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3刑初5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某，男，1959年7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2004年1月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3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长春铁路公安处长春东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网逃），临时羁押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2月26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边守斌，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朝龙检公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辽13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杨某某不服，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13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书“一、撤销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振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边守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杨某某经人介绍来到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空壳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一职，负责对外联系、洽谈业务。2017年9月，杨某某通过其前妻陈某向其女婿被害人周某1谎称其所在公司正在朝阳投资建设二氧化硅项目，已完成征地，于2017年10月即将开工，能以内部关系帮周某1承包两个标段钢构厂房工程，每个标段需交纳20万元施工合同保证金，还可以帮助周联系有施工资质的挂靠单位，另需5万元办事经费。周某1信以为真，于2017年10月7日至2017年10月18日陆续将45万元转入杨某某建设银行账户，期间杨于2017年10月9日、10月27日分两次共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在逃）转账分赃15万元，余款被其个人使用。工期到后久拖不见开工，周某1及家人多次向杨某某索回钱款，杨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脱，继而中断联系，至今拒不还款。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要求追究被告人杨某某诈骗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我在锦龙公司是单位聘请的，聘用时是朋友介绍的，公司不是我的，我是业务员，我不了解真相，我没有骗取，我并没有虚构事实，我跟我姑爷是合伙做买卖。我本身不构成犯罪，刚做过几年牢，不可能犯罪，我和周某1是亲属关系，我没有钱可以和他要钱。单位门口有保安，里面有项目的图纸挂着，真假我也不知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构成诈骗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某某是赵某公司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杨某某的工作地点为锦龙公司、永凤公司，而赵某在两个公司都有职务，所以杨某某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受到赵某的管理和支配。杨某某的工作内容、范围也来源于赵某的授权，作为一名普通员工，对公司的发展方向只是简单的了解，自然认为公司管理层的决策是真实的，所以杨某某信任公司管理层即赵某、梁某的言语，符合日常商业运营，其不存在欺骗的主观故意。杨某某在收到被害人周某1所转款项后，及时交付给了公司，不能因为部分款项系以现金方式往来，便认定杨某某对转账之外的款项存在个人使用，明显证据不足。另，被害人周某1向杨某某要求返款，杨某某积极张罗，被害人也对杨某某出具了谅解书。公司的发展决策大多数来源于管理层，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某等与杨某某就相关问题进行沟通交流，不能因此认定双方存在共同故意。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周某1与杨某某1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周某1系翁婿关系。关联人赵某系朝阳永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空壳公司）负责人。关联人苑锦阳系绥中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杨某某经人介绍，来到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安排做业务经理，对外洽谈业务。2017年9月，在项目没有立项、没有审批、没有征地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对被害人周某1称其所在公司正在朝阳投资建设二氧化硅项目，以完成征地，于2017年10月即将开工。现有钢结构厂房的标段，一个标段是一个亿的工程量，能以内部关系帮周某1承包两个标段，每个标段需要交纳20万元合同保证金，两个标段需要交纳合同保证金40万元，另需要交纳办理挂靠公司的费用5万元。被害人周某1信以为真。在被告人杨某某的催促下于2017年10月7日至10月18日间，周某1通过手机银行、网络银行转账给杨某某45万元。具体转账时间及数额为2017年10月7日转账给杨某某10万元、2017年10月13日转账给杨某某5万元、2017年10月18日转账给杨某某30万元。经被告人杨某某联系，中阁西北对外建设工程集团辽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杨某某1负责本公司在辽宁省境内承揽工程、洽谈业务、签订合同、组织施工、工程款结算有关业务。2017年10月18日，杨某某、杨某某1以中阁西北对外建设工程集团辽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绥中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约3亿元（此工程不存在）。被告人杨某某骗取周某1款项后转账给赵某15万元，具体转账时间及数额为2017年10月9日转账给赵某6万元、2017年10月27日转账给赵某9万元。剩余3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部分提现、部分用于个人消费。为掩盖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某通过他人提交了虚假承诺书及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绥中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取其40万元合同保证金。因工程迟迟不开工，周某1提出让杨某某退钱，杨某某找各种理由推脱。被害人周某1发现被骗后，向被告人杨某某追讨所骗款项，被告人杨某某退还给被害人周某18.5万元。被害人周某1再三催促退还剩余款项，被告人杨某某仍以各种理由推脱，继而中断了联系。综上，被告人杨某某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36.5万元。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周某1对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明确表示放弃36.5万元的追讨。上述认定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⑴、被害人周某1于2018年10月13日的陈述，2017年9月，我岳父杨某某打电话说，他是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工程对外发包的，公司要在朝阳建设二氧化硅项目，现有建设二氧化硅钢结构厂房的标段，现有两个标段，每个标段的工程量为一亿，一个标段需要交纳2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我就答应了。9月10多号，我和我岳母陈某、我父亲周某2、母亲刘某一起来到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有10多个人，其中锦龙公司老板赵某也在场。杨某某说现在公司已经在朝阳征完地了，10月份项目就开工了，给我留两个标段，让我抓紧交合同保证金，后来我就回北京了。杨某某催了我好几次，10月初，我又来到朝阳，于10月7日在锦龙公司用手机给杨某某转账10万元合同保证金，于10月13日又转了5万元，10月18日再次转了30万元，其中40万元是合同保证金，5万元是打点领导的好处费。转完钱以后我就等着了，11月份的时候，他说天气冷了，等明年3月才能动工，到了今年3月份，他说公司换到绥中了，说公司大老板苑锦阳的资金没到位呢，正在融资，一直拖到5、6月份，我说把钱给我退回来吧，他一拖再拖，后来打电话都不接了，我认为是被骗了。杨某某没带我看锦龙公司二氧化硅项目，我让他带我去看看，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我，他说这45万元全部交到锦龙公司了，他一分没得。1-⑵、被害人周某1于2019年5月9日的陈述，我是通过我岳母陈某与杨某某联系上的，我岳母把投资的事告诉我母亲了，我母亲又和我商量的。我岳母说她前夫杨某某从监狱出来了，他在里边的老板给他安排点事，在朝阳锦龙公司搞对外发包，现在很多人都找杨某某想干工程，这都是我岳母听杨某某说的，之后，我们就联系去朝阳。我岳母陈某后来知道我把钱给杨某某了，她还帮我要了，她和我去朝阳三四次，她应该了解一点，她就是听说，我母亲刘某也都听杨某某说。2、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是周某1的父亲，杨某某是周某1的岳父。2017年8、9月，我妻子刘某和我说，亲家母陈某的前夫在朝阳那边有项目，国外的资金、技术，投资应该能挣钱。我们家虽然以前和杨某某没联系，但考虑到这层关系，他也不能骗我们，我们就决定到朝阳看看。大概2017年9月周某1开车，我、刘某、陈某我们四人去的朝阳，杨某某接待的我们，杨某某把我们领到公司，杨某某和我们介绍这个项目，是二氧化硅的项目，是德国合资的，德国出技术，他们公司出场地和厂房，土地已经征完了，现在就是招标建厂房，他说这个项目挺急的，一期在2018年6月交工。他让我们投资拿下标段，之后他把标段转出去，一个亿的项目可以挣600万元，在杨某某的公司，有人放幻灯片介绍这个项目。后来都是周某1和杨某某联系的。2017年10月，周某1和我说杨某某要保证金，我认为杨某某不能骗我们，我也同意了。2018年5月，我们去绥中找杨某某要钱，他总是拖着我们，总说工程马上就开工了，工程开工钱马上退回来。2018年7、8月的时候杨某某的电话打不通了。关于这个项目主要就是杨某某和我们说的，别人没说什么，因为有亲属关系，我们才信着他了。他说土地已经征完了，离他公司不远，开车40分钟能到，已经平整土地了，款到就能开工。3、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周某1的母亲，杨某某是周某1的岳父。2017年10月1日左右，我和周某1、周某2还有亲家母陈某一起去的朝阳，杨某某接待的我们。杨某某说项目很大，投资几个亿，如果我们干工程的话他给安排，工程地点在朝阳。他说土地已经拿下来了，开始整院墙了。可以给我们拿下两个标段，能挣几百万元。他说只要把标段拿下来，他找人干，考虑到这层关系，我们就信着他了。杨某某领我们到他公司的会议室谈工程的事情，都是杨某某给讲的。在会议室，有个讲解的，放幻灯片，说在什么地方建厂房、还说什么外国技术。他说工程的土地已经征完了，就在朝阳，投资好几个亿，马上就要开工了。他说招标就得先拿点钱，好像是交保证金，交钱就是为了招标，这钱后期给退。我们从朝阳回到北京，杨某某就催钱的事，周某1把钱给杨某某汇过去了，具体由周某1和杨某某联系。交完钱后，杨某某说2017年11月开工，也没开工，周某1、陈某我们一起去的朝阳找杨某某，他一直找借口拖。2018年5月我们又去朝阳找杨某某退钱，他还是拖，他说资金马上到位，马上就开工，挺能说的，就是拖。他开始说工程地点在朝阳，后期又改地方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杨某某是我的前夫，27年前离婚的。2017年5、6月，杨某某通过我大姐联系上的我，我大姐我们去朝阳谈复婚的事。到朝阳以后他介绍他自己，说到了朝阳这有公司、有项目，项目挺挣钱的，让我联系周某1过来投资，杨某某说这个项目投资几十个亿，挣钱容易，可以把项目给周某1。他和周某1没见过面，通过我们家人介绍，他知道周某1家里挺有钱的、条件好。他说公司在朝阳，项目在绥中。回北京后，我把这事和周某1的母亲刘某说了，她又和家里的人说了，同意到朝阳看看。大约2017年9月，周某1开车拉着他的父母和我一起去的朝阳，杨某某接待的我们，领我们到锦龙公司，杨某某说老板姓苑，我没见过，姓赵的一把手、姓梁的二把手我在公司见到了，他们主要和周某1家人谈。回来后都是周某1和杨某某联系。过一段时间我问周某1谈的怎么样了，他说交钱45万元都一个月了。交上这个钱，这个工程就可以给周某1了，杨某某说2018年3月开工。他总是给我打电话，说工程快开工了，香港的资金要过来了，让我别着急，打电话稳住我。5、同案犯赵某的证实，我是朝阳永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苑锦阳让我顶名成立公司，将来挣钱一家一半，具体怎么挣钱我也不懂。梁某也是奔着苑锦阳来的。建二氧化硅厂子这事是编造的，场地、资金、设备都没有。绥中也没有这样的工程。永凤公司和锦龙公司都说在朝阳建二氧化硅项目。6、同案犯梁某的证实，绥中锦龙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苑锦阳，我负责行政事务，赵某负总责。绥中的项目是否存在我不知道，项目还在纸面上规划。我听赵某的，我听他说苑锦阳让他负责绥中的项目。赵某安排杨某某洽谈业务，他给公司办事，我们给他项目提成。杨某某对外发包二氧化硅项目标段，收取合同保证金。杨某某的姑爷是否承包二氧化硅钢结构厂房的标段我不清楚，我听说赵某向杨某某借钱了。7、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我在朝阳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对外联系、洽谈业务，我是经梁某介绍来公司的，董事长苑锦阳、法人赵某、总经理梁某，锦龙公司做二氧化硅项目。2017年6、7月，周某1和我前妻陈某、周某1的父母来某找我。我和陈某说我在永凤公司做业务经理。我把周某1他们带到锦龙公司，赵某、梁某接待的他们。赵某和梁某说锦龙公司在绥中有二氧化硅项目，公司缺钱，让周某1带钱入股或者要点工程，大约在2017年年底施工。周某1说要点活就行，赵某说建设二氧化硅厂房得交合同违约金，一个标段大约一亿元的工程量，赵某说看我面子上给周某1两个标段，共40万元合同保证金。2017年10月，周某1给我40万元合同保证金，给我5万元办理挂靠公司的事。我给赵某40万元，周某1把建设钢构厂房的事委托给我了，我和锦龙公司签一个合同，我姑娘杨某某1签的字。锦龙公司扣的公章和苑锦阳的名章。过了很长时间，工程一直没开工，周某1向我要钱，我就找赵某了，他说现在正在办理外面进款的事，等款办下来就能施工了，我和周某1说了，赵某总也推脱，到现在没施工，也没把钱给周某1退回去。我向周某1说过工程征地手续正办着呢，没说过征地已经完成了。我给赵某40万元合同保证金，20万元是分两次从我的建行卡转到赵某的建行卡，另20万元给赵某现金，剩余的5万元我办理挂靠资质用了。周某1见过苑锦阳，我领着他去苑锦阳家了。给赵某40万元我有收据，收据在我朋友杨小辉手里呢。我认为融资成功了工程能开工，赵某、梁某正在北京一家融资公司融资呢，我听赵某说的。去年8、9月的时候，周某1说急用钱，我就张罗8.5万元给周某1了。我和赵某干，没有工资，我就合计工程开工了有提成和奖金。平时没有工资，我的经济收入就是每月1000多元低保钱。8、情况说明两份：朝阳高新区管理委员会于2016年3月6日作出的《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二氧化硅项目终止情况说明》，证实朝阳高新区已于2015年7月给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达了二氧化硅项目终止通知书。“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正在用高新区以前跟项目方谈的土地等进行宣传，并分四个标段对外投标，属于虚假宣传。绥中县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于2019年出具说明，绥中锦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系我县绥中镇招商引资项目，截止目前未在我县备案，无实质性进展。9、周某1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载明向被告人杨某某转款时间及数额45万元。10、被告人杨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被告人杨某某收取周某145万元，除了转账给赵某15万元，其余30万元，一部分通过ATM机若干次提取现金，另一部分通过手机支付或转账直接消费。由此证明被告人杨某某提交的证明交给公司40万元的承诺书和收据是虚假的。11、赵某的建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某分两笔收到杨某某转来15万元赃款的事实，转账收款记录与杨某某转账记录一一对应。1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认可被诈骗款项已偿还8.5万元，剩余36.5万元放弃追讨并对被告人杨某某表示谅解。此外还有，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常住人口信息、判决书、释放证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经本院开庭质证，可以采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构成诈骗罪，本院不予以支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害人周某1放弃对被骗款项索要的权利并对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杨某某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魏国侠人民陪审员  孙玉珍人民陪审员  田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赵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