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39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老河口市吾家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彩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英，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刚，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建设与管理局（筹）。法定代表人：李庆国，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婷，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大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余中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举，湖北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湖北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老河口市吾家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吾家家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建设与管理局（筹）（以下简称鄂北水资源配置局）、湖北大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禹水电建设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老河口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吾家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彩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英、被上诉人鄂北水资源配置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婷、被上诉人大禹水电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吾家家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老河口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68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侵权土地并拆除侵占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物；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已属于国家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用地，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侵占土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具有合法、有效的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庭审中，上诉人方所举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老河口市人民政府于1995年10月16日颁发，并加盖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审批专用章。该证显示土地位于老河口市孟楼镇小黄营村二组、用途为工业用地、面积为8041平方米、四址详见土地证中的宗地图。因此上诉人具有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且两被上诉人对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上诉人具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均无异议且不能提出反证。直到现在，上诉人也未看到自己的合法土地使用权被老河口市人民政府收回、征收的合法手续，因此上诉人具有对侵犯自己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人民法院应当保护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受侵犯。2.被上诉人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作为发包方，被上诉人大禹水电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在上诉人具有合法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这一点通过上诉人举证，并且两被上诉人均承认这一客观的侵权事实。其中经湖北玖誉土地评估勘测有限公司出具测算报告，及“经统计，该工厂剩余面积为4062.70平方米，原厂区总面积为8041平方米，被侵占面积为3978.3平方米”，虽然该测算报告系上诉人单方委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在开庭过程中，两被上诉人既没有证据足以反驳湖北玖誉土地评估勘测有限公司出具测算报告，也没有要求法院重新选出新的土地评估勘测公司作出测算报告，因此该测算报告真实、合法、客观有效，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侵权的面积。3.被上诉人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作为发包方，被上诉人大禹水电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在上诉人具有合法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两被上诉人对侵犯上诉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自认在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上施工的依据是根据其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的《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征地拆迁任务及投资双包干协议书》，认为是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将净地交给两被上诉人，两被上诉人多次在庭审中陈述“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接受的净地，其不具有违法性”。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这样的理由并不能成立：首先该协议具有相对性，不能认为双方签订了双包干协议，就认为被上诉人合法地取得了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期间届满前，因公共利益需要提前收回该土地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对该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给予补偿，并退还相应的出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一）为公共利益需要使用土地的；（二）为实施城市规划进行旧城区改建，需要调整使用土地的；（三）土地出让等有偿使用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土地使用者未申请续期或者申请续期未获批准的；（四）因单位撤销、迁移等原因，停止使用原划拨的国有土地的；（五）公路、铁路、机场、矿场等经核准报废的。依照前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对土地使用权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国家对土地使用者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不提前收回。在特殊情况下，根据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国家可以依照法律程序提前收回，并根据土地使用者已使用的年限和开发、利用土地的实际情况给予相应的补偿。”上述法律法规均规定，对于国有土地使用权只能是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收回。结合本案，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对于上诉人的征收程序仍没有任何进展，征收补偿工作仍然没有进行，上诉人的地上房屋被老河口市人民政府以违建名义强拆，并非征收程序已经完成。虽然上诉人的房屋被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强拆，但并不能改变上诉人所拥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这一客观事实。同时被上诉人既不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国有土地使用权被相关政府部门收回的相关法律文书，也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合法地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这就说明一直到现在，上诉人仍然具有合法的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未被相关政府部门作出收回决定前就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就是侵权行为，就是侵犯了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两被上诉人在施工建设开始前，应当严格审查所建工程占用土地是否已经被征收或被收回，就匆匆施工，主观上存在严重过错。而且该工程征收耕地面积为3347亩，约为223公顷，但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国务院相关项目用地的批准文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五条“征收下列土地的，由国务院批准：（一）基本农田（二）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超过35公顷的（三）其他土地超过七十公顷的。”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对国家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被上诉人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作为发包方，被上诉人大禹水电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未经上诉人同意在上诉人具有合法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侵犯了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作为发包方，被上诉人大禹水电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在上诉人具有合法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两被上诉人对侵犯上诉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已构成侵权行为。被上诉人应当停止侵权行为，排除妨害，返还上诉人的土地并拆除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土地上的建筑物。鄂北水资源配置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大禹水电建设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停止的侵权行为是何种侵权行为，上诉人没明确；返还侵占的土地，方位四至如何，面积多少，上诉人没明确；拆除违法建筑，是哪些建筑，占地面积多少，建筑面积多少；上诉人所称的违法建筑，违法依据何在；二被上诉人由谁返还，谁拆除，上诉人没明确；二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上诉人没明确；所以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2.上诉人称其拥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但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我国的不动产实行登记制度。不动产登记，是指不动产登记机构依法将不动产权利归属和其他法定事项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的行为。从2013年3月1日起，我国的国有土地权属证明应为不动产权属证明。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过期失效，不是合法有效的权利凭证。3.上诉人主张权利的对象错误。我国的法律法规以及上诉人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即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6行初176号行政判决书、鄂北水资源配置局提交的证据3即《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征地拆迁任务及投资双包干协议书》，已对上诉人维权的对象给予了明确的指引，上诉人将维权的对象针对国家重点工程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的项目法人和施工人，是主张权利的对象错误。4.答辩人并没对上诉人进行强拆。5.答辩人并没非法占用上诉人的土地。施工现场的征地和拆迁有关土地使用权已经批准，是施工开始前应完成的工作，这些工作由项目法人完成。在本案所涉的用地方面，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只是施工人，是在该水利工程项目的施工准备阶段工作全部完成后，即施工现场的征地和拆迁完成和有关土地使用权已经批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规定，通过法定的招投标程序，按照项目法人和招标代理机构的中标通知书，被确定为工程中标人后，才与鄂北水资源配置局签订合同协议书，进入到施工现场施工的。可见，答辩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项目法人所提供的施工用地是施工现场的征地和拆迁完成和有关土地使用权已经批准后的合法用地。答辩人是合法的施工人。6.答辩人不存在对上诉人侵权行为。根据项目法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答辩人施工过程中使用的土地均由项目法人提供，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基于上述事实、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吾家家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法院判令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侵占土地并拆除侵占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物；2.本案诉讼费由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大禹水电建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日，水利部向湖北省水利厅作出水规计（2015）423号《水利部关于湖北省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文件，文件原则同意湖北省水利厅所报湖北省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初步设计报告。该工程建设任务以城乡生活、工业供水和唐河以东地区农业供水为主，通过退还被城市挤占的农业灌溉和生态用水量，改善受水区的农业灌溉和生态环境用水条件。文件批准了工程供水范围、工程水资源配置方案、工程布局方案等内容。文件确定工程永久征收土地4931亩，临时征用土地29481亩，搬迁人口1233人，拆迁各类房屋9.85万平方米。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是湖北省委、省政府决策实施的从根本上解决鄂北地区干旱缺水问题的重大民生公益性水利工程，是湖北省“1号水利工程”。2016年8月6日，为了保障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征地移民工作顺利实施，按照省委、省政府要求，及有关条例、文件规定，依照《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所明确的移民安置任务和投资规模，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了《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征地拆迁任务及投资双包干协议书》。双包干协议书约定了征地拆迁包干任务，征地范围为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涉及到的老河口市境内征地范围。包干投资数额14619.55万元。费用组成主要包括农村部分补偿费，企事业单位补偿费，专业项目补偿费（不包括文物古迹补偿费），库底清理费，地方实施管理费，实施机构开办费。双包干协议书还约定协议签订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启动征地拆迁工作，完成相应准备工作后，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将包干投资的90%拨付给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确定的具体征地拆迁安置实施单位。剩余总包干投资的10%，于征地拆迁工作完成，经审核确认后拨付。2015年9月14日，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和湖北腾升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建设征地及拆迁安置监督评估项目第一标段合同书》，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委托湖北腾升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工程位于老河口市、襄州区的第一标段征地及拆迁安置进行项目的监督评估。2018年4月25日湖北腾升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监督评估月报之拆迁安置情况统计表记载位于老河口市孟楼镇小黄营村的吾家家具公司（新桩号19＋960）已拆除。其监督评估月报之资金拨付及完成投资情况汇总表记载，已向老河口拨付资金13157.6万元。监督评估月报之监督评估大事记记载，2018年4月9日，吾家家具公司完成了拆迁工作。鄂北水资源配置局自老河口市人民政府接受了被拆迁的案涉土地。另查明，2015年9月30日，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与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商定并签署了《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鄂北水资源配置局接受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对湖北省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2015年度第一批项目袁冲暗涵-孟楼倒虹吸工程的投标。该协议书约定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开工建设的永久性工程包括孟楼明渠（18＋700——19＋960）、孟楼倒虹吸（19＋960——20＋200），即该工程通过吾家家具公司所在地。合同双方还约定，合同签订后的10天内，大禹水电建设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入施工现场。还查明，吾家家具公司为主营家具制造、销售、建筑材料生产、销售，日用百货销售；货物进出口等项目的民营企业。住所地老河口市孟楼镇小黄营村，1995年10月16日办有字号为河国用（95）字第000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案审理期间，吾家家具公司未举证证明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大禹水电建设公司超越施工红线对吾家家具公司位于企业的其它财产造成损害。一审法院认为，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是湖北省委、省政府决策实施的从根本上解决鄂北地区干旱缺水问题的重大民生公益性水利工程，是湖北省“1号水利工程”。鄂北水资源配置局系建设和投资单位，大禹水电建设公司系涉及该工程老河口标段的施工单位，该工程通过吾家家具公司位于老河口市孟楼镇小黄营村的原来使用的部分土地。大禹水电建设公司所接受案涉施工用地时，该地块已完成了拆迁工作，吾家家具公司无证据证明该工程的立项和审批及在案涉土地上的建设施工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亦无证据证明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建设施工时侵害吾家家具公司的财产权益，该工程建筑物属国家大中型水利工程，故对判令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停止侵权，拆除侵占吾家家具公司土地上违法建筑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和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了《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征地拆迁任务及投资双包干协议书》，并按约定支付了相应费用，经湖北腾升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监督评估，2018年4月9日，案涉土地上吾家家具公司完成了拆迁工作，鄂北水资源配置局自老河口市人民政府接受案涉土地并发包给大禹水电建设公司承建，符合法律及相关文件规定，亦符合与老河口市人民政府签订的《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征地拆迁任务及投资双包干协议书》的约定，该案涉土地已属于国家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用地，故吾家家具公司要求大禹水电建设公司、鄂北水资源配置局返还侵占土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吾家家具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吾家家具公司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权益，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水利部湖北省人民政府水规计（2015）175号《水利部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湖北省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的批复》等法律和文件的规定及相关合同的约定向政府部门提出申请或提起行政诉讼寻求救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老河口市吾家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吾家家具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工程占用了吾家家具公司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部分土地，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人民政府因公共利益需要使用该土地已经依法收回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但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吾家家具公司要求判令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大禹水电建设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侵占土地并拆除侵占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物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吾家家具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已属于国家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用地，故吾家家具公司要求鄂北水资源配置局、大禹水电建设公司返还侵占土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鄂北水资源配置局作为发包方，大禹水电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在吾家家具公司具有合法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两被上诉人对侵犯上诉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已构成侵权行为，被上诉人应当停止侵权行为，排除妨害，返还上诉人的土地并拆除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土地上的建筑物，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吾家家具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吾家家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吾家家具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守军审判员  张 杨审判员  刘媛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康宁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