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81刑初261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解学坤，女，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辽宁省海城市，户籍地、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18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孙岩，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庆欣，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解学坤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立波、万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解学坤及辩护人孙岩、江庆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解学坤因不服国家赔偿案件，多次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反映问题未果。遂于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间，身穿印有“冤”字的衣服，多次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非等待区域静坐、滞留、喊口号，并拦截省法院主要领导，不听劝阻。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解学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解学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是依法走信访程序，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交信访材料是正常行为，不是违法行为。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并做如下辩护意见：一、解学坤不是无理信访、非法信访，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解学坤因不服鞍山市中院做出的维持鞍山市铁东区法院的国家赔偿决定，通过信访寻求救济，一直没有得到有关机关的正面回应。在案证据显示，虽然省高院针对该国家赔偿案作出了（2010）辽信终字第54号《信访案件终结确认函》，但该函无省高院公章，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也未告知解学坤。侦查机关仅海城市公安局高坨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无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具体经手人、具体情节，出具机关不是鞍山市中院，而是负责侦查的高坨镇派出所，明显事实不清，无法证明已告知解学坤本人。庭审中公诉人也表示该份《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明力，并向建议法庭不要采信。解学坤未得到回应，进而到省高院递交材料，希望问题能得到解决，解学坤主观上只是为了解决自己的诉求，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二、解学坤没有寻衅滋事行为。解学坤没有拦截省高法主要领导的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该事实发生时间不在指控犯罪时间内。侦查机关未对该事实的亲历者进行取证，也未针对该事实讯问被告人；仅有省高院负责接访、分流的工作人员刘某1的唯一一份证人证言提及，刘某1作为证人，没有经过辨认，无法核实真实性。该事实实为院长到法院门口主动“下访”并主动自我介绍，解学坤才获知此人为省高院院长，向其递交了自己的申诉材料。《起诉书》指控解学坤身穿印有“冤”字衣服、“喊口号”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解学坤供述其身穿黄色旧背心，上面写“院长我的事还没有解决”等字样，7月份穿了3、4天，经省高院工作人员劝解，不再穿着。在案证据提供的录像、照片与解学坤供述一致，未证明解学坤穿过印有“冤”的衣服。针对解学坤“喊口号”的指控，解学坤在供述中未提及曾有喊口号的行为，查看所有在案录像，也未发现解学坤有喊口号的行为。在案证据只有省高院四名安保人员的证人证言，模糊的提及有过“喊口号”的行为，内容均为“我要见院长”，没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没有描述“喊口号”时的具体时间、地点、情节，无法核实该情节的真实性。即使解学坤喊过“我要见院长”，也仅是表达自己的想法，不具有纲领性和鼓动作用。《起诉书》指控解学坤存在到省高院门前非等待区静坐、滞留的行为，该行为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不是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根据在案录像、照片显示，解学坤经常坐在省高法门口两侧人行道附近，没有拦截车辆或者阻碍省高院人员、车辆通行的行为，没有扰乱省法院的工作秩序，也没有造成群众围观和堵塞交通等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并且该行为并未被法律法规所禁止。《起诉书》指控解学坤信访过程中不听劝阻的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解学坤的行为没有破坏社会秩序，也没有造成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在案所有15段视频、7张照片均显示，解学坤在省高院门口等待期间没有造成围观或者交通堵塞，也没有影响高院车辆人员通行，没有任何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发生。省高院的保安主管、保安等四位证人的证言与录像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四、退一步讲，解学坤即使有不当行为，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解学坤确实拦截过一次省高院院长，也构不成《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二款的“情节恶劣”，依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解学坤有过穿带字衣服、静坐、滞留的不当行为，也不应用《刑法》规制，根据情节可以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行政处罚。五、本案管辖错误，鞍山市中院、海城市法院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审判。鞍山市中院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海城市法院作为一审法院，二审法院则为鞍山市中院，可能影响二审公正审判，实质上剥夺了解学坤两审终审的权利。海城市法院既做证人又做案件裁判者，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综上，辩护人认为，解学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解学坤因不服国家赔偿案件，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于2018年4月至2019年9月间，身穿状衣，多次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非访区域静坐、滞留、喊口号，并拦截省法院主要领导，不听劝阻，严重干扰了正常的信访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解学坤从2018年4月就开始在省高法门前非访区滞留，一直到2019年9月为止，几乎每个月都来个10天左右。她一待就一天，有时候下午4、5点钟走，有时候一直到晚上10点钟才走，有时候她还穿带字的衣服在门前非访区滞留，也就是状衣。她就是拿个小板凳在省高法正门非访区域坐着，有时候在旁边的小岗口附近坐着，夏天热的时候，她还在省高法门口岗口的旁边躺着，多次躺着，穿状衣也躺过几次，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反正她多次做出上述行为。解学坤在省高法门口非访区多次喊口号：“我要见院长”，次数多我记不住了，她穿状衣也喊过多次，状衣上就一个字“冤”，我们有时候把她带到接访大厅进行工作，她出来后情绪激动，又在门口非访区喊口号：“我要见院长”，她多数是自己喊，有时候也跟别的上访人员一起喊，地点都是在省高法门前非访区。2018年4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住了，那一天上午大约8、9点钟，我们省高法院长来了几个北京客人，院长车从门口进院，下车迎接客人，出门口迎接，当时门口的几个上访人员将院长认出，就一齐上前将院长围住，包括解学坤，解学坤等人将院长拦住后，将手中的材料塞到院长手里，院长告诉解学坤等人这里不是上访的地方，（指门口非访区），有问题上信访大厅反映，之后院长拿着那些材料就走了。我们每天都劝她，但解学坤就是不走。2.证人周某的证言，我认识解学坤，她是辽宁海城的一名上访人员。她多次在省高法门口非访区穿状衣、静坐、喊口号。我多次见到他穿状衣，她有两件不同的状衣，一件是白底黑字，衣服上一个大大的“冤”字，一件是粉底黑字，上面一个大大的“冤”字，地点就在省高法大门的正门口喊，她不是每次都喊，但肯定是喊了不少次，次数多到我都记不住了，喊“我要见院长”，就冲着高法大楼喊。我们每次都劝她，他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劝她不听，她还继续喊，这种情况次数很多，我是2018年年中调到门口负责保安部的，从那时起到2019年的9月，她几乎每个星期都来，拿个凳子在门口非访区正中间一坐，还多次穿状衣坐，我们劝她，她就到门口两边的岗亭旁边坐，夏天还穿状衣，还躺着，就在省高法门前的岗亭旁边。解学坤每次来门口一待就是一天，每次都这样，早上8、9点钟来，下午4、5点钟回去，第二天继续来，像上班似的，我们每次都劝解，没用，第二天她还来。她喊口号，静坐滞留都经常有过造成别人过来围观的情况，有旁边走的老百姓，还有其他的一些上访人员，都围观过解学坤。3.证人杨某的证言，解学坤经常在省高法南大门非访区滞留静坐，穿状衣、喊口号。从2018年中间吧一直到2019年9月，有时候周一到周五都来，拿个小板凳在省高法南大门非访区坐着，有时候拿着她的材料，在地上坐着，有时候在大门口两边岗亭旁边坐着，她穿状衣喊过多次口号，喊“我要见院长”，声音很大，造成旁边路过的老百姓都瞅她，但我们大门口不让站人，老百姓多数都不敢上去围观她，只是站一下就走了。解学坤每次来都能在门口非访区待半天多，有时候穿一件白底黑字的状衣，上面一个大“冤”字，次数很多，我就见过多次，每次都劝她走，劝她之后她就不在门口中间了，上旁边的岗口附近或人行道上待着了。我亲眼见她穿状衣喊过口号，次数大约能有5回，每次基本都是先滞留，如果她认为自己的事领导没解决好，就在省高法正门口（南门）中间冲着省高法大楼喊“我要见院长”口号，就是穿着那一件“冤”字的。4.证人田某的证言，解学坤多次带个材料到省高法南门非访区正中间静坐，就是坐在她带的材料上，我们每次都劝，一劝就到旁边的岗楼了，我见到她穿一件白底黑字的写有一个“冤”字的状衣在门口静坐，几次我记不住了，有时候负责接访的工作人员将她带到接访大厅进行工作，出来后她不满意，在大门口喊“我要见院长”的口号，情绪激动，我还见过她穿状衣喊过“我要见院长”的口号，次数也记不住了，她一个月每个星期来一两次，有时候穿状衣滞留，这样的状态我见到能有小半年了。我看见她穿那件“冤”字的状衣喊过几次口号，每次旁边路过的人都瞅她，但因为我们大门口不让停人，老百姓只是看她，也不敢上去围观她。她每次在正门口滞留或喊口号我们都去对她进行劝解，她大部分时候都听，然后继续上旁边岗楼站着，但有时候也不听，我们也没办法。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针对解学坤维稳控访好几次了，她总去高院门口坐着，8月9日我们这次去她也在省院正门口坐着，我对她进行劝解、训诫和疏导，她一直抗拒不走，长时间滞留在高院门口。影响了高院车辆的正常通行秩序。她一直滞留不走。训诫笔录、训诫照片、穿状衣的录像光盘、辽宁省高法的情况说明都是海城市法院调取和提供的。这次她没有穿带字的衣服，以前穿过一次。6.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们海城市高坨镇的解学坤在沈阳市高级人民法院大门口长期滞留不走，我和刘某2去控访。看到解学坤坐在省高法门前的凳子上，影响高院车辆正常通行，解学坤不听劝告，省高法下班她也没有离开。她穿了一个带字的衣服。她坐着的位置离法院正门约有4、5米，已经严重影响了省高院车辆的正常通行。她应该没有喊口号。7.被告人解学坤的供述与辩解，我上省高院要国家赔偿决定书。我去省高院大门口是等省高院给我送达赔偿决定书。我在今年8月份去了好几次，具体几号记不住了，我在省高院大门口等着要我的赔偿决定书，他们一直不给我，我就一直在大门口等着，七月份也去了几次，具体时间也记不住了，他们一直不给我赔偿决定，在这期间我一直在等待。因为省高院上访的多，我就穿了一件带有“院长我的事还没有解决的”等字样的背心在大门口等着省高院对我的赔偿决定，7月份在省高院大门口穿了三、四天，省高院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要我别穿了，说穿了不好看，从那以后我就不穿了。一件黄颜色的旧背心，上面有字。在省高院穿了三、四次，7月份穿的，具体几号我记不住了。字是我自己写的，用墨写的。意思就是想让省高院领导看见我穿的这件衣服，提醒他们我的事还没有解决。8月份我去了几次记不住了，反正是去了，过完年几乎每个月我都去省高院大门口坐着等待结果。就我自己一个人。高院的和地方法院的工作人员都劝我别在大门口坐着，让我上别的地方坐着。平常我都是早上七、八点钟就到了省高院门口，晚上五、六点钟人家下班，我也就走了。期间我一直在大门口坐着等待结果，几乎每次都这样。9月份我就去了一次。当年我和我前夫离婚，鞍山铁东法院受理的，铁东法院违法查封了我的财产，并对我的财产进行了违法拍卖，我就是诉求这个事，要国家对我进行赔偿。只要省高院不答应我的要求，不给我国家赔偿决定书，我会一直在省高院等待，直到省高院给我国家赔偿决定书，如果我拿到省高院的国家赔偿决定书，看决定是否公平，如果不公，我就直接去北京最高院申诉。我就是在省高法院门口树边上等待省高法领导接待我，给我答复。我这个事走到高法13年了。我的程序已经进入省高院了。省高院已经违法13年了，一直不给我答复。我穿带字的衣服在省高法门口等待，是为了提醒领导我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既不反党也不反社会。今年我每个月都去省高法门口，等待领导给我解决问题。8.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海城市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情况。9.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二庭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9年5月份以来，信访人解学坤连续多日来省法院上访，多次全天在省法院机关门前静坐滞留、穿状衣、喊口号，多次伙同他人下班后在省法院机关门前滞留，干扰了省法院正常信访秩序，扰乱了社会秩序。10．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是鞍山铁东法院工作人员，于2019年6月15日受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派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接待、劝离信访人员，在此期间解学坤多次来省法院上访，多次全天在省法院机关门前静坐滞留、穿状衣、喊口号，多次伙同他人下班后在省法院机关门前滞留，干扰了省法院正常信访秩序，扰乱了社会秩序。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分局在此期间对解学坤进行了治安训诫，并形成了训诫笔录，上述事实有我本人拍摄的7张照片为证，其中5张照片是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静坐滞留、穿状衣、喊口号的照片，另2张照片是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分局在此期间对解学坤进行了治安训诫的照片。11.询问（训诫）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解学坤曾因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滞留被北站分局工作人员训诫的事实。12.被告人解学坤滞留省高法现场照片及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解学坤在法院门口附近坐着。有穿带字的衣服的，有穿正常衣服的。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高坨镇政府提交证据材料的情况。14.关于高坨镇解学坤稳控基本情况报告，证明高坨镇政府对解学坤稳控情况。15.海城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解学坤无前科。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情况。17.鞍山市涉诉上访案件责任主体转移表，证明2010年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建议将陈某1虐待案、解学坤申请国家赔偿案责任主体转移至海城市。1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9年12月3日，本案民警会同检察院办案人员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了解本案相关情况，据省高法负责信访的同志称，去年解学坤在辽宁省高院门口拦截过省高法院长，将材料交到省高法院长手里，此后情况不清楚。19.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信终字第47号信访案件终结确认函，证明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12月7日就陈某1、解学坤为陈某2虐待、遗弃上访确认终结。20.铁东法院信访终结案件审批表，证明鞍山市铁东区政法委同意铁东法院就陈某1、解学坤遗弃信访案件终结。21.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信终字第54号信访案件终结确认函，证明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12月7日就陈雪、解学坤与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终结一案，确认案件终结。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9年12月3日，办案人员就解学坤的信访案件终结确认函一事与海城市人民法院沟通，后经海城市法院与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沟通，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答复，当年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口头告知了解学坤信访案件终结确认函一事。2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海城市人民法院没有向公安机关提供关于解学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4.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海城市信访局移交公安机关，被告人解学坤系抓获归案。25.被告人解学坤滞留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现场视频光盘两张，证明被告人解学坤滞留省法院现场情况。2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解学坤依法讯问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解学坤在信访活动中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长期滞留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非访区，采取穿状衣、喊口号、拦截领导等极端行为，严重干扰了省法院的正常信访秩序，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超出通过正常信访途径表达合理诉求的范围，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解学坤称其是依法走信访程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解学坤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滞留省高法现场照片、视频截图及视频、省高院立案二庭出具的情况说明、铁东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证明被告人解学坤以反映诉求为由，客观上实施了在省法院门前非访区穿状衣、喊口号、拦截领导的行为，且持续时间长达一年之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主观故意明显，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对本案证据及本院管辖存在异议的辩解，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具的省高院四名安保人员的证人证言系通过合法程序获取，且该四人作为被告人解学坤非正常上访行为的全程目睹者，客观描述了被告人解学坤在这一年多时间里的违法上访行为，证言客观、真实、合法；海城法院两名控访人员的证言，系对其接访解学坤本职工作的具体描述，且其二人系海城法院控访部门的工作人员，作为证人，如实反映解学坤在非正常信访过程中的行为并无不当，辩护人以此认为该案不应由本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提供、本院采信的相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是对客观情况的描述，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解学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影响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解学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凤波人民陪审员  曲艳娜人民陪审员  李 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金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