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大晓，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召，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博，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增，南阳市唐河县鸿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牛大晓、牛召因与被上诉人李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8民初3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大晓上诉请求：1.判令牛大晓无需支付李博64.5万元及利息；2.判令牛大晓无需支付李博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合计22378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博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借条中牛大晓和牛召的签字均系牛大晓本人所写。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李博转账到牛大晓、牛召账户的款项均为投资款。2.李博主张借款数额为90万元，但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只有88.83万元，一审法院判决9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3.牛召的银行卡一直由牛大晓本人使用，2015年5月8日至2020年4月27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牛召账户（非牛召本人操作）向李博账户转账超过154.4万元，且备注为“还款”，已远超李博所主张的90万元借款，上述款项系牛大晓给李博的本金及投资分红。李博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双方之间确系民间借贷纠纷，有牛大晓出具的借据为证，该借据上注明借款金额为90万元，系本金和部分利息的汇总。3.借据上牛召的指纹无法鉴定，故不排除系牛召捺指印的客观事实。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牛召的还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牛召述称，本人没有参与借款，涉案款项系牛大晓和李博之间的经济往来，和牛召无关。牛召上诉请求：1.判令牛召无需支付李博25.5万元及利息；2.判令牛召无需支付李博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合计5722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博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博在一审中承认自2016年起未再联系牛召，如果系牛召借款，李博不可能不向牛召主张还钱。牛召于2013年6月30日大学毕业，李博不可能将几十万元借给尚未毕业的学生。2.李博主张借款数额为90万元，但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只有88.83万元，一审法院判决9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3.牛召申请对借条中“牛召”二字笔迹及指纹鉴定，结果并非牛召本人所写，该鉴定费用应当由鉴定结果不利的一方即李博负担。4.牛召的银行卡一直由牛大晓本人使用，2015年5月8日至2020年4月27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牛召账户（非牛召本人操作）向李博账户转账超过154.4万元，且备注为“还款”，已远超李博所主张的90万元借款。李博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没有证据证实涉案款项系投资款。牛召在大学毕业前并未与李博发生经济往来，本案借款均发生在其大学毕业后。借据上的90万元含有部分利息。牛召虽称其银行卡一直为牛大晓持有，但涉案款项均进入牛召的账户，且有借据为证。3.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牛召的还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牛大晓述称，涉案款项是牛大晓和李博之间的经济往来，与牛召无关，实际上双方之间是投资款关系。李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牛大晓、牛召连带归还李博借款90万元及利息（至2019年5月27日的利息为64.8万元，下余利息计算至款还清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牛大晓、牛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牛大晓、牛召系兄弟关系，因做生意自2009年至2015年12月，牛大晓、牛召多次向李博借款，于2015年12月28日给李博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李博身份证号411325198603218277人民币大写玖拾万元整（￥：900000.00）还款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还款45万元整，2016年12月30日还款剩450000元整，借款人为牛大晓和牛召两人共同借款，牛大晓身份证号，牛召身份证号，以此为据。借款人：牛大晓、牛召，借款日期：2015年12月28日”。借款到期后，经李博多次向牛大晓、牛召催要借款，牛大晓、牛召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托。一审法院另查明，1．李博提交的向牛大晓、牛召支付借款转账明细为：2009年10月9日转账5000元，收款人牛大晓；2011年4月18日转账5万元，收款人牛大晓；2015年9月18日转账13.1万元，收款人牛大晓；2015年9月29日，转账19.32万元，收款人牛大晓；2015年10月21日转账4.95万元，收款人牛大晓；2015年12月27日转账15.26万元，收款人牛大晓。2015年12月30日转账5.2万元，收款人牛大晓；2015年7月17日转账10万元，收款人牛召；2015年8月7日转账10000元，收款人牛召；2015年12月30日转账14.5万元，收款人牛召。2．李博在庭审中提到通过案外人马某、邓雪珍向牛召支付借款的事实，经本院对证人马某、邓雪珍调查，具体为：邓雪珍系李博的前妻，于2017年11月14日与李博离婚。邓雪珍证实，其于2015年7月17日、2015年8月7日两次分别向牛召转账10万元和10000元，该款是李博让其向牛召支付的借款。证人马某系李博的姨夫，马某向本院证实，其于2015年12月30日向牛召转账14.5万元，该款是李博让其向牛召支付的借款。3．李博提交的向牛大晓追要本案借款过程录音光盘一张及文字整理稿和微信、短信截图显示，牛大晓对本案借款事实均不持异议。4．诉讼中，牛召对李博提交的借款凭条上“牛召”二字签名不是本人书写及指纹不是本人所摁提出异议，并提出鉴定申请。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⑴．对指纹鉴定，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意见为：“经检验，因要求鉴定的指印不清晰、不完整，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相关规定，我鉴定中心终止此次指印鉴定工作，笔迹鉴定照常进行”。⑵．对笔迹鉴定，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津津实（2019）文书鉴字第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借款日期2015年12月28日的《借条》落款借款人处的“牛召”签名不是牛召本人书写。5．本案庭审结束后，牛召于2020年4月29日提交银行转款明细单据一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博提交的向牛大晓、牛召支付借款银行转账凭条、交易清单，以及牛大晓、牛召收到所借款项后给李博出具借款凭证，与李博向牛大晓、牛召追要借款的录音资料和微信、短信聊天截图等证据，已构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能相印证，足以证明李博与牛大晓、牛召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博向牛大晓、牛召追要，牛大晓、牛召应予及时偿还，拖欠不还，其行为已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李博的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牛大晓、牛召如何向李博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从李博提交的银行转账支付清单看，李博通过案外人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牛召支付借款金额为25.5万元。虽然李博持有牛大晓、牛召出具的借条上签名不是牛召本人书写，但是，从转账凭证上看，存在牛召、牛大晓有部分共同向李博借款的事实，并且牛召也收到了部分借款，牛召辩称，转款人马某、邓雪珍为李博的亲属，有利害关系。但该辩称不能对抗牛召已收到款的事实，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故牛召应对借款金额25.5万元部分承担还款责任。牛大晓应对借款金额64.5万元部分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利息的计算起始时间问题。因为借条中的90万元双方约定分两批偿还，即2016年6月30日偿还45万元，2016年12月30日偿还45万元。该约定内容不能证明是牛大晓所借的64.5万元，还是牛召所借的25.5万元。所以，逾期利息计算时间应自2016年12月30日起按牛大晓、牛召实际所借款数额计算。李博对牛召逾期举证证据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李博的该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牛大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博偿还借款本金64.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付清日止；二、牛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博偿还借款本金25.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付清日止；三、驳回李博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牛大晓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牛大晓出具的结账单，拟证实李博与牛大晓之间系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2.牛召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实牛大晓通过牛召账户已支付李博154.4万元，且备注为还款，已经足额偿还90万元的债务。李博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系牛大晓单方书写，并未有李博签名，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李博与牛召的其他经济往来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牛召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因该证据系牛大晓书写，并未有李博的签名，故应当视为当事人陈述，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于证据2，因李博、牛召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牛召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牛召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毕业证书，拟证实牛召2013年大学毕业，李博不可能借款90万元给牛召。2.牛召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实牛大晓一直持有牛召的该银行卡，并通过牛召的账户支付相关款项。李博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李博与牛召的其他经济往来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牛大晓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因牛大晓、李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李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李博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实李博还向牛大晓、牛召转款120余万元，牛大晓通过牛召账户还款系归还该笔款项的本金及利息，与涉案借款无关。牛大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李博的证明目的。牛召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牛召并未向李博借款，李博也始终没有向牛召主张还款。本院认为，因牛大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可以和牛大晓、牛召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6月28日，李博向牛大晓尾号为3708的账户转款30万元；2016年8月10日，李博向牛召尾号为6979的账户转款59万元；2016年8月29日李博向牛召尾号为6979的账户转款30万元；2016年10月27日，李博向牛大晓尾号为3434的账户转款3万元，上述转账数额共计122万元。2016年4月7日，牛召尾号为6979的账户向李博转款2万元；2016年6月2日，牛召尾号为6979的账户向李博转款50万元；2016年6月3日，牛召尾号为6979的账户向李博转款18.4万元，上述转账数额共计70.4万元，均备注为还款。根据牛大晓、牛召提供的还款明细，双方之间在2015年12月28日借条出具之前和2016年6月28日李博再行向牛大晓账户转款30万元之后还存在多笔相互转款记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博与牛大晓、牛召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涉案借款的实际本金数额应为多少；3.牛大晓、牛召是否已经足额归还涉案款项；4.一审鉴定费用应当由谁负担。（一）关于李博与牛大晓、牛召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李博依据牛大晓出具的借条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牛大晓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涉案款项系投资款，应当就该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通常情况下，投资的主要特点是投资主体之间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投资主体往往可以之间或间接参与企业经营管理活动，投资者收益由企业利润决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款项系李博的投资款，且牛大晓二审庭审过程中陈述:“李博投资我们公司，不参与经营，每月分红5.4万元”,根据上述牛大晓的自认情况，牛大晓与李博之间约定由李博定期收取固定收益，不承担经营风险，明显与投资中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特点相悖，而符合“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特征。综上，牛大晓关于其与李博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上诉理由，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其自认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李博依据向其向牛召银行账户的转款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牛召辩称其账户系由牛大晓持有，其不应成为借款关系的主体，故牛召应当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牛大晓虽承认一直以来借用牛召的银行账户，但牛大晓在二审庭审时陈述：“借条时我自己写的，按李博的要求写的，他让我加上牛召的名字”。在牛大晓和牛召系兄弟的情况下，牛大晓使用牛召的账户收取和归还涉案借款，并在出具的借条上代替牛召签名，可以证实牛大晓也认可牛召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的事实。综上，牛召并未尽到涉案款项发生仅系借用账户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牛召关于其与李博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上诉理由，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的本金数额应为多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二审庭审中，对于涉案借条的形成原因，牛大晓陈述为：“具体怎么算的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是按李博的要求写的，李博当时拿个对账单，中间利息什么的是李博算的，我觉得没啥问题就按照90万元写的”。可见，涉案借款系双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后重新出具的，李博自2009年至2015年期间共向牛大晓、牛召转款88.83万元，故与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90万元相差的1.17万元应视为前期借款产生的利息，该数额并未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数额，故该借据上载明的金额应视为后期的借款本金，涉案借款本金应为90万元。牛大晓、牛召关于涉案借款的本金数额应为88.83万元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牛大晓、牛召是否已经足额归还涉案借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牛大晓、牛召主张已经足额归还涉案借款，应当就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涉案借条的出具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故牛大晓、牛召于借条出具时间之后向李博的转款，应当视为牛大晓、牛召归还本案借款，牛大晓、牛召已经尽到初步的举证责任。李博主张与牛大晓、牛召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牛大晓、牛召向其账户的还款不应当视为归还本案借款，应当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李博二审中提供的转款凭证，其于涉案借条出具后再行向牛大晓、牛召的转款时间最早为2016年6月28日，故牛大晓、牛召于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6月27日之间向李博账户的转款共计70.4万元应当视为归还本案借款，应当予以扣除。因该还款系牛召账户的转账，故应当先行抵扣牛召的借款，在抵扣牛召的全部借款后再行抵扣牛大晓的借款，故牛大晓还应当承担的还款数额为19.6万元。至于牛大晓、牛召于2016年6月28日后向李博账户的转款，鉴于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多次相互转款情形，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相关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应视为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李博、牛大晓、牛召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牛大晓、牛召关于其已经归还涉案借款的上诉理由成立，牛大晓还应承担19.6万元的还款责任。（四）关于一审鉴定费用应当由谁承担的问题鉴定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当事人如何负担该费用，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本案中，涉案借条的笔迹鉴定结果虽然认定借款人处牛召的签名不是牛召本人所签，但造成涉案借条进行鉴定的主要原因在于牛大晓存在代牛召签名的行为及牛大晓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说明情况，本案鉴定费用的产生原因系由牛大晓的行为造成，故该笔鉴定费用应当由牛大晓承担更为符合公平原则。综上，牛召关于其不应当承担一审鉴定费用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鉴定费用应当由牛大晓负担。综上所述，牛大晓、牛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8民初30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8民初30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牛大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博偿还借款本金19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6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6％计付）；三、驳回李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牛大晓负担3000元，由李博负担9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牛召负担2500元，由牛大晓负担2500元。鉴定费9400元，公告费900元，共计10300元，由牛大晓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牛大晓负担3000元，由李博负担9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华审判员  罗 军审判员  杨 乐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赵希国书记员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