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02刑初672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博平，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壮族，大学文化，居民，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惠明（系被告人付博平配偶），女，198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被告人鲁壮，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泽兵，男，1997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惠丹，浙江泽大（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凯，男，1993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艾，女，1989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超萍，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国刊，女，1991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艳，曾用名李燕，女，1996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神农架林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住所地湖北省神农架林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公诉刑诉（2019）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博平、鲁壮、曹泽兵、张凯、杨艾、胡国刊、李艳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志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博平及其辩护人李晓丽、徐惠明、被告人鲁壮、被告人曹泽兵及其辩护人郑惠丹、被告人张凯、被告人杨艾及其辩护人丁超萍、被告人胡国刊、李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付博平伙同李某（另案处理）、蔡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北省武汉市光谷智慧园1幢505室开设武汉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制作“醉享购”、“放肆购”ＡＰＰ平台，并聘请被告人鲁壮、张凯、曹泽兵、杨艾为主管，胡国刊、李艳等人为销售员，让主管及销售员用公司发放的手机，使用非本人身份的虚假微信，在各个金融项目群聊内拉客户，以买商品促销能在平台内赚钱的理由，通过公司发放的话术教材引诱客户到公司平台内注册充值。客户在充值成功后可以在平台内的促销区购买商品，购买商品后选择“大吉”、“大利”或“小哥哥”、“小姐姐”竞猜，平台每十分钟开奖一次，若竞猜成功可以将商品升级，并直接退货提现，以此赚取原购买商品价格60%的金额。竞猜失败则可以提货或转换为商场金币，在商场内的金币兑换区兑换其他商品。现查明该公司平台内的商品实际进价为平台内标价的1.1%至8%，该平台促销区实际以购买商品为筹码，进行竞猜赌博。被告人付博平等人以“醉享购”、“放肆购”ＡＰＰ平台开设赌场，非法获利。此外，被告人付博平还向外招收ＡＰＰ平台代理商，从代理商获利中抽成获利。 该公司分设销售一部、二部，其中公司销售一部为被告人付博平和李某所有，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为一部主管，公司销售二部为蔡某所有，秦某（另案处理）、刘某2（另案处理）为经理，被告人鲁壮为主管，被告人胡国刊、李艳等人为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源、吸引客户到平台注册充值并购买“促销”商品，并根据当月业绩进行提成。主管负责管理组内的业务员，并根据当月组内的总业绩进行提成。 经后台数据统计： 1、“醉享购”APP平台在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客户共充值赌资4270868.53元，提现909800.05元。其中具体充值、提现金额如下表： 客户充值金额 客户提现金额 电商一部 1894385.22 433434.59 电商二部 1148643.47 236339.98 未查明代理商 1228239.84 238037.48 张凯（一部一组） 407268.99 71864.13 杨艾（一部二组） 490185.99 145483.24 曹泽兵（一部三组） 996930.24 216087.22 鲁壮（电商二部） 1148643.47 236339.98 李艳 12778.5 2、“放肆购”APP平台在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客户共充值赌资1382521.41元，提现180147.33元。其中具体充值、提现金额如下表： 客户充值金额 客户提现金额 电商一部 167302.96 89875.85 电商二部 506328.5 28220.37 未查明代理商 708889.95 62051.11 张凯（一部一组） 20204.83 455.07 杨艾（一部二组） 99348.14 36448.66 曹泽兵（一部三组） 47749.99 52972.12 鲁壮（电商二部） 506328.5 28220.37 胡国刊 13422.98 李艳 2200.72 通过两个ＡＰＰ平台，被告人付博平和李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922670.15元（不包括付博平控制下的二部未提现金额人民币246060.65元）。被告人张凯非法获利人民币30427.5元，被告人曹泽兵非法获利人民币39289.33元，被告人杨艾非法获利人民币30470.01元，被告人鲁壮非法获利人民币59214.27元，被告人胡国刊非法获利人民币27958.42元，被告人李艳非法获利人民币19255.41元。 案发后，被告人付博平及其妻子徐惠明银行账户1950077.03元被公安机关冻结；付博平家属已退还平台客户人民币共207345元。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李艳已退缴所有违法所得。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付博平处扣押用于开设赌场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U盘、公司公章、手机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明。被告人付博平、鲁壮、曹泽兵、张凯、杨艾、胡国刊、李艳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付博平系主犯，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李艳均系从犯。被告人付博平具有立功表现。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博平辩解称：其对案件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金额有异议。如果促销会触犯法律，其自愿认罪。 被告人付博平的辩护人李晓丽的辩护意见：本案罪与非罪有争议。退一步讲，即使本案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付博平的获利金额有悖客观事实和证据，不能成立。即便法庭最后要对付博平予以定罪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其也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1.本案是特殊历史时期基于“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背景之下的特殊产物，其罪与非罪界限模糊。2.被告人付博平并非全案的主犯，其在代理商开设赌场的行为中属于从犯。3.被告人付博平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付博平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付博平具有认罪认罚情节。6.被告人付博平系初犯、偶犯，从未有不良记录。建议对被告人付博平判处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博平的辩护人徐惠明的辩护意见：本案是因为有奖竞猜出现问题，客户中奖与否都是真的，且APP平台没有收钱功能，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在赌博。 被告人鲁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曹泽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郑惠丹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泽兵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曹泽兵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也已缴纳了相应的罚金。3.被告人曹泽兵平时表现较好，属于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泽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丁超萍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艾不具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其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杨艾系从犯。3.被告人杨艾构成坦白。4.被告人杨艾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杨艾已退还全部犯罪所得并缴纳了罚金。6.被告人杨艾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国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付博平伙同李某（另案处理）、蔡某（已判刑）等人在湖北省武汉市光谷智慧园1幢505室开设武汉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制作“醉享购”、“放肆购”ＡＰＰ平台，并聘请被告人鲁壮、张凯、曹泽兵、杨艾为主管，胡国刊、李艳等人为销售员，让主管及销售员用公司发放的手机，使用非本人身份的虚假微信，在各个金融项目群聊内拉客户，以买商品促销能在平台内赚钱的理由，通过公司发放的话术教材引诱客户到公司平台内注册充值。客户在充值成功后可以在平台内的促销区购买商品，购买商品后选择“大吉”、“大利”或“小哥哥”、“小姐姐”竞猜，平台每十分钟开奖一次，若竞猜成功可以将商品升级，并直接退货提现，以此赚取原购买商品价格60%的金额。竞猜失败则可以提货或转换为商场金币，在商场内的金币兑换区兑换其他商品。现查明该公司平台内的商品实际进价为平台内标价的1.1%至8%，该平台促销区实际以购买商品为筹码，进行竞猜赌博。被告人付博平等人以“醉享购”、“放肆购”ＡＰＰ平台开设赌场，非法获利。此外，被告人付博平还向外招收ＡＰＰ平台代理商，从代理商获利中抽成获利。 该公司分设销售一部、二部，其中公司销售一部为被告人付博平和李某所有，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为一部主管，公司销售二部为蔡某所有，秦某（另案处理）、刘某2（另案处理）为经理，被告人鲁壮为主管，被告人胡国刊、李艳等人为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源、吸引客户到平台注册充值并购买“促销”商品，并根据当月业绩进行提成。主管负责管理组内的业务员，并根据当月组内的总业绩进行提成。 经后台数据统计： 1、“醉享购”APP平台在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客户共充值赌资4270868.53元，提现909800.05元。 2、“放肆购”APP平台在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客户共充值赌资1382521.41元，提现180147.33元。 通过两个ＡＰＰ平台，被告人付博平和李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922670.15元（不包括付博平控制下的二部未提现金额人民币246060.65元）。被告人张凯非法获利人民币30427.5元，被告人曹泽兵非法获利人民币39289.33元，被告人杨艾非法获利人民币30470.01元，被告人鲁壮非法获利人民币59214.27元，被告人胡国刊非法获利人民币27958.42元，被告人李艳非法获利人民币19255.41元。 案发后，被告人付博平及其配偶徐惠明和李某的银行账户人民币1950077.03元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李艳已退缴所有违法所得。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付博平处扣押用于开设赌场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U盘、公司公章、手机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付博平、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李艳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2.业务员话术教程、提成情况便利贴，证明锦晟公司拉客的套路教程和业务员业务提成的算法的事实。 3.GoGo购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海南易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软件的所有权的事实。 4.锦晟公司内部示意图，证明锦晟电子商务公司办公地点的建筑内部情况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对被告人付博平住所、锦晟公司搜查物品的扣押情况的事实。 6.供货批发价清单，证明山东葡业酒业有限公司给付博平的酒类批发价在14元-65元之间的事实。 7.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张某于2018年9月18日-9月21日期间在“醉享购”ＡＰＰ平台充值共39000元的事实。 8.支付宝截图、微信截图、平台充值记录，证明詹某在2018年7月1日至7月9日在醉享购平台充值30831元的事实。 9.微信截图、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楼某跟着微信号“旭日东升”的“老师”买促销的事实。 10.支付宝充值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某在平台充值人民币16万元，跟着微信名“叶子”、“旭日东升”到“放肆购”平台购买促销的事实。 11.微信聊天记录、充值记录，证明刘某1向平台充值三万一千元，跟着“简单”、“骏马非马”到“放肆购”平台购买促销的事实。 12.支付宝充值记录，证明许某通过支付宝向平台充值九万七千元的事实。 13.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明电子数据的提取情况的事实。 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艳、胡国刊、付博平、鲁壮于2019年3月1日在武汉市被抓获；3月24日，曹泽兵、张凯在武汉市洪山区明畅里社区2期小区被抓获；3月24日，杨艾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被抓获的事实。 15.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付博平妻子徐惠明工商银行卡的收入和支出情况的事实。 16.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徐惠明、付博平、秦某、姚某的银行交易记录的事实。 17.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付博平账户的交易往来的事实。 18.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Ｂ19代理商提现中陆祯平的银行交易往来；李某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的事实。 19.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母亲梁某银行交易明细；Ｂ19代理商提现中莫朝健的银行交易往来的事实。 20.邹珍娟、张慧敏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付博平通过二人向公司主管及业务员发工资的相关情况，本案被告人张凯收到工资30427.5元，被告人曹泽兵收到工资39289.33元，被告人杨艾收到工资30470.01元，被告人鲁壮收到工资59214.27元，被告人胡国刊收到工资27958.42元，被告人李艳收到工资19255.41元的事实。 21.银行账户冻结情况及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付博平、李某及付博平妻子徐惠明银行卡的扣押情况的事实。 22.律师会见谈话笔录、信件复印件，证明付博平写信并送达给李某的事实。 23.执法暂扣款票据，证明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李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付博平在武汉开了一家网络销售公司，曾经去过，公司里有一些酒、佛珠等商品，其没有参与付博平的经营，不认识鲁壮。秦某其去付博平公司时接待过其。证明蔡某否认其参与付博平公司经营。2019年9月份，付博平找到其说在武汉市光谷智慧园开了一个武汉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ＡＰＰ电商平台，购买红酒、茶叶等商品后又一次促销摇奖的机会，成功了商品就会升级成价值更高的商品，如果失败就给客户原购买的商品，付博平说商品的成本在30%左右，这样就可以从中获利。其当时顾虑这种事情是否打擦边球的违法违规行为，所以没有马上答应。付博平说其咨询过律师，说没有问题，其最后答应参与到公司。付博平说让其联系几个人过来在他提供的场地里，培训、管理、后续招人由他负责，其后面就没法拒绝了。其联系了刘某2、秦某、鲁壮等人到公司里学习上班，二部的业绩获利扣除平台运营和货物成本，二部拿62%的利润，三人都只拿工资没有股份。账目是刘某2在记，秦某负责配合付博平帮忙杂事，鲁壮是二部的主管，负责下面业务员做业绩。后面其觉得62%的利润太少，和付博平提出多分点，付博平答应给其70%左右的利润。二部的获利都是刘某2负责对接，具体要问刘某2的事实。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武汉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老板是付博平和李某两个人，其是ＡＰＰ平台的客服。其负责在后台看客户是否要求发货，把发货情况制作成表格，通过一个叫“商城红酒对接群”的微信群让山东那边酒厂的人安排发货。另外回答公司内部人员提出的问题，如快递没收到、ＡＰＰ下载不了等。另外付博平会把ＡＰＰ连开数据按照百分之七八十的准确率告诉客服，然后客服部（其和邹珍娟）把连开数据在主管以上的管理群发布，群里有付博平、李某、秦某、刘某2以及主管的事实。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山东葡业酒业有限公司的。其认识一个叫“付总”的男子，在武汉做电子商务平台，他从网络上联系到其，2018年6、7月开始和其公司合作。其和“付总”、“李总”、客服在一个叫“商城红酒对接群”的微信群内，如果“付总”的公司需要其发货，客服就会在群里给其发货的清单，其按照清单发货。“付总”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与其结账。付总安排发货的酒不多，每周和其对接，发的都是一瓶，几瓶，很少。其给的批发价比较便宜，三星白兰地批发价14元一瓶、澳特男爵班顿威士忌是15元一瓶、慕狮王子精选干红20元一瓶、拉图波米侯伯爵干红18元一瓶、慕狮王子金冠干红葡萄酒31元一瓶、彼澳特男爵艾德ＸＯ28元一瓶。酒的扫码价都是虚开的，就是酒的包装，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事实。 4.证人徐惠明的证言，证明其是付博平的配偶，平时在家带娃，其知道老公在开公司，不清楚做什么工作。其名下两张银行卡都是自己在使用，其2012年婚前购买了武汉市洪山区森林小镇32幢2单元1101室，2015年购买了金地格林东郡15幢2单元1502室，房子名义是其的，按揭是付博平在还，现在由其来还的事实。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8日左右，其在微信里面的Ｐ2Ｐ维权群里一起维权，后来有人主动加其微信称自己也亏钱了，博取其信任，向其推荐了“醉享购”赌博平台，让其充钱进去，资金充足的话稳赚不赔。其一开始充了5000元，第一天没有输完，第二天输完了，第二次充了13000元，当天就输完了，输完了对方又给其推荐另一个比较厉害的朋友，第三次其充了16000元，又输完了。对方说资金充足可以赢，其又充了5000元，最后都输完了。总共向平台充了39000元，都输了的事实。 6.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底，有个微信叫“自立自强”的人加其微信，和其介绍有个叫“醉享购”的ＡＰＰ平台，可以在商城里购物玩促销升级，可以赚钱。其好奇之下下载了“醉享购”ＡＰＰ并在里面充值了，第一次2018年7月1日充了200元。后“自立自强”将其拉到一个群里，其跟着群里的“老师”试了一把，输了，后跟着玩倍投，都输了。第二天其又充了8000元，其跟着“老师”赢过几把，但后来几天又输了。前后其共充值了30831元，都输光了。除了促销，商城里可以买酒，其上网查了这种酒也就卖十几块，还要出邮费，其没有提货过，积分也没换过，不划算的，其进商城主要是玩促销赚钱的事实。 7.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底，一个微信叫“梦尘”的人加其微信，说跟着一个“老师”在“放肆购”ＡＰＰ平台玩促销活动可以赚钱。其通过链接下载了“放肆购”ＡＰＰ，1月25日充值了1000元。其跟着微信名叫“旭日东升”的“老师”玩倍投，最终充值了19000余元，都输完了的事实。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微信名“叶子”的女的加其微信，说在做一个“放肆购”的项目，说有老师带着赚钱。2月12日左右，其感兴趣后下载了ＡＰＰ，“叶子”将其拉入“收米喊单群”微信群，群主“旭日东升”加了其微信。2月13日其充了3000元，跟着老师“旭日东升”下单，老师还会让其准备倍投的充足资金三五万，其就三千、五千这样充了16万元，后来老师说群解散了，让其们将钱提现，其提现了4万多元，一共亏损了11万元。其本来以为通过商城能赚钱，现在看促销就是竞猜，就是被骗到平台玩促销的的事实。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一个微信名叫“简单”的人加其微信，推荐一个“放肆购”电子商城的项目，了解一段时间后，其按链接下载了ＡＰＰ，“简单”将其拉到一个叫“小哥哥小姐姐”的微信群内，群主“骏马非马”加了其微信，带着其倍投。刚开始其充了几百，输了之后就陆陆续续充了三万一千元到平台内，后来其感觉平台有问题，就提现了六千元左右，总共亏了二万五千元左右。其换过一瓶红酒，太差了直接扔了，后来输了就没有兑换东西了的事实。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一个微信名叫“ＳＵＭＭＥＲ”的女的加其微信，推荐一个“放肆购”电子商城的项目，其按链接下载了ＡＰＰ，“ＳＵＭＭＥＲ”将其拉到一个叫“小哥哥小姐姐”的微信群内，然后微信叫“骏马非马”的喊单带群里的人买。很快其就输了四千多。其觉得平台就是赌博，打算停手了。后来“ＳＵＭＭＥＲ”一直发促销成功的截图给其，2月14日左右，其又开始玩了，想把输的赢回来，向平台陆续充了共九万三千元左右，其跟“骏马非马”倍投都是输钱的，最后其提现了二万七千元左右，其他钱都输完了的事实。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11月份时，一个微信名叫“方佳”的男的加其微信，向其推荐“放肆购”电子商城项目，说参加促销可以赚钱。其下载ＡＰＰ后“方佳”将其拉到一个叫“大吉大利”的微信群（2019年1月份改成“小哥哥小姐姐”），群里一个叫“骏马非马”的人喊单带着群里的人买单。其刚开始充了3000元，都输完了，其觉得这个有点骗人就停手了。后来“方佳”不断发赚钱的截图给其，其又开始充钱玩，想把之前输的赢回来。其在年前在“大吉大利”时陆续充值了5万多元，都输完了，年后平台改成“小哥哥小姐姐”其又充了5万多，老师会让其倍投，但玩倍投都是输的，钱都输完了。其前后共充值了10万多元的事实。 1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一个微信叫“梦尘”的女的加其微信推荐一个叫“放肆购”的ＡＰＰ平台可以赚钱，女的把其拉到一个微信群都是玩这个ＡＰＰ的，群主（也就是老师）微信名叫“旭日东升”，在群里喊“小哥哥”“小姐姐”买多少，其们就跟着买。其前后在这个平台充值了4万6千元，老师让其倍投能赚回来，但其一直没有赢过的事实。 1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其在武汉市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锦晟公司是在网络上以卖东西的名义让人赌博的，其用自己的银行卡帮老板取款过。2018年10月中旬，其一个叫蔡某的朋友让其到他的公司去上班，让其跟着刘某2去公司学习业务。其刚去公司的时候学了一段时间销售发现实际是利用购买红酒等物品为筹码，通过“猜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其觉得平台有赌博性质，就和蔡某提出想离职，蔡某找刘某2和其谈话，意思是让其留下了，不一定要做销售，其没地方去就答应留下来了。其每天去公司上班，刘某2安排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空闲的时候玩玩手机。刘某2相当于二部在公司里的负责人，直接受蔡某指挥。后刘某2让其办一张招行的卡给他用于公司收款，其就把卡办好后给了刘某2。卡都是放在刘某2那里，取钱时刘某2叫其带上身份证和他一起去取钱，一共取过三次共45万，钱取出来刘某2会放到带来的一个挎包里，应该是会拿去给蔡某的。除了其以外，其还知道一个叫姚某的员工也会帮刘某2取款，因为其三人有一次一起去过银行。其拿了几个月的工资以及年底的一次年终奖，加起来是12500元的事实。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底，其朋友蔡某联系其让其去锦晟公司上班，起初其学习做业务员，公司发手机让其注册微信号，通过投资群、ＱＱ群去拉客户，按照公司给的话术引导客户到公司的平台参加促销。后来其感觉和赌博没什么区别，就和蔡某说不想做销售了，蔡某就安排其做文职，蔡某有什么事情其传达给二部的其他同事，公司里的事情其也会直接和蔡某汇报，让蔡某拿主意。公司赚钱后其通过后台可以看到二部的收入情况，其和蔡某汇报，如果蔡某要把钱拿出来，其就在平台向付博平提交申请，其把钱提出来后以现金的方式交给蔡某。其在后台提交提现的银行卡是姚某和秦某的招商银行卡，印象里一共提取了90多万元，都是交给蔡某的。每次取钱时其会让姚某、秦某带上身份证去银行取现后其再送给蔡某。蔡某到公司其办公室拿过，也有其送过去的，蔡某说在什么地方，其就过去把钱给他。其刚去的几个月没有拿过工资，2019年过年放假前蔡某在公司里给了其30000元算是其的工资的事实。 1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份开始在武汉市家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其的工作就是用公司发给其的手机和微信以客户的身份到其他微信、ＱＱ群去推销公司的商城平台吸引客户来注册充值玩促销，购买促销产品后又一次选择“小哥哥”或“小姐姐”的机会，类似猜大小，猜中了就可以升级产品后退货提现，就可以赚60%的钱，如果猜错了，公司就会寄促销产品给客户，客户也可以选择换成积分后在积分商城换其他商品。其想过平台类似于赌博平台，但是老板说客户猜错了也是有商品可以拿到的，所以就没有多想。其在公司的底薪是3000元，按业绩算提成，四五个月大概拿了一万二三的工资的事实。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付博平的劝说下前来投案；其平时给付博平的转账会根据付博平的要求转到付博平的招商银行卡和付博平妻子的招商银行卡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付博平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6年7月其用其父亲付某的名字注册了武汉锦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晟公司），2018年9月1日，其与公司合伙人李某，二人每人出资28万左右，共投资50多万资金。李某不参与经营，一个月来公司开会一次，前期其和李某五五分成，后期其就看着给了。锦晟公司地址设在武汉市。其还在2018年5月用黄虎成的名字注册了一个海南易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支付宝账号昵称是“海南易趣电子商务”，都是其在使用。2018年5、6月份，其在网上看到ＡＰＰ平台的模板，就到河南省周口市制作公司（公司名称忘记了）以3万元的价格购断了ＡＰＰ的产权和使用权。购买回来后其就到ＡＰＰ内编辑操作，最后通过第三方（不是官方的平台）上线，需要扫二维码下载。 锦晟公司主要经营酒和佛珠，都是通过阿里巴巴下面的1688找的成本低、利润空间大的产品，三折以内拿到货源，放到APP平台上卖。其买酒的APP软件叫“放肆购”（曾用过“购购购”、“醉享购”等其他名称），其将能卖的起价格的高档酒放到APP平台，客户要在APP李注册账号，通过APP平台的微信客服在账户里充值，就可以在APP中购买产品酒。酒有二三十种，价格在199到2699元不等。客户每购买一次产品，就有一次抽奖机会，每隔十分钟开一次奖，最早是“大吉”、“大利”两个选项中选一，后来更改为“小哥哥”、“小姐姐”两个选项中选一，抽奖有中和不中两种选项。中奖就可以升级获得比原购买的酒价值高60%的奖品，也可以选择退货，这160%的钱退回客户账户，客户可以继续购买，也可以提现；不中则可以直接拿原来购买的酒，如果客户不要产品就给客户购买的原产品金额10倍的积分，可以用积分兑换积分奖品。“醉享购”的开奖结果是引用重庆时时彩的最后一位数的奇偶数，但客户不知道是重庆时时彩的数据；“放肆购”的抽奖结果是其提前设置的，大约为五五开，两个客户同时玩，如果一个中一个不中，其产品的批发成本又在三折以内，这样就能从中赚取20%-40%的利润。有些客户没有中奖又不要商品和积分奖品的，到其这里耍无赖，其也会看情况退钱。 锦晟公司招的员工负责从各个微信群、QQ群拉一些客人到平台买产品，其告诉员工一些比特币项目的群，具体的群和客户都是员工自己想办法找的，找到就向他们介绍公司的产品不错、中奖率高等吸引客户。公司的业务员有两个部，一部是其直管，下面有两个组，一组主管是张凯，手下有3个老员工，年后3个新员工；二组主管是曹泽兵，手下4个老员工，年后新招4个都离职了，老员工也走了一个；二部是其朋友“老蔡”下面的人，下面的主管是鲁壮，现在手下有十来个人。其老婆实名注册的微信号和工商银行卡都是给公司使用的。 除了蔡某的二部，还有一个代理商后台名为Ｂ19的，不在公司上班，现实没有见过面，是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的。其给Ｂ19开一个后台，给其10%的业绩的分红，剩下的通过代理商提现拿走。一部的毛利润从平台经营开始，一部客户的充值金额减去提现金额，大概在290万元左右。 证明锦晟公司的经营模式、公司人员及工资结构、合伙人及代理商情况的事实。 2.被告人张凯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初，付博平叫其到锦晟公司上班，刚到公司时公司有十多人，公司老板是付博平和李某，李某来公司不多。上班后公司招了一批业务员，付博平组织员工开培训会，给业务员看怎么找客户的案例，案例是业务员和客户的聊天截图，介绍如何一步步吸引客户参加促销。公司会给业务员发手机，一个业务员有2-3个微信号，微信背景基本上是在商城玩促销的客户身份。来的客户基本都是为了赚钱，不是真正为了买商品。 证明其在公司主管一部一组，其主要工作内容、薪资及倍投的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曹泽兵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11月底进入锦晟公司做客服主管，公司的老板是付博平和“李总”。客服主管做了一两个星期后，公司的APP平台变成了“放肆购”，模式变了，其和手下的三个客服人员被老板分配为销售人员，从事网络销售工作，工作内容是利用微信去各种搞金融的群聊里拉客户，推荐公司的“放肆购”APP，想办法让客户注册充值完促销。话术内容有“你买199的酒参加促销，成功能够获得319的商品，可以直接退货提现，这样就可以赚取120元钱，如果失败能够拿酒或者金币兑换其他商品”、“如果先买1个商品促销失败了的话，就按照1、2、6、18、54这样的倍数去继续买下去参加促销也能够赚钱”。其为电商一部三组的主管，负责监督手下的员工干活，另外手下的员工会把一些客户介绍给其，其就扮演一个在APP中赚钱比较厉害的角色，带着这些客户在“放肆购”里玩促销。 证明公司根据付总要求，销售人员会冒充APP客户，带着客户进行倍投，以获得公司收益的事实。 4.被告人杨艾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10月15日经原同事付博平联系，其到付博平的锦晟公司上班，12月转型做“放肆购”APP的销售工作，其担任主管。其和其管理的5个人用公司手机登录微信以平台客户的身份到各个做投资的项目群加客户微信，去把客户引到平台内参加促销。2018年12月份，公司进行改动，客服部的销售人员还是之前一样用手机登录微信号，去项目群找客户，然后按照付博平让张凯发给其们的话术教材，再向客户介绍“放肆购”APP。 证明其负责通过话术吸引客户来平台玩促销，并利用倍投的方法引导客户开奖，及其工作期间的获利情况的事实。 5.被告人鲁壮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10月来到锦晟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付总付博平负责业务，还有一个“李总”很少接触，另外有一个“蔡总”，其是“蔡总”安排到这个公司里面上班学习的，其刚开始在“醉享购”平台当业务员，之后做了半个月主管，11月底公司更换为“放肆购”，其为二部的主管，管理本部门的员工，监督业务员拉业务。公司给业务员培训如何吸引客户，用微信截图的案例学习用客户的身份吸引其他客户，这样的培训付博平自己组织所有业务员有两次，之后新员工上班由人事部门统一培训。公安从公司扣押回来的话术教材是主管张凯根据付博平给他的案例整理出来的。 证明其带领手下客服通过话术引诱客户到公司的平台上购买“促销”商品，并引导客户“倍投”的事实。 6.被告人胡国刊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8月中旬入职，在锦晟电子商务公司中负责客服。公司最大领导姓付，下面有两个销售分部，一部主管叫张凯，二部主管叫鲁壮，其主管叫鲁壮。销售工作就是使用公司提供的微信号自己想办法去添加客户，推荐其公司的促销平台“放肆购”，在平台充值后购买商品。刚开始其和客户聊到APP平台充值后就交给鲁壮聊了，后来2018年12月客服转变为销售，公司做了一次培训，主管也会对其们培训，其就利用话术引导客户参加促销。其客户每月购买过促销区以外的商品，来商城的目的就是玩促销赚钱。 证明其为二部销售，利用话术吸引客户来平台购买促销商品，并从中获得业绩提成的事实。 7.被告人李艳的供述与辩解，其2018年12月入职，是锦晟公司二部鲁壮组的成员，鲁壮是其主管。公司运营一个叫“放肆购”的买酒平台。入职前公司教给其话术去和客户聊天，发给员工工作手机和微信，员工负责拉客户推销平台，客户基本都是做项目的，以赚钱引诱他们，把客户拉近其们的群里后，鲁壮会带客户去如何买商品。公司还让其们和客户提出“倍投”，投1注失败就投3注，投3注失败就投9注，以此类推，一次成功就能赚。公司开会的时候有人提出“放肆购”的平台是不是骗人的，付总说有寄商品给对方没有骗，其感觉平台想是一个赌博平台。 证明其为二部销售，利用话术吸引客户来平台购买促销商品，并从中获得业绩提成的事实。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付博平、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辨认笔录，证明在案嫌疑人的辨认情况的事实。 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对被告人付博平住所武汉洪山区森林小镇32幢2单元1101室、锦晟公司办公地点的搜查情况的事实。 3.网络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莲都网警对网站××、ｆｘｇ.ｅｔａｏ888.ｃｏｍ两个网站电子证据封存、固定情况的事实。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吗 1.网站电子数据，网站××、ｆｘｇ.ｅｔａｏ888.ｃｏｍ两个网站的电子数据，证明促销商品的交易情况的事实。 2.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账户939×××＠ｑｑ.ｃｏｍ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的支付宝交易情况的事实。 3.微信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证明微信账号×××、×××、×××的注册信息和交易记录的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博平在网络平台中设置赌博规则、为赌博活动提供场地，开设赌博平台并接受投注，情节严重；被告人曹泽兵、鲁壮、张凯、杨艾受被告人付博平雇佣、为赌博平台的运行提供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国刊、李艳受被告人付博平雇佣、为赌博平台的运行提供帮助，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博平系平台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博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博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鲁壮、曹泽兵、张凯、杨艾、胡国刊、李艳为公司聘用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的涉案数额，有被告人付博平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醉享购”和“放肆购”APP平台的后台数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付博平及其辩护人关于对犯罪数额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付博平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博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壮、曹泽兵、张凯、杨艾、胡国刊、李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缴违法所得，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付博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付博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对被告人付博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泽兵、杨艾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曹泽兵、杨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博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鲁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曹泽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杨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胡国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李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付博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九二万二千六百七十元一角五分、二部未提现金额人民币二十四万六千零六十元六角五分，及被告人张凯、曹泽兵、杨艾、鲁壮、胡国刊、李艳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U盘、公司公章、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陈乾 人民陪审员  吕颖英 人民陪审员  周丽珍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