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58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洪永，男，1985年4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在江阴市奔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饶河县。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原业，江苏宏润（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永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又以澄检诉刑追诉〔2020〕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洪永及辩护人刘原业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洪永于2017年12月份以来，在江阴市武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通过“淘铺王”、“易铺无忧、易店无忧”等网络中介平台，由被告人孙洪永联系的李某2等人冒充天猫店铺网店新法人，与原店铺法人签署公司股权与天猫店铺转让协议，取得网络店铺经营控制权。上述人员向网络店铺原法人谎称店铺经营需要资金要贷款、承诺由新法人一方承担还款责任，在店铺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以网络店铺名义从浙江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商银行”）骗取专供网络店铺日常经营的信用贷款，用于支付店铺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事后不履行还款义务，并放弃对网络店铺的经营。被告人孙洪永于2018年9月期间，与李雪威共同收购淘宝店铺，并负责店铺转让、操作贷款等，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浙江网商银行贷款。上述人员共计骗取网商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余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智拓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67.8万元。2.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薇拉夫人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74.7万元，事后还款8100余元。3.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切尔古兹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42万元。4.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4月，采用上述手段，以“谷粉堂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114万余元。5.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手段，以“朵瑾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26.4万元，事后还款6300余元。6.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手段，以“淑姿坊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55.8万元，事后还款125元。7.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8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天然车品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21万余元，事后还款1.3万余元。8.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9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娇如花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17.5万元。9.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9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媛圈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31万余元，事后还款1800余元。10.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9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博特数码专营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45万元。11、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icequeen旗舰店”名义从网商银行骗取贷款25万元，事后还款23000元。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洪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洪永在上述第8-10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1-7笔、11笔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洪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洪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洪永系坦白，自愿认罪，且应认定为全案从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洪永于2018年3月份以来，伙同李雪威、刘万雷、武强（均已判刑）等人，为套取网络贷款资金，多次通过“淘铺王”、“易铺无忧”、“易店无忧”等网络中介平台物色可贷款的天猫网络店铺（以下简称“网店”），与网店原法定代表人或店主洽谈收购，并安排他人作为网店的新法定代表人签署网店股权与转让协议，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取得经营控制权，后向网店原法定代表人谎称店铺经营缺少启动资金需进行贷款并承诺由自己承担全部偿还贷款责任，骗得原法定代表人的信任和配合，在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以原网店名义向网商银行、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贵诚公司”）贷款，骗取专供网店日常经营的信用贷款，得款用于支付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之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其中，被告人孙洪永主要负责联系他人冒充网店新法定代表人或股东，或在李雪威已前期远程验店并与原店铺法定代表人或店主商定转让费用后，由其与原法定代表人会面办理转让手续，共参与贷款诈骗11次，诈骗数额合计50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智拓旗舰店”名义向华能贵诚公司贷款67.8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72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提供李占海身份证作为该网店新股东。2、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薇拉夫人旗舰店”名义向网商银行贷款74.7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81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作为该网店新法定代表人。3、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切尔古兹旗舰店”名义向网商银行贷款42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3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安排吴某作为该网店新法定代表人。4、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手段，以“icequeen旗舰店”名义向网商银行贷款25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23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作为该网店新股东。5、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4月，采用上述手段，以“谷粉堂旗舰店”名义向华能贵诚公司贷款101.6666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未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其中，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与原法定代表人会面洽谈，并安排刘某作为该网店新法定代表人。6、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手段，以“朵瑾旗舰店”名义向网商银行贷款26.4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26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安排张某作为该网店新法定代表人、任强作为该网店新股东。7、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手段，以“淑姿坊旗舰店”名义向网商银行贷款55.8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12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安排张某作为该网店新法定代表人，同时自己担任该网店新股东。8、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等人于2018年8月，采用上述手段，以“天然车品旗舰店”名义向网商银行贷款19.7万元，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等开支，由参与人私分余款，并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之后仅还款8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洪永安排迟某作为该网店新法定代表人、任某为该网店新股东。9、2018年9月，李雪威通过中介找到网店“娇如花旗舰店”。李雪威远程验店并与原法定代表人商定转让费用14.5万元，由原法定代表人先利用网店转让前的综合状况从网商银行贷款14.5万元直接抵扣转让费。李雪威将网店情况告知被告人孙洪永，由被告人孙洪永安排毕某为新法定代表人与陈世环签署转让协议，书面约定由毕某承担贷款还款责任，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后被告人孙洪永在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利用该网店转让前的综合状况又向网商银行贷款3万元，之后放弃对网店的经营，未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10、2018年9月，被告人孙洪永、李雪威通过中介找到网店“媛圈旗舰店”。经李雪威前期沟通，与原店主商定转让费用。被告人孙洪永与李雪威共同出资，由被告人孙洪永安排伦某为新法定代表人，签署转让协议，书面约定由伦某承担贷款还款责任，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后被告人孙洪永在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利用该网店转让前的综合状况向网商银行贷款31万元，之后放弃对网店的经营，未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11、2018年9月，被告人孙洪永、李雪威通过中介找到网店“博特数码专营店”。李雪威远程验店并与原法定代表人林某商定转让费用。被告人孙洪永与李雪威共同出资，并由其安排毕某为新法定代表人签署转让协议，书面约定由毕某承担贷款还款责任，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后被告人孙洪永在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利用该网店转让前的综合状况向网商银行贷款45万元，之后放弃对网店的经营，未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和被告人孙洪永的归案情况。2、网商银行的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证明网商银行可依法开展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期、中期和长期贷款等金融业务。3、关于华能信托和网商银行信托服务关系的说明书，证明华能贵诚公司是经银保监会批准设立的信托公司，根据委托发起设立了华能信托鑫睿i号单一资金依托，并将信托资金用于向淘宝网、天猫网等阿里网站的借款人发放信用贷款和订单贷款等经营性贷款或受让该等贷款。网商银行在上述依托项目中作为贷款服务顾问或资金管理顾问，受托向符合合格标准的借款人提供贷款配套服务。本案中，智拓旗舰店及谷粉堂旗舰店申请并获贷的贷款，属于信托项目直接发放的信托贷款。4、网店转让合同、转账记录、公司转让免责协议、公证书和贷款合同、催收记录，证明被告人孙洪永伙同李雪威、刘万雷等人收购涉案网店后签署贷款协议，并向网店原法定代表人承诺由新法定代表人承担还贷款责任，但事后基本未还贷的情况。5、网商银行贷款数据，证明贷款金额及还款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7、户籍资料信息，证明被告人孙洪永身份情况。8、被害单位网商银行员工余建海的陈述，证明网商银行对天猫店铺申请贷款的审核、发放流程、贷款用途和还款、催收流程。2018年5月份，网商银行在核查逾期贷款催收工作时发现孙洪永等人涉嫌贷款诈骗，已涉及44家公司，金额达到2300万元。9、证人王某1、刘某1、李某1、刘某2、孙某、王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李雪威等人向他们收购网店后向网商银行贷款，后店铺一直没有正常运营，还被套取保证金的情况以及自己收到银行催贷电话的情况。10、证人李某2、管某、毕某、王某3、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因为自己缺钱用，跟随李雪威、刘万雷、孙洪永等人购买网店，拿自己的身份证件去变更网店的法定代表人，后李雪威等人再以该网店的名义在网上申请贷款，贷款成功之后分给他们好处费的经过情况。11、同案犯武强的证言笔录，证明李雪威是同案人员中最早开始做骗贷款业务的，他们其他人都是听李雪威安排。李雪威负责店铺买卖的谈判，刘万雷负责找店铺、参与谈店铺的交易，孙洪永负责找人来当法定代表人，后来孙洪永也会出面跟人家谈店铺的交易，其本人主要就是提供资金。得到贷款之后，他们会给马仔、介绍马仔的人一部分钱，再扣除过程中的花销费用，对余款进行分配。12、同案犯李雪威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上半年开始向他人了解并学习购买天猫店铺骗取网商银行贷款的手段。其主要是负责在第三方中介平台找天猫店铺，查看店铺的情况，通过中介跟网店原法定代表人进行商量，和网店原法定代表人进行店铺的交接。刘万雷和武强参与之后，也会和其一起找店铺。因为转让店铺需要转让费用，他们三个人都提供资金的，武强和刘万雷提供的资金多一点。另外交接店铺需要新法定代表人，其和刘万雷、武强也各自找过别人担任新法定代表人。李某2、管某、毕某等人都是由其、刘万雷、孙洪永花钱找来担任新法定代表人的，这些人对收购店铺贷款的情况都是清楚的。既然找其他的人来当法定代表人，收购网店后他们就不会打算归还贷款或继续经营，店铺也不会去管理。难得有几家店还款一期或者二期，也是因为跟原店主有事情没交接完，所以店铺需要维持一下，但是后续也不会继续还款的。13、同案犯刘万雷的证言笔录，证明李雪威是他们的老大，所有的事都要经过李雪威同意才行，其平时也找找店铺，找到店铺之后跟卖家进行谈判是李雪威负责的，接着购买店铺、利用店铺去网商银行进行贷款、贷款到账之后进行提取和编造理由骗取保证金也都是李雪威去弄的，其在这个团伙里面负责找店铺、初步跟中介进行沟通，有时候也会提供资金给李雪威去购买店铺，有时候跟着李雪威出去谈判店铺转让的事。孙洪永一开始是负责找人去当冒充法人代表的，后来时间长了也负责找店铺、去跟卖家进行谈判店铺转让的事；毕某、管某、李某2、王某3他们都是冒充网店的新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拿到贷款的钱后，扣除转让费等由参与人私分，之后不再经营，也不会去还贷款。14、被告人孙洪永的供述，证明李雪威、刘万雷、武强三个人是一起的。因为李雪威对天猫店铺的经营情况比较了解，所以一般李雪威和网店的原法定代表人进行商谈、交接店铺都是由李雪威出面谈，刘万雷在交接的时候起辅助作用。另外他们三个人都分别会在第三方中介平台上面找可以收购的天猫店铺，但是对于店铺的审核也就是所谓验店主要是李雪威做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贷款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洪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洪永犯贷款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笔犯罪事实，经查，之后已还款7200余元，本院加以认定。指控的第1、4笔被害单位为网商银行有误，经查，应当为华能贵诚公司；指控第5笔还款金额6300余元有误，应当为2600余元；本院均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第4笔骗得贷款114万余元，经查，“谷粉堂旗舰店”分别申请普通贷款101.6666万元及“天猫提前收款”服务126703元，之后归还“天猫提前收款”113009.24元；指控第7笔骗得贷款21万余元，还款13000余元，经查，“天然车品旗舰店”分别申请普通贷款19.7万元及“天猫提前收款”服务13581元，之后归还普通贷款800余元及“天猫提前收款”12243.93元；指控第9笔骗得贷款31万余元，后还款1800余元，经查，“媛圈旗舰店”分别申请普通贷款31万元及“天猫提前收款”服务3165元，之后归还“天猫提前收款”1892.24元。天猫提前收款服务对象为具有一定资质的天猫卖家，在当前有符合条件的“卖家已发货，买家未确认收货”的订单时可以申请。综合全案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在申请“天猫提前收款”服务时可能确实存在真实订单，被告人依据真实订单申请该服务，不能认定为骗取贷款行为，故“天猫提前收款”的金额应从贷款金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第4笔贷款金额101.6666万元，第16笔贷款金额19.7万元，后还款800余元，第18笔贷款金额31万元，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洪永在第8-10笔共同犯罪中为主犯，经查，同案犯李雪威在前述犯罪事实中已前期远程验店并与原店铺法定代表人或店主商定转让费用，后由被告人孙洪永与原法定代表人会面办理转让手续，李雪威所起的作用并不低于被告人孙洪永；且对主从犯的认定应当综合全案的行为进行区分，不宜对每一笔行为区分主从，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孙洪永为全案从犯，对公诉机关相关指控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孙洪永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洪永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洪永与同案犯连带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浙江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许 斌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 助理  丁 莉书 记 员  黄雨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