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再1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青审县青城镇。法定代表人：李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海洋，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思，四川齐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法定代表人：付荣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浩峰，河南润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新洁，河南润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四川鑫晨劳务公司（以下简称鑫晨劳务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工租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终10713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豫民申64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鑫晨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海洋，宜工租赁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洪浩峰、翟新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晨劳务公司再审称，原两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宜工租赁公司提交的合同中的印章系伪造，相关鉴定文书可证明这一点，鑫晨劳务公司与宜工租赁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原判决认定主要事实错误；本案中铁八局“第一工区”提供的《证明》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且未经经办人员签字，缺乏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请求依法改判。宜工租赁公司答辩称，宜工租赁公司提交的中铁八局出具的《证明》、劳务分包合同以及退场协议等证据均能证明本案租赁合同中鑫晨劳务公司主体真实；租赁合同签订前，宜工租赁公司已通过中铁八局出具的《证明》合理审查鑫晨劳务公司的主体资格；相关鉴定文书只能证明印章检材和样本不同，不代表印章检材系伪造的，即使印章伪造也不能影响宜工租赁公司对鑫晨劳务公司形成的合理信赖，不影响合同效力。宜居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宜工租赁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鑫晨劳务公司向宜工租赁公司支付租金57474.24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日至物资实际返还或折价赔偿之日止的租金按189.06元／日标准继续计算）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各自逾期租金为基数，按照日3‰标准自各月租金逾期之日起计算至租金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鑫晨劳务公司向宜工租赁公司返还P6015钢模板450块、P9015型钢模板48块、钢管（6米）700根、钢管（5米）500根、钢管（4米）500根、钢管（3米）400根、钢管（2米）300根、钢管（1米）200根、十字扣1000个、接扣200个、转扣100个、上丝托400套、U型扣1000个、钢丝绳包装带13条、钢筋圈39条。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299064元；4、诉讼费由鑫晨劳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8月16日，宜工租赁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乙方）”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其中租赁物资租金押金及结算方式条款约定：乙方租用宜工租赁公司两种型号的平面钢模板及钢管、控件、丝托、U型扣，并约定了租期、租金；同时约定丢失及报废物资未做赔偿之前，继续计算对应的租金；其备注显示：报废、丢失、维修、清理保养费等见附件1；其第三条物资的交付、退还与赔偿条款中约定，承租方指定人员游启林为验收人员，承租方应按双方签字的出库单，按规格、数量退还，否则出租方有权拒收，退货验收在出租方仓库进行；对双方确认的丢失、缺损数量或损坏严重的物资，承租方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赔偿（见附件1）。钢丝扣包装带或钢筋圈免费使用，若丢失或损坏按附件1赔偿；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承租方若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按逾期实际天数，每天向出租方支付未付租金总额0.3％的违约金；第六条约定，出库单、入库单、结算单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该合同由宜工租赁公司及鑫晨劳务公司单位签章。鑫晨劳务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鑫晨劳务公司公章系伪造印章，且合同仅有鑫晨劳务公司印章并无其他人员信息，说明盖章人对鑫晨劳务公司信息并不知情。2、宜工租赁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乙方）”签订《物资租赁合同》附件1中丢失报废赔偿费一栏显示：公司按市场价制定赔偿价格。3、宜工租赁公司提交出库单2份，显示宜工租赁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17日向游启林交付租赁物资如下：P6015钢模板450块、P9015型钢模板48块、钢管（6米）700根、钢管（5米）500根、钢管（4米）500根、钢管（3米）400根、钢管（2米）300根、钢管（1米）200根、十字扣1000个、接扣200个、转扣100个、上丝托400套、U型扣1000个、钢丝绳包装带13条、钢筋圈39条。4、宜工租赁公司提交2016年8月11日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经理部第一工区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经理部第一工区承建涵洞及路基附属工程”；2016年8月30日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劳务作业地点在河南省××）一份；鑫晨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开户许可证、安全生产协议书、劳务施工廉洁合同、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合同评审及审批表、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外部劳务企业选用审批表、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合同签订审批表、任务处理意见汇总各一份，郑光文签字的《退场协议书》各一份，以证明鑫晨劳务公司在中铁八局承包工程，宜工租赁公司基于此对鑫晨劳务公司产生了合理信赖。鑫晨劳务公司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鑫晨劳务公司仅在中铁八局劳务合同上盖过章，但宜工租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所显示的公章是否当时己方所盖公章无法确定，且鑫晨劳务公司是否中标未接到相关通知，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鑫晨劳务公司也没有郑光文其人，该合同并无法律效力。但鑫晨劳务公司未按法庭要求向法庭提交对公章是否认可的书面陈述意见。5、庭审中，宜工租赁公司称鑫晨劳务公司与中铁八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因为施工的需要与宜工租赁公司签订本案租赁合同。宜工租赁公司、鑫晨劳务公司所租赁物资也用于该项目。鑫晨劳务公司当庭述称其在2017年8月1日宜工租赁公司起诉鑫晨劳务公司要求支付租赁费的时候，才知道该租赁合同的存在，期间没有收取过任何管理费用，更没有因此受益。宜工租赁公司、鑫晨劳务公司双方认可宜工租赁公司方与鑫晨劳务公司方其他工作人员无接触。6、（2017）豫0103民初1469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以下事实：2016年8月16日，宜工租赁公司（出租方甲方）与鑫晨劳务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物资租赁合同》一份，就乙方租赁甲方不同规格型号的平面钢模板，钢管、扣件等物资，分别约定了租赁期、单价，并约定合同载明的租赁期限为最低期限，不足最低租赁期的按照最低租赁期计算租金，超过最低租赁期限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运输费用及装卸车费用由承租方承担。承租方租用物资时必须交纳足额押金，押金不足或不到位，出租方不予发货，承租方每月应交纳的租费不能从已交纳的押金中抵扣。租赁时间从租赁物资拉走之日开始算起，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于下月15号前由承租方付给出租方。承租方指定人员游启林在出租方仓库验收物资合格后，出租方方可发货，承租方应认真、全面、细则地检查和选择，租赁物资一经交付，则视为租赁物资质量合格，并符合约定的用途。租赁期限届满，承租方若需继续使用租赁物资，出租方没有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承租方若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按逾期实际天数，每天向出租方支付未付租金总额0.3％的违约金。当日，宜工租赁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合同专用章，并有委托代理人周五良签字，鑫晨劳务公司方加盖了“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该印章与鑫晨劳务公司现在使用的印章不一致）。2016年8月16日、17日，鑫晨劳务公司方指定游启林将宜工租赁公司提供的钢管等物资提走。截止2017年7月31日，上述租赁物资共产生租金66057.24元。后因宜工租赁公司要求鑫晨劳务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未果，遂诉至该院。该院认为，……对鑫晨劳务公司所提出对《物资租赁合同》上的公章与鑫晨劳务公司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的申请，因本案存在争议的公章在鑫晨劳务公司所承建的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经理部第一工区涵洞及路基附属工程中多次使用，且该工程已结算，即使该公章与鑫晨劳务公司印章存在不同，宜工租赁公司亦存在对公章的合理信赖，故对鑫晨劳务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依据上述事实，作出如下判决：一、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租金66057.24元，并支付违约金（按照日1‰的标准，以逾期租金为基数，从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逾期付款之次日起计算至租金实际归还之日止）；二、驳回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鑫晨劳务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434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7、庭审中，鑫晨劳务公司再次提出对公章进行鉴定。并提交青神县公安局青公（城）立字［2018］202号立案告知书显示：青神县公安局已于2018年9月4日对鑫晨劳务公司印章被伪造立案侦查。其相关《控告书》控告事项显示，“请求对被控告人郑光文以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立案侦查，并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鑫晨劳务公司以此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截至目前，青神县公安局未作出处理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宜工租赁公司、鑫晨劳务公司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义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鑫晨劳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清租金，且在双方产生纠纷经该院判决后，鑫晨劳务公司仍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后续义务，故宜工租赁公司请求判令解除宜工租赁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双方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但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宜工租赁公司、鑫晨劳务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对租赁物丢失及报废物资未做赔偿之前，继续计算对应的租金。本案中宜工租赁公司租赁费已经生效判决判令支付至2017年7月31日，故宜工租赁公司请求判令鑫晨劳务公司向宜工租赁公司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物资实际返还或折价赔偿之日止的租金按189.06元／日标准继续计算（不超过生效判决确定的日租金标准），该院予以支持；宜工租赁公司请求判令鑫晨劳务公司向宜工租赁公司返还租赁物资，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宜工租赁公司请求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与双方约定不符，该院支持其按本判决生效时市场价格进行计算；宜工租赁公司请求判令鑫晨劳务公司支付违约金，鑫晨劳务公司的违约行为系此前判决中认定的违约行为的持续，宜工租赁公司请求已在此前判决中得到支持，其再次请求判令鑫晨劳务公司支付违约金，系重复诉讼，该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鑫晨劳务公司辩称合同公章系伪造，鑫晨劳务公司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且并未提交对其在中铁八局所签劳务合同中加盖的公章系其单位所有的否定意见，其与中铁八局所签合同并未解除，其后期合同履行中即使出现与前期所签合同不一致的公章，对合同双方以外第三人足以形成合理信赖，故鑫晨劳务公司以其合同公章被伪造为由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再次申请对公章进行鉴定，无鉴定必要，该院不予支持。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发现有部分或部分事实涉嫌刑事犯罪，法院应将犯罪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但根据民事法律规范判断当事人之间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且不影响民事案件继续审理的，民事案件可继续审理。本案公安机关虽已立案侦查，但受害人控告对象并非本案当事人，其公章是否被伪造均不影响鑫晨劳务公司承担责任，故鑫晨劳务公司以此请求本案中止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鑫晨劳务公司因公章被伪造造成的损失，可在承担责任后向相关人员追偿，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二、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自2017年8月1日至物资实际返还或折价赔偿之日止的租金按189.06元／日标准计算）；三、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返还P6015钢模板450块、P9015型钢模板48块、钢管（6米）700根、钢管（5米）500根、钢管（4米）500根、钢管（3米）400根、钢管（2米）300根、钢管（1米）200根、十字扣1000个、接扣200个、转扣100个、上丝托400套、U型扣1000个、钢丝绳包装带13条、钢筋圈39条（如不能返还，应按当时市场价格折价赔偿）；四、驳回郑州市宜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48元，由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法院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鑫晨劳务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彭)公(物)鉴(文)字[2018]1201号鉴定文书。该鉴定文书上明确载明了《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上的印章与鑫晨劳务公司目前使用的印章明显不一致。该份鉴定书出自于青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其主要证明的内容是鑫晨劳务公司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上的印章均不属于鑫晨劳务公司的印章，由此可以说明鑫晨劳务公司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由他人伪造了鑫晨劳务公司的印章与宜工租赁公司签订，鑫晨劳务公司并没有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有任何租赁合同关系。2、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381民初5533号民事裁定书，该份裁定书主要证明的事实是鑫晨劳务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围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了诉讼，并且裁定书驳回了鑫晨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是认为鑫晨劳务公司与中铁八局并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关系，由此可以说明鑫晨劳务公司与中铁八局没有合同关系，那么鑫晨劳务公司就不会在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的工程中，更不可能与宜工租赁公司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宜工租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鑫晨劳务公司提交的第一份证据鉴定文书不予认可。第一该鉴定文书不属于新证据；第二该鉴定文书不等同于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公安机关所作的鉴定报告未经检察机关审查、审判机关判决并生效后，该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其他案件的证据使用；第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鉴定文书中所有的检材均未经过双方的质证，仅仅是刑事案件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文件；第四对该鉴定文书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鉴定文书仅仅鉴定了鑫晨劳务公司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以及鑫晨劳务公司所提交的印章的比对，该鉴定文书并没有显示鑫晨劳务公司所提交的印章是其公司唯一印章，也并没有如鑫晨劳务公司所说对鑫晨劳务公司与中铁八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所加盖的鑫晨劳务公司印章进行比对，该鉴定文书并不能推翻原审判决，鉴定文书即使说检材与样本不一致，但也没有对检材作出系伪造或者检材对鑫晨劳务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认定。何况原审判决鑫晨劳务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基于鑫晨劳务公司自认其已经与中铁八局签订劳务合同，以及中铁八局证明鑫晨劳务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主体真实，宜工租赁公司对鑫晨劳务公司形成合理信赖的基础。因此鉴定文书与原审判决并不矛盾，原审判决也已经明确即使出现不同印章也不影响宜工租赁公司对鑫晨劳务公司形成合理信赖的认定。对证据二民事裁定书不予认可，该证据载明鑫晨劳务公司在起诉中铁八局前先自认与中铁八局没有签订过劳务分包合同，庭审中也再次向法庭陈述，未与中铁八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仍然以中铁八局作为合同相对方进行起诉，明显系炮制法律文书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诉讼目的并非真正的向中铁八局追偿；其次在该民事裁定书中铁八局答辩部分，中铁八局从未否认与鑫晨劳务公司签订过劳务分包合同，仅仅只是说明将工程款支付给了实际施工人而已。因此该证据一不能证明鑫晨劳务公司的证明对象，二其内容也是鑫晨劳务公司为了本案诉讼使用而炮制的虚假诉讼形成的法律文书。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宜工租赁公司与鑫晨劳务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已被生效判决确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鑫晨劳务公司上诉称其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主要理由是《物资租赁合同》上所加盖的印章经鉴定与鑫晨劳务公司目前使用的印章不一致，鑫晨劳务公司未承建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工程。鑫晨劳务公司提交的《鉴定文书》虽显示《物资租赁合同》上加盖的鑫晨劳务公司印章与鑫晨劳务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不一致，但庭审中鑫晨劳务公司认可与中铁八局商谈过案涉项目并将盖章后的劳务合同邮寄给了中铁八局，在鑫晨劳务公司提交的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381民初5533号民事裁定书中，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也未否认与鑫晨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且宜工租赁公司在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前已对鑫晨劳务公司的主体资格进行了合理审查，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后期合同履行中即使出现与前期所签合同不一致的公章，对合同双方以外第三人足以形成合理信赖，鑫晨劳务公司以其合同公章被伪造为由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鑫晨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48元，由四川鑫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经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鑫晨劳务公司再审称其并未承建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工程，且涉案《物资租赁合同》加盖的印章经鉴定与鑫晨劳务公司目前使用的印章不一致，故其与宜工租赁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支付租金等的义务。经查，鑫晨劳务公司提交的《鉴定文书》虽显示《物资租赁合同》加盖的该公司印章与鑫晨劳务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不一致，但庭审中鑫晨劳务公司认可曾委托郑光文与中铁八局洽谈过案涉项目并将盖章的劳务合同邮寄给了中铁八局。宜工租赁公司在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前，根据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经理部第一工区出具的《证明》，认为涉案租赁设备用于该工程，且与本案相同的“鑫晨劳务公司”字样的印章在中铁八局蒙华铁路MHTJ-19标段项目经理部第一工区涵洞及路基附属工程中多次使用，故宜工租赁公司对该公章存在合理信赖，对鑫晨劳务公司的主体资格已尽审慎审查义务，且在另案邓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381民初5533号鑫晨劳务公司起诉中铁八局一公司索要工程款的案件中，中铁八局认可双方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称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还垫支农民工工资50余万元。故鑫晨劳务公司以其合同公章系伪造为由不承担支付租金等责任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2019）豫01民终1071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 元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刘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