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曾用名李艳华，女，1978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鹤壁市淇滨区税务局工作人员，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月2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5月1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5月15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11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11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阎体禄，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苗苗，女，1983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汤阴县，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路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工作人员，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于艳芹，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明乾，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鹤壁市地税局纳税服务科科长，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莹莹，女，1990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汉族，大专文化，鹤壁天泰建材批发大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纳，住鹤壁市山城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魏玲，女，1985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汉族，大专文化，鹤壁天泰建材批发大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会计，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保平，男，1981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小学文化，鹤壁天泰建材批发大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鹤壁市鹤山区，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芸，女，1984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大专文化，郑州一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鹤壁市淇滨区，住郑州市高新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取保候审，9月28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怀孕同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齐陈江，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汉族，初中文化，鹤壁天泰建材批发大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物业收费员工，户籍所在地鹤壁市淇滨区，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犯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田明乾、刘芸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原审被告人李苗苗、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齐陈江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豫9001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华、李苗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通过阅卷，会见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华、田明乾、李苗苗得知李含富、李福娣被公安机关带走。田明乾与李华协商后，由李华于当日6时30分许电话联系被告人李莹莹说要查账，让李莹莹召集人员到天泰建材市场整理财务资料。李莹莹电话联系被告人陈魏玲后赶到天泰建材市场财务室，田明乾也赶到天泰建材市场，伙同李莹莹、陈魏玲、秦爱军（另案处理）将天泰建材市场、鹤壁市朝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鹤壁市欣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鹤壁中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会计资料转移至天泰建材市场财富公寓8号楼805房间李莹莹的宿舍。当日下午济源市公安局对天泰建材市场进行搜查时，李苗苗、陈魏玲、李莹莹、秦爱军均不提供相关财务会计资料。后被告人李苗苗指使被告人李保平将存放在财富公寓805房间的财务会计资料转移至80A房间，李保平还将陈魏玲、李莹莹刚整理过的5编织袋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资料带至天泰建材市场空地烧毁。2018年4月13日下午，李苗苗还让陈魏玲将部分财务会计资料和保存有财务会计报告的电脑主机转移到陈魏玲丈夫牛某的办公室，4月17日上午又找被告人刘芸帮忙将财富公寓80A房间内的部分财务会计资料和存放在陈魏玲丈夫牛某办公室的电脑主机转移至郑州江南小镇小区B9—2310房间。2018年4月28日，在李苗苗的指使下，被告人齐陈江将藏匿在财富公寓80A房间装有天泰公司财务会计资料的铁皮柜、纸箱、编织袋转移至位于鹤壁市鹤山区东头村金属镁厂内，几天后李苗苗、齐陈江将藏匿在金属镁厂的全部财务会计资料烧毁。另查明，天泰建材市场电脑中储存的资产负债表涉及金额达数千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齐陈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华、田明乾、李苗苗、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刘芸、齐陈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秦爱军、牛某、孙某、王某、杜某、武某、刘某、霍某、袁某、田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华、田明乾、李苗苗伙同被告人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刘芸、齐陈江等人隐匿或者故意毁损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李华、田明乾、刘芸的行为均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李苗苗、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齐陈江的行为均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关于被告人李华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华未实施或授意、指使他人实施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田明乾、李苗苗、李莹莹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结合通话记录等书证，足以认定李华在当日凌晨获悉其父母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消息后，因为担心天泰建材市场的账目被查，在6时30分许电话联系财务人员去整理财务资料，并由其丈夫田明乾随后赶到一起实施隐匿财务资料的行为，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苗苗辩称账册资料从805室转移到80A室其不知情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被告人李保平、李莹莹、陈魏玲的供述与辩解，足以认定李苗苗指使李保平将涉案财务资料从805室转移到80A室的事实，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莹莹、陈魏玲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销毁财务资料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保平、李莹莹的供述，结合证人王某的证言，足以认定李莹莹、陈魏玲将整理过的含有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的5编织袋材料交由李保平等人烧毁的事实，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魏玲的辩护人辩称陈魏玲没有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的辩护意见，经查，财务会计报告是根据账簿记录和其他日常核算资料，运用货币计量指标，对单位一定时期内的经济活动和财务收支情况进行综合分析的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多种资料。根据本案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记录，足以认定陈魏玲使用并被隐匿的电脑主机硬盘及移动硬盘中保存有天泰建材市场资产负债表等内容，属于财务会计报告，且涉及金额达数千万元，情节严重，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保平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李保平销毁的是财务资料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保平烧毁的5编织袋碎纸是从天泰建材市场财务室整理出来的纸质材料，其亦供述在烧毁上述资料时见到里面有三联单票据残片、写有“收据”字样的残片、蓝色塑料皮本残片等，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保平烧毁的资料中有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李苗苗、陈魏玲、李保平、刘芸、齐陈江的辩护人辩称上述人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被告人李华、田明乾、李苗苗为避免司法机关查获天泰建材市场的财务资料，指使他人或亲自实施隐匿、故意销毁涉案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刘芸、齐陈江受人指使参与实施上述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苗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陈魏玲、李保平、刘芸、齐陈江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芸的辩护人辩称刘芸在被作为犯罪嫌疑人讯问之前主动投案，将其保存的账册资料全部交给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材料显示，被告人李苗苗2018年7月10日即供述了刘芸帮助隐匿涉案财务资料的事实，但刘芸在其后两次接受侦查机关调查时否认实施上述行为，其行为不符合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自首要件，不属于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齐陈江在案发后自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明乾、李苗苗、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刘芸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者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明乾、刘芸在案发后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案发后的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华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田明乾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李苗苗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李莹莹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陈魏玲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李保平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刘芸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齐陈江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李华构成隐匿、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无罪。1.上诉人的行为没有侵犯国家的会计管理制度，不符合该罪的客观要件。上诉人和李莹莹通电话是说家里安装推拉门的事，与会计事务毫无联系；2.一审判决违反证据裁判、疑罪从无的原则。李莹莹的供述前后存在反复，是虚假陈述，不应采信；3.一审认定上诉人和田明乾商量的事实属于有罪推定，没有证据证实；4.李莹莹的供述只能证明上诉人让其整理财务会计资料，从没有说过让其转移财务资料的话；5.上诉人与天泰建材公司的经营管理、利益没有任何关系，且上诉人一贯表现良好，不存在隐匿账簿的动机和故意。上诉人李苗苗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指使李保平将存放在财富公寓805房间的财务会计资料转移到80A房间；一审认定上诉人系主犯不当，上诉人从未参与公司事项和决策，参与本案是由于家人被刑事拘留，公司人找其商量对财务会计资料如何处置时才一时糊涂，作出的举动，是保护家人心切，没有作案动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希望二审判处缓刑。其辩护人认为，李苗苗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事实性危害和影响性危害小；李苗苗为了保护家人，主观恶性小；家中公婆、丈夫均被判刑，孩子小无人抚养，希望判处缓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李华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违反证据裁判、疑罪从无的原则。李莹莹的供述前后存在反复，是虚假陈述，不应采信”的意见，经查，侦查期间李莹莹的供述确实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李莹莹刚到案时的供述没有涉及李华参与犯罪，但在2018年6月22日之后，李莹莹供述了受李华安排对有关财务资料进行整理转移的事实，李莹莹对供述不一致的原因进行了合理解释，并得到了李华的供述和通话记录等证据的印证，庭审中李莹莹确认其后来供述内容的真实性，因此，依法应当采信李莹莹的当庭供述。关于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华与李莹莹通电话是在说安装推拉门的事情，即使根据李莹莹的供述，其二人通话，李华也是让李莹莹整理财务会计资料，从没有说过让其转移财务资料，因此李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田明乾（李华的丈夫）和李苗苗供述，李苗苗因联系不上家人，怀疑家人出事了，来到李华家，并于4月13日凌晨和田明乾一起回山城区老家看看，看到公安人员正在搜查并带走了李华的母亲李福娣，当日清晨6时许，田明乾将此事告知了李华。根据李莹莹、陈魏玲等人的供述及李华与李莹莹的通话记录显示，6时33分李华电话联系李莹莹，让其整理天泰建材公司的资料，并告知李莹莹有人去查帐，二人通话后，田明乾来到天泰建材公司，问李莹莹“收拾好了没有”，并同李莹莹、陈魏玲一起将天泰建材公司财务资料转移至李莹莹的住处，在公安人员搜查时，李莹莹等人故意隐瞒账册资料被转移的事实。综上，李华作为税务机关工作人员，原本与天泰建材公司的生产经营无任何关系，在得知家人被公安机关采取侦查措施后，电话联系李莹莹，指令李莹莹对账册资料进行“整理”，结合田明乾、李莹莹等人在李华打电话后，实际实施的转移账册资料的行为，足以认定李华所说的“整理”是对抗侦查的一种手段，具有企图帮助他人隐匿罪证、逃避处罚的主观故意。依照《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李华的行为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一审依照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李华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苗苗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李保平、李莹莹、陈魏玲、刘芸等人的供述，可以证明李苗苗指使他人或亲自实施转移、销毁天泰建材市场财务资料的事实，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依照李苗苗的犯罪事实、在犯罪中的作用、危害后果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华、李苗苗及原审被告人田明乾、伙同原审被告人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刘芸、齐陈江等人隐匿或者故意毁损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李华、田明乾、刘芸的行为均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李苗苗、李莹莹、陈魏玲、李保平、齐陈江的行为均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汉洲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