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28刑初1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阔，男，汉族，1973年11月25日生,捕前住安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7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刑事抓获，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15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安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并羁押于晴隆县看守所，后因疫情原因，变更羁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娟，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祥刚，男，汉族，1974年2月22日生,捕前住安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7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刑事抓获，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15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安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壮志，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坚，男，侗族，1978年7月31日生,捕前住贵州省安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7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刑事抓获，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15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登睿，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阔犯高利转贷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祥刚、刘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交安检公诉刑变诉[2020]4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阔及其辩护人刘丽娟、被告人董祥刚及其辩护人贺壮志、被告人刘坚及其辩护人欧阳登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一）2014年至2016年谯某1在安龙县融丰小额贷款公司（以下简称“融丰公司”）先后借款4次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5万元,借款协议上月利息均为1分至1.5分不等,但实际执行月利息是3.5分。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谯某1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为逼谯某1还款,融丰公司谢阔、刘坚、董祥刚采用滋扰的方式向荷都门业公司谯某1追讨债务。 1.2016年10月，融丰公司谢阔、刘坚、董祥刚三人开吉普车将谯某1的荷都门业公司大门堵上,在吉普车玻璃上贴上用4张Ａ4纸打印“谯某1还钱”的字样,并到荷都门业生产车间口头威胁工人,不让工人开工,导致荷都门业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堵了三天左右,谯某1被迫偿还一部分借款后谢阔等人才将吉普车开走。 2.2016年12月,谢阔安排董祥刚、刘坚二人开吉普车到安龙工业园区荷都门业公司,将公司大门堵上并在吉普车玻璃上贴上用4张Ａ4纸打印“谯某1还钱”的字样,逼迫谯某1还钱,吉普车堵大门三天左右,谯某1被迫偿还一部分借款后谢阔才安排董祥刚、刘坚将吉普车开走。 （二）2015年至2016年底,赢艺根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1先后5次在安龙县融丰小额公司借贷了50万元,贷款协议约定月利息为1分至1.5分不等,实际执行月利息为3分。2017年初，姚某1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融丰公司谢阔、董祥刚、刘坚用一辆吉普车堵在姚某1公司大门,并在吉普车玻璃上贴上用5张Ａ4纸打印“姚某1还钱”的字样逼迫姚某1还钱。随后提出用姚某1的赢艺根雕有限公司根雕抵账,遭到姚某1拒绝后,谢阔、董祥刚、刘坚三人就用吉普车堵在公司一个星期,导致姚某1公司无法正常营业,姚某1被迫联系谢阔等人,同意将公司价值50余万元的根雕和家具抵押给融丰公司,谢阔等人才将堵在姚某1公司大门的吉普车开走。2017年12月，姚某1将贷款的本金及利息还给融丰公司后,融丰公司返还姚某140余万元抵押的根雕和家具。 （三）安龙县仙鹤坪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于2017年6月在融丰公司贷款11万元。因胡某未偿还本金及利息,融丰公司谢阔、董祥刚两人多次通过电话向胡某追账,胡某均未将本金及利息归还，后谢阔、董祥刚采用滋扰的方式向仙鹤坪茶业有限公司胡某追讨债务。 1.2017年8月，谢阔、董祥刚开吉普车到安龙县工业园区仙鹤坪茶业有限公司,将该公司大门堵上,并在吉普车前挡风玻璃上贴上用5张Ａ4张打印的“胡某还钱”字样,逼迫胡某还钱。 2.2017年8月，董祥刚开吉普车到胡某仙鹤坪茶业公司大门,将胡某公司大门堵上后,谢阔要求胡某到融丰公司,把还款的事情整清楚。胡某到了安龙县融丰小额贷款公司后,谢阔要求胡某偿还欠款,胡某没有钱偿还,谢阔要求用胡某的别墅来抵押,要求胡某把别墅租给谢阔、董祥刚8年,租金15万元,以此方式逼迫胡某还钱。随后逼迫胡某签订租房合同,合同租期为8年,租金15万元,合同签订后谢阔、董祥刚将15万元现金拿给胡某抱着,然后拍照,拍照后15万元现金被谢阔、董祥刚收回,并逼迫胡某签15万元租房租金的收条。 3.2018年2月，谢阔到胡某别墅内当着胡某保安周某的面强行将别墅内的9棵树子挖了并用皮卡车拉走。经物价评估鉴定，被谢阔强行拉走的9棵树子价值1627元。 二、高利转贷罪 2014年3月25日，谢阔以安龙县正德酒店需进行大改装、增加设备及开发建设安龙县宏荷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为由,向安龙县农村商业银行兴融支行贷款950万元,银行利息是9.92%。2014年4月30日、6月3日、6月12日，银行分三次将谢阔贷款950万元发放给谢阔，谢阔通过互相转账后存入个人账户。自2014年5月5日起，谢阔将从银行贷款的950万元分别转给融丰公司其他四个股东（董祥刚、陈某2、丁某、何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用于做资金流水，互相转账。四个股东在互相转账后分别转入资金到谢阔的农业银行账户。至2014年7月2日，谢阔个人账户余额1320万元（含银行贷款资金转回862万元）。2014年7月2日至4日，谢阔将自己农业银行账户中的资金1320万元（含银行贷款资金转回862万元），分别转给四个股东作为成立融丰公司的验资资金，其中何某3470万元，丁某300万元，董祥刚190万元（通过何某某账户转入），陈某2360万元（通过何某某账户转入）。融丰公司注册资本共计3000万元（含谢阔从农商行贷款中的862万元）。 2014年8月22日，融丰公司以股东验资公司转入对公账户的3,000万元（含谢阔从农商行贷款中的862万元）注册资本开始营业并发放贷款给客户。至2014年9月19日止，融丰公司共计放贷29户1313.50万元，此时融丰公司账户余额为94.33万元。 经黔西南仁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所采取谨慎原则进行鉴定分析（出于对谢阔有利原则），融丰公司注册资本中含谢阔银行贷款862万元，减去2014年9月19日公司对公账户余额94.33万元（计为谢阔银行贷款），减去公司管理支出162.67万元（计为谢阔银行贷款），减去公司土地平整费150万元（计为谢阔银行贷款），融丰公司862万元中余455万元系谢阔实际用农商行贷款参与公司放贷的金额。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19日，融丰公司放款本金共计1,313.50万元，实际收取客户利息533.5069万元，扣除银行贷款利息152.6196万元后融丰公司利息收入为380.88728万元。以最低净利息计算谢阔用农商行贷款455万获取的利息为147.7925万元，扣除银行贷款利息43.47044万元，谢阔用农商行贷款455万高利转贷获得共计104.32206万元。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以被告人谢阔的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祥刚、刘坚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谢阔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对被告人董祥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对被告人刘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谢阔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高利转贷罪中谢阔具有自首情节；2.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有过错。 被告人董祥刚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董祥刚具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具有过错；3.建议对董祥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被告人刘坚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坚具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3.被害人具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一）2014年至2016年谯某1在融丰公司先后借款4次共计95万元,借款协议上月利息均为1分至1.5分不等,但实际执行月利息是3.5分。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谯某1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为逼谯某1还款,融丰公司被告人谢阔、刘坚、董祥刚采用滋扰的方式向荷都门业公司的谯某1追讨债务。 1.2016年10月，融丰公司谢阔、刘坚、董祥刚开吉普车将谯某1的荷都门业公司大门堵上,在吉普车玻璃上贴上用4张Ａ4纸打印“谯某1还钱”的字样,并到荷都门业生产车间口头威胁工人,不让工人开工,导致荷都门业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堵了三天左右,谯某1被迫偿还一部分借款后谢阔等人才将吉普车开走。 2.2016年12月,谢阔安排董祥刚、刘坚开吉普车到安龙工业园区荷都门业公司,将公司大门堵上并在吉普车玻璃上贴上用4张Ａ4纸打印“谯某1还钱”的字样,逼迫谯某1还钱,吉普车堵大门三天左右,谯某1被迫偿还一部分借款后谢阔才安排董祥刚、刘坚将吉普车开走。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谯某1借款合同等材料，接受证据清单，证人谯某2、李某1、杨某1、何某1证言；被害人谯某1陈述；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至2016年底,赢艺根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1先后5次在安龙县融丰小额公司借贷了50万元,贷款协议约定月利息为1分至1.5分不等,实际执行月利息为3分。2017年初，姚某1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融丰公司谢阔、董祥刚、刘坚用一辆吉普车堵在姚某1公司大门,并在吉普车玻璃上贴上用5张Ａ4纸打印“姚某1还钱”的字样逼迫姚某1还钱。随后提出用姚某1的赢艺根雕有限公司根雕抵账,遭到姚某1拒绝后,谢阔、董祥刚、刘坚三人就用吉普车堵在公司一个星期,导致姚某1公司无法正常营业,姚某1被迫联系谢阔等人,同意将公司价值50余万元的根雕和家具抵押给融丰公司,谢阔等人才将堵在姚某1公司大门的吉普车开走。2017年12月，姚某1将贷款的本金及利息还给融丰公司后,融丰公司返还姚某140余万元抵押的根雕和家具。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姚某1借款合同等材料，姚某1出具的收条，现金日记账，接受证据清单；证人杨某2、方某、何某1证言；被害人姚某1陈述；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供述；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安龙县仙鹤坪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于2017年6月在融丰公司贷款11万元。因胡某未偿还本金及利息,融丰公司谢阔、董祥刚多次通过电话向胡某追账,胡某均未将本金及利息归还，后谢阔、董祥刚采用滋扰的方式向仙鹤坪茶业有限公司胡某追讨债务。 1.2017年8月，谢阔、董祥刚开吉普车到安龙县工业园区仙鹤坪茶业有限公司,将该公司大门堵上,并在吉普车前挡风玻璃上贴上用5张Ａ4张打印的“胡某还钱”字样,逼迫胡某还钱。 2.2017年8月，董祥刚开吉普车到胡某仙鹤坪茶业公司大门,将胡某公司大门堵上后,谢阔要求胡某到融丰公司,把还款的事情整清楚。胡某到了安龙县融丰小额贷款公司后,谢阔要求胡某偿还欠款,胡某没有钱偿还,谢阔要求用胡某的别墅来抵押,要求胡某把别墅租给谢阔、董祥刚8年,租金15万元,以此方式逼迫胡某还钱。随后逼迫胡某签订租房合同,合同租期为8年,租金15万元,合同签订后谢阔、董祥刚将15万元现金拿给胡某抱着,然后拍照,拍照后15万元现金被谢阔、董祥刚收回,并逼迫胡某签15万元租房租金的收条。 3.2018年2月，谢阔到胡某别墅内当着胡某保安周某的面强行将别墅内的9棵树子挖了并用皮卡车拉走。经物价评估鉴定，被谢阔强行拉走的9棵树子价值162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胡某借款合同等材料，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接受证据清单；证人周某、何某1证言；被害人胡某陈述；被告人谢阔、董祥刚供述；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高利转贷罪 2014年3月25日,谢阔以安龙县正德酒店需进行大改装、增加设备及开发建设安龙县宏荷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为由,向安龙县农村商业银行兴融支行贷款950万元,银行利息是9.92‰。2014年4月30日、6月3日、6月12日，银行分三次将谢阔贷款950万元发放给谢阔，谢阔通过互相转账后存入个人账户。自2014年5月5日起谢阔将从银行贷款的950万元分别转给融丰公司其他四个股东（董祥刚、陈某2、丁某、何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用于做资金流水，互相转账。四个股东在互相转账后分别转入资金到谢阔的农业银行账户。至2014年7月2日，谢阔个人账户余额1320万元（含银行贷款资金转回862万元）。2014年7月2日至4日，谢阔将自己农业银行账户中的资金1320万元（含银行贷款资金转回862万元），分别转给四个股东作为成立融丰公司的验资资金，其中何某3470万元，丁某300万元，董祥刚190万元（通过何某某账户转入），陈某2360万元（通过何某某账户转入）。融丰公司注册资本共计3000万元（含谢阔从农商行贷款中的862万元）。 2014年8月22日，融丰公司以股东验资公司转入对公账户的3,000万元（含谢阔从农商行贷款中的862万元）注册资本开始营业并发放贷款给客户。至2014年9月19日止，融丰公司共计放贷29户，合计1,313.50万元，此时融丰公司账户余额为94.33万元。 经黔西南仁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所采取谨慎原则进行鉴定分析（出于对谢阔有利原则），融丰公司注册资本中含谢阔银行贷款862万元，减去2014年9月19日公司对公账户余额94.33万元（计为谢阔银行贷款），减去公司管理支出162.67万元（计为谢阔银行贷款），减去公司土地平整费150万元（计为谢阔银行贷款），融丰公司862万元中余455万元系谢阔实际用农商行贷款参与公司放贷的金额。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19日，融丰公司放款本金共计1,313.50万元，实际收取客户利息533.5069万元，扣除银行贷款利息152.6196万元后融丰公司利息收入为380.88728万元。以最低净利息计算谢阔用农商行贷款455万获取的利息为147.7925万元，扣除银行贷款利息43.47044万元，谢阔用农商行贷款455万高利转贷获得共计104.3220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阔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搜查笔录；高利转贷借款合同等材料，转贷情况报告，融丰公司2014年8月22日至9月19日借款利息收入明细表，融丰公司对公账户表格，融丰公司股东资金流向明细图、明细图说明，融丰利息结账清单，融丰公司公账银行流水，信用社档案材料、贷款申请、借款合同及银行相关材料，贷款合同和延期协议，还款明细、还款协议及流水；证人熊某、张某1、张某2、吕某1、姚某2、吴某、徐某、范某、钟某、何某2、王某1、繆某某、贺某、许某、韦某、杨某3、王某2、张某3、赖某、陈某1、吕某2、田某、段某、李某2证言；被告人谢阔供述；黔西南仁信会计师事务所仁会鉴（2019）第011号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同时查明，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综合证据:人员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融丰公司企业档案（营业执照、安龙县人民政府文件、黔西南州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文件、贵州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文件、公司章程等）;证人陈某2、丁某、何某3、艾某、殷某证言。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多次采用滋扰、堵路等“软暴力”方式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谢阔违反国家规定，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获利，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220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阔向安龙县农村商业银行兴融支行贷款的银行利息是9.92%，经查应为9.92‰，本院予以更正，其余指控被告人谢阔犯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和被告人董祥刚、刘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中，谢阔、董祥刚、刘坚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其中谢阔系融丰公司法人，负责统筹指挥，董祥刚系融丰公司股东、经理，负责指挥刘坚和执行谢阔的决定，刘坚负责执行谢阔、刘坚的决定，故刘坚的作用次于董祥刚，董祥刚的作用次于谢阔。谢阔、董祥刚、刘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依法决定对谢阔、董祥刚、刘坚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的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未通过合法途径起诉欠款人就直接采用违法方式催讨债务，其行为本质就是违法行为。辩护人以被害人欠款作为犯罪行为中的“过错”予以辩护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谢阔的辩护人所提“高利转贷罪中，谢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阔系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且在其交代高利转贷罪的犯罪事实前，公安机关已掌握其高利转贷的银行贷款材料、公司账户等流水情况，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董祥刚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董祥刚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请求对董祥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祥刚在检察院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时其辩护人也在场，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当，与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刘坚的辩护人所提“刘坚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坚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无投案主动性，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应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谢阔违法所得104.3220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据此，根据被告人谢阔、董祥刚、刘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阔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董祥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 三、被告人刘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四、被告人谢阔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2206万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益贵 人民陪审员  郭玉明 人民陪审员  冷 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何奕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