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8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1，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李某与被上诉人崔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7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改判认定存在夫妻共同债务144万元。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建设银行尾号3118隐藏收入94万元和6万元美金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剩余归上诉人所有。改判被上诉人2018、2019、2020年取得的年终奖及2019年5月至今被上诉人崔某1的工资和上诉人李某的退休金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余额进行分割。崔某1名下建设银行尾号3118内的存款偿还夫妻共同债务63万元。改判浑南区沈营路房产归上诉人所有，所欠贷款由被上诉人负担。改判于洪区西江北街房产用于抵消夫妻共同债务。改判于洪区西江北街车库用于抵消夫妻共同债务。改判浑南区沈营路SR国际新城车位用于抵消夫妻共同债务。改判夫妻共同债务25万元由被上诉人年终奖偿还。崔某1名下建设银行卡内的21万元存款、6万美金、2020年年终奖、2019年5月至今的工资归崔某1所有。案件受理费由崔某1偿还52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夫妻共同债务尚未完全处理的情况下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债权人利益，应用共同财产偿还共同债务后，对剩余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程序存在错误，对崔某1的年终奖及李某的退休工资未予处理，属于遗漏。被上诉人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应给与女方照顾，将SR国际新城房屋判归女方。崔某1辩称：上诉人要求分割年终奖及工资、李某退休金等诉请属于新增的内容，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房产，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私自将和平区中华路房屋过户给某某优美子名下。一审中上诉人同意要钱，不要房子，SR新城房屋由我名下公积金贷款，于洪区西江街房屋因我当庭报价高上诉人同意将房屋判归我。上诉人自2017年8月一直没有在上述两处房屋居住，被上诉人一直居住在浑南新区房屋。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双方离婚；二、请求法院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23118）2017年4月3日存入6万美元，2017年8月15日转出6万美元，要求分割该6万美元；2017年12月21日存入34万元，2017年12月21日当日取出34万元；2011年1月5日存入10万元，2011年4月5日取出10万元；2018年4月2日存入5万元，2018年4月2日取出5万元；2010年12月10日存入10万元，2011年1月5日取出10万元；2018年4月2日存入34万元，2018年4月2日取出35万元，要求该分割94万元人民币；2、登记在崔某1名下位于沈阳市浑南区，建筑面积158.3平方米；3、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产，建筑面积130.48平方米；4、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8门车库，建筑面积24.98平方米；5、SR新城地下车位使用权利，我认为现价值10万元；我要求现分割债务，后分割财产，我主张两套房产、车位、车库的所有权。三、夫妻共同债务97万元（欠原告姐姐远某原名李某丽144万元、欠崔某1四嫂宋某玲25万元、上述SR新城尚欠公积金贷款10万元）；四、请求法院判令崔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与崔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崔某2（××××年××月××日出生），现已成年。李某曾于2018年1月起诉至法院要求与崔某1离婚，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离婚请求，现李某再次起诉要求离婚。李某、崔某1于2017年9月开始分居。崔某1于2005年1月17日购买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产一处（建筑面积：158.53平方米），并登记在崔某1的名下，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认可该房产尚有银行贷款10万元，现价值85万元，由崔某1居住。崔某1于2017年6月29日购买“SR国际新城”壹期X区X号地下车位使用权，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认可该车位使用权现价值10万元。李某、崔某1于2010年4月28日取得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产一处（建筑面积：130.48平方米），并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表示同意该房产归崔某1所有，由崔某1按照该房产价值60万元给付李某房产折价款。李某、崔某1于2010年4月28日取得位于沈阳市于洪区（X门）车库（建筑面积：24.98平方米），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认可该车库现价值11万元。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07×××97）于2010年12月7日现金存入10万元，于2011年1月5日将该笔10万元转账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其他账户（账号：07×××03），进行整存整取，于2011年4月5日该笔存款自动转存，于2011年6月7日现金销户100,562.5元。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07×××57，卡号：62×××18，币别：美元）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3日期间逐日分12笔，每笔5000美元现金存入该账户，于2017年4月3日从该账户中转账支取60,000美元，进行整存整取，于2017年8月15日将该60,000美元及结息11.17美元转账至该账户，并于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陆续分6笔现金支取。2017年12月21日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07×××57，卡号：62×××18，币别：人民币元）于2017年12月21日现金存入34万元，并于当日将该笔款项进行个人大额存单，于2018年4月2日转账销户转回至该银行账户内，账户余额为372,056.17元。崔某1于2018年4月2日从该账户内转账支取50元，又将35万元跨行转账至案外人刘某泽名下。李某在庭审中对于法院提问“你二人在婚姻生活中是否有积蓄”回答“没有，借钱过日子、给孩子补课”。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儿子出国留学没有担保金一事”，后又陈述“我不知道借钱的事情，不认识宋某辉和刘某泽。当时孩子考大学就有出国打算，崔某1也说过孩子出国的钱他搞定”，“从2010年11月崔某1将工资卡交给原告，2019年4月换密码，没有再取钱，崔某1每月工资7,300元，生活费用支出每月平均7,300元”。崔某1为证明其向宋某辉借款提交两张借条，日期分别为2016年12月16日和2017年1月24日，金额分别为20万元和10万元，借款理由为办理我孩子出国读书一事。宋某辉的配偶刘某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15日现金支取15万元。宋某辉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1月23日现金支取34,500元。原告李某与案外人某某优美子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某某街X号1103房产）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载明转让价格为50万元。同日，李某、崔某1与案外人某某优美子签订（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产）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载明转让价格为30万元。崔某1在庭审中陈述“房子是原告从银行买断之前贷款买的，原告拿着我身份证去买的，首付多少我不知道，沈河区贷款是每月1000元，和平区贷款是每月5000余元，两处房子每月贷款需偿还7000元左右。沈河区房子每月租金2000元，还贷1000元，五里河的房子每年租金10-12万元，每月还贷5500元，开始装修款大约40万元，谁支付的不清楚，当时我家没有40万元。因为当时是我们和原告姐姐合作买房，后来原告姐姐提出将房子过户给和其女儿，双方议定两处房产分别30万元和50万元，该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值。因原告是银行职工，好贷款且能多贷款，而且原告、崔某1都是中国国籍，原告姐姐在日本有一定资金，所以双方合作买房。因为原告姐姐是日本国籍，在中国不能贷款买房。”一审法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婚姻关系的基础。本案中，李某第一次起诉法院被驳回离婚诉讼请求后，李某、崔某1未和好，现第二次起诉至法院，要求与崔某1离婚，且双方于2017年9月开始分居，可以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故对于李某的离婚诉求，予以支持。关于李某主张分割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2011年1月5日取出10万元、2011年4月5日取出10万元、2017年12月21日取出34万元、2018年4月2日取出35万元和5万元共计94万元和2017年8月15日转出的6万美金的问题。根据崔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崔某1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07×××97）于2010年12月7日现金存入10万元，于2011年1月5日将该笔10万元转账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其他账户（账号：07×××03），进行整存整取，于2011年4月5日该笔存款自动转存，于2011年6月7日现金销户100,562.5元。李某主张的2011年1月5日取出10万元和2011年4月5日取出1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李某、崔某1在2011年6月7日现金销户取出100,562.5元，此时李某、崔某1夫妻感情尚未破裂，李某主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不予采信。李某主张崔某1在2017年8月15日转出的6万美金、2017年12月21日当日取出34万元人民币、2018年4月2日取出35万元人民币及在2018年4月2日取出5万元人民币。根据该账户历史交易显示，崔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07×××57，卡号：62×××18，币别：美元）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3日期间逐日分12笔，每笔5000美元现金存入该账户，于2017年4月3日从该账户中转账支取60000美元，进行整存整取，于2017年8月15日将该60000美元及结息11.17美元转账至该账户，并于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陆续分6笔现金支取。崔某1于2017年12月21日该账户中人民币账户内现金存入34万元，并于当日将该笔款项进行个人大额存单，于2018年4月2日转账销户转回转账至该银行账户内，账户余额为372,056.17元。李某主张的2017年12月21日取出的34万元系转回至崔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崔某1于2018年4月2日该账户中35万元跨行转账至案外人刘某泽名下。崔某1主张上述款项系其向宋某辉借款30万元，用于办理孩子出国读书一事，将借款兑换为6万美元，后将6万美元再次兑换为人民币存入34万，在2018年4月2日将偿还的款项共计35万元转至宋某辉的配偶刘某泽名下银行账户内，并提供了借条和案外人宋某辉及其配偶刘某泽历史交易明细予以佐证。结合李某在庭审中对于提问“你二人在婚姻生活中是否有积蓄”回答“没有，借钱过日子、给孩子补课”及陈述“当时孩子考大学就有出国打算，崔某1也说过孩子出国的钱他搞定”，2017年8月15日转出的6万美元与2017年12月21日存入的34万元系同一笔钱，2017年12月21日转账销户的34万元包含于2018年4月2日转账至刘某泽的35万元，均系同一笔款项。对于崔某1提出其在2018年4月2日转出至案外人刘某泽账户内35万元系向案外人偿还借款，予以采信。关于李某主张的崔某1在2018年4月2日取出5万元，根据该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显示，崔某1在该日转出50元，并无李某主张的转出5万元。综上，对于李某主张分割崔某1转出的6万元美元和94万元人民币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主张登记在崔某1名下的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产一处（建筑面积：158.53平方米）分割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该房产系在李某、崔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认可该房产尚有银行贷款10万元，该房产现价值85万元，现由崔某1居住，从房产使用便利方面考虑，该房产归崔某1所有，扣除尚欠银行贷款10万元，由崔某1给付李某房产折价款37.5万元[（85万元-10万元）×50%]，剩余银行贷款10万元由崔某1自行偿还。关于李某主张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产一处（建筑面积：130.48平方米）分割。该房产系在李某、崔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表示同意该房产归崔某1所有，由崔某1按照该房产价值60万元给付李某房产折价款，故应由崔某1给付李某房产折价款30万元（60万元×50%）。关于李某主张的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X门）车库（建筑面积：24.98平方米）分割。该车库系在李某、崔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认可该车库现价值11万元。判定该车库归李某所有，由李某给付崔某1车库折价款5.5万元（11万元×50%）。关于李某主张的“SR国际新城”壹期X区X号地下车位使用权，该车位使用权系在李某、崔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李某、崔某1在庭审中均认可该车位使用权现价值10万元。因该车位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产所在小区，从车位使用及生活便利出发，该车位使用权归崔某1所有，由崔某1给付李某车位使用权折价款5万元（10万元×50%）。关于李某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179万元（欠李某姐姐远某，原名李某丽144万元，欠崔某1四嫂宋某玲25万元、“SR新城房产”尚欠公积金贷款10万元）分担问题。其中对于李某主张欠其姐姐远某（原名李某丽）债务144万元，崔某1对此予以否认，因债务涉及案外人第三人远某（原名李某丽）利益，对该债务在本离婚纠纷中暂不予处理，各方当事人可自行协商或另案诉讼。对于李某主张欠崔某1四嫂宋某玲25万元，崔某1表示该债务25万元属实，同意共同承担，故对于该债务25万元，由李某、崔某1按照各50%分担。关于“SR新城房产”尚欠公积金贷款10万元，在贷款已在房产分割中一并处理。关于崔某1主张分割李某收到的卖房款80万元（一处是和平区某某街X号1103房产50万元，另一处是沈河区某某街X号1-33-5房产30万元）。李某陈述“该两处房产是我姐姐用我的名字购买的”。根据崔某1提供的买卖合同，该两处房产的卖方合同均有崔某1签字，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29日，为李某、崔某1分居前，说明崔某1同意将房产过户给案外人某某优美子。崔某1亦陈述“该交易价格低于市场价格，对于房产的首付款和装修款的大额支付款项均不清楚谁支付，李某、崔某1当时也无上述款项……李某、崔某1都是中国国籍，原告姐姐在日本有一定资金，所以双方合作买房。因为原告姐姐是日本国籍，在中国不能贷款买房”，故对于上述两处房产的真实所有权人涉及案外人远某（原名李某丽）及案外人某某优美子的利益，在本次离婚纠纷中不宜处理，各方当事人可自行协商或另行诉讼。关于崔某1主张要求分割在李某处2009年-2019年4月期间工资84万元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李某虽陈述“从2010年11月崔某1将工资卡交给原告，2019年4月换密码，没有再取钱，崔某1每月工资7,300元，生活费用支出每月平均7,300元”，但崔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的存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有转移财产行为，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崔某1提出要求李某返还崔某1及婚生子的保险单的主张。保险单不属于一方个人财产，对于崔某1提出返还的主张，不予支持。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可予以分割，但李某、崔某1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故在本次离婚纠纷中无法进行分割。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与崔某1离婚；二、登记在崔某1名下的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产一处（建筑面积：158.53平方米）归崔某1所有，该房产剩余银行贷款10万元由崔某1自行偿还，崔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李某房产折价款37.5万元；三、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产一处（建筑面积：130.48平方米）归崔某1所有，由崔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李某房产折价款30万元；四、登记在李某、崔某1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X门）车库（建筑面积：24.98平方米）归李某所有，由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崔某1车库折价款5.5万元；五、“SR国际新城”壹期X区X号地下车位使用权归崔某1所有，由崔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李某车位使用权折价款5万元；六、夫妻共同债务25万元（债权人：宋某玲）由李某、崔某1各按照50%比例负担。七、驳回李某、崔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0元（已减半收取），由李某、崔某1各承担5,200元。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双方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李某上诉提出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欠远某某某美（原名李某丽）的债务予以认定，夫妻共同财产先偿还债务后再行分割的上诉主张。李某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陆续向其姐姐借款本金72万元，利息72万元，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对此被上诉人崔某1予以否认，因该债务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离婚纠纷中对该债务不宜处理，当事人可协商解决或由债权人另行主张权利。故对李某提出的以崔某1银行账户中钱款、于洪区西江北街房产及车库、浑南区沈营路SR国际新城车位抵消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关于李某提出的崔某12018、2019、2020年年终奖金、李某的退休金应予偿还债务，余款分割的上诉请求。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原审中李某并未提出该项诉请，故对李某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请，本院不予审理，当事人可自行解决或另行告诉。关于上诉人李某提出应照顾女方，将浑南区沈营路SR新城房产归其所有，所欠贷款由被上诉人负担的上诉主张。原审中双方对该房屋价款及尚欠贷款数额达成一致意见，原审结合崔某1在该房屋实际居住的情况，判决该房屋归崔某1所有，由崔某1偿还贷款并给付李某相应房屋折价款，原审该项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某提出崔某1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内94万元和6万元美金应予偿还债务余款分割，崔某1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的上诉主张。其中，2011年1月5日取出10万元、2011年4月5日取出10万元实为同一笔款项，2011年6月7日销户取出10万余元时，双方感情尚未破裂，夫妻财产混同，不能认定该款系崔某1私自支取。关于2017年8月15日转出的6万美金、2017年12月21日当日取出34万元人民币、2018年4月2日取出35万元人民币，原审结合几笔款项的转账、支取明细，崔某1出具的借条，案外人刘某泽、宋某辉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原审中李某自认“没有积蓄，借钱过日子、给孩子补课……当时孩子考大学就有出国打算，崔某1也说过孩子出国的钱他搞定”等情况，认定2017年8月15日转出的6万美元与2017年12月21日存入的34万元系同一笔钱，2017年12月21日转账销户的34万元包含于2018年4月2日转账至刘某泽的35万元，均系同一笔款项，原审对崔某1为办理孩子出国事项向案外人刘某泽、宋某辉借款，后因婚生子未出国将该款返还案外人的事实予以认定。另，2018年4月2日崔某1取款50元，并非上诉人李某主张的取款5万元。原审该项认定并无不当，对李某要求将该款用于偿还债务及认定崔某1具有隐匿财产行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主张崔某1返还案件受理费问题，原审已经做出认定，可在给付或执行过程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楠楠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孙 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侯书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