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东路南东苑办公楼1-2、2-2号。负责人：韩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聊城东昌援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政，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守祥，男，1950年7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承杰，山东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市梧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莘县莘亭街道办事处鸿图街车管所东300米路南010号。法定代表人：王纪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卜余，男，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兴泉，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原审原告：李桂芝，女，195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禹城市，系孙守祥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承杰，山东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任兴庆，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守祥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67701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护理费计算错误，计算方式应为142天乘108元每天乘1人加309天乘108元每天乘以1人加11年乘365天乘108元每天等于482328元。护理时间计算年限问题。我方认为先行赔付3-5年的护理费，待护理期限到期后，被上诉人可依据当年新赔偿标准再行主张。二、精神抚慰金，侵权人为个人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1万元。本案应1万元为宜。三、关于残疾等级问题，上诉人认为鉴定机构伤残评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时间段被上诉人正在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此时鉴定意见书确已作出，上诉人认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四、残疾赔偿金计算问题，2016年9月9日被评定为一级伤残，结合被上诉人的年龄，应计算为11年。五、司法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孙守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守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孙守祥医疗费636125.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元，护理费2038498元，营养费10127.5元，伤残赔偿金474588元，残疾辅助器具8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860元，以上共计3238999元，扣除交强险公司应付的12万元，剩余3118999元，按照50%的责任要求被告承担1559499.5元，即总计要求各被告承担赔偿费用1679499.5元，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请求法院判决赔偿原告李桂芝医疗费475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护理费29539.53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94917.6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860元，以上共计201483.83元，要求被告按照50%的责任承担100741.9元；2、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6日09时48分许，任兴庆驾驶鲁Ｐ×××××重型普通货车沿省道316由西向东行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孙守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孙守祥及其乘车人李桂芝受伤，两车损坏。被告任兴庆是鲁Ｐ×××××重型普通货车驾驶人，鲁Ｐ×××××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在被告梧桐物流处，被告任兴泉是鲁Ｐ×××××重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禹城大队于2019年4月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任兴庆承担同等责任，孙守祥承担同等责任，李桂芝不承担责任。涉案车辆在安华农保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原告孙守祥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3日在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1490.42元。出院诊断为：一、中医诊断：头部外伤、气滞血瘀。二、西医诊断：1、头部外伤：（1）右基底节及放射冠区血肿并破入脑室；（2）蛛网膜下腔出血。2、胸部闭合性损伤：（1）多发肋骨骨折；（2）胸腔积液。孙守祥于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4月19日在山东省立医院西院住院治疗47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61565.7元。出院诊断为：1、右侧基底节区、额叶脑出血并破入脑室；2、脑疝；3、双侧胸腔积液；4、冠状动脉粥样硬化；5、双××××变；6、左侧多发肋骨骨折；7、脑干梗死；8、左侧胸腔积液引流术后；9、左侧肩关节前下脱位；10、去骨瓣减压术后；11、贫血；12、低蛋白血症。孙守祥于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27日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9194.51元。出院诊断为：1、右侧基底节区、额叶脑出血；2、脑干梗死；3、去骨瓣减压术后；4、脑室钻孔引流术后；5、气管切开术后；6、左侧多发肋骨骨折；7、双××并胸腔积液；8、左肺下叶肺不张；9、左肩关节脱位；10、低蛋白血症。孙守祥于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5月14日在山东省立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7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76186.98元。出院诊断为：1、四肢瘫痪；2、认知障碍；3、创伤性脑出血；4、肋骨骨折（多发）；5、肩关节脱位（左侧）；6、肺部感染；7、胸腔积液；8、高血压；9、下肢静脉血栓成；10、下腔静脉滤器置放术后；11、电解质代谢紊乱。孙守祥于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25日在山东省立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8367.71元。出院诊断为：1、四肢瘫痪；2、认知障碍；3、创伤性脑出血；4、肋骨骨折（多发）；5、肩关节脱位（左侧）；6、肺部感染；7、胸腔积液；8、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孙守祥于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11日在山东省立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7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7527.4元。出院诊断为：1、四肢瘫痪；2、认知障碍；3、创伤性脑出血；4、肋骨骨折（多发）；5、肩关节脱位（左侧）；6、肺部感染；7、胸腔积液；8、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孙守祥于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6月20日在山东省立第三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6842.74元。出院诊断为：1、四肢瘫痪；2、认知障碍；3、创伤性脑出血；4、肋骨骨折（多发）；5、肩关节脱位（左侧）；6、肺部感染；7、胸腔积液；8、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孙守祥于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8日在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3402.29元。出院诊断为：脑出血术后、脑出血恢复期、多发肋骨骨折、支气管××、气管切开术后。孙守祥于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15日在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3303.86元。出院诊断为：脑出血术后、脑出血恢复期、多发肋骨骨折、支气管××、气管切开术后。孙守祥于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在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8649.81元。出院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脑出血术后、多发肋骨骨折、支气管××、气管切开术后。孙守祥于2019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23日在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9090.38元。出院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脑出血术后、多发肋骨骨折、支气管××、气管切开术后。孙守祥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9月23日共住院210天，花费医药费625624.8元。2019年3月3日，花费救护车费1600元。2019年3月，山东省立医院西院给孙守祥开具了两张处方笺，根据山东省立医院西院出具的处方笺，原告于2019年3月9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5月10日在网上购买人血白蛋白、安宫牛黄丸，花费8057.8元。2019年7月6日，购买轮椅一辆，花费800元。2019年9月9日，经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孙守祥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守祥颅脑损伤经多次手术治疗后，目前遗有四肢瘫（右侧肢体肌力3级、左侧肢体肌力2级以下），鉴定为一级伤残；其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守祥伤后多次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142日，出院后需1人长期护理至生活自理能力恢复时止，但最长不超过20年。3、被鉴定人孙守祥伤后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4、被鉴定人孙守祥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支出或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核定。鉴定费2860元。原告李桂芝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8日在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1天，花费医药费46176.65元。出院诊断为：一、中医诊断：1、头部外伤；2、胸部闭合性损伤；3、左锁骨骨折：气滞血瘀。二、西医诊断：1、头部外伤：（1）脑震荡；（2）左侧硬膜下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颞顶部及枕部皮下血肿。2、左锁骨骨折。3、右侧喙突骨折。4、多发肋骨骨折。5、双侧肺挫伤。6、双侧胸腔积液。2019年8月27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东总队医院，花费门诊费1381元。2019年9月10日，经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李桂芝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桂芝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桂芝伤后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41日）需2人护理，出院后（19日）1人护理。3、被鉴定人李桂芝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4、被鉴定人李桂芝需二次手术费（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二次手术期间需一人护理15日。鉴定费286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任兴泉称垫付了600元费用交到医院收费处，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任兴泉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另查明，2019年山东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任兴庆驾驶鲁Ｐ×××××重型普通货车与原告孙守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原告人身受到损害。经交通部门认定，原告孙守祥与被告任兴庆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李桂芝不承担责任。两原告的合法损失应当获得赔偿。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法庭调查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赔偿义务人和赔偿比例；二、原告各项损失的确定。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中，事故车辆鲁Ｐ×××××在安华农保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首先由被告安华农保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一审法院确定的数额承担，其次不足部分由被告安华农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任兴庆与原告孙守祥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告安华农保作为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公司，应对原告交强险外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50%比例赔偿，被告任兴庆受被告任兴泉雇佣，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任兴庆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造成他人损害，应当由接受劳务的被告任兴泉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任兴泉将涉案车辆挂靠在被告梧桐物流名下，两被告对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外的不足部分，连带承担50%的责任。关于焦点二，原告各项损失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医疗费，原告孙守祥635282.60元（含救护车费），李桂芝47557.65元，被告安华农保提出应扣除15%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孙守祥住院210天，原告李桂芝住院41天，按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标准100元/天计算，分别为21000.00元、4100.00元。营养费，每天按30元计算，结合鉴定结论，孙守祥计算195天，计5850.00元，李桂芝计算90天，计2700.00元。原告李桂芝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是后续治疗的必然花费，对原告李桂芝的请求应予支持。护理费，原告提供的护理人员因护理减少的收入不充分，护理标准可按护工标准计算，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8元/天计算，结合司法鉴定结论及住院的实际情况，参照人均寿命确定为12年。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费为[210×2＋（365×12-210）]天×108元/天＝495720.00元，原告李桂芝（41×2＋19＋15）×108元/天＝12528.00元。交通费，其确系原告的必然花费，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治疗地方以及就医的次数，孙守祥酌定2000.00元，李桂芝酌定500.00元。伤残赔偿金，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孙守祥68周岁，身体一处构成一级伤残，一处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李桂芝68周岁，构成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孙守祥的残疾赔偿金为12×39549＝474588.00元，李桂芝的残疾赔偿金12×39549×20%＝94917.6元。轮椅是必要的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800.00元依法应予保护。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身体一处一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严重损害，原告李桂芝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身体一处九级伤残，对其精神也造成一定的损害，结合侵权主体及责任，孙守祥酌定20000.00元，李桂芝酌定2000.00元。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两原告要求各赔偿鉴定费2860元，依法应予支持。被告安华农保主张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被告安华农保关于诉讼费属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主张，有悖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任兴泉称垫付600.00元交到医院收费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原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款项，垫付机构已向两原告出具了偿还垫付费用通知书，由原告负责偿还，对被告任兴庆道路基金垫付的款项保险公司先扣除给被告任兴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孙守祥的各项损失确定为：医疗费635282.6元（含救护车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0元、营养费5850.00元、护理费495720.00元、交通费200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800.00元、残疾赔偿金47458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鉴定费2860元，共计1658100.60元。原告李桂芝的各项损失确定为：医疗费47557.65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00元、营养费2700.00元、护理费12528.00元、交通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94917.6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鉴定费2860元，共计177163.25元。原告要求被告安华农保在交强险限额之内优先赔付原告孙守祥，应予支持。因此对原告孙守祥的各项损失被告安华农保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200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1538100.60元，由安华农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负担，即769050.30元。对原告李桂芝的各项损失由被告安华农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比例负担，即88581.63元。因本次事故的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被告任兴庆、梧桐物流、任兴泉不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守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12000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守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769050.30元。三、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桂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88581.63元。四、驳回原告孙守祥、李桂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直接汇至禹城市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城市支行，账号：15×××9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22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21842元。由原告孙守祥、李桂芝负担9847元，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199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关于护理时间、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等数额的判项有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护理费的计算问题并未提供依据，原审计算依据的护理天数与住院天数一致，因上诉人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支持，对于护理时间计算年限问题也于法无据，对此不予采信。事故车辆挂靠在单位名下，精神抚慰金数额的确定并无不当。关于残疾等级鉴定问题，被上诉人受伤后一直在医院进行治疗，涉案鉴定系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且上诉人也未就此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在此情况下原审以此作为定案的依据并无不当。鉴定费和诉讼费实在诉讼中发生的必要费用，依法由承担责任的当事人负担，原审确定上诉人承担该项费用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残疾赔偿金可以根据实际收入减少状况和伤残等级进行适当调整，本案中被上诉人因伤致一级伤残，且未主张受伤至定残期间的误工损失，原审酌情自受伤时间确定赔偿年限符合实际，该数额的确定较为恰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29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王飞雁审判员  李玉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圣宇书记员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