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再16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杰，女，汉族,1966年10月2日出生，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敏，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201201311282846。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冰茹，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201201611833967。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成立新，男，回族，1966年8月22日出生，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201201210227125。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邱源松，男，汉族，1968年3月22日出生，住贵阳市。再审申请人徐杰因与被申请人成立新，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邱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黔01民终2108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黔民申23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敏、肖冰茹，被申请人成立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邱源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7月17日起计算逾期利息至还清本金之日止，截止至2016年7月17日为9.6万元；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7日，被告邱源松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成立新人民币40万元。此据邱源松2015.7.17。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部分借款，2012年7月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出借借款59,200元，2013年1月10日为97,000元，2013年1月12日为48,500元。二被告于2016年1月14日离婚，被告邱源松表示其和被告徐杰是在1993年登记结婚。另查明，被告邱源松与被告徐杰于1993年11月9日在贵阳市南明区政府登记结婚。庭审中，原告表示，原告向被告提供部分借款为145,500元（其中2013年1月10日为97,000元，2013年1月12日为48,5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61,200元。原告向被告不是一次性提供借款，而是多次提供借款，付息金额的增加，意味着借款本金随之增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邱源松虽辩称原、被告为投资关系，但被告邱源松并未举证证明，不予采信。被告徐杰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抗辩，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借条》系原告成立新和被告邱源松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被告邱源松向原告借款40万元有《借条》予以证实，故本案的借款本金40万元。对于利息，被告承认原、被告约定的利息为3%，但是原、被告经过对账确认后，重新签订的《借条》并未对利息作出约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认定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原告催告后起诉之日2016年7月27日起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利随本清。被告邱源松的该笔借款是被告邱源松、徐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故被告徐杰应与邱源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邱源松、徐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成立新借款本金人民币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从2016年7月27日起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利随本清）。案件受理费8,740元，减半收取4,370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6,890元，由原告承担1,890元，由被告邱源松、徐杰负担5,000元。一审判决宣判后徐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4623号民事判决书中由上诉人徐杰偿还被上诉人成立新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部分，并裁定由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由被上诉人邱源松一人承担被上诉人成立新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二审认定如下：1.南明区新华路星光社区服务中心兴隆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该证据载明邱源松与徐杰自2008年以来长期分居，物业管理人员在证明上签字。上诉人徐杰以此证明借款时，其与邱源松已分居，所欠债务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邱源松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成立新不认可，认为居委会不具有证明主体资格。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该证据无负责人签字，缺乏具备证明力的必要条件，物管人员并非单位负责人员，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2.2011年6月20日的协议。该证据载明邱源松和徐杰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协议，约定双方的收入各自归个人。邱源松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成立新不认可，认为系双方的约定，被上诉人也不知晓。二审认为，该约定系夫妻双方之间的约定，并无证据证明成立新知晓该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该约定对成立新不具有效力，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二审不予采纳。3．公安警务工作平台记录。该证据载明2015年3月4日邱源松与徐杰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新华派出所接到报警。徐杰以此证明借款时夫妻双方感情破裂。邱源松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成立新不认可，认为该记录无公章。二审认为，该报警记录发生在本案债务之后，不能证明债务发生时夫妻双方的感情状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二审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邱源松因组织卖淫罪于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11月24日，邱源松患病予以监外执行。2011年9月1日徐杰和邱源松共同购买了观山湖区美的林城的144.52平方米的住房。2016年1月14日，邱源松、徐杰在贵阳市南明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一致，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案件的焦点在于争议的债务，是否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及债务的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一方对外所欠债务，原则上为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债权人明知双方存在个人债务约定或者夫妻一方能够证明该财产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中，徐杰并无证据证明成立新知晓双方经济各自分开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虽然借款发生期间为邱源松因犯罪而监外执行的期间，徐杰也据此认为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邱源松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开支，但是，在此期间徐杰和邱源松以两人的名义共同购买了观山湖的住房，证明了双方经济并未分开，双方离婚也是在2016年1月14日，故该债务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上诉人徐杰主张的，借款系高利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关于“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不应当得到法律保护。本院认为，虽然邱源松陈述月息为3%，系高利贷，但是高利贷不能同于违法犯罪活动，并无证据证明借款从事了违法犯罪活动，因此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中所规定不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关于欠款的数额问题。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40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民间借贷合同生效必须以支付借款为必要条件，成立新能够证明的支付金额为204,700元，其余的195,300元虽主张现金支付，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认定该笔借款已发生。依据邱源松始终认可40万元的借款数额，也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对邱源松承担40万元债务的结果予以维持。但徐杰提起上诉并对借款本息提出异议，且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徐杰仅在204,700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至于徐杰主张已经共计归还的61,200元，应扣减本金的问题，因为该转账行为发生在邱源松借条出具40万元借条之前，且分数次支付，绝大部分支付时间都在204,700元转账给邱源松之前，故不应当视为对204,700元借款的归还，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还款期限和利息问题，借条上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一审法院将成立新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27日为逾期还款之日，利息标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按年利率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徐杰应当共同承担的还款部分利息，也按照该原则予以确定。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借贷双方就合同履行地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事后未达成补充协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仍不能确定的，以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的规定，成立新为债权人，系接受邱源松给付货币的一方，故其户籍所在的云岩区为合同履行地，云岩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4623号民事判决；二、邱源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清偿成立新借款本金人民币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从2016年7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徐杰对本判决第二项给付义务，在204,700元借款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从2016年7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范围内，与邱源松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成立新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70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6,890元，由成立新承担1,890元，由被告邱源松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40元，由邱源松负担7,000元，徐杰负担1,740元。二审判决生效后,徐杰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申请人徐杰再审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1、申请人徐杰与邱源松的合理购房行为发生在邱源松借款行为之前，且购房款并非来源于邱源松，系徐杰个人支付的房款。2、申请人与邱源松感情早已经破裂，邱源松自保外就医后二人分居多年，邱源松只是空挂户在兴隆街，没有在此居住，邱源松无生活来源，自2012年起从事非法活动，邱源松所借债务系分居期间其个人行为，其用途是在境外非法赌博，申请人对邱源松借款行为并不知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成立新与邱源松原来在公安局是好朋友，成立新的女儿系邱源松的干女儿，但是借条上并无申请人的签字，申请人不予认可。成立新辩称：徐杰应举证证明邱源松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被申请人知道双方对各自财产进行了约定,否则徐杰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就本案而言，虽然徐杰一再强调与邱源松感情不和长期分居，但有悖客观事实。第一，从邱源松户籍地迁入至徐杰居住地址、徐杰为邱源松办理保外就医监外执行、婚内双方共同购置购房等事宜，足以说明邱源松从出狱后一直与徐杰共同生活。第二，从徐杰与邱源松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内容可以看出，邱源松未分割任何财产，无偿债能力。结合上述两点，其目的在于逃避夫妻共同债务，让无任何偿债能力的邱源松承担所有债务，侵害债权人权益。同时邱源松强调其投资有高收益，与徐杰陈述没有收入来源不符，徐杰未证明购房款是独自承担，不排除邱源松的投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邱源松陈述，本案借款不是我上门主动找成立新借的，投资亏钱我承认，利息我也认可。我和徐杰关系不好，成立新也是知道的。我的钱没有拿回家用，借款如有收益都是放在炒黄金外汇平台。徐杰买房的事情，我没有出钱。如成立新要这样不认可事实，我们的资金是需要重新据实计算的。请求依法判决。再审中，徐杰围绕其再审理由除申请证人徐某（出借5万元）、郭某（出借5万元）出庭证明购房首付款是由申请人借款筹集，并提交主要的新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贵阳市南明区新华社区服务中心于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证明》（有负责人及经办工作人员签字、单位加盖公章）；2、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云关派出所2017年6月6日出具的《证明》（有负责人及经办工作人员签字、单位加盖公章）；3、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新华路派出所2017年6月6日出具的《证明》（有负责人及经办工作人员签字、单位加盖公章）；4、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新华路派出所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单位加盖公章）；5、公安110出警信息；证明目的：自2008年8月以来，徐杰与邱源松处于分居状况。邱源松保外就医后也与徐杰一直分居，即使邱源松回家来拿些东西也对徐杰进行家暴。第二组证据，徐杰收入证明、购房时间为2011年9月1日的购房合同、工商银行存款凭证、公积金职工流水，证明目的：在发生本案借款之前徐杰就已贷款购房，申请人有固定工作，有稳定收入，有能力抚养小孩，购房首付款及还贷款都是徐杰以自己的收入、公积金支付，与邱源松的借款无关。因徐杰购房贷款及使用公积金须夫妻二人签字，故购房合同才有邱源松签字，邱源松的签字只是履行手续。第三组证据，2012年起邱源松在亨达集团的境外网络平台上赌博的资料，证明目的：邱源松在外面借款均是用于赌博和非法活动导致大额亏损，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共同生活经营，借款与申请人无关。成立新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认可证明目的，邱源松户籍地及监外地址显示与徐杰实际居住地址完全一致，证实邱源松出狱后与徐杰共同生活的事实，与徐杰自述以及派出所、社区、居委会证明2011年1月邱源松出狱后长期分居一事相矛盾。第二组证据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只能证明徐杰与邱源松为共同购房人，并不能证明购房款来源，更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工行存款凭证未见2011年至2014年期间凭证，无法证明该期间还贷情况，只能证明通过徐杰银行账号还贷，但不能证明房贷资金来源是徐杰一人支付；公积金职工流水从2011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未使用公积金还贷，无任何规定公积金贷款必须要求夫妻二人共同在购房合同签字，贷款方式徐杰选择的是组合贷，由按揭贷款和公积金贷款相互组合，根本不存在必须邱源松签字要求，更何况未使用邱源松公积金贷款，并未直接证明购房款来源，徐杰和邱源松也未提交二人银行往来流水。徐杰购房超出徐杰经济承担范围，有悖客观事实。对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成立新并不清楚该事，并且通过网页搜索亨达集团至今存在。是因为和邱源松是好朋友，邱源松出狱后经济困难，成立新分多次向邱源松提供借款。并不能证明成立新向邱源松提供赌资。邱源松质证意见：对徐杰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我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投入黄金交易平台，不是赌博，只是在国内是不合法的，投入交易是从2012年开始，有赚钱的时候，有亏钱的时候，粗略亏损一百多万。再审中，被申请人成立新提交2011年10月2日23时55分，徐杰、邱源松二人共同曾坐西南航空公司3U8640号航班飞往成都，证明徐杰与邱源松感情好。徐杰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提交2011年10月2日邱源松、徐杰、邱丽颖前往成都的航班信息，证明此次出行系为了不影响女儿成长，徐杰与邱源松陪女儿前往成都的证据，并非被申请人陈述徐杰和邱源松单独出行。另，被申请人成立新申请调取徐杰和邱源松的银行流水证明邱源松和徐杰有资金往来，以及邱源松向成立新的借款情况。徐称其银行卡除在2014年左右有一笔借款100000元还是50000元帮邱源松转账外，与邱源松不存在其他资金往来情况。因申请人徐杰提交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且有关单位出具的证据合法，具有证明力，能证实存在与案件相关的新的事实。上述证据,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徐杰提交的上述证据等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并由徐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邱源松因犯罪自2009年被判刑，于2010年11月24日暂予监外执行至2014年8月16日。贵阳市南明区新华社区服务中心等部门走访，也未见邱源松回到徐杰的居住地与其长期共同生活。其次，借条并无徐杰签字确认。邱源松与成立新曾是同事，两家关系交好。成立新明知邱源松因犯罪暂予监外执行的情况，可能致资金无法及时偿还。但作为出借人仍未要求徐杰在借条上签字确认，以此来保护其债权的实施。现徐杰对其主张的夫妻债务也不予认可。并且,两人连续借款的时间发生是从2012年开始,与邱源松参与境外平台黄金、外汇交易的时间系有重合。邱源松亦在诉讼中陈述该笔借款的用途是投资交易和放贷，与家庭生活无关。最后，案涉借款40万元最早的银行流水转账时间是在2012年7月5日，但徐杰与邱源松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签订的购房合同时间在2011年9月1日，是早于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徐杰亦举证证明购房首付款的资金来源及贷款归还的相关明细，确与邱源松无关。因此，虽然借款发生时间是在邱源松与徐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徐杰已经举证证明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时，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属于邱源松的个人债务。成立新在一审、二审均未申请调取徐杰和邱源松的银行流水，再审申请调取不予同意。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徐杰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根据再审新证据，再审对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黔01民终21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7)黔01民终21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成立新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70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6890元,由成立新承担1890元,邱源松承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40元,由邱源松负担7000元,成立新负担17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艳审判员  陈红审判员  赵曜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郑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