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51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濉溪路287号金鼎广场B座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577069053Q。 负责人：张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桂情，女，197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岗集镇社居委小桥组55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81197007192765。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智明，安徽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谈世明，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小甸镇马集村小郢组，公民身份号码34242219870912711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丰县金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水湖镇长淮路城东汽车站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791852778L。 法定代表人：卜晓群，总经理。 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桂情、谈世明，长丰县金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诚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3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将该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不承担徐桂情肺不张伤情的相关损失；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徐桂情、谈世明、金诚物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徐桂情全部损失的80%缺乏法律依据。2017年12月27日，案涉事故发生后，徐桂情至长丰县第五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左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5、6肋骨骨折待查，同月29日，徐桂情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左侧肋骨骨折轻度移位，未见明显液气胸。由其可见，交通事故致徐桂情肋骨骨折，并未见肋骨有开放性及断裂性骨折，而是裂纹性轻度骨折。另外，肺不张是多因性疾病在肺部的一种表现，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轻微骨折不至于直接导致肺不张。再者，于本案之前，徐桂情于2018年6月7日已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委托法院做伤残及三期的鉴定，后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通过法院申请对伤者肺不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鉴定所调阅徐桂情于2018年1月19日在安徽医科大学高新院区住院的病案材料，发现徐桂情在事故发生确诊为肋骨骨折后，在家中有过摔倒，但鉴定时徐桂情否认这一事实，故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徐桂情左侧第5、6肋骨骨折与2017年12月27日的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徐桂情于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9日之间是否有过摔跌、摔跌部位及损失程度无法确定，故徐桂情肺不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记得徐桂情在前次诉讼中曾当庭承认在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9日之间有过一次摔倒，因摔倒后感觉胸部疼痛加重才前往医院住院的，后伤者方迫于多方证据对己不利的情况下当庭申请了撤诉，本次徐桂情自行鉴定伤残等级后时隔一年又重新起诉，其目的就是掩盖其一年前在法庭上对其不利的结果。伤者在无法证实其肺不张与交通事故有关系的情况下一直向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索赔全部损失，其行为已有骗保的倾向，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决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按80%的比例赔付其肺不张伤情带来的相关损失是不合理的，更有失公平公正原则。 徐桂情二审辩称，一、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主张徐桂情肺不张伤情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通过医院诊断进行可以发现：2017年12月27日18时，徐桂情受伤，至岗集镇中心卫生院（即长丰县第五人民医院治疗），病情为车祸致左胸部受伤疼痛，诊断左胸闭合性损伤，左胸5、6肋骨骨折；2017年12月29日14时，即显示左下肺炎症（见安医大第一附属医院疾病诊断书），外伤左肺挤压症；2018年1月18日，左下肺炎症、肺不张；上述病情发展足以看出其与交通事故系同一部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结合合肥市放射协会会诊中心出具的报告书，足以认定该伤情与2017年12月27日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合肥市放射协会会诊中心出具的报告书的背景是徐桂情在第二次起诉后向合肥百友司法鉴定机构申请鉴定，后百友司法鉴定机构委托专家会诊得出该结论，准备依据该结论出具鉴定意见，但是得知已有全诚司法鉴定所作出关联性无法确定的鉴定意见，出于行业规则故无法重新出具有因果关系的结论。3.至于本案中，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方提供的鉴定意见：第一，该鉴定意见也明确了徐桂情是否发生摔伤无法确定，这样的鉴定意见不能说明与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将因果关系无法确定理解为无因果关系，是对侵权法律的曲解；第二，该鉴定意见违反事实、缺乏逻辑，该鉴定意见作出的依据是“假设徐桂情有摔倒”，而最终徐桂情是否有摔倒无法确定，所以关联性就无法确定，这样的逻辑完全是违背侵权法律精神的，实际上“摔倒”属于“介入因素”，而这不是一个能够假设的因素，没有证据证明摔倒存在，就应该确认其不存在，应当直接从伤情发展来判断是否存在关联性而不是假设“摔倒”这一介入因素存在。综上，徐桂情从一开始的外伤的伤情部位就相对确定，在手术时也无新的外伤出现，结合病例材料及专家会诊报告完全足以判断伤情与车祸外伤有关。4.从举证责任角度来看，徐桂情已经提供的相关的病例材料，医学诊断材料证明因交通事故发生损伤，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主张存在其他的外伤，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无法对抗徐桂情的赔偿请求。另外，徐桂情的受伤部位与交通事故的受损部位具有一致性，伤情发展具有连续性，足以认定为民诉证据中的高度盖然性。二、从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来看，本案不存在不承担侵权责任和减轻责任的情形，首先，徐桂情对损害没有过错，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桂情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肺不张作为一种外伤并发症，徐桂情对此没有预见能力，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交通事故与徐桂情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存在中断的情形；其次，本案的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发生之间不存在其他的介入因素，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所抗辩的介入因素为“徐桂情存在摔倒的情形”并不存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三、徐桂情自2017年12月发生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左下肺被切除，后一直在向车主、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求偿，并诉至庐阳区人民法院，但是由于自己不懂法律、司法鉴定所作出不利于己方的鉴定意见，导致撤诉又重新起诉，索赔历程耗时两年半，期间身心遭受巨大压力，恳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维护徐桂情的合法权益。 谈世明、金诚物流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 徐桂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谈世明、金诚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徐桂情各项损失398574.9元;2.判令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谈世明、金诚物流公司、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鉴定等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责任划分，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佐证，该院予以确认。皖A37D68号微型货车在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徐桂情于事故发生当日至长丰县第五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左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5、6肋骨骨折待查。2017年12月29日，徐桂情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就诊，胸部CT显示：双侧胸腔未见明显液气胸，左可见肋骨骨折轻度移位。2018年1月19日，徐桂情因“车祸伤至胸部疼痛半月余”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高新院区，入院记录记载：“徐桂情于2017年12月27日因车祸致使胸部疼痛，呈持续性钝痛，无伴远处放射，无心慌、胸闷、气促、呼吸困难，无畏寒、发热。发病后遂于当地医院就诊，具体治疗不详，当时检查发现肋骨骨折。于10天前再次跌倒致使胸部疼痛加重，伴活动后气促。摔倒后门诊就诊，门诊行胸部CT示：左侧第5、6肋骨骨折，左下肺肺不张”，于2018年2月1日在全麻下行“胸腔镜左下肺叶切除术”，于2018年2月10日出院。2019年3月27日，徐桂情委托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鉴定意见：徐桂左下肺叶切除术后，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徐桂情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徐桂情支付鉴定费3100元。徐桂情就此次事故于2018年6月7日向该院起诉谈世明、金诚物流公司、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案号为（2018）皖0103民初4272号]，在该起案件中，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申请对徐桂情肺不张做手术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该院委托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了鉴定意见：徐桂情的左侧第5、6肋骨骨折与2017年12月27日的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徐桂情在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19日之间是否有摔跌、其摔跌的部位及程度无法明确，故徐桂情肺不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徐桂情提供《影像学会诊报告书》显示，安徽省宇称医学影像会诊中心有限公司与合肥市放射学会会诊中心共同会诊作出：徐桂情左肺下叶肺不张，考虑与2017年12月27日外伤有关的结论。根据长丰县岗集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工作证明、岗集镇集贸市场商铺房预定合同、照片及流水显示，徐桂情在事故发生之前从事家禽类销售经营。根据曹岗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显示，徐桂情的母亲**云出生于1928年10月24日，无工作收入来源，现由徐四青和徐桂情扶养。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的身体、健康和财产，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作为皖A37D68号微型货车的保险人，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徐桂情的损失予以赔付，对徐桂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徐桂情肺不张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根据徐桂情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时间、部位，并结合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徐桂情肺不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的鉴定意见，以及安徽省宇称医学影像会诊中心有限公司与合肥市放射学会会诊中心共同会诊作出“左肺下叶肺不张，结合临床病史及影像学所见，考虑与2017年12月27日外伤有关”的结论，该院酌定徐桂情的损失由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徐桂情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该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确定为63918.5元。徐桂情主张医药费63868.5元，未超出上述金额，该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徐桂情住院22天，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确定为1100元（50元/天×22天）；3.营养费，根据“注意营养”的医嘱，并参照鉴定机构关于其营养期限为60日的鉴定意见，确定为3000元（50元/天×60天）；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徐桂情主张护理人员的收入按照123元/天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结合鉴定机构关于护理期限为60日的鉴定意见，确定为7380元（123元/天×60天）；5.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徐桂情在事故发生时47周岁，具有劳动能力，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事故之前从事家禽加工、销售，根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的规定，徐桂情从事的行业为零售业，其收入状况参照2018年安徽省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9766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结合鉴定机构关于其误工期限为120日的鉴定意见，徐桂情的误工费确定为19649.1元（59766元/年÷365天×120天）；6.残疾赔偿金，徐桂情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25240元（37540元/年×20年×30%）；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徐桂情的伤情，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徐桂情的母亲**云，在徐桂情定残时已满80周岁，徐桂情主张按照2019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782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836.5元（23782元/年×5年×30%÷2），该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结合徐桂情就医的地点、次数，该院酌定交通费为800元；10.鉴定费，徐桂情为确定其损失而实际支出鉴定费3100元，该笔费用系合理支出，该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356974.1元，由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85579.3元（356974.1元×80%），其中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桂情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徐桂情165579.3元（285579.3元-1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桂情120000元；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桂情165579.3元；三、驳回徐桂情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86元，由徐桂情负担333元，由谈世明负担493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360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结合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徐桂情的肺不张伤情与案涉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上诉称徐桂情在案涉事故发生后的前期检查中，并未见其肋骨有开放性及断裂性骨折，只是裂纹性轻度骨折，肺不张可由多种原因导致，本起事故造成的轻微骨折不足以造成肺不张，且在徐桂情前次诉讼中，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申请法院对徐桂情肺不张手术治疗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鉴定因不能确定徐桂情于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9日之间是否有过摔倒、其摔倒部位及程度无法明确，故徐桂情肺不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现徐桂情撤诉后再次起诉，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判令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徐桂情80%的损失不当。经审查，本院认为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一、徐桂情于事故发生当日即至长丰县第五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左胸闭合性损伤，左侧5、6根肋骨骨折待查；同月29日，在安医大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辅查胸部CT显示双侧胸部未见明显液气胸，左可见肋骨骨折轻度移位，要求胸带制动，两周后复查CT；2018年1月18日，再次至安医大第一附院就诊，诊断为胸部外伤，左侧5、6肋骨骨折，左下肺不张等，后进行手术治疗。可见徐桂情的治疗具有连贯性，且受伤部位相同或相近，随着治疗的深入，发现新的病情亦符合常理；二、2019年4月9日，安徽省宇称医学影像会诊中心有限公司、合肥市放射协会会诊中心受委托对徐桂情的影像片进行会诊，会诊结论为左肺下叶肺不张，结合临床病史及影像学所见，考虑与2017年12月27日外伤有关；三、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虽于2018年10月8日原审法院申请对徐桂情肺不张手术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徐桂情左侧第5、6肋骨骨折与2017年12月27日的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徐桂情在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9之间是否有摔跌、其摔跌的部位及程度无法明确，故徐桂情肺不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但关联性无法确定不等于否定关联性，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不能据此作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四、2018年1月19日，徐桂情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中病史部分虽有“于10天前再次跌倒致使胸部疼痛加重，伴活动气促”的记载，但徐桂情对此不予认可。即便存在跌倒的事实，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也无证据反映该次跌倒与徐桂情肺不张伤情的关联程度，且原审法院在划分赔偿责任比例时也对该情节予以考虑，并酌定徐桂情自身承担20%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结合徐桂情的病情及治疗经过，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根据高度盖然性证据规则，判令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对徐桂情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紫金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8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刘付兴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梁新鹏 书记员陆波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