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辰烁石英砂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大庙镇周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MA2MQ9F7X6。法定代表人：刘泰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敏，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远龙，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言龙，男，195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薇，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汝涛，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审被告：张瑞萍，女，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审被告：刘泰辰，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凤阳县辰烁石英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烁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言龙、原审被告刘汝涛、张瑞萍、刘泰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5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本案后，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辰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敏、凌远龙，被上诉人宋言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汝涛、张瑞萍、刘泰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辰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5595号民事判决，驳回宋言龙对辰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刘汝涛、张瑞萍向宋言龙借款本金160.2万元，系刘汝涛、张瑞萍向宋言龙借款，为刘汝涛、张瑞萍二人的行为，由刘汝涛、张瑞萍出具的借据，辰烁公司并未在借据上盖章确认为公司债务。一审判决仅以租赁协议为依据，判决辰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上，该租赁协议不能确定辰烁公司使用借款，也不能认定辰烁公司愿意对刘汝涛、张瑞萍的借款承担清偿责任，且宋言龙可能涉嫌职业放贷。2、2018年4月17日，由宋言龙与刘泰辰签订、辰烁公司盖章的另外一份租赁协议替代了宋言龙提交给一审法院的租赁协议，该份租赁协议系双方最终的意思表示，并实际履行。3、从两份租赁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来看，事实上，该两份租赁协议的生效条件均未成就，属于未生效合同。4、除了客观事实，从一审法院引用的租赁协议条款来看，该内容并不能够理解为辰烁公司愿意加入债务并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且没有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不符合九民会议纪要确定的公司加入债务的程序要件。宋言龙答辩称，1、关于借款本金160.2万元，借据上虽然只有刘汝涛和张瑞萍签字，但是自2015年10月21日辰烁公司成立以来，刘汝涛就是辰烁公司的大股东，另一股东刘泰辰仅是挂名，从未参加过生产和经营。辰烁公司一直由刘汝涛实际占有、操作和经营，借款用于辰烁公司的日常生产和经营，包括购买土地和设备、建造厂房等，因此刘汝涛、张瑞萍向宋言龙的借款均用在辰烁公司的经营活动中，辰烁公司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因刘汝涛、张瑞萍、辰烁公司无法按时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4月17日，刘汝涛主动提出将自家经营的辰烁公司的部分设备和所需场地出租给宋言龙使用，以抵偿所欠宋言龙的债务，并拿出起草好且由辰烁公司盖章的租赁协议文本，该协议第一条明确载明“每年甲方收取租金叁拾万元，开工生产之日起计算。每年按三次付，乙方以甲方借款贰佰叁拾万元（230万元）相抵，直到抵完”。由于该230万元借款数额与刘汝涛、张瑞萍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向宋言龙所借的11笔借款本金金额完全吻合，与刘汝涛借款时陈述也吻合，宋言龙只能被迫同意在租赁协议上签字确认。该租赁协议系刘汝涛自己起草，从协议的内容来看，辰烁公司明确确认了刘汝涛、张瑞萍签字并出具借据的23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人为辰烁公司，确认了其向宋言龙借款230万元的事实。由于无法偿还借款本息，才通过由宋言龙租赁部分设备和场地的方式归还借款。因此辰烁公司诉称的租赁协议不能确定辰烁公司使用借款、也不能认定辰烁公司愿意对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3、宋言龙与辰烁公司履行的是宋言龙提交给一审法院的租赁协议，目的是为了抵偿刘汝涛等人的欠款。辰烁公司提交的该份租赁协议内容不真实、来源不合法，与本案并无关联性。4、辰烁公司上诉称宋言龙系“职业放贷人”，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辰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汝涛、张瑞萍、刘泰辰未提交意见。宋言龙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汝涛、张瑞萍、辰烁公司立即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09.94万元及利息60.4万元(暂算至2019年10月15日,应算至款清日止);刘泰辰对上述借款本金中的1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刘汝涛、张瑞萍、辰烁公司、刘泰辰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自2016年10月15日起，刘汝涛、张瑞萍陆续向宋言龙借款。2019年7月15日，宋言龙与刘汝涛、张瑞萍进行对账达成对账单，刘汝涛、张瑞萍在宋言龙书写的对账单中签名，主要内容有“今借到宋言龙农行卡转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月息贰分，按季度付款，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6.10.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利息贰分，半年付息一次，期限壹年。￥10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6年11月8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期限壹年，利息贰分，半年付息一次，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4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期限壹年，利息贰分，半年付息一次，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5月2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月息贰分，按季度付息，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5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利息按季度付人民币陆仟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7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利息按季度付人民币陆仟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8月10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月息贰分按季度付息，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10月1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元，按季度付息月息贰分，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7年10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壹仟贰佰元￥151200元，月息贰分，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8年元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3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8年4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叁万捌仟元整￥138000元，利息贰分按季付，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8年7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肆万陆仟元整￥146000元，按季度付息月息贰分，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8年10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肆仟元整￥154000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9年元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9年4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2019年7月15日”。2018年4月17日，刘汝涛、张瑞萍向宋言龙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宋言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张瑞萍担保人：刘泰辰2018年4月17日”,刘泰辰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中签名。2019年1月10日，刘汝涛向宋言龙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贰万肆仟贰佰元整￥24200元借款人：刘汝涛2019年元月10日”。2019年3月5日，刘汝涛向宋言龙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2019年3月5日”。2019年4月6日，刘汝涛向宋言龙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2019.4.6”。2019年7月25日，刘汝涛向宋言龙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宋言龙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2019.7.25”。2019年8月13日，刘汝涛向宋言龙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宋言龙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元）借款人：刘汝涛2019年8月13日”。同日，刘汝涛向宋言龙出具收条一份，并加盖辰烁公司公章，内容为“今收到宋言龙付租金（2018年9月到2019年9月）计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刘汝涛、辰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宋言龙签订租赁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厂有一条湿式石英砂生产线设备，1台颚式破碎机，6组石碾、1台振动筛、1套陶瓷过滤机和所需场地（不含原厂租用地，视发展情况1年后定原厂租用土地）及路东生活附属设施等租给乙方（包括1.5吨小铲车，500kw变压器一套）。一、每年甲方收取租金叁拾万元，开工生产之日起计算。每年按三次付，乙方以甲方借款贰佰叁拾万元相抵，直到抵完……。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债权请求权，应当对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刘汝涛认可对账单中2016年10月15日1000000元、2016年11月8日100000元、2017年5月2日150000元、2017年5月15日150000元、2017年8月10日100000元、2017年10月1日100000元，是借款本金；对账单中的其他款项2017年4月15日200000元、2017年7月15日100000元、2017年10月15日120000元、2018年1月15日151200元、2018年4月15日130000元、2018年7月15日138000元、2018年10月15日146000元、2019年1月15日154000元、2019年4月15日150000元、2019年7月15日150000元，刘汝涛辩称均是利息。第一，从双方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看，一方面，本案对账单及宋言龙提交的借条复印件均是以借条借款形式出现，但“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肆仟元整￥154000元2019年元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2019年4月15日”、“今借到宋言龙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2019年7月15日”，宋言龙对此也认可是利息，不是本金，故不能以对账单中书写为借款形式就当然认定为借款本金。另一方面，上述刘汝涛辩称均是利息的款项时间，正好与双方约定的按季度付息，时间上高度一致；且刘汝涛辩称的利息计算方式与每一笔利息款项，数额一致，存在一定合理性。其中，刘汝涛辩称2016年10月15日的1000000元在2018年1月15日前实际是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月息3分计算利息的。虽与对账单记载的月息贰分不一致，但由于宋言龙除对账单外，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争议款项的实际交付情况，故不能排除当事人规避法律有关利率规定的可能。第二，从宋言龙提交的对账单看，其出借款项进而收取利息的意思表示明确具体。从2016年10月15日到2018年10月15日，两年间多达13笔。庭审中，宋言龙陈述除对账单中的2016年11月8日100000元偿还利息至2017年5月18日，其余每笔款项的利息都没有支付。如此多笔款项在两年时间里没有支付利息，并且在对账单中只结算了2018年10月15日之后的利息，而对之前的利息没有结算，明显不合常理。综上，宋言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对账单前13笔都是借款本金，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刘汝涛认可的对账单中的前述借款本金，以及刘汝涛认可的2017年4月15日200000元利息款实为利息198000元，宋言龙又给了2000元，合计借款本金1602000元，刘汝涛应当承担清偿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责任，张瑞萍在对账单中签名，故应与刘汝涛共同承担该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为按月利率20‰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5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8日起（宋言龙认可对账单中2016年11月8日笔误，应为2016年11月18日）、以2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5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5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0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日。因辰烁公司与宋言龙签订的租赁协议明确记载“乙方以甲方借款贰佰叁拾万元相抵，直到抵完”，故辰烁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应与刘汝涛、张瑞萍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刘汝涛、张瑞萍、辰烁公司、刘泰辰辩称宋言龙是职业放贷人，刘汝涛没有偿还其利息的义务。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确定宋言龙是职业放贷人，故对该节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汝涛对2018年4月17日100000元、2019年1月10日24200元、2019年3月5日10000元、2019年4月6日20000元、2019年7月25日10000元、2019年8月13日350000元的借条无异议，以上合计514200元，对此，刘汝涛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张瑞萍在2018年4月17日100000元借条借款人处签名，应当对该100000元与刘汝涛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刘泰辰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应对该笔1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宋言龙要求张瑞萍对2019年1月10日24200元、2019年3月5日10000元、2019年4月6日20000元、2019年7月25日10000元、2019年8月13日350000元的借条承担偿还责任一节，张瑞萍未在上述借条中签名，宋言龙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该节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宋言龙要求辰烁公司对上述5142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节，该部分款项的借条无辰烁公司盖章，辰烁公司对此也不认可，宋言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借款用于辰烁公司生产经营，其该节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汝涛、张瑞萍、凤阳县辰烁石英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宋言龙借款本金1602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0‰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5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8日起、以2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5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5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0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二、被告刘汝涛、张瑞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宋言龙2018年4月17日的借款100000元,被告刘泰辰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汝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宋言龙借款414200元；四、驳回原告宋言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427元，减半收取计18213.5元，由原告宋言龙负担2482.5元，被告刘汝涛、张瑞萍、凤阳县辰烁石英砂有限公司负担15731元。二审中，辰烁公司提供证据如下：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4月17日，各方签订宋言龙于一审时提交的租赁协议之后，宋言龙又与刘泰辰、辰烁公司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该份租赁协议与宋言龙提交的租赁协议相比，少了“乙方以甲方借款230万元相抵，直到抵完”的内容；从内容上看，两份协议除了“乙方以甲方借款230万元相抵，直到抵完”和第五条中最后一句话外，其他内容均相同，甚至连字体、格式、行间距都是完全一致的，该份协议是在宋言龙一审时提交的协议基础上隐去了部分内容后重新签订的，该份协议才是双方最终意思表示，也是双方最终履行的协议。宋言龙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协议虽为宋言龙签名，但当时刘汝涛拿出六份盖过章的协议，宋言龙只看了其于一审提交的协议后，在六份协议上均签上名字，宋言龙拿了两份协议，其所拿的两份协议内容完全一致，其不清楚另外四份协议内容与其所拿的两份协议内容是否完全一致；宋言龙并未与刘泰辰签订过协议；宋言龙提供的协议为最终履行的协议；该份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宋言龙、刘汝涛、张瑞萍、刘泰辰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宋言龙认可该协议上的名字为其所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情况综合认证。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一审、二审的诉辩理由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辰烁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0.2万元及相应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辰烁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对本案诉争的借款本金160.2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并提供一份租赁协议证明其上诉请求。宋言龙认可辰烁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为其所签，但宋言龙辩称2018年4月17日当天共签订六份租赁协议，其看过其中一份协议（宋言龙一审提交的租赁协议）后，即在六份协议上签字确认，并没有仔细看其他几份协议的内容。本案中，宋言龙于一审时提交了一份租赁协议，该份协议由辰烁公司盖章确认。宋言龙与辰烁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落款日期均为2018年4月17日，辰烁公司虽诉称最终履行的协议为其所提供的协议，但宋言龙对此不予认可，辰烁公司亦未采取其他措施与宋言龙约定宋言龙提供的协议无效或者要求收回宋言龙所持有的租赁协议。宋言龙所持有的协议由辰烁公司盖章确认，且一直为宋言龙所持有，同时，2019年8月13日，各方形成了一份由刘汝涛签名、辰烁公司盖章确认的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宋言龙付租金（2018年9月到2019年9月）计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该收条的出具表明辰烁公司与宋言龙已经履行了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宋言龙所持有的租赁协议应当有效并且实际履行。辰烁公司诉称的宋言龙于一审提供的租赁协议并非最终履行的协议，该理由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辰烁公司又称“从这两份租赁协议约定生效条件来看，事实上该两份协议的生效条件均未成就，均属于未生效合同”，关于此节，与辰烁公司诉称的其所提供的协议为最终履行的协议相矛盾，且辰烁公司已经在收条上盖章确认，双方已经对协议进行履行，本院对辰烁公司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宋言龙提供的租赁协议中明确载明甲方为辰烁公司，乙方为宋言龙，该协议第一条内容为“每年甲方收取租金叁拾万元，开工生产之日起计算。每年按三次付，乙方以甲方借款贰佰叁拾万元相抵，直到抵完”，该协议中辰烁公司对相应的借款以租赁协议的方式进行确认，并约定以租金进行抵扣，辰烁公司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份协议无效，且辰烁公司亦向宋言龙出具了相应的收条。一审法院判决辰烁公司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另，一审判决辰烁公司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亦较为公平合理。综上，辰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18元，由上诉人凤阳县辰烁石英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金虎审判员  张明勇审判员  董凡睿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孙莉莉书记员张莉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