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81民再5号原审原告：谢厚南，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汨罗市。原审被告：湖南省冠宇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汨罗市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黎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黎龙，男，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汨罗市。原审被告：周义忠，男，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汨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辉，女，197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汨罗市，系周义忠妻子。第三人：湖南沃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汨罗市建设东路龙舟商业街4栋一层133号。法定代表人：廖申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平，汨罗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原审原告谢厚南因与原审被告湖南省冠宇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的（2015）汨民初字第140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民（行）监[2019]430681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湘0681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追加湖南沃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谢厚南、原审被告周义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辉及第三人沃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冠宇公司、黎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第一，沃城公司自成立以来，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高利放贷的业务，而沃城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向外放贷的业务，其从事放贷业务亦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该种行为扰乱我国金融市场的金融秩序，违反法律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第二，该案借款纠纷的实际债权人为沃城公司，并非谢厚南。沃城公司以高利放贷为业，恶意拆分借贷关系与居间关系，规避利率红线，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他人利益，该《借款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应认定无效。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汨罗市人民法院（2015）汨民初字第1406号民事判决书。谢厚南称，廖申龙向其借款2,000,000元，说是借给黎龙，至于廖申龙在中间如何牵线谢厚楠并不清楚。黎龙在庭前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辩称，冠宇公司于2013年7月，资金链断裂。廖申龙联系黎龙表明只要周义忠夫妇其中一方作出信誉担保，无需抵押就可借贷。故双方约好借款2,000,000元。但实际到账1,880,000元，借款时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利息为月息6%，此款用于支付冠宇公司货款和员工工资等公司运转费用。周义忠辩称，借款合同是违法的，担保是被逼迫的。周义忠并不认识谢厚南，是沃城公司打电话让黎龙过去借钱，然后对黎龙说只要周义忠担保就行。沃城公司述称，借2,000,000元给黎龙时告知了谢厚南。借条与担保合同有可能是沃城公司代签，再告知谢厚南。谢厚南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归还谢厚南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利息829,700元，支付违约金829,700元，共计3,359,400元；2、由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冠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黎龙通过沃城公司于2013年8月18日向谢厚南借款2,000,000元，期限一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9月17日，月利率2%。周义忠自愿作为该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并签订了担保合同。借款到期后，黎龙仅支付了两个月利息。2013年11月12日周义忠还款50,000元，2014年1月14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1月29日还款50,000元，2014年6月9日还款50,000元，2015年2月1日还款50,000元，共计还款300,000元。截止2015年9月30日尚欠本金1,700,000元，利息829,700元。根据签订的借款合同，还应支付违约金829,700元，总计3,359,400元。为维护谢厚南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冠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黎龙通过沃城公司于2013年8月18日与谢厚南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冠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黎龙向谢厚南借款2,000,000元，期限一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9月17日，月利率2%。周义忠自愿作为该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并签订了担保合同。借款到期后，黎龙仅支付了两个月利息。2013年11月12日周义忠还款50,000元，2014年1月14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1月29日还款50,000元，2014年6月9日还款50,000元，2015年2月1日还款50,000元，共计还款300,000元。截止2015年9月30日尚欠本金1,700,000元，利息829,700元。根据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还应支付违约金829,700元，总计3,359,400元。借款到期后，谢厚南多次催收，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一直未予偿还。现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偿还本金及利息，支付违约金。本院原审认为：冠宇公司、黎龙向谢厚南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周义忠为冠宇公司、黎龙提供了担保，并签订了保证合同，双方依法形成保证合同关系，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冠宇公司、黎龙立据借款后，谢厚南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冠宇公司、黎龙未依约按期偿还借款，担保人周义忠偿还本金300,000元，谢厚南诉请要求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偿还本金1,700,000元及利息829,700元，对此本院应予支持。现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本案谢厚南并未对因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违约造成谢厚南的损失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违约金兼具惩罚性和补偿性的原则，本院认为谢厚南诉请违约金829,700元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冠宇公司、黎龙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谢厚南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利息829,700元。后段利息从2015年10月1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时止，利随本清。并承担违约金100,000元；二、周义忠对冠宇公司、黎龙承担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谢厚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675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4,275元，由冠宇公司、黎龙、周义忠承担30,000元，由谢厚南承担4,275元。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沃城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在汨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股东为廖申龙、**军，经营范围：在国家法律规定允许范围内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进行投资、投资管理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服务。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以1%-2%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再以5%-6%不等的月利率向外出借。为规避法律规定，其在高利放贷过程中，以自然人的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在合同中约定收取月利率3%-4.5%不等的中介费用，通过拆分的方式来掩盖其高利放贷真实目的。另查明，2013年8月16日，廖申龙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转账1,880,000元到黎龙的个人账户。根据沃城公司账面记载，合同约定现金支付的120,000元系预先扣除借款一个月的利息40,000元，手续费80,000元。2013年9月15日，黎龙支付利息40,000元，手续费70,000元，共计110,000元。2013年9月28日，黎龙支付利息10,000元。2013年11月12日至2015年2月1日五笔还款共计300,000元，还款时间和原审一致，但还款人有出入。其中2013年11月12日偿还50,000元、2014年1月14日偿还100,000元，系黎龙委托亲属转账给廖申龙，而非周忠义支付。2016年1月14日熊金辉代偿5,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合同的主体究竟是谢厚南还是沃城公司；2、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是否有效？担保人周义忠应否承担责任；3、借款的实际金额及冠宇公司、黎龙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关于借款合同的主体问题。经查实，谢厚南与廖申龙系朋友关系。本案所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沃城公司，真实的借贷发生在沃城公司与冠宇公司之间。沃城公司为规避法律规定，以谢厚南的名义代为签订《借款合同》，廖申龙将案涉借款转入黎龙个人账户。冠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黎龙作为借款人，对借条、《借款合同》上的签字均表示认可，确认收到了借款的事实，其后续还本付息也是向沃城公司履行。故应当认定借款合同的真实出借人系沃城公司，借出的资金亦属于沃城公司的财产，谢厚南仅为名义出借人。原审程序中，沃城公司作为实际出借人对于谢厚南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的行为，自始至终未提出异议，更存在积极推动的行为，再审中也未主动主张自身权利，应当视为沃城公司认可谢厚南代其主张该笔债权。法律并不禁止他人代为签订合同，同时通过这种方式主张权利也未加重借款人的义务，故名义出借人谢厚南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沃城公司以谢厚南的名义与冠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自己实际承受合同权利与义务，同时还收取借款方一定的居间费。上述行为既是规避沃城公司没有放贷资质的事实，也是掩盖收取高利的目的。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二）（三）项，未经人民银行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的强制性规定，扰乱了我国的金融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之规定，谢厚南与冠宇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关于担保合同的效力及担保人周义忠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故本案的担保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借款人、出借人、担保人都明知实际出借人无放贷资质，且收取高息，仍自愿签订了涉案的借条、《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故借款人、出借人、担保人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担保人周义忠应承担借款人冠宇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百分之二十的赔偿责任。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问题。2013年7月15日，廖申龙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转账1,880,000元到黎龙的个人账户。根据沃城公司账面记载，合同约定现金支付的120,000元系预先扣除借款一个月的利息40,000元，手续费8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应为1,880,000元。关于冠宇公司、黎龙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对涉案借款1,880,000元本金冠宇公司应当予以返还给沃城公司。黎龙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实际转入黎龙的个人账户，担保人配偶承诺书载明的也是黎龙向谢厚南借款，故黎龙应当与冠宇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冠宇公司与谢厚南的借款合同虽无效，但冠宇公司、黎龙明知沃城公司无放贷资质且所放贷款属于高利贷，仍然同意签订借款合同并支付利息，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案中，冠宇公司与谢厚南的借款无效，冠宇公司、黎龙对所借款项及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予返还。鉴于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在2019年8月20日起公布同业拆借利率，对于2019年8月20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2013年8月16日（付款之日）至2013年9月15日的利息应为9,580元。黎龙于2013年9月15日偿还11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1,779,580元。2013年9月16日至2013年9月28日的利息为3803元。黎龙于2013年9月28日偿还1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1,773,383元。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1月12日的利息为13,118元。黎龙于2013年11月12日偿还5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1,736,501元。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1月14日的利息为17,983元。黎龙于2014年1月14日偿还10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1,654,484元。根据前述担保人的过错，周义忠应在330,897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9的利息为4,080元。周义忠于2014年1月29日偿还5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1,608,564元。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6月9日的利息为34,639元。周义忠于2014年6月9日偿还5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1,593,203元。2014年6月10日至2015年2月1日的利息为62,069。周义忠于2015年2月1日偿还5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还应偿还本金1,593,203元及利息12,069元。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1月14日的利息为91,566元（1605272×6%÷365×347），熊金辉于2016年1月14日代为偿还5,000元，扣除尚欠利息，还应偿还本金1,605,272元及利息86,566元。故冠宇公司、黎龙应共同偿还本金1,605,272元，利息86,566元及以1,605,272元为本金，年利率6%为基准计算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605,272元为本金，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汨民初字第1406号民事判决书；二、湖南省冠宇家具有限公司、黎龙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谢厚南借款本金1,605,27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86,566元（后段资金占用利息以1,605,272元为本金，年利率6%为基准计算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1,605,272元为本金，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三、周义忠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湖南省冠宇家具有限公司、黎龙应承担的履行义务中不能清偿部分在175,897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谢厚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75元，由谢厚南负担13,648元，由湖南省冠宇家具有限公司、黎龙负担20,027元。公告费600元，由湖南省冠宇家具有限公司、黎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严自凡审判员  邹满意审判员  罗 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刘洁书记员孟莉附计算方式：2013年8月16日（付款之日）至2013年9月15日的利息应为9,580元（1880000×6%÷365×31）2013年9月16日至2013年9月28日的利息为3803元（1779580×6%÷365×13）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1月12日的利息为13,118元（1773383×6%÷365×45）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1月14日的利息为17,983元（1736501×6%÷365×63）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9的利息为4,080元（1654484×6%÷365×15）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6月9日的利息为34,639元（1608564×6%÷365×131）2014年6月10日至2015年2月1日的利息为62,069（1593203×6%÷365×237）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1月14日的利息为91,566元（1605272×6%÷365×347）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条【利息的预先扣除】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与主合同的关系以及担保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审判】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再审适用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