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五一路167号。负责人：张学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林，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才，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满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绪，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以富，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才、邱以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林、被上诉人赵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绪、被上诉人邱以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赵才71019.58元，一审判决多判了45531.55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伤残赔偿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因此对于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前的2019年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825元计算，即40825元×20年×10%=81650元，一审法院多判了11286元。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虽然被上诉人的母亲57周岁，但是户籍性质属于农业户口，在农村有承包地，既然有承包地即表明有收入来源，因此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于被上诉人儿子的生活费，赔偿标准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2019年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7238元计算，即27238元×13年×10%÷2人=17704.7元，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多判了34245.55元。赵才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一审立案时间是2019年且已经缴纳诉讼费，由法院开具了诉讼费发票，应该属于已经立案，故应适用2019年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和消费性支出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的母亲常年与被上诉人共同居住，居住于开发区，农村仅仅有不超过5亩土地，交由他人耕种，未收取任何费用，被上诉人母亲已经无劳动能力，现在帮助被上诉人照顾孩子。邱以富辩称，维持一审判决，诉讼费不应由我承担，这个案件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都应由保险公司来负责。赵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228778.21元，要求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邱以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数额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37183.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5日9时5分许，被告邱以富驾驶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海皮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该线25㎞＋300m处左转弯时，与对向驶来的、由原告赵才驾驶的辽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双方车辆损坏，原告赵才受伤。2019年4月22日，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检验报告书、当事人及证人笔录，作出第2102821201900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邱以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才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赵才被大连市普兰店区急救中心送往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救治，当日22时许转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费医疗费106241.57元（急救费830元、住院医疗费100443.24元、门诊医疗费4968.33元）、医疗支具费1200元，共计107441.57元。2019年10月18日，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赵才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及营养时限、后期医疗费评定等事项进行法医学鉴定，原告赵才于当日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2440元。同年10月24日，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依据司法鉴定委托书、医学影像片、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出具了大博临鉴[2019]第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赵才构成十级伤残。2.建议伤后1人陪护60日和增加营养60日。3.建议伤后休治时间180日。4.后期医疗费用需27000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另查，原告赵才系东芝大连有限公司在职员工，事故发生前月平均工资为4534.46元（原告自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收入加奖金4004元）。原告受伤后，东芝大连有限公司在其误工期间即2019年5月至同年10月已为其发放工资8983.45元。再查，原告赵才自2013年12月起居住于大连金普新区倚山里61号1-7-2号；其母姚淑英现年57周岁（1962年5月9日出生），共有子女2人；其长子赵睿轩现年5周岁（2014年6月22日出生）。还查，被告邱以富系肇事车辆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2018年10月12日，被告邱以富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案涉车辆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12日0时至2019年10月11日24时止；同年10月13日，被告邱以富又在该公司为案涉车辆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13日0时至2019年10月1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支付原告赵才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预支原告赵才医疗费90000元。还查，原告赵才因案涉纠纷于2019年11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于同年12月6日、12月9日向被告邱以富、平安保险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具有法律依据？2.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原告的非医保费用以及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9年大连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消费支出数据以及《大连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综合认定原告赵才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合理性，具体内容如下：1.关于医疗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医疗费收据及发票，结合病志、用药明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赵才在住院及门诊所花费的医疗费为106241.57元、医疗支具费为1200元、后期医疗费为27000元，共计134441.57元，上述费用均系原告在此次事故受伤后产生的治疗、检查、辅助器具以及后续治疗等费用，应属合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产生于2019年5月17日、金额为34.40元的病历资料复印费，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医疗费范围，故不予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予以确定。根据《大连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及中央和国家机关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标准规定，大连地区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根据鉴定结论，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志证明，原告赵才住院35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500元（35天×100元/天）。因此，对于原告该项主张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鉴定结论，原告赵才伤后营养期为60日，但鉴定机构没有针对营养费标准出具意见，可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营养费，故对原告主张营养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的诉请，予以支持。4.关于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参照大连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2019年8月20日发布的2019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业（工种）工资指导价位，其中非全日制用工工资价位表中医院护工12小时护理为150-200元/日，原告主张护理费150元/天并未超过该规定，故予以支持。根据鉴定结论，原告赵才伤后护理期为6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故对原告主张护理费为9000元（150元/天×60天）应属合理，予以支持。5.关于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鉴定结论，建议原告赵才的伤后休治时间为180日，即自2019年4月至同年10月共计6个月。根据原告赵才提供的在职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工资支付明细，原告赵才近一年内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4534.46元，自受伤之日起6个月内其所在公司已向其发放的工资收入为8983.45元，故其实际产生的误工损失为18223.31元（4534.46元×6个月－8983.45元）。对于原告该项主张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要求从原告赵才主张的误工费中扣除其已实际取得的工资收入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6.关于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鉴定结论，原告赵才因此次事故受伤后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故其伤残赔偿指数应为10%；根据其提供的居住证明、在职证明及户口本，其在事故发生时年龄为31周岁，户籍性质虽为农业人口，但因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且被告均已在2019年12月收到了本案的起诉状副本，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本案不属于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试点案件，因此本案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2019年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6468元/年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故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92936元（46468元/年×20年×10%）的诉请，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致原告赵才十级伤残，使其身心遭受了一定的痛苦，理应得到精神上的抚慰，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诉请，合情合理，予以支持。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及居住证明，原告母亲姚淑英现年57周岁，已达到了国家规定的女性法定退休年龄，其子赵睿轩现年5周岁，系未成年人，因此原告应按扶养系数2人、扶养年限分别为20年、13年来对其母、其子承担扶养义务，鉴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为大连市大连金普新区倚山里61号1-7-2号，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按照2019年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1485元/年计算。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950.25元［31485元/年×20年×10%÷2人（母亲）+31485元/年×13年×10%÷2人（儿子）］的诉请，予以支持。9.关于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尽管原告赵才没有证据证明其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但根据原告的伤情以及其与相关陪护人员在出院及就医时必然会发生的交通费用，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元。10.关于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收据，证明其已向鉴定机构支付了2440元费用，现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被一审法院采信，故该鉴定费属于原告因此次事故而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综上，原告赵才所主张的可列入赔偿范围的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134441.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8223.31元、残疾赔偿金929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50.2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440元，合计为328991.13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鉴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非医保用药明细中所列10787.94元医疗费用已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因此对其不承担原告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是否应由被告邱以富承担一节，因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上述费用应由被告邱以富承担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邱以富不承担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已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因此对于原告赵才合理的经济损失328991.13元，首先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含医疗费1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110000元），扣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110000元；然后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06551.13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扣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预支的医疗费9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116551.13元；鉴定费2440元，由被告邱以富承担。对于被告邱以富主张其已支付原告2200元的抗辩意见，因无证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才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才经济损失116551.13元；三、被告邱以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才鉴定费2440元；四、驳回原告赵才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2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赵才负担61元，由被告邱以富负担236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花儿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姚淑英、女、220323196205097221。系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快马厂社区居民，于2006年8月至今不在我辖区居住”。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花儿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在案为凭。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才因案涉交通事故于2019年11月1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身份材料和病历资料等诉讼材料，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收取了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邱以富均已在2019年12月收到了本案的起诉状副本等材料，故本案不属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中规定的试点案件，一审法院按照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赵才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按照大连市全体居民年收入和支出标准计算赔偿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赵才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赵才母亲在赵才定残时已年满57周岁，上诉人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存在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赵才关于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司玉峰审判员 郑福一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郑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