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08民初1928号原告：李华，男，汉族，1962年7月17日出生，住衡阳市蒸湘区。原告:李定湘，女，汉族，1975年3月26日出生，住衡阳市蒸湘区。系原告李华妹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虎，男，汉族，1989年10月16日出生，住衡阳市蒸湘区。系李华之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蔚薇，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全英萍，女，汉族，1984年4月4日出生，住衡阳市华新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辉，朱珊，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人元，男，汉族，1983年1月28日出生，住衡阳市华新开发区。被告：衡阳市华为信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华新开发区太阳广场观景楼602室。法定代表人：李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衡阳市雄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白云路46号金裕花苑A-D栋106号门面。法定代表人：贺光球，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李华、李定湘与被告全英萍、罗人元、衡阳市华为信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担保公司）、衡阳市雄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雁开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29日作出（2012）衡蒸民一初字第188号判决后。被告全英萍不服判决，于2012年12月12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又撤回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5日作出（2013）衡中法民三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准许全英萍撤回上诉，双方按原判决执行。全英萍又不服，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湘04民申71号民事裁定，由该院提审。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湘04民再1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以“罗人元向李华、李定湘借款后，其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华、李定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虎、朱蔚薇，被告全英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辉、朱珊，华为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人元、雄雁开发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华、李定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罗人元迅速偿还欠款3100000元；2、判决被告全英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决雄雁开发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利息约420000元和违约金3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罗人元因投资房地产开发，需资金周转于2011年2月22日起至2011年12月8日止累计向原告借款2300000元，2012年1月9日向原告借款450000元，2012年2月9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2012年3月26日借款150000元，合计借款3100000元。华为担保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只履行催款义务，不承担偿付欠款义务。雄雁开发公司为上述借款向华为担保公司提供了担保和承诺，应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被告全英萍和罗人元系夫妻关系，应共同承担责任。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违约金按总金额每日0.1%。经约定如发生纠纷由蒸湘区人民法院处理。借款到期后，经华为担保公司多次催收，被告置之不理，故而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全英萍辩称，该笔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是被告罗人元的个人债务，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罗人元未到庭，未予答辩意见。被告华为担保公司辩称，当时是罗人元做船山明珠工程的时候借的钱，除了用于船山明珠工程之外还用于家庭开支，给全英萍购买了车子及房屋，且多笔银行转账转给了全英萍。被告雄雁开发公司未到庭，未予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调查笔录，证明被告罗人元将经营收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被告全英萍购买了船山明珠大厦二楼的房屋和车辆，并登记于其个人名下；2、询问笔录2012年11月29日，证明被告罗人元自2008年以来多次向李华借钱，李华知道罗人元是船山明珠的项目股东；3、询问笔录2013年5月3日，证明罗人元以生意周转为由向李华借钱；借钱用于船山明珠投资属实，船山明珠完工日是2012年中旬；4、银行流水，证明李华自2011年-2012年期间向罗人元的部分转账记录。被告全英萍为支持其抗辩理由，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李华的《控告书》《出入境查询记录》、罗人元的《询问笔录》、（2013）衡蒸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李华自认罗人元向其借款都用于在澳门赌博输掉的事实；2、该笔借款被用于个人赌博和挥霍的事实；3、证明罗人员向李华借款是个人行为，其2010年12月31日至2012年5月21日期间多次出入澳门进行赌博的事实；4、证明罗人元自述从李华处借钱大多用于“在澳门赌博输掉了”，并没有用于公司生产和家庭开支，该笔债务系罗人元个人债务属实；5、证明法院已经通过生效判决的方式认定了罗人元向李华借款属于个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所负债务；二、罗人元《承诺书》、《合伙协议》、船山明珠一层二层夹层门面分配表、罗人元的《询问笔录》、贺光球的两份《询问笔录》、转钱给廖卫东的承诺，证明1、罗人元向李华借款并没有投入雄雁开发公司的事实，2、罗人元唯一的投资项目衡阳市蒸湘区船山明珠房地产开发项目2011年1月已经竣工，也无需追加投资；3、罗人元还在项目中向股东和第三人借款用于偿还对外债务的事实。三、银行转账凭证（3-1）、罗人元转账账目（3-2），证明1、罗人元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向李华转账还款2195000元的事实，实际上大部分的借款已经偿还的事实；2、罗人元对外借款并没有用于全英萍的生活开支和生产经营的事实；3、罗人元将与全英萍的共同财产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对外的高息债务的事实；4、罗人元向外转账达到6070000元，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家庭开销；四、罗人元母亲肖铁梅出具的《证明》、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高某的证言、罗人元的谈话笔录，证明1、全英萍在2010年就已经分居的事实，2、罗人元与李华的债务属于其个人债务，全英萍并不知情的事实；3、罗人元2010年至2012年多次出入澳门进行赌博，将李华借款输掉的事实；4、罗人元没有将李华等人的借款用于与全英萍的共同生活的事实；五、（2019）湘04民再19号裁定书，证明原审判决全英萍应当承担涉案款项的偿还责任确有违法之处，因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的事实。被告华为担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罗人元、雄雁开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被告全英萍质证认为，对证据1来源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只是罗人元个人陈述，且其陈述相互矛盾；至于该房产所有权归属及是否支付了小车的费用，是不能以个人陈述作为依据。对证据2、3来源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是罗人元单方陈述，不能作为立案依据；对该份款项，罗人元自己的陈述都相互矛盾，罗人元在法院所作的陈述是在当时原告要向公安机关举报其诈骗所作的陈述，其真实性是无法确认的；原告提供的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已经明确记载原告借给罗人元个人的借款月利息6%-10%，本身性质就是高利贷，依法不应当予以保护，原告主张借款的本金数额实际上是原告向罗人元提供借款之后的本金加上高额的利滚利所产生的数额，我方向法庭提交的罗人元向原告的还款金额达200000元多，原告所借款项没有一笔是支付到被告全英萍的账户，原告所称罗人元为全英萍购买车辆一事与真实情况不符，原告没有提供该车辆的基本信息，同时我方请求法院核实，在全英萍名下是否登记过其所说的车辆。证据4是罗人元个人转账，与我方无关，且全英萍本人对借款事项并不知情，该份证据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且该凭证没有显示户主信息，不具有合法性，交易金额并未显示转出还是转入，交易金额及余额不能相互印证；从被告提交流水中至少有六笔罗人元直接转给全英萍的款项近200000元，证实罗人元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华为担保公司对证据1-4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是罗人元的个人陈述，其来源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系2012年11月29日、2013年5月3日罗人元在衡阳市的询问笔录，两份笔录来源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而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系李华向罗人元及罗人元指定人张忠幼、全晓颖的转账记录，来源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全英萍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控告书来源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控告书只是对是否参与赌博的猜测，并不是证明借款用于赌博的事实；对出入境查询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对询问笔录证据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可证明罗人元及李华的借款从2008年开始，借款是转账到全英萍弟弟全晓颖账户上，可以证明全英萍对于借款是知情的，且其家人也参与在内；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承诺书请法庭核实原件，承诺书已经表示罗人元借款是用于船山明珠工程，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合伙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船山明珠房产是罗人元唯一的投资项目，只是对于投资的约定，从被告提供的贺光球笔录来看，罗人元还有其他投资；分配表及询问笔录、贺光球的笔录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转钱给廖卫东的承诺，该证据可以证明全英萍及家人都知晓罗人元的投资及借款。对证据3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是罗人元偿还李华以前借款，银行记录属于正常的借贷行为，请法庭注意，李华还与全英萍弟弟进行了多次的转账，可以说明罗人元及全英萍夫妻共同债务是用于夫妻间共同生活。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证人系全英萍朋友，其证明力度值得怀疑，证明内容不能证明全英萍本人的知情情况。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华为担保公司对被告全英萍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中李华对罗人元的控告书、询问笔录，来源真实，系本案案涉借贷的刑事部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而本院予以采信；出入境记录系记录罗人元在2010年12月31日至2012年5月21日出入澳门、柬埔寨等地的记录，但不能证明罗人元去澳门、柬埔寨等地是将借款用于赌博，故而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刑事判决书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可证明雄雁公司出具的相关担保材料系伪造，但不能达到被告全英萍所称的借款属个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所负债务的目的，故而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的承诺书，可证明罗人元在2008年12月5日已将船山明珠项目中的股份及分红已经抵押给案外人匡建玲，且雄雁公司签订了监管协议，但不能证明李华借款未用于该项目的事实，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合作协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系对投资的约定，但不能达到被告全英萍所称船山明珠为罗人元唯一投资项目这一证明目的，故而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门面分配表及转售协议来源真实，合法有效，可证明罗人元在船山明珠的股份及分红均已在2012年1月11日转售给案外人匡建玲，该项目已经竣工，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而本院予以采信；罗人元的《讯问笔录》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但不能达到被告全英萍的证明目的，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贺光球的两份《讯问笔录》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股东会决议》及门面分配表相互佐证，可证明船山明珠项目于2011年1月已经竣工，2012年1月各股东将股份及分红均已作出了分配，且罗人元的股份及分红已经转售给案外人匡建玲的事实，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承诺书可证明罗人元向股东廖卫东借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该笔借款是用于偿还对外债务这一事实，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于不采信。对证据3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可证明罗人元向李华偿还借款本息2195000元的事实；罗人元于2011年12月21日至29日向全英萍转账支付了105000元，自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3月13日向全英萍转账支付了182000元，可证明罗人元只是在全英萍提出离婚之后对婚姻尚有期待时支付了部分生活开支，其借款并未用于全英萍的生活开支；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但肖铁梅出具的《证明》与证据3的银行转账记录相互矛盾，罗人元向全英萍支付了一部分款项，故而对肖铁梅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赵某、高某的证言，因赵某与高某是全英萍的同事兼闺蜜，且赵某的证词与被告全英萍代理人发问环节完全矛盾，就是否见过罗人元这一问题自相矛盾，就全英萍夫妻关系只是听全英萍述说，系传来证据，故而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而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争议焦点：1、李华借款给罗人元的数额具体是多少；2、罗人元是否归还了借款；3、被告雄雁开发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4、被告华为担保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5、全英萍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李华借款给罗人元的具体数额、是否归还了借款、雄雁开发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在（2012）衡蒸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二原告要求被告罗人元、全英萍共同返还二原告借款本金3100000元的诉求，其中200000元部分不予支持，2900000元部分予以支持；对要求被告罗人元、全英萍共同支付二原告借款利息420000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310000元及其起诉后的利息的诉求，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即对罗人元、全英萍按年利率6.56%的4倍计算向二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二原告要求被告雄雁开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因二原告提供的担保依据系被告罗人元所伪造，本院不予支持。”，且（2019）湘04民再19号民事裁定书中“本院再审认为，罗人元向李华、李定湘借款后，其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再审裁定书并没有对原审判决中关于借款金额、是否还款以及雄雁开发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持否定态度，故而对于借款金额、是否还款及雄雁开发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这三个焦点问题在（2012）衡蒸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及（2019）湘04民再19号民事裁定中已经确认，本院延续原审判决以及再审裁定的意见，在此不再重做赘述。关于被告华为担保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原告李华、李定湘与被告罗人元及华为担保公司于2011年12月8日、2012年1月9日、2012年2月9日分别签订了《借款担保协议书》，担保总金额为3100000元，协议书约定“为保证甲方出借资金没有风险，双方自愿协商由衡阳市华为信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该款提供担保（按借款金额的3%计算每月的担保费用。）。罗人元自愿以船山明珠门面质押或抵押给衡阳市华为信用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债务，上述财产任由衡阳市华为信用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处置（含借款本金、担保费、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协议书中罗人元提供了反担保，虽然没有约定担保方式，但反担保财产概括了借款本金、担保费、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但原告的诉请并未请求华为担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以原告诉请为准。关于被告全英萍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罗人元于2011年2月22日至2011年12月8日累计向原告借款2300000元，2012年1月9日借款450000元，2012年2月9日借款200000元，2012年3月26日借款150000元，合计借款3100000元；被告罗人元、全英萍于2011年9月12日签订《离婚协议书》，2012年5月24日办理了离婚登记，依据时间脉络显示，罗人元与原告李华、李定湘的借贷关系发生于被告罗人元、全英萍婚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被告罗人元在原告李华、李定湘处借款高达3100000元，但据罗人元银行流水显示，罗人元2011年6月9日、12月24日、12月28日、2012年3月3日、3月13日向全英萍转账总额99000元，同时全英萍将其中80000元分四次转入罗人元账户，两相抵扣全英萍共收到罗人元19000元，该款系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全英萍对该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除此之外再无经济往来；且罗人元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高达3100000元，已经严重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原告述称“罗人元与李华的借款多次通过其妻弟账户转账，并用于贷款投资，罗人元在外投资的情形不只全英萍知晓，其家人都是知晓的。”，全英萍弟弟全晓颖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罗人元之间的经济往来是独立自主的行为，不需要全英萍知晓并同意，原告该述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述称“其名下房屋在离婚协议中可以看出由罗人元承担按揭，房屋归全英萍所有”，离婚协议虽已经生效，但是否履行完毕，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证据的调取并不存在客观障碍，不属于法院取证的范畴，故而原告该述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全英萍对罗人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只限于罗人元向全英萍转账支付19000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全英萍辩称“应当审查李华与罗人元的诉争借款系从2008年至今多笔借款累计而成，该款项中包含了本金及利息，由于之前借款利息高达6%-10%，因此超过部分依法应当予以核减”，借款合同相对人罗人元未到庭参加诉讼，而被告全英萍并不是涉案合同相对人或者利益相关人，无权提起对合同的审查。且被告罗人元在（2012）衡蒸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中并未提及借款利息的问题，而（2019）湘04民再19号民事裁定中对借款利息也未提及，只是以“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故而借款利息是否过高是（2012）衡蒸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及（2019）湘04民再19号民事裁定已经确认过的基本事实，被告该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条第六项、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罗人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华、李定湘借款本金2900000元；二、判令被告罗人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6.56%的4倍计算支付原告李华、李定湘借款利息（其中1、以230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9日起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以45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3、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0日其至2012年4月11日止的利息；4、以15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27日起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判令被告全英萍对被告罗人元向原告李华、李定湘借款本金19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华、李定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184元，由原告李华、李定湘承担4300元，由被告全英萍承担275元，由被告罗人元承担276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覃志平人民陪审员  王小亚人民陪审员  杨成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熊艳代理书记员  雷家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