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4刑初4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福华，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原党组书记、局长，住仙居县，现住仙居县。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仙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0月21日被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应金龙，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二部刑诉[2019]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福华犯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范政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福华及其辩护人应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仙居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补充侦查的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福华在担任仙居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党组副书记及主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及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48.78万余元，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90万元，共计人民币238.78万余元。具体如下：一、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党组副书记及主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及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张某1（另案处理）在事件处理、工作项目上提供帮助，收受张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148.78万余元。（一）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张某1在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2009年中秋节和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郑福华先后两次共收受张某1给予的100条中华香烟和一箱53度飞天茅台白酒（共6瓶）。经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物品价值人民币69320元。（二）2015年9月，时任仙居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郑福华，受县领导指示参与化解仙居县永安溪虎坦河段3名儿童溺亡引发的信访事件。因有线索显示儿童溺亡系张某1偷采砂石导致，为防止事态扩大，避免其在永安，张某1寻求被告人郑福华帮忙，被告人郑福华允诺并在仙居县皇嘉酒店附近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三）2017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局长的职务便利，明知工程变更手续不符合规定，仍然允诺帮助张某1加快办理三洲湖河道整治防洪堤工程的变更手续。后于2017年7、8月在仙居县皇嘉酒店附近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于2017年农历年底在家里再次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四）2011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张某1为了继续得到被告人郑福华的关照，先后三次向被告人郑福华借款人民币340万元，约定月息3分，每季结算支付，累计给予郑福华利息人民币316.5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郑福华非法获利人民币111.85万余元应认定为受贿数额。具体如下：1.2011年10月2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张某1人民币200万元，约定月息3分，于2013年10月17日收回本金100万元，于2017年4月28日收回100万元本金。期间，被告人郑福华至少收受利息款270万元，额外收受张某1给予的9.52万元，非法获利99.52万元。2.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张某1人民币80万元，约定月息3分，于2013年1月6日收回80万元本金。期间，被告人郑福华至少收受利息款27万元，非法获利9万余元。3.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张某1人民币60万元，约定月息3分，于2014年10月2日收回60万元本金。期间，被告人郑福华至少收受利息款10万元，非法获利3.33万余元。二、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王某1、万某非法设立40省道砂场（又称大莄砂场）并取得40省道砂场的采砂权提供帮助。2017年6月许，40省道采砂权到期后，被告人郑福华再次向相关工作人员打招呼，帮助王某1、万某非法延长采砂期限。被告人郑福华先后收受王某1、万某以现金、支付工程款、支付超额利息等方式给予的人民币80万元。具体如下：（一）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郑福华于在官路镇××桥路边××代表××省道砂场给予的人民币15万元，于2015年农历年底在大卫世纪城家里收受人民币20万元和5条高档香烟（品牌不明，无法鉴定），于2016年下半年在王某1位于官路镇的违建别墅下收受人民币15万元，共计人民币50万元。（二）2016年，被告人郑福华在官路镇谷坦水库管理房修建民宿期间，王某1、万某帮被告人郑福华安排人员施工。2016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郑福华收受由王某1代表40省道砂场支付给施工人员羊小毛的工程款16万元。（三）2014年6月5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王某1代表的40省道砂场人民币50万元，约定月息3分，每月结息，于2016年6月3日收回本金40万元，于2016年7月初收回本金10万元。期间，被告人郑福华收受利息款人民币3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万元。三、2015年至2017年期间，时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局长的郑福华受陈某1请托，为陈某1经营的仙居新星包装装潢厂申请技改补助项目，向仙居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有关工作人员打招呼，顺利帮助陈某1在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申请到技改补款23万余元。2017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郑福华在大卫世纪城的家中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为佐证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1、吴某1、王某1、万某、陈某1等证言，搜查笔录、归案经过、被告人郑福华的身份证明、前科查询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福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或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福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福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郑福华与张某1之间系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应将其中超过年息24%的部分即1118500余元认定为受贿金额；2.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指控的“虎坦儿童溺水死亡”事件、三洲湖河道整治防洪堤工程的变更手续、陈某1申请技改补助款三起事实中被告人并未帮助请托人谋取到不正当利益；3.被告人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福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郑福华在担任仙居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党组副书记及主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及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487800余元；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900000元，共计人民币2387800余元。具体如下： 一、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党组副书记及主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及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张某1（另案处理）在事件处理、工作项目上提供帮助，收受张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1487800余元。 （一）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张某1在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2009年中秋节和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郑福华先后两次共收受张某1给予的100条中华香烟和一箱53度飞天茅台白酒（6瓶）。经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6932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证人张某1、王某2、郭某1的证言，《关于潘林忠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调整县工业园区管委会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委托书及中标通知书，协议书，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5年9月，时任仙居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郑福华，受县领导指示参与化解仙居县永安溪虎坦河段因3名儿童溺亡引发的信访事件。因有线索指向儿童溺亡与张某1偷采砂石行为可能存在因果关系，为防止事态扩大，避免其在永安，张某1寻求被告人郑福华帮忙，并在本县皇嘉酒店附近送给郑福华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郑福华予以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证人张某1、朱某1、陈某2、张某2、李某1、陈某3、郭某2、吴某2、吴某3、张某3的证言，关于调整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集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组成人员的通知，陈某2笔录本复印件，朱某1笔记本复印件，承诺书，张某1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7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局长的职务便利，明知工程变更手续不符合规定，仍然允诺帮助张某1加快办理三洲湖河道整治防洪堤工程的变更手续。后于2017年7、8月在本县皇嘉酒店附近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于2017年农历年底在家里再次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证人吴某1、张某1、朱某2、孙某、陶某、郭某1、谢某、王某3、陈某4、张某4、吴某4、戴某1、张某5、方某、吴某5的证言，《仙居县政府投资项目工程变更审批暂行办法》，《仙居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开发区三洲湖河道整治防堤工程的变更相关事宜”会议纪要》，《仙居县人民政府三洲工程变更事宜协调会会议纪要》，《仙居县政府投资项目工程变更审核小组关于“三洲湖河道整治防洪堤工程变更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玉环市环光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承包商履约保函》，《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情况说明，三洲湖工程款项支付凭证，玉环市环光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记账单，领款凭单，任职文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四）2011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张某1为了继续得到被告人郑福华的关照，先后三次向被告人郑福华借款人民币3400000元，约定月息3%，每季结算支付，累计给予郑福华利息人民币3165200余元。其中，被告人郑福华非法获利人民币1118500余元应认定受贿数额。具体如下： 1.2011年10月2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张某1人民币2000000元，约定月息3%，此后分别于2013年10月17日、2017年4月28日各收回本金1000000元。期间，被告人郑福华至少收受利息款2700000元，并额外收受张某1给予的95200元，非法获利995200元。 2.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张某1人民币800000元，约定月息3%，于2013年1月6日收回本金800000元。期间，被告人郑福华至少收受利息270000元，非法获利90000余元。 3.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张某1人民币600000元，约定月息3%，于2014年10月2日收回本金600000元。期间，被告人郑福华至少收受利息款100000元，非法获利333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证人吴某1、张某1、王某2、张某6、潘某、吴某6、赵某1、尤某、洪某、胡某、李某2、徐某、郭某1、李某3的证言，仙居县经济开发区管理专题会议纪要（2010）8号、（2012）1号、仙居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办公会议纪要、仙居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委托书、承包合同书、记账凭证、结算汇总单、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郑福华利用担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王某1、万某非法设立40省道砂场（又称大莄砂场）并取得40省道砂场的采砂权提供帮助。2017年6月许，40省道采砂权到期后，被告人郑福华再次向相关工作人员打招呼，帮助王某1、万某非法延长采砂期限。为此，王某1、万某以现金、支付工程款、支付超额利息等方式送给被告人郑福华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郑福华予以收受。具体如下： （一）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郑福华于在官路镇××桥路边××代表××省道砂场给予的人民币150000元，于2015年农历年底在家里收受人民币200000元和5条高档香烟（品牌不明，无法鉴定），于2016年下半年在王某1位于官路镇的违建别墅下收受人民币150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0元。 （二）2016年，被告人郑福华在官路镇谷坦水库管理房修建民宿期间，王某1、万某帮其安排人员施工。之后2016年农历年底，由王某1代表40省道砂场帮被告人郑福华支付羊小毛工程款160000元。 （三）2014年6月5日，被告人郑福华出借给王某1代表的40省道砂场人民币500000元，约定月息3%，每月结息，之后于2016年6月3日收回本金400000元，于2016年7月初收回本金100000元。期间，被告人郑福华收受利息款人民币380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证人王某1、万某、戴某2、丁某、齐某、陈某5、吴某7、赵某2等人的证言，会议纪要、协议书、40省道改建工程采砂权拍卖相关材料、采矿权出让合同、申请报告、函、砂场相关账目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5年至2017年期间，时任仙居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局长的郑福华受陈某1请托，为陈某1经营的仙居新星包装装潢厂申请技改补助项目，向仙居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有关工作人员打招呼，帮助陈某1在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申请到技改补款230000余元。2017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郑福华在大卫世纪城的家中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福华的供述，证人吴某1、陈某1、张某7、陈某6、应瑜斌、吕某、王某4的证言，干部任免文件、新星公司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另，有经质证在案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福华的身份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无前科；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2019年4月17日被仙居县监察委立案调查，23日经郑福华带至办案场所接受讯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福华于2019年5月21日开始作有罪供述；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郑福华在审理阶段，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387800元。 关于控辩意见，审理认为： 1.关于与张某1之间的借贷超出月息2%部分的利息能否认定为受贿数额问题。经查，为了感谢被告人郑福华的关照，在可以向其他人借到更低利息的情况下，张某1接受了被告人郑福华的借款，且2011年10月发生的借贷一开始的资金并非被告人郑福华的自有资金，可见被告人主观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虽然在案证据显示，2015年后张某1因资金需求，确有向其他人借款利息高达月息5%、6%的，被告人郑福华借给张某1的2000000元中的1000000元也确实在2017年4月份才予以收回，但该笔借贷发生在2011年10月，彼时二人已达成权钱交易的合意，因而不能将该部分的利息机械地予以割裂。公诉机关综合被告人郑福华的主观犯意、客观行为，对被告人郑福华此节受贿金额的计算，以扣除月息2%的金额予以认定，既符合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也符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被告人郑福华犯罪行为是否社会危害性较小的问题。被告人郑福华利用自己或他人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贿赂，达2380000余元之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关于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问题。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郑福华于2019年4月23日被仙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到2019年5月21日开始作有罪供述，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福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福华在审理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廉洁性，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福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6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郑福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八万七千八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雨雁 人民陪审员  林 红 人民陪审员  王慧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叶飘飘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