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青之，男，1966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射阳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晓杰，男，1975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射阳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冬玲，女，1988年3月19日生，汉族，住射阳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德旺，男，1989年6月22日生，汉族，住射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飞龙（绰号“蝎子”），男，1988年10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被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被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6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南京警方抓获，2018年4月2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17日，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朝晖，男，1968年9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3年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窝藏罪，于2013年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因患病未能执行；2018年1月2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患病未能执行。2019年11月30日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新文，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迎春，男，1978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经济开发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6月30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5月24日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威振，男，1991年12月6日生，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苏0924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飞龙、刘朝晖、原审被告人顾迎春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25日夜间，被告人刘朝晖在射阳县合德镇麦田KTV大厅遇到和男友发生争吵的姚某，与姚某打招呼，陈德旺推刘朝晖，引发争执，被告人刘朝晖的朋友孙威振（已判决）及被告人吴飞龙等人殴打陈德旺，被刘朝晖制止。后楼上包间内陈德旺亲友周晓杰、周冬玲、周青之等人乘电梯下楼，出电梯后，周晓杰等人与被告人刘朝晖发生口角，发生斗殴。被告人刘朝晖被周冬玲抓住头发摁倒在地，后用拳头击打周冬玲脸部数拳，周青之、严某等人在现场阻止打架，被告人刘朝晖击打周青之面部一拳，被告人顾迎春击打严某面部。被告人吴飞龙推搡陈德旺后，用拳头击打周晓杰、用脚踢周晓杰，用啤酒瓶砸陈德旺头部。孙威振在现场殴打陈德旺、周晓杰。致周冬玲、周晓杰、陈德旺、严某等人受伤。经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周晓杰头部及胸骨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左侧第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德旺头部、躯干部及肢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周冬玲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周青之左侧蝶骨翼突外侧板骨折及下领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左眼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吴飞龙、顾迎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案发后，被害人周青之于2017年7月27日至8月3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住院治疗，2019年8月3日至8月7日第二次在该院住院手术治疗，共花费诊疗费26424.77元。被害人周晓杰于2017年7月26日至7月28日在射阳县振阳医院住院治疗，7月28日至8月4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诊疗费12107.54元。被害人周冬玲于2017年7月30日至8月4日在射阳县振阳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诊疗费8339.3元。被害人陈德旺于2017年7月26至28日在射阳县振阳医院住院治疗，7月29日至8月6日在射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诊疗费8407.7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射阳县公安局制作的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顾迎春、刘朝晖、吴飞龙曾受刑事处罚情况。（4）入院、出院记录、诊断书、发票、费用清单等证实周青之、周晓杰、陈德旺、周冬玲入院治疗及费用情况。（5）考勤表、工资结算单证实周青之打工及工资结算情况。（6）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周晓杰银行卡交易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姚某、许某、严某证言，均证实2017年7月25日晚，姚某、许某、周某、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等人一起在麦田KTV唱歌，姚某和他男朋友许某下楼吵架，陈德旺拉架，陈德旺和刘朝晖发生肢体冲突，姚某阻止打架。周晓杰等人得知情况后下楼，和刘朝晖发生口角，并转化为肢体冲突，后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孙威振等人对周青之、周晓杰等人实施了殴打，周晓杰、陈德旺、周冬玲、周青之、严某均受伤。（2）证人朱某、张某（麦田KTV员工）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晚上，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吵架，一个光上身的男的（陈德旺）拉架。刘朝晖过来和这个女的打招呼，光身子男的推了一下刘朝晖，来了四五个男的推推搡搡，没有打架就散了。后来刘朝晖一方和从电梯下楼的四五个人打起来，场面很乱。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晓杰、陈德旺、周冬玲、周青之陈述，证实2017年7月25日晚，周晓杰几人在麦田KTV二楼唱歌，姚某和其男友许某吵架，陈德旺劝架，陈德旺和刘朝晖忽然发生冲突，姚某阻止了打架。周晓杰等人听说陈德旺被打乘电梯下楼，和刘朝晖发生口角，后发生斗殴，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等人被对方打伤。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飞龙供述，2015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麦田KTV，看见光头（孙威振）、刘朝晖和长腿（经辨认系顾迎春）。后刘朝晖和一个光身男的在吵架，光头先上去打那个光身的男的，其冲上去用拳头打了那个光身男的头上几下，刘朝晖阻止打架。过了几分钟电梯里下来几个人，有男有女，矮个男的跟刘朝晖吵了几句，后其和光头、还有几个光头的朋友就冲上去打对方矮个男的，用啤酒瓶砸光身子的男的，光身的男的躲到超市里面。（2）被告人刘朝晖供述，第一次供述了2017年7月25日晚上10点多钟，其和光头（孙威振）一起去麦田KTV，其和姚某打招呼时，一个光着上身的男的突然跑到其面前，用右手抓着其的脖子，其用手挡开了，光头和另外几个男的推光着上身的男的，要动手打他，其阻拦，他们就走开了。姚某在旁边拉架的，说光身男的是她姨弟。光身男的和姚某在旁边跟其打招呼的。过了几分钟左右，周晓杰带着五六个人从电梯下来，周晓杰冲上来就骂其，话刚说完有人就上来打其，其被打倒在地，谁打的其没有印象了，其爬起来的时候，一个女的用拳头打其，其打了她两拳。后陆续过来五六个人，他们当中有人打周晓杰那帮人，其看到两三个男的围着打周晓杰的，其阻止他们打周晓杰，看到有几个男的把那个光着上身的男的打倒在地，后人就陆续都散了。刘朝晖后几次作无罪供述，辩称是正当防卫。（3）被告人顾迎春供述，证实2017年7月25日晚，在麦田KTV门口碰到刘朝晖和孙威振，刘朝晖喝过酒，一个女的跟刘朝晖打招呼。过了一会儿，刘朝晖和一个女的纠缠在一起，对方几个人是从电梯下楼的，其中有个光身子的男子和一个矮个子男的，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的，刘朝晖这一方有六七个人参与打架的，刘朝晖和光头打了对方。其打了严某脸部一拳。结束时，对方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受了伤。（4）同案犯孙威振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7月25日晚，在麦田KTV遇到刘朝晖，其看到刘朝晖跟一个女的说话，一个男的抓着他衣领，其他人准备打这个男的时候，被刘朝晖阻止。后从电梯下来几个人，跟刘朝晖争吵，其和其他几个人上去打了骂人的男子。其打了光身子男子、矮个男子，拽了一个女的头发。5.鉴定意见（1）射公物鉴（临床）字[2017]1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青之左侧蝶骨翼突外侧板骨折及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周青之左眼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射公物鉴（临床）字[2017]1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冬玲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射公物鉴（临床）字[2017]1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晓杰头部及胸骨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左侧第六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4）射公物鉴（临床）字[2017]1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德旺头部、躯干部及肢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6.辨认笔录，证实顾迎春辨认出严某，严某辨认出顾迎春，周晓杰、严某辨认出孙威振，孙威振辨认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周青之辨认出吴飞龙，陈德旺辨认出刘朝晖、吴飞龙、孙威振。7.射阳县公安局提取的视听资料，记录了案发当天晚上，被告人一方殴打被害人的经过。原判认为：被告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飞龙、顾迎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飞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朝晖寻衅滋事致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受伤，被告人吴飞龙及孙威振寻衅滋事致周晓杰、陈德旺受伤，周青之、周冬玲向刘朝晖主张因打架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周晓杰、陈德旺向吴飞龙、刘朝晖、孙威振主张因打架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确认为：周青之：医疗费26424.77元，误工费18000元（6000元/月×3月），护理费2400元（8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30元/天×7天），交通费500元，合计47534.77元。周晓杰：医疗费12107.54元，误工费5490元（1830元/月×3月），护理费2400元（8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30元/天×8天），交通费500元，合计20737.54元。周冬玲：医疗费8339.3元，误工费1830元（1830元/月×1月），护理费1600元（80元/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天×5天），交通费500元，合计12419.3元。陈德旺：医疗费8407.72元，误工费1830元（1830元/月×1月），护理费1200元（80元/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交通费500元，合计12267.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飞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刘朝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顾迎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刘朝晖赔偿周青之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7534.77元，赔偿周冬玲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419.3元；被告人吴飞龙、刘朝晖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威振共同赔偿周晓杰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0737.54元，共同赔偿陈德旺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267.72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吴飞龙主要提出：1.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仅造成一个轻微伤，应当认定为从犯；2.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朝晖主要提出：1.（2018）苏0924刑初22号同案人孙威振刑事判决书认定的是孙威振等人对周晓杰、陈德旺、周冬玲、周青之等人进行殴打，并没有认定其参与实施打架；2.原判认定“周晓杰、陈德旺、周青之等人均未参与斗殴，被吴飞龙等人殴打致伤，刘朝晖对吴飞龙、孙威振等人殴打周晓杰、陈德旺、周青之等人的行为并未阻止”，与事实不符；3.其主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在整个事件过程中不存在寻衅滋事罪的任何构成要件，本案“滋事”由被害方陈德旺等人挑衅所引起；5.本案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被害人应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其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6.关于本案赔偿，原审法院判决其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偿还被害人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考虑到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情节。综上，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附带民事判决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撤销或改判。其辩护人进一步提出：1.在整个案件发生过程中刘朝晖多次阻止他人对受害人殴打，有监控录像可以作证；2.本案明显是互殴，且案件引发责任主要在被害人；3.刘朝晖主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直接故意；4.刘朝晖与周冬玲发生冲突，责任主要在周冬玲，即使周冬玲受伤，刘朝晖也存在防卫过当的可能；5.原审法院未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让刘朝晖等人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判处不当；6.刘朝晖身患高血压、腹主动脉血管瘤等多种严重疾病，不适合采取羁押措施；7.刘朝晖的父母均已年迈，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家中还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请求法院充分考虑让其早日回归社会。上诉人顾迎春主要提出：事后其打电话给派出所当时出警的民警，问他要不要去谈话，他说不要谈，应当认定其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综上行为构成自首。上诉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主要提出：1.刘朝晖至今为止没有赔偿，只有从重处罚情节，没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对其量刑畸轻，对其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赔偿方面判决过低，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保障。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吴飞龙、顾迎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飞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威振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吴飞龙提出应当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飞龙在本案寻衅滋事过程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不应当认定为从犯。关于上诉人吴飞龙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飞龙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其系累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审法院综合其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朝晖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朝晖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案发当日现场监控视频、被害人周晓杰、陈德旺、周冬玲、周青之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姚某、许某、严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朝晖归案后的第一次供述、被告人吴飞龙、顾迎春的供述、同案人孙威振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亦已形成锁链，足可认定，其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并无不当。至于刑事部分另案处理的孙威振，在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中并未排除其他人共同作案，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周晓杰等人虽因未了解实情而与刘朝晖发生口角，但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至于本案是否存在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在本案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几名被害人均明显处于劣势地位，上诉人刘朝晖等人并不具有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关于上诉人刘朝晖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刘朝晖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朝晖身体情况以及家庭情况均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顾迎春提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顾迎春系被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仅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不能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的附带民事赔偿项目和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判处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对本案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第227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可对一审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故对本案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周青之、周晓杰、周冬玲、陈德旺提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吴飞龙、刘朝晖、顾迎春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刘朝晖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莉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宋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