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辽01行赔初27号 原告：唐辉，女，1970年9月21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于洪区。 委托代理人：许玉龙，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机关所在地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37号。 法定代表人：高政威，该区代区长。 委托代理人：伊刚，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舒，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辉诉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月3日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唐辉及其委托代理人许玉龙，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伊刚、刘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辉诉称，原告系于洪区北陵街道塔湾村村民，承包该村土地6.9亩，且修建有厂房用于合法经营。2015年11月1日，被告作出沈于政征字（2015）016号征收决定，将上述土地纳入征收范围内。2016年7月5日，被告在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非法拆除了原告的上述房屋，致使原告房屋及屋内所有物品均毁失殆尽，原告的合法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原告认为被告未经法定程序非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辽行终1265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拆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和《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七条、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作为赔偿义务机关，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以邮寄方式向被告提起行政赔偿申请，要求被告予以赔偿，被告于2019年7月29日签收该行政赔偿申请书，但原告至今没有收到被告任何回复，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对原告被拆房屋恢复原状，如不能恢复原状，则依法按照周边类似房地产市场价格予以赔偿，共计人民币7,144,224元；2、依法对原告被拆大棚、井、厕所恢复原状，如不能恢复原状，则依法按照周边类似房地产市场价格予以赔偿，共计人民币561,341.4元；3、依法对原告院内果树、榆树等予以赔偿，共计人民币85,600元；4、依法对原告厂房内货物、设施设备予以赔偿，共计人民币4,022,959.48元；5、依法对原告厂房内生活家居用品予以赔偿，共计人民币30,000元；6、依法支付原告的土地补偿费，共计人民币2,208,000元；7、依法支付原告的停产停业损失，共计人民币1,607,450.40元；8、依法支付原告的拆迁奖励费、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4,697,872.58元；9、依法支付原告因维权而产生的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0元；10、依法支付原告误工费共400,000元；11、依法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200,000元。12、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7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年利率6%累计计算至2020年7月4日）。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7)辽行终126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系本案适格被告；证据2、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邮寄快递底单、EMS物流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以邮寄方式向被告提起行政赔偿申请，要求被告予以赔偿，被告收到该申请后未予以答复；证据3、沈阳中建瑞源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在于洪区塔湾村承包有土地及建有厂房，且以该厂房为营业场所设立了沈阳中建瑞源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证据4、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核量单及征收补偿预评估单、中恒正源评报字[2017]第1194号评估报告，证明原告损失的物品品名、数量及评估价格；证据5、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塔湾农工商联合企业公司作出的《证明材料》、沈阳中建瑞源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前员工张某1、刘某、王某、张某2作出的《证人证言》、货物被损毁照片，证明原告因经营公司所使用的设施品名、数量，且以上设施均损毁于强拆过程中；证据6、屋内生活用品照片，证明原告在被拆房屋内居住，在强拆过程中屋内生活用品未搬出，均被损毁；证据7、会议纪要，证明原告用以主张停产停业损失、拆迁奖励费、安置补助费的规范性文件；证据8、征（拨、占）用土地协议书、于洪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证明原告用以主张土地补偿费的规范性文件，现阶段塔湾村属于一类地块、土地补偿款为36万元/亩。 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辩称，被告未收到原告赔偿申请；原告赔偿请求已经超过法定二年赔偿期限，应驳回其起诉；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的主张不成立，原告起诉的赔偿数额系其单方计算，被告不予认可，在征收过程中，征收部门对原告被拆地上物进行了预评估，确认评估值为3,245,491.5元，并非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原告房屋、大棚等地上物已实际拆除，无法恢复原状，故原告诉求恢复原状缺少客观依据，通过被告提交的拆除现场视频可以看出，拆除现场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设备设施，故原告要求设施设备赔偿缺少事实依据，案涉地块属于北陵街道塔湾村集体土地，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原告的建筑经于洪规划局确认未办理审批规划手续，为违法建筑，而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关的营业执照和完税证明，故原告要求停产停业损失没有依据，原告并未按补偿政策规定期限自行搬迁，其起诉要求拆迁奖励费没有依据，原告起诉要求货币赔偿，并未与征收部门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安置协议，故其起诉要求安置补助费缺少依据，被告仅是实施了拆除原告地上物的行为，并未实施侵犯原告人身权的行为，故依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原告起诉要求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及维权产生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截止本案起诉前，原告已从被告处预先领取了征收补偿款80万元，该款项应在贵院判决的赔偿款中扣除。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沈阳市2016年度第12批次实施方案用地的批复》（辽政地字2017第59号）、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沈阳市2016年度第12批次实施方案用地的批复》（沈政地征字2017第0010号），证明沈阳市人民政府和辽宁省人民政府审批同意于洪区北陵街道塔湾村水浇地3.2221公顷及果园0.2955公顷（合计3.5176公顷）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方案，批准作为于洪区公共管理和公共服务用地；证据2、《征收决定》、《征收公告》，证明2015年11月1日，被告对案涉武警总队东地块涉及的房屋及地上物实施征收，原告承包的6.9亩土地上的地上物在被征收地块范围内；证据3、《武警总队东地块征收补偿工作实施方案》、《武警总队东地块征收补偿安置实施细则》，证明2015年11月1日，被告发布征收补偿工作实施方案和实施细则，明确征收地上物补偿标准、奖励政策和征收非住宅的补偿费用；证据4、《武警总队被征收人唐辉核量单》，证明2015年10月23日，征收组工作人员对原告被征收地上物现场进行核量，与原告当场确认实物情况为大棚三处、彩钢房四处、梨树、小榆树、李子树、葡萄、套管井、电表、厕所、无证房一处等；证据5、《情况说明》、《证明材料》，证明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洪分局经核查发现，原告坐落在北陵街道塔湾村武警总队东侧所建建筑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于洪区北陵乡塔湾农工商联合企业公司证明，原告不符合塔湾经济组织成员条件，不是农工商联合公司股民，不享受公司任何待遇权利；证据6、《武警总队东（唐辉）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作物征收补偿预评估表》，证明被告委托的征收实施部门北陵街道办事处对原告核量单上的被征收物进行预评估，确认评估值为3,245,491.5元；证据7、拆除现场视频，证明原告拆除现场不存在其起诉赔偿的设备、设施；证据8、《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北陵街道武警总队东地块项目征收补偿款发放明细表》，证明2018年5月31日，原告与北陵街道办事处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第七条约定“鉴于双方针对补偿数额暂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急需资金，经街道集体研究，从原告征收补偿款中预支50万元”，原告已实际领取该补偿款；证据9、《联席会议纪要》、《聘请律师费用拨款发放表》，证明原告欲聘请律师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补偿问题，于洪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9年7月3日研究决定，从区信访稳定资金中拨付30万用于支付原告律师费、待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发放补偿款时，由街道负责从原告征收补偿款中扣除，返还给区信访稳定资金账户，原告于2019年7月9日领取该30万元。 经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告的证据4中中恒正源评报字[2017]第1194号评估报告系原告在本案诉讼前单方委托，且出具报告时间为2017年7月27日，在本案起诉前已经超过有效期，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沈阳中建瑞源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前员工张某1、刘某、王某、张某2作出的《证人证言》，因张某1、王全、张某2并未出庭，对其出具的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确认，刘某在庭审时明确表示其证言后所附机器设备及货物清单系原告提供，其本人并未进行现场清点，故对其证言本院亦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7拆除现场视频，因该视频并非针对原告涉案房屋拆除时的完整视频，该视频无法证明被拆除房屋内物品设备的完整情况，故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有效，可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作出包括塔湾村地区的征收决定，原告涉案房屋及地上物在征收范围内，原告主张其利用涉案房屋及地上物用于沈阳中建瑞源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该公司于2012年4月5日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伍拾万元。2016年7月5日，被告对原告在征收范围内房屋等实施强制拆除。2017年3月1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的上述强拆行为违法，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辽01行初字138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上述强拆行为违法，后被告不服就该判决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辽行终126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未就该赔偿申请进行答复。原告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5年11月1日被告发布《武警总队东地块征收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其中第五条（二）约定征收非住宅按照评估公司评估价格实行货币补偿，并由征收人承担下列补偿费用：1、无法恢复使用设备按重置价格结合成新进行计算补偿；2、生产设备拆装搬运费和货物搬运费；3、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被征收房屋应当符合以下条件：（1）具有土地、房屋权属证明，或者经依法认定为合法建筑；（2）具有有效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3）具有征收决定公告发布前一个月的有效完税证明。4、按照被征收有证房屋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的6%一次性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被征收人认为其停产停业损失超过上述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标准的，应当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房屋征收公告前两年经审计的单位财务报表及税务机关出具的依法纳税证明等相关材料，由房屋征收部门委托评估机构按照评估确定。2015年10月23日征收工作实施部门（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办事处）对原告涉案地块地上物情况进行核量，并出具核量单，原告在该核量单上签字，原告同时在该核量单上签写“损毁设备、货物暂未确认，有争议。”经被告核量，原告在涉案地块上建有大棚三处（面积分别为462平方米、446.4平方米、427平方米）、彩钢房四处（面积分别为110.25平方米、1879.64平方米、127.4平方米、81.4平方米）、房子面积41.28平方米、4年生家樱桃35株、7年生梨树14株、小榆树6株、2年生葡萄518株、7年生葡萄12株、京桃6株、7年生李子树14株、2年生李子树14株、胸径26cm榆树1株、胸径4cm榆树4株、5年生李子树6株、套管井4个、电表1块、厕所1个，货物、设备10车。涉案地上建筑均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后征收工作实施部门（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办事处）组织进行评估并出具原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作物征收补偿预评估表，预评估价值共计3,245,491.50元（含货物、设备搬运费5000元），征收工作实施部门（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办事处）在该预评估表中加盖公章。在本案诉讼前，被告分两次共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80万元。 再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分别于2020年4月16日及2020年6月3日两次随机选定评估机构对涉案损失进行评估，两家评估机构均以评估对象已经灭失，无法收集评估所需相关材料，无法确定估价对象状况等为由予以退鉴。 本院认为，本案系强制拆除行为被确认违法之后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涉案房屋及地上物于2016年7月5日被被告强制拆除，2017年3月1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的上述强拆行为违法，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辽01行初字138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上述强拆行为违法，后被告不服就该判决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辽行终126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未就该赔偿申请进行答复。原告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的规定，原告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因涉案地块已经纳入征收范围，且相关地上物已经被拆除，故原告提出恢复原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其相应损失应由被告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地上建筑物、附属物及作物的赔偿问题。考虑到被告在征收过程中，曾经对涉案地上物、附属物及作物进行过核量，原告亦在核量单上签字确认，故本院认为应认可该核量单的效力，且据此确定本案涉案建筑物、附属物及作物的面积及数量。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问题，因涉案地上建筑物、附属物已经被拆除，本院先后两次随机选定评估机构对案涉损失予以评估，均被退鉴。另，被告在征收过程中曾对涉案建筑物、附属物及作物进行过预评估并出具预评估表（预评估价值共计3,245,491.50元），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办事处亦在该预评估表中加盖公章。本院认为，该预评估系发生在征收工作程序中，且预评估机构亦为负责整个地块的评估公司，从保证征收工作补偿标准一致的角度考虑，该预评估报告可以作为确定本案补偿标准的依据。此外，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80万元，故该笔款项应予扣除。 关于原告主张的设备、物品损失问题。本案中，虽被告主张强拆当天室内不存在物品，但被告的预评估报告中确实有设备、物品这一项，只是预评估的是搬运费（共10车，每车500元，共计5000元），且被告在强拆时未对室内物品进行核量登记，而从被告提供的强拆当天的视频中确实可以看出室内存在一些物品、建材。另外，原告虽主张强拆当天室内存在大量设备、货物、物品，但其亦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且原告自述在强拆前涉案房屋系由其实际控制，原告在明知涉案地块已经纳入征收范围且征收部门告知其针对设备仅补偿搬运费用的情况下，仍未对其主张的贵重设备予以妥善处置，其本身亦应对扩大的损失部分承担责任。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证据情况、沈阳中建瑞源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情况、双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等因素，酌情确认原告的设备物品损失为20万元。因预评估价值中包含对设备、货物的搬运费，现本院已对该部分损失作出裁判，故应在预评估价值中对搬运费予以扣除。 关于原告主张的土地补偿费的问题。因涉案地块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故相关土地补偿应由征收主体向村集体组织支付，个人无权主张。 关于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根据被告2015年11月1日发布《武警总队东地块征收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第五条（二）约定征收非住宅按照评估公司评估价格实行货币补偿，并由征收人承担下列补偿费用：3、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被征收房屋应当符合以下条件：（1）具有土地、房屋权属证明，或者经依法认定为合法建筑；（2）具有有效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3）具有征收决定公告发布前一个月的有效完税证明。虽原告主张涉案房屋系用于经营，但原告未向法院举证证明其被征收房屋具有土地、权属证明，亦未能向法院提供税务登记及完税证明，不符合上述细则中给予停产停业损失的条件，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拆迁奖励费、安置补助费。因原告并未与被告达成征收补偿协议，亦未自行搬迁，且原告主张货币赔偿，该地块的征收补偿安置细则中亦未对安置补助费予以规定，综上，其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因维权而产生的费用、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利息问题。因原告涉案地上物于2016年7月5日在未进行补偿的情况下即被被告强制拆除，故原告对涉案的赔偿款项存在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的规定：“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的规定，被告应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标准自2016年7月5日起支付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七）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唐辉各项赔偿款共计2,640,491.5元（3,245,491.50元-5000元+200,000元-800,000元=2,640,491.5元）; 二、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唐辉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自2016年7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 三、驳回原告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杜 娟 审判员 张振岭 审判员 刘雨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管力明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负有给付义务的，判决被告履行给付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第三十九条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的，适用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有关时效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