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3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丁国玉，女，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文斌，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魏红梅，女，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陈颜菲，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军军，北京市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武艳华，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丁国玉、王文斌、魏红梅（以下简称丁国玉等3人）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作出的朝信息公开（2019）第36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京政复字〔2019〕432号《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4行初14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3月7日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丁国玉、王文斌、魏红梅，您申请的“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经向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小红门乡政府）了解，截至目前，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村尚未启动整建制农转非工作。同时，经查找区政府档案，未找到申请的上述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492号，以下简称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您信息不存在。您申请的“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经查找区政府档案，仅查找到《北京市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北京市人民政府办文第40002号）。根据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项以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款的规定，该公文批办单为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丁国玉等3人不服被诉告知书，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被申请人朝阳区政府所作的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丁国玉等3人不服被诉复议决定，以被诉告知书的作出未尽到法定职责，被诉复议决定遗漏其复议请求事项，且程序违法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告知书，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判令朝阳区政府公开相应的政府信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0日，丁国玉等3人向朝阳区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村、龙爪树村3个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朝阳区政府于次日收到丁国玉等3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登记回执，该登记回执经邮寄送达丁国玉等3人。2019年2月13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延期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丁国玉等3人，决定依法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2019年1月30日，信息公开办经查询朝阳区政府档案，未找到丁国玉等3人所申请公开的“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针对丁国玉等3人申请公开的“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龙爪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仅查找到《北京市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2019年2月1日，信息公开办分别致函北京市朝阳区农村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区农委）、小红门乡政府，要求协助查找涉案信息。小红门乡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复函称，“针对涉案信息申请，经与我乡规划部门和民政部门了解，截至目前，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尚未启动整建制农转非工作，不存在小红门乡小红门村和肖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仅查找到了针对龙爪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北京市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朝阳区农委于同年3月2日作出复函称，“涉案信息在我单位不存在”。2019年3月7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当日交邮向丁国玉等3人送达，邮政快递查询记录显示该邮件于3月8日由本人签收。2019年4月17日，丁国玉等3人到朝阳区政府领取了被诉告知书。丁国玉等3人不服被诉告知书，于2019年6月8日以邮寄方式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北京市人民政府收到丁国玉等3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6月11日以机要交换方式向朝阳区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申请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朝阳区政府于6月20日收到上述材料后，于6月29日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答复及证据。2019年7月19日，北京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被诉复议决定通过机要交换方式送达朝阳区政府，通过邮寄方式送达丁国玉等3人，丁国玉等3人签收日期为2019年8月1日。丁国玉等3人不服被诉复议决定，于2019年8月1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朝阳区政府负有针对丁国玉等3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政府信息公开机构收到公开政府信息的申请后，应当进行审查，根据不同的情况，依据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理并答复申请人。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该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朝阳区政府在收到丁国玉等3人的申请材料后，进行了受理，延期告知、检索查找，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并向丁国玉等3人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针对丁国玉等3人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内容，朝阳区政府函询相关单位查找，同时进行了内部检索，经检索查找，告知丁国玉等3人申请的“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申请的“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仅查找到《北京市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该公文批办单为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故朝阳区政府依照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所作被诉告知书并无不当之处。丁国玉等3人所提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超过法定期限、作出程序违法、告知丁国玉等3人所申请信息不存在没有证据支持、未尽到法定职责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市人民政府收到丁国玉等3人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复议审查等行政复议程序，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丁国玉等3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丁国玉等3人主张北京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遗漏了其提出的超过法定期限和听证等复议请求事项，但被诉复议决定已对被诉告知书进行了包括作出程序在内的审查，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故听证并非行政复议案件中必须采取的方式，复议机关可以根据复议中的具体情形决定是否采用听证方式审理。且听证申请属于行政复议中采用何种形式进行审理的程序性问题，故丁国玉等3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丁国玉等3人另主张北京市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搜集了被诉告知书中没有记载的证据，但被诉复议决定所列证据均为朝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复议机关提交的其作出被诉告知书时的证据，不存在复议程序中搜集证据的问题，丁国玉等3人的该项主张同样缺乏事实根据，亦不能成立。丁国玉等3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丁国玉等3人的诉讼请求。丁国玉等3人不服一审判决，以朝阳区政府应公开其申请的信息等为由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朝阳区政府、北京市人民政府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一审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以及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丁国玉等3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朝阳区小红门乡小红门村、肖村村、龙爪树村3个村整建制农转非的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朝阳区政府在收到丁国玉等3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就其3人申请的内容进行了查找并函询了相关单位，将查找信息的情况在法定期限内通过作出被诉告知书的方式向丁国玉等3人进行了告知，由此可以认定朝阳区政府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北京市人民政府在收到丁国玉等3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程序对被诉告知书进行了全面审查并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的作出亦无不当。丁国玉等3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丁国玉、王文斌、魏红梅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宇晖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程程书 记 员 李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