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1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儒贵，男，1946年3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泰和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贵州献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犬杨，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成，贵州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佳灵，贵州哲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田进艳，女，1985年12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泰和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地址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朗溪镇大尧村岩龙潮。法定代表人：田社勇，系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田啟明，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田军红，男，1955年11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田儒贵因与被上诉人田犬杨、原审被告田进艳、原审第三人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岩龙潮公司）、原审第三人田啟明、田军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5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儒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王茂、被上诉人田犬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成、原审被告田进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岩龙潮公司、田啟明、田军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儒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租山款130万元为入股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由田犬杨自行承担。本案中出现两份《租山合同》，一份是田军红签订，另一份是田儒贵签订，两份合同均在同一天同一时候签订，田儒贵那份明显具有虚假性。其次，租山款134万元系田犬杨缴纳，经手人系田军红。第三、根据田儒贵与田犬杨2016年3月1日签订的《砂石场合伙经营协议》第一条关于“经营方式”中明确说明田犬杨将“孟关矿山的承包经营权”进行入伙。上述三点能够证实该矿山承包经营权系田犬杨所有，且该矿山至今未开采过，134万元应由其自行承担。2、田犬杨是否应当参与分红的问题，原审法院仅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和《承诺书》来认定，缺乏充分依据。首先，根据《公司法》第71条的规定，无论是《股权转让协议》还是《承诺书》均违反了这一强制性规定，依法认定为无效，田犬杨均不能享受分红。其次，田犬杨在本案中的具体出资是多少，原审判决书也没有查明。第三，根据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6民终505号判决，结合主审法官的接待笔录，得出《股权转让协议》仅是当天有效，田犬杨不能基于本判决取得股权，接近否定了《承诺书》关于股权方面的承诺。第四，两份证据《股权转让协议》和《承诺书》在另一个案件的两级法院均使用，在本案中继续使用，证明目的大同小异，得出的是不同结论，违反法律规定。3、上诉人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庭审中，田儒贵的代理人补充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关于本案损失方面的认定没有依据。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参照分红界定，事实没有认定清楚。《承诺书》是对《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的全部否定。田犬杨辩称，关于134万元的性质。答辩人分两笔支付给田军红，用途是为田儒贵支付经营孟关砂石场的租赁费，虽然是支付给田军红，但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了借条，且双方在已解除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130万元（实际是134万元）作为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6民终505号判决只是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已解除。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相互返还。2、一审法院并未认定答辩人对岩龙潮公司享有股权，只是参照上诉人在岩龙潮公司的分红来认定答辩人的损失。具体的出资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是424万元。3、答辩人主张的是基于双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要求上诉人退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违约损失，答辩人从未主张过享有股权。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进艳未作答辩。岩龙潮公司、田啟明、田军红未作陈述。田犬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2016年6月10日签订的《承诺书》；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424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21万元或法院以法院调取被告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至今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分得全部股份收益为准；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被告因经营孟关砂厂需要，遂与原告协商出资。2014年5月28日、6月10日，经第三人田军红经手，原告支付孟关砂厂土地租赁费共计134万元，被告于2014年5月28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田犬杨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130万元）。还款期限一年，如到期不还，以孟关砂场作抵押”。2014年6月10日，经第三人田军红经手，原告支付孟关砂厂土地租赁费14万元。因被告入股岩龙潮公司需要出资290万元作为入股金遂与原告协商出资，2016年1月10日，原告指示其管理人员田啟明向被告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85万元，通过田进艳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向田儒贵转账20万元，被告于2016年1月10日向第三人田啟明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啟明人民币捌拾伍万元整（85万元）。被告于同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田犬杨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万元）”。2016年3月8日，被告收到原告资金40万元，被告当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田犬杨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万元）”。2016年3月10日，原告指示其管理人员田啟明向被告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105万元，被告当日日向第三人田啟明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田啟明人民币壹佰零伍万元整（105万元）”。2016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40万元，被告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田犬杨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万）”。上述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款项424万元。2018年4月21日，被告通过农村信用社向第三人田啟明账户转账140.6万元。2016年6月1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以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在印江县拥有独资经营的孟关砂石厂，并取得采矿许可证（证号：Ｃ5222262014017130132883）、营业执照（证号：5222263010905），在2015年5月由于政府要求四家砂厂（孟关砂厂、仁鑫砂厂、大尧砂厂、长坝井砂厂）整合，甲方没有资金出资。现自愿将整合后新公司的2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协议第一条约定“1、甲方占有新公司25%的股权出资额，经初步预算，第一期应投资人民币250万元，由乙方直接出资，实际总投资290万元。公司章程由乙方直接担任股东，在公司成立前，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行使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2、甲方在经营的孟关砂厂、矿山及场地到期续租时，向乙方借资人民币130万元缴纳租金，该借款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股份转让款”。同日，双方又签订《承诺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诺2016年6月10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其股权按原本确定的为准，即甲方占新公司25%当中的40%，乙方占新公司25%当中的60%，此承诺书具有法律效力”。《股权转让协议》及《承诺书》签订后，双方未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被告在岩龙潮公司的股东身份从未进行过变更，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实际行使过公司的权利、义务。岩龙潮公司自成立至今，未收到被告转让其股份事项的书面通知，被告亦未对其股份进行过转让。2018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原告田犬杨与被告田儒贵、第三人岩龙潮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8）黔0625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田犬杨的诉讼请求。田犬杨不服该判决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6民终50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5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书；二、田儒贵与田犬杨于2016年6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三、驳回田犬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第三人岩龙潮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5日，从2016年7月开始生产经营，公司《章程》第七条规定“股东的姓名及名称如下：田社勇、陈波、李茂奇、张永安、田儒贵、田仁鑫、田捍东、田洪齐、任柳军”，第九条规定股东出资计划表载明“田儒贵出资额为475万元，出资比例为12.5%。”，第十一条规定“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其他人时，需要经过股东会的通过”。2016年田儒贵在岩龙潮公司股份收益10万元，2017年股份收益1020688元，2018年股份收益100万元。2018年田儒贵股份收益款中扣除印江勇创商砼公司尚欠岩龙潮公司材料款316158元，原告承认该款项扣除属实。一审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田犬杨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对被告田儒贵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12.5%的股份裁定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所签订的于2016年6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经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6民终5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有效，但同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承诺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诺2016年6月10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其股权按原本确定的为准，即甲方占新公司25%当中的40%，乙方占新公司25%当中的60%，此承诺书具有法律效力”，《承诺书》对《股权转让协议》部分进行了否定，《承诺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于原、被告在履行《承诺书》过程中原告要求解除《承诺书》，被告同意解除《承诺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准许。对于该款系借款还是股权转让款及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的问题，2016年6月1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以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在印江县拥有独资经营的孟关砂石厂，在2015年5月由于政府要求四家砂厂整合，甲方没有资金出资。现自愿将整合后新公司的2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协议第一条约定“1、甲方占有新公司25%的股权出资额，经初步预算，第一期应投资人民币250万元，由乙方直接出资，实际总投资290万元。公司章程由乙方直接担任股东，在公司成立前，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行使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2、甲方在经营的孟关砂厂、矿山及场地到期续租时，向乙方借资人民币130万元缴纳租金，该借款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股份转让款”，由此而确定该款系股权转让款。因被告只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享有12.5%的股权，现双方均同意解除《承诺书》，致使原告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获得股权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相应出资款项。被告按照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25%的股权的出资比例缴纳出资款290万元。后因法院判决被告田儒贵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享有12.5%的股权，第三人岩龙潮公司退还被告田儒贵入股资金145万元，田儒贵通过农村信用社向第三人田啟明账户转账140.6万元，根据双方的承诺书约定，田犬杨占田儒贵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股份的60%，那么其中87万元应作为田犬杨与田儒贵合作入股本金予以扣除，现被告田儒贵应当返还原告田犬杨相应出资款337万元。关于请求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损失221万元或以法院调取被告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至今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分得全部股份收益为准的问题，2016年田儒贵在岩龙潮公司股份收益为10万元，2017年股份收益为1，020，688元，2018年股份收益为100万元，根据双方的《承诺书》约定，田犬杨占田儒贵在第三人岩龙潮公司处股份的60%，田犬杨2016年应在田儒贵处股份收益金额为6万元，2017年股份收益金额为612，413元，2018年股份收益金额为60万元，扣除2018年4月21日获得股份收益53.6万元及2018年从田儒贵股份收益款中扣除印江勇创商砼公司尚欠岩龙潮公司材料款316，158元，现田儒贵还须向田犬杨支付股份收益420，255元。对于原告要求支付2019年股份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未提供2019年股份收益情况的证据，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岩龙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的规定，第三人岩龙潮公司未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田儒贵与田犬杨于2016年6月10日签订的《承诺书》；二、由被告田儒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田犬杨出资款337万元；三、由被告田儒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田犬杨股份收益420，255元；四、驳回田犬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480元，由原告田犬杨负担2万元，被告田儒贵负担35，48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田犬杨缴纳的134万元租山款是否应认定为入股投资款；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承担损失赔偿；三、本案所涉款项是否为股权转让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上诉人田儒贵向被上诉人田犬杨多次借款共计424万元用于其矿山经营。有田儒贵向田犬杨及田犬杨的管理人员田啟明出具的借条为据。2014年6月1日，阳湾组村民分别与田儒贵及田军红签订了相同内容的《大尧村阳湾组小顶坡山租赁开采合同》，2014年5月28日，田军红出具收到田犬杨小顶坡砂石场开采租山款120万元的收条一份，2014年6月10日出具收到田犬杨砂场占用部分群众土地租赁费14万元的收条。田儒贵于2014年5月28日出具收到田犬杨134万元的借条一份。关于该笔租山款的来源，田军红在一审庭审中证实，田儒贵请他帮忙在田犬杨处拿钱租山开采石材。2014年5月第一次拿的是120万元，后因为村民里有人也要租山，这次就没租成，就将120万元返还给田犬杨了。5天后，田儒贵让在田犬杨那里分两次拿120万元，14万元是后面要租地也在田犬杨那里拿的，共计134万元去租山和租地，田犬杨和田儒贵都在场。田儒贵与田犬杨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田儒贵在经营的孟关砂厂、矿山及场地到期续租时，向田犬杨借资130万元缴纳租金，该借款作为田犬杨向田儒贵支付的股份转让款。虽然田犬杨与田儒贵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同一天签订《承诺书》，在《承诺书》中约定《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但该《股权转让协议》记载的关于130万元租山款系田儒贵向田犬杨所借的事实并不无效，结合田军红的证言及田军红向田犬杨出具的134万元的收条、田儒贵向田犬杨出具的134万元的借条，能够认定该134万元系田儒贵向田犬杨所借的借款。该借款发生在2014年5月28日及2014年6月10日，田儒贵与田犬杨签订的《砂石场合伙经营协议》发生在2016年3月6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承诺书》在2016年6月10日，说明双方的《砂石场合伙经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就被《承诺书》所取代。从三份协议的内容看，《承诺书》虽然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诺2016年6月10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其股权按原本确定的为准，即甲方占新公司25%当中的40%，乙方占新公司25%当中的60%”，但实际上《承诺书》只针对股权份额进行了重新约定，其余内容并未重新约定，其余内容涉及到客观事实的陈述部分并不当然无效。对于田儒贵上诉所称“一审法院认定租山款130万元为入股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出现两份《租山合同》，均在同一天同一时候签订，田儒贵那份明显具有虚假性。其次，租山款134万元系田犬杨缴纳，经手人系田军红。根据田儒贵与田犬杨2016年3月1日签订的《砂石场合伙经营协议》中明确说明田犬杨将孟关矿山的承包经营权进行入伙。上述三点能够证实该矿山承包经营权系田犬杨所有，且该矿山至今未开采过，134万元应由其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承担损失赔偿”的问题。田犬杨起诉主张的是要求田儒贵赔偿其不能获得岩龙潮公司股份的损失，并未主张分红。田犬杨先后借给田儒贵借款共计424万元，双方在《承诺书》中约定，田犬杨享有田儒贵在新公司25%股份中的60%。双方签订的《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只是因岩龙潮公司未认可其股权转让，导致转让股权的目的不能实现，并非因此而认定《承诺书》无效。因田犬杨与田儒贵已约定将借款转为股权转让款，田犬杨的款项已被田儒贵用于岩龙潮公司的股份认购，田儒贵因此而获得岩龙潮公司的分红利益，田犬杨因此遭受利益损失，一审法院参照该公司的利润分红作为田犬杨的经济损失予以判决，公平合理，应予维持。田儒贵上诉提出田犬杨均不能享受分红，《承诺书》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本案所涉款项是否为股权转让款”的问题。上诉人提出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最初确实是民间借贷关系，有田儒贵向田犬杨出具的借条为据，但之后双方签订《承诺书》，已明确借款转为股权转让款。借款的性质已发生变化，因为岩龙潮公司不认可双方的股权转让，田犬杨起诉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损失，本案属于因合同纠纷引起的诉讼，而非因民间借贷引起的纠纷，故田儒贵上诉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田儒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122元，由田儒贵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红芳审  判  员  张 全审  判  员  张金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高艳（代）书记员  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