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78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明，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源，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戴剑威，男，1966年7月1日出生，汉族，xxxxxx，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杰，天津金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马力，男，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马明因与被上诉人戴剑威、马力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8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马明诉讼请求，即确认马明对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房屋享有所有权，对该房屋停止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戴剑威、马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存在严重问题。第一，确认涉案房屋归属的《房产转让协议》效力问题正在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应以另案判决为依据。第二，一审法院未处理马明的回避申请，程序违法。第三，马婷见证了《房产转让协议》签字，应当被追加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第四，一审法院未答复马明提出的调查申请令。马明认为戴剑威与马力民间借贷调解案件中的债权债务关系是虚假的，法院应该通过穿透式审判思维查明真相。戴剑威辩称，不同意马明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戴剑威与马力之间并未虚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戴剑威同意一审判决。马力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马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马明对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房屋享有所有权；2．判令法院对该房屋停止强制执行，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戴剑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剑威与马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津0104民初202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如下：“xxxxxxxxxxxxxxxx”。一审法院在（2018）津0104执2408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查封了马力名下的天津市河西区房屋所有权转移手续。后马明以案外人身份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以（2019）津0104执异14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马明的异议请求。另查，马明与马力系亲兄弟关系。现系争房屋登记在马力名下，购买时的契税完税证和天津市房地产开发企业销售专用发票表明系争房屋亦在马力名下。据马明提供的证据显示，2006年马力作为转让方，马明作为受让方，签订一份《房产转让协议》，约定：“一、本协议转让标的为甲方在天津市河西区拥有的房产一处，座落地址为天津市河西区（房屋所有权证号：津00×××××）；二、上述房产原是乙方出资为天津市大方平市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天津市大方世纪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办公场所而购置的，因甲方时任公司总经理，在办理房产登记和银行按揭手续时，乙方使用了甲方的名义，即将房屋权属证书上的产权人登记为甲方，按揭贷款借款人和抵押人也相应记载为甲方；三、现因天津市大方世纪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发展，已经迁至新址办公。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上述房产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房产；四、因乙方为上述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包括首期款和截至当期的按揭还款）甲乙双方确认：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任何转让款项；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正式成为按揭还款的责任人。因甲方仍为名义上的按揭借款人，如因乙方未履行还款义务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一切责任应由乙方承担；六、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上述房产所有权应归于乙方，乙方对上述房产享有完全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七、待有关条件成熟时，乙方应当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过户到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名下），甲方应当为办理过户提供便利和配合过户所需的契税费应全部由乙方承担；八、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合同正本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各执两份。”戴剑威和马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马明以持有购买房屋契税发票等证据和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为由要求主张系争房屋所有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马明是否对系争房屋享有民事权益，且享有的该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对系争房屋的强制执行。系争房屋系不动产，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需经依法登记，方能发生效力，而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现系争房屋登记在马力名下。虽然马明提交了一份房产转让协议，但不动产登记簿作为公文书证，其效力高于房产转让协议，且该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戴剑威。马明提交的购房契税发票等证据，已表明购房款均在马力名下；马明持有购房票据行为不能直接证明其是房屋实际购买人，马明虽称该款是其现金或公司转账方式给付马力，在马力否认的前提下马明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综上，马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马明对系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马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马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24元，由原告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马明提交一审期间调查申请令7页、EMS回单复印件、回避申请、邮件交寄单及交寄邮件计费单复印件，证明目的是其曾邮寄材料至一审法院。被上诉人戴剑威认为上述证据与己无关，涉案房屋产权证书是马力的，不能因为马明提交一些票和协议就证明房子归属，马明也无权调查戴剑威债权债务情况。马力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戴剑威、马力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马明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屋是否能够确认归马明所有；二、是否应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解除查封）。马明主张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但称其零首付购买涉案房屋并由案外人公司每月偿还贷款，并未证明其对房屋的实际出资，本院对马明主张确认其为所有权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马明提交了房产转让协议，但房产转让协议不产生物权变动效力，也不能对抗不动产登记对外公示的效力。故本院对马明主张停止执行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马明主张追加马婷为当事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马明主张一审法院未开具调查令、未回应其回避申请程序违法，但马明一审已提交其申请调查部分项目的证据，对于其他证据是否有必要出具调查令由一审法院进行审查并决定。马明二审期间仍未就调查必要性说明合理事由。马明在一审开庭时并未提出回避申请，亦未举证证明一审审判人员存在应当回避的法定情形。本院对马明要求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马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24元，由马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艳审判员 姜纪超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张利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