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20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纪保，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咸芳，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虎，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苏江，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虎，系王苏江哥哥。上诉人甘纪保、上诉人王苏江、王金虎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皖0291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纪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291民初40号的民事判决,应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100%的责任并100%赔偿上诉人人身伤害的一切治疗费用、误工费、实际误工工资、工作丢失赔偿费以及交通费用等。上诉人误工期为6个月,误工费为7300元/月,误工费合计43800元。2.被上诉人应对其全部损失承担全部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本次打架事件的起因在于被上诉人王金虎、王苏江,被上诉人王金虎、王苏江应承担全部责任并100%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两个月休息是不符合事实的。1.一审法院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本次打架事件的起因在于被上诉人王金虎、王苏江,被上诉人王金虎、王苏江应承担全部责任并100%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在2019年9月17日下午17时10分左右我开电动三轮车行驶在千岛湖路上，被后面骑电动车的王秀保撞上后,当时双方都停下来了,只是把我车撞坏了,王秀保电动车挡灰板坏了,我说师傅没事吧。他说没事。我说你把我车撞坏了。他看了看就往马路上一坐倒下。我说没事就起来,我不找你修车。他说好我起来,他就站起来了。刚站起来王秀保大儿子王金虎跟一个人开车随后就到了,王金虎要王秀保倒下睡在马路上,不要起来。我没有办法只好报警和拨打120救助,过一会，交警朱警官赶到事故现场拍照。等现场已处理好,听朱警官说要把我车扣留，我便打电话叫我儿子甘志强骑电动车来接我回去。王金虎此时打电话把他弟弟王苏江喊来了,他一下车就要打我,被民警劝住。然后我们在等救护车,我儿子甘志强这时也骑车到了现场,这时王苏江在现场骂我难听话,我说怎么能骂人呢,他说还要打人,冲到我身边飞起一脚把我踹倒在马路上,随后王苏江和王金虎手拿凶器追打我儿子,把他眼镜打坏了,把他按在地上打了多时还在打,为了不使我儿子遭到更大伤害,我爬起来看他兄弟二人太野蛮、太凶残,我急的没办法,正好看到我三轮车边上我的一个劳动工具,我就随手拿下用木柄打了王苏江一下,随后他兄弟俩人又拿凶器打我,把我和我儿子打的全身和头部多处受伤,我被王金虎和王苏江多次击打头部和身体,王金虎用安全帽击打我头部并把安全帽都打碎了,把我头部打伤出血,这时王秀保又站起来了,抓住了我的衣服打我,把我衣服都撕破了。现场朱警官劝也劝不住、拉也拉不开,说:“太嚣张了”等等,并说:“我已全程录像,我给你作证。”我们到医院住院,我头部多处受伤并有多处轻微凹陷,头疼头晕呕吐昏迷,全身软组织挫伤,并有多张受伤照片,我儿子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右手大拇指被他们扭伤,医生要他多休息。我被打后,头部和胸口疼痛难忍,后又到多家医院复诊,胸口软组织挫伤、急性颅脑损伤,由于遭受凶器的猛烈打击,造成头部神经伤害,一直疼痛难忍,至今无法正常工作。后经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我为轻微伤。交通事故发生后,龙山派出所说对方挡灰板坏了只是两三百元钱的事情,你去就把责任承担下来处理算了,我们才好处理打架的事情。没想到我承担责任后,他却要我赔偿他12000元,后派出所对被上诉人说:“我做主上诉人赔你11500元,后面再处理打架的事情。”交通事故就处理结束了。接着龙山派出所调解打架的事情,根据现场录音录像、口供笔供材料,分清责任,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始终不愿赔偿,经过派出所多次调解,被上诉人始终不愿意赔偿,于是派出所对被上诉人采取了治安拘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造成的实际损失等。由于被被上诉人打伤后一直头昏头疼不能正常工作,后期还需要休息治疗,我是做环卫工作的,厂区垃圾每天都要清运,被打伤住院后就被解除了工作,根据《劳动法》规定:造成对方工作解除损失要赔偿对方三个月的工作实际收入。上诉人一直从事环卫工作,每月实际收入为7300元,有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照职工最低标准120元/天是不符合事实的。每天清运垃圾又脏又累,垃圾散发的气味特别难以忍受,一般的人都不干的,每天243.3元工资在清运垃圾行业中是比较低的,单位出具的证明是合法有效的,一审法院参照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来判误工工资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两个月休息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被被上诉人多次用凶器殴打造成全身多处损伤和颅脑损伤、神经损伤,整天头痛、头昏、头晕,多家医院都诊断需要休息一两年才能恢复,可一审法院只判两个月休息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对王苏江的误工期核定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不符,被上诉人应承担此次事件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应对其全部损失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头皮擦伤,医院建议休息三天,在派出所口供笔录中被上诉人自己说没有什么大碍,不需要做伤情鉴定。这说明了被上诉人身体没有受到严重伤害,而在后来却在芜湖市弋矶山医院在没有挂号单、检查诊断的情况下开出了两个多月的休假单。医院有法律规定:急诊建议只能休假3天,门诊建议只能休假7天,住院休假1个月左右。被上诉人只在急诊看了,医生也给了3天休假建议,后来开出的假条是不符合医院规定的,可一审法院还判给被上诉人二十天的误工期,明显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次案件中甘纪保还击王苏江一下是自我防卫和不让他人受到更大的伤害而不得已采取的措施,根据《刑法》第二十条:属于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是不符合事实的,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100%的责任。现场录音录像和口供笔供材料在一审法院。三、经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诉人伤势情况属实,用药是治疗所需,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王苏江、王金虎辩称，甘纪保所述事情经过与事实不符；甘纪保是用钉耙铁的部分打的王苏江，却在上诉状中说是用木柄，有现场录像证明；甘纪保出院记录载明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却在上诉状中说明急性颅脑损伤，用药与受伤不符，用药造假；另，误工期过长，存在重复检查。王苏江、王金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291民初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关于胸部检查治疗包括药物兰索拉唑、泮托拉唑呐及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所做的梅菌等与本案无关的检查及重复检查的所有费用,由被上诉人甘纪保承担,甘纪保对其全部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1.本次打架事件的起因在于被上诉人甘纪保。被上诉人甘纪保应对其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次打架事情起因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父亲王秀保发生交通事故,且被上诉人负事故全部责任。但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不仅不打110/120急救电话也不送王秀保去医院检查治疗，竟然还一直在一旁说风凉话,并说王秀保碰瓷。作为儿子的上诉人赶到事故发生现场,见此情况出于气愤，气不过才踹了甘纪保一脚,且力度不大，是被上诉人装模作样躺在地上。后被上诉人儿子甘志强见上诉人踹了被上诉人一脚,就准备上前打王苏江,上诉人哥哥王金虎见此上前制止了甘志强。后被上诉人甘纪保便用三齿钉耙袭击王苏江头部,顿时王苏江头部流血,躺倒在地。然后王金虎才被迫还手打了甘纪保。王苏江、王金虎只是身体部分打了甘纪保,而甘纪保则手持利器(钉耙)砸向被害人王苏江的头部,便造成王苏江颅脑损伤,头皮裂伤的严重后果,而甘纪保只是软组织损伤。因此,应由甘纪保承担本次打架的主要责任。2.被上诉人关于胸部检查治疗包括药物兰索拉唑、泮托拉唑呐及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所做的梅菌等与本案无关的检查及重复检查的所有费用,与本次打架无关。上诉人王苏江只踹了被上诉人腹部一脚,之后两上诉人也仅打了被上诉人头部,并未打其胸部。被上诉人在2019年10月3日在龙山派出所询问笔录中自述事情经过:“后来因为口角我与对方争论几句、对方小儿子赶到现场就用脚踹了我的腹部把我踹倒了。对方哥哥看见我用钉耙打了他兄弟就用安全帽打了我头部数下”。同时,被上诉人儿子甘志强2019年10月11日龙山派出所询问笔录亦中载明“之后他就过来用脚踹了我父亲的腹部一脚”。由此可知上述人王苏江只打了他腹部,被上诉人关于胸部检查治疗的所有费用与本次打架无关,应不予认可。药物兰索拉唑、泮托拉唑呐是治疗胃溃疡等胃病的药物,难道打架可以打出胃病来吗?更何况没有人打他胃部,还有被上诉人甘纪保在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所做的梅菌等检测不符合常理,一般人都知道,什么情况下才需要做梅菌检测,被上述人仅仅是软组织损伤,只是皮外伤,并不需要做上述检测。故希望二审法院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3.被上诉人存在重复检查事实、不合理检测,其检查费用应不予支持。2019年9月17日被上诉人前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已进行了头颅CT、全胸前后位片等检查,当天晚上其又前往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再次进行头颅CT、全胸片检查,且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和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两次检查时间间隔不超过6个小时,属于二次重复检查,请求法庭考虑仅支持其进行一次检查的费用。被上述人是在9月17日11点多才去的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并且办理了住院手续,难道医院办理住院的工作人员在深夜还上班吗?被上述人甘纪保也仅仅只是软组织损伤,不可能开辟紧急绿色通道办理住院手续的。这与常识不符。二、本案误工期间过长,交通费过高,且未产生必要的护理费用，适用法律依据不足。被上诉人并未做三期鉴定,被上诉人只是软组织受损。其受伤程度并不严重,不需要休息长达两个月之久。软组织损伤伤势不严重的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闭合性软组织损伤,只需3-5周就彻底痊愈。开放性软组织损伤,也只需3周至1个月就可以恢复。被上诉人提供的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医嘱建议也仅是休息一个月,而一审法院却给予被上诉人60天的误工期,并让上述人承担60天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根据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3条就规定过:治疗终结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出院或无相关证明擅自休养的,不予计算误工费,结合本案,甘纪保只有资质为二级医院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开具的一个月的建议休息单,故法院的酌定其误工期60天,于事实不符,于法律规定相违背,恳请二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给予改判。被上诉人甘纪保仅仅因为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0天,伤情未构成伤残等级。其频繁过度不合理的重复检查,上诉人认为是不必要的。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17日前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后再前往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检查、10月5日、10月21日、10月28日前往六院复查、12月16日到弋矶山复查,即使全部按打车计算,其产生的交通费也不可能超过300元。更何况被上诉人频繁过度不合理的重复检查,如此产生的交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受伤及就医情况,酌定其交通费8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仅是软组织受伤,即使住院期间,也半未达到需要护理的程度,所谓护理费是指受伤后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直接支付给护理人员的工资或护理人员因照顾你而造成的工资损失。被上诉人并未达到护理程度,其实际,上也未产生护理费用。三、一审法院判定的关于承担鉴定费不合理的问题。当初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跟我们说,只要鉴定出对方用药问题,鉴定费用一人一半,即鉴定费用为2576元一人一半。可现实情况是上诉人委托司法鉴定,鉴定出被上述人甘纪保用药造假,作伪证。可一审法院只判被上述人甘纪保只承担鉴定费用为420元。明显有失公平公正的原则。造假成本太低,上诉人如果不申请鉴定的话,其被上述人甘纪保造假的药物费用还要上述人承担。上述人申请鉴定了,结果鉴定出被上述人甘纪保药物造假,其一审法院判定的结果比上述人不申请鉴定的费用还要高,故一审法院判决明显有失公平公正的原则,难道这是一审法院以后还要鼓励人家造假吗?因为造假成本太低,不鉴定就承担相应的费用,鉴定了并且鉴定出对方造假,成本比不鉴定费用还要高。四、在龙山派出所调解时,我们双方说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不找了的。现在被上诉人他们却起诉上诉人要求赔偿,违背做人的原则，不讲诚信。要不然，上诉人不可能在父亲王秀保治疗还未结束的情况下(右中指骨折、右膝盖缝线未拆、左小腿淤血、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就同意接受被上诉人赔偿合计11500元(医疗费未结束时已达4500元、电瓶车损坏维修费700余元)达成调解一致。被上诉人扣除医疗费和车辆维修费仅赔偿王秀保6000余元,若不是双方同意所有事件一次了结,这显然是不公平的。甘纪保辩称，交通事故发生，甘纪保已第一时间报警，交通事故与打架肇事无必然联系，本案的起因是王苏江辱骂甘纪保，在斗殴的起因上，王苏江、王金虎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王苏江、王金虎一审中已对用药的必要性、合理性申请鉴定，甘纪保的用药和检查都是根据医院医生的要求进行的，上诉人要求扣减医药费和检查费不能成立；甘纪保住院治疗11天，此后未完全恢复，多次进行门诊就医、复查，由此造成的误工损失及护理损失应由上诉人负担；一审依据鉴定结果按比例判决鉴定费负担，符合法律规定；交通事故与本案没有关系，双方已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甘纪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6209.95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7日17时12分54秒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龙山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千岛湖路往大圣小区方向电动车和电动三轮车碰了人受伤”，出警到达现场后，经了解系甘纪保与案外人王秀保发生交通事故，在交警处理事故的过程中，王秀保之子即王苏江、王金虎与甘纪保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王苏江、甘纪保及其子甘志强均在打架中受伤，甘纪保现向该院起诉，请求甘纪保赔偿其损失，甘志强与王苏江亦向该院起诉请求赔偿，该院另案予以处理。甘纪保在受伤后，前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处损伤，支出医疗费用648.3元。当日晚23时37分自行前往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用2700.03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2019年10月5日、10月21日、10月28日，甘纪保前往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复查，共支出医疗费用447.14元。2019年12月16日，甘纪保前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复查，支出医疗费用50元，以上医疗费用共计3845.47元。审理中，王金虎向该院申请对甘纪保因2019年9月17日打架受伤所需用药的必要性、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5月2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10号司法鉴定书，认为被鉴定人甘纪保所购“阿卡波糖片、格列美脲片、盐酸二甲双胍肠溶胶囊、头痛宁胶囊、通塞脉片”为非治疗外伤所必须药品，不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王金虎缴纳鉴定费2576元。另查明，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因甘纪保、王金虎、王苏江打架事件，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芜公开（龙）行罚决字【2019】203号、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王金虎予以行政拘留四日，对王苏江予以行政拘留三日，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芜公开（龙）行罚决字【2019】2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甘纪保行政拘留二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受到他人侵害，应由侵权人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甘纪保与王苏江、王金虎的父亲王秀保发生交通事故，在交警到场处理事故的过程中，双方均未能冷静、理性的配合交警处理事故，而是发生口角继续引发打架，该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打架均有过错，根据本院调取的现场录像、行政处罚笔录等材料反映的情况，该院认定王苏江、王金虎对甘纪保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30%的损失由甘纪保自行承担。关于甘纪保在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审核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进行审核，认定甘纪保因打架受伤支出医疗费3845.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甘纪保主张按50元/天计算11天为550元。经查，甘纪保住院治疗10天，按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日计算为300元；3.营养费，甘纪保主张按100元/天计算11天为1100元。根据甘纪保伤情、其主张住院期间加强营养，应予以认可，但应按照30元/日的标准计算10天为300元；4.护理费，甘纪保主张按150元/天计算11天为1650元。根据甘纪保伤情、住院期间需要提供护理，应予以认可，参照本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120元/日计算为1200元；5.误工费，甘纪保主张按照7300元/月计算6个月为43800元，但其提供的芜湖市第六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因此，其主张误工6个月依据不足，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酌定其误工期为60天。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受伤前月工资为7300元，故酌定按照120元/日计算其误工费为7200元；6.交通费。结合甘纪保受伤及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为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费。甘纪保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其伤情未构成伤残等级，且双方均有过错，不予支持；8.工作丢失赔偿费，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衣服赔偿费，甘纪保主张衣服赔偿费500元，因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甘纪保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合计13645.47元，王金虎、王苏江应承担70%为9551.83元。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苏江、王金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甘纪保各项损失共计9551.83元；二、驳回甘纪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6元，减半收取为298元，由甘纪保负担218元、王苏江、王金虎负担80元。鉴定费2576元，由甘纪保负担420元、王苏江、王金虎负担2156元（原告应负担部分可直接在两被告的赔偿款中抵扣）。二审期间，甘纪保提交一审已提交的收条，以证明双方已就交通事故已达成赔偿协议，与本案无关；另提交七份证明，拟证明甘纪保的工资收入水平。王苏江、王金虎认为收条是事实，当时双方达成的意见是两不找，交通事故与本案是有因果关系的，工资收入没有银行流水证明。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打架伤害案件，交通事故发生，双方应积极救治伤者，配合交警处理交通事故。双方未能保持冷静、理性，在交警正在处理交通事故的情况下发生相互殴打行为，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王苏江、王金虎作为交通事故受害人王秀保之子，对其父亲伤情担心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不应首先动手打人，导致出现双方相互扭打的局面。甘纪保作为交通事故一方当事人，未制止或劝解打斗，反而加入打斗打伤王苏江，对其自身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交警执法过程中全程录像，记录了事件发生的过程。一审根据现场视频及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所作的询问笔录等，综合认定甘纪保自己承担30%的责任，王苏江、王金虎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甘纪保受伤后住院进行治疗，结合其出院医嘱及其后复查情况，一审酌定误工期60天并无不妥，核定的护理费及交通费亦符合客观实情。甘纪保二审提交的七家单位出具证明系其一审中已提交的，二审期间补充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甘纪保提交的证明中是单位负责人签字还是经办人员签字并不明确，且没有相应工资发放记录佐证，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可。一审酌情按照120元/日核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甘纪保主张的工作丢失赔偿亦无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甘纪保的治疗用药，一审中王金虎已申请进行鉴定，且王苏江、王金虎对鉴定意见并不持异议，鉴定意见认定甘纪保所购“阿卡波糖片、格列美脲片、盐酸二甲双胍肠溶胶囊、头痛宁胶囊、通塞脉片”为非治疗外伤所必须药品，不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一审已将该药物费用予以扣减。王苏江、王金虎主张扣除兰索拉唑、泮托拉唑呐等药物的费用及相关重复检查费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的负担，鉴定意见认定“阿卡波糖片、格列美脲片、盐酸二甲双胍肠溶胶囊、头痛宁胶囊、通塞脉片”为非治疗外伤所必须药品，一审根据该药品所占医药费比例认定双方对鉴定费的负担并无不当。综上，甘纪保、王苏江、王金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甘纪保负担300元，上诉人王苏江、王金虎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肖 珍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 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