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国志，绰号“五角纸”，男，1977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现住玉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宁延庭，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赵星阳，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玉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志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志及辩护人宁延庭、赵星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国志与吴国良、李分剑、李某2、吴某1、李某3、苏某、苏春晖、吴某2、吴国龙（九人均已判刑）等人在玉林市中港路STAR明星体验馆酒吧内玩耍，由于吴国志等人所在的V6、V8卡座有人醉酒闹事，被害人酒吧保安梁某1、梁某2、黄某、赵某等人欲将吴国志等人驱出酒吧，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争吵中，吴国志、吴国龙、吴国良、李分剑、李某2、吴某1、李某3、苏某、苏春晖、吴某2等人在酒吧入口走廊处与酒吧保安动手互殴，并抢夺保安手中器械及酒吧物品殴打酒吧保安，吴国志用自身携带的小刀捅刺被害人保安梁某1下肢部位，保安被殴打后四处奔逃。期间，吴国志、吴国龙、吴某2、吴国良、李分剑、李某2、吴某1、李某3、苏某、苏春晖等人为了泄愤，多次冲进酒吧殴打逃跑躲藏的保安。被害人酒吧保安梁某1、梁某2、黄某、赵某等多人受伤。被害人梁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梁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破左股动脉及股静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梁某2、黄某、赵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吴国志主动到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周某、高某2、朱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吴某1等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吴国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志在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过程中，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应当依照法定刑较重的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国志的刑事责任。提起本院对被告人吴国志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国志提出其当时在酒吧内喝多酒了，不知道其是否捅到被害人，以监控视频为准。 被告人吴国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吴国志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吴国志有自首情节；2.本案案发时间是凌晨三时许，涉案酒吧营业时间超出了国务院《娱乐场所管理条例》中不能超过凌晨两点的规定，属于违法经营引起本案发生；3.本案酒吧保安的过激不当驱逐行为是本案发生的导火索，对冲突的发生有严重过错；4.吴国志属于激情犯罪，没有犯罪前科。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国志与吴国良、李分剑、李某2、吴某1、李某3、苏某、苏春晖、吴某2、吴国龙（九人均已判刑）等人在玉林市中港路STAR明星体验馆酒吧内饮酒消费。由于吴国志等人所在的V6、V8卡座有人醉酒闹事，被害人酒吧保安梁某1、梁某2、黄某、赵某等人欲将吴国志等人驱出酒吧，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争吵中，吴国志、吴国龙、吴国良、李分剑、李某2、吴某1、李某3、苏某、苏春晖、吴某2等人在酒吧入口走廊处与酒吧保安动手互殴，并抢夺保安手中器械及使用酒吧内物品殴打酒吧保安，吴国志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捅刺被害人保安梁某1下肢部位，保安被殴打后四处奔逃。期间，吴国志、吴国龙、吴某2、吴国良、李分剑、李某2、吴某1、李某3、苏某、苏春晖等人为了泄愤，多次冲进酒吧殴打逃跑躲藏的保安，导致被害人酒吧保安梁某1、梁某2、黄某、赵某等多人受伤。被害人梁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梁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破左股动脉及股静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梁某2、黄某、赵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吴国志主动到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30日3时10分，周某报案称：2017年06月30日凌晨3时许，玉林STAR明星体验馆酒吧的同事保安梁某1、何某、刘某2、郑某等人在酒吧里面被坐在V6、V8卡座的男青年持械打伤。梁某1经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30日9时许宣布死亡。同日，公安机关对梁某1等人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经侦查，吴国志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5日将吴国志列为网上在逃人员。经公安机关对吴国志家属做工作，吴国志于2019年10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0日凌晨2点左右，在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STAR明星体验馆，其听到酒吧里面的同事说在厕所里面有人喝醉了，客人乱推其他客人（事后其也是听同事了解），当时就有几个工作人员过去劝解，喝醉酒的客人还拿小刀出来乱捅我们的工作人员。 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玉林市STAR明星体验馆商务总监，2017年6月30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员工朱某1的信息帮订V6、V8座。2时38分许，保安中队长梁某1发信息称其订台的穿红色衣服的客人可能喝多了有情绪，到了3时许，其看到保安与客人对峙，其进行劝阻时，被红衣男子打了一巴掌，客人与保安就相互推搡，保安把客人往外推，双方就追打到门口，保安又被一帮人打回酒吧里，保安梁某1等人受伤被送去医院抢救。 4.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视频截图照片证实：其是玉林市STAR明星体验馆酒吧工作人员，2017年6月30日凌晨其通过高某2帮苏春晖订了V6、V8两张桌，该两桌是连桌，其堂姐夫吴国志与苏春晖等人同桌消费。凌晨3时许，V6、V8桌的客人与保安打斗，吴国志与苏春晖也参与了打斗及打砸酒吧内物品。经其对案发现场STAR明星体验馆内的监控视频观看和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截图中1号人物就是吴国志，视频中他用刀捅刺多名保安人员；2号人物是苏春晖，视频中他用椅子、还有装饰的玻璃樽底座丢砸保安人员。经朱某1对16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吴国志、苏春晖。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玉林STAR明星体验馆酒吧的管理工作，其了解事情起因是当天凌晨坐在V8的一个男客人喝多了，去厕所的时候把挡在他前面的其他客人都用力地推开，工作人员看到他这样的情况就上去劝阻他，然后那张台的客人就将矛头指向了我们的工作人员，接下来在工作人员劝他们离开酒吧时，他们就殴打了工作人员，有十个工作人员就被他们打伤，其中梁某1被对方用刀捅到大腿大动脉致死。受伤的有刘某2、何某、郑某、刘某1、陈某、高某1、梁某2、黄某、周某。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了酒吧内的七台硬盘刻录机。 6.证人梁某3、梁某4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均是梁某1姐姐，梁某1于2017年6月30日早上9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局让二人辨认尸体，其二人看见在解剖室里躺着的人便是其弟弟梁某1。 7.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9日23时许，其与吴国志等人一起在玉林STAR酒吧同桌消费，后来其这桌的人与保安冲突，其看到吴国志拿着长棍参与了和酒吧保安打架。经吴某1辨认，其辨认出参与在STAR酒吧打架的人中有21号吴国志。经吴某1辨认现场监控截图，辨认出截图中1号男子就是吴国志。 8.同案人吴国良（部分冒用吴某3名字）的供述及辨认视频截图笔录证实：其真名叫做吴国良，绰号叫做山猪，吴某3是其冒用的名字。因为其以前牵涉了一起强奸案件，其怕被抓所以不敢用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有十几年了。至于为何吴某1也说其是吴某3，可能是其被抓的时候其报自己叫吴某3，吴某1可能听到了，所以也顺势说其名叫吴某3，其事先没有和他商量。而吴家运不知道其叫作什么名字，可能他听到其报称吴某3，所以便以为其叫吴某3了。2017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其与吴国志等人一起在STAR酒吧同桌消费时与保安发生争吵，然后双方打架，与其同桌的人都参与了打架。当时其和吴某2、吴国龙走回到大厅门口附近时，看见一起喝酒那几个人跟酒吧的保安在大厅门口那里打架。其走上去想帮忙时有两个保安走过来，其中一个拦着其，另外一个拿伸缩棍打其。其见被打便用拳头用力往那两个保安身上打。那两个保安被其这伙人一直逼退到大厅门口，那时候其在通道的地上见有一根伸缩棍，便捡起伸缩棍跟对方保安对敲。敲了几下其也不知道伸缩棍掉哪里了。这时一个保安冲上来抱住其，其使用手圈住保安的脖子往保安身上打。其打了几下被朋友拦住，拉着其往门口走。那时他们保安又拿长棍出来，其这边的人见了就冲上去打酒吧的保安，酒吧的保安被大家逼退到大厅里面，随后大家就拿起身边的垃圾桶、警戒带铁座往保安身上砸。有些人还从保安手上抢了几根长棍。打了一会后，就往酒吧门口走，准备离开。在经过酒吧门口的通道时，吴某2和“果冻”拿着抢来的长棍砸烂了酒吧门口通道的一些东西。大家走到酒吧门口发现吴国志还没出来，又回头想找吴国志出来。其刚走回到酒吧门口处被保安打倒在地上，其站起来想从“果冻”手上拿过一根长棍跟保安打，但“果冻”没有给其。随后大家就离开了。其从民警提供的现场视频截图认出了吴国志。 9.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国良是其同村人，绰号叫作山猪、奈弟（玉林读音）。公安机关找过两次其，其怀疑吴国良冒用其身份，经其辨认，其辨认出吴国良。 10.同案人李分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其和“细弟”、李某2（绰号“果冻”）、李某3（绰号“鸡屁”）等人到玉林STAR酒吧与一些不认识的人同桌消费时其所在桌的人与保安冲突，其也参与了打砸。其当时拿起走道木格架上的装饰品砸向保安。 11.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2017年6月30日凌晨，其和“细弟”、“骨渣”、“大兄”等人一起在玉林STAR酒吧消费，后与酒吧保安发生打斗，和其同桌的人都参与了追打保安。其当时被保安打后就从一个保安手上抢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用力往保安身上打。那些保安不够其这边的人打就往大厅那里退，其追上去见他们都跑了，就没继续追。后来其用棍子打碎了酒吧通道那里摆放的东西、在酒吧门口打了酒吧门口的一块玻璃。之后大家就开车离开了。其被捉后民警给其看现场视频，其才知道“大兄”当时拿着一把小刀追着一个男子，地上有很多血。民警将案发当时的视频向其播放并截图给其仔细辨认,其认得出视频截图内标记的1号是“大兄”。 12.同案人苏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30日凌晨2时许，其和“五角纸”、“细弟”、“阿某”、“骨渣”在玉林STAR酒吧消费，本案起因是细弟与保安发生争吵，后来双方发生对打。经民警提供案发时候STAR酒吧的录像视频截图给其辨认，其认出“五角纸”、“细弟”、“排骨”、“阿某”、苏春晖、“骨渣”及其本人。经苏某对48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五角纸”就是吴国志。 13.同案人苏春晖的供述及辨认视频截图笔录证实：2017年6月30日凌晨0时许，其打电话给在玉林市玉州区中药港明星体验馆（STAR酒吧）上班的朱某2叫他帮订一张大厅的桌子（好像是V6、V8）。其先是跟吴某2两人先到，后来苏某和吴国志、“果冻”、“细弟”、“阿某”、“骨渣”及另外三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就一起来到其这里玩。其也不记得过了多久，那三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中的两个跟“细弟”走到舞台上面跳舞，后来“细弟”等人走下舞台后就跟酒吧内的保安吵了起来，吴国志、吴某2、“果冻”、“细弟”、“阿某”、“骨渣”及另外三个龙安籍男子就围着保安在吵。随后就看到一个保安拿出一根伸缩棍甩开指着他们说着什么。这时其就看到站在舞台上的吴国志从其身上拿出一把小腰刀追着那名拿出伸缩棍的保安往外跑出去。其往外走看到出门口走廊上“细弟”、“果冻”等人跟酒吧的保安相互推搡，“细弟”的脸上有很多血，接着“果冻”、“细弟”、“阿某”、“骨渣”等人从酒吧保安手中抢走伸缩棍、长棍反过来追打酒吧的保安。其先是想劝架，但是他们不听劝，还跟对方的保安打了起来，其也想帮一下他们就从地上捡了一个塑料桶装的东西向躲在楼梯下的保安砸去，随后其看保安继续往里面躲着，其就再向前去捡起倒在地上的一把椅子向保安那边砸去。之后大家都走出了酒吧门外。走出门口没多久，其也不懂为什么吴国志、“果冻”，“细弟”、“阿某”、“骨渣”等人又继续拿着长棍往酒吧里面的人追打，其看到这个情况，也跟着进去，当时其没拿任何工具，走进去到了刚刚保安躲着的楼梯口时，其看到“果冻”拿着一根长棍追打保安，保安就向着往酒吧外面跑，其就从身边的吴国志手中拿了他的长棍往保安追去，但后来没有追上。随后其就上了“骨渣”开的车子离开了。经苏春晖辨认视频截图，其辨认出截图中的吴国志。 14.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29日晚上的时候，其跟李分剑、李某2、“细弟”等人在玉林市玉州区五灯坡附近吃宵夜，然后李某2就叫吃宵夜的人一起去玉林时代（STAR）酒吧玩，在玩的过程中其这帮人与保安发生争斗，和其一起在酒吧玩的熟人都参与了打斗。 15.被害人刘某1、梁某2、黄某、陈某、高某1、郑某、李某1、赵某、何某、刘某2的陈述证实：刘某1、梁某2、黄某、陈某、高某1、郑某、李某1、赵某、何某、刘某210人在玉林STAR酒吧工作。2017年6月30日凌晨3时左右，因场内的V6、V8台的顾客喝醉酒闹事，其人等遭到对方用抢来的防暴棍殴打，对方有一人拿刀，刘某2等人遭到不同程度受伤。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吴国志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玉林市银丰国际中药港临街铺面的“STAR明星体验馆”，系一酒吧，酒吧地上、花瓶、金属棍、伸缩棍、阶梯等地方有血迹。吴国志指认作案现场地址与现场勘查一致。 17.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死者梁某1双下肢多处创口，其中左大腿上段创口内左股动脉断裂、股静脉破裂，致死原因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破左股动脉及股静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18.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梁某5龙、赵某、黄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9.提取笔录、酒吧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6月30日10时许，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了七台现场监控设备硬盘刻录机，硬盘内的监控视频证实了本案案发经过，该视频显示吴国志在作案过程中追上一名男子并持刀连续捅刺该男子的下肢部位，在该男子受伤流血爬行上楼梯时，吴国志一直持刀尾随该男子。 20.被告人吴国志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笔录证实：2017年6月30日凌晨，确切的时间其不记得了，其和“细弟”等人在玉林中药港时代酒吧玩。过了一段时间后，其这张台的人和保安吵起来，然后就有一个好像是保安的人拿着伸缩棍朝其这张台冲过来，其见状就马上跳上其喝酒卡座的桌子，那个保安见其跳上桌子，便停下来退出酒吧大厅。其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其便离开卡座往酒吧大门走去。当其走到酒吧大厅及酒吧走廊交界处的转角时，就发现有十来个酒吧的保安守在那里，见其出来便围上来拿着铁棍朝其身上打来，并把其挤到一个没有摄像头的死角处打其。其被保安莫名其妙的殴打，并打得一身是血，于是其便生气的与保安打起来。其先是从其中一名打其的保安手中抢过一根铁水管，朝着围打其的保安乱打。那些保安被其打之后突然间就离开了。其见保安退开，便丢下铁管往酒吧门口走去，当其走了不远，那些退开的保安不知道又从哪里跑出来围打其。于是其又捡起铁管和保安打。打了一会保安又退走，其又丢下铁管想走，但是保安又围过来打其，其又捡起铁管乱打。就这样反复了三次都走不了，在第四次保安又围过来打其，其实在忍不住了，便在打斗中，从身上的右边裤袋里拿出一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朝着其面前的保安就捅过去。当时打架的位置就在酒吧大厅与酒吧走廊连接处的转角，那里有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其当时只是拿刀出来乱挥，但是那些保安就拿长棍来捅其，其便用小刀来阻挡捅其的长棍。其来到一楼往二楼的楼梯脚时，有个保安所拿的铁棍被其打掉后就用脚来踢其，其便用双手来挡，同时拿刀的右手伸前来挡保安踢向其的脚，可能就在这时候其捅中了保安。过一会那个保安不踢了，掉头往二楼跑，其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也跟着保安往楼上走去。当其上到二楼楼梯的门口时，发现那里漆黑一片，保安也不见人，其发现从那里出不了酒吧，便又走下楼梯想往酒吧门口去。当走到一楼时，酒吧的保安又冲上来和其打，其就拿铁棍和他们打起来，就这样在酒吧门口这里打了两三次，在打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手上的刀子不见了，后来其就离开酒吧自己开车回家了。经吴国志对案发监控截图的辨认，其辨认出截图中的1号是其本人。 对有关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吴国志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抓获经过证实吴国志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吴国志归案后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虽吴国志表示不知道其是否捅到被害人，其只是持刀朝被害人挥去，以监控视频为准，其没有明确表示对之前的有罪供述进行否认，其行为不属于翻供，依法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提出吴国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辩护人提出本案酒吧营业时间超出了国务院《娱乐场所管理条例》中不能超过凌晨两点的规定，属于违法经营引起本案发生，本院认为，涉案酒吧是否违法经营与本案的发生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提出本案酒吧保安的过激不当驱逐行为是本案发生的导火索，对冲突的发生有严重过错。经查，本案是吴国志等人在酒吧内酒后滋事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辩护人提出吴国志属于激情犯罪，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志无视国家法律，在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过程中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吴国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为了严肃国法，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吴国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国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 斌 审 判 员  陈一军 审 判 员  余 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  林永宜 书 记 员  朱昱翀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