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9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女，1982年12月3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嘉文，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系被告人姚某之夫），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01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江苏省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忠敏，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4年12月13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敏，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郯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皓，江苏隽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某，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包伟，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桢桢，江苏法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甲，女，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1XXXXXXXX0500，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江宁街道上湖村XXXX。2006年8月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纪彪、张衍，江苏蔚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某（曾用名孔某某），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1XXXXXXXX2314，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西阳社区陶港XXX。2013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六日、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陶雅娟，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女，1983年6月12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一宁，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原系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季凤珍，江苏永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宁开发区检察院以宁开检二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犯诈骗罪，被告人邵某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宁开发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孙嘉文、被告人汤某及其辩护人任忠敏、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程敏、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蒋皓、被告人邵某及其辩护人包伟、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桢桢、被告人汪某甲及其辩护人纪彪、张衍、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陶雅娟、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赵一宁、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季凤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宁开发区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姚某、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汤某，九龙湖店主管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在经营过程中明知该公司员工进行诈骗而予以认可鼓励、组织管理，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53007元。鼎立公司员工被告人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等人通过在“58同城”等招聘网站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聘物流员、叉车工的招工信息，虚构入职需要办理物流证、叉车证件等情况，向被害人收取人民币560元至980元等办证费用，其中被告人张某甲骗得人民币34010元、被告人邵某骗得人民币25960元、被告人汪某甲骗得人民币11420元、被告人孔某骗得人民币8910元、被告人张某乙骗得人民币7420元、被告人刘某甲骗得人民币7010元。 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姚某、汤某、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王某甲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8日，被告人孔某、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汤某已安排被告人李某甲将大部分赃款予以退还。 二、聚众斗殴 2019年3月12日20时至23时许，被告人邵某与欧某、朱某（均已判决）在南京市江宁区殷巷新寓264幢旁小区大门口附近，见同事王某丙（已判决）因感情问题与贺某（已判决）发生打斗，遂与王某丙等人一起对贺某实施殴打。后贺某纠集蔡某、付某（均已判决）至现场对王某丙等人实施殴打，被告人邵某再次与欧某、朱某、秦某甲、卫某（均已判决）等人一起对贺某实施殴打，致贺某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贺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电子报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欧某、汪某乙、王某乙、朱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钱某、周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某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邵某属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多次诈骗、部分退赔、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某、汤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邵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汪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孔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某乙、刘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姚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姚某当庭如实供述、认罪认罚；4、本案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5、被告人姚某系初犯、偶犯，家中有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6、被告人姚某系民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疫情期间为企业复工复产做出了较大贡献。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汤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汤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汤某认罪认罚，已全部退赃，降低了本案的社会危害性；3、被告人汤某作为鼎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在疫情期间为企业复工复产做出了较大贡献。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3、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4、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主要负责网络端口和退费对接工作，作用相对较小；2、本案被害人被骗财物已大部分退还，挽回了被害人损失；3、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邵某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邵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4、鼎立公司已退赔大部分被害人损失，社会危害性大大降低；5、被告人邵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汪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汪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被告人汪某甲系初犯、偶犯，其所经手的被害人绝大多数已获退赔，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孔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2、被害人被诈骗的款项已全部退还，弥补了损失；3、被告人孔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3、被告人张某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4、被告人张某乙系初犯、偶犯，被害人被诈骗的款项已全部退还。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3、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江苏鼎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姚某、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汤某，九龙湖店主管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在经营过程中明知该公司员工进行诈骗而予以认可鼓励、组织管理，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53007元。鼎立公司员工被告人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等人通过在“58同城”等招聘网站上发布虚假的高薪招聘物流员、叉车工的招工信息，虚构入职需要办理物流证、叉车证件等情况，向被害人收取人民币560元至980元等办证费用，其中被告人张某甲骗得人民币34010元、被告人邵某骗得人民币25960元、被告人汪某甲骗得人民币11420元、被告人孔某骗得人民币8910元、被告人张某乙骗得人民币7420元、被告人刘某甲骗得人民币7010元。 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姚某、汤某、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王某甲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8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孔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汤某已安排被告人李某甲将大部分赃款予以退还。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汤某已将剩余赃款全部退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郝某、汪某乙、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徐某、秦某乙、仲某、李某乙、潘某乙、吕某、范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唐某、钱某、周某甲、贾某、周某乙、赵某、王某戊、张某丙、孙某、周某丙、张某丁、张某戊、董某等人的陈述；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日报表、转账记录、退款记录、电子报表等书证；5、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6、前科劣迹查询表、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 二、聚众斗殴 2019年3月12日20时至23时许，被告人邵某与欧某、朱某（均已判决）在南京市江宁区殷巷新寓264幢旁小区大门口附近，见同事王某丙（已判决）因感情问题与贺某（已判决）发生打斗，遂与王某丙等人一起对贺某实施殴打。后贺某纠集蔡某、付某（均已判决）至现场对王某丙等人实施殴打，被告人邵某再次与欧某、朱某、秦某甲、卫某（均已判决）等人一起对贺某实施殴打。在互殴过程中，贺某的头面部和王某丙的左手部均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王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贺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邵某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戴玲、郝某、欧某、朱某、秦某甲、卫某、王某丙、贺某、蔡某、付某等人的证言；3、法医学鉴定书；4、病历资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刘某甲系诈骗罪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姚某系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汤某系鼎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被告人系公司的组织、管理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王某甲系九龙湖店主管，负责门店的具体运营，组织并管理九龙湖店员工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刘某甲均系九龙湖店业务员，具体实施了诈骗犯罪行为，系主要实行犯，公诉机关已按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数额认定其犯罪金额，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邵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邵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实施了殴打行为，系主要实行犯，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邵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犯诈骗罪，被告人邵某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邵某与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邵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甲自动投案，被告人孔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汤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赔，对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有前科、被告人汪某甲、孔某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姚某、汤某、王某甲、李某甲、邵某、张某甲、汪某甲、孔某、张某乙、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邵某一人犯数罪，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其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姚某、汤某已退出全部赃款，且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某、汤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邵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汪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孔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某乙、刘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可适用缓刑，对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汤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汪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孔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张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平 人民陪审员  史婷婷 人民陪审员  王 剑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邵振旭 见习书记员  杜 巧 见习书记员  朱叶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