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04民初1085号原告：崔丕库，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迪，北京市鑫诺（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彦，男，196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春，北京市京师（延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喜娟，女，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春，北京市京师（延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秋羽，女，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林，吉林海兰江（珲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丕库与被告朱彦、刘喜娟、陈秋羽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丕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迪，被告朱彦、被告刘喜娟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春，被告陈秋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丕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返还不当得利5,220,422元，赔偿利息损失（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执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执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实际履行完毕止；2．案件受理费、担保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至2015年间原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告借款总额460万元整，已经偿还9,820,422元，被告均系职业放贷人，以放高利贷为生，在给原告放贷过程中存在“高利转贷”“砍头息”“驴打滚”等违法行为。原告一直履行还款义务，因被告索要利息过高，逼迫手段恶劣，导致原告超额还款522余万元。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公民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朱彦、刘喜娟辩称：一、借贷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1.2014年1月-2015年3月原告向被告借款460万元已是不争事实。双方借贷民事法律关系依法成立。2.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称自己是按月息4分支付的，并无证据支持，不足为凭。但却足以证明双方对利息是有约定的。3.被告以自有资金出借，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合同依法成立，是合法有效的。二、原告诉称，借款460万元偿还982万余元不是事实。1.借款460万元是对的，事实是460万元本金至今分文未还。2.被告认可原告自己所称，在2015年5月-2015年9月期间，分六次向被告支付利息74万元，并以一房屋抵顶利息75万元，共计支付利息149万元。之后再未支付，至今尚欠利息超百万元。三、原告虚构还款金额，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原告在2014-2015年间，承包工程施工资金短缺，难以为继，被告出手相助，然原告在解决燃眉之急后，不仅欠巨额债务赖账不还，反而不顾公序良俗，突破应有底线，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编造谎言，恶语相加，反咬一口。2014至2015年间原告先后向被告借款500万元及460万元；向被告儿子朱红林借款100万元；向本案另一被告陈某借款270万元等等。这些债务原告有的已经清偿，有的部分偿还，有的没有偿还。而在已清偿的债务中，原告惯用收回原始合同、票据等借款还款凭证的手段，致债权人手中再无任何凭证，然后在诉讼中移花接木，用以抗辩。在本案中原告已然虚构还款金额，而且数额巨大。因此，我们不能不引起注意，原告为一己私利，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四、不当得利返还之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均发生在2014-2015年间，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支付利息也是2015年11月，距今已超过4年，而原告于2020年4月提起本案诉讼，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陈秋羽辩称，原告所述的460万元借款，陈秋羽不应当是本案的被告，与借贷没有任何关联性。陈秋羽只是在第一被告朱彦借款当中，用其名签了购房合同用于提供担保。在2015年的7月8日已经将该房屋及债权全部转让给了朱彦，所以说陈秋羽与本借贷案没有关联性。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陈秋羽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分析认定。一、双方无争议事实2015年7月8日，朱彦（甲方）、陈秋羽（乙方）、崔丕库（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丙方为了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工程需要，共计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合计460万元（利息另行计算）整。2015年7月6日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丙方向乙方借款出具了《商品房订购协议书》及收据，实质上是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提供借款抵押担保。二、乙方出借给丙方的上述借款的实际出资人为甲方，乙方现将丙方主张偿还借款本息的权利及向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借款抵押担保责任的权利一并转让给甲方，由甲方向丙方及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上述460万元的构成及支付方式为，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2日，崔丕库分9次向朱彦、刘喜娟借款460万元，分别为：2014年1月28日借款20万元，2014年4月17日借款33.25万元，2014年5月8日借款90万元，2014年8月13日借款129.25万元，2014年10月16日借款30.5万元，2014年12月19日借款80万元，2015年2月11日借款65万元，2015年2月18日借款5万元，2015年3月2日借款7万元。对上述借款，崔丕库分别于2015年5月5日转账给朱彦5万元，2015年5月13日转账给刘喜娟10万元，2015年5月20日转账给刘喜娟6万元，2015年9月8日转账给刘喜娟15万元，2015年10月15日转账13万元，2015年11月4日转账给刘喜娟25万元，计74万元；崔丕库以其从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顶账的月榕湾小区房屋及车库抵顶借款75万元。合计还款149万元。2014年8月10日，甲方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彦）与乙方崔丕库，丙方陈福利，丁方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担保贷款合同》，约定乙方急需一笔周转资金，需向甲方借款，借款总金额500万元；时间为3个月，2014年8月10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各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名盖章。在该合同尾部空白处有手写内容“本合同于2015年01月10日已全部还清借款（￥5,000,000.00元）。该借款合同终止。”2015年1月11日，仍是由上述《担保贷款合同》的当事人另签订一份《担保贷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为300万元整；借款用于建筑楼房周转的需要；借款期限为五个月，自2015年01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09日止。各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名盖章。在该份合同尾部空白处左上方有手写体“补充协议：借款期限更改为延期至2015年11月9日还款。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崔丕库以乙方名义在此处签名并书写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合同尾部空白处右下方有手写体“此合同于2015年11月24日终止，借款已全部还清。担保所有文件原件被崔丕库于2015年11月27日取走。”崔丕库在下方签有“崔丕库收”字样。关于争议的46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朱彦于2017年7月14日对崔丕库和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陈秋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朱彦于2018年8月1日撤回了该案的诉讼，本院作出(2017)吉2404民初18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朱彦撤回起诉。2018年8月2日，陈秋羽以出借人身份对崔丕库、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上述460万元借款提起民事诉讼，朱彦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此案本院审理认为，陈秋羽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崔丕库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8）吉2404民初23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陈秋羽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除上述双方共同确认的149万元还款外，崔丕库还主张通过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给刘喜娟500万元；2014年10月17日转账给朱彦的25万元；由陈秋羽替崔丕支付给朱彦100万元。朱彦、刘喜娟承认收到上述还款，但认为上述还款中500万元是另一笔借款，不是对460万元借款的偿还；2014年10月17日转账给朱彦的25万元偿还的是500万元借款的利息；由陈秋羽替崔丕支付给朱彦100万元是偿还给朱彦的儿子朱红林的。三、对争议事实的认定1.双方除涉案的460万元借款外，是否还另外存在500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认定。对于460万元借款，朱彦与刘喜娟提供了2015年7月8日的《转让协议》及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2日期间的借款凭证，崔丕库及陈秋羽对此无异议。为证明另存在500万元的借款关系，朱彦与刘喜娟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2014年8月10日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彦）与崔丕库、陈福利、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金额为500万元的《担保贷款合同》及2015年1月11日由上述合同当事人签订的金额为300万元的《担保贷款合同》，朱彦、刘喜娟解释两份《担保贷款合同》的关系为，在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替崔丕库支付了第一份500万元的《担保贷款合同》中的200万元后，双方又重新签订了一份300万元的《担保贷款合同》。以此证明另外存在500万元借款。证据2.2014年6月4日刘喜娟从农行提取200万元的取款记录，2014年12月20日朱彦从建行卡提取20万元的取款记录，崔丕库出具的220万元收据；2014年7月18日刘喜娟从农商行提取现金20万元取款记录，金额分别为20万、30万、5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刘喜娟从邮政银行提取现金40万元的记录；案外人徐某2014年1月26日支付给崔丕库现金5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账给崔丕库20万元，现金10万元，2014年8月13日转账给崔丕库40万元。证明500万元借款支付方式。经质证，崔丕库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否认收到现金及承兑汇票款项，认为案外人徐某与崔丕库另有但借贷关系，徐某的120万元包含在另案的270万元中。本院认为，根据2014年8月10日和2015年1月11日签订的两份《担保贷款合同》及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替崔丕库转账给刘喜娟500万元的事实，可以证明涉案的朱彦、刘喜娟与崔丕库之间存在的460万元借款外，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崔丕库之间还存在着500万元的借款关系。虽然对于支付500万元款项凭证的证据不够充足，但根据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一般情况下债务清偿后借款凭证会收回或销毁的，且双方也在合同中注明“此合同于2015年11月24日终止，借款已全部还清。担保所有文件原件被崔丕库于2015年11月27日取走。”故在民间借贷合同履行完毕后，不能苛求债权人提供相关借款凭证及凭证原件，根据双方签订的《担保贷款合同》及实际交易情况，可以认定上述事实。因朱彦系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彦与刘喜娟系夫妻关系，而刘喜娟系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故向朱彦、刘喜娟偿还借款与向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介款均有汇入到刘喜娟个人账户的情形，存在着公司账户与个人账户混用的情况，但不影响合同的履行，也不能因此改变借款合同的主体。即：500万元借款系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崔丕库之间的借贷关系，而涉案的460万元借款是朱彦、刘喜娟与崔丕库之间的借贷关系，两笔借款出借方不是同一主体，无法认定500万元与460万元是同一笔借款。2.由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替崔丕库支付给朱彦500万元、2014年10月17日转账给朱彦的25万元、陈秋羽替崔丕库支付给朱彦100万元，上述款项是否是对4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基于本院第1项争议事实的认定，珲春市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替崔丕库偿还的500万元借款，应视为是向合同相对方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偿还。虽然朱彦是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其人格独立、财产独立、责任独立，不能视为是对朱彦、刘喜娟个人名义460万元借款的偿还。关于2014年10月17日转账给朱彦的25万元，从时间节点上来看，涉案的460万元共由9笔借款组成，发生在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2日期间。而珲春市麒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朱彦签订的500万元的《担保贷款合同》是2014年8月10日。2014年10月17日转账25万元的时间点是500万元的《担保贷款合同》签订后，而涉案的460万元的借款尚未完全形成期间。故难以认定该25万元是对460万元借款的偿还。关于陈秋羽替崔丕库偿还给朱彦的100万元，在本院审理（2018）吉2404民初2614号的陈秋羽诉崔丕库、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刘喜娟出庭作证“我与朱彦系夫妻关系，朱红林是朱彦的儿子，我是朱红林的继母。2014年4月或5月份左右，崔不库用龙达公司6套房屋做抵押向朱红林借款100万元，借款及抵押合同由我保管。当时6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为150万元。后因崔丕库一直未还借款，所以通过李峰找到陈秋羽和徐某代替崔不库还款，崔丕库本人清楚陈秋羽和徐某代其还款的事实。具体代偿情况为：转给我的银行账户有50万元和10万元，转给朱彦银行账户20万元，还有李峰代付给朱彦20万元，共计100万元。收回借款后，我把抵押合同返还给李峰，借款合同直接销毁。除此之外，朱红林与崔丕库没有借款往来。另外，崔丕库向朱彦借款460万元至今未还，但与朱红林的100万元没有关系。”崔丕库在该案庭审中对该100万元的偿还情况陈述为“…。2016年9月7日的朱红林6套房屋已收回，意思是我在朱红林处用6套房屋押了100万元，后来徐某拿了100万元将房屋转到了他的名下。后来龙达公司支付给徐某150万元把6套房屋抽回来了。因为徐某要求必须拿150万元，而不同意100万元抽回。该150万元偿还的就是本案的270万元当中的一部分。…”本院认为，在该案审理查明陈秋羽与徐某是夫妻关系，以上关于陈秋羽替崔丕库偿还100万元借款的过程，刘喜娟与崔丕库陈述基本吻合，可以证明崔丕库用6套房屋抵押给朱红林向其借款100万元，并由陈秋羽（徐某）替崔丕库偿还的事实，故陈秋羽代替崔丕库偿还的100万元不能视为是向朱彦、刘喜娟的460万元借款的偿还。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2017）吉2404民初1856号案件庭审笔录、（2018）吉2404民初2385号案件庭审笔录及判决书、（2018）吉2404民初2614号案件庭审笔录及判决书、2014年8月10日的《担保贷款合同》与2015年1月11日的《担保贷款合同》、2015年7月8日的《转让协议》及相关转账记录在案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民间借贷合同效力的规定，崔丕库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民间借贷合同存在无效之情形，本案中朱彦、刘喜娟已将460万元资金交付给崔丕库，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崔丕库诉请要求返还超额支付利息部分，根据双方在此前诉讼庭审中陈述，崔丕库称是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朱彦与刘喜娟认为双方约定利息标准为3%，但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关于利息的约定标准。但无论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还是根据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都应以已付利息是否超过年利率36%为判断标准，同时还应以双方民间借贷合同履行完毕为前提。因为只有民间借贷合同履行完毕，才能根据借款人的还款情况来区分并确定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数额，然后进一步判断所支付利息是否超出了年利率36%。本案中，通过已查明的事实，崔丕库就460万元的借款共向朱彦、刘喜娟偿还的金额为149万元，尚未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在双方的民间借贷合同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尚未结清的情况下，崔丕库请求返还超额支付利息不当得利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崔丕库要求陈秋羽连带返还超额支付利息的不当得利请求。因在本院生效的（2018）吉2404民初2385号案件判决中，对双方的460万元借款纠纷以陈秋羽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崔丕库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由，驳回了陈秋羽的诉讼请求，否认了陈秋羽系该借贷合同的出借人身份，崔丕库在本案中当然也不能要求陈秋羽来承担涉案民间借贷合同的相应义务。故本院对崔丕库要求陈秋羽承担连带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不予支持。另外，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属于债权，适用债权诉讼时效。本案中崔丕库自其偿还借款时如认为其是按超过月利率3%支付利息，便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事实，其最后一次转账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4日，另通过珲春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顶账的月榕湾小区房屋及车库抵顶借款75万元，对以房抵借款时间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但该时间应在2017年4月10日将抵借款的房屋又处分给他人的时间之前。故即使以2017年4月10日起计算诉讼时效，至崔丕库2020年4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也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其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对其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崔丕库主张返还不当得利证据不足，且其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对陈秋羽的起诉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崔丕库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42元，减半收取24,171元，由原告崔丕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曾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