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跃，女，196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念洋，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白马社区柳叶大3038号。主要负责人：张友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东风社区常德大道3280号。法定代表人：沈小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瞿湘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王文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爱国、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增加赔偿款54958元，其中后期修补牙齿费用48000元，玉器、眼镜损失6958元。事实和理由：1、王文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导致其佩戴的玉器、眼镜损毁，其提交了购物发票，该项损失应予计算；2、鉴定意见中明确了王文跃损坏的牙齿需再次修补，按照第一次修补价格计算应为48000元，该项损失应予计算。对于王文跃的上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中对于后续修补牙齿的费用，一审判决已经明确牙齿的修补费用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应予维持；关于财产损失的认定，王文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损失金额，故对该费用不应予以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减少赔偿款55792.85元。事实和理由：1、关于非医保范围的用药费用15275.85元，该公司已经尽到了明确告知说明义务，应予核减；2、王文跃年满59周岁，其在一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有其他收入与该公司核实的情况不符，故对误工费40080元不应予以支持；3、关于医疗器具费用437元没有相应证据证明王文跃有该项需要，故应予以扣除。对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王文跃辩称，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无论按照新的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审判指引还是按照王文跃的误工事实，均应计算；医疗器具费是实际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超医保范围用药的问题，王文跃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即便是扣除超医保的费用也与王文跃无关。对于王文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刘爱国、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文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刘爱国、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其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261905.7元；2、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7日14时40分，刘爱国驾驶湘Ｊ×××××号大型客车，经紫缘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金缘华庭路段时，遇王文跃推行自行车在该路段人行横道内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文跃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爱国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文跃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文跃在常德市第一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05天。受伤期间，总共花费住院医疗费143839.71元。王文跃支付门诊费4277.9元。王文跃的伤情于2019年6月21日经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误工240天，护理时间120天，营养120日。适时行内固定拆除术，医疗费12000元。内固定拆除时住院时间15日，陪护1人，陪护时间15日。恢复期治疗费5000元。建议十年后再次修补一次牙折。另查明：1、湘Ｊ×××××号大型客车的车主为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及一份3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险（保险期自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止）。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刘爱国系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聘用驾驶员；3、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共垫付住院医疗费143839.71元、门诊医疗费7元、护理费1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王文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本起交通事故中，刘爱国系履行职务行为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理赔后不足的部分应由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关于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观点，因该公司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已向投保人对条款内容作出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依照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无效，不予支持。王文跃关于误工费的申请，因有证人证明其有实际劳务收入，应予以认可。王文跃的玉器损失金额证据不足不予认可，王文跃验光配镜费用的主张因未提交原始发票不予认可，王文跃的牙齿再次修补费用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确定本次事故给王文跃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43839.71元＋门诊费2167.9元（2019年6月21日以前的费用）；2、后续治疗费17000元（12000元＋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4、营养费6000元；5、护理费22545元；6、交通费500元；7、误工费40080元；8、伤残赔偿金95414.8元；9、精神抚慰金6500元；10、医疗器具费437元；11、车辆损失500元；12、鉴定费1200元；以上王文跃总损失为348184.41元。据此，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文跃191537.7元（348184.41元－1200元－155446.71）；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垫付款155446.71元；三、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文跃鉴定费1200元；四、驳回王文跃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9元，减半收取2614.5元，由王文跃负担690.5元，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王文跃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能够证明王文跃需安装仪齿费用预计为48000元，与一审中医院正式发票内容记载一致，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文跃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财产损失及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如何认定；2、非医保范围的用药费用及医疗器具费用是否应当核减。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王文跃佩戴的手镯、眼镜在交通事故中损坏，能与交警部门现场勘查照片相互印证。其财产因交通事故受损，应当得到赔偿，但因其提供的手镯发票系外文发票，也不能证明该发票与损毁物件相一致，由于其损失客观存在，酌定王文跃的玉手镯损失3000元。对王文跃眼镜毁损价格可按照其提交的发票金额958元认定，因该发票虽非正式发票，但配镜价格与市场情况相符，应予认定。故对王文跃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财产损失认定为3958元。其次，关于王文跃的误工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王文跃为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在一审中申请了其从事保姆工作的家庭成员何芬出庭接受双方质询，能够证明其从事家政工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虽对此提出质疑但对该待证事实没有提出任何反证支撑抗辩意见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据此计算王文跃的误工收入并无不当。最后，关于后期治疗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后期治疗费是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诉讼时尚未发生的将来可能或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依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王文跃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医嘱及鉴定意见均表明，后期应继续进行治疗，且其在二审中提交的鉴定意见对其因伤就医治疗期间有可能产生的医疗费用进行了评估，故应参照王文跃伤情的的实际情况，结合治疗期间已发生的费用，参照鉴定意见，对其后续治疗费用认定为48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药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诊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若主张王文跃用药不合理或没有必要，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非医保范围用药并不等于不合理的用药，受害人在诊疗过程中，用药选择权系掌握在医生手中。医生根据伤者伤情选择非医保范围内的用药，应属于治疗过程中合理、必要的费用，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的非医保范围用药费用由侵权人承担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器具费用437元因王文跃提供了正式的医疗发票，且购买医疗器具的时间发生在本次交通事故之后的初期，时间相符，医疗器具物品内容也与其伤情相符合，故对该损失437元应予认定。综上，确定本次事故给王文跃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43839.71元＋门诊费2167.9元（2019年6月21日以前的费用）；2、后续治疗费65000元（12000元＋5000+4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4、营养费6000元；5、护理费22545元；6、交通费500元；7、误工费40080元；8、伤残赔偿金95414.8元；9、精神抚慰金6500元；10、医疗器具费437元；11、车辆损失及财产损失4458元；12、鉴定费1200元；以上王文跃总损失为400142.41元。王文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且其损失在保险总额以内，故其损失除鉴定费1200元以外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款项155446.71元应予抵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还应支付王文跃赔偿款243495.7元（400142.41－1200元－155446.71元）。综上所述，王文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垫付款155446.71元；三、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文跃鉴定费1200元”；二、变更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文跃243495.7元；三、驳回王文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29元，减半收取2614.5元，由王文跃负担300元，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1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2元，由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玉苹审 判 员 周立军审 判 员 孙 晖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彭珊珊书 记 员 周小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