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众星汇鑫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廉志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渤，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爱康运动与健身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犹他州。法定代表人：埃弗雷特·史密斯，秘书兼总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众星汇鑫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众星汇鑫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83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众星汇鑫公司。2．注册号：17711474。3．申请日期：2015年8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41类）：组织体育比赛、组织表演（演出）、安排选美竞赛、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体育教育、体操训练、提供体育设施、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私人健身教练服务、健身指导课程。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爱康运动与健身公司（简称爱康公司）。2．注册号：3889265。3．申请日期：2004年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7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41类）：教育、健康和健身方面的个人教育指导服务。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08558号《关于第17711474号“iFitStar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6月25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体育教育、体操训练、提供体育设施、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私人健身教练服务、健身指导课程”服务上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裁定：诉争商标在组织体育比赛、组织表演（演出）、安排选美竞赛、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服务上予以维持，在其余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2017年9月14日，爱康公司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相关网站上关于爱康公司的介绍；2．爱康公司向中国公司出售各品牌健身器材产品的账单、数量列表、金额列表；3．爱康公司在中国的宣传页及广告照片；4．爱康公司官网信息及IFIT卡专利技术图片；5．iFIT．com网页资料；6．爱康公司健身车、跑步机等产品介绍；7．经公证的爱康公司对iFIT产品进行宣传使用的资料；8．爱康公司在各地的专卖店照片及iFIT产品销往中国的发票、经销商授权书；9．爱康公司商标列表及注册证；10．众星汇鑫公司相关资料；11．其他相关证据等。原审诉讼中，众星汇鑫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意在证明引证商标并非爱康公司独创，缺乏显著性；此外，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备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形成了较稳定的市场秩序：1．天猫旗舰店聊天记录截图；2．字母“i”与常用单词组合形成的商标查询记录；3．国家其他信用公示系统截图；4．众星汇鑫公司名称变更证明；5．健身俱乐部门店照片及产品实物照片；6．合同、发票及银行流水单；7．宣传材料及媒体报道；8．健身俱乐部与会员之间签订的合同及付款记录。爱康公司提交了关于引证商标的宣传使用证据，意在证明引证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原审庭审中，众星汇鑫公司陈述其在本案中仅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被诉裁定的其他内容无异议。原审法院另查，引证商标经核准于2015年11月27日由爱康IP公司转让至爱康公司。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众星汇鑫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体育教育、体操训练、提供体育设施、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私人健身教练服务、健身指导课程”服务上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众星汇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众星汇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服务提供方式、内容、对象等方面差异较大，除“体育教育”一项外，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4105群组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不构成类似服务；2．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等方面差异明显，未构成近似商标；3．引证商标的显著性不高，爱康公司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其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4．爱康公司提交的证据未提供译文或未公证，不满足举证要求，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5．诉争商标经多年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且众星汇鑫公司系因未收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答辩通知才未能提交答辩理由和相关证据的，并未怠于行使权利。国家知识产权局、爱康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爱康公司提交了五份关于“ifit”系列商标无效宣告的裁定书及不予注册的决定，用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应予无效宣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众星汇鑫公司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无效宣告裁定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认定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品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体育教育”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健康和健身方面的个人教育指导”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同一类似群组，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4105群组的“体操训练、提供体育设施、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私人健身教练服务、健身指导课程”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健康和健身方面的个人教育指导”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诉争商标由文字“iFitStar”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为“iFIT”，诉争商标文字部分完整包含引证商标“iFIT”，故二者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长期的使用和宣传，在健身指导课程领域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体育教育、健身指导课程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众星汇鑫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众星汇鑫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商标无直接关联，故对其相关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众星汇鑫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北京众星汇鑫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