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宏周，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倩，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适宾，男，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刚锋，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草茸，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二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宏周、袁适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贤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宏周及其辩护人王倩，被告人袁适宾及其辩护人李刚锋、牛草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李宏周经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并于2017年1月介绍被告人袁适宾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二人分别交纳3万元成为该传销组织的B轮功德主，并积极发展他人加入。后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李宏周的登录用户名为lhz556，ID为24747，属于B轮功德主，账户创建于2016年7月15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7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539个会员账号。袁适宾的登录用户名为yyy6088，ID为415956，属于B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268个会员账号。经核实，李宏周名下的539个会员账号中有42个会员账号只注册未激活，袁适宾名下的268个会员账号中有11个会员账号只注册未激活。被告人李宏周经电话通知于2019年11月30日主动到巩义市涉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袁适宾于2019年12月18日主动到巩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宏周、袁适宾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依托“善心汇”网站管理平台，以响应国家扶贫号召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宏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袁适宾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李宏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1、张某、狄某、翟某、李某2、康某、崔某、牛某、王某、姜某、沈某、丁某、魏某1、魏某2、柳某、李某3、周某、杨某、刘某1、顾某、刘某2的证言，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善心汇”李宏周、袁适宾成员数据层级图、“善心汇”案件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宏周、袁适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宏周的辩护人认为，1.李宏周仅是善心汇传销组织的中间环节，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是从犯；2.李宏周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适宾的辩护人认为，1.袁适宾自愿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2.袁适宾仅系善心汇传销组织的中间环节，应比照从犯减轻量刑；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李宏周经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同年11月份介绍被告人袁适宾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后二被告人分别交纳3万元成为该传销组织的B轮功德主，并积极发展他人加入。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李宏周的登录用户名为lhz556，ID为24747，属于B轮功德主，账户创建于2016年7月15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7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539个会员账号；袁适宾的登录用户名为yyy6088，ID为415956，属于B轮功德主，账户创建于2016年11月21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268个会员账号。经核实，李宏周名下的539个会员账号中有42个会员账号只注册未激活，袁适宾名下的268个会员账号中有11个会员账号只注册未激活。另查明，被告人李宏周经电话通知于2019年11月30日主动到巩义市涉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袁适宾于2019年12月18日主动到巩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审理查明的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宏周、袁适宾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李宏周、袁适宾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李宏周的辩护人提出李宏周系从犯和袁适宾的辩护人提出对袁适宾比照从犯减轻量刑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李宏周、袁适宾积极参与，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蔓延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作用相对于该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策划者、操纵者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全案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宏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袁适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白金芳人民陪审员  李 婷人民陪审员  乔玉丽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张瑞芝附：本判决援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