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9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江，男，198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帅茜，女，198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华初，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龙，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富，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江、帅茜因与被上诉人杨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义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3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江、帅茜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并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利息；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2012年7月21日—2013年4月22日期间分9笔合计2505100元转款给上诉人系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楚。上诉人于2013年7月22出具的100万元借条、2013年8月13日出具的135万元借条和2014年1月20日出具136万元借条，该三张借条是由被上诉人在2012年7月21日—2013年4月22日期间向上诉人分9笔合计2505100元转款演变过来，法院认定事实存在诸多问题没有查明和多处疑问。1、若三张借条是由上述9笔转款演变而来，按理说应当是三张欠条而不是借条和收据。实际上，被上诉人曾于2016年6月30日向安义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归还100万元借款本金和从2014年7月2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上诉人在该诉状中称2013年7月22日其将100万元借款交给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该100万元系2012年7月21日20万元和2012年7月24日30万元演变而来，为何被上诉人要对同一个事实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主张。2、被上诉人起诉为了能将在2012年7月21日—2013年4月22日期间分9笔合计2505100元转款与上诉人在2013年7月22出具的100万元借条、2013年8月13日出具的135万元借条和2014年1月20日出具136万元借条在数字上能吻合，分别在利率和借款时间方面根据自己的愿意进行设计，最后为了在数字达到完美一致，还刻意陈述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约后再确定135万元和136万元整数金额。具体表现如下：（1）三张借条真正的落款时间问题。被上诉人特意在起诉状中陈述三张借条落款时间应当为收据中记载利息付至的时间，即足足比借条和收据上的落款时晚一年。这样被上诉人就无意中多上算了一年的利息。（2）本金怎么确定。在计算利息时的本金确定也在存在不同方式。如第一笔20万元和第二笔30万元在演变成为100万元时。计算本息时本金按照50万元计算还是按照50万元先变成80万元计算，再按照80万元本金计算。不同本金计算方式将得出不同的本息。（3）利率怎么确认。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利率没有任何证据进行佐证。所以在利率、计算利息截止时间、计算本金方式三个方面对任何一的项调整，将会得出不同本息。而原审法院在上诉人在当庭对提出质疑，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却没有给出充分说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被上诉人当庭说其手中有100万元借条、135万元借条和136万元借条的之前借条的复印件，上诉人要求其向法院出示，而原审法院却没有准许。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2012年7月21日之前有金钱来往，如上诉人在2012年6月5日向被上诉人转了215400元。二、原审法院判决利息以2253595.55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7日起，按月利息2%计算，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月利息2%仅凭被上诉人在一审当庭出具80万元借条上面写了月利息2%计算，又加上三张收据上写利息付至时间，从而支持月利息2%。该认定也存在以下问题。1、被上诉人出示80万元借条是为了说明100万元借条的由来，即退一万步说，也只能说明该100万元借条月利息2%计算，而不能同理得出135万元借条和136万元借条也是月利息2%计算。被上诉人出示的80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比20万元和30万元借条落款时间还要早，也就说明该80万元借条与该案没有任何关系性。2、假设一审法院认定月利息2%计算符合当时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约定利息，按月利息2%计算怎么也不能将在2012年7月21日—2013年4月22日期间分9笔合计2505100元计算成100万元、135万元和136万元的金额。3、既然原审法院认定三张收据上记载的利息，而三张收据上写明利息已付至2014年7月22日、2013年8月13日、2015年1月20日。怎么判决书却要从2013年9月27日开始付利息。三、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没有详细阐述利息以2253595.55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7日起怎么扣减得来。综上，原审法院在认定100万元借条、135万元借条和136万元借条是由2012年7月21日—2013年4月22日期间分9笔合计2505100元转款演变过来，从而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至今借条关系成立，并支持月利息2%，严重存在事实不清楚和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我们要求改判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杨龙1745616元。 被上诉人杨龙答辩称，第一，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第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刘江、帅茜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505100元；2、判令刘江、帅茜支付利息3911012元（自实际借款日至起诉日及自起诉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刘江、帅茜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1日，刘江、帅茜以生意周转为由向杨龙借款20万，2012年7月24日，刘江、帅茜再次向杨龙借款30万元，共计50万元，并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杨龙于上述时间将借款转至帅茜的中国银行的账户。2013年7月22日双方进行结算，刘江、帅茜欠杨龙100万元，并由刘江、帅茜向杨龙出具一份100万元的借据及收据，收据载明利息已付到2014年7月22日。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间，刘江、帅茜又陆续向杨龙借款五笔，杨龙于2012年11月16日向帅茜转款235000元，于2012年11月26日向帅茜转款190000元，于2012年12月14日向帅茜转款95000元，于2012年12月25日向帅茜转款184000元，于2013年1月15日向帅茜转款300000元，共计1004000元。2013年8月13日双方对前期利息结算，刘江、帅茜向杨龙出具了135万元的借据及收据，收据载明利息已付到2014年8月13日。2013年4月，刘江、帅茜再次向杨龙借款两笔，杨龙于2013年4月7日向帅茜转款713100元，于2013年4月22日向帅茜转款288000元，共计1001100元。2014年1月22日双方对前期利息进行结算，刘江、帅茜向杨龙出具了136万元的借据及收据，收据载明利息已付到2015年1月20日。另查，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帅茜向杨龙的中国银行、农业银行的账户汇款十一笔，共计542084元。另查明，2016年7月8日杨龙向一审法院起诉刘江、帅茜、龚家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杨龙以补充证据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该院准予其撤回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刘江、帅茜向杨龙借款，有杨龙提交的借据、收据和银行转账凭证为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刘江、帅茜主张出具的借条并未收到杨龙借款为由，借贷关系不成立，其抗辩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认定。杨龙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刘江、帅茜亦应当履行归还借款的义务，故杨龙有权要求其归还借款。关于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问题，有杨龙提供的借款之前的借据复印件佐证，此前的借据上已约定月利率2%。后重新出具的借据虽未注明利息计算方式，但三份借据、收据各载明利息已计算至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13日、2015年1月20日，足以认定借款约定了利息，杨龙主张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支持，刘江、帅茜不计算利息的抗辩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因双方未约定刘江、帅茜归还的十一笔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该院认定为优先归还利息后归还本金。经计算，截至2013年9月27日止，扣除已付本息，刘江、帅茜尚欠杨龙本金2253595.55元，仅支持以借款本金2253595.5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江、帅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杨龙本金2253595.55元及利息（利息以2253595.55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1713元，由杨龙负担5073元，刘江、帅茜负担56640元，杨龙已预交，刘江、帅茜应于上述期限内一并给付杨龙。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刘江、帅茜分别向被上诉人杨龙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三张，借条内容分别为：“今借到杨龙现金壹佰万元整。借款人：刘江、帅茜。”、“今借到杨龙现金壹佰叁拾伍万元整。借款人：刘江、帅茜。”、“今借到杨龙现金壹佰叁拾陆万元整。借款人：刘江、帅茜。”。收条内容分别为：“今收到杨龙现金壹佰万元整。收款人：刘江、帅茜。”、“今收到杨龙现金壹佰叁拾伍万元整。收款人：刘江、帅茜。”、“今收到杨龙现金壹佰叁拾陆万元整。收款人：刘江、帅茜。”。三张借条上均未约定还款日期，三张借条和收条均写在同一张纸上，分别在最后一行写明：“利息已付到2014年7月22日”、“利息已付到2014年8月13日”、“利息已付到2015年1月20日”。在每张借条和收条的“借款人”和“收款人”处，分别写明了“2013年7月22日”、“2013年8月13日”、“2014年1月20日”的日期。 被上诉人杨龙分9次向上诉人转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1、2012年7月21日，转款200000元；2、2012年7月24日，转款300000元；3、2012年11月16日，转款235000元；4、2012年11月26日，转款190000元；5、2012年12月14日，转款95000元；6、2012年12月25日，转款184000元；7、2013年1月15日，转款300000元；8、2013年4月7日，转款713100元；9、2013年4月22日，转款288000元。以上共计向被上诉人转款2505100元。 收到被告杨龙的转款后，上诉人刘江、帅茜共计向被上诉人杨龙转款11次，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2年12月1日，转款202000元；2、2012年12月17日，转款100000元；3、2012年12月23日，转款20000元；4、2012年12月30日，转款35000元；5、2013年2月27日，转款46000元；6、2013年3月25日，转款48600元；7、2013年4月18日，转款4484元；8、2013年5月8日，转款24000元；9、2013年6月9日，转款12000元；10、2013年7月11日，转款24000元；11、2013年9月27日，转款26000元。以上共计542084元。 另查明，2016年7月8日杨龙曾经向安义县人民法院起诉刘江、帅茜和龚家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杨龙申请撤诉，该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关于就案涉款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被上诉人杨龙提供的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35万元、136万元的三张借条和收条上的具体内容均系上诉人刘江本人所写，借条及收条均写在同一张纸上，上诉人刘江、帅茜在该三张借条及收条上签名并捺印，三张借条及收条上均写明“今借到杨龙现金”和“今收到杨龙现金”的内容，被上诉人杨龙提供了2505100元的转款凭证，且以有转账凭证的2505100元为借款本金起诉。上诉人刘江、帅茜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确认收到了被上诉人杨龙的转款2505100元，上诉人刘江、帅茜认为上述款项不全是借款，还有一些其他的资金周转款项，但其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借条的出具时间问题。上诉人刘江、帅茜与被上诉人杨龙对三张借条的出具时间存在不一致的陈述。上诉人称三张借条出具时间分别为2013年7月22日、2013年8月13日和2014年1月20日，而被上诉人称三张借条出具时间分别为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13日和2015年1月20日。三张借条和收条均写在同一张纸上，在借条下方和收条下面写明的时间都是2013年7月22日、2013年8月13日和2014年1月20日，仅在整个纸张的最后一行写明“利息已付到2014年7月22日”，“利息已付到2014年8月13日”，“利息已付到2015年1月20日”，杨龙称2013年7月22日、2013年8月13日和2014年1月20日是双方结算的时间节点。双方对借条出具时间虽有争议，但双方对转款的事实均确认，结合被上诉人杨龙提交的转款凭证和上诉人出具的三张借条，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 二、关于借款金额和利息的计算问题。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虽然三张借条上写明的总金额为3710000元，但是被上诉人杨龙提供的转款凭证金额为2505100元，且其主张的借款金额也为2505100元，故借款本金认定为2505100元。被上诉人杨龙主张双方明确约定了利息，其对该主张负举证责任，虽然被上诉人杨龙在一审时提交的2013年7月22日和2013年8月13日的两张借条复印件上写明了“利息贰分半年一付息”，但该两张借条均系复印件。杨龙在一审起诉状中表示第一张借条中的100万元是由其2012年7月21日、24日出借给上诉人的两笔借款共计50万元经结算演变来的，但其无法举证说明按月息2分计算，支付了多少利息，才组成借条上的100万元的金额。亦无法说明2013年8月13日的借条复印件上写明的30万元与100万元、135万元、136万元的三张借条的关系。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100万元、135万元、136万元的三张借条是80万元、30万元借条的延续。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35万元、136万元的三张借条上，虽有“利息已付到”的内容，但是未明确约定利息的具体计算方法。被上诉人杨龙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刘江、帅茜的还款是归还上述借款的借款利息，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借贷双方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故对杨龙要求刘江、帅茜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刘江、帅茜应支付杨龙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逾期还款时间的认定，因借贷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在本案中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杨龙可以催告刘江、帅茜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具体到逾期还款时间，因杨龙曾经于2016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刘江、帅茜要求其还款，可以看出此时杨龙已经向刘江、帅茜主张了债权，故应自该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三、关于还款情况。上诉人刘江、帅茜在一审时提供了支付凭证，被上诉人杨龙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刘江、帅茜主张的2012年6月5日的215400元的还款，因杨龙第一次转借款给帅茜账户的时间是2012年7月21日，晚于2012年6月5日，故该笔215400元的转款，不应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刘江、帅茜的还款为11笔，分别为1、2012年12月1日还202000元；2、2012年12月17日还100000元；3、2012年12月23日还20000元；4、2012年12月30日还35000元；5、2013年2月27日还46000元；6、2013年3月25日还48600元；7、2013年4月18日还4484元；8、2013年5月8日还24000元；9、2013年6月9日还12000元；10、2013年7月11日还24000元；11、2013年9月27日还26000元，共计542084元。因双方未就借款利率做出明确约定，故上述还款均视为归还借款本金。经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刘江、帅茜尚欠杨龙借款本金1963016元，尚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66429.65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关于刘江、帅茜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其申请调查杨龙的银行账户明细，欲证明：一、双方之间借贷开始时间为2012年7月与事实不符；二、借款金额和借条上金额是时间、利率和金额进行拼凑；三、2012年6月5日的转款215400元也应当计算为还款。本院认为，因杨龙已经提交了刘江、帅茜出具的借条和相应的转款凭证，故即便双方之间的往来流水早于2012年7月，亦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至于借款金额是否为拼凑的问题，刘江在借条和收条上写明了“今借到杨龙现金”和“今收到杨龙现金”的内容且有转款凭证予以佐证，关于借款本金本院只认定有转款凭证的金额，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对借款利率作出了明确约定。至于2012年6月5日的转款215400元的认定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的第三点已经做出阐述。故对于刘江、帅茜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江、帅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3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安义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3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江、帅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杨龙借款本金196301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截至2019年8月19日，尚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66429.65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刘江、帅茜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713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江、帅茜负担25729元，由杨龙负担359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61.42元，由刘江、帅茜负担8375.4元，由杨龙负担24386.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明 审 判 员  王 璐 审 判 员  万俊健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龙 超 书 记 员  杨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