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敏，男，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大学本科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案发前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巷一居民出租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1年10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因其不到案，2013年3月27日被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25日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抓获归案，同年12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姚海华，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敏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陈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他人同意，使用其身份证明，通过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骗领17张信用卡透支本金161128.34元，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骗领12张信用卡透支本金129492.66元，共计透支本金290621元；被告人陈敏通过借用他人身份证明等手段，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办理信用卡42张透支本金398888.57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44张透支本金371882.01元，其使用自己名下4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本金83217.62元，共计恶意透支本金853988.2元。经两家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归还本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7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陈敏未经陈某、熊某姣、刘某美、贺某辉、郭某芳、柏某红、彭某芝、张某勇、卜某年、范某立、江某军、曹某翔等12人同意，使用该12人的身份证明，通过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骗领信用卡17张，其领取该17张信用卡后使用并陆续透支本金161128.34元；被告人陈敏通过借用或其他手段获取吴某、罗某良、吕某保、刘某才等26人的身份证明，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办理信用卡42张，其领取该42张信用卡后使用并陆续恶意透支本金398888.57元，其使用自己名下4张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83217.62元。被告人陈敏将上述透支款用于归还自己的高利贷欠款等。经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归还本息。二、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陈敏利用自己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员工的身份，未经张某强、郭某明、莫某驹、廖某、李某蓉、张某勇、华某、向某、江某军、曹某翔、罗某英、李某强等12人同意，使用该12人的身份证明，通过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并以自己作为推荐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骗领信用卡12张，后陆续使用该12张信用卡透支本金129492.66元；通过借用或其他手段获取熊某良、刘某才等44人的身份证明，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并以自己作为推荐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44张，后陆续使用该44张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371882.01元。被告人陈敏将上述透支款用于归还自己的高利贷欠款。经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归还本息。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陈敏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威清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在贵阳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押解回益阳并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立案侦查的报告、信用卡办卡资料及明细表、信用卡复印件、信用卡交易明细及催收记录、益阳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证报告、益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敏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恶意透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敏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陈敏上诉提出，一审认定涉案金额错误，有部分信用卡陈敏并没有使用，只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在这些信用卡办理时陈敏做了介绍人或推荐人。陈敏自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办案，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量刑时未做考虑，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轻判。辩护人辩护提出，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敏为益阳市飞翔房地产有限公司办理的信用卡1张，金额49966.43元，主要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应由该公司偿还，不能由陈敏个人偿还，陈敏不具有非法占用的目的，不应予以认定。经银行催款同意还款的13人，22张卡，合计金额273197.58元，应由持卡人按民事纠纷处理。无有效催收记录和无调查笔录核实的有8人，11张卡，合计金额150681.28元，应按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处理。农行信用卡何梦军所欠14969.99元，贾建安已经支付2万元给何梦军偿还信用卡，何梦军拒不归还，应由何梦军负责。农行信用卡熊某良名下信用卡9802元，已通过民事纠纷处理，不应再作为刑事案件予以追缴。另有26张信用卡，合计金额234744.92元，因无法与持卡人联系，情况不明，不能光凭被告人口供和银行单方说法予以认定为诈骗金额，应当按疑罪从无的原则予以处理。二、陈敏的妻子归还工商银行35万元和陈敏归还的利息、滞纳金、超限费及办卡费，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09年期间，上诉人陈敏通过借用或其他手段获取他人身份证明，出具虚假收入证明，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办理信用卡59张供自己使用，透支本金合计560016.91元；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28张，透支本金合计241857.76元。陈敏用其自己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的四张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83217.62元。一、2007年至2008年期间，上诉人陈敏未经陈某、熊某姣、刘某美、贺某辉、郭某芳、柏某红、彭某芝、张某勇、卜某年、范某立、江某军、曹某翔等12人同意，使用该12人的身份证明，通过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骗领信用卡17张，除熊某姣、贺某辉的2张信用卡未透支外，其余15张信用卡陆续透支本金161128.34元；上诉人陈敏通过借用或其他手段获取吴某、罗某良、陈某1、吕某保、王某怀、李某强、鲁某飞、段某、郭某明、李某、向某良、曹某、王某、潘某明、张某、向某、龚某华、曾某丽、刘某才等26人的身份证明，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办理信用卡42张，除10张未透支外其余32张卡陆续恶意透支本金398888.57元，其使用自己名下4张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83217.62元。上诉人陈敏将上述透支款用于归还自己的高利贷欠款等。经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归还本息。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关于申请对刘某才涉嫌信用卡恶意透支进行立案侦查的报告，证明刘某才持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信用卡（卡号为：6282886863173603）于2009年3月23日起共透支本金29969.71元。至2010年3月1日止，尚欠透支本息40071.12元。该行曾多次采取信函、电话、上门等方式催收，其仍未归还。该行于2010年3月5日向益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申请立案侦查。2.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提供的信用卡申请资料、陈敏涉嫌信用卡诈骗案受害人清理表、陈敏冒办卡片透支本金明细表及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罗某良、吕某保、向某、卜某年等人名下信用卡的申办情况，上述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643234.53元，其中陈敏本人名下4张信用卡透支本金83217.62元。3.曾某丽、陈敏签名确认的陈敏夫妇所持卡透支情况表，证明除吴某、刘某敏外，罗某良、吕某保、向某、卜某年等人名下70张卡都是被告人陈敏要曾某丽转交给银行的。4.信用卡复印件，证明陈敏所办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的基本情况，陈敏均已确认属实。5.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及催收记录，证明陈敏所办的罗某良、吕某保、向某、卜某年等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的交易情况以及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的催收情况。6.证人汤某满的证言，证明陈敏主要是冒用了飞翔房地产公司所开发楼盘的业主的身份，开具虚假的收入证明，冒充张家塞乡政府、长春工业园管委会、资阳区水利局的工作人员，然后使用那些关键资料在中国工商银行益阳银城支行申办的信用卡。经工商银行证实以及陈敏自己承认，那些卡都是陈敏自己在用，共计43人86张信用卡。经银行整理，到2013年9月10日，尚有51张共计透支本金51万余元未归还。他们向持卡人催收，但所有预留在银行的联系方式无法接通，出具收入证明的单位回复除刘某才外其他申办信用卡的人员都不是本单位的工作人员。归还了本息的有向某芬、周某明、罗某、曹某辉、陈某满、张某强、王某国、曹某翔、郭某芳、贺某辉、徐某球、宋某富、周某、杨某青、吴某保共计15人30张卡，系陈敏潜逃在外后，其妻子曾某丽筹措资金归还的。7.证人刘某才的证言，证明2008年四、五月份，他的朋友陈敏要他帮忙完成信用卡办卡任务，让他填了三份申请表，分别办理了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三张信用卡，但那三张卡他没有见过。2009年的五、六月份，中国工商银行打电话告知他的一张信用卡透支了31000余元，要还钱。他就打电话给陈敏，陈敏要他答应银行还钱，钱由陈敏自己还给银行。陈敏告诉他那张卡不是本人使用，是冒用他的名义使用，如果持卡人不是公务员，信用卡会被没收。于是他告诉银行会尽快还钱。一二十天后银行打电话给他说再不还就会起诉，陈敏说自己会找银行去协调。他也告知了工商银行那张卡是陈敏在使用的实际情况，同时告知了陈敏的联系方式。2009年6月以后中国工商银行就没找过他了，他以为陈敏已将钱还给银行了。2009年七、八月份，中国银行也因信用卡透支的事找过他，他要陈敏把利息3000元付清，他自己出了10000元，就当他借给陈敏了，然后他把中国银行的卡号为X的信用卡收回来了。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一份填有陈某、曹某辉、陈某满、张某强、向某良、刘某才和另外一份填有杨某红、郭某芳、贺某辉、徐某球、宋某富、周某1、李某、杨某青、吴某保并盖有湖南省益阳市长春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公章的单位人员证明是他在2008年6月份左右盖的章，陈敏交给他盖公章的证明是空白的。8.证人曾某丽的证言，证明她与陈敏系事实婚姻关系。陈敏拿别人的身份证在中国工商银行共办了70多张信用卡。她把所有的卡都交给中国工商银行的曾志宏了。她看了工商银行提供的陈敏夫妇所持卡透支情况统计表共有72张卡，其中有70张卡是她交给银行的，只有刘某敏、吴某的卡不是的。那70张卡共透支本金应该只有70多万元，她已归还35万元。陈敏欠邮政银行一百万元，还向一个私人老板借了220万元高利贷。陈敏向刘某才、王某辉、王某霞等朋友借用信用卡透支了，有的已经还了。陈敏自己有二、三张卡也透支过。陈敏还不起高利贷了，于2009年10月份外出打工时，把卡交给她，要她把卡交给银行。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从未在中国工商银行申办过信用卡。卡号为X、X的两张信用卡，估计是陈敏利用其工作之便复印了他的身份资料到中国工商银行申办的。陈敏和刘某美在桥北合伙搞过工程，他是刘某美的女婿，在刘某美的公司帮忙。陈敏经常到房管局办手续，那些身份资料陈敏很容易复印到手。10.证人熊某姣的证言，证明她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申办过信用卡。卡号为X、X的两张信用卡，估计是陈敏利用其工作之便复印了她的身份资料到中国工商银行申办的。陈敏原是飞翔房地产公司的股东之一，负责到房管局办手续，她们公司的人的身份资料陈敏都有机会复印。11.证人刘某美的证言，证明她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申办过信用卡。卡号为X、X的两张信用卡估计是陈敏复印了她的身份资料到中国工商银行申办的。2001年至2009年陈敏和她合伙开发北站家具城，陈敏经常拿她的身份证到房管局等单位办手续。她看了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陈敏夫妇所持卡透支情况表，她们公司还有熊某姣、李某强、陈某三人在中国工商银行办过卡，估计都是陈敏拿他们身份资料去申办的。12.证人贺某辉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他在中国工商银行贷款时发现陈敏使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二张信用卡，卡号分别为X、X。13.证人龚某球的证言，证明他是中国工商银行益阳银城支行员工，负责个人信贷。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公务员刘某才办理信用卡的开户信息资料是陈敏于2008年6月送过来的。陈敏代别人办的信用卡很多，代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办的有陈某、曹某辉、陈某满、张某强、向某良、刘某才。透支以后经卡部调查才知道以上6人只有刘某才是长春工业园管委会的公务员，其他人身份信息是假的，电话联系不上。14.证人姚某梁的证言，证明他于2005年12月至2008年6月份在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办公室工作。他看了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陈某、曹某辉、陈某满、张某强、向某良、刘某才是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干部的公务员证明，该证明上公章名称是对的，但公章的真伪无法确认。除刘某才是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副主任外，陈某、曹某辉、陈某满、张某强、向某良都不是长春工业园管委会的干部。15.证人王某勃的证言，证明2007年10月至2009年10月他在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办公室工作。2008年6月，刘某才在中国工商银行申请信用卡时，曾在办公室开过一张身份证明，是刘某才自己盖的章，刘某才盖章的那张纸上写了一些人的身份号码。几天后银行里有人打电话过来问了一些人的名字是不是长春工业园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他说只有刘某才是的，陈某、曹某辉、陈某满、张某强、向某良都不是。16.证人郭某芳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申办过信用卡。卡号为X、X的两张信用卡是别人冒用他的身份办的。在他居住的飞翔大厦有几十个住户反映他们的身份被人冒用在银行办理了信用卡。大家都认为是陈敏冒用的，因为陈敏是开发飞翔大厦的老板之一，他们在陈敏手里买房子，需要交身份证复印件，所以陈敏有机会拿他们的身份证办理信用卡。17.证人柏某红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他去益阳市公积金中心办理贷款时发现他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两张信用卡恶意透支，产生了不良记录。他并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过信用卡，他认为他的身份证信息被人盗用了。他认识中国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陈敏。18.证人彭某芝的证言，证明他从来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和其他银行办理过信用卡，也没有委托别人办理过。2011年和2012年有银行向她电话催缴过信用卡透支款，她老公贺某辉也被催款了。去银行询问后发现是陈敏冒用她们的身份办的信用卡，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都催缴过透支款。19.证人张某勇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收到律师函称他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的信用卡透支后一直未还。他从来没有在银行办理过信用卡。后来，他去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得知他的信用卡是由陈敏拿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的。他不认识陈敏，也没有持有那张卡。20.证人张某英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卜某年称其并没有办理过信用卡。她丈夫卜某年在陈敏的工地上打工，陈敏说要给卜某年办理东西，经常要卜某年的身份证，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办信用卡。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张卡号为X的信用卡。21.证人范某立的证言，2010年他买房贷款时发现他以益阳市资阳区张家塞乡政府公务人员的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办了两张卡，透支本金22438.69元，至今未还。他并没有在银行办理过任何信用卡，他怀疑他的身份被人冒用了。到银行咨询时得知是陈敏拿他身份证办理的信用卡。他不是益阳市资阳区张家塞乡人民政府的公务人员。22.证人江某军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信用卡，也没有收到信用卡。他办理贷款时发现他的征信不良，去银行查询得知他的办卡申请资料是一个叫陈敏的人提交的，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信用卡，并透支没有归还。申请信用卡的资料上面的签名不是他签的。他没有在益阳市资阳区张家塞乡人民政府上过班，不认识陈敏。23.证人曹某翔的证言，证明他从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办过信用卡，也没有收到过信用卡。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办卡资料都不是他填写的，上面的签名也不是他的。他没有在益阳市资阳区水利局工作过。他收到催款信息后去银行了解过，银行称是一个叫陈敏的人提供了他的办卡申请资料，他到派出所报了案。他在资阳区兴盛家园购房时使用过身份证复印件。24.上诉人陈敏的供述与辩解，称2007年他在益阳市开办飞翔房地产公司，因资金紧张，他就在中国工商银行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信用卡刷了8万多元购买材料，又借朋友的信用卡刷了20多万元购买材料，同时借了400万元左右的高利贷。2008年他来到贵阳市白云区躲避高利贷追账。他刷的那8万多元和20多万元还了一部分，之后因资金紧张没有还清。2007年到2008年间，他通过冒用飞翔房地产公司部分员工的身份到中国工商银行申办了43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通过亲戚朋友办好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再交给他使用的有20张。办理那些信用记卡需要身份证、单位收入证明。他使用了虚假的单位证明，例如长春工业园管委会、张家塞乡人民政府。他在那些单位的员工办卡时，搞了几个名字放到那些单位一起办了。他透支的本金大概有60万元，用于还了高利贷。2009年底到2010年初，他和妻子曾某丽偿还了20多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他知道自己构成了诈骗，一直在躲避。25.益阳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证报告，证明经鉴定，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供的陈敏冒办信用卡清单及交易明细中，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39人，信用卡张数63张（其中12张无透支数据），清单中51张信用卡透支金额643234.53元，其中陈敏本人信用卡透支83217.62元。二、2008年至2009年期间，上诉人陈敏通过借用或其他手段获取熊某姣、张某强、李某强、王某、曾某丽、向某、张某1、杨某飞、陈某英、刘某才、郭某明、莫某驹、石某梁、廖某、李某蓉、江某军、王某霞、谢某民、黄某辉、王某生、王某、王某斌、钟某生、曹某翔、张某勇、罗某英、华某、彭某芝等28人的身份证明，出具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并以自己作为推荐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28张，除王某霞、王某生、谢某民、王某、王某斌、钟某生、刘某红、吴某正、黄某辉、李某良10人10卡后在信用卡最后一次消费后还款结清透支本金，其余18张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合计241857.76元。上诉人陈敏将上述透支款用于归还自己的高利贷欠款。经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归还本息。2018年12月25日，上诉人陈敏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威清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在贵阳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押解回益阳并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1.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关于申请对陈敏涉嫌信用卡诈骗立案侦查的报告、陈敏在2008年至2009年期间营销的信用卡56户的办卡资料及明细表，证明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认为陈敏涉嫌信用卡诈骗，申请益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立案侦查。2.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情况说明，证明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客户张某强于2008年4月1日在该行办理信用卡1张（卡号：X)，授信额度2万元。至2015年12月31日止，透支余额44489.11元。据客户张某强本人反映非本人主观恶意透支且系他人冒名办卡，该行已于2012年报案。3.催收通知书、催收行动历史信息，证明2009年至2010年期间中国农业银行益阳分行向刘某才催收信用卡透支本金、利息、滞纳金、超限费的情况。4.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陈敏所办的熊某姣、张某强等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交易情况。5.催收记录、催收情况说明，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对陈敏所办信用卡的催收情况。6.益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明益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侦查员在办理陈敏涉嫌信用卡诈骗一案中，根据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提供的报案材料，对陈敏涉及办理的不良信用卡的办理人所留信息进行查找调查取证。侦查员通过审讯陈敏，陈敏承认借用了熊某姣等10人的信用卡和身份信息办理信用卡后，在明知自己无法偿还的情况下，恶意透支本金124733.14元。侦查员通过走访调查、电话联系等方式，询问了张某强、李某强、向某、张某、陈某英、刘某才等6人进行取证，张某强等6人指认是陈敏给他们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申请办理了信用卡，并拿他们的信用卡使用后未还款造成信用不良。侦查员找到银行提供的另外16张信用卡办卡人中的郭某明、莫某驹、石某梁、廖某、李某蓉、江某军、王某霞、谢某民、黄某辉、王某、王某生、王某斌、钟某生、曹某翔、张某勇、罗某英等16人进行了询问调查取证，并找到证人贾建安进行了取证，郭某明等16人指控他们的信用卡也都是经陈敏的手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的，且都没有收到信用卡，是陈敏使用的。郭某明等16人身份办理的信用卡共计透支本金134412.79元。对余下的31张信用卡的办卡人，侦查员通过多种方式均未能联系上，暂未取得有效证明。8.请求对陈敏诈骗款项予以立案的报告、欠条，证明陈敏于2008年6月1日向申立球出具金额为150万元的欠条，陈敏到期未还，无法联系，申立球请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的情况。9.证人唐德仁的证言，证明他系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的员工。该行原工作人员陈敏冒用他人身份办理信用卡并透支。陈敏在2009年外出长期未归。当时办理信用卡需要提供本人身份证、单位收入证明或营业执照、资产证明。10.证人胡关保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09年期间他在中国农业银行主要负责审批信用卡申请的审批工作。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原员工陈敏在2008年至2009年期间负责办理的56张信用卡，透支本金501374.67元。经催收，一直没有归还。该行于2018年12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民警提供了办理那56张信用卡的资料。那些信用卡是由陈敏推荐的，推荐人都是陈敏签的字，都是他审批签字的。那些资料是由陈敏拿到他们部门去审批的。经过他部门的调查科等科室调查后将资料交给他，他主要审查资料是否完整，然后查看是否有正规单位的收入证明，是否加盖了公章，资料完整他才能签字。11.证人张某强的证言，证明他看了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2008年用他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卡号为X，2018年该行向公安机关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19950.74元，利息22652.03元。办卡资料上面的身份信息是他本人的信息，但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都不是他的，也不是他本人的签名。他从来没有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过那张信用卡，是别人冒用他的资料办理的。该信用卡是谁在使用他不清楚，是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工作人员陈敏办的，他没有找陈敏办过信用卡。12.证人郭某明的证言，证明他看了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2008年6月9日用他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卡号为X，2018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51.75元，利息10647.91元。办卡资料上面的身份信息是他本人的信息，不是他本人的签名，是别人冒用他本人的资料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的。那张信用卡是谁在使用他不清楚，他本人没有使用过。他不认识办卡资料中的推荐人陈敏，他没有找陈敏办过信用卡。他没有将身份证借给其他人使用。2006年他在资阳区兴盛家园买房时曾提供了他的身份证资料给开发商办按揭贷款手续，可能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在那个时候被别人冒用了。13.证人莫某驹的证言，证明他看了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2008年6月3日用他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卡号为X，2013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59.73元。办卡资料上面的身份信息是他本人的信息，不是他本人的签名，是别人冒用他的资料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一直没有找过他。他不清楚那张信用卡是谁在使用，他本人没有使用过。他认识办卡资料中的推荐人陈敏，陈敏是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的工作人员。2004年下半年，他在桥北汽车站附近飞翔大厦买房时，陈敏在那里收资料。他将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交给了陈敏用于商品房办证。他没有找陈敏办过信用卡。14.证人石某梁的证言，证明他看了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2008年1月12日用他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卡号为X，2013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14964.48元。办卡资料上面的身份信息是他本人的信息，是他本人的签名。是他同学陈敏借用他本人的资料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的，但办理以后，一直是陈敏在使用那张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找过他，他跟该行工作人员讲了那个情况。那张信用卡的使用及透支情况他不清楚。陈敏还用他原来的妻子何梦军的资料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后来他知道陈敏透支了，他给了2万元给何梦军，要她去把陈敏透支的信用卡资金还了，但不知道何梦军是否归还给了银行。1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他看了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2008年7月28日用她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卡号为X，2013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46.06元。办卡资料上面的身份信息是她本人的信息，像她本人的签名，但她没有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过信用卡，该行也从没有找过她。她在民富商贸城买房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给陈敏办理房产证。陈敏是民富商贸城的开发商之一。16.证人李某蓉的证言，证明她看了公安机关向她出示的2008年6月7日用她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卡号为X，2013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73.10元。那是她本人的资料，但不是她本人在该行办理的。那张信用卡她没有看到过，也没有使用过，是别人冒用她的资料在该行办理。她收到过告知她信用卡逾期未还的律师函，他多次找了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的工作人员。该行做了笔迹鉴定，确实不是她本人的笔迹，因此后来该行把她的不良记录删除了。17.证人刘某才的证言，证明据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他本人的资料于2008年在该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X的信用卡，2018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57.1元，利息14591.95元。当时陈敏拿了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资料到他的单位湖南省益阳市长春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他填写了申请表，并加盖了单位公章。在信用卡办理下来后，陈敏没有将信用卡给他，要借用他的信用卡周转。陈敏将他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透支后没有归还。18.证人陈琳的证言，证明陈敏是她哥哥，陈敏自2009年10月份就联系不上了，应该是为了躲高利贷跑出去了。自2009年6月起，陈敏要她直接出面或者由她担保的借款有60万元，后来由她垫付了本息。另外陈敏还在中国工商银行贷了200万元，在邮政银行抵押贷了100万元，在桥北信用社借了50万元，其他社会上的高利贷就只有陈敏自己清楚。她不清楚陈敏是否利用信用卡进行透支。陈敏原来在银行工作时，她通过陈敏办过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的信用卡。19.证人张某勇的证言，证明据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他本人的资料于2008年在该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X的信用卡，2018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73.99元，利息11323.85元。他看了公安机关出示用他的名字在该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上面的身份信息是他本人的信息，但其他信息都不是。他到该行查询得知是该行工作人员陈敏用他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信用卡。他没有见过那张信用卡，也没有使用过。20.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正月他收到律师函称他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信用卡透支了未归还。到中国农业银行咨询后得知他的身份证在该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但办卡人的签名不是他本人签的。2016年他办理贷款时，发现他因上述信用卡未还款而上了征信系统的黑名单。据银行称是一个叫陈敏的人冒用了他的身份证办理的信用卡。2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她没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过信用卡。她看了以她的身份申请办理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资料，那份资料不是她填写的，资料上的签名也不是她签的。她没有收到信用卡，也没有在益阳市资阳区张家塞乡人民政府工作过。2008年她表哥陈敏找她借用了身份证。陈敏没有告知她拿她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信用卡。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4月，她表哥陈敏要她和她妈妈陈某英的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帮忙陈敏完成任务。她和她妈妈都没有收到信用卡，卡办理下来后，陈敏就拿了使用了。她们都收到了中国农业银行和律师的催款电话，称她的信用卡透支了9000多元本金未还。她们告知了中国农业银行她们未收到信用卡，申请信用卡的资料是由陈敏填写的。她们没有在益阳市资阳区张家塞乡人民政府上过班。23.证人江某军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信用卡，也没有收到信用卡。去银行查询得知他的办卡申请资料是一个叫陈敏的人提交的，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信用卡，并透支没有归还。申请资料上面的签名不是他签的。24.证人贾建安的证言，证明2008年，在搞房地产的朋友陈敏找到他称资金紧张，要借他几张身份证办理信用卡完成任务和资金周转一下。于是他拿了老婆王某霞、亲戚谢某民、黄某辉、王某、王某生和朋友王某斌、钟某生的身份证给陈敏办理信用卡。卡下来以后陈敏就拿了透支使用，一直没有归还。后来王某霞等7人收到了中国农业银行的催款电话和催款函，于是他就带着他们到银行说明了情况，告知银行他们没有办理信用卡，卡是陈敏办理使用的。他已经把王某霞等7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信用卡透支本金10万元左右归还了。王某霞等7人都没有在益阳市资阳区农业机械管理局工作过。25.证人曹某翔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过信用卡，也没有收到过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办卡资料不是他填写的，上面的签名也不是他的。银行称是一个叫陈敏的人提供了他的办卡申请资料。26.证人罗某英的证言，证明据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她本人的资料于2008年在该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X的信用卡。2018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60.04元，利息10728.50元。他本人没有办理过该信用卡，是别人冒用他的资料办理的。办卡资料上面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他的，其余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都不是他的，也不是他本人的签名。后来他通过其他人得知是陈敏办理并使用的，他本人没有使用过该信用卡。27.证人李某强的证言，据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他本人的资料于2008年在该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X的信用卡。2018年该行报案时该卡累计透支本金9956.07元，利息14591.95元。办理信用卡的资料上的身份信息是他本人的信息。2008年，陈敏是飞翔房地产公司的股东，他在陈敏下面工作。他当时不知道陈敏拿他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信用卡。后来因征信不良，经查询得知他在中国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了信用卡，透支逾期没有偿还。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像他这种情况的有一些人，是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的陈敏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在银行办理了信用卡。他没有使用过该信用卡。后来因急需在中国银行办理业务，他就还了陈敏在中国银行办理的信用卡的透支金额。28.证人彭某芝的证言，证明他从来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和其他银行办理过信用卡，也没有委托别人办理过。2011年和2012年有银行向她电话催缴过信用卡透支款，她老公贺某辉也被催款了。去银行询问后发现是陈敏冒用她们的身份办的信用卡，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都催缴过透支款。29.上诉人陈敏的供述与辩解，他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搞过会计、信贷、清交、发信用卡。他没有冒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在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办理信用卡并进行透支。公安机关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报案资料中的57张信用卡，他使用了熊某姣、张某强、李某强、王某、曾某丽、向某、张某、杨某飞、陈某英、刘某才等10人的信用卡，那些卡是在他手里办的，他共计透支124733.14元本金，没有归还。上述10人都是他的亲戚朋友，都没有工作。他们办理信用卡的资料中填写的单位有张家塞乡人民政府、益阳市资阳区农机局、长春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等单位，并且有那几家单位加盖公章的收入证明。他们办理信用卡的资料都是他填写的，收入证明是他混在其他办卡的人里面拿去盖章的。陈某英是他的姑姑、张某是他的表妹。她们办卡时的资料是他代填的，但签名是她们自己签的，信用卡是怎么到他手里的，他不记得了。她们的信用卡是他在使用。开始是正常透支再还款，后来透支以后就一直没有归还了。银行报案资料中的郭某明、莫某驹、石某梁、廖某、李某蓉、江某军、贾建安、王某霞、谢某民、黄某辉、王某、王某生、王某斌、钟某生、曹某翔、张某勇、罗某英等17人的信用卡的办卡资料上的推荐人是他。30.益阳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证报告，证明经鉴定，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供的陈敏冒办信用卡清单及交易明细中，有询问笔录的郭某明、莫某驹、石某梁等17人的信用卡透支金额104562.86元。陈敏自认的熊某姣、张某强、李某强、王某、曾某丽、向某、张某1、杨某飞、陈某英、刘某才10人的信用卡透支金额124529.51元。3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陈敏在逃的情况。3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25日，陈敏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威清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在贵阳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押解回益阳并执行逮捕。33.身份信息，证明陈敏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陈敏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数额特别巨大；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敏提出，其自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办案，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量刑时未做考虑，量刑偏重。经审查，2011年10月21日陈敏投案并供述了其冒用他人身份在工商银行办信用卡的事实，但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其拒不到案配合诉讼，后被网上追逃逮捕归案，陈敏并未配合办案机关办案，故对陈敏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陈敏辩护人提出陈敏为益阳市飞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的信用卡一张，透支金额49966.42元应由公司偿还。经审查，该张卡号为X的信用卡，办卡人为陈敏，陈敏在供述中称该张信用卡是由其办好手续后，自己使用的。陈敏的辩护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张信用卡为益阳市飞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故对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陈敏辩护人提出经工商银行后，催款同意还款的13人共计22张卡，合计金额273197.58元，应由持卡人按民事纠纷处理。经审查，陈敏对以上的银行卡进行了辩认，对其冒用或借用他人身份办卡的事实并无异议，陈敏辩护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有13人同意还款，故对陈敏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陈敏辩护人提出工商银行无有效催收记录和无调查笔录核实的有8人共计11张卡，合计金额150681.28元，应按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处理。经审查，陈敏在供述中对以上8人共计11卡均予以认可，并对工商银行提供的全部信用卡进行了辩认，签字确认属实。证人曾某丽也对这一事实予以了佐证。工商银行提供了催收记录，多位证人也证实了银行催收的事实，故对陈敏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陈敏辩护人称农行信用卡何梦军所欠14969.99元，贾建安已经支付2万元给何梦军偿还信用卡，何梦军拒不归还，应由何梦军负责；陈敏的妻子归还工商银行35万元和陈敏归还的利息、滞纳金、超限费及办卡费，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经审查，2019年11月19日，益阳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委托，对涉案信用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8日的透支金额、利息、滞纳金等进行了鉴定，并特别说明“根据现有资料中国农业银行有10张透支本金余额为零，其为信用卡最后一次消费后还款结清透支本金，其他信用卡从银行提供的交易明细中未体现还款数据”。鉴定结果并未将余额为零的计算入透支金额，陈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鉴定结果外还还了款，故一审按鉴定结果认定透支金额并无不当，对陈敏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陈敏辩护人提出农行信用卡熊某良名下信用卡9802元，已通过民事纠纷处理，不应再作为刑事案件予以追缴。经审查，该笔款熊某良已与农行达成了调解协议，熊某良同意归还，该金额不应再做为刑事案件予以追缴，对陈敏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陈敏辩护人提出另有农业银行的29张信用卡，合计金额234744.92元，因无法与持卡人联系，情况不明，不能光凭被告人口供和银行单方说法予以认定为诈骗金额，应当按疑罪从无的原则予以处理。经查，陈敏原系中国农业银行益阳赫山支行员工，有推荐办理信用卡的职责，农业银行陈敏冒办信用卡清单中的袁某伍、王某坤、阮某辉、王某强、杨某坤、段某、鲁某飞、曹某、周某桃、陈某2、周某云、李某林、裴某明、聂某林、聂某伟、王某华、李某宏、张某蓉、何某军、王某怀、罗某良、龚某华、吴某、刘某红、吴某正、李某良、刘正安等27人的办卡资料显示，推荐人均为陈敏，但无法找到办卡人本人，也无证据证明该27人所用的27张信用卡系陈敏冒领后透支使用，对该27张信用卡及透支的金额249714.91元因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陈敏的犯罪事实。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疑罪从无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认定陈敏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87张，透支金额801874.67元，使用自己名下4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83217.6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196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一审法院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规定，对上诉人陈敏量刑七年，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判决结果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红辉审判员  喻 宁审判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