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民辉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法定代表人：付辉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蓓，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刘丽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扬，女，汉族，北京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烟台市。上诉人深圳市民辉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民辉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民辉公司。2．注册号：16630037。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6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2；0305-0307）洗发液；洗衣剂；洗面奶；洗洁精；香精油；玫瑰油；芳香精油；化妆品；香水；口气清新喷雾。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北京国美电器有限公司（简称国美公司）。2．注册号：5079155。3．申请日期：2005年12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7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9）香皂；洗衣剂；去污剂；擦亮用剂；研磨剂；香料；化妆品；牙膏；香；动物用化妆品。（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5078605。3．申请日期：2005年12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9）香皂；洗衣剂；去污剂；擦亮用剂；研磨剂；香料；化妆品；牙膏；香；动物用化妆品。（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3693707。3．申请日期：2003年8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9）肥皂；去渍剂；鞋油；砂布；香精油；洗澡用化妆品；牙膏；宠物用香波；美容面膜；百花香（香料）。（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5078557。3．申请日期：2005年12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6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9）香皂；洗衣剂；去污剂；擦亮用剂；研磨剂；香料；化妆品；牙膏；香；动物用化妆品。（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国美公司。2．注册号：6233196。3．申请日期：2007年8月21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9）香皂；洗衣剂；去污剂；擦亮用剂；研磨剂；香料；化妆品；牙膏；香；动物用化妆品。三、其他事实国美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国美大事记；2．国美公司所获荣誉；3．国美系列商标获奖材料；4．国美公司及其商标的宣传使用材料；5．国美商标被认定驰名的材料；6．相关行政裁定及判决书。2018年11月30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225412号《关于第16630037号“国人美”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鉴于本案已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进行审理，不再适用该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审理。另外，国美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等的规定，故国美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民辉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民辉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显示“国人美”商标的产品图片。2．民辉公司与优塔（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订立的合作协议及授权书，显示授权品牌包括“国人美”；授权武汉可旺健康药房、威海百合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国人美”产品的授权书。3．销货单，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等。原审诉讼中，民辉公司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香精油、玫瑰油、芳香精油”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香精油”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化妆品、洗衣剂”商品与引证商标二至五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民辉公司的诉讼请求。民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在整体外观、含义、呼叫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经长期宣传使用，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国美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存在恶意。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国美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国美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人美”系列产品批准文号查询结果，显示已过期；2．淘宝网站搜索“国人美食品专营店”查询结果截图；3．优塔（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该公司网站，提示无法登录；在相关电子商务网站、App应用网站亦未查询到该公司经营信息等。上述事实，由国美公司补充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等予以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0301-0302、0305-0307群组，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该区分别第0301-0309群组，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完整包含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群组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洗发液、洗面奶”等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香皂、化妆品”等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汉字“国人美”；引证商标一、二为汉字“国美”；引证商标三、四均由汉字“国美电器”及经艺术化处理的字母“GOME”组成，引证商标五由汉字“国美电器”、字母“GOME”及图组成，“国美”属于引证商标三至五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二以及引证商标三至五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国美”，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含义以及整体认读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民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广泛使用，产生了一定影响力，本案亦缺乏证据证明国美公司对诉争商标申请无效宣告存在恶意，故民辉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民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深圳市民辉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