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龙，男，汉族，1987年7月8日出生于本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2009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1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8年12月28日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开厂，淮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锐，男，汉族，1957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寿县，现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6月2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3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1月8日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芝，淮南市田家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人靳广绪，男，汉族，1971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8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区分局于11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杨锐、靳广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皖0403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伟龙、杨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通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6月19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一）盗窃事实 1、2019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到淮南市田家庵区惠利中都华府小区，将被害人邹某的白色新蕾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1932元。 2、201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驾驶皖Ｄ×××××大众轿车到淮南市田家庵区惠利中都华府小区，将被害人王某1的红色艾玛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3071元。 3、2019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到淮南市田家庵区，将被害人张某1的白色朗奕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364元。 4、2019年3月29日凌晨，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到淮南市田家庵区西湖天地小区附近，将被害人朱某1的粉色雅迪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1715元。 5、2019年3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到淮南市田家庵区龙湖小区，将被害人蔡某的白色爱玛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3358元。 6、2019年3月30日凌晨，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到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司附近，将被害人许可的黑色华承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296元。 7、2019年4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伟龙到淮南市田家庵区奥林花园小区，将被害人王某2的黑色新日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500元。 8、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张伟龙伙同他人到定远县，将被害人张某2的电动三轮车盗走。经定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880元。 9、2019年5月28日晚，被告人张伟龙到淮南市田家庵区银鹭组团一小区，将被害人孟某的蓝色雅迪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581元。 10、2019年5月31日晚，被告人张伟龙到淮南市田家庵区绿茵里小区，将被害人盛某的绿色雅迪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527元。 11、2019年6月2日23时许，被告人张伟龙到淮南市田家庵区奥林花园小区，将被害人杨某的白色雅迪电动车盗走。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185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白色新蕾电动车系张伟龙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1932元。 2、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白色朗奕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364元。 3、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粉色雅迪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1715元。 4、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白色爱玛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3358元。 5、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黑色华承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296元。 6、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黑色新日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500元。 7、2019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蓝色雅迪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581元。 8、2019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绿色雅迪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527元。 9、2019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杨锐明知白色雅迪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185元。被告人杨锐在交易地点的途中被抓获。 10、2017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杨锐（此起犯罪已被判过刑）明知黑色爱玛电动车系胡献松、胡兆虎（均已判刑）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813元。 11、2017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杨锐（此起犯罪已被判过刑）明知雅迪电动车系胡献松、胡兆虎（均已判刑）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认定，被盗车辆价值1950元。 12、2017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杨锐（此起犯罪已被判过刑）明知速派奇电动车系胡献松、胡兆虎（均已判刑）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083元。 13、2018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杨锐（此起犯罪已被判过刑）明知白色小刀电动车系胡献松、胡兆虎（均已判刑）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576元。 14、2018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杨锐（此起犯罪已被判过刑）明知白色雅迪电动车系胡献松、胡兆虎（均已判刑）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通过被告人靳广绪出售给他人。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1890元。 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邹某、王某1、张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3、朱某2、张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照片、销货单、收据、报案材料、发还清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涉案人员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伟龙、杨锐、靳广绪对上述认定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伟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靳广绪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居间介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十次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张伟龙、杨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伟龙、杨锐、靳广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伟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杨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靳广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大众轿车（车牌：皖Ｄ×××××）依法予以没收。 张伟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伟龙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皖Ｄ×××××号车辆的首付及分期按揭的费用为朱某2支付，应属朱某2个人财产，原判将该车罚没错误，应将该车发还给朱某2。 杨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锐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杨锐盗窃涉及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判决超出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量刑过重；原判对杨锐已判刑的犯罪行为再次评价，属重复评价。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定性准确，但提出原判对皖Ｄ×××××的大众轿车没收不当，建议本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3日从朱某2处扣押车牌号为皖Ｄ×××××的大众轿车；该车购车首付款由朱某2与张伟龙家人共同支付，余款86000元由朱某2向工商银行申请抵押贷款，并每月通过工商信用卡分期还款3089元。 二审期间，检察机关补充证人朱某2的电话询问记录、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购车手续材料、还款记录等，经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张伟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皖Ｄ×××××号大众轿车没收错误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的皖Ｄ×××××号大众轿车系张伟龙个人财产，且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一审法院将该车判决没收不当，此节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杨锐提出的原判将其已服刑完毕的盗窃行为再次评价，属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为了明确原审被告人靳广绪的犯罪事实而将杨锐已判刑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再次列出，但并未将该数起事实作为杨锐的罪行再次评价，该节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 对于张伟龙、杨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两人的犯罪事实及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认罪态度、坦白等量刑情节，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节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伟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杨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靳广绪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多次居间介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张伟龙、杨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伟龙、杨锐、靳广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根据二审查明的新事实和采纳的新证据，被扣大众轿车不是张伟龙个人财物，原判对扣押在案的大众轿车（车牌：皖Ｄ×××××）予以没收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9）皖0403刑初43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张伟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杨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靳广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撤销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9）皖0403刑初43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大众轿车（车牌：皖Ｄ×××××）依法予以没收。”； 三、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赵可 审判员  王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接印 书记员顾秀秀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