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辽0521行初3号 原告：万显君，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万黄鹤（原告儿子），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国企职员，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李春林，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东营坊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521001425553K。 法定代表人：刘权生，该乡乡长。 诉讼代理人：刘井全，该乡政府工作人员。 诉讼代理人：李昌玉，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政府路69号。 法定代表人：邵涛，该县县长。 诉讼代理人：王晓炎，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洋湖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洋湖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521740794854J。 法定代表人：于加武，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原告万显君诉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营坊乡政府）、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第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洋湖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洋湖沟村委会）林地权属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万显君及其诉讼代理人万黄鹤和李春林、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井全和李昌玉、被告县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于加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于2019年7月24日对原告万显君、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作出《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19]48号），决定1983年承包给原告万显君的20亩（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60小班）5年生以下落叶松的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原告万显君不服该处理决定，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县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本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行政行为。 原告万显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19]48号）、被告县政府作出的本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要求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二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与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原告所争议的林木以及承包合同是在合法有效的前提下所承包签订的，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在所承包的林地范围内进行了大量植树造林。按照当时林改政策的相关规定，个人植树造林部分本归造林者所有。原告按照林改实施方案，并没有将其所承包的林地以及林木参加重新分配，应按照林改实施方案的规定应继续履行。第二，二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与复议决定适用当时林业改革实施政策规定和法律执行错误。按照当时林业改革政策规定，“谁造谁有”的改革精神，原告所造林木应该归原告所有。按照《东营坊乡洋湖沟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对集体和个人有分成的人工林，经村森林资源评估作价后，可以集体分成部分卖给承包者，林权归个人，不愿买的维持原合同。”原告在当时并没有同意将原合同作废交回承包证，也没有重新签订合同。二被告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作出的处理决定与复议决定应予撤销。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万显君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山林承包证》（原告于1983年7月16日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签订），用以证明原告在1983年已经取得争议的二十亩山林的承包权和经营权。证据2，证实材料，用以证明二十亩林地是原告自己植树造林的。证据3，《山林承包（合同）登记台账》，用以证明原告与1983年承包合同登记台账记载完全一致，台账是其他人的，和原告的情况完全一致，后来也给其他人发了林权证。证据4，《林权登记申请情况表》，用以证明经过个人申请村里对双方的争议林地进行台账登记。证据5，《东营坊乡洋湖沟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相关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取得家庭承包山并领取相关家庭承包山的林权证，原告同意按照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履行原承包合同。证据6，原告申请证人葛成员出庭作证。证人葛成员当庭陈述，其系原告的亲姐夫，其于1983年与其他人共同在黄波罗沟为原告栽种落叶松造林。证据7，原告申请证人秦某出庭作证。证人秦某当庭陈述，其系原告的亲大舅哥，其未栽树，但是给原告割场子。证据8，原告申请证人万某1出庭作证。证人万某1当庭陈述，其系原告的亲姐姐，想证明大黄波罗沟是原告栽的树，证人万某1也去栽了。证据9，原告申请证人万某2出庭作证。证人万某2当庭陈述，其系原告的亲妹妹，想证明其于1983年在大黄波罗沟给原告栽树，现在还能记住一起栽树的人，但记不住种了多少亩，都是大树，自己补的苗。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辩称：原告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发生的林地权属争议的焦点是:双方签订的山林承包合同中，五年生以下20亩落叶松中所谓的由原告个人植树造林的林木、林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归属问题。被告认为，1983年7月16日，原告万显君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签订了山林承包合同，该合同中记载了原告承包山林中含有五年生以下20亩的落叶松。原告本人声称曾雇人对五年生的落叶松全部补植过，但没有证据可佐证。五年生20亩落叶松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60小班。2004年，经原告多次申请，后经相关部门调查落实后，对原告提出的2林班27小班、2林班60小班进行了重新划界，并经公示后与村里各自按新划界办理了林权证。2015年，按村里的林改政策，原告自愿交回了83年承包山及证件，并签字摁手印。此后，村里给原告在大载沟4林班75小班分得家庭承包山67.5亩。对于原告在1983年承包的5年生以下20亩林木、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即已由村委会收回（2林班60小班）。事过多年，原告争要这20亩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显然是无理的。依此，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根据上述确凿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原林业部颁发实施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法定职责和法定权限，履行法定程序，被告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19]48号）是正确的。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19]48号），用以证明被告东营房乡政府作出了处理决定书。证据2，《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用以证明被告县政府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复议维持。证据3，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关于万显君1983年承包山造林情况的说明》，用以证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于1983年对原告的造林情况进行调查作出的说明，体现了当时的基本事实。证据4，《关于洋湖沟村三组黄波罗沟人工林情况说明》，用以证明1983年分承包山的情况，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依据该说明认定了部分基本事实。证据5，《林权登记申请情况表》，用以证明1983年承包给原告的山林基本情况的体现。证据6，《山林承包（合同）登记台账》，用以证明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依据的基本事实作出的处理决定。证据7，《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家庭承包登记台账》，用以证明1983年分给原告承包山林情况。证据8，《关于同意83年承包山证交村作废的证明材料》，用以证明里面有原告的签字按手印，证明了如何把承包山交给村里的，即2005年村进行林业改革，原告将原来的承包山（其中包括20亩人工林）交给村里，村里重新在其他地方给原告分配了山林。证据9，《东营坊乡关于对洋湖沟村村民万显君与洋湖沟村民委员会大黄菠萝沟林权争议集体讨论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当时对原告提出的异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经过找相关人员开了联席会议，确定这20亩已经归洋湖沟村了。证据10，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房乡林业服务站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的《关于洋湖沟村村民万显君和洋湖沟村大黄菠萝沟林权纠纷调查报告及意见》，用以证明原告提出的林权争议主要是对20亩人工落叶松的争议问题，林业站依据职权进行了调查，证明这20亩人工落叶松已经归村里所有。 被告县政府辩称：第一，被告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是在依照法定程序、如实审查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行政行为的前提下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了行政复议机关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审理案件。本案中，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律规定调取卷宗后进行认真的审查，认为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调查取证是充分的。第二，被告县政府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法定职责，被告县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期限内向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经过审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所述，被告县政府依法维持的决定是合法的，正当的，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县政府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负担。 被告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被诉处理决定书、答复通知书、行政答复书、送达回证，用以共同证明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决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事实充分。 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没有陈述意见，也未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对1号-4号证据有异议，根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交的2005年林权改革过程中同意变村作废的证据材料，说明这几份证据已经作废了，原告当时已经作出说明山林承包证已经丢失，所以1号证据无效的。对5号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对1号、2号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二被告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事实依据。对3号证据有异议，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第三人单方出具的说明不具有证明力。对4号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认定原告所承包的林地，与发生争议的林地没有关联；该说明对原告已经取得的林权证，原告认可没有异议。对5号-7号证据，该三份台账与原告争议的20亩人工林无关联。对8号证据有异议，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没有如实向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完整的材料，还应有附加的证据，对1983年的承包山原告并没有同意交给村里，原告的签字只是对重新分得承包山领取林权证的行为。对9号证据有异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私自作出的决定没有相关的法律和事实依据，该集体讨论会议记录只能证明会议是合法的。对10号证据有异议，是林业站私自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关的事实依据，只是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一己之见。 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对2005年林改多次开会议，要是想维持83年的就不能参加这次林改。参加就得把原来的证交回来把原来的林地交回，自己造林的也归自己所有，原告自己造林的也给了原告。现在争议的林地是村里的不是原告的。 原告对被告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依据充分。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对被告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县政府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所举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1号、2号证据，系被诉行政行为，属于本案审查客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被告县政府提供的其他证据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内容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万显君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争议的林木位于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洋湖沟村大黄波罗沟。1983年7月16日，原告万显君与原本溪县东营坊人民公社洋湖沟联办林场签订山林承包合同，山林座落大黄波罗沟，荒山41亩、残次林20亩、5年生以下人工日本落叶松20亩。2005年3月24日，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制定《东营坊乡洋湖沟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主要内容包括：“（一）承包山……对不同意调整的，愿意维持原承包证合同的，现地重新审核四至规范合同，林权归集体，不给办理林权证。对维持83年承包山的农户不参加家庭承包的分配，家庭承包和维持83年承包不兼得。……（三）个人造林。对个人造林坚持‘谁造谁有’的原则，对已与本村签订合同的，本着尊重历史的原则，不再收取林地使用费，现地核实边界四至，给予办理林权证……对集体和个人有分成的人工林，经村森林资源评估小组评估作价后，可将集体分成部分卖给承包者后，林权归个人，不愿买的维持原合同。”原告于1983年雇人在大黄波罗沟栽植了41亩落叶松，并对20亩5年生以下落叶重新补植。2019年7月24日，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对原告万显君（申请人）、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被申请人）作出《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19]48号），查证事实为：“申请人万显君承包荒山41亩（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27小班），残次林20亩（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59小班），5年生以下人工日本落叶松20亩（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60小班），并于1983年雇人在大黄菠萝沟栽植了41亩落叶松（林权证记载2林班27小班）并对20亩5年生以下落叶重新补植（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60小班），上述事实与申请人万显君笔录所述栽植时间不符合；2004年，就申请人万显君请求，经相关部门及人员进行调查落实后，对2林班27小班、2林班60小班进行了重新划界，并公示后各自办理了林权证；申请人万显君于2005年自愿交回了83年承包山证并签字摁手印，并在第三村民组的大半截沟4林班7-5小班分得家庭承包山67.5亩”，并根据上述调查，决定：“1983年承包给申请人万显君的20亩（林权证记载为2林班60小班）5年生以下落叶松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被申请人洋湖沟村委会。”原告万显君不服该处理决定，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县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本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行政行为。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19]48号）、撤销被告县政府作出的本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并由二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县政府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原告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用以证明其种植涉案山林的事实。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对涉案林木年份及种植、经营管理行为的诸多事实均未查实，仍需进一步调查核实。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及被告县政府分别作出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作出的东政[2019]48号《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 二、撤销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本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万显君提出的确权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德新 人民陪审员  潘雨彤 人民陪审员  冯文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 助理  赵 轩 书 记 员  孙 晖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七条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 （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 （二）土地改革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林木、林地的土地清册； （三）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赠送凭证及附图； （四）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 （五）对同一起林权争议有数次处理协议或者决定的，以上一级人民政府作出的最终决定或者所在地人民政府作出的最后一次决定为依据； （六）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 第八条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 （一）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设立时，该单位的总体设计书所确定的经营管理范围及附图； （二）土地改革、合作化时期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 （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 （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 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