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1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育璋，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于台湾省台北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台湾省台北市内湖区，现住地贵阳市观山湖区。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雪飞，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40993。原审被告人黄子逸，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于台湾省嘉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台湾省嘉义县，现住地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慧雯，女，1985年8月20日出生于台湾省高雄市，汉族，无业，户籍地台湾省高雄市三民区，现住地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子逸、李育璋、林慧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黔0103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育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育璋，听取了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被告人李育璋、黄子逸、林慧雯先后在2013年8月至2017年3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本市云岩区未来方舟从事传销活动，组织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该组织以国家秘密工程的名义，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从事传销活动，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2-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3名下线人员，以此类推发展下线。参加者最少申购份额一份，累计申购最高不超过2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额则总计金额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金额是根据参加传销的人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情况和人员层级来确定。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晋制度”确定组织层级进行管理，参加者本人及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级购买1-2份份额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份额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升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份额为老总级别，参加者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份额并满足晋升条件后，可晋升到上一个层级，按组织内部分工对其他参加者进行管理。该组织将参加人员编组成一个个的“家庭”，每个“家庭”约有10至20名参加者不等，以“家庭”为单位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经常组织“自律”、“能力”、“经晨”等主题会议对参加者灌输组织理念，培训参加者如何发展下线。被告人林慧雯、黄子逸、李育璋在该传销组织内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同程度地承担管理、培训、协调、宣传的作用，具体情况如下：1、被告人李育璋在该组织系黄某达的直接下线，于2013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过该组织的能力总管，负责培训成员，负责为组织成员发工资。被告人李育璋直接或间接发展陈某洁、王某培、陈某翔、蔡某漂、蔡某潮、蔡某武、郭某菁、郑某豪、林某超等9人，层级超过3级。2016年年中时，其在组织中累计份额达400余份。2、被告人黄子逸在该组织中是汪某鞍的直接下线，于2016年6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案发时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210份，为经理级别。在该组织中担任过自律总管和能力配合，主要负责帮助成员提升自身能力。被告人黄子逸直接和间接发展蔡某烨、黄某智、宋某苇、林某忠等11人，层级超过3级。3、被告人林慧雯在该组织中是林某萍的直接下线，于2017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曾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自律总管和窗口，主要负责成员学习、纪律惩处以及与老总联系和对接工作，被告人林慧雯直接和间接发展叶某祥、叶某豪、林某哲、朱某琪、林某珍、徐某圣、王某玄、徐某庭等8人，层级超过3级。另查明，该组织发展的部分新成员将申购款交给该组织的陈某洁和被告人林慧雯后，由该二人将申购款转给被告人李育璋（建设银行卡号62×××28）。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育璋用于收取赃款的建设银行卡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0069.07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身份信息证件，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慧雯、黄子逸、李育璋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组织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慧雯、黄子逸、李育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育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黄子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林慧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李育璋尾号为5128的建设银行卡所涉赃款人民币30069.0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育璋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育璋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育璋及其指定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李育璋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作“上诉人李育璋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等”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育璋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组织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根据其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已经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育璋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育璋、原审被告人林慧雯、黄子逸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组织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李育璋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红彬审判员  张祥虎审判员  付 凤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