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刁兆君，男，195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莲丽，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荣，女，193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义，宁安市宁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刁兆全，男，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宁安市三陵乡。原审被告：刁照芝，女，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原审被告：刁照春，女，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卧龙朝鲜族乡。上诉人刁兆君因与被上诉人张秀荣、原审被告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赡养费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4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刁兆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莲丽，被上诉人张秀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义，原审被告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刁兆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刁兆君给付张秀荣“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包间费、丧葬费、欠敬老院费用合计27736.59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刁兆全给付张秀荣的各项费用认定不合理。1.关于医疗费5371.09元部分，张秀荣生病住院期间的大部分费用可以报销，其在一审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2.关于护理费15022.50元部分，张秀荣居住于河西敬老院，并非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敬老院有护工专门护理，无需专人护理，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60090元/年标准，判令刁兆君承担3个月护理费15022.50元，无法律依据；3.关于刁秀福丧葬费2523元部分，因刁秀福去世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已由民政部门支付给张秀荣，该费用大于实际丧葬费支出，故一审判令刁兆君承担该部分无法律依据；4.关于包间费和欠敬老院费用部分，刁兆君承担的是法律规定范围内的赡养费，一审判定由刁兆君承担四分之一属认定错误；5.关于伙食费部分，敬老院的费用中包含伙食费，产生的伙食费属于家属伙食费用，不应由刁兆君负担；（二）刁兆君的经济收入只有农村土地承包费及相关政府补贴，年收入共计6116元，还要扣除其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多发性腔梗等疾病治疗费用，故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由刁兆君给付张秀荣费用27736.59元，严重超出刁兆君的经济能力。（三）一审法院无视（2013）宁民初字第348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判决本案赡养费，明显违法。张秀荣答辩称，1.刁兆君除自己的责任田外，还承包各种土地达21垧，且其曾任20多年村干部，家里存款达几百万元。2.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刁兆君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违背伦理道德，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述称，同被上诉人张秀荣的答辩意见。张秀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每年1月1日前给付原告张秀荣及刁秀福（已去世）赡养费1200元、医药费3000元（在现有500元基础上，另外增加医药费2500元），另外，原告张秀荣及刁秀福在敬老院、住院、养老送终等等需要大额费用（5000元以上包括5000元）时，四被告平均承担费用，四被告共同承担看护责任，不能尽到看护责任的，需要承担每人每天155元的看护费用；2.请求判令四被告给付拖欠二原告2015-2019年医药费50000元、给付拖欠2019年1月-现在的护理费558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四被告于2020年1月1日起每人每年支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于每年1月1日给付；2.要求四被告于2020年1月1日起每人每年支付原告医药费4000元，于每年1月1日给付，上述4000元是基础医药费，如果需住院治疗等大额医药费支出由四被告另行均摊；3.要求四被告给付二原告拖欠2015年至2019年医药费，合计金额58292元（包括2019年扣除保险部分的医疗费15588元），要求每人给付14573元；4.要求四被告给付2015年至2019年原告及刁秀福住院212天护理费，合计金额31800元，要求每人给付7950元；5.2019年1月至7月家属到敬老院陪护每月支出伙食费300元，7个月共计2100元，要求每人给付525元；6.原告在敬老院的包间费自2019年8月至12月，按每月1560元计算5个月，共计7800元，要求每人给付1950元；7.2019年8月至12月在敬老院期间的护理费25500元，要求每人给付6375元；8.刁秀福去世花费丧葬费10092元，原告要求每人给付2523元，以上共计四个人每人给付48896元；9.原告及刁秀福在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7日欠敬老院房间费25830元，要求每人给付6457元；10.2019年1月至7月敬老院两个人护理费63000元，要求每人给付（63000元除以4个人）157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秀荣与刁秀福是夫妻关系，被告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是张秀荣与刁兆福子女，自2010年起，张秀荣与刁秀福在河西敬老院居住。2013年12月2日，刁秀福、张秀荣曾起诉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赡养费纠纷案件，并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自2014年起每年1月1日给付刁秀福、张秀荣赡养费1200元、医药费500元，合计1700元；2.刁秀福、张秀荣今后身体不适如需住院治疗的一切费用及亡故后丧葬费由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共同承担；3.刁秀福、张秀荣身体不适需要护理时由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共同护理，如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不能亲自护理，则承担相应的护理费用。一审法院作出（2013）宁民初字第348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定。2018年，张秀荣、刁秀福申请刁兆君履行（2013）宁民初字第348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6月26日，刁兆君给付张秀荣、刁秀福此日期之前的住院费、护理费、医药费等，张秀荣、刁秀福委托刁磊为刁兆君出具收条，刁兆君之前所有费用已全部结清。张秀荣及刁秀福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在河西敬老院房间费每月按750元计算；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27日，拖欠11个月房间费，每月按780元计算，合计8580元。刁秀福于2019年7月去世，支出丧葬费10092元。张秀荣在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支出医疗费7896.34元。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2日，张秀荣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好转出院，2019年支出医疗费19283.72元，扣除已报销部分，剩余15588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7日家属到敬老院陪护每月支出伙食费300元，7个月共计2100元。张秀荣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河西敬老院包间费每月1560元。2019年原告在敬老院时由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护理，刁兆君未护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张秀荣与刁秀福是夫妻关系，被告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是张秀荣及刁秀福的子女，因刁秀福已去世，故四被告对张秀荣有法定赡养扶助的义务。一、原告张秀荣要求四被告于2020年1月1日起每人每年支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于每年1月1日给付的诉讼请求。因四被告在庭审中同意原告本项诉讼请求，属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认可，即四被告于2020年1月1日起，每人每年支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于每年1月1日给付。二、原告要求四被告于2020年1月1日起每人每年支付原告医药费4000元，于每年1月1日给付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从2020年起产生的医疗费由四被告承担，但原告2020年的医疗费还未实际发生，无法确定具体金额，应待实际发生后按具体金额，由四被告分担。被告刁兆君不同意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但同意每年支付医疗费500元，也属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认可。如原告某年实际支出的医疗费超过2000元（即按四被告每人均摊500元计算）时，则刁兆君支付原告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的四分之一份额；如原告某年实际支出的医疗费超过16000元（即按四被告每人均摊4000元计算）时，四被告各负担原告实际支出医疗费的四分之一份额。三、原告要求四被告给付原告张秀荣及刁秀福自2015年至2019年的医药费，合计金额58292元，要求每人给付14573元的诉讼请求。因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对该费用已向原告支付完毕，且原告予以认可，故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不需再另行支付。因刁兆君将2018年6月26日前的所有费用已全部结清，现原告要求刁兆君给付2018年6月26日之前的医疗费，无法律依据。张秀荣2018年6月27日至12月31日支出医疗费7896.34元，2019年支出医疗费15588元，合计23484.34元，刁兆君应承担该费用中的四分之一部分，即5871.09元。因刁兆君已给付原告2019年度的医疗费500元，应予扣除，即刁兆君应给付原告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医疗费5371.0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四被告给付2015年至2019年原告及刁秀福住院212天护理费，按每天150元计算，合计金额31800元，要求每人给付7950元的诉讼请求。因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已护理原告，且原告予以认可，故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不需再另行支付。因刁兆君已将2018年6月26日前的所有费用全部结清，现原告要求刁兆君给付2018年6月26日之前的护理费，无法律依据。原告张秀荣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度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8天，未提供证据证明住院212天，因此应按8天计算，如四被告轮流护理则每人应护理2天，刁兆君同意按每天150元计算2天，共计300元，属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认可。五、2019年1月至7月家属到敬老院陪护每月支出伙食费300元，7个月共计2100元，要求每人给付525元的诉讼请求。因四被告均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因此应由各被告轮流照顾原告，在照顾原告期间产生的伙食费应自行承担，但刁兆君在上述期间未到敬老院照顾原告，导致原告损失，该部分费用应由刁兆君支付，现原告要求刁兆君支付525元，符合法律规定。六、原告自2019年8月至12月在敬老院的包间费，按每月1560元计算5个月，共计7800元，要求每人给付195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四被告已按（2013）宁民初字第34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向原告支付2019年度赡养费1200元，核每月100元，但原告又于2019年6月26日起诉四被告本案赡养费纠纷，自2019年6月26日起，四被告每年支付的赡养费不足以支付敬老院的费用，因此每月房间费1560元扣除每人每月给付的100元后，再由四被告均摊，即每人每月应给付原告290元[（1560元-100元×4人）/4人],计算5个月，合计1450元。因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已现原告给付完毕，不需再另行支付,现原告要求刁兆君支付，可保护其中的14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七、原告要求2019年8月至12月在敬老院期间的护理费25500元，要求每人给付6375元，及要求2019年1月至7月敬老院两个人护理费63000元，要求每人给付（63000元除以4个人）1575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河西敬老院居住期间有高血压等多种病，无法自理，2019四被告应每人护理3个月，但原告实际由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轮流护理，刁兆君未护理，刁兆君应给付原告相应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60090元/年，核5007.50元/月标准计算，刁兆君应给付原告护理费15022.50元（5007.50元×3个月）。八、刁秀福去世花费丧葬费10092元，原告要求每人给付2523元的诉讼请求。该费用属合理必要支出，应由四被告承担，因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已给付完毕，不需再另行给付,现原告要求刁兆君给付252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九、原告及刁秀福在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7日欠敬老院房间费25830元，要求每人给付6457元的诉讼请求。因该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未给付该部分费用，且在庭审中同意给付原告，属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认可。因刁兆君将2018年6月26日前的所有费用已全部结清，从2018年6月27日后的费用可由其负担。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8月31日，每月入住费750元，共计1600元[750元×（2月+4天/30天）]；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27日，每月入住费780元，共计8580元；上述两项合计金额10180元（1600元+8580元）。该费用中刁兆君应承担四分之一份额，即承担2545元。现原告要求刁兆君给付6457元，可保护其中254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刁兆君应给付原告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医疗费5371.0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00元、伙食费525元、包间费1450元、原告在敬老院护理费15022.50元、刁秀福丧葬费2523元、欠敬老院费用2545元，合计27736.59元；另外刁兆君应每年给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医药费500元。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应每人给付原告欠敬老院费用6457元，并于2020年1月1日起给付原告赡养费每年1200元、医药费每年4000元。判决：一、被告刁兆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给付原告张秀荣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包间费、丧葬费、欠敬老院费用合计27736.59元；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给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年；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给付原告医药费500元/年，如某年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超过刁兆君按四分之一份额应承担的500元时，刁兆君应承担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金额的四分之一份额；二、被告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每人给付原告张秀荣欠敬老院费用6457元；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每人给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年；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每人给付原告医药费4000元/年，如某年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超过三被告每人按四分之一份额应承担的4000元时，三被告每人应承担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金额的四分之一份额；三、驳回原告张秀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刁兆君向法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宁安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出具的优抚金发放证明。意在证明：有关刁秀福死亡后发放定期抚恤金、丧葬费补助费、一次性病故抚恤金共计27512元。该费用已经足够实际支出部分。张秀荣质证意见：对该钱数认可，但丧葬费补助是依照宁安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另算，当时刁兆君及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同意丧葬费共同均摊。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质证意见：同张秀荣意见。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因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已对刁秀福亡故后丧葬费达成和解协议，且已被宁安市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348号生效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出具的影像学报告、住院病案首页、二维彩超报告单。意在证明：刁兆君被诊断为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等症状，且需要常年吃药。张秀荣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患病赡养老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质证意见：同张秀荣意见。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刁兆君患有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等症状。证据三、刁兆君名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意在证明：刁兆君主要收入来源是农村承包土地收入。张秀荣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辩称刁兆君仍有其他经济来源，该收入并非其主要收入来源。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质证意见：同张秀荣意见。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故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刁兆君的主要收入主要来源仅是口粮田，故对上诉人意要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刁兆君给付张秀荣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包间费、丧葬费、欠敬老院费认定是否合理。关于医疗费部分，上诉人刁兆君二审称一审认定的医疗费用中有一部分仍能通过报销，但其又称不知道哪一部分能报销，也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该医疗费的的分析认定，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包间费和欠敬老院费用部分，因该费用属于被上诉人张秀荣生活支出的必须费用，同样也属于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四人赡养被上诉人张秀荣赡养费的必要支出部分，故上诉人刁兆君主张该部分不属于法律规定范围内的赡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丧葬费部分，虽然被上诉人张秀荣认可刁秀福亡故后发放了定期抚恤金、丧葬费补助、一次性病故抚恤金共计27512元，但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已对刁秀福亡故后丧葬费达成和解协议由其四人共同承担，且已被宁安市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348号生效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一审判定由刁兆君负担刁秀福去世花费丧葬费的四分之一即2523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护理费部分，被上诉人张秀荣在敬老院期间实际由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轮流护理，其并未产生护理费用，故被上诉人张秀荣无权要求上诉人刁兆君给付其护理费，有权主张该期间护理费的主体应为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三人，故一审判决由刁兆君支付张秀荣在敬老院护理费15022.5元，属认定权利主体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伙食费部分，因该部分属于被上诉人张秀荣家属到敬老院陪护期间支付部分，应由家属自行承担，刁兆君没到敬老院陪护不会增加张秀荣的伙食费用负担，故一审判定由刁兆君支付该部分费用的四分之一，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刁兆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4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二、被告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每人给付原告张秀荣欠敬老院费用6457元；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每人给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年；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每人给付原告医药费4000元/年，如某年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超过三被告每人按四分之一份额应承担的4000元时，三被告每人应承担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金额的四分之一份额；三、驳回原告张秀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4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被告刁兆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给付原告张秀荣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包间费、丧葬费、欠敬老院费用合计27736.59元；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给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年；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给付原告医药费500元/年，如某年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超过刁兆君按四分之一份额应承担的500元时，刁兆君应承担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金额的四分之一份额；）；三、变更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4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刁兆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给付原告张秀荣医疗费、包间费、丧葬费、欠敬老院费用合计12189.09元；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给付原告赡养费1200元/年；于2020年1月1日起于每年1月1日给付原告医药费500元/年，如某年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超过刁兆君按四分之一份额应承担的500元时，刁兆君应承担原告实际支出医药费金额的四分之一份额。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刁兆君、刁兆全、刁照芝、刁照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3元，由上诉人刁兆君负担216.65元，由被上诉人张秀荣负担276.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刚审判员  高玉林审判员  杨耀然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