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峰，女，1971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学文化，袁花镇成人文化技术学校原校长，住海宁市（户籍地海宁市）。因本案，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金龙、朱添翼，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浩革，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学文化，袁花镇成人文化技术学校原教师，住海宁市（户籍地海宁市）。因本案，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国平，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利民，男，1955年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专文化，袁花镇成人文化技术学校原教师，住海宁市。因本案，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熙，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二部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艳艳及杨晓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及其辩护人吴金龙、朱添翼、邱国平、陈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结伙通过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顾峰、沈浩革非法占有共计21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沈利民非法占有150000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的证言，招生奖励、授课教师补贴发放、课外辅导班招生奖励经费发放单、办班收费汇总表，兴趣班名册，现金缴存单、收费汇总单、记账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袁花成校培训班相关资料，中共海宁市委、海宁市人民政府及办公室、海宁市教育局文件，申请报告、社团登记申请表、发起人情况、成立社团申请书、协会章程、民政局文件、登记表、社团法人登记证书，袁花成校登记档案、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续聘合同、考察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岗位聘期考核登记表，工作套改审批表、工资核准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退休批准书，袁花成校收支明细、补充协议、工资明细等书证，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数据，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封、扣押通知书、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此次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等意见，辩护人陈熙还提出被告人沈利民参与共同犯罪情节较同案犯更轻等意见，请求法庭对三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2014年，被告人顾峰担任袁花镇成人文化技术学校（以下简称“袁花成校”）校长。期间，其与该校教师被告人沈浩革、沈利民通谋，通过隐匿培训人数和资料费等方式截留培训收入204185元，除用于会务费用、餐费等支出以外，三被告人以值班补贴、过节费等为名，各分得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秋，袁花成校与袁花谈桥中心小学、袁花中心小学、海宁二中等学校开展合作培训，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三人将袁花镇谈桥中心小学六年级培训班学费32700元、一至五年级培训班资料费27050元予以截留，共计59750元。除将截留的培训收入用于会务、餐费等支出外，三人各分得15000元。 （二）2014年，袁花成校先后针对袁花各学校学生开办了春季、暑期、秋季三期培训班。在春季班中，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将谈桥中心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的培训班资料费33250元、袁花镇中心小学一年级培训班学费10000元予以截留；在暑期班中，三被告人将袁花镇中心小学两个一升二衔接班学费20000元予以截留；在秋季班中，三被告人又将海宁市第二中学九年级培训班学费及资料费16960元、谈桥中心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的资料费33100元；袁花镇中心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的学费、资料费36950元以及绘画、毛笔书法、硬笔书法等培训班学费、资料费17100元予以截留，后除去相关开支外，总计截留81185元。除将截留的培训收入用于会务、餐费等支出外，三被告人以值班补贴、过节费等名义各分得35000元。 二、2015年，被告人沈利民退休后，被告人顾峰、沈浩革继续采用上述相同手段截留培训收入。其中，在春季班中，被告人顾峰、沈浩革通过少报培训人数的方式将六年级至八年级培训班以及跆拳道、绘画、书法、围棋等培训班收入共计56448元予以截留；在暑期班中，二被告人将二升三英语班、拼音班等学费21000余元予以截留；在秋季班中，二被告人将三年级、六年级文化课2个班和硬笔书法班学费30000元予以截留。该年度，除将截留的培训收入用于会务、餐费等支出外，二被告人以值班补贴、过节费等为名各分得3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顾峰、沈浩革分别退赃80000元，被告人沈利民退赃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李某、顾某1、顾某2、朱某1、曹某、程某、朱某2、邱某、王某、徐某1、周某1、崔某、顾某3、朱某3、沈某、龚某、陆某、周某2、张某2、赵某、郑某、朱某4、徐某2、张某2、陈某1、褚某、胡某、应立奇、朱某5、程某、俞某、许某、冯某、蔡某、陈某2的证言，招生奖励、授课教师补贴发放、课外辅导班招生奖励经费发放单、办班收费汇总表，兴趣班名册，现金缴存单、收费汇总单、记账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袁花成校培训班相关资料，中共海宁市委、海宁市人民政府及办公室、海宁市教育局文件，申请报告、社团登记申请表、发起人情况、成立社团申请书、协会章程、民政局文件、登记表、社团法人登记证书，袁花成校登记档案、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续聘合同、考察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岗位聘期考核登记表，工作套改审批表、工资核准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退休批准书，袁花成校收支明细、补充协议、工资明细等书证，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数据，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封、扣押通知书、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三人或二人结伙共同采用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顾峰、沈浩革、沈利民三人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50000元，被告人顾峰、沈浩革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0000元，被告人顾峰、沈浩革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沈利民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沈浩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利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三被告人退赃款210000元，发还海宁市袁花镇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啸崎 人民陪审员  陆爱明 人民陪审员  葛燕育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沈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