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终4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炜，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国石油延安销售公司驻延炼采供站职工，现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贵声，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吴起采油厂职工，现住陕西省洛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洛强，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洛川县市场管理局老庙监督管理所干部，现住洛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莲芳，女，195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渭南市秦东石油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西安市未央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玮，女，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黄陵县桥山街道办事处居民，现住黄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峰，陕西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义锋，（徐义峰），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志丹县居民，现住址不详。上诉人马建炜、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王玮、原审被告徐义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法院（2018）陕0629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建炜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理。2、暂缓审理本案，请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决后给予审理。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原告将上诉人及杨某某起诉请求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事实虚假，上诉人与一审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该款也未转入上诉人的账户，且杨某某承认与王玮的债务，并于2013年9月15日向王玮写了借条，故上诉人不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三、诉讼审理矛盾。杨某某与上诉人存有269万元借款关系，因杨某某经上诉人向王玮借款79万元，念及几方友情，上诉人向杨某某催要自己的债权时一并催要杨某某借王玮的79万元，现上诉人已将杨某某起诉到西安市莲湖区法院，此案正在审理之中。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能够依据上诉人提交的相关案件借款关系证据查明事实真相给予撤销一审判决，在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决后再审理此案。杨莲芳对马建炜的上诉不发表答辩意见。杨莲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由被告杨某某一次性清付给原告王玮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35.82万元共计55.82万元。”，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王玮不存在20万元借贷的事实，故上诉人向王玮偿还20万元借款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马建炜辩称，杨莲芳的上诉与其无关，不予答辩。王玮辩称，其针对马建炜与杨莲芳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一起答辩，答辩意见如下：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所作（2018）陕0629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给予维持。根据杨莲芳、马建炜之上诉，现分别作以下书面答辩：一、针对杨莲芳上诉之答辩观点：答辩人认为，杨莲芳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其上诉。结合洛川县人民法院（2017）陕0629民初876号判决、结合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6民终51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8）陕0629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综合确定了杨莲芳、马建炜与答辩人王玮之间发生了有偿借贷关系，徐义锋给王玮所出具的借条凭据（2013年9月15日）所载2615573元与同日杨某某给徐义锋所出具的借条凭据所载金额2615573元一致，足以确定杨莲芳、马建炜认可借贷王玮结算本息数额2615573元的事实，至于借贷本金实际数额是多少，利息结算是否合法，根据三方庭审以及杨莲芳上诉状陈述的事实，杨莲芳认可借贷本金数额为79万元的事实。以及2009年1月16日银行转账凭证的等相关证据充分证明杨莲芳是79万债务中的20万元的实际债务人，杨莲芳也承认三方之间的借贷按照月息2分计息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及《民法总则》及《合同法》，一审法院认定杨莲芳偿还答辩人借贷本金20万元及利息35.82元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杨莲芳上诉理由没有证据和支持，应依法驳回其上诉。二、针对马建炜上诉之答辩观点：同样结合洛川县人民法院（2017）陕0629民初876号判决、结合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6民终51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8）陕0629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综合确定了杨莲芳、马建炜与答辩人王玮之间发生了有偿借贷关系，徐义锋给王玮所出具的借条凭据（2013年9月15日）所载2615573元与同日杨某某给徐义锋所出具的借条凭据所载金额2615573元一致，足以确定杨莲芳、马建炜认可借贷王玮结算本息数额2615573元的事实，并结合杨莲芳、马建炜一审庭审中的自认事实，杨莲芳、马建炜均承认王玮给二人提供借款本金79万元，马建炜认为79万均为杨莲芳使用，杨莲芳是该债务的实际债务人，鉴于杨莲芳只是承认王玮给其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余款均系马建炜与杨莲芳之间发生，马建炜本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将余款50万元给付杨莲芳，所以一审法院认定马建炜是王玮出借79万元中的59万元的债务人有事实根据，马建炜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行政违法、诉讼审理矛盾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样依法应驳回其上诉主张。上述答辩意见，请二审法院给予采纳，以期保护答辩人合法权益。徐义锋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马建炜、杨某某立即支付原告借款本息227.74万元（利息算至2018年12月30日止），被告徐义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07年起原告王玮与被告徐义锋、马建炜系朋友关系，杨某某通过马建炜认识原告，四人之间有业务和借贷往来。2007年-2013年间，原告王玮多次通过马建炜给杨某某借款（2007年4月1日向马建炜转了20万元、月息3000元、使用12个月至2008年3月31日本息计算23.6万元、又以其中13.6万元自2008年4月1日以月息2040元使用33个月至2010年12月31日本息计算为20.332万元；2008年9月15日转了20万元、月息3000元、使用2个月至2008年11月6日本息计算20.6万元、又以其中10.6万元自2008年11月16以月息1590元使用25个月至2010年12月31日本息计算为14.575万元；2008年3月7日转了11万元、月息1650元、使用33个月；2009年1月18日转给杨某某了20万元、月息3000元、使用24个月至2010年12月31日本息计算27.2万元；2010年3月20日转了5万元；2010年4月12日转了10万元月息1500元、使用8个月18天至2010年12月31日，共六笔借款总本金额为86万元。其中2009年1月18日通过西安建行大厦建设银行转给杨某某20万元、借给杨某某现金1万元，杨某某书面答辩也认可借到21万元。）。杨某某从马建炜处借款用于对外拆迁补偿。原告王玮于2013年9月15日与被告马建炜、杨某某三人以及马建炜、杨某某叫来的在银行工作的会算账的徐义锋四人，在被告杨某某所租的西安市海荣花园房屋内将马建炜、杨某某所有借款以79万元为本金基数对本息进行结算后本息共计2615573元，因无钱清还，原告王玮要求被告马建炜及杨某某出具借条，被告马建炜及杨某某均不向原告出具借条出现僵局，被告徐义锋出于义气便给原告王玮出具2615573元借条1张，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黄陵王玮现金贰佰陆拾壹万伍仟伍佰柒拾叁元正（2615573.00元）借款人：交口建行徐义锋 2013.9.15日”。在徐义锋给原告出具借条后，被告杨某某又给徐义锋出具借条，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徐义锋人民币贰佰陆拾壹万伍仟伍佰柒拾叁元整（2615573.00元）（这笔债务在马建炜总借款中减除）杨某某2013.9.15号”此后，被告徐义锋、马建炜及杨某某均未给原告偿还该笔借款。原告王玮诉至本院，请求由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615573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本院曾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陕0629民初87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徐义锋不服提起上诉，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陕06民终5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王玮分多次出借的，且每笔借款的月利息均不低于2分；二审中，经与双方当事人核实，利息重复计算、计算本金及利息方法超出法律规定的限额、出借时间不清、无法核实徐义锋应该偿还王玮借款本息，马建炜及杨某某所借款项未核实，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为：撤销（2017）陕0629民初87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洛川县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原告王玮向本院申请追加马建炜、杨某某为本案共同被告。由于被告徐义锋无法联系、不知去向，本院依法于2018年11月1日通过《西部法制报》向徐义锋送达了举证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及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9时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告徐义锋未到庭。原告王玮庭审后于2019年1月22日有新证据的出现并变更诉讼请求为由申请再次开庭，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经《西部法制报》以公告方式向徐义锋送达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及再次开庭审理申请书等相关法律文书。本院通过中国EMS快递向被告马建炜及杨某某送达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开庭传票，定于2019年4月17日第二次庭审，被告徐义锋、马建炜未到庭。庭审中，被告杨某某对原告于2009年1月18日转入其夫王白贵名下的20万元予以认可。原告王玮主张因被告马建炜和杨某某是实际使用人及债务人，故被告马建炜和杨某某对79万元产生的本息自借款时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共计227.74万元（本金79万元、利息148.74万元。）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徐义锋只是经手人，见证了账务的结算、徐义锋向原告出具借条债在债务转移上存在主观过错、徐义锋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某某认可被告马建炜把从原告处多次所借款本金共计79万元又转交给杨某某（本金79万元中含有2009年1月18日原告直接通过银行汇借给杨某某20万元），用于杨某某对外拆迁工程清还补偿款。由此，原告与马建炜之间59万元本金以及原告与杨某某之间20万元本金的债务形成的事实清楚。原告于2013年9月15日向马建炜、杨某某主张债权，经被告徐义锋对79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算账后产生的本息共计2615573元时，马建炜、杨某某均不愿给原告出具借条，而徐义锋与马建炜、杨某某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徐义锋主动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杨某某2013年9月15日给徐义锋出具同额借款的事实，表明了杨某某与徐义锋属另一法律关系。原告王玮、被告马建炜、被告杨某某及被告徐义锋之间的债务转移因徐义锋与马建炜、杨某某无实际债务的发生而未成立，故原告请求马建炜、杨某某共同清还债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仅支持被告马建炜承担79万元本金中59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2007年4月1日到2018年12月30日，本金20万元，月利率按1.5%计算，利息42万元；2008年3月7日算至2018年12月30日，本金11万元，月利率按1.5%计算，利息21.285万元； 2008年9月15日到2018年12月30日，本金20万元，月利率按1.5%计算，利息36.9万元；2010年3月20日算至2018年12月30日，本金5万元，月利率按1.5%计算，利息7.875万元；2010年4月12日算至2018年12月30日，本金10万元中原告现仅主张只本金3万元，月利率按1.5%计算，利息4.68万元）、杨某某仅承担79万元本金中20万元的本金及相应利息（ 2009年1月18日算至2018年12月30日、本金20万元、月利率按1.5%计算、利息35.82万元）。被告徐义锋2013年9月15日出具借条仅起证明作用。原告诉求马建炜、杨某某清偿自2007年起至2018年12月30日至的债务本息共计227.74万元的请求，实际本息应为227.56万元（因原告对被告杨某某的2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为36万元有误，利息实为35.82万元），未超过2013年9月15日结算时的2615573元的数额且主张月利息1.5%符合法律规定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徐义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无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杨某某之间1万元，因原告未主张，本案不予涉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由被告马建炜一次性清付给原告王玮本金59万元及相应利息112.74万元共计171.74万元；由被告杨某某一次性清付给原告王玮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35.82万元共计55.82万元。二、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24元，被告马建炜负担 20793元、被告杨某某负担 6931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莲芳向法庭提交了一组证据：银行资金往来证明一份，证明2009年1月16日王玮给杨莲芳转账的20万元，马建炜在莲湖区法院已经将他起诉，就包括这20万元。上诉人马建炜对该证据无异议，他在莲湖区法院起诉的确实包括2009年1月16日的王玮给杨莲芳银行转账的这20万元。被上诉人王玮质证认为，马建炜向莲湖区法院起诉的是马建炜与杨莲芳之间的行为，与王玮无关。且该证据为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该证据为马建炜的单方自认，无法确定其与杨莲芳之间的债权债务真实性，她坚持认为杨莲芳是这20万元的实际债务人。被上诉人王玮向法庭提交了一组证据：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一份，证明2009年1月16日，王玮给杨莲芳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上诉人杨莲芳质证认为，她不能确认这是打在她的卡上了，她要回去核实。上诉人马建炜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徐义锋未到庭并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即使马建炜在西安市莲湖区法院起诉包括该笔借款，但因该款系王玮直接转账给杨某某的，杨某某应当作为债务人偿还借款，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杨某某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庭审中，上诉人马建炜申请本院调取其本人、王玮、徐义锋、叶莉、马菁洛的银行相关交易明细，以此证明马建炜向王玮已经偿还了44万元。本院根据案件情况，分别调取了马建炜卡号为XXXXXXXXXXXXXXX6166工行卡2008年11月1日至2009年1月31日、王玮卡号为XXXXXXXXXXXXXXX3566建行卡2008年1月 1日至2015年6月25日、马菁洛卡号为XXXXXXXXXXXXXXX1220建行卡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叶莉卡号为XXXXXXXXXXXX1769建行卡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1、2008年1月8日，马建炜用现金向王玮偿还10万元，2020年5月8日的庭审中王玮承认收到该款；2、2008年11月20日，杨玉印持马建炜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6166的工行卡于2008年11月20日取现金9万元，马建炜同时给杨玉印1万元现金，由杨玉印存到王玮卡号为XXXXXXXXXXXXXXX3566建行卡；3、2009年1月16日，因杨某某急用钱，马建炜给王玮10万元连同王玮自己的10万元共计20万元转到杨某某的建行卡；4、2014年9月23日，马建炜的女儿马菁洛用其建行卡给叶莉的XXXXXXXXXXXX1769建行卡转账10万元，叶莉当日又将10万元转到王玮的建行卡；5、2015年1月13日左右，徐义锋给王玮转账4万元，几天后，徐义锋持马建炜的兴业银行卡刷卡4.6万元，实际为马建炜向王玮偿还了4万元。上诉人杨某某质证认为，马建炜主张替她向王玮偿还44万元，与她无关，她和王玮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该证据与她没有关联。被上诉人王玮质证认为，1、马建炜主张的五笔转账不能有效证明其为实际还款人，王玮与徐义锋、叶莉之间有经济流转，不能证明是马建炜的还款；2、现有证据与马建炜的举证目的不一致，无法印证其44万元与王玮债权抵消；3、2013年9月15日，杨某某、马建炜、王玮和徐义锋在算账过程中，包括本案一审、二审中，马建炜和杨某某认可向王玮借款79万元的事实，马建炜主张的44万元本金偿还，不具有关联性，双方的79万元债务形成后，马建炜和杨某某未偿还。另外，2014年9月23日转账的10万元系她和徐义锋之间的债务，徐义锋曾向她借款20万元，徐义锋已将借款本金和利息均已偿还完毕。本院认为，马建炜于2008年4月1日偿还的10万元，王玮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故对该笔款项予以采信；马建炜于2008年11月20日偿还的10万元，一是马建炜的银行卡于当日取款9万元，二是王玮的银行卡当日现金存入10万元，三是在2013年9月15日算账记录证明，2008年11月20日向王玮偿还了10万元，上述证据与马建炜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笔款项予以采信；对于200年1月16日偿还的10万元，王玮对此不予认可，且马建炜再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笔款项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9月23日偿还的10万元，王玮陈述系其与徐义锋之间的债务，徐义锋并没有代替马建炜向其偿还10万元，若确系马建炜向王玮偿还10万元，应当由马建炜直接转账给王玮，也没有必要通过徐义锋偿还，故对该笔款项不予采信；对于2015年1月13日左右徐义锋偿还的4万元，王玮认为是徐义锋向其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与马建炜无关，且马建炜再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笔款项不予采信。2013年9月15日，马建炜、王玮、徐义锋、杨某某在结算债务过程中，在结算账单中记载，2008年11月6日向王玮偿还了10万元，虽然王玮表示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但王玮和马建炜对本次结算情况予以认可，在本次结算中共记载偿还了3笔款项，其中对2008年4月1日、2008年11月20日分别偿还的10万元均予以采信，且在该笔款项在结算时也予以计算，故对该笔款项10万元也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08年4月1日、同年11月6日、同年11月20日，上诉人马建炜分三次向被上诉人王玮各偿还了1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1、上诉人马建炜、杨莲芳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王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经查，上诉人杨某某因经营需要资金通过马建炜向他人联系借款，其中59万元由王玮交给马建炜，20万元由王玮直接转账交付给杨某某，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马建炜与被上诉人王玮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约定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结算凭证可以印证，且马建炜与上诉人杨某某也约定了借款利息，并另案在西安市莲湖区法院起诉，故上诉人马建炜、杨莲芳应当向被上诉人王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上诉人马建炜、杨某某向被上诉人王玮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分别是多少。经查，2013年9月15日，上诉人马建炜、杨某某与被上诉人王玮、原审被告徐义锋对借款进行结算后向王玮出具了借条，马建炜与王玮对结算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根据结算确认的事实可以证实：（1）马建炜借款本金及利息：2007年4月1日借款200000元，月利率按1.5%计算，截止2008年4月1日产生的利息为36000元，2008年4月1日偿还了100000元，本笔借款剩余本金136000元，截止2018年12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263160元；2008年3月7日借款110000元，月利率按1.5%计算，截止2008年11月20日产生的利息为13915元，2008年11月20日偿还了100000元，本笔借款剩余本金13915元，截止2018年12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25116元； 2008年9月15日借款200000元，月利率按1.5%计算，截止2008年11月6日产生的利息为5100元，2008年11月6日偿还了100000元，本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05100元，截止2018年12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191492元；2010年3月20日借款50000元，月利率按1.5%计算，截止2018年12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79000元；2010年4月12日借款100000元中王玮现仅主张30000元，月利率按1.5%计算，截止2018年12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47070元。综上，马建炜应偿还借款本金为335015元及利息605838元，本息共计940853元。（2）杨某某借款本金及利息：2009年1月18日借款200000元，月利率按1.5%计算，截止2018年12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358200元，本息共计558200元。3、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经查，虽然马建炜向西安市莲湖区法院起诉的借款中包含王玮向杨某某转账的200000元，但因该200000元系王玮直接转账给了杨某某，且莲湖区法院止目前未对该案并作出判决，杨某某可待本案判决后，在另案中主张向马建炜少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故本案不需要中止审理。综上所述，马建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杨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法院（2018）陕0629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马建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王玮偿还借款本金335015元及至2018年12月30日的利息605838元，共计940853元；三、由上诉人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王玮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至2018年12月30日的利息358200元，共计558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724元，由上诉人马建炜负担11645元，上诉人杨某某负担6931元，由被上诉人王玮负担91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638元，由上诉人马建炜负担11140元，上诉人杨某某负担9382元，被上诉人王玮负担9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小虎                      审  判  员   霍雨枫                      审  判  员   牛  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路  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