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缪兰英，女，1955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清，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公司，住所地瑞安市玉海街道万松路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6702751345。代表人：胡丕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思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华，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缪兰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张志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缪兰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金额有误。1、对缪兰英一审提供的医疗费收据、救护车院后出车转送单以及各药房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均系有效的收款凭证，系必要、合理的支出，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可。2、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689.5元既然已经在医疗费中予以扣除，则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应当以100元/天计算。3、缪兰英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而导致身体状况不佳，除了进行必要的治疗之外，购买营养品增强体质也是必要支出，原判认定营养费3300元过低。4、原判认定缪兰英在住院期间另向护理人员支出1500元护理费证据不足，二审中申请护理人员出庭作证，可以证明其为缪兰英进行护理及缪兰英支出护理费的事实。5、原判对误工费不予支持错误。缪兰英虽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是其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身体状况一向良好，耕种务农的同时还在瑞安市海虎建材有限公司从事厨师及保洁工作，月工资为3000元/月。二审中将提交村委会证明并申请相关证人出庭作证。6、原判认定的交通费1500元过低，缪兰英的丈夫和儿子均在国外，两人为看望和照顾缪兰英而支出的机票购买费用21225元应当予以支持。7、原判对缪兰英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损毁的玉镯损失不予支持错误。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1、原判在认定医疗费时扣除非正规医疗发票、扣除没有具体药品的发票是合理的。2、缪兰英一审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为每天30元，原判依其请求认定，处理得当。3、护理费，缪兰英二审申请的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4、缪兰英未提供误工损失证据，原判对误工费不予支持正确。5、缪兰英家人购买机票的费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6、关于财产损失，交警部门并没有在事故认定书中予以确认，原判不予支持正确。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志华未作答辩。缪兰英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志华赔偿缪兰英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615487.54元；2、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诉讼过程中，缪兰英增加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金额5001.57元，总金额变更为620489.11元。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月17日下午，张志华驾驶浙Ｃ×××××号轿车，沿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由北向南行驶，17时48分许，其行经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集云小学”前地段，车头碰撞自左向右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缪兰英，造成缪兰英受伤以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志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缪兰英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缪兰英即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9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右侧卵巢固有韧带裂伤伴出血、小肠系膜挫伤、膀胱后尿道损伤、骨盆骨折、右髋臼骨折、右侧肋骨多发骨折、腰椎横突骨折、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失血性休克、右侧胫骨平台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右胫骨下段前缘撕脱性骨折、左髌骨骨折等。2018年7月27日，经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缪兰英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二个十级伤残，其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均包括住院期间的期限）；其择期一次性拆除骨盆、右胫骨内固定材料期间的误工期限拟为40日、护理期限拟为20日、营养期限拟为20日，其分开二次手术拆除内固定材料期间的误工期限分别拟为30日、30日，护理期限分别拟为15日、15日，营养期限分别拟为15日、15日。张志华驾驶的浙Ｃ×××××号轿车已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有关费用方面，认定如下：医疗费缪兰英主张242331.39元，并提供了医疗诊断证明单、急诊抢救病历、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医疗费收据、收款收据、救护车院后出车转送单、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予以证实。人寿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和不认可的药费19449元。张志华主张对住院医疗费、材料费、门诊医疗费无异议，但要求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医保已报销费用，并对医疗费收据、收款收据、救护车院后出车转送单、增值税普通发票不予认可。缪兰英提供的医疗费收据、收款收据、救护车院后出车转送单并非正式票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纳；其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中编号为26266552、26272467有载明具体的药物名称，可以证实与本案有相应关联性，予以采纳；编号为10857414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的复方金钱草颗粒与本案缪兰英的伤情有相应关联性，予以采纳；另两种药品珍菊降压片、板蓝根颗粒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其余增值税普通发票未载明具体药品名称，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缪兰英提供的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予以采纳。经核实，缪兰英住院医疗费209165.69元，门诊医疗费13416.90元，陪人床出租费295元一并计入医药费，医疗药品385元，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689.50元，总计221573.09元。人寿保险公司关于扣除非医保用药和张志华关于扣除医保已报销费用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后续治疗费，缪兰英主张1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张志华均主张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由于缪兰英目前尚有骨盆、右胫骨两处内固定未拆除，现其主张日后将一次性予以拆除，为避免诉累，结合缪兰英的伤情、医嘱，对缪兰英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缪兰英主张2670元（30元／天×89天），张志华、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赔付1770元。缪兰英住院59天，应予支持5900元（100元／天×59天），现其仅主张267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缪兰英主张31685元（50元／天×120天＋25685元），张志华主张按30元／天标准计算，人寿保险公司对后续治疗的营养期有异议，主张予以赔付2700元（30元／天×90天）。缪兰英主张后续内固定一次性拆除，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10天，故营养费支持3300元（30元／天×110天）。护理费，缪兰英主张137900元（14400元＋4000元／月×3个月×2人＋4000元／月×28个月×1人），张志华主张住院期间按66432元／年、出院期间按43759元／年标准计算。人寿保险公司对后续治疗的护理期有异议，主张予以赔付9000元（100元／天×90天）。缪兰英与张志华对于住院期间张志华向护理人员支付13000元护理费无异议，予以采纳，但缪兰英主张自己另向护理人员支付1500元护理费，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故住院期间护理费按实际支出予以支持即13000元；缪兰英含后续一次性拆除内固定的非住院期间的护理期根据鉴定意见为51天，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759元／年的标准，计6114.27元（43759元÷365天×51天），其提供沈洪芬的银行交易明细，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故，护理费总计19114.27元（13000元＋6114.27元）。误工费，缪兰英主张24000元（3000元／月×240天），人寿保险公司、张志华均主张缪兰英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故不予赔付。缪兰英在事故发生时已超退休年龄，仅凭其提供的瑞安市海虎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及收入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工作及收入状况，亦不足以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缪兰英主张126708.72元（55574元／年×19年×12%），人寿保险公司、张志华均主张按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年的标准计算17年。缪兰英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2019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年计算，结合缪兰英的伤残等级和在定残时的年龄，予以支持107781.84元（49899元／年×18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缪兰英主张6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张志华均主张赔付5000元。结合缪兰英的伤残等级、张志华的过错，对缪兰英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缪兰英主张4913元，张志华主张由法院酌情支持，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予赔付。缪兰英在事故发生后，分别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20日、2017年10月1日购置拐杖，有将损失扩大之嫌，故仅予以支持2017年6月27日购置拐杖的费用；其余辅助器具确实符合缪兰英伤情的客观所需，均予以支持，该项总计4693元。交通费，缪兰英主张23225元，张志华主张由法院酌情支持。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赔付1000元。缪兰英提供的航空电子客票行程单、通用机打发票、短期交通工具意外伤害服务收费凭证均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结合缪兰英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酌情支持1500元。缪兰英主张玉镯损失21225元，人寿保险公司、张志华均主张不予赔付。缪兰英提供的询问笔录，仅可证实其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有陈述到自己的玉镯因事故受损，但交警部门对此并未予以确认；缪兰英提供的照片、票据不足以证实玉镯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事实，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鉴定费，缪兰英主张1900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张志华对此无异议，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予赔付。鉴定费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事故发生后，张志华已赔付缪兰英140499元。综上，缪兰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未含鉴定费的损失共计376632.20元（医疗分项237543.09元、伤亡分项139089.11元）。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缪兰英除鉴定费外的上述损失，应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120000元（医疗分项10000元、伤亡分项110000元），再由人寿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张志华的过错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200000元，剩余56632.20元由张志华在保险限额范围外予以赔付。另，张志华还需赔付缪兰英鉴定费1900元。现张志华已赔付缪兰英140499元，故人寿保险公司还需赔付缪兰英238033.20元（120000元+200000元+1900元+56632.20元-140499元），支付张志华保险理赔款81966.80元（140499元-1900元-56632.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缪兰英赔付238033.20元；二、驳回缪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5元，减半收取5002.5元，由缪兰英负担2567元，张志华负担2435.5元。上诉人缪兰英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供了一份瑞安市陶山镇镇南村民委员会证明，以证明缪兰英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身体良好，在瑞安市海虎建材有限公司从事厨师和保洁工作。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对缪兰英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持有异议，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没有证明力，不应采纳。本院认为，出具村民的具体工作情况，并非村民委员会的工作职责范围，对瑞安市陶山镇镇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缪兰英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申请证人张某、沈某1、沈某2出庭作证，以证明：1、缪兰英的护理人数和护理费支出；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缪兰英身体好，在瑞安市海虎建材有限公司从事厨师和保洁工作；3、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玉镯损毁。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证人张某是第一次从事护理工作且对介绍所的情况陈述不清楚，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不应采纳。证人沈某1、沈某2均系缪兰英的女儿，其称有支付工资但没有银行流水相佐证，对手镯具体是怎么损坏的也并不清楚，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没有相关记载。因此，三证人证言均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证人张某陈述其于2017年3、4月份开始护理缪兰英，刚开始去时只有其一个护理人员，后来太吃力，又叫了一个人一起护理。后来那个人走了，又由其一个人做了7个月才离开。同时其在接受法庭质询时陈述长期在厂里烧菜，有时也会去鞋厂做鞋盒，其承认给缪兰英护理之前没有任何护理经验，是介绍所介绍她做护理的，但对于介绍所的名称、负责人等情况一概不知。基于证人对有关护理的前后相关情况陈述不清，且没有证据证明缪兰英的病情需要两个人同时护理，因此对于证人张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沈某1、沈某2均系缪兰英的女儿，两证人与缪兰英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缪兰英主张的工作单位又系其子女创办的企业，且相关证言没有员工名册、工资支付凭证、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对证言中陈述的缪兰英在瑞安市海虎建材有限公司有固定工作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言中陈述的玉镯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损毁的内容，因事故认定书中没有作出认定，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张志华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医疗费问题，原审法院对于收据、收款收据、转送单等非正式票据，因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对于部分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未载明药品名称或药品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的票据不予采纳，处置得当。缪兰英原审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2670元，原审法院已全额予以支持，现二审中要求增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110天确定营养费3300元，符合法律规定。缪兰英上诉主张其在住院期间雇请两位护理人员，另向护理人员支出1500元护理费，与其伤情不相符，亦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缪兰英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企业务工、每月工资收入3000元的上诉主张，故对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对交通费的认定合理，缪兰英要求对其丈夫和儿子购买机票的费用予以支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事故认定书中并没有相关财产损失的记载，缪兰英主张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玉镯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7037元，由上诉人缪兰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白海玲审 判 员 邓习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