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22民再1号 原审原告：吕冰冰，女，195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彰武县人民医院退休职工，住彰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新，辽宁晨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辽宁晨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彰武县北环路20号308室。 法定代表人：薛永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男，1979年6月13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股东，住彰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勇，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平，男，1975年5月31日出生，满族，住彰武县。 被告：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阜新市彰武县北环路。 法定代表人：李平，该公司经理。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宇，辽宁爱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冰冰诉被告李平、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辽0922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辽092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原审原告吕冰冰于2020年7月1日申请追加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审原告吕冰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新、刘亚楠、原审被告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王学勇、原审被告李平暨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2017）辽0922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吕冰冰与被告李平系朋友关系，李平是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李平于2008年以来陆续向吕冰冰借款先期用于经营化肥生意，后期用于建设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基础设施体育馆、游泳馆。其中两笔借款合计800万元，李平分别于2014年7月1日出具60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20‰；2015年8月26日出具20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20‰，两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经吕冰冰追索后未还款。2016年7月15日出借方吕冰冰与借款方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及实际经营人李平核对2008年1月17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借款时，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内容为“因建体育馆需要，李平自2008年1月17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陆续向吕冰冰借款累计约1300万元，月息2分，以借条时间为准计算利息。”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在借款协议上盖章，李平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签订借款协议之后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及李平未还款。 本案在开庭审理时，原告吕冰冰要求被告彰武县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和李平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返还本金800万元，如到期不能还清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给付之日。被告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及李平同意在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原告吕冰冰借款800万元，如到期不还同意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 本院原审判决如下：被告彰武县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李平共同偿还原告吕冰冰借款本金800万元，该借款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如逾期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彰武县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与李平互负连带偿还责任。 原审原告吕冰冰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约定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李平是朋友，被告李平因经营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日多次向原告吕冰冰及其丈夫单会利借款，借款本金为1130万元，双方约定被告按照月利率20‰支付利息。截止至本案原审2017年7月5日开庭时，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130万元，双方约定从2015年5月开始至2017年7月5日，按照月利率20‰计算，被告共支付原告本息合计168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800万元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如逾期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给付之日；对于剩余880万元，双方约定被告从2017年7月5日起两年内还清，并按照月利率15‰支付原告利息，到今天2020年7月16日已经36个月的时间，被告应按期支付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另，被告李平为被告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借款是用于公司经营，且李平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混同，故二公司应与被告李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拒不履行还款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辩称：我公司从未与原告吕冰冰发生借款关系，原告从未向我公司出借款项，因此我公司与原告诉讼请求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李平辩称，原告吕冰冰主张在本案中李平累计借款本金8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综合认定。 被告北农公司辩称，原告吕冰冰与北农公司不存在借贷事实，吕冰冰所述借贷关系不成立，北农公司对吕冰冰不存在还款义务，请求驳回吕冰冰的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吕冰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证据一名称：2014年7月1日的借据1份。 证据内容：2014年7月1日，吕冰冰的丈夫单会利与李平签订借据一张，借款人为李平、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借人为单会利，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人民币陆百万元整），约定月利率为2分。借款人处有李平签字，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盖章。 证据二名称：吕冰冰记账凭证一份、吕冰冰明细账目一份、李平与单会利借据一份、彰武县兴华城市信用社现金支票两张、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741的卡号2010年6月28日至2011年3月23日银行流水一份、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477的卡号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7月8日银行流水一份、中国农业银行2012年9月17号存款业务回单一份、李平农行卡尾号3571的银行卡在2008年7月5日流水一份、李平工商银行尾号6606的银行卡2015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21日银行卡流水一份、李平工商银行尾号3475的银行卡2015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21日流水一份。 证据内容：吕冰冰记账凭证内容显示：2008年至2014年期间，李平共向原告借款15次，分别是：①2008年1月17日借80万。②2008年7月5日借20万。③2008年10月1日借20万。④2008年10月9日借15万。⑤2008年11月2日借5万。⑥2008年12月9日借130万。⑦2008年12月29日借30万。⑧2010年7月4日借50万。⑨2010年8月26日借60万。⑩2011年5月15日借50万。?2011年11月22日借50万。?2012年9月17日借20万。?2013年1月1日借20万。?2014年2月27日借30万。?2014年3月25日借20万。15笔借款，总计共600万元。 第一组证据证明事实：1、被告李平、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五环公司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为2分，以及600万元本金的交付时间与付款方式。2、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五环公司与李平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共同返还借款。 原审被告李平、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2008年-2017年期间，双方发生数笔借款，但是有很多借条没有收回，中间还换过据，这些欠据涉及计算复利，李平数次向原告偿还利息。原告主张600万元李平自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我方不认可，应该提供转账记录，现金交付部分不认可。该笔借款存款人显示为单会利，并非本案原告，原告无权起诉。600万元的借据属实，借据上的内容是李平本人写的，签字是李平本人签的，北农肥业的公章是李平加盖的，但借据上的金额不属实，应该是100多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600万元借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借据上的公章不是五环公司的公章，体现不了五环公司借款。该组证据与本案原告无关，借据是向单会利出具的，不是向原告借款，主体不适格。借据载明的金额与原告在原审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借据出具既有李平的签字，也有北农肥业的盖章，李平作为北农肥业的法人，该笔借款只能作为北农肥业的借款，李平只是作为法人签的字。借据中写明的是存款，根据法律规定存款只能由金融机构经营，个人经营违法，借据不合法。借据本身是合同关系成立的证明，与欠据不同，无法证明债权债务的发生，实际发生应以银行凭证为准。原告提供的记账凭证是原告内部的记账凭证，单方记账不能做为案件认定的依据。 第二组证据： 证据一名称：2015年4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李平农业银行尾号3617银行卡2015年4月26日流水1份。 证据内容：2015年4月26日，单会利经中国农业银行柜台操作，将人民币200万元从自己的银行卡（尾号6176）转入李平农行卡（尾号为3617）中。 证据二名称：2015.08.26的借据1份。 证据内容：吕冰冰、李平签订借据一张，借款人为李平，出借人为吕冰冰，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月利率为2分。 第二组证据证明事实：被告李平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2分的事实。 原审被告李平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5.8.26借据属实是李平书写的，并签字捺印。2015.4.26案外人单会利确实曾向李平转账200万元，但是2015.8.26李平出具的欠据中显示存款人为吕冰冰。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行票据无法证明本案原告为该笔款项的出借人，原告无权起诉。 被告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我公司与该笔借款无关。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不出与五环公司的关系，五环公司不能被认定为共同借款人，银行凭证显示转款人是单会利不是本案原告，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第三组证据： 12014年11月26日12万 证据一名称：2014年11月26日李平出具的借条一份、李平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617的银行流水一份。 证据内容：李平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0,000元（人民币拾贰万元整），借款日期为2014年11月26日。李平于2014年11月26日、11月27日将其中的11万元（一笔9万，一笔2万）以现金方式存入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617的银行卡中。 22015年2月10日60万 证据二名称：2015年2月10日吕冰冰、李平借据一份，李平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979的银行卡2015年2月10日流水、李平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617的银行卡2015年2月10日的流水 证据内容：李平向原告吕冰冰借款600,000元（人民币陆拾万元整），月利率按20‰支付，借款人为李平，借款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原告2015年2月10日当日向被告两张农行卡转账共40万元，其余20万元通过其他方式给付。 证明事实：原告2015年2月10日借给被告60万元的事实。 32015年5月1日150万 证据三名称：2015年5月1日签订的借据一份。 证据内容：借单会利人民币1，500,000元（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利率按20‰支付，借款人为李平，借款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 42015年4月27日8万 证据四名称：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借据一份、加油记量分卡2张。 证据内容：李平和五环公司欠原告油款80,000元（人民币捌万元整）、李平在原告所有的加油站加油。 证明事实：李平使用原告所有的加油站的油，欠油款为8万元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证明事实：李平和五环公司欠原告吕冰冰及单会利230万元的事实。 原审被告李平、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一笔2014.10.26仅有李平出具的欠条和李平存款入账的记录，原告未提供其账户财产变动的证据，不认可。第二笔同第一笔质证意见，原告陈述其余20万元通过其他方式给付，没有提供证据，不认可第二笔。第三笔借款的出借人为单会利，与本案无关，主体不适格，且仅有借据没有支付的证据，不认可。第四笔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民间借贷无关，即便存在欠款，原告也不是适格主体。这组证据中的借据是李平给相关人出具的，后来存在换据，李平没有及时将相关欠据抽回。对上述230万元借款不认可，单会利并非本案当事人。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与五环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所有证据都是只有欠据没有转账凭证支撑，不能认定借款事实。2015年60万元的借据显示的是化肥，更与五环公司无关。2015.5.1借款150万元的借据显示是向单会利借款，与本案无关。2015.4.27借据显示的是欠油款，是买卖合同关系与民间借贷无关。该组证据与第二组证据存在明显矛盾，上一组证据显示2015.4.26借款给李平200万元，2015.5.1又借款150万元，不合理，所以仅凭欠据不能认定欠款实际发生。 第四组证据： 证据名称：2015年7月2日签订的抵押协议一份。 证据内容：李平、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与出资人吕冰冰签订抵押协议一份，抵押协议内容为：出资人吕冰冰出资壹仟万元整，用资单位以五环体育馆四周商网作为抵押，抵押期限为四个月，如不按期归还，四周门市归吕冰冰所有，此期间用资单位不得出售转让，用资单位为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李平，用资单位在协议上签字并盖章。 证明事实：1、结合一、二、三组证据，截止至2015年7月2日，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李平共同向吕冰冰、单会利借款人民币总计1030万元，并以五环体育馆四周商网为借款抵押，抵押金额为1000万元。抵押金额与借款金额相吻合。2、五环体育馆、李平应对债务向债权人吕冰冰、单会利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从抵押协议真实性看，李平对抵押协议是其书写和盖章认可，因原告出资1000万元，五环公司提出用周围网点做抵押，可以证明五环公司对以前的借款是认可的，2015.7.2欠1030万元本金，双方就此签订抵押协议，五环公司公章是李平持有，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足以证明五环公司和李平是共同借款人，我们证明目的是借款事实，不是抵押。 原审被告李平、北农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存在借款事实，尽管原告与五环公司签订抵押协议但是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利未设立。抵押协议属实是我书写并盖章，我当时是五环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简单对外事务，主要是人事方面的事务，偶尔也处理建筑方面的事务，公章偶尔由我保管。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协议涉嫌伪造，公司是在署名处盖章，是先盖章后书写的，不符合正常书写习惯。该份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协议中显示原告出资给五环公司，但是五环公司没有收到任何原告的出资款，该份协议无效力。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原告要求五环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借款合同纠纷，但协议是担保的，与原告诉求无关联。本案原告诉请是民间借贷800万元，但抵押协议是出资100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在原庭审中陈述2008年至2016年累计借款800万元，在2015年出现的1000万元的抵押协议，与原告陈述相矛盾。该协议未成立，不具有法律效力，抵押协议是从合同，应依据主合同存在，本案中没有指向的主合同，不成立。抵押财产不明确，仅仅是四周商网没有具体地址，现房还是期房、有无证，是否是在建工程不能确定，不确定的合同是不成立的。协议内容是流质条款，因违法而无效。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采信。 第五组证据： 证据名称：2016年7月15日的借款协议1份。 证据内容：甲方五环体育馆、李平与乙方吕冰冰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因建馆项目需要，乙方吕冰冰于2008年1月17日至2016年7月1日陆续借给李平连本带利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左右；二、借款利息为2分；三、利息支付按公历每季度结息一次；四、借款年限没定；五、本借款以甲方（也就是五环体育馆和李平）开发的五环两馆四周门市做担保。借款协议中还约定，如果甲方不还乙方借款，乙方可通过法院把甲方的体育馆的所有门市判给乙方所有；甲方不准把该门市抵押给他人。该借款协议由李平签字，彰武县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盖章。 证明事实：第五组证据结合第一、二、三、四组证据，共同证明1：2008年1月17日至2016年7月1日，也就是截止至2016年7月1日原告共借给五环体育馆、李平、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连本带息1300万元左右。2：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公司、李平、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应对上述1300万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五环公司在借款协议中盖章的行为证明其对以上债务已构成并存的债务承担。理由如下：（1）、李平作为五环公司的原始股东，以五环公司名义借款，用途为建馆项目需要，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公司实际获得了利益，根据民法公平原则，应由五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在[2005]民二终字第200号判决书中的观点，如果五环公司没有较为明显的是以抵押人的名义出现在借款协议中的情况下，应当从保护债权人利益的立法目的出发，认定为并存的债务承担，也就是应认定五环公司为共同还款人。综上，该份协议虽然形式不同，不能证明协议不真实，李平已经认可该协议真实，也可以证明五环公司对李平向原告和单会利借款并使用是认可的，2008年至2013年五环公司虽未成立，但是后来五环公司认可，李平在五环公司筹备阶段向原告借款。庭前我方向法院申请调取五环公司会计账目，五环公司拒绝出具，对此非常不利。原告多次借款是被告承诺五环公司建成之后一起还款。 原审被告李平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协议显示的借款金额1300万元不属实，时间段与原告所述的第一组借款时间存在重复，借款协议属实是我书写并盖章，我当时是五环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简单事务，公章偶尔由我保管。 被告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该协议与我公司无关。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协议存在涂改，涉嫌伪造，盖章是先盖章后书写的，不是在相应位置盖章，且行文顺序颠倒。协议中吕冰冰签字是在借款人，而不是出借人。协议未成立，不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中只有五环公司的盖章，没有原告签字盖章。协议无法证明五环公司是欠款人、债务人，2008年五环公司尚未成立，不存在五环公司借款的事实，协议中显示陆续借款给李平，与五环公司无关。无法证明五环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借款金额不明，协议不能作为借款金额的证据，期限和担保财产也不明确，合同不成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是流质条款，合同不成立，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矛盾，该份协议不能证明五环公司承担共同还款人的义务。李平陈述属实，李平是我公司股东，持有公司公章，对外处理公司简单人事事务，有一段时间管理工程，但是不具有用公司为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权利，也不具有对外借款的权利。 第六组证据： 证据名称：本案原审7月5日第一次开庭笔录。 证据内容：开庭笔录的第3页、第4页，被告李平自认截止至2015年末，共欠原告本金1130万元，1130万元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5月开始至2017年7月共27个月的利息，截止至2017年7月5日，双方最终认可的本息共计1680万元。 证明事实：结合第一至四组证据，并经被告李平自认，证明截止至2015年4月，被告共欠原告本金1130万元，对于其中的1030万元原告已经在第一至四组证据中举证证明明细，剩余100万元本金虽然原告交付给被告之后没有记账，但是被告已经在庭审笔录中自认，所以总借款本金为1130万元是事实。对于这1130万元的本金，即便是从2015年4月开始按照月利率20‰计算利息，截止至本案原审开庭2017年7月5日，27个月的利息应为6,102,000元（人民币陆佰壹拾万贰仟元整），本息合计17,402,000元（人民币壹仟柒佰肆拾万贰仟元整）。更何况被告是从2008年开始就向原告借款，并且一直约定是按照月利率20‰计算利息，本案原审中，原告相当于没有向被告主张2008年1月至2015年4月的利息，并且充分考虑到双方之前是朋友关系，才少要了一部分钱，双方在开庭时达成被告共向原告返还借款本息共1680万元的约定。如果被告现在否认至2017年7月5日时借款本息共1680万元，那么原告请求法庭：根据事实及证据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至少17,402,000元（人民币壹仟柒佰肆拾万贰仟元整）。第四、五、六组证据证明，除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之外，五环公司也是1680万元债务的共同借款人，应与北农公司、李平共同还款。 原审被告李平、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6条规定，民间借贷事实应结合借贷金额等综合能力认定，不能仅凭被告庭审笔录中陈述的内容进行认定。在该份笔录中第三页原告方陈述李平自2008年至2014年期间经营化肥时借款100多万元用于经营，原告该部分陈述与本次庭审提供的第一组15笔共涉600万元的陈述矛盾。庭审笔录陈述2014年至2015年末李平经营五环公司建设体育馆、游泳馆陆续向我借款截至2015年末本息累计1130万元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显示2015.4.26单会利曾向李平转账200万元，抛开原告与该笔200万元转账无关不谈，原告关于2014年至2015年借款均无其他证据证明。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在民间借贷案件中自认不能作为唯一认定事实的依据，应通过客观认定，借款人和出借人之间没有任何异议，涉及案外人五环公司，在这种情况更应该谨慎认定自认。原告截取笔录中的一部分以偏概全，应查看完整笔录内容，庭审笔录和其他证据不能形成完整链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份证据也不能体现五环公司为共同借款人。 第七组证据： 证据一名称：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 证据内容：北农公司成立于2005年5月26日，至今法定代表人一直都是李平，同时李平也是该公司的大股东，持股比例为60%，并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 证据二名称：彰武五环休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 证据内容：五环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1日，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缴纳方式为实缴。截止至2017年12月4日，李平为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20%。 证据一、二证明事实：李平同时作为北农公司及五环公司的股东，并担任北农公司的高管。同时，2013年五环公司成立之时，李平作为五环公司及各股东的委托代理人全权办理公司成立的各项事务。 证据三名称：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公司登记之前验资时在阜新银行银行卡尾号为6703临时账户流水（账号为12×××03）、以及五环公司成立后在阜新银行银行卡尾号为6357的公司账户流水（账号为12×××57）。 证据内容：1、五环公司临时账户（尾号6703）中显示，股东实缴注册资金金额2000万元；五环公司6357的银行账户2013年11月20日开户时，存入该账户的金额为11011000元，剩余900万元左右去向不明。2、五环公司账户（尾号6357）中显示，在2014年10月10号，公司账户收到200万元，这200万是李平从其个人中国工商银行卡（该卡尾号为6971）向五环公司转账。值得注意的是，李平这张尾号6971的银行卡与原告将借款打入李平账户的卡是同一张银行卡。3、五环公司支出合计共约29020956元。 证明事实：对于验资之后有900万元去向不明这一事实，有两种情况，一是股东李平将这900万元据为己有，或者股东李平与公司其他股东共同将这900万元据为己有，抽逃公司注册资金；二是股东李平用这9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支付公司经营的各项款项经由李平的个人账户，李平的个人账户与五环公司的账户处于严重混同的状态。所以原告才向法院申请调取五环公司的会计账目，如果五环公司拒绝出示会计账目，则根据2019年12月25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若五环公司拒绝提供会计账目，对于李平个人与五环公司财务混同这一事实，则应根据上述规定，人民法院应认定原告关于李平与五环公司财务混同这一主张成立。 证据四名称：彰武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3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28日银行流水。 证据内容：北农账户银行流水中显示，仅2013年至2018年期间，李平个人账户与北农账户转账记录就有21笔，用途包括收货款、付货款、汇款、转账等。北农公司支出合计共约57292250元。 证明事实：1、李平与北农公司之间财产严重混同，北农公司丧失了法人独立人格。也就是说，李平的财产就是公司的财产，公司的财产也是李平的财产。2、与本组证据三相似，因为从银行卡流水来看，李平与北农公司之间处于财产混同状态，所以原告才向法院申请调取北农公司的会计账目，李平庭审前向法庭说明北农公司没有会计账目，同样根据2019年12月25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北农公司拒绝提供会计账目，对于李平个人与五环公司财务混同这一事实，根据上述规定，人民法院应认定原告关于李平与北农公司财务混同这一主张成立。 证据五名称：李平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阜新银行、彰武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流水明细单。 证据内容：李平个人中国农业银行7张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2张银行卡、阜新银行3张银行卡、彰武县农村信用社4张银行卡2008年1月至今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其中农业银行卡中超过5万元的交易额累计数额就高达111,688,333.28元（壹亿壹仟壹佰陆拾捌万捌仟叁佰叁拾叁元贰角叁分），经计算，李平各银行卡总交易额为约265,411,488元（贰亿陆仟伍佰肆拾壹万壹仟肆佰捌拾捌元）。 证明事实：结合证据二，李平2008年至今的个人银行卡与五环公司、北农肥业公司存在多笔转账，根本没有区分个人与公司之间的财产，构成财务混同；而且这些年北农公司支出合计共约57292250元，五环公司支出合计共约29020956元，两个公司加起来合计8600多万元，而通过李平个人银行卡的支出就为2亿6千多万元，足以说明李平用其个人账户在经营公司的业务。除此之外，在第一组证据中原告所举的借款协议中也体现五环公司、李平为了公司的经营才多次向原告借款，多个证据之间均可相互印证，李平与五环公司、北农公司财务混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一是李平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五环公司、北农公司的经营，二是李平实际操控北农公司与五环公司，个人与公司之间财务混同，所以李平、五环公司、北农公司应对本案中诉讼的800万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还款责任。 证据六名称：2015年7月2日的李平、五环公司与吕冰冰抵押协议、2016年7月15日李平、五环公司与吕冰冰的借款协议、2017年11月22日李平、五环公司与债权人高景先的抵押协议。 证据内容：2015年的抵押协议和借款协议在第一组证据中已经出示过，不再作详细说明，2017年11月22日李平向高景先借款时，五环公司仍与李平作为共同甲方在抵押协议中盖章。 证明事实：1、自五环公司成立时，李平就作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外借款用于五环公司的建设。2、五环公司2013年成立、以及2015年、2016年、2017年，五环公司的公章都由李平支配控制，证明五环公司股东已经对李平实际控制人的地位默认，否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五环公司的监事李宁应予以纠正。且除了监事李宁以外，五环公司的其他董事、高管即执行董事丁朝富、经理刘新刚均没有在这连续至少三年、至多四年之内对李平提出纠正或罢免的建议。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和本案事实，足以证明，李平作为五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财产与五环公司之间的财产无法区分，存在严重的财务混同情况，无法理清。 原审被告李平、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这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所述李平借款是用于北农肥业经营与事实不符。只有庭审笔录中李平自述借款用于北农肥业，财产混同不成立。且原告将李平个人账户、北农账户、五环公司账户进行简单的叠加，并就此判定李平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北农公司自2014下半年起已无实际经营，在搬家过程中北农公司财务账目丢失。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主张：这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高景先的抵押协议没有原件，不认可。我方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的是共同借款人，不是财产混同承担民事连带责任，该组证据与诉求无关。企业股东与企业间存在经济往来是正常现象，无法证明财产混同。即便混同，也无法证实案涉款项给付了五环公司。李平于2017年12月6日经工商备案登记已不再是五环公司股东，李平之前的账目让现在的五环公司承担无法律依据。五环成立于2013年，根据原告在原审庭审笔录中陈述2014年才借了100万元用于经营化肥，与五环公司验资没有关联。 原审被告李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银行票据三份，证明内容：李平还款80万元。 原审原告吕冰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本案主张的利息是2015年5月开始起算的，之前的利息并没有主张。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二、2017.7.5欠据一份，证明内容：欠据中显示证明李平没有将原欠据抽回。 原审原告吕冰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平主张有部分欠据没有抽回属实，但原告诉讼时没有重复计算。 原审被告五环公司、北农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告吕冰冰与案外人单会利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彰武县环球加油站、彰武县大德利民加油站、彰武县五峰加油站、彰武县四合城兴隆加油站。吕冰冰、单会利与被告李平系朋友关系。李平系北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五环公司股东，五环公司于2013年4月11日成立。2008年起李平多次向吕冰冰、单会利借款，吕冰冰、单会利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票）交付等多种方式交付了借款。 2014年7月1日，李平为单会利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人民币陆佰万元整，￥6，000，000.00元，利率按月息20‰支付（季度结息），存款人：单会利”，借据下方借款人处李平签字并加盖个人名章、北农公司公章。 2015年8月26日，李平为吕冰冰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利率按20‰支付，存款人：吕冰冰”，借据下方借款人处李平签字捺印。 2015年7月2日，李平、五环公司为吕冰冰出具抵押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出资人：吕冰冰出资壹仟万元整。用资单位以彰武体育馆四周商网作为抵押，抵押期限为四个月，如不按期归还，四周门市为吕冰冰所有，此期间用资单位不得出售、转让”，协议下方李平签字，加盖用资单位五环公司公章。 2016年7月15日，李平、五环公司为吕冰冰出具借款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乙方：吕冰冰（借款人），甲方：五环体育馆李平，甲方因建馆项目需要，经双方协商一致。一、借款金额，于2008年1月17日至今2016年7月1日陆续借给李平连本带利人民币统计到今为壹仟叁佰万元人民币左右（以平时借条为准）。二、借款利息月息2分，以借条年月为准算利息。三、利息支付按公历每季度结息一次。四、借款年限没定。五、本借款以甲方开发五环两馆四周门市做担保。1、如果甲方不还乙方借款，乙方可通过法院把甲方的体育馆的所有门市判给乙方所有。2、甲方不准把门市抵押给他人。”协议下方李平签字并加盖五环公司公章。 2017年7月5日，李平为单会利、吕冰冰出具欠据一份，载明：“今欠单会利、吕冰冰所有个人欠款至2017年7月5日结至共计壹仟陆佰捌拾万元整小写1680万元。其中捌佰万元经法院诉讼已判决，还剩余捌佰捌拾万元欠款，此欠据欠款人签字后，单会利、吕冰冰将2017年7月5日前所有以前欠款条据返还给李平本人方为生效（如不能正常返还，所有欠据作废），经双方协商，剩余捌佰捌拾万元定于两年内还清，每年还款金额双方协商再议，利率定于月息15‰支付。”欠款人李平在欠据下方签字确认。 2017年2月24日，吕冰冰以总借款额中的部分借款800万元及利息为诉讼标的提起民事诉讼。 本院认为：2020年6月3日，本院依职权决定对（2017）辽0922民初612号案件进行再审。经审查，原审案件在送达程序上存在瑕疵，据此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依法应予撤销。 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李平向原告吕冰冰及其丈夫单会利借款，并为二人出具了借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双方未在借据中约定还款期限，吕冰冰可随时主张债权，李平在吕冰冰主张债权后未能及时偿还欠款已经构成违约，吕冰冰主张李平偿还欠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 李平、五环公司、北农公司主张原告吕冰冰主体不适格，吕冰冰不予认可，因吕冰冰与单会利系夫妻关系，属于一个经济共同体，吕冰冰对于案涉全部债权均享有诉权，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对李平、五环公司、北农公司的意见，依法不予采信。 李平主张借款金额不属实，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吕冰冰提供的证据虽然只能证实部分借款的交付过程，但李平对于为吕冰冰出具的多份借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由此可以确定双方在借款后对借款金额进行了确认，现吕冰冰以借据中载明金额提起诉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 吕冰冰主张北农公司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北农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李平作为北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4年7月1日为吕冰冰出具的欠据中加盖了北农公司的公章，应视为代表公司对该笔借款进行了追认，属于自愿的债务加入行为，现吕冰冰主张北农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有理，依法应予支持。但北农公司仅能对2014年7月1日借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6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对于之后发生的借款没有偿还义务。 吕冰冰主张五环公司作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环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吕冰冰提供的证据虽然无法证实将借款交付给了五环公司，但其提供了2016年7月15日借款协议（1300万元）证明自己的主张。五环公司虽然对于借款事实不予认可，但是对于李平作为公司股东，管理公司公章，对外代表公司处理部分人事、建筑事务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债权人吕冰冰而言，有理由相信李平是五环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李平代表公司在借款协议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是代表公司对借款进行了追认，并有2015年7月2日签订的抵押协议予以辅证借款事实。且五环公司在吕冰冰申请其提供公司财会账目核实借款事实时，拒绝提供公司财会账目，应由自行承担诉讼风险。综上，吕冰冰主张五环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有理，依法应予支持。 吕冰冰主张按照双方约定利率计算逾期借款利息，李平、五环公司、北农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双方借款金额较大，历经年限较长，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前期借款利息利率超过年利率24%，双方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为了避免利息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况，依法按照原告自认借款本金1130万元作为继续计算利息的本金金额确定。吕冰冰与李平在2017年7月5日就部分欠款时间及欠款逾期利息利率作出了变更，是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准许。 李平、五环公司、北农公司主张借款前期利息利率超出法律规定，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对李平、五环公司、北农公司的意见，无法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7）辽0922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李平、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吕冰冰借款本息合计80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800万元自2016年7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7年12月31日止，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中的600万元及利息负共同偿还责任。 四、驳回原告吕冰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被告李平、彰武五环文化休闲产业有限公司、彰武县北农肥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本判决生效后，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按判决规定履行义务，权利方当事人应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申请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6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喜军 审判员  周建军 审判员  王 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