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南）22号。责任人：李华南，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东方，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红旗，男，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学刚，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征世，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红旗、王征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5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新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东方，被上诉人马红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学刚，被上诉人王征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新乡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红旗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0702民初5000号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95,262元（不服金额18,956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违背事实及法律规定，判决不当。1、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的住院天数计算错误，被上诉人7份出院证经计算住院天数为164天，减去我公司后鉴定被上诉人应剥离的住院天数30天，其合理的住院天数应为134天。一审法院认定为144天错误，在此基础上的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计算错误伙食补助费应为6,700元，营养费应为2,680元。2、一审法院对于护理费的认定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护理费的收据全部为个人出具，没有相应的工作证明、工资单予以佐证。另外，每天200元即每月6,000元的护理费应当提交完税证明予以佐证。其次，根据省高院联合四部委公布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明确规定了护理费的计算方式为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65天×住院天数×护理人数。一审法院擅自更改计算标准及住院天数，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护理费应为108×134＋108×30×50%=16,092元。3、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错误，被上诉人定残之日为2019年11月5日，年满61周岁，因此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9年。据此，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1874.19×19×10%=60,560元。马红旗辩称，一、马红旗实际住院天数为188天，原审判决本已少算。马红旗于2018年11月1日即已入住河南省荣军医院，这一事实有该院出具的住院证为证。之后，马红旗自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5月6日一直在该院住院治疗，一直未间断。根据住院病历显示，2018年11月19日当日出院又当日住院，11月29日当日出院又当日住院，之后病历显示马红旗于2018年12月24出院后于2018年12月26日办理出院手续，虽然病历未显示实际住院情况，但是根据马红旗所提交的“费用汇总清单”可以发现，马红旗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26日之间一直住院，也即是：马红旗在11月24日至11月26日之间也并未离开医院。之后，马红旗于2018年12月26日当日出院又当日住院至2019年1月24日，2019年1月29日住院至2019年2月22日，虽然根据住院证判断，马红旗在1月24日至1月18日之间未住院。但是，马红旗所提交的“费用汇总清单”能证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9日之间一直在住院。之后，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22日、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3月23日，马红旗住院信息未间断。之后，马红旗的病历仅显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之间住院，但是，马红旗所提交的“费用汇总清单”能证明，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4月9日，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均在该院治疗。因而，虽然马红旗所提交的出院证显示马红旗治疗期间多次出现出院、住院状态，但这只是医院出于医保核算的需要，马红旗所提交的“费用汇总清单”足以证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共计188天时间内，马红旗从未离开医院。二、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剔除30天住院期间并剥离医疗费用没有任何道理。（一）马红旗所有住院治疗期间均不应扣除。河南省荣军医院2019年3月23日出具的出院病历及出院证显示：“治疗效果：好转。……出院医嘱：1、避免劳累、受凉；2、卧床休息，适当功能锻炼；3、继续活血、骨营养药物应用；4、积极控制血糖；5、不适随诊”河南省荣军医院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出院病历及出院证显示：“治疗效果：好转。……出院医嘱：1、避免劳累、受凉；2、卧床休息，适当功能锻炼；3、继续活血、骨营养药物应用；4、积极控制血糖；5、不适随诊”。两次住院病历记载内容完全一致，这一事实表明，历经一个月治疗后，马红旗的伤情并未彻底治愈，仅仅是“好转”。但是，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国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依据治愈好转标准》，认为：“马红旗外伤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经过治疗其症状减轻、骨折线模糊（骨折基本愈合）、关节功能部分恢复、创口愈合，其治疗结果可列入“治愈”和“好转”项内。……马红旗右股骨转子间骨折经治疗，已达临床治愈、好转标准。故将马红旗在河南省荣军医院住院期间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住院时间给子剥离。”经查询，××诊断依据治愈好转标准》，系个人所作而非国家医疗管理机构编制，内容简介称其“适于各类医、门诊部（所）的临床医师，医学校师生和卫生管理干部参考。”该依据无任何权威性可言。与所谓仅具有“参考”价值的学术著作相比，治疗机构意见应当更具有权威性，无视治疗机构医嘱而依据个人意见作出的鉴定结论，也无任何参考价值，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二）糖尿病系因交通事故所致，相应费用也不应扣除。根据医学理论，机动车致人伤害后，会引起受伤者体内生理机能产生应急反应，进而导致体内激素分泌超量，××，包括高血糖、××症。2020年5月26日，马红旗在新乡市中心医院进行体检，体检报告显示，马红旗血糖已经恢复正常。以上医学理论和事实表明，马红旗住院期间高血糖病症，是由于本次事故所致，因此而产生的费用应属于上诉人赔偿责任范围。三、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用标准符合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基于以上规定，只有护理人员护理费用不明确的情况下，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而根据本案调查的事实，马红旗向护工支付的护理费用均为200元/天，只是2019年1月22日之后的收据因为笔误，造成了160元/日的假象。因此判决金额低于马红旗实际支付的护理费用金额，本身已经偏低。四、马红旗误工事实存在，一审判决应当支持马红旗误工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案件中，马红旗提交了劳动合同，表明马红旗每月基本工资为2,500元/月，用人单位河南拓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也出具了误工证明。因此，马红旗所主张的误工费用有理有据，原审判决应予支持。五、伤残赔偿金应从马红旗受伤时起算。关于伤残赔偿金，从我国的立法和司法实务看来，所采用的是“生活来源丧失说”，即：受害人因伤残而丧失了全部或部分劳动能力，其损害后果，是受害人因此减少或丧失的生活来源，伤残赔偿金所要赔偿的，正是受害人因此而减少或丧失的生活费。正因为这样，我国伤残赔偿金才按照当地居民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从马红旗受伤之日起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马红旗所有精力均用于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在此期间，马红旗未取得任何收入，事故发生前刚刚签订的劳动合同，也无法履行。应当支持的误工费用，原审判决未予认定，这本来对马红旗就已极不公平，更无理由从评残之日计算伤残赔偿金。关于伤残赔偿金起算日不应机械孤立的理解最高院司法解释的意思，最高法规定从定残日计算伤残赔偿金，其前提是在定残日之前应当由责任人承担误工费用，因此评残日之前不再计算伤残赔偿金，但本案情况特殊，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一天刚刚签订劳动合同并开始上班，其预期可得收入并未得到法院支持，这本身已经不合理，再从评残日计算伤残赔偿金更不公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确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也存在错误，马红旗为尽快获得赔偿款方才放弃上诉；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无依据，恳请法庭考虑到马红旗的实际情况，将本案发回重审，以维护马红旗的合法权益。王征世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马红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征世赔偿马红旗各项损失52,619元（其他费用待鉴定结果出具后变更）；2．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被承担责任：3．王征世、人保新乡分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程序性费用。审理中马红旗变更赔偿数额为172,587.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日16时21分，王征世驾驶豫Ｇ×××××号车辆沿和平大道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新乡市和平大道东大街口时，与横过和平大道由西向东行驶的马红旗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马红旗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征世、马红旗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马红旗被送往荣军医院就诊，被诊断为：1．右股骨转子骨折；2．脑震荡；3．右肘部软组织损伤；4．糖尿病。处理意见中载明术后需专人陪护、护理并需购置轮椅、双拐等康复器械。病历载明马红旗已退休，受伤后120入院急诊留观。马红旗就诊治疗及花费情况如下：1.2018年11月1日门诊急诊留观，花费328.5元；2.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9日，住院17天；2018年11月19日至2018年11月29日，住院10天；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24日，住院25天；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4日，住院29天；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2月22日，住院24天；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3月23日，住院29天。上述住院治疗共花费46,216.78元（1,651.56元＋6,143.08元＋4,893.76元＋4,714.91元＋20,698.32元＋8,115.15元）；3.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住院29天，花费6,402.36元。经鉴定，马红旗右下肢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限拟定至定残日（2019年11月5日）前一天；建议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拟定为30日，护理人数拟定为一人。马红旗支付鉴定费2,740元（2,600元＋140元）。人保新乡分公司提出对马红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期间的住院天数合理性及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经鉴定，马红旗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住院时间予以剥离；1,532.68元住院费予以剥离（其中包括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的185.76元）。人保新乡分公司支出鉴定费8,600元。另查明，豫Ｇ×××××车在人保新乡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不计免赔率，限额3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2日。还查明，马红旗购买轮椅花费280元，双拐、腰围160元。王征世垫付医疗费300元、护理费2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扣除剥离的住院时间和住院费用后，一审法院认可马红旗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5,198.36元﹝（46,216.78元＋328.5元）-（1,532.68元-185.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元7200﹝50元/天×144天﹞。马红旗多次住院，除应剥离的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住院外，前几次住院间隔均较短，考虑本案的特殊性，马红旗一直处于治疗状态，尚未痊愈，故一审法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3日止。3．营养费2,880元（20元/天×144天）。考虑本案的特殊性，营养费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3日止。以上1-3项合计55,278.36元。4．护理费31,160元（住院83天×200元/天×1人×完全依赖护理100%＋住院61天×160元/天×1人×完全依赖护理100%＋出院后30天×160元/天×1人×部分依赖护理50%）。本案中，马红旗主张其住院期间和出院后聘请了护理人员并提供了护理人员朱性杰及其他护理人员和家政公司的多份收条。王征世与人保新乡分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证据并结合庭审各方陈述，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马红旗提供的收条收据大部分为个人出具，部分家政公司出具的收据亦未加盖公章，但王征世在证明其送马红旗就医时在急诊门诊垫付了300元医疗费和200元护理费时，提交了护理人员朱性杰向其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朱性杰收到生活费100元，护理费200元与马红旗提交的收条相符。虽然200元/天的标准高于法律规定，但马红旗与王征世之间的证据相符，证明马红旗确实聘请了护理人员，存在护理费损失。虽然后来马红旗更换了护理人员，但护理费标准为200元/天或160元/天，均未高于朱性杰的200元/天，对马红旗存在护理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马红旗多次住院期间护理期限计算问题。因马红旗多次住院，间隔时间较短，处于治疗阶段，需要护理，故一审法院确定住院护理期间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3日止；出院后的护理期从2019年3月24日起计算30日至2019年4月22日。关于护理费的标准问题，依照马红旗提供的2019年1月22日前的护理费收据中载明200元/天和2019年1月22日后的收据载明“护工费每24小时160元管吃”，一审法院确定住院期间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22日（计83天）按20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2019年1月23日起2019年3月23日（计61天）按160元/天计算；出院后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4月22日（计30天）按160元/天计算。5．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0.1）。马红旗主张按31,874.19元/年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6．残疾器具费440元（280元＋160元）。7．鉴定费2,740元（2,600元＋140元）。8．交通费2,880元﹝20元/天×144天（83天＋61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以上4-9项合计103,968.38元。10．车损、财产损失、病历复印费等一审法院酌定450元。11．剥离鉴定费8,600元，按剥离比例计算，马红旗承担1,258.7元﹝（6,402.36元＋1,532.68元-185.76元）/（45,198.36元＋6,402.36元＋1,532.68元-185.76元）×8,600元﹞，其余7,341.3元（8,600元-1,258.7元）由人保新乡分公司自担。本案中，王征世、马红旗负同等责任，因本案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相撞，故一审法院确定王征世承担60%责任，马红旗承担40%责任。王征世驾驶的豫Ｇ×××××车在人保新乡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人保新乡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人保新乡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马红旗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马红旗103,768.38元（103,968.38元-垫付护理费200元），在车损、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马红旗450元。王征世垫付的200元护理费由人保新乡分公司退还。其余医疗费45,278.36元（55,278.36元-10,000元）的60%，扣除王征世垫付的300元和马红旗应承担的剥离鉴定费1,258.7元，即25,608.32元（45,278.36元×60%-300元-1,258.7元）由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王征世垫付的医疗费300元由人保新乡分公司退还。关于马红旗主张的误工费，因马红旗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其住院病历中载明其退休，其提供的《误工证明》和《劳动合同书》，不足以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以及收入实际减少，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马红旗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马红旗103,768.38元，在车辆损失、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马红旗450元，共计114,218.38元，并退还王征世2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马红旗25,608.32元，并退还王征世300元；三、驳回马红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52元，马红旗、王征世各负担1,87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红旗的住院天数应依照其提供的住院证确定。根据一审中马红旗提供的住院证显示，马红旗住院天数为164天。一审中人保新乡分公司申请对马红旗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期间的住院天数合理性及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魏非必要住院时间。故因本次事故马红旗的住院天数本院认定为134天。马红旗在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34×50=6,700元，营养费应为134×20=2,680元。对于护理费计算的问题，住院期间的护理天数应与住院天数一致为134天，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为30天。关于护理费标准的问题，一审中，马红旗提供有护工本人、家政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其确实支出了护理费，每天的护理标准在2019年1月22日之前为200元/天，在之后为160元/天。且被上诉人王征世在一审中提交的护理人员出具的证明可以与马红旗提交的收据相印证，一审按200元/天、160元/天的标准支持护理费，并无不当。马红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9天×200元/天＋55天×160元/天=26,600元。马红旗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0天×160元/天×50%=2,400元。护理费总计：29,0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马红旗的出生日期为1958年7月1日，定残之日为2019年11月5日，马红旗已满60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1874.19×19×10%=60,560.96元。马红旗的损失共计：1．医疗费45,198.3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3．营养费2,680元。4．护理费29,000元。5．残疾赔偿金60,560.96元。6．残疾器具费440元（280元＋160元）。7．鉴定费2,740元（2,600元＋140元）。8．交通费2,880元﹝20元/天×134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10．车损、财产损失、病历复印费等一审法院酌定450元。以上损失共计153,649.32元。王征世驾驶的豫Ｇ×××××车在人保新乡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人保新乡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马红旗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马红旗98,620.96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450元。因王征世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故人保新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马红旗医疗费26,747.02元【（35198.36＋2680＋6700）×60%】。王征世垫付的500元，以及剥离鉴定费1,258.7元应在人保新乡分公司应赔偿的份额中予以扣除，故人保新乡分公司应赔偿马红旗共计134,059.28元（98620.96＋450＋10000-500-1258.7）。王征世垫付的500元应由新乡人保公司予以退还。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500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红旗134059.28；三、驳回马红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52元，马红旗、王征世各负担1,8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3元，由王征世负担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负担1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高凤娜审判员 张国飞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