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3民初850号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玉山县冰溪镇三清大道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316157833X。法定代表人：周陶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京都，系江西淮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卓君，男，1979年9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职工，家住江西省玉山县。被告：黄良娟，女，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个体工商户，家住江西省玉山县，现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阳，系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晴，系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以下简称玉山供销总公司）诉被告周卓君、黄良娟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京都、被告黄良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阳、严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卓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撤销两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所签《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及第四条夫妻共同债务的约定；2、要求撤销两被告于2019年1月18日所签《协议书》第一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坐落于玉山县建筑面积89.34平方米商业用房及使用权面积17.6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坐落于玉山县建筑面积98.42平方米住宅及使用权面积19.4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归乙方（黄良娟）所有和使用”的处理约定；3、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系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周卓君签订《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经营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第18条“乙方（周卓君）在经营期内购销烟花爆竹业务过程中所发生的债务和有关税费及其他部门的管理费用、烟花爆竹协会会费等均由乙方负担，甲方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原被告于2015年5月1日签订的《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已于2019年2月解除，但被告经营期间欠下大量债务（据原告目前不完全统计约有800多万元）没有偿还，这些债务客观上会危害原告及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的合法利益，而且两被告在未偿还上述债务情况下于2018年2月13日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男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由男方承担；夫妻共同财产位于玉山县.02平方米商铺所有权归女方所有。两被告又于2019年1月18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坐落于玉山县建筑面积89.34平方米商业用房及使用权面积17.6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坐落于玉山县建筑面积98.42平方米住宅及使用权面积19.48平方有土地使用权平方米归乙方（黄良娟）所有和使用”。原告于2019年12月才获知两被告已离婚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及两被告又于2019年1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原告认为被告两份协议书的上述财产处理约定是恶意规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客观上危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故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我国《合同法》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立案审理。被告周卓君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被告黄良娟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经营期间欠下大量债务（据原告目前不究全统计约有800多万元），两被告在未偿还上述债务情况下于2018年2月13日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男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由男方承担”，存在断章取义及对事实和法律理解错误。1、被告周卓君根据与原告签订的《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经营期间产生的亏损是被告周卓君的个人行为，即使产生债务，也属于被告周卓君的个人债务，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周卓君目前对原告所负的具有金钱给付的债务就是788,211.78元，而非原告所诉称的800多万元。2、原告和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即使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外负债，也不能认定为被告周卓君的债务，更不能认定为原告的债权。3、两被告的共同债务主要指银行贷款，但是双方在分割房产时，就已把房产对应的债务确定为双方各自承担了，原告存在断章取义。二、原告诉称两被告的两份协议书对财产处理的约定“是恶意规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于事实不符。1、两被告购买的案涉房产系被告周卓君在经营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之前数年，被告黄良娟在与被告周卓君离婚时有权分割。2、2018年2月13日，两被告离婚时，被告周卓君取得的净资产815,152.68元，而被告黄良娟取得的净资产为315,557.28元，二者相差499,595.4元，这已对被告黄良娟不公了。3、2019年1月18日，被告周卓君将日景现代城房产转给被告黄良娟，该房产合同价358,960元，但贷款负债高达1,954,670.46元，而且是银行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债务，事实上又给被告黄良娟多增加了约160万元的负债，这明显对被告黄良娟更不利，怎么能说“是恶意规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三、原告行使撤销权的条件不成立。1、撤销权行使的条件有四个：其一，债权人有放弃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其二，处分财产行为须害及债权；其三，债权人行使撤销权需以债权额为限；其四，受让人出于恶意。2、从前所述：其一，案涉房产属于被告周卓君在经营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之前数年所购买，被告黄良娟有权分割其中一半；事实上被告黄良娟所获得的净资产比被告周卓君少得多，而负债却比被告周卓君多得多，主观上不存在恶意。其二，原告享有的债权仅为788,211.78元，而被告周卓君取得的资产及其交纳给原告保证金尚结余150万元，足以覆盖原告享有的债权，不会害及其债权，且原告就该笔债权已进入执行程序。故原告的撤销权依法不能成立。3、无论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外负债多少，其与原告是相互独立法人，在没有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周卓君享有的债权生效法律文书为依据的情况下，原告虽为该公司的股东，也不能代行撤销权。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经庭审举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被告周卓君、黄良娟于2004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2018年2月13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子女抚养、抚养费及探望权：婚生子周郅涵、周郅欣由女方抚养，随同男方妈妈生活，男方需要每月支付2000元抚养费，男方有探视权。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存款：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保持不变，归各自所有。（2）房屋：男女双方婚后共同置办于：ａ玉山县.02平方米商铺所有权归女方所有女方负责还银行贷款。以上所有房贷与男方无关，男方自动放弃以上所有房产产权及使用权。ｂ玉山县日景现代城5号楼76、77号两间二层商铺和铅山县万豪花园2栋1单元08号商铺70.18平方及2栋2单元01号至10号商铺共813.76平方产权归男方所有，银行按揭贷款由男方归还。以上所有房贷与女方无关，女方自动放弃以上所有房产产权及使用权。（3）其他财产：婚前的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前由黄良娟投资的美容院归黄良娟所有。男女双方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四、债权、债务处理：男女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由男方承担，任何一方自己借的钱和对外负的债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男女双方共同债权能追回来每人一半。两被告又于2019年1月18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决定就《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的相关内容进行重新约定，并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曰起，坐落于江西省玉山县建筑面积89.34平方米商业用房及使用权面积17.6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编号：赣（玉）房权证冰溪镇字第××、33××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玉国用（2014）第953号】、坐落于江西省玉山县建筑面积98.42平方米住宅及使用权面积19.48平方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编号：赣（玉）房权证冰溪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玉国用（2014）第952号】归乙方（黄良娟）所有和使用，房屋所有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由乙方办理，甲方予以协助，办理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所需税、费由乙方承担。二、甲乙双方于二0一八年二月十三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的其他条款内容不变。由两被告申请，同日玉山县公证处就该《协议书》出具了（2019）赣饶玉证内字第37号公证书。2、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系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周卓君签订了《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了：1、甲方将玉山县县域范围内烟花爆竹批发业务由被告经营，被告施行经营责任目标管理模式，经营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2、乙方第一年上交甲方资产占用费壹佰玖拾陆万元整，以后每年上交甲方资产占用费按上一年基数逐年递增5%。资产占用费每年5月15日前一次性交清，如不按时上交，按违约处理，同时甲方有权终止协议，由此发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3、乙方在经营期内购销烟花爆竹业务过程中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和有关税费及其他部门的管理费用、烟花爆竹协会会费等均由乙方负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4、乙方应当向甲方上交安全风险保证金300万元，根据经营期限的逐渐减少，甲方每年退回乙方上交安全风险保证金50万元，经营期结束，风险金退清等内容。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依约将玉山县县域的烟花爆竹经营业务全部交由被告经营管理，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一致认可将每年退回的50万元安全风险保证金作为抵扣当年度的资产占用费，代垫费用抵扣资产占用费。之后，在履约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就与被告周卓君合同纠纷一案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赣1123民初1780号民事判决。被告周卓君不服该判决，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赣11民终739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申请追加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为共同被告。2018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18）赣1123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与被告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5月1日签订的《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二、被告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第三年度资产占用费322,185.78元以及按约定支付其他资产占用费至烟花爆竹仓库腾空之日止（每年度资产占用费酌减10%，在扣减10%的基础上每年度增加5%，并扣除第四年度的两个月房租20,994元）；三、被告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坐落于玉山县文成镇乌鹰村用于存放烟花爆竹的仓库腾空交还给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四、驳回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14元，由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负担4,214元，被告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00元。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2月13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11民终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如下：一、维持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3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3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变更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3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解除上诉人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与上诉人周卓君于2015年5月1日签订的《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四、变更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3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周卓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第三年度资产占用费888,211.78元以及按约定支付其他资产占用费至烟花爆竹仓库腾空之日止（每年度资产占用费在上年度基础上增加5%，并扣除第四年度的两个月房租20,994元）；五、变更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3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周卓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坐落于玉山县文成镇乌鹰村用于存放烟花爆竹的仓库腾空交还给上诉人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214元，由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负担4,214元，周卓君负担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428元，由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负担23,264元，周卓君负担15,164元。因该判决书中存在笔误需要补正，同年3月5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11民终79号民事裁定，其中载明：“……判决书中第15页第15行‘……第三年度资产占用费888,211.78元以及按约定支付其他资产占用费……’由于计算错误补正为‘……第三年度资产占用费788,211.78元以及按约定支付其他资产占用费……’”。3、原、被告签订《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之后，被告周卓君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上交了安全风险保证金300万元；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一致认可将每年退回的50万元安全风险保证金作为抵扣当年度的资产占用费，代垫费用抵扣资产占用费；截止2019年2月13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11民终79号民事判决及同年3月5日作出（2019）赣11民终79号民事裁定，该300万元安全风险保证金已抵扣150万元，尚留有150万元。2019年12月原告获知两被告已离婚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协议书》。由于原告认为被告周卓君在经营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期间欠下大量债务没有偿还，这些债务客观上会危害原告及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的合法利益，而两被告签订的两份协议书中有关财产的处理约定属于恶意规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客观上危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故此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予以撤销。上述事实有原告玉山供销总公司提交的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2、玉山县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终79号判决书及补正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3、周卓君提供给原告的《应付账款》复印件一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五份；4、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4页；5、被告婚姻信息、离婚协议书、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被告黄良娟提交的第一组：被告黄良娟身份证、原告企业信用信息、玉山县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表各一份。第二组：离婚协议书、公证书及协议书、离婚证。第三组：日景紫金城商铺房权证书、日景资金成商铺发票及发票审核清单、日景紫金城商铺欠贷债务表、日景现代城商铺住宅房权证、日景现代城商铺住宅发票复印件、日景紫金城商铺欠贷债务表、《商品房买卖合同》、贷款客户期供表、贷款还款通知单各一份。第四组证据：《经营责任目标管理协议书》、玉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原告出具的收据各一份已经当事人质证和本院审查的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二款规定：“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可见本案被告黄良娟、周卓君之间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协议书》中对夫妻共有财产的分割，系基于身份关系而产生的协议行为，不同于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中财产的交易和转让行为。该《离婚协议书》、《协议书》系受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调整，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关于债权人撤销权的法律规定。故此原告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起诉要求1、撤销两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所签《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及第四条夫妻共同债务的约定；2、撤销两被告于2019年1月18日所签《协议书》第一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坐落于玉山县建筑面积89.34平方米商业用房及使用权面积17.6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坐落于玉山县建筑面积98.42平方米住宅及使用权面积19.4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归乙方（黄良娟）所有和使用”的处理约定，显然该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另外，债权人撤销权，是指债权人对于债务人所实施的危害债权的行为，可以请求法院予以撤销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第二款规定：“撤销权的行使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13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11民终79号民事判决，及同年3月5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11民终79号民事裁定，可以认定原告对被告周卓君享有的合法债权为“第三年度资产占用费788211.78元以及按约定支付其他资产占用费至烟花爆竹仓库腾空之日止（每年度资产占用费在上年度基础上增加5%，并扣除第四年度的两个月房租20994元）。”由于原告未提交“烟花爆竹仓库腾空之日”的相关证据，致使该债权的实际数额无法确定。而周卓君当时在原告处尚留有安全风险保证金150万元未抵扣；此外根据《离婚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两被告协议离婚后，被告周卓君名下仍有铅山县万豪花园2栋1单元08号商铺70.18平方及2栋2单元01号至10号商铺共813.76平方产权及夫妻共同债权的一半；原告又未向本院提供目前周卓君执行不能的法院相关终结本次执行的裁定书等证据材料。故此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两被告离婚时有关财产的处理约定对其债权的行使造成了损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周卓君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答辩权利，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9,400元，由原告江西省玉山县供销合作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卫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傅丽红代书记员 傅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