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6刑初18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茂兵，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地和住所地均在湖南省宁远县舜陵街道。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11月22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剑，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公诉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茂兵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智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梁华香、雷晋正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欧阳中丽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茂兵及其辩护人彭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被告人徐茂兵在没有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到宁远县家乐中介所自称有政府审批的600多平方米的安置地要出卖，随后家乐中介所工作人员皮运娥将该信息告知想购买土地的被害人欧阳文军，并介绍双方认识，经双方协商，徐茂兵与欧阳文军于2013年9月1日签订土地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徐茂兵出售自己现有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莲花塘安置地面积605平方米给欧阳文军，价款1452000元，合同签字后，欧阳文军一次性付款给徐茂兵。2013年9月2日，徐茂兵将欧阳文军所付购地款中的1152000元用于偿还自己的原有债务，剩余30万元则均用于自己日常生活开支。此后，徐茂兵并未在莲花塘收购安置地用于履行与欧阳文军之间的合同。合同签订后，欧阳文军多次联系徐茂兵要求其交付土地，徐茂兵均答复政府未将安置地转交给自己还不能交付。2019年4月，欧阳文军从家乐中介所工作人员得知徐茂兵已经没有土地以及无法联系徐茂兵后报案。随后，宁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2月24日多次找徐茂兵了解情况，徐茂兵均辩称是家乐中介所工作人员樊文军卖地给欧阳文军，自己为贪图利益才在合同上的卖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在公安机关第五次问话时才如实交代是自己卖地给欧阳文军的事实。另查明，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皮运娥、樊文军等人在徐茂兵处购买土地1320平方米安置地，因徐茂兵无法按合同面积交付土地，2018年7月11日，经双方协商按75％面积即990平方米的安置地履行合同，但至今徐茂兵仍只交付520平方米的安置地给皮运娥、樊文军等人。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茂兵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土地买卖合同》、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樊文军、皮运娥、何红俊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欧阳文军的陈述，被告人徐茂兵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徐茂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茂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且具有坦白、当庭认罪、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同时，被害人本身具有一定的过错。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被告人徐茂兵在没有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到宁远县家乐中介所自称有政府审批的600多平方米的安置地要出卖，随后家乐中介所工作人员皮运娥将该信息告知想购买土地的被害人欧阳文军，并介绍双方认识，经双方协商，徐茂兵与欧阳文军于2013年9月1日签订土地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徐茂兵出售自己现有的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莲花塘的安置地面积605平方米给欧阳文军，价款1452000元，合同签字后，欧阳文军一次性付款给徐茂兵。2013年9月2日，徐茂兵将欧阳文军所付购地款中的1152000元用于偿还自己的原有债务。此后，徐茂兵并未在莲花塘收购安置地用于履行与欧阳文军之间的合同。合同签订后，欧阳文军多次联系徐茂兵要求其交付土地，徐茂兵均答复政府未将安置地转交给自己还不能交付。2019年4月，欧阳文军从家乐中介所工作人员处得知徐茂兵已经没有土地以及无法联系徐茂兵后报案。随后，宁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2月24日多次找徐茂兵了解情况，徐茂兵均辩称是家乐中介所工作人员樊文军卖地给欧阳文军，自己为贪图利益才在合同上的卖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在公安机关第五次问话时才如实交代是自己卖地给欧阳文军的事实。另查明，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皮运娥、欧胜华、樊文军在徐茂兵处购买了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村的安置地1320平方米，因徐茂兵无法按合同面积交付土地，2018年7月11日，经双方协商，由徐茂兵按75％的面积即990平方米的安置地履行合同，但至今徐茂兵仍只交付520多平方米的安置地给皮运娥、樊文军等人。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茂兵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1、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茂兵及其家属主动与被害人欧阳文军达成退赔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的谅解。2、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茂兵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案件移送起诉告知书、起诉意见书、提讯提解证、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本案的侦查程序合法及被告人徐茂兵于2019年12月24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徐茂兵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徐茂兵于1971年11月16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土地买卖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结果单、收据，证实被告人徐茂兵出售自己现有的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莲花塘的安置地面积605平方米给被害人欧阳文军，被告人徐茂兵收到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给付的购地款1452000元的事实。5、协议书、收条、《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宅基地买卖契约》，证实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皮运娥、欧胜华、樊文军在徐茂兵处购买了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村的安置地1320平方米，因徐茂兵无法按合同面积交付土地，2018年7月11日，经双方协商，由徐茂兵按75％的面积即990平方米的安置地履行合同的事实。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9月2日，徐茂兵将欧阳文军所付购地款中的1152000元用于偿还自己的原有债务的事实。7、莲花塘村安置地统计表、莲花塘安置地用地红线图、宁远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徐茂兵及其家属在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村的安置地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徐茂兵及其家属目前只剩279平方米的安置地未处置，其余安置地均已卖出的事实。8、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1）宁法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4）宁法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茂兵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11月22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向某华的证言，证实我和我老公欧阳文军长期居住在海口市，在2013年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我和我老公开的厂里有一个一直跟着我们做事的人叫杨森林，杨森林和我们一样都是宁远县人，很早就跟着我们到海口来做事了，直到有一段时间，杨森林找到我和欧阳文军讲他婶婶在宁远县开了一个土地买卖中介所，问我们需不需要买地，当时我和欧阳文军觉得在宁远县买点地可以回来办厂，于是我们就通过杨森林牵线认识了她的婶婶皮运娥。和皮运娥联系的时候，她告诉我们有一块安置地别人要卖，如果我们要的话，要先给20万定金把这块地先定下来，因为皮运娥是杨森林的亲婶婶，我们也就很放心了，当时我就用我自己的银行账户向皮运娥提供的账户(户名是樊文军，卡号是6227002992290112894，樊文军是和皮运娥一起在宁远县开中介所的)转了20万元定金，当时我是分了5笔，每笔4万元钱向这个账户转账的。我交了定金后，皮运娥在电话里催我们赶紧回来找到卖家先把合同签了，于是在2013年8月底左右，我和欧阳文军就从海南回到了宁远县，回来后我们认识了皮运娥和樊文军，并通过皮运娥的介绍认识了卖安置地的卖家徐茂兵，我们约好在中介所一起将买安置地的这个事情谈好并把合同签了，当时在中介所谈的时候有我、欧阳文军、徐茂兵、皮运娥、樊文军，我们和徐茂兵谈好向他购买的安置地是宁远县莲花塘土地征收分得的安置地，一共是605个平方，每个平方价格2400元钱，总共是1452000元钱。谈好后我老公欧阳文军就和徐茂兵签合同了，因为是徐茂兵在卖地，所以甲方是徐茂兵签名的，加上中介所的人在场，我们就叫中介方的皮运娥和樊文军也签了名，以证明有这个事情。签好合同后，我老公就喊我去银行转账了，去转账的时候是我和欧阳文军还有徐茂兵一起去宁远县工商银行转账的，当时是用我的银行账户向徐茂兵的账户转账的(徐茂兵的银行卡号是6222021910002053840)，因为之前我们交了20万定金，所以现在只需要再给徐茂兵1252000元钱就可以了，转完钱后，我们三人再回到中介所内，然后徐茂兵写了一个1452000元钱的收据给我们，之后徐茂兵就告诉我们他只要拿到安置地的票后，就会尽快地将安置地给我们。后来过了几年，我们还没有得到徐茂兵什么消息，我们就联系他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徐茂兵告诉我们讲有地的，你们放心就是了。现在打电话给他，他还是这么讲的。徐茂兵一直讲他有这605个平方的安置地，到底他有没有这605个平方的地我不清楚。徐茂兵当时和我们签合同的时候，告诉我们这605个平方的安置地是莲花塘的安置地，这是政府补偿给莲花塘村民的安置地，并且告诉我们这块安置地2015年就可以分得下来，后面徐茂兵告诉我们讲他们村上出了点事情，现在这块安置地政府还没有分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后来每次和他联系就都是说等消息。2、证人何某俊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的时候，欧阳文军从海南回来，因为我和欧阳文军是老同学，他告诉我讲要在宁远县莲花塘购买安置地，当时欧阳文军问了下我认不认识徐茂兵，讲是从这个人手里买的地，刚好我也认识徐茂兵，欧阳文军告诉我他之前已经交了20万左右的定金了，现在回来是交余款的，并叫我跟他一起去将100多万的余款交好。我记得当时是欧阳文军让他老婆向苏华和我一起到宁远县工商银行(现在的步步高超市对面的工商银行)去打款的，当时我和向苏华到了工商银行后，她直接将100多万余款打到了徐茂兵的账户上，我记得打款之前欧阳文军和徐茂兵先是签了土地购买合同了的，他们应该已经都搞清楚了，叫我来只是陪着欧阳文军老婆去工商银行去打尾款。后面是怎样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欧阳文军回来了好几次，每次回来都是催着徐茂兵把安置地给他，但是徐茂兵一直没有给欧阳文军安置地，他们是怎么去谈的我就不清楚了。徐茂兵卖给欧阳文军的这块安置地我听欧阳文军说是600多个平方，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差不多140万左右，欧阳文军告诉我讲这块地是莲花塘的安置地，并且我也晓得徐茂兵以前是莲花塘的一个村干部，但是徐茂兵是否有这块安置地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他们是谈好了，具体土地他们是怎么谈的我不清楚。3、证人樊某军的证言，证实我们与徐茂兵是在中介所认识的，他自称是莲花塘的副书记，他来我们中介所说他那有安置地卖，而且过几个月就可以拿到手了，当时他也给我们看了安置票，这个安置票我们后面拍了照片问了县城投公司确定是真的，之后徐茂兵又带我们中介所的人到了这块安置地上去看了，我们通过多方面打听，这安置地县里很多领导在买，所以就觉得比较安全，于是我们中介所就到徐茂兵手上购买了1660平方米的安置地，花了1168500元钱。在2009年的时候，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的人，有我自己、皮运娥、欧胜华一起找徐茂兵买过莲花塘的安置土地。当时我们中介所三人一起找徐茂兵买过5次土地，第一次是在2009年9月29日的时候，我们中介所找徐茂兵购买了在莲花塘的779平方米的安置土地，在我们谈好的时候，我们是讲好以467400元购买徐茂兵的这779平方米的莲花塘安置土地。后徐茂兵带皮运娥去看了这块安置地所在的位置，当时徐茂兵还给了这779平方米的安置土地票证给我们3个人看过，我们也去城建投公司去核实过安置票和安置地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在核实好以后，我们家乐中介所就让皮运娥支付了20万的定金给徐茂兵，我们家乐中介就由皮运娥出面和徐茂兵签合同购买土地，这份合同是在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签订的。签好合同以后，合同上只是注明了我们家乐中介所从徐茂兵处购买了在莲花塘的779平方米的土地及每平方米的购买价格为600元，但是并没有注明什么时候将土地或者安置土地票证给我们家乐中介所。然后我、欧胜华、皮运娥三个就一起将钱转到皮运娥的卡里面，再由皮运娥将剩下的267400元转给了徐茂兵。我们中介所转账后，徐茂兵口头承诺我们说，政府在几个月以后会将莲花塘的安置土地分到他的手上，再由徐茂兵将安置土地及土地国土证、规划证分给我们家乐中介所。我们通过莲花塘的村民了解到，莲花塘的副书记就是徐茂兵，我们也当面问过徐茂兵，他自己也说是的，当时徐茂兵还说只要从徐茂兵那里购买的土地，都会在徐茂兵那里分土地的，这时我们就很相信徐茂兵。由于徐茂兵是莲花塘的副书记，再加上许多有威信(例如一些干部)的人都在他那里购买过莲花塘的安置土地，购买土地的时候也没有拿到过安置票，我们中介所就一直没有怀疑过徐茂兵。于是在2009年10月初的时候，我们中介所就又找徐茂兵购买莲花塘的安置土地，这时我们就和徐茂兵谈好购买莲花塘小区内的410平方米的安置土地，是以每平方米600元的购买价格买的，全款是246000元。因为上次在徐茂兵那里购买过安置土地了，我们就很相信徐茂兵，他说有这么多的安置土地，我们就相信了，就没有找徐茂兵再去核实有没有410平方米的安置土地这回事了，但是我们问徐茂兵要过这410平方米的安置土地票证，徐茂兵告诉我们说安置土地票证现在在他的手里面，就算他现在给我们中介所，到分土地的时候，票证还是要在徐茂兵的手里才能分到土地，所以他说等土地分到他手里面的时候，再将安置土地的票证和土地一起给我们家乐中介所。在签合同之前我们就先支付了7万的土地购买定金给徐茂兵，于是在2009年10月5日的时候，我们就在家乐中介所与徐茂兵签订了合同，合同与第一次签的合同一样，只是注明了以246000元钱购买了在莲花塘的410平方米的安置地，但是没有讲具体什么时候将土地给我们中介所，都是徐茂兵口头承诺说会在几个月之后将土地给我们。在2011年的时候，徐茂兵又找我们家乐中介所卖莲花塘的184.5平方米的安置土地，我们家乐中介所就于2011年8月26日在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和徐茂兵签订了合同，以110700元购买了徐茂兵的土地，所签合同都是与之前一样的，我们没有看到安置土地票，也没有明确具体什么时候将土地给我们。2011年11月初的时候，徐茂兵又找到我们家乐中介所讲他在莲花塘有287平方米的安置土地要卖，我们家乐中介所因亲戚们需要地，看到我们中介所买了徐茂兵许多的安置土地，就叫我们中介所帮他们购买土地。于是在2011年11月26日，我们就又与徐茂兵在中介所签了合同，以344400元购买了徐茂兵在莲花塘的287平方米安置土地。购买以后，也没有讲具体什么时候给我们。一直到现在，我们一共在徐茂兵那里购买了4次土地，土地面积共计1660平方米，共计转账给徐茂兵1168500元。另外，在2009年10月10日左右的时候，徐茂兵来宁远县家乐中介所问我们有没有人购买土地，他说他自己有300多平方土地要卖，因为当时徐茂兵没有具体讲是多少地，这次是我帮我亲戚购买的莲花塘安置土地，我就问徐茂兵具体是多少平方米的土地，徐茂兵就说他至少有340平方米的土地，当时徐茂兵也没有出示安置票，与之前在他那购买土地的流程一样，但是这次购买的340平方米安置土地，我们没有支付定金。在2009年国庆节以后，我们中介所就由皮运娥出面与徐茂兵签订合同，因为我们中介所皮运娥的资历比较老，经验足，所以我们在与徐茂兵购买土地的时候都由皮运娥出面，签合同的时候，我们是以6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购买徐茂兵的340平方米莲花塘安置土地的，共计204000元购买的。2013年8月份，徐茂兵到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说他有一块六七百多平方米的安置地要卖，让我们中介所为他找一客户来购买这块地。过了10多天，一个叫杨森林的人打电话给皮运娥，说他们老板欧阳文军想在宁远县买一块地，皮运娥听后就把徐茂兵的这块安置地的情况告诉了杨森林，让杨森林转告欧阳文军，如果欧阳文军想买，就回来跟徐茂兵当面谈一下，了解一下这块地的详细情况。2013年9月1日，欧阳文军来到中介所正好遇到了徐茂兵，然后欧阳文军就自己跟徐茂兵谈关于这块安置地的情况了(主要是谈关于价格及办证问题)，等他们商定完后，我们就拿着我们中介所的通用合同给他们签字，然后他们双方看到这个合同后，就觉得我们中介所的合同内容太简单了，之后他们双方就根据我们中介所的通用合同修改了一些内容，拟定了一份新的合同，这份合同主要是由欧阳文军修改的，之后由我拿着修改好的合同拿到隔壁的打字复印店打印了3份，双方将合同过目后，就签字按手印了。合同签完后，徐茂兵跟欧阳文军每人给了我们中介所2000元现金当中介费，之后徐茂兵跟欧阳文军就到银行去打款了，总共给徐茂兵转了1452000元钱（含以前给付的20万元定金），当时打款的时候我们中介所就没有跟着去了。因为欧阳文军是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介绍购买徐茂兵在莲花塘的安置土地的，且皮运娥是杨森林的亲戚，欧阳文军是通过杨森林联系皮运娥在中介所购买土地的，所以欧阳文军就相信我们中介所，在购买土地之前将20万元购买徐茂兵在莲花塘安置地的定全交到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当时欧阳文军还在海南没有回到宁远县，在2013年8月份的时候，欧阳文军通过电话联系我们家乐中介所，说要将定金先放在我们中介所，定金这事徐茂兵之前和欧阳文军谈好了的，双方都同意先将定金放在我们家乐中介所，再由我们中介所转给徐茂兵，当时联系的是皮运娥，皮运娥是我的姨妈，她只有存折没有银行卡，皮运娥就告诉我欧阳文军要交定金这回事。因为我有银行卡，我就将我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27002992290112894告诉了皮运娥，皮运娥就将卡号告诉了欧阳文军。在2013年8月18日下午的时候，我的银行卡里就收到了欧阳文军的妻子向苏华分5次转账，每次转账40000元给中介所的定金共计20万元。在收到这笔定金钱以后，过了两三天后，徐茂兵在下午5点左右就来到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徐茂兵就问我是否收到了欧阳文军购买莲花塘安置土地的20万元定金，我就说我收到了，徐茂兵就叫我将钱给他，当时收定金的建设银行卡没有带在我的身上，我就回家去拿银行卡取钱，当我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家前天卖鸭毛的10万元现金在家，我就将家里的10万元现金拿着，到中介所的时候我就将10万元当面给了徐茂兵，给钱的时候，我的姨妈皮运娥也在场。因为当时时间比较晚了，银行柜台取不出钱了，我给10万元钱给徐茂兵后，我就告诉徐茂兵第二天再将剩下的10万元取现金给他。第二天上午，我就拿着我自己的工商银行卡(6222021910004351556)到宁远县工商银行将自己卡里的10万元取出来，取钱出来后，我就联系了徐茂兵，徐茂兵就来到宁远县家乐中介所，我就将剩下的10万元给了徐茂兵，给钱的时候皮运娥也在那里。在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介绍欧阳文军购买徐茂兵位于莲花塘的605平方米安置土地之前，我与徐茂兵有债务关系。在2009年9月29日，我们家乐中介所购买了徐茂兵的土地，我们就与徐茂兵认识了，我们就经常与徐茂兵在外面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徐茂兵就告诉我说他是在外面包工程的，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就叫我借些钱给他。在2009年10月份左右，徐茂兵就叫我借他10万元钱，这是第一次借钱，我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我就从我岳父家里借了5万元给徐茂兵，当时还写了借条，借条上写了徐茂兵借了我5万元，每月的利息是1000元。在2010年过完年以后，徐茂兵又找我借钱，当时徐茂兵又以急需钱，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叫我借了7万元给他，当时也写了借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徐茂兵一直找我借钱，一直到2012年7月份的时候，我将最后一次2万元借给了他。在这个时候，徐茂兵就在我这里借了7次左右，共计35万元。在这之后，我就一直叫徐茂兵还钱给我，徐茂兵就一直称自己的钱还没有到位，没有周转过来，我就一直要他还钱，他就一直推脱。在2013年8月份的时候，我就问徐茂兵要我们中介所购买的土地及徐茂兵在我这里借的35万元钱，徐茂兵就一直说自己没有钱。因为这次欧阳文军通过我们中介所购买徐茂兵在莲花塘的安置土地，我就知道了这回事，我就问徐茂兵：“你一直说没有钱还给我，现在有人要在你这里购买土地，别人买了你605平方米的地，这下你总有钱还给我了吧。”徐茂兵当时也没有说什么了，就说如果地卖出去有钱了，就会还钱给我。然后我就接着问徐茂兵，我们中介所之前在他那里买的共计1660平方米的莲花塘安置土地，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中介所，徐茂兵就一直说土地还没有分下来，分下来再给我们中介所，然后我就问徐茂兵是不是将我们之前在他那购买的土地又转手卖给了别人，徐茂兵就说没有这回事，徐茂兵说其他的土地都是他从莲花塘的村民手中收购来的。我就直接和徐茂兵说，他卖给别人总是有土地，我们中介所找他总是没有土地给我们中介所，而且我们购买的这些土地中有许多是我帮亲戚家买的地，现在亲戚等不了了，我就说，要不他将之前我在他那里购买的340平方米(是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帮我的亲戚购买的土地，这340平方米安置土地不包含在1660平方米的安置地内)的莲花塘安置土地先给我们中介所或者是由他将这340平方米的安置土地以多少价格收回退钱给我们中介所。最后徐茂兵和我谈好以2000元/平方米将340平方米的价格收回，共计680000元。在2013年9月1日上午的时候，这时欧阳文军已经和徐茂兵签好了土地购买合同，签好合同以后，欧阳文军就和徐茂兵去银行将购买土地的价款的转账事情协商好了，我们中介所就没有去参与他们双方转账的事情了。在2013年9月2日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徐茂兵问他还钱的事情，电话里徐茂兵就答应了还钱给我，打完电话以后，徐茂兵就来到中介所，当时只有我和徐茂兵，我就和他在中介所谈好了还钱的事情，在当天我就和徐茂兵到宁远县工商银行里去了，徐茂兵就将卡里面的1152000元钱转账至我新办的工商银行卡里面去了。因为我之前有工商银行，但是在转账的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就告诉我说，我之前办理的工商银行卡(6222021910004351556)转账不了，就叫我办了一张新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22081910000233391)，然后徐茂兵就将钱转账至我新办的工商银行卡里面去了，在徐茂兵转账还钱给我以后，我就当着徐茂兵的面将之前他在我这写的借条撕毁了，还将之前在徐茂兵那帮亲戚购买的位于莲花塘的340平方米的土地合同也还给了徐茂兵。2014年过完年后，我们中介所就没有开了。之后都是由皮运娥联系徐茂兵催他给地给我们，或者给安置票给我们，但是徐茂兵都说这个地还没有分完，要等分地的时候再将安置票给我们。直到2018年7月份，皮运娥联系我让我回来签一个协议书，协议书上说徐茂兵欠我们1320平方米的土地只能按75％的比例给我们，让我们签字，我们签字时徐茂兵不在场，当时协议书上徐茂兵已经签好了字，我们中介所没办法，只能在协议书上签字了，当时签字的人有我、皮运娥、欧胜华，在协议书上还有另外5个人也签了字，最后总共是9个人签了字。直到现在我们中介所只拿到了500多平方米的安置票。当时签订协议的时候似乎是2018年7月17日，徐茂兵找了人和我们协商，讲他没有2520个平方的安置地了，所以按照75％的比例也就是1890个平方的安置地交付给我们买地的9户，其中我、皮运娥、欧胜华买的1373.5平方安置地，协议上写的是1320平方的安置地，协议好以75％的比例也就是990平方的安置地给付。后徐茂兵只给了我们52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还有40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徐茂兵说徐国顺欠了他350个平方的地，叫我们找徐国顺去要地，当时我们拿到这52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听到他这么讲我们当时就信他了。后面这520多个平方安置地的票，在今年抓阄分地的时候，我们去城建投公司去分地，城建投公司告诉我们徐茂兵家属讲要徐茂兵到场才能把地分给我们，所以现在我们都没有分到地。徐茂兵从村民手里收上来的安置地都卖出去了，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安置地了，所以我们的990个平方安置地都给不了我们了。4、证人皮某娥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7月份的时候，徐茂兵来到我们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在中介所里面徐茂兵就告诉我和樊文军讲他在莲花塘有几百个平方米地要卖，具体有多少平方米徐茂兵没有讲，他也没有出示证明他有莲花塘土地的安置票(宁远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开的票)，因为之前我们家乐中介所与徐茂兵有过土地交易来往，有许多的土地我们中介所是从徐茂兵那里买过来的，所以我们与徐茂兵就比较熟悉，听他这么说，我们就相信了，他就问我们是否有人要买土地，在当时中介所没有人来问买土地的事情，我们就告诉徐茂兵说如果有人来买土地，我们会告诉他的，徐茂兵听后就走了。过了两天后，我接到我在海南打工的侄子杨森林的电话，在电话里我侄子告诉我他在海南上班的公司老板欧阳文军要买宁远县的土地，就问我们中介所有没有人卖土地。我就将徐茂兵在莲花塘有土地要卖的事情告诉了我侄子，我叫他赶快回来，并叫上他老板欧阳文军一起回来将购买土地的事情与徐茂兵讲好。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时候，我侄子就带着他老板欧阳文军及欧阳文军的妻子回到了宁远县。在他们回来了两天以后，我侄子杨森林带着欧阳文军及欧阳文军的妻子就来到了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当时我记不得是怎么通知徐茂兵过来的了，反正在欧阳文军来中介所以后，徐茂兵就一个人来到了中介所。徐茂兵来到中介所以后，我们中介所就向双方介绍了谁是卖家谁是买家，我们介绍完以后就没管了。当时欧阳文军他们就坐下来与徐茂兵谈土地购买的事情，他们在谈土地的时候我没有参与，樊文军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如何谈，他们具体如何谈的只有他们双方自己清楚，我去忙别的事情去了。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到中介所的时候，欧阳文军就与徐茂兵将土地购买的事情讲好了，我看到欧阳文军与徐茂兵签订好了合同，我就看了下合同，我发现合同上注明徐茂兵是将莲花塘面积为605平方米的土地卖给了欧阳文军，且购买土地的价格全款是1452000元，我查看合同时发现合同的内容有许多地方被更改了，与我们中介所出示的合同有许多地方不同，我当时觉得土地购买合同上欧阳文军和徐茂兵都签好了名字，合同更改的内容双方一定是同意了的，当时我就没有多想了，接着我还发现合同上中介方的签名有我的名字，然后我就问了樊文军怎么回事，樊文军就告诉我说，这是他帮我代签的名字。我看完合同以后，双方就说将土地购买打款的事情搞好，我当时记不得具体是欧阳文军还是欧阳文军的妻子和徐茂兵去银行打款的，反正徐茂兵是肯定去了的，他们双方当时去的是哪个银行打款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当时在中介所忙事情，等他们双方将土地购买钱搞好之后回到中介所，欧阳文军他们就将2000元至3000元(具体多少我记不得了)的中介费给我们了，当时这中介费具体给了中介所的谁收着的，我记不得了，我们为双方介绍土地购买事情，主要是为赚取些中介费。我们收了中介费以后，他们双方谈了一下吃晚饭的事情后就离开了中介所，我和樊文军就留在中介所没有去，之后我和樊文军就各自回家了。我、樊文军、欧胜华三人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向徐茂兵购买了1373.5平方的安置地，期间我们三人还有胡竹玉、张永松等9人共向徐茂兵购买了2520平方的安置地，其中我、樊文军、欧胜华占1373.5个平方的安置地。在2018年7月17日的时候，徐茂兵与我们9户签订了一个协议，本来我、樊文军、欧胜华是1373.5平方的安置地，协议好我们占1320平方安置地，并且在这个基础上我们9户人员总共是2520平方安置地，徐茂兵按照75％的比例交付给我们，其中我、樊文军、欧胜华的这1320平方安置地的75％，也就是我们三人只能分得990平方的安置地。后徐茂兵给了我50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票，但是我拿着这安置地票到城建投公司去分地的时候，城建投公司告诉我们徐茂兵的家属过来讲徐茂兵的地不能分给我们，说必须要徐茂兵到场才能将安置地分给我们。当时徐茂兵只给了我们52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票，还有40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徐茂兵说徐国顺欠了他的350个平方的地，叫我们找徐国顺去要地，当时我们拿到这52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票，听到他这么讲我们当时就信了他，后面这520多个平方安置地的票，我们拿到后到城建投公司去分地一直没有分到。5、证人欧某华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至2011年之间，我、皮运娥、樊文军三人一起去找徐茂兵买的安置地，当时我们一共是买了1373.5个平方的安置地，一共用了824100元钱，前面我们一开始给了徐茂兵40多万元钱，讲好分地的时候再把余款付清，但在2011年11月26日的时候，徐茂兵找到我们讲要把钱全部付清才给我们分地，所以在那天我去银行付了453500元钱余款给徐茂兵，在当天徐茂兵还写了收条给我们的，写清我们三人的购地款已全部付清。除了我们三人还有胡竹玉、张永松等共计9户都向徐茂兵买了安置地，我们9户一共找他买了2520平方的安置地。在2018年的时候，徐茂兵找人和我们协商，讲他没有2520个平方的安置地了，所以按照75％的比例也就是1890个平方的安置地交付给我们买地的9户，其中我、皮运娥、樊文军本来买地1373.5平方安置地，协议上写的是1320平方的安置地，协议好以75％的比例也就是990平方的安置地，但现在徐茂兵只给了皮运娥50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票。在今年（2020年）抓阄要分地的时候，我们去城建投公司去分地，城建投公司告诉我们徐茂兵家属讲要徐茂兵到场才能把地分给我们，并且还有40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徐茂兵要我们找徐国顺拿地，讲徐国顺欠了他的地，后面我们找到徐国顺，徐国顺讲徐茂兵都是讲假话，根本就没有这个事情。6、证人李某生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日，徐茂兵与欧阳文军签订土地买卖合同时我不在场，我只是听徐茂兵讲有人和他买地，他叫我去吃了一餐饭，具体和谁买的地、对方购买的是哪里的土地、签订的什么合同、土地购买的价格是多少，我都不知道。三、被害人欧阳文军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我通过我公司的职员杨森林认识其在湖南宁远县的婶婶皮运娥，因为我之前和杨森林说我想买地建房的事情，杨森林就介绍了皮运娥给我认识。在两天后，我接到了皮运娥的电话，在电话里对方告诉我，她是土地买卖中间商，然后她说自己知道徐茂兵有土地要卖，叫我尽快回湖南宁远县。在2013年8月30日的时候，我和我妻子向苏华就在杨森林的陪同下从海南回到了宁远县，然后直接去了皮运娥的中介公司(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在中介公司里，皮运娥让我和徐茂兵见了面，当时徐茂兵告诉我他在舜陵镇莲花塘村有块面积605平方米的安置地，说是政府审批补偿给莲花塘村民的安置土地。之后中介公司皮运娥就给我和徐茂兵每人一份合同，合同上写的是一式三份，合同约定由我先将安置地的购买费用1452000元支付给徐茂兵，等政府把这块安置地发到徐茂兵手里时，徐茂兵再将地过户给我，合同的生效期为2013年9月1日。在合同签订完以后，当天徐茂兵就叫我和他一起去宁远县工商银行柜台将1452000元转账至徐茂兵的工商银行卡6222021910002053840上（是通过我妻子向苏华的银行卡转账的）。付款完以后，徐茂兵就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徐茂兵口头承诺我说这块安置地政府会在两年内转交到他的手上，等他接收到土地他会马上电话通知我，然后我和我妻子及杨森林就回到了海南的公司里上班。在我回到海南以后，我就经常联系徐茂兵本人和中介公司皮运娥询问安置地交地的事，徐茂兵就在电话里和我说，他说安置地政府还没有转交给他，叫我不要着急，等政府把安置地给他，他就马上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宁远县过户安置地。在此期间我经常和中介公司及徐茂兵联系，但我收到徐茂兵的回复都是叫我等消息。在2019年4月份左右，我发现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我心里很着急，我就从海南回到了湖南宁远县，然后直接去了中介公司找到皮运娥讲我买的安置地的事情，皮运娥就告诉我说徐茂兵手里已经没有土地了，我就问中介公司的皮运娥为什么会这样，皮运娥就让我直接去找徐茂兵就知道事情原因了，我就直接打电话给徐茂兵，但徐茂兵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一直联系不上他，我就问中介公司的皮运娥，皮运娥也告诉我她也联系不上徐茂兵，我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然后就到宁远县公安局报案了。四、被告人徐茂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开始，当时宁远县家乐中介所的皮运娥、樊文军找到我让我收莲花塘的安置地，还有我的朋友李景生等也找过我让我帮忙收莲花塘的安置地，因为我那时候是莲花塘村支部副书记，我就答应了他们，我一共在莲花塘收了2520个平方的安置地，这些安置地都是我在莲花塘村民手里收上来的，收安置地的钱是中介所还有我朋友他们给我的，这些收地的钱我全部用在收地上了。直到2018年7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在莲花塘收安置地时，有的村民还没有拿到政府给的安置票，我朋友龚国军、邱先黎他们又催着要地了，由于当时所有安置地的票都是在我这里，我们就一起协商，我从莲花塘村收上来的2520个平方的安置地以百分之七十五的比例(1890个平方)给安置票给中介所和我朋友他们，签订协议后我就将票给他们了，现在我手里没有从莲花塘收的安置地了。我与欧阳文军签订土地买卖合同的这件事情，我之前讲了假话，这合同上的605个平方安置地是我卖给欧阳文军的，也是我与欧阳文军谈卖地事宜的。在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因为之前与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做过好几次买卖土地的生意，我当时觉得只要我找到家乐中介所的人讲有地卖，他们肯定会帮我找人来买地，我只要先拿到别人买地的钱，以后有地了再给票给买家就可以了。于是我就到宁远县家乐中介所去讲我有600多个平方的安置地，喊他们帮我去找一下买家。在2013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中介所的皮运娥找到我讲欧阳文军要买地，我就叫中介所的人联系这个欧阳文军先打20万定金，过了没几天，中介所的樊文军告诉我讲他收到欧阳文军打过来的20万定金了，我就叫樊文军把定金给我，当时樊文军是拿的20万现金给我的(分了两天给我的，每天都是10万的现金)，我收到定金后觉得欧阳文军蛮爽快，我就让中介所的人联系他到中介所来谈买地的事情并把合同签了。我们约好是在2013年9月1号到中介所谈事情的，当时谈的时候是我和欧阳文军谈的，在场的还有中介所的皮运娥、樊文军，还有欧阳文军的老婆向苏华，我和欧阳文军谈好卖给他605个平方的安置地，每个平方以2400元的价格卖出，总计购地价格1452000元钱，谈好后我和欧阳文军签订了一个土地买卖合同，我是甲方，欧阳文军是乙方，因为中介所的人在场，我们也叫中介所的人签了名。签订好合同后，欧阳文军的老婆向苏华和我一起到工商银行(现在步步高超市对门的工商银行)打款去了，当时向苏华用她的账户向我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上转账了1252000元钱，因为之前欧阳文军给了20万定金，我也拿到定金了，所以那天谈好后就将剩下的钱转给我就可以了。收到钱后我又回到了中介所，并告诉欧阳文军等政府分下安置地来了我就将这605个平方的地给他。我收到欧阳文军的1452000元钱后，我没有将这钱用在向莲花塘村民收购安置地上，那20万定金我收到后我记不清是用在什么地方了，收到欧阳文军1252000元钱转账后，我过了一段时间就将这笔钱的1152000元钱转给了樊文军。我转给樊文军1152000元钱是因为之前2009年的时候，我找到中介所的樊文军讲有块340个平方的安置地要卖，当时樊文军讲他亲戚要这块地，叫我卖给他算了，当时我和他谈好是600元钱一个平方的价格，共计204000元钱卖给了樊文军，樊文军把这钱给了我，这块地的安置票一直没有下来，后来2013年樊文军看到我向欧阳文军卖了地，收到钱了，樊文军就讲之前他亲戚买的那块340个平方的安置地要么先给地给他，要么就将这块安置土地以2013年的价格退钱给他，因为当时我手上没有那么多地了，我就和樊文军谈好以2000元钱一个平方的价格将这块地退钱给他，共计680000元钱。还有就是那几年我向樊文军借了35万元钱，算上利息差不多40多万了，算下来我一共要退给樊文军1152000元钱，这个钱与欧阳文军买地没有关系，是我与樊文军的私人债务和退给他之前买地的钱，后来这1152000元钱是我和樊文军到工商银行，我直接将这笔钱转到樊文军的账户上的。我收到欧阳文军的购地款后没有去莲花塘收605个平方的安置地，因为我手里没有那么多地，并且欧阳文军转给我的一百四十多万元钱，我退了一百多万给樊文军了，我没有那么多钱在莲花塘收地了。被告人徐茂兵的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1、退赔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徐茂兵及其家属已与被害人欧阳文军达成退赔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的谅解的事实；2、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徐茂兵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事实。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茂兵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签订土地买卖合同，骗取对方财物共计人民币145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茂兵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茂兵的诈骗金额为数额特别巨大，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茂兵的诈骗金额仅达到了数额巨大的范围而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范围，故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徐茂兵的诈骗金额为数额特别巨大的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徐茂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茂兵及其家属已与被害人欧阳文军达成了退赔协议，并已按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欧阳文军的谅解，且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茂兵主动缴纳罚金，应对被告人徐茂兵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之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当庭认罪、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茂兵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徐茂兵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徐茂兵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茂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智 勇人民陪审员 梁 华 香人民陪审员 雷 晋 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欧阳中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