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3刑初398号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满族，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某某，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启川，绰号：二牛子，男，汉族，住海城市。辩护人邢某某，辽宁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洪振，男，汉族，捕前住海城市。辩护人郑某某，辽宁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兆平，男，无业，住海城市。辩护人孙某某，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岫检公诉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启川、滕洪振、吴兆平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被害人于某以请求损害赔偿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受理，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一并进行了审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长鹏、鲁晓黎出庭支出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某某、被告人高启川及其辩护人邢秀菊、被告人滕洪振及其辩护人郑某某、被告人吴兆平及其辩护人孙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双方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申请撤诉。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因全国新冠疫情防控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将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2年7月6日，被告人高启川纠集被告人吴兆平、滕洪振和李某（另案处理）、杨某（已判决）在岫岩满族自治县，由吴兆平、李某1在车内接应，由杨某、滕洪振持械将被害人于某打伤。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腰腹部皮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于某右小腿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启川、吴兆平、滕洪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三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以上述犯罪事实，认为损失没有获得全部赔偿，请求严厉追究三个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三个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2000元、后续医疗费3000元、住院误工费6400元、持续误工费140000元、住院护理费640元、持续误工期间护理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6020元。同时提出如果不能达成调解协议，要求申请伤残鉴定。被告人高启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认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本案已过追诉时效；闵某军为组织者，高启川只是提供了帮助，是从犯；高启川悔罪，并非闵某军恶势力团伙人员，请求量刑时给予考虑；高启川自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至2019年1月24日，之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9年5月8日，此期间应折抵刑期90天，请求法院免于处罚，或者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对被害人于某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被告人滕洪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还认为滕洪振应按从犯处理。涉案罪名应为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害人于某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辩护人表示同意补偿医疗费3.2万元。被告人吴兆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愿意给与补偿。经审理查明，2002年7月6日，被告人高启川受闵某军（另案处理）指使，纠集李某1（另案处理）、杨某（已判决）到岫岩县欲殴打影响闵某军液化气生意的被害人于某。李某1找到被告人滕洪振、李某2（已死亡）参与，杨某找到被告人吴兆平参与。由吴兆平驾驶杨某所有的辽Ｃ×××××号白色夏利出租车，载李某1、杨某、滕洪振、李某2从海城市孤山镇出发，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和钢管到偏岭镇，高启川乘坐其他车辆前往。杨某等人在于某家附近见到于某，但碍于人多未动手，之后在偏岭镇桥头处见到于某，李某1、吴兆平在车内等候，杨某持刀，滕洪振、李某2持钢管下车将于某打伤致住院治疗。2002年7月7日，岫岩县公安局刑警队接到于某报案，同月9日该案被立为重大案件，杨某被抓获，其他人在逃。2003年4月29日，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于某右胫排骨损伤均构成轻伤害；于某左腹外侧皮肤损伤构成轻伤害。2003年7月20日，杨某赔偿于某50000元达成和解，本院认定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2018年11月20日，于某认为其他同案犯没有得到依法惩处，遂到岫岩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举报。岫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展开侦查。2019年5月8日高启川、吴兆平被抓获。同年6月6日，滕洪振被抓获。2019年6月5日，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腰腹部皮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于某右小腿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高启川、滕洪振分别赔偿被害人于某30000元，被告人吴兆平赔偿被害人于某20000元，于某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诉，不再申请伤残鉴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其从1995年起在岫岩县做罐装液化气生意，吴江和闵克军在2000年左右强行取得偏岭镇王家堡村液化气站经营权后，多次以恐吓威胁的手段逼迫于某放弃该生意，但于某迫于生计未从。2002年7月6日16时许，于某和王某1在偏岭镇外环桥头行走时，从一辆出租车下来3人，持砍刀、铁棒将其打成轻伤。于某怀疑是吴江和闵某军指使的，其曾驾驶拉罐车行驶至滚××路段被3人围堵，也怀疑是吴江和闵某军指使的。之后打人者杨某被抓捕，在法院审理时，于某与杨某在王某2（受吴江和闵某军委托）的游说下，以5万元的价格达成和解。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7月份的一天下午，王某1和于某唠嗑向偏岭镇桥头方向走，3个年轻人拿着刀和铁管将于某殴打，刀砍在腰部，铁管打在身上、腿上，然后3人跑了。后来听说是因为于某影响闵某军液化气罐生意，闵某军找人打的。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吴江和王某2说，其司机和闵某军将于某砍伤，委托王某2找于某协商和解事宜，最终于某同意以5万元价格和解。李某1、姚某当过吴江司机。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于90年代初在偏××镇××五胶化商店，90年代中期和于某合作收液化气罐赚钱。闵克军从海城过来抢走偏岭镇王家堡村村长王新的液化气站，听说闵某军因为液化气站的事找人给于某砍了。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和于某是邻居，在1998年开五金交电商店，帮于某收液化气罐。吴江和闵某军从海城过来抢偏岭镇液化气生意，在当地特别霸道。听说吴江和闵某军因为灌液化气罐的事，找人给于某砍了，不让于某干。6.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夏天，高启川找韩某1说闵某军让找几个人去偏岭镇收拾于某，因为他影响了闵某军的液化气生意。高启川、杨某、吴兆平、韩某14人在岫岩县一个山岭堵截于某的的货车，但未成功。后来听说闵某军找高启川、杨某、李某1把于某给砍了。7.同案闵某军的供述。证实，岫岩县江洋液化气站是吴江以50万元价格卖给闵某军前妻吴某，吴某去世后由其女儿闵杰和儿子闵国瑞经营。闵某军认识杨某、李某1、高启川、吴兆平，从小在一起玩，杨某曾经给闵某军开车，跟高启川关系特别好。2012年后在偏岭打麻将的时候认识于某，于某曾在偏岭镇收液化气罐，后来在闵某军的液化气站打过几天工。跟高启川说过吴某弄个液化气站总有人收散罐截流耽误生意，之后于某就被砍伤了。其否认指使他人打伤于某。刘汉强是前妻吴某的妹夫。8.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实，高启川外号“二牛子”，和杨某是发小。2002年7月初的一天，闵某军因于某的行为影响其液化气站灌气，让高启川找人出气，高启川找杨某开出租车拉吴兆平、韩某1到岫岩县滚马岭，堵截于某驾驶的拉液化气罐的小货车未成功。2002年7月6日，受闵某军指使，高启川找杨某到偏岭殴打于某，杨某找吴兆平开车，高启川找到到李某1，李某1找到滕洪振和李某2，5人驾驶杨某的辽Ｃ×××××号白色出租车携闵某军准备的砍刀和钢管到偏岭镇，高启川雇一辆红色捷达车接应。在路上，杨某和高启川通过电话进行了分工，杨某车内人直接去于某家，高启川负责在偏岭转寻找于某，见到后会电话通知。高启川告诉李某于某家位置，由李某1指路在于某家附近见到于某，但碍于人多没动手，后在偏岭桥头见到于某，杨某持刀，滕洪振、李某2持钢管下车将于某打伤，和于某唠嗑的男子在场，李某1和吴兆平没下车，打完后3人将刀和钢管丢弃。之后被高启川带到海城铁西一家饭店与闵某军一起吃饭，吴兆平没去，高启川给杨某400元车费。知道闵某军给高启川拿五六千元办事，李某1得到钱。2003年清明节，杨某被岫岩县公安局刑警队抓获，法院判决前，闵某军委托王某2与于某协商以5万元价格和解，后被判处缓刑。2004年5月16日，闵某军让杨某到海城大酒店配合岫岩公安局做笔录，杨某看到了吴兆平、李某1同在。闵某军让杨某说砍于某的是杨某、吴兆平、李某1、“小林子”即林立森，砍于某的刀是杨某自己放在车里的。9.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2002年7月份，李某1在海城随礼时，与高启川、杨某、吴兆平、李某2、滕洪振坐在一桌，高启川说在偏岭惹气，让大家跟他一起去偏岭出气，吃饭完坐着吴兆平驾驶杨某的夏利车，从海城市孤山镇出发一起去岫岩县，车里有刀和铁棒。先是在于某家附近辨认出于某，但碍于人多未动手，后在王家堡村桥头见到于某，杨某、李某2、滕洪振持刀和铁棒将于某殴打。李某1因为害怕谎称有人认识没下车，和吴兆平在车里接应。三人打完后将刀和铁棒丢弃，之后到海城铁西，高启川请吃饭。李某1在侦查过程中曾隐瞒滕洪振参与的事实，并捏造林立森参与打架，后供认林立森未参与。10.被告人滕洪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2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李某1找滕洪振到岫岩县打人。先由吴兆平驾夏利车，载高启川、李某1、滕洪振、杨某、吴兆平、李某26人，由高启川“二牛子”领路，从海城市孤山镇出发到岫岩县一个桥头集市，经高启川指认确认目标后返回孤山镇等信。后李某1告诉出发，吴兆平开车，载李某1、滕洪振、杨某、李某2返回偏岭镇，高启川在其他车上接应，在偏岭镇的桥头见到于某，杨某和李某2持刀，滕洪振持铁管将于某殴打。打完后，三人将刀和铁管扔到桥下，李某1没下车。之后被高启川带到海城市铁西区清华缘饭店和闵某军吃饭时，听高启川说殴打于某酝酿挺长时间，并对李某1表示感谢。饭后李某1带滕洪振和李某2洗澡嫖娼。知道打于某是因为吴江和闵某军要垄断偏岭镇的液化气站生意，于某收散罐影响了他们的生意。李某1说是闵某军找的高启川，然后高启川找的李某1、吴胖子、杨某，李某1找滕洪振和李某2。11.被告人吴兆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吴兆平认识高启川，知道高启川外号“二牛子”。在2002年，杨某找吴兆平开杨某的白色夏利车，拉着杨某、李某1、还有两“小伙”到岫岩县一个桥头，杨某持刀和两“小伙”持棒子下车将于某殴打。吴兆平在车上，没有看到殴打过程。李某1因害怕附近有人认识没下车。杨某的白色夏利出租车上没有的士灯和车牌照。12.被告人高启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高启川认识闵某军、杨某、李某1、吴兆平，知道闵某军在偏岭开液化气站，去过两次闲聊。听说过于某被打，但否认参与，因为在2002年初跳楼双腿粉碎性骨折，在家休养了一年左右才能独立行走，不可能做出这些事。13.于某住院病历及照片。证实，于某被打伤后住院治疗情况。14.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2年7月7日，岫岩县公安局刑警队接到于某报案称，其于7月6日下午五时许，在偏岭镇王家堡市场溜达时被3个小子用刀和铁棍砍伤后住院。处理结果：犯罪嫌疑人杨某已被刑拘。15.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2002年7月9日，岫岩县公安局刑警队层报局领导同意，7月6日于某被砍伤案立为重大案件，犯罪嫌疑人均在逃。16.辨认笔录。证实，滕洪振辨认出高启川、杨某、吴兆平是共同打伤于某的人，辨认出闵某军是指使者；杨某辨认出滕洪振、李某1、李某2是共同打伤于某的人，吴兆平是驾驶辽Ｃ×××××白色夏利车到偏岭镇打伤于某的司机，辨认出韩某1是一同在滚马岭堵截于某货车的人，辨认出高启川、闵某军是指使者；韩某1辨认出高启川、杨某、吴兆平系与其共同砸于某货车的人。17.（2003）年岫公刑技伤鉴字第（38）号鉴定书。证实，2003年4月29日，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于某右胫排骨损伤均构成轻伤害；于某左腹外侧皮肤损伤构成轻伤害。18.（岫）公（刑技）鉴（法医临床）字[2019]021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6月5日，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腰腹部皮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于某右小腿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19.起诉状。证实，于某在杨某故意伤害案时请求赔偿医疗费32000元、误工费6400元、护理费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39520元。20.（2003）岫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和解书、收据。证实，杨某因本案赔偿于某50000元，于2003年7月20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21.办案说明。证实，2003年8月7日、12月21日，岫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两次到海城市抓捕高启川未成功。22.死亡注销证明。证实，2010年8月15日，李某2死亡。23.高启川住院病历。证实，高启川2001年3月1日因骨折到海城市正骨医院入院，2001年3月20日出院。24.前科犯罪查询表。证实，三名被告人无前科劣迹。25.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26.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11月20日，岫岩县居民于某到岫岩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举报称：2002年7月6日下午4时许，海城人吴江、闵某军指使李某1、杨某等人在偏岭镇桥头持砍刀、铁棍等凶器，将其砍为轻伤。虽然案件中一名案犯杨某已判刑，其他同案犯没有得到依法惩处。岫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遂展开侦查工作。27.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5月8日6时许，高启川在海城市家中被抓获；同日8时许，吴兆平在辽阳市垂钓坑饭店内被抓获；同年6月6日8时许，滕洪振在海城市被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启川、滕洪振、吴兆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次犯罪中，被告人高启川亲自组织人员，指挥实施犯罪行为，并造成严重后果，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于被告人高启川辩护人提出高启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高启川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明2002年7月，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案并立为重大案件侦查，已将被告人高启川等人列为侦查对象，之后公安机关两次抓捕高启川未果，高启川亦未主动投案，系逃避侦查行为，且被害人之后又提出控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高启川的犯罪行为不受追诉期限限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启川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洪振受他人指使，持械殴打他人，积极参与犯罪，造成严重后果，亦系主犯。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滕洪振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兆平为犯罪行为提供帮助，未有直接侵害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兆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启川、滕洪振、吴兆平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于某申请撤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启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被告人滕洪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被告人吴兆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7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丹人民陪审员  沈巍巍人民陪审员  肖忠祥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罗鹏书记员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