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9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仪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晟，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199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逸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法定代表人：孙祥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乐，女，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副经理，住西安市碑林区。上诉人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摩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逸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阳房地产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3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埃摩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逸阳房地产公司支付其服务费75000元及违约金22500元，共计97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逸阳房地产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其与逸阳房地产公司所签《招聘服务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审已对其为逸阳房地产公司提供了推荐服务，并促使候选人饶某某至逸阳房地产公司处上岗，且候选人入职后逸阳房地产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的事实予以认可。关于服务费，涉及《招聘服务合同》2.12条与3.1条约定，涉案候选人饶某某的服务费应按2.12条约定计算，即年薪30万元的25%，而一审认为应按3.1条约定计算即年薪18万元的25%，与事实不符。2.12条与3.1条约定的服务费分别针对的是两种不同的录用方式，3.1条适用情形为合规录用，2.12条适用情形是违规录用。逸阳房地产公司存在私下录用的违约行为，且候选人实际年薪低于30万，因此，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年薪30万元的25%计算支付服务费为75000元。关于违约金，其要求按照服务费75000元的30%计算为22500元，合理合法。逸阳房地产公司辩称，其不存在埃摩森公司主张的私下录用情形，且埃摩森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应按照合同第三条第一款即饶某某年薪的25%支付费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埃摩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逸阳房地产公司支付其服务费539400元、违约金161820元；诉讼费由逸阳房地产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埃摩森公司与逸阳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招聘服务合同》，约定埃摩森公司根据逸阳房地产公司委托为逸阳房地产公司推荐符合逸阳房地产公司职位要求的合适人选，具体职位由逸阳房地产公司书面或电子邮件通知埃摩森公司，埃摩森公司邮件或书面确认；委托时间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1日；逸阳房地产公司接到埃摩森公司提供的候选人资料后应及时确认其中是否有与逸阳房地产公司其他渠道获取的信息发生重复，如发生重复，逸阳房地产公司须在收到候选人资料后2个工作日内通知埃摩森公司，此候选人不属于埃摩森公司推荐范围；自埃摩森公司推荐候选人之日起两年内，逸阳房地产公司聘用、间接聘用（如顾问、兼职、合作、代理、入股等）、向第三方推荐（包括埃摩森公司上级、分支机构或关联企业）等任何形式录用或建立合作关系，均视为埃摩森公司推荐有效，逸阳房地产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服务费标准向埃摩森公司支付服务费，逸阳房地产公司有上述情形而不提前书面告知的，视为私下录用，逸阳房地产公司除应支付服务费外，还应承担服务费一倍的违约金，且人选年薪视为三十万元，若人选年薪高于三十万元，以实际年薪计算；委托推荐服务费为相应职位税前年薪的25%，每个职位最低服务费为35000元（年薪指埃摩森公司推荐人选入职后税前正式员工待遇的固定工资、津贴、绩效奖励、股票、股份、期权、分红，若候选人的股票、股份、期权、分红无法明确的，需再另行协商）；付款时间以埃摩森公司推荐候选人在逸阳房地产公司岗位报到之日起算，首期应在候选人上岗十五日内付清，尾期在候选人上岗6个月并转正后十五日内付清。同时该合同约定，埃摩森公司联系人为高某某，邮箱为gaociben@aimsen.com，逸阳房地产公司联系人为庞某某，邮箱为1051509520@qq.com 。合同签订后，埃摩森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22日及2017年6月15日向逸阳房地产公司邮箱发送了赵亮及饶某某的简历和相关信息。庭审中，逸阳房地产公司提交微信截图证明其相关负责人已告知埃摩森公司该两人为逸阳房地产公司此前投简历或收藏过的，该微信截图无原始载体记录，且从该聊天截图无法看出两人为赵亮和饶某某，埃摩森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另埃摩森公司、逸阳房地产公司均提交了逸阳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庞某某与埃摩森公司工作人员高某某的聊天截图，该截图显示庞某某告知高某某未录用赵亮。埃摩森公司表示逸阳房地产公司已录用赵亮，对此其提交了微信聊天截图及录用通知函截图，由于微信聊天截图无原始载体记录，录用通知函中亦无逸阳房地产公司关联公司盖章，逸阳房地产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埃摩森公司提交了饶某某在智联招聘的简历截图及录用通知函，逸阳房地产公司虽对录用通知函的形式不认可，但对上述简历及通知函陈述的事实予以认可。从埃摩森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可见饶某某月薪15000元，年薪18万元。埃摩森公司表示秦海波的服务费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埃摩森公司与逸阳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招聘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埃摩森公司通过合同约定的邮箱分别发送了饶某某与赵亮的简历。逸阳房地产公司辩称已告知埃摩森公司该二人为其此前已掌握的信息，不能作为埃摩森公司的有效推荐。因逸阳房地产公司对此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双方均提交了埃摩森公司工作人员高某某与逸阳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庞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该微信记录中，庞某某已告知高某某未录用赵亮，埃摩森公司表示赵亮在逸阳房地产公司关联企业工作。因埃摩森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故对埃摩森公司要求逸阳房地产公司支付推荐赵亮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合同约定，自埃摩森公司推荐候选人之日起两年内，逸阳房地产公司聘用、间接聘用（如顾问、兼职、合作、代理、入股等）、向第三方推荐（包括埃摩森公司上级、分支机构或关联企业）等任何形式录用或建立合作关系，均视为埃摩森公司推荐有效，逸阳房地产公司应按合同服务费标准向埃摩森公司支付服务费，逸阳房地产公司有上述情形而不提前书面告知的，视为私下录用，逸阳房地产公司除应支付服务费外，还应承担服务费一倍的违约金，且人选年薪视为三十万元，若人选年薪高于三十万元，以实际年薪计算。逸阳房地产公司辩称，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人选年薪视为三十万元不合理。逸阳房地产公司确已录用饶某某，且逸阳房地产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通知埃摩森公司录用此人事宜。根据埃摩森公司提交的证据，饶某某月薪为15000元、年薪为18万元。因双方已约定了违约金，再约定人选年薪视为三十万元，确为不合理，故逸阳房地产公司应向埃摩森公司支付服务费45000元。对于埃摩森公司要求逸阳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161820元的诉讼请求，因埃摩森公司表示违约金按服务费的30%计算，故逸阳房地产公司应向埃摩森公司支付违约金13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陕西逸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45000元及违约金13500元，以上共计58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12元，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陕西逸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陕西逸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给付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埃摩森公司与逸阳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招聘服务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经查，《招聘服务合同》签订后，埃摩森公司通过合同约定的邮箱分别发送了饶某某与赵亮的简历，一审中，双方均提交了逸阳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与埃摩森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逸阳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已告知埃摩森公司工作人员未录用赵亮。本案中，埃摩森公司主张赵亮在逸阳房地产公司关联企业工作，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一审对埃摩森公司要求逸阳房地产公司支付推荐赵亮的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又查，逸阳房地产公司确已录用饶某某，而逸阳房地产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通知埃摩森公司录用此人事宜，另，根据埃摩森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饶某某月薪15000元、年薪18万元。据此，一审判决逸阳房地产公司应向埃摩森公司支付服务费45000元，亦无不当。逸阳房地产公司未支付埃摩森公司推荐饶某某的服务费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对此，一审按照上述服务费的30%计算判决逸阳房地产公司向埃摩森公司支付违约金13500元，与法不悖，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埃摩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元，由西安埃摩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亦 君审 判 员  赵 羽 嘉审 判 员  林   瀚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 官助 理  高 喜 平书 记 员  张 小 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