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4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德会，男，生于1969年12月5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住四川省阆中市。2019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霞，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仲均，曾用名李仲军，男，生于1963年1月5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住四川省阆中市。2019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泸平，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在苍溪县看守所通过视频连线参加诉讼，被告人赵德会的指定辩护人王霞、被告人李仲均的指定辩护人冯泸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2日至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仲均邀约被告人李仲均驾驶其牌照为川Ｒ×××××的黑色比亚迪小汽车从阆中市出发经国道212线，多次窜至苍溪县城“书苑小区”门口，北门沟“桦树苑”352号楼下，“碾子巷”28号楼下、“秦汉巷”45号楼下，“栖凤怡园”门口、“武当路117号2号楼下、“创新门窗”门口，“复兴巷”1号楼下，“白鹤小区”43号楼，被告人李仲均望风，被告人赵德会使用扳手、Ｔ型套筒等工具拆卸电动车电瓶将电动车盗走或被告人李仲均实施盗窃电动车的方式，先后盗窃伊耐克、信特靓影、雅迪、安达尔、奇雷、脉动牌电动车及新日牌安达尔牌、百佳牌的电动车电瓶。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1154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1154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德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仲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仲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赵德会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判处被告人李仲均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被告人赵德会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成立，自己在2018年只去过一次苍溪县，而去苍溪的目的是为了看望自己的孃孃“赵淑华”，自己没有犯罪。 辩护人王霞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其一，指控被盗犯罪财物不能明确指向由被告人赵德会直接所为，张家尔桥卡口监控截图只能显示李仲均在车上，不能看出与赵德会在一起，不能证明被告人赵德会到苍溪县实施了犯罪；其二，销赃均是被告人李仲均所为，不排除其推卸责任转嫁给被告人赵德会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赵德会不应构成犯罪；其三，被告人李仲均有单独盗窃的行为，不应计入被告人赵德会犯罪数额之内；其四，涉案金额应当以所盗电瓶的价值计算，不应以整车价格认定。 被告人李仲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冯泸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时称被告人李仲均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案发后，退回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李仲均与赵德会认识。2019年10月12日22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邀约被告人李仲均驾驶李仲均所有的川Ｒ×××××的黑色比亚迪小汽车，从阆中市出发沿国道212线窜至苍溪县城。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仲均负责开车接应，被告人赵德会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书苑小区”门口，将川Ｈ×××××豹纹浅黄色伊耐克牌电动车盗走。事后，二被告人将该车电瓶卸下变卖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24元。 2019年10月19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人李仲均负责开车接应。被告人赵德会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北门沟“桦树苑”352号楼下，使用扳手、Ｔ型套简等工具将川Ｈ078384红色倍特牌电动车的电瓶盗走，经鉴定该车电瓶价值人民币312元。随后，被告人赵德会又在苍溪县下，采取以上相同手段将川Ｈ×××××红色新日牌电动车的电瓶盗走，经鉴定该车电瓶价值人民币338元，事后，二被告人将以上电瓶变卖后获利。 2019年10月22日凌晨5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李仲均负责开车接应。被告人赵德会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碾子巷”28号楼下，将一辆白色倍特靓影牌电动车盗走。事后，二被告人将该车电瓶卸下变卖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24元。 2019年10月23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人赵德会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秦汉巷”45号2栋2单元楼下，将一辆雅迪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92元。被告人李仲均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栖凤怡园”门口，使用扳手、Ｔ型套简等工具，将车牌为川Ｈ×××××蓝色安达尔牌电动车和玫瑰之约牌电动车的电瓶盗走，经鉴定两车的电瓶价值分别为人民币714元和619元。事后，二被告人将以上车辆的电瓶变卖获利。 2019年10月24日凌晨5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人李仲均负责开车接应，被告人赵德会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武当路”117号2栋楼下，将一辆红色安达尔牌电动车盗走。事后，二被告人将该车电瓶卸下变卖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236元。 2019年11月6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人李仲均在苍溪县城“创新门窗”店门口，使用扳手、Ｔ型套简等工具，将川Ｈ×××××百佳牌电动车的电瓶盗走。事后，二被告人将电瓶变卖获利，经鉴定该车电瓶价值人民币846元。 2019年11月7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人李仲均负责开车接应，被告人赵德会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复兴巷”1号楼下，将一辆橙色奇蕾牌电动车盗走。事后，二被告人将该车电瓶卸下变卖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36元。 2019年11月15日凌晨4时左右，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从阆中市再次窜至苍溪县城。被告人李仲均负责开车接应，被告人赵德会则趁夜深人静之机，在苍溪县城“白鹤小区”43号楼下，将车牌为川HAE87913红色脉动牌电动车盗走。事后，二被告人将该车电瓶卸下变卖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05元。同时查明二被告人所盗电瓶车上的电瓶，由被告人李仲均单独或二被告人共同销赃后，获得赃款共计人民币3860元，其中，被告人赵德会获得赃款2080元，被告人李仲均获得赃款1780元。 还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查扣被告人李仲均赃款2130元。扣押被告人李仲均所有并用于盗窃作案牌照为川Ｒ×××××黑色比亚迪小车一辆，及作案工具黄黑色胶把断线钳一把，小板手三把，Ｔ型套筒3个，凿子一个。被告人赵德会于2017年8月10日、2019年8月23日，在阆中市盗窃电瓶车或电瓶被阆中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被告人李仲均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川Ｒ×××××号比亚迪黑色小汽车一辆、Ｔ型套筒三个、小扳手三个、凿子一个、黄黑色胶把断线钳一个，在卷佐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15日，东城派出所民警在苍溪县洪兵汽贸附近现场挡获二被告人，经审讯，被告人李仲均交代其与赵德会盗窃的事实。2019年11月16日，苍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被挡获归案，被告人赵德会拒不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仲均对所参与的事实供认不讳。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张家尔桥卡口数据列表及监控截图，证明李仲均驾驶自己所有的川Ｒ×××××号轿车往返阆中至苍溪方向通行的情况。 6.182××××7059、151××××4088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及漫游地信息，证明182××××7059手机号机主为被告人赵德会，151××××4088手机号机主为被告人李仲均，以及两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和漫游基站信息。 7.被害人李某1、汪某、唐某1、梁某、姚某、罗某、高某、邓某、何某、李某2、唐某2所购电瓶车收据或价格证明，证明各被害人所购电瓶车的价格。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德会于2017年8月23日、2019年8月10日因盗窃电动车及电瓶被阆中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 9.四川省司法厅关于规范整改“四类外”鉴定机构、鉴定业务项目的通知、苍溪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价格认证资质的函，证明相关鉴定法律法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系被告人赵德会的妹妹，我们在广元没有亲戚，亲戚大部分都在阆中，我们有个孃孃赵玉珍，住阆中，我们的父辈只有这么一个孃孃。同时，播放了2019年10月19日3时0分、2019年10月22日4时42分、2019年10月24日5时26分的监控视频，证明监控的中的人是其亲弟弟赵德会。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系被告人赵德会的嫂子，对民警播放的监控视频中的人进行辨认是被告人赵德会。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系被告人李仲均的女儿，对民警播放的监控视频中的人进行辨认是被告人李仲均。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1、汪某、唐某1、梁某、姚某、罗某、高某、邓某、何某、李某2、唐某2的陈述，均证明其电瓶车或电瓶被盗的事实。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德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在2018年只去过一次苍溪县，而去苍溪的目的是为了看望自己的孃孃“赵淑华”，“赵淑华”住广元将军街，自己只是路过苍溪。 被告人李仲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在阆中市跑货运三轮时与被告人赵德会认识，有时候一起做临工。2019年10月中旬，被告人赵德会联系我说要去苍溪县偷电，喊我驾驶自己的车送他，他说给我油费，我一共送了十多次赵德会到苍溪县盗窃电瓶车电瓶，到苍溪后赵德会开始踩点、找目标偷电瓶，我在车上睡觉等，偷到电瓶车后就给我打电话到我车的位置汇合，我们将电瓶车的电瓶取了把车都是仍在路边，盗窃电瓶是为了卖钱，这样挣钱轻松，我们都不想劳动，我和赵德会一共偷了十次电瓶，我自己在苍溪还偷了三次电瓶。偷得电瓶车一共卖了3860元，其中，赵德会获得了2080元，我获得了1780元。 （六）鉴定意见 苍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电动车及电瓶的认定价格，金额合计11545元。 （七）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及照片 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二被告人对盗窃现场、车辆等进行辨认以及二被告人互相进行辨认。 （八）视听资料 光盘六张，证明张家尔桥卡口监控录像及照片，被害人被盗车辆的监控录像及公安机关的审讯视频。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电动车及电动车上电瓶，价值共计人民币11546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德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仲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多次流窜盗窃作案，被告人赵德会还曾因盗窃电瓶车电瓶被阆中市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15日的处罚，对二被告人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仲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德会辩称，2018年只到过苍溪一次，目的是看望自己的孃孃“赵淑华”，自己没有犯罪，经查，被告人赵德会所称孃孃“赵淑华”公安机关查无此人，同时对被告人赵德会所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漫游地基站监测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德会所活动的时间、地点与本案查明的犯罪时间、地点相吻合，与同案犯李仲均的供述相互印证，对其辩称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王霞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被盗财物的指向不能明确归属于赵德会，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指控的所有盗窃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张家尔桥卡口数据列表及监控截图、赵德会手机信号由基站监控数据所反映的时间、地点与盗窃作案的时间、地点相印证，证明了被告人赵德会实施盗窃犯罪的事实。2.关于销赃均是被告人李仲均所为，不排除其推卸责任转嫁给被告人赵德会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实施的盗窃行为及各自作用，不存在二被告人之间的责任相互转嫁的问题。3.关于被告人李仲均单独盗窃金额不应计入赵德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实施的多起犯罪事实中，相互协作，互相配合，被告人赵德会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其所组织、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故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11546元。4.关于涉案金额应当按盗窃电瓶的价值计算而不应以整车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实施盗窃过程中，有的直接拆卸电瓶车的电瓶，有的采取将电瓶车盗走后拆除装配的电瓶并将车丢弃，故其盗窃数额应当以被盗电瓶以及被盗电瓶车的合计价值计算。故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仲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仲均被公安机关扣押的2130元应认定为被告人积极退赃，量刑时可予以从轻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赃款可以作为被告人退赃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德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仲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德会、李仲均共同退赔被盗摩托车损失共计人民币11546元。减扣被告人李仲均已退赔的赃款2130元，二被告人还应共同退赔941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并返还各被害人，其中唐某22105元，高某338元，罗某312元，汪某692元，李某1436元，李某2714元，姚某2236元，何某1624元，唐某1619元，梁某1624元，邓某846元。 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川Ｒ×××××号比亚迪黑色小汽车一辆、Ｔ型套筒三个、小扳手三个、凿子一个、黄黑色胶把断线钳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舒少陵 人民陪审员  徐培珍 人民陪审员  张艳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锦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