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福玲，女，196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民，郑州市中原区石佛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福，男，195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成，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福玲因与被上诉人赵德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6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福玲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64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赵德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赵德福是赵福玲的亲哥哥，其系出于良知，主动出具的涉案欠条。之所以由赵福玲提前书写好内容和日期，只是为了缩短赵德福书写时间。2.2016年1月18日之前，赵德福为了取得赵福玲住宅上的拆迁利益，口头答应补偿赵福玲78万元，从而获得住宅上的部分收益，因为明知相应判决认定的地上附着物一平方米房屋在拆迁补偿方案中仅仅有收益价值100元。赵福玲为了息事宁人，不愿意和赵德福以及其母亲对簿公堂，就答应赵德福的提议。故，双方之间系拆迁收益分割形成的债务纠纷。3.赵德福作为拆迁补偿安置对象，已经享受了应依法享受的安置补偿待遇，其没有资格享受赵福玲住宅上的安置补偿利益。赵德福辩称，一审判决完全是合法正确，正是严格区分了本案争议事实的表面现象和实质内容。虽然鉴定结论的意见倾向于是赵德福，赵德福对此仍不予认可，其并未出具涉案的欠条，一审判决也是在假设赵德福的签字为真的基础上作出的。但是一审法院在综合本案的事实，充分运用逻辑推理，生活经验、常识，认为双方并没有设立实质上的权利义务。从赵福玲苍白无力的上诉状中就可以看出来，其无法解释在双方这么多年的诉讼中，发生的这些法律事实与欠条之间那种矛盾。关于赵福玲提到涉案的房屋属于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房产证不是真实的。如果说房产证有问题，可以另行提起其他诉讼进行解决，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在没有法律结论之前，本案的房产证已经是人民法院采信的证据。赵福玲还提到涉案房屋根据一户一宅原则，赵德福根本就不应该得到一分钱的拆迁利益，但赵德福享有的拆迁利益是基于继承。因此，应驳回赵福玲的上诉请求。赵福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德福归还欠款7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赵德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德福与赵福玲系兄妹关系。双方的父亲赵遂成于2012年8月20日去世，后双方的母亲张美荣将赵福玲、赵德福及案外人赵立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分割赵遂成名下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村××号的房屋（1幢98.52平方米，2幢110.73平方米；扩建后面积为416.88平方米）以及抚恤金、丧葬费48144.8元。该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金民一初字第17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案件事实如下：“1.张美荣和死者赵遂成系夫妻关系，赵遂成于2012年8月20日死亡；赵德福系长子，赵立的父亲赵天德系二子（赵天德于1999年6月2日死亡），赵福玲系女儿，三子赵福德于1997年9月29日死亡。赵遂成死亡后，其丧葬费、抚恤金共计43880．45元，由单位保存，尚未发放。2.1986年8月18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给赵遂成颁发宅基地使用证一份，地址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村××号。1992年左右，赵遂成提交民房修建申请表，该表中载明：西屋一幢2间1层为砖混结构，面积为37.68平方米；西屋一幢6间2层为砖混结构，面积为99平方米；因老房多年未修，漏雨水，墙基裂缝无法住人需要维修；家庭常住人口为赵遂成、张美荣、赵福德、赵福玲、李英俊。1992年12月7日，1993年10月13日，郑州市金水区建设管理委员会两次给赵遂成颁发了建筑许可证，同意对上述房屋进行修建。后赵遂成、张美荣夫妻与赵天德、赵福玲对该房屋进行了翻修加盖。1999年10月13日，郑州市房管局给赵遂成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书，载明：房屋坐落位置为郑州市××××号，混合结构2层房屋1幢，建筑面积为98.52平方米；另混合结构2层房屋1幢，建筑面积为110.73平方米。3.2007年12月5日，赵福玲与开封市建筑队杜庆安签订盖房协议一份，由赵福玲出资对郑州市××××号的房产进行了扩建、修整”。该院经审理认为：“登记在被继承人赵遂成名下的坐落于郑州市金水区××村××号建筑面积分别为98.52平方米、110.73平方米的房产，系张美荣与赵遂成的夫妻共同财产。赵遂成死亡后，该房产的一半即104.62平方米系张美荣的财产，另一半即104.63平方米属于赵遂成的遗产，由赵遂成的继承人依法继承。赵立的父亲赵天德先于赵遂成死亡，赵立代位继承赵天德应当继承的份额。张美荣及赵福玲、赵德福、赵立作为赵遂成的继承人对赵遂成的遗产均享有继承权，继承份额分别为：张美荣26.15平方米、赵德福26.16平方米、赵福玲26.16平方米、赵立26.16平方米。抚恤金、丧葬费43880.45元虽不属于遗产，但是死者单位对死者亲属的一种抚慰，也应均分，继承份额分别为：张美荣10970.12元、赵德福10970.11元、赵福玲10970.11元、赵立10970.11元。2007年之后，由赵福玲出资扩建、修整的房产，不是张美荣和赵遂成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能作为赵遂成遗产进行分割，张美荣称扩建后面积为416.88平方米证据不足，其要求分割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该院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赵遂成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村××号建筑面积分别为98.52平方米、110.73平方米的房产中：130．77平方米属于张美荣所有，26.16平方米属于赵德福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福玲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立所有；二、抚恤金、丧葬费：张美荣分得10970.12元、赵德福分得10970.11元、赵福玲分得10970.11元、赵立分得10970．11元，由各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赵遂成生前所在单位领取；三、驳回张美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张美荣，赵福玲均不服（2013）金民一初字第1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郑民一终字第133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美荣上诉称被继承人赵遂成名下的房产证建筑面积之外的房产系赵遂成与上诉人张美荣夫妇出资所建，因其没有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诉讼主张不予认可。在审理期间，上诉人张美荣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分割房产证以外的房产，确认该部分房产系上诉人赵福玲出资所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美荣上诉称判决超出审判范围，该部分房产应另案确权解决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赵立作为代位继承人有权分得被继承人赵遂成的抚恤金、丧葬费，上诉人张美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赵福玲上诉称其父亲赵遂成名下的房产系其出资所建，其所提供的建房申请表并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故主张其应为该房产共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美荣不服本院（2014）郑民一终字第1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郑民申字第93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6）豫01民再37号民事判决书，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再审庭审过程中，张美荣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一份新证据，即对杜庆安的调查笔录。杜庆安证实：房屋是中牟的施工队盖起来的，经左现德介绍后，杜庆安干的收尾活，具体是内墙粉刷、楼顶水泥面、楼梯间（炮楼）等，最后商定工程款是30000多元，款项已结清，赵福玲和张美荣均支付过工程款；当时是赵福玲主要管理盖房的事，应赵福玲的要求签订了盖房协议书，并出具了89000元的收条，赵福玲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将来拆迁赔偿。对该份证人证言，赵德福没有异议，赵福玲、赵立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属于无效证据。经调查核实，杜庆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赵遂成死亡后，实际支付至赵遂成工作单位的一次性抚恤、救济金和丧葬补助金共计39308．44元”。本院再审认为：“位于郑州市××××号建筑面积为98.52平方米和110.73平方米的房产登记在被继承人赵遂成名下，应系张美荣与赵遂成夫妻的共同财产。赵遂成死亡后，其中一半即104.63平方米应属于赵遂成的遗产，由赵遂成的继承人依法继承。赵立的父亲赵天德先于赵遂成死亡，赵立代位继承赵天德应当继承的份额。张美荣及赵福玲、赵德福、赵立作为赵遂成的继承人对赵遂成的遗产均享有继承权，依法应由张美荣继承26.15平方米，赵德福、赵福玲、赵立各继承26.16平方米。扩建的无证房屋是赵遂成、张美荣、赵福玲共同生活期间所建，应属于该三人共同共有，赵遂成、张美荣、赵福玲各享有1／3的份额；赵遂成死亡后，其享有的1／3份额依法应由张美荣、赵德福、赵福玲、赵立各继承1／12的份额。抚恤金是国家在死者死亡后，发给死者家属的费用，用以优抚、救济死者家属，特别是用来优抚那些依靠死者生活的未成年和丧失劳动能力的亲属，张美荣与赵遂成系夫妻关系，张美荣现已年逾86岁，为弘扬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酌定抚恤、救济金等款项归张美荣所有，不宜作为赵遂成的遗产处理。张美荣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分割遗产，遗产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村××号的房屋（1幢98.52平方米，2幢110.73平方米；扩建后面积为416．88平方米）；抚恤金、丧葬费48114.8元。故对位于郑州市××××号的有证和无证房产，依法法直接处理并无不当。张美荣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再审判决如下：一、撤销（2014）郑民一终字第1337号民事判决和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一初字第170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二、维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一初字第1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登记在赵遂成名下位于郑州市××××号建筑面积分别为98.52平房米、110．73平方米的房产中：130．77平方米属张美荣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德福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福玲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立所有。三、郑州市××××号的扩建房屋（无证），张美荣和赵福玲各享有5／12的份额，赵德福和赵立各享有1／12的份额。四、赵遂成死亡后的一次性抚恤、救济金和丧葬补助金共计39308.44元，归张美荣所有。赵福玲不服本法院（2016）豫01民再37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郑检民（行）监［2016］41010000325号民事提请抗诉书，认为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1民再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提请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豫检民（行）监［2017］4100000031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本院（2016）豫01民再37号民事判决书不符合监督条件，决定不支持赵福玲的监督申请。在本案审理中，赵福玲提交《欠条》一份，载明：“今赵德福欠赵福玲总计柒拾捌万元正（780000）房本以内房赵福玲投资所建房产，现时作价。欠款人：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2016年元月18号”。赵福玲称：《欠条》上的780000元是由张美荣、赵德福占有的涉案房产房本上建筑面积的份额共计156.93平方米，按每平米5000元计算得来的，因王府坟52号的房子均为赵福玲出资所建。《欠条》是其写好后交给赵德福签字的，“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是赵德福所写，其余内容由赵福玲书写，签字地点为王府坟52号，签字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欠条》纸张上部和下部均有裁剪，赵福玲陈述原来的纸张比现在长，湿了后剪掉了。赵德福否认《欠条》上的“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是其本人所签，并提出鉴定申请，申请事项如下：1.“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9个字是否赵德福书写；2.“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9个字与《欠条》其他文字是否同一墨迹材料书写（即是否同一支笔书写）；3.《欠条》上的文字书写形成时间为何年、月或何年形成；4.“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9个字是否与欠条其他文字系同一时间书写形成。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德福申请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3日向法院发函称，经初检，检材保存异常，不具备形成时间鉴定的基本条件，该中心不对委托事项3、4进行鉴定。2019年8月9日，该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2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6年元月18号”的欠条原件上欠款人部位“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字迹是赵德福书写；“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字迹与《欠条》其它字迹不是同一支笔书写形成；不能确定《欠条》上文字书写时间，也不能确定“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字迹与其它字迹是否同一时间书写形成。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赵福玲虽提交《欠条》一份，但从内容来看，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欠付房屋价款。该房屋价款与赵福玲、赵德福及案外人的继承纠纷密切相关，《欠条》显示的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正值继承纠纷一、二审结束，再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原一、二审均认定郑州市××××号的有证房产属于张美荣与赵遂成夫妻的共同财产，并对被继承人赵遂成的一半份额进行了处理，确认130．77平方米属张美荣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德福所有，26.16平方米属赵福玲所有。在原一、二审判决均未认定赵福玲对王府坟52号的有证房产享有所有权，再审案件正在审理的情况下，赵德福向赵福玲出具《欠条》对张美荣及其名下的有证房产进行作价处理，明显缺乏事实基础，且赵福玲在再审案件庭审中也未出示该份欠条。《欠条》上“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虽经鉴定是赵德福书写，但赵福玲在庭审中陈述《欠条》是在王府坟52号签署的，赵德福在署名前签署“9号院值班室”明显不合常理。赵德福签署“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后不签署日期，还由赵福玲代书日期同样不合常理。综上，赵福玲诉称赵德福欠付其房屋价款78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赵福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0元、鉴定费8440元，由赵福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赵福玲申请调查令，自金水区王府坟连片项目指挥部调取张美荣与赵德福2017年5月23日签订的《赠与协议》一份、赵德福与金水区王府坟村连片改造项目指挥部2017年6月8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0254）一份、赵福玲与金水区王府坟村连片改造项目指挥部2017年1月13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0253）一份。根据《赠与协议》的约定，张美荣将本院生效的（2016）豫01民再第37号民事判决中所认定的其享有的被拆迁的房屋应享有的份额全部无偿赠与赵德福。编号为0254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记载的赵德福其享有的拆迁房屋建筑总面积为217.28平方米。而该217.28平方米恰是赵德福依据（2016）豫01民再第37号民事判决内容所享有的建筑面积与张美荣对其赠与的面积之和。虽然调取的编号为0253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被拆迁人为赵福玲，记载的房屋建筑叫面积为437.9平方米，但一则该437.9平方米已被（2016）豫01民再37号民事判决确认并非全部归属赵福玲所有；二则0253号协议签署的时间早于0254号签署的时间。故，依据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本院对赵福玲关于其享有王府坟52号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437.9平方米的主张，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赵福玲主张与赵德福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从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首先，赵福玲提交的《欠条》上明确记载该78万元系“房本以内房赵福玲投资所建房产现时作价”，赵福玲并未提供实际向赵德福出借涉案的78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且赵福玲亦称该78万元系赵德福获取拆迁补偿后对其的经济补偿。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赵福玲与赵德福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并非因民间借贷行为引起，认定事实清楚。其次，涉案欠条记载的78万元债权债务关系，虽经鉴定《欠条》上“9号院值班室赵德福”系赵德福本人书写，但其余内容和日期均系赵福玲自己书写，即便赵福玲所称欠条系在其于2016年1月13日与金水区王府坟连片项目指挥部签订编号为0253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赵德福同意对其予以补偿而出具，但该协议签署时，赵福玲与其母张美荣等人正在进行相关诉讼，其所争议的拆迁房屋归属处于待决状态，赵德福作为涉诉的当事人，在明知该事实的情况下，仍然同意向赵福玲予以补偿，明显与日常行为规则相悖。故，一审法院未将鉴定结果作为定案的唯一依据，并无不当。最后，（2016）豫01民再37号民事判决认定“扩建的无证房屋是赵遂成、张美荣、赵福玲共同生活期间所建，应属于该三人共同共有，赵遂成、张美荣、赵福玲各享有1/3的份额；赵遂成死亡后，其享有的1/3份额依法应由张美荣、赵德福、赵福玲、赵立各继承1/12的份额”,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根据调取的0254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记载的内容，赵德福所享有的拆迁面积恰恰是依据上述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份额，以及张美荣对其的赠与所得，系合法取得。上述事实明显与赵福玲所称其应享有王府坟52号院房屋拆迁总面积的主张相矛盾。据此，一审法院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综合分析采信证据，认定赵福玲对其无权处分的财产作价处理，其主张赵德福偿还78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福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赵福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