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女，汉族，1967年4月1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嫩江县九三农垦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丹丹，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娴，女，汉族，1996年11月5日出生，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福建省蒲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九三粮油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386号。法定代表人：杨宝龙，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爽，女，汉族，1992年12月14日出生，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张丽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6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张丽。2.注册号：12507337。3.申请日期：2013年4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木耳;干食用菌;食用油;黄花菜;加工过的松子;加工过的榛子;冬菇;脱水菜;加工过的葵花子;玉米油。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九三粮油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九三粮油公司）。2.注册号：3710721。3.申请日期：2003年9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肉;鱼制食品;蔬菜罐头;土豆片;腌制蔬菜;蛋;蔬菜色拉;加工过的瓜子;干食用菌。（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九三粮油公司。2.注册号：10696396。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冬菇;木耳;干食用菌;腌制块菌;黄花菜;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松子;加工过的榛子;腌制蔬菜;干蔬菜。（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九三粮油公司。2.注册号：12064434。3.申请日期：2013年1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7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腌豆;烹饪用亚麻籽油;烹饪用蛋白;豆腐;豆腐制品;腐竹;食用海藻提取物;猪肉食品;烹饪用卵磷脂。（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九三粮油公司。2.注册号：1490260。3.申请日期：1999年6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食用大豆油。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30169号《关于第12507337号“九三森嘉JIUSANSHENJIA”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张丽提交了商标授权许可合同。在行政阶段，九三粮油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九三粮油公司的介绍及引证商标信息；2.九三粮油公司知名度的证明；3.张丽及诉争商标的相关信息；4.相关裁定书等。在原审诉讼阶段，九三粮油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诉争商标转让公告；2.诉争商标原注册人企业信息及商标申请情况。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经审查，亦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至三，与引证商标四具有对应关系。诉争商标的拼音部分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四，诉争商标未形成于区别于引证商标一至四的其他含义。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整体外观等方面近似。九三粮油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九三”商标在“食用油”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共存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张丽仅提交了商标使用授权合同，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经形成稳定的市场，足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丽的诉讼请求。张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不构成近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九三”为黑龙江省的一个地名，在商标中显著性较低，不应该由九三粮油公司独占，诉争商标由“九三”和“森嘉”构成，整体显著性较强，不会与各引证商标造成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九三粮油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行政程序及原审诉讼程序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九三粮油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黑龙江省九三农垦忠和粮油经贸有限公司（简称九三农垦公司）企业信息档案，证明张丽为其监事。2.九三粮油公司的“九三”粮油网络销售页面和拼多多商城中使用诉争商标的侵权商品的销售页面，证明张丽作为监事的九三农垦公司具有攀附九三粮油公司商誉及误导相关公众的主观故意。3.九三农垦公司申请注册商标信息档案，证明其申请注册多枚摹仿九三粮油公司“九三”的商标，扰乱了正常的商标注册秩序，侵害了九三粮油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对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文字“九三森嘉”、拼音“JIUSANSHENJIA”及图形组成，引证商标一、二、三为文字“九三”，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二、三；引证商标四由拼音“JIUSAN”及图形组成，诉争商标的拼音包含引证商标四的拼音，其文字“九三”和引证商标四的拼音“JIUSAN”具有对应关系，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二、三、四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张丽主张“九三”为地名，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张丽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已经达到一定的知名度，能够和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区别开来，故对张丽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张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张丽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荣上荣书 记 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