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数字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刘振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豪，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耀，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上海目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许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秋瑞，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数字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数字动力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8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6月9日，上诉人数字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豪、张春耀，原审第三人上海目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目次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秋瑞在线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复审商标系第10984106号图形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2年5月28日，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监视器（计算机硬件）；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自动广告机；电子教学学习机；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微处理机；电子防盗装置；网络通讯设备”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10月20日，现注册人为数字动力公司。在行政阶段，数字动力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产品图片、宣传使用的资料；2．公司获得的荣誉；3．公开转让说明书、半年度报告；4．《数字对讲方案合作协议》、销售发票。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评字[2019]第76891号《关于第10984106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在案证据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于2013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注册。数字动力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数字动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珠海市公安局出台的文件及国家安全防范报警系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公安部安全防范报警系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简称检验报告）；2．珠海-1电视台的珠海新闻视频（简称新闻视频）；3．视频门禁系统合同及发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数字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数字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数字动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在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目次网络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数字动力公司认可其提交的证据仅证明复审商标在“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商品上进行了使用，“网络通讯设备、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商品与“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商品属于类似商品，明确认可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监视器（计算机硬件）、自动广告机、电子教学学习机、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商品上并未使用。数字动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关于珠海市公安局民警**举出具的律师调查询问的公证书，显示：**举系新闻视频中被采访者，该视频播放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2．关于巨潮资讯网站网页截图的公证书，显示：数字动力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半年度报告上传网络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报告首页显示内容与之前提交的半年度报告首页相同，公开转让书上传网络时间为2016年7月1日，首页显示的内容与之前提交的公开转让书首页相同；3．珠海广播电视台出具的《播出证明》，显示：新闻视频播放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显示复审商标的商品为视频对讲系统；4．珠海太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太和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该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与数字动力公司签订了《视频门禁系统合同》，数字动力公司按照合同提供了视频门禁系统（包括门口机设备），视频门禁系统（包括门口机设备）上标有复审商标；5．太和物业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的截图。目次网络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3与其他证据相结合可以证明新闻视频系2015年5月20日播出，其中的门禁系统商品上有复审商标，证据2不能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4的合同与发票未显示复审商标，与核定使用的商品无关，结合证据5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一，数字动力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的产品图片、宣传使用资料均为自制证据，未显示形成时间；证据2的公司所获荣誉未显示复审商标；证据3公开转让说明书盖有数字动力公司公章，首页显示“珠海数字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复审商标标志”“主办券商方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等，半年度报告首页左上角分三行显示“复审商标标志”“数字动力”“DIGITALPOWER”，中间分两行显示“珠海数字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ZhuhaiDigitalpowerTechnologyCo．Ltd）”，右下角显示“半年度报告”“—2016—”；证据4的《数字对讲方案合作协议》显示的签订日期在指定期间，但仅在页眉部分显示“复审商标标志”“珠海数字动力”“DIGITALPOWER”，部分协议显示系数字动力公司提供以X1或X3为核心芯片开发的数字对讲方案，其中X1或X3为主芯片，商品包括数字动力多网融合智能家庭网关主控软件为内嵌软件，数字动力公司提供整套X1或X3产品的生产方案，部分协议显示数字动力公司提供以DP5000为核心开发的数字对讲方案，其中DP5000、DP3000为主芯片，AXP209为电源管理芯片，DM2016为保密芯片，数字动力3G物联网家庭网关主控软件为内嵌软件，部分协议仅显示采用DP3000系列主芯板；销售发票显示商品为集成电路、主控软件、软件开发、技术服务等。另查二，数字动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的珠海市公安局出台的文件并未提及复审商标，检验报告显示的商品为互联网可视对讲系统，在所附样品照片中可视门口机商品上有复审商标；证据2的新闻视频为数字动力公司自行录制截取，且未显示形成时间，仅在该视频文件的属性栏中显示修改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证据3的视频门禁系统合同及发票，合同内容为数字动力公司作为乙方为甲方所管理的小区进行视频门禁系统的改造，包括提供门口机设备和安装实施，为甲方和小区业主提供云服务、手机APP软件、小区管理平台，培训甲方相关人员以及后续系统的维护及升级等，发票货物名称为单元门口机网关设备、不锈钢立柱、互联网可视对讲网关主控软件、互联网可视对讲设备管理客户端软件、身份证阅读器，其中包含数字动力公司与太和物业公司于2015年11月26签订的合同以及相应发票，但所有合同及发票均未显示商标。以上事实，有数字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谈话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鉴于数字动力公司在二审诉讼阶段明确认可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监视器（计算机硬件）、自动广告机、电子教学学习机、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商品上并未使用。本院对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监视器（计算机硬件）、自动广告机、电子教学学习机、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商品上是否进行实际使用不再予以评述。本案中，数字动力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产品图片、宣传使用资料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低；公开转让说明书、半年度报告结合其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关于巨潮资讯网站网页截图的公证书，虽可证明上述两份文件上传网络时间在指定期间，但并非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所获荣誉未显示复审商标；虽然《数字对讲方案合作协议》显示签订日期在指定期间，但仅在页眉部分显示“复审商标标志”，结合发票所载明的商品名称，可知上述协议及发票所涉及的商品为集成电路和主控软件，并非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网络通讯设备、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商品。数字动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珠海市公安局文件并未提及复审商标，检验报告不能证明所检测的商品已经进入了市场流通领域，且所检测的商品为互联网可视对讲系统；《数字对讲方案合作协议》仅在页眉部分显示复审商标，协议所涉商品涉及视频门禁系统的改造及设备，并非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结合数字动力公司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太和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太和物业公司的信息查询，亦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网络通讯设备、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商品上进行了实际使用。新闻视频结合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举出具的律师调查询问以及珠海电视台出具的播出证明，虽可证明该视频系在指定期间播放，但显示复审商标的商品为视频门禁系统，视频门禁系统并非《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规范商品名称，就其功能、用途而言，不能认定系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网络通讯设备、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商品，故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网络通讯设备、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商品上进行了实际使用。故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电子防盗装置、微处理机、网络通讯设备、电警铃、铃(报警装置)、防盗报警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数字动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数字动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珠海数字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