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1刑初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智晋（曾用名杨鑫平），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辰溪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2020年5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成，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飞，男，1993年3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同年9月11日经中方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严志威，男，1973年1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2015年1月19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止）。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中方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谢永辉，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7月9日经中方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中检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智晋、祁飞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严志威、谢永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智晋、祁飞、严志威、谢永辉及辩护人杨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原因，延期审理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杨智晋通过在网络百度贴吧、QQ文玩群等处浏览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信息，并使用微信名“杜兰雷克”和“AAA晋升福禄”在朋友圈及网络上发布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图片等进行推广或转卖。被告人祁飞在网络上浏览到杨智晋所转发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图片等信息后，将杨智晋加为微信好友，并把杨智晋微信朋友圈发布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图片又转发到自己朋友圈及网络上进行推广或者转卖。2019年5月至6月，杨智晋多次将熊牙、狮爪、盔犀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以快递邮寄方式从上家非法收购后出售给祁飞等人。祁飞再将从杨智晋手中购买的熊牙、狮爪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分别出售给下家被告人严志威、谢永辉自用。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5月19日，杨智晋从福建上线微信名“AO御寳阁”卖家以500元价格收购一颗熊牙，以600元价格将该颗熊牙制品卖给祁飞，祁飞再以1400元价格转卖给广东惠州的严志威。经鉴定，该颗熊牙为马来熊熊牙，马来熊为国家Ⅰ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经济价值5000元。2019年5月30日，杨智晋从其福建上线微信名“AO御寳阁”卖家以950元价格收购一颗盔犀鸟珠子，后以1300元价格将该颗盔犀鸟制品珠子卖给鹤城区人。经鉴定，盔犀鸟为国家Ⅱ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盔犀鸟制品价值8600元。2019年6月7日，杨智晋从其广西上线微信名“AAAAAA猫宅”卖家以4400元价格收购一个狮爪，后以4800元价格卖给祁飞，祁飞再以12300元价格转卖给谢永辉。经鉴定，狮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该狮爪经济价值75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智晋、祁飞、谢永辉、严志威均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祁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113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勘验、搜查、提取等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智晋、祁飞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严志威、谢永辉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杨智晋、祁飞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严志威、谢永辉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杨智晋判处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祁飞判处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严志威判处五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谢永辉判处四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智晋、祁飞、严志威、谢永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均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杨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杨智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杨智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智晋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智晋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智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智晋、祁飞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严志威、谢永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杨智晋于怀化市鹤城区岳麓欧城46栋1单元405房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祁飞于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鹤域金城一期十二号3单元601房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严志威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光城旁大亚湾村企合作房销售中心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谢永辉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坡街道桃源小区9栋3梯1310房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还查明：受本院委托，吉林省通榆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祁飞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祁飞平时表现很好，无不良行为表现，对其适用社区矫正不会对社会产生潜在的危害，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严志威进行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严志威有固定居所，无不良嗜好，愿意服从监管和教育，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谢永辉进行调查后认为，被告人谢永辉平时表现一般，无其他犯罪记录，邻里关系和睦，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同意对被告人谢永辉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案（事）件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通知书，证明本案案发、立案及指定管辖有关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杨智晋于怀化市鹤城区岳麓欧城46栋1单元405房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祁飞于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鹤域金城一期十二号3单元601房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严志威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光城旁大亚湾村企合作房销售中心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谢永辉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坡街道桃源小区9栋3梯1310房被抓获归案。4、被告人杨智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杨智晋在百度贴吧、ＱＱ文玩交流群里发现有人发图卖野生动物制品，其加了对方微信，通过聊天知道了野生动物制品的种类和价钱后在自己朋友圈转发有关图片，有人看中就在上家给的价格基础上加一两百元钱卖给下家，下家给钱后再付钱给商家，一般通过邮寄方式发货；杨智晋有两个微信号发图卖野生动物制品，一个微信名为“杜兰雷克”，一个微信名为“ＡＡＡ晋升福禄”；2019年5月19日，微信名叫“小二高端饰品”的人联系杨智晋说他有个客户想买熊牙，杨智晋就从微信名叫“ＡＯ御靌阁”的上家那里以500的价格买了熊牙，再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了“小二高端饰品”，对方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付款，并把他客户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了过来，上家通过德邦快递（单号7655831467）寄给杨智晋，杨智晋再以“小二高端饰品”的名义通过德邦快递寄给惠州市的严志威；2019年5月30日，有个怀化人看中了杨智晋发布图片中的盔犀鸟头制成的珠子，杨智晋以950元的价格从“ＡＯ御靌阁”买进，后以1300的价格卖出，对方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付款，珠子邮寄到杨智晋家中后，杨智晋再将珠子送给下家；还有一次“小二高端饰品”联系杨智晋称自己有个客户要虎爪，杨智晋从微信名叫“ＡＡＡＡＡＡ猫宅”的广西上家那里以44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虎爪，再以4800元卖出，下家也是以微信转账方式付款，后虎爪由“ＡＡＡＡＡＡ猫宅”邮寄到杨智晋广州一个叫胡某朋友那里，再从胡某那里以“小二高端饰品”名义邮寄到其福建省名叫谢永辉的客户那里。5、被告人祁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祁飞微信名叫“小二高端饰品”，2019年年初其在闲鱼看到有人发野生动物制品的图片就加了对方微信，微信名叫“杜兰雷克”，对方说可以转发朋友圈，有人买就从其那里拿货，后祁飞开始留意并且在自己微信朋友圈、快手小视频、火山小视频等发图；有次一个广东惠州的人通过火山小视频加祁飞为好友想买熊牙，祁飞从“杜兰雷克”那里以600元买了一颗熊牙，然后以1450元卖出，对方还买了两颗绿松石，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850元，祁飞要“杜兰雷克”以祁飞名义邮寄到广东惠州；有次从“杜兰雷克”以4800元的价格买了一个虎爪，后以123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四哥”的微信好友，虎爪通过邮寄发给“四哥”的福建地址，祁飞通过微信转账给“杜兰雷克”另外一个微信昵称“晋升福禄”4800元。6、被告人严志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严志威在火山小视频看到出售工艺品的视频，想买一个配饰，加了卖家微信（微信名叫“小儿高端饰品”），后看中了一个雕刻了钟馗图案的动物牙齿，后以1400元购买了这颗牙齿，钱是微信转账支付，同时在那里还花了400元买了绿松石，一共给对方微信转账1850元，牙齿是邮寄的，收货地址是惠州市淡水区开城大道良仕华夏802，收件人是严志威。7、被告人谢永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谢永辉的微信名叫“四哥”；2019年6月初，谢永辉通过微信联系“小二高端饰品”以12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虎爪，后虎爪通过顺丰邮寄，收件人是谢永辉，收件地址是福建省龙岩市的家庭住址。8、证人胡某的证言、快递信息截图，证明：2019年6月17日用顺丰快递帮杨智晋寄了一个包裹给福建龙岩的谢永辉。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杨智晋、祁飞、严志威、谢永辉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等有关事实。10.提取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杨智晋、祁飞、严志威、谢永辉的微信朋友圈、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火山小视频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有关事实。11、微信朋友圈、聊天图片、火山小视频、快手小视频截图，证明：①杨智晋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布野生动物制品照片、与微信名为“AO御靌阁”及“AAAAAA猫宅”的上家、微信名为“小二高端饰品”的下家联系购买野生动物制品、微信转账等有关事实；②祁飞在火山小视频等发布野生动物制品，通过微信与上家、下家之间进行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转账等有关事实；③严志威通过火山小视频看到“小二高端饰品”发布的有关野生动物制品信息，后通过微信于2019年5月19日给“小二高端饰品”转账1850元；④谢永辉通过微信于2019年6月5日给“小二高端饰品”转账12300元。1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杨智晋非法出售的疑似盔犀鸟制品来源于犀鸟目犀鸟科盔犀鸟，属国家Ⅱ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价值8600元；被告人谢永辉购买的虎爪疑似物来源于狮，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价值75元；严智威购买的疑似熊牙制品来源于马来熊，为国家Ⅰ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经济价值5000元。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严志威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14、快递详单，证明：杨智晋通过快递邮寄野生动物制品等有关事实。15、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受本院委托，吉林省通榆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祁飞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祁飞平时表现很好，无不良行为表现，对其适用社区矫正不会对社会产生潜在的危害，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严志威进行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严志威有固定居所，无不良嗜好，愿意服从监管和教育，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谢永辉进行调查后认为，被告人谢永辉平时表现一般，无其他犯罪记录，邻里关系和睦，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同意对被告人谢永辉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智晋、祁飞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严志威、谢永辉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中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智晋、祁飞、严志威、谢永辉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祁飞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智晋、祁飞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所得财物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鉴于本案的具体情况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及被告人祁飞、严志威、谢永辉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祁飞、严志威、谢永辉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智晋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祁飞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严志威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四、被告人谢永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五、对在案扣押的被告人祁飞的违法所得由中方县森林公安局负责处理；被告人杨智晋违法所得85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唐利民人民陪审员  黄晓芳人民陪审员  潘存荣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邓子园书记员李妍妮附：引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