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前善，男，1968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汉族，文盲，无业，家住江苏省苏州市太仓市。曾因盗窃，于2007年1月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0月被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礼银，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吸毒，于2019年5月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决定社区戒毒叁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被武进区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5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前善、王礼银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苏0412刑初14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高前善、王礼银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14日间，吸毒人员刘某、沈某、吕某、赵某等人通过被告人王礼银从被告人高前善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其中被告人高前善共贩卖甲基苯丙胺23起约9.48克，得款人民币18800元；被告人王礼银贩卖甲基苯丙胺16起约6.58克，得款16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扣押、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书，证人刘某、沈某、赵某、吕某、邓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行车轨迹、监控视频以及被告人高前善、王礼银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前善、王礼银，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礼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礼银能当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前善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高前善、王礼银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起诉认为被告人王礼银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其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以犯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高前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礼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被告人高前善、王礼银分别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8800元、16000元，上缴国库；查获的违禁品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高前善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次数过多，其只贩卖给王礼银四五次，其他的微信转账是王礼银归还的欠款，因此原审量刑过重。王礼银上诉称：原审判决中认定其劣迹情况有误，其从未因赌博受到过行政处罚，该认定错误影响了对其的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14日间，吸毒人员刘某、沈某、吕某、赵某等人向上诉人王礼银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上诉人王礼银遂联系上诉人高前善，并将收取的部分毒资通过微信支付给上诉人高前善。之后上诉人高前善将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常武路龙城大桥桥墩下等地，并将放置地点发送给上诉人王礼银，由王礼银或者王礼银通知吸毒人员前往取货。上诉人高前善共贩卖甲基苯丙胺23起约9.48克，得款人民币18800元；上诉人王礼银贩卖甲基苯丙胺16起约6.58克，得款人民币16000元。事实分述如下：（一）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间，上诉人高前善、王礼银采用前述手段，上诉人高前善向上诉人王礼银贩卖甲基苯丙胺12起约5.18克，得款9800元；上诉人王礼银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2起约5.18克，得款124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4月30日15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5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600元。2、2018年5月15日12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5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600元。3、2018年5月23日13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3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400元。4、2018年11月28日17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5、2018年12月29日15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6、2019年2月3日10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7、2019年2月19日19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8、2019年3月18日14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9、2019年3月28日11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5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10、2019年4月12日13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11、2019年4月24日15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刘某，得款1200元。12、2019年5月14日16时许，刘某与王礼银联系购买毒品并支付1200元，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高前善前往放置甲基苯丙胺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疑似毒品1包。经鉴定，上述毒品净重0.58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联系微信好友“起点”（即王礼银）购买冰毒，其和“起点”没有见过面，都是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收钱后他就把地址、图片发给其，第一次是让其到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龙城大桥南面桥底下的水泥墩子底下去拿，拍了放冰毒的位置给其，大部分是放在桥底下，有时也放在新城花园西门口路边的草丛里，从2018年4月起，4月30日、5月15日分别转600元各买0.5克冰毒，5月23日转400元买了0.5克冰毒，2018年11月28日、12月29日、2019年2月3日、2月19日、3月18日、3月28日、4月12日、4月24日每次都是转1200元买1克冰毒。2019年5月14日下午，其微信联系“起点”后转了1200元给他，他说要半个小时，让其在老地方等，其就和警察一起在新城花园东门入口处等，等了会儿看到一个男的（指上诉人高前善）抱着一条泰迪狗从小区里面往东门外走，有几次其在桥边等时，看到一个男的抱着泰迪狗往那边去，没多久其就收到“起点”发给其放冰毒的图片，其就跟警察说这个人就是送货的，警察就把他抓住了，在他身上搜到一包冰毒，这个人不是“起点”本人，因为这个男的被抓后“起点”还问其有没有拿到东西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因自首，公安机关对其吸毒违法行为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况。（2）证人邓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认识“金富”（即高前善），“金富”住在龙城大桥那边，不认识“银东”（即王礼银）。（3）证人王某（高前善之妻）的证言笔录，证明高前善是开黑车的，和邓某认识。（4）上诉人高前善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外号“金富”，2018年下半年认识“云东”（即王礼银），“云东”经常向其借钱，2019年5月13日下午，“云东”联系其帮他老板调个东西，其知道指的冰毒，5月14日上午其找邓某拿了0.7克冰毒，到下午4点左右跟“云东”说拿到了，“云东”转给其1000元，让其把冰毒放在龙城大桥下面，其抱着自己的泰迪狗准备把冰毒放过去，还没走到桥下面就被警察抓住了。（5）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证明其每次买冰毒都是和“金富”联系好后，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他，“金富”会把冰毒放在龙城大桥桥下面的桥墩旁边，然后把放冰毒的位置拍照片发给其，毒品交易时从未和“金富”见过面。刘某向其拿冰毒是刘某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再通过微信转给“金富”，“金富”把放冰毒的地方发给其，其再发给刘某，2018年4月30日，刘某转其600元，其转给“金富”500元，约0.2克冰毒，5月15日、5月23日都买了约0.2克冰毒，2018年11月28日，刘某转其1200元，其转给“金富”1000元，约0.5克冰毒，2018年12月29日、2019年2月3日、2月19日、3月18日、3月28日、4月12日、4月24日、5月14日都是一样操作的，每次约0.5克冰毒。（6）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刘某通过微信向王礼银支付毒资款以及王礼银通过微信再向高前善支付毒资款的情况。其中2018年4月30日、5月15日，刘某各转给王礼银600元，王礼银各转给高前善500元；2018年5月23日，刘某转给王礼银400元，王礼银转给高前善300元；2018年11月28日、12月29日、2019年2月3日、2月19日、3月18日、4月12日、4月24日、5月14日，刘某各转给王礼银1200元，王礼银各转给高前善1000元；2019年3月28日，刘某转给王礼银1200元，王礼银转给高前善500元等。该证据与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及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相印证。（7）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诉人高前善和王礼银的手机；抓获上诉人高前善时当场从其处扣押了疑似毒品1包并进行称重、后依法予以收缴等情况。（8）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查获的疑似毒品1包，净重0.58克，检出甲基笨丙胺成分。（9）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高前善辨认出上诉人王礼银，辨认2019年5月14日其放甲基苯丙胺的地点为龙城大桥下，未辨认出证人刘某；上诉人王礼银辨认出上诉人高前善，辨认出其取甲基苯丙胺的地点是龙城大桥下；证人邓某辨认出高前善为“金富”，未辨认出王礼银。（10）公安机关提取的行车轨迹，证明证人刘某的行车路线与其陈述的购买毒品的地点相吻合。（11）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录像截图，证明上诉人高前善于2019年4月24日进出新城花园等情况。（12）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上诉人高前善、王礼银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01）钟刑初字第292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明上诉人高前善的前科劣迹情况。（14）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112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治安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明上诉人王礼银有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劣迹及因盗窃被判刑的前科情况。（15）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明经检测，上诉人王礼银的尿样呈甲级安非他命类阳性。（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上诉人高前善、王礼银采用前述手段，高前善向王礼银贩卖甲基苯丙胺3起约1.2克，得款2500元；王礼银向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起约1.2克，得款3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14日22时许，沈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沈某，得款1200元。2、2019年1月7日14时许，沈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10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后贩卖给沈某，得款1200元。3、2019年5月1日19时许，沈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5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后贩卖给沈某，得款6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向“银东”（即王礼银）买过3次冰毒，2018年12月14日晚，“银东”说在云南，可以帮其联系，一个东西（约1克）要1200元，其就转给他1200元，过了一会儿，“银东”发给其一张图，其就按图到龙城大桥南边拿了冰毒；2019年3月7日下午，其转给“银东”1200元买了1个冰毒；5月1日晚，其转给“银东”600元，买了半个冰毒。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沈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4日晚，“沈哥”（即沈某）让其帮他拿点冰毒，微信转了1200元给其，其联系“金富”，转给他1000元，“金富”把放冰毒的位置图片发给其，其再转给“沈哥”，买了约0.5克冰毒；2019年1月7日，“沈哥”也是买了约0.5克冰毒；5月1日，“沈哥”转给其600元，其转给“金富”500元买了约0.2克冰毒。（3）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沈某通过微信向王礼银支付毒资款以及王礼银通过微信再向高前善支付毒资款的情况。其中2018年12月14日、2019年1月7日，沈某各转给王礼银1200元，王礼银各转给高前善1000元；2019年5月1日，沈某转给王礼银600元，王礼银转给高前善500元。上述证据与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及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相印证。（4）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沈某辨认出拿冰毒的地点为龙城大桥下。（5）公安机关提取的行车轨迹，证明证人沈某的行车路线与其陈述的购买毒品的地点相吻合。（6）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录像截图，证明高前善于2019年5月1日进出新城花园等情况。（三）2019年4月9日16时许，赵某、付建、吕某与王礼银联系后，王礼银付款500元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后卖给赵某、付建、吕某，得款6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4月9日下午，其和付建、赵某向“银东”买半个东西，转给他600元，当时“银东”在云南工地上，后其和赵某开车到龙城大桥下去拿的毒品。该证言内容亦得到了证人赵某证言笔录的印证。（2）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9日吕某转给其600元，其再转给金富500元，买了约0.2克冰毒。（3）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4月9日吕某转给王礼银600元，王礼银转给高前善500元。该证据与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及证人吕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相印证。（4）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提取的全国民航订票记录，证明王礼银于2019年3月2日及同年4月25日乘飞机往返云南、常州的情况。（四）2019年1月至5月间，高前善向王礼银、赵某、吕某、付建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6起约2.4克，得款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月7日16时许，王礼银和赵某、付建、吕某共同出资，由王礼银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高前善得款500元。2、2019年2月2日11时许，王礼银和赵某、付建、吕某共同出资，由王礼银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高前善得款1000元。3、2019年2月12日18时许，王礼银和赵某、付建、吕某共同出资，由王礼银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高前善得款500元。4、2019年2月18日18时许，王礼银和赵某、付建、吕某共同出资，由王礼银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高前善得款1000元。5、2019年3月16日20时许，王礼银和赵某、付建、吕某共同出资，由王礼银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高前善得款1000元。6、2019年5月13日21时许，王礼银和赵某、付建、吕某共同出资，由王礼银向高前善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高前善得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朋友都叫其“赵俊”，其和“银东”、吕某、付建四个人一起吸毒，都是凑钱给“银东”，“银东”联系购买冰毒，基本上都是到湖塘镇龙城大桥去拿的。分别是2019年1月7日，700元买了约0.5克冰毒；2月2日，1200元买了1克冰毒；2月12日，600元买了0.5克冰毒；2月18日，1200元买了1克冰毒。（2）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银东”、赵某、付建等人基本上每月一起吸毒一次，2019年2月2日凑了1200元让“银东”买了1克冰毒，2月18日凑了1200元买了1克冰毒，3月16日晚，其转给“银东”1090元买了1克冰毒，其开车带着赵某到龙城大桥下去拿的，5月13日晚，“银东”直接把冰毒带过来，三个人再把钱给“银东”的。（3）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证明其和吕某、“赵俊”、付建四个人一起吸毒，一般是四个人平均出钱，其再联系“金富”购买，然后一起吸食，分别是2019年1月7日，“赵俊”转其700元，其转给金富500元，买了约0.2克冰毒；2019年2月2日，赵俊转其1200元，其转给“金富”1000元，买了约0.5克冰毒；2月12日晚，“赵俊”转其600元，其转给“金富”500元，买了0.2克冰毒；2月18日，“赵俊”转其800元、吕某转其400元，其转给“金富”1000元，买了约0.5克冰毒，3月16日，吕某转其1090元，其转给“金富”1000元，买了约0.5克冰毒，5月13日，其转给“金富”1000元，买了约0.5克冰毒，带去和吕某、赵俊、付建一起吸食，三人付了800元给其。（4）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赵某、吕某通过微信向王礼银支付毒资款以及王礼银通过微信再向高前善支付毒资款的情况。其中2019年1月7日，赵某转王礼银700元，王礼银转高前善500元；2月2日赵某转王礼银1200元，王礼银转高前善1000元；2月12日赵某转王礼银600元，王礼银转高前善500元；2月18日吕某和赵某转王礼银1200元，王礼银转高前善1000元；3月16日，吕某转王礼银1090元，王礼银转高前善1000元；5月13日，王礼银转高前善1000元。上述证据与上诉人王礼银的陈述及证人赵某、吕某的证言笔录相印证。（5）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赵某辨认出拿取毒品的地点为龙城大桥下。（6）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赵某、吕某、付建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五）2019年5月4日14时许，上诉人高前善向上诉人王礼银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得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5月4日中午，“阿明”问其是否有冰毒，其就联系了“银东”，并转了1100元，后其和“阿明”按“银东”发来的图片到龙城大桥下拿到冰毒后与“银东”、“况况”一起吸食的。（2）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4日，“赵俊”把钱转给其，其转给“金富”1000元买了0.5克冰毒，其中自己付了300元。之后其把收到的“金富”放毒品位置的图片转给“赵俊”，拿到冰毒后，其与“赵俊”、“阿明”、“况况”一起吸食的。（3）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5月4日赵某通过微信转给王礼银1100元，王礼银遂通过微信转给高前善1000元。该证据与上诉人王礼银的供述及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相印证。（4）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提取的监控录像截图，证明上诉人高前善于2019年5月4日进出新城花园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系合法取得，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高前善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次数过多，其只贩卖给王礼银四五次，其他的微信转账是王礼银归还的欠款，因此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礼银归案后即供述其通过微信从证人刘某等人处收取毒资款后，即通过微信将其中的部分毒资款再支付给上诉人高前善，在收到高前善发给其的藏匿毒品位置照片后，由其或其通知刘某等人前往拿取毒品，其所述的犯罪过程与证人刘某、沈某、赵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监控录像截图等证据相印证，因此，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高前善多次贩卖毒品并无不当，高前善辩称的还款理由既得不到上诉人王礼银的认可，亦无其他证据可予证实，故上诉人高前善所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礼银所提“原审判决中认定其劣迹情况有误，其并无因赌博受到行政处罚的劣迹”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原审判决中仅对上诉人王礼银的累犯情节予以认定，并依法从重处罚，故上诉人王礼银所称“该认定错误影响了对其的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前善、王礼银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王礼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高前善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潘安民审 判 员 朱文箭审 判 员 张 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景涛书 记 员 沈 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