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23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曦，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纲，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曦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和2020年7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正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曦及其辩护人杨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被告人欧阳曦通过崔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李某（另案处理），欧阳曦为了获利，答应帮助崔某、李某取现，按取现金额的0.25%至0.3%提成，崔某在微信聊天中告知欧阳曦取现的钱系网络赌博。从2019年6月至8月9日，欧阳曦明知崔某、李某取款系违法犯罪所得，仍单独或者伙同李某帮助取现五次，共计80万元，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取现二次共27万元，欧阳曦共获利380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6月中旬，崔某通过网上银行转了6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欧阳曦转账至三张银行卡上，分别在株洲的银行卡取现6万元交给崔某，获利300元。2019年6月24日左右，崔某联系并转了10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欧阳曦在株洲银行取现后交给崔某，获利500元。2019年6月底，李某联系欧阳曦取现，欧阳曦驾车与李某来到娄底，想取现时因崔某的款没有到账，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就走了，后欧阳曦的银行卡上进了15万元由李某取走，事后李某给了欧阳曦800元。2019年7月2日左右，李某要求欧阳曦帮助取款，想取现时因崔某的款没有到账，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就走了，后欧阳曦的银行卡上进了12万元由李某取走，事后李某给了欧阳曦500元。2019年7月中旬，李某电话联系欧阳曦，崔某将钱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欧阳曦在株洲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取现6.6万元交给李某，获利400元。2019年7月下旬，李某打电话联系要欧阳曦取现，不久后崔某电话告知欧阳曦钱已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欧阳曦通过网上银行将这些钱转账至欧阳曦本人、陈某及张某的银行卡上，然后分别在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10万元交给李某，获利500元。2019年8月1日，李某联系欧阳曦取现，并交给欧阳曦五张银行卡，欧阳曦就将崔某转到其银行卡上的13万元分别转账至欧阳曦及李某的银行卡上，并在株洲各银行网点取现后交给李某，获利500元。2019年8月2日，李某联系欧阳曦取现，崔某将钱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欧阳曦使用自己及张某的银行卡在株洲取现10万元后交给李某，获利300元。2019年8月9日晚19时许，李某打电话给欧阳曦要其帮助取现，欧阳曦答应，于是李某就开车带欧阳曦到娄底取现，并联系崔某转账，22时许到达娄星广场后，李某给了欧阳曦五张银行卡，加上欧阳曦自己的10多张用于取现的银行卡，要欧阳曦带着这些银行卡去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他在车上等欧阳曦。欧阳曦背着黑色背包来到招商银行，分别使用自己的招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以及李某给其的两张民生银行卡共取了79000元现金，用自己的平安银行卡取了5000元现金。接着欧阳曦用陈某及张某的工商银行卡各取了2万元现金，共4万元。之后去对面的农业银行使用自己、张某及李某提供的3张农业银行卡各取了2万元，共计6万元现金。最后欧阳曦来到旁边中国银行，使用欧阳曦、陈某及张某的中国银行卡取6万元现金。欧阳曦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获，并扣押了欧阳曦取现的24.4万元及33张银行卡。2019年8月9日，被告人欧阳曦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罪行。该院认为，被告人欧阳曦明知系违法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取现，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曦系主犯。欧阳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诉请人民法院对其判处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欧阳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辩称其亲自取款的只有44万元，还有一些是李某使用银行卡取出来的。被告人欧阳曦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一、根据法律规定，认定掩饰犯罪所得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本案中涉及被告人欧阳曦所取款项是否系违法所得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属于尚未查证属实。二、起诉书认定欧阳曦明知崔某、李某取款系违法所得，仍帮忙取现5次，共计80万元，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取现2次，共计27万元，欧阳曦共计获利3800元是错误的。被告人欧阳曦是2019年7月中旬才知道其取的钱系违法犯罪所得，有被告人欧阳曦的当庭供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故辩护人认为对2019年7月下旬之前取款均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欧阳曦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欧阳曦的犯罪金额以被告人的有误供述予以认定的，欧阳曦在公安机关2019年10月14日的讯问中明确表示先前的供述存在部分有误，应以10月14日的供述为准，但公诉机关仍按照被告人欧阳曦表述有误的供述予以认定犯罪事实；经统计，2019年6月至8月9日，被告人欧阳曦帮助取款5次，共计44万元，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取现5次，共计53万元，欧阳曦将银行卡给了崔某取现一次，共10万元，欧阳曦共计获利为3500元。其中欧阳曦知道取款系违法所得后亲自取现3次，共计31.4万元，将卡给李某取现3次，共26万元，欧阳曦共计获利为1000元。三、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曦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曦均是按照李某或者崔某的指示和要求将银行卡内的钱取出交给李某，欧阳曦对取钱数额及利润分配均无任何决定权，起了次要作用，应当属于从犯。被告人欧阳曦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被告人欧阳曦认罪态度好，无违法犯罪前科，因创业失败负债后自身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是很大，并愿意退缴非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欧阳曦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被告人欧阳曦通过崔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李某（另案处理），欧阳曦为了获利，答应帮助崔某、李某取现，按取现金额的0.25%至0.3%提成。崔某要被告人欧阳曦去银行多办一些银行卡用于取现，另还收购一些银行卡用于取款，被告人欧阳曦遂从其母亲陈某处拿了2张银行卡，还从女友张某处拿了3张银行卡，欧阳曦还在多个银行办理多张银行卡，用于取现或转账。从2019年6月2日至同年8月9日，被告人欧阳曦明知崔某、李某取款系违法犯罪所得，仍帮助取现，其中单独或者伙同李某转账或取现9次，共计金额为109.24万元，欧阳曦从中获利38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6月2日至6月中旬，崔某通过网上银行转了6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欧阳曦转账至其持有的其他银行卡上，随后使用其持有的银行卡取现6万元，获利300元。二、2019年6月24日左右，崔某联系并转了10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欧阳曦取现后交给崔某，获利500元。三、2019年6月底，李某联系欧阳曦取现，欧阳曦与李某驾车来到娄底，想取现时因崔某的款没有到账，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后欧阳曦的银行卡上进了15万元由他们将钱取出，事后李某给了欧阳曦800元。四、2019年7月2日左右，李某要求欧阳曦帮助取款，想取现时因崔某的款没有到账，欧阳曦将银行卡交给李某就走了，后欧阳曦的银行卡上进了12万元由李某取走，事后李某给了欧阳曦500元。五、2019年7月中旬，李某电话联系欧阳曦，崔某将钱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欧阳曦在株洲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取现6.6万元交给李某，获利400元。六、2019年7月下旬，李某打电话联系要欧阳曦取现，不久后崔某电话告知欧阳曦钱已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欧阳曦通过网上银行将这些钱转账至欧阳曦本人、陈某及张某的银行卡上，然后分别在银行ＡＴＭ机上共取现10万元，获利500元。七、2019年8月1日，李某联系欧阳曦取现，并交给欧阳曦五张银行卡，欧阳曦就将崔某于2019年8月1日21时36分至39分许转到其银行卡尾数为6109的中国民生银行的4.45万元、5万元，以及2019年8月2日转至其尾号为67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5万元分别转账至其持有的银行卡和李某的银行卡上，并在株洲各银行网点取现后交给李某，获利500元。八、2019年8月2日，李某联系欧阳曦取现，崔某于2019年8月3日0时51分转账5万元，0时52分转账5万元，0时53分转账7900元，合计10.79万元至欧阳曦的尾号为6109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上，欧阳曦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其持有的张某等银行卡上后，于8月3日11时许欧阳曦使用自己及张某的银行卡在株洲予以取现后交给李某，获利300元。九、2019年8月9日晚19时许，李某打电话给欧阳曦要其帮助取现，欧阳曦答应，于是李某就开车带欧阳曦到娄底取现，并联系崔某转账，22时许到达娄星广场后，李某给了欧阳曦五张银行卡，加上欧阳曦自己持有的多张用于取现的银行卡，要欧阳曦带着这些银行卡去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李某在车上等欧阳曦。欧阳曦背着黑色背包来到招商银行，分别使用自己招商银行卡取现1.9万元，使用平安银行卡转账1.59万元至其民生银行账户，随后使用民生银行卡取现1.59万元，转账2万元至其华融湘江的银行账户，另还使用平安银行卡取现1万元，使用李某的尾号为2496民生银行卡取现2万元。接着欧阳曦用陈某及张某的工商银行卡各取了2万元现金，共4万元。之后去对面的农业银行使用自己、张某及李某提供的3张农业银行卡各取了2万元，共计6万元现金。8月10日0时许，欧阳曦来到中国银行，使用欧阳曦、陈某及张某的中国银行卡取5.86万元现金。欧阳曦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获，并扣押了欧阳曦取现的24.4万元及33张银行卡（其中开户名为欧阳曦的银行卡为21张）。2019年8月10日0时许，被告人欧阳曦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罪行。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欧阳曦的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800元至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欧阳曦在侦查讯问中如实予以了供述，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陈某、张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崔某、李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户籍资料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曦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予以转移，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欧阳曦构成了掩饰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曦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其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曦对取款的钱是否明知犯罪所得是本案的一个焦点。如果不明知，对于不明知的部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有六种情形可以推定为“明知”，被告人欧阳曦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随后予以取现。根据被告人的供述，2019年5月份其与崔某见面，崔某要其帮忙取现，并要其去各银行办理一些银行卡备用，还要其去收购别人的银行卡，但其没有收购，而是在其母亲处拿了2张银行卡，在其女友张某处拿了3张银行卡。被告人欧阳曦被抓获时从其身上扣押了三十三张银行卡，其中二十一张银行卡是其本人开户的，另外五张是其亲友的。被告人欧阳曦持有多张银行卡用于帮助他人取现，应属于推定的“明知”。故被告人欧阳曦的行为构成了掩饰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欧阳曦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欧阳曦自2019年7月下旬才明知取款金额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欧阳曦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欧阳曦到各银行办理多张银行卡用于取现或转账，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故被告人欧阳曦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欧阳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欧阳曦系初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曦的家属积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曦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二、公安机关暂扣的被告人欧阳曦的违法所得24.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欧阳曦家属退缴的违法所得3800元，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案引用的相关《刑法》条文：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10次以上，或者3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