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姚桥社区北院3号楼2单元2楼西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58FBP8R。法定代表人：邓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涛，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昌平，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仪，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钦苗，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威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869号10号楼26层26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MA3X82FFXW。法定代表人：罗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电建宁夏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南街南苑康晨4-1号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227684750R。法定代表人：刘万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昌平、郑州威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泽公司）、中电建宁夏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依法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邓昌平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吉轩公司与邓昌平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劳务协作关系，涉案挖机系由邓昌平占有、控制，不存在交付吉轩公司的情况。2018年7月29日，吉轩公司已与邓昌平办理结算，双方劳务协作关系结束。2018年8月1日，邓昌平挖机损失时，与吉轩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邓昌平的设备损失是不可抗力和自身原因造成，吉轩公司无过错，邓昌平无权向吉轩公司主张赔偿。吉轩公司不是本案赔偿主体，邓昌平应向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主张赔偿。邓昌平提交的（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是吉轩公司与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之间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该判决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未核实挖机材料信息是否与受损挖机一致以及挖机的实际受损状况，酌定作出判决缺乏事实依据。从租赁合同和承揽合同的法律概念、邓昌平与吉轩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本质及吉轩公司与邓昌平之间价款计算方法和支付方式看，吉轩公司与邓昌平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租赁合同关系而是承揽合同关系。邓昌平辩称，吉轩公司一审已明确认可和邓昌平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只是以租赁关系在挖机受损前一天终结，现主张双方系劳务协作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吉轩公司主张2018年7月29日结算系虚假陈述。2018年8月1日，吉轩公司法人邓敏出具欠条证明双方为租赁关系及吉轩公司向邓昌平出具2018年8月1日前欠付挖机租金情况。事故发生时，吉轩公司未向邓昌平交付案涉挖机，应当妥善保管，因管理不善造成的损失吉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中的15万系吉轩公司以邓昌平的挖机被淹向中电建公司主张的损失，中电建公司也明确系赔偿邓昌平的挖机费用，且已实际履行。一审已查明案涉挖机情况，考虑设备残值，据以酌定赔偿数额，客观公正。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电建公司辩称，中电建公司与邓昌平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当向邓昌平支付任何费用。中电建公司对涉案设备受损不应承担责任，中电建公司收到（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后，向吉轩公司支付1024188元及利息，包括门吊、挖机费用为360000元，其中挖机损失150000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威泽公司辩称，威泽公司与邓昌平无合同关系，对邓昌平与吉轩公司之间的关系不知情。威泽公司与吉轩公司之间的关系已在（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明确。邓昌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吉轩公司赔偿原告挖机设备损失38万；2．判令被告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对第一项诉请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5+1井设备受损损失报告》复印件一份，载明：郑州市中原区万石君庙东（碧桂园高新区项目高压线路迁改工程），于2018年8月1日中午11点，强降雨持续两个半小时，导致本暗挖区5+1措施井雨水淹没地面，水位达到40公分左右。四周积水无处排放，导致雨水倒灌至隧道，隧道内水深2米左右。陈号朋、曹凤杰、冯宙、段通、王卓、蒋小军等六人奔赴现场组织抗洪抢险，面临暴雨猛烈，雨水倒灌迅猛，为确保人身安全，无法进行施工现场设备施救（施工现场只备用1台小型水泵），应急方案增设水泵。于下午3点左右购买水泵两套并立即安装，及时排水。陈号朋、曹凤杰现场值班排水。当晚9点左右因停电，导致排水停止。8月2日中午陈群义、蒋小军、电工曹凤杰等人组织电路排查修复。陈号朋、曹凤杰继续值班防汛排水。8月3日下去4点左右，隧道积水排除完毕。事件之后，邓敏、陈号朋曾多次请求项目负责人及项目部相关领导到现场确认情况。直至8月8日，宁夏电建委托项目安全总监李建斌、威泽公司代表蒋小军、吉轩劳务公司邓敏、陈号朋、曹凤杰、邓昌平等人到5+1井确认现场情况，共统计出8大项问题（施工设备）。详见5+1井施工设备浸泡受损统计表及影像资料。现场确认人员签字处有邓敏、陈号朋、曹凤杰、段通、邓昌平、冯宙签字。原告称，被告威泽公司下属劳务施工队即被告吉轩公司租赁原告的38维克诺森挖掘机，该挖掘机于2018年8月1日被暴雨侵泡受损后，各方达成协议，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8万元。被告吉轩公司称，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认可其内容，是当时设备被淹之后邓敏与中电建、威泽的代表在工地核实受损的设备的情况说明，签字主要是因为吉轩公司的设备受到损失做出的确认。被告威泽公司称，我方从来没有见过，也不清楚。被告中电建公司称，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向本院提交2019年5月23日的《挖机赔偿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关于“郑州碧桂园高新区项目高压线路迁改工程”挖机情况说明，郑州威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下属劳务施工队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雇佣的小型挖掘机（38维克诺森）由于在施工期间突遇暴雨灾害致使小型挖机水淹损坏，由于郑州威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实际负责人胡小军不能及时到现场解决问题，由中电建宁夏工程有限公司协同工程项目部现场实际管理人员一起在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1楼会议室和挖机所有人邓昌平（郑州金灿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进行商谈，经协商郑州威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与挖机所有人邓昌平达成协议总价38万元，包含所有费用（提供3%专票机械专用票），（38维克诺森）挖机所有权属于邓昌平所有。该说明后有郭宁、王卓、陈群义、邓昌平签名。原告称，王卓不认识，陈群义也不认识，邓昌平是原告，仅知道郭宁是被告中电建的。被告威泽公司称，我公司没有见过也没有任何人员的参与，也没有给任何人授权签名，上面的签名不是我公司人员，与我公司无关。被告中电建公司称，此说明中我公司不是赔偿单位，我公司不承担该情况说明的赔偿责任。郭宁是我单位员工，当时赔偿的背景是合同已经终止，吉轩向我公司主张的损失费用过高，我公司为了解决事情，私下与挖机出租单位进行协商，协商了38万元的赔偿数额，后该协议吉轩不认可，在我公司与吉轩的纠纷诉讼中，法官认为我公司只应承担50%的责任，其余由吉轩公司承担。根据19478号案件的判决书吉轩公司申报的金额为1441548元，其中门吊520758元，挖机715500元等，吉轩公司所称辅材为门吊的原材料，不在主张的71万元。现场就一台挖机即原告的挖机。被告吉轩公司称，被告吉轩公司不是该情况说明的当事人，该份情况说明是原告与被告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就其挖机损失达成的赔偿协议，也能够说明吉轩公司不应作为赔偿主体。赔偿的15万元不是赔偿挖机的费用，是吉轩公司自身设备的损失，挖机损失是原告自己与中电建协商的。715500元不含原告挖机，系本案中被告吉轩公司提交的辅材设备损失，还有因为租赁挖机造成的窝工损失。被告吉轩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年7月29日《郑州中原区碧桂园高新区高压线路迁改工程5+1井施工措施机械结算书》一份，载明：一、作业全班单价1300元；二、作业票7.20-7.29日；三、票面统计结算总款20650元；四、已付10650元；五、结余10000元（欠条）。7.29邓敏，并加盖被告吉轩公司公章与财务专用章。下方载明：六、综上结算费用已清，互不相欠，欠条已作废，暂时没收。邓昌平，2018年11月5日。被告吉轩公司称，2018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吉轩公司已经办理结算，之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结算书中证明欠付1万元，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已书面形式在结算书中做出声明，欠付的1万元已经结清，同时能证明原告认可2018年7月29日原被告结算的事实，因此原告挖机受损时原被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设备受损不应被告吉轩公司赔偿。原告称，标题中“郑州市中原区碧桂园高新区高压线路迁改工程5+1井施工措施机械结算书”系被告吉轩公司自行添加，原告在2018年7月29日对2018年7月29日之前的挖机租赁费用进行了对账，但并不能证明2018年7月29日之后原被告不存在租赁关系，被告吉轩公司该份证据不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且与19478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吉轩提交挖机合同结算书各一份欲证明其挖机损失以及挖机补助费这部分证据在被告原审中有体现就是原告的挖机，判决书第10页吉轩公司提供的劳务汇总再次证明被告在2019年诉讼中就原告的挖机损失曾向被告威泽公司、中电建提出所赔，但因证据不足该部分损失未予认定。综上，被告吉轩公司该份证据与其提交的判决书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吉轩公司作为承租人应在机械设备租赁期间的损失承担责任。所谓的结算单中原告的签字是在2018年11月5日，而非主张的7月29日。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吉轩公司为承接碧桂园高新区高压线路迁改隧道施工工程，从原告处租赁一台38维克诺森挖机进行隧道暗挖施工。李志建是中间人，李志建的挖机先在现场作业，因李志建的挖机太大不能在现场作业。2018年7月7日，李志建介绍了邓敏租用了原告的挖机进行隧道暗挖。2018年7月7日，当时是邓敏给原告打的电话，要求租赁涉案挖掘机。当天原告就把涉案挖机拖到地面（不需要司机操作挖机），由吉轩公司的人把挖机下到地下13米，用了大概一个月，没有通知原告把挖机拉走。2018年8月1日突降大雨，导致挖机被淹，下大雨时原告的司机在现场，司机给原告打电话，说挖机被淹。原告没有收到被告吉轩解除合同的通知，也没有收到要求把挖机撤场的通知（司机一直在现场，没有收到被告要求升井的通知）。7月29日也没有结算，直到8月1日挖机被淹，收到通知后去现场查看。挖机被淹时是在井下，据地面13米，承租人交还设备需要将设备交至井上，被淹时仍在井下13米，吉轩公司并未将设备升井，原告没有能力在地下13米拖走设备。被告吉轩公司称，被告吉轩公司当时是租赁李志建的挖机，被告吉轩公司和李志建在电话谈好相关费用，当天李志建就把挖机送了过来，就开始开活。李志建的挖机太大，李志建说派个小的，就是涉案挖机，被告吉轩公司和原告没有打电话，用了一周，从2018年7月21日至27日，7月27日工地停工，7月29日被告吉轩公司和原告办的结算，挖机办结算时还在施工现场井下。7月27日被告吉轩公司又给原告打电话说把原告的挖机吊上来，挖机被告吉轩公司不用了，工地停工了。被告吉轩公司负责开门吊，把挖机从井上运到井下（是原告的司机开的挖机）。7月27日被告吉轩公司不用时没有把挖机从井下吊到井上，因为被告吉轩公司无法操作挖机。挖机操作租赁时配的是原告司机，挖机位置距可吊出的地点尚据40米，如果没有原告司机操作，无法运至井上。被告吉轩公司对原告挖机的受损无过错，原被告租赁关系解除后，被告吉轩公司要求原告撤场，原告未及时撤场导致被淹，以及被淹后未及时止损导致的报废均与吉轩公司无关。庭审中，原告称，涉案挖机购买时价格为30万元整，分期付款，2017年6月10日买的。当时协商挖机归我方，涉案挖机还在工地没有动。因为隧道需要继续施工，挖机现在已经升至地面，原告没有拉走。另查明，2019年6月25日，本院受理了原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与被告中电建宁夏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郑州威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842960元;2、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计至实际付清日)；3、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设备损失、窝工损失等费用共计1441548元。2019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电建宁夏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1024188元及利息(以664188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原告请求被告中电建公司赔偿设备损失、窝工损失共计1441548元。原告提交的结算汇总表显示其申报的门吊、挖机、钢格栅加工厂设备、5+1设备、其他费用共计为1441548元，被告中电建公司结算的门吊、挖机费用为360000元，其余费用均未结算。原告对其在结算单汇总表上所申报的窝工损失、设备损失具体数额的确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其设备受损系因突降暴雨所致，被告中电建公司提交的整改通知单中亦对5#、5+1#区域存在的“未设置排水应急设备或物资”问题进行了通知，故除被告中电建公司认可的费用数额外，原告请求的其他损失费用依据并不充分。综上，被告中电建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357588元、其他费用360000元,共计2717588元,扣除原告认可的已付款300000元、被告中电建公司已支付的200000元通过被告威泽公司支付的1193400元,被告中电建公司应再向原告支付1024188元。对于原告请求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被告各方关系明确，被告中电建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分包于威泽公司，由吉轩公司向威泽公司提供劳务，因各方过错，在施工现场未设置排水应急设备或物资，导致原告的挖机不能得到及时施救而受损，应向原告赔偿损失。被告吉轩公司称，吉轩公司与被告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之间的建筑劳务合同纠纷赔偿，涉及到的赔偿均是吉轩公司的损失，原告主张的损失在判决做出之前已经与被告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自行达成协议，该判决没有处理原告的损失部分。被告中电建公司称，5+1号井挖机，15万元是当时我公司与吉轩公司在19478号民事判决书中36万元其他费用的清单其中包括我方挖机赔偿费15万元，该判决我方已支付，15万元已向吉轩公司支付，所以原告主张的挖机赔偿费，我公司已完成自我责任部分的支付。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5+1井设备受损损失报告》复印件一份、挖机赔偿情况说明一份、被告宁夏电建项目安全总监李建斌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网打印件一份，郑州市碧桂园高新区项目高压线路迁改工程隧道施工工程量清单结算表（其他审核）图片一份系被告中电建庭前出示。被告吉轩公司提交的5+1井施工措施机械结算书，5+1井租用三五型钩机结算书复印件、结算清单一份，5+1井重型设备机械辅材成本统计预算表复印件一份、2019年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该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吉轩公司就涉案挖机存在事实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吉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吉轩公司称，7月27日工地停工，7月29日被告吉轩公司和原告办的结算，挖机办结算时还在施工现场井下。7月27日被告吉轩公司又给原告打电话说把原告的挖机吊上来，挖机被告吉轩公司不用了，工地停工了。被告吉轩公司负责开门吊，把挖机从井上运到井下（是原告的司机开的挖机）。7月27日被告吉轩公司不用时没有把挖机从井下吊到井上，因为被告吉轩公司无法操作挖机。挖机操作租赁时配的是原告司机，挖机位置距可吊出的地点尚据40米，如果没有原告司机操作，无法运至井上。被告吉轩公司对原告挖机的受损无过错，原被告租赁关系解除后，被告吉轩公司要求原告撤场，原告未及时撤场导致被淹，以及被淹后未及时止损导致的报废均与吉轩公司无关。原告称，当天原告就把涉案挖机拖到地面（不需要司机操作挖机），由吉轩公司的人把挖机下到地下13米，用了大概一个月，没有通知原告把挖机拉走。2018年8月1日突降大雨，导致挖机被淹，下大雨时原告的司机在现场，司机给原告打电话，说挖机被淹。原告没有收到被告吉轩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也没有收到要求把挖机撤场的通知（司机一直在现场，没有收到被告要求升井的通知）。7月29日也没有结算，直到8月1日挖机被淹，收到通知后去现场查看。挖机被淹时是在井下，据地面13米，承租人交还设备需要将设备交至井上，被淹时仍在井下13米，吉轩公司并未将设备升井，原告没有能力在地下13米拖走设备。根据被告陈述，被告吉轩公司负责开门吊，把挖机从井上运到井下，该院认定，原告在井上将租赁物挖机交付给被告吉轩公司，如返还租赁物，被告吉轩公司也应在井上将租赁物挖机交付给原告邓昌平，涉案挖机在井下均系由被告吉轩公司占有，毁损、灭失的风险由被告吉轩公司承担。现涉案挖机在井下被淹受损，相应损失应由被告吉轩公司负担，其具体数额本院根据涉案挖机购买价格、已使用时间、尚余残值（涉案挖机仍归原告邓昌平所有）等酌定为24万元。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吉轩公司赔偿原告挖机设备损失38万，该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威泽公司、中电建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昌平损失24万元；二、驳回原告邓昌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0元、减半收取3500元，由原告邓昌平负担1050元，被告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245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邓昌平依法提交了证据，欠条一份，由吉轩公司法人邓敏向邓昌平出具；证明目的：1、截止到2018年8月1日，吉轩公司欠付邓昌平挖机使用费1万元的事实。2、本案非加工承揽关系而是租赁关系，加工承揽应该欠付的是工程款、劳务费，而欠条显示为挖机使用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吉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欠条与双方结算通知书一致，可以证明双方已在2018年7月29日完成双方结算，事后吉轩公司与邓昌平无任何法律关系。威泽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吉轩公司与邓昌平之间的关系不清楚。中电建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中电建公司与吉轩公司之间已经（2019）豫0191民初19478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关于门吊和挖机的损失费用，已经赔偿。本案中，中电建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查，一审庭审时，吉轩公司表示：“本案中，挖机受损前邓昌平与吉轩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已经终结。”表明一审时吉轩公司认可与邓昌平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二审时，吉轩公司主张其与邓昌平之间为劳务协作关系，未提出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认定邓昌平与吉轩公司为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邓昌平在井上将涉案挖机交付给吉轩公司，2018年8月1日，涉案挖机在井下被淹受损，事故发生时，吉轩公司未将涉案挖机交付给邓昌平，该挖机仍由吉轩公司占有，故一审认定涉案挖机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吉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一审法院综合案情，根据涉案挖机购买价格、已使用时间、尚余残值等酌定挖机损失为24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吉轩公司提出的邓昌平应向中电建公司、威泽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河南吉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东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