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班积暖，曾用名班小算，女，1993年9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布依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罗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高超（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钊阳，男，1994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柘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晓忠（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长亮，男，1993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颍上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周佰霞（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攀峰，男，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沙河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郑自力（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国成，曾用名周孟孟，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息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郑益飞（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豪，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郑冰洁（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中玉，男，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再次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博约（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及辩护人邹高超、周晓忠、周佰霞、郑自力、郑益飞、郑冰洁、叶博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的需要，2020年1月31日至2月19日暂停计算审理期限；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年4月16日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5月左右，李某1、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以虚假的“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下称“香港美一美公司”）名义，在河南省济源市“曼哈顿”、“时代天下城”等处设立诈骗培训窝点，对招揽来安置在其他窝点的团伙成员进行“拉人头”及“网络交友”方式诈骗培训，并在团伙中形成了“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五个层级，具体由“业务员”通过介绍工作名义，将他人诱骗到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担任“业务员”，骗取所谓的“加盟费”（“人头费”）2900元，同时通过网络冒充“交友”女性，利用ＱＱ、微信等聊天软件和男网友进行聊天“交友”，骗取信任后，以生病、过生日、见面路费等事由骗取钱款。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班积暖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随后担任济源市窝点“主管”，对窝点里的班某、王豪、马长亮、赵某1、周国成、高攀峰等人进行生活管理。2019年1月至8月间，被告人班积暖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2的人民币520元、被害人马某1的人民币315.73元、被害人马某2的人民币8875元、被害人张某2的人民币520元。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史钊阳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在济源市最西边出租房窝点担任“主管”，对窝点里的孙中玉、张某3、马某3、李某2、杨某2等人进行生活管理。2019年1月17日至4月13日间，被告人史钊阳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宋某的人民币9280元。 2018年年底，被告人马长亮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在济源市窝点担任“业务员”。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马长亮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孙某的人民币1742.80元、被害人王某1的人民币3863.20元。期间，被告人马长亮还诱骗被害人孙某来到济源市，伙同其他女性同伙以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需要缴纳“加盟费”为由骗取孙某的人民币2900元。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高攀峰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先后在济源市最西边出租房窝点、济源市窝点担任“业务员”。2019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高攀峰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骗取被害人乔某的人民币6220元、被害人田某的人民币1100元、被害人尤某的人民币700元。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周国成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随后在济源市窝点担任“业务员”。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周国成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的人民币3400元、“刘雨21月底（慧）”的人民币520元、“凉薄少年”的人民币1420元、“无意流浪”的人民币500元、“ＳＦＺ小震”的人民币520元。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王豪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随后在济源市窝点担任“业务员”。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王豪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孟某的人民币2161元、被害人李某3的人民币1514元。 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孙中玉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诈骗团伙，在济源市最西边出租房窝点担任“业务员”。2019年6月至8月，被告人孙中玉采用上述“网络交友”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宋某的人民币1170元、被害人陈某的人民币670元、被害人杨某1的人民币1200元。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并当庭变更指控班积暖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是坦白，另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另又当庭变更指控本案为集团犯罪、各被告人均为从犯，提请本院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班积暖的辩护人认为班积暖系从犯、能认罪认罚，是初犯，又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钊阳的辩护人认为：1.史钊阳是学习诈骗手段后自行实施诈骗犯罪，对窝点内人员也仅收取伙食费，故本案不应认定为集团犯罪；2.窝点内其他成员不需要向主管缴纳诈骗所得，无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故仅应对其本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3.坦白、无前科、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长亮的辩护人认为：1.对本案事实、罪名及犯罪集团的认定无异议；2.马长亮加入时间较晚，要求其对整个窝点所有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不合适；3.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其本人也是受骗加入公司。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攀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存在层级关系，应认定为团伙犯罪。 被告人周国成的辩护人对本案指控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犯罪集团且窝点负责人仅应对本人金额负责。 被告人王豪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及窝点负责人仅应对其本人金额负责；2.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受骗进入公司，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中玉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及窝点负责人仅应对其本人金额负责；2.认罪认罚，家属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等人通过他人介绍的方式加入“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婚恋诈骗”犯罪集团，并在河南省济源市不同的窝点实施诈骗活动。通过网络聊天工具的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并以虚构需要路费、生活费、家人生病等各种理由骗取他人钱款。 被告人班积暖于2018年5月左右加入该犯罪集团，随后担任济源市窝点“主管”，对窝点里的班某、王豪、马长亮、赵某1、周国成、高攀峰等人进行生活管理。2019年1月至8月间，班积暖本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2520元（人民币，下同）、被害人马某1315.73元、被害人马某28875元、被害人张某2520元，共计10230.73元。该窝点成员被告人马长亮于2018年年底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742.80元、被害人王某13863.20元，总计5606元；期间，马长亮还诱骗孙某到济源市，伙同其他女性同伙以加入上述“香港美一美公司”需要缴纳“加盟费”为由骗取孙某2900元。该窝点成员被告人高攀峰于2018年5月左右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乔某6220元、被害人田某1100元、被害人尤某700元，共计8020元。该窝点成员被告人周国成于2018年5月左右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3400元、“刘雨21月底（慧）”520元、“凉薄少年”1420元、“无意流浪”500元、“ＳＦＺ小震”520元，共计6360元。该窝点成员被告人王豪于2018年5月左右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孟某2161元、被害人李某21514元，共计3675元。 被告人史钊阳于2018年5月左右加入该犯罪集团，在济源市最西边出租房窝点担任“主管”，对窝点里的孙中玉、张某3、马某、李某3、杨某2等人进行生活管理。2019年1月17日至4月13日间，史钊阳本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9280元。该窝点成员被告人孙中玉于2018年5月左右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1170元、被害人陈某670元、被害人杨某11200元，总计3040元。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扣押清单、微信转账明细表、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身份证明、情况说明、证人班某、杨某2、李某2、王某2、李某4、邬某、张某1、吴某2、王某3、李某4的证言及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马某2、赵某2、马某1、宋某、孙某、王某1、尤某、乔某、田某、吴某1、孟某、李某3、杨某1、陈某的陈述、人员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刑事搜查笔录、搜查笔录、便笺详情、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明：“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之初即未进行任何实体性经营活动，员工均是以“拉人头、缴会费”的方式进入公司并采用公司规定的流程对他人实施诈骗活动。公司内人员众多、有明显组织者、管理者，层级分明，规矩严格，且上级人员对下级人员具有组织、管理、培训的职责并从下级人员缴纳的业绩点中提取经济利益，众多人员集体实施诈骗活动，故本案应认定为集团犯罪。辩护人发表的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应承担的诈骗犯罪金额的问题，经查明：本案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均为“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婚恋诈骗”犯罪集团在河南省济源市诈骗窝点的日常管理人员，对窝点内人员进行日常生活管理，同时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并以该窝点的诈骗业绩作为其本人职务晋升的主要依据，二人应对各自窝点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即被告人班积暖应对济源市窝点总犯罪金额36251.73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史钊阳应对济源市最西边出租房窝点总犯罪金额12320元承担刑事责任。另外，公诉机关就本案现有证据仅指控被告人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的具体犯罪事实，至于该二窝点是否还存在其他成员及犯罪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故对于可能存在的其他诈骗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评判。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均应仅对本人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亮、孙中玉等人加入诈骗犯罪集团，并通过网络聊天工具以交友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班积暖属数额巨大、其他被告人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孙中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班积暖、史钊阳、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被告人王豪、孙中玉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班积暖减轻处罚，对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另外，七被告人均当庭明确表示了解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及其后果，并均表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辩护人就上述从轻处罚所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班积暖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对史钊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马长亮、高攀峰、周国成、王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孙中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班积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钊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长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攀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国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中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39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马长亮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642.8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863.20元；责令被告人高攀峰退赔被害人乔某人民币6220元、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100元、被害人尤某人民币700元；责令被告人周国成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400元；责令被告人王豪退赔被害人孟某人民币2161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14元；责令被告人班积暖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520元、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315.73元、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8875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20元，并对上述所有被害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九、责令被告人孙中玉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17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670元、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200元；责令被告人史钊阳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9280元，并对上述所有被害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林雄 人民陪审员  林恒涨 人民陪审员  何绍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代书 记员  叶景茜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