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4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1990年8月23日生，汉族，鲁荣渔5XX75船船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尚志市。诉讼代理人岳安，1975年2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尚志市。被告人吴永满，男，1970年5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东丰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鲁荣渔5XX75船船员，户籍地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14日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昆、孙炳文，山东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一部刑诉[2019]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永满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吴永满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刑事附带民事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通、孙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诉讼代理人岳安、被告人吴永满及其辩护人孙炳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并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3日15时左右，鲁荣渔5XX75船在某海区作业期间，船员被告人吴永满和被害人姜某1因工作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动手，期间，吴永满持刀将姜某1腹部捅伤、左臂划伤。经鉴定，姜某1右腹部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左前臂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永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诉称，被告人吴永满寻衅滋事致原告人重伤二级，应承担其犯罪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告姜某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吴永满赔偿原告人医药费33950元、住院19天的护理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万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8万元。被告人吴永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合理赔偿。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吴永满犯罪行为轻微，被害人有过错，其伤害被害人属于紧急情况下的应激反应；案发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望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永满和被害人姜某1均系鲁荣渔5XX75船船员。2019年9月13日15时许，鲁荣渔5XX75船在某海区作业期间，吴永满与姜某1因工作纠纷，双方发生争执厮打，厮打过程中吴永满持刀将姜某1腹部捅伤，将姜某1左臂划伤。后吴永满被查获到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姜某1右腹部创进入腹腔致肠破裂、肠内容物外溢，须行手术治疗，且术后伤势愈合良好，无明显功能障碍遗留，构成重伤二级；左前臂创伤经必要手术治疗愈合良好，留有两处皮肤瘢痕，其中一处长达12.0cm，两处累计长达18.3cm，无明显功能障碍遗留，构成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4日0时许，海警6XX4舰到达鲁荣渔5XX75船，海警上船当场抓获被告人吴永满。（2）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永满因故意伤害被中国海警局直属第六局于2019年9月14日决定治安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伍佰元。中国海警局直属第六局告知吴永满。（3）荣成市公安局治安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吴永满于2019月9月14日到2019年9月24日在拘留所被执行行政拘留。（4）人口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吴永满的户籍信息，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先证据保全，后于2019年9月24日从卢某洲处扣押尖刀1把、铁管1根。（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以及调取的姜某1的病历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9月17日从石岛人民医院调取姜某1的入院记录和手术记录。（7）被告人吴永满辨认伤人用的刀具的照片在案佐证。（8）相关诊断证明书、病历证实，被害人姜某1的伤情及术后恢复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船长。受伤船员叫姜某1，三十岁左右、黑龙江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中等，他是其所在船上的渔捞。伤人的叫吴永满，五十多岁，是其所在船上的伙计，东北人。事发当时所处的渔区及经纬度，891渔区5小区，北纬36°16′到36°17′，东经124°24′。案发当时其看到被害人姜某1与被告人吴永满在船后甲板左舷处吵架，过后再看发现在后甲板的左舷姜某1右手捂着肚子流血了。其没有看见姜某1、吴永满二人打架的具体过程。（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船员。2019年9月13日下午，被害人姜某1与被告人吴永满在干活儿时发生口角，姜某1先动手，双方互殴后离开前板，过后其看见姜某1捂着肚子，吴永满手里拿着两把尖刀。（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船员，其于今年9月4日上的鲁荣渔5XX75打替班。9月13日其和吴永满在前甲板拆卸鱼盘，姜某1领着大家干活，其负责拆卸冻板铁盘，需要过水才拆卸。姜某1开始不让其几人过水，吴永满跟姜某1说不过水鱼盘拆不下来。姜某1骂了吴永满，并说他是鱼捞长他说怎么干就怎么干，然后他两人开始吵吵起来。后吴永满接着干活，姜某1和吴永满又吵吵起来，姜某1突然站起来踹了吴永满一脚，两个人都倒在鱼堆里了，姜某1背对着其，他在吴永满身体上面好像掐着吴永满的脖子。其当时看不到具体情况，其听到吴永满发出喘不上气的声音，其说了一句都来打工的不容易，让他俩别打了。随后二人站了起来，吴永满用水管冲了冲渔裤就往后面走，姜某1依然追着吴永满骂也往后甲板走，然后其就看不到他俩了。过了3-4分钟有人喊有人被捅了，大家放下手里的活去左舷看什么情况，当时其看到吴永满左手拿着刀，距离姜某1有6、7米远，姜某1左小臂有一道3、4公分的伤口，好几个人给他捂着肚子。其给姜某1用纱布缠胳膊，缠了十多层，其看他可能失血过多有点迷糊。船长说把姜某1扶到屋里去，随即五个人抬着他将他放到一层离机舱不远过道上，新来的一个小孩照顾他，其和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去了。大概凌晨1点钟，救护船赶来将姜某1抬走了。刀是尖头的，不算刀把大概20公分左右，铁白色。其当时在包扎伤口，不知道刀去哪了。其没看到姜某1用铁棍打吴永满，但是其忘了谁说了一句，姜某1要是不给吴永满一铁棍子，吴永满能用刀捅他吗。（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老板。姜某1是该船的渔捞，2019年9月4日第一次上船；吴永满是小伙计负责割摆，2019年9月4日第一次上船的。2019年9月4日9点左右，鲁荣渔5XX75船和鲁荣渔5XX76船从石岛新港码头出海。9月13日16点半左右周辉给其打电话说，鲁荣渔5XX75船在拖网作业时两名船员打架，一个船员持刀捅伤另一个船员，他通知二船让二船上网，头船正在往回走。其让周某抓紧回来想办法给船员包扎一下止住血，并控制行凶船员。然后其向海警报警，海警给其提供海上救助电话，其联系海上救助。北海救2X3船把受伤船员送到石岛人民医院并通知其，其去了医院。海警6XX4舰联系鲁荣渔5XX75船，在海上把行凶的船员带回调查。吴永满是其一个叫王某的朋友介绍上的船，其不清楚他是否有疾病，其之前和他聊天感觉他挺正常的。（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船员，其于今年3月份到这个船上干活，平时主要是给站甲打副手。9月13日下午前甲板上其和甲子在推鱼，老吴和一个打替班的在卡盘，老姜撕袋子，姜某1在套袋子，在冷冻室3个人出鱼，仓下3个人在摆鱼。出鱼时姜某1让打替班的把水关了卡鱼，因为干卡难，姜某1又让把水开开。因为这事姜某1和吴永满就吵吵起来了。其一抬头，看见他俩已经扭打了起来，一起倒在鱼堆里。先是吴永满按着姜某1，身体趴在姜某1身上，后来姜某1反过来按着吴永满，没看到掐没掐吴永满的脖子。大概过了5、6分钟他俩自己分开了，吴永满用鱼耙子头打了姜某1后背一下，他身上都是脏东西，看不出来伤没伤到。姜某1抢过耙子朝吴永满方向扔了过去，不知道打没打到。姜某1又上去掐着老吴脖子，吴永满想掰开他的手但是没掰开，掐了大概2、3分钟姜某1自己放开了。后吴永满朝后走了，姜某1脱了上衣洗了把脸也走了，然后大家继续干活。大概过了10多分钟，船长在舵楼招呼让大家说过去看看，姜某1受伤流血了。其过去时晚一点，当时看到姜某1在船左舷双手捂着肚子那一片，地上有血。吴永满站离姜某12、3米的位置，手里没东西。后来老姜找了块布，给姜某1包扎了一下肚子和胳膊，他左腹处肠子好像出来了，左小臂的有一道5-7厘米左右的伤口。包扎好后其和两个新伙计还有其他人把他抬到机舱过道处，后来没再看到吴永满。其去找了块破布，不知道谁找了床棉被铺在地上，让姜某1躺在那里。后来其所在船和二船靠一块儿，把其所在船的钢丝给了二船让二船帮助上网，其所在船就往回跑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船员，其于今年3月份开始在这个船上干活，平时主要是给船长当副手，传达执行船长的要求。9月13日下午其在睡觉，当时其听见船长喊让前甲板的船员去后面看看，有人受伤了。其就起来趴在窗上看，其看见船员在给受伤的姜某1包扎，他肚子和左臂已经被纱布包扎好了，没注意到有无血渗出来。大家靠了船，把网给二船，好往码头送姜某1。靠完船后船长嘱咐其安抚一下吴永满，然后其就去他屋了，看他在凳子上坐着，其也坐在小凳子上，问他当时怎么回事。他说老三（姜某1）跟他发生了争执，然后在前甲板上扭打到了一起，过后就没事了，他俩去了左舷后边的门口，姜某1用铁棍子打了他，他就用刀捅了姜某1。期间吴永满起身出门去二层过道拿香肠吃，吴永满起身后其看到他所坐的位置右手上边地上放了1把割摆刀，其就把刀藏在他屋里一个小柜子的破棉袄底下了。吴永满回来后要用刀开香肠，其说给他放起来了，他没说什么。到了23点左右，其所在船快要靠海警船时，其去他屋跟他说一会儿靠海警船，大家一块儿过去，海警要了解一下情况。吴永满说行，然后其陪他一起上了海警船，海警让其回自己船，其就回去了。回船以后其把吴永满的那把刀给了随船回去的警官，大概四、五点钟船靠了码头。（7）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鲁荣渔5XX75船船员，其于2018年开始在船上干。2019年9月4日，鲁荣渔5XX75船和鲁荣渔5XX76船出海，期间其所在船一直在海上作业。9月13日下午大家在船上干活，一个姓吴的伙计在卡盘，渔捞长姜某1和老吴因为卡盘的事吵了起来，姜某1要用脚踢老吴没踢到，他们厮打到鱼堆里，过了2、3分钟他们分开，大家继续干活。过了十分钟左右，船长趴在窗户喊有人出血了。大家去船左舷快后门位置，看到老吴左右手各拿着一把刀往屋里走，右手刀上有血，姜某1弯着腰捂着肚子，肚子出血了肠子出来了，左胳膊也出血了。船长说赶紧把网给二船，其所在船回去。其用姜某1的床单把他肚子包起来，胳膊是另一个伙计给包的。包完其就去弄网，其回去时看到姜某1躺在船舱里厕所门口，下面垫着垫子。3.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9月13日下午3、4点左右，其和船员们都前甲板卡盘。还剩10多盘鱼，那几盘鱼没冻结实，其跟“老头”把水关了，吴永满因为没有水，卡盘有点费事，就把鱼和盘乱扔。其坐着套袋，仓下有人，其怕乱扔砸着人，就跟他发生了两句口角。其过去用胳膊推了他一下问他干嘛，然后转身回去套袋子，其一回身他把其推进鱼堆里，骑在其身上，掐着其的脖子，其感觉掐了其有7、8分钟。后有人过来拉架，其一回身就起来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肩膀把他也按在鱼堆里了，大概4、5分钟左右，然后其把他松开。后他从舵楼下面拿出一个耙子，给了其后背一下子，然后其就抢下耙子往他身边扔了过去，没打到他，然后他回屋了，其回去继续干活。其刚套了两个袋子觉得浑身都是鱼鳞难受，去左舷光着膀子洗了洗，其一抬头看见吴永满拿着两把刀站在其左手边，他用右手的刀在其左小腹刺了一刀。当时拿铁棍挡了一下还是没挡住，其扔了铁棍用左右手抓着他的左右手，因为没力气了，其抓他左手的右手就松开了。他左手的那把刀又冲着其右小腹来了一刀，然后其喊杀人了。船长在舵楼上面看见后招呼下面人过去拉架，拉架的人走到舵楼下面时，他用右手扬起刀感觉是冲其脖子刺，其用左臂去挡，刺到了其的左臂，大家过来后，他说了句谁都别过来，谁过来他杀谁。看其肠子出来了他就把刀放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前甲板的人们过来拿手巾和破被子给其包扎，包完大伙把其抬到机舱门口过道处，让其躺在那里。过了几分钟甲子过来问其能不能挺住，其说挺不住，他说挺不住的话船长就给找救护船。过了几个小时其被抬上北海救，后来到了医院，被捅以后其意识一直不是特别清醒，但自己在哪大概都知道。吴永满应该是回屋里拿的刀，其洗澡的时候能看到他进了屋。他拿了两把刀。两把刀应该都差不多，刀有大概20公分长，是木柄的，刀刃头尖后宽。刀哪里去了其不知道。其的铁棍是从拖网钢缆上拿的，大概1.3米左右空心铁管。其没用铁棍伤害吴永满。铁棍哪里去了其不知道。4.被告人吴永满的供述，供认了其与被害人姜某1因干活时发生口角，后姜某1与其发生厮打。其回房间拿了一把刀捅了姜某1肚子一刀，姜某1受伤，后其于姜某1被其他人分开。5.相关法医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姜某1的损伤程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9月14日于12时52分至13时55分对案发船只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未提取痕迹、物证。附鲁荣渔5XX75号船的平面示意图、照片。（2）被害人姜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确认了被告人吴永满。（3）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确认了被告人吴永满、被害人姜某1。（4）证人姜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确认了被告人吴永满、被害人姜某1。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能相互印证。另经庭审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受伤后于当日至荣成市石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0月2日出院，共计住院18天。出院医嘱左前臂外固定6周。经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2391.39元、护理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误工费11366.17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9357.5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永满在与被害人姜某1发生争执的过程中，该故意持刀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所提的诉讼请求中护理费的请求，经查数额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人姜某1所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本院认定其住院治疗以及出院后6周为误工时间，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社会平均工资68197元予以计算。关于原告人姜某1所提营养肥、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以上经济损失被告人吴永满应予赔偿。关于辩护人所提吴永满犯罪行为轻微，系紧急情况下的应激反应等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吴永满持刀捅伤姜某1，致姜某1重伤，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永满因工作中的纠纷与姜某1发生互殴，不应认定姜某1存在明显过错；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吴永满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对吴永满适用缓刑的建议，经查吴永满持刀致姜某1重伤，目前未能赔偿姜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永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永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吴永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各类经济损失人民币49357.56元。（以上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厉建军人民陪审员  陈媛华人民陪审员  徐 慧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