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419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争名，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陈飞，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情情，女，1986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章炯，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小爱，女，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卢兵，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瑞瑞，女，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章关兴，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郑淑丽，曾用名春燕，女，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金立君，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梅，女，1977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马道庆，安徽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20年6月29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补诉〔2020〕12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争名犯危险驾驶罪。本院于同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会保、陈杰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补充及当庭变更指控：诈骗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争名伙同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及沈群、周风云、张静、刘会敏、刘露、马艳红、张坤、周静，由被告人刘争名采取统一专车接送、安排住宿、进货、参与提成等形式，组织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等人先后在浙江省杭州市、金华市、绍兴市越城区，以免费清洗油烟机等为由进入被害人家中，通过事先准备的经“原液”勾兑的实验水配合特殊海绵擦洗油烟机等方式进行演示，并隐瞒真相推介洗洁剂效果，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高价出售并不具有显著清洁功能的“清洁剂”进行诈骗，骗取钱某、何某、于某等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刘争名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杨情情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分别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2万余元。2019年8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在浙江省海宁市金陵大酒店被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已退赔。（二）危险驾驶2020年4月4日20时53分许，被告人刘争名酒后驾驶一辆号牌为皖Ｌ×××××的小型轿车，行驶至安徽省灵璧县米处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血样酒精含量鉴定，被告人刘争名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59ｍｇ／100ｍｌ。同年4月7日，被告人刘争名被依法传唤到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争名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数额较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争名又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争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系流窜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均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刘争名涉嫌犯诈骗罪建议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后鉴于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新罪，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情情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小爱、郑淑丽、刘瑞瑞、李梅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争名对指控基本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请求鉴于其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对指控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争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诈骗罪到案后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情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具有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小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具有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瑞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其不属于流窜作案，非法获利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淑丽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淑丽诈骗金额有异议，被告人郑淑丽到案后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属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具有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争名伙同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及沈群、周风云、张静、刘会敏、刘露、马艳红、张坤、周静等人，由被告人刘争名采取统一专车接送、安排住宿、进货、参与提成等形式，组织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等人先后在浙江省杭州市、金华市、绍兴市越城区，以免费清洗油烟机等为由进入被害人家中，通过事先准备的经“原液”勾兑的实验水配合特殊海绵擦洗油烟机等方式进行演示，并隐瞒真相推介洗洁剂效果，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高价出售并不具有显著清洁功能的“清洁剂”进行诈骗，骗取钱某、何某、于某等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刘争名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141215.3元；被告人杨情情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38724.6元；被告人李小爱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29439.9元、被告人刘瑞瑞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27660元、被告人郑淑丽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27485.9元、被告人李梅参与诈骗钱款合计人民币22485.8元。2019年8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在浙江省海宁市金陵大酒店被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及沈群、周风云、张静、刘会敏、刘露、马艳红、张坤、周静向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各退缴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刘争名向被害人钱某丈夫朱某退赔人民币9600元，并已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钱某、何某、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的供述，非同案共犯刘会敏、刘露、张坤、张静、马艳红、周风云、周静、沈群的供述，微信聊天语音及微信聊天记录、产品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淘宝网截图、企业标准信息、检测报告，转账记录、流水账单，查询记录，支付宝主体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订票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谅解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危险驾驶2020年4月4日20时53分许，被告人刘争名酒后驾驶一辆号牌为皖Ｌ×××××的小型轿车，行驶至安徽省灵璧县米处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血样酒精含量鉴定，被告人刘争名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59ｍｇ／100ｍｌ。同年4月7日，被告人刘争名被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争名的供述，呼吸式酒精测试仪数据、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照片、执法录像、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争名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615.3元。关于被告人郑淑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淑丽实际参与诈骗金额不足2万余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各被害人的陈述、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在被告人郑淑丽实际参与骗取被害人19人，骗取金额为人民币27485.9元，被告人郑淑丽当庭亦予以认可，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争名、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争名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数额较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争名又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争名一人犯二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在诈骗团伙中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作用积极，事后又基本平分赃款，不宜认定为从犯，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瑞瑞等人在杭州、嘉兴、绍兴等多地实施诈骗行为，刘瑞瑞辩护人提出其不属于流窜作案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争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系流窜作案，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争名系本案诈骗团伙发起者、组织者，且在本案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新罪，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依法不再适用缓刑。结合被告人杨情情、李小爱、刘瑞瑞、郑淑丽、李梅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依法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争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当庭缴纳）；被告人杨情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被告人李小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被告人郑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被告人刘瑞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被告人李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3万元，本院扣押的退赃款人民币1615.3元，发还给各被害人（详见附表1）；养护乳、养护乳“原液”、海绵、工作包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详见附表2）；手机14只，系被告人合法财产，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俞晓勇书记员陈锦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表1：序号被害人金额（单位：元）沈杏娣钟琴鄢小庆孟佳慧79.8刘敏丁丽蓉聂治凤许丹丹沈舒79.8王金华汪春和159.6华国兵杨国杰封莉娜鲁晓倩虞秋华陈潇韵单琪韩小珍叶潞洁1499.9高忆玲叶长兴孟利文顾东兰丁小华79.8苏思敏钱斌李朝晖张芳79.8傅彩英谢红娣张剑宇金条华王国香滕力汪莎萍159.6应月琴赵丽杜焜王烨倪惠燕叶雅琴朱旅聪399.8郑建明239.4陆香珍王楠周淼惠朱细宝傅莉莉赵玲华冯萍萍赵惠刘颖丁海燕王兰芳杜威王伟鑫朱国琴郑许峰汪庚培蒋垚徐素娟庄鲜吉魏远东黄素霞王颖周建庆79.8施军挺祁浩东田莉张嘉庆孙素红吴俊怀王良蕊陈国芳盛忠仙鲍忠朝张小琴李金兰周媛李彩英卢素芬雷志有319.4谢英莲徐文英957.6宋凤琴159.6徐李芸159.6祝彩娥楼景香79.8张林红姚静周佳佳陈彩梅郑小玲刘凌云王璐何星明於建军钱某9600（已退赔）于某高开花张关美478.8李式武胡晓萍周婉珍239.4高丁强袁秀婷张军利朱丽红79.8邹银花沈晓敏史戊梅孙光平李敏何某谢爱芬王兴覃春旗甫婷婷刘蓉董志娟陈璐倪燕芳劳春华79.8李汝提邱秀金王文明张文武79.8傅丽佳彭霞王光韩宇朱霜芝庄财茂夏静静陈静黄芳159.6李琼姚艳兰张增东章小利张志刚赵影79.8范红梅朱珠宝俞兰君梁启友曾冬冬戴荣俊曲翠华王兴斌韩学林赵金刚吴冬芳卢燕燕金海燕邹艳艳李艳萍蒋国良朱桂平141215.3附表2：序号赃证款物名称数量单位特征洁奥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3箱(30瓶／箱)及1瓶养护乳“原液”瓶瓶装蒸汽拖把只盒装擦擦亮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洁奥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3箱（30瓶／箱）及l瓶梦姿雅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原液”勾兑液体瓶红色瓶装洁净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养护乳“原液”瓶瓶装洁净养护乳瓶未拆包装；无喷头海绵块块状；箱装洁奥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3箱（30瓶／箱）及1瓶梦姿雅养护乳瓶包装已拆；无喷头洁奥养护乳瓶未拆包装；无喷头装；洁净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粉色箱装养护乳“原液”l瓶瓶装梦姿雅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喷头洁净养护乳瓶包装已拆；带喷头工作包只双肩包雅思曼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洁净养护乳瓶未拆包装；带喷头；粉色箱装洁奥养护乳瓶包装已拆；带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