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81民初2691号原告：赵树成，男，1962年6月2日生，汉族，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诉讼代理人：徐勇，系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隋凤华，女，1962年8月18日生，汉族，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系原告赵树成的妻子。被告：赵树强，男，1965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诉讼代理人：宁久才，系海城市正清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赵树成诉被告赵树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蔡春雨独任审判，于2020年6月8日、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树成及诉讼代理人徐勇、被告赵树强及诉讼代理人宁久才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树成及诉讼代理人徐勇、隋凤华、被告赵树强及诉讼代理人宁久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树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侵占原告赵树成的粮食直补款1,105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同胞兄弟关系，其父母均已去世，村里给其父母、子女共计六份口粮田4.2亩，现该4.2亩地的粮食直补款自2004年以来一直由被告领取，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属于原告的粮食直补款，但被告拒不返还，经多方调解无果，因此诉讼到法院。被告赵树强辩称：第一、原告赵树成不具备领取粮食直补款的资格，赵树成分的承包田用来建房，所占面积后的剩余面积用于种植蔬菜，不符合领取粮食直补款的政策规定。第二、双方没有授权委托的代理关系，原告赵树成从来没有委托被告赵树强代为领取粮食直补款，被告赵树强也没有向村委会申请代为领取原告赵树成的直补款，村委会也没有通知被告赵树强代为领取原告赵树成的直补款。第三、被告赵树强具备领取4.2亩承包田粮食直补款的资格，被告赵树强播种玉米面积除自家的0.8亩外，还一直耕种于某的4亩地至今，按政策和法律规定，于某家的4亩承包田应该享受粮食直补款待遇。因此被告赵树强认为，自己领取4.2亩承包田的粮食直补款是合法的。第四，涉案地块需要依法确权，被告赵树强认为原、被告是否具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是本案的焦点，现在存在原、被告双方都存在承包权权属不清的问题，应该交由行政部门确权后再行主张权利，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一、原告赵树成向法庭提交证据1．海城市八里镇土地清册（台账）一份，证明在98年按户分给赵洪利一家6口人共计4.2亩地。被告赵树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本证据中的2.6亩旱田，已经与赵某2兑换，由赵某2出3亩地换取别人的地为宅基地，即这2.6亩地已经没有了。本院认为，该证据系1998年的委会的承包地台账，该台账记载：使用人赵洪利，农业人口6人，坐落于李前山、等级486（斤）、旱田2.6亩；坐落于圲不拉、等级600（斤）、旱田1.6亩；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原告赵树成向法庭提交证据2．海城市八里镇农经和社会保障事故中心出具的赵树强粮食补贴明细，该证据证明直补款均打入赵树强个人账号。被告赵树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实目的有异议，原告赵树成的出具证据目的是想证明4.2亩承包田的直补款都被赵树强领取，欲证实该粮食补贴款包含了原告赵树成的直补款，但是证据上没有体现出来，被告赵树强领取的是自家承包田及于某的承包田，与原告赵树成的直补款无关。本院认为，粮食补贴款打入被告赵树强的账户，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赵树成向法庭提交证据3．海城市八里镇范峪委员会出具证明2份、八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和申请书各1份，证明被告于2004年至今直补款一直由被告领取。被告赵树强质证认为：第一、对委会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赵洪利是本村村民证明在李前山、圲不拉1.6亩没有异议；第二、对委会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的证明的目的有异议，所陈述的4.2亩承包地，其中的2.6亩已经不存在，灭失的土地已经不能领取直补款，因此说被告赵树强一直领取该4.2亩直补款与事实不符；第三、对2020年4月27日八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据“情况说明”，被告认为，镇政府认为赵树强据不付款，本应有赵树成、赵树成领取的粮食直补款与事实不符，因为赵家位于李前山的2.6亩地已经归还给别人，不可能、也不应该领取粮食直补款，所以被告没有领取赵树成，赵树成的粮食直补款，被告领取的是自家承包田和承包别人于某的4亩地的直补款，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赵树成提交的证据“申请书”、委会出具的“证明”、八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原告赵树成向法庭提交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证明该房屋实际使用面积为57平方米，且该房屋的所有权是合法有效的。被告赵树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国家对农村建房，宅基地规定了面积，是200平方米。有土地使用证来证明，而不是房产证；在原告的实际建房过程中，原告建房除主房外，还有厢房等其他建筑物，实际使用面积超过200平方米，其他土地用来种菜，不符合领取粮食直补款的条件，即原告赵树成没有资格领取粮食直补款，村委会和镇政府出具的证明是错误的。本院认为，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五、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1．照片一组，证明原告全家及被告全家分得的承包田其中的2.6亩已经和他人的承包地进行互换用于建房，建房人是原告赵树成与被告的亲兄弟赵某1。原告赵树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赵树成和赵某1的房屋，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以该证据证明赵树成、赵某1用置换的土地建房就不能用来种地而收取粮食补贴款，粮食补贴款系由村委会根据台账发放，与原告赵树成用承包地的份额建设房屋没有关联性。六、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2．照片1组，原告、被告相邻位于圲不拉的承包田，另一张照片是被告承包于某的承包田的图片，用于证实被告耕种的4亩多地不是原告赵树成及被告全组家庭成员共同承包的土地。原告赵树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被告自己证明原告承包了1.6亩，实际耕种了该争议田地，也驳斥了被告赵树强所主张的原告赵树成没有耕种其土地的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各自耕种0.8亩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3．证人于某、赵某1、赵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赵树强所领取的粮食补贴款系耕种的于某的承包地的补贴款，原告赵树成质证认为，被告赵树强提交的证人证言与本案件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其领取的粮食补贴款来着于某的承包地。本院认为，被告赵树强提交的三份证人，可以证明赵树强耕种了于某的承包地；但不能证明被告赵树强所向委会领取的粮食补贴款就是来自于某的承包地的粮食补贴款，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七、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4．《辽宁省农业农村厅办公室关于做好当庭农村有关工作的通知》（辽农办综发【2019】458号），证明了按政策规定被告赵树强承包的于某的承包田应该进行确权，具备领取粮食直补金的资格。原告赵树成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领取直补款的土地是承包于某的地所得的直补款。本院认为，该文件规定了“7．对于农民在两个以上集体经济组织享有“双方”家庭承包地的，原则上在户口迁出地获得的家庭承包地应予确权，在户口迁入地获得的承包地不予确权，由村集体作为机动地收回或将承包地性质改为其他方式承包，有多份承包地的，可由当事人自行与迁出、迁入第村集体协商确定确权的承包地，其他承包地比照双份地的规定处理。”的内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八、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5．《海城市农业农村局关于印发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海农发【2020】11号），证明严禁不符合政策的补贴对象和补贴面积纳入补贴范围，原告赵树成是否应该领取补贴应该由国家确认本村委会负责上报，本案原告是否上报，被告不知情；被告没有领取原告的粮食直补款，原告赵树成应该进行确权；被告赵树强耕种于某的承包地按照合同应该领取。原告赵树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没有出具该文件单位核对章，也不是原件，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文件是2020年2月发布的，而原告诉请的是2004年度至2019年度的直补款，并该直补款经村委会证明由被告领取，被告所述于某的直补款是否由被告赵树强领取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文件虽系复印件，无政府的核对无异章，但结合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4．《辽宁省农业农村厅办公室关于做好当庭农村有关工作的通知》（辽农办综发【2019】458号），可以确认该文件的真实性。九、本院因案情复杂，案件承办人于2020年6月16日依职权向委会的村主任孙成斌调查，并作成调查笔录一份，村主任孙成斌证实：（一）、该村委会的粮食补贴款的发放依据系1998年的村委会的台账记载的内容发放，而非系土地承包人每年向村委会的申报的结果领取。村委会根据台账记载，赵洪利户名下六口人，承包村委会的土地4.2亩；（二）、于某的承包地与其夫于广浮（已故）、于广斌的承包地属于同一承包户，于某的丈夫于广浮死亡后改嫁至海城市，该地的粮食补贴款没有发放给于某，如果发放，也应给于广斌。原告赵树成质证认为，该询问笔录被告领取了直补款是老赵家4.2亩地的直补款，该直补款一直由被告领取。赵树强质证认为，第一、这份询问笔录中，村主任说话存在错误，他认为于某改嫁后承包土地应该收回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政策规定，依据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承包期内户口迁往小城镇的土地不予收回，于某，她的户口是迁入本市孤山镇秦家村，秦家村也是农村，因此于某的土地承包田不应该收回，应该领取直补款；第二，村民委员会不是粮食直补款的发放机关，是代发单位，无权确定村民谁得多少直补款，只能按照承包田的实际耕种情况向上级汇报，由政府行政机关符合确认，有村委会代发；第三，这个村主任说把于某的土地直补款发给了于广斌违反法律规定和政策规定，应于纠正，应该对于某所发得的土地予以确权，并给付粮食直补款；第四、现没有证据证明国家粮食补贴款给被告，认为应该按照土地，按照行政机关的政策规定，应该对于某土地确权，如果确定后，被告转包于某的土地，应该给被告直补款。本院认为，原告赵树成、被告赵树强所在的村委会系村自治组织，根据村委会的台账记载向相关政府部门申报粮食补贴款的承包户主、种植面积、应发放标准及发放数额并依据职权向被告赵树强发放了自2004年至今的粮食补贴款，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赵树成、被告赵树强、证人赵某2、案外人赵某1、另案原告赵树来均系赵洪利（2008年去世）、陈宪坤（2015年去世）夫妇的成年子女。1998年的八里镇委会的承包地台账记载：使用人赵洪利，农业人口6人，坐落李前山、等级486（斤）、旱田2.6亩；坐落圲不拉、等级600（斤）、旱田1.6亩，以上合计4.2亩。赵洪利户口下的家庭成员包括：赵洪利、陈宪坤、赵树成、赵树强、赵某1、赵树来。另查明，1983年八里镇进行第一轮家庭承包土地，赵洪利、陈宪坤、赵树成、赵某1、赵树强、赵树来承包了的土地6.6亩，位于地名为大指山、小指山、赵前山三块地，后来村办镁沙窑，占了大指山、小指山的地，从地名为圲不拉给赵洪利补了4.6亩。1987年，赵树成为了建房，经与赵洪利协商，将位于圲不拉的4.6亩承包地的其中3亩土地置换成女儿赵某2的3亩承包地、赵某2又将3亩承包地再次置换给同村村民孙绍青的位于李前山的2.6亩土地。同年，赵树成在孙绍青的2.6亩承包地上建成房屋数间。1990年，赵某1也在置换成的土地上建房数间，赵树成、赵某1共占用承包第2.6亩。赵树强、赵树成各耕种位于圲不拉的土地0.8亩至今。又查明，2004年至2019年，委会共向赵树强支付4.2亩承包地的粮食补贴款合计4,422.63元。委会向其村民支付粮食补贴款的依据系1998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的台账记载的承包亩数。再查明，赵树强同时耕种了位于圲不拉的原属于某承包的委会的圲不拉耕地4亩余地。委员会没有发放于某所承包的位于圲不拉的4亩余地的粮食补贴款。再再查明，海城市农业农村均海城市财政局文件的附件《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方案》），该《方案》规定：“为做好2020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政策落实工作，根据《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结合我市实际，制定本方案。一、政策内容：海城市2020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政策落实工作，由市农业农村局，市财政局负责，组织所属开发区，镇（区）落实相关统计核实、资金发放、公开公示等工作。（一）补贴对象。补贴对象原则上为全市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农村家庭承包地流转的，原则上补贴给原承包方，流转双方有书面约定的，从其约定。国家农场职工享受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政策。（二）补贴依据。一是已重新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的，可依据新签订的家庭土地承包合同中的确权面积、实测面积或原承包面积作为补贴依据；二是未重新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的，可按照第二轮家庭土地承包合同面积作为补贴依据；三是未实行家庭承包的，可以村台账为依据向农民发放补贴资金。机动地、册外地、林地、畜牧养殖场和水产养殖场地以及附属、配套设施用地、非农业征（占）用耕地等已改变用途的耕地，以及常年抛荒地、弃耕地等不纳入补贴范围。（三）补贴标准。以海城市为单位，实行全市统一补贴标准，按照统计和公示确定的面积进行发放。（四）任务分工。村（社区）负责统计核实和完善基础数据，包括农户姓名、补贴面积、身份证号、银行账号等相关数据，填写统计表和公示表。根据每年实际变动情况填写补贴数据变动情况表，由村负责人、经办人签字，加盖村公章后报所属镇区，确保各村对耕地地力保护和补贴面积不瞒报、不漏报、不多报，如有上述问题由各村自行负责；各镇（区）根据村上报的基础数据及变动情况表进行汇总上报市农村工作中心；市农村工作中心对各镇（区）上报的数据进行汇总统计，并做好政策指导、公示检查、负责归档工作；财政部门负责拨付资金并通过‘一卡通’集中发放到户。”本院认为，当事人合法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赵树成、被告赵树强、另案原告赵树成、案外人赵某1均系赵洪利、陈宪坤的承包户名下的家庭成员，以赵洪利的户名共同承包了八里镇村委会的土地6.6亩，后来置换成4.2亩并登记在村委会的台账中。2004年度至2019年度，农村土地补贴款向种地农户发放，委会将4.2亩的土地补贴款支付给被告赵树强账户。原告赵树成为了分得该部分补贴款，诉至法院。关于原告赵树成主张的其应分得六口人4.2亩土地1,105元粮食直补款与被告赵树强辩称原告赵树成不具备领取粮食直补款的资格，赵树成分的承包田用来建房，所占面积后的剩余面积用于种植蔬菜，不符合领取粮食直补款的政策规定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原告赵树成应对赵洪利家庭承包的4.2亩承包地由其享有1.05亩承包地的经营权及被告赵树强侵占其应分得1,105元的事实提出证据证明，而被告赵树强应对赵树成的享有的承包地的经营权已经丧失，无权向其主张1.05亩的粮食直补款的权利提出抗辩并提出证据证明；如果被告赵树强的抗辩权成立，足以否认原告赵树成的主张成立，原告赵树成应再次针对被告赵树强的抗辩提出再再抗辩并以证据否定被告赵树强的抗辩。本案中，原告赵树成向法庭提交证据海城市八里镇的土地清册（即台账）一份、赵树强粮食补贴明细一份、海城市八里镇范峪委员会出具证明2份、八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和申请书各1份等证据，以上证据与本案件承办人到所做的调查笔录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原告赵树成的主张成立。但被告赵树强抗辩赵树成无权主张其领取的粮食直补款，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照片2组、证人于某、赵某1、赵某2的证人证言、《辽宁省农业农村厅办公室关于做好当庭农村有关工作的通知》一份及《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一份予以证明，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赵树强耕种0.8亩承包地、原告赵树成以赵洪利户口下的2.6亩土地置换给赵某2，赵某2将原承包地置换了同村村民孙绍青的位于李前山的2.6亩土地，原告赵树成和案外人赵某1用该地建房居住以及案外人于某的承包地大约4亩，但不能证明委会发放的4.2亩粮食直补款系包含于某的承包地份额的直补款。本院参考海城市农村农业局和海城市财政局颁发的《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方案》中“（二）补贴依据。一是已重新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的，可依据新签订的家庭土地承包合同中的确权面积、实测面积或原承包面积作为补贴依据；二是未重新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的，可按照第二轮家庭土地承包合同面积作为补贴依据；三是未实行家庭承包的，可以村台账为依据向农民发放补贴资金。机动地、册外地、林地、畜牧养殖场和水产养殖场地以及附属、配套设施用地、非农业征（占）用耕地等已改变用途的耕地，以及常年抛荒地、弃耕地等不纳入补贴范围。”的指导意见，该《方案》系海城市各乡镇及下属的各村委会发放粮食直补款的政策依据，虽然仅记载了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的情况，但发放粮食直补款自2004年至2020年已达多年，政府的政策具有连贯性，也应作为2020年以前粮食直补款发放的参照。村委会根据《方案》对其村民的粮食直补款项进行统计、上报，该村委会的粮食直补款属于“三是未实行家庭承包的，可以村台账为依据向农民发放补贴资金。”；不属于“一是已重新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的，可依据新签订的家庭土地承包合同中的确权面积、实测面积或原承包面积作为补贴依据；二是未重新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的，可按照第二轮家庭土地承包合同面积作为补贴依据；”、也不属于“机动地、册外地、林地、畜牧养殖场和水产养殖场地以及附属、配套设施用地、非农业征（占）用耕地等已改变用途的耕地，以及常年抛荒地、弃耕地等不纳入补贴范围。”。本案中，原告赵树成将承包地转换成宅基地，属于“非农业征（占）用耕地等已改变用途的耕地，以及常年抛荒地、弃耕地等不纳入补贴范围”，虽然原告赵树成不具备领取直补款的事实基础，但该村委会以台账为根据向海城市农村局和财政局汇报粮食直补款，村委会的土地承包的台账记载的赵洪利六口人4.2亩承包地为发放标准，该粮食直补款应归属于该户籍下的家庭成员，现赵洪利、陈宪坤已死亡，该福利性质的直补款由剩余的家庭成员平均分配较符合法律、法规。被告赵树强占有他人的粮食直补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构成要件，系属不当得利，原告赵树成主张分得被告赵树强的粮食补贴款1,10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赵树强辩解其具备领取4.2亩承包田粮食直补款的资格，被告播种玉米面积除自家的0.8亩外，还一直耕种于某的4亩地至今，按政策和法律规定，于某家的4亩承包田应该享受粮食直补款待遇，被告赵树强自己领取4.2亩承包田的粮食直补款是合法的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赵树强应对其享有4.2亩土地承包权进行举证。被告赵树强向法庭提交证据照片2组、证人于某、赵某1、赵某2的证人证言、《辽宁省农业农村厅办公室关于做好当庭农村有关工作的通知》一份及《2020年海城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一份予以证明，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赵树强耕种0.8亩承包地及耕种了案外人于某的承包地大约4亩，但不能证明委会发放的4.2亩粮食直补款系包含于某的承包地份额的直补款，被告赵树强的辩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赵树强辩解涉案地块需要依法确权，被告认为原、被告是否具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是本案的焦点，现在存在双方都存在承包权权属不清的问题，应该交由行政部门确权后再行主张权利一节，本院对被告赵树强是否主张其权利，如何主张其权利，不予干涉。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赵树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树成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105元。如被告赵树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赵成强承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赵树强在履行前项义务时加付25元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春雨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如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