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9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凯豪，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6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因吸毒，分别于2013年3月、2014年3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4年4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毒，于2015年8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后因病改为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毒，于2016年5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后因病改为社区戒毒三年。再因吸毒，于2019年11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1月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王维和，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唯，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吸毒，于2019年11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二部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凯豪、费唯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检察官助理赵倩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凯豪及辩护人王维和、被告人费唯及辩护人郭行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至10月间，吸毒人员周某多次委托被告人费唯为其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2019年10月7日，被告人周凯豪在被告人费唯驾驶的浙Ｌ×××××小轿车上吸食毒品，被告人费唯询问被告人周凯豪是否愿意贩卖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周凯豪表示同意。被告人费唯遂驾车载被告人周凯豪一同前往周某位于普陀区鲁家峙瑞和家园小区楼下进行交易。当日13时许，被告人周凯豪在车上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收取毒资人民币500元。 2019年10月20日，周某再次委托被告人费唯为其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费唯在明知被告人周凯豪愿意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情况下同其商定交易价格，后又驾驶浙Ｌ×××××小轿车载被告人周凯豪一同前往周某家楼下进行交易。当日12时许，被告人周凯豪在车上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收取毒资人民币400元。 2019年10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费唯驾驶浙Ｌ×××××小轿车载周某至普陀区与被告人周凯豪碰面。周某委托被告人周凯豪购买甲基苯丙胺并支付毒资人民币600元。但因无法购得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周凯豪将600元返还周某。当日17时35分，被告人周凯豪又电话联系被告人费唯，询问周某是否愿意购买甲基苯丙胺，周某表示同意，被告人费唯遂转告被告人周凯豪。后被告人周凯豪在普陀区鲁家峙景海铭园小区西大门对面马路上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收取毒资人民币550元。 2019年11月7日13时许，被告人周凯豪在普陀区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告人费唯经民警电话联系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凯豪、费唯多次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费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凯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本院判处周凯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手机等、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周凯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周凯豪的辩护人提出：1、周凯豪贩卖毒品系由周某主动提出且范围仅在朋友之间，危害较小；2、周凯豪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费唯辩解：2019年10月25日17时35分，其仅接听了周凯豪的电话，未参与毒品交易。 被告人费唯的辩护人提出：1、费唯犯罪行为危害较小，在贩卖毒品过程中没有获利，仅起到居间介绍、陪同交易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费唯未参与2019年10月25日的毒品交易；3、费唯协助公安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10月间，吸毒人员周某多次委托被告人费唯为其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费唯询问被告人周凯豪能否拿到甲基苯丙胺。2019年10月7日，周凯豪在费唯驾驶的浙Ｌ×××××小轿车内吸食毒品并表示愿意贩卖毒品给周某。费唯遂驾车载周凯豪一同前往周某位于普陀区鲁家峙瑞和家园小区楼下进行交易。当日13时许，周凯豪在车内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收取毒资人民币500元。 2019年10月20日，周某再次委托费唯为其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费唯联系周凯豪并同其商定交易价格，后又驾驶浙Ｌ×××××小轿车载周凯豪一同前往周某家楼下进行交易。当日12时许，被告人周凯豪在车内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收取毒资人民币400元。 2019年10月25日15时许，费唯驾驶浙Ｌ×××××小轿车载周某至普陀区与周凯豪碰面。周某委托周凯豪购买甲基苯丙胺并支付毒资人民币600元。但因无法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周凯豪将600元返还周某。当日17时35分，周凯豪又电话联系费唯，询问周某是否愿意购买甲基苯丙胺，周某表示同意，费唯遂转告周凯豪。后周凯豪在普陀区鲁家峙景海铭园小区西大门对面马路上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收取毒资人民币550元。 2019年11月7日13时许，在被告人费唯的协助下，民警在普陀区抓获被告人周凯豪。同年11月8日，被告人费唯经民警电话联系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三次向周凯豪购买冰毒。2019年9月底至10月，其托费唯帮自己买冰毒。2019年10月7日下午，费唯到周某位于普陀区鲁家峙瑞和家园小区家中告知周某有500元的冰毒，周某下楼到费唯停放在该小区楼下的白色别克车内，周凯豪在车内卖给周某一包冰毒，周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周凯豪500元（当时周某不认识周凯豪）；2019年10月20日，费唯告知周某有冰毒，之后周某到费唯停放在普陀区鲁家峙瑞和家园小区的白色别克车上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周凯豪400元，购买了一包约0.2克的冰毒；2019年10月25日，周某托费唯买冰毒，并让费唯将周凯豪的微信推送给周某。当天下午费唯驾驶黑色丰田锐志轿车带周某到鲁家峙海底隧道附近，在车上周某预付给周凯豪微信红包200元、现金400元。之后周凯豪拿不到冰毒通过微信转账退给周某600元。当天17时许，周某和费唯在鲁家峙菜场附近吃饭，周凯豪电话联系费唯说拿到冰毒问周某还要不要，之后周某独自出去与周凯豪交易，周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周凯豪550元； 2、辨认笔录、照片、光盘证明：被告人周凯豪、费唯及吸毒人员周某对交易地点的辨认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物证手机等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凯豪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费唯处扣押手机1部；从周某处扣押手机1部后发还； 4、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周凯豪与周某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检查，发现周某于2019年10月7日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给周凯豪500元，于2019年10月20日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给周凯豪400元，于2019年10月25日通过微信红包付款给周凯豪200元，后周凯豪通过微信红包退给周某600元，周某于2019年10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给周凯豪550元； 5、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费唯与被告人周凯豪以及被告人费唯与周某在案发时间段的通话情况； 6、行车轨迹证明：被告人费唯驾驶的汽车在案发时间段的行动路线； 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凯豪、费唯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凯豪前科情况；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费唯前科情况； 1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凯豪、费唯的归案情况； 11、情况说明证明：费唯于2019年11月7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凯豪； 12、被告人周凯豪的供述称：其分别于2019年10月7日、10月20日、10月25日先后三次贩卖毒品给周某。2019年10月一段时间，费唯说其朋友想要买冰毒，问周凯豪能不能拿到。2019年10月7日上午，周凯豪在费唯车内吸食冰毒，问费唯他朋友还要不要。之后，费唯开车到周某在鲁家峙的家楼下，费唯上楼叫周某到费唯车内，周凯豪在车内将一包冰毒卖给周某，周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周凯豪500元；2019年10月20日中午，费唯打电话说周某还想买冰毒，问周凯豪能不能拿到冰毒。周凯豪向任海军买了600元冰毒后由费唯开车带周凯豪到周某家楼下。费唯打电话让周某下来，周凯豪将一包冰毒卖给周某，周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400元；2019年10月25日，费唯联系周凯豪说周某要冰毒，周凯豪要求周某先付钱。周某在费唯驾驶的停放在鲁家峙隧道附近的车内通过微信红包向周凯豪支付200元，并支付现金400元。后因周凯豪未买到冰毒将600元通过微信转账还给周某。当天晚上，周凯豪打电话给费唯称其拿到冰毒了，让费唯问一下周某是否还需要，当时费唯与周某在一起吃饭，费唯问了周某答复说还需要。之后周凯豪去鲁家峙打电话给费唯说其已到达，周某一个人出来，周凯豪在鲁家峙菜场旁将一包冰毒卖给周某，周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周凯豪550元； 13、被告人费唯的供述称：2019年9月底10月初，因周某要买冰毒，费唯问周凯豪能否拿到冰毒。2019年10月7日，周凯豪在费唯驾驶的浙Ｌ×××××白色别克车内吸食毒品，问费唯其朋友是否还需要。费唯开车带周凯豪去周某位于普陀区鲁家峙瑞和家园小区，费唯上楼叫周某到费唯车内，周凯豪在车内将一包冰毒卖给周某，周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周凯豪500元；2019年10月20日，周凯豪联系费唯称其有冰毒，问周某是否还需要。费唯驾驶浙Ｌ×××××白色别克车从鲁家峙隧道口接到周凯豪后带其到周某家楼下。周凯豪称那袋冰毒其已吸食一点，350元卖给周某是否适合，费唯称400元卖给周某好了。费唯通过微信语音电话让周某下来，周凯豪在车内将一包冰毒卖给周某，周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400元；2019年10月25日，周某托费唯联系周凯豪买冰毒，周凯豪要求周某先付钱。周某在费唯驾驶的停放在鲁家峙隧道附近的浙Ｌ×××××黑色丰田锐志车内，通过微信红包向周凯豪支付200元，并支付现金400元。后因周凯豪未买到冰毒将600元通过微信还给周某。当天晚上，周凯豪打电话给费唯称其拿到冰毒了，让费唯问一下周某是否还需要，当时费唯与周某在一起吃饭，费唯问了周某答复说还需要。之后周凯豪到鲁家峙菜场附近，周某自己出来，回来后告知费唯其从周凯豪处买了550元的毒品。 关于被告人周凯豪的辩护人提出周凯豪贩卖毒品系由周某主动提出且范围仅在朋友之间，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凯豪三次向周某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费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费唯仅接听了周凯豪的电话，未参与2019年10月20日毒品交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2019年10月25日毒品交易中，费唯仅起到联络作用，未到现场参与毒品交易、未收取毒资亦未交付毒品，费唯的行为不构成共同贩卖毒品犯罪，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费唯伙同周凯豪参与该节贩卖毒品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对费唯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费唯的辩护人提出的费唯贩卖毒品过程中没有获利，仅起到居间介绍、陪同交易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2019年10月7日、10月20日的毒品交易中，周凯豪、周某多次联系费唯，经费唯联络促成毒品交易，且两次交易地点均在费唯驾驶的车辆内，费唯对交易的发起及达成起到重要作用，故在本案中不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费唯的辩护人提出的费唯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费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凯豪，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凯豪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被告人费唯贩卖甲基苯丙胺未达十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费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费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周凯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本院对周凯豪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周凯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凯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八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七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费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凯豪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玲燕 人民陪审员  张晔炳 人民陪审员  刘巧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方筱 代书 记员  蒋显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