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01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泽君，男，1986年5月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什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系新疆尊享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2018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汤国华，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蕊含，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尚斌，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宿县，柯尔克孜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新疆尊享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温宿县。2018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忠，新疆博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培信，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系新疆尊享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2018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冰，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松林，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西瓜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住河南省郑州市。2018年9月5日因本案被羁押，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逮捕，2020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涵，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于春峰，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西瓜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2018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卫东，新疆厚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召辉，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新疆尊享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邳州市。2018年6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于春峰、冯松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潘召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做出（2019）新0103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冯松林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冯松林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里木·木沙、王瑞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泽君及辩护人汤国华、李蕊含、上诉人马尚斌及指定辩护人文忠、上诉人刘培信及辩护人张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商议合伙成立尊享富公司并共同开发网络销售平台进行经营，被告人马尚斌遂通过网络联系郑州西瓜科技有限公司人员于春峰、冯松林设计开发相应的网络销售平台，并由被告人刘泽君的父亲刘培信以新疆鑫源星海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源星海公司，被告人刘培信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与郑州西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软件开发协议。2017年9月，被告人于春峰、冯松林按照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等人的要求设计开发了“尊享商城”（后变更为GO领商城）电商平台并交付给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等人，“尊享商城”平台正式上线运营。同时，被告人刘培信以鑫源星海公司名义受让了昌吉市聚隆葡萄酒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万紫春15%的股份，成为昌吉市聚隆葡萄酒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人刘泽君又与昌吉市聚隆葡萄酒有限责任公司约定，由昌吉市聚隆葡萄酒有限责任公司向刘泽君提供葡萄酒，作为“尊享商城”会员入会购买用酒。2017年11月，尊享富公司正式注册成立，被告人刘泽君让其朋友庞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其自己担任该公司董事长，负责管理该公司事务及“尊享商城”平台运营，被告人刘培信担任公司监事，协助被告人刘泽君管理该公司事务，被告人马尚斌担任公司副董事长，主要负责“尊享商城”平台技术方面的工作。在“尊享商城”运营中，被告人于春峰、冯松林继续为该商城的正常运营进行技术维护，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向被告人于春峰、冯松林共支付开发及维护费用合计3097000元。   “尊享商城”运营中要求注册成为会员必须购买一瓶葡萄酒才能进行投资，该平台采用尊享理财、尊享股权、领导股权分红、团队津贴奖励、小公排、大公排等投资模式，通过高额利息为诱饵，以拉人头并拿下线数代会员购买红酒及投资额提成的方式发展下线，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其中“尊享理财”模式为“10+30”理财模式，会员收益分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静态收益为会员投资10元钱，每6小时返还7元（本息合计），每天返2次，本息合计返还14元，一天出局；会员投资30元钱，尊享富公司在7日内给投资人返还利润12元，7日内本息合计返还42元后出局。每个会员ID每天限买一单。动态收益为在“10+30”理财模式中，推荐人发展下线会员注册成为会员并投资理财后，推荐人提下线一代会员购买葡萄酒金额及投资额的10%，下线二代会员购买葡萄酒及投资额的8%作为推荐奖励，以此类推。“尊享股权”模式分会员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会员静态收益为投资50元至20000元，投资额是50元的倍数，投资50元送50元，投资20000元送20000元，投多少送多少，日息2%，本金可以随时撤出，避免投机作弊，扣留分红、佣金、税收等费用，并扣除10%手续费，同时停止分红，经公司审核3天后到账。会员动态收益为推荐人可以拿下线三代会员提成，提成比例分别是推荐人拿下线一代会员投资额的10%，下线二代会员投资额的8%，下线三代会员投资额的6%作为推荐人的提成，任何一级会员均可拿下线三代会员投资额比例的提成，以此类推。“领导股权分红”模式为，在尊享富会员体系中，每个会员所有的下线为自己的团队，自己为团队领导人，会员下线一代为一级团队，下线二代为二级团队，下线三代为三级团队，以此类推，团队领导享有股权分红奖励，即一代日分红的5%，二代日分红的4%，三代日分红的3%，四至七代日分红的2%，八至十二代日分红的1%，团队领导人直推一个会员拿一代日分红，直推两个会员拿两代日分红，以此类推，领导股权分红日封顶为直推10人1000元封顶，直推20人2000元封顶，直推30人4000元封顶，直推60人7000元封顶，直推100人10000元封顶。因该模式数据太大，运营一天后出现网络卡死现象，故该模式实施一天后即停止。“团队津贴奖励”模式为，团队直推一人奖励1元，二至三级团队增加一人奖励0.5元，四至九级团队增加一人奖励0.2元，十至十二级团队增加一人奖励0.1元，佣金累计到50元可领取。后因该模式实施技术难度大，改为直推一人给推荐人奖励1元。“小公排”模式为，会员至少购买一瓶188元的葡萄酒、588元的葡萄酒或988元的葡萄酒进入小公排，按照购买先后顺序及购买金额在“尊享商城”平台上占据相应的公排点位，通过不断地发展下线会员，占据点位的会员会从后面加入进来的每个会员中提成10元钱，直到提成满1260元后提现出局，公排点位越多，收益越多。“大公排”模式为，会员购买一瓶2688元的高档葡萄酒后，在“尊享商城”平台上占据一个公排点位，按照购买酒的先后顺序，占据公排点位的会员会拿后面进来的每个会员150元的提成，当占据公排点位的会员提成满4500元时提现出局，多购买葡萄酒可以增加提现额度，购买次数不限，买的多送的多。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等人在经营“尊享商城”平台时，使用鑫源星海公司、阿克苏信泽泓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新疆西域奥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内蒙古宝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尊和商贸有限公司（上述企业均由被告人刘泽君、刘培信实际控制）账户接收会员的款项及向会员返利、提现、退款，同时刘泽君利用上述企业账户及自己的银行卡相互流转资金，并将吸纳的资金用于公司运转及个人消费等。   2018年3月案发后，经侦查机关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尊享商城”后台数据进行司法鉴定，“尊享商城”全国注册会员为426243人，总投入总额计880284643.77元，提现金额总计766359964.53元，获利113924679.24元，通过分析得出数据中存在会员推荐关系结构，按推荐关系分析得到涉及的426242个会员可以构成多棵多叉树，其中被告人马尚斌的账号位于第1层，下线人数为416055，下线层数为66层；被告人刘泽君的账号位于第2层，下线人数为94102，下线层数为65层。   2018年3月，被告人潘召辉在明知是涉案赃款的情况下，仍然将被告人刘培信交给其的500000元现金存到自己名下，且在侦查机关依法传唤的情况下拒不到案接受调查并进行逃匿。2018年3月28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潘召辉存在自己名下的500000元赃款冻结。   2018年3月11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后，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供述了相关事实；2018年3月20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被告人刘培信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6月9日，侦查人员接群众举报后在乌鲁木齐市××区将被告人潘召辉抓获；2018年9月5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郑州市××区房间将被告人冯松林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9月13日被押解回乌鲁木齐市并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0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被告人于春峰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供述了相关事实。侦查机关在抓获上述被告人的同时，从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处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泽君女友处扣押被告人刘泽君使用涉案资金购买的奔驰GLS型轿车1辆（×××号）；从被告人刘培信处扣押涉案资金及孳息20000833.34元、扣押被告人刘培信交给他人的涉案资金6620000元；被告人马尚斌家属向侦查机关退还被告人马尚斌使用涉案资金购买的JeeP切诺基车1辆（×××号）及违法所得款777377.58元；被告人于春峰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款160000元；从被告人潘召辉处扣押被告人刘培信使用涉案资金购买并交给其保管的宝马牌轿车1辆（×××）。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潘宏、程亮等投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证人庞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于春峰、冯松林、潘召辉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金融工作办公室复函、下线人员信息表、银行交易记录、工商档案、扣押清单、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微信群聊天记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已达250万元以上，属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于春峰、冯松林根据被告人马尚斌的要求开发、设计“尊享商城”传销平台，并在该平台运营过程中提供维护、升级工作，为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等人的传销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潘召辉明知被告人刘培信交给其保管的50万元现金系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其仍存在自己名下，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于春峰、冯松林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培信、于春峰、冯松林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于春峰在侦查人员口头传唤后均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尚斌、于春峰能够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同时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具体作用，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松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相关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召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系初犯、当庭能够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刑法有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泽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马尚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培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四、被告人于春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冯松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潘召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扣缴在案的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于春峰犯罪所得的财物（包括现金人民币2715.821084万元及×××号奔驰GLS型轿车1辆、×××号JeeP切诺基车1辆、×××号宝马牌轿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被告人潘召辉名下的50万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冯松林、于春峰未追缴部分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泽君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层级、发展传销人数、传销金额的证据不足，应以报案人数105人认定，收取传销资金104.872万元，据此，刘泽君的犯罪情节尚未达到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意见同上诉人刘泽君一致。   原审被告人马尚斌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次于刘泽君，所得100万元赃款于案发后全部退缴公安机关，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及罚金均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同上诉人刘泽君一致。   原审被告人刘培信上诉提出其对公司的经营模式并不清楚，仅帮助刘泽君打理公司日常事务，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刘培信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故意，没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行为，更没有将会员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刘培信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冯松林伙同原审被告人于春峰通过网络销售平台进行传销活动，共发展会员426242名，层级达六十余级，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总额达880284643.77元的事实以及原审被告人潘召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500000元的事实正确。本院认定上述事实与原判决采信证据一致。   关于上诉人刘泽君及辩护人提出对刘泽君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发展传销人数、传销金额及犯罪情节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刘泽君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发展传销人数及收取传销金额，而本案报案105人、投入资金104.872万元，仅是刘泽君等人所成立“尊享商城”网站注册会员中的一小部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平台注册会员的人数及投入的传销资金早已超过司法解释规定情节严重的标准，上诉人刘泽君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马尚斌及辩护人提出马尚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轻于上诉人刘泽君，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认定马尚斌在传销活动中的层级及发展下线的人数虽高于刘泽君，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其量刑已轻于上诉人刘泽君。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培信提出其对公司的经营模式并不清楚，仅帮助刘泽君打理公司日常事务，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刘培信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故意，没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行为，更没有将会员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刘培信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同案犯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均可证实，上诉人刘培信在上诉人刘泽君等人成立“尊享商城”网站过程中，上诉人刘培信签订软件开发协议，对公司以销售葡萄酒为名的传销模式提供条件，在公司运营过程中，以公司高层的身份对公司内部事务及吸收的大量资金进行管理，其是刘泽君等传销犯罪活动中的共犯，原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培信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非法成立传销组织，通过上诉人冯松林及原审被告人于春峰设计的网络传销平台，以购买商品的方式发展会员，按网络设计的程序将会员排列层级，根据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计酬和返利，会员层数达66层,发展会员426242人，吸纳传销资金总额达880284643.77元，上诉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冯松林、原审被告人于春峰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刘泽君、马尚斌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已超过120人，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250万元，属犯罪情节严重，但二人归案后有自首情节，马尚斌亲属主动退缴赃款，在量刑时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培信、冯松林、原审被告人于春峰在共同犯罪系从犯，于春峰归案后又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赃款，冯松林有坦白情节，对此三人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潘召辉于案发前为上诉人刘培信隐匿赃款500000元，拒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潘召辉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诉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所具有的法定及酌定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冯松林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松林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泽君、马尚斌、刘培信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卫   审  判  员   金志诚   审  判  员   梁士辉   二 Ο 二 Ο 年 七 月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刘前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