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刑初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金花，女，1976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洪武，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金龙，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殿军，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可，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公民号码410329199109144013，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伊川县。因介绍卖淫行为于2019年3月18日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美林，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6月1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金花及其辩护人张洪武、被告人杨金龙及其辩护人贾殿军、被告人张可及其辩护人张美林，侦查人员钟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起，孙建中（另案处理）组织卖淫人员在青田县国际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利。被告人张可通过微信发送招嫖信息的方式协助孙建中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 2019年3月左右，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及孙建中等人在经营青田县森渡足浴店期间，组织卖淫人员11人以上在足浴店里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张可在足浴店上班期间，通过微信发送招嫖信息等形式介绍嫖娼人员到森渡足浴店进行嫖娼活动，并帮忙登记技师上钟情况，以此协助杨金花、杨金龙、孙建中等人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 2019年4月3日晚，公安机关对青田县森渡足浴店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杨金龙、张可，并查扣4月2日、4月3日二日的卖淫账目，经核对卖淫活动人员共计11人，其中4月2日共计收入嫖资人民币53656元，4月3日共计收入嫖资人民币14364元。经查，被告人张可从2018年9月份至2019年4月3日被抓获，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共计获得好处费人民币7000余元；被告人杨金花在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4月3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共收取嫖资49434元。 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杨金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与他人合伙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可协助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金龙、张可均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鉴于被告人张可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张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金花辩称其没有组织、管理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也没有实施招募卖淫人员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辩称森渡足浴店实际老板是孙建中，其也是仅仅知道店里存在卖淫行为，但其只是在店里帮忙烧饭、打扫卫生，偶尔帮忙登记引导下客人和发放下工资，因此其只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杨金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金花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成立，杨金花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金花没有实施招募、管理卖淫人员行为，森渡足浴店实际老板是孙建中，杨金花只是帮忙孙建中代签了店面租赁合同，平时在店里也只是帮忙烧饭和打扫卫生，偶尔在吧台帮忙接待下客人和发放下工资，其行为不属于组织卖淫，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杨金花等人组织卖淫人员达11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本案中上钟登记表记载内容有出入，记载的套餐情况与证人王某1、洪某等人的证言自相矛盾，所记载的工号也不能与当日查获的卖淫人员一一对应，且其中部分被抓获的卖淫人员也不承认有卖淫行为，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应当认定人数在10人以下，不应认定犯罪情节严重。3.杨金花没有刑事前科，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金花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金龙辩称其没有实施招募、管理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帮忙记账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实施，因此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辩称森渡足浴店的老板是孙建中和杨金花，其只是打工帮忙的，杨金花虽然答应过给其股份，但是其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分红过，只是拿过几次工资，每次有几千元的样子。其知道店里存在卖淫行为，但平时在店里只是帮忙打扫卫生和引导客人，偶尔也帮忙登记下技师上钟情况，因此其只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杨金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金龙违法犯罪没有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金龙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金龙不是组织卖淫罪的组织者，案涉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是在具有合法营业执照的足浴店内实施，该足浴店老板和投资人是杨金花和孙建中，法定代表人是丁祖荣，实施组织卖淫的是杨金花和孙建中，足浴店日常管理、非法经营收入和工资发放等事项也都是由杨金花和孙建中二人控制实施，因此杨金龙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但杨金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还帮忙端茶送水、打扫卫生和记账，具有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杨金龙等人组织卖淫人员达11人以上的证据不足，本案中上钟登记表记载内容有失实之处，所记载的套餐情况与证人王某1、洪某等人的证言自相矛盾，所记载的工号也不能与当日查获的卖淫人员一一对应，且其中部分被抓获的卖淫人员不承认有卖淫行为，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应当认定卖淫人数在10人以下，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3.杨金龙具有坦白情节，没有刑事前科，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杨金龙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次犯罪介绍招嫖人数较少，获利也不多；3.被告人张可无刑事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张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起，孙建中组织卖淫人员在青田县国际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利。被告人张可则通过微信发送招嫖信息的方式协助孙建中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 2018年11月份起，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伙同孙建中等人接手经营位于青田县鹤城街道高湾小区的森渡足浴店，组织店内技师（即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利；杨金花负责对店内技师进行管理、在吧台看监控开门、接待客人、收银记账及发放工资等事项；杨金龙则负责招募技师并对技师进行管理，在店里接待客人、登记技师上钟情况等事项。经商议，杨金花、杨金龙等人在足浴店一楼大门安装了门禁系统，以防止检查人员检查，以统一安排吃饭住宿、发放技师工号、登记上钟情况以及由店里统一收取嫖资后再行结算技师工资等方式对店内技师进行组织管理，并在店内推出A、B、C套餐类型的卖淫服务项目（其中A套餐收费498元，技师提成200元；B套餐收费698元，技师提成300元；C套餐收费998元，技师提成450元）。2019年3月份起，被告人张可在森渡足浴店上班期间，通过微信发送招嫖信息等形式介绍嫖娼人员到森渡足浴店及侨乡国际大酒店进行嫖娼活动，并帮忙登记技师上钟情况，以此协助杨金花、杨金龙等人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 2019年4月3日晚上，青田县公安局民警在对森渡足浴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杨金龙、张可二人以及朴某、景某等10名女技师和嫖娼人员，并从杨金龙身上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从张可身上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在店内搜查扣押到避孕套50个、监控主机1个、授权委托书、店铺租赁协议、营业执照各1张、技师记钟表3张，经核对记钟表账目，森渡足浴店在4月2日、3日期间，共登记有工号为1、3、8、18、23、28、58、66、68、77、88号的11名技师上钟卖淫记录，上钟次数共计89次（其中备注Ａ的1次、备注Ｂ的68次、备注Ｃ的20次），实际收取86人次嫖资共计人民币65228元。 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杨金花在安徽省宣城市被抓获归案。经核对杨金花微信转账记录，在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4月3日森渡足浴店经营期间，杨金花通过其使用的账号为“ｙｈ186××××1033”的微信号转账收取嫖资88笔（其中金额498元的转账47笔、金额698元的转账33笔、金额998元的转账3笔），共计人民币49434元。另经核实，2018年9月份至2019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张可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共计获得好处费人民币7000余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避孕套50个、手机2部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4月3日晚上在森渡足浴店内查扣涉案物品情况；其中在店内查扣到避孕套50个（其中已使用避孕套3个），从被告人杨金龙身上扣押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可身上扣押oppo手机1部。 2.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张可的身份情况及犯罪主体适格。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杨金龙、张可于2019年4月3日晚上在青田县森渡足浴店内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年5月17日，被告人杨金花在安徽省宣城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对扣押的物证监控主机进行调查取证后，发现其中并无电子证物数据，故未做电子数据鉴定报告。 5.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张可曾因介绍卖淫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 6.授权委托书1张、店铺租赁协议1张、营业执照1张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青田县森渡足浴店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为丁祖荣，以及丁祖荣签订店面租赁协议后委托杨金龙代办消防证的情况。 7.技师记钟表3张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森渡足浴店技师上钟登记情况，登记表记载有房号、技师工号、上钟时间及套餐类型等内容，经核实，2019年4月2日、3日二日期间，店内共登记有工号为1、3、8、18、23、28、58、66、68、77、88号的11名技师上钟记录（其中仅4月3日即登记有10个不同工号），上钟次数共计89次（其中备注A的1次、备注B的68次、备注C的20次），且11个工号均登记有B或C套餐服务项目。 8.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检查森渡足浴店过程中，对店内涉案物品进行证据保全的情况。 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张可、孙建中等人银行流水交易情况以及微信聊天、转账情况。 10.青公（鹤）行罚决字［2019］50435至504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青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单，证实董某、林某、洪某、王某1、赖某等人因在森渡足浴店内嫖娼被治安处罚；高某、朴某、唐某、刘某1、景某、刘某2、汪某、郑某1、齐某、白某等10人因在在森渡足浴店内卖淫被治安拘留。经检测，上述人员中汪某、朴某梅毒检测结果均为阳性、ＨＩＶ抗体检测均为阴性，其余人员的梅毒检测结果、ＨＩＶ抗体检测结果则均为阴性。 11.侨乡国际酒店旅客住宿登记表、住宿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孙建中在青田侨乡国际酒店开房组织卖淫的情况，其中包括2019年4月2日张可的聊天记录中显示的8007、9003等房间开房情况。 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杨金花、张可的微信聊天及微信交易情况，其中杨金花账号为“ｙｈ186××××1033”的微信号转账记录显示，仅在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4月3日期间，其微信账户共接收金额498元的转账47笔、金额698元的转账33笔、金额998元的转账3笔，累计转账收入达49434元。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左右，杨金花找其谈租房开足浴店的事情，双方谈好租金后，杨金花叫了另外一个男的过来签的合同，直到最近其联系不上杨金花了，听朋友说起才知道杨金花被抓了。 14.证人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9年3月27日左右到青田森渡足浴店上班，其微信号是×××，在店里的技师工号是11号。其称森渡足浴店一楼装有门禁，并由二楼吧台的人负责看监控开门，其刚到店里时一个叫“大哥”的人向其介绍说店里有ＡＢＣ三种价位项目服务，Ａ项目价位498元，就是帮客人口交一次；Ｂ项目价位698元，就是帮客人口交的基础上加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一次；Ｃ项目价位是1000元，就是Ｂ项目的基础上，然后次数不限。并约定工资是技师和店里四六分成，然后第二天结算头一天工资。上班前，“大哥”还组织店里的女技师就如何提供性服务进行培训。期间其接过两个698元的单子，后来因为身体不适就改接498元的单子了。其知道店里有四个老板，分别是“大哥”、“二哥”（或叫孙哥）、“三哥“及“大姐”，其中“大哥”负责拉客和接待客人，平时也会看一下监控，还负责管理、培训店里的女技师；“二哥”是在吧台收钱的；“三哥”就在吧台倒水看监控以及登记女技师的上钟情况；“大姐”则在吧台负责收钱、培训女技师以及带客人去房间。店里还有两个服务员及十多个女技师，这些女技师都是会提供性服务的。另经其辨认，店里的“二哥”即是孙建中；“三哥”就是被告人杨金龙。 15.证人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有个微信昵称叫“独立小桥风满袖”的孙姓男子加了其微信昵称为“心的方向”，微信账号为“ｊｊｘXXXX273501”微信号，问其是否愿意来青田森渡足浴店上班，说工资日结，包吃包住，并说店里有ＡＢＣ三种项目，Ａ是口爆加按摩，收费498元，项目技师可分200元；Ｂ是做爱，就是说发生性关系，收费698元，项目技师可分300元；Ｃ是做爱两次，收费1000元，项目技师分450元。2019年3月26日其到青田森渡足浴店里开始上班后，在店里其使用的工号是38号，后来换成了28号。其知道姓孙的男子是店里的老板，平时在店里负责管理并给技师发工资的是一个叫“华姐”的女子,还有一个叫“三哥”的人是负责叫钟的。其在店里卖淫有20多次，获利1万余元。经比对肖像照片，其辨认出68号技师是唐某，1号技师是郑某1，66号技师是高某；另“三哥”是被告人杨金龙，“华姐”是被告人杨金花。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网上看到森渡足浴店招聘技师信息后，于2019年2月26日到森渡足浴店开始上班，使用的技师工号是66号。当时店里一个男的向其介绍说店里有ＡＢＣ三种项目，Ａ指的是口爆加按摩，收费498元；Ｂ指的是口交加做爱，收费698元；Ｃ项目因为其没有做过，具体内容不是很清楚。店里生意一直都很好，当时店里“华姐”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平时的卖淫提成都是“华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上班期间其一共Ｂ项目做了二十几个，提成7000多元，Ａ项目提成了13000余元，一共获利2万余元。经比对肖像照片，其指出77号号技师是白某。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3月29日开始到森渡足浴店上班，其原来在店里的工号是36号，后来又换成88号。当时店里一名三十来岁、眼睛小小的男子向其介绍交代了怎么接待客人，如何挑起客人性欲之类的话，其知道店里有ABC套餐服务，A指的胸推口吹，定价498元；B指的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定价698元；还有C类服务具体什么项目其不清楚。每天下午的时候，店里一个叫“华姐”的女子或是那个眼睛小小的男子会跟技师结算头一天的账目。店里多少技师具体不是很清楚，但其知道足浴店的技师基本上都是会做ABC套餐服务的。期间其一共做了七八单的胸推口吹项目，其中在3月31日其向一名客人提供了性服务。 18.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称看到网络招聘信息后，于2019年3月中旬来到青田森渡足浴店当按摩技师。其在店里原先工号是2号，后来又换成1号。其在店里的工作是由“华姐”安排的，店里包吃住，工资是日结。经比对肖像照片，其认出68号技师是唐某，66号技师是高某，28号技师是景某，88号技师是刘某2。其虽不知道汪某的工号，但知道这个人在2019年3月中旬在店里呆过，后来走了，直至4月3日刚回来。 19.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其称2019年4月3日的时候，其经人介绍来到青田森渡足浴店上班，到了青田已经下午五六点了，其就一直在森渡足浴店里玩，到了晚上八点多警察过来检查时，就把店里包括其在内的所有人都带到公安派出所了。并称其在2015年的时候发现患有梅毒，之后一直都在接受治疗，之前也曾因卖淫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 20.证人白某的证言，其称经朋友介绍于2019年4月1日到青田森渡足浴店上班，在店里使用的工号是77号。其在足浴店上班的时候，店里有ＡＢＣ三种服务，但称Ａ是给客人按摩及泡脚，收费198元，Ｂ是给客人全身上下按摩，收费298元，Ｃ是穿着丝袜给客人按摩，收费398元。期间其有做过几个Ｂ项目，4月3日晚上，当其给客人按摩完回到房间休息时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21.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称2019年3月29日来到青田森渡足浴店应聘技师，到了足浴店后，店里的人向其介绍说店里有两种服务，一种收费198元的普通按摩，一种收费298元的精油开背，服务结束后，客人到前台结账，收入技师和店里四六分成。其决定留在店里上班后，店里给了其一个58号的技师工牌，期间其都是上班到凌晨三四点才下班，后来到了4月3日晚上其在房间休息时，公安派出所的人就过来把其给抓了。 22.证人唐某的证言，其称2019年3月底的时候开始到青田森渡足浴店上班，当时店里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安排其住下并给了其一个5号的工牌，之后又换成68号。其知道店里三种ＡＢＣ服务，但称Ａ是给客人按摩，收费198元；Ｂ是给客人踩背加按摩，收费298元；Ｃ是踩背加按摩以及穿着丝袜给客人精油开背，收费398元。其在店里ＡＢＣ三个项目都有做过，但是具体接了多少单其记不清楚了。平时店里技师们的生活住宿是一个二三十岁左右样子的男子安排的，工资是一个叫“华姐”的女子在负责发放。 23.证人齐某的证言，其称2019年3月份的时候，其在网上看到招聘技师信息后，来到青田森渡足浴店应聘上班，当时店里是一个男服务生安排其住下，其在店里的工号是23号，后来也用过5号。平时店里管理女技师的有“大姐”、“大哥”、“三哥”这些人，但是具体姓名其不是很清楚。 24.证人王某1的证言、悔过书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其朋友向其推荐了一个微信昵称叫“三哥”的微信号，并说“三哥”这个人在青田开了家森渡足浴店，店里有提供性服务的。4月3日晚上其通过微信联系了“三哥”后，来到森渡足浴店准备嫖娼，到了二楼大厅后，店里一男子将其带到206号包厢里，没过多久便进来一个女技师，双方谈好女技师以700元的价格为其提供一次口交加性交的全套性服务，二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女技师将其使用过的避孕套拿走并扔在垃圾桶里。当其和女技师继续在房间休息的时候，外面有人跑过来说有人过来查了，那个女技师就跑出房间走了，其还没来的及付钱准备往后门楼梯口走去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住了。另经其辨认，当晚和其在森渡足浴店206包厢内发生性关系的女技师就是汪某。 2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3日19时许，其看到微信朋友圈里有发布青田森渡足浴店招嫖的信息后，便和叶某一起准备去嫖娼，并在网上预约了66号和58号技师。到了店里后，店里的服务员将其带到了213号房间里，没过多久，进来一个58号女技师向其介绍起来服务项目，说498元的项目是全身按摩外加口爆，698元的项目是全身按摩加口爆再加性交一次。其点了698元的项目后，女技师正准备为其服务时，房间外面传来了很大声响，女技师就跑掉了，其也跑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但还是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另经其辨认，当晚在213房间里准备为其提供性服务的58号女技师就是刘某1。 26.证人洪某的证言、悔过书，证实其从朋友处得知青田森渡娱乐会所内有提供卖淫服务，并且有498元和698元的两种价位项目，498元就是口交，698元就是口交外加和女技师发生一次性关系。2019年4月3日晚上，其来到森渡足浴店内准备嫖娼，到了足浴店后，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的女子接待了其，其说是朋友介绍过来并预约了88号女技师后，该女子直接将其带到了212房间，不久，88号女技师就进来了，其点了698元的服务后就和该女技师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其穿上衣服准备去付钱的时候，警察过来检查，那个88号女技师就跑了，其在房间里还没来得及付钱就被警察查获。 27.证人赖某的证言、悔过书及辨认笔录，其称2019年3月21日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其到了高湾小区的森渡足浴店准备嫖娼，到了足浴店门口发现前门有门禁，其按铃之后，门开了其就上楼了。当天前台坐着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向其介绍说店里有498元的口吹和698元的全套服务。其点了698元的项目后，就跟其挑选的女技师在店里发生了一次性关系。2019年4月3日晚上的时候，其又来到森渡足浴店准备去做698元的性服务，到了足浴店里，发现坐在前台的那个男子和其上次去嫖娼接待其的男子是同一个人，后来吧台上的女子就说给其安排技师，其等了十来分钟后，技师还没有来，突然接待其的那名女子拿着对讲机说，警察来了，快跑。没一会儿，警察就上楼了，其就被警察抓获了。另经其辨认，2019年3月21日在森渡足浴店里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就是郑某1。 2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听朋友说其青田高湾的森渡足浴店里有700元价位的全套卖淫服务，并说店内的58号女技师比较年轻漂亮。2019年4月3日晚上18时许，其来到森渡足浴店准备嫖娼，当时大厅吧台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服务员问其需要什么服务，其就说要做700元的服务并点名要58号技师服务，但是服务员说58号女技师在忙叫其等一下。之后其在202包厢里等候时，突然听见外面有跑来跑去的声音，等其开门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29.证人叶某的证言，其称2019年4月3日晚上17时许，其和同事林某来到森渡足浴店准备进去休息一下。进到足浴店的时候，其看见吧台里面有一男一女，林某和前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到包厢里去了，其当时还在过道里等着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就从一楼上来，其就看到吧台里那一男一女就跑了，其紧张起来也往里面的过道跑去，但之后被警察给带回了派出所。 30.证人季某的证言及手机聊天记录，称其微信号是×××,昵称：杰。其在2019年3月初的时候加了一个微信昵称叫“猫七姑娘胡同小巷”的人为微信好友，该人对其说有美女可以提供上门性服务。之后其曾以400元的价格叫过一名女子直接来到其家里发生性关系一次。2019年3月底期间，其又通过微信昵称“猫七姑娘胡同小巷”的人的介绍，以400的价格叫了一个女的在家里发生性关系一次。 3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微信账号信息，证实2019年过完年的时候，其加过一个昵称“猫七姑娘胡同小巷”的人为微信好友，该人向其推荐说他那里有美女做卖淫服务的，需要的时候可以联系。后来其在2019年3月底左右的一天晚上通过微信联系对方说想找美女服务，之后对方发来几张女子的照片给其，还说500元是快餐服务，并告诉其提供性服务的地方在水南国际酒店的房间里，当时其是想带女的出来在车上发生性关系的，所以其还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车牌号码发给对方，但是后来对方说女的不肯出来，其刚好有朋友约吃点心，就没有再理对方了。 32.证人王某2的证言、青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账号及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3月6日其来到青田县高湾森渡足浴店准备嫖娼，之后一个中年男子将其带到包厢里挑选女技师，之后其挑好的女技师向其介绍店里的服务项目，说700元就是先做服务然后口交最后发生一次性关系，900元的就是全套加口交最后发生两次性关系，其决定做900元的服务项目后，便和女技师在店里先后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后来其来到前台付钱，应前台中年妇女的吩咐，其通过使用的微信号为“ｗ137××××1054”，昵称“啊杰”的微信账户给一个微信号叫“纯正咖啡”的人微信转账900元后，就离开足浴店走了。 33.证人郑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其听朋友讲森渡足浴店有女技师卖淫的，2019年1月17日晚上21点左右，其就来到青田县高湾森渡足浴店里，当时是一个男的将其带到包厢里面，之后进来一个女技师向其介绍说店里698元的项目就是口爆加发生性关系。其就点了698元的服务项目，并和女技师在店里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其通过自己微信昵称“郑某2”，微信号“ｚ135××××2725”的账号微信扫码转给一个叫“纯正咖啡”的人698元后，就离开足浴店走了。 34.被告人杨金花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初期供称，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其在青田县高湾小区那边从别人手里接一家森渡足浴店经营，当时足浴店的法人代表写的是丁祖荣，但是丁祖荣平时都不在店里管事的，都是其在经营管理。店里员工除了其本人外，还有孙建中、杨金龙、张可以及烧饭的阿姨和女技师，刚开始店里只有198元、298元的一些正规推拿，后来由于其管理不善，店里出现了女技师给客人提供胸推、口爆及性服务的行为，而且店里开始有ABC套餐了，A套餐是加一瓶精油，价格是498元，服务项目是有技师给客人口爆；B套餐是加两瓶精油，价格是698元，服务项目其不清楚；C套餐是加钟，价格是998元，是技师给客人口爆两次。平时杨金龙会在店里带带客人，还有个服务员也会带带客人的。侦查阶段后期则供称，当时是杨金龙想和丁祖荣一起接下森渡足浴店经营并问其借钱，其怕钱借给杨金龙后还不上，所以向杨金龙提出由其保管钱款，店接过来之后，其先给杨金龙10%的股份，等其把借款本金都收回来之后，再把店给杨金龙。在庭审中其承认知晓森渡足浴店有组织卖淫行为，但是辩称足浴店的实际经营人是孙建中，其只是在店里帮孙建中烧饭和打扫卫生的，偶尔还帮忙记下账发放下工资。 35.被告人杨金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其妹妹杨金花与孙建中夫妻二人一起跟丁祖荣合作接手森渡足浴店经营，当时店里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丁祖荣。后来杨金花叫其到店里帮忙，并答应给其8%至10%的股份，其嫌股份太少，后来杨金花有答应给其15%的股份，其就答应到店里帮忙了。刚开始的时候，店里提供的都是正规按摩，之后来店里做服务的客人会要求女技师给他们提供性服务，也有一些女技师愿意提供卖淫服务的，杨金花和孙建中二人就商量着在店里让女技师提供性服务并从中抽成获利。从那时候开始，店里面的服务项目就变成A套餐498元口爆，B套餐698元全套即口爆加性服务一次，C套餐998元全套射两次或者更高的项目。期间店里都会统一提供安排女技师住宿吃饭，并发放不同的技师工号，最开始店里就三四个女技师做卖淫服务，慢慢的卖淫的女技师越来越多，到了4月3日被抓当天，店里一共有10个女技师都是做卖淫服务的。平时其和张可、杨金花、孙建中等人都是在店里的，杨金花和孙建中坐在前面的吧台，如果有客人过来他们会先看一下监控，然后再把一楼门禁打开放客人进来，等客人上来了之后，他们会负责迎接、给客人介绍项目、安排技师、买单结账、送客人走等事项，并由杨金花负责发放工资，二人还弄了个手机放在前台，用来微信或支付宝收账使用；其和张可则在后面的吧台负责帮忙接待客人到包厢，然后给客人端茶送水，安排女技师上钟，并负责登记女技师上钟情况，在记钟表上面写好房号、技师工号、开始时间以及套餐类型等情况，等技师结束服务后，女技师会回到吧台核对登记信息，如果是对的，就在套餐类型后面划一条横线，如果发现登记的套餐类型有误，会把之前登记的套餐类型划掉，重新登记正确的套餐类型后，再在套餐类型后面划一条横线。期间，孙建中有搞过来好几个微信号，其曾用其中一个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招募技师和招揽生意。平时店里平均一天基本上少则十来个客人，多则二十来个客人来店里要求做性服务，而且有些客人会按照杨金花、孙建中他们制作的小卡片加微信，然后在微信上要求让女技师出去到客人指定的地方提供性服务。另经其辨认，和其一起坐在包厢外吧台的服务员是被告人张可；在足浴店前台帮忙的姓孙男子是孙建中。 36.被告人张可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8年9月起，孙建中就在青田县国际大酒店开房间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以介绍客人到国际酒店嫖娼的方式帮助孙建中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利。2019年3月18日左右，“孙哥”叫其到森渡足浴店上班帮忙打扫卫生、端茶送水，偶尔帮忙记下技师上钟表，并说好给其底薪3500元，再外加每介绍一个客人的提成50元。到了店里后其发现吧台抽屉里有很多避孕套，而且“孙哥”也向其说起店里的服务项目有Ａ套餐498元口爆一次，Ｂ套餐698元全套，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Ｃ套餐998元是包含全套在内的更高级别服务项目。期间其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店里技师的照片，并向客人推荐店里的的套餐服务，帮足浴店以及“孙哥”在青田侨乡国国际酒店介绍客人几十人，非法获利7000余元。店里平时一般都是“华姐”、“孙哥”、“大叔”（即是杨金龙）、“大哥”等人在负责管理，“华姐”、“孙哥”二人基本是坐在前面吧台负责看监控开门、带客人到包厢安排技师以及收银等事项；“大哥”负责带客人去包厢，并且给客人安排技师；“大叔”则负责登记上钟情况，记钟表是放在中间吧台位置上的，上面写着碧海蓝天技师记钟表字样，上面登记有时间日期、房号、技师工号、开始时间、ＡＢＣ套餐类型等内容。等到技师和客人做完服务之后，客人会到前面吧台处付款，技师也会回到里面吧台核对登记服务项目，如果就是之前说好的套餐，就会在ＡＢＣ套餐后面画一条横线，如果更换成别的套餐，就把之前写的涂掉，重新写上技师服务的套餐，然后在字母后面画一条横线。其在店里上班期间，店里的十来个女技师全部都是做卖淫服务的。另经其辨认，其所说的“华姐”是被告人杨金花；“孙哥”是孙建中；店里的“大哥”是杨金双。 37.同案人员孙建中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平时使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独立小桥风满袖”，杨金花的微信昵称是“华姐”。森渡足浴店是其老婆杨金花接过来经营的，其有在店里前台接待过客人。 38.青公（网）勘［2019］04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一张，45号电子证物检查对象为从被告人杨金龙处扣押的ｖｉｖｏＹ67手机和被告人张可的ＯＰＰＯＰＢＣＭ30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ｖｉｖｏＹ67手机中登录有微信号“ａｎXXｉ3723”（昵称：“简”）、微信号“ｓXX17184555107”（昵称：“三哥”）的两个微信账号，两个微信号中有一微信号“ｙｈ186××××1033”昵称为“华姐”的共同好友，在昵称为“简”的微信账号中，有一微信号“XXXｏｎｇ2873”昵称为“丁祖荣”的微信好友，内有相关涉案聊天记录、网上招募卖淫女以及店内经营情况介绍的聊天记录。在张可的ＯＰＰＯＰＢＣＭ30手机中登录有微信名为“ｂｕｈXXXｚａｉｙｉ511”（昵称:“猫七姑娘胡同小巷”）的微信号，内有相关招嫖聊天记录以及介绍到青田县国际酒店房间内卖淫的情况。 39.检查证、检查笔录、检查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及侦查人员钟勋的证言，证实青田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4月3日晚上，依法对位于青田县鹤城街道高湾绿园4号二楼森渡足浴店内进行检查，扣押店内涉案物品并制作扣押清单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电脑主机1台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确认。 关于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金花、杨金龙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组织卖淫的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杨金龙、张可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能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技师记钟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2.森渡足浴店以高提成吸引卖淫女到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并形成相应的制度对店内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由杨金花对店内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并负责店内收银记账及工资发放等事项，由杨金龙招募培训卖淫人员，并负责店内技师卖淫上钟登记及记账等事项，二被告人上述行为均属于组织卖淫，而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因此，被告人杨金花在侦查阶段所做不知店内有卖淫行为，其仅是负责烧饭打扫卫生的供述，在庭审中所作其知道店内存在组织卖淫行为，但其只是帮助孙建中组织卖淫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足采信；被告人杨金龙所作其只是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偶尔登记下技师上钟情况，其仅是协助杨金花、孙建中组织卖淫的辩解，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足采信。综上，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杨金花、杨金龙组织卖淫人数没有超过10人，指控其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民警于2019年4月3日晚上对森渡足浴店进行检查时，当场在足浴店房间内查获了10名女技师及部分嫖娼人员，查获的10名女技师均是在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有物证避孕套、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杨金龙、张可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在森渡足浴店内搜查并扣押到的足浴店4月2日、3日店内技师记钟表记载内容显示，仅在2019年4月2日、3日期间，足浴店内共登记有工号为1、3、8、18、23、28、58、66、68、77、88号的11名技师上钟记录，上述记钟表登记的11个工号代表11个不同技师实施卖淫活动的事实，有负责记钟登记的被告人杨金龙、张可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且杨金龙、张可的供述与辩解能够与物证避孕套、书证、证人证言、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组织卖淫人数达1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与他人合谋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可协助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杨金龙、张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被告人张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可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金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30年5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杨金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9年4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张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随案移送的物证避孕套50个、手机2部、被告人张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没收；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杨金花、杨金龙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146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秀丽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邹彩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协助组织卖淫罪】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