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娟，女，1985年4月8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职工，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明，云南广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通报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910625890。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沧市工业园区喜鹊窝安置区。法定代表人：杨维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810903008。上诉人张丽娟、上诉人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润电力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2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丽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明、上诉人卓润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娟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902民初2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改判支持张丽娟要求卓润电力公司支付双倍解约赔偿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卓润电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以卓润电力公司没有重大恶意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为由，驳回张丽娟请求双倍解约赔偿错误。2019年6月6日，卓润电力公司发出了《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关于电（变电）站移交后涉及员工有关事项的通知》，单方提出解除张丽娟的劳动关系，要求张丽娟在公司规定时间前到卓润电力公司办理劳动合同解除和“五险一金”等相关手续。张丽娟不能接受卓润电力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方案。首先，卓润电力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没有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进行补偿和赔偿。其次，卓润电力公司的安置方案只是将上诉人介绍到劳务派遣公司，以劳务派遣方式到水电十四局提供劳务服务，实质只是给张丽娟介绍一个工作机会。再次，凡不同意去劳务派遣公司的，卓润电力公司不给安排工作、也不给发工资，以几百块的生活费替代工资，恶意将张丽娟无限期待岗，逼迫张丽娟主动辞职，逃避赔偿责任。张丽娟非因公受伤不能胜任工作，也不属于医疗期满后不胜任工作，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待岗的规定，卓润电力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公司无过错解聘员工要按照工龄需要支付一倍经济补偿，根本不存在主观恶意或善意条件，卓润电力公司通过停发工资、不安排工作的方式损害张丽娟合法权益，甚至在劳动合同到期后，故意扣留劳动者的人事证件和档案，逼迫劳动者主动辞职，其行为已经十分恶意，属于典型恶意单方裁员。一审法院不支持张丽娟工龄赔偿请求，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故依法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支持。卓润电力公司答辩称：一审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错误，对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理解不当，一审判决支持张丽娟关于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赔偿错误。一审判决驳回张丽娟关于双倍解约赔偿的诉讼请求正确。卓润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902民初2345号民事判决，依法公正改判。2、诉讼费用由张丽娟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卓润电力公司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并判决驳回卓润电力公司原审诉讼请求错误。一、一审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的理解错误，一审裁判结果排除了用人单位根据劳动者选择权可以协商一致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适用情形，裁判结果错误。二、在张丽娟符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下，经卓润电力公司提出并与之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经临沧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登记备案。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依法成立且生效的合法有效劳动合同，在法律上对卓润电力公司与张丽娟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请二审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正改判，维护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张丽娟答辩称：一审判决卓润电力公司承担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正确。卓润电力公司在没有和劳动者张丽娟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与张丽娟签订第三次固定期合同。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第二次劳动合同签订以后，应当依法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卓润电力公司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支付双倍工资。张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29565.5元；3、支持因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给予原告相应的工龄经济双倍赔偿金93449.88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约定工作岗位为变电站运行人员，工资按公司岗级制度支付，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续签《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约定工作岗位为调度班班长，工资不低于国家公布当地最低工资标准（1130元）。2018年12月1日，双方签订第三次劳动合同，期限为一年。2019年6月6日，被告发出《关于电（变电）站移交后涉及员工有关事项的通知》，通知：一、运行维护部、各电（变电）站员工自主选择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以劳务派遣的方式继续在电站工作或另谋职业的人员，务必在2019年6月14日18：00前到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综合运营部办理劳动合同解除和“五险一金”等相关手续，协助办理去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入职手续。二、运行维护部、各电（变电）站员工自主选择留在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的，根据公司实际需要暂时待岗，公司将积极拓展业务，争取工作岗位，安排岗前培训考试合格的待岗员工尽早上岗。员工待岗期间，公司将严格按照《劳动合同法》和国家相关规定支付基本生活费。三、被告卓润电力公司承诺：一是一次性结清自谋职业员工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欠付的工资等费用；二是公司向法院申请支付的润达水电有限公司和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欠付运维费到位后，及时兑现以劳务派遣方式继续在电站工作员工解除劳动合同欠付的工资。原告自2019年6月10日开始待岗，被告卓润电力公司支付原告基本生活费至2019年8月。2019年8月，原告向临沧工业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经过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庭开庭审理后，作出临工劳人仲案字2019（016）号《裁决书》，裁决内容为：一、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程序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手续；二、被告于裁定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29565.5元，三、其他仲裁申请不予支持。原告不服劳动仲裁内容中，认为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程序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手续，以及不支持解约双倍工资赔偿的裁决明显不成立，原告从没有主动提出过辞职，所谓《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程序的裁定理由与事实不服，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的请求虽然是原告在仲裁程序申请中提出，但是这是居于被告单方解约而不给赔偿的所致，事实是，被告为逼迫原告主动辞职，达到不给任何赔偿和补偿目的，以不发工资或减少工资（生活费）和不给任何工作安排（待岗）违法方式为手段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让原告忍无可忍提出仲裁，完全是逼于无奈，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另外，仲裁裁决中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主动恶意单方解除劳动关系，要说明的是不论是恶意还是没有恶意，居然被告要解除劳动合同就应当给予工龄赔偿，这在《劳动合同法》中已经规定明确，而且被告不但没有履行法律程序，还故意不发工资或减少工资待遇，让原告生计面临困难，这已经是十分恶意的行为。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规定，现双方的仲裁程序已经完结，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本院提出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鉴于被告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没有异议，原告的该项诉请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卓润电力公司支付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29565.5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本案原告三次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原告没有出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且无证据证明第三次签订劳动合同时原告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所以原告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第三次续订劳动合同，应当订立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被告卓润电力公司没有与原告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被告卓润电力公司没有与原告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卓润电力公司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原告2019年6月10日离职为止，向原告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三、关于原告要求因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给予原告相应的工龄经济双倍赔偿金93449.88元的问题。被告于2019年6月6日发出《关于电（变电）站移交后涉及员工有关事项的通知》，通知：运行维护部、各电（变电）站员工自主选择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以劳务派遣的方式继续在电站工作或另谋职业的人员，务必在2019年6月14日18：00前到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综合运营部办理劳动合同解除和“五险一金”等相关手续，协助办理去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入职手续；运行维护部、各电（变电）站员工自主选择留在被告卓润电力公司的，根据公司实际需要暂时待岗，员工待岗期间，公司将严格按照《劳动合同法》和国家相关规定支付基本生活费。此《通知》内容中没有出现被告卓润电力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内容，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第十条约定的“非乙方原因造成的待岗，在待岗期间，甲方支付给乙方基本生活费”，被告卓润电力公司2019年6-8月按时向原告支付基本生活费，没有违反《劳动合同书》的约定，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卓润电力公司重大恶意单方解除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卓润电力公司支付因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关系而应给与原告相应工龄双倍经济赔偿金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丽娟与被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二、由被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张丽娟支付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29565.5元；三、驳回原告张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负担。综合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1、卓润电力公司是否应当向张丽娟支付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的问题；2、卓润电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丽娟9年工龄的双倍经济赔偿金的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二审期间，卓润电力公司向本院提交张丽娟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平均工资表。张丽娟对该工资表载明数额不予认可，认为应以其工资流水为准；张丽娟二审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卓润电力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载明的应发平均工资数额大于张丽娟提交的工资流水实发数额，故对卓润电力公司提交的张丽娟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平均工资表，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法律事实一致，对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卓润电力公司是否应当向张丽娟支付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规定：“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的情形外，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劳动者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张丽娟与卓润电力公司于2010年10月20日、2013年12月1日连续两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届满后，于2018年12月1日第三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劳动期限一年，并经临沧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登记备案，张丽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第三次签订劳动合同时其向用人单位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或被卓润电力公司胁迫签订固定劳动合同的事实存在，张丽娟在连续签订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仍然选择与用人单位卓润电力公司续签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双方于2018年12月1日第三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是经协商一致，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张丽娟要求卓润电力公司支付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29565.5元的诉讼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令卓润电力公司支付张丽娟二倍工资差额29565.5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卓润电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丽娟9年工龄的双倍经济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张丽娟向临沧工业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解除其与卓润电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根本原因，是其不愿按卓润电力公司《关于电（变电）站移交后涉及员工有关事项的通知》执行，该通知内容虽没有出现临沧卓润电力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内容，但涉及自主选择解除劳动合同、劳务派遣或另谋职业、待岗等有关工作岗位、报酬调整的内容，实质是卓润电力有限公司单方变更劳动合同的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的规定，该通知对张丽娟不产生约束力，该通知下发后，张丽娟开始待岗，卓润电力公司仅向张丽娟发放2019年6月及7月的基本生活费，未按劳动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因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的规定办理劳动合同解除手续。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和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而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者的工龄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张丽娟于2010年10月入职卓润电力公司至2019年7月，其在卓润电力公司工作的年限为9年，结合双方第三次签订的固定期限《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工资标准、张丽娟工资银行卡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及卓润电力公司提交的《职工工资表》，本院确认以卓润电力公司提交的《职工工资表》上记载的张丽娟的应发工资数额3793.04元作为计算张丽娟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依据，因此，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合同解除后，卓润电力公司应向张丽娟支付9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34137.36元（3793.04元/月×9个月）。张丽娟认为系卓润电力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其支付工龄双倍经济赔偿金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丽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卓润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23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张丽娟与被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二、撤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2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即“由被告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张丽娟支付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没有签订的每月二倍工资29565.5元、驳省回原告张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张丽娟经济补偿34137.36元。四、驳回张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临沧卓润电力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周付翠审判员  龙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李丹书记员邓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