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22刑初7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共同诉讼代表人聂某，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五河县。被害人共同诉讼代表人马某1，男，195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五河县。被告人刘国前，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凌志远，安徽凌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共同诉讼代表人聂某、马某1、被告人刘国前及其辩护人凌志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国前在经营粮食收购生意过程中，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收购粮食需要资金为由，向五河县小圩镇前马村、薛集村、管咀村等地周边村民公开吸收存款，并承诺月息1分、存取方便、到期还本付息，给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据，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4219126元。二、诈骗罪2019年1月、2月，被告人刘国前在经营粮食收购生意失败，资金链断裂，明知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隐瞒真相，在准备外出躲债前，以借款用于经营粮食收购生意的名义，分别骗取了聂某52500元、马某2成50000元、王某120000元，共计122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同时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据、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诉讼代表人意见：1.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国前主观上存在故意，客观上放纵家人朋友口口相传；2.对于诈骗罪，被告人存在欺骗情况，且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刘国前辩解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诈骗罪不成立，欠款都有手续，没有诈骗任何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公开宣传，被害人系自愿借钱，且借钱对象是特定对象。2.被告人刘国前不构成诈骗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最后三笔借款的性质和之前借款性质一样。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至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国前在经营粮食收购生意过程中，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收购粮食需要资金为由，向五河县小圩镇前马村、薛集村、管咀村等地村民公开吸收存款，并承诺月息1分、存取方便、到期还本付息，给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据，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4217940元。本项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提供的借据，证明被告人刘国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4217940元及涉案被害人人数为43人。2.五河县公安局调取的刘国前、李某、刘某1、刘某2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以及房产和车辆信息，证明刘国前及其家庭成员名下在五河、上海无登记房产和车辆信息。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在小圩街上卖福利彩票的，刘国前经常到他店里买彩票。从2015年前后就开始了，每次100元左右，开始是现金，后来是赊账，每次在1000元至2000元不等，在这期间刘国前从他手里借过四五次钱，每次三五万元不等，借后不久就还了，他也没有要利息。最后一次借钱是2018年秋天，刘国前借了5万元现金，陆陆续续还了一部分，到2019年1月份前后，刘国前到他家还了2万元，到现在还差他12230元。刘国前在2019年2月22日‘跑路’前没有向他偿还10万元钱，仅还了2万元。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在2000年前后，刘国前在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钱磊粮食收购点，地址在小圩街，主要经营粮食收购、销售业务，人员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和十几个工人。2000年时候他还小，主要是他父母在经营，经营方式是常年收购，在家里定点收购，到乡下收购，收购后很快就销售出去，库存情况很少。到2008年他家在小圩街××了五间门面，同时在后面建了面积约1000平方的仓库，建过仓库后他家的粮食库存就多了一些，建仓库前二年和后二年生意还不错，不久史志前和苏北人到那里承包土地，粮食不在老百姓手里而是由这些承包户直接运走，导致他家收不到粮食，生意象悬崖似的下跌，一年不如一年，直到2018年底基本就没有生意。因为搞粮食收购，他家从一开始就有从家里亲戚处借款，加上当时存粮的情况比较普遍（听涨不听掉），所以借款数字不大，后借款数字一年比一年多，截止到2018年底借款数额达500万元左右。借款大都是刘国前经手，李某经手几笔，他自己应该没有打过借条，即使有也是换据，反正很少或者没有。借款对象不特定，小圩附近村庄都有。借款用途都是仓库储存粮食使用和流动资金使用等。这些借款有现金、有转款，转款较少，大都是现金,刘国前拿到现金后基本就放在家里留收购粮食使用，也有拿钱到乡下收购，收购后有存仓有转卖，转卖给山东、江苏和附近的一些企业，转卖的这些回流款有打到刘国前卡和他的农行卡上的，因为刘国前腿脚不灵便，最近三年的回流款基本上都是打到他的农行卡上的，他再使用这些资金搞收购，也有转给刘国前卡上的。一方面是付利息款，另一方面是仓库粮食霉变(通风设备不到位和疏忽大意造成)导致价格下滑2-3毛钱每斤，两次亏损有200万左右。他家离开小圩是2019年2月24日，走时家里还剩几万块钱，这些钱都被他在上海这边给小孩上学、租房子等开支了。他们从五河过来时是和他妹妹挤在一起的，是在普陀开开大楼1209号他妹妹租的房子居住的，之后在闵行区租的房子居住，今年9月才租的上海宝山这边的房子。家里生意越来越差，再硬撑下去，雪球（债务）就会越来越大，他就在2018年11月20号到上海这边看可有机会，2019年2月24日，他们一家就都过来了。2018年5月30日、2018年7月11日，分别提取48万元、19万元，这都是收到的粮食款，这些钱转给刘国前收购了。2018年11月15日，他尾号1273的农行卡提现13万元，现金交给刘国前了，这段时间的粮食款他都没动过。家里有三间门面房，上下二层没有房产证，还有后面仓库也没有房产证，原来有一辆索纳塔8轿车，牌照是苏Ａ×××××，这辆车已经被他在上海车之宝平台以5.4万元卖掉了，存款没有。他或他的家人没有转移资产的情况。他的家庭原来从他妹妹刘某2手里借了50万元，这钱是打到他的建行卡，2014年4月10日，他爸转给刘某250万元还刘某2的，后来他们家又从刘某2手里借了30万元，这30万元还没还呢。他们家没有转钱给刘某2买房子或其他投资。刘某2在上海普陀区曹杨路1222号没有房产。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家搞收购有二十年了，收购是以她和刘国前为主，刘某1主要是搞铲车和收粮食款，开始家里也雇用一些工人，后来有仓库了（2012年底建好使用的）也就不雇用工人了。她家常年收购，后来她们那边实行大面积承包土地后她家的生意就不好了，一直持续到临走那天，就没有生意了。她家做生意开始从外面借钱很少，到有仓时，借款开始增多，借款的事情她参与的少，她打借条的有马家学女儿7万元，陈康5万元，马某110万元，还有几家她记不起来了名字了，其余都是刘国前打的借条，借款人数有40多人，数额有500万元左右。借款方式有刘国前找人借的，但大都是别人主动到家借给她们的。应该是借钱给她们的那些人“口口相传”她家需要借钱，1分利息且她家在那边信誉最好，所以都去借钱给她家。借的这些钱都收购粮食了。因为借钱户都到她家要钱，尤其是马某1要的凶，还骂人，她们没有办法面对这些借款人，她就和刘国前商议不能一声不响就走了，要告知一下，于是刘国前就写了一个告示贴在门口，在天快亮时刘某1开的车，她、刘国前和刘某1家两个小孩一车开到上海女儿家。她家原来从刘某2手里借过50万元，在2014年4月份连利息还给刘某251万元，其他就没有私存的。没有购买过商品房、轿车。没有使用其他人的身份证私藏这些资金。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2008年考到上海中博学院行政管理专业读大专，毕业后就在上海北京中搜网络科技公司工作，2013年开始进入上海广特文华传播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在中搜网络工作期间她是租的一个小隔板间，在广特文华期间是在上海普陀区曹杨路1222弄13号1102室居住的（以公司名义租赁的），现在租赁的是上海市普陀区怒江北路219弄开开大楼1209室，她在上海一直没有买房子。她在上海期间基本是一个人在打拼，父母不但没有给予经济上支持，还让她反过来帮助家里，2013年夏天，她爸爸向她开口借50万元，她就用李广涛的银行卡给家里转了50万元，具体是转到她爸卡上还是转到她哥卡上的记不清了。之后她爸于2014年4月份把50万元还了，还另外多还10000元利息，没多久她哥又向她借了30万元，到现在也没还。开始是刘某1来的，时间是2018年11月份前后，当时她也不知她哥是躲债的，还以为是来开阔视野呢，她就把刘某1安排到广特文华，到2019年2月24日，父母也都来了，都挤在她现在的住所，这时她才知道家里的情况，她想在她那挤也不是事，今年9月份，因为刘某1小孩要上学，她就在宝山这边给他们租赁的房子，房租5900元每月，这钱都是刘某1支付的。她的车是2017年底买的，牌号是贵Ａ×××××，是老款沃尔沃，是她自己挣钱买的，3万元买的，存款没有，只有支付宝里有一个上海天天基金，她的工资都在里面，估计有20万元左右。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刘国前是搞粮食收购的，2015年听人说有不少人在他那里放钱，他就找到刘国前问怎么借的，刘国前讲前后庄有不少人都在那存的，要是有闲钱可以拿到那里，月息1分。他就把钱放在刘国前那里，刘国前很讲信用，他就又借了几次钱给刘国前，截止2018年底，刘国前还差他8笔钱，分别是5万元、5万元、16万元、6720元、1万元、2万元、2万元、4万元，合计35.672万元，2018年11月份，他从刘国前那里本息拿回11万元。8.证人马某2和的证言，证明他原来在小圩镇前马村干书记，后来书记不干了就到刘国前那里帮忙，刘国前让他帮忙宣传从老百姓手里借款，按月息一分算，他先后找他女儿马琴借给刘国前7万，他女儿动员管梅存了2万，动员管邦付家属存了2万，他介绍他小孩姨常秀玲存了11万，他动员马某1到刘国前那里存钱。他主要就是讲刘国前信誉好，存取方便，有利息。其余借款参与人王某1、聂某、马某2成的证言，主要证实了刘国前向他们吸收资金的具体经过，和自己参与集资的具体金额。同时还证实集资参与人是通过已经在刘国前那里存款的村民才知道刘国前那里可以存款的，然后自己找到刘国前存款，又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其他的村民，形成口口相传。9.被告人刘国前的供述：“我从1998年开始经营粮食生意，因为我信用好，后来农户粮食直接存在我那里，我每年每斤多付1角钱的利息。2008年，我在小圩街固路边盖了仓库大规模收购粮食，因为我信用好，农户粮食存在我这有利息，当时其他收购粮食的人都从外面吸收存款，所以就有人借钱给我，我也接受并承诺1分利息，到期付息或付息还本，截止2019年2月22日，放钱给我的有40人左右，款额500万左右，利息付出去有200万左右。2018年粮食收购生意难做，我家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了。2018年11月至12月，我还了本利40多万元，此时没有多少钱了，他们还不断到我家要钱，讲话难听，我想现在还没有“炸锅”呢就这样，要是“炸锅”了还不知道怎样呢。再加上在家也没有什么来钱路子，我就想到外面打工挣钱慢慢还，我是2019年2月22日出走的，去了浙江平遥、桐乡，走前贴了一个告示，主要内容是告知大家我还不起钱了，我出去挣钱慢慢还，3-5年时间还清，手机不换等。在桐乡一直没有联系到生意，中间听说马某1等人在家告我，小圩法庭的人也打电话找我，我不想面对借款人，就没有回来。我吸收公众存款主要为了收购粮食，我的利息是一分，因为的信誉好，他们存款人互相宣传，到我这存钱的越来越多，截止2018年底，存款400万左右，涉及40人左右，具体有刘世现4万元、刘世胜13万元……（刘国前陈述的名单、金额与报案人提供的名单、金额一致）。有一部分是放在家里搞收购，有一部分是放在我的信用社账户上，有一部分是在刘某1的信用社账户和农行账户，这些钱基本都是收购使用的。到了上海后，我和李某在上海带小孩，刘某1在上海打工，我有时买买彩票什么的，其他没做什么。我吸收的这些钱没有直接存到刘某1账户上，当刘某1在外地卖粮食时，我就从我的账户上把钱转到刘某1账户。”二、诈骗罪2019年1月、2月，被告人刘国前在经营粮食收购生意失败，资金链断裂，明知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隐瞒真实情况，在准备外出躲债前，以借款用于经营粮食收购生意的名义，分别骗取了聂某52500元、马某2成50000元、王某120000元，共计122500元。本项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刘国前是经营粮食生意的，2018年秋天，她家到刘国前家卖粮食，刘国前没有给现金，说钱放家里也没用，不如存在他那里，给1分的利息，一年能拿到1200元的利息。她听刘国前这样讲，就从家里拿了一些钱，加上水稻的6000元钱，共计1万元给刘国前，刘国前给她写了收据。快过年的时候她找刘国前要利息，刘国前说现在不着急用钱，就放这吧，她觉得说的有道理，她就又筹集了1万多元，加上第一次1万元的利息，算2万元借给刘国前，刘国前给她打的收据，是2019年2月14日。她把钱借给刘国前，主要是相信刘国前，在家门口做这么多年生意，相互之间又熟悉。2.被害人马某2成的陈述，证明刘国前是前马村做粮食生意的，口碑不错，他们很熟，他跟刘国前闲聊的时候刘国前问他手里有钱吗，说放家里没用，刘国前做生意需要钱，把钱存他那里利息比银行高。2017年9月7日，他借给刘国前现金5万元，刘国前写了收据，2018年9月7日，刘国前给了他6000元的利息，并给换了收据。2018年2月25日，刘国前又找他借了20万元。2019年2月1日，刘国前又找他，说可有闲钱，让存在他那里，安全，存取方便，他就又借了5万元给刘国前。3.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刘国前找他借了12万元，月息1分，2018年9月到期换了借条，利息也给了。2018年10月份他要用钱找刘国前要回了8万元，剩下的4万元加上又给5000元共计45000元借给刘国前，还是从2018年9月16日计算。2018年1月份，刘国前找他借了14万元，2019年1月到期没有给他钱，跟他说现在有点困难找他再借点，他就又借给刘国前现金52500元，加上之前的14万元本金以及利息17500元，这次刘国前给他写了一个21万元的借条。2018年10月11日，刘国前向他借了6万元，暂时没到期。4.被告人刘国前的供述，证明他借的钱都用于收购粮食了，在他那放款都是有利息的，社会上称“小头利”。2019年2月1日，马某2成夫妇到他家讲还有5万元，要用就给他用，但马某2成随时要用。他讲要用就提前6-10天给他讲，然后他把钱收下了，打的收据。这5万元被他用于“拆东墙补西墙”了。他收钱的时候没说要去浙江，那时还没有打算走呢。2019年2月14日，王某1到他家问原来的1万元可用了，要是不用她拿回去放给别人用，要是用她还有2万元给他用。他想要是不用还要给她11200元的本金和利息，要是用她还给他2万元，他现在哪有钱呢，不如都放他这吧。于是，他说用，把1200元的利息给王某1，她给他2万元现金，他打了收条，这钱被他“拆东墙补西墙”和家里开支用了，当时没说他要去浙江。2019年1月份，他在小圩街上碰到聂某，聂某问他可需要钱了，还有几万块钱。他说要有闲钱就放在他那里。1月22日，聂某拿着钱到他家，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应该是5万多一点，他收下钱后，连同以前的钱，换据给聂某，打了一个21万元的收据，这5万多元被他“拆东墙补西墙”了。他去浙江主要是回避债主。他家里还有1万多元，从浙江回来带3000多元，这是他出走的时候带的4万多元里剩余的，这4万多元是马某2成、王某1、聂某三人十几万元里结余的。给他放钱的人都是熟人，他们到他那里闲聊，问他可需要钱，他说需要，他们就放钱给他，因为他信誉好，他们口口相传，到他那里放钱的人就多了。他吸收存款没有公开宣传。资金都用于收购粮食了。2018年11月份粮食收购就停止了，主要是收不到粮食了。不收粮食后还收了王某12万元、马某2成5万元和聂某5万多元，其他没有。这三个人的钱一部分用来“拆东墙补西墙”了，还剩4万多元“跑路”用了。“临“跑路”了还吸收他们三个十几万元现金，虽有不得已的地方，但我不该拿这个钱，我有欺骗他们的行为，我做的不对。”“我从老百姓手里借了400万元左右的借款，其中在我生意失败，在家里因为欠债实在呆不下去，准备外出临时躲债的情况下，又以一分利的方式从王某1、聂某、马某2成手里借款12.25万元。这12.25万元中的8万元以及我从其他地方凑的共计10万元，用于还小圩街彩票店王某210万元，就在我‘跑路’前几天，剩余的4万多元被我用于‘跑路’了，包括路费、生活开支等。”“在‘跑路’之前，我隐瞒准备‘跑路’的真实情况，借了王某12万元，至于借聂某5.25万和马某2成5万，他们当时还认为我是搞粮食收购的，所以就借给我了，我还是按照收据的方式打的条子，并注明1分利息，实际上我当时外面要账的太多，已经没有钱，转不动了，我拿着他们的钱还给王某2一部分钱，剩下的4万多元我‘跑路’用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两项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国前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前科。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国前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于2019年5月14日主动到五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诉讼代表人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国前辩解诈骗罪不成立，没有诈骗任何人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马某2成、聂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刘国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了被告人在2019年1月、2月，经营粮食收购生意已经失败，资金链断裂，明知无法偿还借款，仍隐瞒真实情况，在准备外出躲债前，以借款用于经营粮食收购生意的名义，且所借款均非用于正常经营活动，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公开宣传，且借钱对象是特定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刘某1、李某、刘某2、马某1、马某2和的证言与被告人刘国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了被告人刘国前向他们吸收存款的具体经过，同时还证实各被害人是通过已经在刘国前那里存款的村民才知道刘国前那里可以存款的，然后找到刘国前存款，又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其他的村民，形成口口相传，被告人明知他人替自己宣传却不加制止，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国前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7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国前的非法所得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敬会审 判 员  季延彪人民陪审员  吴华平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 助理  王雪雪书 记 员  郭小嫚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