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9民终8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菊艳，女，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玲，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男，1964年6月8日出生，维吾尔族，农民，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康其人家乡村旅游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康其乡阿热勒村5组4号。   法定代表人：张书启，系该合作社社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建设路12号。   法定代表人：赵江平，系该局局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康其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康其乡。   法定代表人：依买尔·阿布拉，系该乡乡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康其乡阿热勒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康其乡阿热勒村。   负责人：阿力木·依布拉音，系村党支部书记。   上诉人王菊艳因与被上诉人拜城县康其人家乡村旅游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旅游合作社）、被上诉人斯迪克·阿布都外力、被上诉人拜城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以下简称县旅游局），被上诉人拜城县康其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康其乡政府）、被上诉人拜城县康其乡阿热勒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阿热勒村委会）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6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菊艳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6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上诉人自身承担30%的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无过错，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过错并承担30%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应当对上诉人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康其人家乡村旅游合作社系湿地公园项目的经营者及管理者，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是未尽到义务。两第三人作为湿地公园旅游项目的开发者，对斯迪克·阿布都外力长期在湿地公园提供骑骆驼项目没有提供安全措施未进行监管。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均有鉴定报告予以佐证，但原审法院却依据自由裁量权均予以减少一半以上，完全没有事实依据。4、后续治疗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答辩称: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不是旅游合作社社员，按照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只对专业合作社的社员服务，所以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和旅游合作社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这样一种法律关系，所以上诉人的伤害后果及赔偿与旅游合作社没有关系。不同意旅游合作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答辩称:经阿热勒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同意到湿地公园经营骑骆驼项目。上诉人在骑骆驼的过程中存过错，自身应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县旅游局、康其乡政府、阿热勒村委会未进行答辩。   王菊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本案被告及第三人赔偿损失223516元（其中：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营养费10800元，护理费18900元，误工费37800元，残疾赔偿金131056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鉴定费2180元，共计22351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3日，原告在拜城县康其乡湿地公园游玩时，一时兴起参加了第二被告提供的骑骆驼游玩项目，在游玩中骆驼突然惊起摔伤原告，造成了原告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事发后，第二被告仅支付了医疗费用，对于原告在治疗期间的误工、护理、伤残等损失均未予以赔偿。现原告生活困难，业务其他收入来源，急需此笔赔偿款来维持日常生活，第一被告为旅游项目发包人，第三被告为管理人，均未承担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起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日，原告王菊艳在拜城县康其乡湿地公园游玩时，一时兴起参加了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提供的骑骆驼游玩项目，在商定好价格后，由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牵着骆驼载着原告王菊艳观光游玩。在游玩中原告的帽子掉落，原告王菊艳在叫喊中骆驼受惊吓致使原告从骆驼上摔倒在地的事故，此事故造成原告摔伤。事发后斯迪克·阿布都外力打电话报警，由阿热勒村警务站接警后到事故发生点，出警人员拨打120急救电话，在救护车到达现场后将原告台上救护车送往拜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原告王菊艳在拜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后，于2019年5月21日11时出院。原告王菊艳在住院治疗期间，由原告的丈夫及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的女儿共同进行护理，原告住院期间的饮食由其丈夫订餐和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的女儿送餐。原告王菊艳出院诊断为：1、腰2-4椎体压缩性骨折经后路切开复位钉棒系统内固定并椎板减压术后；2、腰椎退行性病变；颈椎退行性病变椎管狭窄；左额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高蛋白饮食，保持切口清洁干燥，全休一个月（卧床休息为主），双下肢加强屈伸功能锻炼，出院一个月复查腰椎X线拍片，如有不适及时门诊随访。原告王菊艳住院治疗费由被告支付，医疗费用为33917.67元。2019年8月14日原告到振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进行法医学鉴定，当日振兴司法鉴定所作出新振兴（2019）法临鉴字第02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菊艳，因高坠伤致腰2.4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内固定术后，因损伤致腰椎组织结构破坏，生理功能障碍。目前搀扶入室，行动不便。腰背部见一纵行12.5㎝长的线条状手术后愈合瘢痕，腰部活动功能障碍，腰部不能着力负重，影响站立和起立，下蹲和起立困难，日常生活有关活动能力中度受限，工作与学习能力下降，社会交往能力部分受限。综合评定：该损伤的后遗症已构成九（9）级伤残；其误工期应评定为180日，护理期应评定为90日，营养期应评定为90日。本次损伤的后期医疗费用（取除内固定装置），约需人民币10000元”。拜城县康其乡湿地公园位于××县内，是以扶贫为主的开放性景区，在景区内进行投资经营项目的，需经过阿热勒村委会审批，报康其乡政府同意后才能经营，拜城县旅游局作为旅游景点审批管理单位，对湿地公园涉及一些高危性的项目进行审批及监管的责任，旅游合作社负责湿地公园内基础设施的管理及卫生，合作社社员及阿热勒村村民时而在康其湿地草地进行放牧。康其湿地公园不出售门票，没有导游，游客在湿地公园游玩时自行选择游玩项目并付费。另查明，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以自己所有的骆驼在康其湿地内搭载游客游玩收费经营，未经阿热勒村委会审批，未经康其乡政府同意，用其骆驼在康其湿地内搭载游客游玩经营，并收取一定的费用，其在2019年2月经营11天，在2019年5月经营2天，收取的费用归自己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经查明的事实，2019年5月3日，原告王菊艳在拜城康其湿地公园内乘坐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的骆驼游玩时，发生从骆驼上摔落的事故，造成原告王菊艳摔伤，经鉴定为9级伤残。在此次事故中，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以自己所有的骆驼在康其湿地内搭载游客游玩收费经营项目，未经阿热勒村委会审批，未经康其乡政府同意，未经旅游合作社授权，擅自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旅游业务，不属于康其湿地公园旅游辅助服务者，其经营收入归自己使用，在用骆驼搭载原告王菊艳游玩时，未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告知义务，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70%的责任，而原告王菊艳在乘坐骆驼游玩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致使其戴的帽子掉落，并喊叫致使其乘坐的骆驼收到惊吓，造成其从骆驼上摔落的事故，其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在康其湿地公园用骆驼搭载游客的旅游项目期间，未向康其乡政府、阿热勒村委会审批及报请同意，旅游合作社没有授权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在康其湿地公园用骆驼搭载游客的旅游项目，属于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的擅自行为，而康其乡湿地公园是以扶贫为主的开放性公益性景区，对游客不出售门票，游客在湿地公园游玩时自行选择游玩项目并付费，拜城县旅游局是旅游景点审批管理单位，对湿地公园涉及一些高危性的项目进行审批及监管责任，不对湿地公园进行经营管理，故被告旅游合作社、被告拜城县旅游局、第三人康其乡政府、第三人阿热勒村委会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中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残疾赔偿金13105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系原告在拜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手术内固定治疗所及出院休养期间产生的费用，参照拜城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及原告九级伤残情形，营养期确定为30天，每天按25元计算，营养费确定为750元；原告诉讼请求中护理费18900元，出院医嘱中没有护理的意见，按照原告住院天数、出院休养情况，对护理期间确定为45天，护理费确定为9450元（210元×45天）；原告诉讼请求中误工费37800元，参照出院医嘱、原告住院天数及出院休养情况，对误工期确定为70天，误工费确定为14700元（210元×70天）。原告诉讼请求中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其主张过高，且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不认可，按原告九级伤残情形确定为4000元；鉴定费2180元，系原告进行鉴定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交通费500元，原告未提交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再主张。以上，原告起诉的损失经确认为162236元（不包括鉴定费2180元），由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按70%责任予以赔偿原告113565.2元，因原告王菊艳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3917.67元是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支付的，其中原告王菊艳予以承担30%即10175.3元，应从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向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以上，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向原告王菊艳赔偿103389.9元.鉴定费2180元，原告王菊艳已向鉴定机构支付，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应向原告支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菊艳损失103389.9元；二、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菊艳支付鉴定费2180元；三、驳回原告王菊艳要求被告拜城县康其人家乡村旅游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拜城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第三人康其乡人民政府、第三人拜城县康其乡阿热勒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菊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7.58元，减半收取683.04元，由原告王菊艳负担362.02元，被告斯迪克·阿布都外力负担321.02元。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1、上诉人申请通知证人布海丽欠姆·斯迪克到庭作证，证明旅游合作社向湿地公园经营户收取卫生费，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自认对湿地公园本社社员收取卫生费。故对证人布海丽欠姆·斯迪克证言予以确认。2、上诉人申请通知证人王小羊到庭作证，证明上诉人在骑骆驼过程中没有将头戴的帽子摘下导致骆驼受惊。因被上诉人未提交上诉人导致骆驼受惊的证据，故对此证人证言予以确认。3、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提交了合作社营业执照、“康其湿地”房屋租赁合同、“康其湿地”土地（摊位）租赁承包合同、拜城县康其人家乡村旅游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会议记录、合作社章程、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及成员名册等证据材料，证明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对湿地公园实行组织化管理，上诉人未提出反对意见，故应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5月3日，上诉人王菊艳在拜城县康其乡湿地公园游玩时，参加了被上诉人斯迪克·阿布都外力提供的骑骆驼游玩项目，在商定好价格后，由被上诉人斯迪克·阿布都外力牵着骆驼载着上诉人王菊艳观光游玩。在游玩拍照过程中骆驼受到惊吓而跳跃，致使上诉人从骆驼上摔落在地，造成上诉人伤残事故。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系由被上诉人阿热勒村村委会出资255万元发起设立的盈利性组织。被上诉人旅游公司负责对外进行旅游宣传推介，向康其湿地公园经营户收取一定数额的卫生费用。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乡村旅游事故引发的健康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被上诉人县旅游局、被上诉人康其乡政府、被上诉人阿热勒村委员会是否应当对上诉人的伤残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应参考鉴定报告全额支持，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是否应支付,上诉人应当对伤残事故自行承担多少比例的责任。   首先，关于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被上诉人县旅游局、被上诉人康其乡政府、被上诉人阿热勒村委员会是否应当对上诉人的伤残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当中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将湿地公园房屋及摊位对外出租，收取租金，进行旅游宣传推介活动并收取经营户的卫生费，证明其实际行使着湿地公园的管理权。被上诉人县旅游局、被上诉人康其乡政府、被上诉人阿热勒村委员会不是湿地公园的具体管理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景区、住宿经营者将其部分经营项目或者场地交由他人从事住宿、餐饮、购物、游览、娱乐、旅游交通等经营的，应当对实际经营者的经营行为给旅游者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县旅游局、被上诉人康其乡政府、被上诉人阿热勒村委员会对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认定被上诉人旅游合作社对上诉人损失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   其次，关于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应参考鉴定报告全额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故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上诉人自2019年5月3日住院，2019年5月21日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应计算48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故上诉人的护理时间也应计算为48天，营养费应也按照住院及全休时间来确定。上述费用核算结果为：1、误工费10080元（210元×48天）；2、护理费10080元（210元×48天）；3、营养费1200元（25元×48天）；上述共计21360元。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   第三、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是否应支付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因有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故应当一并予以赔偿。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   第四、关于上诉人应当对伤残事故自行承担多少比例的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作为成年人，明知骑骆驼拍照有危险，但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故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但一审判决认定30%的责任过高，确定由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责任较为合理。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他赔偿事项本院维持一审法院的认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损失赔偿数额合计确定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残疾赔偿金131056元、误工费10080元、护理费10080元、营养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168696元，由被上诉人斯迪克·阿布都外力承担70%，即118087.20元，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33917.67元中由上诉人王菊艳应承担的6783.53元（33917.67元×20%）,被上诉人斯迪克·阿布都外力应赔偿的数额为111303.67元。上诉人的王菊艳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6民初877号民事判决；   二、由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菊艳损失111303.67元；   三、由斯迪克·阿布都外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菊艳支付鉴定费2180元；   上述款项合计为113483.67元，由拜城县康其人家乡村旅游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王菊艳要求拜城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和旅游局、拜城县康其乡人民政府、拜城县康其乡阿热勒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王菊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67.58元，减半收取683.04元，由王菊艳负担336.25元，斯迪克·阿布都外力负担346.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7.58元，由王菊艳负担673.26元，斯迪克·阿布都外力负担694.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占   国   审  判  员   孟   世   敏   审  判  员   吐尼沙古丽·托合提   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九 日   书  记  员   阿曼古 力 ·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