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3刑初1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小鸽，曾用名朱虹，女，1974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平舆县(八中对面)。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5日到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时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时因被告人朱小鸽乙肝(大三阳)(疫情期间),驻马店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辩护人王文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小鸽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小鸽及其辩护人王文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小鸽伙同任春峰（已判刑）从2018年2月份至2018年6月份容留苑某某、“琪琪”、“瑶瑶”、“萌萌”等多名卖淫女，采取专车接送、联系嫖客、调度卖淫活动等方式组织苑某某、“琪琪”、“瑶瑶”、“萌萌”等人在平舆县城酒店、按摩店等地进行多次卖淫活动，并采取抽成的方式共获取利润430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的有被告人朱小鸽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任春峰的供述;证人苑某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朱小鸽微信交易记录照片、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平舆县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调查评估意见书、保证书等书证;现场勘验记录、辨认笔录及讯问被告人的同步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小鸽组织多名卖淫女向众多不特定人群提供性服务，从中获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朱小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朱小鸽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组织卖淫罪的特征是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从本案来看，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理由是：被告人供述她们平时不在店内，有嫖客需要卖淫女时，她就给卖淫女联系，店内长住的只有苑某某，其他的卖淫女都是流动的，啥时候需要啥时候联系，苑某某也证明店内就她一个做这活的，老板有活就和她们联系。所以，朱小鸽并没有把她们几个人组织在一起，被告人和几名卖淫女之间并没有管理或者控制关系;2.被告人系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公诉人也认为构成自首;3.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小鸽伙同任春峰（已判刑）等人自2018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纠集苑某某和化名为琪琪、瑶瑶、萌萌、欢欢等的多名卖淫女，采取专车运送、联系嫖客、调度卖淫等方式组织卖淫女到平舆县城内的酒店、足疗店、按摩店等场所多次卖淫，被告人朱小鸽从中获利11491.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小鸽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6年在平舆县洪河路东段开了家“足下留情”的足疗店，生意一直不好。2018年过完春节后，我通过朋友介绍和个人过来的方式找了三四个出台（卖淫）的服务员。她们分别是“琪琪”、“瑶瑶”、“萌萌”、“小雪”。她们感觉卖淫来钱快，我就开始给她们联系嫖客。平常她们不在店里，有嫖客过来要卖淫小姐了我就给她们联系。有客人来店里要服务（嫖娼）的话，就直接在房间内挑选服务员谈好价钱之后并与其发生性关系。一般快餐200元一次（发生一次性关系），连吹带做的全活（口交和发生一次性关系）的话就300元一次。做完之后客人把钱付给卖淫服务员，服务员将得到的嫖资的30%给我，自己留下70%。店里生意不好，大多数是外面宾馆和其他足疗店、洗浴中心的客人通过电话、微信与我联系，陌生的嫖客是通过宾馆或其他足疗店的人和我联系，熟客就和我微信直接联系。联系之后我就安排卖淫服务员，有时候是她们自己打车或者骑电动车去指定地点，有时我让店里的司机任春峰、程书亚驾驶着我本人的车牌号为豫Ｑ×××××的黑色哈弗H6将店里的服务员送到指定地点（足疗店、酒店、洗浴中心或者宾馆）。服务员卖淫结束之后，我再让司机任春峰开车将她们接回来或者她们打车回到店里。服务员将得到嫖资的60%自己留下，20%给介绍人（有时候服务员将介绍人的20%给我，我再转给介绍人），剩下的20%给我。我是从大约2018月2月份之后开始的，平常嫖客都是通过直接到门店或者通过宾馆或者其他足疗店的人和我联系，熟客就会直接用微信给我联系，没有打过小广告。我是店内老板，“欢欢”、“琪琪”、“萌萌”、“小雪”、“瑶瑶”是卖淫服务员，还有两个司机一个叫任春峰（绰号：老毛），另一个叫程书亚。“小雪”的真实姓名叫苑某某，是周口的,“琪琪”也是周口的，“瑶瑶”和“欢欢”是平舆的，“萌萌”是哪的我不知道，她们四个的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她们的联系方式都在我手机上，有的是手机号，有的是微信。程书亚是我侄子，我有时也通过微信让程书亚去接服务员，他和服务员都认识。我没有看过她们的身份证，她们都说自己是成年人，都二十来岁。她们在店内做的话，服务员拿嫖资的70%，我拿嫖资的30%，在外面做的话，服务员拿嫖资的60%，介绍人拿20%，我拿剩下的20%，服务员将嫖资的提成用微信、支付宝转给我，我再把介绍费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介绍人。任春峰给我送卖淫服务员比较多，我总共给任春峰有六七百元钱。我通过组织、介绍卖淫每个月获利大概有两三千元，共计有一万元左右。我们在微信上建的有一个名叫“娘家人”的微信群，有客人要服务时，我都是通过微信聊天给服务员和司机联系的，有时也打电话联系，有时还单独和她们微信联系。任春峰喊我虹姐，卖淫的服务员有的喊我虹姐，有的喊我小妈。我的微信号的昵称是朱虹，我收取嫖资的微信是×××＿a27sf7gts9b611，支付宝账号是130××××3310。在这期间，从2018年1月份以来，我还通过刘贺影要过30多次“小姐”提供性服务。通过刘贺影找的“小姐”，我和刘贺影各提成20%，剩下的60%给“小姐”。在店里，只有苑某某是长住卖淫女，其他的都是流动的卖淫女，啥时候有需要了我给他们联系让他们到指定的位置给客人服务。2.同案人任春峰的供述，我的绰号是“老毛”，是因为接送“服务员”被传唤到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服务员”是卖淫的。我于2018年春节后跟着蓝天学校南门的“足下留情”足疗店老板朱虹干接送“服务员”的活。我和朱虹是2015年在平舆“三温暖”按摩的时候认识的，互相留的有联系方式。之后没事的时候会聊聊天、吃吃饭。2017年的时候，她的“足下留情”足疗店开业，2017年年底的时候朱虹说想找几个“服务员”在店里，让我帮忙送人，挣钱的话可以分我点。2018年2、3月份的时候，我就开着朱虹的黑色哈弗H6，车牌尾号为638，是本地车，开始送人。我第一次送的是“欢欢”（我不知道真名，就知道是平舆人）去“金脚板”足浴店，“欢欢”完事后我感觉不像是正规的按摩，就问她是干啥的？她说是卖淫的，快餐200元（就是做一次），她自己120元，“金脚板”老板提40元，朱虹提40元。卖淫之后，我再开车把“欢欢”送回“足下留情”。从那之后我就知道朱虹找的服务员干的是卖淫的。我一直送人到被抓，一共送的有五六十回，有时候送一个人，有时候送两个人，有时候送三个人，县城的大部分足疗店和宾馆我都送过服务员过去。朱虹，有30多岁，是双庙后张村委人，她还叫朱小鸽，她说挣钱了给我拿点，到现在她给我的有1000多元钱。朱虹店卖淫的服务员有“欢欢”、“琪琪”、“萌萌”、“瑶瑶”、“小雪”一共有五个人，她们的卖淫活动就是客户（嫖客）跟老板朱虹联系好地点，朱虹给我打电话让我接哪个服务员，我就用电话或者微信给那个服务员联系，我开着朱虹的车把她们送到朱虹说的地点，等她们卖淫完我再把她们接到朱虹的足浴店。刚开始朱虹建的有个“娘家人”的微信群，后来我退群了。假如时有人要小姐的话，朱虹给我打电话或在微信群里叫我，我开着朱虹的车或者骑着电动车送小姐到指定地点，等小姐完事我再把她们送回足浴店。她们称我“老毛”、“班长”。3.证人证言证人苑某某证明，我叫苑某某，曾用名苑某婷，外号小雪，我现在在平舆县城红河路“足下留情”给人洗脚。我是2018年来到平舆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了，是一个朋友的朋友绍我去“足下留情”并介绍我认识了朱虹，朱虹给我说出去干的话我60%，她40%，我就在她的门店当小姐。朱虹给我介绍了十多个活，都是有嫖客的时候朱虹通知我，嫖客我也记不清楚都是谁了，有活我就去做也不问人家的名字，都是单独发生性关系的200元，带口交的300元,朱虹提20%,20%给“御足阁”的老板。我不知道“御足阁”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她大约30岁左右，我才干了5天不熟悉，都是有嫖客了她通知朱虹，都是他们说好价钱了，我们到房间再问客人要什么。我没有在“足下留情”接过客，朱虹不接嫖客，都是其他老板有活的时候给她说，朱虹介绍给我。她店里就我一个做这活的。我是在圣菲酒店501房间，和一个大约30岁的男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朱虹让我往高了要,我要798元,他给了我1000元的现金，司机任峰送我到圣菲酒店，他在楼下等我，我走了之后在楼下刚上车就被民警抓到了。我在“足下留情”干的时候她们叫我小雪，店里还有几个小姐，一个苑某莲外号琪琪，店里还有外号叫欢欢、瑶瑶、萌萌的，具体叫啥我也不清楚，她们几个都不说真名，老板朱虹有活给我们联系，她们和我一样都是给老板朱虹提40%。平时给朱虹钱有的时候给现金，没有现金就微信转账。4.书证（1）被告人朱小鸽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小鸽的身份及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平舆县公安局双庙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小鸽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没有正式工作。（3）平舆县双庙乡前张村民居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小鸽政治面貌系群众，非中共党员，无正式工作。（4）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扣押物品清单，证实:①公安机关抓获任春峰时扣押其当时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Ｑ×××××黑色哈弗轿车一辆、其使用的OPPOR11和华为novaa2手机各一部；②在查获苑某某时扣押其持有的iPhone紫色手机一部、避孕套九个。（5）户口页和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小鸽之长子程某某出生于1995年1月20日、朱小鸽于2017年12月8日在平舆县妇幼保健院又生育一子。（6）平舆县公安局行政平公（刑）行罚决字﹝2018﹞10822号、108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苑某某因从事卖淫活动于2018年6月15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决定行政处罚的事实。（7）被告人朱小鸽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明，证实刘贺影转给朱小鸽嫖资5940元、朱小鸽通过苑某某的卖淫行为获取嫖资5551.3元、任春峰通过运送卖淫女从朱小鸽处获利12923.88元的事实。（8）平舆县中心医院检验报告单、彩超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驻市直监管场所门诊部体检报告单、驻马店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情况说明书，证实：①平舆县中心医院2019年8月30日对朱小鸽进行检查时被告人朱小鸽宫内早孕，驻马店市看守所为此暂不予收押朱小鸽；②2019年9月20日平舆县人民医院对被告人朱小鸽进行检查时，被告人朱小鸽宫内早孕；③2019年8月30日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驻市直监管场所门诊部对被告人朱小鸽体检的结果为尿妊娠试验阳性。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时苑某某在圣菲国际酒店卖淫时卖淫场所的概况。6.辨认笔录及所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苑某某于2018年6月15日9时10分至9时30分辨认出负责送其去卖淫的“任峰”，“任峰”即任春峰；苑某某于2018年6月15日9时40分至10时12分辨认出组织其卖淫的女子“朱虹”，即朱小鸽。7.视频资料，证明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朱小鸽时对讯问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不存在非法取证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小鸽组织多名卖淫女向众多不特定人群从事卖淫活动，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小鸽获取利润43000元，经查：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朱小鸽通过向刘贺影调度卖淫女实施的卖淫活动获取嫖资计人民币5940元，通过苑某某实施的卖淫活动获取嫖资计人民币5551.3元，共计11491.3元，公诉机关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朱小鸽向任春峰支付运送卖淫女的费用12923.88元，无相关证据可印证该费用系被告人在本案组织卖淫活动中的犯罪所得，故不应当计算在朱小鸽获利数额之内。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小鸽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小鸽本人供述、同案协助组织者任春峰供述、卖淫女苑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朱小鸽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琪琪”、“瑶瑶”、“萌萌”、苑某某等多名卖淫女，雇佣运送人员，并通过互联网、手机等现代化的通信设施，以建立微信群等手段对其纠集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安排运送人员多次将该几名卖淫女运送至平舆县城内其指定的足疗店、酒店、洗浴中心或者宾馆等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活动结束后再由运送人员将卖淫女接回到其足浴店内，且被告人朱小鸽参与收益分成，按照固定的分配比例获取非法所得；虽然除苑某某外，其他卖淫女未长住在朱小鸽开设的足浴店内，但包括苑某某在内的卖淫女均听从被告人朱小鸽的组织和管理，依赖或服从被告人朱小鸽的安排和调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不影响其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朱小鸽和任春峰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任春峰在2018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63次从朱小鸽处获利共计12923.88元。综上，被告人朱小鸽与各卖淫女之间系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小鸽在实施组织卖淫犯罪中为达到管理目的而实施的介绍行为，不影响其组织卖淫罪的成立，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之规定，亦应以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朱小鸽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小鸽系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朱小鸽当庭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在法庭调查阶段对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发表质证意见时关于其行为系介绍不是组织的辩解意见，系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和自首行为的成立。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小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众所周知，卖淫嫖娼行为自古以来就是有违公序良俗原则的，新时期下，卖淫嫖娼行为更是有违社会主义道德风尚的行为，组织卖淫行为严重危害社会管理秩序，毒化社会风气，被告人朱小鸽明知该行为的不法性，在长达近半年的时间内多次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并非偶然犯罪；被告人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小鸽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鸽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鸽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的一日、2020年7月7日、7月8日对其执行逮捕的二日，虽因其尚在哺乳期和身体患病的原因最终均未被驻马店市看守所收押，但因被告人实际被限制人身自由，为保障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在执行刑期时对该三日应予折抵刑期。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被告人实施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小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朱小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491.3元予以追缴。三、扣押清单显示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麻小启审 判 员  李心春人民陪审员  王 影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王彦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