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刑终188号抗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乙安全，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苏省沭阳县。2017年8月12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边防派出所抓获，当日临时寄押于江苏省沭县看守所3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淑珍，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东宁县。2017年7月16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边防派出所抓获，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指定住所，2017年7月3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倩，辽宁睿智（营口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殿卫，男，197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吉林省农安县。因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8日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2017年7月12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边防派出所抓获，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指定住所，2017年8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强，男，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7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2017年7月28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边防派出所抓获，2017年7月29日临时寄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7月30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指定住所，2017年7月3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兆祥，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2017年7月20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边防派出所抓获，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指定住所，2017年7月3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7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伟，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2017年8月1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边防派出所抓获，当日临时寄押于延吉市看守所3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8月3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殿卫、张伟、刘磊、施强、宋伟、乙安全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辽0804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殿卫、张伟、施强、宋伟、乙安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辽08刑终97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0804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乙安全、原审被告人张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王秀林、解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乙安全及辩护人郑淑珍、上诉人张伟及辩护人何倩、原审被告人刘殿卫、原审被告人施强及辩护人陈兆祥、原审被告人刘磊、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殿卫通过微信、Whatsapp等软件以邮寄的方式在被告人刘磊处购买枪形物品2支、枪形物品配件秃鹰套件5套；在被告人张伟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秃鹰套件9套、气枪铅弹38000发（该批铅弹系张伟从乙安全处购买）；在微信名为“港佬”（身源不详）处购买枪形物品126支、枪形物品配件19件；在“老衲”（身源不详）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8套；在马某（身源不详）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48件。之后，被告人刘殿卫通过微信以邮寄的方式卖给被告人张伟及李某（另案处理）、微信名为“龙门客栈苍井空”、“刀子”（均身源不详）等人。被告人刘殿卫到案后主动交待还有“港佬”分二次发给其的枪形物品5７支、通过被告人施强卖给其枪形物品64支正在物流运输途中。2017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殿卫处扣押枪形物品29支、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2017年7月14日、2017年7月20日、2017年7月26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刘殿卫的交待，在吉林省延吉市某物流公司分别扣押枪形物品32支、63.5支、25支。2019年12月23日，上述扣押在案的枪形物品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9]838号鉴定：86支是枪支。其中在刘殿卫家中扣押的枪形物品中，12支是枪支。焦耳数分别为：8.36焦耳/平方厘米，3.78焦耳/平方厘米，3.74焦耳/平方厘米，3.60焦耳/平方厘米，2.89焦耳/平方厘米，3.14焦耳/平方厘米，3.29焦耳/平方厘米，3.01焦耳/平方厘米，3.37焦耳/平方厘米，3.56焦耳/平方厘米，3.66焦耳/平方厘米，9.82焦耳/平方厘米；在吉林省延吉市某物流公司扣押的枪形物品中，74支是枪支。焦耳数分别为：9.53焦耳/平方厘米、8.39焦耳/平方厘米、5.48焦耳/平方厘米、8.42焦耳/平方厘米、7.98焦耳/平方厘米、7.60焦耳/平方厘米、7.95焦耳/平方厘米、7.71焦耳/平方厘米、7.20焦耳/平方厘米、7.14焦耳/平方厘米、5.00焦耳/平方厘米、5.27焦耳/平方厘米、8.88焦耳/平方厘米、7.95焦耳/平方厘米、7.56焦耳/平方厘米、6.80焦耳/平方厘米、9.07焦耳/平方厘米、7.48焦耳/平方厘米、10.03焦耳/平方厘米、7.78焦耳/平方厘米、7.23焦耳/平方厘米、9.33焦耳/平方厘米、8.60焦耳/平方厘米、8.01焦耳/平方厘米、7.64焦耳/平方厘米、7.37焦耳/平方厘米、7.73焦耳/平方厘米、7.70焦耳/平方厘米、7.71焦耳/平方厘米、6.86焦耳/平方厘米、8.39焦耳/平方厘米、7.57焦耳/平方厘米、8.45焦耳/平方厘米、8.18焦耳/平方厘米、7.84焦耳/平方厘米、6.48焦耳/平方厘米、7.96焦耳/平方厘米、8.23焦耳/平方厘米、6.71焦耳/平方厘米、6.31焦耳/平方厘米、8.37焦耳/平方厘米、10.97焦耳/平方厘米、4.68焦耳/平方厘米、4.34焦耳/平方厘米、4.21焦耳/平方厘米、4.09焦耳/平方厘米、4.06焦耳/平方厘米、3.97焦耳/平方厘米、4.25焦耳/平方厘米、4.12焦耳/平方厘米、3.95焦耳/平方厘米、3.71焦耳/平方厘米、3.78焦耳/平方厘米、3.44焦耳/平方厘米、3.69焦耳/平方厘米、3.64焦耳/平方厘米、3.61焦耳/平方厘米、3.47焦耳/平方厘米、3.46焦耳/平方厘米、3.46焦耳/平方厘米、3.45焦耳/平方厘米、4.00焦耳/平方厘米、3.88焦耳/平方厘米、2.86焦耳/平方厘米、4.40焦耳/平方厘米、3.37焦耳/平方厘米、2.99焦耳/平方厘米、4.15焦耳/平方厘米、5.66焦耳/平方厘米、3.77焦耳/平方厘米、3.64焦耳/平方厘米、3.48焦耳/平方厘米、10.28焦耳/平方厘米、9.97焦耳/平方厘米。被告人刘殿卫在监视居住期间，协助抓捕同案犯张伟、刘磊、乙安全。2、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15日间，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Whatsapp软件、QQ等软件以邮寄的方式在被告人宋伟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秃鹰套件240套；在被告人乙安全处购买铅弹75000发；在被告人刘磊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AP16阿塔曼枪支配件123件；在被告人刘殿卫处购买枪形物品2支，枪形物品配件6件；之后，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以邮寄的方式卖给被告人刘殿卫、刘磊、施强、微信名为“刀子”、“阿某”等人。被告人张伟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张伟到案后，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县其仓库内扣押枪形物品一支及大量疑似枪支配件（其中包括从刘磊处购买的AP16配件、从宋伟处购买的秃鹰配件）、手机2部。上述在张伟处扣押的疑似枪支配件通过3次鉴定，得到枪支配件数量如下：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营）鉴（痕）字[2017]20号鉴定文书中，送检的气室（疑似枪支配件第一组）经鉴定为枪支主要零部件，共计99件；送检的秃鹰内脏套（疑似枪支配件第四组）经鉴定为枪支主要零件，共计11件。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字[2017]797号鉴定文书中，送检的25厘米秃鹰万能枪身（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1）经鉴定为气步枪机匣，共10件；送检的4寸、8寸、9寸、13寸枪管形物品（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2-1至20170797-J02-4）经鉴定为步枪枪管，共计4件；送检的“秃鹰内脏”中的弹簧（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3）经鉴定为气步枪复进簧，共计10件；送检的“秃鹰枪托型物品”（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4）经鉴定为气步枪护木，共计35件；送检的“配件包内扳机型物品”（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5）经鉴定为气步枪扳机，共38件；送检的“秃鹰月牙型扳机型物品”（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6）经鉴定为气步枪扳机，共106件；送检的“秃鹰扳机主铁”（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7）经鉴定为气步枪阻铁，共计34件；送检的“秃鹰内脏中的堵头”（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8）鉴定为气步枪击锤，共计4件；送检的“秃鹰内脏中的握把”（检材编号为20170797-J09）经鉴定为气步枪握把，共计8件。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字[2019]0839号鉴定文书中，送检的“AP16”套（检材编号20190839-J01）经鉴定为枪支散件，数量为123件；送检的“座子”（检材编号为20190839-J02）经鉴定为枪支散件，包括机匣、枪栓，共计198件。综上，在张伟处扣押的枪形物品配件经过三次鉴定为枪支散件的共计680件，其中AP16配件为123件，秃鹰配件为218件。被告人张伟在监视居住期间，协助抓捕同案犯刘磊。3、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20日间，被告人刘磊通过微信、Whatsapp软件、QQ等软件以邮寄的方式在网络上买卖枪形物品2支、枪形物品配件Ap16套件40套，枪形物品配件秃鹰套件60套。其中，被告人刘磊在微信名为“港佬”处购买枪形物品654K1支、BB狗1支；在被告人宋伟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秃鹰枪支套件20套；在被告人张伟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秃鹰套件40套。之后，被告人刘磊通过微信将Ap16阿塔曼枪形物品配件123件卖给被告人张伟，将其他枪支、配件卖给被告人刘殿卫、施强、微信名为“大东哥”、“A+O明欣商贸”、“低调菊”（均身源不详）等人。被告人刘磊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其中被告人刘磊卖给被告人张伟的Ap16阿塔曼枪形物品配件123件，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字[2019]0839号鉴定为枪支散件。被告人刘磊在监视居住期间，协助抓捕同案犯施强、宋伟。4、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29日间，被告人施强通过Whatsapp软件、QQ等软件以邮寄的方式在网络上从“港佬”处拿货并向被告人刘殿卫出售枪形物品63.5支；在被告人刘磊处购买枪形物品配件AP16枪支配件10套；在被告人宋伟处购买秃鹰枪形物品配件枪支套件10套；在被告人张伟处购买枪支配件10件。之后，被告人施强通过微信卖给微信名为“爱马仕”、“摆渡”、“猴子”、“尖刀”等人。被告人施强非法获利人民币5千元。被告人施强卖给刘殿卫的63.5支被扣押的枪形物品，经中国刑警学院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9]838号鉴定：扣押清单编号为1、2、4、5、7、9、10、12-2、15、17、19、20、25、26号物品不属于枪支，共计19支。扣押清单中编号为3、6、8、11、12-1、13、14、16、18、21、22、23、24号物品被鉴定为枪支，共计44支，焦耳数分别为：9.97焦耳/平方厘米、3.37焦耳/平方厘米、2.99焦耳/平方厘米、2.86焦耳/平方厘米、3.64焦耳/平方厘米、10.28焦耳/平方厘米、3.47焦耳/平方厘米、5.66焦耳/平方厘米、3.46焦耳/平方厘米、3.88焦耳/平方厘米、4.15焦耳/平方厘米、4.68焦耳/平方厘米、4.34焦耳/平方厘米、4.21焦耳/平方厘米、4.09焦耳/平方厘米、4.06焦耳/平方厘米、3.97焦耳/平方厘米、4.25焦耳/平方厘米、4.12焦耳/平方厘米、3.95焦耳/平方厘米、9.53焦耳/平方厘米、8.39焦耳/平方厘米、5.48焦耳/平方厘米、8.42焦耳/平方厘米、7.98焦耳/平方厘米、7.60焦耳/平方厘米、7.95焦耳/平方厘米、7.71焦耳/平方厘米、7.20焦耳/平方厘米、7.14焦耳/平方厘米、5.00焦耳/平方厘米、5.27焦耳/平方厘米、8.88焦耳/平方厘米、7.95焦耳/平方厘米、7.56焦耳/平方厘米、6.80焦耳/平方厘米、9.07焦耳/平方厘米、7.48焦耳/平方厘米、10.03焦耳/平方厘米、7.78焦耳/平方厘米、7.23焦耳/平方厘米、9.33焦耳/平方厘米、8.60焦耳/平方厘米、3.64焦耳/平方厘米；经中国刑警学院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9]839号鉴定，扣押清单编号为27号的枪形物品（半支）为枪支配件，共计7件。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施强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刑满释放。5、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30日间，被告人宋伟通过Whatsapp等软件以邮寄的方式在网络上买卖枪支配件353套。其中，被告人宋伟从网名为“特美味”手中购买秃鹰套件353套。之后，宋伟通过微信卖给被告人刘磊、张伟、施强、网名为“鸿运当头”（身源不详，现在逃）等人。被告人宋伟供述共获利人民币3万元。其中被告人宋伟卖给被告人张伟的枪型物品秃鹰配件218件，经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营）鉴（痕）字[2017]20号、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字[2017]797号鉴定为枪支散件。公安机关扣押宋伟手机7部。6、2017年6月至2017年7月15日间，被告人乙安全在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内非法制造铅弹，并通过微信等软件向张伟贩卖铅弹75000发。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乙安全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经营的红高粱酒坊扣押制作铅弹的模具8块、锤子2把、铲刀1把、充某12个、铝箔锡纸2盒等工具、手机1部、铅弹形物品67000发。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7]702号鉴定:属于气枪铅弹。被告人乙安全供述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元。另查明，乙安全卖给张伟的75000颗铅弹（其中含张伟卖给刘殿卫38000颗铅弹）与扣押的铅弹是同一种工具制作的，材质相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⑴户籍证明：刘殿卫、张伟、刘磊、宋伟、乙安全、施强。均成年人。⑵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执行通知书、告知书证明：2015年12月18日刘殿卫因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1年5月25日施强因强奸罪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于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⑶无犯罪记录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伟于2015年被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无其他违法犯罪经历。⑷前科劣迹证明：刘磊、宋伟、乙安全无前科、劣迹。⑸临时寄押人员证明：施强于2017年7月29日被羁押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宋伟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日被羁押与吉林省延吉市看守所；乙安全于2017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14日被羁押于江苏省沭阳县看守所。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对刘殿卫张伟刘磊等人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案管辖问题的批复。⑺辽宁省公安厅关于指定营口市公安局管辖刘殿卫、张伟、刘磊等人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的通知。⑻关于刘殿卫、刘磊立功材料情况说明证明：刘殿卫、刘磊有立功表现。⑼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刘殿卫位于吉林省延吉市天信公寓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长气枪两把、气手枪二十六把、手机五部、电脑一台。公安机关在张伟位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县的仓库进行搜查，搜查出气动力枪形物品等物品。公安机关在乙安全位于江苏省沭阳县进行搜查，搜查出铅弹、模具、锤子等物品。⑽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刘殿卫气动力长枪形物品141把、火药动力手枪形物品1支、手枪形物品8把、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公安机关扣押张伟气动力长枪形物品1支、大量气动力手枪形物品套件、枪形物品配件、手机2部。公安机关扣押刘磊手机1部。公安机关扣押施强手机2部。公安机关扣押宋伟手机7部。公安机关扣押乙安全制作铅弹工具、铅弹、手机1部。⑾情况说明证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红海边防派出所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扣押时，无其他人员在场。该所于2018年4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其他未抓获人员身源不明。⑿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在逃人员施强、宋伟、乙安全撤销。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刘殿卫、张伟、乙安全。⒁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营口市公安局决定刘殿卫、张伟等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管辖。⒂关于立功的情况说明证明：刘殿卫、张伟、刘磊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⒃被告人刘殿卫、张伟等6人的交易截图证明：张伟与网络身源不详人交易秃鹰套件329套、铅弹120000发、枪管13根，张伟与刘磊交易8支AP16及4个配件1个杰克板球，张伟与刘殿卫交易秃鹰套件10套、枪管2根、铅弹27000发；刘殿卫与港佬交易枪支178支，刘殿卫与老衲交易战六3套，刘殿卫与张伟交易买铅弹38000发、秃鹰套件9套、卖m9a1黑色2支、tt33(1支)、刘殿卫与业良交易枪管11根G18（1支），刘殿卫与龙门客栈交易1支654K枪、1支1911枪，刘殿卫与刘磊交易3支AP16捷克板球1支，刘殿卫与马某交易43根枪管、3套美版战术板球套；刘磊与网络身源不详人交易8支AP16、1支m9a1、捷克板球配件1个、套件1套、1支G18、工艺战术板球1套、美版战术板球1支、刘磊与刘殿卫交易4支AP16、1支654K枪；施强与网络身源不详人交易10支AP16、秃鹰套件73套、枪管13根、木托板球套件1套、与刘殿卫交易1根枪管、与刘磊交易1支AP16；宋伟与张伟交易秃鹰套件268套、宋伟与网络身源不详人交易秃鹰套件56套、1支AP16。⒄受案登记、立案决定、破案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3、证人证言无（18）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公安派出所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的关于扣押清单中刘殿卫29支枪型物品与鉴定枪支关联情况的说明证明：在刘殿卫处扣押的29支枪形物品中编号为4、5、6、8（1-6）、12、13是枪支，共计12支；编号为1、2、3、7、8（7-12）、9、10、11、14号不属于枪支，共计17支。（19）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公安派出所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的关于扣押清单中64支枪型物品与鉴定枪支关联情况的说明证明：扣押清单中编号为3、6、8、11、12-1、13、14、16、18、21、22、23、24号物品被鉴定为枪支，共计44支；扣押清单编号为1、2、4、5、7、9、10、12-2、15、17、19、20、25、26号物品不属于枪支，共计19支；扣押清单编号为27号的枪形物品被鉴定成枪支配件共计7件。（20）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公安派出所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的关于张伟处扣押的枪支配型数量的情况说明证明：在张伟处扣押的枪形物品配件经过三次鉴定，共计680件，其中AP16配件为123件，秃鹰配件为218件。（21）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红海公安派出所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的关于鉴定意见通知书笔误的情况说明证明：营公（开）鉴通字（2019）1203号、营公（开）鉴通字（2019）1204号中鉴定意见检材编号均为20190838-J*。（22）鉴定意见通知书、中国刑警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国刑警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在涉案物证的检验鉴定中，按照规定要求，出具的鉴定文书的鉴定人员签字部分，不能够加入“复核人签字”的字样。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被告人刘殿卫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刘殿卫于2017年7月13日供述：2016年9月份开始，贩卖气动力的M9A1、秃鹰、山猫、1911、左轮等枪支，通过Whatsapp软件上，从网名为“港佬”、施强、刘磊、“马某”、张伟、“老衲”、“业良”的人手里购买的，其网名是龙门客栈，其从“港佬”手里买过M9A1、夜鹰、老马沙鹰、左轮、654K、CZ75、TT33等；其从刘磊手里买过AP16；我从“马某”手里买过枪管；从张伟手里买过铅弹、仿秃鹰枪身；我从“老衲”手里买过山猫；我从“业良”手里买过枪支配件。每次都是有人联系购买枪支，其才会联系上家要货，把客户的地址发给上家，上家把枪支邮寄给客户，客户把钱打给上家，每卖出一支枪，上家就会给其返利，积累一定数目，上家会给我置换一把枪支顶我挣得返利钱。一共挣了25000元，但是我的上家没有给我现金，都是置换成枪支给我的，返利都是从“港佬”手里置换的，枪支都放在我家里了，“港佬”主要经营进口枪支，施强是负责给“港佬”发货的，刘磊主要经营阿塔曼AP16、杰克、野猫，“马某”主要经营枪管、美版战术板球、杰克、ED、山猫、野猫，张伟主要经营铅弹、枪身，“老衲”主要经营山猫、野猫、ED、杰克、美版战术板球，“业良”主要经营枪支配件、骚本，这些枪支卖给过微信名为“共济会佛”（李某），卖给他过一支秃鹰枪身，一支雕花1911，一支M9A1，一支654K这几支枪都不是我发的货，都是通过“港佬”发的货，然后他通过微信转账把钱打给我，我通过银行卡转账把钱转给“港佬”。其微信名龙门客栈，没有向他贩卖过快排、左轮六寸。住处扣押的枪支及枪支配件，有一部分是从“港佬”手中返利置换的，12支M1911、1支秃鹰、1支山猫是我通过网络买的，具体从谁手里买的我记不清了。钱是通过ATM机存入对方账号里的。“港佬”发给我29支枪还没有到货，“港佬”让施强发给其100支枪现在还没收到，枪是通过我给他们的客户。②被告人刘殿卫于2017年7月13日供述：2017年4月至6月期间通过Whatsapp软件认识的上家，从“港佬”那里拿的货都是通过施强发给客户的,从刘磊手里买过四支AP16。从“马某”手里买过50根枪管，从张伟手里买过一支AP16，铅弹十单（每单1000颗），仿秃鹰枪身20单，从“老衲”手里买过一套山猫枪身（枪托、气阀、气室），从业良手里买过4套枪支配件（每套包括气瓶、气阀、消音器、瞄准镜、气筒），进口枪支都是发客户整只枪支，国产枪支都是拆装发给客户。每卖出一支枪，上家就会给其返利，每把枪能获得30元至50元不等，上家不直接返给钱，通过积累返利给我置换枪支和配件，返利置换的枪支都在其家收藏。置换了进口的15支枪支，都是从“港佬”手里置换的，通过施强发给的。记不住卖了多少支枪了，卖给李某过4支枪。③被告人刘殿卫于2017年7月25日供述：其在网上贩卖枪支的事实。④被告人刘殿卫于2017年10月23日供述：非法买卖枪支、弹药事实经过。⑤被告人刘殿卫于2018年4月19日供述：其在上网还被称五十一区、大奶妹，通过变音软件聊天。⑵被告人张伟的供述①被告人张伟于2017年7月17日供述：2017年5月中旬，刘殿卫通过Whatsapp软件和其联系，向刘殿卫卖过12套秃鹰枪身套件（每套包括弹簧、击锤、固定环、调节阀、过桥）将近30单铅弹（每单500或1000发）。其又让乙安全把铅弹发给客户，记不清了向谁发过货，但是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里有其发货的单据，上面有客户的收货信息，手机里也有其部分发货记录。2016年11月份认识的刘殿卫，向刘殿卫贩卖的枪身配件是通过刘磊买的，铅弹是从乙安全那里买的。之前还从一个人手里买过铅弹，但是和那个人已经联系不上了，获利800左右，钱都被我花了，从刘殿卫那拼缝交易过一支M9A1手枪、一支TT33手枪，拼缝盈利100元。两处仓库扣押的枪支配件是刘磊发给的，他让帮他代发给客户，但是配件还没有配齐，所以这些配件还没有发出去，都在我的库房里放着。从刘磊手里买过100多套“朝鲜套”（也叫“秃子”套件、枪身），每套进价大约300元，刘磊帮联系买家，以450元的价格向外出售，每次都是由我给客户发货，每卖出一套，客户将450元打给刘磊，刘磊会返给400元。刘磊信任其以后，就让帮他卖AP16及一些小配件，他将这些东西发到其这里，刘磊会联系客户，联系到之后由其发货，每卖出一支AP16，刘磊会给其返利100元。同时还和其商议好，如果套件损坏或缺件，还得负责帮他发一些小配件给客户，但是发小配件刘磊不给返利。前后一共为刘磊发出5支AP16，还发过一些小配件，但是刘磊现在还没有给我返钱。平时还卖铅弹，每单价格170元，其将客户的收货地址发给乙安全，由乙安全把货发给客户，每卖出一单，给乙安全返160元。到现在为止，一共卖出100单左右。基本上都是卖给刘殿卫和“业良”，他俩再从这里拼缝交易。2017年6月份，从“业良”那里买过5套枪支配件（每套包括：气瓶、气阀、消音器、瞄准镜、气筒），每套400元左右。②被告人张伟于2017年7月25日供述：从刘殿卫那里拼缝交易过一支M9A1手枪未成立、一支TT33手枪。刘磊把AP16和木托板球的各种配件（大约1400-1500件左右）发给其，让帮他代发给客户。每卖出一支AP16，刘磊会给返利100元。到现在也没有发出过木托板球配件。前后一共为刘磊发出5支AP16，还发过一些小配件，从宋伟手里买过100套秃鹰套件（每套秃鹰套件包括枪身、前堵、固定环2个、调节环、弹簧、击锤、过桥、扳机2个、握把、护木），宋伟通过物流把货发给其。从宋伟手里购买秃鹰套件一共花了30000多元钱，从“业良”那里买过5套枪支配件（每套包括：气瓶、气阀、消音器、瞄准镜、气筒），每套400元左右。通过微信向“业良”转账。从乙安全那里买过100单左右的铅弹（每单500、800、1000发不等）通过快递发货，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乙安全。下线都有刘殿卫、刘磊、“业良”、施强等，刘殿卫从其手里买过12套秃鹰套件，还有30单铅弹。刘磊从其手里买过十几套秃鹰套件。“业良”从其手里买过十几套秃鹰套件，大约30单铅弹。施强从其手里买过十几套秃鹰套件。刘殿卫将钱打到其的银行卡里，其余的人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住处扣押的枪支配件，这些枪支配件包括其从宋伟手里买的秃鹰套件、刘磊发给其让其给代发的AP16配件和木托板球配件及一把其自己以前组装的秃鹰气枪。从宋伟手里买过100套枪支配件。其余的都是其和别人对缝交易的。现在手里剩下AP16、木托板球、秃鹰等大约1400-1500个配件，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一共盈利大约8000元左右。③被告人张伟于2017年7月31日供述：大约卖了100单的铅弹，大约75000发左右。分别卖给了刘殿卫、“业良”、“战神老六”、“秃鹫”、“刀子”、“美美团队，创始人，招代理”、“A血狼下单号”还有一些卖的少都就不清楚了。铅弹是从乙安全手里买的，卖给刘殿卫铅弹25000发左右，卖给“业良”铅弹大约17000发左右，卖给“战神老六”铅弹12000发左右，卖给“刀子”铅弹12000发左右，卖铅弹一共挣了2000左右，钱让其花了。④被告人张伟于2017年8月1日供述：从2017年4月份开始贩卖枪支的，一共盈利约8000元。⑤被告人张伟于2017年8月3日供述：从宋伟手里买过240套秃鹰套件，通过ATM机无卡存款的方式把钱转给宋伟后，宋伟通过德邦物流给货发，花了大约七万多元，一共获利约15000元。⑥被告人张伟于2017年10月23日供述：非法贩卖枪支、弹药的事实经过。⑶被告人刘磊的供述①被告人刘磊于2017年7月22日供述：2016年9月份开始，贩卖秃鹰套件、捷克板球配件、美版战术板球套件、ED套件、AP16等。秃鹰套件是宋伟、张伟手里拿的，张伟手里的秃鹰套件也是从宋伟手里拿的；捷克板球配件是从“柱子”手里拿的。美版战术板球是从“凸悠悠”手里拿的；ED套件是从“老马”手里面拿的。AP16是我从“柱子”手里面订做的。其在“柱子”那里订做了40把AP16,“柱子”把AP16发过来时里面还有几只是废的，当时就给扔了河南省漯河市的垃圾桶里面了；和张伟的关系比较复杂，其给联系的宋伟拿的秃鹰套件，在这之后其都是在张伟手里拿的秃鹰套件。“柱子”不自己发货，“柱子”做了100套捷克板球配件，每套定价为2800元，因为手里也不经手货，“柱子”就让其给联系发货人，每卖出去一套我给“柱子”2000元，后来，其就联系张伟，当时和张伟说是自己的货，和张伟商议卖出一套给他500元的发货费，从中赚取300元的差价，商议好之后，“柱子”将100套捷克板球配件用物流分批次的发给了张伟。其卖了2个半套，半套以1600的价格买给了“大东哥”，半套以“1200”的价格卖出的，张伟那里卖没卖不清楚。在“凸悠悠”这里以3000元拿过1套美版战术板球套件，卖了3300的价格卖给“秃鹫”了。从“马某”手里以3800元买过1套ED套件，以4000元的价格卖出去的，具体卖给谁我记不清楚了。向“柱子”订做40套AP16，将这40套给了施强让他代发，发一套给施强500元的发货费。施强一共帮卖了10套左右，后来施强不做了。剩下的AP16让施强发给张伟了，让张伟代发，张伟帮发10套左右，剩下的还应该在张伟手上。②被告人刘磊于2017年7月22日供述：马某情况。③被告人刘磊于2017年7月26日供述：2016年9月份开始至2017年2月份，我从宋伟手里买过20多套左右的秃鹰套件（每套秃鹰套件包括枪身、前堵、国定环2个，调节环、弹簧、击锤、过桥、扳机2个、握把、护木），卖给谁了，记不住了。从“楠哥”手里拿了40套秃鹰套件。卖给谁了我记不住了，和张伟的交易都是微信转账。2017年7月11日，从“港佬”那里买过一支654K仿真枪，下线通过微信发收货地址，从“凸悠悠”买过一套美版战术板球套件。刘殿卫从其手里买过十几套秃鹰套件，2支AP16。“秃鹫”向其买过一套美版战术板球套件，“大东哥”向其买过一套捷克板球配件，“A+O明欣商贸”向其买过一套AP16，一共购买了秃鹰套件60套，AP16套件40套，654K一支，美版战术板球套件一套。还有20套AP16套件在张伟手里，一共盈利大约10万元。④被告人刘磊于2017年8月1日供述：从宋伟手里买过20多套秃鹰套件（每套包括枪身、前堵、固定环2个、调节环、弹簧、击锤、过桥、扳机2个、握把、护木），卖给谁我记不清了，刘殿卫从其手里买过十几套秃鹰套件、2支AP16套件；“秃鹫”从向其买过一套美版战术板球套件；“大东哥”从我手里买过一套捷克板球配件；“A+O明欣商贸”向其买过一套AP16套件，一共购买了秃鹰套件60套，AP16套件40套、654K一支，美版战术板球一套。一共盈利大约10万元。⑤被告人刘磊于2017年10月23日供述：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经过。⑷被告人施强的供述①被告人施强于2017年7月30日供述：2017年3月份开始在网络上贩卖枪支的，卖过AP16、秃鹰套件、雄鹰枪管，还有仿制的枪管。主要帮刘磊，“港佬”给客户发枪支及配件，在宋伟、张伟那里拿秃鹰套件，在“极光”那拿枪管。刘殿卫从“港佬”那买枪支，“港佬”让给刘殿卫发枪。2017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帮刘磊发枪支及配件，刘磊一共放了90多套AP16套件（握把，座子、气室、枪管及一些配件记不清楚了）这些东西正好组成一支整枪，其帮刘磊给客户发出去了60多支，其中自己卖了三只。还剩了29支AP16，这29支AP16没卖完，刘磊让发给张伟了。每发出去一支枪刘磊给500元钱。一共帮“港佬“发了将近200支枪，型号有：1911、m9A1、654K、TT33、左轮、等等，发给刘殿卫60多支，枪型记不清了，其他的发给谁了记不清楚了。每发一直枪“港佬给我260元钱。2017年3月份的时候从宋伟那拿秃鹰套件大概拿了10套左右，2017年4月份的时候从张伟那里拿秃鹰套件大概30套具体卖给谁记不清楚了，每套秃鹰套件12件，2017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从“极光”那里拿枪管10多根，一共给刘殿卫发过三次货，一共发了80支左右，具体什么枪型记不清楚了。“业良”从其拿过枪管2根，2017年3月份开始，港佬陆续用物流给其发货，2017年3月份到4月初刘磊分两次将AP16用物流发的。在7月份才用物流将“港佬”的60多支枪发给刘殿卫，6月初的时候将刘磊的29支AP16发给张伟的。②被告人施强于2017年8月1日供述：发给刘殿卫80多支。③被告人施强于2017年8月1日供述：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经过。⑸被告人宋伟的供述①被告人宋伟于2017年8月3日供述：2016年7、8月份的时候，贩卖的秃鹰套件，每套12件，是从一个QQ网名叫“特美味”的手中购买的，张伟向其三次买了240套左右，“鸿运当头”买了200套左右，刘磊以前向其拿过秃鹰套件20多套。一共挣了8万元左右。②被告人宋伟于2017年8月4日供述：其从刘磊手里拿过10套左右的AP16。③被告人宋伟于2017年10月23日供述：非法买卖枪支配件的事实。⑸被告人乙安全的供述①被告人乙安全于2017年8月15日作供述：从2017年3月份开始帮微信名为“天高云淡”的人加工铅弹，从2017年6月份我开始贩卖铅弹，后来“天高云淡”给的钱少不干了，2017年6月份，一共向张伟贩卖了100单左右的铅弹，大约75000发左右，一共获利20000多元钱。②被告人乙安全于2017年8月16日作供述：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的事实。③被告人乙安全于2017年10月23日作供述：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的事实。3、鉴定意见⑴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2017]16号证明：送检的刘殿卫家收缴的23支枪形物品是枪支，均具有致伤力；送检的在刘殿卫家收缴的6支枪形物品均不是枪支，均不具有致伤力。⑵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2017]18号证明：送检的刘殿卫在物流收取的31支枪形物品均是枪支，均具有致伤力；送检的刘殿卫在物流收取的1支枪形物品均不是枪支，均不具有致伤力。⑶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2017]19号证明：送检的刘殿卫在物流收取的48支枪形物品均是枪支，均具有致伤力；送检的在刘殿卫在物流收取的16枪形物品均不是枪支，均不具有致伤力。⑷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2017]20号证明：张伟的仓库内扣押的4组疑似枪支零件227件均是枪支的主要零件。⑸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2017]21号证明：送检的刘殿卫在物流收取的24支枪形物品均是枪支，均具有致伤力；送检的在刘殿卫物流收取的1支枪形物品均不是枪支，均不具有致伤力。⑹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2017]702号证明：在乙安全处扣押检材20170702-J01为5.5毫米气枪铅弹，总数在17342发-18514发之间。检材20170702-J02为6.5毫米气枪铅弹，总数在20276发-20852发之间。检材20170702-J03为4.5毫米气枪铅弹，总数在47254发-48978发之间。⑺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2017]703号证明：在李某处扣押检材20170703-J01为5.5毫米气枪铅弹，共987发。检材20170703-J02和20170703-J03为以火药为能源的自制7.62毫米手枪弹，供9发，认定为非军用子弹。（注检材20170703-J01消耗15发，检材20170703-J02消耗1发）⑻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2017]797号证明：检材20170797-J01为气步枪机匣，供10件；检材20170797-J02为气步枪枪管，供4件；检材20170797-J03为气步枪复进簧，共10件；检材20170797-J04为气步枪护木，供35件；检材20170797-J05为气步枪扳机，供38件；检材20170797-J06为气步枪扳机，供106件；检材20170797-J07为气步枪阻铁，供34件；检材20170797-J08为气步枪击锤，供4件；检材20170797-J09为气步枪握把，共8件。检材20170797-J01至20170797-J09均为非制式枪支零部件，具备与制式枪支专用零部件相同功能，认定为枪支零部件，共计249件。(9)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2019]839号鉴定证明：检材20190839-J01为5.5毫米气手枪的枪支散件，认定为枪支散件，共计123件。检材20190839-J02和20190839-J03为5.5毫米气步枪的枪支散件，认定为枪支散件，共计205件。(10)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2019]838号鉴定证明：检材20190838-J01、检材20190838-J02-1至检材20190838-J02-22、检材20190838-J03、检材20190838-J05-2至检材20190838-J05-6、检材20190838-J06、检材20190838-J07、检材20190838-J08-1至检材20190838-J08-2、检材20190838-J09、检材20190838-J11、检材20190838-J12、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手枪，射击功能均正常，均认定为枪支，共86支。检材20190838-J02-23、检材20190838-J04、检材20190838-J05-1、检材20190838-J08-3、检材20190838-J10、检材20190838-J13至检材20190838-J26射击功能均不正常，均不能够认定为枪支，共63支。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⑴辨认笔录证明：刘磊两次辨认出施强；刘磊两次辨认出宋伟。⑵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证明：李某非法持有枪支手机文件；施强交易枪支截图文件；刘殿卫非法买卖枪支手机截图文件；刘磊交易截图文件；宋伟交易截图文件；张伟交易截图文件；刘殿卫电脑E盘文件。5、视听资料光盘4张证明：刘殿卫、宋伟、张伟、刘磊、施强、乙安全的同步录音录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殿卫、张伟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其中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乙安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制造、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施强、刘磊、宋伟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应予调整。被告人刘殿卫、张伟、刘磊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殿卫非法买卖枪支86支，其中74支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主动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非法买卖枪支74支，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施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各辩护人有关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殿卫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撤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5）延刑初字第804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刘殿卫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乙安全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张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施强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刘磊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宋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没收涉案枪支、弹药及制作铅弹的模具8块、锤子2把、铲刀1把、充某12个、铝箔锡纸2盒等工具，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张伟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乙安全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施强非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刘磊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宋伟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缴国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刘某与“港佬”联系购买枪支，并支付货款约定收货地址，被告人施强通过物流公司将枪支发到约定收货地址，属于犯罪既遂。原判认定被告人施强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系犯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乙安全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1、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实际销售铅弹数量为24000发。2、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无恶意，社会危害性不大。3、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行为中所得极微，并未从该犯罪行为中获得较大收益。4、上诉人一贯表现良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失衡，应依法改判。上诉人乙安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量刑部分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在本案的某些事实上尚未查明清晰，对上诉人乙安全犯罪情节认定过重，不符合以事实为基础的原则。依据现有证据，上诉人实际销售铅弹数量为24000发。至于被告人张伟与乙安全的供述中所称75000没有实际证据证明。2017年8月12日，在被告人乙安全的酒坊内查获铅弹形物品67000发，而鉴定作出数量高达84872-88344发之间，鉴定机构仅凭借重量推论出数量不科学、不客观，最终成品不可能超过67000发的数量，鉴定机构仅凭借重量推论出数量不客观，不足以作为定案量刑之依据。应按照制造贩卖5000发以上五倍以下铅弹的数量量刑为妥。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无恶意，社会危害性不大。三、被告人并未从该犯罪行为中获得较大收益，希望法庭考虑以上酌定情节，给上诉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上诉人予以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施强涉案枪支未流入社会，直接被公安机关扣押，没有社会危害性。施强被抓后，认罪态度良好，真心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伟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的犯罪行为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均不在鲅鱼圈区，鲅鱼圈区法院和营口中院均没有管辖权。2、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3、一审认定买卖75000发气枪铅弹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75000发气枪铅弹没有查获实物，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气枪铅弹。不能根据在乙安全家查获的67000发铅弹的鉴定意见推论出75000发也是刑法意义上的气枪铅弹。75000发数量错误。综上所述，请依法裁判。上诉人张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张伟买卖弹药75000发证据不足。75000发气枪铅弹没有查获实物，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气枪铅弹。不能根据在乙安全家查获的67000发铅弹的鉴定意见推论出75000发也是刑法意义上的气枪铅弹。没有证据铅弹能否正常击发。2、铅弹也不以数量论，且被告人也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气枪铅弹的行为，也要避免唯数量论，而应该根据案件情况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妥当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确保罪责刑相适应。同时应考虑张伟的立功表现，恳请法院依法改判较低的刑期。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殿卫、乙安全、张伟、施强、刘磊、宋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其犯罪事实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抗辩双方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及上诉人乙安全、张伟所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刘某与“港佬”联系购买枪支，并支付货款约定收货地址，被告人施强通过物流公司将枪支发到约定收货地址，属于犯罪既遂。原判认定被告人施强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系犯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施强在购买方已经支付货款并约定收货地址的情况下，被告人施强通过物流公司将枪支发到约定收货地址，应属于犯罪既遂，故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应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乙安全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明确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为入罪标准，《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规定：达到本解释第一条（三）项规定的数量五倍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即使按照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及辩护人在辩护意见中提到的乙安全犯罪数量是枪弹24000发计算，其数量也远远超过情节严重的2500发标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气枪枪弹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应当综合考虑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经查，公安机关在乙安全经营的红高粱酒坊扣押制作铅弹的模具8块、锤子2把、铲刀1把、充某12个、铝箔锡纸2盒等工具、铅弹形物品67000发，且被告人乙安全将铅弹用于贩卖，数量远远超过2500发，故原判依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予以裁量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乙安全及辩护人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施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施强涉案枪支未流入社会，直接被公安机关扣押，没有社会危害性。施强被抓后，认罪态度良好，真心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枪支焦耳数较低，不应以数量论，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伟提出的本案的犯罪行为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均不在鲅鱼圈区，鲅鱼圈区法院和营口中院均没有管辖权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刑事诉讼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有多个犯罪地的网络犯罪案件，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机关或者主要犯罪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有争议的，按照有利于查清犯罪事实、有利于诉讼的原则，由共同上级公安机关指定有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需要提请批准逮捕、移送审查起诉、提起公诉的，由该公安机关所在地的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受理。本案被告人系在网络上贩卖枪支弹药，属于网络犯罪，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伟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买卖75000发气枪铅弹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75000发气枪铅弹没有查获实物，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气枪铅弹。不能根据在乙安全家查获的67000发铅弹的鉴定意见推论出75000发也是刑法意义上的气枪铅弹。75000发数量错误。没有证据铅弹能否正常击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伟的75000发铅弹系从乙安全购得，公安机关在乙安全经营的红高粱酒坊扣押制作铅弹的模具8块、锤子2把、铲刀1把、充某12个、铝箔锡纸2盒等工具、铅弹形物品67000发，且从乙安全处查获的铅弹经鉴定为气枪铅弹。故上诉人张伟及辩护人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伟的辩护人提出的铅弹也不以数量论，虑张伟的立功表现，恳请法院依法改判较低的刑期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伟从乙安全购买的气枪铅弹系用于进行网络贩卖，社会危害性大，其立功表现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故原判依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予以裁量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伟及辩护人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殿卫、上诉人张伟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应予惩处，其中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上诉人乙安全非法制造、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施强、刘磊、宋伟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刘殿卫、上诉人张伟、原审被告人刘磊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殿卫非法买卖枪支86支，其中74支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主动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非法买卖枪支74支，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施强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刑初2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维持第四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施强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施强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二、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刑初200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施强的刑罚部分。三、原审被告人施强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施强刑期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吴昊书记员黄海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