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0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莉莉，女，196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敬辉，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书箱，男，194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荣，女，194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上诉人郭莉莉因与被上诉人郭敬辉、杨书箱、王桂荣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2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莉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郭兰训手写存款记录单、郭兰训的工资卡及每日生活收支情况的记录，可以证实郭兰训有存款等收入约210000元。2、根据郭敬辉在一审开庭笔录中的陈述可知，恒丰银行的银行卡是其与郭兰训一起办理的，邮政储蓄银行的两笔存款是其取走给郭兰训交纳住院费的。也印证了证人郭某1的证言“听郭兰训说的有病后去捣鼓钱的等事实相吻合”，证实陪郭兰训去银行整理钱款的人有郭敬辉，郭兰训还安排郭敬辉代管钱及结算医疗费。3、2017年11月20日上诉人与王贵荣的对话录音可以证实：一、郭兰训生前在郭某2和王桂荣跟前说“没有钱看病了”，并不是王桂荣和她的多个证人所说的“郭兰训是因经济困难，没钱看病了”；二、郭兰训并未安排王桂荣、郭某2、杨书箱处理其后事，并且王桂荣承认想替杨正芬管理抚恤金及老人补助，但未获杨正芬许可。3、在上诉人与郭敬辉返还抚恤金一案中，郭敬辉以抚恤金由郭某2和杨书箱为郭兰训和杨正芬去世后烧七已花费为由，拒绝返还上诉人，未获法院支持。现杨书箱和王桂荣又再次以该理由拒绝返还上诉人在本案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4、根据2017年4月30日杨正芬与杨书箱的通话录音、2016年9月4日杨正芬与郭敬辉的通话录音、2017年4月30日杨正芬与郭敬辉的通话录音、2017年5月2日杨正芬与郭敬辉的通话录音、2017年5月10日杨正芬、上诉人与杨书箱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杨书箱在郭兰训头七那天知道了郭兰训留给杨正芬70000元一事，但其对之前的事并不十分清楚。在2017年5月10日杨正芬看出郭敬辉不怀好意后，想让杨书箱帮忙把在郭敬辉手中的钱要回来时，其倾向了郭敬辉，并联合王桂荣，从而出现了杨正芬去世后，三被上诉人合伙以自己是直系亲属、烧七为由，瓜分杨正芬的抚恤金，进而掩盖涉案70000元的事实。5、一审法官在提问杨书箱时，明显带有提示性和偏向性，导致案件认定事实错误。事实是：郭敬辉在郭兰训头七那天，当着杨书箱（录音中的原疃那一帮子）和郭某2交代的，有70000余元由他保管（包括案外的抚恤金也被郭敬辉取走了），等杨正芬去世后，交给上诉人，并且有460元和100元老人待遇在他手里，郭兰训在生前并未跟杨书箱交代什么事。以上5条可以证明郭兰训有存款等收入约210000元，郭敬辉手中有杨正芬的保障金70000元、遗属补助的2700元及老人待遇100元，郭敬辉不承认知道这70000元的事及由他负责结算郭兰训的住院费，与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相反，并且郭敬辉始终未提到郭兰训在生病期间有对他赠与钱款的陈述。6、上诉人一审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郭兰训和杨正芬在恒丰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存取款流水明细，但未获准许，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被上诉人郭敬辉答辩称，7万元我也没见到，也没拿。第一次起诉就已经认定7万元不在我手中，上诉人又重新起诉，返还了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被上诉人杨书箱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被上诉人王桂荣答辩称，7万元我不知道，我手中只有老人10个月的工资，我不知道10个月工资多少钱。郭莉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依法返还杨正芬的遗产现金约70000元。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依法返还原告杨正芬的遗产现金7000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2、依法返还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26日被告郭敬辉取走的杨正芬每月460元的生活费共计2700元；3、依法返还2017年2月份以前的老人钱；4、郭兰训的所有款项大约220000元，包括存款、工资及亲朋送的钱，扣除郭兰训生病支出，剩下的依法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提交招远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5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称该判决书可以证实原告的继承权利，认定杨正芬遗赠给原告70000元及其它财产，被告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称招远市人民法院和烟台市中级法院已经驳回了原告要求他返还7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该属于一事不再理。一审法院认为，招远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5民初1849号的当事人是原告和被告郭敬辉，本案的当事人为原告与三被告，故被告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提交遗赠抚养协议复印件，拟证实杨正芬2017年11月12日留下遗赠扶养协议，内容为：“由于杨正芬与郭莉莉于2005年11月份解除了收养关系后，郭莉莉仍然对杨正芬尽赡养义务，为了保证杨正芬有个幸福的晚年，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杨正芬现有郭兰训留下的现金约七万元及郭兰训去世后抚恤金五万多万、除杨正芬生活支出外，余下全部赠与郭莉莉（现金现在郭敬辉手里）。二、关于城西吕家村286号民房，仍然认可2005年10月17日分家分给郭莉莉的事实，这个房子仍然归郭莉莉所有。三、其它的家庭生活用品等财产，都归郭莉莉所有。四、郭莉莉要孝敬杨正芬，保障杨正芬安享晚年，生老病死葬全由郭莉莉负责。五、协议一经签定，双方必须共同遵守。协议人：杨正芬、郭莉莉代笔人：孙希荣见证人：孙希荣、杜中海2017.11.12。”，被告郭敬辉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遗赠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他不清楚，但见证人和代理人都不是郭兰训和杨正芬的直系亲属，要求对该协议是否真实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已经在招远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5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采用，在招远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5民初1849号案件中，被告郭敬辉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其在本案中申请对该协议是否真实进行司法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3、原告提交邮政储蓄银行利息清单及一卡通交易明细，拟证明这两笔钱是郭敬辉取走的，并且是他取钱记录的一部分，证明460元钱待遇中的2700元被郭敬辉取走，被告郭敬辉称邮政储蓄银行的10300元和5000余元的取款是郭兰训住院期间让他去取的，关于杨正芬一卡通取的钱他不知道，卡也不在他手里；4、原告提交郭兰训、杨正芬于2016年7月22日的声明复印件，证实原告有继承权及监护权，被告郭敬辉辩称该声明与他无关；5、原告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尾号为4372的信用卡属于赵春国所有的证明，证明郭兰训住院期间4372的卡支付的医疗费是由原告支付的，被告郭敬辉辩称通过赵春国卡交的医疗费与他无关；6、原告提交2017年5月24日杨正芬去邮政银行挂失460元待遇的那张卡的证明，拟证明这张卡之前是在郭敬辉手里，跟录音通话和一卡通明细合并说明2700元是由郭敬辉取走的，被告郭敬辉称这张挂失证明并不能说明什么，这张一卡通没有老人在场的情况下无法开通；7、原告提交通话录音6份，（1）2016年9月4日杨正芬与郭敬辉的通话录音且郭莉莉在场，原告称该录音能证明郭兰训临死前给杨正芬存的这笔钱在郭敬辉那里保管，等杨正芬不在了交给郭莉莉，并且郭兰训头七那天，郭敬辉到过杨正芬家里，并当着杨书箱、郭某2的面承认了这件事；（2）2017年4月30日杨正芬与郭敬辉的通话录音且郭莉莉在场，原告称能证明杨正芬问郭敬辉到底还有多少钱，郭敬辉说卡上的钱（抚恤金约50000元）没有动，剩下的钱底在杨书箱那里；（3）2017年4月30日杨正芬与杨书箱的通话录音且郭莉莉在场，原告称能证明杨正芬在郭敬辉那还有七、八万元的抚恤金，杨正芬向郭敬辉要钱他没给，芬：我还有几个钱没有啊？箱：怎么没有啊，不是在郭敬辉那里嘛。芬：我怎么挂电话给郭敬辉，他说在你那里啊？箱：没有啊，还在他那里。芬：我那里有两个钱，几个钱啊？箱：你说哪份啊（注：一份是郭兰训生前存款，一份是其死后的抚恤金）。以前在郭敬辉那里把着的那些啊？原来不是七八万。七万几吧还是多少，不是花来啊？芬：啊，还有七万来块钱啊？箱：这时候不见有了，一打上时候有，现在还剩多少我不知道。芬：你说你姑父走时有多少？箱：具体数我不太摸底，具体数张某和玉明他三个知道；（4）2017年5月2日杨正芬与郭敬辉的通话录音且郭莉莉在场，证明有460元和100元的两份待遇在郭敬辉处；（5）2017年5月10日杨正芬、郭莉莉与杨书箱的通话录音，证明杨正芬有460元和100元的待遇在郭敬辉处。被告郭敬辉称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卡上的50000余元已经判决了，而且郭兰训、杨正芬均与郭莉莉解除了收养关系，郭莉莉与郭兰训、杨正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与杨正芬通话中涉及到的卡上的钱就是郭兰训死亡后得到的抚恤金52400余元，这部分钱用于杨正芬去医院、敬老院、还有郭兰训与杨正芬去世后烧七烧八的费用，都已经花完了，涉及的70000元在一审、二审都已经处理完了，当时原告没有拿出证据来，属于一事不再理的案子，而且从来没有一笔70000元钱的事，是郭兰训住院期间有时候给他个万八千的，有时候给他工资卡让他去取钱帮助郭兰训交住院费，郭兰训出院后两人算了账郭兰训把该给他的钱给了他，累计60000余元。被告杨书箱称他和杨正芬通话没有这么长时间，而且录音中的声音也不像他本人的声音，不申请鉴定，其还称之所以他在和杨正芬的通话录音中提到过郭兰训在郭敬辉处有七万几的钱是因为可能是杨正芬跟他说过，郭兰训并没有告诉他郭兰训有钱在郭敬辉处、有多少钱在郭敬辉处及为什么给郭敬辉钱，郭敬辉也没有告诉他郭兰训有多少钱放在他那里。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在杨正芬与杨书箱2017年4月30日的通话中，杨书箱证实郭兰训有70000元钱左右在郭敬辉处，被告郭敬辉称郭兰训不是一次性给了他70000余元，总数不到70000元，大约60000多元，这个钱是有时候郭兰训给他个万八千的，有时候他用郭兰训的工资卡去取的工资，郭兰训住院后，他用自己的信用卡给他刷卡交住院费，郭兰训出院后把他给垫付的钱还给他，累计60000余元，在郭兰训去世后烧头七时他当着郭兰训亲戚朋友的面告诉大家郭兰训给他的钱还剩了2000余元，他把这2000元钱给了杨正芬。被告杨书箱称郭兰训没有告诉他郭兰训有钱在郭敬辉处，郭敬辉也没有告诉他郭兰训有多少钱放在郭敬辉那里，他之所以在与杨正芬的谈话中提到70000元的事，可能是杨正芬跟他说过，故该证据不能证实郭敬辉处有郭兰训遗留给杨正芬的现金70000元；8、原告通知证人郭某1到庭作证，证实其姑父郭兰训有病在烟台毓璜顶医院住院三、四次，只有她对象黄玉乐自己在烟台照顾，生活费由郭兰训支付的，所有的住院费由郭敬辉交付。住院回来后，郭兰训说他有一部分钱让人拉着挨个银行鼓捣，说杨正芬不认识字不会花钱，他手中的钱花到剩70000元就不花了，不管病治疗到什么样，剩70000元给杨正芬作为养老钱，并让她帮他保管这70000元，等杨正芬需要的时候给她买她需要的东西，她不同意，建议让郭敬辉帮忙保管。被告郭敬辉称郭某1证实的郭兰训的住院费用是由他结算符合事实，但其证实郭兰训治病留下70000元不再治病了没有证据证实，也没有人证实郭兰训和郭某1说过这样的话，没有人看见郭兰训给过他70000元钱；9、被告郭敬辉通知证人郭某2、杨某、付某、张某、苑某和到庭作证，其中郭某2（郭兰训的侄子，王新荣之夫）称没听说郭兰训给杨正芬留下过70000元的事，郭兰训大病住院三次，生前月工资2000元左右，退休工资不足3000元，且杨正芬住院也花了不少钱，郭兰训因为无钱住院还向他借过钱，郭兰训安排他和杨正箱为他们处理后事，他因为身体不好，便让妻子王桂荣帮忙处理；付某证实郭兰训从未提到过70000元钱的事，只说过他没钱了病都不能治了，郭兰训的后事和杨正芬的后续生活开销、丧事办理等系用郭兰训的殡葬费大约50000元钱办理的，其殡葬费由郭敬辉、郭某2、杨书箱三人共同管理；郭兰训的两姨弟兄张某证实，郭兰训从2009年到2016年住院多次，最后2016年从正月住到七月份，最后的四个月他在陪床，最后没钱治病了，最后一个月的治病钱是他帮忙出的，郭兰训去世后手里没钱了，他在生前安排他侄子郭某2和杨正芬侄子杨书箱负责后事；杨书箱之子杨某证实，郭兰训去世前将亲戚朋友叫到一起说殡葬费由郭敬辉保管，让郭某2和杨书箱主持他的后事，说他没有钱了，剩下的殡葬费约50000余元用于他的后事和他去世后杨正芬的正常开销及去世后的殡葬开销；郭兰训的朋友苑某和证实，郭兰训在生前没钱治病了，在他生前杨正芬也借钱治病，郭兰训安排其侄子郭某2、侄媳妇王桂荣、杨正芬的侄子杨书箱、侄女杨某负责安排后事，但没有委托郭莉莉，且郭莉莉也从来没有参加过郭兰训和杨正芬烧七烧八的事宜。原告对以上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认为郭兰训、杨正芬签名的2016年7月22日的声明已经可以说明他们俩是指定她为监护人的，遗赠抚养协议说明杨正芬与她达成了合议，她们双方也已经履行了，郭敬辉在2016年9月4日和杨正芬的通话录音中已自认郭兰训死后由他保管的钱他在烧头七那天才当着杨书箱和郭某2说出来，以前杨书箱和郭某2根本不知情，郭某2所说郭兰训提过没钱治病了，是在2016年5月28日她接手照顾郭兰训之前，郭兰训叫她去照顾他时说是因为郭某2贪钱，证人证实的问题没有任何书证相关联。审理中，原告撤回对杨某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郭莉莉主张被告郭敬辉返还杨正芬的遗产现金7000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但其一方面未提交任何能够直接证实杨正芬有该70000元遗产以及被告郭敬辉已实际取得该70000元遗产的证据，另一方面，其提交的间接证据亦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以证实杨正芬有该70000元遗产以及被告郭敬辉已实际取得该70000元遗产。关于70000元钱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杨正芬署名的遗赠抚养协议复印件，但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称原件在另一起案件中，即使该协议内容真实，其也不能单独证实原告主张的事实，即不能仅仅因为该证据即认定郭敬辉处有杨正芬所谓的70000元钱；2、杨书箱在和杨正芬的通话中提到过郭兰训放在郭敬辉处约七、八万元钱，但花过一部分，而杨书箱证实此事其可能是听杨正芬说的，而被告郭敬辉称从来没有原告诉称的这笔70000元钱，他曾受郭兰训委托帮郭兰训交过部分医疗费，为此从郭兰训的工资里支取过部分钱款，在郭兰训出院后双方已结算清楚，涉及的款项共计60000余元，其手中再有的就是在（2017）鲁0685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处理过的郭兰训的抚恤金50000余元，而且杨书箱还从中支取了30000元用于给郭兰训他们办理丧葬事宜；3、郭某1证实郭兰训说他手中的钱花到剩余70000元就不花了，作为给杨正芬的养老钱，并让她帮忙保管，她不同意，建议由郭敬辉帮她保管。该证据不能证实郭兰训是否确有所谓的70000钱及是否确实将钱交给郭敬辉保管、交给郭敬辉保管多少钱；4、杨正芬与郭敬辉及与杨书箱的通话录音中，杨正芬明确表示她不知道郭兰训交给郭敬辉多少钱，他们还有多少钱在郭敬辉手中。被告郭敬辉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郭某2（郭兰训的侄子，王新荣之夫）证实没听说郭兰训给杨正芬留下过70000元的事，郭兰训生前月工资2000元左右，退休工资不足3000元，且杨正芬住院也花了不少钱，郭兰训大病住院三次，郭兰训因为无钱住院还向他借过钱，郭兰训安排他和杨正箱为他们处理后事，他因为身体不好，便让妻子王桂荣帮忙处理；2、证人付某证实郭兰训从未提到过70000元钱的事，只说过他没钱了病都不能治了，郭兰训的后事和杨正芬的后续生活开销、丧事办理等系用郭兰训的殡葬费大约50000元办理的，其殡葬费由郭敬辉、郭某2、杨书箱三人共同管理；3、张某证实郭兰训从2009年到2016年住院多次，最后2016年从正月住到七月份，最后的四个月他在陪床，最后没钱治病了，最后一个月的治病钱是他帮忙出的，去世时郭兰训已经没有钱了。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郭兰训确实为杨正芬遗留现金70000元并确已交给郭敬辉保管，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郭敬辉返还杨正芬遗产现金7000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杨书箱、王桂荣返还财产问题，被告杨书箱、王桂荣均辩称杨书箱从郭敬辉处支取的钱已用于为郭兰训、杨正芬办理殡葬事宜，且提交了其办理殡葬事宜的相关票据，证实其花费情况，相关证人证言亦均能够证实杨书箱和郭某2家里办理过郭兰训、杨正芬的殡葬事宜，被告郭敬辉表示杨书箱从他手中支取的30000元钱是郭兰训的抚恤金中的钱款，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杨书箱、王桂荣的辩解意见正确，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原告称郭兰训、杨正芬的银行存款已由郭敬辉取走，申请法院调查取证，主张被告郭敬辉返还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26日其取走的杨正芬每月460元的生活费共计2700元、2017年2月份以前的老人钱、郭兰训的所有款项扣除郭兰训生病支出后余额问题。法院认为，由于郭兰训、杨正芬均已去世，即使银行存款及杨正芬享有的生活费由被告郭敬辉取走，也无法认定二人与郭敬辉之间系何关系，如代领、赠与、借贷或者其他关系，故原告的申请依法不予支持，其主张郭敬辉返还上述财产证据不足且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判决：驳回原告郭莉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郭莉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莉莉主张被上诉人郭敬辉占有杨正芬的遗产现金7000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要求被上诉人郭敬辉予以返还，因该诉讼请求已经一审法院（2017）鲁0685民初1849号民事案件中处理，上诉人郭莉莉对被上诉人郭敬辉的该项诉请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上诉人郭莉莉对被上诉人郭敬辉的起诉。关于上诉人郭莉莉主张被上诉人杨书箱、王桂荣占有其财产要求返还问题。被上诉人杨书箱、王桂荣则主张杨书箱从郭敬辉处支取的钱已用于为郭兰训、杨正芬办理殡葬事宜，且提交了其办理殡葬事宜的相关票据，证实其花费情况，相关证人证言亦均能够证实杨书箱和郭某2家里办理过郭兰训、杨正芬的殡葬事宜，上诉人未能提供被上诉人杨书箱、王桂荣占有其财产的直接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郭莉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