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克进，男，1992年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中专肄业，个体经商，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1年2月16日被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月17日被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宜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江，男，1993年6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及住址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8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宜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方伟，男，1993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吸毒，于2015年5月16日被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磊，男，1994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中专肄业，个体经商，户籍及住址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窝藏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宜昌市西陵区，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6月8日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喻海洋，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吸毒，于2015年5月16日被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宜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东风，男，1992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秭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及住址秭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2月22日被宜昌市西陵区，2013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7年6月29日被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宜三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犯介绍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喻海洋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东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鄂0591刑初9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毛方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与组织卖淫者高某平（已判刑）合作,由洪克进等人在宜昌市峡州宾馆、凯盛美季酒店等多家酒店内散发招嫖卡片招揽嫖客，后由高某平安排卖淫女到酒店进行卖淫活动，获取的嫖资双方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成。期间，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0590元，洪克进获利11930元，徐文江获利29860元，方磊获利12370元，毛方伟获利643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另案罪犯高某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2010年在金桥市场最先认识“进阿子”（洪克进）的，当时我在金桥市场有个卖淫的店子，我们平均一周合作一次。“进阿子”负责在酒店发放招嫖卡片，我负责按照“进阿子”的要求安排卖淫女，客人如果需要性服务就会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进阿子”就会接电话后和客人谈好价钱，之后他就会通过电话联系我告诉我客人酒店的名称、房间号，要求卖淫女类型以及价格。我就会根据这些要求安排卖淫女到客人的房间去卖淫。性服务完成后客人会把嫖资支付给卖淫女，卖淫女回来后会把现金给我，我会通知“进阿子”过来分成。2013年-2014年间，因为我2010年出事被判刑了，我出事后就没有再继续做介绍卖淫嫖娼的事了，但是那段时间“进阿子”偶尔会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还有没有小妹可以去酒店提供性服务的，我就跟“进阿子”说我可以帮他介绍其他小妹直接过去，但是钱是小妹拿到手后由小妹直接交给小妹相对应的老板，我在这个过程中只是起到了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进阿子”也是直接要找到小妹对应的老板结账。2017年下半年，方磊、“江阿子”（徐文江）、“伟阿子”（毛方伟）都是直接打电话给我跟我说要合作的，但是我最开始都认不得他们，他们都是给我打电话后直接跟我说是跟“进阿子”一起的，后来我通过一些侧面的消息了解到他们几个人确实是跟“进阿子”一起的，也就是因为他们都跟我说他们是跟“进阿子”一起的，我才同意跟他们合作的，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和陌生人贸然合作的。我和“江阿子”的合作也是从2017年年底开始，“江阿子”是在方磊之前就找到我开始合作的，他也是直接打电话给我并且跟我说他是跟“进阿子”一起的，我才同意跟“江阿子”一起合作的，“伟阿子”在发放招嫖小卡片，“江阿子”和“伟阿子”也会给我打电话安排小妹告知房间号，有时生意做完之后就由我直接把该分给他们的分成转到“江阿子”的微信账号里面，我们以这样的模式合作了7个月左右，一直到我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止。2.另案罪犯方某的供述：2018年6月份，毛方伟说他在负责峡州宾馆发放招嫖小卡片，因为有事想叫自己给他帮忙，毛方伟就每天在自己那里拿100多张招嫖小卡片去峡州宾馆发，卡片上印的都是自己的电话，自己接听嫖客电话，后联系高某平安排卖淫女去嫖客所在的房间，之后自己再把应该分给毛方伟的钱通过微信转账给毛方伟，毛方伟的微信昵称是“虚空先生”。3.另案罪犯柳某的供述：2018年4月，我认识李东风、方某，“伟阿子”是李某2、方某的朋友，“伟阿子”也在酒店发送招嫖小卡片，“伟阿子”1米7左右，偏瘦，微信昵称是“虚空先生”。4.舒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认识方某，方某和“伟阿子”在酒店发黄色卡片。5.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2018）269号刑事判决书、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13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高某平因组织卖淫罪，舒某、柳某因介绍卖淫罪分别被判刑，高某平系组织者，管理10余名卖淫女，舒某、柳某系分别协助方某、李东风接听电话，向高某平提供嫖客信息。6.证人明某的证言：2016年9月，徐文江让我在酒店发招嫖小卡片，主要在峡州宾馆、凯盛美季酒店、欣豪假日酒店以及万达广场上的两家小酒店，发了3个月。7.证人熊某1（徐文江妻子）的证言：徐文江、“进阿子”、方磊、毛方伟等人在一起发招嫖小卡片，自己手机中高某平的微信是徐文江加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4年，我在金桥市场高某平那里做卖淫女，“进阿子”当时就在酒店发招嫖卡片并经常和高某平合作介绍卖淫生意。因为那时嫖客大都给的现金，“进阿子”经常会来找高某平拿嫖资的分成。2016年左右，其在峡州宾馆门口见到“进阿子”一次。听高某平说“江阿子”也是在酒店发招嫖卡片的并和高某平合作的。经王某2辨认洪克进就是在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并与高某平合作的“进阿子”。9.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在2017年2月时就听高某平说有一个叫“江阿子”的男子在发招嫖小卡片，“江阿子”这伙人在峡州宾馆、峡州银海丽景酒店、香江壹号大酒店、怡景美季酒店、伍家岗城市便捷酒店、凯盛美季酒店、夷陵饭店都发招嫖小卡片。10.证人魏某的证言：方磊经常用我手机微信与她人联系。11.宜昌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搜查笔录1份、扣押清单3份、扣押照片5张证明：2016年11月23日，民警在徐文江的无牌照黑色尼桑轿车中，搜查并扣押招嫖卡片47张。12.高某平、方某手机中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期间，高某平给洪克进转账22次，总计11930元，给徐文江转账25次，总计29860元；给方磊转账17次总计12370元；给毛方伟转账25次总计5850元；2018年6月、7月，方某2次给毛方伟转账总计580元。13.被告人洪克进的供述：2010年，我和徐文江、喻海洋、李某1就提前商量好，一个人在一个大区域内发放招嫖小卡片。2014年2月份左右，我手里快没钱了，我就又在十三码头那边的一个广告复印店用我在外面随手捡的一张招嫖小卡片作为模板，把卡片上面的电话改成我的电话，那次我印了1万张，后来我就在金桥那边找到了“高姐”（高某平）。我与徐文江、毛方伟、方磊合作发招嫖小卡片的时间是在2017年1月左右，一起在凯盛美季酒店、峡州宾馆、峡州银海丽景酒店、香江壹号宾馆、夷陵饭店发放招嫖小卡片，每一笔生意都是和高某平联系卖淫女到嫖客的房间内从事卖淫，后各自发放招嫖小卡片各自联系卖淫女。2018年4月至7月，我在峡州银海丽景酒店、香江壹号宾馆发放招嫖小卡片，卡片上印着自己的号码，自己去发，其接到嫖客电话,谈好价钱后，就会与高某平联系，让高某平派卖淫女到嫖客所在酒店卖淫。与高某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交易。14.被告人徐文江的供述：2010年开始，我与喻海洋、李某1跟着洪克进在宜昌市城区各酒店发招嫖卡片，洪克进给我和喻海洋、李某1发工资，后我因为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我与洪克进、方磊一起在宜昌城区各酒店发招嫖卡片。15.被告人方磊的供述：2016年，我从广州回来之后，我就问我以前的同学李某1有没有什么生意可以搞，他就跟我说有个事，但是比较危险，就是在酒店发黄色小卡片。我知道李某1、洪克进、徐文江他们也都一起在搞这个生意。我就加入了一起搞，我主要是负责开车和去酒店发小卡片。我们开始是一起搞的，卡片上都是留的徐文江的电话，由他接电话后负责和卖淫女那边的头子高姐联系，然后叫卖淫女去酒店上门。我们有人觉得账目不透明，就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分钱了。然后洪克进就提出分开了自己搞自己的，自己印制小卡片，卡片上留自己的电话，自己去找酒店发，发了之后再直接联系高姐，组织卖淫女去酒店上门，得的钱是高姐拿到之后再对半分给我们。16.被告人喻海洋的供述：洪克进、徐文江在香山一号、银海丽景酒店、怡景美季、凯盛美季酒店发放招嫖卡片。17.被告人李东风的供述：我知道方磊、洪克进、徐文江、毛方伟等人是搞发招嫖小卡片生意的人。2017年6月，我辞职后向他们学发招嫖卡片。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等人长期占据宜昌市峡州宾馆散发招嫖卡片。同年11月19日下午，徐文江和方磊、喻海洋发现被害人王某1也在该宾馆散发招嫖卡片，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扣留其手机,并将王某1带至宜昌市欣豪假日酒店洪克进所住房间，对王某1进行看管、言语威胁,并进行逼问,王某1承认是为被害人谭某散发招嫖卡片。后洪克进、徐文江、方磊、喻海洋伙同毛方伟，驾车将王某1带至宜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苑小区寻找谭某，强行进入谭某住处，并对房间内的陈乾山进行殴打，随后将陈乾山、王某1带下楼。当晚20时许，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喻海洋在该小区与谭某相遇后，持砍刀、钢管、棒球棍对谭某及其所驾车辆进行打砸，致谭某受伤及车某，洪克进等人后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谭某车辆损失为395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谭某的陈述：2016年11月19日20时许，我开着黑色本田车回到宜昌市东苑小区，突然7、8名男子拿着砍刀、木棍、铁棍砸自己的车、打自己，其中有洪克进。我头部被刀戳伤，左腰被钢棒戳伤，左手被木棍打伤，右手被刀刺伤。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9日16时许，我在峡州宾馆帮谭某发招嫖卡片被江阿子和另外两名男子抓住，另外两名男子打了我，没收了我的手机，三人开车将我带到欣豪假日酒店一房间，洪克进说找到谭某就没我事了。晚上7、8点，我带洪克进、江阿子、毛方伟等7、8个人一起去了东苑小区，他们从车后备箱拿出刀和钢管上了楼，让我敲门，发现屋内没有谭某，就下楼。刚准备出小区碰到谭某的车，他们就用刀和钢管开始砸谭某的车，把所有玻璃都砸碎了，砸完谭某的轿车才放了我。经辨认，洪克进、徐文江、方磊、喻海洋、毛方伟是2016年11月19日参与打砸谭某车辆的人。3.证人明某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徐文江他们把帮“柱子”发招嫖卡片的男子捉到了，这名男子发卡片发到了徐文江的地盘。晚上20时许，我和徐文江、“进阿子”、喻海洋、方磊、“伟阿子”以及一名陌生年轻男子押着帮柱子发卡片的年轻男子到了柱子住的小区，每人在车子的后备箱拿了砍刀、钢管，到了柱子的房门外，让那名男子敲门，开门的是一名陌生年轻男子，紧接着大家一起冲进房间，冲在前面的人把房内的这名男子按着，在房间内没有发现柱子，就问房内的男子柱子去哪里了，他不说，就把他带下去了，准备让柱子来赎人。把柱子的两个人带上了车准备驶出小区，刚走不远，就碰到了柱子开的轿车过来了。然后徐文江他们就下车拿着砍刀和钢管砸柱子的车，砸了几分钟后就开车走了。4.证人肖某（谭某的妻子）的证言：2016年11月19日19时许，我和谭某开车到汕头路东苑小区，7、8名带口罩的男子拿着砍刀、铁棍打砸我们的车辆，对方有一人是洪克进，谭某的腰部、左某、手部均受伤，我报警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9日20时许，我在东苑小区家中休息，听到楼下很吵，有打架、砸玻璃的声音，下楼看见自己的轿车旁边有很多碎玻璃，自己的车右前方大灯处有一道刮痕。听旁边的人说一伙戴口罩的男子砸了一辆本田的车子，自己车上的刮痕就是这伙人搞的。6.证人李某1（另案被告人）的供述：2016年11月19日，我去欣豪酒店找洪克进，洪克进说谭某的小弟马上带过来，后方磊、徐文江、喻海洋开车带来谭某的小弟，当晚7、8点，我和洪克进、徐文江、喻海洋、方磊、毛方伟、明某、谭某的小弟一起去了东苑小区搞谭某，到东苑小区门口后我就走了。7.欣豪假日酒店及东苑小区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11月19日，徐文江等人将王某1带至欣豪假日酒店与洪克进汇合，后洪克进、徐文江等人将王某1带至东苑小区，对谭某及其车辆进行打砸的事实。8.宜昌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19日20时许，谭某向该所报案，称当日七八名男子将其打伤，将车辆砸损，该所受案。9.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医学影像检查报告单、病历资料、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证明：2016年11月19日，谭某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裂伤、软组织挫伤，左季肋区背部压痛，建议2天后作CT检查；11月23日经查，左侧第12肋骨骨折。2016年11月27日，王某1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初步诊断面部皮肤擦伤。10.宜昌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3日，民警在欣豪酒店发现一辆无号牌黑色尼桑轿车，与本案案发现场嫌疑人所乘车辆吻合，遂对该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查获砍刀2把、钢管6根、棒球棒1根、已开封口罩5个。11.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4份证明：经鉴定，谭某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2.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关于涉案东风本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12月9日，经鉴定，该机动车损失为3958元。13.被告人徐文江的供述：2016年11月份的一天16时许，我和方磊、喻海洋在宜昌市西陵区峡州宾馆守着，以防别人进酒店发放黄色小卡片，因为这个酒店发放黄色小卡片的生意是我们搞的。方磊在酒店发现了发卡片的男子，问他是帮谁发的，他不说，方磊、喻海洋就用手打他、用脚踢他，把他的手机收走了。接着，我打电话告诉洪克进找到了帮谭某发黄色小卡片的男子，洪克进让我把人带到欣豪酒店去。到了欣豪酒店，洪克进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一起将男子带到了酒店三楼的房间，毛方伟也到房间来了。洪克进和毛方伟就问这名男子谭某的住处，对他言语恐吓，大概意思就是不说清楚谭某的住处就要打他之类的话。之后，男子就说了谭某的住处并说谭某一般晚上7、8点钟才回去。等晚上7、8点钟的时候，让男子带我和洪克进等人到谭某的住处。到了东苑小区之后，就从轿车的后备箱拿出了砍刀和钢管，让男子带路到谭某的家里去，房门被敲开后一起冲进了房间找谭某，但没发现谭某。毛方伟问屋里的男子，谭某在哪，他不愿意说。毛方伟就用钢管打了他两棍，接着，就把屋里的这名男子带下楼准备到小区门口等谭某，准备开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对面方向过来一辆本田车，洪克进喊是谭某子。大家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了砍刀和钢管，开始砸谭某的车。我当时拿的钢管砸左后方的车窗，洪克进、毛方伟、喻海洋、方磊都是乱砸的，砸了二、三十秒我们就上车跑了。14.被告人方磊的供述：2016年年底的一天，下午4、5点钟的样子，我和喻海洋、徐文江在峡州宾馆，房间被塞进来黄色小卡片。因为峡州宾馆发黄色小卡片的业务是我和徐文江等人垄断的，三人就在宾馆里找发卡片的人，在二楼的一个口子里找到了这个人，拦住他就问他是帮谁发的，他当时没说。三人就在楼梯口扇了他几耳光，喻海洋踢了其三、四脚。后来他说是帮谭某发黄色小卡片，但不说谭某家的位置，三人就把他手机收走了，并强制把他带上车。徐文江和喻海洋其中一人给洪克进打电话，告诉他抓到了帮谭某发小卡片的小弟，现在把人带过来。然后到了欣豪酒店，洪克进在楼下等，一起去了酒店的一个房间，毛方伟后面赶过来。到房间后就问谭某住在哪里，让他老实的呆在房间里，房间里时刻都有人看着他。当晚7、8点钟，洪克进，徐文江说准备去找谭某，就带着谭某的小弟一起去了东苑小区，进了小区后都戴上了口罩，从后备箱把刀和钢管带上，上楼去找谭某，让谭某的小弟敲门，冲进房间找谭某但没找到，就问开门的男子谭某在哪，之后毛方伟就打了他后背两棍。然后就下楼了，准备离开小区，在小区里面刚好对面来了一辆车，洪克进就喊这个车里面的男子就是谭某。然后大家下车拿着钢管和刀就冲上去，开始砸车。其拿着钢管从侧面砸车身，其他人也都围着车在砸车的不同部位，当时有人把谭某车玻璃砸破了，还砸到他人了。15.被告人喻海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徐文江让我和方磊一起在酒店里守着以防别人来酒店发黄色小卡片。因为他们当时在搞发黄色小卡片的生意。其和方磊去了峡州宾馆。那天房间里被塞了一张黄色小卡片进来，徐文江、方磊和自己就出去找这个人，在峡州宾馆副楼的一个楼梯口碰到了这个发小卡片的男子，他说是谭某的老婆派他来的，方磊就打了他一耳光，自己对着男子肩部踩了两脚。徐文江给洪克进打电话，说在峡州宾馆发卡片的人被抓到了，是谭某子派来的，洪克进说在欣豪酒店。三人就把男子带到欣豪酒店洪克进开的房间。徐文江问男子谭某住在哪里，他说在东苑小区。一直到7、8点钟，洪克进跟谭某的老婆打电话，为发小卡片的事情吵起来了。打完电话后，洪克进就说去谭某家找谭某，然后洪克进、徐文江、毛方伟、方磊等人和自己就带着男子驾车去东苑小区，在轿车后备箱里拿了钢管上楼。让谭某的小弟去敲门，进门后问屋里的这名男子谭某在哪里，他回答说谭某不在家，毛方伟拿着一个棒球棍对着他脑袋打了两下，接着就下楼了。刚走了没多远，对面来了一辆黑色的本田CRV越野车，洪克进就马上喊车上的人是谭某，然后就都下车了，从后备箱里把钢管、砍刀拿出来，围着谭某的车砍砸，自己砸的是后挡风玻璃。16.被告人洪克进的供述：2016年下半年入秋的一天，下午3-4时许，徐文江打电话说找我有事，自己说在欣豪酒店，过了一会儿，徐文江、方磊、喻海洋带着一个帮谭某发招嫖卡片的小弟到欣豪酒店的大门口，看到谭某的小弟脸上有红肿，徐文江说是在峡州宾馆抓到的发招嫖小卡片的人，随后徐文江带着谭某的小弟到自己房间，让谭某的小弟交代谭某的位置。过了一会儿，李某1、毛方伟也来了。后自己、徐文江、方磊、喻海洋、毛方伟等人以及谭某的小弟一起到清华科技园旁边的小区，下车后每个人都拿工具钢管、棒球棍，自己拿了棒球棍，大家冲进谭某房间，但没有找到谭某，徐文江就问开门的男子谭某在哪，毛方伟还用棒球棍打了男子两棍，然后就把这名男子带下了楼。上车刚走不远，对面开来了一辆本田CRV，其发现驾驶室的男子就是谭某，就喊：“开车的就是谭某”，徐文江他们就下车，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或棒球棍冲向谭某的车，开始打砸谭某的轿车。自己拿棒球棍，走到驾驶室旁边，把驾驶室的门打开一边用手把谭某拉出来，一边用棒球棍打他。17.被告人毛方伟的供述：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徐文江打电话让我去欣豪酒店，到酒店房间之后，看见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蹲在房间内，房间里还有洪克进、徐文江、喻海洋、方磊、李某1。徐文江问男子知不知道“柱子”在哪里，让男子带他去找“柱子”。大家一起下楼，去了东山海峰大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区，从轿车后备箱里拿了钢管、砍刀、棒球棍一起上楼。男子敲“柱子”的门，一个19、20岁左右的男子开门，自己进去之后用棒球棍朝这名开门的年轻男子的后背打了两棍，没找到“柱子”的人，就把带来的年轻男子和开门的年轻男子一起带下楼，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洪克进喊“柱子”，就一起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把钢管、砍刀、棒球棍拿出来，然后开始砸车。自己手上拿的钢管，砸越野车的后车玻璃，把车后玻璃砸碎，之后又把车后排右边的玻璃砸碎。三、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方磊与李某飞（另案处理）为争夺散发招嫖卡片地盘，约定在宜昌市港窑路宜昌双汇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后门十字路口斗殴。方磊邀约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喻海洋、方某（已判刑）等人，喻海洋邀约李东风，李东风邀约毛方伟、谢某（另案处理）后，又和毛方伟邀约吴某（另案处理），于当晚23时许，携带砍刀、钢管赶到约定地点，李某飞等人赶到后双方持械进行打斗。打斗过程中，谢某腿部受伤，毛方伟被对方驾车撞倒受伤，民警赶到现场后双方逃离。经鉴定，毛方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谢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方磊的供述：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李某飞打电话说我在丽橙酒店发小卡片抢了他的地盘，两人发生争吵约在双汇后门处理。我跟徐文江、洪克进、喻海洋、方某打电话，让他们来帮忙，喻海洋把李东风喊来了。一起去的有自己、徐文江、洪克进、方某、李东风、毛方伟、喻海洋、李某1、谢某，带着钢管、砍刀，李某飞他们一帮人也都拿着钢管、砍刀。大家手持钢管和砍刀相互朝对方走去，冲上去就打，对方一辆轿车撞到了毛方伟，有七、八个人把谢某围着打。2.被告人洪克进的供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方磊说晚上要和李某飞在双汇后门扯皮，要我一起过去。后方磊、徐文江、喻海洋、毛方伟、李东风、方某、李某1、谢某、还有两名陌生男子一起去双汇后门，我和李某1拿的钢管，方磊、徐文江、喻海洋、毛方伟、李东风、方某拿的砍刀，谢某还有两名陌生男子拿的木棒。对方手上都拿着砍刀、钢管等工具冲过来，大家也向对方冲过去，方磊、徐文江他们拿砍刀的冲在前面，我和李某1拿着钢管跟在后面，对方一辆轿车把毛方伟撞倒了，看到警车过来了，大家就往黑虎山方向跑了。方磊、李某飞都是在酒店发招嫖卡片的，夷陵饭店是李某飞的地盘，方磊想在夷陵饭店和李某飞一起发招嫖卡片，没有谈拢才打架。3.被告人徐文江的供述：案发当天晚上，方磊说因为发黄色小卡片的事情要和李某飞扯皮，让我一起去帮忙。我和方磊、洪克进、李东风、毛方伟、喻海洋、李某1、方某他们一起去了双汇后门，他们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棍棒。李某飞一伙手持砍刀和棍棒走过来，自己这边的人看到后就往他们那边冲，对方开一辆轿车直接撞向了毛方伟。警车过来后就跑了，当时谢某也受了伤。4.被告人喻海洋的供述：2017年2月份一天晚上，方磊说李某飞因为争酒店发小卡片的生意要跟他扯皮，请我去帮忙，可能要打架。徐文江、洪克进、李东风、毛方伟、方某、李某1、谢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都过来了，一起去了双汇厂后面的一个红绿灯那里。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两边就互相喊冲、搞之类的话，直接冲去互殴，我当时拿着一根钢管，对方的轿车撞到了毛方伟，谢某被对方追上了围着打。5.被告人李东风的供述：2017年2月份一天，喻海洋说丽橙酒店发招嫖小卡片的事情有人扯皮，要我、毛方伟、谢某、绰号为“狗子”的等人一起到宜昌去。晚上，我和方磊、洪克进、徐文江、喻海洋、毛方伟、李某1、方某、谢某、绰号为“狗子”的等人一起赶到双汇公司后门。他们手上都拿着砍刀和棍棒，我拿了木棍；对方手上都拿着砍刀，自己这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冲”，就冲了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我和对方拿着砍刀的一个男子对打，对方一辆轿车撞了过来，把毛方伟撞倒了。6.被告人毛方伟的供述：2017年初的一天，李东风说方磊有事叫我去，我就和李东风、谢某、“狗子”一起回宜昌，与方磊、徐文江、洪克进、喻海洋、李某1、方某，还有两个陌生男子汇合。方磊就说“飞子”要找他扯皮，就一起去了双汇厂后门的马路，每个人都拿着工具，方磊、李东风、徐文江、洪克进、李某1和我拿着钢管，钢管前面镶着一把刀。对方一辆白车就直接冲过来，我直接被车撞飞倒了。7.证人吴某（绰号“狗子”）的证言：2017年2月底的一天，我和谢某、毛方伟、李东风都在当阳市宝寨风景区做保安，毛方伟和李东风问我和谢某要不要一起去宜昌有事。虽然当时没有人说是要去扯皮打架，但是一般说有事的话就是要去扯皮打架的，后四人到宜昌与10来个男的汇合，一起去了双汇后门，车的后备箱里有一些刀、棍棒，我和毛方伟、李东风拿了刀，对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冲过来，“磊子”就喊大家冲啊。8.证人谢某的证言：2017年2月底的一天，李东风和毛方伟过来找“狗子”，说要一起去宜昌扯皮，随后他们又来喊我去。四人打车到宜昌与方磊，还有一些人汇合，到双汇后门的路边上，有人在发刀、棍棒，毛方伟和李东风手里都拿工具，当时现场还有一个比较壮的男的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对方下车后冲过来，这边的人也朝他们冲过去，方磊、毛方伟、李东风都冲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对方5-6个陌生男子追着我围殴，警察到现场后把我和毛方伟送到医院。9.另案罪犯方某的供述：2017年2月，方磊和李某飞约晚上在双汇后门打架。晚上22时许，方磊、喻海洋、徐文江、毛方伟、李东风、谢某一起去了双汇后门，我们这边拿了砍刀、木棒，对方一二十人拿着砍刀向我们冲来，我们这边也冲过去，对方一辆轿车把毛方伟撞倒了，毛方伟、谢某都受伤了。10.另案罪犯李某1的供述：2017年天比较冷的时候一天晚上，方磊打电话说他和李某飞约好了要扯皮，让我一起去，我和洪克进、喻海洋、李东风、方磊、徐文江，毛方伟、谢某等一共十几个人去了双汇后门红绿灯处，从后备箱拿出了木棍和砍刀，人手一把。过了一会，对方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的砍刀和棍棒。我和洪克进等人就拿刀和棍棒一起冲了过去，对方开了一辆轿车冲在前面把毛方伟撞倒了，洪克进等人和对方乱打，谢某是对方持械打伤的。听到警车响后，我们几人就往山上跑了。11.另案犯罪嫌疑人李某飞的供述：2017年2月，因在东门丽橙酒店发放招嫖卡片的我小弟被方磊一方的人赶走，方磊在电话中向我约架，我纠集张某等人在宜昌高新区双汇旁黑虎山与方磊、洪克进、徐文江一方约20人持械斗殴。12.证人（发放招嫖卡片人员）张某、田某、付某的证言：2017年，在李某飞邀约下，在宜昌高新区双汇后门与方磊等人打架，我们一方大概十个人，方磊一方一二十人，拿的砍刀、长刀、棍棒，对方有2人受伤，一个被撞伤，一个被围到地下用木棒打伤，付某赔偿2万5千元。13.宜昌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2017年2月27日23时许，毛方伟等人在宜昌市双汇后门附近被打伤，该所受案。14.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病历、会诊记录、出院记录及证明材料证明：毛方伟于2017年2月28日入住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同年3月16日出院，诊断为左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损伤、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左侧胫骨平台撕脱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多颗牙齿损伤。15.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经鉴定，毛方伟2017年2月28日受外伤，致左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后缘骨折、左胫骨平台撕脱性骨折等，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谢某2017年2月28日受外伤，致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等，右膝见12cm手术疤痕，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时查明：2016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对上述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17日，对上述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22日，对上述介绍卖淫案立案侦查。方磊、徐文江、洪克进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5月20日、5月23日、6月3日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喻海洋、毛方伟于同年5月21日、5月31日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方磊、毛方伟、喻海洋银行账户资金共计14522.61元，徐文江退缴赃款29860元，方磊退缴赃款12370元,毛方伟退赃款6430元。前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邮政银行、三峡农商银行账户查询信息；2.房产核查结果证明、车辆核查情况说明；3.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4.宜昌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受案登记表2份，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1份、宜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3份。另查明：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洪克进纠集被告人徐文江、喻海洋等人在宜昌市城区各酒店散发招嫖卡片；2011年至2013年,洪克进、徐文江因犯罪先后被判处刑罚；2015年12月徐文江刑满释放后,洪克进重新纠集徐文江、喻海洋及被告人方磊、毛方伟在宜昌市城区各酒店散发招嫖卡片，进行介绍卖淫活动。为争夺地盘，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喻海洋及被告人李东风先后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例如：2014年至2015年期间的一天晚上，洪克进因与谭某发生矛盾，便持刀至宜昌市夷陵区和颐酒店，将谭某挟持至宜昌市西陵区窑湾乡黑虎山上，对谭某进行言语威胁。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方某等人在宜昌市夷陵饭店门口发现前来该酒店散发招嫖卡片的严某、薛某，遂进行拦截，并将二人带至宜昌市一餐馆内，后李东风赶到餐馆，殴打、持刀威胁严某、薛某。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喻海洋及李东风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组成以洪克进为首要分子、较为固定的组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谭某、薛某的陈述与洪克进、方某、李东风等人的供述相印证证明洪克进、李东风曾分别随意殴打谭某、薛某、严某等人。2.证人刘付华、喻某、胡某、汪某、郭某、周某、王某1、肖某、薛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洪克进、徐文江等人发卡招嫖、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聚众斗殴等行为对酒店行业以及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3.另案罪犯高某平的供述：我最开始是和“进阿子”认识并合作做组织、介绍卖淫，后来方磊、“江阿子”、“伟阿子”、“鑫阿子”都是直接打电话给自己说要合作的，但是自己最开始都认不得他们，他们都说是跟“进阿子”一起的，后来其通过一些侧面的消息了解到他们几个人确实是跟“进阿子”一起的，就是因为他们说是跟“进阿子”一起的，我才同意跟他们合作的，不然的话自己是不会和陌生人贸然合作的。4.被告人洪克进的供述：2010年我想把发招嫖卡片这个事在宜昌做起来，于是就问徐文江、李某1愿不愿意一起搞，他们一听就都答应了，李某1还喊了喻海洋一起搞这个事。当时没有特别固定的地点，就是四个人把宜昌市整个大区域简单地划分一下，一人一片。毛方伟、谢某受伤住院后，需要大量的费用，方磊一下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方磊就和自己说从自己这借钱用于他们治疗，自己当时也没钱，就说把自己发小卡片的地盘香江壹号酒店、银海丽景酒店给方磊发，让他赚点嫖资用于医疗费。毛方伟、谢某住院期间，自己曾买过水果等营养品去看望过。5.被告人徐文江的供述：2011年我在五峰读高一，到宜昌找洪克进玩，洪克进说可以帮自己找事做，就是发招嫖卡片，当时自己和洪克进、喻海洋、李某1一起发，卡片是洪克进给自己的，我只负责发卡片，后面的事情由洪克进操作，洪克进给自己和喻海洋、李某1发工资。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方磊、喻海洋在宜昌市西陵区峡州宾馆帮洪克进守着，以防别人进酒店发放黄色小卡片，因为这个酒店发放黄色小卡片的生意是他们搞的。后方磊在酒店发现了发卡片的男子，洪克进让我把人带到欣豪酒店去。我和洪克进等人平常有事都会互相叫着帮忙，没事的时候也在一起玩，但是主要是洪克进的事情比较多，他会叫我们去帮忙，大家也都愿意去帮他的忙，因为他比较大方，平常在一起吃饭一般都是他结账。6.被告人方磊的供述：我们平时都听洪克进和徐文江的，洪克进、徐文江最开始发小卡片，我开始给他们打工。如果平时有什么麻烦处理，如扯皮打架，他们会给我打电话。2016年年底的一天，其和喻海洋、徐文江在峡州宾馆住，房间被塞进来黄色小卡片，因为峡州宾馆发黄色小卡片的业务是我和徐文江等人垄断的，三人就在宾馆里找到发卡片的人。徐文江给洪克进打了电话，告诉他抓到了帮谭某发小卡片的小弟。毛方伟、谢某受伤，自己和喻海洋、洪克进、徐文江、方某商量了一下，他们都把他们原来发放招嫖小卡片的酒店让给自己，并且还帮自己发放招嫖卡片，以此来筹集医药费，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他们又还是在各自的酒店里发招嫖卡片。7.另案罪犯李某1的供述：2011年我从五峰来宜昌，洪克进问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搞事，就是在酒店发招嫖卡片，卡片是洪克进印制的，上面是他的电话，嫖客与洪克进联系，由洪克进组织安排。自己没有得到分成，只是由洪克进供吃供住。后来因为帮洪克进打架被抓。8.被告人喻海洋的供述：2011年我就跟着洪克进搞过发小卡片的生意，后来坐牢就没搞了。2016年的一天下午，我和徐文江、方磊在峡州宾馆找到了发小卡片的男子，男子说是谭某的老婆派他来的，徐文江给洪克进打电话，说在峡州宾馆发卡片的人被抓到了。2017年和李某飞打架后，毛方伟、谢某受伤住院要医药费，参加打架的人要一起分摊，为了分摊医药费，自己又去搞发卡片的生意，卡片上印的方磊的电话，帮方磊发卡片以赚取医药费。9.另案犯罪嫌疑人李某飞的供述：聚众斗殴后次日，方磊打电话说他们那边有人受伤了叫我赔钱，我说没钱。之后洪克进又打电话说叫我去他的馆子里吃饭，去了之后警察就把我带到派出所来处理，后来就给他赔了5万块钱，后面就私了这件事情。10.证人谢某的证言：帮方磊打完架受伤，第二天方磊来医院看我，方磊知道自己要做手术，说他来想办法把治疗的费用先垫上，最后李某飞给我赔了8万元。11.证人熊某1的证言：徐文江、“进阿子”、方磊、喻海洋、毛方伟他们都是五峰人，经常在一起吃饭、打麻将，有扯皮打架的事情他们都是一起上，比如把柱子轿车砸了的事情，还有毛方伟被打伤的事情。有时就会叫“进哥”、“江哥”。12.证人魏某的证言：方磊和洪克进，徐文江、喻海洋、毛方伟等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玩，他们都是一个地方的而且还是同学。13.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的前科情况。14.洪克进等人的户籍证明、详细信息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共同或划分区域发放招嫖卡片，与组织卖淫者勾连，由组织卖淫者安排卖淫活动获取嫖资后按比例分成，从而非法获利，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洪克进情节严重。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及被告人喻海洋为占据酒店发放招嫖卡片，在公共场所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共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洪克进、方磊、徐文江、毛方伟、喻海洋及被告人李东风为争夺非法利益，共同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六被告人为介绍卖淫纠合起来，犯罪人数达到了三人以上。先后于居民小区、公共场所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聚众斗殴犯罪，违法犯罪次数达到了三次以上，对社会管理秩序、经济秩序、生活秩序造成了严重破坏和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本案中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在实施介绍卖淫、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洪克进有明显的主导作用，徐文江、方磊作为组织重要成员较为固定，毛方伟、喻海洋、李东风以同学关系、老乡关系为纽带聚集在洪克进周边；该组织成员平时关系紧密，经常聚集在一起，共同出谋划策，其中一个重要体现是为组织成员和其他受伤人员筹集医疗费。在聚众斗殴后，为了解决组织成员和其他受伤人员治疗所需的医疗费，组织成员在酒店发放印有方磊联系电话的招嫖小卡片，为方磊招揽生意、赚取医疗费。本案符合犯罪集团特征，依法应当认定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喻海洋、李东风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洪克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所犯各罪均应从重处罚；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对所犯各罪均从轻处罚；其犯介绍卖淫罪，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亦应按照情节处罚，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文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所犯各罪均应从重处罚；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对所犯各罪均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介绍卖淫违法所得），从宽处罚；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从犯，从轻处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方磊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主犯，按照犯罪情节处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对所犯各罪均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介绍卖淫违法所得），从宽处罚；方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毛方伟因寻衅滋事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又如实供述尚未被立案侦查的聚众斗殴犯罪，该罪视为自首，均从轻处罚；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从犯，减轻处罚；主动退赃（介绍卖淫违法所得），当庭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喻海洋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又如实供述尚未被立案侦查的聚众斗殴犯罪，该罪视为自首，均从轻处罚；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从犯，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东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从犯，减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李东风因犯介绍卖淫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洪克进介绍卖淫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徐文江、方磊、毛方伟介绍卖淫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克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徐文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方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8）鄂05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以窝藏罪判处方磊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予以撤销。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毛方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喻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李东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5刑终136号刑事判决以介绍卖淫罪判处李东风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洪克进的违法所得1193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徐文江的违法所得29860元、被告人方磊的违法所得12370元、被告人毛方伟的违法所得6430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毛方伟提出上诉。被告人洪克进上诉称:对于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被告人徐文江上诉称：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毛方伟上诉称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勾结组织卖淫者，通过发放招嫖卡片介绍卖淫，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洪克进情节严重。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及被告人喻海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洪克进、方磊、徐文江、毛方伟、喻海洋及被告人李东风为争夺非法利益，共同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克进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系累犯，对所犯各罪均从重处罚；其自首，对所犯各罪从轻处罚；其犯介绍卖淫罪，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同时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文江系累犯，对所犯各罪应从重处罚；其自首，对所犯各罪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主动退赃，酌情从宽处罚；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从犯，从轻处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方磊系自首，对所犯各罪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主动退赃，酌情从宽处罚；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主犯，按照其犯罪情节处罚；被告人方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毛方伟对寻衅滋事犯罪如实供述，系坦白。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自首，均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减轻处罚；主动退赃（介绍卖淫违法所得），当庭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喻海洋对寻衅滋事犯罪如实供述，系坦白。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自首，均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东风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减轻处罚；系累犯，从重处罚；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李东风因犯介绍卖淫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介绍卖淫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关于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评述如下：1、根据厦门市公安部门到案经过的说明，被告人毛方伟因有吸毒前科到当地派出所进行尿检，被发现其被网上追逃，遂被讯问。被告人毛方伟并非主动自愿投案，不构成自首。2、原审判决已认定被告人徐文江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从犯，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但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文江起到了主要作用，是寻衅滋事罪的主犯。3、六被告人因介绍卖淫犯罪活动而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基本固定。六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聚众斗殴犯罪等犯罪活动和其他违法活动，达到了三次以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4、洪克进、徐文江、方磊、毛方伟、喻海洋、李东风都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依法应严惩。在实施介绍卖淫、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洪克进起到了较明显的主导作用。徐文江、方磊作为组织重要成员较为固定。毛方伟、喻海洋、李东风以同学关系、老乡关系为纽带聚合在洪克进周边。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用交审判员  陈 波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