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43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永祥，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2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哈萨克拜，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住阿勒泰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2年7月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3年7月3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0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5日再次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桂莲，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审理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新430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指派检察员胡艳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永祥、上诉人哈萨克拜及其辩护人姚桂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7月，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和张某（另案处理）、殷某（另案处理）商议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获取非法利益，成立了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并多次在阿勒泰市税务局领取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朱永祥、哈萨克拜和张某、殷某，为顺利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以虚开可抵扣税款收购发票的方式达到继续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在没有开展相关业务的情况下，使用阿勒泰市乡镇农牧民徐某、江某等人身份证件，以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收购农牧民的牲畜皮张为由，虚开抵扣税款的收购发票1171张，抵扣税额2215476.64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张，抵扣税款2665698.95元，其中为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抵扣税款849536.32元；为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专用发票44张，抵扣税款733929.59元；为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抵扣税款418941.02元；为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抵扣税款285512.81元；为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增值专用发票23张，抵扣税款37779.21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永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哈萨克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朱永祥上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剩余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哈萨克拜上缴的违法所得6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朱永祥上诉称，1、请求依法从轻处罚。2、请求对朱永祥罚金30万元，依法改判与哈萨克拜相等。 上诉理由：1、朱永祥在本案中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跑腿的角色，没有文化，故不知虚开发票能带来的严重性，都是张某与哈萨克拜主持着大局。2、朱永祥于2018年10月主动投案自首，虽然做了部分虚假陈述，但朱永祥是自发去自首的。3、朱永祥积极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罚金提前交了1万元，但原审法院没有写在判决书内，剩余3万元违法所得是家庭实在太穷没有能力退赔。4、原判认定朱永祥和哈萨克拜属共同犯罪，不分主次，但量刑、罚金比哈萨克拜高，量刑畸重。 上诉人哈萨克拜及辩护人上诉称，1、哈萨克拜没有犯罪的动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是受他人指使下而进行的。2011年8月，朱永祥和殷某来阿勒泰市，张某告诉哈萨克拜说大老板来了，他们让哈萨克拜找身份证，让哈萨克拜找其他人当法人，朱永祥叫哈萨克拜到市上带我到工商局办手续。凡是法人签字的地方，朱永祥就叫哈萨克拜签字，成立公司注册资金是多少？是谁投资的哈萨克拜都不知道，公司成立后从税务局领票，朱永祥指示哈萨克拜和会计去领，领上票后，朱永祥拿着票和公司电脑主机，回河南了，这里读卡器和电脑并不是哈萨克拜带到内地的，月底朱永祥带着开好的票回到阿勒泰让哈萨克拜和会计把票交到税务局签收。哈萨克拜应当被认定为从犯。2、虚开发票的过程哈萨克拜完全不知道，真正构成抵扣税款的是2011年10、11、12月这三个月的，为此去除2011年9月份的17万金额所剩2011年10、11、12月的三个月金额，抵扣税款达不到250万，金额也构不成数额巨大。3、哈萨克拜到案后积极配合主动交代，并于2012年7月如实上交违法非法所得6万元。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永祥、哈萨克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0月31日，朱永祥向原审法院缴纳违法所得30000元，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阿勒泰地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2012）3号》，证实2012年阿勒泰地区国家税务局移送线索至阿勒泰市公安局。 2、阿勒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阿勒泰市公安局受、立案程序合法。 3、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哈萨克拜、朱永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实哈萨克拜系传唤到案，朱永祥系自动投案。 5、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在阿勒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包括：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验资报告、企业注册验资证明单、股东决议等），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在阿勒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法人系杨某3。 6、扣押清单，证实从证人宫某扣押腾达皮革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账本、税控U盾、发票领薄、机打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 7、国家税务总局阿勒泰市税务局证明、增值税发票开具清单，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自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共计开具增值税发票：15780425.5元，税额为2682672.50元。 8、阿勒泰市税务局说明，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开具发票1171份，抵扣税额为2215476.64元。 9、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衡南县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9月至2011年10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抵扣税款849536.32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安仁县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44张，抵扣税款733929.59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温州市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抵扣税款418941.02元。 12、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青浦区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抵扣税款285512.81元；向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抵扣税款377779.21元。 13、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账户、刘某、颜某、洪某、杨某4、陈某1、陈某2银行卡明细资料，证实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湖南力丰皮具有限公司、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打入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又通过刘某、颜某、洪某等人个人账户转出。 14、授权委托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潘某退回抵扣税款1082233.04元，其中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退回377779.21元、迪丰集团有限公司285512.81元、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418941.02元。 15、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发票，证实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成立后所制作的账本、领取、开出的发票等。 1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1）2011年7月20日，哈萨克拜租用马某1位于交通路的平房作为腾达公司的办公地点。但未在此处办公、经营；（2）哈萨克拜与一40岁左右内地口音的老板曾先马某1询问牛羊皮的价格，哈萨克拜嘱咐马某1如果有人问起，便说曾向哈萨克拜出售过动物皮。 17、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1）2011年，哈萨克拜介绍古某到公司担任会计，负责为公司领取发票，领取发票后交给杨某1、哈萨克拜及一名内地汉族男子。哈萨克拜为其发放工资2000元；（2）公司的读卡器、及安装读卡器的电脑主机被哈萨克拜带到内地。 18、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下旬，哈萨克拜及一名四五十岁的河南口音男子聘请宫某为公司会计，宫某依据哈萨克拜提供的业务凭证，为公司制作2011年11-12月的会计月报、2011年的会计年报、2011年第四季度季报、2012年1-2月会计月报。公司经营及发票领取由其他人负责。 19、证人徐某、江某、焦某、索某1、高某1、马某2、索某2、高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是阿勒泰市乡镇农牧民，均未从事牛羊皮收购经营，不知道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也未见过该公司开具的发票。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孙某1的前妻，2014年2月孙某1因意外死亡，李某对孙某1是否来过新疆及是否开设公司不知情。 2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2系孙某1的弟弟。孙某2对孙某1是否来过新疆不知情。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听孙某1、朱永祥、哈萨克拜三人说要租房子、开公司，收皮子的事情。 2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哈萨克拜借用杨某1的身份证开办收购牛羊皮的公司。 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衡阳市丰利贸易有限公司、衡阳市明利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通过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湖南力丰皮具有限公司（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从其他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资金打入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湖南力丰皮具有限公司（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的账户，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支付给其公司，在转回刘某、颜某、詹某名下的账户。但不知道阿勒泰市腾达皮具有限公司。 25、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在衡阳市丰利贸易有限公司、衡阳市明利贸易有限公司上过班。通过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发增值税专用发票，622XXXXXXX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杨某2。 26、证人林某、翁某、季某的证言，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是家族企业，实际控制人相同。阿勒泰市腾达皮具有限公司向三家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已抵扣税款。 27、证人章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是家族企业，实际控制人相同。阿勒泰市腾达皮具有限公司支付过，之后转回公司。 2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1）证人受林建丰委托到阿勒泰市公安局上交违法所得；（2）2011年迪丰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使用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1082233.04元，其中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22230.79元，抵扣税款377779.21元、迪丰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49487.19元、抵扣税款285512.81元、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64358.98元，抵扣税款418941.02元；（3）林某系三家公司股东。 29、朱永祥的供述，证实（1）2011年7-8月份，孙某1与朱永祥、哈萨克拜合伙在阿勒泰市成立腾达皮革有限公司；（2）该公司成立后未从事过收购牛羊皮业务，仅由朱永祥安排哈萨克拜找他人身份证复印件，并到阿勒泰市税务局领取发票，朱永祥再将发票带回河南交给孙某1，孙某1将发票内容填写后再由朱永祥带回阿勒泰市；（3）由孙某1为二被告人及聘用会计发工资，朱永祥每月领取工资4000-5000元；（4）2019年4月9日之前的笔录（第一份至第四份笔录）是虚假陈述，系朱永祥、张某、哈萨克拜等人一起串供，虚构了一个公司负责人孙某1（知道该人死亡），并将全部责任推给孙某1；（5）2011年8月，朱永祥、哈萨克拜、张某、殷某共同预谋，在阿勒泰市开设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之后租赁房屋、招聘会计，领取两种发票，一种是收购发票，一种是增值税发票，目的系虚开发票，阿勒泰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没有开展业务，且供述张某主导、哈萨克拜领取发票，殷某跑腿、朱永祥在内地虚开发票卖出，共同获利27-28万元左右，朱永祥、哈萨克拜、张某、殷某每人获利6万元。 30、哈萨克拜的供述，证实（1）2011年8月，经张某介绍，哈萨克拜结实朱永祥、孙老板，在孙老板的安排下朱永祥与哈萨克拜合伙开设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公司具体事项由朱永祥负责；（2）公司设立后，从未经营牛羊皮收购业务，朱永祥安排哈萨克拜找身份证复印件领取发票；（3）一河南口音的女子负责每月为公司做账，再由朱永祥交给哈萨克拜至税务局查验。宫某也曾为公司做月报、年报，古某仅挂名，不负责公司账目；（4）公司人员工资由朱永祥发放，哈萨克拜共计领取4个月6万余元工资；古某共计领取1个月1000元工资；宫某领取两个月5000元工资；（5）2012年至2019年3月28日的笔录（第一份至第五份笔录）部分虚假陈述，系张某、朱永祥和哈萨克拜等人在2016年期间一起串供，虚构了一个公司负责人孙某1（知道该人死亡），并将全部责任推给孙某1；（6）2011年8月，哈萨克拜与张某、朱永祥及另一姓殷男子共同预谋，在阿勒泰市开设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之后租赁房屋、招聘会计，领取两种发票，一种是收购发票，一种是增值税发票，目的系虚开发票，该公司没有开展业务，且供述张某、朱永祥及另一姓殷男子、哈萨克拜在公司的分工，哈萨克拜获利6万元。 31、哈萨克拜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哈萨克拜辨认出共同商议虚开发票的殷某。 32、阿勒泰市人民法院收据，证实朱永祥于2019年10月31日收到朱永祥缴纳违法所得3万元，罚金1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利用注册的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张，抵扣税款共计2665698.95元，数额巨大，朱永祥、哈萨克拜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关于上诉人朱永祥、哈萨克拜提出本案朱永祥、哈萨克拜是从犯，是朱永祥虚开发票，哈萨克拜不知情，朱永祥主动投案自首，并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和罚金，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在阿勒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在阿勒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法人系杨某3的事实；扣押清单证实，从证人宫某宫某扣押腾达皮革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账本、税控U盾、发票领薄、机打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的事实；国家税务总局阿勒泰市税务局证明、增值税发票开具清单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自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共计开具增值税发票：15780425.5元，税额为2682672.50元的事实；授权委托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潘某退回抵扣税款1082233.04元，其中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退回377779.21元、迪丰集团有限公司285512.81元、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418941.02元的事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发票证实，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成立后所制作的账本、领取、开出发票的事实；证人马某1证实，2011年7月20日，哈萨克拜租用马某1位于交通路的平房作为腾达公司的办公地点。但未在此处办公、经营，哈萨克拜与一名40岁左右内地口音的老板曾先马某1询问牛羊皮的价格，哈萨克拜嘱咐马某1如果有人问起，便说曾向哈萨克拜出售过动物皮的事实。证人古某证实，2011年，哈萨克拜介绍古某到公司担任会计，负责为公司领取发票，领取发票后交给杨某1、哈萨克拜及一名内地汉族男子。哈萨克拜为其发放工资2000元，公司的读卡器、安装读卡器的电脑主机被哈萨克拜带到内地的事实；证人徐某、江某、焦某、索某1、高某1、马某2、索某2、高某2证实，上述证人是阿勒泰市乡镇农牧民，均未从事牛羊皮收购经营，不知道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也未见过该公司开具的发票的事实；朱永祥、哈萨克拜、张某、殷某的供述证实，朱永祥等四人共同商议通过成立公司，公司成立后，哈萨克拜到税务局领取专用发票交给朱永祥，朱永祥负责把领到的发票带到内地给其他公司虚开，再回来交给哈萨克拜，哈萨克拜把开好的发票拿到税务局认证，再领取新的发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朱永祥、哈萨克拜在本案中各有分工，共同完成犯罪行为。对朱永祥、哈萨克拜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永祥提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永祥虽主动投案，但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朱永祥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在量刑时考虑了朱永祥、哈萨克拜均自愿认罪、朱永祥退缴部分赃款、哈萨克拜退缴全部赃款等情节，已对朱永祥、哈萨克拜从轻处罚。上诉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关于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晓   龙 审判员 努尔古丽吾伦别克 审判员 波拉提阿勒泰别克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郭      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