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80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海福，经名胡尔，别名马胡，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回族，初中文化，群众，住格尔木市，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因涉嫌诈骗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杜海岩，陕西沃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拥军，青海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海，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事业编制工勤岗位，住格尔木市，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因涉嫌诈骗一案于2019年6月3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郭鹏，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以格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海福、王明海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5日、26日、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福、王明海及其辩护人杜海岩、张拥军、郭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马海福伙同被告人王明海虚增被告人马海福要拆迁的9-50房屋面积及装修设施等，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经鉴定，虚增价值人民币3707364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海福、王明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二被告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海福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马海福虚增的诈骗数额370余万元持有异议，该数额认定的来源是陕西同盛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该鉴定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被告人马海福虽将其哥哥马海某的部分房屋也丈量在其拆迁补偿范围，但后期未将马海某自行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提交拆迁指挥部申领补偿，该行为应以犯罪中止论处。   被告人王明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明海的行为应以受贿罪或滥用职权罪论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5月28日格尔木市人民政府（格政【2018】94号）文件，关于格尔木市城市建成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该决定自发布房屋征收告知书之日起，征收范围内的单位和个人不得新建、改建和扩建房屋及其附属物等要求。   被告人马海福其家居住在格尔木市××路）属此次拆迁户，拆迁编号9组50号。   被告人王明海系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事业编制工勤岗位，2017年3月抽调至格尔木市××区，主要工作是入户调查，并带领评估公司人员评估，对评估过程及其结果进行把关。   2018年11月16日，经博文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马海福拆迁的房屋进行评估，出具国家基本建设征收房屋补偿评价表，马海福拆迁的房屋及装修设施等整体评估补偿620.240475万元，被告人马海福已领取了该款。   陕西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于2019年6月2日受格尔木市公安局委托，对马海福所拆迁的房屋面积及装修设施虚增资产进行鉴定。   经鉴定，马海福（9-50）涉案房屋及附着物资产价值为111.24051万元，虚增价值370.736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海福的亲属已退还137万元。   （二）2017年3月被告人王明海被抽调到格尔木市××区，主要负责入户调查、带领评估人员评估，并对评估过程进行监督。   被告人王明海在测量被告人马海福家房屋时，违反法律及格尔木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建成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将被告人马海福自征收告知书之后新建的房屋以及原有房屋、装修、围墙虚增了面积及其它。   由于被告人王明海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70余万元。   被告人马海福领取补偿款后，向被告人王明海送玉手镯两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400元。案发后，已追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反映，格尔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于2019年4月2日接格尔木市监察委移送马海龙等人涉嫌诈骗案线索。   2.常住人口信息表反映，王明海出生于1967年8月27日；马海福出生于1973年10月15日；两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反映，2019年5月24日，6月2日格尔木市刑警支队于分别将马海福、王明海依法传唤至刑警支队办案区进行讯问。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载，格尔木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日从王明海处扣押玉手镯2只，附扣押物品照片。   5.存款凭证证实，格尔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于2019年8月14日扣押马海福之妻马某退还的137万元。   6.房屋补贴协议书、房屋补偿评价表反映，2018年11月16日，格尔木市西城区行政委员会与马海福签订《房屋补偿协议》，该房屋坐落于格尔木市××街，房屋建筑面积3199.23㎡，房屋结构：现浇、砖混、砖木。   根据房地产评估机构博文评估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的《房屋征收补偿评估报告》9-50号，房屋补充价值（包括房屋及附属物价值）评定总额620.240475元。   7.房屋拆迁现场勘察记录，马海福9-50房屋被拆迁前该房屋室内室外装潢及附着物的现场勘察记录；勘察人员马海龙、常某，第三方王明海、胡仪某。   8.协议书反映，马海福与祁某某、张某海、马某仓于2018年10月29日合资购买青藏公路局五道梁养路段河东家属院房屋及土地；并由祁某某为代表与青藏公路局五道梁养路段签订了该项土地及房屋的购买协议。   9.查询及情况说明反映，2019年10月21日经格尔木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查询，祁某某、马某福、张某海、马某仓无房产登记信息。   青藏公路局五道梁公路养护段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情况说明，马海福不是该单位职工。   10.刑事照片，被告人马海福居住房屋被拆迁前情况。   二、鉴定意见   （一）陕西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陕同盛司鉴[2019]鉴字第015号），经鉴定，马海福（9-50）涉案房屋及附着物资产价值为111.24051万元，虚增价值370.7364万元。   （二）关于对鉴定意见的情况说明   1.陕西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情况说明，该所于2019年6月2日出具的鉴定意见，因马海福第一次现场辨认不明确，又进行了第二次现场辨认，2019年6月21日结合二次现场辨认情况进行了重新补充鉴定，将其补充增加价值与第一次的鉴定结论进行合并，合并后的鉴定意见出具日期仍为第一次鉴定意见出具时间2019年6月2日，第一次鉴定意见该所已收回并销毁。   2.格尔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出具情况说明，陕西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第一次评估的价值为193.61048万元，后办案人员在进一步侦查并对马海福提审过程中发现，马海福第一次所作的现场辨认，在房屋建筑结构及房屋面积、装潢等方面都与实际情况不符，遂让马海福再次进行现场辨认，鉴定部门进行补充鉴定，鉴定部门将其补充增加价值与第一次鉴定结论进行合并，最终评估的价值为370.7364万元。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曾在第9拆迁组测量，旧货市场马路边最大的这一户是9-50号，是2018年9月份我和马海龙测量初评的，还有拆迁组的三人及户主；这一户特别大，家里都是实木地板、博古架、吊顶之类的装修，房屋结构有现浇、砖混、砖木，光宅基地评估下来有100多万元，土地面积记不清了，房屋面积有1000平方，有50多间房屋，每一间房屋装修的特别好；初评时我在记录，马海龙有没有多测量我不清楚，给9-50初评测量画图时，马海龙说我少画了4、5间房屋，总面积是300平方左右，让我重新画了一下现场图，少画的这4、5间房是老房子、砖木结构的，住户的意思是这几间房屋是他家里人的房屋，要求测量上，工作组的工作人员也说画上，我就画上了，马海龙进行了测量。   有一部分看起来是在初评的三个月之内才装修的，因为有一部分博古架和部分复合木地板是新装修的；9-50测量时我和马海龙问工作组人员“新装修的要不要测量”，工作组的说“入户的时候这些装修都有，我们让你们测量你们就测量上”。   我在9-50住户家看到他家二层楼的空地上有一排新盖的房子，外面看着挺旧的，里面有橱柜、PVC吊顶、博古架、电视背景墙。新加盖的这些房屋及屋里的设施不能测量评估，但是马海龙全部写上了。   经混杂式辨认，辨认出9-50的拆迁户，即马海福；并辨认了格尔木市江源北路184号处建筑废墟就是9-50号已拆迁的地址；附辨认现场照片。   2.证人马某（马海福妻子）证言，马海福在格尔木市老城区改造拆迁时多拿了拆迁款；我家被拆迁前在格尔木市××路，拆迁编号9-50号，2018年拆迁时我家有五间门面平房，有12间平房，有一栋2层楼房，楼房里共有10间房子，楼房以西全部都是我哥哥马海某家，我们两家中间砌了砖墙，房屋共测评了620多万元，赔偿款马海福全部领取了，137万元是退还的多测评的钱。   四、电子数据   该电子数据为被告人马海福房屋被拆迁前后变化。2018年7月24日显示被告人马海福家中院内无建造房屋；2018年10月14日显示被告人马海福家中院内已盖满房屋；2018年11月30日显示被告人马海福家中院内加盖房屋已被拆除；2019年3月29日显示，被告人马海福家中所有（包括原有房屋）均已被拆除。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海福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格尔木市老城区改造的拆迁户，拆迁编号9-50，在江源北路184号，被拆迁房屋的面积在2000平方以上，建盖的房屋是在2000年包括大门在内的6间位于江源北路的沿街铺面，2007年建盖了上下各6间的二层楼房及楼房底下的一间地下室，2017年或者2018年将院子剩余地方都建满了平房；房屋有混砖结构、盖板结构、现浇结构；被拆迁房屋内部装潢有二级吊顶，木饰吊顶，大理石地面，木地板、古董架、电视背景墙、软包、炕等。被拆迁房屋部分土地有格尔木市国土资源局办理的土地使用证，其余部分没有任何手续，是我自己建盖房屋占用的；土地使用证是青藏公路局的，这块土地是我和另外三户从青藏公路局办理的，我们可以使用这块土地70年。拆迁组工作人员到我家来测量评估时，说了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他们找姓祁的了解情况后，还是给我测量评估了，被我占用后建盖的房屋也被测量评估在内。我家西侧院落是我哥马海某的房屋，他建盖房屋的土地和我的一样，也是青藏公路局的土地，我拿到的拆迁补偿款不包括我哥马海某建盖的房屋，在评估测量过程中，没有向测量评估的工作人员行贿，也没有做虚假测量评估。   我被拆迁的9-50号房屋总共赔偿了620多万元，包含房屋的建筑面积及房屋内装潢等，我虚增了100多万元；在测量时把我哥哥马海某的房屋也评估在我的9-50号拆迁房屋里了，总共赔偿了100多万，后来我怕出事，我哥哥马海某房屋单独测量后，我没让我哥哥去领钱，单子当时还在我手里。拆迁补偿款领取后，送王明海玉石手镯两只，经当庭辨认手镯照片，称两只手镯是其送给王明海的。   辨认笔录，马海福辨认出江源北路一处拆迁废墟为9-50号拆迁原址；附辨认照片。   2.被告人王明海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3月份我被抽调到格尔木市××区，主要负责入户调查、带评估公司人员评估，并对评估过程及结果进行把关。9-50号测量评估前，拆迁户马海福给我5万元现金，我没要；2019年2月份，马海福打电话让我到金南三巷“春苗玉店”，去了之后他给我2只玉手镯，我收下了。这些拆迁户有的违建了，有的偷偷装潢了，让我在测量评估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别吭声，帮个忙。   马海福家院子内突击盖满了房子，大概有20-30间，都是赶在测量评估之前搭建的，属于违建房，我在明知马海福家有违建房子的情况下没有指出来，大概给马海福家多评估了200万元-300万元左右。   经混杂式辨认，辨认出给其送两只玉石手镯的马海福，即9-50号住户。   3.另案被告人马海龙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参与了格尔木市2018年老城区改造9组的测量评估，9-50号拆迁户马海福，外号“老虎”，给马海福测量评估过程中装潢多测量评估了；我与拆迁工作人员王明海对马海福家中进行测量评估。马海福给我拿出一张很旧的土地使用证，名字不是他的，上面写的是五道梁养路段的，土地面积有7000多平米，我问王明海“院里新盖的房屋是否进行测量评估”王明海说“这也不是违建，没事，你量就行了”，之后我对马海福家所有房屋及装潢进行了测量评估，把土地证上的7000多平方土地面积也测量评估在内，结果是600多万元，之后我将测量评估表交给了第9工作组的拆迁工作组人员，后马甲说马海福对评估不满意，让我再去评估一次，评估时把装修“算到位”。马海福家在测量之前突击加盖的平房大概有1000多平方，位置在院子中间，是砖混结构，有没有地基不清楚，院子中所有的房子都带有装修。我给马海福家测量的楼房面积、院内新盖的房屋面积、地下室面积和围墙面积都不属实，我都虚增了面积和评估价值，其中还把马海某现在还在住的房屋，和马海某家靠西面的一排7、8间平房也测量评估到马海福家的建筑面积里面，总的加起来大概给马海福家的房屋面积虚增了600多平方。马海福家的装潢上也虚增了一些数据，主要包括楼房（上下12间房）屋内的博古架、软包、屋顶保温层、电视背景墙、壁纸、还有院内平房的博古架、电视背景墙、木炕、大理石地面、PVC吊顶、二级吊顶、复合木地板、软包、大理石工作台、屋顶保温、壁纸、墙面砖、围墙、水泥地平，具体多虚增的数字评估表上有，我主要虚增了建筑面积、装潢价值的数据以及原本没有的装潢。我还在测量评估马海福家时询问过工作组的王明海是否给马海福家新建盖的平房测量评估，他跟我说没事，他们家的房子都没有违建通知，让我们全部测量评估。   经混杂式辨认，辨认出9-50号住户马海福；辨认出格尔木市江源北路184号处建筑废墟就是9组50号房屋。附辨认照片。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对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仅对诈骗数额持有异议，被告人原有供述与当庭出具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海福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且上述证据也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明海滥用职权的事实，上列证据为本案的定罪、量刑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海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海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明海利用其作为格尔木市老旧城区拆迁改造工作组工作人员身份，利用职权，置职责利益于不顾，在执行职务过程中为所欲为，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为被告人马海福虚增房屋面积及其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全部构成要件，且情节特别严重，应以滥用职权罪论。   控方指控被告人王明海构成诈骗罪的共犯，经查，被告人身为拆迁组的工作人员，主观上无占有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仅在行使职权时滥用了权利，实际也未分得和占有该诈骗钱财，控方指控被告人王明海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明海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马海福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马海福虚增的数额认定持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海福诈骗金额为370万元，该证据的来源是同盛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该鉴定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的辩护意见，经查，陕西省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人员为陕西省司法厅注册的资产评估师，执业类别为资产评估，鉴定机构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资产评估法》等法规和技术规范的要求，鉴定人员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原拆迁评估档案、现场照片、影像资料及现场辨认，与委托方对马海福涉案资产进行了现场勘查，鉴定人员对涉案的资产进行了现场勘查、核实、记录、拍照，经过查阅委托方提供的城市××区改造项目征收价格标准，所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人资格合法，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为认定被告人马海福诈骗的数额，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马海福将其哥哥的部分房屋也测量在其拆迁补偿范围，但后期未将马海某自行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提交拆迁指挥部申领补偿，该行为应以犯罪中止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海福将居住其隔壁的哥哥的部分住房面积，在评估公司测量时，测量在其补偿范围之列，实际该部分面积的补偿款被告人马海福已经领取，关于被告人马海福未将马海某自行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提交拆迁指挥部申领补偿，辩护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马海福的亲属主动退赔补偿款137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福、王明海对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只是对控方指控的罪名有辩解，视为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海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王明海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   三、被告人马海福已退赔137万元，上交财政；尚未退赔的犯罪所得233.7364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段青海   审判员 李文萍   审判员 李晓武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荣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