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0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粉绿，女，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友，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思亮，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正达兴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苍南大道以西、沪山路以北（汽车贸易园A-5号3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MA296D8Q01。负责人：任小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圣鑫，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爽，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郭俊波，男，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上诉人张粉绿因与被上诉人厦门正达兴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兴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郭俊波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5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粉绿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涉案《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系违反法定程序作出，不应当采纳为证据使用。依照《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十二条，直接财产损失轻微的火灾才可以适用简易调查程序。而涉案事故认定书记明该次火灾事故造成直接财产损失为43万元，显然不属于财产损失轻微，故不管当事人对火灾事实是否有异议，该事故都应当适用一般调查程序，而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因此，涉案《火灾事故简易认定书》程序存在违法性，不应当采纳为有效证据。二、原判关于涉案车辆损失的认定，程序违法，有悖司法公正。1.按照举证规则，损失发生时该车辆的实际市场价格应由正达兴公司举证，但其未提供该方面的证据也未申请对毁损车辆进行评估，属于未完成举证。正达兴公司主张的代偿款是基于车主与案外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而产生，该保险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直接约束正达兴公司，且保险代偿款并不等同于损失发生时车辆的实际价格。因此，正达兴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主张车辆的实际损失，属于正达兴公司的实体权利，原审法院不应当直接以“酌情认定”的方式，帮助正达兴公司完成举证行为。况且，郭俊波在使用该车辆11个月的过程中，是否存在其他事故、碰撞等情况均未能在公安系统中排除。即使按照正常使用，也要结合目前国内车辆市场从新车到二手车的贬值程度，以及不同款式车辆的市场贬值比例、事故发生时新车购置价等情况综合认定，不应当一概按照0.6%的折旧率认定。三、原判未对涉案车辆违章停车的事实进行认定。车辆必须依法停放，但涉案车辆未按规定停放。同时，本案存在因违章停车造成施救障碍。因此，车主郭俊波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二审中，张粉绿补充上诉理由：一、火灾事故认定仅是对起火原因作认定，关于车辆有无对救援或者施救造成影响不属于消防部门的认定责任；二、涉案车辆到底属于强制报废还是自愿报废不明。如果是强制报废车辆使用价值为0，依照《机动车修理业、报废机动车回收业治安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如属强制报废，应当由公安部门出具相关证明。但是事发时涉案车辆的油箱未燃烧也未爆炸。从事故现场的照片看，车辆车身及后面部分大部分是完好的，实际上经过修复是可以使用的，还未完全达到需报废的程度。车主可能系心理上的原因就把车子报废，这其实扩大了因火灾导致的财产损失，而对于扩大损失不应当由张粉绿承担。正达兴公司辩称，张粉绿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本案火灾事故简易调查程序认定书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判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是正确的。1.《浙江省公安厅关于调整火灾事故调查管辖权限和调整简易程序火灾登记范围有关问题通知》中对直接财产损失轻微标准规定为50万元以下，苍南县公安消防局通过简易程序进行事故调查认定，程序合法。2.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的规定，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张粉绿如对火灾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应当另行提出行政诉讼，但其既未提起行政诉讼，也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因此，本案火灾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应予确认。二、一审法院对涉案车辆损失的认定正确。依据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标准计算。另外，根据涉案保险合同条款第十二条规定，车辆的保险金额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格确定。案外人平安保险公司认定被保险车辆全损，并按照78400元赔付，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证据，完成了举证。实际上，涉案车辆系购买不足一年的新车，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不止车辆本身的价值，还包括税费等其他费用。保险公司的理赔款也不能完全弥补车主的实际损失。并且车辆购买不到一年未达到需进行折旧的程度，保险合同约定的相关折旧比例仅适用于投保时对保费的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财产损失时考虑折旧率，已经照顾到张粉绿的权利，其如对赔偿金额有异议，则应由其进行举证证明应减少的金额或者申请对车辆的实际价格进行评估，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张粉绿称涉案车辆违法停放，妨碍火灾救援，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理由不能成立。1.关于涉案车辆是否构成违法停放，是否妨碍火灾救援，应当由相关的职权部门经过法定程序调查后作出结论。本案并无交警部门认定违法停车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当中，也无郭俊波停车造成妨碍火灾施救的违法认定。2.即使要适用过失相抵原则，认定受害人有过错，也应当以受害人是否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为前提。损害后果应当具有可预见性、可避免性。就本案而言，郭俊波对于火灾的发生根本无法预见，且其车辆的停放与火灾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张粉绿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张粉绿当庭补充的强制报废的问题。强制报废适用于机动车因自然损耗后，不再符合国家相应规定的情况。本案车辆是遭遇火灾之后，发动机等主要部件均无法再继续正常使用。如果不报废，该车辆或者其零部件流入到市场当中，对市场的管理及其它方面的管理都是不利的。因此，在车辆已经没有维修价值的情况下，推定全损并报废符合相应的规定。另外，张粉绿在一审过程当中也未提出该观点，现二审提出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俊波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陈述意见。正达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粉绿向正达兴公司支付代偿款786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3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张粉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8日20时40分许，龙港镇沿河一街26号民房一层东面房间因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火灾造成车牌号为浙Ｃ×××××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浙Ｃ×××××号小型轿车烧毁。另查明，1.2018年1月10日，郭俊波为浙Ｃ×××××号车辆购买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为784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1日00时起至2019年1月10日24时止。2.2019年1月23日，郭俊波就浙Ｃ×××××机动车取得浙江省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同时，该车辆由温州浙南汽车设备回收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回收，并给付郭俊波200元。2019年1月25日，浙Ｃ×××××号车辆产生拖车费200元。3.2019年3月13日，郭俊波向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申请索赔，该公司核定赔偿郭俊波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78400元、拖车费200元，合计78600元，同日，郭俊波签订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约定将赔偿款的追偿权转移给该公司。后该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将该追偿权转让给正达兴公司。正达兴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函告张粉绿上述追偿权转让事实。4.郭俊波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保险金额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确定。投保时被保险人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由投保人与保险人根据投保时的新车购置价减去折旧金额后的价格协商确定或其他市场公允价值协商确定。”5.正达兴公司支出保全申请费806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由火灾引起的损害赔偿，公安消防机关对火灾成因作出了认定，正达兴公司无异议，张粉绿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公安消防机关认定的火灾成因予以采信。张粉绿作为案涉民房的所有人和管理者，未尽到及时排除安全隐患的注意义务，系案涉火灾事故的责任主体，对此次火灾的损害负有赔偿责任。张粉绿主张郭俊波将车辆违停在案涉民房门口，存在过错，并阻碍消防救援，该院认为，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适用过失相抵规则认定受害人具有过失，应以受害人是否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为前提。损害后果应具有可预见性、可避免性。就案件而言，郭俊波对于案涉民房火灾是否发生，火灾与其车辆受损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本无法预见，这样的注意义务也超越了常人的合理注意义务，且案涉车辆的停放与火灾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火灾事故认定书》亦未载明车辆停放对火灾救援造成阻碍，张粉绿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车辆停放位置确实已对灭火产生阻碍，故其主张郭俊波自身存在过错、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正达兴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郭俊波基于保险合同关系选择向涉案车辆保险人即正达兴公司主张赔偿，正达兴公司在赔偿保险金后，有权向张粉绿追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由此，保险代位权是一种法定的请求权转让，保险人代位取得原属于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权利后，即成为债权人，可以对外转让其取得的赔偿权利。因张粉绿对郭俊波的车辆的损害造成保险事故后，案外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在向郭俊波赔偿保险金后，依法享有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之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又将该代位求偿权转让给正达兴公司，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亦不属于法律法规或当事人约定的禁止转让的情形，正达兴公司系该案适格主体。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财产损失金额问题。首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郭俊波支付的保险金额78400元、施救费200元，该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根据案涉保险合同条款第十二条约定，案涉车辆的保险金额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确定，结合案涉车辆的登记、购置、投保及毁损情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认定被保险车辆全损并按照78400元认定保险金额并无不当，予以认定。另，郭俊波支出的施救费200元系合理损失，保险公司也应予赔偿；同时，郭俊波从温州浙南汽车设备回收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领取的200元属于车辆残值，应归保险公司；施救费和残值金额正好可以相抵。可见，保险公司应当赔偿郭俊波的保险金为78400元。其次，保险公司实际支付郭俊波的78600元能否直接作为其与张粉绿之间的侵权赔偿依据，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案涉火灾造成郭俊波车辆毁损并作报废处理，其损失已经客观发生，但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又均未对毁损车辆进行评估，结合案涉车辆的使用情况、毁损情况，酌情按月折旧率0.6%计算案涉车辆的折旧金额，即案涉车辆的折旧金额=78400元×11月×0.6%=5174.4元，并由此酌情认定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的价值为73225.6元；车辆施救费200元与残值金额200元正好相抵。虽然案外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自愿按78600元向郭俊波给付保险赔偿款，并依法将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转让给正达兴公司，但正达兴公司仅有权就其中的73225.6元向赔偿义务人即张粉绿追偿，超出部分，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粉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正达兴公司73225.6元；二、张粉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正达兴公司申请费806元；三、驳回正达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765元，由正达兴公司负担134元，由张粉绿负担163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规定，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张粉绿上诉关于火灾事故调查程序的异议，在一审中并未提出，且其二审中亦无相反证据能够推翻本案火灾事故认定书，故其主张不应采信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俊波是否因停车行为需承担过错责任问题。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火灾的起火原因系涉案房屋电气线路故障，与郭俊波车辆的停放及停放的合法与否无因果关系。张粉绿主张车辆的停放对火灾救援造成阻碍，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其主张郭俊波自身存在过错，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车辆的损失金额。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在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亦未在当时主张对毁损车辆进行评估。现车辆已经报废回收，客观上已无进行评估的可能，故只能依法通过其他方式计算损失。原判基于该车辆因本案事故损失在保险公司的理赔数额，再结合车辆的使用和毁损情况，酌情认定事发时车辆的价值，已较为全面地考虑了各方利益，其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涉案车辆是否达到报废程度问题。张粉绿一审并未对车辆报废问题提出异议，且其上诉主张车辆无需报废的依据亦不充足，故其主张车辆报废扩大了因火灾导致的财产损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张粉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5元，由张粉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海玲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