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31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波，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素峰，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先林，男，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用，江苏汉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文化城10号楼10号。主要负责人：王宜，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男，1983年11月19日生，汉族，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职员，住南京市玄武区。原审被告：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安国镇汉王路东侧沿街。法定代表人：朱文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素峰，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住所地沛县正阳南路6号。主要负责人：付道路，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朱文波因与被上诉人史先林、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原审被告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沛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1民初4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文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素峰、被上诉人史先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用、渤海保险徐洲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原审被告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素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民保险沛县支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文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朱文波不承担涉案事故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史先林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主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无异议。渤海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免责格式条款的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首先，渤海公司没有将保险条款送达和告知，虽然在原审时提供了由沛县诚信运输公司盖章的投保单，但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形式要件不合法。第二，假如保险人抗辩的保险免责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成立，也不能免除保险人的保险责任。该条列明的是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而上诉人的驾驶员王超的驾驶证，是增驾后实习期，属于A2证的正常使用，符合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65条及附件一准驾车型及代号的相关规定。而且该事故的发生并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因此王超使用增加的A2实习照不属于免责条款抗辩的事由。三是本案条款出现两种以上解释，渤海公司为了免责理解为凡是实习期均不得驾驶车辆牵引挂车，而上诉人则认为驾驶员王超驾驶的非挂车车型而是半挂牵引车，依照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采纳认定有利于投保人或者受益人的解释，判令渤海保险公司在三责险的范围内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观点，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有误，判决显失公平，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渤海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补充一下：就本案事故发生同时造成了吕素平受伤，吕素平的诉讼一审判决案号是2018苏0312民初2292号，该判决已经生效，且依法判决了涉案的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在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了相应的赔偿责任。史先林辩称，首先对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无异议，对于上诉人的请求我方也是希望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在一审期间，保险公司进行调解同意赔付164600，在准备打调解协议的时候，他们提出来的实习期间的问题。而对于渤海公司提出的实习期间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上诉人提到的判决，渤海公司已经是默认，没有根据该条款提出抗辩，而且丰县交警大队事故组处理事故时，也没有提出这样的异议。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辩称，首先我们认为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事实清楚，并无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得当，因此我们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不合理请求。并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同上诉人的意见。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史先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830元、残疾赔偿金296629.2元（43622×17×4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误工费18000元（2000×9）、护理费18000元（120×150）、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60×30）、营养费9600元（80×120）、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鉴定费2100元；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22日8时22分许，被告朱文波雇佣的驾驶员王超驾驶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S32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与丰县支农路交叉路口处，与同向左转弯吕素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碰撞，致吕素平及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史先林受伤，住院治疗，两车损坏。经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王超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电动三轮车驾驶人吕素平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史先林无责任。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沛县诚信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朱文波，朱文波将该车挂靠在沛县诚信运输公司名下从事货运业务。鲁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鱼台县向阳运输有限公司。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沛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为确定史先林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一审法院委托徐州市沛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1月9日，该所出具沛中医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史先林损伤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限总计150日，营养期限总计120日。另查明，事故受伤后，原告史先林先被送至丰县人民医院急救，后又转至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50天，被诊断为颈2椎体爆裂性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史先林住院期间由女儿史灿灿及护工赵芳护理，护理人员史灿灿系个体工商户，系丰县千里行电动汽车销售部的经营者。史先林系丰县史小桥供销合作社退休工人，户籍性质属城镇户口。2018年4月1日，原告史先林要求赔偿医疗费等损失诉至一审法院。2018年7月1日，该院作出（2018）苏0321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史先林护理费、交通费合计9855.6元（10975.6-1120），支付给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护工劳务报酬1120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史先林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62557.4元（88274.6-25717.2），支付给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5717.2元（1717.2+24000）。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7日，该院作出（2018）苏03民终5887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本案按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因涉案事故还造成吕素平受伤，2018年4月1日，吕素平要求赔偿损失诉至丰县人民法院。2018年7月10日，该院作出（2018）苏0321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吕素平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电动三轮车损失、施救费合计11919.5元（13100-1180.5），支付给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门诊医疗费1180.5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吕素平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电动三轮车损失、施救费合计2355.2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7日，该院作出（2018）苏03民终5886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本案按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还查明，王超驾驶涉案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时处于A2驾驶证增驾实习期内，实习期至2018年9月17日止。该车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5项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情形。2017年10月16日，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为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时，在投保单上记载了如下内容：“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上加盖了公司印章。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史先林及吕素平与被告人民保险沛县支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前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史先林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2000元，原告史先林自愿放弃本案中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下余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项赔偿款直接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直接支付至原告史先林银行账户（户名：史先林，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丰县支行中阳分理处，账号：62×××36）。二、本协议第一项义务履行完毕后，原告史先林、第三人吕素平不得再因涉案交通事故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公司主张任何赔偿权利，双方纠纷就此了结。”后，一审法院出具（2018）苏0321民初4648号民事调解书对前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原告的损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830元，由医疗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296629.6元（43622×17×40%），于法有据，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要求赔偿18000元（200×9），被告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至定残之日原告史先林已年满63周岁，已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已办理退休手续，并按月领取退休金，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涉案事故致其收入减少，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限为150天，因在（2018）苏0321民初2293号案件中已赔偿50天，本案中应再赔偿100天，按照（2018）苏0321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标准，计11951.2元（43622÷365×100）；5、营养费：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期限为120天，因在（2018）苏0321民初2293号案件中已赔偿50天，本案中应再赔偿70天，按照（2018）苏0321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标准，计2660元（38×70）；6、交通费：原告要求赔偿1000元，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根据人损解释的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赔偿交通费200元；7、财产损失：原告要求赔偿2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要求赔偿25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史先林因涉案事故损害构成七级伤残，会给其带来精神伤害和痛苦，考虑当地平均生活水平、侵权人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一审法院确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以上损失合计330270.8元。其次，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朱文波雇佣的驾驶员王超驾驶机动车与吕素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责任认定，王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吕素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史先林无责任。因此对本起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机动车方承担70%赔偿责任。故，被告人民保险沛县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承担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5924.4。因原告史先林与被告人民保险沛县支公司已先行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在此不再重复处理。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以外的各项损失234346.4元（330270.8-95924.4），应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5项的约定，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的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情形，保险人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的意义向被保险人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进行了明确说明，且将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送达了被保险人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故该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前述免责条款的约定，事故造成的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应由机动车方承担的损失164042.5元（234346.4×70%），应由被告朱文波承担，被告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被告朱文波、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对交强险责任限额以外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因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史先林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朱文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先林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64042.5元，被告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史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0元，减半收取后计1125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322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史先林负担625元，由被告朱文波负担2600元，被告沛县诚信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史先林的损失是否由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给予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限为六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面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物品、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规定并不禁止机动车驾驶员取得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与机动车驾驶人申领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不属于法律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本案中，王超驾驶涉案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时处于A2驾驶证增驾实习期内，而王超的驾驶证载明的初次领证日期为2013年11月23日，不属于上述法规规定的实习期而是增驾实习期，亦不属于保险人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抢险车，才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作为责任免除予以约定的情形。况且公安交警部门亦未有作出王超不得驾驶案涉车辆的认定。亦有双方对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的定义存在争议，而保险人不能提供其对此作出明确解释和说明的证据，且对该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应作出不利于保险人的解释。加之驾驶人增加A2目的就是驾驶牵引挂车、半挂车，而A2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若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就没有必要设立此实习期。故不能免除渤海保险徐州支公司在三责险的范围内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朱文波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1民初4648号民事判决；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史先林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64042.5元；三、驳回史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减半收取后计1125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3225元。由原告史先林负担625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兵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费 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