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4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钱奕，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莹，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许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王宏伟，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晨，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上海优度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6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复审商标系第10707265号“快手TV”商标，申请日为2012年3月30日，核定使用在第42类的“技术研究；研究和开发（替他人）；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现注册人为上海优度公司。2018年1月12日，王宏伟以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撤销申请。2018年9月27日，商标局作出决定，复审商标不予撤销。2018年11月6日，王宏伟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在商标评审阶段，上海优度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上海优度公司推广使用诉争商标的网页截图；3．产品图片；4．软件开发委托合同；5．荣誉材料；6．上海优度公司及其商标在百度网站的检索截图等。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6日作出商评字[2019]第124211号《关于第10707265号“快手TV”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于2015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注册。上海优度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上海优度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上海优度公司获得荣誉的“摘要清单”和相关荣誉证书、奖杯、锦旗等证据；2．“快手详细教程移动天地快手一指”文章、“快手”有道翻译网站页面、域名注册和备案信息；3．相关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4．“IKUAISHOU．COM”“视频快手”“快手TV”等系列商标的注册信息；5．“快手TV”微信公众号页面截图和其他相关网页截图材料；6．快手系列软件在各平台推广的部分发票及付款单据、摘要清单、广告投放和推广的部分合作协议16份及摘要清单；7．中国知网数据库中查询部分文章21篇及摘要清单。王宏伟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快手TV”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和文字截图；2．清华同方知网数据库、慧科中文报纸电子数据库关于“快手TV”的检索结果截图；3．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关于发布《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分类目录（试行）》的通告、关于调整《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分类目录（试行）》的通告；4．“快手”网站简介截屏；5．相关报道截图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海优度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海优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快手”是复审商标具有显著性的部分，上海优度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其委托各平台针对快手系列软件的推广属于对含有“快手”文字标志的使用，可以视为对复审商标的使用；二、上海优度公司委托各平台针对快手系列软件的推广表明上海优度公司对复审商标及“快手”标志由继续使用的主观意愿；三、上海优度公司委托各平台针对快手系列软件的推广发生在指定期间，且双方的合作实际发生，可以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王宏伟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一：复审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6月27日。另查二：上海优度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5的“快手TV”微信公众号页面截图部分未显示形成时间，部分截图显示时间未在指定期间，其他相关网页截图未显示复审商标，为含有“快手”文字的“快手看片”“快手纪录片”“快手导航”等软件的下载页面等；证据6的快手系列软件在各平台推广的部分发票、付款单据均未显示复审商标，发票显示服务名称为服务费或信息服务费等，摘要清单为自制证据，广告投放和推广的部分合作协议未显示复审商标，系上海优度公司作为乙方为协议相对方即甲方，在乙方媒体资源或产品界面中加载、投放、推广网络信息内容的业务或在乙方客户端为甲方以图片、文字形式发布广告等，摘要清单为自制证据。另查三，原审庭审笔录载明：上海优度公司仅坚持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第4220类似群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性使用。另查四，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复审商标档案、上海优度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原审庭审笔录及相关文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指定期间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实施之后，实体问题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被诉决定适用2001年商标法属于适用法律不当。鉴于修改前后的商标法关于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注册的规定并无实质区别，本院对此予以指正。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局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九个月内做出决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构成使用的，可以按照区分表维持与该商品类似的其他核定使用商品上的注册。本案中，上海优度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5或未显示形成时间，或显示时间未在指定期间，或未显示复审商标，不能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进行了实际使用。证据6的发票、付款单据均未显示复审商标，发票显示服务名称为服务费或信息服务费等，摘要清单为自制证据，广告投放和推广的部分合作协议未显示复审商标，且系上海优度公司作为乙方为协议相对方即甲方，在乙方媒体资源或产品界面中加载、投放、推广网络信息内容的业务或在乙方客户端为甲方以图片、文字形式发布广告等，摘要清单为自制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进行了实际使用。原审判决对其他证据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硬件设计和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软件咨询；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上海优度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海优度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海优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