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初48号原告：邹兴二，男，汉族，1963年6月1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炜、徐毓，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邹兴建，男，汉族，1971年11月19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周，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钇帆、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邹光培，男，汉族，1948年6月9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碧波，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汤讯，男，汉族，1972年6月13日生，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原告邹兴二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第三人汤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2020年7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邹兴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炜、徐毓，被告邹兴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周、朱钇帆，被告邹光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碧波，第三人汤讯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邹兴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炜、徐毓，被告邹兴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周、朱钇帆，被告邹光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碧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汤讯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兴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煤矿资源整合补偿价款920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二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资金占用费为861292.40元；三、请求法院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执行费、差旅交通费等其他与本案有关的费用；四、请求法院判令第三人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2002年年底，原告邹兴二，被告邹兴建、邹光培共同出资，自2003年10月14日起合伙经营富源县煤矿，自该矿成立以来，原、被告三人曾数次以各占比三分之一的合伙份额对该矿的经营所得进行收益分配、共负盈亏。2013年10月11日，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乐民镇政府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整合富源县煤矿，富源县煤矿获得资源整合补偿款3120万元，原、被告三人按各占三分之一的收益分配比例，每人应当分得1040万元，但原告至今收到120万元，剩余的920万元未支付，请求法院判令支付。第三人汤讯作为付款义务人需依约支付整合款。被告邹兴建辩称，本案涉案煤矿是邹兴建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的煤矿，不存在原告所诉的合伙情形。本案原告在三次诉讼中的证据以及所述客观事实均有不同或矛盾之处，从三次诉讼看本案诉讼存在恶意诉讼的客观情形。被告邹光培辩称，富源县煤矿改制后系邹兴建个人投资设立的独资企业，邹光培与邹兴二系该煤矿的高管，未对煤矿出过资，不是合伙人，邹光培对邹兴二无任何义务，不存在支付邹兴二款项。第三人汤讯陈述，本案双方的争议与我无关系，我无义务向邹兴二支付整合补偿款。原告邹兴二围绕诉讼请求及事实主张，提交并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合法，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二组，现金出纳账、煤矿承包协议（邹兴二、邹兴建与邹国安签订）煤矿承包协议（邹兴二、邹兴建与邹冕签订）、富村镇人民政府会议决定事项通知，证明2002年年末，原告邹兴二与被告邹兴建出于对碗底煤矿组织经营架构的现实考量，对内向碗底煤矿进行投资，对外作为碗底煤矿的承包方与多人签订合作期限长达24个月的投资协议，以顺利解决碗底煤矿的改制及安置工作，2003年6月富村镇人民政府作出了“同意碗底煤矿进行改制”的批示；该组证据是原告邹兴二据以提起诉讼请求权的事实基础。第三组，2009年富村镇碗底煤矿发票、原告邹兴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0年富村镇碗底煤矿发票、原告邹兴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原告邹兴二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2011年富村镇碗底煤矿发票、原告邹兴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2年富村镇碗底煤矿发票、2013年富村镇碗底煤矿发票、原告邹兴二妻子杨小素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015年富村镇碗底煤矿发票，证明碗底煤矿改制完成后，原告邹兴二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三人合伙共同经营碗底煤矿，共享煤矿经营收益，共担煤矿经营风险。自2009年至2015年期间，邹兴二、邹兴建、邹光培数次以各占比三分之一的合伙份额对碗底煤矿的经营所得进行收益分配。第四组，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委托书、碗底煤矿办公楼出让协议、证明碗底煤矿改制后，原告邹兴二、被告邹兴建、邹光培三人共同于2016年6月决议对外出售碗底煤矿职工宿舍楼；2017年3月，召开股东会并推选股东邹兴二、邹兴建代表处理煤矿重大兼并重组项目，且全员股东对处置结果完全认可；2019年1月，在碗底煤矿已重组关闭的情况下，原告邹兴二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三人仍共同决议出售煤矿办公楼等固定资产。原告邹兴二不但多次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以合伙人身份共同决议处置资产事宜；在煤矿面临重大重组兼并时，仍受托代表煤矿全权处理事务，在煤矿重组的关键性节点仍代表煤矿执行相关合伙事务，且原告邹兴二长期以三分之一的份额受领合伙利润，说明其合伙人身份毋庸置疑。被告邹兴建、邹光培在上述事实及证据的基础上仍对原告邹兴二合伙人身份否认纯属无稽之谈。第五组，盘县乐民镇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指定账户收款书、收款确认书、原告邹兴二收款短信。证明1、2013年10月11日，盘县乐民镇政府就碗底煤矿等四家煤矿进行兼并重组事宜组织了专题研究会，作出了同意四家煤矿重组，且重组后“碗底煤矿占26%股份”的批示。原告邹兴二作为碗底煤矿的合伙人被列入镇政府会议出席名单。2、2017年9月28日四家煤矿与洪训忠、盘县煤炭开发总公司就煤矿兼并重组事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煤炭整合补偿款为12000万元，碗底煤矿占26%的份额，应分得补偿价款3120万元。3、四家煤矿与付款方确认由本案第三人汤迅作为指定收款人代四家煤矿收取整合补偿价款。直至2018年9月28日本案第三人汤迅签字确认，其账户已经收到前三期煤矿整合补偿价款。第四期补偿款也应于2019年3月支付完毕。4、自碗底煤矿改制至兼并重组，本案原告邹兴二作为碗底煤矿的合伙人之一，应按占比三分之一的份额分得属于自己的煤矿整合价款1040万元，具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然而，被告邹兴建、邹光培及本案第三人汤迅拒绝向原告支付煤矿整合价款的行为极大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此为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履行给付义务诉请的根本缘由。第六组，原告邹兴二与被告邹光培谈话录音，证明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通话录音可知，本案原告邹兴二为碗底煤矿的合伙人之一，此为不争之事实，在该事实面前，被告妄图以原告仅为公司员工，不具有合伙人身份资格的抗辩完全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戏谑之辞。原告邹兴二应分得碗底煤矿整合补偿价款920万元，时至今日，两被告及本案第三人仍拒绝支付，原告的全部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七组，提交诉讼票据保全费5000元。经质证，被告邹兴建认为：对保全费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保全费备注案号为987号，原告提交的是移送中院管辖的186号案件，186号案件原告已经做了撤诉处理由保全的富源人民法院做了撤诉裁定，该案的撤诉造成我方损失，我方保留追诉权利，本案案号是48号，该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一组三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组无法证实本案被告邹兴建就是合伙纠纷的适格被告。对第二组现金出纳账，其三性不予认可，现金出纳账记载日期为2002年12月7日，该日期本案诉争的碗底煤矿还在是集体企业，邹兴建还是副矿长，碗底煤矿还没有发生改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承包协议，我们需要知道邹冕和邹兴凯是不是一个人。对承包协议，对邹国安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两份协议基本雷同，协议产生的时候煤矿还没有发生整合和改制，这些所谓的承包没有任何一句能表述原告与被告系所谓的合伙人，不管是书证还是公文，后发的书证和公文是替代先发的。对富村镇人民政府会议决定事项通知三性无异议。对发票有一份没有邹兴建签字不认可，发票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银行流水上的涂改有异议。银行流水三性均不认可，流水打印之后有明显涂改和备注痕迹，银行流水和发票无法匹配。且杨小素的流水备注为还款，认可其三性，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是我方汇款给对方，是一个还款行为，对票据不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发票载明的只能是分钱的行为，这些发票不具有连续性。对第四组协议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股东会决议三性不认可，按照原告所诉合伙，但是合伙不存在股东会一说，委托书认可三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代理人的行为归属于委托人，协议三性不认可，不能证明是合伙人，对盘县会议纪要认可三性，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没有证明本案原告是合伙人或者碗底煤矿的负责人。对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同样没有记载原告系合伙人，对收款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收款短信，三性不认可，短信未备注系合伙人。对录音三性不认可，这份录音经过确认，未经被录音者同意或者知晓，属于窃录，且该录音不是在邹兴建与邹兴二之间形成，且邹光培的出现不代表邹兴建，也未获得邹兴建的授权，邹光培的陈述无法对邹兴建形成约束，在本案中被告邹光培的谈话陈词在录音中，被多次打断，表述是不完整的，所有录音内容没有一个地方确认本案原告享有煤矿合伙份额，邹光培也没有进行确认，且邹光培多次提到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债务，录音中多次提到家人多人间存在债务未经清算。被告邹光培认为，第一组，三人身份证复印件，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对被告邹光培享有诉权。第二组，现金出纳，三性不认可，该出纳表系原告自己制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形成时间时邹光培还属于碗底煤矿的法人；煤矿承包协议2份（邹兴建、邹兴二与邹国安、邹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象）不认可。承包事宜未能实际实施，逼迫改制。富村镇人民政府会议决定事项通知，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象）不认可。仅能证明碗底煤矿经富村镇镇政府决定同意改制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形成时间，邹光培尚在担任改制前碗底煤矿的矿长，不可能与原告形成合伙关系。上述所涉事项邹光培均未参与，其也未对改制后的碗底煤矿进行过出资。第三组，2009年发票、及邹兴二农行账户明细，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象）不认可。仅为对管理人员的管理津贴，不属于合伙利润分配。且发票对应的是80万元、100万元，而银行流水是82万元、95万元，不符合事实。煤矿发票、邹兴二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象）不认可。理由同上，属于管理人员的管理津贴。且第11项里面编号为No.0006092的发票在证据材料中并未显示。同样编号为No.0005774的发票与流水不对应。发票、杨小素银行流水，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象）不认可，理由同上。对杨小素的银行流水，在“摘要”部分，明确表明是还款。邹光培未参与此事，对此不知情。但不能证明与邹光培存在合伙。对于第三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邹兴二与被告邹光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该款项仅为碗底煤矿对煤矿高级管理人员的奖励或者管理津贴。第四组，协议书，三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并非签字即能视为合伙人，邹光培不是碗底合伙人；其次，邹光培签字是因为其属于碗底煤矿的高管，其又在碗底煤矿工作多年，为使购买方放心，购买方要求邹光培进行签字。股东会决议、委托书，邹光培不是碗底煤矿的股东（合伙人），未参与所谓的股东会，也未进行签字，对此两份书面材料不知情。但均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邹光培存在合伙的事实。碗底煤矿办公楼出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其理由与第15组协议书一致。第四组证据，被告邹光培不是碗底煤矿股东，仅是碗底煤矿的出纳，属于高管，平时也负责碗底煤矿的一些重要事物，所以针对煤矿处理房屋的事宜，是应购买方要求而写。其次，不能因为协议书上有其名字，就推定其为合伙人。第五组，盘县乐民镇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仅能证明存在参会情况，不能证明存在出资、或原告与被告邹光培之间建立合伙的客观事实。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书只能证明碗底煤矿被整合，不能证明原告与邹光培存在合伙的情形。指定账户收款书、收款确认书2份，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与邹光培存在合伙的事实。邹兴二收款短信，具体事项不知情。第五组证据因被告邹光培不是碗底煤矿的股东（合伙人），也未参与煤矿整合事宜，所以对其所有事项均不知情。但从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邹光培之间存在合伙的事实。第六组，当庭播放的录音和录音光盘是一致的。邹光培是到过邹兴二家，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对录音及讲话内容三性不认可，该录音未经过邹光培同意下录制，不具有合法性，邹光培年事已高，加之女儿也就是小纯涉及的刑事案件对身心造成影响，邹光培听力不好，且邹光培在要发表陈述时被邹兴二多次打断，对录音整理笔录三性不认可，该录音内容不完整，存在遗漏转换，且存在主观臆断添加的东西，该录音谈及的事项是其他事情，并没有谈及本案涉及的是否存在合伙的事。在录音中邹兴二均表述邹兴建等人坐下来谈，并不包括邹光培，其邹光培在录音中多次表示对他们之间的事是不清楚的，整个录音中没有提起邹兴二和邹光培有账目往来的事，邹光培在录音谈话中多次表示抱着诚心来协商，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在谈话中没有提及到本案诉争的事实，这不符合常理。对保全费发票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意见与邹兴建代理人意见一致。第三人汤讯认为，他们提交的发票什么都与我无关，我转给邹兴二的120万是事实，是18年10月1日邹兴建开了委托书给我我才转给邹兴二的。被告邹兴建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邹兴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邹兴建身份信息。第二组，煤矿管理人员安置协议。第三组，碗底煤矿设立登记相关资料、企业登记信息。第四组，1、民事起诉书，2、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4、民事调解书，5、民事判决书，证明邹兴二与邹兴建、邹冕（即：邹兴凯）存在其他债权债务诉讼纠纷，提起本诉目的为了对抗与其二人之间的债务。证明利益分配表系原告自己制作的证据。经质证，原告邹兴二认为：对第一组三性认可，对第二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第三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虽然工商登记仅显示一个人登记，但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实际中也存在隐民股东的情形存在，对四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案与上一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对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且与本案查清事实无关。被告邹光培认为:对第一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三性无异议；在煤矿改制后，被告邹光培也领取了相应安置费用，对第三组三性无异议；碗底煤矿自改制后，是由邹兴建个人独资设立的，无其他合伙人。对第四组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但是对2017年11月29日的《证明》、2018年12月12日的《碗底煤矿股权构成及利益分配》，三性均不认可，首先，碗底煤矿不存在合伙的情形；其次，碗底煤矿股权构成及利益分配邹光培未参与，因邹光培年事已高，又是碗底煤矿的出纳，为方便办事，其个人章由会计邹兴二手持。另外，该两份材料所盖“公章”不是碗底煤矿的公章。对开庭笔录因未参与，具体情况不清楚。第三人汤讯认为：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汤讯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个人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其打款的120万是受邹兴建的委托。经质证，原告邹兴二认为，对该份授权委托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且汤讯明确表明与邹兴二没有其他纠纷，转给120万是本案涉及的煤炭整合款。被告邹兴建认为，三性认可，授权委托书是由邹兴建出具给汤讯，邹兴建与汤讯之间的民事意思表示是否真实客观，是否属于文书记载真实内容，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提出。被告邹光培认为，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邹光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证，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二、三、四、五、六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二被告合伙，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具体分析情况在本院认为中论述；但经质证和法庭庭审中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富源县煤矿改制和重组的情况，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与本院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邹兴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被告邹光培及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证明了富源县煤矿改制和企业登记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邹兴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第三人受委托向原告转款120万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底，富源县煤矿进行改制，与相关人员签订了管理人员安置费协议，其中邹兴建与邹兴二的协议载明“煤矿管理人员邹兴二，工龄19年，基数3.909万元，每个工龄1500元，工龄薪28500元，合计67590元。分三次付清”上有原告邹兴二的签名和按印。2003年6月5日，富村镇人民政府作出富政会字（2003）8号批复，同意富源县煤矿进行改制。2003年10月13日，被告邹兴建以投资人的身份向富源县工商局申请工商登记，代理人为原告邹兴二，代理被告邹兴建申请办理个人独资企业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事宜。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富源县煤矿成立时间为2003年10月14日，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邹兴建，经营范围为原煤开采、销售。2003年10月13日，富源县煤矿企业法人（企业）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名单上记载，原告邹兴二在富源县煤矿的职务为会计。2013年10月11日，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乐民镇人民政府作出（2013）16号会议纪要，同意将马家田煤矿、杨梅树煤矿、威红煤矿、富源县煤矿四家进行重组，富源县煤矿占股26%，2017年9月28日，上述四家煤矿与盘县煤炭开发总公司、洪训忠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对四家煤矿进行资源整合，并向富源县煤矿支付整合款3120万元。该款经第三人汤讯账户后，除12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其余款项由被告邹兴建收取。现原告以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具有合伙关系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人均分该整合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本案中原告邹兴二主张其与被告邹建兴、邹光培具有合伙关系，被告邹建兴、邹光培不予认可，当事人之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未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在庭审中原告又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和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本案当事人有口头协议，原告主张与被告邹兴建、邹光培具有合伙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整合款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现金出纳账，两份煤矿经营活动协议、决定出售职工宿舍楼的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委托书、碗底煤矿办公楼出让协议，“分红”单据，录音资料等证据，但未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的规定，同时提交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证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未达到法律规定的认定具有合伙协议的标准，不能说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具有合伙协议，原告应对其的举证不能承担责任。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现原告与二被告仍处于合伙期间，如本案当事人的合伙关系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的规定，经营性合伙累积的财产应为共同共有，同时限定了合伙人对合伙财产的处分权，除非合伙解散或清算，否则不得请求分离；原告与二被告并未进行解散或清算，本案中转入的款项最终是盈余还是亏损，原告无证据证实，二被告均未同意对资产进行分配，原告要求按比例分配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邹光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邹兴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168元，由原告邹兴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时劲松人民陪审员  袁忠林人民陪审员  张静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阮靖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