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静华，女，197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凯，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秀，女，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雨辰，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高桥产业园台中大道特1号（3）。法定代表人：张静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凯，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驷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现代森林小镇公建区A幢12层14号。法定代表人：娄臣，总经理。原审被告：娄臣，男，197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原审被告：周平华，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上诉人张静华因与被上诉人李春秀及原审被告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林公司）、湖北驷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驷博公司）、娄臣、周平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静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静华向李春秀偿还借款本金1,383,800元及相应利息、逾期违约金14,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春秀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未偿还的本金数额、利息和违约金存在错误。除2018年1月起至2018年5月期间五笔利息系由张静华转给李春秀自行偿还外，其他期间的利息全部是由张静华直接替李春秀向两家贷款公司偿还，张静华代李春秀偿还的利息应当全部予以扣除，张静华不应再向李春秀支付任何利息和违约金。从2018年9月26日到2019年1月26日期间，张静华替李春秀直接向东莞团贷网互联网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团贷网公司）指定人员转账偿还贷款本金282,000元，另外张静华委托周平华替李春秀直接向团贷网公司指定人员转账偿还贷款本金358,500元。该部分偿还的借款本金共640,500元。且李春秀也明确认可张静华替其向团贷网公司偿还本金后即等同为偿还本案中1,254,300元的借款本金。二、一审法院庭审存在部分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张静华在一审时提出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团贷网公司调取李春秀的贷款合同及张静华代李春秀直接向团贷网公司偿还本息的凭证等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张静华在一审时提出申请追加团贷网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同样未予处理。被上诉人李春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宇林公司述称，同意张静华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驷博公司、娄臣、周平华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春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张静华向李春秀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3,946,500元；二、张静华向李春秀支付违约金248,777元；三、张静华承担李春秀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的费用；四、娄臣、周平华、宇林公司、驷博公司对上述债务、利息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诉讼过程中，李春秀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张静华、娄臣、宇林公司、驷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7万元及利息202.27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1日计算至2019年9月6日止）；二、张静华、娄臣、宇林公司、驷博公司承担违约金96,000元；三、张静华、娄臣、宇林公司、驷博公司承担李春秀为实现债权而委托律师的费用；四、周平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的相关事实。1.2015年8月8日，李春秀（甲方）、张静华（乙方）、周平华（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止，借款利息为每月15,000元，乙方于每月8日前付给甲方，不得拖欠。乙方保证按时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否则为违约；如果乙方违约，必须无条件每日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罚金支付给甲方，直至全部还清借款为止。乙方承担的责任不足时，对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李春秀向张静华转账50万元。2.2015年8月18日，李春秀（甲方）与张静华（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于2015年8月18日向甲方借款130万元。双方确定借款本金为1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还款方式为乙方每月偿还利息19,500元，于同年11月17日将借款本金130万元付给甲方，不得拖欠，否则为违约。乙方同意用其全部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务（还包括借款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等）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和共同还款人义务。若乙方不能按期偿还全部还款义务，乙方同意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张静华、周平华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当日，李春秀将其从贷款公司所贷的130万元中的1,254,300元转账给张静华。3.2015年8月26日，张静华以周平华名义向李春秀借款。李春秀（甲方）与周平华（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于2015年8月26日向甲方借款共计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还款方式为乙方于2015年9月25日将借款利息1万元和本金20万元付给甲方，不得拖欠，否则为违约。若乙方不能按期偿还全部还款义务，乙方同意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李春秀向张静华转账20万元。4.2015年7月，李春秀为张静华刷信用卡套现7万元。5.2016年1月11日，李春秀（甲方）与张静华、宇林公司（共同乙方）、周平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曾多次以自己和丙方的名义向甲方借款，且目前借款存在严重逾期行为，为了保护各方权益，经各方友好协商，就借款事宜达成补充协议：一、截至2016年1月8日，乙方以其个人名义和通过丙方名义向甲方借款本金共计207万元，到期利息20.7万元，违约金9.6万元。二、乙方张静华和宇林公司共同承诺，对于上述已拖欠的债务采取如下还款方式：（1）2016年1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逾期利息及违约罚金30.3万元（剩余本金按月利率2%计息，以下类推）；（2）2016年2月29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3.55万元；（3）2016年3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3.55万元；（4）2016年4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55万元；（5）2016年5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50万元；（6）2016年6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80万元；对于剩余本金14.9万元及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偿还本金期间所产生的利息，甲乙双方同意按照月息2%计算，共计17.3万元；对于上述剩余本金及利息共计32.2万元，乙方将于2017年1月31日前全部向甲方偿清。若乙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甲方除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以外，甲方还有权随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剩余尚未到期的全部债务。……四、若乙方不能按期且全部履行上述第二条至第三条的还款义务，则乙方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并同意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此外，若因乙方违约，甲方或丙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催收费用、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乙方承诺将以张静华个人和宇林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并同时承诺将以张静华个人和全部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宇林公司全部财产为上述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和共同还款人义务。同时，丙方承诺自愿为乙方的全部债务承担一般保证担保责任。六、甲乙丙三方此前为实现乙方向甲方借款目的而签订的有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借条、收条、借据还款承诺等书面材料）继续有效，但若与本协议的相关约定有冲突的，则以本协议为准。二、还款的相关事实。（一）张静华向李春秀付款的事实。2015年10月10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支付15,000元作为5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5年10月29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1,000元；2015年11月10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支付15,000元作为5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6月21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4万元；2017年6月25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4万元；2017年7月27日，张静华分三次向李春秀转账13万元。张静华于2019年11月30日出具证明书，证明前述21万元系偿还李春秀信用卡账款，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2018年1月25日、2月25日、3月25日、4月26日、5月25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合计80,750元，用于支付团贷网公司的利息。（二）张静华、周平华向他人付款的事实。2018年9月19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转账16,249.57元；2018年9月26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转账55,000元；2018年9月28日，张静华向案外人**转账27,000元；2018年12月3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7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26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80,000元；2018年10月26日，周平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336,000元；另向案外人**转账22,500元。三、张静华与娄臣婚姻关系的有关事实。娄臣与张静华于2008年5月26日登记结婚。娄臣于2016年向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该院作出（2016）鄂019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准许娄臣与张静华离婚，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张静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张静华提交了向李春秀借款300万元的借条拟证明该借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其同时认可前述借款是在与娄臣分居后产生的债务。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并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鄂01民终41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借款的本金，尽管《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确认的本金为207万元，但经一审法院审查，2015年8月18日的130万元借款中，李春秀向张静华实际支付的金额为1,254,300元，扣除了45,7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该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1,254,300元。故李春秀与张静华的借款本金合计应当认定为2,024,300元。关于利息和违约金，案涉三笔借款50万元、1,254,300元、20万元的系列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为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五，超出法定的标准，故一审法院认定违约金为年利率24%（月利率2%）。经一审法院计算（详细明细附后），截止双方确认债权债务之日（2016年1月11日），扣除张静华于2015年10月10日和11月10日支付的利息3万元后，利息总额为91,443.50元，逾期违约金为58,318.60元。张静华于2015年10月29日支付的1,000元，李春秀不予认可为利息，周平华亦认可该款系刷卡套现的费用，故不应认定为偿还的利息。《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中除本金、到期利息和违约金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他部分约定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的当事人应依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当事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和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张静华、宇林公司没有依约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周平华则应依照约定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一般保证的担保责任。经一审法院核算，2016年1月12日至2019年9月6日止，张静华、宇林公司应偿还的利息总额为1,774,636.33元（2024300×2%×3年7月25天）。张静华于2018年1月25日至5月25日转账李春秀用于偿还团贷网公司贷款利息的款项80,750元，应当予以扣除。张静华、周平华向案外人陈倩莹、**、黄德支付的款项，因李春秀不予认可，亦不能证明该款项确已代李春秀偿还了团贷网公司的贷款，故不能从张静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或利息中扣减。关于娄臣和驷博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事实，娄臣在案涉借款中没有参与、没有签字，亦没有在宇林公司任职，张静华在一审庭审中亦承认案涉借款系其与娄臣分居之后所借，与娄臣、驷博公司无关；此外，案涉的三笔借款协议及《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亦载明张静华“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而李春秀并不能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债务不宜认定为张静华与娄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驷博公司与宇林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人，李春秀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二公司之间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故其要求驷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李春秀主张的律师费，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的具体费用和证据，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张静华、宇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李春秀偿还借款本金2,024,300元及利息1,785,329.33元；二、张静华、宇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李春秀偿还逾期付款违约金58,318.60元；三、周平华对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四、驳回李春秀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181元（已减半收取），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张静华、宇林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李春秀与张静华均确认：2018年9月26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转账55,000元；2018年9月28日，张静华向案外人**转账27,000元；2018年12月3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7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26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80,000元；2018年10月26日，周平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336,000元；另向案外人**转账22,500元；上述款项共计640,500?元，均为张静华代李春秀偿还的款项。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二审中，李春秀及张静华均认可张静华代李春秀另偿还款项640,500?元的事实，该款项应计算入张静华对李春秀的还款。此外，2018年9月19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转账16,249.57元亦能推定为张静华代李春秀偿还的款项。虽然张静华代李春秀偿还了款项，但李春秀与案外人的借贷关系与张静华与李春秀的借贷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张静华上诉主张其代偿的款项应直接冲抵其对李春秀的借款本金，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此进行了明确约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应当先行抵扣张静华所欠的借款利息，截至2019年9月6日，张静华尚欠李春秀借款本金2,024,300元，利息1,128,579.76元（1,785,329.33元-640,500?元-16,249.5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静华上诉主张其代李春秀除偿还2018年1月起至5月止的利息外，其他期间的利息均由张静华代为偿还；张静华对此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现张静华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另代李春秀偿还其他利息款项事实，张静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静华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证据属于张静华应当自行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张静华调查取证的申请及追加团贷网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并无不当。张静华上诉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静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春秀偿还逾期付款违约金58,318.6元”；二、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周平华对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李春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春秀偿还借款本金2,024,300元及利息1,128,579.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181元，由李春秀负担5,102.5元；由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78.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561元，由李春秀负担10,367.5元；由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19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张剑审判员  申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附：一审判决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计算明细一、截至2016年1月11日的利息和逾期违约金1.本金50万元，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1月11日的利息，张静华支付的2个月利息30,000元利息没有超出年利率36%的标准，予以认定；剩余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借期内的利息：50万×2%×3月3天=31,000元；2.本金1,254,300元借期内的利息（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1254300×1.5%×3月=56,443.50元；逾期违约金（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1月11日）：1254300×2%×1月23天=44,318.60元；3.本金20万元借期内的利息（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20万×2%×1月=4,000元；逾期违约金（2015年9月26日至2016年1月11日）：20万×2%×3月15天=14,000元二、2016年1月12日至2019年9月6日的利息2024300×2%×3年7月25天=1,774,636.33元三、张静华、宇林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总额和逾期违约金1.利息总额31,000元+56,443.50元+4,000元+1,774,636.33元=1,866,079.83元2.违约金44,318.60元+14,000元=58,318.60元3.张静华已支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扣减1,866,079.83元-80,750元=1,785,329.3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