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喜荣，女，196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小玲，天津德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轩，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天津通联电气有限公司职工，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小玲，天津德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克文，女，195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克娟（系魏克文之妹），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克会，男，195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玲（系魏克会之女），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克芬，女，195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克娟，女，195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良，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月，女，198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良（系马金月之哥），住天津市东丽区。上诉人张喜荣、魏玉轩因与被上诉人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0民初8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喜荣、魏玉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一，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明湖苑29号楼3门102号及明湖苑29号楼3门402号两套房屋中的67.85平方米不属于被继承人田立荣之遗产。原院内牲口棚改建的二间房屋系张喜荣、魏克林进行修建添附翻建的，2002年普查登记、2007年测量登记、2008年拆迁二间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田立荣，系村委会登记错误且拒绝更正，但2000年的家务调解书明确约定二间平房归魏克林所有，并确认二间平房由魏克林建房出资，并载明田立荣有居住权，无转让权，实为对前述登记行为的变更与补充之意思表示，且魏克林约定了房屋定价6,000元及相应款项折抵问题并给付家庭成员相应款项，实为以买卖补偿购得两间平房所有权。一审中针对该调解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未提供相反证据进行反驳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并且，该调解书系三次登记前由被继承人田立荣所约定，在此之后田立荣并未采取口头、书面遗嘱等方式变更此约定亦未提出任何异议，故三次登记行为并非针对家务调解书约定事项的变更和推翻，应当依照该调解书所约定事项各方履行，即所有权应当归属魏克林，现魏克林已死亡，二间平房所有权及拆迁利益应当归属于魏克林之妻、之子所有。其二，原宅基地上建筑业已完成拆迁，拆迁补偿安置业已完成，根据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还迁所得房屋属特定物、独立物，不应将两套房屋及其面积进行混同，更不应从两套房屋分割出部分内容变作遗产进行分割，且三套还迁房不具备登记条件亦无产权登记证，尚未明确物权归属前不得对其作为遗产加以继承、处分。第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其一，根据物权法第十四条之规定，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所提起的遗产范围确认之诉，实为确认物权归属的物权确认问题，而我国不动产房屋以“登记公示制度”为基本原则，三套还迁房屋均未办理权属登记亦不具备办理登记条件。由于此三套还迁房不具备普通商品房的法律性质，故不能办理合法的产权手续，也不能作为商品房办理过户手续，因此无法作为遗产继承，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之规定，将其作为遗产加以认定、处分。其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喜荣、魏玉轩的家务调解书等事实主张的，应当由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家务调解书等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存疑，亦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辩称，不同意张喜荣、魏玉轩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两所房屋中67.85平方米份额为田立荣的遗产；2.依法确认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平方米份额为田立荣的遗产；3.本案诉讼费由张喜荣、魏玉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田立荣与魏恩雨系夫妻关系，育有魏克文、魏克会、魏克林、魏克芬、魏克娟、魏克敏。魏恩雨于1996年5月16日去世。魏克敏于2006年去世，魏克敏育有一子马金良、一女马金月。被继承人田立荣于2016年3月14日去世。魏克林于2018年12月13日去世。张喜荣与魏克林于1985年12月6日结婚，1989年12月5日离婚，1994年11月30日复婚。魏玉轩系魏克林有扶养关系的继子。2008年1月17日，华明街贯庄村房屋测量登记认定书记载，“经华明街房屋核实小组实施测量，由村级组织监测，房屋产权人同意，认定内容如下：房屋产权人：田立荣，门牌号××，主房结构：砖，附房结构：砖。主房面积36.6平方米，附房面积62.49平方米。房屋产权人声明：以上测量登记内容属实，本人予以认定。签字：魏克林。”同日，华明街贯庄村住宅房屋置换认定书记载，“经华明街搬迁还迁房屋核定小组核实，由村级组织监督，房屋产权人同意，认定内容如下：房屋产权人：田立荣。门牌号××。房屋类别：平。项目内容：2002年普查登记情况：主房砖混间数2间，面积35平方米，附房砖混间数4间，面积59平方米。2007年测量情况：主房砖混面积36.6平方米，附房砖混面积62.49平方米。应予认定面积：36.6平方米，附房62.49平方米。折核面积：67.85平方米（主房砖混面积36.6平方米，附房砖混面积31.25平方米）。单体门楼6。房屋所有权人确认签字：魏克林。”2008年1月17日，华明街贯庄村房屋测量登记认定书记载，“经华明街房屋核实小组实施测量，由村级组织监测，房屋产权人同意，认定内容如下：房屋产权人：魏克林，门牌号××，主房结构;砖，附房结构：砖。主房面积55.03平方米，附房面积42.54平方米。房屋产权人声明：以上测量登记内容属实，本人予以认定。签字：魏克林。”同日，华明街贯庄村住宅房屋置换认定书记载，“经华明街搬迁还迁房屋核定小组核实，由村级组织监督，房屋产权人同意，认定内容如下：房屋产权人：魏克林。门牌号××。房屋类别：平。项目内容：2002年普查登记情况：主房砖混间数3间，面积54平方米，附房砖混间数3间，面积43平方米。2007年测量情况：主房砖混面积55.03平方米，附房砖混面积42.54平方米。应予认定面积：主房55.03平方米，附房42.54平方米。折核面积：76.3平方米（主房砖混面积55.03平方米，附房砖混面积21.27平方米）。围墙6.55。单体门楼6.55。房屋所有权人确认签字：魏克林。”2008年3月29日，贯庄村还迁人员认定及房屋认定明细表记载，选房序号C699，姓名：母亲田立荣、妻张喜荣、户主魏克林、长子魏玉轩。户享受人数：4，有效置换面积：田立荣67.85平方米，魏克林76.3平方米......。2008年3月29日保证书记载：华明街办事处：贯庄村村民魏克林为现家庭房屋产权人，共有二套房屋，1.东北区6牌38号，有效面积76.3平方米，现居住人张喜荣、魏克林、魏玉轩。2.东北区6牌38号，有效面积67.85平方米，现居住人田立荣。于2008年3月29日进行选房，还迁人口及还迁面积按华明示范镇管委会开据的人员认定和房屋认定明细表进行还迁，并保证所有家庭及成员均在认定范围内，家庭成员拥有的房屋均已全部认定置换。保证人魏克林签名。贯庄村委会加盖印章。2008年4月11日，编号6-1选房确认书记载，贯庄村，所有权人姓名：田立荣，选房顺序号C699，选定房屋明湖园29号楼3门102室，面积89.03平方米。2008年4月11日，编号6-2选房确认书记载，贯庄村，所有权人魏克林，选房顺序号C699，选定房屋明湖园29号楼3门402室，面积89.03平方米。2008年4月14日，田立荣，魏克林（乙方）与华明街办事处（甲方）签订房屋置换协议，约定，乙方在贯庄村内拥有符合认定政策的住房2套，分别是坐落于东北区6牌38号，结构砖结构；坐落于东北区6牌38号，结构为砖结构。以上房屋按照政策共认定为有效置换面积67.85+76.3平方米。甲方依据上述面积实施新区楼房置换工作。甲方同意乙方用上述住房置换华明示范镇楼房二套，分别是明湖园29号楼3门102室、明湖园29号楼3门402室。乙方所置换的上述楼房拥有个人产权，可以按照商品房政策拥有处置权......乙方所有权人签字：田立荣代，张喜荣代。2008年4月14日，房屋置换资金收款明细表记载，贯庄户主魏克林、田立荣。家庭人口4人。有效置换面积：67.85、76.3。收款项目明细：项目，购至人均30平方米，1,000元/平方米：（90-76.3）×1000=13,700元......2008年4月14日，房屋置换资金付款明细表记载：贯庄户主魏克林、田立荣。家庭人口4人。有效置换面积：67.85、76.3......2008年4月30日，贯庄村房屋达到拆除标准完结单记载，房屋所有权人魏克林、田立荣，门牌号××套，签订协议时间：2008年4月14日，查验结果：所拆房屋达到拆除标准......确认人签名：魏克林。现明湖园29号楼3门102室、明湖园29号楼3门402室不动产登记为东丽区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权利人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另查明，贯庄村应享受小户型待遇人员：姓名魏克林、张喜荣、魏玉轩、田立荣。2014年5月25日，裕岭嘉园房屋确认书，户主姓名：张喜荣，确定房屋：12号楼1门606室。2014年5月25日，贯庄经营性用房选定协议，约定，甲方：华明街贯庄村委会，乙方：张喜荣，乙方户内具备资格4人，按人均15平方米小户型用房面积共计60平方米，此次具备抓取小户型用房的实际面积为60平方米。乙方抓取的楼号为：裕岭嘉园12号楼606室，建筑面积：60.51平方米。乙方张喜荣签字确认。2014年5月25日，贯庄村小户型置换资金明细表记载，户主姓名：张喜荣，享受15平方米人口数：4，小户型应有面积：60。所选楼房地址：裕岭12-1-606。楼房面积：60.51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号房屋现登记在华明街道办事处名下，但该房屋及裕岭嘉园12号楼606室已拆迁分配给拆迁人，本案应当进行处理。关于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所主张的属于田立荣遗产的楼房面积，应考虑该楼房的来源。一、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号房屋来源于贯庄村东北区的拆迁，该平房共计5间。双方争议的平房系该5间平房中田立荣名下的二间平房，现需确定该二间平房为谁所有，进而能够确定田立荣在楼房中是否具有面积及面积数额。现进行以下分析：2000年魏克林、魏克会达成家务调解书，对田立荣名下的二间房屋约定了魏克林有投资，魏克会没有投资，分为三股，由魏克林占二股，魏克会占一股，由魏克林给付魏克会股份折价及给付方式等，张喜荣、魏玉轩以此抗辩该平房由魏克林、张喜荣所建，但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表示该平房由田立荣、魏恩雨在魏克林与张喜荣离婚期间所建。现对于该平房由谁所建，双方各持己见，但均未提供有力证据证实。最重要的是，双方争议的该二间平房拆迁时，魏克林、张喜荣均经手办理了有关该平房拆迁置换楼房的手续并签字确认，该手续材料中确认2002年普查登记、2007年的测量登记、2008年拆迁时争议的平房二间房屋所有权人均为田立荣，同时其他材料亦均确认二间房屋所有权人为田立荣。一审法院认为，房屋的拆迁置换对于家庭来讲是很重要的大事，魏克林、张喜荣在拆迁的重要时点，亦确认该房屋的权属为田立荣。该二间房屋登记在田立荣名下，从2000年签订家务调解书到2008年平房拆迁，相差8年，在这8年内会发生诸多的事情，可能导致房屋产权发生变化，且登记在田立荣名下，魏克林、张喜荣是知情同意的。因此，综合以上内容，一审法院确认登记在田立荣名下的该二间平房为田立荣所有，相应其置换面积67.85平方米亦为田立荣所有。田立荣名下的67.85平方米置换面积与魏克林名下的置换面积合并选房为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号房屋，进而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号房屋中有67.85平方米为田立荣的遗产。现张喜荣、魏玉轩抗辩，该二间平房系魏克林、张喜荣所有，系村委会错误登记在田立荣名下，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魏克林、张喜荣办理该二间平房拆迁的手续延续了几个月的时间，该二人始终对登记在田立荣名下是知情的，没有证据证明魏克林、张喜荣提出过异议，对此，张喜荣、魏玉轩不能进行合理解释，故张喜荣、魏玉轩的抗辩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裕岭嘉园12号楼606室房屋的选房档案显示，贯庄村应享受小户型待遇人员确认为魏克林、张喜荣、魏玉轩、田立荣，每人可分配15平方米，以该四人的资格共同选取了天津市东丽区房屋，该房屋虽由张喜荣签订选定协议，不能以此作为该房屋所有权的依据，而应分析其来源确定房屋权属，选取该房屋的应享受小户型待遇人员中有田立荣，待遇人员每人15平方米，故该房屋中田立荣具有15平方米的份额。张喜荣、魏玉轩抗辩，田立荣对其份额已赠与张喜荣，其没有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现田立荣已去世，其在以上三套房屋中的财产份额为田立荣的遗产。故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明湖苑29号楼3门102号及明湖苑29号楼3门402号两套房屋中的67.85平方米为田立荣的遗产；二、天津市东丽区房屋中的15平方米为田立荣的遗产。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750元，由被告张喜荣、魏玉轩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张喜荣、魏玉轩申请证人董某和出庭作证，以证明两间平房系张喜荣、魏克林所建，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经本院当庭询问证人，其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张喜荣、魏玉轩的证明目的，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魏克文、魏克会、魏克芬、魏克娟、马金良、马金月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各方当事人对要求确认所有权的房屋范围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号房屋中67.85平方米是否为田立荣的遗产。对此，张喜荣、魏玉轩上诉主张两间平房系张喜荣、魏克林所有，为张喜荣、魏克林出资加盖，有家务调解书予以确认，后期是村委会错误登记在田立荣名下。张喜荣、魏玉轩应就上述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两审期间张喜荣、魏玉轩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上述主张，张喜荣、魏玉轩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责任。且争议房产村委会核查拆迁登记在田立荣名下晚于家务调解书签订日期，且上述拆迁登记持续多年多次，张喜荣、魏玉轩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出相关异议。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明湖苑29-3-102、明湖苑29-3-402号房屋中有67.85平方米为田立荣的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喜荣、魏玉轩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上诉人张喜荣、魏玉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周昊书记员梁略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