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市金阳新区贵阳世纪城商务中心2栋15层。负责人：徐贵明，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重庆承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邦会，男，1990年12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腾，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罗仕芳，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原审原告：龙洪然，男，1994年2月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龙玄风，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龙云鹏，男，1979年9月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杨思明，男，1973年4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刘安虎，男，1966年4月1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龙昌参，男，1966年2月1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刘胜仁，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龙池，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刘志锋，男，1995年4月2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上列十名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腾，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龙青兰，女，1966年8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刘安超，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胡炎，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原告：刘凡战，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开大道1596号。法定代表人：魏福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重庆承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邦会、原审原告罗仕芳、龙洪然、龙玄风、龙云鹏、杨思明、刘安虎、龙昌参、刘胜仁、龙池、刘志锋、龙青兰、刘安超、胡炎、刘凡战及原审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刘邦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刘邦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一审中，刘邦会所举示的书证全部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人民法院不应当采信；另外，一审中，刘邦会申请证人骆某出庭作证，都是该证人与刘邦会之间有利益关系，其证词没有证明力，而一审法院违法采信刘邦会等人的上述证据，因此导致错判。二、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一审中，刘邦会未提交有力的证据证明其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之间有劳务关系，而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提交了足够的证据证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只与骆某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且刘邦会只是骆某劳务班组的工人，刘邦会的工作全部都是代表骆某的行为，所称的劳务款项已经结算在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与骆某的结算款中且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与刘邦会之间还存在另外的劳务关系是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明显错误，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刘邦会辩称，虽然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称刘邦会与他们没有劳务合同关系，但是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一方有承诺，而且工程结束之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又给刘邦会办理结算，由于结算金额相差太大，刘邦会无法接受。罗仕芳、龙洪然、龙玄风、龙云鹏、杨思明、刘安虎、龙昌参、刘胜仁、龙池、刘志锋述称，我方提供的证据都有原件，我们与证人无利益关系，且劳务款项除之前签订的劳务合同之外，还产生有其他的劳务，我方起诉的是之后的劳务，所以款项是没有结清的。龙青兰、刘安超、胡炎、刘凡战均未发表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材料。重庆建工述称，其意见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意见一致。刘邦会、罗仕芳、龙洪然、龙玄风、龙云鹏、杨思明、刘安虎、龙昌参、刘胜仁、龙池、刘志锋、龙青兰、刘安超、胡炎、刘凡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向刘邦会、罗仕芳、龙洪然、龙玄风、龙云鹏、杨思明、刘安虎、龙昌参、刘胜仁、龙池、刘志锋、龙青兰、刘安超、胡炎、刘凡战支付拖欠的劳务费112986.48元；2、判决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资金占用利息约10223.79元（注：计算明细为以112986.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7年7月18日计算至2019年2月20日共551天）；3、诉讼费由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9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与案外人骆某签订《外架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将观山湖区北大资源梦想城1、2＃地块二标段工程中的内外脚手架、内支模架材料的提供与外脚手架的搭拆人工承包给骆某施工。骆某在接手工程后，由其自行提供材料，而将人工部分交由刘邦会班组开展施工。2018年2月13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与骆某完成工程结算并制作《外架班组总金额结算书》一份，在该结算书中，双方确认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应付骆某3557097.165元，除去扣款和已付款，重庆建工分公司尚需支付骆某540362.165元。同日，重庆建工分公司向骆某转账45万元。2018年8月7日，重庆建工分公司又向骆某付款55007.61元。2018年9月13日，骆某向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出具了收到35275元的收条，并签注“此外架班组所有款项已付清，不再有任何债权债务”，当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再向骆某转账35275元。刘邦会表示，除刘邦会与骆某结算的部分之外，刘邦会还为案涉工程提供了劳务，并提供了收方和用工记录予以印证，根据刘邦会提供的11张收方清单所载工程量为11057.44㎡（注：详见刘邦会第四组证据），按照17元／㎡计算总款项为187976.48元，其余人工记录共产生费用157010元，上述款项共计344986.48元。刘邦会表示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支付232000元。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则表示，认可刘邦会提供的收方和人工材料真实性，但是刘邦会所述的劳务款项已经包含在与骆某结算清单中第五（227680.4元）、第八（16966元）和第九项（68210元）中，且其已经将全部款项支付给骆某。2018年12月22日，骆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注：详见刘邦会第五组证据），该说明中载明案涉工程项目由其带领班组刘邦会等15人完成，其中Ａ工程总量为67300.19平方米，总工程款为3557097.165元，已支付232000元，Ｂ工程欠拖欠112986.48元。庭审中，骆某作为刘邦会一方证人出庭，表示其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以及其与刘邦会之间均已结算清楚，且所有款项均已付清。另查明，2017年3月11日，张泽杰向刘邦会出具情况说明（注：见刘邦会证据4-4），载明“本公司给小刘（搭设外架）第二次搭设按实际收方数量每㎡米：按17元（壹拾柒元）计算，按实际收方为准。”对于张泽杰此人，刘邦会表示系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在工地上的施工负责人，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则表示其公司没有张泽杰此人，庭审中，刘邦会申请证人骆某出庭，骆某当庭陈述张泽杰为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老总的哥哥，在现场负责管理。此外，刘邦会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张泽杰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照片打印件拟证实刘邦会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结算情况，该打印件内容为“本月底支付外架班组4万元，9月底支付外架班组的总工钱全部付清（二次搭设的钱），以此为据（包括所有工程款）”，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对该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与骆某所作结算中是否包含了刘邦会班组的劳务款项。庭审中，刘邦会提供了张泽杰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刘邦会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之间存在另行结算的情况，该情况说明中提到支付外架班组4万元，9月底支付二次搭设的总工钱，虽然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尤其是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自行提交的材料中可知张泽杰一直在工地作为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的代表行事，该情况说明表明该公司对材料和劳务确实做了区分，刘邦会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班组完成工程量为11057.44㎡以及每平米按17元计算的依据，比对刘邦会提交的收方清单、用工记录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该部分材料并无重合部分，一审法院确认刘邦会已完成举证责任。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认为刘邦会要求的款项已经包含在支付给骆某的款项中，应由其提供更为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表示外架班组总金额结算书第五、八、九项就是刘邦会主张的部分之意见，因其未提供明细予以印证，对此不予认可。据骆某、刘邦会陈述，刘邦会班组完成了后期劳务，则该部分款项应当由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支付给刘邦会。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在完成劳务过程中，均由刘邦会作为代表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对接，刘邦会班组的具体成员有哪些，从目前双方提交的证据中不能体现，无法得出其余十四人与本案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有直接关系的结论，其余原告若确为刘邦会班组成员，可待刘邦会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之间结算清楚后，自行与刘邦会结算。对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应付刘邦会的款项，根据刘邦会提交的证据计算，总额为344986.48元，扣除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已付的232000元，则尚余112986.48元待支付，刘邦会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2017年7月18日承诺支付人工费用后，至今未支付款项，给刘邦会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刘邦会诉请利息损失予以支持，其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予以支持。对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之间如何向刘邦会支付上述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上述款项先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重庆建工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邦会劳务款112986.4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12986.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7年7月19日起计算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上述债务由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其管理的财产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三、驳回原告罗仕芳、龙洪然、龙青兰、刘安超、龙玄风、龙云鹏、杨思明、刘安虎、龙昌参、刘胜仁、龙池、胡炎、刘凡战、刘志锋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4元（原告预交2764元），由被告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二审调查时，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称其撤回上诉状的第三条上诉理由（即“3、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一审判决。由于一审法院错误采信证据，一审判决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另行收集了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且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称该公司由张泽忠在现场进行管理，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只与骆某有关系，且款已经结清，不认可骆某一审出庭作证的证言，同时称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系公司员工，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并不清楚证据原件的重要性，如果刘邦会拿不出一审举证的第四组证据的原件，那就应该被驳回诉请，证人出庭作证是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有可能是证人拿到钱没有给刘邦会，钱被骆某截留，然后让刘邦会来起诉公司，同时刘邦会提供的结算单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有重复计算的情况，还称刘邦会能提交原件证据，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就认可，拿不出原件就不认可，以一审的庭审录像为准。同时查明，经查阅开庭时间为2019年5月9日的一审庭审录像，自一审开庭56分01秒时起，一审承办法官在庭审中对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称：“被告方，看一下，他交的这个，第四组证据很多，乱七八糟的，根据时间顺序大概理了一下，一共是1、2、3、4、5、6、7、8、9、10、11，这里面又分了11项小的具体的证据”；一审开庭56分36秒时，一审承办法官在庭审中告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称：“这是证据，来，你们看一下，这是原件”，之后，一审承办法官就将该组证据递给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质证；当一审开庭1小时零19秒的时候，一审承办法官在庭审中又告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称：“把原件拿给原告方就行了。”还查明，一审证据卷标注“原4-1”的证据复印件尾部有一审承办法官的标注内容：“注：此组与原件均核对无异（共25页）李丽2019.5.9”，而2019年5月9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7页部分内容载明：“证据四、Ｂ工程全部工程报价但及情况说明（分为11项）；证明：原告在Ｂ工程做工情况及结算方式，原告所做工程的部分收款记录。”“被代（指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这些资料，只是涉及的这些资料全部已经结算完毕，是在结算里面的”。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上诉称刘邦会一审中提交的书证全部都是复印件，无原件，应不予采信，但经查阅一审庭审录像，从一审承办法官组织双方质证时的表述及一审承办法官对于刘邦会提交证据的标注内容，能够明确刘邦会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了第四组证据的原件，且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这些资料，只是涉及的这些资料全部已经结算完毕，是在结算里面的”，故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而在刘邦会一审所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有“张泽杰”的签字，虽然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二审中称该公司在涉案项目现场由张泽忠负责，但该公司诉讼中对此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而刘邦会一审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骆某到庭陈述称张泽杰是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老总的哥哥，张泽杰在现场管理，且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重庆建工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中亦有“张泽杰”的签字，故刘邦会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中有张泽杰的签字，应视为张泽杰代表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与刘邦会进行收方结算，但按照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的主张，若刘邦会班组只是完成由骆某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对接的所谓“Ａ工程”，作为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无需与刘邦会直接结算，且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诉讼中亦未提供明细以印证其所称的“外架班组总金额结算书第五、八、九项就是刘邦会主张的部分”意见，故综合以上情况，原判对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根据刘邦会提供的证据计算后认定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扣除已支付的232000元，还应支付刘邦会112986.48元并以此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一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时，因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系重庆建工的分公司，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原判确认上述款项先以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重庆建工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另，对于原判以诉讼双方提供的证据不能体现本案除刘邦会之外的其余十四人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有直接关系，认定其余十四人若确为刘邦会班组成员，可待刘邦会与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之间结算清楚后，自行与刘邦会结算，据此驳回罗仕芳、龙洪然、龙青兰、刘安超、龙玄风、龙云鹏、杨思明、刘安虎、龙昌参、刘胜仁、龙池、胡炎、刘凡战、刘志锋的诉讼请求，因上述十四人、刘邦会及重庆建工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判提起上诉，而重庆建工贵州分公司上诉时仅主张该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故本院对于原判该项处理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4元，由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