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39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仁济耳鼻喉医院，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雪松路与铜山大道交叉口西200米路北。投资人：刘凯华，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国江，南京市鼓楼区商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玲娣，女，194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亮，江苏同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伟（系张玲娣儿子），住江苏省丹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国富，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雪松路交汇处。负责人：李红，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乃中，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集庆门大街272号1栋31层、32层、33层。负责人：唐继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筱，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驻马店市仁济耳鼻喉医院（以下简称驻马店仁济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张玲娣、赵国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驻马店支公司）、黄乃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江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11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仁济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11813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驻马店仁济医院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但事实上张玲娣欲赶在配偶咽气之前回家，也是事故原因之一，被上诉人张玲娣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张玲娣的伤情与鉴定结论不符，达不到八级伤残的程度。一审法院在计算相关费用时，未考虑到张玲娣自身体质对伤情的影响，费用计算不合理。一审未予重新鉴定，程序违法。张玲娣辩称，对于事故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做了认定，张玲娣没有过错，不应自身体质问题减轻上诉人的责任。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应予以采信。是否需要重新鉴定应由法院决定。平安江苏分公司书面辩称，请求法院审查相关材料的真实性，并依法判决。赵国富、黄乃中、平安驻马店支公司未作答辩。张玲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国富、驻马店仁济医院、平安驻马店支公司、黄乃中、平安江苏分公司赔偿张玲娣医疗费8858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69920元、护理费15260元、营养费4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38063.15元；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赵国富、驻马店仁济医院、平安驻马店支公司、黄乃中、平安江苏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5日4时，赵国富驾驶豫Ｑ×××××小型客车沿南京市北安门街行驶时，与黄乃中驾驶的苏Ａ×××××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赵国富所驾车辆上的张玲娣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一大队（以下简称交警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国富负事故全部责任，黄乃中无责任。事故当天，张玲娣即被送至丹阳三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髂骨骨折。于2018年2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髂骨骨折。2018年2月6日，张玲娣至南医大二附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双膝关骨性关节炎。于2018年3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双膝关骨性关节炎。2018年5月5日，张玲娣至丹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膝挤压伤、双下肢功能障碍。于2018年6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膝挤压伤、双下肢功能障碍。2019年3月19日，经张玲娣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对张玲娣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同日，经驻马店仁济医院申请，法院委托该所对赵国富医药费与案涉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2019年4月23日，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向法院发函称：认为需要驻马店仁济医院补充申请“伤病关系鉴定”项目，并已经通知该医院。2019年7月19日，该鉴定所再次向法院发函称：驻马店仁济医院已经缴纳了“伤病关系鉴定”项目的费用，需法院尽快给予回函委托。2019年10月25日，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出具“同仁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0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玲娣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后左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致残程度为八级；2.张玲娣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9.2%，相当于十级伤残，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张玲娣左膝部八级伤残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相当因果关系，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参与度为50%左右为宜；3.张玲娣护理期以伤后90日为宜，营养期以伤后90日为宜。同日，该鉴定所出具“同仁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1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玲娣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2月6日在丹阳三院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费用合计37031.18元，视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合理性费用；2.张玲娣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2日在丹阳市卫生院门诊治疗费497.31元，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18日在南医大二附院骨科住院治疗费用36742.7元，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16日在丹阳市人民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费用13456.96元，上述费用50696.97元，建议按照本次交通事故参与度50%左右承担相关费用为宜；3.张玲娣2018年3月14日在丹阳市翔蔚药业有限公司购买三七粉，金额150元，因未提供医院门诊病历和处方，不予判定。2019年12月10日，法院就上述鉴定结论向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发函询问。2019年12月12日，该鉴定所回函称：张玲娣八级伤残及医药费50%的参与度的鉴定结论，考虑了张玲娣本人自身体质对损害后果存在参与度。案涉豫Ｑ×××××小型客车为驻马店仁济医院所有，其为该车在平安驻马店支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为5座×5万元/座，含不计免赔。案涉苏Ａ×××××小型客车在平安江苏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案涉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各方对此均无异议。张玲娣要求赵国富、驻马店仁济医院、平安驻马店支公司、黄乃中、平安江苏分公司赔偿的项目、费用、提供的证据及赵国富、驻马店仁济医院、平安驻马店支公司、黄乃中、平安江苏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医药费88583.15元，证据为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收条等。张玲娣称，在丹阳三院的医疗费为37031.18元，其中张玲娣自付17000元，部分发票为复印件，因为原件在驻马店仁济医院处；在南医大二附院的费用为36742.7元，其中张玲娣自付10000元，提供发票的复印件，因原件在驻马店仁济医院处；丹阳市人民医院费用为13456.96元；南京同仁医院的705元是鉴定时的检查费用；其他医疗费票据为647.31元。驻马店仁济医院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张玲娣在丹阳三院的费用为37031.18元，原件在驻马店仁济医院处，张玲娣只缴纳其中的17000元，剩余20031.18元系我方支付；对南医大二附院36742.7元的金额认可，发票原件在驻马店仁济医院处，该费用中张玲娣只支付了10000元，剩余26742.7元为驻马店仁济医院支付；对于丹阳市人民医院13456.96元的票据认可，该款是张玲娣支付的；对于鉴定时的检查费用予以认可；对于丹阳市卫生院的票据不予认可，因张玲娣一直在医院治疗，且相关费用是治疗其自身疾病的，与交通事故无关；对于丹阳市翔蔚药业有限公司的发票不认可，是购买三七粉的，与交通事故无关。对于丹阳市卫生院、丹阳市翔蔚药业有限公司的费用，张玲娣称是医院要求购买的药品，但并未提供相关医嘱和病历。黄乃中对张玲娣主张无异议。2、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证据为出院记录，张玲娣主张30元/天×155天。驻马店仁济医院认可18元/天×15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也属于医疗费范畴，所以只承担50%。黄乃中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依法处理。3、交通费5000元，证据为交通费票据、购票信息单等，其中票据金额为3011.42元，是张玲娣本人及其亲属就医及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张玲娣酌定主张5000元。驻马店仁济医院、黄乃中的质证意见为，对交通费票据、购票信息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属于间接损失，结合张玲娣本人需去就医，以及病历载明的就医次数，认可500元。4、残疾赔偿金169920元，证据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张玲娣认可伤残八级，但对50%参与度的鉴定结论不认可，主张47200元×0.3×12年=169920元。驻马店仁济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115号鉴定意见书认可；对108号鉴定意见书中张玲娣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第一，上次庭后驻马店仁济医院与鉴定机构核实，在张玲娣向鉴定机构进行咨询时，鉴定机构口头表示不够成伤残等级，驻马店仁济医院有理由相信张玲娣故意隐瞒了其具体伤情，即其活动度没有进行真实地体现。第二，张玲娣代理人在上次开庭时称在鉴定时，鉴定机构也向他们说可能不构成伤残，张玲娣对构成八级伤残也表示比较诧异。第三，在庭审前经与张玲娣代理人及张玲娣儿子交流，称张玲娣现在在基本辅助器具的辅助下可以行走，只是站立时间不能超过10分钟。综上，认为应当对张玲娣的伤残等级进行再次鉴定，并申请张玲娣本人到庭；对于张玲娣12年的赔偿年限无异议；对于张玲娣城镇标准没有异议；对于50%参与度无异议。驻马店仁济医院不认可张玲娣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黄乃中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依法处理。5、护理费15260元，张玲娣称护理费为张玲娣实际支付，其中在丹阳三院护理费为10220元，证据为护工费证明；丹阳市人民医院的护理费，主张120元/天×42天=5040元，没有证据提供；南医大二附院期间的护理费为驻马店仁济医院支付，不在张玲娣的诉讼请求中。驻马店仁济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于丹阳三院的护工费证明不予认可；丹阳市人民医院如果有费用产生，应是张玲娣支付的；南医大二附院期间的护理费均由驻马店仁济医院垫付，金额7000多元；除南医大二附院期间的护理费外，认可80元/天，应按参与度承担50%护理费，即承担40元/天，认可鉴定结论的护理期90天；张玲娣医疗费票据中含有护理费一项，故住院期间护理费应适当扣减。张玲娣称，丹阳三院的护理费只有护理费证明，没有相关发票；医疗费发票中的护理费是实际产生的，不应当扣减。黄乃中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依法认定。6、营养费4650元，张玲娣主张30元/天×155天（住院天数）=4650元。驻马店仁济医院认可20元/天×90天，营养费也属于医疗费范畴，所以只承担50%。黄乃中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依法认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张玲娣称，因事故导致张玲娣伤残，且事故发生时车辆上还载有张玲娣身患重病的丈夫，事故导致张玲娣丈夫几乎当场死亡，张玲娣因事故治疗，未能送丈夫最后一程，内心自责，故主张50000元。驻马店仁济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如果张玲娣构成八级伤残，认可张玲娣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黄乃中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庭审中，驻马店仁济医院称，张玲娣在丹阳三院住院期间，其于2017年11月25日支付给张玲娣2000元，张玲娣对此无异议。一审庭审中，驻马店仁济医院提交了一份证明，该证明记载：“赵国富系我医院驾驶员，2017年11月25日4时，其驾驶豫Ｑ×××××车辆与黄乃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张玲娣受伤，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我医院承担。”因赵国富、平保驻马店支公司、平保江苏分公司未到庭，致本案无法调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赵国富驾驶豫Ｑ×××××小型客车与黄乃中驾驶的苏Ａ×××××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赵国富所驾车辆上的张玲娣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国富负事故全部责任，黄乃中无责任。各方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豫Ｑ×××××小型客车为驻马店仁济医院所有，其为该车在平安驻马店支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为5座×5万元/座，含不计免赔。双方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合同并未约定平安驻马店支公司向受害人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张玲娣并非本案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合同的赔偿对象，且平安驻马店支公司亦不同意在本案中向张玲娣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中，平安驻马店支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黄乃中驾驶的苏Ａ×××××小型客车在平安江苏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安江苏分公司应在无责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和限额内向张玲娣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或不属于无责车交强险范围和限额内的损失，应由驻马店仁济医院向张玲娣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同仁司法鉴定所的回函，张玲娣八级伤残及医药费50%的参与度的鉴定结论，考虑了张玲娣本人自身体质对损害后果存在参与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案涉事故中，张玲娣无责任，虽然张玲娣的个人体质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法律规定的过错，张玲娣不应因个人体质原因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负相应责任，故法院对于张玲娣八级伤残及医药费50%的参与度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张玲娣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作如下认定：关于医疗费，经法院核算，张玲娣因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87935.84元，其中驻马店仁济医院垫付20031.18元+26742.7元=46773.88元。对于张玲娣提供的丹阳市卫生院及丹阳市翔蔚药业有限公司的票据，因张玲娣并未提供相关就诊材料，无法确定与案涉事故的关联性，法院不予认可。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出院记录，张玲娣实际住院天数为154天，张玲娣主张30元/天，标准合理，故法院支持张玲娣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54天=4620元。关于驻马店仁济医院提出的50%参与度计算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张玲娣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无法与张玲娣就医或转院的次数及时间相对应，法院不予采信。法院结合张玲娣的治疗次数及路程酌定为1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张玲娣构成八级伤残，张玲娣主张47200元×0.3×12年=169920元，标准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驻马店仁济医院不认可张玲娣八级伤残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不予准许。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张玲娣护理期为伤后90天，应自2017年11月25日计算至2018年2月22日，包含张玲娣在丹阳三院住院期间（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2月5日,72天）和南医大二附院住院的部分期间（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22日，18天），因张玲娣在南医大二附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驻马店仁济医院支付，且该期间的护理费也不在张玲娣的诉讼请求中，故法院支持张玲娣的护理期为72天。张玲娣主张在丹阳三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0220元，但其仅提供了护理费证明，没有提供相关付款凭证，驻马店仁济医院对此亦不认可，法院酌情调整为100元/天，法院支持该期间的护理费为100元/天×72天=7200元；张玲娣主张丹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040元，没有相关证据，且该医院住院期间（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16日）已经超过了护理期限，法院不予支持。故法院支持张玲娣的护理费为7200元。对于驻马店仁济医院提出医疗费发票中存在护理费一项，应当扣减的抗辩意见，因医疗费发票中的护理是张玲娣在医疗过程中产生的必要费用，与张玲娣主张的护理费用并不重复，对于驻马店仁济医院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张玲娣营养期为伤后90天，张玲娣主张155天没有相关证据，法院不予采信。张玲娣主张30元/天的标准合理，法院予以支持。故法院支持张玲娣营养费为30元/天×90天=2700元。关于驻马店仁济医院提出的50%参与度计算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张玲娣主张50000元的标准过高，法院酌情调整为15000元。综上，本案中，张玲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7935.84元（包含驻马店仁济医院垫付的4677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9920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288375.84元。扣除驻马店仁济医院在医疗费中垫付46773.88元后，剩余241601.96元，应由平安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玲娣12000元。应由驻马店仁济医院赔偿张玲娣241601.96元-12000元-2000元（驻马店仁济医院前期另支付给张玲娣的2000元）=227601.96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驻马店市仁济耳鼻喉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张玲娣227601.9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张玲娣12000元。三、驳回张玲娣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张玲娣生活视频一份，拟证明张玲娣可以正常行走，伤残等级达不到八级。张玲娣质证认为，视频没有提供原件，谁拍摄的也未明确。即使视频内容真实，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张玲娣行走时时弓着腰，挪动慢行的。伤残鉴定也是经法律程序由专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不应质疑。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采信同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是否适当；2、本案计算费用时是否应考虑参与度。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同仁司法鉴定所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是经张玲娣申请法院依法委托的。上诉人未对鉴定机构及程序的合法性提出质疑，仅对鉴定结论不服，认为鉴定结论认定的伤残等级与事实不符，伤残等级达不到八级。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仅提供了一段张玲娣生活视频，该视频可以明显看出张玲娣行动不便，腿脚有残疾，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采信同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交警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国富负事故全部责任，黄乃中无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张玲娣并无过错，其自身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责任比例计算各项损失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驻马店市仁济耳鼻喉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5元，由上诉人河南省驻马店市仁济耳鼻喉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华审判员  宛洪顺审判员  冯婧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