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3行终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凤凰新城管理区北安居。法定代表人弥勇，主任。委托代理人高洋，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亚梅，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大超，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张晓初(张大超之父)，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朝阳市双塔区信用联社工作人员，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井梅，女，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朝阳市第一初级中学教师，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慧，女，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朝阳市水务局工作人员，住朝阳市双塔区。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房占伟，朝阳县古山子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双塔征收办)因行政协议一案，不服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行初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双塔征收办的委托代理人高洋、杨亚梅，被上诉人张大超的委托代理人张晓初、房占伟，被上诉人李井梅、李淑慧的委托代理人房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8月15日，双塔征收办(征收人)与张书新、李井梅、李淑慧(被征收人)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一、征收人用拟建的房屋同被征收人有照房屋进行产权调换，回迁位置在规划征收范围内C地块朝阳大街一段C-9-1号北数网点房。安置网点房产权归被征收人所有。二、被征收房屋坐落朝阳大街一段23号，建筑面积318.72平方米，房屋产籍号朝房权证所字第××号，房屋用途网点，房屋结构砖混，房屋总层数六，房屋所在一层，房屋朝向东。三、差价结算（一）被征收人产权调换的网点房实行统算、最后回迁时互找差价的办法，即：如调换网点房面积扩大或缩小，征收人按市场价格（1.1万元）与被征收人互找差价。（二）由于被征收人的产权房为一层网点楼房，按规划设计现为二层网点房的实际情况，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有照房屋按照1:1.25进行产权调换，互不找差价，被征收人有照房屋面积318.72m2，按照比例应置换面积398.40m2一层二层对等网点楼房。（三）被征收房屋的装修和附属物作价补偿14，386元（详评估报告）。（四）一次性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合计65，594.24元。（五）上述第（三）（四）款所列，价款合计79，980.24元，由征收人承付。四、被征收人须在协议签订十五日内完成搬迁，将房屋及房屋配套设施完整交于征收人。五、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必须共同信守，如征收人未按协议约定条款交付被征收人网点房或少于安置面积的部分，则按需交付房屋面积的市场价格（1.1万元/m2）的二倍承担违约责任。如被征收人未在约定日期交付房屋，征收人将不再付给被征收人协议约定的被征收房屋的装修和附属物作价、一次性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六、临时过渡期为30个月，如因征收人的责任延长过渡期的，征收人对被征收人增加停产停业损失在回迁时结清。协议签订后，被征收人张书新、李淑慧、李井梅按照协议约定完成搬迁，将房屋及房屋配套设施完整交付给了征收人。2016年12月15日，朝阳市双塔区晟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安公司）与朝阳市双塔区凌河街孟克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孟克村委会)签订了《孟克城改回迁返还网点房交接单》,将承建的回迁网点房晟安首府10#楼规划建筑面积为4，269.3m2的网点房（包括涉案房屋）移交给孟克村委会。2017年8月15日，孟克村委会将朝阳大街一段21-10号网点房面积434.49m2承包给案外人王晓霞开办了双塔区头等舱歌厅。2018年7月11日，双塔征收办向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双塔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晟安公司、孟克村委会、双塔区头等舱歌厅三被告返还朝阳大街一段晟安首府10号楼110-111-210-211号房屋，并确认孟克村委会与双塔区头等舱歌厅的租赁关系无效。2018年10月8日，双塔法院作出（2018）辽1302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认定“晟安公司所建回迁户配套商业网点，交付给孟克村委会是经双塔区政府确认和同意的”，驳回了双塔征收办的诉讼请求。双塔征收办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中院)提起上诉。2019年3月14日，朝阳中院作出（2019）辽13民终274号民事判决，认定“晟安公司作为移交方，孟克村委会作为接收方，孟克城中村改造工作指挥部办公室作为监交方，三方签订的《孟克城改回迁返还网点交接单》中，载明是按照孟克城改办的要求，将网点房移交给孟克村委会。基于上述事实和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晟安公司不是私自将诉争房屋交付给孟克村委会，而是经双塔区政府确认和同意的”，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5日，双塔征收办作出朝双征信告字[2019]28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你户可持征收补偿协议到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主张权利”。2019年9月16日，原告张大超、李井梅、李淑慧向双塔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双塔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9月20日报请朝阳中院指定管辖。朝阳中院于2019年10月18日以（2019）辽13行辖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朝阳县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银行存款1，060万元，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辽1321行初23号行政裁定：冻结被告的银行存款1，060万元。在本案审理中，经被告申请朝阳中院委托，2020年4月7日朝阳益友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朝益房司估字（2020）第008-1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结果为：“估价对象于价值时点2020年2月25日的评估总价为人民币7,968,000元（取整）。本次估价结果包含委估房产所分摊的土地使用权价值”。同日作出朝益房司估字（2020）第008-2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结果为：“估价对象于价值时点2017年2月15日的评估总价为人民币7,171,200元（取整）。本次估价结果包含委估房产所分摊的土地使用权价值”。2020年4月7日辽宁慧衡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辽慧衡评司报字（2020）第004号《朝阳中院委估双塔征收办与张大超、李井梅、李淑慧不履行行政协议案件房屋租金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本项目资产评估基准日是2017年2月15日。评估方法：市场法。评估结论：于评估基准日，委估房屋建筑物租金的评估值为1.1元/平方米/天”。另查明，被征收人张书新于2015年5月2日因病去世，继承人分别为其长子张大超、丈夫张晓初、母亲陆玉珍。2018年5月2日，张晓初、陆玉珍声明放弃死者张书新遗产的继承权，并进行了公证。因此张书新遗产均由张大超继承。2018年5月3日，朝阳市公证处作出（2018）朝证民房综字第××号继承权公证书：被继承人张书新的遗产由张大超一人继承。原审判决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双塔征收办具有与张书新、李井梅、李淑慧签订《补偿协议》的法定职权。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是经过充分协商、自愿签订的行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均应当履行该行政协议。双塔法院（2018）辽1302民初3065号、朝阳中院（2019）辽13民终274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晟安公司不是私自将诉争房屋交付给孟克村委会，而是经双塔区政府确认和同意的”。因朝阳市双塔区孟克城中村改造指挥部要求，将行政协议标明的置换房屋移交给孟克村委会，致使被告不能按照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的约定交付房屋。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协议订立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原告在被告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时提起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本案张书新死亡，其子张大超可以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被告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本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协议的，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责任。”按照《补偿协议》第三条（二）项约定，被告不能按照行政协议交付置换房屋，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责任。按照《补偿协议》第五条约定，被告未按协议约定交付原告网点房，应当按照市场价格1.1万元/m2的二倍以2.2万元/m2的价格赔偿原告损失，并自30个月过渡期满（2017年2月15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按照《补偿协议》第三条（三）、（四）、（五）项约定，被告未向本院提供已经通知原告领取的证据，不能证明已通知原告领取时间。应当按照《补偿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征收人需在协议签订十五日内完成搬迁，将房屋及房屋配套设施完整交于征收人”的内容，自原告完成搬迁之日（2014年9月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补偿协议》第六条虽然有约定，“临时过渡期为30个月，如因征收人的责任延长过渡期的，征收人对被征收人增加停产停业损失在回迁时结清。”但判令被告应当自临时过渡期30个月期满之日起给付原告损失及利息，则不应重复计算停产停业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减少。”被告虽然在答辩中提出协议约定违约金数额过高，但朝阳中院委托评估的结果证明其理由不能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房屋及损失876.48万元，并自30个月过渡期满（2017年2月15日）至执行完毕，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二、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被征收房屋的装修和附属物作价补偿、一次性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合计79，980.24元，并自被征收人完成搬迁之日（2014年9月1日）至执行完毕，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案件受理费73，713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21，200元、评估费151，392元，合计251，305元，由被告双塔征收办负担。上诉人双塔征收办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等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上诉人按每平方米1.1万元的二倍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因回迁房屋被孟克村委会占用，上诉人多次与孟克村委会协商，向法院起诉、上诉、申诉穷尽了救济手段，并对被上诉人进行信访答复，告知被上诉人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上诉人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不存在恶意违约行为，而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损失明显高于30%的标准。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自2017年2月15日起的利息，是对事实的错误认定。被上诉人自过渡期届满一直要求上诉人交付回迁安置房屋，直到2019年9月16日起诉时，才要求上诉人支付房款，将产权置换变为货币补偿。2017年2月15日至2019年9月16日，只是产权置换过渡期的延长，原审判决上诉人应承担的利息，是对征收补偿方式中产权置换和货币补偿的混淆，导致作出错误判决结果。上诉人承担了二倍的违约责任，就不应判令上诉人再支付利息，重复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签订协议后，将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存入专用账户，被上诉人可随时领取。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已通知领款的证据，不能证明通知领款的时间，应当自被上诉人完成搬迁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是对举证责任的错误分配。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要求上诉人支付，而上诉人拒绝支付的证据。四、原审判决上诉人负担保险费和评估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费、保全费由败诉方负担，但没有法律规定保险费由败诉方负担，原审判决由上诉人负担保险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只申请两项评估内容，评估费是三项评估内容价格，多出的部分不应由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张大超、李井梅、李淑慧答辩的主要内容，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卷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补偿协议订立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因此，双塔征收办具有与张书新、李井梅、李淑慧签订《补偿协议》的法定职权。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情况下签订的，合法有效。关于回迁安置房屋已由晟安公司交付给孟克村委会并不能返还的事实，由双塔法院（2018）辽1302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9）辽13民终274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民申6287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所以协议中回迁安置房屋已不能履行，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履行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行政诉讼法没有规定的，参照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关于民事合同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被拆迁人请求解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按照本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处理。”第八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无法取得房屋的买受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已付购房款及利息、赔偿损失，并可以请求出卖人承担不超过已付购房款一倍的赔偿责任：（一）商品房买卖合同订立后，出卖人未告知买受人又将该房屋抵押给第三人；（二）商品房买卖合同订立后，出卖人又将该房屋出卖给第三人。”第十七条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数额或者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违约金数额或者损失赔偿额可以参照以下标准确定：逾期付款的，按照未付购房款总额，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从签订的《补偿协议》的过程看，上诉人在征收时对被上诉人原有房屋进行核量、核价后，被上诉人用应得的全部补偿款抵作房款从上诉人、晟安公司处购置房屋，由上诉人负责交付房屋，晟安公司负责协助办理相关房屋产权手续。该协议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特征，内容属于上述司法解释的调整范畴可以参照适用。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房屋折价款438.24万元及利息、并承担一倍房价款438.24万元的赔偿责任原则正确。结合本案的评估报告结果，也符合被上诉人请求的房屋价款及赔偿损失内容。关于房屋折价款438.24万元的应付利息起算时间，因在协议中约定了临时过渡期为30个月(2014年8月15日至2017年2月15日)，这期间的一次性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双方已达成协议；所以原审判决自2017年2月15日以后给付房屋折价款的利息原则正确。关于给付一倍赔偿款438.24万元属于惩罚性违约金，这部分款项不应再给付相应的利息。原审判决对438.24万元赔偿款判决给付利息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补偿协议》第三条第(三)、(四)、(五)项内容，上诉人对被征收房屋已被拆除没有异议，说明了被上诉人已履行了移交被征收房屋义务，而上诉人作为给付义务人不能提供已通知被上诉人取款的证据，上诉人应承担未按时履行给付义务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79，980.24元及自2014年9月1日起的利息原则正确。因为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停止执行；所以自2019年8月20日以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适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审判决对应给付款项利息标准表述不准确，应予调整。关于评估费问题，评估费收据是上诉人提供的，申请评估是上诉人提出的，评估报告内容又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因此次纠纷是由于上诉人违约所引发，故原审判决评估费用由上诉人负担并无不当。关于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险费由上诉人承担问题，在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的前提下，其为实现权益所支付的必要费用应由违约方上诉人承担，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费，符合法律原则。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在适用法律上存在不当之处，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行初23号行政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张大超、李井梅、李淑慧房屋折价款438.2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2月16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其中2017年2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上诉人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大超、李井梅、李淑慧房屋损失438.24万元；二、变更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行初23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张大超、李井梅、李淑慧房屋装修和附属物补偿费，一次性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合计79，980.2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9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其中2014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判决款项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713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21，200元、评估费151，3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13元合计325，018元，由上诉人朝阳市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宁小泉审  判  员  胡文涛审  判  员  郭继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迟向洋(代书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