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子桂，外号“周小痴”，男。辩护人王军、蔡伯生，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子桂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19）苏092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子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3日8时许，被害人王某在响水县小尖镇豫顺居委会二组黄圩路口西侧小佃路南自家房屋门前铺水泥地面。被告人周子桂认为被害人王某家门前正在铺水泥的地面中有部分为其所有，遂至小尖镇城管队反映情况，后小尖镇城管队派人员至现场处理。被告人周子桂回到现场后，在城管队员已经在场的情况下，仍去阻止被害人王某家施工，并将王某家门前围挡混凝土的木棍向外扔,被害人王某上前阻止，被告人周子桂与王某争夺木棍，过程中，被告人周子桂用脚踢被害人王某，致王某倒地，后王某拉扯被告人周子桂衣物，被告人周子桂一边走一边挣脱，一番撕扯拖拽后，被害人王某睡倒在邻居门前的地磅上，被告人周子桂坐在被害人旁边。警车、救护车到现场后，被害人王某被救护车送至响水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经响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右侧第6、7、8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王某受伤后先后至响水县人民医院、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诊治，在响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7226.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周子桂归案情况。2.被告人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子桂的身份。3.响水县公安局小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周子桂曾因赌博，于2017年3月25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4.照片：侦查人员拍摄的案发地点及周边情况。5.响水县公安局小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子桂申请侦查人员回避，经该局领导决定，周子桂申请回避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并将该情况告知周子桂。6.响水县小尖镇人民政府以及豫顺居委会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小尖镇豫顺居委会二组黄圩路口西侧、小佃路南侧倪某乙所盖的四层楼房北侧至小佃路中间原为大沟，楼房西侧原为排水沟，均为集体所有，分给周子桂家的土地在他处，与此处两沟无关。7.医疗票据、出院记录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诊疗以及花费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5月初的时候，我家准备铺水泥地坪，我们刚开始准备铺的时候，周小痴就跑到我家门口说不给我家铺，他说我家门口这地是沟填起来的，他在我家门口说了一阵之后他又找了城管队过来，城管队来了之后就让我们去找村里协调好再铺。因为周小痴这人比较犯嫌，我家也不想搭他，一直到2019年6月3日早上，我家里找了几个工人开始弄水泥，我们铺到一半的时候，周小痴女人到我们这边，把我们路边拦水泥的一根木棍扔到了旁边，我就让她不要像这样，这时候周小痴骑着一辆三轮车也过来了，他一边往我们这边走一边骂，接着周小痴就到西边垃圾池那边拿了一根木棍，拿了就乱挥，我就上去夺木棍，接着周小痴就和我夺木棍，夺的过程中周小痴往我心口下面踢了一脚，我当时就被他踢倒了，接着我爬起来又想去夺周小痴木棍，周小痴女人就过来抓住我右手，当时还用嘴咬我的手，接着周小痴又过来往我心口下面踢了一脚，我又被踢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就跪在地上拽周小痴衣服，周小痴和他女人就跟我开始互相拖拽，我就被从西边垃圾池一直拉到东边地磅处，我就头昏趴地上了，周小痴就没有再打，后来警察到了，家里人就把我送到医院去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铺设大场工人）的证言：6月3日早上，我到倪某甲家做小工，我们铺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地坪，有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男子（后来听别人喊他周小痴）到倪某甲家门前，直接走到路边的垃圾池旁，那边有我们放的拦混凝土的木棍，他一边说不给铺之类的话，一边拿了一根木棍像要挥的样子，倪某甲女人这时候就冲了过去夺周小痴手里的木棍，两个人夺了几下，周小痴一脚踢在倪某甲女人心口，接着倪某甲女人就被周小痴踢倒在地上，但是倪某甲女人手里还没有把木棍松了，周小痴也被她拉倒了，接着周小痴和倪某甲女人就都开始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互相撕扯，我们几个工人就想赶紧把地坪铺好，就没有再看他们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周围人越来越多，倪某甲女人也睡到了东边地坪那边，当时他们已经没有再打了。2．证人缪某（铺设大场工人）的证言：6月3日早上，我到倪某甲家铺地坪的，我们刚开始铺没多久，有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男子到倪某甲家门前路边（听别人说叫周小痴），一边说不给铺之类的话，一边拿地上木棍，倪某甲女人冲过去夺他手里的木棍，两个人夺了几下，周小痴就往倪某甲女人身上踢了一脚，当时应该是踢在倪某甲女人肚子位置的，接着倪某甲女人就睡倒在地上，周小痴当时也被她拉倒了，接着周小痴和倪某甲女人就都开始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互相夺木棍同时互相撕扯衣服，接着我听别人说周小痴女人也上了，我以为他是痴子，就吓得不敢看了，继续铺地坪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周围人越来越多，倪某甲女人已经睡倒在东边地坪那边，接着警察和120都来了。3.证人龚某（铺设大场工人）的证言：6月3日早上，我到老倪家帮他家做工铺大场的，没多久来了一个老头，那个老头一边拿了一块我们放在地上的模板，一边在骂，这时候老倪的女人就走过去，她也用手抓住那个老头手里的模板，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夺模板，模板是我们用来放在地上挡混凝土的，是一根木方，他们夺了几下之后，那个老头往老倪女人面前踢了一脚，应该是踢在老倪女人肚子位置，接着老头和老倪女人就开始一边夺模板一边互相撕扯对方衣服。我是外地人又是来做工的，就没有再管他们，一会儿之后，老倪女人已经睡在地上了。再后来，警车和救护车来，老倪女人就被救护车带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龚某辨认出被告人周子桂是踢了老倪女人一脚的人。4.证人杨某（城管队员）的证言：6月3日早上八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接到王道兵电话，说有人举报小尖黄圩路口小佃路那边有人动工，让我过去让他们停工，我就和吕某甲、韩金虎三个人一起去的，到现场看到有四个工人，混凝土车刚走，我看到工人多，就和吕某甲过去制止工人施工，韩金虎开车回城管队再喊一些队员来的。我和吕某甲正在制止工人施工的时候，周小痴过来喊停停停，接着他就从地上拿了一根拦混凝土的木棍，刚准备把木棍往边上扔的时候，姓倪老头的家属就过去拦住周小痴，接着两人就开始夺木方，我当时正在和工人说话，过了不到一分钟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周小痴和姓倪的家属已经不夺木棍了，正在互相撕扯对方衣服，姓倪的家属蹲在地上把周小痴衣服拽住，周小痴一边走一边挣脱甩，两人撕扯几下之后，周小痴家属也过来了，周小痴让他家属走不要管，之后周小痴就往地上一坐，姓倪的老头的家属就睡在地磅那边，后来没过多久，救护车和警察就都过来了。5.证人吕某甲（城管队员）的证言：2019年6月3日早上八点多钟，王道兵打电话跟我说倪某甲家在铺水泥大场，让我带队员到现场看看。我立即就带了几个城管队员到现场，我们刚到那边，混凝土车就已经下结束把车开走了，当时还有几个工人正在铺，已经铺起来有三分之二了。我下车就直接去找倪某甲了，当时周小痴的女人和倪某甲的女人正在路边吵架，这个时候周小痴来了。我正在和倪某甲说话，同时我让工人先走，没过几分钟我听周小痴他们那边很吵，我过去看了一下，就看到倪某甲女人正拽住周小痴的裤腰带，周小痴一边走一边挣脱，两人撕扯了几下之后，倪某甲女人就倒到地上，当时就直接倒在地磅上了，当时倪某甲女人的脑袋后面在地磅上撞了一下，接着他们双方就分开了，没几分钟，救护车和警车就都到现场了，后来倪某甲女人就被救护车带走了。我看到的时候已经快结束了，他们之前有什么行为我没有注意。6.证人于某（邻居）的证言：6月初的一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我路过倪某甲家门前的时候，他家正在铺大场，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我就把电动车也停了下来。接着我就看到周小痴正在和倪某甲家属王某在夺一根木棍，我看到两个人夺了有分把钟，然后周小痴就一脚踢在了王某腰和肚子位置，当时王某就被他踢睡在地上了，之后我就走了。7.证人刘某（邻居）的证言：我家就在倪某甲家旁边，前一段时间，倪某甲家准备铺大场，我就听说周小痴不让铺。6月3日早上，我刚到家就看到倪某甲家来了几个工人，工人正在给倪某甲家大场放木棍，用来挡混凝土的，我就回家上楼了，我就站在我家二楼窗户口玩的。过了没多久，我就看到周小痴骑了一辆三轮车到我家门前大场，周小痴说“你们不要弄”，说完就走了。又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有一辆混凝土车开到倪某甲家门前开始下混凝土，混凝土下到一半的时候，小尖城管队队员和周小痴差不多时间到了，城管队员到那边就让工人不要再弄了，周小痴跑到挡混凝土那边，拿了木棍往路边扔，然后倪某甲家属也跑了过去，开始夺周小痴手里的木棍，正在他们夺木棍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我就去接了个大概十分钟的电话，我接完电话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倪某甲家属已经睡在我家门前地磅上面了，周小痴就坐在倪某甲家属旁边，倪某甲家属手里还拽着周小痴的衣服，但是两个人就已经不打架了，后来救护车和警察来了，倪某甲家属就被救护车带走了。8.证人丁某（邻居）的证言：6月左右的一天早上，倪某甲家准备铺水泥大场，我听到倪某甲家门前有人在说“你家不要铺”，我就去看热闹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我和人家一边聊天一边看热闹，没多久，周子桂人也到现场说不准铺之类的话，当时我和别人正在聊天，突然我就听到周子桂在和倪某甲女人吵，我回头就看到倪某甲女人已经抓着周子桂的衣服睡在地上了，当时周子桂被一拉也脸朝下睡在倪某甲女人身上，然后周子桂就爬了起来，倪某甲女人也就爬起来，接着倪某甲女人就抓着周子桂裤腰带，之后两人一直互相就这样撕扯了有半个小时，后来周子桂就坐在路边地磅上了，倪某甲女人就抓着周子桂衣服睡在周子桂旁边。过了没多久，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9.证人罗某（邻居）的证言：大概三四个月前的一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我当时在我的门市做生意，我就听到西边有人在吵架，当时店里正忙，我也没有过去看，后来我忙结束之后就过去看看的，到那边看见倪某甲女人睡在旁边的地磅，周子桂当时站在倪某甲女人旁边，两个人当时也没有说话，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就到现场了。10.证人王同俊的证言：6月初的一天，我路过小佃路，看到一家门口当时围了很多人，我过去看了一下是那家门口在铺大场，接着我就看到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奶奶在互相夺木棍，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直接走了。11.证人倪某甲的证言：我家门前有一块空地，以前是一个废弃的大塘，后来被人填起来了，因为都是泥土不方便，我就想把门前那块空地用混凝土铺起来，五月初的时候，我当时想用碎砖头铺，我找了一辆拖拉机拖碎砖头过来，周小痴就过来骂开拖拉机的人，当时开拖拉机的人都被他骂走了，小尖城管队人也来的，他们建议我们找村里协商好之后再铺。我想我家这块空地跟周小痴也没有关系，就没有去找村干部协调，就自己请人找了弄混凝土的工人，在6月3日早上，工人过来了，我们铺到一半的时候，周小痴妻子先到了我家门前，接着她就开始骂，她还把我们拦水泥的木棍往旁边扔，她刚扔了一个周小痴也到了，当时我妻子王某过去准备把周小痴妻子扔掉的木棍放到原来地方，周小痴过来一把也抓住木棍，接着周小痴和王某就开始夺木棍，两个人夺的过程中，周小痴用脚往我妻子王某胸口处踢了一脚，王某就被他踢到睡地上了，周小痴也被拉倒在地上，这时候周小痴妻子也过来，三个人在地上乱滚，不久警车到了，我和家里人就把王某送到医院检查了。12.证人倪某乙的证言：2010年左右的时候，我从豫顺居委会二组群众手里把黄圩路口西边小佃路南边的一块地征了下来想盖房子的，当时周子桂找我说怎么不征他的地的，我当时怕麻烦就把他的二分地征了下来用来盖车库，我和周子桂签了合同，给了他13000元钱，然后我就在路边盖了一栋十间四层的楼房，我在这栋楼西边连着的地方又盖了两间两层的楼房，当时为了盖楼铺下水道，还有盖楼材料方便运输，我把楼房前面东西方向的沟填了起来。房子是2011年盖好的，我把两间两层的房子卖给我父亲倪某甲和弟弟倪爱民住了，门前大场的沟是我填的。13.证人吕某乙的证言：倪某甲家门前大场以前的沟是集体的，当时倪某乙把我们地征了下来，地周围的沟也默认给他用了，他为了盖房子把沟填了，填的沟包括倪某甲家门前的大场。（四）鉴定意见响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响公物鉴（临床）字[2019]8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王某右侧第6、7、8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子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子桂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在案证据，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226.5元、护理费1280元（80元×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16天）、营养费240元（15元×16天）、交通费酌定300元，共计952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子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周子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损失合计9526.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周子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子桂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周子桂没有与王某夺棍，没有踢王某胸口一脚，没有因果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被害人三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与事实不符，鉴定是假的，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合理，需要重新鉴定；3.侦查人员没有回避，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所作的笔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相关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应采信；4.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伤害罪名不能成立，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纠正，宣告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周子桂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依据该案的犯罪事实、证据、情节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事实证据问题。经查，现场目击证人张某、缪某、龚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陈述，均直接证实上诉人周子桂有与被害人王某夺棍、脚踢被害人、与被害人撕扯等行为，并致被害人王某受伤，医院CT诊断报告、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证据之间没有矛盾、相互印证，已经形成闭合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周子桂的故意伤害行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定。2.关于鉴定意见问题。经查，被害人受伤后被及时送至响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并在响水县人民医院、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作了DR检查、CT检查、肋骨三维CT检查，检查结果虽有所不同，但并无实质性矛盾，诊断检查结果越来越精确，符合客观实际，响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据医院诊断检查报告等检材，并进行活体检验，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准确、合法有效，足以认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重新鉴定，没有合理依据。3.关于回避问题。经查，本案并不存在刑事诉讼法第29条、第30条规定的应予回避的情形，响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侦查获取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应当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综上，上诉人、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子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周子桂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在案证据，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226.5元、护理费1280元（80元×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16天）、营养费240元（15元×16天）、交通费酌定300元，共计9526.5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周 召审 判 员  潘颖颖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史益新书 记 员  周星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