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290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9号2号楼东1单元4层东户。法定代表人：张巨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天金，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耀华，男，汉族，1972年9月1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仪，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军正，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天明路86号1205号。法定代表人：张帅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科，男，汉族，1972年6月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果园路35号院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黄可飞，执行董事。上诉人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耀华、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赵耀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耀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赵耀华与纪元公司、张国良之间不存在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其无权行使撤销权。二、案外人宋亮挂靠纪元公司承包涉案劳务工程，宋文亮是案涉项目的投资人、实际施工人和真正权利主体。一审判决对此未作正面回应与认定，反而错误的以合同相对性原则搪塞。三、案涉三方转让协议本身就足以证明宋文亮是正商玉兰谷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四、三方转让协议并未损害赵耀华的债权，不应撤销。赵耀华辩称，上诉人无权代案外人宋文亮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宋文亮与纪元劳务或其他公司的纠纷与本案无关。本案是债权人撤销之诉，诉讼主体均由法律予以明确，宋文亮非本案当事人，不应当参加诉讼。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审理后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纪元公司辩称，要求维持一审原判。赵耀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与二第三人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2、判令第三人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已经收取的1770259.00元及利息132768.89元（利息以1770259.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率以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计算到2020年1月25日）；3、判令第三人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8日，第三人正阳公司（甲方）与被告纪元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一份，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材料运输等。13#、14#、15#、16#、17#、18#、19#、20#、21#、22#楼开始工作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结束工作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总日历天数为608天，乙方必须按照双方约定的进度计划按时完成施工任务，具备工程验收条件日期为2016年5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工程通过竣工备案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地下车库开始工作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结束工作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总日历天数为113天，乙方必须按照双方约定的进度计划按时完成施工任务，具备工程验收条件日期为2016年5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工程通过竣工备案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总价款为47066700元。甲方不预付合同价款，全部合同价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节点及时间支付。本合同价款均以每栋楼的施工进度为标准进行支付，付款方式是指每栋楼的付款方式，结算是以每栋楼为基础进行的。本工程车库如分段施工，则工程价款按施工面积比例分段支付。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只对本合同中约定的设计变更、签证引起的人工费、乙方承担的材料费、机械费进行调整，增减合同价款，其他一律不予调整。待甲方承包的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乙双方开始办理结算手续，乙方向甲方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本合同附件《工程项目变更、签证及结算管理办法》的约定办理结算。乙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尚付周。在合同落款处乙方加盖有被告纪元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张国良印，宋文亮作为乙方委托代理人签名。合同附件一《付款账号承诺书》载明：被告纪元公司向第三人巨业公司指定其名下建设银行账号用于劳务报酬的结算。承诺人处署名宋文亮并加盖被告纪元公司公章。合同附件十一《授权委托书》载明：被告纪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良，现委托宋文亮为本公司的合法代理人，以公司名义参加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的一切工作；代理人在合同谈判、合同签约、合同履行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被告纪元公司予以承认；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授权单位、法定代表人处分别加盖被告纪元公司公章、张国良印章，代理人处署名宋文亮。2014年11月14日，第三人正阳公司（甲方）与被告纪元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一份，约定将原合同约定楼号13#、14#、15#、16#、17#、18#、19#、20#、21#、22#楼分别变更为16#、15#、14#、13#、19#、17#、21#、20#，并对13#、14#、15#、18#、19#、20#楼及车库工期作出变更。2018年10月25日，第三人正阳公司（甲方）与被告纪元公司（乙方）、第三人巨业公司（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以下简称三方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14年9月28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以下统称“原合同”），于2014年11月14日签订了《补充协议［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于2015年9月2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一［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14#、15#、16#、17#、18#、19#、20#、21#、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乙方将其在“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丙方签订本协议。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导致“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均无法继续履行，乙方提出将“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接受并承担“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约定的应由乙方承担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甲方亦同意该转让行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将其在“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即由丙方取代乙方的地位，履行“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约定的所有义务。对于本协议签订前甲乙双方按照以上“原合同及原合同补充协议和原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已经履行的部分包括对于已付劳务价款的分配及相应的质量担保责任等事宜由乙方和丙方自行协商解决，并共同承担责任，由此产生的纠纷与甲方无关。本协议生效后，该项目的工程款甲方按照乙、丙方要求仍付至协议约定的丙方账号，由此产生的纠纷与甲方无关。乙方、丙方承诺：本协议生效后由丙方取代乙方继续履行正商铂钻一期项目3号楼1单元7层703号房源的工程抵房款义务，冲抵金额为1770259元，甲方有权直接从工程中扣除上述所冲抵房款。原告赵耀华诉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张国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249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至2018年9月3日止，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张国良欠原告赵耀华本金8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张国良承诺于2018年9月10日前偿还本金500万元，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张国良承诺于2018年10月10日前偿还剩余本金3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若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张国良有任一笔到期未足额支付则原告赵耀华有权就剩余未偿还本金及利息（以剩余未偿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4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截止至2018年9月3日止的利息300万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案件受理费85872元，减半收取4293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赵耀华自愿承担。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赵耀华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张国良强制执行。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关于赵耀华申请执行张国良、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豫0105执10052号，执行过程中，未发现可供执行财产。另查明：第三人巨业公司提交2014年12月25日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与宋喜燕之间的《正商铂钻商品房认购书》一份，载明宋喜燕向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认购正商铂钻小区3栋1单元7层03户房，建筑面积为161.58平方米。期间，被告纪元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公司指定宋喜燕、宋文亮购买正商铂钻项目3号楼1单元7层03号房源，建筑面积161.58平方米，总房款（含各类税费）1820259元，已付房款50000元，剩余房款1770259元尚未支付。我公司同意在不影响合作工期及质量的前提下，从与正商地产及关联公司合作工程应付款额中抵扣。具体冲抵金额以本公司与贵公司共同签署的工程款（货款）抵房确认单（附件一）为准。同时承诺在交房前总房款用工程款或按揭款全部冲抵完成，如未全部冲抵，须现金补齐该房源欠款，否则不予交房。第三人正阳公司提交的附件一《工程款（货款）抵房款确认单（经办部门联）》载明：日期为2014年12月25日，合作单位名称为被告纪元公司，冲抵房源位置为正商铂钻3-1-703，购房人姓名为宋喜燕、宋文亮，房源成交总价为（房款）1809696元＋（维修基金）10503元＋（办证费）60元＝1820259元，冲抵项目合同名称为正商玉兰谷达园13#-22#楼及车库工程，质保金60％，余款用90％-97％结算款冲抵，冲抵金额1770259元。合作单位处加盖被告纪元公司公章。2014年12月29日，被告纪元公司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1770259元，用于支付宋喜燕、宋文亮购买的铂钻一期项目3号楼1单元7层703户的房款及代收款1820259元，此款项1770259元用工程款来偿还。购房人签字处署名“宋喜燕”。同日，宋喜燕与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D140××××9949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宋喜燕购买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郑东新区学理路5号正商铂钻一期3幢1单元7层0702号房，建筑面积161.58平方米，总价款1809696元，2014年12月29日一次性付款100％即1809696元。2015年1月12日，前述双方在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直属分局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信息备案手续。2015年1月28日，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两份，载明：付款方名称均为宋喜燕，不动产项目名称均为正商铂钻一期，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均为郑东新区学理路5号正商铂钻一期3号楼1单元7层0702，建筑面积161.58平方米，金额分别为100万元、809696元，款项性质均为购房款。2015年3月21日《工程款（货款）抵房款确认单（合作单位联）》载明：合作单位名称为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冲抵房源位于正商铂钻车位负二层599号，购房人姓名宋喜燕，房源成交总价138000元，冲抵项目合同名称为郑州正商玉兰谷项目达园13#-22#楼主楼及车库工程，冲抵金额128000元，合作单位处署名宋文亮并加盖被告纪元公司公章。被告纪元公司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128000元，用于支付宋喜燕购买的铂钻一期项目3号楼1单元负二层599号车位的房款及代收款128000元，此款项128000元用工程款来偿还。购房人签字处署名“宋喜燕”。后宋喜燕与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车位使用协议书》一份，约定宋喜燕使用车位为正商铂钻地下负二层599号，使用费共计138000元，车位交付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31日，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一份，载明：付款方姓名为宋喜燕，不动产项目名称为正商铂钻一期，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为599，金额138000元，款项性质为其他，备注：对应宋喜燕3-1-703车位款非住宅（储藏室、地下车位、地下车库）。第三人巨业公司提交的户口簿、结婚证件显示宋喜燕与宋文亮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12月29日登记结婚。2020年4月28日，河南宏光正商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宋喜燕于2015年1月12日购买了我公司开发的正商铂钻房屋一套，房屋总价款1809696元，其中1770259元使用工程款冲抵，我公司已收到上述款项。2020年3月9日原告提起本诉。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纪元公司称，涉案正商玉兰谷项目工程已于2017年下半年完工并验收，2017年年底结算，涉案三方转让协议签订时第三人正阳公司并未支付完毕工程劳务款，宋文亮系其公司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被告并未收取宋文亮管理费，对三方转让协议不知情。第三人正阳公司认可该项目已经完工，但对完工时间、是否办理完工验收、结算以及工程款支付情况未作出明确答复。被告纪元公司及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均认可，涉案三方转让协议项下第三人巨业公司受让的合同权利义务无对价。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均认可，涉案三方转让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正阳公司未向第三人巨业公司付过款。一审法院认为，依据生效的（2018）豫0105民初24996号民事调解书，原告赵耀华对被告纪元公司享有债权800万元及利息，第三人巨业公司虽对该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该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事实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29日原审法院《情况说明》显示被告纪元公司未发现可供执行财产，原告赵耀华的债权未予清偿。本案中，原告对被告纪元公司及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之间的涉案三方转让行为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因此，原告对被告纪元公司及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之间的三方转让行为行使撤销权，不仅以原告对被告纪元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为前提，还须符合上述法定条件。被告纪元公司作为债务人，应合理维护其财产，不能作出使其责任财产不当减少的行为，亦不能作出损害债权人债权的行为。被告纪元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将其在与第三人正阳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的权利义务无偿转让给第三人巨业公司，审理中，被告纪元公司及第三人正阳公司均认可被告纪元公司所承包的工程劳务已完工，被告纪元公司称第三人正阳公司未支付完毕劳务款，第三人正阳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纪元公司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工劳务款，另三方转让协议中约定协议生效后，该项目劳务款由第三人正阳公司付至第三人巨业公司账号，以上可以证明三方转让协议签订时，被告纪元公司在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对第三人正阳公司享有未付劳务款的债权。被告纪元公司将对第三人正阳公司享有的未付劳务款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巨业公司的行为，影响了其偿债能力，亦在客观上损害了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利益。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虽称案外人宋文亮系《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劳务款的实际权利主体，宋文亮与被告纪元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但被告纪元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纪元公司系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被告纪元公司与宋文亮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并不影响被告纪元公司依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享有的合同权利，故原审法院对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以上异议不予采纳。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虽称三方转让协议项下包含有工程劳务款抵房款的义务，但并不影响协议项下的劳务款债权转让的事实，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均无充分依据证明被告纪元公司就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已无债权，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纪元公司虽称其对三方转让协议不知情，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赵耀华请求撤销被告纪元公司与第三人巨业公司、正阳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实质系要求撤销被告纪元公司与第三人巨业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权利转让行为，并无不妥，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正阳公司、巨业公司均陈述，涉案三方转让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正阳公司并未向第三人巨业公司付过款，原告也无证据证明第三人正阳公司已向第三人巨业公司支付过劳务款，故原告请求第三人巨业公司返还收取的1770259元及利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其他诉请，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将其在与第三人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的权利转让给第三人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行为；驳回原告赵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27元，由被告河南纪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耀华对纪元公司享有债权800万元及利息，已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上诉人对该债权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纪元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赵耀华诉请撤销纪元公司将其在与第三人正阳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的权利义务无偿转让给第三人巨业公司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称案外人宋文亮系《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劳务款的实际权利主体，宋文亮与被告纪元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但纪元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纪元公司系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其与宋文亮之间的关系不影响纪元公司依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享有的合同权利，故对其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27元，由河南巨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凯审判员 常 沛审判员 蒋德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