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6民初4979号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横店前进大街62号。法定代表人：谢运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波、陈永宁，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横店街东升村。法定代表人：罗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芬，湖北人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湖北亚太东升驾培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横店街东升村特1号。法定代表人：黄永强，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简称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诉被告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被告湖北亚太东升驾培有限公司（简称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建东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胡思慧、人民陪审员刘义锁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2020年6月18日、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波、陈永宁，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芬，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诉称，2014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将“武汉东升风光驾驶员培训基地”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位于黄陂区××街××村。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5年7月，原告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并于当月将工程交付被告使用，被告未依约支付原告工程款。2017年12月22日，双方多次协商，原告较大让步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编审确认表，确认工程总价款为42276900元。因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依约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是关联公司，案涉工程实际由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经营使用。为支付工程款，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承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确认工程总价款为42276900元。时至今日，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24900000元，其余工程款一直未付。为此，原告依法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后，请求：一、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7376900元；二、判令二被告以工程款欠付数额为基数，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1、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24日利息为156648.07元；2、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2月3日利息为541587.01元；3、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利息为441887.23元；4、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8月30日利息为316770.69元；5、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4日利息为559114.6元；6、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5月3日利息为340472.6元；7、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为191920.85元；8、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3日利息为92104.87元；9、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30日利息为87409.93元；10、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利息为98342.43元；11、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2月8日利息为381480.17元；12、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10日利息为5563.85元；13、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3日利息为7564.95元；14、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28日利息为443229.97元；15、2018年8月28日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以173769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三、判令原告对承包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辩称，1、本案的建设工程至今未办理任何报建许可、报建审批手续，无建设工程许可证，属于违法建筑，案涉的施工合同应属无效；2、原告作为施工单位，对于没有报建工程建设项目，是依法不得承建的。如案涉合同无效，原告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3、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26704690元，因案涉工程属违法建筑，合同无效，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4、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对案涉工程结算单不认可，请求依法对案涉建设工程，进行直接建筑成本的司法鉴定；5、合同无效，被告对工程结算单效力有异议，不应承担利息损失。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辩称，1、原告和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实际履行也是原告和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无关；2、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不是关联公司，也无法律关系；3、案涉的建设工程实际由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经营使用，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本案无关；4、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签字盖章，不是支付工程款的承诺，只是对工程造价的确认；原告提出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承担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等业务。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原武汉东升风光汽车工业园有限公司，后经工商登记，依法变更）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零配件加工、销售，汽车修理、对工业园项目投资，房地产开发，汽车驾驶培训，为机动车驾驶人提供考场服务等业务。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驾驶培训等业务。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照。2013年9月24日，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附件》，约定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原名“武汉东升风光汽车工业园”）的土建及附属基本水电安装等建设工程施工。工程内容：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协议签订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双包方式进场施工。2013年10月19日，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举办开工仪式。2014年3月，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完成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并交付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后经双方据实结算，确定工程价款1700000元。2014年4月4日，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前期工程的工程款1700000元。2014年6月5日，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将其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中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施工。工程位于黄陂区××街××村。合同工期270日，开工日期，2014年3月，竣工日期，2014年12月。工程计量计价，按约定价格，据实结算，承包方不承担税费。工程价款支付，按每月完成实物进度计价的40%付款。合同还约定了工程竣工验收、工程质量保修等条款。合同签订后，2014年6月，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双包的方式进场施工。2015年8月，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竣工，并交付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该建设工程未进行工程验收。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施工的建设工程总价款为42276900元。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施工的建设工程总价款为42276900元。期间，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而产生纠纷。股权转让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对原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的工程造价数额，对原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的工程造价数额均不认可，并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已付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事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多次要求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工程款无果。为此，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依法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后，请求：一、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7376900元；二、判令二被告以工程款欠付数额为基数，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1、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24日利息为156648.07元；2、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2月3日利息为541587.01元；3、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利息为441887.23元；4、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8月30日利息为316770.69元；5、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4日利息为559114.6元；6、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5月3日利息为340472.6元；7、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为191920.85元；8、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3日利息为92104.87元；9、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30日利息为87409.93元；10、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利息为98342.43元；11、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2月8日利息为381480.17元；12、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10日利息为5563.85元；13、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3日利息为7564.95元；14、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28日利息为443229.97元；15、2018年8月28日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以173769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三、判令原告对承包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一、本案依据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确定：1、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项目中，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造价为35685328.72元；2、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项目中，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建设工程，由于发包、承包双方没有提交相关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签证单。《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中，也未明确前期工程的价款及计价原则。无法对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建设工程项目进行计算，也无法确定工程造价金额。由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用去鉴定费428223元。二、诉讼期间，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提出，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工程款合计26704690元诉讼主张。（一）、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认可：1、已收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的工程款1700000元；2、已收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二）、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不认可：1、2015年9月15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严建喜100000元。原告认为，支付案外人严建喜100000元是土地协调费，与案涉工程无关；2、2017年7月6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劳务费4690元。原告认为，支付劳务费4690元，与案涉工程无关。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提交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支付的款项是本案工程款。本院认为：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承担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等业务。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零配件加工、销售，汽车修理、对工业园项目投资，房地产开发，汽车驾驶培训，为机动车驾驶人提供考场服务等业务。因此，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并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关于支付工程款1、支付前期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附件》签订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项目中，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建设工程，已由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并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前期建设工程完工后，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清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前期建设工程的工程款1700000元，不欠付工程款。2、支付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施工。2015年8月，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并将建设工程交付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该建设工程现已超过法定工程保修期。因此，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应当按照司法鉴定确认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造价35685328.72元，向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5685328.72元，扣减已付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还应支付工程款10785328.72元。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于2015年8月竣工并交付被告使用。2015年9月1日，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向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其行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法向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因此，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应当依据法律的规定，向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工程款欠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工程款欠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已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诉讼期间，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提出，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工程款合计26704690元诉讼主张。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认可：1、已收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的工程款1700000元；2、已收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因此，确认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的工程款1700000元；已付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此外，因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不认可：1、2015年9月15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严建喜100000元。2、2017年7月6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劳务费4690元。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提交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支付的款项是本案工程款。因此，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提出，2015年9月15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严建喜100000元；2017年7月6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劳务费4690元的诉讼主张，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另行处理。五、关于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已于2015年8月竣工。因此，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出，判令原告对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开发的“武汉东升风光驾驶员培训基地”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法定期限六个月，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的民事责任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不是“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的开发方，也不是建设方，被告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本案不具有民事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10785328.72元；二、由被告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工程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工程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条款，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65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28223元，合计590875元，由被告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3612元，由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负担1772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东人民陪审员  胡思慧人民陪审员  刘义锁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