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2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文洁，女，汉族，1994年4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希芳，河南银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首伟，男，汉族，1990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桢，女，汉族，1984年11月23日出生，住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文静，女，汉族，1974年1月23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通嘉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万通街85号1号楼17层17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97641024U。法定代表人：王文静。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代文洁因与被上诉人王首伟、王晓桢，原审被告王文静、中通嘉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航实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文洁诉讼代理人郭希芳，被上诉人王晓桢以及原审被告王文静、嘉航实业诉讼代理人杨德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首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文洁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代文洁对被上诉人王晓桢用作借款质押的车牌号为豫Ａ×××××的保时捷机动车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文静支付上诉人代文洁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律师费50000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首伟对一审被告王文静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或补充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首伟、王晓桢、王文静、嘉航实业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判决上诉人代文洁对被上诉人王晓桢用作借款质押的车牌号为豫Ａ×××××的保时捷机动车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我国《宪法》及《婚姻法》明确规定，男女平等、男方、女方对夫妻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支配权和处置权。本案的车牌号为豫Ａ×××××的保时捷机动车系被上诉人王晓桢与其丈夫王文强共同所有，在本案借款到期后没有偿还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王晓桢将其与丈夫王文强共同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的保时捷机动车交付上诉人作为借款本息偿还的担保，不但向上诉人交付了车辆本身，还交付了车辆的价值50％的优先受偿权。王文强对车辆质押的事实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请求的律师费50000元未予支持，与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相违背，属于对司法解释规定的错误理解。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文静支付上诉人代文洁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律师费50000元。本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人和担保人的责任和义务，一审被告王文静、嘉航实业、被上诉人王晓桢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应承担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和花费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律师费已包含在年利率24％的综合费率之中，属于对司法解释的错误理解。同时，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还明确规定，办理案件的法官应检索本院及上级法院的同类判例，并参照同类判例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律师费的请求判决不当，二审应依法改判。3、在有明确法律规定和大量法院同类判例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王首伟承担出借银行账户的民事责任，属于认定事实的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首伟对王文静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或补充清偿责任。首先，一审法院办案法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进行同类案件的判例检索。上诉人已检索了大量同类判例并提交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未认定和判决被上诉人王首伟出借账户的民事责任，明显不当。其次，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责令一审被告王文静、嘉航实业以及被上诉人王晓桢、王首伟提交其收取1250000元借款之后的款项的去向凭证，一审中，王文静、嘉航实业、王晓桢、王首伟均没有提交125万元借款的真实用途和去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首伟将收取的借款支付给了作为借款人的王文静或作为借款担保人的王晓桢及嘉航实业，被上诉人王首伟违规、违法出借账户、有非法持有、占有、支配全部借款，依理依法均应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被上诉人王首伟系被上诉人王晓桢的弟弟，王文静是王晓桢丈夫王文强的姐姐，本案中，只要责令被上诉人提供125万元借款后资金使用和周转情况，就能查明被上诉人不但违规出借账户，收取了本案的款项，还能查明被上诉人王首伟出借其账户归王文静、王晓桢、嘉航实业经营使用的情况和事实。因为王文静、王晓桢、嘉航实业有大量外欠款、涉及法院诉讼、查封和执行，被上诉人王首伟出借其账户让王文静、王晓桢、嘉航实业使用，规避了法院的执行，也对本案借款的履行和上诉人损失的发生存在直接关系和责任。一审法院把被上诉人王首伟出借账户供他人使用的违规、违法行为，理解和认定为合同约定和合同履行方式问题，不能成立。与司法解释和国家行政法规及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相违背。王晓桢辩称：1、上诉人对豫Ａ×××××车辆不享有质押权，一审对此认定正确。豫Ａ×××××车辆所有权属于案外人王文强，上诉人将该车辆开走并控制，不具有合法性。王晓桢没有也无权将该车辆质押给代文洁，上诉人主张的质押权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已按年利率24%支持了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对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系基于《借款合同》约定产生，属上述规定中的“其他费用”，故利息和律师费总额超过年利率24%，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1938号裁定也持该种观点。3、针对上诉人要求王首伟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首先，王首伟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由王首伟银行账户接收借款，系上诉人和借款人王文静、担保人王晓桢、中通嘉航公司在《借款合同》中一致约定及认可的借款交付及履行方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由王首伟账户接收借款，该履行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其次，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之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上诉人要求王首伟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或合同依据。上诉人在二审中要求王首伟承担连带责任或补充责任，同样没有依据，同时，上诉人关于补充责任的主张，也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嘉航实业、王文静述称：同上。代文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文静偿还代文洁借款本金125万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10月16日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26日为34167元，自2019年11月27日起另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代文洁对王晓桢用作借款质押的车牌号豫Ａ×××××G的保时捷机动车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王文静支付代文洁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律师费50000元（如有二审或其他阶段另行主张）；4、王晓桢、嘉航实业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与王文静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王文静、王晓桢在注册资金不实范围内对嘉航实业上述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王首伟对王文静、王晓桢、嘉航实业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由王首伟、王文静、王晓桢、嘉航实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6日，王文静作为借款人（甲方）与代文洁作为出借人（乙方）、王晓桢作为担保人（丙方）、嘉航实业作为担保企业（丁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共计借乙方125万元。借款使用时间5天，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甲方向乙方借款的利率为日息1.6，到期偿还本息。丙方、丁方自愿就此借款合同项下甲方之责任为甲方提供担保，其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借款应承担的债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丙方、丁方的担保范围为上述款项的本金、利息、赔偿金、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丙方、丁方承诺，在上述款项到期后，如果甲方没有按期归还，丙方、丁方在乙方向其提出代偿通知后3日内，不附任何条件的代甲方向乙方偿还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等费用。就合同项下乙方的出借资金，乙方应甲方要求，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转至下述账户或者当面支付现金，甲方指定账户为：户名为被告王首伟，尾号为7796的中信郑州分行账户内。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自逾期之日起除按实际占用天数向乙方支付利息外，另向乙方支付逾期金额的1‰／天的罚息。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到期后，如果甲方不能按时还款，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甲方应按照逾期天数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具体计算方法为：违约金=逾期金额×逾期天数×1‰。若甲方违反合同的约定，除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当赔偿一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同日，王文静作为借款人，王晓桢作为担保人向代文洁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代文洁125万元，借款期限为5天，即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20日止，利率为1.6，如不能按期归还，同意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逾期利息，直至结清。借款人自愿承诺，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等）全部由借款人承担。嘉航实业股东会决议显示：嘉航实业股东会于2019年10月16日召开。鉴于借款人王文静拟向出借人代文洁借款1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20日，日利率1.6。借款人委托嘉航实业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次股东会作出以下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嘉航实业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上述借款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股东会决议股东处有被告王文静加盖个人印章，王晓桢签字摁印。同日，代文洁向借款合同指定账户即王首伟账户转款125万元。王文静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代文洁银行转账125万元整，通过银行转至借款人提供的户名为被告王首伟，尾号为7796的中信郑州分行账户内。另查明，1豫Ａ×××××G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王文强。2、2017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23日，王文静系嘉航实业的法定代表人。3、2018年4月25日至2020年1月23日，嘉航实业股东为被告王文静、王晓桢。4、2019年11月26日，代文洁与河南银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文洁委托河南银盈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0元。2020年5月20日河南银盈律师事务所开具发票，确认收到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代文洁向王文静提供借款125万元，有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及转账凭证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文静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5天，现借款已经到期，代文洁主张王文静偿还借款本金125万元，王文静对该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故对代文洁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代文洁主张的利息，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原告代文洁自愿将利息、罚息、违约金综合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按该标准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7日为35342.47元（125万×24％÷365×43），代文洁主张的34167元在其应受偿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后续利息按照上述标准自2019年11月28日起继续计算至王文静实际清偿债务之日止。对于代文洁主张的其对王晓桢用作借款质押的车牌号豫Ａ×××××G的保时捷机动车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豫Ａ×××××G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王文强，王文强并非本案借款的相对人，代文洁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文强将该车辆为代文洁设定质押权，故对代文洁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代文洁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因一审法院已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王文静应付利息，故对于代文洁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王晓桢在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字摁印，嘉航实业在借款合同担保企业处加盖印章，自愿对王文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文洁在保证期间内向王晓桢、嘉航实业主张权利，故王晓桢、嘉航实业应当对王文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王文静系债务人，王晓桢系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对代文洁主张王文静、王晓桢在注册资金不实范围内对嘉航实业上述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首伟并非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故对代文洁主张王首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首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王文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代文洁借款本金1250000元、利息34167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王晓桢、嘉航实业对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代文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08元，减半收取8404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3404元。由代文洁负担502元，由王晓桢、嘉航实业共同负担1290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款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有效。代文洁向王文静出借125万元借款，有借款合同、借据、收据以及转账凭证为证。王文静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根据案涉借款合同，王晓桢在保证人处签字摁印，嘉航实业在担保企业处加盖印章，故王晓桢与嘉航实业需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代文洁是否对车牌号豫Ａ×××××G的机动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代文洁虽主张王晓桢豫Ａ×××××G车辆及相应手续交付给代文洁，但是，代文洁并非该车辆登记车主且未签订相应质押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根据该条规定，动产质押的前提是出资人对该动产享有相应产权，王晓桢并非该车登记车主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有权出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本案当事人并未提交书面质押合同，故代文洁主张其对该车辆享有的质权并对案涉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无据，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文静是否应支付代文洁律师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对案涉欠款已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持代文洁的诉讼请求，故对上诉人代文洁有关支付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代文洁以王首伟出借账户为由，上诉主张王首伟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或补充清偿责任。出借账户，是指个人或单位未按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将其个人账户或单位账户借给他人使用，借用人对账户进行实际控制，用于自身经济活动，其区别于代收款项。本案中，出借人代文洁和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王首伟的中信郑州分行营业部账号为指定收款账户，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有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指定收款账户不构成出借账户而属于代收款项的行为。王首伟非案涉合同的责任主体，向王首伟账户支付案涉借款系经双方协商而指定的，出借人此时就应注意到交易过程中可能产生的风险，事后又以出借账户为由主张王首伟对本案纠纷承担民事责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亦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代文洁以王首伟出借账户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或补充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代文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08.00元，由代文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成 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