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1，女，1956年4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某（系钟某1的儿子），1985年7月14日，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2，女，195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3，女，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4，女，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余，广东富來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5，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因与被上诉人钟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苗玉红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重新分配朱某2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的200股社会股；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依法继承黄埔区某社区某村某巷某号房屋；3.本案诉讼费用由钟某5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继承人朱某2在世时一人独自生活，四个女儿出嫁后虽不与母亲朱某2共同生活，但平日里都是由四个女儿、女婿以及外孙子女轮流照看，生病时也是由她们负责医疗费，在朱某2住进老人院后，相关费用也是由她们负责。老人死亡后，处理殡仪馆事宜以及丧葬费等也是她们负责。即使钟某5对朱某2进行一定照看，也不能抹杀掉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作为子女对朱某2的赡养，而一审将朱某2名下的200股社会股分配了100股给钟某5，四个女儿仅能各自继承25股，份额十分悬殊，对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而言，不仅是对其赡养父母这一事实上的否定，也是感情、道德上的变相指责。2.涉案宅基地房的现有五层半应属于遗产，依法应由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继承。首先，该块宅基地始终登记在钟某5名下，宅基地上的房屋属于钟某5和妻子朱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钟某5去世后，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宅基地上房屋的一半份额是属于遗产，由钟某5的妻子朱某2及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根据法定继承获得所有权，而钟某5并无法定继承权，无权对房屋进行重建并据为己有。其次，在钟某5提交的《房屋赠送协议》中，已故的钟某5作为赠与人，由朱某2作为代理人将涉案宅基地及房屋赠与钟某5，本质上是无效协议。从代理的角度来讲，被代理人已去世，代理行为丧失代理权来源，属于无效代理行为。此外，协议中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的签字也不是本人签的，更何况在钟某5已有宅基地的情况下是无权再获得宅基地的。因此，该协议为无效协议，钟某5无权取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也无权在该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再次，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在宅基地使用权证未被认定无效、撤销或有相反登记的情况下，该宅基地上重建的房屋与宅基地使用权的归属应是一致的，而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分离。一审在未对钟某5提交的《房屋赠送协议》是否有效作出认定的情况下，仅以钟某5对五层半房屋有小部分出资为由便认定该五层半房屋不属于遗产，进而认定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无权继承，属于遗漏重要证据，认定事实不清。最后，原房屋推倒重建时，朱某2尚健在，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也未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权，重建的房屋应属于朱某2及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的，重建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属于钟某5可以主张的债权，而不是依据重建即获得房屋所有权。如能通过重建即可获得房屋所有权，并得到该宅基地的使用权，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一户一宅”原则将会形同虚设，且将会使法律支持强占他人宅基地使用权建房进而达到实际占用他人宅基地的非法目的。钟某5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的上诉请求。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共同继承钟某5、朱某2位于萝岗镇水××乡长龙村××号的宅基地使用权和地上房屋；2.判令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共同继承钟某5、朱某2在广州市萝岗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里的400股社会股；3.钟某5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钟某5于2004年4月5日去世，其妻子朱某2于2017年6月15日去世，夫妻二人生育有四名女儿即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广州开发区城市建设及房地产档案馆资料显示：地址萝岗镇水××乡长龙村××号[宅基地使用权证号为萝穗郊（萝）字2XXXX3号]的宅基地房屋用地面积71.36号平方米，建筑面积71.36平方米，层数为1层，土地使用权人为钟某5。钟某5与朱某2夫妻二人各持有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里的200股社会股，二人上述股份的分红款自2013年以来一直由钟某5的配偶钟某6领取。钟某5持有一份《房屋赠送协议》，载明：甲方赠与人：钟某5，代理人，朱某2；乙方继承人:钟某5。甲方自愿将其下所有的不动产房产赠与乙方，按照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双方自愿达成赠与房产协议如下：一、甲方自愿将房产赠与乙方，乙方自愿接受该房屋，该房屋具体状况如下：1.坐落于萝岗区水××长龙村××号，建筑面积71.36平方米；2.赠与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为：穗郊萝字第2XXXX3号；3.土地使用权取得的方式。该房屋占有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房屋一并赠送，该房屋的相关权益随该房屋一并赠送。二、甲方赠与乙方房产，本合同在双方签订后不可撤销。三、甲、乙双方确认，虽然房屋所有权证未作记载，但依法对该房屋享有共有权的权利人均已书面同意将该房屋赠与乙方。协议书有朱某2捺手印和钟某5签名捺手印，时间为2013年7月22日。钟某5持有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第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赠与人：钟某5，代理人，朱某2；乙方继承人:钟某5。现广州市萝岗区某村社员钟某5（已故），由其合法妻子朱某2，代理将已故某村社员钟某5的200股社会股赠与某村社员钟某5，赠与后由钟某5合法继承钟某5在某村的200股社会股的股权。本协议签订后，不可撤销，经公证处公证后，立刻生效。协议书有甲方代理人朱某2捺手印和钟某5签名捺手印，时间为2013年7月22日。第二份协议书载明：甲方赠与人：朱某2；乙方继承人:钟某5。现广州市萝岗区某村社员朱某2，将持有某村的200股社会股赠与某村社员钟某5，赠与后由钟某5合法继承朱某2在某村的200股社会股的股权。本协议签订后，不可撤销，经公证处公证后，立刻生效。协议书有甲方代理人朱某2捺手印和钟某5签名捺手印，时间为2013年7月22日。上述三份协议书上有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的盖章和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的签名，钟某5称上述三份协议书是在村干部钟某7见证下，朱某2亲自按下手印，当时钟某2及其丈夫在场，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的签名是钟某2的儿媳代签的，签名前钟某2的丈夫打电话给钟某1、钟某3、钟某4告知并征得了同意。钟某2否认其和丈夫当时在场。关于黄埔区萝岗街水西社区长龙村8巷1号房屋（原址：萝岗镇水××乡长龙村××号），广州市黄埔区长岭街水西社区长龙经济合作社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房屋因年久失修成为危房，其邻居多次投诉，经相关部门牵头曾于2007年8月20日委托广州市稳键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该房屋进行鉴定，《房屋安全鉴定书》显示该房屋为局部危房。该社还出具《证明》载明：水西社区长龙经济社已故社员朱某2位于长龙村八巷一号（原址：萝岗镇水××乡长龙村××号）危房于2013年6月、7月拆除，再于2014年5月-2015年3月兴建完工。重建后的房屋为五层半结构。关于上述地址房屋的拆除和重建，钟某5主张系由其拆除和重建，提交了建房包工头严某、钢筋出售方广州市萝岗区荔城建材店、混凝土出售方广州市华合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拆房土方废料清理方姚灿华出具的证明，各类建筑材料的送货单，支付工人人工款的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中，送货单显示的经手人为钟某5或钟某5的父亲钟钜煊，收据收款单处有严某签名，内容显示相应人工款均由钟某5支付。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主张该房屋系由其母亲朱某2拆除并重建。关于朱某2生前的抚养照顾以及去世后的丧葬等事宜，钟某5主张朱某2生前由钟某5夫妻及钟某8扶养，提交了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各医院出具的入院通知单、住院协议书、告知书、知情同意书、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医疗费用结算清单，护工费收据，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中，《情况说明》、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主要内容均为朱某2生前由钟某5夫妻及钟某8负责照顾，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只是偶尔回来探望，出庭作证的三名证人钟某6、钟某7、钟某8均为钟某5的姑姑。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对该部分证据均不予认可，承认钟某5及其父亲有帮忙照顾朱某2，但朱某2独自生活，主要是自己照顾自己；医院出具的住院协议书、告知书、知情同意书中家属签名处由钟某5及其妻子钟某7、钟某8签名，医疗费票据和收据等证据原件也由钟某5持有，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朱某2生前有医保，也有收入，医疗费用系用朱某2自己的钱支付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商讨朱某2丧葬事宜，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另查，朱某2自2015年12月份起入住了养老院。一审法院认为：萝岗镇水××乡长龙村××号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号为萝穗郊（萝）字2XXXX3号]房屋原为一层，登记在钟某5名下，但现有房屋为五层半，原有的一层房屋于2013年6月、7月拆除，再于2014年5月-2015年3月重建五层半结构的房屋。房屋重建是在钟某5去世后，对于重建后的房屋，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主张为其母亲朱某2所建，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钟某5主张为其所重建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综合分析钟某5的证据和朱某2当时的状况，钟某5持有相关建筑材料的进货单和支付工人工资的收据原件，且时间可以和旧房屋拆除重建的时间相互对应，房屋承建方和建筑材料提供方还出具了相应的证明，反之，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房屋系由其母亲朱某2重建，而当时朱某2年老体弱多病，其收入仅有股权分红、养老金和残疾补助金，也不足以支撑重建房屋的支出。综上，确认该五层半房屋为钟某5重建，不属于钟某5和朱某2的遗产，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无权继承。关于宅基地使用权，我国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宅基地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只享有使用权，继承人可以继承的财产仅限于宅基地上的建筑物及其他财产，宅基地使用权不能单独作为遗产继承，已经确认原萝岗镇水××乡长龙村××号的现有五层半房屋不属于遗产，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无权单独对该宅基地使用权进行继承。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作为钟某5、朱某2的女儿，是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可以对钟某5和朱某2的遗产进行继承。本案中，钟某5持有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作为其取得钟某5和朱某2名下社会股的依据，故钟某5持有的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是判断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是否有权继承钟某5和朱某2名下共计400股社会股的重要依据。首先，关于赠送人为钟某5的《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该协议书签订时，钟某5已经去世，由其妻子朱某2作为代理人签署，但并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钟某5生前将其名下200股社会股全部赠与朱某2或全部由朱某2继承，所以朱某2虽然是钟某5妻子，但其无权在钟某5去世后代理钟某5处理其名下的全部股份；其次，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上均记载“本协议签订后，不可撤销，经公证处公证后，立刻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5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的生效条件为“经公证处公证”，但没有证据显示该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已经进行公证。综上，两份《股权赠送、继承协议书》均未生效，钟某5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里共计200股社会股应由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继承，即每人继承50股。至于朱某2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里共计200股社会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自钟某5去世后，朱某2虽然还是一个人生活，但钟某5及其父亲对朱某2日常生活、生病住院进行了较多照顾，故钟某5可以适当分配朱某2的遗产，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将朱某2名下的200股社会股酌情分配给钟某5100股，剩余100股由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平均继承，即每人25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5条之规定，于2019年11月22日判决：一、钟某5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里的200股社会股由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各自继承50股；二、朱某2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某社区某经济合作社里的200股社会股由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各自继承25股，分配给钟某5100股；三、驳回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萝岗区中医医院防跌倒（坠床）告知书、广州市萝岗区中医医院住院知情同意书、出院小结，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住院病案材料、住院病人使用住院自费贵重药知情同意用药表、医疗费收据，拟证明朱某2生病时，四个女儿以及女婿、外孙子女等人轮流照顾，承担相关医疗费用支出，对母亲朱某2尽到赡养义务。2.托养老人入住申请表，托养人员入住福利院协议书，拟证明朱某2在老人院的入住委托、缴费等均是由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负责，平时是钟集成等人以现金方式向福利院支付费用。钟某5质证认为，钟某1等人提交的住院材料基本是朱某2临终前2-3年的，因为医院和养老院均要求直系亲属签名，只能由钟某1等人签名，但钟某1等人没有提交任何医疗费票据，朱某2的医疗费用及农村保险费用均是钟某5出资。二审中，钟某5确认自2004年开始，钟某5和朱某2的股份分红款均由其代为领取。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中，双方均确认钟某5在被继承人朱某2晚年期间对其确有照顾，一审认为钟某5可以适当分配朱某2的遗产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但同时双方亦确认朱某2晚年能够独自生活，有股权分红、养老金和残疾补助金等收入维持生活开支，况且钟某5也承认自2004年开始，钟某5和朱某2的股份分红款均由其代为领取，因此，一审确定的被继承人朱某2的遗产分配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被继承人朱某2名下的200股社会股由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钟某5平均分配。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上诉要求重新分配朱某2遗留的股份，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宅基地房屋的处理，由于双方均确认涉案宅基地房屋曾拆除重建，且房屋现状与宅基地使用证上登记的房屋状况不一致，因此，作为被继承人钟某5、朱某2遗产的原宅基地房屋已经灭失，不能发生继承。而重建后的房屋由于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房屋的权属尚不确定，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上诉要求继承涉案宅基地房屋缺乏依据。综上所述，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部分有误，对其有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6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6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6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朱某2名下的广州市黄埔区长岭街水西社区长龙经济合作社里的200股社会股由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各自继承40股，分配给钟某540股；四、驳回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0元，由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共同负担25元，由钟某5负担25元；二审受理费100元，由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共同负担50元，由钟某5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黄坚鑫陈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