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锦绣路1067号置信中心1幢201-216室、2701室、2707室、2708室、2709室、2710室。负责人：阳中义，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芳芳，女，该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包河大道699号时代城B座5-6楼、裙楼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0164333U。负责人：常胜，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高，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伟，男，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正荣，男，196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杰，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训祥，男，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宏伟、程正荣、刘志杰、包训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7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为平安保险公司支付李宏伟2297.77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宏伟、程正荣、刘志杰、包训祥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平安保险公司与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各承担50%，系事实认定错误。一、程正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需承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时程正荣驾驶浙Ｃ×××××小型轿车，原审法院因程正荣自身原因导致车辆未投保交通事故强制险就免除了程正荣应承担的交强险部分责任属于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程正荣虽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但是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忽略程正荣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责任，直接让两个无责交强险保险公司分摊交强险的判决，依据不足。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无责范围内承担交强险时未指出平安保险公司拥有追偿权。三、依据上述相关规定，李宏伟损失的医疗费、营养费5853.24元、死亡伤残项金额21720元应当由三方交强险共同承担，两个无责交强险保险公司分别应承担的比例为1／12，即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金额为5853.24元／12＋21720元／12＝2297.77元。人寿保险公司辩称，认可平安保险的上诉请求。李宏伟辩称，平安保险公司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另案向程正荣起诉，原审判决并不影响其追偿权的行使。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包训祥没有意见。程正荣、刘志杰均未作答辩。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人寿保险公司少承担11860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宏伟、程正荣、刘志杰、包训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无责赔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主责方程正荣驾驶的浙Ｃ×××××机动车交强险应当在责任限额内参与赔付。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主责方为程正荣，其驾驶的车辆浙Ｃ×××××为机动车，应当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浙Ｃ×××××机动车交强险应当在责任限额内参与赔付李宏伟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程正荣作为实际侵权人及浙Ｃ×××××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未考虑浙Ｃ×××××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明显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结合事故认定书的记载，李宏伟受伤系被程正荣驾驶的浙Ｃ×××××车辆直接碰撞所导致，包训祥驾驶的皖Ａ×××××车辆与李宏伟没有发生碰撞，与李宏伟损伤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对李宏伟人身损害结果没有产生作用力。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人寿保险公司应与平安保险公司共同在无责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2297.77元。李宏伟辩称，一、同其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二、本案是多车连环相撞事故，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先行赔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包训祥没有意见。程正荣、刘志杰均未作答辩。李宏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程正荣、刘志杰、包训祥支付李宏伟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6634.24元；2.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予以无责赔偿；3.本案的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程正荣、刘志杰、包训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0日7时10分许，程正荣驾驶浙Ｃ×××××小型轿车在温州市起步时，因操作不当先后碰撞刘志杰停放在鞋都大道西侧的浙Ｃ×××××小型轿车，包训祥沿鞋都大道由北往南正常驾驶的皖Ａ×××××小型轿车，以及在车行道停留的行人李宏伟，造成李宏伟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过温州市认定（简易程序），程正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宏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志杰、包训祥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宏伟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诊断为右膝外伤，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半月板损伤，右腓骨头骨折、下肢皮肤缺损等，后经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宏伟因交通事故致右腓骨头骨折，右股骨内侧髁、胫骨外侧平台骨髓水肿，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等，其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事故发生时，程正荣驾驶浙Ｃ×××××小型轿车在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刘志杰停放路边的浙Ｃ×××××小型轿车由平安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包训祥驾驶的皖Ａ×××××小型轿车由人寿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因各方对交通事故的赔偿事宜未达成协议，李宏伟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审核，李宏伟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宏伟主张的医疗费金额为2234.24元（不包括程正荣垫付的1819元）。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的金额共计4232.3元，扣减程正荣垫付1819元，剩余票据金额2413.3元。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宏伟的医疗费4232.3元，已提供的相应病历及医疗票据，予以确认。现李宏伟扣除程正荣垫付医疗费1819元，主张赔偿医疗费2234.24元（该两项合计金额为4053.24元），并未超过医疗票据的金额4232.3元，予以采纳。2.营养费。李宏伟主张1800元，即30元/天×60天=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评定李宏伟营养期限60天，与人身伤害三期评定规范的标准相符，予以采纳。营养费可参照住院伙食费的标准，李宏伟主张按每天30元计算，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故李宏伟该项请求，予以确认。3.护理费。李宏伟主张护理费5400元，具体为住院期间90元/天×60天=5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评定李宏伟护理期限60天，与人身伤害三期评定规范的标准相符，予以采纳。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李宏伟受伤未住院治疗，其主张按每天90元的标准计算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未超过2018年浙江省私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予以支持。故李宏伟该项请求，予以确认。4.误工费。李宏伟主张16200元，具体为135元/天×120天=16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评定李宏伟误工期限120天，与人身伤害三期评定规范的标准相符，予以采纳。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鉴于温州外来务工人员一般在私企工作，李宏伟主张按每天135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与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标准相符，予以支持。故李宏伟该项请求，予以确认。5.交通费（包括救护车费）。李宏伟主张交通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虽李宏伟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为减少讼累，综合李宏伟门诊治疗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20元。6.鉴定费。李宏伟主张鉴定费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宏伟提供的鉴定费发票700元，属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予以确认。本案直接侵权人是程正荣，保险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参加诉讼，保险条款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诉讼费及相关费用，故本案鉴定费用700元由侵权人按责承担。另，程正荣已垫付赔偿款1819元。综上，李宏伟损失总计28273.24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纠纷，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该起事故由程正荣承担主要责任，李宏伟承担次要事故责任，刘志杰、包训祥不承担事故责任。综合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程正荣承担事故80%责任，李宏伟承担事故20%责任。刘志杰、包训祥不承担事故责任，李宏伟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争议较大的是涉案无责车辆的交强险项下无责赔偿问题，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均提出其承保的车辆与李宏伟并未发生碰撞，与李宏伟受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同意予以无责赔偿。一审法院认为，相关法规及交强险保险条款规定被保险人无责时，保险公司仍要在交强险项下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交强险是具有社会救济功能的险种，其无责赔偿本身就是体现一定的社会公益性，保险公司现行的交通事故相关配套文件也没有对无责赔偿的适用条件予以明确规范。而交通事故中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并不以所保车辆的过错或责任为前提，即使被确定没有过错或无责，仍要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死亡伤残项下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为1000元及11000元。本案系程正荣驾驶浙Ｃ×××××小型轿车起步时先后碰撞刘志杰停放路边的浙Ｃ×××××小型轿车，包训祥正常驾驶的皖Ａ×××××小型轿车，以及在车行道停留的行人李宏伟的交通事故，本案涉及的三辆汽车均系交通事故现场存在于不同部位的车辆，归属于同一个交通事故之中，与事故现场的道路畅通程度、车辆及人员避让便利程度等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涉案的两辆无责汽车、李宏伟与本次交通事故属于不可拆分的整体，李宏伟受伤属于该交通事故其中一个环节，可理解为李宏伟的损伤与各无责车辆在一定程度上也存在因果关系。故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承保涉案无责车辆的交强险，应该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涉案车辆保险的具体情况，确定交强险项下的先予赔偿比例分别为承保浙Ｃ×××××小型轿车的平安保险公司承担50%，承保皖Ａ×××××小型轿车的人寿保险公司承担50%。李宏伟的医疗费4053.24元、营养费1800元，已超过在上述两家保险公司的交强险项下医疗费无责赔偿限额（各自1000元），可由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各自赔偿1000元。李宏伟的交通费120元、误工费16200元、护理费5400元，合计21720元，未超过上述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损失无责赔偿限额（各自11000元），可按比例由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各自赔偿21720元×50%＝10860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项下无责赔偿的金额分别为1000元＋10860元＝11860元。李宏伟损失总额28273.24元，交强险无责赔偿后不足部分为28273.24元-11860元-11860元＝4553.24元。因该起事故由程正荣承担80%责任，故还需赔偿李宏伟4553.24元×80%≈3642.6元。因程正荣之前已垫付医疗费1819元，可在实际赔付时予以扣减，故还需支付李宏伟的赔偿款为3642.6元-1819元＝182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李宏伟赔偿款11860元。二、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李宏伟赔偿款11860元。三、程正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李宏伟赔偿款1823.6元。四、驳回李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650元，由程正荣负担。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法院审理查明，本案事故系程正荣驾驶浙Ｃ×××××小型轿车起步时，由于速度太快，碰撞刘志杰停放路边的浙Ｃ×××××小型轿车后，方向失控，撞到包训祥正常驾驶的皖Ａ×××××小型轿车，两车将停留在车行道上来不及躲闪的行人李宏伟夹在当中，造成李宏伟受伤及三车受损。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正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宏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志杰、包训祥不承担事故责任。结合本案上述事实可知，本案涉及的三辆汽车均归属于同一个交通事故之中，涉案的两辆无责汽车、李宏伟与本次交通事故属于不可拆分的整体，李宏伟受伤属于该交通事故中的一个环节，一审认定李宏伟的损伤与各无责车辆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因果关系，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承保涉案无责车辆的交强险，应该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包训祥驾驶的皖Ａ×××××车辆与李宏伟没有发生碰撞、对李宏伟人身损害结果没有产生作用力，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属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宏伟受伤的情形，程正荣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判令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李宏伟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也与交强险强调对受害人的损失填补功能的立法目的相吻合。且一审判决并未剥夺保险公司据实赔偿后依法行使追偿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请求均不成立，本院均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公告费6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海玲审 判 员 郑明岳审 判 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代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