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81民再2号原审原告胡建兵，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原审原告唐素才，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原审原告唐素志，男，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原审原告唐素俭，男，195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原审原告艾祥云，男，196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建兵。委托代理人谢阶华，邵阳市双清区律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住所地武冈市秦桥乡青云村。代表人何烈波，武冈市青云煤矿负责人。原审被告何烈波，男，1968年9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委托代理人伍铜球，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七里坪社区城南农科所旁。法定代表人陈洪基，系该公司负责人。原审原告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与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及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不服本院（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月3日作出（2019）湘058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湘0581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五原审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湘05民终895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曾建黔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罗斌、杨光参加审理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李雄丽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建兵（亦为原审原告），原审原告胡建兵的委托代理人谢阶华，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的代表人何烈波及何烈波的委托代理人伍铜球，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洪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申请再审称：一、申请人有新的证据推翻原判决。1、在本案的原审中，被告以与第三人之间有经济往来关系没有结算作为抗辩理由，但当时原审认为被告不能提供相关的依据，现申请人已通过诉讼的方式明确了第三人应向申请人支付款项的义务和金额。即新宁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湘0528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应向被告何烈波支付劳务费470362.25元、违约金300000元共计770362.25元。2、由于被告对原告该笔转移的债权一直不予认可，2014年12月27日，在第三人及其债权人沈某的共同要求下，申请人承接了第三人欠沈某的600000元的债务，此后，被告替代第三人向沈某清偿了600000元的债务。以上两项合计第三人应要支付被告金额1370362.25元。基上，被告欠第三人的债务少于原判决被告应代第三人向原告清偿的债权。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基本证据可以证明。原审认定第三人欠被申请人的债务额为926275元，而从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4）大民初字第953号、第954号、第955号判决书所认定的金额来看共计为：33.3万元＋45.6万元＋11.4万元=90.3万元，而原审认定为926275元，对多出的23275元没有任何依据。因此，原审对该事实的认定缺乏基本证据。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武冈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驳回再审被申请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再审被申请人承担。原审原告辩称：原审被告的再审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我方不予认可。本案没有新的证据不应该继续再审，应当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述称：我方与青云煤矿何烈波的债务都已经结清了，何烈波已经不欠我的钱了。原审原告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次债务人）代偿第三人（债务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债务926275元。本院原审（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认定以下事实：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洪基，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陈洪基、张某。第三人为增加注册资金向原告筹资，口头承诺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出资后成为公司股东。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出资210万元后，第三人未通过工商变更登记确认出资人的股东资格，双方达成了还款协议。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按协议退还部分资金，余款一直没有退还。2014年9月11日，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向邵阳市大祥区法院起诉，法院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955号、第954号、第9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偿还胡建兵股金本息33.3万元；偿还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股金本息45.6万元；偿还艾祥云股金本息11.4万元。在审理过程中，邵阳市大祥区法院根据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的申请，对第三人享有青云煤矿、何烈波的到期债权采取保全措施，但在执行过程中，青云煤矿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因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武冈市青云煤矿之间的债权债务不明确，邵阳市大祥区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裁定中止对（2014）大民初字第955号、第954号、第953号民事判决的执行。2015年5月25日，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向武冈法院起诉，要求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向原告代偿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所欠债务926275元。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在于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是否享有对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到期、怠于行使的债权。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在提出执行异议时，对向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同时，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也提供了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向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借款的借据，该借据虽是复印件，但借据明确写有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向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分三次累计借款180万元的事实，该借款的事实与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在提出执行异议时的表述相印证。据此可以认定：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借款到期后，特别是在人民法院发出执行通知书以后，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即不收取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的借款），损害了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的利益。因此，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对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享有到期债权，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对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享有到期债权，且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向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提出：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与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煤矿股份合作协议和煤炭代销合同，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违反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如果结算，除去所欠债务，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还应给付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资金。但被告提供的煤矿股份合作协议和煤炭代销合同虽有被告与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却没有提供与第三人产生业务往来的凭证和结算资料，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上述协议和合同得到过实际履行。因此，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的上述辩论观点，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支付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926275元（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代偿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所欠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债务926275元）。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转移债务凭证，拟证明转移接受新联公司的债务60万元，这是2014年代新联公司还给沈某的，2015年7月13日还了104000元，2016年7月18日还了6万，2016年7月20日还了8万，其他的记不清了，我是代新联公司向沈某还了60万元。证据2、（2019）湘05民终1073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何烈波、武冈市青云煤矿代新联公司向张某1清偿债务43万元；何烈波借新联公司100万元的借条，新联公司将该借款转让给了张某1，张某1就起诉了何烈波，经过调解由何烈波偿还43万元，剩余的由新联公司偿还。证据3、（2019）湘0528民特170号，拟证明（2019）湘0528民特170号裁定书体现何烈波、武冈市青云煤矿代新联公司向张某1等人清偿30万债务。证据4、（2019）湘05民终1996判决书，拟证明新联公司应向何烈波支付470362.25元劳务费。以上证明，武冈市青云煤矿及何烈波与新联公司的债务抵减了1800362.25元的债务。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沈某等的债权债务转移不合法；2015年4月8日在大祥区法院申请查封财产，因此这笔60万元债务的转移不合法；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何烈波是代新联公司偿还债务，且是在武冈法院财产保全之后的协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再审申请人的金额是180万，不影响本案的判决书。在何烈波偿还沈某60万时，我方申请了财产查封申请冻结了的，何烈波也收到了裁定书；对170号的裁定书不清楚，跟本案没有关联性；180万的借款事实存在。原审第三人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欠沈某60万元，何烈波代我偿还了60万元；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审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大祥区法院（2014）大民初字第953号、954号、955号判决书,证据2、大祥区法院（2014）大民初字第的953-1号、954-1号、955-1号裁定书，证据3、大祥区法院（2014）大民初字第953-1号、954-1号、955-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据4、大祥区法院137、138、141号执行裁定书，证据5、（2015）武法民初字944号庭审代理意见书及委托书，证据6、（2015）武法民初字944号判决书、何烈波180万借据复印件，证据7、何烈波的执行异议、答辩状、《煤矿代销合同》，证据8、（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判决送达回证，证据9、何烈波的煤矿股份合作协议、武法（2015）武法执字第1046-1号执行裁定书，证据10、对何烈波再审申请不予再审意见书，证据11、（2019）湘0581民再3号判决书，证据12、不服（2019）湘0581民再3号判决的《上诉状》，证据13、（2015）大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书附庭审记录，证据14、（2018）湘0528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书附《煤炭代销合同》、《结算表》，证据15、（2019）湘058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6、（2019）湘05民终1073号民事调解书，证据17、（2019）湘05民终89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8、（2019）湘0528民初45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9、（2019）湘05民终812号民事裁定书附《不服455号裁定书上诉书》、《情况说明》，证据20、（2019）湘0528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1、（2019）湘05民终199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2019）湘0581民初1953号民事裁定书附《中止审理申请书》、《延期举证申请书》、《恢复审理申请书》、《（2019）湘05民终1996号判决送达回证》，证据23、胡建兵2019年12月4日邮寄武冈法院材料记录，证据24、胡建兵等五人2020年3月15日《财产保全续期申请书》，拟证明行使代位权的合法性及其经过。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我方认为是原审被告申请再审的案件，原审原告在一审递交的证据，1996号判决书与我方的是一致的，我方认可；原审原告以前提交的8份证据，对身份信息没有异议；对大祥区法院生效的判决书、裁定书没有异议；对何烈波为第三人提供的借条复印件有异议，该复印件没有印章，说明该复印件不合法，说明没有得到原来的债权人认可，何烈波与第三人之间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债务清算，因借条产生的事实是他们资金往来的结果。对大祥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这些文书没有依法送达给何烈波，说明这些文书对再审申请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对李某的证言，李某没有签字，不具有证言的效力；对胡某的证言，何烈波不认识胡某，对其证言不认可。原审第三人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大祥区法院、新宁县法院、武冈市法院以前做出的判决是合理合法的，180万的欠条复印件是原审原告偷来的，当时胡某是出纳，胡某是胡建兵的侄女。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供本院参考。经再审查明：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洪基，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陈洪基、张某。原审第三人为增加注册资金向原审原告筹资，口头承诺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出资后成为公司股东。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出资210万元后，原审第三人未通过工商变更登记确认出资人的股东资格，原审原告要求退还款项，双方就此达成了还款协议，之后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按协议退还部分资金，余款一直没有退还。2014年9月11日，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向邵阳市大祥区法院起诉，在审理过程中，邵阳市大祥区法院根据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的申请，对原审第三人享有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的到期债权采取保全措施，并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955号、第954号、第9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偿还胡建兵股金本息33.3万元；偿还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股金本息45.6万元；偿还艾祥云股金本息11.4万元，以上共计90.3万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审第三人一直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原审原告依法向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在执行过程中，武冈市青云煤矿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因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与武冈市青云煤矿之间的债权债务不明确，邵阳市大祥区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裁定中止对（2014）大民初字第955号、第954号、第953号民事判决的执行。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欠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三笔借款本金共计180万元，三笔借款均已到期（其中2014年1月24日的借款金额为500000元，期限三个月，利率2.5%，原审第三人的股东张某注明：到期不还拉煤还款；2014年1月18日的借款金额300000元，借期3个月，按月计息3%计算；2014年1月24日，借款金额1000000元，借款期3个月，按2.5%计算，以上三份借款本金共计180万元）。2015年5月28日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以代位权纠纷起诉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及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因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未提供其与原审第三人产生业务往来的方面的凭证和结算资料，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被告何烈波支付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926275元，包括（2014）大民初字第953号、954号、955号判决确定的债务金额903000元及三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23275元。之后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作出（2019）湘0581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院经再审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湘0581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武冈市人民法院（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湘05民终8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再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另查明：2014年6月8日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洪基向案外人沈某借款50万元，同年11月26日陈洪基与沈某协商将原审第三人对何烈波的债权转让给沈某，并于同年12月29日由何烈波向沈某出具60万元的借条；至2016年8月19日，何烈波还清了该笔借款。2018年8月14日何烈波以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未履行双方签订的《煤炭供销合同》为由向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起诉，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湘0528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应向何烈波支付劳务费470362.25元、违约金300000元共计770362.25元；该违约金30万元的判决内容后被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5民终199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9年1月21日张某1等九人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债务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次债务人武冈市青云煤矿及何烈波连带偿还借款，张某1等九人起诉的依据是2014年8月29日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将其对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享有的借款100万元债权（借款时间为2014年1月24日）转让给张某1等九人的通知，本院经审理，认为证据不足，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湘058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某1等九人的诉讼请求。张某1等九人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调解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湘05民终1073号民事调解书：由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代位偿还张某1等九人43万元，由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偿还张某1等九人借款600600元。2019年7月26日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与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在新宁县重大疑难纠纷专业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将其对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借款本金3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张某1等九人。同日，双方申请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对该调解协议进行司法确认，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9）湘0528民特1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述调解协议有效。综上，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享有的到期债权180万元，扣除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为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偿还沈某的债务60万元（2014年12月29日债权转让）、为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偿还张某1等九人的债务43万元（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5民终1073号民事调解书）及30万元（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特170号民事裁定书）、原审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应给付何烈波的劳务费470362.25元（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8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书、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书、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5民终1996号民事判决书），上述款项正好抵销。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本案审理的焦点是原审第三人（债务人）对原审被告（次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是否到期，原审第三人（债务人）是否怠于行使对次债务人的债权。本案中，原审原告以代位权纠纷起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时，原审第三人对原审被告享有180万元到期债权，但原审第三人对原审被告并没有怠于行使该到期债权，理由是原审第三人对其在原审被告180万元借款债权中的60万元债权于2014年12月转让给沈某、100万元债权于2014年8月29日转让给张某1等九人、及其与原审被告存在《煤炭供销合同》纠纷没有结算，因此，原审原告仅凭原审第三人（债务人）对原审被告（次债务人）180万元三份借条复印件起诉，要求对原审被告行使代位权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原审被告在本案中提供新证据表明涉案180万元到期债权因相互抵销，原审第三人不再对原审被告享有债权，原审原告不存在行使代位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武冈市人民法院（2015）武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要求原审被告武冈市青云煤矿、何烈波代偿第三人邵阳市新联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所欠原审原告债务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审诉讼费13062元，由原审原告胡建兵、唐素才、唐素志、唐素俭、艾祥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建黔审 判 员  罗 斌审 判 员  杨 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李雄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