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4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志鹏，男，1992年8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犯嫌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德浩，江苏开炫（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兴标，男，1990年11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经营个体烧烤，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澄，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连滨，男，1999年6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犯嫌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成倩媛，江苏博爱星（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恩德，男，1993年5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世融汽车租赁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犯嫌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艺珍，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2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戴恩德、陈连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及辩护人王德浩、沈澄、成倩媛、刘艺珍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志鹏于2019年7月至8月期间，经沈某良（另案处理）联系帮助他人收款并取现，被告人戴志鹏明知上述款项系犯罪所得仍联系被告人戴恩德、陈连滨提供银行卡、取现，被告人李兴标应沈某良的要求与上家“军哥”联系获取取款金额、送款地点等信息并开车送款。被告人戴恩德、陈连滨、李兴标均明知所接收、取现的款项系犯罪所得。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诈骗嫌疑人诱骗被害人在网上购买虚假彩票，并在提现过程中以需要解冻账户、升级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转账。被害人转账后，“军哥”要求被告人李兴标提供取款银行卡，被告人李兴标根据取款金额让被告人戴志鹏提供对应数量的银行卡，被告人戴志鹏确定收到钱款后安排被告人戴恩德、陈连滨与沈志金等人进行取款。其中，被告人戴志鹏自己及安排他人取款人民币22万余元（以下所涉币种均系人民币），被告人李兴标负责联系“军哥”、开车送所取款项，被告人戴恩德取款41750元，被告人陈连滨取款1551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7月25日以网络彩票中奖提现需要解冻账户为由，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取3744元，其中1400余元经林明泽、罗金成的银行账户，最后到被告人戴志鹏和韩小强银行账户，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1400元。2、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7月25日至7月26日以上述同样手段，从被害人陈某处骗取39843元，上述钱款全部经刘鑫、罗金成银行账户，最后到被告人戴恩德和蓝俊木银行账户，被告人戴恩德取现15000元，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24843元。3、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7月23日至7月26日以上述同样手段，从被害人脱某处骗取398330元。其中362272元，经余智河、刘世渠的账户，最后到被告人戴志鹏、戴恩德等人账户，被告人戴恩德取现20000元，被告人陈连滨取现115100元，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156700元。4、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7月17日至7月30日以上述同样手段，从被害人武某处骗取127634元。其中69000元，经刘鑫、罗金成银行账户，最后到被告人戴恩德和韩文忠、陈超群的账户，被告人戴恩德取现21750元，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35000元。5、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8月8日以上述同样手段，从被害人江某处骗取9999元。上述钱款经沈荣达银行账户，最后到沈志坤的银行账户，被告人戴志鹏取现9999元。6、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8月9日以上述同样手段，从被害人邵某处骗取20000元。上述钱款经王静文、张月美银行账户，最后到韩小强和韩伟斌的银行账户，被告人戴志鹏取现7000元，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13000元。7、诈骗嫌疑人于2019年8月14日至8月16日以上述同样手段，从被害人王某2处骗取260000元。其中50000元经王静文、何绍梅的银行账号，最后到韩小强、蓝俊永、陈泳华的银行账号，被告人陈连滨取现40000元，被告人戴志鹏取现10000元。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戴志鹏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志鹏系主犯、立功，被告人李兴标系从犯，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戴恩德、陈连滨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戴志鹏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兴标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陈连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戴恩德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均并处罚金。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如下：1、被害人脱旋被骗金额变更为395290元；2、被害人江某被骗金额变更为9599元，被告人戴志鹏取款金额亦变更为9599元；3、被害人邵某被骗金额变更为19610元，被告人戴志鹏取款金额亦变更为19610元；4、被告人戴志鹏自己及安排他人取款金额变更为257542元，犯罪金额认定为469392元；被告人李兴标犯罪数额认定为389793元；被告人戴恩德取款金额变更为56750元；5、认定陈连滨、戴恩德系从犯。当庭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戴志鹏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兴标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陈连滨二年至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戴恩德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变更的事实及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被告人戴志鹏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非被告人戴志鹏本人取款的金额不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受被告人戴志鹏安排取款部分，若不能确定取款人，该部分金额亦不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被告人戴志鹏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标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兴标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赃款。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连滨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连滨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恩德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戴恩德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已退出部分赃款。综上，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沈某良（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戴志鹏帮助他人取款，被告人戴志鹏同意后，沈某良提供部分银行卡并安排被告人李兴标负责开车。被告人戴志鹏明知系犯罪所得，仍纠集被告人戴恩德、陈连滨帮助取款。被告人李兴标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应沈某良要求与上家“军哥”联系获取取款金额、送款地点等信息并负责开车取款送钱。被告人戴恩德、陈连滨明知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卡接收钱款并取现。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害人在网上购买彩票、投资等被骗不同金额的转账。被害人转账后，“军哥”要求被告人李兴标提供取款银行卡，被告人李兴标根据取款金额让被告人戴志鹏提供对应数量的银行卡，被告人戴志鹏确定收到钱款后安排被告人戴恩德、陈连滨与沈志金等人进行取款，共计取款449000余元，其中被告人戴恩德取款56750元，被告人陈连滨取款145100元。被告人李兴标开车送被告人戴志鹏等人去银行取现并将钱款送到上家指定地点，于2019年8月初离开，其所参与金额为369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7月25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下载“星世界”ＡＰＰ购买网络彩票，以信息输入错误、提现需解冻账户为由被骗3700余元。其中1400余元转入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韩小强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2、2019年7月25日至7月26日，被害人陈某因上述同样手段被骗39800余元，均转入被告人戴恩德及被告戴志鹏控制的蓝俊木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戴恩德取现15000元，由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24800余元。3、2019年7月17日至7月30日，被害人武某因上述同样手段被骗127600余元。其中56750元转入被告人戴恩德及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韩文忠、陈超群的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戴恩德取现21750元，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35000元。4、2019年7月23日至7月26日，被害人脱某通过下载“天弘创业”理财软件进行投资，以充值升级为由被骗398000余元。其中271800元转入被告人戴志鹏、戴恩德及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戴河金、陈超群、韩小强、蓝俊木、韩文忠、韩智杰等人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戴恩德取现20000元，被告人陈连滨取现115100元，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现136700元。5、2019年8月8日，被害人江某参与网络赌博被骗人民币9500余元，均最终转入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沈志坤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戴志鹏取现。6、2019年8月9日，被害人邵某通过下载“天弘创业”理财软件进行投资被骗19600余元，均最终转入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韩小强和韩伟斌的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戴志鹏及其安排他人取现。7、2019年8月14日至8月16日，被害人王某2参与网络赌博，以信息输入错误、提现需要缴纳保证金等为由被骗260000元。其中人民币50000元转入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韩小强、蓝俊永、陈泳华银行卡内，由被告人陈连滨取现30000元，由被告人戴志鹏取现20000元。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戴志鹏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戴志鹏处扣押8月以来取款尚未上交的现金50000元、手机3部、本人名下银行卡1张、韩小强、沈志坤、韩文忠、蓝俊木、韩智杰、陈泳华、戴河金、黄旭辉、韩伟斌、陈超群等人名下银行卡共28张，从被告人戴恩德处扣押手机2部、本人名下银行卡2张，被告人李兴标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上述钱物均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戴恩德退出违法所得18000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被害人王某1、陈某、武某、脱某、江某、邵某、王某2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取款录像以及财付通数据电子数据，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戴志鹏的辩护人当庭对犯罪金额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志鹏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纠集被告人陈连滨、戴恩德帮助取款，钱款到账后由被告人戴志鹏通知被告人陈连滨、戴恩德取款，所取钱款均交由被告人戴志鹏汇总交给上家，被告人陈连滨、戴恩德取款金额应当计入被告人戴志鹏的犯罪金额。此外被告人戴志鹏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从其身上搜查并扣押他人名下银行卡28张之多，经被告人戴志鹏确认上述银行卡均由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用于接收钱款并取现；本案所涉金额除被告人陈连滨、戴恩德取款部分外，余款均来自被告人戴志鹏控制的上述银行卡，或由被告人戴志鹏本人取款，或由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款，该部分金额亦应当计入被告人戴志鹏的犯罪金额，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害人脱某被骗的钱款经多层级流转，其中部分钱款最终转入杨金川、韩智杰、王小欣名下银行卡被取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银行卡由被告人戴志鹏控制，该部分金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戴志鹏的犯罪金额，该笔应认定被告人戴志鹏安排他人取款136700元，故全案被告人戴志鹏的犯罪金额认定为449000余元。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连滨犯罪金额的指控，经查，被害人王某2被骗钱款经多层级流转，最终仅有50000元转入被告人戴志鹏控制银行卡，由被告人戴志鹏、陈连滨至银行取款，连同卡内留存的其他钱款，由被告人戴志鹏、陈连滨分别取款20000、40000元，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该笔应认定被告人陈连滨取款30000元，故全案被告人陈连滨的犯罪金额认定为1451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志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结合损失挽回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损失挽回情况，对被告人李兴标、陈连滨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戴恩德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以及当庭变更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当庭认定被告人陈连滨、戴恩德系从犯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当庭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但认定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犯罪金额以及被害人脱某被骗金额不当，同时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戴志鹏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志鹏纠集被告人陈连滨、戴恩德参与取款，接收钱款的银行卡大部分均由其掌控，由其负责安排他人取款、汇总并上交取款金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志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兴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陈连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戴恩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从被告人戴志鹏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发还被害人江某、邵某、王某2；被告人戴恩德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脱某、武某；被告人李兴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陈某、武某、脱某；责令被告人戴志鹏、李兴标、陈连滨、戴恩德继续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黄雨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