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葫芦岛市市直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抓获，同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洪娇、张学军，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志佳，男，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慧，系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山，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葫芦岛市市直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被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4日被抓获，同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承刚，曾用名孙成刚，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葫芦岛市市直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昌县，捕前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商波，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葫芦岛市直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义县，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投案自首，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南票区人民法院审理南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郝志佳、齐山、孙承钢、商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辽1404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郝志佳、齐山、孙承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悦、张志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张洪娇、张学军；被告人郝志佳及其辩护人马慧；上诉人齐山、孙承刚；原审被告人商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违法事实如下：被告人**、郝志佳、齐山、孙承刚、商波均系葫芦岛市直出租车司机。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以保护市直出租车群体利益为名，纠集被告人齐山、郝志佳，通过组织葫芦岛北站（下简称北站）聚众闹事、组织聚众至葫芦岛市运输管理处、市信访局、市交通公安分局上访、组建微信群指使市直出租车司机在市区镇出租车等违法、犯罪活动的方式，逐步提升**在出租车行业中的威信，以达到成立自己出租车公司营利的目的。被告人孙承刚、商波明知**等人长期实施上述活动，仍积极参与共同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与被告人**、齐山、郝志佳形成了较稳定的恶势力，干扰了人民群众正常出行，侵害了同行业的其他司机、乘客的人身、财产权益，严重破坏了正常的交通秩序、公共场所秩序及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一、**、齐山、孙承刚葫芦岛北站寻衅滋事案。2018年7月22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在北站与“网约车”司机发生口角后借机生非，将自己驾驶的辽Ｐ×××××号出租车横向堵住出租车专用通道出口，致使其他正常营运的出租车无法通行。被告人**煽动现场出租车司机停运罢工，抓网约车，引发大量现场出租车司机聚集。后其通过电话、微信群扩散的方式召集市直出租车到北站聚集参与罢运。此后三日间，每日均有200余台市直出租车先后到达北站参与罢运并以此向政府示威，市政府紧急增派29次大型公交车辆疏散滞留乘客。齐山、孙承刚召集、组织多名市直出租车司机不断围堵、拦截网约车，致交通阻塞；在出租车入口拦截正常营运的出租车进入待客通道；阻碍正常营运的出租车拉载乘客；煽动部分出租车司机与之共同抗拒执法人员执法。**、齐山、孙承刚的聚众闹事行为致使北站客运秩序失控，致大量出站乘客滞留，严重影响了葫芦岛市站的正常秩序，对城市形象造成恶劣影响。二、2019年5月初，被告人**指使被告人齐山、被告人郝志佳成立打击“网约车”及连山乡镇出租车的微信群，被告人郝志佳利用齐山提供的非实名手机号码分别于5月25日、9月23日在原“市直出租车交流群”组的基础上组建“岛城市直的哥团结交流群”、“屠鼠纵队”微信群，并按日分组安排群内司机冒充乘客乘坐“网约车”，借机向运管部门举报进行处罚，以此打压“网约车”、连山乡镇出租车。同时该团伙煽动群内司机可以故意别、撞、刮连山乡镇出租车。为鼓动市直出租车司机，被告人郝志佳多次发布信息，故意碰撞车辆后，如对方司机报警，**、齐山、郝志佳组织群内司机到现场或处警派出所门前聚众示威造势，赔偿款由群内成员发红包集资解决。因此群内成员在葫芦岛市区内制造四起刮、撞车辆案件，不仅严重地侵害了司机、乘客及来往群众的人身权益，而且严重干扰交通秩序及公共场所秩序。其中被告人**、郝志佳、齐山共同涉案四起；被告人商波教唆他人实施一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6月4日14时许，群内成员祁某（已行政处罚）驾驶辽Ｐ×××××号市直出租车在龙港区联通公司正门对面路段故意剐撞王某1驾驶的辽Ｐ×××××号乡镇出租车，致使王某1的乡镇出租车车身损坏。案发后，被告人郝志佳组织一百余辆出租车到现场聚集造势，严重扰乱秩序。案后，按群内规定，祁某得到集资红包款505元。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王某1的辽Ｐ×××××出租车损毁价值为690元。（二）、2019年6月12日13时许，房某（另案处理）驾驶辽Ｐ×××××号市直出租车在连山区兴工街辽建市场路段故意剐撞赵某1驾驶的辽Ｐ×××××号乡镇出租车，致使赵某1的乡镇出租车车身损坏。案后房某得到群内集资红包90元。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赵某1辽Ｐ×××××出租车损毁价值为3220元。（三）、2019年6月14日18时，被告人齐山在葫芦岛市站发现付某驾驶的辽Ｐ×××××号网约车在附近待客，为使付某受到处罚，其谎称租用付某的车去建昌，并联系运管部门人员半路堵截，当车行驶到高新园区奔驰4S店附近时，见执法人员便借口要求停车，付某因惧怕被处罚便加速驶离现场时，齐山明知当时正值交通高峰时段，车流量较大，为迫使付某停车，不顾车辆高速行驶，采取抢夺方向盘、强行拉手刹车、扭压驾驶员付某脖子等危险手段，造成车辆失控并冲出路肩石，将姜某1栽种的云杉树撞倒，致付某驾驶车辆严重受损。案后郝志佳在群内为齐山集资红包款3,500元。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付某辽Ｐ×××××号比亚迪车、被害人姜某1云杉树被损毁价值合计4,297元。（四）、被告人商波与市直出租车司机张某1（另案处理）在北站等客聊天时，宣称：“拦截、剐撞乡镇出租车后所造成的损失由“岛城市直的哥团结交流群”群内市直出租车司机发红包帮助解决。”张某1因受商波的教唆于2019年9月11日13时10分，驾驶辽Ｐ×××××号市直出租车在龙港区英雄联盟网吧对面发现姚某1驾驶的辽Ｐ×××××号乡镇出租车拉载乘客，张某1立刻加速冲至姚某1驾驶的乡镇出租车车前，故意采用急刹车的方式造成姚某1驾驶的乡镇出租车追尾，致使姚某1的乡镇出租车车身损坏。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姚某1的辽Ｐ×××××号出租车被损毁价值为2,662元。三、其它违法事实。（一）、**为迫使政府尽快为出租车办理车辆所有权证与出租车营运证合一（下简称“两证合一”），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3月12日、3月20日、4月22日9时许四次组织大量出租车到葫芦岛市运输管理处聚集，并将出租车停放至运输管理处的院内，堵塞交通、严重扰乱工作秩序。2019年4月22日13时许，**又以对市运输管理处办理“两证合一”答复不满意为由，组织大量出租车到市信访局聚集，严重扰乱单位秩序。（二）被告人**以市运输管理处处罚个别黑出租车无结果为借口，分别于2019年5月20日10时许、12时许、16时许，组织大量出租车到市运输管理处、市公安局交通分局及市政府广场聚集并滞留在广场内至23时。次日凌晨，**以政府主要领导未接待为由，组织一百余名出租车、五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到省政府上访，其中三十余台出租车抵达沈阳，并将沈阳市西三环派出所门前的公路堵塞，严重影响正常的交通秩序。5月21日葫芦岛市政府同意为出租车办理“两证合一”后，滞留沈阳的出租车返回葫芦岛。（三）2019年6月4日17时，张某2驾驶市直出租车在连山区镇出租车后，在葫芦岛市派出所处理此案的过程中，群内大量市直出租车在兴工派出所两侧的公路两侧聚集示威，严重影响正常的交通秩序。（四）2019年7月11日9时许、10时许、7月17日9时许、17时许，**以对两台乡镇出租车违规运营处理结果不满意为由，分别组织大量出租车到市运输管理处、市政府广场及打渔山聚集，并煽动出租车司机到省政府上访。（五）2019年9月29日9时许，**因对市运输管理处未扣押网约车不满而组织出租车到市运输管理处、市公安局交通分局聚集。在市公安局交通分局接待五名信访代表的过程中，**因不满其未被列为接待代表，于当日12时许在交通分局接待厅内大声吵闹，用手中的矿泉水瓶蹾击桌面，并躺在接待厅地面拒绝配合民警对其带离，严重扰乱交通分局办公秩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纠集齐山、郝志佳等人，在出租车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齐山、孙承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齐山、郝志佳、商波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齐山、郝志佳于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孙承刚、商波于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故对被告人孙承刚、商波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商波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于庭审中翻供，但于一审宣判前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山、郝志佳、孙承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纠集多人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应从严处罚。本着对恶势力犯罪团伙打早打小的原则，为依法有效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净化社会环境，综合考虑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郝志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齐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孙承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商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被告人**、齐山、郝志佳、孙承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应依法改判其无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犯罪构成；原判认定**在北站实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北站事件的起因是网约车司机围堵**，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并未组织参与后来的罢工行为；原判认定**、郝志佳、齐山共同涉案四起寻衅滋事犯罪是错误的。**没有实施犯罪的动机，实施人也未受到**的指使，四起案件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其他违法事实属于合法的上访行为，并不构成犯罪。郝志佳的上诉理由是，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郝志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郝志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其构成自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齐山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孙承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中列明，即被害人王某1、赵某1、付某、姚某1、屈某1陈述；证人李某1、陈某1、郭某1、魏某1、赵某2、杨某1、史某、王某2、李某2、郭某2、郭某3、赵某3、李某3、宋某1、李某4、张某2、周某、何某1、马某、韩某1、刘某1、张某3、王某3、赵某4、赵某5、艾某、李某5、齐某1、曹某1、孙某、惠某、敬某、董某、曹某2、李某6、吕某、张某4、何某2、张某5、崔某1、刘某2、祁某、房某、齐某2、张某1、崔某2、杨某2、房某、罗某、姜某1、赵某6、张某6、王某1、罗某、赵某7、李某2、王某2、赵某3、齐某3、张某7、尹某、刘某2、陈某2、刘某3、陈某3、王某4、齐某2、杨某1、孟某、苑某、赵某7、翟某、宋某2、张某2、高某1、齐某1、杨某3、姚某2、刘某4、尹某、杨某4、高某2、李某7、韩某2、魏某2证实；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处警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列车时刻表、2018年7.22-24出租车情况、2018年7月22日出租车堵入口统计表、训诫书、视频截图、微信群截面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价格鉴定书、微信红包记录截图、微信红包收取列表、岛城市直的哥团结交流群聊天记录截图、车辆照片、行政处罚卷宗、治安案件卷宗、行政卷宗、微信转账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警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修车报价单、计算单、证明、扣押清单、收条、和解协议、终止调查决定书、检测报告书、入所健康检查表、乡镇出租车营运区间的说明及相关文件、猫抓耗子大型真人游戏公告截图、群成员信息截面截图、电子证据勘验记录、关于市直出租车上访情况的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指定管辖函、党员关系证明、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郝志佳、齐山、孙承刚、商波的供述与辩解。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的辩护人为佐证其辩护意见，向我院提供租车协议两份。本院认为，上诉人**纠集齐山、郝志佳等人，为谋求在出租车行业内的不正当影响及利益，借故生非，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已经形成“恶势力”团伙。上诉人**、齐山、郝志佳、孙承刚及原审被告人商波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郝志佳所提，其不构成“恶势力”系合法维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纠集上诉人齐山、郝志佳等人，为在出租车行业内谋取非法利益，以微信群做为组织管理和联络方式，成立打击“网约车”和连山乡镇出租车的非法组织、有预谋、分层级指使市直出租车在葫芦岛市市区内以拦截、围堵、刮撞“网约车”、乡镇出租车的方式，短时间内连续制造多起寻衅滋事案件，在双方发生争端后，被告人**本人或指使其他出租汽车司机借故生非，在葫芦岛市站或相关单位处示威滋事；其中，上诉人郝志佳组建微信群并发布煽动性言论，被告人齐山积极参与并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孙承刚、商波明知**等人长期实施上述活动，仍积极参与共同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在**的组织、领导、指挥、召集下，各成员可随时聚集，纠集时间具有常态性、迅捷性，符合组织稳定性的要求。另，上诉人**多次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为由，组织他人于葫芦岛市运输管理处、公安交通分局、市政府等国家公权力机关实施非法上访，逞强耍横等违法行为，均是为达到恶势力团伙的非法目的，各被告人的行为干扰了人民群众正常出行，侵害了行业内其他司机以及乘客的人身、财产权益，严重破坏了正常的交通秩序、公共场所秩序，扰乱了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已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恶势力”的犯罪特征。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齐山、郝志佳、孙承刚本人的供述、证人刘某2、崔某3、齐某1等证人证言及葫芦岛市运输管理处、公安交通分局等相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视听资料均可相互佐证。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租车协议两份，意图证实**无实施犯罪动机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租车协议证实**将车辆承租给他人经营，但上诉人**作为出租车车主，其出租车辆的经营行为并不影响其实际拥有对该出租车所有权及经营权，其实施的犯罪行为直接影响其在出租车行业内的地位及利益。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没有犯罪动机，故对此证据，不能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北站事件的起因是网约车司机围堵**，**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未组织参与其后的罢工行为的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利用其与网约车司机的矛盾，借故生非，扩大事态，煽动在场司机并通过微信群、电话等召集出租车司机到北站展开所谓的罢运活动，导致北站客运秩序失控。上述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齐山、孙承刚供述并有证人张某4、董某等证人证言及视频录像等证据佐证，足资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能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郝志佳、齐山共同涉案四起寻衅滋事犯罪是错误的。**没有实施犯罪的动机，实施人也未受到**的指使，四起案件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事实有齐山、郝志佳供述并有证人崔某2、张某7证言及相关视听资料证实，足以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能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其他违法事实属于合法的上访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维权是法律赋予公民的合法权益，但应该通过正当途径，依照法定程序和合理方式进行。本案中被告人**为制造影响以谋取个人利益，超越法律的界限向相关主管部门施加压力，其行为已超越合法上访维权的界限，属违法行为。上述事实亦有同案被告人齐山、郝志佳等人供述、证人刘某2、董某、齐某1等证言证实以及葫芦岛市运输管理处、葫芦岛市信访局、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西三环派出所《情况说明》等多部门出具的书证均可相佐证。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郝志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郝志佳系公安机关通过电话传唤到案，应依法认定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志佳系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对此有被告人郝志佳供述证实。经核实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郝志佳的抓捕经过，其在抓捕经过中记载的被告人郝志佳系电话传唤到案属公安机关书写错误，故对此抓捕经过，依法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郝志佳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能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郝志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齐山、孙承刚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薛春来审判员  孙政林审判员  宁海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巩欣怡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