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1行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玄武区木马公寓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鱼市街56号。 负责人熊宸，南京市玄武区木马公寓业主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晓雷，江苏天地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冰，江苏天地仁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中山路171号。 法定代表人叶斌，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广慈，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陆宏飞，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南京长发都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中山路286号203室。 法定代表人周力明，南京长发都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盛勇、伊怀聪，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市玄武区木马公寓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木马公寓业委会）因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9）苏8602行初15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5年6月28日，经原南京市建设委员会和原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南京长发都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发公司）结转卫巷地块项目，具体规划方案及面积由市规划局审定。该项目包括卫巷公寓A、B、C、D幢及地下室。2006年4月27日、5月24日，原南京市规划局向长发公司核发A、B、C、D幢及地下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宁规城中建筑〔2005〕0141号），其中，A、B幢规划用途为一般住宅，C幢为单身公寓，D幢为门面房、小商店。地下车库规划为地下两层，面积13259.07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地下停车场（库）”，后面有手工添加“商业”二字，并盖有“南京市规划局规划审批结果调整专用章”。2008年6月，长发公司建设的位于南京市××区鱼市街××巷公寓项目经规划验收合格。2008年9月16日，长发公司就该项目的地下一层（面积5746.7平方米，门牌号为南京市××区鱼市街××号）申请办理房屋权属登记，并提交了南京市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非交易类）》、《关于同意结转卫巷地块项目的批复》、宁玄国用（2005）第11634、126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宁规城中建筑〔2005〕014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书》、《申请门牌回执》、木马公寓项目编号与公安门牌号对应表、房屋分户（室）面积对照表、木马公寓自管产分层分户平面图、房产分层分户平面图、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等材料。经审核，房屋登记部门于2008年9月21日作出玄初字第295308号房屋权利证书，将位于玄武区鱼市街××号的房屋登记（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在长发公司名下，用途登记为商业。长发公司于2008年9月27日领取该房屋权利证书。2008年，涉案房屋以“越时空通信广场”为名开业经营。木马公寓业委会不服该登记，于2018年11月29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划和资源局）撤销坐落于南京市××区鱼市街××号的房屋登记，恢复规划核准的地下停车场供全体业主使用；2.市规划和资源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再查明，因南京市2019年机构改革，将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原南京市规划局的职责以及其他政府部门的部分职责整合后组建市规划和资源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 一审庭审中，木马公寓业委会称其收到长发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给木马公寓业委会的《关于小区物业专项投票的函告》后，发现产权面积和开发商产权面积不一致。最终于2017年12月5日在新街口唱经楼社区二楼会议室召开联席会议时，第一次看到涉案房产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以下三个方面：一、关于木马公寓业委会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市规划和资源局认为木马公寓业委会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市规划和资源局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木马公寓业委会提交了南京市玄武区新街口街道物业科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通知》、第三人于2017年11月10日给木马公寓业委会《关于小区物业专项投票的函告》以及联系会议签到表，反映其于2017年12月5日在新街口唱经楼社区召开联席会议时，才知道案涉登记行为。由于新旧司法解释关于起诉期限的规定不同，新司法解释限缩了当事人提起诉讼的起诉期限，因此在新旧司法解释过渡期间的法律适用问题上，应从保护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适用旧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计算起诉期限，从宽保障当事人的诉权。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新司法解释实施后，对于新司法解释实施之前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审查至2018年2月8日，其法定起诉期限是否届满。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人民法院不再受理。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剩余起诉期限超过新司法解释规定的一年起诉期限，以一年为限；剩余起诉期限不足一年的，以剩余起诉期限为限。本案中，木马公寓业委会于2017年12月5日知道案涉行政登记行为，其于2018年11月29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市规划和资源局主张案涉登记行为发生于2008年，木马公寓业委会系业主委员会，其应当自成立之时就知道案涉房屋的登记情况，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对市规划和资源局该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木马公寓业委会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业主委员会对于行政机关作出的涉及业主共有利益的行政行为,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的规划设计为配建停车场,而被告将房屋用途登记为“商业”，会对木马公寓全体业主的共有利益产生影响。对此，虽然长发公司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但案涉登记行为亦可能侵害到木马公寓全体业主的利益。因此，木马公寓业委会与所诉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三、市规划和资源局对南京市××区鱼市街××号的登记行为是否合法。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南京市城镇房屋权属登记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新建的房屋，应当自竣工验收结束之日起九十日内，由当事人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并提交下列登记文件：（一）立项批准文件；（二）国有土地使用证；（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四）竣工验收证明材料；（五）公安部门出具的房屋门牌证明；（六）有资质的房产测绘机构出具的房屋测绘成果；（七）其他有关证件、证明。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向登记部门申请房屋权属登记时，提交了《关于同意结转卫巷地块项目的批复》、宁玄国用（2005）第11634、126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宁规城中建筑〔2005〕014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书》、《申请门牌回执》、木马公寓项目编号与公安门牌号对应表、房屋分户（室）面积对照表、木马公寓自管产分层分户平面图、房产分层分户平面图、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等材料，房屋登记部门审查后，向原审第三人颁发将南京市××区鱼市街××号房屋的所有权证，符合法律规定。在长发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地下一层规划用途在“地下停车场（库）”之后手工添加“商业”二字，并盖有“南京市规划局规划审批结果调整专用章”，表明地下一层的规划用途经过了调整，该调整在工程竣工后亦经规划验收合格。被上诉人据此将案涉房屋用途登记为“商业”，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与规划用途一致。至于该规划用途调整是否合法，并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因此，木马公寓业委会主张撤销南京市××区鱼市街××号的房屋登记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木马公寓业委会要求市规划和资源局恢复规划核准的地下停车场供全体业主使用，亦不属于行政案件的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木马公寓业委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木马公寓业主委会负担。 上诉人木马公寓业委会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一）被上诉人未履行登记机关法定审查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对登记机关的职责进行了规定。1.涉案房屋登记中，原审第三人申请初始登记时，未提供证据证明卫巷公寓建设项目存在两种房屋，即依法允许销售的商品房和建设单位依法不得销售的自建房；未提供原审第三人“自管产”权属证明；未提供涉案房屋界址及5746.7㎡的证据。2.涉案房屋初始登记是房屋的首次登记，被上诉人作出涉案房屋初始登记应依法“如实、及时”记载2008年9月10日的情形，应对卫巷公寓建设项目全部建筑面积的完整记载。现被上诉人未提供法律法规证明2008年9月27日涉案房屋登记符合房屋初始登记程序，未提供否定卫巷公寓两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法律效力的依据，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权属证书记载事项、内容与被上诉人2008年9月10日登记簿记载一致。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登记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材料进行实质性“查验”，登记簿“如实、及时”记载相关内容。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初始登记时，履行了“查验材料”的实质性审查职责。被上诉人仅提供证据证明了收件的过程后，对原审第三人单方陈述不经“查验”就向原审第三人颁发了涉案房屋权属证书。(二）一审未对被上诉人的房屋登记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1.一审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对鱼市街60号房屋登记合法的依据仅是罗列被上诉人所述原审第三人向其申请登记的交件过程记录，不是被上诉人履行法定审查职责的审查证据。2.一审违法免除被上诉人法定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以下事实未举证：卫巷公寓建设项目中存在商品房和不可销售的自建房；“第三人自管产”权属来源、鱼市街60号房屋界址及面积来源；建设单位可以随时、多次申请房屋初始登记的法律规定；鱼市街60号房屋权属证书与被上诉人房屋登记簿记载是否一致；被上诉人有权否定两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法律效力的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认定被上诉人作出涉案房屋登记行为合法，而未适用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一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1.卫巷公寓商品房建设项目中是否存在允许销售的商品房和不允许销售的建设单位自建房；2.原审第三人有无“自管产”；3.案涉登记行为是否符合房屋初始登记程序规定；4.被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发放的鱼市街60号房屋权属证书记载与被上诉人房屋登记簿记载是否一致；5.被上诉人是否违法否定两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法律效力；6.鱼市街60号房屋是否属于法定不颁发权属证书的商品房建筑区划内的公共场所公共设施；7.被上诉人有无履行登记机构法定审查职责。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市规划和资源局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长发公司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原审法院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三个方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予以审核认证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木马公寓业委会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欲作为新证据提交：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2.2006年11月开发商宣传册销售项目平面图彩页复印件；3.图纸日期为2006年4月14日的首层总平面图，上述三项材料共同证明原审第三人2008年7月25日、9月16日是持伪造证据捏造虚假事实向第三人申领“卫巷公寓”商品房项目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被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颁发了权属证书。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本案中，木马公寓业委会陈述材料2于2006年取得，材料3为2009年取得，但未在一审程序中提交上述材料，而在二审中予以提供，本院不予接纳。材料1系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经向南京市不动产档案管理中心申请取得的，内容为木马公寓业委会全体业主共有部分明细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房屋登记，由房屋所在地的房屋登记机构办理。本办法所称房屋登记机构，是指直辖市、市、县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或者其设置的负责房屋登记工作的机构。按照宁委发〔2015〕4号《关于印发〈南京市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要求，南京市将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到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又因南京市2019年机构改革，将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原南京市规划局的职责以及其他政府部门的部分职责整合后组建市规划资源局，故市规划资源局为本案适格被告。 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房屋登记机构应当查验申请登记材料，并根据不同登记申请就申请登记事项是否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房屋、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是否同意更正，以及申请登记材料中需进一步明确的其他有关事项询问申请人。询问结果应当经申请人签字确认，并归档保留。房屋登记机构认为申请登记房屋的有关情况需要进一步证明的，可以要求申请人补充材料。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登记申请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予以登记，将申请登记事项记载于房屋登记簿：（一）申请人与依法提交的材料记载的主体一致；（二）申请初始登记的房屋与申请人提交的规划证明材料记载一致，申请其他登记的房屋与房屋登记簿记载一致；（三）申请登记的内容与有关材料证明的事实一致；（四）申请登记的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房屋权利不冲突；（五）不存在本办法规定的不予登记的情形。《南京市城镇房屋权属登记条例》（2001年制定）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新建的房屋，应当自竣工验收结束之日起九十日内，由当事人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并提交下列登记文件：（一）立项批准文件；（二）国有土地使用证；（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四）竣工验收证明材料；（五）公安部门出具的房屋门牌证明；（六）有资质的房产测绘机构出具的房屋测绘成果；（七）其他有关证件、证明。本案中，原审第三人于2008年9月16日，向登记部门申请房屋权属登记时，提交了南京市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关于同意结转卫巷地块项目的批复》、宁玄国用（2005）第11634、126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宁规城中建筑〔2005〕014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书》、《申请门牌回执》、木马公寓项目编号与公安门牌号对应表、房屋分户（室）面积对照表、木马公寓自管产分层分户平面图、房产分层分户平面图、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等材料，房屋登记部门收到上述材料后，按照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规定的规定进行了审查，虽然原审第三人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有关于“地下停车场（库）”手工添加“商业”并加盖“南京市规划局规划审批结果调整专用章”的情况，但因上述手工添加已加盖规划主管部门调整用章，原审第三人提供的材料符合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对上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已尽审查职责，被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颁发将南京市××区鱼市街××号房屋的所有权证，符合上述规定。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对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建筑区划内依法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的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等房屋”进行实质审查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诉登记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时，应当对建筑区划内依法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的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等房屋一并申请登记，由房屋登记机构在房屋登记簿上予以记载，不颁发房屋权属证书。上述规定适用于建筑区划内属于全体业主共有部分的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等房屋登记的情形。上诉人主张按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记载，涉案房屋应属于全体业主共同共有。本院经审查认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未显示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全体业主共同共有。且在申请登记时，原审第三人提供的宁规城中建筑〔2005〕014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书》、《申请门牌回执》、木马公寓项目编号与公安门牌号对应表、房屋分户（室）面积对照表、木马公寓自管产分层分户平面图、房产分层分户平面图等材料，均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属全体业主共同共有，故上诉人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木马公寓业委会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南京市玄武区木马公寓业主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路 兴 审判员 王玉刚 审判员 付 双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