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常福，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豫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南四环**物流园5号楼5203号。法定代表人：王雨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坤，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军，男，196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武，刘海涛，湖北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润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兰考县黄河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李君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雪侠，河南兰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申，河南兰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周常福、河南省豫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振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顺军及原审被告河南润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通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豫振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后，将原雇佣关系中无过错归责原则。修改为劳务关系过错归责原则。上诉人周常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周常福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顺军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系单方交通事故引发的乘车人受害责任纠纷，与道路交通事故印发的致第三人受害责任纠纷由区别。第二，吕某作为被上诉人受伤的直接侵权人，存在重大过错，其应当对自己致他人损害的后果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却未对吕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进行任何评价。第三、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与死者之间的雇佣关系已经不再存续，一审法院并未就该部分事实进行查明，被上诉人刘顺军也无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本案受害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第四，一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五，一审法庭采信的关于事故车辆的买卖协议的证据，没有任何一个条款显示保留车辆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可以核实。刘顺军针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答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常福针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答辩：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意见无异议。润通汽车公司针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答辩：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意见无异议。刘顺军针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答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豫振运输公司针对周常福上诉答辩：对周常福上诉意见无异议。润通汽车公司针对周常福上诉答辩：对周常福上诉无异议。刘顺军针对豫振运输公司上诉答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顺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顺军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102530.78元，营养费17600元，伙食补助费610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误工费23444.76元，护理费23444.76元，残疾赔偿金275640元，被扶养人曹树英的生活费23996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900元，施救费及财产损失8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534756.3元。故请求依法判令周常福、豫振运输公司、润通汽车公司连带赔偿刘顺军534756.3元。2、诉讼费用由周常福、豫振运输公司、润通汽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20日23时，吕某驾驶豫Ａ×××××（豫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枣刘路由东向西行驶至7KM+0M枣阳市环城办事处赵档村大转弯处路段，因弯道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翻车，致吕某当场死亡，车上乘坐人刘顺军、张某受伤，车辆及路边护栏、树木受损。事故发生后，枣阳市交警大队前往现场进行了勘查取证，并于同年4月24日作出枣公交认字[2018]第0420C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文明驾驶。”之规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顺军、张某、枣阳市公路管理局、树木所有人无责任。后刘顺军被送往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颈椎骨折伴不全瘫、颈椎滑落、左锁骨骨折。自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5月19日住院治疗28天，支付医疗费51260.24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及加强营养、加强患肢功能锻炼，给予营养神经、对症治疗，应家属要求转上级医院继续进行术后康复治疗。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8年5月20日，刘顺军转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8日出院，住院治疗20天，支付医疗费25071.71元。2018年6月8日，刘顺军再次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22日出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19138.46元。该院出院医嘱为：一、生活指导：注意颈椎保暖，加强四肢运动；二、药物应用：无；三、定期复查的时间和项目：定期复查颈部MRI；四、定期复查天数：180天后定期复查。出院后，刘顺军又在枣阳市中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共支付医疗费7060.37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02530.78元。一审法院另认定，受刘顺军的委托，2018年11月12日，襄阳市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8]临鉴字第2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顺军伤残等级为七级。2、其误工日、护理日、营养日均截止评残前一日。3、后续手术治疗取出颈椎内固定费用约需壹万伍仟元、左锁骨内固定费用约需壹万贰仟元，合计贰万柒仟元。为此，刘顺军支付鉴定费1900元。一审法院还认定，刘顺军的母亲曹树英，193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组，身份证号码。曹树英现有两个儿子。其中：大儿子：刘顺金。二儿子：刘顺军。刘顺军原为枣阳市熊集镇耿集街道居民，于2005年4月迁居枣阳市经济开发区西园社区居民委员会辖区的广源小区。另，2018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以下简称道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163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1276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521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刘顺军乘坐周常福雇佣的司机吕某驾驶的豫Ａ×××××（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枣刘路××办事处××村大转弯处路段呈东西走向时，因弯道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翻车，致吕某当场死亡，车上乘坐人刘顺军、张某受伤，车辆及路边护栏、树木受损。经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对此事故吕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刘顺军无责任。对此事故责任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事故发生时，吕某给刘顺军运输货物的行为是否属于“从事雇佣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第2款的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吕某作为周常福雇佣的司机，其主要工作就是驾驶车辆为刘顺军承运货物。在事故发生时，吕某也正在承运货物的途中。因此,事故发生时吕某的工作内容、工作时间都与其雇佣活动有内在联系,可以认定吕某在事故发生时“从事雇佣活动”。故，刘顺军主张周常福作为雇主，应当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周常福虽然提供了同车乘坐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并未授意吕某承运刘顺军的货物，但由于证人张某未出庭作证，其所出具的书面证言刘顺军持有异议，而周常福又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加以证实，故张某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吕某行为超出雇佣范围的依据。因此，周常福辩称“事故发生时，吕某并没有从事雇佣活动，对于吕某的侵权行为，周常福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对肇事车辆周常福与豫振运输公司签订的是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周常福也依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购买车辆的部分款项。但根据工商登记显示，豫振运输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营业务就是货物运输。豫振运输公司作为具有道路货物运输资格的公司，将肇事车辆卖于周常福，并允许其以自己的道路货物运输资格经营，而该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仍然登记在其公司名下，据此可以认定，豫振运输公司与周常福之间形成实质上的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豫振运输公司作为车辆被挂靠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豫振运输公司应当与挂靠人周常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的挂车豫Ｂ×××××登记在润通汽车公司的名下，刘顺军主张周常福与润通汽车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且提供了该挂车的机动车行车证予以证实，润通汽车公司未出庭提出异议。因此，润通汽车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亦应当与挂靠人周常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发生的交通事故，难以确认是牵引车还是挂车直接造成。因此，润通汽车公司和豫振运输公司共同对本次事故致刘顺军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常福、豫振运输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其伤残评定过高，护理期、营养期和误工期的期限与人身损害中列举的期限不一致，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襄阳市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顺军另要求周常福赔偿施救费8100元，其提供的施救费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施救费是用于打捞并转运事故发生后落水货物而产生。周常福对施救费又不予认可。故刘顺军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刘顺军诉请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各项请求应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计算。经一审法院核定，各项损失：（1）医疗费：102530.78元；（2）后续治疗费：27000元。刘顺军伤后经鉴定，后续治疗费需2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880元。一审法院参照枣阳市国家机关的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8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计算公式为：80元/天×61天=4880元；（4）营养费：6300元；刘顺军伤后经鉴定，营养时间为210天，期间医嘱需要加强营养。其营养费一审法院参照《襄阳市市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出差伙食补助标准，酌定按每人30元/天计算。刘顺军主张按80元/天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计算公式：210日×30元＝6300元。（5）护理费：20260.1元。刘顺军伤后经鉴定，护理时间为210天。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湖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214元计算，计算公式为：35214元/365天/年×210天=20260.1元；（6）误工费：18347.10元。刘顺军伤后经鉴定，护理时间为210天。一审法院参照2018湖北道交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计算，计算公式为：31889元/÷365天/年×210天=18347.10元；（7）伤残赔偿金255112元。刘顺军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损伤分别评定为七级。一审法院参照道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89元/年计算，计算公式为：31889元/年×20年×40%＝255112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1633元。刘顺军的母亲曹树英共有两个儿子。一审法院参照道标城镇及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1633元/年计算，曹树英生活费计算公式为11633元×5年÷2人×40%=11633元。（9）交通费2400元。刘顺军受伤住院治疗，其亲属往返照顾、探望、以及处理交通事故和参加伤残等级鉴定而发生交通费是必然的。但交通费报销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交通费一般应当参照侵权行为地的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的车旅费标准支付交通费。因此，根据刘顺军病历本中记载的就医时间及就医次数进行核对，对与治疗无关的交通费用予以剔除后，一审法院根据交通费支出的合理性及实际情况认定刘顺军及家属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必要交通费用为2400元。（10）鉴定费1900元。刘顺军为确定其相关损失申请司法鉴定并支付鉴定费用，属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对其要求周常福、豫振运输公司、润通汽车公司赔偿鉴定费损失1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致刘顺军受伤，伤情经鉴定为七级伤残，给其本人和近亲属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一审法院结合吕某付事故的全部责任、刘顺军无责任的情况、侵权后果及当地经济情况、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刘顺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以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顺军的各项损失共计460362.98元。本案吕某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乘坐人刘顺军受伤，作为吕某的雇主，周常福应当对以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豫Ａ×××××（豫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主车部分即牵引车部分挂靠在豫振运输公司名下，挂车（豫Ｂ×××××）挂靠在润通汽车公司名下，润通汽车公司和豫振运输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润通汽车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其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和抗辩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周常福赔偿刘顺军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460362.98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润通汽车公司、豫振运输公司共同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4元，由周常福、润通汽车公司、豫振运输公司共同承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依法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予以评判。本院认为，无论公民、法人或其它组织均应守法，当法律规定对他人人身或财产受损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及时履行赔偿义务，使受害人能够得到赔偿金救济，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吕某作为周常福雇佣的司机，主要工作就是为其从事货物运输活动，不难知晓吕某为刘顺军承运货物的表现形式与其履行职务有内在的联系，且吕某在承运货物途中驾驶操作不当翻车肇事引起刘顺军受伤致残，刘顺军选择请求吕某的雇主周常福对其承担赔偿责任，不予选择雇员吕某和雇主周常福对其一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前列司法解释的规定，至于周常福所称雇员吕某的过错及其是否需对刘顺军承担责任之意，系周常福对刘顺军承担赔偿责任后，周常福作为雇主是否向雇员吕某（翻车当场死亡）的财产继承人进行追偿权，周常福是否另行请求的程序和实体之权利，不应妨碍刘顺军向周常福在本案中对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另外，结合豫Ａ×××××营运货车行车证、豫振运输公司与周常福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协议书》，即可得知刘顺军实际所有豫Ａ×××××货车挂靠于豫振运输公司营运，否则刘顺军无法从事货车运输经营活动，据此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豫振运输公司应在本案中对刘顺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周常福及豫振运输公司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常福、豫振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5948元，由上诉人周常福、豫振运输公司各自负担29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定强审判员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张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