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民终5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蒋双全，男，1967年4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住四川省蓬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蒲文峰，男，1970年2月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玉秀，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德刚，男，1976年5月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户籍地四川省冕宁县，现住四川省冕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世，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蒋双全、蒲文峰因与被上诉人高德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3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蒋双全、蒲文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3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撤销《租赁合同》,不支付租金924，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30，030.00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769，318.00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当庭明确按照案涉合同有效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变更上诉请求第三项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金额为2，832,318.00元，同时补充说明变更第三项上诉请求金额的原因是因一审没有计算看守车辆人员的工资，二审就一并增加进来。事实与理由:一、由于上诉方是异地当事人,上诉方的语言表述与庭审记录可能存在差异。庭审时电脑显示的字幕太小,上诉方看不清电脑上的字,庭审后又没有阅读就匆忙签字捺印,可能存在一些误解。比如上诉方认为《租赁合同》是属于依法应当撤销而归于无效的合同,但在语言表述上可能不那么准确,就变成了无效合同。因此,上诉人请中级人民法院细审此案,查清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审查不清。1、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部分与事实认定部分自相矛盾。一审法院允许上诉人提出反诉,并对反诉的绝大部分证据予以确认采信,却不采信受已采信证据支撑的抗辩(反诉)理由。2.一审法院审查事实倾向被上诉人,明显不客观、不公正。一审中双方当事人都出示了很多证据证明自己的诉求,绝大多数证据被确认采信,但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有效,上诉人违约,却没有严格审查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或欺诈行为。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没有如实告知租赁的七辆车中有四辆车车架号有打磨痕迹,有一辆的车架号模糊不清,且直至2008年12月6日才交付车辆合格证、购车发票，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使上诉人产生重大误解,没有享受到合同赋予的权利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偏向。三、一审法院因未查清事实,致《租赁合同》的效力认定出现争议。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时存在欺诈,履行合同时存在违约,故《租赁合同》可因被上诉人欺诈、上诉人重大误解而撒销致该合同无效,也可因被上诉人违约致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那么本案究竟属于哪种情况呢?请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四、适用法律错误。因事实不清,合同效力不明,双方当事人违约状态不定,故只认定一方违约而适用一审判决所载法律条款错误。综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第二项规定,本案《租赁合同》系可撤销合同。即使该合同不被撤销,也是被上诉人欺诈或违约在先,是被上诉人存在全部过错,应当负全部责任。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高德刚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8年初签订《租车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七辆豪沃矿山宽体车，并约定每辆车每月的租金为11，000.00元。被上诉人按照约定将车辆交付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不但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关车辆的租金，且对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也没有履行维修保养义务，致使被上诉人至今不但没有收到上诉人任何租车款项，且到现在上诉人拒不向被上诉人交还任何车辆，据此承担违约责任的应该是上诉人。综上，恳请法庭驳回上诉。 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高德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交还经现场确认的七辆豪沃矿山宽体车；2.判令二被告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924，000.00元，资金占用利息30，030.00元，并支付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归还车辆之日止的逾期租金（按原租金标准的1.5倍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交付使用时原告提供的各种汽车配件费36，028.00元，以及对各车辆发动机、电瓶、轮胎等修理至恢复正常使用所需维修费；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 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蒋双全、蒲文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租车合同》无效；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修车费及拖车费损失601，318.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蒋双全承包宁夏春豪工贸有限公司的采场土石方清运项目，2017年12月27日，高德刚与蒲文峰、蒋双全签订《租车合同》，由高德刚将七辆豪沃重型自卸货车租给蒲文峰、蒋双全使用。经法庭现场调查及高德刚与蒲文峰、蒋双全现场指认七辆车分别为：1.工地车辆编号MC-A17,合格证编号2015002423，底盘号LZZXＬMMD78S002161,发动机号08071065074；2.工地车辆编号MC-A1８,合格证编号2015002413，底盘号LZZXDMND68S000378,发动机号1508B027445;3.工地车辆编号MC-A19,合格证编号2015002427，底盘号LZZXLMMD08S002714,发动机号08081072854；4.工地车辆编号MC-A21,合格证编号2015002428，底盘号LZZXDMND08S001770,发动机号08061055094；5.工地车辆编号MC-A22,合格证编号2015002424，底盘号LZZXLMMD58S002353,发动机号08081072864；6.工地车辆编号MC-A23,合格证编号2015002425，底盘号LZZXLMMD28S002164,无发动机号；7.工地车辆编号MC-A25,合格证编号2015002421，底盘号LZZXLMMD18S002317,发动机号08081072924；其中四辆车车架号有打磨痕迹，一辆另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车架号。合同约定：第一条、所租车辆为豪沃重型自卸矿山宽体车，无牌，车辆以车架号、发动机号为准，租期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辆车年租金为132，000.00元。第二条第1项、甲方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提供乙方所需七辆豪沃宽体车。第2项、甲方应保证进场的七辆豪沃宽体车正常使用。第3项、如实告知乙方租赁车辆的相关信息，将有效证件提供给乙方。第三条第4项、乙方付完租赁期内的费用后，在租限期外，如不按期续签，不按截止日期归还车辆，超期的费用及损失由乙方承担。第5项、付租金的方式，按月每辆车每月付清11，000.00元，七辆车每月付清77，000.00元，每月租赁费在次月的10日前付清，如未按期付租赁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第6项、由乙方按规定期限对租赁车辆进行车检和维修保养。第11项、租期满后，如不续签，乙方付给甲方反回车辆的所有费用。第12项、租期满后，七辆豪沃宽体车交还给甲方，并保证正常使用。第13项、租赁期间由乙方供给七辆豪沃宽体车的所有支出费用。第四条第2项、乙方未经甲方同意逾期返还车辆的，逾期租金以原租金标准的1.5倍计收。甲方高德刚、乙方蒋双全、蒲文峰签字、捺印。签订合同当日高德刚联系拖车，蒋双全、蒲文峰付拖车费将七辆豪沃重型自卸货车和部分配件（数量、金额双方均无交接清单及结算单）往蒋双全、蒲文峰工地运送，2018年1月1日交给蒋双全、蒲文峰使用。2018年11月14日，蒋双全、蒲文峰以高德刚车辆从5月份起无法正常使用且无相关证件为由书面通知高德刚解除合同。高德刚于2018年12月6日到蒋双全、蒲文峰工地把车辆合格证、购车发票交付蒋双全、蒲文峰，双方没有达成解除合同协议，至今蒋双全、蒲文峰未支付车辆租金，七辆车仍在山西娄烦尖山铁矿工地。高德刚在庭审后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返还现场确认的车辆。 本案的争议焦点：本诉部分，1.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七辆豪沃重型自卸货车，并承担因此产生的相关费用；2.被告是否应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924，000.00元，资金占用利息30，030.00元，并支付2018年12月31日后至实际归还车辆之日止按原租金的1.5倍计算的逾期租金；3.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车辆交付使用时提供的各种车辆配件费用36，028.00元，以及对各车辆修理至正常使用的车辆维修费。 反诉部分，1.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租车合同》是否有效；2.反诉被告是否应赔偿反诉原告修车费、拖车费损失601，36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高德刚与蒋双全、蒲文峰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租车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蒋双全、蒲文峰反诉双方签订的《租车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蒋双全、蒲文峰抗辩高德刚没有按合同的约定交付车辆相关信息及有效证件的理由，因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交付证件的时间及交付的内容，且蒋双全、蒲文峰已接收并使用了高德刚的租赁车辆，交付车辆时也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默认对方交付行为，所以该院对此抗辩不予采信。高德刚已按合同将七辆重型自卸货车实际交付给蒋双全、蒲文峰使用，高德刚与蒋双全、蒲文峰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但合同履行期间2018年11月14日，蒋双全、蒲文峰通过微信通知高德刚解除双方《租车合同》，12月6日高德刚到蒋双全、蒲文峰工地协商解决没有达成协议。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限届满，至今蒋双全、蒲文峰没有返还高德刚的七辆租赁车，所以高德刚诉请蒋双全、蒲文峰返还七辆租赁车辆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合同没有约定返还车辆方式，只约定了返还车辆费用由蒋双全、蒲文峰承担，现因返还租赁车辆费用尚未发生，所以高德刚诉请蒋双全、蒲文峰支付返还租赁车辆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 二、高德刚与蒋双全、蒲文峰双方合同约定了车辆租赁期间的租金，现蒋双全、蒲文峰以高德刚出租的车辆无法正常使用而拒付租金，因双方没有约定车辆正常使用的标准，且双方约定了租赁期间的维修、保养系蒋双全、蒲文峰的义务，所以蒋双全、蒲文峰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依照合同的约定，蒋双全、蒲文峰应支付高德刚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924，000.00元，高德刚诉请蒋双全、蒲文峰支付一年租金924，000.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高德刚主张逾期支付租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因双方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只约定了“由蒋双全、蒲文峰承担造成的一切损失”，高德刚没有举证证明因此造成的损失，所以该院按年利率6%计算占用资金利息予以支持，从2018年1月1日计算至12月31日（77，000.00元∕月×78月×6%／12）共计30，030.00元。 三、高德刚与蒋双全、蒲文峰双方租赁车辆期限届满后，蒋双全、蒲文峰已在租赁期限内向高德刚提出了解除合同书通知，明确表明不再续租及使用高德刚的车辆，高德刚没有举证证明蒋双全、蒲文峰在租期届满后仍在使用其车辆的事实，所以对逾期租金损失，该院不予支持。 四、高德刚与蒋双全、蒲文峰双方没有约定租赁车辆期间的车辆配件的使用租金及返还等协议，且高德刚也没有举证证明交付配件的数量、清单及结算单，该院无法确定配件的数量、金额，该院无依据支持高德刚请求赔偿汽车配件的诉讼请求。高德刚请求蒋双全、蒲文峰赔偿返还汽车时修理至正常使用所需费用，因双方没有约定车辆正常使用的标准，且此费用至今也没有实际发生，该院无依据支持此项诉讼请求。 五、蒋双全、蒲文峰反诉请求高德刚赔偿修车费用，因双方合同约定了车辆租赁期间的车检、维修保养，及租赁期间车辆所有开支系蒋双全、蒲文峰的义务，拖车费双方约定了返还车辆费用由蒋双全、蒲文峰负担，对将车辆运至目的地交付时的拖车费用双方没有约定，但已由蒋双全、蒲文峰支付，合同双方至纠纷发生前均无异议，无证据证明应由高德刚承担。所以，此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反诉原告）蒋双全、蒲文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高德刚七辆豪沃重型自卸货车（1.底盘号：LZZXＬMＭD78S002161,发动机号:08071065074；2.底盘号：LZZXDMND68S000378,发动机号:1508B027445;3.底盘号：LZZXLMMD08S002714,发动机号:08081072854；4.底盘号：LZZXDMND08S001770,发动机号:08061055094；5.底盘号：LZZXLMMD58S002353,发动机号:08081072864；6.底盘号：LZZXLMMD28S002164,无发动机号；7.底盘号：LZZXLMMD18S002317,发动机号:08081072924）；2.由被告（反诉原告）蒋双全、蒲文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高德刚七辆豪沃重型自卸货车租期内的租金924，000.00元及逾期占用资金利息30，030.00元；3.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高德刚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蒋双全、蒲文峰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700.00元，由原告高德刚负担1，700.00元，被告蒋双全、蒲文峰负担12，0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813.00元，由反诉原告蒋双全、蒲文峰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案涉车辆的租金及资金占用利息； 2.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二上诉人的损失，若应赔偿，金额为多少。 关于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案涉车辆的租金及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车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真实有效。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按约定交付车辆相关信息及有效证件为由，主张被上诉人违约，故不支付租赁费及资金占用利息。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要如实告知上诉人租赁车辆的相关信息，将有效证件提供给上诉人，并保证租赁车辆正常使用，且有部分租赁车辆的车架号有打磨痕迹或模糊不清,上诉人直至2008年12月6日才交付车辆合格证、购车发票。但是，双方对告知相关信息和提供证件的时间和内容未作具体约定，合同却约定作为乙方的上诉人认真检查并掌握租赁车辆的各种性能和操作方式，点清车辆附件，验收签字后驶离。二上诉人已接收并使用了租赁车辆，且查出部分租赁车辆的车架号有打磨痕迹和模糊不清，是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租赁车辆近两年后，本案诉讼过程中，无证据证实上述磨痕是在交付之前还是交付之后形成。同时。上诉人除提交了修车证明、结算清单及双方的通话记录及上诉人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送达2018年11月8日自书的《解除合同通知书》等证据外，未举出其他有效证据证实租赁车辆不符合双方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其接受了被上诉人交付的租赁车辆，直至租赁期限快届满时才提出异议，其提出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告知租赁车辆的相关信息和提供有效证件并保证车辆正常使用，已构成违约的上诉理由，证据不充分，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前面已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车合同》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履行了交付案涉租赁车辆的义务，上诉人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但上诉人至今未按双方约定予以支付，已构成违约，且给被上诉人造成了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上诉人提出不应当支付被上诉人租金及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上诉人支持被上诉人租赁费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二上诉人的损失，若应赔偿，金额为多少的问题。上诉人一审反诉主张的损失为在接收租赁车辆时，将租赁车辆从出租方运输至其己方施工地点的费用和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修车费用。但是，一方面，上诉人未举出有效证据证实案涉租赁车辆的运输费及租赁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一方面，前面已述案涉《租车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违约，相反是上诉人违约。同时，根据履行合同时上诉人支付了将租赁车辆从出租方运到己方的费用的事实，以及合同关于：“租期满后，如不续签，乙方付给甲方返回车辆的所的费用。”和“租赁期间由乙方供给七辆豪沃宽体车的所有支出费用。”的约定，案涉租赁车辆的拖车费及租赁期间产生的修理费均应由上诉人承担。且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修理案涉租赁车辆的费用。故上诉人提出由被上诉人赔偿租赁车辆时的拖车费和租赁期间的修车费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无据可依，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双全、蒲文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13.00元，由上诉人蒋双全、蒲文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舒 涛 审判员 杨发蓉 审判员 刘志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唐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