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52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少威，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杜瑾，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少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丽君通过远程视频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少威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份以来，“理想春秋”APP平台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投资者通过发展下线等方式获得返利。“理想春秋”APP要求参与人员通过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获得注册ID，并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锁定上下级关系，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作为计酬、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参加。“理想春秋”APP通过虚拟产品“糖果”进行运转，会员可通过发展下线、完成APP指定任务等方式获得“糖果”奖励，或直接充值购买“糖果”，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奖励、“团队业绩奖励”、出售“糖果”等方式获利。所发展下线人员出售“糖果”时，会员可以拿到三级返利。会员进行“糖果”交易和提现时，平台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2019年3月，被告人王少威经他人介绍，在绍兴市越城区下载并注册成为“理想春秋”APP会员，并绑定个人支付宝账户。其后至同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少威先后注册496251、544486两个会员ID，通过其平时进行网络推广的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等形式，对平台生成的其专属推广二维码进行推广宣传，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他人加入“理想春秋”，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6815元。经鉴定，“理想春秋”会员层级共计35层，注册会员79000多个。被告人王少威ID496251处于第11层，发展下线会员至第20层，共计发展2475个会员账号；ID544486处于第12层，发展下线会员至第19层，共计发展2473个会员账号。2020年3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王少威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已退赃。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决定书、清单、截图、案情简介、被告人王少威的供述、证人单某、骆某、傅某、陈某、阮某、熊某、严某、胡某、宁某、朱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少威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理想春秋”平台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少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少威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少威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少威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始至终都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无隐瞒，且当庭表示认罪，态度诚恳，且已经退清全部赃款。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本身也是受害者，其开始对该组织的违法性存在错误认识，为了投资理财而下载该平台，之后被蒙蔽欺骗而一步步滑向犯罪的深渊。4.被告人没有限制参与人员人身自由，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违法犯罪活动记录。综上，请求法庭给与被告人最大限度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少威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理想春秋”平台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少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已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少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人民币6815元，系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潘佳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卢雅娟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