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9006刑初8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保军，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天门市，住天门市。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8月29日被天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因赌博于2015年3月13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17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俊杰，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渊涛，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为，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天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新冠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作出（2020）鄂9006刑初80-1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5月10日作出（2020）鄂9006刑初80-2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保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潘俊杰、被告人胡渊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郭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间，聂某1、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争夺渣土土源，多次纠集人员对程某拖运土源的天门市新城八期工地堵门封路，纠集人员形成了渣土运输行业的恶势力。2016年1月26日13时许，彭某、聂某1组织三十余人蒙面持械在天门市新城八期工地内外追逐殴打工地人员，造成两人轻微伤。当日，被告人符保军为帮助聂某1一方，后在新城八期打架，要被告人胡渊涛邀约他人参与，胡渊涛则邀约邹某、蔡某、刘某到约定餐馆与符保军及聂某1碰面，尔后，胡渊涛、邹某、蔡某、刘某前往打斗现场踩点，后与聂某1邀约的其他人员共同乘车到达新城八期工地，由刘某开车去他处为己方运送打斗工具，胡渊涛及蔡某、邹某则在打斗现场路口为聂某1一方聚众斗殴人员助威。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参与恶势力性质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人数众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天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对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符保军的辩护人潘俊杰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符保军在本案中不属于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2.被告人符保军在聚众斗殴中未发挥重要作用，不属于积极参与者。综上，依法应当认定为无罪。被告人胡渊涛的辩护人郭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渊涛仅有聚众行为，没有斗殴行为；2.被告人胡渊涛没有持械且没有助威行为；3.被告人胡渊涛没有参与恶势力犯罪活动。综上，请法院宣告胡渊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彭某、聂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与程某因为运输渣土多次产生矛盾纠纷。2016年1月25日，聂某1先后要杨某（已判刑）等人及被告人符保军（系聂某1之妻弟）邀约人员帮助彭某一方在天门市新城八期工地打架，符保军随即邀约被告人胡渊涛，胡渊涛电话邀约了邹某、蔡某、刘某三人，杨某安排江某（已判刑）邀约了何某（已判刑）等十余人。符保军、胡渊涛与邹某、蔡某、刘某按照聂某1的安排，于2016年1月26日上午到达天门市新城八期尊龙国际附近，刘某开车为参与打斗的人员运送木棍等工具。当日14时许，彭某、聂某1等人组织的三十余人到达工地，杨某、江某、何某等人统一戴口罩蒙面、戴白手套，持械在天门市新城八期工地内外追逐、殴打程某一方的工地人员。聂某1乘坐符保军驾驶的车辆在现场观看打斗，胡渊涛与邹某、蔡某在打斗现场助威。斗殴中，程某一方的人员李某、吴某2两人受伤。经黄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认定，李某、吴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被本院确认的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的户籍信息，黄石市公安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作案工具示意图、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等书证；证人邹某、刘某、蔡某、何某、姜某、郑某1、曾某、聂某1、熊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吴某1的陈述；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的供述与辩解；黄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受人邀约，纠集多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参与恶势力性质犯罪活动”的事实以及被告人胡渊涛的辩护人郭为提出的“胡渊涛没有参与恶势犯罪活动”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行为虽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在案证据只能证明二被告人及其所纠集参与斗殴的人员为临时纠集，不能证明为经常纠集在一起；二被告人仅实施了本案一次犯罪活动，达不到“多次”标准。对于组织者彭某、聂某1等人是否属于恶势力，目前尚无相关司法机关的处理结论，故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恶势力性质犯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胡渊涛的辩护人郭为提出的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符保军的辩护人潘俊杰提出的“被告人符保军在本案中不属于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在聚众斗殴中未发挥重要作用，不属于积极参与者，依法应当认定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彭某、聂某1与程某均属有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去殴打对方，双方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符保军受聂某1的邀约，明知是参与聚众斗殴，仍然安排被告人胡渊涛邀约人员，是积极参加者，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渊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渊涛仅有聚众行为，没有斗殴行为，本人没有持械，没有助威行为，应当宣告被告人胡渊涛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渊涛受被告人符保军的邀约，明知是参与聚众斗殴，仍然邀约人员参与，且其邀约的人员刘某运送了木棍等作案工具至现场，胡渊涛是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彭某、聂某1组织的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均为积极参加者，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符保军、胡渊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保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二、被告人胡渊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军人民陪审员  张启阐人民陪审员  程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唐阳书记员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