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富强，男，1984年5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石柱县，暂住地山东省单县。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单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同升，山东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富强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四日作出（2019）鲁17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富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谭富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5日20时59分许，被告人谭富强大量饮酒后，驾驶鲁Ｄ×××××迈腾轿车，在山东省单县城区沿单州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单州路与人民路交叉路口东时，撞击同向行驶的被害人齐某驾驶的大阳牌电动四轮车右侧。肇事后，谭富强继续驾车超限速向西行驶，至单州路与人民路交叉路口西时，又撞击同向行驶的被害人周某1驾驶的鲁Ｒ×××××宝骏牌小型轿车左侧，后继续向西行驶。21时06分许，谭富强驾车行至单州路卓远陶瓷门市时，再次冲撞同向行驶的被害人侯某1驾驶的海宝牌电动三轮车，致侯某1及乘车人侯某2跌落在单州路北侧，乘车人赵某被卡在电动三轮车后座，谭富强继续驾车顶着电动三轮车向西逆向行驶，至单州路与君子路交叉路口东时，摆脱卡在车头的电动三轮车，沿君子路对面车道逆行向北逃离。当日谭富强在其住处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谭富强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39.2mg/100ml；被害人侯某1符合交通肇事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赵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侯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宝骏牌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0元，大阳牌电动四轮车损失价格人民币1050元，海宝牌电动三轮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陈述（1）齐某陈述，2019年4月15日21时许，我驾驶大阳牌电轿沿单州路往西行驶，丈夫贾某骑两轮电动车带女儿跟在后面，刚经过东明石化加油站西边的桥，突然从后面过来一辆黑色轿车，车的左前方撞在我的右车门，车被撞到路中间，那辆车没停往西走了，我看那辆车车速快就没再追。经过义乌商贸城南边的桥又往西二三十米，看见路北侧一人趴在地上，地上都是碎片，猜想那辆车又撞人了。我行驶到单州路与君子路交叉口东侧，看到很多人，一辆电动三轮车倒在地上，一女的腿被压在下面，贾某过去帮她把腿放下，她一直问她丈夫和孩子没事不，我打110报警。后那女的被120送医院。有围观群众说我是被一辆车牌号为鲁Ｄ×××××的黑色迈腾轿车撞的，那辆车撞我后又撞了一辆宝骏车，后又撞的那辆电动三轮车。（2）周某1陈述，2019年4月15日21时许，我驾驶宝骏牌轿车自东往西行驶到鲁丰饭店南边路口西100米左右时，左倒车镜“嘭”的一声被一辆黑色三厢轿车撞飞，那黑色轿车没停继续往西成S型行驶，接着又听见前边有撞车的声音，我赶紧去追。往西走到卓远陶瓷附近时，看见一男子在地上趴着，地上一滩血，一女孩站在男子旁边哭，旁边有群众说也是被黑色轿车撞的。我又往西追到君子路与单州路交叉口东侧，看见一辆电动车在路上停着，有个30多岁的妇女在电动车后边躺着，她说：“赶紧看看我对象和孩子吧，他俩在东边呢，刚才被撞后从车上掉下来了。”因看不到那辆黑车我就没再追。那黑车在撞我前可能还撞一辆四轮电轿。（3）赵某陈述，2019年4月15日21时许，丈夫侯某1骑电动三轮车载我和女儿侯某2沿单县湖西财富广场西区靠河的南北路到单州路往西一拐，被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撞上，侯某1和侯某2被甩下，我被卡在电动三轮车上，电动三轮车被黑色轿车挂住，黑色轿车没有刹车减速继续推着电动三轮车往西行驶，快到红绿灯路口时电动三轮车从黑色轿车上掉下，黑色轿车到路口沿君子路往北跑了。我接着打110报警，后被120救护车送到医院救治。经我辨认，现场提取的一只左脚鞋是侯某1的，一只儿童右脚鞋是女儿侯某2的。2.证人证言（1）贾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20时50分左右，我骑两轮电车载孩子沿单州路往西靠路边行驶，妻子齐某驾驶一辆大阳牌电轿，二人基本并行，中间相隔几米，刚走到人民路东侧，一辆老款黑色迈腾轿车突然从我和妻子中间驶过，撞到电轿的副驾驶一侧，没停就走了。因那车速度很快，我和妻子追不上，就继续往西走，随后看到一人趴在地上，猜测是被刚才那车撞的，又看到西边单州路与君子路红绿灯处一辆三轮车倒在地上，一女的一条腿压在三轮车下，另一条腿在上面别着，我帮她把上面的腿放下，她一直问周围群众她对象和孩子没事不。一会救护车来了，我帮忙把她送上救护车，她对象和孩子也上了救护车。在现场我听说那辆车还撞了一辆宝骏轿车。（2）窦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21时许，我在单县开发区财富广场西区最南头单州路北侧的申洲超市，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车辆撞击声，出去看到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的车头顶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自东向西在单州路逆向行驶，扭头看到超市东边约10米的地上趴着一人，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不停地哭。我到跟前看到倒地的是一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脸朝下、头朝北、脚朝南趴在地上，头倒地位置有滩血，我喊倒地男子没有反应，就拨打了120和110。一会救护车赶到，将那男子和小女孩送医院。听周围群众说那黑色迈腾轿车在之前还撞了两辆车。（3）于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21时许，我骑电动车回家时沿舜师路往西行驶，看见靠着路中间的栏杆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没有开车灯，右前脸被撞了一个窟窿，车牌号前面是鲁DK，车上只有一名男驾驶员，接着那辆车在我后面往西行驶，听声音车辆有故障，一直和我走一条路，离我没多远，我拐进居住小区后，那车继续向东走了。到家后听我妻子说微信朋友圈传有一辆车撞人了，我便打110把路上看到的情况报告了。（4）舒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下午，谭富强约我晚上到他老乡开的“重庆饭巢”饭店吃饭。我叫上工友唐某等一块去的，八个人共喝两箱啤酒、两瓶半白酒，当日20时许结束。谭富强大约喝了三两白酒、四瓶啤酒，结束时他有些醉意。我结账后和工友乘出租车离开。21时47分，谭富强的女朋友打电话说谭富强开车回家出车祸了，耍酒疯，让我赶紧过去。我过去后见谭富强和他女朋友都在楼下，谭富强的车在旁边停着，轿车前脸右侧撞的很严重，大灯灯壳都没了。谭富强晕的挺严重，走路有点飘，说话不利索。问他是否撞到人，他说撞了三辆电动车，没撞到人。后我把谭富强拉到楼上，再次问他，他还是说没撞到人。到23时左右，我离开，谭富强送我到楼下等出租车时，公安人员赶到将谭富强带走。（5）周某2、兰某、周某3、夏某、唐某均证实，2019年4月15日晚上，与向某、舒某及舒某的一个朋友在饭店吃饭。舒某的朋友是重庆人，当时喝了白酒和啤酒，散场时有些醉意。（6）张亚丽（谭富强的女朋友）证实，2019年4月15日17时许，谭富强说他去老乡开的重庆火锅店喝酒。当日20时，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朋友还没走。20时30分左右，我再给他打电话，他说快回去了，还说打车回去。21时30分左右，我回来见谭富强一人在楼下抽烟，他醉的厉害，站都站不稳，让他上楼休息他不去。后看到谭富强的鲁Ｄ×××××迈腾轿车撞得很厉害，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断断续续的说反正出事了，出的什么事记不清了。我担心，就给和他一起喝酒的舒某打电话，让他过来。舒某过来后，谭富强让我离开，后谭富强非要送舒某回家，我就上楼回家了。（7）付某证实，我在单县福泰家园小区南门东侧经营“重庆饭巢”火锅店。2019年4月15日17时许，老乡谭富强自己开一辆黑色迈腾轿车过来，车牌号是鲁D开头。后陆续又来几个人，我把他们安排在饭店209房间，共七八个人。一个多小时后，谭富强和我说话，看他已喝多了。之后未见到谭富强，也不知他怎么离开的。谭富强等人共喝了17瓶啤酒，二斤半白酒。单县文化路与舜师路卡口2019年4月15日21时18分03秒、健康路与文化路卡口19分32秒的抓拍照片，驾驶鲁Ｄ×××××车辆的人是谭富强。（8）徐某（付某之妻）证实，2019年4月15日晚，谭富强和朋友到我经营的“重庆饭巢”吃饭，谭富强是驾驶鲁Ｄ×××××黑色迈腾汽车来的，他喝醉酒了，离开前与在饭店就餐的带孩子家长发生冲突，当时与他一起吃饭的人已离开，谭富强被一脚踹倒在地，我把他们劝开，把谭富强扶起来，他站立不稳，我把他扶到车上歇一会，打算忙完安排人送他。通过看监控录像谭富强是自己开车走的，连车灯都没开。（9）杨某（单县东大医院医生）证实，2019年4月15日晚，侯某1入院时昏迷不醒，神志不清，没有意识，重度颅脑外伤。当时进行了开颅手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2019年4月25日，经抢救无效死亡。3.勘验、检查笔录（1）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制作的K2019040031号现场勘查笔录、补充说明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单县单州路财富广场路段。单州路为东西向柏油路，单县财富广场在单州路路北，东邻人民路，西邻君子路。人民路南端与单州路丁字交叉，君子路与单州路十字交叉。丁字路口与十字路口相距约600米。由丁字路口西侧193.6米处向西至十字路口东20.0米的单州路面上，散落有塑料片、玻璃碎片、车辆亮条、雨刮器等物品（提取）。在丁字路口西358米，紧挨北侧路沿石有紫色右脚鞋一只，长20厘米（提取）；丁字路口西侧377米、北侧路沿石南6.4米有左脚鞋一只，长约30厘米；丁字路口西侧383米、北侧路沿石南5.1米处有红色斑迹一处，面积114厘米×138.2厘米（提取）；丁字路口西侧403米、北侧路沿石南7.4米处有黑色塑料碎片一块，大小为38厘米×20厘米（提取）；丁字路口西578米、距路北沿0.3米处停有白色大阳牌电动车一辆，车头朝西，车右外侧面有114.1厘米×25.3厘米的擦划痕迹；该车南侧0.7米处停有米白色电动三轮车一辆，车头朝西北，车身装有红色车棚，车棚及右后轮变形。（2）山东省单县公安局绘制的鲁Ｄ×××××迈腾轿车案发时间段活动轨迹示意图、经过单州路监控点及案发地点示意图和说明证实，鲁Ｄ×××××迈腾轿车自离开单县“重庆饭巢”饭店至大名城小区停车点，行驶距离约为8.7千米。其中：单州路时代广场监控点（东方国际小区北门西）与单县东明石化加油站监控点距离约940米；东明石化加油站监控点与齐某驾驶大阳电轿车被撞地点距离约310米；该被撞地点与周某1驾驶宝骏汽车被撞地点距离约230米；周某1车被撞地点与侯某1电动三轮车被撞地点（单县卓远陶瓷门市监控点）距离约140米。（3）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制作的补充勘查笔录证实，海宝牌电动三轮车车尾及后座变形，车尾左侧车架上有黑色附加漆片（提取）。大阳牌电动轿车右侧车门处有长116厘米、宽30厘米的擦划痕迹，擦划痕迹处有凹陷。鲁Ｒ×××××宝骏轿车左后车轮叶子板上有长68厘米、宽6-58厘米不等的擦划痕迹（对擦划痕迹处漆片提取）。鲁Ｄ×××××迈腾轿车右前部位在65.2厘米×92.0厘米范围内凹陷破损（对凹陷破损处漆片提取）；右侧反光镜损坏；车身右侧有长258厘米、宽3-21厘米不等的擦划痕迹（对擦划痕迹处漆片提取）；右后车门处亮条有23厘米的缺失；亮条下方的车门处有长64厘米、宽12厘米的擦划痕迹，擦划痕迹处车门凹陷变形；车右前门底部有12厘米×17厘米的凹陷变形；左前轮叶板处有长75厘米、宽5.5-73厘米不等的擦划痕迹，擦划痕迹处的叶子板凹陷变形（对擦划痕迹处漆片提取）。（4）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和情况说明证实，提取案发时间段单县福泰花园小区售楼处、单州路东明石化加油站、财富广场东区金雅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欧特朗照明门市、西区诺贝尔瓷砖门市、卓远陶瓷门市的监控视频，以及单县名仕豪庭小区楼顶公安监控视频。（5）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15日23时58分，在单县东大医院提取谭富强的血样。（6）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4月16日，提取赵某、侯某2的血样；提取侯某1的口腔擦拭物。4.鉴定意见。（1）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单公（刑）鉴（法病）字〔2019〕43号鉴定书证实，死者侯某1符合交通肇事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单公（刑）鉴（法损）字〔2019〕173号鉴定书证实，赵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单公（刑）鉴（法损）字〔2019〕137号鉴定书证实，侯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4）山东省单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菏单价认定〔2019〕24号损失价格结论书证实，周某1的宝骏牌小轿车左后侧围剐蹭，左反光镜报废，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0元；齐某的大阳牌电动四轮车右侧车门变形，右后车门破损，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050元；赵某的海宝电动三轮车报废，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50元。（5）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理）字〔2019〕04178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谭富强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39.2mg/100ml。（6）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遗）字〔2019〕031028号鉴定书证实，侯某1和赵某是侯某2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27×1011。（7）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遗）字〔2019〕030315号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单州路路面上红色斑迹检出人血，与侯某1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9×1029。（8）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痕）字〔2019〕010010号整体分离痕迹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黑色塑料碎片和鲁Ｄ×××××黑色大众迈腾轿车前保险杠分离前为同一整体。（9）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理）字〔2019〕04530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电动三轮车左侧附加漆片和鲁Ｄ×××××右前方漆片所含无机元素相同，有机组分相同。（10）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交鉴字第36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单县财富广场东区欧特朗照明门市正门通道监控视频中鲁Ｄ×××××迈腾牌小型轿车在2019年4月15日21：06：37时的平均行驶速度为81km/h。（11）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交鉴字第89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①鲁Ｄ×××××迈腾牌小型轿车为液压式制动系统，制动装置齐全，各机件连接正常，各车轮均有制动力；该轿车除右前灯具损坏外，其余各灯具装置齐全，除右前灯具因损坏不能亮点，左前雾灯、左前转向灯不能点亮外，其余灯具均能正常点亮。②鲁Ｄ×××××迈腾牌小型轿车前侧右部与海宝电动三轮车后侧左部接触碰撞。5.物证鲁Ｄ×××××黑色迈腾轿车、大阳电动轿车、鲁Ｒ×××××宝骏轿车和海宝电动三轮的照片，经被告人谭富强当庭辨认，确认鲁Ｄ×××××黑色迈腾轿车是其案发时驾驶的车辆。6.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谭富强及被害人侯某1、赵某、侯某2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驾驶证查询信息证实，谭富强于2018年1月25日初次领取驾驶证，准驾车型C1，有效期至2024年1月25日。（3）发破案经过、报警记录和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5日21时8分，单县公安局接报警电话，称黑色轿车和电三轮相撞，有人受伤。经现场勘验、调查，嫌疑人驾驶一辆黑色迈腾汽车（鲁Ｄ×××××），调取该车历史轨迹及关联信息，发现驾车人为谭富强，该车最后出现的地点为单县大名城小区胜利路口。经对大名城小区及周边排查，在该小区南侧（单县胜利路电信营业厅北侧）发现嫌疑车辆，并在电信营业厅楼下发现谭富强，遂将其抓获归案。（4）山东省单县单州路时代广场向东微卡过车数据证实，鲁Ｄ×××××车辆于2019年4月15日21时04分13秒经过单县单州路时代广场向东微卡。（5）山东省单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单州路道路走向为东西方向，道路类别为主干路。（6）山东省单州路与园艺路路口限速标注牌照片证实，单州路限速每小时40公里。（7）山东省单县东大医院接警单、住院病例证实，单县东大医院于2019年4月15日21时8分5秒和11分4秒接到呼救电话，随后派车出诊。侯某1于2019年4月15日21时49分因重度颅脑损伤等入院治疗，同年4月25日23时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侯某2于2019年4月15日22时30分因颅脑外伤等入院治疗，同年4月21日7时59分出院。赵某于2019年4月15日23时41分因头皮血肿、双下肢软组织损伤入院治疗，同年年5月1日9时39分出院。（8）车辆信息查询情况、协议书证实，鲁Ｄ×××××迈腾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枣庄市峄城区宇航电脑销售部。2018年1月24日，以5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谭富强。7.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谭富强于2019年4月15日17时57分48秒驾驶鲁Ｄ×××××黑色迈腾汽车至“重庆饭巢”饭店；20时48分谭富强在监控中出现，期间走路、站立不稳，坐在地上，后与人发生争执被踹倒在地；20时59分45秒谭富强驾车离开；21时06分45秒，鲁Ｄ×××××黑色迈腾汽车与侯某1电动三轮车撞击，后拖行电动三轮车，21时07分15秒，电动三轮车从鲁Ｄ×××××黑色迈腾汽车脱落。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谭富强供述，朋友付某在单县福泰花园售楼处旁边经营“重庆饭巢”饭店。2019年4月15日，付某让我叫几个朋友过去吃饭。我联系舒某去捧场，舒某又叫了他几个工友。下午6点左右，我开鲁Ｄ×××××黑色迈腾轿车到“重庆饭巢”饭店，和舒某等8人在饭店二楼吃饭、喝酒。晚9点左右结束后，舒某他们先走了。当时我喝醉了，因车门刮了，想第二天修车，我就自己开车离开饭店回住处。途中感觉我的车右前方撞了一辆车，撞那辆车的部位不知道，想踩刹车，一着急应是踩到油门上，车就往前跑，没多远又撞一辆电车，感觉这辆电车没多大，不知是三轮还是四轮，想踩刹车但一紧张还是踩在油门上，又想到自己喝酒了，怕处理不了，就想先回住处找人帮忙处理，接着开车回到住处。我告诉对象张亚丽，让她给舒某打电话。舒某来到后，我告诉了他。后民警来到把我带到公安机关。鲁Ｄ×××××黑色迈腾轿车是我2018年左右在天津二手车交易市场花5万多元购买的，车右前门最下边中间有个坑，右后轮挡泥板有剐蹭，右后门亮条有点翘，准备维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富强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城市主干道超速行驶，连续三次冲撞他人驾驶的车辆，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多个车辆受损，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谭富强主观上不希望、也不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属间接故意犯罪，结合其赔偿情况，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被告人谭富强有期徒刑十四年。宣判后，谭富强以“一审判决定性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对定性有异议，应定性为过失危害公共安全罪；即使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也属于间接故意犯罪，上诉人深感后悔，其亲友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谭富强醉酒（乙醇含量为239.2mg/100ml）驾驶机动车在城区主干道上超速（时速81km/h，单州路限速40km/h）行驶，接连三次冲撞其他车辆，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及三车辆毁损的严重后果。其作为一名取得驾驶资格的人员，明知酒后驾车违法、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却无视法律醉酒驾车，特别是在肇事后继续驾车冲撞，还顶着被撞三轮车和卡在三轮车后座上的人逆行，造成重大伤亡，主观上对持续发生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故其所提“一审判决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对定性有异议，应定性为过失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对于谭富强系间接故意犯罪，其亲友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等情节均已考虑，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有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富强醉酒驾驶机动车在城区主干道上超速行驶，肇事后继续驾车冲撞，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且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多辆车受损，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光审判员 吴月臣审判员 辛丽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思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