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05民初1690号原告：王昌龙，男，汉族，1963年6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代理人：金有平，安徽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明凯，安徽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7728150660。法定代表人：王文银，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清勤、陈松，公司员工。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86510394X。法定代表人：凌红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方益伟、周明洋，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昌龙诉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昌龙及其委托代理人金有平、王明凯，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董清勤、陈松，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方益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昌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终止原告与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11月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2、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511585.95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11月与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明远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全威公司)发包给明远公司的位于铜陵市经济开发区全威公司1-4#钢结构厂房的土建、水电、消防项目。合同中对工程建设中的有关事项，除原告与明远公司订立的合同以外，需要依据明远公司和被告全威公司之间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履行。合同订立以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积极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按时完成4#厂房的建设。同时原告按合同约定对3#厂房的土建、水电项目进行施工。3#厂房的土建、水电项目总造价3623261元。在实际施工中，由于施工图纸变更，工程产生增量部分，增量部分造价为534000元。经统计，原告实际施工造价为4142571元，由于明远公司在支付了1646242.43元后无力支付剩余工程款2496328.57元，原告迫不得已停工至今，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至今日，明远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2017年9月1日，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瑶海钢构公司”)出具《关于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合并协议，约定合并后原明远公司债权债务由瑶海钢构公司承继，并经两公司签章。2017年9月13日，明远公司经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出具予以注销登记通知书(合)登记企注销字【2017】第5279号，予以注销。故瑶海钢构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剩余工程款的债务。综上所述，二被告共拖欠原告工程款2511585.9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清楚，应受法律保护。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王昌龙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工商信息。证明：原、被告系合格主体、证明被告系被告的依据。2、原告与被告二的内部承包协议书。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又是证明原告诉请的依据之一。3、被告一与被告二双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承建的工程价款等事实，又证明原告诉请的依据之一。4、被告一与被告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证明：原告承建的工程中消防项目增量的事实又证明原告诉请的依据之一。5、工程变更联系单12份。证明：原告承建的工程中增量的事实又证明原告诉请的依据之一。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为无效合同，被告一与被告二之间的工程价款已经结算清楚，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二非法转包工程给原告，违反相关法律，协议无效。2、原告主张的实际施工产生的工程款发生于2016年之前，已超诉讼时效。其应举证证明时效的中断事由，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3、被告一与被告二之间的工程款已结清，被告一没有欠付工程款，依法无须支付工程款。就涉案工程款被告一与被告二曾经涉诉，案号为（2019）皖0705民初3489号，后经双方和解，共同确认三号厂房的剩余土建工程未结款项共计800000元。被告一已支付750000元，剩余50000元待3号厂房土建竣工验收后支付。和解协议同时约定双方就3号厂房土建施工事宜签署的全部施工合同自行终止。被告二承诺放弃以任何形式向被告一主张协议约定以外的其他违约责任与经济损失。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支持其辩称意见，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6）皖0705民初3418号民事判决书，（2017）皖07民终170号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款项支付凭证。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就涉案工程3#、4#厂房钢管结构工程款结算事宜，经一审、二审诉讼程序，双方已经和解撤诉结案。被告一已向被告二支付3#、4#厂房工程款1956352.42元。当庭替换证据1中的和解协议以及补交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一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1956352.42元。被告一已履行（2017）皖07民终170号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中的约定。2、（2018）皖0705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书及款项支付凭证。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就涉案工程3#厂房工程进度款结算事宜，经一审生效判决被告一应付工程款319769.1元。被告一已履行支付义务。3、民事起诉状（2019）皖0705民初3489号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传票、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款项支付凭证。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就涉案3#厂房土建工程款结算事宜，被告二起诉后双方和解撤诉结案。被告一已向被告二支付3#厂房土建工程款750000元。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为3号厂房土建项目现场负责人，并不能证明其为施工方。2、涉案工程已由被告一和被告二进行结算，经双方确认，结算剩余部分价款为800000元，被告一已支付750000元，在涉案工程价款已经结算的情况下原告再行主张结算金额以外的工程价款既没有主体资格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原告在被告二处尚有借款本金约1000000元，即使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抵销案涉工程结算价款后，原告仍向被告二负担债务。4、本案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综上，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各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王昌龙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与被告一没有合同关系，被告一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对证据2，对其证据三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无施工许可资质，按照法律规定，不得进入建筑施工领域，该内部承包协议书为违法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证据3，对其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该合同中约定工程量的增减与工程材料价格的调整需发包人，即被告一亲自盖章方可生效。详见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二条。对证据4，对其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5，对其证据三性与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该工程变更联系单没有被告一的签字与盖章，不发生法律效力；（2）被告二与被告一已就3号厂房的土建工程款剩余未结金额进行确认，为800000元，且被告一已经按约支付750000元，剩余50000元待3号厂房土建竣工验收后支付。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非为适格主体。2、对证据2因原告未提供原件，对其三性均持异议。原告并非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如需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须提供其投入人员与资金的证明。3、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工程已经经过结算，与本案没有关联。4、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其为真，也并非最终结算材料，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相应的工程价款应由被告一与被告二结算。原告王昌龙对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一的证据无法对抗原告，因本方未到场参与结算，其与原告无关，我方不予认可其之间的结算。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涉及的是3#厂房土建工程，证据1、2涉及的是3#厂房，4#厂房钢结构部分。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案涉工程被告二向被告一提起诉讼后，因诉请金额与实际工程造价款差距过大，铜官区人民法院要求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为节约诉讼资源，在实际工程造价结算的基础上，被告一与被告二达成800000元工程造价的协议。因此，案涉工程已经经过结算，原告诉请无依据。庭审中原告王昌龙补充了下列证据：二份授权委托书，一份签字授权明细表，一份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全威二期3#厂房土建已完成工程量报表，项目负责人：王昌龙）、七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7日的授权委托书与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6日的授权委托书，原告应依法提交原件，现仅有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对于签字授权明细表无原件，质证意见同授权委托书。对于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全威二期3#厂房土建已完成工程量报表，项目负责人：王昌龙）、七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3#号厂房已完成工程量的金额2353000元并非实际工程量，仅是投标价，变更增加完成的工程量的金额表明“变更部分以签证单为准”，而所对应的变更工程联系单，未经被告一签字确认。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即使材料真实，也无法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必须具有实际施工行为，需投入资金、材料、人力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被授权参与案涉工程的某些工作，且在二份授权委托书中表述的身份为业务经理或经理，均不能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根据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4予以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经本院释明，原告王昌龙于庭后提交了（2016）皖0102民初6130号民间借贷案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明远公司在诉状中自认以下内容：“2012年1月16日，王昌龙与原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王昌龙内部承包原告承建的全威公司3#、4#厂房工程。因工程建设需要，王昌龙先后向原告借款共计746195.48元，用于缴纳税款及支付材料欠款”。该调解书为生效法律文书，综合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由其吸收兼并的陈述，本院对原告王昌龙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虽然没有建设单位签字盖章，但工厂监理单位加盖有项目部印章并由监理方工程师杨云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虽不予认可工程变更增加的部分，但在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全威二期3#厂房土建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中，载有“变更增加现完成工程量的金额约53.4万元”的内容。该工程量汇总表上加盖有“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程部”印章、监理单位项目部印章、监理工程师杨云签字、“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及王昌龙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对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证，但与本案原告王昌龙的关联性，本院将具体分析。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6日，全威公司（发包方）与明远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全威公司将公司1、2、3、4#钢结构厂房建设工程交由明远公司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装饰、水电安装工程，钢结构工程等。2012年1月16日，明远公司与王昌龙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王昌龙内部承包原告承建的全威公司3#、4#厂房工程范围内的土建、水电工程；工程总造价1570万元；实行包工包料、包工程质量、包合同工期、包安全生产；工程款一律汇入明远公司账号上，甲方（明远公司）在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相应费用外，剩余工程款付给乙方（王昌龙）用于该工程项目施工；乙方必须接受并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的全部条款；工程造价、变更、隐蔽增加及有关政策性调整、议价材调差等一律按建设方于公司签订的标准执行；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至工程竣工并与甲方结算完毕后终止等。合同订立以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积极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按时完成4#厂房的建设。同时原告按合同约定对3#厂房的土建、水电项目进行施工。2015年12月26日，王昌龙制作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制作承建全威二期3#厂房土建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该表中载明：3#厂房现完成合同工程量的65%；合同金额为362万元。现完成工程量金额约235.3万元。已支付合同价款138万元；未支付合同价款金额97.3万元；变更增加现完成工程量100%，金额约53.4万元，变更部分以签证单为准。2016年9月8日，全威公司在该汇总单单上加盖工程部印章予以确认。上述合计欠款1507000元。2016年10月18日，瑶海钢构公司起诉全威公司，要求全威公司支付4#厂房钢结构工程款1062264.02元，支付3#厂房钢结构工程款1503416.80元，并支付违约金，按经一审判决，确认全威公司应支付瑶海钢构公司钢结构工程款1956352.42元，上诉后，瑶海钢构公司与全威公司达成和解，就上述欠款及工程款支付、履约保证金返还，剩余工程完工、决算时间（2017年12月31日前）、竣工验收资料提供等事项达成一致。2017年9月1日，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瑶海钢构公司”)出具《关于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合并协议，约定合并后原明远公司债权债务由瑶海钢构公司承继，并经两公司签章。2017年9月13日，明远公司经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出具予以注销登记通知书(合)登记企注销字【2017】第5279号，予以注销。2018年3月20日，瑶海公司起诉全威公司，要求全威公司支付3#厂房工程进度款451827.07元及逾期利息等，案经本院判决确认全威公司应支付工程款319769.1元并支付利息等。2019年6月13日，瑶海公司起诉全威公司，要求全威公司支付3#厂房土建工程剩余工程款1729384.38元，后双方达成和解，由全威公司支付瑶海公司3#厂房剩余未结工程款800000元，瑶海公司撤诉。全威公司就该800000元已支付750000元。上述事实，有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明远公司已被瑶海公司吸收合并，明远公司的权利义务应由瑶海公司享有和承担。明远公司在承接全威公司厂房相关工程后，违法将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王昌龙，王昌龙作为个人并无施工资质，该转包合同依法应为无效，对于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原告王昌龙要求终止合同无法律依据；现二被告已就案涉工程相关工程款通过诉讼结算，案涉合同已实际终止，故对原告王昌龙要求终止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昌龙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主张权利，根据王昌龙制作的合肥市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制作承建全威二期3#厂房土建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明远公司实际欠款15070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原告王昌龙主张的漏算部分工程价款937400元，因未提供足够证据，本院不予处理，原告王昌龙可在完善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内部承包协议书，合同有效期至结算完毕时，且二被告至2019年仍就工程款进行诉讼，故原告王昌龙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二被告辩称的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之间对于工程款的结算，依据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瑶海公司在其与全威公司诉讼中对有关权利的放弃及二被告之间的和解协议，损害了实际施工人王昌龙的合法权利，对王昌龙没有约束力，对二被告辩称的案涉工程款已进行结算，王昌龙无权主张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瑶海公司放弃工程款部分929384.38元及全威公司未支付的50000元，合计为979384.38元（1729384.38元-750000元）。被告瑶海公司辩称的王昌龙向其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做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瑶海钢构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昌龙工程价款1507000元；二、被告全威(铜陵)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979384.38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王昌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93元，减半收取13446.5元，由原告王昌龙负担5378.5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80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新会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王真菇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