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甲，女，196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伟，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焱，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乙，男，196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烽，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某甲因与上诉人宋某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63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第三项认定遗产的范围有误，其中部分费用或为被继承人自行处分，或因其遗愿进行的支出，应当从被继承人宋某舟的遗产中扣除后再予以分割，应扣除的事项包括：（1）涉案房产的装修款约40万元；（2）宋某甲按照被继承人宋某舟遗愿支付给老家亲戚的5万元及其参加被继承人葬礼的相关差旅费、老家修坟费用及宋某甲支付的被继承人宋某清的丧葬费；（3）被继承人生前的口头遗嘱，将10万元存款给外孙陈龑作为结婚礼金；（4）宋某甲代付的多发宋某舟的慰问金6000元及被继承人住院期间支付给保姆2200元。2.宋某乙对被继承人生前未尽任何赡养义务，应依法予以少分割相应遗产。3.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宋某甲当庭提出回避及延期审理未准许，导致宋某甲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还原本案客观事实。宋某乙辩称，一、涉案房产装修款40万元，宋某甲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装修款实际支出，宋某舟的银行存款均是在去世之后被宋某甲支出，宋某甲没有证据证明其装修房款是替宋某舟垫付，况且宋某甲一家一直住在涉案房产中，装修的利益也归属宋某甲自身。关于宋某舟向宋某甲借款装修房子，宋某甲在老人生前及去世后均未向宋某乙提及过，在本案一审第一、二次开庭时均未提过这个问题。而在一审法院依法调取宋某舟银行流水证明是被宋某甲取走之后，宋某甲突然提出老人生前曾向其借款装修明显与常理不符。二、宋某甲一审时陈述宋某清抚恤金等全被宋某舟生前花掉，其从未操作过银行账号，但是宋某乙在一审后调取的证据证明宋某清的账号一直被宋某甲操作，证明宋某甲陈述不属实。三、宋某甲说被继承人宋某舟的遗愿是支付老家亲戚费用5万元，参加葬礼的差旅费及修坟费用，照顾起居。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宋某舟生前有这样的遗愿。即使有遗愿也只能相当于口头遗嘱，而口头遗嘱必须在危急情况下在有两个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订立，危急情况解除后口头遗嘱就无效，所以这些费用不应当在遗产中予以扣除。四、对10万元的问题同上述意见。五、对6千元慰问金，宋某乙二审有证据证明宋某甲一审提交的证据是伪造。2200元保姆费也不是由宋某甲代为支付，这两项也不应在遗产中扣除。六、对一审程序无异议，程序合法。宋某乙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63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依据的鉴定意见中签名样本均系复印件，并且原件可以提取，且鉴定人员喻彦林职称造假，该鉴定报告的出具存在违法性。一审法院在质证检材时，因宋某甲方不同意作为样本就不予采纳原件，存在明显偏袒，《告知笔录》的原件在一审法院，但一审法院提交给鉴定机构的是复印件，导致鉴定报告无法得出肯定结论。对于鉴定报告，宋某乙在一审已经明确提出异议，报告称因无指纹样本所以未做鉴定，但宋某乙在一审时多次联系法官和技术室要求指纹采集，一审法院以多种理由推脱，导致无法通过指纹比对确定遗嘱的真实性。对于汇款的事实认定也存在错误，宋某乙虽收到20万元但该笔款项是二人亲生父母威海房子的补偿款及装修经济适用房时父母给予的经济帮助，因宋某甲与两被继承人生活在一起，掌管着两被继承人的账户，所以款项由其汇出。对于2018年8月13日的收条，并非宋某乙出具，宋某乙当天出具的35万收条是宋某甲因继承了两被继承人威海房产给予宋某乙的补偿，与涉案房产无关。2.一审判决虽称鉴定报告为推测性意见，但是依据鉴定报告认定宋某乙在遗嘱和收到条签字真实，从而认定宋某乙放弃了涉案房产的继承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程序错误，在送达鉴定报告时未告知异议时间，对于宋某乙提交的异议未予答复就作出了判决。4.法院应当查明被继承人宋某清去世后，丧葬费和一次性抚恤金的流向，依法分割。宋某甲辩称，1.一审法院关于涉案遗嘱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遗嘱下方分别写有宋某甲、宋某乙的名字及“已阅同意”字样，司法鉴定意见中倾向于认定系宋某乙的笔迹，且鉴定的对比样本是宋某乙本人提供，其以鉴定人员喻彦林的职称为由作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2018年8月13日8万元的汇款业务回执单下方，载有“收到，房产继承款五十万正，宋某乙，13/8”字样，经鉴定，该收条上“宋某乙”二字可能出自于宋某乙的笔迹。结合转账记录、遗嘱内容、鉴定结论，足以证明涉案遗嘱真实，宋某乙对遗嘱知情并认可宋某甲向其履行了补偿义务的事实。2.一审法院关于涉案遗嘱的鉴定程序合法，宋某乙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对宋某清的抚恤金及丧葬费的认定是合法的，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宋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继承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某路某某某某某某102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某某某某某某号）房屋一处，判决该房屋由宋某甲继承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宋某舟与被继承人宋某清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两名子女，即本案原被告两人。宋某舟于2018年7月15日死亡，宋某清于2018年3月25日死亡。原、被告均认可被继承人父母均先于两被继承人死亡，同时均认可两被继承人除原、被告外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两被继承人生前于1999年4月28日通过房改购房方式取得位于济南市（房产证号：中某某某某某某）房产。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宋某乙在本案审理期间要求对两被继承人银行账户余额进行调取，根据本案调取情况，宋某舟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622848025896*********账户内余额为1180.9元。其后共有两笔短信费支出共4元，截至2018年8月13日，该账户余额为1176.9元。宋某舟于中国银行开立有另九个银行账户，分别为账号为228634*********，金额为71388.79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账号为2273354*****，金额为101950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账号为22993*********，金额为101955.10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账号为23383*****2，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账号为2260358*****，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账号为2247340*****，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账号为232533*****，金额为198802.5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账号为23643324*****，金额为71388.79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7月29日；账号为2117337*****，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上述九账户取款后账户余额均为0元。宋某清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4563511100111*****4账户内截至2018年3月20日余额为106.33元。宋某清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62218822600010*****账户内截至2018年3月27日账户余额为7925.41元。2018年4月27日，该账户社保入账165482元。截至2018年5月11日，该账户余额为532.41元。截至2019年10月24日，该账户余额为14092.16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上述账户均保存于涉案房产中。另查明，2015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通过转账方式汇款共55万元。再查明，原、被告均认可被继承人宋某舟死亡后其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合计920296.6元，并由原告领取。被继承人宋某清抚恤金与丧葬费合计165482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时间为2015年7月18日的遗嘱一份，该遗嘱内容主要为涉案房产在两被继承人死亡后由原告继承，原告向被告支付50万元补偿。被告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该遗嘱立遗嘱人签名处有两被继承人签名捺印。该遗嘱下方分别书写有原、被告姓名及“已阅同意”字样，时间也均为2015年7月18日。在原告提交的2018年8月13日8万元的汇款业务回单下方，载有“收到，房产继承款五十万正，宋某乙，13/8”字样。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遗嘱及业务回单中其姓名由其本人所签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其不知晓该遗嘱，同时原告向被告汇款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上述两份证据中其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及其他内容申请司法鉴定，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机构于2019年9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被告签名相关的鉴定意见包括：“1．限于现有样本条件，倾向认定送检的标注时间为‘2015年7月18号’立遗嘱人为‘宋某舟宋某清’的《遗嘱》下部的手写字迹‘已阅同意宋某乙’中‘同意”二字与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的《离婚协议书》男方签署意见并签名栏署名为‘宋某乙’的手写体字迹是同一人的笔迹；‘已阅同意宋某乙’中‘宋某乙’二字可能是出自宋某乙的笔迹；无法判断同部位押名指印是否为宋某乙本人指纹所留。2.限于现有样本条件，无法判断送检的标注时间为‘13/8’、署名‘宋某乙’的《收条》原件上手写字迹‘收到房产继承款伍拾万正’是否为宋某乙本人书写，但其上‘宋某乙’二字可能是出自宋某乙的笔迹。”同时，关于被告申请鉴定的涉案遗嘱中宋某舟签名鉴定意见为：“4.限于现有样本条件，倾向认定上述《遗嘱》‘立遗嘱人’署名处的‘宋某舟’署名字迹是出自宋某舟的笔迹。”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鉴定程序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3.6万元。关于本案相关存款，原告陈述其中5万元根据原告父亲的遗愿于2018年9月分别转账给生前照顾父母的老家的亲戚，父母生前每年夏天均回去避暑；其中的191860元再加上14000元均是处理两名被继承人丧葬事宜支出；其中4万元是原告为亲生父母及两被继承人及爷爷、奶奶等人老家修坟立碑所花；其中的6000元是向2018年6月份第八离职工干休所交回的多发放的慰问金；其中的40万元用于宋某舟住院期间家庭装修所用；其中的10万元是宋某舟给外孙陈龑结婚礼金；2018年4月宋某舟给其孙女宋寒结婚礼金10万元；2018年6月宋某舟住院期间外孙带着女友来看望姥爷，姥爷将其中的一张10万元的存单给其作为结婚礼金使用；其中5930元用于支付被告宋某乙的保姆费。被告对原告的上述款项除为宋某舟支出丧葬费201107元外均不予认可，被告同意201107元丧葬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同时被告主张被继承人部分银行账户法院在本案中并未调取，因此要求法院调取两被继承人其他账户并予以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其装修支出的约40万元为被继承人宋某舟生前要求其对涉案房产进行装修并口头陈述将原告负担的装修款在其出院后向原告予以补偿，因此原告认为该装修款应在被继承人遗产中予以扣除。同时原告陈述，宋某清抚恤金及丧葬费生前均由宋某舟掌握，宋某舟死亡后，宋某清账户均保存于涉案房产中，其未对该账户进行操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遗嘱及汇款凭证中自己签名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申请司法鉴定，相关鉴定机构均作出其签名系其所签的推测性意见。虽然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上述鉴定意见中的被告签名的鉴定比对样本均系被告自行提供。另外，结合本案遗嘱内容，及原告向被告汇款的事实能够认定涉案遗嘱真实、被告对涉案遗嘱知情并认可及原告已向被告履行补偿义务的事实。且即使本案被告对相关证据真实性未申请司法鉴定，结合原告向被告付款的事实及以被告名称出具的两份收据记载的时间及金额，也能够推定涉案遗嘱真实及原告已完成向被告的付款义务的事实。另外，虽然涉案房产为两被继承人共同财产，但被告在遗嘱、收到条中签字并收款的事实证明其对涉案房产处理意见的认可。因此位于济南市（房产证号：中某某某某某某）房产由原告宋某甲个人继承。关于宋某舟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合计920296.6元。根据法律规定，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处理应参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中原告认可上述款项均由其领取，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认可宋某舟丧葬费用支出201107元可从本案中予以扣除，因此被告要求原告向其补偿359594.80元的请求，予以准许。关于被继承人宋某清丧葬费及抚恤金，根据本案调取的宋某清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62218822600010*****账户内，截至2019年10月24日，该账户余额为14092.16元。在被继承人宋某舟死亡前该账户中存入的宋某清的抚恤金及丧葬费中仅剩账户余额532.41元，且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该款项具体用途，因此被告要求分割宋某清抚恤金及丧葬费165482元，不予支持。但该账户截止2019年10月24日余额14092.16元及宋某清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4563511100111*****4账户内截至2018年3月20日余额为106.33元，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关于宋某舟于中国银行开立的九个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228634*********，金额为71388.79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账号为2273354*****，金额为101950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账号为22993*********，金额为101955.10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账号为23383*****2，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账号为2260358*****，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账号为2247340*****，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账号为232533*****，金额为198802.5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账号为23643324*****，金额为71388.79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7月29日；账号为2117337*****，金额为50975元，取款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以上合计749385.18元。上述款项，原告认可上述款项由其取出，但主张部分已支出，其中5万元根据宋某舟遗愿于2018年9月分别转账给生前照顾父母的老家的亲戚；其中的10万元是宋某舟给外孙陈龑结婚礼金；2018年4月宋某舟给其孙女宋寒结婚礼金10万元；2018年6月宋某舟住院期间外孙带着女友来看望姥爷，姥爷将其中的一张10万元的存单给其作为结婚礼金使用。根据调取的上述账户的账户情况，上述款项取款时间均为宋某舟死亡后，原告主张上述用途的款项均系宋某舟意思表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不予认可，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14000元均是处理宋某清丧葬事宜支出，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4万元是原告为亲生父母及两被继承人及爷爷、奶奶等人老家修坟立碑支出，要求予以扣除，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6000元是向第八离职工干休所交回的多发放的慰问金，但根据审理查明，该款项系宋某舟死亡前支出，因此原告要求扣除该款项，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用于涉案房产装修款4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项支出系被继承人宋某舟要求其垫款对涉案房产进行装修，如原告认为该款项系被继承人宋某舟对其债务，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具体费用支出明细，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因此原告主张扣除该款项，不予处理。关于原告主张向被告支付的5930元保险费用，虽然被告认为该款项系被继承人工资支出，但该款项系宋某舟死亡后支出，因此应当在宋某舟遗产中予以扣除。综上，关于宋某舟于中国银行开立的九个银行账户合计749385.18元。扣除向被告支付的5930元保险费用后，应当由原告向被告进行补偿。关于宋某舟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622848025896*********账户内截至2018年8月13日余额1176.9元。应当由原、被告继承。关于被告主张的被继承人的其他银行账户存款，原、被告均可待取得相应证据后依法主张权利，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判决：一、位于济南市（房产证号：中某某某某某某）房产由原告宋某甲个人继承；二、宋某舟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622848025896*********账户内截至2018年8月13日账户余额1176.9元由原告宋某甲、被告宋某乙分别继承588.45元；三、原告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宋某乙支付宋某舟于中国银行开立账号分别为228634*********、2273354*****、22993*********、23383*****2、2260358*****、2247340*****、232533*****、23643324*****、2117337*****的账户金额扣除已向被告宋某乙支付的保险费5930后余额合计为743455.18元一半的补偿款371727.59元；四、宋某清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4563511100111*****4账户内截至2018年3月20日账户余额106.33元由原告宋某甲、被告宋某乙分别继承53.16元。五、宋某清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62218822600010*****账户内截至2019年10月24日账户余额14092.16元由原告宋某甲、被告宋某乙分别继承7046.08元。六、原告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宋某乙支付宋某舟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359594.8元。案件受理费53220元，由原告宋某甲负担43035元，被告宋某乙负担10185元。司法评估费36000元，由被告宋某乙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但双方均不认可对方提交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宋某清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62218822600010*****账户，其去世后于2018年4月27日发放抚恤金165482元，截止2018年5月11日，以现金取款提取4万元及手机银行的方式多次转款至宋某甲账户共137200元（62109845100073*****、62275937557*****、43406123434*****）。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宋某甲主张的有关款项应从宋某舟的遗产中扣除后再予以分割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宋某甲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足够的新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款项系宋某舟的债务或者遗愿属于应当扣除的款项，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因此宋某甲主张扣除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宋某甲在一审中所提出的回避申请及复议申请，一审法院已经按程序作出有关法律文书并送达，故其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喻彦林的职称问题，虽然其在证书上没有标明专业技术职称，但其证书是2016年11月20日颁发的，本院经与鉴定机构确认，喻彦林于2017年12月17日起具备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文件鉴定通用规范》6.1.5及6.2.1规定：“初次鉴定可采用普通程序”、“普通程序中鉴定人应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取得文件鉴定执业资格的鉴定人2人；鉴定人中至少有1名具备文件鉴定相关专业中级指数职称（职级）或取得文件鉴定执业资格后具有3年以上（含3年）本专业鉴定经历的鉴定人”，而鉴定人杨进友系高级工程师，吴玲系工程师，故本次鉴定程序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1日出具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遗嘱系宋某舟所写，《收条》可能系宋某乙书写，而对于检材也是双方均予以认可的，故宋某乙对虽《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并据此确定遗嘱的效力，判决涉案房屋由宋某甲继承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宋某清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的问题。丧葬费是死者单位给付的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它是用于解决死者家属在殡葬花销时所遇到的实际困难。对死者安葬是近亲属或遗产继承人应尽的义务，也是社会公序良俗的道德要求，让死者安息也是对死者亲属的一种抚慰。抚恤金是死者所在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含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上述二项费用均发生于被继承人死亡后，因此均不属于遗产，但可以参照继承法的有关规定进行分割，故该165482元款项由宋某舟、宋某甲、宋某乙三人平均分配，每人享有55160.66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宋某甲实际得到137200元，大于其应享有的55160.66元，故宋某甲应向宋某乙补偿55160.66元。对于宋某舟应当享有的55160.66元，是否在其生前已经处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再予以处理。对于宋某甲在一审中的“宋某清抚恤金及丧葬费均由宋某舟掌握，宋某舟死亡后，宋某清账户均保存于涉案房产中，其未对该账户进行操作”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7.06.27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宋某乙在二审中于2020年5月6日所提交的补充上诉状，因其在法定的上诉期间内没有提出，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宋某甲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宋某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因宋某乙在二审中提交了新的证据，导致一审认定的事实发生改变，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637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及评估费的负担；二、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某乙支付宋某清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分割款551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64454元，由上诉人宋某甲负担11234元，上诉人宋某乙负担532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蔺双祝审判员  高翠荣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刘桂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