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2501号原告晏汝平，男，汉族，1978年3月4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徐斌，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EDERCARLOSMATTIOLI，副总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944922379。地址：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夏利群、钱雅茹，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晏汝平诉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晏汝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斌，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利群、钱雅茹均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1月23日起原告在被告公司实际用工，双方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向原告发放员工手册，支付工资。2015年1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2014年版《劳动合同》，2018年2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10月14日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其行为违反劳动法相关规定。按照被告制定的《员工手册》、奖励计划的相应规定，被告未支付原告的行为评定奖、业绩达成奖。请求判决：1、被告2019年10月14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违法，原告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被告公司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56239.18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第三季度业绩达成奖20930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第三季度行为评定一等奖8500元。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庭审中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合法，同意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针对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系因原告存在虚假报销的严重违纪行为，依法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不应向其支付赔偿金。原告在职期间担任被告处的医药代表，工作过程中存在大量报销，2018年度被告针对原告的相关报销进行抽查发现有四笔报销均存疑，鉴于此情况，被告特委托了第三方调查机构就此四笔报销费用向店家进行核实，经调查，相关工作人员均明确回复称不存在该等消费，因此，原告的行为显然构成了虚构事实以骗取公司财产，触犯了刑法所规定的诈骗罪及职务侵占罪。经被告统计，仅随机抽取的虚假报销金额已经超过5000元，依据云南省的相关规定，已经达到了诈骗罪的起刑点，但被告考虑到原告属于公司员工，决定从轻处分，仅予以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现原告反而提出了诉讼主张认为公司违法解除，公司现已连同公证处就相关证据进行保全并保留依法追究原告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3、针对第三、四项诉讼请求，被告处员工手册明确规定了若员工存在严重违纪情形的，不享有前述奖金，故不应该向其发放。即便需要发放的，该等奖金需结合员工业绩表现计算，现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应享有请求中计算的金额。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的事实。2、《调整劳动关系三方协议》复印件一份（原件在被告处保存），用于证明2009年1月23日起原告在被告公司形成实际用工，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处所有累计服务年限视为原告的工作年限等事实。3、《劳动合同》原件两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属于无固定期限的事实。4、《劳动合同提前终止通知书》原件一份，用于证明2019年10月14日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的事实。5、《电子工资单》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2009年1月23日入职，2019年10月14日离职，月基本工资16192.69元的事实。6、《员工手册》原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的整体薪酬福利包括基本工资、年度第十三个月月薪、奖金（行为评定奖、业绩达成奖）、法定福利、股票计划等事实。7、《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件一份，用于证明麒麟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原告的仲裁申请的事实。8、《用餐证明》四份，用于证明原告2018年6月25日在杨林闻老三酸菜鱼用餐消费1960元，2018年6月28日在昭通昭阳区用餐消费1126元，2018年6月29日在昭通紫光大酒店用餐消费1100元，2018年7月29日在曲靖市用餐消费2480元，以上四笔消费均属真实发生的招待费，不是被告所列举的虚假报销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举上述证据1、3、7的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提出异议，主张无公司盖章及员工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协议载明一式三份，员工及公司各持一份，故原告应该有原件。被告对原告2009年1月23日至2015年1月22日在派遣公司处的工龄是确认累计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通知证明被告已在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之时告知了其解除理由。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依据该工资单无法看出员工基本工资如何。经被告核实，原告离职前工资确为16192.69元。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被告处员工手册已经于2019年通过民主程序进行了修订，应以新版本为主。员工手册第二页写明了员工的绩效表现应以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及法律为前提，如员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或法律规定的，相关奖金资格将按照纪律处分部分的规定处理。对证据8提出异议，确认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但对原告拟以四份证明佐证的事实不予确认，老腊庄、酸菜鱼、友情园的证明格式几乎一致，此点可以证明所谓的证明很有可能是原告自己制作，证人的客观可信度明显存疑。其次，原告与此四家餐饮店均存在长期的利益往来，双方具有利害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的，该等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其次，相关证据均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不应该予以采信。而申请证人出庭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交申请书，原告并未履行前述程序。故相关证据不符合法律要求的形式，不应予以采信。相关证明均系在2019年10月末、11月初出具的，但原告此前从未向法庭或向被告提供过该等证明，被告合理怀疑出具日期也存在虚构。故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举的上述证据1、2、3、4、5、6、7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部分法律事实，且被告也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因存疑较多，且被告的质证理由正当、合法，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针对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举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一份，主张该合同第6页第八条3.2明确规定了若员工违反了任何与劳动纪律有关的规定或公司的规章制度的，公司可以按照规定辞退员工。此条款证明原被告就员工存在严重违纪时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进行了明确约定。2、《费用报告》一份，第9页2018年6月29日原告称其存在一笔与客户的晚餐，消费地点为昭通紫光大酒店，金额1100元；2018年6月28日存在一笔与客户的晚餐费，地点为昭通友情园，金额1126元；第10页显示2018年6月25日存在一笔与客户的午餐消费，地点为麒麟区杨林闻老三酸菜鱼店，消费金额1960元。主要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了虚假费用报销等事实。3、发票、小票及调查报告一组，第12页杨林闻老三酸菜鱼店的1960元消费发票，第13页是原告刷卡记录，交易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13点8分30秒；证据14页是餐厅的水单，显示餐桌为01-鱼跃龙门；证据27页，被告委托第三方调查公司员工与酸菜鱼店员工的通话记录，证明店员翻了一堆水单均没有原告提交的1960元的水单。证明经被告委托的调查人员与店铺的工作人员核实，当天店内根本不存在原告提交的1960元的消费金额，该笔消费系伪造的。4、发票、小票及调查报告一组，第34页原告提交了发票及银行的流水称其存在6月28日19点57分14秒的在友情园1126元的消费；36页原告称餐台应当为302花鹿食萍；37页-42页系调查人员与店铺工作人员的微信沟通记录，店铺没有原告提供的1126元的金额。该组证据证明经调查，当天该家店内也不存在原告提交的1126元的消费。5、发票、小票及调查报告一组，第43页6月29日紫光大酒店1120元的发票，小票台号为朱银斋，65页酒店人员提供的相关消费，均不存在朱银斋的消费；66页消费金额也没有与1120元相吻合的金额；证据69页财务手工账册，台号0045976，消费单位为环境监测站，并不是被告公司；70页调查人员与店员通话记录，6月29日原告所主张的朱银斋包间并未使用过，且当天该酒店也不存在1100元的消费金额。该证据证明经公司调查，紫光大酒店当日不存在朱银斋包间的使用，也不存在1100元的消费，原告提交的报销显然系虚假的。6、《费用报告》一份，82页原告2018年7月29日提交了一笔与客户的午餐消费，地点曲靖市，金额2480元，该笔消费系虚假的。7、发票、小票及调查报告一组，第84页原告称2018年7月29日的13点30分47秒的2480元的消费，第85页小票上显示桌台为105，101页调查录音文字稿，店员称没有105；103页店员称可以核实后与调查人员微信沟通；104页证明员工莎莎加了调查人员微信，称7月29日没有2400元的消费。该组证据证明该家店铺的工作人员承认其实店内根本没有105号台，这就是为了协助客户伪造消费而设置的虚拟桌台，且当天店内根本没有该笔金额的消费，原告显然伪造了消费情况。8、《公证书》一份，用于证明我公司已将员工手册讨论稿向全体员工发送征求意见，原告也收到了该邮件的事实。9、《公证书》一份，用于证明我公司将员工手册公告给员工，若员工严重违纪的没有公司奖励，奖金依据员工遭受的处分予以减少或不发的事实。10、工会通知函、快递单及物流信息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就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一事已经依法通知了工会，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四，在一审前通知工会的应当予以支持。且被告处也未设立工会，并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通知工会的单位，该等通知行为系公司高于法定所采取的措施。11、《公证书》两份。4342号公证书第2页可看到被告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于2020年5月24日前往了老腊庄进行调查，证据第四页是公证员出具的保全证据工作记录，其中写明了被告代理人夏利群询问工作人员店内是否有105号包厢，其回答只有15号包厢，而105号包厢正是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小票所显示的包厢号（被告证据的85页），其名字为范海莎。我方证据99页聊天记录微信中“我是莎莎（老腊庄）”，该公证书的内容也可以作证被告处调查人员确实于2018年10月31日与老腊庄的工作人员范海莎存在聊天记录。公证书中询问了该前台我方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99页）中的微信名称莎莎是否是其本人，其明确表示聊天记录上的微信名称及头像均是其本人，该回复已经可以充分证明聊天记录属实。我方追问，“聊天记录中莎莎表示没有2480消费，是吗”，对方明确回复“是”。上述证据已可以充分证明被告在上次庭审中提供的调查报告中微信聊天记录系真实的，与老腊庄工作人员发生的对话。可证明被告在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之时已有证据可证明原告存在虚假报销。4343号公证书，补充证据11页，我方人员在公证员陪同下前往了酸菜鱼（曲靖西城店）询问前台人员，位于银屯路××号的店与你们是不是一家。对方表示“是一家，我们是总店。那家店去年年初关闭了。”我方问“贵店是否有陈雄雁的人”对方表示“有这个人，是在之前那家店”。我方问“贵店是否有微信名叫笑的人”。工作人员现场出示了其手机微信界面，我方看到有微信名叫笑的人，其真实名称为李丽珍，也是那家店的工作人员。证据24页中调查报告中，我方调查人员询问过陈雄雁，其确认了不存在相关消费，而证据25、26页水单上面的打印人均为李丽珍，27页的录音文字稿及29页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是被告处工作人员与李丽珍发生的对话。综上，该份公证书可充分佐证酸菜鱼店确实存在名为陈雄雁、李丽珍的工作人员，因此被告出示的调查报告中的相关调查内容图片、录音及微信记录属实。1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用于证明上海嘉中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包括了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因此被告委托该公司调查相关消费信息，且全程未涉及任何原告的个人信息或隐私，该等行为合法，调查报告应当予以采信。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举的上述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费用报告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主张该组证据证实了原告依照公司规定进行报销的客观事实。对证据3、4、5、6、7提出异议，主张被告委托调查机构进行调查，调查机构是否有调查的职权不得而知，没有原告的参与，原告无法对现场的情况进行认可。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双方的身份无法核实，被告所称与店员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无法提供原件，且微信截屏及微信昵称容易更改，所谓的调查双方是否系被告或相关工作人员无法确定。即便是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是否收到诱导作出不客观的陈述不得而知。被告出示的相关消费流水及消费现场照片无法提供原件且无法请相关人员出庭作证，原告认为相关照片系不真实不合法提供的。被告所提交的录音文字稿1的通话时间2020年10月10日，录音文字稿2提交时间是2020年6月10日,通话告3的提交时间是2020年10月31日，可以看出所谓的录音文字报告极易篡改伪造，其真实性无法予以确认。因此对被告提出的以上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8、9提出异议，主张认为该两份公证书也系原告提交的员工手册内容，对公证书的内容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0提出异议，主张被告陈述公司并无工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对原告质证意见补充说明，录音的记载时间，因录音文字是事后整理的，录音时间均为2018年，其为笔误。相关调查报告是我公司委托上海嘉中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德勤企业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来做的相关的调查工作。其中，根据我们在网上调查了解，嘉中公司经营范围涉及调查。对证据11提出异议，主张4342号公证书仅是对被告及其工作人员2020年5月24日到将军镇老腊庄进行询问予以证实，然而本案被告要证实的问题是原告是否存在虚假保障的事实。从被告之前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2020年5月24日的所谓证据保全都不能直接反映原告存在虚假报销的事实。因此我方认为，该份公证书与本案无关。4343号公证书，保全微信记录的微信名称“笑”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杨林闻老三酸菜鱼的微信名称完全不能对应，从该事实可以反应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并不能证明原告存在虚假报销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被告是依据2018年所发生的四笔消费，据此来认定原告存在虚假报销的事实，但在本案中被告仅提交了两份公证书，且该两份公证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且这两份公证书是2020年5月24日作出，被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等均是在2018年完成的，对被告所依据的所谓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四项报销证据在没有得到真实合法的确认的情况下就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的行为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补充，对公证处所到地点，询问的两个人是否是老腊庄及老三酸菜鱼工作人员，公证处并没有反映，我方认为被告提交的两份公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本案事实。对证据12提出异议，主张无法看出公司的经营范围有调查，最后一项载明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调研，我方认为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8、9、10、12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5、6、7、11来源不合法，故本院不予采信。经过庭审与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9年1月23日起原告在被告公司实际用工，双方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向原告发放员工手册，支付工资。2015年1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2014年版《劳动合同》，2018年2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7月10日，被告委托第三方上海嘉中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德勤企业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对本公司的相关工作进行调查，调查中发现本案原告有违法公司规定的行为。2019年10月14日被告作出《劳动合同提前终止通知书》，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同日起，原告未至被告处上班。并向曲靖市麒麟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曲靖市麒麟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麒区劳人仲案字【2020】第15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请。另查明，原告月薪为人民币16192.69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责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原告晏汝平于2009年1月23日即与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工作至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14日，被告仅根据自己委托的第三方在调查公司相关事项时发现的原告“违反公司规定”线索，未经调查核实，即以被告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由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故其行为为违法解除。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请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度第三季度业绩奖及一等奖的主张，因其提举的证据不能证明公司已对其第三季度的业绩进行了测评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晏汝平与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09年12月23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由被告礼来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晏汝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56239.18元。三、驳回原告晏汝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减半征收5元，由原告晏汝平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云聪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刘艳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