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渭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某1，曾用名胡某，女，汉族，1983年5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渭源县，高中文化，住甘肃省渭源县,农民。2018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渭源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建馗、谢某，甘肃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渭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渭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米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甘1123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米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1年，被告人米某1与岷县梅川镇的后某东在兰州打工时，同居并生育孩子。2012年底，其带着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任职函”回到渭源县会川镇。次年清明节，其父米某2在家族祭祀活动大会上向参加人员宣读了该“任职函”，并在邻里乡亲间宣传米某1在中央部委工作，有能力帮助他人安排调动工作。自2013年2月至2016年底，在米某1的授意下，其父米某2先后从魏某1等11人处收取“活动经费”852000元。在被害人等不到安排工作的消息纷纷找米某2询问并讨要被骗资金时，被告人米某1又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关于各省人事调动函”、“甘肃省交通运输厅调令”等继续蒙骗被害人。经各被害人多次讨要，被告人米某1及其父米某2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595000元，尚余257000元被米某1挥霍。另查明，从2013年4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米某1先后将骗取资金以转账方式转入甘肃省岷县梅川镇西坎村311号的后某东及后某东提供的侯某等人银行卡共计266100元。案发前米某1主动退赔被害人兰某等人经济损失505000元。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魏某1等人经济损失90000元。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了该案件的来源。2.米某1的供述，证实2001年其与岷县梅川镇的后某东在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同居生活，并于2005年生育一子。2012年，其父多次询问其工作、生活的情况，后某东便怂恿其伪造了一份关于在中央交通运输厅的任职函。2012年其回家时带着“任职函”告诉其父已有工作的事。2013年清明节时，其父在米家祭祀大会上宣布其在中央任职的事。后其父告诉她说有人要求帮忙安排工作，该怎么办？后某东听后说一次收取100000元的“活动经费”。从2013年2月至2016年间，其以办事情的名义先后收取他人财物约80余万元。2013年2月，她通过其父从渭源县本庙村韩家庄社郭某处收取60000元。2013年4月，其以给贾某2弟弟贾某1安排工作为由，通过其父从渭源县会川镇本庙村韩家下社贾霖处收取65000元；2014年，她以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米某2从渭源县会川镇兰某处收取75000元；2013年9月，其借为陈某2之子陈志荣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米元寿从渭源县峡城乡峡城村四社村民陈某2处收取75000元；2014年12月，其借为魏某1之子魏某2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米元寿从临洮县洮阳镇北关村村民魏某1处收取82000元；2015年下半年，其借为陈某1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从峡城乡峡城村村民陈某1处收取120000元，2015年年底，其退还陈某1100000元，尚余20000元至今未还；2015年，其借为庞某之子庞亚环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从渭源县会川镇东关村村民庞应国处收取50000元，后于2017年5月全部退还被害人；2015年10月，她借为张某之子张涛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从渭源县会川镇东关村村民张某处收取100000元，2016年3月，该款已全部退还；2015年4月，她借为高某之子高宝玉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从临洮县玉井镇陈家咀村村民高某处收取120000元，2016年8月已全部退还被害人；2013年4月5日，她借为朱某之子朱文季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从渭源县麻家集镇乔家滩村村民朱应金处收取现金75000元，2016年10月退还了60000元，剩余15000元未退还；2013年3月，她借为尤某之女何某安排工作为由，授意其父从渭源县会川镇“金虎家私”老板尤某处收取现金30000元；从2013年至2016年间，她先后给后某东及后某东提供的李某、陈某3、候殿成等人名下转账26万余元，其余都是用现金给的。3.米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清明节，他们家族在麻家集宗丹村的泰山庙组织祭祀活动，当时参加祭祀和逛庙会的人有一百多人，他向大家宣读了其女米某1的“任命函”，他看到文书上漏洞百出，怀疑该文书是伪造的，但米某1给他提供了一个据说是她们“司长”的电话，他打电话核实后便相信了。从2015年开始，陆续有人找他帮忙，并缴纳一定数额的“活动经费”，米某1告诉他干部家庭收100000元，工人家庭80000元，一般家庭50000元以上。他先后从郭某、贾某2、兰某、陈某2、魏某1、陈某1、庞某、张某、高某、朱某、尤某处收取现金80余万元，收来的钱全部交给了其女米某1。4.魏某1的陈述及收条，证实米某2曾多次去他经营的“临洮美发店”理发，自称其有关系可以帮忙。2014年12月的一天，他为了孩子工作的事，将75000元现金送到米某2家，后米某2说孩子文凭太低，还需要5000元办本科文凭，他又给了5000元。2017年2月，米某2给他一份“甘肃省交通运输厅任职文件”的复印件，内容为：“魏某2同志调至综合规划处任职”。当天他又给了米某22000元。等了一个月始终没有等到通知上班的电话，米某2说因为中央巡视组来甘肃，让他等待再次发文。米某1说：“最近中纪委风声比较紧，过段时间亲自送魏某2去省交通厅报到上班”。2017年5月，米某2又给他看了一份与之前相同的红头文件，只是任职时间不同，因一直等不到通知上班的消息，他感觉上当了，便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并证实他除了给米某282000元外，还先后四次送过价值2000元的烟酒。案发后，被告人米某1退还其经济损失28000元，其余54000元一直未退还。5.贾某2的陈述及收条，证实2013年4月，他为了给弟弟贾某1安排工作，在渭源县会川镇三岔路附近商店内，给米某1、米某26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米某1退还其17000元，其余的一直未退还。6.郭某的证言及收条，证实2012年12月，他从部队转业回到地方，因没有工作便在会川镇三岔路附近经营一家商店，闲暇时间下象棋时认识了米某2。2013年2月的一天，米元寿说他的女儿米某1是甘肃省交通厅人事任免处处长，可以给他安排工作，但办事需要100000元。他因家里条件不好，就没有答应，后米某2再次来到他店里对他说60000元就可以给他安排工作，并承诺给他一个甘肃省交通厅宣传科副科长的职位。几天后，他就给了米某220000元，米某1说正月十五过完送他去交通厅报到上班，当晚，米某2和米某1来他店里又拿走了40000元。后他多次向米某2催问安排工作的事情，米某2都以各种理由搪塞。2013年8月，他的工作安排在渭源县广电局，感觉米某2帮忙安排工作的事不靠谱，就要求退钱，米某2说等米某1回家后再退，直到2017年他和妻弟到米某2家要求退钱时，米某2还向他们出示了几张关于不同人员的工作调令及账单等，他们就将这些资料作为证据拿走了，后他让魏某1将这些资料提供给公安机关。案发后，被告人米某1退还其17000元，尚余43000元一直未退还。7.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会川镇经营“李记牛肉面馆”，米某2经常来面馆吃饭时，他们就认识了。闲聊间，米某2自称其女是交通部高官，有75000元就可以帮助安排工作，而且是省交通厅的国家正式干部。几天后，他将75000元现金给了米某2。但工作的事一直没有消息，他便让米某2把钱退了，后米某2将钱打入其姐夫司贤隆的信用卡。2017年的一天，米某2叫他去其家看了一份甘肃省交通厅关于给他安排工作的文件，并提出借其10000元就可预留工作名额，他便借给米某210000元，后他要钱时，米某2当着他的面给其女米某1打电话，米某1说要等下一个名额确定后才能退给他。8.陈某2的证言及收条，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米某2去渭源县峡城乡组织剧团唱戏时来他家闲聊，得知他的孩子大学毕业在江西打工，便说有75000元就可以帮其子安排工作。他筹到钱后拿至米某2家，米某2让他把在江西打工的儿子叫回家等待，三个月后报到上班。2014年6月，他等不住要求米某2将钱退还，米某2便给他打了张75000元的借条。2018年年底，在他等待无果后再次去米某2家要钱时，双方发生争吵，他便报警了。案发后，被告人米某1退还其23000元，尚余52000元至今未退还。9.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她父亲打电话告诉她米某2之女米某1在中央任职，有能力给她调动工作，她便回家与其父找米某2帮忙办理工作调动的事，米某2说米某1办事需要120000元“活动经费”。于是，她从会川信用社将120000元以转账方式存入米某2的银行卡。后因其弟买房用钱，她从米某2处要回100000元，尚余20000元至今未退还。10.庞某的证言，证实他和米某2在渭源县麻家集上班时就认识，有一次闲聊时，米某2说他女儿是交通部人事司副司长，可以帮忙安排工作。2014年年底，他将5万元交给米某2。2016年年底，他去米某2家时，米某2给他出示了“调令”，他发现文书格式、字体都有错，便从网上详细查看了交通部网站，未看到米某1的任职信息，后米某2打电话时他说事情不想办了，米某2便将5万元存入其子庞亚环的信用社卡上。11.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经朋友朱洪业了解到米某2之女米某1在“中央交通部”任职，有能力帮忙安排工作，他便要了米某2的电话。同年6月其子大学毕业后，他给米某2打电话告知其子的情况及要求，米某2提出安排工作需要100000元的“活动经费”，他便从会川镇农村信用社给米某2的银行卡转存100000元。后他怀疑并经多方打听得知米某2女儿米某1高中都没有毕业，不可能在中央任职，便要求米某2退钱，米某2将100000元转至他的信用卡上。2016年3月，米某2拿着张涛的“调令”给他看，他发现文件的文字格式有错误，就说这文书是假的，米某2就拿着文书走了，后再未联系过。12.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朱洪业告诉他说米某2之女在交通部一部门任处长，可以帮他孩子解决工作。后他与朱洪业约米某2一同吃饭时，向米某2说了想给其子高宝玉安排工作的想法，米某2说办事需要120000元，他便从银行取了120000元现金给了米某2。同年6月的一天，米某2称其要给米某1买房，需借款300000元，他就从会川镇信用社将300000元转存米某1账户上。2016年5月，他多次向米某2催要借款，米某2还了120000元，他担心米某2没有偿还能力，就与米某2签订了一份房屋抵押协议。协议约定：若米某2不还钱，就将其在会川镇的一座院落予以折抵。因当时朱洪业也在，就将米某2欠朱洪业的75000元一并写在房屋抵押协议上，即共欠他375000元。13.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5日，米某2祭祖时请他去吹唢呐，他听到米某2当众宣读的米某1的“中央任命文书”。为了给孩子安排工作，他给米某2和米某175000元，后他多次询问事情办理的进度时，米某2都说让等着。直到2017年10月，米某2无法推脱时，给他退了现金60000元，尚余15000元写了一张欠条。14.尤某的证言及收条，证实2013年初，米某2去她经营的“金虎家私”店闲聊，得知她女儿毕业在家待业，便说其女米某1在交通部任职，可以帮忙安排工作，但需要100000元，她嫌钱多未答应。2013年3月，米某2主动到她店里说拿50000元就可以把事情办成，她便从邮政银行将30000元转存到米某2的账户。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米某2告诉她说其女何某的“调令”来了，通知让去上班，她说何某怀孕待产，现在无法上班。2017年上半年，米某2再次来到店里催促何某去上班，并要求再给60000元，她感觉太贵，就说不想办了。2019年5月13日，米某1退还她5000元，尚余25000元至今未退还。15.后某东的证言，证实米某1与其同居共同生活期间育有孩子。2012年年底米某1离家出走。2015年他去会川镇米某2家找到米某1，双方发生不愉快后就再没找过。他们共同生活期间的经济来源是他当时做生意、打工、办驾校挣的钱，米某1没有经济来源，主要花费是他和米某1父亲给。他对米某1给别人安排工作和办理假证的事情一概不知。2013年至2015年期间，米某1先后给他持有的卡号为62×××*4的农村信用社卡内转入20笔钱约130000余元，还给他提供的陈某3、侯某等人的银行卡上也打过钱，约120000余元，米某1给其也给过现金，但具体的数额记不清楚。16.朱洪业的证言，证实他和米某2是同事关系。2014年6月的一天，他妻子陈某2告诉他曾托米某2给其子陈志荣安排工作时，给了米某275000元，他感觉不靠谱，就与妻子到米某2家要求退钱，米某2说没钱。17.侯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后某东、米某1都认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债务关系，后某东和米某1不可能给他转钱，他的银行卡不可能借给米某1使用，但他名下信用社账号为62×××*6的银行卡的四张存款回单，该卡后某东是否使用他不能确定。18.蔺侠的证言，证实她和米某1在晏家坪租房子时是邻居，2014年4月29日，米某1给她信用社卡号为62×××*9的银行卡转账1100元，是米某1给后某东用于后高池的跆拳道学费或生活费，她将钱取出后给了后某东，她们之间无债务纠纷。19.张育林的证言，证实他是米某1的丈夫，他与米某12015年开始交往。期间，米某1及其父米某2对他说米某1在中央交通厅上班，他也问过其工作是否属实，他们的经济来源主要靠他的个体经营收入，他帮米某1还了约20万元的债务。2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8日15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田村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在西城区格兰云天大酒店有一名在逃人员，公安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发现有一女子形迹可疑。经核查，该人为米某1，网上在逃人员，公安民警立即将其抓获。21.借条，证实米某2从兰某处借走10000元，从朱某处借走15000元，从陈某2处借走75000元；米某1于2015年6月19日，向高某借走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22.硕士毕业证书、硕士学位证书、任命函、调令等，证实米某1实施诈骗时使用伪造文书的事实。23.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将米某2家查获的米某1实施诈骗收取的金额账单、伪造的“学位证”、“调令”、“任免文书”等予以扣押，对米某2的存折予以发还的事实。24.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银行存取款业务凭条、后某东、侯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米某1将部分诈骗资金266100元转帐给后某东及后某东提供的侯某等人的事实。25.存取款业务回单证实米某2将从兰某处骗来的钱转入兰某姐夫司贤隆账户的事实。26.甘肃省交通运输厅介绍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办公厅文件及出具的证明，证实米某1非甘肃省交通运输厅机关工作人员，魏某2等7人的20份印有“甘肃省交通运输厅”的“调令”均系伪造。并证实交通部自2008年3月改名为交通运输部，即启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印章。《调令》1276号和任命函092号使用的公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现有样式和尺寸不符，米某1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职工，更未担任过处长及副司长职务。27.收条及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米某1在案发前，退赔被害人兰某、陈某1、庞某、张某、高某、朱某经济损失共计505000元；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魏某1、郭某、贾某1、陈某2、何某的经济损失共计90000元的事实。28.户籍证明及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米某1生于1983年5月24日，并证实其于2019年3月4日生育一子。29.视频资料，证实2013年清明节，米某2在渭源县麻家集镇宗丹村的泰山庙祭祀活动上，向大家宣读其女米某1“任命函”的事实与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米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诈骗犯罪数额应将其案发前已退赔的505000元扣除，按实际所骗数额347000元计算，但处罚时应对该情形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米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米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米某1转账给后某东无偿取得的诈骗资金266100元，退赔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54000元、贾某1人民币48000元、郭某人民币43000元、陈某2人民币52000元、陈某1人民币20000元、朱某人民币15000元、尤某人民币25000元，共计257000元，尚余部分折抵罚金。三、随案移交的电话本一个，视频光盘两张，U盘一个，银行卡两张（卡号：62×××12、62×××16）予以没收。米某1上诉和辩护人认为，米某1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赔损失，认罪悔罪，家中有幼子需要抚养，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2019）甘1123刑初112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并认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关于米某1的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及印章对不特定多人多次实施诈骗，情节恶劣，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2）上诉人认罪悔罪、积极退赔等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予以从轻考虑，上诉人的哺乳期已满，根据案件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其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姚新平审判员  孔 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董胜娥书记员田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