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5行终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安林，男，汉族，1959年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安阳市光明路南段69号。法定代表人王永斌，主任。参加诉讼负责人彭庚，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医科分管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李秀杰，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宋会光，河南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安林因诉被上诉人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安阳市卫健委）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2行初1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李安林,被上诉人安阳市卫健委的分管负责人彭庚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秀杰、宋会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日，李安林向安阳市卫生和计划委员会递交了《关于确需重作的申请书》，内容为：“市卫计委：邮政显示，你委于2018年12月3日收悉《重启对李安林“水解疗法”组织专家论证的申请》。我于2019年1月28日收悉《安阳市卫计委关于李安林2018年12月5日来函的答复意见》，我认为，应视区卫计委2018年12月18日相关请示为平台，引领安阳第一时间走进“O”感冒时代！希望不出现2007年1月29日(安卫[2007]6号)《安阳市卫生局关于对“水解疗法”组织专家论证的请示》所报“请批示”的情形。现申请如下：(1)因为，你委《答复意见》第1条的要求，与省中医管理局2004年7月6日和8月10日信函的要求，明显不一致。按你委《答复意见》要求，我明确了“水解疗法”所属专业、医学依据、临床适用范围、论证目的，应当由你委组织专家进行确证。是进行确证还是进行论证?确证比论证，更有利组织专家作出科学性结论。因此，请你委书面作出答复。(2)你委《答复意见》第2条的要求，我××资料、临床应用的疗效证明材料，以及相关研究的论文、科研等证明性材料，但没有划定界限性的时间；我2004年8月10日前的资料和材料，已提交过了，用不用二次性提交?2004年8月10日后的资料和材料，你委没有量化指标底限，不便我遵照量化指标按标准提供。是否单纯提供2004年8月10日后的资料和材料?所以，请你委作出书面意见。”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6月28日针对该申请作出答复，内容为：“关于要求你提供有关“水解疗法”的病历资料、临床应用的疗效证明材料，以及相关研究的论文，科研等证明性材料，最近3年之内。并且从即日起你所诊治新的患者要严格留存详细的病历资料，要有明确的诊断，诊疗过程和疗效观察和能证明疗效的指标，并及时向我委提供病历资料。”该答复意见署名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加盖印章为“安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医管理办公室”。2019年7月22日，李安林向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交印章更正申请书。2019年7月30日，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针对李安林印章更正申请书，作出新的答复意见为：“你于2019年2月1日提出的《关于确需重作的申请书》我委已收悉，并于2019年6月28日给予答复。现修改该答复意见，你于2019年2月1日的申请以本答复意见为准：请你提供近3年(2016年至2019年)有关“水解疗法”的病历资料、临床应用的疗效证明材料，以及相关研究的论文，科研等证明性材料。有关“水解疗法”的病历资料，应符合《病历书写基本规范》要求，要有明确的诊断，诊疗过程和疗效观察和能证明疗效的指标。请结合我委2019年1月28日答复意见执行”。原审法院认为：李安林向安阳市卫生和计划委员会递交申请，因机构改革，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承继了安阳市卫生和计划委员会相关职能，故本案应由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针对李安林的申请进行答复。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2019年6月28日所作出的答复意见署名为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但加盖印章为安阳市卫生和计划委员会中医管理办公室，此行政行为显属不当应予纠正。鉴于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已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的新答复意见已将印章更正，故对李安林要求更正印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本案中，李安林在收取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新的答复意见后，仍然要求确认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印章与署名不符违法，故依法确认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2019年6月28日所做的答复意见违法。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署名与印章不符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李安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负担。上诉人李安林上诉称：原审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错误。主要理由：一、安阳市卫健委提交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显示颁发日期是2019年5月14日，证明自即日起，其对外生效文书必须加盖“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机关印章。二、安阳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中医文件领取表》显示“择日换机关印文”，证明安阳市卫健委自即日起已口头答应李安林要求更正印章的申请。2019年7月22日，安阳市卫健委收到李安林递交的更正印章书面申请，但仍不予更正。当日下午，李安林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7月29日，安阳县人民法院受理本案。2019年7月30日，安阳市卫健委作出新《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与6月28日的答复意见主要、重要、关键内容不一样，是两个行政行为，不应视为“已将印章更正”。李安林依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相关规定，请求判决安阳市卫健委对其2019年6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中的印章予以更正，并无不当。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安阳市卫健委在一定期限内对其作出的2019年6月28日《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予以印章更正。被上诉人安阳市卫健委答辩称：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应驳回李安林的起诉。主要理由：首先，对于李安林的来信，安阳市卫健委已经多次与其沟通，对于李安林咨询的问题，无论是口头或者书面形式的答复，甚至不答复，均不会对李安林的权利义务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其次，安阳市卫健委在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上加盖中医管理办公室印章的行为，也不会影响李安林的实体权利，李安林起诉答复意见印章不符，不具有可诉性，没有进行司法审查的必要性。请求：依法改判驳回李安林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李安林要求对安阳市卫健委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予以印章更正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本案中，李安林曾于2019年2月1日向原安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递交了《关于确需重作的申请书》。2019年6月28日，安阳市卫健委作出《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上显示机关署名为“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加盖的印章为“安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医管理办公室”。李安林因对该《答复意见》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对其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中印章予以更正，并确认答复意见中机关署名与加盖印章不符属违法。”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安阳市卫健委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在该《答复意见》中显示有“现修改该答复意见，你于2019年2月1日的申请以本答复意见为准”的内容，同时，该《答复意见》显示署名机关与加盖印章名称一致。由此可以认定，安阳市卫健委对于李安林2019年2月1日的申请，重新作出了新的答复意见，并修改了机关印章。另外，对于安阳市卫健委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的《答复意见》，李安林已另案提起诉讼。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安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署名与印章不符的行政行为违法，并判决驳回李安林对印章予以更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李安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其要求安阳市卫健委在一定期限内对其作出的2019年6月28日《安阳市卫健委关于李安林来函的答复意见》予以印章更正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安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晓丽审判员  袁武明审判员  李建军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陈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