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6352号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楠溪江路3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89677608R。诉讼代表人：张建义，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胡相杰，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柱，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平、宋彬彬，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境，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施建光，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房开公司）与被告陈柱、陈境、施建光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鸿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胡相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平、宋彬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境、施建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鸿房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柱返还原告款项787万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判令被告施建光、陈境对被告陈柱的上述义务不能返还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3日，贵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裁定受理对天鸿房开公司破产清算，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天鸿房开公司管理人。原告管理人接受指定后，依法对天鸿房开公司实施清算，并于2018年7月5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案外人李定钦于2009年11月18日签订的九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贵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浙0303民初3394号判决，解除九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案外人李定钦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在二审期间，其提供由被告施建光、陈境签字确认的《审批单》，证明李定钦有787万元作为前期缴纳房款的一部分；2019年3月20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民终49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终审判决确认案外人李定钦于2009年10月27日向被告陈柱工行卡（卡号95×××45）转入400万元、于2009年11月25日委托朱冰向被告陈柱工行卡（卡号同上）转入387万元，合计787万元作为案外人李定钦支付原告购房款的一部分，确认案外人李定钦已支付原告购房款10857209元。案外人李定钦根据法院判决，向原告管理人申报债权，其中申报债权本金10857209元，原告管理人根据生效判决予以审核确认。原告管理人根据（2018）浙03民终4906号判决，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公司账册进行审计查询，被告陈柱未将787万元转入原告公司账户。原告管理人认为，被告陈柱将本应由原告公司收取的购房款转入其账户后，未将该款支付给原告公司，属于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应承担返还的义务。被告施建光、陈境作为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直接责任人员，对被告陈柱不能返还的部分，所造成原告公司的损失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破产法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柱辩称：一、陈柱案涉账户为公司所用，账户内资金与公司资金混同，其不存在不当得利情形。陈柱本人为公司司机，其不清楚其名下银行卡使用情况，经与公司财务人员施亦飞确认。关于涉案的两笔款的去向：1.2009年10月27日的400万元，当日向财务人员施亦飞以本票方式交付300万元，于2009年11月14日向股东陈境转账交付100万元（该款陈境于2009年11月27日向施亦飞以本票方式交付）；2.2009年11月25日的387万元，于2009年11月27日向施亦飞以本票方式交付32.8228万元、于2009年11月27日两笔、2009年12月24日两笔通过消费的方式向天鸿房开交付161.1021万元、157.998万元、121.2731万元、11.3379万元，共计484.5339万元（超额部分来源于其他往来款）。综上，陈柱名下银行卡已全面向天鸿房开或其财务人员施亦飞交付或返还，陈柱并不存在持有天鸿房开财产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陈柱返还787万元并要求陈境、施建光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二、天鸿房开存在大量“私卡公用”的情形，审计机构未依法履职查明相关事实。三、管理人应审慎查明施亦飞为财务人员的职务情况，施亦飞存在大量为天鸿房开代收代付相关款项的行为，也是天鸿房开的银行账户开户主体，同时天鸿房开一直持续为其发工资，施亦飞名下银行卡存在代天鸿房开支付工资的情况。很多支出未被管理人掌握，管理人未作初步债权审核，未对账册妥善审计。四、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八条限于债务人有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行为，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主张陈柱承担不当得利返还责任，又依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要求陈境、施建光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五、如果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则我方认为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收到款项起计算，现管理人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补充陈述称：一、股东未就审计报告提出异议，董监高及施亦飞均不配合管理人工作。二、施亦飞为公司员工，在诉讼案件中可看出其银行账户用于公司使用，有出现支付货款、工程款及与股东之间往来款，但施亦飞是否为财务人员由法院确认。关于500万元的处理，黄雪雷、夏响东的身份我方不清楚。三、关于时效问题，应当从中院判决书生效的2019年3月份起计算。四、涉案款项，被告陈柱为他人交购房款的方式或支付给施亦飞、陈境，故被告陈柱未将款项交回给天鸿房开公司，陈柱属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被告陈柱的申请向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查询说明及刷卡记录复印件，说明卡号95×××45的银行卡分别于2009年11月27日、2009年12月24日分别刷出的1611021元、1579980元、1212731元、113379元分别计入王玲云购房款、陈英购房款、何益敏购房款、12月收款凭证。被告陈柱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具体财务人员如何备注、作账不清楚，但被告陈柱确已将款项返还公司，管理人应当查明购房者是否根据天鸿房开公司的指示或通过其他方式已向天鸿房开公司支付购房款。本院认为，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其他购房者有另行向被告陈柱返还该部分账面显示的购房款，因此不论陈柱的账户向天鸿房开公司返还该账户收取的李定钦购房款被天鸿房开公司作何种账面记录，仍不足以就此推定被告陈柱就该部分款项获得利益。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3日，本院作出（2016）浙0303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03破9号《决定书》，裁定受理浙江中亚园林景观发展有限公司、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禾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决定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管理人。原天鸿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施建光，股东分别为何益敏（持股35%）、施建光（持股30%）、陈境（持股30%）、包松森（持股5%）。陈柱、施亦飞曾为天鸿房开公司员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浙03民终4906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如下事实：“李定钦根据天鸿房开公司的指示，先后于2009年10月27日、11月25日，向天鸿房开公司员工陈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95×××45）转入4000000元、3870000元。2016年12月间，天鸿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建光、项目负责人朱群、总经理陈境共同签名出具一份《审批单》，内容为：云鼎庄园1幢-101、-102、101、102、103、201、202、301、302室户主李定钦，原合同购房总价14936045元，新面积实测购房总价15163646元，现就李定钦后期部分房款不能及时缴纳及天鸿房开公司延期交房等原因达成一致约定，经研究，同意优惠930643元，前期确认缴纳2987209元、7870000元，李定钦需缴纳3375794元，天鸿房开公司提供李定钦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的相关资料及证件。”同时，在该判决中确认李定钦原汇入陈柱银行卡的7870000元已转为购房款，李定钦已经支付的购房款金额为10857209元。2019年4月4日，案外人李定钦向天鸿房开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2019年4月15日，管理人作出债权确认单，审查确认债权金额为10857209元。关于上述7870000元的流转情况，查明如下：1.2009年10月27日，被告陈柱名下账户在收入上述李定钦的4000000元购房款后，于当日以本票形式支出3000000元至施亦飞名下账户，于2009年11月14日转账1000000元至陈境名下账户，期间无其他交易。另，施亦飞名下该账户收款后，于当日各转1000000元至天鸿房开公司股东何益敏、陈境名下账户，当日再次收入2000000元后，于当日及次日各转1000000元至案外人黄雪雷、夏响东及原告天鸿房开公司名下账户。同时，施亦飞名下该账户能够显示的一段时间的往来款的摘要用途包括天鸿房开公司转入广告费、灯具定金、地毯定金、家具定金等，该账户与天鸿房开公司股东施建光、何益敏、陈境等名下账户也存在往来。2.2009年11月25日，被告陈柱名下账户收入上述李定钦的3870000元购房款后，于2009年11月27日以本票形式支出328228元至施亦飞名下账户。后分别于2009年11月27日1611021元、1579980元，2009年12月24日支出1212731元、113379元，共四笔款均以消费形式向商户代码为001333015200111的商户天鸿房开公司付款，至此截至2009年12月24日，被告陈柱名下账户余额为8312.36元。另外，在2009年11月25日至2009年12月24日期间，被告陈柱名下该账户另有他人转入983250元、产生利息401.85元、支出手续费0.6元、转出1407元。另查明，在（2017）浙0303民初5321号及（2018）浙03民终2821号民事判决中，将王云云通过银行账户于2010年7月20日、2010年7月21日、2010年7月26日分别转账支付至陈柱账户的400000元、500000元、412560元的款项性质确认为天鸿房开公司与被告乌姆维茨公司之间的往来款项。同时查明此后陈柱名下账户于2010年12月17日向天鸿房开公司转账支付500000元、于2010年12月27日向天鸿房开公司转账支付200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案外人施亦飞到本院作了一份谈话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陈柱是公司驾驶员，我是公司出纳，陈柱的收款账户是给公司使用，具体控制在谁手中及如何操作记不住了，我涉案的账户也是给公司用来发工资、支付利息、报销及股东转来转去的钱。关于涉案几笔款：1.陈柱2009年10月27日开具300万元本票可能是我与他一起去开，加上另200万元共500万元的用途我不清楚，我是根据陈境、施建光等股东指示打款。2.2009年11月25日陈柱账户收入朱冰转入的387万后，在2009年11月27日转328228元给我，本来要直接转给陈境的，但从工行账户转建行账户要免除手续费需要以开具本票的形式，因陈境不愿意去银行入本票，故先转到我建行账户，再由我转入陈境账户。3.关于后面几笔pos机消费记录，可能是公司需要钱，公司的pos机是用来提供给客户刷房款之类。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认为被告陈柱名下账户在收到案外人李定钦支付的7870000元购房款后未将款项支付至天鸿房开公司属不当得利，并要求被告陈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承担返还义务。本院认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进行为：1.一方获得利益。2.另一方遭受损失。3.一方获得利益与另一方遭受损失具有因果关系。4.一方获得利益没有合法依据。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陈柱名下账户收到案外人李定钦支付的购房款7870000元，但就该部分款项的流转情况及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来看，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首先，除被告陈柱、案外人施亦飞均向本院陈述称被告陈柱名下账户实际系天鸿房开公司控制使用外，在（2017）浙0303民初5321号及（2018）浙03民终2821号民事判决中已确认转入被告陈柱名下账户的款项为天鸿房开公司收取的往来款，在（2018）浙03民终4906号民事判决中亦确认被告陈柱名下账户代天鸿房开公司收取涉案的7870000元购房款的事实，因此被告陈柱名下账户存在由天鸿房开公司实际控制使用的可能性。其次，即使被告陈柱实际收到了涉案的7870000元，根据现查明的事实，被告陈柱名下账户并未留有涉案款项，该账户收到的第一笔4000000元后已分别将3000000元、1000000元转至了案外人施亦飞的账户及股东陈境的账户。施亦飞向本院确认其系天鸿房开公司出纳，原告亦认可施亦飞的账户用于天鸿房开公司支付货款、工程款及与股东之间往来款等用途。被告陈柱名下账户收到第二笔3870000元后除将328228元转至施亦飞的账户外，同时在短期内以消费形式向商户代码为001333015200111的商户天鸿房开公司付款了4517111元。因此，被告陈柱的账户显然未留下涉案款项，而是将款全部支付给了公司股东账户、有用于公司使用的施亦飞账户、公司账户等，故不能认为被告陈柱通过其账户的收到涉案款项而获得利益。最后，关于原告举证被告陈柱的账户以消费形式向天鸿房开公司所支付的款项记为他人购房款的问题。本院认为，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其他购房者有另行向被告陈柱返还该部分账面显示的购房款，因此不论陈柱的账户向天鸿房开公司返还该账户收取的李定钦购房款被天鸿房开公司作何种账面记录，仍不足以就此推定被告陈柱就该部分款项获得利益。综上所述，就被告陈柱名下账户收到案外人李定钦支付的购房款7870000元，被告陈柱并不构成不当得利，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陈柱返还该部分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施建光、陈境对被告陈柱就上述款项不能返还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天鸿房开公司若因其未收到案外人李定钦支付的购房款7870000元而受到损失，应对其账册、账户进行充分审计核查并结合涉案款项的流转情况，另寻途径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90元，由原告温州市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力人民陪审员  陈芬人民陪审员  张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梅玉书记员张黎诗附: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