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其运，曾用名吕北川，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峰，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保玉，男，1989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德普，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忠建，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中正，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赤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贵州省赤水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华新，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西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华寿，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于广西陆川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桂09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被告人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等四人合伙在玉林市玉州区二环北路成功商务酒店组织卖淫女卖淫从中牟利，获利四人均分，每月分红一次。吕其运负责外联，疏通外部关系，除分红外还以“疏通关系”为名多拿钱；赵晓峰负责财务管理以及安排开房、保洁等工作，偶尔也联系嫖客拿业务提成，除分红、业务提成外还领一份工资；石保玉、许忠建负责联系嫖客和放哨，除分红外还拿业务提成。赵晓峰等人还先后雇请被告人李华寿、袁中正、吕华新等人做业务员，负责联系嫖客并放哨。每成功介绍一名嫖客获150元的业务提成，每五日分一次提成。赵晓峰等人在上述酒店先后安排8401、8409客房给卖淫女等候嫖客，还另开客房供卖淫嫖娼使用。业务员或其他联系嫖客的人在酒店一楼大厅或在酒店外等嫖客和放哨，并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卖淫女卖淫有1000元、900元两个价位。嫖资由卖淫女收取，卖淫女扣除应收的60%，余下40%转给赵晓峰统一管理，赵晓峰扣除各种开支（包括业务提成、“疏通关系”费用、赵晓峰的工资、保洁阿姨的工资等）后，再结算分红。2019年9月份，赵晓峰等人组织卖淫的营业总收入309660元，扣除业务提成132300元、赵晓峰工资20000元、保洁阿姨工资2500元、公司支出12465元、房费43270元，余款99125元由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等四人均分，各得分红24781元。吕其运还多拿21019元“疏通关系”。同年10月1日至10月12日，赵晓峰等人组织卖淫的获利尚未分红，除吕其运已拿8000元外，余款存在赵晓峰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62×××11，余额84850.55元）。至案发，石保玉获业务提成20000元，许忠建获业务提成20000元，李华寿获业务提成10950元，吕华新获业务提成6750元，袁中正获业务提成15000元，赵晓峰获业务提成135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吕其运的违法所得共计53800元；被告人赵晓峰的违法所得共计46131元；被告人石保玉的违法所得共计44781元；被告人许忠建的违法所得共计44781元；被告人袁中正的违法所得共计15000元；被告人吕华新的违法所得共计6750元；被告人李华寿的违法所得共计1095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12日晚，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上述酒店先后抓获赵晓峰、许忠建、石保玉、李华寿、袁中正，覃某1、廖某1、蒋某1、宋某1、李某、陆某1、蒲某1、宋某2、赵某、钱某1、覃某2、周某1、杨某等十三名卖淫女，以及李某、李某、徐某2、李某林、何某2华等五名嫖客，当场从赵晓峰处缴获涉案物品：1台银盛支付盛POS机、1台华为VKY-AL00手机、2本账本（包括第二至第五张记账单）、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赵晓峰，账号62×××11，余额84850.55）等；从许忠建处缴获作案工具1台华为HWI-AL00手机；从袁中正处缴获作案工具1台OPPO，PAHT00手机；从李华寿处缴获作案工具2台华为VOG-AL00手机；从石保玉处缴获作案工具1台VIVOV1836A手机、1台VIVOX9Plus手机，从石保玉手机提取一张记账单（指第一张记账单）。 再查明，2019年10月30日，吕华新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作案经过。同年11月1日13时许，民警在玉林市东方巴黎小区抓获吕其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抓获经过，现场照片及酒店门口监控视频，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记账单截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人李某、徐某1、李某、李某林、何某1、覃某1、廖某1、蒋某1、宋某1、李某、陆某1、宋某2、赵某、钱某1、覃某2、周某1、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蒲某1、蓝某、蒋某2的证言，证人郑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李华寿、吕华新、袁中正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石保玉的家属代其预交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赵晓峰的家属代其预交纳罚金10000元、退赃24781元；被告人许忠建的家属代其预交纳罚金10000元、退赃24781元；被告人袁中正、李华寿的家属分别代其二人预交纳罚金10000元、10000元；被告人吕华新的家属代其预交纳罚金6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组织他人卖淫，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处刑。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分工明确，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吕华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吕其运、许忠建、袁中正、李华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袁中正、李华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本案的作案工具和已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以及赵晓峰、许忠建退出的赃款，均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李华寿、吕华新、袁中正的违法所得，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保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六万元。二、被告人赵晓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四万元。三、被告人吕其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四、被告人许忠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袁中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李华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吕华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八、被告人赵晓峰退出的赃款二万四千七百八十一元；被告人许忠建退出的赃款二万四千七百八十一元，没收上缴国库。九、继续追缴被告人吕其运的违法所得五万三千八百元；被告人赵晓峰的违法所得二万一千三百五十元；被告人石保玉的违法所得四万四千七百八十一元；被告人许忠建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袁中正的违法所得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华寿的违法所得一万零九百五十元；被告人吕华新的违法所得六千七百五十元，没收上缴国库。十、没收被告人赵晓峰的作案工具一台华为VKY-AL00手机；被告人许忠建的作案工具一台华为HWI-AL00手机；被告人袁中正的作案工具一台OPPO，PAHT00手机；被告人李华寿的作案工具两台华为VOG-AL00手；被告人石保玉的作案工具一台VIVOV1836A手机、一台VIVOX9Plus手机，拍卖所得上缴国库。十一、已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及孳息（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玉林一环北路支行，户名：赵晓峰，账号：62×××11），没收上缴国库。 吕其运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赵晓峰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策划者，只是被安排负责财务工作，其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石保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石保玉在本案中没有参与管理等活动，也没有按照约定分得25%的份额，应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2.原判认定本案卖淫女的数量为13人的证据不足，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石保玉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 许忠建上诉提出本案卖淫女的数量没有13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分工明确，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共同实施协助组织卖淫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袁中正、吕华新、李华寿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吕华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吕其运、许忠建、袁中正、李华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袁中正、李华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赵晓峰上诉提出其是从犯、石保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石保玉是作用较小的主犯的意见，经查，赵晓峰、石保玉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与吕其运、许忠建平分股份，赵晓峰负责管理财务等事宜，石保玉负责联系嫖客及望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二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石保玉及其辩护人、许忠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卖淫女的数量为13人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的卖淫女人数为13人，经询问，这些人员均证实是在赵晓峰等人的安排下到涉案成功酒店卖淫，对此，有抓获经过、证人覃某1等13人的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晓峰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石保玉及其辩护人、许忠建提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的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处刑，原判对吕其运、赵晓峰、石保玉、许忠建的量刑已充分考虑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并无过重。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 斌 审 判 员  余 华 审 判 员  陈一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钟智良 书 记 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