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终1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强，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系刘吉强姐夫），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全乐城市信用社，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负责人：宋翠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负责人：张德慧，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才，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吉强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市全乐城市信用社（以下简称全乐信用社）、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吉林分行）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20）吉0204民初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吉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刘吉强与全乐信用社于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刘吉强自1984年12月通过考试被录用到全乐信用社工作，并签订用工合同，填写《合同制干部表》。全乐信用社隶属于中国工商银行吉林市支行，其全称为“中国工商银行吉林市支行全乐城市信用社”。后该信用社经数次改名、变更隶属关系，现属吉林银行吉林市分行。2016年10月，刘吉强因缴纳社会保险请求全乐信用社原上级主管单位中国工商银行吉林市分行提供刘吉强的人事档案，被告知该信用社已并入吉林银行吉林分行。吉林银行吉林分行称只收到全乐信用社在职人员档案。刘吉强于2019年11月向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刘吉强与全乐信用社自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委以“主体不适格”为由不予受理。刘吉强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录用合同》《合同制干部登记表》等均能证明刘吉强与全乐信用社存在从属关系。吉林银行吉林分行不能为刘吉强提供档案，就刘吉强档案交接问题互相推诿。不论全乐信用社如何变换隶属关系，该企业始终存续。全乐信用社、吉林银行吉林分行均未否认刘吉强确有档案。故档案丢失责任应在全乐信用社、吉林银行吉林分行。二、刘吉强提供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刘吉强与证人同时参加考试，同时被录用，同时签订的劳动合同，并且在同一单位工作，足以证明刘吉强的工作经历。三、一审判决认为刘吉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自1984年12月至1987年期间与全乐信用社存在日常管理，劳动报酬支付或缴纳社会保险等从属关系”错误。众所周知的事实及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刘吉强证据不足缺乏依据。四、职工工资表、刘吉强经手办理过的业务存根、票据等都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档案保管年限，已作销毁处理。因此能够自行收集和提供的证据有限。请二审法院审理时予以考虑。全乐信用社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吉林银行吉林分行辩称，一、刘吉强请求确认其与全乐信用社自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吉林银行吉林分行无关。二、经吉林银行吉林分行登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全乐信用社已于1996年7月8日吊销，其主体资格尚存，与吉林银行吉林分行不存在隶属或者继承关系，刘吉强上诉称，“该信用社经数次改名，变更隶属关系，现属吉林银行吉林市分行全乐城市信用社”，与事实不符。三、刘吉强主张于1987年4月考入电视大学财税专业而自动离职。吉林市城市信用联社（吉林银行吉林分行前身为吉林市商业银行，吉林市商业银行的前身为吉林市城市信用联社）系于1995年6月由包括全乐信用社等21家信用社发起设立。故吉林银行吉林分行与刘吉强无任何关系，故列吉林银行吉林分行为本案当事人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决。刘吉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刘吉强与全乐信用社之间自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4日，刘吉强向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全乐信用社自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吉市劳人仲不字（2019）第185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为“主体不适格”。刘吉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吉强请求确认其与全乐信用社存在劳动关系之目的为办理社保手续，就该主张应当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刘吉强提供证人王某证言、刘岩书面证言、户口本不足以证明其自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与全乐信用社存在日常管理、劳动报酬支付或缴纳社会保险等形成从属关系，对刘吉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吉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吉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吉强、吉林银行吉林分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刘吉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从吉林银行档案库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全乐城市信用社综合科目费用账1份（2页），证明：刘吉强作为内部职工曾入股500元。证据二、证人阚某（吉林银行退休人员）证言，证明：1984年12月至1987年4月期间刘吉强在工商银行吉林市分行临江门办事处全乐信用社工作。证据三、刘兰华（刘吉强母亲）、刘子海（刘吉强父亲）的干部履历表，证明：刘吉强曾在全乐信用社金融部任信贷员。吉林银行吉林分行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与吉林银行吉林分行无关。证据二的证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的质询，请法庭依法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吉林银行吉林分行无关。吉林银行吉林分行提交证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表，证明：全乐信用社被吊销，但主体资格尚存，刘吉强将吉林银行吉林分行列为被告错误。刘吉强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不知道证据取得是否合法，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全乐信用社整合多次，由多个信用社组建为现在的吉林银行，不管名称如何变更，全乐信用社是否吊销，全乐信用社的主体是存在的，仅是隶属关系发生了变更，全乐信用社原隶属于工商银行。本院经审查认为，刘吉强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是否入股不能证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的证人应到庭接受法庭质询，证人未到庭，无法确定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三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吉林银行提交的证据因刘吉强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全乐信用社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确认劳动关系案件中，主要审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从属关系及人身依附性，双方当事人均应围绕从属关系和人身依附性进行举证。本案中，刘吉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全乐信用社之间存在紧密的从属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请求亦无法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刘吉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吉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吉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卓审判员 关 晶审判员 刘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