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27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敏，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致伏，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勇，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敏，男，住江苏省启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生跃，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上诉人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因与上诉人徐生跃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4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上诉人徐生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徐生跃返还刘敏敏、李致伏、唐勇332110.8元，并承担银行贷款利息。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徐生跃承担。事实和理由：1.认可一审法院依据双方之间相关协议裁定各方的收益占比，分别为刘敏敏20%，唐勇20%，李致伏39%，徐生跃21%。2.要求店内所有收益按收益占比分配：A、2019年4月1日至5月31日营业收入剩余=总营业额312474.64元－营业支出93000元－员工工资100000元=119474.64元。利润=营业收入剩余119474.64元－两个月店铺及宿舍租金79100元=40374元。徐生跃需返还40374元×79%=31895元。B、转让费剩余=转让费总额350000元－会员卡退款52750元－扣除尾款10000元－为李致伏垫付以前拖欠的房租款152000元=135250元。按合伙协议的约定，徐生跃占股10%，即徐生跃需返还135250元×90%=121725元。现愿意遵循一审判决的徐生跃占21%比例分配，即徐生跃需返还135250元×79%=106847.5元。C、租金及其他费用：2019年4月1日至5月31日店铺房租及宿舍房租79100元+徐生跃向转让方收取的店铺剩余租金146670元+宿舍剩余租金16500元+冰箱2000元+酒水500元=244770元。此项费用由刘敏敏垫付，徐生跃需全部返还给刘敏敏。现愿意遵循一审判决的徐生跃占21%比例分配，即徐生跃需返还244770元×79%=193368.3元。综上所述，徐生跃合计需要返还31895元+106847.5元+193368.3元=332110.8元。徐生跃辩称，对刘敏敏、李致伏、唐勇的上诉请求不认可，对于其陈述的亏损盈利占比也不认可，与他们也没有关系，该店是徐生跃的。案涉协议徐生跃没有签字，之前徐生跃是刘敏敏在江南小院店的员工，李致伏欠了很多债务，包括供货商的钱以及房东的租金，然后让徐生跃与他们合伙给他们做担保，在约定的时间内李致伏没有履行职责，房东不签合同了，他们也知道店开不下去了。房东和徐生跃另签了一个协议协助转让。该店徐生跃投入了4万元，前期是李致伏投入的，他欠房东一共是17.2万元。徐生跃把店转让后就付了房东、员工和供货商的欠款，然后就解散了。徐生跃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店铺运营期间根本没有利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依法判定李致伏在合作期间违约，其与此店铺已经没有关系，所以也不存在他的股权问题。3.依法判定店铺转让费用全部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房东欠款，供货商欠款。4.依法判定由刘敏敏、李致伏、唐勇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敏敏、李致伏、唐勇提出店铺利润31895.97元根本没有实质性证据，属于猜想，店铺转让费全用于人员工资、房东欠款、供货商结账。现在该店亏损，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要还钱。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辩称，按照一审判决双方之间有利益关系。店铺收益按照刘敏敏20%、唐勇20%，徐生跃21%，李致伏39%比例分配。本案合伙是否有利润，请求法院按照双方提供的证据依法认定。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2.徐生跃返还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店铺营业利润31895.97元；3.徐生跃返还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店铺转让费用121725元；4.徐生跃返还刘敏敏为店铺垫付的房屋租金217500元及宿舍的租金23100元、中介费1500元、冰箱2000元、酒水500元，共计244600元；5.徐生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1424.38元（暂计至2019年7月9日，实际计算至给付之日止）；6.徐生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李致伏（甲）与刘敏敏（乙）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江南小院项目，地址南京市雨花台区恒大华府门面房169-35。甲方占49%的股份，乙方占51%的股份（其中甲方赠与徐生跃10%的股份）。合作利益亏损分红分摊按照取得的销售佣金净营业额和净利润，甲方39%，乙方61%，其中乙方分配刘敏敏40%，徐生跃21%。经营权由徐生跃全权负责。2019年4月1日以后房租由乙方承担。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补充规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同日，案外人吕小明（出租方）、李致伏（承租方）与刘敏敏、徐生跃（担保方）签订补充条款一份，约定：自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租金为325000元整。物业费、公摊费用由出租方承担，4月1日付房租142500元，8月31日前付下半年租金162500元。协议签订后，刘敏敏于2019年4月1日向案外人吕小明支付店铺租金142500元、向案外人施兴浩支付店铺租金55000元、向案外人陈良凤支付宿舍租金23100元，并支付宿舍中介费1500元，合计222100元。徐生跃于同日向刘敏敏支付40000元。店铺经营期间，营业金额实收312474.64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自认合伙期间支出中营业支出93000元，员工工资100000元，员工宿舍租金79100元，合计支出272100元。2019年5月，因餐厅营业状况不佳，各合伙人一致同意将店铺转让，由徐生跃具体负责转让事宜。转让费350000元、房租146670元、宿舍租金16500元、冰箱+酒水2500元，合计515670元。上述转让金额扣除会员卡退款52750元、员工工资15500元、尾款10000元，徐生跃实际收到437420元(370000元+67420元)。另查明，唐勇系案涉合伙协议的隐名合伙人之一，刘敏敏的股权系其与唐勇均分，二人分红比例各占合伙协议的20%。再查明，在合伙期间，李致伏未投入资金，徐生跃除向刘敏敏转账40000元，还花费10000元用于购买食材。刘敏敏于2019年4月8日支付水费3239元，于2019年4月16日支付电费5927元，于2019年4月17日支付燃气费24309.4元，但均为2、3、4月的费用。还查明，案涉店铺地址于2019年5月14日注册登记的营业执照中，店铺名称南京市雨花台区徐生跃餐饮店，经营者徐生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均应该按照约定履行。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刘敏敏主张其支付的租金、中介费等为其垫付资金，但上述资金均为合伙协议签订日支出，且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除上述费用外还对店铺进行其他投资，故认定刘敏敏支付的租金、中介费等合计182100元（扣除徐生跃支付的40000元）为前期投资，系对合伙体的投资。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认可徐生跃投资50000元（含10000元食材费），即合伙体现金共投资合计232100元。店铺经营期间的收入：营业收入经双方确认为312474.64元，店铺转让款实收437420元。关于店铺经营期间的支出，刘敏敏支付的水电燃气费为2019年2、3、4月的费用，而水电燃气费等生活缴费均为先用后缴，故该缴纳的水电燃气费均不是在店铺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关于徐生跃在店铺经营期间产生的支出，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营业支出按营业收入额的30%计算即93000元、员工工资100000元、宿舍租金79100元，合计272100元，徐生跃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因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对经营支出的估算符合市场规律，予以认可。关于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营业额中应扣除此前合伙人一致同意的为李致伏偿还江南小院欠款152000元，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全体合伙人均同意该笔支出，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伙协议，且徐生跃已将店铺转让，应将剩余钱款按合伙协议中约定的比例向其他合伙人分配。合伙协议中既已约定分配比例，则刘敏敏、李致伏、唐勇所主张的店铺转让费应按利益亏损比例分配而非股权配比分配，其分配方式同营业利润分配比例。至2019年5月31日合伙体盈利的金额为营业收入312474.64元+转让收益437420元-租金支出142500元-租金支出55000元-中介费1500元-徐生跃经营垫付支出10000元-经营期间的支出272100元=268795元。根据《合作协议书》中对合作利益亏损分摊比例,李致伏39%即104830.05元、刘敏敏20%即53759元、唐勇20%即53759元、徐生跃21%即56446.95元。现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徐生跃向其三人支付31895.97元+121725元=153620.97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另主张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返还垫付的房屋租金217500元和宿舍租金23100元，因各方当事人系合伙关系，其投入上述款项系对合伙体的出资，且为合伙经营期间的支出，在合伙体解散后，已对上述费用计入成本核算。冰箱和酒水的费用也在转让收益中予以列明，并计入成本核算，故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徐生跃返还上述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解散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与徐生跃的个人合伙；解除李致伏、刘敏敏于2019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条款；二、徐生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合伙盈余153620.97元；三、驳回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敏敏提供出警证明，证明徐生跃携款跑了，2019年6月3日找不到徐生跃，6月4日报的警，分别由仙林派出所民警给徐生跃打电话找徐生跃过来进行协调，徐生跃不配合说不认识刘敏敏。后又去雨花台区赛虹桥派出所做了详细笔录，由民警联系徐生跃，徐生跃电话陈述店是他的，警官问他花了多少钱，他说花了5万元，警察让他过来，徐生跃不过来，如果要钱让去起诉。徐生跃质证认为，对于该接处警证明真实性认可，但是说明一下，其给刘敏敏发过微信，他把徐生跃拉黑了。徐生跃提供证据1，工资表、考勤表及微信转账凭证，证明江南小院2019年4、5月份工资。4月份工资包括4个月的管理费8000元和两个临时工的工资5383元、3200元，共支出91269元。5月份工资是74000元，其中宿如意、冯晓霞、秦宝、张霞4人是15200元；证据2，微信转账凭证，是唐勇发的工资，证明本案中答应给徐生跃工资每个月12000元；证据3，房租收条、转账凭证，证明支付房租167000元，其中转账165000元，现金2000元；证据4，清单、租房合同、补充条款、营业执照等，证明李致伏写了详细费用，李致伏已经退伙；证据5，莫伦尧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厨房合同，证明现金支付员工遣散费43500元，收条上写的“拾万三仟伍圆”有误；证据6，与刘敏敏微信截图，证明店里面的一切账目都没有问题，电话也打过，微信也发过。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徐生跃把4月份没有上班的人全部计算进来了。比如罗成是5月份来的，秦宝也是5月份来的，4月份其没有来，工资表不应该有他的名字，张霞4月份也没有来，谭兴春5月份没有来，冯晓霞是5月份来的，李峰是4月份来的，李峰走了之后是杨正华5月份来的。这几个人有的是4月中旬做到5月中旬，不能计算为两个月，不认可4月份两名临时工的工资。徐生跃的工资是6500元/月，具体金额由法院判决。管理费8000元是仙林店的，与本案无关。不认可现金支付，工资表中罗成4月份和5月份工资都是7000元，实际一共转账支付6500元和2166元，转账凭证的金额和工资表的计算不一致；关于证据2，徐生跃提供的是之前在江南小院仙林店的工资，本案中徐生跃通过入股5万元，和赠送的干股10%作为合伙人，没有给予具体的12000元/月工资承诺，故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关于证据3，经计算金额167000元是对的，但是所有费用是通过案涉小店转让费支出的，徐生跃个人支出2万元是店里面的营业额，并不是徐生跃个人支付的；关于证据4，之前李致伏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但是并没有执行操作，该清单是当时店铺运行中出现债务，让对方都知道这些债务，徐生跃以此作为李致伏退伙证据，不存在，也不成立；关于证据5，收条上显示的是“拾万三仟伍圆”，现在说4万多元，这是可疑的。提供的厨房承包合同，既说是承包，又说发工资，这两者是矛盾的；关于证据6，不认可。当时徐生跃说“这样记账行不行”，刘敏敏就说OK，这是2019年5月6日的微信，与后面的合伙都没有关系。徐生跃仅凭微信里面简单一段文字，来证明刘敏敏等人知道账目问题，完全不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刘敏敏提供的接处警证明，徐生跃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徐生跃提供的证据1，工资表、考勤表及微信转账凭证；证据2，微信转账凭证；证据3，房租收条、转账凭证；证据4，清单、租房合同、补充条款、营业执照等；证据5，莫伦尧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厨房合同；证据6，与刘敏敏微信截图，因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对转账凭证、微信截图、清单、房租收条、清单、租房合同、补充条款、营业执照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徐生跃提供的证据1中工资表、考勤表、证据5中莫伦尧出具的收条、厨房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工资表、考勤表系徐生跃单方制作，莫伦尧出具的收条金额是“拾万三仟伍圆”，与徐生跃主张的金额43500元不一致，且徐生跃陈述微信转账超出限额，是现金交付，该陈述不合常理，本院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厨房合同，因与徐生跃制作的工资表不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也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经过双方多次对账，关于案涉店铺经营期间的收入，双方对5月份营业收入150227元、转让费350000元、退的房租144970元、退的宿舍租金16500元、冰箱+酒水款2500元，合计664197元，均无异议。有争议的为4月份营业收入，徐生跃主张106589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110969元，即106589元加上记账本上记载的收入4380元。关于案涉店铺经营期间的支出，双方对供货商蔬菜款10600元、海鲜款8800元、猪肉款4750元、鸡肉款1700元、酒水款4586元、电话费200元、会员退款52750元、尾款10000元、合伙前欠付的房租167000元，合计260386元，均无异议。有争议的为：1.关于员工工资，徐生跃主张4月份工资91269元、5月份工资74000元，其中包括徐生跃每月工资12000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认可4月份工资39885元、5月份工资49166元（未包括徐生跃的两个月工资），认为因员工流动，部分员工工作仅一个月或不足两个月，而徐生跃却计算了两个月工资，应扣除，且微信转账支付工资与工资表不符，对现金支付工资不予认可。庭审中认可徐生跃的工资为6500元/月，具体请法院认定。2.关于日常开支，徐生跃主张4月份开支为82881.39元、5月份开支为91643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认可4月份开支66865元（包括唐勇垫付款11000元）、5月份开支51947元，认为4月份开支应扣除支付的灶具费7000元以及徐生跃投资款10000元，5月份开支应扣除支付的房租款35000元（已在徐生跃支付的房租款中计算，此为重复计算）、灶具款6000元。根据双方认可的记账本，扣除双方有争议的灶具款13000元、房租款35000元以及投资款10000元，双方认可的支出金额基本一致，但均不准确，误差在于个别天数开支计算错误。经核查各方认可的记账本，4月份实际支出为83862元（包括争议灶具款7000元及徐生跃投资款10000元），5月份实际支出为92955元（包括争议灶具款6000元及房租款35000元）。3.关于供货商小李海鲜款，徐生跃主张2805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认可1496元，认为部分款项已经在记账本中列支，部分款项重复计算。4.关于员工遣散费，徐生跃主张43500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对此不予认可。二审中，关于灶具款，刘敏敏、李致伏、唐勇陈述，徐生跃把灶台6000元和7000元都计算为支出，但是实际上徐生跃支付了13000元，后期转给第三方得到了15000元，所以记账本上的6000元、7000元灶具费就不算了。徐生跃陈述，灶具一共32000多元，是李致伏之前欠的，徐生跃支付了。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营业额清单、餐厅转让费清单、转账记录、租房合同、补充条款、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记账本复印件、收条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合伙解散后是否有财产盈余，如果有，各合伙人之间如何分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案涉店铺经营期间的收入，各方均认可的金额为664197元，本院予以确认。各方有争议的为4月份营业收入，徐生跃主张106589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主张110969元，即106589元加上记账本上记载的收入4380元。对此本院认为，刘敏敏、李致伏、唐勇的主张有记账本记载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认定案涉店铺经营期间的收入总额为775166元。关于案涉店铺经营期间的支出，各方无争议的支出为260386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有争议的部分：1.员工工资，因徐生跃提供的工资表仅为单方制作，并无员工领取工资的签名，且徐生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员工的工资与工资表不符，本院对徐生跃主张的工资金额不予采信。结合一审中，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认可工资总额为100000元，二审中认可4月份员工工资39885元、5月份工资49166元（未包括徐生跃的两个月工资），以及认可徐生跃每月工资6500元，本院认定4月份员工工资为46385元、5月份工资55666元，合计102051元。2.关于4、5月份日常开支，双方有争议的为支付的灶具款13000元、房租款35000元以及徐生跃投资款1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5月份支付的房租款35000元在徐生跃支付的前期拖欠房租款167000元中已经计入，徐生跃再次计算不当，应当扣除重复计算款项。关于徐生跃的投资款10000元，一审已经查明，属于徐生跃支付的投资款，用于购买4月份食材，因此，徐生跃再计算为合伙体支出不当，应当扣除。关于灶具款13000元，徐生跃陈述支付了32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与记账本记载不符，刘敏敏、李致伏、唐勇陈述徐生跃支付了13000元，但转给下家时已经获得了15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刘敏敏、李致伏、唐勇的陈述，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认定，4月份日常开支为66862元（83862元-灶具款7000元-徐生跃投资款10000元），5月份日常开支为51955元（92955元-灶具款6000元-房租款35000元），合计118817元。3.关于供货商小李海鲜款，徐生跃主张的2805元，经核对，有几笔款项日期与金额与记账本相同，已经计入开支，徐生跃的主张不属实。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认为部分款项已经在记账本中列支，扣除重复计算，认可1496元，本院予以采信。4.关于员工遣散费，徐生跃主张厨房7名员工解除劳动关系补偿费43500元，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不予认可。因徐生跃提供的收条载明的金额与其主张金额不相符，且其主张系现金交付，不足以证明其全部主张，但考虑到案涉员工因店铺转让而被解雇，徐生跃适当支付返程费、补偿费也符合实际，本院酌情按照每人2000元标准，支持14000元（2000元×7人）。根据以上事实，案涉合伙体经营期间的收入为775166元，支出为496750元（无争议开支260386元+员工工资102051元+日常开支118817元+小李海鲜款1496元+员工遣散费14000元），结余财产总额为278416元（775166元-496750元），依照各方认可的合作利益亏损分摊比例,扣除徐生跃应得份额58467元（278416元×21%），徐生跃应当向刘敏敏、李致伏、唐勇支付219949元（278416元×79%）。关于徐生跃二审期间认为，李致伏拖欠房租已经退伙的意见，本院认为，徐生跃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19年5月初变更了案涉店铺名称及经营者，不能证明李致伏已经退伙，且当时各方并没有进行合伙清算，案涉合伙体也是在5月底解散，徐生跃的此项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清楚，二审依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以及各方多次对账确认的事实，刘敏敏、李致伏、唐勇以及徐生跃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4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4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4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徐生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刘敏敏、李致伏、唐勇219949元；四、驳回刘敏敏、李致伏、唐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97元，由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负担4000元，徐生跃负担32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72元，由刘敏敏、李致伏、唐勇负担1686元，徐生跃负担16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珺珉审判员  胡庆东审判员  陈礼苋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