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13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北省承德市东环路北福隆小区2号楼。 法定代表人:***，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勇，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华，女,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盼盼，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满族，市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秀华、赵盼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8民初3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勇、被上诉人李秀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盼盼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围场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8民初337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198天支持被上诉人李秀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围场县医院病程记录及医嘱单记载，被上诉人李秀华于2018年5月20日受伤，入院后进行保守治疗，2018年7月3日后在围场县医院无实质性治疗，但被上诉人却并未办理出院手续，并继续住院至2018年9月25日。后被上诉人又于2018年11月5日到北京积水潭医院行手术治疗，出院后又到围场县中医院住院54天，被上诉人到上级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出院后无需再到下级医院进行住院。被上诉人存在挂床之嫌，此种情形下上诉人方申请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合理住院天数、护理期、误工期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专业鉴定。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秀华合理住院天数为45-60日，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16天合理，护理期为90日，误工期为210-240日”，该鉴定意见系法院委托，鉴定材料亦由法院向围场县医院调取，该鉴定结论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一审法院却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按照住院病历确定的198天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李秀华提交的围场县医院住院期间雇佣护工的证据及误工证据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李秀华事发之后在围场县医院住院治疗，但为其提供护理服务的家政公司却为北京龙欣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该家政服务公司与被上诉人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时提供护理的为同一公司，故被上诉人在围场县住院期间的护理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发票系被上诉人为了获得高额赔偿而虚开，李秀华在围场住院期间从未雇佣过北京龙欣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护工。事发时，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到医院对李秀华进行过探视，并对其工作单位进行调查，被上诉人回答其为中国人寿职员，其从未在福华肥牛饭店工作，且该单位早已停止营业，故其提供的福华肥牛饭店的误工证明系虚假的，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自行负担因申请合理住院天数和护理期、误工期所支出的鉴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由于被上诉人存在挂床，故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李秀华的合理住院时间、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由此支出鉴定费5600元。鉴定结论与被上诉人李秀华实际的住院天数相差甚远，故该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李秀华与被上诉人赵盼盼进行分摊，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万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秀华各项经济损失无事实依据。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电动车驾驶人李秀华及电动车乘车人籍彦芳受伤，由于籍彦芳受伤较轻，故在李秀华之前上诉人已对籍彦芳进行了理赔，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理赔4400元，故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剩余限额为105600元，上诉人在庭审时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已先行赔偿案外人籍彦芳4400元，但一审法院未考虑此事实仍然判决上诉人赔偿11万元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予以扣除是错误的。上诉人在李秀华住院期间先行预付1万元医疗费至围场县医院，这一事实被上诉人李秀华并无异议，上诉人在庭审时亦提交了相应证据，但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却并未考虑此事实，未将预付款项予以扣除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秀华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按照198天支持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期计算到定残前一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自从2018年5月20日受伤后被送到围场县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怎么治疗、用什么药、治疗多长期限是由县医院说了算的，答辩人李秀华作为患者只能是被动的接受治疗，李秀华在围场县医院住院治疗128天是合情、合理，符合李秀华的病情需要。李秀华按照围场县医院的医嘱到北京积水潭住院治疗16天，在围场中医院住院治疗54天，合计住院治疗198天，是符合李秀华的病情的，且李秀华实际住院治疗了，没有挂床，保险公司对于已经实际发生的合理住院期限进行申请鉴定，本身就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且上述鉴定机构仅仅凭借李秀华的病例，没有对李秀华进行活体检查做出的意见也是不客观真实的，且其意见仅仅作为一种建议参考，一审法院综合李秀华的病情没有采纳此鉴定结论给出的建议，做出上述判决合情、合理、合法。一审法院支持李秀华的误工期为339天是有法律依据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二、一审法院采纳李秀华提交的围场县医院住院期间的雇佣护工的证据及误工证明是正确的，上诉人的第二条主张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靠的都是主观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李秀华在围场住院时，北京龙欣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护工张红艳在围场护理结束，因考虑张红艳护理比较好，李秀华家属就和其公司联系让其进行护理，签订了护理合同，张红艳在围场和北京对李秀华进行护理情况属实，不存在保险公司所说的为了获得高额赔偿而虚开发票。李秀华兼职工作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主要工作是围场镇福华肥牛饭店工作，有该饭店出具的一系列证据予以证明，保险公司说该饭店早已经停业的说法不属实，现在该饭店仍然正在营业中。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自行负担因其申请住院天数和护理期、误工费所支出的鉴定费符合事实和法律。李秀华正常的诊疗活动，保险公司无端猜疑其挂床，导致自己多花5600元的鉴定费，做出没有任何价值的鉴定，保险公司应该由自行负担，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5600元鉴定费合情合理。四、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死亡伤残11万限额内赔偿李秀华各项经济损失有事实依据。一审开庭审理期间，保险公司没有提供籍彦芳在交强死亡伤残项下理赔4400元的事实，一审开庭时，保险公司没有提供在11万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上理赔4400元的证据，导致一审法院作出上述判决，这是保险公司放弃了自己提供证据和陈述事实的权利，法院作出对其不利的后果，只能由其自己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五、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予以扣除是因为保险公司开庭时没说，也没有举证，庭后也没有及时和主审法官沟通，责任在于保险公司。但是李秀华认可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可以从判决总数中予以扣除。综上，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盼盼未发表答辩意见。 李秀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我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37171.8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0日7时20分许，被告赵盼盼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轿车在围场满族蒙山族自治县围场镇凤凰路木鱼石旅馆门前路段右转驶出国道时与原告驾驶的新日牌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原告李秀华和乘车人籍彦芳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围场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赵盼盼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秀华和乘车人籍彦芳无责任。事故发生的当日，原告李秀华到围场县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25日出院，2018年11月5日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1月21日出院，2018年12月5日到围场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28日出院，共住院198天。原告李秀华的伤被诊断为：肩袖损伤，于2018年11月8日在全麻麻醉下行关节镜下肩袖修补手术。出院医嘱为：1、术后进行功能锻炼；2、手术后三周门诊复查；3、建议休息一个月；4、不适门诊随诊；5、术后患肢支具保护，功能锻炼。原告李秀华的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此次事故给原告李秀华造成以下损失：1、医疗费：118246.47元（其中2018年10月22日的76.03元的票据、2018年10月22日的83.01元的票据、2019年3月11日136.70元的票据未发生在住院期间，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8年6月1日在明远大药房购买药物的票据40.17元系其院外自行购买治疗妇科药品，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5月27日在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的648元票据，因发生在评残之后，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9年5月7日在围场县中医院产生的200元票据发生在评残之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审查核实，原告在围场县医院的医疗费为40392.40元，在北京积水潭医院的医疗费为58596.84元，在围场县中医院的医疗费为19257.23元）；2、误工费38985元（自事故发生之日至评残前一日合计339天，按照月工资3450.00元计算）；3、护理费：35620.00元（在县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23日护理费1人×4天×100元／天＝400.00元，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9月25日护工护理费26180.00元；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护理费：护工护理费3640.00元；在围场县中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1人×54天×100元／天＝5400.00元）；4、伙食补助费：9900元（按照住院总天数198天×50元计算）；5、营养费：3960元，（按照住院总天数198天×20元计算）；6、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案件情况，一审法院酌定4000.00元；7、伤残赔偿金：65994.00元，（按照32997元／年×20年×10%计算）；8、被扶养人生活费12723.03元（李秀华儿子韩铠泽2004年11月19日生，需抚养4.5年，抚养费为22127.00元×4.5年÷2×10％＝4978.58元，李秀华母亲王玉兰1945年2月28日生，需赡养7年，22127元×7年÷2×10％＝7744.45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10、原告主张的住宿费，考虑原告多次转院并到北京住院治疗，一审法院酌定6000.00元；11、车辆修理费2945.00元；12、鉴定费2850.00元。以上合计306223.50元。另查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对原告李秀华的合理住院天数、误工期、护理期进行了鉴定，虽然实际发生天数与鉴定结果不一致，但考虑原告李秀华住院系因该起事故导致且已实际产生，故一审法院认定实际产生的住院天数、误工期和护理期。再查明，被告赵盼盼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所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驾驶的新日牌二轮电动车与被告赵盼盼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轿车相撞，造成原告李秀华和乘车人籍彦芳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公安部门认定，被告赵盼盼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被告赵盼盼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法律规定，首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应保留其他受害人的份额。不足部分，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由被告人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在被告赵盼盼承德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二）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秀华医疗费10000.00元、车辆修理费2000.00元，赔偿原告李秀华护理费35620.00元、交通费3386.00元、残疾赔偿金659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合计1220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秀华181373.50元（医疗费108246.47元＋伙食补助费9900.00元＋营养费3960.00元＋误工费38985.00元＋住宿费6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723.03元＋交通费614.00元＋车辆修理费945.00元＝181373.50元）；三、被告赵盼盼赔偿原告李秀华鉴定费285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预交的鉴定费56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自行承担。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三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46.50元，保全费520.00元，由被告赵盼盼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李秀华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期间,上诉人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李秀华对该事实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垫付10000.00元医疗费的事实予以确认。赵盼盼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李秀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李秀华、籍彦芳受伤，赵盼盼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籍彦芳在此次事故中受伤，上诉人主张在赵盼盼所投交强险的限额内已对籍彦芳赔付4400.00元,有业务回单予以佐证。一审期间，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对李秀华的合理住院天数、误工期、护理期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秀华第1次合理住院天数为45-60日，第2次住院天数合理；被鉴定人李秀华误工期210-240日，护理期90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上诉人为李秀华垫付的10000.00元医疗费是否应予扣除；二是此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案外人籍彦芳是否进行了赔付，应否在限额内扣除；三是李秀华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及营养费如何确定。 关于上诉人为李秀华垫付医疗费的问题。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在交强险限额内已为李秀华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并提交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且李秀华认可已垫付10000.00元医疗费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已垫付的医疗费应在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案外人籍彦芳进行赔付的问题。案外人籍彦芳系李秀华的同乘人员，一起发生交通事故并受到事故伤害，上诉人已在赵盼盼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籍彦芳进行了赔付，数额为4400.00元，有业务回单予以证实。因此该赔付情况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扣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李秀华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如何确定的问题。李秀华因交通事故造成左侧耻骨骨折、左侧冈上肌肌腱撕裂、左侧坐骨骨折、骶5椎体骨折、肩袖损伤等多处伤害，先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保守治疗、北京积水潭医院手术治疗、后到围场县中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对李秀华治疗的合理性提出异议，并在一审期间申请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秀华第1次合理住院天数为45-60日，第2次住院天数合理；被鉴定人李秀华误工期210-240日，护理期90日。根据李秀华的实际伤情，参照上述鉴定意见，并结合“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本院对李秀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76天计算、对李秀华的营养期按90日计算，误工期按240日计算。李秀华在围场县医院及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均由护工护理，且护理费已实际支出，有相应护理合同及护理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对李秀华在围场县医院和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已实际发生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李秀华在围场县中医院康复治疗期间的护理费（54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秀华的误工费问题。李秀华受伤前在福成肥牛饭店工作，有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按照单位出具的月工资情况认定李秀华的误工费，于法有据。 李秀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18246.47元；2、误工费27600.00元（115.00元×240天）；3、护理费30220.00元（400.00元+26180.00元+3640.00元）；4、伙食补助费3800.00元（76天×50.00元）；5、营养费1800.00元（20.00元×90天）；6、交通费4000.00元；7、伤残赔偿金65994.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2723.03元；9、精神抚慰金5000.00元；10、住宿费6000.00元；11、车辆修理费2945.00元；12、鉴定费2850.00元；以上合计281178.50元。现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14400.00元（垫付李秀华医疗费10000.00元、赔付籍彦芳4400.00元），交强险限额剩余107600.00元。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有部分遗漏，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认定较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828民初第33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赵盼盼赔偿原告李秀华鉴定费285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预交的鉴定费56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自行承担）； 二、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828民初第3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秀华车辆修理费2000.00元、护理费30220.00元、交通费4000.00元、残疾赔偿金659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6.00元，以上合计107600.00元； 四、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秀华160728.50元（医疗费108246.47元+伙食补助费3800.00元+营养费1800.00元+误工费27600.00元+住宿费6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337.03元+车辆修理费945.00元）； 五、驳回李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46.50元、保全费520.00元，由被上诉人赵盼盼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93.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承德支公司负担5245.00元，由被上诉人赵盼盼负担64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立敏 审判员  聂国智 审判员  王 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鑫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