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终1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鹏程，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雪峰，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邵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峰，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爱民，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要江，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双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阳市大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大祥区火车南站25-1号地10栋二楼。法定代表人：李海欧，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鸿翔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大祥区城南乡马蹄社区三组。法定代表人：刘灿，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陈鹏程、刘雪峰因与被上诉人肖爱民、陈要江、邵阳市大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川公司）、湖南鸿翔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翔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2019）湘0511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雪峰、陈鹏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中的违约金金额及第三项判决，改判：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为163871.80元；判令肖爱民、陈要江赔偿钢架管、扣件毁损、灭失损失345285元；大川公司与鸿翔公司对肖爱民、陈要江应当履行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在计算违约金时按月利率1%计算标准偏低；2、至2018年9月，该工地仍在实际施工，刘雪峰、陈鹏程无法自行组织人员拆除建筑器材并收回，至2019年初，被上诉人仍在使用上诉人的部分设备，后来部分建筑设备丢失，上诉人没有过错，是被上诉人管理不善所致，被上诉人应当赔偿钢架管、扣件毁损、灭失损失；3、大川公司、鸿翔公司将工程违约转包、发包给自然人肖爱民、陈要江，存在重大过程，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肖爱民、陈要江、大川公司、鸿翔公司未作答辩。刘雪峰、陈鹏程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肖爱民、陈要江、大川公司、鸿翔公司支付至2019年10月止租金688665元，以后的租金顺延计算；2、判令肖爱民、陈要江、大川公司、鸿翔公司支付违约金236538元；3、判令肖爱民、陈要江、大川公司、鸿翔公司赔偿钢架管、扣件毁损、灭失损失345285元；4、判令肖爱民、陈要江、大川公司、鸿翔公司支付运输费13216元；5、本案诉讼费由肖爱民、陈要江、大川公司、鸿翔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大川公司承建了邵阳市北塔区馨竹园住宅小区的部分建筑工程。2016年7月8日，大川公司与肖爱民签订《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将邵阳市馨竹园小区建筑面积为45000平方米的工程外架、内架架设交给肖爱民做，外架按建筑总面积综合单价32元/平方米，内架10元/平方米；12个月内完工；需要的钢管及扣件等材料均由肖爱民提供，外架的搭设安装、拆除等由肖爱民负责；拖欠工资，直接由大川公司在工程款中扣除；结算时付80%工程款，余20%工程款不予结算；内支撑拆除后一个月内付清剩余内架20%工程款，外架全部拆完后，余款一个月内付清；因大川公司原因，外架延长一个月，大川公司原因应按总建筑面积2元/平方米一个月的租金支付给肖爱民，并当月兑现，连续停工半年，肖爱民有权拆除外架，大川公司应当结清肖爱民所做工程量的余款。2016年9月8日，大川公司与鸿翔公司签订《邵阳市馨竹园小区工程清包工合同》，包含内外架的装、拆等用工，暂按42000平方米，正负零以上按410元/平方米，正负零以下按590元/平方米，工期为480天，陈要江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名。2016年10月1日，刘雪峰以邵阳市大祥区吉安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名义与肖爱民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首部，肖爱民的名字签在保证人一栏，合同尾部，肖爱民的名字签在法人代表一栏，但无其他单位盖章，合同约定预计租用钢管架150000米，扣件100000套，实际数量以出库单据为准；租赁期间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租赁期届满，未归还租赁物，视同仍然承租租赁物，合同继续有效；装卸、堆垛、运输费用由租赁方负责；每日租金，钢管0.007元/米，扣件0.0045元/套，赔偿价格按市场价格赔偿，钢管刷漆由租赁方负责，装车费和人工工资钢管按每米0.138元、扣件按每套0.05元计算，每月结付一次（手写）；租期起止时间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租期超过三十天时，按实际天数收取；租金结算以发货单和验收单为结算凭据，租赁方应于每月月末提请出租方结算租金，否则，出租方有权按照合同和发货情况计算租金作为当月应付租金，并手写注明：“甲方付款给乙方，乙方付款给租赁公司”（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认可手写部分注明的甲方是指大川公司），租赁方应按月度交付租金，每月十号前交清，未按时缴纳，每逾期一天按应缴纳租金的3‰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如逾期20天不交付租金，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出租方有权拆除建筑器材，造成的损失和费用全部由租赁方承担，出租方有权按照租金标准收取该期间的经营损失；租赁期满后，如租赁方未归还租赁物，则出租方可以视同租赁物已被一方丢失，甲方有权要求赔偿，且在赔偿未付清前，因出租方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器材，仍需按租金标准支付费用。丢失钢管、扣件按成本价值的120%计收其赔偿费，丢失、损坏扣件螺杆、螺帽，按0.6元/套计收赔偿费，按赔偿费支付时器材的市场价不计折旧予以赔偿。陈要江在肖爱民与刘雪峰签订合同后在合同上签名，并留了电话号码，但未说明是作为保证人还是其他身份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前，刘雪峰、陈鹏程送了部分钢管扣件，合同签订后，肖爱民安排陈建成、郭军、郑甲苟、蒋金生等人接收建筑器材，有时，肖爱民自己接收建筑器材。刘雪峰、陈鹏程提供的发货单，绝大多数有发货人、开票人杨运时、收货人的签名，但收货单均只有开票人杨运时签名，没有发货人签名。合同履行过程中，刘雪峰、陈鹏程共提供193485.2米钢管、133460套扣件给肖爱民。刘雪峰、陈鹏程提供的只有开票人签名的收货单显示收回的钢管为179884.5米，扣件为100355套；2018年8月11日以后，刘雪峰、陈鹏程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8月19日收回的钢管20174.5米，扣件6595套，2019年4月16至4月21日收回钢管17606.5米，扣件3790套。2018年4月9日，陈要江退出大川公司的股东身份。大川公司支付了肖爱民的工程款1313000元。2018年7月1日，肖爱民向陈鹏程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陈鹏程钢管租金费共计人民币伍拾壹万肆仟伍佰元整。注明到2018年6月30日止”。2018年8月11日，陈要江2018年向陈鹏程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陈鹏程钢管架租金及运费共计伍拾柒万元整（￥570000.00）。其中租金伍拾伍万元整，运费贰万元整。此款项在架子班组肖爱民工程款中扣除。主体完工支付贰拾万元整，主体验收后全部付清”。刘雪峰、陈鹏程认可，陈要江出具欠条的金额包含了肖爱民出具欠条中的金额。郭军等人做外架工时间至2018年8月止。大川公司除与肖爱民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外，2016年8月1日还与邵阳市北塔区金安建筑器材租赁经营部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该合同双方当事人结算的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肖爱民在一审法院审理邵阳市北塔区金安建筑器材租赁经营部与大川公司、鸿翔公司、陈要江、肖爱民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9）湘0511民初1073号]中称，大川公司与鸿翔公司欠其架子工程款816423元未付。2019年2月19日，陈要江在一份《邵阳市馨竹园小区清包民工工资清算明细》表上签名，并注明“以上欠款经双方核对属实”，时间是2019年2月19日，明细表上钢筋工等工种签了名，项目有“应付款”、“已付款”、“欠款”，注明“架子工”的一栏应付款是2129423元，已付款是1313000元，欠款是816423元。肖爱民已向刘雪峰、陈鹏程支付了190000元租金。邵阳市北塔区馨竹园小区主体何时完工、何时验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但刘雪峰、陈鹏程陈述，主体的架材是2018年8月份左右拆完的，但其余架材没有拆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适格的主体是哪些；二、刘雪峰、陈鹏程的租金、运费、违约金及损失的数额是多少。一、关于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在合同上作为相对人签名的是刘雪峰与肖爱民，但肖爱民、陈要江出具的欠条都写明是欠陈鹏程的租赁费、运费，足以说明肖爱民、陈要江明知刘雪峰与陈鹏程的合伙关系，陈鹏程作为合伙人依法有权向肖爱民、陈要江主张债权。虽然陈要江在合同上仅有签名而没有注明为合同的保证人，但从陈要江向陈鹏程出具欠条的行为来判断，陈要江在合同上是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名。大川公司、鸿翔公司均没有在本案合同上签名或盖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大川公司及鸿翔公司均不是本案应当承担责任的被告。二、关于刘雪峰、陈鹏程的租金、运费、违约金及损失的数额。2018年7月1日，肖爱民作为承租方向陈鹏程出具欠条，是双方当事人就租金的结算；2018年8月11日，陈要江出具的欠条数额是570000元，与肖爱民辩称中陈述的数额一致，因此，该数额也是双方就租金及运费进行的结算。刘雪峰、陈鹏程在庭审中陈述，工程主体完工拆架的时间是2018年8月份，另还有架子没拆完。结合刘雪峰、陈鹏程的陈述以及与陈要江结算的时间、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2018年8月收回建筑设备的时间、2019年4月收回最后一批建筑设备的时间，一审法院认定，肖爱民需要使用架材的时间也即租期到2018年8月19日止。根据刘雪峰、陈鹏程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确认2018年8月12日肖爱民、陈要江未退还的钢管数量为51381.7米（13600.7＋20174.5＋17606.5﹦51381.7），扣件数为43490套（33105＋6595＋3790﹦43490），2018年8月12日到2018年8月19日，产生的钢管租金为2212.4元，扣件租金为1225.7元。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大部分是格式条款，条款之间存在冲突，一审法院因此对冲突的格式条款的认定以对被告有利为原则。根据合同的约定“如逾期20天不交付租金。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出租方有权拆除建筑器材，造成的损失和费用全部由租赁方承担，出租方有权按照租金标准收取该期间的经营损失”，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8日止租期逾期20天内，此期间肖爱民没有支付租金，依合同约定，租金继续计算，为7945.9元（钢管尚余33037.7米，钢管租金：33037.7×0.007×20﹦4625.3元，扣件尚余36895套，扣件租金：36895×0.0045×20﹦3320.6元）。2018年9月9日开始，在刘雪峰、陈鹏程没有与肖爱民另行达成补充协议的情况下，刘雪峰、陈鹏程可以自行组织人员拆除建筑器材并收回，及时防止损失扩大，但刘雪峰、陈鹏程没有采取适当的措施致使部分建筑设备丢失，由此造成建筑设备丢失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刘雪峰、陈鹏程不得要求肖爱民赔偿。违约金自2018年8月19日后以租金数额计算，至2018年8月19日租金为553438.1元（550000＋2212.4＋1225.7﹦553438.1），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8日为561384元（553438.1＋7945.9﹦561384），刘雪峰、陈鹏程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的违约金为日利率为3‰，月利率达9%，远远超过民间借贷的法定利率，因租金本身已包含利润，一审法院酌情按月利率1%计算违约金。刘雪峰、陈鹏程要求将违约金计算至2019年10月止，予以支持，违约金共计81935.9元（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8日为20天，违约金3716.4元：以每日租金累计数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10月31日共418天，违约金78219.5元：561384×1%÷30×418﹦78219.5）；肖爱民应支付2018年8月12日后的运费为5733.1元（钢管运费：37781×0.138﹦5213.8，扣件运费：10385×0.05﹦519.3），2018年11月11日的欠条中有未支付运费20000元，运费共计25733.1元，刘雪峰、陈鹏程只要求13216元，予以支持。刘雪峰、陈鹏程的租金561384元、违约金81935.90元、运费13216元，共计656535.90元，肖爱民应当予以支付，而陈要江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对刘雪峰、陈鹏程的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肖爱民提出的与刘雪峰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无效的反驳主张，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与事实，不予支持；提出陈鹏程仅是刘雪峰的委托代理人的主张与肖爱民出具欠条的内容不符，不予支持；提出的在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无任何主观过错行为，且大川公司欠肖爱民巨额款项，并已与刘雪峰、陈鹏程结算要求大川公司支付570000元租赁费，依法不承担违约金、租赁物损失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对陈要江提出的陈要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反驳主张与其向陈鹏程出具的欠条及在租赁合同上签名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提出的租赁合同是无效的反驳主张，与法律规定及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提出的陈鹏程不是适格主体的反驳主张与陈要江出具的欠条不符，不予认定。对大川公司提出的应当驳回对大川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反驳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肖爱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雪峰、陈鹏程支付租金561384元、违约金81935.9元、运费13216元，共计656535.9元；二、陈要江对肖爱民应当履行的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刘雪峰、陈鹏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刘雪峰、陈鹏程提交送货单四张，拟证明2018年至2020年期间，扣件、钢管租赁费用的市场行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以外，另查明，刘雪峰、陈鹏程向肖爱民发钢管193485.2米，扣件133460套，收回钢管179884.5米，扣件100355套。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大川公司、鸿翔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2、肖爱民、陈要江是否应当对刘雪峰、陈鹏程的钢架管、扣件毁损、灭失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酌情认定违约金损失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肖爱民承包了大川公司承建的邵阳市馨竹园住宅小区的工程外架、内架架设工程，为工程需要以个人的名义租用了刘雪峰、陈鹏程的钢管架和扣件，租赁合同中的相对方只有邵阳市大祥区吉安建筑器材租赁站和肖爱民、陈要江，合同履行之后经结算由肖爱民、陈要江又分别向陈鹏程就租赁合同产生的租赁费用出具了欠条，故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是以邵阳市大祥区吉安建筑器材租赁站名义签订合同的刘雪峰、陈鹏程和肖爱民，虽然肖爱民租赁的器材用于了大川公司的建筑工程当中，但不能认定大川公司、鸿翔公司为租赁方，大川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肖爱民是否违法，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租赁合同无关。刘雪峰、陈鹏程主张大川公司、鸿翔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肖爱民未归还租赁物，可视为租赁物丢失，肖爱民应当进行赔偿，对丢失损坏架管、扣件按成本价值的120%计收赔偿费，本案租赁合同届满后，肖爱民、陈要江未退还钢管13600.7米、扣件33105套，应视为已丢失，肖爱民、陈要江应当进行赔偿。根据刘雪峰、陈鹏程提交的其他相关结算单所载明的钢管、扣件市场价，其主张按照钢管12元/米，扣件5.5元/套计算赔偿金额，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肖爱民、陈要江应当赔偿刘雪峰、陈鹏程丢失器材损失345285元。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为日利率3‰显著高于民间借贷的法定利率，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并考虑了租赁合同产生的利润，酌情按月利率1%计算并无不当，刘雪峰、陈鹏程要求提高违约金的金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雪峰、陈鹏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2019）湘0511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2019）湘0511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被上诉人肖爱民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刘雪峰、陈鹏程支付丢失钢管、扣件赔偿款345285元；四、陈要江对肖爱民应当履行的租金、违约金、运费、赔偿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陈要江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肖爱民追偿；五、驳回刘雪峰、陈鹏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8177元、二审诉讼费7708元，共计15885元，由肖爱民、陈要江负担10000元，刘雪峰、陈鹏程负担58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莎娜审 判 员 朱一泓审 判 员 刘新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莉娟书 记 员 晏 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