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9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守林，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强，山东百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浩言，山东百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令龙，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孙桂叶，女，198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杨彦青，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牛少海，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付守林因与被上诉人孔令龙、原审被告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守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孔令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付守林与孔令龙之间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是孔令龙以转移货权为由胁迫、欺骗付守林而签订。虽然《解除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付守林并未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但一审开庭审理时，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均证实是受到孔令龙及其姐夫的胁迫、欺骗而签订。（二）《解除合作协议书》中所附的明细明确记载了全部的借款、投资款、利润等情况，可以看出结算数额中并非所有的资金均是投资款及利润，并且相应的利润已经远远超出法定的最高利息限额。即使孔令龙转入的资金全部是投资款，那么其中的利润计算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付守林与孔令龙从未就利润多少进行核算，由此可见协议结算金额与事实不符。（三）《解除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根据该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孔令龙向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转账的600万元货款已归付守林所有，与孔令龙再无任何关系，孔令龙应无条件配合付守林索要上述货款。但自该协议书签订后孔令龙并未遵守协议约定，仍向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索要货款，并在一审开庭时当庭认可已经拿回了20万货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付守林亦无需向其支付任何利息。《解除合作协议书》中虽然对付守林与孔令龙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约定，但是孔令龙对付守林隐瞒了货款、货物的现状，受孔令龙胁迫签订了上述协议书。为查明600万货款的具体情况，明确付守林与孔令龙之间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应追加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且根据《解除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双方对款项支付及货权转移事项的履行顺序进行了相反的约定，即该条前半部分约定的履行顺序为先付款再转移货权；同时该条的后半段约定的履行顺序为自解除协议签订之日货权转移。故解除协议中并未对履行的先后顺序进行明确的约定，一审径直判决付守林承担还款责任，剥夺了付守林享有的不安抗辩权或者同时履行抗辩权。（四）孔令龙虽提交了其与律师事务所之间签订的代理合同，但是并未提交相应的律师费用票据，亦无转账记录，仅凭代理合同无法证实孔令龙已支付了律师费用。且付守林与孔令龙之间所有的书面文件中仅《担保协议》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而《担保协议》仅仅是对112万元律师费的约定，并非包括全部的欠款金额。因此，付守林不应承担孔令龙的律师费用。综上所述，请求查明付守林与孔令龙之间的真实债权债务结算数额。孔令龙未作答辩。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未作陈述。孔令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付守林、孙桂叶归还孔令龙257.47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从2019年6月15日起按月息2%计算）；2.付守林与孙桂叶未按照约定履行职责，违约金暂定30万；3.杨彦青及牛少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付守林等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令龙与付守林于2018年10月建立合作关系。2019年3月28日至3月29日，付守林向孔令龙支付约定的投资款490万元。2019年5月12日，付守林（甲方）与孔令龙（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2018年10月23日，甲方找到乙方，由乙方提供资金支持，投资乙方的手机卡生意。甲方提供进货渠道销售渠道合作手机卡业务。因乙方不参与具体经营销售环节，故甲方出资30%到50%。生意如果盈利五五分成，生意如果亏损五五承担。生意上的事情乙方不干涉甲方，乙方只是提供资金支持。具体经营由甲方做主。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双方一共合作的业务有：1.2018年1月份银盛广州属地50分卡，乙方代甲方打全款给银盛公司对公户。2.2018年12月份海航通讯甲方拿货10个号段，6.5万张手机卡左右，91万元，乙方打款给甲方40万元投资。3.分享短信卡，2019年1月乙方打款40万元给甲方，甲方出资80万元，一共120万元。4.蜗牛公司，66万元成本，甲方出资46万元，乙方出资20万元。5.用友公司，应打款64万元，实际打款45万元，乙方2月26号借款给甲方40万元，约定还款用于3月中旬用友拿货。6.海航公司，2019年3月28日，双方商定合伙拿卡50万张海航公司卡。泰安杨某打款200万，天津王宝宏打款100万，内蒙祁某打款100万，甲方出资90万，一共490万元转款给乙方，乙方凑出110万，一共600万元，于2010年3月28号、29号两天打款至北京海航通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如果是公司原因导致货物没按时到所遭受的损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如果是因为甲方或乙方原因未及时出资，导致手机卡未能销售产生的损失，由过错方补偿损失另一方。补偿金额按照当初投资时约定的金额。同日，付守林（甲方）与孔令龙（乙方）就用友公司的事宜签订协议，约定：17万张卡，16万张普号订予枣庄客户老渠，卡板费4元一张。应打款64万，实际打款45万，乙方2月26号借款给甲方40元，约定还款用于3月中旬用友拿货。3月16、17号二天打给甲方25万加43万一共68万，加之前2月26号的借款40万，一共108万给甲方。靓号一共销售82.5万。3月16号17号一共打给北京用友公司代理商李磊190万。加2018年7月份24万定金，一共214万（其中组成部分靓号82.5万+卡板费45万+乙方打款108万=235.5万）也就是说甲方在此次拿货当中未出钱还抽走20多万。现在还欠公司71万，关于缺口资金，甲方迟迟拿不出来。公司还有7.5万张左右手机卡，为了重新打破僵局，盘活资金，现在就这批卡重新约定出资金额。甲方出资20万，乙方出资31万，客户渠总出资20万，这样就等于甲方出资20万，乙方出资31万，渠总出资20万，相当于后面7.5万张卡板费。2019年6月4日，付守林（甲方）与孔令龙（乙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一、甲方的手机卡生意因缺少资金与乙方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6月4日之间由乙方进行投资合作，合作双方共同约定：乙方不参与生意上的任何事情，只提供资金支持。本着对甲方信任的态度，投资建议计划由甲方提出，甲乙双方共同商讨投资数额及利润分成。期间因为甲方多次投资款不到位等单方违约行为，导致乙方对甲方的手机卡业务彻底失去信心。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乙方退出甲方的手机卡生意。二、甲乙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该合伙于2019年6月4日予以解除。三、因解除合伙协议，经甲乙双方同意，甲方需返还乙方所投入的合作资金299.47万元及利润46万元，计345.47万元。其中200万元本金甲方于2019年6月8日一次性打入乙方账号6214*4588，余款145.47万元由甲方另行打《欠条》一份，并提供价值相当的抵押担保。在协议期间甲方不能以任何形式毁约，如有违约，甲方就必须即日偿还乙方345.47万元并赔偿乙方经济损失100万元。四、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合作期间双方签订的所有《合作协议》或者合作项目；自本协议第三条中的200万元支付至乙方账户之日起，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与义务由甲方全部享有，乙方于2019年3月28日、29日向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转账的600万货款自本协议签订之日属于甲方单独所有，与乙方再无任何关系；乙方保证无条件协助甲方办理该笔货款结算以及与该项目有关的所有手续，否则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甲乙双方于合作期间签订的所有《合作协议》等法律文书，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予以解除，并确定《合作协议》自始未发生法律效力。同日，付守林（甲方）与孔令龙（乙方）签订协议附件：乙方与甲方合作期间乙方投资的本金与利润统计。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6月3日，双方应合作的业务有七笔，乙方共出资345.47万元。2019年6月4日，付守林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孔令龙合伙资金145.47万，自2019年6月4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直至全部还清之日止（利息于每月15号前支付到孔令龙账户621*4588）。个人承诺于2019年9月4日前偿还所有欠款，并提供海航手机卡以及话费做抵押。在协议期间，甲方不能以任何形式毁约，如有违约，甲方就必须即日偿还乙方145.47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欠条》尾部注明：担保期间至付守林所欠款项全部还清为止。孙桂叶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付守林出具《担保协议》一份，载明：欠款人付守林与孔令龙所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中的200万元合伙资金已支付88万元给孔令龙，剩余的112万元及所有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担保人自愿提供担保如下：担保人孙桂叶自愿用位于槐荫区西城济水上苑二区7号楼2-2001号房屋，为欠款人付守林与孔令龙所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中的200万合伙资金中的剩余未支付款项112万元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至欠款人付守林该笔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担保范围为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还清之日止，担保并保证在3个工作日协助孔令龙办理抵押手续，如房屋价值不足的，孔令龙可以要求担保人另行提供价值相当的担保物。担保人并应承担30万元的赔偿。自2019年6与7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直至112万元还清之日止（利息于每月15日前支付至孔令龙621*4588号账户）。个人承诺于9月7日前偿还所有欠款，并提供房产作抵押。协议尾部“担保人”处由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签字捺印。付守林亦签名并捺印。槐荫区西城济水上苑二区7号楼2-2001号房屋权利人为孙桂叶，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孙桂叶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交由孔令龙保管，该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付守林辩称2019年7月左右，孔令龙使用付守林姐夫信用卡刷卡4.48万元，付守林认为该款系偿还145.47万元欠款。孔令龙认可刷卡4.4万余元，该款系支付的利息。孔令龙、付守林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刷卡时间及金额。在庭审过程中，付守林明确表示因货未到，不能还款。审理过程中孔令龙提交其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欲以此证明孔令龙在合作期间转账明细记录，该明细与解除合同协议书后附的明细一致。付守林提出异议，认为该交易明细无法证明双方完整真实的交易记录。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孔令龙提交其与山东鲁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山东鲁蔚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王洪凤作为孔令龙与付守林等的合同纠纷案件代理人，代理费2万元。付守林、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孔令龙提交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单据，金额为2874.7元，孔令龙欲以此证实其因申请诉讼保全需提供担保而支付的保险费。付守林、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提出异议，认为不应由其承担。付守林提交首部记载甲方大连分享通信有限公司、乙方付守林、丙方孔令龙、见证人为杨彦青、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5日的《三方协议》，该协议中没有孔令龙签名捺印。付守林欲以此证明担保协议所产生的依据以及三方对600万货款的具体处置方式，虽然孔令龙未签名，但担保协议与之相符，应认定孔令龙认可该协议。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均未提出异议。孔令龙提出异议，认为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对该协议不予认可。付守林、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称其欠条及担保协议系被胁迫所书写，但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经一审法院询问，付守林、孙桂叶在其辩称的胁迫情形消除后，没有向有关部门主张过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孔令龙与付守林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双方约定付守林需返还孔令龙投资款及利润共计345.47万元，并约定付守林于2019年6月5日返还200万元，剩余145.47万元出具《欠条》。付守林向孔令龙出具145.47万元欠条1份，并因应返还200万元但实际仅返还88万元而出具的112万元《担保协议》，系付守林的真实意思表示，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作为担保人分别在《欠条》、《担保协议》亦系真实意思表示，各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付守林、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均辩称系被胁迫所签名并捺印，但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后，付守林已支付孔令龙88万元；孔令龙使用付守林姐夫信用卡刷卡，孔令龙、付守林均认可系付守林付款，予以准许，付守林称刷卡金额为4.48万元，孔令龙认可刷卡4.4万余元，具体数额不清楚，由于双方陈述金额差距不大，对于付守林陈述金额予以采信；付守林认为该4.48万元系偿还欠款，孔令龙认为系支付利息，孔令龙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对于该4.48万元款项性质有约定，故应视为付守林偿还的本金；双方均未提供刷卡的时间，由于该举证责任应由付守林负担，付守林陈述2019年7月份左右，故认定付款时间为2019年7月1日。经核算，付守林应给付孔令龙投资款及利润252.99万元。孔令龙要求孙桂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孙桂叶提出异议。由于孙桂叶在付守林出具的《欠条》、《担保协议书》中均作为担保人签名，并将其不动产权证书交付孔令龙保管，故对付守林的上述欠款应承担连带责任，孔令龙要求孙桂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付守林辩称剩余112万元还款期限为2019年9月7日，孔令龙起诉之日尚未到期，经审查，在庭审过程中，付守林明确表示拒绝支付款项，故其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付守林辩称《解除合同协议书》附件看出结算金额中含有大量付守林向孔令龙的临时借款，该款项不应列为投资款，经审查，付守林该辩称理由与《解除合同协议书》及《欠条》、《担保协议》的约定不符，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孔令龙主张的利息。付守林出具的《欠条》约定：欠合伙资金145.47万元，自2019年6月4日起按照月息2%计息直至全部还清之日止；付守林出具的《担保协议》约定：《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的200万元合伙资金，已支付88万元，剩余112万元及所有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担保人孙桂叶自愿提供担保；自2019年6月7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直至112万元还清之日止。根据上述约定，孔令龙主张自2019年6月1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但2019年7月1日支付的4.48万元应在欠款中予以扣除，故应支付的利息为：以257.4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7月1日止；以252.9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月息2%计算。关于孔令龙主张的违约金30万元。孔令龙诉称《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付守林应于2019年6月5日支付孔令龙200万元，因付守林没有了履行支付200万元的义务，在欠条和担保协议中均约定了100万元及30万元的违约金，孔令龙自愿按30万元要求付守林支付违约金，孙桂叶承担连带责任。付守林、孙桂叶提出异议，认为孔令龙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损失，其主张的利息已超出实际损失，再主张违约金加重了付守林的责任，要求免除违约金。经审查，《解除合作协议书》、《欠条》约定：在协议期间甲方不能有任何形式毁约，如有违约甲方赔偿乙方经济损失100万元；《担保协议》约定：如房屋价值不足的，孔令龙可以要求担保人另行提供价值相当的担保物，担保人承担30万元的赔偿。根据上述约定，付守林、孙桂叶分别承诺向孔令龙支付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付守林与孔令龙约定了欠款的利息，孔令龙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超过该约定，故孔令龙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杨彦青、牛少海的责任。杨彦青、牛少海在《担保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对担保方式没有约定，应对付守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协议》载明欠款金额为112万元及利息，故孔令龙要求杨彦青、牛少海对该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符合约定，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孔令龙主张的律师费。孔令龙诉称其委托律师代为诉讼，并已经支付代理费2万元，该费用应由付守林等承担。付守林等提出异议，对委托代理合同不予认可。经审查，付守林出具的《担保协议》中约定：剩余的112万元及所有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担保人自愿提供担保，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均在该《担保协议》中签名，当事人对于律师费的负担有约定，虽然孔令龙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孔令龙负有该义务，故孔令龙该请求符合约定，予以支持。关于孔令龙主张的诉讼保全保险费。孔令龙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根据法律规定应提供担保，孔令龙没有提供财产担保而选择保险公司担保，系其选择的担保方式，因此产生的该费用2874.7元并非诉讼造成的合理支出，孔令龙该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付守林辩称不追加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大连分享通讯有限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无法查明事实。经审查，本案中付守林与孔令龙解除合作时进行过清算，并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双方对于债权债务进行了约定，故付守林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付守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孔令龙款项252.99万元；二、付守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孔令龙欠款利息（以257.4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7月1日止；以252.9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月息2%计算）；三、付守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孔令龙律师费2万元；四、孙桂叶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杨彦青、牛少海在欠款112万元及利息（以11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律师费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孔令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70元，减半收取16135元，孔令龙负担1485元，付守林、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负担14650元；保全费5000元，由付守林、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付守林对其所主张的《解除合作协议》系受到孔令龙的胁迫而签订,除其本人和孙桂叶、杨彦青、牛少海的陈述外,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判决对此未予采信并无不当。付守林和孔令龙签署的《投资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欠条》《担保协议》均由付守林和孔令龙对孔令龙的投资款和利润进行了明确确认，付守林主张未就孔令龙的利润进行核算与事实不符。付守林并无证据证实，孔令龙收回了《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600万元货款中的20万元货款。鉴于《投资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欠条》《担保协议》均由付守林和孔令龙对孔令龙的投资款和利润进行了明确确认，故不予追加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亦不影响付守林还款责任的承担。《担保协议》对律师费的承担已予以明确约定，孔令龙所主张的2万元并不高于律师收费标准，一审判决付守林承担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付守林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70元，由付守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 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