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守跃，男，196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江苏益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王营镇越河大道北侧。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松明，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宋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淮阴区王营镇越河大道北侧。法定代表人：张道宽，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苏守跃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新型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苏宋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宋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8）苏0812民初10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守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松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宋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守跃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工程款不予理涉存在错误；2、各方当事人之间借款以及工程款合计应为355万元；3、借款本金数额应为200万元，而不是180万元；4、原审第三人没有付清工程款。被上诉人新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宋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利。苏守跃一审诉讼请求：1、新型公司偿还苏守跃355万元以及利息170.4万元（以35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1月16日计算到2016年11月16日为170.4万元，苏守跃考虑到新型公司清偿能力，以后利息苏守跃在本案中不主张，另案主张）；后苏守跃认可180万元欠款利息与租金冲抵，故苏守跃变更利息计算基数，以175万元（355万元-180万元=175万元）为计息基数，主张利息金额为84万元；2、新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关于借款：2012年9月12日，宋达公司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收到陆金霞转账3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月利率二分五，月息7500元（即月息2.5%），按季度结算。宋达公司盖章，苏守跃作为担保人在收据上签名。2013年5月23日，宋达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陆金霞转账3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月息7500元（即月息2.5%），按季度结算。宋达公司盖章处还有张道宽签名。苏守跃作为担保人在收据上签名。2014年3月29日，宋达公司、张道宽向陆金霞出具100万元借条，约定月利息3万元（即月息3%），按季支付。借条上还注明“担保人苏守跃愿承担一切后果。”陆金霞称100万元借条中有20万元是欠息。陆金霞称收据是苏守跃转交给陆金霞的，转交时陆金霞要求苏守跃作为担保人签名。2013年1月10日，宋达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耿建勋2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月息5000元（即月息2.5%），按季度结算。宋达公司盖章处还有张道宽签名。苏守跃作为担保人在收据上签名。2013年4月28日，宋达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徐巧2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月息4000元（月息2%）。宋达公司盖章处还有张道宽签名。苏守跃作为担保人在收据上签名。2019年1月7日，陆金霞出具债权转让证明，载明：“事由本人陆金霞借给江苏宋达建设有限公司（张道宽）人民币（收据日期分别是2012年9月12日30万元、2013年5月23日30万元、2014年3月29日100万元）合本金160万元，苏守跃担保，宋达公司利息于2012年9月30万元结付在2014年6月，2013年5月30万结付止2014年5月，2014年的100万元利息未结付，由苏守跃结算止2014年11月份。此后由苏守跃转让债权承担本息，目前本息已还清。”一审法院当庭拨打陆金霞电话（免提模式），陆金霞陈述：债权转让证明上是陆金霞本人签的名字，事情是真实的，宋达公司欠陆金霞160万元，苏守跃是担保人，宋达公司没有还钱，苏守跃和张道宽谈由苏守跃还陆金霞的钱，所以陆金霞就将债权转让给苏守跃了；本金苏守跃已经偿还了，还差一些利息。2018年12月30日，耿建勋出具债权转让证明，载明：“事由耿建勋于2013元月10日借给江苏宋达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20万元整，此后由担保人苏守跃负责结息，直至2014年11月将债权转让给担保人苏守跃，目前本金及利息已还清。”一审法院当庭拨打耿建勋电话（免提模式），耿建勋陈述：债权转让证明上是耿建勋本人签名，耿建勋借给宋达公司的20万元本金和相应利息是苏守跃偿还的，都偿还了。2018年12月30日，徐巧出具债权转让证明，载明：“事由本人徐巧（丈夫陶道彬的卡交易）于2013年4月28日借给江苏宋达建设有限公司（张道宽）人民币20万元，利息宋达公司给付部分后由担保人苏守跃结算剩余利息。截止2014年11月后，债权转让给苏守跃，现已还清本息。”一审法院当庭拨打徐巧电话（免提模式），徐巧陈述：债权转让证明上是徐巧本人签名，徐巧借给宋达公司的钱是苏守跃偿还的。二、关于工程款：淮安市清河区大邦装潢构件厂（以下简称大邦厂）于2010年6月注册成立，系个体工商户，苏守跃系该厂的经营者。2012年1月14日，新型公司（新型公司落款盖章处有张道宽签名）与大邦厂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新型公司维修车间，工程内容：钢结构，承包方式：一次包死，合同价181.2万元，新型公司工程款支付方式：转账，工程进度款：进场安装付总价25%，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付总价25%，竣工后半年付总价25%，余款竣工一年后付清，新型公司驻工地代表陆春，大邦厂驻工地项目经理陆麒麟。2012年10月15日，竣工验收证明反映新型公司钢结构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上有施工单位大邦厂盖章签名，建设单位处有新型公司驻工地代表陆春签名。2012年6月2日，宋达公司与大邦厂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新型公司综合楼，工程内容为综合楼网架工程，承包方式为一次包死，合同价款23万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转账，进场安装付总价40%，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付总价20%，余款40%竣工一年内付清，宋达公司驻工地代表陆春，大邦厂驻工地项目经理陆麒麟。2012年10月15日，竣工验收证明反映新型公司网架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上有施工单位大邦厂盖章签名，建设单位处有宋达公司驻工地代表陆春签名。宋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道宽认可存在苏守跃所诉的23488元、16784元工程。上述四笔工程款合计208.2272万元。三、涉及新型公司的协议苏守跃提供苏守跃（作为甲方）与新型公司（作为乙方）于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一份金额为355万元的《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该份协议约定：“因乙方欠甲方借款及工程款355万元（附清单），乙方目前无力偿还，经双方协商乙方将位于清浦区盐化厂南侧的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运河分公司的混凝土搅拌站的场地设备使用权抵押转让给甲方，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位于清浦区盐化厂南侧的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运河分公司的混凝土搅拌站的场地和设备房屋使用权及乙方2011年3月10日与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和淮安诚信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混凝土企业搬迁安置协议书的享有权抵押转让给甲方苏守跃。期限从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还清甲方355万元的钱款及其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终止。2、在抵押使用期间甲方必须保证抵押租赁清单内的土地、设备完好，如有损坏由甲方负责修复。水、电及其他所产生的一切生产经营费用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3、对现有的码头、场地、房屋、设备等如须改造必须经过双方协商，所产生的费用及其他事项另签补充协议。4、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地方关系协调，设备试运行等事项，以便甲方能正常运营。5、如单方违约除应承担对方实际损失外还应赔偿不低于总额的10%违约金。6、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不能达成共识应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新型公司以及宋达公司称不记得有这份协议，没有找到这份协议，不认可该份协议。2011年3月10日，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淮安诚信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与新型公司签订《混凝土企业搬迁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为了确保市区大运河景观提升工程的如期实施，根据市政府关于大运河沿岸商品混凝土企业搬迁要求，就混凝土搅拌站企业临时过渡安置问题，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指定区域为新型公司提供用于混凝土生产的土地用于临时过渡；2、临时过渡期为2年，过渡期间，由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新型公司土地流转费用和堤防占用费。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积极协调河道、航道、海事等有关部门临时装卸作业事宜。3、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修建进场道路、桥梁及电、水等基础设施。4、新型公司必须在2011年4月30日前将原有的混凝土搅拌企业搬迁到指定的过渡点。5、新型公司在过渡期内必须在清浦区注册独立法人企业并按章纳税。6、淮安诚信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在过渡期结束后保证新型公司拥有港区内用于混凝土搅拌企业生产的约20亩土地租赁权，并提供泊位的正常使用。2014年12月12日，苏守跃（作为甲方）与新型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180万元的《财产抵押租赁协议》，约定：“因乙方欠甲方借款及工程款180万元（附清单），乙方目前无力偿还，经双方协商乙方将位于清浦区盐化厂南侧的混凝土搅拌站的场地设备使用权抵押租赁给甲方，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位于清浦区盐化厂南侧的混凝土搅拌站的场地和设备（其中混凝土搅拌站HZS150两套设备原件172.5万元，现抵押150万元，其他场地及设备见交接清单抵押30万元）抵押租赁给甲方使用，租金以欠款180万元的利息抵充。期限从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还清甲方180万元的欠款终止。2、在租赁使用期间，甲方必须保证抵押租赁清单内的土地、设备完好，如有损坏甲方负责修复……5、如单方违约除承担对方实际损失外还应赔偿不低于总额10%的违约金……”所附清单反映，除了HZS150两套设备外，还有混凝土生产系统、办公用房、配电房等等。2014年12月12日，新型公司与苏守跃在淮阴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被担保债权概况：“种类：借款，数额150万元，担保范围：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9年12月14日。抵押物概况为：HZS150混凝土搅拌站生产设备，数量两套”。该动产抵押登记书上有新型公司盖章和张建国签名。四、关于借款的偿还苏守跃提供的陆金霞出具的债权转让证明载明：2012年9月12日收据中的30万元，宋达公司付息至2014年6月；2013年5月23日收据中的30万元，宋达公司付息至2014年5月；2014年3月29日收据中的100万元宋达公司未付息，由苏守跃结算至2014年11月。此后由苏守跃转让债权承担本息，目前本息已还清。宋达公司及新型公司辩称：2012年9月12日收据中的30万元，宋达公司付息至2014年6月12日；但是，2013年5月23日收据中的30万元，宋达公司付息至2014年8月23日，并非是2014年5月，债权转让证明少算了三个月利息22500元；2014年3月29日收据中的100万元，宋达公司付息至2014年6月29日，并非未支付利息，债权转让证明少算了三个月利息9万元。新型公司及宋达公司针对债权转让证明中少算的三个月利息提供了2014年9月5日张道宽转账给苏守跃的22500元、90000元的银行流水。苏守跃对新型公司及宋达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陆金霞出借的三笔款项宋达公司分别付息至2014年6月12日、2014年8月23日、2014年6月29日。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耿建勋的2013年1月10日的20万元收据是换据，换据之前利息均是宋达公司支付的，换据之后宋达公司从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11月12日分多次付清了该笔借款自2013年1月10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这一期间的利息。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徐巧的2013年4月28日的20万元收据是原始条据，宋达公司从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1月12日分多次付清了该笔借款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2014年10月28日这一期间的利息。五、关于工程款的偿还新型公司与宋达公司提供工程款支付证据称：2012年4月10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工程款20万元（转账21.2万元，其中1.2万元不是工程款），2012年5月23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15万元，2012年7月20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5万元，2012年8月21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10万元，2012年9月5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15万元，2012年11月7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5万元，2012年11月16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5万元，2012年12月17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15万元，2013年2月7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25万元，2013年6月8日向苏守跃转账支付10万元，2013年9月9日转账支付10万元，2013年9月11日转账支付9万元，2013年9月17日转账支付8万元，2013年9月18日支付转账4.6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账支付30万元，2013年5月23日协议冲抵方式支付28.08万元，共支付工程款214.68万元，付清了苏守跃诉请的四笔工程的工程款（208.2272万元）。苏守跃对上述转账凭证以及冲抵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有些款项的支付并不是偿还本案苏守跃主张的四个工程的工程款，而是其他工程款。新型公司、宋达公司认可苏守跃和宋达公司之间确存在其他工程项目，但辩称工程款全部付清。一审法院认为，苏守跃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诉讼，而本案涉及的工程款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并且通过审理查明，新型公司以及宋达公司向苏守跃支付工程款和偿还借款的给付证据是可以区分的，故而在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中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不予理涉。关于借贷部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具体情况为：苏守跃要求新型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欠息20万元（陆金霞100万元借条中的20万元欠息），以及新型公司向陆金霞、徐巧、耿建勋付息截止日至2014年11月16日的利息，具体为：1、2012年9月12日出具给陆金霞收据中的30万元借款从2014年6月13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6日的利息；2、2013年5月23日出具给陆金霞收据中的30万元借款从2014年8月2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6日的利息；3、2014年3月29日出具给陆金霞借条中80万元（借条金额是100万元）从2014年6月30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6日的利息；4、向徐巧的20万元借款从2014年10月28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6日期间的利息；5、向耿建勋的20万元借款从2014年10月10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6日的利息；5、2014年11月16日以后的利息以租金冲抵。新型公司对于苏守跃的上述诉请表示同意，并表示为了便于法庭计算，关于陆金霞10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欠息的又付息部分，不再要求抵冲借款。经计算，新型公司应向苏守跃偿还本金180万元、利息330532元（20万+31400元+17000元+74666元+2533元+4933元=33053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苏守跃偿还本金180万元、利息33053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8578元，按照苏守跃诉请的借款和工程款的比例，酌定其中34000元为借贷诉请部分的诉讼费，14578元为工程款诉请部分的诉讼费。工程款本案不予理涉，该部分诉讼费退还给苏守跃。借贷部分的34000元诉讼费，由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11月16日《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所附清单载明被上诉人所欠工程款为115.8432万元，上诉人苏守跃在本案中明确工程款数额为115万元。二审中上诉人苏守跃明确其上诉请求是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确认被上诉人新型公司还欠上诉人苏守跃工程款115万元，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该115万元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为按照月息2分从2014年11月17日计算至2016年11月16日。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本金数额是180万元还是200万元；二、涉案工程款部分应否在本案中处理，若应在本案中处理，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苏守跃主张涉案借款本金数额为20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守跃在一审回答法庭提问时明确陈述上诉人苏守跃要求被上诉人新型公司偿还本金180万元和欠息20万元，在二审中上诉人苏守跃再次明确上诉主张的200万元是由借款本金180万元和利息20万元组成，故涉案借款本金数额为180万元。故上诉人苏守跃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苏守跃主张工程款已经结算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苏守跃与被上诉人新型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签订《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该份协议约定因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欠上诉人苏守跃借款及工程款355万元，同时所附清单对所欠借款和工程款（115万元）进行特别标注。现被上诉人新型公司虽主张对该份协议不知情，对协议上公章真伪亦不知情，但被上诉人新型公司并未对公司公章如何加盖在协议上进行合理解释，也未在规定时间内就公章真伪申请鉴定，且上诉人苏守跃还提供了2011年3月10日淮安市清浦区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淮安诚信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新型公司签订的《混凝土企业搬迁安置协议书》，故本院认定2014年11月16日《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对被上诉人新型公司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新型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付款凭证证明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但上述付款凭证支付的时间均在签订2014年11月16日《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之前，故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提供支付工程款的凭证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014年11月16日《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系上诉人苏守跃与被上诉人新型公司就双方之间借款和工程款进行结算所形成。2014年12月12日上诉人苏守跃与被上诉人新型公司签订的《财产抵押租赁协议》并未明确否定《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上诉人苏守跃的解释更具有合理性，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欠上诉人苏守跃工程款数额为115万元。二审中上诉人苏守跃对于一审判决的借款本金180万元以及按照之前各自借款条据还款时间、数额计算至2014年11月16日的利息330532元没有异议。二审中上诉人苏守跃明确其上诉请求是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确认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苏守跃工程款115万元，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该115万元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按照月息2分从2014年11月17日计算至2016年11月16日。本院认为，涉案《财产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新型公司不能按时支付款项时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诉人苏守跃主张被上诉人新型公司支付涉案115万元从2014年11月17日计算至2016年11月16日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苏守跃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驳回。因二审出现新的陈述，导致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8）苏0812民初10694号民事判决；二、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苏守跃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利息330532元；三、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苏守跃偿还115万元及利息(以115万元基数，从2014年11月1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1月16日)；四、驳回苏守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5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53578元，由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44522元，由苏守跃负担90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578元，由淮安市宋达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40367元，由苏守跃负担82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刘 弘审判员 吴志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