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349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昂阳，女，1967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吴意，男，1992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昆明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6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左昕炜，女，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立志，男，1979年3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起临时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8月2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小平，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被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彭小平，女，1959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退休职工，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郑梅山，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肄业，个体商户，住江西省抚州市。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志琴，女，1984年8月１4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江西省抚州市。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7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宋，女，1992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龙湖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意、吴昂阳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作出（2020）豫1328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昂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昂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4月，河南省唐河县文峰街道办事处廖源路居民李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滨河路居民曾某、重庆市万盛区万东北路居民曾某某、福建省尤溪县台溪乡盖竹村村民陈某某等14人先后被电信诈骗团伙以投资理财、购买彩票等名义骗取钱款。诈骗人员通过在以被告人张志琴、张宋等人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将作案银行卡内资金分流转账至被告人吴昂阳、左昕炜、李小平、彭小平等人的银行卡中，由舒文祥（在逃）、被告人吴意等人指使，吴昂阳、左昕炜、李小平、彭小平等人在当地境内ATM自动取款机上或者金融机构营业部刷卡提取现金，扣除佣金后将钱款交给上线安排的人拿走。1、2019年初，被告人吴意与其表叔舒文祥（在逃）预谋为境外电信诈骗人员提取现金，从中牟利。商定由吴意找银行卡及取现的人，舒文祥将诈骗钱款转至吴意提供的银行卡中，再由吴意找人将现金取出，交给舒文祥安排的人，约定按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舒文祥又给吴意提供两部手机，让其随机添加好友，供实施诈骗的犯罪分子使用，并许诺每添加一个微信好友给付1元好处费。吴意将两部手机交给其姐姐吴某，吴某添加几百名好友后，吴意前往缅甸将手机交给舒文祥。在云南、缅甸期间，吴意让其母亲吴昂阳提供银行卡用于取现，并明确告知吴昂阳，转至其银行卡上的钱款系他人诈骗所得，让其将钱款取出，吴昂阳于2019年4月取款15万元并交给舒文祥安排的人。2、2019年3月，舒文祥让被告人张立志帮忙取现，许诺按照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后张立志找到其朋友李小平，让李小平帮忙取款，并称有好处费。李小平遂将自己的五张银行卡卡号提供给张立志，钱款到账后，李小平按照约定于2019年4月取款12.7万元交给舒文祥或张立志安排的人。3、2019年3月，舒文祥的女朋友李思思（另案处理）受舒文祥指使帮助寻找银行卡及取款的人，后李思思找到其母亲彭小平、其朋友左昕炜，让二被告人提供银行卡号帮忙取款，许诺按照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被告人彭小平、左昕炜均表示同意，彭小平将两个银行卡卡号、左昕炜将五个银行卡卡号提供给李思思，待钱款到账，彭小平、左昕炜按照约定到金融机构营业部或ATM自助取款机上取现。其中，被告人彭小平于2019年4月取现5.5万元，左昕炜于2019年4月取现21万元，均交给李思思或舒文祥安排的人。4、2018年9月，被告人郑梅山在缅甸果敢做生意期间，其店铺对面赌场“杨经理”找到郑梅山，让其提供银行卡及对应身份信息用于办理POS机，并许诺每张银行卡每月给付郑梅山1000元报酬。郑梅山遂联系其亲戚张志琴、张宋，分别让张志琴办理银行卡三张、张宋办理银行卡四张，并提供与银行卡相对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手持身份证的照片，交给“杨经理”，获利16800元。“杨经理”用郑梅山提供的银行卡及身份证信息办理POS机用于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刷卡转移资金。其中，以被告人张宋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分流转移资金3953158元，以张志琴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分流转移资金5693769元。2019年5月21日至7月25日，被告人吴意、吴昂阳、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张志琴、张宋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郑梅山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向唐河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左昕炜向唐河县人民法院退缴赃款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杰、曾某、岳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思思的供述、辨认笔录、ATM自助取款机和金融机构营业部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意、吴昂阳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提供信用卡，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取现，且数额巨大，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协助转移，其中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然向其提供信用卡及相关身份证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各被告人均无前科犯罪，系初犯；被告人郑梅山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吴意、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张志琴、张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吴昂阳当庭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吴意、彭小平、郑梅山、张志琴、张宋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左昕炜在家人配合下向唐河县人民法院退缴部分赃款，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吴意、吴昂阳均犯诈骗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左昕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张立志、李小平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四、被告人彭小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郑梅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张志琴、张宋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昂阳上诉称：只是取钱，不构成诈骗罪；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昂阳及原审被告人吴意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提供信用卡，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取现，且数额巨大，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协助转移，其中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然向其提供信用卡及相关身份证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郑梅山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吴意、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张志琴、张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吴昂阳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吴意、彭小平、郑梅山、张志琴、张宋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左昕炜在家人配合下向唐河县人民法院退缴部分赃款，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昂阳上诉称：“只是取钱，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吴昂阳明知他人在缅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但在得知吴意要求其取诈骗所得的钱财时，仍然积极提供银行卡并取现，具有共同犯罪故意，该事实有吴意及吴昂阳的供述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昂阳上诉称：“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依据该案的事实及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王飞舟审判员 王成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秦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