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丹丹，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新民，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灿，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三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丹丹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丹丹及其辩护人夏新民、文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陈丹丹明知进口废塑料需要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在废塑料国内真实货主没有提供进口许可证和其自身不具备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深圳市天一海外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义采用包税包证的方式对外承揽国内真实货主王宝武、崔伟健等人（均另案处理）的废塑料货柜，并收取每柜2-3万元不等的通关费用。之后被告人陈丹丹将废塑料货柜转委托广州崇祥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的“雄哥”、杨某（已判决）等清关公司在东莞沙田、广州肇庆等口岸利用其他企业的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货柜走私进口，货物清关后，由清关公司安排送至国内真实货主指定的地点。经查，2014年10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丹丹通过上述走私方式走私废塑料货柜283柜，共重5724.458吨。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被告人户籍资料、报关资料、电子邮件打印件等书证，证人蒋某2志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丹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丹丹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在自身不具备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丹丹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丹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陈丹丹主观上没有走私废物的故意，主观恶性不深。本案中，陈丹丹接到货主的订单后转发给清关公司，其只是作为揽货人赚取中介费，主观上没有逃避海关监管、运输废物入境的直接故意。2.陈丹丹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陈丹丹只是单纯揽货人的角色，并未参与任何实际走私环节，在整个走私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3.陈丹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犯罪全过程，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三万元，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陈丹丹是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且涉案废塑料未对环境造成污染，社会危害性小，获利不多。陈丹丹家中还有父母和儿女要照顾，也愿意向法庭缴纳罚金，希望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丹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陈丹丹明知进口废塑料需要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在废塑料国内真实货主没有提供进口许可证和其自身不具备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深圳市天一海外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义采用包税包证的方式对外承揽国内真实货主王宝武、崔伟健等人（均另案处理）的废塑料货柜，并收取每柜2-3万元不等的通关费用。之后被告人陈丹丹将废塑料货柜转委托广州崇祥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的“雄哥”、杨某（已判决）等清关公司在东莞沙田、广州肇庆等口岸利用其他企业的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货柜走私进口，货物清关后，由清关公司安排送至国内真实货主指定的地点。经查，2014年10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丹丹通过上述走私方式走私废塑料货柜283柜，共重5724.458吨。上述事实，有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19年8月22日对陈丹丹走私进口废塑料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和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陈丹丹于2019年10月2日被黄埔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8日经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3.深圳市公安局车某庙公交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丹丹于2019年10月2日在深圳市地铁7号线农林站被深圳市公安局公交分局车某庙公交派出所抓获，不存在自动投案。4.湖南省祁阳县潘家埠派出所出具的陈丹丹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丹丹的身份情况。5.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陈丹丹走私进口废塑料标的一览表》，证实被告人陈丹丹走私废物的数量。6.陈丹丹邮箱中保存的2016年11月18日“天一计费单”的电子邮件，对应统计表序号1-104，陈丹丹签认：以下电子邮件打印件共30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经我确认无误，是雄哥公司杨小姐的邮箱（506×××＠ｑｑ.ｃｏｍ）发送到我邮箱（602×××＠ｑｑ.ｃｏｍ）的计费单。7.陈丹丹邮箱中保存的“发送给崔先生清关费账单”的电子邮件，对应统计表序号105-137，陈丹丹签认：以下电子邮件打印件共24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经我确认无误，是我通过我所使用的邮箱（602×××＠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崔先生（ｈｔｓ×××＠163.ｃｏｍ）的清关费账单。8.陈丹丹邮箱中保存的“发送给王宝武清关费用账单”的电子邮件，对应统计表序号138-154，陈丹丹签认：以下电子邮件打印件共18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经我确认无误，是我通过自己的邮箱602×××＠ＱＱ.ｃｏｍ发送给王宝武（ｂａｏ×××＠163.ｃｏｍ）的清关费账单。9.陈丹丹邮箱中保存的“发送给刘某清关费账单”的电子邮件，陈丹丹签认：以下电子邮件打印件共15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经我确认无误，是通过我所使用的邮箱（602×××＠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刘某（861×××＠ｑｑ.ｃｏｍ）的清关费账单。10.陈丹丹对其本人邮箱中保存的“发送给刘某的清关费账单”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对应统计表序号155-283，陈丹丹签认：以下电子邮件打印件共145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经我确认无误，是我通过我所使用的邮箱125×××＠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刘某（ｌｉｕ×××＠163.ｃｏｍ）清关费账单。11.陈丹丹邮箱中保存的2017年5月19日“进口废塑料交单资料”的电子邮件，陈丹丹签认：以下电子邮件打印件共两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给我确认无误，是我通过自己的邮箱602×××＠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崇祥公司的杨小姐506×××＠ｑｑ.ｃｏｍ的进口废塑料交单资料，交单资料上的联系电话是我使用的手机号码，186××××4955。12.陈丹丹对其用来收取国内客户进口废塑料清关费用的部分银行流水的签认，签认内容：以下资料共55页，其中电子邮件打印件共1页，银行流水复印件共54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提供，经我确认无误，部分银行流水是我用来收取国内客户进口废塑料清关费用，账户名分别是我自己（陈丹丹）、尹某、陈催宇。13.崔某对其本人邮箱中保存的于2016年10月18日委托天一公司陈丹丹代理通关废塑料签定的协议的电子邮件的签认，签认内容：以下4页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由民警提供，经我在2016年10月18日委托天一公司陈丹丹代理通关废塑料签定的协议，第4页是我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此邮件是我用本人邮箱发到陈小姐邮箱，内容真实，合同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14.崔某对邮件资料的签认，签认内容：以下资料共25页，由海关缉私人员提供，经我本人辨认，该资料是2016年至2017年期间，我委托深圳市天一海外进出口有限公司，用其他人批文指标进口废塑料后，天一公司陈丹丹给我发的这对账单，使用我自己或崔林就（我大伯）的账户，向对方指定账户转清关费用。以上情况属实。15.侦查机关调取的涉案货柜的电子报关单资料，证实涉案走私货柜利用其他企业的进口批文申报进口。16.涉案货物（通过崇祥公司进口）送货资料以及电子邮件打印件等资料、情况说明，其中，情况说明内容：以下《询问通知书》、送货单复印件、电子邮件打印件共132页，由我黄埔海关缉私局提供，其中，第1-29页为涉案货物送货资料，该资料为崇祥公司杨某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南星大汇物流有限公司的苏某等人的送货单证邮件，原件存放在广州崇祥国际货物代理有限公司走私进口废物案案卷中；第30-132页为陈丹丹发送给杨某的邮件，包括天一公司的委托代理进口废塑料清单以及相应的废塑料装柜照片。17.侦查机关向有关银行依法调取的吴某账户的银行流水及情况说明，内容：以下《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吴某银行流水复印件，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提供，原件存放在广州崇祥国际货物代理有限公司走私进口废物案案卷中，其中用荧光笔标注的为陈丹丹支付包税包证费用给崇祥公司的银行流水。18.侦查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农贸支行依法调取的陈丹丹（账号：62×××79）、陈催宇（账号：62×××79）、尹某（账号：62×××14）自2014.01.01至今的交易流水、对方账号及开户信息资料，证实陈丹丹向崇祥等通关团伙支付通关费用和向国内真实货主收取通关费用的情况。19.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天一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天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丹丹。2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腾讯公司、网易公司调取涉案电子邮箱内资料。21.扣押决定书，证实陈丹丹家属于2019年10月25日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22.证人蒋某1的证言：我是东莞市怡兴达报关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怡兴达公司成立于1996年10月，是一家从事进出口报关业务的公司，法人代表是谭某（我老婆），我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和实际负责人，我公司的办公地址为：东莞市沙田镇保税大厦410房。侦查员出示的涉案报关资料清单是以我们公司的名义申报的废塑料。我们公司的报关业务比较少，你们给我看的这些报关单，是一个叫谢某的客户用我们公司的名义自行申报、杳验、制作单证向海关申报的，我们只收取每份38元的打单费，申报所需的所有单证都是谢某负责的。谢某我听说他被深圳海关缉私局的人抓了。他是梅州人。我有他手机号，是138××××3323。我不认识陈丹丹这个人或者深圳市天一海外进出口公司。蒋某1对涉案报关资料清单予以确认。23.同案犯崔伟建的供述及签认材料：我仔细看过天一公司提取的邮件，这份文件是我在2016年10月和深圳天一公司陈丹丹签订的委托废塑料通关协议，是我本人签订的，这个生意是我炒单废塑料的生意。当时我没有生产利用废塑料的资质，汇添公司也是贸易公司，也没有生产利用废塑料的资质，我一开始没有去了解废塑料的批文指标只能自己用和国家禁止无合法资质的单位进口使用，后来在2016年因为国家大陆宣传废塑料政策，我了解了之后知道这是走私行为，就没有再做了。ｈｔｓ×××＠163.ｃｏｍ这个电子邮箱我进入汇添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时已经有了，我进去汇添公司后从2009年开始使用这个邮箱做业务，后来有两年离开公司去做信贷，我就没有用这邮箱，后来2015年我因为又重新做回废塑料生意，所以我又重新用这个邮箱对外做业务收发邮件，一直用到了2017年底回了电白做其他生意，就没有再使用这个邮箱。因为时间太久，具体的日期我都不太记得了。这个邮箱一直都是我在用，密码是“HTSJ1122”，后来有改过密码记不清了。崔林就是我大伯，现年约67岁，香港出生，长期定居香港很少回国内，此前是汇添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但实际就是汇添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但实际因为他长期在香港，并不管理汇添公司，汇添的业务实际上都是我自己负责的，也不需要向他汇报。ｈｔｓ×××＠163.ｃｏｍ邮箱中涉及天一公司的部分邮件，都是我和深圳天一公司陈小姐联系的邮件，都是我委托天一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天一公司清关前后发对账单给我对账，要求我付款的邮件。对账单上有清关日期，柜号，重量，收费标准，退柜洗柜。收款账号等内容，我每次收到之后核对无误后，会用我或者崔林就的农行账户转账付款。内容是真实的。24.同案人王宝武的供述：我在2014、2015年进口废塑料是在国内跟别人买进口的废塑料，他们怎么进口进来我不知道。我和深圳市天一海外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简称深圳天一公司）的陈丹丹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想不起来深圳天一公司有发一些货柜的清关账单给我，也想不起来我和王某的银行账户都有转账给深圳天一公司指定的陈丹丹、陈催宇账户。我签名确认这三页我和华某跟单的往来邮件。我想不起来2015年11月19日我为什么要发那些废塑料图片跟华某跟单并且问他们“HDPE小桶、洗发水瓶和PET可乐瓶能进国内不”。这是我和刘发全签的协议，我签名。这份协议的第四条写着“国外装柜锁单原则上不能写废料或废卷……否则货柜接受地和通关会造成很大影响”，为什么这样约定我想不来了。这份协议的第九条写着“如果货物能通关回中国大陆，……本协议一直延续执行下去”，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这样约定了。我从事废塑料贸易这么多年，废塑料进口到国内有什么条件我不清楚。刚才向我出示的邮件、协议反映我太长时间了，我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这样写了。我没有在找人帮我从境外进口废塑料到国内来。25.被告人陈丹丹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我是深圳天一海外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负责人。深圳天一海外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主要是做香港船公司换文件，拖车，存仓等，做的主要是废塑料。天一公司就我和唐某两个人，唐某帮我接收香港进口废塑料的磅单，查船公司的货运信息等。天一公司跟客户主要是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的。天一公司有些是通过月结，有些是拖欠的方式向客户收取相关费用的。我们公司有帮国内进口废塑料的客户在香港把废塑料运输到他们指定的地方，并收取相应的清关费。王宝武是通过我在网上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我们公司的，一开始他是找我们帮他在香港换单，之后，王宝武通过邮箱发一些废塑料装柜照片给我，问可不可以找人清关进口废塑料。清关公司他们的老板叫“雄哥”，“雄哥”手下有一个叫杨某的杨小姐跟我联系。一开始是打电话，之后杨某有通过邮件发《计费单》给我，让我把《计费单》上的款项支付到一个叫“吴某”的人的账上。我是通过香港的朋友介绍认识“雄哥”、杨某他们的。《计费单》一般会有进口废塑料的柜号、日期、送货地址、重量和他们收款的金额，以及收款的账户名和银行账号。大概2到3万元一个柜。包含了香港到大陆全包的费用，包括关税、运费等等。我是在清关公司收我费用的基础上，加上500到1000元的在香港换单、跑腿等杂事的辛苦费。进口的废塑料清关后都送到王宝武的货都送到他顺德的仓库去了。我不知道王宝武有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和环保资质。自己和公司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和资质。因为我认识的清关公司“雄哥”、杨某他们告诉我，他们可以帮忙清关，我就找他们这些清关公司去做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进口废塑料的资质和批文，他们也没跟我说过，我只是按他们的要求支付全包的费用给他们就可以了。全包的费用是指包证包税的费用，这些都是“雄哥”他们负责的。像王宝武这些废塑料的客户，他们的货到香港后，船公司会通知我，我就问王宝武有没有装柜的照片，有就发给我，她就问我可不可以做，多少钱1个柜？我就会问过“雄哥”这些清关公司可不可以做，如果可以，我就加上我的辛苦费报个价给王宝武，如果他们接受，我就把提柜纸等文件放到“雄哥”指定的信箱，之后就由“雄哥”他们安排货物进口的手续了。我会制作清关费账单给他们，上面会列明进口废塑料的柜号、重量、清关费金额，大概2到3万元1个柜，还有收取清关费的账户名和银行账号等信息。账单上的清关费包含了运费、关税、许可证费用等，就是包税包证全包的费用。收取包税包证的费用账户有尹某（我妈妈）、陈催宇（我弟弟）还有我自己的农行账号，开户行都是农行深圳市国贸支行。帮王宝武等国内客户包税包证进口了大概有300来个柜，具体数量，以我确认给你们的清关费账单邮件为准。这些废塑料清关的，我记得有“雄哥”的公司，他是安排杨某小姐跟我联系的，主要是通过邮箱联系，杨某的邮箱名叫“中国韵”，她的邮箱号是506×××＠ｑｑ.ｃｏｍ。杨某会通过邮箱把我们公司的计费单发给我，上面有柜号、日期、送货地点、重量、包税包证的金额等信息，还有收款的账户名和银行账号，我记得都是一个叫“吴某”的人。客户里面，除了王宝武，我记得还有刘某、房某、崔先生这些人。他们跟王宝武一样也是废塑料的货主，也是把货交给我们公司，让我们找清关公司包税包证进口他们的废塑料。刘某的邮箱是ｌｉｕ×××＠163.ｃｏｍ和861×××＠ｑｑ.ｃｏｍ，房某的是ｆｙｃ×××＠163.ｃｏｍ，崔先生的是ｈｔｓ×××＠163.ｃｏｍ。我会通过我使用的两个电子邮箱602×××＠ｑｑ.ｃｏｍ和125×××＠ｑｑ.ｃｏｍ把他们进口废塑料的包税包证账单（也就是清关费账单）发给他们，希望他们尽快付款。包税包证的费用一般是2到3万一个柜，我们也是按照清关公司向我们收取的包税包证费用加上500到1000的辛苦费后向货主收取的。这些货主进口的废塑料，我都是找“雄哥”他们这些清关公司包税包证进口的。我的这些客户没有提供过废塑料的批文给我，我自己没有进口废塑料的资质和批文。经辨认照片，陈丹丹指认出王宝武、刘某。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丹丹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在自身不具备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他人进口许可证为国内客户代理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陈丹丹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丹丹主观上没有走私废物的直接故意的意见，经查，陈丹丹明知国家对进口固体废物的管理规定，仍以包税包证的方式承揽没有进口许可证的客户的废塑料进口业务，获取非法利益，主观犯意明显。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丹丹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丹丹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整个走私犯罪过程中，陈丹丹联系客户和通关公司，在承揽国内客户的废塑料进口业务后，转委托实际清关公司负责代理通关入境。陈丹丹作为揽货人，未直接实施报关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陈丹丹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丹丹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丹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以及陈丹丹家属在海关侦查阶段主动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的情况下，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及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确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丹丹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丹丹在侦查阶段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在侦查阶段退缴的人民币三万元，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林旭群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苇镟书记员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