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克西，男，1972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庆市大地房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租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户籍地安徽省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邵川，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克西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皖08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克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辩护意见和检察员的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克西系安庆市大地房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朱克西在从事房屋买卖居间介绍、代办业务期间，取得多名被害人的信任，以收取定金、过户费、代收购房款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89.51万元，所骗钱款被其挥霍于网络“快手”平台打赏主播、偿还个人借款及日常开销。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5月，被告人朱克西居间介绍被害人张某1购买陈某2、张冀的房屋，同年5月至7月，其以代付购房款、测量房屋实际面积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定金、购房款、测量费共计31.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9年5月3日，甲方张冀、陈某2（卖方）、乙方张某1（买方）与丙方大地公司（中介方）就坐落于安庆市迎江区华中西路小区5号楼301室的房屋，签订成交价为63.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购房款交至二手房资金托管部进行资金托管，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委托丙方办理。2、手机转账截屏、收据，证明张某2向朱克西转账的事实。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其与张某1在朱克西经营的大地公司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房价是63.8万元。之后其经常联系朱克西，他总是借口张某1的房款还没有到位、他在外出差等理由搪塞，不及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也未向其支付张某1给他的购房款，其不知道朱克西收了对方定金和购房款的事，后听说张某1交给朱克西的购房款被他骗走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日，其和妹妹张某1去大地公司，想通过中介购房。经朱克西介绍，张某1决定买陈某2位于安庆市华中西路的房子，经商议，双方在大地公司签订了房价为63.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张某1当天通过支付宝向朱克西转账定金3万元。过了几天，朱克西说这个房子的实际面积比房产证面积要大，让张某1通过微信又转了6000元给他。2019年5月20号左右，朱克西告知其要缴纳房款，其于5月24日通过手机银行向朱克西转账15万元，7月14日朱克西又让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他13万元。后其一直催促他尽快将贷款办下来，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是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辞，8月19日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5月2日与姐姐张某2到大地公司，中介老板朱克西向其介绍了陈某2位于华中西路的房子，经商议以63.8万元的价格成交，签订合同时按朱克西的要求给付他3万元定金，过了几天对方说要找人测量房屋实际面积，收取其6000元。到了5月20日左右，朱克西让其交购房款，其通过张某2的手机银行转账15万元给朱克西，7月10日左右朱克西又让其交剩余房款，越快购房贷款就能更快办下来，其又通过张某2转账13万元给朱克西。其一直催促朱克西尽快将其贷款办下来，办理过户手续，但对方总以各种理由拖延。2019年8月19日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其和姐姐意识到被骗了。6、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初，张某2和她妹妹张某1到其店里了解购买二手房的事，其介绍了陈某2位于华中西路房子，经三方协商房价为63.8万元，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当天其要求张某1通过支付宝向其转了3万元定金，因房改房实际面积要比房产证上面积要大，需要找人测量，其让张某2妹妹通过微信向其转账6000元测量费。5月至7月，其共让张某2向其转账28万房款，其收到上述31.6万元之后，没有为她做任何事，全部用于网上快手平台打赏主播买粉丝了。二、2019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朱克西居间介绍胡某1购买江某1的房屋（江某1的儿子章某2系受托代理人），其以规避税费为由，让买卖双方签订“阴阳合同”，即实际房屋买卖合同金额为61.9万元，交给不动产中心的备案合同金额为35万元，从而减少应托管资金金额。后朱克西以代收购房尾款为由，要求胡某1将购房尾款27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对被害人江某1隐瞒该事实并让其将房屋过户给胡某1。章某2发现后多次催要，自行追回1.49万元。被告人朱克西骗取江某1应得售房款25.5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9年3月7日，甲方江某1（卖方）、受托代理人章某2（卖方）、乙方胡某1（买方）与丙方大地公司（中介方）就坐落于安庆市迎江区棋盘山路永胜新村5幢1单元503室的房屋，签订成交价为61.9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购房款交至二手房资金托管部进行资金托管，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委托丙方办理；2019年3月22日甲方与乙方就同一房屋签订房价为35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2、不动产登记信息单，证明涉案房屋权利人为胡某1。3、汇款明细单，证明胡某1向朱克西转账的事实。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底，大地公司朱克西向其介绍了位于棋盘山路永胜新村江某1的房屋。2019年3月7日，其与江某1签订了购房协议，协议是由江某1的儿子章某2代签的，房屋价格是61.9万元，其共汇款给朱克西27万，让朱克西支付给房主，其和房主于2019年3月22日一起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其多次催促朱克西将房款给房主，但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到8月19日朱克西的电话就打不通了。5、证人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7日其到大地公司与胡某1谈卖房的事，经三方协商，以61.9万元的价格成交，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朱克西提出为了让胡某1少交点税，让其母亲在政务中心与胡某1签的是35万元的购房合同，胡某1交了35万至资金托管部托管。后朱克西说胡某1资金紧张正在筹尾款，让其先办理过户手续，过户后第二天就全部付清房款，其和母亲相信了朱克西，将房屋过户给胡某1，并收到了托管的35万元房款。后其经常打电话找朱克西索要购房尾款，他一直说胡某1还在筹款，以各种理由拖延。到2019年7月其才发现胡某1于3月份就已经将尾款给付朱克西了。经其不停催要，朱克西支付其1.49万元，到了8月19号就再也联系不到对方了。6、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明其将位于棋盘山路的住房挂在58同城上出售，2019年3月朱克西与其儿子联系介绍胡某1买房，双方以61.9万元成交，朱克西说胡某1资金紧张正在筹钱，让其先将房子过户，第二天就全部付清尾款，其和儿子章某2在没有拿到全部房款的情况下，相信了朱克西，将房子过户给胡某1，办好手续后，只拿到了托管的35万元房款，尾款朱克西一直以胡某1钱没筹到位而拖延。2019年7月章某2才发现胡某1在3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将尾款全部付给朱克西了，后章某2一直催要，只要回了1.4万元。7、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初，其带胡某1看中了章某2母亲江某1的房子，胡某1和章某2在其经营的大地公司以61.9万的价格签订了买卖合同。其跟双方讲为了让胡某1少交税，在房产局签订的合同价格是35万元。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胡某1购房尾款27万元就到不了其手上，要交到资金托管部托管。胡某1将剩下的尾款27万元于2019年3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笔转入到其银行卡，其将该27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家庭开支及网上快手平台打赏主播买粉丝了。其于2019年3月22日为他们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后章某2天天找其要钱,称要报警，其于8月15日还了1.49万元给他。三、2019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朱克西居间介绍胡某2购买陈某1的房屋，其以代办资金托管为由，要求胡某2将31万元购房款交由其办理托管，又以规避税费为由，让买卖双方签订“阴阳合同”，即实际房屋买卖合同金额为49万元，交给不动产中心的备案合同金额为30万元，从而减少应托管资金金额。后胡某2将18万元公积金转到资金托管部，朱克西仅将12万元代缴至资金托管部，对被害人陈某1隐瞒该事实并让其将房屋过户给胡某2，骗取陈某1应得售房款1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9年6月25日，甲方陈某1（卖方）、乙方胡某2（买方）与丙方大地公司（中介方）就坐落于安庆市迎江区华中西路北三巷C楼302室的房屋，签订成交价为49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购房款交至二手房资金托管部进行资金托管，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委托丙方办理；2019年7月2日甲乙双方就同一房屋签订房价为30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2、不动产登记信息单，证明涉案房产权利人为胡某2。3、汇款业务凭单，证明胡某2向朱克西汇款的事实。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其和陈某1通过大地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上的金额是49万元。2019年6月30日，朱克西说在办理过户之前，要将除了公积金之外的房款31万元转给他，他要将房款上缴到资金托管部，其便转账给朱克西。后朱克西以为其省税费为由，让其和陈某1再次签订一份交给不动产中心的合同，房价是30万元，后办理了过户手续。2019年8月15日，其将18万元的公积金转到了资金托管部，回执上是托管资金30万元，也就是朱克西拿了其31万的房款，只托管了12万元。其问朱克西剩下的19万为什么没有托管，他称会将剩下的19万补足，并约其8月19日在不动产中心见面，但是其和户主到不动产中心后，打了20多个电话都联系不上他了。5、证人陆某（被害人陈某1妻子）的证言，证明陈某1在远洋货轮上工作，因其家人长期不在安庆住，陈某1将其位于华中西路的房子挂在朱克西经营的中介出售。2019年6月底陈某1通过中介与胡某2签订了49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2019年7月份左右朱克西告知其房款只有30万元托管，还有19万元要另外托管，其打电话问胡某2还有19万元怎么办，对方说钱都交给朱克西了，到8月份其和胡某2一同去托管中心只拿到30万元，房子已办理了过户手续，余下19万元被朱克西骗走了。6、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底的一天，胡某2和陈某1一起到其店里，签订了房价为49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2019年7月2日，胡某2按其要求将除了18万元公积金以外的31万元全部打到其邮政银行卡上，之后其带胡某2、陈某1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过户之前其提出为了让胡某2少交点税，让他们签了另一份房价为30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实际上是为了自己要用钱，如果不这样做，那剩余19万元的购房款都要交给资金托管部托管。其只将12万元交到资金托管部，另19万元花在网上快手平台上打赏主播买粉丝了。四、2019年6月，被告人朱克西居间介绍被害人王某购买陈玲霞的房屋，同年6月至8月期间，朱克西以收取定金、代缴过户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7.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9年6月12日，甲方陈玲霞（卖方）、乙方王某（买方）与丙方大地公司（中介方）就坐落于安庆市迎江区华中路3号楼101室的房屋，签订成交价为127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2、转账截屏、收条，证明王某向朱克西转账的事实。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12日，其在大地公司和陈玲霞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当天其支付朱克西中介费1万元，另外1万元作为押金，后其分两次将购房款直接支付给了卖方，朱克西说房产过户要9万多元，其于2019年8月15日转给朱克西6万元，8月18日朱克西又让其转了4000元。后其联系朱克西过户的事，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其于2019年9月自行办理了过户手续。4、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初的时候，王某和陈玲霞一起在其店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其让王某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2万元定金，其用于日常开销了。后王某将房款直接打给陈玲霞，其要求王某支付过户费9万多元，8月中旬王某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其转账6.4万元，其没有为他办理过户事宜，其中1.49万元还给了章某2，另找人想到银行贷款花了几千元，剩下的钱全部用于网上快手平台打赏主播买粉丝了。五、2019年7月，被告人朱克西介绍被害人茅某购买位于安庆市弘信花园的一套房屋，以收取押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茅某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手机转账截屏、收据，证明茅某向朱克西转账的事实。2、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其将位于弘信花园的房屋挂在58同城网上出售，2019年7月中旬，自称大地房产的老板与其联系带人来看了房，后双方没有谈成，其没有提出过要收取买方定金。3、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明其女儿将位于弘信花园的房屋挂在58同城网上出售，2019年7月中旬，房产中介朱老板与其女儿联系，后朱老板带人到其家中看房，其听女儿说房子没有卖成。4、被害人茅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5日其到大地公司,朱克西向其推荐了弘信花园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并带其看房，经与朱克西协商，其以119万购买。朱克西让其支付了2万元押金，次日朱克西又让其追加支付了1万元押金，说押金要给户主，将房子定下来。其交了押金后，就要求与房东见面签购房合同，朱克西说房东要再住半年才卖，其要求朱克西退钱，但朱克西一直拖着不退还。到了8月18日其就再也联系不上朱克西了，他经营的房产中介门也关掉了。5、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底的一天，茅某到其店里，其向他介绍了弘信花园一套三室一厅的二手房，经协商房价119万元。因房东在外地，茅某看中了房子，要求房子不要卖给别人，当天其就让他通过支付宝向其转2万元押金，次日其又让他再交1万元押金。该3万元中的1万余元其付了自己的房租，5000元还借款，剩下的钱都在了网上快手平台打赏主播花掉了。后茅某要求其退还押金，其没钱还他。六、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朱克西以帮被害人章某1要回自留房需代办费为由骗取其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国营经租房屋协定书、房地契复印件，证明章某1交给朱克西用于办理要回自留房事宜的相关材料。2、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朱克西称可以通过房产局的关系将其自留房要回来，但是需要代办理费用，其给了他2万元。2018年3月，朱克西说这个费用不够，又让其转了1万元，后问他事情怎么还没搞好，对方一直敷衍说这个办不了之类的话。到2019年8月大地公司就关了门，朱克西也联系不上了。3、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底，章某1让其帮忙办理他在江边已经拆迁老房子的房产证，其称可以通过房产局找关系帮他要回自留房，但需要代办费，章某1就给了其2万元现金。2018年3月，其又让章某1给了1万现金。其到相关部门跑过，没找过具体什么人，也没花什么钱，该3万元其用于日常开销了。另查明，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朱克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朱克西的两部黑色小米手机。全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克西的身份情况。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克西于2019年9月11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朱克西是大地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辨认笔录，证明相关被害人辨认被告人朱克西的情况。5、扣押清单、领条、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1日依法扣押被告人黑色小米手机两部；经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发现被告人朱克西手机内有三个在用的微信号和“快手”App，并拍照以固定证据，以截图的方式提取了其与章某2、张某2、张某1、胡某2、侯海萍微信资料和聊天记录，以及其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明细。6、微信资料、聊天记录、钱包交易账单截图、支付宝资料及交易明细截图、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赃款流向总表，证明被告人朱克西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后，被害人多次催要房款或催办房屋过户等手续，朱克西以各种理由推脱或逃避，朱克西于2019年3月起，陆续用于网络快手平台打赏主播482201.77元；另证明朱克西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情况，其尾号为2793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余额为0.55元，尾号为7869的中国银行卡账户余额为1.49元。7、证人侯某（被告人朱克西的前妻）的证言，证明2006年下半年，朱克西在安庆市迎江区华中西路经营大地公司，其与他一起经营至2018年9月，后二人离婚。2014年、2015年其将一处房产、二间门面房卖掉替朱克西还债，2018年其还让儿子在网上借款5万元给他用，其陆续借钱替他还了8万余元借款，目前朱克西还欠其家人共计40多万元。离婚时协议住房归其所有，该房产目前还需偿还贷款22多万元，是家庭唯一住房。2019年9月初的时候，其哥哥打电话问朱克西那么钱用到哪去了，朱克西称在快手平台投资亏掉了。8、证人徐某（大地房产门面房户主）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就将迎江区华中西路348号门面房租给了朱克西经营大地公司，2018年前双方都是二、三年一签租房协议，2018年后朱克西不能按时交房租，双方就一年一签。2019年4月的一天，朱克西到其家里给其妻子下跪借了1000元钱，对方一直未还。2019年6、7月的时候，其多次找朱克西要房租，他才付了1万元房租，目前他还欠其1万多元房租。2019年7、8月份时，朱克西又向其借钱，其没再借钱给他了。9、证人朱某（被告人朱克西的儿子）的证言，证明其父母离婚后，其通过网上借贷与透支信用卡的方式借给朱克西2万余元。朱克西在外面欠了不少人钱，为了给他还债，家里卖掉了棋盘山二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他自己的一辆汽车也卖掉了，共有200多万给他还债。其母亲现住房还有20多万的贷款没有还清，都是其母亲在还贷。10、证人石某（佳利寄卖行业主）的证言，证明朱克西于2019年8月17日到其店里当摩托车，过了几天他就跑了，他经营的大地房产公司也关门了。11、被告人朱克西的供述，证明其经营大地房产中介十多年了，客户对其都很信任。离婚后其经营的中介公司效益不好，2019年3月，其想在网上“快手”平台做电商赚钱，但无力承担巨额花费，就利用客户的信任，将客户购房款、定金及相关手续费等共90余万元骗来花掉了，大部分赃款被其用于快手平台打赏主播，一部分用于归还欠款、日常开销。因客户不知道其骗了他们，经常找其办理房产过户、二手房买卖等手续，其拿不出钱办理，就找各种理由拖延，时间长了许多人天天找其要钱，亲戚、朋友都知道其在外面欠了不少钱，不愿意借钱给自己，其在多家银行贷款，有不良记录，也贷不了款，其没有偿还能力，于2019年8月18日将公司的门关了，将手机关机。其辩称自己不是诈骗，只是侵占、挪用了客户的钱款。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克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89.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朱克西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对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朱克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朱克西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九万五千一百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朱克西不服，上诉提出：其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罪。二手房买卖需要时间，还没有到时间就说其诈骗。张某1的过户手续没有办理，王某的过户手续也没办。章某1的3万元及茅某的钱都是我们商量好的，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是正常的房屋中介经营活动，因为资金没有回笼，其挪用了他们的钱。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述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过程中，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经过阅卷，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克西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在从事房屋买卖居间介绍、代办业务，取得多名被害人的信任，以收取定金、过户费、代收购房款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89.51万元，所骗钱款被其挥霍于网络“快手”平台打赏主播、偿还个人借款及日常开销的事实，有经过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全面审理，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克西未使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获取相关定金、购房款、代办费等钱款，且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意见。经查，在案相关书证、多份证人证言及上诉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朱克西在从事房屋买卖居间介绍、代办业务期间，明知其无偿还能力，虚构代付购房款、代办房产证、测量房屋实际面积、代办过户手续等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定金、房款、过户费等款项，挥霍用于网络平台打赏主播、归还个人借款或日常开销，致使上述费用不能返还，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克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89.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朱克西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钱丹青审判员  纪泽平审判员  程 鸿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余炜书记员杨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