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20号 原告：郑娟妹户，户籍地：瑞安市。 诉讼代表人：郑娟妹，女，195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 法定代表人：杨金岳，主任。 被告：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MA2854GQ09。 法定代表人：杨寿茂，社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成，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以勒，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娟妹户与被告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村民委员会、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同年3月2日、6月28日、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赔偿就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以下简称马南村）返回地少分原告户建筑面积16.2平方米而给原告户造成的经济损失48600元（16.2平方米乘以3000元/平方米，具体以评估价格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郑娟妹户系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村民和马南村经济合作社成员。家庭户内成员包括户主郑娟妹、黄良听、杨旭华、杨旭雄、杨佳悦等五人。原告户内人员杨旭雄出生于1977年12月20日，于2004年2月2日与瑞安市安阳街道华瑞社区居民杨温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作变动，长期居住在被告村。近年来，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的部分土地被国家征收，村集体取得返回地37.045亩。2017年期间，两被告制定了马屿镇马南村返回地分配办法。该办法第四条规定，本次分配总权益的50%以二轮土地承包面积为分配到户，其余分配权益以家庭户核定的分配人口数为基数，分配到户；第七条规定，家庭户中的成员，经核定计入分配人口数的，其分配份额为100%。据此分到的权益，可以申请参与联建；第十条规定，本办法仅适用于本村农业户口的家庭户。2018年1月30日，被告在返回地上建设安置房，并经被告计算，本村农业户口的家庭户成员每人享有上述返回地权益的人口份额16.2平方米，但根据马南村村民户籍情况核对表，两被告在向原告分配“以人口为基数计算”的返回地权益时，未将杨旭雄计算在内。综上，杨旭雄具有被告村农业家庭户口且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应当享有与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权利。现两被告不向杨旭雄分配人口份额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户的合法权益。 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就马南村返回地的权益分配，马南村于2015年10月28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通过《分配办法》。后根据实际情况，于2015年11月28日再次召开马南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关于修改〈马南村返回地分配办法〉的决定》。在村民代表大会中，马南村绝大多数村民代表同意实施《分配办法》，以此，根据国家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分配办法》是合法有效的。二、原告分配的人口数的确定。首先，《分配办法》合法有效，其作为整体应该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安置权益的分配，是据《分配办法》确定的家庭户分配的人口数为基础的，并不是以家庭户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社员）的实际人数为基础。其次，马南村的返回地安置权益源自本村的被征土地，而原告户中的杨旭雄（女，1977年12月20日出生）没有参与二轮土地承包，即杨旭雄对马南村的土地没有承包权，被征土地与其利益无关。杨旭雄因对本次安置权益的来源—被征土地不享有权利，于是，其不能享有因此而产生的安置权益。第三，杨旭雄不具有社员资格。据《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在界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时，要在现有法律规定框架内，综合考虑当事人生产生活状况、户口登记状况、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予以认定，并以其是否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性要件。司法实践中，确定农村集体成员资格，应当以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取得和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形式要件，以是否需要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杨旭雄成年后，即没有履行马南村经济合作社章程规定义务，也没有享受马南村的任何权利，基本生活保障更不是马南村的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因其已不具备成为集体经济组织的实质要件，故其不再具有社员资格。三、原告户不能提起诉讼。1、双方已经达成协议。原告户的郑娟妹系马南村农业户口，与城镇户口的杨余才结婚后生育两女，即长女杨旭华、次女杨旭雄。杨旭华与黄良听婚后生育了杨佳悦。答辩人在核定原告户的分配人口数时，据《分配方案》，在未将杨旭雄计入分配人口数的同时，因杨佳悦系独生子女便增计原告户一个分配人口数。即将原告户的分配人口数确定为5个，并据此分配给原告户安置面积141.28平方米。对此，原告户的郑娟妹在2017年11月20日，与答辩人签订《马南村安置面积指标找补协议书》时已经表示同意，且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如其不同意按《分配方案》进行安置补偿，则应根据《分配方案》第三十一条规定，暂不参与本次份额分配。换而言之，原告户已经所得的安置权益需暂时收回，待纠纷解决后，再参与下次的安置权益分配。2、原告户已经丧失胜诉权。本案是侵权纠纷。《分配方案》是于2015年11月28日通过后开始实施的，原告若认为该《分配方案》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应该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原告直至四年后的2019年11月10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若将原告户中的杨旭雄曾于2019年5月13日向法院提起的诉讼，视为原告户主张权利的行为，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胜诉权。综上所述，《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应该予以全面保护。《分配方案》是以家庭户中核定的人口数作为分配基数的，而不是以家庭户中的社员人数为分配基数，更何况原告家庭户中的杨旭雄已不具有社员资格。且原告户已经与被告达成协议书，并已经丧失胜诉权。为此，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户诉讼代表人身份； 证据2.户口簿，证明原告户为马南村农业户口的家庭户的成员； 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两被告主体情况； 证据4.结婚证，证明原告户中杨旭雄与杨温系夫妻关系； 证据5.证明，证明原告户中杨旭雄未享有丈夫家所在居民区的一切福利待遇； 证据6.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原告户中杨旭雄名下不动产状况； 证据7.马屿镇马南村村返回地分配办法，证明分配权益的50%以家庭户核定的分配人口数为基数，分配到户。家庭户中的成员，经核定计入分配人口数的，其分配份额为100%。本办法适用于本村农业户口的家庭户； 证据8.马南村房屋安置协议书，证明2018年1月30日，被告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经济合作社与原告户户主郑娟妹签订了协议； 证据9.马南村村民户籍情况核对，证明两被告没有确认原告户中杨旭雄农业人口户籍，即不向原告户中杨旭雄分配返回地建筑面积16.2平方米。 证据10.户籍底册，证明原告郑娟妹户内成员杨旭雄自其出生至今户籍一直登记在马南村，从未有变更； 证据11.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原告郑娟妹户内成员杨旭雄在马屿镇马南村拥有房产，该房产坐落于瑞安市，杨旭雄系在马南村常住； 证据12.照片，证明原告郑娟妹户内成员杨旭雄自其出生至今（婚前、婚后）一直居住、生活在马南村； 证据13.证明，证明原告郑娟妹户内成员杨旭雄未享有其丈夫所在居民区一切福利待遇； 证据14.民事判决书四份，证明瑞安市人民法院对相似案件作出过判决，判决一致认为只要户籍仍登记在村中，“外嫁女”在村中仍享有土地承包权益及相应分配权益。 两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5.会议表决书、会议记录、马南村返回地分配办法，证明《分配办法》的具体内容以及其已经依法通过并生效； 证据16.土地承包分户清册，证明原告户二轮土地承包情况； 证据17.户籍情况核对表，证明原告户核定的分配人口数； 证据18.安置面积指标找补协议书（以下简称找补协议书），证明原告户的安置权益已经结算并履行； 证据19.核对承包面积和户籍人数的通知，证明原《证据清单》P13的材料（即证据10）已经于2015年8月26日在村务公开栏公示； 证据20.马南村返回地分配办法，证明2015年10月28日通过分配办法后，即在村务公开栏公示； 证据21.推选联建房代表的通知，证明马南村集体组织于2016年3月22日通知建房户推选代表的事实； 证据22.建房主体名单登记表，证明建房户核对安置指标认购房屋成功后，马南村集体组织于2016年11月7日公开建房主体名单； 证据23.安置房规划许可公示，证明安置房建设项目于2016年12月12日进行规划许可公示； 证据24.参保证明，证明原告家庭户中的杨旭雄已经参加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 证据25.郑娟妹户面积指标分配数据说明，证明原告户安置面积的具体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2、6、7、10-12，质证方虽对关联性及其证明力表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对证据14-16、18、24、25，质证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表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对证据17、19，鉴于该公示行为发生于案涉分配办法通过之前的2015年8月26日，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20-23，举证方虽未提供原始载体，但根据被告的陈述，该证据仅涉及如何建房的程序性问题，未涉及本案争议的原告户应分配的安置面积指标（特别是原告户内人员杨旭雄的分配权益），与被告据此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中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户系马南村农业户，其户内成员杨旭雄（女，1977年12月20日出生）自出生至今，户口一直登记在马南村（系农业家庭户），且长期居住马南村。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时，被告以原告户系女儿户为由，仅登记户主郑娟妹及其长女杨旭华，未将该户另一成员（即次女杨旭雄）登记在承包合同内。2014年12月起，杨旭雄作为瑞安市马屿镇卫生院的员工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 2015年11月28日，经马南村村民代表会议通过《马南村返回地分配办法》（即案涉分配办法），其中规定：本次分配实行货币分配，即将住宅建筑面积指标以每平方米1800元的单价折算成货币进行分配。按本方法享有申请筹资联建资格的村民，可以家庭户为单位申请参与联建（联建房的成本包括建筑面积指标价与房屋建筑成本价），并以货币进行找补；本次分配总权益的50%以二轮土地承包面积为分配到户，其余分配权益以家庭户核定的分配人口数为基数，按规定的份额分配到户；家庭户中的成员，经核定计入分配人口数的，其分配份额为100%，据此分到的权益，可以申请参与联建；原为本村村民，参与本村二轮土地承包，但现系国家公务员或系国有企业事业单位在编的工作人员……按人口份额的30%予以分配；本村女儿户，若有多女儿入婿而结婚的，仅能选择一个女儿及其丈夫与他们生育的子女参与分配。其余已婚女儿及其丈夫与他们生育的子女不参与分配等内容。此后，被告按上述规定，向原告户按二轮承包田亩分配59.945平方米，按人口每人16.265平方米，共5人分配81.325平方米，合计141.28平方米。其中对原告户内人员以该户系女儿户只能选择一个女儿（即长女杨旭华）参与分配为由，未给予杨旭雄人口份额的分配安置面积。 2017年11月20日，原告户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找补协议书》，其中约定，根据分配办法，原告户的安置面积指标为141.28平方米；现决定认购120平方米的房屋，并承担公共配套分摊面积2.11平方米，多余安置面积指标按1800元/平方米的单价进行找补等内容。 本院认为，农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原始取得是指通过人口的自然繁衍，祖祖辈辈生活在特定农村集体组织所在地，而自然取得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主要表现形式就是出生。原告户系被告的家庭承包经营户，其户内成员依法均应属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至于原告户户内人员杨旭雄是否符合案涉分配办法所确认的分配资格问题。本院根据，其出生后户口一直登记在马南村，在该村二轮土地承包时属原告户的户内成员之一（虽然在承包分户清册中未载入其姓名），至今仍系马南村农业户口，应属分配办法所指向的分配对象。但由于杨旭雄于2014年12月起已拥有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养老保险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且案涉分配办法未对农业户口的该类对象作出规定，本院参照该分配办法中有关非农业户口人员的分配标准，按人口份额的50%予以分配。两被告以原告户系女儿户只能选择一个女儿参与分配为由，剥夺该户该一女儿的分配权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之规定，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自2015年11月通过分配办法后，两被告直至2017年11月20日与原告户代表签订找补协议书时才确认原告户享有的安置面积指标，为此，原告于2020年1月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至于两被告在2015年8月26日对该村第二轮土地承包面积及户籍人数进行核对，其行为发生系案涉分配办法通过之前，故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户内人员杨旭雄应享有案涉分配办法所确认的按人口分配的安置面积指标8.1平方米（实际每人口应分配面积指标为16.265平方米，但以原告请求为准，16.2*50%=8.1），鉴于被告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无多余安置面积指标，原告提出要求赔偿损失，理由成立，但其请求按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没有依据，本院按找补协议书约定的每平方米1800元计算，计为14580元（8.1平方米*1800元/平方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村民委员会、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娟妹户14580元，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郑娟妹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5元，减半收取计507.50元，由原告郑娟妹户负担425.50元，被告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村民委员会、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经济合作社负担8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董学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李佳诺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