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民终7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上渡办事处富康路。 法定代表人：陈翔，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向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立林，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上渡街道白沙村1组（慕梅街）。 法定代表人：吴代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因与被上诉人袁立林、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翰林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5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袁立林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袁立林系受上诉人雇佣是错误的。1、《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是由被上诉人金翰林公司承接完成;2、上诉人的进闸大门不是因有故障需要维修,而是因《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中智慧停车系统安装需要对进闸大门进行改向安装；3、证人谢某、吴某都是被上诉人金翰林公司的工人,其所实施的行为均代表金翰林公司;4、金翰林公司认可改向费用是由其收取；5、证人吴某与谢某书面证词与当庭作证的证言存在部分矛盾。综上,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袁立林系上诉人雇佣没有事实依据,袁立林是金翰林公司安排的施工人员,其受伤也应当由金翰林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袁立林答辩称，袁立林系为上诉人进出大门改造时受伤，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正确，请依法维持。 被上诉人金翰林公司答辩称，金翰林公司和新化县交通局的采购合同不包含案涉工程；谢某和吴某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上诉人与我公司谈时我方要求要五千元，但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是私下与谢某和吴某谈好的价格，多少钱公司不知道，是后来要经过我公司走账才知道，谈好的一千元钱工钱也一直没有打。另外我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才成立，袁立林受伤的时间是2018年8月29日，与我公司无关。 袁立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7,797.24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吴代华，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8年8月，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代华聘请谢某、吴某为新化县交通运输局安装电动道闸等智慧停车系统。2018年11月15日，甲方新化县交通运输局与乙方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主要内容有：一、项目管理信息：1、采购组织形式：自行组织；2、采购方式：自行询价采购；3、品目：局机关院落智慧停车系统。二、合同标的及金额：单位：76000元。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代华庭审中自述：2018年8月的施工系《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的合同内容。2018年8月29日，原告袁立林与谢某、吴某在对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电动道闸门进行转向安装过程中，原告袁立林受伤。原告袁立林受伤后，于2018年8月29日至同年9月13日在新化县天和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右拇指离断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患肢剧烈运动，在医师指导下适当功能锻炼。2、忌伤口沾水，出院2日后来我院拆线。3、不适随诊。2019年6月21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9号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有：一、基本情况：委托人：袁立林，委托事项：伤残鉴定，误工陪护时间、医疗费用评定及营养期限评估。六、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袁立林致残程度评定为拾级。2、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叁个月。3、建议2019年6月21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4、建议陪护壹人壹个月。5、建议营养期限贰个月。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原告袁立林与谢某、吴某对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自动道闸进行转向安装，是受谁雇佣？原告袁立林认为，2018年8月，新化县交通运输局下属机构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进闸大门出现故障需要维修，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委托吴代华找人进行维修。2018年8月29日，吴代华找到原告和吴某等人进行维修，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系雇佣单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吴某、谢某、吴代华的调查笔录等证据。吴某的调查笔录的主要内容有：据我了解，是新化县交通运输局的下属农路局的进闸电动伸缩门要改变方向安装，一个外号叫金老板（后面知道名叫吴代华）说农路局要喊几个农民工来把进机关院子的电动伸缩门改变个方向进行重新安装，我是一个叫谢某的朋友要我去帮农路局搞电动门改向维修安装的，谢某问我能否另外还请人去帮忙，于是我又喊了袁立林也去帮忙做事，因为我们是同事，我知道他懂电工操作。谢某的调查笔录的主要内容有：我以前不认识袁立林，是去年8月份我们一起帮农路局维修和安装电动伸缩门时才认识的。我们帮农路局维修和安装电动门没有签订协议，但农路局口头答应付我们1000元工资。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认为，其大门自动道闸的转向安装是由其局长吴育民与办公室主任**与正在为新化县交通运输局后门安装门禁系统的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施工人员吴代华协商，并谈好改装费用为1000元，由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改装的，改装费用也是应支付给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并不是委托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找人安装，而是要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装。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供了《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调查笔录的主要内容有：其大门自动道闸的转向安装是由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改装的，改装费用也是应支付给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并不是委托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找人安装，而是要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装。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其与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有工程方面的业务联系，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曾要求我为其对进大门的电动伸缩门进行转向安装，但由于工价的问题，我不愿意做，所以没有做了。后面，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请了谢某等人去进行维修和转向安装的。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等证据，并申请吴某、谢某出庭作证。证人谢某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有：我们受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指派在交通局安装门禁系统，我们与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按点工计工资。快安装完后，农村公路管理局的两个领导问我们，将大门改向需要多少钱，我们说三个工钱，当时吴代华不清楚此事，谈价钱时原告也不在场，当时我和农村公路管理局的领导说把大门改向完后，大概在1000元费用。谈价钱时，我、吴某及农路局的两位领导在场，改装是在交通局的门禁系统安装完成后进行的。交通局的门禁与道闸系统工程与农路局的大门转向属于不同的工程。证人吴某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有：当时在农路局安装车牌系统时，农路局的两个领导问我们，讲需要将自动收缩门调向，我们讲调向需要三个人，一个人开一天工资。农路局的人讲要我们把车牌系统装好后，去把自动收缩门调向，我们把农路局门口这边的车牌自动道闸的设备全部装好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然后去把农路局的大门进行改向。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新化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新化县交通运输局采购合同》的内容得知，该合同中的门禁或智慧停车系统与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自动道闸门转向安装属于不同的工程范围；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自动道闸门转向安装由原告袁立林与谢某、吴某在合同中的门禁或智慧停车系统安装完成后实施；原告袁立林系在对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自动道闸门转向安装时受伤。证人吴某、谢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与原告所提交的调查笔录及原告诉称的事实中，原告等人在受谁的聘请进行施工方面的事实虽有部分矛盾，且庭审中又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虽认为，其自动道闸门转向安装系由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改装的，改装费用也是应支付给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并不是委托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找人安装，而是要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装。同时，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亦提交了其办公室主任**的调查笔录等证据。但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又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认定原告袁立林与谢某、吴某对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自动道闸进行转向安装，是受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雇佣。 2、原告袁立林受伤后的合理损失？原告袁立林认为，其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3,530.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6天*100元/天）；3、误工费16,498.5元（3个月*5,499.5元/月）；4、护理费5,499.5元；5、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6、交通费500元；7、鉴定费1,200元；8、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20*10%）；9、被抚养人生活费8,772.4元（25064*7*50%*10%）；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27,797.24元。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认为，原告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未提交证据。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护理时间是1个月，应按17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按60元/天计算。本院审查认为：（1）医疗费：原告提交了新化天和医院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13,530.84元，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2018年8月29日至9月13日在新化天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15天，计1,500元（100×15）。（3）误工费：原告袁立林于2018年8月29日受伤，2019年6月21日鉴定评定为伤残拾级，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9号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叁个月。原告要求按5,499.5元/月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认定。误工费15,306.75元（61227÷12×3）。（4）护理费：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9号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建议陪护壹人壹个月。原告要求按5,499.5元/月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认定，护理费应为5102.25（61227÷12×1）。（5）营养费：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9号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营养期60天，本院认定营养费1,800元。（6）交通费：原告未提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7）鉴定费：原告提供了湖南增值税票据1张，金额1,200元，本院予以认定。（8）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经鉴定，评定拾级，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73,396元（36698*20*10%）。（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交了新化县公安局的户籍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所申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772.4元（25064*7*50%*10%）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原告的伤残程度，本院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认定。综上，原告袁立林的合理损失为125,608.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袁立林等人为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维修和安装电动伸缩门的转向，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向原告袁立林等人支付报酬，原告袁立林与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原告袁立林在为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提供维修和安装电动伸缩门的转向劳务中受伤，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作雇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袁立林请求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袁立林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其伤情已构成十级伤残，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赔偿其合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袁立林为此所支付的鉴定费用，亦属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范围，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亦应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袁立林在为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提供劳务过程中，其身为电工，明知带电操作的危险性，但未尽合理的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依法可以减轻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承担30％的责任，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虽认为其维修和安装电动伸缩门的转向劳务系由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完成，被告新化县金翰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原告的雇主，因其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赔偿原告袁立林各项合理经济损失87,925.77元；二、驳回原告袁立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9元，由原告袁立林负担260元，由被告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负担67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袁立林是否构成劳务关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本案事发系上诉人需新安装智慧停车系统，对原有的平移式门闸进行改向，上诉人与金翰林公司的现场施工人员口头约定，后现场施工人员再联系袁立林等人去施工，袁立林在施工过程中受伤。本院认为，袁立林为上诉人进行大门改向施工，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其报酬系由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与袁立林之间可确认为劳务关系，袁立林在施工操作中受伤，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大门改向包含在新化县交通局与金翰林公司的《采购合同》之内、袁立林系受金翰林公司雇请，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9元，由上诉人新化县农村公路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建军 审判员  胡春贤 审判员  李 琛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曾艳国 代理书记员张海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