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民终3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榆柳街南头路西。法定代表人：杨俊峰，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帆，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瑞祥路中段瑞祥路与延安路交叉口东15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马路扬，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河南天时达（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因与上诉人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帆、上诉人达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基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从2018年9月6日起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要求的利息起算时间去没有证据支持，应从工程审核定日起算，因为上诉人在一审中己经提交了河南远大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书，该书是完整的一本。虽然其中定案价格那一页上没有日期，但其日期应与报告书的出具日期为同一天。故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不能从起诉之日，而应从价格定案日即2018年9月6日开始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达昌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违约在先，是引起本案纠纷的原因。双方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1.2条约定的竣工时间为2015年11月28日。第15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第16条约定甲乙双方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后……由双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结算时需财政部门、审计部门审计认可后，拨付剩余款项。而被答辩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竣工，是造成工程款拨付迟延的主要原因。二、被答辩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施工，基本设施、消防设施等均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最终被评定为基本合格，导致财政补贴减少。《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1.3条约定工程质量等级应为合格。因此，被答辩人对因质量问题而减少的工程款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工程结算审核时间为2018年9月6日，恰恰说明被答辩人没有很好的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竣工义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达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为案件定案的依据，却在事实确认部分无视上诉人证据中反映的事实，错误认定基本事实。1.基本事实之一,被上诉人明知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标准以及支付主体是开发区企业发展局。在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清楚记载，该合同系依照《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市区农产品市场体系建设的意见》许政[2014]65号文件（下称65号文）签署了本案惠民工程的合同，由被上诉人享受政府补贴。同时，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其对上诉人与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改革局签署的、记载了合格工程由政府财政补贴80%工程款并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项目合作协议》，证实被上诉人对该工程的性质、背景以及工程款的来源和支付主体是开发区企业发展局的状况是明知的，其应当受上述文件和协议内容的约束。2.基本事实之二,合格工程价款的80%，应由政府财政直接补贴并拨付被上诉人。依据《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市区农产品市场体系建设的意见》许政[2014]65号文件以及上诉人与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改革局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该工程享受政府补贴奖励，政府财政补贴80%,企业自筹20%，财政补贴款由财政直接向被上诉人拨付。3.基本事实之三,涉案项目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其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但是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只是基本合格。根据合同第1.3条款的约定，本案涉案工程的质量等级是合格。依照许昌市政府《关于2015年和2016年度市区农产品市场改造建设项目投资核算情况的报告》（许农市场办[2018]4号）的结论，本案涉案工程的复验结果是基本合格，不是合格。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合格标准。因此，本案合同价款80%的支付主体不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对此明知且认可接受，同时，因为其完成工程不符合合格标准，其无权就此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是，一审法院对这些基本事实不做任何评判,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显然不正确。二、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工程款的最终数额认定错误，应当以被上诉人明知且经政府财政补贴最终核算的结果为准。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实际结算的补贴款与应当结算的补贴款的差额及比例，减少工程款或者赔偿上诉人损失。1.被上诉人承建的工程没有达标的直接后果，是案涉工程决算价款无法获得财政直接拨付的80%补贴款。经市政府对涉案菜市场项目进行复验，该工程得分77.2分，复验结果为基本合格。最终核定政府补贴资金只能享受77.2%，即308.29万元，比合格工程应当享受的80%财政补贴减少了91.051631元。同样的道理，在上诉人应当支付的20%价款中，因被上诉人承建的工程质量不合格，也应当按照政府核定减少的比例降低价款。按照77.2%计算后，即实际总工程款为385.36万元，而非初验结果499.186574万元。2.被上诉人明知前述减少的价款是双方签约时能够预见的利益，在该利益减损时，应当扣减其工程价款。无论从被上诉人明知并接受的工程价款计算和支付的合同价款确定规则出发，还是从因被上诉人建设工程质量不达标的违约行为应赔偿可预见损失的违约结论出发，上述款项均应当从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扣减。但是，一审判决忽略该事实，直接按照初验审定结果认定工程款总额，不客观不合理。三、涉案工程的建设及消防设施，不符合被上诉人明知且认可的政府文件、《合作协议》有关消防合格的标准，致使涉案工程不能投入使用，上诉人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1.案涉工程的消防设施应当符合国家标准。双方建设工程合同明确加载的签署依据《65号文件附件2》第一条第三项规定：菜市场消防应符合《民用建筑设计通则》，第二条第四项要求消防及安全设施符合相应国家要求。在被上诉人明知的《项目合作协议》第2章第8条的约定，建设项目除应当符合建设工程的《民用建筑设计通则》的规范外，还应当符合消防设施的国家标准要求。2.涉案工程消防设施未达标，政府机关为此专门下令禁止使用并实施政府整治，但是被上诉人至今拒绝整改。基于集贸市场作为人群密集的市场公共场所，属于消防重点防治区域，应当严格执行消防规定。但是，被上诉人作为建设方，至今没有完成消防施工。为此，开发区管委会在2018年发出44号文件，进行挂牌督办，至今没有正式投入使用,即涉案工程并没有最终具备交付使用的条件，也没有完成施工，且属被上诉人的责任造成，其无权要求支付价款。综上，鉴于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四、补充上诉意见：1.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对工程数额认定错误；3.工程的消防设施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标准要求，造成工程基本合格，导致工程款减少，上诉人万基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万基公司辩称，1.合同具有相对性，达昌公司与政府的约定，不能约束万基公司，也对万基公司无效力；2.万基公司承建的所有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符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3.政府复验为基本合格，是重复验收，并不是因为工程质量问题。而且，万基公司仅负责按图纸施工消防工程，交付时消防工程的设备是合格的，2015年交付，2018年复验时，因消防设备在使用过程中存在问题，管理及维护不到位，造成2018年的复验基本合格。万基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欠款1,691,865.7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各种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原告承建被告发包的“瑞祥路菜市场装饰工程”。合同载明：“工程名称：瑞祥路菜市场装饰工程；工程地点：瑞祥路东段；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内容（原厂房厂区拆除、改造、清运，施工图设计范围内的室内装饰、电气、给排水、电气照明、强弱电布线、地砖铺贴、开关灯具安装及调试等全部内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开工日期：2015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11月28日（力争B厂房9月30日竣工）；总日历工期天数：120日；工程质量等级：合格。合同价款（人民币大写）：暂定伍佰万元（实际以最终审定的决算数为准）。工程款支付方式：形象进度。工程款支付：（1）第一次工程款支付按工程形象进度完成30%，支付总造价款的20%，本次支付100万元整；（2）第二次工程款支付按工程形象进度完成50%，支付总造价款的20%，本次支付100万元整；（3）第三次工程款支付按工程形象进度完成80%，支付总造价款的10%，本次支付50万元整；（4）第四次工程具备交工条件时，支付总造价款的5%，本次支付25万；（5）第五次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全部工程完成决算审计后（工程决算审计三个月内完成）15日内甲方向乙方拨付剩余全部工程款。竣工验收：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按国家和地方工程竣工有关规定，向甲方代表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工程一经使用，视为通过验收。竣工结算：甲乙双方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后，应按照施工合同签订的承包方式，及约定的工程价款变更方式，由双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结算时需财政部审计部门审计认可后，拨付剩余款项（保修金除外）。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2015年10月月底完成施工，被告投入使用。经项目管理单位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改革局,建设单位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审核单位河南远大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河南远大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涉案工程“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审定金额为4991865.74元。截止到2017年1月24日，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款330万元，剩余工程款至今尚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订立建设施工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和义务。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合同义务，涉案工程2015年10月月底完成施工，被告已经投入使用，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经核算，涉案工程款为本案为4991865.74元，被告支付330万元后，余款没有按期支付，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第五次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全部工程完成决算审计后（工程决算审计三个月内完成）15日内甲方向乙方拨付剩余全部工程款。”因双方合同约定暂定伍佰万元（实际以最终审定的决算数为准），原告提交的证据2，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没有写明审定时间，被告提供的证据5，《关于2015年和2016年度市区农产品市场改造建设项目投资核算情况的报告》（许农市场办【2018】4号）（下称4号文）中附件4市区二级农贸市场审计结算报告第七项祥瑞路菜市场决算审计报告书编号显示豫远建（2018KF）审字第011号。没有显示审定金额的时间，故最终审定决算数应为2018年，但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法确定具体时间，原告要求从2015年11月28日为应付全部工程款之日，不符合合同约定，但最终审定决算后，被告应按照审定数额及时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逾期未支付，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起诉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欠款1,691,865.74元及利息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但逾期付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依此，判决：一、被告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691,865.74元及利息（按照1,691,865.7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6月13日开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90元，由被告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河南远大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许昌市瑞祥路菜市场B区装饰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豫远建[2018KF]结审字第011）的报告日期为2018年9月6日。该报告书中载明核对时间为2018年9月6日，工程竣工结算总价为4991865.74元。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涉案工程款的利息自2019年6月13日起计算是否适当；2.本案一审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3.一审判决上诉人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91865.74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关于涉案工程款利息的起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有证据可以证明确定工程竣工结算总价为4991865.74元的时间是2018年9月6日，因此，本案工程款的利息应当自2018年9月6日起开始计算。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将逾期付款利息确定为起诉之日，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另外，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本案逾期付款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关于本案一审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的问题。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起诉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所依据是双方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仅有发包方和承包方，并不涉及本案以外其他当事人，故本案一审并不存在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的情形。3.一审判决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向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91865.74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经核算，涉案工程总价款为4991865.74元，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已支付3300000元，余款1691865.74元未支付，也是引起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已构成违约，故其应当承担支付1691865.74元工程款的民事责任。综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5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5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变更“被告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691,865.74元及利息（按照1,691,865.7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6月13日开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为“上诉人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691,865.74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691,865.7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691,865.7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90元，由上诉人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27元，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共计21667元，由上诉人许昌达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田宜诺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