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藏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才旺多齐，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原系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共济酒店总经理，西藏日喀则人，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23日对其留置，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文革，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辩护人朗杰旺姆，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才旺多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藏05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才旺多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玉梅、书记员德吉央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才旺多齐的辩护人孙文革、朗杰旺姆出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脑炎疫情防控需要，上诉人才旺多齐在山南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才旺多齐在担任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工作人员、拉萨共济酒店总经理期间，利用管理国有资产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资产共计人民币263.50804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人才旺多齐利用担任拉萨××酒店总经理和酒店停业后负责处理后续相关工作的职务便利，篡改、伪造相关资料，指使罗×（其儿媳）以虚假材料通过工商注册，将拉萨××酒店B楼变更至其个人实际控制的××酒店名下，采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资产（拉萨××酒店B楼原设施设备、装修投入等固定资产投入）价值人民币161.87万元。2017年5月，才旺多齐将拉萨××酒店B楼以一年人民币258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他人，2018年5月，其将该国有资产又以十年人民币9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   2.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才旺多齐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开支、虚开发票，冲销个人借款等方法，四次骗取公款13万元、50万元、45万元、48.435078万元，共计156.435078万元。才旺多齐在酒店经营过程中个人垫资69.2万元，实际骗取国有资产共计87.235078万元。   3.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才旺多齐利用职务便利，从××酒店报销其个人车辆×××（后变更为×××）的各类使用费，其中车辆保险费3.540964万元、维修配件费9.28万元、装饰费0.654万元、保养费0.928万元，共计14.402964万元。   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信、任命通知、会议纪要、人事档案、工商注册信息、银行转账明细信息及转款凭条、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房屋租赁合同、酒店转让经营协议等书证；证人王某、刘某、毛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才旺多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才旺多齐在担任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工作人员、拉萨××酒店总经理期间，利用管理国有资产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资产共计人民币263.508042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才旺多齐无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在诉讼阶段供述反复，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积极退赔赃款，不认罪悔罪，无酌定从轻情节。综上，结合被告人才旺多齐贪污犯罪的数额、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归案后的供述、认罪悔罪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 以被告人才旺多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依法追缴其犯罪所得。   上诉人才旺多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酒店B楼系才旺多齐个人投资而非国家投资，且未动用过A楼的经营收入。才旺多齐经上级主管领导口头批准后，变卖房产和向银行、亲友举债500万元左右投入酒店B楼；2.××酒店B楼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区财政厅、审计厅等的审计报告可以证明，但监委出具的审计报告数据来源不明、与事实不符，要求重新鉴定；3.才旺多齐监委阶段的供述是在受到监委威胁的情况下，按照监委要求所作；4.本案相关证人证言与事实有严重出入。综上，请求认定才旺多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上诉人才旺多齐在担任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工作人员、拉萨共济酒店总经理期间，利用管理国有资产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资产共计人民币263.50804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上诉人才旺多齐利用担任拉萨××酒店总经理和酒店停业后负责处理后续相关工作的职务便利，指使儿媳罗×以虚假材料通过工商注册，将拉萨××酒店B楼变更至其个人实际控制的××酒店名下，非法占有国有资产价值人民币161.87万元。   另查明，2017年5月，才旺多齐将拉萨××酒店B楼以一年人民币258万元（含50万元搬离费）的价格承包给他人；2018年5月，其将该国有资产又以十年人民币9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西藏自治区××区扶贫办签订的《西藏农牧民技能教育培训中心运营投资协议》证实，西藏自治区农牧民教育培训中心（××酒店A楼经营场所）是国家出资，西藏自治区扶贫办负责运营的实行企业化管理，独立核算的企业。   2.西藏自治区农牧民教育培训中心与拉萨共济酒店法人才旺多齐的运营合同、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干部培训中心与拉萨××酒店运营合同补充合同证实，才旺多齐作为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工作人员，受委托管理经营拉萨××酒店的国有资产。   3.中共西藏自治区××区会议纪要第9期证实，2016年7月20日，经西藏自治区××区决定，拉萨共济酒店即日起停止营业。   4.关于进一步做好后拉萨共济酒店相关工作的通知证实，2016年10月25日，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通知拉萨××酒店：拉萨共济酒店停止对外营业，才旺多齐不再担任拉萨××酒店总经理，负责拉萨××酒店后续相关工作。拉萨××酒店B楼不再使用“拉萨××酒店”名称。   5.西藏林芝地区××××县政府驻拉萨办事处场地和房屋租赁合同、公证书（（2013）拉阳证字第××××号）、××××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中共××××县委常委会会议纪要、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证实，2013年拉萨××酒店租用××××县驻拉萨办事处（拉萨市色拉路1号）房屋及场地，才旺多齐代表拉萨××酒店与××××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签订合同。   6.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记账凭证证实，拉萨××酒店向先创公司支付租金情况为：2014年6月4日至2016年8月9日，拉萨××酒店原出纳王某、朗×共经手现金存款支付13笔，共计133.8962万元。   拉萨××酒店向××公司支付租金及押金情况为：2013年9月18日，拉萨××酒店账户汇入先创公司账户20万元，用途押金；2015年11月19日，拉萨××酒店账户汇入先创公司账户20万元，用途租金。   2015年3月30日、6月3日，拉萨××酒店两次从酒店账户汇入××××县××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账户10万元、8.3819万元。   7.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电子回单证实，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应收拉萨××酒店房租500万元，实收409.858633万元。   8.财务记账明细、凭证、收据、银行凭证证实，先创公司收到拉萨××酒店房屋租金情况及上缴财政情况。   9.银行记账凭证、现金支票证实，××公司将拉萨××酒店转来的房屋租金再转至先创公司账户的情况：仁×××经手一笔9.99万元；江×××经手三笔分别为42.4万元、18万元、30万元；索×××经手一笔11万元。   10.××××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公司收取拉萨××酒店租金情况。   11.××××县××建筑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公司收到拉萨××酒店转入支付××公司租金，××公司再转入××公司资金流向情况。   12.××××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信息证实，××××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周××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13.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酒店装修）及计价清单、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加盖第五层）及计价清单证实，拉萨××酒店总经理才旺多齐与××公司周××于2013年3月27日签订合同约定：由××公司周××负责承建拉萨××酒店B楼改造装修工程，造价75万元、拉萨××酒店办公楼及职工宿舍修建（B楼新建五层）工程，造价38万元。   14.变更及增加内容计价清单证实，××公司周朝中针对拉萨××酒店B楼在装修过程中变更及新增内容出具的计价清单，总价37.478145万元。该清单未经拉萨共济酒店确认。   15.周××手书收款情况、拉萨××酒店结算明细及说明、周××银行付款凭条证实，周××收到工程款85万元，王某经手现金存款支付30万元，××酒店财务现金支付5万元，刘某经手支付5万元，以上资金均为共济酒店A楼营业收入；才旺多齐账户转账垫付40万元，通过毛某垫付5万元。   16.结算清单证实，周××、邱×、才旺多齐三人于2013年7月18日签字确认，约定邱×班组承建B楼内容共计33万元，已支付16.55万元，其中包括才旺多齐支付邱×1万元。经协商，剩余工程款15.45万元（扣除质量问题1万元）由拉萨××酒店支付。   17.记账凭证、拉萨××酒店报销笺、收条、发票证实，2013年拉萨××酒店B楼装修过程中，拉萨××酒店直接支付材料款、工人工资等共计43.8万元，实际支出为30.8万元，虚列应付才旺多齐垫支款13万元（其中1万元垫付邱×）。   18.拉萨××酒店财务记账凭证证实，拉萨××酒店成本支出及固定资产投入情况。××酒店B楼固定资产、设施设备、家具家电、经营耗材、维修装修等由拉萨××酒店账户支出情况。   19.银行付款凭证、家具订购合同证实，2013年3月2日，拉萨××酒店向成都××家具公司订购价值37.8万元的酒店用床及衣柜。2013年3月2日付定金现金3万元，才旺多齐付款；2013年3月12日，王某现金存入成都××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谭××个人账户10万元；2013年6月14日，刘某经手付款17.12万元；2013年7月14日，刘某经手付款7.68万元。其中才旺多齐垫付23.2万元。   20.拉萨共济酒店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拉萨××酒店经营收入及成本支出情况。A、B楼共用同一账户，该证据无法区分两楼收入及支出情况。   21.酒店经营管理合同书、署名毛某情况说明证实，由才旺多齐伪造的毛某委托其对拉萨××酒店B楼进行经营管理。才旺多齐伪造署名毛某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毛某投资500万元经营合作拉萨××酒店B楼。   22.解除西藏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与毛某租赁合同关系协议书证实，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基于才旺多齐伪造与毛某签订的酒店经营管理合同书及××酒店账上虚假做账498万元，误以为拉萨××酒店B楼是毛某投资。在拉萨××酒店停业后与毛某协商解除合同关系。   23.拉萨××酒店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才旺多齐篡改原拉萨××酒店与××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公证书，在拉萨××酒店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添加“罗×”，骗取通过工商登记审核，将原拉萨××酒店B楼经营权变更至“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23日，注册资金100万元，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才旺多齐儿媳罗×。2017年11月8日，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股东为胡××、秦××、杨某、蒲××。罗×分别与胡××、秦××、杨某、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四人。   24.酒店承包经营合同证实，罗×和才旺多齐与杨某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将拉萨××酒店有限公司承包给杨某经营。约定：承租期限为11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8年4月30日，每年承包金为208万元，杨某支付才旺多齐占用酒店五层5间房屋的搬离费50万元。   25.补充协议证实，××××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与拉萨××酒店责任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的关于××××县驻拉萨办事处房屋及场地原租用合同因经营主体变更，由拉萨××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   26.杨某交纳酒店承包金材料证实，拉萨××酒店杨某等人向罗×交纳酒店承包金情况。   27.转让协议书证实，罗×和才旺多齐于2018年5月16日与拉萨××酒店杨某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以总价930万元价格将恭吉酒店（经营场地原××酒店B楼）转让给杨某等人。   28.解约协议、同意解约函证实，才旺多齐代表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原拉萨××酒店于2018年4月30日与××公司签订的解约协议，解除双方签订的《××××县政府驻拉萨办事处场地与房屋租赁合同》。拉萨××酒店杨某对解约协议予以认同。   2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公司于2018年5月1日与××酒店签订关于××××县政府驻拉萨办事处场地与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及租金金额、支付方式。   30.借条、收据证实，才旺多齐向拉萨××酒店（杨某）借款111.216133万元用于支付欠××公司租金。欠款由拉萨××酒店直接向××公司转账支付。××公司向才旺多齐出具收条收到租金111.216133万元，原交纳押金20万元抵扣房租不再退还；拉萨××酒店支付先创公司40万元租房押金；才旺多齐个人向杨某借款5万元。   31.调用物资统计表证实，2017年拉萨××酒店（杨某等）对原××酒店物资调用处置情况。   32.银行交易凭证、胡仁会账户明细证实，拉萨××酒店通过胡××账户向罗×账户支付酒店承包金及才旺多齐占用房屋搬离费情况。   33.2018年3月15日对账清单证实，才旺多齐与杨某于2018年3月15日对双方各项账款进行清理，杨某还应向才旺多齐支付93.8万元。   （二）证人证言   1.牟某的证言证实，（1）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楼是国家投资建设的，2010年扶贫办决定对培训中心采取酒店经营管理模式。2011年6月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培训中心下发文件决定成立拉萨××酒店，并任命才旺多齐为拉萨××酒店总经理，由日喀则调至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培训中心工作。（2）2012年底才旺多齐为了扩大酒店经营规模，经口头向扶贫办领导汇报后，以××酒店名义租用了××××县驻拉萨办事处，作为××酒店B楼经营。   2.索×××的证言证实，（1）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楼是国家投资建设的，2010年扶贫办决定对培训中心采取酒店经营管理模式。2011年6月西藏自治区扶贫办培训中心下发文件决定成立拉萨××酒店，并任命才旺多齐为拉萨××酒店总经理。（2）拉萨××酒店是培训中心的下属机构，分为A、B楼，A楼是××酒店的主楼，B楼是承租××××县驻拉萨办事处的房子设立的。（3）索×××从才旺多齐处得知承租B楼是为了解决A楼培训任务住宿需求，是由毛某投资，交由才旺多齐经营管理的，致使索×××产生错误认识，认定共济酒店B楼不属于培训中心。2016年10月拉萨共济酒店A楼全面停业，为了与B楼断开联系，索×××代表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与毛某签订了解除协议。   3.刘某的证言证实，（1）刘某在2013年××酒店B楼装修期间是酒店施工代表，负责现场监督和酒店采购工作；参与地毯采购、液晶电视采购、电脑采购。采购资金由王某结算。其经手的支出有地毯和洁具费用，资金是向出纳王某预借资金。从酒店茶园预收5万元资金用于支付周××装修工程款。2013年因周××无力支付民工工资，××酒店直接支付装修材料款和人工工资，实际支出30.8万元。（2）刘某可以确定其没有从才旺多齐本人手中支取过现金，其从酒店预支现金都是从出纳王某手上借支的。（3）拉萨××酒店A楼与B楼在日常运营过程中没有区分开来，虽然才旺多齐对外说B楼是毛某的，但是A楼和B楼是共用一个接待大厅，整体调配客源，酒店用品使用方面也没有区分，都是统一分配使用，酒店账目也是共用一个账本，B楼也没有单独设立对公账户，酒店服务人员没有区分，统一使用。   4.王某的证言证实，（1）B楼租过来之后就开始装修，装修方叫周××。之后因为B楼要营业，所以采购了电脑、地毯、床、长虹牌电视、门锁、窗帘等固定资产。上述这些装修、采购资金都是从A楼支出的，因为当时B楼还没有营业收入，也没有其他人赞助资金进账的情况。2013年5月8日借款10万元给周××、5月31日补记4月23日和4月28日借给周××20万元。周××从王某手上借出去的30万元是用于装修，所以不用归还××酒店，相当于预支给周××的装修款。这30万元是××酒店A楼的营业收入。2013年12月，刘某通过多退少补的方式找王某冲账了30.8万元，用于B楼装修基建款。报销签上显示的43.8万元中的13万元王某没有支付，实际只支付了30.8万元，这30.8万元是其以现金的方式分好几次预支给刘某的。这30.8万元是从××酒店账目上支取的，都是××酒店A楼的营业款，没有其他的资金来源。（2）才旺多齐还说B楼门面房房租跟A楼没有关系所以不用做账，B楼门面房租金主要缴纳到工布江达县作为B楼房租了。××酒店给先创公司缴纳的房租中，王某经手办理并以其名义给××公司缴纳房租的有8笔，朗×经手并以朗×名义给××公司缴纳5笔，通过××酒店银行账户缴纳的有6笔。这些款的支付是王某在2013年1月-2016年12月，在××酒店工作期间经手的。拉萨××酒店共支付给××公司租金共计232.3112万元，资金来源是××酒店B楼门面房收取的租金、电费、水费等和××酒店A楼茶园收取的租金、水费、电费等，还有××酒店账户营业收入直接支出的。   5.毛某的证言证实，（1）“《酒店经营管理合同书》，甲方：毛某，乙方：才旺多齐，签订时间2013年4月15日”这个合同是毛某签的，甲方的签字也是其本人签的。签订这个合同真实时间是在2013年七八月份。毛某本人确实不拥有这份协议上的共济酒店B楼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应由甲方投入的B楼内外装修和总资金495万元，其本人及其公司也没有投入过。（2）《情况说明》，这个《情况说明》不是毛某写的，上面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的，这个《情况说明》是才旺多齐伪造的，这份情况说明中所描述的毛某本人出资495万用于拉萨共济酒店B楼装修及设备采购的事是假的，是才旺多齐虚构的。   6.王××的证言证实，王××2015年3月兼职拉萨××酒店财务会计。2016年4月份，才旺多齐安排王××在2015年12月份的实收资本中加入毛某投资B楼498万元，并修改了长期待摊费用部分的数字，中融汇会计事务所根据账目出具了审计报告。   7.巴×××的证言证实，2013年巴×××代表先创公司与拉萨××酒店才旺多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租金。   8.江×××的证言证实，江×××在××公司工作期间负责收取××××县驻拉萨办事处的租金。   9.仁×××的证言证实，××公司借用××公司账户收取租金情况。   10.宋××的证言证实，宋××承租拉萨××酒店B楼一层门面房交纳租金的情况。   11.李××的证言证实，李××在承租拉萨××酒店B楼门面房期间交纳房租情况。   12.周××的证言证实，大美理发店承租拉萨共济酒店B楼门面房期间交纳房租情况。   13.桑×××的证言证实，桑×××在承租拉萨××酒店茶园期间交纳租金情况。2013年，才旺多齐、刘某到茶园预收了5万元租金用于酒店支付维修款。   14.朗×的证言证实，朗×在拉萨共济酒店工作期间负责库管、保洁、洗衣房工作，王某休假期间兼职出纳工作。兼职出纳期间收取共济酒店A、B楼前台现金、A楼茶园租金，对外公司转账。B楼门面租金不入账，直接汇给××公司作为房屋租金。   15.周××的证言证实，公司组织工人进场后，其从刘某手上领了一笔5万元现金的工程款，过了几天周××个人农行账户收到才总给其转账了30万元，之后又陆续收到四笔银行转账，每次都是10万元，然后有一次周××记得是其到自治区扶贫办财务室领了一笔5万元的工程款。毛某垫付了5万元。周××累计从甲方手上拿到工程款85万元。跟其干活的其他班组还有很多款项没有结算清楚，才总最后承诺由拉萨××酒店替周××支付一部分材料款和工资，周××公司和拉萨××酒店及第三方还签过三方付款协议，至于最后拉萨××酒店是否支付过这笔钱，不清楚。拉萨××酒店附楼开业前，拉萨××酒店还替周××垫付过5万多元的材料款和民工工资。   16.邱×的证言证实，（1）邱×记得在拉萨××酒店签了这份三方协议后，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内，拉萨××酒店的刘某给邱×打电话让其去××酒店B楼五楼财务室。在一个小房间里刘某给邱×提了10万元现金，收到这10万元后，邱×还给刘某打了收条。（2）1万元是才总支付给邱×的生活费，按协议承诺由拉萨××酒店直接向其班组支付15.45万元的民工工资。   17.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因承包、转让恭吉酒店经营权，支付给才旺多齐承包金、转让金共计230.216133万元。   18.罗×的证言证实，2016年，才旺多齐将原拉萨××酒店B楼变更至新成立的拉萨××酒店名下，罗×担任酒店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才旺多齐。以及2016年酒店装修情况、2017年将酒店承包给杨某、2018年将酒店转让给杨某等人、收取费用等情况。   19.顾××的证言证实，2016年顾××承接拉萨××酒店B楼维修工程及才旺多齐个人住房装修工程情况。   20.白××的证言证实，白××及才旺多齐的财产、债权债务情况。2012年，才旺多齐从牟某手中购买一套北郊花园的房子，房屋成交价为125万元，并交给一个姓顾的老板进行了装修。   （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才旺多齐在调查期间的供述证实，（1）2011年7月，才旺多齐被调至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工作，并被任命为拉萨××酒店总经理，2011年10月拉萨××酒店对外营业；（2）2013年年初，经过向区扶贫培训中心与区扶贫办主要领导请示，获得口头同意后，以拉萨××酒店的名义承租了××××政府驻拉萨办事处的房子，以拉萨××酒店B楼为名对外进行营业；（3）2013年对拉萨××酒店B楼开始装修，与周××签订了两份合同，分别对B楼二至四楼进行装修，加盖第五层，合同价款分别为75万、38万，共计113万元，已支付给周××合同价款85万元，且由拉萨××酒店代为支付了一部分材料款、民工工资等。拉萨××酒店B楼装修、设备采购、租金等由A楼支出，个人因职务存在垫支的情况；（4）2013年7月才旺多齐与毛某签订了一份虚假投资合同，将合同落款日期写成2013年4月15日，意在造成拉萨××酒店系毛某投资运营的假象；2016年10月，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下发通知，要求拉萨××酒店A楼全面停业，B楼继续经营。才旺多齐隐瞒××酒店B楼装修及固定资产投资资金来源，于2017年3月通过篡改承租合同和公证书的方式，将原拉萨××酒店B楼的经营管理权转至由其儿媳罗×注册成立的拉萨××酒店有限服务公司名下，侵吞国有资产；2017年才旺多齐将酒店承包给杨某，约定每年收取租金208万元。2018年5月份，才旺多齐协助解除了××酒店与××公司的承租合同，并重新与杨某签订了转让合同，约定由杨某直接与工布江达县签订承租合同，并由其承担租赁费用，且共计需支付930万元给才旺多齐作为转让费用，另外支付50万元作为××酒店B楼五层办公区搬离费。杨某实际向才旺多齐支付承包费等共计2302161.33元。   （四）鉴定意见   1.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B楼固定资产、装修投入专项审计报告（湖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湘天信专审字【2018】×××号）证实，拉萨××酒店B楼自2013年5月至2016年11月固定资产投入共计96.8202万元，累计折旧49.181163万元，净值47.639037万元；装修类投入共计155.4674万元，累计摊销34.143794万元，期末余额121.323606万元。   2.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B楼设施设备鉴定报告（由××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评鉴字（2018）第×××号）证实，经山南市监察委员会委托××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B楼原设施设备进行鉴定，结论为在价值鉴定基准日2017年3月23日的市场价值为161.87万元。   二、2013年至2017年期间，上诉人才旺多齐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开支、虚开发票、冲销个人借款等方法，先后四次骗取公款13万元、50万元、45万元、48.435078万元，共计156.435078万元。才旺多齐在酒店经营过程中个人垫资69.2万元，实际骗取国有资产共计87.23507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关于13万元   （一）书证   记账凭证、拉萨××酒店报销笺、收条、发票证实， 2013年拉萨××酒店B楼加盖五层办公宿舍基建支出共计43.8万元，实际支出为30.8万元，虚列应付才旺多齐账款13万元。才旺多齐于2014年5月4日借款5万元、2014年7月2日借款3万元、2016年11月30日借款5万元冲销了应付账款13万元。   （二）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七八月份，才总通知给刘某借钱，刘某找王某借钱说用于装修共济酒店B楼，具体什么时间借的，借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因为当时借钱的时候才旺多齐不让做账，说装修完之后要来冲账。但是最后在2013年12月，刘某通过多退少补的方式找王某冲账了30.8万元，用于B楼装修基建款；报销签上显示的43.8万元中的13万元王某没有支付，实际只支付了30.8万元，这30.8万元是以现金的方式分几次预支给刘某的。   2.刘某的证言证实，这43.8万元是拉萨××酒店B楼新建五楼办公宿舍区工程费用报销凭证，刘某是经办人，这份凭证中除支付给王伟的水电民工工资是真实的外，其他民工工资领条和购买材料的发票都是假的，所以没有民工工资明细。刘某和王某当时算出来的拉萨××酒店直接支付总金额是30.8万元后，才旺多齐说他自己帮酒店垫付了各种费用13万元，要求加进去，但当时才旺多齐并没有相关票据和凭证来证明他是如何支付这13万元的。对账之后过了几天，才旺多齐自己联系到外面代开发票的人，开了四张发票，又让刘某找人写了三张假的民工工资领条，加上其小舅子王×真实的水电民工工资领条，凑够了43.8万元的财务报销凭证。之后才旺多齐将这套假的43.8万元的B楼新建五楼办公区和宿舍工程费用报销凭证交给王某后，在拉萨××酒店B楼五楼财务室内当着刘某和王某的面把真实的30.8万元支出凭证（采购清单、白条及收条）撕毁了。财务报销凭证上记录的30.8万元是拉萨××酒店财务真实的现金支出，现金都是刘某经手支付出去的，当时每一笔支出都有记录；至于才旺多齐13万元的支出情况，只有才旺多齐自己知道，刘某唯一能确定其中有1万元是给邱×班组的生活费。   3.边×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边旺卡上收到才旺多齐转来3万元，用于才旺多齐父母住院治疗。   （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才旺多齐在调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才旺多齐在酒店装修结算时虚列开支13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个人真实垫支1万元。   第二组证据关于50万元和45万元   （一）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5年11月26日，王某经手以付B楼租金名义由拉萨××酒店账户向拉萨市××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转账45万元。   2.记账凭证、拉萨××酒店报销笺、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收条证实，拉萨××酒店于2014年10月31日、2015年11月26日，由王某经手分别向××公司转账70万元（付一次性用品款及B楼收入）、45万元（付B楼租金）。××公司（毛某）分别出具收据2份（一次性用品款收据20万、B楼收入50万元）、收条1份（B楼收入45万）。   3.××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公司账户于2014年11月3日入账由拉萨××酒店转来70万元，2014年11月4日××公司向安徽省桐城市××工艺厂（以下简称“××厂”）转账70万元；2015年11月26日××公司入账由拉萨××酒店转来45万元，2015年12月1日，××公司向××厂转账45万元。   4.银行客户对账单证实，××厂（法定代表人董××）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2014年11月4日收到70万元转账收入；2015年12月1日收到45万元转账收入。   5.董××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1月4日，董××向毛某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12月1日董××账户收到青云厂转账40万元，当日董××向毛某转账40万元。   6.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实，2014年11月4日，毛某个人账户取款50万元；2015年12月1日胡××代毛某在其个人账户取款4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王某从××酒店农行账户上向××公司支付了B楼租金费用45万元。   2.毛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2015年11月26日，××酒店分别向毛某的××公司账户内转入70万元，45万元，其中20万元是毛某向酒店提供一次性用品的货款，其余的是以B楼租金的名义转入，毛某将这95万元取现后交给才旺多齐。   3.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胡小风于2014年至2016年在××公司工作，2015年12月1日受毛某安排从其银行账户支取40万元现金交给毛某。   4.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于2013年至2015年在××公司工作，2014年11月3日刘×受毛某安排到拉萨××酒店B楼找到才旺多齐，并书写了两份收条，一份是收到拉萨××酒店用品款20万元，一份是B楼领到50万元的内容。   （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才旺多齐在调查期间所作有罪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安排王某以向毛某支付分红名义套取50万元。2015年11月安排王某以向毛某分红名义套取45万元。毛某将95万元现金交给才旺多齐。   第三组证据关于48.435078万元   （一）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证实，2017年7月11日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账户向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账48.435078万元。   2. 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证实，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向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申请将原拉萨××酒店B楼的营业收入48.435078万元汇入拉萨××酒店服务有限公司。   3.西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业务档案证实，经西藏×××会计师事务所会计审计，截至2016年11月25日，拉萨××酒店银行存款201.207261万元，其中B楼存款30.40156万元。   （二）证人证言   索×××的证言证实， 2016年××酒店停业后经过清算，B楼账面余额有30万元，当时才旺多齐以B楼的名义（拉萨××酒店）申请支付B楼资金，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支付了48.435078万元。   （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才旺多齐在调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7年酒店停业结算后，隐瞒B楼权属，取得划分给B楼存款及营业款共计48.435078万元。   三、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上诉人才旺多齐利用职务便利，从××酒店报销其个人车辆×××（后变更为×××）的各类使用费，其中车辆保险费3.540964万元、维修配件费9.28万元、装饰费0.654万元、保养费0.928万元，共计14.40296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记账凭证、拉萨××酒店报销笺、收据、发票证实，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才旺多齐个人私车×××报销费、维修配件费、装饰费、保养费、油料费等各项费用从拉萨××酒店财务报销的情况，其中车辆保险费、维修配件费、装饰费、保养费，共计14.402964万元。   （二）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2011年5月至2017年2月在酒店任职期间，拉萨××酒店只有长安八座面包车一辆公车，2013年才旺多齐购买了一辆二手丰田越野车，车牌为×××（后变更为×××），购车款是才旺多齐支付的，平时这辆车基本上都是才旺多齐在使用。   2.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2012年5月至2016年在拉萨××酒店财务部担任出纳期间。拉萨××酒店就只有一辆公车，才旺多齐的私车×××基本就是才旺多齐自己使用，从拉萨××酒店报销过油料费、维修费、保险费等各种费用。   3.次×××的证言证实，次仁央宗在拉萨××酒店工作期间替才旺多齐填写报销笺从财务上报销过一些×××车辆的费用。   4.白×××的证言证实，才旺多齐2013年4月向白×××购买×××二手车一辆，价格为38万元。   （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才旺多齐在调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才旺多齐个人车辆×××（×××）在共济酒店报销费用共计23.741064万元。   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有：   1.关于才旺多齐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证据：（1）指定管辖通知书、问题线索交办书、立案决定书；（2）指定管辖决定书；（3）留置决定书；（4）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   2.关于才旺多齐主体身份和职责的证据：（1）户籍证明信；（2）任命通知、才旺多齐人事档案；（3）中共西藏自治区××区文件、西藏自治区扶贫开发办公室文件；（4）拉萨××酒店工商注册信息。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才旺多齐的辩护人出示了：（1）13份证人证言、公证书等材料；（2）拉萨××酒店2013年至2016年部分现金、银行存款日记账及记账凭证。检察机关出示了：（1）对3名证人所做的调查笔录；（2）××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司法鉴定报告相关情况的说明一份。对上述新证据，法庭均组织进行了举证质证。鉴于上述证据中，证人证言、公证书等材料及检察机关调查笔录仅能证明才旺多齐存在向他人借款的情况，无法证明该借款用于××酒店B楼支出；××酒店现金、银行存款日记账及记账凭证亦无法证明辩护人关于××酒店A、B楼账目独立、收支分开的主张；××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故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才旺多齐及其辩护人所提××酒店B楼系才旺多齐个人投资，国家无投资且未动用过A楼经营收入，才旺多齐经上级主管领导口头批准后，变卖房产和向银行、亲友举债500万元左右投入酒店，才旺多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具体理由如下：   （一）一审认定才旺多齐贪污161.87万元的事实   经查，拉萨××酒店B楼先期装修、物资采购资金采取从A楼经营收入、备用金中支出的方式进行，虽然才旺多齐存在垫资行为，但该行为并非投资行为，不能改变××酒店B楼国有资产的性质。才旺多齐亦在调查阶段对B楼属于国有资产予以供认。才旺多齐利用其管理国有资产的便利，篡改、伪造相关资料，指使儿媳罗×以虚假材料通过工商注册，于2017年3月23日将拉萨××酒店B楼变更至其个人实际控制的恭吉酒店名下，非法占有国有资产。根据××资评鉴字（2018）第×××号司法鉴定报告书显示，××酒店B楼原设施设备在价值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161.87万元。上述事实，有拉萨××酒店工商登记资料、鉴定报告、相关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一审认定才旺多齐贪污87.235078万元的事实   经查，才旺多齐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开支、虚开发票，冲销个人借款等方法，四次骗取公款13万元、50万元、45万元、48.435078万元，共计156.435078万元。其中，第一笔13万元，系才旺多齐伪造单据套取的资金；第二笔50万元与第三笔45万元，系才旺多齐以给毛某分红等名义套取，占有已有；第四笔48.435078万元，系2017年酒店停业结算后，才旺多齐隐瞒B楼权属，取得划分给B楼存款及营业款共计48.435078万元。鉴于才旺多齐在B楼装修期间垫付家具定金、装修款等共计69.2万元，故原判将垫付款项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认定实际骗取国有资产87.235078万元，并无不当。上述事实，有相关申请、支付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一审认定才旺多齐贪污14.402964万元的事实   经查，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才旺多齐从××酒店报销其个人车辆×××（后变更为×××）的各类使用费，其中车辆保险费3.540964万元、维修配件费9.28万元、装饰费0.654万元、保养费0.928万元，共计14.402964万元。上述事实，有记账凭证、报销笺、收据、发票、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上诉人才旺多齐及其辩护人所提××酒店B楼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区财政厅、审计厅等的审计报告可以证明，但监委出具的审计报告数据来源不明，与事实不符，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检察机关出示了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B楼固定资产、装修投入专项审计报告、西藏自治区扶贫培训中心拉萨××酒店B楼设施设备鉴定报告，首先，鉴定均系由山南市监察委员会分别委托湖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的鉴定，两家机构分别具有审计和资产评估鉴定资质。其次，鉴定报告显示，鉴定机构查阅了共济酒店2013年至2016年营业成本记账凭证、现金记账凭证、银行存款记账等凭证，并将鉴定依据的相关固定资产、装修支出明细、成本调整等与才旺多齐逐一核对并经其本人签字确认，在鉴定报告上才旺多齐亦签字确认无异议。第三，鉴定程序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因此，鉴定内容真实可信，应予以采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虽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法、鉴定机构不具备资质等应当重新鉴定的事由。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才旺多齐及其辩护人所提才旺多齐在监委阶段的供述是在受到监委威胁的情况下，按照监委要求所作，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与事实有严重出入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才旺多齐在监察阶段所做的供述，相关笔录详尽记录了其供述过程，且制作了全程录音录像。二审阶段检察机关调取了相关的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存在威胁等情况，且才旺多齐在检察机关第一次对其讯问时，明确表示监委阶段未受到刑讯逼供，供述属实，其本人阅看笔录并签字捺印，且才旺多齐在监察阶段的供述与本案在案书证、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故才旺多齐所称证人证言与事实有严重出入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才旺多齐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才旺多齐贪污数额达263.508042万元，属数额巨大，按照法律规定，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综合考虑才旺多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万元，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旦  珍  审  判  员   罗 坚 龙  审  判  员   边巴次仁   二○二○年七月三日   法 官 助 理   次登罗布  书  记  员   曲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