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刑初441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贻磊，男，1974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邹城市，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高伟，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商永标，曾用名商标，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邹城市，现住邹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夏鲁超，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康利，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建，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宁市梁山县，现租住于梁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卓先兵，山东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锐，曾用名朱瑞，男，1970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羁押于江苏省沛县看守所。2019年6月2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吕洪光，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志华，曾用名徐烨、徐华，女，1959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济宁市抗生素厂退休职工，住济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唐澎，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文文，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鹏，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山东省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山东顺通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现住泰安市宁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宪鲁，山东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二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2月14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的决定，并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恢复审理的决定。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导致案件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3月13日对本案作出中止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风险等级降低，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对本案作出恢复审理。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海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贻磊及其辩护人高伟，被告人商永标及其辩护人夏鲁超、吕康利，被告人王成建及其辩护人卓先兵，被告人朱锐及其辩护人吕洪光，被告人徐志华及其辩护人唐澎、薛文文，被告人徐鹏及其辩护人肖宪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冯贻磊开发蒜小宝平台，该平台以购买“蒜小宝币”虚拟货币能够获得最高9倍收益为噱头，在无实体产品交易的情况下，引诱他人购买“蒜小宝币”成为会员，根据会员推荐先后顺序发展下线人员，组成特定的网络架构，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发放资金等依据，通过线下交易、线上拨币方式吸收会员资金580余万元，发展会员账号4800余个，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在蒜小宝平台运营期间，被告人冯贻磊任执行总裁，负责平台总体运营，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等作用；被告人商永标任后勤主管、被告人王成建任行政总裁、被告人朱锐任运营总裁，三人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被告人徐志华任行政部负责人，亦是蒜小宝平台报单中心之一，在金乡县、汶上县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500余人，层级在3级以上，吸收会员资金40余万元，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宣传等作用；被告人徐鹏任教育部讲师，在传销活动中起宣传、培训等作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纸质账目、手机等物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贻磊系主犯，被告人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系从犯。各被告人均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贻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贻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获利相对较少，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商永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商永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商永标在本案中系从犯，获利不高，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亦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成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成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朱锐从加入组织的时间、离开的时间、作用和获利方面不符合严重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还部分违法所得，获得了谅解，系初犯，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徐志华在犯罪中没有从中盈利或分红，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徐鹏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冯贻磊获得违法所得238250元；商永标获得违法所得95906元；王成建获得违法所得140983元；朱锐获得违法所得76634.25元。还查明，2010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朱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羁押于江苏省沛县看守所。案发后被告人朱锐退回违法所得3.3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物证蒜小宝平台的账本及随案移送的相关被告人的手机，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办案说明、“WOB市场整顿书和市场安全创建工作”蒜小宝宣传资料网址、照片、微信截图、“蒜小宝会员交易系统”文件、“存酒宝CWB”系统、蒜小宝层级图、销售合同、金乡县宏泰冷藏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金乡县鼎泰蒜制品有限公司、济宁金某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济宁市金蒜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金乡县橘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营业执照等、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追缴朱锐非法所得的情况说明、存根、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屈某、姜某1、姜某2、步某、朱某、张某1、李某1、孟某、代某1、何某、高某、耿某、田某1、彭某、张某2、代某2、田某2、邱某、陆某、张某3、刘某1、郭某、姬某、戴某、王某1、贾某、李某2、王某2、刘某2、李某3、闫某的证言，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贻磊、徐志华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发展会员账号4800余个，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8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冯贻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均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被告人朱锐退还违法所得3.35万元；被告人徐志华、徐鹏为其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执行保证，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请求与建议，均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关于被告人朱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锐在本案中不符合情节严重的辩护观点，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结合证人证言，蒜小宝层级图等，且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故被告人朱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冯贻磊、商永标、王成建、朱锐、徐志华、徐鹏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结合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对徐志华、徐鹏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贻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4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商永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成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徐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冯贻磊违法所得238250元；商永标违法所得95906元；王成建违法所得140983元；朱锐违法所得43134.2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的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祥勇人民陪审员  周汉振人民陪审员  何秀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靳慧云书记员刘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