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国，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辩护人白永都希，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居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辩护人庆胜，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齐丽格尔，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宏翼，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辩护人齐明利，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志国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资金罪、原审被告人朱宏翼犯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居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内0725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居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朱宏翼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春、蒋博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志国及其辩护人白永都希、上诉人居某及其辩护人庆胜、齐丽格尔、原审被告人朱宏翼及其辩护人齐明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犯贪污罪，被告人居某犯掩饰、隐瞒犯所得罪部分的事实：1.2011年9月时任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奋斗镇友好村（以下简称友好村）村书记被告人冯志国与时任呼伦贝尔市中心城新区土地收储中心（以下简称土地收储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朱宏翼为骗取拆迁补偿款，由冯志国提供其岳父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朱宏翼以被拆迁人高某1的名义制作一份拆迁补偿金额为681716元的虚假《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及复尺单，冯志国在虚假协议上签署“高某1”的名字。事实上，高某1没有虚假协议上的拆迁土地，亦不知情。2011年9月30日土地收储中心将上述款项拨付给友好村村委会，村委会扣留提留款84658.5元，二人将余款597057.5元存入朱宏翼名下62284619000824211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2011年9月，友好村村民李某1的儿子李某2请冯志国帮忙拆迁李某1名下一块土地及上面违法农业建筑设施。冯志国与朱宏翼商议将上述李某1名下土地附在郭某海家土地拆迁协议中进行代名拆迁，但事先不告诉李某2和李某1，冯志国和朱宏翼将此代名拆迁补偿款平分，待时过境迁，没人发现，冯志国和朱宏翼再把李某1家这块地以李某2的名义重新拆迁。后二人制作了被拆迁人为郭某海补偿金额为1902926元的虚假《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及复尺单。2011年9月30日，土地收储中心将上述款项拨付友好村村委会，村委会扣留提留款203825.25元，二人将余款1699100.75元存入朱宏翼名下6228461900002824211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011年10月8日，朱宏翼从其中国农业银行卡上述拆迁款中给郭某海转账626100元（郭某海拆迁应得补偿款），剩余以高某1、郭某海代名李某1骗取拆迁款1670057.75元，其中郭某海代名李某1骗取拆迁款数额为1073000.25元，朱宏翼和冯志国进行平分。经以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收取拆迁补偿款余款比例计算，提留款203825.25元中郭某海拆迁提留款数额为75103.37元；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以郭某海代名李某1骗取的拆迁款，提留款数额为128717.81元。2012年末因有友好村村民反映郭某海家多得补偿款的问题，且公安机关找冯志国进行了谈话。冯志国、朱宏翼遂与李某2商议后，以120万元价格购买了李某1上述代名拆迁土地，同时先给付李某250万元，隔日朱宏翼即安排工作人员将郭某名下代名李某1的拆迁土地上的温室大棚进行拆除。后冯志国又给付李某270万元。3.2011年3月，友好村村民张某1及妻子李某3因土地拆迁一事找冯志国帮忙，冯志国同意。2011年11月，冯志国以张某1的名义与士地收储中心签订《土地安置补偿协议》，补偿金额682920元，同时冯志国让朱宏翼又制作一份违建温室附属物《土地安置补偿协议》，补偿金额11万元。冯志国分别在两份协议签名处签写“张某1”的名字，两份协议金额合计792920元。2012年3月8日，土地收储中心将上述款项拨付至友好村村委会，友好村村委会提留83013.75元后，2012年4月1日张某1领取709906.25元补偿款，同年4月5日张某1向冯志国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卡号：×××)转款130000元，后冯志国退给张某130000元现金。4.2011年冯志国表姐、马某1（原友好村党支部副书记）妹妹马某2与其朋友李某4以马某1名义在友好村小五队村民王炳成处购买3.5亩水浇地，并在其上建设大棚、车库，后被新区土地收储中心以违规建筑拆除。马某2见其与李某4购买的水浇地在其上违规建设农用设施的投入资金得不到拆迁补偿，遂找到冯志国帮忙，冯志国答应。后冯志国找到朱宏翼，朱宏翼制作一份0.5亩温室大棚、补偿金额113672元的《土地安置补偿协议》。2012年1月6日，土地收储中心将上述113672元拆迁补偿款拨付友好村村委会，村委会扣除提留款14832元，马某1领取补偿款98840元后，按照冯志国要求给付马某2。5.2012年7月，冯志国与朱宏翼以友好村村民王某1名义制作一份拆迁补偿金额为495520元的虚假《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及复尺单，冯志国在协议上签署“王某1”的名字。事实上王某1没有虚假协议上的拆迁土地，亦不知情。2012年8月20日，土地收储中心将协议拆迁补偿款拨付到友好村村委会，村委会提留17910元后，剩余拆迁补偿款477610元，朱宏翼分得327610元，冯志国分得150000元。6.2012年年初，启明房地产公司（海晨公司）地段的拆迁户友好村村民窦某1的拆迁土地被新区土地收储中心统计失误，签订了拆迁协议。朱宏翼遂与冯志国商议，以窦某1儿子窦某2的名义制作一份与窦某1已签订的补偿协议内容相同的《土地安置补偿协议》，骗取拆迁款。后在朱宏翼的操作下，该“窦某2”的补偿协议顺利通过了启明房地产公司拆迁现场工作人员的审核。2012年4月1日“窦某2”拆迁补偿款813816元拨付到友好村村委会，友好村委会扣除村提留款108452.25元，居某按照冯志国的吩咐把剩余补偿款705363.75元存到自己的存折里，并把该存折交给冯志国。后在居某面前，冯志国在“窦某2”的村提留表、领取补偿款收据等多处签署“窦某2”的名字。2012年6月5日居某按照冯志国的要求，把上述存折上的70万元土地补偿款转账给蒙天钢构制作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张某2的个人账号，把余款5360元取现后交给冯志国。2012年11月16日居某将友好村集体资金转给蒙天钢结构公司工程款70万元，2012年11月26日冯志国安排妻子高某2同居某到蒙天钢构公司，蒙天公司给居某开具了70万元的现金支票（以居某名义进行背书），高某2和居某又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拉尔区支行，把70万元现金存入冯志国个人银行卡。后冯志国将该70万元都给了朱宏翼，其中冯志国的35万元用于购买朱宏翼的丰田霸道车。7.2011年7、8月份，友好村村民于某华家要进行征地拆迁，按照实际土地面积和相关文件规定，于某华可得拆迁补偿款33万元左右。于某华儿子于某（曾在友好村担任冯志国司机）在土地征收前，找冯志国帮忙想要多得补偿款，冯志国答应可多得7万元左右补偿款。后经过土地收储中心工作人员测量，冯志国以于某华名义签订两份拆迁号为D43《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协议为朱宏翼制作），一份补偿款金额为32160元，另一份补偿款金额为1570108元（其中于某华、于某家并无《土地安置补偿协议》中补偿金额为1196160元的24.92亩水浇地），两份补偿协议金额合计1602268元。冯志国分别在两份协议签名处签写“于某华”的名字，2012年3月8日，土地收储中心将上述款项拨付友好村村委会，2012年3月23日，村委会扣除提留款51282元，将其中623626元给付于某，冯志国告诉于某补偿款是40万元，多出的钱是给别人代领的，于某领取补偿款后，按冯志国要求将其中22万元存入冯志国个人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卡号：×××)，于某华实得补偿款403626元。冯志国让会计居某将剩余补偿款927360元挂在友好村应付款账于某华名下。于某华、于某对上述事情经过不知情。8.2010年，冯志国与朱宏翼各出14万元，以28万元价格用友好村村民王某2名义从友好村村民王某海处购买4.1亩水浇地。2014年，朱宏翼安排工作人员测量此水浇地，并指使测量工作人员虚假填写复尺单。冯志国以友好村名义出具一份虚假介绍信，证明此水浇地一直为耕种的“老棚”（塑料大棚），2008年被水冲泡后，重新翻建。后二人以王某2名义将4.1亩水浇地按大棚标准制作《土地安置补偿协议》，补偿金额为935910元。2014年8月27日，土地收储中心将上述935910元拆迁补偿款拨付友好村村委会，村委会扣除提留款32895元，冯志国将剩余补偿款都给了朱宏翼，用于购买冯志国之前卖给朱宏翼的丰田酷陆泽4000型越野车。上述4.1亩水浇地的征地拆迁补偿款应为196800元，冯志国与朱宏翼实际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739110元。以上，冯志国、朱宏翼以友好村村民高某1、郭某、王某1、窦某2、王某2名义骗取国家土地征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931890.63元；冯志国以张某1、于某华、马某1名义骗取国家土地征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412314元。二、关于被告人冯志国犯受贿罪部分的事实：2011年11月，友好村村民杨某在东山上的菜窖未被纳入征收范围，杨某遂找冯志国帮忙，将两个菜窖（大型蔬菜仓储库）进行征收拆迁，冯志国提出将菜窖放在自己名下进行征收，杨某同意。后冯志国与土地收储中心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其中将杨某家两个菜窖以冯志国名义征收，置换了海拉尔新区河东东山家园小区三套回迁住宅楼，冯志国将其中两套（104㎡和88.18㎡）交给杨某，将另一套（76㎡）（杨某多次索要未果）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3，王某3额外缴纳31545元后，选中5号楼1单元202室住宅（85.29㎡）。三、关于被告人冯志国、居某犯挪用资金罪部分的事实：1.2011年田某、孙某文通过时任海拉尔区奋斗镇副镇长王某4找到冯志国，以挂靠公司即安徽省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名义承包友好村温室大棚建设工程。2011年9月30日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前，且双方并未约定友好村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田某与王某4找到冯志国及时任友好村村主任马某3要求预借工程款，由王某4进行担保。后冯志国、马某3私自决定向田某预借300万元，但冯志国提出此预借款要预先支付田某从冯志国家购买砖的砖款，田某和王某4同意。后冯志国、马某3让会计居某将300万元村集体资金支借给田某，田某填写“建温室预借款300万元”借据，王某4在借据上书写担保人并签名。田某收到300万元预借款后，于同年10月6日向冯志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中转账190万元作为购砖预付款。同年10月22日，安徽省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与友好村签订了200个温室大棚，价款17942900元的工程施工合同。事后，王某4怕受此事牵连找到冯志国和马某3，要求将其本人担保签字并已入账的300万元“建温室预借款”收据替换成印有“安徽省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300万元“友好村温室、耳房建设工程款”收据，冯志国和马某3同意并让会计居某将会计凭证后附收据进行替换。2.2011年左右因海拉尔区奋斗镇友好村村集体土地进行征收拆迁补偿、村委会陆续将村民拆迁补偿款按比例予以提留，故村委会积累了较大数额的集体资金。后村民以生活困难等理由向村委会进行借款，冯志国和马某3在未召开村民大会的情况下，将村集体资金借出。海拉尔区奋斗镇农经站发现上述问题后要求冯志国、马某3立即停止用村集体资金向村民发放借款，对已发放的借款要予以收回。但冯志国、马某3未听取镇农经站的整改意见，并在2012年2月10日由冯志国主持，以会议形式对村民借款问题进行研究，会议按照冯志国提议并决定，继续用村集体资金向部分村民发放借款。截至案发前，在2011年至2017年发放的借款中，共有69笔借款，共计人民币8984810.4元未收回。其中：周某宝借款50000元，用于给女儿治病、做植皮手术；王某森借款100000元，用于看病；刘某江借款100000元，用于治疗眼睛；陈某芬借款50000元，用于给孩子看病；张某3借款150000元，用于种地；张某4借款200000元，用于看病，尚欠129520元；孙某财借款50000元，用于盖车库；杨某（杨某军）借款200000元，用于购买农机；霍某元借款100000元，用于给孩子看病；王某5借款150000元，用于种地、购买农机；马某伟表弟王某东借款200000元，用于承包土地购买种子化肥；王某发借款150000元，用于给妻子看病；王某6借款200000元，用于扩大生产、孩子上学及日常花销；佟某借款120000元，用于给妻子看病；马某4借款200000元，用于给妻子看病及日常生活，还欠84175元；冯志国舅舅王某友借款300000元，用于看病和家庭生产；冯志国舅舅王某2借款300000元，用于建大棚、挖菜窖及交村里别墅集资款、日常生活；王某7借款100000元，用于种地，还欠65000元；郭某林借款300000元，用于在海拉尔区第二百货地下商场购买摊位；吕某柱借款100000元，用于股骨头摔折看病，还欠73600元；吕某起借款300000元，用于扩大养殖羊规模；郭某明借款140000元，用于给妻子看病；王某刚借款245000元，用于王某刚夫妻看病；谢某欣借款100000元，用于买羊建羊舍；王某借款100000元，用于其治病（尿毒症）；王某利借款200000元，用于盖大棚和给孩子看病，购买农业设施；王某8借款95000元，用于给孩子看病，还欠68800元；王某勇借款300000元，用于种地购买农机具和为其父亲王某成看病；王某借款100000元，用于看病；胡某富借款100000元，用于为儿子还车款；李某海借款230000元，用于种地和看病，还欠194000元；安某翠借款20000元，用于给孩子看病；李某山借款100000元，用于种地；贾某借款10000元，用于孩子上大学学费；胡某1借款100000元，用于买羊；余某彪借款200000元，用于买羊；刘某军借款90000元，用于还农村信用社贷款；替周某华上交超生罚款60753元；李某艳借款20000元，用于给其丈夫刘某宝看病；庞某借款100000元，用于还债及日常花销；郭某顺借款100000元，用于给自己和妻子看病；胡某华借款100000元，用于给孩子看病；白某借款100000元，用于看病做手术；王某国借款1020000元；刘某元借款20000元，用于给孩子手指做手术；胡某2借款50000元，给姐姐胡某俊看病；张某1借款300000元，用于投资种地；王某财借款100000元，用于给爱人看病；马某1借款200000元，用于看病，还欠184190元；刘某福借款50000元，用于缴纳蒙西一个货场承包费；刘某东借款280000元，用于给儿子娶媳妇；边某利借款50000元，用于给媳妇看病；借给李某军102672.06元；王某红借款350000元，用于扩大种地规模；居某借款25000元，用于给媳妇看病；王某森借款40000元，用于看病；杨某文（妻子彭某）借款100000元，用于看病。王某9借款50000元，给卢某波家孩子看病借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还欠15725.18元。孟某喜借款58564.68元，用于看病做手术及友好村替孟某喜还农村信用社贷款；友好村替孙某柱归还呼伦贝尔市商业银行贷款46630.80元；替马某5珍还农村信用社的贷款30595.51元；替王某10归还农村信用社的贷款38862.22元；替赵某（赵某彬）还农村信用社贷款62495.65元，还欠48994.65元；替杨某财（杨某林）还农村信用社贷款62318.35元；替佟某强还农村信用社贷款52367某敬东还农村信用社的贷款57561.39元。四、关于被告人朱宏翼犯受贿罪部分的事实：1.2009年9月，海拉尔区个体工商户刘某（与被告人朱宏翼朋友关系，关系较好）与吕某山以肖某伟、吕某山名义购买了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奋斗镇友好村（以下简称友好村）村民王某国位于××区的房产，购买价格17万元。2011年8月该处房产被征地拆迁时，因刘某不是友好村村民，为少交村提留款（村民提留款15%，非村民提留款30%），时任呼伦贝尔市中心城新区土地收储中心（以下简称土地收储中心）工作人员朱宏翼找到时任友好村村书记冯志国帮忙，冯志国向朱宏翼提供了友好村村民王云国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朱宏翼用该身份证复印件，依据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王某国（王某国）分户图，制作了“乙方”为王某国的A18A号土地安置补偿协议（0.75亩大棚），协议补偿款金额为163900元，该协议经审核签字后拨付到友好村，村委会提留21768.75元。2011年9月21日朱宏翼领取了剩余142131.25元，并于2011年9月22日通过个人名下建设银行卡（银行卡卡号：×××）向刘某建设银行卡（银行卡卡号：×××）转款9.5万元，朱宏翼将作为“好处费”的剩余47131.25元用于日常支出。2.2015年8月，呼伦贝尔市新区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对友联村村民周某1（周某父亲，已故）位于友联村的土地进行征收，周某与该处房屋征收经办人朱宏翼商谈后，因对征收价格不满意找到冯志国，冯志国向朱宏翼表明周某是自己的亲属，希望朱宏翼给予照顾，朱宏翼表示同意。为表示感谢，周某与冯志国一同到友联村拆迁现场办公室找到朱宏翼，在拆迁现场办公室院内停靠的商务车内（车牌号：×××），冯志国代周某将10万元“好处费”交给朱宏翼，朱宏翼收受并用于日常支出。后朱宏翼制作了“乙方”为周某、刘某云（周某母亲）的两份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将4.2亩违建大棚按照大棚的标准征收补偿，周某在该土地安置补偿协议上签字（刘某云名字系周某签写）。周某通过上述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共获得土地征收补偿款1870319元，友联村村委会提留162540元，2016年6月30日周某领取剩余1707779元。3.2016年5月，呼伦贝尔市新区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对友联村村民王某11及其父王某树位于友联村的土地进行征收，朱宏翼是该处房屋征收经办人。为多获得征收补偿款，王某11通过冯志国向朱宏翼打招呼，希望朱宏翼给予照顾。接受请托后，朱宏翼对已测量完的王某11、王某树的土地鉴定（复尺）单进行修改，将王某11约3.41亩耕种棚按照大棚的标准征收补偿，将王某树约5.76亩耕种棚按照大棚的标准征收补偿，并依据修改的复尺单数据分别制作了“乙方”分别为王某11、王某树的两份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在王某11签订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当日送给朱宏翼2万元。几天后，王某11在王某树的土地安置补偿协议签字当日（王某树的名字系王某11签写）又送给朱宏翼3万元。朱宏翼收受上述共计5万元“好处费”后，用于日常支出。王某11通过上述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共获得土地征收补偿款3056694元，友联村村委会提留171179元，2016年10月20日王某11领取剩余2885515元。4.2012年7月，友好村村民马某6、马某7（马某6弟弟）以170万元从村民刘某森处购买部分土地。2016年8、9月份，呼伦贝尔市新区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对该土地进行征收。经与经办人朱宏翼协商，马某6、马某7对征收补偿价格不满意，为多获得征收补偿款，马某7通过冯志国向朱宏翼打招呼，希望朱宏翼给予照顾，将其土地上的违建按照大棚的征收标准补偿，同时马某7委托冯志国在鄂温克旗党校朱宏翼的办公室将10万元交给朱宏翼，朱宏翼收受并用于日常支出。后朱宏翼制作了“乙方”为马某6的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将9.2亩违建按照大棚的征收标准补偿。马某6、马某7通过该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共获得土地征收补偿款2894800元，友好村村委会提留101340元，扣除马某7村委会欠款30万元，剩余2493460元马某7于2016年10月21日领取。综上，被告人朱宏翼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钱款共计297131.25元。另查明，本案办理过程中，呼伦贝尔市监察委员会分别将朱宏翼名下位于××区房产，A2号楼23号车库，A2号楼24号车库；赵某名下万佳惠农贸批发零售市，xx号；朱宏翼名下×××小型汽车；予以扣押。2019年3月27日呼伦贝尔市监察委员会对冯志国名下××区市予以查封。2019年1月16日收到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移交的丰田白色4000车牌号为×××越野车一台、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对冯志国×××丰田牌小型汽车予以扣押，对冯志国名下牌号为×××奥迪A6l小型轿车进行了扣押。本案审查起诉阶段高某2代冯志国向公诉机关上缴赃款30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中共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奋斗镇委员会文件、刑事判决书、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朱宏翼同志工作经历、呼伦贝尔新区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奋斗镇拆迁补偿拆迁人员名单的说明、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抓获经过、友好村记账凭证、收据、村提留表、土地安置补偿协议、银行流水明细、拆迁档案、鉴定书、土地拆迁补偿明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检举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等；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2、高某1、高某3、李某1、陈某、李某2、王某4、张某1、李某3、陈某、李某4、马某2、王某1、鲍某、陈某、张某2、薄某、窦某1、窦某2、李某5、张某5、孙某、苏某、高某2、李某6、邵某、闵某、马某8、于某、金某1、金某2、李某7、初某、孟某、陈某、窦某3、马某8、邵某、李某6、马某3、王某13、王某2、马某1、王某14、陈某、杨某、王某3、焦某、王某15、田某、汲某、王某9、彭某、张某6、佟某、王某7、白某、王某8、胡某1、张某3、张某4、贾某、庞某、王某5、王某2、王某6、王某10、胡某2、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周某、王某11、刘某等证人证言；三、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居某的供述与辩解；四、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志国任友好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职务便利，被告人朱宏翼利用在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友好村村民高某1、郭某、王某1、窦某2、王某2的名义，骗取拆迁补偿款3931890.63元，被告人冯志国利用协助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便利，以张某1、于某华、马某名义，骗取国家征地安置补偿款1412314元，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冯志国贪污罪犯罪数额共计5344204.6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宏翼贪污罪犯罪数额3931890.6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志国利用协助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杨某因其职务便利，向其索取帮助过程中，被告人冯志国将杨某未纳入拆迁范围内的菜窖以冯志国个人名义进行征收拆迁，并索取回迁楼房一套，以此获利1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冯志国2012年在友好村温室大棚工程施工合同未签订前，且未约定工程预付款的情况下，利用其担任友好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以田某为其本人在300万元中预付砖款150万元为前提，将300万元友好村集体资金借给田某进行营利活动；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将村集体资金出借69笔，共计8984810.40元，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中11笔系村委会替村民偿还信用社贷款，该事项系村民贷款过程中村委会为村民担保而产生，共计499876.16元，该款的发生贷款银行主张该债务不因被告人冯志国个人意愿而可以左右，即被告人冯志国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将村集体资金出借58笔，共计8484934.24元；以上被告人冯志国挪用友好村集体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居某身为友好村会计，明知被告人冯志国利用职务便利，将友好村集体资金300万元借给田某进行营利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与被告人冯志国系共同实施挪用友好村集体资金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冯志国、居某在共同挪用资金300万元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但居某在犯罪中系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宏翼利用在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刘某、周某、王某11、马某7财物共计297131.25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居某在被告人冯志国以窦某2名义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70万元过程中，帮助被告人冯志国提取以窦某2名义骗取的拆迁补偿款，并在提取后帮助其转移该笔资金，系明知该笔资金系被告人冯志国违法所得而为其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宏翼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全案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志国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志国在案件侦查过程中，积极向办案机关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系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部分犯罪行为主动认罪，对相关认罪部分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志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9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二、被告人朱宏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三、被告人居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四、追缴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贪污罪共同犯罪违法所得2730172.57元；五、追缴被告人冯志国单独实施贪污罪违法所得1412314元；六、追缴被告人冯志国受贿罪违法所得18万元，追缴被告人朱宏翼受贿罪违法所得297131.25元；七、追缴挂账于友好村账内被告人冯志国贪污罪违法所得927360元，追回赃款冲抵本判决第五项追缴违法所得数额。八、在案扣押朱宏翼财产，依法拍卖后价款冲抵被告人朱宏翼犯罪违法所得；九、在案扣押被告人冯志国财产，依法拍卖后价款冲抵被告人冯志国犯罪违法所得。十、被告人冯志国在审查起诉阶段上缴的违法所得30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并冲抵被告人冯志国相应违法所得数额。上诉人冯志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马某2购买的土地上确有0.5亩大棚，冯志国只是按正常程序找到朱宏翼帮忙拆迁，此笔事实冯志国不构成贪污；于某转给冯志国的22万元是孙某风让于某归还冯志国的欠款，不应认定为贪污；一审判决中认定的927360元冯志国没有实际取得，始终挂在友好村的应付款中，不应认定为冯志国贪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冯志国贪污数额有误，量刑过重。2.冯志国与朱宏翼共同实施贪污犯罪，冯志国应当认定为从犯。3.杨某与冯志国之间的纠纷应属于民事纠纷，杨某可以要求冯志国返还房屋。4.冯志国经电话传唤到案，构成自首。5.向田某进行借款不是冯志国自己决定的，且钱款均用于工程项目，向村民借款也召开了会议，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居某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始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积极配合调查，认罪认罚，所有犯罪活动中均是按照冯志国的指示实施相应行为，主观恶性不大，行为危害性较轻，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居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不具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只是执行领导的命令，社会危害性小，没有造成损失，且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挪用资金罪，上诉人不具有利用职务之便实施挪用资金的客观行为，没有与冯志国共谋，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共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中认证的各项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罪名以及上诉人冯志国、居某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居某犯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以及上诉人居某辩护人所提“居某没有与冯志国共谋、未实施挪用资金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友好村将集体资金300万元出借给田某系由冯志国、马某3自行决定，且在王某4的担保下完成，居某既无借款的决定权，也没有参与冯志国等人挪用资金的决策过程，其只是按照冯志国的指示履行作为友好村会计的职责，对涉案钱款按冯志国的要求进行处置，故无法认定居某具有帮助冯志国实施挪用村集体资金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不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的共犯。上诉人居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居某犯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二、关于上诉人冯志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贪污数额不准确，部分涉案事实冯志国不构成贪污，且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冯志国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马某2所盖大棚等设施已被新区土地收储中心认定为违建并拆除，此种情况下，冯志国找到朱宏翼，仍按大棚对马某2所购土地进行拆迁补偿，其行为应认定为冯志国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事实骗取拆迁款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其个人是否占有钱款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虽主张于某转给冯志国的22万元属于代孙某风偿还欠款，但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冯志国通过于某华家拆迁所骗取的927360元拆迁补偿款虽始终挂在友好村应付款账目中，但始终处于冯志国的控制之下，且友好村不存在应付于某华款项的事实，故该笔钱款应认定为冯志国贪污赃款，不应予以扣除。此外，冯志国与朱宏翼二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过程中，二人均利用协助呼伦贝尔市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合谋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事后共同分赃，在共同犯罪中冯志国与朱宏翼作用相当，冯志国不属于从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冯志国贪污数额准确，冯志国不构成从犯，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冯志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冯志国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杨某的菜窖并未纳入征收范围，冯志国利用职务便利将菜窖放在自己名下进行征收拆迁，事后索要回迁住宅楼一套，其行为应认定为冯志国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索取贿赂，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冯志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冯志国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前，经王某4担保，冯志国、马某3决定将友好村集体资金300万元借给田某用于工程施工使用，且在借款时冯志国提出此预借款要预先支付田某从冯志国处购买砖的砖款，田某、王某4同意后冯志国安排居某将300万元集体资金出借给田某。根据上述事实可认定，上诉人冯志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友好村集体资金出借给他人从事营利活动，并从中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此外，冯志国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决定将友好村集体资金出借给村民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居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居某仅是执行领导的命令，不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且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居某虽不知道冯志国伙同朱宏翼以窦某1儿子窦某2名义贪污拆迁补偿款的犯罪过程，但居某作为友好村的会计，明确知道涉案赃款系由冯志国以窦某2名义领取，且友好村已经向窦某1支付了相同金额的拆迁补偿款，此种情况下居某仍按照冯志国的指示对涉案赃款进行转移，其行为应认定为具有帮助冯志国掩饰、隐瞒贪污赃款的主观故意，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构成，此外，原审法院根据居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认罚态度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志国任友好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职务便利，以友好村村民张某1等人名义骗取国家征地安置补偿款1412314元；原审被告人朱宏翼利用在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冯志国以友好村村民高某1等人名义骗取拆迁补偿款3931890.63元。上诉人冯志国、原审被告人朱宏翼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冯志国利用协助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将杨某的菜窖纳入征收范围并以冯志国个人名义进行征收，为杨某谋取利益，事后向杨某索取回迁楼房一套，并将回迁楼房出售获利1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朱宏翼利用在呼伦贝尔新区管理委员会从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刘某、周某、王某11、马某7在拆迁过程中谋取利益，事后收受刘某、周某、王某11、马某7财物共计297131.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冯志国利用担任友好村书记的职务便利，以田某向其预付砖款为前提，个人决定将友好村集体资金300万元借给田某进行营利活动；上诉人冯志国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将村集体资金8484934.24元出借给友好村村民，以上冯志国挪用友好村集体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居某作为友好村会计，在冯志国伙同朱宏翼以窦某2名义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明知冯志国以窦某2名义领取拆迁补偿款且友好村已向窦某1支付了拆迁补偿款的情况下，仍帮助冯志国转移贪污赃款，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情节严重。上诉人冯志国、原审被告人朱宏翼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冯志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向办案机关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居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宏翼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罪名及相关事实成立，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居某犯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5刑初6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被告人居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罪及量刑部分、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即被告人冯志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朱宏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居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追缴被告人冯志国、朱宏翼贪污罪共同犯罪违法所得2730172.57元。追缴被告人冯志国单独实施贪污罪违法所得1412314元。追缴被告人冯志国受贿罪违法所得18万元，追缴被告人朱宏翼受贿罪违法所得297131.25元。追缴挂账于友好村账内被告人冯志国贪污罪违法所得927360元，追回赃款冲抵本判决第五项追缴违法所得数额。在案扣押朱宏翼财产，依法拍卖后价款冲抵被告人朱宏翼犯罪违法所得。在案扣押被告人冯志国财产，依法拍卖后价款冲抵被告人冯志国犯罪违法所得。被告人冯志国在审查起诉阶段上缴的违法所得30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并冲抵被告人冯志国相应违法所得数额。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5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被告人居某犯挪用资金罪的定罪、量刑及数罪并罚部分，即被告人居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居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旭东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胡 枫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徐思宇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