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8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瑞伍，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安徽省凤台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二庆，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明，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余生，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于淮南市潘集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2017年4月27日因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行政拘留12天。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成，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兵，男，1967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1996年6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4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锋，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静，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旺，男，1976年11月6日出生于淮南市潘集区，回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2019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英秀，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瑞磊，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瑞伍、王余生、廖兵、刘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20）皖0403刑初4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瑞伍、王余生、廖兵、刘旺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通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新冠疫情，2020年4月2日中止审理，2020年7月7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许瑞伍为索要债务，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纠集王余生等残疾人并给予一定报酬，采取堵门、拉横幅、放喇叭、随地倒垃圾等手段到田家庵区、凤台县被害人经营场所及其亲友家中滋扰，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许瑞伍、王余生为首，廖兵、刘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左右,被告人许瑞伍与任某2合伙在凤台县开了一家“瑞德投资有限公司”向外放贷。2012年自2013年期间，被害人刘某和陆某向该公司借款100万元，是和股东任某2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借条。2014年“瑞德投资有限公司”注销后,任某2将刘某和陆某欠的债务转移到许瑞伍名下,刘某、陆某与许瑞伍重新签订了两张各为50万元借条,刘某和陆某互为借款人和担保人。后因刘某未偿还许瑞伍的债务,被告人许瑞伍便出具委托书，雇佣王余生帮其向刘某要债。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余生纠集刘旺等残疾人到田家庵区洞山西路刘某经营的“赤骥铃木4Ｓ店”内以堵门、拉横幅、放喇叭、干扰顾客买车、随地倒垃圾等非法方式要债,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接处警就达22次，对“赤骥铃木4Ｓ店”的经营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因扰乱单位秩序，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王余生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行政拘留12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接处警综合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借条、借款协议、收条、委托书，民事判决书，视频截图，证人王某、任某1、杨某、许某、张某1、陆某、任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许瑞伍、王余生、刘旺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监控视频等。 二、2014年3、4月份,被害人余某1向许瑞伍借款50万元,后因余某1无力按期还款,被告人许瑞伍便雇佣王余生帮其找余某1要债。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余生召集廖兵等残疾人多次到余某1老婆葛某1经营的超市以以堵门、拉横幅、放喇叭等非法方式逼余某1还钱,还到余某1工作的凤台县丁集镇政府及其弟弟余某2家里逼其还钱，对余某1及其家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严重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凤台县公安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视频截图，证人葛某1、余某2、江某、葛某2、张某2、丁某的证言，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被告人许瑞伍、王余生、廖兵的供述，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瑞伍、王余生、廖兵、刘旺在公共场所以滋扰、纠缠、哄闹等方式要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经营，扰乱社会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瑞伍、王余生经常纠集廖兵、刘旺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余生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瑞伍、廖兵、刘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瑞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余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廖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许瑞伍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王余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王余生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廖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刘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刘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现对一审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许瑞伍为向他人索债，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纠集王余生等残疾人并给予一定报酬，利用残疾人身份，采取堵门、拉横幅、放喇叭、随地倒垃圾等手段，多次到田家庵区、凤台县被害人经营场所及其亲友家中滋扰，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仅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接处警就达22次，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具备了恶势力犯罪特征。在2015年3、4月份到凤台县余某1、葛某1经营的超市以非法手段要债并经公安机关接警处理后，许瑞伍、王余生等人仍不思悔改，又在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到田家庵区赤骥铃木4Ｓ店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许瑞伍、王余生为首，廖兵、刘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王余生、刘旺及辩护人提出二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余生分别纠集廖兵、刘旺到田家庵区、凤台县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起组织领导作用；廖兵、刘旺接受王余生纠集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依法不宜区分主从。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结合各被告人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已经分别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瑞伍、王余生、廖兵、刘旺在公共场所以滋扰、纠缠、哄闹等方式要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经营，扰乱社会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许瑞伍、王余生纠集廖兵、刘旺等人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王余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许瑞伍、廖兵、刘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赵可 审判员  王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虎 书记员徐雅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