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上街区中心路151号。法定代表人：朱伟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安，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东光，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新安集镇王庭庄行政村王庭庄23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铁洲，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和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39号1号楼1层D1055号。法定代表人：胡阳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北环路11号1号楼。法定代表人：汪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东光、河南和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公司)、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6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焦东光针对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焦东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安排焦东光对案涉工程施工并判令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不能成立。1.焦东光是从和信公司分包工程，而非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取得工程。(1)包括案涉工程在内，和信公司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上级单位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签订了《[集团客户业务]施工框架合同》(以下简称框架合同)，约定相关工程由和信公司安排人员施工。(2)每项工程施工前，都是由和信公司的项目经理侯金敏(框架合同第9.3条款)通过用户名和密码，进入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的相关管理系统办理承接工程的手续，之后由和信公司安排施工队伍完成施工任务。(3)焦东光承认其是经人介绍从侯金敏处接到工程的。因此，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一审判决认定是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安排焦东光施工与事实不符。2.框架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焦东光现在无权索要工程款。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签订的框架合同第8.10条款清楚约定了本案所涉工程之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和支付办法，包括双方就案涉工程签订单项工程施工结算合同、案涉工程验收合格、和信公司就案涉工程向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提供了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之后由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主管部门进行审计且和信公司对审计结果已经确认等等;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付款前，和信公司还要先提供合格的正式发票。本案中，这些支付条件都没有成就。(1)焦东光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第一，《集团专线光缆验收纪要》不是《验收证书》，仅是验收活动记录，不能证明相关工程验收合格，况且该纪要也没有发包单位、承包单位印章，验收形式也不符合我国《建筑法》等法定验收要求。第二，三份《验收证书》涉及两项工程，首先《验收证书》不能证明应参加验收的单位全部参加了验收;其次《验收证书》的签字盖章形式不合法，不能证明应参加验收的单位认定工程质量合格;再次，有一份《验收证书》所载工程与本案之框架合同约定工程无关。(2)焦东光不仅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工程验收合格，也没有证据证明和信公司与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签订了案涉工程的结算合同，和信公司向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提供了竣工验收资料、结算报告等审计所需资料，以及框架合同约定的其他材料，更不能证明和信公司就该部分工程款向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提供了发票。因此，案涉工程之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均未成就，一审判令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既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根据，同时也存在主体错误。二、一审判决对焦东光诉请的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焦东光诉讼请求是和信公司给付工程款，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和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在焦东光没有改变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回避焦东光的诉讼请求，直接判决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向焦东光支付工程款，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三、一审判决有关诉讼时效的认定没有确实、可靠证据予以支持，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焦东光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应依法驳回焦东光的诉讼请求。焦东光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系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标段是正确的。根据一审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提交的《施工框架合同》，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存在合法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根据焦东光提交的书面证据和证人出庭证言，进一步确认焦东光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整个工程施工过程中，一直接受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工程内容指派，并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进行工程量等相关工程资料的确认，但一直未领取到工程款。因此，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称“案涉工程不是从其公司取得”没有事实依据。二、根据焦东光提交的《集团专线光缆验收纪要》、《验收证书》等书面证据材料，完全可以印证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客户正常使用，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完全具备支付条件。本案只是由于和信公司不配合提供相关结算资料，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称“框架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不成就”的理由没有合同依据。三、一审法院从实体上处理焦东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判决结果恰当。本案中，和信公司依据框架合同取得案涉工程，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是明知的，认可的、知情的。焦东光之所以向和信公司主张工程款，就是确认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是否拖欠和信公司工程款以及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与和信公司的关系。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在标明施工单位为和信公司的有关材料签字确认，案涉工程确系和信公司的施工标段，焦东光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让和信公司加盖印章确实很无奈，但是作为监理单位在相关材料上进行了签字盖章确认。一审法院从解决实体问题的角度出发，根据焦东光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并无不当。四、关于焦东光起诉的诉讼时效问题，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据焦东光的当庭陈述，并结合焦东光向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代理人**(××)的发问及回答内容，认定焦东光的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完全符合证据的采信规则，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正确。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和信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和信公司不承担责任的判决;撤销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提出的焦东光从和信公司分包工程的事项;焦东光从2015年施工到诉讼五年来从未与和信公司联系过案涉工程情况，按照《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已超出诉讼时效期限。1.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在上诉书中提出焦东光是从和信公司分包的工程，而非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取得工程是不成立的。（1)和信公司与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签订的《集团客户业务》施工框架合同，约定相关工程由和信公司安排人员施工，并非指上街区域移动工程是和信公司一家公司进行施工的，郑州每个区域都分配有多家公司，其中分配到上街区域施工的还有福建先创通信有限公司、江苏省东方世纪网络信息有限公司、北京裕源大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兴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只是把施工单位分配到上街区域，具体工程项目是由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根据自己的建设情况重新给进行二次分配施工的。据和信公司原职工侯金敏陈述，在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分配给和信公司上街区域专线施工后，侯金敏作为公司代表只到过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一次，找项目主管要求给和信公司分配施工任务，但是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主管说暂时没有工程，让侯金敏留下联系方式后，就让他离开了。从此以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监理公司的相关人员未再联系过侯金敏与和信公司其他人，也没有分配施工任务给和信公司。侯金敏也没有再联系过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任何人员，侯金敏既不认识焦东光这个人也没有安排过其他施工人员去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联系施工事项。（2)框架合同不是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进行结算的依据，只有订单+汇总结算单才能进行工程费用的结算，和信公司的所有订单及结算单中均没有案涉工程。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称每项工程施工前，都是由和信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用户名和密码，进入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的相关管理系统，办理承接工程的手续，请问案涉工程牵涉到的移动专线开通业务77段和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24段，有多少段是用侯金敏的用户名和密码办理承接工程手续的?请上街移动公司出示案设工程全部101个段落的承接手续证据。按照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的管理系统流程办理完承接手续后，施工单位人员应该凭盖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公章的《郑州移动分公司专线物料领用申请单》，到郑州移动公司指定的仓库领取材料后，才能施工，请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出示我公司领取案设工程的《物料领用申请单》。同时请问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焦东光是从哪里领取的施工材料?有领取物料的手续吗?有工程开工的手续吗?和信公司既没有从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领取案设工程施工用物料，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也没给和信公司下发案设工程的施工订单，和信公司也没有上报案设工程的开工手续。仅仅凭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说的施工前走的几个中继段(案设工程总共101中继段)流程并不能证明案设工程后期由和信公司承接施工的。在一审中，焦东光承认其是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主管那里拿到的案设工程，与和信公司没有关系。(3)焦东光在一审中说是侯金敏打电话让其施工的，在一审中法官让焦东光提供侯金敏的联系电话及与河南和信公司的施工协议、劳务证明、费用结算方式，他至今没有提供。焦东光从2015年初开始施工，自己垫支进行上街移动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施工，到2015年底施工结束，一直到2019年起诉到法院的五年多时间，这么长的时间，焦东光从未与和信公司联系过任何施工事项，和信公司也没有人认识焦东光，更不清楚焦东光在上街移动公司施工这件事。焦东光既没有与和信公司的施工协议，也没有侯金敏的联系方式，就谎称是侯金敏打电话让其施工，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因此，和信公司从未安排施工人员参与案设工程，与焦东光没有任何劳务关系及施工协议，更不存在将工程分包给焦东光。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提出的案涉工程是焦东光从河南和信公司分包的说法是不成立的。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焦东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和信公司支付原告焦东光实际工程款29.39万元及相应的滞纳金损失暂计1万元(从2016年1月1日之日起至付清款项日止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及被告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共同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和信公司、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于2014年12月4日签订《集团客户业务施工框架合同》，双方之间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焦东光依据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的通知承建了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上街区域的工程。《工程施工费结算订单》显示：焦东光所施工的工程施工费总价为243982.09元。施工单位处有焦东光签名，监理单位处有“豆中锐”签名，并加盖“河南省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项目监理部”公章，分公司或项目组签章处有“程甫玉”、“**”签名并加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公章。《郑州移动专线业务汇总表》显示：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新业务维修费合计总金额49896元，施工单位处有“焦东光”签名，监理签章处有“豆中锐”签名，分公司签章处有“**，工程量已确认”“程甫玉”签名并加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公章。案涉工程施工费与维修费合计293878.09元。《集团专线光缆验收纪要》、《验收证书》显示案涉工程经过验收，有监理公司“豆中锐”签名并盖章，代维公司有“魏超群”签名，施工单位有“焦东光”签名，建设单位有“**”“程甫玉”签名并加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公章。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焦东光承建并实际完成了2014专线二期上街区域的工程，《工程施工费结算订单》、《郑州移动专线业务汇总表》、《集团专线验收纪要》、《验收证书》上建设单位处有焦东光的签名。被告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盖章确认，原告焦东光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利主张工程款，但相关结算及验收文书并未加盖被告和信公司公章，原告焦东光也未提交和信公司授权其施工的手续，庭审中，被告和信公司对原告的施工及结算手续不予认可，原告焦东光的举证不能证明被告和信公司欠付其工程款，被告和信公司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焦东光主张被告和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和信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被告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作为发包单位，原告焦东光的举证不能证明和信公司欠付其工程款，亦不能证明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欠付和信公司工程款，被告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焦东光主张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焦东光实际完成了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上街区域的工程量，且被告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对工程量盖章确认，双方进行工程施工费用结算及验收，被告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作为受益方应当承担对原告焦东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本院认定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应当向原告焦东光支付工程款293878.09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应当分段计算，以293878.09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庭审中，原告述称在诉前多次找被告完善相关结算手续，应视为原告向被告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故被告关于原告焦东光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焦东光支付工程款293878.09元及利息（以293878.09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焦东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9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焦东光主张的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上街区域工程，焦东光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应否向焦东光承担付款责任。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签订了《集团客户业务施工框架合同》，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集团客户业务施工框架合同》的约定，双方在履行该框架合同中，需要确认订单，定期结算。和信公司称该公司未履行案涉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上街区域工程，亦无证据证明案涉上街区域工程系和信公司施工。焦东光与和信公司之间没有书面合同，焦东光称其是从和信公司工作人员侯金敏处承包案涉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上街区域工程，和信公司不予认可，焦东光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焦东光提交的《工程施工费结算订单》及《郑州移动专线业务汇总表》，虽然施工单位名称为“河南和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但施工单位是“焦东光”签名，无和信公司印章，和信公司没有向焦东光指派工程，管理监督，结算付款等行为。焦东光与和信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在《工程施工费结算订单》及《郑州移动专线业务汇总表》分公司签章处加盖印章，并有其工作人员“**”“程甫玉”签名，能够证明案涉2014年专线二期工程上街区域工程已经施工完成，相应的施工费与维修费金额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已经确认，根据《集团专线光缆验收纪要》《验收证书》，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并交由维护单位维护。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未提交和信公司向焦东光出具委托或授权等手续，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与焦东光直接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焦东光实际施工，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进行结算、验收，并接受了焦东光的施工成果，一审法院判决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直接向焦东光承担责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认为其不应向焦东光支付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与和信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内容不约束焦东光，本院对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认为尚未达到付款条件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焦东光多次找中国移动上街分公司要求结算付款，焦东光的诉讼请求并不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8元，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市上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燕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