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02刑初570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林浩，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土家族，研究生文化，原湖南文理学院教师，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雷彪，湖南博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锋，湖南博集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9〕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林浩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思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林浩及辩护人雷彪、韩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林浩在任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学工处副主任期间，明知学校规定教职工严禁收取学生学费，仍向法学院学生编造可以帮交学费、减免费用等信息，从147名学生手中骗取825520元。被告人刘林浩将上述资金用于偿还债务或个人消费。2019年3月，被告人刘林浩在湖南文理学院纪委交代情况后，校纪委向公安机关报案，刘林浩在校纪委经现场传唤到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林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林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刘林浩不具备诈骗的主观故意，只是挪用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使所占有的公款难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且没有归还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二、刘林浩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林浩在任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学工处副主任期间，负有向学生催缴学杂费的工作职责，但学校规定教职工严禁收取学生学费。刘林浩以学校的名义向学生催缴学费，147名学生先后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学杂费共计人民币825520元转到刘林浩的支付宝、微信账上。刘林浩收取学生学杂费后，并未上交学校，而是将上述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2019年3月，刘林浩到湖南文理学院纪委交代情况后，该学院纪委经初步调查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刘林浩在学院纪委经现场传唤到案。另查明，2019年10月，湖南文理学院认定上述147名学生向学校缴纳了学杂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刘林浩到湖南文理学院纪委交代情况后，该学院纪委经初步调查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刘林浩在学院纪委经现场传唤到案。2、常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林浩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告人刘林浩自书的悔罪书、对赌博网站的检举材料、收取的学生学费的去向，证明从2014年开始购买体彩，后发展至赌球，2015年因赌球入不敷出，多次向小额贷款公司、网贷平台及民间高利贷借款，2018年初卖房子还债，但已杯水车薪，2018年7月在餐馆兼职打工，但面临催债公司的数十个电话威胁，以及意志力薄弱，在8月初通知学生预存学杂费，收取了学生的学费后，将学费挪作私用，用于偿还贷款、个人开支及赌球。8月中旬，与普惠公司协商还款的过程中，被划去5万余元，发现亏空已无法弥补，此时临近开学，于是大肆告诉学生，可以代为缴纳学杂费，直至10月中旬，共计有147名学生共转80余万学杂费，这些学杂费，少部分因学生转账错误已退还，代学生缴纳了12100元保险费后仍有77万余元的漏洞无法填补，这些钱除开还贷、个人开支之外全部用于赌球。参与网络赌球的投注网站叫优德，主要通过手机app进行下注，该赌博网站的一个代理，通讯录上存的是红牛。通过银联、支付宝转账下注，银行卡单笔转账不超过5000元，支付宝转账单笔是9000或9999元。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处理该赌博网站。挪用学生学费的情况：东方银谷是4.6万（微信转账1.6万元，银联扣款两笔合计2.9万元）；胡某某5、6万余元（微信转账，私人借款）；任某某3万元（私人借款）；覃某3万元左右（私人借款）；周某4万元，仍欠其10万元（私人借款）；同事1万元；微信米哥委托办事费1万元，不知名字的委托办事费1万元；每月偿还各种网贷、小贷近2万元。个人消费不超过2万元；网络赌球近40多万元。4、刘林浩2018年11月19日在农商行贷款情况，证明被告人刘林浩2018年11月19日在农商行德山支行贷款40万元。5、QQ聊天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林浩2018年8月21日与思政16102班周1进行QQ联系，要求其将没有扣学费且不准备买保险的学生与刘林浩联系的消息发送至班级群。被告人刘林浩2018年8月19日在思政15101班级群发送通知，内容为通知学生学校20日开始扣学杂费，要学生将学杂费存到扣款卡上，如果不准备购买保险的学习与刘林浩联系。被告人刘林浩2018年8月29日、9月9日在政教15102班级群发送消息，内容为学杂费没扣的与刘林浩联系。6、短信、微信聊天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林浩2018年2月广发信用卡逾期，金额为7710元，交行信用卡应还款为26563.10元，2月民生信用卡逾期；2018年6月29日在国美金融有1366.08元的贷款逾期；2018年7月被多家贷款公司催债。7、赌球网站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林浩手机中提取到的赌球网站app，该app上有于2019年1月25日投资参与赌球的订单。8、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林浩手机中提取到的学生给其代缴的学杂费的转账凭证。9、湖南中铁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员工曾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与刘林浩聊天内容，证明刘林浩代表学校及学生与曾某所在旅行社签订了旅游合同，并以统一收缴、统一对接为由，让学生把所有费用全部转交给刘林浩。该次学习考察费用共计163030元，刘林浩现金支付25350元，支付宝支付90000元，学校支付22000元，剩余25680元至今未支付。曾某多次与刘林浩联系催缴尾款，均无果。10、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林浩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刘林浩的微信交易记录，与其收取的学生学费中通过微信转账的记录能相互印证，同时证实其通过微信支出部分收取的学费。11、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林浩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林浩于2017年4月11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支付宝交易记录，与其收取的学生学费中通过支付宝转账的记录能相互印证，同时证实其通过支付宝支出部分收取的学费。12、一系列的文件及说明，证明湖南文理学院发布催缴学杂费的通知，禁止辅导员、班主任、班导将学费收到自身手中。湖南文理学院系事业单位法人，刘林浩系湖南文理学院2011年12月16日自行招聘，职称为助教，2015年5月起担任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学工办副主任（副科级）。刘林浩不具有收取学费的权利，仅有催缴学费的工作职责。湖南文理学院的辅导员负责学院学生日常思想政治教育和管理工作，学校的各类收费收入应按规定及时、足额上缴财务处统一管理、统一核算，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隐瞒、截留、挪用、坐支或私分收费收入，不得私设小金库。13、湖南文理学院2018年度学生缴费的通知、学生缴费流程图、相关文件通知、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2015年-2018年各年级学生收费标准，证明湖南文理学院2018年度学生学费，收费截止至2018年12月20日，截止前学生学费由学生自行到财务处或自助缴费机上缴纳。湖南文理学院法学专业收费为一人一年4000元，法学（热门）专业收费为一人一年5000元。14、情况说明、中共湖南文理学院委员会的决定，证明文理学院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情况进行核对，确定刘林浩私自收取并侵占学生的学杂费金额为825520元。湖南文理学院于2019年4月4日给予刘林浩开除党籍处分。15、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证明刘林浩于2018年9月3日退还陈某300元（退还陈某和陈1人民币610元，其中含给陈某的300元）；2018年9月1日退还谢某400元；2018年8月16日退还王某60元；2018年9月1日退还李某和李1各100元。武陵分局在对本案补侦期间尚处于学校放假状态，大量学生在外无法归校，故被害人普某某、覃某某、王1、于某某4人相关情况无法调查。湖南文理学院已向公安机关追究刘林浩的法律责任，受害学生被认定已缴纳了学杂费。16、退赔计划、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4日，刘林浩出具退赔计划。湖南文理学院收费管理科科长刘某某、副科长曾1出具说明称学校只是将学生欠费名单发放给各学院学工老师通知欠费学生缴纳学杂费，除个别特殊情况（家长不放心给学生交由老师缴纳，或学生家庭困难由老师代为缴纳）,未发现除刘林浩外有其他老师私下收取学生费用情况；湖南文理学院机电学院学工办主任邹某某出具说明称自己私下未收取过学生任何费用；湖南文理学院艺术学院学工办主任赵某出具说明称自己私下未收取过学生任何费用；湖南文理学院绩效管理科科长蔡某某出具说明称除刘林浩外没有其他老师私下收取学生费用的情况，只有收费管理科具有收费管理的职能。湖南文理学院2020年3月17日出具说明称刘林浩还有825520元未交清。17、湖南文理学院关于印发《湖南文理学院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湖南文理学院财务处关于做好2018年度学生缴费的通知，湖南文理学院财务处关于禁止教师代收代缴学生费用的通知，湖南文理学院学费收缴工作暂行规定，关于学生缴费的温馨提示挂墙照片，证明学费、住宿费、考试费属于该校行政事业性收费；财务处为学校收费管理工作的职能部门（收缴），各教学院负责学费、住宿费催缴工作；学校采取批量银行代扣、现场POS机刷卡和网上缴费等形式收费，不收取现金。湖南文理学院关于学生缴费的各项通知及措施。18、学费交刘林浩要参保名单聊天记录及详单，证明除名单上的人外刘林浩代缴的是学生自己交的钱。19、2014年-2019年新生入学须知、新生缴费须知，证明湖南文理学院已将缴费规范告知学生。20、湖南省物价局关于印发《湖南省收费员管理制度》的通知，湖南省财政厅、中国人民银行长沙中心支行关于印发《湖南省非税收入收缴管理办法》的通知，常德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本级非税收入管理的意见，证明各级部门对收费的管理规定。21、湖南省事业单位基本情况表、事业单位自行招聘人员认定函、中共湖南文理学院委员会组织部关于张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刘林浩自2006年8月参加工作，2007年11月评聘为助教，2011年12月16日经湖南文理学院事业单位自行招聘人员认定函确认身份，2015年5月21日起任法学院学工办副主任。湖南文理学院系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开办资金131643万元，举办单位为湖南省教育厅。22、147名被害人的陈述，主要证明刘林浩老师的身份，刘林浩主动跟学生说可以帮他们交学费。学生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学费交给刘林浩。刘林浩没有提供任何凭据。学生与刘林浩之间没有经济往来。附有转账的记录。列举其中三名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刘林浩老师是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学工办的副主任。刘林浩老师主动说可以帮他交学费。2018年8月份通过支付宝的方式向刘林浩老师缴纳2018-2019年的学费，共4180元。有给刘林浩老师发转账的截图，刘林浩老师没有提供任何凭据。学校向自己催缴过学费，但刘林浩老师说不用管。自己与刘林浩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并附有转账的记录。（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刘林浩老师是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学工办的副主任。刘林浩老师主动说可以帮忙交学费。2018年9月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刘林浩老师缴纳的是2018-2019年的学费，共5420元。有给刘林浩老师转账的截图，刘林浩老师没有提供任何凭据。学校向自己催缴过学费，但刘林浩老师说不用管。自己与刘林浩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并附有转账的记录。（3）被害人王2的陈述，证明刘林浩老师是湖南文理学院法学院学工办的副主任。刘林浩老师主动说可以帮忙交学费。2018年9月13日、10月12日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刘林浩老师缴纳了2018-2019年的学费，共5620元。有给刘林浩老师转账的截图，刘林浩老师没有提供任何凭据。学校向自己催缴过学费，但刘林浩老师说不用管。自己与刘林浩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并附有转账的记录。23、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明细表，证明2016-2018年期间刘林浩也代收过学生学费，湖南文理学院并没有对刘林浩进行处理，湖南文理学院对刘林浩收取学生学费是认可的。24、被告人刘林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私自收取学生学费，没有上交学校，给学校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为赌球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有贷款、有信用卡透支、还有一些高利贷和小额贷款公司的钱。2018年7、8月份的时候，一些小额贷款公司的催债逼得特别紧，当时也是利用学校放暑假，想在外面打小工赚钱还债，但是杯水车薪，实在还不起。因为之前也找学校学生收过学费用来还债，事后也把部分资金补上了，所以这次就又想到用收取学生学费的方式来偿还债务。学校要求学生在2018年8月21日之前把学费存在银行卡上，由学校统一批扣，2018年8月21日后，没有批扣学费的学生，自己到学校的财务室的自主缴款机上缴纳学费。学校会给学工办的老师下发催缴名单，让刘林浩等人向学生们催缴。在2018年8月的时候，电话联系了一些与刘林浩关系比较好的学生，让他们把学费交到刘林浩这里，再帮他们代交学校。后来，还给一些学生发过QQ消息，要他们把钱交给刘林浩，也要这些学生帮忙转发这个消息，同时还在学校的一些QQ群跟学生说过这个事情。因为刘林浩是学工办的副主任，学生们对刘林浩比较信任，好多学生就把他们的学费用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刘林浩。收到学生的钱后并没有上交学校，而是用来偿还刘林浩自己的债务、赌球和生活支出，陆续收了很多学生的学费，也用了很多。直到2018年9月的时候，大概收了七八十万元，钱也越用越多，雪球越滚越大，刘林浩知道已经无力偿还了。刘林浩欠农商行贷款40万元，欠三姨一个姓熊的朋友20万元，欠周某10万元，欠信用卡13万元，其他各种欠款10万元（包括小额贷），网贷约7、8万元，以及父母帮忙借的钱，刘林浩在外面总共负债200多万元。收取的学生学费中30多万元用于偿还各种贷款、借款，生活开支用了2、3万元，赌球输了40多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林浩在湖南文理学院担任法学院学工处副主任期间，利用其向学生催缴学杂费的便利，采取欺瞒学校领导、欺骗学生的手段，私自收取学生学杂费并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林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刘林浩的辩护人提出刘林浩的行为应构成贪污罪而非诈骗罪且其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林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刘林浩违法所得人民币8255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伍晓侦人民陪审员  徐宗玲人民陪审员  侯建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