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3刑初6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荣来，绰号许哥，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住福建省将乐县。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1年11月8日被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1月19日被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24日被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2016年7月25日送福建省清流监狱服刑，后于2020年4月12日涉嫌犯破坏监管秩序罪（截止2020年4月12日贩卖毒品罪已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十四日以及罚金人民币四万）。现在福建省清流监狱服刑。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三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荣来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春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荣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2日上午10时44分许，福建省清流监狱三监区第八分区执勤民警谢某在分监区谈话室对被告人许荣来宣布分监区要进行号房调整，安排许荣来暂时睡上铺。许荣来以腰痛为由，拒不服从民警安排，监管民警遂对其进行教育。在民警谢某、陈某2制作笔录询问过程中，许荣来趁民警不备，突然站起，挥拳袭击民警谢某头部、脸部多下，并用脚踢民警腿部，造成民警谢某头部脸部多处受伤。许荣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许荣来在服刑期间，无视监管法规，破坏监管秩序，使用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现场管理民警，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破坏监管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许荣来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与前贩卖毒品罪剩余有期徒刑四年八个零七日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五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荣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接受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2日上午10时44分许，福建省清流监狱三监区第八分区执勤民警谢某在分监区309谈话室，向被告人许荣来宣布分监区因服刑人数减少要进行号房调整，调整后安排原睡下铺的许荣来暂时睡上铺。许荣来以腰痛为由拒不服从调整号房安排，经民警教育后仍不服从管教，并未经民警同意自行从谈话室走回303号房。谢某制止未果跟到303号房以后，许荣来出言顶撞民警谢某。谢某呼叫支援后，民警李某赶到303号房，一起将许荣来带回谈话室进行教育。在教育过程中，许荣来仍不服从调整号房安排，态度恶劣并出言顶撞、威胁民警，民警谢某、陈某2遂对许荣来制作笔录。在询问过程中，许荣来趁民警不备，突然站起身，多次挥拳击打谢某头部、脸部。陈某2和赶来支援的民警郑某从背后制止许荣来，但许荣来仍不停手，继续挥拳击打谢某头部，并用脚踢谢某腿部。后来，在其余服刑人员协助下，将许荣来压倒在地并控制在地上，期间，许荣来紧抓住谢某衣领，将谢某一并拉倒在地上。谢某被许荣来殴打造成头部、脸部等多处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许荣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许荣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刑期为2015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后于2019年3月19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七个月。截至2020年4月12日案发当天，许荣来贩卖毒品罪已经执行完毕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十四日以及罚金四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2日上午，其在清流监狱三监区八分监区309民警谈话室对分监区号房进行预调整，因在押犯人数减少，计划减少一个号房。罪犯许荣来原住303号房下铺，因他是专机组人员，拟调至301号房，但暂时无法安排他睡下铺。上午10点44分许，其将许荣来叫到民警谈话室，向许荣来讲明调整号房的原因，告知其调往301号房需先睡上铺，并说明如有下铺空出会尽快安排他睡下铺，许荣来自述有腰椎间盘突出不睡上铺。其随即询问许荣来病情、是否有拍片确诊。许荣来回答没有，只找医生看过。其再次向许荣来解释调整原因，叫他要服从安排。许荣来说要他睡上铺就不接受安排并提出要调队。其告诉许荣来调队不是想调就调的，许荣来当即说那我扣几次大分再调队，态度相当恶劣。其告知许荣来扣大分也不是调队理由，许荣来便说要找领导，领导让他调号房就调。其告知许荣来要找领导可以，但是找之前也要先服从安排。许荣来就冲其大声喊到“要我睡上铺，没办法”，说完甩头就走。其在背后叫他，他不理会径直走回303号房，其跟到303号房门口叫住许荣来，许荣来转身气势汹汹地说“要打架是吗？”，随即就走进号房。其跟进号房并呼叫其他民警支援。10点52分，民警李某赶到303号房，他们一起将许荣来带到谈话室进行教育。在教育过程中，许荣来对调整号房一事仍拒不服从，态度恶劣且出言顶撞威胁民警。约11点07分，他们对许荣来制作笔录询问，让许荣来陈述刚才不服从管理、顶撞威胁民警的经过时，许荣来先置之不理、保持沉默，然后突然站起冲向其，左手抓住其脖子，右手握拳朝其左耳、左侧头部连打数拳。民警陈某2看到后，马上冲上去往后拉许荣来，许荣来仍未停手不断挥拳打其。后来，民警郑某闻讯赶到与陈某2一起从背后试图制止许荣来，许荣来仍不放手，将其推至后侧墙角，期间向其左侧大腿连踢数脚，朝其头部挥打数拳。郑某便呼喊走廊上的罪犯进来一起制止许荣来。在制止过程中，许荣来被压倒在地，但仍抓着其衣领将其一起带倒在地，倒地期间仍不断用脚踢其。许荣来被制服后，其才起身。当时，许荣来打到其左耳、左眼角、眉骨、左后脑，还有左腿部、颈部，感觉脑袋眩晕，左耳及左后脑疼痛。 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点05分左右，其站在民警谈话室门口等后勤分饭，看到谢副分监区长（谢某）找许荣来谈话，大概二三分钟后，许荣来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挥动双拳朝坐着的谢副分监区长头部打去，连续打了好几拳，郑某警官便喊他们过去帮忙，他就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冲进去协助陈某2管教和郑某管教去抓许荣来。谢某被打中头部后没有还手就往墙角退，许荣来仍不依不饶，继续上前用左手抓住谢某的衣领，用右拳朝他左边头部又猛击几举，在两位警官和他们制止的过程中，许荣来摆脱民警控制，上前用右脚踢了谢某好几脚。其、傅某、陈某1、杨某一起协助警官将许荣来按在地板上，其是按住许荣来的脚，他还乱蹬乱踢，一直在地上挣扎。许荣来情绪很激动，不服从管理，想挣脱控制上前殴打民警。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上午11点05分左右，其在民警谈话室门口边上准备去打饭，突然听到谈话室内有声响，看到很多人冲进去，其看到许荣来用左手抓住谢副分监区长（谢某）的衣领，用右拳朝谢副分监区长左边头部猛击几拳，陈某2管教和郑某警官上前制止，郑警官还叫“赶快进来制止。”在两位警官制止的过程中，许荣来又用右脚踢了谢副分监区长好几脚，其、黄某、傅某、杨某一起将许荣来按在地板上，其是按住许荣来的左边肩膀，许荣来一直挣扎。许荣来一直想挣脱控制，再上前攻击民警。其跟许荣来说“你敢袭警，不要再动了。”许荣来大声喊道“要闹就把事情再闹大点，反正我在外面也是打警察进来的，还怕你们吗？”“我就这样的，一条命要弄就弄大一点，反正加刑无所谓。”郑警官在给许荣来上手铐脚镣时，许荣来仍然不听劝止，情绪很激动，一直要反抗，双手双脚一直挣扎。 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点05分左右，其在民警谈话室附近跟其他同改聊天，听到民警谈话室有异响，其便跑过去看，看到许荣来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挥动双拳朝坐着的谢副分监区长（谢某）头部打去，连续打了好几拳，谢副分监区长被打中头部后，没有还手就往墙角退去，许荣来继续上前，用左手抓住谢副分监区长的衣领，用右拳朝他左边头部又猛击几拳，陈某2管教和郑某警官上前制止。在两位警官制止的过程中，许荣来又上前用右脚踢了谢副分监区长几脚，郑警官便喊他们赶快过去帮忙。其、莫某、陈某1、杨某一起将许荣来按在地板上。许荣来一直想挣脱控制继续打民警，并大声喊道“反正已经闹成这样了，就不怕再把事情闹大点，大不了一条命就死在这里，我连外面警察都敢打，还怕你们干部吗？”许荣来用闽南话对其说“你给我放手，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不然等一下出事会让你们加刑。”其没有放手。他们同改将犯许荣来控制在地板上，郑警官给许荣来上手铐脚镣时，许荣来仍然不听劝止，一直反抗挣扎。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上午10点45分左右，其因生病过来找民警拿开水吃药，走到民警谈话室门口看到谢副分监区长（谢某）在找许荣来谈话，谈话的内容主要是调换号房的事情,许荣来跟谢副监区长说：中队要调整我到301号房就算了，现在还让我睡上铺，我接受不了。谢副分监区长说：因为现在我们中队人数比较少，很多号房才8个人，需要压缩号房，中队决定调整你到301号房，因301号房没下铺，先暂时让你睡上铺，如果有下铺就给你调到下铺来。许荣来说：那我没办法接受，我要调中队。谢副分监区长说：现在调中队也没有下铺给你睡，而且调中队需要上级领导同意的，在领导没有同意前，你先服从中队的安排。许荣来说：那我就不调号房，我要找大队领导。谢副分监区长便再一次重申在没有得到上级领导同意前要服从安排。许荣来情绪激动地说：那我就没有办法改造，要不然我就不调号房铺位，你们扣我几个大分，我都无所谓。而后，许荣来就手一挥转头就走，谢副分监区长叫许荣来说：你站住。许荣来不理谢副分监区长，直接走回303号房。过程中，谢副分监区长一直叫许荣来站住，许荣来就是不予理睬。而后，李分监区长（李某）来到303号房将许荣来带到民警谈话室后，其也一起跟到谈话室门口，后来分监区民警都在场，其便走开了。之后没多久，其听到同改说打架了，便赶到谈话室，协助警官将围观的同改驱散，看到警官和同改将许荣来控制在地板上，许荣来一直在挣扎。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上午11点左右，其在306号房门口看到谢副分监区长（谢某）一直喊许荣来站住，许荣来不予理睬，直接走回303号房。而后，李分监区长（李某）来到303号房将许荣来带至民警谈话室，其便去端饭回号房。11点05分左右，其再次准备到民警谈话室门口端菜时，看到许荣来在谈话室突然冲向谢副分监区长，用拳头多次击打谢副头部，民警郑某便喊他们赶快过去帮忙，其、傅某、陈某1一起将许荣来按在地板上，许荣来一直在地上挣扎。许荣来被制住时，仍情绪激动想挣脱上前打民警，并大声喊道：反正已经闹成这样了，就不怕再把事情闹大点，大不了死在这里了。我劳改都那么多趟，身上腰痛，警官要求我睡上铺，我不同意。在郑某要给许荣来加戴手铐脚镣时，许荣来还一直挣扎不肯配合。谢副监区长左边头部被许荣来多次用力地用拳头击打，导致左边眼角部位红肿，左后耳朵头部都肿了。 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1时07分许，其在监区操场执勤时接到李某对讲机呼叫，汇报说许荣来顶撞民警，该犯现在309谈话室。其听到后立即赶过去，快到达谈话室时，李某又用对讲机呼叫说许荣来袭警。到达谈话室时，许荣来已被民警陈某2、郑某、李某及八分监区5名罪犯制止。许荣来情绪还很激动，其立即对他开展谈话教育。之后，狱内处突组民警赶到将许荣来带走。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0时53分许，其接到民警谢某对讲机呼叫其到309谈话室，其就立即赶过去。到达谈话室时，看到民警李某、谢某正在对许荣来进行谈话教育。教育内容主要是关于许荣来拒不服从调整他去301号房睡上铺的安排。在对许荣来教育过程中，该犯一直以其已经多次服刑导致腰痛为借口拒不服从民警安排并且态度恶劣，多次言语顶撞民警说：你就是针对我；反正叫我去睡上铺我没办法；你们扣我大分吧，我不怕；如果这样安排的话，我还不如去隔离，要不然我要调队。11时07分许，针对许荣来拒不服从铺位管理且在民警教育过程中顶撞民警的违规行为，谢某、陈某2对该犯进行笔录制作。其在309谈话室外组织服刑人员分饭菜，突然听到许荣来大叫一声，其转头看到许荣来用左手抓住谢某的衣领，同时用右拳连续多次击打谢某头部，其立即上前制止。在制止过程中，该犯不断的激烈挣扎，摆脱陈某2、郑某的控制并将谢某推扯到墙角，继续用手、脚攻击谢某。其见状赶紧叫在门口的服刑人员进来帮忙，然后许荣来被民警及多名服刑人员共同制服在地上，但该犯仍然死死抓住谢某的衣服并把谢某拉扯着摔倒在地板上．被控制住后仍不停挣扎，大声喊到：反正事情都闹这么大了，我就打算坐牢到死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今天我就打算死在这了；我在外面跟公安都打过好几次了。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0时53分许，其到309号房，民警李某、谢某正在对许荣来进行教育。在教育过程中，其了解到，许荣来不服从民警调整他去301号房睡上铺的安排。在教育过程中，许荣来态度恶劣，以腰痛为借口拒不执行民警安排，多次言语顶撞民警，多次说道：叫我去睡上铺我没办法；你们不如送我去隔离；跟你们没办法说，我要找领导。11时07分，针对该犯拒不服从铺位管理且在民警教育过程中顶撞民警的行为，其和谢某对该犯进行笔录制作。在询问过程中，许荣来拒不回答问题，然后突然站起，用右拳猛击谢某头部一次，又用左手抓住民警谢某衣领，用右拳连续多次攻击谢某头部，其和民警郑某上前制止。在制止过程中，该犯奋力挣脱束缚，又多次用手和脚攻击谢某。随即，该犯被民警及多名服刑人员共同制服。被控制住后，该犯仍不停挣扎，大声喊到：反正事情都闹这么大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今天我就打算死在这了。我连公安都不知道打过几次了，还怕你们。11时09分许，监区长赖某赶到并呼叫狱内处突组，随后狱内处突组赶到将许荣来带走。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10时50分许，其在306号房听诉求，陈某1过来反映有人顶撞民警，其马上赶到303号房，看见许荣来坐在床上，不理会民警谢某的教育引导。其和谢某就叫许荣来到309号房进行谈话教育，民警陈某2、郑某也赶到309号房。在对其教育过程中，许荣来表示绝对不调号房，要么去严管要么找领导，对民警的教育根本不当一回事。分监区决定对其制作笔录，由谢某对许荣来进行问话，陈某2维持秩序。11时07分许，其到走廊向赖某监区长汇报此事，就在汇报的时候，309号房突发响声。其跑步过去，看到许荣来被民警陈某2、郑某和几名服刑人员控制，才得知许荣来袭警，谢某头部、耳朵、脖子多处受伤，许荣来在已经被控制住的情况下还激烈挣扎多次想起身继续行凶，对控制他的几个服刑人员进行言语恐吓。在谢某走出309号房时，该犯再一次想起身行凶，扬言就是要把事情搞大，死在监狱里都不怕，在外面公安民警都打过几次还怕打监狱民警。 11.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9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刑终15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5月13日，许荣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为2015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后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3.清流监狱罪犯入监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许荣来于2016年7月25日入清流监狱服刑，刑期为2015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 14.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4刑更35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许荣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七个月。 15.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谢某的损伤未达轻微伤。 16.清流监狱勘验检查案发现场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及许荣来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17.清流监狱三监区第八分区309谈话室摄像头记录的视频，证实：清流监狱监管人员与许荣来谈话以及许荣来殴打监管人员的过程情况。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荣来的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9.刑事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许荣来于2001年11月8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03年1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建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0年1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20.被告人许荣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12日吃午饭前，谢副分监区（谢某）叫其到谈话室说调号房的事，刚开始其说好，但是谢副说到要其睡上铺，其说不行，要爬上爬下，没办法睡上铺，腰不行。其认为谢副是硬要他睡301的上铺，其说睡上铺还不如调中队（分监区），要扣分就扣分，该怎样怎样，反正就是不去上铺。其心里不服气，没经过民警的同意掉头就走。民警在后面两次叫其站住，其没理睬直接走回号房自己铺位坐住。谢副就跟过来到303号房叫其回谈话室，其没反应，他叫过去，其回答说：“想打人是吗？”稍后，李队（李某）也一同过来，在303号房门口叫其蹲下，然后叫回谈话室。民警还是教育其服从调整号房的安排，提到要扣分，其就很生气，说要扣分就扣分，要调中队。民警说就算调分监区也没有下铺睡。目前刚好碰到其报减刑，要扣分减刑就不能报了，其跟民警讲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扣大分也无所谓。谢副就拿笔和纸要做笔录，叫其蹲在一边。谢副问话时其没回答，其想因为调号房的小事弄得被扣分影响自己减刑，非常生气，就站起来挥拳朝谢副头部打了七八下，其他警官和犯人过来制止时，一群人挤到墙角桌子边，其还朝谢副打头部了几拳，具体几拳记不得了，期间又朝谢副腿部踢了至少一下，具体几下记不得。其死抓着谢副的衣领，谢副和其一起倒在地板上，其他民警和同改把其摁在地板上制止住。期间，其有大声叫：在外面派出所的我也打过，大不了把命放在这里。稍后，赖某监区长就进来了，叫其在一边冷静下，然后就被警官用手铐、脚镣铐住，蹲在一边。过后就被戴白帽的警官带到严管隔离室了。其贩卖毒品罪的四万元罚金已全部缴纳完毕。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荣来在服刑期间，抗拒监管部门安排，经教育仍拒不服从，并殴打监管人员，破坏监管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许荣来被控制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许荣来具有多次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许荣来在服刑期间被裁定减刑后再故意犯罪，其经裁定减去的有期徒刑七个月依法不计入已经执行刑期，截至2020年4月12日案发当天，许荣来贩卖毒品罪未执行的刑罚应为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十六日。许荣来在服刑期间再犯新罪，依法应当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新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因其认定许荣来前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期限有误，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荣来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前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十六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7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起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庆平 审 判 员  马 敏 人民陪审员  荚松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谢紫薇 书记员林鹏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一）项依法被关押的罪犯，有下列破坏监管秩序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殴打监管人员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故意犯罪而数罪并罚时，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原判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无期徒刑、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裁定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