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晓婧，女，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丽，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慧巍，女，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辽宁大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鹏蛟，男，197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奉勤，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晓婧因与被上诉人邓慧巍、于鹏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晓婧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7日我购买了于鹏蛟单独所有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西路33-3号格林生活坊二期8号楼6单元302室建筑面积135.91平米的商品房一套。因为需要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及二手房按揭贷款手续，我与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中介经纪人郭经理（手机号135××××2642，微信号×××）帮助我们办理全部手续，并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委托郭经理代我领取房产证等全部手续。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时，因我所购买的楼房系于鹏蛟单独所有，我和于鹏蛟共同到沈阳市房屋登记中心按照该中心工作人员的要求，办理了相关手续，我和于鹏蛟在相关手续上的签字和按手印均是本人所签、所按，且是我们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办理二手房按揭贷款时，应放贷银行--兴业银行信贷部要求，我与于鹏蛟及邓慧巍共同到银行信贷部签字、按手印，银行工作人员和我、于鹏蛟、邓慧巍4人共同合影留证，银行备案。该房屋备案交易价格为133万元，但因有亲属关系，且我与二被上诉人商定，因二被上诉人卖房后暂无房居住，二被上诉人向我保证在一到两年内购买新房，在购买新房前暂时借住我所购买的房屋。所以我们双方商定的实际价格为120万元。我于2016年7月5日和7月11日分两次向于鹏蛟转款共计30万元，其余90万元银行贷款直接转入于鹏蛟账户。因办理以上手续后需要等待有关部门审批，所以我在办完手续后银行和房产部门没给我任何手续，我就回到黑龙江省绥化市。大约一个多月后，中介郭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房产证等相关手续都已代我领取，问我是否要邮寄给我，因考虑房产证是非常重要的证件，为稳妥起见，我让郭经理把房产证和其它所有手续都交给于鹏蛟代我保管。此后，郭经理和于鹏蛟联系，将房产证等全部手续交给了于鹏蛟。2018年5月初，我看二被上诉人迟迟不购买新房，我就催于鹏蛟尽快买房以便腾房。于鹏蛟告知我，他们的婚姻出现变故，正在打离婚官司，不可能再购买新房了，他们已经分居，于鹏蛟早已不在我所购买的房屋内居住了。我得知上述情况后立即向于鹏蛟索要我的房产证和所有购房手续，但于鹏蛟告知我委托其保管的房产证和全部手续都被邓慧巍隐匿且拒不交出。邓慧巍非法居住我所购买的房屋且拒不腾退，非法持有我的房产证等全部购房手续拒不交还，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无奈起诉至法院，一审庭审中邓慧巍代理人提供的证据1-14，均是我与二被上诉人办理房产过户及我本人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时的有关证件和手续，该证据均能证明房屋所有权人是我，邓慧巍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我的证件提交法院证据来源不合法，法庭不应采信。邓慧巍代理人提供的证据15-1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薄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薄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薄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非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通过上述法律规定可知，不动产物权归属以不动产所在地登记机构核发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为准是基本原则，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薄一致，但如果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本案中，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现登记在我于晓婧名下，没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那么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应以不动产登记为准，在一审时，邓慧巍曾提起反诉，但又撤诉。一审判决称邓慧巍另案起诉，但我至今没有收到邓慧巍起诉状。无论邓慧巍是否起诉，都不能改变我是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性质，也不是一审法院驳回我诉求的法定事由，我的合法物权应该受到法律保护，一审法院应支持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我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和判决结果相悖，应该予以纠正，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的上诉请求。邓慧巍辩称，一、就涉案房屋问题答辩人已另案起诉，和平法院已受理。本案一审时，答辨人提出了反诉，并缴纳了诉讼费。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为，本诉和反诉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诉中一并审理。经过主审法官释明，答辩人在和平法院马上进行了另案起诉，同时撤回了反诉，时间大约在2019年11月中旬左右。提交立案材料后，立案庭工作人员告诉答辩人等缴费通知。大约提交立案材料5天左右，代理人接到立案庭法官电话，询问相关事实、确认有无诉前调解的可能。由于争议大没有进行诉前调解。此后，答辩人就等着立案庭的缴费通知。可能因为疫情的原因，直到今年3月下旬，答辩人也没有接到缴费通知。于是答辩人主动打电话询问立案情况，法院才通知缴纳诉讼费。答辩人已将另案起诉的受理材料复印件邮寄给了法院，包括《案件受理通知书》、《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案件详情》和（2019）辽0102民初1513号《民事裁定书》等。根据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二、本案是一起虚假诉讼。答辩人与本案的被上诉人于鹏蛟是夫妻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鹏蛟是堂兄妹关系。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于鹏蛟离婚案，经过了一审二审，现在发回重审，正在一审重审的诉讼中。本案诉讼就发生在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于鹏蛟原一审离婚诉讼中。本案是一起虚假诉讼：1、本案争议的房屋，之所以以买卖的名义转移到上诉人名下，是被上诉人于鹏蛟和答辩人假借上诉人名义，利用该房屋买卖进行贷款（该房屋近年来上涨非常快，已远超购买时的价值），然后用房屋贷款进行股权投资。2016年年初被上诉人于鹏蛟声称要转业，为解决转业后的就业问题，说服答辩人将和平区长白西路33-3号6-3-2的房子，以买卖的形式进行再次贷款，然后用贷款的钱对北京成立的“鼎益升”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在办理房屋贷款和股权投资时，被上诉人于鹏蛟坚决要将房产和股权全部都写在他家人名下，答辩人没有同意，为此双方还发生过争吵。最后决定：沈阳长白的房子（注：指本案涉及的房子—和平区长白西路33-3号6-3-2的房子），以被上诉人堂妹于晓婧名义进行买卖，北京鼎益升公司的股权，以答辩人的父亲邓立名义代为持有。由于是借名买卖，办理完过户贷款手续后，该房屋的不动产证原件、完税凭证都由答辩人持有。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原件，是挂失补办的。最近答辩人申请法院调取了涉案房屋的内档，发现补办手续，全部都是由被上诉人于鹏蛟亲自办理。需要强调的是，因离婚诉讼，在答辩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被上诉人于鹏蛟银行交易记录中显示，部分首付款已由被上诉人于鹏蛟转回给了上诉人。在离婚案原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于鹏蛟的银行交易明细调取的不完整，现答辩人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工作正在进行中。另外，答辩人父亲代答辩人和被上诉人持有的“鼎益升”公司的股份，已被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一个陌生人的名下。2、涉案房子一直由答辩人居住，房屋产权证也一直由答辩人持有。如果本案是真正房屋买卖，正常情况下，作为房屋的所有人，上诉人让答辩人腾退房屋理所当然，现在通讯手段这么发达，给答辩人发个通知没有任何障碍。但直到目前，答辩人没有接到过一次来自上诉人腾退房屋的通知。相反，2016年6月下旬被上诉人于鹏蛟通过微信发给答辩人的离婚方案中声称（原话）：“现有的房子和车，写的谁的名字就分给谁，省得过户了。格林的房子贷款后用于投资了，原来咱俩占得股份一人一半，也就是17.5%……”（注：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的，只有这套涉案的格林房屋）；在2017年3月至6月的聊天记录中，答辩人为了解决孩子的学区问题，要卖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这套房子，被上诉人让答辩人等一等，他的同事老关退役后要买涉案的这套房屋。3、被上诉人于鹏蛟提出的“与答辩人商定要低于几十万卖给亲属”答辩是虚假陈述：答辩人和被上诉人就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可能进行协商，因为就是为了贷款借名买房！该房屋位于和平区长白岛，是沈阳最优质的学区房。答辩人与于鹏蛟是从开发商处购买的一手房，入学名额一直没有使用。如果答辩人与于鹏蛟真正想出售，当时卖150万元（现在至少230万元），会很快有买家购买，而且还会是一次性给付现金，没必要低于市场价以贷款的支付方式出售。另外，如果真正想卖房，答辩人一家没有必要花几十万元继续在该房屋居住。当时在答辩人名下还有一套公寓，完全可以在该公寓过渡。以上事实证明，涉案房屋过户不是房屋真正买卖的结果，目的是为了贷款，所有的当事人对此都非常清楚！结合答辩人与被上诉人正在离婚，“鼎益升”公司的股权被莫名地转移到一个陌生人名下，本案就是一起以合法的手段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虚假诉讼。于鹏蛟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于晓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于15日内腾退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西路33-3号6-3-2房屋，并将该房屋交予原告；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于鹏蛟与被告邓慧巍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4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婚后感情一般。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于鹏蛟作为原告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邓慧巍，要求与其离婚，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婚生子由被告于鹏蛟抚养，被告邓慧巍支付相应子女抚养费至其年满18周岁止，并对京Ｖ×××××号机动车一辆予以处理。该案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辽01民终83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102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理。现该案正在本院重审中。另查明，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西路33-3号6-3-2房屋（建筑面积135.91平方米）原登记在被告于鹏蛟名下。根据被告邓慧巍提供的证据显示，2016年6月，该房产通过交易方式转移登记到原告于晓婧名下。房屋申报成交价格为133万元。同年6月28日，原告于晓婧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办理了该房屋的抵押借款，从该银行贷款90万元。现被告邓慧巍在案涉房屋内居住。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邓慧巍于2019年11月13日以案涉房屋所有权争议为由向本院起诉原告于晓婧、被告于鹏蛟，要求确认原告于晓婧与被告于鹏蛟之间就案涉房屋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并确认被告邓慧巍与被告于鹏蛟在该房屋中享有共有权，将房屋所有权登记恢复至被告邓慧巍、于鹏蛟名下。现本案正在诉前调解程序处理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原告于晓婧以案涉房屋产权人为由起诉来院，要求被告于鹏蛟、邓慧巍腾退房屋，并向其交付。庭审中，被告于鹏蛟对原告于晓婧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予以认可。但被告邓慧巍认为，原告于晓婧与被告于鹏蛟之间就案涉房屋并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假借买卖之名进行的贷款投资”，并且，现被告邓慧巍已就案涉房屋产权问题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告于晓婧与被告于鹏蛟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确认其与被告于鹏蛟在该房屋中享有共有权，将房屋所有权登记恢复至被告于鹏蛟与其二人名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由此可见，不动产物权归属以不动产所在地登记机构核发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为准系基本原则，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但如果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现登记在原告于晓婧名下，但被告邓慧巍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其与被告于鹏蛟为案涉房屋共有权人，即目前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尚存有争议。该物权的确定需通过另案予以处理。现原告于晓婧以其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起诉，要求二被告予以腾房，依据尚不充分。其可在前述案件处理完毕并确认其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后另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晓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70元，由原告于晓婧负担8,000元，被告于鹏蛟负担8,000元，被告邓慧巍负担77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供借条一份，证明：于鹏蛟父亲在我处借款12万。本金加利息作为我购买涉案房屋还贷款的款项。邓慧巍质证意见：1、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本案是在于鹏蛟、邓慧巍、于晓婧之间存在的与房屋买卖有关的纠纷，与所谓的“双赢公司”没有任何联系；2、于晓婧与“双赢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事实，被上诉人邓慧巍对此不知情，无法确认；3、提醒法庭注意的是，在上诉人陈述的证明目的中，她自认了一个重要事实：于晓婧还贷资金来自于被上诉人于鹏蛟（或其持有的张书贤的账户）转账，她自己没有掏一分钱。这进一步证明，房屋买卖目的就是借于晓婧名义贷款。该份证据也不是法定新证据，被上诉人请求法庭对该份证据，不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于鹏蛟质证意见：认可该份证据。于鹏蛟提交了一组证据：单独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案涉房屋），契税证，买卖合同，借款合同，首付款证明，照片，于鹏蛟、邓慧巍办理抵押手续时的照片，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书，转移登记询问笔录，上诉人的房产证，上诉人办理抵押后他项权利证，共同证明:案涉房屋原来是于鹏蛟所有，后来卖给上诉人，办理了相关手续（房产过户手续和抵押贷款手续）。办理抵押过户手续时，是兴业银行要求夫妻双方到场，否则不给办理贷款手续，邓慧巍是知情的，我们俩商量过程中，邓慧巍都是知情的是参与的。于晓婧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当时因为我是外地的，一时下不来房产证，所以我只能将手续留给于鹏蛟，让他拿手续帮我领取房证。后期没有交给我是因为不想邮寄，房证比较贵重。邓慧巍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大部分原件都在邓慧巍手中持有，一审中已经将相关证据提交给法院，对被上诉人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该房屋以于鹏蛟自己名义购买，但是购买时间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邓慧巍和于鹏蛟没有书面的特别财产约定，该房屋最初交易时候有纳税凭证，上诉人当时在场，都交给了邓慧巍，所以交易本身不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真正买卖，是为了被上诉人贷款，假借上诉人名义进行了交易。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目前虽然登记在于晓婧名下，但因邓慧巍已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于晓婧与于鹏蛟之间签订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要求将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恢复至于鹏蛟名下，确认邓慧巍对该房屋享有共有权，故目前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因另案诉讼已处于一种不确定状态，一审法院基于上述情况，认为“现原告于晓婧以其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起诉，要求二被告予以腾房，依据尚不充分。其可在前述案件处理完毕并确认其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后另行主张”并无不当，这样既可以避免当事人因另案的处理结果而产生诉累，也不影响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依法保护。上诉人于晓婧在二审提供的借条，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被上诉人于鹏蛟在二审提供的证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于晓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70元，由上诉人于晓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钺审判员  金鑫审判员  王虹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勾雪峰书记员张磊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