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8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运林，又名龙运林，男，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湖区，汉族，中专文化，滴滴车司机，户籍所在地郴州市湖区，住郴州市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国军，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运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同年12月31日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2020年1月2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2月3日恢复审理。同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6月30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乐剑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春竹、乐润梅参加合议庭，法官助理邓博丹辅助办案，并担任记录，于2019年12月3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运林及其辩护人沈国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杨运林依托同龙某1的亲属关系，采用隐瞒身份、虚构人际关系和工程项目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龙某1人民币5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被告人杨运林隐瞒办理假驾驶证真相，谎称只要交一定数额的钱，不参加考试也能取得驾驶证，蒙骗龙某1交人民币2万元办理驾驶证。杨运林收到钱后，将两本假驾驶证交付龙某1。2.2017年7月，被告人杨运林虚构有省级领导人脉关系，谎称短期内能将被羁押的邓某某释放出来，然后假装同邓某某家属达成活动经费300余万元的协议，事成后从中分给龙某110万元介绍费，并以在活动中缺40多万元的资金为由，诱骗龙某1出借。同年7月29日、30日，龙某1通过银行给杨运林转款2次，共计42万元。同年9月，杨运林用龙某1转汇资金21.9万元，购买1辆丰田霸道车，后于2017年10月以17.28万元换购成1辆车东风日产车。3.2018年2月，被告人杨运林虚构自己已承包到郴州市湖机场绿化项目事实，提供伪造合同，诱骗龙某1合伙，从中诈骗龙某12万元钱。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欺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运林辩称，他帮龙某1办理驾驶证的2万元钱，已给付办驾驶证的人，但那人现下落不明；龙某1为邓某某取保候审转来的40余万元，也已用于了为其协调关系花用；从龙某1处拿的绿化项目款2万元，已付订树苗的老板；但钱均没追回。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沈国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杨运林于2016年2月为龙某1代办驾驶证的行为，主观方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运林多次骗取龙某1共59.5万元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杨运林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请予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运林的继祖父与龙某1系同村叔侄关系；因清明为先辈扫墓，杨运林与龙某1相识后，逐渐来往密切。杨运林于2009年4月至2013年8月30日，被招聘为郴州市湖区治安巡逻支队队员。不时穿公安制服自驾车到新田县龙某1家及新田境内，并自称在郴州市公安部门上班。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杨运林依托与龙某1的同宗族关系，采取隐瞒身份、虚构人际关系及绿化工程项目事实的方式，多次骗取龙某1人民币共4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被告人杨运林隐瞒办理假机动车驾驶证真相，谎称只要交纳一定数额的钱，不参加考试也能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龙某1信以为真，交杨运林2万元为其父子各办理1本驾驶证。杨运林收钱后，将两本假驾驶证交给龙某1；2.2017年7月，被告人杨运林从龙某1处得知新田县远发石场老板邓某某因环保问题被抓，其家属愿花大价钱找关系将邓释放后，虚构自己有省级领导人脉关系，谎称短期内能将被公安机关关押的邓某某释放出来，并通过龙某1与邓某某家属取得联系，邓某某家属答应只要将邓某某释放出来，愿意支付300余万元相关费用。杨运林承诺事成后从中分给龙某110万元介绍费；并以在活动中缺40多万元资金为由，诱使龙某1出借。7月29日、30日，龙某1通过银行分别转款3万元、5万元、35万元，共43万元给杨运林；3.2018年3月，被告人杨运林虚构自己已承包郴州市湖机场绿化项目事实，并提供伪造的合同，诱使龙某1合伙出资2万元给杨运林。2019年8月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杨运林时，在其驾驶的湘ＬＨ4283启辰牌白色小轿车内查获“湘Ｌ×××××”车牌2副、警用夏执勤服短袖1件、春秋执勤服1件（悬挂“152887”警号牌，肩章为二级警督衔），布单警帽1项。经查，“152887”为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吴某某警号。在其携带的小挎包内，查获其“警察证”、皮套、身份证、银行卡等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运林被抓获到案经过事实；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杨运林被采取强制措施事实；4.《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客户凭条》《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记录》，证明被害人龙某1与被告人杨运林等的相关转款事实；5.《基础信息》，证明警号152887所属人的相关信息事实；6.《证明》《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运林2009年4月至2013年8月30日被招聘为郴州市湖区治安巡逻支队队员，及其公民身份基本信息事实；7.《合同》，证明被告人杨运林在本案中使用的伪造合同（甲方：郴州北湖机场代表程华，乙方：龙某3）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他开车陪龙某1到郴州一个小区杨运林家，龙某1给了2万元给杨运林为龙某1父子俩办驾驶证；讲不用参加考试。几天后，杨运林就送了两本驾驶证给龙某1；2017年下半年，龙某1到交警队查了杨运林为其父子俩办的驾驶证，没有信息，用不起，是假的。2017年7月30日上午，龙某1喊他一起去长沙，他到龙某1砖厂房间内，见龙某1拿了12万元现金用1个纸箱子装好，放到车尾箱内，后他驾龙某1的车与龙到远发石场找到肖厚芬借了23万，共35万元，装好钱后俩人开车到了长沙芙蓉华天大酒店找到了杨运林，一起到大酒店不远处的邮政银行，把35万元现金存在了杨运林账户上。龙某1与杨运林具体搞什么事，不清楚。2018年底，听龙某1讲，龙某1被杨运林骗了几十万元钱的事实；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他到龙某1家碰到过杨运林几次，听龙某1讲，杨运林是龙的哥哥，在外地当官。2017年6月许的一天，杨运林租车到龙某1家讲：出事了，在被纪委调查，要去长沙跑关系。要龙某1送去搭高铁。后他开车与龙某1把杨运林送到冷水滩后又送到了衡阳的事实；3.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杨运林是他远亲伯伯，经常到他家里来，还到其父龙某1拿了2万元钱用于办理他和他父亲的驾驶证，但后来在交警队查了，2本驾驶证都是假的；杨运林还要他父亲凑钱去帮新田一家石场老板打官司疏通关系。杨运林也与他微信联系要过钱。现联系不上了，一家人觉得被杨运林骗了的事实；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龙某1讲一个朋友急需要钱，而以3分的利息向他借了8万元钱帮那朋友。后听龙某1讲被杨运林骗了的事实；5.证人肖某2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天，远发石场邓某某家属求杨运林帮忙欲把正在被关押的邓某某释放出来，一起与杨运林在酒家吃饭，杨运林说其是郴州市公安局的主要领导，与新田县委书记、县长等领导都很熟悉，并说永州市的主要领导李某是其老婆的姊妹，省高院一把手是其姨夫。邓某某家属答应只要把邓某某释放后，愿意给杨运林300多万元。后杨运林许诺这事办好后，给他及龙某1各10万元好处费；并讲要去长沙跑关系。几天后，杨运林从长沙回来了，又与邓某某家属一起在酒家吃饭时讲，在长沙办事很顺利，一个星期就可以把邓某某放出来；后看见杨运林上了自己的车上就换了1件短袖警察衣服，开车离开。过了十多天，杨运林打电话给他讲，在长沙跑关系，还差一点钱，向他借钱，但被他拒接了。后龙某1告诉说要借钱给杨运林跑关系，到肖厚芬处借了23万元，并和朋友开车到长沙给杨运林送了几十万元现金。又过了一段时间，杨运林喊他及龙某1等人去了长沙一个宾馆，介绍旁边的一个女子讲是某某书记的秘书，但一直不让他们靠拢这个秘书。后从龙某1处得知邓某某的事没搞好，被杨运林骗了三、四十万元钱的事实；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杨运林是她的丈夫，杨运林自2006年许在郴州人民路派出所干了10年左右的辅警，直至2017年出车祸；并在外借有高利贷。她的社交关系比较平常，没什么人在单位上班，也不认识永州市李某等领导的事实；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郴州北湖机场指挥部工作，目前机场大道绿化项目还没有开始招标。其指挥部也没有“程华”这个人的事实；8.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明杨运林是他大儿子，原来在郴州市公安局的一个派出所当辅警。他的祖籍是新田枧头杨家村，1945年他生父去世后，随母改嫁到枧头龙元茂村，他就随继父姓龙，杨运林出生后，将其姓改为原姓杨。他与妻子在村内当了一辈子的农民，没与北湖机场签定机场大道绿化合同。2018年的一天，他看见杨运林带着龙某1等人在机场大道进口的地方讲搞绿化，还对杨运林讲，机场大道搞都没搞好，哪来的绿化的事实；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运林是他妻子的姐夫，其家都是农民，没什么社会关系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明杨运林的奶奶之前是嫁到枧头镇上杨家村，丧偶后带着儿子龙某3改嫁到龙元茂村；按村里的辈分，他喊龙某3继父为四爷爷。因清明扫墓，龙某3带其儿子杨运林到他家吃饭，继而熟悉了。杨运林讲其是在北湖区公安局上班；因年纪比他大，所以就称杨运林为老哥。2015年约7月的一天，杨运林穿1件短袖警察制服、黑警裤，开了1台本田车到他家吃中饭，并讲其是刑侦队的副队长，刚从广西南宁出差回家，是去禁毒，搞好了，以后还要升个职务；见他买了1台新车，就问有不有驾驶证；并讲花点钱，不用考，只要提供照片和身份证就可以拿到驾驶证；当年12月，杨运林告诉他1本驾驶证要1万元，且其已升职为大队长了；2016年2月，他和彭某开车到了郴州市杨运林家，他把办理驾驶证的资料及2万元现金给了杨运林，要杨运林为他父子各办1本驾驶证；约3月份，杨运林把2本驾驶证给了他；10月份，杨运林还是穿着警服到了他家，并讲要去宜章县公安局搞政委，要跑关系花些钱，向他借钱；在他家吃的中饭。2017年2月，杨运林告知其已到宜章上任政委；6月的一天杨运林租了1台的士到他家，讲：出了点事，在被纪委调查，要到长沙去跑关系；并向他借钱；后他与肖某1开车送杨运林到了衡阳高铁站附近；6月底，杨运林告知事情已搞好，但免去了政委职务，调回郴州市公安局搞巡视员；约7月，杨运林得知，他的砖厂因环保整治被停工后，讲其老婆与李某书记是中央党校的同学，帮他搞定砖厂重新开业；并问还有无其他大案子需要跑关系的事情了；他就随意讲了句：听说远发石场老板被抓了，愿意出500万把人搞出来。杨运林就要他打听一下。后他通过肖老四联系到远发石场老板邓某某的家属，并一起在酒家吃饭商量，杨运林讲其有个姨夫在省高院搞一把手，这是个小名堂；邓某某家属答应出320万把人搞出来，但必须是人出来后付钱。杨运林讲还差点钱，并承诺搞好这事后给他和肖老四各10万元介绍费；过了几天，杨运林又开车来到新田，讲到长沙跑了好几天，有眉目了，又与邓某某家属在酒家吃饭，并表态说:一个礼拜就会放人出来。7月下旬，杨运林告知他跑关系花了100多万，还差40多万的缺口。他当时鬼迷心窍，想捞到杨运林承诺的10万元好处费，就从肖厚芬等人处借了39万，加上自己的储蓄4万，分别在29日分两次转账给杨运林8万，30日与彭某开车带35万元现金到长沙，按杨运林的吩咐在一个邮政银行把现金存到杨运林的卡里，其付杨运林43万元。一段时间后，杨运林告知钱花掉了，人捞不出来。8月底，杨运林还喊了他们去长沙找关系，在白天鹅酒店，杨运林介绍了旁边1个穿裙子的女的说：是领导的秘书。但仍没有结果。2018年2月19日（正月初四），杨运林主动到新田来给他拜年，并讲其已调到郴州市国安局上班了，要与他一起搞生意，把之前亏的钱赚回来；4月初，杨运林喊他到郴州去搞北湖机场的绿化项目，要他凑10万元送礼，因手头紧张，他就从外甥女处借了2万元从工行转账给了杨运林。后杨运林通过微信把绿化项目承包合同拍照发给了他，并讲，因为其是领导干部，不能出面做生意，所以合同乙方代表是其父亲龙某3签的名。后杨运林带他等人到了广东、广西、福建等地去找树苗，花费都是他出的，最后到桥口镇搞绿化的黄氏三兄弟处要树苗，但黄氏三兄弟告诉他，杨运林不是个好人，就是个无业人员，根本就没有北湖机场绿化这回事，国安局、公安局根本没有杨运林这个人。后他想起了杨运林帮他父子俩办的驾驶证，经到交警大队查询，这2本驾驶证是假的，网上查不到信息的事实。（四）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及其照片，证明2019年8月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杨运林时，在其驾驶的小轿车及其携带的小挎包内查获前述警用制服等物品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被害人龙某1能辨认出杨运林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运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以前到派出所当辅警，被招聘到巡逻支队上班，但不是郴州市公安机关的正式民警。他包里的警察证是在人民路街道办证处办理的，上面写着“杨运林”的名字和他穿制服的照片及正科级侦察员的职务；车内的警帽、警服是巡逻支队发的，警服上二级警督的标志是在警用品商店花10元钱买的。他也穿公安制服去过龙某1家，并讲他在带队搞禁毒。他奶奶先嫁到新田枧头镇下杨家村，后他父亲龙某3随母改嫁到龙元茂村，改随继父姓龙。因清明回龙元茂扫墓，而认识龙某1。大概2015年，他得知龙某1的儿子没考得驾驶证后，告知龙某1在郴州可以不用考试，交一万元钱，半年后直接拿证。后龙某1找到他给了2万元钱和相关身份证件，让他为龙某1父子俩办驾驶证；他交“提篮子”女人办好证后，于回龙元茂村扫墓时，把龙某1父子俩的驾驶证给了龙某1，并讲：不要告诉别人他办得出驾驶证，免得麻烦。他还曾到龙某1家讲，宜章有个政委的位置，他想搞下来要花七八十万，要龙某1借点钱给他。后为了让龙某1相信他，又到过龙某1家讲：他到宜章搞了3个月的公安局政委，因为搞钱的事情出了事，要去长沙运作关系，需要钱；而向龙某1借钱；龙某1和他一个朋友还开车送他到了衡阳高铁站附近。2017年7月许，他到龙某1砖厂与龙交谈得知，有个石场老板邓某某因环保问题被抓，其家属愿意花500万把人捞出。他就要龙某1联系邓的家属，一起吃饭时，他表态可以把人捞出，邓家属愿意出308万元钱。他去长沙找关系后，喊龙某1送钱到长沙，龙某1就带现金去了长沙，龙某1带了32万元还是33万元，具体数字记不得，在长沙把现金存到了他的银行账户里，他就又去找了关系，讲要80万元。后到新田与邓某某家属见了面，并喊龙某1等人又去一次长沙。要邓某某家属打钱过来时，其家属不肯，这个事就没有搞了。2018年3月，他告知龙某1郴州市有个绿化工程，有不有兴趣。龙某1答应搞后，就与龙某1等人先后去了广西、福建、长沙、中山等地考察树苗；后这个绿化工程将招标时，他要龙某1出一半的招标定金，因龙某1没钱了，这绿化工程就没继续搞了的事实。（六）视听资料讯问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杨运林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的事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运林的犯罪罪名成立，建议适用的法律条款正确。被告人杨运林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多次实施诈骗，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经查，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运林多次骗取龙某159.5万元，与其指控多次诈骗数额的总数不一致，且与客观事实不符。故被告人杨运林的辩护人沈国军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运林多次骗取龙某1共59.5万元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运林提出“他帮龙某1办理驾驶证的2万钱，已给付办理驾驶证的人，但那人现下落不明；龙某1为邓某某取保候审转来的40余万元，也已用于了为其协调关系花用；从龙某1处拿的绿化项目款2万元，已付订树苗的老板；但钱均没追回；请求从轻判处”的辩解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沈国军提出“指控被告人杨运林于2016年2月为龙某1代办驾驶证的行为，主观方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杨运林认罪认罚；请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运林将本案中骗取的四十七万元退还被害人龙某1。（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运林的刑期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8年8月2日止。所判罚金20万元及退还款47万元，限被告人杨运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分别上缴国库、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乐剑军人民陪审员  唐春竹人民陪审员  乐润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邓博丹书记员邓博丹附：本刑事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