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4民初5784号 原告：叶吓菊，女，194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谢熙，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谢斌，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谢康，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谢亮，男，197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治、黄娟，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福湾路湖边村2号。 法定代表人：陈力舟，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坚，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吓菊、谢熙、谢斌、谢康、谢亮与被告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以下简称：福州肺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吓菊、谢熙、谢斌、谢康、谢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治、被告福州肺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吓菊、谢熙、谢斌、谢康、谢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2511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30日，患者谢邦墩以“咳嗽、咳痰伴左胸痛3月余”为主诉就诊于被告门诊，被告门诊拟“右肺阴影待查”收住入院。查体：Ｔ35.5℃，Ｐ68次／分，Ｒ20次／分，ＢＰ118／64ｍｍＨｇ。神志清楚，步行入院，查体合作，对答切题。双肺肋间隙无增宽变窄，未见三凹征，无胸壁静脉曲张，双肺呼吸运动正常，双肺语颤正常，无胸膜摩擦感、皮下握雪感，双肺叩诊清音，双肺尖宽度为5ｃｍ，双肺下界叩诊分别位于锁骨中线、腋下中线、肩胛下角线第6、8、10肋间，双肺下界移动7ｃｍ，双肺呼吸音减弱，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及胸膜摩擦音、皮下捻发音。辅助检查：胸部ＣＴ（霞浦县医院2015年3月18日）示：右肺上叶类圆形软组织密度影，考虑肺部肿瘤可能，双肺斑片、斑点状影，考虑双肺慢性炎症，主动脉硬化，胃大部切除术后。肺功能（2015年4月29日）：弥散功能正常，轻度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ＦＥＶ1／ＦＶＣ62.17。于2015年5月14日在静吸符合麻醉下行“ＶＡＴＳ右肺上叶癌根治术”。因被告在为患者谢邦墩诊疗过程中，未尽注意义务、告知义务，致使患者术后出现肺部感染，造成严重××、皮下气肿，并导致感染性休克。患者谢邦墩病情危重，无法抢救，原告方无奈只得于2015年5月24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当天患者死亡。原告方于2016年3月8日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5日作出闽康泰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在为患者谢邦墩诊疗过程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患重症××、皮下气肿、感染性休克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被告在为患者谢邦墩诊疗过程中严重违反诊疗规范常规，存在对手术风险预估不足，未尽注意义务、告知义务的过错，该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本案医疗损害进行鉴定，被告福州肺科医院在患者谢邦墩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因各项赔偿标准已发生变化，原告诉请依据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最新统计数据，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4374／年。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院判如所请。 福州肺科医院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从而丧失胜诉权，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谢邦墩在2015年5月24日办理出院手续并于当天死亡，而原告起诉时间2016年11月23日，而《民法通则》规定人身伤害诉讼时效为一年，因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至于原告申请鉴定这只是取证的手段，完全可以在诉讼中进行，不能成为诉讼时效阻断事由。二、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的诊疗行为既符合诊疗规范也保障了患者知情权，且与谢邦墩死亡结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患者经过治疗已逐渐好转，其最终死亡是家属放弃治疗的结果。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的鉴定结论缺乏鉴定依据，不应予以采纳。三、原告诉讼请求中有部分项目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一）医疗费一项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是治疗谢邦墩原发疾病的费用，不是用以治疗损害结果，这一项请求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条件。（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三项同样不能支持。谢邦墩出院当天即去世，不存在这三项的支持。如果把谢邦墩住院期间的支出作为本案诉讼请求，同样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这个定义。（三）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供霞浦县松港街道东兴社区居委会及霞浦县公安局松巷派出所证明，仅从证明主体看，公安部2015年关于取消18种证明规定，包含实际居住地证明，所以松巷派出所无权予以证明；至于东兴社区居委会又如何知道谢邦墩的居住情况，证明中没有进行说明，而根据《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规定的“居民委员会的任务”内容看，法律没有赋予居民委员会有人口普查、居住人口登记或对证明人员居住地点或时间等有关的职责，所以居民委员会也无权证明谢邦墩的居住情况。结合谢邦墩的户籍所在地属于农村，所以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四）关于丧葬费应按2015年标准计算。谢邦墩在2015年去世，其丧葬事宜、丧葬费用的支出也发生在2015年，按照侵权赔偿中弥补实际损失的原则应以2015年标准计算丧葬费。（五）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用应由相应的误工和交通费用证明，本案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况且，以办理三天丧葬事宜计算，一万元的误工和交通费用显然过高。所以该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六）关于鉴定费用，由于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所以该费也不能计入原告的损失。（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谢邦墩去世时已七十二岁,其本身年老体弱且有多种疾病，客观说其去世对于亲属的精神伤害程度较轻；另外根据《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结合第十条规定的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手段、场合、行为方式、获利情况等因素确定。本案原告已提出死亡赔偿金的请求，再结合上述确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的因素来分析，可知原告提出80000元的数额显属过高，应予核减。四、假设法院认定被告有过错，也应按照过错比例判定被告应承担的份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霞浦县公证处公证书》、《霞浦县溪南镇芹头村委会及霞浦县公安局溪南派出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可以证明原告系与死者谢邦墩具备直接利害关系的主体； 2.《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可以证明患者谢邦墩的病情情况及入住福州肺科医院的治疗过程，共花费医疗费130757.52元； 3.《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的病危通知书》、《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入院记录》，可以证明谢邦墩在市二医院治疗后病情转入危急以至休克，而转送至协和医院治疗的情况； 4.本院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5日出具的闽康泰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可以证明福州肺科医院在谢邦墩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谢邦墩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约为40%-50%；原告花费鉴定费6000元； 5.《霞浦县松港街道东兴社区居委会及霞浦县公安局松港派出所证明》、《产权证书》、《结婚证书》，可以证明患者谢邦墩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4月30日，患者谢邦墩以“咳嗽、咳痰伴左胸痛3月余”为主诉就诊于被告门诊，被告门诊拟“右肺阴影待查”收住入院。查体：Ｔ35.5℃，Ｐ68次／分，Ｒ20次／分，ＢＰ118／64ｍｍＨｇ。神志清楚，步行入院，查体合作，对答切题。双肺肋间隙无增宽变窄，未见三凹征，无胸壁静脉曲张，双肺呼吸运动正常，双肺语颤正常，无胸膜摩擦感、皮下握雪感，双肺叩诊清音，双肺尖宽度为5ｃｍ，双肺下界叩诊分别位于锁骨中线、腋下中线、肩胛下角线第6、8、10肋间，双肺下界移动7ｃｍ，双肺呼吸音减弱，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及胸膜摩擦音、皮下捻发音。辅助检查：胸部ＣＴ（霞浦县医院2015年3月18日）示：右肺上叶类圆形软组织密度影，考虑肺部肿瘤可能，双肺斑片、斑点状影，考虑双肺慢性炎症，主动脉硬化，胃大部切除术后。肺功能（2015年4月29日）：弥散功能正常，轻度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ＦＥＶ1／ＦＶＣ62.17。于2015年5月14日在静吸符合麻醉下行“ＶＡＴＳ右肺上叶癌根治术”。谢邦墩于2015年5月24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当天死亡。2016年8月5日，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的闽康泰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7号《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福州肺科医院对患者谢邦墩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后来的重症××、感染性休克及皮下气肿存在关联性。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福州肺科医院对谢邦墩的死亡结果承担过错责任。诉讼中，本院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福州肺科医院对于谢邦墩的诊疗过程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福州肺科医院在谢邦墩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谢邦墩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40%-50%。 另查，死者谢邦墩，男，出生于1943年5月10日。谢邦墩与叶吓菊为夫妻关系，两人育有四子谢斌、谢熙、谢康、谢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同时，根据本院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5日出具的闽康泰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7号《鉴定意见书》均确认被告福州肺科医院作为谢邦墩的医疗机构，对谢邦墩的病情诊疗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谢邦墩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5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确认福州肺科医院的参与度为40-50%。因此，五原告作为死者谢邦墩的直系亲属，请求福州肺科医院对谢邦墩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福州肺科医院应该承担与其过错参与度相当（即45%）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因医疗损害所造成的相关损失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130757.52元，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护理费，谢邦墩住院25天，原告请求5779元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谢邦墩住院25天，原告请求的标准过高，本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1250元； 四、亲属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误工时间，也未具体说明亲属是哪些人，考虑亲属参加葬礼需实际支出相应费用，本院酌情支持3500元； 五、亲属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原告实际需要支出相应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400元； 六、死亡赔偿金364960元（45620元/年×8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七、营养费1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八、丧葬费4218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九、司法鉴定费6000元，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可以收取鉴定费用。经鉴定，属于医疗事故的，鉴定费用由医疗机构支付；不属于医疗事故的，鉴定费用由提出医疗事故处理申请的一方支付。原告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对福州肺科医院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书》已经确认福州肺科医院的诊疗过程存在明显过错，该过错与谢邦墩的死亡结果有明显的关联性，且原告已经实际支出了6000元鉴定费用，因此，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以上一至九项的经济损失共计567833.52元，被告福州肺科医院承担45%的责任，共计255525.08元。福州肺科医院的医疗过错导致谢邦墩的死亡，给四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但原告请求8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本院酌情支持3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90525.08元，福州肺科医院应予以赔偿。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原告于2016年3月8日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基于该鉴定所于2016年8月5日得出鉴定结论为：被告对谢邦墩的病情诊疗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谢邦墩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原告知晓其权利被侵害。而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福州肺科医院认为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福州肺科医院认为其不存在医疗过错的辩驳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吓菊、谢熙、谢斌、谢康、谢亮290525.08元； 二、驳回原告叶吓菊、谢熙、谢斌、谢康、谢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19元，由原告叶吓菊、谢熙、谢斌、谢康、谢亮负担5000元；被告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负担4219元（被告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司法鉴定费9500元（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已向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预交），由被告福建省福州肺科医院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英 人民陪审员  赖剑平 人民陪审员  郑 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俊杰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 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