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敏，女，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时春，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1315824。 被告人王建春，男，1997年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伍军，四川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20501725。 被告人申爱明，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国胜，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210681413。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公诉刑诉[2020]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俊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及辩护人李时春、伍军、陈国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共谋出资在攀枝花购买海洛因到成都贩卖所得利润平分后，被告人申爱明主动联系被告人向敏拟购买海洛因，被告人向敏从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一毒品上家以300元／克的价格购买30克海洛因后，又将等量的海洛因以340元／克的价格在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的家中卖给申爱明、王建春，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携带海洛因回到成都后又以450元／克的价格三次卖给丁某共20克，剩余部分被被告人申爱明吸食。 2.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共谋向被告人向敏购买海洛因在成都贩卖后，被告人王建春独自来到攀枝花从被告人向敏处以360元／克的价格购买海洛因20克，其回成都将海洛因全部交给被告人申爱明，被告人申爱明以450元／克的价格卖给丁某5克，剩余部分被被告人申爱明吸食。 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建春在被告人向敏位于攀枝花市东区克的价格从向敏处购买50克海洛因后，于2019年6月13日携带海洛因搭载郭某驾驶的川Ａ×××××客车拟回成都，为安全起见，被告人王建春将卫生纸包裹好的海洛因放在其车位前排和车窗的缝隙之间，当车行驶至Ｇ5高速德昌县收费站出口时被德昌县公安局民警挡获并查获疑似海洛因净重49.629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疑似海洛因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4.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向敏从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组一毒品上家以320元／克的价格购买20克海洛因后，在攀枝花市东区某超市对面以360元／克的价格等量卖给被告人申爱明，被告人申爱明将海洛因带回成都后以450元／克的价格卖给丁某10克，剩余部分自己吸食。2019年6月15日，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金牛区长庆路某小区将被告人申爱明抓获，并查获疑似海洛因净重0.66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疑似海洛因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予以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情节提出异议，三名被告人均辩称自己在办案机关所作供述系自行编造。其中，被告人向敏辩称其在侦查阶段为了让办案民警交差，自己获得取保候审的机会，所以多交代了几笔，自己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并且协助抓获被告人申爱明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敏只参与了第三笔犯罪、以贩养吸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申爱明辩称在侦查阶段办案机关要求其供述三次，其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笔犯罪，购买的毒品部分用于吸食。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和第二笔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供述、部分吸食的数量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建春辩称在侦查阶段办案机关要求其多供述几笔，其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春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部分毒品被申爱明吸食不应计入贩卖数量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预谋共同出资在攀枝花市购买海洛因到成都市进行贩卖，所得利润平分。之后被告人申爱明联系被告人向敏称要购买海洛因，被告人向敏从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一毒品上家以300元／克的价格购买了30克海洛因，又在其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的家中，将等量的海洛因以34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二人携带海洛因回到成都市后以450元／克的价格将部分海洛因贩卖给丁某。 2.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建春在攀枝花市东区，以360元／克的价格向被告人向敏购买了50克海洛因。次日，被告人王建春携带海洛因搭载郭某驾驶的川Ａ×××××号客车回成都。在行车途中，被告人王建春将卫生纸包裹好的海洛因放在其车位前排和车窗的缝隙之间。当车行驶至Ｇ5高速德昌县收费站出口时，被德昌县公安局民警挡获并查获疑似海洛因49.629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疑似海洛因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向敏从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组一毒品上家以320元／克的价格购买了20克海洛因后，在攀枝花市东区某超市超市对面以36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申爱明。被告人申爱明回到成都市后以450元／克的价格将部分海洛因贩卖给丁某。2019年6月15日，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金牛区长庆路某小区将被告人申爱明抓获，查获疑似海洛因净重0.66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疑似海洛因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6月14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民警从被告人向敏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建春处扣押海洛因可疑物一包、手机2部、人民币18元、手机耳线1根、充电线1根；从被告人申爱明处扣押手机1部、人民币2653元、银行卡7张、海洛因疑似物2包、身份证1张、电子秤1台。其中部分现金、手机充电线、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已发还给王某。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3日上午，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从攀枝花市开往成都市的客车上查获被告人王建春；同日晚，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将被告人向敏抓获；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申爱明被德昌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民警在获取信息后于2019年7月2日前往德昌县强制隔离戒毒所将被告人申爱明刑事拘留。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王建春的个人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建春被抓获后，提供了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等，为抓获向敏、申爱明提供了便利；被告人向敏被抓获后提供了被告人申爱明身份信息、联系方式等，为抓获被告人申爱明提供了便利。 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向敏、申爱明被行政处罚和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 7.银行个人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向敏2019年6月至9月个人银行卡账户交易情况。 8.被告人向敏的供述，交代了她贩卖过三次海洛因。其中2019年5月的一天，她以30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了30克毒品海洛因，在攀枝花市仁和区某地以34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申爱明。取毒品时，申爱明的侄儿王建春在场；第二次是2019年6月9日，王建春事先和她联系购买海洛因，二人谈好价格360元每克。6月11日，她向上家购买了50克左右的海洛因，称的时候有49点几克，但是也差不多50克了。之后王建春到她位于东区枣子坪的家中，她将约50克海洛因贩卖给王建春，王建春支付了12500元，称剩下的500元以后再支付；第三次是6月12日中午，申爱明微信联系她称要购买20克海洛因，当天晚上她到回龙湾购买了20克海洛因，以360元每克的价格在她家中贩卖给申爱明。 9.被告人王建春的供述，交代了2019年3、4月份，他表叔申爱明找他一起合伙贩卖毒品海洛因，购买毒品的钱一人一半，获取的利润也一人一半。次日，二人到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他给申爱明转账15000多元，申爱明支付给向敏，向敏让“蒋某”和申爱明一起去取毒品，他在向敏家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申爱明取得海洛因之后和他一起回到成都市。过了一两天，申爱明带着他到成都市金牛区欢乐谷附近，以430元的价格将3克或者4克毒品贩卖给丁某，之后申爱明是独自贩卖给丁某的。获得利润后申爱明帮他还了一部分购买毒品时信用卡套现的本金；2019年5月份的一天，申爱明叫他一个人到攀枝花市找向敏购买海洛因，他到攀枝花市后向敏说没有货，他住了一两天后“蒋某”在向敏家楼下交给他20克海洛因，他带回成都市交给了申爱明，至于申爱明怎么贩卖给丁某他就不清楚了，这一次申爱明没有分钱给他，于是他就想自己到攀枝花市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便从申爱明处要来丁某和向敏的电话；6月7、8日，丁某称要购买50克毒品，于是他通过微信联系了向敏，向敏说要等两天。之后他和丁某说好，每克多给100元，还要给500元的路费。6月11日，他与向敏联系后乘车到攀枝花市，在向敏家中购买了50克海洛因，支付了17500元，说剩余的500元回去再转给向敏，12日中午12点，他乘车回成都市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10.被告人申爱明的供述，交代了他欠银行贷款十多万元，当时认识了丁某，丁某说成都的毒品一克要450元左右，他就想到攀枝花市的毒品一克才340元左右，可以通过在攀枝花购买毒品贩卖到成都市贩卖，于是他到攀枝花市三次找向敏购买毒品贩卖给丁某。第一次是2019年3月底，他联系侄儿王建春，说二人一起到攀枝花市购买毒品到成都市贩卖，购买毒品的钱和获利都一人一半，王建春表示同意。之后二人到攀枝花市找向敏购买了40克海洛因，带回成都市后他吸食了一部分，其余的分三四次贩卖给丁某；第二次是2019年4、5月份的一天，他事先联系好向敏和丁某，然后让王建春一个人到攀枝花市购买了20克左右毒品，因为这一次他吸食了大部分海洛因，剩下的卖给丁某之后没有钱给王建春，之后王建春就没有和他一起干了；第三次是2019年6月12日，他找他母亲借款1万元，然后联系向敏要购买20克毒品。晚上21时左右，他到向敏家支付了7200元。晚上23时许，向敏在东区螺丝嘴某超市对面将毒品交给他。6月13日上午，他乘车到成都市。6月15日上午，他在成都市一个立交桥下以4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10克海洛因给丁某。丁某支付了7300元，其中4500元是购买海洛因的钱，2800元是之前的欠款。剩余的海洛因自己吸食了大部分，剩下的被查获了。 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他四次从申爱明和王建春处购买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9年3、4月份的一天，申爱明称在攀枝花市购买了海洛因，按45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他，于是他在金牛区欢乐谷跟申爱明购买了4克海洛因，当时还有王建春在场；第二次是几天后，他在上次交易地附近向申爱明购买了8克海洛因，支付了3600元；第三次是2019年6月初，王建春给他打电话称不和申爱明一起干了，说如果他需要海洛因，王建春可以单独到攀枝花进购。几天后他和王建春在金牛区见面商谈，两人谈好470元每克。6月10多号的一天晚上，王建春称在攀枝花购买海洛因钱不够，他分两次给王建春转账2100元。凌晨0时左右，王建春给他发了一张海洛因的照片，他说偏白，王建春就说每克少30元。第二天早上，王建春说回成都的路费不够，他微信给王建春转账200元，之后就再没有联系上王建春；第四次是王建春失联后几天，申爱明打电话问他是否需要海洛因，他说需要。之后二人约在成彭立交桥下见面，他向申爱明购买了10克海洛因，支付了7300元，其中4500元是购买海洛因的费用，多出来的是归还申爱明的欠款。 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6月13日10时，他驾驶的客车行驶到德昌县接受检查时，警察抓获了一个携带毒品的小伙子。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他借给儿子申爱明一万元钱。 1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王建春2019年3月26日到6月12日期间，在枣缘酒店有6次入住记录，时间分别为2019年3月26日、4月19日、4月27日、5月18日、6月1日、6月12日。 15.提取笔录、毒品称重笔录，证实2019年6月13日10时，四川省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王建春处查获疑似海洛因一包，经称重毛重为54.335克，净重为49.629克；同年7月2日16时50分，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从申爱明位于成都市的住处查获海洛因一包，经称重毛重为1.82克，净重为0.66克。 16.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向敏辨认她向王建春、申爱明贩卖海洛因的地点分别为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下街某超市对面、其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的家中、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组；被告人申爱明辨认他从向敏处购买毒品的位置分别为向敏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的家中、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下街某超市对面；被告人王建春辨认他从向敏处购买海洛因的位置为向敏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的家中，他到攀枝花市居住的酒店是某酒店。 17.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3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向敏的手机中提取了微信交易记录并截图。其中，6月11日她收到王建春转账17500元；2019年9月5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建春手机中提取了微信交易记录并截图，其中，6月11日他收到丁某转账2100元，同日转给向敏17500元；6月13日收到丁某转账200元；2019年9月16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申爱明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交易记录并截图。其中，6月15日收到丁某转账7300元，6月14日收到丁某转账900元。 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王建春进行了相互辨认；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与丁某也进行了相互辨认；证人郭某辨认出王建春是从其驾驶的客车上被抓获的毒贩。 19.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王建春、申爱明处扣押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20.行车记录资料，记录了抓获王建春时客车上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敏贩卖毒品海洛因99.629克，被告人王建春贩卖毒品海洛因79.629克，被告人申爱明贩卖毒品海洛因50克，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三名被告人均提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编造。经查，三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逻辑清晰，细节清楚，前后供述的犯罪次数和犯罪细节有差异之处，符合常理；因多次购买和贩卖毒品可能导致被告人记忆错误，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就本院审理查明的三笔犯罪事实所作供述，在交易数量上有差异，但交易的时间、地点能够相互印证，与证人证言证实的细节也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系经过回忆后如实供述，并非编造；且本案中有被告人向敏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向敏在接受讯问时对答流畅、神态自然；三名被告人当庭辩称其在侦查阶段编造供述的理由亦不符合逻辑。综上，三名被告人当庭翻供的理由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本院依法采纳。 关于本案事实认定的问题。本院审理查明的第一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王建春的供述及证人丁某、袁某的证言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第二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的供述，证人郭某、袁某的证言以及扣押笔录、称量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第三笔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的供述，证人王某、丁某的证言及扣押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以上三笔犯罪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的供述，二人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且未取得关键证人“蒋某”的证言，现有证据未形成证据锁链，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该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贩卖海洛因数量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确有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公诉机关指控部分毒品被被告人申爱明吸食，但现有证据中仅有被告人申爱明一人的供述称自己吸食了部分毒品，且数量不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爱明吸食部分毒品的事实和数量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应当按照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购买的数量认定贩卖数量，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吸食的情节。 关于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向敏、王建春均提出自己有立功情节，经查，二被告人归案后仅如实供述同案犯的个人情况和联系方式，未实施其他协助抓捕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之规定，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经查，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虽如实供述，但当庭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敏、申爱明有吸食毒品情节，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子秤一台，系物证，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34年6月13日止。没收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34年6月13日止。没收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申爱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34年7月1日止。没收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2653元、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注射器3支、海洛因48.254克，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涓 人民陪审员  程琴梅 人民陪审员  赵新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许鹏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 …… ……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