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刑初70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滨，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天津市宁河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宇祥，天津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雯雯，女，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颖，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滨、王雯雯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2019年5月10日、5月23日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津宁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津宁检公诉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津0117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雯雯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以（2019）津03刑终11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4月16日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凤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滨及其辩护人韩宇祥、被告人王雯雯及其辩护人郝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补充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张海滨作为劳务派遣人员到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安全检查站工作，2017年10月辞职离岗。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张海滨向被告人王雯雯及孙某4、刘某11、张某13、张某14等人谎称其有能力为他人成功谋取天津滨海国际机场（以下简称天津机场）的工作，并明确告知其招聘的岗位和取得各岗位收取费用的情况，同时与王雯雯、孙某4约定，居间介绍工作可以获取好处费。此后，张海滨、王雯雯、孙某4、刘某11、张某13、张某14等人以先收取费用后办理工作的方式，陆续向多名被害人收取钱款。王雯雯为谋取利益，在未对张海滨职务身份和办事能力进行实质核查的情况下，便将招聘信息发送到微信朋友圈并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在联络介绍期间，王雯雯还谎称自己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承诺可以办成天津机场的工作，若办不成则全额退款，并向被害人隐瞒从中加价收取好处费的事实，为张海滨招揽13名被害人办理天津机场工作。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海滨多次假借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的名义，通过被告人王雯雯等人发送虚假的面试、军训、签定合同等信息，组织三批次被害人参加由其个人独自设计并参加的虚假面试及军训活动。为安抚被害人，张海滨通过淘宝网购买印有“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及“北京融德人才有限责任公司”的伪造印章，并利用该印章伪造了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及北京融德人才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合同，假借天津滨海国际机场人力资源部的名义与多名被害人签订虚假的劳动合同。王雯雯明知自己和张海滨不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仍然在张海滨组织的上述活动中以工作人员的名义负责收发签约合同、分发试卷和监考、发实习工资、维持面试秩序等，为张海滨实施诈骗提供帮助。2018年7月，因各被害人迟某未接到入职报到通知，到天津滨海国际机场核实真相后得知骗局。通过上述方法，被告人张海滨直接骗取8名被害人钱款34.5万元；骗取刘某11、张某14、张某13介绍的9名被害人钱款55.5万元，刘某11、张某14、张某13未从中取得好处费；骗取孙某4居间介绍的42名被害人钱款206万元，孙某4从中收取的好处费61.5万元于立案前归还各被害人。被告人王雯雯居间介绍13名被害人，收取钱款87.5万元，其中75万元由张海滨占有挥霍，王雯雯从中收取好处费12.5万元已被个人消费。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张海滨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9月5日，被告人王雯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张海滨的家属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还被害人陈某11万元，立案后退还被害人赵某11万元、苗某3万元。王雯雯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还被害人陈某14万元，其中包括其收取的好处费5000元；立案后退还被害人刘某11万元，退还被害人冯某15000元。2018年9月3日，王雯雯向公安机关上缴全部违法所得12.5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出示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的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滨、王雯雯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张海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王雯雯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海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海滨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2.张海滨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悔罪，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雯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当庭提出，案发前退赔陈某1的4万元包含收取陈某1的好处费5000元和代替被告人张海滨退赔的3.5万元，应退还其本人，多退赔被害人刘某11万元、冯某15000元不应重复退赔。被告人王雯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雯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2.王雯雯在此次犯罪中情节较轻，并超额退赔赃款（其中退陈某14万元、刘某11万元、冯某15000元），应从轻处罚；3.王雯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可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张海滨作为劳务派遣人员到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安全检查站工作，2017年10月辞职离岗。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张海滨向被告人王雯雯及孙某4、刘某11、张某13、张某14等人谎称其有能力为他人成功谋取天津机场的工作，并明确告知其招聘的岗位和取得各岗位收取费用的情况，同时与王雯雯、孙某4约定，居间介绍工作可以获取好处费。此后，张海滨、王雯雯、孙某4、刘某11、张某13、张某14等人以先收取费用后办理工作的方式，陆续向多名被害人收取钱款。王雯雯为谋取利益，在未对张海滨职务身份和办事能力进行实质核查的情况下，便将招聘信息发送到微信朋友圈并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在联络介绍期间，王雯雯还谎称自己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承诺可以办成天津机场的工作，若办不成则全额退款，并向被害人隐瞒从中加价收取好处费的事实，为张海滨招揽13名被害人办理天津机场工作。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海滨多次假借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的名义，通过被告人王雯雯等人发送虚假的面试、军训、签定合同等信息，组织三批次被害人参加由其个人独自设计并参加的虚假面试及军训活动。为安抚被害人，张海滨通过淘宝网购买印有“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及“北京融德人才有限责任公司”的伪造印章，并利用该印章伪造了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及北京融德人才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合同，假借天津滨海国际机场人力资源部的名义与多名被害人签订虚假的劳动合同。王雯雯明知自己和张海滨不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仍然在张海滨组织的上述活动中以工作人员的名义负责收发签约合同、分发试卷和监考、发实习工资、维持面试秩序等，为张海滨实施诈骗提供帮助。2018年7月，因各被害人迟某未接到入职报到通知，到天津滨海国际机场核实真相后得知骗局。2018年6月，被告人张海滨通过其父亲张某15介绍联络到被害人张某1，向张某1承诺可以办理天津滨海国际机场安全检查站安检员的工作，需要交纳7万元费用。后张某1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给付张海滨7万元，并按照张海滨的要求填写招聘报名表和参加体检，但始终未接到入职通知。2018年7月，张某1听闻张海滨被公安机关抓获，便向张某10索要钱款。因钱款迟某未得到赔偿，张某1于2019年4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通过上述方法，被告人张海滨直接骗取8名被害人钱款34.5万元；骗取刘某11、张某14、张某13介绍的9名被害人钱款55.5万元，刘某11、张某14、张某13未从中取得好处费；骗取孙某4居间介绍的42名被害人钱款206万元，孙某4从中收取的好处费61.5万元于立案前归还各被害人。被告人王雯雯居间介绍13名被害人，收取钱款87.5万元，其中75万元由张海滨占有挥霍，王雯雯从中收取好处费12.5万元已被个人消费。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张海滨被公安机关抓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9月5日，被告人王雯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张海滨的家属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还被害人陈某11万元，立案后退还被害人赵某11万元、苗某3万元。王雯雯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还被害人陈某14万元，其中包括其收取的好处费5000元；立案后退还被害人刘某11万元，退还被害人冯某15000元。2018年9月3日，王雯雯向公安机关上缴全部违法所得12.5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雯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王雯雯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工作证1个、工作服上衣2件、工作服裤子1条、公章2个、反光背心1个、肩章1对、胸牌2个、体检报告27份、就业失业登记证7个、就业创业证2个、职工养老保险手册11个、就失业证4个、毕业证1个、社保卡1个、劳动合同26份、招聘报名表7份、无犯罪记录证明11份、证明6份、培训通知6份、工作通知9份、持证上岗考核27份、员工住宿申请表9份、培训二分队员工量体信息1份、培训二分队下发工资统计1份、银行卡15张、翻盖手机1部等物证及照片证明：张海滨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以及其向被害人收取的相关物品情况。2．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25日王雯雯报案案发，后多名被害人陆续报案，公安宁河分局于2018年7月30日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7月30日张海滨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王雯雯被电话传唤到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居民信息表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以及本案被告人张海滨、王雯雯没有前科劣迹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缴款单、涉案财物登记保管清单证明：2018年9月3日，王雯雯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2.5万元。5．劳动合同书、辞职信证明：张海滨于2014年7月1日与天津融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天津机场航护员岗位工作，于2017年10月9日提出辞职。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海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62xxx77）、招商银行账户（62×××06）、中国银行账户（27xxx45、27xxx16、27xxx98）、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xxx29、62xxx22）及王雯雯天津银行账户（62xxx25）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7．被害人汤某1、汤某2、钟某、刘某2、刘某3、王某1、李某1、张某2、蒋某、李某2、孙某1、吴某1、李某3、刘某4、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冯某2、杨某1、刘某1、冯某1、于某、王某2、张某3、安某、赵某2、冯某2、李某4、陈安某、赵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田某、王某3、刘某5、吴某2、闻某、侯某、崔某、绳某丽、赵某1、李某5、张某7、李某6、孙某2、苗某、付某1、张某8、任某1、孟某、蔡某、刘某6、尹某、孙某3、张某7、任某2、陈某2、赵某4、张某9、巩某、李某7、刘某7、刘某8、顾某、薛某、么某、刘某9、刘某10、张某1、董某的陈述，相关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截屏、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劳务合同、致员工的一封信、培训通知、工作通知、面试人员名单、管理台账、军训签到表及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害人被骗的经过、被骗数额、退赔情况、银行往来明细以及被害人陈某1、李某8、杨某2、邢某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的情况。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明：被骗的经过以及被骗的4.8万元，经中间人孙某4已全部退赔的情况。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被害人及相关证人对张海滨、王雯雯、孙某4、范某、刘某11等人进行辨认的情况。9．证人高某的证言及北京融德人才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材料证明：北京融德人才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对天津融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技术指导和支持，进行全面监督管理，天津融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协助天津机场进行人员招录工作。实际招聘过程中，由天津机场在其官方网站发布招聘信息，天津融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派人现场对报名人员材料进行收集和审核，北京融德人才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委托第三方机构和个人进行招聘。10．证人孙某5、李某9的证言证明：张海滨于2014年7月1日与天津德融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属于天津机场的外包员工。2017年10月，机场航护大队向该公司提交张海滨的辞职信，张海滨后来始终未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手续，也未递送过招聘报名表。11．证人王某4的证言、天津机场招聘启示、招聘工作的通知、招聘人员名单证明：王某4是天津滨海国际机场人力资源部总经理，其介绍了天津滨海国际机场的招聘流程，表示不认识张海滨，也从未借调张海滨到人力资源部工作过以及2017年天津滨海国际机场的招聘工作情况。12．证人张某11、王某5的证言证明：张某11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副经理，张海滨未在人力资源部工作过，机场人力资源未委托过第三方招聘以及机场招聘流程情况。13．证人郑某5的证言证明：张海滨2014年8月到天津机场安全检查站航护大队一分队工作，是第三方派遣的员工，没有职务，没有被借调过，2017年10月2日提出辞职。1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鲁某与张海滨于2014年7月同时入职天津机场航护大队，在一个宿舍住了三年，张海滨一直在航护大队一分队工作，没有借调到其他部门，鲁某曾帮张海滨去Ｔ1航站楼送过几次报名表。15．证人孙某4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屏、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户查询明细、收款及转账明细、孙某明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孙某4作为中间人向张海滨介绍了42人办理机场工作，向被害人收取钱款267.5万元，将其中206万元转账给张海滨的情况以及孙某4退还被害人76.5万元（其中好处费61.5万元）的情况。16．证人范某的证言、通话录音、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银行往来明细证明：范某通过孙某4向张海滨介绍了李某7、刘某2、刘某9、刘某10、么某、刘某8、任某2、李某2、崔某、尹某、顾某等11人办理机场工作，向被害人收取钱款124.5万元，其中将74.1万元转账给孙某4以及案发后将收取的124.5万元全部退还的情况。17．证人刘某11、张某12的证言证明：刘某11、张某12向张海滨介绍赵某4、刘某7、董某、绳某丽、张某7、田某等6人办理机场工作，没有收取好处费。18．证人张某13、廉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3通过廉某得知张海滨能够办理机场工作，于是将张某4、安某介绍给张海滨办理工作，张某4、安某每人给张海滨4万元现金。19．证人张某14的证言证明：张某14向邱某喆提到张海滨能够办理天津机场的工作，邱某喆联系张海滨给其外甥李某8办理工作，给了张海滨8万元。20．证人张某10、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从张某10处得知张海滨负责机场招工，黄某的亲戚张某1想到机场工作，黄某便加了张海滨的微信，向张海滨转账1万元，之后听张某1说她又向张海滨银行卡转了6万元。21．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李某10将孙某4可以办理机场工作的事告诉汤某1，汤某1为给其子汤某2办理工作与孙某4联系，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听说给了孙某48万元，后来知道被张海滨骗了，孙某4退了3万元给汤某1。22．证人付某2、付某3、付某4、冯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付某3让张海滨为其弟弟付某2办理天津机场的工作，并向王雯雯转账3.5万元，付某2在接到面试通知后不想去了，于是付某4的外甥冯某3顶替付某2，在2017年10月正式到机场航护大队工作，但由于工作职位与当初承诺的安检工作不符，冯某3在2017年12月辞职。23．证人冯某4、李某1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冯某4、李某11通过孙某4找张海滨成功办理了机场的工作，每人收取了42000元费用，面试由机场组织，因工作职位与承诺职位不符，冯某4、李某11辞职，张海滨将42000元退还冯某4，将3万元退还李某11。24．证人冯某5的证言证明：冯某5听王雯雯说她在天津机场人力部门上班，可以办理机场工作，并承诺办不成全额退款，于是冯某5介绍冯某2邦、于某、冯某2联系王雯雯办理机场工作。2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天津市宁河区造甲城镇海航城海翔豪庭进行搜查，在张海滨卧室橱内黑色整理箱搜查出工作证1个、工作服上衣2件、工作服裤子1条、公章2个、反光背心1个、肩章1对、胸牌2个，在阳台橱柜内搜查出体检报告27份、就业失业登记证7个、就业创业证2个、职工养老保险手册11个、就失业证4个、毕业证1个、社保卡1个、劳动合同26份、招聘报名表7份、无犯罪记录证明11份、证明6份、培训通知6份、工作通知9份、持证上岗考核27份、员工住宿申请表9份、培训二分队员工量体信息1份、培训二分队下发工资统计1份、银行卡15张、翻盖手机1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26．印章印模证明：北京融德人才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天津机场提供的其单位的印章印模。27．致入职员工的一封信、工作通知、培训通知、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天津机场印文与致入职员工的一封信、工作通知、培训通知上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8．光盘等视听资料证明：张海滨假冒机场工作人员对被害人进行面试的经过。29．被告人张海滨、王雯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二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情况。30．王雯雯辞职证明、转账记录、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体检收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致入职员工的一封信以及陈某1、刘某1、冯某1出具的收据证明：王雯雯在受张海滨蒙蔽下辞职并准备入职厦门航空地勤的情况以及向被害人退赃的情况。补充证据如下：1.证人冯某6的证言证明：与被告人王雯雯是母女关系，王雯雯退还的好处费12.5万元，部分是王雯雯剩下的，部分是家里人凑得，具体王雯雯剩余多少钱记不清了，以及配合公安机关提取王雯雯使用手机的情况。2.被害人陈某1、冯某2、于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王雯雯在介绍工作时谎称自己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并承诺最快一个月，最迟二个月就能办成工作，办不成全额退款的情况。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与王雯雯电话录音视频、光盘制作说明证明：被告人王雯雯假冒自己和张海滨是天津机场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王雯雯进行辨认的情况。5.陈某1给王雯雯转账记录截图、劳动合同照片、王雯雯退款给陈某1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被害人被骗的经过、被骗数额以及退赔的情况。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王雯雯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3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雯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海滨、王雯雯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对其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海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雯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其全部退赃的认罪态度，本院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王雯雯全部退赃，张海滨部分退赃，二被告人均系初犯，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雯雯在案发前退赔陈某1的4万元中代替被告人张海滨退赔了3.5万元，应由张海滨退还给王雯雯；王雯雯重复退赔的好处费2万元（其中陈某15000元、刘某11万元、冯某15000元），应发还被告人王雯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31年7月29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雯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海滨将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详见清单）；被告人王雯雯所退赃款十二万五千元，其中十万五千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其余二万元予以发还被告人王雯雯。三、随案移送的工作证、工作服、公章、反光背心、肩章、胸章、培训通知、工作通知、持证上岗考核、员工住宿申请表、培训二分队员工量体信息、手机予以没收，其他物品（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清单）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所有人（上述物品均在公安机关存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会丽审 判 员  曹 铁人民陪审员  陈金荣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青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张海滨违法所得退赔明细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万元）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万元）                  1              赵玉志              2              16              郑兴海              6                  2              陈金来              8              17              郑  浩              6                  3              赵亚楠              4              18              冯希鸣              6                  4              张  盛              3.5              19              刘金硕              6                  5              王雯雯              2              20              张和良              4                  6              孙淏泉              4              21              孙长潇              4                  7              张学智              7              22              王  奇              4                  8              杨立发              6              23              张  硕              5                  9              冯建邦              6              24              薛承乐              5                  10              冯  建              6              25              孙乃逊              4                  11              于晓庆              6.5              26              孟庆丰              4                  12              王  军              3              27              张建军              4.5                  13              李建伟              6              28              李业武              4.5                  14              李  朋              6.5              29              李  磊              5                  15              刘沛鑫              6.5              30              侯仁政              5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万元）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万元）                  31              闻栋良              5              44              蒋  涛              5                  32              赵海蛟              5              45              孙会全              5                  33              钟  悦              6              46              付全旺              5                  34              任昕怡              4.5              47              刘  鹏              4                  35              蔡梦男              4              48              绳某丽              9                  36              巩  俐              6              49              田玮琦              8                  37              吴  迪              5              50              张  磊              4.5                  38              刘  易              5              51              赵  悦              8                  39              张  帅              5              52              董丹阳              6                  40              吴妹利              6              53              张  双              4                  41              王  健              5              54              安东旭              4                  42              汤  旭              5              55              李  烨              8                  43              刘芳菲              6              总  计              288                  王雯雯违法所得退赔明细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万元）                  1              杨立发              1                  2              冯建邦              1                  3              冯  建              1                  4              于晓庆              1.5                  5              李建伟              1                  6              李  朋              1.5                  7              刘沛鑫              1.5                  8              郑兴海              1                  9              郑  浩              1                  总  计              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