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23刑再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向绿波，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向军，男，1985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谢雪松，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湖南省辰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8日被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靖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林，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万绍萍，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9日被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新晃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庆亮，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湖南省靖州县看守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辰检刑诉［2013］1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谢雪松、姚林、万绍萍、余庆亮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3年4月7日作出（2013）辰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6月22日，本院作出（2020）湘1223刑监4号再审决定，决定再审本案，并报请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审。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湘12刑监5号再审决定，提审本案。2020年6月23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12刑再5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3）辰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因原审被告人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涉嫌参加覃善云黑社会性质组织，证据发生变化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原审认定：2011年3月19日，辰溪县城郊乡泡潭村王明国等货车司机因装运混凝土问题与辰溪县大通混凝土公司未能达成协议，便用货车堵住辰溪县城东先锋国际广场建设工地入口。当日16时许，张齐辉（另案处理）以此影响辰溪县大通混凝土公司往广场工地送混凝土为由，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谢雪松及刘明晚、欧小军（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等凶器窜至城东先锋国际广场工地将泡潭村村民王明国等人的农用车玻璃砸烂，而后又持械与随后赶来的泡潭村村民王明国、唐祖贤、王世成、唐祖来等人发生械斗，将王明国、唐祖贤、王世成、唐祖来致伤，尔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明国等人的农用车受损部件价值5565元，王明国、唐祖贤、王世成、唐祖来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原审被告人谢雪松于2011年3月2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2年6月6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万绍萍、向绿波等人在辰溪县新华书店旁找“胖子”（身份不明）索要债务时，碰到李波（另案处理）及其女友唐玲路过此地。因李波曾向万绍萍借过2000元钱尚欠200元利息未还，向绿波遂上前向李波索要，为此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向绿波打了李波一耳光并将李波打倒在地。李波被打后便给李超、刘自然等人打电话告知自己被打一事，并要他们赶来新华书店。同时，向绿波和肖勇（另案处理）也分别给原审被告人谢雪松、张勇打电话，告知其扯皮了，并叫他们喊人赶到新华书店。谢雪松、张勇接完电话后又邀约原审被告人向军和周明（另案处理），四人一起赶到新华书店。李超赶到新华书店之后，李波就上前质问向绿波，并还击了向绿波一耳光，双方扭打在一起，后被在场人劝开。李波留在新华书店等待刘自然、杨永钦、朱武华、龚莞翔等人的到来。因李波放话说要找他们麻烦，向绿波就向万绍萍等人提议去邮政宾馆旁边星际网吧等。万绍萍、向绿波、张勇、谢雪松、肖勇、向军、周明等人便离开新华书店赶往星际网吧，途中，向绿波、周明提议去取刀，万绍萍等人表示默许。随后，周明与张勇前往罗祖亮在县城二圆台草木间茶楼里面家属楼租住房取刀，周明在该租住房取来一黑色钓鱼袋（内装有管制刀具数把），然后与张勇一起乘出租车前往星际网吧。同时，向绿波与谢雪松前往公路局对面步步高住宅楼谢雪松租住房取刀，谢雪松在该租住房只取得一把三棱刮刀。在此期间，李波从万绍萍处要回了在新华书店扭打过程中遗失的手机；后郑伟又邀约余庆亮和谢武武（另案处理）去为万绍萍帮忙，两人在去星际网吧途中又碰到罗祖亮，郑伟等四人也先后赶到星际网吧。原审被告人向绿波、张勇、谢雪松、向军以及周明、沈园园、肖勇（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进人事局的分路处会合，并在县农业发展银行门口分发了刀具，向绿波拿了一把砍刀，张勇拿了一把长砍刀，向军拿了一把杀牛刀，谢雪松除了自身携带的一把三棱刮刀外还拿了一把单刃尖刀，余庆亮也曾问张勇等人要刀但没有刀了。万绍萍曾向向绿波要刀，向绿波因刀不多，没给其刀，但叫其与李波去谈，向绿波等人都在附近看着。随后万绍萍就站在星际网吧门口等着李波等人到来，在邮政宾馆门前公路上，李波等人与万绍萍会面后，便将万绍萍围起要其交出打人的人前来赔礼道歉，万绍萍不同意，于是双方僵持十余分钟未果。李波见刘自然处事未果，又打电话联系了原审被告人姚林前来帮忙。姚林接完电话后，便要汪勇开车送其到邮政宾馆门口。当姚林与汪勇、黄金亚、王天春等人驾车行至县农业发展银行门口时，姚林看到邮政宾馆门口站了好多人，于是就一个人先下车走过去。到边后，姚林看到李波和刘自然、杨永钦等十余人站在一起，姚林上前向李波询问扯皮的情况，在得知打李波的人不在现场后，姚林与李波便找到万绍萍，李波就大声质问万绍萍，要其交出打人之人，万绍萍说不可能。李波又叫其赔礼道歉，万绍萍也说不可能。姚林听后嚷道：“讲那么多做嘛”。李波即冲上去把万绍萍打了一耳光，姚林也冲上去朝万绍萍的面部打了一拳，并将其打倒在地。随即与李波站在一起的其他人也紧跟着围了过来对万绍萍拳打脚踢。向绿波、张勇、谢雪松、向军、肖勇、周明等十余人见状便持刀冲向李波、刘自然等人，朝刘自然、朱武华等人砍击；其中向绿波对刘自然砍了三刀，张勇对刘自然砍了三刀，向军对刘自然砍了一刀。谢雪松冲到边后，见李波一方等人向二中方向逃跑，便提着两把刀去追砍，边追边喊要将李波搞死，余庆亮也跟着一起追赶。尔后便各自逃离现场。经鉴定，刘自然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并达七级伤残。万绍萍、向军、朱武华三人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并达十级伤残。龚莞翔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自然受伤后住院治疗261天，物质损失共计156999.79元，其中医疗费45448.79元，后期手术治疗费48000元（颅骨缺损后期手术治疗费40000元，左尺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261天×(5000元÷30天)=4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1天×12元/天=3132元，陪护人员误工费261天×30元/天=7830元，营养费45448.79元×20％=9089元。原审被告人谢雪松2011年3月19日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后于2011年3月2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谢雪松、姚林、万绍萍、余庆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审认为，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一伙与被告人姚林一伙公然藐视国家法律，为争强好胜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造成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向绿波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且持械参加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勇、向军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致一人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上述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雪松先后两次持械积极参加斗殴，被告人姚林、万绍萍、余庆亮虽未持械，但积极参加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林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雪松参加2011年3月19日聚众斗殴后，于2011年3月2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述七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均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姚林殴打万绍萍的积极行为引发双方斗殴，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林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自然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自然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在犯罪中的作用、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绿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向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四、被告人谢雪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姚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万绍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余庆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自然物质损失人民币156999.79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姚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撤回起诉的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3）辰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八项，即“一、被告人向绿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向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姚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向绿波、张勇、向军、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自然物质损失人民币156999.79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准许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谢雪松、万绍萍、余庆亮撤回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美显审 判 员  刘 瑛人民陪审员  刘恩和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蒋雪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二条宣告判决前，人民检察院要求撤回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撤回起诉的理由，作出是否准许的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