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43号之二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呈，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2419880312753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李灶居委会九组33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4月16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1年7月20日假释，2012年12月4日假释期满。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1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何海峰，江苏汇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鑫，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2月1日因违反缓刑规定被收监执行，2017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8年4月4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16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盐城市亭湖区。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9月23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9年4月2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建明，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02198210296018，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新港村四组110号。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7月19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09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丽，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文亮，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因吸毒，于2014年5月1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1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保全，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盐城市亭湖区。因犯聚众斗殴暨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2月25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5月31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1998年12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原城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08年4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赌博，于2010年8月2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6月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盐城市亭湖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飞、袁军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苏0923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呈、王卫鑫、陈飞、袁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2日晚，被告人李文亮纠集被告人陈呈、王卫鑫与被告人陈飞、袁军等人约架斗殴；被告人陈保全、李文亮与被告人陈飞、袁军因承包工程等琐事产生矛盾，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保全、李文亮、陈呈、王卫鑫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100元，被告人李文亮还伙同他人实施多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具体分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飞、袁军聚众斗殴作案的事实2017年8月2日晚，被告人李文亮打电话给被告人陈飞，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约定在项宇宾馆门口打架。被告人陈飞随后纠集被告人袁军等5人前往盐城市亭湖区环保科技城项宇宾馆门口与被告人李文亮等人斗殴，被告人陈飞在途中打电话给辖区环保科技城派出所民警报称被告人李文亮等人要与其约场子打架，之前家中玻璃也都是被被告人李文亮等人砸坏。派出所民警接报后前往项宇宾馆门口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未发现李文亮等人，后在现场等待，被告人陈飞纠集人员逗留在现场。被告人李文亮纠集被告人陈呈、王卫鑫等人驾车到场后，点燃小鞭扔在被告人陈飞车旁，后被告人李文亮、王卫鑫等人持棒球棍冲向被告人陈飞车子，欲打陈飞等人，民警立即下车予以制止。被告人李文亮、王卫鑫等人见有警察在场，遂驾车逃跑。被告人陈飞、袁军等人见被告人李文亮、王卫鑫等人逃跑，在民警现场制止的情况下，仍下车持木棍追打李文亮等人，被告人陈呈见状遂点燃小鞭扔在被告人陈飞等人面前，试图阻止被告人陈飞等人追击被告人李文亮等人，被告人李文亮上车欲驶离开时，被告人陈飞、袁军等人持长木棍将被告人李文亮驾驶的号牌为苏Ｍ×××××轿车前后挡风玻璃砸坏，随后被告人李文亮等人驾车逃离。经鉴定，苏Ｍ×××××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550元。（二）关于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寻衅滋事作案的事实1、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陈保全、李文亮在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生建村陈书兰(蔡文涛妻子)家中吃饭时，陈保全无故殴打陈飞一耳光，被告人李文亮跑至陈保全车上拿出一把砍刀欲砍陈飞，后被他人拦下未果。陈飞报警，陈保全因此事已被行政拘留二日。2、2017年7月29日，袁军在盐城市区东进路水城度假酒店宴席上向被告人陈保全敬酒，被告人陈保全、李文亮认为袁军故意挑事，双方先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李文亮与袁军互喷辣椒水，致宴席中断。3、2017年7月31日晚，被告人李文亮纠集他人前往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新港村四组110号袁军家，在袁军家门口谩骂、恐吓，并用弹弓将袁军家窗户玻璃打碎。4、2017年8月1日晚，被告人李文亮纠集被告人陈呈等人前往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新雅趣网吧找袁军，持棒球棍欲打袁军，因未找到袁军未果。随后，被告人李文亮纠集被告人王卫鑫前往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新港村四组110号袁军家，将袁军家窗户玻璃打碎。之后，被告人李文亮又纠集他人前往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庆丰村一组62号陈飞家，用砖块将陈飞家窗户玻璃打碎。5、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陈保全、陈呈、李文亮、王卫鑫等人认为蔡文涛与陈飞合作较多，心生不满，被告人陈保全遂指使陈呈、李文亮、王卫鑫等人前往蔡文涛在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李灶居委会东侧工地滋事（该工地的土方工程实际是陈飞做的），欲迫使工地停工。被告人陈呈、李文亮、王卫鑫等人到达工地现场后，被告人李文亮持钢管、被告人王卫鑫持砍刀逼迫挖掘机驾驶员王某停工，王某未予理睬。后被告人李文亮爬上挖掘机持辣椒水喷挖掘机驾驶员王某眼睛，被告人陈呈持弹弓用钢珠将挖掘机前后挡风玻璃打碎，致挖掘机损坏，工地停工。经鉴定，该挖掘机损失价值人民币31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保全赔偿了挖掘机驾驶员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陈飞、袁军分别于2019年5月18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6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袁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得到证人梁玉春、陈浪、彭鹏、黄玉荣、陈星杰、高林杰、陈朝晖、蔡文涛、蔡文根、陆瑞峰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阜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制作的辨认笔录、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陈飞、袁军的供述，阜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录像，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飞、袁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呈、王卫鑫、陈飞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陈呈在假释期满后、被告人王卫鑫、陈飞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陈保全、袁军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保全赔偿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亮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保全、陈飞、袁军均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亮、陈呈、王卫鑫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文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被告人陈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王卫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陈保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陈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被告人袁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陈呈提出：民警钓鱼执法，双方未发生互殴行为，聚众斗殴犯罪属于未遂；其对寻衅滋事案中财物损失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呈的辩护人提出：陈呈未纠集他人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聚众斗殴犯罪属于未遂，对方携带凶器砸坏李文亮的车辆，存在过错。寻衅滋事犯罪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卫鑫提出：寻衅滋事过程中，其没有持刀逼迫驾驶员，李文亮喷辣椒水、陈呈打碎挖掘机玻璃都是在其离开后发生的，其在案发现场没有任何行为。双方未打起来就被警察制止，聚众斗殴应当认定为未遂。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飞提出：其没有应李文亮之约去打架，而是报警协助警察抓捕李文亮，因为之前袁军家玻璃也被李文亮等人砸坏，打电话给袁军是告知警察要来抓对方，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砸坏李文亮的汽车玻璃，是为了防止李文亮等人逃脱，该过激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李文亮挑衅约架而引发，陈飞通过报警这一合法途径解决问题，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文亮，打电话给袁军是通知其到现场指证李文亮，途中带另外2人是让他们看看李文亮是如何被抓的，陈飞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事发过程中，双方未有身体接触，陈飞等人持木棍击打对方汽车玻璃，未伤害对方人身，陈飞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袁军提出：陈飞与李文亮通电话后已报警，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其砸李文亮汽车，是为了阻止李文亮等人逃跑，从犯罪动机和后果看，最多是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袁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是袁军向陈保全敬酒，对方认为袁军挑事，遂发生冲突，责任在对方；李文亮等人多次挑衅，袁军到现场是为了解决矛盾。李文亮等人到现场后，点燃小鞭，持棒球棍冲向袁军一方，警察制止后仍未停止，袁军出于一时泄愤才用木棍追打李文亮等人，原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呈、王卫鑫、陈飞、袁军、原审被告人李文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陈呈、王卫鑫、原审被告人李文亮、陈保全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呈、王卫鑫、原审被告人李文亮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陈呈、王卫鑫、陈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上诉人陈呈在假释期满后、上诉人王卫鑫、陈飞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文亮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陈飞、袁军、原审被告人陈保全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文亮、陈保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保全赔偿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呈提出民警钓鱼执法，以及对财物损失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民警接到报警电话后，及时赶往现场，因未发现李文亮等人而在现场等待，李文亮等人到场实施犯罪行为后，民警及时予以制止，系依法履行职务；盐城市亭湖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受公安机关委托，就受损挖掘机玻璃的价格，按照规定的标准、方法进行价格认定，认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陈呈的辩护人提出陈呈构成从犯，寻衅滋事犯罪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携带凶器砸坏李文亮的车辆玻璃，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呈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行为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寻衅滋事案中，陈保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不属于对陈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理由；聚众斗殴过程中，双方行为均构成犯罪，一方过错不属于减轻另一方罪责的理由，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卫鑫提出寻衅滋事过程中，其没有持刀逼迫驾驶员，李文亮喷辣椒水、陈呈打碎挖掘机玻璃都是在其离开后发生，其在案发现场没有任何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文亮持钢管、王卫鑫持砍刀逼迫挖掘机驾驶员停工的事实，得到上诉人王卫鑫、李文亮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陈飞、袁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飞未召集他人聚众斗殴，而是报警并协助抓捕李文亮等人，案件起因在李文亮一方，陈飞、袁军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砸坏李文亮的汽车，是为了阻止李文亮等人逃跑，双方未有身体接触，陈飞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袁军最多是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飞虽在案发前报警，但仍召集袁军等人到现场，在民警制止的情况下，陈飞、袁军等人仍持械追打李文亮等人，砸坏李文亮驾驶的车辆，陈飞、袁军的行为不因陈飞事前报警而具有正当性，其逞凶斗狠的聚众斗殴犯罪故意贯穿整个犯罪过程，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陈呈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卫鑫提出聚众斗殴罪属于未遂，上诉人陈呈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卫鑫、上诉人袁军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文亮、陈飞为逞凶斗狠，各自纠集人员约场斗殴，李文亮等人采用放鞭炮恐吓、持械争斗等方式欲殴打对方人员，因看到警察而逃跑，陈飞一方持木棍追打李文亮等人，将李文亮驾驶的车辆前后挡风玻璃砸坏，双方为逞凶斗狠而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已经付诸实施，且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犯罪既遂，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累犯、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判处的刑期恰当，故本院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周 召审 判 员  潘颖颖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史益新书 记 员  张 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