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04执复794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吉泰路6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450721884U。法定代表人：甘振雄，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继凯，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迎春，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陈学文，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平顶山市卫东区。居民身份号证码：410402197003151115。被执行人：陕西西北龙耀石油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0号金桥国际广场2栋109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681550103D。法定代表人：孙顺志，职务：董事长。复议申请人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有限公司（下称中石化西南公司）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下称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7月21日举行了听证。复议申请人中石化西南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继凯、申请执行人陈学文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鲁山法院在执行陈学文申请执行陕西西北龙耀石油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西北龙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以（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书和（2020）豫0423执恢1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执行人西北龙耀公司向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缴纳的矿产资源使用费及履约保证金8222557元中结算后的剩余款项全部予以扣留，扣留期限为一年。同日，向中石化西南公司、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中石化西南公司向鲁山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鲁山法院以（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异议请求。中石化西南公司不服，复议到本院。鲁山法院查明，陈学文与西北龙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原由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下称湛河区法院）审理。湛河区法院2016年2月23日作出（2016）豫0411财保9号民事裁定书，将西北龙耀公司在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陕西延长公司、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延长油矿管理局油气勘探公司）的资金（履约保证金），限额630000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间，停止支付。2016年12月1日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平顶山中院）作出（2016）豫04民辖33号民事裁定书，指定该案由鲁山法院进行审理。鲁山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豫0423民初4951-1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资金自湛河区法院2016年2月23日作出的（2016）豫0411财保9号民事裁定书到期之日起继续冻结一年。2017年5月18日鲁山法院作出（2016）豫0423民初4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为：一、西北龙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陈学文返还承包款本金465万元及利息93万元。二、驳回陈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00元，由陈学文负担5900元，西北龙耀公司负担50000元。宣判后，西北龙耀公司提起上诉。平顶山中院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豫04民终257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西北龙耀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陈学文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豫0423执2087号。2020年2月10日恢复执行，案号为（2020）豫0423执恢168号。2月17日，鲁山法院以（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对西北龙耀公司向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缴纳的矿产资源使用费及履约保证金8222557元中结算后的剩余款项全部予以扣留，扣留期限为一年。同日，向中石化西南公司、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中石化西南公司遂提出本次执行异议。鲁山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权、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收入尚未支取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向该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由其协助扣留或提取。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是对西北龙耀公司缴纳的矿产资源使用费及履约保证金8222557元中结算后的剩余款项进行扣留，是一种对财产的控制措施而非处置措施，西北龙耀公司曾将8222557元款项转入到中石化西南公司账户，并且中石化西南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与西北龙耀公司有相关的协议约定，中石化西南公司自认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故中石化西南公司做为协助执行人，只需做好协助执行的事项，即：如果经结算，中石化西南公司如需退还西北龙耀公司相关款项时应协助扣留，如未结算，或结算后中石化西南公司无退还西北龙耀公司相关款项的义务，中石化西南公司自然无协助执行的义务。故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异议请求。中石化西南公司向本院复议称，1、撤销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和（2020）豫0423执恢1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鲁山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的规定，针对中石化西南公司作出的（2020）豫0423执异23号、（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以及（2020）豫0423执恢1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在法律适用均存在明显不当，错误的认定本案真正具备协助执行能力和义务的当事人，依法应当撤销。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规定的具有协助执行义务的协助人，应当是被执行人在协助人处有收入尚未支付的有关单位。本案西北龙耀公司在中石化西南公司处不存在有尚未支取的收入，中石化西南公司没有协助执行的能力，因此鲁山法院适用该条规定向中石化西南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是错误的。如中石化西南公司的执行异议书所述，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是西北龙耀公司通过中石化西南公司转入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8222557元保证金。由此可知，该西北龙耀公司缴纳的8222557元保证金的实际收取人和持有人是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而不是中石化西南公司。针对该822557元保证金，如果认定是“尚未支取的收入”，那么持有这笔尚未支取收入的“有关单位”也是指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而不是中石化西南公司。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恢1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中石化西南公司协助扣留结算后的剩余款项。由于中石化西南公司并未实际持有该款，故亦无协助“扣留”的能力。所以鲁山法院向中石化西南公司发出该协议执行通知书是错误的。综上，如果鲁山法院认为应当向“有关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其发出的对象也应当是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或其上级单位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中石化西南公司。其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的第一条事项，以及执行裁定的第一项内容，也应当纠正为:对被执行人西北龙耀公司通过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向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缴纳的矿产资源使用费及履约保证金8222557元中结算后的剩余款项全部予以扣留。二、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认为，中石化西南公司“自认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没有事实根据，且以中石化西南公司和西北龙耀公司之间的“结算”为前提，得出中石化西南公司有无协助执行义务的结论也是明显不当。首先，中石化西南公司在执行异议书中所陈述的本案中可以确认的事实有3项，其中:第2项是只有西北龙耀公司才享有和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其下属单位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对该8222557元款项进行结算的权力，且也只有被执行人西北龙耀公司才具备进行结算的实际能力；第3项是只有西北龙耀公司和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单位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进行清算后，才能确知西北龙耀公司在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单位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是否还有收入尚未支取。以上中石化西南公司对于事实的陈述，并不能得出中石化西南公司“自认双方并未进行结算”的结论。事实上本案被执行人和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进行结算，以及结算的结果是什么，中石化西南公司并不知情。其次，23号执行裁定认定:中石化西南公司做为协助执行人，只需做好协助执行的事项，即:如果经结算，中石化西南公司如需退还西北龙耀公司相关款项时应协助扣留，如未结算，或结算后中石化西南局无退还西北龙耀公司相关款项的义务，异议人自然无协助执行的义务。从该认定的实体结果来看，似乎中石化西南公司只要不给被执行人相关款项，就不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是对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利益有所考虑，中石化西南公司也从内心表示感谢。但该认定实质上却给中石化西南公司增加了一个本不应当有的“义务”，且是中石化西南公司无法完成的义务，即:中石化西南公司应当和西北龙耀公司进行“结算”。对于西北龙耀公司所缴纳的8222557元保证金，其实际持有人和结算的相对方均是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如中石化西南公司在执行异议书中所言，只有西北龙耀公司才有和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的权力和实际结算的能力（具体理由此处不再赘述）。因此，中石化西南公司无法完成和西北龙耀公司之间的“结算”。对此，如果不提出异议，则极大可能会在其它某个环节或程序中，被认定是中石化西南公司对“结算”义务的自认。对此后果，中石化西南公司承担不起。三、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和（2017）豫0423执2087-1号执行裁定书的裁定结果，两者存在明显不同，实际上是在相同的事实认定基础上，无故增大了中石化西南公司的责任风险，依法也应当予以纠正。（2017）豫0423执2087-1号执行裁定，是对涉案标的物一系列保全冻结、续冻结措施中的其中一次裁定。该裁定的原文为:一、自鲁山法院作出（2016）像0423民初4951-1号民事裁定冻结期限到期日起对被执行人西北龙耀公司在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部、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延长油矿管理局油气勘探公司）的资金（履约保证金），限630万元继续予以冻结:冻结期间，停止支付。”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2018年2月5日时鲁山法院只是笼统的认定，西北龙耀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在中石化西南公司、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三方，没有再进一步区分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持有人。但毕竟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位列其中。但（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却删除了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石油勘探开发部两个主体。从其行文表面内容看，似乎是将该款认定为中石化西南公司所持有，并需要和西北龙耀公司进行结算。综上，仅从这两份裁定结果来看，在相同事实认定的基础上，（2020）豫0423执恢168号执行裁定书无故增大了中石化西南公司的责任风险，也是明显不当的。陈学文称，应维持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及（2020）豫0423执恢1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驳回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复议请求。理由：一、中石化西南公司属于具有协助执行义务的协助人。中石化西南公司及其下属的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陕北油气勘探开发指挥部不但收取了西北龙耀公司的相关款项，而且根据现有的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其也是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与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及下属单位石油勘探开发部签署的《油气资源合作勘查开采协议书》的法律上的合同一方主体。其有义务和责任与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及下属单位石油勘探开发部进行款项的结算，相关履约保证金的控制和支取只有中石化西南公司才有权利和义务实施。在法律上和事实上其有协助将收取西北龙耀公司的相关款项进行结算后返还给被执行人。根据中石化西南公司和陕西延长集团及其下属的石油勘探开发部2012年4月30日和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新的《油气资源合作勘查开采协议书》，在合作面积和履约保证金等问题上进行缩减，剩余的履约保证金应当返还给被执行人，而中石化西南公司具备这种返还义务和条件，该款项也属于到期债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的规定，中石化西南公司有协助扣留或提取相关款项的义务，属于中石化西南公司能够协助的范围。二、中石化西南公司在鲁山法院提出的异议时间已经超越法律规定时间，本案涉及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已经产生效力。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恢1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从落款时间看，为2020年2月17日作出，而时至2020年5月6日（异议书落款时间）才提出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的规定，异议人应当在15日内依法提出异议。所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原在鲁山县人民法院提出的异议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时间。三、陈学文与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及下属单位石油勘探开发部的代位权诉讼中，中石化西南公司均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并且在2019年延安宝塔区审理和生效的判决中，已经判定因陈学文没有证据可以提出代位权诉讼，驳回和陈学文的诉讼请求。基于此，作为该案件的效力所及，中石化西南公司也认同了该判决结果。而前已经阐述，因涉及的履约保证金没有进行清算，根据宝塔区的判决中石化西南公司系具有与延长集团清算和取得涉案的履约保证金的权利资格，同时，根据中石化西南公司与西北龙耀公司的协议所确定的义务，在2010年至2012年的《油气资源合作勘查开采协议书》到期并变更为新的2012至2014和2014至2016年的《油气资源合作勘查开采协议书》，在面积缩小，履约保证金调整的情况下，其有义务将变更后剩余的履约保证金返还给西北龙耀公司。综上，鲁山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的（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未不当之处，也未侵害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复议申请，保护陈学文的合法权益。本院查明的事实与鲁山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至69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人民法院向次债务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该他人在收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对到期债权向人民法院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次债务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但是对经过判决确认及次债务人（第三人）承认的部分除外。此案在执行过程中，鲁山法院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及中石化西南公司与西北龙耀公司等有关公司签订的协议等证据，裁定并向第三人中石化西南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被执行人西北龙耀公司在第三人中石化西南公司的保证金属于对被执行人在第三人处的债权的保全行为,该保全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但是，鲁山法院并未采取实际执行措施，如通知第三人限期履行债务并采取划拨、提取等执行第三人财产的措施等故。中石化西南公司若对该债务存在异议，可在收到鲁山法院发出履行债务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提出。故中石化西南公司的复议请求的理由因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执异23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新亮审判员  王云阳审判员  陈西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彬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当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使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