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6284号原告：陈建崇，男，195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项友毅、姜杨凯，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锋，男，197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鼎文渡工业项目区。法定代表人：陈锋。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守如，浙江不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建崇诉被告陈锋、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提出管辖异议，经审查后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并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崇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杨凯、被告陈锋、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永丰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守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建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锋支付原告陈建崇25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17.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对被告陈锋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陈锋、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签订了《股东退股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陈锋，转让价格为750万元，分三期支付，被告应在2019年2月19日支付250万元，2019年5月31日前办理完成变更审批手续时支付第二期转让款250万元，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第三期25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然被告没有按约定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第三期250万元。经原告催要亦未过，原告与被告之前的股权转让协议就股权转让价格及支付时间已经有明确的约定，然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已明显违约，应按协议约定应支付剩余款项并承担银行三倍利率的违约责任，原告故起诉。被告陈锋、福建永丰公司共同答辩称：1.福建永丰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合同中的当事人，原告故意多列被告，目的是损害福建永丰公司的声誉；2.三期的股权转让金经全部转借给被告，这是股权转让的前提条件，是附条件的民事行为，首付条件不成就，被告陈锋无需立即支付。第一、二期500万元先是被告陈锋转给原告，原告再转回被告，第三期被告陈锋还没转，但被告陈锋对股权转让款是否转回不重要，250万元是否转为借款，一直都有支付利息，是没有意见的，借款形式不影响借款实质。被告陈锋对第三期的股权转让款250万元转为借款的事实没有否认，借款还是存在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借款如何操作，先转账给原告再由原告转给被告，还是说双方都不需要转，250万元直接作为借款，都没有明确约定，两种方式被告都有权决定；3.被告陈锋按约定支付了相应的利息，原告要求违约金按3倍年利率计算不符合合同内约定；4.原告的儿子陈某应收余款是33.2833万元，应当从第三期的250万中扣除，而且是不计利息的；5.申泰公司的预付款100万元还有45.3537元原告没有收回，被告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6.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应债权债务的处理。在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中，双方的约定都是真实意思表示，特别是在法人变更协议书中第六条所做的约定，是作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应债权债务的处理，并不违反国家法律，由两被告来主张也罢，由被告陈锋来主张在相应股权中扣除，不排除被告陈锋扣除之后与福建永丰公司结算，和本案不影响，至于公司怎么结算时公司内部的问题，所以协议书是有效的，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证据2户籍信息，证据3工商登记信息，证据4《股东退股协议书》，证据5-6《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提供的证据1《借款合同》、二张领款凭证，证据3银行转账记录，证据4微信记录，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提供的证据2《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当事人虽对签字提出异议，但未予否认，且亦为申请鉴定，故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陈述事实基本与相应证据的双方陈述一致，除未清收的应收账款金额双方仍存在争议外，证人其他事实陈述，基本符合客观事实，与相应证据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但其未清收的应收账款因双方未予确认，各自陈述不一，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13日核准登记成立，原登记股东为陈冲、陈建崇、陈建林、陈锋。2019年2月18日，原告陈建崇（甲方）与被告陈锋（乙方），以原告持有的福建永丰公司股权作为转让标的，在福建永丰公司共同签订了《股东退股协议书》，合同约定“第一条股权的转让：一、甲方将其持有福建永丰公司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75000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三、甲乙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7500000）。...八、补充条款：甲方自愿同意将每期股权转让金全额借给乙方，借款期限为借款日起贰年，乙方支付利息约定为壹季度壹次，并同意乙方自主提前还款自由，利息按银行年利率5.8%（双方确认“%”系笔误为“‰”）支付给甲方。逾期未支付借款按银行年利率三倍支付。甲方收到乙方第一期退股金后，需马上配合法人变更手续，如因甲方延误办理造成后果由甲方自行负责...第二条转让款的支付：乙方支付给甲方转让款分三期。自本协议签订时生效，支付第一期2019年2月19日转让款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自2019年5月31日前甲方配合乙方完成该公司相关审批、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时，支付第二期转让款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支付第三期余下转让款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乙方于2019年8月31日前全部付清。一、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二、任何一方违约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协议，违约方依法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合同签订后，原被告进行签字，并由被告陈锋加盖“福建永丰合成革有限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陈建崇（甲方）作为出借方，被告陈锋（乙方）作为借款方，福建永丰公司（丙方）作为保证人，于2019年2月18日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借款期限2019年2月15日至2021年2月14日，借款年利率为5.8%（双方确认“%”系笔误为“‰”），每个月支付一次；福建永丰公司自愿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5月23日，被告通过案外人姜晖转账250万元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陈某农行账户后，当日，原告即将该250万元作为借款重新转账给被告陈锋。此后，被告依约按年利率为5.8%向原告支付利息。2019年5月28日，原告陈建崇（甲方）作为出借方，被告陈锋（乙方）作为借款方，福建永丰公司（丙方）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借款期限2019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1日，借款年利率为5.8%（双方确认“%”系笔误为“‰”），每个月支付一次；福建永丰公司自愿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6月6日，被告转账250万元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陈某农行账户后，当日，原告即将该250万元作为借款重新转账给被告陈锋。此后，被告依约按年利率为5.8%向原告支付利息。2019年5月20日，被告陈锋（甲方）与原告陈建崇（乙方）就股权转让及法人变更事宜，另行签订《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其中约定：“...六、甲乙双方根据退股前双方承诺，业务员应收账款归属问题，退股业务员应收账款必须在2019年5月31日前收清，如有收不清，可在归属方退股金中扣除未收清部分。截止2019年5月20日，业务员陈某应收账款为40.5867万元，以客户对账单为准，如在第三期陈建崇退股前2019年8月30日陈某未收清的应收账款，在陈建崇第三期退股金总扣除未收清的应收账款（按业务员陈某所销售产品客户截止于2019年8月30日末的实际应收款余额为准），直到收清应收账款后，退回陈建崇剩余退股金额，扣除的金额在陈建崇转借的借款中不计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协助被告陈锋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手续。由于被告陈锋未于2019年8月31日前全部付清余下转让款250万元，被告则认为扣除应当扣除一个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及原告儿子应收未收的账款部分后，该250万元剩余部分已经直接转化为借款，双方遂起争议，原告故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进行诉前化解，案号为（2019）浙0303引调1318号，但因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而结案。被告陈锋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向原告指定账户转账27113元，于2020年3月3日向原告指定账户转账27115元，于2020年6月1日向原告指定账户转账27113元。庭审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自愿预扣股权转让款中的27万元在被告处，作为业务员陈某应收账款尚未收回部分的保证金，同时在公司应收款最终结算时多退少补。被告称证人陈某尚未收回应收账款33万元左右，证人陈某自述目前尚未清收为26万元左右，双方对此未能确定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锋作为合同相对人签订的《股东退股协议书》，实际系双方当事人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合法成立。双方对转让股权比例及价款金额750万元均无异议，且已履行股权变更登记义务，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福建永丰公司并非作为股权转让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虽然被告陈锋在股权转让合同上加盖被告福建永丰公司的印章，被告福建永丰公司并非作为股权转让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被告福建永丰公司不承担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义务，原告以其作为被告，并要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就合同约定的第三期股权转让款250万元的履行，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结合本案案情，应当从涉案款项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成立及《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承担公司损失条款能否对抗合同的履行两个方面进行认定。首先，关于涉案款项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成立的争议。根据《股东退股协议书》，其第一条第八款的补充条款“甲方自愿同意将每期股权转让金全额借给乙方，借款期限为借款日起贰年，乙方支付利息约定为壹季度壹次”与第二条的分三期2019年2月19日、5月31日、8月31日各支付转让款250万元的约定，假使按照第一条第八款理解为股权转让款直接转化为借款，当然则无需约定第二条分三期付清转让款的条款，否则两者会存在一定的歧义，结合第一条第八款补充条款与第二条的上下两个条款逻辑与文义理解，虽然原告同意将股权转让款全额借给被告，但并非系直接转化为借款。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应当同时具备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借贷事实两个要素，缺一不可，第一期、第二期转让款款项的履行的事实表明，双方均先通过被告转账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后，再重新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形成借贷关系，并由被告福建永丰公司提供相应担保作为借款条件。因此，双方一致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实际支付、提供担保等为双方形成借款合同的必要形式，有上述客观事实予以印证。因此虽然双方就借款在股权转让合同中虽然达成了合意，但双方仍然应当以必要的形式即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款项实际支付、提供担保等为必要条件，并作为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与生效的要件。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虽然原告在合同中明确同意将股权转让款借款给被告陈锋的意思表示，但被告陈锋作为债务人，对借款承担相关受付的义务，而非享有决定是否给予借款、单方确定借款日期等权利，因此借款仍应由双方合意及确定，《股东退股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第三期转让款250万元于2019年8月31日付清，至期后，被告陈锋并未履行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双方亦未就该股权转让款直接转化为借款达成合意，因此双方并未形成借贷合意与事实。就2019年8月31日应予付清股权转让款250万元，被告陈锋亦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已经直接将其转化为借款，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就涉案股权转让款的民间借贷合同并未成立。再者，关于《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承担公司损失条款能否对抗合同的履行是争议。《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所约定的应收账款损失，系作为业务员的原告儿子陈某应当催收的应收账款40.5867万元，如未能收回对公司造成的损失。从该条款的文义理解，即“如在第三期陈建崇退股前2019年8月30日陈某未收清的应收账款，在陈建崇第三期退股金总扣除未收清的应收账款（按业务员陈某所销售产品客户截止于2019年8月30日末的实际应收款余额为准），直到收清应收账款后，退回陈建崇剩余退股金额”的约定，该约定实际为应收账款清收履约保证金的约定。其权利主体为公司，而非被告陈锋，其责任主体应当为案外人陈某，而非原告，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不一致，同时也并不构成合同的先履行抗辩权，被告对此要求对抗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于法无据。即便双方确认无异议，原告同意承担责任，应收账款的清收需要一定的时间及过程，现该应收账款的清收并未终局，尚无法确定损失金额，被告亦未能对此予以举证，故被告以此直接扣除40.5867万元或对抗其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对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在庭审中自愿在股权转让款中扣除27万元，作为其儿子陈某的清收应收账款的履约保证金，系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故依法予以确认，该清收应收账款的履约保证金27万元，仍应另行结算，本案不作处理。由于被告就对外购买树脂的预付款给公司造成的损失的抗辩，明确另行主张，故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被告陈锋未依约履行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250万元的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两被告的上述抗辩中的不合理辩称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现原告诉请被告陈锋应当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陈锋已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支付27113元、于2020年3月3日支付27115元、于2020年6月1日支付27113元，合计81341元，及原告自愿扣除的27万元清收应收账款的履约保证金，均应当予以扣除，经计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2148659元。至于违约金，被告未按约履行，应当支付违约金用以赔偿对方损失。由于涉案款项双方未成立借贷关系，故违约金不能适用借款违约条款，参照前期双方借款的利率约定，本院确定违约金按照年利率5.8%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陈建崇股权转让款2148659元，并支付违约金（以22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5.8%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止；以220288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3日起按年利率5.8%计算至2020年3月2日止；以2175772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日起按年利率5.8%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止；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5.8%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建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原告已预缴），减半收取13400元，由原告陈建崇负担1297元，由被告陈锋负担121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诸朝臻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韩苗河附文1：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文2：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