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东，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天，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东，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生，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荣锦，永嘉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一平，永嘉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永东、李永天因与被上诉人李永生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6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予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东、李永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李永生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判以李永东、李永天在公安询问中己承认殴打李永生致伤为由予以确认，属认定事实不清与结论错误。2019年5月1日晚，李永生以李海云的哥哥李中海欠款不还为由，饮酒后来到李海云家里要求其代为偿还而发生争吵。李永生将李海云打倒并按在地上，李永东、李永天闻声从楼上下来劝架，期间李永生使劲掐住李永天脖子，李永天为挣脱稍有反抗。李永东、李永天是自卫行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永东、李永天与李永生发生肢体冲突构成殴打他人，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程序违法问题，李永东、李永天已于2020年1月7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永公（岩）行罚决字[2019]52716号、527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永生至今还声称有第三个人殴打他，有无第三人伤害李永生属事实不清。要是存在第三人伤害李永生，应将第三人列为共同被告。2.原判认定李永生的合理经济损失为30137.66元是错误的，相应的所谓费用亦无需李永东、李永天承担。（1）李永生仅头部外伤，简单的门诊治疗就可治愈，根本无需住院21天，住院治疗系过度治疗，相关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2）温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显示，李永生2019年5月12日住院时诊断有巩膜挫伤，而5月1日永嘉县人民医院诊断时没有，该伤是事发十来天后的诊断，该期间不排除被他人或自己伤害的可能，相应费用亦无需李永东、李永天承担。（3）原判有关除医疗费用外的其他各项损失不合理。李永生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明其月工资数额，也未申请误工期鉴定，原判认定其每天工资147.50元及误工期45天依据不足。护理期和营养期未依法鉴定，不应认定。李永生未提供证据证实交通费支出，且擅自前往上级医院治疗，属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判认定为500元证据不足。3.一审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在是否有第三人伤害李永生、相关行政诉讼结果可能影响本案审理的情况下应当中止审理，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应当发回重审。另，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第三次行政处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予撤销。李永生辩称，公安笔录载明李永东、李永天认可殴打李永生的事实，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李永东、李永天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李永生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原判根据客观事实认定李永生的住院费用等，故上诉理由不成立。李永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永东、李永天共同连带赔偿李永生的医疗费18600.98元、误工费10043.67元、护理费351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35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等共计37139.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日晚上19时许，李李永生受李永东、李永天殴打受伤，后被送至永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5月2日，李永生转院到温州市人民医院、温州市妇女保健院住院治疗，诊断：“软组织挫伤（头部、胸部、上腹部），脂肪肝，高血压病”，后从急诊科收住全科医学科，出院诊断：“1.软组织挫伤（头部），2.巩膜挫伤，3.胸壁挫伤，4.动脉粥样硬化（大脑），5.左侧颈动脉斑块形成（软斑）”。诉讼过程中，李永东、李永天申请对李永生伤势形成和打架事件有无因果关系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2019年12月4日，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作出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43号法医临床（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永生的伤势（头部、胸部、上腹部软组织挫伤，该软组织挫伤较为轻微）与打架事件[拳头击打头部、脚踹腹部（肚子）]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李永生用药合理性评定详见分析说明。该鉴定意见书在用药合理性评定中载明“……综上，送审的医疗费用共计18609.32元，其中：①永嘉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金额共计350元），系院前急救费、救护车费，与本次打架事件存在关联性；②温州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用（金额共计709元），系外伤后排除器质性损伤的检查治疗费用（包括颅脑、胸部、腹部CT检查各1次），可以用于本次打架事件后排除器质性损伤之用；③床位费、陪客躺椅费、空调费（共计958元），不予评定其合理性；④伙食费（共计220元），可归入伙食补助处理；⑤硝酸甘油（计0.11元），系“心绞痛”相关费用；硝苯地平片、乌拉地尔针、卡托普利片、非洛地平片、左旋氨氯地平片、坎沙坦酯片、瑞舒伐他汀钙（共计370.97元），系“高血压、高胆固醇血症”相关的费用；⑥氟比洛芬凝胶贴膏（共计57.85元），系用于肩背部疼痛的治疗费用，考虑与本次外伤存在关联性的依据不足；脑心通胶囊（共计43.28元），临床上主要是用于治疗脑血栓、脑出血以及脑梗塞所引起的肢体瘫痪、麻木，或者是冠心病所引起的胸闷、心悸、气短等症状，考虑非本次打架事件必需的用药；⑦前列地尔注射液（共计58.79元），系改善循环之用；氟桂利嗪胶囊、醒脑静针、异丙嗪针、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盐针、天麻素注射液、吡拉西坦氯化钠、长春西汀注射液（共计4002.56元），系用于缓解头晕头痛、止吐等及预防颅脑意外；帕瑞昔布钠、洛芬待因缓释片、汉防已甲素片、氟比洛芬凝胶、独一味胶囊、乙哌立松片（共计434.34元），系用于活血化瘀、止痛等；注射用奥美拉唑、注射用雷贝拉唑钠、注射用兰索拉唑、胃功颗粒（共计845.48元），为护胃之用；维生素B6、参麦针（共计1486.13元），系提高免疫力、补充营养之用；均可以用于本次打架事件外伤的治疗；⑧2次腹部CT检查、2次肋骨CT检查、1次颅脑CT检查及1次颅脑MRI检查的费用（共计1515元），可用于本次打架事件后排除器质性损伤；⑨其余费用均为入院常规检查、化验、治疗材料等费用”。另查，2019年5月1日21时54分至22时33分，李永东在永嘉县公安局岩头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询问时曾陈述“一开始就是李永生和李海云两个推来推去，后来李永天上去拉李永生的时候，被李永生掐住了脖子，李永天气起来就把李永生按倒了，然后李永天就用拳头打李永生头部，具体几拳我也没有注意了，反正两拳以上的。后来李永生起来了，我上去踹了李永生的腹部一脚”；2019年5月2日0时11分至27分，李永天在永嘉县公安局岩头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询问时曾陈述“就是那个男的掐住我的脖子以后，我就用手把他的手推开后，我又用手把那个男的往墙上推，把他撞到了墙上。然后那个男的就一直在挣扎。后来我气不过，我又用脚踹了那个男的肚子上一脚。之后我就被原先劝架的那个男邻居拉开了。接着我就走了”。永嘉县公安局岩头派出所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永公（岩）行罚决字[2019]51954、519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给予李永东、李永天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李永东、李永天不服处罚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1月14日，永嘉县公安局作出永公（岩）行撤字[2019]50022、50023号撤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撤销永公（岩）行罚决字[2019]51954、519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1月15日，永嘉县公安局作出公（岩）行罚决字[2019]52716、527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给予李永东、李永天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对于李永生的合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43号法医临床（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李永生在永嘉县人民医院门诊及温州市人民医院住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共计18609.32元，其中床位费、陪客躺椅费、空调费（共计958.00元），不属于医疗费评定范围，但属于治疗过程产生的必要支出，可归入医疗费予以处理；伙食费220元，因李永生已经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应在医疗费中予以剔除，归入住院伙食补助费处理；硝酸甘油（计0.11元），硝苯地平片、乌拉地尔针……瑞舒伐他汀钙（共计370.97元），氟比洛芬凝胶贴膏（共计57.85元），脑心通胶囊（共计43.28元），共计472.21元，非本次打架事件必需的用药，故该部分应当予以剔除。因此，李永生的合理医疗费为17917.11元（18609.32元-220元-472.21元）。2.误工费，李永生受伤影响其劳动能力，其误工损失客观存在。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李永生经诊断的软组织挫伤（头部）、巩膜挫伤、胸壁挫伤等伤势，其中头皮血肿的误工10-15日，无需营养、护理，巩膜裂伤的误工45-60日、营养20-45日、护理20-45日，胸部软组织损伤的皮肤挫伤误工10-15日，营养1-7日，无需护理，李永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及从事行业，其在庭审中陈述自己受伤前从事开凿岩石，类似为建筑业，根据李永生陈述情况，参照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53846元计算，误工期酌情按45天计算，故李永生误工费为6638.55元（53846元/年÷365天/年×45天）。3.护理费，结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现李永生多处受伤住院治疗按21天计算，未发现存在过度治疗，期间护理费可参照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的标准以每天182元计算为3822元（182元/天×21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永生住院按21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63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李永生要求按30元/天计算45天共计1350元，结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有关规定，营养期酌情定为21天计算，营养费为630元（30元/天×21天）。6.交通费，李永生住院按21天计算，结合治疗次数等，酌情考虑交通费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永生未提交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不予认定。8.后续治疗费，李永生未提交证据证实后续治疗费必然存在，对李永生要求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定。综上，李永生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30137.6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非法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李永东、李永天殴打李永生致伤的事实，李永东、李永天在公安机关询问中已承认，现李永东、李永天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承认的事实，故予以确认。依照法律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李永东、李永天仍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李永生的合理经济损失30137.66元，李永天、李永东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李永东、李永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永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30137.66元；二、驳回李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元，减半收取364元，由李永生负担87元，李永东、李永天负担277元。二审期间，李永东、李永天提供证据1撤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撤销。证据2李永生的原始伤情记录表、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李永生当时没有伤势，其所谓的头疼等经过拍照没有发现上述伤情，鉴定文书也记载未见明显损伤，且其未申请重新鉴定。李永生对证据1被撤销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安机关重新作出了处罚决定，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2的李永生原始伤情记录表不予认可，认为其记载李永生有明显受伤，且与李永东、李永天的公安笔录及李永生治疗伤情一致，鉴定文书虽然记载没有明显受伤，但根据医院病历等可以证明李永生的伤害，鉴定意见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李永生提供证据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永东、李永天殴打李永生的行为已被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李永东、李永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李永东、李永天有无殴打李永生是不清楚的，在另案开庭中李永生多次陈述被第三人殴打，故该证据对此调查不清楚，第二次撤销决定书也记载行政处罚在事实认定方面不当，不仅仅程序问题。本院认为，李永东、李永天提供的证据由公安机关出具或提供，二审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李永生提供的证据为公安机关最新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二审予以采信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5日，永嘉县公安局作出公（岩）行罚决字[2020]00592、005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给予李永东、李永天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就此，可从以下三个方面考量。首先，从侵权人陈述来看，李永东、李永天在公安笔录中分别陈述“李永天就用拳头打李永生头部，具体几拳我也没有注意了，反正两拳以上的。后来李永生起来了，我上去踹了李永生的腹部一脚”、“那个男的掐住我的脖子以后，我就用手把他的手推开后，我又用手把那个男的往墙上推，把他撞到了墙上。然后那个男的就一直在挣扎。后来我气不过，我又用脚踹了那个男的肚子上一脚”，可见二人均承认存在殴打李永生的行为。其次，从公安机关处罚来看，永嘉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5日作出的公（岩）行罚决字[2020]00592、005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李永东、李永天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其对李永生造成的伤害后果显著轻微，属于情节较轻，分别决定给予李永东、李永天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最后，从专业鉴定来看，案涉鉴定意见明确，“李永生的伤势（头部、胸部、上腹部软组织挫伤）与打架事件[拳头击打头部、脚踹腹部（肚子）]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原判认定李永东、李永天殴打李永生致伤，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确认。李永东、李永天主张其行为与李永生受伤不具有因果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李永生损失是否合理。其一，用药合理性方面，李永生受伤后就医的过程中如何用药系医护人员的职责，且李永东、李永天一审对李永生用药合理性申请鉴定，鉴定机构接受法院委托后依法作出相应评定，逐项明确了与本案打架事件的关联性，李永东、李永天也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原判根据鉴定意见作出裁判，并无不当。其二，误工费、护理期、营养费方面，原判根据李永生庭审陈述从事岩石开凿确定其误工费计算标准，结合其住院21天酌情确定误工期45天、护理期及营养期21天，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其三，交通费方面，李永生因被殴打受伤后就医的过程中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支出，原判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李永生交通费500元，属一审自由裁量权，且合法合理，二审不宜调整。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鉴于前述有关李永东、李永天的殴打行为致使李永生受伤之认定，且李永东、李永天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案行政诉讼裁判将影响到本案处理，本案并不存在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故一审程序合法有据，二审予以确认。李永东、李永天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李永东、李永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8元，由李永东、李永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元华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