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1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城前岭文泰钢材市场。法定代表人：黄跃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良，湖南林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与人民西路交汇处（北湖区劳动就业培训中心）106号门面。法定代表人：胡刚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炎，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刚明，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湖南省郴州市。上诉人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嘀嗒公司）、被上诉人胡刚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拓公司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二项变更为：由嘀嗒公司和胡刚明共同支付东拓公司场地及管理费30,000元、违约金50,000元；2.由嘀嗒公司和胡刚明承担员工张某工资21,5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嘀嗒公司和胡刚明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嘀嗒公司支付的20,000元证据系嘀嗒公司伪造；2.根据合同约定到上诉之日止，支付50,000元违约金的时间条件已具备；3.合同明确约定由嘀嗒公司和胡刚明承担员工工资。嘀嗒公司辩称，1.东拓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嘀嗒公司支付的50,000元认可；2.东拓公司于2019年9月擅自停止了对租赁场地的供电，导致场地无法使用，嘀嗒公司于2019年9月退场，双方对租赁期间的债权债务协商未果，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条件不成就；3.按照双方约定,嘀嗒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的前提是选聘用人合格并任职，根据仲裁裁决，张某与嘀嗒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嘀嗒公司无需支付张某工资。胡刚明辩称,胡刚明不是本案合同主体,胡刚明在合同中签名是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责，胡刚明不应承担本案责任。东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嘀嗒公司向东拓公司支付场地费、经营期间厂家扣款费用74,500元；2.判令嘀嗒公司因拖欠场地费超过6个月，支付东拓公司违约金50,000元；3.判令嘀嗒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东拓公司支付应当由嘀嗒公司承担的员工工资21,5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嘀嗒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东拓公司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变更第1次诉讼请求为：嘀嗒公司向东拓公司支付场地费、经营期间厂家扣款费用44,500元；增加诉讼请求为：胡刚明承担本案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3月27日，东拓公司（甲方）与嘀嗒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有新能源汽车应用示范基地销售新能源汽车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合同期限：暂订半年（即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二、合作项目：（1）甲方现有4S店所有售前人员共计5名（展厅销售主管1名，网络销售及网络推广1名，信息及金融服务1名，主管二网副总经理1名，财务1名）经过乙方选聘符合条件后前往乙方任职，岗位、工资及福利根据乙方的安排和决定，要服从乙方的管理。原甲方加入乙方的人员在本合同生效以前的劳务关系及劳动报酬由甲方负责。（2）展厅所用电费新装一个电表，单独计费；广宣费、员工工资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且乙方应如实向甲方报告新能源汽车销售数量，如有隐瞒一经发现按5000元/台计算违约金，甲方有权并据此终止双方合作协议。（3）乙方有义务维持甲方的4S店正常基本运转，乙方销售甲方新能源汽车须过甲方公账，乙方须保持甲方二网销售网点的框架正常运作。（4）电费按1元/度、水费5元/吨及管理费，以上所有费用在次月5号之前结清。三、收益分配：（1）甲乙双方是合作关系，现在甲方代理的东南新能源汽车计算到甲方的收入里面，完成的销售归入销售的总任务里，由甲方出资购新能源车由乙方公司销售出去的向乙方公司支付2000元/台管理费其剩余利润归甲方所有，由乙方出资购新能源车销售出去向甲方支付1000元/台管理费其剩余利润归乙方所有，价格由出资方确定。（2）甲方现有库存燃油车由甲方和乙方共同销售处理，燃油车车款及附加收入均归甲方所有。甲方前六个月收取乙方每个月10,000元场地及办公管理费，保底不少于10台，超过部分按500元/台交纳管理费给甲方，六个月后超过保底10台以上按1000元/台交纳管理费。（3）、管理费即是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包括但不仅限于的场地使用费，展厅及办公室的租金，乙方不再另付给甲方除投资收益外的成本开支。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展厅及规划停车场的所有权属于甲方所有；（2）按第三条收取销售管理费的权利；……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享有新成立的新能源汽车公司的运营及管理的权力；（2）享有按照合同和约定分享新公司利润的权力；（3）拥有把新能源汽车销售公司销售做好的义务；（4）拥有保障甲方管理费顺利收取的义务；（5）拥有保护基地展地及场地设施设备的义务；（6）在乙方做主期间，甲方人员如需离职，必须经甲方同意，乙方方可办理离职手续。六、协议变更：（1）订立本协议所依据的法律、行政法规或订立本协议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的，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协议有关内容，但均应以书面方式确定，经双方授权人员签署并加盖公司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2）一方变更通知、通信地址或其他联系方式，应及时将变更后的地址、联系方式通知另一方，否则变更方应对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承担责任。（3）甲乙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而不能履行协议时，受阻一方在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3个工作日内应尽快通知对方，双方应通过协商在合理的时间内达成共识先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七、违约责任：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守约方可以提前终止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损失：（1）未经乙方同意，甲方擅自引进或者与第三方签订新能源汽车销售协议；（2）一方未履行责任，导致影响或者停止公司的销售或者公司的正常运营；（3）甲方未经乙方同意，擅自转让场地的使用权和经营权，造成公司无法正常运营；（4）乙方故意拖欠甲方管理费半年以上的。协议一经签订，对双方都有约束，望双方共同恪守，当一方出现违约，另一方要及时提醒对方守约，如经提醒还严重违反以上任何条款，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人民币50,000元，并有权终止协议，违约方不得干涉……。合同签订后，东拓公司依约将展厅、场地、设备等交付嘀嗒公司使用，嘀嗒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刚明于2019年5月13日、6月19日、7月16日以转账方式将场地及管理费、水电费共计32,543元（其中水电费2543元）转入东拓公司董事长蒋某账户，8月6日、9月3日以现金方式支付场地及管理费共计20,000元。在合同期内，由于市场发展不好，嘀嗒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因双方未协商一致，合同未予解除。2019年7月，东拓公司因逾期线索未跟进，被汽车厂家扣款14,500元。二、东拓公司提交的湖南省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郴劳人仲案裁字（2019）第60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张某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一直在为东拓公司提供劳动，并未向嘀嗒公司提供劳动，其劳动关系应当归属于东拓公司。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裁决：东拓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工资2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方所签订的《关于有新能源汽车应用示范基地销售新能源汽车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已于2019年9月30日到期。本案争执的焦点是：一、嘀嗒公司尚欠东拓公司场地及管理费多少，东拓公司因逾期线索未跟进被厂家扣款14,500元应否由嘀嗒公司承担。经审理查明，嘀嗒公司向东拓公司支付了合作期间从2019年4月至8月的场地及管理费50,000元，尚欠2019年9月的场地及管理费10,000元未予支付。东拓公司主张2019年8月6日、9月3日的现金付讫报销单20,000元系重复计算，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对厂家扣款应由谁负担并未明确约定，而东拓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该扣款系嘀嗒公司所致，故对东拓公司要求嘀嗒公司支付厂家扣款14,500元，不予支持；二、东拓公司要求嘀嗒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应否支持。东拓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第七条第（4）项规定，认为嘀嗒公司拖欠场地及管理费超过六个月，要求嘀嗒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经审查，嘀嗒公司尚欠东拓公司一个月场地及管理费10,000元。从2019年9月至东拓公司2020年1月8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双方约定的六个月的付款期限，故东拓公司据此要求嘀嗒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张某的工资应由谁支付。湖南省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郴劳人仲案裁字（2019）第60号仲裁裁决书已裁决，由东拓公司支付张某的工资21,500元，且本案与张某申请的劳动争议一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东拓公司在本案中要求嘀嗒公司支付张某工资21,5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四、胡刚明应否承担本案连带责任。东拓公司以嘀嗒公司的场地及管理费系由胡刚明个人转账给其公司为由，要求胡刚明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场地及管理费10,000元；二、驳回原告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0元，财产保全费1100元，合计2710元，由原告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10元，被告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嘀嗒公司提供下列证据：1.费用报销单2份，拟证明东拓公司收取30,000元的场地租赁费用的财务凭证与其不认可的20,000元财务凭证相同；2.微信聊天记录、（2020）湘1003民初55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嘀嗒公司与东拓公司于2019年9月对退场进行协商，嘀嗒公司因东拓公司擅自停电退出场地，2019年9月的租金不应支付。东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费用报销单中“蒋某”的签名不是蒋某所写，东拓公司也申请了对蒋某的笔迹进行鉴定，对证据2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证据是复印件，无原件核实；即使该聊天记录真实，因嘀嗒公司欠东拓公司电费、管理费、场地费，按照合同约定，东拓公司可以停电。对（2020）湘1003民初551号的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认可。本院结合质证情况，审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的（2020）湘1003民初551号民事判决书，因该判决己生效，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外，本院二审另查明：嘀嗒公司主张2019年8月6日、2019年9月3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场地费及管理费各10,000元，只是嘀嗒公司内部的费用报销单中的报销人一栏为“蒋某”。本院调查时，嘀嗒公司提供了其财务账本，在该财务账本中，嘀嗒公司的内部费用报销单载明，嘀嗒公司另外还支付了东拓公司费用：2019年5月5日支付2916元；2019年5月8日分别支付1133元和2494元。2019年5月14日支付4000元；2019年6月3日分别支付10,000元和1097元；2019年6月4日支付1128元；2019年7月4日分别支付10,000元、3199元、1565元，以上合计37,532元。上述费用报销单中的报销人一栏中的报销人也为“蒋某”。所有费用报销单中支付给“蒋某”的款项，均没有蒋某出具的收条，也没有嘀嗒公司转账的凭证，蒋某否认嘀嗒公司内部费用报销单中报销人一栏中“蒋某”的签名是其所签，蒋某和东拓公司均否认收到过嘀嗒公司内部费用报销单中记载支付给东拓公司的款项。东拓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并未认可收到嘀嗒公司场地及管理费50,000元,只认可收到30,000元。另查明，除本案外，东拓公司及蒋某与嘀嗒公司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关于有新能源汽车应用示范基地销售新能源汽车的合同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嘀嗒公司支付东拓公司的场地及管理费应如何认定；二、东拓公司要求嘀嗒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是否应予支付；三、东拓公司要求嘀嗒公司承担员工张某的工资是否应予支持；四、胡刚明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嘀嗒公司主张其已支付东拓公司场地及管理费50,000元。分别为：2019年5月13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7月16日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支付30,000元（水电费2543元除外）；2019年8月6日、2019年9月3日以现金方式支付20,000元。东拓公司称，只收到嘀嗒公司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支付的30,000元。对于2019年8月6日、2019年9月3日的20,000元并未收取，蒋某否认嘀嗒公司内部费用报销单报销人一栏“蒋某”的签名为其所签。本院认为，嘀嗒公司主张2019年8月6日、2019年9月31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场地及管理费20,000元，只是在嘀嗒公司内部费用报销单报销人一栏中签有“蒋某”的姓名，但蒋某否认该签名为其所签，嘀嗒公司也没有提供蒋某出具的收条，根据嘀嗒公司提供财务账本中的内部费用报销单记载及转账支付凭证，嘀嗒公司已支付东拓公司费用90,075元，除本案外,东拓公司及蒋某与嘀嗒公司无其他经济往来，而嘀嗒公司只主张其支付东拓公司52,543元（其中水电费2543元），显然不合常理。因此，不能认定嘀嗒公司2019年8月6日、2019年9月3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东拓公司场地及管理费20,000元。因此,嘀嗒公司支付给东拓公司的场地及管理费为30,000元，尚有三个月的场地及管理费30,000元未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二。因市场发展不好，嘀嗒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因协商未果，形成本案诉讼，双方均有责任，故对东拓公司要求嘀嗒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双方在合作协议第二条第（1）项约定：东拓公司现有4S店所有售前人员共计5名，经过嘀嗒公司选聘符合条件后前往嘀嗒公司任职，岗位、工资及福利根据嘀嗒公司的安排和决定。东拓公司并未提供张某被嘀嗒公司选聘的证据，且湖南省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郴劳人仲裁字第60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张某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一直为东拓公司提供劳动，并未向嘀嗒公司提供劳动,其劳动关系归属于东拓公司，并裁定东拓公司支付张某工资21,500元。因此，东拓公司要求嘀嗒公司支付张某工资21,5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签订本案合同的是东拓公司与嘀嗒公司，胡刚明并不是本案合同的主体。虽然嘀嗒公司的场地及管理费是由胡明刚明个人转账支付，但以此为由要求胡刚明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予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东拓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54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场地及管理费3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0元、财产保全费1100元，合计2710元,由上诉人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10元，由被上诉人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郴州东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00元，由被上诉人湖南嘀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陈新德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小峰书 记 员 邓宇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