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铁路运输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青8601行初37号   原告毛成林，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   原告毛成荣，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   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00150074404，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52号。   法定代表人郭伟，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应海涛，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能，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成林、毛成荣诉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毛成林、毛成荣，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应海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马秀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成林、毛成荣诉称，2018年10月15日毛迎华家属递交《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申请对非法行医行为和对患者毛迎华的诊疗过程和处理医疗纠纷过程所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的行为进行调查并作出行政处理，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9年3月6日作出非法行医行为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的回复函，但是没有依法履行对患者毛迎华的诊疗过程和处理医疗纠纷过程所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的行为进行调查并作出行政处理。原告的申请是请求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原告的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遗憾的是，被告没有完全履行。所以，原告依据《行政诉讼法》之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如下：1.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依法履行对大通县卫生健康局和大通县人民医院对患者毛迎华的诊疗过程和医疗纠纷处理过程所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毛迎华就医过程情况说明材料；2.网上回复；3.“为什么市卫计委不调查取证”材料及回复；4.2017年8月10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询问笔录；5.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   第二组证据：1.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2.2017年7月10日大通县人民医院证明材料。   第三组证据：1.大通县人民法院已经封存的病历资料，需要西宁铁路运输法院进行调查。   第四组证据：1.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和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回复函；2.再次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和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回复函。   第五组证据：1.2017年5月28日大通县医院提供家属的病历资料；2.2019年2月12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答复的函；3.医师值班表；4.2018年10月22日毛成荣询问笔录。   第六组证据：1.2017年7月14日封存病历资料的照片；2.2017年8月10日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询问笔录；3.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   第七组证据：1.2017年5月7日医患谈话记录；2.2017年5月7日交班记录表。   第八组证据：1.病危通知书；2.2018年10月23日李发雷询问笔录；3.2018年10月23日赵建海询问笔录。   第九组证据：1.拒绝或放弃治疗告知书；2.2017年5月7日医患谈话记录。   第十组证据：2017年6月1日吕洪菊询问笔录。   第十一组证据：2018年11月1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的答复。   第十二组证据：大通县人民医院关于毛迎华住院期间情况说明。   第十三组证据：2019年2月12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答复的函。   第十四组证据：1.2013年1月25日签订的大通县人民医院用工协议；2.2015年1月24日签订的大通县人民医院用工协议；3.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大通县人民医院用工协议；4.2016年11月签订的带教协议书。   第十五组证据：1.2017年8月10日余洪德询问笔录；2.2017年8月10日张灵芝询问笔录；3.余洪德、张灵芝出具的诊断报告书。   第十六组证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书。   第十七组证据：关于西宁市第一医疗集团分院与毛迎华医疗纠纷一案调查情况的汇报。   第十八组证据：大通县人民医院毛迎华医疗纠纷案调查情况反映。   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2018年10月15日答辩人收到患者毛迎华近亲属递交的《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答辩人当日即指派答辩人内设部门西宁市医管中心、西宁市卫生监督所对申请内容进行调查。11月1日，11月12日市医管中心和市卫生监督所先后将调查结果报答辩人，答辩人当场向申请人告知了调查结论。后被申请人就答辩人的调查结果提出七个问题，针对此七个问题，答辩人再次指令市医管中心、市卫生监督所立即组织人员再次投入调查。2019年2月2日、2月12日两部门将调查结果报答辩人，同年，3月6日答辩人将再次调查结果书面告知申请人等。能够证明答辩人依法履行职责的证据有：询问笔录、视听资料、书证、会议记录、分析研判记录、书面答复材料、送达回执等。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收到被答辩人及其近亲属提出的调查申请后，立即指派工作人员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调查，期间形成大量的调查资料，经过科学研判后得出相关结论，并将调查结论采取会议和书面方式向申请人进行了送达。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未履行法定职责的事实并不存在，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综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第一组证据：1.2018年10月13日查处医疗违法申请书；2.2018年10月15日市卫计委通知市医管中心、市卫生监督所联合调查通知。   第二组证据：1.2018年10月15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通知市医管中心、市卫生监督所联合调查通知；2.2018年11月1日市医管中心调查材料；3.2017年5月7日－2017年5月28日，患者毛迎华在大通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套；4.2019年1月3日，市医管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调查后上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政处材料；5.2019年2月12日，市医管中心关于患方质疑的答复函；6.2019年2月12日，市医管中心2月12日赴大通县人民医院实地调查信息。   第三组证据：1.“关于西宁市第一医疗集团一分院与毛迎华医疗纠纷一案”调查情况的报告；2.关于毛迎华死亡一案中大通县人民医院疑似聘用非卫生专业技术人员从事卫生技术活动的答复；3.大通县人民医院关于毛迎华住院期间情况说明及调查资料；4.大通县人民医院毛迎华医疗纠纷案调查情况反映；5.“关于西宁市第一医疗集团一分院与毛迎华医疗纠纷一案”调查情况的汇报；6.关于调查大通县第一人民医院与毛迎华医疗纠纷的通知；7.关于毛迎华投诉举报问题的回复；8.对大通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举报情况的调查说明；9.网站建议投诉举报单；10.毛迎华就医过程情况说明暨举报材料；11.对大通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举报情况的调查说明；12.余洪德询问笔录；13.张灵芝询问笔录；14.案件受理记录；15.张义询问笔录；16.赵建海询问笔录；17.吴长君询问笔录；18.李发雷询问笔录；19.医生值班表；20.大通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CT）；21.大通县人民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诊断报告单；22.大通县人民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23.雷永吉个人证件；24.赵建海个人证件；25.李发雷个人证件；26.周生芳个人证件；27.张义个人证件；28.吴长君个人证件；29.大通县人民医院用工协议（吴长君）；30.大通县卫生监督所关于对毛迎华医疗纠纷一案是否存在聘用非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行为请求进行调查申请；31.关于对“毛迎华一案”部分患者进行补充调查的情况说明；32.对大通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举报情况的调查反馈；33.讨论记录；34.2017年6月1日大通县卫生监督所获取家属毛成荣的询问笔录；35.2017年7月4日大通县卫生监督所获取的吴长君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12日李发雷的询问笔录；36.2018年1月15日大通县卫生监督所获取的魏生宝、雷永吉、张小平、张芳、杨生仁、李玉珍、沙月英、李鸿萍、李发雷、崔文兰、张启霞、蔡桂兰、刘发年、袁盛君询问笔录；2018年1月18日吉有录、拉毛吉、蔡桂兰询问笔录；2018年1月19日周生芳、张义询问笔录；2018年1月25日李发雷询问笔录；37.2018年1月17日大通县卫生监督所获取的毛迎华同病房患者冶占全询问笔录；2018年1月13日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获取的毛迎华同病房患者陈有财家属陈键章询问笔录；2018年1月13日毛迎华同病房患者胡明彪家属吉秀芳证明材料；38.2018年10月22日西宁市卫生监督所获取的毛成虎、毛成林、毛迎启、毛成荣4人询问笔录。   第四组证据：1.2018年11月1日市医管中心调查材料；2.2018年11月12日市卫生监督所调查材料；3.2018年12月18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给患方答复函；4.2018年12月25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答复患者毛迎华家属现场协调会议记录；5.2019年1月3日，市医管中心调查后上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政处材料；6.2019年2月2日，市卫生监督所补充调查材料；7.2019年2月12日，市医管中心关于患方质疑的答复函；8.2019年3月6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患者毛迎华与大通县人民医院医疗纠纷再次调查情况的回复函。   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根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封存于大通县人民法院的毛迎华病历资料。   经庭前交换证据及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答复函均有异议，认为调查方并未将事情调查清楚，且并未按照其申请进行答复。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病历信息均有异议，其认为所有的检查单及谈话记录上的签字均为事后补签，因此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2.关于“毛迎华”死亡一案中大通县人民医院疑似聘用非卫生专业技术人员从事卫生技术活动的答复；3.大通县人民医院关于毛迎华住院期间情况说明及调查资料；4.大通县人民医院关于毛迎华医疗纠纷案调查情况反映；8.对大通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举报情况的调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这几份证据并没有将案件的事实调查清楚，与事实情况不符。对第三组证据中的所有询问笔录均不予认可，其认为与事实情况不符，且调查方并未调查清楚被询问人的职业资格。对第三组证据中的所有检查单均不予认可，其认为调查方未对检查单上的签字人员的职业资格进行审查且检查单上的签字是事后补签。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医生值班表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中的现场调解登记记录表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提出调解，被告却已调解结案不符合规定。对第四组其余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1.对《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   2.对2018年11月1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的答复》；2018年11月12日《西宁市卫生监督所关于“毛成林、毛成荣申请对毛迎华在大通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涉嫌非法行医行为进行调查”的调查情况》报告；2018年12月18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调查结果复函》；2018年12月25日现场调解登记表；2019年1月3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的答复》；2019年2月12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答复的函》；2019年2月2日《关于大通县人民医院毛迎华家属投诉举报事件补充调查情况》；2019年3月6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患者毛迎华与大通县人民医院医疗纠纷再次调查情况的回复函》。对以上证据原告仅就调查结果提出异议，对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   3.对原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与本案中被告是否履行法定职责并无关联，本案中不予评述。   4.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调取的封存于大通县人民法院的毛迎华病历资料，经审查，与本案中被告是否履行法定职责并无关联，本案中不予评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毛成林、毛成荣2018年10月15日向被告递交《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申请事项为：一、申请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大通县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的非法行医行为进行调查；二、对李发雷，赵建海，周生芳和相关护士违法行为进行调查；三、对李发雷，赵建海篡改病历资料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四、对2017年5月28日家属要求医方调查患者死亡原因，医方拒不执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规定，医方未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报告卫生行政部门，未按规定封存病历资料，未按规定进行尸检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五、对6月1日、7月14日医方拒绝封存死亡病历讨论记录、带教协议书的行为进行调查；六、对医方隐瞒吴长君、张义、雷永吉执业资格信息等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根据调查的情况作出行政处理与行政处罚。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5日向其内设部门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西宁市卫生监督所下发通知，要求二部门对申请内容进行调查，二部门通过查阅病历资料、询问当事人等方式对申请事项进行了调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的答复》，对申请事项二的内容进行了调查。西宁市卫生监督所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西宁市卫生监督所关于“毛成林、毛成荣申请对毛迎华在大通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涉嫌非法行医行为进行调查”的调查情况》报告，对申请事项一的内容进行了调查，并作出非法行医证据不足的调查结论。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西宁市卫生监督所的调查结果汇总后，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调查结果复函》。并于2018年12月25日召集毛迎华家属毛成林、毛成荣、毛成虎进行现场调解，在现场调解过程中对已经调查的结果告知了毛成林、毛成荣、毛成虎三人。经告知后，毛成林、毛成荣、毛成虎三人当场又提出七项质疑，针对质疑问题，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再次指令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和西宁市卫生监督所进行了调查，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分别于2019年1月3日、2019年2月12日向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的答复》《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关于患者毛迎华家属提出质疑答复的函》，西宁市卫生监督所于2019年2月2日向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关于大通县人民医院毛迎华家属投诉举报事件补充调查情况》的报告，对在现场调解中毛迎华家属提出的质疑再次进行了调查。被告于2019年3月6日结合以上调查结论作出《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患者毛迎华与大通县人民医院医疗纠纷再次调查情况的回复函》，该回复函中将吴长君是否单独进行腹腔穿刺；李发雷是否在场的问题；外一科转科是否违反相关规定及医生是否存在及时转诊义务的问题；三级查房制度落实是否到位问题；吴长君是否独立确定治疗方案问题；护士是否存在护理医疗过失行为问题；张义（带教老师赵建海）的医疗行为是否违反规章及是否错误治疗的问题以及对非法行医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的结果逐项进行了答复，并于2019年3月15日向毛成虎送达。毛成林、毛成荣亦认可收到该答复。   另查明，因政府机构改革，2019年2月13日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职权由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继续行使。   本院认为，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为西宁市地区对医疗机构实施监督管理的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具有接收患者投诉、调查并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作出相应处理的职责。本案中，二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向被告提交《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其中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内容归纳为六项，本院围绕该六项申请内容进行了审理：   一、二原告请求被告对大通县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的非法行医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接到原告该申请后，指派其内设部门西宁市卫生监督所进行调查，西宁市卫生监督所经调查后于2018年11月12日向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交《西宁市卫生监督所关于“毛成林、毛成荣申请对毛迎华在大通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医院工作人员吴长君、张义、雷永吉涉嫌非法行医行为进行调查”的调查情况》报告，并作出非法行医证据不足的调查结论。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2018年12月25日召集毛成林、毛成荣进行现场调解时，已将该调查结果进行了告知。并于2019年3月15日再次将调查结果书面告知了毛成林、毛成荣。因此，针对原告提起的该项申请，本院认为被告已经履行了相应法定职责。而原告方认为被告对该申请事项的调查结论与事实不符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应针对该具体行政行为另行提起行政诉讼，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二、二原告请求被告对李发雷、赵建海、周生芳和相关护士违法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西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接到原告该申请后，指派其内设部门西宁市医疗卫生服务管理中心进行调查，并对相关人员医疗行为是否违反规章及是否错误治疗的问题逐项向原告进行了书面答复。本院认为，对医疗机构实施监督管理是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的法定职责，当事人在向其提起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的申请时，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即应积极履行其相应职责。但相对而言，当事人的申请亦应具体明确，本案中，原告请求对李发雷、赵建海、周生芳和相关护士违法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在原告提交的申请书对申请事项仅提出是否违法但未明确具体何种违法事项的情形下，被告已尽最大范围对医疗过程中相关人员的医疗行为是否违法进行了调查，并于2019年3月15日将调查结果书面告知了毛成林、毛成荣，故应视为被告对该项申请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   三、二原告请求被告对李发雷、赵建海篡改病历资料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被告辩称在对上述两项申请事项调查过程中一并进行了调查，因无证据证实李发雷、赵建海篡改病历资料，且被告也无笔迹鉴定的技术手段，故不能认定二人具有篡改病历资料的违法行为，且在现场调解过程中业已将该情况向毛成林、毛成荣告知。但本院认为，在庭审中二原告称被告并未向其告知过该调查情况，从现有证据亦无法显示被告调查及告知的过程，故对该申请事项不能认定被告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   四、二原告请求被告对2017年5月28日家属要求医方调查患者死亡原因，医方拒不执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规定、医方未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报告卫生行政部门、未按规定封存病历资料、未按规定进行尸检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关于未按规定封存病历资料问题，被告称医院在2017年5月28日已将病历均交由毛迎华家属。关于未进行尸检问题，被告称2017年5月28日因患者毛迎华死亡后遗体即由其家人从医院拉走，并于5月31日下葬，已丧失尸检条件。并称以上情况已在现场调解时均向原告口头告知。但本院认为，在庭审中二原告称被告并未向其告知过该调查情况，从现有证据亦无法显示被告告知调查结果的过程，故对该申请事项不能认定被告已完全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   五、二原告请求被告对6月1日、7月14日医方拒绝封存死亡病历讨论记录、带教协议书的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被告称因患者毛迎华于2017年5月28日死亡当日，医院与患者家属进行了沟通，并未发生医疗纠纷，因此不存在封存死亡病历讨论记录的条件，并且带教协议书也不是封存的范围。但本院认为，庭审中二原告称被告并未向其告知过该调查情况，从现有证据亦无法显示被告告知调查结果的过程，故对该申请事项不能认定被告已完全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   六、二原告请求被告对医方隐瞒吴长君、张义、雷永吉执业资格信息等违法行为进行调查的问题。被告辩称在调查是否构成非法行医过程中已对该问题进行了调查，并向二原告告知。本院认为，庭审中二原告称被告并未向其告知过该调查情况，从现有证据亦无法显示被告调查及告知的过程，故对该申请事项不能认定被告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   综上所述，对医疗机构实施监督管理是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的法定职责，当事人在向其提起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的申请时，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即应积极履行其相应职责。且在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接受申请人提起履行法定职责申请时，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即负有向申请人根据申请事项作出回应的义务，亦应根据申请事项积极履行其法定职责，即使在调查中发现申请事项不符合条件，亦应向申请人作出相关说明或答复，而不能自行选择是否予以答复的事项。就本案而言，被告对原告提出的六项申请内容，仅就第一、二项申请事项进行了答复，其余四项申请内容未向原告履行答复义务，明显属于未完全履行法定职责。被告所称已口头向原告答复的主张，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就原告毛成林、毛成荣于2018年10月15日向被告提交的《查处医疗违法行为申请书》中未调查及未答复部分作出调查并向二原告进行答复。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西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宝禄   审判员 管 宁   审判员 刘艳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秦维璨   书记员 马倩茹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