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大立，男，生于1962年4月25日，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四川省开江县人大常委会主任，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住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8年9月28日被达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2月1日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次日经该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伍明政，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大立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川1703刑初8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大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赵大立，听取了辩护人和检察员的意见，查阅了上诉状和原审卷宗材料，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其担任开江县农委党组副书记、主任、副县长、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及主任等职务便利，为赵某1、杨某1、蔡某1、李某1、刘某1、刘某2、顾某、魏某、刘某3、张某1、程某、李某2及亲属在煤矿经营、项目建设、工作调动、职务晋升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上述个人给予的财物共计金额人民币520.1万元，获取孳息人民币28.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199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历任开江县农委党组副书记、主任、副县长、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及主任。开江县花草沟煤矿原法人代表赵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其子女、煤矿经营的关照，也为了继续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在被告人赵大立任职期间，多次以拜年、庆祝生日、庆贺职务升迁等为由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共计22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赵大立均予以收受。被告人赵大立则利用其担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及主任的职务便利，为赵某1的子女在职务晋升、经营煤矿生意等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下，赵某1的儿媳妇廖某从开江县公安局调入开江县人大工作；2015年，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下，廖某被提拔为开江县人大人事代表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副科级）；2013年至2015年，赵某1经营开江县花草沟煤矿，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安监局主要领导打招呼关照赵某1，使得上述部门对赵某1经营的煤矿采取少检查、少罚款等方式进行关照，让煤矿经营十分顺利。赵大立收受赵某1钱款的具体情况为：1997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成功竞选上副县长为由，在自己的三菱越野车上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0万元。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赵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成功担任开江县委副书记为由，在自己丰田越野车上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30万元。2007年的一天，赵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的父亲年满70岁为由，在自己川丰田越野车上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2009年9月的一天，赵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的女儿考上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研究生为由，在自己的丰田越野车上送给赵大立现金20万元。2010年左右的一天，赵某1以恭贺被告人赵大立入住成都市温江区“锦绣森林”小区新房为由，在被告人赵大立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2011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赵大立与赵某1一起吃饭时说准备去考驾照，想买车，赵某1当即说送给被告人赵大立一辆20多万元的车。2011年5月，被告人赵大立购买大众途观车后，赵某1为了让被告人赵大立以后关照自己及其子女，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门口桥边公路上送给赵大立现金25万元。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赵大立向赵某1借款50万元。后被告人赵大立提到该笔借款时，赵某1让被告人赵大立今后多关照自己，这50万元就送给被告人赵大立，被告人赵大立表示同意。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赵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升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为由，在自己的丰田越野车上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30万元。2012年，赵某1以庆贺被告人赵大立50岁生日为由，在自己的丰田越野车上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5万元。2015年，赵某1以恭贺被告人赵大立的女儿结婚为由，在开江县芙蓉宾馆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5万元。2015年，赵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的母亲在重庆生病住院为由，在自己6的丰田越野车上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2018年，赵大立岳母去世，赵某1以吊唁为由，在前往开江县天师镇吊丧时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2013年至2015年，赵某1在经营开江县花草沟煤矿期间，为了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以及为了维持好与赵大立的关系，每年9、10月份，赵某1在开江县城自己的丰田越野车上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5万元，3笔共计现金15万元。2011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为了被告人赵大立关照自己及子女、以及为了维持好与赵大立的关系，赵某1每年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8笔共计现金1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强制措施文书,被告人赵大立的户籍信息,被告人赵大立的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登记表等任职文件,关于廖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开江县人大常委会的会议记录等文件,达州市开江花草沟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人赵某1、赵某2、王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曾某、李某3、廖某、赵某3、张某2、王某2、陈某1、王某3、梅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和自述材料等。（二）2005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其担任开江县副县长、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期间，多次向其下属部门打招呼，为开江县星源煤矿股东杨某1经营煤矿生意创造便利条件、谋取利益，多次以拜年、庆祝生日、恭贺职务升迁等为由收受其所送现金、股本金等共计158.1万元，获取孳息28.3万元。1.2004年，杨某1在开江县经营煤矿后，每年均请被告人赵大立和时任开江县国土局、安监局、经信局等部门主要领导吃饭，被告人赵大立每年都给上述部门主要领导打招呼，关照杨某1经营的龙王坡煤矿、五煤厂、菜籽河煤矿、星源煤矿等，使得上述部门对杨某1经营的煤矿采取少检查、少罚款等方式进行关照，让煤矿经营十分顺利。2006年，上级要求关闭龙王坡矿（后更名为开江县星源煤矿），被告人赵大立在主持召开专题会议时决定暂停龙王坡煤矿的一切生产经营活动，但不停电，可以继续抽水，从而保护了该矿的设施设备，有利于该矿后来的生产和经营。杨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他个人及经营煤矿的关照，也为了继续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多次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共计108.1万元人民币，具体情况为：2007年，被告人赵大立在成都市温江区“锦绣森林”小区购买一套住房，被告人赵大立向杨某1借款35万元，后被告人赵大立向杨某1提到这35万元钱时，杨某1将这35万元送给被告人赵大立，并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的关照，让被告人赵大立以后继续关照自己，被告人赵大立表示同意。2007年，被告人赵大立、杨某1等四人合伙在开江县新宁镇夹柏树村小学购买了一块价值14万元的土地，准备以后修建住房养老，四人商定平均支付土地款，各支付3.5万元，杨某1代被告人赵大立支付了本应由被告人赵大立支付的3.5万元，后被告人赵大立提到这3.5万元钱时，杨某1表示送给被告人赵大立，并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的关照，被告人赵大立表示同意。2008年左右的一天，杨某1想继续承包骑龙乡菜籽河煤矿，遂拜托被告人赵大立帮忙给开江县骑龙乡政府打招呼，被告人赵大立表示同意。杨某1遂在赵大立家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0万元，赵大立予以收受。2009年9月，杨某1以被告人赵大立的女儿考上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研究生为由，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里送给赵大立现金10万元。2010年左右的一天，杨某1以恭贺被告人赵大立入住成都市温江区“锦绣森林”小区新房为由，在被告人赵大立温江区的新房里送给赵大立现金2万元。2012年，被告人赵大立的妻子于某到北京治病，于某向杨某1借款5万元。后杨某1对被告人赵大立说，将这5万元钱送给被告人赵大立，并感谢对自己的关照，让被告人赵大立多关照自己，被告人赵大立表示同意。2012年6月左右的一天，杨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经营开江县五煤厂的关照，也为了让被告人赵大立继续关照自己，杨某1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里送给赵大立现金20万元。2005年至2016年春节前后，杨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经营煤矿的关照，每年均以拜年的名义给被告人赵大立送现金，其中2005至2006年每年3000元，2007至2008年每年1.5万元，2009至2010年每年1万元，2011年2万元，2012年至2016年每年1万元，14笔共计12.6万元。2.被告人赵大立收受杨某1所送开江县鸿泰物流有限公司股本金20万元，获取孳息23.3万元。2006年，开江县鸿泰物流有限公司筹建，该公司成立时共5名股东，每名股东各占1股（20%股份），被告人赵大立所占股份登记在杨某1名下。公司成立时，被告人赵大立等人到鸿泰物流公司进行了实地察看，每名股东出资10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实际出资10万元，在货场建设过程中，股东决定每股增资20万元。杨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经营煤矿的关照，代被告人赵大立出资增资部分的20万元，并将该增资股份送给被告人赵大立，赵大立表示同意。公司分红时，每名股东共分得35万元（即赵大立实际分红35万元），按被告人赵大立实际出资比例计算，所生孳息为23.3万元。3.被告人赵大立收受杨某1送的开江县鸿泰物流有限公司煤炭经营部股本金30万元，获取孳息5万元。开江县鸿泰物流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鸿泰物流公司部分股东与其他生意人一起出资成立煤炭经营部（未进行工商登记）经营煤炭。成立之初共10股（每股占10%），每股出资15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实际出资15万元。经营过程中，股东蔡祖全因病退出，经计算每股可分5万元利润，蔡祖全连本带利分得20万元后退股。经全体股东商议，其余股东不分此5万元利润，将其转为股本金。同时，每股再追加10万元股本金，此时，每股股本金变为30万元，蔡祖全退出的股份由杨某1接手，被告人赵大立实际出资了此次每股追加的10万元股本金。后杨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经营煤矿的关照，送给被告人赵大立一股煤炭经营部股份（价值30万元）。至此，被告人赵大立实际持有经营部股份2股，均登记在杨某1名下。2015年，煤炭生意停止经营，经计算，被告人赵大立所持两股连本带利共计70万元。后被告人赵大立将这70万元入股至杨某1开办的山溪口煤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下列证据有：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存款存折明细、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证、凭条，开江县鸿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登记资料，开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客运快车停靠开奖火车站及扩建货站的函等书证；证人杨某1、于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王某4、胡某1、刘某1、刘某1、梅某、周某1、王某1、王某5、胡某2、杨某1、陈某2、蔡某、蔡某2、王某6、张某2、蔡某3、龙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三）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其担任开江县委副书记、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向其下属打招呼，为开江县星源煤矿股东蔡某经营煤矿生意以及承建工程提供便利条件，多次收受蔡某所送现金共计23万元人民币。2009年，蔡某承建开江县两河治理工程六标段，项目业主单位为开江县水利局，蔡某拜托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水利局主要领导打招呼谋求关照。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下，蔡某承建的工程顺利完工并收到工程款。2011年左右的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的关照，蔡某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里送给赵大立5万元现金。2010年，蔡某承建开江县甘长路等九条断头公路建设工程（第三标段开大路）和开江县委平桥重建工程，项目业主单位均为开江县交通局，蔡某拜托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交通局主要领导打招呼谋求关照，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下，蔡某承建的工程顺利完工并收到了工程款。2012年左右的一天，为表示对被告人赵大立的感谢，蔡某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里送给赵大立现金8万元。2011年，蔡某希望承建开大路水毁抢修工程，项目业主单位为开江县交通局，蔡某拜托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交通局主要领导打招呼由他来承建该工程，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下，蔡某如愿承建了该工程并收到了工程款。为表示对被告人赵大立的感谢，蔡某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里送给赵大立现金3万元。2009年至2018年，蔡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经营煤矿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于2009年至2010年、2012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家门口附近，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2017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门口附近分别送给赵大立现金5000元，8笔共计现金7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开江县两河治理工程六标段（新宁河道治理工程）审计报告、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开江县县委平桥重建工程审计报告、授权委托书、竣工决算审签单、施工合同、工程验收评定书、付款凭证等，开江县甘长路等九条断头公路（第三标段）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审计报告、付款凭证，开大路水毁抢修工程的施工合同、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付某1、涂某1、阮某、刘某1、吴某1、蒋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四）2007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其担任开江县委副书记、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开江县堰塘煤矿原法人代表余某1经营煤矿生意提供便利条件，多次收受余某1所送现金共计40万元人民币。2007年8月左右，开江县堰塘煤矿因为股权纠纷，股东之间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开江县委安排被告人赵大立处理此事。经被告人赵大立协调，事态基本平息。2007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帮忙平息事态，帮助堰塘煤矿恢复了生产，余某1在开江县一茶楼内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5万元。2012年左右，开江县堰塘煤矿扩能升级，需要及时向达州市经信委上报生产能力9万吨的设计修改方案，余某1请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经信局主要领导打招呼关照自己，尽快上报该方案，被告人赵大立表示同意。余某1离开时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0万元。后被告人赵大立帮助余某1尽快通过了修改方案。2016年8月左右的一天，余某1请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人社局主要领导打招呼加快审查发放堰塘煤矿职工养老保险情况，以便及时获取关闭堰塘煤矿的奖补资金。后通过被告人赵大立的帮助加快了该工作的审查进度。事后，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余某1在被告人赵大立的途观车上送给其现金20万元。2009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后，余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经营煤矿的关照，在赵大立家中、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5笔共计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开江县人社局发放堰塘煤矿奖补资金相关的付款凭单等资料、开江县经信局关于堰塘煤矿修改方案的资料、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余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陈某3、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五）200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其担任开江县委副书记、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开江县“东方国际”项目房地产开发商李某1在筹建博爱医院等方面提供帮助，多次收受李某1所送现金共计14万元人民币。2006年，李某1打算在开江县筹建博爱医院，但审批手续繁琐，李某1请被告人赵大立出面给时任分管卫生工作的开江县副县长打招呼谋求关照，被告人赵大立为其筹建提供了帮助。2006年1月底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关照自己及筹建博爱医院，李某1在开江县今日嘉园酒店内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2007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李某1为了维持好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以便在需要时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在开江县今日嘉园酒店内，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12笔共计1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朱某1、唐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六）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其担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四川三罗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罗某1所负责的房地产项目的拆迁等问题提供帮助，多次收受罗某1所送现金共计14万元人民币。2013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后，罗某1为了维持好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让被告人赵大立多关照自己，以拜年的名义在被告人赵大立家中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2笔共计2万元。201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罗某1请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审计局主要领导打招呼谋求关照，以便开江县审计局尽快拿出“三罗京都”项目拆迁安置补偿款审计报告，让该项目及时获得拆迁安置补偿款。事后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帮助下，该项目及时拿到了审计报告并获得了拆迁安置补偿款。罗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家中，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2018年5月的一天，因“怡和盛景”项目二期拆迁问题一直未解决，罗某1请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住建局主要领导打招呼谋求关照，协调解决该问题，被告人赵大立遂给时任开江县住建局主要领导打招呼关照罗某1。事后，罗某1为感谢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在被告人赵大立家中送给其现金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开江县审计局《关于对“三罗京都”项目专项核查的情况报告》；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唐某2、余某2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七）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历任开江县委副书记、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刘某1历任开江县安监局长、环保局长、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主任，二人系上下级关系。刘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平时对自己和工作的关照，并希望赵大立继续关照自己，先后多次共计送给赵大立现金10.5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均予以收受，并同意在工作等方面关照刘某1。其中：2007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办公室，刘某1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5000元，3笔共计1.5万元；2010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办公室，刘某1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9笔共计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八）2014年，四川天之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开江县任市镇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该公司中标后，刘某2为该项目负责人。时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的被告人赵大立给时任开江县环保局局长刘某1打电话说其朋友想承建该项目，刘某1告诉被告人赵大立该工程已被他人承包。刘某1将此事告知刘某2，刘某2拒绝分包工程给他人。但刘某2担心被告人赵大立以后在该工程上找麻烦，便在2015年1、2月左右，将1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1，并让刘某1转送给被告人赵大立，希望被告人赵大立多关照该项目。刘某1当晚在被告人赵大立家中将刘某2交给他的10万元现金送给了赵大立，被告人赵大立予以收受，并同意关照该项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天之汇公司的情况说明、开江县任市镇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网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刘某2、刘某2、谭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其自述材料等。（九）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担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四川省碧美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顾某任达州市人大代表，二人之间有工作联系。期间，被告人赵大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收受顾某所送现金6.5万元，并承诺在工作和房产开发方面为顾某提供帮助。其中，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达州宾馆房间、凤凰酒店房间内，顾某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5000元，5笔共计2.5万元；2016年8月左右的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平时对自己的关照，并希望以后在开江县房产开发能够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顾某在开江县“巴山蜀水”茶楼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顾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十）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赵大立担任开江县委副书记、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开江县“东方国际”房产开发商朱某1为了维持好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2009年、2010年、2012年、2014年、2015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的家中，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5笔共计5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均予以收受，并承诺在其职务范围内为朱某1提供关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十一）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2016年，魏某任开江县人大代表，和被告人赵大立是上下级关系。为了维持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2017年4月左右，魏某在渠县“碧瑶庄园”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2017年至2018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办公室，魏某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2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对魏某所送的以上3笔现金共计5万元均予以收受，并承诺在职务范围内关照魏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十二）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开江县龙泉山煤矿股东、开江县鸿泰加气站股东刘某3任开江县人大代表，二人是上下级关系。刘某3为了感谢被告人赵大立对自己及经营企业的关照，2012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上班途中、鸿景酒店内、办公楼旁，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3笔共计3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对刘某3所送的3万元均予以收受，并承诺在经营生意和工作方面为刘某3提供帮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十三）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大立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开江县“橄榄新城”房产开发商张某1为了维持好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2016年、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办公室内，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2笔共计2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对张某1所送的2万元均予以收受，并承诺在房地产开发等方面为张某1提供帮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十四）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开江县三八日用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程某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委员，二人系上下级关系。程某为了维持好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得到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照，2014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办公室内，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2000元、3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笔共计2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均予以收受，并承诺在工作和经营生意等方面为程某提供帮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程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十五）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赵大立任开江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开江县利华建筑公司法人代表李某2任开江县人大代表，二人系上下级关系。为了维持好与被告人赵大立的关系，得到赵大立的关照，2017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后，在被告人赵大立家里，李某2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被告人赵大立现金1万元，2笔共计2万元。被告人赵大立均予以收受，并承诺在工作和开办建筑公司等方面为李某2提供帮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蔡某、顾某、魏某、刘某3、程某、李某2的人大代表资料；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赵大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原判另查明，达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8日对赵大立涉嫌严重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对被告人赵大立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赵大立被采取留置措施后，积极配合调查，除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他人现金共464.1万元的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他人现金共计56万元的事实，并表示愿意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案发后，被告人赵大立的亲属代为退赃220.40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达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赵大立到案经过及表现情况说明、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汇款、中国银行人民币汇款业务回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大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20.1万元，获取孳息2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赵大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缴部分赃款，审理中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赵大立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有立功情节，并提交了有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对此经补充侦查后，补充出示了有关证据，并经赵大立及其辩护人当庭质证后均无异议。但这些证据材料表明，赵大立提供的犯罪线索无法查证，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据此判决：被告人赵大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220.409万元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同时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大立的违法所得299.691万元及孳息28.3万元。原审被告人赵大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受贿金额不属实，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行贿人的证言与赵大立的供述高度吻合，其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根据赵大立的意愿，建议通知部分行贿人等证人出庭作证，以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量刑；赵大立在其生日、搬家、女儿升学、逢年过节等情况下收受的礼金，属于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受贿金额。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大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20.1万元，获取孳息2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予以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大立在一审期间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申请后，又书面撤回了该申请，赵大立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予以了确认，并明确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520.1万元的事实和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原判认定赵大立收受赵某1、杨某1、余某1等人贿赂的事实，不仅有行贿人的证言、赵大立的供述予以证实，还有廖某的任职文件、有关企业的工商登记资料、煤矿奖补资金资料、银行凭证、存折明细等书证，以及证人于某、曾某、王某4、李某3、赵某2、廖某、赵某3、张某2、王某2、陈某1、王某3、梅某、胡某、刘某1、刘某1、周某1、王某1、王某5、胡某2、杨某1、陈某2、蔡某2、王某6、陈某3等的证言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没有通知有关证人出庭作证的必要。关于“部分行贿人的证言及赵大立部分供述不实，受贿金额不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大立多次收受行贿人以拜年、庆祝生日、职务升迁、女儿升学等名义所送财物。且赵大立与各行贿人之间均有上下级关系或者行政管理关系，赵大立收受财物前后，各行贿人均有相应的请托事项，赵大立多次收受的财物应当视为一个整体，依法全额认定为受贿数额。关于“赵大立收受的部分财物属于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赵大立受贿的数额、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综合裁量刑罚，量刑恰当。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 江审 判 员  赖雨田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蒋 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