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军，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贺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平，女，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谷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车芸，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原县鹏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荣丰路工业园区（内蒙古华宇挂车专用制造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东街车站办事处第三街坊。代表人：王海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石军因与被上诉人叶平、五原县鹏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腾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确认被上诉人叶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三、依法改判上诉人与鹏腾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四、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车系停在路边被叶平的车追尾，不应当被认定为同等责任。2、原审判决由上诉人一人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份额，属判决不公。鹏腾物流公司应当投保而未投保，是有过错的，应当与上诉人共同负担交强险责任额。3、原审判决计算叶平的各项赔偿数额过高且无依据，如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恤金不应当支持。叶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鹏腾物流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未答辩。叶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对叶平的交通事故损失195101.77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石军、鹏腾物流公司对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予以赔偿；三、诉讼费由石军、鹏腾物流公司、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6日5时10分许，叶平驾驶襄阳AW8991“小刀”牌二轮电动车行驶至217省道襄州区朱庄村路段时，与石军驾驶停驶的蒙Ｌ×××××“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蒙Ｌ×××××“梁山杨天”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致叶平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责任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分析认为：叶平驾驶电动车未确保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此过错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石军驾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的规定，此过错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据此，交警部门认定，叶平和石军在本次事故中均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叶平被送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支出医疗费150452.4元。其中的20000元医疗费部分是石军为叶平垫付。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出院后经叶平申请，襄阳法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依据现有送检资料，叶平张口受限的伤残评定为十级；2.建议给予后期面部整容、促进骨折愈合，复查、康复等对症治疗医疗费5500；义齿安装费用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该次鉴定叶平支出鉴定费1500元。对该次鉴定的伤残等级意见石军提出异议，申请对叶平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叶平交通事故致右侧颧弓损伤遗留后遗症，已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前，叶平居住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还查明，石军驾驶的蒙Ｌ×××××“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蒙Ｌ×××××“梁山杨天”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鹏腾物流公司。石军于2017年1月18日分期付款向鹏腾物流公司购买该车后，该车交付给了石军使用，但未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该车在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投有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该保险责任期间。该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叶平、石军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叶平、石军均负事故同等责任，责任划分准确，应予确认。叶平与石军的事故责任比例应当确定为5:5。关于谁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问题。石军认为，其与鹏腾物流公司签订的《货车购车合同书》注明，“车款未付清期间，车辆的保险投保人必须为乙方（石军）购买保险的借款人或出售方（鹏腾物流公司）。”据此，投保义务人应为鹏腾物流公司。鹏腾物流公司认为，依据该约定投保义务人为石军，只是因为涉案车辆未过户，鹏腾物流公司需要做名义上的投保人。针对石军与鹏腾物流公司的上述约定，一方面从字面解释的角度可以理解为，石军是涉案车辆实际意义上的投保人，鹏腾物流公司是名义上的投保人。另一方面基于权利、义务对等的角度，本案事故发生前，鹏腾物流公司已经将涉案车辆出让并交付给石军占有、使用并收益，石军对涉案车辆享有保险利益，应当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故本案确认石军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因石军对其营运的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仅投保商业三者险，故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给叶平造成损失，石军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付，不足部分由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付石军依法应当承担的50%部分。鹏腾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叶平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50452.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70天×20元/天）。叶平主张按照50元每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予调整。3、营养费没有证据证实是叶平治疗病情所需，不予支持。4、后期治疗费包括有整容等相关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残疾赔偿金68910元（20年×2019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10%）。6、误工费10000元（住院70天加医嘱全休1个月即100天×叶平主张的月平工资3000元）2019年湖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叶平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08天，与叶平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叶平主张按照月平工资3000元计算其工资收入，未超出2019年湖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标准，应予支持。7、护理费7460元（70天×2019年湖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8、精神抚慰金1500元。叶平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元过高，结合本案侵权行为后果、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及叶平本人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9、交通费700元。叶平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结合叶平治疗伤情的实际需要酌情支持。10、鉴定费1500元。11、车辆维修费，叶平所举维修费收据加盖的收费人印章与维修费发票加盖的印章不一致，且未合理说明原因，不予支持。以上经核算，叶平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损失为：医疗费1504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7460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交通费7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241922.4元。该损失由石军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857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68910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7460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交通费700元），两项合计赔偿98570元，扣除石军已经垫付的20000元，石军还应赔偿68570元。叶平损失尚未得到赔偿的143352.4元50%部分，即71676.2元由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叶平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所载货物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应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在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交警部门并未认定肇事车辆存在超载，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辩称，本案中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辩称，鉴定费其不应承担。交通事故案件中受害人为主张损害赔偿进行鉴定，鉴定费是必要的支出，属于受害人经济损失，保险公司应当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至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石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叶平6857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叶平71676.2元；三、驳回叶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元，由叶平负担179元，石军负担459元。二审中，上诉人石军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其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保险业务员赵星月的微信截图、电话录音及短信截图。拟证明上诉人石军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关于保险费用的交易习惯，即车辆的保险费用是由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先行垫付，再由上诉人石军支付给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是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投保义务人。被上诉人叶平、鹏腾物流公司、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质证，对上诉人石军提供的三份证据，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均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是投保义务人。上诉人石军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及车辆管理人，其是车辆实际的投保义务人，又是事故的侵权人，应该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也没有义务给上诉人石军垫付保险费用，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与上诉人石军是买卖合同关系，车辆实际所有人为上诉人石军，车辆营运也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并未干涉上诉人石军的经营，也未获取利益，而且发生事故时，车辆的贷款已还清，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要求上诉人石军提户，但是上诉人石军拒绝提户，也不为车辆购买保险。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对上诉人石军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但是从上诉人石军提供的电话录音和短信内容来看，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确实存在替上诉人石军垫付保险费用的行为。对于存在该行为的原因，上述证据则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石军的主张，即认定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是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投保义务人依据不足。故本院对上诉人石军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是否正确；二、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是否应与上诉人石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叶平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过高，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可以看出，人民法院在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主要证据，除非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够推翻交通管理部门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否则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石军在收到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并未申请复核，且在原审庭审中亦未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二审上诉人石军认为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但其又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石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是否应与上诉人石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军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应当为本案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但由于其过错而未投保交强险，应与上诉人石军共同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经审查，上诉人石军提供的货车购车合同书中虽然对车辆的保险投保人进行约定“车款未付清期间，车辆的保险投保人必须为乙方购买保险的借款人或出售方。”，但是该约定不明，不能明确认定车辆的实际投保义务人是谁，加之双方当事人对此又不能进行解释，故该约定不能作为认定车辆投保义务人的依据。同时，结合上诉人石军在原审提交的由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购买商业险的投保单和汽车销售确认书记载“车辆登记在公司期间不得从外购买保险”，以及二审上诉人石军提交的电话录音“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保险业务员赵星月陈述，自从你买了车以后公司给你说过不允许在外面买保险”等证据，也只能证明上诉人石军不能在外购买保险，而不能证明购买保险的责任主体。即使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提出上诉人石军提供的汽车销售确认书中所销售的车辆不是本案肇事车辆，也能推定本案肇事车辆存在汽车销售确认书，而且该确认书同样约定“车辆登记在公司期间不得从外购买保险”。因该汽车销售确认书为格式合同，上诉人石军在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购买了两辆汽车，根据上诉人石军提供的一系列购车资料，本院有理由相信本案肇事车辆存在汽车销售确认书，且该确认书中亦有此约定，而且从上诉人石军提供的电话录音中也可以印证上诉人石军的主张。综上，由于上诉人石军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对车辆保险的投保人约定不明，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中，上诉人石军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签订的货车购车合同属于所有权保留的买卖合同，在车款未付清前，车辆的所有权归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车款付清后，车辆的所有权归上诉人石军。虽然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本案肇事车辆的贷款已付清，上诉人石军拒绝提户，但是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而且车辆仍然登记在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名下，亦未办理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故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为车辆投保交强险，上诉人石军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管理人，亦应按照法律规定为车辆投保交强险，上诉人石军与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均为本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原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石军为本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由于本案肇事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上诉人石军要求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与其连带共同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石军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叶平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过高，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叶平为证明其误工损失，在原审向法庭提交误工证明、单位营业执照等证据，虽然上诉人石军认为被上诉人叶平的误工损失过高，但是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叶平提供的误工证明支持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石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叶平的住院天数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被上诉人叶平提供了住院期间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叶平在原审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支持其交通费700元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是结合本案侵权行为的后果、当地生活水平及被上诉人叶平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1500元的精神抚慰金亦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叶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504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7460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交通费7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241922.4元，由上诉人石军、被上诉人鹏腾物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共同赔偿98570元，扣除上诉人石军垫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68570元。被上诉人叶平损失尚未得到赔偿的143352.4元50%部分，即71676.2元由被上诉人人寿巴彦淖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至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二、石军、五原县鹏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共同赔付叶平6857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叶平71676.2元。四、驳回叶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5.7元，合计923.7元，由上诉人石军负担372.4元，被上诉人五原县鹏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72.3元，被上诉人叶平负担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柳 莉审判员 江 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