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曾用名陈和平，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高中文化，汉族，农民，原中共党员，眉山市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原党支部书记，眉山市东坡区原人大代表，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锐伶，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雪祥，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小学文化，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谢泓嵩，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艳波，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原中共党员，眉山市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原民兵连长，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爽，四川骄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会文，男，1966年7月18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建军、付飞龙，四川新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大专文化，汉族，农民，原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明富，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益，男，1962年2月25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住眉山市东坡区。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官久兴，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震，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眉山市彭山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东函，四川泰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江骥，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跃林，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大学文化，汉族，退休教师，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云雁，四川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管生全，男，1961年10月10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高中文化，汉族，农民，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永康，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原中共党员，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艳平，男，1969年2月4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卓云昌，男，1953年8月15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洪波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夏雪祥、刘艳波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吕会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陈立犯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蔡震、文艳平、刘跃林、卓云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川14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蔡震、刘跃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蔡震、刘跃林，原审被告人管生全、刘永康、文艳平、卓云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07年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洪波先后纠集被告人夏雪祥、刘艳波等人在太和镇三江村范围内，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陈洪波为纠集者，夏雪祥、刘艳波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吕会文、陈立、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蔡震、文艳平、刘跃林、卓云昌分别参与该团伙成员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非法采矿等犯罪，陈立还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陈洪波还单独实施了贪污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5月28日至8月25日，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文艳平等人在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通江路强行收取过路费，共获人民币10.535万元。2010年至2017年，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等人在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通江路强行收取过路费，共获人民币70万余元。 二、诈骗事实 2018年6月，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骗取朱某1等人人民币共计13.046万元，陈洪波分得2.5万元，夏雪祥分得3.39万元、刘艳波分得2.5623万元，工程施工方的王志伟获款2万元。 三、非法采矿事实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4年3月至5月，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刘艳波在东坡区多处鱼塘内非法开采砂石，共计453.81亩，非法开采砂石21万余立方米，价值人民币630万元。2015年1月至5月，陈立明知砂石系陈洪波等人非法开采的，仍与吕会文对所开采砂石进行加工、销售，共计获利近300万元，陈立获利100万余元，吕会文获利80万余元，夏雪祥获利70万余元，刘艳波获利5万余元。 四、贪污事实 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陈洪波利用其协助太和镇人民政府开展征地拆迁的职务之便，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5.9105万元。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等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还骗取他人财物，滥开滥采矿产资源，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三人形成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团伙。陈洪波是纠集者，夏雪祥、刘艳波是恶势力团伙成员。 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刘永康、蔡震、卓云昌、文艳平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是主犯，刘永康、文艳平、卓云昌、蔡震是从犯。陈洪波接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夏雪祥、吕会文、刘建益、文艳平、卓云昌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蔡震、管生全、刘永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以非法占有为目，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之财物，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诈骗犯罪中，夏雪祥、刘艳波如实供述其诈骗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艳波退缴违法所得2.5623万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非法开采价值630万元的砂石，刘艳波帮助协调、运输砂石，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陈洪波、夏雪祥、吕会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艳波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夏雪祥、吕会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吕会文退缴违法所得75万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陈立明知是非法开采的砂石，仍予以加工出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陈立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 陈洪波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115.9105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属贪污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陈洪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洪波退缴违法所得36.998万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 刘建益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夏雪祥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诈骗罪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一万元；二、被告人夏雪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艳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吕会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4）眉东刑初字第465号刑事判决书中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刘建益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的缓刑宣告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刘建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六、被告人陈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管生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刘跃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刘永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十、被告人蔡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一、被告人卓云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文艳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三、责令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退赔被害人吕会文、朱某1等人经济损失（吕会文2.776万、蔡震2.776万、朱某1 2.776万、陈立1.11万、刘建益1.388万、肖某0.89万，王某1、张某1、朱某2、李某、邓某、张某2各0.22万元。扣押在案的刘艳波退缴的诈骗违法所得2.5623万元及王志伟退缴的2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十四、将扣押在案的840元、吕会文退缴的75万元及笔记本予以没收；并对被告人刘建益、刘跃林、刘永康、管生全、卓云昌的违法所得70万余元，吕会文违法所得5万余元，夏雪祥的违法所得70万余元，刘艳波违法所得5万余元，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蔡震、文艳平的违法所得10.451万元，被告人陈洪波的违法所得72.9125万元，被告人陈立的违法所得100万余元继续予以追缴。 陈洪波上诉提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贪污罪，原判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洪波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夏雪祥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夏雪祥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和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夏雪祥犯诈骗罪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夏雪祥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夏雪祥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和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认定夏雪祥犯诈骗罪的诈骗数额不清，原判对夏雪祥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量刑过重。 刘艳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刘艳波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吕会文上诉提出，吕会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采矿罪。 辩护人提出，吕会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吕会文犯非法采矿罪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吕会文量刑过重。 陈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陈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获利金额有误，陈立犯寻衅滋事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陈立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陈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陈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获利金额有误，陈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陈立量刑过重。 刘建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刘建益等人寻衅滋事违法所得数额事实不清；刘建益本次犯罪系在缓刑考验期满后发现的漏罪，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适用法律错误。 辩护人提出，刘建益本次犯罪系在判处缓刑前已经处于既遂状态，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适用法律错误。 蔡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辩护人均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刘跃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刘跃林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认定刘跃林等人违法所得金额70余万元事实不清。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跃林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二审经审理，对原审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查明事实如下： 2007年至2018年8月，陈洪波担任眉山市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其影响力，先后纠集夏雪祥、刘艳波等人在太和镇三江村范围内，共同实施非法采矿、寻衅滋事、诈骗等犯罪活动，滥开滥采矿产资源，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陈洪波为纠集者，夏雪祥、刘艳波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吕会文、陈立、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蔡震、文艳平分别参与该团伙成员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非法采矿等犯罪。陈立还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陈洪波还单独实施了贪污犯罪。2010年至2017年，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3月以来，陈洪波、刘艳波先后与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刘建益等人多次共谋改造眉山市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通江路后，拦路收费，由夏雪祥负责管理。2018年5月28日至8月25日，夏雪祥安排管生全、刘永康、文艳平等人在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通江路对途经此地的多名运载砂石的货车司机强行收取过路费，共获人民币10.535万元。2018年8月25日，四川电视台接群众举报后对该拦路收费的行为予以曝光。公安机关从管生全处扣押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现金840元，尚有10.451万元违法所得未退缴。 2010年至2017年，刘建益、刘跃林为拦路收费，曾改造该路段后组织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等人，长期多次强行向途经此地的多名运载砂石的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共获人民币70万余元，该70万余元违法所得未退缴。 案发后，陈洪波、夏雪祥、吕会文、刘建益、文艳平、卓云昌经公安机关通知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刘艳波、刘跃林经公安机关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后，在一审审理时翻供。陈立主动到案后，未主动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管生全、刘永康到案后，未主动如实供述其2017年以前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蔡震到案后，未主动供述其参与拦路收费获利的目的。 二、诈骗事实 2018年6月，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在收取改造通江路工程款过程中，明知施工方兼出资方之一的路源公司要收取的工程款为人民币80万元，而隐瞒真相，仍向除夏雪祥、路源公司以外的其他出资方即被害人朱某1、吕会文、蔡震、陈立、刘建益、肖某、王某1、张某1、朱某2、李某、邓某、张某2等人虚报工程款为人民币105万元。各出资方出资份额为路源公司1份，夏雪祥1份，陈立1份，朱某1 1份，吕会文1份，蔡震1份，刘建益半份，管生全、文艳平挂名代表的肖某、王某1、张某1、朱某2、李某、邓某、张某2等人2份。80万元的工程款每份应承担的金额是94117.6元。实际出资金额为路源公司10万元，夏雪祥10万元，陈立10万元，朱某1 116666元，吕会文116660元，蔡震116660元，刘建益65625元，管生全、文艳平挂名代表的肖某8万元、王某1 2万元、张某1 2万元、朱某2 2万元、李某2万元、邓某2万元、张某2 2万元，共计20万元。三人分别骗取朱某122548.4元，吕会文22542.4元，蔡震22542.4元，陈立5882.4元、刘建益18566.2元、肖某4705.92元、王某1 1176.48元、张某1 1176.48元、朱某2 1176.48元、李某1176.48元、邓某1176.48元、张某2 1176.48元，共计人民币103846.6元。路源公司实际多出资5882.4元。陈洪波获利25000元，夏雪祥获利39117.6元、刘艳波获利25611元，路源公司员工王志伟获利20000元,四人获利共计109729元。王志伟获款后交予路源公司入帐。案发后，刘艳波亲属已代其退缴25623元，路源公司员工王志伟已退缴20000元。 案发后，夏雪祥、刘艳波在公安机关掌握其诈骗罪行后，如实供述其诈骗罪行。 三、非法采矿事实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4年3月至5月，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刘艳波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清理村民鱼塘的淤泥为由，擅自在眉山市东坡区多处鱼塘内开采砂石，共计453.81亩，非法开采砂石21万余立方米。经眉山市东坡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砂石价值人民币630万元。刘艳波在非法开采砂石过程中，协助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等人开采，从陈洪波等人处获利5万余元。 2015年1月至5月，陈立明知砂石系其父亲陈洪波等人非法开采的，仍按照陈洪波的安排，与吕会文对非法开采的砂石进行加工销售，所获利润由陈立、吕会文、夏雪祥三人分配。陈立、吕会文、夏雪祥分别获利70万余元，共计210万余元。 吕会文、夏雪祥、陈立到案后，在公安机关掌握其非法采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后才如实供述其罪行。刘艳波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罪行后，在一审审理时翻供。案发后，吕会文亲属代其退缴人民币75万元。 四、贪污事实 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陈洪波利用其担任眉山市东坡区太和镇三江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之便，在协助太和镇人民政府征地拆迁过程中，先后以本村村民刘某1、刘某2、张某2、王某2的名义制作虚假房屋拆迁资料，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5.9105万元，后以工作补助的形式分给拆迁工作组工作人员费某、王某3各3万元。陈洪波于2014年7月28日将以刘某1为名套取的拆迁款36.998万元退回太和镇财政所。费某、王某3分得的3万元已退缴。尚有72.9125万元未退缴。陈洪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罪行。 另查明，刘建益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23日止。夏雪祥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等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还骗取他人财物，滥开滥采矿产资源，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三人形成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团伙。陈洪波是纠集者，夏雪祥、刘艳波是恶势力团伙成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刘跃林、蔡震，原审被告人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文艳平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十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是主犯，刘永康、文艳平、卓云昌、蔡震是从犯。陈洪波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夏雪祥、吕会文、刘建益、文艳平、卓云昌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蔡震、管生全、刘永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之财物，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夏雪祥、刘艳波如实供述其诈骗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艳波退缴2.5623万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非法开采价值630万元的砂石，刘艳波帮助协调、运输砂石，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陈洪波、夏雪祥、吕会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艳波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夏雪祥、吕会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吕会文退缴75万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陈立明知是非法开采的砂石，仍予以加工出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陈立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 陈洪波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115.9105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属贪污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陈洪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洪波退缴36.998万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 刘建益在缓刑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在缓刑考验期内继续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夏雪祥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诈骗罪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判未查清非法采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陈立、吕会文、夏雪祥的获利情况，未查清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诈骗朱某1等人的诈骗数额，应予纠正。 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文艳平等人强拿硬要所得人民币10.535万元（包括扣押在案的人民币现金840元），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等人强拿硬要所得人民币70万元，应追缴。 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诈骗所得人民币103846.6元，多收路源公司5882.4元，获利共计109729元（包括扣押在案的刘艳波退缴的25623元，王志伟退缴的20000元），应责令其退赔被害人朱某1、吕会文、蔡震、陈立、刘建益、肖某、王某1、张某1、朱某2、李某、邓某、张某2等人和返还路源公司。 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刘艳波非法采矿，吕会文获利的70万元，夏雪祥获利的70万元、刘艳波获利的5万元，陈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获利的70万元,应予以追缴。造成国家砂石资源经济损失人民币630万元，经追缴违法所得后，差额为415万元，应责令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等人退赔。 陈洪波贪污所得人民币115.9105万元，已退款36.998万元，分给费某、王某3各3万元共计6万元，尚未退缴的72.9125万元应追缴。 关于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以及夏雪祥、刘艳波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认定夏雪祥、刘艳波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等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骗取他人财物，滥开滥采矿产资源，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三人形成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认定夏雪祥、刘艳波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陈洪波、刘艳波、吕会文及其辩护人，以及陈立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原判认定陈洪波、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寻衅滋事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陈洪波、吕会文、刘艳波、陈立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与陈洪波、刘艳波、吕会文、陈立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还有在案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刘艳波以及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四人非法采矿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四人非法采矿的事实有自然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函等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开采砂石的鱼塘主人以及知情村组干部的证言，参与开挖运输等相关人员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陈洪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洪波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陈洪波诈骗犯罪有路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志伟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夏雪祥、刘艳波的供述，被害人朱某1等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陈洪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陈洪波贪污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陈洪波贪污事实有监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余某、钟某、林某、费某、刘某1、刘某2、张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陈洪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刘跃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刘跃林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以及刘建益、刘跃林提出的原判认定刘建益、刘跃林等人寻衅滋事违法所得金额70余万元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该部分事实有刘建益、刘跃林、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冯某等人的陈述，刘建益、刘跃林与三江村村委会签订的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陈洪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陈洪波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贪污罪适用法律错误，以及刘跃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刘跃林犯寻衅滋事罪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理由。经查，陈洪波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骗取他人财物，滥开滥采矿产资源，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拆迁补偿款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贪污罪，刘跃林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该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夏雪祥提出的自己犯诈骗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理由。经查，夏雪祥在公安机关掌握其诈骗罪行后，如实供述其诈骗罪行，是坦白，不是自首。该辩解理由不成立。 关于吕会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吕会文犯非法采矿罪具有自首情节，以及陈立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陈立犯寻衅滋事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吕会文、陈立到案后，在公安机关掌握吕会文非法采矿的罪行后，吕会文才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罪行，吕会文非法采矿只有坦白情节;在公安机关掌握陈立寻衅滋事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行后，陈立才如实供述其罪行，陈立无自首情节。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刘建益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刘建益本次犯罪系在缓刑考验期满后发现的漏罪，刘建益本次犯罪系在判处缓刑前已经处于既遂状态，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刘建益在缓刑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在缓刑考验期内继续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属于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适用法律正确。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关于陈洪波，夏雪祥及其辩护人，吕会文的辩护人，陈立及其辩护人，蔡震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原判对陈洪波、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陈洪波、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陈洪波寻衅滋事具有自首情节，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贪污具有坦白情节，诈骗和贪污均系数额巨大；夏雪祥寻衅滋事具有自首情节，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具有坦白情节，诈骗数额巨大，具有坦白情节，还有立功表现；吕会文寻衅滋事具有自首情节，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具有坦白情节且退缴违法所得；陈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具有从犯、坦白情节；蔡震寻衅滋事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对陈洪波、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的量刑适当。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贪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均准确，量刑均适当。原判未查清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诈骗朱某1等人的诈骗数额，以及非法采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陈立、吕会文、夏雪祥的获利情况，应予纠正。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等人非法采矿造成的国家砂石资源经济损失人民币630万元，经追缴陈立、吕会文、夏雪祥、刘艳波的违法所得共计215万元后，差额为415万元，应责令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等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被告人陈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一万元；被告人夏雪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被告人刘艳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吕会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4）眉东刑初字第465号刑事判决书中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刘建益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的缓刑宣告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刘建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陈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管生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刘跃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刘永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蔡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卓云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文艳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二、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第十三、十四项，即责令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退赔被害人吕会文、朱某1等人经济损失（吕会文2.776万、蔡震2.776万、朱某12.776万、陈立1.11万、刘建益1.388万、肖某0.89万，王某1、张某1、朱某2、李某、邓某、张某2各0.22万元。扣押在案的刘艳波退缴的诈骗违法所得2.5623万元及王志伟退缴的2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将扣押在案的840元、吕会文退缴的75万元及笔记本予以没收；并对被告人刘建益、刘跃林、刘永康、管生全、卓云昌的违法所得70万余元，吕会文违法所得5万余元，夏雪祥的违法所得70万余元，刘艳波违法所得5万余元，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吕会文、陈立、刘建益、管生全、刘永康、蔡震、文艳平的违法所得10.451万元，被告人陈洪波的违法所得72.9125万元，被告人陈立的违法所得100万余元继续予以追缴； 三、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刘艳波、夏雪祥、吕会文、陈立、蔡震、刘建益，原审被告人管生全、刘永康、文艳平等人强拿硬要所得人民币10.535万元（包括扣押在案的人民币现金840元）予以追缴；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益、刘跃林，原审被告人管生全、刘永康、卓云昌等人强拿硬要所得人民币70万元予以追缴； 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夏雪祥、刘艳波退赔被害人朱某122548.4元，吕会文22542.4元，蔡震22542.4元，陈立5882.4元、刘建益18566.2元、肖某4705.92元、王某11176.48元、张某11176.48元、朱某21176.48元、李某1176.48元、邓某1176.48元、张某21176.48元，返还路源公司5882.4元，共计人民币109729元（包括扣押在案的刘艳波退缴的25623元，王志伟退缴的20000元）； 五、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刘艳波非法采矿中，吕会文获利的70万元，夏雪祥获利的70万元、刘艳波获利5万元予以追缴；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获利的70万元予以追缴；责令陈洪波、吕会文、夏雪祥等人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415万元；（吕会已退缴人民币75万元，扣押在案）； 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波贪污所得中尚未退缴的72.9125万元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余 宁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许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