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1刑终153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善均，男，1985年7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区，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丹丹，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区，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敏，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2019年1月30日先后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徐军，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区，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1月30日先后被取保候审。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善均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郑丹丹犯串通投标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军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刘小敏犯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渝0120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刘小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善均、郑丹丹、刘小敏，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小敏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认定：（一）串通投标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善均名下经营有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周善均任法定代表人，郑丹丹任总经理，徐军受聘在该公司经营部工作。周善均、郑丹丹参与串通投标犯罪金额为83312328.51元，徐军参与串通投标犯罪金额为20768326.1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通过支付投标资料费、保证金利息、项目经理和委托人出场费等费用，联系借用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重庆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xx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市xx建筑工程总公司共九家公司资质，围标并中标了璧山区XXX业务技术用房附属工程项目，中标单位为重庆华硕建设有限公司，中标项目金额9970396.48元。2.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通过支付投标资料费、保证金利息、项目经理和委托人出场费等费用，联系借用重庆双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周善均自己经营的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围标并中标了璧山区XX新区路网工程行政中心12-2支路工程，中标单位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项目金额3223476.57元。3.2016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通过支付投标资料费、保证金利息、项目经理和委托人出场费等费用，利用重庆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借用的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围标并中标了璧山XX新区污水干管工程，中标单位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中标项目金额3230975.53元。4.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通过支付投标资料费、保证金利息、项目经理和委托人出场费等费用，借用了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重庆XX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市XX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三家公司的资质，围标并中标了璧山区XX公司生态停车场工程，中标单位重庆市XX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金额2386331元。5.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通过支付投标资料费、保证金利息、项目经理和委托人出场费等费用，借用了重庆市XX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和重庆市XX建筑工程总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围标并中标了璧山区XX大桥西桥头沿河道路扩建项目，中标单位重庆市XX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金额1957146.57元。6.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通过支付投标资料费、保证金利息、项目经理和委托人出场费等费用，与王某2（系重庆市XX建筑工程总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商量共同去围标璧山区太阳堡公租房装饰工程项目。为此，郑丹丹和周善均借用了河南省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XX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重庆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质，王某2借用了重庆建工第X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事后，中标单位为重庆建工第X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金额62544002.36元。2018年7月30日，民警将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抓获。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徐军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工程项目招投标档案、银行交易记录、投标支付费用明细表、工程项目风险承包协议，证人周某、徐某2、曹某等人的证言，搜查、扣押决定书、清单，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赌博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小敏购置了两台麻将机，在璧山区住房内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2017年1月19日至1月24日期间，共聚众赌博5天，抽头渔利牌钱13000元，水钱30400元，共计43400元。2017年1月起，刘小敏因聚众赌博缺乏资金，向郑丹丹借款，郑丹丹明知刘小敏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提供资金共计约10万元。1.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刘小敏在璧山区住房中聚集印某、赵某2、何某等人，采用麻将打200元一注、16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换三张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一桌麻将一场抽取1000元牌钱的方式，抽头渔利牌钱2000元；同时，刘小敏帮赌输的赌客支付现金，并以此收取5％利息的方式，抽头渔利水钱4400元。2.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刘小敏在璧山区住房中聚集印某、赵某2、刘某1、何某等人，采用麻将打200元一注、16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换三张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一桌麻将一场抽取1000元牌钱的方式，抽头渔利牌钱3000元；同时，刘小敏帮赌输的赌客支付现金，并以此收取5％利息的方式，抽头渔利水钱6200元。3.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刘小敏在璧山区住房中聚集印某、赵某2、何某等人，采用麻将打200元一注、16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换三张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一桌麻将一场抽取1000元牌钱的方式，抽头渔利牌钱2000元；同时，刘小敏帮赌输的赌客支付现金，并以此收取5％利息的方式，抽头渔利水钱4000元。4.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刘小敏在璧山区住房中聚集印某、赵某2、王某1、刘某1、吴某、刘某2等人，采用麻将打200元一注、16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换三张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一桌麻将一场抽取1000元牌钱的方式，抽头渔利牌钱2000元；同时，刘小敏帮赌输的赌客支付现金，并以此收取5％利息的方式，抽头渔利水钱8200元。5.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小敏在璧山区住房中聚集印某、赵某2、王某1、刘某1、吴某、胡某等人，采用麻将打200元一注、ｌ6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换三张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一桌麻将一场抽取1000元牌钱的方式，抽头渔利牌钱4000元；同时，刘小敏帮赌输的赌客支付现金，并以此收取5％利息的方式，抽头渔利水钱7600元。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刘小敏被抓获到案。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指认照片、辨认现场笔录、辨认对象笔录，银行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罗某、刘某1、胡某、印某、李某2、张某、钟某、赵某1、何某、吴某、刘某2、赵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小敏、郑丹丹、徐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4年3月31日，魏某2因急需用钱，以出具一张40万元借条的方式，向被告人周善均实际借款20万元并约定一个月内归还。借款到期后，魏某2未归还。周善均将魏某2起诉至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日缺席判决魏某2归还周善均借款40万元及逾期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周善均申请对魏某2强制执行，未执行到位。周善均、被告人郑丹丹遂提议纠集郑丹丹的母亲徐某3及郑丹丹的几个姨妈，同去魏某2父亲魏某1工作的璧山医药公司所属诚信药房索要魏某2所欠债务，并同意彭某1邀约了其母亲冯某及家中数名年老的亲戚参与索债。2015年1月3日，被告人郑丹丹的母亲徐某3受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指使，邀约了其姐妹徐啟华等人前往魏某1上班的诚信药房告知其魏某2欠钱的事实，并索要魏某2的联系方式；在魏某1拒绝后仍滋扰、纠缠，双方发生纠纷，有人报警后民警到场处警，徐某3等人经民警劝解后离开。2015年1月4日，徐某3受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指使，邀约其姐妹等人，并与郑丹丹一同前往诚信药房找到魏某1索要魏某2所欠债务；在药房处对魏某1滋扰、纠缠，严重影响了魏某1正常工作及药店正常营业，有人报警后民警到场处警，郑丹丹等人经民警劝解后离开。2015年4月6日，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指使徐某3邀约了其姐妹等人，并同意彭某1邀约了其母亲冯某及家中亲戚吕某等人，再次前往诚信药房找魏某1索要债务；多人手举“魏某2骗子、魏某2还钱”字样的牌子，采用静坐等方式，聚众造势、滋扰、纠缠，严重影响了魏某1正常工作及药店正常营业；郑丹丹、周善均也到了现场；有人报警后民警到场处警，告知双方自行协商解决，不能影响药店经营；魏某2的母亲犹世会被迫提出让郑丹丹等人别到药店闹，给他们一点时间凑钱替魏某2还钱，郑丹丹等人表示同意后离开。之后彭某1为帮被告人周善均收取上述债务，带着杨杰一起去魏某1住处的楼梯间、门口，魏某1工作的医药公司楼下、门口等处张贴了照片，照片内容为Ａ4纸上打印了四张魏某2的生活照，中间有“魏某2，还钱”字样。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等人经派出所民警多次出警处理，仍然实施滋扰行为。后魏某1、犹世会夫妇迫于无奈，在该笔债务与自己无关的情况下，被迫替魏某2偿还借款30万元给周善均、郑丹丹。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民事判决书、借条及相关材料，照片，辨认对象笔录，报警单、出警说明，证人彭某1、谭某、刘某3、吕某、彭某2、彭某3、冯某、徐某4、徐某3的证言，被害人魏某2、魏某1、犹世会的陈述，被告人刘小敏、郑丹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四）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015年5月4日，徐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周善均索要9000余元水泥款，但周善均以供应水泥时有私吞水泥的嫌疑为由拒不支付。后双方在言语上发生争吵并由周善均提议见面解决此事。挂电话后，周善均便电话邀约彭某1，彭某1纠集刘某4、杨某等人与其在飞天加油站附近见面。见面后双方发生口角、抓扯，周善均等人便对徐某1实施殴打，导致其受伤（未到医院治疗），现场也无监控视频。后经璧城派出所调解，达成由周善均和徐某1相互赔礼道歉，债务纠纷自行协商解决的协议。2016年1月25日上午，李某1和其老公符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周善均索要其向大路迎宾广场绿化工程项目供应苗木的50余万元货款，但周善均以苗木有质量问题为由拒不支付。后双方在言语上发生争吵并由周善均提议见面解决此事。挂电话后，周善均便纠集彭某1等人一同前往见面处理此事。见面后，周善均与李某1再次发生言语冲突，周善均随即踢了李某1右大腿一脚。李某1当天下午自行去医院诊断，结论为李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轻微脑震荡。后经璧泉派出所调解，达成由周善均向李某1道歉的和解协议。上述违法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调解协议书、受案登记表、诊断证明，辨认对象笔录，证人刘某4、黎某、彭某1、符某、鲍某、肖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善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徐军以借用其他公司资质围标的方式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刘小敏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郑丹丹明知刘小敏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应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多次组织人员采用软暴力的方式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周善均、郑丹丹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军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小敏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丹丹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刘小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徐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决定对被告人郑丹丹犯赌博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军犯串通投标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善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郑丹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三、被告人徐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四、被告人刘小敏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对被告人刘小敏赌博犯罪违法所得434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周善均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串通投标行为未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2.串通投标的第6笔事实中，其借用三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但三家公司均未中标，随后王某2中标后找其合作，故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其犯罪事实。3.在滋扰、纠缠魏某1要求还钱的过程中，其未起主导作用，未指使他人作出过激行为，未进行语言威胁。4.其仅因经济纠纷与徐某1发生语言争执，未殴打徐某1。5.其未用脚踢李某1，也不可能造成李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轻微脑震荡的后果。6.原判对其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上诉人郑丹丹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串通投标的第6笔事实中，其借用三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但三家公司均未中标，故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其犯罪事实。2.其并不明知刘小敏从其借款10万元用于赌博。3.其未指使彭某1寻衅滋事。4.原判对其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善均、郑丹丹伙同原审被告人徐军以借用其他公司资质围标的方式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周善均、郑丹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徐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证人徐某2、郑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上诉人周善均、郑丹丹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周善均、郑丹丹与王某2商议共同进行围标璧山区太阳堡公租房装饰工程项目，随后周善均、郑丹丹借用河南省万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王某2借用重庆建工第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事后，重庆建工第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虽然周善均、郑丹丹借用的三家公司未中标，但周善均、郑丹丹与王某2共同商议进行围标，并各自组织公司参与围标，且在王某2借用的重庆建工第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周善均、郑丹丹与王某2合作共同进行该项目建设并分取利润。周善均、郑丹丹具有串通其他投标人进行投标，破坏招标公正的行为，周善均、郑丹丹的行为已经构成串通投标罪。故周善均提出其借用三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但三家公司均未中标，随后王某2中标后找其合作，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其犯罪事实的意见以及郑丹丹提出其借用三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但三家公司均未中标，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其犯罪事实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周善均、郑丹丹多次借用其他公司名义进行围标，损害了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合法利益，扰乱了市场招投标正常秩序，周善均提出其串通投标行为未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刘小敏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郑丹丹明知刘小敏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应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在赌博共同犯罪中，刘小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丹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小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予以从轻处罚。刘小敏多次稳定供述郑丹丹明知其要实施赌博犯罪而提供资金约10万元；郑丹丹亦供述其知道刘小敏实施赌博犯罪缺钱而向其提供10万元，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可以认定郑丹丹明知刘小敏因实施赌博犯罪活动缺乏资金而向刘小敏提供资金约10万元。故郑丹丹提出其并不明知刘小敏从其借款10万元用于赌博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周善均、郑丹丹多次组织人员采用软暴力的方式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证人徐某4、徐某3、彭某1的证言，上诉人周善均、郑丹丹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周善均、郑丹丹为收回债权，指使郑丹丹的母亲徐某3纠集徐啟会等人多次到魏某1工作的药房滋扰甚至举牌闹事，在被公安机关批评制止，之后，彭某1仍前往魏某1的工作和生活场所张贴索债照片为周善均索债。周善均、郑丹丹指使、授意他人实施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魏某1的正常工作和家庭生活，影响了魏某1所供职药房的正常经营，属于使用“软暴力”手段对他人进行恐吓,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属于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故周善均提出在滋扰、纠缠魏某1要求还钱的过程中，其未起主导作用，未指使他人作出过激行为，未进行语言威胁的意见及郑丹丹提出其未指使彭某1寻衅滋事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证人刘某4、杨某、黎某、彭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周善均因拒付徐某1的水泥款而与徐某1发生语言争执，随后邀约彭某1，在与徐某1见面后，周善均及彭某1纠集的刘某4、杨某等人共同殴打徐某1。故周善均提出其仅因经济纠纷与徐某1发生语言争执，未殴打徐某1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诊断证明、证人符某、鲍某的证言及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周善均因货款支付问题与李某1发生争执，后周善均用脚踢李某1，致李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轻微脑震荡。故周善均提出其未用脚踢李某1，也不可能造成李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轻微脑震荡的后果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善均、郑丹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周善均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郑丹丹犯串通投标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结合其在犯罪后的表现、悔罪态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原判量刑适当。周善均、郑丹丹提出原判对其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敏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善均、郑丹丹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礼滔审判员  谢 懿审判员  代英勋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