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旗，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系刘红旗之子），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合，山东禹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城市汉槐街181号。法定代表人：王志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宝，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书文，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红旗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城农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482民初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红旗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禹城市人民法院(2020)第1482民初45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基于以下理由借款合同无效。一审认定合同有效是错误的。1.一审在明知上诉人存在精神障碍的情况下仍然认定贷款合同有效，明显错误。上诉人自幼因患病导致严重智力障碍，属严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是不争的事实。这在上诉人一方提交的禹城市公安局委托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对上诉人作的《司法××病案医学鉴定书》鉴定意见明确无误的证明上诉人患比较严重的精神障碍。并且被上诉人对此鉴定的真实性是确认无误的。《合同法》第四十七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订立的合同，经法定代理人追认后，该合同有效，但纯获利益的合同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而订立的合同，不必经法定代理人追认。相对人可以催告法定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法定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民法总则》第二十二条：“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原《民法通则》及其《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也有相同的规定。上诉人明显不具有与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这种签订数额巨大的借款合同的法律行为，必须经过法定代理人追认才有效。显然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没有经过法定代理人追认。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无论如何不能把上诉人作为一般正常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看待，并认定合同有效。但本案判决没有考虑上诉人一方的意见，直接认定合同有效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人一方绝对不能接受。2.从借款合同的借款用途看，借款用途是“买卖粮食”。这显然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一没有“买卖粮食”的主观能力；二确实没有买卖粮食的客观事实。此又说明合同目的是虚假的，或是担保人欺诈贷款，或是有恶意串通的可能。3.被上诉人应当提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以及担保人第一次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以证明贷款合同全过程。被上诉人起诉是根据2011年5月26日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但从贷款发放明细看出，2011年5月26日是偿还以前贷款的时间。显然，被上诉人第一次向上诉人账户发放贷款的时间要早得多。具体什么时间只有被上诉人知道。无论如何不可能无缘无故向上诉人发放贷款。在此以前被上诉人依据什么向上诉人发放贷款？被上诉人应当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贷款的来龙去脉。4.2011年5月26日的《个人借款合同》只不过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表象而已。是让上诉人这个××患者承担非法行为的恶果。这个《个人借款合同》不能认定有效。二：基于以下理由，一审应当追加担保人为被告参加诉讼。1.被上诉人在2011年5月26日以前，在没有确定合同的情况下，就向上诉人账户发放贷款。上诉人应当向法庭提供发放贷款的合同等有关材料。这些相关材料只有被上诉人保留。一审应当责令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证据。以前的贷款不可能由上诉人使用。肯定能够证明有关担保人的情况。上诉人是××患者，要么是担保人明知，要么是被上诉人明知；但无论哪一方明知，被上诉人发放贷款实际归他人使用。担保人作为实际使用人应当参加诉讼，偿还此款。2.依据担保法规定，贷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无效的责任怎么确定？只有列担保人为被告才能搞清楚签订合同的过程并以此承担责任。不列担保人为被告，案件的许多问题法庭和上诉人一方都搞不清楚：第一次借款合同是否是上诉人本人所签搞不清楚；谁是担保人搞不清楚：钱谁用了搞不清楚；即便上诉人有责任偿还，那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以后向谁主张权利搞不清楚!但这些问题被上诉人是清楚地，被上诉人掌握的证据是可以证明的。一审应当责令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其持有的所有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并追加担保人为被告。被上诉人起诉的金融借款合同案件许许多多，一般都是起诉借款人的同时起诉担保人，使被上诉人的权利增加一份保障。但本案涉及到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疑点多多，争议很大。而被上诉人却只起诉上诉人，不起诉有更大法律责任的担保人，并且一再拒绝追加担保人为被告的要求。被上诉人此番一反常态，上诉人一方无论如何不能理解。也这势必引起上诉人一方怀疑，其中个别人与担保人是否有暗箱操作的违法行为？因此，只有列担保人为被告才能使案件查明的事实更接近于真相。判决才能让人心服口服。三、应当准许上诉人的儿子刘斌作为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没有准许刘斌作为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属程序错误。一审上诉人一方有法医鉴定书，足以证明上诉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准许刘斌作为法定代理人。但一审却没有准许刘斌作为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而是作为一般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法定代理人和诉讼代理人显然在法律上地位大不相同：法定代理人可以相对独立的主张权利，但诉讼代理人不能独立于委托人主张权利。致使上诉人主张权利时处于一种十分尴尬局面。上诉人一方以为，一审没有准许其子刘斌以法定代理人的地位参加诉讼，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情况。属程序错误。四：即便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在相关责任能力方面有区别，那也可以由人民法院决定对上诉人作有关法医鉴定。一审中上诉人一方也意图做法医鉴定。但由于上诉人地位，不可能自己申请对自己做精神鉴定。如需要进一步鉴定，也可以由人民法院决定鉴定事项。但没有鉴定的情况下就作出了判决。无论如何不能直接认定合同有效而让上诉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本案和其它贷款案件有很大不同。不能直接认定合同有效，并且案件与担保人有密不可分的责任。一审无论是程序还是实体结果，上诉人一方都不能接受。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特此上诉，期纠正一审错误，维护弱势人员的基本生存权。禹城农商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禹城农商行与刘红旗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属于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刘红旗已经予以签字确认,构成金融借款关系,刘红旗也已经使用了该项借款,符合合法有效合同的情形。从2011那年5月26日签订借款合同到2017年2月28日被上诉人催收的过程中上诉人及家属均未对其行为提出过任何异议,同时又在后期的催款通知函上签字确认。足以证明刘红旗的行为符合完全行为能力人的民事行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刘红旗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刘红旗就应当承担因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二、刘红旗所称必须追加担保人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禹城农商行没有起诉担保人属于禹城农商行对《民事诉讼法》中处分原则的适用,对于禹城农商行是否起诉担保人是自己的权利,禹城农商行依法有权进行处分。三、刘红旗在上诉状中大篇幅的提到刘红旗具有精神障碍,提交的《司法××病案医学鉴定书》为1999年9月24日做出,而涉案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于2011年5月26日签订,相差十多年的时间,刘红旗一直处于精神障碍的情况,不符合常理,如果任何人做出一个精神障碍鉴定,就作为自己一生的尚封宝剑的话,那显然有悖社会的发展。当时的鉴定书是针对特定的刑事案件所做的鉴定,鉴定书中显示上诉人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根据特定案件和特定时间做出的鉴定书不能认定上诉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那么时隔多年,刘红旗的精神状态不可能一直处于精神障碍,刘红旗既然能在《个人借款合同》上以及在催款函上签字,多年来上诉人及家属均未提出过任何异议,足以证明,刘红旗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应当偿还在禹城农商行处所借款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认定刘红旗偿还禹城农商行的金融借款,贵院应当依法驳回刘红旗的上诉,维持原判。禹城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刘红旗立即归还禹城农商行借款99999.69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请求依法判令禹城农商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鉴定费等)由刘红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禹城农商行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明：1、2011年5月26日，禹城农商行与刘红旗签订合同编号为（禹城联社石屯分社）个借字（2011）年第0375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期限为2011年5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2、借款方式：可循环方式：借款人在规定的金额、期限内随借随还，循环使用。3、借款利率：固定利率，借款利率在每笔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20%确定，每笔借款执行约定的利率直至借款到期日，期内不变。4、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账户，办理借款资金的发放、支付与还款等业务。凡与借款人账户账号相符并通过密码验证的操作均视为借款人本人或本人授权实施。5、结息方式：采取定期结算、到期利随本清，借款人按月结息，结算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如借款到期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6、违约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相关费用。合同最后有刘红旗的签字和手印。证据二、借款借据一份。证明：2012年6月30日，禹城农商行履约向刘红旗放款10万元，存入刘红旗账号为914070300016201058993的账户，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6月28日，贷款执行利率为11.5683‰，并注明“委托你社（行）将上述贷款金额转存/支付至存款户”,借据上有刘红旗的签字和手印。证据三、贷款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截至2020年3月27日，刘红旗结欠本金99999.69元，结欠利息、罚息及复利305576.02元，本息共结欠405575.71元。其中，累计偿还利息15604.16元，累计偿还本金0.31元。利息计算方式：贷款期内，自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3年6月28日，利息以实际结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1.5683‰计算，复利是以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11.5683‰计算；超期后，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借款结清之日，利息、罚息以实际结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7.35245‰计算；复利以合同期限内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17.35245‰计算。证据四、《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证明：禹城农商行于2017年2月28日向刘红旗送达《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刘红旗在该通知书上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7号）之规定，刘红旗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证据五、刘红旗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刘红旗的主体适格。证据六、中国银监会山东监管局批复一份。证明：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2月6日更名为山东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债权债务由山东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刘红旗认可禹城农商行证据中的借款合同及《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系本人签字，其代理人称刘红旗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经过法定代理人追认合同无效，并请求追加担保人为被告，对借款借据认为不是银行转账记录，不能证实借款真实存在。刘红旗提交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于1999年9月24日出具的司法精神鉴定书，证明刘红旗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部分行为能力人；提交释放证明书，证明刘红旗曾于1999年犯放火罪，被禹城市公安局拘留逮捕，后因司法鉴定欠缺刑事责任能力被释放。禹城农商行对鉴定书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书中显示刘红旗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作案时有一定的现实动机，意识清晰，具有部分责任能力，鉴定书时间为1999年5月24日，借款发生时间是2011年，鉴定书是在刘红旗当时特定事件发生时作出的，无法证明刘红旗借款时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对释放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禹城农商行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禹城农商行与刘红旗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5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止，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使用上述信贷资金。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系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并不违反借款合同的约定。银行借款借据系银行履行借款合同的凭证，且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2年6月30日打入刘红旗账户内10万元。该借款逾期后刘红旗于2017年2月28日在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签字系对前期债务的重新确认，应承担还款责任。刘红旗系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是否起诉担保人属于禹城农商行对其权利的处分，刘红旗辩称应追加担保人为被告，本院不予采纳。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系对当时特定事件作出的鉴定，根据该鉴定书不能认定刘红旗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刘红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禹城农商行借款99999.69元及利息（2020年3月27日前利息为305576.02元，此后的利息以99999.6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3524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由刘红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一审法院仅说明双方提交的证据，未查明事实，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及根据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查明的事实，本院一并认定如下：一、借款合同相关事实2011年5月26日，禹城农商行与刘红旗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禹城联社石屯分社）个借字（2011）年第0375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期限为2011年5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借款方式为可循环方式：借款人在规定的金额、期限内随借随还，循环使用。借款利率：固定利率，借款利率在每笔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20%确定，每笔借款执行约定的利率直至借款到期日，期内不变。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账户，办理借款资金的发放、支付与还款等业务。凡与借款人账户账号相符并通过密码验证的操作均视为借款人本人或本人授权实施。结息方式：采取定期结算、到期利随本清，借款人按月结息，结算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如借款到期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违约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相关费用。落款处刘红旗签字捺印。刘红旗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2012年6月30日，禹城农商行履约向刘红旗放款10万元，存入刘红旗账号为914070300016201058993的账户，还款日期为2013年6月28日，贷款执行利率为11.5683‰，并注明“委托你社（行）将上述贷款金额转存/支付至存款户”,刘红旗在借据中签字捺印。二、借款合同履行情况2011年5月28日，禹城农商行向刘红旗账号为9140114072048080048732的账户发放贷款10万元。同日，该款项被支取现金。后多次偿还利息，部分利息转入的账户为刘红旗账号为9140114072048080069058的账户。2012年6月27日，偿还本金及利息。2012年6月30日，禹城农商行向刘红旗账号为9140114072048080092634的账户发放贷款10万元。同日，该款项被转账到柴卫青账号为62×××81的账户中。后偿还部分利息，未偿还本金及剩余利息。禹城农商行提交贷款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截至2020年3月27日，刘红旗结欠本金99999.69元，结欠利息、罚息及复利305576.02元，本息共结欠405575.71元。其中，累计偿还利息15604.16元，累计偿还本金0.31元。利息计算方式：贷款期内，自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3年6月28日，利息以实际结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1.5683‰计算，复利是以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11.5683‰计算；超期后，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借款结清之日，利息、罚息以实际结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7.35245‰计算；复利以合同期限内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17.35245‰计算。2017年2月28日，禹城农商行向刘红旗发送《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刘红旗在该通知书上签字。三、本案相关的其他情况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2月6日更名为山东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债权债务由山东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刘红旗曾于1999年犯放火罪，被禹城市公安局拘留逮捕，后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于1999年9月24日出具的司法精神鉴定书，显示刘红旗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作案时有一定的现实动机，意识清晰，具有部分责任能力。刘红旗未因放火承担刑事责任。刘红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共提交了门诊病历和眼力报告、心电图报告，主张刘红旗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认为，农商行与刘红旗签订借款合同并实际发放借款，合同成立并有效。刘红旗认可禹城农商行证据中的借款合同及《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系本人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7号）之规定，刘红旗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刘红旗应当偿还。关于刘红旗的代理人称刘红旗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案件，适用本章规定。该条法律规定在第十五章，即适用特别程序。普通程序与特别程序系两个独立程序，普通程序不能吸收特别程序。刘红旗未经特别程序被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在刘红旗签订合同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刘红旗主张合同未经追认无效及刘红旗的儿子应作为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刘红旗主张一审应追加担保人为被告。本院认为，在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返还借款的案件中，担保人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红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刘红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福审判员  高晓敏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苗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