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粟丰，男，199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阳，女，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红，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粟丰因与被上诉人赵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13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龚勇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粟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被上诉人赵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粟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赵阳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本案双方之间并非单纯的借贷纠纷关系，双方系合伙合作关系，后因赵阳将全部现有资金投入双方合作中，突发情况需要使用资金，故请求张粟丰帮忙筹集资金，张粟丰共筹到88万元，并与赵阳约好五日后归还，对此有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为证。第二，后赵阳违约，未在向张粟丰借款后五日内将88万元予以归还，张粟丰无奈情形下只好以高息为借口将88万元向赵阳要回，故88万元不能认定为赵阳借款，只能算赵阳归还之前借款。对于张粟丰承诺的利息，只是为了将赵阳借款追回，并不是真正的借款，故赵阳无权要求张粟丰归还并给付利息。对此，有双方往来银行转账及微信等转账记录为证。故赵阳故意将之前借款只字不提，仅将之后实为还款（表面为借款）的证据提交，属于恶意隐瞒，一审法院并未查明。第三，赵阳隐瞒事实，且未将事实本身向一审法院陈述，只将对自己有利的微信聊天记录出示，故意诱导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事实。赵阳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关键内容有删减，严重误导了一审法院的事实认定。与此同时，在赵阳已经提交的证据中，存在与张粟丰答辩相符的情况，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忽略，并未进行查明，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且侵害了张粟丰的合法权益。第四，一审法院并未将双方之间所有款项往来及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梳理，仅仅片面按照赵阳说法局部进行部分证据的梳理，且对赵阳提交的证据显示双方合伙投资广州大象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象公司）相关平台的说法，一审法院对于赵阳说法自相矛盾之处并未进行仔细审理查明，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第五，对于双方之间大量的资金往来情况，已经超出赵阳所述金额的资金往来，且张粟丰口头答辩双方系合伙关系情形下，一审法院没有对处于相对诉讼劣势地位且没有代理人情况下必要的法律常识及风险提示提醒，又未提示张粟丰举证，且未告知张粟丰可以聘请专业人员代理案件等以及准备证据后择期参加庭审等义务性告知，导致张粟丰与赵阳代理人专业知识悬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谈话后即收到判决书，非公平公正进行审理判决，侵害了张粟丰的合伙权益。第六，张粟丰表示与赵阳后期支付的款项作为借款处理有其特殊的背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属于断章取义。第七，张粟丰报案金额中包含赵阳投资款项，此事实合情合理，并无不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赵阳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要求维持原判。赵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粟丰偿还借款本金98.5万元；2.张粟丰给付利息（以98.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张粟丰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0日赵阳通过其名下尾号0283招商银行账户向张粟丰名下尾号4456账户转账三笔5万元。2018年2月12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25万元。2018年2月13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三笔5万元。2018年3月9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5万元。2018年3月12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34万元。2018年3月26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4万元。2018年3月29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5万元。2018年3月30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5万元。2018年3月31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5万元。赵阳分别于2018年4月5日、2018年4月6日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各转账一笔5万元。2018年4月30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5万元、一笔13.5万元。2018年5月1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5万元。2018年5月7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2万元、两笔5万元。2018年6月7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20万元、一笔5万元。2018年6月11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2万元。2018年6月13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3万元。2018年7月18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10万元。2018年7月27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5万元。2018年7月16日，赵阳通过其名下尾号0659广发银行账户向张粟丰名下尾号4456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一笔5万元。2018年7月19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5万元。2018年7月27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转账一笔45万元。2018年7月16日，赵阳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张粟丰支付一笔10万元。2018年7月18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支付一笔5万元。2018年7月19日，赵阳通过相同方式向张粟丰支付一笔3万元。2018年1月15日，张粟丰通过其名下尾号4456账户向赵阳名下尾号0283招商银行账户转账一笔1.5万元。2018年2月10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1万元、两笔5万元。2018年3月8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6笔5万元、一笔4万元、两笔3万元。张粟丰分别于2018年3月18日、2018年3月19日通过相同方式各向赵阳转账一笔2万元。2018年3月29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3笔5万元。2018年3月30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3笔5万元。2018年3月31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3笔5万元。2018年4月16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1万元。2018年4月18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2万元。2018年4月21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2.4万元。2018年4月30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3笔5万元。2018年5月1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3笔5万元。2018年5月24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2.9万元。2018年6月4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26万元。2018年6月17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4.05万元。2018年7月10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50万元。2018年7月11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38万元。2018年7月22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5万元。2018年7月23日，张粟丰通过相同方式向赵阳转账一笔1.5万元。赵阳称上述其转账给张粟丰的款项均系其出借给张粟丰的款项，张粟丰向其转账均系还款，其中张粟丰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18日、2018年4月21日向其转账共计5.4万元系支付的2018年3月份利息，张粟丰于2018年5月24日向其转账2.9万元及于2018年6月4日向其转账26万元中的1万元系支付2018年4月份利息，张粟丰于2018年6月17日向其转账4.05万元系支付2018年5月份利息，张粟丰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2018年7月23日向其转账共计6.5万元系支付的2018年6月份利息，上述其他张粟丰向赵阳转账均系偿还本金，故张粟丰尚欠赵阳借款本金98.5万元。为证明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及关于利息的约定，赵阳提交其与张粟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部分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4月18日，张粟丰：“3月利息一共是53920，你算54000，34那个能进去点，具体我现在还算不出来呢”，赵阳：“没事儿，那三月利息就是还剩2.4W呗”，张粟丰：“对滴，反正目前4月最少也能给你37600，最后就看那34还能进去多少了，争取给你破个4万”。赵阳：“本金74”，张粟丰：“本金74，没错”。2018年5月20日，赵阳：“4月是4是吧”，张粟丰：“四月一共37600，我给你38000，说是努力给你凑个四万嘛，你那时说还有钱，结果一直不是没拿出来嘛，然后五月给我的”，赵阳：“那就还有2.8W呗”，张粟丰：“对滴，4月就差你2.8万”。2018年5月21日，赵阳：“我今天在单位看了一眼，我记得本上是3.86，我回忆好像有次你给我20，我没及时给你，后来只刷上5万，20没刷上，因为我记了一个5*2%”，张粟丰：“嗯嗯，对哈，我给忘记本上了，那就还差你2.9万”。2018年6月17日，张粟丰：“姐，上个月40500，对吧，我今天给你”。2018年7月20日，赵阳：“是今天给利息吧”，张粟丰：“今天20号啊，咱们那时不是说21么”。2018年7月21日，张粟丰：“姐，我给你转6.5？还是给你1.5，你直接给我转回45？”，赵阳：“先6.5吧”。2018年7月22日，赵阳：“你给我转完了？，我没电了，我明天上班管同事要，利息还管我要呢”，张粟丰：“5万啊，还差1.5，等我回酒店给你转”。2018年7月23日，张粟丰：“6.5齐了哈”，赵阳：“好的”。2018年7月25日，张粟丰：“现在要没你支援我50，我就周转不开了”，赵阳：“我自己就10，关键我要找人借，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啊，人家就是不理财，纯借，我这10也是有用，也不理财，是我股票里的，我股票一共30，这都是亏好几回的了”，张粟丰：“那我咋整啊，后天60的贷款，姐，你那边真的没招了么？我这边也真没招了，当初大伙都是一起给我凑的，现在我还不上了，那边也等着还款呢，姐，你想想招吧，这钱也不进健康猫了，利息我也给你算，你放心”，赵阳：“我看看给你借借试试，下午问了好几个人了，什么时候还呀，我借得告诉人家还的日子呀”，张粟丰：“就当理财行么，最慢一个月也还了”，赵阳：“借钱咋当理财”，张粟丰：“就当借一个月50万，我给点利息，借钱不给利息不合适啊”。2018年7月25日，赵阳：“前几天给你转的是刷了还是还贷款呀”，张粟丰：“没进去，全还朋友了”，赵阳：“那你就是自己掏利息呀”，张粟丰：“对呀，算我的”。2018年7月26日，赵阳：“我今天又跟同事聊聊，再给50也有利息吗”，张粟丰：“必须有啊，怎么能白用呢”，赵阳：“我看看他要是给我，我晚点给你，但是，咱们有个前提啊，8月10号要是还不好，我肯定还是得拿回来，这个你也理解一下”，张粟丰：“行，到时指定给你”。2018年7月27日，赵阳：“利息都没问题吧，我在银行了”，张粟丰：“一个月百分之4”，赵阳：“不是4.86吗”，张粟丰：“姐，基本把手续费减减，没多少了”，赵阳：“别老变啦，咱们上月都聊好了，老变弄得我心慌慌啊”，张粟丰：“别慌，4.5，行吧，我也跟你说实话，一共就4.86，我还得手续费”，赵阳：“行”。张粟丰：“健康猫死了我只能卖套房，然后还账。只要健康猫不死，一切都没事，到死了，我也就能给你还账了，利息也能给”。张粟丰：“姐，我这次就是为倒账，还贷款用，正常了，我答应你的10没问题，所以下个月答应你的4.5没问题，系统正常给你10也没问题”，赵阳：“4.86是上个月就说好的”，张粟丰：“行，一共就出4.86”。赵阳：“如果不好本金啥时候能给我”，张粟丰：“好了当天给你都行”。赵阳：“要是系统不好，本金啥时候能给我呀，还能周转开吗”，张粟丰：“能，反正这钱也不进去”。张粟丰认可上述其与赵阳之间的款项往来，但称其与赵阳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赵阳向其支付款项系通过其在大象公司健康猫平台投资，收益由二人共同收取，赵阳投资的款项均进入大象公司账户，其本人并未实际占用，故不同意赵阳的诉讼请求。张粟丰另称大象公司返还款项时会返还至张粟丰账户，但现大象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立案侦查，其已作为被害人报案，且所报金额达780万元，其中包含本案所涉赵阳在大象公司投资款。一审法院认为：赵阳提交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主张其与张粟丰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向张粟丰交付了借款。张粟丰对本案所涉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时间、金额均无异议，且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张粟丰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不断以高额利息为回报要求赵阳向其转款，且在赵阳明确表示不进行理财，只进行出借的情形下，依然承诺赵阳高额利息，并表示愿意借款，且告知赵阳即使健康猫平台出现问题，其仍能卖房偿还赵阳的款项及利息。并在2018年7月25日与赵阳的微信聊天中告知赵阳前些天的转账其并未投入健康猫平台，而是用作偿还他人。在赵阳询问何时能够返还本金的情况下，张粟丰表示系统好了当天就行，并向赵阳表示即使健康猫系统不好其也能偿还赵阳款项。由上可见，张粟丰知晓赵阳系向其出借款项，其需要向赵阳偿还本金，且通过其向赵阳的承诺，可见其向赵阳表达了自己会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意思表示。赵阳实际向张粟丰交付款项，张粟丰亦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赵阳并未直接与大象公司发生款项往来，且张粟丰自认其使用赵阳转账的部分款项偿还他人，并非如其抗辩所称赵阳转账均通过其支付至大象公司，其本人并未使用赵阳转款。另张粟丰称大象公司返还款项会直接返还至其本人账户，而非赵阳账户，且在其得知大象公司涉嫌刑事犯罪后，其到公安机关以受害人报案，所报金额亦包含本案所涉赵阳的款项，对此张粟丰并未进行合理解释。综上，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张粟丰所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赵阳主张张粟丰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对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赵阳主张张粟丰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18日、2018年4月21日向其转账共计5.4万元系支付的2018年3月份利息，张粟丰于2018年5月24日向其转账2.9万元及于2018年6月4日向其转账26万元中的1万元系支付2018年4月份利息，张粟丰于2018年6月17日向其转账4.05万元系支付2018年5月份利息，张粟丰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2018年7月23日向其转账共计6.5万元系支付的2018年6月份利息，张粟丰向赵阳的其他转账均系偿还本金。对赵阳主张张粟丰转账系偿还本金的部分，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结合赵阳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与赵阳主张张粟丰所还款项系支付利息的上述几笔款项时间对应的聊天记录中，张粟丰均承诺按照赵阳上述主张给付2018年3月至6月的利息。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赵阳主张张粟丰所还上述几笔利息，应按此顺序予以抵充，抵充后，截至2018年7月27日，张粟丰尚欠本金827224.44元。现赵阳主张张粟丰偿还借款本金98.5万元，一审法院支持其中的827224.44元，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粟丰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最终同意按照月利率4.86%支付赵阳利息，现赵阳主张张粟丰按月利率2%标准向其支付自2018年7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为尚欠本金827224.44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张粟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赵阳借款本金827224.44元；二、张粟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赵阳利息（以人民币827224.4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三、驳回赵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赵阳提交了微信聊天截屏三张作为新证据，证明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张粟丰认可借款事实且同意还钱。张粟丰认为上述证据形成于一审判决下发后，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依法补充查明如下事实：一审庭审中，张粟丰对于赵阳所主张的2018年3月至6月的利息表示认可。二审中，张粟丰认可赵阳未在大象公司平台开立账户，赵阳与大象平台也没有直接转账往来或协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粟丰上诉主张与赵阳共同投资大象公司平台，但张粟丰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作投资理财关系，且与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张粟丰报案金额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张粟丰主张赵阳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删减，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赵阳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张粟丰承诺赵阳高额利息并表示愿意借款，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现赵阳主张张粟丰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对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赵阳主张张粟丰偿还的198500元系分别给付2018年3月至6月的利息，其他转账均系偿还本金，可以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且双方在一审中对此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核算后判决张粟丰偿还赵阳本金827224.44元并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自2018年7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粟丰的其余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粟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72元，由张粟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书 记 员 刘 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