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1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洋,男，200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强，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优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文昌西路219号金茂广场3号楼305-308室。法定代表人：林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士云，江苏法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扬州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维扬路179号。负责人：秦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围，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根，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擎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方巷镇方兴东路二幢320室。法定代表人：王永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洋、扬州市优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世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扬州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扬州供电公司）、扬州市擎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擎方建设公司）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6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洋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扬州供电公司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对焦洋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年限按当地平均寿命计算并减轻焦洋自担责任的比例。事实和理由：1.本案电力设施选址在临街道路旁，电力设施周围搭建了易于攀爬的脚手架，且没有在高压电力设施上设置警示标志，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扬州供电公司作为高压电力设施的批建者、管理者、经营者对存在的明显安全隐患没有尽到监督管理整改之责，应当承担相应责任。2009年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公报案例对类似情况认定供电部门应当承担责任。2.对于焦洋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年限一审法院先行支持20年错误。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江苏省残疾人康复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明确：“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应当采纳该建议计算赔偿年限。3.一审法院认定焦洋自担50%责任过重。一是事故发生时焦洋尚未成年，心智不成熟，风险意识有所欠缺，加上之前曾经攀爬过，因此，他没有意识到系具有高度危险的高压电力设施，二是电力设施上没有警示标志，而且搭建了易于攀爬的脚手架，存在巨大安全隐患，焦洋虽有一定过错，但主要责任在于电力设施的经营者、管理者，焦洋应当承担30%的责任。优世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优世房地产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发生触电的部位在熔断器下方没有事实依据。事故发生后，没有任何部门出具触电位置、触电原因及触电过程的结论。扬州供电公司一审提交的网上视频、照片及公证文书并不能判断出触电的准确位置，因此没有证据证明焦洋发生触电的位置在熔断器下方。2.一审判决根据《临时供用电合同》约定的电力设施产权分界点作为认定扬州供电公司不是经营者的依据错误。本案中造成焦洋人身损害的是电力，而非电力设施，根据侵权责任法第73条规定，承担高压活动致人损害的责任主体是经营者，而非设施产权人；扬州供电公司是电力经营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优世房地产公司未悬挂警示标志、未尽到监督检查义务错误。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电力设施保护工作的通知》规定，设立警示标志、对电力设施进行专业巡线是电力管理部门的义务和责任。4.一审判决焦洋自担50%责任过低，应自行承担70-80%的责任。扬州供电公司辩称，焦洋和优世房地产公司认为扬州供电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根据一审提交的视频资料、照片以及公证书可以得知，焦洋触电部位处于熔断器下方；根据临时供应电合同约定和供电营业规则规定，以熔断器为分界线，熔断器上方的产权属于供电公司，以下的产权属于优世房地产公司，优世房地产公司是电力设施维护主体。2.并不是电流本身导致焦洋触电，而是电流经过电力设施击伤焦洋，因此供电设施产权人是责任主体。3.扬州供电公司不是电力管理部门，而是经济化运作的市场主体。4.扬州供电公司在电力设施上设置了警示标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对焦洋残疾辅助器具赔偿年限以及自担责任比例由法院依法认定。擎方建设公司同意两上诉人认为扬州供电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同时认为一审认定焦洋自担50%责任过低，但认为一审对残疾辅助器具赔偿年限的认定正确。一审法院认定擎方建设公司系防护架的管理者错误，判令擎方建设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比例过高。焦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1250973.62元（总损失1787105.17元，被告赔偿70%为1250973.62元），在鉴定残疾辅助器具安装费用后，原告变更总损失金额为1672665.17元，由被告赔偿70%为1170865.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9日22时左右，在唐世宇的提议、张文龙的带头下，原告及唐世宇、张文龙、刘俊共同攀爬位于扬州市邗江区医院对面的高压线脚手架，在此过程中，焦洋攀爬至离地面7米高左右时意外触电。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被送往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行左上臂截断术等手术治疗，于2018年7月23日出院，原告因此共产生医疗费283375.38元，另根据医嘱自行购买药品8910元。经鉴定，被鉴定人焦洋左上肢肘关节以上缺失，构成五级伤残；全身疤痕总面积达10%TBSA以上，构成九级伤残；右环指活动受限，手功能障碍评分达10分，构成十级伤残；建议伤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110元。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于2019年10月14日对原告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需配置普通适用型特殊装置上臂假肢，价格为30000元/具，此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8%。2.由于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住宿费用为120元/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一名。3.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扬州金致星机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焦庆明系该公司员工，月平均收入6000元；因其子焦洋被电击伤住院而自2018年5月19日至8月20日请假3个月未上班，其公司停发其工资。原告另提交焦庆明的税收完税证明和工资表各一份，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其中2018年5月和8月未全勤，6月和7月无工资收入。焦洋因本起事故产生损失如下：1.医疗费291987.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60元；3.营养费2700元；4.护理费18000元；5.残疾赔偿金594720元，按照江苏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20年赔偿年限、63%的伤残系数计算；6.精神损害抚慰金315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原告于2018年10月5日所购买的51016元予以支持，按照4年的使用年限；（2）之后16年的辅助器具费按照4次、每次30000元，为12万元；维修费为38400元（30000元/年×8%×16年）；（3）假肢装配期间的康复住宿费3600元、护理费6000元，上述合计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先行计算20年，期满后（2038年10月5日）可另行主张；8.鉴定费5110元；9.交通费1500元，根据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167093.3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优世房地产公司、擎方建设公司已分别给付原告10万元。2015年2月6日，扬州供电公司与优世房地产公司签订《临时供用电合同》一份，双方确定用电地址为扬州市方巷镇四通北路与朝阳路交叉路口西北处，合同第七条电力设施产权分界点和运行维护管理责任约定：（1）经供电人、用电人双方协商确认，电力设施产权分界点在10千伏方巷线方巷徐西支线03#杆上跌落式熔断器下桩头与进线电缆连接处，跌落式熔断器属于供电人。……（5）在电力设施上发生的法律责任以电力设施产权分界点为基准划分。供电人、用电人应做好各自分管的电力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工作，并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被告扬州供电公司提交的视频资料、照片及公证书可知，原告发生触电的部位在熔断器的下方，故发生触电的电力设施产权人为被告优世房地产公司。诉讼中，擎方建设公司提交了其与优世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高压电防护架搭拆专项方案》以及搭建该防护架的签证单，证明优世房地产公司将碧玉园1-19#楼、配电房、南门卫及西门卫开发建设项目（方巷镇四通北路与朝阳路交叉口西北角）交由擎方建设公司施工；该防护架搭建的原因是为了保证工程建设施工安全，同时保障电力线路安全供电需要。后擎方建设公司、优世房地产公司及工程监理公司对于防护架出具了签证单一份，因此，高压电防护架是建设工程的一部分，擎方建设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承包人、该防护架的搭建人，是该防护架的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被告优世房地产公司作为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在高压电力设施建设于人流量较大道路旁的情况下，未悬挂警示标志对危险作出警示，且本案应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在无证据证明存在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告焦洋及三名同行人员作为年满十七周岁的在校学生，明知攀爬的是电线杆的防护架，在未能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攀爬脚手架，均有一定的过错，因本案中其不要求同行的三人（监护人）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相关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焦洋在同伴提醒有电的情况下仍未能注意安全导致发生事故，因发生事故时原告未满十八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相关责任由监护人承担，因此，原告的监护人存在过错，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被告擎方建设公司在高压电电线杆旁架设防护架，亦未悬挂警示标志对于攀爬防护架的危险作出警示，而原告系因攀爬防护架导致触电，故擎方建设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当事人的主观状态及过错程度，结合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等因素，认定原告自负50%的损失，由被告优世房地产公司和擎方建设公司分别承担30%和20%的赔偿责任，故原告已产生的损失由被告优世房地产公司赔偿350128.01元，被告擎方建设公司应赔偿233418.68元，扣除优世房地产公司、擎方建设公司分别已给付的10万元，优世房地产公司、擎方建设公司尚需赔偿原告250128.01元和133418.6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扬州市擎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焦洋各项损失133418.68元；二、被告扬州市优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焦洋各项损失250128.01元；三、驳回原告焦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27元，由原告焦洋负担1564元，被告擎方建设公司负担625元，被告优世房地产公司负担938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电力设施上标注有“10KV方巷线方巷徐西支线03#+1”字样。擎方建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脚手架周边悬挂“禁止攀爬”、“高压有电”等警示标志。扬州供电公司和优世房地产公司亦未能举证在案涉电力设施上悬挂“高压有电”等警示标志。二审期间，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标准，应当适用该标准重新计算残疾赔偿金。据此，焦洋残疾赔偿金调整为613046.95元【（21948+5386）×1.78×20年×0.63】。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扬州供电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焦洋残疾辅助器具赔偿年限如何认定？3.各责任主体的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划分？本院认为，本案系高压电致人损害责任纠纷，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关于高度危险责任的法律规定。《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压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经营者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焦洋遭受电击伤害的危险源系电力设施上的高压电流，而非电力设施本身。电力设施和电力线路在没有电流通过时与普通设施和晾衣架无异，即使发生损害事实，也是一般侵权责任，而非高度危险责任。因此，判断高度危险活动经营者的依据是对高压电流是否具有控制权、支配权，是否利用高压电流获得利益。扬州供电公司通过签订供用电合同，向优世房地产公司高压供电并收取电费，从中获得利益，对电力设施以及输电线路上的高压电流享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系从事高度危险活动的经营者。扬州供电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事故系受害人焦洋故意和不可抗力造成的情况下应当承担无过错的高度危险责任。优世房地产公司系用电企业，没有证据证明其利用高压电流从事经营活动，不是本案高度危险活动的经营者。但优世房地产公司作为案涉电力设施的产权人，无论是依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范围,按产权归属确定”；还是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分界点负荷侧电力设施属用电人，由用电人负责运行维护管理”，均应当对案涉电力设施负有维护管理之责。优士房地产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对案涉电力设施尽到维护管理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人损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由此可见，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年限与司法解释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用、护理费等的赔偿原则是一致的。配置机构虽然对假肢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但对于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只能作为参照，没有规定必须采纳，因此，上诉人焦洋提出应当按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赔偿年限不能成立。考虑受害人焦洋的年龄以及受伤部位、身体健康状况，二十年后焦洋未满40周岁，后续必然存在长期使用残疾辅助器具的需要，相关赔偿义务人亦未能就二十年后的赔偿提供财产担保，二十年后再行主张相关权利，可能会给焦洋造成极大的诉累和求偿风险，从整体上保护与兼顾权利人的现实与未来合法权益出发，可以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增加使用期限20年。残疾辅助器具费调整为：1.焦洋2018年10月5日购买的假肢51016元，使用年限4年。2.之后36年的辅助器具费按照9次，每次30000元计算为270000元；维修费用为86400元（30000元/年×8%×36年）。3.假肢配置期间的住宿费3600元、护理费6000元，上述合计残疾辅助器具费407416元。期满后（2058年10月5日），焦洋有权继续主张相应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对于争议焦点三，本案系多因一果造成的损害，应按照致害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确定各自的责任。扬州供电公司利用电能从事经营活动，对电能享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系高度危险活动的经营者，除能够证明存在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外，应当承担无过错的高度危险责任。优士房地产公司作为涉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负有维护管理职责，对案涉电力设施存在的安全隐患未采取防范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擎方建设公司作为脚手架的搭建者，对于攀爬脚手架的危险以及因搭建脚手架对高压电设施造成的安全隐患负有管理责任，由于擎方建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脚手架周围悬挂了醒目的警示标志，对造成的损害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焦洋作为年满十七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缺乏安全意识，明知攀爬的是电线杆的防护架，而且在同伴提醒有电的情况下仍未注意安全导致发生触电事故，存在重大过失，可以减轻经营者、产权人和管理人的责任。综合考虑各责任主体的行为、过错以及损害后果，认定优世房地产公司承担25%的责任，扬州供电公司承担20%的责任，擎方建设公司承担15%的责任，其余40%的责任由焦洋自行承担。由于适用新的赔偿标准以及适当延长残疾辅助器具的赔偿年限，焦洋的总损失调整为1383420.33元。优世房地产公司赔偿345855.08元（1383420.33×25%），扬州供电公司赔偿276684.07元（1383420.33×20%），擎方建设公司赔偿207513.05元（1383420.33×15%），扣除优世房地产公司和擎方建设公司分别已经支付的10万元，优世房地产公司和擎方建设公司还应分别赔偿焦洋245855.08元、107513.05元。综上所述，焦洋、优世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6271号民事判决；二、扬州市优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洋245855.08元；三、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扬州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洋276684.07元；四、扬州市擎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洋107513.05元；五、驳回焦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27元，由焦洋负担1564元，由扬州市优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扬州供电分公司、扬州市擎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5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54元，由焦洋负担2500元，由扬州市优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扬州供电分公司各负担18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咏梅审判员  韩 杰审判员  朱恩松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朱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