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刑初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贤龙，男，1975年5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船舶于2016年12月22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未按规定申领出海船舶户口；再因无证驾驶机动船舶于2018年4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华权，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庆国，男，1963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鼎峰，浙江普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奇耀，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曾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0年11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燕，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爱国，男，1965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邵舟波，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国忠，男，1961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周红初，浙江泽大（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贤龙、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同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金丹、检察官助理张洁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徐贤龙利用租赁的“浙定40058”（现已更名为“浙定58230”）船，雇佣被告人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先后9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共计1139.951吨进境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563588.7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徐贤龙负责出资、联系货源、组织船员、销售，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担任船员负责境外加油、运输。 二、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徐贤龙利用实际所有的“广源油3”船，雇佣被告人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先后60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共计9543吨进境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22623888.21元。徐贤龙负责出资、联系货源、组织船员、销售，徐奇耀提供银行账户、存取款、卸油望风、油罐车过磅，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担任船员负责境外加油、运输。其中，徐贤龙、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参与60次，偷逃应缴税款22623888.21元；徐奇耀参与55次，偷逃应缴税款20871240.22元。 综上，被告人徐贤龙、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参与69次，偷逃应缴税款25187476.96元；被告人徐奇耀参与55次，偷逃应缴税款20871240.22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手机、“广源油3”船照片、银行账单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证人徐某1、滕某、王某1、范某同等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关核定证明书、勘验、检查、辨认、扣押、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贤龙、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徐贤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柴爱国、黄国忠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徐贤龙辩称：其系无合法手续从锚地购买油品，不是走私。其辩护人辩护称：船员手机定位多次出现在嵊泗、嵊山等处，不排除其他海域加油的可能，认定被告人公海加油证据不足；以从“广源油3”船和油罐车提取的2次油样认定全部69次油品性质不当；走私次数、走私数量均是推定而来，走私上下家均未到案，徐贤龙通过相关人员汇出的款项是否为走私款，均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毛庆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毛庆国系从犯、偶犯，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而参与走私，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部分被查获的燃料油未造成税收损失，请求减轻处罚。 徐奇耀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徐奇耀系从犯、偶犯，所起作用小，获利少，法律意识淡薄，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家庭负担较重，请求减轻处罚。 柴爱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柴爱国系从犯，无前科劣迹，所获报酬未超出合理收入范围，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黄国忠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黄国忠患病且随时有生命危险，家庭困难，请求降低罚金。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徐贤龙利用租赁的“浙定40058”船，雇佣被告人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先后9次从领海线外偷运燃料油共计1139.951吨进境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2563588.75元。其中徐贤龙负责出资、联系货源、组织船员、销售，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担任船员负责境外加油、运输。具体如下： 1.2016年11月2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67.761吨进境销售牟利，次日在舟山市定海区升水产码头卸油时被抓获。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31852.27元，偷逃应缴税款356701.77元。 2.2017年10月24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32529.93元，偷逃应缴税款220964.09元。 3.2017年10月26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32529.93元，偷逃应缴税款220964.09元。 4.2017年10月3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32529.93元，偷逃应缴税款220964.09元。 5.2017年11月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9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36560.21元，偷逃应缴税款215327.74元。 6.2017年11月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9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36560.21元，偷逃应缴税款215327.74元。 7.2017年11月2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96.19吨进境销售牟利，接驳的油罐车于次日在舟山市定海区金塘高速收费站被抓获。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70423.07元，偷逃应缴税款223775.31元。 8.2017年12月2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7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98060.55元，偷逃应缴税款408577.34元。 9.2018年1月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20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65802.85元，偷逃应缴税款480986.58元。 二、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贤龙利用实际所有的“广源油3”船，雇佣被告人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先后60次从领海线外偷运燃料油共计9543吨进境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22623888.21元。徐贤龙负责出资、联系货源、组织船员、销售，徐奇耀提供银行账户、存取款、卸油望风、油罐车过磅，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担任船员负责境外加油、运输。其中，徐贤龙、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参与60次，偷逃应缴税款22623888.21元；徐奇耀参与55次，偷逃应缴税款20871240.22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1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5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77017.84元，偷逃应缴税款343178.6元。 2.2018年3月1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51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72089.5元，偷逃应缴税款338692.6元。 3.2018年3月22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5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77017.84元，偷逃应缴税款343178.6元。 4.2018年3月2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6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94267.02元，偷逃应缴税款358879.58元。 5.2018年3月2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偷运燃料油165吨进境销售牟利，于3月29日在舟山市定海区抓获。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00859.49元，偷逃应缴税款368718.61元。 6.2018年4月2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47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72439.74元，偷逃应缴税款332172.31元。 7.2018年5月1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1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18588.56元，偷逃应缴税款343293.72元。 8.2018年5月1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4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66003.89元，偷逃应缴税款345995.32元。 9.2018年5月26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99756.02元，偷逃应缴税款360292.78元。 10.2018年6月1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89263.57元，偷逃应缴税款357883.71元。 11.2018年6月22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03564.86元，偷逃应缴税款385722.17元。 12.2018年7月14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1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13881.01元，偷逃应缴税款381542.79元。 13.2018年7月16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39415.47元，偷逃应缴税款400501.44元。 14.2018年7月1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23456.43元，偷逃应缴税款388652.29元。 15.2018年7月2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34627.33元，偷逃应缴税款374847.2元。 16.2018年7月2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41570.54元，偷逃应缴税款379715.35元。 17.2018年8月4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7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45042.15元，偷逃应缴税款382149.42元。 18.2018年8月6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48513.75元，偷逃应缴税款384583.5元。 19.2018年8月9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52560.31元，偷逃应缴税款377327.62元。 20.2018年8月24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59565.8元，偷逃应缴税款387121.05元。 21.2018年9月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63107.35元，偷逃应缴税款389571.17元。 22.2018年9月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2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73732.02元，偷逃应缴税款396921.57元。 23.2018年9月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87898.24元，偷逃应缴税款406722.1元。 24.2018年9月9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42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02900.91元，偷逃应缴税款347918.91元。 25.2018年9月1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94981.35元，偷逃应缴税款411622.37元。 26.2018年9月1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03773.97元，偷逃应缴税款397271.24元。 27.2018年9月1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26702.09元，偷逃应缴税款412357.49元。 28.2018年9月1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34344.8元，偷逃应缴税款417386.24元。 29.2018年9月22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2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80845.84元，偷逃应缴税款382184.99元。 30.2018年10月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49645.57元，偷逃应缴税款417625.31元。 31.2018年10月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73413.09元，偷逃应缴税款432904.29元。 32.2018年10月9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10033.04元，偷逃应缴税款392160.35元。 33.2018年10月1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7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61529.33元，偷逃应缴税款425264.8元。 34.2018年10月1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7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61529.33元，偷逃应缴税款425264.8元。 35.2018年10月1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4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66459.25元，偷逃应缴税款364148.91元。 36.2018年10月19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53606.83元，偷逃应缴税款420171.81元。 37.2018年10月2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49645.57元，偷逃应缴税款417625.31元。 38.2018年10月2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45684.32元，偷逃应缴税款415078.82元。 39.2018年10月29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645684.32元，偷逃应缴税款415078.82元。 40.2018年12月1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2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54747.69元，偷逃应缴税款369602.77元。 41.2018年12月19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9133.52元，偷逃应缴税款365039.77元。 42.2018年12月2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6326.44元，偷逃应缴税款362758.28元。 43.2018年12月24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21536.97元，偷逃应缴税款352155.64元。 44.2018年12月3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10624.82元，偷逃应缴税款349650.21元。 45.2019年1月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07992.61元，偷逃应缴税款347408.87元。 46.2019年1月6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18521.45元，偷逃应缴税款356374.26元。 47.2019年1月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21153.67元，偷逃应缴税款358615.6元。 48.2019年1月10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4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31682.51元，偷逃应缴税款367580.99元。 49.2019年1月1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7475.77元，偷逃应缴税款381029.08元。 50.2019年1月1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4843.56元，偷逃应缴税款378787.73元。 51.2019年1月2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9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4843.56元，偷逃应缴税款378787.73元。 52.2019年1月2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7475.77元，偷逃应缴税款381029.08元。 53.2019年2月14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4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381670.51元，偷逃应缴税款324995.39元。 54.2019年2月16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42211.35元，偷逃应缴税款376546.38元。 55.2019年2月18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7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74758.97元，偷逃应缴税款400389.24元。 56.2019年2月20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73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79574.97元，偷逃应缴税款393310.03元。 57.2019年2月23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96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72837.69元，偷逃应缴税款219794.76元。 58.2019年2月25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5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26308.9元，偷逃应缴税款343429.32元。 59.2019年2月27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7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505886.56元，偷逃应缴税款407536.13元。 60.2019年3月1日，徐贤龙雇佣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徐奇耀偷运燃料油168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489217.5元，偷逃应缴税款387338.99元。 综上，被告人徐贤龙、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参与69次，偷逃应缴税款25187476.96元；被告人徐奇耀参与55次，偷逃应缴税款20871240.22元。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徐贤龙、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被抓获。 在审查起诉阶段柴爱国、黄国忠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判阶段，毛庆国、徐奇耀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徐贤龙供述：2016年其从傅某1处租“浙定40058”船，2018年从舟山市广源清舱有限公司租“广源油3”船，均用来在定海锚地收污油。曾到东福山附近装油被西码头边防派出所和金塘边防派出所处罚。船员是其、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应“贺志俊”要求，其找范某同、徐某2、王某3、徐奇耀办过手机卡、银行卡，办好也交给他。“贺志俊”把钱拿来让其存，其让徐奇耀和滕某去存，其还叫徐奇耀去西码头边防派出所路上望风、去盐仓金鹰大酒店对面物流公司记录油罐车过磅数量。 2.被告人毛庆国供述：徐贤龙是老板，船员是徐贤龙、其、柴爱国、黄国忠。徐贤龙跟其交代好装油操作，就不跟船出海了。每次是徐贤通知其出海，其他人有时叫其通知。其或者柴爱国用卫星电话让徐贤龙打油款、与大船交接。装200吨左右。加油位置在东经124°左右，北纬30°20′或者30。其工资是5000元每月，劳务费刚开始是800元每趟，后变成1000元每趟，徐贤龙发现金。 3.被告人徐奇耀供述：给徐贤龙办过3张农银卡。2017年12月20日到2019年3月3日期间帮徐贤龙存钱，其没空就让滕某、王某1去存，存在其尾号6770农行卡或范某同尾号3978农行卡、8877工行卡上。其还曾帮徐贤龙望风、记录过磅数据。共收受徐贤龙3000元、4000元和6、7千元三次好处费。2018年3月28日，徐贤龙被西码头边防派出所抓获并拘留10天后，其知道徐贤龙在做走私油生意。 4.被告人柴爱国供述：徐贤龙是老板，叫上船是他，工资问他拿。“浙定40058”船船员是徐贤龙、毛庆国、其和黄国忠，徐贤龙去了几次就不出海了。“广源油3”船是徐贤龙2018年2、3月购买，船员是毛庆国、其和黄国忠。加油地点是东经124度多，北纬30度20分左右海域，加油船船名是英文。“广源油3”船基本装200吨，天气好装220吨左右，天气不好装180、190吨。徐贤龙不在时毛庆国是船长，由他联系加油的大船和徐贤龙、通知开船。其有时轮到值班会帮毛庆国开船。其三年一共拿了20万左右，工资是5000元每月，劳务费徐贤龙有时会给。徐贤龙交代过，万一被执法部门查到就说只有这一次，油是从东福山装来的，如果说从外面装的，要坐牢的。 5.被告人黄国忠供述：“浙定40058”船船员是其、毛庆国、柴爱国，徐贤龙在开始去过2、3次。“广源油3”船是徐贤龙2018年2、3月从江苏买的，约200吨，船员是其、毛庆国、柴爱国。老板都是徐贤龙。加油地点是东经124度多，北纬30度30分左右的公海海域，船号是外国字。装油有时200吨出点头，“浙定40058”船刚装时，老板钞票不多，130吨、150吨好像也有。毛庆国会把一张一元钱纸币和一个手机放到网兜给大船上的人，大船就给装油。船长是毛庆国，联系大船、联系老板都是他在做，其和柴爱国听毛庆国安排。其工资是每个月5000元，三年约拿了20万。徐贤龙交代过，被抓了只说装卸过一次，油在东福山那边装的。 6.证人朱某、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01053458369卫星电话登记在毕某名下，是朱某售出的，徐贤龙曾到朱某店里购买或修理过卫星电话。 7.证人徐某1、傅某1、傅某2证言证实：“浙定40058”船所有人先后为傅某1、徐某1，曾租给徐贤龙使用，现该船已卖给傅某2。 8.证人滕某、王某1证言证实：其帮徐贤龙存过钱，存的钱多时，徐贤龙让其分两个网点去存，尽量找大点的网点，这样银行不会关注。使用的是徐奇耀的农行账户、范某同的农行、工行账户。其不知道存的是什么钱。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其曾6次帮徐贤龙到银行存钱。 10.证人范某同、徐某2、王某3证言证实：应徐贤龙要求，其均用个人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手机卡交给徐贤龙使用。 11.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检测报告、卸油现场笔录证实：从“广源油3”船机舱、舱底提取油样，从浙Ｂ×××××、皖Ｍ×××××、皖Ｍ×××××车上提取油样鉴定后系燃料油。上述三辆油罐车上卸载成品油96.19吨，交由中石化浙江舟山分公司入库。 12.收据证实：中石化浙江舟山分公司收到侦查部门移送的油品167.761吨和96.19吨。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浙定40058”船、“广源油3”船走私期间，燃料油的国内市场批发价格。 14.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浙定40058”船和“广源油3”船偷逃税款数额。 1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光盘、查封笔录证实：对徐贤龙住处和“广源油3”船进行搜查，扣押涉案手机等部分财物，并对“广源油3”船进行查封。 16.海图证实：经毛庆国、柴爱国确认，“浙定40058”船、“广源油3”船加油位置位于我国领海线以外。 17.卫星电话通话记录、移动电信通话电子数据及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浙定40058”船和“广源油3”船在我国领海线外装油的时间、次数。 18.银行账单明细证实：徐贤龙通过徐奇耀尾号4073、6770、6171、范某同尾号3978、8877、徐某2尾号0677、王某3尾号1370的银行卡向走私上家汇款的时间和金额。 19.银行个人业务申请表证实：徐奇耀、滕某、王某1存取款情况，基本与徐贤龙给上家汇油款时间一致。 20.船舶基本情况、船舶买卖合同、船舶交易鉴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买卖船舶交接协议书、光船租赁合同、收条、关于“广源油3”船委托管理的情况说明，以及证人张某、顾某、陈某证言证实：“浙定40058”船、“广源油3”船基本情况，以及“广源油3”船的所有权、租赁权情况。徐贤龙将“广源油3”船所有权做在舟山广源清舱有限公司名下，真正所有权人仍为徐贤龙。船现租给陈某，租赁事宜是徐贤龙和陈某谈的。陈某租来船后未使用，机舱里还有几百斤油。 21.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行政处罚材料证实：5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前科劣迹，及均系被动到案。 关于被告人徐贤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是否为走私。被告人的手机定位多次出现在嵊泗、嵊山等处，仅能证实船舶途径该海域，不能认定加油地点即为该处。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均供述受雇于徐贤龙到东经124度、北纬30度20分附近海域装运燃料油入境，毛庆国、柴爱国还在海图上确认了该位置。结合油品运输过程中被告人使用1元纸币上的号码作为联络暗号、在深夜偏僻地点不开灯向伪装成集装箱的油罐车过驳、以及徐贤龙让他人办理手机卡、卫星电话卡等通讯工具供其使用，让他人开设银行卡、存款为其收付油资，安排人员望风等行为，均证实徐贤龙等人的行为系走私，其辩解的在锚地无合法手续收购油品与实际不符；2.关于证据是否确实充分。根据相关规定，查获部分走私成品油的，可以按照被查获的走私成品油标准核定应缴税额。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检测报告、徐贤龙、毛庆国供述，以及证人陈某、顾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从浙Ｂ×××××、皖Ｍ×××××、皖Ｍ×××××油罐车提取的油品来自“浙定40058”船，系用“海清68”船顶包，陈某租赁“广源油3”船后未使用，机舱里还有几百斤油，故以从涉案船舶机舱、舱底，以及油罐车提取的样品认定走私油品质，并以此作为价格认定结论书和海关核定证明书的依据，符合规定。本案根据汇款时间、金额计算走私油品的次数、数量，能够得到卫星电话通话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徐奇耀、滕某、王某1存款时间，以及毛庆国、柴爱国、黄国忠关于走私数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已属根据客观证据就低认定走私次数和数量，公诉机关指控并无不当。综上，对徐贤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贤龙、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境外非法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徐贤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毛庆国、徐奇耀、柴爱国、黄国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贤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三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庆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三年四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奇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柴爱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国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广源油3”船、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代书记员  陈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