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邵娟，女，198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钢，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以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林，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徐宝财，男，195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被告：吴国强，男，195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被告：闫曼凤，女，195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再审申请人邵娟、吴钢因与被申请人徐宝财，原审被告吴国强、闫曼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苏0924民初739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苏0924民申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邵娟及吴钢和邵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林、被申请人徐宝财、原审被告吴国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闫曼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娟、吴钢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2017）苏0924民初739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2.邵娟、吴钢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徐宝财向法院提交的2012年2月9日的借条中担保人处“吴钢、邵娟”的签名以及2012年4月10日借条中担保人处“吴钢”的签名均不是吴钢、邵娟本人所签，吴国强签名前没有得到吴钢、邵娟的特别授权，事后邵娟、吴钢也未对吴国强代为签名的行为予以追认，对此吴国强已出具了情况说明予以印证；2.邵娟的户口在盐城市亭湖区，而徐宝财提供的地址为“新洋农场纬四中路283号”，原审未进行审查即公告送达，且在判决书上将吴钢的名字写成“吴某”；3.邵娟在2018年12月4日发现银行卡被法院冻结，在2018年12月17日到法院调取该案卷宗材料才知道该案情况。综上，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十项规定的再审事由，应当再审纠正。徐宝财辩称，同原审诉讼请求和理由，无新的答辩意见。吴国强述称，其向徐宝财借款是事实，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关于吴国强的事实无异议，但闫曼凤、邵娟、吴钢均不知情。吴国强听从徐宝财的建议，在借条借款人处自行写上闫曼凤的名字，在借条担保人处自行写上邵娟、吴钢的名字。吴国强借款是为了经营米厂，并不是徐宝财说的为承包2000亩稻田，现在只有将米厂卖掉来还徐宝财的钱。黄沙港政府征用了吴国强2000亩土地，应该补偿200-300万元，政府未给付该笔钱，但政府出具了一张函给吴国强，吴国强将该函放到保险箱，后打开保险箱发现该函不见了。闫曼凤未到庭，未答辩。徐宝财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吴国强、闫曼凤、吴某、邵娟偿还借款117.6万元，并以117.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从2017年11月10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2.吴钢对上述借款中81.4万元,邵娟对上述借款中48.4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2月4日，吴国强、闫曼凤因为经营需要，向徐宝财借款25万元,其中徐宝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吴国强、闫曼凤交付了借款22.7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了借款2.3万元。2012年2月9日,吴国强、闫曼凤将前期所借款项22.7万元、2.3万元,计25万元,利息1.625万元,在结算后,又向徐宝财借款6.375万元,合计33万元向徐宝财出具了借据,载明：今借到徐宝财人民币叁拾叁万元,时间从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8月9日归还,每月付息壹万壹千伍百伍拾元,如到期不还,承担本金的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等内容。吴某、邵娟在借据的担保人处签名。徐宝财陈述吴国强、闫曼凤立据后，徐宝财预扣一个月利息1.155万元,从2012年3月9日起每月向徐宝财归还借款利息1.155万元,计归还了5个月利息。2012年2月12日,吴国强、闫曼凤立据向徐宝财借款12万元,借据载明：今借到徐宝财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时间从2012年2月12日至2012年8月11日归还,每月付息肆千贰百元,如到期不还,承担本金的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等内容。徐宝财陈述,立据后徐宝财以现金方式向吴国强、闫曼凤交付了11.58万元,预扣一个月利息4200元。借款后,吴国强、闫曼凤支付了从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约定的利息。2012年3月9日,吴国强、闫曼凤向徐宝财出具了24.2万元的借据一张,该借款是吴国强、闫曼凤于2012年1月21日向徐宝财所借,徐宝财交付了现金23万元,经结算,本息为24.2万元,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徐宝财人民币贰拾肆万贰千元,时间从2012年3月9日始分别于2012年4月至8月,每月归还7000元,如到期不还,承担本金的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等内容。借款后,吴国强、闫曼凤分别于2012年4月9日、5月9日、6月9日各归还了7000元,合计2.1万元。庭审中,徐宝财认可该2.1万元系归还的借款本金。2012年4月10日,吴国强、闫曼凤向徐宝财出具了48.4万元的借据一张,该借款是吴国强、闫曼凤于2011年12月5日向徐宝财所借,徐宝财交付了现金43万元,2012年4月10日经结算,本息为48.4万元,吴国强、闫曼凤向徐宝财出具了借据,载明：今借到徐宝财人民币肆拾捌万肆千元,时间从2012年4月10日始,分别于2012年5月至8月,每月归还1.4万元,如到期不还,承担本金的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等内容。吴钢在借据的担保人处签名。本院原审认为，1、徐宝财与吴国强、闫曼凤之间的自然人借款合同及徐宝财与吴某、邵娟之间的保证合同，除约定利率及违约金之和超过法律保护范围的部分无效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吴国强、闫曼凤向徐宝财借款到期后，理应及时归还，拖欠不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归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责任;2、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①吴国强、闫曼凤在2012年2月9日立具借据时,虽然载明借款额33万元，但徐宝财陈述预扣一个月利息1.155万元,故本院认定徐宝财向吴国强、闫曼凤实际提供借款为31.845万元。在该笔借款中,双方将前期借款25万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1.625万元在结算后,计入后期的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了33万元借据,前期的利率已超过月利率2%,超过的部分5417元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后期借款本金应为31.3033万元,该笔吴国强、闫曼凤应偿还的本金为31.3033万元。现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3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其本金应按31.3033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但吴国强、闫曼凤在立据后,从2012年3月9日起至2012年6月9日,每月归还了1.155万元款项,在按月利率3%扣除利息并冲抵本金后,尚余本金30.908万元。故徐宝财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应以本金30.90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②吴国强、闫曼凤在2012年2月12日立具借据时,虽然载明借款额12万元，但徐宝财陈述预扣一个月利息4200元,故本院认定徐宝财向吴国强、闫曼凤实际提供借款为11.58万元。吴国强、闫曼凤在立据后,从2012年3月12日起至2012年6月12日,每月归还了4200元款项,在按月利率3%扣除利息并冲抵本金后,尚余本金11.2304万元。③2012年3月9日24.2万元的借款,双方将2012年1月21日起至2012年3月9日的借款23万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1.104万元和违约金1000元,计1.204万元在结算后,计入后期的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了24.2万元借据,前期的利率已超过月利率2%,超过的部分4527元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后期借款本金应为23.7473万元。庭审中,徐宝财认可吴国强、闫曼凤已归还2.1万元借款本金,故该笔借款本金尚余21.6473万元。现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24.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庭审中,徐宝财认可吴国强、闫曼凤已归还2.1万元借款本金,已归还的本金2.1万元应予剔除,故该笔借款本金尚余21.6473万元,并按该基数计算利息。④2012年4月10日48.4万元的借款,双方将2011年12月5日起至2012年4月10日的借款43万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5.375万元在结算后,计入后期的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了48.4万元借据,前期的利率已超过月利率2%,超过的部分17917元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后期借款本金应为46.6083万元。现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48.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其本金应按43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3.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人应当依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吴钢、邵娟对案涉的31.3033万元,吴钢对案涉的46.6083万元借款提供了担保,案涉保证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吴钢、邵娟依法应对吴国强、闫曼凤的案涉的借款33万元、吴钢对案涉的借款48.4万元应偿还的部分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吴国强、闫曼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徐宝财借款本金31.3033万元、11.2304万元、21.6473万元、46.6083万元,合计110.7893万元，并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30.908万元、11.2304万元、21.6473万元、43万元,合计106.785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二、被告吴某、邵娟对被告吴国强、闫曼凤的上述借款本金31.3033万元,并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30.90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吴某对被告吴国强、闫曼凤的上述本金借款46.6083万元,并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吴某、邵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吴国强、闫曼凤追偿。五、驳回原告徐宝财其他诉讼请求。邵娟、吴钢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为：1.2018年12月17日吴国强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2年2月9日、2012年4月10日两张借条上的签名均是吴国强代替邵娟、吴钢签字，并非邵娟、吴钢本人签字，是徐宝财要求吴国强代替邵娟、吴钢签字的；2.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案涉的两张借条上邵娟、吴钢的签名均非邵娟、吴钢本人所签，邵娟、吴钢为此支付的鉴定费7080元。徐宝财、吴国强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均认为鉴定费应由对方承担。徐宝财、吴国强、闫曼凤在再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吴国强向徐宝财所借款项均为其一人所借，借条担保人处邵娟、吴钢的签名并非邵娟、吴钢所签，而是吴国强所签。吴国强在庭审中称，闫曼凤也参与了对米厂的经营。另查明，吴国强与闫曼凤系夫妻关系，邵娟与吴钢系夫妻关系。其余再审查明的涉及徐宝财和吴国强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吴国强所借款项属于某强、闫曼凤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属于一般共同债务；2.邵娟、吴钢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鉴定费应由谁负担。1.徐宝财与吴国强之间的自然人借款合同除约定利率及违约金之和超过法律保护范围的部分无效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吴国强向徐宝财借款到期后，理应及时归还，拖欠不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归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责任。吴国强向徐宝财借款的行为发生在吴国强与闫曼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吴国强借款用于经营米厂，闫曼凤认可其与吴国强共同经营米厂，故该债务应按吴国强、闫曼凤夫妻共同债务处理。2.原审判决中对于徐宝财与吴国强之间的借款数额计算有误，再审予以纠正。①吴国强、闫曼凤在2012年2月9日立具借据时,虽然载明借款额330000元，但有前期借款25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16250元在内，前期的利率已超过月利率2%,本院按月利率2%支持利息10833元。后又借款63750元，故2012年借款本金为250000元+63750元=313750元。又因徐宝财陈述预扣一个月利息11550元,故本院认定徐宝财向吴国强实际提供借款为313750元-11550元=302200元。吴国强立据后,从2012年3月9日起至2012年6月9日,每月归还了11550元款项,在按月利率3%扣除利息并冲抵本金后,尚余本金291807.87元，故该笔借款为291807.87元+10833元=302640.87元。吴国强应偿还徐宝财借款302640.87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291807.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3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②吴国强在2012年2月12日立具借据时,虽然载明借款额120000元，但徐宝财陈述预扣一个月利息4200元,故本院认定徐宝财向吴国强实际提供借款为115800元。吴国强在立据后,从2012年3月12日起至2012年6月12日,每月归还了4200元款项,在按月利率3%扣除利息并冲抵本金后,尚余本金112762.69元，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以本金112762.6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③2012年3月9日242000元的借款,双方将2012年1月21日起至2012年3月9日的借款23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12000元计入后期的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了242000元借据,前期的利率已超过月利率2%,本院按月利率2%支持利息7360元。庭审中,徐宝财认可吴国强已归还21000元借款本金,该笔借款尚余230000元-21000元=209000元，故该笔借款为209000+7360元=216360元，吴国强应偿还徐宝财借款216360元，并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20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24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④2012年4月10日484000元的借款,双方将2011年12月5日起至2012年4月10日的借款43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53750元在结算后,计入后期的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了484000元借据,前期的利率已超过月利率2%,本院按月利率2%支持利息35833.33元，故后期借款应为465833.33元，并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应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徐宝财主张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484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宝财要求吴国强、闫曼凤偿还借款302640.87元、112762.69元、216360元、465833.33元,合计1097596.89元，并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91807.87元、112762.69元、209000元、430000元,合计1043570.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借条担保人处邵娟、吴钢签名均非邵娟、吴钢本人所签，而是吴国强代签，吴国强亦认可是其代签，且有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本院予以认可，故该债务与邵娟、吴钢无关，邵娟、吴钢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故在本案中，鉴定费应由吴国强、闫曼凤承担。5.关于邵娟、吴钢提出原审诉讼程序不合法问题，本院认为，即使原审存在的程序问题，本案经再审后也已得到纠正。综上，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0924民初7396号民事判决；二、被告吴国强、闫曼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徐宝财偿还借款302640.87元、112762.69元、216360元、465833.33元,合计1097596.89元，并承担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91807.87元、112762.69元、209000元、430000元,合计1043570.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三、驳回原告徐宝财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5384元，鉴定费7080元，合计22464元，由吴国强、闫曼凤负担21851元,徐宝财负担6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李信春审 判 员  王少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龙舟书 记 员  田 甜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