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行军，男,汉族,住温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辉，男，汉族，1990年5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修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群，男，汉族，1963年9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修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修武县五里源乡卧龙岗村。法定代表人：张梅，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冬冬，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瑞霞，河南苗硕（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小宁，男,汉族,1966年1月15日,住巩义市。原审被告：呼福安,男,汉族,1962年4月24日生,住河南省修武县。原审被告：焦作协力铝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修武县五里源乡卧龙岗村。法定代表人:孙现锋,经理。上诉人郑行军、苏辉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昊公司)、原审被告孙小宁、呼福安、焦作协力铝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力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1民初1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转让协议有效。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的法律依据错误。1、协力公司先后借上诉人苏辉以及呼福安、郑行军、孙小宁476万元现金,外加利息70余万元,共计550万元。债权债务双方均确认无疑,并有相应的借款手续和历次领取利息的记载。但一审法院不经调查,不尊重事实,没有依据予以否认,是严重违背以事实为根据的法律原则。2、转让协议是上诉人合法的讨账行为,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因为协力公司还可能欠有其他人的钱,上诉人就不能讨回自己的账,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正常讨账的行为,违背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诚信原则。将实施破产时适用的法律规定,违法强加给正常的讨账行为。一审法院的判决严重违背了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原则。3、上诉人举证证实,转让协议讨回部分债权之后,一个姓周的债权人从协力公司质押走价值844万元的机器设备,一个姓邵的债权人从协力公司讨账拉走价值200多万元的铝棒、铝板产品,事实证明上诉人没有侵犯一审原告和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按一审判决书中要求的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诚信原则,一审法院应该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另两人的讨账事实,依法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案审理,才是公平、诚信的体现。而一审法院对另两人讨账事实只字不提,唯独判决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只要求上诉人讨账要公平、公正,但对一审法院自己的审判行为却不能做到公平公正,这是一审法院严重亵渎法律的行为。4、一审原告就给协力公司担保贷款一事,与2017年8月9日被划扣走200万元,此时圣昊公司才正式具有追偿权,一审判决书中也认可圣昊公司追偿权明显滞后的事实。明显滞后的债权债务纠纷来对抗大半年之前已完成的讨账还账的民事活动是不合法、不合情的。5、上诉人与其他4位原审被告之间,没有特别的亲情关系基础,甚至和郑行军是在讨账过程中刚认识,不具备恶意串通的基本条件,一审原告也没有证据支持转让协议的当事人是恶意串通,虚假转让的主张。仅凭分析推理的主观臆想强行判决转让协议无效,是严重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的粗暴行为。郑行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确认五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二、五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是善意取得,公开而透明,五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并未损害其他人的合法权益。1、该协议是平等自愿达成,双方自情自愿。2、该协议不是五被告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并没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3、转让协议没有违背合同法,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依法成立有效。三、依照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豫0821财保65号裁定书:申请人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对被申请人焦作协力铝业有限公司诉前保全的财产已变成焦作金恒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资产,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并对焦作金恒鑫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让协议无异议。四、协力公司欠郑行军1386735元,未结算合同违约金及利息,转让协议只是实现了我的部分债权,在转让协议签订时,第一被告的债权债务情况我不知情,转让协议是依法实现我的部分债权行为,2017年10月,原告与第一被告的经济纠纷还没有一审,也没有生效判决,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债权事实,原告认为2017年1月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我们签订协议时原告不是第一被告的债权人,怎么侵害原告的权益?五、五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是2017年1月份,是在原告与协力公司的争议纠纷之前,我们向协力主张债权债务,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六、五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于法有据,事实清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不违背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七、被上诉人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成立。不能因为被上诉人后来成为第一被告的债权人就认为:协力公司与债权人之前偿还的债务,签订的还款合同或转让协议无效。八、被上诉人称2017年10月在行使追偿权时,发现在2017年1月1日将协力公司的有效资产全部转让了四被告,为虚假陈述。1、被上诉人早就知情转让协议生效,我们的转让协议是公开透明的,被上诉人作了虚假陈述,与真实情况不符,有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为证。2、转让的标的物并不是协力公司的全部资产。3、在转让标的物交付后,苏辉、郑行军、呼福安三人收购了焦作金恒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生产经营,2017年3月,在此期间,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其公司拉铝水车辆围堵我公司大门,妨碍我公司正常经营,损害我公司财务,破坏我公司招牌,这我公司都报警了,由修武县五里源乡派出所出警处理,望人民法院明察。在民警出警时,我公司明确告知对方及民警,转让协议标的物已由焦作金恒鑫实业有限公司管理,要求警方清除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妨碍我公司正常经营的行为,经民警调查处置,于2017年3月26日清除了河南省圣昊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围堵我公司大门的铝水车辆。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认为部分,用了很多不确定的语言来作为判案依据,与法院的明断是非、公正、公平严重不符。1、在本案中,圣昊公司与被告协力公司提供贷款担保,2017年8月9日,圣昊公司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执行扣划200万元,因圣昊公司与协力公司有其他纠纷,2018年1月16日,圣昊公司向修武县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2018年3月12日,修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21民初160号判决书,判决书生效后,协力公司应支付圣昊公司200万元及利息。也就是说,2018年3月12日后,圣昊公司才是协力公司法律意义上的债权人。2、本诉中的转让协议于2017年1月1日,圣昊公司与协力公司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官认为:以圣昊公司与协力公司的担保关系为由,认定协力公司将公司资产转让给4位公司债权人有一定恶意;即使当时圣昊公司与协力公司的债权、债务尚不确定,但可能因该转让行为造成圣昊公司将要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并可能存在追偿不能的风险,就认为有一定恶意,是认识错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以不确定的债权去推翻确定的债权,是一审法官滥用职权为被上诉人谋私利,严重损害了本案中4名协力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是一份严重有失公平的判决。3、一审法官认为: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已明知被告协力公司被圣昊公司围堵大门,转让协议又明确表示转让原因系4人的550万元借款有较大风险,则应当意识到协力公司与圣昊公司可能存在的债务纠纷,并且协力公司还有可能有其他债权人,依然与协力公司签订协议,受让协议资产,应视为双方存在串通。一审法官的认识是错误的,不能因为协力公司有其他债权人就剥夺我向协力公司主张债权的权利,一审法官不具备一个法官基本素质,及对中国法律理解和法律的基本常识,法官都没有查明事实,如何能作出公平的判决。经法庭调查证实,圣昊公司2018年3月12日后,才成为协力公司的债权人,圣昊公司2016年11月26日派人员车辆围堵协力公司大门,造成协力公司停产,且持续很长时间,圣昊公司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涉嫌破坏企业生产经营罪,协力公司也向110报警,但修武公安机关以双方有经济纠纷为由,不予立案,对圣昊公司的违法行为也不予制止,是公安机关不作为,还是有人干预司法;在当庭质证时,协力公司就圣昊公司围堵协力公司大门4个月,造成重大损失,圣昊公司辩称:没造成什么损失。如果协力公司围堵4个月圣昊公司大门,会是什么结果?2017年3月,圣昊公司围堵我公司大门,损坏我公司财物,可证明圣昊公司对转让早就知情,起诉内容为虚假陈述,但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这就是修武县公平、公正司法环境?圣昊公司的违法行为严重影响了我债权的实现,债权也存在较大风险,经与协力公司多次协商谈判;在此期间,认识同为协力公司债权人苏辉和呼福安,因协力公司欠4债权人的款项中,来源复杂:有公司借款,借款利息、公司工程欠款,供货材料款、预付货款、合同违约金、欠运费款等,合计550万元,因协力公司欠款数额较大,协力公司暂时无法全额归还,协力公司也没有现金清偿我方债务,才将公司资产折价抵偿我的部分债权;转让资产作价300万元整,在本案中,我方4债权人提交借款凭证为468余万元是本金,利息及合同违约金等不在凭证显示,因协力公司所欠4债权人的本金远超抵偿债权金额,剩余所欠款项及利息违约金由债权人另行追偿。一审法官以转让协议资产未进行价格评估的情况下以抵债给4债权人,且借款凭证为468余万元,认定双方存在串通,没有法律依据。1、转让协议资产为协力公司可自由支配资产,资产价格甲乙双方认可,公平公正。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经双方一致同意的转让资产需第三方进行价格评估。2、圣昊公司也没有对转让资产的价格提出异议或申请评估进行举证。3、对债权人提供的债权凭证没有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为由,认为借款真实性存疑是错误的。要么是一审法官不懂公司借个人款项流程,或一审法官故意为之,为被上诉人谋私利。有没有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不是否定借款真实性的理由,在民间借贷关系中,现金是常态。因公司对公账户是办理对公司业务,对个人业务走的是现金业务,个人将现金或转公司法人账户及股东账户,再转入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由公司出具借款收据,这就是公司借个人款项的流程;协力公司其欠我的款项中,有1000000元是河南中金贸易有限公司付协力公司的预付货款,其余386735元为协力公司欠我个人的运费。我是中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协力公司未按照合同履约,公司全权委托我向协力公司追偿预付款,我代表公司持有债权,符合法律规定,且债权人和债务人对欠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中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协力公司2016年的账目,协力公司的科目余额表会清楚显示,协力公司的欠款情况。综上所述:一审法官严重丧失公正立场,为圣昊公司谋取利益,认定的事实违背常理,以协力公司15个月后的债权撤销协力公司与其他4债权人已履约交付的债权,严重侵害了4债权人的合法权益,2020年4月29日修武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书,2020年4月30日,一审法庭违背常理没有用快递送达判决书,而是判决书全部用专车送达,因涉案人数众多,且不在一个地方,因我在外地出差,要求用快递送达,但一审法庭说他们去焦作市,你那里也不远,高速一个小时就到了,我说我没在家,他说家里有人收也行,就直接送温县了,其他被告也当天收到判决书。一审法官利用假日之前直接送达判决书,是上诉人丧失了有效利用15天上诉期,可见其用心良苦。圣昊公司针对郑行军上诉答辩称，在坚持一审代理意见的同时，补充一点，郑行军与河南中金贸易有限公司的货款转让行为发生在2016年12月31日，而双方抵债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1日，那么也就是上诉人从通知协力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实和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为同一天，而且作为公司法人的郑行军也并未提供其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形成原因的相关证据，故代理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圣昊公司针对苏辉的上诉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行军针对苏辉的上诉述称：无异议。呼福安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述称：没有异议。苏辉、孙小宁、协力公司未提交意见。圣昊公司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协力公司与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2017年1月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3日，其公司为被告协力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贷款提供最高额500万元的担保。2017年8月9日，因履行担保责任被人民法院扣划200万元。2017年10月，在行使追偿权时，发现被告协力公司于2017年1月1日与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恶意串通将有效资产全部转让，丧失了清偿其公司债权的能力，严重损害了其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3日，圣昊公司等为被告协力公司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的500万元贷款提供最高额500万元的担保，保证期间为履行债务期满之日即2016年1月22日起两年。因被告协力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圣昊公司等也未履行担保责任，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于2016年7月15日向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2月26日，该院作出（2016）豫0105民初1938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协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4，881，130．77元及利息，圣昊公司等在500万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8月9日，圣昊公司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执行扣划200万元。其间，被告协力公司以其公司借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550万元，且出现较大风险，而于2017年1月1日将其公司铝棒车间、铝板车间及院内除备案抵押之外的全部厂房设备与铝水包、运输车辆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2017年9月15日，圣昊公司向该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协力公司厂区内的所有在建工程包括厂房2栋、办公楼1栋、职工宿舍楼2栋予以查封。2017年9月17日，该院作出（2017）豫0821财保64号民事裁定，查封前述财产。实施过程中，被告郑行军提出异议，之后，该院以前述财产已成为焦作金恒鑫实业有限公司管理的资产，不能确定为被告协力公司的财产，而于2017年10月10日以（2017）豫0821财保65号民事裁定解除有关查封措施。2018年1月16日，圣昊公司向该院提起追偿权诉讼；2018年3月12日，该院作出（2018）豫0821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协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圣昊公司20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诚信原则，且不得违反法律。本案中，被告协力公司在圣昊公司为其公司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贷款提供担保，并且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已就该贷款提起诉讼期间，将其公司铝棒车间、铝板车间及院内除备案抵押之外的全部厂房设备与铝水包、运输车辆在未进行价格评估的情况下以抵债形式转让给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即使当时圣昊公司与被告协力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不确定，但可能因该转让行为造成圣昊公司将要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并可能存在追偿不能的风险，有一定的恶意。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在与被告协力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时，已明知被告协力公司被圣昊公司围堵了大门，转让协议又明确表述了转让的原因系其4人的550万元借款有较大风险，则应当意识到被告协力公司与圣昊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债务纠纷，并且被告协力公司还可能存在其他债权人，被告协力公司系在恶意转让财产，但依然与被告协力公司签订协议，受让前述财产，应视为双方存在串通，并且损害了包括圣昊公司在内的被告协办公司的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加之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所提交借款凭证载明的金额仅为468余万元，与转让协议载明的金额不符，并且被告呼福安、苏辉、孙小宁所提交的借款凭证无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等证据印证，被告郑行军所提交证据又反映其借款实际系被告协力公司应返还其所任职河南中金贸易有限公司的货款等，借款的真实性存疑，转让协议中有关抵债的300万元又未明确各自所抵偿的债务金额或者比例，其真实性亦存疑，故对原告圣昊公司管理人有关确认被告协力公司与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焦作协力铝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焦作协力铝业发展有限公司、呼福安、苏辉、郑行军、孙小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郑行军：提交五份证据，1.焦作协力铝业偿还焦作万方债务的协议，证明协力公司转让给我们物资资产，并不是协议的所有债务，协力公司还欠有其他债权人的债务；2.我付给万方铝业公司10万元代偿协力的债务的银行小票，证明协力公司债权人并没有因为协力公司转让给我们的资产，而丧失了追偿的能力；3.代协力公司支付租地租金的银行小票，证明协力也在积极偿还其他债权人的债务，并没有因为协力公司转让给我们的资产导致其丧失偿贷能力；4.两份租赁合同，证明协力公司除了顶账给我们的财产之外还有其他财产可供出租；5.协力公司科目余额表，证明我们的现金交给公司了，公司划到张朝霞和孙现锋名下了。圣昊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因是复印件，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协议为上诉人与第三方债权债务合同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指向。对第二组和第三组两个银行转账小票真实性关联性证据指向均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上面标注的是上诉人协力公司缴纳租金，属于正常的经营支付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的，只能证明协力公司和金恒鑫公司之间的合作，早在17年已建立。更能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的代理主张，证明其恶意转让的行为，更应当确认转让合同无效。对于第五份证据，系单方制作，不予确认，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一审当中协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已经承认除了转让给上诉人的财产以外已没有其他财产，在庭审笔录中有据可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据证据规则应当不予采纳。协力公司与上诉人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担保财产之外的所有财产。上诉人所说的协力公司对其他债权人的清偿能力不受影响不是事实。而且也不影响上诉人与协力公司就转让协议的恶意串通行为。呼福安质证称：无异议。在二审中郑行军提交一份申请书，申请调取公安记录，证明圣昊对其与协力公司之间的转让早已知情。对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系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双方应当围绕合同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等无效情形提交证据。上诉人所举证据与该争议焦点关联性不大，亦不能推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郑行军申请调取的证据，其主张的证明内容亦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故不予准许。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一、涉案协议载明“以民间借贷形式陆续借用乙方成员现金达550万元”，上诉人亦主张协力公司先后借上诉人苏辉以及呼福安、郑行军、孙小宁476万元现金,外加利息70余万元,共计550万元，并有相应的借款手续和历次领取利息的记载。但如此大额资金流转，没有相应的金融机构转账凭证相对应，明显不合常理，且郑行军主张其一百余万元债权并非民间借贷，系欠款转化而来,与协议记载内容亦有差异。故一审综合案件事实，认定借款的真实性存疑并无不当。二、双方签订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将“将其公司铝棒车间、铝板车间及院内除备案抵押之外的全部厂房设备与铝水包、运输车辆转让”，强调了除被备案抵押外的全部厂房设备及车辆等，且未进行价格评估抵债。此时，圣昊公司为协力公司在银行贷款担保一事，已经被诉至法院。而且据上诉人一审所述圣昊公司为避免承担责任多次通过激烈手段向协力公司主张。在此情形下，一审结合债务的真实性，综合认定涉案协议的签署双方有恶意并无不妥。三、上诉人主张另有其他债务人在其签订涉案协议后从协力公司取得财产，应当与本案合并审理。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协议的效力问题，上诉人主张协力公司对其他债务人的清偿行为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且并非法律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如果当事人认为案外人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依法另行主张。四、依照法律规定，法院可以通过直接送达方式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在周末加班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亦未影响上诉人15日的上诉期。综上所述，郑行军、苏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行军、苏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靳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