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再39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杜友山，男，196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程，辽宁石忠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被申请人）：赫广禹，男，1953年11月1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晖，辽宁王传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杜友山与被申诉人赫广禹合同纠纷一案，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4日作出（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1224号民事判决。赫广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455号民事判决，撤销白塔区人民法院（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12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杜友山于十日内给付赫广禹拖欠人工费88864元。杜友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辽10民申48号民事裁定，驳回杜友山的再审申请。杜友山又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辽检民（行）监[2018]21000000126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辽民抗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睿、高雪雯出庭。申诉人杜友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程、被申诉人赫广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455号民事判决。理由如下：本案争议焦点为赫广禹为杜友山所出具的三张收条中未写明收款时间的一张收条上所载的80000元，是否系杜友山为履行《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所还款项。对此，杜友山主张该80000元系在2013年1月7日签订《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后支付的，按照协议应支付工资248864元，三张收条可以证明共支付赫广禹人工费240000元，尚欠其尾款8864元，而赫广禹则认为杜友山支付的该80000元并非是双方签订协议后支付的，因协议所指的248864元工资系2012年8月起至11月14日止的工人工资，而杜友山支付的80000元是2012年4月3日-7月，杜友山让赫广禹雇佣零工进行施工，期间的工人工资。故该80000元不应包含在履行协议所付款内，杜友山尚欠工资金额为88864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述主张，本案在事实上的争议焦点实则为杜友山认为双方于2012年4月3日至11月14日止期间发生的工人工资共计为248864元，而赫广禹认为，双方于2012年4月3日至11月14日止期间发生的工人工资共计为328864元。针对该焦点问题，杜友山在向辽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期间，递交了赫广禹曾向其提供的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11月14日关于涉案1#2#楼土建工程的工资明细、出勤表共计13张。按照上述证据显示，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11月14日，1#2#楼合计工资总额为248864元，该数额与双方认可的支付协议数额一致。此外，杜友山提供的工资明细第一份标题为“2012年暂舍帮工辽化维修起钉放线零工全部在内1-2＃楼土建4月18号到6月25号董羽提供”，表明该时间段内赫广禹等人为杜友山提供所有劳动的支付对价都体现在该明细中。杜友山提供的工资明细第二份标题为“1-2＃楼土建6月26日到6月30日(2012年)”，第三份标题为“土建1-2＃7月份”(结合出勤表，日期为7月1日至31日)，可以认定:“248864元”这项工程的施工时间包括4月18日至7月31日这段时间(均注明为“1-2＃楼土建人工费”款，与“8万元”收条所载“1-2＃楼土建人工费”相同)。检察机关于2018年7月12日就杜友山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赫广禹进行了核实(详见询问笔录)。检察机关问:“现有杜友山向我院提供的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11月14日出勤表及工资明细，合计金额为248864元，并称是你们签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时，你本人提供给他作为协议所认定的数额依据，现请你辨认一下上面的笔迹及“赫广禹”签名是否是你本人书写?”答:“上面的字都是我写的，字也是我签的，是我自己保留的，后期丢失”。综上，由于上述证据否定了赫广禹所称248864元工资系2012年8月起至11月14日止的工人工资，另有2012年4月3月14日至7月间，杜友山让赫广禹雇佣零工进行施工，期间的工人工资80000元的事实主张。故应认定赫广禹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杜友山主张的事实成立。即现有新证据能够推翻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455号民事判决的事实认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杜友山称：2013年1月7日，申诉人与被申诉人赫广禹在核对了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11月14日涉案1＃、2＃楼土建工程的工资明细出勤表后，双方确认累计欠工资248864元，双方签订了《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该协议签订后，杜友山先后向赫广禹支付人工费24万元，有赫广禹出具的三张收条予以证实。虽然8万元的收条没有落款日期，但收条上写明了1＃、2＃楼的人工费。因此，该8万元支付的就是协议中累计的248864元之内的人工费，杜友山尚欠赫广禹8864元。故请求撤销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455号民事判决；驳回赫广禹提出的诉讼请求；全部诉讼费用由赫广禹承担。被申诉人赫广禹辩称：1、二审法院认定杜友山拖欠赫广禹人工费88864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友山出具的8万元收条，是杜友山支付的赫广禹2012年4月至7月人工费，不包含在履行协议所付款项内，二审法院以8万元收条没有写明时间，无法证明是在签订协议之后还款的事实为由改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赫广禹不负责工人的考勤工作，考勤工作由胡某负责。赫广禹与杜友山结算人工费用，依据是胡某记录的考勤表。赫广禹从未向杜友山提供过自己记录的出勤表和工资明细，杜友山提供的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杜友山认为2012年4月至11月人工费总计248864元，杜友山为此提供了赫广禹书写的出勤表和工资明细，而该组证据计算出的数额与双方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所确定的数额248864元并不相符。因此，新证据不能否定248854元是2012年8月至11月14日止的工人人工费用，更不能否定2012年4月至7月间，工人人工费是8万元的事实；4、赫广禹提供的胡某记录的2012年4月至11月出勤表，更能印证双方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所确认的248864元是2012年8月至11月的人工费。赫广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合法有效；判令杜友山给付赫广禹拖欠的88864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28日，被告杜友山将鑫园小区1#、2#楼的土建工程雇佣原告赫广禹等16人完成，赫广禹任土建队长。口头约定，力工工资为120元/天、瓦工工资为260元/天。同日，赫广禹带领15人进行施工。同年11月14日因天气冷停工。干活期间，杜友山与赫广禹等16人只结算了自2012年6月28日起至7月31日止的工资，剩余工资经赫广禹等16人多次催要，杜友山拒不给付。2013年1月7日，剩余15人委托赫广禹与杜友山达成《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协议约定赫广禹等16人累计工资248864元，由杜友山先支付累计工资的50%，余款50%杜友山承诺在2013年2月5日支付结清。协议签订日杜友山给付赫广禹等16人工资款10万元，1月12日给付工资4万元，7月4日给付工资2万元，总计给付工资16万元，尚欠工资88864元。经赫广禹多次催要，杜友山拒不给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7日，原告赫广禹与被告杜友山签订《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主要内容为：原告赫广禹等16人累计欠工资248,864.00元，因开发商拨款不到位，双方协商先支付50%，余款50%被告杜友山承诺在2013年2月5日支付结清。原告赫广禹向被告杜友山出具收条三份，注明收到被告杜友山曙光鑫园1-2#楼土建人工费，金额为别为140,000.00元、20,000.00元、80,0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原告赫广禹与被告杜友山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其约束，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因该协议约定被告杜友山在2013年2月5日支付结清所欠人工费，但至今原告赫广禹仅收到被告杜友山240,000.00元，故被告杜友山应将所欠余款8,864.00元支付给原告赫广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赫广禹与被告杜友山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杜友山给付原告赫广禹拖欠人工费8,864.00元。上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案件受理费2,121.00元，由原告赫广禹承担1,909.00元，被告杜友山承担212.00元。赫广禹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122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未能查清被上诉人承包曙光馨园小区1#、2#楼的土建工程，于2012年4月3日-7月，被上诉人让上诉人雇佣零工进行施工，工人工资总计80,000元的事实。2012年4月-7月，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称其承包了曙光馨园小区1#、2#楼的土建工程，并让上诉人雇佣几个零工进行现场打暂舍、木材起钉、放线等零活，该期间被上诉人一直未给工人发放工资。2012年8月20日左右，被上诉人一次性给付上诉人2012年4月—7日雇佣工人工资，总计80,000元整，并由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收条一份，收条内容为收到被上诉人曙光馨园小区1-2#楼土建人工费。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未能查清签订协议前，被上诉人于2012年4月-7日雇佣工人干零活的事实，更未查清被上诉人是否支付了该笔工人工资的事实。2、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工资240,000元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是2012年8月1日，被上诉人将馨园小区1#、2#楼的土建工程雇佣上诉人等16人完成，同年11月14日因天冷停工，施工期间，被上诉人未对工人工资进行结算。停工后，经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要求结算工资，于2013年1月7日达成《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被上诉人现行支付累计工资的50%，余款50%在2013年2月5日支付结清。协议签订日被上诉人给付工资款100，000元，1月12日给上诉人工资40,000元，两笔款项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140,000的收条一份。2013年7月4日被上诉人给付工资20,000元，上诉人出具收条一份，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总计给付上诉人工人工资160,000元，尚欠工资88,864元。3、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在协议签订后，支付上诉人80,000元工人工资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供的上诉人给其出具的80,000元收条，该收条虽然是上诉人所写的，但是该笔款项并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后，被上诉人支付的2012年8月起至11月14日止的工人工资，而是支付2012年4月3日—7月，被上诉人让上诉人雇佣零工进行施工，这段期间的工人工资。且该份收条并没有收款日期，无法证明上诉人收款的时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依法改判。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属实。二审法院判决：关于上诉人赫广禹诉请要求被上诉人杜友山给付88,864元人工费欠款一节，因上诉人提供了双方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该欠款事实可以认定，虽被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为其出具的金额分别为140,000元、20,000元、80,000元的三张收条，但其中80,000元收条因没有写明时间，无法证明其是在《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签订后还款的事实，该收条效力无法对抗上述协议，原审认定该收条效力不当，上诉人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应由被上诉人杜友山支付上诉人赫广禹欠人工费88,864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白塔区人民法院（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12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白塔区人民法院（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12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杜友山于十内给付上诉人赫广禹拖欠人工费88,864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1元，由被上诉人杜友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21元，由被上诉人杜友山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期间，申诉人杜友山提交证据如下：2012年4月18日到2012年11月14日土建工程工资明细、出勤表等共计13张。证明该组证据系由赫广禹交给杜友山，二人据此计算杜友山拖欠的人工费；248864元为2012年4月18日至同年11月14日施工期内总共人工费用。该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庭审陈述，赫广禹明确自认由其本人书写，故该组证据的证明力要大于同类证据的证明能力。虽然存在人工费支付协议确认的248864元与依照该组证据计算出的数额不一致的情况，但也应视为双方认可范围内事项，不能因此否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赫广禹对该组证据来源提出异议，但其没有提供出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组证据合法性有异议的辩解不予采纳。该组证据记载的内容为案涉工程工人从2012年4月18日至同年11月14日出勤及人工费用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组证据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对其予以采信。被申诉人赫广禹提交证据如下：1、2012年4月至11月14日止的曙光馨园1#-2#楼出勤表7张。证明该组出勤表是赫广禹与杜友山结算工人人工费的依据。该组证据系工地负责记工的胡某记录，能证明2012年4月至7月合计工人人工费用为8万元，2012年8月至11月14日合计工人人工费用为248864元；2、证人胡某出庭作证称：2012年6月到11月，赫广禹雇其到工地负责管工人和记工。工人按照其记录的出勤表来结算工资。赫广禹提交的2012年4月至11月的出勤表是我记录的。我到工地之前，是赫某临时记录考勤，我6月份到工地后就交给了我。我负责该工作后把每月出勤表粘贴在墙上，核实后就撕下来，当庭给我看的不是我粘贴公示的原件，是发现有错误后再抄写的。工地上有工人叫宫照军；3、证人赫某出庭作证称：赫广禹是我大伯，我在工地干到11月份停工。2012年4、5月的出勤表是我记录的，6月胡某来之后考勤工作就交给了他。当庭给我看的出勤表上“签字”栏里我的名字，我辨认不出来是不是自己签的了，而且出勤表公示的方式我也记不住了。被申诉人赫广禹向本院申请调取辽阳市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管的胡某记录的2012年8月1日-11月14日曙光馨园1-2＃号楼工人出勤表。合议庭当庭出示询问笔录一份，该公司负责人吴新凤表示杜友山从未给公司提供过出勤表等，而且也不认识胡某和赫广禹，无法提供出相关证据。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如下：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庭审陈述，赫广禹提供的出勤表，杜友山明确表示不是双方核算人工费用的依据。且本次审理期间，赫广禹为证明该组出勤表的真实性等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胡某出庭作证称该组证据是其书写的，但不是其当时粘贴公示的原件，是原件公示时发现有错误的地方修改后，其再抄写的。但该份证据有大量涂改和错误之处，不符合誊写原始记录的书写规律，故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涂改之处不列举，参见证据本身。错误之处，例如：6月份，当月所有人工费合计，按表上记载的“工资额”计算，应为33590，但被划掉，改成33540，有为特地将4-7月份工资凑成8万元之嫌疑；10月份，当月所有人工费合计，应为68566，改为68564；11月份，王会武工资额应为1368，却改为1420，也存在将8至11月份人工费用凑成248864元之嫌疑等。同时赫广禹自认其工地有工人名为宫照军且胡某出庭作证称工地上确实有宫照军这名工人，但在赫广禹提供的出勤表中查无此人，而在杜友山提供的出勤表中却有此人的出勤记录，故赫广禹提供的出勤表的真实性存疑。同时，赫广禹表示当庭出示的7张出勤表就是公示的原件，公示方式是夹在本夹子上挂醒目位置让工人查看。而且其在跟杜友山签订人工费支付协议的当天，为了结算费用，用白纸抄写了一份交给新佳建筑公司，但其相关陈述与证人胡某和新佳公司负责人的证明亦互相矛盾。另，关于赫广禹提出没有落款日期的8万元收条，其称杜友山把收条上的落款日期撕掉了，但赫广禹并未提供出证据予以证明其说法。且赫广禹在原一审中明确主张杜友山给结算了2012年6月28日起至7月31日止人工费用，与其现在说法结算的是4月到7月的人工费8万元也互相矛盾。故对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综上，根据举证责任分配，杜友山提供的证据，其证明力大于赫广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杜友山与被申诉人赫广禹签订的《1#2#楼杜友山项目部土建专业人工费支付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人工费支付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赫广禹为杜友山所出具的三张收条中未写明收款时间的一张收条上所载的8万元，是否系杜友山为履行该人工费支付协议所还款项。故当事人针对争议焦点提出的各自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杜友山已按举证责任，证明了其按照人工费支付协议支付了赫广禹24万元，尚欠赫广禹8864元。而赫广禹主张8万元收条与履行该协议无关，杜友山仍欠其88864元，其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赫广禹并未提供足够、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一审判决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45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4）白民一初字第01224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2121元，由被申诉人赫广禹负担1909元，申诉人杜友山负担2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1元，由被申诉人赫广禹负担1909元，申诉人杜友山负担2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洪侠审判员  马喜泉审判员  李晗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佳慧书记员丁哲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当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