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1086号原告：李某1，男，195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祥，北京市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195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李某3，女，195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李某4，女，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云萍，金研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祥，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及李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云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内北顺城街某号楼4XX号房屋（以下简称4XX号房屋），由原、被告四人各分得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李某5和刘某1系夫妻，共生育子女四人，即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和李某4的父亲李某6。李某5于2013年1月26日去世，刘某1于2011年5月5日去世。李某6于2018年3月2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去世前为离异状态，被告李某4系李某6之女。1985年我结婚后一直和父母生活，照顾父母洗衣做饭，1986年我女儿出生，无法继续照顾老人，所以我出钱雇保姆照顾全家人直至1991年。1991年李某6一家人回京住在父母家，因居住拥挤，我主动给李某6腾房，为此抢占单位宿舍还受到处分。我搬出后经常回来探望父母，节假日开车带老人和孩子们一同去郊游。大哥李某61969年初中毕业去了东北建设兵团，1982年在河北省承德市结婚后又离婚，1984年回北京，回京后没有工作并和父母共同居住生活。李某6一家三口的生活费以及孩子的抚养费均由我父母来负担。1993年父亲帮助李某6在南湖渠砖厂找了份工作，1998年经单位买断工龄下岗回家。李某6好逸恶劳，街道多次主动帮他安排工作他都不去。李某6对父母照顾有所付出，但其他三兄妹也同样对父母进行了生活上的照顾，经济上帮助，精神上的抚慰。李某6与父母共同生活期间动辄对老人出言不逊、大声呵斥，甚至对老人动粗，父亲的脑血栓好几次犯病就是被李某6气的，老人忍无可忍写下了断绝关系的起诉书。2000年李某6还在父母的极力反对下将涉案房屋中的一间私自出租并收取租金。1983年李某2结婚，结婚后搬到距离父母不远处购房生活，单位与父母家在同院，经常去家里看望老人。李某31987年结婚后搬走，节假日回来探望父母。父母住院时一般由住的近的李某2办理住院手续，其他人轮班陪护。每年节日探望父母时，不住在身边的子女都给父母钱。李某6需要钱时，我多次援助。李某6单位分房，其没有钱买房，所需购房款由我和李某2、李某3共同出的。在照顾父母及家庭关系上，兄弟姐妹本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尽己所能，相互理解，四兄妹从未因谁多出力谁少出力产生矛盾和隔阂。李某4对房产继承持不同意见，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李某2辩称，原告所述本案亲属关系以及被继承人去世的情况属实，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陈述事实以及李某3的答辩意见属实，李某6在世时多次说过父母的房屋每人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在去父亲追悼会的路上李某6在车上也郑重其事的说过。我和父亲在一个单位工作，我单位与父亲家在一个院，我基本天天去父母家，父母住院出院的手续、报销费用等都是我来办理的，父母住院时兄弟姐妹轮流值班看护，还帮着给母亲买助听器。李某1经常带着母亲去香山或者八达岭游玩。李某3也经常回家看望父母。2000年左右开始，父亲的退休工资由我保管，保姆费从父亲的工资里出。母亲的退休工资由李某6保管。因为我离得近，帮父母做的事情多，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要求多分房产，我只要求分得四分之一份额。被告李某3辩称，原告所述本案亲属关系以及被继承人去世的情况属实。1986年父亲在外地考察时突然发病卧床不起，我向单位请假到当地陪护父亲，在我的精心护理下，经过两个多月时间父亲能让人搀扶着走路。九十年代初，母亲在宽街中医院住过几次院，因我距离近，都是由我陪护的。我平常尽量抽时间回家探望父母，陪母亲散步、聊天。我有时会帮父母干些杂活儿，比如修理洗衣机皮带，修理电视机信号，修电灯泡等。母亲曾经让我帮助李某6前妻李某7找工作，我帮她找了工作，后因她自己的原因丢了工作，我母亲又让我帮她找工作，因母亲此时生病了，我怕母亲生气，为了孝顺母亲，我只好又帮她找工作。1984年李某6丢了工作，其全家人的生活费都依靠我父母。1984年至1988年李某6在全国各地找工作，除了向父母要钱外，他很少回家。那时父母、李某1一家、李某6一家、我还有保姆都在涉案房屋中居住，非常拥挤。父母说大哥李某6多年在外受了不少苦，让我们多照顾他。这样，李某1为李某6腾房搬走了，我结婚后也搬走了。1988年以后李某6住回家主要为了和李某7离婚，然后登报征婚、谈恋爱等。李某6频繁的离婚、结婚又离婚等让母亲非常生气，母子俩经常吵架，李某6打骂母亲，母亲就写了断绝母子关系的起诉书要去起诉他，后经法院工作人员劝说就没有立案。后来父亲帮李某6在南湖渠砖瓦厂找了份工作，单位福利分房，父母兄弟给他出的钱。1998年李某6被单位买断工龄下岗后又开始征婚、恋爱。总之，父亲患病最初十几年内，李某6基本没有照顾父亲，那时父亲还能独立行走，基本能自理，只需要保姆给洗衣做饭，不需专人照顾。2005年父亲病情加重，走路需要人搀扶。2005年以后李某6和保姆经常搀扶父亲散步。父母去世后，房子平分是李某6先提出来的，李某6在世时不止一次说过“少废话，平分”。我们四个子女对家里都有贡献，所以要求平分房产。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4辩称，原告所述本案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去世的情况属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如下：李某6和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了近23年，依据法律规定可以多分得遗产。1、李某5从1985年开始就因脑血栓导致半身不遂，行动不便。刘某11996年7月被确诊为脑梗、失语症，生活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李某6和李某5夫妇居住在一起照顾他们，在照顾两位老人分身乏术的情况下，李某6只能于1998年辞了工作在家和李某4的母亲李某7以及保姆共同照顾两位老人。李某6和李某7虽然在1995年离婚，但直到2010年李某7一直住在家里照顾两位老人。2010年李某7的母亲生病，李某7回到母亲家照顾母亲。李某6从1985年起就和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直到2018年3月份去世，长达23年照顾被继承人，应当分得超过四分之一的遗产；2、依照老年人权益保护法，子女应当对老年人履行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料以及精神上的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依据该法律规定，赡养义务不仅仅是只拿钱经济上的抚养，更多需要精神上的安慰和生活上的照顾，这才是真正的赡养老人。李某6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和半身不遂、老年病呆的父母住在一起，尽心照顾他们，使得两位老人健康活到85岁以上高龄离世。所以我要求在分得四分之一的基础上，再多分得全部遗产五分之一份额的遗产，即全部遗产的二十分之九的份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李某6的日记,摘要:“……反而我这四分之一的房子早晚也是你的……李某4呀，房子租出去了吗，房租给你了吗？你是不是应该把房租给你爹一次了……”，证明父母去世后,李某6曾经与其他继承人多次召开家庭会议,明确表示李某6等所有继承人平均继承房屋的份额,李某6在他的日记中也提及过。被告李某2、李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李某4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日记不能证明李某6和其他继承人开过家庭会议并在会上承认自己只要分得四分之一产权份额，日记并非李某6出具的承诺书，不具备约束力，李某6也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多分遗产的愿望。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2、原告提交起诉书，主要内容为：“起诉人：刘某1，被诉人：李某6，起诉目的：脱离母子关系，不许李某6回家居住。原因：①因李某6的婚姻家庭问题，刘某1与李某6发生口角，李某6将刘某1推倒，刘某1因此生病。李某6父亲患有脑血栓，偏瘫在床，为此几乎犯病，二人对李某6的行为极为愤怒；②李某6下乡插队后于1988年回京，并居住生活在刘某1家，日常所需、交女友接待送礼均由父母出资，李某6上班后很少给家里交生活费，李某6孩子生病住院的费用也是出自刘某1。刘某1不认可李某6对待恋爱、婚姻的做法，刘某1认为李某6不听教训、打骂母亲、忤逆不孝。刘某11992年4月”。原告称该证据是整理父母的遗物时由原告和李某3共同发现的，证明李某6不孝顺父母，没有对父母尽较多的赡养义务，父母要与他断绝父母子女关系。被告李某2、李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李某6离婚后和父母共同居住期间经常到外面约会，还总想把家里的一间房屋出租收取租金，母亲不同意还很生气，李某6后来大病一场，母亲虽然非常生气但还是拿出1万元给他治病，李某6病好以后又跟前妻复婚，复婚后很快又离。母亲写了起诉状到法院要和李某6脱离母子关系，后经法院工作人员劝说，母亲考虑还有大嫂和李某4，最终没有向法院立案。被告李某4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刘某1就其主张其未向法院立案，对起诉书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3、原告提交刘某1的工资存折，证明被继承人刘某1是离休干部，经济条件良好，不仅能够维持自己的生活所需，支付保姆费，还能负担李某6的生活费用，无需李某6经济上的帮扶。被告李某2、李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李某4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继承人经济上是很宽裕，但晚年需要儿女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抚慰，正是因为李某6和父母共同居住生活，才能尽到这些方面的赡养义务。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李某6擅自将父母房屋中的一间出租并收取租金，李某4所述李某6尽了较多赡养义务不属实。被告李某2、李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李某4对原告欲证明事实不清楚，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出示了证据原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5、原告提交杨某书面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明李某6未尽较多赡养义务，反而需要保姆照顾。杨某在庭审中陈述，2006年5月底我去李某5家工作，李某6、李某4也住在家里，当时李某5还能走路，刘某1生活可以自理。我负责照顾李某5，平时由李某6帮忙给老人洗个澡，李某6身体不算好，有时会头晕、心慌。刘某1生活能自理，能自己下楼遛弯，就是语言沟通不方便。刘某1曾经摔过一跤，但没有骨折，打夹板固定，过了3个月就好了。李某2晚上下了班也会去家里帮忙。李某1和他的女儿天天去家里。老人去医院的时候李某6、李某2都帮忙。平常买菜做饭花钱都是李某2在给。我和刘某1住一个房间，刘某1去世前一天晚上我和李某6把老人送到医院，第二天李某1、李某3来医院跟我和李某6换班，后来刘某1在医院去世。刘某1去世后，李某5就病重了，因脑血栓左腿能站立，右腿不能站立，不能上楼。每天三餐后让李某5走几圈，李某6帮助老人活动。李某5住院期间我负责陪护，李某6负责做饭送饭，李某2负责办理住院手续，其他子女会来看望李某5。周末李某3经常来家里，其他兄弟姐妹也经常会来家里，李某6伺候老人多一些。李某6脾气不好还总喝酒，但他心眼好，对他父亲特别好，但是脾气上来了会控制不住的对母亲发脾气，有一次他还把他母亲推倒了，推完他自己也后悔。被告李某2、李某3认可证人证言，李某4认可李某6配合保姆在家照顾被继承人的情况。本院认为，证人杨某并非本案利害关系人，并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言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李某6需要保姆照顾的证明目的，但可以证实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3均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李某6在生活上照顾被继承人多一些，但李某6曾与刘某1关系不睦。6、被告李某4提交刘某1、李某5的住院病历，证明被继承人患有脑梗、偏瘫，丧失生活自理的能力多年，李某6照顾被继承人长达几十年。刘某1最早病历记载，1996年7月1日刘某1因脑梗塞、失语症住院，主诉：2个月前不明诱因出现语言反应迟钝、说话不流利并逐渐加重，能理解他人讲话，不能认字、写字，出院诊断：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混合性失语等。2009年12月17日刘某1因右肱骨近端骨折住院，既往史：有脑梗塞病史十余年，后遗不能言语，行走尚可，现未服特殊药物。李某5最早病例记载，1991年8月18日李某5因右侧肢体乏力5年，加重12小时住院，现病史：5年前突发右侧肢体活动不利，伴麻木口齿不清，诊断为脑梗塞，出院诊断：再发脑梗塞，高血压病。2013年1月7日，李某5因肺炎最后一次住院病例记载，既往史：患者26年前诊断脑梗塞，此后遗有该侧肢体活动不利，失语，最初于家人搀扶下可缓步行走。1年来患者完全卧床，重度骨质疏松病史5年，长期携带褥疮。2013年1月23日李某5在医院去世。原告、被告李某2、李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并认为刘某1最后一次住院到2011年5月去世期间生活不能自理，在此之前只是言语存在障碍，但生活一直能自理。刘某1去世后李某5开始生活不能自理，在此之前除了发病期间外，一直生活可以自理，不能证明李某6照顾被继承人较多。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李某5在1986年或1987年左右，因脑梗遗有一侧肢体活动不利，去世前一年左右完全卧床，长期携带褥疮；刘某1自1996年患失语症起，至去世前一年半左右的时间里不能言语，行走尚可。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李某4的其他证明目的。7、被告李某4提交唐某1、李某7书面证人证言，并申请二人出庭作证，证明李某6常年照顾被继承人。唐某1在庭审中陈述，我和李某4是发小，10岁以前，我经常吃完饭做完作业后去她家找她玩，她家住在4门，几楼我忘了。我去她家时，没见过保姆，她爷爷奶奶有病，我经常看到她爷爷躺在床上，她爸爸给他爷爷喂饭，她奶奶坐在床上不说话。李某7在庭审中陈述，我和李某61984年在河北省承德市登记结婚，李某6当时在承德市地质队做锻工工作，1988年我和李某6离婚。李某6哪一年回的北京我记不清楚了，1992年我也来北京并住在李某6父母家。李某6回京后好像在南湖渠的一个砖厂工作，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就不干了，李某6就在家照顾父母。后来我和李某6复婚，又于1995年离婚，我在李某6父母家一直住到2009年。李某6家里有保姆，保姆费是李某6父亲支付的，李某6负责帮助他父亲吃饭、锻炼、上厕所、洗澡、换尿袋等。李某6母亲的工资用于日常生活支出。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帮着干些家务活，领着李某6的母亲遛弯儿，给她剪指甲等。我每月交给李某6母亲150元钱生活费。老人晚年时李某6照顾的比较多，李某2的工作单位也在这个院里，经常下班来看望老人。李某1、李某3工作比较忙，离得远，逢年过节会来看望老人。1995年以后李某6父亲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喂饭，李某6经常抱着他帮他走路，还负责帮他换尿袋。李某2掌握着父亲的工资，李某6父亲月工资一千多元要养七八口人。原告对唐某1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李某4十岁前两位老人的身体情况是没有问题的，李某4上小学时刘某1还给她辅导作业。李某7是李某4的母亲，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有倾向性，其陈述我父亲工资一千多元要养七八口人，其中包括李某6一家三口。被告李某2同意李某1的质证意见。被告李某3对两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1988年6月李某6与李某7离婚，1994年复婚，1995年2月再次离婚。1995年起我父亲身体开始不好，但是母亲没有病，当时李某6在家只照顾父亲，2005年以后父亲病重，需要他人搀扶行走，2006年我母亲生病。被告李某4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90年代开始李某6与父母共同生活并照顾两位老人，李某7不论是处于与李某6结婚还是离婚的状态都在家和李某6一起照顾老人。本院认为：唐某1并非本案利害关系人，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陈述内容可以证实李某6在生活上照顾了李某5。李某7与本案被告李某4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某5与刘某1系夫妻，共生育子女四人，即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5于2013年1月26日去世，刘某1于2011年5月5日去世。李某6于2018年3月2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婚姻状态为离异，李某4系李某6与李某7之女。4XX号房屋于2004年1月8日登记在李某5名下，系李某5与刘某1之夫妻共同财产。李某5、刘某1生前未立遗嘱。李某5生前系国家建设建材公司离休干部，刘某1生前系科学院情报所退休干部。李某5夫妇依靠退休金收入生活，无需子女提供经济上的帮扶。两被继承人在世时聘请保姆照顾，相关费用由两被继承人支付。李某5在1986年或1987年左右，因脑梗遗有一侧肢体活动不利，去世前一年左右完全卧床，长期携带褥疮；刘某1自1996年患失语症起，至去世前一年半左右的时间里不能言语，行走尚可。被告李某4提交的住院病历显示，李某57次住院，5次联系人为李某2，1次联系人为李某6。刘某14次住院，3次联系人为李某2，1次联系人为李某6。上世纪八十年起李某6与李某5夫妇共同在4XX号房屋中居住生活至李某5夫妇去世。李某2工作单位与李某5夫妇的住房在同一大院内，李某2经常到李某5夫妇处，或与李某5夫妇联系频繁。杨某出庭作证，证实李某6与李某5夫妇共同生活，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3均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李某6在生活上照顾被继承人较多，但李某6曾与刘某1关系不睦。唐某1出庭作证，证实李某6在生活上照顾了被继承人。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4XX号房屋系李某5与刘某1之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去世后，李某6、李某2、李某3、李某1作为法定继承人对上述房屋享有继承权。李某6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去世，其女李某4享有转继承权。本案争议焦点为李某6是否对被继承人尽了较多赡养义务，是否应当多分得遗产份额。原告主张李某6未对被继承人尽更多赡养义务，应当平均继承遗产，主要证据为杨某的证言；被告李某4主张李某6对被继承人尽了更多赡养义务，应当多分遗产，主要证据为居住证明、两位被继承人的病历以及唐某1的证言。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李某6、李某1、李某2、李某3均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李某2经常到被继承人处，与被继承人联系频繁，李某6在生活上照顾被继承人较多，但曾与其母关系不睦。本院综合考虑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在生活上的赡养、精神上的抚慰等情况酌定各继承人平均继承涉案房产。李某6应继承之房产份额由其女李某4继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5名下的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内北顺城街某号楼4XX号房屋归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共同继承，各占25%的产权份额。案件受理费25280元，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各负担6320元（李某1已交纳，其余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晓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曹慧君书 记 员 赵冉冉肖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