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4刑初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宝清县居民，住宝清县。被告人田立刚，男，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工商业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住饶河县。2019年8月3日因2019年6月24日吸食毒品被饶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尚未执行）。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7月30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薛成海，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詹志坚，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永双，绰号大宝子，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住黑龙江省集贤县。2013年11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7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11月29日被饶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月16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英才，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祥阳，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住双鸭山市集贤县。2017年10月因吸食毒品被集贤县公安局处罚款200元。2017年12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集贤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5月28日因犯有寻衅滋事罪被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8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7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12月4日被饶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9月18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亚秋，系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桂凤，又名李想，女，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饶河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伪证被饶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哈尔滨市巴彦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刘志远，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权，男，199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饶河县农民，住。2013年12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饶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饶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饶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7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雷金秋，系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金超，女，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饶河县，住饶河县。2019年8月7日因涉嫌伪证被饶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陈庆英，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栋，曾用名李阳，又名李洋，男，198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四年级文化，系个体工商业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住集贤县。2016年6月23日因犯有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9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集贤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7月30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笑雨，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志刚，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住集贤县。2011年9月14日因犯有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2015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3日因2019年3月24日嫖娼被饶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500元（尚未执行）。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7月30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集贤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韩明月，系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明庆，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住饶河县。2014年5月19日因犯有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7月30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4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张春敏，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万金，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住。2005年5月31日因犯有故意伤害罪被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4月10日因犯有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10月27日被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2）宝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侯万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侯万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5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25日因2019年3月24日嫖娼被饶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尚未执行）。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执行。2020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谊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雪峰，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冶，绰号野兽，男，1987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住。2004年8月13日因犯有盗窃罪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07年8月3日因犯有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2004）宝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孙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0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24日因吸食冰毒被双鸭山市尖山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8月3日因2019年3月24日嫖娼被饶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500元（尚未执行）。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7月30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6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公安分局执行。指定辩护人王孝廉，系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泽琦，男，199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五年级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住集贤县。2013年9月29日因犯有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4年8月8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3日因2019年3月24日嫖娼被饶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500元（尚未执行）。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饶河县公安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同年7月30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3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执行。2020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谊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立华，系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饶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秦永双、李祥阳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郭权、程金超犯包庇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5月2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饶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丛培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程金超、郭权、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刘泽琦、孙冶及其辩护人均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2013年10月31日14时许，任某与工友20余人到饶河县“珠江家苑”售楼处索要工资。刘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闻讯后，临时准备好凶器，由李祥阳开车，来到售楼处。刘某将任某拽出，用铁棍殴打任某。秦永双持弩，与李祥阳在售楼处恐吓并阻拦其他人的营救。片刻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任某被打至左尺骨开放性骨折，右肋骨骨折，头部及右膝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包庇犯罪2013年10月31日的寻衅滋事案发生后，被告人田立刚（“珠江家苑”经营者）为包庇刘某，授意秦永双、李祥阳向侦查人员投案，虚构系一名为“张晓军”的人殴打了任某。同年11月4日，李祥阳、秦永双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伪称目睹“张晓军”殴打了任某。期间，田立刚请被告人李桂凤帮助找一人顶替刘某，李桂凤找到被告人郭权。田立刚、秦永双、李桂凤授意郭权到公安机关冒名顶替刘某，支付给郭权3000元费用。并指使在场证人程金超、王某1指认郭权为殴打任某的犯罪嫌疑人。同年12月4日，郭权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伪称自己是“张晓军”，并殴打了任某。同月5日，李祥阳、秦永双、程金超在饶河县公安局依法组织的辨认过程中，均指认郭权为殴打任某的犯罪嫌疑人。其后，李祥阳、秦永双、郭权外逃。2013年11月4日，饶河县公安局对李祥阳、秦永双、郭权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立案侦查，2014年6月9日，饶河县公安局以李祥阳、秦永双、郭权涉嫌故意伤害罪，移送本院审查起诉。本院于同年7月8日退回饶河县公安局补充侦查。2017年11月21日，饶河县公安局对李祥阳、秦永双、郭权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全案撤回。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田立刚在黑龙江省集贤县高速公路出口处收费站被侦查人员抓获；同年7月15日，被告人郭权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桂凤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兴隆镇被侦查人员抓获；同年8月7日，被告人程金超经传唤到案；同年8月12日，被告人李祥阳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被侦查人员抓获；同年10月5日，被告人秦永双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三、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24日，在饶河县，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共同策划以殴打的方法“教训”、“吓唬”饶河县安泰驾校校长时某。随即李国栋指使被告人孙志刚召集人员，并收了田立刚给予的8000元经费。当日下午，经孙志刚打电话召集，被告人侯万金、孙冶、刘泽琦乘车从集贤县到达饶河镇。当晚，田立刚带李国栋、孙志刚乘车去安泰驾校熟悉现场。次日7时许，被告人孙明庆受田立刚指使，驾车带着李国栋在前引领，孙志刚驾车带着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到达安泰驾校。孙志刚、侯万金、孙冶、刘泽琦进入院内，侯万金持刀威胁、恐吓在场的教师、学生，其他人对时某予以言语威胁、恐吓，并以拳脚殴打。片刻后离开现场。随即李国栋、孙志刚、侯万金、孙冶、刘泽琦逃离饶河县。经鉴定：被害人时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年6月24日，被告人李国栋在黑龙江省集贤县高速公路出口处收费站被侦查人员抓获。同月25日，被告人孙志刚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惠民小区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刘泽琦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孙明庆于饶河县被侦查人员抓获。同月26日，侦查人员于双鸭山市拘留所，对被执行行政拘留的被告人孙冶执行了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侯万金在集贤县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被害人任某、时某、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郭权、程金超对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均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数罪并罚。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郭权、程金超、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侯万金、刘泽琦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秦永双、郭权、侯万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程金超、刘泽琦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程金超、刘泽琦、侯万金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后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田立刚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一年（包庇罪）；建议判处李祥阳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包庇罪）；建议判处秦永双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包庇罪）；建议判处李国栋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建议判处孙明庆有期徒刑十个月；建议判处孙志刚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建议判处孙冶有期徒刑一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泽琦有期徒刑七至九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侯万金有期徒刑七至九个月；建议判处郭权有期徒刑六个月；建议判处李桂凤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程金超拘役四至六个月，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因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寻衅滋事致其轻微伤，要求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连带赔偿其医疗费2119.40元，误工费4995.61元，护理费1665.2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驾校营业损失120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209980.21元。被告人田立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田立刚对寻衅滋事认罪认罚，应当对田立刚从宽处理。2.控方指控田立刚涉嫌包庇罪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再追究田立刚包庇罪的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医疗费同意赔偿，误工费应当以住院期间的参照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用，护理费同意住院两天计算，伙食费200元同意。驾校损失不同意，因人身损害赔偿没有该赔偿项目，且原告已经主张住院期间的误工费，驾校营业损失不同意赔偿，原告住院不必然导致驾校停止营业且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秦永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秦永双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秦永双案发后积极委托家属与被害人进行赔偿，虽未出具谅解书，但被害人家属已经收到50000元现金，双方对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达成协议。3.秦永双虽有前科劣迹，但平时表现良好，且家庭困难，孩子年幼，可对秦永双从轻减轻处罚。4.秦永双在这两起案件中，均受田立刚指使，在整个案件中起到站脚助威的作用，应按从犯处理。被告人李祥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2.李祥阳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3.可对李祥阳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桂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桂凤到案后，全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到法院阶段从未出现过拒不认罪、翻供等情形，应从轻、减轻处罚。3.李桂凤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是在他人指示下才犯罪的，属于初犯、偶犯。4、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符合坦白从宽从轻情节。被告人郭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郭权于2019年7月15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已经自愿认罪，在办案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程金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程金超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意不大，作用较小。2.积极认罪认罚，无再犯可能性。3.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国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国栋构成故意寻衅滋事罪及为共同犯罪的主犯不持异议。2.被告人犯罪后果较轻，李国栋指使孙志刚时，明确是吓唬、教训被告人。3.被告人到案后坦白，对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全部的庭审过程口供前后一致，没有反复，属于坦白，应当从轻处罚。4.自愿认罪，应予从轻处罚。5.已经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处理。6.本案审判共有两起寻衅滋事罪，两次犯罪情节相比，前一起造成被害人轻伤，后一起造成被害人轻微伤，本起寻衅滋事案件的判决应当较上一起较轻为宜。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根据法院判决赔偿。被告人孙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志刚对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已经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孙志刚之前表现一直良好，虽然2011年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刑，但不是故意犯罪，孙志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根据法院判决赔偿。被告人孙明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明庆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理。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应从轻减轻处罚。3.孙明庆在本案中起到辅助作用，不管是物理帮助还是心理帮助都较小，不是积极参与者，没有直接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根据法院判决赔偿。被告人侯万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侯万金投案自首，全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侯万金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到法院从未出现拒不认罪、翻供情形，量刑应从轻、从宽应不超7个月。3.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且被害人在本案中仅构成轻微伤，说明主观恶性不大。4.侯万金系从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符合坦白从宽从轻条件。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根据法院判决赔偿。被告人孙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孙冶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在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做了有罪供述前后完全一致，未出现拒不认罪、翻供情形。3.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与被害人之前并不认识，更没有什么矛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根据法院判决赔偿。被告人刘泽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泽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2.刘泽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悔罪明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自愿认罪，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根据法院判决赔偿。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饶河县珠江佳苑小区的开发公司系饶河县弘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系田立刚。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刘某（另案处理）受雇于田立刚。2013年10月31日14时许，饶河县珠江家苑建筑工人20余人到珠江家苑售楼处索要工资。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程金超（珠江家苑售楼处出纳员）与刘某一起在洗车场洗车。售楼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程金超后，李祥阳驾车与秦永双、程金超、刘某回售楼处。途中，秦永双提议去田立刚住处取工具。到了田立刚住处后，李祥阳、秦永双、刘某下车。随后秦永双在田立刚家取了一把弩，刘某取了一根铁棍。三人上车后，由李祥阳驾车到了珠江佳苑售楼处。到售楼处后，程金超进入售楼处与工人进行对话，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刘某陆续进入售楼处内，问谁是头，工人们看向任某。刘某将被害人任某拽到售楼处外，用铁棍殴打任某。期间被告人秦永双持弩，与李祥阳在售楼处门口恐吓、阻拦工人外出。刘某停手后，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刘某驾车离开现场，弩被秦永双扔到乌苏里江中，铁棍被刘某拿走。经鉴定：被害人任某被打至左尺骨开放性骨折，右肋骨骨折，头部及右膝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4个月，伤残程度为九级。2019年8月13日，饶河县公安局在集贤县将李祥阳抓获。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秦永双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饶河县公安局立案登记表、饶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被害人任某陈述、证人王某1、程金超、纪某、杨某、高某、万某等16人证人证言，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刑技）鉴（伤检）字[2013]0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饶河县公安局技术大队勘误更正说明，饶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饶河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陶雅才辨认笔录，饶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任某被伤害一案中枪、铁棍、弩的下落、讯问录像、刘某的情况说明，饶河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10月17日出具的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被告人李祥阳、秦永双户籍证明、现实表现。饶河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饶公（刑）解保字][2014]18、19号，退还保证金收据，集贤县公安局集公（禁）行罚决字[2017]3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集贤县公安局集公（前）行罚决字[2017]4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506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双鸭山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包庇的犯罪事实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与刘某在珠江佳苑售楼处殴打任某后，被告人田立刚为了包庇刘某，与秦永双、李祥阳密谋，虚构“张晓军”是殴打任某的人，指使秦永双、李祥阳到公安机关投案，虚假供述殴打任某的人是“张晓军”。2013年11月4日，被告人李祥阳、秦永双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伪称2013年10月31日下午在珠江佳苑售楼处殴打了任某的人是“张晓军”。期间，被告人田立刚让被告人李桂凤帮助找一人顶替刘某。李桂凤找到被告人郭权，并如实告知顶罪事宜。被告人田立刚与李桂凤开车将郭权从其家中接到田立刚住处，被告人田立刚与郭权协商后，决定由郭权到公安机关投案，充当“张晓军”。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带领郭权到珠江佳苑售楼处熟悉案发现场环境，让售楼处的工作人员见到郭权，期间秦永双向郭权描述殴打任某的过程。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李桂凤送郭权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向田立刚索要取保候审保证金后，向公安机关缴纳。被告人郭权投案后，伪称自己化名叫“张晓军”，本名叫郭权，承认2013年10月31日下午是他在珠江佳苑售楼处门前殴打了任某，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田立刚授意秦永双、程金超辨认时要辨认郭权就是殴打任某的人。2013年12月5日，李祥阳、秦永双、程金超在饶河县公安局组织的辨认过程中，均指认郭权是殴打任某的人。因此事，田立刚共给郭权3000元。另查明，2013年11月4日，饶河县公安局对李祥阳、秦永双、郭权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立案侦查，2014年6月9日，饶河县公安局以李祥阳、秦永双、郭权涉嫌故意伤害罪，移送饶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饶河县检察院于2014年7月8日退回饶河县公安局补充侦查。2017年11月21日，饶河县公安局对李祥阳、秦永双、郭权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全案撤回。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田立刚在黑龙江省集贤县高速公路出口处收费站被侦查人员抓获。同年7月15日，被告人郭权到饶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桂凤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兴隆镇被侦查人员抓获。同年8月7日，被告人程金超经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2014年5月16日饶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关于任某被伤害侦查终结报告书，2013年12月7日饶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郭权，化名“张晓军”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郭权指认伤害任某的地点、拿铁棒现场、丢弃铁棒的地点的照片，饶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3年12月5日组织李祥阳、秦永双、程金超辨认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饶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3年11月4日、11月5日制作的讯问李祥阳、秦永双的讯问笔录，饶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3年12月4日制作的讯问郭权的讯问笔录，饶河县公安局饶公（刑）取保字[2013]23号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专用收据，饶河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饶公（刑）解保字[2014]24号，退还保证金决定书，证人纪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桂凤、程金超、李祥阳、秦永双、郭权等人辨认笔录，被告人田立刚、李桂凤、程金超、郭权的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证明，饶河县公安局饶公（新阳）行罚决字[2013]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田立刚、郭权、李桂凤、程金超、李祥阳、秦永双到案经过，被告人田立刚、李桂凤、李祥阳、秦永双、郭权、程金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9年3月24日，在被告人田立刚的住处，田立刚对李国栋说饶河安泰驾校的时某和他吵吵，让李国栋给他两嘴巴子，“教训”、“吓唬”他一下，并给了李国栋8000元费用。随即李国栋指使被告人孙志刚召集人员。当日，被告人侯万金、孙冶、刘泽琦驾驶黑色雅阁轿车从集贤县到达饶河镇。孙志刚开田立刚的车在饶河县加油站相迎，吃饭后，安排他们住在冬雨快捷宾馆。后孙志刚开车返回田立刚住处。当晚，田立刚驾车带李国栋、孙志刚去熟悉安泰驾校的位置、环境。后田立刚指使孙明庆给李国栋他们带路。次日7时许，被告人孙明庆驾深色路虎车到李国栋等人入住的冬雨快捷宾馆后，侯万金问李国栋是否有“家伙什”，被告人孙明庆和李国栋开车返回田立刚的住处取遮挡车牌套、刀（红色柄，约20厘米长），又返回到冬雨快捷宾馆。孙志刚从孙明庆的车里将刀取出递给了侯万金，将黑色雅阁车牌照遮挡。孙明庆驾驶深色路虎车载着李国栋在前引领（途中换李国栋驾车），孙志刚驾驶黑色雅阁车载着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在后跟随。在饶河县新客运站路口，孙明庆、李国栋告知孙志刚等人安泰驾校方向后，两车在此分开。李国栋驾车与孙明庆去饶河县加油站附近查看是否有交警。孙志刚驾车带着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到达安泰驾校。孙志刚、侯万金、孙冶、刘泽琦进入驾校院内，找到时某，用拳脚殴打时某，侯万金持刀对时某进行恐吓。期间驾校徐某1教练进行阻拦，侯万金持刀对其进行威胁，让他离远点。随后，四人停止殴打时某，驾黑色本田雅阁车驶离饶河县。李国栋驾深色路虎车与孙明庆回冬雨快捷宾馆，李国栋下车后，孙明庆将车开回田立刚住处。李国栋于当日下午乘车离开饶河县。因此事，被告人孙志刚获得1000元、被告人侯万金获得2000元、被告人孙冶获得2000元，被告人刘泽琦获得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受伤后，在饶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时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两周，如需牙齿修复，延长医疗终结时间。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李国栋在黑龙江省集贤县高速公路出口处收费站被侦查人员抓获；同月25日，被告人孙志刚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惠民小区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刘泽琦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被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孙明庆于饶河县被侦查人员抓获；同月26日，侦查人员于双鸭山市拘留所，对被执行行政拘留的被告人孙冶执行了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侯万金在集贤县向公安机关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花费医疗住院费2119.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时某陈述，证人徐某1、张某1、张某2、李国、王某2、公某、徐某2、代某、冯某、史某、徐某3证言、双鸭山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人徐某1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国栋、孙冶、孙志刚、刘泽琦、侯万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饶河县冬雨快捷宾馆门前监控视频、车辆行驶路线图片，饶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卷，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饶）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0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饶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被告人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刘泽琦、孙冶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16）黑0803刑初211号刑事判决书、集贤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127号，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2011）集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07）宝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04）宝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双鸭山市尖山区分局双尖公（治）行罚决字[2016]2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孙冶因涉嫌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居双宝公（新）行罚决字[2019]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3）尖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05）宝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2）宝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以及罪犯资料，饶河县公安局饶公（刑）行罚决字[2019]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明庆、孙志刚、孙冶、侯万金、刘泽琦供述。附带民事部分证据有饶河县人民医院诊断书、住院费票据、费用清单、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与刘某（另案处理）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与刘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为从犯的依据不足。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程金超、郭权为了包庇犯罪的人，事前通谋、事中冒名顶罪、协助冒名顶罪者在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事后向冒名顶罪者支付钱财，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田立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程金超、郭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永双、郭权系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立刚、李祥阳、李桂凤、程金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万金在逃跑期间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孙冶、刘泽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栋、孙明庆、孙冶、侯万金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侯万金、刘泽琦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秦永双、李祥阳、郭权、程金超、刘泽琦、侯万金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田立刚、李桂凤、李国栋、孙明庆、孙志刚、孙冶在审理阶段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关于追诉时效的问题。被告人田立刚、秦永双、李祥阳、李桂凤、程金超、郭权在包庇犯罪的人、妨害司法的过程中，其行为具有持续性，故对被告人田立刚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各项损失：医疗住院费2119.40元。误工费2331元，护理费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总计4983.4元。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牙齿修复费用，可待费用发生时，另行诉讼。主张的驾校营业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二、被告人李祥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三、被告人秦永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四、被告人李国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五、被告人侯万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六、被告人孙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执行完毕。）七、被告人孙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执行完毕。）八、被告人刘泽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九、被告人孙明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执行完毕。）十、被告人郭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李桂凤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程金超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追缴被告人郭权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孙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侯万金、孙冶、刘泽琦违法所得各人民币2000元。十四、被告人田立刚、李国栋、孙志刚、孙明庆、侯万金、孙冶、刘泽琦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各项损失人民币4983.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崔 岩审 判 员  刘金艳人民陪审员  张志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