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南环路西首。法定代表人：方化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金秀，山东德宁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磊，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中华，男，198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宁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新民，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臣生，宁津宁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玲玲，女，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宁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维英，女，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宗峰，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臣生，宁津宁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娜娜，女，198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锋，山东正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君，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金英，女，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上诉人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关中华、柴新民与被上诉人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2020）鲁142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保证范围内对刘立强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偿还刘立强借款本388000元，利息272848.58元(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3日)，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本息共计660848.58元。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注明了担保借款为资产重组，说明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说明是新贷款偿还旧贷款。二、被上诉人关中华和柴新民更应知道是新贷款还旧贷款，关中华和柴新民系旧贷款的担保人，被上诉人的关中华的妻子是艾玲玲，柴新民的妻子是赵维英，其共同签字担保借款，同时签字，自称不知道是新贷款偿还旧贷，更不符合主观心态，应视为明知。关中华、柴新民辩称，根据最高院适用担保法第39条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该笔贷款为借新还旧贷款，应当适用该条规定且新贷与旧贷并非是同一保证人，因此关中华和柴新民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该笔贷款时，农商行及贷款人故意用购石料的理由约定借款用途，关中华不可能知道是借新还旧，一审中农商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关中华和柴新民知道或应当知道是借新还旧，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辩称，三人均不是旧贷里的保证人，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担保法第39条的规定，三人均不知道是借新还旧贷款，且新贷和旧贷不是同一保证人，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刘娜娜辩称，同艾玲玲等三人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及本院认为部分已经充分明确的阐述了刘娜娜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得当，恳请驳回农商行的上诉，维持原判。刘立君辩称，同刘娜娜的答辩意见。郝金英辩称，同刘娜娜的答辩意见，农商行没有按贷款调查流程和担保流程办事，让我们签字，我们是被骗了，没有核对我的还款能力等，我们不知道，签字的时候合同是空白的，内容是后填的，说是让我们担保2万我们才去的，之前的贷款都没有我们，后面的才有的我们，尊重一审判决。关中华、柴新民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两上诉人对宁津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及利息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所有诉讼；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刘立强、赵启霞与宁津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从宁津农商行借款39万元，于贷款发放当日偿还了刘立强及赵维海的贷款。对于该“借新还旧”的事实，各担保人一直不知情。该借款属借“新贷偿还旧贷”，是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借款人明知并同借款人协议操作的。对于该“借新还旧”的贷款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除了两上诉人以外的所有被告均适用了该法律条款作为判决依据。且认定了因宁津县农商银行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被告知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认定各被告均不知情，并且因除两上诉人以外的所有被告均不是旧贷款的保证人，因此判决其他被告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该法律规定判决其他各被告不承担保证责任是正确的，一审法院也应该对两上诉人适用该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对两上诉人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的规定。对于借新还旧的贷款不应适用该规定。首先，该条规定适用的情形是“在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未经保证人同意的情况下，对主合同进行了变更”。担保合同没有变更的情况下，担保人是否还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而本案的“借新还旧”贷款显然不符合该条款所规定的情形，该条规定的情形适用的是在保证期间，本案该笔贷款发生时间是在2015年2月17日，而旧贷款的保证时间是2011年10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该贷款不是发生在保证期间。其次，借新还旧贷款不是对原主合同内容的变更，而是以签订一个新的贷款合同，又重新签订了保证合同，且该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不一定与旧贷款的保证人一致。因此，一审法院适用该条规定是错误的。即使一审法院适用该条款作为判决依据也不应该判决两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条规定，未经保证人同意，只有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才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很显然，本案中的借新还旧贷款并没有减轻债务人刘立强的债务，即使依据该条款规定，两上诉人也不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无论上述司法解释的第30条或者第39条的规定，立法本意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维护保证人合法权益，不得在保证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本案中，对于该笔贷款属“借新还旧”贷款事实清楚，且两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对于借新还旧的事实不知情，一审也认定了宁津农商银行应对保证人是否知情承担举证责任，宁津农商银行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两上诉人知情，且宁津农商银行故意隐瞒借款用途，用“资产重组(购石料)”作为贷款用途，保证人也不可能知道该笔贷款是用于了偿还旧贷。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规定，本案上诉人对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不知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同时该条还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那么，对于该条规定的“同一保证人”作何理解，一审法院也许是认为旧贷中的保证人有两上诉人，新贷中的保证人也有两诉人，就认为属该条款规定的“同一保证人”，这显然是对该条款的曲解，也是有悖该条款的立法本意的。在“借新还旧”的贷款业务中，只存在以下三种情况，第1种是新贷中的保证人与旧贷中的保证人完全相某;第2种是新贷中的保证人与旧贷中的保证人部分相某、部分不同。第3种是新贷中的保证人与旧贷中的保证人完全不相某。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立法本意，变更主合同或借新还旧的情况下未经保证人同意绝对保证不能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保证人完全相某的情况下，借新还旧是不会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部分保证人相某、部分不同或者完全不同的情况下，是否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还是减轻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无法确定。本案中，就是属于第2种情况，很显然，不能确定这样更换的保证人是否会加重两上诉人的保证责任。从该条款的立法本意也可以看出，该条款规定的新贷与旧贷的“同一保证人”是指新贷与旧贷的保证人完全相某，而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的“同一保证人”是指旧贷中有的保证人，在新贷中也有就属于同一保证人是完全错误的。如果这样成立的话，该条款也会直接表述“在旧贷中也是保证人的除外”而不会用“同一保证人”来表述。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关中华和柴新民应对39万元贷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也是保证责任，2015年2月17日农商行向刘立强发放的贷款39万元，偿还旧贷是刘立强与赵维海、关中华、柴宝刚、柴新民、柴新朋其6人组成的联合担保体中的贷款，有刘立强的贷款19万元，赵维海的贷款20万元，关中华和柴新民为原来旧贷2笔贷款的保证人，关中华和柴新民又是该笔39万元的保证人，因此，根据担保法第39条的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因此应依法认定关中华和柴新民应当知道是新贷还旧贷，同时也说明关中华和柴新民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既然是同一保证人就不适用39条第一款的规定，关中华和柴新民的担保责任是不能免除的，关中华的妻子艾玲玲，柴新民的妻子赵维英作为直接亲属在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说明也知道是新贷还旧贷款，作为重大的担保事宜其丈夫不可能欺骗妻子，根本不存在不知道是新贷还旧贷的事，作为艾玲玲、赵维英是应该知道新贷还旧贷的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第三，在借款合同中写明了是资产重组，而不是仅写明的进石料，作为资产重组应该理解为对原来债权的整合，因此作为担保人对借款用途是知道的。既然知道是借新还旧就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述称，在该笔借新还旧中艾玲玲三人均不是旧贷款的保证人，在签订新贷款时农商行及借款人刘立强恶意隐瞒借款用途，在借款用途下写明资产重组（进石料）也就是对资产重组进了解释，且在农商行提供的贷款资料中显示该笔贷款是否为借新还旧业务，项下注明的否，足以说明农商行与借款人故意隐瞒借款用途的事实，依据最高院解释第39条的规定，三人既不知道该笔贷款的用途是借新还旧，该笔贷款与以前的旧贷不是同一保证人，三人不应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刘娜娜述称，关中华和柴新民上诉理由比较充分，论述合理，不应当承担责任。刘立君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郝金英述称，同意艾玲玲等三人的答辩意见。宁津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保证范围内对刘立强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原告刘立强借款本金388000元，利息272848.58元（利息截止2019年12月23日，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本息共计660848.5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7日，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赵维海、刘立强、柴新民、关中华、柴宝刚、柴新朋签订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赵维海、刘立强、柴新民、关中华、柴宝刚、柴新朋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对联保小组各成员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在贷款人处发生的借款业务所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950000元，提供最高额担保。2013年11月26日，刘立强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55000元，到期日2014年10月10日。2013年11月25日，刘立强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60000元，到期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2月18日，刘立强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30000元，到期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2月19日，刘立强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5000元，到期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2月21日，刘立强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0000元，到期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2月17日，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刘立强、赵启霞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刘立强、赵启霞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39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7日至2018年1月8日，借款用途为：资产重组（进石料）。庭审中，宁津农商银行称，资产重组，就是将多个人的借款整合到实际用款人名下，该笔借款重组的是刘立强自身借款五笔共计190000元以及赵维海的借款两笔（实际用款人刘立强）共计200000元。2015年2月17日，宁津农商银行向刘立强发放贷款390000元。上述款项用于归还之前的五笔借款。至2019年12月23日，刘立强拖欠借款本金388000元及利息272848.58元。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0‰计算。2015年1月9日，关中华在同意保证承诺书中保证人处签名摁手印，该承诺书中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署名艾玲玲并摁有手印。2015年1月9日，赵宗峰在同意保证承诺书中保证人处签名摁手印，该承诺书中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署名刘娜娜并摁有手印。2015年1月9日，刘立君在同意保证承诺书中保证人处签名摁手印，郝金英在承诺书中保证人财产共有人签名摁手印。2015年1月9日，柴新民在同意保证承诺书中保证人处签名摁手印，在该承诺书中保证人财产共有人署名赵维英并摁有手印。宁津联社柴胡店信用社保字（2015年第021701号保证合同中，关中华、柴新民、赵宗峰、刘立君、郝金英在合同落款保证人处签名摁手印。同时保证人处另署名有艾玲玲、赵维英、刘娜娜。保证合同约定，为刘立强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上述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同意保证承诺书、保证合同中除落款签名处，其余手写部分均为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人员填写。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6年5月4日变更为宁津农商银行。宁津农商银行称，刘立强、赵启霞因意外去世，各方对此事认可。2020年1月6日，宁津农商银行通过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提起诉讼。以上事实，由宁津农商银行提交的证据一：借款借据及账户交易流水各1份；证据二：贷款收回明细（贷款结算单）1份；证据三：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据四：同意保证承诺书；证据五：保证合同2份；证据六：被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据七：中国银监会山东监管局鲁银监准（2016）146号（批复）一份及证明一份；证据八、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屏幕打印件一份；证据九、证据九、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借款人刘立强资产重组借款清单、借款借据七份。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案经审理变更为保证合同纠纷。宁津农商银行请求判令关中华、艾玲玲、柴新民、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在保证范围内对刘立强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刘立强借款本金388000元，利息272848.58元（利息截止2019年12月23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本息共计660848.58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原告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艾玲玲、赵维英、刘娜娜对其在同意保证承诺书、保证合同中签名不予认可。假设签名真实，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不是旧贷的保证人。根据宁津农商银行对借款用途——“资产重组”所做的说明，以及借款的流向，可以认定涉案借款系属“新贷偿还旧贷”。宁津农商银行未提交证据证明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对“新贷偿还旧贷”知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不承担民事责任。所以对艾玲玲、赵维英、刘娜娜签名没有进行鉴定的必要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关中华、柴新民是刘立强旧贷190000元的保证人。但在新贷中，宁津农商银行与刘立强将借款数额由原来的190000元变更为390000元，关中华、柴新民仅对新贷中190000元借款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宁津农商银行主张关中华、柴新民偿还其借款本金388000万元及利息272848.58元（利息截止2019年12月23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0‰计算至借款清偿日）。一审法院应按关中华、柴新民担保借款190000元占刘立强总借款390000元的比例承担尚欠借款本息的保证责任。即对借款189025.64元及利息132926.23元（利息截止2019年12月23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0‰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保全费3824元，应由关中华、柴新民负担2130元，余款由宁津农商银行自行负担。判决：一、关中华、柴新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89025.64元及利息132926.23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23日，以后的利息以189025.64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4日至还清日止，按合同约定月利率10‰计算）；二、由关中华、柴新民负担2130元诉讼保全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三、驳回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04元，由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39元，由被告关中华、柴新民负担306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令关中华、柴新民偿还宁津农商行借款189025.64元及利息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宁津农商行与刘立强、赵启霞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刘立强、赵启霞从宁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39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7日至2018年1月8日，借款用途为：资产重组（进石料）。根据本案资金的流向，2015年2月17日，宁津农商行向刘立强发放贷款，同日收回了多笔贷款本金。可以认定本案属于以新贷还旧贷款。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为资产重组（进石料），保证合同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为资产重组。宁津农商行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保证人告知了该笔贷款的实际用途，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关中华、艾玲玲、柴新民、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等知晓本案的39万元借款为用新贷款偿还旧贷款，因此艾玲玲、赵维英、赵宗峰、刘娜娜、刘立君、郝金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关中华、柴新民的责任承担问题，因二人在新贷及旧贷款保证合同中均签字确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不论对以新贷款偿还旧贷款的事情是否知悉，均应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关中华、柴新民是刘立强旧贷190000元的保证人。但在新贷中，宁津农商银行与刘立强将借款数额由原来的190000元变更为390000元，关中华、柴新民仅对新贷中190000元借款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关中华、柴新民偿还宁津农商行借款189025.64元及利息正确。综上所述，宁津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中华、柴新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8元，由上诉人上诉人关中华、柴新民负担5100元，由山东宁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3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王飞雁审判员  李玉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圣宇书记员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