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7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气象台路与紫金山路交口西北侧宁发商城4-901。法定代表人：张家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丕旭，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阳，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锅店街金店胡同。法定代表人：高振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继连，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国，天津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78号。法定代表人：李梦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焕芝，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亮，天津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上诉人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6民初7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丕旭、李苏阳，上诉人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继连、杨顺国，被上诉人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焕芝、张亮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诉讼请求，驳回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租赁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并非事实上不能履行，更不是出于不能归责于双方的原因不能继续履行。1．国务院函件仅要求整改，并未要求搬迁。围挡拆除后合同仍可继续履行。2．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严重过错，加盖围挡、停水、断电妨碍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经营。二、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未采信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授权委托书》，亦未说明原因。三、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有正当理由延缓支付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反诉请求的租金。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6月1日发函要求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停业、搬迁，但始终未给予合理安置补偿，在其违约问题未解决之前，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有权延缓支付租金。同时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未依合同约定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有权进行先履行抗辩。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保留对将来可能产生的损失索赔的权利。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一、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1．国务院函件要求整改，而政府制定的整改方案就是整体搬迁。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无法局部整改。2．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并未增设围挡，停水断电均发生在合同解除后。二、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不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三、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提供了房屋及场地，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应支付房租。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合同因不可抗力解除。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要求大胡同所有商户搬迁，同时发布公告，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事件。二、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因整个商业区域停业，从2017年就没有任何租金收入，也属于受损失方。三、一审判决判令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补偿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360万元，于法无据且显失公平。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已经经营5年，开业前投入因折旧不具价值。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坚持上诉请求及依据的事实理由。一审认定的360万元补偿远不足以弥补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损失，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共同进行赔偿。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如认为其也受损失应当另行起诉案外人。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同意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立即排除案涉租赁场地的各类使用障碍，包括但不限于恢复供电、供水以及拆除营业场所周围的围挡等，并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请求法院判决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因违约行为而给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造成的经营利润损失5223685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因违约行为而给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造成的经营利润损失3861499.84元）；3．请求法院判决由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审律师费70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依法支付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月17日的租金539583.7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16日的租金544714.3元）；2．一审反诉费用由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系租赁合同关系。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天津麦当劳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11月变更为现名称“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2012年9月，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为乙方，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坐落于天津市红桥区，使用面积为298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2年11月30日始，至2022年11月30日止。保底租金为每年87万元，每两年递增5%，应每季度支付一次。甲方应于每季度末15日前向乙方开具当期保底租金发票，乙方在收到甲方租金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该当期保底租金。第1-2年年租金人民币870000元；第3-4年年租金人民币913500元；第5-6年年租金人民币959175元；第7-8年年租金人民币1007134元；第9-10年年租金人民币1057491元。合同第19.1条约定，如果由于无法预见并且对其发生何后果无法防止或避免的事件，比如地震，水灾，火灾和其他自然灾害，战争暴动和类似的军事行动，民间骚动以及政府的禁运令，禁止令或其他限制和行动。承运人延误或者其他阻止一方履行本合同义务的任何事件或原因（统称不可抗力事件）直接致使一方不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全部或部分的履行其在本合同中义务。遇到上述不可抗力事件的一方（受阻方），只要满足所有下列条件，不应被视为违反本合同：1.受阻方无法履行其在本合同中的义务是由于不可抗力事件直接造成的；2.受阻方已尽其最大的努力履行其在本合同中的义务和减少由于不可抗力事件给另一方或公司造成的损失；3.不可抗力事件发生时，受阻方立即通知另一方，并在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的15天内，提供有关该事件的梳理资料，包括陈述延迟履行、部分履行或无法履行本合同义务的理由的说明书；4.如果发生不可抗力事件，双方应根据事件对履行本合同的影响，决定是否修改本合同以及是否部分或全部的免除受阻方在本合同中的义务。2012年9月，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乙方）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署《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愿意出租及乙方愿意承租位于天津市红桥区交口处部分场地供乙方开设甜品店。乙方应自甜品店开业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租金（租金已包含物业管理费）。第一年至第五年的租金为每年75000元，合每月6250元，每两年递增5%；乙方支付的租金应于每季度末15日前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甲方。合同签订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将位于大胡同商业中心七区一层03号商铺以及甜品店所占用的场地交由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使用。2015年9月，国务院安委会发出了《关于请督促整改重大火灾隐患的函》，认定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为严重影响公共安全的重大火灾隐患单位，并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进行整改。2016年6月1日，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书面告知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将于2016年9月1日全面停业，并表示具体拆迁、债权债务等事宜，将依据双方合同及国家法规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协商解决。截至2017年1月16日，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并未搬迁，并处于持续经营状态。2017年1月17日起，案涉商铺外围建造了围挡，行人无法出入，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遂停业至今。2018年10月29日，致同会计师事务所在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下，做出了致同专字（2018）第xxxxx号专项审计报告，确认2016年全年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收入为7205764元。2018年7月9日，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签署律师聘用协议，聘用德和衡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就麦当劳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为麦当劳“特别”授权代理人，提供“一审”阶段的代理服务。2018年12月5日，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向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支付鉴证咨询服务律师费70000元。一审另查，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为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2000年7月28日，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租赁合同，约定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将坐落于天津市红桥区的场地及地上建筑物出租给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经营。该场地包括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所租赁的场地。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关于本诉，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主张的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排除案涉租赁场地的各类使用障碍的诉讼请求，经过一审庭审调查，由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存在火灾隐患且现已整体搬迁，其已不具备继续履行合同的客观条件，故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提出的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赔偿经营利润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处承租的商铺在经营前已经通过了消防验收，但在经营期间，国务院安委会办公室下发了《关于请督促整改重大火灾隐患的函》，判定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经营的包含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承租商铺在内的整片区域存在重大火灾隐患。为落实整改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采取整体搬迁的举措，因此导致其不能继续提供租赁物，属于事实上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形。由于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基于不能归责于双方的原因不能继续履行，故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不构成违约。现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经营的案涉商铺所在的整片区域已经整体搬迁，且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亦将案涉商铺停业，应当认定双方的《租赁合同》已于案涉商铺停业之日即2017年1月17日解除。鉴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为经营商铺投入一定资金，停业后必将遭受损失，一审法院从公平原则的角度考虑，酌定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向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3600000元。关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提出的要求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对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由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系租赁合同关系，且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为独立的法人个体，故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要求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主张要求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16日的租金544714.3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应在每季度末向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下季度的租金。关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开具发票而无法缴纳租金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开具发票并非主合同义务，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了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出租的场所，应依照合同约定交付租金，不应因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未开具发票而免除缴纳租金的义务，一审法院对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于大胡同搬迁而造成经营受影响，由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对该事实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要求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16日的租金544714.3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补偿原告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损失3600000元。二、反诉被告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租金544714.3元；三、驳回原告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3825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225元，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5027元，案件反诉受理费459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租赁合同是否能够继续履行，如果不能履行，原因是什么；二、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损失如何确定，律师费是否能够支持；三、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四、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的租金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合同能否履行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涉案经营场地已经整体搬迁，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目前无法将场地继续出租给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用于经营，合同从事实上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本院对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问题。2015年9月，国务院安委会发出了《关于请督促整改重大火灾隐患的函》，认定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为严重影响公共安全的重大火灾隐患单位，督促天津安委会对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监督整改，彻底整治提升。双方签订合同时，涉案经营场地所在建筑经过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但近年来为避免重大安全事故，消防隐患排查日趋完善也日益严格，因涉案商业区域人流货物均较为密集，为社会公共利益考量，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整改方案为整体搬迁。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属因不能归责于双方的原因无法继续履行，故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不构成违约。关于争议焦点二，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损失问题。双方合同解除发生在合同约定的原履行期间内。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在2016年6月1日已函告承租人因前文所述整改事宜将于2016年9月1日全面停业。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提前三个月通知停业，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更大损失，但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停业后必将遭受损失，考虑保护作为涉诉租赁场地实际经营者的利益，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对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损失进行补偿。一审判决据情酌定损失数额并无显失公平之处。本院对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不支付任何补偿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对其主张的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过错行为亦未举证证实。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并非违约方，所承担的责任并非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因此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主张由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理据不足。一审中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一审判决酌定的损失数额已考虑各种因素在内，本院对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要求按照其一审诉讼请求计算数额的赔偿金数额予以改判的上诉请求亦不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当事人并不包括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主张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曾出具授权委托书及同意函表明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责任。但上述证据仅证明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商业区域的土地使用权人，同意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对其中的地块进行出租并收取租金，也不反因承租人对在涉案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履行进行经营。同时如前文所述，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的补偿责任并非基于合同中权利义务。故本院对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要求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天津万隆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房屋租金问题。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使用涉案经营场地至2017年1月16日，作为承租人应当履行支付租金的主合同义务，不应因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未开具发票而拒付租金、双方未就补偿事宜达成一致而延缓支付。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主张先履行抗辩权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不支付租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上诉人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62元，由上诉人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2562元，由上诉人天津万隆大胡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5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艳审判员 姜纪超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利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