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民辉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法定代表人：付辉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蓓，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刘丽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扬，女，汉族，北京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烟台市。上诉人深圳市民辉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民辉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民辉公司。2．注册号：16630137。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6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2；0506）婴儿含乳面粉；婴儿食品；医用糖果；营养补充剂；蜂胶膳食补充剂；花粉膳食补充剂；蛋白质膳食补充剂；婴儿奶粉；婴儿尿布；婴儿尿裤。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北京国美电器有限公司（简称国美公司）。2．注册号：1428411。3．申请日期：1999年3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3-0506）净化机；污物消毒剂；厕所除臭剂；兽用洗涤剂；杀害虫剂；卫生球；卫生巾；消毒纸巾；医用保健袋。（二）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3693705。3．申请日期：2003年8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7）人用药；医用营养食物；净化剂；兽医用药；防蛀剂；卫生巾；假牙粘合剂；医用酒精；蜂王精；止血剂。（三）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3517987。3．申请日期：2003年4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3-0506）空气清新剂；净化剂；污物消毒剂；厕所除臭剂；漂白粉（消毒）；牲畜用洗涤剂；杀害虫剂；除草剂；卫生巾；医用保健袋。（四）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5078556。3．申请日期：2005年12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5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2；0507）人用药；放射性药品；医用气体；心电图描记器电极用化学导体；人工受精用精液；消毒剂；隐形眼睛用溶液；培养细菌用的溶剂；医用营养品；牙填料。（五）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6233194。3．申请日期：2007年8月21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7）人用药；医药制剂；放射性药品；医用气体；心电图描记器电极用化学导体；人工受精用精液；消毒剂；隐形眼睛用溶液；培养细菌用的溶剂；医用营养品；净化剂；兽医用药；杀虫剂；卫生巾；救急包；牙填料。三、其他事实国美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国美大事记；2．国美公司所获荣誉；3．国美系列商标获奖材料；4．国美公司及其商标的宣传使用材料；5．国美商标被认定驰名的材料；6．相关行政裁定及判决书。2018年11月30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225413号《关于第16630137号“国人美”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至七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鉴于本案已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进行审理，不再适用该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审理。另外，国美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等的规定，故国美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民辉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民辉公司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显示“国人美”商标的产品图片。2．民辉公司与优塔（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订立的合作协议及授权书，显示授权品牌包括“国人美”；授权武汉可旺健康药房、威海百合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国人美”产品的授权书。3．销货单，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等。原审诉讼中，民辉公司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婴儿含乳面粉、婴儿食品、蜂胶膳食补充剂、花粉膳食补充剂、蛋白质膳食补充剂、婴儿奶粉、婴儿尿布、婴儿尿裤”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至七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民辉公司的诉讼请求。民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至七在整体外观、含义、呼叫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经长期宣传使用，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国美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存在恶意。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国美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国美公司补充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国人美”系列产品批准文号查询结果，显示已过期；2．淘宝网站搜索“国人美食品专营店”查询结果截图；3．优塔（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该公司网站，提示无法登录；在相关电子商务网站、App应用网站亦未查询到该公司经营信息等。上述事实，由国美公司补充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等予以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0502、0506群组，引证商标四、六、七核定使用的商品包含该区分表第0502群组，引证商标三至五、七包含该区分表第0506群组，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包含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群组中，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汉字“国人美”；引证商标三由汉字“国美”、拼音“GUOMEI”及图组成，引证商标四至六均由汉字“国美电器”及经艺术化处理的字母“GOME”组成，引证商标七由汉字“国美电器”、字母“GOME”及图组成，汉字“国美”属于引证商标三至七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三至七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国美”，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含义以及整体认读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民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广泛使用，产生了一定影响力，本案亦缺乏证据证明国美公司对诉争商标申请无效宣告存在恶意，故民辉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民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深圳市民辉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