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5民终97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内某。 法定代表人：刘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吉某，现住四川省美姑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苏尼特左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法定代表人：赵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苏尼特左旗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牧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盟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该公司法律顾问。 一审被告：王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一审被告：赵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一审被告：苏尼特左旗安盛电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2。 一审被告：锡林郭勒盟鑫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2。 上诉人内某（以下简称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因与被上诉人吉某、苏尼特左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苏尼特左旗住建局）、苏尼特左旗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盟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一审被告王某1、赵某2、苏尼特左旗安盛电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公司）、锡林郭勒盟鑫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力公司）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52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被上诉人苏尼特左旗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苏尼特左旗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一审被告王某1、赵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吉某、一审被告安盛公司、鑫力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52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对吉某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一审被告王某1、赵某2在进行消缺作业时，应当知道高压线杆塔底部一定范围内属于危险活动区域，对驻足围观、攀谈的吉某应当疏散、劝离，但二人未尽到相应的电力安全警示提醒义务，致使吉某随意活动，致其触电受伤。上诉人认为该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吉某触电事故中不负有安全提醒义务。一审被告王某1、赵某2进行消缺作业，具体工作为割据钢杆底座接地扁钢多余部分，将接地扁钢与钢杆接地端进行连接处理。根据《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安全工作规程线路部分（Q/GDW1799.2--2013）》5.3.6规定，该项消缺工作属于“按口头或电话命令执行的工作”,根据电力行业常识，该项工作本身不带电，也未使用带电工具，并不属于危险作业。一审法院对“高压线杆塔底部一定范围内属于危险活动区域”的事实认定缺乏证据支持。被上诉人吉某系信号灯杆触电，该信号灯杆连接的是220V低压用电，所以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的高度危险责任，更不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认定王某1、赵某2存在警示义务。本案中，高压线杆不存在作业危险，王某1、赵某2的操作不可能导致信号灯杆漏电，也不可能预见信号灯杆漏电，再加上被上诉人吉某学习过电力安全规程，应对现场情况有一定的了解，王某1、赵某2对驻足围观、攀谈的吉某不负有疏散、劝离的义务。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信号灯杆不是上诉人供电局行维护管理责任和安全警示义务。一审法院作出“王某1、赵某2未尽到相应的电力安全警示提醒义务致使吉某触电”的结论，对事实认定不清，混淆了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案涉信号灯杆是低压用电，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工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工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信号灯杆不是上诉人供电局的资产，那么上诉人对信号灯杆没有运行维护管理义务，更没有安全警示义务。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供电设施的产权人承担。 被上诉人吉某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苏尼特左旗住建局辩称，被上诉人吉某所受到损伤是220V低压用电，对吉某是否存在旧伤表示怀疑。 被上诉人苏尼特左旗公安局辩称：被上诉人吉某的触电经过，依据监控视频显示的时间（2019年8月4日11时18分08秒）、事故现场，其用左手抓住南侧人行横道信号灯杆站立12秒后，松开信号灯杆，从两根信号灯杆穿过，右手又抓住北侧的人行横道信号灯杆5秒后，来到进行消缺作业的王某1、赵某2身后驻足攀谈，11时20分42秒，吉某走向人行横道信号灯杆，左手先抓住北侧人行横道信号灯杆，右手后抓住南侧人行横道信号灯杆，双手离开信号灯杆称触电了，11时21分32秒赵某2用电笔测量人行横道信号灯杆，称其漏电。吉某触电的地点不是其由医院回宿舍的必经之地，吉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且从事过电力行业相关工作，其先抓住两个人行横道信号灯杆，对其是否带电应当知道，再次抓人行横道信号灯杆属于故意行为。触电造成的伤害主要是肌腱损伤和触电部位的烧伤，吉某触电的幅度、力度、速度都很小，不致于发生肌腱损伤，两手亦无烧伤，其损伤不能证明是点击所致。综上所述，吉某作为从事电力行业相关工作的成年人，具有相关专业知识，在明知人行横道信号灯杆漏电，未告知在场施工的电力工作人员采取应急措施，其应对故意触电行为负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吉某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辩称：一审认定事实相对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一审对被上诉人的无责判决。 一审被告王某1述称，我的工作与吉某触电没有关系，也没有劝离的义务。 一审被告赵某2述称，信号灯杆与我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 一审被告安盛公司、鑫力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一审原告吉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13390.97元、交通费13326元、伙食费6990元、住宿费2492元、误工费34875.5元。以上合计71083.47元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审理过程中，吉某提交了调取收集证据申请，该院依法调取了当日其触电前后时间段的事发现场视频资料。视频显示，2019年8月4日上午赵某2、王某1在××旗旁的10KV967白吉拉线主线088号杆塔底部进行消缺作业（锯割钢杆底座接地扁钢多余部分，将接地扁钢与钢杆接地端进行连接处理）。当日11时18分许，吉某请假就医后返回宿舍途经上述地点，在杆塔底部驻足谈话过程中，双手抓碰高压线杆旁的两根交通信号灯杆，致使其触电。王某1测试后，发现交通信号灯杆漏电。该交通信号灯的电能表户名为苏尼特左旗公安局（城市平安监控），由苏尼特左旗公安局交费。吉某是鑫力公司在苏尼特左旗农网改造工程建设中雇佣的工人，鑫力公司系劳务派遣单位，安盛公司为用人单位且系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所属的多经公司。鑫力公司在人保财险公司为吉某投保了雇主责任保险，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锡林郭勒电业局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供电责任保险。事发后，吉某先后在苏尼特左旗医院、锡林郭勒盟医院和外省其他医院接受治疗。对吉某的诉讼请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及《二〇一九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案情实际以及吉某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和票据等进行认定和计算。具体分述如下：1.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事发当日即2019年8月4日，在苏尼特左旗医院支出医疗费818.02元；2019年8月4日至8月16日，在锡林郭勒盟医院先后支出医疗费12234.82元；提交的其他外省市医院医疗费票据，因缺乏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损害后果具有关联性，该院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总计14052.84元。吉某主张医疗费为13390.97元，其小于该院认定的数额，应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医疗费为13390.97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吉某主张误工费，但未就误工期间的收入状况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其误工费应参照相近行业即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的标准计算。根据其接受治疗的次数、时长及时间段，结合医院的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等情况进行综合考量，误工期酌情支持60天。误工费为95214元÷365天×60天=15651.62元。3.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吉某提出因就医、转院治疗而发生的交通费，并提交了票据，根据其关联性，结合往返多地治疗情况，交通费（包括治疗期间支出的救护车费1299元）酌情支持3000元。4.住宿费和伙食费根据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合理部分计算。吉某提交的票据，依据其关联性予以确认，住宿费和伙食费酌情支持4000元。综上，触电事故发生后，吉某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合计36042.5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被告承认原告在该案中主张的事实，且主张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吉某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反映案件所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经实体审理后查明的法律关系及综合分析当事人所提的事实与权力主张，该案的案由应为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1.赵某2、王某1、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在该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归责原则；2.苏尼特左旗住建局、公安局在该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其责任性质的问题；3.该案中，安盛公司、鑫力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4.该案中，吉某是否具有过错。关于赵某2、王某1及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其法律适用问题。经查，2019年8月4日上午，赵某2、王某1在进行消缺作业时，二人作为专业人员，应当知道高压线杆塔底部一定范围内属于危险活动区域，对驻足围观、攀谈的吉某应当疏散、劝离，但二人未尽到相应的电力安全警示提醒义务，致使在作业现场的吉某随意活动、随手近便触摸漏电信号灯杆，致其触电受伤。及此，赵某2、王某1未履行相应义务的行为与吉某触电事实、后果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规定，赵某2、王某1均系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的职工，事发时，进行消缺作业当属执行职务，故应由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苏尼特左旗住建局、公安局在该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其责任性质的问题。众所周知，城镇中公用、市政等基础性设施的建设、维修、养护、管理和维护，属地住建局责无旁贷。案涉信号灯杆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无任何警示标志，事发时处于漏电状态，与苏尼特左旗住建局日常管理欠缺、维护不到位不无关系。安全第一，预防为主，该案的发生，亦是对其惩戒与警示，苏尼特左旗住建局对该案损害后果理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苏尼特左旗公安局作为交通信号灯的使用者，在其享有权利的同时，也应履行相应对等的安全防范义务，其未履行相应义务，系导致本案发生的因素之一，苏尼特左旗公安局依法应承担相关责任。关于安盛公司、鑫力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吉某触电事故发生在其请假就医期间，并非在从事雇主即鑫力公司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过程中，也非因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锡林郭勒电业局所有或管理的供电设备及供电线路所致，不属于供电责任保险和雇主责任保险的理赔范围。因此，作为用人单位的安盛公司、劳务派遣单位的鑫力公司和保险人即人保财险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吉某在该案中存在过错的认定。判断该案受害人是否存在过错，应当从损害结果的可预见性、损害结果是否具有可避免性、是否具有相关专业知识、是否具有相应年龄层所应有的认知能力、是否存在不当行为的情形等方面综合进行判断。经查，事发当日11时18分许，吉某请假就医后返回宿舍途径消缺作业现场，置身于高压线杆塔底部区域驻足攀谈，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且从事电力行业相关工作，应当充分预见自身所处区域及自己行为的危险性，却双手抓碰高压线杆旁的两根交通信号灯杆，致使触电，对此次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基于以上分析，吉某向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住建局及公安局主张权利，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故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住建局、公安局均提出不承担责任的相应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可依，该院均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关于“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规定，结合该案案情，依公平原则，应减轻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苏尼特左旗住建局和苏尼特左旗公安局的赔偿责任。根据吉某在该案中的过错大小、行为的原因比例以及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等情形进行综合评判，该院酌定其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苏尼特左旗供电分局承担各项费用的27%（90%×30%=27%）即9731.50元（36042.59元×27%=9731.50元），苏尼特左旗住建局与公安局连带承担各项费用的63%（90%×70%=63%）即22706.83元（36042.59元×63%=22706.83元）为宜。另需要指出的是，通过庭外调查、调解和庭审法庭辩论终结后征询双方最后意见，结合苏尼特左旗住建局、公安局答辩意见和法庭辩解，该院认为，被告苏尼特左旗住建局、公安局在城镇交通信号灯的建设、管理和使用、维护方面存在权利义务认识模糊、混淆权利义务的情形。我们希冀于查遗漏，补短板，加强协作共管，消除潜在隐患危险，作为政府职能部门，职责所在，不应懈怠。综上所述，吉某主张的事实，有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证实，该院予以确认；提出赔偿因侵害其民事权益所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内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吉某9731.50二、被告苏尼特左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苏尼特左旗公安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吉某22706.83元；三、驳回原告吉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7.09元，由原告吉某负担876.03元，由被告内某负担210.32元，由苏尼特左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苏尼特左旗公安局连带负担490.74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证据。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吉某的损伤是否由触电造成，是否由吉某故意造成触电事故；二、赔偿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据监控视频、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吉某的损伤系由于触电造成，无证据证明其故意造成触电事故，且在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被上诉人吉某系由于触电造成损伤；主张吉某故意造成触电事故，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项主张，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条规定，1千伏至10千伏的电力线路必须设置5米的保护区，本案上诉人苏尼特左旗供电局的高压线杆为10千伏，但周边未设置隔离围墙、围栏及设置危险警示标志，且在其工作人员对该高压线杆施工作业时，对驻足围观、攀谈的被上诉人吉某未及时疏散、劝离，未尽到相应的电力安全警示提醒义务，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苏尼特左旗供电局其承担部分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内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内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立 华 审判员 哈斯 图雅 审判员 萨仁其其格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鄂 晓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