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14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冬梅，女，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许昌市**公司退休职工，住许昌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12月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楷，许昌市魏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兰山，男，197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李丽，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二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冬梅、兰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和同年5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燕、王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冬梅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楷和被告人兰山及其委托辩护人李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份到7月份，刘元君、门梁发等10人（8人已判刑、2人另案处理），复制“善心汇”经营模式，在网上开辟网站，组织团队通过线上线下推广“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发展会员，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传销活动。2017年7月份，“善心汇”被依法打击后，“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受其影响停止运行。该平台在传销犯罪活动的5个月时间内，发展会员59级、42万个账号，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金额82.33亿元。2017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赵冬梅在许昌市魏都区通过宣传投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有高收益，帮助他人注册成为平台成员等，直接发展多名朋友、亲戚等人成为“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并通过发展的下线获取收益。经鉴定，被告人赵冬梅发展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下线层级达7层，下线会员173人，非法获利13000元。2017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兰山在许昌市魏都区通过宣传投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有高收益，直接发展朋友及微信好友等人成为“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并通过发展的下线获取收益。经鉴定，被告人兰山发展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下线层级达9层，下线会员156人，非法获利5500元。2018年11月30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兰山主动投案。2018年12月3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赵冬梅主动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冬梅、兰山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均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冬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兰山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后公诉机关调整对被告人赵冬梅、兰山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冬梅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兰山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赵冬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量刑建议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冬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冬梅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赵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赵冬梅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赵冬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的认识，而非明知犯罪而为之。4、被告人赵冬梅犯罪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5、被告人赵冬梅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赵冬梅归案后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具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冬梅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兰山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亦均无异议，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兰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山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兰山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兰山无犯罪前科，且主动投案；2、被告人兰山犯罪有一定的原因，且欠缺考虑；3、被告人兰山已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兰山的姐姐兰香愿意代为缴纳罚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到7月份，刘元君、门梁发等10人（8人已判刑、2人另案处理），复制“善心汇”经营模式，在网上开辟网站，组织团队通过线上线下推广“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发展会员，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传销活动。2017年7月份，“善心汇”被依法打击后，“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受其影响停止运行。该平台在传销犯罪活动的5个月时间内，发展会员59级、42万个账号，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金额82.33亿元。2017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赵冬梅在许昌市魏都区通过宣传投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有高收益，帮助他人注册成为平台成员等，直接发展多名朋友、亲戚等人成为“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并通过发展的下线获取收益。经鉴定，被告人赵冬梅发展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下线层级达7层，下线会员173人，非法获利13000元。2017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兰山在许昌市魏都区通过宣传投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有高收益，直接发展朋友及微信好友等人成为“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并通过发展的下线获取收益。经鉴定，被告人兰山发展的“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会员下线层级达9层，下线会员156人，非法获利5500元。2018年11月30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兰山主动投案；2018年12月3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赵冬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分别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对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冬梅退出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兰山的亲属代替被告人兰山退出违法所得5500元。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在庭审中亦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刘元君、李俊毅等人的供述，证人李炎、王某1、张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被告人赵冬梅、兰山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微信绑定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赵冬梅和证人王某1分别对推荐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的张连芬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侦查人员通过云端下载的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发展下线情况及下级关系层级图，情况说明，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开合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刘元君、门梁发等人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公安民警出具的反映被告人赵冬梅、兰山主动投案的到案经过材料，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签订的认罪认罚承诺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赵冬梅、兰山退赃凭证，被告人赵冬梅、兰山的户籍证明及二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冬梅、兰山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冬梅、兰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赵冬梅、兰山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冬梅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兰山的亲属代替被告人兰山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赵冬梅、兰山分别签订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赵冬梅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兰山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冬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冬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签订具结书认罪认罚，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被告人赵冬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兰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兰山无犯罪前科，且主动投案，并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对被告人兰山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且于法有据，本院均予以采信；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赵冬梅、兰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到案后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兰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赵冬梅违法所得13000元和被告人兰山违法所得55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建伟审 判 员  邢 博人民陪审员  王建强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董一豪书 记 员  韩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