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1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慧科，曾用名赵辉科，男，198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辉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林天增，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宸哲，曾用名李哲哲，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高磊，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法学，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浚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文有，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翔飞，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河南省安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殷晓旭，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占林，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任钦敬，男，1992年2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河南省安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伦涛，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昭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慧科及其辩护人林天增，被告人李宸哲及其辩护人高磊，被告人秦法学及其辩护人张文有，被告人张翔飞及其辩护人殷晓旭，被告人任钦敬及其辩护人董伦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起，被告人赵慧科伙同被告人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伪造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证书、中等职业教育学历认证报告，用于给不符合郑州落户政策的人员办理郑州户口，从中获利。其中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招揽客户，伪造学历证书及学历认证报告，并用于非法办理落户；张翔飞、任钦敬利用其所在河南省安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河南省教育厅办理省内学历认证的工作便利，为他人伪造学历认证报告。经鉴定，已查获3件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证书中的印章系伪造。经河南省大中专学生就业服务中心（地址：郑州市郑东新区相济路81号）核实，已查获14份“河南省中等职业教育学历认证报告”系伪造。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指认涉案物品照片、毕业证书、学历认证报告复印件、对学历认证报告核实情况的回复、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流水、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郑州市国家安全局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讯问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的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法学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翔飞、任钦敬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庭审中，根据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分别判处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张翔飞、任钦敬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法学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慧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更为合适；赵慧科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赵慧科到案后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宸哲辩称，其给赵慧科的学历认证报告没有14份，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认定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更为合适；李宸哲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秦法学辩称，其不知道证书的真假，只是帮忙联系派出所为缩短办理落户的时间，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秦法学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数量不大，且是为了落户、购房，主观恶性不大，获利金额不大；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翔飞辩称，2017年的学历认证报告与其无关，其做的报告都是2019年3月至7月期间，没有14份；认证书是国家学历认证机关直接发出的，其没有进行修改；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张翔飞参与伪造的学历认证报告为3份；张翔飞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钦敬辩称，其和张翔飞一起做的证书都是2019年3月至7月期间的报告，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任钦敬系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起，被告人赵慧科伙同被告人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伪造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学历证书、中等职业教育学历认证报告等相关的成套手续，用于给不符合郑州市落户政策的人员办理郑州市户口，从中获利。其中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招揽客户，伪造学历证书及学历认证报告，并用于非法办理落户；张翔飞、任钦敬利用其所在的河南安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受河南省教育厅委托，代为办理学历认证的工作便利，根据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提供的客户信息，指导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根据其提供的模板伪造学历证书，并为他人伪造学历认证报告。经鉴定，已查获的3件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学历证书中的印章系伪造。经河南省大中专学生就业服务中心核实，已查获的14份河南省中等职业教育学历认证报告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慧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房产中介，经人介绍帮客户办理郑州户口，收取费用。从2018年11月，其从邱文杰处买了8本假证件，从李超锋那买了21本假证件，从李哲那买了5本假证。其把买到的这些假证件给秦哥、苏淼、李哲、邱文杰委托他们办理落户手续。没有学历的客户每个收取1万元起步，给具体的办理人5千到6千元，年龄在50岁以上的收取1.4万元。其帮助客户办理假学历落户郑州收了大约21万元，落到自己手里大约有6万元。其找秦哥办理的落户大约有20个，都是用假证件，办成一个他拿5千到6千元，办理时其会说这些人不符合条件才办理假证件，所以他知道证件是假的。2.被告人李宸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原来干过房产中介。2017年7月，其因欠外债就开始帮别人办理郑州落户的事。其从朋友圈里找专业办假证的人办好假文凭后，再通过张明明、赵慧科、秦法学办理郑州落户。其一共办理了大约90个左右的假学历文凭，每个收费150元、355元、2500元不等，一套假学历包括一份中专毕业证和一份中专学历认证报告。150元、355元的在官网上查询不到，2500元的毕业证是假的，但在官网上可以查询到学历认证。收费2500元的微信号是×××，每次他把假毕业证模板的照片发给其，其再找人做一个假毕业证，假的学历认证报告由顺丰或者京东等物流发给办证人，这种2500元的其大概办理了20套左右。秦法学一共找其购买了10套左右的假学历，前几套其按照每套300元的价格收费，后来就不收费了，因为其也有客户需要找秦法学办理户口。其让秦法学办理了40个左右的落户手续，每个给秦法学6500元。赵慧科找其购买过5套左右，每套其收费1000元。其让赵慧科办理了落户手续40个左右，每个收费1万元至1.1万元不等。让张明明办落户手续5个左右，每个收费1.3万元。真学历办理落户时不需要花钱就可以正常办理，其找他们三人办理时直接告诉他们这些都是没有学历的人迁户口，所以他们三人知道是假学历。其一共帮忙办理郑州落户手续90人左右，每个人收1万元左右，到其手里的也就1000元左右，大概获利10万元。其余的都给中间人赵慧科、张明明、秦法学了。3.被告人秦法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其认识赵慧科，他让其去派出所协调落户，其一共帮赵慧科办理了七、八个，共收了五、六千元和一条玉溪烟。其帮忙办理的落户都有大中专毕业证，其不知道这些毕业证和学历认证报告是伪造的。4.被告人张翔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安信公司从河南省教育厅接到省内学历认证的活。2019年3月，其入职安信公司，和任钦敬商量办假学历认证挣外快。其负责联系客户，宣传业务，任钦敬负责网上假学历认证的具体操作，收的钱一起分。其用没有实名认证的微信号×××从QQ群或者微信群里找办理郑州落户的客户，跟他们说其能办理学历认证。其一共发展了7个中介联系业务。其把办理人的电子照片、身份证照片微信转给内部审核人员任钦敬，他能登录河南省中专学历认证网，他制作好假的电子版中专学历证书后截图转发给其，其再转发给中介，中介找别人根据电子版的中专学历证书办理纸质版的假学历证书。其教中介如何提交材料才能通过河南省中专学历认证网的审核，成功了就其收取中介2000元或者2500元，给任钦敬1000元。从2019年3月到现在，其一共办理过100个左右的假学历认证，一共获利15万元左右，任钦敬大概获利了10万元左右。其给李哲办理过50个左右的假学历认证。5.被告人任钦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底，其到安信公司上班至今，具体负责中等学历认证第二步的业务审核。2019年3月，同事张翔飞说帮不符合条件的人办假的学历认证报告可以卖钱。其在审核时通过系统将不符合条件人的信息替换到正常提交人的名下，替换之后再提交进行最后审核，因为都是提交的电子档，替换之后也看不出改动的痕迹，最后一步审核就很容易通过。张翔飞对外联系客户，确定后把客户资料发给其，其进行操作。客户的钱都是张翔飞收的，每个客户张翔飞给其转1000元，他说每个人收2000元，具体收多少其不清楚。从2019年3月开始到现在其办理了100多个假的学历认证报告，获利10万多元。张翔飞获利多少其不清楚。6.辨认笔录，证明：赵慧科辨认出卖假毕业证并帮助客户落户郑州的邱文杰、李宸哲，辨认出收钱帮助落户的秦法学、李冬，辨认出卖假毕业证的李超峰；李宸哲辨认出使用其伪造的毕业证办理户籍迁入手续的秦法学、赵慧科；秦法学辨认出让其帮忙办理户籍迁入手续的李宸哲、赵慧科；张翔飞辨认出和其一起帮别人办理假证的任钦敬；任钦敬辨认出和其一起帮别人办理假证的张翔飞。7.指认照片，证明：赵慧科指认出其伪造的毕业证、学历认证报告；李宸哲指认出其购买的虚假公章和证件。8.核实情况回复，证明：经河南省大中专学生就业服务中心核实，14份认证报告均系伪造。9.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禹州市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周口联营职业中等学校、郸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印文与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10.银行流水，证明：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1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学历认证报告23份，毕业证18份，河南尚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印章1枚，学院公函、报到证、资格证书、办理公租房协议等。12.郑州市国家安全局材料，证明：本案系郑州市国家安全局移交给郑州市公安局，郑州市公安局指令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侦查。1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均系被抓获到案，赵慧科系被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张翔飞、任钦敬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张翔飞、任钦敬的供述、核实情况回复、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五被告人所伪造的每套假文凭中，既包括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学历证书，也包括经河南省教育厅授权办理的中等职业教育学历认证报告，上述证件属于国家机关证件，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慧科辩护人辩称赵慧科具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情况说明显示赵慧科供述的人员尚未到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秦法学辩称其不知道证书真假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告人赵慧科、李宸哲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秦法学向李宸哲购买假的学历证书，赵慧科、李宸哲通过秦法学办理落户时均告知秦法学办理落户手续的都是没有学历的人，且具备真实学历的人办理落户手续不需要支付费用，而秦法学每办理一人的落户手续收取5千至6千元的费用，因而秦法学对于学历证书及认证报告系伪造的事实是明知的，其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翔飞、任钦敬辩称其二人做的报告都是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张翔飞、任钦敬、李宸哲均辩称学历认证报告没有14份，张翔飞辩护人辩称张翔飞参与伪造的学历认证报告为3份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查获的学历证书及认证报告经相关部门核实后，有14份为伪造的学历认证报告，上述学历认证报告均是通过赵慧科、李宸哲、秦法学三人联系客户、提供信息或办理落户手续，张翔飞、任钦敬伪造，故三被告人及张翔飞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翔飞辩护人辩称张翔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五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翔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各被告人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的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五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赵慧科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对各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秦法学、张翔飞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慧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宸哲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秦法学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翔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任钦敬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涉案扣押的伪造毕业证、学历认证报告及印章等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薛 灵审判员 李金波审判员 耿媛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