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怀江路1号1-4层（部分）、13-15层。负责人：何青，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彪，上海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莎，该分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丽华，女，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勤，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跑，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志敏，男，195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洪丽华、胡志敏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4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庭询、书面阅卷等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4民初27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洪丽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洪丽华、胡志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要求析产分户的报告》不属于遗嘱是完全错误的。第一，报告中明确载明：“按家父在世遗嘱及家母兄弟姐妹协商”，证明被继承人在世留有遗嘱，且所有继承人均签字确认，依据继承法第五条规定，涉案房屋不应适用法定继承，已通过遗嘱的方式单独赠与胡志敏，应属于胡志敏个人财产。第二，继承法规定遗嘱有多种形式，包括公证遗嘱、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等，而原审法院仅依据报告不是被继承人亲笔书写，便认定该报告不属于遗嘱是不正确的，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第三，我行客观上无法获取被继承人的自书遗嘱、公证遗嘱等证据材料，但从报告中反映的事实，可以证明被继承人生前立有遗嘱，且并不排除胡志敏、洪丽华故意隐瞒的可能性。二、原审法院依据公证书认定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公证书形成时间为1998年4月份，该期间正是涉案房屋拆迁之时，为配合拆迁事项，形成了涉案公证书。但该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与《要求析产分户的报告》存在不一致。《要求析产分户的报告》存放于温州市房屋档案馆，且由所有继承人签字确认，比公证书更具有可信度和真实性；拆迁协议书是与政府部门签订的协议，其内容更具有公信力和真实性。因此，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法院不应予以认定。三、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涉案房屋登记在胡志敏个人名下，并且也是胡志敏个人与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书》而获得，通过拆迁置换的房屋也应属于胡志敏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四、原审诉讼程序存在错误，应追加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温州分行）为被告共同参加庭审。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因胡志敏在瓯海法院有多起执行案件，鹿城法院拍卖了胡志敏名下的涉案房屋后，按照法定程序将剩余拍卖款汇至瓯海法院。胡志敏在瓯海法院除了我行的执行案件外，还有另外两个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为平安银行温州分行。平安银行温州分行对洪丽华的执行异议提出反对意见，本案诉讼结果与平安银行温州分行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应当追加平安银行温州分行为被告参加庭审，保障各债权人的利益。五、原审法院判令我行承担诉讼费是错误的。其一，我行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只是按照法定程序参加庭审应诉，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其二，涉案房产的权利人仅登记胡志敏一人，其配偶洪丽华并没有登记为共有人，如果涉案房屋在办理产权证时登记为夫妻共有，便不会产生本案诉讼。基于此，洪丽华、胡志敏自身存在严重过错，由此也造成了各方当事人诉累，并浪费了司法资源，法院不应将此过错转嫁至我行，让我行承担诉讼费。其三，平安银行温州分行与本案的结果存在利害关系，诉讼费不应由我行单独承担。其四，胡志敏也是本案被告之一，其也应当承担诉讼费用。故原审法院简单地按照判决结果来确定诉讼费的承担者，对我行有失公允。六、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胡志敏继承涉案房屋并不是通过法定继承获得，而是被继承人通过遗嘱单独赠与给胡志敏个人，原审法院应当适用继承法关于遗嘱继承的规定，以及婚姻法第十八条关于夫妻一方财产的规定。洪丽华辩称，一、《要求析产分户的报告》不属于遗嘱。该报告系胡光娒去世后，其家人要求尽快析产分户所写的报告，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报告虽然载明“按家父在世遗嘱”，但同时载明“及家母兄弟姐妹协商”，因此，即使存在胡光娒的在世遗嘱，但报告的内容是否完全是胡光娒生前遗嘱的内容，无法确认。二、《要求析产分户的报告》内容与公证书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公证书内容为准。上述报告没有记载形成时间，但公证书形成时间为1998年4月；上述报告虽然来自于温州市档案馆，但系普通书证，按照2008年民事诉讼规则第七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公证书的证明力大于其他书证。三、涉案房屋系洪丽华与胡志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继承取得，符合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四、平安银行温州分行没有参加本案庭审并无不当。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在原审中并没有提出上述意见，其在二审中提出，实属不当。本案是针对（2018）浙0304执385号案件提出的执行异议。有多个执行案件的，当事人只需对其中一个案件提出执行异议即可，没有必要对所有案件都提出执行异议，否则将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五、本案诉讼费由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承担并无不当。本案系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不同意洪丽华的执行异议，而胡志敏则同意洪丽华的执行异议。六、原审适用继承法及婚姻法的有关规定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志敏辩称，涉案房屋被拆迁安置时，增购部分是我与洪丽华共同出资的，可以证明涉案房屋是我俩的夫妻共同财产。洪丽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洪丽华对胡志敏名下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西路深发商住楼4幢507室房屋拍卖款剩余的826363.92元享有50%的份额，即413181.96元；2.对洪丽华享有的413181.96元不予执行；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洪丽华与胡志敏于1985年5月20日登记结婚。1998年4月21日，胡志敏与其母亲陈碎菊、姐妹胡春香、胡筱兰、胡小琴、胡筱秋在温州市鹿城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公证处出具（98）浙温鹿证房字第××号《公证书》，载明：被继承人胡光娒（系胡志敏父亲）于1992年2月5日死亡，遗有房产坐落于温州市（以公证联系单30129号为据），死者生前无遗嘱，继承人胡春香、胡小琴、胡筱秋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权，为此，上述房产依法应由陈碎菊、胡筱兰、胡志敏继承，具体如下：一、现地号124-159-1号，混合结构，壹间叁层楼，计建筑面积99.51ｍ2中占49.75ｍ2由胡志敏继承；二、现地号124-159-2号，混合结构，壹间叁层楼，计建筑面积99.51ｍ2中占49.76ｍ2由陈碎菊与胡筱兰共同继承。因城市建设需要，温州市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1998年7月1日，拆迁人温州市江滨路鹿城段工程建设指挥部（甲方）与被拆迁人胡志敏（乙方）签订一份《温州市江滨路民房拆迁协议书》并经公证，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将坐落温州市的房屋交甲方收购拆除，地籍号：124-159-1，原有建筑面积53.31ｍ2，使用面积45.15ｍ2，旧房折价款13117元加上补缴一定的购房款后，予以就近安置等内容。后拆迁安置房屋确定于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西路深发商住楼4幢507室（即涉案拍卖房产），胡志敏缴纳购房款62968.5元，开发单位于2003年9月12日向其开具温州市销售不动产专用发票。同年10月9日，胡志敏取得契税完税证明，载明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73.94ｍ2；2015年4月10日，胡志敏领取该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温州市人民政府颁发温国用（2015）第1-03032号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系胡志敏，房屋坐落于鹿城区江滨西路深发商住楼4幢507室】。2013年7月5日，胡志敏等人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个高保字第DB13000001474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浙江格宏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宏服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750万元的保证。因格宏服饰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2016年7月5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6）浙0304民初2866号民事判决，判令：格宏服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借款本金7176810.12元、利息27905.62元及逾期利息；胡志敏等人在75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月17日，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依据上述判决向该院申请执行，案号（2018）浙0304执385号。因胡志敏名下的江滨西路深发商住楼4幢507室房屋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拍卖，拍卖所得款项偿还抵押担保债务等后，余款837013.92元于2019年3月28日汇入该院（2018）浙0304执385号案件账户。该院在扣除执行费10650元后，对剩余拍卖款826363.92元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关于对被执行人胡志敏执行款分配方案》，参与分配的债务为包括民生银行涉案债务在内的胡志敏三笔担保债务。洪丽华为此提出执行异议，要求终止执行826363.92元的1/2部分即413181.96元。该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浙0304执异117号执行裁定，驳回洪丽华的执行异议。洪丽华不服该裁定，于2019年12月17日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院立案审查阶段告知洪丽华对诉状进行补正，洪丽华补正后于2020年1月8日重新提交民事起诉状，该院于当日审查立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问题：一是涉案被拍卖房产是否系洪丽华与胡志敏夫妻共同财产，二是涉案执行债务是否系该二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被拍卖的江滨西路深发商住楼4幢507室房屋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院认为，被拍卖的房产来源于胡志敏继承其父房产及拆迁后增购所得，其中继承行为发生于洪丽华与胡志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于被继承人胡光娒未留遗嘱，其继承财产的取得系基于法定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所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因此继承的东门横巷11号房屋应为洪丽华与胡志敏共同继承。因继承房产拆迁，对其出资增购及重置江滨西路深发商住楼4幢507室的行为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应出资应为夫妻共同出资，故取得的拆迁安置房产应为洪丽华与胡志敏夫妻共同财产，由该房产拍卖所得的款项同样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涉案执行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洪丽华非（2018）浙0304执385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如认为胡志敏作为主债务人的股东，其所付的担保之债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另行起诉向洪丽华主张，在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过程中，要求执行属于案外人的财产，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信。此外，洪丽华在收到执行异议裁定后，在法定的15日起诉期限内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该院立案部门依法进行审查后，令其补正，并于补正后于2020年1月8日立案，立案审查期限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洪丽华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该院认为，洪丽华主张对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西路深发大厦商住楼4幢507室房屋拍卖所得余款中826363.92元的50%份额，即413181.96元享有所有权，并要求阻却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确认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西路深发大厦商住楼4幢507室房屋拍卖余款中的413181.96元属于洪丽华所有，不予执行。案件受理费7498元，由民生银行温州分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洪丽华对涉案拍卖余款826363.92元是否享有50%份额，对上述拍卖余款的50%份额即413181.96元能否排除执行。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涉案被拍卖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房屋（以下简称被拆迁房屋）被拆迁后安置确定的房屋，该房屋登记在胡志敏名下，而被拆迁房屋系胡志敏继承取得。对于上述事实，双方均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但该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根据该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本案中，根据洪丽华提供的《公证书》，被继承人即胡志敏的父亲胡光娒生前无遗嘱，经过胡光娒与其他继承人协商处理，确定了被拆迁房屋由胡志敏继承。故被拆迁房屋系胡志敏与洪丽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定继承取得，根据上述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应属胡志敏与洪丽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该房屋被拆迁，胡志敏出资增购并被安置确定为涉案房屋的事实同样发生于其与洪丽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涉案房屋应属胡志敏与洪丽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主张涉案房屋系胡志敏遗嘱继承取得，但其提供的《要求析产分户的报告》并不具备继承法规定的遗嘱的形式要件，在缺乏其他证据的情形下，其主张不能成立。据此，涉案房屋因被拍卖而转化为拍卖款，亦属于胡志敏与洪丽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洪丽华主张其享有拍卖余款的50%份额即413181.96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另外，涉案的胡志敏对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所负债务系担保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涉案债务系胡志敏个人所负债务。因此，洪丽华主张对涉案房屋拍卖余款的50%份额即413181.96元排除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亦无不当。关于本案原审应否追加平安银行温州分行作为当事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中，因关于涉案房屋拍卖余款的分配方案是原审法院在（2018）浙0304执385号执行案件中作出，该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故原审法院列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为被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主张原审应追加平安银行温州分行为本案被告，于法无据，其主张不能成立。但因被执行人胡志敏在原审中不反对洪丽华异议，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列胡志敏为第三人，原审法院列其为被告，有失妥当，本院予以指正。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系本案原审败诉方，原审法院判决其负担原审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98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丹审 判 员  陈国庆审 判 员  叶 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余文静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