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刑初612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剑，曾用名冯建，男，1979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乔亭村６组，义乌市义南纸厂收购部副主任。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施志建，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3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晶、应小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剑及其辩护人施志建、证人李某1、王某1、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冯剑在担任义乌市华川集团下属义乌市义南纸业有限公司收购部副主任期间，其利用核算废纸供应商提供废纸扣点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废纸供应商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3.5万元。其中，收受供应商王某2贿赂款共16.2万元；收受供应商虞某贿赂共7万元；供应商朱某1贿赂超市购物卡3000元。2019年11月7日9时30分许，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至义乌市华川集团义南纸厂抓获被告人冯剑。2019年12月13日，冯剑家属代其退出部分受贿款16万元。指控认为，被告人冯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冯剑辩解，1、其过节及其母亲住院时收到过红包和小孩玩具、水果等礼品，之后在2019年中秋收到王某2等三人送的2万元红包，总共价值5-6万元左右。2、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受贿16万元，系办案民警威胁所致，当时民警称不承认就要抓其家人，其没有办法才承认。3、王某2、虞某等供应商找到其送礼，是想得到照顾，但扣点不是其决定的，其也不经手扣点的操作，也没有要求他人给予照顾。4、公安机关办案民警陈某1及检察院办案人员对其提审时，没有对其进行威胁。辩护人施志建提出，1、被告人冯剑系初犯，其收取的贿赂款已退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剑供述前后不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清单并不能证明受贿事实的存在。2、被告人冯剑下面有三个组，扣点最终决定权在毛应强处，被告人冯剑没有决定权和控制权，从证据看，被告人冯剑没有给供应商帮助，既然没有帮助，供应商为什么一直给被告人冯剑送钱，不符合常理。再一个，被告人冯剑没有担任副主任时的存款是19万元，在其被抓时的存款是33万元，即2018-2019年两年时间存款增长14万元，被告人冯剑两年中家庭收入有28万元，消费没有超过1万元，如果受贿指控成立，被告人冯剑两年中家庭消费达到40万元，不符常理。3、华川集团出具的证明认为扣点超过5个百分点，与客观事实是不符。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冯剑在担任义乌市华川集团下属义乌市义南纸业有限公司收购部副主任期间，其利用核算废纸供应商提供废纸扣点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废纸供应商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3.5万元。其中，收受供应商王某2贿赂款共16.2万元；收受供应商虞某贿赂共7万元；收受供应商朱某1贿赂超市购物卡3000元。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冯剑家属代其退出受贿款人民币16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毛应强的证言，证明其系义乌市华川集团下属义乌市义南纸业有限公司采购部副部长，主要工作职责是监督收购废纸人员和与客户联系业务。2019年7月份，客户向其反映废纸收购部的主任冯剑及王小红等人收受废纸供应商钱财，冯剑及王小红等人对送过钱的供应商扣点普遍较低，比正常的扣点低5-6个点，为达到扣点平衡，冯剑及王小红等人要从其他供应商处提高扣点的方式来保持平衡。根据厂里提供情报数据分析，发现有送钱嫌疑的王某2、虞某、朱某1等人的废纸扣点一般都比正常的客户扣点低6-7个点，为此，其找到供应商王某2、虞某、朱某1谈话，王某2承认在2018年每月送给冯剑1万元，共计12万元，2019年1-6月份，每月送给冯剑2万元，共计12万元，2019年7、8、9月份，每月送给冯剑1万元，共计3万元，冯剑共计收受王某227万元。虞某从2019年2月份开始给冯剑送钱，每月1万元，共计送给冯剑8万元。后报警。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义乌市华川集团下属义乌市义南纸业有限公司的废纸供应商，在送废纸时，如果不送礼，公司收购部的班长王小红在验货过程中就会对其刁难，提高扣点，为减少损失，减低扣点率，其向收购部的主任冯剑和王小红进行送礼。1、2018年3月底，其通过王某2认识被告人冯剑后，送给被告人冯剑价值1300元的天之蓝白酒、玩具和牛奶，还有两个小孩的红包。2、舟山开鱼节后，其送了海鲜给被告人冯剑。3、端午节后，其到被告人冯剑家中送了3000元的永辉超市卡和小孩玩具、书本等礼盒。4、端午节后一个多月，其送给被告人冯剑3000元的加油卡和价值400元的泸州老窖酒二瓶和铁皮枫斗礼盒。证人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从2018年10月1日开始从事废纸回收，开始的时候，义乌市义南纸业有限公司的验收员会按照市场定价给其收购价，从第三车废纸回收开始，验收人员王小红扣了其15%个点或直接扣一吨废纸的方式，收购其提供的废纸，扣点已经超过正常的范围。由于义乌地区只有这一家收购废纸，如果到外地出售废纸，会增加成本，只能将废纸出售给义南纸业有限公司。后其听同行说，想要到义南纸业有限公司出售废纸，必须要向收购部经理冯剑和班长王小红送礼，扣点才能少一点，之后，其通过王某2带领向冯剑和王小红送礼，共计送给冯剑7万元，其中2019年3月17日，其和王某2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2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其约王某2给冯剑送礼，王某2称因为5月份开始送货量比较大，一个月内已两次给冯剑送礼，后王某2陪同其到冯剑家中，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6月初，其约王某2给冯剑送礼，王某2称已经给冯剑送礼，后其在王某2陪同下到冯剑家中，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2到冯剑家中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2到冯剑家中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9月10日，其和王某2到冯剑家中各送给冯剑1万元。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7年12月底，冯剑调任义南纸业有限公司废纸收购部主任，王小红、陈荣兴是班长。2018年1月份，其由冯剑的姐夫陈某2带领到冯剑家中，送了1万元红包；2018年的2月份-7月份，每个月的月初或月底，其各送1万元红包给冯剑，共有6万元；2018年的8月份-2019年的1月份，由于其该段时间灰黄板的废纸生意量比较大，每个月给冯剑的红包变成2万元，上半月、下半月各送一次，共有12万元；2018年7-8月份，冯剑的母亲在浦江医院住院，给了2000元红包。2019年开始，冯剑的姐姐也开始做灰黄板的生意，她扣点少，其扣点高了起来，其就将红包减到每个月1万元；2019年正月初十，其接到冯剑的姐姐冯秀花电话，让其前去吃饭，其给了冯剑一箱红牛和1万元红包。其共计给冯剑送礼21次，金额共计28万元，还有油卡四、五次、2000-5000元不等，约价值1万余元，一共送礼在30万元左右。2、2019年3月17日，虞某让其带领到冯剑家里送礼，其和虞某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4月清明节过后两天，其和虞某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5月底，其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6月初，其陪同虞某到冯剑家中，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7月初，其和虞某到冯剑家中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8月5日左右，其和虞某到冯剑家中各送给冯剑1万元；2019年9月10日，其和虞某到冯剑家中各送给冯剑1万元。证人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系冯剑的妻子。王某2从2018年开始向冯剑送礼，当时冯剑不肯收，陪同来的冯剑的姐夫陈某2说没有关系，关系很好的，冯剑收下了5000元还是1万元的红包。之后，王某2就隔一个月左右来一次家里送钱，每次1万元，送钱时，其在家中都在场。2019年3月份，王某2带了个亲戚（经辨认为虞某）来家里送礼，每人给了1万元。最后一次送钱2019年的农历8月15日。冯剑还收过朱某1的超市卡4000元。其曾听冯剑说收了王某2等人十几万元，冯剑基本上钱送来的当天晚上就到赤岸存钱。证人朱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其与丈夫王某2从事废品收购，收购的废纸出售给义南纸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份，冯剑担任义南纸业有限公司废纸收购部主任。冯剑的姐姐原来将收购的废纸卖给其废纸收购站的，冯剑担任收购部主任后，冯剑的姐姐与安徽人合作，将废纸直接送到义南纸业有限公司，扣点比其等人要低3个点左右。基于这个原因，其通过冯剑的姐姐认识冯剑，除了第一次送了5000元外，以后每次都是1万元起步。2018年8月份开始，由于其收购的灰黄板量很大，每日有几十吨，至2019年1月份，这6个月送礼的红包每月为2万元。2019年2月份开始，红包又恢复到每月1万元的水平，一共送给冯剑有28万元，还有几次送油卡。2、其参与送礼的有2018年的正月初六左右，冯剑的姐姐家里，送给冯剑一个1万元的红包；2018年11月份左右，在赤岸乔亭边的一个榨糖厂里，送给冯剑一个1万元的红包，还给了冯剑父母1000元；2019年4月份左右，冯剑在赤岸水库钓鱼，送给冯剑一个1万元的红包；2019年中秋节前几天晚上8时左右，其夫妻和虞某在冯剑家中，其丈夫和虞某各送给冯剑一个1万元的红包，当时好像有人在窗户拍照。3、其送礼后，扣点最多是照顾一个礼拜左右，之后，扣点就高起来。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1、收购部主任冯剑管理三个班组，其将收购部主任冯剑关照的几个废纸供货商扣点高了后，收购部主任冯剑就要来骂，然后他会将验收的单子拿走，亲自将扣点填上去后直接交到厂里，不让其几个人看。2、2019年9月前，废纸收购正常程序是由验收人填写扣点，然后交到厂里，现在厂里规定，扣点由三个人填写，然后厂里根据点数得出平均扣点值数。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收购部主任冯剑平时工作中对王某2、朱某1、冯献文、陈某2比较偏。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1、废纸收购部主任冯剑对王某2送运的灰板纸，同样的废纸，扣点要比其他人低7个点左右。2、其系义南纸业有限公司废纸收购部验纸员。朱某1、王某2、陈某2、楼某送的废纸，组长王小红给的扣点比别人低5个点左右。其担任一个组的组长后，朱某1、王某2、陈某2、楼某送废纸时，看见其就避开，不到其处验纸，将废纸送到王小红处。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1、其系义南纸业有限公司废纸收购部验纸员。平时其在收购废纸过程中，废纸收购部主任冯剑对朱某1、王某2、陈某2送运的废纸，会要求其扣点低一些，其一般都会正常的点数低3个点左右，或按照冯剑的要求给出点数，由于其扣的点数比王小红高，朱某1、王某2、陈某2比较喜欢到王小红处验纸。2、朱某1、王某2平时也有电话打来要其出去吃饭，送水果、红包等，但其没有收取红包。3、按照厂里的流程，其等人得出的点数是不能修改的，直接交给厂里算账的人，无需经过冯剑签字，但冯剑仗着主任的位置，可以管到其等人，就直接插手干预验纸人员的扣点。证人李某1、王某1、陈某1的证言，证明提审时没有对被告人冯剑进行威胁。浙**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经公司核查，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现楼碧露（实际为其父楼某）、朱某1、陈某2、王某2、虞某等五位废纸供应商的扣点，按公司扣点标准与其他废纸客户相比少扣6%-7%。接受证据清单、自述材料，1、证人虞某提供自述材料，证明其与王某2一起送礼送给冯剑，每次其送1万元，共计送出8万元，其看见王某2每次送礼也是1万元，其中二次同去的王某2没有与其一起送礼。2、证人王某2提供自述材料，证明其送礼送给冯剑，每次其送1万元，共计送出26万元，其与虞某一起给冯剑送礼8次，每次送礼也是1万元。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ATM流水、银行交易明细（注：超过2万元，低于0.99万元的存款没有统计在内），证明：1、冯剑工商银行卡2018年7月24日晚20时、同年9月5日19时21分、同年10月9日19时07分、同年11月2日21时18分、同年12月17日19时09分分别存入1万元；2018年12月18日19时01分存入2万元。2019年2月27日存入5万元；同年3月17日21时03分、同年3月17日21时05分分别存入1万元；2019年5月22日19时40分、19时41分分别存入9900元；同年7月10日存入9800元；同年8月2日22时02分存入19500元；2、冯剑邮政储蓄银行卡2018年11月20日存入10000元；2019年2月19日存入2万元；同年4月24日存入1万元；同年6月6日、7月5日分别存入1万元；同年9月11日存入0.99万元。3、冯剑建设银行卡2018年8月13日存入1万元；2019年4月27日存入2万元；2019年7月5日、同年9月11日分别存入1万元。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浙**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市义南纸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废纸回收。工资发放表，证明被告人冯剑2017年的月工资（实发）在人民币5047-5702.8元之间；2018年的月工资（实发）在人民币6469-6807.8元之间；2019年1月-9月的月工资（实发）在人民币7209-7496.1元之间。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冯剑与证人之间通话记录的情况。暂扣款票据复印件，证明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冯剑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冯剑的情况。被告人冯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被告人冯剑于2019年11月7日到案后，否认其有收受贿赂的行为。2、2019年11月8日、11月11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承认收受朱某14000元购物卡。3、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承认收受王某2夫妇2万元被人拍照，该2万元其于2019年9月11日存入邮政储蓄9900元，存入建设银行10000元。4、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承认（讯问人为李某1、陈某1）收受16万元，其中王某2夫妇12-13万元，虞某3万元，朱某14000元购物卡，并承认以前供述不属实。5、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辩解其承认收受16万元，是受律师所骗，实际上只收受7-8万元。6、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承认收受16万元，其中王某2在2018年5月份开始送钱，2018年其收受王某27万元，2019年王某2夫妇与虞某来了三趟，每次2万元，共送其6万元，王某2夫妇来了二次，每次2万元，共送其4万元；其母亲受伤住院，王某2夫妻在医院里送了3000元的一个红包。没有收受朱某1的钱财。7、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向检察院承办人员承认从王某2和虞某处收受二个红包共计2万元，收到朱某1送给其4000元的超市卡及水果。8、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向检察院承办人员承认从王某2和虞某收受15-16万元，从朱某1处收到4000元的卡。9、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向检察院承办人员承认从王某2和虞某处收受5-6万元。身份证明，证明有关当事人身份属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1、从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的供述承认收受的金额看，其从否认收受贿赂到供述到收受7-8万元左右，尔后承认收受16万元，之后又只认可收受5万元左右，供述反复。2、从被告人冯剑供述的内容看，庭审中，其认可检察机关提审过程，以及承办民警陈某1参与提审的2019年12月13日讯问内容没有威胁，除该次讯问内容外，其从2019年12月3日开始的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每次讯问笔录，均有其更正并按指印确认的内容，可见讯问笔录经过其仔细阅看，并对记载的内容与其供述不一致的地方进行更正后才签字确认。3、从被告人冯剑承认没有受到威胁的二次真实供述看，均有其承认收受16万元的事实。根据被告人冯剑的供述，结合证人的证言可知，以及被告人冯剑在看守所的供述承认收受的金额反复过程可知，足以认定讯问笔录如实记载了其供述的过程，不存在威胁后承认受贿的事实，被告人冯剑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剑收受贿赂金额的认定，从根据被告人冯剑的供述，结合证人王某2、虞某、朱某1的证言，考虑到证人王某2、虞某、程某的证言中每月给被告人冯剑送礼，及证人程某证明被告人冯剑收到送礼的当天晚上基本上到赤岸存钱的行为，以及通话记录和银行明细、银行ＡＴＭ存款的记录，足以认定证人王某2、虞某等人送礼事实的存在，现公诉机关结合证人的证言、贿赂时间、相应的通话记录、存款记录以及被告人冯剑的供述综合考虑，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从低从轻进行指控，并无不当，被告人冯剑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施志建提出被告人冯剑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冯剑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冯剑违法所得人民币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樟仁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方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