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民初18171号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火药局弄35号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27654887148。法定代表人：杨剑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菁，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永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宏达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560553623L。法定代表人：宋显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臻宇，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优公司）为与被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芙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文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11月29日，被告艾芙兰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1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菁、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显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臻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1月6日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3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菁、余永祥、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显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臻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进行现场勘验，就案涉墙布进行清点，于2020年6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菁、余永祥、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显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臻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起诉称：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存在多年合作关系，由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采购墙纸。2017年9月至2017年10月，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就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采购用于杭州万科大都会墙纸供货项目的墙纸达成合意，约定艾芙兰公司自2017年12月1日开始供货，2018年1月15日前完成大批量供货，2018年5月20日前配合业主进行零星补货及修补。关于墙纸的质量要求，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约定的墙纸技术需符合大都会项目要求的技术标准、行业标准并以最终确定的样品为准。其中对于墙纸的技术标准包括不限于以下内容：1、符合国家规定及行业规范；2、材料要求，防火等级为B1级；3、外观要求，无色差、无伤痕和皱褶、无气泡、无露底、无漏印、无污染点；墙布经线笔直，无扭曲或断裂；4、施工效果，要求墙纸铺贴后整体观感统一，无明显色差或颜色不均、铺贴后墙纸边不得翘边、铺贴后的墙布不发霉；5、现场部分要求，要求投标单位在投标前充分勘探熟悉现场等。2017年10月24日，艺优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艾芙兰公司支付8000元作为样品的货款。2017年10月起，艾芙兰公司陆续向艺优公司提供样品，但艺优公司一直拖延导致供货紧张。同时，艺优公司反馈艾芙兰公司提供的样品屡次不符合要求并且无法上墙使用，大都会项目方也向艾芙兰公司出具过关于艾芙兰公司提供墙纸的质量问题报告，罗列了包括墙纸起翘收缩、墙纸表面色差、接头明显、墙纸铺贴完成后阴角收缩大等问题，但艾芙兰公司在多次整改后仍然无法解决上述问题。2017年11月13日，艺优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艾芙兰公司支付货款40万元。2018年1月10日，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汇款100万元。艾芙兰公司提供的第一批墙纸经施工后发现许多质量问题，包括不限于墙纸接头太多、出现脱层现象、施工后翘边等问题，其中主要质量问题为吸水性大、受潮后难以上墙。2018年1月，经过大都会项目方及艺优公司确认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墙纸无法使用，应艺优公司要求并经过艾芙兰公司同意，艾芙兰公司改用化纤生产墙纸。但艾芙兰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要求艺优公司先行支付100万元，否则不配合生产，艺优公司迫于工期无奈垫付。2018年3月14日，艺优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艾芙兰公司付款100万元。但艾芙兰公司提供的样品一直与艺优公司及项目方要求的墙纸存在重大差异，无法使用，此外艾芙兰公司也未实际交付第二批货物。最终，大都会项目方因为货物严重不符合要求以及工期拖延的原因与艺优公司解除合同，导致艺优公司重大损失。综上，艾芙兰公司提供的第一批墙纸无法使用、第二批墙纸不符合艺优公司的要求且艾芙兰公司也未实际交货，经艺优公司催告后仍然不补充履行，导致艺优公司无法向项目方履约，艾芙兰公司严重违约，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维护合法权益，艺优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解除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之间的墙纸买卖合同；二、艾芙兰公司返还艺优公司支付的货款2408000元并自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艾芙兰公司支付艺优公司因货物质量问题退货而造成的损失75万元；四、艾芙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为支持其本诉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合作备忘录》一份，用以证明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存在买卖合同长期合作关系，艾芙兰公司应提供符合艺优公司客户要求的优质产品，配合艺优公司更好的服务客户，双方确认服务标准应当以艺优公司的客户标准为准的事实。2.（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093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聊天记录中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宋显宏、艾芙兰公司执行董事张清、业主方洪钦、施工方杨银华的实名认证信息。3.（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092号《公证书》一份、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艺优公司杨剑英与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显宏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业主方、施工方墙纸施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1）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宋显宏自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的微信聊天记录涵盖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为大都会墙纸供货事宜的磋商过程、双方对于墙纸质量标准的约定以及变更、供货时间供货数量、墙纸质量问题、艺优公司付款情况的约定与确认的事实；（2）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业主方、施工方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墙纸施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艾芙兰公司供应墙纸不断迟延且墙纸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4.（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091号《公证书》一份、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20日艺优公司杨剑英与艾芙兰公司执行董事张清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执行董事张清自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20日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墙纸的技术标准、第一批墙纸增加阻燃要求、更换第二批不需要阻燃功能的墙纸、供货时间和数量、两批墙纸存在的严重质量问题、艺优公司付款情况等作出约定与确认的事实。5.浙江银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建公司）施工汇报（万科大都会二标段墙纸样板施工汇报）一份，用以证明业主方反馈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墙纸存在许多质量问题的事实。6.《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精装修墙布技术标准》两份、《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合同》一份（系打印件）、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约谈记录一份、JGJ/T304-2013《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一份、QB/T4034-2010《壁纸——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行业标准》一份，用以证明（1）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约定的墙纸技术需符合大都会项目要求的技术标准、行业标准并以最终确定的样品为准，其中对于墙纸的技术标准包括不限于一下内容：1、符合国家规范及行业规范，2、材料要求，防火等级为B1级，3、外观要求，无色差、无伤痕和褶皱、无气泡、无露底、无漏印、无污染点；墙布经线笔直，无扭曲或断裂，4、施工效果，要求墙纸铺贴后不均、铺贴后墙纸边不得翘边、铺贴后的墙布不发霉，5、现场部分要求，要求投标单位在投标前充分勘探熟悉现场等的事实；（2）墙纸、墙布行业规范要求壁纸、墙布应平整，色泽应均匀、不透底，不得有漏贴、补贴、脱层、气泡、裂缝、褶折、翘边和瘢污的事实。7.银行转账凭证四份，用以证明艺优公司共向艾芙兰公司支付货款共计2408000元，其中针对第一批墙纸支付货款1408000元，第二批墙纸支付100万元，张清在聊天记录中多次向杨剑英催促支付货款，上述款项的支付对象有明确指向，在有质量问题的情况下，艺优公司不应向艾芙兰公司支付款项，但迫于与万科的供货合同，如艺优公司迟延交货导致的工期延误的后果由艺优公司承担，艺优公司无法承担该后果，也无法临时更换供应商，在第一批墙纸持续存在各种质量问题，每一个供货时间节点将至的时候，艾芙兰公司均无法按期交货，故艺优公司在面对可能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在艾芙兰公司口头承诺出大样没问题的情况下，艺优公司不得不支付货款的事实。8.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各三份，用以证明（1）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在发现货物质量问题后一直就退货问题进行协商，艾芙兰公司没有同意退货的事实；（2）艾芙兰公司认可第一批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第二批货物不符合要求且艾芙兰公司未实际交付的事实。9.发票五份，用以证明艾芙兰公司向艺优公司开具50万元发票的事实。10.送货单九份、材料设备三方验收单四份，用以证明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订购墙纸，艺优公司收到艾芙兰公司向艺优公司交付了41575.52平方米（约14848米）、型号K5B15的墙布至工地，对应货物价值约150万元的事实。11.杨剑英与洪钦于2018年2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及于2018年1月27日、2月2日拍摄的施工照片一组，用以证明经业主方反馈，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做过拒水处理的墙布经多次施工、调整施工方法、更换胶水后依然存在吸水性强、起翘等贴不上墙的质量问题。12.杨剑英与张清于2018年3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墙纸样板照片一组，用以证明针对化纤墙布，艺优公司系从艾芙兰公司处获取样品，样品型号为5B05，根据从艾芙兰公司处获取的墙纸样板，艾芙兰公司墙纸编号是有规律的，不同型号编号代表不同墙布，其中7B系列与5B05系列为不同型号，因此艾芙兰公司工厂中型号为7BB40的墙布与艺优公司订购的K5B15产品型号不同，艾芙兰公司工厂中型号为K5BY05的墙布也不是艺优公司订购的K5B05型号墙布，艺优公司无需承担该两个型号墙布成本的事实。13.艺龙公司网页截图、张清新闻采访网页截图、关于墙布保质期的网页截图各一份，用以证明墙布保质期长达十余年，艾芙兰公司可以二次销售或二次加工成墙板后再销售，且艾芙兰公司将墙布加工成墙板并销售的业务为其主要业务的一部分，艾芙兰公司有能力利用销售其库存墙布，故不存在损失，剩余墙布退回艾芙兰公司处理更有利，甚至可能产生增值的事实。14.2018年3月26日“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施工方在微信群中询问“墙纸今天几点能到”，艾芙兰公司存在迟延交货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针对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的起诉答辩称：一、案涉产品为墙布而非墙纸，艺优公司在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的都是墙纸，我方认为两个合同关系都是定作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二、案涉墙布分为阻燃墙布和涤纶材质墙布，艾芙兰公司分别按照艺优公司要求生产及提供，故双方之间存在两个合同关系，并且两个合同关系属于定作合同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三、艾芙兰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不构成违约。关于阻燃墙布的生产及供应。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并提供的阻燃墙布可以分为以下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样品生产并提供打样墙布，第二个阶段在打样通过验收后，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在打样墙布基础上做了阻燃，第三个阶段在阻燃检测达到B级标准后，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要求大批量生产阻燃墙布，第四个阶段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在阻燃墙布表面做了拒水处理。根据案涉验收单，艾芙兰公司向艺优公司提供的做了表面处理的墙布已经由艺优公司、万科及施工方三方验收通过。同时，根据案涉微信聊天记录，艺优公司项目负责人杨剑英与艾芙兰公司项目负责人宋显宏、董事长张清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万科项目负责人洪钦在施工微信群中的相关发言记录，也可以明确证明艺优公司认可艾芙兰公司生产的墙布，已经做了表面拒水处理的应该全部不存在问题。关于涤纶墙布的生产及供应。艺优公司选定涤纶墙布的样式后，直接要求艾芙兰公司按照其要求的数量和供货时间进行生产，但艺优公司没有与万科公司提前确认该墙布是否符合万科公司的要求，最终导致生产出来墙布不被万科公司认可，该责任应由艺优公司自行承担，与艾芙兰公司无关。四、艺优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艺优公司在诉状中称，大都会项目方因为货物严重不符合要求以及工期拖延的原因与艺优公司解除合同，导致艺优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但艺优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艺优公司和万科公司解除合同及万科公司要求艺优公司赔偿损失。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之间最终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定作合同关系应由法院根据事实认定，但艾芙兰公司认为更偏向于定作关系，艾芙兰公司已依约履行义务，艺优公司未向艾芙兰公司支付全部费用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为支持其本诉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杨剑英和宋显宏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艾芙兰公司已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的事实。2.艾芙兰公司客服与艺优公司财务的QQ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墙布的单价及数量情况，其中第44页中型号K5B15墙布是案涉产品型号，单价为每米98元，第63页中做了阻燃的型号K5B15墙布单价为每米105元，第71页做了阻燃和防水后的型号5B15-1墙布数量为9米，为打样数量，单价为110元，是预估价格，双方之间实际协商的做了阻燃、防水的墙布单价为双方口头约定的119元，第77页中型号K5B05为涤纶材质的墙布，单价为83.16元。3.材料设备三方验收单四份，用以证明案涉墙布已通过验收并交付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反诉称：艾芙兰公司为墙布生产公司，艺优公司为墙布销售公司。2017年9月，艺优公司称其中标了“杭州万科大都会墙布供货项目”。于是，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提供的墙布原样及要求生产了万科大都会项目的打样墙布，该墙布为纯亚麻材质，在贴上样板房以后，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艺优公司又一定要求艾芙兰公司生产的墙布能够达到阻燃B1级的标准，并于2017年10月24日向艾芙兰公司支付了8000元，用以生产能够达到阻燃B1级标准的打样墙布。2017年11月19日，艾芙兰公司生产的打样墙布通过检测，达到阻燃B1级标准，该墙布也为纯亚麻材质。于是，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进行大批量生产。之后，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对墙布全面进行表面覆膜处理。2018年3月，艺优公司又要求艾芙兰公司生产涤纶材质的墙布，艾芙兰公司按要求进行大批量生产。艾芙兰公司均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艺优公司应向艾芙兰公司支付4648349元，但其仅支付了2408000元，还剩余2240349元没有支付。为此，艾芙兰公司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一、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支付2240349元，并向艾芙兰公司支付以上述款项金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自反诉之日即2019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艺优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统计清单一份，用以证明艺优公司欠艾芙兰公司货款2240349元的事实。2.照片两份，用以证明艾芙兰公司已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但艺优公司未收货的墙布情况。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的反诉答辩称：艾芙兰公司要求艺优公司支付款项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首先，艾芙兰公司认为艺优公司需要支付224万余元款项的基础是其提供的证据统计清单，该清单由艾芙兰公司单方制作，并非书证，而是艾芙兰公司的自行陈述，艺优公司对该统计清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统计清单内容也是矛盾百出。一、艾芙兰公司主张达到阻燃B1级标准的纯亚麻材质的墙布已收货数量1062.55米，单价是105元，但未提供相应的送货单，据艺优公司掌握的证据情况，艺优公司就纯亚麻材质墙布共送货三次，第一次送货是2017年10月23日交付296.35米用于样板房打样，该墙布未做防水、防火处理，该送货在艾芙兰公司提交的艾芙兰公司客服与艺优公司财务的聊天记录中载明单价是98元，和艾芙兰公司主张的单价105元不一致，第二次送货是2017年12月20日交付400余米，也是用于样板房打样，该批墙布已做阻燃处理，但贴上墙后全都掉下来挂不住，故当时说这批墙布是送的，第三次送货是交付做了阻燃但没有做防水处理的墙布，系艾芙兰公司于2018年1月8日交付5300余米的墙布，这批墙布由艾芙兰公司在2018年1月24日至25日分两天时间全部从工地拉走送到安徽芜湖的工厂做防水升级的二次加工处理，故在艺优公司工地实际张贴使用过的做了防火等级的墙布仅有2017年12月20日400余米墙布，并非1062.55米。二、针对做了二次防水升级处理的墙布，艾芙兰公司主张已送货数量是14848.4米，但从艺优公司掌握的证据来看，艺优公司和杭州万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霆公司）、施工方上海秋元华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元华林公司）三方签署的收货单以及艾芙兰公司提供的艾芙兰公司客服与艺优公司财务的QQ聊天记录来看，对账单明确了2018年1月27日以后交付的货物数量为13310米，而不是14848.4米，就单价而言，艾芙兰公司发送给艺优公司的所有订单单价均是每米105元，双方对合同的单价已事先约定，未发生过变更。三、对未收货的墙布，艾芙兰公司在统计清单中认为未做加工处理的墙布7733.5米、已做加工处理的墙布8130.4米，而杨剑英与宋显宏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杨剑英在2018年2月27日催促宋显宏问可以交货的成品数量，宋显宏的答复是已经生产完的数量是7000米，加上未生产完的1000米，共计8000多米，杨剑英在3月1日与张清确认纯亚麻墙布合同终止，张清主动提到仓库里有7000多米的墙布，加上安徽芜湖1000多米的墙布共计8000多米的墙布怎么办，故宋显宏、张清在两个时间段对于仓库的库存表述一致，不存在艾芙兰公司主张的16000余米的墙布，并且艾芙兰公司对于仍有多少存货应进一步举证，墙布是通用品，并非订制品，艺优公司也未标记任何品牌。四、对于涤纶材质的墙布，已收货的56.2米没有收货单，实际是艾芙兰公司提供的样品，艺优公司没有太大的异议，但是对于未收货部分11852米，因合同未进入实质性的大货生产阶段，不可能存在产品，根据案涉微信聊天记录，至今连样品都没有，无法生产产品，艺优公司对艾芙兰公司主张的该数量不予认可，也无从得出艾芙兰公司实际生产出的货物数量。而事实上，艺优公司支付了1408000元预付货款，艾芙兰公司仅交付13310米货物，去除已在现场施工张贴使用的货物外，还有8、9千米在艺优公司处堆放，在第二阶段艺优公司支付了预付货款100万元，艾芙兰公司未交付过任何符合要求的墙布。艺优公司已投入2408000元以及所有施工现场近40余万元的墙布施工费、人工费等，但艾芙兰公司仅交付13310米有严重质量问题的墙布。因此，艾芙兰公司要求继续支付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就反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实际盖章时间是2019年5月27日，结合录音，该证据是对以后合作达成合意，不能约束本案合作；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艾芙兰公司是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且生产的墙布也达到艺优公司的要求；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艾芙兰公司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第一次打样的墙布没有做阻燃功能，通过以后艺优公司才要求艾芙兰公司做阻燃功能的墙布，且艾芙兰公司的阻燃墙布也通过相应的检测，后艺优公司要求艾芙兰公司对阻燃墙布做拒水功能，艾芙兰公司也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对墙布做表面处理，使墙布具有拒水功能，后艺优公司要求艾芙兰公司生产涤纶材质的墙布，艾芙兰公司也按照要求生产了，这些通过双方之间的语音聊天得以具体反映；证据5，对该PPT在施工群里发送过无异议，但对该PPT所述内容以及关联性有异议，该PPT主要讲的是打胶问题，且发送的时间是艾芙兰公司第一次打样的时候，此时墙布尚未做阻燃功能，对该PPT所述问题，杨剑英已作解释，问题也已解决，从该PPT以及杨剑英的解释可以看出，艺优公司系由万科大都会作相应对接，艾芙兰公司是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对“银建杨工”是施工方人员无异议，如果第一次打样存在质量问题，后面不会大量生产，是杨剑杰让宋显宏加入施工群后不要发言；证据6，对两份《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精装修墙布技术标准》，艺优公司确实通过微信发送给宋显宏，但是该两份技术标准并不是其与万科之间的合同附件，技术标准所引用的行业规范都是墙纸的规范，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之间的案涉产品为墙布而非墙纸，该两份标准也存在细节差异，2017年8月12日发送的技术标准没有要求阻燃功能的，2017年8月24日发送的技术标准要求防火等级达到第一级，也就是要求具有阻燃功能；对《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合同》，合同的电子版确实由艺优公司发送给艾芙兰公司，但根据语音聊天艺优公司发送该合同是为了让艾芙兰公司知道其有万科的项目，双方之间没有约定艾芙兰公司同意加入该项目，艾芙兰公司作为万科的相对人，艺优公司仅仅将中标情况告知艾芙兰公司，但是艺优公司没有告诉艾芙兰公司关于项目的具体情况比如湿度等要求，通过该份合同，也可以反映艺优公司与万科之间签订合同，艺优公司向万科供应墙布，而艾芙兰公司是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艾芙兰公司不对万科负责，是艺优公司对万科负责，艺优公司仅仅提供了合同的打印件，该合同如果在系统上，艾芙兰公司需要上系统查看；对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约谈记录为照片件，该证据仅能证明艺优公司中标，不能反映其他事实；对JGJ/T304-2013《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施工质量验收规范》、QB/T4034-2010《壁纸——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行业标准》，都是墙纸标准，与本案无关，案涉纠纷涉及货物为墙布；案涉墙布是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定制，艾芙兰公司也按照艺优公司的定制要求生产，不存在违约情况，墙布不是墙纸，艺优公司也未提供招标文件，艺优公司提到宋显宏从项目未开始前已经加入，但宋显宏在艺优公司与万科订立合同前没有去过项目现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艺优公司支付8000元是阻燃墙布的打样费，之后的240万元没有区分第一批、第二批墙布，根据艾芙兰公司的反诉内容，无论第一批还是第二批墙布，艾芙兰公司均未付清货款，艺优公司认为艾芙兰公司的墙布有质量问题，在该情况下艺优公司仍分批支付款项，事实上艾芙兰公司是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墙布的；证据8，确实为杨剑杰、宋显宏以及艾芙兰公司执行董事张清的通话，但关联性、待证事实有异议，艺优公司从未向艾芙兰公司提过退货或赔偿，该录音是事后在2019年时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说有个项目需要合作，沟通过程中讨论了问题，艺优公司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与宋显宏、张清沟通，目的在于将责任推给艾芙兰公司，是艺优公司有意为之，应该以墙布的供应情况、接收情况以及微信聊天记录为准，艺优公司没有提出第一批墙布有问题，艾芙兰公司是按照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第二批涤纶材质墙布也是艺优公司要求艾芙兰公司生产的，该墙布仍在艾芙兰公司仓库中，已经生产出来但是艾芙兰公司没有要货；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艾芙兰公司另外向艺优公司开具了发票但艺优公司没有提交，艾芙兰公司共计开具金额120万元发票；证据10，对送货单真实性无法判断，是艺优公司向万科送货的单据，不认识送货人，送货单、验收单数量不相符；对验收单真实性认可，该四份验收单杨剑英也发送给宋显宏过，从数量上讲是14848.4米，与反诉状中已收货数量一致，该验收单中的墙布是具有阻燃功能且做了表面拒水处理的墙布，符合艺优公司和万科的要求，有各方盖章，艾芙兰公司的墙布不存在问题，为何艺优公司提到墙布不能上墙的问题，艾芙兰公司也是之后才知道，艺优公司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说过墙布会从墙上掉下来的原因是艺优公司或者施工人员在阴雨天施工，最终不能上墙的原因是天气以及施工的原因，不是质量问题，该四份验收单不是艾芙兰公司生产的全部墙布，还有大批墙布在艾芙兰公司仓库；证据11，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艺优公司未提供完整聊天记录，关联性有异议，可以证明是艺优公司与万科进行沟通联系墙布的要求，而不是艾芙兰公司，艾芙兰公司仅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生产，做过拒水处理的墙布质量没有问题，是由于施工问题导致墙布上墙出现瑕疵，从聊天记录来看，墙布本身没有问题，天气好的时候铺贴墙布没有问题，洪钦也没有说墙布有问题，证明内容有异议，墙布存在吸水性强的特点，但不存在贴不上墙，胶水本身存在问题；对施工照片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拍摄于施工现场；证据12，对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与本案墙布有关联；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K5B05的原始型号为1003，7BB40、K5B15是同一产品不同阶段的编码，7BB40是打样阶段；证据13，对艺龙公司网页截图及张清新闻采访网页截图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艾芙兰公司作为墙布生产商是根据客户的要求大批量生产，艺优公司是销售商，将墙布交给艺优公司更有利于处理；对墙布保质期的网页截图三性有异议，墙布卷成一卷的时候比贴上墙保质期更短；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墙纸不符合基础属性，不能证明艾芙兰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义务；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话人员为艺优公司客服何文娟、艾芙兰公司客服助理韩凤琳，该部分聊天内容核对的对账单与本案无关，艺优公司工作人员只是确认收到对账单，杨剑英、宋显宏的聊天记录中双方对送货数量还是有很大的分歧，该证据不能证明艾芙兰公司向艺优公司送货的真实数量，第一次105元单价是阻燃墙布，后面出现墙纸透水、表面与基层脱层透胶等问题，对艾芙兰公司陈述的拒水处理后的墙布单价119元不认可，涤纶墙布只是报价，不存在订货的问题；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验收单仅为收货凭证，不能作为墙纸合格的凭证。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有异议，艾芙兰公司单方出具，另可见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订货的数量已达3万多米，而艺优公司与万科签订的合同中，加上损耗的数量最多也就6万多平方米，不可能向艾芙兰公司订这么多的货；证据2，三性有异议，不能说明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5、7-10、12、14及证据11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6，两份《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精装修墙布技术标准》系由杨剑英于2017年8月12日、8月24日通过微信发送给宋显宏，《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合同》系由杨剑英于2017年10月9日通过微信发送给宋显宏，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约谈记录系由杨剑英于2017年9月13日通过微信发送给宋显宏，JGJ/T304-2013《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施工质量验收规范》、QB/T4034-2010《壁纸——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行业标准》系《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精装修墙布技术标准》明确载明，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11中的照片，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13，本院对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认证如下：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艺优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该证据系艾芙兰公司单方制作，仅凭该清单不能证明单价、已交付及未交付货物数量，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存在多年业务合作关系，由艾芙兰公司向艺优公司销售符合艺优公司要求的墙布。2017年7月3日，艺优公司销售经理杨剑英与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显宏在万科大都会79号项目现场汇合看样板房的墙布。8月12日，杨剑英通过微信向宋显宏发送《大都会墙布技术标准》，该技术标准未载明防火等级。8月24日12时5分，杨剑英通过微信向宋显宏发送《大都会墙布技术标准》，该技术标准载明：“本次杭州万科大都会79号项目墙布工程招标所投标的墙布，应符合以下国家规定及相关行业规范：ＱＢ／Ｔ4034-2010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行业标准（壁纸）、ＧＢ18585室内装饰装修材料壁纸中有害物质限量、ＧＢ8624-2012建筑材料及制品燃烧性能分级、ＧＢ18582-2008室内装饰装修材料内墙涂料中有害物质限量、ＧＢ18583-2008室内装饰装修材料胶粘剂中有害物质限量、ＨＪ2502-2010环境标志产品认证技术要求壁纸、ＨＪ2537-2014水性涂料、ＨＪ／Ｔ220胶粘剂、ＨＪ／Ｔ371-2007凹印油墨和柔印油墨、ＧＢ50300-2013《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ＧＢ50210-2013《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ＪＧＪ／Ｔ304-2013《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一、材料要求。1、墙布尺寸（每卷）：高度：280ｃｍ；长度：50ｍ以上。2、墙布材质：面层为100%纯亚麻布；基材材质为无纺纤维纸。3、生产工艺：压延、压花，复合套色成型；花色以设计定稿样板为准。4、相关性能要求：褪色性：大于4级；耐摩擦色牢度：干摩擦、湿摩擦均大于4级；防火等级：Ｂ1级；防霉等级：≥1级；防菌等级：具备。二、外观要求。无色差、无伤痕和褶皱、无气泡、无露底、无漏印、无污染点；墙布经线笔直，无扭曲或断裂。……四、工期要求和进场时间。1、工期要求：计划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30日（具体供货时间以甲方及装修总包的指令为准）。2、批量供应时间：因现场施工安排，需多批次较频繁供货，具体到货时间以精装单位计划为准。（中标单位需提前和项目部明确补货周期）。3、样板层墙纸需提前供货；大面积壁纸供应根据精装进度计划供货。……七、施工要求。……3、施工效果：3.1单个房间要求无缝拼贴。3.2铺贴后无论正面、侧面或用射灯斜侧照射、均无明显凹凸不平。3.3铺贴后整体观感统一，无明显色差或颜色不均。3.4铺贴后墙纸边不得翘边。3.5应保证铺贴后的墙布不发霉。现场部分要求：2.前期监控：装修总包单位墙面完成后，安排专人提前检查并书面提出墙面整改清单，并跟踪现场至实际整改完成符合此款交付版墙纸铺贴要求为止，检查覆盖面为所有此款墙纸所铺贴的墙面。具体现场驻场指导人员要求为：2017年11月1日——墙纸全部施工完成。指导人员数量需满足现场三家精装修总包的要求，并不少于2人，其中1人需经招标方面试确认符合高标准施工配合要求才可驻场作为主要负责人。3.供货周期:首批供货需在接到项目书面通知后15天内到货，后续供货需在接到项目书面通7天内到货，过程中维修更换等补单需在5天内到货，请投标单位自行考虑相关备货及仓储等成本。4.现场踏勘：投标单位需在投标前充分踏勘熟悉现场，了解红线内外相关不利因素，并与三家装修总包进行一定交流，了解大都会装修风格及户型的复杂度。……6.技术难点：此款强制采用整幅铺贴不留接缝的方式进行施工，投标单位需在技术标中单列如何完善进行整幅铺贴的技术指导与解决方案，同时请充分了解此种铺贴方式对投标价格的影响，并在清晰清单要求后再综合单价中体现。7.辅材配合：本项目拟采用一种新开发的防霉壁纸胶，需配合相关工作确保此款防霉壁纸胶可与墙纸较好的结合使用。……11.现场样板实施及确认：投标人须知悉现场招标前打样样板非最终设计确认版，部分单位的工艺仍有改进提升的空间，最终的样板确认以定标后中标单位指派专人铺贴并经招标单位设计师确认为准。”因宋显宏对此未及时回复，杨剑英当日12时55分询问宋显宏“那个大都会的东西看了没有啊，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就按照这样弄上去了”，宋显宏回复“等等等等等等，让我清醒一下再看看啊，在在一点半左右给你”。9月11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中标了，产品你负责解决，万科”。9月13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约谈记录》，该约谈记录载明约谈时间2017年9月8日，参加人员为“杭州万科：李长勇、洪钦、李男、陶丽、郭志萍；艺优：胡冰、金玲”，约谈内容为“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约谈”，谈判结果为“针对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文件及艺优的投标文件，双方就投标文件做以下澄清：1、艺优已充分踏勘现场情况，知悉招标工程量仅供参考，结算以实际供货量为准，明确不影响本次投标综合单价，后续不得以不了解现场情况及供货量变更提出价格修正。2、合作范围：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3、艺优明确本次投标报价税后综合单价为52元，该单价已包含承接本次墙纸供货工程所需的材料价、墙纸生产人工费、排版损耗费、管理费、税金、运费等全部费用，确认本次投总标价为2479125.48元。4、艺优明确本次投标价为完全相应招标文件及技术要求的价格。5、艺优明确本次投标价为完全响应招标文件及技术要求的价格。6、供货工程：2017年12月1日开始供货，2018年1月15日完成大批量供货，2018年5月20日前配合项目部进行后期零星补货及修补。7、签订约谈纪要10天内，艺优需完成所有户型排版损耗量（以清单编制说明为准）的确认，并与项目部、监理、装修单位签订四方确认书，同时完成对装修单位的排版技术方案的交底。……”宋显宏对此回复“收到收到，我已经在安排各个环节的＊＊从走流程打样啊，谈价格呀，现在要把价格干下去呀。”杨剑英陈述“你那个样品要尽快拿出来啊，就是确认以后就按这个样做，好不好，这个样品你要尽快，十天了啊，还有十天时间了。十天都不到了，他是8号约谈嘛，好不好。……”宋显宏回复“懂得我懂得，我懂得”。9月20日，宋显宏至江干区万科大都会79号送墙布样品。10月8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墙布“中间一条，完全就是说好像是上下拼起来的”，宋显宏告知“上墙问题不是很明显”以及“这个产品我们现在控制呀，尽量控制”。10月9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合同》，该合同发包方（甲方）为杭州万霆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为艺优公司，主要约定：“乙方承包范围为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交货地点为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现场，交货方式及时间为全部货品于2017年12月1日开始进场，每批次延迟交货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为1000元／天，分批进场时间要求为2018年1月15日（大批量供货完成时间）、2018年5月20日（后期零星补货及修补时间）；材料质量标准为国家、地方、行业有关标准，批量供货的所有墙纸的品质需满足招标文件内的技术要求，质量要求为合格品；合同价款为暂定总价合同，工程量为暂定，暂定合同总金额2479125.48元，单价包干，已包含生产、检验、样板、配件、备品备件、专用工具、包装、运输、卸货、损耗、验货、税金等收货前的所有费用及保修费用，还包括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和更换、技术指导和培训等费用，合同价款按照实际供货数量结算；付款方式为每次货品运到指定地点，需方验收完成，付款文件齐全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该批货款的80%，工程竣工验收并结算完成，付款文件齐全后15个工作内内付至本合同结算金额的97%，留取结算总价的3%为保修金，保修期持续2年或保修期顺延到期日且监理工程师、物业管理单位及需方对工程质量无异议后30个工作日内即与攻防办理保修款结算，将剩余保修款一次支付攻防，但应扣除供方应付的保修费用；此合同为电子合同，在杭州万科云签章平台网址××上签署。”2017年10月12日，杨剑英将宋显宏加入“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群，该微信群成员还有万霆公司精装修部负责人洪钦、三家施工单位“秋元华林”、“铭城”、“银建”墙布铺贴人员、监理公司人员等。在该微信群中，杨剑英告知洪钦“小宋（宋显宏）是负责工程供货的负责人”，宋显宏陈述“关于这项目供货出现问题，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大家”。10月23日，艺优公司将部分墙布交付至样板房现场。10月24日，艾芙兰公司向艺优公司转账支付打样费8000元。10月25日，宋显宏到样板房进行墙布铺贴。10月27日，施工方“秋元华林江工&风尘”在“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群中上传墙布照片，陈述“墙纸还是有点问题，都是一条一条的色差”，宋显宏回复“你们施工时，我们会来指导一下”，洪钦反问“什么叫会来指导一下？招标文件没看过？”宋显宏回复“这是麻布的，麻纱线竹节不均匀，上墙的调整”，洪钦回复“我再明确下，在稳定施工前，相关技术人员必须驻场指导施工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及全程施工。”10月29日，施工方“银建杨工”告知宋显宏今天试贴墙纸要求安排人过来技术指导，宋显宏回复九点到；当日上午，“银建杨工”在“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群上传墙纸照片，陈述墙纸色差太明显，张贴后在微信群中陈述“墙纸收缩大，干燥后漏白边”，洪钦要求杨剑英、宋显宏“加强交底和预控”。10月30日，洪钦询问墙纸碰头的结论，“银建杨工”回复“他们说踢脚线上要打胶才能不起翘，我做了一个PPT发你看下”，该PPT名称为《万科大都会二标段墙纸样板施工汇报》，内容为：“墙纸施工用胶水：1-3#楼702室样板房墙纸铺贴使用胶水为嘉力丰防霉糯米胶与东师傅胶粉配合使用。黏胶值（兑水）配比为1:1.5。施工中及完成后效果：本次裱糊样板房墙纸施工人员为精挑、有多年无缝纸施工经验的铺贴人员。现场有墙纸生产厂家、供应商、施工方现场负责人全程督导。铺贴1小时候临边墙纸部分起翘、收缩。施工完成后问题整理（一）墙纸表层观感质量问题：一：墙纸整幅沿纵向有不规则横纹色差，上墙后自然光照色差不明显，射灯光源照射色差明显。二：墙纸铺贴后麻线接头明显、有局部毛头比较集中。三：墙纸有局部跳纱、断纱现象。施工完成后问题整理（二）墙纸铺贴完成后问题：一：强制铺贴完成后与踢脚线及顶面收口切割整齐，但后期清洗表面余胶有少量睡姿后墙纸马上起翘、卷边。二：墙纸铺贴后交付做门套、踢脚线保洁确定有水渍，起翘、卷边不已修复，交付有极大风险。施工完成后问题整理（三）墙纸铺贴完成后问题：一：墙纸整铺贴完成后阴角因收缩大，形成空鼓、大圆角广安差，后期交付有风险。二：建议每面墙在阴角裁剪收口。”洪钦回复“怎么可能打胶？？？绝对不行！！”杨剑英回复“现场使用的是亚麻面料墙纸，因是麻质有粗细烫金时粗的线金色会多点细的会少点，这个是天然织物的特点，经线接头这要是织物面料的墙纸都会有。关于贴好翘边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踢脚线如果搞卫生时抹布干点不带水应该没问题的。”11月6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墙纸照片，并陈述“工人又去找了一张也有这种问题的小纸把它揭开了一看呢是纱线，就是复合上面表面那一层和底层的纸之间有一根线在里面，下次复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能夹这种纱线在里面。这种接头呢稍微粗了一点，就后期在做的时候要检验工人或者织布的工人稍微注意一下，尽量把它接小一点，因为接头呢是百分之一百，只要是接的就能看的出来”，宋显宏回复“收到收到”。宋显宏向杨剑英询问在杭州是否有熟的检测评估单位做阻燃检测，杨剑英回复让宋显宏先做墙布，其到时到监理公司了解认可的检测机构。同日，在微信群中，洪钦询问杨剑英“墙纸可以评审了嘛？据反馈还有不少问题没有解决。纸基厚度的问题不解决的话，一些典型问题解决不了，肯定不是出路，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做实验了”，杨剑英回复“因高度2.8底纸厚度减少在施工中会出现折绉情况，必须用110克的底纸才能保证在施工中不会出现折绉情况”，洪钦回复“现在需要结论和快速的调整方案，你和我说原因没用啊，而且我们原版进口墙纸完全没有这个问题。你现在的底纸，施工中收边收口也有很多问题啊”，杨剑英对此认为“现在样板房已解决了”，洪钦上传墙纸张贴照片，提出“这个怎么算解决了呢？这样的情况，我们项目交付评估肯定过不了”，并提出再次提供原版墙纸给宋显宏，认为“原版就算1.37也没有接缝啊，你们现在是需要提供解决方案，和我说原因没办法做好，这对我有什么用呢？建议你们内部再仔细讨论下，而且我们给的时间确实也很充裕了。”11月7日，洪钦在微信群中向杨剑英提出其提供的墙纸“纸基及麻线柔韧度是比较一般，需要采购好一些的材料”。11月9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已将墙布送至检测机构。2017年11月13日，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支付货款40万元。11月16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下周万科样板房要评审了，上次说的二千米新工艺做的什么时候能出来”，宋显宏回复“上次，2千米停了，你要补的货，下周一前搞定”，杨剑英回复“这次多做点，三家样板房都不够需要补的”，宋显宏回复“有个一百五六十米”；11月17日，杨剑英回复“不够的兄弟你至少做个300米多来，这是最后一次贴样板房了，因为他要评审，你至少要300米以上啊兄弟”，另告知宋显宏阻燃报告通过了，宋显宏回复就按这个工艺去做了。11月19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数量26000米。11月20日，施工单位在微信群中询问墙纸到货时间，杨剑英回复明天上午到，施工单位认为“这一套墙纸这么折腾，以后大面怎么施工”，洪钦询问什么原因，杨剑英回复“今天车出问题了”。11月21日，施工单位再次询问墙纸为什么还未到，杨剑英回复今天能来，施工单位询问“今天什么时候来，总包都催了很久，什么原因，老是延迟”，杨剑英回复“下午吧，因为边上在基建老是把电搞坏”。同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明天上午能否送货，宋显宏未予回复。11月24日下午4时，施工单位在微信群中告知墙纸到了，询问杨剑英铺贴的人什么时候来，杨剑英回复“你和方师傅联系吧”。2017年11月25日，万科大都会样板房开始铺贴墙布。庭审中，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确认该样板房铺贴的墙布为无阻燃工艺的墙布。同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是否排出交货时间，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11月26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洪钦要求提供交货的具体时间节点即对12月5日至1月15日26000米分几批及哪几天到货提供一份清单，宋显宏回复待5日的货顺利完成再给个详细计划，杨剑英告知洪钦要求明天报上去，宋显宏回复“第一批货都没走明白，计划时间不准确的”。12月5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其与洪钦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告知12月15日开始墙纸施工以及洪钦要求提供整体供货计划表，宋显宏回复“染厂的货预计今天晚上才搞定，明天早上有结果”、“每次的计划都落款，有点吃不整了”。12月10日，宋显宏向杨剑英发送工厂起火的照片，告知杨剑英其烫金膜的协作厂和阻燃墙纸上底色的地方被火烧掉了。12月11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货期要耽误几天，宋显宏回复工厂烧完了，15号的货完成不了，要延迟到和20号那批6、7千米的货一起出。12月12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具体发货的大致时间，告知洪钦让杨剑英今天必须把交货时间、具体分几次交、每次交货数量报给他。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杨剑英提出当天中午宋显宏与其一起去洪钦处说明火灾情况，宋显宏告知当天没有时间。同日，施工单位在微信群中上传多张墙纸照片，杨剑英回复这是试贴的墙纸，洪钦向杨剑英提出认为“说明工作确实还有很多没做到位”。12月13日，杨剑英向宋显宏询问“25日交货时间能否提前，工程部明确1月30日完成，最后一批必须1月15日前交掉，中途还得交一批，12月25日至1月5日分三批交”，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12月14日，洪钦在微信群中询问杨剑英是否落实相关事宜，杨剑英回复“施工方法在整理中马上就可以了，工厂的交货期我每天都会跟进的”，洪钦提出“第一批实验的墙纸，非常急，只能提前不能滞后”。同日、12月18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催促墙布的交付。2017年12月20日下午，经杨剑英催促，艾芙兰公司将十件货送至万科大都会工地用于试贴样板房，数量为“32.5+48.5+48+22.5+47.5+（17+10+9）+53.5+54+（16+30.5）+50.5”米。12月21日下午，经催促，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墙布试贴师傅到万科大都会工地在银建负责的样板房1-1#501试贴墙布。12月22日，监理公司在微信群中上传墙布张贴后的照片，向杨剑英提出1-1五楼的墙纸工要按施工说明贴，杨剑英提出是因为“顶上乳胶漆是昨晚刚做上去的怕把顶上搞坏所以等胶水水分少一点再往上贴，这样就不会溢胶太多”，监理单位回复“门框边收缩起翘，阴角收缩局部成圆角”。12月23日，杨剑英在微信群中告知施工单位项目经理“墙纸下周可以开始供第一批货，发货时间等各标段通知，请整理一个比较干净的场地，因为墙纸分批供货（三次）最好分三个地方存放，因为批次不一样”，洪钦回复“一般每批次的量，统计一下然后根据每个标段目前的情况，把每批货数量怎么分配发给你，然后三个标段各自找堆放场地，下午把这个事情订掉”。同日，杨剑英在微信群中杨剑英向宋显宏提出将明天能够发出的数量给准确的数量，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12月24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周五送过来的两块小样去大都会试贴也出现了透胶现象，但不是很严重。12月25日，杨剑英在微信群中告知“第一批到货6500米，第二批6500米，第三批12000米，墙纸到货后不能放地下室”，监理单位对三家施工单位要求安排堆放仓库，铭城询问今天的货怎么分配，杨剑英回复今天是贴样板房用的，每家就100多米，监理单位询问大货进场的保护怎么做，杨剑英告知找一个干净的干燥的房间堆放，墙纸在施工前不能受潮，监理单位询问杨剑英包装是否是防潮牛皮纸加防水包装塑料薄膜，杨剑英回复就一层塑料薄膜。12月26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墙布透胶很厉害，宋显宏未回复，杨剑英发送了墙布铺贴后的照片，告知“这一张是刚刚贴上去的，就阴角那边有水渗出了，这个事情就麻烦大了”，宋显宏回复“胶水怎么印这么多出来呢这浇水，这底纸还是以前那家的底纸呀，只是他做了阻燃纸的，他工艺没调整呀怎么差异这么大呢，后面其他全这个标准的纸呢，那头大的嘛”，杨剑英回复“赶紧跟工厂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处理办法，或者施工有没有其他什么要求，我们这个反正就是墙上上胶的，你赶紧问一下工厂，把这个情况问工厂有没有什么办法，在施工时候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掉”，宋显宏回复“刷胶么就很简单咯，胶水薄一点，上墙的胶水薄一点稠一点，水分少一点不就好了，主要还不是这两个问题”，杨剑英回复“今天在贴样板房的时候因为已经知道这个事了，所以说调的胶水比那天的要稠的多，刷也刷的薄，我也在现场，而且我一面墙贴好第二面墙的胶水基本上已经干掉了，……你这个底纸先不要复合了”。12月27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透胶问题怎么办，并上传多张墙布铺贴后的照片，告知宋显宏“不但透胶了，而且割过的地方基层和表面的纱也拖在那，这是怎么回事啊，太麻烦了这样。今天四点钟左右这里墙面是全部刮平的，现在边全翘了，而且有的还是纱线和底纸全会翘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12月28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墙布照片，告知这次的颜色和上次的颜色差距很大，宋显宏回复“颜色偏差肯定是会有点偏差，后面做大肯定偏差不大的，现在做了防水，胶水里面的各方面也调整了，贴样看结果”。12月29日，万霆公司田工在微信群中询问墙纸到货情况，杨剑英回复“后天再贴一间，因为阻燃剂是水性的碰到水后会留下水渍，在做防水处理”，田工询问还没试验好原因及后面供货情况，杨剑英回复防水处理好两三天就可以开始供第一批货了，田工询问供货计划，杨剑英回复还是要分批供，田工发送微信群之前的聊天记录截图，提出上周就说这周供货，现在还要两三天，杨剑英回复因为墙纸铺贴第二天去看发现墙纸有透胶现象所以要再处理。12月30日，在微信群中，洪钦告知杨剑英“你们这个技术问题出个说明函给我们，正式的，否则我们直接知会成本采购了，太不可控了。我现在怀疑你这个技术问题你们都没解决就拿来给我们用”，杨剑英回复“因为当时就考虑怎么把阻燃做好，现在因为工厂用了环保水性的阻燃剂造成了遇上水分后阻燃剂析出，造成表面有白色水渍边痕，工厂已在粘合剂上做了防水处理并试贴了，应该没有问题了，明天在510再贴一个房间就可以了”。同日，杨剑英将艾芙兰公司张清加入“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群。同日，监理公司在微信群中上传墙布照片，杨剑英回复“是底纸吸水性太大，我们现在做了防（水）处理”，洪钦要求“你们公司明天前给我们公司一份正式的函件，解释清楚墙纸中标后这么多问题的原因，以及承诺后期不会出现类似问题，否则，我们将安排合同处理”。12月31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多张墙布照片，询问“这个漏印的情况怎么这么严重啊”，宋显宏回复“染厂的问题，很难避免”，杨剑英又发送墙布照片，提出“这样一条条的东西，这种情况多不多啊”，宋显宏回复“麻布很细，烫膜它会压到的”。2018年1月1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墙布照片，告知检验的时候处理一下毛头。同日，在微信群中，杨剑英发送多张墙布照片，告知在银建1-1-501试贴完成阴角和门套收边都没有脱起现象，可以大面积施工了，上次送过来的墙纸不要贴了因为会透胶，洪钦要求杨剑英做个交底，杨剑英回复会把施工过程、注意事项、胶水品牌形成文字发送给各位。1月4日，在微信群中，洪钦询问杨剑英供货安排情况，杨剑英回复等施工单位通知、分批进场，洪钦要求施工单位可以通知首批进场了。同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25号前墙纸必须贴完，供货时间你得抓紧，把发货时间帮我安排下，发货时间和数量今天不报估计我走不掉了。今天洪钦去贴墙纸的房间看了把阴角透胶的现象看出来了，工厂在后面防水的工艺一定要加强”，宋显宏未予回复，杨剑英继续告知宋显宏“10号开始贴墙纸25号贴完每天需要交1600米，这个事不可能拖了，能行吗”，宋显宏回复明天生产早会讲一下怎么完成，杨剑英告知“这次没有退路了”、“不是老天爷，你要给力，你前期拖了”、“这个时间安排是一点余量都没有的千万不能出事”、“钱不用担心的在发货的同时我会打款的”。1月5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1月25日完工也就是我们墙纸必须在这时间前交货完毕”、“15号前应该货全部到工地没问题吧”、“还有要保证15号前每天有1600多米的货够他们三个标段贴”，宋显宏回复“现在500+3000+5000，在15号前问题不大”，杨剑英回复“25号前是墙纸全部贴完，所以25000米货在15号前必须交完”、“前面5+3+5都做好了8号开始要送货到工地，那余下的在15号前分几批交货，还有13000米的货”，宋显宏对此未予回复，杨剑英告知宋显宏万科大都会施工进度很快，供货时间得加快要不肯定出事，杨剑英又向宋显宏发送多张墙布铺贴后的照片，告知有毛头的情况比较多并提出存在其他问题，宋显宏回复“……就用毛刷施工啊，用刮板不行的，刮完蹭出去会掉金，第二会把那个布面蹭坏掉啊，……这批货出来当初是没有检验的，直接出了货直接发，……后面的货我们已经在调整了，这五千多米货是应急的……”，杨剑英回复“不要说毛刷了连刮板刮了都费劲，这个布还是比较硬，然后呢还是一个大墙面，如果说用毛刷根本刮不平，那个气泡就赶不走”。1月7日，施工单位银建在微信群中上传墙布铺贴后的照片，提出1-1#501墙纸施工样板还是有局部透底，阴角收口切割发白及毛头，洪钦要求这两个问题还是一定要处理掉的，抓紧给出方案。2018年1月8日，宋显宏向杨剑英发送K5B15清单，该清单显示墙布布类-7BB40/K5B15、批号、仓位、库存数量，其中库存数量合计5356.2米，杨剑英回复清单打不开，就告诉多少米就好。同日，在微信群中，杨剑英告知及同年下午2点钟送货到工地，施工单位回复“可以，最关键的是工艺以外的墙纸本身问题”。2018年1月10日，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在杨剑英告知张清付款情况时，杨剑英另告知张清前两天送的5000米质量问题太多，认为出场检验有问题，杨剑英发送多张墙布照片告知墙布上黑点太多，张清回复毛头剪一下、漏检。同日，在微信群中，施工单位上传墙布照片，并询问杨剑英墙纸上的白线后期能否处理。同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多张墙布照片，告知宋显宏“墙纸问题太多了，一卷纸今天出了很多很多问题”、“那个检验真的是近视眼啊还是怎么样，这么厉害的问题都看不出来”，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1月11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多张墙布照片，告知“这个还是有脱层的现象，还是有点多啊，收口处，那个表面的质量问题太大了”。1月12日上午，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多张墙布照片，宋显宏未予回复。同日下午，在微信群中，施工单位上传墙布照片，告知“外面看看蜡笔描色”，杨剑英回复“描好后一条色会很明显的，我也在找工厂想办法用染料试试看。一般深色墙纸在阴角处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洪钦要求“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和公司采购部和工程部都已经通报过你们墙纸的问题了。我们的意见很明确，因墙纸不裁阴角无法铺贴，所以目前阴角的白天一定要通过描色解决，你们解决动作快带点，不能再拖了”。同日下午，杨剑英向宋显宏询问“这种问题以前都没有发生过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情况啊”，宋显宏回复“当时做布，那布编织有问题，修了一下，后面已经调整过啦问题就没有啦”，杨剑英回复“现在问题是这样的，整面墙都贴的好好的，就这么一个瑕疵，万一检查了被看见了就要整面强被撕掉，所以这个问题很麻烦”。1月14日，在微信群中，施工单位银建上传多张墙布照片，提出“一圈墙纸40米，有6、7个接头，损耗太多”。同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墙布照片，告知“开两底纸的颜色差距太大了，一个是看着是绿色的，有一批货是发黑的表面，你后面的话把底纸带过来给我看一下，哪里配哪里，我们把它分一下”。1月16日，杨剑英提出其顶不住了，问题太多了，询问张清当天是否有空和宋显宏来一下现场，张清在微信中未予回复。同日，施工群中，施工单位上传墙布铺贴后的多张照片，告知杨剑英墙纸受潮后翘边，施工难度很大，洪钦询问是否是昨晚贴的部分，施工单位回复以前的也起了。同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其与洪钦之间的个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该些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洪钦提出“公司让我年前做完，到今天还有一个月除夕了，墙纸技术问题还没解决，你让我怎么给你时间”、“换墙纸安排了吗”、“就算明天贴了，谁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翘边”，杨剑英回复“这次工厂和胶水工厂来现场看过情况了，明天肯定……”、“这种产品工厂一直在生产的，这是这次做了阻燃后才出现了这个问题，明天一定能解决的”，洪钦回复“所以说我不做阻燃了，才能确保。不然这个还是新产品，还是有后续不可控的风险的。而且当天贴了也看不出来”，杨剑英回复“我们也在准备用不阻燃的底纸进行复核后试试看。一般贴好三、四个小时没问题就不会有问题了。不阻燃的底纸今晚复或明早生产好，工厂明天中午送达工地和现在的产品一起贴”，洪钦回复“秋元9楼的也翘边了。你说的3、4个小时不可信”，杨剑英回复“那是胶水没固化就受潮了，贴得早的情况就好很多”，洪钦回复“不是好很多，我就是不能有这种情况发生，任何一户的质量问题影响的都是一户高端业主，万科不可能去冒险”。1月18日，万科大都会工地1-1，5楼开始铺贴墙布，洪钦通知各施工单位到现场。同日，杨剑英告知张清“织完的布如还没有做阻燃的就不要做了，赶紧复合，因为从明天开始要每天交两千米的货，能否让小宋今天开始就生产，真的没有退路了”、“今天晚上加班行不明先送一半也行，这要有货送过来就行”、“阻燃底纸肯定不能用了，因为吸水能力太强了”，张清回复“知道了”。1月19日，宋显宏向杨剑英发送墙布照片，告知墙布表面湿透，掉下来了，认为地下室很潮，空气湿度达到90%以上。1月20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洪钦已让施工单位打开空调，货期要抓紧了，宋显宏告知要去安徽工厂加工墙布。同日，张清告知杨剑英“一米布要一公斤胶水，需用三万公斤，三十吨！要求三天出货七天出完，给胶水厂出难题了！给人家近一百万人家不要！增加成本一百多万了！……”杨剑英回复“非常感谢张总，我公司也承担部分吧”。1月22日，在微信群中，杨剑英发送《大都会墙纸施工存放注意事项》，并告知如存放不好，墙纸受潮后就不能施工了，洪钦要求三家施工单位仔细阅读，定好仓库。2018年1月27日起，艾芙兰公司陆续向万科大都会工地发送经拒水处理的阻燃墙布。1月27日下午15时7分，宋显宏向杨剑英发送“K5B151-27”表格，该表格显示“1-27早上送过去的”1861.7米、“1-27未发”1524.5米、“1-27下午送去的”1949.5米。同日下午，艾芙兰公司财务韩凤玲通过QQ向艺优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杭州艺龙销售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日期1月27日，型号K5B15，单价105元，单位米，其中数量1861.7米，金额195478.5元，备注“1.27早上送去的”；数量1945.5米，金额204277.5元，备注“1.27下午送去的”；数量1542.5米，金额161962.5元，无备注内容。庭审中，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确认K5B15阻燃墙布单价为每米105元。1月28日，在微信群中，杨剑英告知各施工单位到货的墙纸一定要放到有空调的房间，如果墙纸受潮就不能施工了，洪钦告知如谁不按之前发的要求放在有空调的房间存放则后果自负，杨剑英还告知施工单位空调要提前二天开，让房间湿度降下来，施工单位认为墙纸技术还是不成熟，不是每个工地都有开空调的条件。同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洪钦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洪钦提出“这个是一个客厅开裂的情况。2-2号楼502客厅，昨天贴墙纸开的空调。这样开下去风险太大。要么就彻底把布和底纸全部换成非阻燃，加快速度生产，替换。现在因为你墙纸的问题，给项目带来的是没法挽回的损失。另一个方案就是你们负责买除湿机进行每户除湿”，杨剑英对宋显宏陈述“洪钦说的，我不理他。他说阻燃就一定要阻燃，不要了就不要，……”宋显宏对上述聊天未予回复。1月29日，在微信群中，施工单位提出墙纸比原来施工难度还要大，墙纸表面白印不好处理，空调温度要高，但天花板开裂严重。2月3日，在微信群中，监理公司上传多张墙布照片，认为“这个墙纸缺陷很规律的，隔一段就有这个缺陷，污点、跳丝、大长段直跳线”，杨剑英认为“这个是头上的后面没那么多，无缝墙布是有这方面的问题，施工时要检查后再下料。上次群里发施工说明也讲了”，监理公司提出“这个一面墙污点三到四个，下料怎么规避”，杨剑英回复“小点的到时找颜料修一下”；同日，监理公司继续上传多张墙布照片，杨剑英回复“有些是接头没办法的，因为是织出来的肯定有接头，没接头这布没法织”，监理公司提出“第一张你看一下不是接头问题”，杨剑英回复“这是排列不规则造成的”。2月4日，艾芙兰公司财务韩凤玲通过QQ向艺优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杭州艺龙销售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型号K5B15，单价105元，单位米，其中日期“1.27送”数量1548米、金额162540元，日期“1.28送”数量1881.9米、金额197599.5元，日期“2.1送”数量1501米、金额157605元，日期“2.3上午送”数量1504米、金额157920元，日期“2.3下午送”数量1435.8米、金额150759元，日期“2.4送”数量1635.9米、金额171769.5元；均备注“已经送去的”，合计9506.6米，金额998193元。2月6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墙布照片，询问“怎么全是黑的，整一条都是的，你们检查怎么在检查的”，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同日，在微信群中，洪钦提出”1、胶水要用免调漆，严禁兑水，涂刷一定要均匀。2、顶部容易起翘的位置，用专用工具拉毛后涂刷胶水，否则容易翘边。3、铺贴时及莆田后务必关门关窗，包括前后进户门。4、工人铺贴前先交底，掌握无缝墙纸的铺贴难度及注意点，不要用往常的经验铺贴”其中一家施工单位表示8套整套已铺贴完成，无返碱、渗胶现象，并告知“墙布胶等一些粘接强度虽然高，但碱性太强，容易烧坏墙纸和返碱，特别是这种含阻燃剂的易吸水，到梅雨季节就坏了”、“我这用的就是中性的谷物胶”2月7日、9日，在微信群中，杨剑英两次发送“大都会墙纸施工存放注意事项（2）”。2月9日，杨剑英对宋显宏陈述“我现在是在担心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工厂检验啊没有检到位，然后万一这里的工人啊，你说好说点么他帮你挑挑，大的挑挑，但有些小毛病也看不出来，只有上墙了才发现，这样的话到时候么换起来就麻烦死了，人工费啦材料费啦这个被他搞起来都搞死了”，宋显宏回复“这个检验这样的，我们检验呢肯定把大问题都挑掉的，小问题么肯定大家有争执的，你们可能说是问题那我们认为是一个正常的东西，这个可能达不成共识……”，杨剑英回复“……你们不是有画画的地方咯，你拿纸检验出来比如说有效的一些瑕疵的，比如说有一点两点的，能不能用颜料去补，……”、“不一定是要水性的，就是用油墨的也可以，……”，宋显宏在微信中对此未予回复。同日，杨剑英向宋显宏询问工厂做好的货物的数量，宋显宏答复还有7000米，没做好加在一起可能有8、9千米货。2018年2月22日，经杨剑英询问，宋显宏回复其初九上班。经查，“初九”为2018年2月24日。2月24日，经杨剑英询问工厂成品数量，宋显宏均未回复。2月27日，在微信群中，监理公司询问墙纸停工原因，杨剑英回复“墙纸受潮太厉害了，前天和昨天贴了都不行”、“后来我们让加力丰胶水工厂的技术人员来现场看了，让他回工厂帮我们解决可以在天气湿度大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的胶水”、“我上午到工厂和他们一起试了还不行，还有翘边现象，下午工厂再进行重新调配新的胶再试”。2月24日，洪钦向杨剑英发送墙布铺贴后的照片。2月25日，洪钦与杨剑英沟通胶水问题，杨剑英告知“解决方法是加快固化时间，在四周边上再刷一边其他的胶增加粘力”、“后刷的胶相当于大面积刷胶完了本来四周还是需要重新再用小刷子刷一遍，不影响施工速度”。2月27日，张清向杨剑英确认是否3月20日前至少交25000米、3月底前交3万米，杨剑英予以确认。同日，杨剑英与洪钦沟通第二天在万科大都会现场试贴墙布，洪钦认为“这次死了真的是死翘翘了”、“去年最后贴的本来大家以为都没问题的”。2月28日，杨剑英对洪钦陈述“我本以为今天加力丰把新调的胶试好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天气一反潮就出问题”、“这样的问题还真没碰到过，估计工厂也没可行的方法解决”，洪钦回复“所以怎么办应该我问你啊，只能面对，我建议你还是往非阻燃的墙纸上面想办法。实际上还是你们阻燃的墙纸技术不成熟就用在我们项目了才产生的”。因阻燃墙布存在质量问题，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沟通将其向艾芙兰公司购买的墙布调整为涤纶（化纤）墙布，单价每米83.16元。2018年3月1日，张清对杨剑英陈述“总是暴露新的问题，三天前让我赶货，现在彻底不确认，这让我措手不及，否则不会做这么多货出来！仓库里的七千米，在安徽的1000多米共8000多米怎么办？”、“我让人去打样了，有两个品种比较像”、“有没有可能做墙板，把布救起来就可以。效果肯定好。5000米做墙布，其余做墙板”，杨剑英回复“明天他们总部会有人来现场我到时再提出来”、“张总把你选出来打色的原型号告诉我，我明天也一起带过去”，张清回复1003、1005。3月3日，杨剑英询问张清“20天能开始交货吗”，张清在微信中未予回复，经杨剑英询问工厂是否有坯布，张清回复有门幅窄幅，染色烫金复合需要七天。3月4日，经艾芙兰公司提供小样，杨剑英告知烫金不均匀。3月5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墙布样品照片，告知样品全是金色的了，宋显宏未予回复。同日，杨剑英向张清发送“张总，25000米，确定生产后，25天开始交第一批2000米，32天6000米之后每7天6000米至交完”，张清未予回复。3月6日,宋显宏向杨剑英发送“K5B05,1.2万米成品”，杨剑英回复“3月24日交2000米左右，3月29日交6000米，4月4日交4000米，一天都不能晚的，订单已传过去了”，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其与洪钦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杨剑英向洪钦发送“25000米，确定生产后，25天开始交第一批2000米，32天6000米之后每7天6000米至交完”、“昨天谈的墙布今天要开始做吗？”洪钦回复杨剑英“是的，不然哪里来得及，采购和领导昨天不是说了，做，而且要快，越快越好，25天首批最好能提前”。同日，杨剑英询问张清烫金的样什么时候能好，张清回复目标是下午三点，并提出下单时要支付100万元以供艾芙兰公司定原料，如果钱有问题干不了，杨剑英予以同意。同日，艾芙兰公司财务通过QQ向艺优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杭州艺龙销售对账单》，载明型号K5B05、数量12000米、单价83.16元、金额997920元。3月7日上午10时8分，杨剑英向宋显宏回复“兄弟烫金通不过，先停下来吧”。同日下午14时39分，杨剑英向张清发送其与洪钦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杨剑英提出“现更换的产品风格，纱线的粗细按我们提供的样品生产，颜色一致，表面烫金也和原样板房（做第二次防水前的烫金量）一样？”，洪钦回复“就是尽量按照原样板房方案一致。我们对外展示的，就是昨天给你的那个样”，杨剑英回复“那来不及”，洪钦回复“不是完全一致，8、9成像”、杨剑英回复“我们答应的交付时间是按我们现在提供的样品进行改颜色和烫金”，洪钦回复“纱线我们知道是粗的，这个可以，就是烫金效果，之前的太金了”，杨剑英回复“那就是按我们提供的样品改颜色，烫金按以前（做第二次防水前）效果做是不是？”洪钦回复“是的，就是昨天这个烫金达不到效果，你自己也看的很明显”，张清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回复“可以”，杨剑英回复“那就继续做下去，第一批布出来时先烫金的打个小样再让他们确认可以吗”，张清回复“好的，但是不能再变化了！”，杨剑英回复“这个有文字确认了应该不能再有变化了。”2018年3月12日，张清、宋显宏分别催促杨剑英当天钱有无到位，3月14日，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3月15日，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其与胡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胡冰告知杨剑英“烫金的洪钦说要做几块看看，不要拿一块出来，到时还要调整来不及”，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3月17日，杨剑英两次向宋显宏询问样品出来的时间，宋显宏向杨剑英回复下午可以好，杨剑英回复向其寄一米。3月20日，杨剑英告知张清“条纹太明显了，业主不接受，有办法通过染色来避免吗？”张清回复“没有，哪里有一会认一会不认！不过横向看起来不明显，本身就是经纬竹节，哪里来的条纹”，杨剑英再次发送墙布图片，张清在微信中未予回复。3月22日，杨剑英询问宋显宏明天什么时候能把样出来，宋显宏回复上午10点前。3月27日，杨剑英对宋显宏陈述“别人家都开始施工了，我们连样都没有”，宋显宏回复“公司技术部三个从早七点不到在赶货，又是一个半夜手工，明天早上又是赶货”。3月28日，宋显宏向杨剑英承诺11点之前可以送到样品。3月29日，杨剑英向宋显宏提出带其一起到现场看一下，宋显宏对此予以拒绝，提出“关键是跟我们当初跟张总讨论时候出来的东西和跟现场的东西差距有点大”。3月30日，杨剑英告知张清“估计通不过，差距太大了”，张清回复“我真的没有办法，风格不认可我怎么会有办法”，杨剑英回复“不是风格是横纹白色太明显了”并发送多张墙布照片，认为“在生产大货前贴工厂提供的样是没有那么明显的横纹的”，张清回复“我的货是一样的”，杨剑英回复“但现在贴出来就很明显的白色很粗的横条纹而且很多”，张清回复“我的工艺一样，那只是一个感觉，现在找我的原因不能解决问题啊”，杨剑英回复“当时我问过你染色出来的产品会不会有色感上不一样，你说不会的，现在贴出来色感就像二种颜色的感觉”，张清回复“我们已经很小心，打过染色样的，你认可的，我不可能去害你，肯定按样品去生产的，你还是去和甲方沟通吧”，杨剑英回复“打样给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横纹太明显了”，张清回复“3月20日坯布已经快织完了”，杨剑英回复“张总关键是你说染色出来不会有白色纹理的感觉是一色的感觉，和那个淡黄色的是一样的感觉”，张清回复“没有白色，是一色，染色是一色，刮色是两色！这是有本质区别的！3月20号你也让继续下去的”，杨剑英回复“但是和原来的样差距太大了”，张清回复“你和小宋说吧”。同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按照设计等其他端口昨天看样板后的反馈，墙纸样板问题比较多，裁切毛边严重，白色横纹，观感差异大”，宋显宏在微信中未予回复。4月3日，杨剑英、宋显宏沟通对另外一种产品打样。5月4日，杨剑英告知宋显宏“兄弟没戏了，还得按合同被罚”2019年1月4日，艺优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剑杰与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显宏进行如下对话：“杨剑杰：我们跟万科去签合同之前，我们是先来征询你工厂的意见，因为为什么呢？因为你是供货商，我其实是个服务商，是吧？宋显宏：对对对。杨剑杰：如果你供货商可以做，我就签合同，不是那个时候说的嘛，宋总，如果你这个单子这个东西能做的，我们就把合同签了，如果说你觉得这个单子是做不来的，你做不来什么意思呢？说白意思就是我们生产能力各方面有困难的，那我们就不能签，是吧？那么好，那你老兄也看了我们跟那个的条款，也参与了一起弄，你想想看，每次现场你也够辛苦的，说是在的，你既是一个项目负责人，又是个对接人，又是个法人代表，宋总你说是吧。宋显宏：我很清楚的。杨剑杰：你又很辛苦是吧？然后这个东西是你们工程的技术有问题还是什么？是吧？当时其实这块东西从样品上看，应该是你有能力生产的是吧？宋显宏：……蓝色钱江不是失火过后，于是加了一个阻燃，加出来后就这件事情就阻燃上做坏掉，不做阻燃做防水都没问题。杨剑杰：不是，问题在这里，宋总问题在这里，就是说的万科其实等于说整一个的施工和谈判其实你都参加的，也有个微信群里面不是他们施工队、甲方、我们、你们不都是在一起的，大家在讨论的是吧？宋显宏：对对对。杨剑杰：在这个讨论的过程中世纪上就是说要做什么样子的，有什么要求，其实兄弟你都知道的。宋显宏：基本知道。杨剑杰：你也参与了，是吧？宋显宏：对对对。杨剑杰：包括他贴样板房现场你也去的，是吧？宋显宏：对对对。杨剑杰：那么在这些做的时候，你是看了样品觉得好做，你就答应下来呢？还是你本身就是你们已经做过的，这个东西？宋显宏：我看杨总光这样，第一我刚才讲了，前面我们做防水的，这定型的东西作出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上墙都没问题，样板房都是没问题的，后来就增加了阻燃。杨剑杰：不是，增加阻燃是合同上就有的。宋显宏：没有。杨剑杰：合同上是有的。宋显宏：是后面要求的才弄的。杨剑杰：不是我们就签了一份合同嘛，……宋显宏：……我们之前去打样干嘛的，签名就是签合同之前我们都没有做阻燃的标准，而且为了做阻燃，我们那进口出去，我不是跟杨哥讲了吗？做亚麻的东西要达B1级做不到的。杨剑杰：后来我们跟甲方谈妥的是做B2级是吧？宋显宏：B2级，B2级往上走，就是助剂差很多的，因为它是当中不是全麻的吗？要假如用feng纺的做不到嘛，我们家的不是用feng纺的嘛，做不到，风格出不来，后来我们做全麻的嘛，全麻做出来才做的这个问题，后来就说天气开始变化，每次做方案，我们做了多少工艺，后来做的说不计成本了。杨剑杰：你们是第一次不成功，第二次做，第二次不成功，第三次做，已经四五次了，四五次做都不符合甲方的要求。宋显宏：不是不符合要求，要求达到了过后，像天气一来了，它潮气大了，他吸潮就大。杨剑杰：兄弟啊，甲方买的是满意的产品，对不对？……宋显宏：我跟你讲，当初为了一个阻燃的东西，我们就是做不到，对，我就是做不到，这是要求很高的，是我们打样过后测了，杨哥就检测说没问题，就花了多少钱，花三四千块去做XX说是做到了，但做到阻燃标准过后，它把布面的破坏掉过后，我们就忽略了这一点，就是说他做了阻燃布，布面麻的吸水性是平常做防水的吸水性的三倍，空气吸潮潮气很大，我又在江边吸潮大，这个是我们当初忽略的事情，这个经验真的没，当时是措手不及的。……宋显宏：这个后来我家张清说，小宋你要么跟杨总讲做不了这个东西要求这么高，不要弄了，后来因为我们俩就是为了赌一口气，……杨剑杰：不是，宋总我知道我很理解你，不计成本也好，我们亏本也好，但是我们要把服务做好，你现在这样你跟万科合同签好了，然后我们做不出来了，第一批做出来，贴上去毛病那么多，你也在现场是吧，然后第二批，又货不对板，甲方又不认可，这个，我们就变成现在很尴尬。宋显宏：是的是的是的。……杨剑杰：你也用心到极致了，但是你至少要……。宋显宏：事情没办妥，这是事实。……杨剑杰：你宋总说好做，我们就去签合同，你宋总说不好做，我们不签合同，这个是不是事实？宋显宏：是的是的是的。……杨剑杰：你比如说你第一次交货期到了也交不出来，为什么因为我们产品还没有整好，好，OK他们不是同意换第二个吗？我们又跟他们签第二份合同，第二份合同之后又甲方提的呀，要我们又要去。宋显宏：确实。……杨剑杰：按道理讲改成化纤的，你们应该是好做一些吧。宋显宏：做些东西，他不要这个东西，他这个条纹那个条纹。杨剑杰：就货不对板嘛。宋显宏：货不对板嘛，他后来人家东西也不对板呀，所以其实人家最后人家提的话东西到位了，我们的东西，后来也不要讲这事，我反正这个事情做得真的是，……杨剑杰：后来嘛你说，我们去贴了个样板房是吧？第二次贴样板房，后来是甲方不认可，然后交货期到了，我们的货也没有，他也不认可。宋显宏：货，货有了，他不要这个货。杨剑杰：他不认可嘛。宋显宏：不认可，货全做出来了，货全做出来，后面货又做出来了。……宋显宏：我跟你讲最大的后面最大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呢？当初打这个样出来，项目上就没有完全认可，项目上又很急，而且我们这款产品又是窄幅改成宽幅的，工期又很紧。杨剑杰：工期又很紧，所以就基本上没有时间去重复的去搞。宋显宏：窄幅拿出来了，窄幅打出来了，叫他们确认就死活不认，大货又做出来了，后来供货出来，做出来后大货出来，他们又说不要这种风格，不要这种结果。……宋显宏：后来包括图案干嘛？我说你跟设计师沟通好，他玉兰很多款，我给了两个图案，你要把它多大，要什么样款式，你讲好讲清楚，我做图给他，做好了过后你说这就没问题，那我们就做，你说这个还不行，再调整，我们再调整再说，只要你满意和签掉了我们就动，这个合同最大问题就是到现场我们做任何事情没有签过字，每次都更改，每次调整或更改次调整更改一次。因为时间很紧，后来其实时间都快拖掉了，……杨剑杰：我们按照合同实际上我们是交不了货。宋显宏：交了货。杨剑杰：你交了货不合格他不要啊，掉下来了，兄弟。宋显宏：我是说按正常，我们按前面去打样的东西做，是做到了，最后增加附加条件去做，合同补签的时候就说要加阻燃的事情，……杨剑杰：我跟你讲，如果说你宋总当时不答应，杨剑英也不会去签这个合同，所以比方说我们把防火降到B2级了，我们觉得能做了，对吧？我们觉得能做了，那时候答应下来，那么你答应杨剑英么杨剑英去答应万科去了咯。……杨剑杰：那么就将为B2级咯？宋显宏：没有，我们是B2级往上走的，是B2到B1之间的，后来干嘛呢，就是我们说打样为准，我们做的产品，阻燃能达到标准，肯定摆摆这个标准的，所以我们一味的去满足阻燃的标准，就把布面的破坏力破掉过后，增加了吸附，后面找原因，找厂家去讲，厂家讲的说，就是做阻燃助剂厂家讲，你这阻燃住气对布面破坏过后，布面吸潮力是以前的三倍，你看我们天晴做没问题，一下雨天就水珠往外滚，空气潮气全都布面上去。杨剑杰：你想想看，你贴好的样板房，最后跟小孩尿床一样，实际上是渗胶了。宋显宏：不，我跟你讲渗胶的是另外的，就是潮气水汽进去过出来的，没做防水啊，做了阻燃就不能做防水，知道吧？……宋显宏：我反正得了总结，我跟杨哥我们俩私下聊天的得到总结什么呢？就是在样没有确认没封样和干嘛的时候，这事情不碰，在急干嘛的，能完成就完成，完成不了，我就不接这个活，你项目要么要我去解决问题，可以，你时间给我，不给时间不干嘛的，我就不接你活。杨剑杰：这就对了，比如说我们做不到的，我们不接就没有损失嘛？宋显宏：但是这个事情他要的东西我们全都做到了。杨剑杰：你做到啥，你上墙之后你他能用吗？宋显宏：他之前他主要是标准是要阻燃呀，哥，它本来就叫阻燃要达到B级的东西，我们现在最难做的就是这个B，布做出来还是那个布啊，布没有问题的，但布出来他对环境要求高，这是你的环境没给我的，我们也没遇到过这个事情，你环境对我们墙布要求这么高。……杨剑杰：货款要给你了，那么货款给你了之后，你做出来了，做出来的东西货不对板，我估计第二次做出来可能技术上面是没有问题的。宋显宏：版呢是没问题的，其实就是我们第一次拿窄幅去弄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没有说版啊些东西的，解决不掉的，后来我正月十六回来过后，我跟杨哥在对接的时候，我说这个肯定是要出问题，我说这个风格人家确不确认，你的风格上去人家就在，这是我发现这是有问题，因为这款产品那款产品跟原有的风格完全两个概念的东西，完全不对，……。杨剑杰：不是第二次提供给你样品，你为什么不能跟样品做的一模一样呢？宋显宏：是跟我们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杨剑杰：他甲方提供的样品，甲方不是同意我们用化纤的吗？宋显宏：化纤的话，化纤做出来跟那个东西不一样的，他时间很紧的呀。杨剑杰：是因为时间紧不能打板是吧？宋显宏：对打板的时间，因为原材料要订纺嘛，订纺的时间跟和这个时间来不及。杨剑杰：所以你拿了其他的……。宋显宏：然后我本身就是自己款产品，长期在做的产品，以前是载回来，后来把它改成2米8的，我原材料什么都是工艺都成熟，这个去做的。杨剑杰：这个去做，等于说甲方不认可你的风格。宋显宏：不认可风格。……宋显宏：……后来项目上去要增加阻燃，我们阻燃是很难做的，做B1级做不到的，过了很长时间，那是我们承认一段时间，后来杨哥说你看合同在手上要不要做？做我们签下去，不做就不要签了，好，我们去做，那做阻燃我肯定有难度的，我说我做出来了你拿去看，这个行，我以最高标准去做，你达到了标记的好，好了我们把样打出来过后，杨哥就做检测，检测报告也拿到了，我们是B2级往上走，B1级差一点点，好拿到项目上之后就可以了，那就可以做。因为之前我们风格已经确认掉了嘛，后来做阻燃就不能做防水，这是跟项目也讲好的，就是做了阻燃后这个面料就不能做防水的，也就是他不拒水了，你知道吗，就不拒水了，反而有一个毛病是什么？用进口助剂的时候，我们忽略一点，就助剂厂家没跟我们讲，用这种助剂，它会著撑于布面表面，吸水性会增加平常的倍数。杨剑杰：那等于说是助剂厂没有跟你们讲，你们忽略了。宋显宏：大家都忽略了，因为我们一直奔的是什么？阻燃标准。杨剑杰：那么结果生产出来之后，不贴上去看看是可以的都可以的，结果贴上去之后就不可以了。宋显宏：对，就跟你讲的以沾水，水迹上去就是一坨一坨的。杨剑杰：那你认为如果你是甲方要不要？宋显宏：那是没法要的。……杨剑杰：……上墙不能用，跟小孩撒尿，你有没有去看过，我拍照片，我看到的，跟小孩撒尿一样一块一块，完蛋了。宋显宏：是的，他就是吸潮气，它不拒水，就潮气吸出来的就这道理。杨剑杰：那么第二次改为化纤，因为化纤的是不吸水的，化纤的我们又货不对板。宋显宏：他也不做阻燃，后来就只要把货做出。杨剑杰：把货做出来，他们其实要求已经降低了。宋显宏：降低了很多。杨剑杰：但是我们做出来因为货不对版，他们就不满意。宋显宏：又风格不对。……宋显宏：我跟你讲，第一干嘛呢，我们窄幅的去他风格认掉了，说这个可不可以叫他签字，死活不签字，我做大货一定要签字的，他不签字，这个东西好，赶紧把货做出来，后来货全做出来了，他说这不是我要的东西，……。杨剑杰：那么问题出在哪里？我告诉你，问题出在助剂厂没有跟你再三的强调，做了阻燃之后，它的缩水率会增加三四倍四五倍，这个你没注意。宋显宏：忽略了这个，忽略了之后实际上这个问题最后暴露出来了。暴露出来对，要在北方天就没问题，北方就没问题了，不在江边没问题。……杨剑杰：好，现在一大堆货我还租个仓库放着，是吧？每年仓库费要10万，这个你不是害我吗？是吧？宋显宏：我现在在努力中，看怎么把这个消化掉。……宋显宏：……这我很清楚的，为什么一开始做阻燃的时候我说哥你不要做了，真的做不到的，他那时候他也认可。杨剑杰：那你就要坚持你不做，兄弟这个事就没有了，对不对？你老人家说可以的，结果不可以，你是不是这个事你忽略就太大了是吧？宋显宏：对，是的，……。杨剑杰：问题是你没偷工减料，你没有符合甲方要求啊。宋显宏：不是的，我说了要求肯定是符合了他的要求，只是现场的要求、环境，产品没符合现场环境，这是一个根本问题。……宋显宏：……我们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就这个是什么？最大的就是我们做防水的，我们贴了样板房，做阻燃的没有做贴样板房，我就把大货给做掉了，结果他们不是贴了一层吗？贴了一层之后贴好了，贴的工人也是叫苦连天，贴好了第二天去看不是都不行嘛。我跟你讲哥你知道吗？假如说我也做防水那个方式去做，贴个房间，他流露出来了，我不做大货就结束了，我做不下去了嘛，你更改工艺要更改工艺，我干的出这个现象，那我玩不动了，而且最倒霉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吗？我们晴天的施工是没有问题的，它这个问题是下雨天暴露出来的。……”2019年5月27日，杨剑杰、张清进行如下对话：“……张清：就是上次这个问题，你把这个表格带过去，就是我们财务统计出来的，财务统计出来艺优还欠我们179万，是这个原因，原因我说一下，这个结果，我们不强求，我们怎么处理都好，都可以，142米是最早送的，这个货，然后又送了这么个货，总共送了1万多米货，送过去1万多米货，大概是一百多万，这个仓库里还剩了个1万多米做好的，以前的烫膜的麻的，还有1万多米仿麻的，这两个货就是价值比较高，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东西，这老杨说怎么处理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该干啥，我没有任何意义还要叫老杨给我钱，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杨剑杰：……先把这个事，我们先处理外面，因为我们都跟万科签了合同你是知道的，它是兜底的，兜底的合同，就是如果说我们不把万科的处理好，会出现一个什么情况，我们赔500万都不多的是吧？……但是在往后拖的过程中，张总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跟宋显宏就提了很多次了，包括刚开始解决问题的时候，我说工地上面他们不是我们这个货不能用，不能用，要先挪到厂里来，厂里给个仓库先放一放是吧？那么也好让甲方，因为甲方后来只要把这堆货当垃圾丢掉，这个肯定不妥当的，是吧？我跟宋，包括杨剑英也跟他讲了几次，他说开始说好的好的没问题，然后叫我跟老板去汇报一下，然后跟老板说现在仓库比较紧张，堆满了货不到处堆满货没地方放是吧？……因为我们是做写字楼的，我们做写字楼的你是知道的，这种写字楼里面没有那么大仓库的，是吧，那么没办法，我们只好到外面去租临时仓库，临时仓库了，现在也不好租，是吧？那么他说你果断时间我们这里工厂有空了，你就可以堆过来了是吧？你可以退还到工厂来，现在这个工厂真的是生产很忙，场地不够是吧？说是在造房子，那么说一拖两拖，那么上一次，应该是上个星期还是前一个星期，宋总又过来了，过来了之后我跟他说，我说现在我们对方的仓库，人家拆房子，只剩下我们了，他们天天逼着我们，我说你看帮忙货移到厂里去，是吧？他说好的好的没问题的，他满口答应了，他说这个事我们厂房建好了，有空了我回去跟张总，跟老大去说一下，包没有问题的。……杨剑杰：其实张总，这个东西我跟你强调，或者你跟我强调其实作用不大的，因为为什么？因为这个项目我们一直是合作在做，甲方的要求也好，就是甲方跟我们签的合同，我们签合同之前也是跟宋显宏有商量的是吧？这合同能不能签？因为如果说甲方的要求达不到，或者宋显宏说不能做，那我们就不签了，是不是？张清：没错。杨剑杰：我们兜底敢这样做，其实来源于我们这么多年的合作，对不对？张清：没错。……张清：那就保持现场，我觉得你要商量是这样的，就是我愿意未来在合作过程中我不赚钱来弥补你们的损失，如果说前面的怎么处理，没有谈好之前我就不要去放回来，就保持现状，没问题，如果说你们几个理由说该我赔，我说我们也赔。”同日，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签订《合作备忘录》一份，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在多年的友好合作基础上，明确重声一些合作共识条款。一、双方继续长期友好合作，甲方一如既往的提供符合乙方客户要求的优质产品，配合乙方更好的服务乙方客户。二、甲方有关联客户需要提供服务（售前、售后）的，乙方积极配合甲方，共同完成项目。三、合作过程中有问题（纠纷），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精神解决问题，或请第三方协调解决。双方共同遵守长期合作原则，解决问题过程或结果，均不影响双方友好长期合作原则。”庭审中，艺优公司述称艾芙兰公司向其交付的13313.8米墙布已由万霆公司施工单位使用3208米，尚留存10095.8米未使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组织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于2020年3月11日至艾芙兰公司进行现场勘验。在勘验过程中，艾芙兰公司认为标明型号为K5BY05的坯布为涤纶墙布，数量为10076.7米，艺优公司对数量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些墙布并非艺优公司订购的墙布，该些墙布标签日期分布为3月21日至4月8日期间。庭审中，艾芙兰公司述称该些墙布已经染色，尚未复合、烫金。本院认为：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对双方之间墙布合同的法律关系性质存在争议，艺优公司认为系买卖关系，艾芙兰公司认为系承揽关系，本院对此认为，承揽合同与买卖合同的区别关键在于承揽合同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目的的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指向的对象主要是一定的行为，买卖合同则是以转移所有权为目的的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指向的对象是一定的物。本案中，艺优公司提供了万科大都会样板房中的墙布样品，要求艾芙兰公司提供相似材质、性能的墙布，但未参与艾芙兰公司的生产工艺流程，艺优公司仅是请求艾芙兰公司按照约定的条件交付标的物，其合同目的也是取得标的物所有权，结合艾芙兰公司交付墙布后两次向艺优公司发送的《杭州艺龙销售对账单》等事实，本院认定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之间为关于墙布的样品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在阻燃亚麻墙布供货中艾芙兰公司提供的墙布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是在涤纶墙布供货中的违约方认定；三是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相应的法律责任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具有多年墙布买卖合作关系，在艺优公司向万霆公司的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投标前艺优公司销售经理杨剑英、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显宏即至万科大都会项目现场样板房取墙布样本，杨剑英通过微信向宋显宏发送《大都会墙布技术标准》，在艺优公司中标后杨剑英向宋显宏发送《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合同》、《杭州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约谈记录》，在艺优公司履行其与万霆公司的供货合同过程中宋显宏多次直接至项目现场，杨剑英将宋显宏、张清均加入“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群，基于以上情形，本院认定，虽然与万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的相对人为艺优公司，但艾芙兰公司对艺优公司、万霆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全程参与，艾芙兰公司应根据艺优公司告知的阻燃亚麻墙布材质性能、交货时间等要求交付标的物，且因艾芙兰公司知晓墙布使用地点、铺贴时间段，作为专业的墙布生产商，理应提供质量合格的墙布。但在阻燃墙布的交付过程中，杨剑英分别与宋显宏、张清、洪钦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大都会墙纸实施”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杨剑杰与宋显宏之间的对话录音完整地反映了艾芙兰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交付墙布存在的透底、卷边、毛头等质量问题以及经多次催促仍迟延交货的违约情形，其中宋显宏作为艾芙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案涉墙布业务经办人在录音中亦多次陈述认可阻燃墙布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依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艺优公司向艾芙兰公司购买的阻燃亚麻墙布存在质量问题，且已超出双方约定的合同交付期限。宋显宏在录音中虽提出“要求肯定是符合了他的要求，只是现场的要求、环境，产品没符合现场环境，这是一个根本问题”，但基于上述其对艺优公司投标及履行与万霆公司供货合同的参与情况，本院认定其主张的已按约履行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约定变更合同履行内容为涤纶墙布后，杨剑英在样品尚未确定以及艾芙兰公司已违约、工期很紧的情况下于2018年3月3日询问张清20天能否交货，于3月5日向张清发送25000米确定生产后的详细供货时间要求，于3月6日再次向宋显宏发送12000米的供货时间要求并述称已传订单，向张清发送洪钦关于当天就开始生产、越快越好、25天首批最好能提前的要求，同日艾芙兰公司财务亦向艺优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杭州艺龙销售对账单》载明K5B05数量12000米，于3月7日与张清沟通在更改颜色、烫金效果的基础上同意艾芙兰公司继续生产，艺优公司在提出上述分批供货时间要求的情况下，于3月14日支付货款100万元，表明其要求并同意艾芙兰公司按照艺优公司、艾芙兰公司沟通确定的样品进行墙布生产。因涤纶墙布样品的确定系艺优公司与万霆公司进行沟通，艾芙兰公司对此并未参与，因此，艾芙兰公司应按艺优公司要求的涤纶墙布材质性能、交货时间履行墙布生产和供货义务。在艾芙兰公司根据艺优公司的要求开展墙布生产工作后，杨剑英又多次催促宋显宏、张清提供样品，但艾芙兰公司提供的样品直至3月30日均未得到艺优公司认可，现有证据也未显示双方在之后就样品达成一致。因此，在涤纶墙布的供货过程中，艺优公司要求艾芙兰公司进行墙布生产后否定墙布的式样并不予继续履行合同，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艾芙兰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艺优公司要求的供货时间内生产完毕第一批2000米墙布，对此亦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就阻燃亚麻墙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因阻燃亚麻墙布存在质量问题，事实上艺优公司也已将买卖标的物更换为涤纶墙布，因此，本院认定相应的阻燃亚麻墙布买卖合同应予以解除，艺优公司认可的尚未使用的10095.8米应予以退还艾芙兰公司。就涤纶墙布，因艾芙兰公司生产的涤纶墙布至今仍未完成复合、烫金等工序，艾芙兰公司在合理期限内也未要求艺优公司继续履行，且艺优公司已无需再向万霆公司履行供货义务，涤纶墙布的交付也无法实现艺优公司与艾芙兰公司于艺优公司中标万科大都会项目墙纸供货工程时达成买卖合意的合同目的，因此，本院认为对相应的涤纶墙布买卖合同予以解除更符合现有的实际情况。在上述合同均解除的基础上，就阻燃亚麻墙布，艺优公司认可万霆公司施工单位已使用3208米，故该些墙布客观上无法返还；就涤纶墙布，杨剑英已于2018年3月7日向张清提出第一批布出来时先烫金打个小样由万霆公司确认，虽然艺优公司要求交货的工期紧张，后续生产程序的开展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艾芙兰公司在样品未确认的情况下开展远远超出第一批2000米墙布的生产工序，其与艺优公司一并对损失的扩大负有一定的过错。综合以上双方违约情形、过错程度、墙布使用数量、墙布现存情况、阻燃亚麻墙布及涤纶墙布的单价、艺优公司在其与万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履行后可获得利益以及艾芙兰公司在其与艺优公司之间的涤纶墙布买卖合同履行后可获得利益等因素，针对艺优公司要求艾芙兰公司返还货款、支付利息损失、赔偿损失的本诉诉请以及艾芙兰公司要求艺优公司支付货款的反诉诉请，本院酌情确定艾芙兰公司应返还艺优公司货款180万元，同时应支付以该所欠货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日即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艺优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的本诉诉请及艾芙兰公司要求艺优公司支付货款的反诉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艺优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艾芙兰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关于万科大都会项目的阻燃墙布、涤纶墙布的买卖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货款180万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以上述第二项所欠货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型号K5B15阻燃亚麻墙布10095.8米。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的本诉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206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负担13788元，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827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8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36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艺优墙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艾芙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文人民陪审员  陆安娣人民陪审员  李旭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