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4刑初73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军,女,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团风县人,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无前科。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熊灵芝，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龙,男,1989年03年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无前科。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洪宝利，湖北锦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峰,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高中文化,湖北省应城市农机局农机管理员，住湖北省应城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吕军，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27612275175,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2020交易四厅93号。法定代表人：徐捷，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陈世文，该公司业务经理。指定辩护人：徐赐浪，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捷,男,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高中文化,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无前科。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唐早，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文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世文及其辩护人熊灵芝、洪宝利、吕军、徐唐早、徐赐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夏某(另案处理)以帮忙办理贷款,需注册公司以方便贷款为由,用他人身份证注册成立通山十四家公司及在武汉以他人名义成立或注册变更登记了十六家公司。上述公司在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并申请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后,全部由夏某掌控。在这些公司几乎都没有实际经营情况下,夏某自己联系或者通过廖某、张文军等人介绍以武汉凡尘科技有限公司等十六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开票总金额的5.5-6%支付夏某开票费,非法牟利。被告人张文军担任刘某2经营的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代帐会计期间,结识了武汉华舫船配有限公司张某。2016-2017年期间,杜龙、刘某1(另案处理)、文峰、徐捷、刘某2（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为本单位或其他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张文军请示夏某同意后,便从夏某掌控的武汉凡尘科技有限公司、武汉鑫达恒远物资有限公司、武汉鑫恒胜远物资有限公司、武汉汉新轮印商贸有限公司、武汉达义晨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利某昌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先后为徐捷所在的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武汉市双博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武汉悦俊实业有限公司、武汉华舫船配有限公司、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黄石鑫治平铸锻科技有限公司、宜昌市松胜机械厂、宜昌万能机械有限公司、荆门德利达机械有限公司、武汉镭凯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宜昌市金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武汉迈拓瑞模具有限公司等企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1份,税额3763215.52元。1、2016年初,夏某叫张文军到武汉市江岸区丹水池钢材市场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捷联系,约定开票费为5.5个点,徐捷将开票的品目是钢材类的开票资料写在一张纸上面交给张文军。从2016年至2017年上半年夏某就按照徐捷的要求帮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多次以武汉凡尘科技有限公司、武汉鑫恒胜远物资有限公司、武汉市丰某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市佳斯丽建筑材料商贸有限公司、武汉鑫达恒远物资有限公司、武汉汉新轮印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每次开好票都是让张文军送给徐捷。先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价税合计16912911.9元，税额2457431.68元,用于抵扣税款。2、2016年至2017年,张文军担任刘某2经营的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代帐会计期间,按要求为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430075.79元,税额207788.79元,实际抵扣税额173366.45元。3、张文军在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工作时结识了武汉华舫船配有限公司张某,2017年7月份,张文军为张某所在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575889.87元，税额83676.31元,用于抵扣税款。4、2016年前后,张文军通过文峰认识刘某1，之后刘某1联系张文军帮忙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文军向夏某说刘某1有公司、有仓库、有货夏某说可以帮他开。随后刘某1曾联系张文军向武汉市双博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和武汉悦俊实业有限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洋通过张文军联系帮武汉市双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价税合计3000029.78元,税额435901.78元;武汉悦俊实业有限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623.93元,上述两公司均抵扣了税款。5、2016年上半年涂建涛通过杜龙联系张文军,以支付5.6%点的费用为条件,让张文军帮湖北荆阳建材有限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0032.36元,税额145303.86元。2016年杜龙以支付6.2%的费用为条件,联系张文军分别向武汉镭凯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5914.45元、盛某的黄石鑫冶平铸锻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650.17元、谢某的宜昌市松胜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1375.11元、汪锡钢的宜昌万能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62506.41元、腾某的宜昌市金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2591.6元、黎某的荆门德利达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50384.94元,杜龙从中共赚取手续费差价6000元，上述公司受票后均在税务机关抵扣了税款。6、文峰受朋友龚某委托,将龚某提供的开票资料交张文军,请他为武汉迈拓瑞模具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9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发票代码为4200153130,发票号码是02206121-02206133,价税合计1293982.20元,税额188O14.54元。案发后,张文军、杜龙、徐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杜龙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56000元、文峰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20000元,徐捷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2657431.5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从而认定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和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对被告人张文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对被告人杜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被告人文峰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对被告人徐捷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被告人张文军、杜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文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文军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文军适用缓刑。被告人杜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异议认为，指控的税额80多万元不实，实际上只有40多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杜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860726.54元不实，实际上只有428747.74元；被告人杜龙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杜龙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文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文峰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文峰判处管制或拘役。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单位积极缴纳暂扣款2657431.55元，挽回税收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异议认为，被告单位已转出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67645.63元，已作废处理，不应计入抵扣税款，实际抵扣税款为1989185.92元；被告人徐捷具有自首、积极变卖房产代被告单位缴纳暂扣款、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徐捷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伙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8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3778761.65元、价税合计26013658.34元。其中，被告人张文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8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3778761.65元、价税合计26013658.34元；被告人杜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428746.96元、价税合计2950793.14元；被告人文峰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188014.54元、价税合计1293982.20元。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张文军介绍，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2457431.68元、价税合计16912911.90元。上述受票单位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文军系夏某(已判决)之妻。2016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文军按照夏某的安排联系到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捷，协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经协商，双方约定开票费为票面总金额的5.5%，夏某按照被告人徐捷提供的发票品名、金额等开票资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张文军送给被告人徐捷。2016年初至2017年上半年，夏某以其掌控的公司名义，按照被告人徐捷提供的开票资料，为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价税合计16912911.90元，税额合计2457431.68元。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取得该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2.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5月24日期间,被告人张文军受刘某2（另案处理）之托与夏某联系，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开票总额7%的开票费,介绍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从夏某掌控的武汉德信东方物资有限公司、武汉虹联微科技有限公司、武汉佳斯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430075.79元,税额合计207788.79元,其中11份发票被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价税合计1200051.45元，税额合计173366.45元。3.2017年7月份,被告人张文军通过张某，介绍武汉华舫船配有限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575889.87元，税额合计83676.31元。钟祥市洛亚实业有限公司取得该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4.2016年前后,被告人张文军通过刘某1，介绍武汉市双博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价税合计3000029.78元,税额合计435901.78元;介绍武汉悦俊实业有限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80000元，税额11623.93元。武汉市双博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和武汉悦俊实业有限公司取得该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5.2016年度，被告人张文军、杜龙通过廖某（已判决）、涂建涛，以获取开票费差价方式，介绍夏某从其掌控的公司为湖北荆阳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1000032.36元,税额合计145303.86元；为武汉镭凯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9992.78元、税额合计29058.78元；为黄石鑫冶平铸锻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价合计299999.58元、税额合计43589.68元；为宜昌市松胜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9992.78元、税额合计29058元；为宜昌万能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50885.93元、税额合计50983.43元；为宜昌市金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49984.44元、税额合计50852.44元；荆门德利达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49905.27元、税额合计79900.77元。上述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用于抵扣税款。6.2016年3月9日，被告人张文军、文峰通过龚某（另案处理）,介绍武汉迈拓瑞模具有限公司从夏某掌控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293982.20元、税额合计188O14.54元。武汉迈拓瑞模具有限公司取得该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同时查明：被告人张文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开票费20万元；被告人杜龙获取开票费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文军、杜龙、徐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文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杜龙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56000元；被告人文峰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2万元；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2457431.5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文军、杜龙、徐捷系主动投案；被告人文峰系传唤到案的事实。3.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注册资料等，证实被告单位的名称、住所地、法人代表等情况。4.增值税专用发票、完税票据等，证实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伙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8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3778761.65元、价税合计26013658.34元。其中，被告人张文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8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3778761.65元、价税合计26013658.34元；被告人杜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428746.96元、价税合计2950793.14元；被告人文峰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188014.54元、价税合计1293982.20元。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张文军介绍，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虚开税款税额合计2457431.68元、价税合计16912911.90元。上述受票单位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等事实。5.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被告人杜龙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56000元；被告人文峰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20000元；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2457431.55元等事实。6.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等，证实被告人张文军、杜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开票费的事实。7.证人夏某、廖某、刘某1、余某、周某、张某、刘某2、陈某、盛某、谢某、汪某、黎某、杜某、腾某、鲍某、龚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张文军介绍，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受票单位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全部用于抵扣税款等事实。8.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介绍他人或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地点、经过及虚开的税额等事实。9.（2018）鄂1224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部分事实及廖某、夏某等人被判刑等事实。10.辨认笔录，证实涉案当事人互相辨认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违反有关发票开具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分别为3778761.65元、428746.96元、188014.54元，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和有关发票开具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2457431.68元，其行为构成（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徐捷作为被告单位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依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进行处罚。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文军、杜龙、徐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文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文军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杜龙、文峰和被告单位积极缴纳暂扣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杜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文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单位武汉市邦正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五、被告人徐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对被告人张文军违法所得20万元（已缴纳）、杜龙违法所得6千元，予以追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文军、杜龙、文峰、徐捷回到社区后，应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斌人民陪审员  张远义人民陪审员  陈传武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程清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0号）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