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15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阳大道仁和药业2#楼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0787465233。 法定代表人：岳明友，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聚缘堂药品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西路51号港利上城国际B01#楼1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562172197C。 法定代表人：刘晓莉，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莉，女，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聚缘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开发区纬六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MA2NHTYOT。 法定代表人：刘晓莉，该公司经理。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振，安徽阜之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心人药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阜阳市聚缘堂药品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聚缘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聚缘堂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2民初555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好心人药房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判决阜阳聚缘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中没有安徽聚缘堂公司而是阜阳聚缘堂公司，其公司若按协议约定向安徽聚缘堂公司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其公司和安徽聚缘堂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协议；阜阳聚缘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莉设立安徽聚缘堂公司，股东和出资人均为阜阳聚缘堂公司，与其公司无关；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本案将引起一系列诉讼，继而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 阜阳聚缘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公司辩称，好心人药房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好心人药房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阜阳聚缘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00000元；2、依法判决阜阳聚缘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公司负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6日，阜阳聚缘堂公司（发起方甲）与发起方乙：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作的主要原则（一）战略合作：甲乙各方在药品零售领域，相互发挥各自优势，加强在药品集中采购、药品统一调配和协调监督检查等方面的深度合作。……。二、合作的主要内容：……。（二）合作的领域和合作形式：……3、设立新公司进行股权合作：各方同意：由发起方共同负责发起设立一个有限责任公司，名称暂定为安徽聚缘堂公司（具体名称以工商局核定名称为准），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其中，各方共同持股51%，剩余49%由发起方甲负责与发起人沟通协商，引进社会资本，以充实资金实力。各方共同持股51%，股份分配具体如下：1、阜阳聚缘堂公司持股7.65%，15×51%＝7.65%；2、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1%，10×51%＝5.1%；3、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1%，10×51%＝5.1%；4、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5、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6、阜阳六顺堂大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7、好心人药房公司5.1%，10×51%＝5.1%；、8、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9、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1%，10×51%＝5.1%；10、周双才持股2.55%，5×51%＝2.55%。注册资本中，第一期出资为300万元，用于建设设立专门的平台，统一采购药品和相关产品。如果第一期出资300万元不能满足拟设立公司安徽聚源堂公司统一采购药品和相关产品后的需要，各方同意按照持股比例可以再次补充出资210为万元，即出资总额不超过510万元（含第一次出资300万元）。如果前述出资不能完全满足拟设立公司安徽聚缘堂公司统一采购药品和相关产品后的实际需要，发起方负责向社会融资和自行筹款。4、投资收益的约定：拟设立公司安徽聚源公司如果经营有利润，各方原则上按照从拟设立公司安徽聚缘堂公司的采购量即利润贡献量的比例进行分红。……。三、各方的主要权利和义务：……5、有义务履行出资义务，并于拟设立的公司“安徽聚缘堂公司”成立时或成立后3日内出资完毕。……六、其他：1、本协议书一式十一份，发起方甲持两份，发起方乙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协议书自各方盖章或授权代表人签字之日起生效。发起方甲：阜阳聚缘堂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或授权代表人刘晓莉签名；发起方乙：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分别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名。2017年4月8日，阜阳聚缘堂公司（甲方）与（乙方）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又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一致行动协议书一份，该补充协议书载明：第四条协议各方的声明、保证和承诺：…….四、本协议签定之日起，未经协议各方全部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所持股份进行质押或设置其他第三方权益。…….第五条一致行动的特别约定：一、若协议各方在行使股东权利时无法达成一致，各方应当根据或者参照甲方意见，采取一致行动。……三、因一致行动退出都会给公司的运营产生严重的不良影响，为保障公司健康稳定的运营，非经协议各方三分之二（一方一票）以上通过，任一协议方不得退出；任一协议方通过表决退出的，需要对其他各协议方支付相当于安徽聚缘堂公司上一年度总收入20%的违约金，且任何情况下的违约金不低于100万元。另外违约方还需向其他协议方支付预期利益损失费等费用。四、违约方退出安徽聚缘堂公司，或者不再接受安徽聚缘堂公司统一配货，应当将所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份，无偿赠与各守约方，守约方按照持股比例接受违约方持有的安徽聚源公司的股份。第六条违约责任：由于任何一方的违约，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且任何情况下的违约金不低于100万元。违约方承诺将会赔偿各守约方因违约方未能一致行动给守约方所遭受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逾期利益损失。第七条争议解决方式：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一切争议，协议各方均应通过友好协商的方法解决；如果该项争议在任何一方提出友好协商之后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各方同意将争议提交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解决。第八条其他：……三、本协议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经签署不可撤销。阜阳聚缘堂公司、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聚缘堂公司分别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名。2017年4月10日，好心人药房公司向刘晓莉转款5万元，同年7月11日好心人药房公司向安徽聚缘堂公司转款25万元。2017年9月21日，安徽聚缘堂公司（甲方）与（乙方）阜阳聚缘堂公司、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再次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二）一份，该补充协议书载明：第二条协议的内容：（一）组织机构：乙方一致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发起设立一个有限合伙企业，共同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份。有限合伙企业中，协议方一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莉以个人身份担任普通合伙人(即GP），协议方二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涛、协议方三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丽娟和负责人李传华、协议方四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金龙、协议方五阜阳市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辉、协议方六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雪亮、协议方七好心人药房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明友、协议方八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光辉、协议方九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传辉等以个人身份担任有限合伙人(即LP)。有限合伙企业的名称、注册地址、合伙人出资份额等刘晓莉委托相关机构完成工商登记。（二）股权事宜：乙方同意并确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不再直接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份，而是由本协议中各方在工商局注册的有限合伙企业共同持有。有限合伙企业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具体持股数额，根据安徽聚缘堂公司上市时资产总额、股权激励预留比例、战略投资的数量和持股比例等因素合理确定，但是无论如何有限合伙企业投资的性价比应当高于和优于其他财务投资者。安徽聚缘堂公司承诺，在公司上市时(仅限主板和创业板)，可以接受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药店持有人以资产评估方式申请加入安徽聚缘堂公司，具体持股比例和加入方式，届时各方另行协商。……第三条协议的有效期:2017年9月21日至2021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前6个月，各方可以协商是否延长合作期限。各方同意延长合作期限的，另行签订书面协议。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保证公司健康稳定的运营与发展；2、保证公司采购的药品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的质量标准；3、保证公司采购与配送的药品符合乙方的要求；4、保证在以后的盈利过程中按协议的约定及时给乙方分配经营性收益；5、保证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损害乙方的合法权利和利益；6、甲方因为违规违法或者违约经营，造成被处罚、吊销营业执照等而被追究责任，给乙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乙方的实际损失；实际损失较大难以准确计算的，各方同意实际损失视为150万元。7、严格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按照会计年度对安徽聚缘堂公司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由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8、确保财产独立，合法合规运营。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一）乙方的权利:1、乙方有权享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经营性收益，具体的分配数额按照其实际的贡献率及采购药品的数量由安徽聚缘堂公司按照科学的方式和方法进行独立核算，原则上合作方从安徽聚缘堂公司每年分享的经营性收益，为合作方自己扣除必要分担成本后对统一配送平台的利润和收益贡献；具体方法在本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由安徽聚缘堂公司制定。2、乙方有权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对自己的公司和药店进行处置、管理和经营；3、乙方对自己经营的药店享有所有权、处置权、经营权及管理权；4、乙方有权向安徽聚缘堂公司申请查看财务审计报告；5、乙方有权向安徽聚缘堂公司申请查看、复制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公司章程；6、乙方有权在安徽聚缘堂公司上市时(仅限于主板及创业板)以自己所有的药店资产申请加入该公司，成为公司的股东，具体的方案届时另行约定。第八条违约责任：1、由于任何一方的违约，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且任何情况下的违约金不低于50万元。2、违约方承诺，将赔偿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所有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逾期利益损失。……第九条争议解决方式：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的方法解决；如果该项争议在任何一方提出友好协商之后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各方同意将争议提交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解决。第十条其他：1、本协议一式十份，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协议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经签署不可撤销；3、本协议一经签订，之前各方签订的与本协议相冲突的协议无效，以本协议为准。4、即日起各方于2017年4月签署的聚缘堂[2017]第001号《战略合作协议书》、《一致行动人协议》及相关协议自动失效，各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5、有限合伙企业实际上成为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实际投资股东之一，暂时不做工商变更，待安徽聚缘堂公司上市(仅限主板和创业板）时，与财务投资者投资、高管股权激励方案、乙方药店评估作价入股等一起再进行工商变更。甲方：安徽聚缘堂公司和阜阳聚缘堂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刘晓莉签名；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涛签名；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丽娟和负责人李传华分别签名；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金龙签名；阜阳市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辉签名；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雪亮签名、好心人药房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明友签名；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光辉签名；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传辉未签名。现好心人药房公司以其不是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东为由，诉至法院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7年4月6日、同年4月7日、同年7月30日、10月16日好心人药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岳明友分别在会议签到表、安徽聚缘堂公司成立最后一次协商会议记录、安徽聚缘堂公司股东会决议记录、安徽聚缘堂公司会议纪要记录上签名；安徽聚缘堂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刘晓莉。 原审法院认为:好心人大药房与阜阳聚缘堂公司及其他公司之间投资成立安徽聚缘堂公司，其签订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和享有权利。好心人大药房按照协议约定向安徽聚缘堂公司和刘晓莉（系安徽聚缘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款30万元；至于安徽聚缘堂公司是否将好心人大药房股权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其应就该事项向安徽聚缘堂公司要求，不应以安徽聚缘堂公司收取其30万元无合法依据为由要求其返还；审理中，经法院向好心人大药房释明是否变更为返还投资款，好心人大药房仍坚持认为该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故好心人药房公司要求安徽聚缘堂公司、阜阳聚缘堂公司和刘晓莉返还30万元的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好心人大药房与安徽聚缘堂公司之间的股权纠纷，其可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通过庭审调查，并综合一审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审理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好心人药房公司诉讼请求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2017年4月6日，好心人药房公司及其他多家药房公司和阜阳聚缘堂公司签订协议共同发起设立安徽聚缘堂公司，并约定了各方持股情况、出资义务等，后好心人药房公司向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公司合计转款30万元；安徽聚缘堂公司成立后，2017年9月21日好心人药房公司、阜阳聚缘堂公司及其他多家药房公司和安徽聚缘堂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约定由安徽聚缘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莉及包括好心人药房公司在内的其他多家药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合伙人发起设立一个有限合伙企业，共同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份，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称该有限合伙企业没有设立；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亦认可好心人药房公司是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东。好心人药房公司上诉称其和安徽聚缘堂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协议，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东和出资人与其公司无关，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根据卷内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关于安徽聚缘堂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股东不是好心人药房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好心人药房公司应就该事项向安徽聚缘堂公司要求，不应以安徽聚缘堂公司收取其30万元无合法依据为由请求返还并无不当，好心人药房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与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权纠纷，可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 浩 审判员 叶志强 审判员 张 利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助理** 书记员于杰娜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支持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