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1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圣辉，男，1981年6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05年5月11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5年8月4日因赌博被玉环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1年11月20日因犯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5日止）。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蕾，浙江法校（玉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池伟辉，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05年6月3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5年10月12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06年8月8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8月21日因吸毒被台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0年3月12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3月15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10月31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11月13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2月4日因赌博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27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谷音，浙江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万生，男，1982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雪祥，浙江博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仁，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小学文化，打工，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06年4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07年8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故意伤害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0年8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丽珍，浙江思尔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余岳，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小学文化，打工，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10年11月27日因赌博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1年5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2年12月2日止）。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金谷，浙江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圣辉及其辩护人黄蕾、被告人池伟辉及其辩护人赵谷音、被告人李万生及其辩护人侯雪祥、被告人陈仁及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程丽珍、被告人林余岳及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金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涉及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林圣辉在本市楚门镇以开办服装店和石材装饰品店为掩护，伙同被告人池伟辉、李万生等人从事高利放贷业务。为能顺利收回本息，被告人林圣辉、李万生、池伟辉纠集被告人陈仁、林余岳等人有组织地对债务人、担保人及其家属采取电话催讨、上门滋扰、威胁辱骂、跟踪贴靠、堵门阻工、砸玻璃、喷油漆、殴打等暴力、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形成了以被告人林圣辉为主要纠集者，被告人李万生、池伟辉、陈仁、林余岳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累计实施了17次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林圣辉因叶某2拖欠其债务，纠集被告人李万生、池伟辉、林余岳等人来到叶某2父母位于本市楚门镇筠岗村的玉环奥力达铜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奥力达公司）催讨债务，被告人林圣辉等人踹门进入被害人王某1办公室并当众对其进行威胁辱骂，同时安排林余岳等人在厂区大喊“欠债还钱”，滋扰企业生产。 2-4、2015年11月17日、12月28日、12月30日，被告人林圣辉纠集被告人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等人多次到奥力达公司向叶某2父母讨要叶某2拖欠的债务，期间利用车辆堵门的方式限制公司人员出入，并因此波及租在此地的上海盛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台州分公司的正常工作，该企业老板狄某与被告人林圣辉理论时遭到被告人林圣辉等人的威胁和辱骂。同时被告人陈仁、林余岳以跟踪贴靠被害人叶某1、王某1、在厂区大喊大叫等方式进行讨债，滋扰企业生产。 5、2016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等人来到奥力达公司讨要上述债务，因被害人叶某1、王某1均不在，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三人便坐在生产车间门口打扑克牌，同时指使被告人陈仁、林余岳通过言语辱骂的方式滋扰工人生产。 6、2016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等人到奥力达公司讨要上述债务时，遇被害人叶某1、王某1夫妇正与上海客户谭东宝洽谈业务，被告人林仁、林余岳跟踪贴靠并进入客户车辆进行滋扰，最终导致奥力达公司本次商谈失败。 7、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林圣辉、李万生、池伟辉、林余岳、陈仁等人来到奥力达公司讨要上述债务时，该公司正在装载货物准备运往宁波港，被告人林圣辉、李万生、池伟辉、林余岳、陈仁等人趁机用车堵住厂门口，阻挠工人用叉车搬运货物，阻止装货和发货，干扰公司正常生产秩序，时间持续1-2小时，后在中间人王某4的调解下，被告人林圣辉等人才离开。 8、2016年1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指使被告人陈仁、林余岳二人到被害人叶某1位于楚门镇××号家门前用路边的石头砸玻璃。 9、2016年1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指使被告人陈仁、林余岳二人到被害人叶某1位于楚门镇××号家门前撒纸钱。 10、2016年1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李万生独自来到奥力达公司，企图用手机拍摄厂内货物照片用于截留货款以抵债，期间遭到公司员工蔡某1阻止，手机掉落在地，被告人李万生随即打了被害人蔡某1一巴掌。 11、2016年1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林圣辉指使被告人李万生、陈仁等人到被害人叶某1位于楚门镇××号家门口，用红油漆喷上“欠债还钱”。 12、2016年2月初的一天中午，经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事先商议，被告人李万生、池伟辉、陈仁、林余岳来到被害人叶某1位于本市滨花苑家别墅大门口处用红油漆喷上“欠债还钱”。 13、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林圣辉来到债务人张某2位于本市的厂房讨要债务，期间与张某2的姐夫干某发生争执和殴打，致被害人干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干某伤势为鼻骨单纯线形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头皮下小血肿，已达轻微伤程度。后双方已达成赔偿和解协议。 14、2015年10月29日下午，被告人林圣辉指使被告人陈仁去向债务人张某2讨要债务，被告人陈仁来到张某2、干某位于本市的厂区，将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倒在干某的妻子张某1头上。 15、2015年11月初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林圣辉指使被告人陈仁跟踪干某夫妇，以便找到债务人张某2。被告人陈仁来到张某2、干某二人位于本市的厂区并跟踪尾随被害人干某、张某1，一路跟踪至本市沙门镇街上，被告人陈仁见跟踪未达效果，便下车推搡被害人干某后离开。 16、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林圣辉指使被告人林余岳向担保人蔡某2讨要债务，后被告人林余岳来到被害人蔡某2位于本市头镇家中，以跟贴的方式逼迫其归还债务。 17、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林圣辉指使被告人林余岳向担保人徐某2的父亲徐某3要债务，后被告人林余岳来到被害人徐某1位于本市，以静坐的方式逼迫其替子还债。 2019年6月30日9时许，被告人林圣辉在本市清港镇宝山路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池伟辉在本市楚门镇环保路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万生在本市楚门镇马山村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7月1日23时许，被告人陈仁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楚门派出所投案。2019年7月4日18时许，被告人林余岳在本市清港镇礁头村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叶某1、王某1、张某2、吴某、干某、张某1、蔡某2、徐某1、蔡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沈某、方某、叶某2、蒋某、黄某2、王某2、郑某、张某3、林某1、管某、孙某、王某3、赵某1、罗某、李某、王某4、狄某、张某4、赵某2、应美英、张某5、黄金凤、林某2、郭某、谭某、徐某2、王某5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个体户登记情况、不动产查询、公司登记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省扫黑办批件、举报信息交办单、领导指示办理单、本院虚假诉讼失信人名单、职业放贷人名录、法院民事诉讼情况及相关民事判决书、借条、刑事控告状、银行帐户信息、情况说明、接受社区矫正说明书、补充侦查决定书、接警单、反馈单、现场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光盘、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不涉及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诈骗犯罪事实 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万生在帮黄克朋（已判决）承包的玉环湖环境整治二期工程运输黄泥期间，受黄克朋指使驾驶浙Ｊ×××××运输车以“转圈”的方式虚开过磅单向玉环市经济开发区骗取工程款。经统计，被告人李万生共帮助虚开过磅单17车，黄泥重442.2吨，价值人民币13044.9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700元。 2019年1月30日9时许，被告人李万生在本市楚门镇马山村家中被传唤到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万生家属代为退出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万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黄克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3、叶某3、张某6、黄某3、张某7的证言、虚假过磅单、行车轨迹、过磅单列表、黄泥采购合同、营业执照、支付凭证、银行转帐记录、工程验收报告、归获经过、罚没款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多次以辱骂、恐吓、殴打他人等方式催讨高利贷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万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五名被告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虽略有不同，但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依照各自的犯罪情节和参与程度予以科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万生、林余岳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生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余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李万生、陈仁、林余岳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仁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生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要求对五名被告人从宽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圣辉、池伟辉、陈仁、林余岳均有前科或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林余岳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生犯有两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圣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池伟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 三、被告人李万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 五、被告人林余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六、没收被告人李万生的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郑敏慧 人民陪审员  孔祥勇 人民陪审员  王维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许秀霞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