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21刑初6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光，别名李海涛，男，汉族，1976年8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故意伤害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9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8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4日从鸡西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光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明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光因李树忠(因病去世)在穆棱河北岸哈达镇东风村经营沙场冲毁南岸其家耕地要求赔偿事宜，与李树忠发生纠纷。2016年7月10日7时许，被告人李晓光与装载机(铲车)司机等人到东风村李树忠经营的沙场，欲开走沙场装载机，装载机司机赵希东阻拦时，李晓光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将李树忠在严某处租赁的临工ZL50F装载机(价值33200元)开走。李晓光与装载机司机等人将装载机开到鸡西市政府上访，因休息日无人接访。22时许，被告人李晓光与朱某1(另案处理)等人将装载机开到鸡东镇鸡东村朱某1母亲姜某2家停放。2天后，朱某1电话联系王某5介绍李晓光用装载机抵押借款，王某5帮助联系王某6，李晓光在王某6处抵押借款1万元，装载机存放在永和镇加油站附近王某5经营的烘干塔院内。1个月左右，李晓光将装载机抵押给鸡东镇光荣村村民胡某2，借款2万元胡某2将该装载机存放在鸡东镇光荣村家中，几个月后该装载机被出卖，之后不知去向。2016年7月10日，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接到县信访局电话，得知：鸡东镇红胜村村民因东风村沙场冲毁土地组织多人开铲车到市政府上访，所开铲车是扣留哈达镇东风村沙场的，沙场经营者已经到当地派出所报案。2016年7月12日，哈达镇政府、鸡东镇政府组织河道管理站、东风村、红胜村、沙场等相关人员在哈达镇东风村村委会召开协调会，建议向法院起诉解决纠纷。2016年7月10日李树忠报案后，被告人李晓光指使同村村民于庆海、朱荣春向鸡东县公安局提供虚假证言，2016年7月27日于庆海、朱荣春证实：李晓光、于庆海、朱荣春等红胜村土地受损村民到沙场开走的铲车。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哈达派出所责令李晓光归还铲车，李晓光一直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光自家地被冲毁后，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仍继续占有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安机关调查案件过程中，李晓光指使他人作伪证，意图逃避处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笫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笫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光犯数罪，且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晓光在妨害作证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晓光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21个月、妨害作证罪有期徒刑6个月，数罪并罚23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晓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作证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我于2016年11月将铲车还给李树忠了，我和胡某2说过沙场来取车了，李树忠来取铲车时候，我俩有通话记录。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树忠的陈述证实：2016年7时20分左右,我沙场的工人给我打电话说，来了10多个人把在我东风村沙场内每月5000元租的黄色50铲车开走了，铲车的车主姓严。开走我铲车的人我都不认识，我跟他们也没有经济纠纷。在此事发生20天之前，有一个叫李某1的人给我打电话说，10年前我把他家的地给淹了，让我赔他3万元，我不认识他。以前有人找我关于淹地赔偿的事情，后来我把河道改了，就没有人找过我了。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我花了11.75万元购买的一台二手铲车，2016年5月1日，我将铲车以每月5000元的价格租给李树忠的沙场，后来我一直催李树忠的爱人赵某1（李树忠已死亡）还我铲车，一直到2017年7月赵东才告诉我铲车被鸡东县新胜村的村民开走了。我的铲车是临工-50型，价值约为8万元。赵某1说铲车开走的时候李树忠还没有去世，李树忠也报案了，后来我听说是新胜村一个叫李某1的人开走的。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我是红胜村的村主任，我知道2016年新胜村村民因为土地损毁的事情去水务局上访，有李晓光家的耕地。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朱某1和李晓光，我们之前一起吃过饭，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树忠的沙场冲毁我家一亩二分地。冲毁李晓光大约一亩地，我们一起商量过上访的事，其他的我没有参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听说2016年7月10日，李晓光在东风村李树忠的沙场开走一台铲车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在现场，李树忠的沙场大约冲毁我家8分地。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0日，李晓光开走东风村李树忠沙场铲车的事情我听说的。李晓光找过我，让我作证，我没去。我们向李晓光提过要看铲车，他说他把铲车藏起来了。李树忠的沙场大约冲毁我家一亩二分地。证人王某4、于某2、朱某3的证言证实：因为我们的耕地被李树忠沙场冲毁的事情，我们和李晓光一起商量过上访的事情。后来才听说李晓光把李树忠的铲车开走的事情，我们没有参与。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1）2016年7月27日证实，2016年7月10日，我和李晓光、王某3、王某2、朱某2、李某2一起去的东风沙场，因为李树忠的沙场把我们的耕地冲毁了，李晓光把李树忠的铲车开走了，没有社会人员参与；（2）2018年5月29日证实，当年李晓光开走李树忠沙场的铲车的事，我没有说实话，李晓光找我好几次，让我帮他，说是哈达派出所找他了，因为地的事情，都是大伙的利益。我就帮他作假证了，李晓光说他找人把铲车开走了。10.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证实，2016年7月10日，李晓光组织我和于某1、王某3、李某2一起去的东风李树忠沙场，李晓光把沙场铲车开到鸡西市市政府，没有社会人员参与。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担任红某村会计，我后来听说的李晓光等人开走李树忠铲车的事，李晓光等人土地的事情村委会不知情。1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树忠雇佣的铲车司机，2016年7月10日早上7点30分，有三辆车5至6人来我们沙场找老板买沙子，因为老板没在，沙子没买成，他们把我们的铲车开走了，我拦着他们不让开，他们让我在屋里不让我出屋，给我电话号码的人较瘦、秃顶、中等个。铲车7至8层新。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朱某1很多年了，不认识李晓光。我是开沙场的，2016年的一天，朱某1给我打电话说东风村的一个沙场欠他钱，让我帮着看一下沙子和石子的价格，我帮着估计一个价格之后我就走了。后来朱某1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台铲车，问我买不买，我说我有，不买。14.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朱某1，我没有跟朱某1去过沙场要钱，我们没有交集。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的绰号叫“毛某”，我认识李树忠、朱某1。因为李树忠开沙场采沙的时候把老百姓的地冲毁了一些，李树忠想让我帮忙从中协调一下，我跟李晓光见面谈过赔偿款的事情，李晓光说这里面还有朱某1的事情，我们三个一起见面谈的，我没有就沙场的事情威胁过李晓光。1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朱某1的母亲，大概两年前，朱某1和李晓光一起来的，朱某1说要将铲车停在我家。大约过了2天左右，就开走了。1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晓光，我们都叫他李某1。2016年底，朱某1给我打电话说用一台铲车以1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我，我就把王某6介绍给朱某1，朱某1怕铲车丢，就暂时寄存在我那。后来王某6说他们的钱还上了，胡某2自己来我这把铲车开走了。1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晓光开着一台铲车抵押给我，借了1万元，说用一个月。李晓光说这是他的铲车，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手续，我就把铲车存放在王某5的院子内，李晓光把钱还给我，铲车就开走了。1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李晓光将一台50F临沂牌黄色、车身五层新的铲车抵押给我。大约半年左右，有人问我铲车卖不卖，我就把李晓光电话给他了，过一段时间，李晓光领着人来取铲车，车是李晓光找人开走的，买家在鸡东县东市场教的钱，李晓光给我2万元，没给我利息，顶账手续和欠条还款时都还给李晓光了。2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50F铲车是我父亲2005年左右买的，后来我以10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严某，大概是6成新。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西采煤矿存煤场的专职司机，这辆50F铲车的价值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是2.6万元左右。2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哈达镇志远修理店的老板，现在市场调查的这辆50F铲车大约价值2.5万元左右。2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达镇杏花村个人煤场的铲车司机，我估计这辆50F铲车的价格大概是3万元左右。2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西采煤矿存煤场的专职铲车司机，调查的这辆铲车大概能卖2万元左右。2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李树忠是我丈夫，他在2017年年初去世了，严某是铲车的车主，李树忠干沙场的时候租用过严某的临工50铲车，当时签订租金是每月5000月。2016年，鸡东县新胜村的李晓光把铲车开走了，当时李树忠报案了。26.案件来源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李晓光涉嫌寻衅滋事案的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李晓光要求于某1、朱某2等人为其开走铲车一事提供虚假证言，指使他人为其作伪证。27.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0日，李树忠电话报警称，在哈达镇东风村自己的沙场内，自己租用干活的铲车被不认识的人强行开走。2017年10月25日11时，严庭慧报案称其租借给李树忠沙场的铲车于2016年7月被新胜村村民李晓光以经济纠纷名义开走，至今经索要未归还。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8.鸡东县公安局寻衅滋事案侦破经过证实:2016年7月10日,新胜村村民李晓光以沙场采沙期间造成新胜村土地流失拒不赔偿为名义与李树忠发生争议，李晓光伙同他人以防止沙场继续营业并索要经济赔偿为名义将沙场内一台铲车开走，并指使同村于某1、朱某2提供虚假证言，公安机关经审查于2016年8月16日下达不予立案决定，后沙场老板李树忠因病去世，在铲车原主人严某多次索要下该车始终未予归还，严某报案至公安机关，经查实，李晓光强行开走铲车，实际为伙同朱某1等人实施，并无其他新胜村村民参与，且在朱某1介绍下李晓光将铲车进行抵押，获利1万元，李晓光将铲车赎回后二次抵押给胡某2，获利2万元，现铲车经两次抵押后被变卖。铲车去向不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8日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9.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李晓光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0.鸡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6月8日，李晓光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31.罪犯解回再审告知书证实：2019年10月14日，将李晓光从鸡西监狱押解回鸡东看守所。32.营业执照、收据、证明证实：李树忠合法经营沙场。李树忠沙场没有占东风村土地，占用的是河道管理站管辖河边沙滩地。33.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2016年7月12日，红胜村村民因李树忠沙场冲毁土地一事到鸡东镇政府上访，鸡东镇政府已履行信访调解程序，但因数额达不成一致，建议红胜村村向鸡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4.哈达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10日，鸡东县哈达镇人民政府接到县信访局电话，鸡东镇红胜村村民因东风村沙场冲毁土地组织多人开铲车到市政府上访，所开铲车是扣留哈达镇东风村沙场的，沙场经营者已经到当地派出所报案。2016年7月12日，哈达镇政府、鸡东镇政府组织河道管理站、东风村、红胜村、沙场等相关人员在哈达镇东风村村委会召开协调会，建议向法院走司法程序。35.工作说明证实：1.王某5介绍王某6给李晓光，王某6称不在本地，铲车存取一事均是王某5办理，李晓光现已将借的钱归还；2.2016年7月10日，李树忠电话报警后，公安机关联系李某1，李海涛称要去鸡西市政府上访，后工作人员前往查看，当日并无人去鸡西市政府上。调查初期，李某1（李晓光）并未提及朱某1在现场的事，公安机关对于朱某1是否参与此案件并不知情；3.2016年7月10日，对于李树忠铲车被盗一案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并告知当事人可以就损失到法院进行诉讼。2017年，严某到所办案称租给李树忠的铲车被人强行开走，多次索要无人归还，公安机关对案件进行进一步调查。36.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5月1日，严某以每月5000元的租金将铲车租给李树忠。37.买卖协议证实：2010年6月21日，严某以11.75万元从贾某手中购买的涉案铲车。38.申请书证实：2018年12月13日，严某申请李晓光包赔铲车及各种损失共计26.25万元。39.注销户口证明证实：李树忠于2017年9月20日去世。40.工作纪实证实：2016年7月10日，在得知红胜村村民上访人员中有我局退休人员朱某1后，电话联系朱某1，并告知其不准越级上访，将私自开走的铲车还给沙场，造成后果要承担责任。41.被告人李晓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通过我一个叫王某1的朋友介绍认识朱某1的。李树忠的沙场将我们的土地冲毁，我和村民们一起去上访，李树忠找了一个外号叫“毛某”的人威胁我。我把这个事情和朱某1说了，朱某1找“毛某”，我们一起在包子铺吃的饭，后来“毛某”说沙场的事情他不管了。案发前，我和朱某1、王某1一起去过沙场，朱某1出主意说要把沙场的铲车开走。2016年7月10日早上，我和朱某1，李某3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开了两台车去沙场将铲车开走，然后我和朱某1，还有朱修宽找的铲车司机把铲车开到鸡西市政府，后来政府工作人员说当天休息，朱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鸡东县和哈达镇政府答应给调解，于是我和朱某1一起把铲车开到他母亲家门口放了两天。当天，哈达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县公安局文局长给我们打过电话，要求我们把铲车开回去解决问题。朱某1告诉我如果公安机关找，让我不要说和他一起去的李树忠沙场，就说是和村民一起去的。后来朱某1通过王某5的联系，我把铲车抵押了1万元，朱某1先后管我要了8000元左右，因为找朱某1办事肯定需要给钱。第二次我把铲车抵押给胡某2，抵押三个多月的时候，抵押2万元。我联系李某2、王某3、于某1、朱某4给我作假证，只有于某1、朱某4给我去作假证了。关于铲车的去向：（1）2016年7月15日证实，我在沙场把铲车开走的，铲车现在在哪我不能说；（2）2018年12月6日、13日、2019年1月2日、7日证实，是朱某1找人在沙场把铲车开走的，后来被胡某2把车拆了、卖了，胡某2说卖了23000元，还给我3000元；（3）2019年12月5日证实，铲车抵押给胡某2三个月后，李树忠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铲车，我们在电话里约定的是李树忠单独给我2万元，算是给我的土地赔偿款，这样我就不再领着老百姓告状了。我领着李树忠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找胡某2还钱和取铲车，给了胡某22万元，之后李树忠领着人把铲车开走了。从始至终都是朱某1给我出的主意。42.另案处理朱修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通过古山子村的王晓红（外号石头）认识的李晓光，李晓光和王某1来找我说有个沙场冲毁他的地欠他的钱，因为沙子一直卖不出去，还不上钱，让我帮忙把沙子卖出去。我印象中我和李晓光、铲车司机一起去的沙场，铲车司机是李晓光找的。后来，李晓光将李树忠沙场的铲车开走了，我和李某3一起走的，我们要返回鸡东，在返回的路上，我接到鸡东县公安局副局长文局长的电话，文局长让我把李晓东带回鸡东。我和李某3也没有商量过去沙场要钱的事情。李晓光和我有矛盾，他一直想冤枉我，因为李晓光把人打伤被判刑，在开始的时候他和我联系过，想让我帮忙和对方讲情和解，我没有管，后来李晓光被抓，李晓光的家属找我帮忙，我也没有管，我认为李晓光因为这个事记恨我。李晓光向王某6抵押铲车的事是我帮忙联系的王某5，是李晓光自己和王某5办理的。李晓光抵押的钱没有给我，我们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后来我与鸡东县公安局文局长，时任东风派出所所长杨某、哈达派出所进行沟通，我想协调把铲车的事情给处理了，我把铲车停放在我母亲家几天，后来我帮李晓光联系王某5把铲车开走了。43.鉴定意见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李晓光涉嫌寻衅滋事案件确定临工ZL50F装载机在2016年7月鸡东县二手市场零售价格（不含税）为人民币叁万叁仟贰佰元整（33200元）。4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7日，李晓光辨认出2016年7月在现场的朱某1、李某3；2019年11月25日，李晓光未辨认出开面包车的男子；2019年12月6日，胡某2未辨认出买李晓光铲车的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李晓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光在自家耕地被冲毁后，强行开走李树忠租赁的铲车，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仍继续占用他人财物用于抵押借款，致使铲车去向不明，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安机关调查案件过程中，李晓光指使他人作伪证，意图逃避处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李晓光犯数罪，且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李晓光在妨害作证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李晓光辩解称其开走抵押给胡某2的50F铲车，已于2016年11月还给沙场李树忠，经查，李晓光多次供述前后矛盾，先是“铲车现在在哪我不能说”，然后又供述“胡某2把铲车拆了、卖了，还给我3000元”，2019年12月5日以后又供述，“铲车抵押给胡某2三个月后，李树忠我2万元，李树忠领着人把铲车开走了”。李树忠于2017年9月20日去世无法证实、胡某2证实铲车是李晓光卖出。李晓光关于50F铲车归还给李树忠的辩护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笫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笫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与原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晓光退赔被害人严庭慧所有的临工ZL50F装载机价值人民币33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丽人民陪审员 陈 强人民陪审员 顾秀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袁 迪书 记 员 黄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