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1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扬中市乐在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文景广场12幢1层。法定代表人：冷松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江苏正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刚，江苏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环城东路文景广场12幢。法定代表人：祝启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光荣，扬中市八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女，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中市人，住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明，扬中市开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龙，江苏漫修（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扬中市乐在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在公司）与被上诉人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景公司）、陈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乐在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通过竞拍取得的标的物12幢1层的范畴来看，不包括800KVA变压器，故该变压器可单独转让，是错误的。该变压器是针对整幢房屋供电的配套设施，拍卖一层时当然不能包括该变压器。一审混淆了“配套设施”和“附属设施”的概念。变压器属于配套设施，而不是一审法院认为的附属设施。故争议变压器作为配套设施是不可单独转让的。2.一审法院认为文景公司下属文景购物中心作为800KVA变压器的权利人，自然享有处置该变压器权利是错误的。该变压器在安装后就成为房屋的附属设施，使用了房屋的用电指标，变压器相对于房屋是从物与主物之间的关系。3.文景公司第一次庭审中认为只转让了一台800KVA变压器，事后又反悔，法院应采信第一次陈述。800KVA变压器系专变只为12幢供电，一审没有认定。且一审回避了没有房产证能否办理该房产对应的变压器的用户名变更的事实。二、一审法院程序不当。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调查申请未予理涉。2.上诉人申请对证据《设备资产转让协议》和《文景楼大酒店物品汇总清单》中扬中宾馆有限公司的印章和相关人员的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未予理涉。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追加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扬中市供电分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未予理涉。4.庭审结束，双方均表示同意调解，而一审法院未组织调解，迫不及待作出判决，程序不当。5.上诉人诉请中要求判令《设备资产转让协议》中第二条显示的汇总清单中的第2条和第3条所列的全部附属设施无效，一审竟以陈红无法说清资产转让协议中具体明细，故不理涉该诉请，程序不当。三、一审判决结果自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陈红为变压器的产权人，又认为变压器权属不妨碍上诉人正常用电，陈红不能滥用变压器的所有权，自相矛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当，适用法律不当，从而作出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文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案涉800KVA变压器根本不是文景广场12幢房屋的配套设施，法院拍卖的房地产与案涉800KVA变压器自始不是由同一产权人所有，依法不应被认定为该房屋的从物。2.案涉800KVA变压器是有形资产，本身具有独立的财产价值，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物权。供电公司在办理用电户名登记过程中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已对变压器及为其配套的全部电力设施确认了产权人。案涉800KVA变压器原始物权主人文景购物中心依法有权对外处置转让，原审判决并无不当。3.乐在公司参加竞拍房地产前，明知扬中法院将文景广场12幢1层商业房地产列入拍卖标的时，所涉评估报告中并不包含案涉800KVA变压器的价值，明知法院对外公开的《竞买公告》也已明确载明不包含案涉800KVA变压器等在内的装饰装修及附属物价值，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案涉800KVA变压器不在法院拍卖财产之列，不是乐在公司买受房地产的附属物。4.文景公司在一审三次庭审活动中的举证答辩、陈述辩论，均是随着乐在公司不断变更的诉讼请求而被动应诉，后面两次庭审与第一次出现个别内容说法不一，完全是因乐在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后随着新增证据的变化而产生，文景公司所有当庭陈述全部是用证据讲话。乐在公司的所谓“禁反言”、“事后又反悔”完全不符合本案已用证据查实认定了的案件基本事实。5.案涉转让协议依法订立合法有效，且钱物两清早已全部履行完毕。乐在公司是于2018年7月25日经法院第2次拍卖才买受了文景广场12幢1层的房地产。乐在公司与案涉协议中的转让资产本无物权上的利害关系，依法无权提起本案的一审诉讼。本案的基本事实既已查清，无需再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违反法定程序。陈红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文景广场12幢1层的房产是陈炳元为扬中农商行对扬中宾馆有限公司的贷款债权提供的抵押物，因抵押权人行使优先受偿权，乐在公司通过司法拍卖竞买取得其所有权；2.案涉变压器由文景公司申请新建、委托设计并施工，后与扬中市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文景公司系案涉变压器的原始所有权人。文景公司并非扬中农商行上述贷款债权的保证人，也未以案涉变压器提供抵押，扬中农商行的抵押权行使范围不包括文景公司的财产。3.关于通电是指房屋具备通电条件的描述，并不当然包括变压器这一供电设备的所有权。如果乐在公司认为包括变压器的所有权，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面，从12幢1层目前的使用情况来看，该房屋确实满足供电条件，上诉人的权益未受到损害，不具有诉的利益。4.文景公司作为案涉变压器的所有权人，将变压器转让给陈红，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事由。转让协议签订后，文景公司将变压器交付陈红实际使用管理，履行了主合同义务，陈红依法取得所有权。其后文景公司的股东出具相关说明以协助陈红办理变压器的用户名变更，是履行设备转让协议的从合同义务。5.关于程序问题，因案涉变压器的所有权问题并非是通过鉴定解决的，文景公司、陈红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变压器的所有权的原始取得过程及双方转让的协议过程、交付行为等一系列的手续，法庭是否允许到供电公司调查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关于扬中市供电公司未作为第三人参加庭审，因其不属于必须参加的诉讼当事人，不影响法院的审理判决；原审法院未组织调解并不影响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和判决。6.关于水电消防设施等具体对象，乐在公司负有举证责任，陈红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给予陈述。乐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文景公司与陈红之间转让协议及说明涉及文景广场12幢变压器部分无效；2.确认文景广场12幢变压器为该幢房屋的从物；3.本案诉讼费用由文景公司与陈红承担。后乐在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文景公司与陈红之间转让协议及说明中涉及文景广场12幢变压器及相关设备设施部分无效；2.确认文景广场12幢变压器及配电设施部分为该幢房屋的从物。此外，对上述请求中“变压器”乐在公司后又明确为涉及文景广场12幢相关联的配电和消防设施；对相关设备设施明确为2015年9月30日《设备资产转让协议》第二条显示的汇总清单中的第2条和第3条所列的全部附属设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1日，乐在公司（原南京乐在新能源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1日变更登记为现名称）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竞买取得原属于陈炳元的一处位于扬中市的房地产。该房地产司法拍卖时，法院发布的拍卖公告信息上载明“拍卖标的：扬中市商业房地产（不包含装饰装修及附属物价值）”。拍卖成交后，法院与乐在公司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上载明乐在公司竞买取得标物“扬中市商业房地产”，在一审法院（2017）苏1182执恢460号执行裁定书上载明“陈炳元所有的扬中市的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归买受人南京乐在新能源有限公司所有”。一审审理中，乐在公司主张其购买的是12幢1层及为12幢服务的所有配套设施，包括消防、水电、排污等，两者是主物和从物的关系。另查明，扬中市三茅街道文景广场12幢系四层建筑，原系文景公司经营文景购物中心。2009年11月11日，文景公司为文景广场12幢向扬中市供电公司申请安装800KVA的用电容量。文景公司下属的文景购物中心为此自行提供一台800KVA的变压器。2010年7月1日，文景购物中心与扬中市供电公司签订一份高压供用电合同，文景广场12幢开始接电，并开立户名，编号1000884525。2015年10月27日，陈红通过向陈海燕、朱家玉购买取得了与文景广场12幢相邻的11幢1-4层的房产（该房产原系扬中宾馆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文景酒楼）。此外，陈红还租用12幢4层用于其经营的扬中市鸿运大酒店。2018年12月10日，陈红通过办理过户手续将上述12幢文景购物中心的用电用户名变更为陈红。2019年1月17日被变更为乐在公司，双方发生争议。审理中，文景公司提供一份《设备资产转让协议》，载明，“甲方：扬中宾馆有限公司，乙方：陈正香、陈红甲方2015年7月24日向扬中鸿运医药包装有限公司陈正香借款350万元，已经偿还250万元，尚欠100万元未还。甲方2015年4月9日向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贷本金200万元，由扬中鸿运医药包装有限公司、陈正香提供了担保，现决定由陈正香代为还本付息。对上述债务，甲方决定以甲方下属的文景楼大楼现有的设备设施折价转让抵还。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条款如下：一、甲方将文景楼大楼现有的装潢设施，水、电、气、发电机组、变压器、排污管道以及全部的餐饮设施、橱柜、桌椅等设备设施，按现状全新折价转让给乙方陈红所有，双方确认折价为300万元整（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二、甲乙借欠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万元贷款的尚欠本息全部由乙方负责代甲方还本付息。甲方尚未向乙方偿还的100万元借款，甲方不再偿还给乙方。乙方以该两笔债款抵付本协议第一条载明的设备设施的全部价款（见物品汇总清单）。三、甲方待乙方将太仓银行的200万元借贷本息全部还清后，立即将本协议第一条载明的设备设施按现状全部交付给乙方陈红所有。……”该协议载明时间2015年9月30日，在甲方一栏加盖有扬中宾馆有限公司印章及“金加芳”的签名。乙方一栏有陈红、陈正香的签名。物品汇总清单上列明：1.物品，包括桌、椅、餐具等，同时还包括2台变压器、15台灭火器。2.附属设施：楼梯、电梯建筑平面中走廊、过道及相邻拥有的设备设施、消防（文景商场1-4楼）。3.相关附属设施：水、电、配套设施、外体照明箱、动力箱及相关充电箱、全部消防设施（文景商场1-4楼）、桩设施、广告牌。4.酒店的设施：今世缘厅、锅、碗、瓢盆等配套设施、橱柜、风机、传递机。在该清单的甲方一栏上加盖有扬中宾馆有限公司印章及“金加芳”的签名。乙方一栏上有陈红、陈正香的签名。载明时间2015年9月30日。文景公司主张上述转让协议中转让的设备涉及文景广场11幢、12幢两幢楼，包括一台800KVA变压器和一台630KVA变压器（用于11幢楼），楼梯、电梯拥有的设备设施、消防设施、水电配套设施、外体的照明箱、充电箱，以及为文景广场服务的供电、消防设备都属于文景公司。为证明该权属，文景公司提供了变压器试验报告、低压开关柜发货清单及检验报告、其与镇江市江洲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购买客梯、扶梯的增值税发票、中央空调系统操作、维护手册、火灾报警竣工图、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抽查抽样单、消防水带、水枪检验报告、消防监督检查记录、责令整改通知书等材料。陈红陈述，其购买的文景广场11幢是用于经营酒店，11幢和12幢系整体开发，故相关设施11幢都必须使用，为确保11幢的正常经营以及相关的通道、消防安全，所以必须要购买。但不妨碍和限制任何单位和人员使用。目前11幢、12幢也是共同使用电器、消防设施。另据乐在公司陈述，消防系统在12幢1层，水管先是通过12幢再通过11幢，确实连在一起。此外，文景公司还提供了两份说明，一份裁明：“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扬中文景购物中心认可将部分资产及设备转让给陈红，详见协议和清单2018年11月20日”。该说明加盖“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扬中文景购物中心”印章并有“金加芳”签名。另一份载明：“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扬中文景购物中心是我公司（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我公司认可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扬中文景购物中心将部分资产及设备转让给陈红，详见协议和清单2018年11月20日”。该说明亦加盖镇江文景百货有限公司印章并有“金加芳”签名。根据文景公司陈述，出具该两份说明系用于帮助陈红办理800KV用电用户变更手续。审理中，陈红为证明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其履行了代偿义务，提供了其于2015年11月6日向扬中宾馆有限公司转账2020000元的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回单，以及同日扬中宾馆有限公司向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2011066.69元的银行通用凭证。同时，陈红为证明文景购物中心于2015年将案涉的800KVA变压器交付给其后一直由其占有使用，提供了扬中市鸿运大酒店与电工潘春玲签订的协议及工资发放表。陈红还提供了扬中市公安消防大队消防监督检查记录、责令整改通知书，以证明转让协议签订后，文景购物中心将案涉消防设施交付给其使用，其并根据扬中市公安消防大队的要求对消防设施、器材、通道等进行检查、维护、整改，以确保文景广场11幢扬中市鸿运大酒店能够通过消防验收检查并正常经营。在一审法院问及陈红12幢1层当前使用的水电消防设施有哪些属于转让协议中所涉及的资产时，陈红陈述：“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我们的目的就是保证11幢的正常使用和鸿运大酒店的正常运行”。另查明，文景公司于2010年1月22日登记设立，股东为金加芳和陈炳元，二人系夫妻关系。现陈炳元已去世。扬中宾馆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3日登记设立。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金加芳。2017年3月9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扬中宾馆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同年12月15日裁定终结破产程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的焦点为案涉800KVA变压器的权属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该台800KVA变压器虽系文景广场12幢楼供电所用的配电设备，但从权属关系来看，其最初系属文景公司下属的文景购物中心所有。而且该12幢楼的供电安装，亦是由文景购物中心与扬中市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另从乐在公司通过竞拍取得的标的物12幢1层的范畴来看，亦并不包含800KVA变压器。鉴于此，在12幢楼建筑与800KVA变压器分属不同权利人的情况下，乐在公司诉讼要求确认800KVA变压器为12幢楼的从物，于法无据，本案并不存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从物随主物转让的情形。文景公司下属的文景购物中心作为800KVA变压器的权利人，自然享有处置该变压器的权利。而且，当时文景广场12幢的所有权人亦允许文景购物中心对该变压器的转让。乐在公司购买12幢1层后，作为房屋所有权的继受人，提出异议，诉讼要求确认之前文景公司与陈红之间的转让协议及说明中涉及该变压器转让的内容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另需说明的是，文景购物中心与扬中市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原本就是为了解决12幢楼的用电需要。而本案争议的变压器仅是物权问题，其仅是一个配电设备，其权属的变更，并不是用电权利人亦随之变更。换言之，变压器权属的变更并不能妨碍12幢楼的所有权或使用权人享有正常用电的权利，陈红不得滥用该变压器的所有权。对于乐在公司与陈红之间就12幢楼有关用电用户名发生的争议，属另一法律关系纠纷，双方可另行处理。除800KVA变压器外，对于乐在公司审理中又将诉讼的标的增加为与12幢楼相关联的配电和消防设施，以及物品汇总清单中的第2条和第3条所列的全部附属设施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与12幢相关从物的认定，需具体物品具体分析，分别对待，并非一概而论。乐在公司上述笼统的诉讼请求实际并未明确具体的争议标的。而陈红在审理中亦表示，其实际也并不清楚乐在公司12幢1层当前使用的水电消防设施中有哪些属于转让协议中涉及的资产。因此，乐在公司提到上述有关配电、消防设施等问题，可待发生具体实质性争议时，再行诉讼。综上，乐在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驳回扬中市乐在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3320元，由扬中市乐在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目前我国法律对于已安装变压器的转让并无具体的法律规定。2015年9月，文景公司下属单位文景购物中心作为案涉800KVA变压器的原始所有人，在法律法规并未禁止转让已安装变压器的情形下，以签订《设备资产转让协议》的方式，将包括案涉800KVA变压器在内的相关资产转让给陈正香、陈红，该转让同时取得了当时文景广场12幢所有权人的允许，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系协议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现乐在公司要求确认该协议及说明中涉及文景广场12幢800KVA变压器及相关设备设施部分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8年5月法院拍卖案涉12幢1层的房地产时，拍卖公告信息上明确载明“拍卖标的：扬中市商业房地产（不包含装饰装修及附属物价值）”。且如前所述，文景广场12幢800KVA变压器在2015年9月即被其原产权人文景公司转让给陈正香、陈红。因此，一审法院考虑到在12幢楼建筑与800KVA变压器分属不同权利人的情况下，乐在公司诉讼要求确认800KVA变压器为12幢楼的从物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对乐在公司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在乐在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中，包含对12幢楼相关联的配电和消防设施以及清单中第2条、第3条所列全部附属设施的权属确定。由于该诉请比较笼统，诉讼请求并不明确，陈红在一审庭审中亦表示并不清楚乐在公司12幢1层当前使用的水电消防设施中有哪些属于转让协议中涉及的资产，法院无法进行有针对性的审理和裁判。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可在发生实质性争议时再行诉讼，本院认为该项判令亦无不当。本案纠纷系因用电用户名纠纷而衍生，关于12幢楼的用电用户名争议，应另案处理。本案中，虽然乐在公司要求确认案涉800KVA变压器为12幢楼的从物于法无据，但陈红在行使相关权力时，应当为12幢楼的用电户提供必要的便利条件，不应无故妨碍乐在公司等其他用户的正常使用。综上，上诉人乐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扬中市乐在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卫芳审判员  沈 荷审判员  朱宝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袁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