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02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君，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捕前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阿凛，吉林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劳为华，男，1974年6月25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至今。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8日，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君犯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劳为华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君及其辩护人李阿凛，被告人劳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10月29日至11月6日期间，被告人柴君伙同被告人劳为华、韩某等人将被害人何某非法拘禁至群筑宁洗浴，并威胁、恐吓何某如果敢跑就要打他，并且还要去找被害人何某的女儿，致使被害人何某不敢逃跑。2.被告人柴君在实际出借人尹某、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名字填写到欠条中出借人处，捏造与被害人何某之间的债务关系，并于2015年12月3日凭借篡改后的欠条向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开庭审理，对借款人是唐某、尹某的两张借款收据的诉讼请求未予认定。3.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柴君以要求何某偿还债务相威胁，强迫被害人何某以原价32万元购买其2012年购买的本田歌诗图轿车（车牌号：×××），2015年6月由于被害人何某无力偿还利息，被告人柴君又强迫被害人何某将车以15万元的价格卖掉抵债。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2.四平市铁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借款收据、民事起诉状、民事诉讼卷宗材料、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书；3.证人车某、范某、王某、尹某、唐某、骆某的证言；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5.被告人柴君、劳为华及同案韩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君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妨害司法程序、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购买自己的汽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劳为华帮助被告人柴君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劳为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柴君、劳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柴君对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虚假诉讼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柴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要点如下：1.柴君的行为不能构成虚假诉讼罪，柴君帮助何某借钱的事实存在，并未捏造虚假事实、虚构民事纠纷的问题。公诉机关认定柴君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依据就是在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四西民二初字432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柴君出具了经过篡改的借据。但篡改并不是伪造，篡改只是在有一个事实的基础上，添加了认为对自己更有力的内容而已。“部分篡改型”虚假诉讼行为排除在刑事规制之外。本案在民事审理过程中，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了柴君的诉请，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并没有受到侵害。不能认定柴君构成虚假诉讼罪；2.柴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柴君没有以暴力或威胁的手段强迫被害人买车，被害人的陈述中指出柴君主要是语言的威胁，不买车就让其还钱，还不上只能被迫答应买车。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买卖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暴力或威胁；3.柴君找被害人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要求其偿还债务，因怕被害人为了躲避债务藏起来，所以才找人跟随被害人，拘禁的场所不是密闭独立的，选择的居住环境是较好的洗浴中心，被害人随时有机会报警或逃跑。虽柴君客观上有非法拘禁的行为，但应考虑其事出有因，可对柴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29日至11月6日期间，被告人柴君因与被害人何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柴君指使劳为华及韩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将何某非法拘禁至群筑宁洗浴，威胁、恐吓何某如果敢跑就要打他，并且还要去找何某的女儿，致使何某不敢逃跑。2.柴君在实际出借人尹某、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名字填写到欠条中出借人处，捏造与何某之间的债务关系，并于2015年12月3日凭借篡改后的欠条向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开庭审理，对借款人是唐某、尹某的两张借款收据的诉讼请求未予认定。3.柴君于2012年购买本田歌诗图轿车（车牌号：×××），车辆总价款人民币32万元。2014年12月8日，因债权债务问题，柴君强迫何某以原价人民币32万元购买该车，因何某无能力支付此款，柴君联系尹某等人借给何某人民币32万元用于向柴君支付购车款，将车交付何某后，但并未将该车过户至何某名下。2015年6月,因何某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柴君又强迫何某将该车以人民币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骆某,随后，柴君以人民币1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从骆某处购回。柴君于2019年5月10日，在辽宁省大连市××区被四平市铁西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劳为华于2019年6月3日到四平市铁西区北沟派出所投案自首。另查明，劳为华在案发后积极赔偿何某的经济损失，何某对劳为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民事赔偿责任，并建议法院对劳为华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实，何丽华于2016年2月2日向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报案，称柴君、劳为华、韩某等人涉嫌非法拘禁罪，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于2016年5月13日立案侦查；柴君涉嫌虚假诉讼罪，由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于2019年5月7日在工作中发现，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于2019年5月7日立案侦查；柴君涉嫌强迫交易一案，何某于2019年4月23日向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报案，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前科劣迹证明，综合证实柴君、劳为华、韩某、张某系一般犯罪主体；柴君于2016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劳为华、韩某、张某无违法犯罪记录；柴君于2019年5月10日，在辽宁省大连市××区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劳为华于2019年6月3日到四平市铁西区北沟派出所投案自首；韩某于2019年11月15日，在四平市××区北门附近被吉林省公主岭市公安局河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张某于2019年11月25日，在四平市铁东区解放街道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3.四平市铁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何某右耳的损伤致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4.借款收据、民事起诉状、民事诉讼卷宗材料、（2015）四西民二初字第432号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综合证实在借款人是唐某、尹某的两张借款收据上，柴君后添加借款人（柴君）签名以及“因本借款合同履行地位于四平市铁西区，故因本次借款合同产生的纠纷诉讼管辖地约定于四平市铁西法院”字样；柴君向铁西法院提起诉讼，铁西法院判决对借款人是唐某、尹某的两张借款收据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5.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书，证实何某将一辆车牌为×××的本田歌诗图轿车抵押给骆某，抵押金额为十五万元，由柴君见证。6.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何某做生意需要用钱，柴君便以高额利息将钱借给何某，后因何某还不上钱，柴君要求何某以3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柴君所有尾号为777的一辆旧车，并约定利息8分，车辆未过户，之后柴君将车收回去交给一名姓骆的合伙人。2015年时，因为何某还不上钱，柴君将何某耳膜打穿了，还找了两个人在群筑宁洗浴看着何某，不让何某回家。其间何某找车某帮忙说情放他出去。之后听说何某自己跑了，跑的时候被洗浴狗给咬了。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柴君是做小额借款的，何某向柴君高利借钱。2015年9月份左右，因为何某还不上钱，柴君找了二个人在群筑宁洗浴看着何某五、六天左右，之后何某从洗浴跑了出来给范某打电话要范某接他，范某与王某一起驾驶×××号车在铁西区北桥洞附近接到何某，何某逃跑时被群筑宁洗浴的狗咬伤腿部。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王某与范某一起去群筑宁附近接何某，何某上车后称自己被狗咬伤，不知道因为害怕什么，坚持不在四平医院看病，三人开车到梨树县医院看病，随后将何某带回四平，之后王某与范某就回家了。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何某因做生意用钱，通过柴君介绍向尹某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4分。尹某把钱转到柴君工商银行卡上，何某每次向尹某借款或是还款都是通过柴君的卡来回转账。与何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没有柴君的名字，借款收据上柴君的名字和约定合同纠纷诉讼管辖地的字样都是柴君自己后填上去的。柴君后加上去的内容未经过尹某同意。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柴君是做小额贷款的，何某因做生意用钱，通过柴君介绍向唐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给何某钱都是唐某自己的，与柴君无关，柴君只在中间挣些利息。唐某与何某签的借款合同中没有柴君的名字，也没有与何某约定过因合同纠纷的诉讼管辖地。11.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3日，何某通过柴君向骆某借15万元，利息4000元，借期一个月，骆某扣除利息后给付何某14.6万元，何某用一台本田歌诗图轿车（车牌号×××）做抵押，过了一个月，柴君、何某、骆某相约来到柴君的永利寄卖行，柴君将15万元交给骆某，骆某将车钥匙交给柴君。1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何某通过车某、范香认识柴君，柴君是做高息放贷的，何某因为做生意需要用钱，便以月息8分的高利向柴君借款50万元，每月还柴君利息4万元，每次利息到期还不上时，柴君都会要求其重新向柴君提供的其他人借款，借来的钱未交给何某，柴君直接收取用作之前借款的利息。2014年12月8日，柴君让何某购买其名下的本田歌诗图轿车，价格32万元，何某称自己有车不想购买该车，但迫于其与柴君的债务关系，不得已购买该车，当时何某没钱支付车款，柴君便找到尹某，要求何某向尹某借款20万元，月息7分，剩下的12万元何某向柴君出具了借据，月息7分。随后何某将车开走，柴君未向何某交付机动车登记证。之后由于借款利息太高何某还不上钱，柴君要求何某将车抵押出去，用抵押的钱偿还利息，因为柴君做贷款的利息太高，何某不想将车通过柴君抵押，去找柴君时并未将车开去，到柴君处后，发现柴君与骆某已经拟好抵押合同，并对何某说如果车不开来就不让何某走。何某让其朋友师某把车开过去，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骆某，月息5分。因为利息太高，何某想把车抵押给利息少的车行，但是柴君不同意，何某只能答应。2015年6月19日，柴君叫何某还钱，并对何某进行了殴打，造成何某耳膜穿孔。2015年10月29日，柴君去公主岭法院找何某，将何某接到四平的永利寄卖行，告诉何某，如果不还钱，就别走了，当晚，柴君让韩某和张某将何某带至群筑宁洗浴，让韩某和张某看着何某，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没收不让他走。这期间白天将何某带到永利寄卖行，让其他债权人向何某要钱，晚上带回群筑宁冼浴，2015年11月6日晚上，柴君让韩某和张某把何某带回永利寄卖行，何某很害怕，趁着韩某和张某穿衣服的时候，从群筑宁的后门跑了，还被洗浴养的一条狗咬伤。跑出去之后给范某打电话接他。范某和司机接到何某后，带何某去梨树医院看病。之后柴君听说何某跑了，带人到其女儿何某1家吵闹，何某1报警，警察来了之后将柴君等人驱离。13.被告人柴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秋天，何某通过车某、范某的介绍认识柴君，何某因做生意用钱向柴君借款50万元（实际出借人为车义、高东波），约定月利息8分，每月还款4万元。2014年12月8日，柴君将自己2012年购买的本田歌诗图轿车（×××）以原价32万元的价格卖给何某（不包含车牌号），因何某无钱支付购车款，柴君联系尹某等人借给何某32万元，约定月利息8分。之后通过柴君联系，何某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骆某，用于偿还柴君欠款，因何某逾期未偿还抵押款，柴君以15万元的价格向骆某购买该车。2014年12月8日，何某通过柴君向尹某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8分，2014年9月29日，何某通过柴君向唐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8分。柴君在借款人尹某、唐某的借款收据出借人处填写自己的名字，还填写了约定合同纠纷产生诉讼的管辖地。并于2015年12月3日向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在开庭审理后驳回了柴君的诉讼请求。2015年5月份左右，在柴君的永利寄卖行内，打了何某的耳光。2015年冬天，柴君、劳为华、车某从公主岭法院把何某接回四平，回到四平后，柴君让劳为华找两个人在群筑宁洗浴陪着何某，白天带着何某到柴君的永利寄卖行谈还钱的事，晚上陪着何某在洗浴住，过了四、五天，柴君让劳为华带何某去永利寄卖行找他，才知道何某自己走了。14.被告人劳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柴君、劳为华、车某三人一起到公主岭将何某接回四平，到四平后柴君让劳为华找二个人看着何某别让他跑了，劳为华给韩某打电话让韩某再找一个人一起帮忙看着何某。15.同案韩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底，因为何某与柴君有债权债务纠纷，柴君要看着何某还钱，韩某就和张某一起在群筑宁洗浴看着何某，白天带何某到柴君的永利寄卖行谈还钱的事，晚上回到群筑宁洗浴，大概三、四天，后来何某跑了。16.同案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底，柴君让张某与韩某一起在群筑宁洗浴看着何某，白天带何某到柴君的永利寄卖行谈还钱的事，晚上回到群筑宁洗浴，之后何某跑了，柴君知道后骂了张某几句。当天晚上柴君带着张某、韩某等人一起来到何某女儿家找何某。17.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劳为华赔偿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万元，何某对劳为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君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劳为华等人非法拘禁何某，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柴君采取捏造事实、篡改证据等方式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又构成虚假诉讼罪；柴君以胁迫的手段强迫何某借贷购买自己于2012年用32万元购买的汽车，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柴君犯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指控劳为华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对柴君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柴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劳为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劳为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劳为华当庭认罪态度良好，主动赔偿何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劳为华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居住社区同意监管，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柴君及其辩护人提出柴君的具体行为不能构成虚假诉讼罪，柴君帮助何某借钱的事实存在，并未捏造虚假事实、虚构民事纠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柴君以篡改的借款合同，凭空编造根本不存在的事实提起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并作出裁判，柴君的行为干扰了正常司法活动，浪费了司法资源，该行为符合虚假诉讼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柴君及其辩护人提出柴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柴君没有以暴力或威胁的手段强迫被害人买车，被害人在买卖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暴力或威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柴君以胁迫的手段要求何某购买汽车，后又以语言相威胁何某将该车以低价并支付高额利息抵押给他人，给何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该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柴君的辩护人提出柴君拘禁被害人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要求其偿还债务，虽柴君客观上有非法拘禁的行为，但应考虑其事出有因，可对柴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柴君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应依法责令其予以退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第三百零七条之一虚假诉讼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劳为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责令被告人柴君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47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徐 进人民陪审员  刘惠惠人民陪审员  张 岩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赵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