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民终70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会华，女，1958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丰县大沙河镇李寨。法定代表人：杨福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正强（曾用名张正祥），男，1963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桂华，女，1968年1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名人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正强，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杨会华、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正强、谢桂华、徐州名人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人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2民初481号之三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会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对本案直接改判。事实和理由：2007年4月3日，金天公司成立，公司股东为杨福生和杨会华。张正强和谢桂华系夫妻关系，在公司设立后二人均进入金天公司工作。在任职期间，张正强和谢桂华共同私下设立名人公司，名人公司与金天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2008年底，金天公司总经理杨福生意外摔伤后，金天公司主要业务交由张正强处理。自此，张正强与谢桂华将金天公司资产逐步侵占或转移至名人公司。2009年，杨福生伤愈要求张正强返还侵占的公司资产，但是张正强一直拖延拒不返还。金天公司曾经以委托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正强返还侵占财产。该案历经徐州中院、江苏省高院两审审理，因金天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2015年11月26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徐州金天公司依据委托合同关系，要求张正强返还财务账册、公司资产及经营所得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形成裁决文书为（2014）徐商初字第145号和（2015）苏商终字第74号。由于申请再审无法改变原审的案由，该案的再审申请依然被驳回。在金天公司无法有效追回公司被侵占财产，同时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依然长期占有金天公司资产和收入的情况下，杨会华于2017年开始向金天公司所在地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被上诉人提起管辖权异议，本案于2018年移送至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历经四次开庭审理之后，法院以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4）徐商初字第145号和（2015）苏商终字第74号对应的诉讼，当事人仅有金天公司与张正强两方，诉讼标的为委托合同关系。该案系金天公司以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为由，向张正强提起返还侵占财产之诉请。在该案中，金天公司虽然因没有证据证明委托合同关系成立而败诉，但是张正强主张双方是合伙关系亦被法院予以否决。可见，该案中张正强占有的事实是存在的，张正强主张的合伙关系被法院否决后占有的非法性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被非法占有的财产最终依法返还，才是合法合理的。本案中，当事人系杨会华（金天公司股东），张正强（原金天公司经理、现名人公司股东），谢桂华（原金天公司财务、现名人公司股东）、名人公司（接收金天公司的货款并向金天公司客户开具发票），金天公司（被侵害的主体）。本案的诉请是张正强、谢桂华和名人公司返还侵占资产和公司营收。上述可见，本案之诉与金天公司、张正强之诉是有本质区别的。两案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诉请也不同。前案并没有认定张正强基于合伙关系对于金天公司资产占有的合法性，因此，本案的结果也无须去推翻前案的裁判结果。上诉人金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对本案直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裁定关于“重复起诉”的认定和民事裁定内容严重错误，片面套用前案诉讼的裁判结果，断章取义。1、本案诉讼与前案诉讼的诉讼主体、诉讼标的并不相同。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47条规定之情形。本案诉讼与前案诉讼的当事人并不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也不相同，更加不存在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诉讼”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民事案件，案号为（2018）苏0322民初481号，一审法院“前案的诉讼”指（2014）徐商初字第145号、（2015）苏商终字第74号、（2016）最高法民申1592号民事案件，案由是委托合同纠纷，原告为金天公司，被告为张正强，以上裁判结果仅仅是否定了金天公司与张正强不存在委托合同以及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己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结合以上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1-1、“当事人”的范围不相同；“当事人”的范围通常为原告、被告及诉讼参加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独立进行诉讼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相同”不仅仅指当事人完全一致，也可以是后诉的当事人均包含在前诉的当事人之中，但不可以是前诉的当事人均包含在后诉的当事人之中。本案诉讼中，原告是杨会华，被告是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金天公司。1-2、诉讼标的不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所涉标的与前案诉讼标的重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标的含义为当事人在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或法律关系。诉讼标的“相同”的含义（1）后诉与前诉在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完全一致；（2）后诉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属于前诉的先决问题。本案诉讼起诉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系基于张正强为金天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权利义务，同时伙同谢桂华共同设立名人公司进行共同侵权和不正当竞争，损害公司利益引起的纠纷，依据的是公司法及公司法相关司法解释、不正当竞争法等相关规定进行起诉的。前案诉讼起诉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金天公司的代理人起诉的法律关系和权利义务与本案诉讼完全不同，而法院并未认定金天公司与张正强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本案诉讼与前案诉讼的诉讼标的完全不同。因此，一审法院根本没有理解前案诉讼的法律关系和权利义务与本案诉讼有着实质上、根本上的不同。2、本案诉讼不存在“本案之诉的实质为否定已生效之前诉裁判结果”，前案的诉讼相关法院系以适用法律关系和案由不当予以驳回的，并未进行实体审理，未对具体损失、权利义务进行实体认定和裁判。诉讼请求“相同”的含义（1）后诉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完全一致，或包含于前诉诉讼请求的诸项之中；（2）后诉的诉讼请求蕴含在前诉的诉讼请求之中；（3）后诉的诉讼请求包含在前诉的先决问题之中。否定的含义是（1）后诉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或前诉所包含的某项诉讼请求完全相反；（2）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否定前诉所蕴含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向金天公司返还其侵占的全部资产（含资金、库存、生产设备等）以及公司营收，约合人民币501万元（暂计算金额，实际金额以法院查明为准）；（2）判令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向金天公司支付占用上述资产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基数以法院认定的返还资产现金价值为准，计算周期自2009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前案的诉讼并没有确定金天公司与张正强之间的相关权利义务关系，前案的诉讼仅仅是否定了金天公司与张正强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以及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159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金天公司在前案的诉讼中要求张正强返还财产和收益系以金天公司与张正强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为基础，而金天公司在前案的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张正强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前案对金天公司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案诉讼是杨会华起诉，立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确认张正强系金天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同时增加起诉了谢桂华、名人公司为共同被告，名人公司与金天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且本案杨会华与前案金天公司的诉讼请求发生了重大变化，因此，本案不存在“本案之诉的实质为否定已生效之前诉裁判结果”。二、一审不进行实体审理，在程序上存在重大违法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未依法调取证据、未依法追加相关第三人以及未对金天公司和杨会华相关损失予以审理和认定。一审中，金天公司反复提出过上述相应诉求。1、本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杨会华主体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规定，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二十五条规定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提起诉讼的案件，胜诉利益归属于公司，本案一审原告是金天公司的股东和监事，主体适格，有权向侵权人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提起本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诉讼。2、张正强、谢桂华担任金天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张正强负责业务，谢桂华负责财务，是本案适格的一审被告。后该二人成立的名人公司与金天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关系，共同侵占金天公司资产。2007年4月3日，金天公司成立，公司股东为杨福生和杨会华。张正强和谢桂华系夫妻关系，在金天公司设立后二人均进入金天公司工作。在任职期间，张正强和谢桂华共同私下设立名人公司。名人公司与金天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2008年年底，金天公司总经理杨福生意外摔伤后，公司主要业务交由张正强处理。自此，张正强与谢桂华将金天公司资产逐步侵占或转移至名人公司。2009年，杨福生伤愈要求张正强返还侵占的公司资产，但是张正强一直拖延拒不返还。经杨会华多次要求，金天公司一直没有有效地追回公司财产。3、名人公司原来根本不具备稀土材料方面的经营资质，是在侵占金天公司过程中变更经营范围，目的就是由张正强和谢桂华通过名人公司转移金天公司业务、资产和收入。2009年1月14日，名人公司增加经营范围“稀有稀土金属、合金制造以及销售”，目的就是为了配合张正强、谢桂华开具与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有关稀土加工销售的的加工费发票和销售发票，实现侵占经营收入的目的。4、2019年6月19日开庭前，金天公司将调取证据情况以书面形式和电话方式向法院告知了银行证据无法调取的情况，而且杨会华和金天公司均存在客观不能调取证据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名人公司发票、银行流水，名人公司与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往来的发票、合同、银行流水，再次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否则案件无法查明。为查明本案杨会华及金天公司经济利益损失，法院向金天公司开具了调查令，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调取名人公司全部银行明细（自2007年6月12日名人公司设立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然而该农业银行拒绝向持有调查令的律师提供，需要法院工作人员前往调查，该情况可与农业银行李经理核实，电话0516-896××××6。故依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特申请法院依职权查询。另外，名人公司与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往来的发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杨会华和金天公司也无法调取，存在客观困难。5、2019年6月19日开庭前，杨会华和金天公司向法院快递了追加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而且当庭陈述了追加的必要性、合法性以及合理性，但是并未被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和支持，以致本案根本无法查明案件事实。在初步调取的名人公司税务信息，自2009年12月至2013年末，名人公司合计开票资料达到了26865481.27元，但是根本无法区分是加工费发票，还是销售发票，而且发票金额90%以上都是开具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的。因此，本案只有将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才能查明案件事实，理清杨会华和金天公司真正全部的经济损失。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利害关系。如果本案没有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参加，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实际侵占金天公司财产数额根本无法查清。为了查明事实真相，维护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81条之规定，金天公司反复多次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以查清事实，维护司法公正为理念，依法追加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是一审法院完全无视金天公司在一审中的诉求。6、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掠夺了金天公司重要客户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并且名人公司在侵权过程中变更与稀土相关的经营范围，具有严重的主观恶意，且事实上也通过侵占金天公司的资产、设备实现了对金天公司全部合法利益的侵占，其行为也与金天公司的损失结果具有密切的因果关系。7、张正强和谢桂华自认加工381吨稀土，自认了收到了开票金额26865481.27元款项，自认侵占了金天公司的设备和生产资料，因此，需要进一步通过法庭调查查明杨会华和金天公司的最终损失。杨会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向金天公司返还其侵占的全部资产（含资金、库存、生产设备等）以及公司营收，约合人民币501万元（暂计算金额，实际金额以法院查明为准）；2、判令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向金天公司支付占用上述资产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基数以法院认定的返还资产现金价值为准，计算周期自2009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4万元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3日，金天公司经注册成立，根据工商资料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杨福生出资30万元，杨会华出资20万元，杨福生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5日，金天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张正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金天公司要求张正强：1、返还2008年12月份至2011年7月份的财务账册；2、返还属于金天公司所有的资产（折价3727260元）及经营所得2362045.58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徐商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驳回金天公司的诉讼请求。金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苏商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驳回金天公司上诉，维持原判决。后金天公司不服（2015）苏商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6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1592号民事裁定，驳回金天公司的再审申请。2017年8月14日，杨会华以投资成立的金天公司资产被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侵占转移，并拒不返还为由，向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苏0321财保352号民事裁定，查封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价值501万元的财产或冻结其同等数额的银行存款。后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17年8月23日向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苏0321财保352-1号民事裁定，驳回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的复议请求。2017年9月6日，杨会华与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金天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在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受理，张正强、谢桂华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苏0321民初5173号民事裁定，张正强、谢桂华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一审法院管辖。杨会华对该裁定不服，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7）苏03民辖终85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已经生效的（2014）徐商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2015）苏商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申1592号民事裁定书等多份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金天公司与张正强之间的相关法律权利义务关系，已经由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本案中，杨会华所提起“1、判令张正强向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返还其侵占的全部资产以及公司营收，约合人民币501万元；2、判令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向金天公司支付占用上述资产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基数以法院认定的返还资产现金价值为准，计算周期自2009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肆万元整”之诉，与（2014）徐商初字第145号生效判决一案当事人虽有不同，但实质是杨会华替金天公司主张权利，诉讼所涉标的重合，后诉即本案之诉的实质为否定已生效之前诉裁判结果，属重复起诉。鉴于本案已经受理，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杨会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免收，保全费5000元，由杨会华负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该规定，判断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应审查前诉与后诉是否同时符合上述条件，且诉讼标的是否相同是判断这一问题的核心。所谓诉讼标的，是指原告在诉讼上所为一定具体实体法之权利主张，即原告起诉时，必须具体表明其所主张之实体权利或法律关系。前诉案件的原告系金天公司，被告系张正强，金天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讼主张为，其与张正强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并要求张正强返还基于委托合同关系所占有的财产。本案的原告系杨会华，被告系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两案件的当事人不同。杨会华本案中的诉讼主张为，其作为金天公司股东，认为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侵占金天公司财产，并利用关联关系损害了金天公司的利益，两案原告所主张的实体权利及法律关系并不相同，杨会华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对于杨会华的诉讼请求应予实体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2民初481号之三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孟文儒审判员  曹 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