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7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锦波，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仲敏，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兴武，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秀勇，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良化，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董事、收银员，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2003年1月28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莲开，福建梦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锦波、夏兴武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邱良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作出（2019）闽0702刑初4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詹锦波、夏兴武与朱某1共谋后，利用其经营的皇京公司提供泡澡、搓背、桑拿等服务的便利、招募、组织多名卖淫女技师在公司内从事卖淫活动。为便于对卖淫女技师进行管理，公司对女技师进行编号，制定统一的卖淫价格、分成比例、结算方式等，公司卖淫项目初始价格为330元，2018年年后价格变更为360元。同时，皇京公司还为卖淫女技师提供等候卖淫的休息区等便利条件。期间，被告人夏兴武主要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詹锦波负责财务管理、发放员工工资等；被告人邱良化明知詹锦波、夏兴武等人在皇京公司组织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仍担任皇京公司法定代表人、挂名股东并每年收取挂名费用，负责收银及帮助聘用卖淫人员等。2019年3月26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皇京公司查获被告人邱良化、女技师廖某、杜琼、刘某1、刘某2、胡某1、朱某2和嫖娼人员胡某2、杨某、许某、胡某3等人，现场查获小费单、记账本等物品。截止案发时，皇京公司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304370元；邱良化领取奖金和工资共计人民币107000元。 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夏兴武在福建省寿宁县被民警抓获；同年4月8日，被告人詹锦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夏兴武被民警抓获后，经民警教育，主动电话劝说被网上通缉的同案人朱某1、夏某归案，朱某1和夏某于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初到皇京公司担任收银员。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邱良化，与其共同负责收银工作；夏兴武负责人员面试等；詹锦波负责财务管理、发放工资；夏某接替朱某1工作，负责维修等后勤工作。皇京公司开业便存在卖淫活动，卖淫价格为330元，2018年初变更为360元。其和邱良化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的方式收取钱款，并制作账本。2019年4月6日晚，公安机关现场检查时，其根据夏兴武之前指示向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经对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账本及小费单进行辨认，2019年2月28日至3月26日（含小票单和账本），卖淫收入有230单，共计82800元。经辨认，其确认自己微信、支付宝中330元、360元、660元、720元收入总和扣除部分合法收入，皇京公司卖淫收入为1018620元。其经照片辨认夏兴武、邱良化、詹锦波、夏某等并对皇京公司、价目表、账本、小费单进行指认。 2.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6月底，其舅舅夏兴武让其到皇京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机器维修、浴室水温控制等后勤工作，还根据詹锦波、邱良化的安排给技师发工资及帮助向朱某1发分红（个人银行流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邱良化，股东有詹锦波、夏兴武、朱某1。其于2019年1月从客人处知晓皇京公司内存在卖淫项目。2019年4月6日，经夏兴武电话劝说，其和朱某1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经照片对三被告人进行辨认并对皇京公司进行指认。 3.证人朱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夏勤英银行流水，证实其是皇京公司的股东，占股20%，夏兴武和詹锦波各占40%股份，邱良化是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詹锦波负责公司财务，其在公司负责机器维修等后勤工作，还会按照詹锦波的指示发放技师工资。2018年，其退股离开公司后由夏某接替工作，由夏某转入其妻子夏勤英账户中的钱款共计249774元。其经照片辨认三被告人及夏某并对皇京公司进行指认。 4.证人刘某1、廖某、刘某2、胡某1、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为皇京公司卖淫女技师，从2018年4月起通过应聘或经人介绍等方式陆续到皇京公司从事卖淫活动。皇京公司确定卖淫价格为360元，其中技师抽成190元，公司还为技师提供休息室，每十天左右由朱某1、夏某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支付工资。上述证人通过照片对嫖娼人员、被告人邱良化及范某等进行辨认并指认皇京公司包间、休息室等。 5.证人许某、胡某2、杨某、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晚，其等以360元的价格在皇京公司嫖娼。其中许某、胡某2于2018年年初曾以相同价格在皇京公司嫖娼。上述证人对刘某1、廖某等人卖淫女技师进行辨认并对皇京公司及包间进行指认。 6.证人段某、吴某、易某、陆某、郭某1、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等系皇京公司员工，皇京公司二楼存在卖淫活动。收银人员有范某和邱良化，詹锦波负责发工资。上述证人通过照片辨认三被告人、范某等人。 7.南平市皇京娱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2017年2月22日，皇京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邱良化，股东为夏兴武、邱良化、朱某1。 8.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皇京公司租用南平市延平区滨江中路579号南平市大众戏院第二层房屋，2016年之后都是由詹锦波负责缴纳房租的事实。沈某通过照片辨认詹锦波。 9.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皇京公司内的黄色账本一本、小票单18张及两部对讲机。 10.记账本、小费单，证实2019年2月28日至3月26日（含小票单和账本）皇京公司的收入情况，其中360元收入共计230单。 11.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晚对皇京公司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人员廖某、刘某1、杜琼等人及嫖娼人员许某、胡某2、胡某3等人。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价目表及辨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对皇京公司现场勘查时在女技师休息室中发现白板及若干号码牌。三被告人对价目表进行辨认，确认女技师休息室中的白板及号码牌是轮班牌。 13.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廖某银行流水，证实公安机关从胡某2手机微信中提取其与廖某约谈卖淫活动的聊天记录及夏某向廖某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 14.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及统计表，证实邱良化、范某微信、支付宝中金额为330元、360元、660元、720元的收款记录，共计人民币1304370元，其中统计表中范某支付宝330元收款记录应为939单。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朱某1、夏某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夏兴武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教育，夏兴武主动电话联系在逃同案人员朱某1和夏某，二人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16.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03）将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邱良化的前科情况。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7日，刘某1、廖某、许某等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行政处罚。 18.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9.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0.被告人詹锦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皇京公司的股东，股份为40%，负责对账、给正规员工发放工资、给朱某1（夏某）发放卖淫女抽成等；夏兴武占公司股份40%，负责日常工作，一般公司决策；朱某1占公司股份20%，负责后勤和卖淫人员发放工资等，朱某12018年离开公司后，其工作由夏某接替，并由夏某转交朱某1的分红；邱良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挂名），和范某一同在前台收银。皇京公司内的卖淫女技师由夏兴武、邱良化负责面试，为便于管理和工资结算，公司对技师进行编号并提供免费休息室给卖淫女技师。经辨认，邱良化、范某微信、支付宝中330元、360元、660元、720元的收款记录中约51840元为卖淫收入，其余为合法收入。其对皇京公司、价目表、账本、小费单进行指认并经照片辨认夏兴武、邱良化、范某、夏某等。 21.被告人夏兴武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2月左右入股皇京公司，占股40%，詹锦波和朱某1分别占股40%、20%，邱良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每年领取一定的挂名费用。詹锦波负责财务工作；朱某1负责机器维修等后勤工作，2018年朱某1离开后由夏某负责，其分红由詹锦波委托夏某转交；范某和邱良化负责收银和接待客人；其主要负责日常工作，因经常不在公司，几位股东委托邱良化管理女技师应聘等工作。皇京公司开业后，其和詹锦波、朱某1商定卖淫项目价格为330元，2018年年初改为360元。经辨认，邱良化、范某微信、支付宝中330元、360元、660元、720元的收款记录中约有一成为卖淫收入，其余为合法收入。其对皇京公司进行指认。 22.被告人邱良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起，其担任皇京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收银，在夏兴武不在时对公司日常事务进行管理、安排，每月工资3500元，每年领取30000元奖金（其中20000元为挂名法人奖金）。詹锦波、夏兴武、朱某1是公司股东，夏兴武负责日常管理，詹锦波负责财务对账，朱某1负责后勤及向卖淫女发放抽成。其自进入公司起，公司便存在卖淫项目，卖淫价格由詹锦波、夏兴武等股东确定，初始为330元，2018年年后变更为360元。卖淫女技师均是自行上门应聘，由夏兴武决定是否收留并进行编号。卖淫女技师做完项目后，会将小费单交至收银台，范某会将每日经营情况和收支情况登记在账本。其和范某利用各自的微信、支付宝账号或现金方式收取公司营业收入，二人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中的330元、360元、660元、720元中的大部分为卖淫收入，经辨认，其确认自己微信、支付宝中330元、360元、660元、720元收入总和扣除部分合法收入，皇京公司卖淫收入计291080元。其经照片辨认詹锦波、夏兴武、朱某1、夏某、范某并对小费单、账本、价目表、皇京公司进行指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利用南平市皇京娱乐有限公司从事泡澡、桑拿等服务的便利条件，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金额共计人民币130437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詹锦波、夏兴武系公司股东、实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良化系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及工作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兴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良化有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锦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夏兴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人邱良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詹锦波、夏兴武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197370元，被告人邱良化未退出的非法所得107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詹锦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詹锦波没有对卖淫女进行招聘、招募和控制，其行为仅构成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詹锦波没有参与日常管理事务，平时很少到经营场所，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3.原判仅根据范某、邱良化的证言及二人的微信、支付宝收入记录来认定其非法获利1304700元，依据不足。微信、支付宝收入记录上均有显示付款人姓名及账户，而本案未提取付款人的证言来证明所付款项为嫖资。4.詹锦波系初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原判以詹锦波否认非法获利事实为由不认定其自首，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詹锦波从轻处罚。 上诉人夏兴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夏兴武不是公司经营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本案非法获利1304700元，依据不足。范某和邱良化的证言不客观，其二人的支付宝、微信收款明细单的来源没有证据证明，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涉案金额的定案证据。3.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组织性比较弱，夏兴武又系初犯，有立功情节，且家庭比较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邱良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邱良化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邱良化受雇于公司负责收银和接待工作，不具有对公司日常事务进行管理和安排的权利，原判认定其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和安排，属认定事实不清。2.原判认定本案非法获利13047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司除提供卖淫服务之外还提供有泡澡、桑拿等正规服务，且经营中有为客户办理会员卡充值，该正规收入未查明并在1304700元金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利用南平市皇京娱乐有限公司经营泡澡、桑拿等服务的便利条件，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金额共计人民币130437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 关于上诉人詹锦波、邱良化及其辩护人针对案件定性所提异议，认为詹锦波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邱良化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詹锦波系皇京公司的投资者及股东，邱良化系皇京公司的法人代表及具体经营管理者，二人利用皇京公司为平台招募、雇佣卖淫女，并对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实施控制和管理，二人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均应以组织卖淫罪惩处。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詹锦波、邱良化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锦波、夏兴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詹锦波、夏兴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詹锦波、夏兴武均系公司投资者及股东，二人利用公司为平台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领导、指挥作用，显系主犯。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詹锦波、夏兴武系从犯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及其辩护人提出范某和邱良化的支付宝、微信收款明细单的来源没有证据证明，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判认定非法获利13047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范某、邱良化系涉案公司的收银员，本案非法收入均系此二人通过个人微信、支付宝账户或现金收取。侦查机关依法从财付通、支付宝公司提取了范某、邱良化用于收取犯罪所得的微信、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的电子数据，该电子数据来源合法，且经庭审质证确认；依据电子数据，侦查人员制作了记载涉案账户收取钱款金额、收款时间及交易对方账户信息等内容的《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记录统计表》。作为账户使用者的范某、邱良化，对《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记录统计表》进行了详细辨认，进而确认了收款记录的真实性。综上，涉案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记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定案证据。原判依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考虑范某、邱良化现金收取的钱款，仅根据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记录中二人所供金额为330元、360元、660元、720元的交易作为卖淫收入进行统计，且二人又剔除了正规服务收入，最终计算得出金额1304370元，依法认定为本案非法获利金额，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非法获利金额130437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詹锦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詹锦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詹锦波在原审庭审中否认非法获利方面的事实，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詹锦波系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詹锦波、夏兴武、邱良化共同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金额达1304370元；原判根据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各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是否如实供述等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仲铭 审判员  陈黎明 审判员  刘新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王 惠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