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4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水旺，男，194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癸中，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友毅，男，195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明武，男，196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永生，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红英，女，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远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辉，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运秀，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远县。上诉人乐水旺因与被上诉人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在第七审判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上诉人乐水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癸中，被上诉人郑运秀，被上诉人乐友毅、乐明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乐水旺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判决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上诉人合伙分红款、厂房搬迁误工费、租金、垫付的生产风险金共计人民币420000元；三、依法追究被上诉人污蔑上诉人贪污搬迁费500000元、追究被上诉人伪造“假证据”、追究被上诉人以黑恶手段侵吞老人合法财产的法律责任；四、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被上诉人虚构“上诉人已于2010年退伙”的事实，但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退伙，而上诉人有确凿证据证明自己一直没有退伙；2、作为合伙人的上诉人每年理应分得乐德相承包经营烟花公司期间的租金，而被上诉人与乐德相串通未将2011年后期的3.5万元租金及2012年的7万元租金支付上诉人；3、2014年被上诉人擅自将乐意烟花公司厂房出租给他人，实际收取租金为11.5万元，上诉人应分得租金1.9167元，罗仲文在2014年已不是股东不应分钱，一审认定罗仲文享有厂房租金的分配错误；4、2008年上诉人为乐意烟花公司垫付生产风险金3万元，现一直未返还给上诉人；5、按照股东协议，上诉人2009年至2011年负责厂房搬迁工作应得工资报酬86400元，而被上诉人未支付分文给上诉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上诉人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答辩称，1、上诉人第三项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2、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乐水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上述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合伙分红款、厂房搬迁误工费、租金、垫付的生产风险金共计人民币400000元；二、依法判决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关于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诉乐德相合同纠纷一案【（2014宁法民一初字第702号）】，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1日受理，经审理查明，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是经宁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成立于2010年7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乐水旺；股东有乐水旺、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经营范围为烟花类：组合烟花类（Ｂ、Ｃ）级，喷花类（Ｂ、Ｃ、Ｄ）级，吐珠类（Ｂ、Ｃ）级，小礼花（Ｂ、Ｃ）级，升空类（Ｂ、Ｃ）级生产及零售；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11年9月3日止，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有效期至2010年12月31日止。宁远县乐意烟花厂是由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六位股东于2006年开始筹建的，2008年9月4日由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其有效期为2008年9月4日至2011年9月3日，投产后至2009年农历十二月底前由六位股东合伙经营，共同劳动。2010年2月至同年农历十二月底，乐意烟花厂由股东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合伙承包，邀请罗仲文负责生产技术并参与分红；股东乐水旺退出生产经营，只享有对年承包费40000元的分配，不享有对生产经营盈利的分配。2011年2月25日，乐意烟花厂为甲方、被告乐德相为乙方，签订了《关于乐意烟花厂承包协议合同》，股东乐水旺、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郑运秀分别在落款处的甲方签了名，被告乐德相代表股东杨红英（系夫妻关系）也在落款处的甲方签了名。在该合同中约定：乐意烟花厂承包给乙方即被告乐德相经营，每年承包费为42万元（含土地租金），承包期限为三年，即从2011年3月1日起至2014年3月1日止；同时约定：“所有一切手续换证、开支由甲方负责，在生产期内证件过期，所有新厂房未成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由甲方代表人到位认可），扣出承包金的天数计算”。同时还约定：如一方违约，罚违约金60万元。被告承包乐意烟花厂后开始能正常生产，后因《安全生产许可证》至2011年9月3日到期时原告未能得到颁证机关批准延期，又因2011年宁远县烟花爆竹生产厂家安全生产严峻形势所迫，宁远县人民政府按照省市的要求，作出了包括宁远县乐意烟花厂在内的23家烟花爆竹生产厂家整体退出转产的决定，因此乐意烟花厂的生产受到了严重影响，但被告仍将承包费交至2011年12月止。2012年4月18日，宁远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发出了《关于做好全县烟花爆竹生产企业退出转产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宁安发［2012］10号），要求全县包括乐意烟花厂在内的23家烟花爆竹生产企业确保在2012年5月1日以后停产到位。2012年12月13日上午，中共宁远县委主持召开了乐意烟花厂退出转产工作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确认对乐意烟花厂退出转产资金补偿款为2053205.52元。另查明，乐德相在承包乐意烟花厂的上一年即2010年期间，由股东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和生产技术股东罗仲文合伙承包期间的剩余原材料折价款50万元。乐德相承包乐意烟花厂后，已将剩余原材料款50万元，分别支付了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和罗中文各83333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乐水旺主张对该剩余原材料款50万元享有分割权，但股东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均证明乐水旺对该剩余原材料款50万元不享有分割权，且乐水旺无证据证明自己对该剩余原材料款50万元享有分割权。再查明，2008年3月7日，乐意烟花厂向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支付了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计人民币30000元。乐意烟花厂在2011年1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用电量分别为：2011年1月1312度，2011年2月882度，2011年3月463度，2011年4月971度，2011年5月1297度，2011年6月1223度，2011年7月1731度，2011年8月1812度，2011年9月1574度，2011年10月1766度，2011年11月2000度，2011年12月1423度，2012年1月1613度，2012年2月485度，2012年3月397度，2012年4月433度，2012年5月954度，2012年6月214度，2012年7月301度，2012年8月398度，2012年9月352度，2012年10月337度，2012年11月329度，2012年12月297度，2013年1月398度，2013年2月398度，2013年3月398度，2013年4月296度；从2013年5月起至11月止，用电量均为零度。在宁远县人民政府对乐意烟花厂退出转产的资金补偿款到位的2013年9月后，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已经停业，至今对外未再开展业务活动，但公司法定代表人乐水旺主张公司未进行清算，而股东乐友毅、郑运秀、杨红英则证明公司已进行清算。该案经法院审理认为是合同纠纷。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将乐意烟花厂发包给乐德相承包，乐德相向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支付一定的承包费，双方形成了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具体来讲本案应属承包合同纠纷。（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与乐德相于2011年2月25日签订的《关于乐意烟花厂承包协议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二）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主张乐德相在2012年9月3日《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后仍进行生产的事实，证据不足。其理由：一是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交的证人乐某证明，因证人身份不明，且无故未到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二是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交的宁远县电力公司打印的用电量详单的户名为乐意花炮厂，与被告承包的乐意烟花厂名称不符，且不能确定是被告仍进行生产烟花爆竹所用之电，也有可能是被告转产后所用的电；三是乐德相提交了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股东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的书面证明，以证实乐德相在2012年9月3日《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后已停止生产进行抗辩。（三）《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后，在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情况下，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与乐德相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不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的第二条中规定：“国家对矿山企业、建筑施工企业和危险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破器材生产企业（以下统称企业）实行安全生产许可制度。企业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不得从事生产活动”；第二十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未办理延期手续，继续生产的，责令停业生产，限期补办延期手续，没收违法所得，并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由此可见，烟花爆竹企业在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后未办理延期手续的不得继续生产，既不能业主自己生产，也不能发包给他人生产，否则，属违法生产。因违法生产所得应予没收，因违法发包给他人生产所发生的承包费也不受法律保护。就本案而言，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在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后，未依约为乐德相办理延期手续，双方之间形成的承包关系是非法的。（四）乐德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人即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股东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证言足以证明，本案所涉的剩余原材料款50万元，是2010年由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及生产技术股东罗仲文合伙承包生产期间的剩余原材料款，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乐水旺不享有分割权，且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法人代表乐水旺对该剩余原材料款享有分割权。退一步来讲，即使是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乐水旺对该剩余原材料款有分割权，也因被告已将该剩余原材料款分别支付了乐友毅等5位股东和生产技术股东罗仲文，而应由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通过公司清算或以法人代表乐水旺个人的名义提起诉讼或通过其他途经向乐德相追索，或向罗仲文追偿予以解决。（五）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7日向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支付了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3万元是实，但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乐德相领取或退回风险抵押金3万元的收条、领条、银行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也未提交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用该风险抵押金3万元代为乐德相交纳了应交的税收发票。综上所述，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乐德相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的承包款56万元、由乐德相支付承包乐意烟花厂时购买属于股东共有的原材料及半成品货款共计7万元、由乐德相返还2011年挪借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风险抵押金3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其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乐德相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的承包款56万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乐德相支付承包乐意烟花厂时购买属于股东共有的原材料及半成品货款共计7万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乐德相返还2011年挪借原告的风险保证金3万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负担。而乐水旺诉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合伙纠纷一案【（2016）湘1126民初481号】，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6日受理，经查明：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意烟花厂）于2010年7月7日在宁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乐水旺，股东为乐水旺、乐友毅、乐永生、乐明武、杨红英、郑运秀等六人。2011年2月25日，乐意烟花厂六股东将乐意烟花厂承包给乐德相，承包期为三年，从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每年承包租金为420000元，六股东每人每年70000元，承包方式、付款方式等具体事项均有约定。六股东及乐德相均在承包协议上签名捺手印。2011年2月25日，原告乐水旺领取半年租金35000元。乐德相在承包期间因各种原因无法经营，2012年停产，停产后，乐意烟花厂的货款500000元由乐明武、乐友毅、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罗仲文平均分配领取，每人分得83333元。原告乐水旺认为自己是乐意烟花厂的股东，没有分到材料款，而于2015年8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分割材料款。另查明，原告乐水旺自愿放弃对罗仲文的诉讼请求，不要求罗仲文承担责任。该案经审理，法院认为，乐意烟花厂是个人合伙的私营企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将乐意烟花厂承包给乐德相，在承包期间停产，五被告与后加入的合伙人罗仲文将厂里的500000元货款分配领取。五被告辩称，合伙期间的材料款已经分配，原告已经领取，但未签名，这500000元是五被告及罗仲文另行合伙的材料款，原告乐水旺已退伙，不占乐德相承包后500000元的材料款，但是五被告没有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退伙的事实，也无证明合伙的材料款已经结算、原告领取了材料款以及另行合伙期间投入资金购买材料的书面证据，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原告乐水旺作为七个合伙人之一，有权参与500000元材料款的分割，其应分得71428.57元材料款。所以五被告应连带支付给原告乐水旺材料款59523.81元（71428.57元-71428.57元÷6=71428.57元-11904.76元=59523.81元）。综上，法院对原告乐水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乐水旺材料款59523.81元。二、驳回原告乐水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各负担250元，由原告乐水旺负担300元。后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经法院还查明，从2015年开始，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将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承包给李日忠经营，2015年至2019年约定为每年房屋租金18000元，但实际上每年支付了房屋租金19000元，但五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每年支付给村民的土地租金为10571.6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乐水旺要求五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支付2009年的合伙分红款100000元，2010年的合伙分红款114733元，2011年应分得的租金35000元，2012年应分得的租金70000元，另原告乐水旺要求五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返还其于2008年为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而垫付的生产风险金30000元，但均未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法院对其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查明，五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于2015年将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的厂房出租给李日忠经营，双方约定2015年至2019年每年租金为18000元，但实际每年给付了租金19000元，合计95000元，另五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每年需付租荒山租金10571.6元，五年共计52858元，五年共余42142元。由于五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乐水旺已经退出合伙，按照法律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原告乐水旺作为七个合伙人（原告乐水旺、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加后来入伙的罗仲文）之一，有权参与42142元租金收入的分割，应分得6020.3元租金收入。综上，法院对原告乐水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乐水旺租金收入6020.3元。二、驳回原告乐水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乐水旺负担3300元，由被告乐友毅、乐明武、乐永生、杨红英、郑运秀负担4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即：上诉人乐水旺诉请五被上诉人欠其合伙分红款、厂房搬迁误工费、租金、垫付的生产风险金共计人民币420000元是否有相应证据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查，上诉人2011年应分得的租金35000元，上诉人已出具收条证实被上诉人已支付该笔款项。对于上诉人称其2012年应分得租金70000元，因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在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后，未依约为乐德相办理延期手续，双方之间形成的承包关系是非法的，已被生效判决驳回宁远县乐意烟花制作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乐德相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的承包款的诉请，故上诉人称其2012年应分得租金70000元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诉请的五被上诉人还应支付其合伙分红款、垫付的生产风险金，因均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以上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现有证据仅能证实上诉人有权参与2015年至2019年的房屋42142元租金收入的分割，其应分得6020.3元租金收入。上诉人称应“依法追究被上诉人污蔑上诉人贪污搬迁费500000元、追究被上诉人伪造‘假证据’”等法律责任，因该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且无证据证实，本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乐水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乐水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宋争文审判员  陈久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唐奎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