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264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巴丽萍（向启前妻），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隗杰斌，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向巴鑫（向启之子），199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隗杰斌，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付玉佳（向巴鑫之妻），199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隗杰斌，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丽，女，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兵（石丽丈夫之哥）。原审被告：向启，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新洲区。上诉人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因与被上诉人石丽，原审被告向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7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2、石丽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其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涉讼主体错误且遗漏了涉诉争议标的物权有人即不动产产权变更登记的实际所有权人，程序违法。故原判应当依法撤销，恳请二审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1、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不是涉案的适格主体，也不是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7民初283号判决书确定的清偿债务义务的被执行主体，一审认定涉案债权人撤销权纠纷相关权利义务主体错误。事实是：巴丽萍与前夫向启1994年登记结婚。1995年婚生子向巴鑫。2002年7月间，原××（区）轻工业总公司因上级指定改制撤销，其公司自有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决定变价处置，优先系统内职工购买。同年7月29日，案外人向美金（涉诉向启之父，巴丽萍之公公、向巴鑫、付玉佳夫妇之祖，时为新洲县大埠水运公司停薪留职职工）在原××（区）轻工业总公司职工何建生等七人的邀约下，商定以58万元的总价款整体购买，然后垒墙切割，变更登记产权费用整体均摊，并委托其子向启和经与时任原××（区）轻工业总公司纪检组组长、公司改制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的郑兴六协商签订了一份《房地产转让协议书（详见第二组证据）》。现金交付后，向美金之子向启以其房产权有人个人的名义，从房地产登记机关办理了登记手续。2、案外人向美金是涉诉标的物撤销权的相对人，是真正的房地产权有人。位于新洲区邾城街丽泽里（区饮食服务公司企该房）2栋1单元1层2室和新洲区邾城街新洲大道26号8——1—3层房产是向巴鑫的爷爷向美金与任建生等8位共同经营业者共同于2002年7月29日从区轻工业总公司即武汉市新洲区原新洲县轻工业局房改房集体购买而分户买受所得，其总价款56万元现金，每户均购价7万元（不含后期的房屋隔垒分户界线实际支出费、办证等费用）。签订房产买卖合同的经办人是向启，实际购买出资的人是向美金，购买交易成就后，登记的权有人是向启。基于不动产登记的公信力，法律上一般推定不动产权属证书上载明的登记人是产权人，在以他人名义购房的情况下，实际购房人能够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实际购房人与名义产权人不一致，且能够证明购房款是实际购房人支付的，可以推翻这种法律上的推定，确认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详见最高人民法院物权法研究小组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条文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07年版第96页）。由此，可知，案外人向美金是涉诉标的物撤销权的相对人，是真正的房地产权有人。3、一审遗漏了诉讼主体，程序违法。案外人向美金悉获涉讼案情后，第一时间以与撒销权标的物有利害人关系为由的案外人身份向法庭提出诉讼参与申请并列举了证人证据。不料一审反复无常，一会儿说同意追加，一会儿又变卦了不调查，不质证，不采信，将维护权利人价值数百万元的房产的诉权不当一回事，其程序违法。原审法院遗漏了涉诉主体未予通知或追加案外人向美金参与诉讼，不仅程序违法，而且合议庭主办法官明知案外人已经书面申请过参与诉讼，同时向法庭提交了八位证人的证言等关键证据的境况下（详见一审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的第3页顺数第6行至第9行），竟我行我素地枉法作出荒唐的实体裁判，无辜剥夺了涉诉向美金家庭成员房屋产权共有的占有、使用、处分、收益的民事权利。故其原判应当依法撤销，恳请二审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4、巴丽萍离婚财产分割及其登记时间在前，石丽、向启涉及民间借贷涉及在后，石丽主张撒销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登记主体显然错误，同时理由缺失。向巴鑫、付玉佳变更登记享有位于新洲区邾城街丽泽里（区饮食服务公司企该房）2栋1单元1层2室和新洲区邾城街新洲大道26号8——1-3层房产是巴丽萍与向启离婚时家庭共同财产的分割结果，且夫妻离婚分割家庭共同财产时间发生在向启向石丽借钱之前。换句话说，向启与巴丽萍离婚后，向石丽借款及其诉讼发生时间在后。因此债务不是原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现成的债务，故应当由向启个人承担，与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没有任何牵连。实际主要事实是：2015年3月向巴鑫与付玉佳登记结婚，自此后付玉佳成为巴丽萍之儿媳、向巴鑫之妻。2017年9月11日，巴丽萍与向启因夫妻感情不合，双方自愿离婚（详见第二组证据），并分割了家庭共有财产（详见证据第二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不动产证书）。2017年9月14日离婚分割夫妻共有财产时，在祖父向美金的许可下，巴丽萍的公公婆婆和我们一道将涉案争议的房产产权按照离婚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变更登记在持证人向巴鑫夫妇名下。该房产的取得合理合法合情，不容他人说三道四。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纠正或改判。实际事实是：（一）一审石丽要求撤销向启与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的房屋无偿转让行为，缺乏经得起历史检验的铁的法律事实和有效证据链条支撑，其证据不足。恳请终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明案情事实后依法改判。首先，石丽诉请事由不符合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立案标准，同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依法驳回起诉。在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必须符合四个条件”中，首当其中的一是石丽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而涉诉的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中，与石丽根本素不相识，彼此相互之间没有任何民事或经济瓜葛，亦即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石丽牵强地把债务人的家人作为当事人拉进来，以期作为涉案的执行主体显属民事主体错误，应当依法驳回。二是诉讼法和相关法规中规定要具备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然而，这里所说的具体事实、理由尤显重要。本涉诉案中，石丽主张行使撤销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的不动产受让权的证据有哪些、理由又体现在哪里？从涉诉石丽的诉状乃至判决书中始终看不出。三是撤销民事法律行为，石丽与向启及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之间没有任何民事协议，撒销行为从何谈起！四是现行的法定民事案由中，尚无债权人撤销权的独立案由例证。其次，据《最高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立案条件的，法院经释明后原告仍然坚持起诉的，或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应当适用驳回起诉。再次，一审法院漠视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家庭合法利益，罔顾向启与巴丽萍2017年9月11日经婚姻登记机关备案在册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条有关离婚时家庭既无债权又无债务现状的客观事实，混淆离婚男女双方及其子女对家庭生活、析产、以及家庭成员之间的相关关系的内在联系，在一个错误的时间节点作出了一个错误的裁判决定，因此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不仅如此，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已经共同注意到：一审法院（2019）鄂0117民初28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向启返还石丽借款48万余元本息，无论是该借款的用途、亦或该借款的分解流向是否已经用在受让更名的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购买房产、经营或其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等方面，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中严重缺乏当撒销非法转让财产的一系列证据链条，整个裁判文书中石丽没有列举和叙述披露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非法占有向启财产权的丁点证据，没有，哪怕一份有证明力的证据向启从石丽出借来的款项是用在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及其家庭成员日常经营或生活中，而（2019）鄂0117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又何谈干涉借款人离婚前的不动产合法分割处理的撤销权理由呢！（二）行使民事撤销房屋转让权不是行为说，而是结果说。就本案而言，房屋转让登记过户不动产是结果，要撤销房产权属证书才是撤销行为，并且这种行为表现为行政行为，应当提起行政诉讼。若石丽坚持不撒回起诉，同样应当适用驳回起诉。⑴债权人行使民事撤销权仅适用合同法，不适用民法总则或通则。事实上，石丽与涉诉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之间向来不存有任何经济往来，亦不存在任何合意行为。向启与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之间离婚时处分、分割家庭共有财产，就子女抚养、生活用具等家庭事宜所形成的协商一致合意即夫妻子女别离的行为处理后果，特别是对外债权债务不适用民法总则或通则。故石丽、向启之间所谓的50万元借贷债权债务与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况且、向启原配夫妻子女别离析出前，其家庭成员之间对外没有任何债权和债务的异议。而一审支持石丽所谓的债权人撤销权显然是无证据可考可查的，其理由显然站不住脚，不能成立！（2）涉案向启与巴丽萍离婚并发生转、受让房产行为的时间发生在2017年，即涉诉向启与石丽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发生之前；涉诉石丽起诉向启借款发生在2019年1月。石丽、向启与家庭分离后的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受让家庭共同财产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关联性和必然性。石丽与向启之间所形成的債权债务概与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无关。即向启与巴丽萍离婚及财产分割在前，向启借石丽钱款及其诉讼发生时间在后，且有两年之余，属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共同了解到，2019年新年春节后，石丽、向启名为民间借贷实为赌博出借赌资出现诉讼，一是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毫不知情。这个时候，巴丽萍已经与向启人离婚两年多，房产及其家庭共有财产已经析出分割、登记转让已成为现实，不可逆转。即使此后向启存在差欠石丽债务，理应由向启个人偿付。况且有《离婚协议》为证。即离婚时家庭成员间对外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向启与巴丽萍离婚后所形成的债务与巴丽萍母子公公婆媳无任何关联。再说，向启与原配妻子离婚，少不了石丽夫妇的一份“功劳”。据巴丽萍了解，自2018年以来，石丽之夫胡小勇就一直利用向启，充当其賭博集团收高息的打手和组织邀约聚众参与赌博活动，成为参与带有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的骨干成员，为非作歹，危害社会，祸害家庭，理当依法惩罚。（三）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对于向启借用石丽现金人民币50万元没有用于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及其家庭，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间转让分割家庭共有房产即不动产行为，不适用《合同法》规定的撤销权法定原则。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的，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通常，按照审判惯例，行使撒销权的多见于第三人，但也有发生在原告中。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三）款的规定，我们认为，原告行使撤销权属行政争议案件，应当由法院行政庭审理。故贵庭应当依法案件发生原审法院重审。（四）石丽所主张的债务人撤销权之诉，所涉争议的房产购买出资人为本案外人向美金，向美金是两房屋的唯一的合法所有权人，能够享有该房屋处分权的唯一只有向美金本人。1、坐落在新洲区邾城街丽泽里（区饮食服务公司企改房）2栋1单元1层2室（鄂2019武汉市不动产权第0000912号）和新洲区邾城街新洲大道26号8——1-3层房屋（证号：鄂2017武汉市新洲不动产权第0027698号）两处房产原本为2002年7月29日新洲县轻工业局房改房。涉房产实际购买出资人向美金是原大埠水运公司停薪留职职工，因个体经营五金交化业务，具有房改房购买的经济实力，是该房的实际购买者，其购房款7万元（不含分户隔墙、产权过户等费用）由本人向美金出资且有收据在区档案局档案室可查可考。对此事实，有2002年7月29日本人作为买受人代其子笔和案外人何建生与出让人武汉市新洲区轻工业总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书》、交饯收据佐证，有另七户购房职工的证言证实。尽管该房地产转让协议的乙方即购买方签有向启的名字，实则向启尽管时年25周岁，但没有正式工作，没有购房资金，根本不具备购房资格与条件，其购房出资款由其父给付的事实清楚，不容他人说三道四。其原始购房款收据可诚请人民法院调查核定或者传唤证人出庭作证。其购房款由向美金出资，产权登记在我儿子向启名下的客观真实，清晰明白。2、涉诉转让争执的房产所有权人是向美金，其他任何人不能对抗这个案外人的抗辩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选编的“原告张某波以父亲张某荣的名义卖房，其为隐名购房人和实际出资人，应当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的司法判例，本案的涉争议房屋所有权应当确认为向美金夫妇共有。因此，在向美金夫妇俩未进入“天堂”之前，根据《物权法》和《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作为该房屋的买受人、实际出资人、所有权人，有权处分给孙子向巴鑫。在这里，巴丽萍受案外人向美金之托向全社会郑重发声：“在儿子向启走向违法犯罪的边緣，他胡作非为，不尽子女义务，不学好走正道的危情之下，作为涉案向启之父母，在有生之年有剥夺儿子房屋的赠与处分权。可以将该房提前收回，重新处分隔代赠与给孙子向巴鑫”。3、原审判决处理不当，有失公允，其判词说理论法竟犯下如此低级错讹实属不该。原审认定巴丽萍2017年9月11日与向启离婚（见判决书第3页倒数6-7行），且法庭已经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与交换（见判决书第5页第三自然段）。殊不知，该判决书对向启与巴丽萍的离婚时间的事实只字不提，其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与向启借石丽之款的相距时间、借款用途、去向有无关联也不作说明披露，一言不发。向启离婚时转让不动产析与前妻和儿子夫妇与向启离婚后借石丽钱款，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彼此之间与撤销权的行使有什么牵连不作表态认定，类似糊涂法官打糊涂百姓的“理由不成立”、“不合常理，不予采信”等大话、不实之词和欲加之罪盖棺定论，实在令人难费解。不难想象，主审法官到底安的什么心，不得而知。然而，石丽夫妇俩堪称新洲三店涉黑涉恶一霸，私设地下钱庄，放高利贷，聚众组织赌博，横行新洲是新洲人有目共睹的，其闻声高远审案法庭及其法官是有所闻的。只可惜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不懂诉讼活动的“潜规则”，没有给予法庭及其办案人员吃请或送礼品的机会而导致一审屁股坐歪，思维出岔。综上，原审遗漏了诉讼主体，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说理性差，适用法律不当，处理结果有失公允。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等规定，恳请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查明案情事实后依法改判。石丽辩称，本案是典型的诈骗案，向启借钱在前，离婚在后。房产证上是向启的名字，不是他父亲向美金的名字。向启在一审中没有出庭，但向启跟石丽有过联系，让石丽不起诉他。石丽是想借此逼向启出来，让向启还债，并不是要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的财产。望维持一审判决，石丽不要与向启不相干的财产，只要向启的部分。向启辩称，欠石丽债务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不知情，且是赌债，系个人行为。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撤销向启、巴丽萍与向巴鑫、付玉佳就位于新洲区邾城××单元××层××室房屋转让行为；2、撤销向启、巴丽萍与向巴鑫、付玉佳就位于新洲区邾城街××大街××号房屋转让行为；3、诉讼费由向启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石丽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向启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2019年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鄂0117民初283号事判决书，认定向启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先后于2017年1月25日、2月24日、3月31日、12月22日四次向石丽分别借款15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合计500000元。因向启借款后仅支付部分本息，一审法院遂判决：限向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石丽借款本金489895,96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9月16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进入执行程序后，因向启外出躲债，去向不明等因素，导致该判决一直未能执行。经查询，2017年10月10日，向启、巴丽萍将二人名下的位于本区邾城街新洲大街26号8室1-3层建筑面积324.71㎡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武汉市新洲不动产权第0027315号]转移至向巴鑫、付玉佳名下[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武汉市新洲不动产权第0027698号];2019年1月18日，向启、第巴丽萍又将二人名下的位于本区邾城××（区饮食服务公司企改房）2栋1单元1层2室建筑面积87.39㎡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鄂（2019）武汉市新洲不动产权第0000800号]转移登记于向巴鑫、付玉佳名下[不动产权证号：鄂（2019）武汉市新洲不动产权第0000912号]，且无房屋转让款支付凭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向启在2017年期间向石丽先后借款5笔本金共500000元，至今仅偿付部分本息，遂判决：限向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石丽本金489895.96元及利息。而向启在一直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先后于2017年10月10日、2019年1月18日将其与巴丽萍共有的位于本区邾城街新洲大街26号8室1-3层建筑面积324.71㎡的房屋、位于本区邾城××（区饮食服务公司企改房）2栋1单元1层2室建筑面积87.39㎡的房屋无偿转移登记至向巴鑫、付玉佳名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因向启不履行还款义务导致石丽提起诉讼，现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且长期外出、去向不明，其与巴丽萍之间转让财产行为直接导致一审法院生效判决执行不能，对石丽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害。另根据前面证据分析认定，案外人向美金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权利事实。巴丽萍述称财产处置早于民间借贷纠纷诉讼的理由依法不成立，其作为向启配偶、子女称对案涉债务不知情，亦与事实不符，且不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石丽提出撤销向启、巴丽萍与向巴鑫、付玉佳之间财产转让行为的诉讼请求，符合该项法律规定。综上，石丽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向启、巴丽萍将其二人名下的位于本区邾城街新洲大街26号8室1-3层、位于本区邾城××（区饮食服务公司企改房）2栋1单元1层2室的房屋转移登记至向巴鑫、付玉佳名下的行为。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3120元。由向启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依法立案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因向启不履行还款义务，且长期外出，其与巴丽萍之间转让财产行为直接导致生效判决执行不能，以致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故判决撤销向启、巴丽萍将其二人名下的位于本区邾城街新洲大街26号8室1-3层、位于本区邾城××（区饮食服务公司企改房）2栋1单元1层2室的房屋转移登记至向巴鑫、付玉佳名下的行为并无不妥。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上诉认为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一审认定涉案债权人撤销权主体错误。巴丽萍作为向启前妻、向巴鑫、付玉佳作为向启家人，基于各方特殊关系及涉案房屋产权转让交易时间节点看，仅凭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的单方陈述，其理由不足以否认巴丽萍与向启处分房屋在前，石丽主张及法院确认债权在后。另，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上诉称一审遗漏了涉诉争议标的物权所有人即不动产产权变更登记的实际所有权人，应追加案外人向美金参加诉讼。经一审查明，因案外人向美金提供的证据，与相关职能部门颁发的不动产权属证书相悖，不足以证明其权利事实主张，追加向美金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巴丽萍、向巴鑫、付玉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治国审判员  叶 欣审判员  胡丹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