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致忠，男，1986年9月22日生，汉族，湖南省新邵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世翔，男，1990年7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顺利，男，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五四，男，1988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湖南省新邵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6月11日被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俊胜，曾用名唐军训，男，1998年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女贞，女，1972年9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捕前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六亩塘镇树亭村八十组。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花，女，1989年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东，女，1994年1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龙川县，住址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婷，女，1994年8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珍，女，1985年10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绵竹市，住址四川省绵竹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庆雄，男，1994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浩，男，1985年10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绵竹市，住址四川省绵竹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银铖，男，1989年5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慧，女，1986年12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址湖南省涟源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3月12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伟，女，1987年1月20日生，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住址吉林省龙潭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28日被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2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小玲，女，1993年9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仲飞，女，1986年3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吉0106刑初3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刘顺利、刘五四、唐俊胜、谢女贞、黄春花、刘远东、杨婷、徐文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在菲律宾马尼拉大都会拉斯皮那斯市1114号别墅组成固定的犯罪团伙，分工合作，利用网络电话虚拟号码及相关软件，冒充中国邮政及公检法机关向我国境内发送网络诈骗电话进行电信诈骗活动。首先由“电脑手”肖世翔将诈骗所用的电脑、电话与互联网链接向我国境内群发语音诈骗电话，被害人回拨电话则由分工“一线”的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等人接听，并冒充中国邮政的工作人员向被害人虚构事实，谎称被害人名下信用卡透支，逾期未做还款，法院要做冻结处理并从其其他银行卡内强制划拨款项做还款处理，或者谎称被害人名下有涉嫌洗钱的银行卡账户，恫吓、诱骗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如果被害人同意报案，“一线”人员谎称代为被害人转接公安机关的电话，之后，将该被害人的电话转给分工“二线”的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等人，“二线”人员通过网络虚拟的公安机关的电话号码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冒充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银行卡信息，进一步恐吓被害人，被害人要求解决问题后“二线”谎称将“此案”交由上级协助解决，遂将被害人的详细信息转给负责“三线”的刘致忠。刘致忠冒充公安机关的领导指导被害人将其银行卡内的款项转存到该犯罪团伙指定的银行卡账号内，至此诈骗完成。该犯罪团伙通过上述犯罪手段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向我国境内拨打电信诈骗电话，经确认已经找到诈骗既遂被害人21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027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害人赵某于2017年11月1日在河南省辉县市被诈骗人民币7500元；2.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11月3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12800元；3.被害人王某2于2017年11月8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2200元；4.被害人秦某于2017年11月9日在河南省焦作市被诈骗人民币7400元；5.被害人仝某于2017年11月9日在河南省焦作市被诈骗人民币26100元；6.被害人胡某于2017年11月13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9800元；7.被害人郭某1于2017年11月14日在河南省济源市被诈骗人民币15200元；8.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1月14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34500元；9.被害人孟某于2017年11月14日在河南省焦作市被诈骗人民币12300元；10.被害人王某3于2017年11月22日在河南省焦作市武涉县被诈骗人民币7100元；11.被害人刘某2于2017年11月23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28900元；12.被害人李某于2017年11月26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11000元；13.被害人郭某2于2017年11月26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38400元；14.被害人杜某于2017年11月26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3600元；15.被害人王某4被于2017年11月27日在河南省鹤壁市被诈骗人民币7000元；16.被害人刘某3于2017年12月6日在山西省太原市被诈骗人民币67300元；17.被害人高某于2017年12月17日在四川省南充市被诈骗人民币12600元；18.被害人王某5于2017年12月21日在陕西省旬阳县被诈骗人民币7300元；19.被害人刘某4于2018年1月7日在内蒙古包头市被诈骗人民币8400元；20.被害人聂某于2018年1月10日在江苏省苏州市被诈骗人民币4300元；21.被害人曹某于2018年1月12日在河南省平顶山市宝丰县被诈骗人民币79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刘小玲、徐文珍、刘远东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数额人民币402700元，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刘五四、黄春花、刘伟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3369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刘致忠、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五四、黄春花、刘伟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诈骗数额与参与时间，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参与时间从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结合本案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刘小玲、徐文珍、刘远东自2017年11月1日起参与诈骗，期间该团伙诈骗他人财物（已找到诈骗既遂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02700元；被告人刘五四、黄春花、刘伟自2017年11月14日起参与诈骗，期间该团伙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6900元，故对被告人黄春花及其辩护人对诈骗金额应为自己参与的数额及诈骗时间应从2017年12月份开始计算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从犯、胁从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本案中肖世翔将诈骗所用的电脑、电话与互联网链接向我国境内群发语音诈骗电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致忠冒充公安机关的领导指导被害人将其银行卡内的款项转存到该犯罪团伙指定的银行卡账号内，并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系犯罪集团接线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徐文珍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刘远东辩护人关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此部分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退赔被害人。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工具应予没收。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致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肖世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郑庆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徐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刘顺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曾银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刘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唐俊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谢女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刘仲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杨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刘小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徐文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刘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五、被告人刘五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黄春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责令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退赔被害人（详见附表）。十九、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打印机、电脑、手机等犯罪工具（侦查机关已扣押）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致忠的上诉理由：其系从犯，其没有诈骗案涉山西、陕西、内蒙古、江苏、四川的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肖世翔的上诉理由：其系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刘顺利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诈骗二十一名被害人的事实不清。其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唐俊胜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系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金额错误。上诉人谢女贞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到菲律宾后系被胁迫从事违法活动，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春花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数额错误，不应将没有通话记录的九名被害人被骗金额计入其犯罪数额。上诉人徐文珍的上诉理由：其系胁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不应将没有通话记录的九名被害人的被骗金额计入其诈骗数额。上诉人刘五四的上诉理由：其系胁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原审判决判处罚金过重。上诉人杨婷的上诉理由：其没有诈骗案涉山西、陕西、内蒙古、江苏、四川的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错误、量刑过重。其不应当对全案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其不应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诉人刘远东的上诉理由：其系胁从犯，请求从宽处罚。其他原审被告人无辩解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致忠等十人、原审被告人郑庆雄等七人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致忠提出的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刘致忠供称，其负责管理案涉诈骗窝点。被告人刘仲飞、杨婷、郑庆雄、徐浩、唐俊胜等多名被告人亦证实，刘致忠系整个窝点的负责人，负责与上线阿迈、阿邦联系沟通，培训、监督、管理诈骗窝点成员从事诈骗活动，并与外界联系生活采买，另充当诈骗分工中的三线人员，联系洗钱“车行”。尽管其系根据上线阿迈、阿邦的授意从事管理活动，但不影响认定其在本案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其应被认定为主犯。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世翔提出的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刘致忠、唐俊胜、刘仲飞、杨婷、黄春花等多名被告人均证实，肖世翔系一线管理人员，其实施了打印话术本，参与培训一线人员，收发电话机、控制语音网关连接，利用专用电脑发送语音包等诈骗信息，统计录入公布当日业绩，维护维修电脑、网络，并在每天的总结会上点评一线人员的工作情况，提出改进意见，与车行联系，制作假文书，偶尔也接听一线电话等行为。肖阿翔的上述行为与除了刘致忠的其他被告人相比，在本案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其应被认定为主犯，但相较刘致忠，属相对作用较小的主犯。故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致忠、刘顺利、徐文珍、杨婷、黄春花、唐俊胜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利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到了本案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银行账户明细，该明细中显示的查询账号所涉收入金额、交易类型、交易时间、交易网点等信息能够与各被害人的陈述、ATM机客户凭条、银行交易流水、ATM机交易记录、各被告人的业绩、刘顺利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公安机关是否调取了孟某、郭某2等九人VOIP电话单不影响对全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另查，被告人黄春花在侦查阶段供称，阿邦叫其到菲律宾去接电话，黄春花到达菲律宾诈骗窝点时，窝点内摆放着用于拨打诈骗电话的电话机、桌子、话术本，阿迈安排的菲律宾人让其学习诈骗剧本，可见黄春花对于加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认知，并有积极的参与行为，考虑到其加入该诈骗集团时，其他成员正在拨打诈骗电话，已经着手实施了诈骗行为，且黄春花多次供称其在案发前已实施电信诈骗二个月有余，另结合同日到达菲律宾的被告人刘五四、刘伟的供述及业绩表，可以认定黄春花参与诈骗集团的起始日期为2017年11月14日，原审判决据此对其确定诈骗数额并无不当，故黄春花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故对刘致忠、刘顺利、徐文珍、杨婷、黄春花、唐俊胜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婷提出的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损失不应由本人承担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节第（一）、（二）条之规定，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的17名被告人接受汤姆、阿邦、阿迈（真实姓名不详，未到案）等人的召集、组织、指挥，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并由刘致忠负责日常管理，成员间精细分工协作、紧密相互配合，分担一线、二线、三线角色的17名上被告人具有行为的整体性、目标的一致性、利益的共享性及认知的概括性按照预设的统一方案有预谋地实施电信诈骗，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各被告人应该就各自参与期间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对杨婷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女贞、刘远东、徐文珍、刘五四提出的各自均属胁从犯，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各被告人以获取底薪、提成等非法利益为目的，积极参加到电信诈骗团伙中，并按照分工要求，冒充不同身份人员在犯罪持续期间数次、频繁拨打诈骗电话，尽管除刘致忠以外的各被告人在境外被没收了手机、护照等物品，受到了诈骗集团成员的管理，但并未受到暴力或者非暴力胁迫而产生精神上的强制，即虽囿于境外环境不熟悉等因素存在一定的心理担忧，但仍抱有可以通过拨打打电话等诈骗行为获取相应报酬的主观心态，意志和行为的自主性并没有受到强力控制，尚未达到刑法上胁从犯的认定标准，上述情节亦不是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故各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顺利、刘五四、唐俊胜、谢女贞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述各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地位作用、参与犯罪次数、诈骗数额、工种及具体职责、认罪态度等因素综合考量，判处的刑罚与各被告人的罪责相当且刑罚间基本平衡，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故对刘顺利、刘五四、唐俊胜、谢女贞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五四、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黄春花、刘小玲、徐文珍、刘伟、刘远东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致忠、肖世翔、郑庆雄、徐浩、刘顺利、曾银铖、刘慧、唐俊胜、谢女贞、刘仲飞、杨婷、刘小玲、徐文珍、刘远东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数额人民币402700元，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刘五四、黄春花、刘伟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336900元，属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伟审判员 杨 帆审判员 吴应书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杜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