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某1，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公民身份证号：×××，户籍地宁夏平罗县，住平罗县城关镇祥云都市。1988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0年3月29日刑满释放；2010年10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平罗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2015年2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平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6年1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平罗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2019年7月18日由平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由石嘴山市平罗县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罗某，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某2，男，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公民身份证号：×××，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平罗县，现住宁夏平罗县。1985年8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1990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0年10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平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因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平罗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由石嘴山市平罗县法院决定逮捕，平罗县公安局于同年5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某1，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宁夏永宁县，公民身份证号：×××，户籍地宁夏永宁县，现住平罗县。2010年10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平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某1、夏某2、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宁02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夏某1、夏某2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丁福荣、杨彩霞以马某1（原平罗县金通农副产品购销部经营者，该购销部于2010年3月3日变更为平罗县汇隆农产品合作社，马某2任法人）、马赞民提供担保向被告人夏某1借款30万元，后因借款人丁福荣下落不明，被告人夏某1以保证合同纠纷向平罗县人民法院起诉，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决马某1、马赞民代丁福荣、杨彩霞清偿借款30万元。因马某1一直未履行法院生效判决，2010年10月1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夏某1伙同夏某2和王某1使用两辆铲车和一辆轿车将平罗县汇隆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三个大门封堵，致使该合作社内正在拉玉米的半挂车和正在维修的挖掘机无法通行，期间，夏某1和夏某2用高音喇叭在厂内辱骂马某1，马某2及厂内的半挂车司机打电话报警，当日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在告知夏某1等人用车堵门是违法行为并要求消除该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夏某1等人拒不配合。10月19日上午出警民警再次到达现场要求夏某1等人消除堵门的违法行为，夏某1等人仍拒不配合。当日下午因马某2安排人摄像取证，双方发生争执，夏某1将谢某喊来，并伙同夏某2、王某1与马某1、丁某1、丁某2、杨军、李梅英等人发生肢体冲突，丁某1被夏某1等人殴打致伤（后经鉴定丁某1为轻伤，2011年丁某1刑事自诉，经平罗县人民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丁某1自愿放弃对被告人夏某1、夏某2的指控）。2010年10月20日，平罗县公安局以殴打他人对夏某1行政处罚五百元、夏某2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王某1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谢某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10月22日，平罗县公安局向夏某1、夏某2下达移走堵门车辆消除违法行为的通知，但夏某1仍拒绝移走车辆，10月26日，在李建明为马某1担保的情况下，被告人夏某1于10月27日将堵门车辆挪走。夏某1、夏某2、王某1的行为造成平罗县汇隆农产品合作社9日无法正常经营，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生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信息。3.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4.（2010）平民初字第1941-1号民事裁定书。5.（2010）平民初字第1941号民事判决书。6.（2011）石大民初字第191号、（2012）石大民初字第1957号、（2013）石民终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书。7.（2011）平民初字第2376号、（2012）石民终字第138号、（2011）平民初字第2383号民事判决书、（2012）石民终字第140号民事裁定书。8.通知。9.行政处罚决定书。10.石嘴山市看守所不予/暂不收押通知书。11.接处警登记表。12.情况说明。13.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通知书。15.证人谢某于2019年7月14日、7月15日、7月23日证言。16.证人夏某3于2019年7月14日、7月15日、7月22日、7月23日证言。17.证人丁某1于2010年10月20日、2019年7月13日、9月6日证言。18.证人丁某22010年10月20日、2019年7月13日证言、辨认笔录。19.证人王某22019年12月23日证言。20.证人张某22019年12月2日证言。21.证人丁某32019年12月23日证言。22.证人董某2019年7月22日证言、辨认笔录。23.证人杜某1于2019年7月11日、8月26日证言、辨认笔录。24.证人杜某2于2019年7月11日、8月26日证言、辨认笔录。25.证人张某32019年7月11日、8月28日证言、辨认笔录。26.证人任某2019年7月12日证言。27.证人吴某12019年7月12日、8月27日证言、辨认笔录。28.证人吴某22019年7月21日、8月28日证言、辨认笔录。29.证人高某2019年7月24日证言。30.被害人马某1于2019年7月13日陈述、辨认笔录。31.被害人马某2于2019年7月10日、7月23日、12月11日陈述。32.被告人夏某1于2019年7月14日、7月23日、7月24日、9月19日、10月8日供述与辩解。33.被告人夏某2于2010年10月19日、10月22日、2019年7月14日、7月15日、7月23日、7月24日、8月2日供述与辩解。34.被告人王某1于2019年7月14日、7月15日、7月23日、10月8日供述与辩解。35.光盘。36.抓获经过。3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3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判认为，被告人夏某1、夏某2、王某1因索要债务，发泄不满情绪、拦截他人车辆、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夏某1、夏某2、王某1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当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共同犯罪中，夏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某2、王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1、夏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1、夏某2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夏某1在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对被告人夏某2在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中认定法院判决马某1欠款数额应当是30万元而非15.8万元、丁某1提起刑事自诉后，在法院主持下与夏某1达成调解协议，而非撤诉结案、信访局、法院、公安局并非都是针对挪车进行调解的辩护意见，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拒不挪走车辆的原因是当时夏某1心脏病住院，夏某2及王某1被拘留，谢某不会开铲车，是客观上没有办法挪车，而不是主观上拒绝挪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某1虽在住院期间，但并不影响其请他人代为挪车，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时间为2010年10月18日，而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时间为2019年7月1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被告人夏某1、夏某2、王某1所犯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为五年，追诉时效应为十年，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1犯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具有合理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以堵门的方式向被害人索要债务，经公安机关向被告人书面下达移走堵门车辆消除违法行为的通知后，继续实施以上行为的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封堵受害人大门的行为事出有因，为确保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得到切实履行的自救行为，因此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然是在他人未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封堵合作社大门，但其行为具有违法性，被告人夏某1作为成年人完全可以实施适法行为，即夏某1具有实施适法行为的期待可能性，被告人夏某1不能以与马某1的债权债务纠纷暂未得到执行而主张自己缺乏期待可能性，进而阻却责任。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夏某1不构成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之间无共同预谋，被告人夏某2和王某1只是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不应当评价为共同故意实施堵门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某1在堵门时已将夏某2、王某1召集而来，在指使夏某2在合作社门口看着拉玉米车的情况下，自己又去找来另外车辆堵住大门，并指使王某1将轿车开来封堵另一个大门，三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1的辩护人和夏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已经过实体处理，经人民法院认定为故意伤害案，且故意伤害案已经结案，不应当再重复评价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经查，三被告人于2010年10月18日封堵合作社大门，2010年10月19日双方发生厮打致使丁某1轻伤，2011年丁某1提起刑事自诉，经平罗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故殴打他人的行为在本案中不再予以评价。封堵大门、拦截车辆、辱骂他人的行为并未在自诉案件中进行过评价，且两行为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某2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因索要债务封堵合作社大门，致使合作社内正在拉玉米的半挂车和正在修理的挖掘机无法通行，期间，被告人夏某1、夏某2用高音喇叭在厂内辱骂马某1，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符合寻衅滋事罪中“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堵门的行为虽然事出有因，但是在经派出所发出书面挪车通知后，拒不挪车，破坏社会秩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被告人封堵合作社大门9日，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予以追究，因此被告人夏某2的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工作、生产、营业、教学、科研和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本案堵门事件发生后，被害人以民事诉讼的方式主张因被告人封堵大门所造成的损失，最终法院以被害人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为由驳回被害人的诉讼请求，就三被告人封堵大门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无法认定，因此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夏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夏某2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夏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某2的行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王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被告人王某1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夏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某1、夏某2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夏某1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夏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撑。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夏某1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具有实施适法行为的期待可能性；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夏某2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予以改判。上诉理由：一、夏某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论处。二、夏某2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三、夏某2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夏某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原判对夏某2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夏某1、夏某2及原审被告人王某1因索要债务，发泄不满情绪辱骂他人，封堵他人经营场所大门，阻拦他人车辆通行，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夏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某1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夏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夏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某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论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派出所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谢某、夏某3、高某、王某2、张某2、董某、任某、杜某1、张某3、吴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夏某1、夏某2及原审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夏某1为促使被害人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伙同上诉人夏某2、原审被告人王某1，使用2辆铲车、1辆轿车，封堵被害人经营的合作社3个大门长达9天；二上诉人当众辱骂被害人，并连续两天使用扩音器，通过循环播放录音反复辱骂被害人，情节恶劣；阻拦被害人经营的合作社内的货车、挖掘机通行，经公安机关书面通知挪车后，仍拒不挪车。二上诉人为发泄不满情绪，实施的上述行为已经超出了合法主张其权利的范畴，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和合作社经营，破坏了社会秩序，具有刑事违法性，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某2的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时间为2010年10月1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被告人夏某1、夏某2、王某1所犯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为五年，追诉时效应为十年，即本案追诉时效届满期为2020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未超过追诉时效。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某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夏某2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地位、作用认定清楚，并综合其具有的从犯、坦白、前科等情节，以及本案的社会影响，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崔楚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