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祺儿，女，198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耸跃，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汝亮，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玉兴，男，194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明（系苏玉兴之子），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正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侯宪林，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国信中联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侯宪林，董事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伟，山东律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华，山东律雨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历下区解放路159号山东金融超市。负责人：钟志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山，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上诉人张祺儿因与被上诉人苏玉兴、张鹏、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济南正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中联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国信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3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祺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涉及张祺儿部分；2.一、二审有关张祺儿的应承担的诉讼费用由苏玉兴、张鹏、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张祺儿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是苏玉兴在无事实根据的前提下，硬将张祺儿列为其被告之一的。其主要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张祺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案件审理后期追加进来的，且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所提供的租车协议已过举证期为失效举证。二、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所提供的失效举证的租赁合同为伪造的虚假租车合同，其租车合同签名非张祺儿签名。三、租车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而张祺儿驾驶证已于2018年3月份就没换证年审，且在2016年已经扣满12分，属吊销待恢复状态，属失效证件，且租赁合同也没有张祺儿的身份证、驾驶证的有效证件，此租赁合同无任何法律效力，属无效合同。四、张祺儿在涉案事故中替张鹏向苏玉兴缴纳了急救费用及门诊费用2700元，其中1300元系通过微信方式支付至急救医院。综上所述，张祺儿认为，一审法院仅对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提供的失效、虚假租车合同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请求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张祺儿的上诉请求。苏玉兴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不认可张祺儿的上诉，该其承担的责任其应承担。张鹏辩称，对上诉没有异议。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张祺儿的上诉请求。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张祺儿应与张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苏玉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鹏、济南正通汽车公司、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张祺儿、济南国信汽车公司赔偿苏玉兴医疗费17,02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护理费18,12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31,63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160元、鉴定费2800元，上述费用合计89,443.7元；2.诉讼费由张鹏、济南正通汽车公司、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张祺儿、济南国信汽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6日22时43分许，张鹏驾驶鲁ATZ833号牌的小型轿车沿工业南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165号路灯杆处，遇苏玉兴驾驶自行车由南向北横穿机动车道，两车发生侧面相撞，造成两车损坏，苏玉兴受伤。张鹏弃车逃逸。事故发生时，张鹏持有的C1D型机动车驾驶证已注销。事故发生后，苏玉兴被送往济南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30天，伤情主要诊断为：肩胛骨骨折，其他诊断：皮肤裂伤，额骨骨折。2018年10月19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作出第3701971201800001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张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玉兴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苏玉兴申请，一审法院通过技术室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济分所[2019]临鉴字第2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苏玉兴左肩胛骨骨折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苏玉兴伤后，护理期限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90日；3、被鉴定人苏玉兴左肩胛骨骨折并内固定术后，现内固定物存留，今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其费用为人民币10,000元左右。苏玉兴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另查明，鲁ATZ833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济南正通汽车公司，该车辆在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并不计免赔。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已为苏玉兴垫付医疗费10,000元，道路救助基金已垫付医疗费15,000元，张鹏已垫付住院前10天的护理费2200元，以上款项均未在苏玉兴本次主张范围内。诉讼过程中，张鹏主张已为苏玉兴垫付医疗费15,000元以上加上2700元抢救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苏玉兴不予认可，仅认可张鹏垫付医疗费5000元。济南正通汽车公司主张其与济南国信汽车公司是一个法人、两家公司，车辆资源共享，当时张鹏一家三口去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的租车地点租车，由济南正通汽车公司将涉案车辆调给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由张祺儿与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提交两份租车合同、张祺儿驾驶证复印件，其中张祺儿与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租车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张祺儿驾驶证已于2018年3月20日过期。张鹏、张祺儿不予认可，认为张祺儿未与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签订过任何租车合同，涉案车辆系张鹏向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张祺儿向济南正通汽车公司付过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张鹏、张祺儿主张张祺儿当时已不具备驾驶资格。济南正通汽车公司认可涉案车辆由张鹏实际租赁使用。张鹏主张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由其媳妇驾驶，事故发生后其并未逃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就苏玉兴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苏玉兴提交的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门诊收费票据、住院发票，能够证实其实际支出医疗费56,280.84元，综上，一审法院确定苏玉兴的医疗费总额为56,280.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苏玉兴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住院病案，能够证实苏玉兴住院期间共计30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苏玉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天×100元）=3000元。3、残疾赔偿金：依据鉴定意见书，本次事故造成苏玉兴十级伤残一处，苏玉兴提交的居住证两份能够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济南，故苏玉兴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鉴定意见书作出时，苏玉兴年满72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年限可计算为8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苏玉兴的残疾赔偿金为（39,549元×8年×10%）=31,639元。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费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确认苏玉兴伤后护理期间为60日，即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住院期间（30天）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60-30）=30天。苏玉兴主张张鹏已垫付事故发生后前10天的护理费2200元，之后的聘请护工予以护理，主张护理费18,120元，提交家政服务中心合同、发票、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护工身份证复印件。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16日（10天）期间支出护理费2200元（已由张鹏垫付），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7日（21天）期间支出护理费4620元，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1月5日（29天）期间的护理费，应按每天180元计算，为5220元，共计12,040元。一审法院认定苏玉兴的护理费总额为（2200元+4620元+5220元）=12,040元。5、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确认苏玉兴伤后护理期限90天。苏玉兴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符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苏玉兴的营养费为（50元×90天）=4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苏玉兴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遭受了较大的精神痛苦。苏玉兴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造成的后果、苏玉兴遭受的精神损害程度，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苏玉兴主张交通费1200元，虽未提交相关发票，但苏玉兴受伤住院必然支出部分交通费，结合住院天数，一审法院对苏玉兴的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结合鉴定意见书，苏玉兴左肩胛骨骨折并内固定术后，现内固定物存留，今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苏玉兴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9、财产损失：苏玉兴主张因事故导致其手机损坏，其购买手机花费160元，提交收据一份、张鹏出具的证明一份，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其财产损失为160元。10、鉴定费：该项费用属于事故发生后苏玉兴为确定损失数额，委托鉴定机构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其提供了鉴定费收据为证，一审法院认定苏玉兴的鉴定费为2800元。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次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玉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事故认定客观、全面的反映了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原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两份、张祺儿的驾驶证复印件及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张鹏的陈述，能够证实涉案车辆由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给济南国信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再将车辆租赁给张祺儿，而租赁时张祺儿的驾驶证已超期，张祺儿并无相应驾驶资格，且根据济南正通汽车公司当庭陈述，其对涉案车辆由张鹏租赁使用系明知，张鹏亦无相应驾驶资格。故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张鹏、张祺儿主张张祺儿未与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涉案车辆系由张鹏自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祺儿租赁车辆后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张鹏使用，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划分，鉴于本次事故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道路交通事故，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各方的过错程度，将苏玉兴、张鹏、张祺儿、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的责任比例划分为2：5：1：1：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其中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31,639元、护理费12,04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160元。鉴于事故发生后，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已为苏玉兴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计应支付苏玉兴45,339元。在交强险范围之外，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认为事故认定书载明张鹏存在无证驾驶及逃逸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张鹏主张当时系其配偶开车，且事故后其随苏玉兴去医院，并未逃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张鹏、张祺儿、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理应赔偿苏玉兴合理合法的损失。鉴于道路救助基金已为苏玉兴垫付医疗费15,000元，故张鹏应承担苏玉兴的医疗费（56,280.84元-10,000元）×50%-15,000元×5/8=13,76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50%）=1500元、营养费（4500元×50%）=22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50%）=5000元、鉴定费（2800元×50%）=1400元，合计23,915.42元。张鹏主张已为苏玉兴垫付医疗费15,000元以上加上2700元抢救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苏玉兴不予认可，仅认可张鹏垫付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张鹏垫付的医疗费金额为5000元。张鹏先期为苏玉兴垫付的护理费2200元、医疗费5000元，为避免诉累，本案中一并处理，故苏玉兴应返还张鹏7200元。该款项与张鹏应承担的上述费用23,915.42元折抵后，张鹏应赔偿苏玉兴16,715.42元。张祺儿、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应分别承担苏玉兴的医疗费（56,280.84元-10,000元）×10%-15,000元×1/8=275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300元、营养费（4500元×10%）=4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10%）=1000元、鉴定费（2800元×10%）=280元，即分别赔偿苏玉兴4783.0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苏玉兴残疾赔偿金31,639元；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苏玉兴护理费12,040元；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苏玉兴交通费500元；四、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苏玉兴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五、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苏玉兴财产损失160元；六、张鹏赔偿苏玉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23,915.42元，该款项与苏玉兴应返还张鹏的7200元相折抵后，张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玉兴16,715.42元；七、张祺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玉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4783.08元；八、济南正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玉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4783.08元；九、济南国信中联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玉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4783.08元；七、驳回苏玉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6元，减半收取计1018元，由张鹏负担568元，张祺儿负担150元，济南正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0元，济南国信中联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祺儿提交微信转账截图一份，证明张祺儿于2019年5月10日代张鹏向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支付租金4500元，证明涉案车辆系张鹏自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张祺儿只是代其父亲缴纳租金。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辩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张祺儿提到过事后张鹏又从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过车辆，该转账记录无法证明系缴纳涉案车辆的租金转账。华泰财险山东分公司、苏玉兴均同意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的质证意见。张鹏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张祺儿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两份、张祺儿的驾驶证复印件及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张鹏的陈述，能够证实涉案车辆由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给济南国信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再将车辆租赁给张祺儿，而租赁时张祺儿的驾驶证已超期，张祺儿并无相应驾驶资格。张鹏、张祺儿主张张祺儿未与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涉案车辆系由张鹏自济南正通汽车公司租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张祺儿租赁车辆后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张鹏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各方的过错程度，将苏玉兴、张鹏、张祺儿、济南正通汽车公司、济南国信汽车公司的责任比例划分为2：5：1：1：1，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祺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6元，由上诉人张祺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