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龙喜，男，195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桂龙，男，1966年3月3日出生，住所地东台市东台镇华联路69-2号,现住江苏省东台市（东台市东台镇东园社区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红根，男，1966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龙喜因与被上诉人唐红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9）苏0981民初5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龙喜上诉请求：1.撤销（2019）苏0981民初5160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争议焦点二的认定，认定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的六年多的近二十万元利息（出借的目的就是利息回报）。2.撤销（2019）苏0981民初5160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争议焦点二的认定，认定被上诉人最近一年内供货给上诉人的8笔货款合计20188.95元，应当另案审议，或者从截止2019年8月31日的本利之和356029.4元中扣除，不应该从六年多前的借款本金当中扣除（因为时间性质不对等）。3.撤销（2019）苏0981民初5160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立案后或者2019年8月31日后的利率认定，认定按照约定的年化18%的利率计算（按照原始约定）。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差欠上诉人九笔借款，金额合计169665元（六年多前的几年时间结算下来的本金和利息），及从结算之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的利息186364.4元（暂时算至2019年8月31日），本利和一共为356029.4元（详见汇总表：欠款日期、本金和复利计算的利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明确的年化18%利率的约定，现在欠条上的金额是由原始本金加上按照年利率18%的复利利息计算出来的。如下面六笔金额：16430元是本金10000元按年利率18%的复利滚了三年利息计算得出；24645元是本金15000元按年利率18%的复利滚了三年的利息计算得出；49290元是30000元按年利率18%的复利滚了三年的利息计算得出；11800元是10000元按年利率18%的复利滚了一年的利息得到的；5900元是5000元按年利率18%的复利滚了一年的利息得到的；23600元是20000元按年利率18%的复利滚了一年利息得到的；还有比较完整的三笔3000元、27000元、13000元是被上诉人按年利率18%计算后给了部分零头利息，留下比较整的大部分进行续借的。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019）苏0981民初5160号民事判决认定“东台市人民法院涉及被上诉人的另两个案件：（2017）苏0981民初3332号案件和（2019）苏0981民初633号案件中，被上诉人的借款年化利率为18%是借条上注明了的而本案重新书写的借条没有注明利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开始就没有书面合同，只有欠条，具体内容除了金额，其他都是口头形式。为什么要重新书写欠条是因为被上诉人总是赖账，不还款才经上诉人要求重新书写的，为什么没有再次强调利率是因为被上诉人故意不写，而上诉人年纪大了，身体精神都不如从前,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是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系较好，出于双方的约定俗成、惯例、情面，碍于情面不愿撕破脸，没有提出更正。难道法院还要判上诉人归还无赖者七年前已经结算的利息？三、出借的目的就是利息回报，这是普通正常人的常识。尽管上诉人在七年前就不想继续出借，想收回本利，不想要后来的这部分利息，但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只是同事关系，没有关系好到长期被无赖占用资金，还要被剥夺七年多利息的地步，事实上在七年之前结算时都计算了年化18%的利息，尽管实际是没有付清，累积到了欠条上，在被上诉人重新书写的借条中（请注意不是上诉人写的），没有注明利率不等于上诉人放弃利息。这只是被上诉人耍的无赖手段，没有想到东台市人民法院竟然支持这种手段。东台市人民法院完全错误的理解和应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四、（2019）苏0981民初5160号、（2017）苏0981民初3332号案件、（2019）苏0981民初633号案件当中的共同点：1.同一被上诉人；2.相同性质的借贷关系；3.相同的约定利率。法律不会因为合同的形式不完全相同而区别对待，因为有相同的事理、情理、法理。五、假如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经济困难，还债有难度，出于和谐同情的核心价值观，本来可以与上诉人协商酌情减免部分利息，但不能剥夺上诉人获得利息的合法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借款一直是口头约定一年一结的借期和18%的利率，但是被上诉人不履行约定的借期，不得已才变为每年自动续借，因此利率自然无条件的继续是年化18%，除非双方另行约定，事实上没有改变约定。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开始违约时就不想去借，要求收回本利，但被上诉人一直耍赖不还。因此年化18%的利息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六、我们坐在家中看电视或出门到外面，满眼都是核心价值观：平等、公正、法治。（2019）苏0981民初5160号，不生活在我们正常老百姓的世界里、不知道核心价值观？我个人认为（2019）苏0981民初5160号案件是黑与白的碰撞，是窦娥冤与核心价值观的碰撞，法律是支持好人、制裁无赖的法律，不会因为上诉人的老实、无心计，就帮助无赖耍诡计欺负他。从感情、常理讲，正常人都理解资金被无赖长期占用七年左右的利息应当计算并归还。我们有决心合情合理合法的把这个道理推广到任何可以推广到达的地方。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提起上诉。庭审过程中补充如下事实和理由：一、东台法庭的审判程序违法，主要体现两个方面：1.东台法院主动帮助被上诉人收集并采用了令人怀疑的证据，一审判决书认定“袁龙喜认为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系按照年利率18%结算，故双方存在利息约定，本院认为即使原告所言是真实的，在此后重新书写的借条上面不做约定，并认为无利息约定，至于本院3332号案件、633号案件判决给付利息问题，该两案借条上面均注明了利息，故原告袁龙喜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段内容理解意思是承认被上诉人同时间段内多个借贷案件年利率是18%，这是当时被上诉人对外借贷以及社会借贷的习惯性利率，但是东台法院不予承认《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这一规定，在东台法院庭审时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上述观点，也没有拿出证据来当庭质证，因此应该是东台法院主动帮助被上诉人事后收集并采用了令人怀疑的证据，或者没有收集就根据需要采信该证据。东台法院违背了《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规定。2.东台法院允许被上诉人扰乱法庭，一审庭审结束签字确认阶段，被上诉人公然对上诉人代理人进行人身安全威胁，审判长没有制止这样藐视法庭的行为，只是轻描淡写说我们见惯这种情况，按照法律规定，只要是无赖就可以随意扰乱法庭。二、东台法院认定证据存在主客观违法。1.东台法院故意回避电话录音这一证据，在法庭上面双方质证过录音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在电话中三次承认利息给付，我们请再次回顾被上诉人原话，在我提交的录音证据当中2分左右（电话录音第一页最后一段），录音证据5分钟（录音内容第二页中间加粗部分），录音证据13分钟（录音内容第三页加粗部分）。2.东台法院主动帮助被上诉人进行诡辩，一审判决书中对于利息不予支持的认定说理的内容，是指事实上存在18%的年利息，但欠条上面没有书写，法院就不承认《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关于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口头形式这一规定。东台法院无视欠条具体数字代表的含义，无视电话录音的三次相互佐证，无视被上诉人同时间段的多个借贷案件的审判结果，借口欠条没有注明利率就否认利息存在的事实，违背《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中关于合同生效后报酬按照交易习惯确定的法律规定。3.东台法院否认隔断历史，否认不了欠条书写前的历史利息，但是可以支持被上诉人书写欠条后的长达五六年拖欠本金和抵赖利息的不诚信行为，前几年因为被上诉人开始耍无赖就承认利息，后来被上诉人不履行约定拖延本金拒还利息，就没有利息了。东台法院的上述认定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平等、公正、诚信、友善。4.东台法院只抓表象，故意忽略本质，世界上任何民间和银行借贷存在的根本原因都是逐利，借贷的本质都是追求高利，为什么东台法院没有看到借条具体数字产生过程以及每个数字代表的实质含义，为什么东台法院无视电话录音佐证被上诉人承认利息存在的事实，为什么东台法院无视被上诉人同时间段多个性质一样案件的审判结果，东台法院借口欠条上面没有书写利息就否认口头协议的存在和被上诉人的交易习惯，歪曲了被上诉人出借的根本目的，剥夺上诉人的合法合理获利，滋长了老赖的不诚信行为，违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仅违背了时代潮流，也必定违背了东台法院自己的内心。三、再次重申欠条的内容（所有欠条都是按照年利率18%的利息结算而来），具体见我方在一审提交的年利率18%的证据。四、被上诉人的诚信出现了问题，不可信任，上诉人的利息诉求能够有形成证据链的证据予以佐证，而被上诉人只提出了多个假证据。参见东台法院文书关于款项交付问题，争议焦点三，案外人出庭作证，并与电话录音进行对比。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唐红根辩称：1.唐红根差欠袁龙喜欠款是事实。2.袁龙喜上诉称本案借款约定利息，一审应当判决支持其利息不能成立：首先，案涉借条上面没有约定利息；其次，上诉人一审中没有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书写欠条之后约定利息，并且按利息进行了结算或履行；再次，即使双方在此前有利息约定，但在书写本案借条时，已经就此前款项进行汇总结算，没有重新约定利息，因此上诉人主张利息没有事实根据，要求判决支持其利息不能成立。3.被上诉人涉及其他的借款案件均明确约定了利息，因此法院判决支持利息是公平合理的。并且与本案比较，没有显失公平的情形。4.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程序违法之处。双方争议的是款项有无利息的约定以及应当还款的金额，一审根据双方举证陈述对争议焦点都作出了明确的合法认定，其中既有支持上诉人合法诉求的论断，也有驳回被上诉人主张已还25000元的观点，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5.上诉人认为一审不支持他的利息，违反了社会核心价值以及法律基本规定，该上诉观点不能成立。法院审理案件是基于事实、证据以及法律作出的，在本案中上诉人虽然主张存在利息，但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一审中唐红根明确表示双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这和双方欠条内容一致，因此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是对法律理解偏差得出结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龙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红根归还借款169665元及从借款之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的利息186364.40元，合计356029.40元；2.唐红根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原系同事。唐红根因经营需要陆续立据向袁龙喜借款，并立欠条九份，分别为：1.2014年3月28日欠人民币16430元；2.2014年10月15日欠人民币3000元；3.2014年11月19日欠人民币27000元；4.2015年4月1日欠人民币24645元；5.2015年4月28日欠人民币49290元；6.2015年6月1日欠人民币5900元；7.2015年7月19日欠人民币11800元；8.2015年8月1日欠人民币23600元；9.2015年12月1日欠人民币13000元。上述合计174665元。关于款项交付问题，袁龙喜称唐红根从2012年开始借款，均为现金交付，按照年利率18%计算，计算至借条落款时间形成借款金额。唐红根称向袁龙喜借款5、6万元，其余是从袁龙喜经营的小店中拿香、香烟形成的未付货款。关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问题，唐红根予以否认，袁龙喜认为应当按照年利率18%计算。而且，同时期唐红根的借款，东台市人民法院（2017）苏0981民初3332号案件、（2019）苏0981民初633号案件均判决给付利息。借款后，唐红根于2016年5月28日归还袁龙喜5000元，并在2014年11月19日借条下方注明。其余未予归还，唐红根认为袁龙喜还收到一笔25000元还款，是其与案外人开亚嵩共同送给袁龙喜的，袁龙喜予以否认，自称开亚嵩人员出庭作证未带身份证件，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此外，唐红根还称袁龙喜收到其货价值20188.95元，袁龙喜同意从其借款中扣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纠纷是借款，还是货款？二、双方有无约定利息？三、还款金额具体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纠纷是借款，还是货款问题。本案袁龙喜起诉主张的主要证据为九张唐红根所书借条，其称全部为借款。唐红根认为是借款只有5、6万元，其余是货款转化为借款。双方对此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是借款还是货款转化为借款，对本案并无影响。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有无约定利息问题。袁龙喜提交的借条，借条上面并无利息的约定。唐红根不承认双方约定了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袁龙喜还认为，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系按照年利率18%计算所得，故双方存在利息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即使袁龙喜所言是真实的，在此后重新书写的借条上对利息不作约定，应认为无利息约定。至于一审法院（2017）苏0981民初3332号案件、（2019）苏0981民初633号案件判决给付利息问题，该两案借条上均注明了利率，与本案事实不同。故袁龙喜要求唐红根给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唐红根还款金额问题。袁龙喜自认，并且其提供的证据上也予以注明唐红根还款5000元。唐红根主张在此之外还归还了25000元，其举证义务在于唐红根，其不能举证，对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唐红根主张袁龙喜所欠货款20188.95元从其欠款中予以扣除，袁龙喜予以同意，应从欠款金额中扣减。综上，唐红根因经营需要向袁龙喜借款或者拖欠货款的事实清楚，唐红根在借款后应及时向袁龙喜偿还借款。因借条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袁龙喜主张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未约定期内利率，又未约定逾期利率，可从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唐红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袁龙喜149476.05元，并从2019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给付利息。案件受理费6640元，袁龙喜负担3852元，唐红根负担2788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将一审法院从全市法院综合信息系统调取的（2017）苏0981民初3332号、（2019）苏0981民初633号案件判决书交由双方当事人质证。袁龙喜经质证表示：对两个案件的民事判决书本身没有异议，由该两个判决书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和其他人之间借款的交易习惯都是约定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口头约定利息可以按照交易习惯认定，结合被上诉人与他人借款的交易习惯以及双方无亲戚关系不可能没有利息的常理，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就本案借款达成口头约定利息的协议。唐红根一方表示对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二审另查明，袁龙喜方于2019年1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内容如下：“唐红根与袁龙喜有明确的年化18%利率的约定。一、现在欠（借）条上的金额，是由原始本金加上按照年利率18%的复利利息一起计算出来的，如下面六笔金额：16430元是本金10000元滚了三年利息得到的；24645元是本金15000元滚了三年利息计算得到的；49290元是30000元滚了三年的利息计算得到的；11800元是10000元滚了一年的利息得到的；5900元是5000元滚了一年的利息得到的；23600元是20000元滚了一年利息得到的；还有三笔比较完整的钱是：唐红根给了部分零头利息，留下比较整的大部分进行续借的。二、被告的另两个民间借贷案件（2017）苏0981民初3332号民事判决书的原告周某和（2019）苏098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书的原告曹某以及袁龙喜都是唐红根的好朋友。这两个及其他涉及唐红根的判决书都可以印证当时唐红根的借款年利率是1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唐红根与袁龙喜的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到期时间，每年自动续借，因此不存在逾期还款的问题，利率自然也是无条件的继续年化18%，除非双方另行约定。现在袁龙喜不想续借了，要求收回本利，要求被告支付年化18%的利息。另外，原告确认：被告供货给原告的8笔货款合计20188.95元，同意从被告应付的本利中扣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诉称及被上诉人的辩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就案涉174665元欠款并未明确约定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抗辩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案涉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查，案涉欠条系对袁龙喜与唐红根之间往来债务的结算条据，袁龙喜虽然主张上述欠款均是按照年利率18%结算且结算后亦约定按照年利率18%继续计算利息，但是唐红根对此不予认可，案涉欠条均未书面约定利息，故袁龙喜应就双方当事人在结账后仍同意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利息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袁龙喜虽然主张结合通话录音、交易习惯以及借贷常理能够证明其抗辩成立，但上述证据均不能形成证据链直接认定双方当事人在对以往债务结算后，唐红根仍然同意按照年利率18%继续支付该结算债务的后期利息，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就该174665元欠款未明确约定利息并无不当。关于案涉争议焦点二，经查，一审法院系在袁龙喜提及（2017）苏0981民初3332号、（2019）苏0981民初633号两个案件与本案有关联后，查询核实该两个案件的生效法律文书，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亦将该两份判决书交由袁龙喜予以质证，袁龙喜对该两份生效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一审程序并无不当。另外，袁龙喜在一审的时候已经在情况说明中认可将差欠的20188.95元货款在案涉借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在认定双方当事人就案涉欠款无利息约定情况下，将该20188.95元货款予以冲抵本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袁龙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40元，由袁龙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吕伟平审判员  裴葭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珺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