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5民终1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乐天大街东段。负责人：侯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甜，陕西新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晋红，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妙妙，女，199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系王晋红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金水园小区7号楼金水路由南向北第12间1-2层。负责人：侯宇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莉丽，女，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贺继新，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村民。原审被告：李格香，女，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蒲城县，村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晋红、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公司）、原审被告贺继新、李格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2020）陕0581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甜、被上诉人王晋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妙妙、华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莉丽、原审被告李格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中由上诉人赔偿残疾赔偿金73301.8元的内容，改判由上诉人承担残疾赔偿金40624.7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超出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王晋红在起诉状中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其赔偿残疾赔偿金40624.7元，是其自由处分自己的权利，应当得到尊重。而一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径直判决由上诉人赔偿残疾赔偿金73301.8元，明显超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晋红辩称，一审判决没有超出限额，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安财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没有超出限额，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格香无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王晋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9400元、误工费51000元、住宿费1730元、残疾赔偿金4062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3245.3元，以上共计120000元；2、请求华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下余医疗费82392.51元、伙食补助费2720元、营养费1020元、残疾赔偿金32677.1元，以上共计118809.61元的80%即95047.69元；3、判令被告贺继新、李格香承担鉴定费1800元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事实部分：2019年3月8日2时15分许，贺继新驾驶陕EC0729/陕ER11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8国道由南向北行经韩城市芝川镇北陈村路段时，撞于前方头北尾南路东停放王晋红驾驶的晋M96894/晋MDQ97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晋M96894/晋MDQ97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侧又将路东边站立的王晋红撞倒，致贺继新、王晋红受伤，二车受损，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3月26日，韩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韩公交认定（2019）第19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贺继新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晋红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晋红于2019年3月8日到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2019年4月11日出院，经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1）弥漫性脑肿胀2）双侧额颞叶脑挫裂伤3）双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脑脊液右耳漏6）头皮血肿；2、右眉弓皮肤挫裂伤；3、右眼钝挫伤；4、右侧眶内侧壁骨折；5、闭合性胸部损伤1）双肺挫伤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双侧胸腔积液4）右侧气胸；6、胸壁挫伤；7、右下肢软组织侧挫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后又相继到韩城市人民医院、山西省临汾市人民医院进行复查。在原告王晋红治疗期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赔付王晋红医疗费用10000元。后原告王晋红委托陕西渭南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等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8日，陕西渭南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渭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24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王晋红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二、王晋红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三、王晋红此次损伤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王晋红花费鉴定费用1800元。另查，陕EC0729/陕ER11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李格香，贺继新系李格香所雇佣司机。该车辆陕EC0729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陕ER110挂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限额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部分：1、关于医疗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其在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花费医疗费用共92392.51元，并提供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清单、门诊病历、复查报告单、复查检验报告单、CT诊断报告、化验报告单和医疗票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均认为医疗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生活用品护理单和便民店的票据不予认可，复印费票据亦应剔除。本院认为，医疗费用应以医院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所提供的医疗票据真实有效，但其提供的入住ICU患者生活护理用品单无医院印章和出具人签字，医院便民店出具的数额为951元的小票非正式票据，且该费用和其提供的数额总计46元的复印费票据并非医疗费范畴，故该费用应当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综上，原告王晋红花费医疗费共计91395.51元。2、关于伙食补助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在韩城住院34天按每天80元计算，共计27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辩称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在韩城住院34天、每天4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360元。3、关于营养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营养费按照营养期限51天按每天20元计算，共计10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以该诉请没有涉及其公司未发表意见，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辩称营养费应以原告住院天数34天为依据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医疗意见进行确定，因韩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书中有“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的医嘱记载，结合原告伤情并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条款，营养费可按营养期限50天、每天20元计算标准计算，营养费认定为1000元。4、关于残疾赔偿金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依据鉴定意见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73301.8元，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王晋红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质证后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伤残等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均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伤残等级为依据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应以原告诉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限，因各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均表示认可，故对诰诉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王晋红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73301.8元。5、关于护理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护理费以鉴定意见护理期限60日为依据，护理人数按照医嘱记载每人每天按100元计算，共计9400元。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住院病历，证明经鉴定，王晋红的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住院期间有11日由3人护理，有23日由2人护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质证后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限无异议，护理费认可护理期限60天、每天1人护理、每天按80元计算。本院认为，护理费应结合住院病历、鉴定意见并参考当地护工标准综合认定，根据医疗机构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记载和鉴定意见，可按照护理期限60日，其中11日每日为3人护理，23日每日为2人护理，剩余26日每日为1人护理，每人每天8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认定为8400元。6、关于误工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误工费以鉴定意见误工期限180日为依据，每月误工损失按8500元计算，共计51000元。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省乡宁县昌宁镇石涧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车主杨文学出具的书面证明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经鉴定，王晋红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王晋红为杨文学所雇佣司机，月收入为8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质证后对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期限持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误工期限评定依据的条款系《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8和7.2.2标准，依据4.8标准，误工期限为30-90日，依据7.2.2标准，误工期限为60-120日，误工期限的评定不应将两项标准简单相加，其不应超过两项标准的最高期限，该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对误工期限应当酌情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山西省乡宁县昌宁镇石涧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车主杨文学出具的书面证明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收入状况。本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进行确定。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限180日系将原告两处伤情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确定的最长误工期限重复叠加，评定结果明显不具有合理性，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限不予采信。因被告未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内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故对原告的误工期限可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标准按照120日进行确定。原告提供的山西省乡宁县昌宁镇石涧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没有出具人签字，证据形式存在瑕疵；杨文学出具的书面证明系证人证言，但其未出庭当庭作证；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结合事发经过能够证明原告的职业情况，但不能充分证明其具体的收入状况，故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参照原告从事职业在本地的一般平均实际收入状况，误工费可按误工期限120天、每天15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认定为18000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残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2200元。8、关于交通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交通费为3245.3元，并提供交通费票据60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质证后对票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认为对不再住院以及复诊期间的费用应当予以剔除；加油票和定额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交通费由法院酌情判处。本院认为，原告王晋红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充分证明与原告治疗存在关联，故交通费可综合其医疗时间、就医地点和陪护情况酌情予以认定，对交通费认定为2000元。9、关于住宿费的具体数额。原告王晋红主张住宿费为1730元，并提供租房合同、住宿费发票和租金、水电费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必要陪护人员花费住宿费用173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贺继新和李格香质证后认为租房人与原告及家属之间的关系无法核实，缺乏出租人产权证明、且认为租房费与护理费存在重复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租房合同和租金、水电费收款收据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住宿费发票与原告就诊时间和地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该费用的产生系因原告治疗其家属因陪护需要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综上，对住宿费认定为955元。综上，原告王晋红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9139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8400元、残疾赔偿金7330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955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00412.3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赔付王晋红医疗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贺继新所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与王晋红所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晋红人身损害，因其驾驶的陕EC0729/陕ER11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其人身损失首先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贺继新系被告李格香所雇司机，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贺继新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对他人造成损害，依法应当由被告李格香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鉴定费用由被告李格香依据贺继新的事故责任予以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陕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晋红医疗费10000元（已赔偿）、残疾赔偿金7330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84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955元，合计114856.8元（已赔偿10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晋红下余损失医疗费8139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83755.51元的70%即58628.86元。三、被告李格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晋红鉴定费1800元的70%即1260元。四、驳回原告王晋红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3元减半收取2276.5元，由原告王晋红负担200元，被告李格香负担2076.5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王晋红的残疾赔偿金总额无异议，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残疾赔偿金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王晋红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李格香进行赔偿，故原审认定的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其承担的残疾赔偿金数额，超出了王晋红请求其承担数额范围的问题，王晋红在诉讼请求中明确要求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总数额为12万元，即医疗费用赔偿分项1万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1万元，故原审判处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数额为104856.8元，并未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不构成独立的诉讼请求，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 翎审判员 邢维利审判员 左继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