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1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卫辉市唐庄镇产业集聚区工业路1号。法定代表人：兰恩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伟涛，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英超，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住所地启明社区星区11号楼1单元。经营者：李新伟，男，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正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以下简称鑫达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3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嘉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伟涛，被上诉人鑫达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正华、李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寓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1753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费用已支付完毕。1、一审法院租赁费计算错误。一审判决第12页中计算“依据吊篮租赁合同及嘉寓公司提供的台班表、吊篮施工日检查表、工程安装申请表，自2015年9月6日至2015年12月5日租赁费为72000元”，该时间段并无租赁费用产生。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中，2016年2月1日的付款说明仅针对截止至2015年8月25日产生的租赁费进行申请，另多张申请表均显示累计租赁费金额和按合同应支付百分比及填报人的签字，且2017年1月24日的银行回单显示上诉人支付了最后一笔39900元租赁费，均可以证明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12月5日无租赁费产生。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计算出应付租赁费为216500元，已付费用为217500元，即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1000元。2、全部报停后不应计算租赁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如发生丢失、报废，乙方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承担此期间的租金”。该条款没有考虑丢失报废的原因，免除了被上诉人的责任、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排除了上诉人的权利，因此该条款无效；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租赁物出现损失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即应当立即购买设备重新予以租赁，但是其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另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已将租金结算完毕，被上诉人再行主张租赁费无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判令全部报停后至双方签订退场货物清单之日的租金由上诉人承担一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赔偿款金额计算错误。2016年7月30日报停后，业主方曾多次通知其拆除设备，上诉人也多次通知其拆除设备，其不主动拆除设备而导致丢失的物品应当向强制拆除责任人进行主张及根据自己的过错而自行承担，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同时，被上诉人主张的市场价格不是折旧后的物品价值，而是全新的重置价格，不符合客观实际，上诉人不予认可。以上金额全部折抵后，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81760-5400-10000-700-1000=64660元。鑫达租赁站辩称：一、如一审法院租赁费计算错误，为技术问题，可以重新计算，不涉及事实和证据问题。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为有效条款。三、合同法第119条的前提是一方违约，一审法院已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损失扩大责任，被上诉人也未上诉，被上诉人从来就扩大的损失提出过赔偿要求。四、合同中约定拆除义务由上诉人自己负责。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鑫达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嘉寓公司支付鑫达租赁站租赁24台吊篮租金667300元（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7日尚未给付的租金）及违约金20019元（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嘉寓公司支付鑫达租赁站3台吊篮租金74900元（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19年5月5日的租金）及违约金2241元（按合同约定计算）；3、判令嘉寓公司返还鑫达租赁站租赁物：提升机6台、安全锁6把、配电箱2套、电缆20×100米、护栏3.5米、钢丝绳16×100米、前梁3根、中梁3根、后梁2根、前支架3件、配重块71块、安全绳17×100米、螺丝、销钉672条共计81760元（按合同约定赔偿）；4、判令嘉寓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5日至租赁物返还之日的占用费（按合同租金价计算），并支付未支付租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7年4月7日起按合同计算至赔偿之日止）；5、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嘉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5日，鑫达租赁站（甲方、出租单位）与嘉寓公司（乙方、承租单位）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摩尔151外挂石材及玻璃幕墙项目。工程地点为新乡金穗大道与新二街交叉口东北角。租赁物为型号21P-630的吊篮24台，每台月租金单价为1000元，每台押金为1000元。乙方应妥善保管好租赁的电动吊篮全套设备，如发生丢失、报废，乙方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承担此期间的租金。如造成吊篮损坏的，修复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所租赁电动吊篮的进出场运输费、装卸费均由甲方承担。租金计算方法为租赁期限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或协商定价），超过一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付不满合同一直有效。双方协商春节和农忙，结清租金后，可以报停，甲方同意后双方签字生效，其他时间和原因不报停。甲方不负责安装电动吊篮，如果需要甲方帮助安装，乙方需付甲方安装费、拆卸费三百元／台。租赁费每3个月结算一次，如逾期不付的，乙方按所欠租金3％承担违约金。收费以收款票据为准。乙方使用的电动吊篮验收标准和价格约：每台15000元，电机每套6000元，篮框每米500元，电缆每米10元，安全锁每个100元，其余部件按市场价格赔偿；甲方负责安排专人对吊篮进行日常维护及检修。签订合同后，鑫达租赁站于2014年3月17日向嘉寓公司出租了24台电动吊篮。租赁期间，涉案工程曾因多种原因多次停工。第一次停工时间为2014年7、8月份—2015年6月2日间断性停工，有工程发包方河南省京豫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豫鸿基公司”）向嘉寓公司发出要求复工的联系函及安全监理通知单为证。第二次停工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2015年9月5日，根据新乡市人民政府发出的新乡市空气质量保障方案通知。第三次停工时间为2015年12月6日—2016年3月15日，根据新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出全面停工通知书。2016年7月25日，工程安装费申请表工程进度简述中记载“6月27日报停吊篮9台，7月8日报停吊篮9台，剩余6台7月30日报停。本次请款为6月16日至7月15日工程款〈租赁费〉。”2016年2月1日用款审批表中，对截止2015年8月25日累计已支付85000元，剩余41000未支付，双方工作人员均签字确认。2016年2月5日，嘉寓公司向鑫达租赁站支付吊篮租金15000元。2016年6月21日，嘉寓公司向鑫达租赁站支付吊篮租金53600元。2017年1月24日，嘉寓公司向鑫达租赁站支付吊篮租金39900元。共计支付租金193500元。租赁期间，嘉寓公司向鑫达租赁站支付押金24000元、检测费7200元、安装费7200元，租金193500元，共计231900元，支付租金时存在未按合同约定节点支付的情况。2017年3月20日，因嘉寓公司承建的新乡市摩尔151及商业裙房外墙干挂石材、玻璃幕墙和铝合金百叶工程已于2016年7月完工，外挂施工吊篮迟迟未拆除，工程发包方京豫鸿基公司向嘉寓公司发出告知函，决定组织人员对吊篮进行拆除，要求嘉寓公司承担拆除费用15600元。2017年4月7日，嘉寓公司与鑫达租赁站签订退场货物清单，载明尚欠提升机6台（赔偿价格4000元／台）、安全锁6把（赔偿价格1000元／把）、配电箱2套（赔偿价格1000元／套）、电缆20×100米（赔偿价格10元／米）、护栏3.5米（赔偿价格700元／米）、钢丝绳16×100米（赔偿价格5元／米）、前梁3根（赔偿价格300元／根）、中梁3根（赔偿价格300元／根）、后梁2根（赔偿价格300元／根）、前支架3件（赔偿价格200元／件）、后支架3件（赔偿价格300元／件）、配重块71块（赔偿价格50元／块）、安全绳17×100米（赔偿价格5元／米）、螺丝、销钉672条（赔偿价格5元／条）未退还，上述物品的赔偿价格共计为81760元。嘉寓公司提交的2016年7月15日工程安装费申请表显示，“6月27日报停吊篮9台，7月8日报停吊篮9台，剩余6台7月30日报停。本次请款为6月16日至7月15日工程款〈租赁费〉，申请金额为15900元。”鑫达租赁站称租赁期间吊篮没有报停，春节、农忙在计算租金时没有扣除；案涉租赁是包月计费，租赁费用比按天计算要低，所以对方没有按合同约定报停，就没有扣除春节、农忙期间的租赁费。一审法院认为，鑫达租赁站与嘉寓公司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鑫达租赁站主张案涉租赁期间是按自然天数计算，与双方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或协商定价），超过一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及实际付款情况不符，且根据嘉寓公司提交的台班表也显示双方在租赁期间是按实际租用天数计租。此外，鑫达租赁站当庭陈述其认为嘉寓公司从未停工与发包方京豫鸿基公司发出的联系函及新乡市建委发出的停工通知书显示事实不一致。因此，可以认定鑫达租赁站未向一审法院如实陈述案涉吊篮租赁的相关事实，而嘉寓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嘉寓公司依照实际天数计算租赁费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新乡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14日发出的新乡市空气质量保障方案通知与新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5年12月6日印发的《全面停工通知书》，系鑫达租赁站和嘉寓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均无法预见、无法避免、无法克服的事实，故嘉寓公司停工的原因属不可抗力，因此造成的停工期间不应计算租金。依据2016年2月1日用款审批表，双方对截止2015年8月25日已产生126000元租赁费均予以认可。根据新乡市人民政府发出的新乡市空气质量保障方案通知，停工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2015年9月5日。根据新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出全面停工通知书，停工时间为2015年12月6日—2016年3月15日。在2016年6月25日工程安装申请表中显示2016年5月16日至6月15日吊篮租赁费为14000元。在2016年7月25日工程安装申请表中显示2016年6月16日至7月15日吊篮租赁费为15900元。依据吊篮租赁合同及嘉寓公司提供的台班表、吊篮施工日检查表、工程安装费申请表，自2015年9月6日至2015年12月5日租赁费应为72000元（1000元／台／月×24×3）。自2016年3月16日至2016年5月15日租赁费应为48000元（1000元／台／月×24×2）。2016年7月16—2016年7月30日，尚未报停的6台吊篮租赁费应为1000元（1000元／台／月×6÷30×5）。嘉寓公司共计应向鑫达租赁站支付租金276900元，现嘉寓公司已支付租金193500元，剩余83400元未支付。关于2016年8月1日全部报停后至2017年4月7日双方签订退场货物清单之日的租金计算及支付问题，虽然嘉寓公司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已经于2016年8月1日开始停用案涉租赁设备至双方签订退场清单之日（2017年4月7日），但嘉寓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将案涉设备返还于鑫达租赁站，且其亦无证据证明其在该期间内曾经通知鑫达租赁站停用设备或要求取回设备，嘉寓公司在该期间长期占用鑫达租赁站设备导致其不能向他人出租而获取租金收益，因此嘉寓公司应承担一定责任。另一方面，鑫达租赁站在嘉寓公司长期不支付租金和不返还设备、涉案工程已经完工的情况下未及时主张权利，反而放任设备长期停留在案涉工地，其亦应对损失扩大部分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本案基本情况，考虑双方违约情形、过错程度，并参照案涉设备合同约定租金收益，综合平衡双方利益，一审法院认定嘉寓公司和鑫达租赁站应分别承担案涉设备自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7日期间的50％的租赁损失，即嘉寓公司应向鑫达租赁站支付设备租赁费98800元（1000元／台／月×24×8÷2＋1000×24÷30×7÷2）。嘉寓公司应向鑫达租赁站支付租金83400＋98800=182200元，扣除押金24000元，嘉寓公司应向鑫达租赁站支付158200元。关于2017年4月7日部分设备退场后，剩余三台吊篮租金及租赁物返还的问题，嘉寓公司辩称在退场清单中仅显示设备、配件缺失，并未显示吊篮丢失，鑫达租赁站抗辩称根据行业常识，两台提升机可组成一台吊篮，退场清单中显示缺失六台提升机及配件，即为三台吊篮。一审法院认为，退场货物清单中仅显示欠缺部分设备及配件，并未显示欠缺3台完整吊篮，且双方于2017年4月7日对所有设备及配件进行清算并在退场清单中签字确认时，鑫达租赁站对未能退还的设备及配件已经丢失的情况应当知晓，而其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知晓该情况。故鑫达租赁站要求嘉寓公司支付自2017年4月8日起三台完整吊篮的租金、占用费显然不合理，而鑫达租赁站在明知退场清单所列欠缺设备配件已经丢失的情况下要求嘉寓公司返还的诉请已经无法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未返还租赁物损失的赔偿问题，双方在退场货物清单中明确约定了未返还物品的数量及赔偿价格，鑫达租赁站可自2017年4月7日起要求嘉寓公司按照清单中显示的赔偿价格，对所欠设备及配件予以赔偿，共计81760元。故对鑫达租赁站要求嘉寓公司赔偿8176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嘉寓公司未能如约向鑫达租赁站支付租金，鑫达租赁站要求自2017年4月7日双方清算之日起按年息6％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违约条款，鑫达租赁站在诉求中却称系按合同约定计算，故因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对该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吊篮装卸费的承担问题，因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鑫达租赁站有拆卸吊篮的义务，且该合同第六条约定鑫达租赁站不负责安装电动吊篮，可推出鑫达租赁站不负责拆卸吊篮。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进出场运输费、装卸费，仅能理解为将吊篮运输至嘉寓公司指定场地产生的运输费及从运输工具卸载到运输场地地面的装卸费，不能理解为把吊篮安装到施工楼房上及从施工楼房上拆卸的费用。与合同第六条约定的如需鑫达租赁站帮助安装，嘉寓公司需付鑫达租赁站安装费、拆卸费300元相印证。故拆卸费应由嘉寓公司自行承担。嘉寓公司在合同到期后负有将吊篮拆卸后全部运还给鑫达租赁站的义务，故对嘉寓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鑫达租赁站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嘉寓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鑫达租赁站支付租金1582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82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7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嘉寓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鑫达租赁站支付赔偿款81760元；三、驳回鑫达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嘉寓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2240元，保全费4740元，反诉费50元，由鑫达租赁站承担9470元，嘉寓公司承担75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租赁费用未及时结清而引起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嘉寓公司对其与被上诉人鑫达租赁站存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等事实不持异议，但对其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租金数额存在争议。首先，关于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租赁费计算及是否支付完毕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从设备安装投入使用之日（2014年3月17日）至设备返还之日（2017年4月7日）止计算租金，虽然上诉人提交《吊篮施工日检查表》、《工程安装费申请表》、银行回单等证据材料，但其不足以认定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实际行为即通过安装费申请表的形式已经变更了关于租赁费的计算方式和设备报停方式，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超过一个月的按照实际天数计算，双方协商农忙和春节，结清租金的，可以报停，甲方同意后双方签字生效”，上诉人已经提交了需要扣除的停工天数，双方并未履行报停等手续，一审结合付款申请单的时间并依照合同约定进行计算租金83400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其次，关于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4月7日之间的租赁费计算及支付问题，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7月25日《工程安装费申请表》、《吊篮施工日检查表》、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等证据结合被上诉人并未在报停后申请支付全部自然天数租赁费和没有每日进行安全检查的事实，足以认定全面报停日期为2016年7月30日；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全面报停后，应当由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拆卸费，被上诉人进行拆除，但是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拆装费已经构成违约，此时被上诉人也应当及时自行拆除设备进而向其他人出租设备而获取租金收益，从而可以减少其损失，但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不支付租金余款、不支付拆卸费和不返还设备、明知工程已经竣工不需每日进行安全检查的情况下未及时行使权利，反而放任设备长期停放在案涉工地，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故一审根据双方的违约情况酌定各自承担一半的损失并无不当。之后租金按照一审计算方式应为98800元，加上全面停工前的租金后再扣除相应的押金24000元，应为158200元，一审计算并无不当。对于2017年4月7日设备拆除之日的设备损失问题，在一审庭审中查明，安全锁每个100元，一审按照1000元计算错误，电缆线损失10×100米，每米10元，应为10000元，一审计算为20000元错误，且多出的7件物品价值700元应予扣减，因此按照约定价格计算后，设备损失应当为6566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3059号民事判决；二、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支付租金1582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82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7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支付赔偿款65660元；四、驳回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2240元，保全费4740元，反诉受理费50元，由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承担10684元，由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承担63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06元，由新乡市高新区启明社区鑫达建筑设备租赁咨询部承担200元，由河南嘉寓门窗幕墙有限公司承担36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建轶审判员  袁小川审判员  倪文怡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秦亭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