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43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1长女，1976年7月2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系被害人李某1次子，1979年2月2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县。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姚明，重庆市彭水县靛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李洪余，男，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王子高，重庆渝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立案后，依职权召开了一次庭前会议，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12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彭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明，被告人李洪余及其辩护人王子高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被害人李某1遇车祸死亡，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的申请，二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8日第三次开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明、被告人李洪余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中止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李洪余与被害人李某1在彭水县庹某某家附近相遇，李某1认为李洪余要打自己，便用其随身携带的用编织口袋包着的砍柴刀朝李洪余头部打去，将李洪余头部打伤。李洪余将李某1挽倒在地，骑在李某1身上用手将李某1手按住，去拖李某1手上拿着的编织口袋装着的砍柴刀，并用嘴将李某1的下嘴皮咬伤。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李洪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告人李洪余于2018年3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后当庭变更为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李某2、李某3诉称：2017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李洪余的犯罪行为将被害人李某1的下嘴皮咬伤，后送到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去医疗费11345.06元。2017年10月11日，经重庆市彭水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43000元，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15日。原告人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由李洪余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1345.06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残疾赔偿金8957.65元（变更后的数额）、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9342.71元。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针对请求提交了户口页、亲属关系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住、出院证、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二原告人的主体资格、身份情况，被害人李某1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情况，住院情况、鉴定情况。被告人李洪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民事部分表示没有赔偿能力。被告人李洪余的辩护人王子高认为李洪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系正当防卫，理由如下：一、李洪余咬伤李某1之前，是因为李某1用刀砍伤李洪余之后，双方没有言语冲突，李洪余没有武器，用嘴咬对方，同时李某1也用嘴咬，否则不会嘴对在一起。李某1的几次陈述，时间顺序颠倒，都有趋利避害，应当区别判断他们的陈述，李洪余的多次供述都能相互印证，从而证实，李洪余的陈述更为真实。起诉中陈述的事实，指控李洪余要殴打李某1的证据不足。二、李某1用砍柴刀攻击李洪余，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行凶“，李洪余可以行使无限防卫权。假定行凶不被认同，至少构成不法侵害，也可以进行一般防卫。三、李洪余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是防卫意识，对于伤害李洪余的武器是砍柴刀，且是包在口袋里的，他不清楚对方手里是什么，李洪余为了保护自己将对方挽倒在地，争夺武器的过程中咬伤李某1。从防卫的主观上看，李洪余咬伤李某1其目的是为了削弱李某1的实力，防止被进一步攻击，从防卫的客观上看，李某1有先前袭击行为，且凶器一直在其手中，李洪余面临的危险并未解除，而且李洪余的防卫并未超过必要限度，李洪余的反击行为构成正当防卫，请求判决李洪余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洪余与被害人李某1（生于1954年1月5日，案发时已满63周岁）系同村村民,双方原本关系尚可，后因李洪余认为李某1给他安装玻璃安装得不好，双方产生矛盾。后来在李某1给杨某1家安装玻璃时，李洪余给杨某1说李某1安装玻璃质量不好，被李某1知道了，双方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扩大。2017年8月31日下午五点左右，双方在彭水县庹某某家附近相遇，李某1先骂了李洪余并表示想打李洪余，李洪余则表示有本事就来打，李某1便用其随身携带的用编织口袋包着的砍柴刀朝李洪余头部打去，将李洪余头部打伤。李洪余随即将李某1挽倒在地，骑在李某1身上用手将李某1手按住，去拖李某1手上拿着的用编织口袋装着的砍柴刀，在此过程中，李洪余用嘴将李某1的下嘴皮咬伤，随后将砍柴刀从李某1手中夺了过来。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李洪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告人李洪余于2018年3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到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加上后面检查等费用，共花去医疗费8565.97元。2017年10月11日，经重庆市彭水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43000元，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15日，花去鉴定费1900元。还查明：被害人李某1因发生交通事故于2020年2月22日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被告人李洪余的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及李洪余已满十八周岁，具备法定刑事责任能力。2.被告人李洪余及被害人李某1二人的病历、医疗费发票，证明李洪余、李某1均在本次案件中受伤，李某1受伤后，在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去医疗费8565.97元，出院证记载需休息一周。3.扣押照片、指认照片、销毁记录、销毀照片，证明李某1用于砍伤李洪余的砍柴刀已被销毁，并附辨认照片。4.入所健康检查表、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洪余关押时身体状况良好，未被刑讯逼供。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当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听到李某1喊“救命”“打人”的声音，就来到了现场，看见李某1嘴部受伤，李洪余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口袋朝李某1说“老子做死你个”，随即电话通知了王某某，后王某某到场后就离开了现场，回家的时候看见李洪余的摩托车被掀翻在路边的坡下面去了，听说是李某1推下去的。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接到张某1的电话后来到了现场，发现李某1嘴部受伤，李洪余手里拿了一把用白色米口袋包着的砍柴刀，后劝二人到医院治疗。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被告人李洪余及被害人李某1因安装玻璃发生过一点矛盾，李洪余告诉她李某1安装玻璃安得不好，李洪余与李某1在2017年5月在她家没有发生过打架。8.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8月31日下午帮被告人李洪余包扎了头部，并听说是在与李某1打架的过程中形成的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8月帮李洪余治疗头部的伤，李洪余的伤属于头部外板骨骨折。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8月31日下午看见李某1的嘴部受伤流血。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2017年8月31日庹某某有没有喊李洪余到她家吃饭，庹某某当天在别人家帮忙。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和李洪余之前关系还比较好，认起辈分来李洪余也喊我叔，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小事情我们之间慢慢的就产生了隔阂，特别是我之前去给他家安装过窗子，李洪余觉得我安的窗子不好。后来又因为我给我们村里一个叫杨某1的女子安装窗子，我听说李洪余和杨某1是干亲家，在我安装窗子的过程中，李洪余就认为我和杨某1有不正当关系，2017年5月10日那天晚上7点过的时候，李洪余还去杨某1家找我，我们发生过冲突。从那之后我和李洪余关系就已经闹得很僵了。2017年8月31日下午，我从我家里驾驶我的红色摩托车到（小地名：望中堡）的地方找筋骨草，我去的时候是把我的摩托车停放在我进山附近的土地里，大约四点过的时候，我就准备把我的摩托车推出来骑着准备回家，我刚骑到庹某某家附近的小路上的时候，我就看到李洪余从我推摩托车要经过的路边的坎坎下面上来，我就把摩托车停下来放起，李洪余上来的时候，我看上去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再加上李洪余个头本来就比我大，而且李洪余又比我小十多岁，而且之前在杨某1家我们发生冲突我就晓得我打不赢他，我看李洪余上来就转身向我走过来，我当时就想肯定李洪余又要打我，我就随手拿起我随身携带去找筋骨草用的用原来的米口袋包起的弯刀朝李洪余挥舞过去，我挥舞过去弯刀就打在了李洪余的头部，当时就打流血了，接着李洪余就冲过来用双手把我的脖子处抓住把我推到在地上了，我当时躺在地上是仰面躺起的，李洪余就双脚张开骑在我身上，双手抓住我手里的刀左右旋转，因为我没有李洪余的力气大，我手里的刀就被李洪余抓住了，这个时候李洪余就用手抓住刀掐在我的脖子处，我觉得我打不过他，我就喊救命，这个时候我没有办法了，我就用力把我的头抬起来左右摇摆，我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李洪余就也弯下头来咬我嘴巴，就这样李洪余将我的下嘴皮处咬了一口，我当时就感觉痛得不得了，而且流了很多血。我们打架的过程中，我听见附近的张某1还在吼:“你们在做哪样，不要打了”。可能李洪余也觉得我受伤了，我们两个就放手了，我们放手的时候我手中的刀也被李洪余夺过去了。放手后李洪余和我就互相站在我们发生打架的地方，这个时候附近的王某某就来了，王某某来了后就叫我们双方去医院上药，王某某就帮我把摩托车推出来，我骑着就去医院了，我骑着我的摩托车到杨某2家附近的时候，我就看见李洪余的摩托车在路上停起的，我怕李洪余骑着摩托车来追我，我就把李洪余的摩托车推倒在路边的坎坎下面去了。13.被告人李洪余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8月31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就庹某某家去耍，结果我到庹某某家后发现庹某某不在家，这个时候我就想上厕所，因为庹某某家的厕所是关起的，于是我就到庹某某家边上的小路边去上厕所，我上厕所时就看见有个人推个红色弯梁摩托车从庹某某家边上的小路上走过来，那个人推一段后又骑一段，这个时候我就跳到路边的坎下面去藏起看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结果那个人走近后我就看见是李某1，这个时候李某1也看见是我了，李某1就把摩托车停放在我跳下去的地方，我也从坎下爬上来。我爬上来后我就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时候我听见我背后有脚踩地上的竹叶的声音，我当时想可能是李某1要来打我，我就转过身来看，我转过身的时候李某1就用他手里拿的一个米口袋包着一个东西朝我打过来，当时就把我头部打流血了，而且我还被打半蹲了一下，我起身就抓住李某1的脖子处把李某1摔倒在地上去了，李某1摔倒在地上去了后是仰面躺在地上的，这个时候我双脚张开骑在李某1的身上，同时把李某1手里的米口袋包着的东西抓住，我就发现李某1手里的米口袋包着的一把农村砍柴用的弯刀，我就用我的双手呈弓箭型把李某1手里的弯刀抓住左右旋转，这个时候李某1的手也抓住米口袋包着的弯刀在他头部位置附近的，这时李某1的头就一直伸起来左右晃动，我觉得李某1肯定要咬我，我的双手又在抓他手里的弯刀，在李某1伸起头来的时候，我也弯下头去，我们两个嘴巴就对到一起了，李某1就把我上嘴皮处咬破皮了，我就把李某1的下嘴皮咬了一口，我当时就感觉我嘴巴有东西一样，因为当时我们两个在打架，我也不知道我嘴里的东西被我吞了还是吐了，这个时候在我们互相打斗抓扯的过程中，李某1手中的刀就被我夺过来了，我把刀夺过来之后李某1就喊救命之类的，因为李某1一吼救命肯定就有人要来，我们就没有打了，我们就都站起来站起隔了几米远。在我们打斗的过程中，我还听见在附近地里干活的张某1还在喊我们不要打之类的。结果我们刚打架结束时王某某就到现场来了，我是后来才听说是张某1给王某某打电话，王某某才到现场来的，王某某来了后就叫我们双方到医院去，李某1就先走了。李某1走的时候还把我停在杨某2家附近的摩托车推到在路边的坎下面去了，我的摩托车没有什么大的损毀，后来我把摩托车推上来之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去处理我的伤口去了。后公诉人补充提交了李洪余的讯问笔录，主要证明：打架之前他与李某1发生了口角纠纷，他和李某1在这次打架之前没有好大的矛盾，因为他给龙某某说不要请李某1安装玻璃，结果李某1晓得了这个事，对他不安逸，打架当天是庹某某喊他晚上去庹某某家吃饭，去的时候庹某某还没有回去，他因为去上厕所看见一个人从树林子里推了个车过来，因为那段时间经常有人偷鸡摸狗的，就去坎下藏起来看那人准备干什么，李某1走近了认出来后就从坎下上来了，见面后，李某1先骂了他，说他坏了李某1的生意，并说要搞他两下，当时因为不知道李某1有刀，就说不怕，意思就是你打我，我就要打你，结果李某1就从后面用刀打了他头部，在夺刀的过程中将李某1咬伤，刀夺过来之后，李某1还要上来打，被他用刀吓退。14.彭公鉴(临)[2017]0082号、0081号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李洪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5.彭水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被害人李某1之伤被鉴定为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43000元，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15日。15.病历，证明李洪余于2017年9月1日1时2分在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专科检查为：上唇可见一长约1.5cm纵行不规则皮肤擦伤，创面少许渗血，诊断为：一、轻型颅脑损伤：1、脑震荡伤；2、左侧顶部外板骨骨折；3、额顶部头皮裂伤；二、胸部及左手皮肤软组织损伤。李某1于2017年8月31日到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下唇咬伤（组织部分缺损）；2、下唇前庭沟裂伤；3、左下、右下尖牙牙震荡；4、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1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17、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李某1因发生交通事故于2020年2月22日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李洪余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洪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鉴于李洪余与李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纠纷后，李某1先用砍柴刀朝李洪余头部打去，对于案件的引发有重大过错，结合李洪余具有的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民的健康权应当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李洪余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身体，致使李某1轻伤，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人李某3、李某2的诉讼请求确认如下：①医疗费8565.97元，原告人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②误工费（住院15天+休息7天）22天×100元/天=2200元，原告人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③护理费8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④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原告人的损失共计12505.97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营养费、交通费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鉴定费因所鉴定的项目不支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本院决定由李某1承担50%的责任，故，被告人李洪余应承担原告人李某2、李某3因李某1被李洪余伤害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252.99元。关于被告人李洪余的辩护人提出李洪余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请求判决李洪余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洪余在碰到李某1之后，根据其供述系李某1先骂他并说要打他，李洪余回应你来打一下试试，其主观上具有与李某1打架的意思，虽然在此情形下是李某1先打了李洪余的头部，但随即被李洪余按倒在地并抓住其握刀的双手，此时，结合李洪余与李某1的年龄、体型进行分析，李某1已无继续伤害李洪余的能力，李洪余面临的现实危险已经消除，在此情形下将李某1嘴部咬伤的行为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其主观上主要不是为了防卫来自李某1的伤害，而是为了伤害他人，并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是正当防卫。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余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由被告人李洪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因李某1被李洪余伤害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252.9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波人民陪审员  汪同春人民陪审员  毛廷太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 助理  张宏娅书 记 员  田娇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