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33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男，1995年8月2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力明，男，1997年3月3日出生，东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19年9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4年7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王惠琴、张明琪，兰州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马某1，男，2004年8月7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马某2，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马某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妥某，男，2004年11月1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马某3，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妥某之母。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力明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以下简称原告）杨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州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原告杨某、被告人王力明及辩护人王惠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马某1的法定代理人马某2、妥某的法定代理人马某3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3日23时50分许，犯罪嫌疑人杨某乙、马某丁（均在逃）及妥某（未满16周岁）、马某1（未满16周岁）四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某桥下北侧路边，与被害人杨某、杨某丙、杨某丁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后，妥某叫来正在附近的被告人王力明及犯罪嫌疑人张某甲、“阿某”（均在逃）。王力明等人追上杨某等人后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妥某、马某1持刀将杨某、杨某丙二人砍伤。经鉴定，杨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丙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力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力明在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原告杨某诉称：1.请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王力明定罪量刑；2.判决所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2995.17元、护理费789.5元、误工费40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食宿费1000元，共计56284.67元；同时提供了住院病历、出院证、费用清单及医疗费收据等证据。被告人王力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属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辩护人辩称：1.王力明在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意量刑建议，签署具结书；2.纠纷并不是由王力明引起，被害人的伤也不是王力明殴打所致。被告马某1、妥某的法定代理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均辩称：只赔偿医疗费。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3日23时50分许，被害人杨某、杨某丙与杨某丁、杨某戊、马某戊行至兰州市七里河区某桥下北侧，因杨某丁看了一眼站在路边与妥某（未满16周岁）、杨某乙、马某丁（均在逃）聊天的马某1（未满16周岁），引起了马某1的不满，双方发生口角，杨某欲上前殴打马某1，被杨某戊、马某戊拉开劝离。随后妥某打电话叫来正在附近的被告人王力明及张某甲、“阿某”（均在逃），几人追上杨某等人进行殴打，妥某、马某1持刀将杨某、杨某丙砍伤。经法医鉴定，杨某外伤后致颅骨骨折（右颞骨）及多处皮肤裂伤，现头部遗留1.4ｃｍ瘢痕、右上臂1.5ｃｍ瘢痕，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丙外伤后致额面部外伤，右眉弓外见0.8＊0.2ｃｍ瘢痕，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杨某丁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7月13日凌晨12时的时候，其和哥哥杨某、姐姐杨某戊及杨某丙、马某戊从马某己巷道出来沿往北走，走到巷道口时看到四、五个男的站在路边，其中一个好像其认识，就过去朝他看了一眼，对方一个男的问其看什么，其说看一下不行吗，然后对方几人就骂其，杨某听见后就要扑上去动手打，被杨某戊拉住了，之后五人就走了。走了大概三、四十米远的地方时，发现之前那几个男的跟了过来，五人就停下站在路边，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的朝杨某骂了一句后直接扑上来用拳头朝杨某的头上打了一拳，其几人上去拦，对方其余的人全都扑上来打，他们中有两人拿着菜刀朝杨某砍，因怕挨打其转身跑去找砖头，等找到砖头回来时对方的人已经跑了，杨某满身是血，杨某丙也受伤了，就赶紧送他们去了医院。在巷道口和其这边的人发生口角的是四个人，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一个穿着一件黑色Ｔ恤及黑色休闲外套和一条白裤子，一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Ｔ恤、黑色裤子，还有一个看着年龄特别小的穿着一件白色格子短袖及格子短裤。他们追上打的时候又多了三个人，一个穿黑色短袖、上有白色人头、牛仔短裤，一个穿白色Ｔ恤、白色外套、牛仔裤，另外一个穿白色短袖、牛仔裤，除了那个年龄特别小的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之外，其余的六个人好像都动手了，拿刀的是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的和穿黑色Ｔ恤、黑色外套、白色裤子的男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杨某丁报案，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8月1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出租屋内将妥某、马某1抓获；9月5日在兰州市城关区糖果网吧内将被告人王力明抓获。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力明于2014年7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4.办案说明。证实涉案的杨某乙、马某丁、张某甲及“阿某”等人的身份正在核实中。5.证人妥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2时左右，其和马某1在租的房子里喝酒，其感觉喝晕了，刚好朋友杨某乙给马某1发信息，约着出去转转，在尕老板美食城见面后，其和马某1、杨某乙、马某丁就朝马某己手抓餐厅的方向走，这个时候其接到了朋友王力明的电话，让到某宾馆后侧的铁大门去说个事情，过去后，王力明从身上掏出两把菜刀，让其把菜刀先拿上，说如果一会儿有事需要的话就给其打电话，也没有说让做什么，之后王力明就走了。其去找马某1他们，把其中一把菜刀给了马某1，说是王力明给的，如果有事王力明会打电话。随后，其和马某1、杨某乙、马某丁四人就在马某己餐厅北面的铁路桥下站着，一会儿，从路边过来三个小伙子和两个女的，马某1把对方看了一眼，对方一个戴帽子的高个子说看什么看，马某1说把你看一下不成吗，其就把马某1劝到一边了，对方一个没戴帽子的就要冲过来打，被他们一起的两个女的劝走了，其就给王力明打电话，告诉他有人要打几人，让他过来看看。过了一会儿，王力明、张某甲、“阿某”一起来了，王力明问马某丁谁要打，马某丁就指着那个没戴帽子的大个子说就是他，然后张某甲与那个大个子先争吵了几句，接着张某甲动手打了对方，其一看打起来了，就把刀从身上掏出来吓唬他们，马某1也把刀拿出来乱砍，在双方打架的时候，对方没戴帽子的小伙子好像要到路边捡东西打，其就朝他背部砍了一刀，具体砍到了哪里不清楚，之后其这一方的人就跑了，其把两把刀放在了张某甲的电动车储物箱里了。视频中穿黑色短袖、上有ＣＧ字样、黑色外套、白色裤子的是其，穿黑衬衣、黑西装的是马某1，穿黑色短袖、上有白色人头像、牛仔短裤的是王力明，穿黑色短袖、上有一道红色横线的是马某丁，穿白色Ｔ恤和白色外套、牛仔裤的是张某甲，穿白色短袖、上有黑色ＤＴＭＯＲＳ字样、牛仔裤的是“阿某”，穿白色短袖、上有格子图案的是杨某乙。6.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和妥某在租住的房子里喝酒，杨某乙打电话叫二人去尕老板美食城。后在美食城附近，其和妥某与杨某乙、马某丁见了面，四人一同往马某己巷道的方向闲逛，路上妥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是王力明打电话叫他去某宾馆的后门见面，剩下三人就在路边等。一会儿妥某回来给了其一把菜刀，说王力明一会儿可能有事，让先把刀装上，他自己也将一把刀装在了身上，之后四人就转到马某己巷道附近等王力明电话。过了一会儿，从马某己巷道里过来三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其中一个男的盯着其看，其问他看什么，对方说看你不成吗，其再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对方骂了句什么没听清楚，妥某过来拦着其说对方喝大了，这时对方一个大个子突然从后边扑上来，举起拳头要打几人，被他们一起的另外几个人拦住了，那个大个子还在用东乡话骂，后被他们一起的人拉走了，妥某就给王力明打电话说有人要打几人，让过来看一下，然后四人就跟着刚才的那几个人往前走。过了一会儿，张某甲骑着电动车载着王力明和马某庚就过来了，下车后，王力明问谁要打，马某丁就指着前边那个大个子，张某甲先上去用拳头和那个大个子打起来，之后其他人都打了起来，其和妥某从身上掏出菜刀朝那个大个子头上、肩膀上、背上砍了几刀，这时听见马某庚喊了一句“跑”，其就下意识的转身跑，在五星坪道口后面，其把刀还给了妥某，妥某把两把刀放到了电动车的后备箱，之后其和妥某就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里。视频中穿黑衬衣、黑西装的是其，穿黑色Ｔ恤、上有ＣＧ字样、黑色外套、白色裤子的是妥某，穿黑色短袖Ｔ恤、上有白色人头像、牛仔短裤的是王力明，穿黑色短袖、上有一道红色横线的是马某丁，穿白色Ｔ恤、白色外套、牛仔裤的是张某甲，穿白色短袖、上有黑色ＤＴＭＯＲＳ字样、牛仔裤的是马某庚，穿白色短袖、上有格子图案、格子短裤的是杨某乙。7.证人杨某戊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许，其和弟弟杨某、杨某丁及两个朋友马某戊、杨某丙走到马某己巷道口时，路边有五、六个年轻小伙站着，杨某丁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就问杨某丁看什么，杨某丁和杨某过去和他们说了五、六句话，其就过去把杨某丁和杨某拉走了，走到某宾馆门口时，发现后面跟着五、六个人，马某戊问是不是刚才那几个小伙子，几人就停下来让他们先走，那几个小伙子过来后，其中一个指着杨某说“就是他”，然后他们五、六个人上来就开始用拳头殴打杨某，其中两个人从怀里掏出菜刀砍，拿菜刀的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白裤子，一个穿着黑西装黑裤子，当时场面太混乱，只看见他们用菜刀砍人，其就求他们不要再打了，对方打完后就跑了，杨某满身是血站在那儿，杨某丙头部受了伤。8.证人马某戊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许，其和四个朋友走到硷沟沿马某己巷道口时，路边有五、六个小伙子站着，杨某丁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就问杨某丁看什么，杨某丁和他哥杨某过去和他们理论，其和杨某戊就过去把杨某丁和杨某拉走了。走到某宾馆门口时，发现后面跟着五、六个人，其问杨某是不是刚才的那几个人，几人就停下来让他们先走，那几个小伙子过来后，其中一个人指着杨某说“就是他”，然后他们几人上来就开始用拳头殴打杨某，其中两个人从怀里掏出菜刀砍，拿菜刀的两个人一个穿着黑外套白裤子，一个穿着黑西装黑裤子，当时场面太混乱，其看见他们用菜刀砍人，就求他们不要再打了，见他们还不停手其就打电话报了警，报完警之后打人的那几个小伙子已经跑了，其看见杨某满身是血站在那儿，杨某丙的头部也受了伤。9.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左右，其和姐姐杨某戊、弟弟杨某丁及朋友杨某丙、马某戊吃完饭去找宾馆，走到马某己手抓餐厅北侧路边桥洞子下面的时候，杨某丁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问看什么，杨某丁说看一下不行吗，当时他俩就发生了争执，其以为对方要打杨某丁，就说想干吗、要打是吧，刚说完就被杨某戊劝住了，之后五人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大概100多米的距离，那个小伙子好像叫了几个人追上来，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子说了句什么没有听清楚，他们就一起过来打其，打完后他们就跑了，杨某丁看到其背上流血就打了110。对方大概有六、七个人，其头部、左肩膀、左腰部、左脖子上的伤是对方用刀砍的，当时场面太乱，只看到有一把菜刀在乱砍，拿刀的人没有看清楚，左眼眶瘀青的地方不是他们用拳头打的就是用脚踢的。对方年龄都比较小，穿白色上衣第一个冲过来的那个年龄和其差不多，在桥洞下和杨某丁吵架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锅盖头，其只对这两个人有印象，其他人的特征没有看清。10.被害人杨某丙陈述。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许，其和朋友杨某丁、杨某、杨某戊、马某戊吃完饭准备找宾馆住下，从马某己手抓餐厅的巷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巷道右侧的火车桥洞下站着三、四个小伙子，杨某丁看了他们一眼，对方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就问看啥呢，杨某丁说把你看一下怎么了，当时对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他喝了酒，杨某戊就劝几人赶紧离开，刚走到某宾馆门口的路边上，杨某戊说刚才那几个小伙子找过来了，刚说完对方就动手开始打，在打的过程中，有一个穿西装的人从上衣里拿出一把菜刀朝几人乱砍，其右眼眶眉毛处被砍了一刀，当时现场比较乱，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对方就跑了，其看到杨某把他自己穿的短袖脱了绑在背上止血，马某戊就打电话报了警，杨某丁打了120急救电话，把其和杨某送到了医院。当时其和杨某丁穿的都是黑色短袖、戴着黑色耐克标志的帽子，杨某穿的是灰色短袖和花短裤。11.被告人王力明供述。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左右，其和张某甲、“阿某”在上西园吃完烤肉准备回家，路过某宾馆门口时，一个叫“某某甲”（妥某）的朋友喊住三人，说刚才有几个小伙子带着两个姑娘把他惹了，正说着，看到那几个人在十来米远的地方，“某某甲”就指着说就是这几个人，当时张某甲冲过去问他们其中一个男子要干啥，对方说不干啥，其听见一个瘦高个儿个、戴帽子的小伙子用东乡话说，知道是老乡，就对这个小伙子说大家都是自己人，有必要吗，该小伙子说就是没必要，是你们的人先找事的，他的意思是“某某甲”先把他们惹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某甲和对方一个小伙子打起来了，和其说话的小伙子冲过去要打张某甲，其把他拦了一把，该小伙就朝其脸上打了一拳头，其也还手打了他，当时现场比较乱，其和那个小伙子相互撕扯，不一会儿，“某某甲”、张某甲、“阿某”及“某某甲”带过来的两三个人都跑了，当时其在路边和那个小伙子相互犟嘴，被对方两个女的劝开，之后其就回家睡觉了。在现场时其没有看到有人拿刀，后来从视频中看到是“某某甲”及“某某甲”一起的一个锅盖头名字叫“某某乙”的小伙子拿着刀乱砍，他们的刀从哪儿来的其不知道，事发前其才从银川回来，没有让“某某甲”保管过刀具。当时其穿的是一件带人脸图案的黑短袖，张某甲好像穿了一件浅色上衣，其他人穿什么其没有注意。12.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杨某外伤后致颅骨骨折（右颞骨）及多处皮肤裂伤，现头部遗留1.4ｃｍ瘢痕、右上臂1.5ｃｍ瘢痕、背部见15ｃｍ瘢痕，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丙外伤后致额面部外伤，右眉弓外见0.88＊0.2ｃｍ瘢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3.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力明分别辨认，编号为8号的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持菜刀砍人的马某1，编号为10号的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持菜刀砍人的妥某；经妥某辨认，编号为8号的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持菜刀砍人的马某1；经马建军辨认，编号为8号的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持菜刀砍人的妥某。1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力明及妥某、马某1分别辨认，兰州市七里河区某桥北侧某宾馆西侧就是案发现场。15．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7月14日凌晨12时左右，被告人王力明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杨某、杨某丙等人的事实及经过。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民事部分，经本院查证核实，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995.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酌赔6057元(参照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73704.00/年，共计201.9元/天×30天)、护理费酌赔789.5元（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57651元/年，共计157.9元×5天）、交通费酌赔500元，共计20841.6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某医院住院病历及出院证。证实杨某2019年7月14日入院，7月19日出院，住院天数5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受凉感冒；（2）至当地医院继续给予抗感染等治疗，伤口定期换药，到期拆线；（3）定期复查头胸部ＣＴ；（4）至相应专科诊疗其他专科疾患；（5）不适随诊。2.某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杨某花费医疗费共计12995.17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杨某丙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对被告辩称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对辩护人辩称王力明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予以采纳；对辩称本案不是由王力明引起的意见，依据卷内证据，本案系妥某、马某1等人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引起，王力明是被妥某打电话叫到现场，纠纷并非王力明引起，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称被害人的伤情并非王力明所致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王力明虽没有持刀行为，但其与马某1、妥某共同殴打被害人是事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马某1、妥某的法定代理人辩称只赔偿医疗费的意见，经查，原告因被告马某1、妥某等人的行为导致住院，由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均应由被告承担，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力明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力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案发后王力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王力明及马某1、妥某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应当对原告的合法损失予以赔偿；原告诉求的食宿费无据证实，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力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力明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马某1、妥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经济损失20841.6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亚丽审 判 员  宋子锋人民陪审员  郭志霞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