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件益，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谷雄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件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湘1382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件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毛件益担任砖湾村支书期间，村民毛某1到毛件益家中为女儿办理医保登记，毛某1女儿出生证上取名为毛雅琪，但毛某1想把女儿的名字改为毛雅洁，因毛件益孙女也名叫毛雅洁，毛件益怪毛某1家是要搞他的名堂，双方发生口角。毛某1回家叫来哥哥毛某3找毛件益理论，毛件益与毛某1争吵时，毛件益从家中拿出一根铁棒将毛某1的头打破，毛某1还击时用脚踢了毛件益，随后两人被劝开。2016年8月23日经调解，毛件益赔偿被害人毛某1医疗费用八千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3日，毛某1到村支书毛件益家里办理医保登记，毛某1跟村秘书肖某1之说要将女儿的名字毛雅琪改为毛雅洁，因毛件益孙女的名字也叫毛雅洁，毛件益就说毛某1是故意搞他的名堂。后毛某1回家带着其哥哥毛某3去找毛件益理论，到了毛件益家里后，毛某3被周围的人拉出去了，毛某1和毛件益直接对峙起来。对峙过程中，毛件益突然拿了一根钢管对着毛某1的头部打了一棒，将毛某1的头打破，周围的人赶紧抓住毛件益并抢下了钢管，毛某1对着毛件益的肚子踢，把毛件益踢倒在地，之后双方都被拉住了。后毛某1又跑到外面拿了一根大木棍，准备去打毛件益，被周围的人劝开，当时村秘书肖某1之、村主任毛某4、村妇女主任吴某等人均在场。2.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3日，毛某3的弟弟毛某1到毛件益家中办理医保登记，毛某1要将女儿的名字毛雅琪改成毛雅洁，因毛件益的孙女也叫毛雅洁，毛件益就认为毛某3家里和他过不去。后来毛某1带着毛某3去找毛件益理论，毛件益和毛某1发生争执，毛件益用铁管子打到了毛某1的头部，当场就出血了，毛某1对着毛件益的肚子踢了几脚。毛某3赶紧抱住毛件益，村主任抱住毛某1，将双方拉开，后毛某1跑到门外拿了一根木头要和毛件益打，但被劝下来了。3.证人肖某1之的证言，证明2015年，肖某1之时任砖湾村村秘书，2015年12月23日，砖湾村村干部在村支书毛件益家里办理全村的医保工作，同村的村民毛某1来办理医保登记，毛某1要将女儿的名字改为毛雅洁，因毛件益的孙女也叫毛雅洁，毛件益就说毛某1家里要和他搞一下。后毛某1、毛某3到毛件益家找毛件益理论，双方发生争执，毛件益用铁棒把毛某1的头打破了，事后双方调解达成赔偿协议。4.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毛某4时任砖湾村村主任，2015年12月23日，毛某4、村秘书肖某1之、村妇女主任吴某等人在村支书毛件益家中为村民办理医保的相关手续。同村的村民毛某1来办理医保登记，要将女儿的名字毛雅琪改成毛雅洁，因毛件益孙女也叫毛雅洁，毛件益就认为毛某1是故意挑事。后毛某1回去带着其哥哥毛某3来找毛件益，毛某1和毛件益发生争执，毛件益从房里拿出一根约1米长的铁管打了毛某1头部，导致毛某1耳后侧受伤流血，毛某1踢了毛件益几脚，现场人员将两人拉开。后毛某1跑到门外拿了一根木棒要打毛件益，但被劝开了，毛某3只是和毛件益理论，没有动手打架，一直在劝架。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左右的一天，吴某、肖某1之、毛某4等人在村支书毛件益家中办理医保等相关手续。同村的村民毛某1来办理医保，并要把女儿的名字改了，因改后的名字与毛件益孙女的名字一样，引起毛件益的不满，双方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毛件益先用铁棒把毛某1的头打破了，接着毛某1用脚踢了毛件益，后双方被扯开。6.证人张某1、张某2、刘某、毛某2、肖某2、毛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左右的一天，因毛某1的女儿和毛件益的孙女取了一样的名字，双方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毛件益用铁棒把毛某1的头部打伤。7.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照片，证明毛某1的受伤情况。8.调解协议，证明2016年8月23日，毛件益与毛某1达成调解协议，毛件益赔偿毛某1医药费等费用共8000元，双方互不追究责任。9.被告人毛件益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23日，毛某1到毛件益件家中办理医保登记，毛某1要将女儿的名字毛雅琪改成毛雅洁，因毛件益的孙女也叫毛雅洁，毛件益就说毛某1故意找岔子。登记好之后，毛某1就回家了，没过多久，毛某1带着其哥哥毛某3来找毛件益，双方发生了争执，毛件益用钢管打了毛某1的头部，当时就出血了，毛某1对着毛件益踢了几脚，又到屋外拿根木棍来打毛件益，被劝开。事后，毛件益与毛某1达成了调解，毛件益赔偿了毛某1经济损失。二、2017年3月30日，杨市镇砖湾村召开支委候选人推荐大会，被告人毛件益未能竞选上支委候选人，认为毛某2在村里有一帮人，指使这帮人别投票给毛件益。毛件益便怀恨在心，要恐吓毛某2，毛件益在村里扬言要开车撞死毛某2，声称其车子买了全保，撞死毛某2也不要自己负责，由保险公司出钱。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毛某2在该村公路上行走时，看到毛件益驾车故意朝毛某2这边开来，毛某2担心被撞采取跳入路边田里的方式才躲避冲撞。事后，毛件益在村里扬言那天晚上没有撞到毛某2，吓都要吓死他。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毛件益再次在马路上开车冲撞毛某2，毛某2采取往山上跑的方式才躲避冲撞。2019年5月14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到涟源市杨市镇砖湾村毛件益家中传唤毛件益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毛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砖湾村进行换届选举，毛件益托人两次到毛某2家里拉票，毛某2表示不会投票给毛件益。在选举中，毛件益因票数少没有竞选上，有人跟毛某2说毛件益要开车撞死毛某2，原因是毛某2没有投票给毛件益，毛件益还声称其车子买了全保，撞死毛某2也是由保险公司赔，村民提醒毛某2要注意。2017年4月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7、8点左右，毛某2打着手电筒沿着村里的主马路从筷子厂往下走，有台车从毛某2的正面开过来，当车子靠近毛某2时，毛某2看到是毛件益的车子，这时，毛件益突然打方向盘，从内侧车道开到外侧车道来撞毛某2，毛某2觉得不对劲赶紧跳到边上的田里，毛件益的车子没有减速也没有停留，直接开走了。毛某2从田里爬上来的时候，同村的毛某6路过，毛某2对毛某6说了毛件益刚才开车要撞他的事。第二天，有村民跟毛某2讲，毛件益今天向外宣扬昨晚没撞死你，但吓都要吓死你。过了三、四天的一天晚上7、8点，毛某2打着手电筒从家里沿着村主马路向村部方向走，刚过筷子厂没多远，有一台车从毛某2的前面开来，毛某2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是毛件益的车，就赶紧靠自己的右手边走。当毛件益的车快靠近毛某2时，毛件益就开车向毛某2撞过来，毛某2就往右手边的山上跑，毛件益没有减速也没有停，直接开走了，当时驾驶室的玻璃是打开的，毛某2看到是毛件益本人在开车。毛某2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同村村民蒋某骑着摩托车路过，毛某2跟蒋某说了毛件益刚刚要开车撞他的事。2.证人毛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毛件益因没有竞选上村支委候选人，就怪毛某2一方的人没有投票给他，在村里到处宣扬要开车撞死毛某2，还声称其车子买了全保，撞死毛某2也是由保险公司出钱。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毛某6准备到毛某2家里去，经过筷子厂时，毛某6看到前面50、60米处毛某2打着手电筒沿着路边缘走。这时对面开来一辆小车，这辆小车突然就向毛某2撞过去，毛某2只能跳到旁边的田地里，这辆车没有停下来并加速往毛某6的方向驶来。经过毛某6旁边时，驾驶位置的玻璃是打开的，毛某6看到开车的是毛件益，该车是一辆车牌号为湘Ｋ×××××的白色小车。后毛某6赶紧去查看毛某2的情况，毛某2从田里爬上来并跟毛某6说是毛件益要开车撞死他。事后几天，毛某6听到毛件益在村里讲那晚开车没撞死毛某2，吓都要吓死他。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蒋某与毛某2系表兄弟关系，2017年3月，砖湾村进行换届选举，毛件益因票数少没有竞选上支委候选人。毛件益认为是毛某2指使他人不投票给他，对毛某2怀恨在心，扬言要开车撞死毛某2，还声称其车子买了全保，撞死毛某2也不要自己赔。没过多久，蒋某就听村里的人说毛件益晚上开车去撞毛某2，并且还在村里说那晚没撞死毛某2，但吓都要吓死他。又过了几天，大约是晚上7点多，蒋某骑着摩托车在筷子厂往湄水片区方向约几百米处遇到了毛件益车牌尾数为515的白色小车，后毛件益的车超过蒋某。蒋某继续往前骑，看到毛某2从山上下来，蒋某停车询问原因，毛某2说刚刚毛件益开车撞他，他为了躲避撞击就往山上面跑。在这段期间，只有毛件益的车子超过蒋某，没有看到其他的车经过。4.证人毛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的一天，毛某7在村里的马路上耍，毛件益开车过来并下车和毛某7等人交谈，毛件益说毛某2和他对着干，指使别人别投票给他，要开车撞死毛某2。毛某7对毛件益说，你开车撞死毛某2要赔很多钱的，毛件益就说他的车子买了全保，不要自己出钱。没过多久，毛某7就听毛某2讲毛件益昨晚开车在筷子厂前面的马路上要撞毛某2，毛某2跳到田里才躲过。之后毛某7又听到其他村民说毛件益又开车去撞毛某2。5.证人毛某8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的一天，毛某8等人在村里交谈，毛件益也在场，毛某8亲耳听到毛件益说毛某2的人在村换届选举中没有投票给他，要撞死毛某2。毛某8当时认为毛件益说的是气话，就没有在意。没过几天，毛某8就听到村里的人讲毛件益在筷子厂前面的马路上开车撞毛某2，毛某2跳到田里才躲开。没过多久，毛某8又听到村里的人讲，毛件益又开车去撞了毛某2。6.证人毛某9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30日，毛件益在村支委选举落选后，就怪毛某2一方的人没有投票给他，扬言要开车撞死毛某2，并声称其车子买了全保，撞死毛某2也不要自己出钱。后毛某9还和毛某2说了此事，没过多久，就听到毛件益在外面宣扬那天晚上没撞死毛某2，吓都要吓死他，还说这次没撞到，下次会撞到的。毛某2也跟毛某9说他那天晚上在筷子厂边上的马路上走，毛件益开车来撞他，他跳到田里才躲过。没过多久的一天晚上，毛件益又开车要撞毛某2，听说毛某2往山上跑才没有被撞到。7.证人肖某1之、毛某4、吴某、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左右的一天，砖湾村进行换届选举，毛件益落选。毛件益怪毛某2或毛某2一方的人没有投票给他，对毛某2怀恨在心，在村里扬言要开车撞死毛某2，并声称其车子已经买了保险，撞死人也不要自己赔钱。没过多久，就听毛某2说毛件益开车去撞他，幸好他及时跳到了田里才躲开，后也听到毛件益说那晚没撞死毛某2，但吓都要吓死他。后来听说毛件益又一次开车去撞毛某2，但被毛某2躲开了。8.证人张某1、张某2、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砖湾村进行换届选举，张某1、张某2、刘某听说毛件益因没有竞选上，就怪毛某2没有投票给他，扬言要开车撞死毛某2。没过几天，就听村民、村干部说毛件益先后两次开车去撞毛某2，但没有撞到，有一次毛某2吓的跳到田里去了。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罗某听说毛件益因没有竞选上支委候选人，就怪毛某2一方的人没有投票给他，于是开车去撞毛某2。10.现场指认照片，证明毛某2分别对两次撞击地点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砖湾村公路，水泥路面宽约5米。第一次地点公路外侧磡下是田地，第二次地点公路内侧是山地。11.机动车信息、照片，证明毛件益的车是一辆车牌为湘Ｋ×××××的白色小车。12.会议记录、候选人预备人选名单，证明2017年3月30日，砖湾村举行支委委员候选人初步人选推荐大会，毛件益落选支委候选人。1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4日10时许，民警到涟源市杨市镇砖湾村毛件益家中将毛件益传唤至涟源市公安局接受调查。14.户籍资料，证明毛件益出生于1965年2月19日等基本情况。15.被告人毛件益辩解，毛件益没有在村上扬言要撞毛某2，也没有开车去撞毛某2。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毛件益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毛件益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件益先后四次进行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或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经查，公诉机关将第一、二次指控为犯罪事实，第三、四次指控为违法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件益犯寻衅滋事罪，应当对其犯罪事实进行指控，而违法事实不是犯罪事实，不应将违法事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进行指控，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次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毛件益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四次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不成立，被告人毛件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次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现场指认的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第一次事实中，被告人毛件益身为该村村支书，因小孩改名字的事与村民发生争吵，便手持铁棒殴打村民并致伤，属于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毛件益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二次事实中，被告人毛件益未能竞选上村支委候选人，对村民毛某2产生意见，言语上散布要开车撞毛某2，实际中，毛件益两次驾车与毛某2相会时，毛某2看到毛件益驾车要撞向自己而产生恐惧，被迫采取措施躲避，被告人毛件益的行为属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毛件益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二次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毛件益及辩护人提出第三、四次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毛件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毛件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毛件益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毛件益与毛某1、毛某3发生纠纷中用铁棒打破毛某1头部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毛件益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或者发回重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毛件益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毛件益赔偿了被害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毛件益所提“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毛件益无罪”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毛件益与毛某1、毛某3发生纠纷中用铁棒打破毛某1头部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毛件益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或者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经查，毛件益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有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人毛某3、肖某1之、毛某4、吴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受伤照片、病历资料、调解协议等证据证明，毛件益亦供认其持钢管打了毛某1的头部,足以证明毛件益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过程和社会危害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毛件益多次恐吓他人的事实有被害人毛某2的陈述，证人毛某6、蒋某、毛某7、毛某8、毛某9等人的证言，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明体系，足以证明毛件益多次实施恐吓他人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原判对毛件益定罪科刑准确，上诉人毛件益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陶极敦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