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秀蕊，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高新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计红军、袁雪，吉林昊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一丹，男，1990年7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秀蕊及其辩护人计红军、袁雪，被告人赵一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在长春市宽城区一心街与二酉街交会处的烧烤店内与人发生冲突，民警郭升广、陈永生,协警李子龙、王晓东、王汝满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正常执法，但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并以暴力手段妨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五名民警、协警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于当日被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尚未赔偿五名民警、协警损失。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事情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执行回执，吉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人民警察证，证明，情况说明，证人马某、李某、盛某、杜某证言，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供述与辩解，审讯、监控录像光盘等。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侯秀蕊及其辩护人计红军、袁雪，被告人赵一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侯秀蕊与被告人赵一丹和杜某（已被行政处罚）在长春市宽城区一心街与二酉街交会小东北那家烧烤店吃饭，吃饭过程中，三人大喊大叫，并与邻桌的马某发生口角，烧烤店服务员遂报警，凯旋路派出所接到长春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派警前来执行公务，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候秀蕊、赵一丹辱骂、殴打抗拒民警执法。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系被传唤到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载明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的自然情况，犯罪时均已成年，均无前科劣迹。 3.事情经过及情况说明 ⑴民警郭升广证实：2019年11月11日晚10时许，2071巡逻车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派警称二酉街与一心街交会处那家烧烤内有人打架，到现场后我看到两名男子正对一对男子施暴（掐脖子，打脸）。我和民警陈永生上前制止，并要求他们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接受处理，这时一名女同志冲过来对我们进行辱骂，横加阻拦。一个小个男子从背后推搡我。走到饭店门口时，这个人由于喝的太多，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脸部撞到了放在地下的啤酒箱子，看到这种情况，协勤李子龙立即拨打120紧急电话，过了大约两分钟男子自行起来。没事了我们又再次拨打120解除情况，在带离过程中，这名男子多次袭击我头部后脑，膝盖和左小腿被踹三四脚，到车门处，那名女子开始发泼，疯狂辱骂民警，并用手挠，脚踹，这期间踹到了民警陈永生的腹部，治安员王汝满的胸部，协勤李子龙的胸口、脸部，并将在一旁用执法记录仪录制过程的王晓东脸部挠伤，将执法记录仪打掉在地上，那名男子还多次袭击陈永生背部，后脑等，上车后那女子继续耍泼，站在椅子上用脚踹执法民警，并再次将王晓东执法记录仪打掉，致使两人发生推搡，在全体执法人员的共同努力及路人的帮助下22时20分许将三个违法嫌疑人带到派出所。 ⑵民警陈永生证实：2019年11月11日22时许，凯旋路派出所夜巡民警及协勤接到110指挥中心称二酉街与一心街交会处那家烧烤里面有人打仗，夜巡民警及协勤迅速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两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正在打骂一个座在餐桌前吃烧烤的男子，民警迅速上前制止，并分开双方，并告知双方到凯旋路派出所前去解决此事，在带其中两男一女一方时，这方态度极其恶劣，十分不配合，出言不逊，在带他们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时，这名男子故意摔倒，民警当时让协勤拨打120，这时这方的年轻女子一边辱骂民警，一边用手指着民警的鼻子对民警进行辱骂，这时倒地男子站起来，民警说到派出所去处理双方情况，当带到110车门口时，这名男子和那名年轻女子就是不听，大声骂民警，还用脚踹民警多次，并将执法记录仪打掉，后民警和协警强行将这一男一女弄上车，在车上，那名女子还一边大声谩骂，一边用脚用手在打民警，并将协警王晓东的执法记录仪再次打掉，王晓东上前制止，民警陈永生也在制止那名女子说不要在车上动手，民警在带离到车上的时候，那名女子一边谩骂民警，一边耍泼，后来带到派出所。 ⑶协警李子龙证实：2019年11月11日22时许，2071巡区接指挥中心派警，一心街与二酉街交会那家烧烤店里有人闹事，接到指令后民警陈永生，郭升广，协警李子龙、王汝满，王晓东到达现场，看到一名女子正在辱骂一名男子和该女子一起的两名男子也在一旁与其发生口角，经民警了解双方情况后准备将其带至派出所，在带离过程中女子那方不配合，其中一名男子在陈永生的背后欲袭击民警的动作被郭升广将其控制住让王汝满带至警车上，再带离另外两名当事人时其中一名男子在饭店门口不上车，陈永生勒令上车时这名男子靠在陈永生身上顺势倒地称自己有心脏病，看此情况陈永生让我及时拨打了120救护车，同时该名女子全程不断叫嚣称你们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我有背景，明天让你们全下岗，协警王晓东在一旁将这名女子的举动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女子在看见自己被录像就转向王晓东一下把王晓东手中的记录仪打在地上，此时饭店和门口的围观群众比较多，民警决定将该名女子强制传唤，此时倒地男子也起来跟了出来阻止民警带离这名女子，此过程中这名女子和男子不断辱骂民警并拳打脚踢想摆脱我们对他们的控制，在这过程中这名女子踹了治安员王汝满胸口一脚，民警看到后上前制止这名女子又将民警陈永生、郭升广连续踹了数脚后终于将两名当事人带至警车上，在车上这名女子和男子依然不断的辱骂和厮打，我们在厮打的过程中这名男子用脚踹到了我的脸上和胸口处，一旁记录的王晓东的记录仪又一次的被这名女子打掉，我关好车门后转身来到驾驶位看到王晓东捡起被打掉的记录仪上前控制这名女子有制止和震慑的动作，但打没打到我没看见，随后我将警车开回所里，移交给值班民警做进一步的处理。 ⑷协警王晓东证实：2019年11月11日晚10点，207巡逻车接到指挥中心派警称一心街与二酉街交会处“那家烧烤”内有人打仗，22点06分到达现场，见两名男子对一个胖男子殴打，民警郭哥陈哥上前制止，我拿出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像，此时一名女子情绪激动，不听劝阻，随后民警要求四人到派出所解决，一矮个子男子与河南籍胖男子先行上车，另一男子在走到饭店门口时因喝多了滑倒，倒地不起，该女子说其心脏有病，随即李子龙拨打120电话，过了大约三分钟左右，男子自行起身，当听到需要到派出所时，情绪激动，对陈哥郭哥进行殴打辱骂，对我的记录仪进行抢夺，并在此时将我嘴唇划破，而在被带出饭店，上警车时，二人不配合，阻挠执法，男子在被控制期间多次殴打郭哥头部腿部，还在车座上打人踹人，先后两次将执法记录仪打掉，该女子在车上对民警协警进行殴打，用腿踹到我面部，见其无法控制，抬手进行防卫，见其冷静后将手放下，随后李子龙开车回派出所，女子再一次情绪激动，站在车座上对我们进行辱骂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恐吓我记得我，让其弟弟找我，明天就让我死等，并扬言其后台硬，执法局有大哥，对民警多次进行恐吓，过程持续了20分钟后，终于将其带到派出所。 ⑸保安员王汝满证实：2019年11月11日晚22时许，凯旋路派出所夜巡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警情，二酉街与一心街交会处，那家烧烤里，有人打仗。夜巡民警、协勤迅速出警，到达后发现两名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打骂一个吃烧烤的一名男子，民警迅速上前制止，并分开双方，并告知双方到凯旋路派出所前去解决此事，民警让我带一男子上车，我和这名男子一直在车里，后来又上来一名男子，我一直在车上看这两名男子，这时民警又带来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让这两个人上车，这两人骂民警，不上车，然后我下车协助民警让这两人上车，这两人上车后用脚踹我，民警制止这两人，这两人边骂边踹所有人，我们边制止，边把车往所里开。 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执行回执：载明杜某于2019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七百元。 5.吉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载明民警郭升广头部外伤、左下肢外伤；民警陈永生腹部闭合性损伤；协警李子龙头面部外伤；协警王晓东头面部外伤、唇部皮肤挫裂伤；保安员王汝满胸部外伤。 6.人民警察证、证明、情况说明：载明案发时郭升广、陈永生系凯旋路派出所干警，王晓东、李子龙系凯旋路派出所辅警，王汝满系凯旋路派出所治安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证实：2019年11月11日22时，我带着手下的一个小工人去一心街与二酉街那家烧烤吃饭，当时我俩对面的桌坐着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这三个人应该是喝了很多酒，在烧烤店里大吵大叫，还骂人，也不知道他们骂谁，他们三人就在烧烤店里吵吵，当时他们冲着我骂，我就对着他们说了一句，你们别吵吵了，这时对方那个女的坐过来把她脚放在我腿上，她还用手楼我，她还脱了外衣，说我非礼她，我和他们理论，随后他们三人就过来开始打我，我一直没还手，我带着一起吃饭的小工人没说话也没还手，因为我俩知道他们三人喝多了，他们三人厮打了我一会就被老板和服务员拉开了，之后有人报警，警察来了以后开始处理我们的事，警察进来以后问谁报警了，怎么回事，我对警察说我挨打了，我用手指着对方的两男一女对警察说就是他们三人把我打了，之后警察问他们怎么回事，这时这两男一女在烧烤店里就不配合警察出警，还骂警察对警察推推搡搡，在烧烤店里就阻碍警察执法，并且在警察带离他们三人离开烧烤店过程中，有一个男子（经查赵一丹）在警察带离他的时候，他突然自己就倒在了地上，旁边那个女的就大喊说他（赵一丹）有心脏病，警察看见他（赵一丹）躺在地上不起来，警察就用手机联系120，还没等120来，他（赵一丹）自己就从地上起来了，后来警察继续让我们双方上警车，我很配合警察就上车了，当时我看到对方那个女的（侯秀蕊）和那个男子（赵一丹）还在对警察破口大骂，在警察控制他俩的时候，他俩就动手打警察，他俩打了好几个出警的警察，只要警察控制他俩，他俩就还用手拍打警察，从警察出警一直到带离他们到派出所的整个过程，在车上和车下他俩都不配合警察工作，对出警的警察破口大骂，还说要警察下岗扒了警察的皮等等，还用手打警察，这些我一直都在现场。 2.证人李某证实：2019年11月11日21点40左右在长春市宽城区二酉街和一心街交会小东北那家烧烤店里，有两名男子迷彩外套的男子（赵一丹）黑色外套的男子（杜某）和一名女子（侯秀蕊）在我们店里吃饭喝酒，一开始这几个人在我们店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随口大骂，边喝酒边骂嘴里说着干掉仙家军，上厕所的时候也骂，吃饭的时候也骂，声还特别大影响十分恶劣，然后在旁边吃饭有一个男子（马某）和一个小工，就和他们三人说不行骂人法制社会，然后穿迷彩服那个小子对马某说我骂你咋的有毛病么你这河南人在东北装什么犊子。然后那个女子（侯秀蕊）就来到马某的面前坐在马某的桌子上将脚放在马某的大腿上大喊着非礼并且有手搂着马某的脖子来回晃，这时候那两名男子（赵一丹）（杜某）还在一旁骂马某，之后那名女子用手打的马某的脸和脖子，之后那两名男子（赵一丹）（杜某）上来就用拳头打马某。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警察问谁报的警？马某就起来指着旁边的两男一女说他被他们三个打了，这时警察走过去对那两男一女说，一起先回派出所吧，这时这两男一女就开始不配合警察，推搡警察还骂警察，警察上去劝说其中一名男子（赵一丹），他突然就自己倒地了，旁边那个女的就喊他心脏病犯了，然后警察就联系120，120车还没来，这名倒地男子就自己起来了，然后警察就带他们四个上警车，被打那名男子（马某）很配合直接就上去了，那两男一女对警察破口大骂，还用手打警察，用脚踹警察，警察就控制他们，后来给强制带离到警车上就开走了。 3.证人盛某证实：2019年11月11日21时40分左右，在长春市宽城区二酉街和一心街交会小东北那家烧烤店里，有两名男子（赵一丹、杜某）和一名女子（侯秀蕊）在我们店里吃饭喝酒，吃饭时这三个人就在我们店里大喊大叫，他们三人可能是喝多了在店里到处随口骂人，边喝酒边骂，上厕所的时候也骂，吃饭的时候也骂，声音还特别大影响十分恶劣，当时我们服务员和其他的顾客也没吱声，后来在他们三人吃饭有一个男子（马某），就对他们三人说：不行骂人法治社会了，然后其中那个穿迷彩服的那个小子对马某说我骂你咋的，有毛病么，你这个河南人在东北装什么犊子，然后那个女子（侯秀蕊）就来到马某的面前做到马某的桌子上将他的脚放在马某的大腿上，她大喊着非礼并且用手搂着马某的脖子来回晃，这时候那两名男子（赵一丹、杜某）还在一旁骂马某，之后那女子（侯秀蕊）用手打的马某的脸和脖子，接着那两名男子（赵一丹、杜某）上来就用拳头打马某，马某就对我们喊快报警，之后我就报警了，过一会儿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以后问谁报的警，马某就起来了指着旁边桌的两男一女说就被他们三个人打了，这时警察走过去对那两男一女说，一起先回派出所吧，这时这两男一女就开始不配合警察出警，还用手推搡警察还骂警察，警察上去劝说带离其中一名那个男子（赵一丹）时，他突然就自己倒地上，旁边那个女的（侯秀蕊）就喊他心脏病犯了，然后警察就联系120，120车还没来的时候，这名倒地男子（赵一丹）就自己起来了，然后警察就带他们四个上警车，其中被打那名男子（马某）很配合警察工作他直接就上警察车了，那两男一女还对警察破口大骂，还用手打警察，用脚踹警察，警察就控制住他们，后来警察给他们三人强制带离到警车上，警察还叫我来到派出所配合警察调查。 4.证人杜某证实：2019年11月11日22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赵一丹，蕊姐（侯秀蕊）喝酒多了给人打了。我只记得和对面桌一男的（马某）吵吵起来了，过程我都不记得了，然后警察就来了，就上警车了，别的啥也不记得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侯秀蕊供述：2019年11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在宽城区二酉街跟一心街交会处东行200米左右的那家烧烤店里，我在吃饭的时候跟邻桌吃饭的客人发生了冲突，警察来了之后又跟警察发生了冲突。警察强行带我跟我弟弟赵一丹上警车，我跟我弟弟赵一丹还骂警察，我用脚踢警察了，我还用我的帽子抽打警察了。 2.被告人赵一丹供述内容与被告人侯秀蕊供述内容相吻合，且赵一丹还供述，警察在把我往警车上带的时候我骂警察了，警察让我上警车的时候我也骂警察了还用脚踢警察了。我姐（侯秀蕊）没打警察，但是骂警察了。 四、视听资料 讯问、监控录像光盘：载明侦查机关讯问侯秀蕊、赵一丹的经过及阻碍民警执法的过程。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侯秀蕊及其辩护人计红军、袁雪，被告人赵一丹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秀蕊、赵一丹采取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侯秀蕊的辩护人提出的侯秀蕊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侯秀蕊、赵一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侯秀蕊、赵一丹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又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妨害公务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秀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赵一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姜丽娟 审判员  李 丹 审判员  巴 卓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