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5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其君，男，195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洞口县，现住址洞口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旷良蕾，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林道来，男，194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尹啸，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中平、检察员助理黄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其君及其辩护人旷良蕾、被告人林道来及其辩护人尹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肖某2018年检查出患有癌症，经人介绍找到了被告人胡其君，被告人胡其君在询问了解到被害人肖某患有癌症后，于2018年7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先后四次以“做法发功”、“化水”能给被害人肖某治病为由对被害人肖某、袁某1夫妇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林道来伙同胡其君参与诈骗被害人肖某一次。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1、2018年7月份上旬的一天，被害人肖某、袁某1等人经刘某1介绍到被告人胡其君处，被胡其君利用封建迷信诈骗人民币600元钱； 2、2018年8月份上旬的一天，被害人肖某、袁某1等人和刘某1一同来到被告人胡其君处，被胡其君利用封建迷信诈骗人民币20000元钱； 3、2018年8月18日，被害人肖某、袁某1等人来到被告人胡其君处，被胡其君利用封建迷信诈骗人民币23800元钱； 4、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害人肖某来到被告人胡其君处，被告人胡其君伙同其师兄林道来利用封建迷信诈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4000元钱。 综上，被告人胡其君诈骗被害人肖某、袁某1夫妇共计人民币68400元钱，其中被告人林道来参与诈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胡其君分得赃款人民币38400元，被告人林道来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于2019年8月24日均已退赔给被害人袁某1。案发后，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袁某1、肖某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1的证言，谅解书，银行流水账单，领据贰张，肖某2018年8月13日及2019年9月30日的入院记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其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被告人林道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林道来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胡其君辩解称，他不构成诈骗犯罪。他事先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引导被害人，是被害人主动找到他，他也告诉被害人如十天内病情没有好转可以把钱拿回去，他没有利用封建迷信实施诈骗。 辩护人旷良蕾辩护提出，对指控被告人胡其君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不持异议，同意被告人胡其君自己的辩解意见。如法庭认定被告人胡其君构成诈骗罪，应考虑被告人胡其君有如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已退赔被害人诈骗赃款，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 被告人林道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尹啸辩护提出，对指控被告人林道来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林道来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2、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系被胡其君唆使，犯罪情节轻微，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悔罪，且年事已高，身患疾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道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被害人肖某在广东省经医院确诊患有鼻咽癌，因在外治疗需支付高额医疗费，遂和妻子袁某1赶回老家湖南省绥宁县治疗。肖某夫妇在回家后经同村村民刘某1介绍找到“气功大师”被告人胡其君（无行医资格证），胡其君经询问后知道肖某患有鼻咽癌，在2018年7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先后四次以“发功”、“化水”给肖某“治病”为由对肖某、袁某1夫妇实施诈骗。后被告人胡其君担心肖某夫妇识破其骗局，遂邀请被告人林道来一起“发功”为肖某“治病”，以骗取肖某夫妇的钱财。两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份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胡其君利用封建迷信为被害人肖某“治病”骗取被害人肖某、袁某2人民币600元； 2、2018年8月份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胡其君利用封建迷信为被害人肖某“治病”骗取被害人肖某、袁某2人民币20000元； 3、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胡其君利用封建迷信为被害人肖某“治病”骗取被害人肖某、袁某2人民币23800元； 4、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其君伙同被告人林道来利用封建迷信为被害人肖某“治病”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4000元。 综上，被告人胡其君诈骗被害人肖某、袁某1夫妇共计人民币68400元，其中被告人林道来参与诈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胡其君分得赃款人民币38400元，被告人林道来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于2019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胡其君在庭审中当庭翻供，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均已退赔被害人赃款共计人民币68400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胡其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农历6月份，与他相好的一名女子的哥哥（绥宁县金屋塘人）身体不适，吃了他开的两副中草药后病情得到好转，因此觉得他的医术不错。之后当地一名男子检查患有癌症，其家人听说他能发功、懂中草药治病，就通过与他相好女子的姐姐介绍，于2018年7月份从绥宁县金屋塘来到洞口县党校对面他租住的房子要求他帮忙治疗。他询问患者后知道其患有鼻炎癌，且告诉患者因其患病时间长，不容易治疗，答应患者尽力而为。他告诉患者说这个病就算是二十万也不见得能收，他了解患者的家庭情况，试探患者的经济状况，得知患者只有几万元钱的负担能力。患者的家属和介绍人一起向他求情，他答应患者先试一下，如有好转过一个星期再来，患者的妻子给了他600元钱，他就用意念给患者发功，发功后又给患者化了一瓶水，让患者把水带回去喝。过了十多天的时间，2018年8月份上旬，患者又带着妻子、母亲、岳父一起来找他，患者告诉他自己舒服些了，希望他继续为其治疗。他就趁机要患者先交一部分钱，患者的妻子就给了他20000元钱，他就开始给患者发功治病并且又给患者化了水，他让患者带着他化的水回家喝。后他于2018年8月17日在花古信用社把20000元钱存入农商银行的存折。这次后，患者电话告诉他称自己有些不舒服，要他当面帮忙发功。2018年8月18日，患者及其妻子、母亲再次来到他租住的房子，他又给患者用意念发了功和化了水，患者他自己要去广东，要他帮忙打招呼。他告诉患者其到广东去了他也可以发功的。期间患者妻子说自己的肝痛，要他帮忙治疗，并给他1000元钱，他又用意念给其肝痛化了一下，最后患者妻子这次共给了他23800元，就拿着他化的水离开后到广东去了。当天下午，他就在花古信用社把23800元钱存入农商银行的存折。年底患者电话联系他称自己回来了，并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期间他想到患者的病一个人治不好，加之他又收了患者几万元钱，心里没底，怕患者怀疑自己受骗，他就联系师兄林道来，让林道来援助自己，两人一起给患者发功、化水，患者才不会怀疑，并且相信他。林道来对他说自己也没有把握，他对林道来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并承诺给林道来三万元钱，林道来答应了他，他在2018年10月份给了林道来三万元。2019年元月份，患者一个人来到他的租房，他和林道来一起对患者发功并化了水给患者，患者给了他24000元钱。2019年上半年，患者在洞口县租了房子，他和林道来先后两三次到其租房给患者发功、化水治疗，但后来都没有收患者的钱。后患者的妻子带着民警到他的租房将其抓获。 （2）被告人林道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胡其君认识四十多年，两人是好朋友关系。胡其君在洞口县八角田上坡处一民宅内租了房子，他去过几次。平时胡其君在洞口县城给别人算八字。2019年年初，胡其君打电话告诉他在给一个病人看病，在电话中他不明白胡其君的意思。之后胡其君又到他家中找到他，当时胡其君告诉他自己最近在给一个人看病，要他援助自己，多一个人功力大些。他告诉胡其君自己是打鼓的，他有没有功力自己也不晓得。胡其君告诉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并承诺到时给他三万元钱。他认为自己没把握且自己不会看病但还是答应帮忙。当天胡其君就带着他来到患者的租房，他看到该男子耳朵下面有一个大坨，胡其君就向患者介绍他，接着就要他帮患者发功和化水，他就用意念给患者发了功和化了水。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胡其君又喊他去患者的租房帮其发功、化水，他用同样的方式给患者发功、化水。过了几天，胡其君喊他到其租房去拿钱，胡其君在其租房内一次性给了他三万元钱。他拿到钱后自己用了。 （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他在广东省，他和妻子回到绥宁老家准备去长沙治疗，他母亲刘某3还有村民刘某1来到他家，刘某1告诉他们洞口有一个治疗癌症特别厉害的师傅，他母亲也在一边附和，他答应了两人去洞口治疗。后刘某1带着他们到洞口县园艺场附近一个出租屋内见到胡大师，胡大师用两个手指在他胸前比划了几下，说这个病可以治疗，但费用有点高。他们和胡大师谈价格，当天给了胡大师六百元。后他们到洞口找胡大师治疗，胡大师就是在他身边做些动作，没有给他吃药。后他们付给胡大师二万元现金。后胡大师给他治疗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又在出租屋给了胡大师二万四千八百元现金。2019年元旦，他开车到洞口找胡大师治疗，给了胡大师24000元现金。之后他就回广东了。 （4）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明她的丈夫肖某在洞口县党校对面一民房里被胡大师用气功治病骗了钱，她到派出所报案。具体情况为：2018年7月18日，她和丈夫从广州回绥宁给丈夫看病，经村民刘某1介绍洞口县党校对面一民房里有一个自称姓胡的气功大师能治好丈夫的病，他们听信刘某1的话后找到胡大师。胡大师告诉他们丈夫的病可以治好，治病一共可能要五万元。第一次治病他们给了胡大师600元，2018年7月中下旬，第二次治病他们给了胡大师二万元，这两次她和婆婆、肖某、刘某1在场。第三次为肖某治病给了胡大师23800元，这次她和丈夫在场。第四次是2019年元月份，肖某给了胡大师24000元。胡大师收了钱后，就对他老公发功治病，并给了她们神水回家喝。通过胡大师“治疗”后肖某的病情没有好转，反而因不去医院治疗病情变得越来越严重。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她哥哥肖某在广东的医院确诊为鼻咽癌，后因广东医院的医疗费用太高，就想回老家介绍治疗，并向她家借了一万元钱。后同村的一个老太太得知肖某的情况后，向肖某介绍一个洞口的气功大师可以治疗癌症病人。没过多久老太太带着肖某、她嫂子和婆婆到洞口党校对面找到气功大师治疗，从七月份下旬开始治疗到年底，肖某支付了胡大师六万多元，后肖某去广东了，病情越来越严重，她们怀疑被骗了，她陪着嫂子袁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她原有咳嗽的毛病，后经她妹妹王才玉介绍称自己在洞口的男朋友胡师傅可以看病，会给人发功、化水、开草药。她就找胡师傅开了草药，自己到医院也买了中药，她的咳嗽慢慢变好了很多。后同村肖某的母亲找到她，称肖某得了重病，在医院治不好，且要几十万的医药费，要她帮忙找草药郎中看病。她就带着肖某夫妇及其母亲到洞口胡师傅的租房内，肖某告诉胡师傅自己患了鼻咽癌。胡师傅就给肖某发了功和化了水，她们都在现场，肖某夫妇给了胡师傅600元钱。十多天后，她们四人又来到洞口胡师傅家中，胡师傅也是当面给肖某发了功、化了水，这一次又给了胡师傅二万元钱，后肖某又到胡师傅那里看过几次病，她没有参与。胡师傅没有医师资格证，就是用发功和化水给肖某治病。 （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袁某1辨认出胡其君系诈骗自己的人。 （8）肖某2018年8月13日及2019年9月30日的入院记录，证明被害人肖某经医院诊断患有鼻咽癌。 （9）银行流水账单，证明被告人胡其君将诈骗所得部分赃款人民币43800元存入自己在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名下的账户。 （10）领据贰张，证明被害人袁某1领取了被告人胡其君退赔的诈骗款人民币38400元和被告人林道来退赔的诈骗款人民币30000元。 （11）谅解书，证明被害人袁某1和肖某对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其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林道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其君当庭辩解自己不构成诈骗罪，认为自己没有犯罪故意。经查，被告人胡其君在无行医资格的情况下，谎称自己可以治好患有鼻咽癌的被害人肖某，伙同被告人林道来利用封建迷信骗取被害人的钱财，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胡其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告人林道来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其君主观上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被告人胡其君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其君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当庭翻供，对诈骗的基本事实予以否认，不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并没有减轻，不宜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道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在案发后退赃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其君、林道来有上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道来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林道来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和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胡其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林道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其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道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柳林 审 判 员  罗 靖 人民陪审员  肖 科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付轶清 书记员汪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