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民初245号原告：孟献军，男，1963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士军，江苏富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春兵，男，1970年11月17日生，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兴亿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0324000105822，住所地睢宁县天虹大道锦绣豪庭6号楼2单元24室。法定代表人：仝青松，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张兰波，男，1974年8月28日生，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仝青松，男，1988年2月18日生，住睢宁县。原告孟献军与被告夏春兵、江苏兴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亿公司）、张兰波、仝青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宝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20日、5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献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士军、被告夏春兵及其与张兰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兴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仝青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献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夏春兵、兴亿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3545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839867.8元，合计1275317.8元。并以4354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判决履行之日止；2.被告张兰波、仝青松因出资不到位，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夏春兵、兴亿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9303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676641.48元，合计969671.48元。以后利息按照约定的年利率24%，支付到实际履行之日。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6日，兴亿公司与睢宁县粮食局、岚山镇人民政府签订《粮库建设合作协议》，工程名为《睢宁县天顺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工程》。为了按期完成上述工程，兴亿公司及夏春兵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11日，先后与原告签订《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附属工程承包协议》和《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库附属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将相关附属工程交于原告施工。现该工程已于2015年5月底验收合格交付被告，经被告结算，涉案工程款合计1221450元，但被告兴亿公司与夏春兵仅支付786000元，至今尚欠435450元，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仍不履行付款义务。现兴亿公司已于2018年5月31日，被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至今未进行清算。被告张兰波和仝青松作为出资人，出资没有到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夏春兵辩称，原告系通过别人介绍找我承包的涉案工程，我在合同上签字属实，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案工程都是由我负责施工和管理，债权债务应由我个人承担，与张兰波和仝青松没有关系。原告从工程施工到现在，也没有进行实际结算，夏迎春虽是我的胞兄弟，但他在工地只负责管理接收材料，无权进行结算，他在结算单上签字没有经过我的授权或同意。况且我们签的合同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但原告所谓的确认单中还有原告自行投入的成本，所以该确认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另外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扣除150000元的维修费。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兴亿公司辩称，1.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26日的所谓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附属协议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没有和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股东张兰波的名字不是他本人所签，即使是张兰波本人签字，该协议仍然无效，因为按照公司章程，签订协议属于重大事项，必须有股东大会决议，我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知道此事，所以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睢宁县粮食局和岚山粮管所是合同相对方，他们才是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人。2.即使我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该工程也没有最后结算，我本人没有签过结算单，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代表公司签订，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是未知的。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张兰波辩称，合同上我本人的签名属实，印章也是我加盖的，但是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承担有限责任，原告要求我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仝青松辩称，该工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个人不应承担责任。我只是挂名股东，实际出资人是我表哥周辉和被告夏春兵，注册公司出资是否到位我不清楚。请求依法判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6日，被告兴亿公司与睢宁县粮食局和岚山镇人民政府签订粮库建设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兴亿公司投资建设睢宁县天顺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工程。2015年3月26日，被告兴亿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附属工程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采取大包干的方式承建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附属工程。工程内容及价款：1.粮库院内及院外路面硬化工程：厚度10cm，材质为C30号混凝土，价格66元/㎡，计价面积以现场实际丈量为准。2.粮库院内及院外路面工程：厚度20cm，材质为C30号混凝士，价格98元/㎡，计价面积以现场实际丈量为准。3.库房内地面硬化工程：厚度7cm，材质为C25号混凝土，价格58元/㎡，计价面积以现场实际丈量为准。4、新建下水道、化粪池及栅栏等其他附属工程，以双方现场议价为准。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付款方式及时间：整体附属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一次付清。违约责任：甲方不能按期付款，则按照违约期间工程造价总额，以月息三分计付利息。双方另约定其他权利义务。被告夏春兵、张兰波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名，并加盖兴亿公司印章。2015年4月11日，被告兴亿公司（甲方）又与原告（乙方）签订《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附属工程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粮仓屋面及女儿墙防水工程。合同采用固定单价32元/㎡计算，工程质量确保5年之内不漏雨。另附院墙内涂粉，15元/㎡，保质期2年内不掉。工程完工验收后付合同总额的50%，余下部分于2016年8月内在确保粮仓屋面不漏水的情况下一次性付清。被告夏春兵、张兰波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名，并加盖兴亿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或转包给他人进行施工，目前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于2015年6月底投入使用。经原告与被告夏春兵的弟弟夏迎春结算，涉案工程款合计为1221450元，其中防水工程价款为265888元，但夏迎春在结算单中对部分项目备注了“不详”或“？”等异议内容。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夏迎春备注的两个“不详”所涉项目协商一致，同意按照9000元进行计算，但对大门大理石的价格无法协商一致。另外，双方合同约定粮库院内及院外路面硬化工程价格为66元/㎡，但原告实际按照68元/㎡进行计算。被告主张已付工程款1029889元（2015年9月22日支付3420元，2016年1月27日支付20000元，2016年2月4日支付60000元，2016年6月6日支付40000元，2016年9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12月1日支付50000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80000元，2017年1月27日支付40000元，2017年2月24日支付101469元，2017年2月25日支付45000元，2017年4月19日支付30000元，2017年7月11日支付60000元，2017年11月6日支付2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380000元，），但原告仅认可收到928420元。现双方因为工程款的计算及支付问题产生争议，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前请。另查明，被告兴亿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注册成立，于2018年5月31日，被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仝青松和张兰波，两人各自认缴出资500万元，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均于2013年12月9日出资完毕，夏春兵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分别认定如下：一、涉案工程款总额的认定问题。（一）夏迎春的结算效力。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系经被告夏春兵与原告签订，被告夏春兵系被告兴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夏迎春又是夏春兵的胞兄弟，并被其安排在工地负责日常管理，原告有理由相信夏迎春能够代表夏春兵进行结算，故夏迎春与原告签订的结算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二）夏迎春在结算单中备注“不详”或“？”等异议部分工程款数额的认定。1.结算单第1页中夏迎春备注的两个“不详”所涉项目价格为9984元，庭审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均同意按照9000元进行计算，本院予以确认。2.结算单第5页中的路面硬化工程，原告按照68元/㎡进行计算，但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为66元/㎡，原告主张双方曾口头对该价格进行了变更，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部分工程造价应为210022.56元（3182.16㎡×66元/㎡）。3.结算单第1页中直径600mm的PE波纹管2根价格为2400元，夏迎春备注了“？”；结算单第2页中的大门大理石，原告按照260元/㎡进行计算，夏迎春备注了“高”。审理过程中，被告不予认可，法庭要求被告于庭后3日内向夏迎春进行核实并提交书面意见，逾期未提供的视为其认可原告的结算价格，但被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反馈核实意见，应当视为其对该部分价格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抗辩双方签订的合同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但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中还有其他成本投入。本院认为，双方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天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岚山粮库附属工程承包协议》第二条的第1-3项承包内容确系按照固定单价进行计算，但第4项新建下水道、化粪池及栅栏等其他附属工程，约定是以双方现场议价为准。庭审过程中，被告认可原告确实施工了下水道、化粪池等附属工程，但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反馈核实意见，应当视为其对该部分价格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工程款总额应为1216621.85元（37720元+36791元+14498元+34769元+578543.69元+441895.16元+72405元）。二、关于被告已付款及欠款数额的认定。被告主张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029889元，但原告仅认可收到928420元。原告认为2017年2月24日的收到条，与被告2017年2月25日通过建设银行支付给孟强的45000元，和2017年11月6日通过农商银行支付给孟强的20000元付款凭证是重复的，该张收条被告仅付65000元，剩余部分没有实际支付。本院认为，原告出具的该份收据与被告提供的上述两份转账付款凭证之间的时间跨度较大，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金额也不能相互对应，且原告出具该份欠据后至今也未有向被告提出异议或者要求收回收据，不能认定系同一笔款项。故原告该项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该份收据中备注：“其中扣庄学良61469元”，被告主张系在庄学良申请执行原告案件过程中，被告替原告向庄学良支付了该部分款项，双方结算时将该部分款项一并计入该份收据。原告不予认可，认为庄学良的执行款均由其本人支付，与被告无关。庭后本院调取了庄学良申请执行孟献军案件的相关材料，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经质证，原告认可该部分款项均为被告支付，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已付款数额本院认定为1029889元。因本案涉及两项工程，被告在付款时未有区分具体系支付哪项工程的工程款，本院认定为支付合同先成立的附属工程工程款。涉案工程款总额为1216621.85元，其中防水工程价款为265888元，被告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029889元，故涉案附属工程工程款被告已经付清，防水工程工程款尚欠186732.85元（1216621.85元-1029889元）。三、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否扣除维修费用。被告抗辩防水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扣除维修费150000元，原告不予认可。经本院审理查明，孟献军在承包涉案防水工程后，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庄学良进行施工。在庄学良起诉孟献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孟献军也抗辩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且主张兴亿公司要求扣除其150000元的维修费，这与本案被告的抗辩意见一致，应当视为原告的自认，能够认定涉案防水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及具体维修费用数额。故，被告要求扣除维修费的抗辩意见，依法应予采纳。四、关于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认定问题。原告要求被告被告夏春兵、兴亿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被告张兰波、仝青松因出资不到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兴亿公司系合同相对方，被告夏春兵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自愿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主张兴亿公司和夏春兵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被告兴亿公司虽然处于吊销状态，但并未注销，民事责任主体资格仍然存在，故仍应由公司作为责任主体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而不应由公司股东直接对外承担责任。并且，经工商登记查询，被告张兰波和仝青松的认缴出资均已经出资完毕，原告主张二被告出资不到位，证据不足。故原告主张被告张兰波、仝青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本案工程款的利息计算问题。（一）附属工程部分利息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附属工程部分双方约定，整体附属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一次付清。涉案附属工程虽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已经实际交付使用，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当以交付使用之日起2个月作为应付款之日。涉案工程于2015年6月底投入使用，被告应当于2016年8月底前支付工程款950733.85元（工程款总额1216621.85元-防水工程价款265888元），但截至2016年8月底被告仅支付工程款123420元，欠款部分应当支付相应利息。因被告之后已陆续将该部分工程款付清，故该部分工程款利息应当自应付款之日起，按照欠付款数额及已付款情况分段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对附属工程约定，如甲方不能按期付款，则按照违约期间工程造价总额，以月息三分计付利息。该约定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故附属工程利息应为：自2016年9月1日起，以827313.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9月13日，为6527.84元；自2016年9月14日起，以727313.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为37302.23元；自2016年12月2日起，以677313.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1月22日，为22713.2元；自2017年1月23日起，以597313.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1月27日，为1571元；自2017年1月28日起，以557313.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2月24日，为9894.23元；自2017年2月25日起，以455844.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2月26日，为299.73元；自2017年2月27日起，以410844.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4月19日，为13777.37元；自2017年4月20日起，以380844.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7月11日，为20534.32元；自2017年7月12日起，以320844.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11月6日，为24683元；自2017年11月7日起，以300844.8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为19385.95元；以上合计为156688.87元。（二）防水工程利息计算。关于防水工程部分双方约定，工程完工验收后付合同总额的50%，余下部分于2016年8月内在确保粮仓屋面不漏水的情况下一次性付清。因被告未有及时付款，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双方未有约定利息标准，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但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防水工程价款为265888元，扣除维修费150000元及被告已支付79155.15元（265888元150000元-186732.85元），剩余36732.85元，应当自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之日2018年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被告已支付部分79155.15元，应当自应付款之日2016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之日2018年2月13日。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孟献军作为个人，并不具备建设工程所需要的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其与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虽然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无效，但是涉案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且对有质量问题的部分进行了维修，应当视为工程质量合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涉案工程款总额经本院核定应为1216621.85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1029889元及防水工程维修费15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6732.85元，应当支付。被告未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春兵、江苏兴亿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孟献军工程款36732.85元及利息（1.附属工程款利息为156688.87元。2.防水工程款利息：自2016年9月1日起，以79155.1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自2018年2月13日起，以36732.8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36732.85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二、驳回原告孟献军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497元，由原告孟献军负担9300元，被告夏春兵、江苏兴亿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1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雷审 判 员  刘宝玉人民陪审员  王金宇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薛 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