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新朝，男，195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运辉，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其国，男，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萍，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新朝因与被上诉人黄其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新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运辉，被上诉人黄其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新朝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黄新朝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黄其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以“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缺乏事实基础，而不予以确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为由，判决“驳回原告黄新朝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黄其国与案外人江先开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事实。1995年到1996年期间，被上诉人黄其国因生意周转需要资金，由上诉人黄新朝介绍向妻弟案外人江先开借款，案外人江先开提出自己并无现金可借，其尚欠银行贷款7000元未还，只有归还了银行贷款，才能再次向银行借贷。因案外人江先开手上无足够资金，故双方约定由被上诉人黄其国先给案外人江先开7000元归还银行贷款后再借款。案外人江先开于1995年7月10日向被上诉人黄其国出具7000元收条一张，案外人江先开收到被上诉人黄其国交来的7000元在归还银行贷款后，再次从银行借款22000元，其中将20000元借给了被上诉人黄其国，因当时被上诉人黄其国说暂未找到7000元的收条，于是被上诉人黄其国在1995年7月17日向案外人江先开出具了一张20000元的欠条，载明月利息0.0198元，双方言明等找到收条后再作处理。后被上诉人黄其国又于1996年3月19日向案外人江先开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向案外人江先开借现金13000元，每月利息0.0198元。上述事实有1995年7月10日案外人江先开向被上诉人黄其国出具的7000元收条和1995年7月17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向案外人江先开出具的20000元欠条和1996年3月19日出具的13000元借条，以及被上诉人黄其国一审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案外人江先开在原城关信用社贷款催款通知单”以及被上诉人黄其国一审陈述的其与案外人江先开借款经过等证据证实。2、案外人江先开将对被上诉人黄其国的借款本息债权转让给上诉人黄新朝，以抵销其对上诉人黄新朝欠付的货款，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上诉人黄新朝已成为新的债权人，依法有权向被上诉人黄其国主张借款本息。1998年至2000年期间，上诉人黄新朝从事鞭炮生意，与案外人江先开有经济往来，拖欠上诉人黄新朝货款，因其无力偿还，案外人江先开提出被上诉人黄其国向其有借款未归还，想把借款债权转让给上诉人黄新朝，今后由上诉人黄新朝向被上诉人黄其国主张借款本息。上诉人黄新朝考虑到与案外人江先开是亲戚关系，就同意了案外人江先开的要求。2000年3月21日上诉人黄新朝、被上诉人黄其国及案外人江先开经共同对账核算，被上诉人黄其国累计欠付借款本息19000元，并把此债权转让给上诉人黄新朝。当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欠条一张，载明被上诉人黄其国欠上诉人黄新朝现金19000元，并约定每月利息190元。欠条出具后至2012年元月19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分文未还。2012年元月19日当日双方再次确认借款本金19000元，被上诉人黄其国重新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现金借款19000元，每月利息190元，2013年付清，2000年转下条子，2012年元月19日之前的老条子作废”，还备注“2016年农历12月27日之前共付人民币10400元”。综上，上诉人黄新朝向被上诉人黄其国主张借款本息，有上诉人黄新朝与案外人江先开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且案外人江先开欠上诉人黄新朝货款、案外人江先开将对被上诉人黄其国的借款本息债权转让给上诉人黄新朝、被上诉人黄其国两次书面同意向上诉人黄新朝偿还借款本息等基础事实佐证，亦有被上诉人黄其国于2000年3月21日和2012年元月19日先后两次出具的两张借条为凭。因此，认定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借款19000元有基础事实，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3、上诉人黄新朝一审诉请判决被上诉人黄其国返还借款本金19000元和支付利息35092.33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有事实依据。自1996年3月19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向案外人江先开出具13000元借条算起：第一、1996年3月19日～1997年1月8日，约10个月，结算利息2570元，被上诉人黄其国1997年1月8日归还了3000元，先用于偿还利息2570元，再偿还借款本金430元，借款本金余额12570元。第二、1997年1月8日1998年4月27日，约15个月有余，结算利息3720元，则1998年4月27日当日的借款本息为12570＋3270=16290元，1998年4月27日当天被上诉人黄其国归还借款利息2000元，则借款本息余额为14290元（16290-2000=14290元）。第三、自1998年4月27日—2000年3月21日（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19000元欠条之日），约23个月，结算利息650元，加上期结欠借款本息14290元，合计为20797元。2000年3月21日上诉人黄新朝、被上诉人黄其国和案外人江先开共同商议，因上诉人黄新朝代案外人江先开偿还了银行贷款，案外人江先开同意将对被上诉人黄其国的借款债权以19000元价格转让给上诉人黄新朝，被上诉人黄其国表示同意并于当日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上诉人黄新朝现金19000元，每月利息190元（即月利率1%)。自欠条出具日2000年3月21日起至上诉人黄新朝一审起诉时2019年11月20日止，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的借款本金19000元按照每月利息190元（即月利率1%）计算共计应付利息金额为45492.33元，在品除被上诉人黄其国于农历2016年12月27日（即公历2017年1月24日）前付自10400元之后，被上诉人黄其国尚欠上诉人黄新朝借款利息35092.33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止）及借款本金19000元。综上，上述借款本息计算过程及数额，有双方的借条、欠条、收条等证据为凭，约定的利率亦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的限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未能查清上诉人黄新朝、被上诉人黄其国与案外人江先开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黄其国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我们认为上诉人黄新朝与案外人江先开的债权转让是一个无效的债权转让。因为根据一审庭审过程中查明的事实，我方当事人已经清偿了前期借案外人江先开的13000元。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案外人江先开将其对被上诉人黄其国的债权转让给了上诉人黄新朝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上诉人黄新朝一审诉请要求判决借款本金的19000元和支付的利息。根据被上诉人黄其国已经清偿的事实，我们认为上诉人黄新朝的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黄新朝的上诉请求。原告黄新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9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35092.33元（自2000年3月2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后期利息按12%的年利率继续计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原告黄新朝因被告黄其国与原告妻弟江先开债务纠纷而获得被告黄其国的借现金19000元的借条，2012年元月19日再次转手续，约定每月利息190元，于2013年付清，自2012年至2016年农历12月27日之间，原告多次上门催讨，被告分多次向原告支付10400元；被告是否欠了江先开的债务，尽管被告陈述确实于1995年7月17日借了江先开10000元，但在借款之前，因江先开在银行有借款7000元，必须先还，于1995年7月10日就给了江先开7000元，1997年元月5日还3000元，1998年4月27日还了2000元。由于找不到江先开的收条，江先开于2000年威胁办理19000元借款手续给其姐夫黄新朝，本案被告黄其国与江先开是否存在债务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但原告起诉被告欠19000元本金和利息35092.33元的事实和理由是被告黄其国向银行贷款未还，由原告妻弟江先开偿还的，江先开要求被告出示借原告黄新朝的现金19000元的手续，原告并未提供被告在银行贷款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原告或原告妻弟向银行代偿的证据和相关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黄其国于2000年3月21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张，拟证明被告欠原告借款19000元，并约定每月利息为190元的事实。二、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江先开（系原告的妻弟）向被告出具的收条三张，拟证明1995年7月10日收7000元、1997年1月8日收3000元、1998年4月27日收2000元；2.江先开在原城关城市信用社贷款催款通知单贷款22000元，拟证明是江先开贷款，不是我贷款，我只向江先开借款10000元，且已付12000元，含利息2000元，不欠原告的钱。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1.原、被告的身份证明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我于2000年3月21日出示欠款19000元属实，但因当时我承包合伙开办的煤窖亏损严重，管账的儿子外出至今未归，加上搬家未找到证据，江先开威胁说我未还他一万元款，他欠了黄新朝的钱，要我出具欠黄新朝19000元，含利息的欠条，我当时又确实找不到他给我的收条，而出具的，我并未借黄新朝的钱。一审法院对原告的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综合其他证据再确定是否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的两组证据是被告与江先开之间的事，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综合原、被告的证据和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被告所举证据与原告起诉的事实基本一致，与原告当庭陈述借款来源相吻合，能证明原、被告纠纷的来源，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同时一审法院在基于被告的证据和原告在法庭的陈述没有借现金，是通过被告欠江先开的钱，而江先开欠原告的钱转来的事实，但被告是否欠江先开的钱，不是本案审查的范畴，而原告持有被告借现金19000元的借条与原告起诉的事实不符，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该19000元欠条不具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其国2012年元月19日出示了借原告现金19000元的手续是真实的，但根据原告起诉状陈述的事实理由是被告黄其国向银行贷款19000元，原告担保，因被告没有按时偿还贷款，原告代被告偿还了该贷款，在法庭上变更事实和理由为江先开代被告偿还的，而江先开是借原告钱还的该贷款，因此，被告出具借款19000元现金的手续给原告，但不管是任种事实和理由，原告亦证实未借现金给被告，也没有提供被告黄其国在银行贷款的事实和证据以及原告或江先开代被告向银行代偿19000元的基础法律事实，因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缺乏事实基础，而不予确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黄其国在答辩时要求原告黄新朝承担误工、交通费损失750元，因未提起反诉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遭受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新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2元，由原告黄新朝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黄新朝对一审诉讼中的证据补充质证意见为：一审判决书少记载了我方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即2012年元月19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的借条，该借条可以证明被上诉人黄其国除了2000年3月21日认可向我方借款19000元以外，在2012年元月19号再次确认欠我方借款19000元，并承诺2013年付清每月利息190元。同时该借条还批注了此条是2000年条子转下来的，2012年元月19号之前的老条子作废，同时还在2016年农历12月27日做了批注，归还10400元。该借条可以进一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法的19000元的借贷关系。对于被上诉人黄其国出具的两组证据，补充质证意见为：对被上诉人黄其国第一组证据，即案外人江先开向被上诉人黄其国出具的收条三张，我们对它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的目的有异议。首先，1995年7月10日7000元的收条，是因为1995年7月初，被上诉人黄其国找案外人江先开借款，案外人江先开提出自己欠银行贷款7000元，只有先归还了贷款才能再次借款。于是被上诉人黄其国就在1995年7月10日给了案外人江先开7000元。案外人江先开就当天出了该张收条，那么收款以后案外人江先开用7000元归还了贷款，再次向银行借了22000元，其中2万元在1995年7月17日转借给了被上诉人黄其国。被上诉人黄其国当天也出具了2万元的借条一张，所以被上诉人黄其国在一审中陈述只借案外人江先开1万元，是记忆错误，实际上借的是2万元。对1997年1月8日收3000元和1998年4月27日收2000元，总共是5000元属实。当案外人江先开收到这5000元以后，已经在后续的借款本金里面进行了冲抵，并且被上诉人黄其国在1996年3月19日又重新给了案外人江先开一张借条。这两笔收款在2001年3月21日结算借款本息的时候，已经进行了冲减。2000年3月21日是三方对账以后，冲减了5000元钱。被上诉人黄其国才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借条19000元。对被上诉人黄其国一审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即案外人江先开在原城关信用社贷款催收通知单22000元。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案外人江先开之所以向信用社借款22000元，也是因为被上诉人黄其国做生意找他借钱，他自己手上又没有钱，同时还欠信用社贷款7000元，所以被上诉人黄其国交给案外人江先开7000元，放了贷款以后，22000元里面有2万元是转借给了被上诉人黄其国。被上诉人黄其国补充质证意见认为其只借案外人江先开1万元。二审中，上诉人黄新朝提供四组证据：1、被上诉人黄其国于1995年7月17日向案外人江先开出具的借条。拟证明案外人江先开贷款22000元，转借给被上诉人黄其国20000元的事实；2、1996年3月19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向案外人江先开出具的借条。拟证明被上诉人黄其国确认欠案外人江先开借款13000元、约定每月利率1.98%的事实；3、2000年3月21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出具给上诉人黄新朝的借条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借款19000元、应当借款利息每月190元的事实；4、被上诉人黄其国于2020年5月7日提交的民事上诉状，拟证明2000年3月21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出具给上诉人黄新朝的借条一份载明的金额19000元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黄新朝没有胁迫，也没有逼迫被上诉人黄其国还款104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黄其国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证据1，1995年7月17日的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这张条子虽然是被上诉人黄其国所写，但是根据案外人江先开在信用社所借的款项推算以及被上诉人黄其国先借钱给案外人江先开还信用社的借款本金本息，借条不能实现上诉人黄新朝的证明目的。这2万元的欠款是不属实的。对于证据2，1996年3月19日的借条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实际上这一张欠条是基于案外人江先开的债务转移，将其借上诉人黄新朝的13000元转给被上诉人黄其国清偿的一个事由，但是也并不能代表是上诉人黄新朝以及案外人江先开实际已支付给被上诉人黄其国的借款，所以也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于证据3，2000年3月21日的欠条欠款19000元的事实有异议，因为上诉人黄新朝并没有支付19000元给被上诉人黄其国，并且根据债权转移的金额以及计算过来的数据和被上诉人黄其国已经清偿案外人江先开的借款事实，由于当时被上诉人黄其国的儿子离开了萍乡，而对还款的事实这一部分事实没有找到相应的证据来支撑。而案外人江先开没有实事求是的向上诉人黄新朝如实陈述已经清偿的事实。而要求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欠条，该欠条基础法律关系是违法的，是没有事实支撑，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于证据4，上诉状的事实恰恰是反映了当时实际上的一个借款和清偿的一个事实，而并不能实现上诉人黄新朝的证明目的。由于双方当事人对于证据1、2、3的真实性不存在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以及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阐述。对于证据4，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被上诉人黄其国在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二审补充查明，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于2000年3月21日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借款19000元的借条形成原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借条是由于被上诉人黄其国欠了案外人江先开的款，案外人江先开欠了上诉人黄新朝的款，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江先开商议，于2000年3月21日由被上诉人黄其国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借款19000元的借条，并约定了利息。诉讼中，被上诉人黄其国抗辩认为其已经不欠案外人江先开的款，2000年3月21日出具借款19000元的借条，系上诉人黄新朝与案外人江先开胁迫其出具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相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黄其国抗辩主张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如何认定；二、被上诉人黄其国于2000年3月21日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借款19000元的借条有否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由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借条上载明的借款19000元系案外人江先开的债权转移所致，上诉人黄新朝也认可没有直接支付借款19000元给被上诉人黄其国。案外人江先开与被上诉人黄其国之间的债权金额是多少，被上诉人黄其国在向上诉人黄新朝出具借条19000元借条时案外人江先开是否与被上诉人黄其国存在19000元的债权关系，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对于被上诉人黄其国主张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在本案中亦不作审查。关于焦点二，对于2012年1月19日的借条是由2000年3月21日的欠条结转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并无异议。虽然上诉人黄新朝的诉讼请求是主张被上诉人黄其国偿还借款及利息，上诉人黄新朝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主要事实是“被上诉人向银行贷款，由其担保，被上诉人在取得贷款后，未曾向银行偿还全部贷款本息，致使上诉人未其向偿还代偿了贷款本息19000元”，与上诉人黄新朝在庭审中变更事实和理由是“案外人江先开替被上诉人向银行贷款，案外人江先开贷款给被上诉人使用，开始被上诉人按期偿还贷款，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9000元”的事实相悖。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关于“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本案应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被上诉人黄其国抗辩理由是由案外人江先开债权转移引起的，并非是上诉人黄新朝直接借款19000元给被上诉人黄其国，上诉人黄新朝在诉讼中亦认可。上诉人黄新朝在二审中提供的被上诉人黄其国欠案外人江先开1995年7月17日欠款2万元、1996年3月19日的借条借案外人江先开借款13000元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黄其国存在欠案外人江先开款项的事实。至于案外人江先开与被上诉人黄其国之间的债权金额是多少在本案中无法确定，在焦点一中已作阐述。上诉人黄新朝就借条形成的借贷关系，已经初步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而被上诉人黄其国主张没有欠案外人江先开19000元款以及该借条系上诉人黄新朝与案外人江先开胁迫出具的抗辩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上诉人黄其国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黄其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不欠案外人江先开19000元款项以及出具给上诉人黄新朝的借条系胁迫所致，对此被上诉人黄其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判决认为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缺乏事实基础、不予确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判决驳回上诉人黄新朝的诉讼请求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新朝的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黄新朝诉请判令被上诉人黄其国偿还借款19000元有事实依据，约定的利息也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案由确认不正确、举证责任分配不妥、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本院专业法官会议讨论，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黄其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黄新朝借款19000元，支付利息18202.02元（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每月190元计算，自2012年1月19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止），品除被上诉人黄其国于2016年农历12月27日前已支付的10400元，被上诉人黄其国实际应支付利息7802.02元给上诉人黄新朝。2020年1月13日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率按照双方约定的每月190元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304元，由上诉人黄新朝负担964元，被上诉人黄其国负担13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缪德敏审判员  阳 涛审判员  周金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玉君书记员李颖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