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民终6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邓绍武，男，196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朱志刚，男，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廖继云，男，196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亮，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黄翀，男，198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苏娥，女，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肖艳辉，女，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刘济民，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以上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刘娟，湖南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黄崇余，男，195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骞，湖南人和人（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赵秀雄，男，196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红，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邓武，男，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肖孝慧，男，197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 上诉人黄崇余、邓绍武、朱志刚、廖继云、王亮、黄翀、苏娥、肖艳辉、刘济民因与被上诉人赵秀雄、原审被告邓绍武、肖孝慧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2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绍武、朱志刚、廖继云、王亮、黄翀、苏娥、肖艳辉、刘济民和黄崇余的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赵秀雄的诉讼请求，并判令赵秀雄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受理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是诉讼过程中依申请人的申请而作出的财产保全裁定，不是生效判决在执行过程中作出的执行裁定；2、**娥虽然撤诉，但本案处理与其密切相关，为必须参加的共同诉讼人，应当共同参与本案审理；3、一审判决结果超出赵秀雄的诉请范围，赵秀雄请求的是撤销（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解除对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占整个股份的4.67%）的冻结保全措施，但一审判决结果却是“不得执行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4、一审判决认定黄崇余因资金短缺向曾安、**娥借款的事实错误。 赵秀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秀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解除对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人民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占整个股份的4.67%）的冻结保全措施。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赵秀雄、**娥、黄崇余分别以收购他人股份的方式合伙购买了武冈市庆丰东路（武冈市人民法院对面武冈市门口）原物价局商业用地1509.6平方米。2014年3月28日，赵秀雄、**娥、黄崇余签订了《合伙建房协议书》，协商确定在该宗土地上合伙修建房屋，其中黄崇余占股40.67％、赵秀雄占股33.33％、**娥占股26％。在修建该房过程中，黄崇余因资金短缺，向曾安借款700万元，向**娥借款180万元，并欠赵秀雄本金187万元（系以合伙建房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赵秀雄名义向武冈农村商业银行借款630万元，黄崇余分占187万元）。此外，黄崇余还欠邓绍武、肖孝慧等人本金1595万元，均已由武冈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2017年10月19日，黄崇余、赵秀雄、**娥及曾安签订了《“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该《合同书》的内容为：“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甲方：赵秀雄、**娥（以下简称甲方），乙方：黄崇余（以下简称乙方）。甲乙双方于2012年分别以收购他人股价（其中赵秀雄是原始股东少量收购）的方式合伙购买了武冈市门口）原物价局商业用地1509.6㎡，并于2013年3月开始合伙修建“宾馆商业用房”（以下简称“联建房”）的15400平方米（以建筑现状为准，土建工程已基本完工），至今总共直接投资2400万元（其中购地开支约1250万元、建房建设开支按1150万元计算），其中甲方赵秀雄投资799.92万元（占股33.33％）、**娥投资624万元（占股26％）、乙方黄崇余投资976.08万元（占股40.67％）。由于乙方缺乏建设资金也不认可2017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相关约定，导致“联建房”工程建设缓慢，现处于半停工状态，为了盘活双方资产回笼资金，现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本合同：一、甲方授权乙方在两个月内（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2月18日止）将甲方全部股份分别以999.9万元、780万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转让），如甲方股份出售价格超过上述价格的部分由乙方个人所得，以甲方赵秀雄在2017年12月18日前收到“联建房”双方股份转让金500万元，另外在六个月内到位2500万元，用于支付甲方股份转让金和乙方借（欠）款利息以及乙方欠曾安全部借款以及利息为准（赵秀雄建行卡号：43×××18），否则甲方有权拒绝在“联建房”股份转让（出售）合同上签字，由此出现经济纠纷与法律纠纷，由乙方承担其全部责任并视同乙方违约，同时甲乙双方均不得将在“联建房”的股份擅自对外出售。二、如乙方未能在两个月内将甲方在“联建房”的全部股份对外联系出售，乙方就将在“联建房”的自身全部股份40．67％以1220.1万的价格委托甲方赵秀雄对外出售（甲方有权将乙方股份折算成“联建房”建筑面积分割出售），股份转让金出售价格超过1220.1万的部分由甲方两人按比例所得，并由赵秀雄代表乙方办理“联建房”超容积率罚款和不动产权证以及转让“过户”等相关手续（由乙方夫妇与赵秀雄在壹个月内到武冈市公证处公证），乙方股份出售（转让）金全部用于偿还欠甲方赵秀雄借款本金187万元以及利息（从2017年6月21日起计算）和欠**娥借款本金180万元（具体金额见借条但不计利息）以及乙方欠曾安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欠款（所有借款均以借据及合同为准），具体金额通过结算在三个月内多退少补。三、如果甲方在壹年内未能将乙方在“联建房”的股份全部联系对外出售，其剩余部分股份按上述借款及利息比例由甲方赵秀雄、**娥按比例收购（不再另行签订股份转让出售合同），同时乙方欠曾安借款及利息余欠部分由赵秀雄负责偿还并按比例享有乙方在“联建房”的股权。四、不论是甲方还是乙方在“联建房”的股份全部转让（出售）后，则与“联建房”脱离其全部经济与法律关系：“联建房”的遗留问题处理由被委托方（股份受让人或股份收购方）全权负责，遗留问题包括：支付建房建造工资和外墙墙漆工程款以及原材料款（剩余部分）、安装水电与变压器以及屋顶防水工程款结算、支付邵阳二院设计费余欠部分与消防申报费用及罚款、安装三台12层电梯和铝合金窗户玻璃（余欠部分工程款）、负责“超容积率”罚款和办理“不动产权证”以及转让“过户”等相关手续并承担其上述遗留问题的全部费用（但不含2017年2月武冈市人民法院判决的“联建房”合伙股东三人按占股比例承担支付武冈市丰育中学“开窗采光”违约金30万元）。五、为保证本合同的严肃性，违约金定为伍佰万元，由违约方支付给未违约方；在此期间“联建房”土建工程还需少量投资方能竣工以便对外出售，建房土建投资超过1150万元的部分，由股份购买方按比例承担支付给具体出资人。六、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签字后包含乙方债权人曾安签字同意生效（2017年1月12日乙方黄崇余已将在“联建房”的全部股份抵押给曾安并经得甲方同意）及各执一份，同时2017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废止。”黄崇余、赵秀雄、**娥、曾安均在上述协议上签字。2017年12月6日，经起诉黄崇余的邓绍武、肖孝慧、邓武、肖艳辉、朱志刚、刘济民、黄翀、廖继云、苏娥、王亮等10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人民法院对面（武冈市丰育中学门口）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的股份（占整个股份的40.67％）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黄崇余、赵秀雄、**娥及曾安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后，黄崇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该协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7）湘0581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黄崇余与赵秀雄、**娥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赵秀雄不服，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湘05民终1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7）湘0581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经重审后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黄崇余的诉讼请求。后黄崇余不服，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湘05民终1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20日，赵秀雄、**娥作为案外人对一审法院执行（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提出书面异议，认为一审法院（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人民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案外人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严重损害了案外人合法权益，其中裁定“冻结股份期限三年”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解除对股份的冻结。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湘058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件争执的焦点为一审法院（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书所冻结的财产股份是否属案外人赵秀雄、**娥的财产，该民事裁定书与一审法院（2018）湘0581民初2460号判决书是否相抵触。案外人赵秀雄、**娥与财产保全被申请人黄崇余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约定了联建房委托出售的三个阶段，在第一阶段约定的两个月内，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以（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书，将财产保全被申请人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案外人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予以冻结，而在此期间《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只约定黄崇余对案外人赵秀雄、**娥的股份出售转让的权利义务，该合同的第三条即案外人赵秀雄、**娥收购黄崇余的股份条件并未成就。案外人在一审法院采取保全措施之后，仍然代黄崇余偿还有关债务，其风险应由自己承担，赵秀雄的权利可由其他法律途径予以救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湘0581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黄崇余要求撤销《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的诉讼请求，但合同的有效、不予撤销与合同的应当履行为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合同有效并不能产生合同必须履行的法律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案外人赵秀雄、**娥的异议。赵秀雄、**娥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在对本案审理过程中，**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裁定准予其撤诉。 一审法院认为，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的联建房委托出售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赵秀雄、**娥委托黄崇余在两个月内将三人在“联建房”中的股份作价对外出售，出售价款用于退还赵秀雄、**娥股本和还债；第二阶段是如黄崇余未能在两个月内出售赵秀雄、**娥的股份，黄崇余即委托赵秀雄将黄崇余在“联建房”中的股份作价对外出售，出售价款用于偿还所欠赵秀雄、**娥、曾安3人的债务；第三阶段是如赵秀雄、**娥在一年内未能将黄崇余在“联建房”中的股份出售，即由赵秀雄、**娥按黄崇余所欠赵秀雄、**娥、曾安3人的借款及利息数额将黄崇余在“联建房”中的股份进行收购，不再另行签订股份转让出售合同。因此，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是对各自在“联建房”中所占的股份进行了处分的一份对赌协议。该协议是在一审法院对黄崇余在“联建房”中所占股份进行财产保全裁定予以冻结之前签订的，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的（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冻结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武冈市门口）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案外人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的股份（占整个股份的40.67％），系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了《“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之后，赵秀雄、**娥委托黄崇余在两个月内将三人在“联建房”中的股份作价对外出售期间，即黄崇余的股份尚存时作出的裁定，且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的合同法律效力尚未得到人民法院审理确认，因而人民法院采取的上述财产保全措施在当时并无不当。但后来黄崇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之后，经一审法院一审、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最终驳回了黄崇余的诉讼请求，从而确定了双方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的法律效力。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依照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的约定，合同已进入第三阶段，即黄崇余对“联建房”所占股份已被赵秀雄、**娥自行收购，不再占有股份。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的（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黄崇余的股份三年，现还处在冻结期间内，该裁定的执行已经阻碍了赵秀雄、**娥与黄崇余所签订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的履行，损害了赵秀雄、**娥对实现该合同约定的利益。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已经人民法院通过一、二审审理最终确定其系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该份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因赵秀雄、**娥与黄崇余签订的合同在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在后，不宜继续以财产保全的执行措施阻碍先予其已签订的后又经人民法院审理确定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的履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的（2019）湘058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仅审查了一审法院2017年12月6日作出的（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的合法性，而忽视了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系经人民法院审理确定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应当受法律保护，人民法院应当保护该合同当事人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而不是阻碍合同的履行。根据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约定，黄崇余已对其在“联建房”中的股份进行处分，其股份已被赵秀雄、**娥自行收购，不再享有股份，因此赵秀雄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成立。赵秀雄提出撤销（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并解除对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占整个股份的40.67％）的冻结保全措施的诉讼请求的真实意思是要求人民法院不再执行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人民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武冈市门口）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案外人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的股份。案件诉讼费100元，由黄崇余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9年5月9日，赵秀雄、**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黄崇余履行2017年12月18日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附随义务，向赵秀雄、**娥立即移交“联建房”土地使用权证、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照、协助，配合办理“联建房”不动产登记及过户手续。2020年5月29日，一审法院对上述案件作出（2019）湘0581民初1392号判决，判决结果为：一、黄崇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2017年10月19日与赵秀雄、**娥、曾安签订的《“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附随义务，向赵秀雄移交“联建房”土地使用权证、用地规划许可证及证照、协助办理“联建房”不动产登记及过户手续；二、黄崇余给付赵秀雄违约金340万元。上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邓绍武等申请执行人因与被执行人黄崇余存在经济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武冈市门口）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案外人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的股份进行冻结。一审法院作出（2017）湘0581民初2784号民事裁定对上述股份予以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之规定，赵秀雄认为黄崇余已经不再享有上述股份，其有权在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解除对上述标的物的冻结，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受理赵秀雄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主张不能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赵秀雄作为案外人要求解除对案涉标的物的执行，应当举证证明其对该标的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赵秀雄、**娥等与黄崇余签订《“联建房”股份委托出售合同书》，该合同书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合同，合同中约定了由赵秀雄、**娥对黄崇华在“联建房”的股份全部联系对外出售，若一年内未能出售的，则按黄崇华的借款及利息比例由赵秀雄、**娥按比例收购，同时黄崇华欠案外人的借款本金余欠部分由赵秀雄负责偿还并按比例享有黄崇华在“联建房”的股权。从上述内容来看，双方有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已有生效判决确认赵秀雄已经实际取得了黄崇华在“联建房”的股权，就案涉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解除对黄崇余在武冈市庆丰东路人民法院对面原武冈市物价局商业用地上与赵秀雄、**娥合伙修建的“宾馆商业用房”所占股份（占整个股份的4.67%）冻结保全措施的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崇余、邓绍武、朱志刚、廖继云、王亮、黄翀、苏娥、肖艳辉、刘济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上诉人黄崇余负担90元，邓绍武、朱志刚、廖继云、王亮、黄翀、苏娥、肖艳辉、刘济民负担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莎娜 审 判 员  朱一泓 审 判 员  刘新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陈莉娟 代理书记员  晏 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