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五祥，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会长，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捕前住江苏省如东县。因犯诈骗罪，2003年5月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因犯诈骗罪，2008年4月23日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9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2019年1月31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徐生、徐维军，江苏大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献民，男，195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常务副会长，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捕前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田村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2019年2月1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谷晓昕，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建国，男，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铁建大桥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副会长，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捕前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9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2019年3月1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管泽超，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维新，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北京市金盾印刷厂退休职工，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秘书长，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捕前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0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本溪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怀来县看守所，2019年2月25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建恩，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伟，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统计部副部长，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昆吾路交叉口红星照相馆。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珂，河南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坤明，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副会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丹丹，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泰平，曾用名吴太平，男，196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党支部书记，户籍地黑龙江垦区，捕前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泽峰，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现昌，男，196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副会长，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2019年2月21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宋湾，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尔葳，女，1964年2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北京美乐园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总经理，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7分会总经理，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2月21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景高，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发存，曾用名刘发新，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看守所，2019年3月1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4月1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杰，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玉珍，女，1975年2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看守所，2019年3月1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4月1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磊，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成志，男，200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捕前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家。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看守所，2019年3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4月1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亚贞，河南信行（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晓玲，女，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辽阳市公路工程公司退休职工，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财务总监，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捕前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9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2019年2月1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佩连，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副会长，户籍地河南省滑县，捕前住河南省濮阳市张海村可爱狗狗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于凤英，女，1973年8月25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辽宁省瓦房店市大连农商银行瓦房店得利寺分理处会计，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财务部部长，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蕊，女，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副秘书长，户籍地陕西省岐山县，捕前住陕西省岐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发存、廖玉珍、柏成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豫0902刑初9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李尔葳、刘发存、廖玉珍、柏成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李尔葳、刘发存、廖玉珍、柏成志，并分别听取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诈骗事实2018年3月，被告人胡五祥向被告人王献民、曾晓玲、常维新、张佩连等人提议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先后租赁北京市通州区景盛南二街45号院6号楼9层1单元902室、景盛北一路17号院金桥小学对面房屋作为办公场所。同年8月13日，“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经北京市民政局审批注册成立，胡五祥担任法定代表人，基金会总部设立行政部、财务部、统计部、政宣部、督察部、退转办等部门，下设分会、办事处、工作站、帮扶组等部门。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加入五祥基金会，经胡五祥任命担任职务。期间，被告人胡五祥领导、策划基金会运营，利用虚假的政府文件、捐赠协议、善款存单，以民族大业、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谎称会员交纳少量会费，承诺高额回报，先后推出“18+1”“40+2”“20+1”“119+2”“20+1年费”（即“会费或试卡费+手续费”）等项目，通过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等人分工负责，逐级向下宣讲、介绍上述项目，诱骗会员交纳会费。自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胡五祥等人诈骗约72万人次共计23010413.73元。上述被告人分工及参与诈骗数额具体如下：被告人胡五祥提议、注册成立北京五祥基金会并担任会长，负责总部人事任免，策划、运营、推出交费项目、安排对外宣传，骗取会员交费共计23010413.73元，由其管理、使用。被告人王献民帮助设立基金会，先后担任副会长、常务副会长，负责起草内部规章制度、日常管理核心群、解释项目、动员宣传。被告人曾晓玲（系胡五祥之妻）帮助设立基金会，担任财务总监负责管理总账目、提供账户接收部分会费。被告人姜建国帮助设立基金会，担任副会长，负责财务管理及监督管理3、4分会。被告人常维新帮助设立基金会，先后担任退转办主任、秘书长，负责退转军人的统计、主持召开会议等工作。被告人于凤英担任财务部部长，负责提供账户接收分会会费、记录账目、转交胡五祥。被告人王德伟担任统计部部长，负责汇总、统计、核对会员人数及会费。以上人员均参与骗取会费22755909.12元。被告人张佩连帮助设立基金会，先后担任秘书长、副会长，负责宣传项目、制作文案，参与骗取会费20619695.12元。被告人朱坤明带入会员团队，先后担任11分会总经理、副会长，管理分会、宣传项目，参与骗取会费14493536元。被告人吴泰平先后担任3分会副书记、书记、总部党支部书记，负责宣传项目、稳定思想，参与骗取会费14322186元。被告人安现昌先后担任12分会、8分会党支部书记、副会长，负责项目宣讲、党建工作，参与骗取13624264元。被告人王蕊担任会长助理、副秘书长，负责日常学习、值班安排和工作汇报，参与骗取13369733元。被告人李尔葳带入会员团队，担任7分会总经理，负责管理该分会、宣传项目，参与骗取会费1344528元。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胡五祥、曾晓玲、王德伟、于凤英、王献民、张佩连、李尔葳、安现昌、常维新、朱坤明、王蕊、吴泰平、姜建国先后被抓获到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五祥、曾晓玲名下账户及转移赃款使用的林某、黄腾、王国庆名下账户，追缴赃款共计4534195.91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如下：王献民8000元、常维新7100元、姜建国8000元（另缴罚金30000元）、张佩连7500元、于凤英10000元（另缴罚金10000元）、吴泰平10200元、安现昌5800元、王蕊10000元、李尔葳18000元（另缴罚金80000元）。以上违法所得共计84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胡五祥、曾晓玲、姜建国、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王献民、朱坤明、李尔葳、王蕊、安现昌、常维新、吴泰平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胡五祥、曾晓玲、王献民、安现昌、常维新、姜建国的临时寄押证明，胡五祥犯诈骗罪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注册登记资料、胡五祥签发的任命书、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理事会会议纪要、讲话稿、保证书、五祥总部核心办公室人员表、短信记录，胡五祥手机恢复数据截图显示的虚假文件，胡五祥与安现昌、自称陈志强、纪凤兰、马少东等多名不明身份人员的聊天记录，胡五祥与邓泊龙的短信聊天记录，广西百色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复印件、胡五祥与罗英武的短信聊天截图，胡五祥、曾晓玲手机内恢复的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有关微信群聊天记录，于凤英制作的邓泊龙老人改善民生扶贫18+1项目、原始会员注册付款凭证（借记卡明细）、2019年会费（“20+1”项目）收支明细、会员注册费、会员费（“40+2”项目）各分会人数统计表、119+2项目各分会人数统计表等，于凤英、曾晓玲银行卡入账、出账汇总，胡五祥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李某、董某、林某、何某1、何某2证言；被害人宋某、袁某、柴某、于某、赵某均、姚某2、夏维琴陈述；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张佩连、于凤英、王德伟、朱坤明、安现昌、吴泰平、王蕊、李尔葳供述；北京长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京圣审鉴字（2019）第040号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涉嫌诈骗资金收支鉴证报告及附件；王德伟辨认出张某1、张佩连的笔录。二、被告人刘发存、廖玉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10月16日、11月21日，被告人刘发存、廖玉珍明知他人提供的张京国名下的银行卡内系（胡五祥转入）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南宁市望州路北三里一汽车修理店内，由刘发存联系提供上述银行卡，通过廖玉珍提供的POS机刷卡、提现，帮助转移犯罪所得500000元、1400000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被告人廖玉珍、刘发存先后于2019年3月8日、3月10日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廖玉珍处扣押作案工具POS机5部、现金135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廖玉珍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廖玉珍、刘发存被抓获经过及常住人口查询表，廖玉珍、刘发存的临时羁押证明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POS机登记信息、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等书证，证人陈某证言，被告人刘发存、廖玉珍供述。三、被告人柏成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11月，被告人柏成志明知他人需要银行卡用于转移犯罪所得，将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提供给他人使用。同年11月19日、11月20日，该卡被他人用于接收胡五祥先后转移的赃款138286元、125000元，并通过POS机刷卡转移，从中获利7000元。2019年3月8日，柏成志被公安人员抓获。另认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柏成志亲属自愿退赃3000元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柏成志供述，证人张某2、姚某1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抓获证明、人员基本信息。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且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胡五祥系领导、组织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在胡五祥的安排下担任职务，参与宣传项目、骗取会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胡五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献民、常维新、张佩连、于凤英、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李尔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张佩连、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发存、廖玉珍、柏成志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司法机关对犯罪的刑事追究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刘发存、廖玉珍系共同犯罪。廖玉珍、柏成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廖玉珍、柏成志自愿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被告人胡五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以被告人王献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曾晓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姜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缴纳三万元）。以被告人常维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以被告人张佩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以被告人王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以被告人朱坤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被告人于凤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一万元）。以被告人吴泰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被告人安现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被告人王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李尔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以被告人刘发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廖玉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以被告人柏成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王献民、常维新、姜建国、张佩连、于凤英、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廖玉珍、柏成志自愿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25600元；追缴、冻结涉案赃款4551642.91元；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POS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胡五祥、曾晓玲的美元、October牌手表、手镯、项链、戒指、耳钉，依法拍卖、变卖后用于执行财产刑；扣押被告人廖玉珍现金135000元，其中70000元用于执行财产刑，其余部分返还本人。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的违法所得在各自犯罪数额范围内共同予以追缴（扣除已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刘发存、柏成志各自违法所得5000元、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胡五祥上诉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本人也是受害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是合法单位，收取会员费用系单位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会员缴费都是自愿行为；已退还的190万元试卡费及收取的2018、2019年度会费620万元均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胡五祥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胡五祥不具备诈骗罪的犯罪故意，其所实施的行为完全是基于他人的欺骗行为而陷于错误，并非为了骗取他人财产，胡五祥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献民上诉称：其被胡五祥欺骗加入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犯罪行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及罚金过高。王献民的辩护人辩护认为：王献民虽为名义上的常务副会长，但从基金会发起到成立前后的人事、财物管理，其均未不参与，没有决定权和话语权，没有分过诈骗赃款；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姜建国上诉称：其从未参与也未非法占有会费，胡五祥、王献民、张佩连等人成立北京五祥基金会时利用其身份并虚构职务诈骗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会费，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建国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姜建国加入北京五祥基金会是为了做慈善事业，并非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姜建国没有实施任何虚假宣传，被害人并非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自己的财产，姜建国也不存在明知他人是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的情形，其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上诉人常维新上诉称：其仅在北京五祥基金会担任一个月的秘书长，原判认定诈骗的2000多万元与其没有因果关系，量刑过重。常维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常维新自愿认罪并真诚悔罪，也是基金会犯罪的受害者，获益较少，案发后主动退还不法所得；常维新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到案后如实的供述了自己实施的犯罪过程，系坦白，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上诉人王德伟上诉称：其只负责统计人数，没有制作过任何红头文件，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王德伟的辩护人辩护认为：王德伟主观恶性不大，对犯罪认识不清，原判量刑起点数额确定不当，且具有坦白、从犯量刑情节，请求对王德伟依法改判。上诉人朱坤明上诉称：原判对其任职时间认定过长，应当扣除其生病住院非在职期间的犯罪数额；其没有从中非法获利，也是被害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朱坤明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朱坤明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其非在职期间的相关款项；朱坤明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没有从中非法获利，也是被害人，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泰平上诉称：其在基金会未直接参与现金的接受和支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吴泰平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吴泰平系从犯，应当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予以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吴泰平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退出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安现昌上诉称：其不知道胡五祥等人是诈骗集团，未参与所有项目的制定、款项的收支，未发展会员，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安现昌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安现昌没有诈骗的直接故意，所起作用很小，系从犯；安现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尔葳上诉称：其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非法占有财产目的；应当扣除属于胡五祥等人的犯罪金额，认罪悔罪，请求宣告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李尔葳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李尔葳真诚认罪、悔罪，一审自愿退出违法所得18000元、缴纳了8万元罚金，二审自愿将违法所得1344528元剩余部分全部退还，不应对其没有参与犯罪的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李尔葳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能主动交代犯罪行为，请求对李尔葳从宽处罚。上诉人刘发存上诉称：其同本案诈骗人员不认识，只是介绍他人通过廖玉珍的POS机刷卡，不知所刷款项是犯罪所得，廖玉珍未给其分钱，其与廖玉珍不构成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罪名不正确。刘发存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原判认定刘发存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未查明所刷银行卡的相关情况，认定刘发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廖玉珍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属客观归罪，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其已全部退还违法所得，交纳罚金，悔罪深刻，请求适用缓刑。廖玉珍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原判认定廖玉珍明知涉案款项为赃款属认定事实错误，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违法行为属适用法律错误；廖玉珍违反国家规定，使用POS机帮助他人刷卡套现，应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柏成志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获利7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中4000元系卖卡给张某2所得，与本案无关；其主观上只想卖卡赚钱，没想帮助他人隐瞒犯罪所得，原判量刑过重。柏成志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柏成志出卖银行卡共获利7000元，其中3000元与本案认定的犯罪有关，另外4000元与本案无关，柏成志已将3000元全部退出；柏成志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系初犯，全部退出赃款，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尔葳的亲属又自愿代李尔葳退出违法所得1326528元，李尔葳违法所得1344528元已全部退出；受本院委托，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李尔葳宣告缓刑后，对所居住社区存在的不良影响较小，所居住社区对其宣告缓刑无反映。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李尔葳亲属的交款票据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本案其他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安现昌、吴泰平、李尔威及相关原审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证人张某1、李某、董某、林某、何某1、何某2等证言，被害人宋某、袁某、柴某、于某、赵某均、姚某2、夏维琴等陈述，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安现昌、吴泰平、李尔威及原审被告人曾晓玲、于凤英、王蕊、张佩连等供述证实，胡五祥等人在北京市民政局注册成立了“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先后在北京市通州区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场所，胡五祥担任法定代表人，基金会总部设立行政部、财务部、统计部、政宣部、督察部、退转办等部门，下设分会、办事处、工作站、帮扶组等。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加入五祥基金会，并经胡五祥任命担任职务。该基金会运行期间，胡五祥领导、策划基金会运营，利用虚假的政府文件、捐赠协议、善款存单，以民族大业、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谎称交纳少量会费可获取高额回报，先后推出“18+1”“40+2”“20+1”“119+2”等项目，其他涉案参与人员按照分工，逐级宣讲、介绍，诱骗他人成为会员交纳会费。经北京长圣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自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胡五祥等人成立的该基金会诈骗约72万人次共计23010413.73元。另有其他书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证实。综上，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安现昌、吴泰平、李尔威及相关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但涉案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及分工存在差别；胡五祥等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又被他人诈骗，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故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及相关辩护人所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各上诉人及相关原审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委托北京长圣会计师事务所对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涉嫌诈骗的有关账目资料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鉴定报告及附件，鉴定程序符合规定，原判根据每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认定其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合法有据。关于上诉人王献民、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安现昌、吴泰平、李尔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该基金会中担任的职务及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均认定属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并结合其参与犯罪数额、认罪悔罪、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分别处以相应刑罚，并无不当。另，本院审理期间，李尔葳认罪悔罪；其亲属又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26528元，李尔葳参与的违法所得1344528元已全部退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李尔葳宣告缓刑后对所居住社区不良影响较小，故可以对李尔葳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刘发存、廖玉珍上诉及其辩护人所辩认定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发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廖玉珍供述吻合，且有银行交易明细、POS机登记信息、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印证，足以证明刘发存伙同廖玉珍在明知他人转移赃款的情况下仍通过POS机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的事实，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上诉人刘发存、廖玉珍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柏成志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审庭审时柏成志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2、姚某1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印证。柏成志明知他人购买其银行卡用于转移犯罪所得，仍两次将其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并被用于接收赃款，其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根据其具有的坦白、部分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柏成志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李尔葳及原审被告人曾晓玲、于凤英、张佩连、王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胡五祥系领导、组织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胡五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献民、常维新、张佩连、于凤英、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李尔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张佩连、吴泰平、安现昌、王蕊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发存、廖玉珍、柏成志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刘发存、廖玉珍系共同犯罪；廖玉珍、柏成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廖玉珍、柏成志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李尔葳认罪悔罪；其亲属又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26528元，李尔葳参与的违法所得1344528元已全部退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李尔葳宣告缓刑后对所居住社区不良影响较小，可以对李尔葳宣告缓刑。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除上诉人李尔葳以外的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刘发存、廖玉珍、柏成志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李尔葳及其辩护人请求对李尔葳宣告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刑初9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十二项、第十四项至第十六项、第十八项，即：被告人胡五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王献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曾晓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姜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缴纳三万元）。被告人常维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张佩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王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朱坤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于凤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一万元）。被告人吴泰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安现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王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发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廖玉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柏成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胡五祥、曾晓玲的美元、October牌手表、手镯、项链、戒指、耳钉，依法拍卖、变卖后用于执行财产刑；扣押被告人廖玉珍现金135000元，其中70000元用于执行财产刑，其余部分返还本人。二、撤销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刑初911号刑事判决第十三项、第十七项、第十九项，即：被告人李尔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交纳）。对被告人王献民、常维新、姜建国、张佩连、于凤英、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廖玉珍、柏成志自愿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25600元；追缴、冻结涉案赃款4551642.91元；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POS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胡五祥、王献民、曾晓玲、姜建国、常维新、于凤英、王德伟、张佩连、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王蕊、李尔葳的违法所得在各自犯罪数额范围内共同予以追缴（扣除已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刘发存、柏成志各自违法所得5000元、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三、上诉人李尔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上诉人王献民、常维新、姜建国、吴泰平、安现昌、李尔葳、廖玉珍、柏成志及原审被告人张佩连、于凤英、王蕊自愿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452128元；追缴、冻结涉案赃款4551642.91元；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POS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上诉人胡五祥、王献民、姜建国、常维新、王德伟、朱坤明、吴泰平、安现昌及原审被告人曾晓玲、于凤英、张佩连、王蕊的违法所得在各自犯罪数额范围内共同予以追缴（扣除已退出违法所得）；上诉人刘发存、柏成志各自违法所得5000元、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张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