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中原电气谷许州路温州电气产业园。诉讼代表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念，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八一路106号。法定代表人：杨艳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娜、王美君，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电气谷）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3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念，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娜、王美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豫1003民初354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自2019年2月1日施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工程价款优先权行使期间应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而一审法院却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确定行使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期间，有违法律适用规则。另外，一审当中，被上诉人自认，经其催要在2016年2月16日收到工程款5000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已意识到其权益受到侵害，已向上诉人行使催要工程款的权利，被上诉人工程价款优先权行使期限应自其主张并收到5000元的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即2016年2月16日起算，而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14日向管理人主张工程价款优先权已过法定期限，该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2．认定事实不清。管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上诉人名下部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经法院以物抵债的裁定书，被上诉人大部分施工所对应工程已随土地等以以物抵债的形式抵给第三人。因工程价款优先权针对的是承建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大部分失去事实基础。而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该部分事实的基础上，判决被上诉人在查明拖欠工程款的全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根据双方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电气安装工程合同》的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均为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而本案中，涉案工程整体并未竣工且处于停工状态。因此，双方约定的竣工结算条件即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价款的条件并未具备。一审法院将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起算时间认定为合同解除之日并无不当。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权不得对抗买受人，而本案中第三人通过以物抵债取得的建设工程不属于上述情形，因此不能对抗原告就其城建的工程行使优先受偿权。被上诉人恒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3047854元工程款，并享有优先受偿权；2、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就双方尚未履行部分合同内容不再继续履行；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6日，原告恒祥公司与被告中原电气谷签订《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将中原电气谷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工程交由原告承建。施工范围：混凝土道路、雨水收水检查井、污水检查井、给水管网、消防栓、雨水管网、污水管网、化粪池、过路管道预埋等施工图规定内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工程量及造价：暂按贰佰陆拾捌万捌仟柒佰陆拾元人民币，工程全部竣工时依据合同分项单价按实际工程量决算，确定最终总价。2014年5月20日，原告恒祥公司与被告中原电气谷签订《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自大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交纳7.5％的合同履约金贰拾万元整大合同才能生效，否则视为无效合同，此款以甲方收到条为准。二、大合同和此协议生效后如有一方违约应在贰拾万元的基础上加罚对方5％的违约金。”同日，原告恒祥公司向被告中原电气谷支付合同履约金20万元，被告中原电气谷向原告恒祥公司出具了《收条》。2014年8月30日，原告恒祥公司与被告中原电气谷签订《电气安装工程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将温州产业园箱变至厂房、综合楼电缆敷设工程交由原告承建。工程范围：箱变到B2、B4厂房及综合楼的电缆敷设。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7年2月6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0民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原电气谷破产重整一案，同时指定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为中原电气谷的破产管理人。2018年1月15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0民破申1之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止重整程序，宣告中原电气谷破产。2017年5月26日，原告恒祥公司向中原电气谷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并于2017年6月14日向中原电气谷破产管理人提交《优先债权申请书》一份，要求认定原告恒祥公司对中原电气谷施工项目相关债务具有优先受偿权。2018年6月7日，破产管理人向恒祥公司出具《债权确认书》一份，确认恒祥公司的债权为：本金2792854元，利息297204.55元，债权总计3090058.55元，对恒祥公司提出的工程款优先权主张不予确认。2018年9月7日，破产管理人向恒祥公司出具《债权调整确认书》一份，认为恒祥公司在申报债权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享有债权，破产管理人对恒祥公司的债权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祥公司就未支付的工程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温州产业园室外道雨污管网补充协议》、《电气安装工程合同》虽约定了工程竣工时间，但涉案工程因中原电气谷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等多种原因导致停工。现没有证据证明在工程停工后至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双方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已经解除或终止履行，也没有证据证明在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破产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之规定，该《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在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实际解除，本案建设工程无法正常竣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精神，因发包人的原因，合同解除或终止履行时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的，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经审查，2017年2月6日，法院裁定受理对中原电气谷的破产申请，2017年5月26日，恒祥公司向中原电气谷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并于2017年6月14日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因此，恒祥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的时间是2017年6月14日。被告中原电气谷答辩“原告主张优先权的期限超过了法律期限、优先权不应支持”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信。经鉴定，由恒祥公司施工建设的室外道路雨污管网、箱变至厂房至综合楼电缆敷设工程、雨污管网工程造价为1970843.90元；关于清运土方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清运土方量签证》显示，整个施工范围内需清运土方量13500立方米，而根据鉴定报告现场勘验情况显示其中B2B4综合楼西中心大道，仍有土方堆积，是否实际清运，原告不能证明，故原告清运土方工程量以鉴定结果为准，为6858.61立方米，计造价171465.25元。以上合计2142309.15元，原告称2016年2月16日被告已支付5000元，应从上述数额中予以扣除，就原告对该部分工程款及优先权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另被告于2014年5月20日收取原告的合同履约金200000元，应予以返还，但对该部分款项，原告不享有优先权。对原告超过上述数额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电气安装合同及签证、价格表没有被告印章的理由，该院认为，结合双方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被告法定代表人林金付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验收表及对工程现状的认可，可以确认电气安装合同及签证、价格表的真实性，且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被告的该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温州产业园室外道雨污管网补充协议》、《电气安装工程合同》已解除；确认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享有2337309.15元工程款的破产债权，并就其施工的中原电气谷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工程、电气安装工程在2137309.15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驳回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83元，鉴定费19000元，由被告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498元，由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685元。二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以物抵债裁定两份及相关的土地证书两份；2、土地证号为0006294土地证一份；3、情况说明一份。上述证据主要证明被上诉人施工工程涉及的范围为0006291号/0006292号/0006294号三块土地，其中0006291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执1023-1504号执行裁定书以以物抵债的形式交付给债权人徐亚伟，徐亚伟已完成土地变更登记手续；0006292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许法执裁字第164-3号执行裁定书以以物抵债方式抵偿债权人给刘运举，刘运举已完成土地变更手续。被上诉人所施工的工程仅涉及0006294号土地（相应工程属于债务人财产），对于0006291/0006292号的两块土地上的施工工程所产生的工程价款已丧失事实基础。以物抵债范围内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不属于破产。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进行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上诉人所承建的工程中B4综合楼涉及0006291号土地，B4厂房涉及0006292号土地，B2综合楼和B2厂房涉及的土地在0006294号土地，被上诉人承建的工程时间早于以物抵债时间。其以物抵债不应当影响被上诉人的优先受偿权，被上诉人所施工的大部分工程是在B2/B4厂房，B2/B4综合楼只占工程的一小部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两份以物抵债裁定所涉及的两块土地（土地证号分别为0006291号、0006292号）及地上建筑物已抵偿给第三人，不属于破产财产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两块土地（土地证号分别为：0006291号、0006292号）及地上建筑物已抵偿给第三人，已不属于破产财产。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应享有多少优先受偿权。被上诉人作为承包方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上诉人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并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全部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规定“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电气安装工程合同》的约定，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均为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而涉案工程整体并未竣工且处于停工状态，且双方对于施工合同是继续履行或者是予以解除并没有达成合意，就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双方约定的竣工结算条件并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并不确定。2017年2月6日，法院裁定受理对中原电气谷的破产申请，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在事实上已予解除，故，此时被上诉人对涉案工程的债权即工程价款已经确定，一审判决将法院裁定受理中原电气谷破产申请的时间即2017年2月6日认定为工程款应当支付的时间符合本案实际及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因被上诉人对涉案工程价款主张优先权的时间为2017年6月4日，并未超过6个月。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对于被上诉人享有多少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破产管理人在一审、二审中，均向法院提交了上诉人名下部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经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给了第三人，被上诉人大部分施工所对应工程已随土地等以物抵债的形式抵偿给了第三人。因工程价款优先权针对的是承建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大部分失去事实基础。被上诉人施工工程涉及中原电气谷的三块土地，三块土地证号分别为：许昌县国用（2014）第0006291号、0006292号、0006294号，三块土地的面积分别为：15551㎡、13396㎡、17910㎡，本案中，土地证号为0006291号、0006292号的两块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于2015年和2016年经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给第三人，不属于破产财产，有关部门对该两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在办理转移、登记手续，故，对该两块土地所涉及的被上诉人施工工程，被上诉人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对土地证号为0006294号的土地所涉工程价款可享有优先受偿权，因被上诉人所施工工程为排水、排污的地下工程，已无法对土地证号为0006294号的土地所涉工程确定价款，在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所施工工程对所涉土地证号为0006294号的土地应当占比多少的情况下，根据本案实际，应按0006294号的土地占三块土地面积的比例并参考被上诉人在三块土地施工工程量多少等因素，酌情确定被上诉人优先受偿权的数额为宜。0006294号土地占三块土地面积的比例为：38.22%【17910㎡÷（15551㎡+13396㎡+17910㎡）】，考虑被上诉人在0006294号土地上的施工量比其他两块土地施工量较大的因素，本院认为，应当在按土地面积比例38.22%的基础上上浮5%即43.22%为宜。因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数额为2137309.15元，故，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实际，被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数额应当为：923745元（2137309.15元×43.22%）。综上，本案中，被上诉人享有的破产债权数额为2337309.15元，其中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数额为：92374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354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确认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施工合同》、《温州产业园室外道雨污管网补充协议》、《电气安装工程合同》已解除；驳回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35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确认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享有2337309.15元工程款的破产债权，并就其施工的中原电气谷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工程、电气安装工程在2137309.15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确认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享有2337309.15元工程款的破产债权，并就其施工的中原电气谷温州产业园室外道路雨污管网工程、电气安装工程在923745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案件受理费31183元，鉴定费19000元，由原审被告中原电气谷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498元，由原审原告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6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98.0元，由上诉人中原电气谷（许昌）温州电气产业投资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749元，由被上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7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党      李      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