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6刑初29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利朋，男，1988年9月21日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自由职业，初中文化，家住鄢陵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天明，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广森，男，1980年12月4日生，汉族，山东省高唐县人，自由职业，高中文化，家住高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忠智，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顺利，男，1970年3月21日生，汉族，山东省高唐县人，自由职业，初中文化，家住高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惠，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贤光，男，1981年10月6日生，汉族，山东省高唐县人，自由职业，初中文化，家住高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兴慧，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文娜，女，1987年3月17日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自由职业，初中文化，家住鄢陵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南涧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楚雄市。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绍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利朋及其辩护人李天明、被告人唐广森及其辩护人刘忠智、被告人包顺利及其辩护人周惠、被告人穆贤光及其辩护人陈兴慧、被告人朱文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孙利朋在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过程中，向购车客户承诺所销售的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可以落户为拖拉机牌照。2012年至2015年6月，被告人孙利朋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另案处理）购买牌号为桂10、甘05开头的广西籍、甘肃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拖拉机行驶证。期间，被告人孙利朋多次向购车客户收取年检费及保险费，并通过唐广森、包顺利、燕某为客户办理假年检。2015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孙利朋又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在逃）购买牌号为鲁15开头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拖拉机行驶证。期间，被告人孙利朋多次向购车客户收取年检费及保险费，并通过穆贤光，穆贤光又通过王振平为客户办理假年检。被告人朱文娜帮助孙利朋收发快件及收取售车款（含落户费）、年检费。经查，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及相应牌号均属伪造。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明知相关车型不能办理拖拉机号牌及行驶证，且落户手续应当到车辆管理相关部门办理，仍以代办外省籍拖拉机号牌为名，买卖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并通过他人为客户办理虚假年检，其中被告人孙利朋买卖拖拉机行驶证53本，为客户代办假年检83次，诈骗数额累计237,870元，案发后其家属为其退缴违法所得36,000元；被告人唐广森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9本，为客户代办假年检49次，诈骗数额累计132,470元；被告人包顺利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9本，为客户代办假年检49次，诈骗数额累计132,470元；被告人穆贤光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8本，为客户代办假年检30次，诈骗数额累计87,080元，案发后其家属为其退缴违法所得46,000元；被告人朱文娜买卖拖拉机行驶证6本，为客户代办假年检51次，诈骗数额累计148,140元。2012年至2015年6月，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朱文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2015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孙利朋、穆贤光、朱文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该院认为，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买卖机动车行驶证，其中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文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利朋、包顺利、穆贤光的家属为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孙利朋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孙利朋四年以上五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唐广森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唐广森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包顺利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包顺利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穆贤光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穆贤光三年以上三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朱文娜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朱文娜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予以佐证。被告人孙利朋对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解：1.起诉书指控第25项，董某于2018年4月将鲁15-×××××号车卖给陈某，2019年的车辆检验费和保险费属重复计算；2.其没有隐瞒真相欺骗别人，不知道所办理的年检手续、牌照是假的，不构成诈骗罪；3.朱文娜只负责收快递，与本案无关。辩护人李天明对指控被告人孙利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认为：1.本案购车人明知自己购买的车辆挂外省拖拉机牌照，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被告人孙利朋没有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没有诈骗故意，且车辆保险是真实的，年检标示也是国家机关证件，依法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孙利朋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检举揭发同案犯唐广森、穆贤光，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根据罪刑相一致的原则，建议对被告人孙利朋从轻处罚。并提供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抄件）11份。被告人唐广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解：1.起诉书指控第3项是豫03开头的牌照，不是其办理的；2.拖拉机牌照全国没有联网，包顺利说在使用过程中出现问题他可以出证明函，所以不知道牌照是假的，直到2019年被公安机关查获才知道是假的；3.诈骗数额不符，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其参与年检，但孙利朋只给年检费，没给保险费；4.2015年6月后其不再联系包顺利，不应承担责任。辩护人刘忠智对指控被告人唐广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唐广森在实施犯罪时不知道拖拉机行驶证不能异地办理，仅实施了帮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指控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唐广森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上缴非法所得3.6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唐广森减轻处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包顺利对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解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应当包含保险费，不清楚自己是否构成该罪。辩护人周惠对指控被告人包顺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认为：1.指控被告人包顺利买卖拖拉机行驶证数额不符，其参与的只有16本而不是19本，指控为客户代办假年检49次也不符，2016年至2019年的应予扣除，应当是14次；2.指控被告人包顺利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3.被告人包顺利属从犯，认悔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属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包顺利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穆贤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不清楚自己是否构成犯罪。辩护人陈兴慧对指控被告人穆贤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认为：1.指控被告人穆贤光买卖拖拉机行驶证数额不符，其参与的只有10本而不是18本；2.在被告人孙利朋公司查获的12副牌照不能作为穆贤光买卖拖拉机行驶证的定罪数额；3.本案先立案后指定管辖，侦查程序存在瑕疵，主犯王振平未到案；4.被告人穆贤光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没有欺骗故意，诈骗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5.董某于2018年4月将鲁15-×××××号车卖给陈某，2019年的车辆检验费和保险费属重复计算；6.代办假年检30次仅以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证据不充分；7.被告人穆贤光主观明知程度有限，具有坦白情节，属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大，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情况特殊，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穆贤光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文娜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孙利朋在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过程中，为增加销售量、获取更多的利润，明知不能将低速载货汽车落户为拖拉机牌照，向购车客户承诺所销售的低速载货汽车可以落户为异地拖拉机牌照。其中，2012年至2015年6月，被告人孙利朋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另案处理）购买牌号为桂10、甘05开头的广西籍、甘肃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期间被告人孙利朋多次向购车客户收取年检费及保险费（已实际投保）,并通过唐广森、包顺利、燕某为客户办理年检。2015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孙利朋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在逃）购买牌号为鲁15开头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期间被告人孙利朋多次向购车客户收取年检费及保险费（已实际投保）,并通过穆贤光，穆贤光又通过王振平为客户办理年检。经查，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及相应牌号均属伪造。被告人朱文娜帮助孙利朋收发快件及收取售车款（含落户费）、年检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李某1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朱文娜负责收款，含落户费）,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李某1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年至2017年间，孙利朋向李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四次，其中2014年2400元，2015年2800元，2016和2017年每年3000元,共计收取11200元。2.2013年，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李某2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李某2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年，孙利朋向李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3600元。3.2013年1月，被告人孙利朋通过南华县分销点向购车人周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通过他人为周某办理了牌号为豫03-×××××的河南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拖拉机行驶证。2014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周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其中2014年、2015年各收取1560元，2016、2018年各收取3150元，2017年收取2700元，2019年收取2900元，共计收取15020元。4.2013年2月，被告人孙利朋通过大姚县分销点向购车人李某3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了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李某3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年至2015年间，孙利朋向李某3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两次，每次2800元，共计收取5600元。5.2013年10月份前后，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罗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罗某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年至2017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罗某收取车辆检验费、保险费，分别是2014年1800元、2015年2600元、2016年3000元、2017年1800元（无保险）,共计收取9200元。6.2013年10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张某1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了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张某1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年，被告人孙利朋向张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1800元。7.2014年2月，被告人孙利朋向普某1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朱文娜参与收款，含落户费）,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普某1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年至2017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普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三次，其中2015年1300元，2016年1400元，2017年1700元，共计收取4400元。8.2014年5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汪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了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汪某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年至2018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汪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四次，其中2015年收取年检费1800元，2016年至2018年每年收取年检费及保险费3000元，共计收取10800元。9.2014年9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李某4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李某4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年至2017年间，孙利朋向李某4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每次3000元，共计收取9000元。10.2014年10月，被告人孙利朋通过大姚县分销点向购车人夭某贵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夭某贵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年至2018年间，孙利朋向夭某贵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四次，其中2015至2017年每年收取3300元，2018年收取2800元，共计收取12700元。11.2014年12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者某生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了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者某生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者某生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四次，其中2016年收取3400元，2017至2019年每年收取3150元，共计收取12580元。12.2015年1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李某5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了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李某5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向李某5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四次，每次3000元，共计收取12000元。13.2015年1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王某1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朱文娜负责收款，含落户费）,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了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王某1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王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四次，每次3100元，共计收取12400元。14.2015年4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朱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朱某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向朱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四次，每次1400元，共计收取5600元。15.2015年4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余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余某办理了牌号为甘05-×××××的甘肃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8年间，孙利朋向余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和保险费二次，其中2017年3350元，2018年3250元，共计收取6600元。16.2015年4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张某2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朱文娜负责收取售车款，含落户费）,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张某2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张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每次3000元，共计收取9000元。17.2015年6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自某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唐广森，唐广森又联系被告人包顺利，包顺利通过燕某为自某某办理了牌号为桂10-×××××的广西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8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自某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其中2016至2017年每年3160元，2018年2800元，共计收取9120元。18.2015年10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顾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顾某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8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顾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其中2016年收取检车费1500元，2017年收取检车费及保险费3000元，2018年收取检车费1800元，共计收取6300元。19.2015年11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蒋某1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蒋某1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6年至2018年间，孙利朋向蒋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三次，保险费二次，其中2016年和2017年每年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3400元，2018年收取车辆检验费1700元，共计收取8500元。20.2016年1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李某6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李某6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朱文娜参与通知李某6领取车牌及行驶证）。2017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李某6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共计收取9500元。21.2016年2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蒋某2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蒋某2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孙利朋向购车人蒋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3650元。22.2016年2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普某2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普某2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普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三次，每次1500元，共计收取4500元。23.2016年2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王某2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王某2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王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其中2017年收取检车费1800元、保险费1400元，2018年收取检车费1800元、保险费1465元，2019年收取检车费1800元、保险费1380元，共计收取9645元。24.2016年3月，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张某3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张某3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8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向张某3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二次，每次3300元（其中保险费1480元、年检费1820元）,共计收取6600元。25.2016年3月份，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董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董某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董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二次，其中2017年2800元，2018年3000元。2018年4月份，董某将其名下的鲁15-×××××号车转售给陈某，但未过户。2019年2月，陈某向孙利朋和朱文娜支付检验费及保险费3580元。以上，被告人孙利朋和朱文娜向董某和陈某共收取9380元。26.2016年3月份，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普某3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朱文娜负责收款，含落户费）,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普某3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购车人普某3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每次3600元，共计收取10800元。27.2016年，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郭某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郭某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郭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每次1800元，共计收取5400元。28.2016年，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王某3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朱文娜负责收款，含落户费）,后联系被告人穆贤光，穆贤光通过王振平为王某3办理了牌号为鲁15-×××××的山东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年至2019年间，孙利朋和朱文娜向王某3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三次，其中2017年3360元，2018年3300元，2019年2960元，共计收取9620元。29.2017年5月份，被告人孙利朋向购车人普某4出售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后通过他人为普某4办理了牌号为豫03-×××××的河南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2018年，孙利朋向购车人普某4收取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3300元。30.2012年至2019年6月，被告人孙利朋在售卖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过程中，通过他人还办理了牌号为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二十四副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综上，被告人孙利朋买卖拖拉机行驶证53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87次，共牟利26,200元；被告人唐广森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6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50次，共牟利36,000元（已全额退缴）；被告人包顺利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6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50次，共牟利50,000元（已全额退缴）；被告人穆贤光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1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30次，共牟利46,000元（已全额退缴）；被告人朱文娜买卖拖拉机行驶证6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52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监视居住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及照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朱文娜、穆贤光的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其中被告人孙利朋、朱文娜、包顺利被拘传到案，被告人唐广森、穆贤光被抓捕归案。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孙利朋名下个体工商户登记及其参与出资的个体工商户情况。4.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检查委托书、送检介质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物证使用记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孙利朋的台式电脑（一台标有“迅杨”、一台标有“百盛”）、手机（VIVO牌一部、华为一部）进行鉴定、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对扣押唐广森、包顺利的手机电子数据进行提取的情况。5.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对孙利朋扣押拖拉机行驶证、年检贴、发票等资料进行清理的情况说明、在孙利朋办公室扣押的拖拉机行驶证等资料明细清单（省外）、在孙利朋办公室扣押的拖拉机行驶证等资料明细清单（省内）、在孙利朋办公室扣押的拖拉机行驶证等相关资料清理情况表（省外）、在孙利朋办公室扣押的拖拉机行驶证等相关资料清理情况表（省内）、“5.13专案”孙利朋所买卖行驶证车辆号牌及年检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孙利朋的笔记本、电脑记录整理，被告人孙利朋在售卖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过程中，还办理了牌号为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桂10-×××××、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鲁15-×××××等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确认单（冻结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资金往来结算单据、发还清单、印章发还明细、代领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发还物品的情况，其中机动车销售发票29份、保险单17份、机动车行驶证及附页76页、笔记本2本已随案移送，扣押孙利朋银行卡3张及现金11,157元，冻结孙利朋银行存款300,524.51元、99.5元、30,529.9元，唐广森退缴违法所得36,000元，包顺利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穆贤光退缴违法所得46,000元。7.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名片、购车发票、检车收款收据、驾驶证复印件、物证照片、定期检验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保险单，证实蒋某1、李某6、普某1、罗某、董某、张某2、张某1、李某5、张某3、自某某、余某、王某春、汪某、徐某成、周某、王某3、者某生、普某2、王某1、夭某贵、吴某云、王某中、郭某、普某3、李某忠、顾某、李某富、王某11、普某4、龙某华、汪某、王某2、普某3、李某4、朱某、普某4车辆行驶证、部分检验合格证、保险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拖拉机行驶证、定期检验合格证、拖拉机号牌、关于转卖变型拖拉机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董某将鲁15-×××××号车转卖给陈某，王某1将桂10-×××××号车转卖给杨某华的情况。9.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关于对南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的19辆悬挂拖拉机号牌车辆检验报告、情况说明、机动车检验员证，证明该19辆悬挂拖拉机号牌车辆的检验情况以及检验员资格有效的情况。1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孙利朋辨认出穆贤光、唐广森，被告人朱文娜辨认出唐广森，被告人包顺利辨认出唐广森、燕某，被告人唐广森辨认出包顺利，被告人穆贤光辨认出包顺利、王振花（实际为王振平）,余某辨认出被告人孙利朋，蒋某1辨认出被告人孙利朋，自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孙利朋、朱文娜，罗某辨认出被告人朱文娜、孙利朋，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朱文娜、孙利朋，汪某辨认出被告人孙利朋。11.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关于协查桂10-×××××等80辆大中型拖拉机号牌情况的函、南涧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协查桂10-×××××号等大中型拖拉机号牌情况的复函、关于云南省农业机械安全监理总站请求对鲁15-×××××等车辆真实信息协查的复函、白色市农机安全监理所查询答复函，证实涉案的拖拉机行驶证及相应牌号均属伪造。12.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燕某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5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拖拉机，车牌号为桂10-×××××，车辆落户、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年检费第一年支付2400元，第二年支付2800元，之后每年支付3000元，直到前年为3600元。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以36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小货车，号牌为桂10-×××××，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2014年交纳年检费、保险费3600元，之后将车卖给了陈某平。1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18日，其在南华县汇民农机经营部以51600元（包含3600元上牌费用）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拖拉机，经销商是孙利朋。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汇民农机经营部”办理，号牌为豫03-×××××。年检费2014年1560元、2015年1560元、2016年3150元、2017年2700元、2018年3150元、2019年2900元。1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3年2月14日，其在大姚县黄海屯卖时风拖拉机处以45000元购的价格买了一辆四缸车，支付落户费和检车费2800元，号牌为桂10-×××××。之后两次支付年检费、保险费，每次2800元。1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前后，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拖拉机，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桂10-×××××，支付落户费和保险费约5300元，检车费和保险费2014年1800元、2015年2600元、2016年3000元，2017年没有交保险支付年检费1800元，共支付了9200元。1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国庆期间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42600多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变型拖拉机，车牌号为桂10-×××××,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车款支付给孙利朋妻子，当年支付落户费、保险费3200元，2014年支付年检费1800元。19.证人普某1证言，证实2014年冬，其在“时风经销公司”购买了一辆农友牌灰色轻卡，价格为30300元，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桂10-×××××，支付落户费、交强险2000多元。年检费第二年1300多元、第三年1400多元、第四年1700多元。20.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以37000多元（含落户、保险费用）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时风牌四缸货车，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桂10-×××××，一共检车四次，年检费第一次支付1800元，后面每次3000元（含保险费1500元）。2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孙老板处以42006元（包含落户、保险费用及加装货箱）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拖拉机，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桂10-×××××。年检费及保险费每年支付3000元，2017年车辆检验信息、行驶证都没有拿回来。22.证人夭某贵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在大姚县黄海屯加油站旁的时风公司以42000多元（含落户、保险等）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小货车，车辆落户、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桂10-×××××。年检费、保险费2015年至2017年均为3300元，2018年2800元，2019年没有年检。23.证人者某生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农历腊月同孙利朋以44000元（含落户费5400元）的价格购买得一辆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车辆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桂10-×××××。年检跟孙利朋妻子联系，其中2016年3400元，2017年至2019年均为3150元。24.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62000多元（含车款、落户费及保险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变型拖拉机，车牌为桂10-×××××，车辆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每年的检车费和保险费约3000元。2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47800多元（含车款、落户费及保险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变型拖拉机，收款人是孙利朋妻子，车牌号为桂10-×××××。车辆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保险费和检车费2016年3300元，2017年至2019年均为3100元。2018年7月25日，其将该车卖给永胜县杨某华，还没过户。2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名下的桂10-×××××号货车是2015年4月份在楚雄市时风汽车总经销商老板孙利朋处以41600元（含落户费、保险费和购置税费）的价格购买，由孙利朋代为办理落户、年检，2016年至2019年每年支付年检费1400元。27.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7日，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公司经理孙利朋购买了一辆变型拖拉机，车价7万多元（含落户费、保险费）,牌号为甘05-×××××。车辆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2017年支付3350元，2018年支付3250元。2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中旬，其在楚雄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53000多元的价格跟孙利朋购买了一辆小货车，车款支付给孙利朋妻子,时风公司负责落户，号牌为桂10-×××××，车辆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每年最低支付3000元。29.证人自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以73000元（包含落户、保险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时风牌四缸货车，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牌号为桂10-×××××。检车费和保险费2016年、2017年均为3160元，2018年为2800元。30.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跟孙利朋以60600多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拖拉机，并支付落户费和保险费5500元、检车费1400元。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号牌为鲁15-×××××,2016年支付年检费1500多元，2017年支付年检费、保险费3000多元，2018年支付年检费1800元。31.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日，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孙利朋处购买了一辆蓝色货车，品牌为时风1301，价款76000多元（包含保险、购置税、落户费）。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牌号为鲁15-×××××，2016年、2017年均支付3400元（年检费1700元、保险费1700元）,2018年年检费1700元。32.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6年1月15日，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孙利朋购买了一辆红色大中型拖拉机，价款为51000元。车辆落户、购买保险、年检均由时风公司办理，牌号为鲁15-×××××，之后一共支付检车费9500元。33.证人蒋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号牌为鲁15-×××××的变型拖拉机，购车款为7.16万元，对方包落户、年检、买保险。2016年的年检费和保险费包含在购车款里面，2017年车辆检验费及保险费为3650元。34.证人普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5日，其在楚雄州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53600元（含车款、落户费和保险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红色变型拖拉机，车牌号是鲁15-×××××，对方包落户、年检，2017年至2019年每年支付检车费1500元。3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其在楚雄州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56000元（含车款、落户费、保险费、加装货箱费）的价格购买了时风小货车。对方负责年检、落户，车牌号为鲁15-×××××，2017年检车费1800元、保险费1400元，2018年检车费1800元、保险费1465元，2019年检车费1800元、保险费1380元。3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在楚雄州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75600元（含车款、落户费、保险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拖拉机，对方负责年检、落户，车牌号为鲁15-×××××。2017年、2018年保险费均为1480元、年检费均为1820元。37.证人董某、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董某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跟孙利朋以57000多元（含车款、落户费及保险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变型拖拉机，对方负责年检、落户，车牌为鲁15-×××××，年检及保险费用第一年2800元，第二年3000多元，第三年3200多元，付给孙利朋妻子。2018年4月中旬，董某以46000元的价格该车卖给陈某，但未过户，2019年2月陈某办理年检和保险，交给时风公司检车费2100元、交强险1480元。38.证人普某3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中心跟经销商孙利朋以76000元（包含落户、保险费）购买了一辆变型拖拉机，由对方落户、办年检，号牌为鲁15-×××××,2017年至2019年检车费均为3600元，一共支付10800元。3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以54000元（包含落户、保险费、车辆购置费）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小型货车，对方负责年检、落户，号牌为鲁15-×××××。之后每年支付检车费1800元，三年共5400元。4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公司以60000元（包含落户、保险费用及车辆购置税）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小货车，车款支付给老板的妻子，对方负责落户、年检，号牌为鲁15-×××××。检验费及保险费2017年3360元、2018年3300多元、2019年2960元。41.证人普某4证言，证实其名下的豫03-×××××号小型货车是2017年5月份在楚雄市滇中大商汇以45000多元（含落户费、保险费和购置税费）购买的，由对方办理的落户、保险、年检等手续，2018年支付年检费、保险费3300元。4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从2012年开始，其为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孙利朋办理报税、缴税等与相关业务，该公司销售过农用汽车。43.证人杞光存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开始，其在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负责汽车维修、配件更换销售业务，公司主要销售时风牌汽车。44.证人王某4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农业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卡，证实其系包顺利妻子，不知道包顺利办理假号牌、假年检的事，曾收到一个快件，发现是9个拖拉机行驶证副页和9个车辆检验合格标志，现连同银行流水交到公安机关。45.被告人孙利朋供述，证实2011年7月8日，其注册了楚雄市时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低速货车。2012年开始，为了赚钱其按客户的要求将低速货车落户成外省异地拖拉机牌照，并负责年检。2015年前，其找时风牌汽车厂家业务经理唐广森咨询，他说可以把车落户成外省异地拖拉机牌号，以后每卖出去一辆拖拉机就找唐广森办理。2015年后，唐广森说他不再做这个业务，至案发前其一直联系穆贤光进行年检。这些外省牌照刚开始其没有怀疑，直至2019年4月蒋某1打电话说他的车是假号牌被交警扣了，才知道是假的。落户费用前期是2600元，后期为3800元，除保险费外全部给了唐广森、穆贤光。妻子朱文娜是公司的出纳，主要在公司打杂、负责车辆检审等。在其办公室扣押桂10开头的27本、鲁10开头的22本、豫03开头2本、云34开头的29本都是真的。检审费用前期是1100元或1200元，后期为1600元，其一般提一两百元作为邮寄费，其他转给唐广森、穆贤光。年检共计131次，平均每检一次1200元，合计为157200元，除一两百元作为邮寄费其它均转给了对方，获利共计约2万。46.被告人唐广森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5年其在云南昆明、玉溪销售时风汽车，期间孙利朋问有没有渠道将时风汽车落户成拖拉机牌照，其咨询包顺利，包顺利说他有渠道将时风汽车落成拖拉机牌照，其问包顺利是假的吧，包顺利说是真的，都有档案。其遂为孙利朋办理落户手续，将包顺利的要求告诉孙利朋，然后孙利朋跟车主收材料，将钱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其，然后每辆车扣下七八百元后转给包顺利。年检程序与落户程序相同，其扣下一两百元后将资料和钱转给包顺利，2015年下半年后没有再插手车辆落户、年检。其不知道拖拉机牌照的真假，直到案发后才知道不合法。其一共为孙利朋办理了假号牌落户约45辆，每辆车孙利朋给其2,600元，其转给包顺利2,000元，共获利15,000元左右。办理年检100次，每辆车孙利朋给其1,000元，其给包顺利850元，共获利15,000元左右。办理落户的时间是2013年至2014年，办理年检的时间是2014年至2017年。47.被告人包顺利供述，证实其帮唐广森办理过五六十辆拖拉机车牌，2013年前后唐广森打电话问时风车能不能落户成拖拉机牌照，其咨询燕某，燕某说能办理。后唐广森将资料寄来，其又交给燕某，年检办理程序也一样。每辆车落户其收唐广森1,600元，转给燕某1,300元、1,400元不等，共获利1万多元。每辆车年检其收唐广森800元，转给燕某650元，每年大约办理50辆左右，办理了四五年，大约200次，共获利3万元左右。其不知道这些号牌是假的，直至2017年7月唐广森打电话说车辆出事故，保险公司拒赔，其打电话问燕某，燕某说是套牌，其才知道是假的。48.被告人朱文娜供述，证实其丈夫孙利朋经营楚雄时风汽车有限公司，其负责售卖车辆的配件及为车主做年检，按正常程序公司卖出去的车只能落成载货汽车黄牌，购车人问能不能落成农用拖拉机牌照，公司为了扩大销售量为购车人落异地牌照并办理年检。49.被告人穆贤光供述，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其为孙利朋办理“鲁15”开头的拖拉机号牌36套，是通过王振花办理的。其让孙利朋将车辆发票、保险单、身份证复印件、车架号、发动机号拓印条寄来，然后寄给王振花，王振花办好车辆号牌、行驶证后，其又寄给孙利朋。每辆车其收孙利朋2400至3,200元，交给王振花2700至3,200元，每辆车获利300元，一共办理了36辆，获利1万元左右。2016年下半年后，其通过王振花办理“鲁15”“桂10”开头的车辆年检，“鲁15”每辆收孙利朋1,500元，给王振花1,500元，没赚钱。“桂10”号牌车辆年检是找包顺利办理的，其收孙利朋每辆1,200元，给包顺利800元，每辆从中赚取400元，共检车辆100多次，获利约4万元。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明知时风牌低速载货汽车不能办理为变型拖拉机行驶证和车牌，且行驶证和车牌应当到政府车辆管理相关部门办理，仍然以代办车辆证牌为名，买卖机动车行驶证，致使涉案的机动车没有纳入行政机关的检测和年审管理，妨害行政机关机动车的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该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犯诈骗罪，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诈骗的直接故意以及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确切数额，该指控罪名不成立，不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文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利朋、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朱文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唐广森、包顺利、穆贤光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利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广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包顺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穆贤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朱文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继续向被告人孙利朋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2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广森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包顺利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穆贤光违法所得人民币4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尹培忠审判员  潘 伟审判员  罗朝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海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