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永标，男，1989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祀焕，别名“老三”，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住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远路，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住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万俊，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思胜，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超，男，1993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榕生，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住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青山，男，1998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伟，男，1999年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8)苏1322刑初12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7月，方某甲、郑某甲（另案处理）出资成立“杭州宝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聘方某丙、方某乙（另案处理）工作人员。方某甲、郑某甲（另案处理）从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虚假微盘投资平台“华尔中心”、“华升中心”，以高额的手续费及100%头寸为条件发展“泉州万臻投资有限公司”等为会员单位，由会员单位招揽、操纵客户购买沥青的涨跌，骗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和亏损钱，然后同会员单位对手续费进行约定分成。2017年10月底，“华升中心”、“通盈中心”、“合盛中心”平台继续伙同会员单位实施诈骗。2017年5月份，王某丁（另案处理）出资成立泉州万臻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文昌大厦10楼、泉州市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泉州晋江市江南财富大厦五楼等地设点。其中，在泉州市晋江市江南财富大厦经营点，又名“合胜公司”（未注册），挂靠于泉州万臻投资有限公司”。“合胜公司”通过业务人员在百合网、世纪佳缘网等婚恋网站上寻找单身离异中年女性，冒充中年成功男士，以谈感情处对象、谎称自己做投资平台赚钱的方式，诱导被害人到公司“华尔”、“华升”、“通盈”、“合盛”等微盘注册充值交易，并以反向喊单、拖延提现，让被害人频繁交易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亏损资金及高额手续费用。被告人杜永标于2017年6月份进入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负责员工面试、培训等。被告人陈祀焕于2017年6月份进入公司，负责公司人员招聘、财务统计、喊单等。公司招聘被告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刘某甲（另案处理）、邹某（另案处理）、王某甲（另案处理）为业务人员，业务人员以“组”划分，“组”内设“组长”，组员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切换给组长，由组长通过上述方式诱导客户到公司微盘注册充值交易。组员的薪资是底薪加上客户亏损的提成金额的总和。组长的薪资是底薪加上客户亏损的提成金额（包括组员骗取的客户亏损资金达到一定金额后的部分提成）的总和。被告人钟远路于2017年5月底进入公司，通过编造“张国强”等假身份，先后骗取被害人钱某1498元（华尔)、裴某131239元（华尔113060元、通盈14328元、合盛3851元），共计人民币132737元。被告人钟远路在担任被告人陈榕生（2017年5月进入公司）、任超（2017年5月底进入公司）组长期间，被告人陈榕生编造“陈康杰”等假身份，骗取被害人高某72000元（华尔)、刘某乙6847元（通盈），共计人民币78847元。被告人任超编造“张少华”等假身份，骗取被害人李某甲4932元（华升）、肖某162800元（通盈），共计人民币167732元。被告人王万俊于2017年6月进入公司，通过编造“周玉海”、“杜玉海”等假身份，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甲37200元（华尔)、淡某9026元（华尔)、黄某50696元（通盈），共计人民币96922元。被告人王万俊在担任被告人吴思胜（2017年8月进入公司）、田青山（2017年8月底进入公司）、王某甲（2017年7月进入公司）的组长期间，被告人吴思胜编造“杨宇”等假身份，先后骗取王某乙2096元（华尔)、张某丙229664元（华尔)、田某7576元（华尔)、禹某5599元（通盈），共计人民币244935元；被告人田青山编造“张青山”、“王洪”等假身份，先后骗取被害人杜某乙26941元（华尔)、胡某（华尔)15992元、蒋某14101元（华尔)、易某10880元（通盈）、商某3311元（通盈），共计人民币71225元。王某甲（另案处理）编造“王钱”等假身份，骗取袁某14776元（通盈）。被告人吴思胜在进入钟远路组内前，通过编造“杨宇”等假身份，还骗取了被害人郑某乙44365元（华尔)、叶某5574元（华尔)，共计49939元。被告人周伟于2017年8月进入公司，编造“江晖”“孙军”等假身份，骗取被害人林某甲61275元（华升）。邹某（另案处理）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编造“黄明阳”等假身份，骗取被害人贾某24384元（通盈）。刘某甲（另案处理）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编造“刘剑”等假身份，骗取被害人柳某24807元（通盈12696元，合盛12111元）、冯某9021元（合盛），共计人民币33828元。原审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杜永标人民币6200元、电脑主机1台、电脑硬盘8个、手机5部。原审又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杜永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陈祀焕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钟远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王万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1000元；被告人吴思胜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任超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陈榕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田青山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周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4500元。原审再查明：被告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除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外，其他各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的供述，同案关系人王某丁、方某甲、郑某甲、王某戊、邹某、刘某甲、王某甲的供述，被害人钱某、裴某、黄某、陈某甲、淡某、叶某、郑某乙、张某丙、田某、王某乙、禹某、李某甲、高某、刘某乙、胡某、易某、蒋某、商某、杜某乙、林某甲、贾某、柳某、袁某的陈述，证人陈某乙、李某乙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有无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审另查明，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名义上系“合胜公司”的“股东”，分别根据公司利润的35%、25%分红。2017年10月17日，“合胜公司”分红一次。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的供述，同案关系人王某丁、王某戊、邹某、刘某甲、王某甲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利用电信网络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利用电信网络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永标、陈祀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以诈骗罪分别判处杜永标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祀焕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钟远路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万俊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思胜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任超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榕生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田青山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周伟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附件《退赔责任表》、《被告人已退金额表》）。(三)依法没收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电脑硬盘八个，上缴国库。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手机五部，由扣押机关发还相应被告人（其中供犯罪所用的，予以没收）。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对原判认定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上诉人杜永标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晋江市江南财富大厦经营点是王某丁万臻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没有参与该经营点组建，其不是该公司股东，不应认定为主犯；2.原判罚金刑过高。上诉人陈祀焕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金额97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相关同案犯及同案关系人指认其是股东之一不是事实，相关供述内容系编造，证人陈某乙、李某乙不是其公司人员，不能证明其是股东；(2)王某戊向其支付141680元不是其参与分红的钱。2.本案犯罪金额均在王某丁手中，其在公司中仅是拿工资而没有分红，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应认定其为从犯。上诉人钟远路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组员陈榕生是2017年10月份调入其组的，之前在杜永标组，其不应承担陈榕生发生于9月份诈骗被害人高某72000元的犯罪金额；2.其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主犯杜永标，有立功表现；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质证，各证据均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杜永标提出，其没有参与组建涉案经营点，不是公司股东，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陈祀焕提出，其不是涉案公司股东，王某戊向其支付141680元不是分红钱，其没有分红，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及同案关系人王某丁、王某戊在侦查阶段所作的稳定供述证实，二上诉人于2017年6月份到王某戊的合胜公司后，杜永标担任市场部总监，负责员工面试、培训等，带领团队拉客户投资涉案平台，骗取客户亏损钱；陈祀焕负责公司人员招聘、财务统计、以及让业务员给客户买涨买跌建议的喊单等。其二人按杜永标占35%、陈祀焕占25%的比例参与合胜公司的利润分配。后因杜永标、陈祀焕需要买车，该公司老板王某戊向其二人支付了相应的分红款，该款中可能包含部分工资、房租等其他费用。上诉人钟远路以及原审被告人王万俊等相关同案犯及同案关系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均能证实各被告人入职合胜公司后，该公司老板是王某戊，杜永标和陈祀焕是股东，杜永标负责市场部，陈祀焕负责人事管理、工资结算、喊单等。另有银行转账凭证证实了王某戊于2017年10月17日向杜永标、陈祀焕分别支付317272元和141680元。上述相关证据内容相互印证，且有其他客观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均为涉案公司股东，且实际上已分得过该公司红利，在其分别担任相关业务、行政管理人员期间，二上诉人对涉案公司的整体运营起到整合及推动作用，在全案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对涉案公司所有业务人员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故二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钟远路提出，其组员陈榕生是2017年10月份调入其组的，其不应承担陈榕生发生于9月份的诈骗被害人高某犯罪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杜永标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份到合胜公司，其带团队两个月时间；原审被告人陈榕生供述证实，其之前在林某乙那组(杜永标带组期间)，后于2017年8月底9月初到了钟远路担任组长的那组；原审被告人周伟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份到合胜公司，一个组先是杜永标做组长，组员有王某甲、林某乙等人，另一个组是钟远路带的，组员有陈榕生等人，陈榕生是在其来公司时从杜永标那组调过去的；原审被告人田青山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26、27号入职公司，公司分四个组，钟远路带组的组员有任超、陈榕生、谢某等人；原审被告人吴思胜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10号左右到合胜公司上班，钟远路组业务员有任超、谢某、陈榕生等；上诉人钟远路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证实，2017年9月陈榕生从杜永标那组调过来到其所在组，其是组长。根据上述相关证据，可以证实陈榕生从杜永标组调整至钟远路组的时间点为2017年8月底9月初。另结合被害人高某陈述其向涉案平台充值时间点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充值、转账记录等，均证实被害人高某于2017年9月14-21日期间向涉案平台充值，被骗72000元的事实。根据上述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钟远路作为陈榕生的组长，应对陈榕生发生于9月份诈骗被害人高某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另查，一审中，上诉人钟远路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不持异议。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陈祀焕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金额97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相关同案犯及同案关系人指认其是股东的供述系编造，证人陈某乙、李某乙不是其公司人员，不能证明其是股东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相关同案犯的供述系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依法取得，相关证据取证合法，相关供述内容亦是同案被告人或同案关系人依据其所了解和认知的情况对本案事实作出的供述，相关供述内容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另查，证人陈某乙、李某乙的证言内容未涉及指认公司股东，原审法院亦未将该证据作为认定陈祀焕为公司股东的依据。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钟远路提出，其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主犯杜永标，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案中，上诉人钟远路仅提供了杜永标电话号码，不能认定为协助抓捕同案犯，不构成立功。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利用电信网络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钟远路及原审被告人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利用电信网络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及原审被告人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钟远路及原审被告人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钟远路、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钟远路及原审被告人王万俊、吴思胜、任超、陈榕生、田青山、周伟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杜永标提出原判罚金刑过高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钟远路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且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杜永标、钟远路等人实施的本案相关诈骗犯罪事实。上诉人钟远路在一审期间表示认罪认罚，并接受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原判结合已查明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诈骗犯罪金额、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相关量刑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杜永标、陈祀焕、钟远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庞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