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9403号原告：宋云腾，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洪山区，被告：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48号东沙大厦BC栋1层F号。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治山，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浩，男，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新洲区，原告宋云腾与被告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缔花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云腾、被告基缔花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治山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宋云腾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雷浩为本案被告，后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云腾，被告基缔花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治山，被告雷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云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约定分配利润60467.5元；2、判令被告偿还非合同约定的费用支出，合计1.5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万元人民币；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原告和被告共享各自资源，合作经营粤海大酒店婚庆项目，签订了《关于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代表雷浩与宋云腾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部有关事宜的协议》。原告负责提供人脉资源及项目风险押金2万元，被告负责提供技术和执行团队服务的方式合作，合同约定基缔花园提婚礼布置成本的5%，我和雷浩扣除成本后利润对半分成。原告负责酒店对接及婚礼前端销售等工作。被告二负责婚礼后端执行和进场对接，婚礼账本管理等工作。原告和被告二共同坐班并接待酒店新客户。2019年1月前的婚礼合作已结算完毕，无异议，2019年1月20日至今共举办婚庆10场，被告未支付利润。被告不愿意将资金存入共管账户，不愿意按账本履行合同，未支付55467元婚礼利润给原告。账本存在有争议部分。《关于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代表雷浩与宋云腾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部有关事宜的协议》合同签订人雷浩与法定代表人***系兄妹关系，平时业务来往与兄妹俩同时对接。合同由被告方提供，违约责任中只规定了原告方违约责任，违约金5万元，依据双务合同对等原则，乙方出现违约时同样适用违约责任条款，特向被告主张违约金5万元。合同约定资金存入共管账户以及每个季度分配利润，被告拒绝履行合同，多次违约。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基缔花园公司辩称：原告是基于和雷浩签订的合作协议而提起的诉讼，基缔花园公司不是合同主体，原告起诉基缔花园公司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1、合作协议签订的主体是原告和雷浩两个个人之间签订的，并没有基缔花园公司签字盖章。雷浩既非公司员工也没有合法授权，事后也没有得到被告公司的追认，是个人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其个人承担。2、从合同内容及履行来看，针对的是宋云腾和雷浩两人，只是挂靠基缔花园公司名义实际履行，基缔花园公司仅收取5%策划费；且诉争10场婚庆中，有5场是基缔花园公司自行完成，原告没有参与，不应当参与该5场婚庆的利润分配；被告公司没有与原告开设共同的共管账户，也没有收到合同履行的款项。3、从事实上，即使原告存在与雷浩有合作的事实，应当是原告与雷浩的结算。综上所述，应当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雷浩辩称：经原告介绍，基缔花园公司与天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我与基缔花园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兄妹关系，原告本来想加入基缔花园公司，但是基缔花园公司不同意，所以就由我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由我两分成，基缔花园公司只收取策划、挂靠费用。我与原告共同完成了5场婚庆，其余5场婚礼均系基缔花园公司签约完成，原告有很多事情没有执行到位，造成了结算利润时有矛盾和分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1日，基缔花园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婚庆礼仪策划及服务；婚车服务；化妆服务；婚纱礼服租赁等。基缔花园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雷浩系兄妹关系。2018年7月16日，经宋云腾介绍，武汉天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禧公司）作为甲方，基缔花园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关于武汉天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基缔花园策划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有关事宜的协议》（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协议一》），约定双方共同执行甲方与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签署的2018年3月1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婚庆合作协议中的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婚礼服务及相关庆典服务。主要内容：……二、合作经营条款，（一）甲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负责合法签署与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2018年3月1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婚庆合作协议……7、2018年7月18日前已签订单，甲方负责运营监管，负责财务共同账目管理，并定期向乙方公示财务信息，与乙方核对账目和现金，确保两者一致。……（二）乙方责任和义务：1、乙方以甲方名义严格执行甲方与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签署的2018年3月1日到2019年2月28日婚庆合作协议，履行其责任和义务。2、乙方应在2018年7月18日向甲方缴纳贰万元合作保证金，作为运营保障。……4、乙方负责共同客户的资金现金管理，确保现金金额与甲方账目一致，定期向甲方公示共同账户的现金金额。5、甲方向乙方交接的客户合同，按已签合同总金额10%作为甲方前期谈单成本支付甲方。……三、经济利益分配，已签订单（见附页明细）自交接完成以来，后续部分款项由乙方代收，甲方共同监管并共同监督婚礼后续的执行与成本支出。后续除去婚礼成本和酒店合作费用，此附页订单甲乙双方盈利分配比例为5:5，甲方获利50%，乙方获利50%。自合同签订后签署的乙方新订婚礼合同，甲方按婚礼合同总金额3%提成，乙方需定期对甲方共视订单情况，其他所有获利归乙方所有。《合作经营协议一》实际履行过程中，天禧公司仅按协议约定提取客户合同金额的10%或3%，未参与经营管理。2018年7月17日，宋云腾向天禧公司交纳了合作押金2万元。2018年8月17日，在基缔花园公司订立的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一》基础上，雷浩作为甲方，宋云腾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关于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代表雷浩与宋云腾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部有关事宜的协议》（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协议二》），约定双方共同执行甲方与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签署的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婚庆合作协议中的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婚礼服务及相关庆典服务。主要内容：……二、合作经营条款，（一）双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负责合法签署与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天禧传媒婚礼合作合同2018年3月1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婚庆合作协议。2、乙方负责维系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的销售和宴会关系，确保酒店客户信息的及时有效并及时更新上报客户进店名单；共同参与并协调双方在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执行婚礼和营业的相关事务工作。……5、2018年7月18日之后共同签订单；甲方负责运营监管与相关婚礼后续供应商接洽执行情况明细（关于工程单，花艺单，灯光设备清单）（广告制作，工程部相关物料配送安排，酒店进场时间规划接洽），负责财务共同账目管理严格控制婚礼效果与预期成本，并定期向乙方公示财务信息，与乙方核对账目和现金，确保两者一致。同时并严格遵守按照甲乙双方约定的值班时间进行值班工作。6、2018年7月18日后共同签订单，乙方负责婚礼订单的前期预约到店，客户追踪订单，接洽沟通婚礼相关事宜（谈单接待，方案对接，预算确定，主持人见面沟通预约与见面沟通并彩排），同时并严格遵守按照甲乙双方约定的值班时间进行值班工作。8、基缔花园策划负责优先保管婚礼已收取的婚礼费用，后续婚礼费用金额核算出利润比部分移交至甲乙双方的共管卡。除开婚礼成本的支出，其余支出费用甲乙双方自行商量费用的分配情况（按季度分配），基缔花园策划需婚礼成本支出公开透明及时示意所支付金额并做好凭证记录。基缔花园策划保证婚礼利润前提之下，保障婚礼效果并且合理的配备成本。基缔花园策划有权申请为了婚礼后期效果与甲乙双方共同讨论后为达到婚礼预期而申请成本。9、当甲乙双方经营过程中，因基缔花园策划技术支持与方案制作效果图的设计，按照婚礼纯布置金额的总值提成5%给基缔花园策划用于支付婚礼设计实体店内人员开，该金额婚礼完当月结算至基缔花园策划账号。……（二）双方责任和义务：……2、乙方支付2018年7月18日已向天禧方缴纳贰万元合作保证金，作为运营保障。……三、经济利益分配，已签订单（见附页明细）自交接完成以来，后续部分款项由基缔花园策划方代收，双方共同监管并共同监督婚礼后续的执行与成本支出。后续除去婚礼成本及酒店合作费用，所有婚礼订单甲乙双方盈利分配比例为5:5，甲方获利50%，乙方获利50%、基缔花园策划方收取婚礼纯布置项的5%作为基缔花园店内策划成本开销。……四、甲乙双方酒店合作特别的约定……（二）于2018年7月18日后的所有新订单合同，天禧按婚礼总销售额3%提成……雷浩在甲方处签名，宋云腾在乙方处签名。基缔花园公司未盖章。《合作经营协议二》签订后，宋云腾、雷浩、基缔花园公司法定代表人***三方共同参照该协议内容，开始按各自分工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事宜。三方共同组建了“粤海基缔管理组”微信群，通过该微信群联络日常工作、发布收支明细表、核对账目、确认利润分配等事项。历史收支记录：三方均认可“粤海基缔管理组”微信群中发布的“2018婚礼支出表”显示，2018年12月15日、12月16日婚礼均有“搭建+执行”800元。2019年已分红的三场婚礼中，“策划费”栏均备注“2000+5%”，即每场婚礼策划费在《合作协议二》中约定5%提成基础上增加了2000元。经核算，2019年已分红的三场婚礼收入分别为24000元、33880元、39259元，总收入额97139元，扣除全部成本后，分别结存12773元、14497元、15658元，总结存额42928元，利润率为44.2%（42928÷97139）。本案诉争的十场婚庆：2019年8月13日，雷浩在“粤海基缔管理组”微信群中发布了两份明细清单，分别为“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及九场婚礼分配明细。“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记录了九场婚礼的收支明细及第十场婚礼的收入，具体明细如下：2019年2月10日婚礼收入10000元，结存3988元；2019年2月16日婚礼收入18300元，其中策划费2197元、搭建费300元，结存8151元；2019年2月23日婚礼收入25000元，其中策划费2300元，搭建费300元，结存12910元；2019年3月3日婚礼收入36000元，其中策划费2667元，搭建费300元，结存15517元；2019年3月10日婚礼收入30900元，其中策划费2446元，搭建费300元，结存16813元；2019年3月16日婚礼收入21260元，其中策划费2246元，搭建费300元，结存8353元；2019年3月17日婚礼收入47600元，其中策划费3368元，搭建执行费800元，结存10349元；2019年5月18日婚礼收入60600元，其中策划费5000元，搭建执行费800元，结存17303元；2019年5月25日婚礼收入38670元，其中策划费5000元，两人搭建费600元，结存8384元。综上，9场婚礼总收入288330元，总结存101768元。第十场婚礼收入为23990元。审理中，雷浩提交了基缔花园公司自行制作第十场婚庆支出表显示，婚庆收入23990元，结存2247元，宋云腾认可婚庆收入23990元，但不认可结存额，认为应当按照前期分配利润率计算第十场婚庆结存。另，十场婚庆的合同签订时间均在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2月28日之间，宋云腾签署5场，基缔花园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5场。因宋云腾对“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中策划费、搭建费有异议，三方对账无果，因此产生纠纷，至今未能清算分红。2019年10月26日最后一场婚庆前，宋云腾自行退回缴纳给天禧公司的2万元押金。基缔花园公司补交了该2万元，目前基缔花园公司与天禧公司的合作已经结算完毕，基缔花园认可十场婚庆的结存金额目前由其保管。三方共同确认，十场婚庆的支出项还包含“酒店宣传片拍摄金华影视拍摄”4000元、“余姐提成补差”1176元、“肖姐提成”780元。关于本案分歧：两被告均称，1、雷浩虽在微信中发布了“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及九场婚礼分配明细表，但三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不应以该支出明细作为结算依据；2、因十场婚庆中，宋云腾签约参与的仅有五场，另外五场系基缔花园公司自行签约并组织完成，宋云腾只能分得参与的五场婚庆的结存；3、2019年5月18日的婚庆，因宋云腾档期问题导致客户投诉，最后该场婚庆总收入由68600元降至60600元，减少了8000元，宋云腾的分红应当扣除该8000元。4、2019年已分红的三场婚庆中，每场婚庆策划费已经提高了2000元。雷浩还当庭提交了重新自制的五场婚庆收支明细及分配方案，该收支明细中五场婚庆总收入167060元，结存51229元，扣除其他款项后，宋云腾应分得款项为14636元。宋云腾称，1、“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中策划费、搭建费有异议，认为2019年已经结算的三场婚庆中虽每场增加策划费2000元，但其并未同意亦不代表之后的婚庆均每场增加2000元，且有三场婚庆，基缔花园公司自行增加超过2000元，甚至高达5000元；2、不认可两被告主张扣除8000元的抗辩意见；3、十场婚庆均有参与，应当按照十场婚庆结存分红，不认可雷浩当庭提交的五场婚庆收支明细。宋云腾为证明其实际参与了十场婚庆，还提交了十场婚庆的微信筹备群，微信群显示宋云腾、雷浩、***均在十场婚庆筹备群中。宋云腾还提交了与第十场婚礼顾客“徐女士”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记录显示：2019年7月16日，徐女士“……1680的摄影我不要，各退一步，优惠1000，我这周就直接来定了，都爽快点”，宋云腾“既然你都开口了，刘总那边也打了招呼，那我们就按24990，优惠1000，总价23990帮你安排现场布置，所有人员你就自己安排咯”，徐女士“好的”。两被告对宋云腾提交的婚庆筹备群真实无异议，但认为宋云腾虽在筹备群中不能代表宋云腾有参与婚庆，且有些婚庆有另外建立微信群，宋云腾并不在其中；对宋云腾提交的与“徐女士”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因三方就合作的婚庆项目清算存在争议，分红无果，宋云腾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以上事实，有《关于武汉天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基缔花园策划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有关事宜的协议》、《关于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代表雷浩与宋云腾合作经营楚天粤海大酒店婚庆部有关事宜的协议》、2018婚礼支出表、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表、五场婚庆收支明细表、第十场婚庆收支明细表、“粤海基缔管理组”微信群截图、十场婚庆筹备微信群截图、宋云腾与“徐女士”微信截图、婚庆合同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为合作经营粤海酒店婚庆事宜，雷浩与宋云腾共同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二》，协议约定雷浩、宋云腾、基缔花园公司三方分工、提成、分红等事项，三方还共同组建了“粤海基缔管理组”微信群，通过微信群联络工作及对账清算，且前期已有对账提成分红的事实，基缔花园公司虽未在《合作经营协议二》签名，但三方实际参照该协议内容履行，故三方合作事实成立。基缔花园公司辩称其与本案无关，仅收取挂靠费的意见，与三方实际履行情况不符，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为合作清算问题，具体问题：一、宋云腾应按照十场还是五场婚庆分红；二、十场婚庆中增加的策划费、搭建费有无依据；三、两被告辩称宋云腾的分红中是否应扣减8000元；四、第十场婚庆的利润额。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宋云腾应当按照十场婚庆分红，理由如下：首先，参照《合作经营协议二》内容，对外三方是作为整体合作经营在武汉楚天粤海酒店的婚庆，对内分工为雷浩“负责财务共同账目管理严格控制婚礼效果与预期成本，并定期向乙方公示财务信息，与乙方核对账目和现金……”，宋云腾“负责维系武汉楚天粤海国际大酒店的销售和宴会关系……婚礼订单的前期预约到店，客户追踪订单，接洽沟通婚礼相关事宜……”，基缔花园公司“负责优先保管婚礼已收取的婚礼费用……婚礼成本支出公开透明及时示意所支付金额并做好凭证记录……”，且约定基缔花园“按照婚礼纯布置的总值提成5%”，雷浩、宋云腾“盈利分配比例为5:5”，并未约定以婚庆合同签署人分别确定分红基础，且十场婚庆的合同签订时间均在《合作经营协议二》约定的与粤海酒店合作时间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2月28日内；其次，宋云腾提交了在十场婚庆微信群的证据，两被告虽辩称有另行组建微信群，宋云腾仅参与五场婚礼，但并未就此举证，虽不认可宋云腾与第十场婚庆“徐女士”的微信聊天记录，但从微信聊天内容确认的总价23990元与第十场婚庆的实际收入吻合，微信记录也具有连续性，能够印证宋云腾参与了第十场婚庆，本院对该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可；再次，雷浩作为账目保管方，于2019年8月13日在“粤海基缔管理组”微信群中发布的“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及分配表中，实际已将十场婚庆作为三方共同经营项目计算成本及分红，雷浩虽抗辩当时三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不应以2019年8月13日发布的明细清单为清算依据，并当庭提交了修改为五场婚庆的明细清单，但并未就更改原因举证或作出合理说明，且两份明细单均系被告自行制作，相较而言，“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记载的信息更能反映两被告真实意思，故本院对雷浩自行制作的五场婚庆明细清单不予认可。关于焦点二，宋云腾不认可十场婚庆中的策划费及搭建执行费，三方对此也无书面约定，但从三方历史收支明细中可知，2019年已分红的三场婚庆中策划费已明确增加2000元；2018年12月15日、16日两场婚庆中也有“搭建执行”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参照三方交易习惯认定，十场场婚礼的“搭建执行”费及策划费“2000+5%”的部分符合三方习惯，予以认定。对策划费超过“2000+5%”部分，两被告虽抗辩称宋云腾未尽到合同义务，但并未举证证明，本院对此不予认定，且参照《合作经营协议二》约定“基缔花园策划保证婚礼利润前提之下，保障婚礼效果并且合理的配备承担。基缔花园策划有权申请为了婚礼后期效果与甲乙双方共同讨论后为达到婚礼预期而申请成本。”，即成本的提高需要三方合意，因基缔花园公司未举证策划费超过“2000+5%”部分系三方合意，故对提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2019年3月17日策划费3368元，5月18日策划费5000元，5月25日策划费5000元应分别扣减1000元、3000元、3000元，合计7000元。关于焦点三，两被告抗辩称，宋云腾应承担2019年5月18日的婚庆收入损失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两被告虽抗辩宋云腾应当承担8000元损失，但既未提交三方协商确认的证据，也未就损失事实、因果关系等举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雷浩提交的基缔花园公司制作的第十场婚庆收支表中结存为2247元，利润率9.4%（2247÷23990），显著低于历史利润率，因协议中约定由雷浩“负责共同账目管理严格控制婚礼效果与预期成本”，基缔花园公司“需婚礼成本支出公开透明及时示意所支付金额并做好凭证记录。基缔花园策划保证婚礼利润前提之下，保障婚礼效果并且合理的配备成本。”，故两被告有责任就宋云腾提出支出过高异议部分作出合理说明，现两被告未就支出的合理性举证或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该支出明细不予确认。考虑到2019年已分红的三场婚庆中，双方已就策划费作出调整，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最后一场婚庆参照该三场婚庆的利润率44.2%确定结存较为合理，故酌定最后一场婚庆结存10604元（23990×44.2%）。此外，《合作经营协议二》约定，由宋云腾向天禧公司缴纳合作保证金2万元，作为运营保障。第十场婚庆前，因双方清算纠纷，宋云腾自行将保证金退出，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第十场婚庆合作，后基缔花园自行补齐2万元保证金完成第十场婚庆。宋云腾就第十场婚庆虽有前期微信沟通确认订单，但并未尽到全部合同义务，故第十场婚庆分红宋云腾应适当扣减，两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宋云腾退回保证金造成的实际损失或因此增加的成本，结合本案已查明事实，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雷浩、宋云腾按7:3分配第十场婚庆结存10604元，宋云腾应分得3181.2元（10604×30%）。综上，“2019年2月-6月支出明细”九场婚庆结存101768元，加上2019年3月17日分别多扣1000元、3000元、3000元策划费，九场婚庆实际结存108768元（101768+1000+3000+3000），扣减“酒店宣传片拍摄金华影视拍摄”4000元、“余姐提成补差”1176元、“肖姐提成”780元，剩余102812元，宋云腾应分得51406元（102812×50%）。第十场婚庆宋云腾应分得3181.2元，十场婚庆共计应分得54587.2元（51406+3181.2）。关于宋云腾主张两被告偿还非合同约定费用支出1.5万元，违约金5万元的请求，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被告雷浩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云腾支付分红54587.2元；二、驳回原告宋云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87元，减半收取计843.5元，由宋云腾负担476.5元，被告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雷浩各负担183.5元（此款原告宋云腾已垫付，被告基缔花园策划（武汉）有限公司、被告雷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云腾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卓明艳书记员严丽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