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杰，男，194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荣吉，男，195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建旻，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誉人，男，194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显刚，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原审第三人：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502588247070B，住宜昌市西陵区西陵二路18号。法定代表人：黄圣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红，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杰因与被上诉人周荣吉、周誉人、周显刚以及原审第三人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西陵区住房中心）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民初3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周杰上诉请求：撤销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民初34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案涉房屋的无证部分属周杰个人财产，无证房屋所涉拆迁款84894.7元为周杰个人所有；周杰对被继承人周国宝、朱桂芳的遗产享有30%的继承权，由周荣吉、周誉人、周显刚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人周国宝、朱桂芳通过购买方式取得了案涉房屋，但当时房产面积仅有66.46平方米，后因周杰与二人共同居住，房屋太小、生活不便，就以朱桂芳的名义办理了建筑工程申请，在房屋后面加层并在加层后挑出阳台一米，1999年案涉房屋重新登记测量面积为81.16平方米。加层费用及工程全部开支都是周杰一人负担。案涉房屋原系老旧房屋，周杰一直对该房屋进行装修、修缮，购买了空调等家用电器，对房屋的价值贡献更多。即使认定加层部分是周杰对被继承人的无偿赠与，也应当根据贡献大小，在分配拆迁款时给予周杰多分。一审直接平均分配，明显与事实不符。2.案涉房屋中无证部分是周杰个人建造、搭建，属个人财产，而非二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周荣吉、周誉人、周显刚并未举证证明该无证房屋是二被继承人所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周杰在一审多次说明该无证部分由其一直居住，其他当事人也予以认可。一审将该无证部分涉及的拆迁款作为遗产分割是认定事实错误。周荣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周杰主张案涉房屋二楼加层是其出资修建，不属实。事实上，案涉房屋的二楼加层部分是父母朱国宝、朱桂芳与儿子周荣吉、周誉人以及其他几个儿子共同出资修建。一是从加层原因和经过来看，因周杰、周誉觉一直和二被继承人共同居住，房屋面积小，生活不便，所以朱桂芳于1984年2月以其个人名义申请办理建筑工程，在原厨房上加盖一层，并在加层后部挑出阳台一米作为公共过道。1999年，该房屋经重新测定产权面积后登记为81.16平方米。加层费用是父母支出，几个儿子全部参与修建。周杰和周誉觉均组建家庭不久，两人的妻子均有孕在身，急需房屋居住，而周荣吉、周誉人均单位有房未在案涉房屋居住，故周杰和周誉觉出力较多。二是从建后居住使用情况来看，一楼（原厨房）由周显刚的父亲周誉觉居住，其于1992年搬离，房屋租金归父母所有。后因母亲朱桂芳上了年纪上下楼不方便，其就住在一楼直至2002年5月去世。之后一楼的租金由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誉觉共同所得或者长期闲置房屋。周杰趁机在原来房屋的二层抢占一间（包含在加盖前66.46平方米以内），并与二楼加盖部分14.7平方米连在一起，由其长期占有并收益。三是周杰并未举证证明二楼加盖部分系其个人所有，一审认定该部分属遗产是正确的。2.周杰上诉主张无证房屋是其出资修建、由其个人所有不能成立。事实上是由父母和子女们共同出资修建的，应纳入遗产。一是从建房经过来看，案涉房屋的无证部分原为空地，父母决定全家共同参与建房，朱桂芳提供建筑材料，周荣吉、周杰、周誉人、周誉觉共同出力建成无证房屋（共三层）。二是从建成后使用情况来看，周杰长期霸占无证房屋并出租和使用，不给父母及其他兄弟分配租金收益，实际上构成了侵权。1998年，在朱桂芳的主持下，周杰承诺每年给其他三兄弟分现金600元，但其至今没有兑现过。1998年至2016年，周杰应当分给其他兄弟的现金至少超过万元。三是周杰未在一审举证证明无证部分是其独自出资修建，应当认定为遗产。3.房屋维护、修缮并非周杰一人所为，四位继承人均有参与，家用电器都是父母出资，电表、水表都是周荣吉出资购买并安装。案涉房屋系老旧房屋，其合法产权部分的维修是周杰、周荣吉、周誉人、周显刚包括其父亲周誉觉共同所为，费用四人分担。周杰对案涉房屋二楼加层和无证部分的长期占用、使用和收益，没有经过其他继承人任何口头或者书面同意，也没有分配相关利益给他们，建议在周杰法定继承份额中相应扣除上述利益后再参与分配。4.周杰主张长期与父母住在一起，尽了较多赡养义务是不成立的。周荣吉和周誉人虽然有单位分配的住房，与父母共同居住时间较少，但并非没有对父母尽赡养义务。相反，周杰因为责怪父亲用电较多，还与父亲争执打架。父亲去世后安葬在点××桥边镇，安葬费等都是周荣吉支出，而人情钱由周杰收取，没有分给其他兄弟。母亲生病住院期间，周杰的妻子还去和母亲吵架，最后医院强行要求母亲转院。5.庭审中，周荣吉增加诉讼请求，认为如果二审查明西陵区住房中心已将补偿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元首付款支付给开发商，但并未将剩余72万余元提存，则其侵占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为71021.29元，作为不当得利，应当由西陵区住房中心返还给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如果二审查明西陵区住房中心未将补偿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元首付款支付给开发商，也未将38万余元和剩余72万余元提存，则侵占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为108626.26元，作为不当得利，应当由西陵区住房中心返还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综上，西陵区住房中心的迟延履行义务对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购成侵权，请求二审返还不当得利，并就平均分配事宜一并作出判决。周誉人辩称，1.因漏雨，周誉人于1975年请同事帮忙对案涉房屋老屋改建，周杰不干还大发脾气。2.父母于1980年请人做隔墙，周杰也未出力。3.1990年，案涉房屋中柱被白蚁蛀空，周誉人请人用砖柱换成木柱，周杰也未参与。上述三次对案涉房屋维修、改建，周杰既未出力也未出钱。4.周杰在案涉房屋居住期间，因用电多少与父亲发生争执、打架。父亲的丧事，是周荣吉出钱，人情钱由周杰收取。母亲股骨骨折在中医院住院期间，周杰的妻子到医院打架闹事，母亲被赶出医院。5.房屋的无证部分建造过程中，周誉人、周荣吉、周誉觉都参与帮忙，只不过周杰作用最大，建好后由周杰使用、收益，其他三人没有收益。现周杰主张该部分拆迁款由其个人所有是不公平的。6.案涉房屋的二楼加盖部分，是父母和兄弟四人共同出资修建，周杰长期霸占供其个人使用、收益，其当面向其他兄弟三人承诺，因占用房屋面积，其愿意给其他三兄弟每人每年600元，但是十八年过去了，直至案涉房屋被拆迁，周杰也没有兑现一分钱。这笔费用超过了万元，如果考虑物价上涨等因素，则有好几万元。综上，周杰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一审裁判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周显刚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希望二审查清基本事实后依法改判。一审未经核实就认定西陵区住房中心将房屋拆迁征收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余元房屋首付款已经支付给了金安东诚的开发商。一审仅对剩余72万余元进行判决是不恰当的。2.本案存在新的事实和证据。西陵区住房中心下属房屋征收组负责人皮明兵是案涉房屋征收的具体实施人，其对案件基本事实比较清楚。根据本人与其电话录音了解到，西陵区住房中心未将案涉房屋拆迁征收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余元房屋首付款支付给开发商，现尚在西陵区住房中心的银行账户。虽然周杰单独签署了金安东诚安置房选房单，但其未与开发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他继承人也是。西陵区住房中心将在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主持与开发商签订安置补偿的房屋买卖合同，办理补交房屋税款、贷款、物业费以及不动产登记等相关手续，向四继承人支付剩余的72万余元现金。上述安置房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希望二审依法调查，查清西陵区住房中心是否将案涉房屋拆迁征收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余元房屋首付款支付给开发商，通知开发商到庭核实周杰是否与其签订了安置补偿的房屋买卖合同。3.西陵区住房中心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以双方就遗产分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由拒绝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实际上对原、被告构成侵权。如果二审查明西陵区住房中心已将补偿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元首付款支付给开发商，但并未将剩余72万余元提存，则其侵占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为71021.29元，作为不当得利，应当由西陵区住房中心返还给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如果二审查明西陵区住房中心未将补偿款111万余元中的38万元首付款支付给开发商，也未将38万余元和剩余72万余元提存，则侵占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为108626.26元，作为不当得利，应当由西陵区住房中心返还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综上，因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希望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周荣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周荣吉对周国宝、朱桂芬所遗留房屋对应征收补偿款1110816.73元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其中周荣吉应分的现金726266.62元的四分之一即181566.66元；对使用征收补偿费384550.11元支付首期购房款购买的位于宜昌市西陵一路15号2-2-1303号房屋即金安东城楼盘房屋与三被告享有同等继承权）；2、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继承人周国宝与被继承人朱桂芬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生育四子，分别为长子周誉人、次子周杰、三子周荣吉、四子周誉觉。1995年9月，周国宝因病去世。2001年6月，朱桂芬因病去世。2002年5月19日，周誉觉因病去世。周誉觉与陶远珍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周显刚。被继承人周国宝与被继承人朱桂芬生前共有位于宜昌市西陵区××号建筑面积为81.16平方米的房屋1套。2016年该房屋被拆迁。陶远珍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其将周誉觉应当继承的其父母亲位于宜昌市西陵区××号房屋应继承份额的继承权赠予给周显刚。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与西陵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后变更为西陵区住房中心）签订《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1份，其中住宅房补偿费为343348.31元，商业房补偿费为603663.30元，无证房补偿费为84894.70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17991.68元、空调迁移费200元、有线电视迁移费360元、搬家费2000元，水电初装费1050元，办证费140元，过渡期内过渡费等费用共计1110816.73元，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选择产权调换与货币补偿的方式。选择产权调换的房屋首付款为384550.11元，已经由西陵区住房中心直接支付给开发商，房屋余款还剩273602.69元尚未支付给开发商，房屋产权证尚未办理。除去西陵区住房中心直接支付给开发商的房屋首付款384550.11元，拆迁款还剩726266.62元尚未支付。双方为拆迁款引发纠纷，因此诉至法院。另认定，被继承人周国宝与被继承人朱桂芬生前共有位于宜昌市西陵区××号的房屋原建筑面积为66.46平方米，1984年，经宜昌市城市建设局同意，朱桂芬申请办理了建筑工程申请单，在房屋后面加层并在加层后部挑出阳台1米。1999年，该房屋经重新测量后登记在朱桂芬名下，房屋产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为81.16平方米。扩建的部分一直由被告周杰居住或者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对被继承人周国宝与被继承人朱桂芬的房产享有法定继承权。本案中朱桂芬的房产被征收，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与西陵区住房中心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四个继承人选择产权调换和货币化补偿的方式，除去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直接支付给开发商的房屋首付款384550.11元，拆迁款还剩726266.62元尚未支付。对于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尚未支付的726266.62元房屋拆迁款，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由四个继承人均分。周杰认为其应当多分的理由是自己对房屋进行了扩建，根据周杰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来看，扩建的相关手续注明的是朱桂芬，房屋建筑面积由最初的66.46平方米经过重新测量登记为81.16平方米，其扩建部分与原建筑面积均登记在朱桂芬名下，其产权已经确认为朱桂芬所有，应当作为朱桂芬的遗产进行平均分配。周杰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房屋扩建进行的投入。况且即便是周杰对扩建部分进行了投入，扩建部分一直由周杰居住或者使用，周杰在房屋被拆迁前已经从扩建中受益。所以对于周杰要求多分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西陵区住房中心尚未支付的726266.62元的拆迁款，四个继承人均分，每个人应分得181566.65元。至于被置换的安置房，房屋余款还剩273602.69元尚未支付，房屋权属尚未确定，不能进行确认与分割，该部分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各方可待房屋权属确定后再另行主张。基于前述理由，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对被继承人周国宝、被继承人朱桂芬的遗产享有同等继承权；拆迁款726266.62元，由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各分得181566.65元，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此款项分别支付给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二、驳回周荣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98元（原告周荣吉已减半预交），按照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399元，由被告周荣吉、周誉人、周杰、周显刚各负担1849.75元，上述被告负担的诉讼费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清结。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杰与被上诉人周荣吉、原审被告周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周显刚向本院提交录音材料一份（U盘），证明西陵区住房中心未将案涉安置房首付款38万余元支付给开发商。原审被告西陵区住房中心为反驳周显刚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一张，证明西陵区住房中心已于2018年11月28日向开发商支付了案涉安置房的首付款384550.11元。经本院组织双方证据交换和质证。周杰认为周显刚提交的录音材料与其无关，对西陵区住房中心提交的转账凭证无异议。周荣吉、周誉人对西陵区住房中心提交的转账凭证无异议，所以周显刚提交的录音材料反映的内容不真实，应当以书证为准。西陵区住房中心对周显刚提交的录音材料有异议，认为转账凭证已经证明西陵区住房中心将首付款支付给了开发商。周显刚质证认为西陵区住房中心提交的转账凭证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仅凭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已经支付的事实，缺乏证据补强。本院认为，虽然转账凭证系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但其他当事人并未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以及提交证据加以反驳，该证据能够与一审认定的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已经达到民事证据认定的高度盖然性原则。故比较录音材料与转账凭证之间的证明力大小，足以认定西陵区住房中心于2018年11月28日向开发商支付案涉安置房的首付款384550.11元的事实，则本院依法对西陵区住房中心提交的转账凭证予以采信，对周显刚提交的录音材料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仅围绕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未提起上诉的当事人提出的诉讼主张，二审不予处理。对于超过本案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诉讼主张，本案亦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被上诉人周荣吉、原审被告周显刚主张原审被告西陵区住房中心不当得利返还占用资金及利息的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一是遗产是否包括案涉房屋的二楼加层部分和无证部分所涉及的征收补偿款；二是遗产划分比例的问题。1.关于遗产的范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属于法定继承，则应当首先认定本案所涉的遗产范围。本案中，被继承人周国宝与被继承人朱桂芬生前共有位于宜昌市西陵区××号建筑面积为81.16平方米的房屋1套即案涉房屋，二被继承人生前将案涉房屋加层并扩建，二楼加层部分随后并入房屋产权登记面积，扩建部分属于无证部分。二被继承人相继去世后发生继承，但案涉房屋及加层、扩建部分作为遗产并未进行分割，后因征收转化为财产性权益即拆迁款和安置房指标。现周杰上诉主张案涉房屋的加层及扩建部分属于其个人所有、相对应的征收补偿款应属周杰个人所有而非遗产，但周杰并未在一、二审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加层及扩建全部系其个人出资，无法证明上述财产系其个人所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周杰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关于遗产分割比例问题。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一审法院依法对转化后所得已经确定的拆迁款作为遗产平均分割具有一定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周杰上诉主张其对案涉房屋有装修等添附行为应当就拆迁补偿款予以多分，但其并未举证证明案涉房屋的装修全部系其个人出资，亦不存在继承时予以多分的法定情形，故对周杰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周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2元，由上诉人周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宜华审判员  陶霄溶审判员  易正鑫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汪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