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3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6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洁，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197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咏梅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李某2股票账户资产约50万元，并对李某2少分或者不分；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李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婚生子李某3。李某2于2018年9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粤0112民初60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李某2与李某1离婚；二、婚生儿子李某3由李某2抚养，李某1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始月起每月二十五日前支付李某3抚养费3000元，直至李某3年满18周岁止；三、李某1享有每月探视儿子李某3两次的权利，探视时间为每月第二、四周的周末，李某2应予以配合；四、登记李某1、李某2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XX街XX号1503房，由李某2和李某1各占50%产权份额；五、广州亮标通用设备有限公司由李某2占40%公司股权，李某1占60%公司股权；六、李某2以装修名义向农业银行广州海珠支行申请的贷款，由李某1、李某2对内各承担50%清偿责任；七、欠李某某40万元的债务，由李某1、李某2各承担50%清偿责任；八、李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李某2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九、驳回李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某1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粤01民终2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60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二、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6028号民事判决第五、九项；三、驳回李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某2证券账户尾号为8955，绑定其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718的银行卡（以下简称：2718银行卡）。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李某2从证券账户转入2718银行卡大额金额共494300元，分别是：2018年7月13日15000元、7月23日1000元、7月31日18000元、8月27日190000元、8月28日30000元、8月29日30000元、9月5日90000元、9月7日100000元、9月10日15000元、10月22日5300元。2718银行卡2018年7月13日充值支出15360元，7月31日消费支出19110元，8月27日充值支出50000元、消费支出10000元、转账给沈某某130000元；8月29日消费15000元，9月5日消费42214.54元、ATM取款20000元、柜面取款10000元、充值支出10000元，9月6日转账陈某凤10000元，9月7日转账给陈某凤50000元、转账给周某某50000元，9月12日消费15000元，9月26日消费9000元，10月23日消费11381.53元。以上大额支出共467066.07元。李某2主张其证券账户的资金是借款和第一次婚姻离婚时分得的财产，且炒股没有收益，基本处以亏损状态，证券账户至2019年4月18日剩余证券价值2460元，资金24.72元，炒股亏损114836.57元。借款炒股情况如下：1.向表妹沈某某借款160000元。账户名沈某某2013年8月19日转账30000元、2014年9月3日转账50000元到李某2名下，李某22013年8月19日转入证券账户30000元，2014年9月3日转入证券账户42000元；2014年11月6日尾号为5892的账户转账50000元至李某22718银行卡，李某2当日转入证券账户50000元，尾号为5892的账户户名未显示，李某2解释因沈某某销户致使户名未能显示2018年5月30日沈某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230000元，李某2当日转入证券账户30000元。2.向妹妹李某馨借款263780元。尾号为1484的账号于2014年12月11日转账50000元、12月12日转账50000元、12月15日转账50000元、12月16日转账50000元、12月17日转账50000元、12月18日转账13780元至李某22718银行卡，李某22718银行卡于2018年12月11日转入证券账户50000元、12月12日转入证券账户50000元、12月15日转入证券账户50000元、12月17日转入证券账户100000元、12月19日转入证券账户14800元。3.向史某某借款50000元。2018年6月4日史某某支付宝转账50000元至李某22718银行卡，李某22718银行卡当日转入证券账户50000元。4.网络贷款微粒贷56000元。李某22718银行卡2018年1月6日从微粒贷转入28000元，1月8日转入证券账户35000元，6月7日李某2将从网上银行银联入账的28000元转入证券账户。5.蚂蚁借呗20000元。2018年4月16日李某2将20000元转入证券账户。以上借款金额合计549780元。李某2主张其2718银行卡在2018年7月13日至10月23日期间大额支出的用途是：7月13日还蚂蚁借呗15360元，8月27日偿还史某某借款50000元和沈某某借款130000元，8月29日支付律师费15000元，9月6日和7日还母亲陈某凤借款60000元，9月7日支付女儿周某某学费生活费50000元，其他支出亦为归还债务。在婚姻存续期间，李某1在两年时间里从李某2股票资金转走55.08万元，提现13万元。李某1主张：1.从2011年12月至2018年10月李某1分一百多次转账给李某21533581元，李某1承担了家庭生活的全部开支，而李某2将来源于李某1的钱用于炒股，在2014年12月9日至2018年6月19日期间李某2将李某1给予的款项337500元转入证券账户；2.李某2向表妹沈某某、妹妹李某馨借款炒股纯属伪造债务，沈某某、李某馨两人没有出借款项的经济能力，向沈某某、李某馨所谓的借款是申请按揭贷款时所做的流水；3.双方向农业银行申请的30万元装修贷款，李某2于2017年10月9日将其中的169000元转入其股票账户炒股；4.李某1提现13万元以及从李某2股票资金转走55.08万元不是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某2在离婚诉讼前从证券账户转出的资金是否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李某2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之间账户资金往来较多，从与本案有关的李某2股票明细对账单和2718银行卡账目等现有证据分析确认：一、李某2投资证券的资金主要来源包括李某1给予李某2的337500元、30万元装修贷款中的169000元、“借款”549780元，其中李某1给予李某2的337500元、30万元装修贷款中的16900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李某2主张的“借款”549780元有相应的他人转账给李某2，李某2再转入证券账户的流水记录，一审法院确认上述款项用于证券投资，但不确认款项来源的性质；二、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李某2从证券账户转入2718银行卡大额资金共494300元，2718银行卡2018年7月13日至10月23日期间大额支出共457076.07元，支出的457076.07元款项是李某2证券账户的资金；三、2015年8月10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李某22718银行卡分十次向李某1银行账户转账550800元。综合上述事实，由于李某2向李某1转账的金额550800元，多于李某1给予李某2的金额337500元，故双方无需就其中337500元进行分割。而一审法院对30万元装修贷款已在另案作出处理，本案不再进行调处。故李某2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从证券账户转入2718银行卡的资金494300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无权要求分割。李某1亦无证据证明李某2利用夫妻共同财产投资证券取得投资收益，李某1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李某1承担。判后，李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李某1的诉讼请求，依法分割李某2股票账户资产494300元，并对李某2少分或者不分；3.判令李某2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从李某2证券账户中转移的494300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李某2在婚姻存续期间利用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投资炒股，李某2名下的证券账户资产属于李某1与李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1.2011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李某1累计转给李某21533581元（详见李某1一审时提交的《转账记录截图》），该款项还不包含李某1直接支出的房租、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家庭生活成本以及李某1通过现金给到李某2的款项。李某1承担着家庭生活的全部开支，李某1的收入均用于家庭生活，而李某2将来源于李某1或属于夫妻双方的钱用于炒股，故李某2名下的股票账户资产属于李某1与李某2共同所有的财产。2.根据对李某2提供的银行账户材料的整理可见，从李某2银行账户（尾号2718）多笔转出至证券账户（尾号8955）的钱都来自于李某1或属于夫妻双方。统计如下：（1）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4年12月9日转入李某2账户20000元，李某2于2014年12月9日转出20008元至其股票账户；（2）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4年12月24日转入李某2账户8700元，李某2于2014年12月24日转出10000元至其股票账户；（3）尾号为6601的账号于2015年10月22日转入李某2账户50000元，李某2于2015年10月22日转出50000元至其股票账户；（4）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6年6月12日转入李某2账户20000元，李某2于2016年6月13日转出18800元至其股票账户；（5）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6年6月13日转入李某2账户30000元，李某2于2016年6月13日转出30000元至其股票账户；（6）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6年6月14日转入李某2账户40000元，李某2于2016年6月14日转出40000元至其股票账户；（7）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6年7月12日转入李某2账户85000元，李某2于2016年7月12日转出85000元至其股票账户；（8）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6年7月19日转入李某2账户30000元，李某2于2016年7月21日转出20000元至其股票账户；（9）尾号为5471的账号于2016年12月27日转入李某2账户18000元，李某2于2016年12月29日转出10000元至其股票账户；（10）尾号为1791的账号于2017年6月23日转入李某2账户38000元，李某2于2017年6月23日转出46000元至其股票账户；（11）尾号为1791的账号于2017年6月26日转入李某2账户9600元，李某2于2017年6月26日转出9000元至其股票账户；（12）“陈*凤”于2017年9月30日转入李某2账户70000元、于2017年10月1日转入李某2账户50000元、于2017年10月3日转入李某2账户50000元，李某2于2017年10月9日转出169000元至其股票账户（李某2为贷款人、李某1为担保人的装修贷，放款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30日）；（13）尾号为1791的账号于2018年4月3日转入李某2账户4118元，李某2于2018年4月4日转出3000元至其股票账户；（14）尾号为2608的账号于2018年6月19日转入李某2账户5000元，李某2于2018年6月19日转出6000元至其股票账户；（注：尾号5471、6601、1791、2608均是李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此处仅罗列银行转账，不包括李某1以现存或现金方式给李某2用于炒股的钱）。从上述李某1转账给李某2的时间、金额，与李某2转入证券账户的时间、金额进行比对，是可以一一对应的，可以证明李某2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利用夫妻共同财产炒股。而一审法院认定“李某2向李某1转账的金额550800元，多于李某1给予李某2的金额337500元，故双方无需就其中的337500元进行分割”是严重错误的。实际上，李某1转账给李某2的金额高达1533581元，远远超过李某2转账给李某1的金额，还不包含李某1直接支出的房租、物业管理费、水电费以及李某1通过现金给到李某2的款项。故，李某2证券账户的资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进行分割。3.一审法院认定“30万元装修贷款已在另案作出处理，本案不再进行调处”是错误的。该30万元装修贷款在另案中只是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清偿，对于30万元装修贷款怎么分配并未处理。该30万元装修贷款既然已经被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实际清偿，那么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夫妻共同所有。该装修贷款于2017年9月29、30日放款到李某2母亲账户，李某2母亲账户于2017年9月30日转账7万、10月1日转账5万、10月3日转账5万，共17万元将装修贷款转入李某2股票资金账户中。2017年10月9日，李某2将169000元装修贷款转入证券账户，由此，也可以证明李某2用夫妻共同财产炒股，故，李某2证券账户的资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进行分割。二、李某2在离婚诉讼前将本属于夫妻共同所有的股票账户资产全部转移，存在“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情形，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可以对李某2少分或者不分。1.根据对李某2证券账户资金的整理，明显发现李某2于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将股票账户中49万多资产转出，于2018年9月26日起诉离婚。即李某2在起诉离婚前一个月已基本将股票账户全部资产转出，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关于李某2所谓的“借款”。（1）关于李某2向其妹妹李某馨“借款”263780元。统计如下：尾号为1484的账号于2014年12月11日ATM转账50000元、2014年12月12日ATM转账50000元、2014年12月15日ATM转账50000元、2014年12月16日ATM转账50000元、2014年12月17日ATM转账50000元，李某1不认可上述银行流水为“借款”，上述银行流水产生的真实原因是李某1与李某2于2014年10月7日买房时只能以李某2名义（李某2为广州户口）申请农业银行公积金按揭贷款，但李某2银行流水不够，故，李某2包含上述银行流水在内的申请按揭贷款前六个月的大额流水都是为了做够流水进而满足申请贷款的需要。李某1与李某2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201410134694）购买位于萝岗区××街××房，购房款合计1448000元，分四期支付，分别为：2014年10月15日前支付144800元；2014年11月13日前支付144800元；2014年12月20日前支付658400元并办妥农行按揭申请手续；按揭款50万元于2015年6月20日前支付。故，李某2自2014年12月11日至12月18日所谓的妹妹李某馨的“借款”实则是夫妻双方申请按揭贷款前所做的流水。关于双方当时为了凑够银行贷款所需流水的补充说明如下：李某2工行账户2014年12月3日显示余额为3626.48元，2014年12月19日支出第三期购房款658400元后余额为1884.48元，这期间，李某2提供的工行银行流水除李某2转入又转出至其股票账户外，剩余大额收入均为李某1尾号为“5471”银行卡及存现转入，并最终于交款日前一天全部作为第三期购房款全额支出，合计658400元。李某1认为，李某2称其在一周内向妹妹李某馨（最大额购房款支付前一周，12月13日、14日为周末）借款263780元用于炒股不符合常理。首先，家庭买房面临如此大额支出李某2却借来263780元用于炒股。其次，即便是亲妹妹，借出如此大额款项却没有任何借条或凭据，而就在同一周（2014年12月16日），李某1向哥哥李某某借款43万元整、10万元整都有兴业银行回款凭证。再者，上述银行流水全部为ATM转账，操作网点为广州维多利广场支行，而此时，甚至一直，李某2妹妹李某馨的经常居住地都不在广州。最后，李某1亲眼所见李某2妹妹、母亲的银行卡都在李某2手里，准确地说，银行卡都是李某2使用的，只是以母亲、妹妹的名义开设账户。事实上，李某2妹妹李某馨也不具备如此大额借款的能力。李某1与李某2结婚时，李某馨已离婚并住在河南信阳罗山老家，李某2经常念叨称其妹净身出户、女儿被判男方、想看女儿要很久见一次、没钱还得帮现任带孩子等。2014年12月份李某馨没钱还找李某2借钱租房，但李某1没同意。后来李某2妹妹在2018年5月在李某1、李某2在保利林语的住处借住约半个月直至找到工作后才搬走。期间，李某1从未听李某馨提过借钱给李某2，亦从未听李某2提过向其妹妹李某馨借了如此大额的款项。综上所述，李某2所谓的向其妹妹李某馨借款263780元纯属伪造债务，李某1不予认可。（2）关于李某2向其表妹沈某某“借款”16万元，提供数据为14万，统计如下：尾号为0901的账号（李某2称系其表妹沈某某）于2013年8月19日转账30000元、于2014年9月3日ATM转账50000元；尾号为5892的账号（李某2称系其表妹沈某某）于2014年11月6日ATM转账50000元；支付宝用户名为“下一个路口”（李某2称系其表妹沈某某）于2018年5月30日转账10000元。李某2拼凑出时间跨度长达5年的4笔“转入交易记录”拟证明是其向其表妹沈某某借款，李某1认为，上述所谓的“借款”亦是申请按揭贷款时所做的流水，李某2称其向表妹沈某某在家庭凑钱买房（2014年10月-12月）借钱50000元用于炒股不符合常理，李某2表妹沈某某亦不具备如此大额借款的能力，李某2所谓的向其表妹沈某某借款16万元纯属伪造债务，李某1不予认可。（3）关于李某2所称其他“借款”10万元，李某1坚决不确认李某2所谓的债务。3.关于李某2所谓的“还款”。李某2于2018年9月26日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前后一个月股票账户转出合计460300元，股份余额合计市价2461元。可见，李某2在起诉离婚前一个月已基本将股票账户全部金额转出，并通过所谓的“还钱”、ATM取款、消费、微信零钱提现、转账到支付宝或其他自己控制的银行卡等方式，将原本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股票账户资产全部转移。以上足以证明，李某2存在“在离婚时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情形，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可以对李某2少分或不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李某1的上诉请求。李某2服从一审判决，不同意李某1的上诉请求，并发表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李某1的上诉请求。一、李某1不同意李某2炒股，也没有提供资金供李某1炒股。李某1主张其提供的炒股资金发生在2014年至2017年，2018年只有不到1万元，金额为337500元。但是李某2在2015年8月10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转给李某1的款项达到550800元，提现13万多，远远多于李某1所主张的金额。二、李某1与李某2都是二婚，李某1经济管控很严格，给予李某2的所有的钱从几百到几千的小金额都转账且备注用途，并且要求李某2提供发票，根本不存在将夫妻共同财产交付李某2投资股票的钱，李某1主张的150多万都是从结婚至离婚期间的家庭各项开支。三、30万元装修贷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减去贷款手续费40200元，实际可以支配259800元。李某1将其中16万拿走用于个人挥霍，李某2只支配了99800元。李某210月9号转入169000元用于炒股，10月31日之后又从股票取出13万元支付给李某1，李某1对此是明知的，但是其却一再提出169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明显违反诚信。并且该银行贷款欠款已经在离婚后出售房屋时用共同财产偿还完毕，李某2已经承担了贷款的还款责任。李某1主张贷款用于炒股并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四、李某2借钱炒股，李某1是明知的，且炒股处于亏损，并无盈利。李某12018年2月12日还帮忙偿还3万元给李某2表妹沈某某，其陈述对相关借款不知情明显前后矛盾和违反诚信，李某2炒股资金并非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否认炒股资金来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依法不应采信。五、李某2是家庭主妇，但是也有自己的尊严，因遭遇家暴而离婚，离婚前将借款进行相应的偿还，是不想因此影响债权人的利益，根本不存在转移资产的想法和行为。六、李某1长期试图利用自己的优势经济地位在经济上对李某2进行控制，在李某2起诉离婚之后也是对李某2一再挑起诉讼，让李某2无法正常生活，其用心和用意非常令人痛心。七、李某1并未将自己独资企业的所有账目和所有收入、银行转账记录对李某2公开或向法院提供，而李某2已将自己股票账户的所有流水全部向法院提供。李某1经过反复比对和数据分析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某2炒股的资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八、李某2一直非常在意自己的诚信和征信，所以一直都保持非常好的征信记录。因为与李某1离婚，李某1停止偿还一切贷款和费用，导致李某2所有征信被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本院二审期间，李某2提交了如下证据：李某1与李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1）农行装修贷款，李某1拿走了16万元的事实；（2）李某1明知道李某2欠妹妹款项的事实；（3）李某1对支付给李某2的款项有严格的控制和要求，且多数有指定用途的备注，其还要求李某2提供相关小票或者发票，但其并未支付款项给李某2用于炒股；（4）装修贷款已经通过出售共有房屋偿还；（5）共有房屋出售200万首付款，李某2只分得48万元多，其他都被李某1以各种名目扣走。李某1不同意李某2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对于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认为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李某2二审提交的证据属于证据补强，本院予以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某1虽上诉称李某2转移股票账户内的夫妻财产，要求进行分割。但本院审理期间，李某1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虽然李某1在长达7年的婚姻存续期间曾转款150多万元给李某2，但此款项包括家庭开支和购房费用，且李某2也转回55万元给李某1，同时李某2也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他人或网络平台借资进行股票操作，故李某2主张从股票账户转出款项用于偿还因炒股所借的债务及生活开支的陈述合理，本院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李某2从股票账户转出的资金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析认定。关于30万元装修贷款，根据李某2二审提交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1已取得其中的16万元，可视为双方对30万元贷款进行了分割使用。同时，离婚诉讼案件对该贷款已作处理，确定由李某1、李某2各承担50%的清偿责任。故现李某1上诉认为李某2使用了该装修贷款进行股票操作，要求再次分割，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8714.5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