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1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绰号“小丽”），女，汉族，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辉南县，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吉林省辉南县，住所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冠男，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嘉楠，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男，汉族，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所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苍柏，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2，（曾用名胡某某2，绰号“东东”），男，汉族，1990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所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麟，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5月22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冰、检察官助理赵晨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冠男、王嘉楠、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雷苍柏、被告人胡某某2及其辩护人刘俊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某承包了万华酒店的万华水疗城，组织并管理吴某、张某、阿某等多名妇女提供卖淫服务，与妇女约定服务提成标准，并安排被告人胡领桂、胡某某2协助管理。万华水疗城内主要有598元、698元和798元三种性服务套餐，其中598元的性服务套餐包含一次男女性交行为、时间为70分钟，失足女提成300元;698元的性服务套餐包含两次男女性交行为、时间为80分钟，失足女提成400元;798元的性服务套餐包含不限次数男女性交行为时间为100分钟，失足女提成500元。被告人高某某是万华水疗城的承包人，主要负责向失足女及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提成、交纳经营场所水电费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主要负责收银、保安和接待客人的工作。2019年7月25日22时许，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对万华水疗城涉黄的现象进行查处，在水疗城的3000、3666包间以及万华酒店815房间内当场抓获正在实施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吴英、张某、阿某、陆某、高某、史某六人。 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搜查、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某组织多名失足女卖淫，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协助被告人高某某组织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高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赵冠男、王嘉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及偶犯、初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雷苍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胡某某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刘俊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胡某某2自愿认罪及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某承包了万华酒店的万华水疗城，组织并管理吴某、张某、阿某等多名妇女提供卖淫服务，与妇女约定服务提成标准，并安排被告人胡领桂、胡某某2协助管理。万华水疗城内主要有598元、698元和798元三种性服务套餐，其中598元的性服务套餐包含一次男女性交行为、时间为70分钟，失足女提成300元;698元的性服务套餐包含两次男女性交行为、时间为80分钟，失足女提成400元;798元的性服务套餐包含不限次数男女性交行为时间为100分钟，失足女提成500元。被告人高某某是万华水疗城的承包人，主要负责向失足女及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提成、交纳经营场所水电费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主要负责收银、保安和接待客人的工作。2019年7月25日22时许，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对万华水疗城涉黄的现象进行查处，在水疗城的3000、3666包间以及万华酒店815房间内当场抓获正在实施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吴英、张某、阿某、陆某、高某、史某六人。 另查明：2020年7月2日，被告人胡某某2的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及预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7月7日，被告人高某某的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700元及预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 2.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失足女张某与高某某的微信转账情况；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失足女阿某与高某某的微信转账情况。 3.付款记录截图证实：史某用手机微信转账给高某某798元嫖资。 4.公安行政拘留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实：2019年7月26日，陆某、吴英、张某、阿某、高某、史某因在桂阳县万华水疗城卖淫、嫖娼被桂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通知了家属。 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高某某、胡某某、胡某某2在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 6.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高某某、胡某某、胡某某2均没有影响收押的严重疾病，符合收押条件。 7.被告人高某某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高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交易情况。 8.支付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以及高某某指认胡某某2支付宝转账代收嫖资的情况；被告人胡某某2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胡某某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 9.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款凭证、出生证明证实：袁某与唐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缴纳万华水疗城场地租金和水电费的情况。 10.廖某2万华酒店场地租赁合同、高某某承包经营协议书、高某某承包经营保证金收据、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情况、承包经营协议证实：廖某2将万华水疗城转包给高某某的情况。 11.袁某邮政银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袁某与高某某转账往来情况。 12.补充证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微信、支付宝交易中，大概收取的嫖资为578000元。 1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晚21时许，嫖客陆某在万华水疗城经支付宝名称为“小丽”的高某某介绍涉及卖淫的服务项目后，由一名身着黄色连衣裙的失足女吴某，在万华酒店815房提供价值550元的“半套”性服务，服务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失足女吴某从2019年6月份开始，经微信名为“63号”的男子介绍到桂阳万华水疗足浴城卖淫。2019年7月25日晚21时许，在万华酒店向一名陆某的嫖客提供价值598元的“半套”性服务的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晚9时许，高某在万华水疗城经一名30来岁的女性介绍涉及卖淫服务的泡澡套餐后，由一名身着青花瓷服装的失足女张某在3666号房间提供性服务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嫖资598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微信名中含有“桂”字的男子。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失足女张某经高某某安排，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到万华水疗城从事卖淫活动。万华水疗城的管事人员主要是“小丽”、“阿桂”、“东东”，失足女与万华水疗城的营利分配方式是，每成交一次卖淫套餐，万华水疗城会向失足女抽成298元。2019年7月25日晚上9时左右，其在万华水疗城3666号房间为嫖客高某提供性服务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 1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21时许，嫖客史某在万华水疗城经一名20来岁的女性介绍涉及卖淫服务的泡澡套餐后，由一名身着红白色格子的连衣裙的新疆籍失足女阿某在3000号房间提供性服务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嫖资798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那名介绍服务项目的20来岁的女性。 18.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晚，新疆籍失足女阿某在万华水疗城向嫖客史某提供性服务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阿某经一名叫唐安的女子介绍开始在万华水疗城卖淫，万华水疗城的主要负责人是高某某，失足女与万华水疗城的营利分配方式是，每成交一次卖淫套餐，万华水疗城会向失足女抽成298元，2019年1月至7月，其卖淫获利5万8千元左右。 1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从2017年3月份开始到万华水疗城上班，负责万华水疗城的管理工作，直到2017年7月份辞去万华水疗城管理工作。廖鸿发是万华水疗城的法人，2017年7月廖鸿发将万华水疗城转包给高某某之后，由高某某接管场所的管理，每月付给其租金3万元。此后万华水疗城的一切经营活动都由高某某进行管理，因为袁某和廖鸿发是情人关系，所以负责收租金，租金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袁某的银行卡上。 2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万华水疗城的主要负责人为袁某；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万华水疗城的主要负责人变为高某某。 21.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廖某2于2017年上半年开始从陈武处承包经营万华水疗城，廖某2经营了几个月以后，廖某2就将万华水疗城以每个月3万元的租金价格转包给了高某某。廖某1与廖某2是朋友关系，因此廖某1曾代廖某2出面签过几次关于万华水疗城的承包合同。廖某2承包万华水疗城期间的经营项目有足浴、推油、按摩。 22.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廖某2于2017年上半年开始从陈武处承包经营万华水疗城，到2018年1月，陈武与万华水疗城的承租合同到期后，廖某1代廖某2与万华水疗城签订了承租合同。廖某2经营万华水疗城期间，万华水疗城的主要负责人是与其存在情人关系的袁某，经营期间不存在卖淫等违法行为。经营了几个月以后，因亏损，廖某2就将万华水疗城以每个月3万元的租金价格转包给了高某某。 2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廖某2与2017年上半年开始从陈武处承包经营万华水疗城，到2018年1月，陈武与万华水疗城的承租合同到期后，廖某2与万华水疗城签订了承租合同，廖某2经营期间，没有发生经营权变更。 24.提取笔录证实：失足女张某的微信支付中相关转账记录；失足女阿某的微信支付中相关转账记录。 25.辨认笔录证实：陆某、吴某、高某、张某、史某、阿某、高某某、范某、唐某、廖某1的辨认情况。 26.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某某从2018年至2019年每月除了发工资将盈利额转给袁某的合计金额为人民币329837.81元。 27.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桂阳县万华酒店三楼万华水疗休闲会所上班主要是负责前台接待客人，以及向客人介绍服务和收费情况，并收取客人的服务费用。我是从2018年8月份上班的。我的工资是每月底薪1800元，伙食补助每月1500元，提成是每月完成200个客人就奖励我1000元，要是每月达到300个客人就再加1000元奖励，以此类推。新疆的“古丽”于2019年7月25日晚上向客人提供服务后，客人通过扫码支付了798元至我的苹果手机里面。我们现在管理的人员就是我、“小兵哥”、“阿桂”三人轮班，最近是一个叫“东东”的在帮“小兵哥”代班。“小兵哥”、“阿桂”、“东东”他们都知道水疗城提供的服务内容，他们就是负责接待，给顾客挑选女服务员、端茶倒水等工作，钱一般都是我来管。袁某就是“万华水疗中心”的老板，我只是担任店长的职务，她肯定清楚，而且“万华水疗城”开业的前面四、五个月，整个店子就是袁某在管理，我那时候只是负责接待的前台，袁某一开始搞这个店子就存在卖淫嫖娼活动，直到我被抓。 28.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实：我于2019年4月份去桂阳“万华水疗中心”上班，每月工资固定3000元，我是做前台接待的，有客人来的时候我负责接待他们，并带他们去休息室，然后我打电话给技师房，通知他们几号房间有客人。做完这些后，我就回到前台，其他的我不管，然后客人走的时候，我负责收钱，有时候客人会把钱扫到我的手机上，我收到钱以后马上用微信转账给高某某。“万华水疗城”有足浴、推油泡澡两块项目。推油泡澡这块项目里面就包括卖淫、嫖娼。在万华水疗城负责接待客人、有时代收消费和店内安全。“万华水疗城”最少的时候有“小姐”三个人，最多的时候有“小姐”十个人左右，每天到店内泡澡(包括性交易)的平均人数有八九个左右。高某某负责店内的全面管理，我和胡某某2负责接待客人、有时代收消费款和店内安全。 29.被告人胡某某2的供述证实：“万华水疗城”除了泡脚和推油的业务外，我多少了解有特殊的服务。这里所谓的特殊服务就是卖淫嫖娼的业务。我是听顾客说有嫖娼的业务，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因为我在“万华水疗城”工作要说我一点都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是负责万华水疗城”的安保工作，介绍卖淫业务这块不是我负责，我的工资是每个月4000元，胡某某、高某某和我的具体工作是先由高某某负责接待并且安排好房间给顾客，再由胡某某通过前台电话打到小姐休息室通知小姐到房间内对顾客进行服务。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协助被告人高某某组织卖淫，两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赵冠男、王嘉楠提出被告人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及偶犯、初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雷苍柏提出被告人胡某某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刘俊麟提出被告人胡某某2自愿认罪及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某某、胡某某、胡某某2在检察机关均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宽处理，故辩护人赵冠男、王嘉楠、雷苍柏、刘俊麟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某、胡某某、胡某某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的亲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及缴纳了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2的亲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及缴纳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30000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某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四、对被告人高某某的违法所得29700元、被告人胡某某的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胡某某2的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高某某、胡某某2均已退缴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伟华 人民陪审员  周宏凤 人民陪审员  李春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蒋平 书记员曹湘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