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02民初3619号原告（反诉被告）：西科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科创园区八角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周小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金，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合肥江淮种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铜陵北路2号楼401室。法定代表人：甘承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安徽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承勇，男，195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安徽省六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安徽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西科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科农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合肥江淮种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淮种子公司）、甘承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西科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金，被告（反诉原告）江淮种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甘承勇、被告甘承勇、被告（反诉原告）江淮种子公司及被告甘承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调解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科农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淮种子公司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货款777411.4元人民币。2、判令江淮种子公司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383419.3元，其中从2017年3月31日起以155482.28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85204.29元;从2017年6月30日起以310964.56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156259.69元；从2017年9月30日起以310964.56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141955.32元。3、判令甘承勇对上述欠付货款和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西科农业公司与江淮种子公司长期存在业务往来，江淮种子公司多次从西科农业公司处购买种子。2017年2月27日，西科农业公司向江淮种子公司处发出货物共计3万KG，甘承勇于当日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了此前货物欠款33万元。2017年3月2日，西科农业公司、江淮种子公司为了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束，签署了种子购销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原、被告采用先货后款方式合作，第一次西科农业公司供货3万KG(2017年2月27日已供货)，甘承勇作为江淮种子公司的担保人对合同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为了对货物欠款予以明确，同日，西科农业公司及江淮种子公司、甘承勇又签订了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一份，主要明确了截止2017年3月2日，江淮种子公司以及甘承勇欠西科农业公司177411.4元，发出3万KG货物后增加欠款6万元，累计欠西科农业公司777411.4元，欠款按三次分期(2017年3月31日前还155482.28元，2017年6月30日前还310964.56元，2017年9月30日前还310964.56元)还款直至还清为止，并约定了违约责任。西科农业公司认为，西科农业公司与江淮种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江淮种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甘承勇以个人名义收货、付款与公司产生了财产混同，双方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同时甘承勇以个人名义承诺还款属于主动加入了江淮种子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还款期限到期后至今，西科农业公司多次向被告要求还款，但被告并未履行还款义务。江淮种子公司辩称，西科农业公司交付的种子标签包装袋上，对种子的耐高温特点进行了标注，根据《农作物种子标签管理办法》，应当视为是双方对案涉种子质量的特别约定。根据金安区农委的鉴定报告，案涉种子并不具有耐高温的性状。因此，西科农业公司交付的种子既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也应当根据《产品责任法》认定为不具备明示担保的使用性能的不合格产品，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江淮种子公司要求减少价款，退还已经支付的33万元种子款。因西科农业公司一是没有按照种子法的规定，在安徽省进行备案，擅自销售，二是虚假宣传案涉种子具备抗高温的性状，导致江淮种子公司无法收回案涉种子款项，违约在先。因此，江淮种子公司不应支付违约金。另江淮种子公司退货7万多元，西科农业公司应当返还该部分价款。甘承勇辩称，同意江淮种子公司的答辩意见。且合同约定了主债务的履行期限是2017年6月30日，但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甘承勇的保证期间为半年，至起诉时，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故甘承勇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江淮种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西科农业公司赔偿江淮种子公司种子款损失1032132元及延迟支付的利息1000元（自起诉之日起，以1032132元为本金，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2、西科农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日，江淮种子公司与西科农业公司签订《种子购销合同》，约定西科农业公司授权江淮种子公司销售“西科牌”不再分装的小包装种子。合同第六条约定西科农业公司提供“广告、宣传、市场推广服务支持”。2017年3月，西科农业公司在六安召开推广会，在宣传资料中宣称“在40度以上高温天气持续时间达30天，造成多数品种结实率低下，天龙优1340未受高温影响，结实率达82%以上”。江淮种子公司将案涉稻种销售给种植户和下级经销商。2017年秋季，种植西科农业公司种子的农户发现水稻结实率过低。江淮种子公司及时通知并陪同西科农业公司人员到种植现场调查。六安市金安区种子管理站作出农田组字201701测产报告，测产结果为：因高温结实率过低，影响产量水平。种植西科农业公司种子的农户以减产为由，拒绝支付稻种款。种植户向西科农业公司提出损害赔偿诉讼，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2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西科农业公司宣传四川西科种业股份有限公司水稻品种属于耐高温品种，经鉴定该稻种不抗高温，其宣传与事实不符，西科农业公司存在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造成江淮种子公司对案涉稻种作出了错误的认知判断。种植稻种的实收测产结实率为44%，结实率过低，与种子不抗高温存在密切关系。减产后果的发生与西科农业公司的虚假宣传存在因果关系，故判令西科农业公司赔偿江淮种子公司农户经济损失21117元。该判决已经生效。该案中，江淮种子公司购买稻种的金额为1800元，赔偿款远远大于稻种款。种植户以虚假宣传造成的减产损失远大于稻种款为由，拒绝向江淮种子公司支付稻种款。西科农业公司应当赔偿江淮种子公司因违约虚假宣传所造成的货款损失约103万元。西科农业公司辩称，江淮种子公司不是提起诉讼的适格主体。江淮种子公司以质量纠纷要求损害赔偿，江淮种子公司并不是产品的使用者，江淮种子公司未因产品质量问题对使用者进行赔偿。江淮种子公司对外享有的种子欠款债权应当以合法形式进行催收，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对外赔偿的情况下是无法以损失的形式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西科农业公司（原四川西科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系从事农作物种子的研发、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的企业。2012年起西科农业公司与江淮种子公司开始合作。2017年3月2日，西科农业公司（甲方）与江淮种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四川西科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种子购销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合法区域范围内销售“西科牌”不再分装的小包装种子。授权期限：从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至本年度销售季节结束止（2017年6月30日）。2017销售年度乙方经销甲方种子计划数量为天龙优140及天龙优1340各5200KG。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为国标。需方收（提）货后复检、发芽率、净度、水分三项指标在收货后20天内复检完毕，纯度在收货后该作物第一个生产周期内复检完毕，发现问题应及时通知供方到场核检，逾期视为种子合格。货款支付与结算为分批提货、分批结算。第一次提货3万公斤，先货后款方式结算，30天内结清货款，在结清第一批次提货款后可再提货2万公斤，2017年6月30日前结清全部货款。合同还约定，货物一旦交付，乙方应及时验收，如有问题及时通知甲方。种子交付后乙方因保管储存或运输不当造成的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应按国家种子质量标准向乙方提供质量合格的种子。提供有限的广告、宣传、市场推广服务支持。乙方应搞好品种宣传推广及市场维护工作。定期举行经销商现场观摩及品种推介会，认真做好授权区域内的售前、售中、售后服务工作，努力完成合同销售任务。当管理部门抽检种子或农户反映有质量问题时应及时向甲方通报，做好协调工作。因乙方为先货后款的经销购种模式。故在承诺付款期限内必须无条件付清全部货款。否则视为违约或欺诈，违约金额为货款总额的200%。若乙方违约，作为乙方代表的经办人和法定代表人（甘承勇）以自然人身份进行连带责任担保，承担无限连带担保经济赔偿责任。同日，江淮种子公司及甘承勇共同给西科农业公司出具一份《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确认，本单位（或本人）甘承勇截至2017年3月2日止，因与西科农业公司的业务往来关系密切，原欠款177411.4元，现发货后欠款60万元，现已累计欠贵公司种子货款777411.4元。本单位（本人及配偶）郑重承诺按以下时间进度还款：于2017年3月31日前还清上述欠款的20%即人民币155482.28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还清上述欠款的40%即人民币310964.56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还清上述欠款的40%即人民币310964.56元。如本单位（本人及配偶）违反承诺在规定时间内未还清上述全部欠款的，本单位（本人及配偶）除承担偿还欠款本金责任外，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承担违反承诺的违约责任（从本承诺函出具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承诺函自本单位（本人及配偶）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与贵公司欠款被全部清偿为止。因出具承诺函后江淮种子公司、甘承勇并未按承诺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西科农业公司遂诉讼来院，提出诉称之请求。审理中，江淮种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合并审理。另查，六安市金安区种子管理站经六安市丰亨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曾于2017年9月1日对天龙优1340出具水稻测产报告，测产结果为：天龙优1340品种，分别种植在卅铺镇猴枣树村和孙岗镇新桥村的田块，进行田间测产，经现场观察本品种在两地生长良好，均匀整齐，理论测产性状分析，有效穗和总穗粒基本合理，但因高温结实率过低，影响产量水平。实收测产卅铺镇猴枣树村水稻平均产量352.5公斤/亩，孙岗镇新桥村水稻平均产量345.8公斤/亩。同时2019年9月20日及2020年5月20日，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针对六安市金安区孙岗镇部分农户的起诉分别作出了（2019）皖1502民初2184号及（2020）皖1502民初3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西科农业公司作为天龙优1340稻种的生产者，其在天龙优1340宣传单上称，“2016年长江下游40度以上高温天气持续时间达30天之久，造成多数品种结实率低下，天龙优1340未受高温影响，结实率达82%以上”，天龙优1340水稻品种属于耐高温，而实际种植该稻种后，经鉴定不抗高温，与其宣传不符，故西科农业公司未向种植的农户提供真实信息，存在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造成种植的农户对天龙优1340稻种作出了错误的认知判断，致使种植的稻种因高温结实率过低，与种子不抗高温存在密切关系，影响产量水平造成一定损失。且该后果的发生与西科农业公司的虚假宣传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审理中，甘承勇提供货运单一份及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其曾于2017年6月退货93件（每件80斤，每公斤22元）案涉种子给西科农业公司及其还曾于2017年2月7日通过个人银行卡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15万元货款。同时甘承勇还提供了西科农业公司的天龙优1340宣传单、六安市金安区种子管理站水稻测产报告、其受伤的照片打印件及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365号民事判决书等用以证明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已认定西科农业公司为虚假宣传并判令种子公司对农户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且因案涉种子不合格，进行虚假宣传导致其在催收种子款时被农户打伤。庭审时，西科农业公司对甘承勇提供货运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也认可甘承勇曾退货93件（每件80斤，每公斤22元），对甘承勇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西科农业公司则不予认可，该公司认为案涉银行交易明细无法证实具体的收款方，且付款时间为2017年2月7日，是在该公司与两被告签订合同之前，即使该15万元是付给该公司的，因原、被告长期存在合作关系，故该笔付款不能认为是案涉诉讼所争议的金额。同时该公司认为六安市金安区种子管理站水稻测产报告中数据存在矛盾，明显不符合常理，且该报告只有一名人员签字，鉴定报告不合法，同时该报告只对个别区域进行了检验，无法证明所有的种子均存在质量问题，而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365号民事判决书现并未生效。对甘承勇受伤的照片打印件，西科农业公司则不予认可。庭审时，江淮种子公司明确虽西科农业公司的案涉产品不合格，但是该公司现在也无法予以退货。同时本案审理中，江淮种子公司提供了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2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用以证明西科农业公司存在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已被法院判令赔偿农户经济损失。同时江淮种子公司还提供了欠条复印件及证人程某的证言等用以证明程某等人于2017年3月后曾共出具种子欠款欠条约103万元。其中证人程某当庭陈述其系江淮种子公司的销售人员，案涉欠条确系其向公司出具的，因案涉种子结实率低，故农户没有支付相应种子款。程某当庭亦陈述其现并没有对农户进行赔偿。庭审中，西科农业公司对江淮种子公司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及欠条复印件的真实性虽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却并不予认可。西科农业公司认为该公司对外销售的种子数量巨大，批次多，单一的问题不能反映其所有的种子均存在问题。至于江淮种子公司提供的欠条数额所加并没有达到103万元，而且该组证据证明了江淮种子公司对外享有种子债权，且对欠款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西科农业公司与江淮种子公司签订的《四川西科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种子购销合同》及江淮种子公司、甘承勇共同给西科农业公司出具的《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的相关内容，本院认为，可以认定江淮种子公司经销西科农业公司的天龙优140及天龙优1340种子及江淮种子公司、甘承勇曾确认截至2017年3月2日共计欠西科农业公司种子货款777411.4元的事实。现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江淮种子公司是否应支付西科农业公司案涉货款及违约金；２、甘承勇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３、西科农业公司是否应赔偿江淮种子公司案涉种子款损失。对此本院评议如下：一、关于江淮种子公司是否应支付西科农业公司案涉货款及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中，虽江淮种子公司、甘承勇当庭辩称因西科农业公司交付的种子标签包装袋上，对种子的耐高温特点进行了标注，而案涉种子并不具有耐高温的性状。因此，西科农业公司交付的种子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应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同时西科农业公司虚假宣传案涉种子具备抗高温的性状，导致江淮种子公司无法收回案涉种子款项，违约在先，故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要求减少价款，退还已经支付的33万元种子款。因庭审时江淮种子公司明确表示虽西科农业公司的产品不合格，但是该公司现在也无法退货。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针对六安市金安区孙岗镇部分农户的起诉作出的（2019）皖1502民初2184号及（2020）皖1502民初3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西科农业公司未向种植的农户提供真实信息，存在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造成种植的农户对天龙优1340稻种作出了错误的认知判断，致使种植的稻种因高温结实率过低，与种子不抗高温存在密切关系，影响产量水平造成一定损失，依据的均是六安市金安区种子管理站于2017年9月1日对天龙优1340出具的水稻测产报告。而该测产报告仅是对分别种植在该区卅铺镇猴枣树村和孙岗镇新桥村的田块的天龙优1340种子进行田间测产得出的结论。现西科农业公司对此亦有异议。且根据西科农业公司与江淮种子公司签订的《四川西科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种子购销合同》的相关内容，西科农业公司授权江淮种子公司销售的“西科牌”不再分装的小包装种子包括了天龙优140及天龙优1340各5200KG，合同中约定的质量标准为国标。故本院认为，虽根据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西科农业公司确实存在虚假宣传的现象，但并不足以证明西科农业公司销售的案涉种子均存在问题，且均系不合格产品。据此，本院认定，江淮种子公司仍应按合同约定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案涉货款。同时虽根据江淮种子公司及甘承勇给西科农业公司出具的《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的相关内容，可以确定截至2017年3月2日江淮种子公司累计欠西科农业公司的种子货款为777411.4元，但因庭审时甘承勇辩称其曾于2017年6月退货93件（每件80斤，每公斤22元）案涉种子给西科农业公司，西科农业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在扣除该笔款项后，本院确定江淮种子公司还应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货款695571.4元（777411.4元－93件×80斤×11元）。至于甘承勇辩称其曾于2017年2月7日通过个人银行卡向西科农业公司支付的15万元，亦是用于支付案涉货款，因该笔款项的支付时间系在江淮种子公司与西科农业公司对账及江淮种子公司与甘承勇给西科农业公司出具《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之前，现西科农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甘承勇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予以支持江淮种子公司实际还应支付西科农业公司的货款为695571.4元。同时虽江淮种子公司未按约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根据案涉《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的相关内容，江淮种子公司承诺未按约支付欠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承担违反承诺的违约责任，但因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西科农业公司在种子销售过程中确存在有虚假宣传的行为且已被部分农户诉至法院，故对西科农业公司要求江淮种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甘承勇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西科农业公司主张甘承勇对案涉货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虽甘承勇对此有异议。因根据甘承勇与江淮种子公司共同给西科农业公司出具的《欠款及担保还款计划承诺函》的相关内容，其是自愿承担案涉货款的给付义务，故本院予以支持甘承勇应与江淮种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案涉货款的给付责任。三、关于西科农业公司是否应赔偿江淮种子公司案涉种子款损失。本院认为，因江淮种子公司主张案涉种子款损失1032132元，为此提供的证据均为欠种子款的欠条复印件，并无法证明其实际产生的损失。且审理中其证人程某自认其系江淮种子公司的销售人员，程某当庭亦陈述其并没有对农户进行过相关赔偿。故对江淮种子公司主张西科农业公司赔偿其种子款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江淮种子有限公司、甘承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西科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695571.4元；二、驳回原告西科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合肥江淮种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50元，减半收取762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2625元，由西科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60元，合肥江淮种子有限公司负担7565元。反诉费人民币7049元，减半收取3525元，由合肥江淮种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苏淮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龙润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