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芳清，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七部总监，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阳建军，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五部总监，住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利民，曾用名彭丽忠，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一部总监，住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5月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经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胡义辉，曾用名胡义飞，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衡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三部总监，住衡阳市珠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跃进，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于衡阳市珠晖区，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业务十二部总监，住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7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2月3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许梅花，曾用名许晓娟，女，1975年4月11日出生于衡阳市蒸湘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系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九部部长，住衡阳市蒸湘区。2004年4月25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16日被取保侯审。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胡芳清、许梅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湘041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芳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1月7日，裕丰公司（已另案处理）经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工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及五金建材等，其中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8月26日，经工商局登记，百盛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旅游开发、经营工艺品等；2015年12月23日，百盛源公司决议解散，公司在工商局办理了注销手续。2016年3月18日，健源公司（已另案处理）在工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旅游开发和经营管理等，其中注明“不得从事吸收存款、集资收款等业务”。上述三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王源萍（已另案处理）。2014年8月起，王源萍与文兵、贺鹏、程晟（三人均已另案处理）管理的融资团队进行合作，王源萍支付融资团队22%的融资款作为提成，之后，融资团队的提成降至18%、16%，转单（指集资参与人的融资款到期后，继续融资到公司，只是重新签订新的借款合同）降为10%；融资团队的工资、提成、宣传费用及其他所有业务开支等由团队负责；公司及王源萍负责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发放和本金的退还；以年利率24%支付给集资参与人，自2017年3月起，支付给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变为二年期年利率24%、一年期年利率18%、半年期年利率15%、三个月期年利率12%，融资团队组织业务员先后以百盛源公司、裕丰公司、健源公司销售旅游卡、项目开发建设、股权分红、预订酒店等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融资。文兵、贺鹏、程晟管理的融资团队名义上是百盛源公司、裕丰公司、健源公司的员工，实际上与上述三个公司的财务相对独立，融资团队人员所发工资、提成直接由贺鹏从分得的融资提成款中发放。王源萍与贺鹏每月对融资款进行结算后，王源萍将融资款的提成部分先转账给贺鹏的银行卡，再由贺鹏根据每个融资团队招揽的资金计算出工资、提成，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转账支付给融资团队每一名总监、部长、业务员的个人银行账户。融资团队共分十二个团队，每个团队设总监一名，部长和业务员若干名。融资团队的工资标准是总监月2000元、部长月1500元、业务员月1200元；团队的提成比例按照职务级别划分，总监的个人业绩提成是融资金额的10%，部长的个人业绩提成是融资金额的8%，业务员的个人业绩提成是融资金额的6%，总监和部长还提取所负责团队业绩的2%作为个人的提成；2017年1月至12月，经文兵、贺鹏、程晟决定，融资团队暂扣1%的个人提成和0.5%的团队提成。融资团队的业务员主要通过在街上、公园、菜场等公共场所发放宣传单、和集资参与人一对一介绍公司雁城温泉度假酒店、湖南健源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情况、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到项目实地考察、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聚餐、听课及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等方式招揽集资参与人融资。集资参与人在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盖公司公章及王源萍私章后，集资参与人用现金、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向王源萍私人账户交款，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开具收据。2015年10月经人介绍，被告人阳建军到融资团队工作，担任业务员；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担任业务五部总监。2014年9月，经文兵介绍，被告人彭利民到融资团队工作，担任业务员；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担任业务一部部长；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业务一部总监。2014年10月，被告人胡义辉进入融资团队；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担任业务三部部长；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业务三部总监。2016年5月，被告人刘跃进经人介绍到融资团队工作，担任业务员；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担任业务九部部长；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业务十二部总监。2016年3月，被告人胡芳清经人介绍到融资团队担任业务员；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担任业务四部部长，此期间，其没有下属业务员；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业务七部总监。2016年11月，被告人许梅花经人介绍到融资团队工作，担任业务员；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业务九部部长。总监的职责是：招聘业务员，组织、管理本部门团队业务员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提取所负责团队业绩的2%作为个人提成。经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德立审字（2019）第2280－2号审计报告书审计：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阳建军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4896.4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282万元，实际招揽资金3614.4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641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672.5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268.5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404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65人次；获取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1818313.2元。2014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彭利民担任部长、总监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4238.2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335.1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2903.1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758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38.4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66万元，实际招揽资金172.4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51人次；获取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1520150元。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胡义辉担任部长、总监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3474.5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887.5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2587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613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568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44万元，实际招揽资金424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73人次；获取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1116197元。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刘跃进担任部长、总监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599.4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28.4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471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139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719.3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82.5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536.8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123人次；获取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655767元。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胡芳清担任总监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796.5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88万元，实际招揽资金708.5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178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630.8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03万元，实际招揽资金527.8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59人次；获取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622703元。经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德立审字（2019）第2280－1号审计报告书审计：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许梅花担任部长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8万元，其中转单金额3万元，实际招揽资金25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9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55万元，其中转单金额84万元，实际招揽资金171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41人次；获取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202585元。2018年5月6日，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对裕丰公司、健源公司立案侦查。2018年5月7日、10月11日、10月16日、10月29日，被告人彭利民、许梅花、阳建军、胡芳清先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胡义辉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刘跃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当日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后，公安机关多次与其电话联系，要求其退还违法全部所得，被告人刘跃进无法退还违法所得，也不到公安机关进行说明，2019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跃升进上网追逃，并于同年7月3日将其抓获归案。2004年4月25日，被告人许梅花因贩卖毒品罪，被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在审理期间，本院委托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许梅花实行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该局出具《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许梅花适用社区矫正。另查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4刑终13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分别暂扣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刘跃进、胡芳清、许梅花融资提成款20万元、28万元、3万元、3万元、7.65万元；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在本案中，暂扣被告人胡义辉融资提成款5万元，对公司其他业务员所得融资提成款暂扣如下，申某10万元、洪某10万元、魏某8万元、伍某0.56万元、廖某16万元、谢某1万元、唐某115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梅花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共计73.56万元。上述暂扣款未随案移送本院。再查明：被告人刘跃进以预订衡阳市雁城温泉度假酒店名义，分别在2018年1月5日、2月26日、4月1日向健源公司投入资金10万元、2万元、6.497万元，共计18.497万元。上述事实，有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书，裕丰公司、健源公司及百盛源公司、湖南健源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报案人员资料统计表，被告人刘跃进与健源公司签订的衡阳市雁城温泉度假酒店预订合同书及收款收据，裕丰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股份认购协议书及收款收据，健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衡阳市雁城温泉度假酒店预订合同书及收款收据，招揽资金汇总表、银行流水，支付给融资团队的提成资料，集资参与人欧阳晓彤、黄玲莉、朱大慧的证言，证人唐某1、唐某2、周某、胡某1、刘某1、胡某2、杨某、刘某2、左某、段某、许某、廖某、郝某1、魏某、洪某、伍某、申某、黄某1、陈某1、陈某2、李某、陈某3、谢某、蒋某、全某1、刘某3、黄某2、刘某4、郝某2、隆某、全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胡义辉、刘跃进被抓获经过，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芳清、许梅花到案经过，被告人阳建军等六人的户籍资料信息，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衡中法刑一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出具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案人王源萍、文兵、贺鹏、程晟、王桂香、易高飞、唐四海、许海欧、屈文斌、罗伟、陈肯的供述，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胡芳清、许梅花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判认为：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相关职能部门依法批准，而许以高息，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胡芳清、许梅花作为公司融资团队部门负责人或业务员，分别组织、安排业务员，或作为业务员，采取在街上、公园、菜场等公共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发放宣传单，向集资参与人介绍公司项目、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实地考察项目、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聚餐、听课等方式，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各被告人均按比例获取相应的工资及融资款提成，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胡芳清、许梅花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胡芳清均系主犯，且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许梅花系主犯，且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芳清、许梅花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义辉、刘跃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梅花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跃进在案发前，向健源公司投入资金18.497万元及在案发后退缴3万元违法所得，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胡芳清、许梅花在案发后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均可从轻处罚。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出具《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许梅花适用社区矫正，故依法可宣告缓刑。对公安机关暂押被告人阳建军等6人及融资业务员申某等7人的工资、提成款，由作出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阳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彭利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胡义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跃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胡芳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许梅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期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胡芳清、许梅花对各自负责招揽金额范围内向相关的集资参与人承担相应的未偿还本金连带退赔责任。八、对被扣押的被告人及其他融资业务员的现金（详见审理查明部分），未随案移送，由作出查封、扣押的衡阳市公安局、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负责处理。上诉人胡芳清提出，没有领取团队2%的提成款，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情节，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没有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上诉人胡芳清和原审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许梅花作为公司融资团队部门负责人或业务员，分别组织、安排业务员，或作为业务员，采取在街上、公园、菜场等公共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发放宣传单，向集资参与人介绍公司项目、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实地考察项目、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聚餐、听课等方式，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各被告人均按比例获取相应的工资及融资款提成，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芳清和原审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刘跃进均系主犯，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许梅花系主犯，犯罪数额较大。上诉人胡芳清与原审被告人阳建军、彭利民、许梅花均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义辉、刘跃进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梅花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跃进、阳建军、彭利民、胡义辉、胡芳清、许梅花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安机关暂押原审被告人阳建军等6人及融资业务员申某等7人的工资、提成款，由作出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胡芳清提出，没有领取团队2%的提成款，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情节，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经查，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证明，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可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晓亮审 判 员 苏 南审 判 员 李星耀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谭云鹏书 记 员 龙 丹            打印责任人：梁晓亮                 校对责任人：龙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