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波，曾用名邓守门，绰号“狗娘”、“佬”，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湖南省溆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勇，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波及其辩护人郑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邓波与吕某、邓某2、舒某2、黄某1、谢某、张某1、向某1、向某6、向某9（均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溆浦县区域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寻衅滋事罪2015年7月2日中午，田某1因劳务纠纷与向某10（另案处理）在其“宏程木艺红木家居生活馆”（以下简称红木家居馆）商谈事宜。期间，田某1的侄子颜某与向某10发生口角致打斗，被人劝开后，向某10从外面拿来两把杀猪刀继续追赶颜某等人，后被溆浦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制止。当日15时许，向某10又纠集邹某1、李某、向某11、向某12、邹某2（均已判刑）等人携带枪支到红木家居馆向田某1索要颜某等人，未果后离开。2015年7月3日19时许，邹某1、邹某2、舒某2、李某、向某11、向某12及被告人邓波等人到红木家居馆对面的保宁健身房寻找颜某报复，未果。后吕某带领邹某1、邹某2及被告人邓波等10余人冲入红木家居馆二楼大厅要求田某1交人。在争执中，邹某1开了一枪，向某11、李某等人动手将在场的舒某1打伤，并砸烂展厅内的部分物品后扬长而去。经鉴定，舒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被砸烂东西的价值为人民币4480元。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21日22时许，吕某与向某1（均已判刑）在溆浦县，因观音阁镇“坳山”一赌场被公安机关捣毁一事发生口角，进而扭打，吕某用石头将向某1头部击伤。事后，双方多次就此事进行谈判，均未谈拢，后二人约定于2017年9月27日15时在溆浦县防洪大堤上进行斗殴。此前，双方为斗殴均做了准备。吕某准备了手枪、猎枪、砍刀、梭镖、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并组织被告人邓波与邓某2、舒某2、邹某1、黄某1、张某1、唐某、向某3、吕某1、谢某等十余人商量斗殴事宜。向某1也准备了管刹、梭镖、砍刀、火铳、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并组织向某6、向某7、向某5、刘某1、向某8、向某4、张某2等十余人为斗殴作准备。2017年9月27日13时许，吕某将事先准备好的手枪、猎枪、砍刀、梭镖等作案工具放在白色现代越野车上，并组织邓某2、舒某2、邹某1、黄某1、张某1、唐某、向某3、吕某1、谢某、被告人邓波等十余人，安排4辆车子，一起开往溆浦县约定的打架地点。在观音阁镇自来水厂附近停车，吕某给每个参与打架的人员分发凶器，其中给被告人邓波发了1个炸弹和1把砍刀，给黄某11把单管猎枪，吕某自己拿1把手枪，给其余人员每人1把砍刀。后吕某一伙驾车至溆浦县观音阁防洪大堤上。向某1在观音阁镇警予村带着事先准备的砍刀、梭镖等凶器，并组织向某6、向某7、向某5、刘某1、向某8、向某4、张某2等人在溆浦县防洪大堤上集合，等待吕某一伙前来斗殴。当天15时许，吕某一伙与向某1一伙在防洪大堤上碰面后，被告人邓波将炸弹点燃后扔向向某1一伙，向某1一方见状，马上有人点燃炸弹扔向吕某一方。双方在斗殴中，吕某拿仿“6.4”手枪先开了2枪，黄某1拿猎枪朝向某1一伙人开枪。向某1和向某4各持火铳对吕某一伙开枪。在打斗中，向某1、向某8、向某4、向某5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而后吕某一伙人四散逃离。向某1一伙人追赶不上，返回时将吕某一伙人留在现场的3台小车用砍刀打烂。随后，向某1一伙人有组织地从覃村方向逃窜。经鉴定，向某4、向某1、向某5、向某8的损伤为轻伤。开设赌场2017年9月初至9月21日，向某1组织左某、姚某、谢某2（均判刑）合股开设赌场，并安排谢某、张某1、向某6及被告人邓波等人帮忙放哨、管理赌场秩序。赌场先后在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小地名“桃子坪”附近、溆浦县温湖村、溆浦县仑斗坪村黄桃基地庵堂外等地进行开设，赌场采取“闭拾”的赌博方式，每天组织40余人参与赌博，赌场每天从中抽头渔利，共计抽头渔利10万余元。2017年9月21日18时许，溆浦县公安机关将该赌场查获，现场抓获涉赌人员十余人。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邓波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波积极参加吕某等人与向某1一方的持械斗殴，造成多人受伤；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邓波的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在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波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邓波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波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虽然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所犯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开庭时能如实供述，因此邓波所犯三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邓波在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吕某、邓某2、舒某2、黄某1、谢某、张某1、向某1、向某6、向某9（均已判刑）与被告人邓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溆浦县区域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7月2日中午，田某1因劳务纠纷与向某10在“宏程木艺红木家居生活馆”（以下简称“红木家居馆”）商谈赔偿事宜。期间，田某1的外甥颜某和颜某的朋友彭某1与向某10发生口角致打斗，后被人劝开。不久，向某10从外面拿来两把杀猪刀继续追砍颜某和彭某1，被接警赶来的公安民警制止。当日15时许，向某10又纠集邹某1、李某、向某11、向某12、邹某2（均被判刑）等人携带枪支来到红木家居馆向田某1索要颜某等人，未果后离开。2015年7月3日19时许，邹某1、邹某2、舒某2、李某、向某11、向某12和被告人邓波等人到红木家居馆对面的保宁健身房寻找颜某报复，未果。随后，吕某又带领邹某1、邹某2和被告人邓波等十余人携带枪支冲入红木家居馆二楼大厅要求田某1交人。在争执中，邹某1开了一枪，致展厅内的非洲紫心绿檀大板受损。向某11、李某等人将在场的舒某1打伤，并砸烂展厅内的部分物品后扬长而去。经鉴定，舒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损坏的非洲紫心绿檀大板价值人民币2400元。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邓波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向侦查人员如实供述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⑴溆浦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4刑初63号、（2018）湘1224刑初253号刑事判决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终4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员舒某2、李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以及吕某、邓某2等人犯聚众斗殴被判处刑罚的情况；⑵户籍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邓波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⑶到案经过2份，证明被告人邓波于2019年11月29日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对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证人证言⑴同案人舒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向某10在溆浦红木家居馆被人打了，向某10就打电话给他并纠集其他人一起去找打他的人报复。7月3日晚上7点多钟，他看到向某10带着邹某1、“狗娘”（被告人邓波）、“三坨”、“魔芋”等人站在保宁健身馆前面的路上，接着向某10就安排他们到保宁健身馆去找打他的人，他与邹某1、“三坨”、“魔芋”、“狗娘”、“李求”等人上到保宁健身馆二楼，但没有找到打向某10的人，于是又到红木家居馆去找人，他来到二楼，听到“三瞟子”叫着要“田麻子”（被害人田某1）交人，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他心里害怕就下楼了。当时白色路虎车停在下面的路边，向某10叫他们上车，他和“狗娘”坐后排。大家到观音阁建设村学堂边集合，向某10说事情闹大了，叫他们电话先不要用了，躲一下，等事情平静下来再说；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舒某2辨认出被告人邓波就是2015年7月3日在红木家居馆参与寻衅滋事外号叫“狗娘”的男子。⑵同案人颜昌兵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在红木家居馆二楼看到“三瞟子”指着一个中年男子，讲这人就是田麻子，同时要其交人，小邹帮忙附和，这时“三砣”、“魔芋”等人冲了进来，“三砣”、“魔芋”各掏出一把仿制式手枪对着对方，紧接着他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中年男子往里走，对方一名青年男子不知说了什么，黄三上前用拳头打该男子头部，李求拿起一装饰物砸男子头部，观音阁镇仑斗坪的一名男子也围了上去用拳头打那名青年男子，几个人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他见状就离开了。到下面后，他上了“邹老五”的车，和车上的“欢欢”、“了口”4人开车到了观音阁建设村学校。到了那里发现向某10、黄三以及观音阁镇仑斗坪村那个男子都在那里。向某10叫大家不要用电话，也不要在一起，然后大家就分开了；辨认笔录，证明颜昌兵辨认出被告人邓波就是2015年7月3日在的那名男子。⑶同案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向某10被红木家居馆里的人打了，向某10要红木家居馆老板“麻哥”把打人的人交出来。当天下午4点多钟，他和向某10、向春、邹某1、“三砣”、欢欢、吕某等人一起到红木家居馆继续与对方谈判，但没谈出结果。7月3日晚上7点多钟，他和邹某1电话约定又去红木家居馆要人。他来到红木家居馆门口时，发现邹某1、向某12、吕某、吕鹏、三砣等十多个人在那里。邹某1、“三砣”带着他和一个长发年轻人、一个短发年轻人到马路对面的保宁健身房找人，没有找到后，他们就离开了健身房乘车返回红木家居馆门口。大约到了晚上8点多钟，邹某1、吕某、邹某2等人往红木家具馆二楼走，他跟在后面，走上楼梯时，听到楼上声音很大，好多人在哄闹。上楼后，他看到里面有人扭打在一起，对方有一个年轻人被他们这边一个人用拳头殴打，其他几个人也一起上去打这个年轻人，他当时拿起一个工艺品砸了年轻人的头部，邹某1右手拿1把手枪开了一枪。枪响后，他们十多个人就走了。之后他上了邹某1的黑色丰田小车，后排坐着覃村的“三砣”、那个长头发年轻人及比较瘦的短头发年轻人，他们开车到了观音阁镇建设村文家冲后面的小山包上。当时山上约有20人，大部分就是一起到红木家居馆的人。向某10交代大家不要去县城，不要用电话等；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邓波就是2015年7月3日伙同他、邹某1、“三砣”、吕某一起进入保宁健身俱乐部找人未果后转至红木家居馆寻衅滋事，最后一起逃离现场的男子。⑷同案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五、六点多钟，吕某对他和“三砣”讲老大向某10前一天在红木家居馆被人打了，现在都还没有说法，吕某说去讨个说法。他就到家里把枪取了出来，三人坐的士直接到了溆浦县城。后他与“三砣”、“光头”、李求、“魔芋”等六个人在保宁健身房没有找到人，吕某和他们就一起去了红木家居馆。在红木家居馆二楼大厅，他看到有三个男的围在一张长桌上喝茶，吕某对着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喊：“麻哥，我老大叫你把人交出来。”他就把枪掏出来并问吕某：“是他吗？”其他人就扑上来，他就把枪上膛，慌乱之下，枪就响了，他见枪响，就慌忙转身离开了；⑸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12点左右，他在红木家居馆上班，老板田某1的外甥和他外甥的朋友与一个四十几岁身体微胖的男子争吵起来，双方扭打在一起，他上前劝阻。不到10分钟，那个男子不知从哪里拿了把屠刀上来找田老板的外甥，他和田老板忙上前劝阻，见那人手指流血劝那人赶紧去上药，那人执意不去，坐在大厅地板上休息。不久又陆续来了八九名男子，嚷嚷着让田老板把人交出来，田老板讲三天内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4号上午他来上班，听说与田老板外甥打架的那个男子3日晚上叫了一伙人到生活馆闹事，还拿枪威胁田老板，开了一枪打在一张非洲紫心绿檀大板上，将板面打出道凹痕，还打伤了人；⑹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他听说田某1的外甥颜某与向某10打了一架，向某10要田某1交出颜某。7月3日晚上19时许，他和田某1、舒某1在红木家居生活馆展厅内聊天，这时有十几个男青年冲了进来，其中有2名男青年各持1把手枪，要田某1交出打向某10的人。争执过程中“小邹”开了一枪，“了口”、“三砣”、李球等人打伤了舒某1；证人肖某的证言亦证明了基本相同的事实；⑺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他听工作人员说2015年7月2日向某10与田某1的外甥颜某发生争执和扭打，向某10的手指被划破了一个小伤口，向某10后来就拿着一把屠刀追砍颜某。7月3日晚上，他在红木家具馆办公室里与人聊天，田某1与舒某1、邓某1在大厅聊天，突然他听到外面有人吵闹，他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一声枪响，他看到有两个人拿枪对着他们这边，还有三四个人围着舒某1打。他就马上打电话报警。他打完电话出来后，看到舒某1一身是血倒在地上，有个人指着田某1讲“我老大限你今天晚上把人交出来，这次只不过是个小警告，不交人就搞死你。”然后这些人就走了。这伙人走之后，他看到柜子上的一个玉石装饰品被打碎在地，旁边的人讲是打舒某1的人用来砸舒某1的头打碎的，另外他还找到了一个铜质弹壳，“非花木”的桌面左角处有一个弹坑，里面没有弹头；⑻证人颜某、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12时许，他们到红木家具馆有事，颜某舅舅田某1与人在谈赔偿款的事情，颜某觉得不合理，就与一个男子争吵并扭打起来，后来这个男子从外面拿着把菜刀追他们，他们就从后门走了；⑼证人徐某、李某、彭某2的证言，均证明在2015年7月3日晚上20时许听到“宏程木艺”家具店内有打斗声，还听到了枪声；⑽证人向某2、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晚在保宁健身会所上班时，有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健身会所找两个人，没找到就去了对面的红木家居馆。3.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农历2月，谢某3在他承包的工地上做工时不慎摔伤，后得到积极治疗并已康复。2015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向某10与谢某3等人到他开的家居生活馆商谈谢某3受伤的赔偿问题，经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他去了办公室不久就听到大厅传来吵闹声，他出去看到向某10跟他外甥颜某及其朋友彭某1等人扭打在一起，向某10的右手小指流血了，但向某10拒绝上药，跑到外面拿了两把屠刀追砍颜某和彭某1，后被闻讯赶来的民警制止。下午，向某10带着一帮人拿着枪到他店里让他把颜某交出来。到7月3日下午6时许，他跟朋友在家居馆二楼大厅聊天，冲进来十多个人，“三瞟子”对着他大声呵斥“不要动，谁动打死谁。”还说：“我老大喊我给你捎个信，今晚将人交出来，要不然搞死你。”迷糊中听到响了一枪，子弹头钻进他们所坐的花梨板桌面，桌面留下个明显的凹痕，弹壳散落在地上，他懵了不敢作声，舒某1讲了句不要动枪，一持枪男子就用枪把朝舒某1头部砸下去，接着一伙人围着舒某1打，后来这伙人见有人报警了才停止殴打舒某1；⑵被害人舒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日下午18时许，他同田某1在红木家居生活馆展厅内的一张长方桌边拉家常，突然从屏风后面冲上来四个人，“三瞟子”走在最前面，“小邹”走在第三，“三瞟子”一上来就对“麻哥”说：“我老大叫你把人交出来”，刚说完话一下子又来了七八个人，一上来就有两个人拿枪指着“麻哥”。“麻哥”刚站起，“小邹”的枪就响了。他站起来对那些人说：“不要拿枪指着人，那是违法的。”他刚说完就有几个人扑上来打他，有一个人拿起一个玉石装饰品将他头部打出血，玉石装饰品都被打碎了。4.被告人邓波当庭对2015年7月3日伙同邹某1等人到保宁健身房找人并伙同吕某等人在“宏程木艺”红木家居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鉴定意见：⑴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公（溆）鉴（法）字［2015］23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证明被害人舒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⑵溆浦县物价认证中心出具的溆价认鉴[2015]521号及补充价格鉴定书，证明2015年7月3日红木家居生活馆被损坏的非洲紫心绿檀大板价值人民币2400元。二、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9月21日18时许，向某1（已判刑）开设在溆浦县“坳山”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捣毁。当天22时许，向某1与吕某（已判刑）因此事发生口角，吕某用石头将向某1头部击伤。事后，双方多次就此事进行协商，均未果，二人遂约定于2017年9月27日15时在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斗殴。为此，双方均为斗殴作了准备：向某1购买了钢管、砍刀制作成管杀，还准备了砍刀、火铳、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并邀约了向某6、向某5、向某7、刘某1、向怀斌、向某4、张某2等十余人为斗殴做准备；吕某则准备了“仿六四”手枪、单管猎枪、砍刀、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组织了邓某2、舒某2、邹某1、黄某1、张某1、唐某、向某3、吕某1、谢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邓波等十余人，共同商议斗殴事宜。2017年9月27日13时许，吕某将事先准备好的手枪、猎枪、砍刀等作案工具放在1辆白色现代越野车上，与原已约好的十余人，分乘4辆小车驶往溆浦县。途中，吕某还打电话给向某1，询问其是否达到斗殴现场。在观音阁镇自来水厂附近，吕某给每个参与打架的人员分发了凶器，给被告人邓波发了1个炸弹和1把砍刀，给黄某11把单管猎枪，给其他人每人1把砍刀。向某1则组织向某6、向某7、向某5、向某4、刘某1、向某8、张某2等人，带着事先准备好的火铳、砍刀、梭镖和自制炸弹等凶器，来到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集合，等待吕某一伙前来斗殴。15时许，吕某等人驾车来到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与向某1一伙相遇，被告人邓波将炸弹点燃后扔向向某1一伙，向某1一方也有人点燃炸弹扔向吕某一方。双方互朝对方开枪，并持砍刀等凶器互相殴斗。此次斗殴致向某1一伙中向某1、向怀斌、向某4、向某5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吕某一伙中邓某2、张某1受伤。经医院检查，向某1身上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异物留存；向某5左前臂中段外侧有不规则伤口，身上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异物留存；向某4双下肢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金属异物留存，双上肢有5处裂创；向怀斌深部组织内有异物留存。经法医鉴定，向某4、向某1、向某5、向某8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邓波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溆浦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4刑初252号刑事判决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终41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向某1、向某6等人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证人证言（1）同案人吕某的证言，证明他因向某1赌场被查处一事与向某1发生争执，他用石头将向某1头部打伤，后因协商不成，遂与向某1相约斗殴。为斗殴他邀集了邓某2、舒某2、张某1、谢某、唐某、邹某1、黄某1、吕某1、向某3和被告人邓波等人，并准备了砍刀、“仿六四”手枪、单管猎枪等工具。然后他带着一伙人驾车来到与向某1等人约定的斗殴地点—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与向某1邀集的十余人持刀、枪等凶器进行相互殴斗；同案人邹某1、黄某1、张某1、谢某、黄某2、邓某2、舒某2、唐某、吕某1、向某3等人的证言亦证明了基本相同的事实；⑵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10时许，因他开设在观音阁“坳山”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处。他与吕某为此事发生了口角，吕某用石头把他右额头砸伤。后来吕某找人来讲此事，但没有讲好，二人就约定9月27日在观音阁防洪大堤上斗殴。为斗殴他先后邀集了向某8、向某4、刘某1、向某6、向某5、向兵等人。他们一起到观音阁镇上买了钢管，将钢管和杀猪刀焊在一起，并把刀放在铁路桥下面的涵洞里。9月27日下午，他与向某6、向某7、向某5、刘某1、向某8、向某4、向兵等人到了火车桥下，他给每人分发了一把刀。不久，吕某那边的人就开了4台车从中心医院方向来了，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吕某一伙拿着手枪、猎枪、自制炸弹、刀等凶器朝他们冲过来，邓波朝他们扔了一个自制炸弹，吕某、黄某1朝他们开枪。他与向某7、向斌、刘某1、向某5、向某8、向某6等人冲向吕某等人，与吕某等人相互殴斗。吕某那边的人看到他们比较猛就跑了，他与向兵、刘某1、向某5等人就把吕某等人没有开走的留在现场的3台车砸烂了。证人向某4、向某5、向某6、向某7、刘某1、张某2、向某8、向某9的证言亦证明了基本相同的事实；⑶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3点多钟，他在“相叙农庄”听到门口公路上传来枪声，过了一会，又听见两次枪声。他走到一楼大厅，看见往温湖村方向不远处的公路上停着几辆小车，小车的玻璃被打烂，两伙年轻人分别往公路两头走去，每伙有十多人，总共有三十多人；⑷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2点多钟，他看到温湖村方向有7、8个手上拿着砍刀的年轻人从鹅场沿防洪大堤往观音阁大桥方向走。不久，他就听到响枪了，然后他看见观音阁大桥方向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个人拿着一把火铳对着温湖村这边来的人连开了几枪，从温湖村走过来的人也拿火铳对观音阁大桥方向来的人开枪。打完枪后，温湖村这边的人就拿起砍刀往对方冲过去。再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打车辆的声音，后来沙场老板跟他说防洪大堤上停的车都被打烂了，而且打伤了人；⑸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3时许，他看到先后有4台车往温湖村方向开去，4台小车在靠近沙场的地方停下了。接着他就听到3、4声枪响，并看到小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每人拿着一把砍刀，这些人拖着砍刀沿防洪大堤往温湖村方向冲过去。大概过了1、2分钟，就看到冲过去的这伙人往回跑，手上还拿着刀，大概有10多人。等观音阁这伙人都跑过去以后，他看到有人用刀剁车子，这些人打完车后就走了。事后，他听说是观音阁村的人和温湖村的人打架，观音阁这边为主的是“三郎”（吕某），温湖村为主的是向某1。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他看到现场停放有3台车，都被打烂了，停在防洪大堤上的第二辆车子的后备箱还放有十多把刀；⑹证人向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4点多钟，向厚彩跟他说刚才在观音阁大桥大堤上有人打架，打架的人拿着砍刀、尖标，地上还躺着两个人；⑺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上午，吕某将他的湘Ｎ×××××白色现代越野车借走。下午6点多钟，向初强打电话说他的车停在观音阁中心医院边路上，车被人打烂了，并说是打架时被打烂的。他看到车时发现车后备箱内有几把砍刀；⑻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他的棕色的别克昂科威越野车在9月27日上午被吕某1和舒某2借走了。下午5点多钟，吕某1给他打电话说他车子被打烂了，并说是打架打烂的；⑼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三点半左右，他骑摩托车送一个人去温湖村，看见路上停了3台车，车子都被打坏了，其中1台车的后备箱有几把刀；⑽证人邓某4、舒某4、邓某5、向某11等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他们听说观音阁中心医院那边打架了，打架的有覃村的人，也有温湖村的人，还有桥江的；⑾证人向某12、文某、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16时40分许，他们一起放学回家，经过中心医院时发现有警戒线不让过。他们从医院旁边小路回家，在Ｓ308主路上捡到一个子弹，他们觉得子弹不安全，就把子弹扔进水里了；⑿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他曾调处过向某1与吕某之间的纠纷，但没有调解好。后来听吕某妈妈说向某1与吕某在架，并听刘某1说打架后有人受伤了。3.鉴定意见：（1）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溆公物鉴（法临）字［2017］239、240、241、242号鉴定书，证明向某1、向某8、向某5、向某4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2）溆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溆价认定函［2017］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1份，证明被打烂的湘Ｎ×××××丰田汽车、湘Ｎ×××××现代汽车、浙Ｇ×××××别克汽车的损毁部件价值人民币19670元。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中心现场溆浦县大桥东侧桥头南侧河堤上的基本情况；（2）辨认笔录10份，证明同案人吕某、黄某2、黄某1、唐某辨认出被告人邓波是持刀参与2017年9月27日在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聚众斗殴，外号“狗娘婆”的男子；证人张某1、邹某1、谢某、刘某1、向某6、向某4辨认出被告人邓波是吕某一方参与聚众斗殴外号“狗娘”的男子，打架时朝他们一方扔了一个炸弹。5.被告人邓波对在吕某邀集和组织下，伙同邓某2等十余人持枪支、砍刀、自制炸弹等凶器在溆浦县防洪大堤上与向某1一伙十余人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三、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9月初至9月21日，向某1、左某与姚某、谢某2（均已判刑）合股开设赌场，赌场先后开设在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桃子坪”、溆浦县温湖村、溆浦县仑斗坪村黄桃基地庵堂等地，采取“闭拾”的方式赌博，每天组织40余人参与赌博，赌场每天从中抽头渔利。向某1等人还安排张某1、谢某、向某6（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邓波等人在赌场放哨，由向某1给被告人邓波等人每人每天发200元的工资，该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头渔利10万余元。2017年9月21日18时许，溆浦县公安局查获该赌场，抓获涉赌人员十余人。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邓波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向侦查人员如实供述其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溆浦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4刑初10号、（2018）湘1224刑初252号、（2018）湘1224刑初253号、（2019）湘1224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姚某、向某1、向某6、张某1、谢某2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刑的情况。2.证人证言:⑴同案人向某6的证言，证明他在赌场负责放哨，“狗娘”（邓波）负责在赌场抽水子和当荷官，张某1在赌场负责当荷官，向兵负责放哨。赌场老板一共有4个人，分别是向某1、谢某2、左某和“圆圆”（姚某）。赌场开了10多天，每天散工后，向某1会给每个在赌场做事的人发200至300元的工资；⑵同案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初他与“圆圆”、谢某2、左某开设了一个以“闭拾”方式赌博的赌场，每人25%的股份，赌场先后开在观音阁铁溪垅煤矿、均坪镇沿落湾村庙里、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桃子坪”等地。他们还安排了人管理场子：他安排了“小向”、“猴子”、“唐闭”负责管理场子。谢某2则安排了张某1、谢某、“胖子”、“狗娘”（邓波）在赌场做事；⑶同案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时候，向某1、谢某2、左某、“圆圆”4个人在溆浦县开了半个月的赌场。谢某、“狗娘”（邓波）、“长跃”等人在赌场上打杂。每天赌场散场后，向某1就会给每个在赌场做事的人发200元的工资；⑷同案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他和左某、向某1、姚某在观音阁的铁溪垅山上、“坳山”、温湖村、仑斗坪“桃子坪”、白竹溪、均坪的庵堂里等地开设赌场。在赌场做事的人有“狗娘”（邓波）、张某1、“胖子”、“猴子”等人，他们给这些做事的人每天发200元钱工资；⑸同案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初到9月21日，他与向某1、“斌斌”、谢某2等人合伙开了一个赌场，这个赌场以“闭拾”方式赌博，赌场先后开在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桃子坪”等地。赌场组织他人参与赌博，每天抽头渔利上万元，总共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⑹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初以来，他们村的姚某以“闭拾”的方式开设赌场，姚某负责抽头渔利，并请他帮忙在赌场上负责卖矿泉水和饮料。每天在赌场参赌的人员有50余人，每天抽头渔利上万元。⑺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初的时候，他帮一个中年人开自己的面包车到观音阁镇接送人员到赌场去赌博，每天给他200或者300元钱的车费。他接送参赌人员8天左右，每天接送人员20余人；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⑴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之一溆浦县仑斗坪村一处庵堂外的基本情况；⑵辨认笔录2份，证明同案人向某1辨认出被告人邓波就是在赌场上负责放哨的“狗娘”；同案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邓波就是在赌场上打杂做事的“狗娘”。4.被告人邓波当庭对其在向某1、姚某等人开设的赌场上帮忙放哨，并领取工资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波持械积极参加他人组织的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又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又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邓波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波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波系以吕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波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在聚众斗殴罪中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波自动投案后，在侦查机关未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在法庭庭审过程中才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要求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法定构成要件，在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中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邓波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对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邓波在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邓波在聚众斗殴罪中系自首、在寻衅滋事犯罪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向刚华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人民陪审员  翟光元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文梦蝶代理书记员  武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