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3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表人：郑道安，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颖，男，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义，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原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王少波，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晓慧，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荣广，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表人：毛建军，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学瑾，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红翔林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简称哈纳斯管道公司）、原审第三人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8）宁022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红翔林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颖、林义，被上诉人哈纳斯管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晓慧、马荣广，原审第三人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学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翔林草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18）宁022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3520008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挖开干渠的施工行为存在过错，并具有违法性，我国《农田水利条例》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占用农业灌溉水源、农田水利工程设施。新建、改建、扩建建设工程确需占用农业灌溉水源、农田水利工程设施的，应当与取用水的单位、个人或者农田水利工程所有权人协商，并报经有管辖权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宁夏回族自治区水工程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在河道、灌溉渠道、排水沟道管理范围内修建桥梁、码头或者其他建筑物、构筑物，铺设管道、电缆，应当符合国家规定的防洪标准和有关技术要求，工程建设方案应当报经有关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查同意。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申请追加的第三人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在答辩中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在施工前没有依法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报批，也没有按照工程设计施工。按照工程设计要求，被上诉人施工时应当从干渠渠底通过，不能挖断干渠，而被上诉人为施工方便却违反设计挖断了干渠。被上诉人在一审时陈述他们仅经过平罗县陶乐镇灌溉管理所（三棵柳扬水站）的同意就开始施工了，该陈述即使成立，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况且该陈述根本不符合事实。很显然，被上诉人挖开干渠的施工行为存在过错，并具有违法性。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签订的《杭银管道临时施工用地补偿协议书》己对涉案受损大葱地进行补偿是错误的。在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郑道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杭银管道临时施工用地补偿协议书》中，虽然就土地附着物进行过补偿，但该协议中涉及的土地是被上诉人管线工程临时征用的上诉人承包苜蓿地，协议所针对的补偿也仅指苜蓿、柳树等地面附着物，仅涉及到苜蓿地支渠、斗渠，并未涉及到被上诉人挖断的干渠部分，该协议所涉赔偿也未涉及上诉人所受损的白葱和红葱。而原审法院在并未明确审查该协议所涉赔偿部分主要针对土地和附着物，仅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就受损的地面附着物补偿达成协议显然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签订了该协议，所以对被上诉人挖渠铺设管道施工行为是清楚的，继而认定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不存在过错更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建设的天然气管道路线宁夏段工程要经过上诉人承包的红翔新村的土地，被上诉人对此是明知的。但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法定代理人郑道安签订《杭银管道施工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时，隐瞒了要挖断干渠、影响葱地的事实，只说是要挖断支渠、斗渠，涉及到上诉人的苜蓿地。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农田水利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将挖断干渠的施工时间、施工地点、施工方式和施工后会导致大葱需用水断水时间的相关信息明确告知上诉人，也未与上诉人协商就直接开始施工，这才导致了上诉人的大葱因无水可灌而损失严重。3.被上诉人未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才导致的挖断干渠是影响上诉人大葱灌溉的根本原因。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曾依法提交案发现场图片2张、关于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股份有限公司施工挖断三棵柳干渠情况的证明、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股份有限公司施工挖断三棵柳干渠造成红翔林草公司大葱受旱的情况说明、由红崖子乡政府时任副乡长白超及哈纳斯天然气管道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到受旱葱地进行现场察看实情图片5张，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在管道施工过程中，未尽谨慎义务，其施工时私自挖断干渠长达11天，导致上诉人急需灌水的大葱断水13天。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申请追加的第三人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在答辩中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在施工前没有依法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报批，也没有按照工程设计施工。按照工程设计要求，被上诉人施工时应当从干渠渠底通过，不能挖断干渠，而被上诉人为施工方便却违反设计挖断了干渠。如果被上诉人未私自挖断三棵柳干渠长达11天，上诉人随时可以对大葱进行灌溉并提前向第三人申请放水，因此被上诉人私自挖断干渠的侵权行为与上诉人大葱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虽然大葱减产的原因有很多，但根据宁夏农科院出具的大葱损失鉴定报告可以看出，本案中大葱减产受损的主要原因系关键生长期缺水受旱造成的，而在案发时，当地并未出现干旱灾情，其受旱的主要原因系被上诉人私自挖断干渠导致上诉人无法对涉案大葱进行灌溉，因此被上诉的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具有侵权违法性，且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4.上诉人所拥有的蓄水池并不能完全满足上诉人的灌溉需求，诉争受损大葱减产部分恰好系因被上诉人挖断干渠而导致灌溉不能，被上诉人在红崖子乡红翔新村进行天然气管道铺设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并未规范施工，其施工行为不当导致上诉人用以灌溉大葱的三棵柳干渠被损坏，导致大葱在灌溉期正需用水节点断水，虽然上诉人有一个蓄水池用于储水灌溉，但该蓄水池并不能完全满足涉案红葱和白葱的829.31亩的灌溉，仅能满足200亩左右的土地灌溉。被上诉人所损坏的三棵柳干渠所导致的大葱受旱正是上诉人无法通过蓄水池进行灌溉的678.73亩部分。也正是因为被上诉人挖断三棵柳干渠导致上诉人无法对涉案大葱进行灌溉，且上诉人自己用于应急的蓄水池无法满足829.31亩土地的灌溉需求，才导致涉案大葱减产、受损严重。而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不予认定，却认为上诉人的大葱受损系“扬水站停止供水、被上诉人在停水后”进行施工，因此受损结果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无关显然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无任何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作出（2018）宁022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书所引用的法条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有关举证的规定，而本案中，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而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反驳证据无法证明其不存在侵权行为，也无法证明大葱受损的结果并非被上诉人挖断三棵柳干渠造成的。因此，若根据该法律规定，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客观真相不符，证据采信存在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作出的（2018）宁022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书未能维护上诉人的实体权利，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哈纳斯管道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经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并由平罗县城乡规划建设审委会批准同意，且在施工前向涉案渠道所在的水利部门进行申请并告知，故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具备合法性，并无过错。2.被上诉人的施工线路仅穿越并临时使用了上诉人的苜蓿地，并不包括本案诉争的大葱地，现被上诉人已针对苜蓿地予以赔偿，上诉人未对大葱地进行及时灌溉是因其在明知涉案干渠进行施工的情况下未提前进行申请用水，也未对储水设备进行蓄水准备。3.根据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鉴定报告，并不能认定涉案大葱的损失，其全部原因系停水灌溉所导致，报告中明确提到自然天气、土壤以及大葱的品种、施肥等管理因素都将导致涉案大葱的减产及损失，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经济损失与事实不符。4.被上诉人就干渠部分的施工时间为2017年9月2日至5日，累计施工4天，而上诉人恰恰是在被上诉人施工的第一天提出了用水申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辩称，第三人供给水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宁夏回族自治区水工程管理条例》相关规定操作，已尽到水管理职责，本案诉争纠纷与第三人无关，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红翔林草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400822.4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员会核准批复，同意被告哈纳斯管道公司建设杭锦旗至银川天然气管道路线宁夏段工程，起自平罗县红崖子乡1#阀室，沿途经过银川市贺兰县，止于兴庆区。平罗县城乡规划建设审查委员会研究同意杭锦旗至银川天然气管道联络线工程选址方案，并提出相关要求。被告提交的管沟开挖检查记录及回填检查记录显示，2017年9月2日开始施工三棵柳干渠穿越，2017年9月5日完成回填，记录上施工单位中石化河南油建工程有限公司银川项目部、总承包单位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股份有限公司、监理单位青岛越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均签字盖章。2017年8月3日，原告红翔林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道安与被告签订了《杭银管道施工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双方就地面附着物补偿达成协议。原告红翔林草公司系从事农产品种植的企业，2017年5月份中上旬，原告在平罗县红崖子乡红翔新村种植红葱和白葱两种共计829.31亩。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所种植大葱减产造成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之前为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原告所种植大葱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原告位于平罗县红崖子乡红翔新村种植的大葱减产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520008元。被告要求追加平罗县水利灌溉管理中心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所属涉案所在地三棵柳扬水站工作人员当庭陈述：涉案所在地的灌溉用水从黄河抽取，用水人需要用水，一般需提前一天向扬水站申请，用水高峰期需提前几天打招呼，因为要排队抽水供水；8月20号左右，除了种秋菜的，用水的都是个别，谁申请用水，扬水站才给放水，一般种的少的都不给放水。在被告施工挖断渠之前的两到三天就停水了，此次停水是2017年8月28日停的水，同年9月2日原告说是需要用水灌溉，但当时干渠已经挖开了，到9月7日干渠就恢复供水了，9月8日一早给原告放水，连续供水6天，原告有一个蓄水池，储水能坚持灌溉3天，够灌溉200亩田。在被告施工挖渠前，红崖子乡政府说过被告公司要在涉案干渠铺设管道。原告认为被告在2017年8月30日前施工将干渠挖断，致使三棵柳干渠断水长达15天（当庭又陈述为11天），导致原告所种植的678.73亩大葱减产严重，其中白葱624.1亩，红葱54.63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认为被告挖断三棵柳干渠的过错行为是导致原告大葱减产的根本原因，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后原告找被告多次协商未果诉至法院，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挖断干渠的行为是否具有过错、以及被告挖断干渠的施工行为与原告大葱减产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施工建设的杭锦旗至银川天然气管道路线宁夏段工程，在施工前已经获得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员会核准批复同意建设，平罗县城乡规划建设审查委员会研究同意杭锦旗至银川天然气管道联络线工程选址方案，第三人所下属的三棵柳扬水站工作人员陈述在被告施工挖渠前，红崖子乡政府说过被告公司要在涉案干渠铺设管道，并且在2017年8月28日，三棵柳扬水站已经停止供水，被告在停水后进行施工，根据证据显示，被告施工从开挖到回填历时四天时间，扬水站从2019年9月7日就开始供水，被告挖开干渠是按照程序进行施工，并且原告的法人与被告在2017年8月3日就临时用地的地面附着物补偿达成协议，虽然原告只认可协议中只包含对斗渠、支渠的修复及补偿，未涉及干渠，但可以证明原告对被告的挖渠铺设管道施工行为是清楚的，综上，被告挖开干渠的施工行为不存在过错，并不具有侵权违法性；原告认为被告挖断干渠的行为是其所种植大葱减产的根本原因，以上已查明被告的挖渠施工行为不具有过错，且大葱减产存在多种原因，正如鉴定意见中所述的土壤、气候因素，以及大葱的品种、施肥、管理等多种因素都有可能造成大葱减产，第三人证实原告在被告施工前未向扬水站申请用水，到2017年9月2日才向三棵柳扬水站申请用水，此时被告已经于9月2日开始施工挖开干渠铺设管道，并于2017年9月5日完成回填土恢复干渠，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被告挖断干渠导致停水长达15天，但在庭审中陈述停水长达11天，原告诉述前后矛盾，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大葱的减产系被告挖开干渠施工行为所造成，综上所述，被告的挖渠施工行为与原告的大葱减产之间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无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656元、鉴定费50000元，由原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实其请求，向法庭提交了气象证明1份。证明2017年8月至10月平罗县境内没有灾害性天气出现，上诉人的大葱受损与气候因素无关。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结合原审中的多份鉴定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查明，被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规定报经有管辖权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同意，也未与取用水的单位、个人或者农田水利工程所有权人协商，并在施工过程中变更工程设计方案，由穿越干渠变为挖断干渠。另查明，被上诉人在对案涉干渠施工前即已挖断干渠，排空干渠存水后再进行施工，导致干渠断水11天。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我国《农田水利条例》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占用农业灌溉水源、农田水利工程设施。新建、改建、扩建建设工程确需占用农业灌溉水源、农田水利工程设施的，应当与取用水的单位、个人或者农田水利工程所有权人协商，并报经有管辖权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宁夏回族自治区水工程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在河道、灌溉渠道、排水沟道管理范围内修建桥梁、码头或者其他建筑物、构筑物，铺设管道、电缆，应当符合国家规定的防洪标准和有关技术要求，工程建设方案应当报经有关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查同意。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证实被上诉人施工过程中，在所建工程需要穿越案涉灌溉干渠时，未能按照上述规定报经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同意，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与用水单位、个人协商，擅自变更设计方案，导致案涉灌溉干渠断水11天，造成上诉人所种农作物受旱损失，对于上诉人的损失，系被上诉人违法施工所致，故对上诉人要求其赔偿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抗辩其所涉建设工程穿越案涉干渠时，已向第三人下设的三颗柳扬水站申请报备，但是未能按照上述规定报经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同时，其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工程建设方案报经有关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查同意，且其在开庭过程中认可在施工过程中擅自变更了设计方案，擅自挖断干渠，亦无证据证实其与用水单位协商，故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合法、上诉人知道干渠施工、被上诉人已对施工中占用上诉人土地时对地上物进行协商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不当，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项目合法，但其未按国家相关规定施工，造成利害关系人损失的，不影响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上诉人施工项目未按规定报经相关管理部门审核同意，同时，其擅自变更设计方案，擅自挖断灌溉干渠，亦未按规定与用水单位或个人协商，造成相关利害关系人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双方当事人2017年8月3日就临时用地的地面附着物补偿达成协议，这是双方当事人间就被上诉人施工工程中临时占用上诉人土地就地上物（苜蓿、柳树等）的补偿问题达成的协议，与本案被上诉人挖断干渠无关，故原审法院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的损失问题，上诉人在发现灌溉干渠被挖断后，积极采取了自救措施，迅速抽取了干渠中残余的剩水到自备的蓄水池中，同时，在干渠恢复后迅速抽水灌溉，尽可能减少损失。在此情况下，积极向政府与当地司法所寻求帮助，在政府与司法所的帮助下，对涉案农作物的面积、减产状况及时进行了相关的鉴定，该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在诉讼后，及时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在双方当事人均同意的情况下，共同选择了鉴定机构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了鉴定，鉴定人员在双方当事人、主审法官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见证下进行了调查，鉴定机构的人员在被上诉人的申请下也出庭接受质询，亦无相反证据否定鉴定结论，故该鉴定结论理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8）宁022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原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5200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656元，由上诉人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7641元，由被上诉人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负担33015元；鉴定费50000元，由被上诉人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960元，由被上诉人宁夏哈纳斯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张建兴 二Ｏ二Ｏ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肖 晖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