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2执复248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商业大街54号。负责人：孙振国，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丛丕明，男，该支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千，男，该支行职员。利害关系人：修源禄，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被执行人：普兰店市皮口盛辉水产育苗场。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镇龙海村。投资人：肖盛辉，男，195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复议申请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不服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执异8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查明，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与普兰店市皮口盛辉水产育苗场（以下简称盛辉育苗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2）普民初字第4427号民事调解书，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协议予以确认：一、盛辉育苗场欠农商行普兰店支行645万元及利息，于2012年12月30日前还清，利息按照2011年9月13日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与盛辉育苗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付；二、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在抵押物担保价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为盛辉育苗场所有的位于普兰店××××龙海村面积882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普国用2004第288号）、盛辉育苗场所有的位于普兰店××皮口镇建设街的面积分别为2416.05平方米和1788.13平方米育苗场（权证号：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三、一审案件受理费56950元，减半收取28475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与盛辉育苗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另一案，该院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3495号民事调解书，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协议予以确认：一、盛辉育苗场于2013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还清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借款本金54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2月30日起至2012年12月1日止，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2.132%计算；自2012年12月2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132%的基础上加收30%罚息计算）；二、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对盛辉育苗场所有的坐落于普兰店××皮口镇建设社区两处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985.27平方米和2996.58平方米，产权证号分别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0054667号和普房权证普私字第××号、他项权证号为：普房普抵他字第××号），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诉讼费49600元，减半收取24800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上述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已经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4年4月10日查封了盛辉育苗场所有的位于普兰店××皮口镇建设街的育苗室两处（面积分别为2416.05平方米和1788.13平方米，产权证号分别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普房权证普单字××号）；坐落于普兰店××皮口镇建设社区房屋两处（建筑面积分别为985.27平方米和2996.58平方米，产权证号分别为：普房权证普单字0054667号和普房权证普私字0054576号）。2017年8月11日，该院继续查封了上述育苗室及房屋，并查封了被执行人所有的坐落于普兰店××××龙海村的海域使用权及海参圈（国海证022101456号，面积28.73公顷）及坐落于普兰店××××龙海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普国用（2004）第288号，面积8820平方米〕及地上其他附属的建筑物、构筑物。2018年5月29日，该院对上述两个民事调解书立案恢复执行，案号分别为（2018）辽0214执恢918号、919号。本次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辽0214执恢918号执行裁定，裁定拍卖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育苗场、房屋。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同信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盛辉育苗场所有的位于大连市××区皮口街道××村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构）筑物进行评估，土地使用权（8820平方米），评估值为178.16万元；有证房屋（8186.03平方米），评估值为942.53万元；无证房屋（2119.20平方米），评估值为166.58万元；构筑物（14项），评估值为117.18万元，以上财产合计评估值为1404.45万元。该院于2019年5月4日10时至2019年5月5日10时在京东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上对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构）筑物进行第一次公开拍卖，起拍价为12078270元，因无人参加竞买而流拍。2019年5月8日，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向该院申请以本次流拍价12078270元以物抵债。2019年5月29日，该院作出（2018）辽0214执恢918号执行裁定，裁定将盛辉育苗场所有的位于普兰店××××龙海村土地使用权（普国用2004第288号），使用权面积8820平方米；普兰店××皮口镇建设街育苗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建筑面积2416.05平方米；普兰店××皮口镇建设街育苗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建筑面积1788.13平方米及地上建（构）筑物作价6948437.30元，交付农商行普兰店支行抵偿所欠贷款及利息6948437.30元。同日，该院作出（2018）辽0214执恢919号执行裁定，裁定将盛辉育苗场所有的位于普兰店市××××镇建设社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建筑面积985.27平方米；普兰店市××××镇建设社区（普房权证普私字第××号），建筑面积2996.58平方米及地上建（构）筑物作价5129832.70元，交付农商行普兰店支行抵偿所欠贷款及利息5129832.70元。上述财产以物抵债后，因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该院对上述两个执行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2011年4月15日，高洪有、修源禄与盛辉育苗场签订了承包盛辉育苗场门卫房和白钢伸缩门整体工程及盛辉育苗场建筑工程电气水暖工程协议书，两项工程均为包工包料，由高洪有、修源禄垫款施工。2011年6月30日，两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但盛辉育苗场未支付工程款，高洪有、修源禄诉至该院。该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299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盛辉育苗场欠高洪有、修源禄工程款45.35万元及违约损失19.46万元，合计64.81万元，于2013年6月25日前偿还，到期不能清偿，处分普兰店市皮口盛辉育苗场的财产时高洪有、修源禄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案件受理费10281元减半收取5140.50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2010年3月18日，高洪有、修源禄与盛辉育苗场签订了承包盛辉育苗场小苗室建筑、土石方回填、排土维修和砌筑石墙协议书，约定盛辉育苗场将一栋547平方米的育苗室等工程发包给高洪有、修源禄施工，并由其二人包工包料垫款施工。2010年4月18日，全部工程竣工经盛辉育苗场验收合格，但盛辉育苗场未支付工程款，高洪有、修源禄诉至该院。该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2996号民事调解书，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协议予以确认：一、盛辉育苗场欠高洪有、修源禄工程款106万元及违约损失78.10万元，合计184.10万元，于2013年6月25日前偿还，到期不能清偿，处分盛辉育苗场的财产时高洪有、修源禄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案件受理费21369元减半收取10684.50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2010年9月18日，高洪有、修源禄与盛辉育苗场签订承包盛辉育苗场装饰工程协议书，约定装饰工程总建筑面积330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1750元，该合同还约定育苗室安装铁架和换瓦也包括在内，该工程均由二人包工包料垫款施工。2010年11月15日，工程竣工经盛辉育苗场验收合格，但盛辉育苗场未支付工程款。高洪有、修源禄诉至该院，该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2997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盛辉育苗场欠高洪有、修源禄工程款106万元及违约损失78.1万元，合计184.10万元，于2013年6月25日前偿还，到期不能清偿，处分盛辉育苗场的财产时高洪有、修源禄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案件受理费21369元减半收取10684.50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2010年4月15日，高洪有、修源禄与盛辉育苗场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盛辉育苗场将一栋两层楼的育苗室工程发包给高洪有、修源禄施工，工程由其二人包工包料垫款施工，该育苗室总建筑面积为2088平方米，总造价为201万元。2010年7月30日，该工程竣工经盛辉育苗场验收合格，但盛辉育苗场未支付工程款，高洪有、修源禄诉至该院。该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盛辉育苗场欠高洪有、修源禄工程款201万元及违约损失148.20万元，合计349.20万元，于2013年6月25日前偿还，到期不能清偿，处分盛辉育苗场的财产时高洪有、修源禄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案件受理费34736元减半收取17368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2010年7月28日，高洪有、修源禄与盛辉育苗场签订了承包盛辉育苗场钢结构工程协议书，约定高洪有、修源禄在盛辉育苗场两处育苗室屋面上再接两层钢结构轻钢彩板楼房，该工程由高洪有、修源禄包工包料垫款施工。2010年9月28日，工程竣工经盛辉育苗场验收合格，但盛辉育苗场未支付工程款，高洪有、修源禄诉至该院。该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2999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盛辉育苗场欠高洪有、修源禄工程款337万元及违约损失244.30万元，合计581.30万元，于2013年6月25日前偿还，到期不能清偿，处分盛辉育苗场的财产时高洪有、修源禄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案件受理费40691元减半收取20345.50元，由盛辉育苗场承担。上述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院于2016年7月29日立案执行，现案件处于终结本次执行状态。再查，2010年9月17日，修源禄、高洪有向盛辉育苗场索要小苗室建筑、土石方回填、排土维修和砌墙的工程款，盛辉育苗场表示无钱支付，与修源禄、高洪有签订协议书，承诺将来确实无能力支付所欠工程款，盛辉育苗场同意以其所有的547平方米育苗室抵付所欠款项。该协议书中载明工程结束日期为2010年4月18日。2010年11月30日，修源禄、高洪有向盛辉育苗场索要在原有上水潮沟边建一栋2088平方米的育苗室的工程款，盛辉育苗场表示无钱支付，与修源禄、高洪有签订协议书，承诺将来确实无能力支付所欠工程款，盛辉育苗场同意以其所有的2088平方米育苗室抵付所欠款项。该协议书中载明上述工程结束日期为2010年7月30日。2011年1月30日，修源禄、高洪有向盛辉育苗场索要在原有两栋育苗室上建筑钢结构房屋的工程款，盛辉育苗场表示无钱支付，与修源禄、高洪有签订协议书，承诺将来确实无能力支付所欠工程款，同意将其所有的5200平方米育苗室抵付所欠款项。该协议书中载明上述工程结束日期为2010年9月28日。2011年3月30日，修源禄、高洪有向盛辉育苗场索要330平方米的装修改造和安装铁架、换瓦等工程的工程款，盛辉育苗场表示无钱支付，与修源禄、高洪有签订协议书，承诺将来确实无能力支付所欠工程款，同意将换瓦、安装铁架那栋小苗室工程抵付所欠款项。该协议书中载明上述工程结束日期为2010年11月15日。2011年3月30日，修源禄、高洪有向盛辉育苗场索要门卫房和白钢伸缩门整体工程及育苗场电器水暖工程的工程款，盛辉育苗场表示无钱支付，与修源禄、高洪有签订协议书，承诺将来确实无能力支付所欠工程款，同意以其所有的门卫房抵付所欠款项。该协议书中载明该工程的结束日期为2010年11月30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认为，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对盛辉育苗场所有的882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普国用2004第288号）、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育苗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育苗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0054667号房屋和普房权证普私字第××号房屋享有抵押权。因盛辉育苗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院拍卖其所有的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有证育苗场、房屋及盛辉育苗场内无证的建筑物、构筑物等所有财产，并在流拍后将上述财产作价抵顶给农商行普兰店支行抵偿债务。修源禄向该院提出其承建了在盛辉育苗场原有上水潮沟边建一栋2088平方米的育苗室、在原有两栋育苗室上建筑钢结构房屋、小苗室建筑、土石方回填、排土维修和砌墙、330平方米的装修改造和安装铁架、换瓦及门卫房和白钢伸缩门、整体工程的电器水暖工程，上述工程位于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享有抵押权的8820平方米土地上或添附于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享有抵押权的有证建筑物上（内），修源禄提出对上述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而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可以由承包人和发包人自行协商将建设工程折价抵偿承包人的工程款，也可以申请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以拍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承包人的工程价款。本案中，通过修源禄、高洪有与盛辉育苗场签订的承包盛辉育苗场小苗室建筑、土石方回填、排土维修和砌筑石墙协议书、承包盛辉育苗场装饰工程协议书、承包盛辉育苗场建筑工程协议书、承包盛辉育苗场钢结构工程协议书，以及修源禄提供的其与高洪有在向盛辉育苗场索要工程款时，与盛辉育苗场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可以看出修源禄在上述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六个月内，已经向盛辉育苗场催要工程款，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如盛辉育苗场不能给付工程款，以修源禄所承建的育苗室等工程抵偿工程款。修源禄针对盛辉育苗场所欠的工程款已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3）普民初字第2994号、2996号、2997号、2998号、2999号民事调解书对盛辉育苗场所欠的工程款予以确认，并确认在处分盛辉育苗场财产时高洪有、修源禄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的承包人的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故该院在拍卖盛辉育苗场的所有财产时，未审查是否存在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在拍卖流拍时作出（2018）辽0214执恢918号、919号执行裁定，将盛辉育苗场的所有财产作价以物抵债给农商行普兰店支行不妥。故修源禄提出请求撤销该院（2018）辽0214执恢918号、919号执行裁定的异议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农商行普兰店支行提出案涉房屋已经作出抵债裁定，针对案涉房屋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修源禄提出的执行异议已经超过期限的意见，因修源禄系作为利害关系人，对该院裁定以物抵债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属于执行行为异议，执行行为异议应在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本案农商行普兰店支行的债权尚未全部实现，案涉两个执行案件现处于终结本次执行状态，执行程序尚未终结，故修源禄提出的执行异议未超过法定期限，对农商行普兰店支行提出的该项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裁定：一、撤销该院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2018）辽0214执恢918号执行裁定；二、撤销该院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2018）辽0214执恢919号执行裁定。农商行普兰店支行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214执异8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修源禄的异议请求。事实与理由为：修源禄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修源禄的五份民事调解书已过执行诉讼时效，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修源禄的五份民事调解书内容虚假且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民事调解书与其协议书内容相互矛盾，明显虚假。修源禄已超过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6个月后行使期间，民事调解书仍予以确认，违反法律规定，且该调解书将利息、违约损失计入工程优先权，违反法律规定，修源禄作为自然人，并非有资质的承包人，不是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主体。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执行行为合法，该院（2020）辽0214执异85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有优先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参与分配的申请，应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已经依法作出抵债裁定，针对抵债财产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修源禄再针对部分抵债财产提出异议，不应予以支持。本院查明事实与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执异85号执行裁定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修源禄在异议审查阶段提交的异议申请书事实与理由部分第四页记载“以上这些建设项目总造价795.35，全部由修源禄垫款施工完成，故这些建设项目任何人无权争议，全部归修源禄所有。”“2013年9月30日，修源禄与盛辉育苗场肖盛辉签订工程项目转让协议书，这就更意味着修源禄自己所垫款建设施工的工程项目归修源禄自己所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案外人既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与实体权利无关的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本案中，修源禄请求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4执恢918号、919号执行裁定，理由是其对案涉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在异议申请书事实与理由部分又认为案涉工程项目的所有权归其所有，据此，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应进一步明确修源禄的主张。如修源禄是对案涉工程主张实体权利即所有权，本案应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进行审查，交代的权利救济途径则为诉讼。故本案发回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另，本案执行实施机构是在两个执行案件中分别作出的（2018）辽0214执恢918号和（2018）辽0214执恢919号执行裁定书，虽然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相同，但执行裁定书涉及的执行标的不同，在重新审查过程中，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应对本案将两个执行案件涉及的异议一并审查是否妥当予以考虑，并对农商行普兰店支行提出的修源禄超过申请执行期限等问题进行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执异85号执行裁定；二、发回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审判长  金秀丽审判员  卢宏翔审判员  吕 颖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