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01执复287、288号 复议申请人（第三人）：陈雅川，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思，四川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重庆三峡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天泰路145号1栋18层1804号。 负责人：杨焕宗。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重庆金牧锦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四川汇源农业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中县城南开发区苌弘路420号。 法定代表人：雷辉容。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安顺开发区犇牛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安顺开发区幺铺镇兴铺路。 法定代表人：姚升建。 被执行人：冯军，男，196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雷辉秀，女，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执行人：**君，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罗玲，女，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姚孝芳，女，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执行人：张桂芳，女，195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执行人：顾建国，男，195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执行人：袁琳，男，1975年6月15日出生，羌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赵敏，女，197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钟声，男，196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复议申请人陈雅川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2020）川0191执异83、（2020）川0191执异8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20年7月6日进行了公开听证，陈雅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思，重庆三峡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冯军、袁琳、**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赵敏、罗玲、四川汇源农业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农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涛，姚孝芳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在执行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被执行人汇源农业公司、安顺开发区犇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袁琳、赵敏、钟声追偿权纠纷两案中，第三人陈雅川申请变更其为（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 执行法院查明，2016年6月7日，执行法院就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汇源农业公司、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袁琳、赵敏、钟声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5）高新民初字第7252号民事判决，判决的主要内容为：一、汇源农业公司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代偿款15213528.09元及该款从2015年9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的利息，以及违约金75万元；二、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袁琳、赵敏、**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对汇源农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汇源农业公司不履行债务，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有权对汇源农业公司所有的资中县境内的工业用地三宗、商业用房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如汇源农业公司不履行债务，且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就汇源农业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仍不足以实现案涉债权的，则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有权对赵敏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钟声持有的汇源农业公司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汇源农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川01民终10306号民事判决，判决的主要内容为：一、变更（2015）高新民初字第72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汇源农业公司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代偿款15213000元及该款从2015年9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的利息，以及违约金75万元；二、维持（2015）高新民初字第72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维持（2015）高新民初字第72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维持（2015）高新民初字第725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五、维持（2015）高新民初字第725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前述判决生效后，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川0191执1615号。 2017年2月15日，执行法院就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汇源农业公司、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袁琳、赵敏、钟声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6）川0191民初10764号民事判决，判决的主要内容为：一、汇源农业公司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代偿款10690161.71元及利息，其计算方式：以本金1024651.55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以本金340129.44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以本金9325380.72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以及违约金500000元；二、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袁琳、赵敏、**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对汇源农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汇源农业公司不履行债务，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有权对汇源农业公司所有的资中县境内的工业用地三宗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如汇源农业公司不履行债务，且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提供的上述抵押财产仍不足以实现案涉债权的，则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有权对赵敏位于武侯区钟声持有的汇源农业公司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前述判决生效后，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川0191执3521号。 在前述两件执行案件的执行过程中，2018年3月，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甲方）与汇源农业公司（乙方）以及作为丙方的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袁琳、赵敏、钟声签订《执行和解协议》。《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乙方所欠甲方本金共计人民币25903161.71元；按照裁判文书确认的计算方式，截止到2018年3月31日，乙方应当支付的利息和各项费用为14889003.20元；三方同意甲方减按年化7%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并减免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于此基础上，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利息和费用为人民币4933625.91元。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700万元，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向执行法院申请解除乙方、丙方账户、房产、车辆的查封，解除房产、土地的抵押，解除丙方中的保证反担保和股权质押反担保。上述2700万元包含代偿款25903161.71元、实现债权的费用816214.46元、部分资金占用利息280623.83元。该条还约定，除上述款项外，乙方从2019年3月31日至2023年3月31日期间还应向甲方共计支付3836787.63元；其中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80万元、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80万元、2021年3月31日前支付80万元、2022年3月31日前支付80万元、2023年3月31日前支付636787.63元。 2019年5月31日，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收购方、甲方）与汇源农业公司（被收购方、乙方）、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抵押权人、丙方）签订《土地收储合同》，约定由甲方收购前述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的丙方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三宗土地；甲方于2019年6月20日前向丙方支付收储价格中的2700万元作为丙方实现对被收储的土地及资产抵押优先受偿权乙方应支付的清偿债务金额；若因合同发生纠纷，协商解决不成的，可向内江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9年12月19日，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2700万元。 2019年12月20日，汇源农业公司向重庆三峡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函》载明：1.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在内江市仲裁委申请仲裁的案件，汇源农业公司承诺在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撤回仲裁申请后，承担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已经支付的全部仲裁费19.3518万元，并于2020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2.就（2017）川0191执1615号、3521号执行案件的《执行和解协议》……就除去2700万元后的剩余债务部分，在还款金额不变的前提下就还款方式稍作变更，汇源农业公司承诺分4年予以偿清，具体为2020年内偿还83.678763万元、2021年内偿还100万元、2022年内偿还100万元、2023年内偿还100万元。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袁琳、赵敏、钟声在该《承诺函》上签章。 另查明，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就其对汇源农业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向重庆产权交易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申请挂牌转让；重庆产权交易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于2019年12月24日挂牌公告。公告中第一条“资产描述”载明：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对汇源农业公司享有两笔债权，一笔为“累计欠息”3836787.63元、一笔为“债权本金金额”193518元；挂牌价为4030305.63元；上述债权中的3836787.63元目前处于执行中，193518元由债务人出具书面文件进行确认。第二条“挂牌时限及注意事项”载明：本次债权转让的挂牌期限自2019年12月24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意向受让方须在挂牌期内办妥报名登记手续后方能取得竞买资格。第三条“竞价会信息”载明：本次网络竞价会定于2019年12月31日10：00时通过重交所互联网电子竞价系统举行。当月26日，陈雅川向重庆产权交易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提交《受让申请书》，申请受让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拟拍卖的上述债权。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拍卖上述债权的《报价会全部报价记录》显示，陈雅川在2019年12月31日10：03：09报价4030305.63元。2019年12月31日，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陈雅川发出《交易结果通知书》，载明上述债权于当日由陈雅川受让，成交价为4030305.63元。 2019年12月31日，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陈雅川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定义”载明：债权系指根据（2016）川01民终10306号民事判决、（2016）川0191民初10746号民事判决、2018年3月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2019年5月31日签订的《土地收储合同》及汇源农业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出具《承诺函》确定的应当由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享有的债权。第二条“债权转让价款”约定：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4030305.63元；陈雅川应当于2019年12月31日全额支付债权转让价款。2020年1月10日，三峡担保成都公司、陈雅川在《四川日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同日，陈雅川在《四川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 再查明，陈雅川于2019年12月24日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4030305.63元。 执行法院认为，首先，从审查查明的事实来看，执行法院在执行（2016）川01民终10306号民事判决和（2016）川0191民初10764号民事判决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就两案的执行于2018年3月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自愿协商达成和解协议，依法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在《执行和解协议》中当事人对生效文书所确定利率标准进行了变更，并就欠款金额的确定及支付时间进行了重新约定，即汇源农业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2700万元之后，在2023年3月31日之前再分期共计支付3836787.63元。 其次，根据《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汇源农业公司应当在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2700万元。虽然《执行和解协议》并未注明具体的签订时间，但从约定的内容来看，汇源农业公司最迟应当于2018年6月底之前向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支付2700万元。后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与汇源农业公司、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通过签订《土地收储合同》的形式约定由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于2019年6月20日前代汇源农业公司支付2700万元以清偿债务金额；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实际支付时间为2019年12月19日。亦即是汇源农业公司并未按照《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当被执行人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时，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在汇源农业公司将近一年半左右的迟延履行支付2700万元义务的期间内，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并未向执行法院申请恢复原生效文书的执行或者提起诉讼，即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容忍了汇源农业公司的迟延履行行为。 再次，当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收到了资中县国土资源储备整治中心支付的2700万元后，汇源农业公司于次日向重庆三峡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汇源农业公司在《承诺函》作出了两方面的承诺，一是有关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的仲裁纠纷产生的仲裁费19.3518万元由其支付；二是就《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的其应于2023年3月31日前共计支付的3836787.63元的期限和每期支付的金额进行了变更。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犇牛发展公司、冯军、雷辉秀、**君、罗玲、姚孝芳、张桂芳、顾建国、袁琳、赵敏、钟声在该《承诺函》上签章，且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就《承诺函》中载明的19.3518万元债权进行了挂牌转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执行和解协议，并向人民法院提交变更后的协议，或者由执行人员将变更后的内容记入笔录，并由各方当事人签名或者盖章”之规定，执行案件的所有当事人在《承诺函》上签名、盖章行为，实质是对《执行和解协议》进行了变更。 此外，执行法院在审查过程中，为查明债权转让情况，向重庆产权交易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进行了函询。从重庆产权交易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提供的有关债权挂牌转让材料来看，转让公告中载明的债权转让的挂牌期限自2019年12月24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意向受让方须在挂牌期内办妥报名登记手续后方能取得竞买资格，网络竞价会定于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26日，陈雅川提交《受让申请书》；2019年12月31日10：03：09陈雅川以报价4030305.63元竞拍成功。从陈雅川提供的转账凭证来看，其早已于2019年12月24日即支付了受让债权的对价4030305.63元。亦即是，陈雅川先支付了转让对价后再向拍卖机构报名竞拍且其顺利拍得了转让的债权，且其在先支付的对价与最后的拍卖成交价金额一致，即陈雅川通过网络竞拍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拟转让的债权的行为并不符合交易习惯。 综上，虽然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陈雅川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转让标的包括（2016）川01民终10306号民事判决、（2016）川0191民初10746号民事判决、《执行和解协议》《土地收储合同》《承诺函》确定的债权，但执行法院在执行生效文书过程中，当事人通过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的方式对生效文书所确定的履行方式、利率及履行期限进行变更；后各方以在《承诺函》上签名、盖章的行为又对《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的分期支付的履行期限及每期应支付的金额进行了变更。亦即是，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所转让的债权并不是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债权。因此，陈雅川的异议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陈雅川提出的异议请求，执行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裁定驳回陈雅川的异议请求。 陈雅川向执行法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执行法院（2020）川0191执异83、（2020）川0191执异84号执行裁定，变更陈雅川为（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并准予恢复执行。事实和理由：1.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是否容忍被执行人的迟延履行不影响本案变更申请执行人，不导致要求被执行人按原判决履行权利的丧失。2.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未在《承诺函》上盖章，19.3518万元仲裁费的债权不在本案债权范围内。3.先支付转让款后挂牌交易并未违反交易习惯。 三峡担保成都公司答辩称，同意陈雅川的请求。 汇源农业公司、冯军、袁琳、**君、赵敏、罗玲答辩称：1.本案不应解决是否恢复执行的问题。2.执行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马飞可能是该笔债权的实际出资人。3.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执行依据进行了变更。4.被执行人已经实际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中的270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只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才能变更申请执行人，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已经被《执行和解协议》等取代。 姚袁芳答辩称，我们一直在与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沟通，并积极履行义务，现在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出尔反尔，违背诚信原则。 本院查明，执行法院在审查期间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请求核实以下问题：债权载明的3836787.63元，系三峡担保成都公司拟转让的债权金额还是拟转让的债权所对应的起拍价格；若系拟转让的债权所对应的起拍价格，则该起拍价格对应的真实债权金额是多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随后书面回函，表明此次挂牌项目的标的物信息为：序号1“累计欠息”3836787.63元；序号2“债权本金金额”193518元，“其中贵院问询的‘序号1’中载明的3836787.63元系该笔债权计息至2019年12月24日的欠息金额（即债权金额）”。同时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回函中亦明确了，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在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债权转让信息发布申请书的同时，提供了执行和解协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陈雅川是否能够变更为（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的问题。三峡担保成都公司通过挂牌转让方式出售对汇源农业公司的两笔债权，陈雅川竞得该债权后，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陈雅川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债权系指根据（2016）川01民终10306号民事判决、（2016）川0191民初10746号民事判决、《执行和解协议》《土地收储合同》《承诺函》确定的应当由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享有的债权，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陈雅川在《四川日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在本案听证中明确同意陈雅川的变更请求，故陈雅川主张变更为（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其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陈雅川在（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中享有债权的具体金额问题。本案中，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与陈雅川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明确了本案债权系根据（2016）川01民终10306号、（2016）川0191民初10746号民事判决、《执行和解协议》《土地收储合同》《承诺函》确定的应当由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享有的债权，因此在转让时三峡担保成都公司依据上述协议已经收回部分债权的事实，陈雅川应当明知。此外，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在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挂牌时，提供了《执行和解协议》，并明确了申请挂牌的债权金额为，第一笔3836787.63元，第二笔193518元，其中3836787.63元处于执行中。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该3836787.63元为被执行人依据《承诺函》承诺在2023年3月31日前应当分期支付的金额。因此三峡担保成都公司在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挂牌转让的债权为《承诺函》中所载3836787.63元及193518元，合计4030305.63元。因上述挂牌债权中193518元与本案无关，故陈雅川受让的（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的债权金额实为3836787.63元，本院对此予以明确。 关于陈雅川主张（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恢复执行的问题。该主张因系执行请求，故不属于变更申请执行人异议的审查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综上，（2020）川0191执异83号、（2020）川0191执异84号裁定因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执异83号、（2020）川0191执异84号异议裁定； 二、变更陈雅川为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 三、陈雅川在（2017）川0191执1615号、（2017）川0191执3521号执行案件中，共享有债权金额3836787.63元。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洋 审判员  王军 审判员  明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杰 书记员  何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