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1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渠志申，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桥，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枣庄市市中区大宗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场所市中区齐村镇崮山路西厂地一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0402MA3KUEKN8B。经营者：宗明雷，男，198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宗兆其，男，195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滕州市荆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渠志申因与被上诉人枣庄市市中区大宗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大宗租赁站）、宗兆其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5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渠志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大宗租赁站、宗兆其的起诉、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诉讼担保费均由大宗租赁站、宗兆其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大宗租赁站、宗兆其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应驳回起诉。二、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依法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三、原审判决对租赁关系存续期间、案涉租金系同一债务分期履行、大宗租赁站、宗兆其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等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原审判决关于租金、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依据不足，对租金数额的确定欠缺必备的计算方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五、原审法院判决大宗租赁站、宗兆其支出的诉讼担保费由渠志申负担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大宗租赁站、宗兆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正确法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大宗租赁站、宗兆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渠志申支付租赁费133447元以及违约金；2.渠志申赔偿丢失的租赁设备器材款59839元（其中：钢管3164.9米×10元/米=31649元、扣件4863个×5元/个=24315元、顶丝100套×10元/套=1000元、接头575个×5元/个=2875元）；3.判决渠志申按照租赁费标准68.3元/天赔偿租赁物占有使用费；4.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全责任保险费用（诉讼担保费）由渠志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渠志申与宗兆其达成建筑设备器材租赁事宜，宗兆其出租建筑设备器材给渠志申，渠志申支付租赁费给宗兆其。宗兆其陆续向渠志申供应了建筑设备器材，且有渠志申及其委托的咸大义、俞守卫签收的提货单。该提货单载明“1.租期不足壹月按壹月计算。2.钢管、扣件、顶丝丢失，按现价100%赔偿。3.租金每月结算一次，如不按期付款，每天加收所欠租赁费总额5%的违约金。”宗兆其向渠志申供应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载明的具体日期、数量如下：“2015年12月13日，钢管1610米，扣件十字卡1410个、接卡120个；2015年12月16日，钢管2000米；2015年12月31日，钢管11948米，扣件接卡960个、十字卡2700个，顶丝1700个；2016年1月1日，钢管9825米，扣件十字卡4800个、接管器1000个，顶丝300个；2016年1月2日，钢管3554.6米，扣件十字卡1500个、接卡90个；2016年1月3日，钢管7375.5米，扣件十字卡1200个、接卡600个、套管355个；2016年1月5日，钢管5500米，扣件十字卡3900个、套管820个；2016年1月6日，钢管4445米，扣件十字卡1020个、套管1520个，顶丝1605套；2016年1月12日，钢管2742.8米，顶丝300套；2016年2月24日，钢管3000米，扣件十字卡3000个、接头990个；2016年2月26日，钢管3360米，扣件十字卡1980个、接卡540个；2016年2月28日，钢管1700米，套管600个；2016年3月1日，顶丝527套；2016年3月23日，钢管2160米，扣件十字卡300个、接卡300个、转卡60个；2016年4月8日，钢管6922.5米，扣件十字卡3450个、接卡600个；2016年4月9日，钢管6330米，扣件十字卡3600个、接卡600个、转卡300个；2016年4月10日，钢管2850米，顶丝1000套，套管1000个；2016年4月12日，钢管3000米，扣件十字卡2400个、接卡720个；2016年4月13日，钢管1980米，灰斗1个，套管200个；2016年4月14日，钢管1800米，扣件十字卡1020个；2016年4月15日，钢管1800米；2016年4月17日，钢管2550米；2016年4月20日，钢管1000米，顶丝500套，套管480个；2016年4月28日，钢管400米；2016年5月12日，钢管6800米，扣件十字卡3300个、接卡540个、转卡210个；2016年5月14日，钢管3360米，扣件十字卡2100个、接卡510个”。渠志申陆续返还给宗兆其建筑设备器材的收货单所载明具体日期、数量如下：“2016年1月15日，钢管2262.4米，顶丝295套，套管130个；2016年2月24日，顶丝606套；2016年3月8日，套管160个；2016年4月15日，钢管855米；2016年4月20日，钢管1500米，2016年4月28日，钢管1543.3米，顶丝214套，套管613个，扣件700个、少丝扣件800个；2016年5月12日，钢管100米，扣件2个；2016年5月17日，钢管10187.4米，扣件1620个；2016年5月18日，钢管5780米，扣件1452个（少丝扣件1000个），套管210个；2016年5月20日，钢管1100米，顶丝644套，套管660个；2016年5月24日，钢管3260.5米；2016年5月25日，扣件5600个（少丝扣件2000个）；2016年5月26日，钢管2853米，扣件4000个（少丝扣件2000个）；2016年5月28日，钢管3774.5米；2016年5月30日，钢管7274.5米；2016年6月3日，钢管1639.5米，顶丝400套，接管器80个；2016年6月5日，钢管3336米；2016年6月6日，钢管335米、顶丝326套，扣件4200个（少丝扣件2000个），套管1570个；2016年6月17日，钢管3988.2米；2016年6月18日，钢管3915.2米、扣件1180个；2016年6月19日，钢管5645米，顶丝460套，套管136个，扣件3026个；2016年6月24日，钢管3617.6米，套管10个；2016年6月28日，钢管2390.7米；2016年7月5日，钢管3226.7米，扣件1000个；2016年7月8日，钢管1404米，顶丝400套，扣件1800个；2016年7月17日，钢管2540.6米，扣件3280个，顶丝157套（少丝9个）；2016年7月22日，钢管676.2米，套管646个，扣件1654个，顶丝1115套（少丝129个）；2016年7月30日，钢管3222.2米；2016年8月2日，钢管3729.4米，顶丝208套（少丝15个）；2016年8月7日，钢管3414.1米；2016年8月9日，钢管1655.5米，套管815个，顶丝745套（少丝40个），扣件4456个（少丝4000个）；2016年8月10日，钢管2662.6米，扣件3060个，套管15个，顶丝14个；2016年8月20日，钢管2460.2米，顶丝126套（少丝37个），套管284个，扣件1062个；2016年8月27日，钢管996.9米，扣件1865个，顶丝146套，套管231个。”除上述退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外，其余建筑设备器材已被渠志申丢失。2016年4月4日，渠志申支付给宗兆其租赁费30000元。（2016）鲁0402民初398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2015年5月1日签订《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约定，钢管每米20元、每米每天0.01元，扣件每个6元、每个每天0.007元，油托每套30元、每套每天0.02元，如丢失扣件螺丝按每套0.8元赔偿、缺失油托套丝或底盘按每个5元赔偿。（2018）鲁0402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2015年7月1日签订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约定，钢管每米18元、每米每天0.006元，扣件每个6元、每个每天0.004元，顶托每套20元、每套每天0.015元，如丢失扣件螺丝按每个0.5元赔偿。（2018）鲁0402民初181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约定，钢管每米每天0.008元，扣件每个每天0.004元，顶丝每个每天0.02元，接管器每天每个0.02元，如丢失扣件螺丝按每个0.5元赔偿。（2017）鲁0402民初409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约定，钢管每米10元、每米每天0.008元，扣件每个5元、每个每天0.005元，油托每个10元、每个每天0.03元，接管器每个5元、每天每个0.008元，丢失赔偿接管器卡簧每个0.2元、扣件螺丝每套0.5元、顶盘母每个2元。上述民事判决均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宗兆其与渠志申之间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本案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租赁费问题；二、赔偿损失问题；三、违约金问题；四、本案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关于租赁费问题。渠志申租赁宗兆其建筑设备器材，且宗兆其已向渠志申提供建筑设备器材，故渠志申应支付给宗兆其租赁费。1.关于租赁费计算标准问题。宗兆其与渠志申均认可口头约定了租赁费，但对租赁费计算标准发生争议。宗兆其主张口头约定钢管每天每米0.006元、扣件每天每个0.004元、接头每天每个0.05元、顶丝每天每套0.01元。渠志申抗辩口头约定钢管附带配件（顶丝、扣件、接头）每天每米0.006元，且配件（顶丝、扣件、接头）不再另算租赁费。从一审法院确认的2015年几份《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可以看出，在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市场中，钢管、顶丝、扣件、接头等均是分别计算租赁费，而非渠志申所陈述的钢管附带配件（顶丝、扣件、接头）一起计算租赁费，配件（顶丝、扣件、接头）不再另算租赁费。一审法院确认的2015年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中关于建筑设备器材租赁费的约定，能够反映2015年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市场的行情，较为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宗兆其、渠志申的陈述，宗兆其主张钢管每米每天0.006元、扣件每天每个0.004元、接头每天每个0.05元、顶丝每天每套0.01元，均低于或等于上述《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的租赁费计算标准的标准，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租赁费应计算至何时的问题。宗兆其将建筑设备器材出租给渠志申使用，渠志申负有保管和及时将租赁的建筑设备器材的情况告知宗兆其的义务。现渠志申辩称其至2016年8月27日后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且宗兆其对丢失建筑设备器材于2016年8月27日就已知晓。宗兆其对上述辩称不认可，其主张于2019年10月27日才知晓渠志申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渠志申未举证证明其已于2019年10月27日前履行告知租赁的案涉部分建筑设备器材丢失情况，以及宗兆其于2019年10月27日前已知晓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渠志申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确认宗兆其于2019年10月27日知道渠志申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的事实，因此租赁费应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综上，根据宗兆其与渠志申供应及返还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及收货单载明情况，经核算，宗兆其与渠志申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期间共计发生租赁费15751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租赁费30000元，渠志申尚欠宗兆其租赁费127513元。关于赔偿损失问题。宗兆其向渠志申供应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载明“钢管、扣件、顶丝丢失，按现价100%赔偿”。依此约定，渠志申应就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向宗兆其进行赔偿。根据宗兆其与渠志申供应及返还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及收货单载明情况，经核算，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如下：钢管3134.7米、扣件4863个、顶丝100套、接头415个。依据一审法院确认的2015年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中关于建筑设备器材价格的约定，宗兆其主张钢管每米10元、扣件每个5元、顶丝每套10元、接头每个5元，均低于或等于上述《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的建筑设备器材的价格，较为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未返还建筑设备器材的数量、价格，经计算，渠志申应赔偿宗兆其58737元。关于违约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宗兆其向渠志申供应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载明“租金每月结算一次，如不按期付款，每天加收所欠租赁费总额5%的违约金”。依此约定，渠志申未按期向宗兆其支付租赁费，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渠志申应当向宗兆其支付违约金。渠志申抗辩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减少，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宗兆其主张违约金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租赁费给付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占有使用费问题。宗兆其主张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租赁费标准计算至实际赔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宗兆其陈述其于2019年10月27日知晓渠志申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既然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说明渠志申未进行使用，且宗兆其已要求渠志申赔偿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的损失，因此宗兆其主张占用使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渠志申抗辩宗兆其主张租赁费及赔偿损失均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宗兆其向渠志申供应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载明“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且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一直存续至2019年10月27日，故案涉租金（租赁费）的约定是对同一租赁关系项目下的建筑设备器材使用的整体约定。虽然双方约定每月租金的支付具有一定的独立性，但约定租金的支付不足以否定案涉租金债权的整体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据此，案涉建筑设备器材租金（租赁费）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以最后一期租赁费结算时间即2019年10月底起计算，显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渠志申抗辩宗兆其主张租赁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上述已确认宗兆其于2019年10月27日知道渠志申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的事实，故宗兆其主张渠志申赔偿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未超过诉讼时效，渠志申的抗辩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渠志申应向宗兆其支付租赁费共计127513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租赁费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及向宗兆其赔偿5873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一、渠志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宗兆其租赁费127513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27513元为基数，计算时间自2019年11月13日至上述租赁费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二、渠志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宗兆其58737元；三、驳回宗兆其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大宗租赁站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166元，减半收取计2083元，保全费1620元，诉讼担保费800元，合计4503元，由宗兆其负担164元，渠志申负担433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资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渠志申提交的证据资料均是生效裁判文书，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予认证。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渠志申与大宗租赁站、宗兆其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渠志申与宗兆其实际履行建筑设备器材租赁的事实情况，认定渠志申与宗兆其之间形成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渠志申关于大宗租赁站、宗兆其共同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原审漏列当事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期间问题。宗兆其向渠志申供应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载明“租金每月结算一次”，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一直存续至2019年10月27日，故案涉租金（租赁费）的约定是对同一租赁关系项目下的建筑设备器材使用的整体约定。虽然双方约定每月租金的支付具有一定的独立性，但约定租金的支付不足以否定案涉租金债权的整体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据此，案涉建筑设备器材租金（租赁费）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以最后一期租赁费结算时间即2019年10月底起计算，本案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查明，宗兆其于2019年10月27日才知道渠志申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的事实，宗兆其主张渠志申赔偿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渠志申关于宗兆其租金、租赁物请求权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租赁费标准及计算期间问题。因渠志申与宗兆其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各方均认可口头约定了租赁费，但对租赁费计算标准各持己见。宗兆其主张口头约定钢管每天每米0.006元、扣件每天每个0.004元、接头每天每个0.05元、顶丝每天每套0.01元。渠志申抗辩口头约定钢管附带配件（顶丝、扣件、接头）每天每米0.006元，且配件（顶丝、扣件、接头）不再另算租赁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参考2015年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中关于建筑设备器材租赁费的约定，结合宗兆其、渠志申的陈述，认为宗兆其主张钢管每米每天0.006元、扣件每天每个0.004元、接头每天每个0.05元、顶丝每天每套0.01元，均低于或等于上述《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的租赁费计算标准，符合客观实际，并以此作为本案的租赁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宗兆其于2019年10月27日知道渠志申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已丢失的事实，认定租赁费应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有事实依据。关于赔偿损失的标准问题。宗兆其将建筑设备器材出租给渠志申使用，渠志申负有保管和及时将租赁的建筑设备器材的情况告知宗兆其的义务。宗兆其向渠志申供应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载明“钢管、扣件、顶丝丢失，按现价100%赔偿”，依此约定，渠志申应就未返还的建筑设备器材向宗兆其进行赔偿。一审法院综合宗兆其与渠志申供应及返还建筑设备器材的提货单及收货单载明情况、参考2015年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中关于建筑设备器材价格约定，确认钢管每米10元、扣件每个5元、顶丝每套10元、接头每个5元，并结合未返还建筑设备器材的数量、价格，经计算，判决渠志申赔偿宗兆其租赁物损失58737元并无不当。关于保全责任保险费的承担问题。宗兆其在本案诉讼中申请保全了渠志申的相应财产，支出的保险费属于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由渠志申负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渠志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6元，由上诉人渠志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弘审判员  李丽审判员  李莹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詹家华书记员  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