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4刑初67号 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生于1949年7月26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被害人赵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生于1972年3月17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生于1976年1月1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被害人之女。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四川达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福兴，男，生于2000年3月5日，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中专，务工，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致人死亡，于2019年12月27日被苍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阳军，四川汉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郑琳云，苍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元铭远建筑机械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处万源新区。 法定代表人李元清。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苍溪县陵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81号上林国际。 法定代表人陈燕，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玮玮，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福兴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其交通肇事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赵某1、赵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人蒋福兴及其指定辩护人阳军、郑琳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元铭远建筑机械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玮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蒋福兴驾驶轮式挖掘机从苍溪县城肖家坝出发沿肖家坝大道往“七彩田园”工地方向行驶。20时28分，被告人蒋福兴驾车行至苍溪县陵江镇群辉村六组“董家湾”处撞上其车行前方右侧路边行人赵某3（男，本案被害人，殁年71岁），致赵某3倒地后被轮式挖掘机碾压死亡，被告人蒋福兴拨打了110、120后在现场等待，警察到达案发现场后，随警察到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蒋福兴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赵某3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挫裂伤，胸部挤压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福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蒋福兴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福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蒋福兴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赵某1、赵某2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蒋福兴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死者赵某3因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36302.5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天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人蒋福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赔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蒋福兴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了协议，我已经按照协议支付了10万元赔偿款。 辩护人阳军、郑琳云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福兴的犯罪事实、罪名和证据均没有异议。民事赔偿部分，因为已经达成了三方协议，被告人已经按照协议支付了赔偿款，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辩称，对指控被告人蒋福兴的犯罪事实和证据、罪名没有异议，案涉轮式挖掘机系我公司所有，我司已经赔付了被害人亲属15万元，原告主张理赔的数额过高，同时我公司为该轮式挖掘机在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投保了综合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应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达成的赔偿协议是在原告人胁迫下签订，请求依法认定协议无效，并按照法律规定计算赔偿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玮玮辩称，1、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的事实以及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没有异议；2、铭远公司为案涉挖掘机在我公司投保情况属实，主张的赔偿费用项目过高，且我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3、涉案车未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免责；4、被告人蒋福兴无驾驶挖掘机相应驾驶证、资格证，保险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已对其作出特别提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被告人驾证不符，根据工程机械设备综合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七）项约定，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蒋福兴驾驶轮式挖掘机从苍溪县城肖家坝出发沿肖家坝大道往“七彩田园”工地方向行驶。20时28分，被告人蒋福兴驾车行至苍溪县陵江镇群辉村六组“董家湾”处撞上其车行前方右侧路边行人赵某3（男，本案被害人，殁年71周岁），致赵某3倒地后被轮式挖掘机碾压，当场死亡。被告人蒋福兴立即拨打了110、120，并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20年1月14日，经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3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挫裂伤，胸部挤压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020年2月7日，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福兴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发生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赵某3无与本次事故发生有关的交通违法行为，确定蒋福兴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赵某3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蒋福兴于2019年8月16日取得《轮式挖掘机操作证》，等级为中级，持证期六年。2019年8月，铭远公司聘请被告人蒋福兴为其轮式挖掘机的操作员，口头约定工资6000元/月。 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蒋福兴之父蒋某、挖掘机车主李元清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被害人赵某3死亡赔偿金400000元，由李元清、蒋某于2019年12月30日各付100000元，剩余费用保险公司不理赔，由李元清承担。 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蒋福兴及李元清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被害人赵某3亲属赔偿款250000元（其中蒋某代为垫付100000元，李元清付150000元）。 经核定，被害人赵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丧葬费32358.5元，死亡赔偿金298944元、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酌情认定3000元，共计334302.5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湖南助安通机械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所有的轮式挖掘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投保了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保险金额2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主险标的，保险金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31日零时起至2020年10月30日二十四时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蒋福兴的户籍信息、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赔偿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李某某、邱某某、赵某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蒋福兴的供述与辩解；车辆鉴定意见书、尸体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赵片；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 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了《赵某3事故协议书》原件，以此证实事故后肇事车主李元清及被告人蒋福兴之父蒋某与原告方协议被害人赵某3死亡赔偿总损失为400000元，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200000元，李元清、被告人蒋福兴各支付100000元，余款保险公司不理赔，由李元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及被告人当庭提供了收条及保险单复印件，以此证明二被告按照协议履行了赔偿金250000元，且涉案车辆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被害人死亡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提交了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此证明保险公司在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了相关免责条款，且投保人未投保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免责。涉案轮式挖掘机驾驶员即本案被告人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福兴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福兴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积极赔偿，具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蒋福兴一贯表现良好，积极赔偿损失，经评估，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及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蒋福兴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赵某3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赔偿项目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共计334302.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福兴在发生事故时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且在保险期限内，故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蒋福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蒋福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清在事故发生后，就被害人赵某3死亡赔偿达成了一致协议。庭审中，原告方对协议的内容无异议，要求继续按协议履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辩称该协议是在原告方胁迫下签订的，经查，该协议是双方在苍溪县经过长时间多次协商达成的，不存在受胁迫的可能，且铭远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受胁迫，同时，本院依法核定的被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34302.5元，铭远公司当庭认可赔偿原告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384302.50元。与双方协议约定的赔偿金总额400000元相差不大，且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一部分，协议内容客观真实，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本院核定的数额依法赔偿；被告人蒋福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按协议约定的赔偿金赔偿，但应当减扣保险公司依法赔偿的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蒋福兴事故时驾驶的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免责。经查，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制度，经鉴定，涉案挖掘机属于机动车范畴内的轮式专用机械车，其投保义务人应当依法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未投保交强险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投保义务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铭远公司、侵权人被告人蒋福兴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蒋福兴无驾驶挖掘机相应的驾驶证、资格证，根据工程机械设备综合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七）项约定，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赔。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当庭提供的工程机械设备综合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七）项约定“操作人员无证操作或者无有效操作证件操作，或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保险标的”，保险公司免责。本案附带民事被告人铭远公司当庭辩称案发前并未收到《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本案被告人蒋福兴在案发时持有有效的挖掘机操作证，不属于保险条款中约定的无证操作情形，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天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并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在保险单上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未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的相关记载，在本案庭审休庭后保险公司补充提供了工程机械设备保险投保单和特别约定清单，均载明保险标的为塔式起重机，并载有“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以此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及特别约定的内容已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加盖了公章，该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与保险单内容不能相互印证，且本案涉案轮式挖掘机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并非同一主体，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因此，保险公司辩解的该项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其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蒋福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福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蒋福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元铭远建筑机械设备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赵某1、赵某2因被害人赵某3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24302.50元（334302.5元-110000元）；由被告人蒋福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元铭远建筑机械设备服务有限公司赔偿175697.50元（400000元-224302.50元），减扣已垫付的250000元，经品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人罗某、赵某1、赵某2150000元，转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元铭远建筑机械设备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蒋福兴垫支款74302.50元，此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彭代荣 审 判 员  刘 琼 人民陪审员  徐培珍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邱孟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但欧陆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