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11民初642号原告：桐乡市濮院金顺电动车行。住所地：桐乡市濮院镇凯旋路552、556、5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483MA2EX4X8XL。经营者：陈伟。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何佳祺、侯文荣，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世通路135号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MA28A5321J。法定代表人：陈勤峰，执行董事。被告：陈勤峰，男，1980年11月3月出生，汉族，住长兴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惠明、李滇（实习），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桐乡市濮院金顺电动车行与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下称“浩航公司”）、陈勤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顾德忠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营者陈伟及其委托代理人何佳祺、侯文荣，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浩航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货款72000元；2.被告陈勤峰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浩航公司之间存在电池买卖合同关系，由原告向被告浩航公司购买电瓶车的电池，原告根据被告浩航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勤峰的指示与被告浩航公司员工孙品联系购买被告的电池，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及被告的员工催讨发送电池，被告浩航公司以未收到货款为由拒绝发送电池，且告知原告孙品并非其单位员工，至今剩余72000元货物没有发送。现桐乡市公安局办理孙品涉嫌诈骗案中认为其不负刑事责任，已撤销对其的立案决定；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办理孙品职务侵占案中认为孙品没有犯罪事实，对其决定不予立案。另，据原告查询得知，被告浩航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陈勤峰。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勤峰应对被告浩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浩航公司属于一人有限公司，股东陈勤峰不能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证据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用以证明车牌号浙Ｆ×××××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陈勤峰，孙品驾驶该车辆向原告运送浩航公司的电池。证据三，浩航公司业务联系卡及名片各一份，用以证明孙品系浩航公司的员工，其中电话号码183××××2070是原告联系业务的电话，业务联系卡及名片的抬头均为被告浩航公司；原告所有的业务一直和这个电话联系的，孙品是一直在使用这个电话，所以我们认为孙品是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证据四，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8月8日和8月9日对孙品所作的讯问笔录各一份，进一步证明孙品是浩航公司的员工，其中在2018年8月8日笔录的第3页，孙品陈述：“我是2018年1月份开始在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上班之后我就成为公司的一名业务员…我们业务员的工作就是每天开着公司配给我们的汽车，汽车上面装了一车的电瓶车电瓶，然后我们负责出去销售…2018年3月份开始，一般早上公司的陈总都会给我们开会，跟我们说让我们跟客户去谈电瓶可能要涨价，让我们先收客户的预付款”；在第5页孙品说：“我让他（陈勤峰）把工资结给我，他就直接说我不是公司的员工”；在2018年8月9日笔录的第1页，孙品说：“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广告就到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去上班，我刚进公司的师傅是陈浩，他带了我10天左右离职了”；第3页，孙品说：“我是在（2018年）7月17日送完后离开公司的，因为那天老板知道了我在外面私自收预付款的事情”。证据五，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21日对被告陈勤峰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孙品是浩航公司的员工；笔录第1页，陈勤峰说他是浩航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除了陈勤峰还有他老婆和业务员总共12个人；在第2页，陈勤峰说：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孙品最近收了很多客户的预付款，之后这个人就跑掉了…因为我们公司在濮院这方面的业务是没有收预付款的，负责这一片地区的业务员是孙品；在第3页，陈勤峰说孙品的工作电话是183××××2070，这个号码与浩航公司服务联系卡号码完全一致，陈勤峰还陈述了孙品在公司的情况，并且还替他购买了交通意外保险。证据六，桐乡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8日对浩航公司员工沈琪和张贵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用以证明浩航公司车辆的配备、有欠款就不发工资、与孙品是普通同事关系。证据七，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于2018年7月18日和7月24日对王光祥所作的询问笔录二份及2018年8月9日对涂霞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与原告类似的买受人（其他案件的原告）与本案原告购买电池、支付预付款的经历相同。证据八，2018年7月17日孙品送货照片及视频截图一份，视频光盘一张提交于（2020）浙0411民初294号案件中，证明孙品开着浩航公司的车辆送电池的事实。证据九，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内容为2018年7月18日被告陈勤峰发给桐乡市凤鸣小苗电动车经营部老板苗红卫的语音转换文字的内容是“我们公司那个孙品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们公司的业务员”，证明了陈勤峰承认孙品是其单位员工的事实。证据十，桐乡市公安局桐公（濮）撤案字[2019]5001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及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嘉秀洲公（新）不立字[2019]500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孙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事实。证据十一，电池预付款收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浩航公司尚欠原告预付款72000元的事实。证据十二，账单详情八份、微信收款记录二页，用以证明原告支付给孙品或浩航公司的部分预付款的凭证，微信中“一把伞”是陈伟老婆。二被告辩称，一、本案原告于2018年起诉时，经秀洲区人民法院以先刑后民裁定驳回起诉，后二审予以维持，部分事实以当时审理的部分事实作为参考。二、原告与二被告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涉案的货款是原告与孙品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由二被告承担。三、原告诉状中表述，桐乡市公安局在办理孙品涉嫌诈骗案件中，认为其不负刑事责任，已撤销对其的立案决定，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在办理孙品涉嫌职务侵占案中，认为孙品没有犯罪事实，对其决定不予立案。这说明原告的起诉与孙品涉嫌诈骗的行为之间存在着事实与法律关系，孙品虽不负刑事责任，在法律上不构成犯罪，但是已经认定有犯罪事实，只是因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需要进行刑事处罚。因此，原告再次以买卖合同关系起诉二被告，其实情形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所以请求法庭依照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原告与二被告诉状中所称的归还原告货款这个数据均系原告与孙品之间私下恶意串通或者说在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作出的，与二被告日常的电瓶交易，在交易形式、方式均不一致。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从关联性看，不能证明买卖标的物的种类、数量、型号、价格、质量等基本内容，且也没有合同、订货单、送货单、收货单、发票、结算单等证据形式，相反，各原告提供的所谓电池预付款时间上、形式上、文字的组织上，更像是孙品与各原告之间的欠款或债权债务。为证实上述事实，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新城派出所于2018年7月20日对被告陈勤峰所作的询问笔录及2018年8月25日对孙品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用以证明孙品不是被告浩航公司员工，不是职务行为，孙品收取预付款浩航公司不知情，是其个人行为。二、2018年7月18日被告陈勤峰与孙品的通话录音对应的文字资料一份，录音光盘提交于（2020）浙0411民初294号案件中，用以证明涉案款项是孙品个人行为，被告不清楚，事后才知道；三、微信截图一份，2018年7月28日陈勤峰从苗红卫的手机里拍到的与孙品的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孙品和苗红卫之间对账的情况，我们认为二个人是相互串通勾结的事实。经对证据的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二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三，二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材料双方只是存在不同的观点，是客观存在的，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四至七，二被告质证对材料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因这些笔录材料均来源于公安机关，可以反映案件发生的原始经过情况，双方存在的是不同角度的观点问题，材料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纳；证据八、九、十，二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十一，二被告质证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该证据材料系孙品在公安机关所出具，且可以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十二，二被告质证认为“奋斗”也好，“浩”也好，还是“往后余生”也好，有一些款项是做业务员要结算付到公司的，可能是个人私自收预付款，自己个人收进的，因支付宝转账凭证及微信转账都不能完整地反映出债权债务的明确金额，因此对该材料仅作参考。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质证对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勤峰的笔录有明显地撇清责任的意思，对于孙品的笔录内容应以他第一次、第二次在濮院派出所做的笔录为准，因该材料来源于公安机关，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二，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材料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三，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因该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对证据的认证，本院确认本案的事实如下：2017年开始，原告与被告浩航公司发生电池买卖业务往来，时任原告辖区电池销售人员为被告浩航公司的业务员陈浩。2018年1月，孙品成为被告浩航公司桐乡濮院片区的业务员，并曾跟着陈浩到濮院和桐乡地区的电瓶车店熟悉业务。后浩航公司业务员陈浩离职，被告陈勤峰带着孙品到原告店里，告知原告陈浩不做了，今后业务全部由孙品来做。之后，孙品驾驶浩航公司配备的牌号为浙Ｆ×××××的车辆向原告运送电池，原告经营者陈伟以支付宝、微信及现金方式向孙品和浩航公司支付电池款，同时孙品也收取了电池预付款。2018年7月17日，孙品离开浩航公司。被告陈勤峰于当日从桐乡濮院片区客户王光祥处得知孙品向客户收取电池预付款的事情。客户王光祥于2018年7月18日以被人骗钱为由向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报案。被告浩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陈勤峰于2018年7月20日以一个业务员拿走了公司大约60万元货款为由向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新城派出所报案，又于7月21日向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报案，反映孙品收了客户的预付款后离开了公司。后桐乡市公安局对孙品涉嫌犯罪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8月9日，孙品在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向原告出具电池预付款收款凭证一份，其中载明“嘉兴浩航员工孙品收到濮院莫拉克车行陈伟7.2万元整，孙品，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17日，原告就本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2018）浙0411民初4422号立案后，经审查认为孙品的行为涉嫌犯罪，故该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于2018年11月28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并在裁定书中载明：如果公安部门经过侦查认为孙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涉嫌犯罪不影响本案当事人民事责任承担的，原告可以另行提起诉讼。本院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2019年4月17日，桐乡市公安局作出桐公（濮）撤案字[2019]5001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对孙品涉嫌诈骗一案，认为根据刑法规定孙品不负刑事责任，决定撤销对其的立案决定。2019年6月6日，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作出嘉秀洲公（新）不立字[2019]500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对魏秋林等人于2019年4月18日提出控告的孙品职务侵占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后原告再次就本案纠纷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营业执照上的注册名称为桐乡市濮院金顺电动车行，店面名称为“莫拉克电动车”。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3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被告陈勤峰，住所地为嘉兴市秀洲区厂房1号1楼。2019年6月26日，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变更为陈勤峰、许海强，住所地变更为嘉兴市秀洲区世通路135号201室。被告浩航公司在嘉兴各县市区12个销售区域各有一位业务员，公司为每一位业务员配备一辆汽车用于联系业务及送货，业务员发给客户的业务联系卡的抬头为“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服务联系卡”，并写有“因专业专注敬业所以越来越多的客户选择浩航商贸合作”，联系卡上的地址和售后监督电话均为浩航公司，桐乡地区的业务联系电话即孙品的工作电话183××××2020，业务员名片中的收款账户为被告陈勤峰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陈勤峰在2018年7月21日向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反映情况时称：业务员的职责就是自己到划分的区域去拉业务，联系客户。每天早上7点，业务员会到公司来，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安排一辆汽车，是我们单位派发的那种白色的全顺牌汽车，我们给每个业务员一定数量的电瓶……让业务员先装上，到自己划分的区域去推销，每种不同型号的报价都是不一样的，客户如果要还价的话，业务员也一定要打电话通过我们同意。到晚上下班业务员会回公司交账，卖不掉的电瓶入库，卖掉的电瓶的货款会交给我们，一般都是当天结清的……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孙品最近收了很多客户的预交款，之后这个人就跑掉了。本院认为，本案纠纷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谁发生电池买卖业务？孙品的行为是否为被告浩航公司职务行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第一，原告与被告浩航公司发生电池买卖业务在孙品之前就已存在，当时浩航公司的业务员系陈浩，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孙品入职浩航公司后曾跟着陈浩到濮院和桐乡地区的电瓶车店熟悉业务，原告的车行就属其供应电池的片区之内，陈浩离职后，该业务由孙品接替，实际孙品延续了浩航公司前任业务员陈浩的业务；第二，从业务员向客户发放的浩航公司服务联系卡、名片及孙品送货照片、视频截图，与原告发生的业务均指向了被告浩航公司，而非个人；第三，2018年8月8日，孙品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承认其在2018年1月成为浩航公司的业务员说法，与2018年7月20日被告浩航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勤峰向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新城派出所报案时所称的“我们一个业务员拿走了公司大约60万元的货款”的说法是相一致；第四，孙品所供原告电池系被告浩航公司所提供，孙品送货又是开着浩航公司为其配备的车辆，原告所支付的电池货款部分是经孙品之手交给浩航公司，也有通过支付宝直接支付浩航公司；综上可以认定孙品的行为系代表被告浩航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与其进行电池交易是浩航公司而非个人，被告浩航公司应当对其业务员孙品的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孙品以浩航公司名义推销电池、收取电池款，并出具收款凭证给原告，对该部分孙品已收取的但未能供货的预付款，被告浩航公司应当予以返还。二被告辩称孙品并非浩航公司的员工，其收取原告电池预付款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应由个人承担责任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二被告辩称孙品出具收款凭证可能存在受胁迫或与原告互相串通的情形，无法确认预付款金额，因原告提供收款凭证系孙品在公安机关所出具，且被告也未能提供胁迫或串通的证据材料，因此二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所欠原告电池预付款金额应以孙品出具的收款凭证为准。被告浩航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变更为陈勤峰、许海强，故原告以被告陈勤峰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由要求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桐乡市濮院金顺电动车行电池预付款72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00元，由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德忠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姜丽艳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