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1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男，1974年4月2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常州市钟楼区，现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勤丰，江苏森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殷保能，男，1975年6月2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常州市钟楼区，现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建峰，江苏乐天律所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霞，女，1974年8月2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建峰，江苏乐天律所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市三维技术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经济开发区樱花路9号。法定代表人：龙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伟文，北京市中伦文德（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剑波，男，1972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审被告：申亮大，男，1960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审被告：刘宁，男，1987年12月6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审被告：潘海亚，女，1982年1月17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北区。上诉人刘明、殷保能、黄霞因与被上诉人常州市三维技术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维公司）、原审被告陈剑波、申亮大、刘宁、潘海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404民初4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对刘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三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明不存在共同侵权的事实。刘明是三维公司的创始人，2006年通过设立海外特定目的公司在新加坡主板上市，刘明是上市公司上海动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力公司）的大股东，担任董事长职务，同时也是三维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15日上午，动力公司在新加坡召开年度股东大会，日方股东反对刘明连任，经投票选举刘明未能连任动力公司董事长，选举了新的董事。上午会议结束后，动力公司未与刘明办理交接手续，在刘明不知情的情况下，动力公司便委派张嵘担任三维公司董事长。张嵘已事先做好准备，纠结了几十名保安及保镖，于2017年4月15日中午暴力强行接管三维公司，夺取公章，然后用公章出具公告，在暴力接管过程中与三维公司的职工发生矛盾，进而引发了群体性事件。发生事件时刘明尚在新加坡，对于国内发生的事情也不知情，因此发生三维公司所诉称的侵权行为完全是职工自发的，与刘明无关。刘明回国后，多次劝阻员工要服从领导，但员工为了自己的职位及劳动法上的权利反对新管理层，刘明未指使其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反对新管理层。期间刘明也多次与张嵘协商，张嵘也未提出需要交接，更未发函要求刘明交接，事实证明2017年9月20日新管理层进厂，也没有需要刘明交接的事项。一审法院认定刘明未出面交接，属于消极不作为，认定错误。刘明于罢免后仍代表三维公司与韩明教代表的韩国三维科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刘明是为了三维公司的利益，并非侵权行为。发函给工商部门及行政诉讼，刘明是依法行使权利，本案中三维公司确实存在不规范的公司内部行为，内部决策也从未向刘明告知。本案中部分员工打着刘明的旗号，客观上实施了一些阻止新管理层进厂的行为，但刘明从未指使。一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认定刘明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存在共同故意阻止交接行为属于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刘明共同侵权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刘明实施了共同侵权。一审认定的事实包括三维公司及上级公司的内部决定和工商变更情况，新管理层交接遇阻的事实，黄霞QQ言论，刘明对工商变更的复议诉讼，对外签订合同等，均不能证明刘明指使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阻止新管理层交接。具体理由为，黄霞的言论主要是从其自身利益出发，担心不再担任生产部长职务，维权为老板赢得时间，表达了黄霞希望刘明继续领导公司的愿望。6月14日员工大会是殷保能组织的，是殷保能作为工会主席维护员工利益所开的大会。刘明未指使殷保能与常州国保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保公司）签订合同。申亮大在公安的笔录中也陈述不是受刘明指使，只是“因为刘明是我的亲外甥，拿了钱离开也说不过去，再怎么也要撑一下外甥的”。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刘明没有指使继而实施侵权行为。三维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刘明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存在意思联络继而实施共同的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在缺乏合法有效证据的情形下，得出证据相互印证的结论，明显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也不能排除刘明未实施共同侵权的可能性。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参与阻止新管理层的员工存在不同的目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害后果具有同一性，本案中三维公司诉称的各项损失是由不同的人不同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是分别的侵权行为而不是共同的侵权行为。三维公司针对刘明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足，对一审判决的主要内容无异议。殷保能、黄霞针对刘明的上诉辩称，同意刘明的上诉意见。殷保能、黄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侵权关系，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驳回起诉。殷保能是三维公司的工会主席和企管部部长，殷保能经手聘请国安保安公司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聘请保安是为了维护公司的秩序，并非三维公司所称的阻止新管理层的交接。黄霞是三维公司的生产部部长，因黄霞在QQ上发表言论，已被公司通过劳动仲裁解除劳动合同。二、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在交接上存在严重的过错。新管理层在未完成正常交接及手续的情况下，聘请外地保安强行接管公司，继而发生了群体性事件，黄霞只是众多在QQ上发表言论的其中一个人。新管理层在未完成正常交接及手续的情况下，聘请外地保安强行接管公司。三、本案不属于共同侵权。各方没有意思联络，也没有实施共同的侵权行为，黄霞在发表QQ言论后未参与其他事项。补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导致本案权利人的主张合法性、合理性、过错责任未能查明，无法确定责任主体，例如本案判决书第六页查明事实部分动力公司、百昇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百昇公司”）、三维公司这三家公司都是独立的主体，事实查明部分缺乏三家公司登记信息的陈述及相关董事会的陈述以及是否有董事会，三维提供的2017年4月15日动力公司有关决议的证据不符合法律对证据的要求规定，无翻译文本，内容不详，因此一审判决缺乏相关内容的如实陈述以及对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参加人员的陈述，没有决议议案相关内容的陈述，从现有判决书不完整的陈述中只能知道刘明不再担任动力公司的董事。事实上该会议召开的地点在新加坡，百昇公司的注册地在香港，三维公司的注册地在常州，且三家公司都有董事会，在判决书中缺乏刘明在三家公司担任职务情况的陈述，据三维公司称2017年4月15日动力公司与百昇公司、三维公司同时出具了一份决议草案，三家公司既然有董事会，而董事会作为贯彻股东会、股东意志执行的机构，董事会应当就公司重大决策召开董事会，而三维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只是动力公司的决议，免除的是刘明在动力公司的董事身份，不涉及其他两个公司对刘明职务担任任免的信息。事实上刘明当时身在新加坡，分身无术，不可能同时在三地参加三个会议，故对于三维公司主张2017年4月15日三家公司同时做出免去刘明全部职务的主张存在虚假，与事实不符。三维公司2017年4月15日左右未召开过董事会，也未形成任何决议，由此带来对三维公司所主张的接管公司行为无法查明，也不符合事实。对于该接管行为是否合法需要进一步通过查明事实予以认定。对此新管理层应当知道相关的法律规定，在没有获得正式文件的授权，直接雇佣、聘请不属于三维公司的第三人进行强行接管公司，存在过错。2.本案程序选择错误，黄霞、殷保能等人均是三维公司正式职工，与三维公司的法律地位是不平等的，应当适用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法院受理的范围。3.适用法律错误，殷保能的行为符合工会法的规定，维护了职工的权益。4.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存在错误，本案的责任应当由接管公司的新管理层承担。当三维公司在正常经营过程中，遭到不明事由的侵害，采取自救，合理合法，受益人是三维公司，在本案中三维公司的自救行为是增加保安力量，并支付相关费用，应当合理、正当。保安力量是为了阻挡不明事由造成的后果，也就是新管理层的过错及新管理层雇佣不是公司人员强行接受工厂的过错行为，故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是新管理层。一审判决中的损失认定是在上诉人黄霞被开除后，在劳动仲裁中并没有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使要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当根据相应的劳动法及她本人的收入情况进而进行确定，在此一审法院违法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重复对黄霞进行了判决，殷保能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符合公司利益，符合法律规定，而这些行为的受益人是三维公司。5.如果要对本案的损失进行计算，应当分时间点，应当以新管理层具备接手三维公司权利之时，同时具备与职工旧管理层交接的时间点进行计算。三维公司针对殷保能、黄霞的上诉答辩称，1.关于公司登记及董事会等的疑问，已经在市政府的复议决定书以及相应的一审、二审行政判决书中说的很清楚了。2.关于黄霞，已经以三维公司为被申请人，通过劳动仲裁要求确认三维公司违法开除，并不是三维公司在劳动仲裁中追究其责任，也经过了一审、二审。而殷保能是与公司协商解除，仲裁案件中处理的是双方的劳动法律关系，并未处理到对公司法律侵权的法律关系。3.殷保能不仅是工会主席，同时兼任公司的保安管理，在本案中殷保能的行为主要是与其保安管理责任相关的违法行为，且也有利用工会主席的职务，鼓动职工对抗新管理层。4.殷保能和黄霞在2017年4月15日之后应当接受新管理层的领导，但依旧受刘明指使采取对抗新管理层的行为并非合法的职务行为。关于三个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股东决议以及变更管理层的相关程序，所谓的百昇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其实在2017年4月15日及4月18日各有一份，继续纠缠已经生效的行政判决我认为没有意义。刘明针对殷保能、黄霞的上诉答辩称，1.刘明没有指使黄霞、殷保能做一审判决所列的事情。2.有部分员工假借刘明的名义闹事，本案中殷保能仍在三维公司上班，并且因为本起事件获得三维公司10万元的劳动补偿，足以说明部分员工不是刘明指使。3.同意殷保能、黄霞关于三维公司新管理层手续不完备的上诉意见，不完备的主要原因是百昇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作出股东决定，也就是一审的证据二，该证据没有董事签字，也没有印章，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百昇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时间是2017年4月18日，2017年4月15日的决定是三维公司新管理层违法作出的，进而说明引起本案的事件是由于三维公司管理层的原因导致的，新管理层在法律上不完备，4月15日采取的手段不合法的情况下导致了本案的事件，三维公司应当对损失承担赔偿。三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连带赔偿三维公司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9月下旬为止的员工工资支出共计7715444.15元；2、判令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连带赔偿三维公司自2017年4月15日至退出工厂为止的利润损失暂计算至9月15日为12750000元；3、判令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连带赔偿三维公司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9月下旬为止的保安费用共计2388875元；4、判令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连带赔偿三维公司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9月下旬为止的被迫在工厂外租赁办公场所浩源大厦一年的租金128376元；5、判令刘明返还三维公司所有的路虎牌SUV苏Ｄ×××××汽车一辆；6、判令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动力公司为百昇公司的股东，2017年4月15日起刘明不再担任动力公司董事，三维公司系百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4月15日，百昇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免去刘明担任三维公司董事、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职务，委派戴晓龙担任三维公司董事职务。同日，三维公司全体董事召开董事会，选举张嵘为董事长、总经理，免去刘明在三维公司的董事、董事长、总经理职务。2017年5月19日，原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为“常州工商局”）为三维公司办理了变更登记，核准三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明变更为张嵘，同时对董事、监事、经理、章程备案，并在常州工商局网站上进行了公示；同日，常州工商局向三维公司核发了营业执照。刘明向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常州工商局作出的外商投资公司变更登记[2017]第05190002号《核准通知书》，责令常州工商局作出不予许可的决定。常州市人民政府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三维公司系百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刘明系三维公司的原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三维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董事会由3名董事组成，由股东委派，董事会设董事长一名，由董事会选举产生，董事长是法定代表人……”。二、2017年4月15日，百昇公司作为三维公司的唯一股东，作出股东决定免去刘明三维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董事职务，委派戴晓龙为三维公司董事；同日，三维公司全体董事张嵘、LIMSIANHEONG、戴晓龙召开董事会，选举张嵘为董事长，免去刘明总经理职务，任命张嵘为总经理。三、2017年4月18日，百昇公司召开董事会并形成董事会决议，授权张嵘为百昇公司代表人签署三维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常州市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变更备案手续相关的一切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三维公司的股东决定、董事、监事任免文书、章程、章程修正案、法律文件送达授权委托书及其他与公司变更相关的文件，该董事决议于2017年5月9日经中国大陆委托公证人梁某律师公证。四、2017年5月8日，三维公司在常州日报发布营业执照正副本遗失公告，声明原营业执照作废。2017年5月10日，三维公司委托王瑞坤向常州工商局提交外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免职书、董事委派书、董事会决议、营业执照登报遗失证明、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决定、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书等材料，申请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17年5月11日，常州工商局收到刘明委托江苏东晟律师事务所向常州工商局出具的《律师函》，声称三维公司在常州日报上所刊登的《营业执照遗失作废声明》系虚假声明，如有人利用虚假声明办理变更登记事项属违法行为，恳请工商行政审批部门不予办理变更登记事项。五、2017年5月16日，常州工商局对张嵘进行调查，其陈述经三维公司董事会选举其于2017年4月15日担任三维公司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其是三维公司及百昇公司委派的接受询问调查的有权人，并向常州工商局出具了三维公司及百昇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声明三维公司向常州工商局提交的公司变更登记文件均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并对营业执照遗失公告做出了合理解释。2017年5月19日，常州工商局作出（W04000315）外商投资公司变更登记[2017]第05190002号《核准通知书》。常州市人民政府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认为上述《核准通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维持常州工商局作出的（W04000315）外商投资公司变更登记[2017]第05190002号《核准通知书》。2017年4月15日下午，张嵘在接管三维公司位于常州市樱花路9号的工厂时遇阻产生纠纷。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北港派出所于2017年4月15日15时04分左右接110指令至现场了解，系常州市樱花路9号三维公司因原董事长刘明被董事会罢免，新任董事长带领新管理层人员到厂进行交接，三维公司职工认为原董事长刘明不在场，交接手续不符合规定而拒绝与新管理层人员进行交接并发生纠纷，民警现场进行调解；后新管理层又因不能顺利接管工厂分别于2017年4月16日、6月28日、7月12日、8月1日多次报警。黄霞在三维公司员工QQ群中要求各位进群的同事按规则改名，并在群中发布《无良股东强取豪夺，常三维全体员工望政府拯救于水火！我们誓死保卫公司》，要求员工到化龙巷网站为全体员工呐喊、呼吁政府介入、保证员工合法权益，并群中陈述“中班和夜班的各位同事，请你们严阵以待，保卫家园，不要让敌特分子有任何可乘之机”、“各位，我们今天签字的写给所谓董事的全体员工的信，已经更新到化龙巷上了，包括，潘主任的个人声明和保安的情况经过。我们还留了一份在门卫，等中班的夜班的员工过来签字。请大家继续去化龙巷顶贴，用实际行为来支持我们全体员工的维权活动！”、“我们的维权为老板赢得了时间，谢谢大家精诚团结”等。2017年6月7日，三维公司发布《关于常州市三维技术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暂停一切生产经营的公告》，载明：根据股东及董事会决定，三维公司已于4月15日更换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并于5月19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由常州工商局核发新的营业执照，但目前仍有部分原管理人员拒绝配合交接，煽动广大员工企图非法占据工厂，致使三维公司新管理层无法进行入工厂开展经营管理工作；为保护公司资产和维护股东利益，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董事会决定自2017年6月7日起三维公司暂停一切生产经营活动，直至工厂被非法占据的情形消失、恢复正常治理秩序；因此，全体员工自6月9日起正式在家待岗，请各部门做好相应通知和安排工作，停产待岗期间工资按照《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31条规定发放。2017年6月14日，殷保能以三维公司工会名义向动力公司董事会发函，主要内容为：动力公司自2017年4月15日变更董事会和管理层决定后，三维公司董事张嵘自称得到动力公司董事会授权，带领四十余名社会人员手持盾牌、长叉等器械非法强行闯入三维公司，限制三维公司管理人员人身自由，并威胁原董事长助理潘海亚交出三维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等重要印章和资料，面对员工质询，他们拒不回答，员工以为公司被黑社会性质人员占领了，恰逢三维公司原董事长尚在新加坡无法出面解决或安抚，员工自发组织罢工一个星期；2017年5月26日，张嵘再次带领社会无业人员要求接管三维公司，三维公司员工自发组织进行抵制，经相关政府部门出面调停，张嵘带人离开；2017年6月7日，三维公司作出暂停经营公告，宣布暂停经营，要求职工停工待岗，扣减相应工资；新管理层在未与工会协商的情况下单方解除了与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等人的劳动关系产生劳动争议仲裁；三维公司内部情况很快被网络和媒体曝光，客户陆续提起诉讼；至发函之日以张嵘为首的新管理层始终未与公司员工作出任何交流与沟通，工会代表广大员工要求刘明重新回到三维公司管理层，主持经营管理；在上述函件中附有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等人的开除通知、劳动仲裁开庭通知、陈剑波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常州市贝然商贸有限公司起诉三维公司支付货款的民事诉状等内容。庭审中，三维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三维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4月19日、5月23日、5月25日、5月26日发布的董事会公告、告全体员工书，主要内容为告知三维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2017年4月15日三维公司新管理层进入工厂与原总经理姜荣林、原董事长秘书潘海亚进行交接谈话，潘海亚交接了公章，未发生言语，肢体冲突，但随后遭到少数不法分子的阻扰，交接借被迫中止，张嵘董事长及戴晓龙董事等人被围困了近72小时；有部分明显有组织性的群体发表不实、歪曲甚至污蔑言论，煽动员工对抗公司，三维公司董事会在政府部门的支持下争取早日接管工厂、恢复生产；董事会原定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因不法分子阻扰无法进入工厂，员工可以通过电子邮件与电话与董事会联系沟通；上述证据中2017年4月15日的公告在公司现场张贴过，后因为新管理层被员工围攻而被人撕掉，其余公告和告全体员工书在化龙巷网站上公告，证明三维公司已经通过正常程序向员工和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说明董事会变更结果，但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多次煽动员工对抗三维公司董事会，严重影响三维公司的生产经营秩序。2、化龙巷网帖《常州三维董事会全体员工书：将早日恢复公司生产和经营的正常秩序》、《常州三维董事会全体员工书（二）：变更后的营业执照（详见附图）已经取得》、《常州三维董事会全体员工书（三）新管理层入驻，并非关闭工厂》，上述网帖公告内容与上述公告、告全体员工书大致相同，主要告知三维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以及新管理层接管工厂遇阻、新管理层将依法经营维护员工等，网帖内容有较多跟帖；该组证据证明三维公司董事会公开澄清董事会换届合法程序、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新管理层合法接管工厂并公开表态新管理层入驻，并非关闭工厂，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组织“水军”回帖对抗三维公司董事会、造谣三维公司董事卖厂、抽空资金。3、发帖人为“zhe906260”于2017年4月16日于化龙巷网站所发帖《无良股东强取豪夺，常三维全体员工望政府拯救于水火！我们誓死保卫公司》，并分别于2017年4月17日、2017年4月20日对发表内容进行更新，其中主要内容为日本三位股东架空原董事长，趁原董事长不在公司期间，几名不明身份的人带领三四十名职业保安，强势接管三维公司保安体系，限制管理人员人身自由，利用威胁恐吓手段要求原董事长助理交出三维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等法律文书，并通告全场停产，全体员工郑重声明要求保卫公司，如公司易主，将集体辞职；在2017年4月20日更新内容中附有《全体员工致所谓“董事会”的一封信》、《个人声明》的照片，其中《全体员工致所谓“董事会”的一封信》有潘海亚、黄霞等多名员工的签字，《个人声明》由潘海亚签字出具，潘海亚在《个人声明》中对2017年4月15日事件作了情况说明述及潘海亚为三维公司办公室主任兼董事长秘书、监事，2017年4月15日上午10时左右张嵘带着其助理和驾驶员到办公室，该时间张嵘应在新加坡参加股东大会及董事会，2017年4月15日13时45分左右，另有5名保安到办公室，随后张嵘出具一份“停职通知”和“移交指示函”，告知刘明董事长及姜荣林总经理被免职，需要交出三维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章、合同专用章等该公司材料，他们不允许潘海亚进行电话联系确认，向潘海亚出示的刘明免职的文件上没有刘明的签字，面对压力和保证安全，潘海亚被迫交出资料，在离开办公室下楼时发现行政大楼站满了保安，手持盾牌、警棍；上述证据证明2017年4月16日，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煽动、组织员工占厂、罢工，组织人员在化龙巷论坛发布网帖，散布三维公司董事非法抢占公司的谣言。4、张嵘董事长出具的《证言》一份，主要内容为：百昇公司为三维公司唯一股东，百昇公司的股东为动力公司，2017年4月15日上午，动力公司在新加坡召开大会决定刘明不再担任动力公司执行董事、CEO职务，百昇公司、三维公司决定免去刘明在三维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职务，由张嵘继任董事长、总经理；2017年4月15日下午，张嵘接管三维公司在会议室召开中层管理人员会议时，被以刘明为首的小团体勾结社会人员、煽动员工暴力冲击所终止，并被围困会议室、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27小时，其中申亮大以三维公司保安组负责人、刘明舅舅的身份阻扰中层管理人员会议，质疑张嵘接管三维公司的合法性甚至要求将三维公司公章交由公司外人员陈剑波，刘宁作为生产部负责生产调度职责，却在正常工作时间堵住会议室门口、反复冲击会议室，且对张嵘随行的保安人员进行拉扯、推搡，造成事态紧张，生产部长黄霞在员工的QQ群中鼓动员工在化龙巷网站发帖，反对新管理层，以期引导舆论、混淆视听，潘海亚在化龙巷网站刊登《个人申明》歪曲事实，试图引导不利于董事会、新管理层的言论；2017年5月26日，张嵘及新管理层一行人前往三维公司正常上班，仍被申亮大及门口保安所阻拦；为此，2017年5月27日，张嵘分别向黄霞、申亮大、刘宁及潘海亚发送《开除通知书》并邮件通知工会；上述证据证明申亮大、刘宁、黄霞、潘海亚在刘明指示下多次对抗三维公司董事会。5、2017年6月14日员工大会视听资料及文字记录复印件一份，该会由殷保能组织员工参加，内容中殷保能主要述及工会为合法组织、新管理层采取抢夺的方式才能进厂、他们之间的纠纷员工不想参与、现在在厂里不叫霸占而是要生活、工会不站在哪一边，以前刘明担任董事长没有拖欠工资但是现在工资没有发放，如果不发工资殷保能会兑现，为了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工会借钱先发给大家每人3000元生活费，该款工会、殷保能去借，希望大家要团结一致、不要被有些人分散、之前数控部分员工因为某些事情没有参加此次会议，希望有心人传达；陈剑波在该会议中述及其不应出现在该场合，但是因最了解情况，因此到场给大家一个解释、一个说明、一个承诺，陈述了三维公司的状况、股权结构、新加坡诉讼事宜，陈剑波的想法就跟工人说，工人自己要考虑好，日本人接管工厂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一直要在工厂坚守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说是罢工但“我们”不能说是“我们”罢工；上述证据证明殷保能、陈剑波继续组织、煽动员工占厂，对抗三维公司新一届董事会、散布新一届董事会将清算、遣散员工的谣言，该会议不是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召开的，而是殷保能以工会的身份与陈剑波一起在工厂内部召开的员工大会，陈剑波在三维公司内不担任任何职务，但是陈剑波的发言内容完全是以刘明代理人的身份而且陈剑波还是刘明的同学，三维公司认为陈剑波的发言可以认定为是刘明的意思表示。6、数十位员工签字的《员工声明》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2017年4月15日召开新老董事会股权纠纷事件以来本应与工人没有关系，但工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领导如姜荣林、殷保能蛊惑下让不知情的员工组织罢工、阻止新董事成员接管工厂，造成工人罢工一周的工资董事会不同意发放，当初殷保能在向员工开会时承诺罢工期间工资不会少，但其作为工会主席在2017年6月9日员工讨要工资时竟然对员工言语威胁甚至要求保安将员工赶出工厂，殷保能的所作所为违背职务，工会主席不作为，员工不承认殷保能作为工会主席，要求推荐数控车间副主任潘永斌作为工人代表，两方董事会以及工人代表尽快解决纠纷、尽快安排生产、为所有工人发放劳动所得、信息要公开公正。上述《员工声明》由潘永斌为首的员工发给三维公司，证明殷保能组织员工罢工、阻止新一届董事会进厂接管。7、申亮大、刘宁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申亮大阻拦三维公司新一届董事会进厂接管，刘宁将三维公司新一届董事会成员非法拘禁于会议室，阻拦三维公司新一届董事会进厂接管。8、出租车发票复印件一组、常州报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200元广告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证明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阻扰三维公司新董事会正常接管公司而产生的公告费用和交通费用。9、三维公司与中亿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15日、4月29日、7月19日、9月19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复印件各一份以及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5张、发票复印件23张，其中约定中亿公司分别在2017年4月14日至4月28日、4月29日至三维公司需求结束时为止、2017年7月20日至7月21日期间、2017年9月20日至10月19日为三维公司提供门卫服务、巡逻服务、守护服务、随身护卫服务、人群控制服务等，三维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17日、8月1日、9月14日、9月22日、2018年1月16日支付520000元、9360元、523000元、320000元、4985150元、共计已向中亿公司支付费用1870875元；上述证据证明三维公司聘请保安损失。10、三维公司与盛唐公司签订的《秩序维护服务合同》、银行付款回单、发票复印件各一份，其中约定盛唐公司在2017年6月22日至6月23日为三维公司提供50名秩序维护员负责三维公司领导进厂的安全护卫工作，费用合计50000元，三维公司并于2017年7月14日支付；上述证据证明三维公司聘请保安损失。11、2017年6月26日，三维公司与赵春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付款回单、发票复印件一份，其中合同约定赵春燕将其位于常州市通江中路266号浩源大厦16层3间、建筑面积共计245平方米房屋租赁三维公司作为商业办公使用，租赁期限为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25日，房屋租金为每年120000元，房屋租金按半年结算，半年租金为60000元，另付一月租金10000元作为押金、半年税金2300元，三维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赵春燕支付72300元；上述证据证明三维公司租赁临时办公场所损失。12、2017年5月8日至7月10日期间的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十张共计4596487.16元，证明三维公司工资支付损失。13、2017年4月13日殷保能代表三维公司[三维公司盖章为“合同专用章（2）”]与国保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以及2017年9月24日刘国辉代表三维公司与国保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复印件各一份、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一份及发票复印件六张，其中《保安服务合同》约定国保公司为三维公司提供保安、内部巡逻及临时服务，服务期限为2017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9日，国保公司提供服务人员20名，三维公司按照每人每月3600元即每月72000元向国保公司支付费用，三维公司因其原因擅自单方终止合同应支付3个月的合同服务费作为违约赔偿金；《解除合同协议》中约定，鉴于2017年4月13日三维公司殷保能以三维公司“合同专用章（2）”与国保公司签订了为期2年的《保安服务合同》从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9月25日实际为三维公司提供了安保服务，在此期间刘明和殷保能指示保安阻止张嵘及其管理人员进入三维公司厂区直至2017年9月20日为止，刘明和殷保能指示其工作人员支付了2个月的保安服务费用，现双方协商如下：一、双方一致同意解除《保安服务合同》，二、国保公司已收到5月和6月的保安服务费用，剩余3个月的保安服务费用以及因解除合同另行支付的额外3个月的保安服务费用共计432000元在三维公司收到国保公司发票后于2017年9月27日前一次性支付等内容，2017年9月25日三维公司向国保公司支付了432000元；上述证据证明因为刘明、殷保能的侵权行为，三维公司支出不必要的保安开支，刘明和殷保能指示国保公司阻止交接活动，2017年4月15日以后刘明和殷保能就叫了这家保安公司，但保安公司担心有风险，所以合同是签到2017年4月13日，实际履行期间是2017年4月20日开始，2017年9月20日新管理层入驻以后，国保公司提出因为2017年4月到9月期间的保安服务费用刘明只付了两个月，要求三维公司付清全部费用之后才同意撤场，三维公司为了减少社会不安因素，在社会各界的斡旋下与国保公司达成协议支付432000元，国保公司立即撤场，在解除合同协议中国保公司也明确承认他们阻止新管理层进驻是得到了刘明和殷保能的支持。14、2017年7月6日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黄霞解除劳动关系劳动仲裁案件庭审笔录以及该四案2017年9月7日该院劳动争议庭审笔录复印件各一份，在该劳动仲裁庭审笔录中，黄霞认可其在三维公司员工QQ群中所发内容，双方均认可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黄霞分别担任三维公司保安队长、生产部总调度、办公室主任、生产部长职务；上述证据证明黄霞认可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黄霞等四人在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7月6日期间不间断地强占工厂。15、2017年6月9日常州日报和常州晚报刊登的《常州市三维技术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声明公告》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三维公司登报声明法定代表人变更并领取新的营业执照、自6月7日起暂停经营活动等）、常州化龙巷网帖《常州市三维技术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公告》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三维公司告知员工于2017年7月2日在常州都喜天丽富都中航酒店召开员工大会事宜）、2017年7月12日三维公司召开员工大会视频及截图打印件一份、三维公司全体员工群群聊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通知在中信国际商务酒店召开员工大会事宜）、2017年7月21日三维公司召开员工大会视频资料一份（当庭播放），上述证据证明因非法占据工厂，致使三维该公司新管理层无法进入工厂，新管理层督促员工遵纪守法。16、2017年9月20日交接受阻视频资料（当庭播放），证明新管理层再次试图进入工厂时遭到申亮大、殷保能指使的保安、员工以及不明身份的外来人员的暴力阻挠，导致张嵘等新管理层以及个别员工受伤，随后公安机关接管介入并将申亮大、殷保能等十余名闹事人员带至派出所调查，此后新管理层在区政府的协助下正式接管工厂。17、2017年9月20日北港派出所对申亮大所做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笔录中陈述到“张嵘在厂里张贴了公告，但是刘明也张贴了公告”，公安机关询问“张嵘有没有开过职工大会”时申亮大回答“有的，在外面开的，但是我没有参加”，询问“现在这300多名职工是什么状况”时申亮大回答“有将近200名职工是已经和张嵘签订了合同继续跟着他工作，另外还有一部分拿了补偿款回家了，还有一部分就是我这样的被公司开除的”，询问“那你为什么不拿着补偿款离开”时申亮大回答“因为刘明是我的亲外甥，拿了钱离开也说不过去，再怎么也要撑一下外甥的”，询问“你们这边有多少人”时申亮大回答“10几个人，除了我，还有殷保能、佟伟光、周春林、刘国华，还有人我记不得了，我们这些人都被厂里开除了，另外还有保安公司的人，加起来有4、5个人”，询问“保安公司的人是什么时候这么来的”时申亮大回答“大概就是4月15日那几天来的，是殷保能叫过来的”，询问“叫过来做什么的？”时申亮大回答“叫他们来护厂的”，询问“什么叫护厂”时申亮大回答“就是不是厂里的人就不能进来，听门卫的话，门卫说可以进保安就让他们进来，具体要问殷保能的”，询问“你参与打架了吗”时申亮大回答“我没有，对方有一个人打佟伟光的，我看见后拿着铁棍去追他的，但是没有追到，我也没有打到对方”等，上述证据证明申亮大暴力事件以及申亮大与刘明之间的关系，申亮大也指证了殷保能在2017年4月5日自行聘请保安公司进行所谓的“护厂”。18、2017年5月27日刘国华代表三维公司（盖章为三维公司人力资源部）与常州市瑞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瑞鑫公司”）签订的《临时工作协议》原件复印件各一份，其中约定瑞鑫公司派任20名保安人员作为三维公司的保卫力量，并提供了20名保安人员的劳动合同复印件以及13名员工的登记表原件与复印件，登记表中总经理意见处有刘明签字。19、2017年6月28日刘国华代表三维公司（盖章为三维公司人力资源部）与常州市金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鼎公司”）签订的《厂区保安委托管理合同》原件复印件各一份，其中约定金鼎公司配备30名训练有素的保安护卫人员为三维公司提供安保管理服务，并提供了上述30名人员的考勤表原件复印件各一份。20、2017年11月15日刘国华、佟伟光等人与三维公司劳动仲裁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在该笔录刘国华对上述第18、19项证据内容表示认可，并陈述2017年5月尚不清楚由谁接管，所以还是由刘明签字，协议的目的不是为了阻碍管理层的交接也没有违反公司制度，不知道三维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且声明公告是从2017年6月9日开始的；上述第18、19、20项证据证明刘明指示殷保能与案外人刘国华擅自与瑞鑫公司、金鼎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协议，以生产线员工名义招聘所谓保安，目的是阻挠管理层交接，2017年5月27日刘国华以人力资源部用章与瑞鑫公司签订一份临时工作协议由后者委派20名保安在未经三维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为20名保安制作了劳动合同和员工人事档案登记表，在这些员工人事档案登记表上所谓的员工签字时间基本上都是2017年5月28日、背面有刘国华和刘明签字，且在员工登记表的背面左上角注明了这些所谓员工名义上的岗位，其目的是为了掩盖外来保安的真实身份，应对公安机关可能的风险；同时该证据也证明了刘明在2017年4月15日之后不仅是主导管理三维公司，而且是阻挠三维公司新管理层交接的最终决策者，上述所谓保安人员的工资刘国华曾经要求三维公司新管理层支付，但三维公司予以拒绝，最终该工资并非由三维该公司支付，具体由谁支付三维公司不清楚，三维公司认为可能是由刘明承担，上述证据是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在2017年9月20日进驻工厂后在刘国华的办公桌上取得，其真实性刘国华在其相关的劳动仲裁中予以确认。21、2017年6月2日刘明代表三维公司与韩明教代表韩国三维科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2017年7月26日刘明代表三维公司对外出具的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各一份，上述证据证明2017年4月15日之后刘明在被解除相关职务之后仍然以三维公司负责人的名义对外出具邮件。22、2017年5、6月三维公司数控车间刀具采购计划表复印件各一份，其中黄霞、刘明分别作为生产部、批准人签字，上述证据证明在2017年4月15日之后刘明仍然以三维公司负责人的名义批准采购计划。23、三维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其中载明2017年度净利润为-46939964.52元，上期金额为11236287.27元。刘明对三维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1、三维公司是外商独资公司，百昇公司百分之百控制三维公司、动力公司百分之百控制百昇公司；三维公司所发布的董事会公告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刘明不仅仅是动力公司的董事，也是百昇公司和三维公司的董事，董事会公告是三维公司利用其掌握的百昇公司的印章私自出具，没有经过动力公司及百昇公司内部程序，也没有经过外部公示的程序；刘明对三维公司董事会决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百昇公司还没有做出内部程序。2、刘明对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其没有采取网络公证的形式，并且内容也仅仅有三维公司的印章，没有其他的签名；证据也无法证明三维公司认为刘明指使煽动工人实施侵权行为的目的，反而这组证据可以看出三维公司混乱的原因是由于三维公司新管理层2017年4月15日采取的不合法、不恰当的措施及之后停发工资引发新管理层与员工之间的矛盾。3、证据形式没有公证，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内容不能证明刘明指使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实施侵权行为，也没有发现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实施侵权行为，证据大致内容实际上是部分员工为了维护自身劳动法上的权益发表的言论，与三维公司起诉所称的事实是两回事。4、张嵘是三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证言》不符合证据的规定，不能算为证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5、刘明不清楚三维公司工会有无组织员工召开2017年6月14日的员工大会，开会的时间是不是6月14日、参与人员有多少，刘明不清楚；该证据内容是工会为了解决员工劳动法上的困难做的一次讨论。6、对《员工声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7、申亮大、刘宁的照片取证形式不合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该照片不能反映三维公司的主张。8、刘明对三维公司提供的上述第8、9、10、11、12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上述损失与刘明之间有因果关系，数额巨大的保安费用是由于三维公司错误决定导致；其中三维公司与中亿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因为中亿公司住所地在苏州市，三维公司与其签订保安合同是违反公安部门的行政管理规定；三维公司支付工人工资系应当承担的义务，在2017年4月15日之后有部分时间工人正常上班，工资不是三维公司损失，更与刘明没有因果关系。9、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3组证据中殷保能代表三维公司国保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4月13日，三维公司主张2017年4月15日之后签订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聘用保安是由殷保能的企管部负责，当时公司除了董事长之外还有总经理，聘请保安的事务不需要刘明亲自安排；2017年9月24日刘国辉代表三维公司与国保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中所述刘明和殷保能指示保安工作不予认可，理由是国保公司为了取得保安服务费才与三维公司妥协陈述对刘明不利的言论，保安服务属于三维公司正常开支，并非损失。10、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三维公司的主张；庭审记录内容反映了三维公司与四个员工之间的劳资关系，也没有体现刘明指使四个员工实施侵权行为。11、三维公司提供的证据第15组证据中的报纸刊登情况及化龙巷网帖真实性无异议，但报纸公告内容为新旧管理层未顺利完成交接，从2017年4月15日之后，刘明作为原来管理层从未收到新管理层要求交接的书面通知，由于新管理层自己的过失造成纠纷；新管理层背后支持的股东是日方股东，日方股东一直想撤资退出，所以刘明认为三维公司主动采取停产的行为体现了日方股东的要求，并不是由于没有顺利交接造成的；刘明当时不知道化龙巷网帖公告，也没有参加公告上所列的会议；三维公司提供的证据第15组证据中通知召开员工大会QQ群记录真实性有异议，聊天内容为星期五的会议，但实际上根据网上公告是2017年7月2日星期天开的会议，2017年7月12日、7月21日均没有开会，开会的主要内容是解决公司员工与新管理层之间的劳资关系，并不能体现侵权的事实，且开会视频经过剪辑，没有体现完整性。12、三维公司提供的证据第16组证据交接受阻视频中显示的画面为当时现场画面，但是经过剪辑，没有反映当时直接的现场，据刘明了解，当时新管理层带了黑社会性质的相关人员强行冲进工厂，在厂门口与佟伟光发生纠纷，新管理层将佟伟光打伤，视频中反映的内容佟伟光被打伤以后拿了棍子打张嵘，后公安机关出警以后也作了部分调查笔录，但也没有采取行政处罚或刑事措施。13、三维公司提供的证据第17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刘明没有指使申亮大做事情，申亮大所述刘明为其外甥，“拿了钱离开说不过去”，可以反映刘明没有叫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明申亮大自己的行为。14、三维公司提供的证据第18、19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2017年4月15日之后，刘明从未指示殷保能或者刘国华与物业公司签订合同，人事登记表上总经理处的签名也不是刘明本人签名。15、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0组证据2017年11月15日刘国华、佟伟光等人与三维公司劳动仲裁案件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明没有指使刘国华与案外人签订合同。16、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1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显示的韩明教是三维公司在韩国的代表，韩明教的妻子韩夫人长期居住在工厂内，当时韩夫人找新管理层签署，新管理层不愿意签署，刘明是为了留住客户才帮助韩夫人签署文件的，文件的主要内容是同意韩明教在韩国帮助三维公司招揽业务，签署的协议只是一个意向性合同。17、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2组证据2017年5、6月三维公司数控车间刀具采购计划表不认可，要求三维公司提供原件。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对三维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1、三维公司董事会决议系孤证，缺乏必要的参照证据进行佐证和说明，如应当举证公司章程以明确董事会决议的实体合法性和程序合法性，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三维公司变更登记情况虽然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但是由于上述两项证据的不全面，不能保证其程序的合法性。2、董事会公告及告全体员工书系三维公司单方制作，其陈述内容与实际事实不符，因为新管理层接手三维公司采用非正常手段，且程序非法而导致其和工人之间的冲突；网络言论由谁实际发出、发出目的是什么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认定不应当认为是谣言，而且三维公司取证形式不合法。3、证据取证方式不合法，网络言论自由是国家法律允许的，在未经过公安机关确认该网帖系造谣或者认定为谣言之前三维公司无权指证该网络言论系谣言；潘海亚所做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其所陈述的情况属实。4、三维公司董事长的证人证言，只能作为其单方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陈述的实际内容与实际事实并不相符。5、殷保能对2017年6月14日召开的员工大会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会议会是召开了，但是不是员工大会，开会主要商讨停工、员工工资解决等问题，陈剑波也参加了该会议，主要是为了安定员工情绪；陈剑波作为供货代表参与，参与会议主要是因为如果公司停工会影响到陈剑波次年的经营，陈剑波急于让公司恢复正常生产，因为三维公司采用非正常手段时，没有采取必要的手续通知债权人；陈剑波在会议中所称的“我们”是指殷保能和陈剑波或者陈剑波和工人代表。6、涉及罢工问题是需要去公安机关备案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7、照片中的人是申亮大、刘宁，取证形式不合法，只能证明有照片，但是照片何种情况下形成以及该行为是什么行为不能反映；陈剑波、殷保能、黄霞、潘海亚认为取证形式不合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8、三维公司提供的上述第8、9、10、11、12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费用是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单方面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已经超过平均标准，是不切实际的。9、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3组证据中殷保能代表三维公司国保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签订于2017年4月13日，是殷保能履行职务的职务行为，其履行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应该由就职的公司承担；对于2017年9月24日刘国辉代表三维公司与国保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此保安公司为了获取保安费而歪曲事实，殷保能从未指使新管理层进入管区，保安部分只是履行正常维持秩序的职能。10、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三维公司的证明目的，系四员工为了维护自身以及员工的劳动法规定的权利，属于正常行为，并未有侵占行为。11、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5组证据中的报纸刊登情况及化龙巷网帖真实性无异议，但报纸公告内容为管理层内部交接产生纠纷，并非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原因造成停工；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当时不知道化龙巷网帖公告，只有殷保能参加会议；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5组证据中通知召开员工大会QQ群记录真实性有异议，陈剑波不在群里，黄霞、刘宁、申亮大已经被开除，没有关注开会事情，开会时间是2017年7月2日，7月12日和7月21日均没有开会，开会视频经过剪辑，只有殷保能参加了会议，视频内容显示会议讨论三维公司与员工之间的劳资矛盾。12、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6组证据交接受阻视频中显示的殷保能打电话是在报警，殷保能没有阻扰新管理层交接；申亮大没有动手打架，是三维公司带了黑社会性质的人员来打架，打伤了工厂的佟伟光，陈剑波、黄霞、刘宁、潘海亚没有参与2017年9月20日的事情，也没有侵权行为。13、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7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三维公司指控内容不予认可，询问笔录是申亮大个人对事情的认识，不代表他所述就是事实的真实情况，比如管理层的交接问题他没有权利介入，只是他个人的想法，三维公司不能用申亮大个人的陈述来指控其他人有侵权的事实；陈剑波、殷保能、黄霞、刘宁、潘海亚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三维公司证明目的有异议，询问笔录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14、关于三维公司提供的第18、19组证据中的《临时工作协议》和《厂区保安委托管理合同》，殷保能从未指使刘国华签订合同，刘国华是人力资源部部长，双方平级关系，合同盖的是人力资源部的章，效力由法院认定；如果是殷保能指示，应该加盖三维公司的公章；合同是否已经生效由法庭结合相关事实确认，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也由法庭确认，殷保能本人没有参与刘国华签的合同；陈剑波、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对于上述情况不清楚，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考勤表与登记表没有三维公司的签章，也没有本案相关人员的签字，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系三维公司单方制作。15、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0组证据2017年11月15日刘国华、佟伟光等人与三维公司劳动仲裁案件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6、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1组证据质证意见同刘明，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没有关联。17、三维公司提供的第21组证据2017年5、6月三维公司数控车间刀具采购计划表中黄霞签字是真实的，但是工厂当时还在正常生产，有许多订单还没有完成；陈剑波、殷保能、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认为该份证据与其没有关联。刘明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提供2017年4月18日百昇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其中述及授权张嵘先生作为百昇公司代表人签署三维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常州市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变更备案手续相关的一切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三维公司的股东决定、董事、监事任免文书、章程、章程修正案、法律文件送达授权委托书及其他与公司变更相关的文件；该证据证明三维公司新管理层是在2017年4月18日母公司召开董事会后新管理层才成立并取得授权，进一步证明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在2017年4月15日实施的行为是不合法的，也是不恰当的。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同意刘明该项证据的举证意见。三维公司对刘明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百昇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会议记录主要是百昇公司授权张嵘在中国大陆代为办理相关登记变更手续，而非证明新管理层在2017年4月18日才获得三维公司的管理权限；刘明是故意混淆视听，已经生效的行政诉讼判决书明确在2017年4月15日还有一个董事会决议以及相关的股东决议，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在2017年4月15日获得管理权限。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提供2017年7月2日三维公司新董事会召开员工大会视频资料和整理文字资料部分内容一份，其中殷保能述及员工大会应早些召开、员工之间的对立越来越大责任在股东、造成如今局面可能是缺乏沟通包括新管理层、新董事会的改选，需要给员工一个交代，解决员工的工资问题、保障员工的收入；张嵘述及虽然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完全合法合理，但是可能没有考虑到民情民意以及常州本地因素，郑重向大家道歉，没有领取工资的人选出代表与新管理层沟通，公司经营需要赏罚分明，当初罢工的人也许觉得罢工非所愿，但罢工毕竟是一个事实，但新管理层不纠缠是非对错，为解决员工生活保障可以选出代表与新董事会商量，至于保障员工收入问题根据合同进行，经营企业要按照合同进行；上述证据证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及广大工人并未实施三维公司诉称的侵权行为，广大员工基于自身合法劳动权利而做出合理表达，也并未受刘明所指使，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及广大工人与新董事会之间的矛盾是由于新董事会在交接、停发工资、停止生产经营等事项上采取的不当措施造成的，新董事长也在大会上向广大员工道歉。三维公司对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但是三维公司认为上述讲话存在删减，当时三维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及董事对殷保能的问题进行了解释和说服教育，始终强调2017年4月15日的交接是正当合法的，而且张嵘在讲话中也将此作为前提点；张嵘当时的道歉很简单就是其前面所述没有考虑到常州本地的因素，如果2017年4月15日就能召开类似员工大会的话当然更好，主要也是因为不具备条件，时间比较紧迫，所以2017年4月15日当天新管理层打算先和原管理层主要是中层人员说明情况，并完成基本交接以后再合适的时间召开员工大会。刘明对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刘明同意其余六被告的证明目的，刘明认为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在2017年4月15日的行为是不合法的，也是不恰当的，是由于新管理层的行为导致了本案的事件。该院于2017年8月7日分别立案受理了潘海亚、申亮大、黄霞、刘宁诉三维公司要求三维公司撤销开除决定、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劳动争议（2017）苏0404民初4351号、（2017）苏0404民初4352号、（2017）苏0404民初4353号、（2017）苏0404民初4354号案件。在（2017）苏0404民初4351号案件审理中，该院认为2017年4月15日的视频录像中，潘海亚虽然出现在协商现场，但其并未发表任何过激言论，仅凭潘海亚出现在协商现场的事实无法证明其具有对抗管理层的行为；而《个人声明》及《全体员工致所谓“董事会”的一封信》中，潘海亚陈述了2017年4月15日交接公章的事实及希望保障正常工作的请愿，潘海亚个人并无否认新管理层合法性或号召其他员工进行对抗的言辞，故该《个人声明》及《全体员工致所谓“董事会”的一封信》也无法达到三维公司的证明目的；据此，该院认为三维公司以潘海亚散布谣言、围堵新管理层、严重扰乱公司经营秩序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依据不足，其解除行为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潘海亚要求三维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并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苏0404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判令三维公司继续履行与潘海亚的劳动合同。三维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在（2017）苏0404民初4352号案件审理中，该院认为在2017年4月15日的视频录像中，申亮大出现在协商现场后，随即要求驱离新管理层的随行人员及代表员工协商的人员，并称其为原董事长刘明的舅舅，现在工厂还姓刘，轮不到他人来询问其身份；申亮大在询问笔录中所做陈述也表明其当时出现在协商现场的目的只是了为了“撑”一下外甥，并非为协商事宜；申亮大到场后不仅未表达协商之意，其言行反而存有阻挠协商之意，因此申亮大存在明显不予合作的情形，故三维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解雇员工的行为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并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苏0404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驳回申亮大全部诉讼请求。双方未提起上诉。在（2017）苏0404民初4353号案件审理中，该院认为在2017年4月15日的视频录像中，黄霞虽出现在协商现场，但并未发表过激言论也并无任何对抗行为，仅凭黄霞出现在协商现场的事实无法证明其具有对抗管理层的行为；而黄霞在请愿书及信中署名，仅表达其希望保障正常工作的请愿，故该证据也无法达到三维公司的证明目的；在新管理层接收公司发生冲突后，黄霞作为公司管理人员在员工QQ群中发布了号召、组织员工顶贴、对抗接收的不当言论，其行为已妨碍公司业务运作，存在明显不予合作的情形，故三维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解雇员工的行为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并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苏0404民初4353号民事判决，驳回黄霞全部诉讼请求。黄霞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在（2017）苏0404民初4354号案件审理中，该院认为在2017年4月15日的视频录像中，刘宁虽出现在协商现场，但并未发表任何过激言论也并无任何对抗行为，仅凭刘宁出现在协商现场的事实无法证明其具有对抗管理层的行为；三维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已向刘宁作出开除决定，因此即使如被告所述刘宁在2017年6月28日及8月1日的录像视频证据中存在对抗新管理层行为，也不能将后续行为作为三维公司此前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依据；而《全体员工致所谓“董事会”的一封信》中，刘宁署名仅表达其希望保障正常工作的请愿，刘宁个人并无否认新管理层合法性或号召其他员工进行对抗的言辞，故该《全体员工致所谓“董事会”的一封信》也无法达到三维公司的证明目的；据此该院认为三维公司以刘宁散布谣言、围堵新管理层、严重扰乱公司经营秩序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依据不足，其解除行为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刘宁要求三维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三维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三维公司所称刘宁存在散布谣言、围堵新管理层、严重扰乱公司秩序的行为缺乏证据支撑，刘宁2017年6月28日的行为属于私力救济，据此二审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2017年9月20日，北港派出所分别对王瑞坤（三维公司法律顾问）、李爱冬（三维公司技术工艺部部长）、章芹（中亿公司保安经理）、史亚国（三维公司编程组长）、张嵘、刘国辉、林酰淞（三维公司独立董事）、申亮大、殷保能、张句红（国保公司保安班长）、佟伟光、邵维新（三维公司原仓库保管员）、朱洪桥（国保公司保安队长）、刘立国、姚逸（三维公司编程班长）等人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其中王瑞坤陈述：2017年4月15日三维公司原董事长刘明被罢免，新任命了张嵘为董事长，当天张嵘带领另外董事交接时遭到原董事长刘明手下的一些工人和朋友的阻扰，之后张嵘一方通过张贴公告与召开职工大会的形式向工人解释，现有200名左右的工人愿意继续留在厂里与新董事长工作；2017年9月20日上午，张嵘带领相关管理人员进厂时遭到十几名保安公司人员和三维公司20名左右的职工（包括开除的职工）阻扰，发生冲突；李爱冬、章芹、史亚国大致陈述到2017年9月20日早上张嵘带领刘国辉等相关管理人员进厂时遭到保安和职工阻扰，李爱冬、史亚国另陈述2017年4月15日新管理层张贴了公告、宣布了管理层变更的决议任命张嵘为董事长，由于管理层变更、新管理层无法接管工厂，工厂处于停产状态，新董事会召开过职工大会；林酰淞陈述2017年4月15日张嵘被选为三维公司董事长成立新的董事会，接手三维公司业务，但是在接管过程中遭到阻扰，三维公司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张嵘与刘明之间没有办理交接手续，刘明一直没有出面处理；张句红陈述2017年9月20日早上三维公司内保值夜班的两个人告知张句红等保安，张嵘一方会到厂里来，要求张句红等保安看住大门，不能让张嵘一方的人进来，后来不知为何张嵘他们进来了，厂里人和保安要将张嵘他们推出去，双方发生冲突，发生冲突的原因是张嵘他们要进厂，张句红等保安不让他们进厂，厂里的内保以前跟张句红等保安说过不让张嵘他们进厂，张句红等保安的职责是由保安队长朱洪桥负责安排，朱洪桥听厂里殷部长的，殷部长是厂里老板的娘舅，保安公司和谁签订的合同不清楚；佟伟光陈述2017年9月20日早上到三维公司遛弯走到南门发现五六个穿厂工作服的人将大门锁剪开，佟伟光上前抢钢筋钳，与人发生冲突，佟伟光被人打，也拿棍子打了其他人，佟伟光以前是三维公司后勤主管，2017年7、8月份被开除；邵维新陈述其以前是三维公司的仓库保管员，后被开除，2017年9月20日早上邵维新骑电动车到三维公司听厂里人说张嵘带人冲进厂里与“老佟”以及保安发生冲突，张嵘现在是三维公司法定代表人，邵维新现在每天到厂里是为了找张嵘要补偿，在厂里不能每天见到张嵘，只能在门口看到张嵘，因为厂里保安不让他进来；朱洪桥陈述其为国保公司保安队队长，2017年4月20日进驻三维公司，三维公司厂里内保跟保安说保安的主要职责是门口的治安，什么人能进厂由内保告知保安，2017年9月20日早上朱洪桥在三维公司西门值班，看到有十来个人要进厂，朱洪桥告知他们陌生人不能进厂并陪着他们到南门出去，朱洪桥将南门关闭，他们想拉开们进来，朱洪桥就阻止他们，看到厂里“老董”与人发生冲突，保安公司和谁签订的合同不清楚，保安队进驻三维公司后，朱洪桥招过人；刘立国陈述其2017年7月份到三维公司工作，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看看厂子，因为厂里也不生产，怕有小偷，殷保能部长招刘立国进厂的，工作内容就是看看厂子，陌生的人不让进厂，都是殷部长告诉的，类似于刘立国这样的共有15人，刘立国是队长，2017年9月20日早上厂门口来了四五十个人要进厂，与厂里之前的一些老员工发生冲突，双方都动手，殷保能只是让刘立国等人将对方的人都赶到场外面去，没有叫动手；姚逸陈述其2017年9月20日早上到三维公司上班，在门口受到被开除员工的阻拦，姚逸接到史亚国的通知称董事会通知准备进场恢复生产，早上姚逸和同事到了三维公司厂门口，还有其他员工也来了，但发现厂大门关闭，之前被开除的员工和保安站在厂里面、手持铁棍，员工拉厂门准备进去，被开除的员工和保安阻止并殴打要进去的员工，张嵘董事长和一个新加坡的董事进厂进行交涉，被开除的员工就驱赶他们并叫了以前一个员工周春林，还拿着棍子追打张嵘，发生冲突，还看到一个穿黄色外套的老人脸上还有血，穿保安制服的人并不是三维公司原来的保安，是发生新董事交接后，刘明自己从外面聘请的保安，2017年4月15日新管理层进厂交接时，员工并不清楚什么事情，原董事刘明指示员工阻扰新管理层接手公司，后来陆续了解真相，知道刘明在欺骗员工，他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在2017年6月份时很多员工接受了新管理层，不再听从刘明的指示了，当时新管理层通过网络已经报纸发布公告的，当时出面指示员工的是刘明的弟弟刘宁、朋友陈剑波、生产部长黄霞，他们应该都是听从刘明指示的，后来员工通过微信群、化龙巷等收到新管理层发布的带有三维公司公章的文件，内容是罢免刘明以及任张嵘为董事的公告，才知道新管理层合法的，新管理层大概在2017年7月份召开过职工大会。庭审中，三维公司明确以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存在共同侵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关于要求返还车路虎牌苏Ｄ×××××还汽车的诉讼请求要求刘明返还，并陈述：1、三维公司在2017年4月15日前没有聘请保安公司人员，也没有支出额外的保安费用，门卫由三维公司保安组负责，保安组负责人为申亮大、成员还包括其他员工，三维公司新管理层于2017年4月15日进驻时该公司门卫室内保安均为公司员工，没有第三方人员；2、三维公司与殷保能没有劳动争议案件；3、申亮大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述及“张嵘在厂里张贴了公告，但是刘明也张贴了公告”，刘明是以何身份张贴了何公告？申亮大所提到的公告具体内容是什么？4、《临时工作协议》及《厂区保安委托管理合同》所附劳动合同只有劳动者签名而合同内容除了格式条款外如合同期限、工资报酬、工作岗位等劳动合同关键条款均为空白书的原因是2017年4月15日之后公安机关严禁保安公司介入新旧管理层的问题，所以刘明和刘国华以三维公司名义准备了劳动合同以备应对公安机关的检查，实际上该部分人都是保安公司的人，从档案登记表上可以看到刘明将其归入不同的生产部门，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三维公司的公章已经在2017年4月15日由新管理层掌握，但人力资源部印章、合同专用章等新管理层没有拿到；5、上述《临时工作协议》及《厂区保安委托管理合同》及所附劳动合同、登记表是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在入驻后取得，并非由新管理层制作，三维公司认为从文件的先后逻辑看，应当是对应的，具体应当由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陈述，且案外人刘国华在其劳动仲裁中确认了上述文件的真实性；6、以张嵘为首的三维公司新管理层于2017年9月20日下午在北港派出所的协助下正式完成对三维公司的接管，2017年4月15日之后三维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确实由张嵘掌控，但是所有的财务凭证包括会计人员仍然在刘明的掌控之下，张嵘无法进入厂区办公，但刘明可以进入厂区进行管理和指挥；刘明陈述：1、三维公司在2017年4月15日前没有聘请保安公司人员，三维公司的保安是由三维公司员工担任，由于担任保安的员工普遍年纪较大，刘明担任董事长时三维公司管理层已决定聘请外部保安公司；2、殷保能与三维公司和解，没有进入劳动仲裁程序、司法程序，殷保能取得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款10余万元；3、刘国华是三维公司的人事部长，三维公司主张的事实应该由自己承担举证责任；4、张嵘进入三维公司工厂办公是在2017年9月20日，但是财务从2017年4月15日之后就是由张嵘接管，2017年4月15日之后刘明就不再掌控财务；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陈述：1、三维公司与殷保能现在没有劳动争议案件，不代表以后不主张权利；2、申亮大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述及的“张嵘在厂里张贴了公告，但是刘明也张贴了公告”是指三维公司门口张贴的三维公司提供的员工请愿书等公告，何人张贴不清楚；3、关于以张嵘为首的三维公司新管理层对三维公司的接管情况下同意刘明所述；关于该院所调取的北港派出所询问笔录，三维公司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提醒法庭注意国保公司保安队长朱洪桥陈述国保公司是在2017年4月20日才进驻三维公司接受殷保能和申亮大的指挥，如果殷保能和申亮大不同意则任何人不能入内；其中另一名国保公司保安刘立国证明保安的工资是由殷保能支付现金，申亮大在其证言中承认2017年4月15日之后与刘明之间存在电话联系和意思联络，但其关于2017年4月15日之后的事件以及其本人的作用与其他被询问人或者证人存在明显差异，其是虚假陈述；被询问人李爱东、史亚国提及2017年4月15日当天新管理层召开了中层干部会议，而且张贴了书面公告但被陈剑波撕掉，被询问人姚逸证明陈剑波、黄霞、刘宁指使员工阻碍交接工作。刘明对材料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三维公司的主张，询问笔录基本反映了视频的相关情况，事件的发生不是刘明指使，刘明也没有参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对材料的真实性认可，提请法庭注意询问笔录以扰乱秩序缘故来进行询问和盘查，与本案诉讼的侵权没有直接联系，并非为本案的侵权做相应的调查和取证；询问笔录反映三维公司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在有意识的往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身上推卸责任，而其余人员询问笔录可以反映三维公司新老管理层交接程序发生时刘明并不在案发现场，所谓殴打事件发生的时刘明仍然不在现场，殴打事件发生时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也并没有全部在场；事情发生时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并未有协商、沟通的现象，也未有同时出动的现象，三维公司方人员殴打佟伟光以及被告申亮大，过错责任应当由三维公司承担。关于2017年4月15日之后三维公司如何向职工发放工资，三维公司陈述在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6月份这一段期间内的工资是由刘明掌控之下的人事部作出工资计划，然后交给张嵘确认后支付；期间由于刘明将部分外来保安人员工资纳入，张嵘一度拒绝付款，另外有一部分被开除的员工在开除后工资也没有再支付；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部分被开除员工声称在此后仍然收到工资，三维公司不清楚，但合理推断是被告刘明支付；2017年7月之后由于三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管理层宣布停产，但仍然向未开除的员工支付生活费，直至2017年9月进驻之后正常支付工资。刘明对此陈述2017年4月15日之后的三维公司工资发放由张嵘负责，刘明没有发放，对于如何发放不清楚。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在被开除以后的工资发放情况不清楚，殷保能从未自己或者经手向员工、保安公司发放过工资。审理中，该院以发现涉嫌破坏生产经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线索为由移送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处理。2019年4月10日，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函告该院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行为不构成犯罪。2019年6月18日，百昇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张嵘不再担任三维公司董事的职务于2019年5月10日，委派龙维担任三维公司的董事职务于2019年6月18日到2022年6月17日；2019年6月18日，百昇公司召开董事会，同意张嵘不再担任三维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的职务于2019年5月10日，选举龙维担任三维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于2019年6月18日。2019年9月6日，三维公司出具《确认函》一份，载明：公司苏Ｄ×××××号路虎牌SUV汽车已停置在三维该公司内。各方在庭审中均表示不申请评估三维公司主张的利润损失，三维公司所述的其2015年至2018年的四个年度的纳税申报的净利润3211.94万元、1123.63万元、-4693.99万元、-3833.99万元与本院所调查的利润情况基本一致，但刘明认为三维公司应提供总公司的利润材料，三维公司为上市公司，维持上市的费用是必须的成本支持，三维公司所述的上述利润没有扣除相应的上市成本。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公安机关虽函告该院刘明、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从民事诉讼而言，三维公司提供的数十位员工签字的《员工声明》反映殷保能等人组织不知情的员工对抗新管理层接管工厂，三维公司与国保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及《解除合同协议》反映刘明和殷保能指示保安阻止新管理层进入三维公司厂区，黄霞在三维公司员工QQ群中发表内容号召员工抵制新管理层为老板赢得时间，申亮大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刘明为其外甥而需要撑刘明、保安公司的人是殷保能叫过来护厂的，朱洪桥、刘立国、姚逸等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也述及刘明指示阻扰新管理层、殷保能聘请保安看场子等事宜。同时，相应发生法律效力的劳动争议判决书也确认黄霞、申亮大存在阻扰新管理层、对抗交接情形。刘明作为三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应积极配合新管理层办理交接，但其一直未出面办理交接，属于消极不作为；且在2017年4月15日至9月20日期间刘明应当知道殷保能、黄霞、申亮大阻扰交接，却一直未出面制止陈剑波、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刘宁、潘海亚的阻扰接管行为，反而实施了聘请保安进行对抗、被罢免法定代表人后仍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发函给工商部门要求不予办理变更登记等不予配合交接的积极行为，都足以说明刘明存在不积极配合交接，阻扰新管理层的侵权行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存在共同故意阻扰涉诉三维公司新管理层的交接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维公司在本案中要求陈剑波、刘宁、潘海亚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三维公司所主张的具体损失，在三维公司股东及董事会作出相应变更决议后，以刘明为董事长的原管理层成员应依法与张嵘为董事长的新管理层办理工作交接；但上述证据尤其是《解除合同协议》、黄霞在三维公司员工QQ群中所发表内容、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相应劳动争议判决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以三维公司名义与国保公司签订协议聘请保安对抗新管理层、阻扰交接，故由此产生的三维公司已支付的在外租赁办公费用72300元、向国保公司支付的保安费用432000元，应由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承担。虽三维公司的股东于2019年4月15日免去刘明的董事、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职务，并于同日由三维公司董事会选举张嵘为董事长、总经理；但以张嵘为董事长的新管理层即于当日带领保安进入三维公司要求原管理层办理交接，其交接方式明显不当，由此产生的保安费用由其自行承担。三维公司经营过程中支付的员工工资为其经营过程中必须支出的成本，不应当在利润外单独主张；从三维公司所述的2015年至2018年利润变化情况看，在2017年前三维公司的年度利润已经开始显著降低，在完成交接后的2018年三维公司的利润仍然在显著降低，现三维公司仅以其2017年的资产表主张由于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侵权行为所导致的利润损失，证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三维公司已确认苏Ｄ×××××号路虎牌汽车放置于其公司内，再要求刘明返还，证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三维公司租赁办公费用72300元；二、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三维公司保安费用432000元；三、驳回三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421元（三维公司已预交），由三维公司承担147578元，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承担8843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三维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首先，三维公司主张殷保能、黄霞存在侵权事实，要求其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属于民事诉讼的范畴。其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结合三维公司提供的《员工声明》、三维公司与国保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及《解除合同协议》、黄霞在三维公司员工QQ群中发表的内容、申亮大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相关人员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业已生效的黄霞、申亮大劳动争议民事判决书，均能反映殷保能等人组织不知情员工对抗三维公司新管理层接管公司，刘明、殷保能指示保安阻止新管理层进入三维公司，黄霞在员工QQ群号召员工抵制新管理层的事实。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的行为均是为了阻挠三维公司的新管理层接管公司，存在共同过错，系共同侵权，应当对三维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后，关于损失的金额，三维公司主张的租赁办公费用、保安费用均是因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阻挠三维公司新管理层接管公司，所发生的必要费用，属于三维公司的实际损失，应当由刘明、殷保能、黄霞、申亮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三维公司二审中提出的鉴定申请，不具有必要性，本院不予同意。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明、殷保能、黄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8843元，由刘明、殷保能、黄霞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如霞审 判 员 龙孝云审 判 员 熊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梅琼书 记 员 潘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