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705民初2545号 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健康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1524625622。 法定代表人：张祖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世亮,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羊仙坡北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84642270R。 法定代表人：吴江锐。 委托代理人：马睿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长江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1489736421。 法定代表人：杨军。 委托代理人：葛存辉，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经济开发区（天王山大道以东、翠湖六路以北、长山大道以西、纬二路以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348821803A。 法定代表人：赵荣升。 委托代理人严锐，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天剑，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诉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委托代理人黄世亮，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马睿翎、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葛存辉、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委托代理人汪天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192389.582元及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止)；2、判令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与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第一项请求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4日、5月3日，原告与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二份《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奥炉改造工程”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与综合管网工程工艺管道防腐保温工程，该工程由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发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签署协议后即开始并完成了施工，现案涉工程已经投入生产使用。现原告针对两项工程的总工程款为3139765.952元，其中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为858011.987元，综合管网工程工艺管道防腐保温工程2281753.965元，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仅支1947376.37元，尚欠1192389.582元。原告数次与被告沟通付款事宜告均予以推诿，原告无奈，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以维护其合法权益。 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制酸项目和综合管网项目均尚未达到《施工分包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一）《制酸合同》第5页，第9条（1）约定竣工结算款按照以下方式进行支付：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日内，且竣工资料已完整交付并通过业主验收，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待甲方与业主完成竣工结算后进行对乙方的竣工结算工作，工程款根据业主拨付情况支付，最高比例不高于业主支付甲方的比例。以及《制酸合同》第18页，“乙方义务”第18条、27页“竣工验收”第（1）条，均约定了乙方（原告）应当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即合同约定原告与被告办理结算的前提条件有两个：1、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2、被告与业主方完成了结算。 但就制酸项目，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交竣工资料的义务，导致工程竣工资料归档延误从而导致延误结算。且安装公司克服竣工资料不齐的困难，已将制酸项目的结算资料于2019年6月报送业主，业主至今未审定。根据合同约定，制酸项目尚未达到与原告办理结算的条件和期限，更达不到付款条件。（二）关于综合管网项目，目前原告与安装公司正在办理结算，安装公司已经结算审核结果发送原告，但原告尚未确认，目前双方结算尚未办完。被告主张的结算金额没有安装公司的签字盖章，系其单方计算，且没有提供签证、工程量确认单等计算工程价款的基础材料，不能作为工程结算价款。因此，综合管网双方没有结算，结算金额尚不确定，目前未达到支付结算款。同时《综合管网合同》第5页，第9条（2）约定5%质保金在保修期满业主拨付安装公司后支付原告，目前业主并未拨付安装公司质保金，安装公司也没有义务支付原告结算价款5%的质保金。综上，综合管网项目因原告与安装公司未完成结算，本项目尚未达到付款条件，安装公司对上述二个项目均不存在欠付工程款。 二、根据两个《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安装公司对本案两个合同进度款的支付远超合同约定的比例，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一）《制酸合同》和《综合管网合同》第5页第7条约定进度款支付比例累计付到分包合同造价的80%。两个合同均属于清单计价固定单价合同，合同工程量据实结算。《制酸合同》原告实际报送产值581851.39元，应付工程款465481.11元，安装公司实际支付557295.97元，超付91814.86元。《综合管网合同》原告实际报送产值1351027.05元，应付工程款1080821.64元，被告已支付1369924.35元，超付289102.71元，两个合同都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 三、制酸项目的结算至今未完成的原因不在安装公司，安装公司已于2019年6月将制酸项目的结算报送业主，但业主至今未审定。根据业主与被告签订的总包合同14.2竣工结算审核，约定：业主与被告办理结算需要监理单位审核、鑫铜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初审、发包人审查、集团公司认定的工程造价咨询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进行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后才完成结算。从双方会议纪要可以看出，目前制酸项目结算还在监理审查阶段，安装公司至今也没有收鑫铜工程造价咨询公司的初审结果，业主更未对结算审核。安装公司在结算过程中多次与业主协商、沟通，从双方往来函件和会议纪要可以看出被告积极办理结算。因此，结算至今未办理的责任不在被告，被告已经尽其所能以最快速度在办理结算。综上所述，两个项目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结算条件或支付结算款的条件，且安装公司进度款支付比例远超合同约定比例，安装公司不欠付工程款。原告请求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安装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关系。 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辩称：一、本案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被答辩人无权一并起诉答辩人。1、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与被答辩人签约的是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而非答辩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无任何合同关系。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无权在本案中起诉答辩人。2、同时，答辩人与十四冶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通过招投标的程序确定的；答辩人是发包方，十四冶是总包方，双方合同合法有效。而被答辩人具有案涉合同的施工资质，其与十四冶的合同是分包合同，并不是违法转包、也不是借用资质或挂靠关系。所以，被答辩人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实际施工人”，被答辩人也不能依据上述规定越过合同相对性直接起诉答辩人和向答辩人主张权利。 二、答辩人已按照与十四冶的施工合同约定按约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且得到双方确认，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况；所以无论怎样，答辩人均无可能和必要直接向被答辩人承担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故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4日，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发包人）与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之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奥炉改造工程”-综合管网工程。2、工程地点：铜陵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湖六路。……5、工程内容：招标文件所有内容。6、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招标文件及招标答疑所包含的全部内容。二、合同工期：1、工期总日历天数：工程工期为355日历天，开工日期：2016年9月15日（具体以监理签发开工令为准）三、工程质量：符合一次性合格标准。四、合同价款：23581643.35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12.4.1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每月按经监理和发包人确认的己完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款（含材料款），10%的预付款在工程量完成85%时全部扣回。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到结算价款90%，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归档、工程竣工结算经第三方审计事务所最终审定后付结算价款95%，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竣工验收程序的约定：除执行通用合同条款外，工程竣工验收不能一次性验收合格的，承包人提供质量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发包人。同时承包人应立即整改直至合格，期间所延误的时间视为合同工期。关于质量保证金的补充约定：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质保金（不计利息）……。2017年1月16日，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发包人）与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之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奥炉改造工程”-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2、工程地点：铜陵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湖六路。……5、工程内容：干吸塔、一吸塔、二吸塔及循环泵槽等非标设备制作和安装；各类泵、酸冷器等标准设备安装；本区域操作平台制作和安装；烟气管道制作安装；各类水管酸管及管阀件的安装；三塔五槽内耐酸砖砌筑、设备管道防腐保温等。6、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招标文件及招标答疑所包含的全部内容。二、合同工期：1、工期总日历天数：工程工期为240日历天，开工日期：2017年9月18日（具体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三、工程质量：优良（争创部优）。四、合同价款：5908612.13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履约担保：按承包人中标合同总价的10%提供履约保证金，工程按规定工期及质量竣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每月按经监理和发包人确认的己完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款（含材料款），10%的预付款在工程量完成85%时全部扣回。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到结算价款90%，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归档、工程竣工结算经第三方审计事务所最终审定后付结算价款95%，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竣工验收程序的约定：除执行通用合同条款外，工程竣工验收不能一次性验收合格的，承包人提供质量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发包人。同时承包人应立即整改直至合格，期间所延误的时间视为合同工期。关于质量保证金的补充约定：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质保金（不计利息）……。2017年3月14日，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商、甲方）与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分包商、乙方）之间签订《施工分包合同》，该协议约定：1、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铜陵有色铜冶炼工艺技术升级改造项目“奥炉改造工程”-综合管网工程工艺管道防腐保温。工程地点：铜陵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湖六路。分包工作内容：铜陵有色铜冶炼工艺技术升级改造项目“奥炉改造工程”-综合管网工程工艺管道防腐保温及与其他相关专业的配合。2、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7年3月20日；竣工日期：2017年5月20日；总工期：60天（日历日，含法定节假日）。3、工程质量：符合一次性合格标准（或优良），争创部优。4、合同价款：合同暂定价款共计人民帀1795244.1元。该工程价款或单价包括为完成本分包合同标的物乙方所应承担的全部费用，包括应缴纳的税款。甲方支付工程款时乙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1%。乙方必须确保所提供发票的合法性、真实性和有效性，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5、……（7）、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报送上月21日至当日20日实际完成工程量清单，待甲方收到发包人工程进度款后，按审核完成工程量值结算值的80%支付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进度款累计付至分包合同造价的80%时停止支付。……9、最终结算及尾款支付：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日内，且竣工资料己完整交付并通过业主验收，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待甲方与业主完成竣工结算后进行对乙方的竣工结算工作，工程款根据业主拔付情况支付，最高比例不高于业主支付甲方的比例。质量保修金为竣工结算款的5%，在保修期满业主拔付甲方后支付。10、资金支付风险：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发包人资金支付风险，若发包人对甲方的工程款项延期支付，则上述款项相应推延，不能视为甲方违约。……17、乙方向甲方承诺，保证不将分包工程进行再次分包或转包，否则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的预付款在工程量完成85%时全部扣回。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到结算价款90%，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归档、工程竣工结算经第三方审计事务所最终审定后付结算价款95%，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27、竣工验收：(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应按国家或行业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五套完整的竣工图及相关的竣工资料并同时提供具有相同内容的光盘二套。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应随工程进展及时提供不少于三套按竣工资料归档整理的相关过程文件。(2)甲方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14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按要求修改，并承担由自身原因造成修改的费用，修改的工程需重新得到甲方质量确认。(3)甲方收到乙方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4)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乙方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工程按甲方要求修改后通过竣工验收的，实际竣工日期为乙方修改后提请甲方验收确认的日期。(5)工程竣工验收未能通过且属于乙方原因的，乙方负责修复相应缺陷并承担相应的质量责任。(6)因特殊原因，甲方要求部分单位工程或工程部位甩项竣工的双方另行签订甩项竣工协议，明确双方责任和工程价款的支付方法。……等。2017年5月3日，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商、甲方）与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分包商、乙方）之间签订《施工分包合同》，该协议约定：1、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铜陵有色铜冶炼工艺技术升级改造项目“奥炉改造工程”-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工程地点：铜陵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湖六路。分包工作内容：设备的防腐、保温及与其他相关专业的配合。2、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7年5月10日；竣工日期：2017年9月10日；总工期：120天（日历日，含法定节假日）。3、工程质量：符合一次性验收优良（争创部优）。4、合同价款：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帀665317.43元。该工程价款或单价包括为完成本分包合同标的物乙方所应承担的全部费用，包括应缴纳的税款。甲方支付工程款时乙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1%。乙方必须确保所提供发票的合法性、真实性和有效性，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5、……7、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报送上月21日至当日20日实际完成工程量清单，待甲方收到发包人工程进度款后，按审核完成工程量值结算值的70%支付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最大支付额度不能超过业主进度款支付比例），进度款累计付至分包合同造价的80%时停止支付。……9、最终结算及尾款支付：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日内，且竣工资料己完整交付并通过业主验收，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待甲方与业主完成竣工结算后进行对乙方的竣工结算工作，工程款根据业主拔付情况支付，最高比例不高于业主支付甲方的比例。质量保修金为竣工结算款的5%，在保修期满业主拔付甲方后支付。10、资金支付风险：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发包人资金支付风险，若发包人对甲方的工程款项延期支付，则上述款项相应推延，不能视为甲方违约。……13、……（10）、乙方向甲方承诺，保证不将分包工程进行再次分包或转包，否则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八、竣工验收：(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应按国家或行业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五套完整的竣工图及相关的竣工资料并同时提供具有相同内容的光盘二套。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应随工程进展及时提供不少于三套按竣工资料归档整理的相关过程文件。(2)甲方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14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按要求修改，并承担由自身原因造成修改的费用，修改的工程需重新得到甲方质量确认。(3)甲方收到乙方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4)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乙方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工程按甲方要求修改后通过竣工验收的，实际竣工日期为乙方修改后提请甲方验收确认的日期。(5)工程竣工验收未能通过且属于乙方原因的，乙方负责修复相应缺陷并承担相应的质量责任。(6)因特殊原因，甲方要求部分单位工程或工程部位甩项竣工的双方另行签订甩项竣工协议，明确双方责任和工程价款的支付方法。……等。上述合同生效后，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及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截止2020年5月31日，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铜业分公司向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款人民币4733920元、综合管网工程款人民帀24238045.08元；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支付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款人民币1369924.35元（其中含80%工程款人民币1080821.64元）、综合管网工程款人民帀557295.97元（其中含80%工程款人民币465481.11元）。 另查明：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经营范围：代理总公司联系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具有，从事防腐及综合管网施工资质。 再查明：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施工的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及综合管网工程截止庭审结束时止，工程结算仍在审计过程中。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分包合同》、付款凭证、资料移交单、会议纪要、工程款支付及收款说明、工程进度说明及开庭笔录在卷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与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施工分包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争议的焦点：1、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经营范围：代理总公司联系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奥炉工程项目部因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其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应有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根据其与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年产20万吨铜冶炼烟气制酸干吸工序安装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中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报送上月21日至当日20日实际完成工程量清单，待甲方收到发包人工程进度款后，按审核完成工程量值结算值的70%支付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最大支付额度不能超过业主进度款支付比例），进度款累计付至分包合同造价的80%时停止支付。……9、最终结算及尾款支付：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日内，且竣工资料己完整交付并通过业主验收，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待甲方与业主完成竣工结算后进行对乙方的竣工结算工作，工程款根据业主拔付情况支付，最高比例不高于业主支付甲方的比例。质量保修金为竣工结算款的5%，在保修期满业主拔付甲方后支付”。及《综合管网工程工艺管道防腐保温施工分包合同》中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报送上月21日至当日20日实际完成工程量清单，待甲方收到发包人工程进度款后，按审核完成工程量值结算值的80%支付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进度款累计付至分包合同造价的80%时停止支付。……9、最终结算及尾款支付：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日内，且竣工资料己完整交付并通过业主验收，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待甲方与业主完成竣工结算后进行对乙方的竣工结算工作，工程款根据业主拔付情况支付，最高比例不高于业主支付甲方的比例。质量保修金为竣工结算款的5%，在保修期满业主拔付甲方后支付”的约定。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己超过合同的约定（不含质量保修金5%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1%），涉案工程结算目前仍在审计过程中，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要求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条件不符合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532元，减半收取7766由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何亚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