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3刑初41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伟，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无业，住泰兴市。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2020年4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许思云，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无业，住泰兴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2020年4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红梅，女，1979年4月6日出生，无业，住泰兴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2020年4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亚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初，被告人许思云与被告人李红梅商议共同购买发票并出售给他人用以财务报销，由被告人许思云负责购买发票，二人共同售卖，所得利润平分。后被告人许思云在明知被告人曹伟出售的火车票可能是伪造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曹伟购买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933000元的火车票。被告人许思云又向钱某(另案处理)购买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和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用以出售。后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在泰州市高港区、泰兴市，向袁某、张某等人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194824元的火车票、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50478元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275张、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共获利人民币9550元。经查询，上述火车票均系假票，上述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中的267张系假票。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处扣押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546315元的火车票445张，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4625887元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4253张，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187357元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3661张。经查询，上述火车票均系假票，扣押的天津公司发行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378张和河北公司发行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94张系假票。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曹伟于2019年11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伟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曹伟单独、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违反发票管理规定，出售伪造的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在部分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初，被告人许思云与被告人李红梅商议共同购买发票并出售给他人用以财务报销，由被告人许思云负责购买发票，二人共同售卖，所得利润平分。后被告人许思云在明知被告人曹伟出售的火车票可能是伪造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曹伟购买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933000元的火车票。被告人许思云又向钱某(另案处理)购买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和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用以出售。后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在泰州市高港区、泰兴市，向袁某、张某等人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194824元的火车票、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50478元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275张、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共获利人民币9100元。经查询，上述火车票均系假票，上述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中的267张系假票。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至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药业集团附近，向孔某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75000元的假火车票，二人获利人民币2600元。2.2019年3月25日上午，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至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药业集团附近，向蒋某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二人获利人民币600元。3.2019年3月26日上午，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至泰兴市济川药业集团附近，向袁某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55000元的假火车票，被告人许思云获利人民币1000元。4.2019年3月26日上午，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至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药业集团附近，向吕某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49824元的假火车票48张和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50478元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275张，二人获利人民币2300元。5.2019年3月26日上午，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至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药业集团附近，向张某出售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15000元的假火车票，获利人民币450元。当天，张某以假票为由将上述火车票退还给被告人许思云和李红梅，并取得退款人民币450元。6.2019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至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药业集团附近，向曹某出售火车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等，二人获利人民币2600元。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处扣押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546315元的火车票445张，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4625887元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4253张，票面总金额为人民币187357元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3661张。经查询，上述火车票均系假票，扣押的天津公司发行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378张和河北公司发行的高速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94张系假票。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曹伟于2019年11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伟已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案外人张浩向公安机关退赃款人民币450元。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9100元，并预缴部分财产刑保证金。上述事实，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孙某、吕某等人的证言，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扣押的涉案发票、手机等物证，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制作辨认笔录，中国民用航空局清算中心出具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伟违反发票管理规定，出售伪造的发票，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许思云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违反发票管理规定，出售伪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在部分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红梅在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曹伟、许思云、李红梅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均可以给予一定考验期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伟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以取保候审保证金冲抵人民币5000元，余款人民币29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思云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9950元，以取保候审保证金冲抵人民币10000元，余款人民币3605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红梅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16930元，以取保候审保证金冲抵人民币10000元，余款人民币2307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曹伟向公安机关所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许思云、李红梅分别向本院所退赃款人民币5050元、4050元，分别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案外人张浩所退赃款人民币4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发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华 涛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人民陪审员  刘 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戴 倩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