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81刑初13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祥朋，绰号“老朋、朋少”，男，1994年5月3日出生，湖南省武冈市人，汉族，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9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6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20年5月12日，武冈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武冈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晔,湖南湘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祥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晓玲、检察官助理王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祥朋及其辩护人张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祥朋与刘某（已判刑）、黄某3（已判刑）、黄某6（已判刑）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2月初，姚某5（已判刑）与姚某3（已判刑）因土地纠纷在微信中吵了起来，并扬言要“踩”死对方。2018年2月8日，姚某5和姚某3从广东回到武冈后相互寻找对方。次日下午，姚某3打沈某（另案处理）电话，要沈某喊人过来帮忙。沈某接到电话后便给被告人肖祥朋打电话，要肖祥朋喊些人到邓家铺去。肖祥朋便打电话给黄某3，要黄某3喊些人并带上家伙到邓家铺去。2018年2月9日18时许，沈某驾驶广汽传祺越野车来到双牌大酒店与肖祥朋等人会合。肖祥朋乘坐沈某的车子，黄某3纠集刘某、李某（已判刑）高某乘坐高某的轿车，沈某纠集的其他人则乘坐一合白色的越野车，十余人乘坐三台车子从双牌出发驶往。三台小车来到邓家铺后，将车子停在武冈五中校门前的马路上，姚某3与沈某、肖祥朋等人在五中校门前碰了面，姚某3接了一个电话后便要沈某等人将车子开到，姚某3坐上沈某广汽传祺越野车，高某及另一合白色越野车跟在后面，姚某3要沈某将车子停在距离“家家旺”超市100米左右远的地方，并要沈某、肖祥朋等人在车子上等。姚某3与姚某5、姚学检等人碰面后遂发生打斗，沈某、肖祥朋所纠集的李某、黄某3、刘某等人从车上下来对姚某5进行殴打，李某手上举起一个红砖被人制止，其中一人持刀将姚某5的左手致伤。马某（已判刑）姚学检闻讯赶到现场，马某从邓家铺家家旺门口拿起一个铁撮箕将姚某3的脑壳砸伤，后双方被现场群众劝开。经鉴定，姚某3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姚某5左手拇指损伤构成轻微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姚某1、肖某1、姚某2、同案人刘某、黄某3、姚某3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肖祥朋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18日15时许，黄某6（已判刑）与梁某1在双牌乡宝山石场附近路段会车时发生争执，梁某1喊来黄某2、黄某1等人壮势助威，黄某6则打电话给黄某3，黄某3骑摩托车搭载被告人肖祥朋来到现场。因众多被堵车主和宝山石场老板娘出面协调，双方没有发生冲突。后黄某3骑摩托车将肖祥朋送到双牌街上一理发店便离开。16时许，黄某3打肖祥朋电话，称与黄某6会车发生争执的对方喊来的两名年轻男子在双牌街上，要肖祥朋前往将其打一顿。肖祥朋骑摩托车搭载黄某4从理发店来到双牌十字路口（岔路口），恰逢黄某2、黄某1所骑的摩托车熄火，肖祥朋冲上去便殴打黄某1和黄某2。黄某3和“小毛”（另案处理）驾车赶到现场，“小毛”从黄某3驾驶的小车内拿出一把砍刀追砍黄某1和黄某2，黄某1和黄某2拿起木制凳来挡，刀子砍在凳椅上，黄某1和黄某2弃凳而逃，肖祥朋和“小毛”没有追上后才作罢。被告人肖祥朋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等书证;证人梁某1、黄某4、同案人黄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肖祥朋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祥朋系刘某、黄某3、黄某6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之一。被告人肖祥朋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属首要分子;被告人肖祥朋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祥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肖祥朋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肖祥朋犯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被告人肖祥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祥朋的辩护人张晔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犯罪中，肖祥朋纠集人数及姚某5左手致伤原因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肖祥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不是首要分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3、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系相邻纠纷引发，肖祥朋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请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祥朋与刘某（已判刑）、黄某3（已判刑）、黄某6（已判刑）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肖祥朋作为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参与聚众斗殴犯罪1次，寻衅滋事犯罪1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2月初，姚某5（已判刑）与姚某3（已判刑）因土地纠纷在微信中吵了起来，并扬言要“踩”死对方。2018年2月8日，姚某5和姚某3从广东回到武冈后相互寻找对方。次日下午，姚某3打沈某（另案处理）电话，要沈某喊人过来帮忙。沈某接到电话后便给被告人肖祥朋打电话，要肖祥朋喊些人到邓家铺去。肖祥朋便打电话给黄某3，要黄某3喊些人并带上家伙到邓家铺去。2018年2月9日18时许，沈某驾驶广汽传祺越野车来到双牌大酒店与肖祥朋等人会合。肖祥朋乘坐沈某的车子，黄某3纠集刘某、李某（已判刑）高某乘坐高某的轿车，沈某纠集的其他人则乘坐一合白色的越野车，十余人乘坐三台车子从双牌出发驶往。三台小车来到邓家铺后，将车子停在武冈五中校门前的马路上，姚某3与沈某、肖祥朋等人在五中校门前碰了面，姚某3接了一个电话后便要沈某等人将车子开到，姚某3坐上沈某广汽传祺越野车，高某及另一合白色越野车跟在后面，姚某3要沈某将车子停在距离“家家旺”超市100米左右远的地方，并要沈某、肖祥朋等人在车子上等。姚某3与姚某5、姚学检等人碰面后遂发生打斗，沈某、肖祥朋所纠集的李某、黄某3、刘某等人从车上下来对姚某5进行殴打，李某手上举起一个红砖被人制止，姚某5的左手被姚某3喊来的人致伤。马某（已判刑）姚学检闻讯赶到现场，马某从邓家铺家家旺门口拿起一个铁撮箕将姚某3的脑壳砸伤，后双方被现场群众劝开。经鉴定，姚某3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姚某5左手拇指损伤构成轻微伤。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1、证人证言（1）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晚上8点左右，在路口发生打架，姚某2是后面到现场的，看到一部分。当时姚某2在邓家铺打牌，姚某2哥哥姚学检打姚某2电话说：“姚某3喊起人来打我，在路口”。于是姚某2马上开车赶到十字路口，看到五六个年轻的伢子家围着姚学检三兄弟在打，其中一个人拿着砍刀，一个人拿着匕首，一个人拿着砖头（这三个拿凶器的人我不认识），另外的人就对姚学检三弟兄拳打脚踢，姚学检三弟看见对方拿着凶器，就从地上捡起砖头进行反抗。姚某2还看见其中有人还被砍刀砍伤，姚某2就赶紧过去，拉住那个拿着匕首的人说：“不要砍了，等下派出所的来了一起捉起。”这个拿匕首的人还威胁姚某2，后面姚某2的朋友来了，他们看见来了人，就赶紧上车准备跑，姚某2这边就上前想抓住他们，只抓住一个人和拦住一台车，另外的人开车跑了，抓住的这个人和车子及车主被带至派出所。姚某5以及姚某5亲戚的伤是被砍刀砍伤的，姚某3的脑袋是被谁打伤的我没看见。另证明那个拿砖头的二十出头的伢子家（后来在被带到派出所时自称李某）也冲过来打姚某2，高某和副驾驶座一个人下来要他不要打，但是那个拿砖头的伢子家还是想打姚某2，还是他们那边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伢子家喊倒拿砖头的伢子家：“这个人（指我）是认识的，莫打他”，这个拿砖头的伢子家才把砖头扔到一边了。现场视频是路口跑出租的司机姚旭兵拍摄的，当时他拍了后就把视频给了姚某2，视频时长2分27秒，是2018年2月9日晚上19时许，姚某3和姚某5双方在邓家铺十字路口聚众斗殴的现场视频，打架地点在移动通信店人行道上，姚某2看见一台黑色别克车，姚某2走在车子面前，拦住对方。（2）姚某4的证言：证明李泽斌在贵州务工，姚某4打他电话，他在电话中讲2018年2月9日晚上并没有看见斗殴的过程，只看见姚学检将李某打了两拳，没有看见有人拿凶器，案发前姚某6喊他去吃狗肉并调解双方的事，姚某3发信息给姚某6约在，口气蛮冲，双方就发生冲突，姚学检、姚某6、姚某5三兄弟就一起到去了。他到现场时，姚某3和姚某5已经受伤了。（3）姚某1的证言:证明姚某3与姚某5两家是因为宅基地闹起矛盾，在打架前姚某1的儿子姚某2还到梅冲帮他们两家调和矛盾，但没碰见姚某3。打架前两三天姚某5和姚某3两人在微信上对骂，互不示弱，双方在微信上约起打群架，微信聊天记录姚某5海拿起给姚某1看了。姚某1还劝了姚某5不要和姚某3打架。姚某1是事后才到现场的，看见巷子门口的人行道上站起年轻伢子家（后来知道是李某）右手摸起一个红砖，路边还停起一台黑色别克小车，姚某1儿子姚某2拦在车子前面。姚某5从对面家家旺超市走过来和姚某1讲：“这些人把我的手弄伤了”，姚某1看见姚某5的左手大拇指有个大口子，姚某5讲是被人用撮箕打伤的，姚某1看了下确实不是刀印子，当时没有看见人使用刀或棒。（4）肖某12018年3月13日证言:证明姚某52月8日从深圳回来告诉肖某1姚某5和姚某3前两天在微信里吵起，双方互不相让，互相对骂，并相约打架，姚某5把聊天记录给肖某1看了，肖某1也劝了姚某5，但姚某5不听。第二天刚好要姚某5母亲家杀猪，姚某5一家人都在，晚上又在姚记厨房准备吃狗肉，狗肉还没熟的时候姚某5就出去了，姚某6也不见了，过了半个小时就听倒我一个亲戚讲邓家铺十字路口打起架呱，肖某1赶紧去看，那时姚某5和姚某3已经被带到派出所了。（5）姚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晚上八点钟左右，当时姚某5在邓家铺街上老邮政局对面的姚家饭店和大哥姚学检、弟弟姚某6还有姚某5老婆在一起吃饭，此时姚某3就用微信给姚某5和弟弟姚某6发信息，问在哪里，后来姚某3就发信息叫姚某5他们到那里去，接着就和姚某6一起走到十字街，到了后就看到姚某3在十字路口家家旺超市路口，姚某5看到姚某3后就和姚某6一起走到他身边去。到了他身边后，说“姚某3，你把我喊过来做什么？”姚某3说：“你占了我家的土地，你还喊起你母亲到我家里来耍赖…”姚某5说“我们没有叫我母亲去你家里，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接着姚某3就扬起手对着我的脸上一巴掌，姚某5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打”，接着有十多个人就将姚某5打倒在地并围起拳打脚踢，当时姚某5被打倒在地，他们打了一下后就被周围的群众扯开了，姚某5起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左手拇指根部受伤出血了。此时派出所的民警也赶到了现场，姚某5就被朋友送到医院治伤去了，因为天黑了，没注意对方是否持有凶器、棍棒等物，后来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砍伤出血了，具体谁造成的也不清楚。从现场群众拍摄的视频里看到哥哥姚学检、妹夫马某参与了打架。（6）姚某6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姚某6从广东回家后，姚某6的三哥姚某5喊姚某6到邓家铺街上饭店里吃饭，到饭店后不久，姚某3就发信息给姚某6和姚某5，要姚某6和姚某5到居委会的十字路口夜宵摊去，于是姚某6和姚某5就走路到了十字路口的夜宵摊，看到姚学标一个人在夜宵摊路边站着，姚某6和姚某5走近后姚学标就用手指着说你们怎么样，姚某5看他指手，就把姚某3的手推开，刚推开姚某3的手，姚某3就说大家给我打，姚某6就看到从马路边上的两台车上下来有将近十来个人，他们下来后就去打姚某5，姚某6看到其中有两个人的手上还拿了刀，有一个人就用刀去捅姚某5，刀子捅在姚某5的右手掌上，姚某6看到后就过去捂着姚某5的手，这时有几个人就拉姚某6，姚某6就被这几个人拉到了他们开来的其中一台车中，后来公安的人来了。双方打架是因为前些天姚某3的父亲和姚某6母亲两个人因为屋场地的问题发生争吵。姚某6只看到有两个人手中拿了刀，其他的没有看见。姚某5右手掌被人用刀子捅伤，听妹夫（马某）说，妹夫的一个朋友曾维望也受伤了，其他有无人员受伤不清楚。（7）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马某从深圳虎门开车回到家中后，因岳母家杀过年猪，就和老婆、小孩一起到岳母家，后来大哥姚学检、二哥姚某5也来了。吃饭的时候岳母讲她家和同村的姚某3家因为宅基地的事发生了纠纷，姚某32月8日下午带起七八个人到家找姚某6，并提出姚打姚某6。马某吃饭后就和姚某6到杨龙村委会会找村长姚某4反映情况。后来又找了姚某3的大叔姚兴国，姚兴国夫妇答应去劝姚某3，双方不要发生打架。到了晚上18时15分，村干部没有来，姚某5就提出去吃狗肉，于是全家就去了邓家铺街上。到了邓家铺街上十字路口时大概19时，马某看见十字路口车站方向路边停着的黑色小车上下来四个人，当时姚某5往双牌方向跑，小车上这四个人中有一个人追着姚某5从姚某5身后一脚将姚某5踢到在地上，从家家旺超市隔壁那里姚某3追着姚某6追到对面移动手机店门口马路边，马某怕姚某6吃亏，就从家家旺门口拿起一个铁撮箕冲到姚某3面前，用右手拿起铁撮箕用撮箕的背面朝姚某3的脑壳上砸了一下，姚某3的脑壳马上就出了血，撮箕当时就砸烂挂，装垃圾的那头掉在地上…后马某就偷偷从老开口笑超市方向走了，后来打电话给老婆得知三哥姚某5手弄伤了，打架过程中就只马某用了路边的铁撮箕，其他的人都是用手没有使用工具。（8）姚某3的证言:证明因姚某3家老屋后面的屋檐坑里积了很多的树叶，其父亲在清理树叶的时候，就与姚某5的母亲发生了争执，姚某3了解情况之后就与姚某5互加微信，在微信里双方也发生争执，两人在微信中互相说要“踩死对方”（意思是要打架）。学兵讲他准备2018年2月7日回家，姚某6准备在2018年2月8日回家，要姚某3在家里等他们回来之后再谈。2月7日上午，姚某5回家后打姚某3电话，但当天姚某3在外地朋友家喝酒，没空，姚某5就来到姚某3家里，当着姚某3爸妈的面讲要打姚某3。到了当天晚上的6时左右，姚某3就与朋友杨柳等来到姚某5家里，但没找到姚某5。到了2018年2月9日，姚某6回家后，多次发微信约见面，但当时姚某3不在家，姚某5与姚某6还有姚某5的妹弟等五六个人当着村干部姚辉、姚某4的面讲要打姚某3，当时姚某3父亲打电话要姚某3不要回去…到了2018年2月9日下午的时候，姚某3就打了一个朋友“生根”的电话，跟他讲了他家与别人家闹了矛盾，晚上会跟对方协商，如果协商成功就好，要是对方来打姚某3，就要他们来帮忙的，到了2018年2月9日晚上19时左右，“生根”打我电话，跟姚某3说他们快到邓家铺街上了，姚某3就要他们在等，挂了“生根”的电话之后，姚某3通过微信联系上姚某5跟他约好在见面，姚某3跟姚某5、姚某6在邓家铺家家旺超市门口见了面，见面后，姚某3就问姚某5“你母亲在院子里点着我爸爸的名字骂了几个小时是怎么回事？是你们兄弟的意思吗？另外你家修屋占了我家地方，现在又反悔不承认了吗？”姚某5讲他家没有占了我家的地方，姚某3就问姚某5他们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时候，姚某6一拳朝姚某3打来，姚某3就还手跟姚某6对打起，姚某5来帮忙，后面不知道是谁拿一把用来装垃圾的铁铲子将姚某3的脑袋给打伤了，这个时候，“生根”他们也到了现场，就上来帮姚某3的忙，没一会，派出所的也来了，双方就散了,姚某3与姚某5也去治伤了。（9）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晚上七点多钟，当时高某在双牌乡双牌酒店睡觉，“田哥”跟说叫高某送他去去一下，高某就起床后开车，当时在酒店门口跟田哥一起上车还有一个叫“生根”和另外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大概开了十来分钟到了，之后他们叫高某开着车子在镇上转了一下，接着田哥叫高某停车，高某就看到车子外面有人在打架，田哥他们在停车后就下了车子，高某看到他们一下车就跟人打在一起，这个时候高某就想开车回去，但他们打架打着打着就打到车前面，高某就在车上坐着，准备开车时被一名男子拦住车子不准走，车子开不了，后来民警就来了。当时高某看到一个人手掌大拇指处受伤留了很多血，还看到一个高某不认识的人头部全是血。（10）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18时许，李某到双牌大酒店找到大哥（黄某3），他说他要来邓家铺玩，李某想跟他去耍。黄某5一共有5个人，李某认识其中一个绰号叫“田哥”的坐副驾，另外一个叫高某开着黑色别克车，李某自己硬挤上车，和黄某5坐在后排中间位置，靠两边门坐起两个二十多岁的伢子李某不认识，整车坐起有六人（包括开车的）。听到他们谈论：这次来邓家铺时因为一个邓家铺的人叫他们来处理一件土地纠纷的事情，大哥黄某5说先不要动手，让他们自己先谈一谈，谈不拢再说。19时许，车子就到了邓家铺十字路口，停在邓家铺十字路口三四分钟，就听到窗外有人喊：“有人打烂脑壳了。”李某坐的车上的人除了开车的高某外的5个人全部下车了，下车后大家就去拉参加打架的人，后来姚某5来打李某，李某就和姚某5对打起来，刚开始只是拳打脚踢…后来看到有个人拉着黄某5的衣领，李某就在马路边捡起一截砖头想去帮忙，但是还没有用砖头打人就被大哥黄某5喊倒把砖头放下，李某就把砖头扔在地上了。（11）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下午他跟黄某5、“老鹏”、李某、高某还有一些人在双牌酒店吃饭,黄某5眼他说去邓家铺打架,我同意了,于是他上高某的车,由高某开车,他坐副驾驶,后面坐了黄某5老鹏、肖某2、李某。当时在高某的车子前面还有一台车，这台车上坐着的人也是跟他们一起到邓家铺来打架的,但这车上的人他不认识。到邓家铺之后,姚某3（公安告诉我叫姚某3）过来跟他们说:“你们先不要动手打架,我先去跟对方协调,协调不好再动手打。”他们在原地等了一会,看到另外一台车往邓家铺街上走,他们的车就跟着,开到ロ时,就看到有人脑袋被打烂了,他们就都下车去帮忙（高某没有下车）,下车后我们看到对方的人围着姚某3打,当时姚某3的头上已经受伤了,流了很多血,于是我们就冲过去帮忙打架,我们这边的人就跟对方的人对打起,他看到“老鹏”在现场顺手拿了一个铁撮箕,黄某5拿了一个砖头,我们这边还有人拿匕首。接着黄某5、李某就拉着对方的一个人上车,就被周围的者百姓拦住了。当时他们这台车上的6个人除了他和高某没有动手,其余的人都动了手,他是因为当时我的左手受了伤,还打了石膏绷节的,并且他认识“老二”（对方手受伤那人的弟弟）,是熟人,他就没有参与了。（12）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他和刘某、“朋朋”等人在双牌大酒店吃饭,吃了晚饭后我们就坐在一起喝茶,在喝茶的时候,“朋朋”接到一个电话,他接完电话后和我说他邓家铺的一名朋友和别个闹起些事,要他去帮忙,他和黄某3说的意思就是要黄某3和他一起到邓家铺去帮他朋友的忙,因为黄某3和他的关系还可以,就同意了,然后黄某3就将事情告诉了刘某,刘某也当场表示同意。因为我们没有车子,刘某就提出要高某开车子去,因为当时高某在双牌大酒店开了房子,他的车子停在双牌大酒店,于是我和刘某一起找到高某,要高某开车送他们到邓家铺去,高某和我不是很熟、关系也不怎么好,他同意开车送他们到邓家铺去是给刘某的面子。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前面已经走了一台车了,车子上坐了哪些我不清楚,先出发的那合车应该是“朋朋”喊起的。后面一起来到了邓家铺,将车子开到邓家铺派出所和五中附近的地方,“朋朋”的朋友（后来他才晓得是姚某3）来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与我们见了面,姚某3和他们说他先到十字路口那里去和对方谈姚某3走了之后不久,他们就将车子往邓家铺十字路ロ“开口笑”超市方向开,我们开车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姚某3已经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姚某3全身是血,他们看到姚某3受伤了就下车去帮姚某3的忙,我顺手从地上拿起一个铁撮箕我与对方的一个人发生了冲突之后,李某拿起一个砖头就来帮我的忙,他要李某将砖头放下,我用手拖起那个人的脖子要将他拖上高某的车子,要高某报警,在他拖他上车的时候,在场的人将我拦住了,并说他们外地人还到邓家铺来打架,当时还有个协警在场,他要他报警。之后对方的人过来和他和李某打起,李某在打架的时候还受伤了,他的手也被什么东西划伤了,打了几分钟之后,他趁乱就离开了。“朋朋”接到姚某3的电话,姚某3和“朋朋”说他和别个闹起事情,要“朋朋”到邓家铺去帮忙,“朋朋”应到姚某3之后就告诉了我,喊他和他一起去,他就告诉刘某。“朋朋”是双牌米山那边的人,和他差不多样大的年纪。（13）肖某2的证言：证明他认识一名和“生根”要得比较好的外号叫“老朋”的男子，他是米山铺人,姓肖,和我是家门,至于他的真实名字他不知道。他是2016年在他老表李小辉家玩的时候,“老朋”和他女朋友以及“生根”在李小辉家吃饭,他和他们一起吃了饭,所就认识了“老朋”。2、被告人肖祥朋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底快过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老恒”（沈某,音）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说“老恒”邓家铺的一个兄弟和别人在微信中吵起来了,要他帮忙一起到邓家铺去“协调”一下,要他喊些人一起去,并要他带上“家伙”（指钢管、刀子等）。他就打了黄某3的电话,他和黄某3说“老恒”的一个邓家铺的朋友和别人吵起来了,“老恒”要我们帮忙过去“处理”一下,黄某3当时答应了,他问黄某3有“家伙”么,要带些“家伙”过去,黄某3说他那里没有“家伙”,也没必要拿“家伙”过去。他在电话里要黄某3再叫几个人和他们一起过去。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老恒”开起一合广汽传祺越野车过来了,黄某3他们也来了四个人,除了黄某3之外还有“李锋”、光头（当时戴着一个帽子,手受了伤打着绷带）个叫什么飞的人,他们碰头后就开车出发,他上了“老恒”的车,他的车上还坐着一名男子,但是他不认识,黄某3他们四个人坐上那个叫什么飞的男子的黑色轿车,“老恒”后来在车子上打了电话,还另外喊了一些人,那些人坐起另外台车。他们到了邓家铺之后,三台车停在邓家铺五中口前面的马路上,那个时候“老恒”的那个朋友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老恒”和他的那个朋友在车外谈了一下,“老恒”的朋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对方打来的,对方要他到“家家旺”门口去谈,于是他就上了“老恒”的车,要“老恒”开车送他过去,在这之前,“老恒”的朋友和黄某3及那台白色越野车上的人说了,说是一起到十字街去。他们的车子开到距离“家家旺”超市100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老恒”的朋友要他们在车上等,他先过去和对方谈一下。“老恒”的朋友下车后不久,也就是过了差不多一分多钟的样子，他从车子的反光镜里看到他用手捂着头,好像是受伤了,然后我们车上的三个人就跑过去,紧接着黄某3他们也跑过来了,他冲过去将对方的其中一个摁倒在地上,对方也有四五个人,他们的其他人都追着“老恒”的朋友打,追到“家家旺”超市门口的时候,刚好黄某3他们跑过来了,然后双方的人就对打了起来。对打起来之后,场面比较混乱,他就跑到车上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到现场去看,发现邓家铺本地的人将黄某3他们乘坐的那台黑色轿车拦住了,他们发现邓家铺派出所的人也开始来了,他们三个人就开车离开了。他冲过去的时候,看见对方中的一个人拿着个塑胶制的撮垃圾的工具,他拿起的那个东西被人扯下来之后他就从地上捡了起来朝他的屁股扛了几下,用脚踢了他几脚,然后将他倒在地上,撂倒之后就没有再打他了,将他放开了。他打架的时候没有使用“家伙”,他只看到他们这边有个人拿了一把匕首出来、但是只是拿在手上,没有用匕首捅人，那个人不是和他坐一合车的,他不认识,应该是那台白色越野车上的人。3、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65号:证实姚某3的损伤主要为头皮挫裂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姚某5的损伤主要为左手软组织裂伤,左大鱼际肌断裂,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其损伤构成轻微伤。4、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对肖某2、肖祥朋进行辨认;黄某3对肖祥朋进行辨认;肖祥朋对沈某进行辨认。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18日15时许，黄某6（已判刑）与梁某1在双牌乡宝山石场附近路段会车时发生争执，梁某1喊来黄某2、黄某1等人壮势助威，黄某6则打电话给黄某3，黄某3骑摩托车搭载被告人肖祥朋来到现场。因众多被堵车主和宝山石场老板娘出面协调，双方没有发生冲突。后黄某3骑摩托车将肖祥朋送到双牌街上一理发店便离开。16时许，黄某3打肖祥朋电话，称与黄某6会车发生争执的对方喊来的两名年轻男子在双牌街上，要肖祥朋前往将其打一顿。肖祥朋骑摩托车搭载黄某4从理发店来到双牌十字路口（岔路口），恰逢黄某2、黄某1所骑的摩托车熄火，肖祥朋冲上去便殴打黄某1和黄某2。黄某3和“小毛”（另案处理）驾车赶到现场，“小毛”从黄某3驾驶的小车内拿出一把砍刀追砍黄某1和黄某2，黄某1和黄某2拿起木制凳来挡，刀子砍在凳椅上，黄某1和黄某2弃凳而逃，肖祥朋和“小毛”没有追上后才作罢。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黄某6打他电话说在宝山石场和别人闹起事,要他过去一下,他就和另外一个人坐起摩托车一起过去了,是和谁一起过去的我记不得了。到了那里之后,他发现是黄某6和别个因为车子拨路的事情发生了矛盾,对方也喊起几个年轻伢子来了,在那里吵了一段时间之后,双方就散了。后来他开起黄某6的车回双牌,“小毛”和他一起坐在黄某6的车上,他开车到了双牌岔路口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两个年轻伢子骑起摩托车,那两个年轻伢子我在宝山石场见过,是和黄某6闹起事的那一方喊起过去的人,“小毛”下车后就和那两名伢子打起,他就打黄某4的电话,告诉他“小毛”已经和之前在宝山石场和黄某6闹起意见的那一方的人打起来了,要他过来帮忙,不久后,黄某4就和“朋朋”一起来了,黄某4、“朋朋”、“小毛”就和那两个年轻伢子打了起来,他将车子开到附近的一个停车坪去停车,在他停车的时候,“小毛”跑了过来到黄某6的车子车箱里拿起一把尖刀（尖刀之前是焊在一根钢管上的,但是尖刀和钢管已经脱离了）,等他停好车子走过去的时侯,打架已经散了,黄某4的母亲当时还看到了黄某4,在劝阻黄某4那两名年轻讶子已经不知去向了。“小毛”是双牌后山的，他和黄某6耍得蛮好。（2）黄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下午4点钟左右,他要一个叫阿伟的朋友开车带我去宝山,在宝山石场附近一个岔路口对面开来一台面包车,阿伟就和面包车上的一对父子（他认得大的那个是金盆村的赤脚医生“铁猴子”）吵起,吵了一阵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5分钟又来了一合粤Ｓ牌照的白色现代车,车上下来四个人和那对父子站在一起黄某5骑摩托车路过看到他在这里也过来帮他劝了两句。车让开后,他将车钥匙给黄某5要开车来宝山岔路口接他去三阁司,他走到宝山石场办了点事,这时肖金打了一台隆回牌照的的士过来,他们就准备回双牌,过了一会他看黄某5还没过来,打电话他也不接,他就坐阿伟的车子回双牌我看到双牌岔路口有一家小卖部的门口有几个被打烂的桌椅,他问了下周围的人才知道是两个下午堵住阿伟车子的年轻人被人打了。（3）梁某1的证言:证明那天下午15点左右,他和父亲梁某2两人从梁家院子开一台湘Ｅ×××××的五菱微型车行驶到朱家半地段的时候,对面开来了一台粤Ｂ4Ｅ22白色的丰田小轿车,因路面窄小会车困难,双方都把车停下来。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几分钟后他看到对方一直在打电话叫人过来,他也就开始打电话叫人过来,一两分钟的样子对方就来了两个人年青人。后来的这两个一停车就恐吓他,后面来的其中一个人用手机将他拍照,后来的两人还说以后在哪里看到他就在哪里砍他大概几分钟的样子,他喊的人也就到了,来了黄某1、黄某2、刘云沼、刘家坡四个人。这个时候,石场的一位女性老板也到了,石场老板就劝对方把车开走,对方就把车开到采石场里面去了。然后他们就各自回家了。刘云沼接到黄某1的电话说在双牌被砍伤了,他就和刘云沼一起开着刘云沼的北京现代小车来双牌,开到往天龙的盆路口的地方看到刚刚在宝山跟我会车吵架的司机还有他们叫到宝山来的那两个人,他看到有我村里王平也在就下车和王平打招呼,刘云沼就去找黄某1两三分钟的样子就把黄某1找来了,过了几分钟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把他和黄某1叫到派出所来了。他只知道刘云沼接到黄某1的电话说在双牌被砍伤了其他的不清楚。（4）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下午4点多钟,他和老朋两人在理发店打牌,黄某5打他和老朋电适要他们到双牌岔路口去、老朋就骑了一台红色女式车摩托车,他坐在摩托车后座,摩托车开到双牌盆路口一个小卖部门口停住,然后老朋下车后就走到路边一合摩托车面前打那个开摩托车的,他就过去拉老朋的手要他不要打了,那个开摩托车的被打后就了句哥哥,然后从双牌邮政局方向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后面事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黄某5叫他们去干什么,他打电话给我的时侯就要他过去,至于他跟老朋说什么他就不清楚。黄生跟当时开着一台银色小车停在路边,但是没有对老朋和他说话，他根本没有参与。2、被害人陈述（1）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下午15时许,他表弟黄某2打电话给他,说要他陪去一趟宝山采石场,没有告诉什么事。到了距离采石场500米左右的样子,他就看见梁某1还有梁某1的家人在跟一伙人（对方估计有五六个人）站在那里说什么,然后他就和黄某2下车走了过去,黄某2走过去,他就站在一边,听他们说好像是因为拔车的时候双方都没有让路,所以在那里争吵起来。之后他们双方都没有让路,就站在那里争了半个小时左右。宝山采石场老板就来了,采石场老板跟两个车主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之后白色轿车的车主就把车开进了采石场把路让开了，梁某1就把他的面包车开出来了,他和黄某2就骑起摩托车就回去了。他在家吃了饭,骑起他的一台灰色女土摩托车来双牌邮政局取钱,在双牌加油站的时候看见黄某2在加油站加油。就和他打了声招呼,告诉他要去邮政局取钱,黄某2就喊我等下,等他加完油我就骑着我的女士摩托车在前面。黄某2就骑起他的男士摩托车在我后面跟着,当他到双牌赶场的十字路口时,就听到黄某2在后面喊他,他就返过头看见一台黑色女式摩托车停在黄某2摩托车前面拦住他,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二十来岁的男子将黄某2拉下车子,然后用拳头打他,他立马把摩托车停在一边,跑过去拉住一个较瘦男子的手。这时从双牌赶场的十字路口方向,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刀子（前面是一把刀子,焊接在钢管上,全长1米左右）走了过来,朝黄某2砍去,黄某2顺手就拿起一旁的长板凳去挡,刀子砍在了凳子腿上。那个男子没砍中黄某2就朝他砍来,他也拿起旁边的方凳去挡,一起朝他砍了两刀,都被他用凳子挡住了。黄某2见他跑了,他也从另一个方向跑了。他猜测可能是下午梁某1在宝山跟别人堵车的事,因为那台女式摩托车上下来两个人中其中一个比较胖身高1.65米左右。年龄25岁左右的男子,他在宝山采石场那里看见过他。（2）黄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下午3点左右,梁某1打他的电话说他在宝山石场附近一个岔路口那边有一点事情叫他过去,他就和黄某1骑着摩托车过去了。过了会,石场的老板娘说了几次对方就把车子开到石场去了,把路让开了。他们以为没什么事情就开车子走了。大概4点左右,因为没有油箱钥匙他就打电话给黄某1叫他送钥是过来,过了10多分钟,黄某1就骑着摩托车把钥匙送过来了,然后他们就加了油,加完油后黄某1说要去修手表,他们两就各自骑着摩托车往双牌这边去找修手表的地方,黄某1骑在前面他骑在后面,在他到了双牌岔路口弯道那里的时候他的车子熄了火,这时对面正好有两个人开了摩托车从岔路口出来,其中一个人他在宝山采石场看到过,那个人看到了他就把车子停在他摩托车前面,他们两个人就下了摩托车叫他没有做声,他没有下车他们就开始打他,他就叫黄某1,他们继续打。把他的摩托车也打倒了,黄某1就开摩托车过来了,黄某1下了车就拿了个砖头过来,并用砖头指着他们,黄某1问他们想干什么,然后黄某1就把砖头扔掉,他们就和对方两个人打了起来,打了一下他就捡起了砖头和其中一个人打起来,他用砖头打他的肩膀部位，但没有打到,他用砖头大概打了3次,但都没有打到他。这时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拿了刀子从十字路口冲了过来,他看到了这个人冲过来他就把砖头扔掉了,拿起了长板凳对着他，拿刀子的那个人就用刀子去砍黄某1,黄某1也拿了把椅子去挡,大概砍了4、5刀的样子椅子被砍烂了、然后拿刀子的人又拿起刀来砍他,他就用长凳去挡,他用刀砍了两刀,他拿的长凳被什么卡住了,他就把长凳扔掉了、然后就往马路上跑,拿刀子就一路追着他,但他没有追到他。3、被告人肖祥朋的供述:证明他和黄某3还在双牌镇上的路口打了人,2015年或是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他真的忘记了。那个时候已经穿棉袄了。那天下午,他和黄某3在农业银行斜对面的理发店里玩,这个时候黄某6给黄某3打来了电话,说他在宝山石场因为车子过路和别人吵起来了,双方都不让,车子就被堵在那里了。要黄某3过去。黄某3就喊上他,他们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宝山石场附近,到了那里之后,发现对方也喊了几个年轻伢子,但是没有发生冲突,双方在那里谈,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他和黄某3见没有什么事情就骑车回到理发店,黄某3骑摩托车离开了。他到理发店的时候,黄某4也在那里,他就和黄某4一起在理发店里玩，过了一段时间,黄某3打他电话,和他说他看见对方的两个人（与黄某6因为会车发生矛盾的那一方喊到宝山石场来的人）在双牌路口,他说他就开车过来,要他过去拦住他们,然后他就和黄某4骑起一合女士摩托车一起去了,他们过去之后对方的那两个人刚好在那里发动摩托车,但是打不着火，他冲上去就朝着那个开摩托车的人打了一个耳光,黄某4见他动手了也去打那个开摩托车的,对方的另一个人跑去捡砖头想来砸他们,这个时候黄某3开起小车过来了,他就跑过去拿刀子,因为他事先知道黄某3开的那合小车上有刀子,他从车子的尾箱内拿出一把砍刀,黄某4有没有拿他不记得了,还有一个和黄某3一起的一个比较小的人也拿了一把,他听黄某3他们叫他“小毛”,黄某3没有下车。他和“小毛”拿起刀子之后就跑过去砍对方的人,“小毛”持刀砍对方中那个较高的人,对方是两兄弟,“小毛”砍的那个应该是哥哥,“小毛”起刀子去砍的时候,对方拿起一把木椅子来挡,“小毛”的刀子就砍在了木椅子上,对方将木椅子扔掉之后就跑,他和“小毛”拿着刀子追起对方的两个人,追了50米远后没有追到他们就返回了,刀子是放回黄某3的小车还是放在他们的女式摩托车内他没有印象了。他拿是一把刀把比较短,刀柄比较长的刀子,大约1米左右长的砍刀,“小毛”拿起的好像是一把“管杀”。他认识刘某、黄某3、黄某6他们三个人。2015年那次打架前,他跟黄某3就认识6、7年了，他和黄某6才认识1年多,他和刘某才认识1年多。因为他和黄某3之前玩的好,他通过黄某3认识的黄某6、刘某。大概是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他回到老家双牌的时候,他经常去找黄某3玩,基本上天天和黄某3在一起,后面他外出深圳打工去了。2015年至2016年期间,平时就是和他黄某3玩就是一起钓鱼、打牌、吃饭、聊天。当时黄某3带着黄某4、“小毛”、“小辉”一起。本案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上午8时许,犯罪嫌疑人肖祥朋主动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9月9日,武冈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肖祥朋现场进行尿液检测,二乙酰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均呈阴性。（3）户籍资料：证明肖祥朋的基本情况。2、讯问被告人肖祥朋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肖祥朋讯问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祥朋系刘某、黄某3、黄某6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之一。被告人肖祥朋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属首要分子;被告人肖祥朋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祥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肖祥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不是首要分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经查，肖祥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纠集作用，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参与并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及主犯，故此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肖祥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祥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肖祥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祥朋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祥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祥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肖祥朋于2019年9月9日被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祥朋的刑期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迪雄审 判 员  王业太人民陪审员  乔志豪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郭叶秋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