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周来，曾用名徐国来，绰号“阿来”、“来来”，男，1980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9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2年6月22日被裁定假释，2014年1月27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科淼，绰号“阿淼”，男，1991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同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丽丹，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佳佳，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一峰、陈超，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建立，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柯倩，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梁淇，曾用名梁洪，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9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文镭，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浩斌，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4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又因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04年1月5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连同前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06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彩珍、施瑾婕，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一部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犯诈骗罪，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梁淇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埕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李燕、鲁丽丹、陈超、何柯倩、应文镭、施瑾婕到庭参加了诉讼。案在审理中，因防控新冠肺炎疫情需要，于2020年4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6年8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徐周来在余姚市区开办“来来天天贷”高利放贷公司，并先后聘用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人作为业务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上述业务员诱使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采用收取“家访费”、“资料费”、“手续费”、“介绍费”、“砍头息”等费用、签订双倍借条、肆意认定违约、平账垒高债务等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实施多起“套路贷”诈骗行为，并多次通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暴力讨债，通过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作为主要经济来源，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徐周来为首、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9年11月8日，余姚市公安局依法对余姚市“来来天天贷”公司成员的两辆涉案车辆进行扣押，并于2019年11月13日冻结徐周来、黄浩斌名下个人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45478.15元。 二、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 （一）诈骗罪 1、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唐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其本人或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轮流出面借钱给被害人唐某，采用收取各种前期费用、签订双倍借条、肆意认定违约、平账垒高债务等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唐某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40余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10余万元。 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宓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沈建立、梁淇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宓某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11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3.85万元，共讨回债款5.7万余元。 3、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戎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戎某1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60万余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16万余元。 4、2017年7月的一天，被害人施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施某签下借条金额人民币3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1.05万元。 5、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方某向被告人徐周来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方某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6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2.4万元。 6、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害人周某向被告人梁淇借款。被告人梁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周某签下借条金额人民币2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0.7万元。 7、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李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梁淇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李某1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10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4万元，共讨回债款人民币5万余元。 8、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任科淼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黄浩斌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陈某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23.3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4.22万元，共讨回债款人民币10万元。 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徐周来经与被告人任科淼、梁淇及陈某（均已判刑）预谋，由陈某事先办理了假房产证及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人梁淇及陈某带领被害人郭某至余姚市，采用参观房屋情况、出示假房产证等手段，取得被害人郭某的信任，骗取被害人郭某借款人民币1.3万元。 9、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徐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梁淇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徐某1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9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4.2万元，共讨回债款人民币6.6万余元。 10、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顾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顾某、邵某签下的借条金额累计人民币2.5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0.7万元。 11、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害人魏某1向被告人徐周来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魏某1签下借条金额人民币4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3.5万元。 1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诸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诸某签下借条金额人民币2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1.6万元。 13、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黄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致使被害人黄某签下借条金额人民币1万元，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0.3万元。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9月4日，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及张某（另案处理）至被害人戎某1位于慈溪市杭州湾装饰市场对面的店铺内进行讨债，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张某将店内的果盘砸坏。 2、同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手下的业务员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该店铺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进行讨债。 3、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驾车至上述相同地点并堵住该店铺门，采用大喇叭喊的方式进行讨债。 4、同年11月1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及徐某2（另案处理）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该店铺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贴不干胶纸进行讨债。 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梁淇至被害人施某位于余姚市的家门口，采用大喇叭喊的方式进行讨债。 6、同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梁淇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被害人施某家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进行讨债。 7、2017年8月30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梁淇等人结伙至被害人周某位于余姚市丰杨河村的家附近进行讨债，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任科淼用手电筒将被害人周某的头部打伤。 8、2017年11月，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等人至被害人李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 9、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及罗赞笑（另案处理）等人至被害人徐某1位于余姚市富士花园门口的烟酒店，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 （三）非法拘禁罪 1、2017年7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徐周来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任科淼、沈建立、黄浩斌至余姚市伊顿星巴克门口，将被害人唐某强行拉上车内，带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内，并采用拳打脚踢、扇巴掌等手段对其进行殴打，至同日19时许将被害人唐某释放。 2、2017年11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任科淼等人为索取债务，至余姚市，将被害人顾某强行拉上车内，带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内，并采用拳打、扇巴掌等手段对其进行殴打。同日20时许，被告人徐周来等人开车将被害人顾某带至慈溪市中心小学门口，强迫其前妻签下一张人民币5000元的借条后将其释放。 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浩斌犯罪数额巨大，虽部分犯罪事实因六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但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梁淇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沈建立、梁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六被告人系诈骗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周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对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周来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周来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任科淼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沈建立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淇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案在审理中，公诉机关以余检一部刑变诉(2020)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其变更起诉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变更为：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6年8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徐周来在余姚市区开办“来来天天贷”高利放贷公司，并先后聘用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人作为业务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上述业务员诱使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采用收取“家访费”、“资料费”、“手续费”、“介绍费”、“砍头息”等费用、签订双倍借条、肆意认定违约、平账垒高债务等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实施多起“套路贷”诈骗行为，并多次通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暴力讨债，通过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作为主要经济来源，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徐周来为首、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9年11月8日，余姚市公安局依法对余姚市“来来天天贷”公司成员的两辆涉案车辆进行扣押，并于2019年11月13日冻结徐周来、黄浩斌名下个人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45478.15元。 二、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 （一）诈骗罪 1、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唐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其本人或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轮流出面借钱给被害人唐某，采用收取各种前期费用、签订双倍借条、肆意认定违约、平账垒高债务等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4.7万元，另有人民币3.9万元因被害人唐某无力偿还而未得逞。 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宓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沈建立、梁淇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1.85万元。 3、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戎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戎某1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2.6万元未得逞。 4、2017年7月的一天，被害人施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戎某1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3.9万元未得逞。。 5、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方某向被告人徐周来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0.6万元。 6、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害人周某向被告人梁淇借款。被告人梁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周某拒绝偿还而有人民币1.3万元未得逞。。 7、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李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梁淇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1.035万元。 8、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任科淼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黄浩斌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3.78万元。 9、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徐周来经与被告人任科淼、梁淇及陈某（均已判刑）预谋，由陈某事先办理了假房产证及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人梁淇及陈某带领被害人郭某至余姚市，采用参观房屋情况、出示假房产证等手段，取得被害人郭某的信任，骗取被害人郭某借款人民币1.3万元。 10、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徐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梁淇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2.4万元。 11、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顾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对被害人顾某进行了家访，并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顾某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1.8万元未得逞。 1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害人魏某1向被告人徐周来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0.6万元，另有人民币0.5万元因被害人魏某1无力偿还而未得逞。 13、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诸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对被害人诸某进行了家访，并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因被害人诸某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0.4万元未得逞。 14、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黄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0.25万元。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9月4日，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及张某（另案处理）至被害人戎某1位于慈溪市杭州湾装饰市场对面的店铺内进行讨债，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张某将店内的果盘砸坏。 2、同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手下的业务员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该店铺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进行讨债。 3、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驾车至上述相同地点并堵住该店铺门，采用大喇叭喊的方式进行讨债。 4、同年11月1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及徐某2（另案处理）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该店铺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贴不干胶纸进行讨债。 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梁淇至被害人施某位于余姚市的家门口，采用大喇叭喊的方式进行讨债。 6、同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梁淇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被害人施某家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进行讨债。 7、2017年8月30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梁淇等人结伙至被害人周某位于余姚市丰杨河村的家附近进行讨债，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任科淼用手电筒将被害人周某的头部打伤。 8、2017年11月，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等人至被害人李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 9、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及罗赞笑（另案处理）等人至被害人徐某1位于余姚市富士花园门口的烟酒店，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 （三）非法拘禁罪 1、2017年7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徐周来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任科淼、沈建立、黄浩斌至余姚市伊顿星巴克门口，将被害人唐某强行拉上车内，带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内，并采用拳打脚踢、扇巴掌等手段对其进行殴打，至同日19时许将被害人唐某释放。 2、2017年11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任科淼等人为索取债务，至余姚市，将被害人顾某强行拉上车内，带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内，并采用拳打、扇巴掌等手段对其进行殴打。同日20时许，被告人徐周来等人开车将被害人顾某带至慈溪市中心小学门口，强迫其前妻签下一张人民币5000元的借条后将其释放。 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 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周来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犯罪数额较大，虽部分犯罪事实因六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但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梁淇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周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对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周来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周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对被告人任科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对被告人徐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对被告人沈建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对被告人梁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黄浩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 余检一部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均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燕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周来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1.被告人徐周来在涉嫌诈骗犯罪中并非蓄意诈骗，其他罪名也系在催讨债务过程中发生；2.被告人徐周来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徐周来家庭困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鲁丽丹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科淼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1.被告人任科淼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任科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任科淼在归案后有明显的悔改意愿。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超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佳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1.被告人徐佳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被告人徐佳佳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3.被告人徐佳佳归案后供述稳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何柯倩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建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1.被告人沈建立主观恶性较小，获利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沈建立系从犯；3.被告人沈建立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4.被告人沈建立系初犯、偶犯，有悔改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应文镭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1.被告人梁淇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梁淇系从犯；3.被告人梁淇归案后供述一致，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施瑾婕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浩斌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1.被告人黄浩斌系从犯；2.被告人黄浩斌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黄浩斌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6年8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徐周来在余姚市区开办“来来天天贷”高利放贷公司，并先后聘用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人作为业务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上述业务员诱使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采用收取“家访费”、“资料费”、“手续费”、“介绍费”、“砍头息”等费用、签订双倍借条、肆意认定违约、平账垒高债务等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实施多起“套路贷”诈骗行为，并多次通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暴力讨债，通过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作为主要经济来源，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徐周来为首、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9年11月8日，余姚市公安局依法对余姚市“来来天天贷”公司成员即被告人徐周来、梁淇的两辆车辆进行扣押，并于2019年11月13日冻结徐周来、黄浩斌名下个人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45478.1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王某、张某、徐某2、戎某2、杨某1、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唐某、宓某、戎某1、施某、方某、周某、李某1、陈某、徐某1、顾某、邵某、魏某1、诸某、黄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 （一）诈骗罪 1、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唐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其本人或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轮流出面借钱给被害人唐某计10万元，后采用收取各种前期费用、签订双倍借条、肆意认定违约、平账垒高债务等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4.7万元，另有人民币3.9万元因被害人唐某无力偿还而未得逞。另查明，被害人唐某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14.7万元。 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宓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沈建立、梁淇出借给被害人宓某借款3.85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1.85万元。另查明，被害人宓某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5.7万元；被告人徐周来家属已赔付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宓某对被告人徐周来表示谅解。 3、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戎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等人出借给被害人戎某1借款16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戎某1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2.6万元未得逞。另查明，被害人戎某1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10.95万元。 4、2017年7月的一天，被害人施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借给被害人施某借款1.05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戎某1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1.95万元未得逞。另查明，被害人施某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0.5万元。 5、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方某向被告人徐周来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借给被害人方某借款2.4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0.6万元。另查明，被害人方某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3.0万元。 6、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害人周某向被告人梁淇借款。被告人梁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借给被害人周某借款0.7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周某拒绝偿还而有人民币1.3万元未得逞。 7、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李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梁淇等人出借给被害人李某1借款3.8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1.035万元。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4.835万元。 8、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任科淼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黄浩斌等人出借给被害人陈某借款8.22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3.78万元。另查明，被害人陈某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12万元；被告人徐周来家属已赔付被害人损失，被害人陈某对被告人徐周来表示谅解。 9、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徐周来经与被告人任科淼、梁淇及陈某（均已判刑）预谋，由陈某事先办理了假房产证及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人梁淇及陈某带领被害人郭某至余姚市，采用参观房屋情况、出示假房产证等手段，取得被害人郭某的信任，骗取被害人郭某借款人民币1.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梁淇、任科淼家属在另案中已偿还被害人郭某上述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郭某的谅解。 10、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徐某1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被告人梁淇等人出借给被害人陈某借款4.2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2.4万元。另查明，被害人徐某1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6.6万元；被告人徐周来家属已赔付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徐某1对被告人徐周来表示谅解。 11、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顾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对被害人顾某进行了家访，出借给被害人顾某借款0.7万元，并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后因被害人顾某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1.8万元未得逞。 1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害人魏某1向被告人徐周来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借给被害人魏某1借款3.5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因被害人魏某1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0.5万元未得逞。另查明，被害人魏某1已支付利息0.6万元；被告人徐周来家属已赔付被害人损失，被害人魏某1对被告人徐周来表示谅解。 13、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诸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对被害人诸某进行了家访，出借给被害人诸某借款1.6万元，并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因被害人诸某无力偿还而有人民币0.4万元未得逞。 14、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黄某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周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借给被害人黄某借款0.3万元，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虚增贷款金额，并持虚高金额的借条向其索取债务，共计骗得人民币0.25万元。另查明，被害人黄某已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0.5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支付宝转账记录、传票、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收条、承诺书、借条、借款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微信支付账单明细、人民调解协议书、受案登记表、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还款计划协议，证人魏某2、朱某、吴某、王某、徐某2、戎某2、张某、鲁某、杨某2、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唐某、宓某、戎某1、施某、方某、周某、李某1、陈某、徐某1、顾某、邵某、魏某1、诸某、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9月4日，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及张某（另案处理）至被害人戎某1位于慈溪市杭州湾装饰市场对面的店铺内进行讨债，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张某将店内的果盘砸坏。 2、同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手下的业务员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该店铺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进行讨债。 3、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驾车至上述相同地点并堵住该店铺门，采用大喇叭喊的方式进行讨债。 4、同年11月1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及徐某2（另案处理）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该店铺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贴不干胶纸进行讨债。 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梁淇至被害人施某位于余姚市的家门口，采用大喇叭喊的方式进行讨债。 6、同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梁淇至上述相同地点，在被害人施某家门口墙上喷红色油漆字进行讨债。 7、2017年8月30日晚上，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梁淇等人结伙至被害人周某位于余姚市丰杨河村的家附近进行讨债，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任科淼用手电筒将被害人周某的头部打伤。 8、2017年11月，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等人至被害人李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 9、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周来指使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及罗赞笑（另案处理）等人至被害人徐某1位于余姚市富士花园门口的烟酒店，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警情档案、案件档案、警情详情及卷宗、案件概要情况、人员概要情况，证人徐某2、杨某1、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戎某1、戎某2、施某、周某、李某2、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三）非法拘禁罪 1、2017年7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徐周来为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任科淼、沈建立、黄浩斌至余姚市伊顿星巴克门口，将被害人唐某强行拉上车内，带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内，并采用拳打脚踢、扇巴掌等手段对其进行殴打，至同日19时许将被害人唐某释放。另查明，被告人徐佳佳在该节事实中参与看管被害人唐某。 2、2017年11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任科淼等人为索取债务，至余姚市，将被害人顾某强行拉上车内，带至“来来天天贷”公司内，并采用拳打、扇巴掌等手段对其进行殴打。同日20时许，被告人徐周来等人开车将被害人顾某带至慈溪市中心小学门口，强迫其前妻签下一张人民币5000元的借条后将其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魏某2、朱某、王某、邵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同步讯问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另，公诉机关提供的：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他证人、被害人等身份信息。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梁淇、黄浩斌的前科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周来通过在余姚市区开办“来来天天贷”高利放贷公司，并先后纠集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人，实施多起“套路贷”诈骗行为，并多次通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暴力讨债，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徐周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徐周来作为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周来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梁淇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诈骗犯罪既有既遂，又有未遂，根据相关规定，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根据本案事实应以诈骗罪既遂处罚。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又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在诈骗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周来已获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就上述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周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分别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实际给付的“本金”，应视为实施“套路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或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梁淇、黄浩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周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5年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其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科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沈建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梁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黄浩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追缴被告人徐周来、任科淼、徐佳佳、沈建立、黄浩斌的违法所得四万七千元，退还被害人唐某；追缴被告人徐周来违法所得六千元，退还被害人方某；追缴被告人徐周来、梁淇违法所得一万零三百五十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追缴被告人徐周来违法所得二千五百元，退还被害人黄某。 八、追缴被告人徐周来“本金”四十四万二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分别追缴被害人戎某1、施某、周某、顾某、魏某1、诸某未归还“本金”五万零五百元、五千五百元、七千元、七千元、二万九千元、一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齐志强 审 判 员  吴丽奋 人民陪审员  罗二鸣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陆世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