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423刑初29号公诉机关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维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316356150ｋ，注册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吴长江，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矿产品的购销，注册地址：维西县保和镇嘎洒街18栋3楼1号。诉讼代表人李德雄，男，系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生产部门经理。被告人吴长江，男，1963年7月24日生，白族，初中文化，系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云南省大理州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西邑镇芹河村民委员会五社13号附1号。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9日被维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9日被维西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4月29被本院取保候审。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09年7月15日被鹤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辩护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明贤，男，1990年2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昆明石林北大村加油站站长，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人，住龙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喆，重庆坤源衡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莹莹，云南迈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利飞，男，1982年4月20日生，白族，大专文化，原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顺云加油站工作人员，云南省怒江州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维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9日以维检公诉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李利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树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德雄、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李利飞及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316356150ｋ，注册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吴长江，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矿产品的购销，注册地址：维西县保和镇嘎洒街18栋3楼1号。2015年7月该公司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配备专职财务人员一名。吴长江因其所有的矿山生产需要购买柴油，认识了时任兰坪县加油站的站长杨明贤。因公司在开展业务过程中需缴纳进项税，为偷逃税款，2016年6、7月间吴长江提出要杨明贤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需费用由其支付给杨明贤，杨明贤遂联系本公司朋友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顺云加油站工作人员李利飞。经李利飞参与并介绍，杨明贤通过一个叫陈伟明的福建男子，在无实际经营活动情况下，以销售柴油名义，自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以贵州省贵州辉旭恒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旭鸿达贸易有限公司、安顺市隆顺兴商贸有限公司、贵州云鑫源商贸有限公司、广西省广西五品鑫商贸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名义，为吴长江的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3份，其中的78份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7594491.39元，被吴长江的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抵扣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维西县国家税务局的增值税进项税款1291063.51元。期间，吴长江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资40余万元，杨明贤为吴长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7594491.39元，非法获利8.5万元；其中李利飞与杨明贤共同为吴长江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600万元，李利飞非法获利2.2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1.书证：户籍及前科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税务局移送材料、税务稽查卷等；2.证人证言：证人金某、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李利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具有矿产品购销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符合单位犯罪的犯罪主体；被告人吴长江是公司法人，伙同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抵扣税款78份，抵扣税款开票金额为7,594,491.39元，抵扣进项税款1,291,063.51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属自首。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吴长江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杨明贤、李利飞起帮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吴长江在案发后，积极补交税款，认罪态度好，具有酌定从轻从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明贤3年有期徒刑，缓刑5年，并处罚金50,000元；李利飞2年有期徒刑，缓刑3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李利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对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吴长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未提出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吴长江存在以下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吴长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长江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长江积极补缴税款，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吴长江的积极悔罪表现，结合其罪行、自首及没有再犯的危险，请求法庭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明贤的两位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未提出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杨明贤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杨明贤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明贤系初犯、偶犯，悔罪表现好，及时向公安机关上交其犯罪所得的赃款，并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杨明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316356150ｋ，注册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吴长江，经营范围：矿产品的购销。被告人吴长江作为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偷逃税款，2016年6、7月间，被告人吴长江让时任兰坪县加油站的站长被告人杨明贤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明贤遂联系云南云投版纳石化有限公司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顺云加油站工作人员被告人李利飞，经李利飞参与并介绍，杨明贤通过一名福建籍男子陈伟明在无实际经营活动情况下，以销售柴油名义，自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以贵州省贵州辉旭恒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旭鸿达贸易有限公司、安顺市隆顺兴商贸有限公司、贵州云鑫源商贸有限公司、广西省广西五品鑫商贸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名义，为吴长江的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3份，其中的78份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人民币7594491.39元，被吴长江的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抵扣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维西县国家税务局的增值税进项税款人民币1291063.51元。期间，吴长江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资40余万元，杨明贤为吴长江虚开增值发票金额为人民币7594491.39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5000元；其中李利飞与杨明贤共同为吴长江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600万元，李利飞非法获利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经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吴长江主动退缴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杨明贤主动退缴人民币85000元；被告人李利飞主动退缴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李利飞协助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第一组，程序部分：受理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涉税案件移送函。证明2018年3月21日，维西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将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移送维西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维西县公安局接警后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当日受理该案，并于2018年3月26日对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将受案、立案情况通知了报案人维西县国家税务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维西县公安局2019年5月8日对杨明贤作出刑事拘留决定，并于2019年5月31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维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吴长江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维西县公安局对吴长江监视居住；2019年5月20日维西县公安局决定对李利飞取保候审。第二组，书证：1、举报材料、税务局移送材料、税务稽查卷。证明维西县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3月12日向维西县公安局举报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虚抵增值税进项税款人民币1,291,063.51元、企业所得税人民币1,132,347.19元并移交相关税务稽查材料、国家税务总局丽江市税务稽查局向维西县公安局移交相关税务稽查材料的事实。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316356150ｋ，注册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吴长江，身份证号码：5329321963××××××××，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矿产品的购销，注册地址：维西县，2015年7月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配备专职财物人员1名。2018年，经维西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证，对“金三”发票认证系统进行数据提取，发现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开业至今认证后失控发票共计78份，涉及企业分别为；广西五品兴商贸有限公司、安顺市隆顺兴商贸有限公司、贵州辉旭恒商贸有限公司、贵州云鑫源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旭鸿达贸易有限公司，检查组对该78份发票、五家企业进行了实地核实，核实情况如下：广西五品兴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开具给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应转出286,529.90元。贵州旭鸿达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31日开具给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应转出411,201.77元。贵州云鑫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至2017年7月31日开具给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应转出90,085.47元。贵州辉旭恒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31日开具给维西永兴发贸易有限公司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应转出322,668.64元。安顺市隆顺兴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至2017年10月19日开具给维西永兴发贸易有限公司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应转出180,577.73元。从五家公司账务情况看，业务均为不真实业务。以上五项应转出增值税进项税补缴增值税额合计1,291,063.51元。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长江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投案，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利飞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吴长江、李利飞、杨明贤的正侧面照片、户籍及前科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体貌特征。被告人吴长江系云南省大理州鹤庆县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09年7月15日被鹤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杨明贤系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记录。被告人李利飞系云南怒江州兰坪县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李利飞在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维西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1日对杨明贤退赔的犯罪所得人民币85,000元予以扣押、于2019年5月20日对李利飞退赔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2,000元予以扣押、于2019年8月8日对吴长江退赔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扣押、于2019年11月18日对吴长江退赔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扣押的事实。6、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明维西县公安局向中国工商银行昆明珥季路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弥勒市温泉路支行、昆明市石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大村信用社、云南省怒江州兰坪县公安局、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分行营业部、中国招商银行昆明分行营业部、中国招商银行昆明拓东路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昆明翠湖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昆明北门街支行、中国农业银行砚山县支行、国家税务总局丽江市税务稽查局调取证据并接受证据的事实。第三组，证人证言：证人金某、杨某证言。证明金某是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杨某是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出纳，在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间，金某和杨某代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向维西县国税局抵扣发票72份，涉及增值税129万元多的事实。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吴某在2014年至2016年10月间是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职工，任职期间帮公司从兰坪县通甸乡通甸加油站用拖拉机拉过50吨左右的柴油的事实。证人李德雄证言。证明李德雄在2014年至2017年4月间是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职工，任职期间李德雄负责在加油站给公司来加油的车辆开单据，公司的柴油是和通甸加油站购买的，站长是杨明贤的事实。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长江供述与辩解。证明吴长江是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为一人独资公司，其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公司总管是吴某、辛朝周，矿山管理员李德雄、李飞，会计金某，出纳杨某，公司的业务是开采石膏矿，公司从来没有联系过贵州辉旭恒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旭鸿达商贸有限公司、安顺市隆兴商贸有限公司、贵州云鑫源商贸有限公司、广西省广西五品鑫商贸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公司去国税局抵扣进项税的业务是其让会计金某去操作的，有时候还让杨某陪着去，金某不知道抵扣进项税增值税发票的来源，金某只是负责检验票的真实性，然后按照职责报税。在维西县国税局抵扣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进项税合计129万余元的增值税税票700余万元是通过杨明贤购买的，总共和杨明贤购买了700多万发票，先后抵扣了129万进项税，这些发票都是虚开的。吴长江和杨明贤购买发票后给杨明贤的两张卡里打了5、6笔钱，合计打了40万元左右，虚开时候的费用是4点到6点，对杨明贤是否获利不清楚。被告人杨明贤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明贤是云南云投版纳石化有限公司昆明石林北大村加油站职工，曾任过兰坪县加油站职工。在兰坪县加油站任职期间，2016年8月左右，通过李利飞的介绍帮助吴长江向一名自称陈伟明的福建籍男子购买了40万左右的发票。之后就每几个月帮吴长江开一次，有时候开几百万的有时候开几十万的，发票都是虚开的。所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陈伟明从昆明市官渡区寄给杨明贤，杨明贤又转寄给吴长江。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间，杨明贤总的帮吴长江开了十次左右，总的1000万至1100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陈伟明从中获利4至5点左右，约合人民币40万、50万元左右，杨明贤和李利飞二人从中获利1点左右，约合人民币10万、11万元左右，其中杨明贤自己获利8万5千元左右，分给李利飞人民币2万元左右。被告人李利飞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利飞是云南云投版纳石化有限公司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顺云加油站工作人员，2016年5、6月份左右，李利飞偶然间认识了一名自称陈伟明的福建籍卖发票的人，8月份左右陈伟明电话联系李利飞问其是否需要增值税发票，开发票要税点5.5%。李利飞说不需要，需要再联系。后杨明贤电话联系李利飞购买增值税发票，李利飞遂将杨明贤的相关资料传给陈伟明，第一次帮杨明贤购买了100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次帮杨明贤购买了400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明贤给了李利飞人民币22,000元。后杨明贤还需要发票，李利飞就将陈伟明的联系方式给了杨明贤的事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并与公诉机关指控内容相互关联，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预交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吴长江主动退缴税款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杨明贤预交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李利飞预交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有中国农业银行回执单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吴长江作为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抵扣税款78份，抵扣税款开票金额为7,594,491.39元，抵扣进项税款1,291,063.51元，属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李利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人吴长江有一次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明贤、李利飞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维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预交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40,000元，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长江主动退赔人民币1,000,000元，并预交公司财产刑执行保证金，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贤主动退赔人民币85,000元、预交财产刑执行保证金、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利飞协助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退赔人民币22,000元、预交财产刑执行保证金，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在量刑时采纳了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量刑建议和三位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吴长江、杨明贤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利飞减轻处罚，并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维西县永兴发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吴长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明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利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吴长江退缴税款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杨明贤退缴税款人民币85,000元，被告人李利飞退缴税款人民币22,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发还国家税务总局迪庆藏族自治州税务局第一稽查局。责令被告人吴长江退赔剩余的税款人民币184,063.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员  李志良审 判 员  杨学明人民陪审员  余贵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熊洁琼书记员赵嵩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