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再3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单永祥，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嵘，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周银树，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村委会推荐）：缪莉，女，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长征西路538号1幢406室。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宾虹路99号置信大厦103、104、105、202、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079388518J。负责人：曹骏，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兵，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启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定滁路1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581504249M。法定代表人：蒋华付，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路9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67560747L。负责人：高锐新，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同舟，该支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单永祥因与被申请人周银树、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定远县启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明出租车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皖11民申3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单永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嵘、被申请人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同舟、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兵、被申请人周银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启明出租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永祥申请再审称：再审申请人诉被申请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2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上诉后撤回，现已生效。再审申请人对原审认定的赔偿项目、金额无异议，但原判划分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及金额错误，应予纠正。一、皖Ｍ×××××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金额每座2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单永祥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88248.92元（医疗费8530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0元）扣除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交强险承担10000元外，余额按责划分，扣除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不计免赔15%，应由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承担46986.50元［（85308.92元+1260元-10000元）×70%+1000元+680元］×（1-15%）；二、浙Ｇ×××××小型轿车在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周正负事故次要责任，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应赔偿单永祥事故损失44602.60元［（85308.92元+1260元+26923元+500元-12000元）×30%+12000元+1000元+680元+325元］。原审计算赔偿金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之规定，请求再审改判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46986.50元、安盛天平金华支公司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44602.60元。周银树辩称，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辩称，单永祥再审请求赔偿计算方式错误，原审判决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金额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辩称：一、单永祥系事故车辆实际承运人，不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范围之内，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多份商业保险并存时，应按商业险比例分担保险责任，单永祥再审请求计算错误；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审判决。启明出租车公司再审未提交答辩意见。单永祥向原审法院诉请，依法判令周银树、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启明出租车公司、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赔偿医药费、残疾赔偿金等交通事故损失354055元（其中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赔付183228.60元，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赔付170827.30元）。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27日19时左右，单永祥驾驶皖Ｍ×××××小型轿车自南向北行驶至定远县斋朗路上鲁圩队路段时，与迎面周正驾驶的浙Ｇ×××××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单永祥、周正及浙Ｇ×××××小型轿车乘员刘传洋、梅虎、吴超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单永祥负事故主责，周正负事故次责，刘传洋、梅虎、吴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单永祥被送至定远县总医院治疗1天，出院诊断：1、头皮撕脱伤；2、帽状腱膜下血肿；3、左侧胫腓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支付医疗费3844．16元。次日单永祥转入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安徽省立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6天，出院诊断：（双侧）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头皮裂伤、颅骨骨折，支付医疗费44726．80元，后转回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支付医疗费5429．13元。2018年3月28日，单永祥至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左膝关节半脱位（多发韧带损伤）、支付医疗费30551．64元。单永祥另在医疗机构门诊复查，陆续支付医疗费757．19元。经单永祥自行委托，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单永祥目前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属九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6个月，护理期5个月，营养期3个月。为此，单永祥支付鉴定费2300元。经交警部门委托，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单永祥驾驶的皖Ｍ×××××车辆损失价值进行评估，评估车损为26923元；单永祥支付评估费1300元。另，事故处理中，单永祥支付施救费500元；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向单永祥预付20000元。原审另查明，单永祥驾驶的皖Ｍ×××××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单龙，登记车主为启明出租车公司，属挂靠经营。单永祥持有Cl驾驶证。皖Ｍ×××××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每人20万元，投保座位数5个，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0万元；特别约定“承担主要责任的绝对免赔率15％”；该险种的保险条款明确：财产损失指托运行李及随身携带物品的损失；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周正驾驶的浙Ｇ×××××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周银树，在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险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周正持有C1驾驶证。再查明，单永祥母亲陈秀英生于1938年8月18日，陈秀英有子女三人，即女儿单永珍、长子单永好、次子单永祥。单永祥女儿单菲菲生于2003年12月1日，另有抚养人其母亲姜国群。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单永祥主责，周正次责，依法予以采信。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周正与单永祥按3：7比例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周正所驾驶的车辆在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单永祥的损失首先应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按责赔偿。启明出租车公司为单永祥驾驶的皖Ｍ×××××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之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旅客是指持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责任免除”之第六条：“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也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或其雇员的人身伤亡及其所有或管理的财产损失……”。本案中，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该类保险赔偿对象为旅客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但是，在本案的道路客运人责任保险保单中，启明出租车公司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明确约定的保险对象是“投保座位数5个”，而非旅客几人，而单永祥所驾驶的事故车辆为小型轿车，荷载人数为5人，投保座位数包括驾驶员座位在内。由此可见，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并没有按照保险条款要求的“旅客”与投保人约定保险责任，而是按照“座位数5个”进行保险责任约定，该约定改变了保险条款要求，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因此，对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有关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单永祥主张的可获得赔偿的项目及具体数额，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原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85308.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30元／天×42天）；3、交通费1000元；4、残辅器具费680元；5、车损及施救费27423元（26923＋500）；6、评估费1300元。单永祥内固定在位，无证据证明其已具备进行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的时机和条件，即使内固定无需取出，其亦无证据证明鉴定前已向鉴定机构出具相应证据并做出“不行内固定取出术”的释明或承诺；同时，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对单永祥的单方委托鉴定行为不认可，质疑“2018年3月28日伤者单永祥入住安徽省立医院，入院情况标明左膝屈伸活动受限（0-90o），此活动度与安徽明德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5o-70度）完全不符合”，故对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有关安徽明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单永祥主张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与鉴定有关的赔偿项目，可待治疗终结或具备鉴定条件时，并依法履行有关鉴定程序，可根据鉴定意见另行主张。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因其未能明确单永祥所用药品中具体哪些为非医保用药，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释明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事项，故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16971.92元，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86568.92元中的10000元（余款76568.9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交通费、残辅器具费计168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损、施救费27423元中的2000元（余款25423元）。单永祥余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76568.92元，以及车损、施救费计25423元，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在其承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6769.13元［76568．92元×100／（100+20）×30％＋25423×30％］；由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254.18元［76568．92元×20／（100+20）×30％×（1－15％）］。本案鉴定费用是为了确定单永祥事故受伤具体损失数额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此，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有关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案涉评估费用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承担325元、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承担65元。综上，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应当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共计40774．13元（10000元+1680元＋2000元+26769.13元＋325元），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应当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共计3319.18元（3254.18元＋65元）。本起事故尚未处理结束，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向单永祥预付的20000元暂不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共计40774.13元；二、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共计3319.18元；三、驳回单永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11元，减半收取3305.50元，由单永祥2888.50元，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负担367元，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负担50元。原审宣判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皖11民终1269号民事裁定，准许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撤回上诉。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对原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举证、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事故车辆浙Ｇ×××××小型轿车在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驾驶人周正负事故次责，依据上述司法解释有关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侵权责任人赔偿次序的规定，单永祥本次诉讼合理损失115671.92元（不包含鉴定费用1300元），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1368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68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承担车损2000元）；超出部分101991.92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6568.92元，车损、施救费25423元），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承担30597.58元（101991.92元×30％）。皖Ｍ×××××小型轿车车损评估费用1300元，系为确定事故车辆受损具体数额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承担325元。除涉案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争议外，其他有关车上人员责任险、意外伤害险等保险合同争议不属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审理范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单永祥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之间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纠纷，本案不予审查，单永祥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审认定单永祥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约定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但保险金计算方式有误，本院再审应予纠正。单永祥在本案中因交通遭受各项损失116971.92元，由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368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承担30597.58元，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另需承担车损评估费用325元，合计44602.58元。本案事故损害赔偿尚未处理完毕，安盛财保金华支公司垫付的20000元，暂不予扣减。浙Ｇ×××××小型轿车的保险人已在保险限额内按责承担保险责任，侵权人无需再支付赔偿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单永祥各项损失44602.58元；三、驳回单永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11元，减半收取3305.50元，由单永祥负担2888.50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负担4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7元，由单永祥负担907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桑泽祥审判员  蔡太传审判员  闫 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樊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