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298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康，曾用名李江鹏，男，2000年5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金浩，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罗进，男，1998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谭臻，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普周付，男，1996年3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县，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孙安，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穆华富，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回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回苗族自治县。2016年3月28日曾因盗窃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兴汇，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雷，男，2000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坚军，浙江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史秀柱，男，1998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珽，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袁克风，男，1996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飞，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陆文礼，男，1999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章洪杰，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之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在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6日晚上，被告人李康、罗进与刘中通（另案处理）等人在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讴歌ＫＴＶ包厢内唱歌、喝酒。期间，被告人李康与刘中通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争吵，后双方各自纠集人员约架。被告人李康电话纠集被告人陈雷，又让被告人罗进帮其纠集人员，并从附近寻得钢管1根，预备打架。后被告人罗进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普周付、穆华富，被告人普周付又纠集了被告人陆文礼、史秀柱，被告人史秀柱纠集被告人袁克风。刘中通电话纠集刘元通（另案处理），并让其携带工具。后双方到达现场相互殴斗。其中，被告人李康、普周付、袁克风持钢管参与打斗，被告人罗进、穆华富、陈雷持栏杆参与打斗；刘中通、刘元通均持钢管参与打斗。刘中通、刘元通在打斗中受伤，经鉴定，二人的伤势为轻微伤。2019年11月29日至12月22日，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分别在贵州省贵阳市绍兴市越城区、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被警察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康属首要分子，被告人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属积极参加者，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八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八被告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判处被告人李康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罗进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普周付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穆华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陈雷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史秀柱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袁克风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陆文礼有期徒刑一年。后鉴于被告人穆华富有犯罪前科，故重新具结，判处被告人穆华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康不是犯意发起者；2.被告人李康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李康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康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进并非聚众斗殴发起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系被动参与斗殴；2.被告人罗进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罗进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普周付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普周付系被邀约参加斗殴行为；2.被告人普周付本意并不是积极造成对方人身伤害；3.被告人普周付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普周付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意思表示，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普周付从轻处罚。被告人穆华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穆华富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穆华富非聚众斗殴的纠集者；3.被告人穆华富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穆华富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雷是被对方打击以后进行反击，未纠集其他人员；2.被告人陈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强；3.被告人陈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雷从轻处罚。被告人史秀柱的辩护人基于独立辩护权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史秀柱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理由如下：（1）被告人史秀柱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没有动手；（2）被告人袁克风、陆文礼在第四次笔录中均供述没有看到被告人史秀柱动手打架；（3）被告人穆华富在第四次笔录中虽供述被告人史秀柱动手，但第五次笔录中称不认识被告人史秀柱，故不应采信；（4）被告人罗进和被告人普周付均未供述被告人史秀柱持械；（5）从非同案共犯刘中通、刘元通的笔录中可以反映双方确实有人没有动手。综上仅凭笔录不能证明被告人史秀柱参与斗殴，如果有现场监控应当以监控为准。2.被告人史秀柱虽纠集了被告人袁克风，但被告人袁克风在被纠集时并未持械，被告人史秀柱并没有要求其持械，被告人袁克风的还击行为不受史秀柱的意志所能控制，其在纠集被告人袁克风时也无法预见，因此不能认定为持械者及积极参加者。2.如果认定被告人史秀柱有罪，则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认罪、悔罪表现好；（2）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3）参与度较小，非积极参加者；（4）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5）非同案共犯刘元通对斗殴发生存在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史秀柱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克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克风自愿认罪，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袁克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文礼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文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从轻处罚；2.被告人陆文礼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陆文礼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陆文礼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陆文礼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6日晚上，被告人李康、罗进与刘中通（另案处理）等人在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讴歌ＫＴＶ包厢内唱歌、喝酒。期间，被告人李康与刘中通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争吵，后双方各自纠集人员约架。被告人李康电话纠集被告人陈雷，又让被告人罗进帮其纠集人员，并从附近寻得钢管1根，预备打架。后被告人罗进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普周付、穆华富，被告人普周付又纠集了被告人陆文礼、史秀柱，被告人史秀柱纠集被告人袁克风。刘中通电话纠集刘元通（另案处理），并让其携带工具。后双方到达现场相互殴斗。其中，被告人李康、普周付、袁克风持钢管参与打斗，被告人罗进、穆华富、陈雷持栏杆参与打斗；刘中通、刘元通均持钢管参与打斗。刘中通、刘元通在打斗中受伤，经鉴定，二人的伤势为轻微伤。2019年11月29日至12月22日，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史秀柱、袁克风、陆文礼被警察抓获。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康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上8点多，其和罗进一起去斗门的讴歌ktv喝酒。和一同喝酒男子发生争执，其对该男子说“我忍你很久了”，之后就吵起来了。双方下楼后都在打电话叫人。其和罗进说“帮我叫几个人来”，其也打电话给“老四”（张辉），和他说有人要打其。张辉叫了矮胖的朋友过来。罗进叫了小穆和另外一个男的。在双方叫人的时候，对方男子还把摩托车上的排气管拆下来。其找到一根铁棍用来打架。其拿着铁棍走上去要打男子，但被劝开了。过了一会，对方男子的朋友（穿着紫白色衣服）带了一根棍子过来，对方就拿着棍子向其走过来，不小心敲到了一女子的头，对方把上衣脱了把其摔倒在地。这个时候其叫来的人见状就去打对方，后其看到叫的朋友还和对方在打，就骑着电动车回家了。2.被告人普周付的供述，证实朋友叫其“张辉”或者“老四”，2019年9月16日晚上10点多，罗进和李康先后给其发微信让其去打架。其又叫了史秀柱（小伟）、小穆一起。现场有李康、罗进、史秀柱、小穆、袁克风（也就是小风）、还有一个穿着黑衣服、一个穿着牛仔衣服（陈雷）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到齐后，李康拿起一根铁棍冲上去要打，他们也跟上去，但是李康被拦下来就没有打起来。过了一会，对方一个骑着电动车男子（穿着牛仔衣服）过来，带了两根棍子、一根铁锥，对面黑衣男子就拿着棍子向他们冲过来，不小心打到一女子，之后黑衣男子就火了脱了衣服上去打李康，并把李康摔倒在地。对方穿牛仔衣服男子也冲上来，先抱住小风并用铁锥甩了小风一下，其就过去拉他们，被男子用铁锥打到右肩膀胳膊，其就火了捡起李康拿的铁管冲上去打，他们这边的人也都动手了，上去对牛仔衣服男子拳打脚踢，男子就往大润发里面跑，其就和小穆追上去打，其用手里的铁管打肩膀、胳膊、后背，小穆用拳头打头部，对方用铁锥戳，后来遇到路人劝阻，就停下来了，另一黑衣男子从车里拿出一把螺丝刀一样的东西冲上去扎罗进，然后罗进、小穆和陈雷就拿着路边捡的管子冲上去追着黑衣男子打，打了一会大家就散开回家了。史秀柱是用脚踢，用拳头打，双方在场的应该都动手了。3.被告人史秀柱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上8点多，其和袁克风在斗门大润发楼上讴歌KTV唱歌，到了凌晨接到普周付电话说“有个兄弟有麻烦，要打架了”。然后其就一个人下楼，看到罗进和李康、普周付都在，普周付让其叫其他人，并说袁克风胆子小，今天就叫下来试试胆子。其就打电话给小风说“赶紧下来，有兄弟要打架了”，过了一会小风就下来了，这个时候李康骑电动车去找了几根钢管，其记得有一根电动车上撑雨伞的铁架子和两根短一点的钢管。当时在场的有李康、罗进、小穆、袁克风、普周付、陆文礼、陈雷，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穿牛仔衣服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刚开始有个女子来劝，李康不肯，对方黑衣男子也在叫人，还在拆摩托车上的排气管。李康拿起一根铁棍冲上去要打对方黑衣男子，其也跟上去，但李康被拦下来了，之后双方就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然后对方男子叫来的人骑着电动车带着一根棍子过来，对方黑衣男子就拿过棍子向他们冲过来，一不小心打到一个女的，黑衣男子就火了脱了衣服打李康，并且把李康摔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其就把男的钢管夺下来扔进草丛里，然后看到对方后面来的男子也冲上来，还用钢管打袁克风手臂，普周付和小穆也动手了，普周付捡起钢管冲上去打男子。其当时没有动手。后来男子往大润发里面跑，他们就追，然后碰到路人说不要打了，他们就停下来，准备走了，对方黑衣男子从车里拿了一把钻头冲上去扎罗进，然后罗进、小穆还有穿牛仔服的拿着路边捡的管子冲上去追男子打，对方男子也用钻头和三个人打。4.被告人袁克风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上8点，其跟史秀柱在大润发上面的讴歌唱歌喝酒，后面史秀柱被“老四”叫到楼下去，大概十点左右，史秀柱给其打电话叫其下楼，其看到有十多个人站在楼下，史秀柱说待会可能要打架。动手的有其、李康、史秀柱（小伟）、“老六”（罗进）、“老四”（普周付）还有小穆（穆华富）、陆文礼（小宇）。对方男子的弟弟指着其说“你们打我哥？”，其也不甘示弱，用很冲的口气放狠话“我又不认识你哥，管我屁事”，对方顺手拿着一个钻头来打其，被其挡掉了，然后大家就打起来了。其从对方手里抢了一根钢管过来，朝对方背后打了两下。李康、史秀柱和“老六”、“老四”看着打起来也动手了。李康手里拿着钢管，小穆手里也拿东西打在一起。后面其手里的钢管被别人抢走了，对方的人跑到电梯间那边，其就没有去追。打完其就上楼喝酒了。朋友都称呼其“小风”。5.被告人罗进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上10点左右，其和李康一起去斗门大润发楼上的讴歌ktv唱歌，李康就说“我看对面那个人不顺眼。”李康说完这句话就把啤酒瓶砸到桌子上，对方男子就说“我又没有惹你，你看我不顺眼干吗”，然后李康就和其一起下楼边走边说“我看那个人不顺眼我要打他”，让其帮他叫人过来打架，其就打电话给普周付，和普周付说“李康这里打架，你过来一下”，打完之后其又叫了穆华富过来帮忙，之后看到史秀柱和袁克风也过来。其在叫人的时候李康骑电动车找家伙，过了一会拿了一根钢管回来。当时在场的有李康、史秀柱、袁克风、普周付、穆华富、陈雷，还有一个其不认识。刚开始有一个女的来和李康说算了，李康不肯一定要打，对方黑衣男子也在叫人，还把摩托车上的排气管给拆下来，一直想冲上来。之后李康就拿起一根铁棍冲上去打对方男子，他们也冲上去，但被拦下来。过了一会，对方男子叫的人到了，并带了一根棍子，黑衣男子拿了棍子向他们冲过来，不小心打到了女的，黑衣男子就火了认为是李康的原因，就脱了衣服上来打李康，并且把李康摔倒在地。对方后面来的男子也冲上来，手里拿了一根铁签要打袁克风，这时他们看到对方动手了也都冲上去打，普周付还捡起李康带过来的钢管冲上去打，之后来的男子就往大润发里面跑，他们的人就冲上去打他，打了一会就停下来了。对方黑衣男子拿了铁签冲上来扎其、穆华富和陈雷，其和穆华富、陈雷就拿起路边放着维车管子冲上去追着男子打。当时动手的有李康、史秀柱、普周付、穆华富、袁克风、陈雷、一个穿黑衣服的。其外号叫“老六”。6.被告人陈雷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李康通过微信让其过去帮他打架，其看到李康手持铁棍站在讴歌ktv楼下，其认识的有李康、罗进、“小穆”，其他人都不认识。后来李康拿着铁棍上去跟对面男子吵架，对面男子手上拿了一根摩托车排气管，但是被劝住没有打起来。后来对方又来一男子，对方就要打李康的，但不小心打到了一个女子的头，然后男子就认为是李康的责任，上去把李康掀翻在地，然后李康就和男子打起来。对方后面来的男子也要动手去打，他们就动手打那个男子，男子就跑到大润发里面去了，然后有三个人就追进去，其中一个拿着铁棍，围在角落里对男子拳打脚踢，其就先离开站在外面等，没有动手。过了一会，对方男子手里拿着铁钻头打其、罗进和小穆，然后他们三个人就上去用路边的塑料管子打对方男子。7.被告人陆文礼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其和史秀柱、袁克风在大润发楼上的讴歌ktv喝酒唱歌，到了大概十一点左右，史秀柱接到电话下楼，过了一会史秀柱又打电话给袁克风说楼下有事，意思就是要打架了，然后袁克风又把其叫下去了。其看到一红衣男子拿起一根铁棍冲上去要打对方黑衣男子，但是没有打起来，双方就站在那里没有动手。过了一会，对方叫的人也到了，而且还带了一根钢管，对方黑衣就拿着棍子向红衣男子冲过来，但不小心打到了一女的，之后黑衣男子就脱了衣服上去打红衣男子，这个时候黑衣男子叫来的人也冲上来，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一样的东西打袁克风，其就直接冲上去打那个男的，他们这边的人就动手了，上去对后面男子拳打脚踢，之后男子就往大润发跑，“老四”就拿着钢管追上去打他，其也冲上去把男子堵在里面打，打了一会就停下来了，之后和袁克风一起回家了。朋友们都叫其“小宇”。8.被告人穆华富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0多号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罗进、张辉先后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大润发讴歌ktv楼下。其碰到张辉后，张辉说李康要打架。当时有个女的劝李康算了，但李康不肯。对方男子从摩托车上拆了一根排气管下来，李康跟他两个人要打起来，但后来被劝下来了。后来对方男子就拿了一根钢管过来准备打李康，但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女的头部，那个男子就很愤怒，起身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打李康，对方另一男子就上去帮忙，他们就围上去打，该男子就跑进大润发，他们就追进去，将男子堵在一个角落里拳打脚踢。打完之后对方男子手里拿着铁钻头追上他们，其和罗进、陈雷就在路边拿塑料栏杆打。9.非同案共犯刘中通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其在斗门××××ｋｔｖ唱歌喝酒。红衣男子突然用手指着其说，最看不惯其。其就问红衣男子想干吗？他说不想干吗，然后两人对视2分钟。其看到楼下有5、6个人围着其，其中一个拿着一根钢管，一个拿着一根木棍，红衣男子也在。其就回楼上给刘元通打电话，“让他过来顺便带点东西”。其将摩托车上的排气管拆下来，准备打架用。红衣男子还是拿起钢管想打架，被旁边人拦住了。这个时候弟弟刘元通到了，其就拿起钢管作势要打，反而打到了杨雨婷的头上，其就彻底恼怒，冲上去直接把红衣男子打翻在地。红衣男子的朋友就围着其打，刘元通赶紧过来劝，红衣男子朋友直接拿钢管和木棍抽刘元通，刘元通也被打倒在地，刘元通爬起来往大润发里面跑，被追他的三四个人抓住打。其重新跑到电动车上，找来两根不锈钢钻头打过去，一个打在小臂上，一个打在大臂上。打完之后就跑，然后他们拿着护栏的塑料胶管来追打其，其就往大润发西面跑，他们一边追一边打。10.非同案共犯刘元通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6日23时50分许，刘中通打电话给其，说他在斗门大润发讴歌里，有人要打他，让其带把刀，其没有同意，其怕哥哥被打，就马上过去了。其当时骑着厂里的电动车，电动车上有一根工地上用的钢管。对方其中一个拿着钢管。刘中通把电动车上的钢管拿起来说待会一起打，其说算了不要打了。但是刘中通没有忍住，拿着钢管上去打，不小心反而打到一个女的，后来就恼了上去找对方男子直接打，对面人一下子就围上去打刘中通，其就去劝架，然后也被打了，然后其就跑到大润发里面，还有三四个人追过来，被围着打，有一个还拿着钢管打其头，其就蒙了。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8点，其在讴歌ＫＴＶ唱歌，到楼下后其看到几个男子一直盯着刘中通这边。刘中通去拆自己摩托车上的排气管准备打架，但是没有拆下来。其就去劝红衣男子，红衣男子说跟其没关系。然后红衣男子和刘中通打起来了，双方抱在一起，用拳头打对方的身体和头部。后来被拉开了，刘中通打电话叫刘元通过来，刘元通带了一根钢管。刘元通到了之后双方又打了起来，红衣男子的朋友也来打刘中通。刘中通被对方按在地上打，刘中通也在还击。还有四五个男子追着刘元通打，刘元通跑，其中一二个男子是拿着工具的，好像是钢管。刘元通跑进大润发，最终被堵在一个角落打，用拳头打、脚踢、还用手里的钢管打。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上11点的时候，其叫了李康（着红色衬衫）去大润发讴歌ＫＴＶ唱歌，李康心情不好，板着一张脸拿着一个啤酒瓶指着其，接着又指着刘中通说“早就看你不爽了”。其给李康发信息叫他别惹事，让他离开，但是李康回复说他刚才情绪控制不住，而且也已经把人叫过来了。过了一会其看到李康和另外四五个男子站在楼下。参与打架的有刘中通、刘元通、李康以及李康叫过来的四五个男子。刘元通应该是刘中通叫过来的，刘元通来的时候带了一根钢管。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6日晚上8点，其在讴歌ＫＴＶ唱歌，何某向红衣男子敬酒，男子吼了何某“你自己玩好了”，何某说“那我走了”，红衣男子就发火了，拿着一个啤酒瓶问何某要去哪里，何某害怕就走出包厢，红衣男子就拿着啤酒瓶指着刘中通“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了”，刘中通说“你想干吗”。他们双方互相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刘中通下楼后发现三四个男子在楼下，刘中通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打，就去拆摩托车的排气管，准备打架，但没有拆下来。刘中通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对方有八九个男子，有一个还拿着钢管，还有几个拿着白色塑料管。刘中通打电话给弟弟刘元通，让刘元通带点防身打架的工具。对方一个男子想来打刘中通，被其劝住了。刘元通到现场后，刘中通去刘元通车上拿起钢管，说“来呀”，不小心打到了杨雨婷的头部，刘中通扔掉钢管，扶住杨雨婷，之后刘中通脱掉衣服，踢了那个红衣男子一脚，双方打起来了。对方有用拳头打的，有用白色塑料管打的。大约四五个男的问刘元通是谁，他们知道刘元通是刘中通的弟弟后，也开始打刘元通，刘元通往大润发里面跑。白色塑料管大约一米长，直径三厘米。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杨雨婷是其小名，2019年9月16日晚上，其去讴歌ｋｔｖ唱歌。何某给红衣男子敬酒，红衣男子就不喝，何某干脆不劝了，结果红衣男子就很生气，拿起酒瓶对何某吼“你敢不敬酒试试”，何某被吓到了走出包厢。接下来刘中通就给红衣男子敬酒，红衣男子不领情，拿着啤酒瓶指着刘中通说“最看不惯的就是你”，刘中通比较懵逼，说“我怎么了”，红衣男子说“怎么了，我就是看你不爽”。两个男的相互看了对方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红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就下楼了。过了一会何某说是红衣男子已经叫人要打刘中通，刘中通也听到了，就不爽，他也打电话叫人过来帮他打架。下楼后发现红衣男子大概叫了七八个人，其和杨某让他们不要打架。刘中通的弟弟刘元通带来一根钢管，刘中通拿起钢管说“来啊，打吧”。其就过去拉刘中通，结果被刘中通不小心打到头部。其看到红色衣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钢管。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克风辨认穆华富、李康、普周付、史秀柱、罗进的情况。被告人李康辨认穆华富、普周付、罗进的情况。被告人普周付辨认穆华富、李康、史秀柱、罗进、袁克风的情况。16.鉴定文书,证实刘中通的伤势已经达到轻微伤的程度；刘元通的伤势已经达到轻微伤的程度。17.监控视频，证实双方打架的情况。18.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到案情况。关于被告人史秀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秀柱未参与聚众斗殴、非积极参加者、未持械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被告人罗进、普周付、袁克风皆指认被告人史秀柱参与了斗殴。（2）被告人史秀柱对自己参与聚众斗殴及纠集陆文礼和袁克风到达现场亦无异议，可以认定被告人史秀柱在聚众斗殴中起到积极作用，属于积极参加者。（3）被告人史秀柱到现场后明知要打架，并且在打架前看到被告人李康在为斗殴准备的工具，并未阻止，其在主观上已经认识到己方有人持械，在实际斗殴过程中，其既没有阻止己方人员停止打斗，亦没有置身事外，而是在斗殴过程中与持械者互相配合，并非是在劝架。（4）被告人史秀柱作为被告人袁克风的纠集者,在斗殴中未明确要求被告人袁克风不得使用械具，应当对被告人袁克风手持钢管参与斗殴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庭审中被告人史秀柱并未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仍明确表示认可具结书认罪认罚，故对被告人史秀柱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袁克风、史秀柱、陆文礼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康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袁克风、史秀柱、陆文礼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袁克风、史秀柱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康、罗进、普周付、穆华富、陈雷、袁克风、史秀柱、陆文礼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穆华富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案聚众斗殴双方人员均具有逞强好胜主观动机以及殴打、伤害对方人员的客观行为，故被告人陈磊辩护人、被告人史秀柱的辩护人辩称对方殴打行为在先、己方被迫还击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康、罗进、史秀柱在本案中犯罪情节及行为表现，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李康、罗进、史秀柱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文礼在本案中实施了殴打行为，作用积极，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可依被告人陆文礼的罪责作相应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文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三年五月二十九日止）；二、被告人罗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五月二日止）；三、被告人普周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二三年四月二日止）；四、被告人穆华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止）；五、被告人陈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二月二日止）；六、被告人史秀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二日止）；七、被告人袁克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二日止）；八、被告人陆文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洪 欢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