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59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桐君，男，汉族，1983年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利峰，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利娜，女，汉族，1986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高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光，绰号“阿光”，男，汉族，1978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义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志文，男，汉族，1994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中专文化，农民，住慈溪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戎杰，男，汉族，1993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徐，男，汉族，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日胜，曾用名张泽升，男，汉族，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中专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松杰，男，汉族，1983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2001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2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1月因犯放火罪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1年6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彦彬，男，汉族，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浩，男，汉族，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烨松，男，汉族，1995年3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2013年3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日（刑期至2013年4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裕龙，男，汉族，1975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桐君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陈利娜、孙伟光、戎杰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徐、杜彦彬、陈裕龙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日胜、房志文、薛浩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松杰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徐烨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浙0282刑初1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房志文、戎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于同年5月14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 自2013年起，被告人陆桐君开始从事放贷业务，在经营过程中，招揽被告人陈利娜、孙伟光，逐渐开展“套路贷”放贷业务。2016年初，被告人陆桐君在慈溪市，以“钱源小贷”公司为门面，继续从事“套路贷”业务。2018年初，公司搬至慈溪市商务区友谊大厦。其间，被告人陆桐君等人先后招录、聚集被告人张日胜、戎杰、薛浩、张徐、房志文、孙松杰、杜彦彬、徐烨松、陈裕龙等人，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陆桐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利娜、孙伟光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徐烨松、陈裕龙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之间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以民间借贷为名，通过网络发布广告、中介人介绍等方式，向不特定的人放贷，诱骗被害人出具虚增债务的借条、虚假的租房合同，部分还通过利滚利、转账平单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再以威胁恐吓、强赖不走、砸玻璃、贴报喷字、提起虚假诉讼等方式，向借款人及其亲属逼要高额债务，获取非法利益的违法犯罪活动。 至案发，查实该犯罪集团在慈溪市有组织地实施诈骗、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孙松杰、陈裕龙处共扣押汽车5辆；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电脑、POS机、手机等物若干；冻结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张日胜银行账户金额共3.9万余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陈裕龙退赔赃款1.6万元。 二、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 （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3年某日，被害人邵某、邹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出具1万元借条。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并以行规为由，扣除头息0.15万元，实际支付0.85万元。 2.2015年4月5日，被害人许某1、沈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扣除头息0.3万元，实际支付1.7万元，出具2万元的借条。许某1还款0.3万元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等人多次上门催讨，为避免滋扰，2015年7月，许某3被迫在上述2万元借条上签字担保，并另由许某1、许某3出具1万元借条。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陆桐君起诉许某1、沈某、许某3，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三人向被告人陆桐君还款2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许某1、许某3向被告人陆桐君还款1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沈某支付1.8万元。 3.2015年4月，被害人阮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2万元。2015年6月，阮某再次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0.5万元，由徐某3担保。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以行规为由，让阮某、徐某3出具2万元借条，扣除头息0.1万元，实际支付0.4万元。后阮某还款2.96万元。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陈利娜起诉阮某、徐某3，要求偿还2万元及相应利息，后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陈利娜还款2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阮某支付2万元。 4.2015年4月19日，被害人胡某1、周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扣除头息0.3万元，实际支付1.2万元，出具1.5万元借条。胡某1还款0.75万元后，未按期还本付息。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伟光起诉胡某1、周某，要求偿还1.5万元及相应利息。后经慈溪市人民法院调解，胡某1、周某同意向被告人孙伟光还款1.5万元及相关利息。后在执行阶段，胡某1家属支付1.8万元。 5.2015年5月30日，被害人孙某1、徐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0.2万元，实际支付0.8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4万元的借条。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2015年7月15日，俞桔桔起诉孙某1、徐某1，要求偿还4万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8月20日，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俞桔桔还款3.84万元及相应利息。后孙某1、徐某1共还款4万元。 6.2015年8月至9月间，被害人马某、陈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0.25万元，实际支付0.75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的借条。借款后，二人共还款1.4万元。 2015年底，被害人马某、陈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2万元。被告人陆桐君扣除头息0.4万元，实际支付1.6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5万元借条。2016年5月，二人向被告人陈裕龙借款时，被告人陆桐君从到手的4万元中扣除2万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因被告人孙松杰受陆桐君指派多次上门催讨，2017年3月3日，陈某1支付3.5万元以了结该笔债务。 2016年5月20日，被害人马某、陈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被告人陆桐君指使被告人陈裕龙出面出借款项，让被告人孙伟光带二人至被告人陈裕龙处。后二人向被告人陈裕龙借款5万元，扣除头息1万元及归还被告人陆桐君的前笔借款2万元，实际支付2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12万元借条。后被害人马某共还款5.6万元（包括2016年8月22日借款中扣除的1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陈裕龙起诉马某、陈某1，要求偿还12万元及相应利息，2018年4月24日，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陈裕龙还款12万元及相应利息。 2016年8月22日，被害人马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3万元。被告人陆桐君扣除头息0.6万元及支付被告人陈裕龙的1万元利息，实际支付1.4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马某、陆某3出具7.5万元的借条。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陆桐君起诉马某、陆某3，要求偿还7.5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9月19日，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陆桐君还款7.5万元及相应利息。后被告人马某共向陆桐君还款1.78万元。 7.2016年1月7日，被害人岑某1、房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家访后，扣除头息0.2万元，实际支付0.8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的借条。借款后，房某1还款1.15万元，岑某1父母代为还款0.2万元。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陈利娜起诉岑某1、房某1，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陈利娜还款3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岑某1父亲支付2.724万元。 8.2016年2月16日，被害人胡某2、宋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2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共0.4万元，实际支付1.6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5万元借条。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陆桐君起诉胡某2、宋某1，要求偿还5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陆桐君还款5万及相应利息。判决后，宋某1名下1万元现金支票被法院强制执行划扣。 9.2016年5月，被害人黄某1、童某经庄某介绍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0.2万元，实际支付0.8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黄某1、童某、庄某出具4万元借条。借款后，黄某1还款1万元。2015年9月10日，郭某2起诉黄某1、童某、庄某，要求偿还4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三人向郭某2还款4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童某支付郭某22.5万元。案发后，郭某2将该2.5万元退还给了童某父亲。 10.2016年6月27日，被害人龚某1、余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2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手续费共0.55万元，实际支付1.45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分别出具5万元借条及租房协议。余某还款0.8万元后，未按期付息还本，经催讨无果。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陈利娜起诉龚某1、余某及其妻子胡某13，要求偿还5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三人向被告人陈利娜偿还5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龚某1、余某名下房产被查封，并被纳入失信名单。2017年11月，胡某13向慈溪市人民法院支付2.5万元。 11.2016年8月1日，被害人黄某2、张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等人借款1万元。被告人陈利娜出面办理贷款手续，扣除头息0.1万元后，被告人孙伟光实际支付0.9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2.7万元借条。黄某2还款0.3万元后，未按期付息还本。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陈利娜起诉黄某2、张某1，要求二人偿还欠款3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2月，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陈利娜还款2.7万元及相应利息。 12.2016年8月22日，被害人方某1、魏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0.5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张日胜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0.2万元，实际支付0.3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2万元借条和0.3万元借条各1张。方某1和魏某1父亲共还款0.5万元后，未能按期付息还本。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张日胜起诉方某1、魏某1，要求偿还2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张日胜还款2万元及利息。 13.2017年7月20日，被害人方某2、桂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0.7万元。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张日胜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共0.25万元，实际支付0.45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各自出具2万元借条。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房志文起诉方某2，要求偿还2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11月8日，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方某2向被告人房志文还款2万元及相应利息。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张日胜起诉桂某，要求偿还2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桂某向被告人张日胜还款偿还2万元及相应利息。 14.2017年10月2日，被害人胡某3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5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张徐家访后，扣除头息、中介费共1.8万元，实际支付3.2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胡某3、周央波出具10万元的借条。借款后，胡某3还款7.8万元。 2017年12月10日，被害人胡某3再次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3万元，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扣除头息、家访费共0.85万元，实际支付2.15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胡某3、胡某5出具6万元的借条。借款后，胡某3还款4.7万元。 15.2018年4月，被害人赵某1、赵某2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2.5万元，被告人陆桐君扣除头息、违约金共0.875万元，实际支付2.125万元，让二人出具3万元的借条。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孙松杰上门催讨、吵闹，并将赵某1轿车开走。次日，赵某1被迫支付0.2万元赎回车辆。 16.2015年5月19日，被害人宋某2、张某2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0.2万元，实际支付0.8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4万元借条。借款后，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2015年7月28日，金奕橙起诉宋某2、张某2，要求偿还4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金奕橙还款4万元及相应利息。 17.2015年11月，胡某6、吴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共0.25万元，实际支付0.75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借条。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指使汪愉乐（另案处理）上门催讨，吴某1及其父亲吴某2还款1万元。2017年1月，被告人房志文起诉胡某6、吴某1，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房志文还款3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吴某1还款3.4万元。 18.2015年11月17日，被害人潘某1、胡某4向被告人孙伟光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家访后，扣除头息0.1万元，实际支付0.9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借条。潘某1还款1.2万元后，未能按期付息还本，2016年3月2日，被告人孙伟光起诉潘某1、胡某4，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归还1.8万元借款及利息。 19.2015年12月，被害人陆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家访后，扣除头息0.21万元，实际支付0.79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陆某1、胡某7出具3万元借条。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孙伟光起诉陆某1、胡某7，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慈溪市人民法院调解二人向被告人孙伟光还款3万元。 20.2015年12月，被害人陈某2、朱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家访后，扣除头息0.1万元，实际支付0.9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借条。后陈某2还款4.1万元。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陈利娜起诉陈某2、朱某1，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陈利娜还款3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陈某2又还款2.7万元。 21.2017年初，被害人杨某1、陈某2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扣除头息0.2万元，实际支付0.8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借条。因二人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孙伟光起诉杨某1、陈某2，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开庭时被告人孙伟光未出庭，裁定按撤诉处理。 22.2016年，被害人潘某2先后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并出具1.5万元借条和3万元借条各一份。因潘某2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陈利娜、张日胜、戎杰、薛浩等人共同商议以假借条上门催讨，再以真借条起诉。之后，被告人戎杰仿写潘某2的1.5万元假借条1份，被告人孙伟光、戎杰上门催讨，得款1.2万元后将假借条交付对方。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薛浩起诉潘某2，要求偿还1.5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4月，被告人张日胜起诉潘某2，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后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决潘某2向被告人张日胜还款3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潘某2还款2.5万元。 23.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房某2、潘某3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共0.28万元，实际支付0.72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3万元借条。借款后，被告人陆桐君指使被告人杜彦彬等人向潘某3催收，被告人杜彦彬收到0.5万元后，在3万元的借条上签字，证实“潘某3已还清自己1.5万借款，今后与此事无关”。 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日胜起诉房某2、潘某3，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为3万元借条的诉讼继续进行，被告人杜彦彬将0.5万元返还潘某3，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潘某3向被告人张日胜还款2.5万元及利息。判决后，潘某3还款2万元。 24.2017年12月，被害人张某3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1万元，被告人张日胜、张徐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0.2万元，实际支付0.8万元。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15年5月，被害人陆某2、房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同年10月4日，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等人至房某1家中催讨，并殴打房某1，致群众围观。 2.2015年5月4日，被害人张某3杰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2015年9月8日，被告人陆桐君带人上门催讨、吵闹，将张某3杰父亲张某4打伤，并迫使张某3杰出具还款承诺书。 3.2015年5月14日，戴某1、洪腾辉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因戴某1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指使被告人戎杰、薛浩等人至戴某1家中催讨、砸玻璃等；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陆桐君还指使他人在峙山公园附近殴打戴某1父子。 4.岑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2017年5月，被告人陈利娜带人至岑某1家中催讨、吵闹，掀翻岑某1家中的饭桌、砸坏电饭煲。 5.因胡某2、宋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张日胜、戎杰、杜彦彬、薛浩等人至宋某1娘家催讨，在村里贴大字报、高音喇叭叫喊“欠钱不还”。 6.2016年6月，被害人丁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张日胜、戎杰、薛浩上门催讨、吵闹、发视频威胁恐吓。 7.因龚某1、余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张日胜、戎杰、薛浩先后至二人家中，砸玻璃、喷漆。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又指使被告人张日胜、薛浩强行入住余某家中十余天、用Ｕ型锁锁门不让余某进门，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随时去查看、送餐等。 8.黄某2、张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等人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陈利娜带人至黄某2家中催讨，用高音喇叭叫喊“欠债还钱”。 9.因方某2、桂某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张日胜等人对方某2实施殴打，并至方某2、桂某家中催讨、喷漆。 10.2017年8月，戎某1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出具5万元借条。因戎某1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上门催讨、辱骂、吵闹。2017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指使被告人张日胜、房志文、徐烨松至戎某1家中喷漆。经价格鉴定，造成经济损失0.2713万元。 11.2016年夏天，被害人许某2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2万。因许某2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陆桐君指使被告人张日胜、孙松杰上门催讨、吵闹。因许某2家中大门被损坏，被告人张日胜、孙松杰仅催讨得款1.8万元。 12.2017年初，杨某1、陈某2向被告人陆桐君借款后未按期还本付息，被告人陆桐君、杜彦彬到杨某1家中催讨，威胁恐吓，并与陈某2发生推搡，后被告人杜彦彬欲打陈某2时被人劝开。 （三）开设赌场事实 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陆桐君在慈溪为“菲律宾圣安娜”百家乐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陈裕龙、张日胜等人的投注，赌资数额累计35万元以上。 三、其他犯罪事实 1.2016年9月17日，被害人章某1通过被告人戎杰介绍，向被告人孙伟光借款1万元。被告人孙伟光、戎杰家访后，扣除头息0.1万元，实际支付0.9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章某1出具3万元的借条。因章某1未按期付息还本，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孙伟光起诉章某1，要求偿还3万元及相应利息。后在催讨中，被告人孙伟光、戎杰将章某1父亲打伤，经协商，赔偿与债务相抵销。 2.2016年8月25日，被害人邹某2通过被告人戎杰介绍，向被告人孙伟光借款2万元。被告人孙伟光和应叶青（另案处理）家访后，扣除头息、家访费共0.43万元，实际支付1.57万元，并以行规为由，让二人出具5万元借条。因邹某2在支付了0.8万元后未按时付息还本，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孙伟光起诉邹某2、高某，要求偿还5万元及相应利息。经协商，邹某2支付2万元了结此案，但借条未收回。后案件按撤诉处理。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孙伟光再次起诉二人，要求偿还5万元及相应利息，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向被告人孙伟光还款3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高某还款0.43万元。 3.因俞某1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孙伟光伙同俞桔桔、金奕橙（均另案处理）上门催讨。2015年10月，被告人孙伟光伙同俞桔桔、金奕橙在催讨过程中和俞某1的父母发生争执并扭打，俞某1的母亲龚某2在扭打中受伤。 4.2016年7月，屠某1向被告人徐烨松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被告人徐烨松带人上门催讨，强赖不走。 5.因章某1向被告人孙伟光借款后未按期付息还本，2017年7月27日晚上，被告人孙伟光、戎杰带人上门讨债，与章某1父子发生扭打，将章某1父亲章某2打伤。 另，被告人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徐烨松、陈裕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陆桐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利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孙伟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日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房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孙松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杜彦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薛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徐烨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陈裕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扣押的电脑、手机、POS机及被告人陆桐君的宝马汽车（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均予以没收。十四、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所实际支付给被害人或已收回的本金，予以没收。诈骗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在各自单独或共同承担的犯罪数额内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桐君上诉称，不应认定他们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的第1、2、3、4、6、14、20、24起诈骗犯罪事实认定错误、定性错误；原判认定的第1、4、5、7、8、9、12起诈骗犯罪事实认定错误或不应重复评价；其没有做过百家乐的代理，并非提供赌盘给张日胜、陈裕龙，而是向他们拿过赌盘赌博，原判认定其开设赌场完全错误；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法院在认定诈骗事实中无视“套路贷”与民间借贷的区别，也无视“套路贷”的特征，错误认定部分事实；（2）一审法院在认定寻衅滋事事实中无视借贷纠纷的阻却作用，更错误地对牵连犯实行数罪并罚；（3）一审法院在认定开设赌场事实中，利用歧义证据以及孤证认定案件事实，忽视可以确定真实“百家乐”上家的证据；（4）一审法院对被告人单个罪名量刑偏重，数罪并罚时量刑畸重，采取了“双重从重”的原则。综上，一审法院无论在案件的事实认定、刑法原理的适用上均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陆桐君作出一个公正、合理的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利娜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诈骗、寻衅滋事犯罪不是事实，其只是帮助陆桐君去法院起诉；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光上诉称，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系犯罪集团的共犯和重要成员，其仅协助老板放贷，且提前离职，是公司任职时间最短的员工，在犯罪集团中是从犯、一般成员；其对原判认定其诈骗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其犯罪数额较大，并非巨大；其只是拿工资，非法所得均上交给老板；本案所涉均系债务纠纷，事出有因，其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志文上诉称，其在涉案公司只是一名普通职员，任职时间段，听信陆桐君之言犯下错误，参与次数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对其的量刑过重，且与同案被告人之间量刑不平衡。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戎杰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诈骗潘某2、章某1、邹某2、高某等人的事实有误，其只是中间介绍人，不应认定其行为是诈骗犯罪，关于对章某1寻衅滋事的这起犯罪事实也不应认定；原判对其诈骗罪量刑过重。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1）原判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陈利娜、张日胜、张徐、孙松杰、杜彦彬、薛浩、戎杰、房志文、徐烨松、陈裕龙等人的供述，证人胡某8、陆某4、王某1、胡某9、陆某5、郭某1、龚某3、龚某4、徐某2、张某5、胡某10、乐某、杜某1、杜某2、范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借条、放贷垫资合同、个人信用报告、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书、收据、车辆买卖协议书、车辆抵押合同、逾期变卖车辆委托书、汽车质押同意书、机动车登记证书、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还款承诺书、民事诉讼法律文书、记账单、微信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价格认定结论书、暂存款票据等证据。（2）原判认定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陆桐君、孙伟光、孙松杰、陈裕龙、陈利娜、张日胜、房志文、张徐、戎杰、薛浩、杜彦彬、徐烨松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邵某、许某1、沈某、许某3、阮某、胡某1、周某、孙某1、徐某1、马某、陈某1、陆某3、岑某1、房某1、胡某2、宋某1、黄某1、童某、庄某、龚某1、余某、黄某2、张某1、方某1、魏某1、方某2、桂某、胡某3、胡某5、赵某2、赵某1、宋某2、张某2、胡某6、吴某1、潘某1、胡某4、陆某1、胡某7、朱某1、陈某2、杨某1、潘某2、房某2、潘某3、张某3、张某3杰、张某4、戴某1、戴某2、丁某1、黄某2、戎某1、许某2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人邹某1、徐某3、孙某2、徐某4、岑某2、郭某2、徐某5、方某3、魏某2、田某1、田某2、张某6、吴某2、胡某11、钟某、王某2、朱某2、潘某4、胡某12、宋某3、罗某、杜某1、杜某2、姜某、丁某2、张某7、胡某13、龚某3、龚某4、龚某5、应华芳、徐某2、张某5、蒋某、戎某2、杨某2、张某8、陈某3、杨某3、杨某4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以及相关借条、收条、转账记录、银行业务凭证、微信转账照片、短信截图、微信还款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还款承诺书、报告财产令、银行划款记录、执行通知书、执行款票据、协议书、受案登记表、报警记录、大字报照片、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账清单等证据。（3）原判认定涉案被告人其他诈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孙伟光、戎杰、徐烨松、张日胜、张徐、孙松杰、杜彦彬、薛浩、房志文、陈裕龙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章某1、邹某2、高某、龚某2、屠某1、章某2、章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10、乐某、俞某1、俞某2、屠某2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借条、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相关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陆桐君自2013年开始从事放贷业务，在经营过程中招揽陈利娜、孙伟光、戎杰、房志文等人以“钱源小贷”公司名义开展“套路贷”放贷业务，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恶势力犯罪集团论处。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被害人的陈述，陈利娜、孙伟光在该犯罪集团的地位作用仅次于被告人陆桐君，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且在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2）根据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本案诈骗、寻衅滋事等多起犯罪事实；原判定罪皆依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并无错误或不当。（3）陆桐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张日胜、陈裕龙、张徐等人的供述以及书证结账清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4）原判依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处以相应刑罚，且兼顾各被告人之间的量刑平衡，原判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房志文、戎杰及原审被告人张徐、张日胜、孙松杰、杜彦彬、薛浩、徐烨松、陈裕龙等人，通过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步形成了以陆桐君为首要分子，陈利娜、孙伟光为重要成员，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徐烨松、陈裕龙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房志文、戎杰及原审被告人张徐、张日胜、孙松杰、杜彦彬、薛浩、陈裕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诈骗数额巨大，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陈裕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房志文、戎杰及原审被告人张日胜、薛浩、徐烨松采用暴力或软暴力手段讨债，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桐君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陈裕龙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陆桐君、陈利娜、孙伟光、张日胜、房志文、戎杰、薛浩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徐烨松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张徐、张日胜、房志文、戎杰、孙松杰、杜彦彬、薛浩、徐烨松、陈裕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陈裕龙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且根据陈裕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万仁赞 审 判 员 潘效国 审 判 员 吴旭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代书记员 孙佳璐 代书记员 金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