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03民初534号 原告：内蒙古吉泰恒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911142140901。 法定代表人：吕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1，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康巴什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91597310166C。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内蒙古京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戈某，内蒙古京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内蒙古吉泰恒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泰恒岳公司）与被告内蒙古康巴什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泰恒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1、张某及被告文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泰恒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4，000，000元；并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承担从工程交付日2015年9月16日开始到起诉日2020年5月11日间的利息损失2，383，100元（以上本息暂计16，383，100元），并判令被告继续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承担从起诉日即2020年5月12日到工程款付清日期间的利息损失。2.依法判决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9日，原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委会（现“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人民政府”）以“鄂康新管发（2015）11号”批复的形式同意了被告文投公司报请的关于金敖包（现名为“鄂尔多斯伊克敖包蒙元文化主题公园”）改扩建工程的请示，明确由被告负责改扩建工程。同日，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发展局以“鄂康发展发（2015）5号关于文投公司金敖包改扩建项目备案的通知”的形式对于被告的报备申请进行批示，明确项目单位为被告文投公司，项目地址为康巴什新区千亭山文化景区；同时该通知还责成被告根据备案文件，依法办理土地使用、城市规划、环境保护、节能审查等各项相关手续。2015年4月8日，未履行招投标、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被告要求原告垫资进行金敖包改扩建工程的施工任务。从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9月15日，主体工程历时160天后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2016年原告又进行了部分附属引水工程的施工。原告前后共计投入施工成本约14，000，000元，但被告始终分文未付。施工期间，被告委派的建设单位代表“苏佳”一直作为甲方代表负责现场施工、与原告进行对接以及工程的交竣工手续；被告作为建设单位与原告形成了实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工程交工后，被告一直未予进行竣工结算，原告曾多次去函原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以及被告，原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也曾于2017年5月25日以“（2017）19号会议纪要”的形式要求被告联合审计局对原告的施工投入进行审计，但被告一直拖延至今，协商未果。原康巴什新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现“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国有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原系成立的“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关联单位，2017年7月正式分家。所以在被告提供的部分竣工图上标注的建设单位为“康巴什新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而实际建设主体始终为被告。综上，被告作为建设单位，应当对于工程的施工、结算以及付款等合同义务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作为建设单位，未履行招投标手续，也不签订书面施工合同，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工程交付至今，被告不予结算、不预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定责任。据此，为维护原告作为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文投公司辩称，1.对原告所主张的伊克敖包改扩建工程的垫资施工事实认可，但对于原告主张的14，000，000元工程款不认可。原告作为施工方在2015年垫资对伊克敖包改扩建工程进行了施工，当时被告指派“苏佳”作为代表负责项目现场的管理和对接工作，因此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对伊克敖包改扩建工程的垫资施工事实认可。但针对原告主张的14，000，000元工程款被告不认可，根据中烨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编制的工程结算书，该工程总价为11，918，986元，因此被告认为应当按照中烨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确定的最终数额进行结算。2.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无法成立。该工程属于垫资工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第六条的规定，被告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请求无法成立不应支持。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即利息损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原告吉泰恒岳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文投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 第一组证据：康巴什管委会2015年3月9日作出的鄂康新管发〔2015〕11号“关于金敖包改扩建工程有关事宜的批复”及原康巴什新区发展局鄂康发展发〔2015〕5号“关于康巴什文投公司金敖包改扩建项目备案的通知”各一份。拟证明：1.被告作为“建设单位”向原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上报了《关于金敖包改扩建工程的请示》；原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3月9日以鄂康新管发〔2015〕11号“关于金敖包改扩建工程有关事宜的批复”的形式作出批复，同意由被告作为建设单位对于金敖包进行改扩建施工。2.被告又向原康巴什新区管委会递交金敖包项目的备案请示，原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3月9日作出鄂康发展发〔2015〕5号“关于康巴什文投公司金敖包改扩建项目备案的通知”予以答复。明确建设单位是被告，并要求被告根据备案文件，依法办理土地使用、城市规划、环境保护、节能审查等各项相关手续。3.证明被告是金敖包项目的建设单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承担工程款的给付义务。被告文投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认可。 第二组证据，部分施工现场情况说明及工程洽商单各一张。拟证明：1.施工过程中，被告单位工作人员“苏佳”作为甲方代表在相关“部分施工现场情况说明”和“工程洽商单”上签字确认原告的施工过程和工作量。2.尽管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形成正式的书面施工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上的施工关系。3.被告应当按照原告的实际施工造价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4.工程竣工交付的时间是2015年9月15日，由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也是原告主张利息起算的时间点。被告文投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及对原告所要证明被告单位员工苏佳确认相关工程记录情况认可，但原告所主张工程款应当最终以审计结算价作为依据。同时原告所要证明工程于2015年9月15日交付没有依据，记录工程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的该份证据出具时间为2017年5月5日，情况说明只是客观描述了工程当时约定的开工时间和竣工日期，该日期是约定而并非原告实际的竣工日期。涉案工程属于原告垫资施工工程，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 第三组证据：鄂尔多斯蒙元文化主题公园竣工图一份。拟证明：1.2015年9月15日工程实际竣工交付，2017年5月被告即甲方代表“苏佳”与原告共同签署了《竣工图》，并由苏佳在该竣工图上标明“评估造价依据”。2.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工程质量合格；被告多年来即不结算审计，也不支付工程款，已经构成违约。3.被告应当承担办理结算、支付工程款并承担从交付日2015年9月16日开使计算的迟延付款利息。被告文投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由图纸可以确定的日期是2017年5月，由此也可以确定工程在2015年实际并未完成工程验收，原告在庭审中明确2016年以合作的形式签订框架协议书，运营旅游项目回收工程款。故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违约金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 第四组证据：《框架协议》一份。拟证明：因政府拖欠原告大量资金无法及时偿付，原被告于2016年4月1日签订一份《框架协议》，约定由被告负责协调追偿政府欠款，原告负责投资开发包括伊克敖包项目在内的康巴什文化旅游项目。2.当时的意向是由原告收取收益冲抵相关政府欠款。证明在协议中没有任何体现，前提是在这个敖包项目之前，原告就给政府实施了大量的政府工程，然后政府形成了多年的欠款，所以，签订该协议的时候约定由文投公司负责协调慢慢偿还原告的欠款，伊克敖包项目完工后，由原告成立的第三方子公司进行独立经营，相关的收益冲抵本工程的项目欠款这只是个意向，但是并没有在协议中有任何的文字体现。被告文投公司质证称，对框架协议书的真实性所证明关于旅游合作事实均认可。该协议可以确定，原告已同意以合作的形式用与旅游项目回收工程款项，因此不存在被告欠付工程款的违约情况。另外依据框架性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也可以确定合作项目投资原告（乙方）需要自筹资金，该事实确定本案争议工程项目前期垫资的义务属于原告，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 第五组证据：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的（2019）19号2017年第四次常务会议纪要。拟证明：1.由于考虑到伊克敖包不具备市场化运营条件，会议决定解除框架协议。2.由审计局、国投公司、文投公司负责施工审计。3.至今文投公司未履行审计义务，导致原告工程款还没有着落。4.文投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文投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问题中的关于会议内容的事实认可，但对原告所欲证明被告未履行审计义务存在违约责任不认可，通过庭审原告自述其第四组证据可以确定涉案工程原告属于垫资义务方，不存在支付利息的情况。同时框架性协议解除后，被告也已经积极组织审计，并且已形成审计造价报告，故被告在工程审计结算过程中，不存在任何的违约情形，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相应的利息损失。 被告文投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原告吉泰恒岳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20年6月8日中烨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金敖包改扩建工程结算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垫资施工的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金敖包改扩建工程及本案争议工程总造价为11，918，986元的事实，原告诉讼主张14，000，000元，工程款没有依据。原告吉泰恒岳公司质证称，对于该工程结算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认可。理由是：被告文投公司提交的形成于2020年6月8日的工程结算报告的结算依据系根据原告在2015年9月交付工程后，经双方共同确认的竣工图、变更材料等施工资料审计而来。经与原告工程预算人员核算，该审计报告虽个别项目有核减不合理之处，与原告的报审值存在近200万元的差距，但总体核减范围基本合理，且又考虑到原告为康巴什区土生土长发展起来的本土企业，多年来与当地政府、国有企业之间形成了多年的良好的业务关系，因此也希望今后还有进一步合作的机会；另外也考虑到诉讼的时间成本、人力、物力、财力等因素，为减少诉累，原告经公司会议研究决定，表示认可该审计结论，同意按照审计结论结算工程款。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就关于金敖包改扩建工程向原康巴什新区管委会进行书面请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3月9日作出鄂康新管发〔2015〕11号“康巴什新区管委会关于金敖包改扩建工程有关事宜的批复”，同意由被告作为建设单位对于金敖包进行改扩建施工。被告又向原康巴什新区管委会递交金敖包项目的备案请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3月9日作出鄂康发展发〔2015〕5号“康巴什新区管委会关于内蒙古康巴什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金敖包改扩建项目备案的通知”予以答复，答复中明确项目单位是被告，并要求被告根据备案文件，依法办理土地使用、城市规划、环境保护、节能审查等各项相关手续。2015年4月，被告文投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金敖包改扩建工程交由作为施工单位的原告吉泰恒岳公司进行施工，但被告对上述工程未进行招投标，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工程亦未签订书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9月15日开始交付使用。对涉案工程被告文投公司委托中烨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依据涉案工程竣工图纸进行工程结算后，该公司于2020年6月8日作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金敖包改扩建工程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金额为11，918，986元，原告认可该工程结算金额并同意被告按照该工程结算金额支付工程款。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 另查明，2016年4月1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和案外人内蒙古青春山旅游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就工程债务化解及投资开发康巴什新区文化旅游项目有关事宜签订了一份《框架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的合作主要内容为：乙方有康巴什新区政府性工程的工程款项未收回，甲方积极协调相关部门协助乙方收回以上工程款项，同时乙方将甲方协助收回的以上工程款项专项用于案外人合作投资开发康巴什新区文化旅游项目。该框架协议未具体进行实施。2017年5月25日，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会议纪要的形式解除上述框架协议，并要求审计局、国投公司、文投公司就吉泰恒岳公司已投入资金情况进行评估审计。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涉案工程，被告虽未与原告订立书面合同，但原告作为施工单位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并交付使用，被告作为建设单位在涉案工程使用过程中未提出质量问题，视为被告接受了原告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故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该合同成立。因原告施工的项目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和《必须招标的工程项目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进行招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4，000，000元的请求，被告只认可中烨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结算金额，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认可以该结算金额作为欠付工程款金额，故本院支持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918，986元的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抗辩涉案工程属于原告垫资工程不应支付利息，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涉案工程是否是垫资工程，双方未进行明确约定，被告对其抗辩意见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本案原告就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的垫资行为，应当按照一般的工程欠款处理，因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将涉案工程交付被告，双方对逾期支付工程款应支付利息未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以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因此，被告应对欠付的工程款11，918，986元应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从2015年9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为2，035，017.87元（11，918，986元×4.35%/年利率÷12月÷30日×1413天），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1，918，986元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的利息为42，213.08元（11，918，986元×4.25%/年利率÷12月÷30日×30天）、自2019年9月20日起以11，918，986元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0%计算至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为82，042.35元（11，918，986元×4.20%/年利率÷12月÷30日×59天）、自2019年11月20日起以11，918，986元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至2020年2月19日的利息为122，285.49元（11，918，986元×4.15%/年利率÷12月÷30日×89天）、自2020年2月20日起以11，918，986元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计算至2020年4月19日的利息为77，771.38元（11，918，986元×4.05%/年利率÷12月÷30日×58天）、自2020年4月20日起以11，918，986元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2020年5月11日的利息为26，768.06元（11，918，986元×3.85%/年利率÷12月÷30日×21天），综上，被告应从2015年9月16日至2020年5月11日止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2，386，098.23元，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2，383，100元，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且未损害被告权益，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以欠付工程款11，918，986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康巴什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内蒙古吉泰恒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1，918，986元及利息2，383，100元，合计14，302，086元，并支付以欠付工程款11，918，986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内蒙古吉泰恒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099元，被告内蒙古康巴什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7，612.50元，原告内蒙古吉泰恒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48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赛罕德力格尔 审 判 员 王  敬  渊 人民陪审员 于  凤  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静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时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 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 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以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