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东，男，汉族，1990年10月6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万争，男，汉族，1968年1月22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莲城大道与百花路交叉口**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宇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绘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曹帅峰，男，汉族，1993年11月6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周晓东、周万争因与被上诉人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原审被告曹帅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3民初3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豫10民终327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建安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作出（2019）豫1003民初25号民事判决，周晓东、周万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晓东、周万争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1003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周万争未为诉争豫Ｋ×××××车辆提供担保，一审判决依据相互矛盾的证据来认定事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万争为豫Ｋ×××××车担保人的证据，是**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25日《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而**公司在另案诉讼中同样提交了2013年6月25日《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两份合同显示的日期为同一天，车辆为同一车辆，担保人不同，车辆价款不同。事实上，周晓东共在**公司购置两辆车，豫Ｋ×××××及豫Ｋ×××××。豫Ｋ×××××购车时间为2013年2月底，系曹帅峰介绍去买的，担保人为周万争、曹帅峰。豫Ｋ×××××购车时间为2013年6月份，该车由张天路提供担保。**公司在另案豫Ｋ×××××涉案交通事故诉讼中提供的2013年6月25日《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为该车的合同。购买车辆时，**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要求周晓东及担保人签字，合同其他书写内容为空白。**公司违背诚信原则，在空白合同随意添写内容，并在不同诉讼中就诉争豫Ｋ×××××号车提供内容相互矛盾、担保人不一致的合同，来实现其诉讼目的。一审法院违背证据认证规则，认定周万争为豫Ｋ×××××号车担保人，判令其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二、诉争借条366500元借条系“**公司”财务人员要求周晓东出具，双方并未进行核算，借条数额不具有真实性。一审判决依据**公司单方制作的账簿即认定该借条效力，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对周晓东提供的转账证据未予认定，事实认定错误。1、根据周晓东举证：**公司账簿记载之外，仍有部分转账及付款**公司并未予以记载，周晓东从其朋友处借款，支付**公司负责人6万元现金，**公司账簿未显示。2、周晓东作为涉案车辆豫Ｋ×××××车主，保险费是周晓东通过**公司交保险公司，违章、审验车辆均由周晓东直接出费用处理，不存在**代收及垫付费用情况。从周晓东提供的转账时间可以看出，这些费用不可能是转支的保险费。3、根据另案协议，周晓东共赔偿受害人董海雷27万元，扣除周晓东先前给付的6万元，周晓东再一次性给付受害人21万元，该车投保有车上人员险10万元，周晓东再给受害人11万元。2019年1月9日，周晓东转给**公司4万元（见转账凭证），1月10日通过**公司向受害人董海雷转账11万元，**公司仅垫付了部分费用。但该转账4万元，一审判决既未从车款扣除，也未从事故款中扣除，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判决在诉争车辆在分期付款买卖已计算利息的情况下，裁判重复计算利息，且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明显违法，应予纠正。周晓东在**公司处购买的两辆车，除支付两辆车首付款19万元外，仅**公司账簿显示被告就支付了413745元，事实上，周晓东就该两辆车已支付近70多万元，而两车当时出售裸车价格分别为27.1万元、27.4万元，两车裸车合计价款为54.5万元，周晓东支付的款项已远远超出两车辆实际价款了。但一审法院未将该事实认定，重复支持被上诉人利息，加重上诉人负担。一审判决认定诉争366500元借条系双方结算，而借条中显示利息1.5分，一审判决第一项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明显矛盾，裁判错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周万争应当为豫Ｋ×××××号车辆支付剩余车款义务、支付服务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虽然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与周晓东就豫Ｋ×××××号车辆签订了两份车辆价款、保证人均不一致的《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但是通过**公司出示的证据可以看出来，各方是按照车辆价款为392840元、保证人为周万争、曹帅峰的合同来履行合同的，应当以车辆价款为392840元、保证人为周万争、曹帅峰的合同来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2、本案不存在签署空白合同的情况，即便周晓东、周万争、曹帅峰三人将签字的空白合同交给**公司，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三人的行为视为对**公司提供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周万争、曹帅峰应当为豫Ｋ×××××号车辆的支付剩余车款义务、支付服务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二、借条中所记载的数额真实。周晓东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在借条上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是明知的，如果借条中记载的金额不属实，周晓东绝对不会签字，周晓东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况下在借条上签字并按指印。周晓东与**公司工作人员就欠付车款、欠付服务费、支付保险费用、垫付事故款等所有费用对账后，周晓东在借条上签字并按指印，**公司也能对借条上款项产生的原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并且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周晓东对借条内容的否认，显然系恶意逃避债务。三、周晓东提供的部分转款凭证是缴纳其他费用，与本案**公司所起诉金额无关。1、**公司账簿仅记载周晓东欠付**公司的费用，**公司代为收取的费用（比如保险费、缴纳罚款、审验车辆的费用等）并未在账簿中记载，因这些费用仅仅是**公司代购车人缴纳的费用，**公司并不是实际的义务人或权利人，这些费用与周晓东欠付**公司的购车款、服务费以及垫付事故款有本质的区别，因此**公司在记账时并未将这些费用记录在账簿中。2、周晓东所述向**公司支付6万元现金没有证据予以证明。3、**公司提供的保单中显示缴纳的保险费远远高于周晓东提供的转款金额，在**公司账簿中没有记载的金额，就是用于代周晓东缴纳保险费、缴纳罚款、审验车辆的费用等，与**公司所起诉的内容无关。4、虽然2015年1月9日周晓东向**公司转账4万元，但该费用系周晓东偿还的其他费用，并非支付的事故款。2016年4月1日，双方对账后，周晓东向**公司出具了借条，对2016年4月1日之前所有的债务进行了清算，周晓东对此予以认可，在2016年4月1日之前发生的所有金钱往来，都已经包含在借条中的金额之内，不应当再单独计算。四、一审法院判决利息计算标准正确。**公司是市场主体，其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盈利，在向周晓东出售车辆时赚取相应的利润合理、合法，本案车辆的裸车价只是**公司购买车辆的价格，在其向周晓东销售时应当以双方签订的合同确定车辆价格。周晓东分期购买车辆应当向**公司支付双方约定的利息，并且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数额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利息计算标准正确。五、周晓东一审提供的9万多凭证中与我方账簿中重复。我们为上诉人购买保险花了20多万元，被保险人是**公司，发票是针对**公司开具，保险费是我们交的。我们买车收取利息和利润合法，利息只要不超过法律标准。曹帅峰未作答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欠款、服务费、利息共计440970元以及逾期利息（利息按日千分之一，自起诉之日计算至被告还本付息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25日，原告**公司作为出卖方（甲方）、被告周晓东作为买受方（乙方）、被告周万争、曹帅峰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采取分期付款方式以392840元的价格向甲方购买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Ｋ×××××，乙方向甲方交付首付款95000元，下余车款297840元分24个月（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还款，每月还款12410元（含服务费800元/月），乙方应于每月20日前将下月应付车款一并存入甲方指定账户或直接支付甲方，凭交款凭证或甲方的收款收据结算。根据原告提供的《车辆分期还款协议》，若被告违约，按照月息2.5分计算。合同约定：1.在乙方未付清全部价款之前，暂不办理车辆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车辆归乙方占有使用并收益，但甲方保留处分权；2.乙方付清全部价款后，应自行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至乙方名下，并承担全部费用，甲方应给予协助配合；3.甲方有权在乙方违反合同时按照合同的约定方式行使对车辆的所有权和处分权；4.丙方同意作为乙方义务的保证人，自愿为乙方合同项下的全部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乙方的欠款本息、违约金、使用费和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乙方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丙方所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之保证期间为合同约定的乙方责任或法定责任发生之日起10年；5.在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占有使用车辆时，如发生乙方违反合同约定情况时，甲方可以作为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取消乙方占有使用车辆的权利，行使车辆的全部所有权权能（包括自行收回车辆直接进行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并排除乙方及第三方干涉，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采取阻止、报假案等方式对甲方提出阻挠；6.甲方基于前款约定收回车辆时，直接以所有权人的身份对车辆采取所有权人享有的全部法律权利，乙方承诺当发生甲方收回车辆之情形时，放弃因合同约定而占有、使用车辆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但因乙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时甲方收回车辆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因此造成的损失；7.乙方存在违约行为，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丙方支付剩余欠款本息，乙方、丙方应按逾期所欠款项每日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最低应承担叁万元的违约金），并有权要求乙方、丙方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交通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8.其他约定：服务费800元/月。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被告周晓东向原告支付车辆首付款95000元及剩余部分车款153746元（自2013年8月4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2016年4月1日，被告周晓东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金（大写）叁拾陆万陆仟伍佰圆整小写：￥366500元整，月利息1.5分，保证于年月日前还清，否则按日千分之一缴违约金。借款人：周晓东，车号豫Ｋ：×××××，2016年4月1日”。被告周晓东向原告出具上述借条之后，于2016年6月9日向原告支付款项20000元。另，根据原告提交的明细分类账表，因被告周晓东在后期支付车款过程中未按期偿还车款，存在多次违约行为，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4月1日形成的366500元借条中包含每月违约按照月息2.5分累计计算的相应利息及欠事故、新车借款100094元。再查明，2013年2月22日，原告**公司作为出卖方（甲方）、被告周晓东作为买受方（乙方）签订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采取分期付款方式以386320元的价格向甲方购买重型自卸货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Ｋ×××××，乙方向甲方交付首付款100000元，下余车款286320元分24个月（自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还款，每月还款11930元（含服务费800元/月），乙方应于每月20日前将下月应付车款一并存入甲方指定账户或直接支付甲方。另查明，根据该院调查核实，就周晓东在原告处购买的两辆车（豫Ｋ×××××号车、豫Ｋ×××××号车），自周晓东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之后，因该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原告**公司，该车的投保人为原告**公司，向保险公司缴纳保费进行投保的当事人亦为原告**公司，豫Ｋ×××××号车2013-2015年向保险公司投保保险缴纳保险费共计80779.67元、豫Ｋ×××××号车2013-2016年向保险公司投保保险缴纳保险费共计115108.90元（两辆车共计缴纳保险费195888.57元）。原告**公司自称该保费是由周晓东先行交付原告**公司（有时交付的是现金，有时是转账，但该账目不计算在车款账目中），后由原告**公司进行投保并向保险公司统一缴纳保费。根据被告周晓东提供的汇款凭证、银行流水以及原告会计记录的周晓东购买两辆车（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的明细分类账，被告周晓东向原告转账支付款项计156750元，其中原告计入两辆车车款明细分类账中的有76760元，未入车款明细分类账的数目为7999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另，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有一般保证与连带责任保证之分。连带责任保证是指当事人通过书面保证合同明确约定由保证人与主债务人对主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亦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非法律另有规定，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本案的案由。该院认为，根据庭审所查明的事实，即原告所主张的涉案款项不仅包括剩余涉案车款，还包括部分借款，故本案的恰当案由应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与借款合同纠纷，而并非单纯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关于原告所诉欠款的数额问题。本案中，被告周晓东未按约定支付原告涉案豫Ｋ×××××号车的车辆分期款项，合同中约定的车辆总价款为392840元，被告共计支付款项为268746元（95000元+153746元+20000元），仍下欠原告车款124094元未支付，加上明细分类账表记载的欠事故、新车借款100094元，被告周晓东欠原告的款项应为224188元（124094元+100094元）。对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中，被告周晓东在分期还款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应当对其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虽然双方合同中约定了按照每日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最低应承担叁万元的违约金），但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明细分类账表记载可知，涉案合同签订后至2016年4月1日，被告周晓东已向原告支付95000元首付款及分期车款153746元，剩余分期车款为144094元，加上明细分类账表记载的欠事故、新车借款100094元，被告周晓东欠原告款项应为244188元（144094元+100094元），而2016年4月1日双方形成的借条借款总额为366500元，可知其中仅利息部分即达122312元（366500元-244188元），此计算结果显然有失公平，该院予以调整。但该院考虑到被告周晓东既未按照合同约定每月足额支付分期车款，亦未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15年6月30日）全部偿还分期车款，其既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又违反了合同的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分期还款协议》显示违约利息为月息2.5分，但此约定过高，本院调整为月息2分，自被告周晓东最后还款日之次日（2016年6月10日）起以未还车款数额124094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至于欠事故、新车借款100094元的利息，参照其2016年4月1日形成借款约定的月息1.5分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服务费。该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在涉案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中就服务费（800元/月）有明确约定，故对原告主张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服务费12000元的诉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周万争、曹帅峰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就涉案剩余未付车款、服务费及相应利息部分而言。因被告周万争、曹帅峰在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中签名为被告周晓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起诉之日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原告要求被告周万争、曹帅峰对剩余车款及利息、服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事故垫付费用100094元，该费用并非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产生的费用，且被告周万争、曹帅峰也未在借条中签名提供担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周万争、曹帅峰对垫付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周万争庭审中辩称其并未对周晓东购买的豫Ｋ×××××号车提供担保、而是为周晓东购买的豫Ｋ×××××号车提供担保的意见，该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豫Ｋ×××××号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中并无担保人作担保，该事实与被告周万争陈述不一致，且被告周万争无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周万争的抗辩该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周晓东庭审中辩称其部分还款未如实入原告的会计账簿问题。对该院查明的未入原告会计账簿款项79990元问题，原告称原告公司账簿中仅记载了欠付车款、服务费、事故欠款的费用，保险、违章、审验车辆等代收费用在账簿中并未记录。该院认为，根据该院庭后查证核实的情况，就周晓东在原告处购买的两辆车（豫Ｋ×××××号车、豫Ｋ×××××号车），自周晓东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之后，因该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原告**公司，该车的投保人为原告**公司，向保险公司缴纳保费进行投保的当事人亦为原告**公司，豫Ｋ×××××号车2013-2015年向保险公司投保保险缴纳保险费共计80779.67元、豫Ｋ×××××号车2013-2016年向保险公司投保保险缴纳保险费共计115108.90元（两辆车共计缴纳保险费195888.57元）。原告**公司自称该保费是由周晓东先行交付原告**公司（有时给的是现金，有时是转账，但该账目不计算在车款账目中），后由原告**公司进行投保并向保险公司统一缴纳保费，故该院确认原告**公司存在其会计账簿未如实记账的事实。然而，被告周晓东的该79990元未入账转账是车款还是保险费原被告双方均不能证明，但原告**公司向保险公司缴纳保费（共计195888.57元）的事实、被告周晓东该79990元未入账转账均发生于2016年4月1日之前以及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4月1日形成借条的事实，可以间接证明双方就2016年4月1日之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从而佐证该79990元未入账转账并非车款而未入账的事实。至于被告周晓东庭审中称其曾于2014年3月至4月之间交付原告公司经理张风选现金60000元的意见，该院在庭审结束后向张风选本人查证核实，张风选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周晓东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该辩称意见的真实性，故对周晓东的该辩称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服务费12000元、剩余车款12409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自2016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被告周万争、曹帅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周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事故垫付款10009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1.5分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人时某证言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2013年6月25日周晓东作为买方，周万争、曹帅峰作为担保方，与**公司签订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对该合同周晓东、周万争、曹帅峰均签名、捺印确认，且根据双方提供的记账明细、借条和还款明细统计表等多组证据，足以认定双方已实际履行该合同，周晓东、周万争主张该合同系**公司在空白合同上修改，周万争并未对该车辆提供担保，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相符，也未提供足以反驳上述合同效力的证据，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晓东于2016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周晓东对其在借款人处的签名予以认可，且该借条上也明确标注车号豫Ｋ×××××，与双方提供的明细账、还款统计表等证据中的与豫Ｋ×××××号车的款项相关联对应，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周晓东主张双方并未真实结算，借条不具有真实性，无证据证明，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本案车款及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虽然周晓东向**公司出具了366500元的借条，因借条中的款项并未对车款和借款作出区分，且包含了重复计算的利息，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对车款欠付数额及借款数额予以核算，更具有客观公平性。因周晓东2016年4月1日向**公司出具有借条，双方已对前期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周晓东主张的转账发生在借条出具之前，依照一般结算惯例，一审法院未予确认并无不当。关于利息计算问题，一审法院已根据证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车款和借款作出了区分，并对过高利息进行了调整，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周晓东与**公司签订有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均应受合同约束，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约定的违约利息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分符合法律规定。周晓东出具的借条中显示利息1.5分，但借条数额366500元中的车款部分明显已包含违约利息，存在重复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调整，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晓东、周万争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3元，由上诉人周晓东、周万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谢新旗审判员  蒋家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