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23民初3175号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银滩路街道通达街。法定代表人：骆军，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雨辉，男，该公司资产调查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双飞，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火成杰，该单位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勤、陈银军，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正融信公司）与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以下简称和平蔬菜储藏库）金融不良资产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正融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双飞，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勤、陈银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正融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利息780129.60元(截止2019年9月1日)，共计1380129.60元，2019年9月1日至贷款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取并支付；2.判令原告中正融信公司对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提供抵押的财产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0年6月28日，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与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了编号为(甘榆专)农银借字(2000)第19018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出借人民币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0年6月28日-2003年6月28日止，约定年利率以3%计，按季结息，逾息以日利率万分之贰点壹计，合同签订后，农行榆中县支行依约向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发放了贷款。2000年6月28日，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和平蔬菜储藏库以其固定资产(房产、设备)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办理并取得了榆工商字第2000093号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2003年6月21日，和平蔬菜储藏库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年利率为5.58%，展期期间为2003.6.28-2004.12.10，抵押执行原借款合同抵押并重新办理并取得了榆工商展字第2003036号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2017年5月9日，农行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含和平蔬菜储藏库在内的债权整体转让，并于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7月3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中正融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含和平蔬菜储藏库在内的债权整体转让，并于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及联合催收公告。据此，中正融信公司成为和平蔬菜储藏库的合法债权人。现今，被告仍未偿还完毕贷款，截至2019年9月1日，被告尚欠贷款本金60万元、利息780129.60元，共计1380129.60元。被告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查明案情，判如所请。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辩称，一、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均不适格，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非本案适格原告，其与被告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且其主张的债权转让因未通知被告而对其无效，故其无权向被告主张债权及抵押权。被告与原告之前从未有过借贷关系，而原告主张其债权系受让于中国农业银行甘肃省分行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的债权，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而被告从未收到案涉借款实际债权人，即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的通知，对案涉债权的转让毫不知情。即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认可案涉债权第一次转让对被告的效力，仍不能据此承认案涉债权第二次转让，即长城资产向原告的债权转让对被告的效力，故此，原告对被告不享有任何债权或抵押权，其非本案适格原告，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被告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已被登记机关吊销营业执照，故被告无权自行处理其债权债务。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原告起诉前），被榆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榆工商处字（2018）1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营业执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企业法人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的规定，被告无权处理其债权债务，故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案涉借款的实际债权人在催收通知可以送达被告的情况下，仍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无法取得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故原告主张的债权诉讼时效已经经过，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案涉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在被告最后一次签收《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即2015年12月11日的前后，均欲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只有在债务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债权人才可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取得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而被告并非下落不明。其次，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而案涉借款的转让并未通知被告，故案涉借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12月12日开始起算，时至原告起诉时该笔借款对应的诉讼时效已过，故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主张的案涉债权抵押物现已灭失，故对应的抵押权已依法消灭，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抵押物现均在多年前已灭失，根据《担保法》第五十八条“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的规定，原告主张的抵押权也已随之消灭。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依据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于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1、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第一份2000年6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和平蔬菜库向农行榆中县支行借款60万元，年利率为3%，借款期限为2000年6月28日至2003年6月28日，和平蔬菜库与农行榆中县支行之间已形成60万元的借贷关系；第二份借款凭证一份，证明借款于2000年6月30日足额发放给和平蔬菜库；第三份债权转让公告两份，证明债权已经经过合法转让，原告取得债权；综合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质证时被告对借款合同与凭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的债权人是农业银行，不是原告；对2017年6月1日的转让公告符合《最高法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农行榆中支行将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而不是本案的原告，2019年7月3日的债权转让公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六条只有原债权人银行有权发布公告，故本案原告发布公告是无效的，本案长城公司与原告的公告必须是书面的，根据《合同法》第80条规定，该公告对被告不产生法律义务。2、原告提交第二组证据：第一份抵押合同及清单，2000年6月28日和平蔬菜库与农行榆中支行签订编号为（甘榆客）农银抵字（2000）地19018号的抵押合同，约定和平蔬菜库以房产设备作为借款的抵押物；第二份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证明和平蔬菜库以车间等14项不动产（作价90万元）为60万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取得榆工商字第2000093号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第三份借款展期协议、抵押清单及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证明2003年6月21日和平蔬菜库与农行榆中支行就60万元的借款签订了展期协议，展期年利率为5.58%，并再次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原告的抵押权还没有消灭。质证时被告对该抵押合同及清单与不动产抵押登记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主体是农行榆中支行不是本案原告，涉及的房产是20年前的房产，房产已经灭失，设备已经老旧破损，农行榆中支行就债权一直提未向被告主张过抵押权，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抵押权已经消灭。3、原告提交第三组证据：债务逾期催收公告，证明诉讼时效经过催收后中断，现在没有过。质证时被告对贷款到期通知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债务人不是下落不明，债权转让通知与到期催收通知是可以送达债务人的，催收公告不符合《最高法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和第十九条规定，债权转让的诉讼时效在债权转让到达债务人时中断诉讼时效，起算时间是2015年开始，到2017年已经到期，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是复印件，不符合《规定》第六条，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规定，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向农行榆中县支行借款6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进行催收的事实，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将其对被告的债权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又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4、被告提交一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2018年12月17日被告被榆中县工商局处罚并吊销被告的营业执照，根据《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32条规定，被告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无权处置债权债务，被告主体不适格。质证时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停止经营活动，但是主体资格还在，可以从事民事诉讼活动，被告提供的信息报告中主体资格是吊销不是注销，故被告主体资格适格。本院认为，被告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事实，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被注销登记前，虽然丧失经营资格，但其法人资格仍然存续，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可以自己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故被告主体资格适格，对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00年6月28日，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与案外人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甘榆专)农银借字(2000)第19018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0年6月28日至2003年6月28日，借款种类为中期扶贫贴息，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年利率为3%，借款按季结息，约定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贰点壹计收逾期利息，合同签订后，农行榆中县支行依约向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发放了贷款60万元。同日，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甘榆专）农银抵字（2000）第19018号《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将固定资产(房产、设备、车间、办公楼、原料库、成品库、围垟、锅炉及暖气系统等)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00年6月30日在榆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榆工商字第2000093号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抵押权人为农行榆中县支行，抵押物名称为车间等14项，价值9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抵押借款60万元，债权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3年。2003年6月21日，被告和平蔬菜储藏库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年利率为5.58%，展期期间为2003年6月28日至2004年12月10日，2003年6月26日双方再次办理了榆工商展字第（2003）036号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抵押物名称为车间等12项，价值882637元整。2004年11月21日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发出贷款到期通知书，200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11日期间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2017年5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甘肃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含各分支行）将其对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的债权依法转让给长城甘肃省分公司，双方于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7月3日长城甘肃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被告的催收金额截止2018年3月31日为本金60万元、利息616183.64元，合计1216183.64元。3、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类型为集体所有制，成立日期为1995年7月9日，登记状态：吊销、未注销，吊销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2000年6月28日向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发放中期贴息扶贫贷款，具有较强的政策性，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期为2000年6月28日至2003年6月28日，年利率为3%，借款到期后，双方办理了展期协议，展期期间为2003年6月28日至2004年12月10日，约定展期年利率为5.58%，后中国农业银行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本案所涉债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本案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述过程属于国有银行不良债权通过转让方式已经剥离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又通过向原告转让的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是否有效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权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本案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文件中规定的特殊权利，如公告催收、公告债权转让通知，同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承接银行债权是特殊时期、特殊政策背景下集中出现的特定类型的交易，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故本案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仍然发生效力，对被告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被告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被注销登记前，虽然丧失经营资格，但其法人资格仍然存续，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可以自己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故被告主体资格适格，对被告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过问题。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等相关文件规定，华融、信达、东方和长城等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享有直接通过公告催收的方式中断诉讼时效，不以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为必要条件，故本案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公告催收，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利息承担问题。因原告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作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金融不良债权受让人，主张受让债权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受让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因本案原告是以打包形式受让的本案债权，根据国家关于处置不良金融债权的相关政策，其所支付的对价远低于所购买的不良金融债权，原告因此获取了一定利益，原告无权收取不良债权受让日后产生的利息，故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后的利息。虽原告中正融信公司于2018年7月3日与长城甘肃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案涉债权，但于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催收金额截止日为2018年3月31日，本金确认为60万元、利息确认为616183.64元，合计1216183.64元，故应以确认的本息数额为准予以支持，对之后产生的利息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权是否消灭问题。本案被告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被告将固定资产(房产、设备：车间、办公楼、原料库、成品库、围垟、锅炉及暖气系统等)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时在榆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企业不动产抵押物登记证，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因此，债权人转让主权利时应当将从权利一并转让，受让人在得到权利的同时，也取得与债权人有关的从权利(包括抵押权等)，故本案原告享有抵押权，但在庭审中被告辩称抵押物已经灭失，原告亦陈述抵押动产有些存在有些不存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抵押物存在，抵押权人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仅限于抵押物本身，如果抵押物消灭了，那么抵押权人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也就随之消失，原告无法证实抵押物存在，其无法行使抵押权，故对原告要求对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提供抵押的财产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作为本案中的债务人，应及时履行债务，因未履行义务，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原告中正融信公司的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为依法妥善公正地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障金融不良债权处置工作的顺利进行，维护和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600000元、利息616183.64元，合计1216183.64元。二、驳回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2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221元，由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67元，由被告兰州榆中和平蔬菜储藏库负担195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建民人民陪审员  周 燕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永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