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788号原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泽华，男，1991年4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江苏闪达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盐城市射阳县，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东，江苏臻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尚荣，男，1967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盐城市射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勇，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盐城市亭湖区，现住盐城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梅，女，1971年9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盐城市滨海县，现住盐城市阜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仲辉，男，1964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学文化，阜宁县水利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盐城市阜宁县，现住盐城市阜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玲芹，女，1966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兴化市，现住兴化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静，女，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盐城市建湖县，现住盐城市建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方斌，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燕，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盐城市建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江苏闪达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城南新区人民南路金融城3号楼2-1104室。诉讼代表人沈楠楠，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江苏闪达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住昆山市。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江苏闪达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苏0991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江苏闪达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闪达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泽华，经营范围主要为经营信息科技的技术服务、软件开发、销售等。2017年12月起，被告人陈泽华以推广闪达公司研发的软件为由，以会员制形式招募会员，宣称运用智能系统帮助会员“炒外汇”盈利，并于2018年2月7日注册成立江苏趣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友公司）用于发展会员。期间，被告人陈泽华招募被告人颜勇进行专门宣传、培训，夸大“炒外汇”收益，鼓动会员发展多层级下线获得返利，以“趣交易”平台为载体，要求参加者缴纳2000元、5000元、1万元、2万元获得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超级会员资格，并按会员资格发放数额不等的“趣币”。会员以“趣币”数量为依据参与公司分红获得静态收益，并通过发展下线获得三层级之内的返利，同时还可获得下线会员开通外汇账户盈利部分的分红。被告单位闪达公司在被告人陈泽华的主要负责下，以发展会员、由被发展会员再推荐其他人员加入的方式，形成多层级关系，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上线的计酬依据。截至案发已发展会员共计23个层级1167人，其中超级会员1030人，高级会员74人，中级会员30人，初级会员33人，收取会员费2155.6万元。陈泽华将其中的126万余元用于入金炒外汇，1099.1848万元用于给付会员分红及返利，其中推荐会员返利750.835万元。被告人颜勇宣传、培训期间，“趣交易”会员达500多人。上述1167个会员，共开通外汇账户56个，其中入金账户55个，入金金额5000美元至30000美元不等，绝大部分入金金额为10000美元。作为闪达公司会员的被告人中仅王仲辉、黄玲芹、刘红梅开通外汇账户并入金炒外汇。被告人陈尚荣、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注册成为“趣交易”会员后，为发展下线获利，对外宣传该公司的多层级推广奖励模式并从中获利，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陈尚荣共发展下线22个层级、1081人；被告人刘红梅共发展下线19个层级、852人；被告人王仲辉共发展下线14个层级、483人；被告人黄玲芹共发展下线10个层级、206人；被告人周静共发展下线12个层级、165人；被告人司方斌共发展下线7个层级、147人；被告人梁燕共发展下线7个层级、103人；被告人李林共发展下线11个层级、83人。另查明，闪达公司及陈泽华规定会员账户得到的分红满300元方可提现，手续费为2%。闪达公司为此共收取会员提现手续费235752元，其实际向银行支付手续费合计24421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11331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李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陈泽华的个人账户及闪达公司、趣友公司账户内违法资金9566075.6元。原判认为：被告单位闪达公司、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单位闪达公司、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属于情节严重，被告单位闪达公司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泽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尚荣并非闪达公司员工，亦不掌握该公司财务、没有决定权，其仅是帮助陈泽华在闪达公司从事辅助性事务，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李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陈泽华、陈尚荣对其行为性质和部分细节的辩解不影响认定为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均积极预交罚金保证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中在案冻结的违法资金，因系来源于“会员费”，本质上属于参加传销者的加入费，而参加传销活动是违法行为，故该资金的性质为刑事涉案赃款赃物，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单位闪达公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陈尚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颜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仲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黄玲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周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司方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梁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在案冻结的违法资金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由盐城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分局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陈泽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陈泽华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闪达公司违法所得211331元、冻结资金9566075.6元系违法资金无事实依据。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未能查明被告单位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是否是真实的，即被告单位收取的会员费所包含的项目是否存在价值和使用价值，故本案基本事实不清，定案依据不足。如果被告单位提供的商品具有价值和使用价值，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非法牟利的认定将从根本上被否定，被告单位自主设置返佣返利模式分配企业合法收入完全是经营行为，不属于刑法调整范围。2.原判认定侦查机关冻结陈泽华的个人账户、闪达公司、趣友公司账户内资金9566075.6元均为违法资金，证据不足。上诉人陈尚荣的上诉理由为：其不具有实施犯罪的故意和动机，其对闪达公司的经营、财务情况并不知情，盐城市当地政府认可和支持陈泽华软件开发行为，其作为陈泽华的父亲主观上认可陈泽华研发软件的真实性、市场价值性，其向亲友宣传的内容都是使用涉案软件炒外汇去盈利，而不是拉人头获利，其不可能和陈泽华一起共同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上诉人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具有非法牟利的直接故意，上诉人成为会员是冲着炒外汇盈利的目的，并非是拉人头发展下线返佣金，上诉人没有骗取财物，没有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退还已缴纳的罚金，退还冻结的财物。盐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检察员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陈泽华以市场推广为名，通过发放趣币分红和三级推广奖励的方式引诱多人缴纳会费成为会员，并按顺序组成多层级关系。会员入会后无需投资买卖外汇，通过发展新会员即可获利，符合“拉人头”式传销活动的特征。本案绝大部分会员无开设外汇账户需求，且并未开通外汇账户。上诉人陈泽华掩饰返利资金的真实来源，主观上具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闪达公司和趣友公司的对公账户中转出420余万元至陈泽华个人账户，而陈泽华个人账户内并无资金转入公司对公账户，案发时陈泽华个人账户内剩余370余万元被计入违法资金予以冻结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陈尚荣发展会员的主要目的是拉人头获利，且有获利7万余元的交易记录。上诉人颜勇作为趣友公司讲师，承担对外宣讲职责，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明知公司运营模式和介绍会员返佣金政策，仍对外宣传该公司的多层级推广奖励模式、介绍发展会员，并按发展会员的数量从公司领取佣金，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详细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陈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泽华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系传销活动。本案中，在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单位闪达公司、上诉人陈泽华宣称利用所谓的智能系统帮助会员炒外汇盈利的经营模式系传销活动。1.成为“趣交易”会员需要缴纳会员费。陈泽华作为闪达公司、趣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夸大炒外汇的盈利前景，以帮助会员炒外汇为名，要求各传销参与人缴纳2000元、5000元、1万元、2万元获得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超级会员资格，并按会员资格取得数额不等的趣币，进而获取静态收益。2.内部层级性明显。参加者成为“趣交易”会员均有相应的推荐人，参加者之间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关系，在组织结构上具有明显的层级性。3.在计酬方式上，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上线返利的重要依据和主要获利来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获取提成。4.原审被告单位闪达公司共发展会员1167人，开通外汇账户仅56户，绝大部分会员并未参与炒外汇。上诉人陈泽华掩饰公司运营获利的模式主要是依靠下线人员缴纳费用来维持上线人员获利以及计酬返利、会员分红的资金来源不是炒外汇的收益或者分红，该运营模式不具有可持续性，短期内从中获取巨额利益，本质上是发展人头获利，没有正常的市场交易活动，以炒外汇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客观特征。相关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提出的不是传销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主要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上诉人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虽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和操纵者，但各上诉人均明知闪达公司的会员推广和推荐返利运营模式，为了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然为闪达公司及陈泽华进行宣传，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和组织发展下线，鼓动、利诱他人加入，对传销活动发展、扩大起到重要作用，且对危害后果结果的发生持希望和积极追求的态度，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特征要求。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陈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没收涉案赃款不当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陈泽华工行账户及闪达公司、趣友公司账户内违法资金，因资金来源系传销活动中收取的会员费，依法应予追缴没收。至于公安机关扣押的陈泽华在中国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中的资金，虽未发现有传销活动的资金流入，但应作为陈泽华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亦予以追缴。相关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闪达公司、上诉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原审被告单位闪达公司、陈泽华、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陈泽华作为闪达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陈尚荣、颜勇、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李林作为闪达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刘红梅、王仲辉、黄玲芹、周静、司方斌、梁燕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泽华、陈尚荣、颜勇、李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陶爱文审判员  陈 斐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高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