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26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旺发，男，195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现住山西省绛县，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合伙人。2018年8月6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我院批准逮捕，7月3日被执行逮捕。 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检一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旺发犯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莉莉、王志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旺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日，被告人柴旺发与牛某签订石料厂承包合同，约定柴旺发以每年80万元的价格从牛某处承包绛县横水镇中鑫柳堡石料厂毛石石料，供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生产销售。同年5月份，崔建国(另案处理)入股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并在牛某未收到承包费的情况下，先后三次指使被告人柴旺发带着数名工人去牛某家以讨要工资为名，逼迫牛某给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供毛石石料，随后崔建国再找牛某商谈供石料事宜。最终牛某被迫供给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毛石2万余吨(折合60万余元），收取崔建国30万元钱。案发后，被告人柴旺发主动投案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户籍证明、账户明细、判决书、过磅单等书证，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人赵某、张某1、任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柴旺发及同案犯何红平、王伟、崔建国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旺发伙同他人使用软暴力，逼迫被害人牛某提供毛石石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旺发系从犯、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柴旺发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柴旺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日，被告人柴旺发与牛某签订石料厂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柴旺发以每年80万元的价格从牛某处承包绛县横水镇中鑫柳堡石料厂毛石石料，供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生产销售。同年5月份，崔建国(另案处理)入股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并在牛某仅收到部分承包费的情况下，先后三次指使被告人柴旺发带着数名工人去牛某家以讨要工资为名，逼迫牛某给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供毛石石料，随后崔建国再找牛某商谈供石料事宜。最终牛某被迫供给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毛石2万余吨(折合60万余元），收取崔建国30万元钱。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来源是“11.10”专案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 2.企业信息查询单，主要证实：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注册法人是柴子洲，经营场所在2017年1月1日由原来的山西省运城市绛县郝庄乡小山村第三居民组变更为山西省运城市绛县横水镇柳堡村。绛县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注册法人是李文杰，2014年4月10日经营场所由原来的横水镇柳堡村变更为山西省运城市绛县横水镇柳堡村，注册登记及经营范围等情况。 3.采矿许可证复印件，主要证实：绛县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李文杰）于2015年、2017年、2019年分别取得采矿许可证。 4.孙静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绛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主要证实：孙静借记卡显示2017年7月支出累计金额216525.77元，收入累计金额62019.25元，其中支出给牛某20万元。 5.柴旺发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绛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主要证实：柴旺发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未体现给过牛某15万元。 6.接处警、值班登记表，主要证实：2019年7月11日绛县公安局古绛派出所接到王年芳报称有几名男子在阳光花园小区其住所要账，在门口不走。绛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王年芳报称在阳光花园别墅区12号，有一群人在其家砸门闹事，具体原因不明。 7.供石料情况统计表，收据单33份，主要证实：2017年6月30日前、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3日，牛某给柴旺发石料厂供石料共计119557.22吨。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28日，牛某给柴旺发石料厂供石料情况约32265吨，上述共计约15.182222万吨。 8.被害人牛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13日)柴旺发承包我的中鑫柳堡石料厂生产石子。柴旺发借崔建国的钱还不了，崔建国就把钱连本带息入股柴旺发的石料加工厂了。我爆破石料缺资金，以个人名义向崔建国借30万元钱。 (2019年05月20日)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柴旺发找到我说要承包我的中鑫柳堡石料厂，我俩协商后于2017年1月1日签订了协议，约定我经营的中鑫柳堡石料厂向柴旺发提供石料，他每年向我支付80万元的承包费，柴旺发拉石料时向爆破人员支付开采费用。2017年4月份柴旺发开始生产石料，我让他把承包费和爆破费用支付了，他说没有钱或是其他理由就是不给钱，我不让柴旺发拉石料。2017年4月份早上8点左右，柴旺发带了三四名石料厂的工人到了阳光花园我的家里，他说我不供石料，让我给他的工人结算工资，我让他先给我支付承包费和爆破费用，他也不给，我和他谈不成。我让他带着工人走，他也不走，在我家呆了两个多小时，不知道谁给他打电话他才带人走了，过了几分钟，崔建国来到我家，他给我说柴旺发从他跟前借钱投资的石料厂，柴旺发给不了我钱，他给我钱，我同意供石料。柴旺发的石料加工厂生产了一段时间，石料厂没有石料了，可是柴旺发还是不给我钱，我就没有安排工人爆破石料。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14点左右，我回到家，看到十几个工人在我家门口，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要工资，我说我不欠你们工资，他们说是柴旺发让他们到这要工资。接着柴旺发就来了，他和我谈供石料的事情，他不给我支付钱我不同意供石料，我和柴旺发说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谈成，我让他带工人走，他也不走，最后门口的人说他才走，第二天或是第三天崔建国来到我家，崔建国说他先给我拿点钱。我分两次从崔建国跟前借款过30万元，第一次20万元，第二次10万元，我同意供石料，我安排爆破工人准备爆破。2017年6月份石料厂爆破了一次，2017年7月份爆破的石料柴旺发加工完了，他又让我爆破石料，当时政府部门检查矿山没办法进行爆破，再有就是柴旺发和崔建国也再未给我支付过钱，我就没有安排爆破。2017年7月11日下午15点左右，柴旺发带二十多人到我家门口，有人用脚踹我家门，我妻子王年芳害怕就报警了。民警到现场我和柴旺发还有几个工人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民警了解了情况，并告知柴旺发等人不允许他们再到我家闹。过了几天崔建国到我家谈供石料的事情，我告诉他政府部门检查没办法爆破石料了，后来我就没有再次爆破提供石料。 柴旺发等人到我家，我都不认识，第一次和第三次他们称呼其中一个人为老何。第一次柴旺发带人坐在我家中不走，坐了两个多小时，影响我生活。第二次我回家看见十几个人坐在我家门口不走，我不敢开门，就在门口和柴旺发说了一个多小时，第三次柴旺发带了二十多人到我家，有人踹我家门。柴旺发一直不付我石料厂承包费和爆破的费用，所以我不给柴旺发石料加工厂提供石料。后来，第一次我提供石料，是因为我怕柴旺发再带人到我家闹，再加上崔建国承诺他给我结算钱款，所以我同意了。第二次因为柴旺发又带人到我家闹，我怕柴旺发再带人到我家闹，加上崔建国说他先给我拿些钱，我就同意供石料了。 第一次崔建国给我说柴旺发借他的钱不生产石料还不了他钱。第二次崔建国给我说柴旺发借他的钱还不了，他就用借的钱入股了。我借崔建国30万元，因为我和石料加工厂没有结算承包费和爆破费用，说是借的钱，但抵销承包费和爆破费，所以我写的收条。 (2019年06月1日)柴旺发带人来我家闹事目的是为了让我爆破给他提供石料。柴旺发三次带人到我家闹，严重影响我正常生活，而且损坏我的名声。当时在场人员除了柴旺发带的人，还有我的邻居赵某和他媳妇、张某1在，不是每次都在，但看见过一两次。 (2019年09月07日)2017年5月份左右，崔建国参与了柴旺发建设的位于绛县横水镇柳堡村中鑫柳堡石料厂下方的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的经营，我经营的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从崔建国参与经营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后一直到2017年8月底都给芝洲石料加工厂提供石料，这30万元就是崔建国给我的石料款。 2017年6月份左右一天下午4点左右，崔建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金御华府小区的茶馆，我开车到了金御华府南门口，进了茶馆,看见崔建国和张小红在大厅的茶桌上坐着，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我到了桌子跟前坐下后.崔建国和我说这是10万元钱，已经提出来了，我给你后你继续给我供料。我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有一捆全是一百元的人民币。我就和崔建国说我给你打个条子吧，崔建国说好吧。接着我向茶馆的老板借了笔和纸,给崔建国写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大概内容就是“今收到崔建国10万元现金，落款写着我的名字牛某”，随后我就拿上钱开车离开了茶馆。当天晚上我就把这10万元钱其中的5万元给了我的合伙人陈某，另外5万元我支付了工人的工资。 2017年7月份，因为爆破工人向我索要工资，还有柴旺发带工人到我家闹，我就多次向崔建国索要他欠我的石料款和谈供石料的事情，但是崔建国总是说马上给你打钱，你先供料，钱就是拖着不给,一直到2017年7月31日，崔建国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准备了20万元，你到娜娜茶馆找我的会计，会计会给你钱。之后我就开车到了娜娜茶馆，在茶馆我见到了崔建国的女会计。我当时给那女会计写了20万元的收条,把我的建设银行卡卡号给了女会计，让她把钱打到卡上就行，我离开茶馆过了几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接收到了20万元到账的短信。当时在茶馆的时候，没有其它人，只有我和崔建国的会计在场。 2017年5月份左右,柴旺发找到我说我和崔建国账目上有些不对，我要和崔建国对账,你给我打张15万元的收条，我给你拿2万元钱，我当时拒绝了柴旺发，后来柴旺发就一直说给了我15万元。 (2019年09月08日)我一共给柴旺发、崔建国经营的石料加工厂供石料大约有100万吨左右，具体的数量我的合伙人陈某手里有登记的情况，都是2017年给他们的。石料是我经营的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爆破开采来的。2017年一共爆破了两次，两次都是在上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两次的爆破手续都是陈某办理的。我们拿着相关手续先到派出所出具相关证明，然后拿着手续和派出所的证明到县公安局办理炸药、雷管的购买手续，手续办理完毕后我们拿着县公安局出具的审批手续到民爆公司购买炸药、雷管、剩下的运输手续和爆破作业都是民爆公司负责的。两次爆破购买炸药和雷管的钱款是陈某出的。这两次爆破一共开采大约有100万吨左右，这些石料我除了卖给闻喜的裴晓燕20车左右的石料外，其余的都供给了柴旺发、崔建国。 2017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柴旺发找到我，我、柴旺发和陈某三人经过协商，说好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每提供一吨石料，柴旺发结算5元钱,爆破工人费用、炸药雷管费用和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办理所有手续需要的费用，柴旺发出一半，我和陈某出一半。崔建国和柴旺发合作后，还是沿用这个协议。柴旺发、崔建国没有在绛县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进行过爆破，当时绛县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是裴晓燕和袁志锋在山上负责爆破作业的前期准备工作，袁志锋平时就在山上住着,如果柴旺发、崔建国爆破开采的话，裴晓燕和袁志锋肯定知道。裴晓燕、袁志锋是绛县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里负责爆破作业前期准备工作的，柴旺发、崔建国就是拉石料加工的。裴晓燕、袁志锋手下有十个左右，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我不认识。 9.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05月22日)2017年7月份一天下午，我在柳堡石料加工厂磅房，接到王伟打电话说，崔建国安排让我和何红平开车拉上工人，找到柴旺发，柴旺发带领着一起到牛某家。我就和何红平开着皮卡车，拉着十几个工人，找到柴旺发，柴旺发领着我们到了阳光花园别墅区牛某家，我在牛某别墅门口见到王伟在那里等着。所有人汇合以后柴旺发、何红平、王伟就去敲牛某别墅防盗门，我和工人们在别墅的院子里站着，我听到有用脚踹门的声音,没多长时间，牛某就打开了门，柴旺发、何红平、王伟就进到牛某的家中。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柴旺发、何红平、王伟、我还有几个工人跟着警察到了派出所，其他工人就回到山上。柳堡石料加工厂是崔建国和柴旺发合伙经营的，因为石料加工厂没有石料生产，崔建国就安排我们到牛某家逼迫他爆破提供石料。 (2019年06月19日)2017年7月，王伟给我打电话说，崔建国安排让我和何红平开车拉上工人，找到柴旺发，柴旺发带领着一起到牛某家。我就和何红平开着皮卡车，拉着十几个工人，找到柴旺发，柴旺发领着我们到了阳光花园别墅区牛某家，王伟安排何红平将绿色皮卡车停放在牛某门口的路上。 10.证人孙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绛县县城,王伟开着他的凯迪拉克轿车接上我，在车上王伟和我说一起去牛某家，我就坐着王伟的车到了阳光花园小区牛某家门口，王伟把车停放在了牛某家外面的胡同。我和王伟都下了车往牛某家走，我看见柴旺发在牛某家门口。王伟过去和柴旺发说了几句话，我听见王伟说了句把牛某家里的门给砸了。当时柴旺发的土黄色尼桑轿车就堵在牛某家门口，过了一会何红平和张某2一人开了一辆皮卡车拉了石料厂的十几个工人过来了，有人将绿色的皮卡车停放在牛某家门口的路上，工人们都下了车,在牛某家门口坐着、蹲着或站着吵闹。柴旺发、王伟、何红平和我上了柴旺发的车，柴旺发、王伟、何红平三人商量怎么逼迫牛某给上山供料,我听了一会就下车离开走到阳光花园小区门口我朋友经营的“完美”店内聊天。过了十几分钟我又返回到牛某家门口，看见有民警来了，我和工人们就按照民警的要求都跟着到了古绛派出所。我后来知道是崔建国安排柴旺发和王伟,让柴旺发、王伟带着何红平和工人去的。因为王伟是跟着崔建国混的,所以崔建国要安排王伟去。柴旺发是柳堡石料厂的主要负责人，崔建国是老板，所以崔建国也安排柴旺发去。我们当时在牛某家门口待了大概一个小时，柴旺发、王伟,何红平和工人们没有进牛某家，牛某就没开门。 11.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夏天一天中午，我从外面回到家吃午饭，看见我家窗户前的石墩子上坐了四个人，还有几个人在牛某家门前或旁边坐着、站着，我也没有问就回家了。吃了饭我看那些人还在那里坐着，我就问媳妇任某这些人是做啥的，我媳妇说找牛某要账呢，我也没有多管就午休了，等我起来出门时那些人就不在了。 12.证人任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牛某东边邻居。2017年有人多次到牛某家中闹事。第一次是在2017年夏天一天早上，我通过我家窗户看到一群人（大概七八个人），从我家门前经过往西走。我想着这些人做什么，我就出门看，看到他们都进了牛某家，然后我就听见牛某家吵了起来，我想着不是什么好事不好过问邻居的事情，我就回家了。第二次离第一次有一段时间，但时间不是很长，上午我看到有一群人在我家和牛某家门口坐着、站着吵闹。我刚开始没有理会，中午我吃完饭，这群人在我家窗户前的石桌子上打牌，我就出去问，你们在这做什么，他们说他们来找牛某要钱，我说你们找牛某要钱，不要往我门口坐，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家怎么了，然后他们就走了。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我送孩子上学，看到这群人坐在小区的小广场旁，不知道在做什么。看着像工人，他们说是欠他们工钱，找牛某要工钱。第三次是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记得来了好几辆车，其中两辆车把我家门前的路堵住了，然后一大群人，大概十几个人到牛某家吵闹，我记得有皮卡车、轿车，车牌号我没有看。我记得有一个胖胖的人，还有一个穿的很好，这两个看着像带头的，其他人记不清了。 13.证人张某1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牛某西边邻居。2017年有人多次到牛某家中闹事。第一次是在2017年夏天一天，我下班回家，在我家门口看到有五六个农民工模样的人坐在牛某家车库门前，在牛某家门东侧打牌，每个人手里还有拿的矿泉水瓶。我想着这些人做什么，然后我就回家了。后来听牛某说是生意上的事，我也没有多问。第二次是过了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左右，我从外面回家，看到我们这排别墅东侧路口的路边站了四五个人，看着也像农民工，我想着上次有农民工找牛某，就没多想，我就回家了。 14.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从2014年开始至今，我和牛某合伙经营，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具体是我负责经营，牛某什么都不管。我主要负责办理各项手续，包括爆破手续。牛某一般不管具体的事情，但柴旺发和我们石料厂的合作事项都是牛某负责协商的，裴晓燕负责爆破开采和生产安全的工作，袁志锋负责爆破开釆的具体施工。 2017年6月份左右爆破一次，具体使用了多少炸药和雷管我记不清楚，具体是裴晓燕和民爆公司对接的。这次爆破开采了十几万吨的石料，袁志锋有记录的数字，所有的石料都卖给了柴旺发、崔建国。具体柴旺发还是崔建国我不知道，这个事都是牛某负责的。我听我的合伙人牛某对我说，对方在2017年的时候一共给了我们30万元，当时牛某给了我其中15万用于石料厂的开支，另外的15万牛某拿着。柴旺发、崔建国还欠我们好多石料款，但是具体多少没有算过。我们石料厂的工人袁志锋有记录的他们拉走的石料数量。刚开始柴旺发和牛某谈的，是每年支付石料款50万，并且承担一部分石料厂交给相关部门的各项费用，并签订了协议，但是我没有这份协议，也没有见过这份协议。牛某和我说的时候，我说让柴旺发承担石料厂的费用不合适，然后我、牛某和柴旺发再次谈的是每吨石料柴旺发支付5元钱，前面签的协议作废。2017年6月份左右，我们和成大民爆公司签订了委托爆破协议，民爆公司到公安局办理炸药、雷管的购买运输手续之后，民爆公司的人拉着炸药到了山上进行爆破，爆破完成后，裴晓燕将爆破的费用给了民爆公司。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这部分钱是裴晓燕出的。 我和牛某是横水中心柳堡石料厂的股东，裴晓燕2017年初承包了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的爆破作业，爆破的成本、费用全部由裴晓燕承担，石料厂每销售一吨石料，我和牛某支付给裴晓燕几块钱，但是具体数额至今都没达成协议。柴旺发和崔建国是在绛县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下面有一个石料加工厂，他们从横水中鑫柳堡石料厂以每吨5元钱的价格购买石料。因为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至今都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每次爆破都是以基建的名义在安监部门出具审批手续到公安部门办理炸药、雷管的购买运输和爆破备案手续，2017年至今就爆破了两次，所以一直没谈好。我们也没给裴晓燕支付过爆破费用，但是裴晓燕在绛县中鑫柳堡石料厂下也有一个石料加工厂，也从我们石料厂拉石料，裴晓燕也应该给我和牛某支付石料钱，所以我们之间很乱，到现在也没有算清楚。 15.证人薛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现在经营绛县东窑鸿泰采石厂，我是法人代表。采石场经营的是镁石石料。2017年镁石的市场价格，销售毛石（未经加工的石料）每吨10元左右，这10元包全将石料从山上爆破下来的火工用品费用、雷管、炸药、人工费用、二次破碎费用（爆破下来的大石头用挖机打成便于装车的石块、电费等费用）。市场行情里没有约定一年承包费是多少的，都是论吨计算收费，因为石料加工机器的生产量不同，如果按年承包矿山方会很吃亏，按吨计算起来的话是最合理的方式，市场上基本都是论吨算钱的，每出一吨毛石矿山方收10元钱。 16.证人杨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绛县南樊八仙沟石料厂的业务负责人。2017年绛县石料厂毛石（镁石）的市场价格是我们石料厂卖给客户的毛石价格，每吨大约就是10元钱左右，每吨10元钱的价格包含火工用品、爆破费用、二次破碎费用、铲装费用、电费等费用。一般来讲，石料厂不按年承包，因为每年生产市场行情里没有约定一年承包费是多少，都是论吨计算收费，石料加工机器的生产量不同，如果按年承包，矿山方会很吃亏，按吨计算钱的话是最合理的方式，市场上基本都是论吨算钱，每出一吨毛石矿山方收10元钱。 17.同案犯崔建国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07月25日)我和柴旺发是石料厂合作关系，柴旺发和牛某签订的矿山承包合同由牛某给石料厂提供石料。我没有安排柴旺发、何红平等人到牛某家闹事。 18.同案犯王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夏天，何红平给我打电话说崔建国安排你和我带着工人去牛某家要工资，我直接就答应了他。我开着车到了横水柳堡石料厂接上工人，然后我开着我的黑色凯迪拉克车,何红平开着银白色皮卡车，忘记是谁开着绿色的皮卡车，拉了十几个工人到了阳光花园小区牛某家门口。当时银白色的皮卡车和绿色的皮卡车直接停放在牛某家的门口，我把车停在了牛某家东侧的路上，工人们下了车就都在牛某家门口周边坐着或者站着，有工人上前开始敲门，我记不清是谁敲门了，牛某没有开门，我也过去敲了几下之后就离开现场了。事后我听一名工人说有工人用脚踹了牛某家的门，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们在牛某家门口停留大约20分钟。 19.同案犯何红平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3日)2017年4月份，我河北的朋友王海明告诉我说绛县有一个活看我干嘛，并告诉我柴旺发的名字和电话，让我和柴旺发联系，我和柴旺发联系以后就到了绛县，看了看情况，设备都是新的设备，还没有全部安装好，然后我就回去了。2017年5月份的一天柴旺发联系我，让我带工人到柳堡石料厂干活，我就带了十个工人到了柳堡石料厂，我们说好每生产一吨石子柴旺发和我结算7.5元，我和柴旺发签订了协议，山上没有其他人，我们试生产了几天，崔建国就到了山上，我知道了崔建国和柴旺发是合作关系，具体怎么合作我不清楚。崔建国到山上后就安排孙某、盖建峰、王伟、张某2在磅房过磅，陈媛、孙静和我算账结算钱款。从2017年5月份到2017年10月份，我们陆续生产了一个月左右，其他时间都没活在歇着。我看到这个情况，按照协议包工每吨石子7.5元和工人算不了钱，我就和崔建国、柴旺发谈工人工资的事情，让崔建国、柴旺发承担工人的工资，他俩同意了。柴旺发安排他的儿子柴子洲在磅房过磅，崔建国安排盖建峰、孙某、王伟、张某2也在磅房帮忙，但他们有时去有时不去，安排陈媛、孙静过几天和我对一次账。工人有时缺生活费了，我就给崔建国说，崔建国安排陈媛或孙静给我送钱，每次给2万或3万。崔建国刚到石料加工厂，我、柴旺发、崔建国在一起谈过，说是资金上有问题找崔建国，生产上有什么问题找柴旺发。每次都是崔建国把钱给我，我再发给工人。算上工人工资和包工费有十几万。 去牛某家发生过两次冲突。第一次是在2017年5、6月份，我正在柳堡石料加工厂干活，柴旺发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带几个工人到牛某家，我问柴旺发去牛某家做什么，柴旺发说和我没什么关系，让我假装带着工人到牛某家给牛某施加压力，让牛某爆破提供石料。我就开车带着5、6个工人到了阳光花园小区门口和柴旺发汇合。汇合后我们就到了牛某家，我和工人在牛某家门口等着，柴旺发敲门进了牛某家，过了一会我听到柴旺发和牛某吵架，我就进了牛某家劝了劝，我和柴旺发就出了牛某家，我带着工人就回石料加工厂了。 第二次是在2017年7月份，崔建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多带些工人到牛某家，再给牛某点压力让牛某爆破提供石料，接着柴旺发给我打电话说在阳光花园门口等我。我就带了十几个工人开着两辆皮卡车到了阳光花园，把车停在了牛某家门口，工人们下车就到了阳光花园小区的喷泉水池打扑免牌。在阳光花园小区，我见到柴旺发、王伟、张某2也在牛某家门口。我和工人们在水池边打扑克牌，过了一会，柴旺发、王伟和张某2过来说报警了，让我们赶紧走，我就和工人们走了。后来听说有人踹牛某家门，牛某报的警。和裴晓燕石料加工厂发生过冲突。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裴晓燕带了几个人开着铲车把进去石料厂的唯一山口堵住了，裴晓燕他们下山的时候，不知道谁安排的货车把路就堵住了，裴晓燕他们就和张某2、王伟、盖建峰、孙某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崔建国和柴旺发就到了，然后裴晓燕就和柴旺发、崔建国谈了谈，然后裴晓燕他们就走了。小山垣石料厂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非法爆破都是盖建峰安排蔡德水，其他的辅助工作也是该谁干，盖建峰自己就安排给谁。山上的石头爆破后，盖建峰就安排我进行采矿，我在安排工人对爆破好的山石进行破碎。 (2019年06月19日)第一次是在2017年4月份，柴旺发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工人到阳光花园小区门口，我开着皮卡车拉来了几个工人到了阳光小区门口，见到了柴旺发。柴旺发对我说，你带着工人和我一起去牛某家，到了他家，你和工人们就说是逼着我，向我要工资，咱给他施加压力，让牛某给石料厂供料，我答应他说行。接着我们到了牛某家，当时我和柴旺发进了牛某家，进去几个工人我记不清了，在牛某家，我就当着牛某的面向柴旺发讨要工资，柴旺发斜靠在沙发上就对牛某说你看工人们要向我讨工资，你必须得给我供料，柴旺发还说我年龄大了，你不给我供料，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就这样，吵闹着在牛某家停留了一个多小时。柴旺发和牛某吵起来了，柴旺发的声音很大，我就把他们拉开，随后柴旺发和我就带着工人们离开了。 第二次是在2017年7月份下午14点多，我当时在石料厂，崔建国给我打电话，安排我带上工人到阳光花园找柴旺发，配合柴旺发到牛某家，让牛某给石料场供料，我就找了十几个工人和张某2一人开一辆皮卡车，拉了十几个工人到阳光花园。我和张某2拉着工人到了牛某家门口，看见柴旺发的土黄色尼桑轿车堵在牛某家门口，柴旺发和王伟在牛某家门口。王伟安排我的工人驾驶其中一辆皮卡车，堵在牛某家门口，把路也堵住了，皮卡车上的四五个工人下车一直在牛某家门口蹲着，另一个皮卡车上的四五个工人都在阳光花园大水池那等着。我们到了以后，柴旺发就用手使劲拍牛某家的门，让牛某开门，牛某不给开门，就这样持续吵闹了一个多小时。我听见柴旺发说牛某报警了，你们快走吧。我就开着一辆皮卡车，带着一部分工人先离开了现场。我在回石料厂的路上柴旺发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古绛派出所，我又掉头到古绛派出所了，事情过后我听别人说在牛某家时王伟踹牛某家门了，所以牛某报警了。当时一共开了四辆车，柴旺发的土黄色尼桑轿车堵在牛某的门口，我的一辆绿色皮卡车按照王伟的安排也堵在了牛某家门口，把路也堵住了，另一辆银白色皮卡车和王伟的黑色凯迪拉克停放在牛某家胡同外的路上。王伟当时大声喊着说把皮卡车开过来把这堵了。当时就有人开车把牛某门堵了，把路也堵住了。因为王伟是跟着崔建国的人，所以王伟肯定是听崔建国的到的现场。当时到牛某家闹事的在场人员有我、柴旺发、王伟、张某2、孙某和我的十来个工人。 20.被告人柴旺发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0月09日)，我来说明崔建国指使我到牛某家闹事的事情，我一共去过牛某家三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6月份左右上午，崔建国把我和何红平叫到娜娜茶馆，当时崔建国说你们两个去找一下牛某，让他给咱们放炮供料，柴旺发你就和他说必须给咱们供料，何红平就当着牛某的面，向柴旺发要工人工资给他施加压力。随后我给牛某打电话约好晚上在牛某家见面。当天下午6时许，我和何红平开着我的轿车，从柳堡石料厂出发到了阳光花园小区牛某家，我们敲门，牛某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坐在沙发上喝茶说事，我说我们来还是说山上的事，第一你赶紧放炮给我们供料，第二就是时间不敢拖得太长，否则会影响工人发放工资。何红平也说你不能耽搁的时间太长，我们已经拖欠工人工资，时间太长的话，工人不愿意。牛某说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和我的合伙人陈某商量后再定。当时说了一个小时左右，没有商定结果，我就和何红平开车离开了牛某家。随后在娜娜茶馆，我见到崔建国把见牛某的情况和崔建国汇报了，崔建国当时还说我办事不力。 第二次是大约过了十几天，当时在横水柳堡石料厂，崔建国安排我和何红平说你和何红平带上六七个工人，再到牛某家以要工资的方式施加压力，让牛某给咱们供料。随后我开着我的轿车，何红平开着一辆皮卡车，从柳堡石料厂出发到了阳光花园小区牛某家。到了牛某家门口的时候，何红平安排让工人们坐在门口的地上，我和何红平敲门进了牛某家，这次我还是对牛某说还是供料的事情，你得给我们放炮供料。牛某当时还说你要求供料就是说供料的事，带这么多工人干什么。我说工人开不了工资，着急要工资。跟你没有关系，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这次牛某答应我说和另一个合伙人沟通商量，这次差不多能给我们供料。 第三次是在2017年7月份的一天，因为石料厂又没有石料了，在娜娜茶馆，崔建国安排让我、何红平、张某2带上一些工人找牛某。当时张某2和何红平到了柳堡石料厂拉上一些工人，我从茶馆开着我的车，我们一起到了阳光花园小区牛某家，我们把车停放在牛某家门口的路上，工人们下车后就站在路边，我和何红平敲牛某家的门，但是牛某没有开门，我返回到我车上坐了一会之后我就开车离开现场了。 第一次去的时候，崔建国安排我和何红平到牛某家，让我和何红平到牛某家以给工人发不了工资的理由给牛某施加压力。第二次崔建国安排我和何红平带着工人直接到牛某家给牛某施加压力。第三次崔建国安排何红平、张某2和我到牛某家再次施加压力，要求牛某供料。我们到了牛某家后，工人们在门口就是站着坐着吵闹，说是要工资，以这种方式给牛某施加压力。? (2019年10月10日)牛某提供石料，我给牛某付了15万元，这钱是我给牛某2017年的承包矿山石料费用。我和牛某约定我每年给牛某80万元的承包费，牛某给我提供我需要的毛石石料。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就和牛某约定好，我先给他15万元，剩余的65万元用石料厂的石料顶账，不需要我支付他钱款。我们是口头协商，没有书面协议，我提供不了相关的证据。剩余的65万元我没有给他，因为随后就是崔建国直接对接牛某了，崔建国是否给牛某我不知道。 2016年12月24日，我给牛某打电话，说找他商量承包矿山的事情。牛某当时告诉我，他在阳光城小区售楼部，我就自己开车到了阳光城小区售楼部一楼牛某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俩，我们协商好，我承包牛某的矿山，每年给他80万元,我先给他20万元，牛某当时也同意了。过了两三天，四川人龚文华通过银行给我转了20万元的承包石料生产抵押金，我就一个人开车到了绛县农业银行，在银行的柜台取了20万元的现金，这20万元是分两捆包扎的，每捆10万元，我用自己提前携带的报纸包住，然后银行的工作人员给了我一个绿色的袋子，我把钱装在袋子里提上钱上了我的车。上车后我给牛某打了个电话，约好在阳光花园小区南门见面，我开车到了阳光花园小区南门，在南门口我见到牛某，牛某上了我的车，我和他说马上过年我先给你15万，我自己留5万给我的工人发点工资，牛某当时也同意了，我打开袋子就取出其中的5万元放在我车的手扣内，把剩余的15万元现金给了牛某，我还说你给我打个条子，牛某说不用打条子了，所以当时就没有打收条。牛某拿上钱后就下了车，我自己开车离开了现场。 2017年元月份的一天，我和牛某约定好，在绛县法院门口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内，经过一名律师起草协议，我和牛某签订了一份我承包牛某矿山的协议书，协议内容是我承包牛某的矿山，每年的承包费用是80万元，我们又口头商定好2017年的承包费用除过我已经给他的15万元现金，剩余的65万元用我供给他的石子顶账，随后我们就离开现场了。因为我相信牛某，所以在牛某说不用打条子时，我就没有让牛某打收条。 (2019年07月24日)2017年崔建国安排我三次到牛某家，让牛某放炮的事情。让牛某放炮的意思是指爆破炸石头，就每次去牛某家都是崔建国安排，让我们到牛某家给他施加压力，要求他给我们供料。具体是在2017年6月份，崔建国把何红平和我叫到娜娜茶馆安排我带两人去找牛某。当时崔建国说你们俩人去找牛某，让他必须给咱们供料，柴旺发，你就和他说必须给咱供料，何红平你就当着牛某的面向柴旺发要工人工资，这样就能给牛某施加压力了。随后我就联系牛某约好晚上到他家见他。当天下午6点多，我和何红平开着车到了牛某家，我、何红平和牛某理论，让牛某放炮给我们供料的事情，何红平就当着牛某的面向我讨要工资，当时谈了一个多小时没有谈成，最终牛某说和他的合伙人商量后再定。我和何红平就离开了牛某家。第二天我们到了娜娜茶馆把牛某的情况给崔建国汇报了，崔建国让我多催催牛某，大约过了十来天，我们又第二次去了牛某家，当时在横水中心柳堡石料厂，崔建国安排我、何红平带上几个工人，到牛某家去吓唬吓唬牛某，继续给他施加压力。我、何红平带了六七个工人到了牛某家，工人们就坐在门口，我和何红平进了牛某家，要求牛某供料，这次牛某就同意放给我们供料了。第三次是在2017年7月份，因为没有石料了，崔建国就又安排我、何红平、张某2带上一些工人，到牛某家找牛某，让牛某放炮提供石料，我们带着七八个工人到牛某家，工人们就下车在门口站着，何红平敲门了，但是没有人开门。 同时查明，被告人柴旺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8月7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柴旺发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晋08刑终字第39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案发后，被告人柴旺发主动投案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刑终字第398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的执行通知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柴旺发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11月5日至2020年11月4日。 2.被告人柴旺发身份证明、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柴旺发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3.被告人柴旺发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0月9日)我来投案，我来说明崔建国指使我到牛某家闹事的事情，我共去牛某家三次。 4.山西省公安厅打击文物犯罪运城办案中心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柴旺发，男，61岁，籍贯山西省闻喜县，住址山西省绛县国营五四四九厂生活区，身份证号码：×××。2019年，山西省公安厅打击文物犯罪运城办案中心在侦办崔建国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系列案件前期困难重重，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作为受害人之一的柴旺发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提供有力线索，为成功侦办崔建国涉黑案件提供了一定的帮助。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旺发伙同他人多次在被害人牛某家中滋事，影响其正常生活，逼迫牛某为其与崔建国合伙的绛县芝洲石料加工厂提供石料，非法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该项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柴旺发受崔建国指使去被害人家中滋事，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旺发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属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旺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8年8月6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柴旺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柴旺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至2022年4月14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冬云 人民陪审员  赵惠霞 人民陪审员  郭俊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高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