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6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兰平，女，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玉，北京市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齐艳，女，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军，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沪杭，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藤正，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蔡璐璐，女，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原审被告：北京德利中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雅成二里20号楼1层121。法定代表人：王能，董事长。上诉人李兰平因与被上诉人陈齐艳及原审被告王藤正、蔡璐璐、北京德利中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利中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11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龚勇超独任审判，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兰平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李兰平于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7日给付陈齐艳款项60800元为部分本金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2.本案上诉费由陈齐艳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陈齐艳在一审中提交的所有证据表明李兰平与陈齐艳最早约定利息的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在此日期之前双方不存在约定利息的事实，故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7日给付陈齐艳的款项60800元属于本金，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应证据支持下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王藤正、蔡璐璐、德利中天公司不应该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陈齐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兰平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王藤正、蔡璐璐、德利中天公司未参加庭审。陈齐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兰平立即偿还陈齐艳借款本金1085万元及借款本金10万元；2.判令李兰平立即向陈齐艳支付借款利息（以108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7％的标准，从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至全部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扣除已付利息349200元）；3.判令李兰平立即向陈齐艳支付违约金（以108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0.3％的标准，从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至全部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4.判令李兰平向陈齐艳支付维权费用5万元（风险代理费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5.判令王藤正、蔡璐璐、德利中天公司对上述1-4项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但除本金10万元外。6.关于本金10万元的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10万元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齐艳与李兰平系朋友关系。自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陈齐艳分多次向李兰平给付出借款共计1240万元。就此，双方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0月11日期间，签订《借款合同》11份。其中双方于：1.2017年11月7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壹佰万元人民币（1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2月7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7号支付。”陈齐艳于2017年11月4日—11月6日，分6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00万元。2.2017年11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叁拾万元人民币（3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18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18号支付。”陈齐艳于2017年11月17日通过陈齐飞账户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30万元。3.2017年12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壹佰万元人民币（1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15号支付。”陈齐艳于2017年9月11日—10月15日，分3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00万元。陈齐艳称，该《借款合同》系原借款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7年12月15日，就该100万元本金重新续签的合同，李兰平对此不予认可。4.2017年12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柒拾万元人民币（7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7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27号支付。”陈齐艳于2017年9月26日，分4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70万元。陈齐艳称，该《借款合同》系原借款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7年12月27日，就该70万元本金重新续签的合同，李兰平对此不予认可。5.2018年1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壹佰壹拾万元人民币（11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12月11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11号支付。”陈齐艳于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11日，分4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10万元。6.2018年3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壹佰万元人民币（1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12号支付。”陈齐艳于2018年3月12日，分3笔通过崔轩营的账户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00万元。7.2017年1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贰佰肆拾万元人民币（24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0月16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即40800元，按月付息，于每月16日支付。”陈齐艳于2018年4月16日，分8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240万元。庭审中，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认为该份《借款合同》的签署日期为2017年1月11日，并不在《担保合同书》约定的借款期间范围内，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陈齐艳称，该份《借款合同》落款时间虽为2017年1月11日，但实际签署时间为2018年，实际支付出借款的时间也为2018年，写成2017年1月11日系笔误，李兰平、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8.2018年5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伍拾万元人民币（5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12月24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24号支付。”陈齐艳于2018年5月24日，分2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50万元。9.2018年7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壹佰万元人民币（1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按月付息，于每月20号支付。”陈齐艳于2018年6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00万元。10.2018年10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150万元人民币（15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3月29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每三个月付一次息，于2018年12月18日支付第一次利息76500元。”陈齐艳于2018年9月18日，分2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50万元。11.2018年10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一、陈齐艳借给李兰平180万元人民币（18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3月29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7％，每三个月付一次息，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第一次利息91800元。”陈齐艳于2018年10月15日，分2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80万元。另，2018年6月20日，陈齐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0万元，双方对该笔10万元未签订借款合同。李兰平对此主张，因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该笔款项不应支付利息。2019年9月5日，陈齐艳作为甲方债权人与作为乙方债务人的李兰平及作为丙方担保人的王藤正签订《担保合同书》。同日，陈齐艳作为甲方债权人与作为乙方债务人的李兰平及作为丙方担保人的德利中天公司签订《担保合同书》。2019年9月19日，陈齐艳作为甲方债权人与作为乙方债务人的李兰平及作为丙方担保人的蔡璐璐签订《担保合同书》。以上三份《担保合同书》内容为：一、为确保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6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司》（以下称主合同，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壹仟贰佰叁拾万元整）的全面履行，丙方自愿为因乙方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主合同而导致甲方对乙方的债权（即：乙方对甲方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二、丙方以其拥有的全部资产作为担保，且丙方向甲方提供的担保范围包括甲方履行上述借款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违约金、罚金、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法院执行费等。本担保书中的借款本金为主合同的借款本金。本担保书中的借款利息为主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即月息1.7％。本担保书中的违约金为乙方或丙方未按主合同约定或还款承诺偿还甲方本金或利息，违约方按日计算向守约方支付合同剩余借款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本担保书中的罚金即因违约方的违约造成守约方的经济损失。本担保书中法院执行费包括诉讼保全费、垫资费、拍卖费等法院执行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三、本担保书自丙方签章之日起生效。丙方特别承诺：丙方在签署本担保书前，已经充分理解并明确认识到签署本担保书法律后果，丙方自愿对甲方的债权担保负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主合同无效或失效并不影响本担保合同书法律效力。四、本担保书约定的担保期限自本担保书订立之日起至主合同债权实现之日止。在德利中天作为担保人的《担保合同书》中，另约定：“丙方签章即意味着公司股东会已同意本次担保”。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事实内容如下：1.双方确认陈齐艳共向李兰平出借款项1240万元，其中123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10万元未签订借款合同；2.双方确认在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已偿还本金145万元，其中2019年6月25日李兰平还款30万元，2019年6月26日李兰平还款10万元，2019年7月1日李兰平还款40万元，2019年8月19日李兰平还款50万元，2019年9月30日王藤正还款15万元；3.双方确认在2019年4月15日之前的利息已经全部付清；4.双方确认自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李兰平已支付利息349200元；5.双方确认李兰平曾于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向陈齐艳偿还款项60800元，但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双方各执一词。陈齐艳称，2017年12月15日及2017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在原借款合同到期后续签的，该60800元系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利息。李兰平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的部分本金。另，北京德利中天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5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德利中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依据陈齐艳与李兰平签订的11份《借款合同》及转款凭证，可以认定陈齐艳与李兰平形成借贷关系。关于借款本金，根据陈齐艳提供的《借款合同》及转款凭证，双方确认李兰平共向陈齐艳借款1240万元。其中1230万元，陈齐艳与李兰平签订了《借款合同》，10万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陈齐艳与李兰平在庭审中均确认自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共计偿还本金145万元，故李兰平尚欠陈齐艳本金1095万元。关于逾期利息。庭审中，陈齐艳主张2019年4月15日前的利息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7％的标准支付完毕，李兰平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经核账确认自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李兰平已支付利息349200元，陈齐艳主张在其诉请的逾期利息中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齐艳主张李兰平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08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7％计算，扣除已付逾期利息3492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陈齐艳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未签订借款合同的10万元，陈齐艳主张李兰平偿还本金10万元并支付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李兰平对陈齐艳要求其偿还10万元本金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但认为因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不应承担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该借款本金10万元，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陈齐艳随时有权要求李兰平在合理的期限内返还。陈齐艳未向法院提交在起诉前向李兰平进行催要的证据，其主张起诉之日为其向李兰平进行了催要。一审法院认为自陈齐艳起诉之日可视为陈齐艳已经给予李兰平合理期限，李兰平应当还款。关于利息，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陈齐艳主张李兰平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10月16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兰平自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7日偿还款项60800元，双方确认系李兰平还款，但对款项的性质各执一词。陈齐艳认为，2017年12月15日及2017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在原借款合同到期后续签的，该60800元系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利息。李兰平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款项系偿还的本案借款的部分本金。根据陈齐艳提供的证据，2017年12月15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2017年12月27日借款金额为70万元的借款合同，给付款项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9月11日至10月15日，分3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100万元。于2017年9月26日，分4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兰平账户转入出借款70万元。与2017年12月15日的借款合同及2017年12月27日的借款合同的时间不符。再根据60800元的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可以认定陈齐艳的陈述符合证据所体现的内容。李兰平对陈齐艳的陈述表示否认，认为并未进行续签合同，60800元系偿还的本金，但其并不能说明2017年12月15日的借款合同及2017年12月27日的借款合同本金的付款情况，且对其陈述也未提供证据支持，故对李兰平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陈齐艳要求李兰平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双方在《担保合同书》进行了约定，陈齐艳的该项诉讼请求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陈齐艳与李兰平在《借款合同》中虽未约定违约金，但在《担保合同书》中，双方对于李兰平及担保人未按照主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约定了违约金标准，对违约金的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李兰平违反《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违约金约定过高，陈齐艳自行调整至按照月利率0.3％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分别与陈齐艳、李兰平签订的《担保合同书》，虽于李兰平债务到期后签订，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合同书》有效。《担保合同书》对偿还债务的履行期限没有做出约定，应当从陈齐艳向李兰平主张权利时起算。故，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应当按照《担保合同书》的约定对1085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兰平进行追偿。关于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主张2017年1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在担保范围内，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抗辩。因2017年1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240万元，给付款项的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在《担保合同书》约定的期间范围内，蔡璐璐、王藤正、德利中天公司对此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兰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齐艳借款本金1085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08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7％之标准，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扣除已付逾期利息349200元）；二、李兰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齐艳违约金（以本金108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3％之标准，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李兰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齐艳律师费5万元；四、蔡璐璐、王藤正、北京德利中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李兰平的给付金钱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蔡璐璐、王藤正、北京德利中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兰平进行追偿；六、李兰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齐艳借款本金1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之标准，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补充查明：李兰平于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7日给付陈齐艳60800元，具体为：2017年10月14日转账17000元、2017年10月14日转账3000元、2017年10月27日转账119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账17000元、2017年11月27日转账11900元。二审庭审中，李兰平认可2017年12月15日及2017年12月27日陈齐艳与李兰平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所记载的本金构成，但不认可该两份借款合同是续签，其认为双方在签订该两份借款合同前并未约定该两笔借款需要支付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李兰平于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7日给付陈齐艳60800元的款项性质。关于前述60800元的款项性质，陈齐艳主张2017年12月15日及2017年12月27日陈齐艳与李兰平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在原借款合同到期后续签的，该笔60800元系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利息。李兰平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主张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案涉借款的部分本金。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陈齐艳主张2017年12月15日及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在原借款合同到期后续签的，60800元系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利息，该主张能够合理解释为何借款本金的给付时间早于该两份《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其次，结合案涉60800元的支付时间和每笔金额，与陈齐艳主张的60800元系针对2017年12月15日及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70万元和100万元借款按照约定的1.7%给付的利息在时间和数额上能够对应；再次，60800元的支付时间发生于该两份《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但在双方签订该两份《借款合同》时并未扣除相应本金，李兰平未能就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认定案涉60800元属于利息，对李兰平就此提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李兰平主张王藤正、蔡璐璐、德利中天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王藤正、蔡璐璐、德利中天公司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在二审中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李兰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李兰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郭妍子书 记 员 刘 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