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32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杨杨，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健，男。指派辩护人李晨红，江苏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军，男。原审被告人袁海兵，男。原审被告人郭宗海，男。原审被告人盛勇，男。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杨杨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健、袁海兵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郭宗海、陆军、盛勇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苏0982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杨杨、杨健、陆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团伙犯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彭杨杨从事非法高利放贷，经常纠集被告人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在一起，为索要“高利”或“虚高”债务，采取语言威胁、滋扰、聚众造势、殴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在盐城市大丰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非法索债或“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他人的正常生活秩序，产生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被告人彭杨杨为纠集者，被告人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2013年2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债务，纠集和指使被告人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盛勇等人非法限制李某甲、喻某甲、赵某甲、沈某乙等人的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彭杨杨参与全部作案5起，被告人陆军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郭宗海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杨健、袁海兵、盛勇参与作案1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9时许，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高利债务，让被告人陆军驾车一同赶至盐城市大丰区金樽酒吧，强行将被害人李某甲从该酒吧带至盐城市大丰区南阳镇文达村一组李某甲母亲朱某乙家索要债务至次日凌晨1时许；后被告人彭杨杨强行要求李某甲重新立据3万元欠条，并让朱某乙担保后离开。期间，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甲人身自由4小时。2、2013年2月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高利债务，让被告人郭宗海驾车一同赶至南通市海安县，强行将被害人喻某甲从其上班的酒店带至盐城市大丰区大中镇泰西村杨某某家索债，并踹坏杨某某家大门，经派出所民警处理；后被告人彭杨杨、郭宗海仍强行带被害人喻某甲至盐城市大丰区草堰镇喻某甲父亲喻某乙家索债至次日凌晨，在迫使喻某乙出具了25000元欠据后离开。期间，非法限制被害人喻某甲人身自由8小时。3、2013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5时许，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债务，让被告人陆军驾车，并伙同被告人郭宗海一同赶至盐城市大丰区商业街一台球厅内找到被害人赵某甲，强行将赵某甲带至盐城市大丰区城东新区一空地上对赵某甲实施殴打，后限制赵某甲离开至当晚21时许。期间，非法限制被害人赵某甲人身自由6小时。4、2013年4月1日21时许，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债务，让被告人陆军开车一同赶至盐城市大丰区商业街，强行将被害人赵某甲带至大丰区祥鸿宾馆房间内限制离开，次日上午8时又将赵某甲带至盐城市大丰区第四小学门口向赵某甲父母索要债务至当日13时许；后被告人彭杨杨与赵某甲父亲赵妙忠发生揪打而报警。期间，非法限制被害人赵某甲人身自由16小时。5、2017年11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高利债务，纠集被告人杨健、袁海兵等人，通过被告人盛勇协助，在盐城市亭湖区一饭店内找到被害人沈某乙后当即掌掴沈某乙嘴巴，并将其强行带至盐城市大丰区刘庄镇家中索要债务至当日19时许，后与沈某乙的父亲沈明发生揪打而报警。期间，非法限制被害人沈某乙人身自由6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盛勇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甲、喻某甲、赵某甲、沈某乙的陈述，证人张某甲、李某乙等人证言，报警记录、借条等书证，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二）寻衅滋事2013年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债务，单独或纠集杨健、郭宗海、陆军等人，在盐城市大丰区三龙镇、万盈镇、大中镇等地，任意损坏他人财物、随意殴打、恐吓、滋扰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其中，被告人彭杨杨寻衅滋事4起，被告人杨健参与寻衅滋事1起，被告人郭宗海参与寻衅滋事1起，被告人陆军参与寻衅滋事1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2月18日晚，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高利债务，在盐城市大丰区三龙镇被害人曹某经营的锦港浴城内因索款无着，使用随身携带的棒球棍砸毁浴室吧台、玻璃门、柜台，损失价值合计人民币1200余元。2、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高利债务，伙同被告人陆军驾车至盐城市大丰区万盈镇被害人朱某乙家，被告人彭杨杨肆意与朱某乙争吵，摔坏朱某乙家遥控器，威胁并推倒朱某乙。3、2014年1月28日下午，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喻某甲的债务，伙同被告人郭宗海驾车至盐城市大丰区草堰镇被害人喻某乙家，与喻某乙肆意争吵并威胁，后用冷水泼浇喻某乙，迫使喻某乙还款25000元，贴路费500元。4、2015年的8月的一天，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高利债务，伙同被告人杨健在盐城市大丰区大中镇被害人张某乙父母家随意殴打张某乙，并滞留张某乙父母家抽烟、点餐吃饭进行滋扰，迫使张某乙父亲张凤生代为还款3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彭杨杨、杨健、郭宗海、陆军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曹某、耿某、朱某乙、喻某乙、张某乙的陈述，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等人证言，书证报警记录，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三）敲诈勒索2013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虚高”债务，先后纠集被告人杨健、袁海兵采取威胁或殴打等手段，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彭杨杨、杨健参与作案2起，敲诈勒索人民币61000元，被告人袁海兵参与作案1起，敲诈勒索人民币3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11月，被害人赵某乙因需资金周转向被告人彭杨杨借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彭杨杨借故要求出具人民币40000元双倍借据，并约定了高息及期限。届期，被害人赵某乙未能偿还上述借款，被告人彭杨杨遂于2014年3月以虚假的人民币40000元借条为据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形成了民事判决；后被告人彭杨杨等人多次至赵某乙家要求履行上述虚高债务。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彭杨杨为索要上述虚高债务，伙同被告人杨健至盐城市大丰区新丰镇赵某乙家，采取肆意争吵、威胁，并用纸团砸赵某乙脸部的手段，迫使赵某乙及其家人先后偿还人民币51000元；致被害人赵某乙被敲诈人民币31000元。2、2017年7月底，被害人王某因需资金周转通过盛勇联系、担保向被告人彭杨杨借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彭杨杨借故要求出具人民币80000元双倍借据，并约定高息及期限。届期，王某将上述本金人民币40000元交盛勇代为偿还。2017年8月初，被告人彭杨杨以被害人王某未向其本人还款为由，先后纠集被告人袁海兵、杨健等人到场聚众造势，并强行将王某带至盐城市大丰区金鑫浴室、大华路“东东”门市等处，采取恐吓、威胁、揪打或限制离开等手段索要上述虚高债款，迫使被害人王某以人民币70000元偿还借款；致被害人王某被敲诈人民币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赵某乙、王某的陈述，证人盛勇、朱某甲、邵某、唐某等人证言，报警记录、收款收条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民事判决书等书证，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二、敲诈勒索2017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杨健借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健借故要求其出具40000元的双倍借据，并约定月息4000元及还款期限，后被害人刘某在扣除当月利息4000元后实际借得人民币16000元。2017年4月被告人杨健在盐城市大丰区环球KTV包厢内对刘某采取殴打、逼跪、恐吓等非法手段索要上述款项，后迫使刘某自2018年4月至9月先后向其给付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37999元；致被害人刘某被敲诈人民币2199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健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盛勇、季某等人证言，书证刘某转账记录，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一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先后被抓捕归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违法犯罪事实。被告人盛勇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彭杨杨、杨健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袁海兵因前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后，徒刑执行期限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9月1日止，其中先行羁押38日已折抵刑期；被告人郭宗海因前犯非法拘禁暨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徒刑执行期限自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12月5日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及被告人归案情况、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徒刑执行通知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盛勇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彭杨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肆意损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彭杨杨、杨健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被告人袁海兵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杨杨首起犯意，纠集他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予以配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健、袁海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杨杨、袁海兵、郭宗海、盛勇有其他前科劣迹，被告人杨健、郭宗海、陆军有寻衅滋事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杨杨、杨健归案后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郭宗海、陆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勇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海兵、郭宗海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彭杨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杨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袁海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与前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郭宗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犯非法拘禁暨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陆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盛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责令被告人彭杨杨、杨健、袁海兵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被告人彭杨杨、杨健共同退赃人民币31000元发还被害人赵某乙，被告人杨健退赃人民币21999元发还被害人刘某。上诉人彭杨杨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敲诈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0000元，数额认定错误，应当以其实际获利来认定敲诈数额。2.原判认定敲诈被害人赵某乙31000元，数额认定错误，应当扣减借款利息。3.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甲不到4个小时。上诉人杨健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和彭杨杨共同敲诈被害人赵某乙，事实认定错误，其只是开车带彭杨杨去被害人家；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杨健对彭杨杨去被害人赵某乙要债并不知情，杨健只是开车，没有其他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陆军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彭杨杨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健、袁海兵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郭宗海、陆军、盛勇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杨杨、杨健、陆军和原审被告人袁海兵、郭宗海、盛勇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彭杨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彭杨杨、杨健和原审被告人袁海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钱财，其中彭杨杨、杨健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袁海兵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彭杨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健、陆军和原审被告人袁海兵、郭宗海、盛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综合杨健、陆军、袁海兵、郭宗海、盛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均适用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杨健和原审被告人袁海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彭杨杨和原审被告人袁海兵、郭宗海、盛勇有其他前科或劣迹，上诉人杨健、陆军和原审被告人郭宗海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彭杨杨、杨健归案后，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盛勇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杨杨、杨健、陆军和原审被告人袁海兵、郭宗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海兵、郭宗海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当予以并罚。关于上诉人彭杨杨、杨健、陆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及杨健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可以认定上诉人彭杨杨敲诈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0000元。该事实有上诉人彭杨杨及同案人杨健、袁海兵的供述，被害人王某、邵某的陈述，证人盛勇、唐某、罗某、沈某甲、顾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2、可以认定上诉人彭杨杨、杨健敲诈被害人赵某乙31000元。原审查明，上诉人彭杨杨、杨健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索债，本起敲诈勒索犯罪属于共同犯罪，即便上诉人杨健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和威胁等行为，亦不影响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彭杨杨出借款项时要求被害人赵某乙出具双倍借款金额的借据，虚增借贷金额、后通过诉讼和软暴力手段索债，应当认定为“套路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除本金外其余所得均应当计入犯罪数额。3、可以认定上诉人彭杨杨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甲人身自由4小时。原审查明，上诉人彭杨杨等人于2013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9时许非法控制被害人李某甲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甲人身自由4小时，该事实有彭杨杨、陆军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人张某甲、李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4、原判量刑适当。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彭杨杨、杨健、陆军和其他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结合各自具体参与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并综合具有的法定和酌情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依据法律规定，在法定幅度内科以刑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彭杨杨、杨健、陆军的上诉理由及杨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莉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