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亮兵（曾用名邓志军），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小燕，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莲花，女，198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季小红，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美华，女，199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丹，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庆龙，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瑶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湖南省**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君紫，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冬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亮兵及其辩护人蒋小燕、被告人郑莲花及其辩护人季小红、被告人成美华及其辩护人孙丹、被告人曾庆龙及其辩护人方君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世硕（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一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人民币，下同）、118元、159元等，第二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上百万人，其中杭州市富阳区被害人有蒋某、李某1等人。 被告人邓亮兵于2018年1月加入该集团，任推广员，并使用其名下以及陈志毅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1月22日至同年11月2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19.3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275万余元。 被告人郑莲花于2018年1月加入该集团，任推广员，并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1月23日至同年11月5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9.161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675万余元。 被告人成美华于2018年3月加入该集团，任推广员，并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3月14日至同年6月22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2.27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11259万余元。 被告人曾庆龙于2018年5月加入该集团，任培训老师，并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5月29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0.39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2705万余元。 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邓亮兵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郑莲花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成美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曾庆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以非法占有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郑莲花、成美华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邓亮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其记不清除使用其姐夫陈志毅的银行账户提现外有无使用其他银行账户进行提现，但如果有证据证明的，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蒋小燕对被告人邓亮兵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诈骗金额有异议，认为除尾号1046账户的56600元外，指控尾号1843账户的89300元及尾号8411账户的47100元资金作为诈骗金额的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被告人邓亮兵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并愿意积极退赃，且其在案涉犯罪平台被查获前主动退出，符合犯罪中止的规定，另外，被告人邓亮兵被扣押手机非作案工具。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亮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及发还被扣押手机。 被告人郑莲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季小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郑莲花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郑莲花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其家属已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郑莲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成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孙丹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成美华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成美华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缴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成美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庆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方君紫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曾庆龙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2.被告人曾庆龙系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曾庆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世硕（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一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人民币，下同）、118元、159元等，第二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上百万人，其中涉及杭州市富阳区的被害人有蒋某、李某1等人。 被告人邓亮兵于2018年1月加入该集团，任推广员，并使用其名下以及陈志毅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1月22日至同年11月2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19.3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275万余元。 被告人郑莲花于2018年1月加入该集团，任推广员，并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1月23日至同年11月5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9.161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675万余元。 被告人成美华于2018年3月加入该集团，任推广员，并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3月14日至同年6月22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2.27万元。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11259万余元。 被告人曾庆龙于2018年5月加入该集团，任培训老师，并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分成提现，自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5月29日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共分成获利0.39万元。期间，被告人曾庆龙共骗取会员费19800余元。 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邓亮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成美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郑莲花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曾庆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邓亮兵家属已向本院退缴赃款193000元、被告人郑莲花家属已向本院退缴赃款91610元、被告人成美华家属已向本院退缴赃款22700元、被告人曾庆龙家属已向本院退缴赃款3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过年前后，其在学校时通过微信群或ＱＱ群中看到一则网上刷单做兼职赚钱的信息，并附有ＱＱ客服号，其就加了对方ＱＱ号。后对方告知其是快递单录入的任务，并让其下载了一个ＡＰＰ软件进行培训。其下载软件后，有专门的培训员以语音方式进行如何完成任务的培训，后以参与任务需要缴费及升级ＶＩＰ会员等为由让其缴纳费用，其通过支付宝一共缴纳了368元、218元、99元三笔费用。但其交钱后，平台并没有发送任务给其，而是跳至其他无法登陆的界面，后软件也进不去了。其询问客服人员，对方也没回应，还将其拉黑，其就知道被骗了。现该ＡＰＰ平台已被其删除了。另外，其付款情况为2016年3月23日转给宏枫ｄｎｋ＊＊＠163.ｃｏｍ99元，3月24日转给领金财务（＊爱芹）ｈｖｈ＊＊＊＠163.ｃｏｍ368元、218元，合计685元等事实。 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其在ＱＱ上看到招聘兼职广告说招聘打字员，并有ＱＱ联系方式。其联系后，对方先让其做一单，让其下载ＹＹ语音并以对方昵称注册号码进入相应频道。房间内有专门老师接待，培训老师告诉其做任务要先交会员费，其交了几百元后培训老师便将其推送到另一频道，房间内培训老师让其交升级费用，称升级后才能佣金更高且任务无限用，其又交了好几百元培训费用，后其发现被骗了等事实。 被害人鲁某心的陈述，证实2017年左右，其在网上找兼职时看到一则兼职信息，就加了对方为微信好友。后对方发给其一个链接，其下载后得知初级会员不用交钱，但任务比较少。其做了试单，每单能赚几毛或一元钱，其觉得比较容易赚钱。之后其做了录快递单号等任务，大概有10元左右的钱，是以积分形式表现的，但提现要达到一定金额才行。后其通过红包口令交了99元成为会员，并加了对方发给其的ＱＱ号。后其被拉到一个群里，有专门的培训老师教其进行推广。之后对方以升高级会员任务多为由又让其交了99元，但交钱后其发现任务没有对方所说的那么多。对方则又让其升更高级的会员，其感觉对方在套路自己，就退出了，并删除了对方微信及ＱＱ。其一共被骗了198元等事实。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至2018年间，其在一ＱＱ群看到一个招聘快递录入员的广告，每天能赚不少钱，还留了一个联系ＱＱ。其联系后，对方告诉其流程，让其先做了一个试做单。做完后对方问其要不要做兼职，并给其一条链接和房间号让其下载兼职软件，以对方昵称注册号码。其注册后进入相应房间，房间内有专门的老师接待，培训老师告诉其做任务需交会员费，其通过支付宝交了99元钱，交完后其被推送到另一个频道，该频道内也有培训老师让其交升级费用，意思是升级后才能佣金更高，任务无限用，同时可以在手机上操作，其通过支付宝又交了99元。过了几天，其发现这个不能赚钱，宣传内容里说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其做了三四天快递录入任务，但没有拿到过佣金，对方发的链接是点不开的，其也无法联系上对方等事实。 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个招聘快递录入员的广告，说是日赚多少元的，还有一个微信二维码。其加了这个微信后，对方让其先交入职费99元，其就用微信支付给对方99元。后对方让其在ＱＱ上加入一个平台，是团队语音ＡＰＰ，在这个ＱＱ平台里其又被骗了99元会员费。该兼职任务实际情况和宣传是不一致的，其没赚到过钱等事实。 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0日晚，其在ＱＱ群看到有人发兼职消息。其加了微信后，对方向其介绍说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只要会打字就可以了，并让其先付99元激活学员身份，其用支付宝扫码付了99元。后对方说办理入职后会送100元话费，并发了一个刷单链接给其，其点进去后发现还要继续付钱，其又交了几十元。后其觉得被骗了，询问对方而对方就不理其了，其就来报案了等事实。 被害人戚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的时候，其在网上看到一则称每天可赚一百至三百元的招聘兼职广告。于是其加了微信联系对方，对方让其先做一单试试。后对方让其交99元会员费进平台上课和接单，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99元。对方让其下载一个软件，后又让其再交100多元，其就不想做了等事实。 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在ＱＱ群里看到可以做兼职的信息，其就加了ＱＱ进行联系。对方发了链接给其让其录快递单尝试能不能做，其觉得简单就表示要做的。对方称要先交会员费才能做，其交了99元，后又以线上做任务之类的问题让其再交99元。交钱后其发现再做任务很难，然后其就没有再去弄了等事实。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其在ＱＱ群看到做兼职之类的信息，于是联系了对方。对方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安装了一个软件，并进入了语言房间，里面有老师介绍录快递单之类的内容，还有另外一些学员在。刚开始很简单，后对方让其交99元加入会员，其通过支付宝扫码付了99元。后其就开始做任务挣钱，挣的是铜币，可以兑换成钱。但之后其发现根本不能挣钱，就跟推荐的人说是骗人的，对方则说其是普通会员，需要成为钻石会员才能挣钱。其又交了99元，结果还是不能挣钱。老师讲课主要是推广这个软件，让更多的人来做会员，其知道是骗人的后就退群了等事实。 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其看到可以通过做兼职挣钱的信息，内容很简单。于是其联系对方并做了录快递单、投票等任务，之后对方让其交了两笔99元的会员费。录了一段时间快递单，其发现基本上挣不到钱，觉得被骗了就不做了等事实。 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底，其在网上看到可以做兼职之类的信息。之后其做了录快递单的任务，很容易完成，后来说要交会员费，其交钱后再去做发现很难完成，之后其知道是骗人的就不做了。其被骗了一二百元钱，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的等事实。 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15日，其看到网上兼职刷单的信息，便添加了对方ＱＱ，对方ＱＱ头像是一个女的，自称“天天妈”。对方告诉其有一个兼职平台，只有注册会员才可以进入，其通过支付宝口令红包方式支付给对方99元。之后对方发送了一个网址让其注册，其注册后发现里面还设有不同的频道可以进去。其中有个显示为网盟平台-钻石指导部，在这个平台ＹＹ聊天中，对方让其升级会员并发送了相关会员级别特权。对方一直让其充钱不断升级会员，其发现被骗了就要求退钱，但对方不肯，其就卸载了软件等事实。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的时候，其在朋友圈看到做兼职的信息，后其交了90多元钱进去听了下，发现是骗人的就直接退出来了的事实。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元宝、铜币提现明细，证实邓亮兵提现193000元、郑莲花提现91610元、成美华提现22700元、曾庆龙提现3900元等事实。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邓亮兵携带的手机1只和邮政银行卡1张，扣押了被告人郑莲花、成美华携带的手机各1只，扣押了被告人曾庆龙手机5只及电脑主机1台的事实。 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杨桂英另案处理。案涉被害人数据自2015年至2018年6月13日，成为VIP费用为99元，急聘费用为50元，钻石费用为再缴纳99元；自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10月14日，成为VIP费用为118元、急聘费用为50元、钻石费用为再缴纳99元；自2018年10月15日后，成为VIP费用为159元、急聘费用为50元、钻石费用为再缴纳99元等事实。 椒江1030陈勇被诈骗案电子数据光盘，证实2019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从椒江1030陈勇被诈骗案中提取了相关证据制作成光盘。其中，自2018年1月22日至11月2日间，邓亮兵（陈志毅）元宝提现金额为193000元。自2018年1月23日至11月5日间，郑莲花元宝、铜币提现金额为91610元。自2018年3月14日至6月22日间，成美华元宝提现金额为22700元。2018年5月25日、29日，曾庆龙元宝提现金额为3900元等事实。 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等人使用账号及推广关联信息的光盘，证实邓亮兵的一个ＩＤ为1446649，登记姓名李大大，用户名佩佩姐，登记电话187××××2966，ＱＱ号为34×××78，银行卡号为62×××46（陈志毅），身份证号码4311271986××××××××，状态ＶＩＰ，级别钻石，组织二部推广一组小队19，推广人员1075人。另一个ＩＤ为766541，登记姓名李美，用户名佩佩，登记电话187××××2966，ＱＱ号为34×××78，银行卡号为62×××43（邓亮兵），身份证号码4311271986××××××××，状态ＶＩＰ，级别钻石，组织部推广二组小队6，推广人员560人。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275亿元。郑莲花的ＩＤ为1319178，用户名陌小花，登记电话17377761022，ＱＱ号10×××20，状态ＶＩＰ，级别钻石，银行卡号为62×××39，身份证号码4311241985××××××××，组织无团，推广人员761人。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675亿元。成美华的ＩＤ为1121107，用户名天天妈，登记电话17621455218，ＱＱ号为13×××58，状态ＶＩＰ，级别钻石，银行卡号为62×××48，身份证号码4311271995××××××××，组织无团，推广人员336人。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1.1259亿元。曾庆龙的ＩＤ为2330639，用户名龙老师，登记电话152××××2279，ＱＱ号为73×××76，状态ＶＩＰ，级别普通，银行卡号为62×××34，身份证号码4311291994××××××××，组织无团，推广人员237人等事实。 被害人相关信息的光盘，证实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及同案犯杨桂英对应被害人手机号码有3074人及其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其中被害人詹某、王某、刘某、冯某、戚某、徐某、张某、吴某、李某2、马某均在其中等事实。 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数据，证实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的手机数据情况。 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其他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邓亮兵、曾庆龙被抓获归案及被告人郑莲花、成美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的基本身份情况，四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同案犯杨桂英的供述和辩解、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4月24日，其在微信群里看到录入快递的兼职信息，就加对方为好友，开始试做单。后其交了99元成为会员，但收费后没有反应，其就知道被骗了。后对方说要用电脑做任务，之后又说再交99元手机和电脑就都可以作任务了，其就又交了99元。对方还给其一个ＱＱ号，其加了该ＱＱ号后，有老师教其推广ＡＰＰ挣钱，并被拉到一ＱＱ群里，在群里有发挣多少钱的图片，其看到后就知道是骗人的，但为了挣钱，其还是去推广ＡＰＰ发展小白。推广一个可获利55元，高级会员的话可获利75元。其加入的是推广8组，老大是千伤。其估计推广了100来个人，挣了1万元，都提现到其邮政银行卡上。另外，其ＱＱ号是13×××01，ＱＱ昵称是逃不过时间；微信号是×××，昵称是幸福来敲门。有个昵称为“主动加你为好友的都是骗子”的人加杨桂英为ＱＱ好友，询问杨桂英是否做兼职，并发了8组投票话术的相关文档、下载ＡＰＰ地址及步骤流程等事实。 同案犯郑善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年底，其在孙忠华、程世硕等人组建的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其兼职负责推广部事情，由推广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使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使其缴费，以达到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一次培训缴费金额159元，第二次培训缴费金额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培训人员、导师、指导主管、部长等均有分成，是以元宝形式在后台管理系统分发的，会员做任务的佣金是以铜币的形式在系统里分发的。李建章用李海燕、申月、刘颖、李继明等人的银行卡，负责每日给推广人员、培训人员、导师、指导主管、部长等的铜币和元宝打款，卡内的钱都是用户交的会员费等事实。 被告人邓亮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阶段供述2016年底至2017年上半年，其在QQ群里看到一个刷单的兼职信息。其加对方为QQ好友后进行咨询，对方让其做了一个简单的试做单，完成后其挣了2毛钱。于是其就要求入职，对方让其交了99元费用，激活后下载APP，结果做的任务却很难完成了。后其被拉入一个QT房间进行培训推广，其登记了自己的名字、手机号、QQ号以及邮政银行卡号。其使用推广组老大给的推广术不断去发布推广，其推广了400多人入会，每个人可赚45元，其提现到邮政银行卡1.5万元。后平台被封，其还有七八千元没有提现。虽然其一开始被骗，但其入职时经过培训，培训老师把这个平台说得很正规，通过官网认证还有营业执照，如果不正规的话，早就被查之类的。其目的就是能赚到钱，所以其做的时候不知道是违法犯罪的，现在才知道，所以表示认罪认罚等情况。 被告人郑莲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阶段供述2018年4月份左右，其在QQ空间里看到好友发兼职的信息，其就与对方联系。对方给其发了一个链接，让其试做快递录入。之后其交了99元成为会员，并下载了一个APP，填写了自己的相关手机、QQ、微信、银行卡等信息。但交了会员费后很难完成任务，听培训老师说成为高级会员可以做更多任务，且比较简单。其又交了198元或98元。之后又交了128或168元。但其发现没有办法挣到钱，意识到自己被骗，要求对方退款。但对方告知不能退，但可以通过推广挣钱。其就开始做推广小白。推广一人可赚45-50元，对方成为高级会员，可再加20-25元。其大概推广了四五百人，挣了两三万元，是提现到其建设银行卡上的等情况。 被告人成美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阶段供述2018年五六月份，其原同事欧阳洋在朋友圈内发布挣钱广告。后经欧阳洋介绍，其交了108元成为会员，并加入“乐赚”微信群及下载了一个ＡＰＰ。其在ＡＰＰ上进行了实名认证，登记手机号码130××××5259，ＱＱ号13×××58，昵称：活出别致的高傲，以及交通银行账号62×××48，平台昵称是天天妈。后其又交了二次99元成为高级会员。在第三次交99元后其发现该平台是骗人的，任务根本不能完成，无法赚到钱。但为了维持生活，其开始推广该软件挣钱。其加入推广组一组，组长是大北，ＱＱ号为90×××06。其根据培训老师发的话术发展下线小白，估计发展了两三百个，每推广一个小白可以获利50或55元，小白成高级会员还可获利20元，其估计获利1万元，款项是转至其130××××5259支付宝账号，后转到其交通银行卡账户。后大北在群里说团长被抓了，群就解散了等情况。 被告人曾庆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阶段供述2016年年底的一天，其在QQ群里看到一则兼职信息。后其交了99元成为会员，并下载APP注册登记了自己的相关信息。后在QT语音房间，得知升级高会员可以赚更多的钱，其又交了99元。但其发现这个平台的任务设计就是骗人的，任务根本完不成。后其在平台里看到在招讲解员，就是给小白介绍工作，根据平台提供的稿子在读，工资比较高，其就去应聘了。其在接待1组登记小白资料，登记一个会员是9至13元不等，其一共接待了2000个左右，挣了1万多元，是提现到其农业银行卡内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蒋小燕提出的本案指控尾号1843账户以及尾号8411账户所涉及款项作为诈骗金额的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中关于尾号8411账户（62×××11），该账户系被告人邓亮兵名下银行账户，在2018年7月至10月间共收到来自申月、刘颖的9笔转账。而被告人邓亮兵所供述的用于分成提现的尾号1046账户，在2018年6月至11月间共收到来自李海燕、刘颖的6笔转账。上述二账户均收到了来自同一账户即刘颖账户的转账，其中，尾号8411账户在2018年8月至10月间共收到刘颖账户转账5笔，尾号1046账户在2018年10月至11月间共收到刘颖账户转账3笔，在时间上存在连续性。另外，上述二账户间亦有十余笔款项往来，特别是尾号1046账户于2018年6月25日、7月2日收到李海燕的10200元及7100元两笔款项后，随后于同年7月4日转账至尾号8411账户17000元。由此可以认定，该尾号8411账户实际系由被告人邓亮兵在使用并被其用于分成提现。关于尾号1843账户（62×××43），根据本案证据，与之随同绑定的相关身份证号码、电话、ＱＱ等均与绑定尾号1046账户的一致，且用户名也高度相似，分别为“佩佩”及“佩佩姐”。而且，上述二账户均有收到来自同一账户即李海燕账户的转账，其中，尾号1843账户在2018年1月至5月间共收到李海燕账户转账15笔，尾号1046账户在2018年6月至7月间共收到李海燕账户转账3笔，在时间上同样存在连续性。此外，被告人邓亮兵在庭审中供述其大概在2018年1月份开始推广招募会员，该时间与尾号1843账户的提现时间相吻合。由此可以认定，尾号1843账户亦系被告人邓亮兵用于分成提现的银行账户。综上，尾号8411账户及尾号1843账户均应当认定为被告人邓亮兵用于分成提现的账户，二账户相对应的提现金额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数额，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犯罪金额的认定。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在犯罪集团中担任推广人员，均系一般业务员，故均应以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为量刑依据。本案中，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所参与的犯罪数额虽未明确，但根据查明的会员费金额、推广人员提成金额、各被告人的提现金额等，可以认定推广人员的提成比例约为二分之一，按该比例确定的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所参与的诈骗数额，均应认定数额巨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数额巨大，被告人曾庆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郑莲花、成美华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且均已退缴赃款，本院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蒋小燕、季小红、孙丹、方君紫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蒋小燕提出的被告人邓亮兵在平台被查获前主动退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亮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莲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成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曾庆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八只、银行卡一张及电脑主机一台，均予以没收。 六、被告人邓亮兵、郑莲花、成美华、曾庆龙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1121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周仁彩 人民陪审员  王金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董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