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01民初328号   原告：王旭云，男，1979年4月7日生，汉族，青海省都兰县人，个体，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告：王旭升，男，1976年3月3日生，汉族，青海省都兰县人，个体，住青海省都兰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成，青海岿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红闯，男，1970年6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滑县人，住河南省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彩霞，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胜利路58号1号楼2单元28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3108223684。   法定代表人：姚传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颖，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内环路8号24层2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8506883X9。   法定代表人：许西辰，执行董事。   原告王旭云、王旭升与被告王红闯、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晟睿公司”），第三人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盟路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旭云、王旭升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成，被告王红闯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彩霞、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颖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旭云、王旭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红闯立即向二原告返还欠款434000元及保证金55000元，以上共计489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在上述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与被告王红闯共同支付原告欠款及保证金489000元。事实理由：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中标涉案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项目后，承包给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承建，并由被告王红闯负责。最初被告王红闯将涉案项目承包给案外人孙启胜，孙启胜支付被告王红闯170万履约保证金，后因孙启胜资金困难无法继续承建，故介绍二原告与被告王红闯认识，由二原告承接涉案项目。2015年9月二原告承包了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六标段项目，被告王红闯代表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与原告王旭云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书》。对于被告王红闯、青海晟睿公司及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二原告并不知情。二原告与孙启胜结算后，将孙启胜支付给被告王红闯的170万元支付给了孙启胜。2017年10月被告青海晟睿公司退还二原告100万履约保证金及25万元农民工保证金。涉案工程于2016年6月完工。第三人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到指定账户，被告王红闯将本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及尚未退还的保证金私自取走，因此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2017年9月16日前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已经支付给被告王红闯，却被被告王红闯私自取走的工程款。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王红闯返还上述款项，但其称暂时无钱可退，并于2017年9月16日向二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明确欠二原告工程款434000元及账户保证金55000元，承诺于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王红闯仍未履行还款义务。第一次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支付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工程款为988844.95元，但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仅支付原告工程款88万元，剩余款项用于办理外出经营许可证，被告王红闯支付二原告工程款708万元，后被告王红闯称办理外出经营许可证费用不够，原告于2016年4月给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转账11.2万元，双方结算时扣除该笔款项，确认原告收到工程款为696.8万元。二原告与被告王红闯结算时，先打的欠条后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1月30日陆续支付原告王旭云的20万元是双方在新疆工程项目上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被告王红闯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实际控制人，二被告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故要求二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后二原告多次催要欠款，二被告总以种种理由推诿拒付，为维护二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王红闯辩称：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是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承包方是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转包涉案项目后又分包给原告王旭云，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书》，依据合同相对性，本案与原告王旭升无关，王旭升非适格主体。被告王红闯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职工，也是涉案项目负责人，且二原告亦认可在2019年9月承包的是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项目，因此履行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王旭云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也应由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与被告王红闯个人无关。涉案欠条及情况说明系被告王红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按照原告王旭云的要求书写，所述内容亦不一致，不予认可。被告王红闯也未收到原告17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所述被告王红闯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实际控制人，二被告存在财产混同情况，对此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即便被告王红闯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也应由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对外承担责任。且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存在混同的情况下，对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共同支付责任。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欠款及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要求被告王红闯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辩称：1、涉案《内部承包合同》相对方是原告王旭云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并无原告王旭升签字，其主体不适格。2、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还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尚未达到工程款支付条件。经核算，被告王红闯在出具欠条时对工程款没有进行仔细核对，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也未授权被告王红闯与原告王旭云进行工程款结算；3、情况说明中对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杂项费及欠付数额均不明确，出现两种不同数额，因此该情况说明本身与事实不符，不能依据上面书写的金额作为工程款的最终结算。经核对，目前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已超额支付原告32639.49元工程款。原告所述被告王红闯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实际控制人，二被告存在财产混同情况，对此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即便被告王红闯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也应由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对外承担责任。且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存在混同的情况下，对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共同支付责任。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欠款及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陈述：1、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才能基于合同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另一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本案中，与原告形成欠款合同关系并向原告出具《欠条》均系被告王红闯的个人行为，与华盟路桥公司无关，原告依据约定起诉被告王红闯并无不当，但华盟路桥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第三人。2、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与被告王红闯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格尔木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项目六标段系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中标并委托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为项目管理人进行施工建设，并未与被告王红闯形成任何合同关系，故被告王红闯向原告出具《欠条》的行为既不是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的职务行为，也不是代理行为，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无需对被告王红闯的个人债务承担任何法律责任。3、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就涉案项目的工程款及保证金均按被告青海晟睿公司的要求进行了拨付。涉案工程建设过程中，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在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涉案项目私自开通了华盟路桥公司银行账户，并将涉案工程款转至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账户，其中2016年4月20日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已经就原告王旭云涉案工程款进行了拨付。对于原告所述被告王红闯下欠工程款和保证金的事宜，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并不知情。综上，华盟路桥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综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1日发包人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与承包人华盟路桥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承包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位于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的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项目（六标段）；工程内容为加压泵房、吸水井、加氯间、室外道路、围墙、室外给排水管网、采暖管网、室外工艺管道等图纸全部内容及工程量清单所含全部内容；开工日期为2015年10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合同价款10612798.87元（以最终审计结果为准）…双方还约定本合同承包人交纳履约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工伤保险且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2015年12月31日原告王旭云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书》，被告王红闯在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内容为：甲方本项目中标单位为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单位为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王旭云。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项目六标段，工程地点在格尔木工业园，工程价款1061.279887万元以工程决算价为准，工程结构为车间及管网，工程量以招投标文件及图纸为准，合同工期276日历天，开工日期2015年9月28日，竣工日期2016年6月30日；二、承包范围和方式：1、按照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单位发包的施工图纸及招标文件的全部相关内容负责承包施工。2、采用包工程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工期、包工、包料、包费用、节约归己、超支不补的方式包给乙方。由乙方对该工程负全责，全面履行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和本《内部工程承包合同》的各项条款；三、甲方委派1人担任本工程安全负责人，负责该工程施工安全生产等全面管理工作，工资每月6000元，服从项目部统一管理，并带公司项目部章入驻工地…七、税费收取：1、乙方在该工程施工中要遵纪守法，合法经营，照章纳税，积极上交国家和当地政府有关税费，税票原件上交公司财务科保存备查。2、公司收该工程总价款的3%作为该项目的管理费用，该款不含各项税费及地方政府收取的有关费用，参照工程金额，在工程款拨付时第一次全部扣清；八、工程款拨付及使用：1、业主将工程款拨付到甲方账户上，甲方必须在7个工作日内按时足额将工程款拨付给乙方。乙方账户×××王旭云；十、违约责任：1、乙方在工程施工中要服从监督管理，保证不擅自停工停建或中途退出，未经甲方批准，无论以任何理由擅自停工停建或中途退出，给公司造成不良影响，乙方自愿接受甲方3-5万元经济处罚，前期工程施工投入将不再退回乙方，并承担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2、甲乙双方共同严格执行本协议各项条款，违约方赔偿对方一切经济损失，支付工程总价款的5%的违约金…双方还对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工程检查及限制分包或转包条款等均作了约定。   2015年11月16日青海晟睿公司向“张长亮”账户转账35万元，备注为格尔木加压泵站项目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16年2月26日青海晟睿公司向“范喜玲”账户转账5.5万元，载明用途系西宁开设华盟路桥公司账户保证金。   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5月18日、7月13日、9月21日、11月22日先后通过青海银行五四西路支行向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转账988844.95元、1225731.78元、1852252.49元、1714237.13元、1942943.16元，以上合计7724009.51元。2019年6月19日华盟路桥公司与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签订《对账单》，确认就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实施的××区及配套管网6标项目，自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11月22日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支付华盟路桥公司总计7724009.51元。   2016年4月28日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6年4月19日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开户银行：青海银行五四西路支行，账号×××）收到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第一笔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及配套管网六标段工程款998844.95元，2016年4月20日从此账户直接支付给原告王旭云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及配套管网六标段工程款人民币捌拾捌万元整（880000元）。公司考虑到此合同是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和王旭云签订的，故决定从下一笔款项开始，都须先转入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然后再由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王旭云。特此说明。”   截至2017年9月16日，二原告共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708万元。其中：2016年4月20日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给原告王旭云转账88万元，2016年5月19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100万元，2016年7月15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160万元，2016年8月22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23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30万元，2016年10月1日通过被告王红闯女儿王腾腾账户给原告王旭云转账40万元，2016年10月8日通过被告王红闯女儿王腾腾账户给原告王旭升转账60万元，2016年10月20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10万元，2016年11月3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10万元，2016年11月23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100万元，2016年12月14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50万元，2017年4月11日给原告王旭云转账50万元。   2017年9月16日，被告王红闯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我（王红闯）就格尔木市加压泵六桥段工程款支付委托如下：我认可《工程款拨付审批表》中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有关部门依据公司规定及双方约定扣除的工程款（如税金、间接费、罚款等、暂扣款除外），视作我已经收到这些款项，其他工程款请转入以下账户：收款人全称：王旭云，账号×××…，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转入该账户的银行进账单我认可是我收到该笔款项的收据。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依据本委托处置工程款后如发生任何纠纷与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无关。委托人：王红闯2017年9月16日，见证人：胡永平2017年9月20日。”   同日，被告王红闯给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格尔木加压泵第六标段业主已拨付7724009.51元，我通过华盟公司在青海一般账户已支出给王旭云、王旭升7080000元，剩余644009.51元由我和王旭云、王旭升负责结算，与华盟公司无关。同时给二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王旭升、王旭云在2015年格尔木加压泵项目工程款43.4万元（肆拾叁万肆仟元），账户保证金5.5万元（伍万伍仟元），合计肆拾捌万玖仟元（48.9万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附有情况说明一份。2017年9月16日被告王红闯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在2015年格尔木加压泵站项目中，华盟路桥公司王红闯与施工方王旭升、王旭云的工程结算如下：1、王旭升、王旭云转给王红闯壹佰柒拾万元（170万）其中100万元（壹佰万）为履约金、伍拾万元（50万）为农民工保证金、捌万柒仟元（8.7万）为招投标代理费、拾壹万叁仟（11.3万）元为杂项费未核实。2、实际王红闯交给格尔木劳动局农民工保证金贰拾伍万（25万），王旭升已收到。3、从170万中刨去各项费用，王红闯欠王旭升、王旭云26.3万（贰拾陆万叁仟），经核实170万减去100万合同履约金，再减去农民工保证金25万，减去8.7万招投标代理费，减去10万元杂项费，170万-100万-25万-8.7万-10万=26.3万。4、王红闯欠王旭升、王旭云17.1万，从业主转到王红闯公司772.4万元，王红闯转给王旭云696.8万，扣除31.8万元管理费，开外销及税收21.2万，772.4万-696.8万-31.8万-21.2万=22.6万。5、26.3万+22.6万＝48.9万。   2019年6月19日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向格尔木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关于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6标项目账户的声明函》载明：“我公司中标并承建的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项目6标工程，目前已进入最后的结算审计阶段，由于本项目存在相关诉讼事宜，为确保工程资金监管到位，我公司特郑重致函贵局：即日起本项目剩余资金请转入我公司对公账户，拒绝任何委托支付方式，对于非我公司对公账户的支付我公司一律不予认可，以确保工程款的安全及支付到位和工程后续工作的顺利进行。请贵局拨款前提前和我公司沟通，以确保工程款拨付到我公司对公账户。”   另查明：王红闯与王腾腾系父女关系。2015年9月1日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王红闯系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同时聘任其担任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项目六标段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代表公司全权处理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站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项目六标段工程的相关事宜，特此证明”。   再查明，2017年12月25日被告青海晟睿公司通过青海银行五四西路支行给原告王旭云转款10万元，载明“格尔木项目王红闯还款”；2018年1月25日转账5万元，载明“王红闯还款”；2018年1月30日转账5万元，载明“王红闯格尔木项目还款”。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原告王旭云系个人，其在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况下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签订涉案《内部承包合同书》，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内部承包合同书》虽系原告王旭云签订，但被告王红闯的欠条及情况说明均出具给二原告，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也向原告王旭升支付过工程款，且二原告认可其为合伙关系，故本案中王旭云、王旭升作为承包人主张涉案工程款并无不当。被告所述原告王旭升主体不适格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二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欠款及保证金489000元的诉讼请求。涉案《内部承包合同书》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与原告王旭云签订，双方约定业主将工程款拨付到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账户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必须在7个工作日内按时足额将工程款拨付给原告王旭云。2016年4月28日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青海银行的部分转账凭证亦证明自2016年4月28日后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将涉案工程款转入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后，由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再支付给原告王旭云。因此，依据合同相对性，涉案合同付款义务方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二原告主张的2017年9月16日之前工程款应当由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承担支付责任。   二原告完成涉案工程项目施工并交付使用，依据被告王红闯给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能够证实截止2017年9月16日发包方格尔木市自来水公司已拨付涉案工程款7724009.51元，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和第三人华盟路桥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708万元，剩余工程款644009.51元约定由被告王红闯与二原告负责结算。后经双方结算，被告王红闯给二原告出具欠条并附情况说明，被告王红闯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欠条及情况说明系其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应认定为被告王红闯的真实意思表示，亦能够证实截止2017年9月16日被告王红闯尚欠原告工程款及保证金489000元的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王红闯代表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与原告王旭云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且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亦认可被告王红闯系公司职工及涉案项目负责人，负责涉案工程款的结算和支付。由此可见，被告王红闯向二原告出具的欠条及情况说明，是代表被告青海晟睿公司与二原告进行的工程款结算，系职务行为，对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发生效力，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承担。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辩称被告王红闯未经公司授权，出具欠条和情况说明是其个人行为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以二被告财务混同，要求被告王红闯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辩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红闯出具欠条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又先后向原告支付20万元，且均显示系支付被告王红闯格尔木项目欠款。原告主张该款项系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支付的其他项目工程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述款项应当认定为被告青海晟睿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涉案项目的欠付工程款。扣除已支付的20万元工程款后，被告青海晟睿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欠款及保证金2890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海晟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旭云、王旭升工程欠款及保证金共计28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王旭云、王旭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35元（原告王旭升已交纳），由原告王旭云、王旭升负担3000元；被告王红闯负担56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季海青   人民陪审员 苏 巧   人民陪审员 朱生蓉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宗元梅   书记员 郭钰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