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丽香，女，1973年5月18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莆田市城厢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卢琦峥，福建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志洪，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莆田市城厢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丽琴，福建联合信实（莆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三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香及其辩护人卢琦峥，被告人林志洪及其辩护人许丽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莆田市华亭镇隆兴村村委会（以下简称隆兴村村委会）根据上级文件通知及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要求，先后上报申请2014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0户和2015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3户农户名单。2015年3月，经城厢区华亭镇政府同意，上述农户名单经华亭镇人民政府企业服务中心盖章后，由隆兴村村委会向莆田市华亭镇农商银行统一办理银行卡后领取并保管，但未发放至上述农户手中。2015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城厢区人民政府、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向上述123户农户银行卡中拨付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16.66万元。2015年7月，隆兴村村委会因无法及时支付该村“幸福家园”项目工程款，时任华亭镇隆兴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王丽香决定挪用上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用于垫付“幸福家园”相关工程款。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王丽香陆续要求负责保管上述农户银行卡的被告人林志洪从童清山、童某7等53户银行卡中共支取人民币608281.96元，用于或准备用于垫付隆兴村“幸福家园”项目工程款。上述被挪用资金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全部归还。 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丽香在担任华亭镇隆兴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保管、发放隆兴村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林志洪保管的用于领取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金的银行卡中支取现金的方式，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770741.76元，用于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或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还，至案发时，仍有人民币412787.72元未归还。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共同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丽香先后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高金俊等40名农户的银行卡中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491639.76元，归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或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使用情况如下： 1、2015年10月7日，被告人林志洪经被告人王丽香同意后将上述资金中的人民币50000元用于偿还其农商银行个人信用贷款。 2、2017年，被告人林志洪经王丽香同意，将上述资金中的人民币2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王某19合作承建的华亭镇宫利村仑坪自然村道“水毁”工程项目工程款。 3、2016年2月1日，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将上述资金中的人民币53800元用于缴纳其与杨某6等人合作承建的华亭镇美丽乡村湖头至万坂溪滨景观提升工程保证金。 4、2016年，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将上述资金中的人民币2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杨某6等人合作承建的华亭镇西许村西许小学至村部路段提升改造工程项目工程款。 5、2016年，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将上述资金中的人民币3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李某2合作承建的华亭镇隆兴小学附属工程款。 6、2016年，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将上述资金中的人民币14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被告人林志洪、王某18等人合作承建的华亭镇隆兴宫利道路一期建设项目工程款及工人工资、材料款等。 7、被告人王丽香将上述剩余资金人民币177839.76用于日常个人开支。 二、被告人王丽香个人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7年9月初，被告人林志洪将其保管的上述123户农户银行卡移交给被告人王丽香保管。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丽香从王某14、林珍金等17名农户的银行卡中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79102元，归其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2019年11月27日，莆田市城厢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被告人林志洪、王丽香带走调查。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丽香退缴赃款人民币412787.72元。 指控以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志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丽香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林志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王丽香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丽香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且已全部退赃；在任职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为当地拆迁、征地做了很多工作，为当地的新农村建设作了突出贡献，且其配偶患有疾病，父亲因摔伤导致骨折，孙子尚幼小，急需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志洪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志洪系接到城厢区华亭镇纪委工作人员通知后主动到纪委办公室接受调查，后被城厢区监察委带走谈话，之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赃款，建议对被告人林志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丽香于2012年7月至2018年7月任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隆兴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林志洪于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任莆田市城厢区隆兴幸福家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于2015年8月至2018年9月任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隆兴村村委会委员、村网格员、报账员、农保协管员等，2018年9月至今任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隆兴村聘用干部、村报账员等。2014年至2015年，城厢区华亭镇隆兴村村委会根据上级文件通知及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要求，先后上报申请2014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0户和2015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3户农户名单。2015年3月，经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同意，上述农户名单经华亭镇人民政府企业服务中心盖章后，由华亭镇隆兴村村委会向城厢区华亭镇农商银行统一办理银行卡后领取并先后由村委会委员王某17、被告人林志洪保管，因上述名单中部分农户不符合补助条件，经报相关领导同意后，隆兴村村委会未将上述银行卡发放至农户手中。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城厢区人民政府、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分批次向上述123户农户银行卡中拨付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166600元。2015年7月起，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在担任华亭镇隆兴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委员期间，利用协助城厢区华亭镇政府保管、发放隆兴村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从保管的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金的农户银行卡中支取现金的方式，共同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1105921.72元，其中用于垫付华亭镇隆兴村“幸福家园”新农村建设项目工程款人民币627881.96元，用于二被告人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或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还人民币478039.76元，此外，被告人王丽香个人还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279502元，用于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还，至案发时，仍有人民币391587.72元未归还。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共同违纪事实 2015年7月，华亭镇隆兴村村委会因无法及时支付该村“幸福家园”项目工程款，被告人王丽香决定将上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挪用用于垫付“幸福家园”相关工程款。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王丽香先后要求负责保管上述农户银行卡的村委会委员王某17、被告人林志洪从童清山、童某7等54户银行卡中共支取人民币627881.96元，用于垫付隆兴村“幸福家园”项目工程款。上述被挪用资金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全部归还至相关银行卡中。 二、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共同挪用公款事实 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丽香先后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保管的高金俊、王某8等39名农户的银行卡中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478039.76元，归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或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使用情况如下： 1、2015年10月7日，被告人林志洪经被告人王丽香同意，从其保管的存放在其名下62×××83农商银行账户内的部分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转账人民币50000元至其个人卡号为62×××27的农商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其个人信用贷款。 2、2016年2月，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林保管的农户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中支取人民币53800元用于缴纳其与王某8、杨某6等人合作承建的由福建省鑫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城厢区华亭镇美丽乡村湖头至万坂溪滨景观提升工程保证金。 3、2016年4月，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林保管的农户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中支取人民币2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王某8、杨某6等人合作承建的由莆田市菲翔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中标的城厢区华亭镇西许村西许小学至村部路段提升改造工程项目工程款。 4、2016年，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林保管的农户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中支取人民币3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李某2合作承建由福建鑫磊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城厢区华亭镇隆兴小学附属工程款。 5、2016年，被告人王丽香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林保管的农户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中支取人民币14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被告人林志洪、王某18等人合作承建的由中建富林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城厢区华亭镇隆兴宫利道路一期建设项目工程款及工人工资、材料款等。 6、2017年6月，被告人林志洪经被告人王丽香同意，从林保管的农户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中支取人民币20000元用于支付其与王某19合作承建的由万厦（福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中标的城厢区华亭镇宫利村仑坪自然村道“水毁”工程项目工程款。 7、此外，被告人王丽香还陆续要求被告人林志洪从林保管的农户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中支取人民币164239.76元用于日常个人开支。 三、被告人王丽香个人挪用公款事实 2017年9月初，被告人林志洪在归还141600元至部分农户银行卡后将其保管的上述123户农户银行卡移交给被告人王丽香保管。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丽香从王某14、林珍金等17名农户的银行卡中挪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79502元，用于其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2019年11月27日，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纪委工作人员通知林志洪到城厢区了解情况，被告人林志洪未如实交代其挪用公款事实，同日，被告人林志洪被莆田市城厢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走调查。同日，被告人王丽香在其家中被莆田市城厢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走调查。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丽香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退出剩余赃款人民币391587.7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翁某1、林某1、杨某1、林某2、翁某2、林某3、王某1、卓某1、许某1、林某4、童某1、王某2、翁某3、杨某2、陈某1、林某5、林某6、徐某1、翁某4、陈某2、童某2、林某7、林某8、兰某、周某、林某9、翁某5、林某10、王某3、梁某、林某11、林某12、林某13、黄金海、王某4、卓某2、林某14、杨某3、林某15、林某16、林某17、杨某4、翁某6、林某18、童某3、林某19、童某4、王某2、林某20、吴某1、杨某5、赖某、王某5、林某21、王某6、王某7、王某8，李某1、陈某3、徐某2、林某22、林某23、林某24、林某25、许某2、王某9、林某26、童某5、王某10、林某27、林某28、童某6、童某7、林某29、刘某、林某30、林某31、林某32、王某11、王某12、王某13、王某14、童某8、林某33、林某34、林某35、林某36、林某37、童某9、陈某4、林某38、吴某2、林某39、蒋某、林某40、王某15、王某16、王某17、李某2、杨某6、王某18、王某19、黄金瑞、林某41、严某、林某42的证言，华亭镇党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华亭镇隆兴村农户造福工程扶贫搬迁申请表、审批表、验收表、档案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及追回上缴相关文件、交易凭证、登记表、花名册等，农商行交易明细，华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亭镇隆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莆田市城厢区隆兴幸福家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党员大会选举结果批复文件及选举结果报告单，会议记录，记账凭证及相关发票，扣押文件清单及隆兴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签到表复印件，银行卡批量开户清单，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清单，暂扣财物收据，莆田市城厢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强制措施，户籍证明，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在担任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隆兴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委员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工作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及单独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被告人王丽香结伙及单独挪用公款数额人民币757541.76元，被告人林志洪结伙挪用公款数额人民币478039.76元，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挪用扶贫款物进行营利活动及归个人使用，应当从重处罚。但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挪用公款在案发前已部分归还且案发后已退还剩余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丽香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已全部退赃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志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赃款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林志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志洪虽是在，但其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被监察机关带走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后才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该行为属坦白，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志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因本案被告人王丽香、林志洪挪用的款物系扶贫款，涉及多数群众利益，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被告人王丽香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及其辩护人建议对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丽香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林志洪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 三、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九万一千五百八十七元七角二分，由扣押机关发还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燕茹 人民陪审员  何丽萍 人民陪审员  林 晶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俞莉莉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