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1民初8776号原告：代树平，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告：代春阳，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地区潢川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祥、吴鋆，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剑清，女，195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被告：魏建设，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被告：魏振皓（曾用名：魏缵），男，198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被告：张丽丽，女，198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佳敏、金璟，浙江禾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代树平、代春阳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魏振皓、张丽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2020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鋆、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佳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鋆、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璟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同年4月17日、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第三次开庭，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鋆、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璟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开庭，原告代树平（远程开庭）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鋆、被告王剑清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璟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型冠状××疫情影响，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自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3月5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树平、代春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归还二原告借款419918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2224062元（暂计至2019年11月12日，此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剑清、魏建设支付律师代理费194000元；3.判令被告魏振皓对第一项诉请中的借款本金1199180元、利息616063元（暂计至2019年11月12日止，此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及实现债权费用7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魏振皓、张丽丽对第一项诉请中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1607999元（暂计至2019年11月12日止，此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及律师代理费124000元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归还二原告借款41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4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因经营需要向海宁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以下简称“助业公司”）借款，助业公司分别以公司员工刘二恒、沈超、严少宁的名义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5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月利率1%，被告魏振皓系连带责任保证人；2017年6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644500元，月利率2%，被告魏振皓系连带责任保证人；2017年8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月利率2%，被告魏振皓、张丽丽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助业公司通过刘二恒、沈超、严少宁的账户于合同签订的当天通过转账方式交付借款。此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仅归还借款445300元，余款至今未还。被告魏振皓、张丽丽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四被告辩称，第一，本案借款合同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只能主张返还本金。第二，关于借款本金，被告王剑清本人陈述还有300多万元没有还，其中有部分是现金还款，还有一部分还款想不起来用的是哪张银行卡。第三，原告代树平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立案，支持其利息的诉请就是要求被告为其犯罪行为的经济风险兜底，而资金占用费是合同无效后、在出借人无过错的情况下获得支持，本案二原告非无过错方。第四，主合同无效，从合同随之无效，担保人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且本案借款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无证据证明保证人张丽丽知晓该情形，被告张丽丽对新贷亦不承担责任。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1份，证明助业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成立、于2018年9月6日注销的事实。本案二原告是该公司股东。四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二原告能代公司起诉。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助业公司并无放贷资格。2.中国银行海宁支行交易流水1份，证明助业公司通过严少宁、沈超、刘二恒的银行账户给本案被告王剑清出借8笔借款合计12784500元的事实。四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3.中国银行海宁支行交易流水1份，证明助业公司通过刘二恒账户出借给本案被告王剑清300万元的事实。四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交易习惯应有借条原告并未提交，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4.民泰商业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告王剑清向张泳（助业公司员工）汇付了135000元，该款项自愿承认是归还本金，当时应该是支付利息。四被告无异议。5.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金额为800万的借款合同1份、借条1份、借款收据2份，证明：2016年4月20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向助业公司借款800万元；2016年5月4日签订的金额为100万的借款合同、借条、汇款凭证各1份，证明：2016年5月4日本案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向助业公司借款100万元；2017年6月15日签订的金额为644500元的借款合同、借条、汇款凭证各1份，证明：2017年6月15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向助业公司借款644500元；2017年8月30日签订的金额为300万的借款合同、借条各1份，以及汇款凭证3份，证明：2017年8月30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向助业公司借款300万元。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原件保存于海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与原件无异。四被告质证意见：以上证据真实性由法庭审核，借款合同及借条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对转账凭证无异议；2016年4月20日助业公司发放800万元后，被告当场归还了312万，并没有收到所谓的800万元借款，收据也是不真实的；2016年5月4日这笔借款合同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6月15日、2017年8月30日这二笔借款在借款当天直接转还给助业公司，该二笔借款合同均没有写借款期限，与助业公司操作模式不相符。6.委托代理合同1份，证明二原告因本次诉讼需要支付代理费194000元的事实。四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合同没有章也没有签订日期，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因借款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无效，该份代理合同与被告无关。7.复印自海宁市检察院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证明：被告王剑清曾在接受海宁市公安局询问时，陈述其向助业公司借款4次、尚欠借款300多万元。四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王剑清并不清楚借了多少，实际到手只有400多万，她是凭着印象做的笔录，与实际情形不符。8.情况说明3份，证明：沈超、严少宁、刘二恒在助业公司工作期间，通过银行卡向本案被告王剑清出借的资金均由助业公司提供。他们名下的银行卡也都是由助业公司负责控制和使用的。本案借款的实际债权人是助业公司。四被告质证意见：按照法律规定，情况说明需要本人出庭，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法判断，由法庭依法核实。四被告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王剑清中国银行交易流水银行流水明细4份以及王剑清农业银行交易流水1份，证明借款后被告方通过银行转账共计还款868.45万元的事实。二原告无异议。2.公证书2份，证明助业公司已经将800万元中的400万元转让给徐银峰。二原告无异议。3.注销证明1份，2017年8月30日解除了对抵押物的抵押权，特别注明了借款本息已经全部结清。二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是当时解封是为了让他去银行贷款来还本案借款，800万元借款并未还清。4.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企业登记信息1份，证明2017年9月6日，王剑清依据原告指示向黄爱杰还款550万元。除去转让的400万元，其余150万元应从本案借款中扣除。二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转账备注为货款，四被告前后陈述相互矛盾，该证据不能证明是归还本案借款。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材料：1.800万元抵押借款以及债权转让的公证档案材料各1组，原、被告均无异议。2.对原告代树平、案外人张泳的调查笔录各1份，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证据7复印自海宁市公安局、海宁市检察院案卷，与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将综合分析。证据6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系沈超、严少宁、刘二恒对借款过程的说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定。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1、2，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至于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将综合认定。对证据4，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原告指示汇款，无法证实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助业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注册成立，于2018年9月6日登记注销，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代树平。二原告系公司股东。助业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证券、期货除外）服务，但日常以员工的名义（包括沈超、刘二恒、严少宁等）从事民间借贷业务。2016年4月17日，被告王剑清向刘二恒汇款27000元。2016年4月18日，刘二恒向被告王剑清汇款300万元，备注：项目短。2016年4月18日，刘二恒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向刘二恒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0日至2017年4月19日，月利率1%，利息按月支付，在每个月的19日前支付，本金到期后一次性偿还；为保证合同的履行，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将共有的位于海宁市的商业用房抵押给刘二恒。同日，刘二恒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向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办理《借款抵押合同》公证，海宁市公证处于次日就上述内容出具（2016）浙海证民资民字第1648号公证书。2016年4月20日，刘二恒（出借人）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魏振皓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刘二恒向被告王剑清、魏建设提供借款8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月利率1%；借款逾期应支付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魏振皓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同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二恒捌佰万元，利息按月1分计算，付息日为每月19日，借款人并承担律师代理费等，被告魏振皓在担保人栏签字捺印。当日，刘二恒向被告王剑清转账交付该800万元。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出具借款收据一份，确认收到该800万元。2016年5月4日，刘二恒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魏振皓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刘二恒向被告王剑清、魏建设提供借款1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月利率1%；借款逾期应支付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魏振皓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同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二恒壹佰万元，利息按月1分计算，借款人并承担律师代理费等，付息日为每月3日，被告魏振皓在担保人栏签字捺印。当日，刘二恒向被告王剑清转账交付该100万元。2016年9月13日，刘二恒与徐银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将2016年4月18日刘二恒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中的400万元债权及债权转让后取得的利息以400万元转让给徐银峰，并办理相应比例的抵押权人变更手续，抵押期限不变。同日，刘二恒与徐银峰向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办理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公证。9月14日，海宁市公证处出具了（2016）浙海证民资民字第2730号公证书。同日，刘二恒向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现将我对你所享有的债权400万元转让给徐银峰，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因受让人徐银峰委托本人代为收取本金和利息，请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仍按照原（2016）浙海证民资民字第1648号公证书中约定的本金及利息支付方式履行还款义务（开户行：建设银行海宁支行，账号：62×××39，姓名：刘二恒）。当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于当日收到该债权转让公证书及通知书。2017年6月15日，沈超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魏振皓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沈超向被告王剑清、魏建设提供借款6445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月利率2%；借款逾期应支付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魏振皓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同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沈超644500元，利息按月2分计算，借款人并承担律师代理费等，被告魏振皓在担保人栏签字捺印。当日，沈超向被告王剑清转账交付该644500元。2017年8月30日，严少宁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魏振皓、张丽丽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沈超向被告王剑清、魏建设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月利率2%；借款逾期应支付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魏振皓、张丽丽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同日，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严少宁300万元，利息按月2分计算，借款人并承担律师代理费等，被告魏振皓、张丽丽在担保人栏签字捺印，担保期为二年。当日，严少宁向被告王剑清转账交付该300万元。2017年8月30日，徐银峰、刘二恒出具《注销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房产抵押人王剑清、魏建设向抵押权人徐银峰、刘二恒的借款本息已于2017年8月30日全部结清，房屋坐落于海宁市，同意注销他项权证浙2016海宁市不动产证明第0012107，请予以办理。庭审中，代树平与被告王剑清均陈述解封时800万元并未还清。2017年9月6日，沈超向被告王建清转账14万元，被告王剑清庭审中陈述此为借款，用于支付调头利息。四被告通过被告王剑清转账还款情况如下：向刘二恒转账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6年4月17日，2.7万元；2016年4月20日，320.01万；2016年5月4日，1.49万；2016年5月19日，12万；2016年6月3日，12万；2016年6月20日，12万；2016年7月3日，1.5万；2016年7月19日，12万；2016年8月3日，1.5万；2016年8月26日，12万；2016年9月2日，1.5万；2016年9月19日，12万；2016年10月4日，1.5万；2016年12月14日，15万；2017年1月18日，20万；2017年6月15日，64.45万；2017年8月30日，300万；2018年5月3日，23万；2018年8月14日，14万。向沈超转账的时间和金额为：2016年7月18日，24万；2018年11月2日，7万。向张泳转账的时间和金额为：2017年9月4日，2.25万元；2017年9月18日，2.25万元；2017年9月30日，2.05万元；2017年10月5日，2000元，2017年11月15日，6.75万元。以上合计8846500元。原告方确认上述款项均为归还借款本金。诉讼中，沈超、刘二恒、严少宁均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表明其曾任职于助业公司，对外出借借款时由其出面，但所有出借资金由助业公司提供，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助业公司承担。另查，原告因本案聘请律师，约定需支付律师代理费194000元。被告王剑清与被告魏建设系夫妻关系，二人系被告魏振皓父母，被告魏振皓与被告张丽丽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助业公司非金融机构，却超出经营范围以借贷名义经常性地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并收取高额利息，违反了我国相关金融法律、法规等规定。因此，助业公司与被告王剑清、魏建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认定为无效。被告因该无效借贷而从助业公司处取得的借款应当返还，并支付该借款占用期间的费用。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1.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尚欠的借款数额。双方对款项性质有争议的是刘二恒于2016年4月18日向被告王建清转账的300万元。被告方主张非借款，但又陈述与助业公司之间除借款外无其他经济往来，属自相矛盾。结合被告方与助业公司之间的交易惯例，本院认定该300万元为借款。本案借款合同无效，二原告确认被告方借款后的还款均为归还本金。被告方主张还款除了银行转账外还有部分现金付款，但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剑清亦主张按银行转账明细来结算，故本院按双方银行转账明细来计算尚欠借款本金。2016年4月20日助业公司出借的800万元中有400万元借款本金转让给了徐银峰，该400万元应予以扣除。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王剑清尚借款本金2938000元（计算公式：出借金额-付款金额-转让的400万元本金）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还款顺序，根据借款到期时间，结合还款时间，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尚未还清的为以下几笔：2017年6月15日出借的644500元以及2017年9月6日出借的14万元并未归还，2017年8月30日出借的300万元尚余2153500元，以上合计2938000元。对于被告魏建设，以上未还清的三笔中，对2017年6月15日的644500元以及2017年8月30日的300万元，被告魏建设均为共同借款人，理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助业公司于2017年9月6日通过沈超向被告王建清出借的14万元无借款合同，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被告王剑清与被告魏建设系夫妻关系，本案的所有书面合同的借款人均为被告王剑清、被告魏建设，且被告王剑清陈述借款目的为支付调头利息，而调头的目的是归还二人的800万借款，故本院认定此为被告王剑清、被告魏建设的共同债务。据此，本院认定，被告王剑清、被告魏建设应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938000元。2.被告魏振皓、张丽丽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保证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借款合同无效导致保证合同亦无效。被告方主张担保人无过错，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对于被告魏振皓，2017年9月6日的14万元其未提供担保，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但被告魏振皓是本案原告提交的4份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且担保合同与主合同均签订于同一份合同文本中，担保人在主合同签订过程中起到了推动作用，对无效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起到了促进作用。因此，被告魏振皓存在过错。对2017年6月15日的644500元以及2017年8月30日的300万元（尚余2153500元），被告魏振皓系担保人，应对其所担保借款不能偿还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张丽丽，其所担保的300万元（尚余2153500元）借款的担保合同与主合同亦签订于同一份合同文本中，担保人在主合同签订过程中起到了推动作用，对无效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起到了促进作用。因此，被告张丽丽存在过错，应对其所担保借款不能偿还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方主张被告张丽丽不知晓该300万元的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借款合同无效，原告主张由被告方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依据无效，原告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方主张本案两笔借款（2016年4月18日的300万元、2016年5月4日的100万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该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中的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剑清、魏建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代树平、代春阳借款2938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93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魏振皓对借款本金2798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79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中被告王剑清、魏建设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张丽丽对借款本金21535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153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中被告王剑清、魏建设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代树平、代春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4600元，由原告代树平、代春阳负担12640元，由被告王剑清、魏建设、魏振皓、张丽丽负担31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金晶人民陪审员  孙丽红人民陪审员  赵 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谢秋玥附页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