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东风路8号。法定代表人：闫全伟，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未晞，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白庙村。负责人：李小辈，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商丘驻郑办）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以下简称白庙村民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0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丘驻郑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未晞，被上诉人白庙村民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驻郑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2、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因不续订合同及不履行合同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0312338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投资额的50%，即4711449元；4、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不续签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其应当赔偿上诉人相应损失；二、被上诉人应赔偿违约不续签合同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0312338元；三、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投资额的50%，即4711449元；四、一审对9万元鉴定未作判决。白庙××组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商丘驻郑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白庙××组赔偿因不续订合同及不履行合同给商丘驻郑办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312338元；二、白庙××组支付商丘驻郑办投资的资产价值人民币5653738.8元；三、白庙××组赔偿商丘驻郑办投资额的50%，即4711449元；四、诉讼费用由白庙××组承担。白庙××组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商丘驻郑办将租用土地上面粉厂建筑物恢复原状或者按照判决生效当时的建筑造价定额赔偿同等面积（3181.225平方米）的再置造价，暂计为1908735元；2、由商丘驻郑办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1年10月15日，河南省商丘地区行政公署驻郑州办事处（乙方）与白庙××组（甲方）签订《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入股15亩经郑州市规划局同意基建项目的土地，乙方负责全部的投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第一期合作期从1992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止，每年12月1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包格经费7万元。期满后，只要乙方要求继续合作，又同意按当时土地所处位置的行情为依据向甲方支付包格经费，甲方同意续订第二期合同，第二期期限10年，再到期后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终止时，如双方同意不再合作，乙方的资产按年份最低折旧率，扣除已折旧部分，其余金额由甲方交付给乙方，否则视为双方同意继续合作。合同生效后，双方不能因机构、人事变动或主管部门干预等单方面原因中止合同。若发生单方中止合同，应赔偿对方投资额的50%等。2、1995年4月8日，原、被告又就与上述土地相邻的白庙面粉厂的4亩土地进行合作签订了《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第一期合作期限为20年，费用为每年9.1万元。其余内容与1991年10月15日的《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基本相同。1995年8月1日，双方就该合同签订变更合同，主要约定：白庙××组由于新的合作项目需要回0.35亩地，商丘驻郑办同意从3.107亩地中划出0.35亩交于白庙××组，白庙××组应从每年包干经费9.1万元中扣除0.35亩的包干经费。3、2010年8月9日，商丘驻郑办与高青、王孝各签订一份《转让与租赁合同书》，主要内容为：1、商丘驻郑办将下属林河大酒店院内西北角一栋四层半成品框架楼面积2754平方米，一栋一层半成品楼，面积约900平方米，一栋二层砖混结构楼，面积450平方米，全部转让给高青和王孝各所有，转让金180万元整。2、租赁项目和期限：高青、王孝各租赁商丘驻郑办下属临河大酒店院内西北角处一宗土地，租赁面积约四亩，租赁期限至2025年4月8日止，租赁费每年45万元整。商丘驻郑办保证转让给高青和王孝各的房产无合同纠纷，如产生纠纷导致高青和王孝各经济损失，则由商丘驻郑办全部赔偿。2011年2月15日，商丘驻郑办与高青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商丘驻郑办帮助高青与白庙××组达成共识，白庙××组不干预高青施工和经营。2012年2月22日商丘驻郑办出具《保证书》，承诺在2012年2月22日至2012年4月7日期间拆除办事处与赛博广场之间的围墙，确保西边道路畅通；若未拆除西边围墙，同意赔偿高青、王孝各因履行合同及项目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全部损失。但商丘驻郑办未按其承诺履行。2014年2月20日，高青向商丘驻郑办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因办事处至今未将房产西边围墙拆除，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办事处与白庙××组有纠纷，并诉至法院，贵办事处与白庙××组的租赁合同将被终结，贵办事处将丧失履行2010年8月9日《转让与租赁合同书》的基础。鉴于上述情况，本人决定自2014年3月1日起，解除2010年8月9日双方签订的《转让与租赁合同书》。商丘驻郑办收到了该解除合同通知书。4、之后，高青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商丘驻郑办诉至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案涉《转让与租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由于商丘驻郑办的原因导致双方合同终止履行，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所收取的款项265万元应予返还高青。高青的损失包括：位于郑州市东风路东段8号林河大酒店院内西北角的建筑物从半成品框架装修到现状的工程造价7134446元，鉴定费4万元；高青因商丘驻郑办违约减少的收入175万元；违约金130万元，以上损失共计10224446元，由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赔偿高青。该院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郑民四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一、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高青退还款项2650000元；二、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青经济损失10224446元；三、驳回高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950元，由高青负担69058元，由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负担87892元。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5、2011年3月1日，白庙××组向商丘驻郑办出具一份函，载明：经白庙××组大多数村民及代表会的决议，20年期满后不再续签，收回土地。希望商丘驻郑办接到通知后，不要再搞大型的投资建设，避免经济上的损失和浪费。商丘驻郑办于2011年3月5日出具意见：收到。要求白庙××组按原合同约定条款继续履行合同。2011年12月28日，商丘驻郑办向白庙××组发出《关于续签合作协议的函》，希望白庙××组能遵守《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的约定，同意续订第二期合同。6、2013年5月26日，白庙××组发出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商丘驻郑办与白庙××组签订的租赁协议已于2011年10月15日到期，经村民代表会决议决定收回使用权，为了避免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损失，请各出租商户单位在2013年6月1日前与村民组办理对接手续，过期将采取封门措施。7、后商丘驻郑办将白庙村民组诉至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判令白庙××组续签第二期合同，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2014年6月14日，该院作出（2014）郑民四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损失3794577元；驳回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后白庙××组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白庙××组应对商丘驻郑办的损失赔偿多少的问题。商丘驻郑办的损失即（2012）郑民四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判令其向王露霖赔偿的经济损失6589154.32元及支付的违约金100万元。本案中，白庙××组于2011年3月5日向商丘驻郑办送达函件，告知其不再续签合同，并希望其不要再搞大型投资建设，以避免经济上的损失和浪费。而商丘驻郑办在收到白庙××组拒绝续订合同的函件后，仍就出租林河大酒店事项与王露霖等签订相关合同，增加约定违约金，并向王露霖交付所出租的房屋，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商丘驻郑办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白庙××组进行赔偿，白庙××组应赔偿商丘驻郑办损失101711元。2015年12月18日，该院作出（2014）豫法民二终字第183号民事判决书，该院判决如下：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民四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损失101711元；驳回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8、2017年9月25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载明：受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位于郑州市东风路8号的南楼（综合楼）、林河大酒店客房楼、住宅楼、西院、原配电房等投资建筑物，按照投资建设时的工程和设施，定额计算具体投入的金额（建成时间为1995年10月），并计算折旧后的残值。鉴定意见载明：1、对位于郑州市东风路8号的南楼（综合楼）、林河大酒店客房楼、住宅楼、西院、原配电房等投资建筑物，按照投资建设时的工程和设施（建成时间为1995年10月），定额计算具体投入的金额为：8728987.29元；2、林河大酒店消防工程的造价为：693910.73元；3、计算工程折旧后的残值，不属于工程造价鉴定范围。9、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4年2月28日商丘驻郑办退出租赁场所，白庙××组进行了接收。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一、关于商丘驻郑办要求白庙××组支付商丘驻郑办投资资产价值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在《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第六条约定：合同终止时，如双方同意不再合作，商丘驻郑办的资产按其投资年份最低折旧率，扣除已折旧部分，其余金额由白庙××组支付给商丘驻郑办，其产权转给白庙××组。由于该合同期限届满，双方已不再合作，商丘驻郑办已退出租赁场所，并将土地上的建筑物交付白庙××组，白庙××组应按商丘驻郑办投资的资产价值，在扣除折旧后，向商丘驻郑办支付相应款项。经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郑州市东风路8号的南楼（综合楼）、林河大酒店客房楼、住宅楼、西院、原配电房等投资建筑物，按照投资建设时的工程和设施（建成时间为1995年10月），定额计算具体投入的金额为8728987.29元；林河大酒店消防工程的造价为：693910.73元；计算工程折旧后的残值，不属于工程造价鉴定范围。虽然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认定林河大酒店消防工程的造价为693910.73元，但在该鉴定意见书中同时载明“在现场勘验酒店的消防工程时，的确已不存在，但有安装痕迹”，而商丘驻郑办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白庙××组移交林河大酒店时消防工程仍然存在，故其主张白庙××组向其支付该消防工程投资价值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白庙××组应支付商丘驻郑办投资资产价值的基数为8728987.29元。关于商丘驻郑办投资建设建筑物的使用年限及如何折旧的问题。商丘驻郑办投资建设的建筑物属于普通房屋和构筑物，参照《建筑结构可靠度设计统一标准》（GB5008-2001）中建筑物设计使用年限的标准，该类建筑物的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故本院认定商丘驻郑办投资建设建筑物的使用年限为50年。该部分建筑物系商丘驻郑办在1995年10月建成，至2014年2月28日移交给白庙××组，根据双方“商丘驻郑办的资产按其投资年份最低折旧率，扣除已折旧部分，其余金额由白庙××组支付给商丘驻郑办”的约定，商丘驻郑办主张按照20年折旧、每年折旧率2%的标准计算折旧部分，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白庙××组应支付商丘驻郑办投资资产的剩余价值为5237392.37元（8728987.29元×60%）。二、关于商丘驻郑办要求白庙××组赔偿投资额50%的问题。商丘驻郑办在该项诉讼请求中所主张赔偿的投资额，系其在1991年10月15日《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的土地范围内所进行的投资，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第一期合作期从1992年1月1日合同生效之日起到2011年12月30日止。期满后，只要商丘驻郑办要求继续合作，又同意按当时土地所处位置的行情为依据向白庙××组支付包格经费（每年不高于十五万元作为二期白庙××组应分利润）；白庙××组应同意续订第二期合同；第二期限10年；再到期后双方协调解决。”虽然白庙××组在2011年3月1日以发函件的形式明确告知商丘驻郑办不再续订合同，但并未影响双方在第一期合作期间对合同的履行。第一期合作期间为二十年，期间没有发生单方中止合同的情形，故商丘驻郑办依据双方“若发生单方中止合同，应赔偿对方投资额的50%”的约定，要求白庙××组赔偿投资额50%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商丘驻郑办要求白庙××组赔偿因不续订合同及不履行合同给商丘驻郑办造成的经济损失10312338元的问题。（1）关于半成品建筑物价值及鉴定费的损失。原、被告签订《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未涉及东风路东段8号林河大酒店院内西北角半成品框架的建筑物，该半成品框架是商丘驻郑办在履行双方合同过程中在未取得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所建。2010年8月9日,商丘驻郑办在其第一期合同还有一年零四个月到期的情况下，与高青、王孝各签订为期15年的《转让与租赁合同书》，将上述半成品框架建筑物转让给高青所有，该租赁项目完成建设及装修后，因商丘驻郑办未按合同约定及保证书的承诺将西边围墙拆除，造成高青无法进行经营，不是白庙××组不续订合同及不履行合同的原因所致，故该工程造价7234446元及鉴定费40000元的损失应由商丘驻郑办承担，该损失不应由白庙××组赔偿。（2）关于商丘驻郑办要求白庙××组赔偿高青2011年3月3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减少的收入175万元、高青向田文琦、王新云支付的违约金130万元及相关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首先，从商丘驻郑办与高青在2011年2月15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商丘驻郑办在明知案涉建筑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仍将其交由高青继续建设，在白庙××组进行阻止和干预时，商丘驻郑办仍未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发生，而是在2011年2月15日《补充协议》中表示帮助高青与白庙××组达成共识，白庙××组不再干预高青施工和经营，在2012年2月22日又向高青出具《保证书》，保证在一个半月内拆除办事处与赛博广场之间的围墙，确保西边道路畅通，继而造成损失不断扩大。其次，从商丘驻郑办与高青、高青与田文琦、高青与王新云之间所签订的合同及其他相关材料内容可以看出，造成高青在其与田文琦、王新云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违约的原因是未能拆除办事处与赛博广场之间的围墙，未能保证道路通畅所致，而非白庙××组不续订合同及不履行合同所造成。故商丘驻郑办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白庙××组要求商丘驻郑办将租用土地上面粉厂建筑物原状或按照判决生效当时的建筑造价定额赔偿同等面积（3181.225平方米）的再置造价（暂计为1908735元）的反诉请求。虽然双方在1995年4月8日签订的《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中约定“到期后所留房产面积不能少于合同以前”，但同时约定“其房产由商丘驻郑办根据经营需要改变和新建”，故白庙××组要求商丘驻郑办将租用土地上面粉厂建筑物恢复原状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商丘驻郑办是否应当按照建筑造价金额赔偿同等面积再置造价的反诉请求，虽然商丘驻郑办将该合同范围内相关建筑物拆除后，新建的建筑物无相关审批手续，但国家有关行政机关尚未对商丘驻郑办新建的建筑物进行认定和处理，而认定和处理的结果直接影响商丘驻郑办所留房产面积是否少于合同以前的认定及白庙××组的该部分反诉请求是否成立，故本院对白庙××组在本案中的该部分反诉请求不予处理，白庙××组可在国家有关行政机关对该建筑物进行认定和处理后另行主张权利。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投资资产的剩余价值5237392.37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18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负担9672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负担48462元；反诉费1098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商丘驻郑办与白庙××组于1991年10月15日签订《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该合同第三条约定：第一期合作期从1992年元月一日合同生效之日起，到2011年12月30日止。期满后，只要乙方要求继续合作，又同意按当时土地所处位置的行情为依据向甲方支付包格经费，甲方应同意续订第二期合同。第二期期限10年。再到期后双方协商解决。第六条约定：合同期内，乙方投资的资产产权归乙方；土地所有权仍归甲方，使用权归乙方。合同终止时，如双方同意不再合作，乙方的资产按其投资年份最低折旧率，扣除已折旧部分，其余金额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其产权转给甲方。否则，视为双方同意继续合作。第七条约定：合同生效后，双方不能因机构、人事变动或主管部门干预等单方原因中止合同。若发生单方中止合同，应赔偿对方投资额的50%，弥补其损失……1995年4月8日，双方当事人就与上述土地相邻的白庙面粉厂的4亩土地签订了《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合同期限、合同续签及违约责任等与1991年10月15日的《联合开发科技项目合同》基本相同。本案中，商丘驻郑办的上诉请求主要为三点：一、要求白庙××组赔偿因不续签合同及不履行合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0312338元；二、白庙××组赔偿其投资额的50%，即4711449元；三、对其预付的9万元鉴定费依法判决。关于经济损失问题，商丘驻郑办主张的经济损失10312338元来源于（2014）郑民四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中其向高青承担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但根据该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商丘驻郑办对高青承担经济损失赔偿责任的主要原因系商丘驻郑办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保证书的承诺将办事处与赛博广场之间的围墙拆除保证道路通畅，造成高青无法进行经营构成违约所致；并非白庙××组不续签、履行合同所造成。故此，商丘驻郑办关于该损失系因白庙××组不与其续签合同及不履行合同所致，白庙××组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投资额50%的赔偿责任问题，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中关于投资额50%赔偿责任的问题约定如下：合同生效后，双方不能因机构、人事变动或主管部门干预等单方原因中止合同。若发生单方中止合同，应赔偿对方投资额的50%，弥补其损失。经审理查明，白庙××组在2011年3月1日以发函件的形式明确告知商丘驻郑办不再续订合同。但此函件的发送并未影响双方对第一期合同的履行，期间也未发生单方中止合同的行为。故此，一审法院认为商丘驻郑办依据双方“若发生单方中止合同，应赔偿对方投资额的50%”的约定，要求白庙××组赔偿其投资额50%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9万元鉴定费问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位于郑州市东风路8号的南楼（综合楼）、林河大酒店客房楼、住宅楼、西院、原配电房等投资建筑物，按照投资建设时的工程和设施，具体投入的金额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相关鉴定费用由商丘驻郑办预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关于资产权属和折旧率的约定，判令白庙××组应支付商丘驻郑办投资资产的剩余价值为5237392.37元。根据上述事实，商丘驻郑办预交的9万元鉴定费，应由双方当事人合理分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费未进行处理，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商丘驻郑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45188元、鉴定费90000元，共计235188元，由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负担156685元，由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负担78503元；反诉费10989元，由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43元，由商丘市人民政府驻郑州办事处负担111392元，由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白庙村第一村民组负担5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相峰审判员  李庆伟审判员  姚振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周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