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钮文和，男，1964年5月6日出生，住辽宁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臻，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占军，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广，男，1974年5月4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满仓，男，1979年6月2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强，男，1971年5月5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旺，男，1971年6月25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旭，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学，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彦，男，1963年9月7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赞，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福，男，1965年7月7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凤翔，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凤余，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占军，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占武，男，1957年7月5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于春清，男，1957年7月5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卜永和，男，1977年10月25日出生，住平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董文宇，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住平泉市。 上述17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向杰，河北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王利，男，1968年1月1日出生，住辽宁省。 原审被告：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 法定代表人：梁悦，村主任。 再审申请人钮文和因与被申请人李占军、梁广、梁满仓、梁强、梁旺、梁旭、梁学、梁彦、梁赞、梁福、王凤翔、王凤余、王占军、王占武、于春清、卜永和、董文宇（以下简称李占军等17人）、原审原告王利、原审被告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五家村委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冀08民终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冀08民申4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钮文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臻、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向杰、原审被告五家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梁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王利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钮文和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8民终27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8)冀0823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春，原审被告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为了发展大棚产业，征求自愿建棚农户同意后，雇佣钮文江、申请再审人钮文和及原审原告王利建设大棚，钮文江、申请再审人钮文和及原审原告王利三人系合伙关系。在建棚之前，2016年3月份由王利出名与五家村九组、十七组村民签订了《租地协议》，将部分村民的土地承租下来用于建设大棚园区。2016年4月1日，由原审被告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梁悦代表该村与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中的14人签订了《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一审提交的证据），其他未签字的大棚户系电话委托梁悦与到场大棚户协商确定大棚位置。2016年4月26日，由钮文江代表三名合伙人与被申请人于春清代表其他大棚经营户在原审被告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衬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签订了《茅兰沟乡五家村设施供暖棚园区棚体建筑协议》。大棚建成后，钮文江退出合伙，并于2016年8月25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申请人钮文和与原审原告王利按该协议履行了义务。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经营大棚后，未按《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的约定给付申请再审人钮文和及原审原告王利垫付的土地租金，同时拖欠2017年至2018年的土地租金。为了维护申请再审人的合法权益，申请再审人及原审原告王利向平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平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做出（2018）冀0823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书，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做出的(2019)冀08民终27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以申请再审人钮文和、原审原告王利只能提交《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一审提交的证据）复印件，17名被申请人明确表示此复印件系伪造不予认可为由，确定申请再审人钮文和与原审原告王利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错误的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申请再审人钮文和与原审原告王利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送达后，申请再审人多次找到相关部分，后原审被告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提供了《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初稿的原件，该初稿与申请再审人提交的《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一审提交的证据）复印件内容基本一致，并无冲突，且有除未到场大棚户外其余14户签字。综上所述事实及理由，申请再审人认为：平泉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冀0823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判决应予维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冀08民终270号判决错误，该判决应予撤销。故为维护申请再审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再审申请，恳请贵院依法对本案提起再审，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李占军等17人辩称，申请人提交的《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这个只是复印件，17名被申请人也没有在条款上签过字，所以申请人提交这份复印件的条款纯属伪造，不具有真实性。再审申请书中申请人陈述提交《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初稿的原件，并称初稿的原件与提交的十亩地抓阄顺序复印件内容基本一致，由此可以看出提交的初稿的原件也并非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的原件。同时叙述中叫初稿，初稿只是一个意向，没有达成最终合议的草稿，不能作为一个有效的合同提交。 五家村委会述称，五家村2016年建立园区大棚，当时梁悦是村委会委员，建这个园区开始由村委会安排的，梁悦就抓产业，经过几方面周折，开始建立的是百亩园区，有地户11户，有棚户7户，后来商量这个棚必须给他们，不然他们不给使用地,2016年14户交的押金，一户一万元，我们开的抓阄协议，梁悦起草的协议，如果大家同意就签字，签字后就抓阄，剩余梁旭没在场，梁彦、梁旺委托梁悦抓的阄，14个人都签了字。同意再审申请人钮文和的请求。 钮文和、王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土地租赁费等共计360079.00元（李占军14000.00元、梁广29362.68元、梁满仓13348.88元、梁强16882.94元、梁旺12594.82元、梁旭14224.07元、梁学17991.31元、梁彦9530.15元、梁赞25601.50元、梁福18575.78元、王凤翔19756.82元、王凤余26991.51元、王占军18000.39元、王占武20235.30元、于春清17131.26元、卜永和32657.51元、董文宇31264.48元、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21929.1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6日甲方五家村委会代表梁悦和李占军等17人与乙方钮文江签订《茅兰沟乡五家村设施供暖棚园区棚体建筑协议》，甲方雇佣乙方建设李占军等17人21个设施采暖棚全部棚体，每个暖棚标准100延长米、宽8.5米、高4.5米，后墙高2.8米至3米，后墙顶1.2米至1.5米，山墙顶宽1.2米，每延长米600.00元，100延长米60000.00元，主体在2016年9月20日前完工，塑料布扣完，乙方保证棚内使用年限10年以上。2016年8月25日甲方五家村委会代表梁悦、乙方钮文江、丙方王利及丁方钮文和签订《补充协议》，乙方现将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及丁方，甲方对此表示认可；丙方及丁方于2016年8月25日一次性返还乙方剩余本金257160.00元，及茅兰沟乡五家村设施暖棚园区棚体建筑协议转让费60000.00元。2016年10月下旬，被告李占军等17人开始经营蔬菜暖棚种植蔬菜，2016年12月份被告李占军等17人每个蔬菜暖棚按40000.00元给付墙体和铁架子款，由被告李占军等17人自行购买棉被和塑料。此为《茅兰沟乡五家村设施供暖棚园区棚体建筑协议》双方变更合同协商一致的结果，即由《茅兰沟乡五家村设施供暖棚园区棚体建筑协议》甲方施工蔬菜暖棚的主体墙和棚架子，由该合同乙方支付每个100延长米大棚主体墙和棚架子的施工费40000.00元，由乙方自行购买卷帘机、草帘、棉被，尾款20000.00元乙方不再向甲方支付。 2016年3月份王利与五家村九组、十七组村民签订了《租地协议》，租赁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时，乙方支付第一年地租，以后每年3月1日付当年租金，以此类推；租金按玉米每市斤1.00元为基数计算，每年每亩土地租金为1000.00元，从第二年开始按照每年3月1日当天玉米价格计算当年土地租金，按照市场价格浮动，如玉米每市斤上涨0.10元，租金每亩增加100.00元。2016年4月1日五家村委会制定的被告李占军等14人签署的《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2016年买十亩地园区的大棚户，地租款先由钮文和、王利临时付给9组、17组有地户，大棚完工建好后，按第一个棚开始丈量，每个棚多少亩数，再加上公摊亩数（包括整个园区剩余地在内），落实到每个棚后，再把2016年地租款交齐，付给钮文和、王利。2016年王利给付五家村9组、17组出租土地村民土地租金119764.00元。本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冀082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利给付原告梁杰等23人2017年至2018年土地租金85598.00元，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冀0823民初2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利给付原告梁永锋等24人及五家村9组2017年至2018年土地租金113858.00元，截至目前两份民事判决业已生效。 2018年7月7日五家村委会制定的被告李占军等17人认可的《五家村2016年十亩地暖棚园区实际丈量土地和大棚户应交地租土地亩数确定原则》：1、所有出租地户的土地亩数丈量原则：以见庄稼茬为起点和终点丈量为准，村组干部丈量；当时丈量总目数为119.746亩，2016年地租由钮文和垫付，经村委会做表发给了各户；梁希明户的其中一块地1.285亩，2016年地租已付，因大棚未占用，2017年又退给该户自己耕种了，2017年开始出租地户的土地总目数为118.479亩。2、单个大棚户大棚占地亩数丈量原则：依据2016年4月1日，各大棚户签字的《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第五条规定“十亩地园区到秋后建好大棚后，以园区水泥路中间为界，不管谁抓到水泥路东或西，从1号棚开始丈量，每个棚宽标准是22米（以铁架子前8米为准往后丈量），根据地市少1-2米宽，需要灵活安排，每个大棚长，抓着水泥路东的棚，西至水泥路边，东至大棚水泥路东大山墙15米内（减除现有坟地亩数）以外是公摊地亩数。抓着水泥路系的棚东至水泥路边，西至大棚西大山墙外边15米内（减除现有坟地亩数）以外是公摊地亩数。”2016年秋丈量，所有大棚户大棚占地总目数为92.056亩。3、园区道路占地丈量及分摊原则：以道路实际占地丈量亩数为准，园区道路占地亩数为5.89亩，道路实际占地丈量亩数÷所有大棚占地总目数×单个大棚户占地亩数=单个大棚户应摊道路占地亩数。4、园区公摊地确定及分摊原则：所有出租地户的土地丈量亩数综合-所有大棚占地丈量亩数综合-园区道路占地丈量亩数=园区公摊地总亩数，园区公摊地亩数为20.533亩（其中村委会承担6.817亩，所有大棚户承担13.716亩）；（园区公摊地总目数÷所有大棚占地丈量总和×单个大棚户大棚占地亩数=单个大棚应摊公摊地亩数）。5、大棚户应交地租土地亩数确定原则：单个大棚户大棚占地亩数+单个大棚户应摊道路占地亩数+单个大棚户应摊公摊地亩数=大棚户应交地租土地亩数（个大棚户交地租土地亩数另附表）。上述原则已和所有大棚户只做过口头说明，实际商量土地是各大棚户也在场；另有实际丈量土地时详细记录、各大棚户签字的《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以及2016年出租地户地租发放表为证。《五家村9、17组十亩地园区大棚户应交地租土地亩数表》：梁彦大棚占地亩数2.594亩，公摊地亩数0.387亩，公摊道路亩数0.166亩，实占亩数3.147亩；李占军大棚占地亩数3.811亩，公摊地亩数0.568亩，公摊道路亩数0.244亩，实占亩数4.623亩；梁学大棚占地亩数4.898亩，公摊地亩数0.73亩，公摊道路亩数0.313亩，实占亩数5.941亩；王战军大棚占地亩数4.9亩，公摊地亩数0.73亩，公摊道路亩数0.314亩，实占亩数5.944亩；梁福大棚占地亩数5.057亩，公摊地亩数0.753亩，公摊道路亩数0.324亩，实占亩数6.134亩；梁赞大棚占地亩数6.97亩，公摊地亩数1.038亩，公摊道路亩数0.446亩，实占亩数8.454亩；梁满仓大棚占地亩数3.634亩，公摊地亩数0.541亩，公摊道路亩数0.233亩；梁广大棚占地亩数3.456亩，公摊地亩数0.515亩，公摊道路亩数0.221亩，实占亩数4.192亩；梁广大棚占地亩数4.538亩，公摊地亩数0.676亩，公摊道路亩数0.29亩，实占亩数5.504亩；梁强大棚占地亩数4.596亩，公摊地亩数0.685亩，公摊道路亩数0.294亩，实占亩数5.575亩；卜永和大棚占地亩数3.621亩，公摊地亩数0.54亩，公摊道路亩数0.232亩，实占亩数4.393亩；王凤翔大棚占地亩数5.379亩，公摊地亩数0.801亩，公摊道路亩数0.344亩，实占亩数6.524亩；于春清大棚占地亩数4.664亩，公摊地亩数0.695亩，公摊道路亩数0.298亩，实占亩数5.6578亩；董文宇大棚占地亩数4.317亩，公摊地亩数0.643亩，公摊道路亩数0.276亩，实占亩数5.236亩；董文宇大棚占地亩数4.195亩，公摊地亩数0.625亩，公摊道路亩数0.268亩，实占亩数5.088亩；王凤余大棚占地亩数3.975亩，公摊地亩数0.592亩，公摊道路亩数0.254亩，实占亩数4.821亩；王凤余大棚占地亩数3.737亩，公摊地亩数0.503亩，公摊道路亩数0.216亩，实占亩数4.092亩；梁旺大棚占地亩数3.429亩，公摊地亩数0.511亩，公摊道路亩数0.219亩，实占亩数4.159亩；村委会公摊地亩数6.8917亩，实占亩数6.817亩。大棚占地亩数合计92.056亩，公摊地亩数合计20.533亩，公摊道路亩数合计5.89亩，实占亩数合计118.479亩。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占军等18自然人及法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利、钮文和2016年至2018年土地租金355437.00元（李占军13869.00元、梁广29088.00元、梁满仓13224.00元、梁强16725.00元、梁旺租金12477.00元、梁旭14091.00元、梁学17823.00元、梁彦9441.00元、梁赞25362.00元、梁福18402.00元、王凤翔19572.00元、王凤余26739.00元、王占军17832.00元、王占武20046.00元、于春清16971.00元、卜永和19173.00元、董文宇30972.00元、平泉市茅兰沟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20451.00元）。二、驳回原告王利、钮文和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占军等17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或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被上诉人王利、钮文和及平泉市茅兰沟满族蒙古族乡五家村村民委员会未能向本庭提交《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原件。本院二审认为，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李占军等17人主张案涉土地租赁款需要提交之间存在权利义务及相应法律关系的证据加以证明，能够证明二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李占军等17人垫付2016年度土地租赁款确定应由上诉人对案涉款项承担给付义务的证据《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二被上诉人也只能提交复印件，而且上诉人明确表示此复印件系伪造不予认可，据此，二被上诉人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旭、王占武、王占军、梁福、梁赞、梁广、梁强、王凤余、梁旺、李占军、王凤祥、卜永和、董文宇、梁学、梁满仓、于春清、梁彦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8）冀0823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二被上诉人王利、钮文和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9946.50元，由二被上诉人王利、钮文和负担。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钮文和提交如下证据：1、梁彦、梁旺、王月芝、梁旭的书面证明和相关当事人的户籍证明，证明2016年4月1日，村里组织签订了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其他条款，只是梁彦、梁旺、梁旭不在家，梁旺、梁赞由梁赞妻子王月芝代签，委托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协调，没有在这上签字，这也与条款中只有14名被申请人签字相吻合，同时也证明各大棚户对大棚分配以及土地支付租金的方式是认可的。2、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的初稿。之所以称为初稿是因为我们在拿到原件之后据梁悦介绍当时这个就是签订的，后来梁悦作为村主任觉得需要把顺序调整一下，就誊抄了一遍，内容基本一致，又找村民进行签字，内容是真实的。虽然我们在一审提交的主要证据是复印件，因为原件当时没在我们手里，不知去向，但是找到了签字的第一稿，能证明我们的主张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质证意见：1、根据证据规则，证人没有出庭，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我方不予认可。2号证据底下的签字与上面的协议不是一体的，所谓的这个合同是无效的，不能把别的签字放到这个上面。2、我们抛开证据的真伪，证据写的2016年租金暂由钮文和和王利收齐了之后给付，这个合同仅仅限于2016年，2017年、2018年与他无关。所以本案来说钮文和和王利不是土地的出租人，没有权利向其他人收取地租，他没有主体资格。所以对证据我方均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的观点。我们从这份合同来看，如果是撕坏的应该是撕的某一块或撕的痕迹不规范，这个合同条款的痕迹只有用工具才能做成这样，并且撕的位置也是在合同内容和签字中间，我们认为这个并不是撕的。五家村委会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认可。这个是被申请人14户交押金那天签的，这个证据是在村主任梁悦兜里装着弄撕的。当时每户的棚都是以抓阄协议打的，都是按这个签字打的。本院认为，1号证据因梁彦、梁旺、梁旭是被申请人，王月芝是被申请人梁赞的妻子，4人的书面证明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2号证据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的初稿，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其内容与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通过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事实上成立租赁合同关系。2016年4月1日卜永和、于桂芹、孙秀萍、董文宇、王凤余、李占军、梁学、王占武、王月芝、粱金枝、梁强、孙桂文、梁广、刘玉玲及村负责人梁悦签订《十亩地抓阄顺序排列和园区其他条款》，其中第六条约定，2016年买十亩地园区的大棚户，地租款先由钮文和、王利老板临时付给17组有地户，大棚完工建好后，按第一个棚开始丈量，每个棚多少亩数，再加上公摊亩数（包括整个园区剩余地在内），落实到每个棚后，在把2016年地租款交齐，给钮文和、王利老板。上述事实已被平泉市人民法院（2018）冀0823民初2510、251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梁旭、梁彦、梁旺、王月芝出具证明说明梁旭、梁彦、梁旺未在条款上签字的原因，能够认定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同意给付地租款。2018年7月7日五家村委会制定的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认可的《五家村2016年十亩地暖棚园区实际丈量土地和大棚户应交地租土地亩数确定原则》（可简称为原则）及附表，认可经五家村委会实际丈量后确定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的21个蔬菜暖棚的实占亩数，属于对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准确占地亩数即租赁合同要素数量的确定，属于被申请人李占军17人进一步完善合同的行为。再审申请人按照条款的约定先行垫付2016年土地租金，被申请人应按照条款约定给付再审申请人2016年垫付的土地租金118479.00元。以此类推，根据民法公平、诚信原则，被申请人李占军等17人应参照再审申请人与当地村民签订的《租地合同》约定的租金价格及给付租金期限，向申请人支付转租合同的租金。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至2018年的转租合同的租金，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钮文和的再审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冀08民终270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8）冀0823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 原二审案件受理费6631.00元，由上诉人李占军、梁广、梁满仓、梁强、梁旺、梁旭、梁学、梁彦、梁赞、梁福、王凤翔、王凤余、王占军、王占武、于春清、卜永和、董文宇分别负担390.0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毓兰 审判员  金小雁 审判员  燕金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伊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