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法定代表人：韩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裙楼1层4号。法定代表人：韩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崎，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林（韩崎丈夫），男，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林，男，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11号港天大厦1幢1单元4层。负责人：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琼，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文，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科，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迪尔公司）、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及原审被告韩科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8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关于利罚息、复利2520873.79元（2019年5月1日起的利罚息、复利，按编号为J157520170815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利罚息、复利之和以借款本金1600万元的年利率24%为限）部分判项，并查明利罚息、复利分别的金额和明确计算方式后，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5日，原债权人贵阳银行与雅迪尔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后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与原债权人贵阳银行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根据原审判决第一项，该判决判定的复利是指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复利是把利息当做本金一样再计算利息，这种利滚利的方式严重损害了当事人的经济利益，有违公平原则，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另外，该判项截止2019年4月30日的利罚息、复利为2520873元，并未计算清楚具体的利息、罚息、复利各为多少，且未明确任何计算方式和计算依据，一审亦未对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统计的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标准、计算方式、计算金额进行核实，直接以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计算的利罚息、复利的金额判决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承担系案件事实不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辩称，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4.3条中明确约定了复利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则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我方对复利的主张于法有据。针对利息和复利的计算方式，一审庭审中法官已经予以释明，系因为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未到庭而不清楚利息和复利的计算方式。一审判决截止2019年4月30日时，判决金额2520873.79元仅包含利息和复利，不包含罚息；宣布借款到期后，即2019年5月1日之后，再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来支付利息、罚息和复利，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借款到期之后就会产生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因此，一审判决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科述称，其仅在抵押合同上签字，并未得到所借款项，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雅迪尔公司偿还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借款本金16,00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及复利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为2,520,873.79元,2019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支付直至本息付清完毕止）;2、依法判决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上述债权(本金1600万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用等）范围内对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科办理“黔2017南明区不动产证明第0075990号”不动产抵押登记的8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决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对上述所有主债权1600万及利息（包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保证担保责任;4、依法判决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5日，贵阳银行与雅迪尔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Ｊ15752017081531），合同第一条约定：由雅迪尔公司向贵阳银行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3日。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用途为：贷款资金全部用于归还贵州鑫能实业有限公司、贵州贵龙印务有限公司、贵州盛世鑫星贸易有限公司、韩松在贵阳银行兆丰支行的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固定年利率8.7875%，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的第20日；逾期罚息利率在本合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计收复利；借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第五条约定：借款人应在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如分期还款的，还款计划以借款人提交并经贷款人认可的还款计划书为准，该还款计划书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借款人未按分期还款计划按期如数还款，又未经贷款人同意调整还款计划，对未还贷款部分的贷款利率执行本合同中的逾期贷款利率。第九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第五条规定如数支付各项应付款项的，借款人构成违约。如借款人违约，贷款人可以立即同时或先后采取以下任何一种或数种措施：宣布已放款本息部分或全部到期并限期或立即偿付，贷款人因追索贷款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应由借款人负责。如贷款人违约，借款人可从违约之日起按违约金额和违约天数每天向贷款人收取不高于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违约行为纠正之日为止。第十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债权，贷款人可自由进行转让，无需借款人及担保人同意，但贷款人应在债权转让后及时告知借款人或担保人。2017年8月15日，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科与贵阳银行签订《抵押合同》（编号：Ｄ15752017081531），用其8套房屋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Ｊ15752017081531，亦称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证明，取得“黔2017南明区不动产证明第0075990号”他项权利证书。抵押房屋具体情况如下：1、雅迪尔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裙楼5层5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6层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7层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2、懿府百货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贵阳市南明区市府路1号懿府2层1Ｄ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3、韩科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贵阳市南明区市府路58号怡景华庭1单元21层2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被担保债权的总额：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等。2017年8月15日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甲方）分别与贵阳银行（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Ｂ15752017081531、Ｂ15752017081532），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Ｊ15752017081531）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当前述主合同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或本合同约定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的情形发生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选择并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履行保证担保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被担保债权的总额：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等。合同签订后，贵阳银行于2017年9月29日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600万元。借款后，借款人未按约定分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止2019年4月30日尚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和利息、罚息、复利为2520873.79元。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贵阳银行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由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行使债权人的所有权利。同时,双方于2018年6月28日在《贵州日报》刊登了《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做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债务人、担保人并进行催收。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债权人贵阳银行将其对债务人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韩科等人的权利全部转让给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并通知了上述债务人，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并对上述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雅迪尔大酒店与贵阳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科与贵阳银行签订的《抵押合同》，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分别与贵阳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贵阳银行依约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雅迪尔公司收到贷款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已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贵阳银行将合同权利转让给了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故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要求雅迪尔公司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4月30日所欠利息、罚息、复利2520873.79元，予以支持。2019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且三者利率之和不能超过年利率2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故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科应根据其与贵阳银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的约定向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诉请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科名下的8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同理，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应根据其与贵阳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的约定向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诉请要求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韩科辩称其只以房屋作抵押，其他与其无关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借款本金1600万元，并支付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罚息、复利2520873.79元（2019年5月1日起的利罚息、复利，按编号为Ｊ157520170815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利罚息、复利之和以借款本金1600万元的年利率24%为限）；二、被告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韩崎、李玉林对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裙楼5层5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6层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7层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市府路1号懿府2层1Ｄ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韩科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市府路58号怡景华庭1单元21层2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上述第三、四、五项的价款总额以第一项款项为限。案件受理费66463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71463元，由被告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韩崎、李玉林、韩科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关于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利息计算的说明》，主要内容为雅迪尔公司在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324161.11元；在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所欠利息为214805.56元；在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136694.44元；在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359311.11元；在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359311.11元；在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355405.56元；在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351500元；在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所欠利息为160127.78元；在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所欠复利为6527.96元；在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所欠复利为8742.32元；在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所欠复利为35083.37元；在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所欠复利为47186.91元；在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所欠复利为58515.86元；在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所欠复利为69455.86元；在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所欠复利为34044.84元，拟证明2017年9月29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雅迪尔公司共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利息2261316.67元、复利259557.12元及上述利息、复利的计算标准、方式、金额明细。经质证，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韩科均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由法院核实复利及利息数额，以法院核实的金额为准。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是否支持复利的问题。本案中，根据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龙航空港支行与雅迪尔公司2017年8月15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4.3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约定，雅迪尔公司在借款后未按上述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则应对雅迪尔公司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上述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上诉主张不应支持复利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判决雅迪尔公司支付复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计算方式、计算金额问题。本案中，根据长城公司贵州分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关于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利息计算的说明》、雅迪尔利息计算表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认定雅迪尔公司在2017年9月29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共欠借款本金1600万元、利息2261316.67元、复利259557.12元。一审判决第一项未列明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时利息、复利的具体金额，且在2019年4月30日前不会产生罚息，该判项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上诉主张原判应列明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方式和金额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对原判判决借款本金的数额、抵押房屋的处理及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雅迪尔公司、懿府百货公司、韩崎、李玉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896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二、被告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韩崎、李玉林对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裙楼5层5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6层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7层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市府路1号懿府2层1Ｄ1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韩科名下所有的位于贵阳市南明区（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贵阳市南明区市府路58号怡景华庭1单元21层2号（筑房权证南明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上述第三、四、五项的价款总额以第一项款项为限”；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89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借款本金16000000元及利息2261316.67元、复利259557.12元；之后的罚息，以借款本金16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18125%的标准，按《流动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之后的复利，以借款期间内欠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18125%的标准，按《流动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罚息、复利的总和不能超过以本金为基数从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金额，超过的部分不应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463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71463元，由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韩崎、李玉林、韩科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967元，由贵州雅迪尔大酒店有限公司、贵州懿府百货有限公司、韩崎、李玉林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汤 萍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吕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