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110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韦秀花，女，1965年3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黄有陆之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萍，女，1988年3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灵川县，系黄有陆之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慧荣，女，1989年5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黄有陆之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德旺，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黄有陆之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德弯，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黄有陆之子。 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其信，广西鹏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广西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德周，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桂荣，女，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被告黄德周之妻子。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与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329号民事判决及（2019）桂1302民初4329号之一民事裁定（补正），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被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共同向上诉人赔偿黄有陆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评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90,505.68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受害人黄有陆期间的护理费按《2019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9,545.26元（32,436元/年÷365天×445天）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印发2019年广西壮族自洽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注：4.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其误工费参照第4项一“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受害人因脑部受伤昏迷不醒，有医嘱住院期间需24小时陪护，需要2人轮流24小时护理，主要系由其妻韦秀花、其子黄德弯护理，护理人均系从事农、林、牧、渔业，故应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58,722.93元(48,166元÷365天×445天）。故，一审判决计算减少了19,177.67元。二、一审判决因受害人黄有陆已病故，原告已主张有死亡赔偿金为由不支持受害人黄有陆的误工费系错误的。原告主张受害人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应承担受害人的误工费58,722.93元(48,166元/年÷365天×445天）损失不因受害人的死亡而免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减少了黄有陆的护理费和误工费54,530.42元，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黄德周、张桂荣答辩称：本案护理费应当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进行计算。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误工费属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韦秀花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黄有陆受伤损失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评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343,571.26元。3.依法判令五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按广西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黄有陆的死亡赔偿金，从而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赔偿黄有陆死亡赔偿金454,104元（648,720元×70%)，属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交了的居民身份证、户口薄等证据及正龙村民委出具的相关身份证明材料，上述材料均足以证明黄有陆为农村居民的基本事实。另外，被上诉人变更诉请前主张伤残赔偿金也是按照广西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说明被上诉人亦认可黄有陆为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本案中，原审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提起诉讼，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及《关于适用〈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指导意见（一）》的规定，本案不属“2020年1月1日起人民法院首次受理的一审案件”，故本案不适用《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黄有陆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最终确定上诉人应承担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即上诉人应承担黄有陆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应为174,090元（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435元×20年×70%)。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黄有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黄有陆在住院期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已无法正常进食，不可能产生住院期间伙食费和营养费的损失，被上诉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并未实际发生。另外，因黄有陆在住院期间均无法正常进食，其维持生命的必要元素及所需营养也已通过输液的方式进行补给，而该部分费用被上诉人已在医疗费中进行主张并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被上诉人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实属重复主张，法院不应予以支持。因此，上诉人无需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8,260(11,800元×70%)元和营养费4,130(5,900元×7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提起上诉，望公正审理、判如所请。 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答辩称：一、黄有陆因病情恶化于2020年2月7日死亡，答辩人参加诉讼并主张死亡赔偿金系新的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产生在黄有陆死亡之后，属于对死者亲属经济补偿的性质，不属于遗产范围，一审法院出于诉讼考虑一并审理，并以《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作为依据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系正确的。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黄有陆因脑部受伤住院，除医院输液治疗，还需要伙食补助以及通过进食管补充必要的营养。 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黄德周、张桂荣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727,711.78元{1,039,588.26元[医疗费142,596.83元+误工费58,854.89元（48,166元/年÷365天×466天）+护理费58,854.89元（48,166元/年÷365天×466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11,800元（100元/天×118天）+营养费22,300元（50元/天×446天）+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200元+残疾器械费3,500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丧葬费36,774元（6,129元/月×6个月）+处理后事费用1,987.6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7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黄德周、张桂荣夫妻自建房屋，雇请黄有陆等7人为其房屋抹灰，劳务费按每人每天160元计付。2018年11月7日上午9时，黄有陆在施工的铁架板上坠落着地，造成受伤昏迷，经掐人中处理后苏醒，并拨打救护车将黄有陆送到来宾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12天，用去医药费84,160.70元，被告支付15,300元，11月19日要求出院，后转到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日，用去医疗费104,392.36元；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29日又在来宾市兴宾区人民医院住院综合康复治疗，用去医疗费33,462.88元;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6月28日再次到来宾市兴宾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741.59元。因病情恶化，黄有陆于2020年2月7日病故。 另查明，2018年11月7日至11月19日，受害人黄有陆在来宾市人民医住院治疗12天，已经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及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处理,且判决书已生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几点：1.受害人黄有陆是否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2.原告的各项诉请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1，该院认为，本案损害的过错责任问题，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辩驳受害人黄有陆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①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医药费142,596.83元。其中：受害人黄有陆因伤于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2月2日，用去医药费104,392.36元；2019年2月18日至3月29日在来宾市兴宾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33,462.88元；2019年6月24日至28日住院治疗，用去医药费4,741.59元，均有医院出的票据为凭，该院予以确认。②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护理费58,854.89元。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受害人黄有陆于2018年11月19日在柳州工人医院治疗至2020年2月7日死亡共445天，期间的护理费应以《2019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确认护理费为39,545.26元（32436元/年÷365天×445天）。③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④原告主张受害人黄有陆从2018年11月19日至2020年2月7日的营养费22,300元，因医嘱“注意营养支持治疗”，未明确加强营养的具体期间，该院支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5,900元（50元/天×118天）。⑤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未能提供票据，该院根据实际，酌情支持1,000元。⑥原告主张的误工费58,854.89元，因受害人黄有陆已病故，原告已主张有死亡赔偿金，故不支持误工费。⑦原告主张的伤残评定费2,2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⑧原告主张的残疾器械费3,5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⑨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48,720元、丧葬费36,774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⑩原告主张处理后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因与丧葬费重复，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该院根据本案情节及受害人有过错，酌情支持20,000元。 综上，原告损失医药费142,596.83元、护理费39,54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5,9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评定费2,200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丧葬费36,7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908,536.09元。原告自行承担272,560.83元（908,536.09元×30%）；被告黄德周、张桂荣共同承担635,975.26元（908,536.09元×70%）。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黄德周、张桂荣共同赔偿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损失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评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635,975.26元；二、驳回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413元，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自行负担5,832元，黄德周、张桂荣负担8,581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的受害人黄有陆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立案之后，因病情恶化，黄有陆于2020年2月7日病故，黄有陆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作为原告于2020年4月15日参加本案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判决被告黄德周、张桂荣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7,711.78元。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部分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 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损失医药费142,596.83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评定费2,200元、丧葬费36,7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及过错责任分担比例，双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关于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部分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 一、关于误工费。受害人黄有陆在本案中发生事故后，于2018年11月19日在过柳州市工人医院、来宾市兴宾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2月7日死亡共445天，误工也确实存在，故被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也要对受害人黄有陆实际的误工费进行赔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及《2019年广西壮族自洽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注：4.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其误工费参照第4项计算”之规定，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标准48,166元/年计算，即误工费58,722.93元(48,166元÷365天×445天）。一审法院不支持误工费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护理费。受害人黄有陆因在本案发生事故中脑部受伤昏迷不醒，需要有人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加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加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配标准计算”，及《2019年广西壮族自洽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注：4.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其误工费参照第4项计算”之规定，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业人均收入标准58,594元/年计算，因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起诉主张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标准48,166元/年计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予以支持。因此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标准48,166元/年计算，即护理费58,722.93元(48,166元÷365天×445天）。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三、关于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是指受害人因各种非正常事故死亡的，由相关责任人按照一定的标准给予死者家属的一定数量的赔偿。受害人黄有陆在本案事故后于2020年2月7日死亡，受害人黄有陆第一顺序继承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作为原告于2020年4月15日参加本案诉讼，主张死亡赔偿金属于2020年1月1日之后新受理的，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系正确的。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对该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经查，从医院费用明细清单表中列有鼻饲管置管（注食）、以及医嘱“注意营养支持治疗”内容来看，受害人黄有陆住院期间是需要注食和营养的，因此一审判决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系正确的，并无不当。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对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为此，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各项损失为：医药费142,596.83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评定费2,200元、丧葬费36,7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及误工费58,722.93元、护理费58,72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5,900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共计986,436.69元。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应向受害人黄有陆亲属即本案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赔偿经济损失690,505.68元（986,436.69元×70%）。 综上所述，上诉人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黄德周、张桂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部分损失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3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3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德周、张桂荣共同赔偿上诉人（一审原告）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损失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评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90,505.68元。 一审受理费14,413元，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自行负担4,663元，黄德周、张桂荣负担9,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上诉部分1,163元，由黄德周、张桂荣负担，韦秀花、黄萍、黄慧荣、黄德旺、黄德弯预交的1,163元由本院向其退付；黄德周、张桂荣上诉部分5,686元，由黄德周、张桂荣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办理，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正德 审 判 员 张 敏 审 判 员 李德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馨予 书 记 员 覃 松 附：本判决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