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嘉纳仕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庞浩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平凤，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淑玲，女，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广东嘉纳仕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嘉纳仕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24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嘉纳仕公司。2.申请号：30716843。3.申请日期：2018年5月7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2）：摩托车车轮；摩托车车轮毂；摩托车；摩托车挎斗；摩托车车架；电动摩托车；摩托车减震器；摩托车车把；摩托车脚蹬；摩托车引擎。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厦门富卡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注册号：17284605。3.申请日期：2015年6月2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11）：挡风玻璃刮水器；风挡刮水器。（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5047492。3.申请日期：2017年6月28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5；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7590027。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0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6；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手推车；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8098598。3.申请日期：2017年12月14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6；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手推车；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GUMPERTSPORTSWAGENMANUFAKTURGMBH。2.注册号：G1012384S。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5月2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2）：汽车，即陆地车辆，尤其是运动型汽车；陆地车辆的附加装置和汽车的零部件，上述不属别类。（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7584714。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0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6；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手推车；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7585479。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0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6；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手推车；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8661090。3.申请日期：2018年1月12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6；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无人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手推车；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电动汽车；汽车。（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注册号：28724411。3.申请日期：2018年1月16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6；1208-1211）：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无人驾驶汽车；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电动运载工具；手推车；运载工具用轮胎；空中运载工具；水上运载工具；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架空运输设备；小汽车；运载工具内装饰品；电动汽车；汽车。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61533号《关于第30716843号“APOLLO”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7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嘉纳仕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嘉纳仕公司主张引证商标一属于恶意抢注的问题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截至本案一审判决前，各引证商标仍为在先有效商标或在先申请商标，依然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申请的权利障碍。本案不存在中止的法定理由，嘉纳仕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嘉纳仕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系其在先基础商标的延续性注册，商标延伸注册适用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基础商标在引证商标申请日前，经过使用获得一定的知名度，而嘉纳仕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在先商标满足前述条件。故嘉纳仕公司的相应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各引证商标的权利人并未参与诉讼，嘉纳仕公司的证据均为单方证据，且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商品上经使用已具有足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的知名度。鉴于其他引证商标状态均对本院审理结果无影响，故原审法院在此不再述评。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嘉纳仕公司的诉讼请求。嘉纳仕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五因注册人更正商标信息而提出新的领土延伸保护申请，其已丧失专用权，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的权利障碍。同时，引证商标二至四、六至九均被驳回，即将失效，不应构成诉争商标权利障碍。二、嘉纳仕公司最早于2003年6月5日申请注册第3581917号“APOLLP太阳神”商标（简称在先商标），并于2013年6月14日获准注册。本案引证商标均在在先商标之后申请注册且与诉争商标近似，不可能构成本案诉争商标的权利障碍，恳请法院中止审理本案，待各引证商标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三、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并不类似，一审法院仅依据《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认定两者商品类似，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引证商标一仍处于有效状态，引证商标二、九现处于商标驳回复审程序中，仍为在先申请商标，均能够成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三、四、五、六、七、八已经无效，不再成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截止本案审理终结之时，虽引证商标三、四、五、六、七、八已失效，但引证商标一、二、九依然构成阻却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权利障碍，在此基础上，判断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关键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九是否构成近似商标。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摩托车车轮；摩托车车轮毂；摩托车；摩托车挎斗”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九核定使用商品在区分表上被划分为类似商品，且现无充分证据证明可以突破前述区分表而认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九核定使用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为字母“APOLLO”，引证商标一为汉字“阿波罗”、字母“APOLLO”及图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二为字母“apollo”，引证商标九为字母“apolloo”，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的字母部分、引证商标二、九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视觉等方面相近，整体比对区别不明显，共同使用于上述相同或类似商品上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所指情形并无不当。嘉纳仕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嘉纳仕公司主张的在先有相近似的商标被核准注册的问题，因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诉争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嘉纳仕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嘉纳仕公司主张的本案应暂缓审理的问题，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嘉纳仕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嘉纳仕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嘉纳仕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