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34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金叶，女，198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建华，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佑发，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春娜，女，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柳清，系丁春娜哥哥。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漫那，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晓民，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卡方，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杨灏，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金叶因与被上诉人丁春娜、吴晓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7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金叶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丁春娜、吴晓民立即向曾金叶连带清偿借款本金2031534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03153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算至实际付清时止)。2.改判丁春娜、吴晓民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人民法院应当采纳曾金叶的证据，认定丁春娜向曾金叶借款2331534元的事实成立。曾金叶在一审中主张丁春娜于2016年9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分多次共向曾金叶借款2331534元；2017年12月13日，吴晓民作为丁春娜的丈夫，代还款20万元，曾金叶已经提供了给付出借款银行凭证，吴晓民还款银行凭证，即使曾金叶提交的《曾金叶给付丁春娜借款统计表》没有原件，也已经尽到了举证义务；但丁春娜、吴晓民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当视为放弃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丁春娜、吴晓民属于夫妻关系；吴晓民于2017年12月13日汇款20万元的行为，就是偿还本案借款事实。三、丁春娜曾委托案外人欧阳远方于2018年4月26日及2018年5月30日，分两次向曾金叶偿还借款30万元；该事实亦可印证本案借款事实。曾金叶申请二审法院向欧阳远方发出《出庭作证通知书》，要求其出庭作证，以查明案件事实和证明案件事实。在一审诉讼期间并未提及欧阳远方代为还款该事实，是因为原本想着如果丁春娜提出该代还款事实，曾金叶认可便是。四、丁春娜、吴晓民因涉嫌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羁押，可以调查丁春娜、吴晓民家庭成员关系的信息，以证实丁春娜、吴晓民系夫妻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如上诉之请。二审期间，吴晓民委托代理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晓民答辩称：1.吴晓民与丁春娜是夫妻关系，但对是否存在所谓的借款并不知情，也并没有在任何的文件上有过签字确认，不承认借款事实的真实发生，不知道曾金叶与丁春娜是否存在相应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曾金叶所主张的金额达200多万元之巨，不可能用于夫妻家庭日常生活，在吴晓民没有对相关债务进行确认的情况下，曾金叶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向吴晓民要求主张权利的，不应得到支持。2.吴晓民从来没有用自己的行为去确认或者是履行所谓的借款的行为。吴晓民对借款事宜并不知情，其在2017年12月13日向曾金叶支付的款项，实际上并不属于还款的确认，而是吴晓民与曾金叶之间就购买秘讯媒体控股有限公司股票事宜所支付的款项，是属于另外的纠纷。吴晓民保留对曾金叶就20万元的款项追索的权利。3.吴晓民支付的该笔20万元涉及当时“云联惠”的事情，也并不是法律上能够得到支持的事项，所以对于这20万元，吴晓民还要自行找曾金叶追索。吴晓民是因为被丁春娜牵连去坐牢了，一审才没办法过来应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曾金叶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丁春娜仍在押，委托代理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丁春娜答辩称：一审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1.丁春娜与曾金叶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收到曾金叶的涉案款项是投资款，不是借款。2.关于曾金叶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有五笔并不是转到丁春娜的名下，这五笔款项均不予认可。3.曾金叶提供的《曾金叶给付丁春娜借款统计表》只是照片，而且没有提供原始的载体，属于传来证据，且证据的证明效力低，而且在没有原始载体的情况下，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曾金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晓民、丁春娜向曾金叶连带清偿借款本金2331534元及利息（以本金2331534元为基数，自曾金叶起诉之日起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计算至吴晓民、丁春娜实际付清时止）；2.吴晓民、丁春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曾金叶与吴晓民、丁春娜是朋友关系。2016年9月23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383×××＠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向丁春娜名下9558882017000028899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款40000元；2016年10月8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16996元；2016年10月9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26000元；2016年10月9日，曾金叶通过微信向丁春娜转款16000元；2016年11月11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10000元；2016年11月19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8000元；2016年11月19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5366.40元；2016年11月27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6222083602004787385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86668.80元;2016年11月28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97768.80元;2016年11月29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200元;2016年11月30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11000元;2016年12月11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17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53000元;2016年12月18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3600元;2016年12月27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分三次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66500元，每次转账55500元，转账时间分别为14时58分，16时07分和20时42分;2016年12月31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66600元;2017年2月6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55500元;2017年2月21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39960元;2017年2月25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分两次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11000元，每次转账55500元，转账时间分别为15时25分和22时19分;2017年2月27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55500元;2017年3月7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50000元；2017年3月7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款5500元；2017年3月13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两次，金额分别为185000元和61050元；2017年3月16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两次，金额分别为70000元和30000元；2017年3月16日，曾金叶通过支付宝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4500元；2017年3月25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61050元；2017年5月13日，曾金叶通过微信向丁春娜转账6000元；2017年6月17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转账35000元；2017年6月19日，曾金叶向丁春娜名下银行账号付款150000元。以上共计1639760元。2016年11月25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账户名为JAIMAKANYA的6212264000036215784银行账号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96954.80元和55500元;2016年11月26日，曾金叶再次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账户名为JAIMAKANYA的银行账号转账73319.20元;2017年2月26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账户名为BANGTAMAIOI的6212264000032354702银行账号转账333000元;2017年2月28日，曾金叶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号向账户名为REANTHONGNATTAPOL的6212264000033000163银行账号转账333000元。以上五笔转账金额共计891774元，曾金叶主张上述转账是丁春娜通过微信要求曾金叶支付给案外人的，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述转账记录的“附言”及“用途”处亦为空白。曾金叶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曾金叶给付丁春娜借款统计表》照片，该统计表包含上述五笔转账，且右下角有打印的“共计2531534”及手写“收到.丁春娜”字样，但曾金叶未提供该统计表原件。一审庭审过程中，曾金叶陈述自2017年12月左右开始通过口头或电话的方式要求吴晓民、丁春娜归还款项。2017年12月13日，吴晓民通过网上银行向曾金叶转账支付200000元，曾金叶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肇庆市端州区民政局、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蕉园派出所分别发出调查函，曾金叶的委托代理律师持律师调查令前往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区公安分局、肇庆市怀集市民政局等处调查，均未能查询到吴晓民、丁春娜的婚姻登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曾金叶主张与吴晓民、丁春娜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未能提供借款统计表的原件，也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曾达成借款的合意，曾金叶主张吴晓民向其支付的200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但未能证明吴晓民、丁春娜之间存在婚姻关系，一审法院对曾金叶的主张不予认可。根据曾金叶提交的转账记录，曾金叶在约一年的时间内多次向丁春娜转账，且金额变化较大，无双方就本案债务沟通的任何证据材料，不符合常理。曾金叶主张有五笔共计891774元的转账是受丁春娜指示转给案外人的，但不能提交丁春娜指示付款的任何记录，该五笔款项为案外人代收，且总金额较大，曾金叶也未就此提交与丁春娜沟通的证据材料，亦不符合常理。曾金叶较长一段时间内频繁转账的形式也不符合不当得利的一般情形，因吴晓民、丁春娜未提交答辩意见，无法确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无法确认吴晓民、丁春娜因与曾金叶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而欠曾金叶讼争款项，故一审法院对曾金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驳回曾金叶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5452.3元、保全费5000元，由曾金叶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由于丁春娜、吴晓民确认其二人是夫妻关系，上诉人曾金叶表示其提交的证据3-6不作为证据，另证据1.曾金叶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主张证明案外人欧阳远方于2018年4月26日代丁春娜向曾金叶偿还借款10万元；于2018年5月30日代丁春娜向曾金叶偿还借款20万元。证据2.曾金叶手机银行截屏信息，主张证明案外人欧阳远方于2018年4月26日及2018年5月30日，代丁春娜分两次向曾金叶偿还借款合计30万元，其中2018年4月26日汇款10万元凭证中记载：“银行汇款交易详情备注：丁春娜拨款”。对上述证据，吴晓民质证表示，不清楚是否发生相应转账的事实，对关联性也不予确认，而且曾金叶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显示曾金叶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有资金往来的，可进一步印证吴晓民的20万元转款是投入“云联惠”进行活动的款项。丁春娜质证认为，其并没有委托过案外人欧阳远方偿还款项，而且丁春娜与曾金叶之间并没有借贷关系；关于交易详情备注内容是欧阳远方自己填的，跟丁春娜也没有关系。诉讼期间，被上诉人丁春娜的代理律师提交一份丁春娜填写提问提纲的《情况说明》：“1、问：你收到曾金叶的涉案款项是否属于借款？收到款项后用于何处？有证据材料反映吗？答：不是借款，是投资款。2016年曾金叶来肇庆找我推荐投资项目，说合伙投资赚钱多，大家就约定合伙投资，并口头约定由我负责汇款。所有汇款（包含我自己的投资款及曾金叶款项）已转入所投资项目指定的账户。有汇款回单为证（由我先生吴晓民代为打印）。2、问：你有没有向曾金叶发过《曾金叶给付丁春娜借款统计表》的照片？右下边的名字是你签的吗？答：我没有发过《统计表》照片，也没有签过名字。我非常确认此《统计表》右下边的名字不是我的签名。3、问：收到涉案款项后有没向曾金叶还过款项？有没有委托欧阳远方向曾金叶还过款项30万元？答：没有还过款项，也没有委托欧阳远方还款。4、问：吴晓民向曾金叶转款20万元是否清楚？答：不清楚。5、你认为需不需要向曾金叶返还款项？答：不需要。”另附收款人为ROHANA、REANTHONGNATTAPOL、BANGTAMAIOI、KANCHANAKETUPASSACHON、ONLAMOONCHATCHAWAN、JAIMAKANYA、TOWIWATSUCHADA、KHANTHONGSIRIPORN的转账凭证27份，涉及金额4261999.2元，主张共同证明丁春娜与曾金叶一起投资，口头约定由丁春娜负责汇款，所有的汇款（包含丁春娜的投资款及曾金叶的投资款）已转入所投项目指定的账户。对上述证据，曾金叶质证认为，1.该《情况说明》是丁春娜单方面制作出具，是丁春娜拒绝还款之托词，所述情况均不符合客观实际，无法证实曾金叶汇付的案涉款项是投资款；也不符合客观逻辑，丁春娜无法解释其丈夫吴晓民为何会向曾金叶汇款20万元，也无法解释案外人欧阳远方会以备注“丁春娜拨款”的方式向曾金叶汇款30万元之事实。2.转账凭证仅仅表明了丁春娜向案外人(外国人)大金额的汇款，转移资金；其中有多笔汇款是向JAIMAKANYA，BANGIAMAIOI，REATNTNONGNATTAPOL三位外国人的汇款。这表明丁春娜与该三名外国人系关联人，而曾金叶根本就不认识这三位外国人，故丁春娜要求曾金叶将出借款直接汇给该三名外国人(5笔汇款数合计891774元)具有高度可能性、真实性和合理性。二审庭审上，对于为什么接连向丁春娜转款几十笔的问题，曾金叶解释称：“与丁春娜是朋友，当时丁春娜说在做一些很赚钱的项目，就跟我说这个事情说有很多回报，让我借钱给她，她去做一些相应的管理，然后就有盈利给我回报”。对于为什么没有借条或其他协商借款的记录，曾金叶回答：“当时确实没有写借条，靠信任；《统计表》确实没有原件，这边做好了表然后发给丁春娜，她签了字就拍了照发给我；有微信聊天记录，但手机坏掉了。”对于为什么密集转账且有时候一天转几笔数，有些款项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的数字的问题，曾金叶回答：“转款的时候有支付宝、微信，还有银行卡，有时候涉及一个限额，然后一些尾数的话都是按照丁春娜的要求，她说转多少，我就转多少。”对于为什么有很多笔转款都是55500元或正好是55500元的倍数，曾金叶回答：“是的，我亲自转的。”法官接着问：“双方是怎么协商？转多少钱过去，用途是做什么？”曾金叶回答：“她就说做一些赚钱的投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曾金叶与丁春娜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首先，虽然一审时被上诉人丁春娜、吴晓民没有到庭，但法院仍需对作为原告的曾金叶主张的法律关系和事实证据依法进行审查。曾金叶主张案涉转账给丁春娜及案外人的款项属于丁春娜向其借款，但没有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或借据、借条等凭证，也没有相关的短信或微信或QQ聊天记录反映协商借款过程，其提供的《曾金叶给付丁春娜借款统计表》只是复印件，丁春娜也否认表上的“丁春娜”字样是其本人签名，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双方有达成借款的合意。其次，二审时，丁春娜应诉并抗辩案涉款项属于双方一起向外投资的款项，虽未能提供双方的合作投资书面协议以达到直接否定曾金叶诉请的效果，但结合庭审时双方的陈述，可以印证曾金叶转款时知道钱款用途用于投资，并可通过投资途径获得回报。第三，从曾金叶转账流水显示，曾金叶在不到九个月的时间内向丁春娜转账次数多达三十多次，且有时候一天转几笔数，有些款项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数字，有多笔转款都是55500元或正好是55500元的倍数，存在诸多不符合正常借贷情形之处，而曾金叶又称其手机坏了，无法出示当时的聊天记录情况，一审判决认定曾金叶的主张存在多处不合理之处而不予支持，符合逻辑。第四，曾金叶在二审期间提交的银行转账资料主张案外人欧阳远方代丁春娜还款，而备注“丁春娜拨款”的内容亦无法印证讼争款项属于借贷，反而“拨款”的字眼更易让人相信属于其他性质的款项往来。综上，鉴于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已经足以达到让人相信本案借贷关系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程度，在曾金叶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驳回曾金叶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双方当事人就案涉款项是否存在投资或其他关系，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曾金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52.3元，由上诉人曾金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迎晖审判员  李璐思审判员  许雪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贤羡林洁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