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1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鑫雨，男，199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辩护人杨瑞，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某，男，200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辩护人周彦，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女，200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辩护人柳怀东，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9］5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尧杰、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辩护人杨瑞、周彦、柳怀东及证人沈某、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下旬，被告人韦某某与刘某某约定，以人民币140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向刘某某贩卖摇头丸3颗；同年8月中旬，韦某某与温某某约定，以2700元的价格向温某某贩卖摇头丸3颗，后刘某某、温某某分别向韦某某微信转账毒资1400元、2700元。同年8月19日，韦某某联系被告人李鑫雨，约定以3600元的价格向李鑫雨购买摇头丸6颗。当晚，韦某某安排被告人黄某某至湖北省武汉市大智路轻轨站从李鑫雨处拿取上述摇头丸。后黄某某根据韦某某的指示，将6颗摇头丸分别快递至三个地址，其中3颗快递至温某某提供的地址；2颗快递至刘某某提供的地址。同月22日，韦某某再次约定以1800元的价格向温某某贩卖摇头丸2颗，温某某随即向韦某某转账毒资1800元。随后韦某某以2400元的价格向李鑫雨购买摇头丸4颗，并安排黄某某至武昌区徐东大街XXX号附近拿取上述摇头丸。后黄某某根据韦某某的指示，将4颗摇头丸分别快递至两个地址，其中2颗快递至温某某处。同月24日，韦某某再次约定以255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贩卖3颗摇头丸，刘某某随即向韦某某转账毒资2550元。后韦某某以2000元的价格向李鑫雨购买3颗摇头丸，并安排黄某某至李鑫雨处拿取上述摇头丸。后黄某某根据韦某某的指示，将3颗摇头丸快递至刘某某提供的地址。公安机关经侦查，确认韦某某有贩卖毒品的重大作案嫌疑，于同年9月5日至中国地质大学将其抓获，韦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于次日抓获黄某某，黄某某到案后，带领民警于同日抓获李鑫雨。三人到案后经多次讯问，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温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工作情况、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有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相关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及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多次贩卖摇头丸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韦某某、黄某某系共同犯罪；韦某某系主犯；黄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鑫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某某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鑫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鑫雨2019年8月19日、22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24日李鑫雨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护人认为李鑫雨不构成情节严重，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韦某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检举揭发情节，希望法庭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在2019年8月19日去拿取、邮寄毒品时不明知是毒品。黄某某的辩护人认为，黄某某第一次拿取、邮寄毒品时不明知是毒品，应认定其两次贩卖毒品，不构成情节严重。黄某某系从犯，具有立功表现，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黄某某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下旬，被告人韦某某与刘某某约定以140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贩卖2颗摇头丸。同年8月中旬，韦某某与温某某约定以2700元的价格向温某某贩卖3颗摇头丸。后刘某某、温某某分别向韦某某微信转账毒资1400元、2700元。同年8月19日，韦某某联系被告人李鑫雨，约定以3600元的价格向李鑫雨购买6颗摇头丸。当晚，韦某某联系并安排被告人黄某某至湖北省武汉市大智路轻轨站从李鑫雨处拿取摇头丸。黄某某根据韦某某的指使及提供的收件人的姓名、地址，将该6颗摇头丸分别伪装在食品盒内快递至三个地址，其中2颗快递至刘某某处，3颗快递至温某某指定的收件人处。同月22日，韦某某约定以1800元的价格向温某某贩卖2颗摇头丸，温某某向韦某某转账毒资1800元。后韦某某以2400元的价格向李鑫雨购买4颗摇头丸，并安排黄某某至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XXX号附近拿取上述摇头丸。后黄某某根据韦某某的指使及提供的收件人的姓名、地址，将该4颗摇头丸分别伪装在食品盒内快递至两个地址，其中2颗(经称重净重1.12克，经检验检出MDMA成分，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快递至上海市虹口区车站北路XXX号温某某处。同月24日，韦某某约定以255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贩卖3颗摇头丸，刘某某向韦某某转账毒资2550元。后韦某某以2000元的价格向李鑫雨购买3颗摇头丸，并安排黄某某至李鑫雨处拿取上述摇头丸。黄某某根据韦某某的指使及提供的刘某某的地址，将该3颗摇头丸伪装在食品盒内快递至刘某某处。公安机关经侦查，确认韦某某有贩卖毒品的重大作案嫌疑，于同年9月5日至中国地质大学将韦某某抓获。次日，公安机关在武昌工学院将黄某某抓获。黄某某到案后，带领民警于同日在武汉市江岸区曼斯特网咖内将李鑫雨抓获。三人到案后经多次讯问、教育，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李鑫雨否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8月24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某辩称2019年8月19日不明知拿取、邮寄的是毒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8日左右，其微信好友“成惠子”将卖摇头丸毒品的微信昵称为Johnson的人推荐给其，让其与Johnson谈摇头丸的价格。其在微信上与Johnson谈妥以2700元的价格卖给“成惠子”3颗摇头丸。其将毒资2700元微信转账给Johnson，Johnson把摇头丸寄给了长沙“成惠子”，后“成惠子”把2700元转给了其。同年8月22日17时许，其与Johnson在微信上谈妥以1800元的价格购买2颗摇头丸，后通过微信将1800元转给了Johnson。同月23日18时许，Johnson将这2颗摇头丸毒品混在零食中用中通快递寄给了其。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下旬，其通过微信与微信昵称为Johnson、微信号为wzl1999的人联系，约定以1400元购买2颗摇头丸。同年8月中旬，其收到Johnson的微信说2颗摇头丸已经寄出，几天后其收到了2颗摇头丸。过了几天，其再次联系Johnson购买摇头丸，一开始是微信转账给Johnson购买2颗摇头丸，后来又多买了1颗，Johnson说第3颗要比前2颗贵，3颗摇头丸总共是2550元，几天后在北京家中其收到了Johnson寄来的摇头丸。其和Johnson都是在微信里约定摇头丸的价钱和数量，还说好寄快递的时候把摇头丸混在零食里，以免被人发现。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本案的抓捕民警，在排查吸毒人员过程中，查明了韦某某、黄某某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其和同事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喻家山派出所说明来意，和当地民警到了韦某某就读学校的保卫处。后学院书记以调换宿舍或考试的名义把韦某某约了过来。韦某某到案后交代了犯罪事实，也交代了毒品的上家。民警让韦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确认了黄某某在学校，让韦某某通过微信与李鑫雨约定再次进行毒品交易，当天韦某某被临时羁押了。2019年9月6日后，韦某某的手机是民警在用，民警用韦某某的微信跟黄某某约了吃饭的地点，根据已掌握的黄某某的信息抓获了黄某某。民警用韦某某的微信与李鑫雨约定了再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并在黄某某的指认下在网吧抓获了李鑫雨。用韦某某和黄某某的手机都联系过李鑫雨，具体的内容以手机微信截图为准。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本案的抓捕民警，其与武汉市洪山区喻家山派出所民警到了韦某某就读学校的保卫处，后通过院长联系了韦某某，让院长尽量不要说贩毒的事情。韦某某到案后承认了犯罪事实。韦某某说想立功，就约了黄某某吃饭，约了李鑫雨再次买毒品。第一天没有转毒资，韦某某把其微信转账密码告诉了民警。第二天凌晨民警将韦某某关进了看守所。第二天是民警用韦某某的手机微信把黄某某约出来，抓获了黄某某。李鑫雨是韦某某讲出来的，黄某某到案后也讲到了李鑫雨。民警用韦某某的手机微信与李鑫雨约定交易时间、地点并转账。民警在约定的某网吧找了一圈没找到李鑫雨，就让黄某某去指认并抓获了李鑫雨。5、公安机关制作的工作情况、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5日，被告人韦某某经其所在学院领导通知至主任办公室处理学校事宜，后被抓获；同月6日，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抓获被告人黄某某，并经黄某某的配合、指认抓获被告人李鑫雨。公安机关从温某某处扣押疑似摇头丸毒品2颗，该2颗疑似摇头丸毒品净重1.12克；扣押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涉案手机各一部，涉案三部手机已随案移送。6、取样笔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从温某某处扣押的疑似摇头丸毒品2颗已取样，并送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经检验，检出MDMA成分。涉案的1.12克摇头丸毒品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7、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贩卖毒品的经过及转账情况。8、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的主体身份及李鑫雨的前科情况。9、被告人李鑫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三次贩卖给其朋友韦某某摇头丸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8月22日前几天，韦某某联系向其购买6颗左右的摇头丸，每颗价格600元，毒资是韦某某通过微信(微信昵称Johnson，微信号wzl1999)转给其的，韦某某让黄某某来拿的毒品，其是在一个轻轨站给黄某某的。第二次是2019年8月22日左右，韦某某联系其购买4颗摇头丸，约定毒资2400元。其在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XXX号给了黄某某4颗摇头丸。因韦某某欠其1000元，这次先还500元，所以韦某某微信转账了2900元。因其觉得转账有风险，就让韦某某发给其微信名为monster的小号的二维码收款，韦某某是分两次转给了其2100元、800元。第三次是在第二次之后的某一天，其卖给了韦某某3颗摇头丸，一开始韦某某说要2个(颗)，后来又说要再拿1个，共收了韦某某2000元。当时还是晚上，黄某某找其拿的3个摇头丸。上述摇头丸其是以每颗180元买进来，每颗600元卖出去，每颗赚420元。第三次的第三颗其卖800元，赚620元。这几次的摇头丸毒品是骷髅图案，偏黄色的，有几颗是偏紫色的。其确定黄某某在第二次拿毒品的时候是知道是摇头丸的。同年9月6日16时许，其在武汉市江岸区曼斯特网咖上网，黄某某带民警将其抓获了。经辨认，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韦某某，接收其贩卖的毒品的人是黄某某。10、被告人韦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其通过一款叫“积木”的社交软件认识了微信名叫Chou-tai，昵称是“成惠子同学”的女子，该女子问其能否弄到摇头丸毒品。后其朋友李鑫雨(微信昵称为Lemon，微信号是1xyXXXXXXXXX)说有购买摇头丸的渠道。其共贩卖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8月18日左右，“成惠子”介绍了一个微信名叫Waine的男子，该男子就在微信上询问并表示帮“成惠子”买3颗摇头丸。后其与Waine谈妥以2700元的价格卖给Waine3颗摇头丸，Waine微信转给其毒资2700元。其跟李鑫雨联系，以每颗600元的价格购买了6颗摇头丸。李鑫雨将摇头丸放在香烟盒里，丢在武汉大智路轻轨站附近。由于当时其在云南省昆明市，其联系了黄某某(微信昵称为K.，微信号是hxyhxyhxy12138)，告诉黄某某这个是毒品，让她将毒品好好包装一下发快递，并答应回武汉之后请黄某某吃饭作为感谢。其让黄某某到武汉大智路轻轨站附近找到了摇头丸，然后黄某某将3颗摇头丸藏在一个糖盒里跟零食混在一起快递到长沙寄给了“成惠子”，另外3颗寄给了其北京的陈姓朋友。第二次是同年8月22日下午，Waine微信联系其约定以1800元买2颗摇头丸。其与李鑫雨联系约定以2400元买4颗摇头丸。因其在昆明，联系了黄某某去取摇头丸，李鑫雨在武汉市徐东群星城附近将4颗摇头丸交给了黄某某。黄某某按照其要求将其中2颗放在彩虹糖糖盒里寄到了上海，另外2颗寄到了长沙，长沙的2颗是送的。第三次一开始刘某某说要2颗，其收了1600元，后来她说还要1颗，其说第3颗要贵一点，收了950元。其找李鑫雨买3颗共付了2000元，其获利550元。同年9月5日中午，其接到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分局喻家山派出所民警的电话，其就根据民警要求去了学院书记办公室。在庭审中，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辨认，贩卖给其毒品的是李鑫雨，帮其拿取并邮寄毒品的是黄某某。11、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期间，韦某某当时不在武汉，就让其帮忙寄东西，寄过三次，快递里面都是韦某某让其从李鑫雨处拿的摇头丸毒品，后按照韦某某说的把这些摇头丸和零食放在一起寄出去。第一次寄的时候其不知道这是摇头丸。第一次拿了6颗摇头丸，毒资是韦某某先转给其3600元，还发了一个二维码，然后其扫码转给李鑫雨的。在武汉大智路上的一个地铁出站口李鑫雨把6颗摇头丸给其的，是包在餐巾纸里面的。其回去之后打开看过，是印有骷髅图案的药丸，肉色的。第二天就把摇头丸混在铁盒装薄荷糖的糖盒里寄出去了，寄了北京、上海和长沙三个地址，寄到上海的收件人叫温某某。第二次是2019年8月22日晚上，韦某某让其帮忙去拿摇头丸，后让其到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XXX号附近和李鑫雨见面，李鑫雨给了其4颗摇头丸。李鑫雨跟其说这是摇头丸。这次其将其中2颗摇头丸混在彩虹糖盒内，再和辣条、薯片混在一起，打包寄给上海的温某某，另外2颗寄到长沙去了。第三次是2019年8月24日21时许，韦某某让其去找李鑫雨拿了3颗摇头丸，其把3颗摇头丸寄给了北京的刘某某。2019年9月6日中午，民警用韦某某的微信联系其到学校图书馆门口，后其被民警抓了。其带民警到网吧指认李鑫雨，帮助民警抓获了李鑫雨。经辨认，让其接收毒品并寄给下家的是韦某某，贩卖毒品的上家是李鑫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黄某某多次贩卖摇头丸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韦某某、黄某某系共同犯罪，韦某某系主犯，黄某某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鑫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控辩双方认为黄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某某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控辩双方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鑫雨关于2019年8月24日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据此认为李鑫雨仅有两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鑫雨于2019年8月24日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韦某某、黄某某的供述，李鑫雨在公诉阶段的供述，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毒资转账记录及购毒人员收到毒品的确认等证据足以证实，李鑫雨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韦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韦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黄某某关于2019年8月19日尚不知拿取、邮寄的是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黄某某对2019年8月19日拿取、邮寄的是毒品不知情，其贩卖毒品仅两次，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黄某某拿取、邮寄的摇头丸的外观，转账支付的价格，用其他食品盒伪装夹带的邮寄方式及黄某某与韦某某间的聊天记录内容等证据，足以证实黄某某应当知晓该次拿取、邮寄的是毒品，黄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鑫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二、被告人韦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三、被告人黄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向被告人李鑫雨、韦某某追缴违法所得，连同在案毒品及犯罪工具一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郏义嘉人民陪审员  王玉祥人民陪审员  封敬球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初德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