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83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学凯,男,1995年2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5月3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祁东海,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居住地天津市河北区。2018年4月29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李双,女,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初中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5月2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陈雅楠,女,1992年12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本科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居住地天津市河东区。2018年5月6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程磊,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4月25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苏镇海、刘晟恺，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峰,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5月2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宋云飞,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4月25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窦炳卿,男,1995年3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4月25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马岳,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5月2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宋菲,女,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玉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甘肃省嘉峪关市,居住地天津市红桥区。2018年5月3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崔承前，河北省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学凯、祁东海、李双、陈雅楠、程磊、石峰、宋云飞、窦炳卿、马岳、宋菲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学凯、祁东海、李双、陈雅楠、被告人程磊及其辩护人苏镇海和刘晟恺、被告人石峰、宋云飞、窦炳卿、马岳、被告人宋菲及其辩护人崔承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系周伯云（另案处理）。随后善林公司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千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许诺高额的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营”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作为理财平台非法吸揽公众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后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018年4月9日，善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伯云到上海市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始，善林公司在天津注册成立了天津南开花园分公司、天津西营门分公司、天津第二分公司等十一家分公司用于非法吸揽公众资金。吸揽的资金均汇至上海善林总公司，该公司再给天津地区的各分公司人员按照吸揽资金的一定比例发放工资和提成。涉案被告人分别担任天津市南开区界内善林公司门店不同的职务，均参与非法吸揽社会公众资金的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投资损失。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对涉案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审计报告等证据。并认为涉案被告人受雇于善林金融公司，在未获得任何行政许可的前据下，面向社会不特定主体推介高息理财产品，吸揽社会公众资金，严重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投资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符合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涉案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涉案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时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被告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学凯、程磊、石峰、宋云飞、马岳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祁东海、李双、陈雅楠、窦炳卿、宋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根据退赔情况、认罪认罚情况和庭审情况决定是否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涉案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磊、宋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愿认罪悔罪、从犯、初犯、造成的直接损害后果较小、退赃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对善林公司在上海地区注册成立及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及在天津地区注册成立分公司用于非法集资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涉案被告人参与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赵学凯，2015年10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融汇广场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王寰宇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32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6万元,获利7.53万元（除去转给上级主管71838.65元余3461.35元,已退交至本院3462元）。其在居住地被抓获。2、被告人祁东海，2016年7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广开四马路营业部任业务员,先后隶属于小团经理张博超、刘毅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350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50万元,获利6.83万元（去除转给上级主管37019.5元、在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的2.926万元，余2020.5元已退交至本院）。其在居住地被抓获。3、被告人李双，2016年6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天塔营业部阳光100门店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李霞、赵纪桓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39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86万元,获利12.87万元（去除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的3.2万元，余9.67万元已退交至本院）。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被告人陈雅楠，2015年8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富力大厦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程燕波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438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80万元,获利16.80万元（去除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的14万元、转给上级主管1.4808万元，余1.3192万元已退交至本院）。其被上网追逃后在机场被抓获。5、被告人程磊，2015年12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富力大厦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王海潮管辖；2016年至广开四马路门店任业务员；同年12月至天津分公司富力大厦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林建国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32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90万元,获利13.03万元（去除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的7万元、转给上级主管5.7565万元，余2735元已退交至本院）。其在门店被抓获。6、被告人石峰，2014年11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融汇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张佳音管辖；2015年8月至富力大厦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张晨扬、刘睿伟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272万元,未兑付金额为57万元,获利15.48万元（去除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的8.701万元、转给上级主管36440.4元，余31349.6元已退交至本院）。其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7、被告人宋云飞，2016年4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冶金路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胡建周、陈世达管辖；2017年至广开四马路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胡建周、张记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72万元,未兑付金额为52万元,获利7.69万元（去除转给上级主管32831.34元，余44068.66元至今未退交）。其在门店被抓获。8、被告人窦炳卿，2016年3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雅安道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陈颖管辖；2017年9月任雅安道营业部小团经理,隶属于大团经理陈颖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287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49万元,获利20.81万元（去除转给上级主管10.8213万元，余9.9887万元已退交至本院）。其在门店被公安机关抓获。9、被告人马岳，2017年2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融汇广场营业部任业务员,先后隶属于小团经理苏海波、刘少东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12万元,未兑付金额为72万元,获利共计6.42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的8.05万元，去除获利余1.63万元作为罚金没收）。其主动到案。10、被告人宋菲，2016年1月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分公司融汇广场营业部任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王寰宇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90万元,未兑付金额为人民币145万元,获利9.40万元（去除转给上级主管后其实际获利7.79万元；在公安机关扣押其退交9.79万元，去除实际获利余2万元作为罚金没收）。其在居住地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联系同案人。上述事实，涉案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涉案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身份证明；且有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上网追逃信息表、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缴款凭证，善林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涉案资金银行账目明细、对外宣传理财产品材料、电子证据的工作记录、相关涉案人员的强制措施材料，经涉案被告人核对确认的吸揽资金情况明细表，涉案集资参与人的身份信息及报案材料、投资合同、交汇涉案款的银行单据及善林公司收据等材料；善林公司涉案人员供述；善林公司员工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天通泰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被告人受雇于善林公司，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的高息理财产品，属积极参与善林公司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犯罪数额均属数额较大，依法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涉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情节和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被告人石峰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菲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联系同案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涉案被告人在善林公司任职时间、职位、吸揽资金和造成损失的数额、退赃情况、到案情况，和具有自首、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及控辩双方的意见，对涉案被告人依法予以判处。另涉案吸揽的资金由善林公司上海总公司实际控制，故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额应由该公司承担退赔责任。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严厉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学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祁东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李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陈雅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程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石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宋云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窦炳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马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已退交罚金1.63万元。）被告人宋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本院收缴在案的、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74.9715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宋云飞的违法所得44068.66元，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颖人民陪审员  付秀芬人民陪审员  刘建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赵强书记员朱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