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30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淳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某，男，1977年10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1XXXXXXXX4456，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郭杜街道。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陕西泽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某某，陕西泽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白某，男，1984年4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725XXXXXXXX4439，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强某某，陕西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某某，陕西鼎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淳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白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博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蒋某某、白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在逃）在淳化县爷台山庄有打工经历，对淳化县爷台山庄内部情况了解，2019年正月王某某与白某、蒋某某、胡某某（在逃）联系预谋后于当日由蒋某某驾驶牌号为陕AXXXXX越野车窜至淳化县爷台山庄实施踩点，当晚四人将车停在爷台山庄黄色公寓楼旁，从树林的小路进入爷台山庄，对爷台山庄索道旁的预装式变电站实施盗窃，拆毁变电柜，将变电柜内铜板等部件盗走，将所盗得的铜板等部件卖给胡某某，每人分得赃款2000元。相隔几天后王某某、白某、蒋某某、胡某某再次窜至爷台山庄，对爷台山庄树林内的预装式变电站实施盗窃，拆毁变电柜，将变电柜内铜板等部件盗走，将所盗得的铜板等部件卖给胡某某，每人分得赃款2000元。 2、2019年11月9日17时许，王某某伙同蒋某某、白某窜至淳化县，三人从爷台山庄大门右侧房屋后过道进入爷台山庄实施踩点，后于当晚驾驶牌号为陕AXXXXX越野车至爷台山庄附近，将车停放于爷台山庄大门西侧黄色公寓楼旁，由小路经小树林进入爷台山庄内部，该三人对爷台山庄内靠近大门处的预装式变电站进行盗窃，拆毁预装式变电站实施盗窃，拆毁预装式变电站配电柜，盗窃配电柜中配件，后将盗窃物品非法出售给一废品收购站，获利7000余元。 3、2019年11月11日20时许，犯罪嫌疑人王某某伙同蒋某某、白某三人再次驾驶牌号为陕AXXXXX越野车窜至淳化县爷台山庄，将车停在爷台山庄黄色公寓楼旁，由小路进入爷台山庄内部，对爷台山庄位于树林的预装式变电站再次实施盗窃，三人使用事前购买的千斤顶、撬杠等工具将预装式变电站中变压器拆毁，放油后撬出预装式变电站，欲盗窃变压器内部件，后因变压器太重，三人无法进一步实施盗窃而离开现场。此次盗窃行为拆毁爷台山庄变压器一台，对爷台山庄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某、白某伙同王某某（在逃）、胡某某（在逃）采取事前踩点、利用工具盗窃淳化县爷台山庄三台变压器内铜板等器件，客观上造成变压器损坏，经鉴定，被盗变压器器件及损坏变压器价值162251.33元，价值巨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蒋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书面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定罪金额有异议，认为定罪数额的证据不足，淳化县价格认证中心缺乏资质证明，不能说明变压器已损毁，其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证据，本案非法获利的既遂数额仅为20000元左右，定罪数额不应以162251.33元计算。被告人蒋某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犯罪是由王某某发起和召集，蒋某某在前两次作案中主要负责开车，并未拆除变压器铜板等；在后两次作案中，蒋某某主要打手电，在共同犯罪中均属于协助作用；2、被告人蒋某某在事后对受害人赔偿，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是盗窃中的过失行为，虽择一重罪定罪，但在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的主观认知；5、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6、被告人蒋某某的社会危害性低，在本次犯罪前蒋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为退伍军人，可酌情从轻处罚。7、蒋某某已羁押6个月，已经起到了惩戒目的，本案犯罪性质不属于暴力犯罪，可对其判处缓刑。建议对被告人蒋某某在三年以下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同时认为蒋某某的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不应没收。 被告人白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书面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定罪金额有异议，首先认为淳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结论书未附价格认证中心及认定人员资质证书，对此结论书的证明效力存疑；其次价格认定结论书中“1000KVA变压器（现已损毁）”，其结论书未附有相关资料如评估报告等对详细损毁情况进行说明，损毁的鉴定过程未出现在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再次，因无法看出鉴定变压器被损毁程度的完整过程，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残值计算存疑。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证据存在很大瑕疵，对变压器毁坏需要证明。被告人白某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白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犯罪是由王某某发起和召集，白某没有主持分赃；2、被告人白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白某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一）1、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在逃）在淳化县爷台山庄有打工经历，对淳化县爷台山庄内部情况比较了解，2019年2月20日左右，王某某与白某、胡某某（另案处理）、蒋某某四人预谋去淳化县爷台山庄实施盗窃，同年2月23日下午（正月十九），由被告人蒋某某驾驶牌号为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王某某、白某及胡某某从西安市窜至淳化县爷台山庄，当晚蒋某某将车停放在爷台山庄黄色公寓楼旁等候、接应；王某某、白某等（胡某某是否随同王某某、白某进入作案现场有待另案审理查明）从小树林的小路进入爷台山庄，对爷台山庄索道旁的预装式变电站实施盗窃，拆毁变电柜，将变电柜内铜板等部件盗走，后将所盗得赃物搬上蒋某某驾驶的车内运至西安市，卖给同伙胡某某，四人对赃款进行了分赃。2、相隔几天后王某某、白某、蒋某某、胡某某再次窜至爷台山庄，蒋某某将车停在爷台山庄附近等候、接应；王某某、白某等（胡某某是否随同王某某、白某进入作案现场有待另案审理查明）进入爷台山庄树林内，对爷台山庄树林内的预装式变电站实施盗窃，拆毁变电柜，将变电柜内铜板等部件盗走，后将所盗得赃物搬上蒋某某驾驶的车内运至西安市，卖给同伙胡某某，四人对赃款进行了分赃。 （二）2019年11月9日17时许，被告人蒋某某驾驶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王某某、白某从西安市窜至淳化县爷台山庄，三人下车后从爷台山庄大门右侧房屋后过道进入爷台山庄实施踩点。后于当晚蒋某某将车停在爷台山庄黄色公寓楼旁，三人由小路经小树林进入爷台山庄内部，对爷台山庄内靠近大门处的预装式变电站实施盗窃，拆毁预装式变电站配电柜，盗窃配电柜中配件，后将盗窃赃物运至西安市非法出售给一废品收购站，三人对赃款进行了分赃。 （三）2019年11月11日20时许，犯罪嫌疑人王某某伙同蒋某某、白某三人再次由蒋某某驾驶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从西安市窜至淳化县爷台山庄，将车停在爷台山庄黄色公寓楼旁，三人由小路进入爷台山庄内部，对爷台山庄位于树林的预装式变电站再次实施盗窃，三人使用事前购买的千斤顶、撬杠等工具将预装式变电站中变压器拆毁，放油后撬出变压器，欲盗窃变压器内配件，后因变压器太重，三人无法进一步实施盗窃而离开现场。 2020年3月26日，受淳化县公安局的委托，淳化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预装式变电站的零部件和一台1000KVA变压器的价格进行了认定；结论为：被盗零部件（现已灭失）和一台1000KVA变压器（现已毁损）于2019年11月12日市场价格为162251.33元。其中价格认定结论书认为“该台1000KVA变压器经电力专业人员鉴定现已毁损，不能修复，其残值现为500-600元，低压室零部件全部被盗”；在“现场查验和价格认定明细表”中对一台1000KVA变压器的价格认定为39350元。 被告人蒋某某、白某共计作案四次。在以上作案过程中，被告人蒋某某驾驶的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被告人及其同伙作案，并用该车辆运输所盗赃物进行销赃；该车登记在被告人蒋某某妻子董某名下。 被告人蒋某某的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现扣押存放在淳化县公安局，未随案移交；该车钥匙、行驶证，小固定扳手（10mm、12mm）一个已随案移送本院。 2019年12月17日，淳化县公安局民警在西安市长安区郭杜镇大仁新苑小区将被告人蒋某某抓获。2020年1月7日，延安铁路公安处靖边站派出所民警在靖边县新房滩移民区将被告人白某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同年1月9日移交给淳化县公安局。 2020年4月23日、4月24日，被告人蒋某某、白某分别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2020年5月8日，被告人蒋某某的家属赔偿给淳化县绿山缘实业有限公司（系淳化县爷台山庄经营、管理者）26000元，同日，该公司书面表示对被告人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某某、白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淳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被告人正面免冠照片、户籍证明,抓捕经过、羁押证明，辨认照片及笔录、现场勘验照片及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行驶轨迹、抓拍照片及车辆查询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蒋某某辨认自己手机照片，扣押清单，被盗物品照片、报价单、证明、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陕西省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转发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复印件，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彭某某、王某某、程某某询问笔录；胡某某和被告人蒋某某、白某的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证据：谅解书、收条各一份，公诉人对此证据无异议，表示认可。合议庭当庭予以认定、采纳。 被告人蒋某某、白某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价格认定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均有异议，认为淳化县价格认证中心无鉴定资质；1000KVA的变压器是否毁损没有进行评估、鉴定，按其全部价值计算不合理。 在公诉人补充了陕西省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转发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复印件后，被告人蒋某某、白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文件进行质证时，均表示无异议，认可。 合议庭评议认为：淳化县价格认证中心为国家认可的价格认定机构，应具有价格的鉴定资质。但涉案1000KVA变压器是否已毁损、不能修复，应由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具有鉴定资格的人员进行鉴定、出具鉴定文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未附有“1000KVA变压器已毁损、不能修复”的鉴定文书；在未做出涉案1000KVA变压器已毁损，不能修复鉴定前，淳化县价格认证中心不能以已毁损、不能修复进行价格认定；故对价格认定结论书中一台1000KVA变压器（已毁损）的价格认定为39350元，不予采纳。故对证据“价格认定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中除一台1000KVA变压器（已毁损）的价格认定外，予以认定；本案财物损失数额应认定为122901.3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客观上造成财物损坏严重，损坏财物价值122901.3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 对被告人蒋某某辩护人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某某均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蒋某某在前两次作案中主要负责载乘同伙、接应、运输赃物，并未进入作案现场拆除变压器零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后两次作案中，被告人蒋某某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并运输赃物，应为主犯。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某某危害性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蒋某某参与四次作案，且故意毁坏财物价值巨大，其危害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白某辩护人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白某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应为主犯。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应予采纳。 被告人蒋某某、白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白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蒋某某在前两次作案的共同犯罪中为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已赔偿了受害方部分损失，取得了受害方书面谅解，亦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的辩护意见，因该车在四次作案中，载乘同伙，运输所盗赃物进行销赃，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至2022年1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白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至2023年7月6日止。） 三、对被告人蒋某某的作案工具陕AXXXXX号灰色“长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及车钥匙、行驶证，小扳手（10mm、12mm）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淳化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虎 人民陪审员  徐海超 人民陪审员  任 佩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凡 引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毁损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