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刑初427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孙某1，女，1990年1月23日出生，住嘉兴市秀洲区。 诉讼代理人陈喜昌，浙江图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余天才，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商帆，男，199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东，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9〕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帆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15日，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嘉南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诈骗事实。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本院人员调整和人民陪审员调整，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2020年6月9日、7月7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两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群、杨佳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商帆及辩护人祝东、被害人孙某1的诉讼代理人陈喜昌、余天才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孙某1、于某出庭作证。本案延期审理二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4月，被告人商帆通过相亲交友结识被害人孙某1后，利用假警服、假警察工作证、伪造国家机密人员档案等材料假冒人民警察，骗取孙某1的信任并与其谈恋爱。在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商帆先后多次编造出差卧底、购买装备、改换身份等虚假理由，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骗取孙某1钱款共计495790元。2017年5月，被告人商帆在孙某1购买宝马车时以垫付余款方式退还孙某154000元。 2.2016年11月，被害人顾某医疗纠纷案件由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商帆以帮助顾某诉讼为由，编造请法院审判人员吃饭、送礼等虚假理由，先后两次骗取顾某钱款合计90000元。 3.2016年3月，被告人商帆结识被害人沈某1，假冒人民警察身份骗取沈某1的信任，编造出差需垫资为由先后多次通过信用卡消费、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骗取沈某1钱款共计116342元。 4.2018年11、12月，被告人商帆在浙江省市内，虚构自己有房产、在海南跑车一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有股份等事实，并以高薪聘用被害人张某1为店长获取信任，以借款用于退押金、垫付消费金额的方式，骗得张某1107700余元。 5.2018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商帆在浙江省市内，虚构装修需要资金周转、张某1亏空公款被抓需要借款等事实，多次骗得被害人于某269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商帆已向张某1退还100000元，向于某退还30000元。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商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合计836700余元，实得78270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 被害人孙某1的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商帆假冒警察身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孙某1钱款，被告人商帆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商帆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差，建议法院从严惩处，并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孙某1经济损失。 被告人商帆辩解：1.其假冒警察身份不是为了实施诈骗，其与孙某1正常交往并订婚，孙某1和她的家人通过走访调查，了解其真实情况，其和父亲也告知过孙某1一方其只是在民兵训练营上过班，其与孙某1之间系经济纠纷，且二人因去澳门赌博发生大额经济纠纷，其不是诈骗犯罪，后二人因租店面做生意事宜产生矛盾而案发。此外，其和家人因订婚交付给孙某1一方128000元彩礼，其中48000元用于垫付购车款，该48000元包括在起诉指控书中叙述的54000元垫车款中；2.其收取顾某钱款后确实通过“刘伟”等人介绍而请客送礼帮忙疏通关系；3.其与沈某1之间系姐弟恋关系，二人之间经济往来均系正常借贷而非诈骗，其取保候审期间沈某1还主动去看望其，并告知其是派出所让她报案的。案发后其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退还给沈某1部分钱款，另有部分钱款通过现金归还给沈某1丈夫；4.其与于某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其未骗取于某钱款，于某与梧桐派出所民警姚某也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该民警因涉嫌犯罪被抓，姚某及梧桐派出所在办案中存在不当办案行为，如梧桐派出所民警部分提审不在办案场所，其曾提供手机密码给梧桐派出所民警，之后却显示密码错误导致手机无法取证，手机里存有重要录音证据可证实是张某1诈骗于某10000元；5.其未曾提供合同骗取张某1信任，合同是张某1提供的，其未骗取张某1钱款；6.其曾归还给孙某1、沈某1部分钱款，已归还张某1、于某钱款。 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商帆无诈骗孙某1、沈某1、顾某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起诉指控证据不足。理由为：（1）被告人商帆因虚荣心冒充警察与孙某1交往，不是为了实施诈骗而冒充警察身份，且孙某1及其家属于2016年六七月曾去调查了解商帆背景，商帆于2016年12月也已向孙某1坦白真实身份，并提交证人商某、赵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孙某1调查过商帆身份事实，孙某1发现商帆真实身份后仍愿意与商帆订婚，商帆从孙某1处获取钱款共计800000余元的行为属经济纠纷，不应认定为诈骗。商帆将上述钱款部分用于澳门赌博、旅游消费，扣除两人共同赌博输掉的钱款、商帆一方因订婚交付给孙某1一方的礼金、红包、饰品、支付的婚宴费用、商帆归还给孙某1的钱款，商帆与孙某1基本互不相欠。孙某1陈述不属实，属虚假报案；（2）沈某1隐瞒已婚身份主动追求商帆，并自愿提供物质帮助，商帆无诈骗主观目的，沈某1陈述删除与商帆有关聊天记录属虚假陈述，取保候审期间沈某1主动去看望商帆佐证了沈某1报案的虚假性。案发后商帆已归还沈某1一方共计25000元左右；（3）顾某为谋取不当利益找商帆帮忙疏通关系，商帆确实通过他人请客送礼以疏通关系，下城法院关于不存在法官、书记员等接受请托的情况说明不属实，不排除商帆被他人欺诈的可能性。2.起诉指控被告人商帆诈骗张某1、于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为：（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商帆供述有出入，被告人商帆与张某1之间系正常经济往来，不属于诈骗；（2）被告人商帆向于某借款确实用于装修房屋，并提供证人俞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商帆装修房屋的事实；（3）起诉指控商帆骗取于某10000元系指控错误，实际情况是张某1诈骗于某10000元；（4）根据被告人商帆的供述，被告人商帆手机中有张某1、于某关于借款用途和张某1骗取于某10000元的录音，并曾告知民警手机密码并向民警提供该录音，与民警出具的因商帆未提供密码而无法调取证据的情况说明相互矛盾。此外，被告人商帆供述，于某与梧桐派出所民警姚某有复杂关系，姚某因涉嫌犯罪被查，办案民警在桐乡看守所非办案区提审商帆。上述情况说明于某报案系虚假，民警办案有违法或不当行为。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至2019年初，被告人商帆采用冒充人民警察、虚构殷实经济背景、编造多种需要资金的理由等方式骗得被害人沈某1、孙某1、顾某、张某1、于某等5人共计680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3月，被告人商帆结识被害人沈某1，冒充人民警察身份骗取沈某1的信任，编造出差需垫资等理由，先后多次通过信用卡消费、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骗取沈某1钱款共计113511元。其间，被告人商帆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归还给沈某1共计450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沈某1共计109011元。案发后，被告人商帆退赔被害人沈某1共计13600元。 该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商帆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被害人沈某1提供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沈某1尾号为4879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商帆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流水、微信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6年4月，被告人商帆通过相亲交友结识被害人孙某1，后被告人商帆利用假警服、假警察工作证、伪造的国家机密人员档案等材料冒充人民警察，骗取孙某1的信任并与之交往。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商帆先后多次编造出差卧底、购买装备、改换身份等虚假理由，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骗取孙某1钱款共计495790元。其间，被告人商帆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归还孙某1共计13500元。2017年3月、5月，被告人商帆及其家人通过订婚交付彩礼、垫付购车余款等方式退还孙某1共计134000元，被告人商帆实际骗得被害人孙某1共计348290元。 案发后，作案工具假警服、警帽、警察证套、枪套、拎包、手枪型打火机、玩具枪、二等功奖章、纪念章、伪造的国家机密人员档案、G20峰会桐乡市公安局名单等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 该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商帆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自书材料、证人方某、商某、沈某2、吴某的证言，被害人孙某1提供的商帆伪造的Ｇ20峰会桐乡市公安局名单、国家机密人员档案、二等功奖章、纪念章、商帆的理财帐号、商帆着警服的照片、手机短信等，方某提供的商帆着警服的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假警服、警帽、警察证套、枪套、拎包、手枪型打火机、玩具枪等物品，被害人孙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桐乡市宝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票联系单、手写记账数据、日报表、支付凭证，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流水、微信交易流水，手机信息提取记录，商某提供的借条，出入境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11月，被害人顾某提起诉讼的医疗纠纷案件由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商帆以帮助顾某诉讼疏通关系为由，先后两次骗取顾某钱款共计90000元。 该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商帆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孙某1、顾某的陈述，证人方某的证言，证人卢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孙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卢某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庭审录音录像光盘，顾某提供的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8年11、12月以来，被告人商帆在浙江省市内，虚构自己有房产、在多家公司、酒店有股份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于某的信任。后被告人商帆编造借款用于退押金、垫付消费金额等理由，骗得被害人张某1107750元，又编造银行卡限额帮忙垫资、租厂房急需钱、张某1亏空公款被抓需要借款等理由，骗得被害人于某26992元。案发后，被告人商帆已退赔被害人张某110000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全部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商帆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1、于某的陈述，证人商某、沈某3、熊某、蒋某1、曹某、沈某4、蒋某2、张某2、崔应杭、赵某2、孙某2、陈某、章某、谢某、姚某、姜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张某1提供的浙江跑车一族超跑俱乐部聘请店长合同，跑车一族投资合作合同，租车合同，不动产产权情况表，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企业机读档案登记信息，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流水、微信交易流水，被害人、证人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发票照片、旅游照片、欠条等，被害人张某1、于某出具的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手机数据提取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商帆在桐乡市振石大酒店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后因被告人商帆再次犯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后，作案工具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及全案其他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等物品，到案经过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商帆及辩护人就商帆行为定性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商帆是否通过冒充人民警察身份、编造虚假理由等方式对被害人孙某1、沈某1、顾某实施诈骗的问题。 1.被害人孙某1、沈某1、顾某的陈述、证人方某的证言、物证假警服、警帽、工作证、二等功奖章、伪造的国家机密人员档案等材料、商帆着警服的照片、孙某1提供的手机短信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商帆通过购买假警服、警帽、工作证、伪造国家机密人员档案等材料冒充人民警察身份，骗取被害人孙某1、沈某1、顾某的信任，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可佐证被告人商帆虚构卧底身份的事实。后被告人商帆编造执行公务出差垫资、改变卧底身份、帮忙疏通关系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沈某1、孙某1、顾某的钱款，其间为掩饰其犯罪行为，又冒充他人身份和虚构在他人处有1000000元等事实，继续骗取被害人孙某1的信任，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被害人沈某1、孙某1、顾某基于错误认识而交付财产，被告人商帆从三被害人处获取钱款的行为应定性为诈骗罪。 2.被告人商帆供认其以执行任务、出差等名义向沈某1借款130000元左右，另通过绑定信用卡方式消费沈某1卡内18000多元，被害人沈某1陈述被骗数额为170000元左右（其中被告人商帆以购买机票等为由消费其卡内18000多元），结合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可证实，被告人商帆诈骗沈某1钱款共计113511元，其间，被告人商帆通过支付宝、微信归还给沈某14500元，认定被告人商帆骗取沈某1共计109011元。此外，被告人商帆的供述、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可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商帆已退赔被害人沈某1共计13600元。被告人商帆当庭辩解其另以现金方式退赔部分钱款给被害人沈某1丈夫，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 3.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商帆骗取孙某1共计495790元，被告人商帆通过支付购车款方式归还孙某154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归还孙某1共计13500元。另被害人孙某1的当庭陈述和被告人商帆的当庭供述印证证实，被告人商帆及家人因订婚交付给孙某1一方128000元彩礼，其中48000元用于帮孙某1垫付购车款，且该48000元已包括在起诉指控中扣除的购车款54000元中，并有证人方某、商某证言予以佐证，予以认定。综上，认定被告人商帆骗取孙某1共计348290元。被告人商帆辩解的其余归还款项，因发生在澳门赌博期间，指控诈骗金额中未计算该期间孙某1转给商帆的钱款，故该期间内发生的经济往来不计入归还数额中。双方因订婚发生的其他红包、金银首饰，因双方各持一词，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 4.被害人顾某、孙某1的陈述、证人方某的证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庭审录音录像光盘、顾某提供的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印证证实，被告人商帆冒充警察身份，以帮忙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顾某90000元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商帆辩解其收取90000元钱款确用以疏通关系，无证据证实，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商帆是否通过虚构殷实经济背景、虚构理由等方式对被告人张某1、于某实施诈骗的问题。 1.证人沈某3、熊某、蒋某1、曹某、沈某4、蒋某2、张某2、崔应杭、赵某2、孙某2、陈某、章某、谢某的证言、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企业机读档案登记信息、跑车一族投资合作合同、租车合同、欠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商帆不是博乐名车、起跑俱乐部、海南跑车一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老板，无该三家公司的股份，以及被告人商帆租车后拖欠租金、车辆修理费、有大额债务等事实；证人姚某的证言、不动产产权情况表可证实，时代佳苑3幢1203室产权人并非被告人商帆；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银行历史交易等证据可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初期间，被告人商帆无大额固定收入；证人商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商帆无房产，有几十万元债务。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商帆虚构其殷实的经济背景和无实际还款能力的事实。 2.被害人张某1、于某的陈述、证人崔应杭、陈某、姜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张某1提供的浙江跑车一族超跑俱乐部聘请店长合同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某基于对被告人商帆虚构的殷实经济背景的信任而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该错误认识而多次出借钱款给商帆或帮商帆垫资，足以认定被告人商帆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1、于某钱款，其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论处。结合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被害人于某关于商帆案发前归还3500元的陈述，认定被告人商帆骗取张某1107750元，骗取于某26992元。 综上，起诉指控被告人商帆诈骗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商帆及辩护人对定罪证据提出质疑，因无证据支持，且质疑的理由不充分，显系猜测和推断，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商帆辩解梧桐派出所民警存在不当办案行为，无证据证实，且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手机数据提取记录等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关于被害人孙某1一方是否去打听了解过商帆的真实身份情况，并不影响本案被告人商帆假冒警察身份、编造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孙某1钱款的犯罪事实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商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得他人财物合计68000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商帆案发后全额退赔被害人于某的经济损失，退赔被害人张某1、沈某1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顾某基于非法目的，与被告人商帆共谋使用不正当手段，企图扰乱司法秩序，对被害人顾某的行为应予否定评价，故被害人顾某交付给被告人商帆的90000元并非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依法应予追缴。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商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个月14天，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30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商帆退赔被害人沈某1人民币95411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34829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750元；责令被告人商帆退出违法犯罪所得90000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假警服、警帽、警察证套、枪套、拎包、手枪型打火机、玩具枪、二等功奖章、纪念章、伪造的国家机密人员档案、G20峰会桐乡市公安局名单、手机等物品，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琴 人民陪审员  欧文富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费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