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民终7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松，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青，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系和合村推荐。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14号（新一佳对面）。 负责人：李霁，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志，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娄星南路水域中央4栋101－103、201－210房。 负责人：张志雄，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晒，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长松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娄底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保娄底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长松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两被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联保娄底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共同赔偿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38546元；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128元。事实和理由：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和两被上诉人均对湘Ｋ×××××小车损坏情况进行了勘验并拍照,两被上诉人迟迟不予理赔,直到2019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才对上诉人的湘Ｋ×××××进行定损,定损修复价格为20378.29元,上诉人多次提出异议,被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不予理睬；上诉人为修理本次事故车辆实际用去辆修理费38546元，一审中，上诉人出具了相关修理票据,并提供了银行转账的修理费支付凭证,足以证明受损事故小车的实际损失数额，一审认定湘Ｋ×××××小车损失为20378.29元明显不当，造成两被上诉人少赔偿上诉人损失18167.71元。 针对刘长松的上诉，人保娄底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我方的上诉意见一致。 联保娄底公司答辩称，根据保险行业的定损规则，我公司系在收到人保娄底公司的车辆损失单之后，才在定损系统内确认损失；我公司没有参与车辆的维修，对于车辆维修过程，不受我公司控制；对于车辆的损失同意人保娄底公司的意见。 人保娄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少赔偿35482.15元；本案存在遗漏当事人，请求发回重审；由刘长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是错误的。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车辆司机刘长松弃车离开了事故现场，造成无法对其进行酒精检测，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驾驶被保险车辆的司机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偿。故上诉人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能予以赔偿。二、一审认定刘长松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2000元并判决由上诉人予以赔偿是错误的。1、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属于商业保险中修理期间费用补偿险的险种赔偿范围，此险种为单独的附加险，而本案被上诉人车辆并未投保该险种；2、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间接损失不予赔偿；3、案涉车辆不属于营运车辆；4、对该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损失,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三、本案中两位车主负有同等责任，为了便于查明清楚事实，应当追加另一位车主为当事人，一审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属程序违法。 针对人保娄底公司的上诉，刘长松答辩称，事故发生后，从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湘Ｋ×××××小车一直在停车场，原因系两保险公司没有定损造成的，应赔偿相关替代性交通工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损害赔偿》第15条第四款规定，一审认定两保险公司赔偿替代性交通工具费正确；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刘长松起诉两保险公司，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也是为了减少状累，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也不属于程序违法。 联保娄底公司同意人保娄底公司的上诉意见。 联保娄底公司的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替代性交通工具费;一、二审诉讼费由刘长松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于停业、停驶等间接损失,上诉人不予承担,同时上诉人对该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五条第四款,对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至于为什么刘长松的车辆长时间未进行维修,其原因是刘长松逃离现场,存在酒驾嫌疑,人保娄底公司对其损失拒绝赔偿,并非上诉人拒赔。 针对联保娄底公司的上诉，刘长松答辩称，事故发生后，从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湘Ｋ×××××小车一直在停车场，原因系两保险公司没有定损造成的，应赔偿相关替代性交通工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损害赔偿》第15条第四款规定，一审认定两保险公司赔偿替代性交通工具费正确。 人保娄底公司答辩称，我方认可联保娄底公司的上诉意见，对于替代性交通费用，保险公司是不赔偿的；对于刘长松离开事故现场的理由不正当，我方怀疑是酒驾。 刘长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长松车辆修理费38546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2000元、支付王仿军的车辆修理费42586元等经济损失共93132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5月30日21时许，王仿军驾驶湘Ｋ×××××小车沿永丰镇宾园路由西往东行驶，途经国藩路与宾园路交叉路口地段，与沿国藩大道由南往北行驶由刘长松驾驶的湘Ｋ×××××小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长松因儿子刘家熙生病在娄底市中心医院急诊治疗急于赶去娄底，便安排王君赶来事故现场配合处理交通事故，刘长松在王君赶到事故现场后搭乘的士赶去娄底市，离开了事故现场。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派员进行现场勘察调查，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Ｙ（2019）025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仿军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途经无灯控路口未让右方来车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负事故同等责任；刘长松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途经无灯控路口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负事故同等责任。 二、原告刘长松的湘Ｋ×××××小车登记车主系刘长松妻子王琳，该车损失经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定损为20378.29元。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机动车损失保险1258804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三、王仿军的湘Ｋ×××××小车登记车主系王仿军，该车损失经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7月28日定损为42586.1元。原告刘长松已支付湘Ｋ×××××小车修理费42586元。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机动车损失保险1518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四、原告刘长松的经济损失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刘长松主张车辆修理费38546元。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5月30日发生，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将湘Ｋ×××××小车修理并支付修理费38546元。但因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已于2019年10月9日对湘Ｋ×××××小车损失定损为20378.29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湘Ｋ×××××小车合理损失为20378.29元；2、原告刘长松主张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5月30日发生，直到2019年10月9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才对原告刘长松驾驶的湘Ｋ×××××小车损失定损为20378.29元，期间达四个多月，现原告刘长松主张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2000元系合理请求，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原告刘长松主张支付王仿军的车辆修理费42586元。王仿军的湘Ｋ×××××小车损失经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定损为42586.1元，原告刘长松支付该车修理费42586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认定原告刘长松的合理经济损失为74964.29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王仿军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途经无灯控路口未让右方来车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负事故同等责任；刘长松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途经无灯控路口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负事故同等责任。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Ｙ（2019）025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刘长松的湘Ｋ×××××小车损失与王仿军的湘Ｋ×××××小车损失由刘长松与王仿军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刘长松已赔偿王仿军的车辆损失，要求一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辩称，湘Ｋ×××××小车驾驶员刘长松弃车离开了事故现场，存在饮酒、醉酒驾驶的可能，商业三责险及车辆损失险拒赔；替代性交通工具费也不能赔偿。经查，刘长松在事故发生后因特殊原因委托他人代为处理交通事故，不属于弃车离开，且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是在两车碰撞的瞬间就形成了，其损害后果不因为刘长松的离开而增加或减少，其事故形成的原因及责任的认定亦不因刘长松的离开而影响。同时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Ｙ（2019）025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刘长松存在饮酒、醉酒驾驶。关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王仿军驾驶的湘Ｋ×××××小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原告刘长松的湘Ｋ×××××小车损失20378.29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2000元合计32378.29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30378.29元，由王仿军负责15189.14元；由原告刘长松自负15189.15元。由王仿军负责的15189.14元，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不计免赔赔偿15189.14元。由原告刘长松自负的15189.1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1258804元内不计免赔赔偿15189.15元。原告刘长松的湘Ｋ×××××小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原告刘长松支付王仿军的车辆修理费4258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40586元，由王仿军负责20293元；由原告刘长松负责20293元。由原告刘长松负责的20293元，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不计免赔赔偿20293元。由王仿军负责的20293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151800元内不计免赔赔偿2029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长松的经济损失74964.29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5189.14元，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29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293元，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5189.15元。二、驳回原告刘长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8元，由原告刘长松负担46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83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834元。 二审中，刘长松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湘ＫＣＬ888小车行驶证的复印件，拟证明刘长松本次事故发生后至车辆修复期间使用湘ＫＣＬ888小车；证据二、湘Ｋ×××××小车部分通行费用，拟证明刘长松平时交通工具使用情况，本次事故发生后至车辆修复期间，无法使用事故车辆；证据三、湘ＫＣＬ888小车部分通行费用，拟证明刘长松平时交通工具使用情况，本次事故发生后至车辆修复期间主要是使用其妻子王琳平时使用的湘ＫＣＬ888小车。人保娄底公司质证认为，这三组证据不是新证据；对于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不认可，车辆会产生通行费用，不能证明是刘长松使用该车辆造成的费用，上面为何盖的为刘长松控股单位印章，三份证据均达不到刘长松的待证目的。联保娄底公司赞同人保娄底公司的质证意见。 人保娄底公司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报告》一份；证据二、交警队《复核结论》及两个证人的证言；证据三，交警部门的网上回复意见；三份证据拟共同证明刘长松涉嫌酒驾，弃车离开的理由是规避酒精测试。刘长松质证认为，三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王仿军的报告没有签字，形式不合法；交警部门的复核应以事故责任认定为准；网上的回复不是证据，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联保娄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报告虽没有车主王仿军的签字，但有证人的证词，还有影响力比较大的网上报告，内容是真实的，另一方车主王仿军今天也到庭，其参与了事故的全程及以后的维权过程，证据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质证审查后认为，刘长松和人保娄底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刘长松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人保娄底公司提交的证据与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不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对其中部分经济损失认定予以纠正外，其余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1、人保娄底公司应否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相关损失的认定是否恰当；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 对焦点一，经查，本案为王仿军驾驶湘Ｋ×××××小车与刘长松驾驶的湘Ｋ×××××小车（登记车主为王琳）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人保娄底公司系湘Ｋ×××××小车承保的保险公司，联保娄底公司系事故对方湘Ｋ×××××小车承保的保险公司。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查看现场及调查相关人员并作出了《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人保娄底公司亦未提交证据否定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故一审采信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判定人保娄底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主张刘长松存在酒驾嫌疑，人保娄底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免赔的诉求，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对焦点二，车辆损失费认定。经查，三方对湘Ｋ×××××小车的维修费用均无异议，也未就此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作审查。对湘Ｋ×××××的车辆损失，经查，刘长松提交了湖南长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其为该公司控股股东）的转账记录，车辆维修单位出具的正规维修发票及维修结算清单，证实湘Ｋ×××××因本次事故实际花费修理费38546元。本院认为，刘长松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且相关维修项目与联保娄底公司的定损项目基本相同，一审以联保娄底公司定损金额作为该车辆损失依据存在认定不当，应以该车辆实际维修费用作为车辆损失依据，刘长松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替代性交通工具费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中，湘Ｋ×××××系非营运车辆，刘长松未提交证据证明支付了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亦未举证证明存在租赁车辆的行为，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一审判定由两保险公司承担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2000元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及上诉人联保娄底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认定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为81132元，即：湘Ｋ×××××的车辆损失费38546元，湘Ｋ×××××的车辆损失费42586元。 对焦点三，经查，刘长松起诉时没有将王仿军列为当事人，两保险公司亦未申请追加；同时，王仿军虽系本起交通事故一方的车主，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但本案中交警部门已经出具事故认定书，不存在相关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形，故一审未予追加王仿军为当事人，不属于程序违法。人保娄底公司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长松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财产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103号民事判决； 二、刘长松的经济损失8113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8273元，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2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293元，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8273元。 三、驳回刘长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7元，合计2965元，由上诉人刘长松负担51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财产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1521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9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建军 审判员  胡春贤 审判员  李 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曾艳国 代理书记员张海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