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5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广东省中山市港口理工学校退休教师，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林，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57年11月2日生，汉族，武汉市人，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民初5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房屋分配的背景是刘某1与刘某2结婚后没有固定房屋居住，经历结婚住房因违章被拆、辗转租房、生育一子后，加之二人矛盾频发，在双方单位领导的调解下，刘某2单位在玉带门给刘某1、刘某2一家人分配一间偏房，一审认定与该事实不符。二、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房屋扩建事实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案涉房屋获分配时，刘某1、刘某2就享有使用权，一审判决认定为双方离婚后的1992年，刘某2与所在单位建立自管公房的承租关系后，刘某2才对房屋享有使用权，属于认定错误。四、刘某1、刘某2××××年××月××日签订的协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双方具有拘束力，应予采信。刘某2辩称：刘某1的上诉理由不是事实，刘某1没有在案涉房屋中居住过，扩建是在刘某2再婚多年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的征收利益为刘某1、刘某2共同财产，由刘某2向刘某1支付50%的补偿款即675,365.71元；2.诉讼费刘某2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1珍刘某2禄原系夫妻关系。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于1986年11月作出的岸法（86）民字第312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刘某2禄住址硚口区玉带门货场刘某1珍住址为江汉大学单身宿舍，双方××××年××月月结婚，婚后感情一般，生育一男刘某3毅，后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互不信赖和谅解，经常打闹，致使夫妻关系恶化，不能和睦相处。一九八六年三刘某2禄向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刘某2禄刘某1珍自愿离婚。二、小刘某3毅（男，三岁）刘某2禄抚育。三、各人住处财产归各人所有。……本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珍所提交的岸法（86）民字第312号案卷中的调查笔录，其中江岸区人民法院于1986年4月5日刘某1珍当时所在单位行政处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记载了如下内容：春节刘某1珍在女生单身宿舍住。……男方单位给他分了一间偏房，20多平方米。该院于1986年4月7日刘某2禄所在单位工会干事兼车队副队长的调查笔录记载了如下内容：女方在江汉大学工作，住学校单人宿舍。…刘某2禄原来在公司搭盖的住房因违章建筑，要他拆，后我们公司给他在玉带门搭了一间房给他住。禄提交的江岸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刘某1珍曾陈述：在85年5月份，我又在学校申请，学校给了我女生宿舍。学校规定不准我爱人进去，后他单位给了他一个偏房。双方当庭因生活用品、床上用品、电器、存款存在争议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根刘某1珍刘某2禄提供的岸法（86）民字第312号案卷材料，双方在离婚时，均未提及住房处理问题，亦未提及相关房屋扩建、加建事宜。刘某1珍持有的日期××××年××月××日日的《协议》载明，一、男方和女方结婚半年，男方单位分了一间房屋20平方米，第二年我们扩建面积50平米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位于武汉市汽车运输一分公硚口区玉带四村180-29号。二、男方和女方离婚后双方自愿将房产赠与给婚生刘某3毅，刘某3毅对该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三、如可办理两证，男方和女方应无条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四、如果该房屋遇政府拆迁，拆迁款或还建房全部归婚生刘某3毅享有。以上协议壹式贰份，经男方和女方签字生效。男方和女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字处签有刘某2禄”并捺印刘某1珍签名及捺印。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日期为1986年3月23日的协议与上述协议内容完全一致，实际签名日期××××年××月××日日刘某1珍认可以上两份协议刘某1珍刘某2禄之子刘天雅制作打印，并刘某2禄手术前二天由刘天雅交刘某2禄先行签字，且当刘某2禄与其再婚妻子正在闹离婚。珍持有刘某2禄于2016年11月22日晚10时书写的字据记载了如下内容：本刘某2禄现在身体健康良好，过几天就要手术，在手术前想向我的亲人们留几句话以示交代，我所有的一切财产在我不在世时都留给我儿子刘天雅及他一家人，由他一家人分配作主。禄提交的加盖单位公章的《武汉市公有住房租约》显示，房屋坐落于玉带门简易公房1层（共1层），出租人为第一汽运公司，承租人刘某2禄，实有面积16.40平方米，核对月租金3.25元，日期为1992年。庭审中刘某1珍刘某2禄确认双方离婚案件刘某2禄单位提供的房间与玉带门简易公房地址一致，且离婚前双方没有向单位缴纳过房屋租金。2009年8月27日刘某2禄注册设立武汉硚口区雅文汽车美容店，并办理了税务登记证刘某2禄将简易公房的一部分出租给他人从事经营活动一直到拆迁时止。2015年10月23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政府发布房屋征收决定书刘某2禄承租使用的玉带门简易公房1层在此次征收范围内。2018年11月24日房屋征收指挥部在《长江日报》上刊登公告，告知包刘某2禄在内的被征收人，原房屋所有单位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放弃企业的补偿份额，由征收办全部补偿给住户。《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载明，被征收刘某2禄所有的位于玉带四村180-29号房屋建筑面积48.25平方米，按住宅房屋每平方米9,422元计算补偿，金额为454,611.50元；住改商经营性补助面积为13.64平方米，金额为190,080.22元；装饰装修补偿为每平方米750元，按48.25平方米计算，金额为36,187.50元；临时安置补偿费按面积计算三个月，每平方米25元，金额为3618.75元；选择货币补偿补助费为90,922.30元；签约进度奖为45,461.15元，加上其他补贴、奖励，合计金额为135,0731.42元。该款在刘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内。2019年7月3日，刘某2从中支出500,000元转账给刘天雅。诉讼中，刘某2亦认可玉带门简易公房1层即《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中所称的玉带四村180-29号房屋。刘某2提交的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兹有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刘某2同志，因其个人无住房，公司出于对员工的照顾，于1985年为其提供我公司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工地一简易工棚暂住。1992年我公司将该简易工棚翻建后作为公司自管公房出租给刘某2同志居住，建筑面积16.4平米。2008年一场大雪将该房屋压垮，经我公司出资重建后才成为现有面积。一审法院另查明，刘某2于2016年11月12日因头昏、呕吐、纳差入院治疗13天。同月26日又到同济医院就诊，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同月28日协和医院开具入院证，当日刘某2转诊到省人民医院，医生建议手术治疗，刘某2当日入院，于12月5日全麻下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胆总管取石术，于12月15日出院，出院记录显示刘某2入院时神清，精神可，填写的联系人为其子刘天雅。以上事实，有刘某1、刘某2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核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刘某1、刘某2于1986年11月经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现刘某1认为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诉至法院要求分割，应首先查明刘某1所主张的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是否属于离婚时确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刘某1、刘某2于××××年××月结婚，婚后因生活琐事时常发生纠纷。刘某1于1985年5月向单位申请了一间女生单身宿舍暂住，因该宿舍不允许其丈夫进入，后刘某2单位为解决刘某2的住处临时为其在玉带门货场提供了一间平房过渡。1986年3月刘某2起诉离婚时，双方是知晓对方的居住状况的，故在离婚案件审理过程中甚至在双方为家庭财产分割发生争议时，才未涉及相关房屋的处理，也未曾提到房屋加扩建问题。双方离婚后，刘某2于1992年与所在单位就玉带门货场的房屋建立租赁关系，房屋地址才正式登记为玉带门简易公房1层，实有面积确定为16.40平方米，此时刘某2对该房才享有承租使用权。基于上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在刘某1、刘某2离婚时，该过渡房属于刘某2单位提供给刘某2居住的临时建筑。在双方离婚后的1992年、刘某2与所在单位建立自管公房的承租关系后，刘某2才对该房屋享有使用权。故玉带门简易公房1层即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不属于刘某1、刘某2的共同财产。刘某1持刘某2于××××年××月××日签字的协议，以此来证明涉案的房屋面积为50平方米、为刘某1、刘某2婚后所建、属刘某1、刘某2的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刘某1现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与刘某2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房屋进行了加扩建，故该房屋因征收所获得的补偿款不属于刘某1、刘某2的共同财产。据此，对刘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刘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5,276.83元，由刘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刘某1反诉时，当时的法官对刘某1、刘某2的共同财产没有进行分割。2.买卖合同、承诺书、评估报告、照片一份，拟证明刘某2将共同房屋以二手房的形式卖给了他人，是不合法的，其不能擅自做决定，与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的刘某2与拆迁办签订补偿协议是自相矛盾的。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一份，拟证明刘某2在一审中提交的由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是虚假的，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国内旅客住宿登记单、民事起诉状、委托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双方于××××年××月××日签订协议的过程，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的情形。5.拆迁办小胡电话、拆迁档案资料、征收调查登记表各一份，拟证明以房屋面积计算的拆迁补偿款130万元左右是假的。6.证明一份，拟证明案涉房屋是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的公共办公场所，后来公司将该房屋分配给职工后就已经不是公房，故案涉房屋不是武汉市公有住房。经质证，刘某2对刘某1提交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6均不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均不是事实。刘某1所提供的证据1-6，均因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刘某2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的离婚后财产需符合以下情形：首先，离婚后，一方要求分割的财产应为离婚时的夫妻共同财产，且为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其次，予以分割的离婚后的财产应为离婚时的财产原物；再次，离婚时的未涉及的财产原物还仍然存在，且能够予以分割。故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刘某1与刘某2离婚时，双方是否有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中已涉及的房屋是否属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原物是否还存在；2.双方离婚时，刘某2居住的房屋是否与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为同一房屋；3.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是否为刘某1与刘某2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刘某1与刘某2离婚时，双方是否有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中已涉及的房屋是否属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原物是否还存在的问题。刘某1与刘某2于1986年11月离婚时的开庭笔录中，刘某1曾陈述：“在85年5月份，我又在学校申请，学校给了我女生宿舍”。法院对刘某1当时所在单位行政处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记载了：刘某1于1985年5月向单位申请了一间女生单身宿舍暂住，刘某2单位给他分了一间偏房，20多平方米。该部分内容确定了如下情况：1.双方离婚时，夫妻没有共同居住一间偏房，也没有共同居住学校给了刘某1的女生宿舍，刘某1所称的，双方对刘某2居住的一间偏房有共同居住，共同扩建房屋的行为的说法依据不足；2.双方离婚时已涉及的房屋有：刘某2单位给刘某2分了一间偏房，只有20多平方米，没有刘某1所说的有50多平方米，刘某1单位给刘某1一间女生单身宿舍，面积不详；3.双方离婚时，没有以刘某2的名义对一间偏房与单位订立租约，并以刘某2的名义向刘某2单位交付房租的事实；4.刘某2居住的一间偏房，及刘某1居住的一间女生单身宿舍均为双方离婚时，已经涉及的各自只有使用权的财产；5.因双方离婚时，各自居住的两处房屋属各自单位的房屋，离婚时，刘某2、刘某1均无房屋权证，两处房屋均不属双方离婚时，双方享有所有权的夫妻共同财产。刘某1未予举证两处房屋现仍然为离婚时的原物，且原物仍然存在，并已经取得房屋权证。说明刘某1无证据证实刘某1与刘某2离婚时，双方有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也无证据证实，离婚诉讼中提及的两处房屋属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且离婚诉讼中提及的两处房屋的原物现还仍然存在。刘某1认为刘某2离婚时居住的房屋为双方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离婚时，刘某2居住的房屋是否与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为同一房屋的问题。武汉市第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2于1985年由单位为其提供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工地一简易工棚暂住。该内容与刘某1单位工作人员在双方离婚时的调查笔录的内容相印证，均证明了刘某1、刘某2离婚时，刘某2所居住房屋是简易工棚，不是承租刘某2单位的自管公房。该情况说明中提到“1992年我公司将该简易工棚翻建后作为公司自管公房出租给刘某2同志居住，建筑面积16.4平米。2008年一场大雪将该房屋压垮，经我公司出资重建后才成为现有面积”的内容，可以证明，双方离婚时的调查笔录记载的一间偏房，到1992年翻建后出租给刘某2时，建筑面积是16.4平方米，与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建筑面积48.25平方米的情况不相符；1992年翻建后出租给刘某2居住的房屋，已于2008年被大雪将该房屋压垮，经刘某2单位出资重建后才成为现有面积。在刘某1没有证据证明刘某2单位出具的该情况说明不真实的情况下，刘某1上诉所认为双方离婚之前，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已获分配，刘某1、刘某2就享有使用权的理由无证据予以证实。刘某1主张刘某2已被拆迁的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与双方离婚时，刘某2居住的一间偏房的房屋属同一房屋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是否为刘某1与刘某2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一、二审中，刘某1都未向法院提交，证明刘某2于1986年11月离婚之前居住的20多平方米的一间偏房，已于1986年11月之前为刘某2单位自管公房的证据；也未提交证明刘某2已取得离婚之前居住的20多平方米的一间偏房的房屋所有权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离婚时，刘某2单位向刘某2分配的一间偏房，是刘某2单位的自管公房；不能证明作为刘某2单位的自管公房的，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在1986年11月之前已经存在；更不能证明刘某2已经取得离婚之前居住的房屋所有权，或刘某2已取得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的所有权，故刘某1无证据证实，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为刘某1与刘某2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某1认为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为刘某1、刘某2离婚时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刘某1要求确认位于武汉市硚口玉带四村180附29号房屋的征收利益为刘某1、刘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某1、刘某2于××××年××月××日签订的协议的效力问题，因双方1986年11月离婚时的调解协议中无此协议中的内容，双方离婚后，刘某2承租的房屋是单位公房，刘某2不享有房屋的处分权，刘某2与刘某1就单位公房订立的协议，需经过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单位认可，否则对刘某2与刘某1不发生法律效力。刘某2在××××年××月××日，对刘某2承租的房屋予以约定，未经刘某2单位认可，不产生法律效力。刘某1上诉认为该协议对双方具有拘束力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53.66元，由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红审判员  方 红审判员  刘鑫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一凡书记员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