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11民初343号原告：精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通市港闸经济开发区兴泰路9号。法定代表人：尹红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颖，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轩，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桂林康博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友谊路11号。法定代表人：刘恒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学斌，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精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华公司）与被告桂林康博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精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给付原告货款504628元，以及该款自2018年6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贷款市报价利率1.9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后原告将货款金额调减为452268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素有业务往来，2018年1月至9月期间，双方签订有十一份制剂产品销售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了药品，并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发票5650280元。2018年至2019年期间，原告通过开具红字发票的形式核销对被告的应收账款4137472元，被告累计付款1008180元，再扣减折让价款52360元后，尚欠货款452268元至今未付，故成讼。被告康博公司辩称，被告收到原告药品1077340元，原告主张的送货应当有合同约定的被告仓库管理员龙翠红签字，没有其签字即表明被告未收货。被告已付款1008180元，其余货物已经退货。被告不欠原告货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精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买卖合同十一份；2.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对应的销售单、部分发货批准单；3.邮政物流详情单十一张、配货单二十二张；4.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红字）、开票信息表、折让销售表等；5.银行收款回单十一份；6.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7.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南通市物流业务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有部分货物未送给被告，价值435468元；对证据2中发票的三性予以认可，其余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发货5650280元；对证据3中2018年3月29日、4月26日邮政物流详情单的三性不予认可，没有龙翠红签字，其余证据的三性均认可，但原告原先提供的十五张配货单的货物被告已退还原告；对证据4~6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7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出具证明的人的签字，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康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9月29日退货委托通知书及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2.2018年10月9日提货条及商品购进退出通知书；3.2018年10月9日提货条两张；4.2019年9月2日退货通知委托书；5.2019年9月2日收条两份、原告退货退税说明；6.2018年5月15日折让销售协议及开具红字增值税专业发票信息表。原告精华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3涉及到的退货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已进行核减；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未收到退货；对证据5收条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退货时间不一致，原告在2019年9月2日左右没有收到相应退货，不清楚是否与原告核减退货存在重叠；对证据6折让销售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意折让52360元。本院经审核，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分析认证。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分别于2018年1月至9月期间签订十一份制剂产品销售合同，由被告向原告购买王氏保赤丸等产品，按含税单价开票，之后按约定结算价结算，高开部分开红字税票；运输方式为邮政，仓库地址为桂林临桂镇阳光北路，仓库联系人为龙翠红；自发货之日起30天内付款，付款方式为电汇；任何一方因违约行为导致的损失及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各合同有关产品规格、数量、含税单价、含税金额、结算单价等内容详见表一。表一、十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            序              签订日期              合同编号              品名              规格              数量              含税单价              含税金额              结算单价                  1              1月25日              0125608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66.00              264000              15.00                  2              2月12日              0125616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66.00              264000              15.00                                                            王氏保赤丸              60丸×10支              2000              38.18              76360              12.00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1500              14.76              22140              8.10                  3              2月28日              0125618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8000              66.00              528000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1500              14.76              22140                                                                          金荞麦片              15片×2板              15000              12.16              182400              4.61                  4              3月27日              0126295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6000              66.00              396000                                                                          季德胜蛇药片              0.4g×30              6000              44.16              264960                                5              4月23日              0126297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10000              66.00              660000                                6              4月25日              0126299              大柴胡颗粒              8g×6              300              91.00              27300              22.00                                                            季德胜蛇药片              0.4g×30              8000              44.16              353280                                                                          金荞麦片              15片×2板              21000              12.16              255360              4.51                                                            大柴胡颗粒              8g×6              300              91.00              27300                                7              5月15日              0126632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10000              66.00              660000              18.00                  8              5月15日              0126634              王氏保赤丸              60丸×10支              2000              38.18              76360              12.00                  9              6月22日              0126816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20000              66.00              1320000                                10              8月29日              0127397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3000              14.76              44280              8.10                  11              9月14日              0128031              金荞麦片              15片×2板              30000              12.16              364800                    原告在上述十一份合同签订之后，根据合同约定的地址通过中国邮政物流，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3月1日、3月29日、4月26日、4月28日、5月18日、5月28日、6月5日、6月29日、8月31日、9月17日向被告发送王氏保赤丸、晕可平颗粒、晕可平颗粒、季德胜蛇药片、大柴胡颗粒等产品。原告对前十份合同，已按合同约定含税单价向被告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最后一份即2018年9月14日的合同按30000盒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签收的五份配货单佐证），其中24000盒按6.7元/盒开票，6000盒开票金额是45600元。合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总金额为5650280元。原告主张的送货、开票情况详见表二。表二、原告主张十一份合同对应的邮政单和开票金额            序              签订日期              合同编号              品名              规格              数量              邮政单日期              开票金额                  1              1月25日              0125608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1月26日              264000                  2              2月12日              0125616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3月1日              264000                                                            王氏保赤丸              60丸×10支              2000                            76360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1500                            22140                  3              2月28日              0125618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8000              3月1日              528000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1500                            22140                                                            金荞麦片              15片×2板              15000                            182400                  4              3月27日              0126295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6000              3月29日、4月26日              396000                                                            季德胜蛇药片              0.4g×30              6000                            264960                  5              4月23日              0126297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10000              5月18日、5月22日              660000                  6              4月25日              0126299              大柴胡颗粒              8g×6              300              4月28日              27300                                                            季德胜蛇药片              0.4g×30              8000                            353280                                                            金荞麦片              15片×2板              21000                            255360                                                            大柴胡颗粒              8g×6              300                            27300                  7              5月15日              0126632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10000              5月28日              660000                  8              5月15日              0126634              王氏保赤丸              60丸×10支              2000              5月28日              76360                  9              6月22日              0126816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20000              6月29日              1320000                  10              8月29日              0127397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3000              8月31日              44280                  11              9月14日              0128031              金荞麦片              15片×2板              30000              9月17日              206400      原告提供的十一份中国邮政物流详见单记载，寄件人是原告，收件人是龙翠红，收货单位是被告，地址是广西桂林市临桂镇阳光北路在水一方A1栋1-2号（被告在与黄建新办理退货时出具的商品购进购出通知单记载的被告地址即为该地址）。同时详情单还记载货物为药品，以及件数和重量，详见表三。表三、十一份中国邮政物流详情单信息一览表            序              邮政单              件数（件）              重量（公斤）              邮政单签收情况              被告确认情况                  1              1月26日              20              160              吕相连（形似），加盖收货章              确认                  2              3月1日              140              1210              龙翠红，2018.3.8，加盖收货章              确认                  3              3月29日              40              245              龙翠红，收件10件              不确认，不是龙翠红签收                  4              4月26日              20              160              实收贰拾件整，2018.5.4              不确认，未有人员签收                  5              4月28日              114              828              龙翠红，2018.5.4，加盖收货章              确认                  6              5月18日              10              50              未有签收。配货单由龙秀荣签收              确认                  7              5月28日              50              400              吕相连，2018.6.4，实收伍拾件              确认                  8              6月5日              1              8              未有签收。配货单记载补货，      由龙秀荣于6月10日签收              确认                  9              6月29日              100              800              未有签收              确认                  10              8月31日              20              280              龙翠红，2018.9.6，加盖收货章              确认                  11              9月17日              100              800              未有签收              确认      在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原告以折让销售名义向被告开具了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2469640元，以退货名义向被告开具了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1667832元，合计4137472元，红字开票情况详见表四。表四、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一览表            序              开票日期              品名              规格              数量              金额              备注                  1              5月25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204000              折让                  2              7月27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204000              折让                  3              7月27日              金荞麦片              15片×2板              15000              113250              折让                  4              7月27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10支              2000              52360              折让                  5              7月27日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3000              19980              折让                  6              8月30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10000              510000              折让                  7              10月15日              大柴胡颗粒              8g×6              600              41400              折让                  8              10月15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4000              204000              折让                  9              10月15日              金荞麦片              15片×2板              21000              160650              折让                  10              10月24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20000              1320000              退货                  11              10月24日              季德胜蛇药片              0.4g×30              2200              97152              退货                  12              10月30日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3000              44280              退货                  13              11月26日              金荞麦片              15片×2板              30000              206400              退货                  14              11月29日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20000              960000              折让                                                                                        4137472                    2018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折让销售协议，约定王氏保赤丸（规格为60丸×10支）2000盒折让52360元。2018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退货通知委托书，委托原告广西代理商黄建新至被告处办理退货事宜，退货方式为自提。原、被告均确认2018年10月9日由黄建新代表原告从被告处退回王氏保赤丸（规格为60丸×20支）20000盒、晕可平颗粒3000盒、金荞麦片30000盒（即上表中第10、12、13项）。2019年6月1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退货退税说明，就600盒大柴胡颗粒同意退回原告，并作相应退税。2019年9月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退货通知委托书（影印件），委托原告广西代理商黄建新至被告处办理退货事宜（退货品种：大柴胡颗粒），退货方式为自提。同日，黄建新出具收条两份，从被告处退回大柴胡颗粒600盒，王氏保赤丸（规格为60丸×20支）200盒。另查明，被告在2018年4月28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共向原告给付货款100818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实际发送被告的货物是否是原告主张的品种、规格和数量？二、2019年9月2日黄建新从被告处退回柴胡颗粒600盒、王氏保赤丸（规格为60丸×20支）200盒，能否认定为已退回原告？就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送货如表二。被告抗辩认为其实际只收到药品1077340元，且认为合同约定与送货不一一对应，无法核对。同时抗辩2018年3月29日和4月26日两份物流详情单不是被告签收的。原告为证明2018年3月29日和4月26日两份物流详情单已由被告签收，除提供了该两份详情单，还提供了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南通市物流业务分公司于2020年6月9日出具的证明。该公司证明上述两票药品已于2018年4月5日和2018年5月4日送达签收。该证明上仅加盖有公司印章，未有相关负责人签名。本院认为，原告根据双方约定的送货方式即通过中国邮政物流进行运输，原告提供的十一张中国邮政物流详情单记载收货人是龙翠红，收货单位是被告，收货地址亦是合同约定的被告仓库地址。除上述争议的两份物流详情单外，被告认可其余详情单。就该两份详情单的签收情况，中国邮政物流公司证明已签收，尽管中国邮政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在证据形式上未有出具人签字，但是不能当然否定其证明效力。从这两份物流详情单的形式上看，前一份有龙翠红字样的签名，后一份亦有人签收，只是签收人未署名。尽管前一份详情单上龙翠红的签名与其他详情单上的签名不一致，不代表龙翠红在不同情况下签名有所差别，事实上被告亦未申请鉴定该字迹不是龙翠红所签。即便不是龙翠红所签，以及另一份详情单签收人未署名，结合中国邮政物流公司的证明分析，亦是被告其他工作人员签收。事实上，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仓库联系人是龙翠红，并未约定被告签收人一定是龙翠红。从被告认可的其它九份详情单来看，既有龙翠红签收，也有吕相连（形似）签收，甚至还有四份未在详情单上签收（其中有两份是在配货单上由龙秀荣签收），也说明被告仓库不是仅由龙翠红一人签收。被告还抗辩有些货物被原告广西代理商收取，但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事实上原告所有货物均发往被告仓库，且指定收货人是龙翠红、收货单位是被告，何来可以由原告广西代理商签收。再者，原告根据实际发货情况向被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被告亦已收到。增值税发票明确记载的货物品种、规格、数量，与合同约定或双方确认是完全一致。被告收取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应当及时核对开票情况与实际发货情况是否一致，并及时向原告提出异议，但事实上被告并没有提出过异议。综合上述几个方面，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可以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其主张的送货情况，被告抗辩仅收到部分货物的主张不能成立。就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主张2019年9月2日黄建新从被告处退回大柴胡颗粒600盒、王氏保赤丸（规格为60丸×20支）200盒，应当核减相应价款13200元和3600元。原告认为其未实际收到上述退回的货物，不应当扣减。本院认为，原告广西代理商黄建新从被告处退回上述货物的事实属实，应否核减相应价款，取决于黄建新是否有权代表原告从被告处收取退货，或者被告有合理理由相信黄建新有权代表原告从被告处收取退货。就600盒大柴胡颗粒而言，原告已于2019年6月13日向被告出具了同意对600盒大柴胡颗粒作退货退税的说明。尽管2019年9月2日黄建新交付给被告的退货通知委托书是影印件，但是原告实际仅供给被告大柴胡颗粒600盒，结合之前原告同意退税退货的意见，以及之前退货亦是原告委托黄建新办理的情况，被告有充分理由可以相信黄建新有权代表原告从其处收取600盒大柴胡颗粒，故本院认定为600盒大柴胡颗粒已退回原告。就200盒王氏保赤丸（规格为60丸×20支），虽然是黄建新于同日从被告处退回的，但是黄建新交付给被告的退货通知委托书上仅写明是委托黄建新退回大柴胡颗粒，并未授权黄建新办理王氏保赤丸的退货手续。在2018年9月29日和2019年9月2日的退货通知委托书上明确记载黄建新是原告广西代理商，被告应当知晓黄建新和原告之间的关系，黄建新在无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是无权代表原告从被告处收取货物。被告亦无证据证明黄建新已将上述王氏保赤丸已退给原告。故本院对被告要求核减200盒王氏保赤丸价款的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均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的品名、规格和数量向被告履行了供货义务，亦按双方约定高开了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原告实际供货数量扣减退货数量后，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单价计算实际货款金额，从而判断被告是否结欠原告货款。本院确认应结算的货物品名、规格、数量和结算金额详见表五。表五、案涉货款结算表            序              品名              规格              合同数量              开票单价              结算单价              结算金额                  1              金荞麦片              15片×2板              15000              12.16              4.61              69150                  2              金荞麦片              15片×2板              21000              12.16              4.51              94710                  3              季德胜蛇药片              0.4g×30              11800              44.16              /              521088                  4              王氏保赤丸              60丸×10支              4000              38.18              12.00              48000                  5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32000              66.00              15.00              480000                  6              王氏保赤丸              60丸×20支              10000              66.00              18.00              180000                  7              晕可平颗粒              10g×6袋              3000              14.76              8.10              24300      关于季德胜蛇药片，本院注意到合同中并未约定结算单价，原告陈述因该药品销售较好，直接以合同约定的含税单价（44.16元/盒）进行结算，被告对此亦予认可，故季德胜蛇药片的结算金额应为521088元。综上，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实际货款为1417248元。被告已付款1008180元，实际欠付原告货款409068元。因原、被告约定自发货之日起30日内付款，被告未能按约足额支付货款，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因2018年5月28日所送的货物均已退回，故原、被告之间纳入结算的最后一批供货时间是2018年5月28日，所以原告主张从该日起30日后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逾期付款的相关规定，逾期付款利率可以上浮30%至50%，原告在此基础上请求利率再上浮30%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而是委托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定期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19年8月20日前后的利率应当分别适用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告超出上述认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合上述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桂林康博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精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409068元，并偿付该款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定期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驳回原告精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84元，原告精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73元，被告桂林康博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3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084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陈五建人民陪审员  陈天扬人民陪审员  姚 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 钰书 记 员  刘小静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风险提示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实时向省公共信息系统推送。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主要包含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取得和开发房产、土地使用权等不动产或限制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限制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限制住宿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及其他高消费场所、旅游、度假；限制支付高额保险费购买具有现金价值的保险产品；限制以其财产支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限制担任企、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及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已担任相关职务的，按照有关程序依法免去或予以变更。3.其他限制。限制出境；限制享受优惠政策或荣誉、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行业准入限制和企业资质认定；限制参与国有资产交易、参加国有资金投资的房屋建设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项目投标等。三、定罪处罚。对拒不履行义务的失信被执行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情形的，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