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6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新华，男，1980年5月16日生，湖南省道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辆，于2005年8月1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建，男，1977年3月24日生，江苏省泰州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职高文化，泰兴市济川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春华，男，1979年2月23日生，江苏省淮安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宠物店，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住江苏省东台市。曾因盗窃，于2015年1月11日被江苏省盱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蒲进，男，1977年6月10日生，湖北省咸宁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曾因非法携带危险物质，于2009年11月2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赌博，于2012年11月3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7年3月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平，男，1972年11月30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04年11月26日、2007年7月3日、2007年8月3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燕，女，1981年4月27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贾建，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赌博，分别于1999年8月7日、2009年7月13日、2011年3月2日、2014年11月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一千元、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07年3月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非法携带危险物质，分别于2007年9月1日、2008年9月2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21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建，男，1982年6月14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非法携带危险物质，于2009年9月1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3年5月14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于2015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杨冬，男，1988年10月29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爱丽，女，1991年1月26日生，江苏省沭阳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住江苏省东台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经如皋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仲俊，男，1988年2月24日生，江苏省海安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海安市，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在具有火灾危险的场所吸烟，于2012年1月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因在公共场所非法携带国家规定的管制刀具，于2013年11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百兵，男，1973年11月14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国祥，男，1961年12月5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4日转取保候审。经如皋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9日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21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浪，男，1981年5月5日生，江苏省东台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台市。曾因盗窃，于2015年1月8日被东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2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7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勇，男，1981年5月30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8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4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策荣，男，1979年3月4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11日转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7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4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文智，男，1992年4月29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4日转取保候审。经如皋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9日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21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圣祥，男，1976年5月1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11日转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7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4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纪洁洁，男，1987年11月2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盗窃，于2006年9月19日被南通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盗窃，于2009年10月2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因非法携带危险物质、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进入公共场所，于2018年2月2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3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文建，男，1989年10月23日生，江苏省如皋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赌博，于2013年8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盗窃，于2014年11月1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5年10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4日转取保候审。 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平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魏新华、孙燕、张春建、陶贾建、张建、朱杨冬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仲俊、李百兵、刘国祥、金浪、丁蒲进、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苏0682刑初5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新华、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南通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买卖危险物质 1.被告人魏新华、孙燕于2018年8月份，在未取得买卖剧毒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在如皋市下原镇野树居2组15号其家中，以800元/千克的价格向被告人陶贾建销售氰化钠1千克、向被告人张建销售氰化钠0.5千克。 被告人陶贾建于2018年8月份，在未取得买卖剧毒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以800元/千克的价格从被告人魏新华、孙燕处购得剧毒化学品氰化钠1千克，后用于制作毒饵毒杀狗子685千克，并将毒杀的狗子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145千克，以8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李百兵465千克，以8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春建75千克，销售得款人民币5335元。后被告人魏新华、孙燕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1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他人，销售得款人民币870元。 被告人张建于2018年8月份，在未取得买卖剧毒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以800元/千克的价格从被告人魏新华、孙燕处购得剧毒化学品氰化钠0.5千克，后用于制作毒饵毒杀狗子100千克，并将毒杀的狗子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销售得款人民币700元。后被告人魏新华、孙燕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1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他人，销售得款人民币600元。2018年9月4日，如皋市公安局在被告人张建租房内查获氰化钠149.79克，暂存于该局。 经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从被告人张建处扣押的白色块状物体系氰化钠，含量为82.1%。 2.被告人张春建于2018年3、4月份，在未取得买卖剧毒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在海安雅周附近的厂区，以36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周某（另案处理）氰化钠6.5千克。后周某以36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朱某（另案处理）氰化钠1千克、以40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陈平氰化钠2.5千克。 被告人陈平于2018年8月份，在未取得买卖剧毒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在如皋市柴湾镇周某经营的好好宠物店内，以400元/千克的价格从周某处购买氰化钠2.5千克，后用于制作毒饵非法毒杀狗子500千克，并将毒杀的狗子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销售得款人民币3500元。2018年9月4日，如皋市公安局在被告人陈平暂住地查获氰化钠2253.27克，现暂存于该局。 被告人朱杨冬于2018年8月份，在未取得买卖剧毒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在如皋市龙游湖边，以600元/千克的价格从朱某处购买氰化钠0.5千克，后将该0.5千克氰化钠以80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秦黎（另案处理）。 经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从被告人陈平处扣押的白色块状固体系氰化钠,含量为84.4%。 案发后，被告人孙燕、陶贾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平、张建、朱杨冬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陈平、杨圣祥、朱杨冬、马勇、张建、蒋文建、蒋文智、纪洁洁、夏策荣、陶贾建、丁蒲进等人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9月间，单独或分别结伙，在如皋、海安、如东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等手段非法毒杀狗子，后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仲俊、刘国祥、李百兵、金浪、张春建。 被告人仲俊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在如皋市、靖江市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等手段毒杀狗子，后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金浪、刘国祥；于2018年1月至7月间，在明知被告人杨圣祥、朱杨冬、马勇、蒋文建、蒋文智、纪洁洁、夏策荣、陶贾建、丁蒲进以及沈俊东、邵某、周兴兵（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者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张春建、刘国祥。 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刘国祥、李百兵、金浪、张春建在明知被告人仲俊、陈平、杨圣祥、朱杨冬、马勇、张建、蒋文建、蒋文智、纪洁洁、夏策荣、陶贾建、丁蒲进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经加工后销售给李海、张志军等人，供他人食用。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蒋文建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驾车至如皋、如东、海安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138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100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19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刘国祥19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966元。 2.被告人纪洁洁于2018年5月至8月间，驾车至如皋、如东、海安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270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100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85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85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890元。 3.被告人陈平于2018年7月至9月间，驾车至南通、如皋、东台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345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250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95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415元。 4.被告人杨圣祥于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间，驾车至如皋及周边地区，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非法毒杀狗子计425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275千克、以5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150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675元。 5.被告人蒋文智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驾车至如东、如皋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435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200千克、以12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刘国祥25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115千克、以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春建50千克、以7.2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邵某（另案处理）45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129元。 6.被告人夏策荣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间，驾车至海安、如皋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非法毒杀狗子540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185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85千克、以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金浪150千克、以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春建60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邵某（另案处理）60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570元。 7.被告人张建于2018年7月至9月间，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马勇、陶贾建以及邹珍妹、邵绍焱、沈俊东（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海安、泰兴、如东、南通通州、如皋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555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85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470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计3885元。 8.被告人陶贾建于2018上半年至9月间，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马勇、张建以及袁爱军、邹珍妹、平建军、徐方志（均另案处理），驾车至如皋、如东、海安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605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330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275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计4235元。 9.被告人朱杨冬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驾车至如东周边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非法毒杀狗子计740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300千克、以7元/千克销售给被告人仲俊100千克、以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金浪150千克、以7.2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邵某（另案处理）100千克、以7.2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春建90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5068元。 10.被告人马勇于2018年7月份至9月份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陶贾建以及沈俊东、徐方志、邹珍妹（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如皋及周边地区，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840.5千克，后以7元/千克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250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魏新华、孙燕390.5千克、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200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5883.5元。 11.被告人丁蒲进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9月间，驾车至如皋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物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1748.5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仲俊40千克、以8-9元/千克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李百兵1658.5千克、以7.2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邵某（另案处理）50千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4419元。 12.被告人仲俊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在靖江市、如皋市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毒杀狗子计775千克，以7元/千克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金浪，销售金额计人民币5425元。 13.被告人仲俊于2018年1月至7月间，在明知被告人杨圣祥、朱杨冬、马勇、蒋文建、蒋文智、纪洁洁、夏策荣、陶贾建、丁蒲进以及沈俊东、周兴兵（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在如皋市江安镇新建村26组其家中收购毒死狗计1029千克，后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张春建、刘国祥，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203元。 14.被告人刘国祥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9月间，在明知被告人蒋文建、蒋文智、仲俊、刘国君以及沈俊东、沙坤平、周兴兵（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情况下，在如皋市吴窑镇何柳村十三组其家中收购毒死狗计544千克，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2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高灿明、夏付先、何洪华等人，供他人食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072元。 15.被告人金浪于2017年上半年至2017年9月间，在明知被告人仲俊、朱杨冬、夏策荣、丁蒲进、朱某(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在东台市富安高速路口等地收购毒死狗计500千克，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11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张海峰，供他人食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850元。 16.被告人张春建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明知被告人仲俊、朱杨冬、蒋文智、夏策荣、陶贾建以及周某、黄某、朱某、邵某、邵绍焱、秦黎（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在泰州古溪等地收购毒死狗计1735千克，后以8元/千克的价格将其中的1585千克销售，供他人食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2680元。 17.被告人李百兵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9月间，在明知被告人陶贾建、丁蒲进以及沈俊东、刘国君、沙坤平（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在如皋市吴窑镇陈家村14组其家中收购毒死狗计3123.5千克，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17元/千克的价格部分零卖、部分销售给黄建龙、马惠明，供他人食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1859.7元，销售得款人民币27274.29元。 18.被告人魏新华、孙燕于2018年2月至9月间，在明知被告人仲俊、陈平、马勇、张建、纪洁洁、陶贾建以及沈俊东、平建军、邹珍妹、黄某、刘国君、邵绍焱、周兴兵（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者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在其二人位于如皋市下原镇野树居二组15号的家中收购毒死狗计3405.5千克，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1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张志军等人，供他人食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0433元，销售得款人民币4526.5元。 19.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在明知被告人魏新华、孙燕、仲俊、陈平、杨圣祥、朱杨冬、马勇、张建、蒋文建、蒋文智、纪洁洁、夏策荣、陶贾建以及沈俊东、朱某、邵某、秦黎、王青（均另案处理）等人所出售的狗子系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的情况下,在如皋市东陈镇山河居13组28号、桃园镇桃北村23组28号、城南街道桃林居36组19号、丁堰高速路口附近、东陈高速路口附近、龙游湖附近等地收购毒死狗计5140千克，经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以12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李海，供他人食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43176元，销售得款人民币30817.08元。 经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通市公安局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从被告人蒋文建处扣押的毒针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扣押的白色块状物体系氰化钠、扣押的毒饵检出氰化物成分；从被告人纪洁洁处扣押的毒针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从被告人陈平处扣押的毒针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扣押的死狗中检出氰根离子、琥珀胆碱成分、扣押的毒饵中检出氰化物成分、扣押的白色块状固体系氰化钠；从被告人蒋文智处扣押的毒针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从被告人马勇处扣押的毒针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从被告人仲俊处扣押的毒针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从被告人李百兵处扣押的狗肉中检出琥珀胆碱成分；从被告人魏新华处扣押的死狗中检出琥珀胆碱、氰根离子成分;从被告人黄爱丽处扣押的死狗中检测出氰根离子、琥珀胆碱成分、扣押的毒饵中检测出氰化物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孙燕、陶贾建、仲俊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平、张建、朱杨冬、徐春华、李百兵、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徐春华、仲俊、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陈平处扣押死狗19条(重193.6千克)、白色晶体2253.27克（铁罐内白色晶体重80.90克，袋装白色晶体重2172.37克）、黑包1只（包内有毒物包5只、毒针1支）、毒针38支、弓弩1把、平底锅1只、铁盒2个、蜡1块、铁叉2个、毒物纸包7只；从被告人魏新华、孙燕处扣押死狗5条、用于制作毒饵的蜡半钵、半成品蜡丸347只、白色晶体1块、被告人魏新华、孙燕寄存于如皋市吴窑镇昊天冷库、桃园镇石郭村7组48号冷库内死狗计1390.65千克；从被告人陶贾建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建处扣押作案工具白色块状晶体11粒（重149.79克）、白色凝固蜡1盆、白色凝固蜡1块、锤子1个、饭盒1个、三角塑料抓1只；从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处扣押死狗175条（重1471.3千克）、毒针354支、人民币26500元、电子秤1台、白色塑料筐1个，搭肩包1个（包内有人民币1536.1元）、银行卡4张、报纸包装骨头、火腿肠20包；从被告人仲俊处扣押作案工具弩2把、毒针83支、腰包1个；从被告人李百兵处扣押未剥皮死狗27条（重222.8千克）、已剥皮死狗24条(重135.55千克)、剥皮刀3把、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国祥处扣押死狗3条（重45.3千克）、被告人刘国祥寄存于吴窑镇昊天冷库中的狗肉3012千克;从被告人丁蒲进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马勇处扣押作案工具弩1把、毒针40支、辣椒水1瓶;从被告人蒋文智处扣押作案工具毒针3根、弩1把、腰包1个、羽绒服1件、外套1件、帽子1顶、口罩1个、头灯1个、包2个、摩托车1辆;从被告人纪洁洁处扣押作案工具弩1把、毒针43支、帆布袋2个、摩托车1辆;从被告人蒋文建处扣押作案工具弩1把、毒针138支、毒饵5包、制作毒饵的白色晶体1罐、黑色凝固蜡1盒、深色固体蜡3块、头灯1个、帽子1顶、塑料袋2个、腰包1只、手套1双、二轮摩托车1辆、盆1只。上述物品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 审理中，被告人陈平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915元，被告人魏新华、孙燕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196.5元，并交款人民币59965元，被告人张春建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20元，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817.08元，并交款人民币308170.8元，被告人刘国祥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72元，并交款人民币70720元，被告人金浪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元，被告人丁蒲进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419元，被告人马勇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883.5元，被告人夏策荣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70元，被告人蒋文智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129元，被告人纪洁洁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90元，被告人蒋文建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66元，均暂存于如皋市人民法院。 三、故意伤害 被告人陈平于2019年3月6日13时许，在如皋市看守所305监室内，因叠被子与被害人徐某产生纠纷，遂采取巴掌抽、拳击等方式殴打被害人徐某，致被害人徐某牙齿脱落、上唇粘膜挫伤。 经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被害人徐某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取得被害人徐某的谅解。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陈平、魏新华、孙燕、张春建、陶贾建、张建、朱杨冬非法买卖毒害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告人陈平、魏新华、孙燕、张春建、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徐春华、黄爱丽、仲俊、李百兵、刘国祥、金浪、丁蒲进、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魏新华、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徐春华、黄爱丽、仲俊、马勇、夏策荣、蒋文智、蒋文建分别结伙或与他人结伙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新华、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徐春华、仲俊、马勇、夏策荣、蒋文智、蒋文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爱丽、孙燕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文建、张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燕、仲俊、陶贾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平、张建、朱杨冬、徐春华、李百兵、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平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徐春华、仲俊、刘国祥、金浪、杨圣祥、马勇、夏策荣、蒋文智、纪洁洁、蒋文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陈平、孙燕、徐春华、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纪洁洁、蒋文建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平、魏新华、孙燕、张春建、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圣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被告人夏策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及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爱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魏新华、张春建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部分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魏新华、张春建、丁蒲进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平、魏新华、金浪、丁蒲进有劣迹，被告人陶贾建、张建、徐春华、仲俊、纪洁洁、蒋文建有前科劣迹，被告人马勇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刘国祥、金浪、张春建、仲俊、李百兵、蒋文建、蒋文智、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丁蒲进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2017）苏0621刑初48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夏策荣、杨圣祥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陈平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魏新华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孙燕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张春建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陶贾建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张建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五百元。被告人朱杨冬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徐春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八千元。被告人黄爱丽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仲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李百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刘国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金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丁蒲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夏策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连同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被告人蒋文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杨圣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连同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纪洁洁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蒋文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三、禁止被告人孙燕、黄爱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三十万八千一百七十元八角，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魏新华、孙燕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五万九千九百六十五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刘国祥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七万零七百二十元，其中与被告人仲俊在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人蒋文建在人民币二千四百七十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人蒋文智在人民币三千二百五十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百兵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二十七万二千七百四十二元九角，其中与被告人陶贾建在人民币四万七千四百三十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人丁蒲进在人民币十二万三千三百一十二元九角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金浪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三万八千五百元，其中与被告人仲俊在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人朱杨冬在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人夏策荣在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春建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八百元。五、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刘国祥、金浪、张春建、仲俊、李百兵、蒋文建、蒋文智、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丁蒲进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拒不履行，如皋市人民法院将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布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魏新华、孙燕、刘国祥、金浪、张春建、仲俊、李百兵、蒋文建、蒋文智、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丁蒲进负担。六、被告人陈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九百一十五元、被告人魏新华、孙燕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一百九十六元五角、被告人张春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零二十元、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八百一十七元零八分、被告人刘国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零七十二元、被告人金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八百五十元、被告人丁蒲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一十九元、被告人马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八百八十三元五角、被告人夏策荣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七十元、被告人蒋文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一百二十九元、被告人纪洁洁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九十元、被告人蒋文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六十六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陶贾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五百七十元，追缴被告人张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五百八十五元，追缴被告人朱杨冬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四百六十八元，追缴被告人仲俊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六百二十八元，追缴被告人李百兵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二百七十四元二角九分，追缴被告人杨圣祥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六百七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毒死狗、氰化物及毒针、弓弩、毒饵、毒物包、二轮摩托车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该局依法处理。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刘国祥处扣押的死狗三条（重45.3千克）及寄存于吴窑镇昊天冷库中的狗肉3012千克、从被告人陶贾建处扣押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丁蒲进处扣押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百兵处扣押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徐春华、黄爱丽处扣押的银行卡四张等，由该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魏新华上诉称：其没有买卖危险物质，不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 上诉人张春建上诉称：其在危险物质买卖过程中只起介绍作用，一审对其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量刑过重。 上诉人徐春华上诉称：其在一审阶段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缴纳全部民事赔偿款和罚金，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丁蒲进上诉称：1、其出售的狗全部是套的，没有出售毒杀的狗，其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理由是：（1）证人朱某与其有矛盾，证人邵某是朱某的朋友，上述两证人的证言不可信；（2）被告人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杨圣祥、纪洁洁等人供述并不能证明其出售毒杀的狗，其不认识杨圣祥、纪洁洁；（3）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李百兵处扣押的狗并非全部来源于其；2、一审认定其违法所得过高，微信转账中个位数有尾数的并非卖狗款；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原审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黄爱丽、仲俊、李百兵、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袁某、周某、朱某、黄某、陈某、邵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重笔录、照片，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伤情鉴定书，微信、支付宝账单截图，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发破案经过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魏新华上诉称“其没有买卖危险物质，不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魏新华伙同原审被告人孙燕卖给张建氰化钠0.5千克、得款400元，卖给陶贾建氰化钠1千克、得款800元的事实，有共同作案人孙燕的供述及购买人张建、陶贾建的供述证实，且孙燕、张建、陶贾建就买卖氰化钠的时间、数量、价格、钱款等细节能够相互印证，侦查机关从购买人张建处扣押的疑似毒物，张健供述是从魏新华、孙燕处购得，经检验氰化钠含量为82.1%，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一审认定上诉人魏新华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魏新华认为其没有买卖危险物质，不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春建上诉称“其在危险物质买卖过程中只起介绍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周某、黄某、陈某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3、4月份在海安市雅周附近厂区周某向一泰兴老板购买毒狗的药至少6.5千克，其中证人周某、黄某均辨认出卖毒狗药的泰兴老板就是上诉人张春建；（2）上诉人张春建当庭供称其应买家要求联系卖家，并在交易现场参与、经手毒狗药的数量和钱款给付，系直接参与实施了危险物质的买卖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故上诉人张春建认为其只起介绍作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蒲进上诉称“其没有出售用毒杀的狗，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违法所得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上诉人丁蒲进一起用药针药狗卖给他人，原审被告人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杨圣祥、纪洁洁等人的供述证明看到上诉人丁蒲进向邵某、李百兵、金浪、仲俊等人销售用毒针毒死的狗，且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杨圣祥、纪洁洁均辨认出了上诉人丁蒲进，以上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丁蒲进实施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2）案发后，侦查人员从原审被告人李百兵处扣押死狗51条，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李百兵供称该51条死狗全部都是上诉人丁蒲进2018年9月4日送过来的，上诉人丁蒲进亦供称当天卖给李百兵180多斤狗，且得到两人间微信转账记录的印证，进一步证明上诉人丁蒲进实施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3）根据原审被告人李百兵的供述，2018年5月至9月其共向上诉人丁蒲进收购药死的狗3317斤，付给丁蒲进13779元；证人邵某证言称其共向上诉人丁蒲进收购毒死的狗至少100斤，付给丁蒲进至少360元；原审被告人仲俊供称，2018年3月至5月其共向上诉人丁蒲进收购毒死的狗至少80斤，付给丁蒲进至少280元；上诉人丁蒲进供称，2018年5月其共向仲俊卖过死狗140斤，得款570元。一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就低认定上诉人丁蒲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违法所得为14419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4）上诉人丁蒲进认为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不可信，无法律依据，上述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综上，上诉人丁蒲进认为其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及认为违法所得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春建非法买卖危险物质，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依法应处五年以下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以及退赃、坦白、认罪认罚、前科劣迹等法定酌定从重从轻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量刑恰当。故上诉人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原审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非法买卖毒害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原审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黄爱丽、仲俊、李百兵、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陈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原审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圣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原审被告人夏策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及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魏新华、徐春华、原审被告人陶贾建、张建、朱杨冬、仲俊、马勇、夏策荣、蒋文智、蒋文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黄爱丽、孙燕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文建、张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孙燕、仲俊、陶贾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徐春华、原审被告人陈平、张建、朱杨冬、李百兵、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杨圣祥、纪洁洁、蒋文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平与故意伤害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对其故意伤害罪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徐春华、原审被告人陈平、孙燕、陶贾建、张建、朱杨冬、仲俊、刘国祥、金浪、杨圣祥、马勇、夏策荣、蒋文智、纪洁洁、蒋文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上诉人徐春华、原审被告人陈平、孙燕、刘国祥、金浪、马勇、夏策荣、蒋文智、纪洁洁、蒋文建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黄爱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丁蒲进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魏新华、丁蒲进、原审被告人陈平、金浪有劣迹，上诉人徐春华、原审被告人陶贾建、张建、仲俊、纪洁洁、蒋文建有前科劣迹，原审被告人马勇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魏新华、张春建、徐春华、丁蒲进、原审被告人黄爱丽、孙燕、刘国祥、金浪、仲俊、李百兵、蒋文建、蒋文智、陶贾建、朱杨冬、夏策荣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顾峰峰 审判员  何忠林 审判员  黄静波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