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21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华，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化市鹤城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被原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经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军，男，1976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6月23日被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8月19日被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远辉，男，1991年8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开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4月22日经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世明，男，1973年7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洪江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鹏飞，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24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4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 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审理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及原审被告人汤世明、丁鹏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19）浙0281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7月，被告人刘荣华、陶军伙同蒋松贵（已判决）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刘荣华在湖南省怀化市将其车子抵押得款人民币26000元作为毒资及路费，由被告人陶军联系毒品货源，蒋松贵联系被告人李远辉，负责在浙江省慈溪市。被告人刘荣华、陶军、蒋松贵从舒易君（另案处理）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37克。后被告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蒋松贵共同乘坐被告人陶军驾驶的湘Ｇ×××××号汽车，并携带上述毒品，从湖南省怀化市至慈溪市进行贩卖。其中部分毒品由蒋松贵在2018年8月期间分三次贩卖给施某（另案处理）；部分毒品由被告人刘荣华在2018年8月贩卖给王某（另案处理）。 2.2018年8月中旬一天，被告人汤世明应被告人刘荣华购买毒品的要求，事先电话联系汤某（另案处理）后，与被告人刘荣华一同驱车前往湖南省洪江市双溪镇山门村，被告人汤世明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从汤某处购得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当日，被告人汤世明、刘荣华一同吸食了一小部分上述毒品后，将剩余的一包半左右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刘荣华。后被告人刘荣华又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赵某（另案处理）。 3.2018年8、9月一天，被告人刘荣华经事先联系，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从湖南省怀化市当地贩毒人员彭中海（另案处理）处购买10小包甲基苯丙胺，后乘大巴车至慈溪市，以人民币5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8小包上述毒品。 4.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丁鹏飞经事先电话联系，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红星桥边上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及一颗毒品麻黄素贩卖给被告人刘荣华。 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刘荣华、汤世明、丁鹏飞被余姚市公安民警抓获。在被告人刘荣华引导下，被告人陶军于次日被余姚市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远辉被余姚市公安民警抓获。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荣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陶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远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汤世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丁鹏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追缴被告人刘荣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汤世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丁鹏飞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华上诉称，其等人购买了37克甲基苯丙胺，实际只贩卖出去约13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公正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军上诉称，其等人购买的37克甲基苯丙胺，实际只贩卖出去约22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宽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远辉上诉称：1.其是2018年10月20日被余姚市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的。2.其到浙江慈溪之前并不知晓刘荣华、陶军、蒋松贵的谋划，也不知道他们藏匿了毒品，其没有运输毒品。3.其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听从蒋松贵指挥，其销售毒品不足10克，只起到次要作用，应是贩卖毒品的从犯。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贩卖、运输毒品及原审被告人汤世明、丁鹏飞贩卖毒品等事实，有证人施某、王某、赵某、汤某的证言，同案犯蒋松贵的供述，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高速卡口信息、出口流水稽查，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账单截图照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和原审被告人汤世明、丁鹏飞亦有供述在案。前述所列各项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查确认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刘荣华、陶军和同案犯蒋松贵均指证上诉人李远辉在湖南怀化就已知道刘荣华、陶军、李远辉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到慈溪贩卖并同意参与，到慈溪后李远辉又一起贩卖毒品；证人施某证实李远辉介绍其向蒋松贵购买毒品；上诉人李远辉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认其在湖南怀化就知道蒋松贵等人带毒品到慈溪贩卖，在原审宣判后又供认了其与蒋松贵、刘荣华等人在慈溪销售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罪行。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与在案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李远辉伙同刘荣华、蒋松贵等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上诉人李远辉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2.上诉人李远辉经人提议，积极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且其应对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负责。3.上诉人刘荣华、陶军等人为牟利，以出售为目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7克，上诉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37克，且上诉人刘荣华还单独贩卖、运输毒品，三上诉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均属于数量较大，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根据上诉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量刑，量刑适当。4.抓获经过、拘传证和李远辉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反映李远辉于2018年10月22日在广州被抓获；拘留证反映李远辉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送至余姚市看守所羁押，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远辉被抓获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2日。综上，上诉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华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军、李远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汤世明、丁鹏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少量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荣华、陶军和原审被告人汤世明、丁鹏飞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又能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荣华、原审被告人丁鹏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刘荣华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荣华、陶军、李远辉对原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钱 成 审 判 员  丁朝松 审 判 员  孔 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代书记员  施杭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