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77号原告：余桂华，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魁，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扬进之，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文勇，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波，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靖洁，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文柏松，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波，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靖洁，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双湖大道与文昌路交叉口西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184MA465MN46P。法定代表人：文柏松。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波，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靖洁，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余桂华诉被告文勇、文柏松、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桂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魁、扬进之，被告文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波、谭靖洁，文柏松、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波、谭靖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桂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按约定对合伙经营所得进行清算，并向原告支付合伙经营所得分红款308221元（最终以清算数额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中原告余桂华请求与被告文勇解除合伙协议，被告文勇按约定对合伙经营所得进行清算。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文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出资在新郑市龙湖镇双湖大道与文昌路交叉口西北角设立公司经营超市，约定原告出资160万元，站合作公司股份的10%。2018年9月9日，原被告双方再次就合作事宜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告出资额由160万元调整为88万元，占合作公司总股份的6%，同时约定在合作公司账户有现金50万元时即按比例分红。2018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文勇以被告文柏松的名义注册个体工商户：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2019年1月18日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开始对外营业，营业期间原告两次分得分红款共计21万元，之后各被告不让原告参与经营，并不给原告分红，导致原告对合作公司的经营情况并不知情，亦无法取得自己应得的分红款，各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和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文勇辩称：一、原告起诉要求分红没有事实根据。1、原告按照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9月11日所谓的账目余额5937869元计算分红是错误的。该账目是商场在该段时间的收入账目，其中收取客户的租赁押金是暂收款，不属于商场收入。商场在经营期间每月要支付员工工资、水电费、房屋和设备维修费、商户退租费和其他各项运营费用。其中2018年度场地租金90万元和押金30万元，2019年场地租赁费180万元，招商费每月54000元。上述支出原告都没有计入，原告仅根据自己记录2019年度部分月份的收入要求分红属于无理要求。2、原告要求对商场二楼2020年租金300万元进行分红没有根据。2020年初因为新冠疫情，商场二楼租金免租俩月，商场二楼只收取200余万元租金，该租金已用于支付商场2020年度的180万元租金及其他经营支出。只有盈利了才能分红，不考虑商场盈亏就进行分红不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二、原被告无法对2019年度收支及盈利进行结算，完全是原告个人不当行为造成的。1、原告2019年10月不在商场从事会计工作后，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带走商场财务收支凭证，致使商场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的财务资料不齐全，导致商场该年度盈亏无法进行核算。2、原告在2019年10月从商场离职时，拒不办理财务移交手续，擅自带走商场收入余额206332元，损害其他投资人合法权益。3、原告在2019年10月离职后，以给商户打折的方式私刻公章私自收取五家商户租金198503元，该部分租金原告至今拒不退还。被告文勇同意在原告向商场移交财务会计凭证、交还占用商场款项206332元和私自收取的款项198503元后，与原告进行财务核算。如2019年度有盈余，被告同意向其分配盈余。三、被告文勇与原告系投资合作关系，与文柏松是合伙关系；原告与文柏松之间既不是合伙关系，也不存在投资合作关系。原告与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之间不是直接的投资关系，其是向被告文勇个人投资。2017年12月16日原告与文勇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商场总投资1600万元，甲方出资848万元，占股份53%，其中划出10%股权给乙方余桂华；乙方（原告）出资160万元，占股份10%（备注：原告出资及股份包含在文勇出资及股份中；第三方出资752万元，占股份47%）。协议签订后，因原告资金不到位，经协商2018年9月9日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股份变更为6%，出资88万元。因文勇和原告的出资不足以设立商场，2018年12月20日经协商文勇引进文柏松进行投资，并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商场总投资为1600万元，文柏松出资包含原告的88万元及6%的股份。商场设立时，因文柏松是主要出资人，所以商场登记在文柏松名下。文柏松对于原告余桂华向文勇出资的事实并不知情，文柏松和原告之间既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合作出资关系。请求法庭查清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无理诉请。文柏松、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辩称：答辩人文柏松与文勇之间是合伙关系，与原告余桂华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018年12月20日答辩人文柏松与文勇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商场总投资为1600万元，答辩人出资1200万元，占股份75%；文勇出资400万元，占股份25%。商场设立时，因答辩人文柏松是主要出资人，所以商场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答辩人文柏松对于原告向文勇出资的事实并不知情，答辩人文柏松认为原告余桂华并非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的合伙人，答辩人和原告之间既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合作出资关系。二、原告余桂华要求答辩人文柏松和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向其支付分红款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系向文勇个人投资，余桂华的股份包含在文勇的股份之中。答辩人和原告之间不是合伙关系，原告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分红款。原告余桂华没有向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直接投资，原告事实上并非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的股东，其无权向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主张分红款。答辩人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于答辩人文柏松和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余桂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1、原告与被告文勇存在合伙关系；2、原告的股份占企业总股份的6%；3、合同约定了原告的工作职责；4、约定了分红办法。第二组证据：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是以被告文勇哥哥文柏松的名义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法定代表人是文勇的哥哥文柏松。第三组证据：借款记录一份。证明：1、被告文勇的哥哥文柏松多次从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拿钱，共计6600元；2、证明原告的工作岗位是会计。第四组证据：原告两次分红的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从开业到2019年5月25日共计得到分红21万元。第五组证据：1、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会计电子账目光盘一张，与光盘对应的电子账目打印件一份，纸质会计账目复印件一套；2、流水账记录本一份。证据来源：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财务。证明：自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9月11日，公司账目余额为5937869元，按照合伙协议原告应分红35272.14元。三被告质证意见：一、对协议有三点意见：1、对合伙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两份协议书证明了原告向文勇个人投资的事实，文勇在合作中最初商定出资为848万元，占公司股份53%，其中划出10%股份给原告余桂华，说明原告是向原告个人投资，其出资额与股份包含在文勇出资额与股份中。2、该协议证明商场出资人除文勇外还有第三方，其中第三方最初出资额为752万元，占商场股份为47%，原告与第三方之间没有签订任何投资或者合伙协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没有法律关系。3、证明了原告向文勇的投资有10%变更为6%，投资款由160万元变为88万元。二、证据二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执照不能证明被告三是被告一以文柏松的名义设立，文柏松是新郑市亿佰佳主要出资人，不是名义上的经营者和出资人。三、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仅仅证明文柏松向新郑市亿佰佳曾经财务借款6600元的事实，不能证明文柏松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从该份证据上不能显示原告就是亿佰佳的会计，事实是原告在2019年5月至9月底，曾在亿佰佳从事会计工作，自从2019年10月1日后，原告就不再商场从事会计工作。四、对于两份分红单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2019年5月25日之前，原告从文勇处领取分红款21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该分红款是原告作为股东从亿佰佳所取得的。五、账本真实性有异议，账目系原告自己所写收入及极少数支出情况，账目没有商场出纳核对，也没有经过商场其他出资人文勇及文柏松的核对，该记账反映的情况与商场实际收支情况差距巨大，不能真实反映商场真实情况。原告依据该记账本所显示的余额要求分红证据不足。对于原告所提交的记账本及凭证同上述会计流水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电脑财务明细原告声称公司会计李斌向其提供，但是李斌并非会计，而是协调对外的保安及商场司机，而且李斌在商场工作不到2个月，大概2019年5-6月份。李斌取得商场财务资料的途径不合法，对于该明细所反映的收支情况我们认为与商场实际收支情况不符合。六、电子凭证不属实，1、电子凭证是商场原会计蔡佳琪未经商场同意情况下擅自复制，其行为涉嫌违法，2、该电子流水所反映的财务情况与商场实际的财务收支情况差别较大，并不能真实反映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收支情况，其中电子账目中所有客户缴纳的保证金及意向金都列入收入，保证金只需要向客户在合同到期后返还的属于暂收款，不属商场的营业收入3、电子凭证所反映的收支情况与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原告个人记账流水及账本收支情况差别巨大，进一步证明原告方主张30余万元的分红款所依据的500万元收入不成立。被告文勇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与文勇在2017年12月16日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及2018年9月9日的补充协议，证明内容同质证意见。2、原告2019年10月8日向文勇发的手机短信，证明截止2019年8月份，原告共占用商场资金206332元，该证据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吻合。3、5份收据，证据来源于5家商户向商场所提供。原告方在2019年10月份私刻公章向五家商户收取租赁费198503元，且该款项目前仍被原告方所占有的事实。5份收据证明原告私自收取租赁费198503元的事实，证明了原告私刻公章向5家商户收取上述费用的事实。4份情况说明，被原告收取资金的4家商户向商场所做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在停止会计工作后以打折的方式伪造商场公章的手段向该4家商户收取资金的事实，新郑市公安局龙湖派出所受案回执，证明文勇在发现原告私刻公章，收取租金的事实后报案要求追究其法律责任，公安机关受理报案的事实。该案件正在公安机关办理中。原告质证意见：1、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说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文勇所签，但商场已经接受了原告的入股，法定代表人文柏松认可该事实，商场安排原告担任会计工作，文柏松从原告手里拿走6600多元，原告与文勇外的二被告没有关系。2、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当初作为会计被免职后没有算账，证据二是原告收取的，是一些零杂费用，扣除一些需要扣除的费用结存的余额为20多万元。3、四份单据收取的款项是真实的，不存在打折情况，而且公章不存在伪造的情况，我有商场之前收取款项的票据，公章是刘建涛刻的。公安机关至今没有询问过我，我也去龙湖派出所举报多次文勇问题，派出所建议我到法院起诉。被告文柏松提供以下证据：文柏松与文勇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证明了在新郑市亿佰佳设立过程中，双方约定商场总投资额为1600万元，由文柏松出资1200万元，占商场股份75%，文勇出资400万元，占股份25%，证明了文柏松与文勇之间是合伙所设立的亿佰佳，证明了原告所出资的88万元及所占的6%股份包含在文勇出资额及股份中，同时证明原告并非亿佰佳直接投资人，其仅仅向文勇个人投资。原告质证意见：1、该证据我不清楚，与我无关。是文勇及文柏松之间签订的协议，根据被告出示证据，该协议已经变更，所以俩人之间的股份比发生变化，所以该协议不存在法律效力。该协议没有限制文勇股份转让，文勇将一部分股份转让给原告，原告就是实际股东，文勇和文柏松已经委托原告作为公司会计认定原告的股东身份，且文柏松向公司财务拿钱就是从原告手中拿的，故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6日,文勇、余桂华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郑州亿佰佳物联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侠乙方：余桂华，身份证9，住址：江西省丰城市。分公司名称为：郑州亿佰佳物联网有限公司龙湖分公司（暂定）。分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600万元整（大写：壹仟陆佰万元）。各方现金及其他出资方式如下：1、甲方为公司股份的53%，出资848万元，其中划出10%股权归乙方：余桂华。2、乙方为公司股份的10%，现金出资160万元，代理甲方在公司的全面管理。3、经双方同意，甲方前期与产权方已交付90万元费用作为前期半年的租金使用及投入商场改造工程、装修、设施设备等款项用以冲抵甲方投资额。1、甲方出资约848万元以实物出资，由甲方负责承建完成经乙方验收合格后，视为甲方848万元出资到位；2、乙方出资以现金160万元出资，出资款分期打入甲方指定账户；3、甲方负责所有工程设备，土建工程于房屋改造工程，地板、木工装修、水电工程、线、灯、变压器等（消防排风设备、办理合格证）空调、办公用品和办公室装修、平梯四台、货梯一台、货梯设备、所有货架设备、生鲜货架等所有冷冻设备、冻库（海尔）、收银设备包括后台服务器、收银机（海信）等设施按照超市图纸需要核算（18000平方米面积）作为甲方投资；4、乙方首批应按其投资的20%出资，并以现金形式交分公司财务入账；在甲方进驻设备施工后20日内出资20%；剩余60%主体钢架结构混凝土全部完工时付清。5、在正常情况下，甲方（股东）作为分公司决策层，授权乙方（股东）在总公司监督下执行对分公司的运营及会计管理；6、为保证龙湖分公司工程顺利进行如期开业，确保工程在建设期间不出现工程停滞等延误情况，双方经协商议定：“乙方出资并入分公司财务账目后，甲方向乙方出具借据字据，并提供旗下亿佰佳超市白沙老店作为借款担保；此借款作为向乙方的投资担保，至龙湖分公司正常开业后借款及担保即作废。第五章分公司股东权利1、依照其所持有的股份比例及章程规定分配形式享受公司分红；2、在分公司盈利的情况下，除流动资金保证最低60万元以外，盈利达到300万元时，经股东会讨论决定即可分红。经双方协商同意，分红优先保证乙方收回投资成本后再保证甲方收回成本；双方收回成本后再按照出资比例分红。前期招商费用按10%分给乙方。3、分公司终止或者清算时，按其所持有的股份份额参加分公司剩余财产分配。4、商场招商时所有招商收取的得用，均收入到公司账户，除采购商场货物预留200万元及备用金60万元外，剩余资金全部按照投资比例分清。5、对分公司的销售、采购、投资、财务等，所有股东皆有知情权，并有权查阅财务账。6、甲方与产权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应付因有分公司存档。……”等内容。2018年9月9日，文勇与余桂华于2018年12月16日签订的新郑市龙湖镇合作投资项目签订了补充协议：一、经双方同意，余桂华原合同投资为新郑市龙湖镇公司总股份的10%股份（合计投资金额壹佰陆拾万元整），现调整为公司总股份的6%（折实付投资款合计人民币捌拾捌万元整）。二、双方同意合作公司账户有现金伍拾万元是即可按比例分红。正式开业后，公司统一收银，开业后分红时应确保专柜的结账款。三、招商7月1日即日起开始计算工资，刘璐负责财务，余桂华负责会计。余桂华代文勇负责兼管本公司工作，工资每月两个店发壹万元整。每月5日前发清上月的工资。四、二楼现已整体租赁出去张波等经营，经营项目为生活超市与大众服装，租金按一次性年交，全年租金叁佰万元整，此租金在开业前必须交清，租赁费由公司收取，应先交租后使用的原则，该合同必须复印到公司备案，收取该租金属于公司盈利款，应立即按比例全部纳入分红款分红。五、公司任何人不得侵占公司财富、公饱私囊、收受贿赂、欺上瞒下，一经查实必须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余桂华按协议约定向文勇出资88万元（文勇向余桂华出具了68万元的收到条及向文勇转账20万元）。至2019年5月25日原告余桂华共计得到分红21万元。现原告要求三被告按《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条件进行分红，双方引起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愿意与文勇解除合伙关系，要求文勇提供账目，请求第三方介入对双方合伙的账目进行清算。被告文勇提出因账目不完整现无法清算，原告应将占用的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的206332元款项及私自收取客户租金198503元退还给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且把自己带走的财务账本和凭证提交后，再由第三方介入进行审计清算。原告表示自身权益得不到保障，不同意将上述款项交由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经本院组织双方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另查：1、2018年12月20日，文勇与文柏松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成立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原始运营资本为人民币壹仟陆佰万元整，文柏松出资1200万元，占75%；文勇出资400万元，占25%。2、2018年12月17日成立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文柏松。上述事实有：《股东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复印件、转款凭证及收条复印件、两次分红收据复印件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了出资数额、利润分配等事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双方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成立。依据个人合伙的性质,合伙期间合伙人投入的财产属合伙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终止合伙关系时应对合伙财产进行结算,双方并未清算,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也没有处理。在没有清算,盈余未明的情况下，原告余桂华主张合伙经营期间的分红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表示被告文勇未按约定进行利益分配，庭审中请求退伙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支持,但应当对合伙期间的利润及亏损进行清算后确定。但由于按照协议约定,账目一部分由原告余桂华管理,文勇不同意以此进行清算,表示一部分账目待原告向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交付所私自占用的款项且与文柏松清算后得出利益款项，才能与原告余桂华清算。为避免账目无法清算导致合伙财产无法处理的情况,且结合文勇同意余桂华退伙，可先按投资情况对余桂华进行退股。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期间的经营盈亏及财产状况,故本案暂不对余桂华与文勇之间经营过程中的剩余资产进行处理,此后若因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产生纠纷,可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另案处理,并由余桂华按照对内出资的比例或约定比例对外负连带责任。文勇与余桂华签订入股投资协议后,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将经营情况告知余桂华,也拒不提供经营账目,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实际由文勇及文柏松经营管理,按约定余桂华无权对购物中心事务干涉,故应由文勇提供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的经营账目进行清算,文勇拒不提供,导致无法清算,该不利后果应由文勇承担。故文勇应退还余桂华投资款88万元，因双方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未清算，在退还余桂华的投资款时应减去之前文勇支付的21万元，被告文勇退还余桂华67万元投资款。被告文勇辩称余桂华应退还私自收取的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营业款206332元以及私自收取的商铺租金198503元，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可另案主张。另原告主张被告文柏松及新郑市亿佰佳购物中心与被告文勇共同向其支付合伙期间应得的分红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余桂华支付670000元投资款；二、驳回原告余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被告文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员  王晓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赵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