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7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女，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芳村区。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余某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1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并认定（2017）穗仲案字第8285号裁决书（以下简称8285号裁定书）确定的债务为余某的个人债务，余某卖掉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路501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余款100万元全部归李某1所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费用和诉讼保全费用全部由余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审判决在认定法律事实方面错误。一、8285号裁决书认定是余某和案外人赵某共同解除原来的合同，但余某一直以李某1不配合为由不依法执行该裁决，该房屋被拍卖不是李某1的责任。1.李某1签署了同意出售房屋的同意书，但解除合同是余某的问题，李某1是没有解除买卖合同，解除合同是余某和赵某共同协商的，这一点李某1完全不知情。2.在越秀区人民法院提出涉案房屋被执行的过程中，余某找过李某1问怎么样处理问题，李某1直接告诉余某可以全权委托李某1处理，但余某陈述不需要委托。而在买卖房屋和申请贷款中余某知道这是需要双方一起签名才可能解决问题，故余某是有意不让李某1参与解决裁决书的还款问题。在法院执行拍卖的过程中，李某1和法院谈过可以执行还款而解除拍卖，余某代理律师主动和李某1商谈偿还法院执行款项，说余某的妹妹有能力借款给支付执行款项，李某1与余某达成一致口头协议，共同还款而不用被法院拍卖房产。在拍卖限期前的一天，余某代理律师违约，以按其要求签署离婚协议为前提威胁李某1，否则让法院低价拍卖房产，主观预谋侵占法院认定的价值1706214元夫妻共同财产，导致涉案房屋以1324350元被拍卖，实际损失381864元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找余某共同还款给赵某，这样就不会损失30多万元的差额，而余某直接拒绝了李某1的请求，余某说只会签订离婚协议，其他不签是李某1的责任。故最后结果是余某以实际行为侵占了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根据余某有能力还款而无理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可见是有预谋、有目的地通过技术手段侵占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4条的规定，余某以威胁方式企图侵占李某1财产，导致夫妻共同财产被法院拍卖，严重侵害了李某1的法定权益。李某1要求判决余某自行承担个人债务263044.41元和侵占实际损失的381864元，并在分割诉讼保全金额100万元的时候承担法律责任。二、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第2-3页认定：“同日余某与案外人赵某签订《存量房买卖交易代办服务合同》约定以总价140万元出售上述房屋给赵某，余某出资18万元、赵某出资52万元用于清还银行按揭贷款以办理赎回契证手续。余某收取赵某预付款18万元并支付银行的按揭款。”这部分与事实不符合，赵某与余某签订的购房合同，赵某分两次按进度付款购买房屋，第一次是合同定金8万元、第二次是进度款10万元，并无责任替余某出资52万元偿还贷款。这是捏造内容，在购买合同上并没有相关内容。而实际偿还银行贷款中包括李某1向朋友借款20万元，一审庭上余某也确认该款项由李某1提供。三、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第3页认定：“之后因李某1、余某就售房款由谁收取发生争议，李某1没有协助余某及买家到房管部门办理交易手续。”第6页“余某收取赵某支付的首付款18万元后用于清还银行按揭贷款办理涂消抵押手续，之后因李某1、余某之间由谁收取房款发生争议，李某1不配合办理房屋交易过户手续导致违约，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穗仲案字第8285号裁决内容，余某应承担违约责任返还涉案房屋首付款及其他费用给赵某，”这是一审法官按余某口述而把仲裁判决责任推卸给李某1，不符合裁决书认定，无事实根据。明确表示因赵某要求解除买卖合同而不是执行买卖合同，余某在第二次开庭后一致同意解除买卖合同，并退还赵某支付的定金8万元、进度款10万元及承担办理费用。整个裁决书上没有李某1的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属于余某自行与赵某约定的个人法律责任。赵某提起的裁决执行中只对余某执行，越秀区人民法院也依法没有对李某1提出执行要求，李某1以执行案外人身份提出执行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9条规定，执行责任由余某独力承担。四、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明显故意偏袒余某，严重损害了李某1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余某辩称，房屋买卖的过程中全程都是李某1占主导行为的，因为从房屋的定价、找中介等李某1都是知道的，故不存在余某压价等情况。当时签买卖合同的时候李某1也是在场的，从签订合同后到对方准备要转账的时候，双方就出现了意见分歧，李某1要求把卖房屋的钱（除了之前给的18万元）、卖方的首付款要拿来给还贷，因为之前房屋是有抵押给了银行。当时余某是不同意，李某1就把房产证匿藏起来，不让去过户，因为本来双方是约了时间去交易过户的，但因为没有房产证办理不了。余某不想这个买卖合同违约，因为余某很清楚这个是会被诉讼的。故不是余某个人的原因，只是李某1把房产证藏起来了，才会有那个结果，一审判决有阐述这个过程，因为这些不是余某自己陈述的，一审是经过审查的，是有证据的。双方在仲裁的过程中有余某提供的所有证据，包括房产证的报失。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2018）粤0104执8292号执行案中拍卖涉案房屋的余款人民币100万元归李某1所有；2.诉讼保全费5000元及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余某承担。余某辩称，不同意李某1全部诉讼请求。1.确认100万元的拍卖余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余某没有隐瞒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该款应扣除偿还其他夫妻共同债务后平均分割。2.不同意支付第二项诉请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余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儿子李某2。2018年余某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李某1离婚，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180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双方离婚。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42.26平方米，产权登记在余某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3月31日，李某1、余某到广州市珍房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要求出售上述房屋，李某1签署《同意出售共有房屋声明书》：本人同意余某将涉案房屋的房产（《房产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0140105314）出售给购房人赵某。同日余某与案外人赵某签订《存量房买卖交易代办服务合同》约定以总价140万元出售上述房屋给赵某，余某出资18万元、赵某出资52万元用于清还银行按揭贷款以办理赎回契证手续。余某收取赵某预付房款18万元并支付银行的按揭款，之后因李某1、余某就售房款由谁收取发生争议，李某1没有协助余某及买家到房管部门办理交易手续，2017年7月18日，赵某以余某违约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8285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解除申请人（即赵某）与被申请人（即本案余某）签订的《存量房买卖交易代办服务合同》；（二）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已付购房款18万元（已含购房定金8万元）；（三）被申请人补偿申请人支付的律师费27800元；（四）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支付的中介代办手续费2980元及中介代办按揭及评估费2380元；（五）本案仲裁费28177元，由申请人承担4226.55元，被申请人承担23950.45元（该费用已由申请人预缴，本会不作退还，由被申请人迳付申请人）。2017年7月31日，赵某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作出（2017）粤0104财保12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上述房屋。2018年4月10日因余某未履行还款义务，赵某申请执行上述裁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1执1082号执行裁定书指定法院执行，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粤0104执82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变卖被执行人余某名下所有的涉案房屋以清偿债务。李某1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粤0104执异1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某1的异议申请。法院依法拍卖上述房屋获取拍卖房款1324350元，发还给赵某263044.41元，执行费3845元，余款1057460.59元。2019年11月19日，李某1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419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余某名下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根据上述裁定内容，法院截留冻结上述拍卖款项中的100万元，余款57460.59元由余某领取。李某1交付保全费5000元。2019年2月19日余某再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李某1离婚，案件正在处理中，余某要求中止本案诉讼。李某1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侵占李某1财产意图，证实对话表明贱卖夫妻共同财产意图；证据2.报警回执，证实余某对盗窃家庭财产和单位财产报警回执；证据3.广州仲裁委员会（2017）穗仲案字第8285号裁决书，证明余某个人违反裁决行为导致房产被执行拍卖；证据4.（2018）粤0104民初1808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余某多次公开承认房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证据5.（2018）粤0104执8292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赵某申请执行（2018）粤0104执8292号公示；证据6.房产证资料，证实下塘西123号501（划拨用地）房集体房产证；证据7.结婚证资料，证实李某1、余某婚姻注册；证据8.余某的微信对话，证实余某转移财产企图；证据9.（2019）案件电子证据（1），证实代理人苏慧仪否定调解工作和用离婚威胁侵占李某1财产；证据10.（2019）案件电子证据（2），证实020-28865621自称法院律师调解内容；证据11.（2018）案件电子证据（1、2），证实余某在2016年开始参与工作隐瞒其工作单位和收入；证据12.（2018）案件电子证据（3），证实岳父余某1发出的要女婿孙子一家逼迁要求；证据13.（2019）粤0104执异153号裁定书。余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8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余某并未恶意隐瞒；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余某有通知李某1办理房产过户，只是李某1不配合才引起诉讼，并非余某行为导致；对证据4无异议，确认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5-7、13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余某一直想与李某1调解；对证据10有异议，并非当事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照片真实性确认，余某一直没有隐瞒工作收入及单位；对证据12真实性确认，确认由余某父亲出租，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余某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存量房买卖交接代办服务合同，证实余某与赵某的房屋买卖关系；证据2.同意出售共有房屋声明书，证实余某出售涉案房屋获得李某1同意，并没有隐瞒、转移财产的情形；证据3.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明李某1本案诉请的不动产已完成转移登记，李某1诉请实现不能；证据4.越秀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李某1、余某的离婚纠纷案已被越秀法院受理立案；证据5.收据，证明余某替儿子交托费，有尽抚养义务及共同财产趋向；证据6.收条，证明余某替李某1交租金，共同财产去向；证据7.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余某收取赵某款项的事实；证据8.个人消贷易额度及支出借款合同，证明李某1、余某共同向浦发银行贷款的事实；证据9.工行、浦发银行流水，证明余某收取赵某款项归还浦发银行贷款的事实；证据10.涂销证明，证实抵押款项已还清，还款账户已注销；证据11.房地产他项权证，证实抵押权已注销。李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确认；对证据3并非李某1办理，不确定真实性；对证据4真实性确认，但李某1认为余某起诉的是一事两案；对证据5不予确认；对证据6不确认，签署日期为1月4日，是为了本案制定证据，系余某及其母亲私自订立，李某1从未见过；对证据7-9不确认；对证据10-11未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配偶一方存在上述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法定情形，则另一方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可主张针对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因此本案不需等待离婚案件的处理结果作为前提，因此余某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接纳。李某1、余某是经依法登记的合法夫妻，李某1提起本案诉讼期间，李某1、余某仍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于2017年3月31日出售上述涉案房屋时，征得李某1同意并签署《同意出售共有房屋声明书》，并在李某1在场情况下在中介公司与案外人赵某签署《存量房买卖交接代办服务合同》，约定以总价140万元出售涉案房屋，余某收取赵某支付的首付款18万元后用于清还银行按揭贷款办理涂销抵押手续，之后因李某1、余某之间由谁收取房款发生争议，李某1不配合办理房屋交易过户手续导致违约，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8285号裁决书裁决内容，余某应承担违约责任返还上述房屋首付款及其他费用给赵某，因余某未履行相关义务，赵某依法申请执行，法院根据生效法律文书依法强制执行拍卖涉案房屋。余某不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李某1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李某1要求余某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接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3月4日判决如下：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李某1负担（已付）。二审中，李某1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市场询价建议书；拟证明越秀区人民法院委托京东评估2018穗询字第1419号。2.余某个人债务执行费；拟证明一审查明越秀执行局对余某执行款263044.41元。3.向梁灿芳借款条；拟证明夫妻共同确认李某1向梁灿芳借款20万元用于偿还贷款。4.李某1人庭审后收到的证据；拟证明李某1一审开庭以后天6天收到余某证据。第二组证据：1.李某1协助清还欠款；拟证明李某1提出协助余某清还其个人债务被拒绝。2.余某有能力偿还债务；拟证明余某代理律师主动提出借款偿还债务不拍卖房产。3.余某威胁李某1；拟证明余某代理律师以离婚为条件要挟李某1。4.房产低价拍卖成交价格；拟证明余某失信导致夫妻共同财产被低价拍卖。5.一审法官要求李某1撤诉；拟证明李某1认为法宫要求李某1撤诉是违反法律行为。6.余某离婚立案材料；拟证明接到越秀法院通知余某提交离婚诉讼材料。7.法院不让当庭提交证据；拟证明书记员范丽华要求李某1必须开庭前提交诉讼证据；8.签收判决书程序违法；拟证明一审要李某1签订笔录才给看判决书内容和签收。余某质证称，第一组证据：证据1确认。证据2承认，但这执行费不应该由余某个人承担。证据3，余某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那个人，不确认这个债务。证据4与余某无关。第二组证据：证据1真实性不确认。证据2真实性确认，但不承认李某1的该观点，如果有偿还能力双方也不会谈。余某也不想把房屋进行拍卖，当时为什么没有协商成功就是因为协商的过程李某1一直都是想多分，双方都是商量借钱还债。证据3真实性承认，但不承认李某1的观点。证据4真实性承认，但不承认李某1的观点。证据5-8与余某没有关系。余某提交了如下证据：催款还款通知书；拟证明涉案房屋曾经贷款的款项是用于通知书里面的协会的经营。李某1质证称，该证据在离婚案中余某提交过，李某1也质证过。该证据是一个伪证，且李某1是没有能力认可，发件的发出单位是国家机关，一定要盖章的单位来确认，文件的内容错漏百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婚姻家庭纠纷，针对当事人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本院发表评析意见如下：本案中，李某1诉请（2018）粤0104执8292号执行案中拍卖涉案房屋的余款人民币100万元归李某1所有，余某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本案中，李某1的诉讼请求实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据查实，李某1、余某虽提起了离婚诉讼，但并未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准予双方离婚，双方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李某1应举证证明余某至少存在该司法解释规定的两种情形之一，方可提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要求。结合法院查明事实，涉案房屋因余某未履行生效8285号裁决书裁决内容，致使案外人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依法拍卖涉案房屋清偿案外人债务，并依李某1申请，依法冻结拍卖涉案房屋余款100万元，余某不存在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审查李某1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余某存在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可以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某1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郭学敬李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