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8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发学，男，1961年9月1日出生，哈尼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勐腊县，现住云南省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芳，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勐腊浩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勐腊县。法定代表人：张沙金，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敏昌，男，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成都市武侯区，现住云南省勐腊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启斌，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沙金，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原审第三人：周少春，男，196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勐腊县，现住云南省勐腊县。上诉人杨发学因与被上诉人勐腊浩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勐腊浩锐公司）、王敏昌、张沙金、原审第三人周少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823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发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芳、被上诉人勐腊浩锐公司与王敏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启斌、被上诉人张沙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周少春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发学上诉请求：1.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3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书；2.支持杨发学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决勐腊浩锐公司、王敏昌、张沙金向杨发学支付位于勐腊县等价金额615000元（以评估为准）。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认定的合同、义务主体不全面。1.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20日签订《合同书》的双方是勐腊浩锐公司与杨发学，杨发学认为认定主体不清楚、不全面。该合同第一页的甲、乙双方是勐腊浩锐公司和杨发学，但从落款看很显然甲方除盖有勐腊浩锐公司印章外，还有张沙金和王敏昌的亲笔签名，而该两人的签名并没有备注是作为勐腊浩锐公司的代表人，如果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名，则应在“法定代表人栏签名”，张沙金是法定代表人，签名应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栏签名，而其却是在王敏昌名字下方签名，王敏昌并不是法定代表人，为什么要在甲方处签名。很显然，王敏昌、张沙金当时都是公司股东，二人是作为股东、自然人在甲方一栏签名，并不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故该合同的甲方是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都是该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合同相对人。2.一审法院在法律事实方面对合同履行情况未做任何认定，又如何来作判决。一审法院只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对合同条款简单进行照搬照抄，对双方如何履行合同义务未做任何认定，反而将另案已生效的勐腊县人民法院（2018）云2823民初918号和（2019）云2823民初85号案件（一审错误认定为58号）的评判作为本案事实认定，将三份不同主体、不同权利义务的合同混为一谈，作出混淆三份合同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将三份主体、权利义务不同的合同及三个不同案件混为一谈，典型的张冠李戴，必定导致错误判决。在勐腊县农机公司职工住宅旧城改造项目（即“书院华庭”项目）中，为能立项、通过审批、及时拆迁、减少赔偿和赔付比例以及为节约开发成本等，以便顺利开发该项目，杨发学在不同阶段、与不同主体签订不同权利义务的三份合同，且三份合同均是先达成口头协议，履行完或履行过程中补签。对三份合同签订前后及签订目的的情况阐述如下：第一份《合同书》，签订时间是2015年3月10日，签订主体是杨发学与勐腊浩锐公司，签合同的目的是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共同入股要准备开发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农机公司职工住宅旧城改造项目（即“书院华庭”项目），因开发建设“书院华庭”项目需将勐腊县青年路原农机公司职工住宅区的所有证件、文件和手续办理完毕之后才能进行。当时农机公司属省管单位，涉及的职工住宅土地权属系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能否开发、能否立项首要条件是要取得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的同意，该项工作尤为重要。勐腊浩锐公司为获得勐腊县青年路原农机公司职工住宅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开发建设“书院华庭”项目，将这一重要事项委派杨发学到昆明等地办理其所需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的相关证件和办理手续所需盖公章等事宜，当时杨发学与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达成口头协议，由杨发学为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到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开具该证明，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承诺给杨发学人民币20万元报酬。杨发学从2013年初起就利用休息或休假时间自行出资、出力开始无数次往返勐腊至昆明，经过多方沟通协调，于2013年12月5日取得了省农业机械总公司的证明，为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后期对该项目的立项、审批打下了关键的第一步基础。2015年3月10日，双方就对已履行的上述口头协议补签了书面《合同书》，以便日后有效收取20万元报酬的凭证（后期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违约，不支付该款）。一审庭审中证人王某证实上述《证明》是杨发学开来的，双方签订的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勐腊县（2019）云2823民初85号和西双版纳州中级法院（2019）云28民终548号判决均认定该份合同有效，认定杨发学已履行该份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判决勐腊浩锐公司支付杨发学20万元，现该判决已执行完毕。第二份合同名称是《股份合作协议》，该份合同也是在履行口头协议过程中补签的。补签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月21日，甲方是王敏昌、王某、付世华三股东，乙方是杨发学。该合同是在第一份合同已取得了省农机总公司的证明基础上，根据政府部门相关要求，开发商必须自行先征得80%以上拆迁户同意拆迁方可研究是否得到审批、立项，王敏昌、王某、付世华三股东系外地来勐腊经商的，人生地不熟，认为凭其三人力量无法做通几十户拆迁户工作，无法取得80%住户同意拆迁，便与杨发学达成口头协议，由杨发学去做拆迁户的思想工作，王敏昌、王某、付世华承诺给杨发学报酬，但不参与股份分配，只给住房115—125㎡一套和停车位10㎡以内一个车位。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以后，杨发学利用休息或休假时间开始找各住户开展思想工作。由于住户人员居住较散，杨发学自己或托人无数次往返景洪、昆明、大理、老挝国等地找住户协商、做工作，在杨发学的不懈努力下，在双方补签本合同时基本已达到80%以上人员签名同意改造拆迁。故在2015年1月21日补签的《股份合作协议》载明以下内容“由于杨发学全权负责和处理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各住户拆迁事宜和住户签订房屋产权回迁安置协议中帮助我们做了大量工作”。可证明王敏昌、王某、付世华在补签该份合同书时认可杨发学为其做了大量工作，王敏昌、王某、付世华是在自愿、等价有偿的基础上给杨发学115—125㎡的住房和10㎡以内的车位，这是给杨发学此阶段所做事项的报酬。勐腊县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云282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认定杨发学在帮助王敏昌、王某、付世华与各住户签订房屋产权回迁安置事宜中提供了大量劳务，确认了该股份合作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行政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同时该份判决也认为王敏昌、王某、付世华未按约定向杨发学交付115—125㎡一套和停车位10㎡以内一个车位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但由于该协议未写明王敏昌、王某、付世华需交付的房屋和车位的具体坐落位置，因履行标的不明确，未支持杨发学的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王敏昌、王某、付世华不能交付杨发学房屋和车位所产生的违约责任，杨发学可与王敏昌、王某、付世华协商解决或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杨发学就该份合同已起诉该王敏昌、王某、付世华要求支付125㎡住房和10㎡停车位等价金额，现该案等待审理中。第二份合同的甲方与本案涉案合同的甲方完全是不同的主体，合同的权利义务也完全不同，该份合同的报酬与第一份合同的20万元报酬毫无关联性。第三份合同书，补签的时间是2015年3月20日。该合同甲方是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乙方是杨发学。该份合同杨发学应履行的是该合同第（三）、（四）条。合同签订前后，杨发学一直在履行该合同第（三）、（四）条义务，通过杨发学的努力和做了大量工作均已履行完毕，特别是为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节省了近千万巨额投资成本。合同第（四）条乙方向甲方承诺的三个问题均已实现。第一个承诺是针对十间临街临时建筑物，实现了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未做任何赔偿，并且在拆迁公告公示后25日内已全部完成了十间临街临时建筑物的拆除工作，为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节约成本约30、40万元；第二件兑现承诺十户拆迁赔付标准为1:1.5，因当时有些住户提出1:1.8或1:20的赔付标准，通过杨发学对拆迁户做大量思想工作后，大家都同意按1:1.5赔付，这从本案双方提交的拆迁协议可证实拆迁户的赔付标准均为1:1.5，单该项就为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节约成本约400、500万元；第三个兑现承诺是在此之前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承诺除按1:1.5赔付外，另行给农机公司十九户职工每人补偿30㎡住房面积，该合同中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要求通过杨发学承诺不予补偿十九户每职工每人30㎡住房面积。通过杨发学的努力，该30㎡都没有再补偿给十九户职工。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少补偿职工面积为19户×30㎡＝570㎡，每平方按5000元计算，单这一项为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减少开发成本为570㎡×5000元／㎡＝2850000元。以上三项为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节省开发成本资金约近千万元，所得到的利润约3000、4000万元，而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给杨发学205㎡的住房价值仅有205㎡×5000元／㎡＝1025000元，相比之下，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得到的利益远比杨发学应得的报酬多的多。该份合同所履行的义务与第一、二份合同义务均不相同，所得报酬也不一样，该205㎡的住房报酬与第一份20万元和第二份125㎡的住房和10㎡的车位没有任何关联性。从以上三份合同来看，完全是三份不同的合同，虽然均是在开发“书院华庭”项目中签订，但三份合同争对的阶段不同、主体不同、权利义务均不相同，一审法院为什么将三份不同合同完全混为一谈，杨发学履行三份合同中不同的义务，根据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杨发学也依法应按合同约定享有相应权利，而一审法院却认为杨发学已享有第一份合同中权利，不能再享有第二、三份合同权利，完全剥夺杨发学应享有的权利，违反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三、三份不同的合同，均是依法成立的真实有效的合同，杨发学已履行每份合同全部义务，杨发学取得相应对价劳务报酬，并不违法法律规定，更不存在违反公序良俗的问题。涉案的“书院华庭”项目，包含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在内的相关人员在开发该项目中节约开发成本近千万已获取3000、4000万元的利益，而该项目能取得顺利立项、审批、拆迁、开发是杨发学起到巨大作用，没有杨发学的努力和所做的大量工作，这个项目不会这么顺利立项、审批、拆迁及开发建设，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也不可能得到如此巨大的利益，相比之下，杨发学在不同阶段所做的不同事情为相关人员节省上千万的开发成本，使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获取了几千万的利益。而杨发学自己掏钱出钱、出力先后历经了2、3年履行三份合同的全部义务后应得的价值才100余万元，与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获得的利益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而一审法院却认为已获得20万元足以补偿杨发学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付出的成本，杨发学为此花费半辈子全部积蓄，卖掉自己唯一一套131㎡住房，这些费用就为履行三份合同，前后花费近百万元，20万元怎能弥补杨发学付出的成本。一审法院未看到杨发学的巨大付出，未看到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获取的巨额利润，只凭借自己的想响武断的作出错误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杨发学作为国家公职人员从事营利性活动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该认为欠妥，且与我国劳动法及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相悖。首先，杨发学不属国家公职人员，杨发学只是一个小职员，不是公务员；其次，杨发学也不是从事营利性活动，杨发学只是利用休息时间为企业排忧解难，发挥所长提供劳务，获取劳动报酬，符合劳动法关于劳动者有权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符合民法通则的公平、等价有偿原则，以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双方签订合同是双方自愿、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一审法院也认为该合同是有效，并且也认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杨发学提供劳务，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应向杨发学支付劳动报酬，杨发学在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开发的项目中不同的阶段为包括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在内的相关人员做了多项不同劳务，并就提供不同劳务签订不同的合同，合同的相对人理应按合同约定兑现承诺，履行支付义务。而一审法院眉毛、胡子一把抓，将三份合同的权利义务以及合同的主体混为一谈，严重曲解了三份合同的权利义务，严重的损害了杨发学的利益，如按一审法院的逻辑，只需签一份合同即可，还要签三份不同的合同，不是多此一举。何况勐腊县人民法院（2018）云2823民初918号案件中涉及合同（上诉状第二条中的第二份合同）性质与本案合同性质雷同，该份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涉案合同真实有效，认定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的行为违约，并没有认定杨发学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也没有说，第一份合同已取得20万元，该合同就不应再获得报酬。为什么到本案中同一个法院又认为杨发学的行为变成违反公序良俗？四、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剥夺了杨发学的申请评估权。一审开庭前，杨发学于2019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房屋评估申请书》，要求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部门对位于勐腊县价值进行评估，但一审法院对此即没有同意杨发学的申请，也没有在判决中评判不同意的理由，完全剥夺杨发学的相关权利，可能影响案件的公正判决。综上，在“书院华庭”项目中，不同的主体在不同的阶段、为实现不同的目的，与杨发学签订三份权利义务不同的合同书，杨发学按合同约定，分别履行三份合同不同的义务，提供不同的劳务，其中第一和第二份合同均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有效，并确认该两份合同的相对人违约，而本案的涉案合同的性质与上述两案相同，也应确认本案涉案合同有效，并应判决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承担违约，支持杨发学的诉讼请求。事实上一审法院也认定杨发学为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提供劳务，但错误的认为已收到第一份合同的20万元，故不再支持，一审法院完全是将三个不同的合同混为一谈，张冠李戴，违反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剥夺了杨发学应享有的权益，导致判决错误，严重损害了杨发学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勐腊浩锐公司、王敏昌共同辩称，一、双方签订《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和恶意欺诈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应确认为无效合同，勐腊浩锐公司有权不履行杨发学主张的非法义务。1.2015年3月20日杨发学声称勐腊浩锐公司正在开发的勐腊县农机公司青年路职工住宿区房地产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需要获得该公司领导的同意和支持，该公司的领导周少春掌握盖章权利，为获得其同意和支持及盖章的便利性，需要给予该公司领导周少春205㎡的住房作为好处。勐腊浩锐公司为顺利完成该片区域的征地拆迁工作，被迫同意杨发学的条件，签订《合同书》和《合同书补充说明》。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和合同内容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依法应属无效合同。2.第三人周少春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并不知晓杨发学以其名义索要205㎡住房的情况，其在公司改制期间和房地产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期间负责该公司的公章管理和审核盖章职责。此事实充分说明杨发学以周少春的名义索要205㎡住房非法利益的目的客观存在，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书》就是以有偿劳务合同形式掩盖索要住房的非法目的。《合同书》和《合同书补充说明》内容充分证实杨发学只是该合同的经办人，该合同约定的205㎡房屋归属于第三人周少春，合同约定杨发学提供劳务的内容只是一个幌子，杨发学并不需要提供劳务并且也不是基于提供劳务的对价而取得合同约定的房屋。杨发学据以主张权利的《合同书》明显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原审法院未支持勐腊浩锐公司的这一抗辩意见，明显错误。3.勐腊浩锐公司在勐腊县农机公司青年路职工宿舍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工作过程中，杨发学声称的需要获得该公司领导的同意和帮助的事项并未实现，也不存在。涉及该区域旧城改造的征地拆迁工作均由政府相关部门和勐腊浩锐公司作为主体全权负责完成，相关土地使用权也是勐腊浩锐公司按合法程序依法有偿取得，房地产开发过程中所需相关批准文件和许可文件也是基于勐腊浩锐公司的申请由相关部门依法核准。杨发学和周少春并未在勐腊浩锐公司实施的房地产开发工作中基于涉案合同的约定实际履行相关义务，实际提供相关的劳务。杨发学声称该公司领导能为该项目的征地拆迁起决定作用和帮助作用的承诺是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的前提条件，周少春庭审中陈述索要住房的情况他未参与也不知情，杨发学的承诺存在虚假和欺骗性情形，必然导致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无效。4.由于《合同书》和《合同书补充说明》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履行该合同将使勐腊浩锐公司承担向相关工作人员行贿的法律风险，基于这一风险因素，勐腊浩锐公司拒绝向杨发学和周少春履行提供住房的“义务”，勐腊浩锐公司拒绝履行该“义务”的行为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依法不应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二、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和《合同书补充说明》未实际履行，也无履行的必要。1.《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办理相关证件和办理手续所需公章等事宜，属于双方2015年3月10日签订《合同书》约定的义务内容，杨发学履行该合同后已获得了勐腊浩锐公司按约定支付的合同对价200000元劳务报酬，涉案《合同书》第三条的该部分内容实际已无另行履行的必要，杨发学在签订合同后也未实际履行该部分的义务；另一方面《合同书》第三、四条约定乙方其他义务杨发学未实际履行，相关内容系由政府相关部门和勐腊浩锐公司全权负责办理，杨发学并未实际参与和发挥其承诺的全权负责主体作用。杨发学主张在涉案旧城改造项目中为相关人员提供劳务与各住户洽谈拆迁事宜、帮助相关人员与各住户签订房屋产权回迁安置协议的事项，系杨发学与相关人员在（2018）云282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劳务内容，并非杨发学基于涉案《合同书》第三、四条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审判决将其他案件中认定的劳务内容作为杨发学在涉案合同中履行的劳务内容，明显存在认定事实不清。2.双方签订《合同书》是2015年3月20日，勐腊县新城开发指挥部和勐腊浩锐公司与被拆迁人签订《勐腊县青年路农机公司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房屋产权回迁安置协议书》和《勐腊县青年路农机公司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房屋产权回迁安置补充协议》是2015年3月21日，两者仅相隔一天，杨发学根本不具有提供所谓劳务的时间，杨发学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这一天当中为勐腊浩锐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劳务内容。据此充分说明杨发学并未实际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三、杨发学未按《合同书》约定的条件履行完相关义务，其无权向勐腊浩锐公司主张205㎡住房的合同权利。《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系杨发学为向勐腊浩锐公司索要非法利益而签订，是为达到以周少春名义索要205㎡住房的非法目的。事实上杨发学也并未按约定条件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具体情况如下：1.《合同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全权负责和完成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各住户拆迁事宜和住户签订房屋产权回迁安置协议书”，杨发学并未全权负责和完成该项工作，该项工作系由相关部门和勐腊浩锐公司共同负责完成，杨发学未参与上述工作，未兑现其全权负责和完成工作主体作用的承诺，甚至也未在相关的安置协议文书上以任何名义参与签署。2.《合同书》第四条约定“甲方不负责十间临街建筑物的任何补偿事宜”，事实上勐腊浩锐公司已向被拆迁人承担拆除十间临街建筑物的补偿义务，签订了相关的补偿协议，勐腊浩锐公司为此支付了92772.5元补偿款，杨发学未兑现此项承诺。勐腊浩锐公司承担的补偿款是被拆迁人同意拆除建筑物和勐腊浩锐公司能顺利完成十间临街建筑物的拆除工作的前提条件，并非杨发学主张的劳务成果。3.《合同书》第四条约定“若乙方没有实现本条约定的承诺；视为乙方违约，此承诺书无效”。由于杨发学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书》第三、四条约定义务，按约定杨发学已丧失依据《合同书》向勐腊浩锐公司主张205㎡住房的合同权利。四、杨发学的诉讼请求存在不合理不合法，上诉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合同书》和《合同书补充说明》中约定面积为205㎡的房屋并未明确房屋的坐落、结构、品质、价格及交付的时间，在此合同条件下杨发学据此主张支付房款615000元，明显缺乏依据。一方面杨发学主张房款615000元没有任何价格依据；另一方面合同涉及的房屋仅有面积，没有明确坐落、结构、品质、价格等关联内容，即便通过评估等方式也难以客观确定房屋价值。最后双方在涉案合同中也未明确约定房屋的交付时间和交付价款内容。五、杨发学以在勐腊县农机公司青年路职工住宿区旧城改造征地拆迁工作中提供劳务为由，就同一劳务行为向不同对象多次提出支付劳务报酬的诉请，明显存在显失公平，过分夸大劳务成果，劳务成果与其索要的劳务报酬严重失衡的问题。1.杨发学以勐腊县农机公司青年路职工住宿区旧城改造征地拆迁工作中提供劳务先后签订2015年1月21日《股份合作协议》、2015年3月10日《合同书》、2015年3月20日《合同书》及《合同书补充说明》。这些合同内容都是在该旧城改造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中提供劳务内容，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其基于《股份合作协议》、2015年3月10日《合同书》提供劳务的事实，为此人民法院已判决向其支付200000元的劳务对价。一审法院认为杨发学在本案中提供的劳务成果相对于其已获得的200000元劳务报酬已足以补偿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所付出的成本，合法有据。杨发学就同一劳务行为再索要超额的其他劳务报酬，显失公平。2.杨发学声称其提供的劳务为勐腊浩锐公司节省近千万元巨额投资成本，勐腊浩锐公司已获得利润约3、4千万元，其索要住房价值仅1025000元，勐腊浩锐公司得到的利益远高于其所得报酬。一方面杨发学过分夸大其主张的劳务成果，另一方面其主张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一审法院认定杨发学提供的劳务包括盖章及协调勐腊浩锐公司与拆迁户之间并达成拆迁补偿标准，这一劳务成果不可能价值近千万元，纯属杨发学信口开河。勐腊浩锐公司开发的地产项目建筑面积为11000㎡，经税务部门审核销售收入不到4000万元，杨发学主张己获得利润约3、4千万元，纯属无据之谈。杨发学按5000元/㎡单价计算205㎡住房价值，纯属主观臆断。杨发学基于涉案《合同书》并未实际提供其主张的劳务，按合同约定其无权向勐腊浩锐公司索要约定的劳务报酬。人民法院在其他案件中认定的劳务，杨发学已获得了20万元的劳务对价，杨发学再索要额外劳务报酬，与其提供的劳务严重失衡。六、一审法院未同意勐腊浩锐公司鉴定印章的申请明显不当，印章的鉴定与本案争议事实存在密切关联性，具有进行鉴定的必要性。一审诉讼期间勐腊浩锐公司提出对杨发学提供的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中的印章进行鉴定。杨发学用该《证明》证实其已提供涉案合同约定劳务事实，但经勐腊浩锐公司向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了解，该公司不存在出具2013年12月5日《证明》的印章使用登记，该《证明》中印章的真实性关系到本案关键事实的认定。虽然杨发学提供的《证明》已被生效判决所认定，但其他案件认定该《证明》的效力并非基于鉴定或其他有效方式予以认定，通过鉴定印章方式认定该《证明》的效力是最科学、最可靠的方式。为了保证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质量，对该《证明》中的印章进行鉴定，具有必要性。综上所述，杨发学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受法律保护，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杨发学的上诉。张沙金辩称，其是勐腊浩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代表公司签订协议，其的行为是公司行为，杨发学把其作为被告起诉不合理。其余的答辩意见与勐腊浩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周少春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杨发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向杨发学支付位于勐腊县等价金额615000元；2.判决勐腊浩锐公司、张金沙、王敏昌承担本案受理费、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0日，勐腊浩锐公司（甲方）与杨发学（乙方）签订《合同书》，双方对青年路农机公司职工住宅旧城改造的相关事宜作出了约定。其中，《合同书》第二、三、四条载明“（二）甲方承诺给乙方住房面积为205㎡，房子面积的具体分配由乙方全权负责和处理。（三）乙方负责提供甲方所需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的相关证件和办理手续所需盖公章等事宜，乙方全权负责和完成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各住户拆迁事宜和住户签订房屋产权回迁安置协议书，其中关于李建祖和杨云兵的拆迁问题由甲、乙双方共同处理和完成。（四）乙方全权负责和完成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职工住房前面临街的十间临时建筑物的拆除工作和李建祖住户临街的临时建筑物一间的拆除工作。乙方向甲方承诺：①甲方不负责十间临街临时建筑物的任何赔付事宜，在拆迁公告公示后25日内，乙方完成十间临街临时建筑物的拆除工作；②十户拆迁户的赔付标准为1:1.5；③甲方以前承诺的农机公司职工每人补偿30㎡不给予补偿。若乙方没实现本条约定的承诺，视为乙方违约，此承诺书无效。”同日，勐腊浩锐公司与杨发学又签订《合同书补充说明》，载明《合同书》中甲方承诺给乙方住房面积为205㎡，房子实际享受人为周少春。勐腊浩锐公司在《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甲方处盖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张沙金、股东王敏昌签字，杨发学在乙方处签字、按印。因双方对合同的履行问题发生纠纷，杨发学于2019年10月21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勐腊浩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敏昌、张沙金支付205㎡住房现有市场价值。另查明，（2018）云282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在评判中认定杨发学为王敏昌等人在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中提供劳务与各住户洽谈拆迁事宜，帮助王敏昌等人与各住户签订房屋产权回迁安置协议，杨发学为王敏昌等人提供了劳务，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2019）云2823民初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发学已履行其与勐腊浩锐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地到昆明等地办理勐腊浩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需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的相关证件文件和手续所需盖公章等事宜，判决勐腊浩锐公司支付杨发学200000元。勐腊浩锐公司不服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云28民终548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无效？2.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是否应向杨发学支付205㎡住房的现有市场价值？关于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勐腊浩锐公司提出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和恶意欺诈的情形，属无效合同的抗辩。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要求行为人为达到非法目的以迂回的方法避开了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中的约定可以看出，杨发学为勐腊浩锐公司提供旧城改造项目所需的盖章、商谈拆迁安置等相关事宜，勐腊浩锐公司为杨发学提供205㎡的住房，双方互负权利义务，体现等价有偿的合同关系。虽然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约定205㎡住房的实际享受人是第三人周少春，但在第三人当庭表示其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勐腊浩锐公司也未举证证实双方在签订《合同书》时存在非法目的的情形。关于合同是否存在恶意欺诈情形的问题。要构成欺诈，一方面要求欺诈方有欺诈故意和欺诈行为外，另一方面还要求被欺诈方须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知，并基于错误认知作出违背其真实意思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需履行的义务内容以书面合同的形式确定，并有双方签字、盖章，从庭审查明情况来看，勐腊浩锐公司并未因杨发学或周少春的原因，对合同的内容、双方的义务范围产生了错误认识，勐腊浩锐公司基于杨发学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承诺为杨发学提供住房的意思表示真实，不存在受欺诈的情形，故对勐腊浩锐公司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勐腊浩锐公司是否应向杨发学支付205㎡住房的现有市场价值的问题。根据（2018）云2823民初918号、（2019）云2823民初85号、（2019）云28民终54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证实杨发学已履行了办理勐腊浩锐公司所需的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的相关证件和办理手续所需盖公章等事宜，也在农机公司职工住宅旧城改造项目中付出了劳务，且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实际落实的情况与合同约定内容基本一致。故对勐腊浩锐公司提出的杨发学未履行合同义务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勐腊浩锐公司提出的调取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印章并对杨发学提供的2013年12月5日《证明》中加盖的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杨发学提交的2013年12月5日《证明》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采信，没有鉴定的必要，故不予准许。杨发学根据约定在勐腊县农业机械公司青年路职工住房旧城改造项目中为勐腊浩锐公司提供了劳务，勐腊浩锐公司应向杨发学支付劳务报酬，但杨发学所提供的盖章及协调勐腊浩锐公司与拆迁户之间并达成拆迁补偿标准事宜均是为了保障勐腊浩锐公司的旧城改造项目的顺利完成所提供的整体劳务中的某几项劳务，其所提供的劳务已依据（2019）云2823民初85号民事判决得到200000元的劳务报酬。杨发学作为国家公职人员从事营利性活动的行为本身违反公序良俗，并且杨发学已获得的200000元劳务报酬已足以补偿其在提供该劳务过程中所付出的成本，故对杨发学主张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支付205㎡住房现有市场价值的诉请，不予支持。因对杨发学的诉请不予支持，故对杨发学提出的对勐腊县住房的价值进行评估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发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50元，由杨发学负担。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勐腊浩锐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对杨发学提交的2013年12月5日的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出具的《证明》中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的印章真实性鉴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以该《证明》已在生效法律文书中被采信为由不准许鉴定恰当。该《证明》在另案中提交，勐腊浩锐公司在另案中并未提出鉴定，且另案已生效法律文书采信该《证明》，勐腊浩锐在没有提交《证明》中的印章主体云南省农业机械总公司明确表示不真实的情况下，不宜启动鉴定，因此，二审不准许勐腊浩锐公司请求对《证明》中印章的鉴定。庭审后杨发学提交《房屋价值评估申请书》，要求对涉案合同中提到的205㎡住房按勐腊县现有价值进行评估。本院认为杨发学申请鉴定的涉案合同约定的房屋不具体，仅有房屋的面积，没有房屋的坐落、结构等评估所需检材，无法评估价值，因此，不同意对涉案合同涉及的房屋进行评估。二审中，上诉人杨发学对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20日，勐腊浩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杨发学（乙方）签订《合同书》”“...（2019）云28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认为甲方为勐腊浩锐公司、张沙金、王敏昌三人，（2019）云28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应为（2019）云2823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同时还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合同双方的履行情况。被上诉人勐腊浩锐公司、王敏昌、张沙金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认可杨发学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2019）云28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系笔误，应为（2019）云2823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结合争议焦点及本案实际在评判中阐述。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否支持杨发学一审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杨发学作为乙方与甲方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首页明确写明甲方为勐腊浩锐公司、乙方为杨发学，因此涉案的《合同书》甲方是勐腊浩锐公司，在合同中没有明确写明张沙金、王敏昌个人应具备的权利义务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为甲方勐腊浩锐公司与乙方杨发学签订并无不当。杨发学主张合同落款处王敏昌、张沙金的签名不能抗辩《合同书》首页明确写明甲方为勐腊浩锐公司的理由。杨发学与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约定杨发学为勐腊浩锐公司完成一定工作，勐腊浩锐公司承诺给杨发学面积205㎡住房，杨发学与勐腊浩锐公司签订《合同书》当日又签订的《合同书补充说明》，约定205㎡住房享受人为周少春，周少春一审出庭时明确表示并陈述“其没有参加农机公司旧城改造项目，其只是农机公司的职工，改制时经理甩手不干后把公章交由其管理，其与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没有往来，其没有向勐腊浩锐公司要过房子，也不知道杨发学向勐腊浩锐公司要房屋的事，杨发学曾让其出具其需要205㎡房屋的证明和给其1000元钱，其仅是在管理农机公司的印章，对涉案合同的房产不知情”，因此，《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的相对人应为勐腊浩锐公司与杨发学。勐腊浩锐公司提出《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无效，但未举证证实《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合同情形，因此，一审法院未认定《合同书》《合同书补充说明》为无效合同并无不当。勐腊浩锐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中写明的“向纳树云支付青年路农机公司单位简易房补偿92772.5万元”，可以证实杨发学并没有按其与勐腊浩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全部履行完义务，即杨发学没有履行其承诺的“甲方（勐腊浩锐公司）不负责十间临街临时建筑物的任何赔付事宜，...”，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是恰当的，杨发学提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合同双方的履行情况的观点不成立。一审法院未支持杨发学的诉讼请求恰当，但一审法院以杨发学作为公职人员从事营利性活动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的说理不当，适用违反公序良俗的法条也不当，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进行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发学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处理得当，但适用法律有瑕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50元，由杨发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玉 儿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杨护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