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邹艳伟，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浪，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丁雄，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忠，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回族，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军，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忠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宁0205民初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宁0205民初546号民事判决，改判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与杨志忠之间无工资表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杨志忠承担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杨志忠是当地农民，主要以务农为生。杨志忠只有在非农忙期间才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提供实际劳动，杨志忠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提供实际劳动的时间相对自由，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杨志忠的养老保险是以其居住地村委会的名义缴纳，印证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杨志忠在2012年8月、2015年1月、4月期间无工资表,说明杨志忠没有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提供实际劳动，在此期间并非正常的休假、请假等情况，应认定在此期间杨志忠和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杨志忠后续向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提供的实际劳动是一种续约行为。杨志忠应该为其主张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不能进行推定确认或由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杨志忠辩称，依据杨志忠一审提交的工资表、银行交易流水、招收职工备案登记表及职工医疗、工伤、生育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汇总表能够证实其在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处工作，双方具有劳动合同关系，个别月份无工资流水，不能以此否认双方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解除需要符合解除的程序及实体要求，劳动关系建立后，杨志忠没有提出辞职，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实双方的劳动关系在停发工资期间解除。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志忠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确认杨志忠、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自2011年2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惠农县新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宁夏惠农县新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后又变更为宁夏新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最终变更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2011年2月，杨志忠到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处。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为杨志忠分别缴纳2013年5月至2014年11月、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缴纳2013年5月至2014年11月、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生育保险。2020年4月15日，杨志忠向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该仲裁委下发了惠劳人仲不字（2020）第4-11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杨志忠诉至法院。在庭审中，杨志忠明确确认至今的劳动关系中的至今为2020年2月。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应当签订劳动合同，虽无劳动合同，但是有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的，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劳动者处于举证能力较弱的地位，为平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利益，当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并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及其存在一定的人身隶属关系等提供了初步证据时，应由用人单位就其掌握管理的证据材料承担举证责任，如果用人单位拒绝举证或者举证不充分，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杨志忠提供的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虽系复印件，但该证据属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掌握并管理但拒绝提交的证据，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杨志忠提交的工资表、银行交易流水、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及职工医疗、工伤、生育参保缴费情况汇总表能证实其自2011年2月起至2020年2月期间在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工作，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与杨志忠在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未发工资期间已解除劳动关系，故确认杨志忠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在2011年2月至2020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确认杨志忠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在2011年2月至2020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免收。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志忠提交工资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2011年2月至2020年2月期间在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实际工作，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也无证据证实未发工资期间其与杨志忠已解除劳动关系，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主张其与杨志忠在此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应当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审判员 周虎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龚 双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