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1民初5481号原告：王晶，女，1987年1月15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告：常州市龙景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望府花苑二期19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MA1Q12H87D。法定代表人：王晶，该公司总经理。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莎，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丽，江苏常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化龙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太湖东路9-1号15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66130145XO。法定代表人：钱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明，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兴帅，男，1996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告王晶、常州市龙景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景公司”）与被告常州化龙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龙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了范兴帅为共同被告，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6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庭审，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莎、被告化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明、被告范兴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8月份，原告发现“化龙巷论坛―龙城茶座”板块由用户名为“人来梦来”的用户先后发布了标题为《常州龙景菜场管理人员，向寻求摊位的经营户收取贿赂，利用租凭合同中的文字陷阱来取缔老经营户》、《龙景农贸市场受贿赂工作人员，收买之前寻求摊位人员！！》、《天宁区永宁北路的龙景农贸市场管理员贪污受贿，请相关部门重视》、《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的贪污受贿最新消息：这说法不知是义气还是受威胁了》的网帖，用户名为“雨巷里”的用户发布了《致景瑞望府、阳光龙庭、永宁雅苑周边居民的一封信，借此警示住在菜场周边的居住民》的网帖。原告于2019年7月份发现“化龙巷论坛―龙城茶座”板块由用户名为“人来梦来”的用户又陆续发布《常州市龙景农贸市场的黑幕，市场管理人员严重贪污受贿，但没有处置》、《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严重贪污受贿，市场管理员暂时停职，但并没有接受处置》、《龙景农贸市场黑幕，特殊产品摊位被内定，而且招的商贩是“老经营户”》的网帖。网帖中描述“常州龙景菜场管理人员，向寻求摊位的经营户收取贿赂，利用租赁合同中的文字陷阱来取缔老经营户，然后让贿赂他们的人进入菜场经营”“……龙景农贸市场的摊位费是一部分，保障费是一部分，这种保障费是菜场管理人员负责收的，而且收的比较隐秘……”“……蔡**只是市场内部职位最低的，他是听指挥收取贿赂，具体是谁他不肯说，他不愿说出同事和领导的行为”“被市场上下级管理人员内定给其他人，不公开招标，剩下的摊位公开招标”“……这其中种种猫腻，充分说明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与法人王*，背地里进行的肮脏交易……”等表述。上述网帖内容严重失实，多处引用涉及原告的恶意诽谤攻击之词，造成原告名誉、商誉严重受损，社会评价降低。上述8个网贴发布至目前为止平均阅读量在千人以上，其中个别网帖阅读量高达上万人次，给原告名誉造成了持续恶劣的影响。网络虚拟空间不是法外之地，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尽到合理审查管理义务，导致其用户肆意在网络中故意捏造并散播虚假事实，发表诽谤性言论，导致原告个人及商业形象和名誉的减损、降低，给原告生活和商业经营带来严重的消极负面影响，损害了原告的名誉，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对两原告的侵权行为，删除其在“化龙巷论坛―龙城茶座”版块发布的标题分别为《常州龙景菜场管理人员，向寻求摊位的经营户收取贿赂，利用租租赁合同中的文字陷阱来取缔老经营户》、《龙景农贸市场受贿赂工作人员，收买之前寻求摊位人员！！》、《天宁区永宁北路的龙景农贸市场管理员贪污受贿，请相关部门重视》、《致景瑞望府、阳光龙庭、永宁雅苑周边居民的一封信，借此警示住在菜场周边的居住民》、《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的贪污受贿最新消息：这说法不知是义气还是受威胁了》、《常州市龙景农贸市场的黑幕，市场管理人员严重贪污受贿，但没有处置》、《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严重贪污受贿，市场管理员暂时停职，但并没有接受处置》、《龙景农贸市场黑幕，特殊产品摊位被内定，而且招的商贩是“老经营户”》的网帖；二、被告在“化龙巷论坛―龙城茶座”版块向原告发布致歉声明（内容由法院和原告审核确定，连续置顶30日，且不得设置回复）；三、被告赔偿两原告名誉损失1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化龙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告王晶主体不适格。案涉帖文与其无直接利害关系，原告王晶仅为原告龙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涉及侵权，受害主体也仅为原告龙景公司，与王晶无关；第二，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第三，常州政风热线对案涉帖文也说了存在暗箱操作的事实。被告范兴帅答辩称：被告范兴帅认可其网名为“人来梦来”，原告举证的“人来梦来”发的帖子是其发的，但帖子内容是真实的，政风热线也报道过。网名“雨巷里”不清楚真实用户是谁，所发的帖子也与其无关。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化龙巷论坛―龙城茶座”版块用户名为“人来梦来”的用户先后发布了标题为《常州龙景菜场管理人员，向寻求摊位的经营户收取贿赂，利用租凭合同中的文字陷阱来取缔老经营户》、《龙景农贸市场受贿赂工作人员，收买之前寻求摊位人员！！》、《天宁区永宁北路的龙景农贸市场管理员贪污受贿，请相关部门重视》、《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的贪污受贿最新消息：这说法不知是义气还是受威胁了》的网帖，用户名为“雨巷里”的用户发布了《致景瑞望府、阳光龙庭、永宁雅苑周边居民的一封信，借此警示住在菜场周边的居住民》的网帖。2019年7月份,“化龙巷论坛―龙城茶座”版块用户名为“人来梦来”的用户又陆续发布《常州市龙景农贸市场的黑幕，市场管理人员严重贪污受贿，但没有处置》、《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严重贪污受贿，市场管理员暂时停职，但并没有接受处置》、《龙景农贸市场黑幕，特殊产品摊位被内定，而且招的商贩是“老经营户”》的网帖。网帖中存在“常州龙景菜场管理人员，向寻求摊位的经营户收取贿赂，利用租赁合同中的文字陷阱来取缔老经营户，然后让贿赂他们的人进入菜场经营”、“……龙景农贸市场的摊位费是一部分，保障费是一部分，这种保障费是菜场管理人员负责收的，而且收的比较隐秘……”、“……蔡**只是市场内部职位最低的，他是听指挥收取贿赂，具体是谁他不肯说，他不愿说出同事和领导的行为”“被市场上下级管理人员内定给其他人，不公开招标，剩下的摊位公开招标”、“……这其中种种猫腻，充分说明龙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与法人王*，背地里进行的肮脏交易……”等表述。现原告认为，上述网帖内容严重失实，多处引用涉及原告的恶意诽谤攻击之词，造成原告名誉、商誉严重受损，社会评价降低。经多次协商未果，原告遂起诉来院，要求处理。另查明：被告化龙公司在收到原告的通知函后，主要对案涉帖子进行了隐名处理，并未彻底进行屏蔽或删除。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工作人员蔡文彬确实存在违规收取1万元的情况，事后进行批评教育，并解除了劳动关系，1万元作了退回处理。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帖文、蔡文彬调查笔录、谈话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批评教育工作记录、辞职申请及情况说明、通知函、快递单及物流信息、租赁协议、电话记录及接警证明、范兴帅与王晶的谈话笔录、政风热线的节目报道、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被告范兴帅提供的录音、聊天记录、政风热线报道与市场招租公告截图、电话记录、租赁合同等以及到庭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自认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侵权事实，主要理由如下：第一，龙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作为从事公共事务管理的企业和个人，相关业务因涉及不特定多数人的利益，有义务接受舆论的监督，对社会大众的言论也有一定的容忍义务；第二，被告范兴帅的网帖内容并非完全无中生有，有一定的客观事实。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工作人员蔡文彬确实存在违规操作的情形；第三，案涉帖文措辞不够准确不能成为原告主张侵权的理由。因为范兴帅作为一名普通公民，只能基于其日常生活经验判断及朴素情感对相关事实进行描述，不能苛求其像法律专业人士那样熟知法律规定，按法律要求进行精准表述。换句话说，案涉网帖即使存在措辞不够精准的情形，对于范兴帅而言，也顶多属于无心之失；第四，被告化龙公司在收到原告的通知函后，已进行了相应的隐名处理，该处理方式无明显不妥之处，无相关规定强制要求网络运营公司一定要对当事人反映的问题帖文进行彻底屏蔽或删除。关于诉讼费，应当按照谁败诉谁承担诉讼费的原则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两原告在本案中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两原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哲勇人民陪审员  李耀祥人民陪审员  杜大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常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