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祥,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林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海林市。负责人：冯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超，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葛占线，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功美，黑龙江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春祥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林分公司（以下简称海林力天公司）、原审被告葛占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1083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春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被上诉人海林力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超、原审被告葛占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功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祥上诉请求：撤销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1083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改判海林力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增加哈尔滨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天房地产公司）为本案诉讼主体；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海林力天公司及葛占线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刘春祥与葛占线、葛占线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存在两个独立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海林力天公司是本案诉争款项的实际用款人。海林力天公司向刘春祥借款时，因为双方不熟悉，是经海林力天公司与葛占线协商，由海林力天公司给葛占线出具借款协议，由葛占线给刘春祥出具借条，然后由海林力天公司将其所有商品房登记在刘春祥名下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刘春祥要求提供担保财产，海林力天公司自愿提供的，葛占线从中没有获利，处于中间人的地位。两份借款凭据是同一天书写，且借款协议中明确写明林海城市花园5号楼6号车库为抵押物，而非买卖标的物。借款协议中约定如海林力天公司到期未还款给葛占线，葛占线有权出售抵押物。葛占线与刘春祥在借据中约定原担保财产继续有效，该担保是海林力天公司与刘春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登记在刘春祥名下的林海城市花园5号楼6号车库。结合海林力天公司负责人冯某某与葛占线的通话记录，能够证实冯某某自认其自愿通过葛占线向刘春祥借款由海林力天公司清偿，海林力天公司自愿以林海城市花园5号楼6号车库作为抵押担保。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让与担保的法律关系。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刘春祥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将力天房地产公司列为了本案被告，但一审法院以力天房地产公司办公地址不确定无法送达为由要求刘春祥撤回对力天房地产公司的起诉。刘春祥认为力天房地产公司与海林力天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林力天公司辩称，1.一审审理程序合法，海林力天公司作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地位。刘春祥自认是其在一审中撤回了对力天房地产公司的起诉，现又以此为上诉理由，违反了禁反言原则。2.力天房地产公司从未向刘春祥借款，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春祥在一审起诉状中自认是其与葛占线、葛占线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存在两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海林力天公司从未以房产或其他财产向刘春祥提供担保，本案不存在让与担保。刘春祥对海林力天公司不享有债权及担保物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占线陈述称，同意刘春祥上诉意见。刘春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葛占线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7.2万元（按月息2分、从2016年1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止），本息合计22.2万元；2.确认让与担保合同有效；3.由葛占线、海林力天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林力天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分别于2007年6月28日、2007年7月24日、2007年7月25日、2007年7月26日向葛占线借款32万元、30万元、2万元、15万元，并为葛占线出具借据。葛占线因资金短缺，在此期间从刘春祥处借款15万元，并由葛占线为刘春祥出具借据。同时，海林力天公司于2007年6月28日与刘春祥签订海林市林海城市花园5#楼1单元6号车库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701745），并出具了车库价款为79618元的收据。2016年1月21日，葛占线重新为刘春祥出具借款15万元的借据，双方约定2016年8月30日将全款一次性还清，月利息3分，原担保财产继续有效。同日，海林力天公司与葛占线针对双方间存在的多笔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海林力天公司向葛占线借款35万元，海林力天公司将林海城市花园2号楼12号门市、5号楼6号车库做抵押给葛占线，葛占线不得将抵押房屋出租、出售。因葛占线无法返还海林力天公司所有票据，双方在2016年1月21日签订此协议之前所签订的任何经济上的合同、协议、欠据全部作废。海林力天公司在2016年8月30日规定日期没有还清欠款，葛占线对所抵押房屋有权进行出售，出售所得房款用于还清海林力天公司借款。如出售房屋时间过长，海林力天公司承担此期间的利息，月利息按3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葛占线从刘春祥处借款，并多次为刘春祥出具借据,可以确定刘春祥与葛占线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葛占线应依法承担向刘春祥偿还借款的义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春祥与葛占线约定年利率36%，但刘春祥按年利率24%主张所欠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让与担保，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担保债务人的债务，将担保标的物的所有权等权利转移于担保权人，而使担保权人在不超过担保之目的范围内，于债务清偿后，担保标的物应返还于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债务不履行时，担保权人得就该标的物优先受偿的非典型担保物权。本案中，经庭审调查可以确定，海林力天公司与葛占线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偿还借款及给付利息均是直接向葛占线履行义务。其中，海林力天公司向葛占线借款15万元，并于2007年7月26日为葛占线出具借据。同时，葛占线因资金短缺又向刘春祥借款15万元交付给海林力天公司，并于2016年1月21日重新为刘春祥出具借据，因葛占线未能如期还款，刘春祥将葛占线诉至法院，要求葛占线偿还所欠借款本息。通过当事人上述出具借据、偿还借款及利息、催要借款的行为可以确定，葛占线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春祥与葛占线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三方借款过程中，海林力天公司于2007年6月28日与刘春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可以确定的是海林力天公司虽然与刘春祥签订了该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双方并无房屋买卖合意，那么，双方签订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如何评定。刘春祥主张，签订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刘春祥与葛占线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是让与担保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让与担保具有从属性，买卖合同作为让与担保的表现形式，其存在的前提应有合法有效并与之对应的民间借贷事实。本案中，刘春祥与葛占线，葛占线与海林力天公司是分别独立存在两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刘春祥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春祥主张的让与担保并无与之相对应的主债权所依附从属。在葛占线与海林力天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海林力天公司向葛占线借款35万元，海林力天公司将林海城市花园2号楼12号门市、5号楼6号车库做抵押给葛占线”，可见，具有处分权的海林力天公司是将诉争车库作为其与葛占线之间借款的担保物，并无将诉争车库作为刘春祥与葛占线之间借款担保物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对刘春祥要求葛占线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7.2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春祥诉请其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其与葛占线之间的借款承担让与担保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葛占线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刘春祥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7.2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止)；二、驳回刘春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30元，保全费816.18元，合计5446.18元，由葛占线负担4630元，由刘春祥负担816.1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刘春祥向本院举证证据一、2019年5月22日葛占线和海林市人民法院主审法官付某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意在证明刘春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撤回对力天房地产公司起诉申请书是在主审法官以找不到力天房地产公司办公地址为由，强行要求刘春祥作出的。一审法院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将力天房地产公司列为被告，由力天房地产公司和海林力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葛占线质证称无异议。海林力天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请二审法院核实，该录音是葛占线和一审法院主审法官录制的，葛占线作为被告却代表刘春祥与一审法官沟通撤诉事宜,可见葛占线与刘春祥存在通谋；从证据内容看，一审法院主审法官明确说明我不强制你们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刘春祥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主审法官在录音中明确说明不强制刘春祥撤回对力天房地产公司的起诉，刘春祥系自愿撤回对力天房地产公司的起诉，本院对刘春祥意在证明的问题不予支持。证据二、2019年5月22日葛占线和海林市人民法院员额法官林某的通话录音，意在证明林某声称企业法人不能公告送达传票，误导刘春祥作出撤销对力天房地产公司为被告的申请，该申请不是刘春祥的真实意思表示。葛占线质证称无异议。海林力天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请二审法院核实，该证据内容中没有刘春祥所说明的内容，且刘春祥在一审诉讼中有委托诉讼代理律师，不存在不懂的问题，证明不了刘春祥要证明的问题；一审诉讼期间本案的主审法官并不是林某法官,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通话录音中并无刘春祥意在证明的内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海林力天公司、葛占线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海林力天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是否遗漏诉讼主体力天房地产公司。刘春祥在一审诉讼中并未诉请海林力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仅是诉请确认让与担保合同有效。刘春祥在二审诉讼中增加诉请请求海林力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本院进行调解，三方当事人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对刘春祥在二审诉讼中增加的诉请不予审理。刘春祥对该诉请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刘春祥主张的与海林力天公司形成让与担保问题。本院认为，刘春祥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形成让与担保关系，理由如下：一、海林力天公司与刘春祥签订了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刘春祥出具了收款收据。双方均认可并无买卖合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了借款提供担保，具备了让与担保的表现形式。双方存在争议的仅是为刘春祥债权提供担保还是为葛占线债权提供担保。二、葛占线上诉称海林力天公司给葛占线出具借款协议，葛占线给刘春祥出具借条，然后由海林力天公司将其所有的商品房登记在刘春祥名下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海林力天公司明知担保物权人是刘春祥才提供的让与担保；且两份借款凭据出具时间均为2016年1月21日，葛占线已在给刘春祥出具的借据中约定原担保财产继续有效。葛占线意思表示明确海林力天公司是用案涉车库为刘春祥15万元债权提供让与担保。第三、从葛占线与冯某某的录音看，在该录音中葛占线陈述“咱不凑15万，哪怕先解决三分之一，我想我能说得过去咱也能让他撤诉，等两个月再给你那10万元”。冯某某陈述“不行你先找什么祥唠一唠，不行他这份我十月末十一月初我把钱给他，也就是两个月时间”、“你能保准吗？不行，只是三分之一你手续他不能给你呀，手续不给你谁给你拿钱呢？我想跟车某某说，不拿15万，拿10万、8万把手续给你，你跟人要手续，人家不能干呀，你不给人齐了人能给你吗？”从该录音可以认定海林力天公司明知案涉车库抵押担保手续在刘春祥手中，如未偿还15万元借款，刘春祥不会将商品房买卖合同退还给葛占线或者海林力天公司，且冯某某在录音中承诺两个月时间内将刘春祥15万元借款还清。结合以上三点，可以认定海林力天公司与刘春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葛占线向刘春祥15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虽然，海林力天公司与葛占线在2016年1月21日借款协议中约定海林力天公司将案涉车库抵押给葛占线，但该借款协议不能对抗海林力天公司与刘春祥于2007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海林力天公司辩称其与刘春详签订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海林力天公司向葛占线借款提供担保，是按照葛占线要求与刘春详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海林力天公司对此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以证实其是按照葛占线要求与刘春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现海林力天公司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法律关系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四、即便海林力天公司是将案涉车库抵押给葛占线，葛占线又将案涉车库作为其向刘春祥借款的担保，且海林力天公司对此明知且同意（从录音中可证实），海林力天公司亦应对刘春祥承担让与担保的民事责任。综上，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刘春祥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葛占线向刘春祥案涉15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且合同内容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系有效合同。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名为买卖合同实为后让与担保合同。一审法院以刘春祥与海林力天公司之间无民间借贷关系，刘春祥主张的让与担保无与之对应的主债权所依附从属驳回刘春祥主张的让与担保合同有效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是否遗漏力天房地产公司问题。因刘春祥在一审诉讼中自愿撤回对力天房地产公司的起诉，属刘春祥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刘春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是为刘春祥与葛占线之间15万元借款所作的让与担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1083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1083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上诉人刘春祥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林分公司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为刘春祥15万元债权提供担保的编号：GF-2000-0171，NO：0701745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一审案件受理费4630元，由原审被告葛占线负担；保全费816.18元，由上诉人刘春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30元，由被上诉人哈尔滨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林分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凡审 判 员  柳冬梅审 判 员  郭艳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盛澎书 记 员  张 靖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