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9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易，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3号院3号楼2层D-0435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52646912Q。法定代表人：唐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弋冬冬，北京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车站大道神力大厦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84503603X5。主要负责人：蔡鹏，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崇茂，系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龙，系公司职工。上诉人李易因与被上诉人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宝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鹿城支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9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易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令二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33500元。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转账时并不知道案涉款项系流入被上诉人易宝公司的账户，原判关于上诉人向易宝公司的客户备付金账户（账号：40×××67）支付13400元和20100元的认定会让人误认为上诉人当时系知晓转账金额流入易宝公司账户，故系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于2018年8月14日及当月16日在ａｆｘ300平台上入金时，是该平台“开户专员3”以远程指导入金的名义，取得上诉人信任，远程操控上诉人电脑，上诉人只需在入金界面输入银行卡号、支付金额等信息即便完成。上诉人入金后，该平台即时显示金额2000美元、3000美元（平台入金时间证明、平台美元兑人民币固定汇率1：6.7计算），致使上诉人当时误认为上述金额系进入了国际黄金交易账户（上述两笔款项实际上打入了易宝公司的账户），随后在喊单老师（微信名“向前”）的鼓动下，陆续加大入金金额，至2018年9月基本亏损殆尽，上诉人此时还以为该平台是正规平台及亏损原因在于自身操作心态不佳所致，故在黄金账户亏损后仍将余额留在平台账户上未予提现，以待日后继续入金投资回本。至2018年年底，上诉人为继续入金投资回本再次登录该平台时，该平台公告显示“以国内政策调整为由，关闭平台”，原有黄金账户已不能登录，无法再联系平台客服和喊单老师。之后，上诉人上网搜索该平台信息时，发现类似黄金投资被骗套路介绍的文章，才怀疑ａｆｘ300平台为非法平台。随后，上诉人打印银行流水，发现上诉人转账的上述款项系由易宝公司名下账户收取。因上诉人与易宝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故易宝公司处分上述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另，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支付机构应当与客户签订服务协议，约定双方责任、权利和义务，至少明确业务规则（包括但不限于业务功能和流程、身份识别和交易验证方式、资金结算方式等），收费项目和标准，查询、差错争议及投诉等服务流程和规则，业务风险和非法活动防范及处置措施，客户损失责任划分和赔付规则等内容。本案中，上诉人并未与易宝公司签订过任何协议，故并非易宝公司的客户，易宝公司收取上诉人的款项，缺乏法律或者合同的依据。2、原判认定易宝公司没有获利的事实，也是错误的。根据《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非银行支付机构在与商户签订的协议中，必须约定收费项目与标准。另根据现有市场商业常识，企业可以不向普通消费者收费，而转向商户收费获利，此现象在互联网领域表现明显，例如淘宝用户在淘宝购物时，用户并未支付任何费用给淘宝平台，但却享受了免费的淘宝服务，而淘宝公司的获利秘密在于向商家收取交易的服务费等费用。易宝公司为第三方支付机构而非慈善机构，易宝公司的商业盈利模式也是如此，其需要从商业活动中获利，虽然未从上诉人处获利，但根据与商户的协议，商户在享受易宝公司提供服务的同时，需要支付相应的费用。故易宝公司实际由获取了利益。3、原判关于没有证据证明支付款项的对方没有相应的资质的认定错误。《关于加强黄金交易所或从事黄金交易平台管理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上海黄金交易所和上海期货交易所是经国务院批准或同意的开展黄金交易的交易所，两家交易所已能满足国内投资者的黄金现货或期货投资需求。任何地方、机构或个人均不得设立黄金交易所（交易中心），也不得在其他交易场所（交易中心）内设立黄金交易平台。本案中，涉案的ａｆｘ300平台并非国家批准的黄金交易平台，目前国内合法的黄金交易平台有且仅有上海黄金交易所一家。故ａｆｘ300平台并没有在国内从事黄金期货交易活动的资质。从其运行规律来看，该平台符合已经公布的黄金外汇股票期货投资被骗的诈骗套路，且已有相关判例证明，故该平台从事非法活动具有高度盖然性。易宝公司虽然取得了支付许可证，但根据《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法律并未赋予其对疑似欺诈、套现、洗钱、非法融资、恐怖融资等交易提供支付业务的资质，显然法律不可能允许易宝公司为非法交易提供网络支付业务。故收款的一方，无论是上诉人主观上认为收款的ａｆｘ300平台还是实际收款的易宝公司，均没有法律上的资质。由于双方对涉案款项系打入易宝公司账户均无异议，故上诉人已完成举证义务，证明易宝公司收取上诉人的涉案款项无法律依据，并取得了利益，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被上诉人工行鹿城支行协助易宝公司划转上诉人的财产即涉案款项，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原判对举证责任分配严重错误，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涉案款项流入易宝公司账户，而易宝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账户并非其自有账户，原判却认为上述易宝公司名下的账户并非易宝支付公司的自有财产，显然缺乏依据。《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相关交易记录应是由易宝公司保管，易宝公司主张涉案款项实际均是由与其合作的商户收取而非自己收取，依法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其一直未进行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应当推定易宝公司已经实际收取了涉案款项，取得不当利益。原判一直强调由上诉人提供该证据，并因此判决上诉人败诉，系违法分配举证责任。易宝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在afx300平台黄金买卖过程与付款过程是两个相互独立的过程，属不同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上诉人付款的目的即在于将涉案款项支付给他人，上诉人在付款过程中并不存在损失。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基于其在该平台黄金买卖过程的法律事实，其在该平台黄金买卖过程中的亏空与付款过程没有关系。故不应当混淆上述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二、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发生于afx300平台黄金买卖过程，系因自身交易行为所致的亏空。上诉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该平台开户、操作、付款及自由选择哪个品种进行交易，做多或是做空，均系由其自主完成。上诉人转出涉案款项需要输入支付密码，应当知晓涉案款项系其自己输入密码确认后转走，而非受到胁迫或其他外界因素的干扰所致，故应认定上诉人系基于自愿行为将涉案款项转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的误认。此外，最终涉案款项亏空是由于上诉人进行黄金买卖导致，而非易宝公司的行为所导致，故应当由上诉人自身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亏空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其受到高收益的诱惑，系其自愿进行买入卖出高风险的金融投机行为所致，现其故意掩饰、隐瞒自己进行高风险投机行为的客观事实，意图转嫁自身责任，恶意提起诉讼，不惜浪费司法资源继续为其高风险的投机行为买单，本案诉讼请求均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三、上诉人向易宝公司主张不当得利，缺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应符合以下构成要件：一方获得利益；他方受到损失；获得利益无法律或合同的合法依据；获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给付型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应当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给付一方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为给予金钱一方，应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易宝公司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设立的第三方支付机构，依照法律规定为商户提供第三方支付服务。易宝公司的经营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支付机构接受的客户备付金不属于支付机构的自有财产。故本案中的易宝公司（客户备付金）并非易宝公司的自有财产，易宝公司并未取得不当利益。另根据上诉人起诉状中所述，所支付的涉案款项系其“操作黄金交易”发生亏空导致，故涉案款项的收款人也非易宝支付，易宝支付未获得任何利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予以维持。工行鹿城支行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工行鹿城支行严格履行了电子银行服务协议，不存在不当得利行为。2015年10月18日，上诉人在己方网点开立了卡号为62×××63借记卡，后在工行网点相继开通了电子商务功能、网上银行对外转账、手机银行缴费支付、手机银行电子商务等电子银行业务。2015年12月6日，上诉人在己方网点开通了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身份确认工具二代Ｕ盾，并设立单笔支付额度100万元，日累计支付额度100万元。2018年8月2日，上诉人将ｅ支付额度调额为2万元。上诉人因在ａｆｘ300交易平台操作“黄金”交易需要，于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在网上银行与手机银行通过上述借记卡账户先后分别向易宝公司、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园路支行付款七笔合计231150元。工行鹿城支行为上诉人提供汇款服务时，系严格按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等相关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上诉人账户的资金转入转出均系上诉人本人操作所为，上诉人的账户使用及结算顺畅。上诉人损失系在ａｆｘ300交易平台操作“黄金”交易投资所致，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投资行为自担风险责任，其要求工行鹿城支行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依据。二、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益。”上诉人通过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分别向易宝公司、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园路支行汇款，工行鹿城支行没有取不当得利，其要求工行鹿城支行返还以不当得利，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工公司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位被告返还不当得利33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8日，原告李易在被告工行鹿城支行开立了卡号为62×××63借记卡，后在工行鹿城支行网点相继开通了电子商务功能、网上银行对外转账、手机银行缴费支付、手机银行电子商务等电子银行业务，并开通了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身份确认工具即二代Ｕ盾，单笔支付限额100万元，日累计支付限额100万元。原告因在ａｆｘ300交易平台操作“黄金”交易需要，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8月16日用卡号为62×××63借记卡在网上银行使用Ｕ盾验证的方式向被告易宝支付公司的客户备付金账户（账号：40×××67）支付了13400元、20100元。后原告在ａｆｘ300交易平台操作“黄金”交易发生亏空，遂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被告易宝公司系货币资金的网络支付机构，原告自行向易宝公司的客户备付金账户（账号：40×××67）的33500元，并非易宝公司的自有财产，易宝公司并未取得不当利益，原告所支付的款项系其操作黄金交易发生亏空，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款项的对方没有相应的经营资质。因此，原告要求易宝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3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使用Ｕ盾验证的方式自行支付的33500元，没有超过其网上银行开通的支付限额，且工行鹿城支行没有取得不当利益。原告要求工行鹿城支行返还不当得利33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7.5元，减半收取318.75元，由原告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一、专户3聊天记录、MT4入金记录，以证明转账时由平台客服远程操控等事实；证据二、易宝公司被处罚记录，以证明易宝公司因多次违规经营被处罚；证据三、易宝支付服务合同，以证明易宝公司业务内容。被上诉人易宝公司对上述证据作为本案二审新证据持有异议，并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从证据一形式来看，系上诉人自己通过银行转出钱，不存在不当得利；证据二系网络打印，对其真实性也有异议；证据三只系空白打印合同，不属于证据范畴。被上诉人工行鹿城支行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存在不当得利，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中，证据一的专户3聊天记录在一审已经质证，二审不予重复；其余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三性”要求，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经审理查明：易宝公司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设立从事互联网支付等业务的非金融机构。关于上诉人李易在afx300交易平台操作“黄金”交易导致经济损失的具体原因，本院在本案中不直接作出认定，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支付机构接受的客户备付金不属于支付机构的自有财产。支付机构只能根据客户发起的支付指令转移备付金。禁止支付机构以任何形式挪用客户备付金。故上诉人先后转入被上诉人易宝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的两笔涉案款共33500元，并非易宝公司的自有财产，不能因此即认定易宝公司已取得上述涉案款。易宝公司为商户提供互联网支付等业务的服务性收费，与涉案款属于不同性质的款项，故亦不能将易宝公司的服务性收费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中的“取得不当利益”。此外，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工行鹿城支行取得上述涉案款。因此，易宝公司和工行鹿城支行不存在上述的“取得不当利益”情形，上诉人主张易宝公司和工行鹿城支行存在不当得利，缺乏法律要件，原判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上诉人转款当时是否明知涉案款项流入易宝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涉案款的损失是否上诉人自身操作黄金交易发生亏空所致及afx300平台是否具备从事黄金期货交易活动的资质等事实，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本院对上述事实在本案中均不直接作出认定。另经审查，上诉人二审关于追加广州商品清算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宝嘉兴白铁不锈钢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亦不影响本案的二审结果处理；况且，上诉人因一审没有依法提出相应申请，其二审提出申请在审判程序上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申请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7.5元，由上诉人李易负担。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