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知民初133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朝阳路中段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317495996J。法定代表人：崔乐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勋，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秀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被告领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领秀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领秀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2500元；3．判令领秀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灿星公司是《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灿星公司发现领秀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没有你》《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阿楚姑娘》《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用担心我》《悟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船》《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四季》《呐喊》《收获》《留给昨天》《井水花》《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融·解》《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会飞的野马》《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暖光》《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轮回》《等风来》《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的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幸亏没生在古代》《别给我打电话》《上山下》《OnlyYou》《我就是那个窜天猴》《面包的故事》《再在》《碌碌有为》《别说晚安》《独一无二》《藏龙卧虎》《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同日同月同星曲》《我是谁》《黑与白》《杂草》《一夜成长》《走过青春的路边》《黑暗中舞蹈》《舍离断》《梦是什么》《IfYouBelieve》《她妈妈不喜欢我》《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蒲公英在飞》《我不需要》《喝酒Blues》《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再见吧喵小姐》《针针扎》《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她》（王思远唱）《梦的堡垒》《春来了》《鸟人》《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五虎》《她》（马又上唱）《寂静森林》《挖蛤蜊》《画》《海的对岸有个你》《灰鸟》《先生小姐那些事》《8＋8=8》《空白的缘分》《开挂侠》《唱念爱》《当你老了》《法国老画家》《格格不入》《安眠药》《IAmYesIAmNo》《今天我疯了》《爱一直都在》《今宵列车》《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某某》《光的版图》《无尽的旅途》《灯火》《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今夜二十岁》《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她》（马上又与杨坤唱）《夜》《WeAreOne》《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她》（王思远与周华健唱）《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纹身》《只有为你》《安静》《不管有多苦》《满》《我要夏天》《有没有》《无处安放》《双截棍》《心有独钟》《天空之城》《十万毫升泪水》《就是现在》《找自己》《小幸运》《寂寞有多长》《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梦回唐朝》《停格》《我要给你》《爱情废柴》《一起来》《小苹果》《双刀》《过不去》《悟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夏洛特烦恼》《牛仔很忙》《雨下一整夜》《Unchainmyheart》《我好想你》《我的天空＋RapGod》《爱是什么》《那些花儿》《安和桥》《当我想你的时候》《BeatIt＋一起摇摆》《GoodbyeMyLover》《SeeYouAgain》《一万次悲伤》《空空如也》《乌兰巴托的夜》《你要的爱》《青花瓷》共计205首歌曲，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领秀公司上述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被告领秀公司辩称：领秀公司在经营期间，没有实施涉及灿星公司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灿星公司起诉的侵权歌曲可以在公开的网络平台以收费或免费的形式下载，领秀公司的播放设备中没有内存，仅向顾客提供点歌屏，所有歌曲均是在线点歌，由顾客自己从公共网络平台下载收费或免费歌曲，由此说明灿星公司同意他人下载使用，领秀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2．领秀公司的经营利润来源于酒水和小吃，顾客在店点歌都是免费的；3．灿星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所诉的作品均系原作品的翻唱，属于对原有作品的表演。灿星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取得了原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无权要求领秀公司停止使用相关歌曲。4．灿星公司诉求过高，加之领秀公司已经停止营业，并未给灿星公司造成任何损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灿星公司的著作权登记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于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于2015年1月2日，2017年1月6日进行权利登记；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于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于2016年4月8日，2016年12月28日进行权利登记；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于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于2014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进行权利登记；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作品创作完成于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于2016年10月7日，2018年8月27日进行权利登记。二、庭审中，灿星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及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庭审查验，灿星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于2019年12月16日17时许来到领秀公司开办的位于汝州市朝阳路中段61号的“领秀音乐会所KTV”，随后取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的“566”包房内对涉案歌曲进行放映。取证人员通过该店系统点播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及《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共计205首作品并进行放映。在每首歌曲播放了片头及部分歌词后，使用点播机上的切歌功能跳过该歌曲，进入下首歌曲的播放，期间有部分歌曲全程放映。在歌曲播放结束后，继续对点播系统中已点歌曲、消防图、播放屏幕进行录像取证。经比对，领秀公司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歌曲片段与灿星公司提供原版光盘中的相应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一致。领秀公司点播服务器系统中存在被诉侵权作品为1．《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2．《送春》、3．《我的番茄是干净的》、4．《最遥远的那颗星》、5．《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7．《没有你》、8．《小伞》、9．《杭盖》、10．《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11．《从前慢》、12．《节奏爱》、13．《阿楚姑娘》、14．《解药》、15．《不等你》、16．《怪兽不跳舞》、17．《傻瓜》、18．《OkOk》、19．《自己》、20．《夏天》、21．《你做妈妈我做爸爸》、22．《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23．《不用担心我》、24．《悟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25．《在你肩膀上入睡》、26．《唱歌的孩子》、27．《至死不渝》、28．《出离》、29．《船》、30．《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31．《夜不眠》、32．《冷色系》、33．《一位老人》、34．《你眼中》、35．《晚安》、36．《爱上自然的你》、37．《四季》、38．《呐喊》、39．《收获》、40．《留给昨天》、41．《井水花》、42．《小小》、43．《完整的我》、44．《Naomi》、45．《老神仙》、46．《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47．《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48．《只怪自己活该》、49．《你安静起来》、50．《萤火虫》、51．《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52．《会忘了·会记得》、53．《时光谣》、54．《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55．《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56．《深海游戏》、57．《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58．《融·解》、59．《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0．《会飞的野马》、61．《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2．《暖光》、63．《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4．《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5．《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6．《轮回》、67．《等风来》、68．《美人泪》、69．《三百弄》、70．《啦啦曲》、71．《碰不上会更美》、72．《雪莲》、73．《LetYouGo》74．《救护车》、75．《整夜大雨后》、76．《心碎大道》、77．《山上拉钉人》、78．《坚强打死爱哭鬼》、79．《献给冥王星的歌》、80．《再见》、81．《我俩》、82．《给你所需》、83．《十点半的地铁》、84．《她他》、85．《万万没想到》、86．《没想到的梦》、87．《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88．《幸亏没生在古代》、89．《别给我打电话》、90．《上山下》、91．《OnlyYou》、92．《我就是那个窜天猴》、93．《面包的故事》、94．《再在》、95．《碌碌有为》、96．《别说晚安》、97．《独一无二》、98．《藏龙卧虎》、99．《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100．《同日同月同星曲》、101．《我是谁》、102．《黑与白》、103．《杂草》、104．《一夜成长》、105《走过青春的路边》、106．《黑暗中舞蹈》、107．《舍离断》、108．《梦是什么》、109．《IfYouBelieve》、110．《她妈妈不喜欢我》、111．《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12．《蒲公英在飞》、113．《我不需要》、114．《喝酒Blues》、115．《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16．《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17．《再见吧喵小姐》、118．《针针扎》、119．《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20．《她》（王思远唱）、121．《梦的堡垒》、122．《春来了》、123．《鸟人》、124．《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25．《五虎》、126．《她》（马上又唱）、127．《寂静森林》、128．《挖蛤蜊》、129．《画》、130．《海的对岸有个你》、131．《灰鸟》、132．《先生小姐那些事》、133．《8＋8=8》、134．《空白的缘分》、135．《开挂侠》、136．《唱念爱》、137．《当你老了》、138．《法国老画家》、139．《格格不入》、140．《安眠药》、141．《IAmYesIAmNo》、142．《今天我疯了》、143．《爱一直都在》、144．《今宵列车》、145．《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46．《某某》、147．《光的版图》、148．《无尽的旅途》、149．《灯火》、150．《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51．《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52．《今夜二十岁》、153．《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4．《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5．《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56．《她》（马上又与杨坤唱）、157．《夜》、158．《WeAreOne》、159．《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160．《她》（王思远与周华健唱）、161．《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62．《纹身》、163．《只有为你》、164．《安静》、165．《不管有多苦》、166．《满》、167．《我要夏天》、168．《有没有》、169．《无处安放》、170．《双截棍》、171．《心有独钟》、172．《天空之城》、173．《十万毫升泪水》、174．《就是现在》、175．《找自己》、176．《小幸运》、177．《寂寞有多长》、178．《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179．《梦回唐朝》、180．《停格》、181．《我要给你》、182．《爱情废柴》、183．《一起来》、184．《小苹果》、185．《双刀》、186．《过不去》、187．《悟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188．《夏洛特烦恼》、189．《牛仔很忙》、190．《雨下一整夜》、191．《Unchainmyheart》、192．《我好想你》、193．《我的天空＋RapGod》、194．《爱是什么》、195．《那些花儿》、196．《安和桥》、197．《当我想你的时候》、198．《BeatIt＋一起摇摆》、199．《GoodbyeMyLover》、200．《SeeYouAgain》、201．《一万次悲伤》、202．《空空如也》、203．《乌兰巴托的夜》、204．《你要的爱》、205．《青花瓷》共计205首歌曲（以下简称《唱我的歌》等205首歌曲）3．“领秀音乐会所KTV”为取证人员出具了小票及发票，该小票显示的商户名称为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发票上加盖有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三、领秀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4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KTV歌厅娱乐活动；办公用品、预包装食品、日杂用品批发零售；烟的零售等。以上事实有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时间戳认证证书、光盘、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及诉讼主体资格。2．领秀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的行为。3．侵权责任的承担及赔偿数额。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在领秀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系《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因此，领秀公司关于灿星公司非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领秀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的行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领秀公司在其营业场所内播放的《唱我的歌》等205首歌曲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在歌曲和画面构成上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领秀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其营业场所的点播服务器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播放灿星公司拥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享有的放映权。因此，灿星公司要求领秀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及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庭审中，灿星公司没有提供其因领秀公司的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及领秀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灿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支出的必要费用、涉案作品知名度、侵权人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41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唱我的歌》等205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共计41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10元，被告汝州市领秀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会军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赵红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张素芳书记员冯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