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3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文玺，男，195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庆，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坡西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283744361773P。法定代表人：苗鹏，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军，大连庄河市新华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宋文玺因与被上诉人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杨屯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8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文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19.005万元。主要事实和理由：关于案涉10.86亩土地性质的变更过程，一审判决认定错误，该土地自1995年已变更国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1年3月21日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通过该协议书被上诉人将12亩土地交由上诉人使用，用途是建木材加工厂及兼营煤炭生意。2002年4月15日，上诉人取得7237.12平方米（10.86亩）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因为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得知土地自1995年已变为国有而非被上诉人所有。对该节事实，上诉人曾在一审时申请调取该土地变更登记材料，登记部门未出具相关材料，仅出具一份证明证实该土地在转让给上诉人之前系被上诉人所有。一审判决据此作出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作此认定系错误的。1、人民法院对事实认定不能仅以登记部门出具证明材料，更应依据登记材料作出判断；2、登记部门出具证明材料是错误的，即集体土地需先被国家征用转为国有，才能出让给使用人。本案上诉人不能成为征用主体，上诉人在受让前该土地不可能是集体土地性质。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该土地登记材料的复印件证实该土地在1995年时变更为国有，一审判决未评判是错误的。该材料原件在登记部门，因上诉人诉讼及上访原因，登记部门未给提供。既然案涉10.86亩土地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书时，不是被上诉人所有，则双方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被上诉人应返还该土地使用费19.005万元。杨屯村委会辩称，不同意宋文玺的上诉请求。宋文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土地使用费2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3月21日，被告（甲方）与原告宋文玺（乙方）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一份，载明“为了发展经济，根据庄委发1999年12号文件《关于产权制度改革和大力发展私营经济》和徐委发1998年16号文件《徐岭镇关于加快发展私营经济的优惠政策》有关文件精神，通过民主议定招商引资办个体私营企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将原砖厂荒地面积12亩供给乙方建木材加工厂兼营煤炭等用地，特签订本协议条款如下：一、甲方将座落在原砖厂地公路北侧面积12亩供给乙方经营木材加工及煤炭用地，南北长东77-西67米，东西长南121-北118米。四至：东至：张氏木器厂道6米，西以电杆往西1米处作为水沟。西至：林山屯刘敬德东院墙外皮，南北以刘敬德东院墙皮直线到都兴成前院木板杖止往东拉直到电线杆东外皮拉直往北套墙，此处如都兴成房在别处建，此地归乙方所有。南至：丹普公路水沟北，北至：灌水渠道坝基南5米处。二、征用土地年限为五十年，即从2001年2月25日至2050年末止。征用土地50年期满，乙方有优先承包权。三、征用土地费额及支付方式：每亩地1.75万元，合计21万元，乙方应于2001年3月10日前交17.9万元，剩余部分应于2001年4月1日前付清，如未付清视乙方为违约，……。四、甲乙双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征用土地及土地使用证等手续，其费用由乙方自负。2、甲乙双方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将土地全部交由乙方管理使用，不得拖延时间。3、乙方征用土地期间所投资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乙方所有，皆与甲方无关，乙方在征用土地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负。4、乙方在征用土地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自负。5、乙方在征用土地期间有自主经营权、产品销售权、出租土地转让权和继承权。6、甲方应协助乙方经营期内的维护社会治安工作确保乙方正常生产运转。五、违约责任：1、征用期间，甲方的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不影响本协议的履行。2、征用期间，甲乙双方不得擅自变更协议，否则按违约论处，如甲方违约中途终止协议，甲方必须向乙方偿付所有的投资和损失。如乙方终止协议，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实际损失。……”。《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79,000元。2004年10月13日，原告又向被告交纳了31,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占有使用了协议书约定的土地。2002年4月15日，原告取得了上述协议中所涉土地的7237.12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庄国用2002字第06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用途为工业用地，终止日期为2052年4月18日，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另查，2014年，原告宋文玺在其与庄河市宏伟地质勘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公司”）、杨屯村委会之间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由宏伟公司占用的1.14亩荒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并要求返还该荒地。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9日作出（2014）庄民初字第52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宋文玺的诉讼请求。后宋文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辽02民终4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庄河市人民法院（2014）庄民初字第5277号民事判决书；二、发回庄河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审理查明：“2001年3月21日，第三人庄河市徐岭镇徐岭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原告宋文玺（乙方）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一份……2012年10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自愿、有偿、诚信的原则，就土地转让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地块概况1、该地块位于庄河市，土地面积为3986.88（5.9803亩）平方米。2、现该地块的用途为工业用地。二、转让方式1、土地的转让价为2,392,120元[包括级差地租、市政配套费、开发补偿费、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拆迁安置费、青苗补偿费、空中或地下的管线（水、电、通讯等）迁移和土地管理费]，土地的转让价含前置文件、现有地上地下附属物（包括变压器、地磅、房屋、活动房等）、东边界墙基铺设，转让总价人民币239.212万元。2、付款时间及条件：乙方在取得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接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90%，2013年3月31日付清10%。三、违约责任1、甲方应在签订协议两个月内办妥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否则视为此协议作废。协议作废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出给乙方已缴纳的各项支出双倍款项。……。’协议签订后，被告依约定支付了土地转让价款并占有使用了双方约定的土地。……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向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发出调取证据函，内容为：辽宁省国土资源厅：本院受理宋文玺诉庄河市宏伟地质勘察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庄河市徐岭镇徐岭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2005年7月21日在网站（××）上刊登内容为：来访人林清福，来访内容：反映2001年至2003年两家企业超占15亩土地建厂等问题，办理情况：上访所称两企业是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和大连……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下列决定：1、上述两企业占地历史上曾归林山村民组所有，决定把付给杨屯村的补偿费，杨屯村全部转付给林山村民组；2、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现因案件需要，需向你厅调取上述办理情况中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决定》。望予以协助。辽宁省国土资源厅信访办公室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回复了《情况说明》，同时向本院出具了《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违法线索办理单》。《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你院向我厅出具的2017年11月3日的调取证据函，我厅已经收到，你院要调取的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的决定》，经查询我厅没有该决定的书面材料，我厅并没有收到过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的该决定。关于林清福上访“反映2001至2003年两家企业超占15亩土地建厂等问题”，该信访情况在我厅信访信息管理系统上有登记。《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违法线索办理单》载明，庄河市村民林清福于2005年1月13日至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反映2001至2003年两家企业超占15亩土地建厂等问题。在办理情况一栏中记载，上访所称两企业是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和大连丽天木业有限公司。两企业共用地45.42亩，用地手续齐全。上访反映超占15亩土地建厂房问题，经现场勘测并由测绘人员实地测量，只有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超占1.87亩。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下列决定：1、上述两企业占地历史上曾归林山村民组所有，决定把付给杨屯村的补偿费，杨屯村全部转付给林山村民组；2、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向原告释明其要求确认被被告占有的1.14亩荒地的承包经营权为原告所有，根据目前情况，案涉土地系集体建设用地，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表示将1.14亩荒地变更为1.14亩地块，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占有的1.14亩地块。关于土地性质问题，原告称不作表述，认为不管该块土地原告是否有荒地承包经营权或其它土地性质的相关权益，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12亩土地的相关合同，即表示原告对12亩土地拥有经营、使用等权利。”对于该案，一审法院重审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第四十四条规定，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原告征用第三人坐落于原砖厂地公路北侧面积为12亩的土地，用于经营木材加工及煤炭用地。《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即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名义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申请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根据《土地征用协议书》的内容及协议签订后相关手续的实际办理情况可以确定，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土地征用协议》的目的为向庄河市人民政府申请以出让方式取得协议约定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非依据该协议取得约定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或其它权益。对于《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的12亩土地中未出让的1.14亩土地，《土地征用协议书》中未另行签订协议约定。虽然原告曾基于《土地征用协议书》占有使用该部分土地，但如前所述，《土地征用协议书》不能产生原告以承包或其它合法方式占有使用该部分土地的效力。原告对该部分土地的曾经占有使用应属无合法依据的超占。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向本院出具的《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违法线索办理单》中“办理情况”一栏亦载明，经现场勘测并由测绘人员实地测量，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的决定。故原告不能基于《土地征用协议书》对未出让的1.14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或其它权益，据此驳回了宋文玺的诉讼请求。宋文玺对该案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可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所涉及的农村土地类型包含耕地、林地、草地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而根据庄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回复的复函内容，上诉人提交的勘测定界图所涉及的土地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所涉及的土地类型，故上诉人基于其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主张返还土地，没有法律依据。至于上诉人是否可基于其他权益返还案涉土地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上诉人欲将原砖厂内面积12亩的土地用于建木材加工厂兼营煤炭，后上诉人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的名义向庄河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并取得7237.12平方米（10.85568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可见，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初衷是为了办理国有土地出让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而进行非农建设。至于其余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面积（12亩扣除7237.12平方米），其并未按照上述规定取得相关政府部门的批准，且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违法线索办理单中载明，经现场勘查并由测绘人员实地测量，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超占1.87亩土地，上诉人虽称超占的1.87亩土地并非案涉1.14亩土地，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1.14亩土地位于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2.2亩土地范围内，……上诉人并未就案涉1.14亩土地是否包含在协议书约定的2.2亩土地范围内申请法院测绘，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供自行委托测绘所作出的勘测定界图中的坐标亦不予认可，且案涉2.2亩土地仅有四至并无坐标，是否包含1.14亩土地各方未能达成一致。且被上诉人基于其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占有使用2.2亩土地，并非通过直接从上诉人侵占的方式占有使用，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据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227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审判决。本案诉讼中，一审法院就案涉土地出让前的归属情况和是否需要与村民委员会形成征用协议的合意向庄河市自然资源局函询，其出具复函，内容为：庄国用2002字第0606号在国有土地出让前2001年3月21日为杨屯村民委员会所有，出让前杨屯村民委员会与受让人达成合意（卷宗中有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不违反公序良俗原则，合法有效。原、被告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初衷是为向庄河市人民政府办理国有土地出让并取得协议约定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非依据该协议取得约定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或其它权益。原、被告协议约定办理12亩土地的征用及相关手续，而原告最终仅获得7237.12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余762.92平方米土地未能办理国有土地出让，该部分土地原告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目的未能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土地对应的征用土地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案涉7237.12平方米土地已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已经实际履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土地的征用土地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原告曾在2014年以宏伟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1.14亩荒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该案最终于2018年4月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原告的上诉请求，故应认定本案原告宋文玺自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该判决后，才明确知道侵犯其案涉权利的义务人，诉讼时效应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故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给付原告宋文玺征用土地费19,95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原告负担2075.5元，被告负担149.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宋文玺以案涉10.86亩（7237.12平方米）土地在案涉《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前即为国有土地为由，主张该协议书系无效协议，从而诉请杨屯村委会返还该部分土地对应使用费190,050元。然而，纵观宋文玺在本案一、二审期间举证情况来看，宋文玺除提供一份土地登记材料复印件外，再未能提供其他直接证据对此予以证明。而该份落款时间为1995年10月土地登记材料复印件，不仅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而且从内容上亦是由杨屯村委会申请补办原砖厂占地23亩（包含案涉土地在内）的征用手续且当地政府部门批准同意，该材料中未见有当地政府部门批准确认该23亩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土地的相关内容，故一审判决未采信该份证据，于法有据。由于就案涉10.86亩土地性质等问题，庄河市自然资源局出具书面材料予以明确，即该土地在案涉《土地征用协议》签订前系归杨屯村委会所有且出让前该村委会与受让人达成合意。由此可见，案涉10.86亩土地使用权归杨屯村委会，杨屯村委会与宋文玺就该部分土地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为有效协议，于法有据。现杨屯村委会已依约配合宋文玺办理了案涉10.86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且宋文玺亦自认将该土地转让并更名给案外人，故宋文玺诉请返还该10.86亩土地对应土地使用费190,05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宋文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1元，由宋文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学枝审判员  刘小南审判员  刘冬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王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