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22民初1000号原告：某药业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安县。法定代表人：辛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娟，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某，男，汉族，甘肃省秦安县郭嘉镇人。原告某药业公司与被告胡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娟，被告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药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某返还某药业公司不当得利390375元和相应利息46845元（利息从2018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月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主张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暂总计为437220元；2.判令胡某赔偿因其私自销售药材给某药业公司造成的损失；3.诉讼费由胡某承担。庭审中，某药业公司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胡某返还某药业公司不当得利368280元及利息22096.8元（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1日止，此后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不当得利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胡某赔偿因其私自销售药材给某药业公司造成的损失301812元。事实与理由：胡某系某药业公司股东，自公司筹备阶段到正式成立，胡某一直负责公司大小事务，包括人事安排、采购药材等，为某药业公司主要负责人兼采购员。2013年3月30日，某药业公司从首阳采购了一批药材，分别为甘草17640千克，采购单价为13.6元/千克，总价为239900元；黄茂880千克，采购单价为24.5元/千克，总计为21560元；黄芩6642千克，采购单价为19.4元/千克，总价为128850元，以上三种药材共计390310元。同日，某药业公司又从陕西丹凤县采购10000千克山芋，采购单价为20.6元/千克，总计为206000元。因当时药材市价偏低，就没有往外销售，两批药材一直存放于仓库。2017年年底，某药业公司准备出售药材，得知胡某将第一批药材中甘草和黄芩的一半和第二批药材山竹的全部己经私自卖掉。得知此事之后，某药业公司一直联系胡某，希望胡某交还销售药材的款项，但胡某均予以拒绝。因胡某自2013年7月份己私自离开公司，即不履行任何工作职责，也不履行股东义务，某药业公司每次找胡某都费尽周折。在与胡某多次协商未果后，某药业公司无奈之下于2018年6月以胡某涉嫌职务侵占向秦安县公安局报案，但公安局不予立案。综上，胡某私自将某药业公司药材出售，并拒绝将所获款项返还给某药业公司，致使某药业公司的生产经营陷入严重困难，使得某药业公司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胡某应当承担返还不当得利和赔偿某药业公司遭受的损失的责任。现某药业公司依法诉至法院，望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胡某辩称，胡某不同意某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一部分药材是某药业公司拉走卖掉了，某药业公司从秦安的库房拉走了一部分药材，从陇西的库房拉走了较多的一部分。陇西库房的甘草在转库之后，被库房里一个人的亲戚（胡某不知道姓名）偷着卖掉了。黄芩是胡某卖掉了，黄芩一共卖了三万一千多元，打款打了25000元，剩余作为冷库费扣掉了。山芋被某药业公司拉走了1200件，剩余的胡某卖掉了。还有一部分药材因为在冷库放了五年，有自然损耗，会少秤。因为放的时间久了，药材质量不好，导致进价比卖价高，出售的药材单价比较低。所有药材加起来扣除其他费用之后，胡某共计卖得了十三万余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主张的事实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证明事项1.不予立案通知书1份，拟证明某药业公司自得知胡某将公司货物私自卖出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积极主张权利及本案应当由人民法院受理并解决纠纷的事实。2.计开票据复印件2页，拟证明某药业公司从陕西丹凤县购买1万千克山茱萸，该批药材存放于秦安某公司的仓库；从首阳购买了17640千克甘草、880千克黄芪、6642千克黄芩，该批药材存放于首阳刘某仓库；以上两批药材的数量和存放地方均经胡某签字确认的事实。3.货物储存合同书1份，拟证明某药业公司委托胡某将公司购买的1万千克山茱萸存放在秦安某公司仓库的事实。4.收据复印件1页，拟证明胡某未经公司授权，私自将10000千克山茱萸从仓库取出卖掉，交款单位是胡某的事实。5.公安机关对胡某的询问笔录复印件4页，拟证明胡某承认其私自将公司货物卖出并将货款未归还公司的事实及胡某未经公司同意用货款偿还自己个人贷款的事实。6.网上公布的山茱萸和甘草历史价格汇总表打印件2页，拟证明胡某将某药业公司所有的药材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出，给公司造成损失，胡某应当承担损失的事实。（二）胡某提交的证据及证明事项7.收条2页，拟证明胡某购买的黄芩存在刘某的仓库，共111件，共重6642千克，每件黄芩重60千克；黄芪11件，每件80千克，共重880千克；购买的甘草存放在刘某的仓库，共252件，每件70千克，共重17640千克；及寄存费现在还没有付的事实。8.证明1页，拟证明胡某购买的山萸肉存放在秦安某公司的仓库，共寄存17160千克，其中10000千克的货款由公司支付，其余7160千克山萸肉是胡某妻子的货，公司没有付款；及自2013年到2017年6月，某药业公司实际经营人任某共拉走22件，每件55千克，共计1210千克，某药业公司的山萸肉剩余8790千克的事实。9.寄存清单1页，拟证明某药业公司实际经营人任某从2013年至2016年陆续从仓库拉走甘草126件，剩余126件，由任某签名；及任某从2013年至2016年陆续从仓库拉走黄芩73件，剩余38件由胡某卖出的事实。10.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页，拟证明胡某于2017年3月26日卖出黄芩38件，共计31036元的事实。11.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1页，拟证明购买方于2017年3月26日付款时，只支付了25000元，扣除了部分的仓库储存费的事实。12.周某的书面证言2页，拟证明周某系刘某的妻子，剩余的38件黄芩由周某的儿子替胡某卖出，胡某共收款25000元；及仓库剩余126件甘草，在2017年8月4日，库管刘某私自转存到第三人仓库，随后被第三人私自出让，出售价格不知情，周某承诺分批给某药业公司还款的事实。13.某公司过磅费收据1页，拟证明2017年6月12日，胡某共出售山萸肉14530千克的事实。14.秦安某公司收据打印件1页，拟证明胡某向秦安某公司支付冷库费40000元的事实。15.还款记录4页，拟证明胡某与某药业公司的任某约定，胡某以自己的房产抵押贷款600000元用于公司经营，由公司负责还款，但公司还了部分款后再不还款，胡某只能自己还款，卖掉货物进行资金周转的事实。16.证人胡某1出庭作证称，胡某1和胡某系兄弟关系，胡某卖药材的时候胡某1帮忙过磅了，是在场人。过磅的是哪种药材及药材的价格因时间长胡某1忘了，过完磅胡某1就走了，其他事情胡某1不知道。（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7.对周某的调查笔录1份，内容为：周某与刘某是夫妻关系，刘某于2018年农历腊月初一因病去世，去世前周某与刘某在民市场开药材店和仓库。周某认识胡某和任某七八年了，胡某是任某的姐夫，因胡某和任某在周某仓库存放药材认识的，药材价格好的时候经胡某、任某同意后由周某代售，周某不知道某药业公司。刘某出具的两张收条是刘某写的，收条上的事实属实，其他东西胡某和任某拉走了，还有126件甘草被周某弟弟周某1卖掉了。2013年4月1日、4月2日，到周某仓库存放药材的人是胡某，胡某说药材是胡某的，出库单上是胡某的名字，当日存放的药材名称、件数和收条上一致，黄芩每件70公斤左右，共111件，黄芪11件，每件70公斤左右，黄芪不久就拉走了，拉走的时间和人周某忘记了。周某捺印的证言是周某的妹妹周某2代写的，指印是周某按的，是周某本人所说，证言属实。2020年5月16日，胡某找周某说甘草行情好，要卖这126件甘草，周某说库房租期到了，2017年八、九月份存放到周某弟弟周某1的仓库了。胡某委托周某的儿子刘某1出售了38件黄芩，每公斤13.8元，卖了2249公斤共31022.4元，剩下的73件任某拉走了。刘某给胡某转了25000元，剩余6000元抵了库房费。2013年4月1日存放到周某库房的252件甘草，任某拉走了110件，胡某拉走了15件，剩余127件（8526公斤）于2017年8月4日转库时拉到周某弟弟周某1库房后被周某1卖掉了（127件实际是126件，1件分成两半作为样品了），剩余甘草被胡某委托刘某卖掉了。将甘草转库是因为周某的库房是贷款买的，因刘某看病还不上款，银行把库房收回了，就转到周某1的库房了，转库的时候没有给胡某说，2020年5月胡某上来的时候周某才说的，剩余甘草126件由周某1卖了，卖了多少钱周某不知道，卖得的钱周某1拿着，周某打电话时周某1说卖的钱被银行划拨了。周某愿意向胡某偿还周某1出售甘草的钱。周某1卖甘草的事情周某不知道，也没有经过胡某的同意。周某不知道周某1在哪里，打电话也不接。周某1说甘草卖了60000多元，但当时有人给价10.8元每公斤，这样下来就可以卖接近100000元。经质证，胡某对证据1、2、3、4、5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药材已经放了5年了，质量变了，肯定没有新的价格高，这是参考价格，与实际价格不一样；对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周某所称剩余15件甘草由胡某出售的陈述不认可，称其没有出售甘草，对其他陈述无异议。某药业公司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证据与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这批货物是用公司的钱买的，不是胡某买的；对证据8不认可，称实质上是一个证人证言，但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由王建中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质询；对证据9中记载的任某拉走的件数认可，甘草128件，黄芩73件认可，剩余的不认可，结算清单没有某药业公司签字，不认可，转货费也不认可；对证据10不认可，称系复印件，相反的证明胡某私自出售药材的事实，应该由发短信的人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25000元的款项具体是什么款没有说清楚；对证据12不认可，称应当由周某本人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质询；对证据13不认可，称恰恰能够证明与40000元冷库费的时间对应，出库和过磅的重量不一致；对证据1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胡某擅自将某药业公司存放在秦安某公司的10吨山茱萸出售，冷库费用还包括胡某妻子所存放货物的费用；对证据15不认可，称工行的还款记录与本案无关，是胡某还自己个人贷款的情况，对公司的还款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是胡某的个人贷款，公司是帮胡某还款，但不代表该笔贷款是公司的债务，600000元是胡某给公司的出资，600000元贷款贷出来后胡某将其中300000元入股某药业公司，600000元是胡某的个人债务；对证据16不认可，称证人与胡某系兄弟，有利害关系；对证据17，某药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周某称126件甘草由周某1（案外人）出售的陈述不认可，对其他陈述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证据1、2、3、5，胡某经质证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4、14，为原被告均举证的同一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为收据，结合其上载明的内容，仅能证明胡某向秦安某公司缴纳租赁费4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此事实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该证据并未记载存放物品的名称和数量，不足以证明某药业公司所称胡某出售某药业公司10000千克山茱萸的事实，故对某药业公司的该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6，系打印件，且为网上公布的价格，并非有权机构出具的当地市场指导价格，故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7，某药业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收据记载的内容来看，能够反映出胡某于2013年4月1日将252件甘草（17640千克），于次日将111件黄芩片（6642千克）、11件黄芪（880千克）寄存到刘某处，其中黄芪11件已拉回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此事实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胡某所称收条上记载的药材为其购买的证明目的，因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证据1，能够证明上述药材为某药业公司购买所有，故对胡某的该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胡某所称其余证明目的，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8，系原件，为有秦安某公司加盖公章及该公司库管王建中签名的证明，其上虽记载证明人为王建中，但加盖了公司公章，应视为该公司对王建中所证明事项的认可，该证据形式合法、内容清晰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任某在2013年至2017年6月期间共从秦安某公司拉走山芋22件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此事实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9，某药业公司认可该证据上记载的任某拉走的件数，称某药业公司委托任某共拉走甘草128件、黄芩73件，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此事实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胡某所称其余证明目的，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0、11、12，证据10为短信记录截图，证据11为金融机构出具的对账单，证据12为周某出具的书面证言，且经周某确认属实，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证据16及胡某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胡某将存放于刘某处的部分黄芩出售并获得钱款25000元及该钱款于2017年3月26日转存至胡某名下银行账户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此事实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13，虽为原件，但其上未载明称重物品的具体名称，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胡某称其于2017年6月12日共出售山萸肉14530千克的证明目的，系其对与本案不利于自己的相关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5，为偿还贷款的相关记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16，虽为证人当庭所作证言，但证人对过磅药材的名称、价格及其他相关事实均不清楚，无法印证本案待证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17，为本院依职权调取，来源合法，本院对该证据中能够与证据12及胡某的陈述相印证的部分陈述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其他无证据印证的陈述，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胡某为某药业公司的股东，曾任公司采购员职务，于2013年7月离开该公司后仅具有公司股东身份，未担任公司任何职务及管理公司任何事务。2013年3月30日，某药业公司从陕西省丹凤县购进山芋（同山茱芋、山萸肉）10000千克（单价20.6元），后将上述药材存放在位于秦安县的秦安某公司仓库；同日，某药业公司从甘肃省陇西县首阳镇购进甘草17640千克（单价13.6元）、黄芪880千克（单价24.5元）、黄芩6642千克（单价19.4元），后于2013年4月1、4月2日存放在位于首阳的刘某（案外人）的仓库。2017年，胡某在未通知某药业公司亦未取得某药业公司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将某药业公司存放于秦安某公司仓库的山芋及存放于刘某仓库的黄芩卖掉，并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胡某名下的贷款，其中出售黄芩2249千克，获得钱款25000元。2018年，某药业公司发现其存放的药材被胡某私自出售后找到胡某要求返还所得货款，胡某拒绝返还；后某药业公司向秦安县公安局控告胡某涉嫌职务侵占，秦安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需追究刑事责任，并作出秦公（经）不立字[2018]1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2020年5月6日，某药业公司诉至本院，形成诉讼。庭审中，胡某称涉案药材因存放时间长，价值和数量均有损耗，其只出售黄芩2249千克、山芋8008千克，扣除储存费等相关费用后，共获得钱款137826元；并称其未将涉案所得药材款交给公司是因为该公司的任某拿走胡某名下600000元贷款中的290000元，胡某由于资金紧张就出售了某药业公司的药材用于偿还其名下贷款。本院认为，胡某作为某药业公司的股东，在未担任该公司任何职务亦未取得该公司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将公司存放在仓库的药材出售，并将所得钱款用于归还个人贷款，其自身获利而给某药业公司造成损失，属不当得利，胡某有义务向某药业公司返还其出售药材所得钱款。关于胡某应向某药业公司返还钱款的数额，应以胡某实际出售药材所得钱款为准，现某药业公司要求胡某按照药材进购价格返还钱款共计368280元，但某药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印证，而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胡某的自认，只能确定胡某出售药材所得钱款为137826元，故对胡某应向某药业公司返还的不当得利钱款数额，应认定为137826元。关于某药业公司诉请的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胡某擅自出售某药业公司的药材，并将所得钱款至今未交还某药业公司，某药业公司诉请的利息实际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应以年利率6%计算为宜；对利息的起算时间，胡某出售药材及获得货款的时间为2017年，现某药业公司主张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对某药业公司要求胡某承担的利息，本院支持以胡某所得钱款1378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钱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对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的利息，本院按上述计息标准确定为16539.12元，某药业公司主张46845元，超出本院认定数额，本院仅支持16539.12元。关于某药业公司诉请胡某赔偿的损失301812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某药业公司称系胡某私自将其所有药材贱卖而造成的损失，损失金额301812元系根据网络上的药材历史价格与胡某出售药材时的价格差价计算所得，胡某对此予以否认，称药材因存放时间长，价值有损耗，其没有贱卖；因某药业公司除药材历史价格汇总表打印件外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而某药业公司据以判断损失的价格来源于网络，并非有权机构确定的市场指导价格，且药材出售价格受药材品质及实时市场行情等因素的影响，某药业公司据以计算损失的差价无有效证据支持，故对某药业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胡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某药业公司不当得利钱款137826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的利息为16539.12元；之后的利息以钱款1378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20年1月2日起计算至钱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某药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2元，减半收取5361元，由胡某负担1693.5元，由某药业公司负担366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春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娜婷书 记 员 方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