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4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复盛镇盛泰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3KKF45。法定代表人：涂曾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迅，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月进，男，196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梨，北京天驰君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西办事处一环路（行署街2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573418703A。负责人：谢元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艺，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简大军，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迅，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远鸥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华岩一村88号附10-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7935016804。法定代表人：罗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迅，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汇捷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月进、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简大军、重庆远鸥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远欧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19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汇捷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祎迅，被上诉人包月进的诉讼代理人张梨，被上诉人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艺，原审被告简大军和重庆远鸥货运有限公司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张祎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汇捷通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首先，在保险合同中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不明；其次，本案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过期不是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人可以免责的情形；最后，在事故发生时简大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虽已过期，但在投保时是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也具备驾驶技能与技术，并未增加理赔风险，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包月进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简大军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重庆远欧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包月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26026.45元。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7日17时05分，简大军驾驶车牌号为渝Ｂ×××××的重型厢式货车，沿福生大道由鱼嘴往复盛方向行驶至楚商工业园区路段，超越同方向包月进驾驶的电动两轮车时观察操作不当，渝Ｂ×××××车右侧车尾刮擦到电动两轮车，电动两轮车倒地，发生致包月进受伤、包月进衣物受损、电动两轮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1054201900008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简大军负全部责任，包月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天，包月进被送至重庆红玲医院住院治疗，经过65天的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3日好转出院，产生住院费用50282.45元、救护车费用400元。其入院记录载明：包月进受伤后被当地120急救车送到附近医院就诊，外院予以夹板临时固定左前臂，为求进一步治疗，遂急诊到我院。其出院诊断为：1、车祸伤。2、左尺、桡骨粉碎性骨折。3、左前臂尺侧腕伸肌腱损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2月。2、院外防止患肢暴力活动及负重锻炼，防止再次骨折或内固定物断裂。3、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防止患肢功能障碍。4、术后3月、6月、9月定期复查DR片。5、根据复查后骨折愈合情况，择情手术去除内固定物。6、定期门诊随访，每月一次。7、如有不适，及时复诊。2019年4月18日，包月进至重庆红玲医院门诊治疗，复查术后尺桡骨，产生门诊费133元。2019年9月16日，包月进再次至重庆红玲医院门诊治疗，复查术后尺桡骨，产生门诊费133元。出院后，2019年4月25日，包月进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续医费进行鉴定。2019年5月10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渝法正［2019］医鉴字第9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载明：被鉴定人目前左尺、桡骨骨折内固定物在位，可待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等治疗，所需费用按重庆市三甲医院收费标准测算为人民币13000元左右，其鉴定意见为：1、包月进日前左腕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2、包月进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13000元左右。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600元。2019年7月16日，安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包月进就交通事故的部分赔偿项目达成了协议，约定安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包月进护理费78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48844元、误工费11300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共计70244元。协议签订后，安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按照上述协议履行了义务。另外，重庆远欧公司为包月进垫付了医疗费45000元。另查明，渝Ｂ×××××号重型箱式货车，系营运车辆，为重庆远欧公司所有，在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租赁给重庆汇捷通公司使用。简大军系重庆汇捷通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其系履行职务行为。简大军持有准驾车型为Ｂ2的驾驶证，有效期为2018年3月10日至2028年3月10日。2012年6月29日，简大军初次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18年6月29日，其诚信考核记录一栏显示只考核至2013年度。2019年8月1日，简大军再次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还查明，2018年12月3日，重庆远欧公司在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且购买了不计免赔险。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对责任免除部分的条款进行了加黑，其中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重庆远欧公司在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书上进行了盖章确认。其中投保声明书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在审理过程中，包月进申请追加了重庆汇捷通公司为本案被告，其余被告均表示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了准许。另外，在审理过程中，包月进还申请将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变更为被告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其余被告均表示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了准许。另，重庆远欧公司以及安城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均要求其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包月进表示无异议。包月进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如下损失：1、医疗费50948.45元（住院期间50282.45元+门诊治疗费266元+救护车费400元）；2、后续治疗费13000元；3、营养费500元；4、残疾赔偿金4884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6、误工费11300元；7、护理费7800元；8、交通费300元；9、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10、鉴定费1600元。以上费用合计140192.4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等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简大军驾驶的渝Ｂ×××××车由于操作不当与包月进驾驶的电动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包月进身体受伤及财物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简大军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包月进无责任。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简大军因过错侵害包月进的健康及财产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包月进主张的各项损失中，营养费其主张过高，酌定为500元。医疗费中，对于其举示的3张重庆红玲医院挂号单和一张渝北区龙兴镇康恩堂大药房的收据，主张产生诊疗费用478元，该挂号单上并无就诊人员姓名、就诊时间，不能证明系包月进诊疗产生，也不能证明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药房收据无门诊病历相印证，不能证明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且各被告方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因此，对包月进主张的该478元不予支持；另外针对包月进主张的2019年4月18日与2019年9月16日在重庆红玲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用共266元，各被告均认为应当包含在后续治疗费中，不应当再单独主张，包月进的出院医嘱中载明，患者术后3月、6月、9月定期复查ＤＲ片，从其提供的2019年4月18日与2019年9月16日在重庆红玲医院门诊病历看，这两次治疗均系复查手术部位的ＤＲ片，系合理产生的诊疗费用，而且鉴定意见中也有载明，后续治疗费系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等治疗所需产生的费用，因此包月进主张的上述门诊费266元，予以支持；包月进还主张了救护车费用400元并举示了发票一张，各被告方质证后认为应当在交通费中予以主张，救护车费用系包月进送医所产生的费用，与治疗相关，应当在医疗费用予以主张，因此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最后，包月进主张车辆施救费100元，为此，其向一审法院举示了2019年6月17日两江新区开三电动车经营部出具的收据一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该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其次也无法认定与此次交通事故相关联，并且包月进就财产损失已经与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并获得赔付，因而对包月进主张的该笔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应为140192.45元，该费用应当先由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包月进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包月进68244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2000元，共计80244元（已支付70244元）。剩余损失59948.45元，由于事故车辆渝Ｂ×××××，系由重庆远欧公司租赁给重庆汇捷通公司使用，而简大军系重庆汇捷通公司所聘请的驾驶员，其发生事故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该59948.45元，应当由重庆汇捷通公司负担。针对本案的另一争议焦点，即包月进的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保险公司是否应当理赔的问题，本案中，渝Ｂ×××××车虽由重庆远欧公司在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但事故车辆系营运车辆，驾驶员简大军未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赔情形。首先，简大军首次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系在2012年6月29日，该证件有效期为6年，即至2018年6月29日。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应当在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届满30日前到原发证机关办理换证手续；超过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180日未申请换证的，由发证机关注销其从业资格证件。本案中，简大军并未在从业资格证有效期届满30日前到原发证机关办理换证手续，也未在超过有效期180日内申请换证，而是在2019年8月1日重新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但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是在2019年1月17日，即此时简大军的从业资格证已过期失效，应当认定为其此时其没有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约定的第二十四条规定的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形，在此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针对保险公司是否尽到特别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首先重庆远欧公司为渝Ｂ×××××号货车向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填写了投保人声明书并盖章确认，该投保声明书上明确了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其次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对免责部分进行了加黑，因此应当认定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特别提示说明的义务。故，对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辩称的事故发生时简大军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商业险条款中的约定，对包月进超出交强险部分得损失不予赔偿的意见予以支持。对重庆汇捷通公司、简大军辩称的，在事故发生时简大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虽已过期，但在投保时是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也具备驾驶技能与技术，并未增加理赔风险的意见，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该类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为6年，且该类从业资格证的取得、换发、考核、注销等均有详细的规定和流程。由此可见，该类驾驶员取得上述从业资格证后并非一劳永逸，还需要按照相关的规定进行考核和换证等，以明确是否还拥有相应的驾驶资质。持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即表明拥有该项驾驶技能，但从业资格证到期后不按照规定进行考核、申请换发，没有道路运输部门的核准，不能证明仍拥有相应的驾驶技能，因此对重庆汇捷通公司、简大军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此包月进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59948.45元，应当由重庆汇捷通公司负担，其中重庆远欧公司垫付了45000元，由重庆汇捷通公司直接支付给重庆远欧公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包月进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80244元，其中70244元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剩余款项10000元，由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包月进；二、被告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包月进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共计59948.45元，其中45000元被告重庆远鸥货运有限公司已垫付，剩余款项14948.45元由被告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包月进；被告重庆远鸥货运有限公司垫付的45000元，由被告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重庆远鸥货运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包月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0元，由被告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应当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简大军作为营运性货车驾驶员，理应按照规定取得从业资格。因此，免责条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形。同时，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应当在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届满30日前到原发证机关办理换证手续；超过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180日未申请换证的，由发证机关注销其从业资格证件。因案涉车辆系营运车辆，2019年1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员简大军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已于2018年6月29日到期，简大军并未在从业资格证有效期届满30日前到原发证机关办理换证手续，也未在超过有效期180日内申请换证，而是在2019年8月1日重新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本案中，案涉车辆在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重庆远欧公司为案涉车辆向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填写了投保人声明书并盖章确认，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特别提示说明的义务。发生交通事故时，简大军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已过期失效，应当认定简大军此时没有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赔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安诚财险黔江中心支公司对包月进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不予赔偿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上诉称，因在事故发生时简大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虽已过期，但在投保时是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也具备驾驶技能与技术，并未增加理赔风险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已充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9.48元，由重庆汇捷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娟审 判 员  陈义熙审 判 员  刘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念弟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