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7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雪兰，女，1977年3月19日出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月玲，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华玲，女，1979年5月26日出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玉宁，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壮族，木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生，宁明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 上诉人阮雪兰因与被上诉人朱华玲、凌玉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3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阮雪兰上诉请求：判令朱华玲、凌玉宁偿还阮雪兰借款本金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5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扣除已经支付的2847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135567元是朱华玲、凌玉宁偿还阮雪兰的借款”与事实不符，更与常理不符。事实上，该款除了朱华玲、凌玉宁应支付给阮雪兰的借款利息外，其余的款项是阮雪兰通过现金或存款的方式存到朱华玲银行卡上，让朱华玲代为偿还信用卡。2．认定阮雪兰与朱华玲、凌玉宁之间的借贷均无约定利息是错误的。首先，双方借贷成立初，便约定每一万元月息300元。2012年至2016年间，朱华玲依约支付了利息，虽然利息的支付方式是通过代还信用卡的方式来兑现，但不影响双方有约定利息的事实；其次，正因为朱华玲认可利息的存在，才会多次认可其尚欠借款本金；3．确认最后一笔借款发生于2014年8月27日是错误的。朱华玲一审开庭审理时才提交“2014年8月27日的借条”给法庭，但法庭未将该借条交给阮雪兰质证，导致阮雪兰质证时产生错误。实际上，阮雪兰对该借条的三性不予认可。二、本案借款发生于2016年3月8日，朱华玲除2019年6月11日转账2847元外，其余转账发生于2012年至2016年1月期间。阮雪兰提供的借条、2019年2月28日的录音、2019年5月至6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朱华玲仍欠阮雪兰借款本金。朱华玲提供的支付宝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驳回阮雪兰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朱华玲、凌玉宁主张已经还清阮雪兰的借款，仅有其在2012-2015年银行流水及朱华玲、凌玉宁个人的口头陈述，没有其他的书面证据证实。 朱华玲、凌玉宁辩称，阮雪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朱华玲、凌玉宁从2012年1月30日至2019年6月1日止累计向阮雪兰还款为172027元，是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转账到阮雪兰的银行卡中，还款的资金是属于自己所有，该事实有据可查；2．双方发生借贷的时候并没有约定有利息，9张借据没有约定偿还的期限，阮雪兰主张利息没有根据。 阮雪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华玲、凌玉宁归还借款95000元及40个月利息分红106000元（暂从2016年7月计至2019年11月），减去2019年6月11日偿还2847元，尚欠198153元。利息分红要求给付至朱华玲、凌玉宁全部还清借款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华玲和凌玉宁是夫妻关系，阮雪兰与朱华玲原是同事关系。2011年10月4日朱华玲和凌玉宁向阮雪兰借款1万元、2012年2月23日借款17000元、2012年3月18日借款12000元、2012年9月8日借款8000元、2012年8月1日借款两次分别为1万元和13000元，2012年9月30日5000元、2013年5月20日借款1万元、2014年8月27日借款1万元，上述借款9次，分别出具了9张借条，9次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仅2014年8月27日借款金额10000元的借条，约定了1个月的还款期限，其余8次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之后，经双方汇总9张借条，朱华玲和凌玉宁向阮雪兰出具借条两张，其中一张借款金额30000元，落款日期2013年3月8日，另一张借款金额65000元，落款日期2013年9月23日，该两张借条由阮雪兰收执，阮雪兰将之前的9张借条退还朱华玲和凌玉宁。过后，阮雪兰带借条原件到朱华玲经营的龙州美界理发店内，要求朱华玲在借款金额30000元的借条写上“备注：借阮雪兰95000元做生意，每月分红2650元，从2013年3月8日起”。 2012年7月29日，朱华玲向阮雪兰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9324）转账2750元，8月28日转账4810元、9月28日转账7000元、10月30日转账4550元、11月28日转账4500元、12月28日转账4510元； 2013年1月28日转账4550元、3月2日转账5500元、3月30日转账5500元、5月29日转账2800元、7月2日转账4710元、7月31日转账2000元、8月1日转账2730元、9月2日转账2000元、9月3日转账2000元、9月5日转账1300元、9月27日转账2000元、9月29日转账2000元、10月1日转账1500元、10月27日转账2000元、10月29日转账2000元、11月1日转账1850元、11月28日转账2000元、11月29日转账2000元、11月30日转账2000元、12月3日转账2000元、12月29日转账2000元、12月31日转账2000元； 2014年1月1日转账750元、1月29日转账2000元、1月31日转账2000元、2月2日转账1950元、3月1日转账2000元、3月2日转账1810元、3月31日转账3850元、4月30日转账1750元、5月1日转账1000元、6月28日转账2000元、6月30日转账2000元、7月2日转账2150元、7月29日转账2650元、12月1日转账2650元； 2015年3月2日、3月31日、5月31日、6月30日、8月1日、9月1日共6次每次分别转账2650元，4月29日转账1050元； 2016年1月3日向阮雪兰的母亲阮金清在工商银行账号（尾号7738）转账2650元； 2019年6月11日转账2847元（农业银行），以上转账金额累计135567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并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朱华玲、凌玉宁提供支付宝转账凭证，证明其已还清借款后，阮雪兰仍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责任，阮雪兰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朱华玲、凌玉宁仍欠其借款，阮雪兰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第一、2011年10月4日至2014年8月27日年，朱华玲、凌玉宁向阮雪兰借款9次，并向阮雪兰出具借条9张，累计金额9500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争议。之后双方将9张借条汇总成两张，一张借款金额30000元、另一张借款金额65000元，落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8日和2013年9月23日，但上述时间并非该两张借条形成的时间，因为2013年3月8日或者9月23日借款没有达到95000元，由此可知，汇总借条时双方都不关注时间点，借条落款时间十分随意，因此该两张借条是对之前9张借条借款用途进行分类和对借款金额简单汇总，并非是对汇总借条时朱华玲尚欠阮雪兰借款的结算。朱华玲、凌玉宁借款后，前后向阮雪兰还款累计135567元，即使扣除被告朱华玲承认曾收到阮雪兰转账款2000多元，还款金额已经超过95000元，朱华玲、凌玉宁已经还清借款；第二、原先的9张借条和后来汇总的2张借条均无利息约定，阮雪兰主张借款利息，不予支持；第三、2013年3月8日双方的借款数额未达到95000元，而且从2012年起朱华玲陆续向阮雪兰还钱，欠款数额不断变小，如果约定利息，则计算利息的基数不断变小，“备注：借阮雪兰95000元做生意，每月分红2650元，从2013年3月8日起”的内容，不符合借款实际，阮雪兰主张“分红”即利息，要求朱华玲、凌玉宁每月支付2650元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阮雪兰主张朱华玲向其信用卡还款是其给钱让朱华玲帮还，但未能提供其向朱华玲交付现金或者转账凭证等支持其主张的证据，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阮雪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32元，由阮雪兰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阮雪兰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支付宝账户信息查询（2张），拟证明阮雪兰在2013年10月25日才开通支付宝，在支付宝开通前都是阮雪兰转钱或者支付现金给朱华玲，由朱华玲帮还其交通银行信用卡借款，在开通支付宝半年后，由其自己还款，所以朱华玲的银行流水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转到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的款项是固定的2650元；2．银行取款/转账凭证、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各4张），拟证明朱华玲偿还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的资金全部是阮雪兰转账或支付现金给朱华玲。朱华玲围绕其辩解提交了以下证据：朱华玲账号为62×××56的旧银行卡流水与新银行卡流水清单，拟证明阮雪兰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全部从朱华玲的银行卡上的资金偿还，还款金额为172027元（其中36460元，一审法院未统计）。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阮雪兰提供的支付宝账户信息查询，可证明阮雪兰于2013年10月25日开通支付宝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阮雪兰此前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借款均由其转账或者交付现金给朱华玲帮助偿还；2．阮雪兰提供的银行取款/转账凭证、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仅能证明阮雪兰转账给朱华玲16220元偿还其交通银行信用卡借款，但不能证明阮雪兰此前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借款均由其转账或者交付现金给朱华玲帮助偿还；3．朱华玲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真实反映了其在不同的时间段内向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9324）还款和向阮雪兰工商银行卡（卡号95×××96）转账的事实，故该证据应予采信。但一审诉讼中，朱华玲没有提供以上证据，故一审没有认定以上还款和转款，是朱华玲自身的原因造成，不是一审遗漏查明该事实。至于朱华玲95000元借款中，最后一笔10000元是否于2014年8月27日借款，因双方均认可95000元借款分9次出借，朱华玲也向一审提交8张借条和1张借款合同证明双方存在95000元借款的事实，而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元，借款时间是2004年8月27日，故朱华玲95000元借款中，最后一笔10000元于2014年8月27日所借的事实，应予认定。阮雪兰对此提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阮雪兰和朱华玲均认可原9张借条汇总成2张借条，2张借条注明的时间分别是2013年3月8日和9月23日，但实际形成的时间是在2014年8月27日之后。一审对此没有认定，本院予以认定。5．朱华玲在3万元借条上备注“借阮雪兰95000元做生意，每月分红2650元，从2013年3月8日起”是何时，双方陈述不一，阮雪兰主张是2016年3月8日，朱华玲主张是2014年8月27日之后，但双方均认可是在朱华玲的婚纱店备注。而朱华玲提供证据证明其美界美发店即婚纱店于2015年底开张营业，故阮雪兰主张上述文字备注的时间是2016年3月8日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朱华玲分别于2012年1月30日、2012年3月2日、3月30日、5月1日向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9324）各还款1100元，2012年5月25日、6月28日各还款2700元；向阮雪兰工商银行卡（卡号95×××96）网转有：2012年12月11日3550元、2013年1月12日3500元、2月26日3500元、2013年5月18日5510元、2014年8月30日2650元，2014年10月31日、12月26日、2015年1月29日各2650元，还款和转账金额总计为36460元。朱华玲向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9324）还款中，16220元为阮雪兰转账的资金，具体为：2012年12月27日转4510元，2013年1月28日转3750元，2013年3月1日转4700元，2013年4月27日转3260元。朱华玲汇总原9张借条写成2张借条的时间为2014年8月27日之后，朱华玲在3万元借条上备注“借阮雪兰95000元做生意，每月分红2650元，从2013年3月8日起”的时间是2016年3月8日。 本院认为，朱华玲、凌玉宁向阮雪兰借款95000元，有朱华玲汇总后出具的两张借条为证，双方对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阮雪兰与朱华玲、凌玉宁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由于双方之前没有明确约定借款利息，2016年3月8日，朱华玲在汇总的3万元借条上备注“借阮雪兰95000元做生意，每月分红2650元，从2013年3月8日起”，双方明确约定自2013年3月8日起95000元借款利息为2650元/月，符合民间借贷习惯，且朱华玲之后也多次向阮雪兰的账户转账2650元，已实际履行了双方的约定。故一审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阮雪兰依据朱华玲出具的借条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朱华玲抗辩已偿还借款，并提供转账凭据后，阮雪兰又提供其转账给朱华玲的银行转账凭证，同时，坚称朱华玲在3万元借条上注明的文字证明了双方有借款利息的约定和双方仍存在借贷关系，也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但阮雪兰上诉主张双方在借贷关系成立之初，即口头约定每一万元的月息是300元，且朱华玲通过代还信用卡的方式来兑现利息，未提供证据证明；阮雪兰主张2014年6月之前偿还其交通银行信用卡的资金全部是其转款或支付现金给朱华玲，但也仅提供4张共计16620元的转账凭证为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朱华玲、凌玉宁自2011年10月4日至2012年9月30日，向阮雪兰借款75000元，期间，其向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47970元，向阮雪兰工商银行卡转款10550元，阮雪兰有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其向朱华玲转账给朱华玲帮偿还交通银行信用卡13010元，故朱华玲已偿还75000元借款中的45510元（47970元+10550元－13010元），尚欠29490元。 2013年5月20日、2014年8月27日，朱华玲、凌玉宁又分别向阮雪兰借款1万元，共计2万元，加上之前欠款29490元，截止2014年8月27日，朱华玲、凌玉宁尚欠阮雪兰借款共计49490元。因双方约定自2013年3月8日支付每月利息2650元，月利率约为2.79%，年利率约为33.48%，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故朱华玲、凌玉宁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又因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阮雪兰可依法随时要求朱华玲、凌玉宁偿还借款。本案一审受理的时间为2019年12月18日，该日为阮雪兰主张权利之日，因此，朱华玲、凌玉宁应支付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为自2013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计算为49490元×24%×2476天÷365天=80572.43元。在此期间，朱华玲向阮雪兰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或向阮雪兰花工商银行卡转款共计113447元，阮雪兰有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其向朱华玲转账给朱华玲帮偿还交通银行信用卡3260元，故朱华玲已支付利息80572.43元，偿还借款本金29614.57元（113447元-80572.43元-3260元），尚欠借款本金19875.43元（49490元-29614.57元）。朱华玲在阮雪兰要求偿还借款本息后，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已逾期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逾期利息应按利率24%计算。 综上所述，阮雪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3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 二、朱华玲、凌玉宁应向阮雪兰偿还借款本金19875.4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9875.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之日止）。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32元，由阮雪兰负担1567元，由朱华玲、凌玉宁负担5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阮雪兰负担1610元，由朱华玲、凌玉宁负担5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德清 审 判 员 韦金彪 审 判 员 杨凤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海健 书 记 员 李红霞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 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