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107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永阳街道高塘村。法定代表人：陈义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琴，江苏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月萍，江苏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金，男，195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溧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永阳街道秦淮路。法定代表人：李帮玲，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永阳街道秦淮路。法定代表人：何永年，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熙林，江苏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雅雯，江苏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简称鸿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文金、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贤聚楼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经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7民初2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晟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借款本金增加170万元；2.判令增加支付2016年2月16日前确定的利息13万元;3.判令增加支付2016年2月17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的利息金额7186247元；2019年4月12日起利息仍然按照月息2%支付至还清之日止；4.判令三被上诉人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68000元；5.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关于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2日归还到陈义良银行账户150万元的问题。因2015年5月23日陈义良汇付给李文金150万元，后李文金告诉其2016年6月2日的回款150万元就是归还5月23日的该笔借款，因该笔借款已平账，所以其起诉时未将2015年5月23日该笔150万元借款列入借款本金总额。现被上诉人又将该笔转款列为其还款数额，系重复计算。2.关于2017年5月27日被上诉人付给李晓柏的20万元，此款并非还款，其也未签字确认或有任何委托支付，一审法院认定该20万元系被上诉人还款不当。3.关于2016年3月4日双方对2016年2月16日前借款利息结算的事宜，一审法院遗漏了13万元的利息，其中2015年5月20日借款15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3万元，2015年5月23日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为10万元。4.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有失公平。上述借款与其从工商银行贷款的1500万元无关联，并非是从银行借款转借给被上诉人谋取高利。同时自2016年2月17日至2019年4月11日被上诉人也曾8次对两笔400万元借款未归还之事作出了确认，并结算了利息；被上诉人也对2014年10月23日借款300万元进行了利息确认，并明确本金未予归还的事实。因此利息应分别为800万元×24%÷365天×1148天（2016年2月17日止2019年4月11日)=6038795元；300万×20%÷365×1630天（2014年10月23日至2019年4月11日)=2679452元，两项合计应为8718247元，一审将该期间利息只计算1532000元存在不当，其差额7186247元应予以调整。5.一审对其申请保全的保险费68000元未予以支持不公平。该费用属于其根据当下的法律要求而支出的诉讼合理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文金、贤聚楼公司、经典公司辩称，1.鸿晟公司要求增加判决金额170万元不能成立。关于150万元如果鸿晟公司认为未在本案中主张，应当另案诉讼。关于被上诉人转给李晓柏的20万元，因为涉案中的部分借款鸿晟公司也通过李晓柏，或者南京博克斯电热器具制造厂支付过款项，故该20万元应列入还款数额。2.对于鸿晟公司主张2016年2月16日前的利息13万元依法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按照6%来计算利息，被上诉人认为是公平合理的。3.鸿晟公司要求增加判决自2016年2月17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的利息7186247元，该款是按照年利率20%计算，被上诉人认为不能成立。一审中鸿晟公司提交由李文金签字确认的相关清单，只能证明李文金签收的事实，对其中的利息明确表明是有异议的，待核对后再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将未约定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来计算是适当的。4.鸿晟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保全保险费用68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鸿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鸿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李文金、贤聚楼公司、经典公司归还借款15550833.02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9年4月11日前的利息为17891973元；自2019年4月12日起以12130833.0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68000元由李文金、贤聚楼公司、经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1月14日，作为借款人的经典公司（甲方）与作为出借人的鸿晟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壹仟伍佰万元整，借款利息按银行贷款利息年息7.2%由甲方承担，此借款由南京前程通风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提供3幢厂房抵押，经南京钢本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本公司）转账。该协议实际是以鸿晟公司的名义帮经典公司向银行贷款，即2013年1月11日，鸿晟公司在获得工商银行1500万元贷款后将款项转入钢本公司账户。一年贷款期到后，经典公司通过鸿晟公司归还了贷款本息后，由鸿晟公司将1500万元第二次从银行贷出，后鸿晟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24日将1500万元转入南京九拓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拓公司）账户，由九拓公司将款项汇入李文金指定账户。一年贷款到期即2015年1月5日，李文金委托江苏中财广角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向鸿晟公司转账120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同日，鸿晟公司向银行归还贷款1500万元。鸿晟公司将1500万元第三次贷出，并于2015年1月8日将款项转入九拓公司账户，九拓公司将款项汇入李文金指定的账户。截止到2016年9月23日，鸿晟公司归还了该笔贷款本息合计15210902.74元（详见附件一，第43-67项）。2.2016年2月16日，经典公司、经典公司句容分公司、贤聚楼公司共同向鸿晟公司出具《担保及反担保承诺书》一份，其中约定：由经典公司、经典公司句容分公司、贤聚楼公司为经典公司向鸿晟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和反担保。3.2014年10月23日，作为甲方的鸿晟公司与作为乙方的贤聚楼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其中约定：贤聚楼公司向鸿晟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经营，借款利率按年息20%计算，借款期限为一年，到2015年10月22日无条件一次性付清本息即360万元。4.2016年2月23日，鸿晟公司提交一份“经典房产借还款情况”明细表，详细载明时间、款项来源、借款金额及还款时间、还款金额，截止到2016年2月23日，鸿晟公司的出借金额为81388391.80元，贤聚楼公司的还款金额为67794017.37元，欠鸿晟公司13594374.43元。陈义良作为鸿晟公司领导签字确认，李文金在该明细表下方签字，贤聚楼公司盖章。5.李文金先后九次在借款利息确认情况表上签字：①2016年3月4日，贤聚楼公司在“贤聚楼公司借款利息情况”表上盖章，李文金签字并备注“情况属实”，该表显示：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16日止，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255000元，贤聚楼公司还欠利息4654200元（具体的借款时间、金额，详见附件三）；②2016年4月16日，李文金在“贤聚楼公司借款利息情况”表右下方签字，该表显示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其中400万元按每天8000元计息，400万元按每天2666元计息，60天利息（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合计639960元；③借款金额、计算标准同②，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6月16日的利息为650626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④借款金额、计算标准同②，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9月16日的利息为981272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并备注“情况属实”；⑤借款金额、计算标准同②，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2月16日的利息为1599900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并备注“情况属实；⑥借款金额、计算标准同②，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8月16日的利息为1919880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并备注“情况属实”；⑦借款金额、计算标准同②，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439910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⑧借款金额800万元，每400万元的利息按每天2666元计算，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919520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⑨借款金额800万元，每400万元的利息按每天2666元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的利息为533200元，李文金在表下方签字。6.经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股东为李文金；贤聚楼公司系自然人独资，股东为李邦玲；李文金与李邦玲系夫妻关系；李邦娟系贤聚楼公司会计，与李邦玲系亲姐妹。7.鸿晟公司向本院申请保全李文金、贤聚楼公司、经典公司名下财产，并提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鸿晟公司为此支付保险费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经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已还款项如何认定，即鸿晟公司主张的本金和利息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李文金最后一次转账的时间是2017年5月27日，李文金确认利息的时间是2019年4月11日，鉴于李文金的身份，鸿晟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二，鸿晟公司出借的款项中，有部分承兑汇票系李文金签收，有银行贷款（2014年11月21日的570万元和2015年1月8日的1500万元）系鸿晟公司为经典公司所贷，有转账由鸿晟公司转至贤聚楼公司账户，而在还款中，贤聚楼公司、李文金、经典公司均有还款，还有案外人还款，而在“经典房产借还款情况”明细表（2016年2月23日）及“贤聚楼公司借款利息情况”表（2016年3月4日）均有贤聚楼公司盖章和李文金签字，同时，鉴于经典公司、贤聚楼公司、李文金三者之间的关系（经典公司与贤聚楼公司均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李文金与李邦玲系夫妻），且李文金并未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基于上述理由，鸿晟公司要求李文金、经典公司、贤聚楼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由李文金对经典公司、鸿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鸿晟公司主张的本金。在有陈义良、李文金签字，贤聚楼公司盖章的“经典房产借还款情况”表中，鸿晟公司将贤聚楼公司等的还款直接抵扣本金，而鸿晟公司的付款中，有的是借款，有的是双方临时周转，在借款中，有部分还是鸿晟公司的银行贷款，在贤聚楼公司等的还款中，也并未特别注明是归还的哪一笔款项，也未注明是归还的本金还是利息，本院也无法查清还款中哪些是本金哪些是利息，故直接认定贤聚楼公司、经典公司、李文金所合计归还的86550117.37元（详见附件二）均为本金，与鸿晟公司出借的96233450.39元（详见附件一）相抵，贤聚楼公司、经典公司、李文金还欠借款本金9683333元（小数点后省略）。关于鸿晟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在2015年12月5日后，经典公司等所欠鸿晟公司的款项，全部是因为鸿晟公司（帮经典公司）向银行的贷款而被银行扣贷，故本院仅支持第①张“贤聚楼公司借款利息情况”表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合计3513332元，扣除贤聚楼公司等已支付的1255000元，尚欠利息2258332元（3513332元-1255000，详见附件三）；自2016年2月17日起自2019年4月11的利息，虽然有李文金的签字确认，但因本金可能包含了鸿晟公司向银行的贷款（如前所述，贤聚楼公司等的还款并未注明是归还的哪一笔），故一审法院仅支持以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即1532000元；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以未付本金9683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鸿晟公司主张的保险费68000元，因双方对此没有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鸿晟公司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683333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其中，2016年2月16日前的利息为2258332元；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的利息为1532000元；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以9683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李文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521元，由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负担117632元，由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文金负担8488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文金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查明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是否妥当；2.鸿晟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68000元有无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贤聚楼公司于2015年6月2日归还到陈义良银行账户150万元的问题。鸿晟公司一审中提交证据证明在2015年5月20日、5月23日分别向李文金转款150万元，李文金于2016年3月4日也在南京贤聚楼副产品有限公司借款利息情况上签字确认，并注明情况属实，表明李文金确实收到了上述两笔借款。本院认为，鸿晟公司在2015年5月20日、5月23日分别出借两笔各150万元借款，而贤聚楼公司在2015年6月2日仅还款150万元，现鸿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贤聚楼公司的上述还款清偿了5月23日的150万元借款，而向贤聚楼公司主张5月20日的借款15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否则，贤聚楼公司仍以6月2日还款150万元在本案再次进行主张，存在重复计算。关于李文金于2017年5月27日转给李晓柏20万元的问题。李文金在一审中主张该转款系归还鸿晟公司的还款，但鸿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现李文金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向李晓柏的转款系受鸿晟公司所指示给付，故一审法院认定该20万元款项系李文金的还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2016年3月4日双方对2016年2月16日前借款利息结算的问题。鸿晟公司认为该单据上对2015年5月20日、5月23日两笔150万元借款注明利息分别为3万元、10万元，一审法院遗漏了该两笔合计13万元利息。本院认为，该利息3万元、10万元列在计算利息的标准项目，并非列在利息计算合计项目，对于利息计算合计项目的总额李文金已签字确认，鸿晟公司也作为证据予以提交，表明双方认可该利息总额的计算，故一审法院按该总额认定欠付的利息并无不当。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鸿晟公司一审中提交了2014年10月31日被上诉人向其借款300万元、2015年2月16日借款400万元、6月11日借款400万元的凭证，以及李文金对上述三笔借款利息签字确认的九份单据，而上述借款款项与鸿晟公司向工商银行贷款无任何关系，系鸿晟公司自有资金出借，并不存在从银行贷款转贷谋取高利的问题。上述两笔4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的上限，现鸿晟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2月16日之前该两笔借款利息已结算，李文金已签字确认，按结算数额为准。自2016年2月17日至2019年4月11日，该两笔借款利息为800万元×24%×1148天÷365天=6038794元。2014年10月31日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每天利息1640元，经计算为年利率20%，李文金签字确认截止2019年4月11日共欠息2640400元。上述三笔借款截止2019年4月11日共计欠息8679194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争议焦点二，关于鸿晟公司支付的保全保险费68000元。对于该费用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故鸿晟公司主张该保全保险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鸿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7民初2138号民事判决。二、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383333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其中，2016年2月16日前的利息为2258332元；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的利息为8679194元；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其中300万元按年利率20%计算，8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383333元按年利率6%计算）；李文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521元，由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负担62402元，由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文金负担1401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文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430元，由南京鸿晟铁路车辆配件有限公司负担5280元，南京贤聚楼农副产品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南京经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文金负担70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正华审判员  毕宣红审判员  程俊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