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法定代表人：薛弘，该学院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煜，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帅，男，199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晶，黑龙江王冰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戴晋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玉良，牡丹江市西安区。原审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柳梧新区。法定代表人：武志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美，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林职学院）因与被上诉人王帅、原审被告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职学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学费12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经按照教育主管部门的相关要求以及学校的教学计划履行了全部教育培训义务，并积极的对被上诉人进行了实习、就业安置。被上诉人已与北京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黑龙江省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这即意味着被上诉人已接受上诉人所安置的就业岗位，上诉人已履行招生简章中所承诺的义务，至于之后被上诉人再依何种原因离开就业单位与上诉人无关，不能就此否认上诉人已履行了就业安置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京东方某公司并非招生简章中约定的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而认定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于法无据。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简章中是承诺“...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该承诺称是主要面向上述相关单位，而并未承诺全部面向上述单位，所以本案并不属于上诉人发布的招生简章中约定的“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的情形，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为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而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学费1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原审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的被上诉人特色课程费110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因与原审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交纳了二年特色课程费用。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因未按《就业培养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而被判令返还已收取的特色课程费用。上诉人认为，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是《就业培养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特色课程费用，该协议书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原审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被上诉人特色课程费110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王帅辩称，第一，提供教育培训服务中是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而非是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林职学院未按照招生简章中的承诺在城轨、高铁、地铁系统相关岗位为王帅安置工作，其构成违约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第二，《黑龙江省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是黑龙江省教育厅制定的格式文本，是高校毕业生毕业是为取得毕业证书而必须提供的证明文件，而非是学生就业的劳动合同文本。第三，黑龙江省教育厅制订的《黑龙江省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第九条规定，定向生、委培生按定向委培协议就业，不适用本就业协议书。第四，2018年8月，林职学院仍在向王帅推荐工作，足以说明，2017年9月20日，王帅与京东某技术公司签订就业协议的用途不是为了安置工作所用。第五，上诉人关于招生简章的承诺是：主要面向城轨、高铁、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其并未承诺全部面向上述单位，因此其并未违约的上诉理由违背事实。第六，每年学费11500元是在招生简章和入学须知中公布的，王帅与领航未来公司签订的教育培养协议中没有关于学费数额及如何交纳的条款，而且王帅是将11500元交给了林职学院财务处，至于林职学院与领航未来公司如何分配王帅并不知晓，所以，该笔费用是其二人的共同债务，应由其二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七，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领航项目部不是独立的法人，没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项目部合作各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中航公司述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领航公司述称，学费和特色课程费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各退各的费用。王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林职学院颁发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2.请求判令解除王帅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2.请求判令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特色课程费11000元、上岗服装费1800元、住宿费1200元、书费900元、保险费240元并连带赔偿违约金10000元，共计43140元；3.诉讼费和律师费由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承担。诉讼中，王帅申请撤回请求判令林职学院颁发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6日，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依托林职学院的教育资源和领航公司的特色课程体系与就业平台，领航公司在林职学院成立林职学院领航项目部，合作专业为旅游管理（航空服务方向）专业，合作期限为5届。林职学院相关负责人及领航公司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签名。2015年4月16日，林职学院与中航公司签订《共建专业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成立林职学院中航项目部，共建专业方向为城市轨道交通专业类（城铁运营与管理、城铁通信与供电技术、城铁乘务等方向）；合作期限为5届，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在项目学生入学后，中航公司负责与学生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对获得相应岗位的职业资格证书并顺利毕业的学生，中航公司负责按国家相关规定双向选择安排学生在相关企业就业；因中航公司原因未安置学生就业，中航公司退还学生全额培养费。林职学院及其相关负责人、中航公司及其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和签名。2015年，林职学院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本专业为企业订单班，入学即就业，合作企业是中航公司,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工作，本专业以就业为导向，采用“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实施行动导向教学，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2015年9月份，王帅到林职学院报道，成为2015级机电工程系轨道通信15-2班学生。2016年3月份，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领航公司在林职学院成立林职学院领航项目部，共建专业方向为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运营管理与乘务方向、通信供电方向）；第一年以学习林职学院原有专业课及基础课为主，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为辅，第二年在林职学院进行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实训技能课及考证培训课程学习，部分核心专业课师资由领航公司派往林职学院授课，第三年学生由领航公司安排实训、考证、就业，项目学生毕业后获得林职学院专科文凭及相关职业资格认证书；合作项目内学生学费收取标准根据专业不同由双方协商确定，林职学院按照林职学院的学费标准收取，领航公司使用领航公司票据收取特色课程等费用，三年专科每生5500元/年，岗前技能培训费及考证费由领航公司在每届第3年单独收取，领航公司一次性收取1800元-2000元/人的相关专业制服费用。林职学院及其相关负责人、领航公司及其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和签名。领航公司称，其已依约聘请教师完成特色课程及专业课授课任务，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在林职学院学习期间，王帅按照入学须知向林职学院交纳2015年和2016年两年学费共计12000元、2015年和2016年两年住宿费共计1200元、2015年和2016年两年特色课程费11000元、上岗服装费1800元、书费900元、考试费150元，其中特色课程费和上岗服装费由领航公司实际收取；王帅称，其已交纳军训服装费205元、行李费355元及2015年至2017年三年保险费240元，但未举证证实。2017年3月13日，王帅所在的2015级机电工程系轨道通信15-2班学生拍摄了毕业照片。2017年9月20日，王帅与京东方某公司签订《实习协议》和《保密协议》，约定王帅于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在京东方某公司实习；后王帅与京东方某公司签订《黑龙江省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京东方某公司不属于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王帅未在该公司继续工作。2018年6月份,王帅在林职学院毕业，其因入学时无学籍而未取得毕业证书。目前，王帅尚未就业。另查，2016年，王帅通过补考形式取得了普通高等学校学籍。2018年4月23日，林职学院的学生迟某某给领航公司的马某打电话询问交纳第三年学费的具体时间，马某称需要等待通知。2018年12月20日，东方领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王帅称，其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了《就业培养协议书》，但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本案中，林职学院于2015年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工作，本专业以就业为导向，采用“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该简章内容系林职学院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招生简章合法有效且属于法律规定的要约邀请，王帅因看到该简章而要求到林职学院学习系其向林职学院发出的要约，林职学院接收王帅系其同意王帅发出的要约即为承诺，王帅到林职学院学习并交纳了学费等相关费用，林职学院为王帅提供了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故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王帅诉请解除其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问题。王帅虽主张其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了《就业培养协议书》，但王帅在庭审中未能举示其与林职学院、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且王帅在庭审中举示的2015年《就业培养协议书》中仅有甲方处打印为中航公司，乙方处为空白，王帅与中航公司均未在该协议中签名或者盖章予以确认，该协议亦无签订日期，王帅未能举证证实其与中航公司已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故王帅诉请解除其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前述，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其应按照简章内容全面履行约定义务，但王帅到林职学院学习后，林职学院虽为王帅提供了教育教学服务并为王帅颁发了毕业证书，但其一直未依约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为王帅安排工作，致使王帅至今未能就业，即王帅未能就业系校方原因所致，按照招生简章“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的约定，林职学院应返还王帅已交纳的学费；又因王帅仅向林职学院交纳2015年和2016年两年学费共计12000元，故本院对王帅诉请林职学院返还学费12000元予以支持；对于王帅诉请学费的超出部分，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职学院虽主张其与王帅未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且其已履行全部教育培训义务并已为王帅安排实习和就业，王帅至今未能就业系其自身原因所致，故王帅诉请返还学费不符合招生简章中约定的条件，但因王帅系林职学院招收的学生，其系就读于林职学院并接受林职学院的教育，王帅系与林职学院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林职学院明知王帅入学时无学籍仍招收其为该院学生，致使王帅于2018年6月份毕业时未能取得毕业证书，林职学院对此负有责任，而非王帅主观原因所致，且王帅到林职学院学习的合同目的系林职学院能够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为其安排就业，而非仅系接受林职学院的教育教学服务，招生简章中亦明确约定“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林职学院虽已安排王帅在京东方某公司进行实习且王帅在实习期满后与该公司签订了就业协议书，但该公司并非招生简章中约定的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即林职学院未按照简章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导致王帅至今未能就业，根据约定优先的原则，林职学院应依约返还王帅学费12000元，故本院对林职学院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者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王帅系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领航公司未收取王帅学费12000元，但因领航公司与林职学院于2016年3月份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第三年学生由领航公司安排实训、考证、就业，即领航公司负有为王帅安排就业的义务，且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系对上述协议内容的补充，该约定对领航公司亦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依约履行在高铁、地铁、铁路、轻轨系统内安排工作的义务导致王帅至今未能就业，根据合同相对性及约定优先的原则，领航公司亦应依约返还王帅已交纳的学费12000元，故本院对王帅诉请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2000元予以支持。领航公司虽主张王帅未交纳第三年特色课程费、培训费及考证费，亦未取得毕业证书和职业技能资格证书，王帅不符合推荐就业的条件，故领航公司不应返还学费12000元，但按照前述王帅未于2018年6月份毕业时取得毕业证书系林职学院的原因所致，且领航公司并未通知王帅交纳第三年特色课程费、培训费及考证费的具体时间、方式及金额等，亦未通知和组织进行相关的职业技能资格考试，致使王帅未能交纳上述费用，亦未取得职业技能资格证书，领航公司对此负有责任，而非王帅主观原因所致，按照上述协议及招生简章的约定，领航公司应与林职学院连带返还王帅学费12000元，故本院对领航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因王帅与中航公司之间不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双方亦未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且中航公司未收取王帅学费等相关费用，故王帅诉请中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特色课程费11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领航公司与林职学院于2016年3月份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第二年在林职学院进行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实训技能课及考证培训课程学习，部分核心专业课师资由领航公司派往林职学院授课，领航公司使用领航公司的票据收取特色课程费，三年专科每生5500元/年，且领航公司已实际收取王帅特色课程费11000元，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领航公司在收取特色课程费的同时负有向王帅教授特色课程的义务，但领航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依约教授特色课程，且按照前述王帅未就业系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的原因所致，领航公司应将特色课程费返还给王帅，故本院对王帅诉请领航公司返还特色课程费11000元予以支持。林职学院虽未收取王帅特色课程费11000元，但因王帅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王帅系因到林职学院学习而交纳此项费用，且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之间存在校企合作关系，王帅就读的专业系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共同开设的专业，领航公司未依约履行教授特色课程义务，林职学院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王帅诉请林职学院连带返还特色课程费11000元予以支持。按照前述，王帅诉请中航公司连带返还特色课程费11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上岗服装费、住宿费、书费及保险费的问题。因王帅未举证证实其已交纳保险费，且王帅在林职学院学习期间虽已交纳上岗服装费、住宿费及书费，但因林职学院已为王帅提供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其已向王帅发放书籍和提供住宿，领航公司亦已向王帅发放上岗服装，即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在收取上述费用后已履行相应义务，上述费用亦已由王帅消费或者使用，且招生简章中约定返还的费用仅为王帅交纳的学费，并不包含上述费用，故本院对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上岗服装费1800元、住宿费1200元、书费900元及保险费240元不予支持。关于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赔偿违约金10000元的问题。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的行为虽已构成违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因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中约定“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即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依约安排王帅就业需承担的违约责任为返还学费，按照前述不存在中航公司违约并给王帅造成损失的问题，且王帅主张违约金10000元系其估算，王帅未能举证证实因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情况，故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赔偿违约金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承担律师费的问题。因王帅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及领航公司未就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进行约定，我国法律法规亦未明确规定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故王帅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承担律师费，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王帅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规定，判决：一、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帅学费12000元，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帅特色课程费11000元，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帅对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帅对被告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9元，减半收取计439.50元，由原告王帅负担205.18元、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4.3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林职学院应否返还王帅学费12000元；2.林职学院对领航公司应返还的特色课程费11000元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王帅因看到林职学院的招生简章而报考林职学院并就学，双方就招生简章相关条款达成合意，并因此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招生简章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林职学院招生简章“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的约定，林职学院安置王帅在约定的相关单位就业，既是其主要合同义务，也是王帅与林职学院订立教育培训合同的主要目的。关于林职学院上诉提出王帅与北京某某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黑龙江省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即意味着王帅已接受了林职学院所安置的就业岗位，林职学院已履行了招生简章中所承诺的义务，其不构成违约行为的问题。经查，就业协议书只是王帅与北京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在正式确立劳动关系前所达成的意向性协议，但王帅最终并未与北京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用工关系,且北京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并非林职学院在招生简章中约定的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此后，林职学院未继续为王帅安排相应的就业岗位，即王帅未就业系校方原因所致。因此，林职学院未能按照招生简章的约定为王帅在招生简章中约定单位安置就业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其行为构成合同违约，故林职学院应依约承担退还王帅学费12000元的责任。关于林职学院上诉主张依据合同相对性，其对领航公司返还王帅的特色课程费11000元不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领航公司未履行《就业培养协议书》中约定的合同义务，应将收取的11000元特色课程费返还给王帅。王帅基于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而入校学习，王帅就读的专业系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共同开设的专业，领航公司也是基于其与林职学院存在校企合作关系而收取王帅的11000元特色课程费。作为共同合作人，林职学院对领航公司返还给王帅的特色课程费11000元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元，由上诉人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冬梅审 判 员 王 凡审 判 员 郭艳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盛澎书 记 员 孙铭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