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初9号 原告：广西荣顾瑞祥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盘龙路2号盘龙居小区公寓楼74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KFQ787J。 法定代表人：韦强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朝光，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千，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广西万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大壮新区（金象大道一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6877975961。 法定代表人：顾任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杰，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广西荣顾瑞祥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与被告广西万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朝光、被告万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祥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万祥公司向瑞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38万元；2.万祥公司向瑞祥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700400元（自2017年6月10日起暂计至本案起诉时的2019年10月31日止，按2％/月计算）；3.万祥公司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其还清638万元借款本金之日期间，对未还的借款本金部分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瑞祥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事实和理由：一、瑞祥公司与万祥公司于2017年5月签订了一份《物业转让协议》，约定万祥公司将其位于凭祥市大壮新区的万祥娱乐城部分物业出售给瑞祥公司，瑞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向万祥公司支付了638万元的购房款。由于万祥公司出售的物业因被法院查封而无法备案登记到瑞祥公司的名下及无法交付，因此，瑞祥公司与万祥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解除《物业转让协议》，将瑞祥公司原支付给万祥公司的638万元购房款转为万祥公司对瑞祥公司的借款，由万祥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前向瑞祥公司偿还638万元的借款本金，并从2017年6月10日起至万祥公司还清638万元借款本金之日期间按2％/月向瑞祥公司计付借款利息，还款顺序为先息后本。二、还款期限届满后，经瑞祥公司多次催促，万祥公司分文未还，从2017年6月10日至本案起诉时的2019年11月9日期间共计29个月，该期间万祥公司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3700400元（638万元×2％/月×29个月）。三、瑞祥公司起诉后，万祥公司仍拖欠借款本金638万元，因此，万祥公司还应从2019年11月10日起至还清638万元借款本金之日期间，对未还的借款本金部分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瑞祥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瑞祥公司的诉讼请求。 万祥公司辩称：万祥公司与瑞祥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理由如下：一、2015年6月4日，万祥公司（甲方）与广西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广西城建集团）、顾家龙（丙方）、广西荣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丁方，以下简称广西荣顾集团）共同签署了一份四方协议，协议约定在本协议签订时即将万祥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销售专户的印鉴交由四方指定人员共管。自那时起，万祥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销售专户的印鉴均被顾家龙及其指定的人员控制，万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法控制上述公章。其中，瑞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韦强发即为顾家龙的妹夫，顾家龙的女儿顾倩榕则掌控了万祥公司的财务，因此，万祥公司有理由相信上述借款协议系由瑞祥公司利用其可以掌控万祥公司公章的优势自行虚构而成，万祥公司对此协议毫不知情。另外，根据共管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若瑞祥公司需使用上述公章，必须由上述四方指定人员同时开柜开箱取章并做好用章登记，签订其他协议后印章使用登记记录应有四方代表共同签字才有效，否则定为无效。因此，还应查证签订借款协议时有无四方代表共同签字的印章使用登记记录，否则，该借款协议亦为无效或根本不存在借款事实。二、瑞祥公司诉请的638万元并非其所称的购房款。首先，瑞祥公司所签订的《物业转让转议》系在2017年5月签订，但无论从协议各条款内容中或双方签章的部分，均无法体现协议签订的具体时间，瑞祥公司的这一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万祥公司对该协议于2017年5月签订的事实亦不认可。其次，瑞祥公司提供的转账凭据中，对转账用途仅为“购房款”，但未具体说明是什么房屋的购房款，转账的数额638万元与《物业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数额35575331.20元相差甚远，与协议约定严重不符；再次，双方于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共管协议中，约定万祥公司销售万祥娱乐城即涉案物业所有售房款应打入协议各方共管的银行账户，而瑞祥公司直接将房款打入万祥公司账户，不符合协议约定，也不符合常理。三、万祥公司未实际得到该笔借款。由于顾家龙的女儿顾倩榕掌控了万祥公司的财务，因此在瑞祥公司将638万元转入万祥公司账户后不久，顾倩榕就将该笔款项从万祥公司的账户转了出去，万祥公司未实际得到该笔借款。从万祥公司提交的北部湾银行对账单上可清晰看到，瑞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15点59分左右将638万元转入万祥公司账户，该笔款项当天下午16点56分左右又分别转给了顾家龙及顾伟民，转账用途只笼统备注为“其他合法性款项”，其中，顾伟民是顾家龙的儿子，两人具有密切关系。综上所述，瑞祥公司诉称的借款并不存在，其诉请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瑞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瑞祥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含附件：《物业转让协议》及转款凭证），拟证明由于万祥公司无法交房，瑞祥公司与万祥公司同意将瑞祥公司原支付给万祥公司的638万元购房款转为万祥公司对瑞祥公司的借款，万祥公司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还款，并从2017年6月10日起按2%/月计付借款利息。 万祥公司为其辩解依法提交的证据有：1.瑞祥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瑞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韦强发，其是2015年6月4日协议书中丙方顾家龙的妹夫；2.万祥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翁敏为万祥公司的股东及监事；3.四方《协议书》；4.电话录音，拟证明万祥公司的公章等印鉴均由顾家龙、梁章卫等人控制；5.北部湾银行凭祥支行银行流水，拟证明瑞祥公司的638万元转账至万祥公司账户后，同日分两笔转给顾家龙616万元、顾伟民22万元；6.北部湾银行凭祥支行银行流水，拟证明韦强发多次转账至万祥公司账户用于开支社保、监理费用，从而证明其在实际控制万祥公司。补充提交证据：1.遗失声明，拟证明万祥公司的公章被顾家龙等人控制，万祥公司被迫在报纸上声明公章遗失；2.顾家龙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拟证明瑞祥公司转给万祥公司账户的638万元最终转至顾家龙账户，本案存在瑞祥公司与顾家龙利用控制万祥公司的公章伪造借条，制造银行流水，虚构债权债务的可能。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瑞祥公司对万祥公司提交的证据1即瑞祥公司的企业信息的三性、证据2即万祥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据5、6即北部湾银行凭祥支行银行流水、补充证据2即顾家龙活期个人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万祥公司补充证据1即遗失声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万祥公司提交证据1的三性、证据2、5、6、补充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补充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争议的证据，主审人分析认定如下：瑞祥公司提交的《协议书》有瑞祥公司和万祥公司双方盖章，《协议书》的内容与附件即《物业转让协议》及转款凭证相互佐证。《物业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标的为35575331.20元，但由于事实发生变化，双方仅部分履行合同，实际转让的标的仅为638万元，符合本案事实，不也违反常理。万祥公司主张《协议书》存在虚构或伪造的可能，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瑞祥公司的事实主张。故对瑞祥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万祥公司提交的证据2即万祥公司的企业信息证实翁敏为万祥公司股东，但与本案没有关联，瑞祥公司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万祥公司提交的证据3即四方《协议书》，有万祥公司、广西城建集团、广西荣顾集团盖章，本院予以认定。但因顾家龙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广西城建集团、广西荣顾集团没有出庭作证，四方《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履行情况如何，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认定；万祥公司提交的电话录音，是何人通话，是否是万祥公司主张的通话人通话，通话内容是否完整，无法核实，且通话人没有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认定。万祥公司提交的证据5、6即北部湾银行凭祥支行银行流水，记录有转账的事实，但万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转账与本案的关联性，瑞祥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也不予认可，故对上述两份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万祥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1即遗失声明，证实万祥公司在《左江日报》上刊登该公司公章遗失声明，但不能证明该公司公章由谁控制，万祥公司主张公章由顾家龙控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万祥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2，证实顾家龙的账户上存在分别存进616万、22万元共638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明瑞祥公司与顾家龙利用控制万祥公司的公章伪造借条，制造银行流水，虚构债权债务的事实。故万祥公司的该事实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6月4日，万祥公司（甲方）与广西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广西城建集团）、顾家龙（丙方）、广西荣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丁方，以下简称广西荣顾集团）签署了一份《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书》），约定一、甲方销售凭祥万祥娱乐城物业的所有销售房款必须接受乙、丙、丁的监管和统一转入甲方在银行开设的并由乙、丙、丁共同管理的银行账户（简称销售专户）而不能转入其他账户。二、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时即将甲方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销售专户的印鉴交由甲、乙、丙、丁方指定人员共管。甲方如需使用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销售专户的印鉴签订合同、转款时，由甲、乙、丙、丁四方指定人员同时开柜开箱取章并做好用章记录登记，签订协议后印章使用登记记录应有甲、乙、丙、丁四方代表共同签字有效，否则认定为无效。顾家龙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 2017年5月，万祥公司(甲方）与瑞祥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物业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所拥有的万祥娱乐城位于凭祥市大壮新区，建筑面积10173.56㎡，共123套，其中商铺建筑面积：1817.12㎡,25套；商场建筑面积：3925.98㎡,82套；娱乐城建筑面积：3351.13㎡,2套；办公建筑面积：1079.33㎡，14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码为：凭建房售证字[2015]03号。第二条甲方将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转让标的以人民币35575331.20元转让给瑞祥公司。该《物业转让协议》没有注明签订的时间。《物业转让协议》签订后，瑞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向万祥公司支付了638万元购房款。后因万祥公司向瑞祥公司销售的物业被法院查封而无法备案登记到瑞祥公司的名下及无法交房，2017年11月18日，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向乙方出售的物业因被法院查封而无法备案登记到乙方的名下及无法交付给乙方，因此，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解除前述的《物业转让协议》；二、对于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638万元购房款则转为甲方对乙方的借款，由甲方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偿还这638万元的借款本金，并从2017年6月10日起至乙方还清638万元借款本金之日期间按2%向乙方计付借款利息，还款顺序为先息后本，甲方应积极筹集资金向乙方还本付息。三、如法院解除对万祥娱乐城物业的查封，甲方同意仍按上述《物业转让协议》约定的价格出售给乙方。该《协议书》仅有双方盖章，没有签约代表签名。还款期限届满后，万祥公司未能偿还该借款。 另查明，顾家龙与顾伟民系父子关系。2017年6月6日，瑞祥公司将638万元转入万祥公司账户后，万祥公司于同日又将638万元分别转给顾家龙616万元及顾伟民22万元。2017年6月8日，顾伟民又将转进其账户的22万元转给顾家龙。2020年3月31日，万祥公司在《左江日报》上发表遗失声明：万祥公司遗失公章一枚，编号：4514811003014号，声明作废。在本院审理的原告顾家龙与被告万祥公司民间借贷案件[（2020）桂14民初10号]中，顾家龙主张万祥公司转给其上述的616万元，为万祥公司向其偿还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月5日的借款本息。 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万祥公司与瑞祥公司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万祥公司应否向瑞祥公司偿还贷款本金638万元及支付该款利息，利息应当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瑞祥公司提起诉讼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万祥公司向瑞祥公司借款638万元，瑞祥公司向万祥公司转账了638万元，有双方签订的《物业转让协议》《协议书》及转账凭证相互佐证，且证据形成证据链，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协议书》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故瑞祥公司要求万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38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支持。万祥公司对《协议书》的三性不予认可，主张瑞祥公司可能虚构或伪造638万元债权的理由不成立。第一，顾家龙没有在四方《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没有证据证明；即使该《协议书》实际履行，因瑞祥公司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协议书》对瑞祥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第二，2017年6月6日万祥公司收到了瑞祥公司的638万元购房款转账后即行转入顾家龙、顾伟民账户，万祥公司并未提出异议，直到瑞祥公司对其提起诉讼后，万祥公司才于2020年3月31日登报声明遗失公章，万祥公司不能以此否定《协议书》的真实性；第三，万祥公司无直接证据证明瑞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韦强发操纵控制万祥公司公章和财务。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万祥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万祥公司转账给顾家龙616万元，在本院审理的原告顾家龙诉被告万祥公司民间借贷案件[（2020）桂14民初10号]中，顾家龙主张该款为万祥公司偿还其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月5日的借款本息。因此，万祥公司与顾家龙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瑞祥公司将638万元购房款转给万祥公司后，万祥公司将该款式转给顾家龙、顾伟民，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 瑞祥公司与万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瑞祥公司要求万祥公司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付从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从2019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广西万祥商贸有限公司应向广西荣顾瑞祥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3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3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从2019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分段计算）。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282.4元，由广西万祥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德清 审 判 员 韦金彪 审 判 员 杨凤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海健 书 记 员 李红霞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1）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 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 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