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4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法定代表人：吐拉买提·艾木都拉，系该合作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卜杜艾尼·达吾提，新疆叶城县得力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法定代表人：赵晓莉，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乃文，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法定代表人：卜崇兴，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文,男,1984年7月19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莎车县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农业农村局）因与被上诉人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孙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4日作出（2015）莎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合作社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新31民终3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作社又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新民申1661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指令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6日作出(2017)民再13号民事裁定书再次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合作社、农业农村局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新3125民初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吐拉买提·艾木杜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卜杜艾尼·达吾提、上诉人农业农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乃文、被上诉人孙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作社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证判决。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中出现以下几点错误，1、原审判决中认定的我方受损果品为480吨，损失结果的评估鉴定也予以认可，但是一审法院将果品损失降低50%，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如果法院不认可评估鉴定结论，应该在判决书上注明，同时要委托另一家评估单位评估后才能下结论，故原审法院未认定我方果品全部损失是错误的；2、保鲜库能保证里面的东西在3年之内不变质，原审认定8个月，无证据支撑；3、一审法院认定免费保管期间去掉70%的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4、一审既然认定4间保鲜库是不合格的，那么70%责任亦无法律和事实依据；5、我方和孙桥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与农村农业局签订合同的延续部分，该合同也是农业农村局协调我方和孙桥公司签订的；6、原审不支持我方要求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及孙桥公司不承担责任均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总上，请求二审法院如诉所判。农业农村局辩称，本案诉讼主体错误，我方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孙桥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我方虽然与合作社方签订了合同，但合同是尚未履行，且合同也已失效，我方除向对方赔偿合同保证金外不承担任何责任。农业农村局上诉请求：一审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分配举证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程序错误。原审法院没有确认租赁合同主体，超越合同相对性，判决合同外的上诉人承担实体责任，程序严重违法；2、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原审中孙桥公司提供了莎车县气象局2015年8月31日的降水为26.3毫米（超过了暴雨标准）的证明，保鲜库地基的沉降系特大暴雨造成的，属于不可抗力，不可抗力是免责理由，原审仅仅只确认了暴雨的事实，并没有对是否构成不可抗力认定和评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3、原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保鲜库中的果品的数量、品种、价格、损失按照证据规则均应当由合作社举证。合作社辩称，依法公正处理。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支持我方上诉请求。孙桥公司辩称，我们之间的合同还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故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请求二审公正处理。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保鲜库损坏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744000元（见鉴定结论）；鉴定费20000元；赔偿运费40000元；退还安全生产押金50000元；赔偿3500个果品筐子，每个按40元计算，共计140000元；赔偿修理费6000元；赔偿2000块水泥四方砖款5000元；赔偿60袋装苹果的网套4200元；赔偿1000个纸箱款4500元。以上共计21307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日，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与被告莎车县农业局（农业农村局）签订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保鲜库租用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租用被告保鲜库20间，库容量20375.5立方及其他配套设施；期限自2014年9月1日-2015年5月31日止，租金300000元，双方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后，原告在保鲜库中存放了果品；2015年1月28日，莎车县人民政府和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托管协议，协议约定，将园区所有资产包括冷库由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托管，托管期限自2015年1月28日-2025年1月28日止。2015年1月28日-2018年1月28日不上交托管费。2018年1月28日即第四年起，每年上交托管费600000元。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又在莎车县成立了子公司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8月27日，被告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保鲜库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租用被告孙桥公司的保鲜库20间，库容量20375.5立方及其它配套设施；期限自2015年9月1日-2016年7月30日止，租金300000元，原告预交了押金50000元，双方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在保鲜库中存放的果品是边销售边减少库存。经查，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区是上海援建项目，国有资产，2010年开始建设，2013年竣工，项目由莎车县农业农村局具体负责实施、管理。2015年11月29日，经莎车县人民政府与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协商，解除了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托管协议，由莎车县农业农村局负责接管。2015年8月31日，莎车县各地出现了中量以上降水，局部及山区出现了暴雨。莎车本站降水量为26.3毫米（超过了暴雨标准）。暴雨造成了保鲜库动力泵房地面下沉，液氨制冷机械设备漏气，原告存放在4个保鲜库中的果品受损。2019年4月24日，莎车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莎车县农业局改制为莎车县农业农村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531250103907947，负责人：麦麦提吐尔孙·吾斯曼。一审法院认为，1、2015年8月31日的暴雨造成了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保鲜库动力泵房地面下沉，液氨制冷机械设备损坏氨气泄漏事件，是导致原告存放在4间保鲜库中的果品腐烂变质受损的直接原因，有莎车县农业农村局给本院出具的证明、当事人的陈述、现场照片、视频资料、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原告存放在4间保鲜库中果品受损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2、如何确定原告存放在4间保鲜库中受损的果品数量？经查，一间保鲜库可存放150吨-200吨果品，根据原告提供的果品进、出库销售流水账本、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果农的证人证言、4间保鲜库的库容量综合分析判断认定，原告4个保鲜库存放的果品有480吨；3、2019年4月24日，莎车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莎车县农业局改制为莎车县农业农村局，故本案的权利与义务由改制后的莎车县农业农村局承担；4、2015年1月28日，莎车县人民政府和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托管协议，协议约定，将园区所有资产包括冷库由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托管，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系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11月29日，莎车县人民政府又与上海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解除了托管协议，由莎车县农业局负责接管；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2015年8月27日签订租赁合同后仅三天就发生了氨气泄漏事件，孙桥公司不可抗力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作为租赁物的托管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应退还原告押金50000元；莎车县农业农村局作为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的具体负责管理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莎车县农业农村局在赔偿原告的损失后，如确系工程承建单位工程质量有问题，可向工程承建单位进行追偿；苹果、梨子自然成熟的季节应在当年的9月至11月，证人李敬宇、吴天峰、孔贵生也证实是在2014年9月至12月给原告销售的苹果、梨子，原告2015年8月31日存放在四个保鲜库中受损的苹果、梨子应是2014年的果品，存放时间也有8个月之久，根据果品市场季节的需求及参考喀什恒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果品评估的价格，该院酌情确定原告受损的480吨果品2015年9月的现值为评估报告中的50%即872000元；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与原告签订合同的履行期间为2014年9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被告孙桥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的履行期间为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原告存放在被告保鲜库中的果品从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为无偿保管期，故原告对该480吨果品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莎车县农业农村局承担30%的责任，即原告自行承担610400元，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261600元；评估费由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承担10000元。5、属于原告的果品筐子、水泥四方砖、网套、纸箱及被告的钗车各自的财产互相返还；原告要求支付40000元运费的诉讼请求，因在审理中原告只提供了17400元的运费证明，故该院对该17400元的运费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与被告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8月27日签订的《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保鲜库租赁协议》；二、被告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押金50000元（伍万元整）；三、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赔偿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果品损失261600元、评估费10000元，合计：271600元（贰拾柒万壹仟陆佰元）；四、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赔偿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运费17400元（壹万柒仟肆佰元）；五、驳回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09.6元，由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16036.6元，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承担687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保鲜库泵房下沉导致液氨制冷机械设备漏气后在县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和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积极配合下，为防止泄漏的氨气扩散和爆炸（当氨气在空气中含量达到一定浓度范围时遇到明火会燃烧和爆炸），减少涉案果品损失，经过4-7天时间，通过放水、疏散群众等方式进行处理，在此过程中4间保鲜库里面的果品一直在原地，无法转移。氨气对果品有催熟和烧黑的作用。合作社与孙桥公司之间的合同从2015年9月1日起生效。涉案保鲜库在租赁期间曾出现部分地基下沉和瓷砖凸出等现象，对此问题农村农业局曾出钱维修过几次。莎车县农业农村局通过机构改革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晓莉，系该局局长。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农业农村局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中受损果品的数量及价格如何认定；3、本案中果品受损各方当事人有无责任，如有责任如何划分；4、合作社要求的运费、返还果品框子等诉求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农业农村局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农业农村局与合作社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从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双方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各自的义务，但租赁合同期满后，合作社的果品仍然在租赁的保鲜库，还未处理完，承租人继续使用该租赁物，出租人并没有提出异议，故合作社和农村农业局之间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故农业农村局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受损果品的数量及价格的认定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4间保鲜库中合作社的果品受损情况，且农业农村局也出具合作社在4间保鲜库中果品受损相关的证据，据此本院认定本案中合作社的果品受损事实存在。本案中合作社作为果品实际控制人，在氨气泄漏事件发生后其委托喀什恒喜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果品数量及价格进行评估，除此之外，还提供了收据等证据予以印证。农业农村局和孙桥公司虽然对评估结论有异议，但均未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来反驳。故本案应以价格评估报告来确定涉案果品损失数量480吨、损失总值价1744000元。评估鉴定费用为20000元。关于合作社要求的运费及返还果品框子等费的问题，孙桥公司与合作社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对保鲜库里面的相关附属物品及车辆通过欠条的方式相互移交。合作社在使用涉案保鲜库期间，因需要自己带入果品筐子等物品，因此涉案各方应互相返还属于自己的上述财产。对于运费40000元的上诉请求，因在审理中合作社只提供了17400元的运费证明，故本院对该17400元的运费予以支持。关于涉案果品损失各方有无责任及责任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中农业农村局与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合同虽然到期，但农业农村局没有提出异议，表示默认，且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中第九条第三项明确约定：超出本协议规定的时间要向乙方（合作社）另行计算租赁费。由此可见，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故农业农村局关于合同到期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农业农村局提出的其将涉案保鲜库于2015年1月18日通过政府协调，托管到孙桥公司，且涉案事件发生时双方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但农业农村局不但不解除合同而是默认合作社把果品继续留在保鲜库的行为，应认定农业农村局的续约行为。虽然通过政府协调已经把保鲜库托管给孙桥公司，但未向合作社通知或解除合同等方式来结束权利义务。既然农业农村局已收取租赁费，且默认表示续约，故可以认定双方之间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涉案事件是2019年8月31日即合作社与孙桥公司签订的合同生效之前发生的，在此期间，合作社和农业农村局之间租赁合同关系继续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义务履行其各自责任。关于农业农村局对本案果品损失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因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对租赁物使用、收益，如果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出现达不到约定用途和租赁物瑕疵的情形，就会影响承租人对租赁物的使用和收益，导致承租人的权利受到损害，本案中作为出租人的农业农村局交付租赁物时，有义务保证交付的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在交付租赁物之后的整个租赁期间，也应当保证交付的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涉案保鲜库在租赁期间出现过部分地基下沉和瓷砖凸出等现象时，农业农村局曾出钱维修过几次，农业农村明知租赁物有瑕疵（质量问题），继续租给他人使用，导致损害结果，故农业农村局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结合涉案事件发生的因果关系、农业农村局在本案中的地位、果品实际损失等情况综合分析，本院酌定农业农村局应承担涉案果品损失的40%的责任（果品损失697600元、评估费8000元、运费6960元，合计：712560元）。本案中，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包括保鲜库在内的莎车县现代化农业示范园区，从2015年1月18日开始，由孙桥公司托管并管理，孙桥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与合作社签订欠条方式交接保鲜库使用的物品，2015年8月27日又以签订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并当日收取50000元保证金，同时约定从9月1日开始合同生效。通过二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来看，本案事件是8月31日发生的，涉案保鲜库泵房下沉导致液氨制冷机械设备漏气，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和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积极配合下，为防止泄漏的氨气扩散及防治爆炸、减少涉案果品损失，经过3-7天时间，通过放水、疏散群众等方式进行处理。因氨气对果品有催熟和烧黑作用，且果品因客观原因无法被转移且处于不冷冻的空气及未能确保及时-找到大容量保鲜库的情况下，导致涉案果品基本上腐烂。通过以上事实和情况综合分析，涉案果品的损失不是一天产生的，而是连续产生的。既然跟孙桥公司签订的合同从9月1日起生效，但考虑果品损失也是在9月1日至往后几天连续产生的，本院认为，此次事件是在孙桥公司与合作社租赁合同生效期产生的，孙桥公司作为涉案保鲜库的实际管理人和出租方，应保证租赁物符合租赁用途，但孙桥公司交付有瑕疵且不符合租赁要求的租赁物，造成损失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结合涉案事件发生的因果关系、孙桥公司在本案中的地位、果品实际损失等情况综合分析，本院酌定孙桥公司应承担涉案果品损失的30%的责任即534420元（果品损失523200元、评估费6000元、运费5220元）。本案中，合作社承认与农业农村局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发现保鲜库个别地方下沉、瓷砖膨胀等情况时农业农村局对涉案保鲜库进行维修的事实，本院认为合作社应当预见涉案保鲜库存在安全隐患，明知保鲜库存在安全应还，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但本案中承租人没有采取措施致使损失扩大，且与农业农村局之间的合同到期之后仍对果品没有处理是对涉案事件的发生处于一种放任态度，故其果品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对合作社自行承担果品损失的30%的责任即果品损失534420元（果品损失523200元、评估费6000元、运费5220元）。对于本案中的果品损失评估费各方当事人按照本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承担。综上，上诉人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部分上诉请求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莎车县农业农村局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2018）新3125民初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与被告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8月27日签订的《莎车县现代农业示范园保鲜库租赁协议》；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2018）新3125民初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押金50000元；第三项，即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赔偿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果品损失261600元、评估费10000元，合计：271600元；第四项，即被告莎车县农业农村局赔偿原告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运费17400元；第五项，即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莎车县农业农村局收到本判决30日内向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赔偿果品损失697600元、评估费8000元、运费6960元，合计：712560元（柒拾壹万贰仟伍佰陆拾元）；四、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收到本判决30日内向赔偿果品损失523200元、评估费6000元、运费5220元，合计：534420元（伍拾叁万肆仟肆佰贰拾元）；五、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自行承担果品损失523200元、评估费6000元、运费5220元，合计：534420元（伍拾叁万肆仟肆佰贰拾元）；六、驳回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52.4元（22909.6元+114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952.8元（21316.8元+5636元）共计51005.2元，由莎车县农业农村局负担20402.08元、由莎车孙桥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5301.56元、由叶城县英亚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15301.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春   光审  判  员   买买提江 吐尔逊审  判  员   麦麦提吐尔逊阿布拉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八 日书  记  员   努尔阿米 娜玉苏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