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丽华，女，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美彤，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东英，女，195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慰，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松，男，1956年9月30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慰，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艳，女，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天，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太利，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西市区。上诉人谭丽华因与被上诉人张东英、刘松、王太利、马春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丽华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1724200元义务。二、两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东英和刘松于上诉人之间是借款关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认为是张东英、刘松委托上诉人到马艳春处理财投资证据不足，认为虽没有借款合同、借条、借据但通过转账记账录音等材料可以认定是借贷关系的认定和本案证据不符。本案中谭丽华没有还款责任的法律基础，事实上谭丽华和张东英、刘松之间没有发生借款事实，而是张刘二人通过谭向马春艳进行理财投资，该投资行为自2010年12月开始，截止到2019年2月3日止，张刘二人收到的理财投资款总计己经超过其实际投资本金金额。从张刘二人提供的通话录音和短信微信记录，不仅不能说明双方是借款，倒是可以从这些通话和短信微信的记录看到张刘在马春艳处的款项是投资理财款的事实。通话记录中多次出现张刘表示“想出来100万或者其他数额”的说法，如果是欠款按照我地区的说话习惯不会有“出来”这样的表述。短信息当中，上诉人称“大姐夫我不欠你钱，现在资金做的不好，我经营尽力帮你要款”类似的说法，但张刘均没有反驳的话，而只是追问大姐（马艳春）的资产管理情况。这也不符合常理，若真实是借款的话，当债务人进行否认时债权人不会不进行更正和辩解。同时通话记录中多次反映出原告向被告询问大姐马艳春在吉林的资产管理状况和几个涉诉案件的情况。并表示对大姐是否还能支付投资款表示出的担心。可见原告不仅是明知是在马春艳处投资，而且对马春艳进行何种投资一清二楚。故一审法院以通话记录和短信能够反映借款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且，从张刘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其转入被告和马艳春卡中的金额与谭丽华所说一致，如此之多的笔数和金额双方没有借款协议和欠条是不符合客观交易习惯的。原告提供的银行卡还款记录也无法证明是按照2分利支付利息的事实。二、具体投资情况。1、以张东英名义投资明细。2010年12月12日张东英首次开始通过被告向马艳春投资至2013年2月19日止金额总计是648万元，其中，2010年12月22日50万元、2011年4月24日110万元、2011年5月24日210万元、2011年6月21日100万元、2013年3月14日20万元，上列金额通过被告直接汇入马春艳卡中，2013年2月19日100万元直接汇入马春艳卡中，2012年5月31日50万元汇入官云鹏卡中。上计648万元投资，2011年1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给张东英卡内共收789.31万元。2、以刘松名义投资情况。2011年6月3日开始至2012年10月15日共转入140万元，其中，50万元直接汇入马艳春卡中，90万元汇入谭丽华卡中。自2011年7月12日到2019年2月3日刘松卡中共收到投资款总计143.3866元。通过以上的案件转账记录梳理完全可以看出就是张刘二人的投资行为而非借款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张东英、刘松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完全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谭丽华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是正确的。（一）从谭丽华支付给答辩人的利息可以认定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1）谭丽华从2013年4月9日至2014年11月5日止，每月给付答辩人张东英利息34400元，总计20个月，利息每月打到张东英农行卡里，有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明，本金1700000元利息约为每月2分，每月利息34400元。（2）谭丽华2013年2月、3月每月给付答辩人刘松利息25400元，2013年3月5日给答辩人还款27万后2013年4月至2015年6月8日每月给付答辩人利息2万元，打入答辩人中国农业银行卡里，有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3）谭丽华2016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基本上每个月都会给答辩人刘松3000元左右，共计给付102400元，打入答辩人刘松的中国银行卡中，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为证。从谭丽华每个月支付利息给答辩人可以看出本案系民间借贷关系。（二）、从张东英与谭丽华的通话记录、微信和短信，刘松与谭丽华的通话记录、微信和短信来看，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1）首先，张东英与谭丽华的通话记录中谭丽华说：“我拿给别人是3分，给你们都是2分”，可以看出本案是借贷关系，利息为2分，这与张东英提供的给付利息即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的清单利息数额相互印证。（2）通话记录中张东英说：“我跟你实心实意的，这么大额的钱借你，我连借条都没要，你现在能不能给我兑付点？”谭丽华说：“我现在真兑付不了”。谭丽华的回答证实了本案民间借款的事实存在。（3）通话记录中谭丽华说：“我之前就问你，我的房产顶给你要不要，你就犹豫没要”。可以证实双方是借贷关系，在谭丽华还不上借款时想用房子抵债。（4））从刘松与谭丽华的通话记录中也可以看出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刘松说：“请看在我们多年的份上把钱还给我吧。”谭回答：“姐夫不是不还啊，是钱没回来啊！”刘松说：“你鲅鱼圈有个房子，你要和我商谈是吗？”谭说：“你能接受可以给你”。这次的通话记录与刘东英与谭丽华之间的通话，谭丽华想以房抵债的记录是一致的，印证了以房抵债的事实。（5）通话记录中刘松说：“你把欠我的钱还给我呀”，谭丽华说：“我是多么想把你的钱给上啊！可是我没有借到啊”。以上对话可以看出谭是承认借款的事实的，只是没有钱还。（三）、谭丽华在上诉状中说通话记录中多次反映出答辩人询问几个涉诉案件的情况，答辩人知道马春艳投资是错误的。通话记录是2015年的录音，而本案中借款发生在2012年和2013年，2、3年后的通话录音不能说明2012、2013年答辩人知道投资的事，这里一个关键点就是时间问题，通话录音能证明答辩人当时是不知情的，不然不能在借款发生后2、3年再问资金去向的情况。（四）、本案中答辩人与马春艳并不相识，马春艳也在庭审中明确不认识答辩人，因此双方不可能有关于投资的意思表示。而本案中谭丽华给答辩人的利息又是从谭丽华的账户中汇给答辩人的，时间长达数年。因此谭丽华在上诉状中称是投资款没有任何事实的依据。二、具体借款情况答辩人张东英2012年12月19日汇给谭丽华50万元，2013年2月19日汇给谭丽华100万元，2013年3月14日汇给谭丽华20万元，共170万元，期间谭丽华返还10万元，现尚欠答辩人160万元，有通话录音可以证明。答辩人刘松从2011年6月13日至2012年9月6日借给谭丽华140万元，谭丽华归还了1202400元，尚欠197600元。上述借款可以从谭丽华给答辩人打的利息，按2分月息计算推出借款金额。被上诉人马春艳辩称，一、马春艳不是案涉法律关系的主体，且与张东英、刘松无投资法律关系，其不应承担偿还案涉本金及利息的责任。1、马春艳不是本案借款人。马春艳与张东英、刘松不认识，也从未向二人借款。张东英、刘松在起诉状中及一审庭审中均自认二人与马春艳不认识，没见过面，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二人向马春艳汇款是受谭丽华指令，谭丽华是实际借款人，二人是受谭丽华委托才把钱转给马春艳。以上事实均说明，马春艳仅代谭丽华收款，并未向二原告借款，且谭丽华认可马春艳收到款项即谭丽华本人收到款项。因此，马春艳非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其不应承担偿还任何本金及利息的法律责任。2、马春艳与张东英、刘松不存在谭丽华所称的投资关系。马春艳与张东英、刘松没有经济往来，马春艳从未向张东英、刘松转款，一审庭审中谭丽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也均是谭丽华向张东英、刘松打款的明细。张东英、刘松提供的通话录音和短信微信记录均能说明二人一直是向谭丽华催款，而不是向马春艳催款。提请合议庭注意，张东英、刘松向谭丽华询问马春艳的资金状况不能证明二人就是在马春艳处投资。谭丽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东英、刘松与马春艳存在投资关系。张东英、刘松也从不认可其二人与马春艳存在投资关系。可见马春艳与张东英、刘松之间既没有借款的合意也没有投资的合意。3、马春艳无需承担本案连带还款责任。马春艳与张东英、刘松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与谭丽华之间无承担本案还款的连带责任的法律基础关系，亦无需承担还款的连带责任。二、马春艳、谭丽华之间与谭利华、张东英、刘松之间，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而本案是张东英、刘松与谭丽华之间的纠纷，与马春艳无关，不能并案处理。本案系张东英、刘松与谭丽华之间的纠纷，马春艳仅代谭丽华收款，不是案涉法律关系的主体。而马春艳与谭丽华之间是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两个法律关系之间无法混为一谈，合并处理。三、张东英、刘松依谭丽华指令，转账给马春艳共计170万元，马春艳均已返还给谭丽华。2011年6月13日，张东英受谭丽华指令向马春艳账户转款50万元。2011年6月20日，马春艳向谭丽华账户转款2636500元，有马春艳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为证。因此马春艳从张东英处收到的50万元已转账给谭丽华。2013年2月19日，刘松受谭丽华指令向马春艳账户转款100万元，2013年3月14日，刘松受谭丽华指令向马春艳账户转款20万元。从2013年2月19日-2013年3月14日，刘松转账给马春艳共计120万元。2013年3月12日，马春艳转账给谭丽华82500元；2013年3月25日，马春艳转账给谭丽华165000元；2013年5月6日，马春艳转账给谭丽华60万元；2013年5月13日，马春艳转账给谭丽华93000元；2013年5月16日，马春艳转账给谭丽华341400元。即从2013年3月12日-2013年5月16日，马春艳向谭丽华转账共计：1281900元。以上事实均有马春艳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为证。因此，马春艳收到刘松转款的120万元均已转账至谭丽华处。据此，张东英、刘松受谭利华指令转账给马春艳的170万元，其均已返还给谭丽华。综上，张东英、刘松与马春艳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及投资关系，张东英、刘松与谭丽华之间的借款关系与马春艳与谭丽华之间的往来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并案审理。一审法院关于马春艳不承担还款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法院应予维持。原审被告王太利辩称，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是否是借款的问题同上诉人意见，对于一审法院判决我不承担责任，没有异议。张东英、刘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返还二原告借款1797600元及利息，至被告全部履行给付义务止。2、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谭丽华、被告王太利原系夫妻关系。被告马春艳、被告王太利系亲属关系。原告张东英与被告谭丽华系同事关系。2012年12月19日，原告张东英通过账户招商银行52×××76向被告谭丽华工商银行账户62×××45汇款500000元、2013年2月19日，原告张东英通过原告刘松招商银行账户52×××67向被告马春艳中国银行账户62×××78汇款1000000元、2013年3月14日，原告张东英通过招商银行账户52×××76向被告马春艳农业银行账户62×××11汇款200000元，总计1700000元。从2013年4月9日至2014年11月5日止，被告谭丽华每月给付原告张东英利息34400元。2014年12月8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张东英还款100000元。2015年2月16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张东英还款20000元。从2015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3日止，被告谭丽华向原告张东英支付利息24100元。2011年6月13日，原告刘松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马春艳建设银行汇款500000元、2012年1月4日，原告刘松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谭丽华中国银行62×××45汇款500000元、2012年9月6日，原告刘松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谭丽华中国银行汇款400000元。2012年12月31日，被告谭丽华给付原告刘松158000元、2013年3月5日，被告谭丽华给付原告刘松295400元、2014年4月2日，被告谭丽华通过姐姐谭丽梅给付原告张东英500000元（原告刘松视为偿还该1400000元中）、2015年1月9日，被告谭丽华给付原告刘松200000元。从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止，被告谭丽华每月给付原告刘松3000元，总计102400元。另查，二原告与被告马春艳并不认识，二原告与被告马春艳均称按照被告谭丽华指定进行汇款。2014年11月4日，被告谭丽华、被告王太利离婚。再查，2011年6月20日，被告马春艳向被告谭丽华账户转款2636500元。2013年3月12日，被告马春艳转账给被告谭丽华82500元；2013年3月25日，被告马春艳转账给被告谭丽华165000元；2013年5月6日，被告马春艳转账给被告谭丽华600000元；2013年5月13日，被告马春艳转账给被告谭丽华93000元；2013年5月16日，被告马春艳转账给被告谭丽华341400元。庭审中，二原告向本院提供与被告马春艳录音显示约定利息为每月2分，二原告一直向被告马春艳索要借款，原告刘松称诉请中197600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1月后可以按照未付本金的占用款利息计算。庭审中，二原告申请调取被告谭丽华、被告王太利在婚姻存续期间银行流水信息、购房情况，但因原告刘松患病，二原告不要求被告王太利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谭丽华称二原告委托其投资理财，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抗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没有借款合同、借据、借条等，但通过双方转账记录、录音材料，可视为双方构成民间借贷关系。2012年12月31日，被告谭丽华给付原告刘松158000元、2013年3月5日，被告谭丽华给付原告刘松295400元，该还款原告刘松称存在偿还利息，但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此该部分的月利息2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部分款项的利息，原告刘松称自2015年1月后可以按照未付本金的占用款利息计算，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进行计算。银行汇款凭证显示，被告谭丽华向二原告借款总计3100000元，被告谭丽华偿还原告张东英120000元、原告刘松1255800元，尚欠本金1724200元。被告谭丽华应当偿还二原告。从2013年4月9日至2014年11月5日止，被告谭丽华每月给付原告张东英利息34400元，可推定本金1700000元利息约为每月2分，结合二原告提供的录音材料，对该部分借款的月息2分，本院予以认可。二原告款项，虽然在被告谭丽华、被告王太利婚姻存续期间所产生，被告马春艳亦为被告王太利亲属，但二原告提供的是在与被告谭丽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单方称被告王太利知道二原告向被告谭丽华追索欠款及双方协商以房屋车辆折抵欠款的情况，没有被告王太利认可，也并无其他佐证证明本案诉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被告王太利确实知道被告谭丽华的借款行为。就二原告向本院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王太利借款前知道或借款后认可，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等，未向本院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该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二原告诉请被告王太利应承担共同责任，证据不足，该款应为被告谭丽华个人债务。被告马春艳与二原告并不相识，二原告向其汇款，其又将款项汇给被告谭丽华，而二原告仅向被告谭丽华追索欠款，可见该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被告谭丽华，至于被告马春艳与被告谭丽华之间的经济纠纷与往来，与本案无关，二原告诉请被告马春艳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本金1724200元。二、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4年11月5日被告谭丽华（被告谭丽华停止向原告张东英支付利息之日）起至2014年12月8日（被告谭丽华还款100000元之日）止，以17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息24%计算借款利息。三、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4年12月9日（被告谭丽华还款100000元次日）起至2015年2月16日（被告谭丽华还款20000元之日）止，以16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息24%计算借款利息。四、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5年2月17日（被告谭丽华还款20000元次日）起至完全给付之日止，以15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息24%计算借款利息。五、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1年6月13日（原告刘松汇款500000元之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被告谭丽华还款158000元之日）止，以本金5000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六、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2年1月5日（原告刘松再次汇款500000元之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被告谭丽华还款158000元之日）止，以本金5000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七、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2年9月7日（原告刘松汇款400000元之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被告谭丽华还款158000元之日）止，以本金4000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八、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3年1月1日（被告谭丽华还款158000元次日）起至2013年3月5日（被告谭丽华还款295400元之日）止，以本金12420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九、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3年3月6日（被告谭丽华还款295400元次日）起至2014年4月2日（被告谭丽华还款500000元之日）止，以本金9466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十、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4年4月3日（被告谭丽华还款500000元次日）起至2015年1月9日（被告谭丽华还款200000元之日）止，以本金4466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十一、被告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东英、原告刘松从2015年1月10日（被告谭丽华还款200000元次日）起至完全偿还完毕之日止，以本金14420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十二、以上第二项至第十一项利息，应扣除被告谭丽华已支付给原告张东英利息24100元、已支付给原告刘松的利息102400元。十三、驳回对被告王太利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对被告马春艳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各被告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若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20979元，二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谭丽华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谭丽华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张东英、刘松返还占用资金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形成的法律关系的认定。上诉人谭丽华虽然主张涉案钱款的用途是受被上诉人委托进行理财，但对具体投资理财产品阐述不清，不能提供被上诉人专属的合法理财账号。被上诉人的涉案钱款均汇入到了上诉人的银行卡内或者按照上诉人的指示进行了汇款。被上诉人对涉案钱款的收益也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将钱款交付给上诉人后，对钱款的用途及如何支配完全不在其掌控范围之内，而上诉人实质上对被上诉人汇入其账号或指示交付的钱款进行了控制和支配，可以认定上诉人占用了上诉人的涉案钱款，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返还该钱款应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借贷法律关系主张返还涉案钱款及利息的问题。从本案的事实看，上诉人定期向被上诉人支付一定比例的收益，该事实与民间借贷通常约定的借款利息十分相似，但在投资的法律关系中，也存在按比例分得收益的可能性，所以不能排除上诉人主张的投资法律关系。根据民事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借据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约定借款的利息为年利率24%，所以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借贷法律关系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的规定，上诉人应从被上诉人主张返还占有资金时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有资金的利息。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时间2019年7月18日应视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间。综上所述，上诉人谭丽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谭丽华于本判决生效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张东英、刘松支付占用资金1700000元。并从2019年7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三、驳回张东英、刘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79元由上诉人谭丽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317元，由上诉人谭丽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那晓梅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