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8刑初472号公诉机关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禄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男，1977年5月13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姚安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0年2月29日被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0月14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正伟，云南丰沛律师事务所律师，禄劝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汤某某，男，1969年2月15日生，汉族，文盲，四川省安岳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暂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同案被告人不服上诉，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敏，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禄劝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禄劝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公诉刑诉〔2019〕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汤某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2月24日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同年3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对被告人汤某某提出的申请排除非法证据进行调查。禄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3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6月11日以禄检一部刑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事实。本院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禄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汤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唐某、汤某某驾驶唐某悬挂套牌“云Ｌ×××××”的五菱牌微型车从楚雄市到禄劝县。17时许，唐某、汤某某到界牌丫口“某某批发部”进行踩点。8月9日凌晨2时许，唐某、汤某某盗窃邵某2停放在翠华村委会界牌大村XX号自家门口一辆号牌为2020623电动三轮车，二人将三轮车骑至老街“某某百货店”，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撬开卷帘门，盗窃店内的香烟及电脑主机一台。后二人骑着三轮车到“某某批发部”，用工具撬开“某某批发部”卷帘门，盗窃店内香烟及1200元现金，二人将盗窃所得物品转移至唐某的微型车上后将电动三轮车丢弃在公路边，二人驾车逃离。经禄劝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某某百货店”被盗香烟和“某某批发部”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8584元；邵某2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3440元。唐某、汤某某当天实施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322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某某、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唐某到案后不愿认罪，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唐某量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汤某某到案后拒不认罪，认罪态度较差，系累犯，建议对其量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暂住登记证明、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3.抓获经过；4.被告人汤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唐某的供述与辩解；6.被害人邵某1、李某、邵某2的陈述；7.证人刘某1、钟某、刘某2、钱某的证言；8.证人刘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9.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10.现场封装记录、现场拆装毒品可疑物记录、现场称量毒品可疑物记录、提取毒品可疑物鉴定样品记录；11.监控视频提取笔录；12.视频、电子轨迹记录；13.视频截图与嫌疑人体貌、衣着特征对照记录；14.电动三轮车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17.价格认定结论书；18.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19.理化检验报告；20.鉴定意见通知书；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2.体表检查登记表、禄劝忠爱医院健康体格检查表、ＤＲ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23.禄劝县公安局翠华派出所情况说明；24.收条、谅解书。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唐某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证据及罪名不认可。提出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不合法，其不认识唐某，公安机关和检察院与唐某商量过，要讲证据，其无罪。被告人汤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证据及罪名不认可，辩护意见与汤某某一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盗长空牌电动三轮车已发还被害人。唐某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唐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9日，邵某1报警称自家开设在翠华村委会界牌丫口某某批发部内的1200元左右现金及价值45208元的香烟被盗；李某报警称自家开设在货店内的一台联想牌电脑主机及价值23768元香烟被盗，总价值24768元；邵某2报警称自己停放在翠华村委会界牌大村XXX号自家门口的一辆长空牌蓝色电动三轮车（车牌号2020623、车架号2017090908）被盗，价值4000元。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4日决定对某某批发部财物被盗案、某某百货店香烟被盗案、邵某2电动车被盗案立案侦查。3.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唐某于2019年8月17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禄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汤某某于2019年8月15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禄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4.被告人唐某、汤某某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暂住登记证明、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证实唐某、汤某某的外貌特征，二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唐某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0年2月29日，被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0月14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6月17日刑满释放。汤某某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同案被告人不服上诉，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7日刑满释放。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4日11时许，汤某某到楚雄市东城派出所协助刘某2处理不按规定住宿旅客信息违法行为时被禄劝县翠华派出所民警抓获，押解回禄劝县公安局办理，抓捕过程中，汤某某未反抗，民警使用胶带纸对其进行约束，到案后汤某某作无罪供述；2019年8月16日16时许，禄劝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楚雄市开发区某某酒店XXX房间抓获唐某，押解回禄劝县公安局办理，抓捕过程中，唐某进行反抗，民警使用手铐进行约束，控制过程中未造成人员伤亡，到案后唐某作无罪供述。6.被告人汤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7日出狱后一直帮刘某2看旅社，不认识唐某，没有到过禄劝县，没有任何犯罪事实。151××××4392的手机号码是2019年7月底刘某2开通给其使用，没有借给其他人用过，现在和刘某2处男女朋友，右手手掌先天残疾。7.被告人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父亲脑溢血住院没有钱，小四川说汤某某要找一个有车、会开车的人去盗窃东西卖点钱，2019年8月在盗窃的前五六天通过小四川介绍认识汤某某，汤某某是四川人，刚坐牢出来，四十五六岁，个子矮。我们担心各地的监控很多，我就买了一块云Ｌ开头的假车牌，后面的数字记不清了，汤某某购买了帽子、手套，他背着的包里是我们之前准备好的开锁工具。我之前到禄劝县拉过烤烟，我就跟汤某某商量到实施盗窃。9时多，我们从楚雄来禄劝，中途到过武定县，到时左右，我们把车停放在翠华街下面到街上踩点，选好两家没有人值守的商店作为作案目标。等街上的人都睡了，我们到烟叶站大门外的坡上，我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把停放在那里的一辆电动三轮车打开，汤某某骑着电动三轮车，我走路到街上中段一家商店门口，商店门前停放着一辆大货车，我们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把商店卷帘门撬开，汤某某手残疾不方便，在门外放风，我到商店内盗窃了一台电脑主机、大概几千元价值的烟，具体什么品牌、多少条不清楚。我们又把三轮车骑到踩好点在一个坡上的第二家商店，将三轮车停在商店下面的停车场里，我用事先准备好的撬锁工具去撬商店的卷帘门，我进去商店用钥匙撬开一个柜子，盗窃里面的现金，面值有100元到1元的，到了楚雄后数得1400元，盗窃的烟价值在一万多元。汤某某骑着三轮车拉着我和盗窃来的东西，我们把盗窃来的烟、电脑主机转移到之前停放在距离翠华街很远的我的微型车上，就开着车往楚雄走了。在高速路上，汤某某说电脑主机只值两三百元，还不好卖，就被我扔到路外面去了，具体地点记不清。天亮的时候，到楚雄家早点铺吃早点，汤某某联系人来买烟，我说不要用我们的电话，汤某某借了早点店一个大妈的电话，大约半小时，一个40多岁的四川男人开着一辆轿车来，谈好价格后清点烟给那个人，连散烟共有170条，卖得14000元，我和汤某某把盗窃的钱及卖烟的钱平分，一人分得7700元，我留下一条软珍云烟和一条黄金叶烟作为车辆的费用，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盗窃的烟有软珍云烟16条、初心玉溪烟、花壳玉溪烟14条、利群烟8条、88红河、99红河28条、白色红塔山1956烟33条、红塔山31条、和谐玉溪3条、软礼云烟8包、黄金叶烟3条、中南海3条、雄狮10条、猴王14条还是17条、散烟20包。到禄劝那天，我穿一件灰色短袖Ｔ恤，一双有两条图案的白色运动鞋，盗窃的时候，我换上之前准备好的黑色衣服，戴着口罩、帽子进行伪装，作案时穿的衣服回去后被我扔了，汤某某穿一双凉鞋、一件麻料西服、短裤、戴着帽子。盗窃使用的工具是汤某某准备，撬锁工具是自制的，带有钥匙模型，带有绿色胶套把手，大概有三四把，还有螺丝刀，工具忘在我的车上，我就把工具摆放到我的住处。我套牌的云Ｅ×××××微型车停放在楚雄市开发区桃园小区外面的路边上，假车牌不在车上就是被我扔了，我作案后的想法是要把假车牌的证据毁掉。我使用的158××××8330电话号码是之前认识的一个开麻将室叫某某的女的帮我开通的，一直是我用。在我住处搜查到的物品没有赃物，是我从楚雄古玩市场以几十元的价格买的假货，用来作古玩生意。我有两辆车，云Ｅ×××××沃尔沃轿车、云Ｅ×××××银白色五菱荣光微型车，微型车是2019年买的二手车，落户在汤平户头上，过户之前的车牌记不清了，平时都是我使用。之前我抱有侥幸心理，想着公安机关没有掌握关键证据，现在我想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争取从宽处罚。8.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7时许，其发现翠华村委会界牌丫口新街某某批发部卷帘门被开起10厘米左右，门锁完好，摆放在柜台抽屉内的零钱、摆放在香烟专卖柜内及烟柜旁边木货架上的三箱烟被盗，看自家监控发现是8月9日凌晨3时30分左右被盗，现金大约1200元左右、香烟45208元。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7时左右，其发现货店卷帘门被开起10厘米左右，门锁完好，摆放在烟柜、货架、卫生间内的烟被盗，还被盗了一台联想电脑主机，电脑主机价值1000元左右、烟23768元。10.被害人邵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8日夜里，长空牌电动车停放在自家外面翠华烟站门口的斜坡上，车钥匙拔了，没有上锁，8月9日6点多发现被盗，车牌号XXX、车驾号XXX，价值4000元左右。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楚雄市东瓜镇XX号房于2018年3月27日租给姚安县光禄镇人唐某，只住着唐某一人。2019年8月21日警察用门牌打开我家的门，又用钥匙打开404号房门，我才知道钥匙是唐某的，锁被唐某更换了，我拿去的备用钥匙打不开，警察拿着的钥匙才能打开房门，警察当着我的面对房间内的物品进行搜查，搜到一些工具、银行卡、手表、金戒指等物品。1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唐某在一起打小麻将认识，认识一年多时间，唐某之前开着一辆银灰色微型车，车牌记不清。唐某说他的身份证丢了，用我的身份证开了158××××8330的号码用，没有帮其他人开过电话卡，8月16日唐某被抓，当天我就把电话卡停用了。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汤某某是其男朋友，认识不到一个月。汤某某使用的电话是151××××4392，之前是其女儿使用，到2019年火把节前后几天才重新开通给他用。2019年8月汤某某没有拿过东西回来。1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卖保险，唐某向其买过车险，认识唐某一年多，唐某是姚安人、40来岁，有两辆车，一辆车是什么车不知道。2019年3、4月，唐某买一辆二手微型车，说要跟我买保险，让我用身份证帮他落户，我没在家，就让我儿子汤某拿他的身份证去帮唐某落户，车牌记不清。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1辨认出租住404号房的男子唐某。16.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及扣押照片，证实在唐某的出租房内搜查并扣押工具15把、板球鞋2双、裤子1条、T恤1件、口罩1个、手套2双等物品。17.提取笔录，证实办案民警对某某百货店、某某批发部内监控视频予以拷贝刻录制成光盘。18.视频、电子轨迹记录，证实2019年8月8日17时21分，2名嫌疑人到某某批发部门口踩点。8月9日2时29分，2名嫌疑人到达某某百货店并进入实施盗窃；3时47分至54分在某某批发部门口搬运盗窃所得赃物。在某某批发部盗窃得手后骑一辆电动三轮车经禄马路往禄劝方向逃离。158××××8330手机号码8月8日11时10分位于楚雄市，8月9日2时至3时位于禄劝县翠华街；151××××4392手机号码8月8日10时4分位于楚雄市，8月9日2时至3时位于禄劝县翠华街。“云Ｌ×××××”银色五菱面包车于8月8日12时32分从楚雄市出发，经安楚、武易高速，14时34分到达禄劝县城，15时18分经禄马路小龙潭卡口前往；8月9日4时30分经翠华兴隆岔路口返回禄劝县城，之后返回楚雄市。经调取真实的云Ｌ×××××车辆近期图片比对，作案嫌疑车辆系套用云Ｌ×××××车牌，真实车辆在案发期间一直在迪庆州活动。经过查询调取与唐某相关的车辆信息，唐某于2019年4月25日有一条交通违法记录，涉及车辆为云Ｅ×××××银灰色面包车，同年7月8日有一条交通违法记录，涉及车辆为云Ｅ×××××银灰色面包车。经用作案嫌疑车辆与上述两辆车的特征进行比对，三辆车的环保标识、副驾驶座套等特征高度吻合。经调取车辆登记信息，云Ｅ×××××车辆交易后于2019年5月21日变更号牌为云Ｅ×××××。19.视频截图与嫌疑人、衣着特征对照记录，证实视频截图中2名嫌疑人与唐某、汤某某体貌特征比对一致；唐某住处搜查到的衣服、裤子、鞋子与某某批发部监控视频内嫌疑人着装一致，单肩背包与某某百货店监控视频内嫌疑人所背包一致；汤某某住处提取的外衣与某某百货店监控视频内嫌疑人所着外衣一致。20.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某某批发部收银柜西侧抽屉呈拉开状，内见包状香烟和零钱现金，收银柜南侧摆放一个木质烟柜，内见条状香烟。批发部外团翠公路东侧有一块下沉式包谷地，在包谷地内西距公路东侧缘见泥土搓擦痕，在搓擦痕上见一顶黑色鸭舌帽，帽子上见白色“M”字样，对帽子进行提取。某某百货店内距东侧货架50厘米上层玻璃柜内的散装包状香烟缺失，紧靠包状香烟缺失的玻璃柜北侧的电脑桌上摆放一台Lenovo字样的台式电脑显示器，未见电脑主机。禄马线18KM+150m米处公路边，电动三轮车停靠在公路东侧碎石路面上，车厢内见一包未开封红河A7字样香烟，打火孔处见撬压痕迹。21.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盗长空牌号牌2020623的电动三轮车停放在禄雪线18公里红石岩村委会大石板村岔路口。该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2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办案民警扣押了云Ｅ×××××五菱牌小型面包车。23.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昆公司鉴[2019]5867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超市外道路东侧包谷地中黑色帽子帽檐内测前沿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汤某某的DNA分型；该帽子双侧帽檐与遮板内侧交界处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唐某的DNA分型。24.向禄劝县烟草专卖局调取的访销订单汇总表、禄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香烟价格认定为18584元，被盗电动三轮车价格认定为3440元。25.禄劝县看守所被羁押人员体表检查登记表、禄劝忠爱医院健康体格检查表、DR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证实汤某某无伤情。26.收条、谅解书，证实唐某亲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唐某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某某提出公安机关用其家里的衣服和帽子做ＤＮＡ鉴定，经查明，禄劝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于2019年8月9日在禄劝县翠华村委会界牌丫口某某批发部勘验现场时，在批发部外团翠线公路东侧一块下沉式包谷地内提取一顶帽子，同年8月13日将此帽子送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ＤＮＡ鉴定，汤某某是2019年8月14日在楚雄市东城区派出所被禄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在汤某某住处提取了衣服，提取的衣服是用于与盗窃发生当天嫌疑人所穿衣服进行比对，禄劝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未送检衣服，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也未用衣服进行ＤＮＡ鉴定，汤某某的辩解不能成立，对此证据不予排除。2019年8月14日汤某某在楚雄市东城区派出所被抓获，当日即被押解回禄劝县公安局并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汤某某作无罪供述，8月15日送至禄劝县看守所拘留，经检查汤某某体表皮肤无新伤痕，内脏器官未见明显异常，且汤某某之后的四次讯问均是无罪供述，汤某某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采用殴打、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其供述，对汤某某的讯问笔录不予排除。汤某某辩解自己没有盗窃的事实，但案发当日汤某某、唐某二人的手机信号源均出现在案发地，从汤某某、唐某住处搜查到的衣服与视频监控中二嫌疑人的衣服一致，二被告人的体貌特征也与视频监控中二嫌疑人一致，且视频、电子轨迹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ＤＮＡ鉴定、唐某的供述相互佐证。本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唐某、汤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价值23224元财物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唐某、汤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唐某、汤某某共同商量并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不区分主从犯。汤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汤某某到案后至庭审中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应酌情从重处罚。唐某有前科，应从重处罚。唐某在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依法从宽处理。唐某亲属积极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认罚、赔偿谅解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作案工具15把、云Ｅ×××××五菱牌微型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禄劝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琼辉审 判 员  王 雁人民陪审员  郭加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