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8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首山镇前进街。法定代表人：窦会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良，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经宇，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女，197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县支行，住所地辽阳县首山镇辽鞍路63号。负责人：桑增锋，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学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员工。上诉人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机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辽阳县支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丰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窦会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良、董经宇，被上诉人刘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被上诉人农行辽阳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学民、王萌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华丰机械公司上诉请求：一、请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021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明知上诉人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还将该笔债权低价转让，该行为涉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因此该部分转让合同是无效合同，该合同转让的结果造成国有资产流失。2、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与刘丽的合同转让程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2009年4月26日法发[2009]19号）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该转让合同违反其中的第五项处置前没有进行公告、第六项未经合法、独立的评估机构评估、第七项未采取公开招标、拍卖等方式处置的规定。3、关于资产转让包的优先购买权问题。同样根据上述会议纪要第四条规定，为了防止在不良债权转让过程中发生国有资产流失，只有在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代表地方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的机构在同等条件下书面放弃优先购买权后，方可转让该资产包。本案中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程序违法。4、有关一审审理程序的问题。同样根据上述会议纪要第八条规定，一审法院没有对转让程序进行审查，同时也没有对受让人刘丽身份合法性进行审查；因为上述会议纪要第九、十项的人员不准购买不良资产，因此刘丽的身份是否排除在购买资产包人员之外尚未确定。5、其他法院的有关判决并不能证明判决本身符合本会议纪要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受让人身份合法性没有查清、受让程序违法，因此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发回重审。刘丽辩称，本案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1、2016年12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并于2016年12月23日在《辽宁日报》上就转让事项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转让事项通知了债务人；2017年3月2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将此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刘丽，并于2017年3月31日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了债务人，现刘丽为合法的债权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一、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依据上述规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通过在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可以认定履行了通知义务，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2、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以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与刘丽签订的转让合同均有效，符合法律规定。两次债权转让均经过招标及产权交易中心的拍卖，所有转让过程符合法律程序，系合法有效的，上诉人指责债权转让违法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农行辽阳县支行辩称，同意刘丽答辩意见，没有补充。刘丽一审的诉讼请求：2002年12月31日华丰机械公司在农行辽阳县支行处贷款237万元，借期一年，至2003年12月29日止。当日，华丰机械公司以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及机器设备作为贷款的抵押物，同农行辽阳县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华丰机械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向农行辽阳县支行签收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6年12月19日，农行辽阳县支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并在《辽宁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2017年3月2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将此债权转让给了刘丽。并于2017年3月31日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现刘丽为合法债权人，因此请求法院判决华丰机械公司偿还刘丽借款本金237万元及利息4,213,691.10元；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刘丽有权变卖或拍卖抵押财产，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华丰机械公司辩称，法院不应该立此案子，今天不应该开庭。华丰机械公司欠银行贷款200多万元及利息400多万元属实，但是我公司不欠刘丽钱，刘丽系虚假诉讼。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没有通知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给谁，一直没有通知我公司，到现在为止，我公司都不知道转让的事情。从刘丽的诉状中得知，农行辽阳县支行把华丰机械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了，但我公司没有接到债权转让长城公司的通知，之后长城公司又转让给刘丽了，但长城公司也没有通知我们。银行和刘丽用公告的形式是错误的，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其他方式也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而本案当事人距离农行是近邻，只有200多米远，农行信贷员康学民每天上下班都从本公司门口经过，为什么不直接送达告知，而跑200多里路到沈阳登报公告。康学民就是想用合法的程序掩盖其非法目的，来同刘丽共同损害国家的利益和窦会明民营企业的利益。登报没有法律效力，刘丽起诉我公司属于违法，应驳回刘丽的起诉。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第一、“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的为无效合同。第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为无效合同”。本案刘丽的代理律师为司法掮客，他和农行信贷员康学民属于恶势力团伙、相互勾结，恶意串通以非法占有被告资产为目的，借助法院诉讼，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施虚假诉讼（套路贷）犯罪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第三人的利益。农行信贷员康学民将农行五十八户企业打一包，将7.5亿多的债权以1000万的低价转让给原告刘丽，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其中被告的本息650万元债权，康学民以约8万元低价转让给私人刘丽，该债权转让合同，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和被告的合法利益，因此该转让合同无效。农行和长城公司驻办事处都没有行使起诉当事人的权利，而选择了放弃诉讼的权利，所以该诉讼权利已经失效。长城公司今天没有到庭，本身是黑恶势力操作这件案件，陷害窦会明的民营企业。刘丽将无效的债权转让合同提起虚假诉讼，妨碍司法秩序，辽阳县法院首山法庭两次开庭审理本案，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民营企业的合法利益。该行为是欺诈行为，所以该转让债权合同应当认定合同无效。如果不按中央扫黑除恶两高两部司法解释进行判决，就把法院也告到中纪委。另外我公司对于第三人欠款已经超过法律时效了，应当判决驳回刘丽的诉讼请求。2002年到2003年合同一年期间，逾期后华丰机械公司确实没有偿还本金及利息，贷款已经超过两年了。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回国有或者返还集体和第三人。华丰机械公司将欠农行贷款本息650万元，该欠款应当还给国家和农行，不应该给刘丽。农行辽阳县支行述称，2016年3月29日华丰机械公司签收了催收债务接受通知书。本金及利息截止到2016年7月31日，本金273万元，贷款利息为6.372%年利率，逾期按照逾期的天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2.1%计算利息，转让给刘丽是按照本利合计共计6,476,164.52元。我们银行总共给转让了59户，共计大概1,000万左右。我们银行通过2016年12月23日《辽宁日报》第15版发布的银行与长城公司催收联合公告，我们是电话通知的华丰机械公司。本人康学民是农行代理人不是长城公司代理人，债权转让行为是通过上级审批的，债权转让是银行行为不是本人的个人行为。华丰机械公司对本人恶意中伤，应负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2年12月31日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辽阳县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华丰机械公司向农行贷款237万元。期限自2002年12月31日起至2003年12月29日止。2002年12月20日，华丰机械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辽阳县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人同意以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及机器设备作为贷款的抵押物。2003年12月29日华丰机械公司与农行辽阳县支行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展期到2004年12月28日。2006年7月3日至2012年3月14日刘丽均让华丰机械公司签署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2年3月14日以后，刘丽及农行辽阳县支行没有提供债务逾期催收的证据，只提供了一份2016年3月29日债务逾期催收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于2016年3月29日向华丰机械公司签发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面载明华丰机械公司尚欠本金237万元、利息3,904,655.80元，合计6,274,655.80元，华丰机械公司于当日签收）。2016年7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将涉及本案的债权（本金237万元、利息4,106,164.52元，合计6,476,164.52元。）及其他债权共同打包转让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并于2016年12月23日在《辽宁日报》上就转让事项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3月2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将此债权转让给了刘丽，涉及本案的债权转让的本金为237万元，利息为4,213,691.10元，合计6,583,691.10元。并于2017年3月31日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刘丽受让打包的债权后，先后在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及本院对其他债务人进行了多起诉讼，已经生效的判决均认定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转让行为有效。现在刘丽将华丰机械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华丰机械公司偿还刘丽借款本金237万元及利息；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刘丽有权变卖或拍卖抵押财产，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请求诉讼费由华丰机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刘丽、华丰机械公司及农行辽阳县支行的陈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债务催收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二份、报纸公告二份、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本院的生效判决书四份等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是二次债权转让的通知没有直接送达给华丰机械公司，以公告的形式通知华丰机械公司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通知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因此本案涉及的农行辽阳县支行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刘丽的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的公告合法有效。本案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是农行辽阳县支行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廉价处理国有资产是否构成转让无效的问题。合同法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无效。农行辽阳县支行将不良资产处理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是国有银行与国有公司之间的相互转让，该资产仍然属于国有，不存在恶意串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又将农行辽阳县支行的债权转让给了私人刘丽，已经不再属于国有，但是并没有低于购买价处理国有资产。因此不符合该法条的规定。又因华丰机械公司的债权不是单独转让的，而是同其他债权共同打包转让的，在其他法院有多份生效的判决已经确认该转让包有效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权单独处理涉及本案债权该转让的效力问题。其他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根据证据规则，只能确认该转让行为有效。本案的第三个焦点问题是诉讼时效问题。2012年3月以前诉讼时效没有问题，2012年3月14日以后，刘丽及第三人没有提供债务逾期催收的证据，只提供了一份2016年3月29日债务逾期催收的证据。2012年3月至2016年3月之间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问题的关键是对华丰机械公司在2016年3月29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释（1999）7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华丰机械公司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的签字，应当认为是对原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因此对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当予以保护。本案的第四个焦点问题是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债权后能否继续计算利息及罚息的问题。以及对刘丽的二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华丰机械公司偿还刘丽借款本金237万元及利息4,213,691.10元；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刘丽有权变卖或拍卖抵押财产，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是否均予以支持，以及如何支持的问题。《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根据该法条中“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的规定，华丰机械公司以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及机器设备作为贷款的抵押物已经与农业辽阳县支行签订了贷款抵押合同，抵押合同属于从合同，刘丽可以取得该从权利，因此对刘丽要求有权变卖或拍卖抵押财产，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根据该法条中的但书部分“债权人转让权利的，……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转让金融不良债权的银行计算贷款利息及罚息是专属于该银行的从权利，该银行转让给长城公司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不能取得计算利息及罚息的权利。因为刘丽的请求的利息额中，包括了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后到转让前阶段的计算的利息（4,213,691.10元-4,106,164.52元=107,526.58元），该段利息不予支持。应当判决华丰机械公司给付本金237万元，及利息4,106,164.52元。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最高法院法释（1999）7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一、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刘丽债权本金237万元及利息4,106,164.52元。二、刘丽有权变卖或拍卖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57,885元，由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7,133元，由刘丽负担7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上诉请求。关于其提出债权转让合法性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已经进行了审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上诉人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上诉人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133元，由上诉人辽阳县华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杨 墅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静书记员孙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