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民申48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姜志勇，男，1975年4月24日生，汉族，江苏华海钢结构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峰辰，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鲲，男，1977年9月20日生，汉族，徐州医科大学教授，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玮，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铭雯，女，1977年9月12日生，汉族，中石化徐州石油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楚晗，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姜志勇、韩鲲因与被申请人魏铭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苏03民终7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姜志勇申请再审称，一、关于韩鲲向姜志勇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原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姜志勇提交的银行凭证等足以说明姜志勇账户取款和公司账户进款是同一柜面办理，以韩鲲名义转入苏海公司的100万元与前2分钟左右姜志勇取款10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也说明姜志勇账户取款的目的就是为公司注资存款。足以说明涉案的100万元出资款是姜志勇为韩鲲垫付的。其次，一审和二审法院也查明了韩鲲、姜志勇和陆忠超债权转让的事实，二审法院认定债权转让协议并未被撤销或确认无效，即债权转让协议系有效的。在债权转让协议中，韩鲲和姜志勇已经明确100万元的借款事实，这个书证结合上述缴纳出资款时姜志勇的银行卡明细，完全可以证明韩鲲向姜志勇借款100万元并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最后，债权转让协议虽然有效，但是无法继续履行，因为在徐州市××山区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4557号民事判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2802号民事判决中，法院已经认定韩鲲获得了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判决韩鲲支付魏铭雯50万元。既然在（2015)泉民初字第4557号案件中已经判决认定韩鲲转让苏海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那么魏铭雯应当承担夫妻共同债务。二、关于姜志勇代韩鲲向案外人曹继德偿还50万元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首先，韩鲲向案外人曹继德借款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1日，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曹继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50万元的借款事实。其次，姜志勇在2013年12月19日代韩鲲偿还了上述借款，由相应的转账记录在2017年7月1日经姜志勇和韩鲲对账，韩鲲出具了欠条一张，可以证明曹继德的借款事实及姜志勇代为还款、韩鲲欠姜志勇5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最后，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认定韩鲲的借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姜志勇应当向徐州支点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主张该50万元借款也没有依据，姜志勇并不知道韩鲲是否为职务行为，姜志勇没有证据向徐州支点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主张借款。该借款是出借给韩鲲个人，且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魏铭雯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请求依法再审，撤销原判。韩鲲提交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姜志勇借款给韩鲲100万元的证据不足，该款项应当向陆忠超来主张是错误的。关于借款事实。通过姜志勇在一审案件当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100万元的借款事实是存在的，这个证据是非常充分的。上述100万元当中50万元也就是50%应当由魏铭雯来承担。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姜志勇50万元借款应当向徐州支点公司主张也是错误的。相关的理由在审理韩鲲案件当中这个作为申请再详细阐述。魏铭雯提交意见称，首先一、二审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二审判决不应当被撤销。另外到目前为止，姜志勇并没有提交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两位再审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借条、收据以及相应的转账凭证来证明涉案的借贷关系存在，仅仅提交的依然是银行流水、工商登记等证据，也不能证明两位申请人存在上述借款合意。韩鲲申请再审称，―、关于韩鲲、姜志勇、陆忠超签署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没有确认真实有效是错误的。二、关于韩鲲向姜志勇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一审、二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根据银行流水，结合三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能够证明韩鲲向姜志勇借款100万元用于投资江苏苏海工贸有限公司，另根据韩鲲按照泉山区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4557号民事判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2802号民事判决的主文内容，已经向魏铭雯履行了苏海公司股权转让款当中的50%，魏铭雯享有了股权转让50万的权益，在一审及二审的庭审中可以看出，魏铭雯在不能证明2011年的该笔出资款100万元的来源，其也未能说明及举证证明该100万元出资款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应当承担相对应的债务，上述100万元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魏铭雯承担其中的50%。三、关于姜志勇代韩鲲向案外人曹继德偿还50万元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韩鲲于2013年10月21日向案外人曹继德借款50万，用于偿还货款，有相应的贷款合同、还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及曹继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50万元的借款事实。其次，姜志勇在2013年12月19日代韩鲲偿还了上述借款，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在2017年7月1日，经姜志勇和韩鲲对账，韩鲲更换了欠条一张，可以证明韩鲲的借款事实及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法院应该认可韩鲲和魏铭雯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再次，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认定韩鲲的借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姜志勇应当向徐州支点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主张该50万元借款也没有依据，该笔借款已经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8726号民事判决认定为韩鲲的债权，且第三人正在诉讼要求分割这部分债权，姜志勇也没有依据再向公司主张债权；该借款是出借给韩鲲个人，且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韩鲲及第三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其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贵院依法再审，维护法律公正，纠正错误，维护韩鲲的合法权益。姜志勇提交意见称，同再审申请意见。魏铭雯提交意见称，第一点，关于涉案100万元的借款事实，姜志勇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姜志勇分了六笔共计520万元进入苏海工贸的账户，但是其在支付的当下显示的其给付的股东不仅仅是韩鲲1人，所以该520万不能证明给韩鲲的是100万还是10万还是一万，所以仅仅从这520万来证明姜志勇支付给了韩鲲100万的事实不能够成立。第二点关于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2月28日二申请人以及案外人陆忠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其持有的江苏苏海工贸有限公司股权款中以人民币100万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且陆忠超受让股权之后由陆忠超享有股权的权利，所以即使存在该100万元的借款，根据债权的转让协议，姜志勇也应当向陆忠超去主张该笔借款。第三点，关于魏铭雯享有50万元股权转让收益的问题。2014年的10月份，苏海工贸的工商登记显示，韩鲲在苏海工贸享有10%的股，2014年的时候，韩鲲和魏铭雯还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其在离婚之后依法分割韩鲲在珠海工贸享有的股权转让款是魏铭雯基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权利的主张，该权利的主张不能认定为二申请人之间存在100万元的借款，亦不能认定为魏铭雯知晓上述100万元的借款。第四点，关于韩鲲和曹继德之间的50万元借款的问题，从韩鲲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该借条是在韩鲲和魏铭雯离婚之后后补的，且上述曹继德与韩鲲和支点关系之间的就是上述的转让款均存在于韩鲲和支点公司的账务往来之中。根据表面证据显示上述的账务转让仅仅是用于支点公司的日常经营和日常的关系维护，亦不能证明涉案50万元的借款和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关于涉案100万元借款问题。姜志勇主张其与韩鲲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则姜志勇应就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以及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韩鲲、魏铭雯于2015年3月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双方离婚后存在离婚后财产纠纷等多起诉讼，两人利益明显冲突，故韩鲲对涉案100万元借款的认可，并不能当然地产生韩鲲与魏铭雯自认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法律效果。在姜志勇没有借据、欠条、收据、转账凭证等债权凭证的情况下，仅依姜志勇提交的银行流水、工商设立证据、验资报告等不能证明姜志勇与韩鲲达成了借款的合意及韩鲲在江苏苏海工贸有限公司的投资款系向姜志勇所借的事实。因此，姜志勇要求韩鲲、魏铭雯共同偿还100万元借款的依据不足。二、关于涉案50万元借款问题。姜志勇主张借款发生时间为2013年12月，但当时韩鲲、魏铭雯均未向姜志勇出具借条或欠条，而是在2017年7月（韩鲲、魏铭雯离婚两年四个月后）由韩鲲个人出具欠条，基于姜志勇和韩鲲的同学关系、韩鲲与魏铭雯离婚后的利益冲突，韩鲲2017年7月出具欠条的行为，并不能产生韩鲲与魏铭雯自认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法律效果，而姜志勇提交的银行往来明细等相关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韩鲲2013年12月向其借款50万元的事实，故原一、二审法院未认定该50万元借款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姜志勇、韩鲲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姜志勇、韩鲲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邱德祥审 判 员 胡晓文审 判 员 蔡青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紫薇书 记 员 吴姿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