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位大兵，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留楚乡合方村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海鑫南路7号院2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尤海阳，总经理。上诉人位大兵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16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位大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位大兵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位大兵主张其于2009年7月1日入职海阳公司，月工资7500元，位大兵在职期间经常加班，海阳公司未支付加班费；2019年2月25日海阳公司强制调岗，位大兵不同意，海阳公司将位大兵辞退，未支付任何赔偿，故起诉请求维护合法权益。海阳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位大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确认位大兵与海阳公司自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50000元；3.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8年度年终奖7000元；4.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96982.75元；5.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周六、日加班工资103448.27元；6.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758.62元；7.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4482.75元；8.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7500元；9.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10000元；10.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0000元；11.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高温津贴5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大兵原系海阳公司员工，双方约定位大兵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位大兵最后提供劳动的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双方均认可春节假期结束于2019年2月19日。北京市银晶中空玻璃厂在2005年5月开始为位大兵缴纳工伤保险，海阳公司在2011年3月开始为位大兵缴纳了工伤保险，自2012年3月开始为位大兵缴纳全部社会保险险种。位大兵系农业户口。2019年2月28日，位大兵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位大兵与海阳公司自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50000元；3.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8年度年终奖7000元；4.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96982.75元；5.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周六、日加班工资103448.27元；6.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758.62元；7.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4482.75元；8.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7500元；9.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10000元；10.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0000元；11.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高温津贴5400元。2019年4月22日，大兴区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2676-1、2676-2号裁决书，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2676-1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位大兵与海阳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位大兵的其他仲裁请求。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2676-2号裁决书裁决：一、海阳公司支付位大兵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732.71元；二、驳回位大兵的其他仲裁请求。位大兵不服前述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诉讼中，位大兵提交银行流水，证明位大兵的月工资数额以及海阳公司有发放年终奖的事实。海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其公司没有年终奖，位大兵的月工资数额标准应以仲裁核算的数额为准。海阳公司庭后提交核实意见称位大兵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标注为年终奖的是补发的当年春节假期期间工资。海阳公司庭后提交核实意见称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标注为年终奖的是补发的当年春节假期期间工资。位大兵提交两份本人的暂住证，证明位大兵的入职时间早于海阳公司主张的时间。暂住证载明：姓名位大兵，来本市日期2009年6月22日，现服务处所海阳公司，有效期限为2009年7月21日至2010年7月21日。另一份暂住证载明：姓名位大兵，来本市日期2010年7月30日，现服务处所海阳公司，有效期限为2010年8月27日至2011年8月27日。海阳公司对暂住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暂住证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海阳公司提交放假通知，证明海阳公司要求春节后返岗的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该放假通知载明：放假时间为2019年1月26日，开工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位大兵以该证据为海阳公司单方面制作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庭审中，经询问，位大兵认可其春节假期是到2019年2月19日（正月十五）结束，其在春节假期后没有再向海阳公司提供劳动。海阳公司提交了微信截图及电话返岗通知截图，证明海阳公司多次通过微信和电话告知位大兵2019年2月20日为正常工作日，应当返岗。微信截图载明：“北京海阳顺达玻…限公司（188），2月19日早上11：17李永庆：＠所有人大家元宵节快乐，年过完了……正月十六正式复工，大家合理安排个人时间准时到岗报到。2月26日中午12：00李永庆：2019年公司各项生产工作已经逐渐展开……根据年前下发的（放假通知和年终奖考核制度、考勤管理制度），截止2月28日仍未到岗的人员扣除全部年终奖金，未获批准擅自未到岗的按旷工处理，望大家合理安排个人时间，及时返岗。”以及“您已将位大兵移出群聊”。位大兵以海阳公司未提交原件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称不能看出海阳公司要求位大兵返岗的记录。经询问，海阳公司庭后提交核实意见称该微信截图中提及未按时到岗扣除全部年终奖的人员不包括位大兵，因其公司的制度规定，中层管理人员及财务、销售内勤人员存在年终奖，位大兵作为车间员工不存在年终奖，工作群中人力资源员工发送通知系针对全体员工中涉及年终奖的人员，并非对位大兵的通知。海阳公司提交员工考勤管理制度和培训签到表，证明海阳公司的考勤管理制度规定，严重旷工可以与员工解除劳动关系，位大兵参加了相关培训，知悉单位的考勤管理制度。考勤管理制度载明：工作时间：工时实行8小时工作制，白班时间为上午8：00至12：00，下午13：30至17：30；夜班工作时间为前半夜20：00至24：00，后半夜1：30至5：30。员工未经批准而擅自离开工作岗位或请假逾期未归，视为旷工，旷工一天做大会通报批评；连续三天者按自动离职处理；连续旷工五天的属严重违纪行为，公司有权对违规员工做辞退处理，离职员工限于十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2018年10月9日培训签到表载明：培训内容员工考勤管理制度，位大兵在员工签名处签字。2019年1月23日的培训签到表载明：培训项目标准化制度、考勤管理制度、安全操作，位大兵在员工签名处签字。位大兵2018年10月9日培训签到表上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对2019年1月23日培训签到表上其本人签字真实性认可，对两份签到表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其在职期间参加的培训都是安全方面的，从未有过考勤制度的培训，培训签到表除签字外均是海阳公司自行填写。海阳公司提交考勤打卡记录及录像，证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位大兵未按海阳公司的规定打卡考勤，未回单位报告，也未返岗，已经达到严重旷工情形。位大兵对打卡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并非是其旷工，而是因海阳公司给位大兵调岗，在协商工作岗位过程中将位大兵辞退，期间并未要求位大兵返岗。海阳公司提交旷工辞退通知书、快递单、快递查询单证明公司系因位大兵旷工违反公司制度规定，故向其身份证地址邮寄旷工辞退通知书，查询结果显示已签收，并无退件情形，海阳公司系合法解除。旷工辞退通知书载明：“位大兵先生：您好，由于您未获批准擅离职守，自2019年2月20日起未出勤，未到公司正常上班，截止今日（2019年2月25日），旷工已达六天，并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根据公司《员工考勤管理制度》对于“旷工”的规定，连续旷工三天属于严重违纪行为，视为员工自动离职。经公司研究决定，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起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请于2019年3月10日之前到公司按公司规定办理完毕相关离职及工作交接手续。海阳顺达公司（人力资源部）2019年2月25日”位大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快递查询单并未显示位大兵本人签收，位大兵亦确未收到该通知书。海阳公司提交公告，证明公司存在搬迁情形，与位大兵协商过调岗，但未协商一致，不是位大兵旷工的理由。该公告载明海阳公司既定2018年5月起将部分生产线搬迁至河北省霸州市省级工业开发区。位大兵以该证据为海阳公司单方制作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庭审中，经询问，位大兵称认可海阳公司搬迁的事实，但该份公告是在本案开庭前海阳公司补发的。海阳公司提交工作现场照片，证明位大兵的工作场所由排风降温设备。位大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图片不能证明就是位大兵当时所工作的环境的事实情况，且位大兵在职期间没有降温措施，从海阳公司提交的照片中也不能证明空调的安装时间是在位大兵在职期间。位大兵称其在仲裁时认可该照片真实性的意思是认可其中的厂房是海阳公司的厂房，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位大兵在职期间是没有降温设施的，该证据不能证明位大兵在职期间就安装了空调。海阳公司提交位大兵的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工资表，证明位大兵的工资数额。位大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应以其提交的工资明细为准。海阳公司提交位大兵的考勤表，后申请撤回该证据，位大兵不同意海阳公司将该考勤表撤回。一审法院向北京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取位大兵的社保缴纳记录，经查询，北京市银晶中空玻璃厂在2005年5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的部分月份为位大兵缴纳了工伤保险。位大兵及海阳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位大兵与海阳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25日解除，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双方仅对位大兵入职海阳公司的时间各执一词。位大兵主张其于2009年7月1日入职，海阳公司则主张其系于2011年3月1日入职。结合位大兵提交的暂住证，法院依法采信位大兵关于入职时间的主张，认定位大兵与海阳公司自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位大兵与海阳公司均认可系由海阳公司向位大兵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且双方劳动关系确已解除。位大兵主张系因海阳公司要搬迁，2019年2月25日海阳公司强制给其调岗，其不同意，被公司辞退，属于违法解除。海阳公司对此不认可，主张位大兵自2019年2月20日起旷工5天，严重违反考勤管理制度，其公司与位大兵解除劳动合同合法。位大兵认可春节放假之后未进行打卡上班，但其未举证证明不上班的理由，故海阳公司认定位大兵为旷工，并依据员工考勤管理制度有关旷工的规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位大兵要求海阳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年终奖问题。海阳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2月26日的微信通知载明：“…根据年前下发的（放假通知和年终奖考核制度、考勤管理制度），截止2月28日仍未到岗的人员扣除全部年终奖金…”。经询问，海阳公司表示其公司仅有部分员工享受年终奖，位大兵为车间工人，不存在年终奖，该通知中关于年终奖的内容仅针对部分员工，且该处的年终奖系2019年年终奖。为证明其主张，海阳公司提交了其公司2010年公布实施的中层管理人员年终奖制度。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法院对海阳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该微信通知中明确载明系根据年前下发的年终奖考核制度，而海阳公司提交的是2010年年终奖考核制度，且该考核制度中载明上年度年终奖在次年上班后第一个发薪日以现金形式发放，海阳顺达公司在其2018年年终奖尚未发放的情况下，在微信通知中说扣除2019年年终奖显然不符合日常经验，且海阳公司对其该项主张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关于海阳公司提出位大兵系不享有年终奖员工的抗辩意见，因海阳公司针对其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在合并审理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中的证据显示，海阳公司曾在2018年向同为工人的张传良等劳动者发放过2017年年终奖，海阳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公司在2017年后合法修改过年终奖发放人员范围的情况下，法院对海阳公司的前述主张均不予采信，依法认定海阳公司应向位大兵发放2018年年终奖。关于年终奖数额问题，因海阳公司未提交其公司年前下发的年终奖考核制度等证据证明位大兵2018年的年终奖数额，其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法院对位大兵主张的年终奖数额予以采信，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劳动者对存在加班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位大兵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且海阳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及工资表中经核算均未存在延时加班、周六日加班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位大兵虽对该工资表与考勤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自2018年起使用打卡记考勤的方法，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位大兵主张海阳公司支付其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海阳公司就位大兵主张2017年之前的年休假工资提出了时效抗辩，位大兵申请仲裁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年休假可跨年度安排，经核算，位大兵主张2017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故位大兵主张海阳公司支付其2010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海阳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位大兵已休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或已经支付其前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予支付，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位大兵虽主张双方签订过劳动合同，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海阳公司主张位大兵入职后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位大兵于2009年7月1日入职，故双方自2010年7月1日起应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位大兵主张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问题。位大兵系农业户口，海阳公司在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为位大兵缴纳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故应支付其前述期间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高温津贴问题。位大兵与海阳公司均认可位大兵系在室内工作，对此法院不持异议。海阳公司提交的工作场所照片显示厂房内有风扇、空调等降温设施，位大兵在本案庭审中不认可该照片的真实性，但其在仲裁过程中曾对该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该照片中地点是海阳公司的厂房，其虽主张其在职期间没有降温措施，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位大兵主张海阳公司支付其高温津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判决：一、确认位大兵与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自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位大兵2018年度年终奖7000元；三、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位大兵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118.16元；四、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3906.4元；五、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位大兵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986元；六、驳回位大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位大兵要求海阳公司支付延时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因其未就加班事实存在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对其各项加班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位大兵要求海阳公司支付高温津贴，但未就其符合要求用人单位支付高温津贴的条件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位大兵在一审中自认其在春节放假结束后未到岗工作，亦未就不到岗工作提供合理依据，海阳公司在此情形下以旷工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并不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海阳公司在一审中自认位大兵入职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视为双方自位大兵入职满一年后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以上情况，一审法院对位大兵提出的违法解除赔偿金及2018年至2019年度未续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正确合理。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海阳公司应支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数额均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位大兵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洁审 判 员  耿燕军审 判 员  张玉贤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方浩然书 记 员  王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