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1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津县国荣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大曹镇董庄村。法定代表人：李金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宝，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陵城区洪刚农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前孙镇前孙街。法定代表人：林红刚，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君峰收获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宁晋县东汪镇东汪二村村东。法定代表人：杨会欣，该公司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星，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津县国荣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德州市陵城区洪刚农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刚公司”）、河北君峰收获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陵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3民初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3民初124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原审认定涉案农机不存在质量问题，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结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可以证实涉案农机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认可对涉案农机进行过维修，原审法院也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农机进行了维修，结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通话记录、微信截图、维修照片、被上诉人公司寄发的维修材料快递单据照片和证据三被上诉人公司维修人员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9年12月26日，君峰厂证明人：艾某152××××8664；贺宗利132××××6823)，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的涉案农机进行了多次维修(不是两次而是多次)，并对半轴(传动轴)和割台等主要部件进行了更换。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43条第一项之规定对主要部件的更换就属于严重质量问题，该规定的附件2《内燃机、拖拉机、联合收割机、插秧机严重质量问题表》中明确了主要部件包含割台、半轴等，这些部件的变形、裂纹等就属于严重质量问题。对于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并通过附件形式举证列明的属于严重质量问题的情形，原审法院还认定上诉人主张涉案农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不足，显然没有任何依据。2、被上诉人虽然反驳涉案农机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并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证据一合格证是自己单方出具的，并非产品质量检查部门及第三方出具的合格手续。证据二检验报告和证据三推广鉴定报告也都是为了推广进行的推广鉴定，实行的是随机抽样，报告明确声明其结果仅对样品负责。两份报告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本机的生产日期是2019年8月，很显然检验样品并不包括案涉的农机，而且用先出具的报告来证明后生产的产品质量合格，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证据四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仅为农业部门给被上诉人颁发的推广鉴定证书，并不是本机产品合格证书。证据五使用说明书为被上诉人单方制作，被上诉人也没有向上诉人交付过，根本无法证明其向上诉人履行了合同告知义务。即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涉案农机是没有质量问题的合格产品。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认定过于随意，严重违背法律规定的证据规则。原审法院仅仅根据被上诉人没有庭后反馈对上诉人证据的核实结果，导致法院无法确认上诉人证据的真实性为由就认定上诉人的证据不足，涉案农机没有质量问题，明显依据不足(详见判决书第五页第12行到14行)。如果涉案农机没有质量问题，为什么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多次维修，为什么不反馈核实结果，为什么秋收作业后还为上诉人更换割台这样的主要部件呢?上诉人相信原审法院是回答不了的。二、原审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农机买卖合同未达到了合同解除的法定要件，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本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和被上诉人的原审答辩都能证实涉案农机进行了多次维修，直到秋收结束后的2019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还在为上诉人购买的涉案农机更换新割台，也就是整个秋收期间被上诉人都没有为涉案农机排除质量故障。考虑到本案上诉人花钱购买农机的目的是为了秋收免费帮助农户收获玉米获得收割的玉米秸秆做料草，并且涉案农机使用具有强烈的季节性和时效性，仅在每年的收割时节使用，即本案事实已经证明了因为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的涉案农机存在质量问题，已经根本无法实现上诉人购买该农机时的合同目的。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4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本案上诉人可以依法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三、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数额，并能够证明上诉人的损失数额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农机买卖合同时可以预见和应当预见的。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检验报告》中的农业机械部级推广鉴定检验报告第3页序号7提供的该类机型的作业速度·5.1km/h，第4页序号7提供的该类机型的工作幅宽(也可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标牌标注的作业幅宽也是198cm)为1980mm，允许偏差为2%，可以计算出涉案农机每小时可以收获15.15亩，每天工作8小时可以收121.2亩，每亩地可以收获4500-5500斤，按照平均5000斤/亩计算，误工15天，每斤自己机械收割成本价0.07元，收购他人成本0.11元，差价0.04元/斤。上诉人总的可以预见到的损失就是5000*121.2*15*0.04=363600元。人工成本90000元可以详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六(这是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了的费用)。依据合同法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本案上诉人的损失是被上诉人在出售涉案农机时可以预见的和应当预见的，考虑到案涉农机使用具有强烈的季节性和时效性，仅在每年的收割时节使用，因此对上诉人的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农机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应当予以全额保护。四、原审法院庭审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前向原审法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邮寄了一份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书给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并没有允许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出庭，甚至在法庭上都不履行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有证人出庭作证这一法定程序。导致上诉人申请出庭的部分农户和为秋收临时雇请的人员无法出庭作证，进而导致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更加脱离实际的事实情况，不但没有实现基层法院一审判决定分止争的司法功能，反而进一步激化矛盾，让上诉人对法院公信力产生严重质疑。综上所述，上诉人为秋收免费帮助农户收割玉米获得玉米秸秆做料草之目的花费大额金钱购买农机，并在使用农机过程中雇佣了大量人力，支付了大量金钱。现在因农机质量问题和被上诉人的多次维修，整个秋收季节都没有正常使用过，无法实现购买农机的目的。原审法院既不支持上诉人退机，又不支持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完全不尊重《九民纪要》明确规定的在民商事审判活动中应当尊重商业规则的审判原则，也违背法律规定的公平原则。难道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买卖农机的目的是为了让被上诉人修着玩吗?难道原审法院不知道一台农机整个秋季不能使用会有损失吗?希望二审法院对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以及程序违法予以纠正，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上诉人对人民法院权威的信仰，真正践行让每一位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洪刚公司、君峰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涉案农机产品质量合格，不具有约定或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答辩人生产的涉案农机产品经严格检验出厂，质量合格，且随车配有合格证。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二十八条“三包有效期内，送修的农机产品自送修之日起超过30个工作日未修好，农机用户可以选择继续修理或换货。要求换货的，销售者应当凭三包凭证、维护和修理记录、购机发票免费更换同型号同规格的产品。”和第二十九条“三包有效期内，农机产品因出现同一严重质量问题，累计修理2次后仍出现同一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的；或农机产品购机的第一个作业季开始30日内，除因易损件外，农机产品因同一一般质量问题累计修理2次后，又出现同一质量问题的，农机用户可以凭三包凭证、维护和修理记录、购机发票，选择更换相关的主要部件或系统，由销售者负责免费更换。”以及第三十条“三包有效期内或农机产品购机的第一个作业季开始30日内，农机产品因本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更换主要部件或系统后，又出现相同质量问题，农机用户可以选择换货，由销售者负责免费更换；换货后仍然出现相同质量问题的，农机用户可以选择退货，由销售者负责免费退货。”的规定，答辩人均在规定的时间内对涉案农机产品出现的故障问题进行了修理，不存在30个工作日未修好、因同一一般质量问题累计修理2次又出现同一质量问题等更换主要部件或系统后又出现相同质量问题的情形。由于被答辩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农机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经修理或更换部件后又出现相同质量问题，也未申请对涉案农机产品进行司法鉴定。因此，被答辩人要求换货或退货的条件不具备，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或约定要件，故被答辩人请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案涉农机产品出现的故障问题，系因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无证驾驶操作不当、保养不及时等人为因素所致，并非产品质量问题。（一）被答辩人无证驾驶、违规操作，未合理使用涉案农机产品。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三十五条“农机用户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和农机产品的使用说明书进行操作或使用。”的规定，被答辩人应当规范操作并合理使用涉案农机产品，但被答辩人却将购买的涉案农机产品交由未取得农机驾驶证的操作人员（王某）驾驶、使用，并未按有关规定和使用说明书操作，直接导致涉案农机产品出现挂档不走、掉轴、割台损坏等问题故障，前述问题故障系违规使用、操作不当、未及时保养农机产品等人为因素所致。（二）涉案农机产品出现的故障问题不属于质量问题。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质量问题，是指在合理使用的情况下，农机产品的使用性能不符合产品使用说明中明示的状况；或者农机产品不具备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或者农机产品不符合生产者在农机或其包装上注明执行的产品标准。”的规定，被答辩人安排无证人员驾驶涉案农机产品，系不合理使用涉案农机产品的情形，因此涉案农机产品出现的故障问题不属于《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所称的“质量问题”。（三）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提交的答辩人工作人员签字的载有“质量问题”的证明，系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在被答辩人的胁迫下出具的，该证明内容与实际事实不符，并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证明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四）答辩人不应承担涉案农机产品的三包责任。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销售者、生产者、修理者能够证明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对于所涉及部分，不承担三包责任：（一）因未按照使用说明书要求正确使用、维护，造成损坏的”的规定，涉案农机产品的操作人员无证驾驶，因其未按照有关规定和使用说明书的要求正确使用、维护涉案农机产品而造成的部件损坏，答辩人不承担涉案农机产品的三包责任，但答辩人为了提升企业品牌美誉度，本着为客户负责的原则，依然对故障问题及时进行了修理或者更换了部件，但这并不能当然说明答辩人的农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三、本案审判程序合法。根据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被答辩人起诉后，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相应的证据，若需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法院提出。但是，被答辩人却在一审庭审前仅提供了收据等少量证据，大量证据系在庭审时提交，因被答辩人搞证据突袭，致使答辩人需要时间去核实相关情况。同时，一审庭审中被答辩人申请证人出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庭审时有效司法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由人民法院指定举证期限的，指定的期限不得少于三十日，自当事人收到案件受理通知书和应诉通知书的次日起计算。”和第五十四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十日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的规定，由于被答辩人未在举证期限届满10日前提出证人出庭，且答辩人当庭表示不同意被答辩人的请求，一审法院未予许可，符合相关法律程序规定。综上，答辩人生产销售的产品质量合格，且没有违约或违规情形，不符合退货的规定，且答辩人没有过错行为，所以被答辩人述称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故恳请贵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洪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105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7925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8日，原告在被告洪刚公司购买了一台被告君峰公司生产的4YZB-3B型号的（涵盖茎穗兼收）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一台，整车价款149300元，由于该农机在国家农机补贴范围，因此双方商议提机价格为105000元，其余价款由被告洪刚公司负责办理农机补贴。原告付款105000元购买该农机后，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二被告安排人员进行了维修，并更换了部分配件。原告认为案涉农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原告根本无法实现购买目的，因此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经与被告洪刚公司协商一致，购买被告洪刚公司销售的玉米收获机一台，双方之间形成农机买卖合同关系。之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购车款，被告洪刚公司也交付了车辆，该农机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案涉农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应当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通话记录、微信截图、维修照片、维修材料快递单据照片、书面证明等证据，二被告表示需要庭后核实，但一直未反馈核实结果，致使本院不能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即使上述证据真实，因案涉农机系大型农业作业机械，内部构造复杂，发生故障的因素多种多样，也不能证明案涉农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更何况二被告已对案涉农机存在的故障进行了维修和配件更换，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经更换配件和维修后的案涉农机仍然不符合合同约定，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案涉农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不足。其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原告宁津县国荣牧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64元，减半收取4282元，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国荣公司提交：证据一、中国邮政快递EMS邮件及快递单据1份，证明一审法院不允许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证据二、电话通讯记录一份，证明上诉人多次拨打市长热线进行维权的事实。被上诉人洪刚公司、君峰公司对此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通讯记录应在一审中提交。被上诉人君峰公司、洪刚公司提交：《出警记录证明》复印件一份，由宁津县公安局大曹派出所出具，证明2019年12月24日君峰公司工作人员李某等三人因机械维修等问题与上诉人工作人员李志涛产生纠纷报警、出警的事实。上诉人国荣公司对此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证明了双方因机械维修问题产生纠纷，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李某等人实施了恐吓或胁迫的行为。同时该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第二次派人更换新割台并不存在上诉人威胁证人出具证明的相关事实。上诉人国荣公司在二审期间申请证人王某、张某为其作证涉案农机存在质量问题。二证人作为国荣公司雇佣人员，均陈述涉案农机在使用过程中经常出现问题，洪刚公司和君峰公司对割台和半轴进行过维修和更换。被上诉人国荣公司、君峰公司对以上证言质证称：两名证人与上诉人系雇佣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证明具体事实，且王某没有驾驶证，违规驾驶涉案车辆，系造成涉案车辆出现故障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洪刚公司、君峰公司申请证人李某、艾某为其作证涉案农机不存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质量问题，两证人作为君峰公司雇佣人员，均陈述为上诉人国荣公司更换过割台，也曾被国荣公司扣留过，并在国荣公司的胁迫下向国荣公司出具了涉案农机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明，但是涉案农机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国荣牧业对以上证人证言质证称：证人出具的证言能够说明更换的割台存在质量问题，如果没有质量问题，被上诉人不会两次为上诉人更换割台，如果上诉人存在恐吓胁迫证人的行为，证人和被上诉人不可能在事件发生时以及事后不采取报警的措施。被上诉人的抗辩不符合常理，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以上证据和证人证言认定如下：根据双方的证据和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农机的相关部件进行过维修和更换，双方当事人也曾因为涉案农机的质量问题出现过争执和纠纷，但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农机经维修后，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达不到使用目的。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工作人员向上诉人出具的证明是在上诉人的胁迫下产生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农机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要求出卖人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等违约责任。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涉案农机，被上诉人应保证涉案农机的质量能够达到使用目的。针对涉案农机存在的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有义务进行维修和更换，在被上诉人已经履行维修和更换配件义务的情况下，上诉人仍主张涉案农机无法达到使用目的，但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农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所以上诉人要求解除买卖合同并赔偿损失缺乏证据支持，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故此，国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宁津县国荣牧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64元，由宁津县国荣牧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振平审判员  赵立英审判员  马丽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刘洋书记员周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