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再11号监督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华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法定代表人：邹宏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春林，涟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周学林，男，汉族，1950年9月28日出生，住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会阳，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延洲，男，汉族，1972年4月16日生，住淮安市淮阴区。（未到庭）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涟水县高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涟水县高沟镇高云路1号。法定代表人：许志武，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亚红，江苏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江苏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涟水县新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法定代表人贾长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锦忠，男，汉族，1962年10月10日出生，该公司副总经理，住涟水县。申诉人淮安市华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泰公司）因与被申诉人周学林、李延洲、涟水县高沟镇人民政府（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高沟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涟水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涟高民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向涟水县人民检察院申诉。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民（行）监[2019]32082600004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苏0826民监1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派员出庭。审理过程中，依被申诉人周学林申请追加涟水县新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华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申诉人华泰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春林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周学林及其托诉讼代理人罗会阳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高沟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亚红、杨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李延洲公告送达再审民事裁定书、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锦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涟水县人民法院（2015）涟高民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申诉人华泰公司诉称，被申诉人周学林从被申诉人李延洲手中转包的高沟镇东区标准化厂房中的钢结构工程，是李延洲挂靠在新华公司名下的建设工程，挂靠时间是2009年至2011年12月。李延洲于2012年2月2日才挂靠申诉人公司再次承包了高沟镇政府发包的东区标准化厂房剩余的12幢工程。被申诉人李延洲出具给周学林的欠条时间是2011年4月12日，此时李延洲并非挂靠在申请人公司，而是挂靠在新华公司，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申诉人华泰公司不应当对李延洲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诉人周学林辩称，（2015）涟高民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书是真实有效的，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申诉人高沟镇政府辩称，本案案涉工程是李延洲承建的是事实，至于李延洲到底挂靠哪个公司请求法庭依法查明，原审原告周学林要求高沟镇政府承担责任无依据。被申诉人李延洲未作答辩。被告新华公司辩称:1、周学林与李延洲之间形成的工程款结帐欠条，因李延洲未能到庭，真假难辨，不能作为李延洲欠款定案的依据。2、2009年5月11日涟水新华公司与高沟镇政府签订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应李延洲等人要求而签订的，但新华公司没有收取李延洲的管理费，也没有实际施工，李延洲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款也没有进入新华公司帐户，而是由李延洲直接从镇政府支取，李延洲与新华公司之间没有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挂靠关系。3、李延洲是以其个名义把该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周学林施工的，如果确实欠周学林工程款也应由李延洲个人归还，新华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原告周学林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3159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1年4月1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确定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李延洲挂靠华泰公司承包高沟镇政府东区标准化厂房工程，其又将该工程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011年4月12日，原告与李延洲就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李延洲尚欠原告工程款315900元，李延洲并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欠条今欠到高沟周学林标准化厂房款计叁拾壹万伍仟玖佰元正。此据李延洲2011、4、12”。另查明：李延洲所施工的工程于2013年9月交付高沟镇政府使用。高沟镇政府认可其现尚欠80余万元工程款未能给付，该款已被相关法院查封。本院原审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李延洲挂靠华泰公司承包高沟镇政府东区标准化厂房工程，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李延洲无工程施工资质，其又将该工程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分包工程亦无效，上述施工合同虽无效，但李延洲承包的工程已经施工结束，并已交付高沟镇政府，原告与李延洲亦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李延洲应根据欠条载明的数额给付原告工程款并承担相应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李延洲于2011年4月12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表明原告已向李延洲交付工程，李延洲应自出具欠条之日付款，其未能给付，应自该时开始承担欠款利息。李延洲挂靠华泰公司承包工程，依据相关规定，挂靠人以被挂靠人名义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高沟镇政府系建设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在欠付李延洲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其辩解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的观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被告李延洲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周学林工程款315900元及利息（自2011年4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淮安市华泰建设工程有限工程对被告李延洲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涟水县高沟镇人民政府在欠付被告李延洲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案件受理费7539元，由被告李延洲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09年5月11日，李延洲借用新华公司资质与高沟镇政府签订承包高沟镇常兴工业区厂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建筑面积为7784平方米，工程合同价款为5760000元，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由发包人高沟镇签字加盖镇政府章印，承包人涟水新华公司签字加盖公司章印。合同签订后由李延洲实际组织施工，并于2010年8月又将该工程中的部分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周学林施工。周学林分包的部分钢结构工程于2011年4月初施工结束。2011年4月12日，周学林与李延洲就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李延洲尚欠周学林工程款315900元，李延洲并向周学林出具欠条，载明：“欠条今欠到高沟周学林标准化厂房款计叁拾壹万伍仟玖佰元正。此据李延洲2011、4、12”。后李延洲对其所欠该款一直久拖未付。由李延洲实际施工的上述工程峻工交付后，高沟镇政府未与新华公司、李延洲对该工程价款进行结算。2012年2月2日，李延洲又借用华泰公司资质与高沟镇政府签订承包高沟镇集中区12幢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2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25日。工程建筑面积为21386平方米，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16167816元。合同签订后仍由李延洲实际施工。2013年8月该工程竣工，双方于同年12月5日委托江苏华建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该12幢厂房工程造价进行审核，同年12月24日江苏华建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咨[2013]71号审核报告书，确定该工程价格审定金额为15999012.29元。双方对此均不表异议，至2018年12月，高沟镇政府已按审定金额将该12幢厂房款全部付清。另查明：李延洲所承建的上述两处工程均已交付高沟镇政府使用。高沟镇政府应付上述两处工程的工程款为21759012.29元（5760000元+15999012.29元），至目前为止，共已付两处工程款19029812.29元，还欠以新华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工程价款2729200元未付。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申诉人提供的于2012年2月2日与高沟镇政府签订的“标准化厂房建设合同”1份，被申诉人周学林提供的欠条一张，被告新华公司提供的于2009年5月11日与高沟镇政府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本院在高沟镇政府调取的工程造价审核报告1份、高沟镇政府对李延洲承建的两处标准化厂房付款明细账1份以及本院与汪国军等人的谈话笔录等证据载卷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申诉人华泰公司是否对被申诉人李延洲欠周学林工程款3159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二、周学林与李延洲之间形成的工程款结帐欠条，能否作为李延洲欠款的依据。三、被告新华公司与李延洲是否存在挂靠关系？被告新华公司、被申诉人高沟镇政府是否应在欠付被申诉人李延洲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一、关于本案的申诉人华泰公司是否应对被申诉人李延洲欠周学林工程款3159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从被告新华公司提供的2009年5月11日与高沟镇政府签订的承包“高沟镇常兴工业区厂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申诉人华泰公司提供的2012年2月2日与高沟镇政府签订的“标准化厂房建设合同”，被申诉人周学林提供李延洲于2011年4月12日向其出具的欠条以及被告新华公司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建设合同于2009年5月11日签订后并施工，工程发包方为高沟镇政府，承包方为新华公司，实际施工人为李延洲。直至2012年2月2日，李延洲才借用华泰公司资质与高沟镇政府签订另外12幢标准化厂房建设合同。而本案中的欠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2日，该时间段是李延洲借用新华公司资质施工，并非原判决认定的华泰公司，故申诉人华泰公司不应对被申诉人李延洲欠周学林工程款3159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诉人周学林要求华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于周学林与李延洲之间形成的工程款结帐欠条，能否作为李延洲欠款的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本案诉讼中，周学林向本院提交的李延洲于2011年4月12日向其出具欠工程款315900元的欠条，能够作为李延洲欠周学林工程款的书面证据。被告新华公司虽然抗辩称周学林与李延洲之间形成的工程款结帐欠条，因李延洲未能到庭而真假难辨，不能作为李延洲欠款的依据，但新华公司未能提供有效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院与汪国军等人的谈话笔录并经庭审质证，可以确认在2009年5月左右，李延洲承包高沟镇政府常兴工业区厂房进场施工后，又将该工程中的部分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周学林施工的事实。结合周学林向本院提交李延洲出具欠条的内容、时间等情况，可以认定该结帐欠条，应当作为李延洲欠周学林案涉工程款的依据。对新华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新华公司、被申诉人高沟镇政府是否应在欠付被申诉人李延洲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李延洲借用新华公司资质承包高沟镇政府东区标准化厂房工程，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李延洲无工程施工资质，其又将该工程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周学林施工，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分包工程合同亦无效，上述施工合同虽无效，但李延洲承包的工程已经施工结束，并已交付高沟镇政府使用，周学林与李延洲亦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李延洲应根据欠条载明的数额给付周学林工程款。关于周学林要求承担相应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李延洲于2011年4月12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表明原告已向李延洲交付工程，李延洲应自出具欠条之日付款，其未能给付，应自该时开始承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新华公司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庭审中新华公司抗辩其没有收取李延洲的管理费，工程款也是由实际施工人李延洲直接从高沟镇政府支取，李延洲与新华公司之间没有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挂靠关系，并且李延洲是以其自己名义将案涉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周学林施工，即便确实欠周学林工程款，也应由李延洲个人承担付责任。本院认为，1、涟水新华公司称其没有收取李延洲的管理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涟水新华公司出借公司资质给李延洲承包案涉工程，这种行为在性质上和审判实践中通常被称为“挂靠”，依据相关规定，被挂靠人对挂靠人因履行挂靠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延洲借用涟水新华公司资质签订合同，承包高沟镇常兴工业区厂房工程中，将案涉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周学林施工，所欠周学林钢结构工程款，涟水新华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等相关规定，涟水新华公司出借公司资质给李延洲承包案涉工程，已经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于被挂靠人是否收取挂靠人管理费属于双方约定的行为，即使被挂靠人收取了挂靠人管理费也应因无法律依据而不应得到法律保护。所以是否收取挂靠费用不能作为认定是否挂靠的标准；4、对于案涉工程款的支付，虽然均由实际施工人李延洲直接从高沟镇政府支取，但至目前为止，新华公司并未向高沟镇政府提出异议，亦未向高沟镇政府主张过权利，应认定为双方对该付款方式的认可。综上，对新华公司要求其不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延洲所欠周学林钢结构工程款，新华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高沟镇政府是否要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根据高沟镇政府提供的付款明细，至目前为止，高沟镇政府还欠案涉工程价款2729200元未付，故高沟镇政府应在欠付李延洲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其辩解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华泰公司对李延洲欠周学林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提出的理由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涟高民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李延洲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审原告周学林工程款315900元及利息（自2011年4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涟水县新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李延洲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涟水县高沟镇人民政府在欠付原审被告李延洲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周学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9元，由被告李延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95）审 判 长  嵇海峰人民陪审员  谢冠明人民陪审员  李金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朱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第二百零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一）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文书送达时间：2020-7-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