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7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静，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巨伟，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鹏，广东普罗米修（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守斌，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志平，辽宁恩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耀胜，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屹璐，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辽0281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伟及其辩护人薛静、上诉人万巨伟及其辩护人王鹏、上诉人王守斌及其辩护人汪志平、上诉人唐耀胜及其辩护人李屹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13日，大连融信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2（另案处理）授意李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械到瓦房店市万家岭镇张齐鑫气调库讨债。当日李某1纠集王某2、谷某、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刘某又纠集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等人，被告人万巨伟又纠集被告人唐耀胜等人，围堵在张齐鑫气调库门前，向张齐鑫催讨债务，并在张齐鑫气调库门前蹲守至第二日。2017年2月14日下午13时许，被害人张某1、董某到张齐鑫气调库拉苹果，与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该团伙成员手持搞把、铁锹等工具在气调库门岗内将张某1、董某打伤，并将门卫苏某手机摔碎，将张某1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玻璃砸碎。经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轻微伤；经瓦房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足部损伤符合锐器伤，属轻微伤；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的桑塔纳轿车直接损失为2482元，被摔碎的手机直接损失为50元。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发经过。被告人刘伟于2016年9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9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守斌于2011年9月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前科查询证明、住院记录、住院病案、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张某1、董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苏某、王某1、盖某的证言，同案犯刘某、朱某、马某、姜某、孙某的供述，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综合全案证据，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守斌具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伟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王守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万巨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唐耀胜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诉人刘伟的上诉理由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伟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万巨伟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万巨伟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守斌的上诉理由是，没有实施殴打他人、损坏财物等行为，第二日未到现场，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唐耀胜的上诉理由是，没有实施殴打他人、损坏财物等行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及各自辩护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破坏了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定罪，且认定为共同犯罪，以及鉴于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如实供述罪行，刘伟系累犯，王守斌有前科，量刑时综合考量均无不当。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明知刘某纠集众人开车拉人去现场是帮李某1催讨债务，万巨伟又纠集上诉人唐耀胜等人到现场，众人在途中购买凶器，到现场分发凶器、白手套，围堵在门口，蹲守至第二日，在与他人发生争执后将被害人打伤，将被害人驾驶的车辆玻璃砸碎，将门卫人员的手机摔碎，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及损毁财物价值2500余元的后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董某的陈述，证人苏某、王某1、盖某的证言，以及李某1、刘某、朱某、马某、姜某、孙某等人的供述等，与刘伟、万巨伟、唐耀胜的供认一致，足以认定；四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表示无异议，上诉人王守斌虽否认其第二天在现场实施相关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刘伟、万巨伟虽在二审庭审过程中称记不清王守斌第二天是否在现场，但二人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二审当庭供述不一致并未提供合理解释，且除刘伟、万巨伟外，另有朱某、孙某等人指证王守斌两天均在现场并持械往门岗里冲，因此对刘伟、万巨伟在侦查阶段所作的王守斌两天均在现场的供述应予采信。本案四上诉人与其他参与本案人员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共同对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鉴于本案四上诉人均系被纠集到现场，对本案的发生、发展不能起到决策作用，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原审法院判处的刑罚适当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1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巨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守斌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耀胜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1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刘伟、万巨伟、王守斌、唐耀胜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上诉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万巨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王守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上诉人唐耀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裘  春  华审判员 李    宁审判员 孟    晶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