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226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培根，男，1953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住绍兴市柯桥区。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绍兴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月21日被监察留置。2020年1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山，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培根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飞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培根在绍兴市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辩护人陈国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月至2010年，被告人方培根在担任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为多家建筑企业提供关照和帮助，并于2004年年底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非法收受相关企业负责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45万元、美元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4年年底的一天，浙江环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饭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方予以收受。2.2005年左右的一天，浙江展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耀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一家饭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予以收受。3.2005年左右的一天，浙江三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2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被告人方培根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万元，方予以收受。4.2006年年底的一天，长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绍兴某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时任负责人杨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饭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方予以收受。5.2003年-2006年期间，浙江勤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在与被告人方培根共同出境期间，分三次送给方培根美元共计6000元。后又于2006年年底的一天，为继续感谢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国际大酒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均予以收受。6.2007年年初的一天，浙江中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某1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其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继续与方搞好关系，在其公司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予以收受。7.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中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现中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其公司楼下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方予以收受。8.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诸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浙江诸某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其公司办公室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0万元，方予以收受。9.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绍兴市金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审核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公司办公室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予以收受。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方培根在绍兴市越城区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方培根已清退全部赃款。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培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培根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方培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方培根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培根构成受贿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本案145万元人民币、6000元美金的受贿款中，被告人方培根主动供述的受贿款高达125万元人民币、6000元美金，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方培根能认罪认罚且在审查起诉阶段已具结，当庭亦能自愿认罪，并已退缴了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方培根并未给请托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涉案9家建筑企业最终获批相关资质，均符合相应资质所需的形式及实质要件，被告人的行为并未侵犯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之法益，从罚当其罪角度而言，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方培根年近七旬，家中妻子亦动过三次手术，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方培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是主管全市建筑业工作的市政府直属部门，具有负责全市建筑施工企业及建筑工程勘察设计单位的资质审核、审批；管理工程建设中介服务机构和行业协会等职能。2002年12月被告人方培根从绍兴市农业局调入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工作，任该局党委书记、局长，全面负责建管局党政工作，并兼管办公室和建筑业管理工作。2009年主持局党委全面工作，协调和决策局行政及行业发展重大事项。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国共产党入党志愿书、市建管局出席中国共产党绍兴市第六次代表大会代表登记表、绍兴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退休审批表、领导干部提前退休申请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绍兴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绍兴市人民政府文件、中共绍兴市委干部任免通知、绍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文件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方培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2003年1月至2010年，被告人方培根在担任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为多家建筑企业提供关照和帮助，并于2004年年底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非法收受相关企业负责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45万元、美元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4年年底的一天，浙江环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饭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方予以收受。2.2005年左右的一天，浙江展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耀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一家饭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予以收受。3.2005年左右的一天，浙江三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2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被告人方培根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万元，方予以收受。4.2006年年底的一天，长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绍兴某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时任负责人杨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饭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方予以收受。5.2003年-2006年期间，浙江勤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在与被告人方培根共同出境期间，分三次送给方培根美元共计6000元。后又于2006年年底的一天，为继续感谢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与其搞好关系，在绍兴国际大酒店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均予以收受。6.2007年年初的一天，浙江中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某1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其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继续与方搞好关系，在其公司附近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予以收受。7.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中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现中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其公司楼下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方予以收受。8.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诸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浙江诸某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其公司办公室送给方现金人民币10万元，方予以收受。9.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绍兴市金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为感谢被告人方培根在企业资质审核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公司办公室送给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方予以收受。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方培根在绍兴市越城区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留置期间，被告人方培根主动交代了绍兴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他收受贿赂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方培根已退缴赃款人民币150万元，并主动认缴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樊某、王某1、王某2、杨某、张某、周某1、谢某、周某2、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等人为感谢方培根在所在公司资质升级上的帮助，送给方培根上述钱款，方予以收受。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方培根在担任绍兴市建管局局长期间，从王某、谢某、周某2等人处分别收受了20万、15万和10万元现金，加上其他老板处收受的现金，一共收受了100多万元的现金。这些现金方培根拿回家后，其把这些钱和家里的钱混在一起用了，一部分存入银行，一部分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剩余部分用于购买房子和支付装修费用。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任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企业处处长期间，方培根在相关建筑企业资持升级方面跟其打过招呼。4.出入境记录，证明：2006年8月15日、2005年10月4日、2003年11月6日，张某陪同方培根出境前往加拿大、英国、南非，5.外汇汇率证明，证明：中国人民银行绍兴市中心支行查询国家外汇管理局官方网站对2003年11月6日-11月20日、2005年10月8日-10月18日、2006年8月15日-8月28日期间，100美元兑换成人民币的汇率中间价。6.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相关文件，证明：绍兴市环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企业在上述时间段资质申请的报告文件及发文稿，该资质申请经方培根签字同意，徐某经手。7.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证明：绍兴市环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基本情况及资质等变更情况、法定代表人情况等。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随案移送赃款清单，证明：被告人方培根的退赃情况。9.到案情况，证明：2019年10月21日，方培根在位于绍兴市越城区锦江文华其子方霖家中被绍兴市监察委员会同志传唤带走。同日，绍兴市监察委员会以涉嫌受贿罪对方培根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在讯问李某时，李供述了在其公司企业资质审批后向方培根行贿20万元的事实。之后在讯问方培根时，方供述了收受李某20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另又交代了绍兴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为浙江环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八家企业提供帮助，并收受上述企业负责人所送现金125万元和美元6000元的事实。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方培根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方培根对收取上述单位人员合计人民币145万元、美元6000元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针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请求是否影响被告人方培根认罪认罚具结书效力问题。审理认为：被告人方培根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并未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仍明确表示认可具结书内容，并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诚恳，故其与检察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仍然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培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方培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能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培根及其辩护人据上述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方培根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方培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培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四月二十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被告人方培根人民币150万元，其中人民币145万元、美元6000元（折合人民币48660.6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余款依法予以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萍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奕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