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11民初713号原告：嘉兴市艾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智富中心63幢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1684524074H。法定代表人：茆末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鹏、杨如玉（实习），浙江浙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盛世豪庭·香园8幢商-06室-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MA2B94N580。法定代表人：邱文曲，执行董事。被告：邱文曲，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邰胜、吕秀花，上海德尚（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市艾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尚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2020年4月8日，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邱文曲为本案共同被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5月7日，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燕尚堂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广告发布费106900元，制作安装成本费50850元，违约金12690元，合计1704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燕尚堂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邱文曲对被告燕尚堂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燕尚堂公司签订《电梯广告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燕尚堂公司委托原告发布广告事宜，发布媒体为电梯广告框架平面媒体，发布内容为嘉兴燕之蔻推广和业务推广；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合同总金额为63500元，先付款后发布；合同对付款方式和违约责任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燕尚堂公司应支付原告制作安装成本费18000元，此费用在签好协议后一次支付清。此后，双方又签订《电梯广告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燕尚堂公司委托原告发布广告事宜，发布媒体为电梯广告框架平面媒体，发布内容为嘉兴燕之蔻推广和业务推广；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3日；合同总金额为63400元，先付款后发布；合同对付款方式和违约责任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之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两份，约定被告燕尚堂公司应支付原告制作安装成本费18000元及灯箱制作安装成本费14850元，在签好协议后一次付清。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燕尚堂公司并未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仅向原告支付了20000元预付款，尚欠原告广告发布费106900元，制作安装成本费50850元，合计157750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燕尚堂公司拖延未付。被告邱文曲系燕尚堂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两被告财产混同，邱文曲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一、《电梯广告合同》两份及《补充协议》三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广告合同关系，双方就广告发布的价格、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二、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33页），对话双方为原告公司市场总监吴铁与被告燕尚堂公司负责人杨婷，时间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12月24日，证明双方就业务洽谈到合同订立、点位确认、监测报告及相关款项都已确认的事实。三、光盘一份（含聊天记录电子版139页、监测报告4份、完工报告及上画明细6份、更换画面点位明细1份），证明原告已依照合同约定完成广告发布，并将监测报告、完工报告等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被告已予以确认的事实。四、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证明被告燕尚堂公司系被告邱文曲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邱文曲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协议中只是针对第二份合同有一个抵扣40%，燕尚堂公司可以以产品燕窝支付给原告，现因被告违约，原告不同意抵扣，要求全款支付。两被告辩称，一、原告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无需再向其支付款项。1.原告未按约定的数量发布。《电梯广告合同》6.3条约定，被告付款是基于原告提供安装照片便于被告确认。但经统计，双方约定每周共发布2496面电梯广告，原告却仅提供了601张电梯广告照片；另外，原告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发布灯箱广告。2.原告未按约定的时间发布。原、被告约定第一次电梯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但原告直至8月13日才全部安装好，之后也未按承诺补足，无权主张未发布的这三天费用；另外，根据监测报告记录的发布时间，关于两份《补充协议》约定配送的电梯广告，原告都仅配送了一周，并未按约定配送两周，故不能按协议上约定的两周时间付款。3.原告未按约定的投放点位发布。对比原告提供的媒体计划发布报告、监测报告及完工报告内容可知，原告擅自更改了投放点位，未按双方约定的点位及每一点位的数量来投放广告。二、原告违约在先，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三、原告已足额保全了被告公司财产，被告公司财产足以清偿债务，不应再将股东邱文曲列为共同被告。两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一、被告燕尚堂公司负责人杨婷与原告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用两盒燕窝折价支付4960元合同款，故总计支付24960元的事实。二、电梯广告照片及销售价格照片各一张，证明燕窝礼盒一盒的单价为2480元。三、原告公司经理茆坚锋与被告燕尚堂公司杨婷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15页），证明被告明确提出原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对付款金额提出异议，双方再次协商无果后诉至法院。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两份合同，认为合同第6.3条约定，甲方（被告燕尚堂公司）付款的基础是原告提供安装照片，并非原告每个发布小区仅提供一张照片即可，因原告是按每面广告50元的价格收取费用，故应提供每面广告的照片以便被告方结算付款，这不仅具有现实可操作性也符合行业习惯；对于两份配送的补充协议，认为协议约定给甲方配送广告位为1200面周，根据之前的《电梯广告合同》的约定，该1200面周应为每周配送1200面而非每周600面；对于灯箱广告牌的补充协议，认为原告并未提供投放照片和完工报告，不能证明其已完成发布任务，故无权主张灯箱的广告费用。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完整性有异议，认为杨婷表示其曾对原告迟延发布及未足额发布提出异议，但该部分内容已被原告删除，且聊天记录中双方关于配送数量产生争议，原告方表示会补足，可以推断原告方认可约定的是每周配送1200面而非600面，故原告违约在先，另外，8月12日当原告发来监测报告后，杨婷提出了延迟发布的异议，原告方称延迟是由于天气原因。对证据三，认为：1.光盘中没有灯箱广告的投放照片，原告未按约定发布灯箱广告；2.电梯广告投放数量为601张，应当按照原告提供的照片数量来计算费用；3.原告的PPT显示配送广告的发布时间分别为2019年8月17日至8月23日以及2019年9月7日至9月13日，各仅有一周，故该部分费用应当对半和解；4.第一次电梯广告的监测报告上显示的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至8月23日，可以证明原告并没有按照其工作人员承诺的发布时间顺延三天；5.原告提供的监测报告、完工报告与媒体计划发布报告中不一致的地方非常多，故原告未按约定点位投放广告，被告有理由认为该两份报告并非依据实际投放情况制作；6.原告提供的4份监测报告中投放的601张照片中也存在重复的情况。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补充协议是原、被告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订立的，合法有效，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不可解除。因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采纳。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但认为两盒燕窝的价格为2480元而非4960元，2480元可以扣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燕窝的单价根据聊天记录的内容应当为1240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发布广告的义务，且已提交了监测报告等，并向被告发送了两次投放广告的费用明细，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该份聊天记录是在被告违约付款、原告仍与其协商处理的情况下产生的。因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即燕尚堂公司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3日的广告投放照片，照片显示燕窝礼盒的单价为2480元，中秋特享价为1880元，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及证据三中的广告投放监测报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两盒燕窝的价格应为4960元。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7月2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燕尚堂公司（甲方）签订《电梯广告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广告，发布媒体为电梯广告框架平面媒体，发布内容为嘉兴燕之蔻推广和业务推广，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以下简称第一期），框架发布数为635面/周，发布总数为1270面，发布价格为50元/周/面，合计63500元。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向乙方支付50%预付款（31750元），乙方在收到预付款后开始制作安装，并在2天内完成全部安装工作；乙方向甲方提供安装照片和投放广告，经甲方检查确认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剩余50%款项。若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费用，应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比例就逾期支付金额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合计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百分之十。合同附件为媒体计划发布报告，包含此次电梯广告发布的楼宇名称、地址及发布数量。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1）一份，约定由乙方为甲方配送电梯框架空销广告位1200面周，只收取制作、安装、维护成本费15元/面，合计18000元，在签好协议后一次支付清。因甲方此次选点位投放的时间为两周，建议此1200面配送分两周来执行。2019年7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燕尚堂公司（甲方）签订《电梯广告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广告，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3日（以下简称第二期），框架发布数为634面/周，发布总数为1268面，发布价格为50元/周/面，合计63400元。发布媒体、发布内容、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的约定与2019年7月22日的合同一致。合同附件为媒体计划发布报告，包含此次电梯广告发布的楼宇名称、地址及发布数量。同日，双方签订关于配送电梯广告位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2）一份，约定执行时间为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3日，其他内容与协议1一致；双方另签订关于灯箱广告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3）一份，约定由乙方为甲方配送四个商业中心地库灯箱广告牌，具体为：1.南湖万达30号灯箱（10m×2m，即20㎡），2.龙鼎万达12号灯箱（10m×2.5m，即25㎡），3.嘉兴银泰商业中心9号灯箱（18m×2m，即36㎡），4.中关村商业中心6号灯箱（9m×2m，即18㎡），执行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至9月12日，收取制作、安装、维护成本费150元/㎡，共计14850元，在签好协议后一次付清；双方另签订关于产品抵扣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4）一份，约定原广告发布合同总金额为63400元，现经协商，其中40%即25360元甲方用产品燕窝形式来支付给乙方，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如与本补充协议之约定相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之约定为准。2019年8月9日，被告燕尚堂公司杨婷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支付20000元。后原告开始第一期广告制作安装工作，至2019年8月12日全部完成。2019年8月12日下午7时09分，原告公司吴铁通过微信向被告燕尚堂公司杨婷发送监测报告（内容为8月10日至8月16日主合同及配送点位照片，每个楼盘一张）、完工报告（主合同具体点位明细）及配送完工报告（8月10日至8月16日配送点位明细）各一份；8月19日下午5时49分，吴铁发送8月17日至8月23日的更换画面点位明细（对主合同中6个楼盘的发布点位数量进行了内部调整，总数不变）、监测报告（8月17日至8月23日主合同及配送点位照片，每个楼盘一张）及配送完工报告（8月17日至8月23日配送点位明细）各一份。原告配送的1200面电梯广告因第一周与第二周的发布位置不同，故原告分别出具了监测报告，而由于第一期广告第一周与第二周发布照片的内容不同，故对于两周内位置相同的主合同点位，原告也分别出具了监测报告。2019年9月4日下午1时16分，吴铁发送监测报告（内容为8月31日至9月13日主合同点位照片及8月31日至9月6日配送点位照片，每个楼盘一张）、完工报告（主合同具体点位明细）及配送完工报告（8月31日至9月6日配送点位明细）；9月9日下午5时06分，吴铁发送配送监测报告（9月7日至9月13日配送点位照片，每个楼盘一张）及配送完工报告（9月7日至9月13日配送点位明细）。2019年中秋节后，被告燕尚堂公司以其第二期广告中的燕窝礼盒（两盒）抵扣的形式支付原告广告发布费用4960元。之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燕尚堂公司虽承诺付款但未履行。2020年初，原告公司经理茆坚锋与被告燕尚堂公司杨婷协商付款事宜未果。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20年7月15日，被告燕尚堂公司向本院提交其出售的燕之蔻燕窝产品价目表一份，所载干品燕窝共11种规格，包含燕盏、燕条和燕角，价格分别为：实惠盏38元/g，实惠中盏36元/g，特级大盏58元/g，特级中盏56元/g，大三角盏39元/g，小三角盏32元/g，大燕条38元/g，小燕条32元/g，燕角20元/g，顶级燕盏78元/g，顶级中盏68元/g。燕尚堂公司陈述上述产品的生产日期约在近半年内，保质期为三年。原告对上述燕窝产品的价格无异议。再查明，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5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被告邱文曲。2020年4月22日，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变更为邱文曲、蔡碧霞、谢江阳。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燕尚堂公司签订的两份《电梯广告合同》及四份《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燕尚堂公司对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存在争议，具体有以下三点：一、原告是否按照主合同约定的时间、地点、数量进行广告投放。原告提供了监测报告、完工报告和配送报告等，证明其已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燕尚堂公司认为监测报告中每个楼盘仅有一张照片，无法证明原告在约定的每个点位都进行了投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合同中仅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安装照片和投放广告”，并未要求原告须提供每个点位的照片；其次，原告方将监测报告、完工报告等发送给被告后，燕尚堂公司并未就此提出异议，也并未要求原告补充提供每个点位的照片；再次，燕尚堂公司在广告投放期间亦安排专门人员对广告投放情况进行检查，但并未向原告反映有约定点位未予投放的情况。原告在投放广告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对具体投放点位进行了细微调整，并通过发送更换画面点位明细或在完工报告中注明的方式告知了燕尚堂公司，原告提供的四份监测报告中的广告发布位置、数量、时间与完工报告能够一一对应，故可以认定原告按主合同约定履行了投放广告的义务。但原告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存在瑕疵：一、第一期广告的发布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至8月23日，而原告直至8月12日才将全部广告发布完毕。根据主合同约定，原告应于收到燕尚堂公司50%的预付款31750元后2日内完成安装工作，而燕尚堂公司直至8月9日仅支付20000元，在此情况下，原告就发布时间与被告方杨婷协商在原定发布日期结束后顺延补足，且在8月23日下午当杨婷询问“我们第一期的到今天就结束了对吧”时，吴铁回答“今天没有到期”，但原告提交的第一期广告监测报告及完工报告中仍显示发布时间为8月10日至8月23日。二、在部分楼盘点位投放数量发生变更后，原告监测报告中的“合同规定数”未作相应调整，且原告将主合同约定的点位及原告配送的点位投放照片合并制作在同一份监测报告内，而完工报告又分别制作，导致监测报告中的投放照片与完工报告中的点位明细无法形成直观的一一对应关系；三、在原告提交的监测报告和完工报告中，2019年8月31日至9月13日的主合同投放点位海上传奇二期（发布数8）的投放照片并非燕尚堂公司委托发布的广告内容，故原告主张该8个点位的发布费用（100×8=800元）无事实根据。综上，关于两份主合同的广告发布费用，扣除已支付的24960元（转账20000元+燕窝4960元），燕尚堂公司还应支付101140元（63500元+63400元-24960元-800元）。因原告与燕尚堂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过错，故原告请求燕尚堂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配送的电梯广告位发布费用的计算标准。燕尚堂公司辩称按照主合同的表述方式，配送1200面周应当是1200面广告投放两周，而原告实际只投放了600面。对此，原告方吴铁在与杨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作出过解释，即原告配送电梯广告的时间仅为一周，即1200面投放一周，而鉴于燕尚堂公司两期广告的发布时间均为两周，故配送的1200面建议按照两周分别投放，即每周投放600面。并且，双方签订协议1与协议2中对上述投放时间、数量及分两期投放有明确约定，其价格计算方式与主合同并不矛盾，故对于燕尚堂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配送的电梯广告位，应当按照约定价格支付费用。但在原告提交的监测报告和配送完工报告中，2019年8月31日至9月6日的配送点位海上传奇一期（发布数11）及清华府邸（发布数6）的投放照片并非燕尚堂公司委托发布的广告内容，故该17个点位的发布费用（15×17=255元）应当予以扣除。因此，对于配送电梯广告位的费用，燕尚堂公司应支付35745元（18000元+18000元-255元）。三、原告配送的灯箱广告牌是否按约定投放。对此，原告主张吴铁于2019年8月19日下午通过微信发送给杨婷的四张照片即为发布的灯箱广告。本院认为，该四张照片均未标明发布位置，且其中两张系安装于电梯门内侧，另有一张系电梯外竖直摆放，该三张照片上的广告牌尺寸与协议3中约定的尺寸明显不符，且均非地库灯箱广告牌，但四张广告牌的内容确系燕尚堂公司委托发布的广告内容，故本院参照双方约定的价格酌定燕尚堂公司应支付原告灯箱广告牌发布费用3300元。综上，被告燕尚堂公司结欠原告广告发布费用（含制作、安装、维护费用）共计140185元。关于价款折抵。根据协议4中的约定，第二期主合同金额63400元中的40%即25360元，燕尚堂公司以产品燕窝的形式支付。原告所称因燕尚堂公司逾期支付发布费用，故不同意继续以产品形式支付，因协议4中并无相关违约责任的约定，故对于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燕尚堂公司已交付价值4960元的燕窝礼盒，产品抵扣额度尚余20400元，故其结欠原告的140185元中，可交付价值20400元的燕窝产品及支付价款119785元。考虑到燕尚堂公司燕窝产品的种类、价格及保质期等因素，用于折抵价款的燕窝产品应为燕尚堂公司燕之蔻干品燕窝（含燕盏、燕条、燕角），价格以燕尚堂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交的价目表为准。被告燕尚堂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变更为邱文曲、蔡碧霞、谢江阳，故原告以被告邱文曲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由要求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其价值20400元（按2020年7月15日价目表中的品种及单价）的燕之蔻干品燕窝交付原告嘉兴市艾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因交付产生的邮寄或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如交付不能，则由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价款；二、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市艾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广告发布费用119785元；三、驳回原告嘉兴市艾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8元，减半收取1854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合计3274元，由原告嘉兴市艾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02元，被告嘉兴市燕尚堂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9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判员  林幸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贇洁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