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6民初117号 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阳公司”)，住所地会东县鲹鱼河镇金沙街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26563275913D。 法定代表人：汪成先，职务，懂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男，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少陵东街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20537177。 法定代表人：黎杨，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起，四川子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第三人：毛禄平，男，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 第三人：李国成，男，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光华，男，资中县太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起、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120万元劳务工程款，并承担利息（12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2015年7月6日起直至淸偿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一、2012年12月8日，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将位于会东县工程发包给被告承建，被告又将“明阳文苑”第二标段（4号楼）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注销）。2015年7月6日，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本案第三人）李国成支付了1200000元。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在在做完该工程项目后就已经注销登记，毛禄平是原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0月24日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民正公司向会东县人民法院起诉明阳公司，明阳公司提起了反诉，会东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会东法院）作出（2016）川3426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民正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凉山中院），凉山中院作出（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将本案案涉款项120万元作为双方争议的项未予以处理。该调解书第五项载明：“2015年7月6日明阳公司向李国成、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120万元，民正公司对该款项不予认可，故不纳入工程款结算范围，由明阳公司自行向有关单位和人员主张。”2018年3月16日原告明阳公司向会东县人民法院起诉，将李国成作为被告要求李国成返还120万元，将民正公司作为第三人，会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李国成不服判决上诉至凉山中院，在上诉过程中明阳公司撤回起诉，凉山中院作出（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会东法院（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准许明阳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8月8日明阳公司向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起诉，将周盛玉、王永超、李国成作为被告，民正公司作为第三人，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011民初6291号民事裁定书，以凉山中院（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中对李国成的上诉未作出直接裁判，其处理情况尚未明确，且会东法院和凉山中院对该案已行使管辖权为由，驳回起诉。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在做该项目后注销登记。被告和第三人均认可上述事实。 二、因大批民工向被告讨要民工工资，被告未予支付，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本案第三人）李国成支付了1200000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第三人李国成也认可收到了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打入其账户的1200000元，第三人毛禄平确认此款已经用于支付民工工资。被告亦将该款纳入与劳务毛禄平的结算，2015年7月县规建局、旧改办、劳动局协调原告、被告及劳务毛禄平解决民工工资，发现原告根本不欠被告工程进度款，劳务停工是没道理的。为了解决民工工资，促成劳务毛禄平复工，县旧改办等部门要求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120万元，2015年7月6日原告予以垫付，由于有政府部门协调，易志也表示竣工时一并结算，双方也就没有完善手续。被告与毛禄平进行结算时，形成“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清单将原告垫付的120万元纳入被告已付劳务工程款范围。尽管被告没有在“复工代付民工工资支付协议”上盖章或签字，但被告在“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的盖章和签字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垫付行为的追认，理由如下：第一，李国成、毛禄平当庭陈述并认可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且被告将垫付款作为已付劳务工程款进行结算的事实。第二，劳动监察大队对毛禄平的询问笔录也证明原告垫付120万元且实际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的事实。第三，“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记单”原件上有被告盖章及易志签字’清单第16项将“(2015年7月6日明阳公司垫付劳务工程款1200000元”纳入被告已付劳务款。第四，“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原件一方面印证原告和第三人关于垫付原因及过程的陈述，另一方面表明被告对垫付事实予以确认。 三、被告与毛禄平完工结算后，被告与毛禄平是否结算、结算多少，与原告无关。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是在施工过程中而非被告与毛禄平完工结算之后垫付的。第二，2015年10月16日被告与毛禄平核对账时将原告7月5曰垫付的120万元纳入“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即纳入被告已支付1100多万元劳务工程款（“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与2015年10月23日监察大队询问笔录均能印证定事实）。第三，被告将原告垫付120万元纳入已付劳务工程款结算之后，又向毛禄平支付了419万余元（被告证据6证明:2015年10月16日核对“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之后至2018年间，被告还向毛禄平支付了劳务工程款419万余元）。实际上，毛禄平庭审陈述，被告现在都还差其60多万元，准备提起诉讼。 四、本案120万元不是基于具有相对性的合同新产生的，而是属于凉山中院（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中争议工程款的继续。理由如下：第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与毛禄平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原告与毛禄平不存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二，在政府部门协调之下，“复工代垫民工工资支付协议”旨在解决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本质上解决的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工程款支付方式问题,因此仍然属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施工合同关系的内容，根本不产生实际相对的合同关系。第三，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理应纳入原告已付工程款，但被告隐瞒已将垫付款纳入劳务结算的事实，致使无法在凉山中院（2017）川34民终I435号案解决。第四，现在原告有证据证明被告实际已将垫付款纳入与毛禄平的结算，凉山中院（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中此项争议工程款至此已无争议’因此原告垫付的120万元应当作为已付给被告的程款结算，根本不存在也不需要合同相对性予以解决。 五、本案与会东法院（2018）川3426民初736号案及二审凉山中院（2018）川34民终1363号案（下称前案）前案一审被告是李国成，一审判决李国成承担返还120万元的责任，李国成上诉，上诉中查明李国成系路平劳务公财务人员，因此诉讼主体存在问题，法院建议李国成撤回上诉，明阳公司同时撤回起诉。本案与前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理由如下： （一）前后两案当事人诉讼地位不同，前案原告是明阳公司，被告是李国成，第三人是民正公司，本案原告是明阳公司，被告是民正公司，第三人是李国成。（二）前后两案诉讼请求及标的不同：前案原告诉请李国成返还劳务工程款，本案中原告诉民正公司退还工程款。（三）前案原告起诉李国成，李国成拿出“4号楼劳务工程款拨付清单”复印件，民正公司不予认可，一审判决李国成承担返还责任。本案中，现原告找到“4号楼劳务工程款拨付清单”原件，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且被告将垫付民工工资纳入已付劳务款结算事实。（四）内江东兴区法院（2019）川1011民初3291号民事裁定书只是认定前案已在会东和凉山中院已管辖，且凉山中院也没有直接作裁判，处理情况尚不明确，因此该院不宜行使管辖权，该裁定并未认定也不可能认可会东县人民法院于本案无管辖权。同时，该裁定没有认定也不可能认定本案与前案存在重复诉讼。 综上所述，原告为被告垫付120万元民工工资、被告将垫付民工工资纳入与劳务结算，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应当返还。 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明阳公司诉称代被告向劳务方支付劳务款1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013年1月2日，被告与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劳务分包给了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李国成并非“明阳文苑”4号楼工程劳务承包人。明阳公司支付120万元的对象系李国成，非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且未经被告同意或是授权，因此明阳公司诉称该120万元系代被告支付劳务方的劳务款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本案所涉120万元款项已经会东法院(2016)川3426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和凉山中院(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系明阳公司未经被告确认而支付给他人，与被告无关，故不应计算至明阳公司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中。最后，被告已向劳务方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全额支付劳务款，不存在委托明阳公司代被告支付120万元劳务款的情形，也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代被告支付劳务款。第二，明阳公司诉称代被告向劳务方支付劳务款12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将明阳文苑发包给被告，被告将劳务工程分包给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支付给劳务方的劳务款应当由被告与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结算后支付。明阳公司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向他人支付款项，且其支付的款项没有从被告应当向劳务公司支付的劳务款中扣除相应金额，故其付款行为系原告单方行为，其支付的款项也并非代被告支付的劳务款，该款当然也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返还责任。第三，原告无权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明阳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向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明阳公司与被告李国成、第三人民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号为（2018）川3426民初736号，该案原告明阳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工程劳务款1200000元。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围绕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被告李国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返还1200000元。二、第三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李国成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准许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8月8日原告又向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起诉，现在原告明阳公司又以同样的标的、诉讼主体和事实理由向贵院提起诉讼，其行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裁定撤销一审裁判。原审原告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应当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述称，2012年12月8日，明阳公司与民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阳公司将位于会东县工程承包给民正公司建设。2013年2月，民正公司与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民正公司将位会东县鹅村河路的“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分包给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劳务施工。第三人毛禄平系路平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国成系路平劳务公司的劳务人员，担任该项目工程的财务工作。 2015年7月初，因民正公司未向路平劳务公司拨款，路平劳务公司无法发放民工工资，造成大批民工向民正公司讨要工资纠纷。2015年7月3日下午3时许，在会东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会议室，由会东县城乡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旧城改造办、劳动人事资源和劳动保障局共同召集会东县“明阳文苑”项目负责人、“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劳务承包代表和民工代表，就会东县旧城改造项目“明阳文苑”4号楼工程拖欠民工工资问题进行协调解决，最终达成由明阳公司于7月6日直接垫资支付路平劳务公司民工工资120万元，用于发放民工工资和解决工程复工问题的协调意见（下称“协调意见”）。根据协调意见，2015年7月5日，明阳公司与路平劳务公司“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劳务现场负责人黄伟、民工代表黎勇及第三人李国成签订《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复工代垫付劳务承包工程款（民工工资）的付款协议》（下称“付款协议”）。因第三人李国成系路平劳务公司在该项目的财务主管，故其协议第一条约定明阳公司将120万元打入该项目路平劳务公司以李国成在农业银行会东县支行账户：62×××＊＊账户上。明阳公司打入第三人李国成账户的该120万元，民正公司已记入了路平公司的工程劳务款项内，应视为明阳公司代民正公司拨放的款项。故明阳公司与民正公司结算工程款时，应当将该120万元纳入其中结算。民正公司以“未委托支付”的抗辩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答，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所举的证据： 1.《明阳文苑4号楼代垫付劳务承包工程款（民工工资）协议》、《转款凭证》、《领条》、《明阳文苑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经审查，《明阳文苑4号楼代垫付劳务承包工程款（民工工资）协议》、《转款凭证》、《领条》能够反映明阳公司为被告代垫付民工工资，将120万元转账到李国成银行账户中事实的前因后果；其次，会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明阳文苑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上面盖有民正公司的章和易志的签字且已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能够反映民正公司将2015年年7月6日明阳公司垫付劳务工程款120万元纳入了其拨付劳务工程款的金额当中，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民正公司知晓且同意明阳公司为其垫付劳务工程款120万元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2.《毛禄平调查询问笔录》共4页；经审查，该证据能够反应李国成将明阳公司转账给他的120万元用于支付给当时毛禄平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工人工资，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予以认定。 3.《投诉登记表》，经审查，该证据上没有人员签字也未盖章，本院不予认定。 4.《会东明阳文苑4号楼民工工资租赁费情况清单》，经审查，该证据上虽然有民正公司的盖章和易志的签字，也有其他人员的签字捺印，但是没有支付时间，亦没有其它的说明，与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度较低，本院不予认定。 5.《毛路平出具的结算单复印件》2份共2页（仅有复印件）；经审查，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 6.《凉山中院二审接待笔录》，该证据反映由于当事人对诉讼主体有异议，而撤回起诉。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所举的证据： 1.会东县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1份； 2.会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1份； 经审查，以上两组证据，不能直接反映民正公司是否同意明阳公司垫付120万元劳务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3.《(2018)川3426民初736号庭审笔录》1份；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力结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2019)川1011民初3291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经审查，该组证据系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是三个法律文书当事人的诉讼地位不同，故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5.被告向劳务班组和工人支付《工资清单》、《转账记录》、《收条》。经审查，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能直接反映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所举的证据：《4号楼劳务工工程款拨付清单》复印件1份、《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复工代垫支付劳务承包工程（民工工资）的付款协议》1份，以上两份证据与原告所举的一致，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2月8日，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将位于会东县工程发包给被告承建，被告又将“明阳文苑”第二标段（4号楼）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注销）。2015年7月6日，因大批民工向被告讨要民工工资，被告未予支付，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本案第三人）李国成支付了120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第三人李国成也认可收到了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打入其账户的120万元，第三人毛禄平确认此款已经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现在已经注销登记，毛禄平是原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0月24日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民正公司向本院起诉明阳公司，明阳公司提起了反诉，本院作出（2016）川3426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民正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凉山中院，凉山中院作出（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将本案案涉款项120万元作为双方争议的项未予以处理。该调解书第五项载明：“2015年7月6日明阳公司向李国成、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120万元，民正公司对该款项不予认可，故不纳入工程款结算范围，由明阳公司自行向有关单位和人员主张。”2018年3月16日明阳公司作向本院起诉，将李国成作为被告要求李国成返还120万元，将民正公司作为第三人，本院作出（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李国成不服判决上诉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过程中明阳公司撤回起诉，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准许明阳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8月8日明阳公司向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起诉，将周盛玉、王永超、李国成作为被告，民正公司作为第三人，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011民初6291号民事裁定书，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中对李国成的上诉未作出直接裁判，其处理情况尚未明确，且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和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已行使管辖权为由，驳回起诉。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在做该项目后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中当事人应当严格遵守诚信信用原则，认真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2015年7月6日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李国成的120万元劳务工程款，应当由谁返还？ 原告诉称2015年7月6日，大批民工向被告讨要民工工资，被告未予支付，为解决复工，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代被告民正公司垫付明阳文苑4号楼民工工资120万元，此款由当时任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的李国平作为民工代表收款，明阳公司转账到李国成的银行账号中，再支付给民工。现明阳公司与民正公司的工程款已结算清楚，通过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将本案案涉款项120万元作为双方争议的项未予以处理。由于此款是代民正公司垫付的，民正公司在与毛禄平结算时也将该款纳入了其中。故应当由民正公司返还明阳公司120万元。 民正公司否认案涉120万元是为其垫付，认为，1.2013年1月2日，民正公司与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劳务分包给了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明阳公司支付120万元的对象系李国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支付给劳务方的劳务款应当由民正公司与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结算后支付，明阳公司未经民正公司同意擅自向他人支付款项，其付款行为系原告单方行为，不应计算至明阳公司支付给民正公司的工程款中。2民正公司未在应当向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公司司支付的劳务款中扣除相应金额，120万元不应当由民正公司承担返还责任。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认为，案涉款项120万元，是在大批民工向被告民正公司讨要民工工资，被告未予支付的情况下，原告明阳公司为被告垫付的工程款，后来在民正公司和劳务公司工结算程款进度款中民正公司是扣除了此笔款的，当然应当由民正公司返还原告120万元。对应当由谁承担返还120万元工程款责任各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1.结合《代付民工工资协议》、《会东县劳动监察大队根据会东县劳动监察大队对毛禄平的询问笔录》、《领条》，李国成收到明阳公司转的120万元工程款后确实用于支付了民工工资，对此毛禄平是认可的。2.在会东县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明阳文苑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上面有被告民正公司的盖章也有易志的签字，明确将案涉120万元纳入了民正公司已经支付的劳务工程款中，由此来看原告向第三人李国成支付120万元劳务工程款，被告民正公司虽然未在代垫付民工工资协议上签字章、盖章予以确认，但是在事后是知晓并予以追认原告为其垫付劳务工程款120万元的事实。故被告民正公司称明阳公司未经被告民正公司同意或授权，支付20万元给他人属于单方行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认为明阳公司向民正公司以外的人员支付款项行为有违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在建设工程领域，一方代另一方垫付民工工资的行为，作为另外情形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法律是予以认可的，故本院对被告所称原告的行为违反合同相对性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庭审中查明，第三人李国成是案涉、工程的是实际施工人，被告与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之间的劳务施工合同并未进行最终的结算。故被告和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应承担连带责任。 二、是否应当支付利息问题 原告主张以12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5年7月6日起直至偿清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在本案中类推适用上述规定，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13日达成了调解协议，也就是双方已经对工程进行了最终的结算，但由于对案涉款项120万元双方发生争议未进行处理。说明在此时原告明阳公司已经将此款纳入工程结算中向被告主张权利，只是因为被告不认可，才产生了后面几次的诉讼，因此利息的计算时间应当从2017年11月13日开始计算。 三、原告是否属于重复起诉？ 本案与会东法院（2018）川3426民初736号案及二审凉山中院（2018）川34民终1363号案明阳公司撤回起诉。 1.上述案件与本案当事人诉讼地位不同，前案原告是明阳公司，被告是李国成，第三人是民正公司，本案原告是明阳公司，被告是民正公司，第三人是李国成。2.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新的证据“4号楼劳务工程款拨付清单”原件，能够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被告将垫付民工工资120万元纳入已毛禄平劳务工程款结算事实。故本院受理本案没有构成重复诉讼，被告认为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原告明阳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并以1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7年11月13日起直至还清该工程款时止，（该利息以申请执行时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 二、驳回原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林 审 判 员  陈锡章 审 判 员  黄维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志群 书 记 员  罗洪梅 附录1：全案证据 原告所举的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民正公司工商登记査询件》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被告主体资格。对该组证据，被告和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均无异议。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凉山中院(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目的：原告将明阳文苑4号楼发包给被告，被告不认可原告为其垫付给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20万元，不同意将该120万元纳入工程款结算范围，该案调解结案时，注明由原告向相关单位或个人主张该工程劳务款。对该组证据，被告和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均无异议。 3.《明阳文苑4号楼代垫付劳务承包工程款（民工工资）协议》1份、《转款凭证》、《领条》。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民工工资120万元的原因、过程等事实。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这组证据能够说明原告为被告垫付120万元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1、该付款协议被告未参与其中，对付款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转款凭证和领条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4.《会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证据清单》1份：(1)投诉登记表共1页（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存于劳动监察大队）；(2)毛禄平调查询问笔录共4页（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存于劳动监察大队）；(3)会东明阳文苑4号楼民工工资租赁费情况清单共1页（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存于劳动监察大队）；(4)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共2页（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存于劳动监察大队）上面有民正公司的章和易志的签名；(5)毛路平出具的结算单复印件两份共2页（仅有复印件）。拟证明：（1）毛禄平以内江路平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从被告处承包明阳文苑4#楼劳务。（2）4#楼拨付劳务工程款清单第16项明确记载:2015年7月6曰原告为被告垫付120万元劳务工程款，被告己经其纳入己付毛禄平劳务工程款当中。（3）这些事实都已在劳动监察大队备案。（4）基于垫付事实，被告有向原告补退120万元劳务工程款的义务。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这三组证据说明原告为被告垫付120万元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120万元是原告为被告垫付的。 5.凉山中院二审接待笔录1份（复印件），拟证明：凉山中院撤诉原因是诉讼主体不适格，民正公司、李国成及明阳公司确认李国成系路平劳务公司财务人员，因此该案诉讼主体存在问题，法院建议明阳和李国成同时撤回诉讼。 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所举的证据： 1.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原告和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2.会东县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1份。证明当时旧城改造领导小组未参与原告与第三人的协调。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在原告起诉李国成一案中，原告申请向政府相关部门调取，协调原告为被告垫付工程款的相关材料，旧改办情况说明记载负责通知协调场地和协调时间，但未参与过程，说明原告为被告垫付120万元事实存在。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3.会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未发现有原、被告及第三人民工工资进行协调的登记记录及相关材料。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举证意见，政府部门协调的机关是劳动监察大队，当时制作了笔录，收集了毛禄平提供的4号楼拨付劳务工程款等资料，2019年12月9日，这些资料已经交到仲裁委下属的一个部门，具体我不清楚，当时没有发现政府协调情况不等于后来没有发现，在一系列资料中就路平劳务公司从被告处承包劳务的事实，有原告为垫付120万元民工工资过程的事实，原告与路平结算时，将其120万元纳入工程款。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的质证意见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4.(2017)川34民终1435号《民事调解书》、(2018)川3426民初736号《庭审笔录》（笔录第11页记载了，经法庭询问就是原告擅自向被告垫付工程款）各1份，拟证明本案所涉120万元款项经会东县人民法院认定系原告未经被告授权擅自支付给他人，与被告无关。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调解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庭审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被告举证意见。笔录第11页原告的回答是断章取义，被告只说了其中一部分。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与被告质证意见一致。 5.2018)川3426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34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2019)川1011民初3291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向贵院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举证意见，在会东法院736号及1363号中，原告是明阳公司，被告是李国成，第三人是民正公司，而本案中诉讼地位是不同的。且事实和理由也不同。原告向李国成主张返还劳务工程款，李国成若不能证明收的原告代付的工程款，就有理由要返还。原告垫付工程款得到被告的确认，对3291号裁定只是认定李国成在会东和凉山管辖，且也没有做出裁判，处理结果尚不明确，也不可能认定会东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与被告质证意见一致。 6.被告向劳务班组和工人支付工资清单、转账记录、收条。拟证明被告于2015年10月17日后向劳务班组和工人支付工资共计4196554元，加上之前支付的10264320元，共计支付14460874元，已经超额支付了劳务承包工程款。 原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当由路平公司毛禄平确认。这些清单上有易志的签字，与原告提交的4号楼劳务工程款拨付清单上易志签字一致，能够印证原告为被告垫付120万元民工工资被告是知晓且认可的。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 第三人毛禄平、李国成所举的证据； 1.施工合同复印件1分，证明目的：明阳公司与民正公司于2012年12月27曰签订《施工合同》，明阳公司将会东县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承包给民正公司承建。 对该组证据，原告与被告均没有异议 2.《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分，证据来源，会东县明阳文苑4号楼劳务现场负责人黄伟提供，拟证明：民正公司与内江路平劳务公司于2013年2月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路平劳务公司承建会东县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劳务。 原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有两个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不应该实际向第三人支付。 3.4#楼拨付劳务工程款复印件1份，证据来源于民正公司提供给会东县明阳文苑4号楼劳务现场负责人黄伟，证明目的：民正公司拨发给会东县明阳文苑4号楼劳务人黄伟等的款项中，己例入明阳公司打入第三人李国成账户的120万元。 原告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该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完全一致。 被告与前面原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一致 4.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明阳文苑4号楼建筑工程复工代垫支付劳务承包工程（民工工资）的付款协议1份，证明目的：会东县明阳文苑4号明阳公司垫资支付给第三人李国成的120万元的因果关系；约定停工损失由明阳公司与明阳文苑4号楼劳务另行协商。 原告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 被告与原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一致。 附录2：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 （一）当事人的陈述； （二）书证； （三）物证； （四）视听资料； （五）电子数据； （六）证人证言； （七）鉴定意见； （八）勘验笔录。 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第六十七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查取证，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 人民法院对有关单位和个人提出的证明文书，应当辨别真伪，审查确定其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欠款规定。 第五条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 当事人在场对诉讼代理人的自认明确否认的，不视为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