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182民初1361号 原告：马峰峰等53户麻山药种植农户。 诉讼代表人：马峰锋，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 诉讼代表人：马新社，男，1953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深州市。 诉讼代表人：张登旺，男，1952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深州市。 被告：安平县城关供销社深州市贸易城金冠农资部，住所地深州市。 负责人：和术。 委托代理人：单宗辉，河北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州市华阳农资经营部。 负责人：杨亥午。 第三人：苏州市多绿多高技术肥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耀昌，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营祥，江苏吴中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峰峰等53户麻山药种植农户与被告深州市华阳农资经营部（以下简称深州华阳农资）、安平县城关供销社深州市贸易城金冠农资部（以下简称安平金冠农资）、第三人苏州市多绿多高技术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多绿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峰峰等53户麻山药种植农户诉讼代表人马峰锋、马新社、张登旺，被告安平金冠农资负责人和术及其委托代理人单宗辉、被告深州华阳农资负责人杨亥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苏州多绿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峰峰等53户麻山药种植农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暂定为30万元，按每亩5000元损失及实际种植面积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份，被告深州市华阳农资经营部从被告深州市金冠农资部进购苏州市多绿多高技术肥料有限公司生产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强控5号9件，分销给原告51家麻山药种植农户，用于300多亩麻山药生长期控旺长，农户使用该肥料后，麻山药生长出现严重畸形，几乎丧失商品价值，损失巨大。经鉴定，麻山药发生大量各种畸形的原因与使用“强控5号”有直接关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此起诉，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决。 就以上陈述，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并证明：1、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的损失与使用二被告销售的，第三人生产的强控5号具有因果关系。2、保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检验报告一份，证明二被告销售的，第三人生产的强控5号是不合格产品。3、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的检验报告一份，证明二被告销售的，第三人生产的强控5号是不合格产品。4、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2页。5、承诺书及附件，证明二被告及第三人在原告种植的麻山药使用强控5号发生产品畸形后三方达成的协议，苏州多绿多公司对二被告的损失负责，苏州多绿多公司先进行直接对用户赔偿，赔偿不达标时由安平金冠农资对深州华阳农资用户赔偿。6、深州市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本村麻山药种植户因使用苏州多绿多公司生产的强控5号造成麻山药大量畸形，造成损失严重，种植户聚众闹事，经村委会多方调解才阻止了种植户上访和找媒体曝光。7、强控5号销售记录统计表一份。证明购买强控5号种植户的名单及各户种植地亩数和购买强控5号化肥数量。8、苏州市多绿多高技术肥料有限公司的宣传单，证明该公司对涉案产品的宣传与承诺。9、麻山药挖掘现场视频及照片，证明涉案产品出现大量畸形给种植户造成损失。 安平金冠农资辩称：原告的主体资格应当审查，不符合条件的应当依法驳回；涉案产品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作为经销商尽到了注意义务，没有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被告杨亥午自己进货，原告大多是从杨亥午处购买，答辩人不负任何责任。 就以上陈述，安平金冠农资提交如下证据并证明：苏州多绿多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商标注册、专利证书、荣誉证书、广告截图、产品目录、高科技产品认定书、等荣誉证书，综合证明安平金冠农资审查了生产者的资质。 苏州多绿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1、因为原告的损失与答辩人生产的产品没有因果关系，详见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2、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因为受害人姓名不严谨，销售记录地亩数，化肥使用量与鉴定人员询问时有出入，数量不符。杨亥午、和术已经赔偿了的农户不应当再起诉。3、刑事案件中《保科鉴字【2016】第01号鉴定意见书》没有证明效力，理由是该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和鉴定程序不合法。4、在麻山药种植史上，一直有畸形发生，形成畸形的原因多种多样。 就以上陈述，苏州多绿多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并证明：1、河北省司法厅公开信息答复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无鉴定资质，鉴定结果无效。2、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刑初196号判决书、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1刑终48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的损失与第三人无关。 深州华阳农资辩称：1、各原告从我处购买的多绿多强控5号化肥是我从和术处购买，2015年7月15日之后自行购买销售的部分，因当时发现问题我就劝导农户不再使用，个别农户使用的我已经进行了收购其产品，所以这些农户没有进行起诉。2、苏州多绿多公司是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应当对涉案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虽然在刑事案件中判决苏州多绿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耀昌无罪，但是其生产的产品是不合格产品，虽然因果关系鉴定在刑事案件中因鉴定单位的资质被否定，但是在民事案件中的举证责任在生产者，如果苏州多绿多公司不能举证其生产的不合格产品与原告的损失无关，苏州多绿多公司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我已经垫付的赔偿款我有追偿权利。3、我已经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担负部分损失，但是我认为农户的损失并没有其要求的那么高，因为畸形麻山药也有一定价值，其损失每亩1500元为宜，刑事案件中深州市价格认定中心的（2016）第78号认定书只可作为参考。4、苏州多绿多公司称销售清单上的名字不严谨和地亩数及销售强控5号的数量与鉴定人员调查数据不符。我认为老百姓使用小名签字更加说明签字的真实性。关于数据不符，有些出入实属正常。销售清单是准确数据，用户自述是概略数字。5、苏州多绿多公司称，称造成麻山药畸形的因素很多，但是我市种植麻山药多年，从未发现有使用强控5号后出现的畸形情况严重，并且结合周边使用苏州多绿多公司强控5号的蠡县、安平等地出现的畸形情况，可以断定原告的损失与使用苏州多绿多公司生产的强控5号是有直接关系的。 就以上陈述，深州华阳农资提交如下证据并证明：1、强控5号送货单一张，证明杨亥午2015年7月10日自购强控5号的时间，此事件之前销售的强控5号都是从和术处购入。2、保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涉案产品为不合格产品。3、二被告及第三人达成的承诺书及附件2页，证明涉案产品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苏州多绿多公司负责赔偿，赔偿不到位的由和术负责对杨亥午用户赔偿。4、证明一份、欠条两份，共同证明杨亥午从和术处购买强控5号9箱。5、销售记录统计表5页，证明用户清单及用户种植地亩数，购买强控5号的数量和垫付款数。6、销售账簿摘抄清单，证明杨亥午销售给农户的具体日期、数量及欠账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方提交的1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无异议，安平金冠农资及苏州多绿多公司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已经在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刑初196号生效判决中确认为无效，故该证据没有法律效力。被告安平金冠农资及第三人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2、对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无异议，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产品不合格是因为含量低，不能证明产品含量低与原告损失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二被告销售的由第三人生产的强控5号系不合格产品；3、对原告提交的3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无异议，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证据送检人应当为原被告双方，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2-3号证据检验结果一致，3号证据虽存在程序不规范，但结果可以与2号证据佐证，应予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4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证据复印件，不清晰，不知道证明目的，原告也说不清楚，故本院不予采纳；5、对原告提交的5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有原件作证。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但无关联性，因为该承诺是有前提条件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证据效力，应予采信；6、对原告提交的6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无异议，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且与已经生效的涉案刑事判决书所判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所述麻山药种植户因使用强控5号化肥造成种植户损失和对麻山药种植户因损失巨大聚众上访、闹事确为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数据不予采纳；7、对原告提交的7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无异议，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证据应当查清已经获赔种植户，获赔人员不应再进行诉讼。本院认为深州华阳农资垫付或者抵顶欠款作为给种植户的部分赔偿款，双方并没有达成和解协议，且深州华阳农资要求追索垫付资金，故深州华阳农资垫付或者抵顶欠款给种植户赔偿款的行为不影响麻山药种植户向被告和第三人进行损害赔偿的诉权行使；8、对原告提交的8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公司、安平金冠农资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对原告提交的9号证据被告深州华阳公司、安平金冠农资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视频及照片的真实、合法及关联性。 对被告安平金冠农资提交的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深州华阳农资认为均系复印件，应提交原件复核。本院认为被告安平金冠农资未提交原件，但有部分证材为网上公开材料，比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商标注册证应予认定，其它无法查证部分不予认定，上述证据不是免除其销售不合格产品应当负责的合法理由。 对被告深州华阳农资提交的1号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安平金冠农资认为该送货清单无单位公章，不能证明其目的。通过调阅吴耀昌、张淑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该证据事实存在，应予采信；对深州华阳农资提交的2-3号证据已经在原告提交证据中质证，不再重复；对深州华阳农资提交的4号证据原告不发表意见，被告安平金冠农资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深州华阳农资提交的5号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安平金冠农资质证意见同原告提交证据中意见一致。对深州华阳农资提交的6号证据销售账本及记录清单原告无异议，被告安平金冠农资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因在刑事案件中予以确认，本审判庭不再质证。 开庭后本庭调取了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刑初196号刑事案件卷宗中公安局卷中的部分询问笔录和相关材料证明如下：一、吴耀昌的供述：1、2016年12月23日询问笔录供述，自己公司检测仪器不全，出厂合格证是自己印刷的。强控5号化肥生产出来后在蠡县做实验，有几户种植户麻山药出现畸形，经销商张淑伶说比较严重。陈秋艳是自己公司行政部员工。2、2017年1月13日询问笔录供述，多绿多公司生产登记证上没有其产品可用于种植麻山药上使用，强控5号是超范围标注。强控5号出厂前没有经过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部门检测。强控5号生产了两个批次。2014年5月19日是第一批次，给深州20件，每件80瓶，每瓶3元。2015年6月生产第二批次，给深州10件（即深州华阳农资部）。2014年蠡县农业局要求苏州农业局执法大队协查时对强控5号进行了抽检，结果为不合格，当时罚款2.5万元。3、2017年1月16日询问笔录供述，对深州市公安局出示的麻山药因果关系报告、检测为不合格产品报告、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的结果均无异议。二、销售人员的供述：1、2016年10月12日马向超供述，张淑伶与和术是经自己介绍认识的，张淑伶卖给和术的强控5号是苏州多绿多公司生产的，在种植户使用后确实有反映说出现畸形，并把畸形产品照片发给张淑伶。2、2016年4月12日张淑伶供述，自己是苏州多绿多公司的产品推销员。自己通过马向超认识的和术。2015年夏天，马向超给自己打电话说深州的麻山药出现了畸形。在公司的要求下自己亲自倒深州华阳农资门市部拍了几张畸形麻山药照片和几张强控5号的照片。自己给深州就发了一次2014年的强控5号，但是当时照片是2015年的强控5号，吴耀昌承认是自己的货。自己销售强控5号每瓶盈利0.3元。3、2016年1月28日和术供述，2014年4-5月份进货强控5号20箱，2015年卖的是2014年的剩货。该强控5号是张淑伶卖给自己的，后来才知道他是从蠡县转给自己的。三、受害人的供述：1、2016年1月27日聂占圈供述，自己买强控5号是从和术处购买，亩产7000斤左右，损失每亩6000元左右，未得到赔偿。2、2017年5月16日张焕合供述，自己买强控5号是从杨亥午处购买，畸形率60-70%，亩产7000斤左右，一般卖3元，次品卖1元左右，损失每亩7000元左右，杨亥午已经给自己11700元，杨亥午有个赔偿表上有地亩数、钱数，自己按了手印。3、2017年5月16日张建令供述，自己买强控5号是从杨亥午处购买，畸形率70%，亩产6000-7000斤左右，一般卖3元，次品卖1元左右，损失每亩7000元左右，杨亥午已经给自己49800元，杨亥午有个赔偿表上有地亩数、钱数，自己按了手印。4、2017年5月16日任占芳供述，自己买强控5号是从杨亥午处购买，畸形率70%，亩产7000-8000斤左右，一般卖3元，次品卖1元左右，损失每亩9000元左右，杨亥午已经给自己18900元左右。5、2017年5月16日郭林茂供述，自己买强控5号是从杨亥午处购买，畸形率90%，亩产7000-8000斤左右，一般卖3元，次品买卖1元左右，损失每亩8000元左右，杨亥午已经给自己8000元左右算清了。四、深州市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及入库登记表共两页，证明公安局于2017年5月15日收缴杨亥午强控5号8箱另44瓶。五、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明使用强控5号涉及土地面积377.2亩，平均亩产6500斤及损失情况。 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4-5月份，被告安平金冠农资从第三人苏州多绿多公司的经销商张淑伶处购得强控5号化肥20箱，每箱80瓶，2015年6月份卖给被告深州华阳农资9箱，由深州华阳农资进行销售。深州华阳农资销售完这批化肥，于2015年7月10日向第三人再次购买该产品10箱，每箱80瓶，产品生产日期为2015年。在深州华阳农资销售1箱另36瓶时发现使用该产品后，麻山药种植户反映麻山药出现畸形，即停止销售。深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5日对深州华阳农资销售剩余的强控5号8箱另44瓶进行了收缴。 该案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2016年9月8日深州华阳农资以第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深州市公安局已经立案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该案的主要证据存在刑民交叉问题，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终止本案诉讼。经审理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刑初196号判决被告吴耀昌无罪，理由是本案的定案依据保科鉴字[2016]第0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该鉴定的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无相应资质且检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规范的问题。判决后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于2019年12月25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准予检察院撤回抗诉裁定。 深州华阳农资统计，深州华阳农资销售的强控5号共销售给72户麻山药种植户，种植麻山药367.6亩。起诉人中51人是深州华阳农资直接销售用户，种植麻山药235.6亩，具体种植情况如下：张立勇6亩、张焕合3.5亩、马新社2.5亩、白平雪3亩、马占省1.3亩、张登旺12亩、张立托11亩、张献亚5亩、张大罗2亩、马满仓8亩、齐小水3.5亩、姚建超10亩、姚树兴4.5亩、姚振爽3亩、姚建凯4亩、任全力7亩、耿世伟3.5亩、王小明4.4亩、郭林茂1亩、刘英娥1亩、张占川1亩、杨国斌2亩、刘彦辉8.3亩、刘铁抓3.2亩、董静7亩、刘玉召3.7亩、任中辉3.8亩、王计仓3亩、张向农9亩、耿玉苍5亩、马洪森2.8亩、张登发1.5亩、赵小泵5.5亩、段小宝13亩、白计红12亩、李小能2亩、焦会宁0.5亩、张津津2.5亩、张小兵5亩、张登壮7亩、赵占杰1.5亩、冯栓柱2亩、王艳峰5亩、周藏景11亩、白小超9亩、百小学1.5亩、魏建社2.5亩、李超7亩、雷艳长3亩、闫建党3.5亩、杨二娃5亩。起诉人马峰锋、聂占圈二人是在被告安平金冠农资处购买的强控5号，马峰锋种植麻山药4.2亩，聂占圈2.0亩。深州华阳农资直接销售用户中有21户因深州华阳农资自己给予部分赔偿或者做工作未起诉。现原告要求按照每亩5000元损失进行赔偿。 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中，第三人江苏多绿多公司生产的强控5号系不合格产品，各方均无异议，原告使用该不合格产品后种植的麻山药出现大量畸形，造成了一定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生产者对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属于严格责任或称无过错责任。本案中，第三人生产的、二被告销售的强控5号系不合格产品，该产品使用后出现的畸形问题是否与该强控5号不合格具有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在生产者。本案第三人即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使用其生产的不合格产品与种植的麻山药产生大量畸形没有因果关系，也没有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进行举证，所以该产品的生产者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该产品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二被告与第三人签有承诺书，当事人应当按照承诺书承诺履行赔偿责任。鉴于原告要求的每亩损失5000元的赔偿标准没有超出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故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在使用该不合格产品后生产的麻山药尚有30-40%左右正常产品，畸形产品尚有部分价值，故被告及第三人承担60%的损失为宜。关于深州华阳农资垫付的赔偿款，深州华阳农资有向生产者、销售者等的追偿权，可另行起诉，另案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于本判决书生效10日内，苏州市多绿多高技术肥料有限公司赔偿53名原告经济损失72.54万（241.8X5000X60%)元； 二、被告安平县城关供销社深州市贸易城金冠农资部对上述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54元，由苏州市多绿多高技术肥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康彦龙 人民陪审员  李泽普 人民陪审员  李小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