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国军，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曾任朝阳市交通局党委委员、调研员、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喀左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伊景丽，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倪国军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辽1324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倪国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久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倪国军及其辩护人伊景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倪国军于2006年12月-2007年1月任朝阳市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2007年1月-2012年11月任龙城区政府副区长、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2012年11月-2013年3月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主任；2013年7月-2014年12月兼任朝阳市交通局副局长、党委委员；2014年12月-2016年7月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朝阳市政府办公室党组成员；2016年7月-2018年4月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朝阳市政府办公室调研员；2018年4月至今任朝阳市交通局党委委员、调研员、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1、2014年4月，应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裴某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京沈客专喀左段占地补偿评估事项上提供帮助。2014年8月，倪国军在朝阳豪德附近的家具厂收受裴某所送人民币6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裴某证实：2013年年末，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高铁占用时，其认为龙某评估公司给出的评估价格低，所以其找到倪国军帮忙另换一家评估公司，经倪国军同意，大连联广评估公司重新评估比龙某评估价格高出1500多万元。因此，2014年8月的一天，其在朝阳豪德广场附近路边将60万元现金送给了倪国军。（2）证人都某证实：倪国军让裴某向其反映高铁占地评估价格低的情况，裴某找的大连一家评估公司重新进行评估后，倪国军与其一起听了大连这家评估公司的汇报，当时倪国军没有对企业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提出异议，并指使其给喀左县铁建办出具一份同意他们和龙鸟公司签协议的函。（3）证人刘某1证实：其所在的朝阳龙某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小组没有对停产损失进行评估，因现场勘察时也没有发现企业进行生产，裴某未提供经税务机关认定的企业所得税缴纳凭证及申报表。（4）证人何某证实：喀左县铁建办对大连那家评估公司对龙鸟公司的评估价格提出了反对意见，朝阳市铁建办出具了书面材料同意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喀左县铁建办才和龙鸟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5）证人杨某1证实：龙鸟公司感觉喀左县铁建办给出的拆迁评估结论过低，要求自己找一家评估公司重新评估，喀左县铁建办对龙鸟公司第二次评估结论有异议并向倪国军报告，及朝阳市铁建办给喀左县铁建办发《关于同意签订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公司拆迁补偿协议的函》，喀左县铁建办与龙鸟公司根据第二次评估价格签订拆迁协议。（6）证人詹某证实：我们和评估公司在现场勘查时，龙鸟公司厂房刚建成，部分设备已经安装完毕，但没有进行生产。（7）证人白某证实：龙鸟公司在评估公司现场勘查核量时其参加了，龙鸟公司属于新建成，机器设备安装了一部分，没有工人现场进行生产。（8）证人刘某2证实：龙鸟公司实际控股人是裴某，龙鸟公司被高铁占时公司没有生产。（9）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辽宁龙鸟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裴某所送人民币60万元。（10）书证：朝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朝阳市铁路建设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朝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试行办法》朝阳市人民政府令、喀左县地税局说明材料、辽宁古果农业有限公司入库统计表、辽宁古果农业有限公司变更历史信息、喀左县交通局出具的“京沈客专段企业拆迁工作实施方案”、辽宁联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搬迁补偿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辽联广评报字【2014】第067号）、龙鸟公司营业执照、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年处理6.6万吨山杏深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京沈客专（朝阳段）企业厂矿拆迁补偿协议、京沈客专（朝阳段）国有土地补偿协议、朝阳龙某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辽宁省喀左县交通局（铁建办）京沈客专建设工程征收补偿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京沈客专征占辽宁龙鸟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支付相关账目及单据、对龙鸟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金融资产查询结果单。2、2018年初，应沈阳佳源土地测绘公司负责人陈某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将朝阳市铁建办土壤剥离测绘项目指定陈某负责。2019年1月、2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证实：佳源公司在朝阳市铁建办干了三个项目，其给倪国军送30万元现金。（2）证人佟伟证实：倪国军指使其给陈某安排项目。（3）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沈阳佳源土地测绘公司负责人陈某所送人民币30万元。（4）书证：沈阳佳源土地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变更情况查询卡、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合同、汇款凭证。3、2019年，朝阳泰元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福德新委托许某办理泰元矿业安全评估一事，应许某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与沈阳铁路局辽西指挥部进行协调。2019年4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收受许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许某证实：泰元矿业老板福德新让其找倪国军帮忙让朝阳市铁建办出评估费用，并让其垫付给倪国军送2万元钱。（2）证人福德新证实：其托许某去找倪国军帮忙申请评估费用，并让许某垫付给倪国军送2万元钱。（3）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泰元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福德新委托许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4）书证：关于锦承铁路扩能改造工程竣工通车后继续开采的请示、关于泰元矿业《锦承铁路扩能改造工程竣工通车后继续开采的请示》的回复、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4、2018年2月，应李某1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通过向铁建办副主任佟伟打招呼，为李某1在承揽评估业务上提供帮助。2018年、2019年倪国军在其办公室先后三次收受李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1证实：其系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18年、2019年分三次一共给倪国军送5万元现金。（2）证人佟伟证实：倪国军指使其给李某1安排项目。（3）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辽宁博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5万元。（4）书证：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付博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李某1）评估费记账凭证及《资产评估委托合同》、企业机读档案。5、2017年下半年，应徐某1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徐某1在承揽工程上提供帮助。2008年至2010年，倪国军在纺织路小吃部收受徐某1所送人民币2万元，在其办公室先后十次收受徐某1所送人民币2万元、面值1万元的购物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徐某1证实：其找倪国军帮忙从园区包工程，并分两次给倪国军送了4万元现金，分多次给倪国军送价值1万元购物卡。（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龙城区农委副主任徐某1所送款物折合人民币5万元。（3）书证：朝阳市龙城现代农业园区金菊路至西三家便道路基工程施工协议书在案佐证。6、2019年2月，马某为感谢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在承揽朝凌线双塔区征占民宅和小企业资产评估工作的帮助，在倪国军的办公室送给倪国军人民币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马某证实：为感谢倪国军选用其评估公司作为朝凌线双塔区被征占民宅和小企业资产评估工作的评估公司而给倪国军送5000元现金。（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辽宁智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负责人马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7、2017年，应程某1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程某1在结算评估费用上提供帮助。2017年1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收受程某1所送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程某1证实：其找倪国军帮忙快点支付龙某公司为龙城区和喀左县做涉及铁路拆迁评估的费用，给倪国军送10万元现金。（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龙某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程某1所送人民币10万元。（3）书证：朝阳市铁建办与朝阳龙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签订的合同协议。8、2015年春，应耿某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耿某在承揽管线拆迁工程上提供帮助。2017年1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收受耿某所送人民币20万元。2017年下半年，应耿某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朝阳博大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在承揽林业测绘项目上提供帮助。2018年12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收受朝阳博大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2委托耿某所送人民币2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耿某证实：其为感谢倪国军给其提供包工程的信息给倪国军送20万元现金，及李某2委托其给倪国军分两次送50万元，只给倪国军送25万元。（2）证人苑某证实：其给倪国军和耿某介绍认识。（3）证人李某2证实：其分两次让耿某给倪国军送50万元钱，其是为了感谢倪国军帮忙让其公司承揽工程了。（4）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瑞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耿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5万元。（5）书证：朝阳博大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公司设计费记账凭证及电汇凭证、林业调查设计合同、吉林长城路桥建工有限公司与朝阳县铁建办所签合同协议、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9、2018年春，应李某3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建平嘉山矿业有限公司在高铁征占补偿上提供帮助。2019年1月，倪国军在华府万国酒店收受李某3所送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3证实：其给倪国军送了10万元现金，求倪国军帮忙尽快给其矿山拆迁补偿。（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建平嘉山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3所送人民币10万元。（3）书证：建平嘉山矿业铁路拆迁补偿协议。10、2018年国庆期间，应杨某2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耀程通信建设公司在承揽工程及工程施工方面提供帮助。2019年1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2所送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杨某2证实：其耀程公司承揽了锦承线电力迁改工程的劳务分包工作后，倪国军多次暗示向其索要钱财，其于2019年春节前给倪国军送10万元现金。（2）证人胡某证实：倪国军找其帮忙协调锦承线电力迁改工程施工问题。（3）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沈阳耀程通讯公司负责人杨某2所送人民币10万元。（4）书证：耀程通信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1、2017年冬，应高某1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承诺为其在高铁征占品程加油站的补偿问题上给予关照。2018年春，倪国军在其办公室收受高某1所送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1证实：其给倪国军送10万元钱，并找倪国军帮忙其加油站拆迁问题。（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喀左品程加油站负责人高某1所送人民币10万元。（3）书证：《喀左县铁建办喀赤建设工程征收补偿喀左县卧虎沟乡品程加油站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报告书》（兴建京沈客专喀左站至赤峰站快速铁路工程拟占用喀左县品程加油站国有土地出让土地使用权价格评估）、喀赤客专卧虎沟加油站拆迁补偿协议。12、2010年，应徐某2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企业在协调建设及办理贷款相关事宜上提供帮助。2010年、2011年，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三次收受徐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徐某2证实：其找倪国军帮忙照顾其经营的企业，并分三次给倪国军送4万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宏达菌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3）书证：朝阳宏达菌业有限公司机读登记资料。13、2008年，应单某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宏丰公司在办理入驻等相关手续上提供帮助。2008年、2009年，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三次收受单某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单某证实：其为感谢倪国军给其公司在入驻农业园区和建设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及为了今后在园区能给公司更多的关照，所以分三次给倪国军送了共计6万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宏丰天运食品有限公司经理单某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14、2008年，应赵某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天赐米业在办理入驻等相关手续上提供帮助。2009年、2010年，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三次收受赵某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证实：为感谢其在园区建厂时倪国军的帮助，同时也希望倪国军在其企业以后的经营过程中给予照顾，给倪国军送6万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天赐米业有限公司经理赵某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3）书证：辽宁天赐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机读档案。15、2008年，应冯某1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开阳食品公司在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及办理土地等相关手续上提供帮助。2009年、2010年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冯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冯某1证实：因倪国军是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的副主任，园区的日常工作都由倪国军负责，之前因为其签协议的那块地有蛇窝，倪国军答应甩出了8亩地，而且其当时欠园区的土地钱，以后还需要倪国军多照顾，所以其才给倪国军4万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市开阳食品有限公司经理冯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3）书证：朝阳市开阳食品有限公司机读档案。16、2007年，应王某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王某在工作上给予关照，并承诺在职务升迁上提供帮助。2007年2月，倪国军在牡丹花园家中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证实：为了感谢在平时工作中得到倪国军的帮助，及在提拔晋升时得到倪国军的帮助，其给倪国军送5000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原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科员王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17、2010年，应高某2的请托，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为高某2所在公司在承揽监理工程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2年，倪国军在其办公室六次收受高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5万元、面值1.2万元的购物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2证实：其为了倪国军能够多给其公司介绍工程活，给倪国军送5万元现金和价值1.2万元购物卡。（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市建筑设计院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副经理高某2所送折合人民币共计6.2万元。（3）书证：朝阳市建筑设计院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监理合同”。18、2016年至2018年间，辽宁慧衡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所长崔某为感谢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在业务上对该所的照顾，崔某于2016年12月、2018年2月分别在倪国军家中、倪国军办公室两次送给倪国军人民币共计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崔某证实：其为了能够在朝阳市铁建办承包评估的活分两次给倪国军送2万元现金和购物卡。（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辽宁慧衡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所长崔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万元。（3）书证：辽宁慧衡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及记账凭证三份。19、2017年，应周某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其企业承揽高铁工程上提供帮助。2017年2月、2018年2月，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周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周某证实：其为了能够通过倪国军介绍包到工程，其给倪国军送4万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朝阳市双塔区天龙山公墓法定代表人周某所送人民币4万元。20、2008年10月，时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倪国军以办公室经费不足的名义向承揽朝凌某专林业规划、测绘工程的辽宁万丰生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程某2索取人民币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程某2证实：倪国军以朝阳市铁建办办公经费紧张为由向其索要20万元。（2）证人冯某2证实：其向倪国军介绍过程某2的公司。（3）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向辽宁万丰生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程某2索贿20万元。（4）书证：辽宁万丰生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汇款、记账凭证、辽宁省林业厅关于新建朝阳至泰沈高铁凌海南站铁路联络线工程（朝阳市使用林地的审查意见。21、2018年，应高某3的请托，时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倪国军为高某3所在公司承揽监理工程上提供帮助。2018年春节前、2019年春节前，倪国军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高某3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3证实：为感谢倪国军给其介绍工程，而且其想从朝阳市铁建办多接点监理工程，希望以后在工程方面得到倪国军更多关照，所以才分两次送给倪国军6万元钱。（2）被告人倪国军供述：其收受高某3所送人民币6万元。（3）书证：铁岭辽河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六份。综上，被告人倪国军利用担任朝阳市铁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龙城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46.2万元。其他证据（1）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倪国军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2）喀左县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财务清单证实被告人倪国军的违纪资金252.6万元被扣押。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倪国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倪国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5日起至2023年10月4日止）。上诉人倪国军的上诉理由是，其主动归案，坦白交待问题，主动退还赃款、交缴纳罚金，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原判量刑重。徐某1所送50000元、马某所送5000元、徐某2所送40000元、单某所送的60000元、赵某所送的60000元、王某所送5000元、高某2所送的62000元、崔某所送20000元，总计302000元属于个人感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部分涉案资金已过10年以上，超过追诉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倪国军主动坦白，应该减少基准刑的30%。倪国军主动到达纪委要求的地点，一审没有评价和认定。原判认定的金额一部分是人情往来，应予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倪国军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倪国军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另查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2017年下半年，应徐某1的请托中的2017年错误，应为2007年。本院认为，上诉人倪国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倪国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某1、马某、徐某2、单某、赵某、王某、高某2、崔某均证实是因为在生产和经营中获得倪国军的照顾或为了得到倪国军的关照而为其送钱，且送钱的数额已经超出了正常的人情往来。倪国军在监察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后，在其单位被带走，不属于主动投案。其主动交待了监察机关还不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属于坦白，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倪国军受贿的事实和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对其从轻处罚。倪国军多次受贿是连续犯，应以最后一次受贿时间计算追诉时效。故对上诉人倪国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陶 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