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盛，男，197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阳，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立，男，1974年0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姜盛因与被上诉人林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7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姜盛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姜盛实际收取款项是150万元，并非一审认定的163万元。郑凌翎收取吴赛微购房款10万元应当从姜盛所收款项中扣除。姜盛从**南处收取45万元（其中林立收款10万元），从吴赛微处收取53万元（其中郑凌翎收款10万元），从叶麟泽处收取75万元，共计173万元，这也是姜盛在另案中陈述收取173万元的来源，但是**南案调解书中林立收取10万元被确认，而郑凌翎收取吴赛微10万元这一事实法院直接忽略且未阐明理由，该款项应予扣减。2.姜盛在2015年7月18日之后交付给林立的款项应当作为购房款进行结算。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证明上述款项系支付2015年7月18日之前的租金举证责任在林立。姜盛提交了包括2015年7月18日的房屋租赁合同、领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相关证据，证实姜盛在2015年8月17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交付款项共计25.83万元，另有零星支付41700元并未保留收款记录。同时，证明双方在2015年7月18日签订租赁合同，已经支付林立租金62000元。姜盛就自己支付的款项完成了举证责任。而林立认为上诉款项系支付2015年7月18日之前的租金，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吴赛微的购房款交付时间是在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底，**南交付购房款的时间在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11月期间，而姜盛提交的证据所主张的付款，全部是在收取购房款的期间即2015年8月17日至2016年3月11日支付。3.一审法院认定姜盛向叶麟泽支付12.6万元中应当扣除4.54万利息错误。依据叶麟泽案件中的和解协议，虽约定存在利息，但房屋出售人是林立和郑凌翎，有房屋买卖合同为证据，姜盛并未在购房合同中签字。而姜盛是在叶麟泽要求解除房屋买卖的协商过程中，姜盛在欠条上进行的签字，原因是实际收款的是姜盛。这个事实的认定，应当从对内与对外上进行区分，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对内，姜盛与林立之间存在的是工程款的结算关系，在姜盛不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姜盛所支付的款项是不区分本金和利息的，一审法院混淆了上述对内和对外不同的法律关系，姜盛认为应当予以纠正，对于该笔款项应当进行全额扣减。林立辩称，在案外人叶麟泽起诉姜盛、林立、郑凌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记录中，姜盛自认收到173万元购房款。林立已经提供房屋租赁合同和银行卡流水清单，姜盛如果主张是租金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姜盛于2015年10月31日前已经收齐173万元购房款用于建房，其如果返还的为购房款，应该是大笔资金，而不应该是多次小额资金，不符合常理。林立、姜盛、郑凌翎三方共同承担对叶麟泽的付款义务，则相应的利息姜盛也应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林立立即支付姜盛垫付的工程款及工程欠款56.6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林立清偿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立因涉案房屋加层需要（原为五层房屋），与姜盛约定由姜盛为其垫付建房工程款，林立于2015年3月19日向姜盛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因建房需要付工程款和工程欠款，经朋友帮助和垫付，今特作出承诺以乐清市育英路21号西单元二楼西首商品房一套做为抵押。垫付资金时间限定在2015年10月底前保证归还，逾期该套商品房归垫付方所有（该套商品房如有其他争议概由本人理清，与他人无涉）。该套商品房时价与垫付方工程款和工程欠款的差价多退少补。此外，双方口头约定加盖六楼、七楼，其中六楼拟建四套房屋，建成后由姜盛取得六楼西边一套房屋，其余房屋归属林立。双方确认六楼实际建成三套房屋，西边一套房屋未建成。后加层所建房屋被出售给案外人**南、吴赛微、叶麟泽。2016年5月9日，乐清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南诉姜盛、林立、郑凌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南在该案中称其向该案姜盛、林立、郑凌翎购买乐清市城南街道育英路21号杨帆小区Ａ单元601室商品房一套。因该房屋属违章建筑被相关部门拆除，起诉要求该案姜盛、林立、郑凌翎返还购房款。2016年6月21日，乐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82民初427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经本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姜盛自愿支付**南购房款175000元……”2017年3月28日，乐清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吴南华诉姜盛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6月1日，该院作出（2017）浙0382民初3256号民事调解书，对该案经审理认定：姜盛、吴南华于2016年2月26日进行结算，姜盛向吴南华出具欠据，载明“欠吴南华育英路21号六楼、七楼工程款总计120万元，已付70万元，剩余50万元，因六楼、七楼被拆导致无法偿还，保证在一年内将剩余50万元还清”。双方经本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姜盛自愿偿付吴南华建房工程款45万元，款分十五期支付……”姜盛表示（2017）浙0382民初3256号民事调解书中付款金额为45万元并非50万元，是因为之前已付过5万元。2018年8月3日，乐清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叶麟泽诉姜盛、林立、郑凌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9月10日，乐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82民初7398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案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8日，叶麟泽作为买受人，林立、郑凌翎作为出卖人，姜盛作为见证人，三方共同签订《住宅套房买卖协议书》，约定叶麟泽购买坐落于中套房屋，建筑面积约175平方米，无产权证，房屋成交价95万元。各方庭审中确认叶麟泽已支付购房款75万元且均由姜盛收取。后该房屋因无产权涉嫌行政违法，被相关部门强制部分拆除。2016年1月28日，姜盛、林立、郑凌翎向叶麟泽出具欠条，内容为：“郑凌翎、林立、姜盛欠叶麟泽退房款人民币75万元整，于2016年2月2日前先偿还5万元，剩余70万元于2016年4月10日前偿还，月息1分5.即日起息……”，姜盛、林立、郑凌翎亲笔在欠款人栏签名并捺印为凭。之后，仅郑凌翎陆续支付利息7万元，余款至今未付。1.郑凌翎、林立系母子……该案本院判决如下：“姜盛、林立、郑凌翎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叶麟泽购房款7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8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扣除已付利息7万元）……”2019年2月1日，叶麟泽作为申请执行人，姜盛、林立、郑凌翎作为被执行人，共同签订《和解协议书》，达成如下协议：“姜盛、林立、郑凌翎共同偿还叶麟泽执行款75万元及利息42.3万元，共计117.3万元。于2019年2月1日前，叶麟泽已收到执行款共计23.5万元。四方约定2019年2月1日由林立、郑凌翎支付56万元执行款。剩余37.8万元执行款由姜盛、林立、郑凌翎按份偿还12.6万元，互不承担该按份偿还的执行款的连带责任……”1.关于姜盛收款，姜盛认为间接收到工程款150万元，林立认为姜盛收到工程款163万元。双方存在13万元差距的原因在于：（1）姜盛认为其实际收到吴赛微购房款为40万元（吴赛微付款53万元，其中10万元由林立母亲收取，吴赛微房屋被拆维修费用3万元由姜盛退还并直接抵掉）。林立认为其母亲郑凌翎于2015年9月30日收取吴赛微的购房款10万元系替姜盛代收，已经转交姜盛，吴赛微房屋被拆的维修费用3万元应该由姜盛承担。2.关于姜盛付款，双方无争议的款项为：（1）姜盛代林立垫付吴南华工程款共120万元。（2）**南案件调解后，姜盛支付17.5万元。（3）姜盛代为支付2007年林立欠吴南华的工程款15万元。3.关于姜盛付款，双方存在争议的款项为：（1）姜盛有凭据证明的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支付给林立的款项共计24.83万元。其中现金交付共13万元，分别为：2015年8月17日4万元、9月2日1万元、9月6日1万元、9月10日1万元、9月28日5万元、10月26日1万元，由林立向姜盛出具领款收据六份。姜盛通过银行转账向林立交付共8.05万元，分别为：2015年7月31日8500元、8月17日3万元、9月9日7000元、11月4日1.5万元、12月28日2万元。姜盛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林立交付共37800元，分别为：2016年3月10日1万元、3月11日1万元、3月21日1万元、4月11日2800元、4月13日3000元、4月26日2000元。姜盛认为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支付给林立的款项共计30万元，包括上述24.83万元、由林立母亲郑凌翎于2015年9月9日出具领款收据的1万元、无凭据证明的41700元零星给付。该30万元款项来自吴赛微付给姜盛的购房款，因双方之间工程款未结算，双方同意先付到姜盛处，应林立的要求陆续支付给林立，应在最后的垫款结算中进行结算。林立认为2015年9月9日的1万元是其母亲郑凌翎向姜盛的临时借款，应该另案处理。对没提供凭证的41700元不予承认，其余款项是支付2015年7月18日之前的租金（即双方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2）对叶麟泽案件调解后姜盛支付12.6万元，双方无异议。但姜盛认为该12.6万元均系其代付款项，林立认为该12.6万元不应全部算作退还购房款，应按比例分为8.06万元用于退还购房款和4.54万元用于支付利息，利息4.54万元由姜盛承担。（3）姜盛认为其代林立支付袁洪前涉案工程被拆的清理及维修费用11.5万元。林立认为其对该11.5万元不清楚，如果确实有付，该笔钱也不该由林立承担。4.林立提出房屋总造价120万元，总工程面积约为1050平方米，后期姜盛拆除的部分面积约为140平方米，姜盛拆除部分折合16万元造价林立不承担。另外七楼剩余的264平方米也是处于无法使用的状态，折合造价30.17万元林立不承担。姜盛认为其只负责垫资，不负责其他，七楼拆平是规划局出于安全考虑要求拆平的。5、双方分别作为承租方、出租方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止，年租金为20万元，林立租赁前店面内装修及店内全部设施以11万元转让给姜盛，签订协议书时付清转让款。姜盛于2013年10月19日、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2月7日分别转账支付林立11万元、2万元、0.5万元。双方均确认上述三笔款项系支付该份《房屋租赁合同》的装修及设施转让款和租金。双方对该份《房屋租赁合同》其余租金的支付问题存在争议。林立认为应付租金40万元及设备转让款11万元，共计51万元，除上述三笔款项外，姜盛提供的付款凭证中的上述24.83万元系支付租金，但全部款项仍不足以付清租金。姜盛认为租金是2013年12月起算，其于2015年1月份就不开店，与林立解除租赁合同，应付租金20万元及设备转让款11万元，共计31万元，除上述三笔款项外，其余款项支付方式包括现金给林立、现金通过第三人转交给林立、林立在姜盛店里消费签单抵租金。姜盛提供的消费签单总金额为34183元。林立认为签单不是抵租赁合同的租金，而是姜盛在租赁时用到多出来的面积，林立签单金额大概是25000元，抵扣姜盛多余使用面积应付的款项。6、双方分别作为承租方、出租方再次于2015年7月1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9月期间，林立就其与姜盛及张慧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至乐清市人民法院，要求姜盛及张慧支付该份2015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未付租金，并未涉及2013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之后，林立对该案申请撤诉，乐清市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姜盛收取的款项金额问题，即林立母亲郑凌翎于2015年9月30日收取的10万元有无转交给姜盛，以及吴赛微房屋修复的费用3万元由谁承担。二、对姜盛主张的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支付给林立方的30万元，是否均已支付及款项性质问题。三、对姜盛支付给叶麟泽的12.6万中林立所谓的利息4.54万元，由姜盛、林立哪方承担。四、姜盛主张付给袁洪前的11.5万元是否属实，以及该费用由姜盛、林立哪方承担。五、被拆后无法使用面积的房屋造价损失由姜盛、林立哪方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叶麟泽诉姜盛、林立、郑凌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记录，姜盛称“他们给我的173万元……”，林立问“你承认你收到173万元？”，姜盛回答“是的”。该对话发生在姜盛与林立之间，可以认定姜盛已确认其收到购房款173万元的事实。姜盛认为这是该案对外时的说法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南付的购房款中由林立取走10万元，林立向姜盛出具了领款收据，故可以认定姜盛实际收到购房款为163万元。关于吴赛微房屋修复的费用3万元，在争议焦点四部分一并评析。关于争议焦点二，对姜盛主张的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支付给林立方的30万元，其中2015年9月9日的领款收据的1万元，领款人处签名为“郑凌翎”，用途说明为“临时借款”，由于该款项涉及案外人，本案中不宜处理，可由债权人另行主张。其中无凭据证明的41700元，林立不予认可，不予认定。关于其余24.83万元，姜盛主张系其收取吴赛微的购房款后陆续支付给林立，但现有证据无法反映该款与姜盛收取的购房款存在关联。且林立对姜盛的主张不予认可，并认为该款系支付租金，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可以反映原、林立之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即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现姜盛不认可林立关于系租金的主张，亦应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租金已通过其他款项付清。故对姜盛关于上述24.83万元系其收取吴赛微的购房款后陆续支付给林立，应在最后的垫款结算中进行结算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叶麟泽诉姜盛、林立、郑凌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姜盛提供的作为其债权凭证的欠条系该案三林立共同出具，应支付的购房款利息系该案三林立未清偿债务产生。本院对该案作出（2018）浙0382民初7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姜盛、林立、郑凌翎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叶麟泽购房款7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8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扣除已付利息7万元）……”即姜盛、林立、郑凌翎均有付款义务，该案三林立迟延履行该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对利息的延续计算均负有相应责任。双方达成的《和解协议书》中姜盛、林立、郑凌翎共同偿还执行款75万元及利息42.3万元，共计117.3万元。按该比例计算，可认定姜盛支付的12.6万元中包含利息4.54万元（42.3万元÷117.3万元×12.6万元）。故对林立辩称姜盛支付的12.6万元中4.54万元用于支付利息，并由姜盛承担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林立向姜盛出具的承诺书内容可见，姜盛为林立建房垫付资金，此外双方口头约定加盖的楼层建成后，由姜盛取得六楼西边一套房屋，其余房屋归属林立。现西边一套房屋未建成，已建成的房屋被拆，林立要求相关维修费用等由姜盛承担，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但由于姜盛对其主张的付给袁洪前的11.5万元的事实，仅申请了袁洪前作为证人出庭，对袁洪前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不足以证明其所谓的维修及清理费用的实际发生情况，且林立对姜盛的该主张持有异议，姜盛亦无证据证明其进行维修及清理征得林立同意，故本院对姜盛要求由林立承担该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但对姜盛主张的已退还的吴赛微房屋被拆维修费用3万元，林立答辩时对该金额亦不持有异议，予以认定，且吴赛微购房款交由姜盛收取，该房屋被拆维修费用由姜盛先行退还具有合理性，该3万元在结算时应作为姜盛已支出的款项予以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五，林立因建房需要姜盛为其垫付工程款和工程欠款，双方口头约定建成后由姜盛取得加盖楼层中的六楼西边一套房屋，其余房屋归属林立。对双方约定由姜盛取得的该套房屋，姜盛认为其需要以成本价向林立购买，林立认为系基于双方合作关系给姜盛，并非卖给姜盛。该套房屋并未建成，且该争议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中不作评析。现已建成的根据双方约定归属林立的房屋被拆，部分面积无法使用，林立要求被拆后无法使用面积的房屋造价由姜盛承担，缺乏依据，故该损失应由林立自行承担。综上，姜盛付款163.56万元（17.5万元+8.06万元+120万元+15万元+3万元），收款163万元，故林立应返还姜盛5600元（163.56万元-163万元）。现姜盛要求林立立即支付姜盛垫付的工程款及工程欠款56.6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林立清偿之日），对其中56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对超出部分的诉请，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对林立要求解除林立与姜盛之间的承诺书的意见，因其未提起反诉，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林立应支付姜盛垫付的工程款及工程欠款共计56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5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二、驳回姜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60元，减半收取4730元，由姜盛负担4705元，林立负担25元。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林立母亲郑凌翎于2015年9月30日收取的10万元有无转交给姜盛。二、2015年7月18日之后姜盛交付林立款项24.83万元是否应在工程款中结算。三、姜盛向叶麟泽支付4.54万元利息是否应该由姜盛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一。由于在叶麟泽诉姜盛、林立、郑凌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姜盛已经自认收到购房款173万元，应认定其有收到郑凌翎转交的10万元。其上诉主张该10万元未收取，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吴赛微房屋修复费用3万元，一审已经对姜盛的主张予以支持，林立也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姜盛称该24.83万元属于收取案外人的购房款后支付给林立，应属于购房款。款项是否来源于购房人，并不能作为姜盛支付给林立款项的性质确定依据，应从姜盛与林立之间的法律关系来判定款项支付性质。从双方的约定看，由姜盛为林立垫付建房工程款，并且购房款项一直由姜盛收取，在双方建房款项尚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垫付房款的姜盛将购房款多次支付给林立不符合常理。且姜盛与林立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姜盛存在欠付林立租金的情况，姜盛支付款项性质不排除支付租金的可能，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该由姜盛对该款项性质予以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在姜盛不能证明款项为购房款的情况下，未予支持姜盛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姜盛、林立、郑凌翎曾于2016年1月28日向叶麟泽出具欠条，并约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但签订之后并未履行，经乐清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382民初7398号民事判决后各方在执行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书》，其中约定姜盛、林立、郑凌翎按份偿还12.6万元，互不承担该按份偿还的执行款连带责任。且姜盛有付款义务，其对利息的产生有一定责任，一审判决由其承担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姜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05.50元，由姜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志丰审判员  陈 宇审判员  吴跃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郭阳平书记员陈思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