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4民初909号原告：黄金龙，男，生于1979年6月6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星，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艺，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九龙大道11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27776803R。法定代表人：张明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帮旭，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关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大关县翠华镇南门街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5015141439E。法定代表人：王忠平，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申奎，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关县翠华镇辕门街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4594591708P。法定代表人：郭明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茂，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荣（实习），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黄金龙与被告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中煤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依职权追加大关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大关县交通局”）、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为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星、被告江西中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帮旭、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茂、王路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大关县交通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32188.50元，被告大关县交通局在欠付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以632188.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从2016年2月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大关县交通局将大关县天星镇天罗公路恢复重建工程发包给被告江西中煤公司，之后该公司将部分工程项目（公里段K19+200-K29+050，CK0+000-CK1+323）分包给原告，约定由原告提供所有的建筑材料及劳务进行施工建设。原告按约于2016年2月完成了工程项目建设。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根据项目部与业主单位的计量凭证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947608.55元，扣除已支付6315420元，尚欠632188.50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被告江西中煤公司辩称：原告诉求的款项不仅仅是劳务费，还包括材料款等费用。因此，本案的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劳务合同纠纷。案涉工程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承包经营，本公司从未派人前往大关县参与工程项目的管理。大部分工程款均未通过本公司或者项目部的账户，项目部的账户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控制使用。原告自认工程项目都是在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的安排下进行，收付款是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本公司与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及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上也明确原告是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聘请的下游施工队负责人，故原告应当向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主张工程款。案涉工程项目未竣工验收，原告实施的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提供的材料是否合格尚不明确，工程款须经审计单位最终确认，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不应当予以支付。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发包方付款后，本公司才支付给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收到款后才支付给原告。现在本公司与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均没有收到工程尾款，因此，付款的时间并未到期，本公司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均没有义务垫资向原告支付。原告隐瞒向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承包工程的事实，要求本公司支付工程款属无理要求。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辩称：原告以往的工程款直接由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支付给原告，按照本公司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的约定，本公司仅是对原告实施的工程进行监督和管理，从中收取相应的监督和管理费用，故原告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原告所诉款项应由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支付。被告大关县交通局作为发包方，应当在未拨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所主张的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与本公司、江西中煤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大关县交通局把工程款拨付给江西中煤公司，江西中煤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本公司，之后本公司才支付给原告。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故原告要求本公司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被告大关县交通局未答辩。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欲证明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大关县天星至罗汉坝公路灾后重建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欲证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双方对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3.大关县天星镇天罗公路恢复重建工程（公里段K19+200-K29+050，CK0+000-CK1+323）账目对账单，欲证明原告在该工程竣工后，依据项目部与业主单位的计量凭证进行了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632188.50元；4.付款凭证，欲证明原告的工程款或者劳务费直接由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支付。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双方约定：待发包方将工程款支付给江西中煤公司后，由江西中煤公司支付给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再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支付给原告。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的企业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大关县恢复重建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劳务合作框架协议》，欲证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与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对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进行合作的事实；3.《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欲证明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与原告对案涉工程签订了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原告应以工程款的8%向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支付管理费的事实；4.中期支付证书，欲证明经与实际施工人多次确认，实际工程款为30278813.52元；5.建行大关县支行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表，欲证明工程款直接由江西中煤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并未支付给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本院出示了如下证据：1.徐天宇的询问笔录，欲证明案涉工程的结算情况；2.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5日《大关县天星至罗汉坝公路灾后重建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中第三页甲方代表（签字公章）处“邓玉龙”签名字迹不是出自邓玉龙本人；3.大关县公路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欲证明案涉工程项目至今未结算，因此，无法组织竣工验收和提交审计。被告大关县交通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认为第2、3组证据中虽有本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但没有制作、使用这枚印章的记录，邓玉龙是本公司员工，但他从未到过大关县，劳务合同上落款处“邓玉龙”签字不是他本人书写，系他人冒充其签名，邓玉龙对此根本不知情。经法庭调查徐天宇系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案涉工程的负责人，庭审中原告也承认从未见过江西中煤公司的人，都是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在经办案涉工程事宜。这两组证据与江西中煤公司无关，江西中煤公司没有参与工程管理，工程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独立承包实施；第4组证据只能证明江西中煤公司与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系挂靠关系，江西中煤公司出借资质给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是事实。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对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框架协议书上“邓玉龙”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经公司核实，他根本不知情，明显是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自己制作的；第3、4组证据都是以项目部的名义实施，江西中煤公司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银行交易明细表反映的只是项目部的部分收支情况，工程项目的前期工程款均没有入账，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安排其他账户收支工程款。账户实际由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在控制、使用，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是收款人和支付人。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对本院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对原告及江西中煤公司提供的上述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原告与江西中煤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只是对工程项目进行监督、管理。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对本院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与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书证相互矛盾，应以书证为准，徐天宇陈述的内容应不予采信；对本院出示的第2、3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提供的《协议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江西中煤公司并未向原告一次性支付170000元作为该协议的生效条件。原告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持有的《协议书》并未加盖江西中煤公司的印章。该协议的生效条件违反了法律规定，属无效协议。原告对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责任书上的签字并不是原告本人所签，不存在工程管理费，即使存在管理费，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原告对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其余证据无异议。原告对本院出示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认为本院出示的第2组证据对本案没有意义，因为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并没有否定《大关县天星至罗汉坝公路灾后重建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只是对“邓玉龙”的签字不予认可，江西中煤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并未否定，并且大关县交通局及银行开户备案时所使用的公章与该劳务分包合同上所使用的公章均一致；认为本院出示的第3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因为该工程已竣工达七年之久，各被告未结算导致未竣工验收，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各被告应支付原告的相关款项。被告大关县交通局开庭时未到庭，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应的诉讼权利。庭后被告大关县交通局对本院出示的第2、3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该两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不具有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故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并且该合同第三页甲方代表（签字公章）处“邓玉龙”签名字迹不是出自邓玉龙本人，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能够证明暂定未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632188.50元，但具体金额应以项目最后审计结果为准。原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直接曾向原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对许洪铭代表公司与原告及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认可的，该《协议书》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的承包情况，双方认可案涉工程项目未竣工验收，暂定未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632188.50元。但是《协议书》第四条剥夺了原告的诉权，属无效条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第1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第2组证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第3组证据上的签名不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的第4、5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的事实。本院出示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工程款的结算情况。本院出示的第2、3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被告江西中煤公司中标大关县恢复重建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项目，并与发包方被告大关县交通局签订了该项目的施工合同。之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将该项目转包给没有承建资质的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并成立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关县恢复重建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项目经理部。后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将部分工程项目（公里段K19+200-K29+050，CK0+000-CK1+323）分包给原告黄金龙，原告提供砂石、机械及组织人员施工，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提供水泥、钢筋等其他建筑材料。原告于2016年2月将承建的工程修建完工。2016年2月4日，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与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关县恢复重建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项目经理部共同出具了《大关县天星镇天罗公路恢复重建工程（K19+200-K29+050，CK0+000-CK1+323）账目对账单》，该对账单注明：“根据项目部与业主单位的计量凭证进行对账，结果为本项目部共计应付黄金龙6947608.55元（其中工程款应付6548908.55元，黄金龙为项目部代买税收378700元，黄金龙为项目部代付试验费20000元），项目部已支付黄金龙6315420元（其中直接支付工程款6028180元，项目部为黄金龙支付水泥款257240元，项目部为黄金龙代付农民工工资30000元），迄今为止还应支付黄金龙632188.50元（本对账单因项目还未竣工验收，最终根据项目审计单位以最后审计结果为准）”。因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要工程款未果，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起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丙方）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甲方，委托代理人许洪铭）、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乙方）于2019年10月11日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于2013年12月中标大关县恢复重建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项目，并与大关县交通局签订了该项目的施工合同；乙方为该项目内部承包人，全部负责该项目的实施，丙方系乙方聘请的下游施工队伍负责人。经甲乙丙三方于2016年2月4日对账，丙方在该项目暂定剩余工程款为632188.50元（该项目最后审计结果为准）；鉴于该项目尚未最终竣工验收，乙方作为项目内部承包人，应积极与项目业主大关县交通局对接项目竣工验收事宜，积极争取项目尾款，甲方负责全部配合；甲方承诺在收到业主方大关县交通局拨付工程尾款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将项目尾款（在扣除相关税费等费用后）拨付给乙方，再由乙方支付给丙方上述欠款；乙方承诺在收到甲方支付款项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将所拨付款项支付给丙方；本协议签署后，丙方应于2个工作日内向大关县人民法院撤销对甲乙方及业主方的诉讼等。该协议签订时，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并未加盖公司印章，仅有委托代理人许洪铭的签字。庭审中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所提供的《协议书》加盖了公司印章，并认可许洪铭的代理行为有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江西中煤公司提出对原告提供的《大关县天星至罗汉坝公路灾后重建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中第三页甲方代表（签字公章）处“邓玉龙”签名进行鉴定，之后本院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5月27日，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5日《大关县天星至罗汉坝公路灾后重建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中第三页甲方代表（签字公章）处“邓玉龙”签名字迹不是出自邓玉龙本人。另查明，原告承建的工程项目至今未结算，因此，无法组织竣工验收和提交审计。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案由如何确定的问题；2.原告主张的款项是否予以支持，若支持应如何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的问题，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关县恢复重建天星镇天罗公路硬化工程项目经理部与原告黄金龙签订的《劳务分包》记载“本次劳务分包的工程事项（详见人工费单价表）”，而人工费单价表中对细目名称所涉项目均以人工单价予以计价，也就是原告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而取得劳动报酬完全系双方协商确定，因此，原告黄金龙与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故本院认为被告江西中煤公司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的问题，原告所主张的劳务费632188.5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告按约完成了工作任务，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依法应履行支付义务。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大关县交通局之间无劳务合同关系，故被告江西中煤公司、大关县交通局不承担支付责任。因原告与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公司未约定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黄金龙支付劳务费人民币632188.50元。二、被告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关县交通运输局不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黄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0元，由被告大关县公路养护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崔大松人民陪审员  朱东祥人民陪审员  李兴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李乾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