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82民初3900号原告：江苏汇鑫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398252899D，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中华村。法定代表人：吴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祥，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阅，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业永兴装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4009898X8，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西路55号三层301室。法定代表人：叶立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平，江苏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汇鑫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汇鑫公司）与被告北京业永兴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业永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5月29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汇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祥，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华、郑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汇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4527588.11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9日，原、被告订立《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就内蒙古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项目，被告向原告采购配电箱配电柜一批，总价5586609元，后根据被告要求新增补餐厅配电箱配电柜391140.01元、新增补母线一批170000元，三项合计总金额6147749.01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7天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0%作为预付款，每批次发货前向原告支付每批次的20%进度款，合同约定产品到现场后，一个月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款的80%，配电系统调试完成竣工后支付至总价的95%，余5%质保期（2年）满后支付。合同订立后，原告按约供货，2018年10月5日，根据合同清单内容，原告已履行全部货物交付责任，但被告仅支付货款1620160.9元，尚欠4527588.11元未予支付。原告江苏汇鑫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材料采购合同、报价汇总各2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伊利项目变更费用汇总、快递回单各1份，证明原告将增补费用明细邮寄给被告；3、微信聊天记录、工作联系函各1份，原告方张季与被告方员工陈春华，证明双方增补合同，被告将增补合同电子版发送给原告；4、发货清单16页，证明原告已经全部履行交付责任；5、催款函及快递回单、原告方与被告方叶立平、罗志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款；6、2018年6月6日工程签证单1份及明细，证明双方就增补合同产品变更签证，餐厅楼增补391140.01元；7、技术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及工作联系函各1份，证明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为被告单方修改，原告收到后立即回复，要求三方协商方案执行；8、整改通知单、工作联系函1组，证明设备调试验收中出现的差异已及时进行了整改，设备已在正常运行；9、照片18页，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正常运行并已使用一年之久。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确于2018年4月29日、2018年7月4日就采购电箱配电柜事宜签订了两份合同，从表象看虽为买卖合同，但实际为被告向原告采购电箱配电柜及配件，原告依据被告提供的图纸和双方约定的技术标准制作相应的产品并进行安装施工和调试。2018年11月19日原告方吴永祥致被告的承诺书中也确认，原告是承接了呼和浩特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配电箱配电柜加工订货及数字配电系统调试工作，说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应将合格的工作成果交付给定作方，定作方支付对价。2、原告实际供货中，所提供的货物存在品牌、型号、参数、质量等参数达不到双方约定的技术参数或图纸要求的技术标准，造成多起事故的发生，也造成被告多次被总包方处罚。3、因原告产品存在诸多问题，造成整个项目延期，原、被告及总包方、监理方就此开会，原告明确表示会对问题予以改正以达到技术要求，但实际上原告至今没有整改完成。4、虽然合同中约定了付款方式，但因原告提供的产品及施工工艺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且让原告多次整改都无法达到约定的技术标准，明显违反了合同中关于质量技术要求的约定，此时让被告依据合同付款时明显加重被告合同义务、减轻或免除原告的合同责任。5、由于原告的过错造成工程项目多次调整推迟，被告作为分包方，在发包方与我方结算时必然追究我方违约责任，我方的损失是必然的，原告应为自身过错承担责任。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一、配电箱相关证据1、配电箱采购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2、技术规范、工作联系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应当达到技术标准，双方对产品作了要求；3、江苏汇鑫公司股东信息，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及股东信息；4、配电箱问题汇总，证明原告提供的配电箱柜及元器件存在诸多问题；5、成套设备报价明细121页，证明原告未供货的价款为2805931.78元；6、工作联系函、会议纪要、整改通知单、工作联系单、工地罚款单、承诺书，证明原告供货存在质量和技术问题，达不到双方约定的技术标准，原告承诺进行整改，但并未按技术标准提供符合要求的产品；7、配电箱报审报验表、配电箱临时验收意见、配电箱送货单、配电箱自燃照片，证明总包方、监理方及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对原告提供的配电箱及元器件存在质量问题一直要求原告进行整改；8、电子邮件汇总，证明原告提供的配电箱及元器件产生问题后，原、被告进行了多次沟通，要原告进行整改，但原告并未整改到位；9、配电箱现场照片，证明施工现场配电箱现状；10、元器件询价，证明被告就配电箱向其他公司询价。二、母线槽相关证据1、母线槽采购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工作联系单2份，证明2018年7月24日工程监理方北京赛瑞斯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向总包方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伊利项目部发送工作联系单，原告所提供的母线槽品牌与合同品牌不符，要求母线槽退场；2018年7月29日总包方向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单，因原告提供的母线槽不符合合同要求和施工工艺，要求母线槽停止施工；3、工地罚款单，证明因原告母线槽质量问题，监理方罚款1万元；4、发货清单，证明原告提供所有母线槽产品及型号；5、母线槽照片一组，证明照片中产品型号与发货清单中的型号不符。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原告江苏汇鑫公司（乙方）与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甲方）签订《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就呼和浩特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工程，乙方向甲方提供配电柜配电箱，合同价款5586609元，供货期间为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6月10日，交货地点为呼和浩特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现场。验收标准及验收方法为按双方约定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质量标准或双方确定封样样板验收，如有不符甲方有权拒收且由乙方承担因此所给甲方所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10%作为预付款，乙方在合同签订后10天内将暗装箱体发货至施工现场；乙方依据甲方生产通知及现场情况分批发货，每批次发货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每批次的20%进度款，乙方发货；合同约定内全部产品到现场后一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配电系统调试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质保期两年，质保期结束后无质量问题付清余款。乙方所供材料的品种、规格及质量不符合本合同规定及实际需要时，乙方应负责及时免费退、换货，由于上述原因延误交货时间，每延期一日，乙方应按延期交货部分货款总值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延迟交货超过5日的，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解除合同，并且乙方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工期延误、施工人员停工和返工所发生的一切损失；如果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产品数量交货，则乙方付给甲方不能交货和延迟交货部分货款总值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时间交货时，每延期一天，乙方应按延期交货部分货款总值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约定合同清单详见附件1，附件2为电子版《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电气图纸》，附件3为《配电柜采购、安装技术要求》。附件1《成套设备报价汇总》中载明了柜号、名称、单位、数量、单价、总价等内容。附件3《技术规范》中约定了标准和规范，约定配电箱柜内的元器件应能满足本回路的参数要求，其中对元器件主要组部件分项表的部件名称、型号、规格、单位、生产厂家等详细约定如下：            序号              部件名称              型号规格              单位              产地              生产厂家                  1              双电源                            只                            施耐德，ABB，西门子                  2              断路器                            只                            施耐德，ABB，西门子                  3              浪涌保护器                            只                            天津中力，济南普亚，北京捷泰恒安                  4              电气火灾及消防电源监控                            套                            上海艾临科，光华，科咨美                  5              数字配电终端                            套                            ABB，西门子，天津中力      2018年7月6日，原告江苏汇鑫公司（乙方）与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甲方）又签订《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就呼和浩特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工程，乙方向甲方提供母线槽，合同价款170000元，供货期间为合同签订后一周，交货地点为呼和浩特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现场。母线槽为密集型母线槽，型号为XL-III，材质为铜制（包括弯通、三通、联络排、连接器、Z型弯均为铜制），插接箱内断路器品牌型号为施耐德NSX系列，载流量必须符合图纸要求。验收标准及验收方法为按双方约定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质量标准或双方确定封样样板验收，如有不符甲方有权拒收且由乙方承担因此所给甲方所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10%作为预付款；乙方依据甲方生产通知及现场情况分批发货，发货前甲方向乙方支付20%进度款，乙方发货；合同约定内全部产品到现场后一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配电系统调试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质保期两年，质保期结束后无质量问题付清余款。乙方所供材料的品种、规格及质量不符合本合同规定及实际需要时，乙方应负责及时免费退、换货，由于上述原因延误交货时间，每延期一日，乙方应按延期交货部分货款总值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延迟交货超过5日的，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解除合同，并且乙方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工期延误、施工人员停工和返工所发生的一切损失；如果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产品数量交货，则乙方付给甲方不能交货和延迟交货部分货款总值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时间交货时，每延期一天，乙方应按延期交货部分货款总值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关于保修约定乙方必须保证母线槽正常使用中不出现接触不良、闪络、打火、短路、击穿。能承受瞬间短路电流冲击，保证母线槽额定流量内不发生过载事故。否则由此引起的责任，甲方将追究乙方责任。合同还约定合同清单详见附件，附件报价清单中载明了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8年5月12日起，原告江苏汇鑫公司陆续开始供货。原告江苏汇鑫公司陈述，合同签订后就该工程增补配电箱配电柜391140.01元。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6日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项目工程签证单载明：“因餐厅楼电气系统图（一）-电气系统图（十八），2018年5月14日二次变更，造成配电箱新增无清单参考价，经与设计院沟通后，按已有相近配电箱单价执行。具体如下：1.配电箱1APE1按照档案楼配电箱1APEWD价格执行；2.配电箱2APE2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WD价格执行；3.配电箱2AP-CF2按照财务楼配电箱1APWD价格执行；4.配电箱1AP-CF1-5按照餐厅楼配电箱ALE-BD价格执行；5.配电箱1AP-CF2-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XF价格执行；6.配电箱1AP-CF2-2按照菜窖配电箱AP-PG价格执行;7.配电箱1AP-CF2-3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CF2价格执行；8.配电箱1AP-CF2-4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AP-CF1价格执行；9.配电箱2AP-CF1-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E1价格执行；10.配电箱2AP-CF1-2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RD1价格执行；11.配电箱2AP-CF2-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AP-CF1价格执行；12.配电箱2AP-CF2-2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AP-CF2价格执行；13.配电箱2AP-CF2-3按照餐厅楼配电箱3AP-CDZ价格执行；14.配电箱2AP-CF2-1-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AL1-CT价格执行；15.配电箱1AP-CF2-3-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1价格执行；16.配电箱1AP-CF1-2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AP-CF2-2价格执行；17.配电箱1AP-CF2-3按照餐厅楼配电箱1AP-CF1价格执行；18.配电箱1AP-CF2-5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C-3价格执行；19.配电箱2AP-CF2-5-9共5台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CF2-3价格执行；20.配电箱1AP-CF3-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CF2-3价格执行；21.配电箱1AT-CF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APE-BD价格执行；22.配电箱1AT-CF2按照餐厅楼配电箱ALE-BD价格执行；23.配电箱2AT-CF1按照餐厅楼配电箱ALE-BD价格执行；24.配电箱2AT-CF2按照餐厅楼配电箱ALE-BD价格执行；25.配电箱AP-BD按照财务楼配电箱3AP4价格执行。”另查明，案涉配电柜配电箱、母线槽系用于呼和浩特金山开发区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工程（以下简称伊利食品科研与发展中心项目），该项目承包人为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为北京赛瑞斯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向原告江苏汇鑫公司采购配电箱、母线槽产品并签订了2份《材料采购合同》，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双方为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但双方交易的标的物配电箱、母线槽等具有通用性，具有相关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而非仅能由被告使用的定作物，故对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价款，原告主张由2018年5月8日合同中配电箱配电柜5586609元、2018年7月6日合同中的母线槽170000元以及增补配电箱配电柜391140.01元三部分组成，被告辩称5586609元配电箱配电柜中2805931.78元为不完全供货，存在未供货或供货不符合约定的情形，且对增补部分不予认可。对此：首先，对2018年7月6日合同中的170000元母线槽，原告提供了发货清单证明已实际供货，经本院核对，该合同清单中的产品已全部供货并由被告2018年7月22日签收，被告亦未提出异议，对该17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其次，关于增补部分，原告江苏汇鑫公司提供了一份由工程承包人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监理单位北京赛瑞斯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盖章的工程签证单，其中载明“因餐厅楼电气系统图（一）-电气系统图（十八），2018年5月14日二次变更，造成配电箱新增无清单参考价，经与设计院沟通后，按已有相近配电箱单价执行”，被告虽认为该工程签证单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告发送的工作联系函和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告实际向被告供货的发货清单，对该工程签证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增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增补部分的29项40个配电箱计391140.01元，经核对，其中第18、19、26项合计9个配电箱有原告提供的发货清单予以证明，参考工程签证单中的执行价格计算，该9个配电箱价款应为132367.11元；其中第1-3、6-9、11-17、23项合计15个配电箱，为合同清单中原有部分，原告主张在合同基础上对元器件进行增补，参考工程签证单中的执行价格计算，该部分价款应在合同基础上增加64447.42元；其中第10项和第24项、第22项和27项箱号重复，亦为合同清单中原有部分，根据原告提供的发货清单，“1AP-CF2-3”和“1AP-CF2-3-1”配电箱原告仅供货各1个，故参考工程签证单中的执行价格计算，该“1AP-CF2-3”和“1AP-CF2-3-1”配电箱价款应在合同基础上增加12326.88元；其中第4、5、28、29项合计11个配电箱，工程签证单中未有参考执行价，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价格存在合意，对该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其中第25项计1个配电箱，工程签证单中载明“按照餐厅楼配电箱2AP-C-3价格执行”，该约定中箱号不明，无法确定执行价格，故本院不予认定。上述增补部分合计209141.41元，本院予以认定。再次，对双方争议较大的2018年5月8日合同项下的5586609元配电箱配电柜，被告辩称智慧电气系统、数据采集器计363110元未实际供货，因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该部分已供货，对被告的该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该363110元应在合同价款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该合同项下价款为5223499元，当然，原告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被告还辩称因原告提供产品品牌、型号、参数、质量与约定不符，应扣减2442821.78差价。对此，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规范》，其中约定配电箱柜内的元器件应能满足本回路的参数要求并载明了元器件组成部件的生产厂商，每种部件均约定了三个生产厂家，应理解为原告向被告供货时每种部件均可采用三家生产厂家中的任意一家，被告虽在《技术规范》中手写增加了规格型号、产地、生产厂家等内容，但该部分内容上仅有被告公司盖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是在原告盖章后增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该手写部分的内容存在合意，故对《技术规范》中手写部分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据此辩称原告所供产品的型号、生产厂家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还辩称合同总价系根据特定生产厂家、型号计算，原告变更型号和生产厂家供货，合同价款应按实际价格进行计算，差价应予以扣减，但根据原、被告2018年5月8日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合同清单仅载明了柜号、名称、数量、单价、总价等内容，原告供货柜号、名称相符的情况下，应认定符合合同约定，应按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计算，对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被告还提出辩论意见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原告承担其损失，但就质量问题双方争论不一，被告提供工作联系函、会议纪要、整改通知单等证据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被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仅能证明承包方、监理单位及被告要求原告进行整改，并不能证明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实质性质量问题，而原告提供产品运行照片，证明产品已实际正常使用，且被告应就损失问题提出反诉，因被告未能提出，本案不予理涉，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价款合计5602640.41元，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1620160.9元，本院予以确认，剩余合同价款应为3982479.51元。关于剩余合同价款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双方约定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7天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0%预付款，发货前支付20%进度款，产品到现场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配电系统调试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质保期两年，质保期结束后无质量问题付清。被告于2018年7月22日签收母线槽，于2018年10月5日最后一次签收配电箱配电柜，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故按约定被告应支付至全部价款的80%即4482112.33元，被告已支付1620160.9元，还应支付2861951.43元。合同价款中的20%现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可在付款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北京业永兴公司未能按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自起诉之日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业永兴装饰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江苏汇鑫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价款2861951.43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20元，由原告江苏汇鑫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324元，被告北京业永兴装饰有限公司负担29696元。案件受理费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履行缴纳义务，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敏人民陪审员  葛 亮人民陪审员  朱玉琴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 助理  缪 莹书 记 员  施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