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2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浦素娟，女，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白晶宇，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武慧芳，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卞长荣，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继锋，江苏同舟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九，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海东，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姜浩川，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爱娣，女，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韩恩飞，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马梦涵，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蒙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浦素娟及其辩护人白晶宇、武慧芳，被告人卞长荣及其辩护人吴继锋，被告人李文九及其辩护人李海东、姜浩川，被告人杨爱娣及其辩护人马梦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二人系夫妻关系）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小区12号院附近，虚构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向他人谎称“1040阳光工程”系国家暗中支持的资本运作项目，只要参与人员每人投入3800元（1份），最多投入69800元（21份，第一份3800元，以后每份3300元）即可成为该组织业务员，然后再往下发展三条线继续组织他人加入，便逐级分别能够成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并通过发展下线获取相应提成以及级别晋升，两到三年就能赚到1040万元巨款，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利用上述手段，被告人浦素娟先后逐级发展了被告人卞长荣，卞长荣发展李文九，李文九又发展杨爱娣等人，上述被告人又以同样手段发展了其他下线人员，从而形成了庞大的传销活动组织。经审计、核查，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在该传销组织系老总级别，发展人员层级均远超三级，浦素娟名下发展人员158人，卞长荣名下发展人员154人，李文九名下发展人员54人，杨爱娣名下发展人员44人。被告人卞长荣、浦素娟于2019年10月20日在河南省原阳县中兴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文九、杨爱娣于2019年11月21日在山东省昌邑市饮马镇后柳村被昌邑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次日移交给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结构图、传销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申请书、自愿经营连锁业项目介绍资料、传销举报材料，佣金明细表、工资提成发放确认单、各个小组人员构成，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张加定、李某1、郝某、花某、李某2、陈某、徐某、李某3、张某、李某4、李某5、李某6、戴某、高某、贾某、顾某、韦某、李某7、李某8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的供述和辩解；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备选照片及说明，搜查笔录。据此认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并建议对被告人浦素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卞长荣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李文九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杨爱娣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浦素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被告人浦素娟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浦素娟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并非创立者，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卞长荣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被告人卞长荣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卞长荣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九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被告人李文九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文九系初犯，偶犯；系从犯，参与度低，危害性小；系坦白，获利不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爱娣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被告人杨爱娣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爱娣系初犯、偶犯；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二人系夫妻关系）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小区12号院附近，虚构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向他人谎称“1040阳光工程”系国家暗中支持的资本运作项目，只要参与人员每人投入3800元（1份），最多投入69800元（21份，第一份3800元，以后每份3300元）即可成为该组织业务员，然后再往下发展三条线继续组织他人加入，便逐级分别能够成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并通过发展下线获取相应提成以及级别晋升，两到三年就能赚到1040万元巨款，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利用上述手段，被告人浦素娟先后逐级发展了被告人卞长荣，卞长荣发展李文九，李文九又发展杨爱娣等人，上述被告人又以同样手段发展了其他下线人员，从而形成了庞大的传销活动组织。经审计、核查，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在该传销组织系老总级别，发展人员层级均远超三级，浦素娟名下发展人员158人，卞长荣名下发展人员154人，李文九名下发展人员54人，杨爱娣名下发展人员44人。被告人卞长荣、浦素娟于2019年10月20日在河南省原阳县中兴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文九、杨爱娣于2019年11月21日在山东省昌邑市饮马镇后柳村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结构图、传销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申请书、自愿经营连锁业项目介绍资料、传销举报材料，佣金明细表、工资提成发放确认单、各个小组人员构成，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张加定、李某1、郝某、花某、李某2、陈某、徐某、李某3、张某、李某4、李某5、李某6、戴某、高某、贾某、顾某、韦某、李某7、李某8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的供述和辩解；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备选照片及说明，搜查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组织、领导以参加虚构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但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作用大于被告人李文九、杨爱娣；（2）均系初犯；（3）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均系坦白；（4）均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文九、杨爱娣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浦素娟、卞长荣、李文九、杨爱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浦素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卞长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文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爱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金波审判员  耿媛媛审判员  李 彬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