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260号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志超，男，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乡市。因赌博，2015年1月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2019年1月15日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无社会危险性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世钊（别名娄少辉），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5日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无社会危险性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薄，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乡市。因赌博，2015年1月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2016年12月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5日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无社会危险性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介谱（别名娄世森），男，198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5日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无社会危险性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娄介谱、娄薄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19）豫0725刑初4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娄志超、娄介谱、娄薄、娄世钊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娄志超、娄世钊、娄介谱、娄薄，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娄薄、娄介谱和本村村民娄奎、娄某、郝志伟（均另案处理）七人合伙在新乡市平原示范区给新鼎搅拌站等处送砂石料、混凝土，被告人娄志超的朋友郭磊（另案起诉）通过娄志超等人将其车队拉的砂石料也卖至新鼎搅拌站等处。2018年8月13日10时许，郭磊所领车队的四辆拉石子的超限半挂货车行驶至新乡市平原示范区境内时，为躲避新乡市交通局执法人员对超限车辆检查，便将四辆货车停在该区师寨镇东磁村107国道东侧被害人梁某2担任法人的新乡市成光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光混凝土公司）门口，新乡市公安交通联合执法人员开车赶至成光混凝土公司门口查扣该四辆货车时，两辆货车开入该公司内调头，两辆货车将车上的石子卸到该公司门口，一辆货车卸货后逃跑，联合执法人员将剩下的三辆货车查扣后离开。当日上午11时许，郭磊将此事打电话告诉被告人娄志超，让被告人娄志超想法将卸在成光混凝土公司门口的石子卖掉。被告人娄志超便找到其朋友成光混凝土公司供货商张黎，让张黎与成光混凝土公司人员联系以张黎的名义将石子卖给成光混凝土公司。当日14时许，被告人娄志超通过其表哥常云芳联系到河南奥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一辆铲车和常亚辉驾驶的一辆豫Ｇ×××××绿色后八轮货车来装石子后，便和被告人娄世钊、郭磊、娄奎开着其一辆白色凌志轿车来到成光混凝土公司大门口。当日15时许，在张黎未与成光混凝土公司联系好收料的情况下，常亚辉驾驶装满石子的豫Ｇ×××××货车以张黎名义进到成光混凝土公司院内料仓送料时，该公司铲车司机徐振楠因未接到公司质检部门的通知拒绝收料，常亚辉便将此事电话告知了在大门口等的被告人娄志超，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二人便步行至该公司料仓内，质问徐振楠为何不收其送的石子时，被告人娄世钊向徐振楠头上打一拳，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并与随后赶到料仓内的该公司人员魏某、赵某2、梁某1、孔某、郭某等人发生争执，双方相互殴打几下后，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从该公司院内跑出来。在二人跑至大门口后，被告人娄世钊便给被告人娄介谱打电话告知此事，并让娄介谱和娄薄开车过去，娄奎也给娄某、郝志伟打电话告知此事，让二人开车过去。当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娄介谱、娄薄和娄某、郝志伟四人开两辆轿车赶至成光混凝土公司大门口后，被告人娄志超等人强行将该公司大门的升降杆推坏后，被告人娄志超手持从其车上拿的一根洋镐棒，郝志伟、娄奎手持从郝志伟车上拿的两根木棍伙同被告人娄世钊、娄薄、娄介谱、郭磊、娄某进入该公司大门内，与该公司手持钢管、木棍等物的被害人梁某2、魏某、孔某、郭某及赵某2、赵某3、梁某1等人发生打架，被告人娄世钊、娄薄、娄介谱、娄某还用从被害人梁某2等人手中夺过的钢管、木棍等物殴打被害人梁某2等人。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娄志超等八人将被害人梁某2、郭某、孔某、魏某等人打伤，被告人娄薄、娄介谱、娄某也被被害人梁某2等人打伤。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孔某左某臂、左背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梁某2额顶部、左某臂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魏某左足内侧楔骨骨折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郭某右侧第9、10肋骨骨折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经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娄薄鼻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头部、体表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娄介谱鼻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右手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娄某右前臂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2018年12月8日下午，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娄薄、娄介谱和郭磊在河南省获嘉县大新庄乡大呈村崔金勇料场内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娄薄、娄介谱、郭磊、娄奎、娄某、郝志伟的家人与被害人梁某2、郭某、孔某、魏某、赵某3、赵某1、梁某1、李某1、赵某2的委托代理人史丹丹达成和解协议，并赔付了九被害人医疗费等费用损失共计20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娄志超向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举报新乡市平原示范区原武镇全庄村村民杨连元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罂粟的犯罪行为，后经查证属实。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娄世钊向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举报新乡市平原示范区原武镇前七里村村民娄军庆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罂粟的犯罪行为，后经查证属实。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娄志超、娄世钊、娄薄、娄介谱向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举报新乡市平原示范区原武镇西徐庄村民徐书凯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罂粟的犯罪行为，后经查证属实。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木棍、洋镐棒等，书证抓获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原阳县公安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及委托书，视频截图17张，娄志超、娄世钊、娄介谱、娄薄本人书写的举报材料三份，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情况说明，110接处警登记表，新乡市成光混凝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被害人郭某、魏某、孔某、梁某2、赵某2、赵某3住院病历六份，扣押物品清单两份，关于被害人一方受伤情况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8）786、787、788、789、877、878号，新一医鉴会字（2018）第0162号鉴定会诊意见书，关于娄薄、娄某、娄介谱受伤情况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人娄某、梁某1、芦振磊、李某1、赵某1、李某2、常某、范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梁某2、郭某、魏某、孔某的陈述，被告人娄志超、娄介谱、娄薄、娄世钊的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1.被告人娄志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被告人娄世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被告人娄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被告人娄介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娄志超上诉称，1.被害人一方在本案起因上存在过错，成光公司梁某2等人手持钢管、木棍等工具，主动用言语进行挑衅，后双方发生械斗，致使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2.成光公司梁某2等七人的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3.上诉人娄志超认罪认罚，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上诉人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上诉人娄志超与被害人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综上，原判未充分考量以上定罪和量刑情节，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娄世钊上诉称，一审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同时具有立功、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娄介谱上诉称，本案案发事出有因，被害人一方负责人梁某2持钢管谩骂引发本次斗殴事件。案发后，上诉人娄介谱认罪态度好，具有立功情节、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等多个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娄薄上诉称，本案的起因是由于被害人一方先谩骂引发矛盾冲突，上诉人娄薄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只是在双方斗殴过程中，从被害人一方手里夺过来木棒进行斗殴。案发后，娄薄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也同意对其适用缓刑，原判改变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未对其适用缓刑，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审核，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娄志超、娄世钊、娄薄、娄介谱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被害人一方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的起因是由于上诉人娄志超一方的朋友郭磊车辆超载被查处，为了躲避执法机关查扣车辆减少损失，郭磊随即联系娄志超意图将货物卖给成光混凝土公司。同时，娄志超在明知郭磊货车已经被执法机关查扣、应当先配合调查的情况下，仍答应郭磊从中协调直接将查扣货物卖给成光混凝土公司，因成光混凝土公司拒收，娄志超随即纠集人员携带洋镐棒、木棍等强行推开成光混凝土公司大门，胁迫成光混凝土公司与其交易，成光混凝土公司一方虽然亦有人手持钢管、木棍等并致娄薄、娄某、娄介谱受伤，但成光混凝土公司属于在合法范围内依法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依法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2.关于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审中，四上诉人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公诉机关亦提出了缓刑的量刑建议，四上诉人具有立功，民事部分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但鉴于本案的案件起因、作案手段、参与人员等因素，原审法院在与原公诉机关协调沟通的情况下变更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合法，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娄志超组织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娄世钊、娄薄、娄介谱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娄志超、娄世钊、娄薄、娄介谱的上诉理由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