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4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56年7月4日生，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该分局再次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茆海宁，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58年10月20日生，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廖金龙，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李某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全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辩护人茆海宁、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廖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郭某至本区太新路63号南京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的机器零部件19件，后被该公司员工当场抓获。2019年7月底，被告人郭某、李某伙同汪某甲(已判决)至本区兴建路9号原“南京金宁三环富士电气有限公司”拆除项目工地内将该工地内正常使用的电缆线盗走。当月30日6时许，三人销赃时汪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价格认定，上述被盗电缆共计价值人民币19104元。2019年4月18日、9月24日，被告人郭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24日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郭某、李某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单位怀远县二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盗窃，只是帮汪某甲拉电缆线，当庭拒不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郭某系初犯；虽因文化程度不高，法律认知有限，对于自身行为的法律定性比较模糊，但能完整表述案件事实，应认定坦白；被告人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被告人李某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系初犯、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悔罪的罪轻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郭某至本区太新路63号南京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的机器零部件19件，后被该公司员工当场抓获。2019年7月底，被告人郭某、李某伙同汪某甲(已判刑)至本区兴建路9号原“南京金宁三环富士电气有限公司”拆除项目工地内将该工地内正常使用的电缆线盗走。当月30日6时许，三人销赃时汪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价格认定，上述被盗电缆共计价值人民币19104元。2019年4月18日、9月24日，被告人郭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24日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后翻供；被告人李某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认罪。案发后，被告人郭某、李某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单位怀远县二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取得谅解；赔偿被害单位南京电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000元，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笔盗窃事实证据：1.证人龚某、何某（电气集团员工）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下午13时许，二人一起在栖霞太新路南京电气集团围墙外面巡逻，看到直线距离大概二三十米处，有一个老头从厂区里面穿过围墙的洞走了出来，老头在围墙外面弯着腰收拾地上的铁。二人就往老头那个方向走，老头听到喊他，就往一边跑，其和何某就分了两头去堵他，结果这个老头被其堵住了，其就把老头按住了，老头当时也没有反抗。二人就把老头带到了他从厂区出来的围墙旁的洞口处，洞的外面也就是厂区外面堆放着一堆做玻璃的压机的零配件和一根空心的无缝钢管。老头说不知道这些东西哪来的，还说这些东西当时就在厂区里面的洞口处，是他搬出来的。2.被告人郭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南京收废品二十几年，没生意了就自己捡破烂。其通过墙上的破洞从南京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围墙里面把东西搬到围墙外面来了。当时其看到有人在那边弄这些铁器，其就过去也想偷点东西回来卖掉过生活。洞口的那一堆都是其偷的，就是为了卖钱过日子。当时这些东西在围墙里靠洞口放着，其把东西都搬出来了，准备带回去卖钱。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及抓获经过。另有被盗物资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人严某、易某、邵某的证言，现场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第二笔盗窃事实证据：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燕子矶派出所的保安，之前栖霞区电磁厂附近一直有人偷电缆线，其就带几个保安在电磁厂附近蹲守，准备逮住这些偷电缆线的人。今天早上5时许，其看到一辆车牌号为苏Ａ×××××的面包车往电磁厂北门一处民房位置开并停下来了。之前有人说有一辆面包车会到电磁厂附近收购盗窃的电缆线，其就往那个面包车走过去，想看看面包车内是什么，结果走近发现车上的人进去屋内了，面包车内是很多剪断的电缆线，其确定了这辆面包车就是开过来收盗窃的电缆线的。其进到屋内，看到有人在屋内谈称货分量的事情，其就报警了。民警将面包车司机和另一卖电缆给面包车司机的男子一起带回派出所调查了。（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当天凌晨5点钟左右，老太打电话给其，讲这边有几百斤的废铜电线要卖，她还问其一斤废铜电线收多少钱叫其过来收，其就答应来收了，并告诉老太回收的价格要看见废电线的情况才能定下来。她叫其开车子到笆斗西里附近其和她以前见面的地方等她。后其就开车子过去了，其到了上次和她见面的地点，老太已经在路边等其了。因为当天早上老太打电话给其，之前其也收过她的废品，而且老太电话里跟其说废铜电线的数量比较多，有几百斤，所以其就开车过去了。老太和其见面之后，她就在其车前带路，把其带到附近的一间民房，民房门口已经有一个男子（后来和其一起被带到派出所的）在门口等着了。男子看见其之后，就叫其把面包车停在路边，并让其把电子秤拿下来称他要卖给其的废铜电线，后面秤没电了，男子就拿出自己家中的电子秤来秤。因为电线的数量比较多，秤也比较小，所以一共要分四次称量，当时称了三次，准备称第四次的时候，民警进来了，将其、面包车、卖电线的男子和电线等涉案人员和物品带回派出所调查了。按其收废品的经验，这个带皮的铜电线大概是8、9块钱一斤，后来民警当着其的面称量过带皮的铜电线，一共大概是400公斤的样子，所以当时对方准备卖给其的带皮铜电线大概值7000元左右。其当时带了8000多元的现金去的。当时在场的有打电话联系其的老太，后来和其一起被民警带到派出所的男子，还有一个和老太一起的老头。其辨认出汪某甲、郭健和李某。（3）证人刘某（原南京金宁三环富士电气有限公司设备保障科科长）的证言证实：被盗电缆的品牌、型号。电缆线作为可以再次使用的固定资产，移交给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拆除公司对公司内的设施和固定资产进行拆除。该条电缆当时是埋在两个配电房之间的地底下的，仍然保持着使用中的状态。(4)同案犯汪某甲的证言证实：盗窃的时间在2019年7月28日、29日这两天的下午两三点钟左右，地点是南京市新港开发区熊猫电子集团的对面的一个塑料厂，名字不知道，这个厂子已经在拆迁了，人家用围挡将拆迁现场围起来了，其将拆迁现场围挡大门推开进入里面实施的盗窃。拆迁现场里面有电缆线，是其干妈（李某）跟其去偷电缆之前讲的，后面其和其干爹（郭某）、干妈一起去塑料厂里面偷电线的。当时干爹、干妈骑着他们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到其家里面找其。干妈说拆迁的地方有一堆电缆，你过去看一下。其就骑着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和他们一起过去的。到现场后，推开围挡门，将车子停在工地内，干妈就带其过去找到一个阴井，跟其讲电缆就在阴井里。其就和干爹、干妈三个人一起，用手抓住电缆，往外面拖，大概搞了有半小时，反正是拖出来一截子，剪一截子。剪电缆的工具就是专门用来剪断电线用的老虎钳子。这些老虎钳子是干爹、干妈带过去的。其和干爹、干妈将剪下来的电缆线先装在他们开过来的电动三轮车上面，干爹用车上的蒙布将电缆线盖住，之后用绳子将蒙布固定好，之后运回其住处。路线是从熊猫厂路口到铁道口搅拌站，最后经过蓝燕加油站来到其家的，到家后三人将车上电缆卸下。两天偷来的电缆线都放在其家里。在7月29日晚上8、9点钟，其到干妈家里面玩，干妈讲这两天搞回来的电缆线，她已经找到老板来收购了，叫其准备好。到了7月30日凌晨4点多钟，天刚亮，干妈就来到其家里面，把其叫醒了，说是收电缆线的人已经过来了，叫其在自己家门口等车子过来，她去外面路上面接收电缆线的人。其起来后，看见干爹、干妈都在门口了，车子也开过来了，是一辆银灰色小面包车，来收电缆线的人是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后面也被警察抓获了。男子到后，是干妈和那个收电缆线的人谈的，具体商谈的内容其没有听清楚。双方商谈的电缆线的价格其不清楚。之后干爹、干妈将他们带过来的电子秤，当着收电缆线人的面，对放在其家中的电缆线进行了称重，其去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干爹干妈已经把电缆线的重量称好了，具体多少没有听见。后面三个人将电缆线搬到收电缆线人开过来的小面包车上面了，刚搬完，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王某乙是向自己收购电缆线的男子，郭某是其干爹，李某是其干妈，并对盗窃现场进行辨认。2.被害单位员工李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在2019年5月初正式接手原“南京金宁三环富士电气有限公司”的拆除项目。该工厂将在两个主配电房之间地下埋设的电缆线的位置和状态进行了现场交接。经查看，发现该电缆线的两头各设有一个出口，每个出口都设在配电房附近的一个阴井中，当时该厂人员介绍说电缆线状态良好，可以继续使用。电缆线的长度大约在500米左右，是用一根塑料保护套保护后埋在地底下的。外皮是一层黑色的塑料皮，内有三股电线，每股电线也设有黑色塑料皮，塑料皮中间裹有铜芯。其接手拆迁后没有多久，就发现电缆线陆续被人盗走。3.被告人郭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在新港熊猫电子厂对面的拆迁工地拾荒，就是进去找可以变卖换钱的东西，如钢筋、电线等等。工地的四周都有围挡围起来，大门是关的。但围挡被人搞坏了，搞出一个可以给人出入的洞，每次都是通过这个洞进去搞废品。别人都进去搞，所以自己也跟着进去搞。每次都是其和老婆李某开一辆电动三轮车去的，案发前去过好多次。第5次讯问笔录证实：其和妻子李某、干儿子小汪于2019年7月28日、7月29日下午，先后两次去到熊猫电子厂对面的拆迁工地内，实施了盗窃电缆线的行为，每次都是将盗窃得到的电缆线运回了小汪的住处存放。后面李某联系的收铜的老板来到小汪家上门收购，是其和小汪将电缆线进行了称量，并将电缆线搬到老板的面包车上面放着的，老板当时和谁谈的价钱，其没有注意，后面有警察模样的人来到现场，小汪就叫其和李某走，说不关他们的事情，其就和其老婆跑了。其当时就是在上述拆迁工地的围档边上的草丛中间，接着小汪从拆迁工地里面扔出来的一捆一捆的电缆线，后面其把小汪扔出来的电缆线抱到其车上，其老婆负责在三轮车边上看着车子，车子装满了，其和李某就开三轮车把电缆线运到小汪家中存放的，小汪是开着自己的电动车先走的。其在拾荒过程中，发现阴井里面有电缆线，是在一个管子状的东西里面，埋在地下的，而且外面有外皮保护。没有发现过小汪通过围挡扔出来的截成一段一段、没有外皮的电缆线。小汪让其拉的电缆线就是在拆迁工地内的阴井里面的电缆口子里面拖出来的。当时小汪应当是把绳子拴在电缆上面将电缆线从阴井里拖出来，然后将电缆外皮剥下来，将电缆线截成1米至1.5米左右的段，之后将电缆线扎成一捆捆的，从拆迁工地的围档里面扔出来。其就负责在围挡外面接小汪处理好的电缆线，将电缆线搬上车，其老婆就负责在车子边上观察，一是负责看着车子，二是怕别人将搞回来的电缆线偷走。车子装满后，小汪过来，一起用三轮车上的一块布把电缆线蒙起来，并用绳子将蒙布固定好。用布蒙上应该是怕别人看见。因为这些电缆线都是偷来的，怕别人看见了不好，怕给人知道。小汪之所以选择长满杂草、位置偏僻的地方来从围挡里面扔出电缆线，一个是因为电缆线是偷来的，运走的时候不想给人知道；另外这个位置在阴井边上，便于搬运。小汪没具体讲帮运电缆线有什么好处，但报酬肯定要给的，之前是每人每天至少二三百。第7次讯问笔录证实：7月底的一天下午三点多钟，其和李某在一个磨具厂拆迁工地里面捡废铁，汪某甲讲他那边有买的电线，叫其用其的电动三轮车去帮他拉一下。李某就骑车带着其一起到汪某甲指定的地方去。汪某甲把电线从拆迁工地栏杆扔出来给其，其就装在电动三轮车上面，用红布盖着的，电线每根大概一米多长的样子。装好以后，其和李某开着电动车就送到汪某甲家里面了。第二天凌晨5时许起的床，李某打电话联系好了收铜的，后面李某就到笆斗山学校门前的路上去接那个来收铜的人。收铜的人讲这个东西是不是偷的，小汪给对方讲是他买的，没事要是去坐牢就他坐。小汪让其和收铜的人帮他用磅秤称量，小汪在一旁边记录，磅好了就把铜线拿到收铜的人汽车上面了，然后其和李某就开电动三轮车回家了。第9次讯问笔录证实：之前一天下午三点多钟的样子，其和李某在磨具厂拆迁工地里面捡废铁，小汪打电话跟其说他买的电线，叫其去给他拉，其就走过去了。过一会儿李某把三轮车骑过去的，小汪把电线从工地栏杆扔出来给其，其和小汪两人把线装在电动三轮车上面，用布盖着，其骑三轮车载着电缆线和李某，小汪骑着摩托车，一起把电缆线放到小汪家。被告人郭某辨认出汪某甲、收缆线的王某乙，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3次讯问笔录证实：其知道运的这批电缆线是干儿子小汪在拾废铁的工地上搞的。小汪找其借三轮车，其就问他，你借车子干嘛，小汪说你别问，买的东西。其就把电动三轮车骑到路边上停放。后来是郭某骑的电动三轮车过来路边上的，车上的后斗里已经装满了电缆线了，电缆线上面有没有用东西盖着，其记不清了。其就和郭某一起将车上的电缆线运到小汪家存放。第4次讯问笔录证实：其和郭某、汪某甲两次从拆迁工地拉电缆线到小汪家。因为其没有参与在拆迁工地搞电缆线，其也没有看见郭某和小汪是如何搞的，其就是和郭某一起将装在电动三轮车后斗的电缆线运回小汪家中，后面其又联系了一个收废铜的老板来收电缆线的。电缆线的数量大约有两三百根，重量大约在四百公斤左右，这个是老板来小汪家收购时，小汪和郭某对电缆线进行称量的，自己没有搬。后面郭某和小汪将电缆线搬到了收废铜老板面包车上面没多久，就有警察模样的人来了，其就和郭某离开小汪家了。第7次讯问笔录证实：其认罪，但是其没有参与盗窃电缆线，其只是和郭某、小汪将电缆线装上电动三轮车，一起运回小汪家，后面联系收电缆线的人上门收购的。小汪找其借车，其将车停在工地边的马路上，后郭某骑车喊其回家，其没看见车上有电缆线，到小汪家后其就回家了，没看到他们搬电缆线。直到第二天早上收废品的来了，其才看到电缆线。被告人李某辨认出汪某甲、收电缆线的王某乙，并辨认出作案地点。5.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量笔录、价格认定意见证实：民警在涉案面包车后座查获被截成1-1.5米长的黑色电缆线273根，经称量共计399.88kg，经折算总长度应为129.961米，价值人民币19104元。6.南京金宁三环富士电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程委托建设承包合同、旧房拆除工程施工协议书证实：被盗电缆的品牌、型号、长度、使用年限及所有权人。7.刑事判决书证实：汪某甲因本案盗窃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8.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表证实案发经过，被告人郭某、李某的自然情况。另有谅解书、手机通话记录、刑事摄影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且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长期在废旧工地等处捡拾废品，对涉案电缆性质有明确判断，仍伙同汪某甲一起盗窃电缆并销赃，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李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如实供述第一笔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亲属代其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取得被害单位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郭某辩护人提出的郭某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第一起盗窃郭某能如实供述基本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对于第二起盗窃，郭某归案后曾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否认盗窃的基本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该意见部分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积极销赃，有同案郭某、汪某甲的供述所证实，不能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该意见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罪轻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洁人民陪审员  施义明人民陪审员  王德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