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726刑初4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深圳前某某金融有限公司经理，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国良，辽宁申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剑锋，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某，男，1971年5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锦新，辽宁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曲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运库、助理检察员张丽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国良、任剑锋、被告人曲某及其辩护人吴锦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8月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黑山分公司任区域经理。其在该公司任职期间，授意被告人曲某开办“垚垚商行”以“销售”低价手机诱惑消费者到其店中，让消费者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以购买家电的名义办理贷款。随后，被告人李某某令“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销售代表”（业务员）按照其指示先后带领100余名顾客到“惠泽大家庭”等店铺为购买低价手机的消费者办理贷款，并在填写贷款信息时，将卖方信息填写为其以李某1名义开办的“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名下。“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后台审核通过后，先后将约50万元的贷款打入“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办的对公账户中。被告人李某某在得到贷款后将贷款重新分配，其中一部分贷款打给曲某，用于让曲某偿还消费者办理的贷款；一部分贷款被其直接提现或转账到其名下或刘某名下的账户中后被其提现；一部分用于向“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合作商户支付货款。被告人曲某则收取消费者每人、每部手机500元左右的“首付款”，共计约5万元。并在该过程中联系黑山“某某”贷款公司、黑山“佰仟”贷款公司业务员去给被害人以购买手机、家电为由办理贷款业务。 被告人曲某骗取“即有分期”贷款公司65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骗取“即有分期”贷款公司54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曲某为彭某某、戴某、杨某等71人以购买各类家电的名义办理了贷款，又以购买手机等理由为田某、赵某、李某2等88人办理了贷款。从中非法获利5万余元。 被告人李某某、曲某利用以上方式骗取黑山“某某”贷款公司人民币258009元、黑山“佰仟”贷款公司人民币17002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曲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金额也就10万元左右，后来加的骗某某和佰仟的事情我都没参与，这个贷款不是我的贷款。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任剑锋认为本案被告人李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基于贷款合同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了财物，数额较大，李某某的行为比较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特征，购买手机的金额应该从犯罪数额中去除，某某与佰仟部分不构成犯罪。李某某的辩护人赵国良认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曲某辩称我没有占有一百多人的贷款金额，我把家产变卖了，积极还款，请法院明察。被告人曲某的辩护人称，被告人曲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对数额有意见，曲某主观上想占有购买手机的首付款5万元，没有占有即有公司贷款的故意。曲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8月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黑山分公司任区域经理。其在该公司任职期间，授意被告人曲某开办“垚垚商行”以“销售”低价手机诱惑消费者到其店中，让消费者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以购买家电的名义办理贷款。随后，被告人李某某令“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销售代表”（业务员）按照其指示先后带领100余名顾客到“惠泽大家庭”等店铺为购买低价手机的消费者办理贷款，并在填写贷款信息时，将卖方信息填写为其以李某1名义开办的“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名下。“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后台审核通过后，先后将542212元的贷款打入“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办的对公账户中。被告人李某某在得到贷款后将贷款重新分配，其中一部分贷款打给曲某，用于让曲某偿还消费者办理的贷款；一部分贷款被其直接提现或转账到其名下或刘某名下的账户中后被其提现；一部分用于向“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合作商户支付货款。被告人曲某及部分消费者在签订履行贷款合同中部分偿还了贷款尚欠贷款本金人民币371709.2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曲某、李某某的身份情况，同时证明该二人已达到完全的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来源，证明本案来源情况 3.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明曲某于2017年12月13日主动到黑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4.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8日在锦州站候车室发现网逃人员李某某，将其传唤至锦州车站派出所。 5.李某某农业银行卡记录，证明李某某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向李某某打款285374元。 6.刘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7日，大白菜数码商行向该账户转账超过370万元。 7.曲某农业银行卡记录，证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曲某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向其转账1116064.1元。该账户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多次向多人的支付宝账户小额转账约20万元。 8.黑山县大白菜手机数码商行在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9月1日，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该账户转账900余万元。 9.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多次收到大白菜数码商行的钱款，同时多次向多人打款。 10.深圳前海达公司向黑山县大白菜手机数码商行打款记录，证明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该账户转账约900余万元。 11.消费贷款申请表，证明109人以商家黑山县大白菜手机数码商行向即有分期家店贷款。 12.曲某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曲某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 13.情况说明三份，证明未找到王某1、孙某1、孙某2、吴某1、吴某2。 14.人员名单及贷款数额表，证明贷款共109人及贷款的数额。 15.情况说明，证明无需审计。 1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现在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锦州地区的代理区域经理。我认识李某某他是之前“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锦州地区经理。我是今年（2017年）3月1日到北镇市沟帮子镇的“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工作的。9月1日开始我接任黑山的区域经理。12月1日开始，我代理北镇和整个锦州地区的区域经理。李某某是2016年6月份之后入职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工作的，一开始是黑山县的区域经理。2017年5月1日，李某某凭“业绩”升任了锦州地区的城市经理。“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在八月末九月初的时候先后分6次给我名下的账户打款共计135908.89元，是2017年8月下旬，当时我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北镇市沟帮子镇的区域经理，李某某已经是锦州地区的城市经理了。有一次李某某在沟帮子镇信通手机二部二楼给我加孙某2、许某、刘伟这些区域经理开会时跟我们说，“某某贷款公司”办理的贷款当天就能放款，我们公司为了和“某某贷款公司”抢业务，需要我们这些区域经理在受理贷款业务后先给商家垫付贷款资金，等第二天贷款批下又后李某某再把钱给我们打过来。所以在今年8月末9月初的这段时间，我所在的沟帮子地区受理的贷款业务都是由我本人先给商家垫款，之后由李某某把钱给我们打过来。 1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7月份我在黑山县“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分期公司工作，是公司的销售代表，我平时负责给公司办理贷款业务李某某当时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黑山区域经理。我在职期间在黑山镇手机一条街驻店，哪家手机店有需要办理手机分期贷款的客户就联系。我去给办理贷款业务。我没有给购买家电的顾客办理贷款的业务，基本都是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办的。“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在黑山的家电合作商铺只有“海达家电”和“惠泽大家庭”的家电。合作业务是李某某谈下来的。正常情况下，总公司应该给办理贷款的客户打回访电话，确认贷款信息。一般都是李某某联系我，告诉我“惠泽大家庭”有人要办理家电的贷款业务再让我过去。我到那后，有的时候是客户已经把贷款的申请表填好了。我只需要和客户合影然后将客户填再信息表上的信息和我俩的合影传到网上就可以了。如果我到商铺后，客户还没有填写申请表，我就根据客户跟我说的信息，帮他们填写申请表，然后由他们签字。接着我俩合影后将信息上传。我只去过“惠泽大家庭”的店铺办过。是李某某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客户填写的贷款申请表上有贷款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贷款购买的物品，贷款金额、期数等信息，这些信息有的是我问过客户后按照客户说的往上填；这些客户是否将他们贷款购买的电器拿走，我给客户办完贷款就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给这些以“购买货款”为由办理贷款的客户办理业务时他们都知道自己办的是什么。 18.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份我在黑山县“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分期公司工作，是公司的销售代表。我平时负责给公司办理贷款业务。李某某当时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黑山区域经理。我在职期间在黑山镇手机一条街驻店，哪家手机店有需要办理手机分期贷款的客户就联系我去给办理贷款业务。有的时候是李某某直接找我，我主要给亿鑫通讯、银河通讯等手机店的顾客办理贷款业务，后来不分哪家店，谁家店铺有业务我就到谁家店铺办理。但都是隔一段时间，我就和公司里其他的业务员轮换，有的时候我也负责办理其他手机店的贷款业务。我没有给购买家电的顾客办理贷款的业务。基本都是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办的。 “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在黑山的家电合作商铺我知道有“惠泽大家庭”的家电，其他店铺我就不知道了。办理贷款的业务流程先是有客户填写办理贷款的申请表，然后由我将申请表上传到公司的软件上。审批通过后，客户拿着身份证和我台影，然后我再将照片上传。再次审核通过后，正常情况下，总公司应该给办理贷款的客户打回访电话确认贷款信息。一般都是李某某联系我告诉我“惠泽大家庭”有人要办理家电的贷款业务，让我过去。我到那后客户已经把贷款的申请表填好了。我只需要和客户合影，然后将客户填在信息表上的信息和我俩的合影传到网上就可以了。网上分期贷款审批通过了，客户再签一份商品分期确认书。当时是李某某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客户填写的货款申请表上有贷款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贷款购买的物品、贷款金额、期数等信息。这些信息我驻店时的客户都是我按照客户说的往上填；我给这些客户办理贷款后，这些客户是否将他们“贷款购买的电器拿走了我给客户办完贷款就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给这些以“购买贷款”为由办理贷款的客户办理业务时，他们都知道自己办的是什么。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现在在黑山县的“某某”“贷款公司工作。之前2016年10月末的时候我在黑山的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工作的，今年（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我从该公司离职了。”之前我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是销售代表，主要负责给客户办理贷款业务．我入职的时候黑山分公司的经理是李某某，今年（2017)5月份，李某某升任“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锦州市城市经理，黑山分公司的经理就变成了孙某2。孙某2任黑山分公司经理大约两个月，之后是王某接任的。现在王某是黑山分公司的经理。 我们在驻店时发现有需要办理贷款购买商品的客户或者接到商户的电话说有顾客需要办理贷款时，我们就让客户提供本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询问他们是否在其他货款公司办理过贷款，然后将客户提供的信息镇写在平台上，并和客户合影，然后将填写的信息和照片上传。等公司的后台审核通过后，公司就会将客户贷款购物的货款打入商户的银行账号中。之后客户每个月需要在还款日前将每个月应还的贷款打入自己办理贷款时提供的银行卡中，或者直接通过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还款。 “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在黑山的合作商户主要是手机一条街上的手机店和“海达家电”、“惠泽大家庭”家电等商户。为客户办理的贷款业务有限额，但是我做过的额度最高的贷款没有超过6000元的。有的客户是在“惠泽”大家庭店中办理了家电的贷款业务，这些业务都是李某某和曲某联系我们，让我们去给办理的。曲某他是黑山“垚垚电子商行”的老板，他经营的是一个手机店。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合作商户。李某某联系我就跟我说“垚垚电子商行”那有客户需要到“惠泽大家庭”那办理家电贷款，让我去按照正常的程序办理。我到曲某的店里后，有的时候客户已经将贷款的申请表填好了，我到店里后也会向客户核实他们填写好的贷款信息，之后我就和客户一起到“垚垚电子商行”西侧的“惠泽大家庭”店里跟客户合影，并将贷款信息和照片上传，审核通过后就是等着公司给商户放款了。我也不知道李某某为何让我到曲某的“垚垚电子商行”店中找客户。李某某只跟我说有客户要办贷款，让我去。其他的李某某没跟我说过，我也没问。曲某也没跟我说过为啥要给这些人办理贷款。 李某某在让我去给这些客户办理家电贷款的时候跟我说客户具体购买的是什么商品，办理的贷款金额是多少，分多少期这些都是李某某在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办的时候跟我说的，后来我也是按照李某某说的信息给客户办理的。 这些办理家电贷款的客户，贷款后是否将贷款合同上购买的家电拿走我不知道，我给客户办理完贷款后就走了。 我知道“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这个店铺是李某某自己开的，也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合作商户．因为之前我们办理的贷款业务大部分是走“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这个店铺的账，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是在哪家手机店或者家电店中给客户办理贷款，在填写贷款信息时商户的名称都镇写“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这样放款后，贷款才会打入“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对公账户。是李某某让我们这么做的，所以我们只能听他的，走“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账。 正常情况下，“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在合作商户中办理贷款后，需要给商户返利。大部分的业务走的是“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账，给合作商户的返利一开始是李某某通过“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对公账户直接将货款和返利打给商户，后来是先给本金，下个月才给返利。也都是李某某本人通过“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对公账户操作的。走“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账的这些客户，在公司放款后一开始都是正常按月还款的，但在我离职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发现大约有10多个经我办理的客户没有按时还款，我给这些客户打电话催款的时候，这些客户要么不接电话，要不就说不还了。因为这种清况是会影响我的业绩和工资的，所以我就离职了。我给这些客户打电话的时候有的客户不按我电话，有的接通后我让他们还款，他们就说是“垚垚电子商行”的老板曲某给他们还。我不知道这些客户为啥说曲某答应给他们还款。 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曲某、李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及“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对公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发现。曲某知李某某都多次给我们公司的很多客户偿还贷款，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这些都不是我们经手办的。 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对公账户的交易记录，该账户曾给孙某2、王某、刘某等人汇入巨额的资金，因为当时“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办理的贷款是需要审该通过后第二天才给商户放款，但“某某”贷款公司是办理业务的当天就能放款。李某某为了和“某某公司”抢“单”（贷款业务）就让区域经理在贷款当天先把贷款垫付给商户，等贷款下来后在打给孙某2和王某这些区域经理。所以“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打给王某和孙某2的钱，应该是之前他俩垫付给商户的钱。刘某之前是“佰仟分贷款公司的员工，我不知道他和李某某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李某某为啥给他打钱。 我不知道曲某的“垚垚电子商行”那的经营模式。 20.证人李雪证言，证明我是天盈手机店的老板，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李某某作为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黑山负责人和我们谈的合作协议。刘某名下银行账户向我账户转账，这些钱是在我店里办理贷款买手机后，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应该打给我的贷款，正常应该是即有分期公司的账户打给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是通过个人账户打给我。在我店里贷款购买手机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办理贷款的顾客大概有三四十人。我没有登记。 2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我和我对象赵某3一起经营一家天亿隆手机店，我们店是2016年秋季左右开始和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合作的，是李某某来我们店里谈的。刘某、李某某名下的账户给赵某3账户转钱，这些钱都是客户在我店里贷款购买手机后贷款公司应该打过来的贷款，正常是应该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对公账户打给我，我不知道为何是从个人账户打给我的。在我店里购买手机并在即有分期贷款的客户我有一部分登记，我现在能找到的有35个顾客的登记信息。 22.证人姚某等证人的证言，证明是在曲某经营的垚垚手机店低价购买手机后被办理了家电贷款，在签订履行合同中。 2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有用分期的服务经理，我负责黑山县区域的工作，在有用分期帮客户做商品分期支付手续我做分期的流程是我们通过宣传联系到客户，帮助客户做商品分期支付手续。客户来到我们店里了解一下客户的基双信息及工作单位等万然后我根据客户需要分期支付的商品做预算，一个月需要还多少钱，客户同意后向我提供客户的身份证，银行卡，然后我就把客户的个人信息录入有用分期的系统，录入系统之后我把客户信息提交到有用分期的总部后台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需要客户拿着需要分欺支付的商品一起照相，我在把客户的相片专到系统里，分期支付的订单生成了，客户次月进行正常还款，我平时在有用分期做这项工作。我们有用分期家用电器和小商品都能做分期。我就做过手机分期。 24.被害人穆某陈述，证明我公司的名称是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我是风险管理部东北区域主管，主要负责反欺诈工作。我们公司被区域经理李某某和一个手机店的经营者曲某骗了。李某某和曲某以交600元钱赠送一部2000余元的手机，后利用客户身份伪造合同办理家电分期，并告知客户不需还款，骗取公司贷款。一共被骗100多万元，涉及宋某1、王某3等一二百客户。我公司与家电或手机店合作，客户到门店购买产品，选择分期付款方式，驻店销售录入客户信息，后台审核信息，通过后销售监督客户交首付，销售监督客户提货后，按月给我们公司还款。 李某某是2016年8月份到我们公司工作的入职时是我们公司黑山县的区域经理，今年（2017）5月份升任锦州市的城市经理。我们公司平时办理贷款一般是由销售代表驻店，等客户购买商品时需要办理贷款就由商铺联系我们，我们到店里给客户介绍贷款，然后销售代表按照客户的贷款意愿帮助客户在我们公司的软件上填写贷款申请，申请提交上去后由公司的后台进行审核。最后由总公司给客户打审核电话，告知客户贷款的信息。李某某在任区域经理和锦州城市经理时不参与日常贷款业务的审核工作，都是由公司的后台进行审核的。 25.被害人顾某某的陈述，我来报案。我是深圳某某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的调查主管，主要负责对公司内的违规行为进行处理和针对公司的欺诈行为进行调查。我们公司在黑山县的分公司被曲某和时任我们黑山县分公司销售代表的焦某某给骗了。 我们公司在2017年10月末至11月初这段时间连续接到黑山县这边的不少客户的投诉，他们都声称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们公司办理了贷款业务。后来我们公司经过调查发现确实有84个客户的贷款业务存在问题。我们公司在接到黑山县地区的客户的投诉电话时发现，这些客户向我们投诉时都是问我们是啥时候、在哪办理的贷款。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他们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办理了贷款业务。后来我们在针对黑山地区的业务进行调查时发现。这些投诉的客户都是在一个叫曲某的人那以600元的价格购买到一部1000多元的手机，然后他们被“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员工拉到别的手机店和我们“某某”公司的销售代表一起是以冲销量、存档记录等理由给他们拍照并签字。而客户并不知道“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员工这么做的目的是啥，也不知道他们签的是什么。据我们公司统计，一共有84个客户存在这种情况，一共是84笔贷款，贷款总金额258009。 我们每个地区公司的经理都跟当地的一些商户签订了合作协议，地区公司的员工有的驻店在这些商户，为去合作商户那需要办理贷款购买商品的客户办理贷款。这些销售代表在接到客户的贷款申请前需要客户提供本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及其他相关信息。销售代表将客户的提供的信息通过我们公司的平台上传至后台，然后由后台利用大数据自动进行审核。对于征信不好的客户，公司会进行电话回访，确认贷款信息。审核通过后，公司直接将贷款发放到合作商户的账户中。在我们公司办理贷款的客户需要每个月按时偿还贷款，有的客户还款方式是银行代扣（将贷款在每个月还款日前存入办理贷款时提供的银行卡中），有的是直接将贷款汇入指定账户。 26.被告人曲某的供述与辩解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帮李某某以低价手机为诱惑招揽老百姓到我经营的手机店里买手机然后办理贷款来的。因为之前我俩都认为我们利用顾客从贷款公司贷出来的钱投到投资平台后挣的钱能够还上贷款而且还能盈利，没想到投资平台能出问题，我和李某某是2014年通过我一个叫刘某3的朋友介绍认识的。2015年年初的时候李某某自己开始在福山时代购物广场西侧门市开了一家叫“黑山县大白菜手机数码商行”的店，低价往外卖手机，然后让来买手机的人帮他做贷款，最后将贷款投资到“云联惠”等的投资平台。因为当时他在“佰仟”金融公司工作，所以办理贷款比较容易。2016年3、4月份的时候，李某某让我也开一个手机店，像他一样以低价手机诱惑消费者，然后以他们的名义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后由李某某投资。实际上我就是帮李某某开手机店招揽来低价购买手机的人，然后告诉李某某派他们公司的员工来办贷款。我挣低价卖手机的钱，贷款给他投资，而且贷款由他出资偿还。后来李某某又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工作。2016年8月份，我在黑山镇某某音乐城斜对面开了一家叫“垚垚电子商行”的手机店，开始像李某某一样通过低价出售手机吸引顾客，然后让他们分别在“即有分期”、“有用贷款”、“某某贷款”、“佰仟贷款”这几家公司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后不直接打到我的账户，而是打到李某某的“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对公账户里，然后李某某给我打一部分钱，让我用于偿还这些客户通过我这办理的贷款和进购手机。 2016年李某某刚到“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时候是黑山县公司的经理。2017年1月份李某某当上了“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锦州地区的区域经理。开这个手机店就是为了以这种方式吸引消费者来帮我们做贷款，没有正常的手机销售生意。我是以低价的手机为诱惑，让这些顾客到我的店里来，然后和他们解释手机低价卖给他们的原因是需要他们以自己的身份帮我们贷款，而且贷款不需要他们偿还。之后我通过微信联系李某某，告诉他有人来“买手机”（办贷款）,然后他安排他所在的“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孙某2、张某4、许某、王某1等员工来我店里带着客户去我店隔壁的“惠泽大家庭”电器店里用店里的电器照相办理贷款。这些来买手机的人我都跟他们说了需要用他们的身份证办理贷款，之后贷款不用他们偿还，由我每个月还。 “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员工带顾客要去“惠泽大家庭”这些都是李某某安排的，我没有参与。 我都是以当时比较流行的新出的国产手机VIVO牌的X7、X7Plus、OPPO牌的R9S、R9SPlus等这样的中档国产智能手机为诱惑，大部分以500至600元的价格卖给这些客户，然后让他们拿自己的身份证帮我们办理贷款。oppo牌的手机有的是从黑山镇的“北方通讯”手机店里串的货，有的是从大虎山一家叫“讯帆通讯”的手机店里串的货，因为这个店是我朋友的亲戚开的，所以才去他家串货。VIVO牌的手机都是在黑山镇北广场北侧家得乐超市东边的那个VIVO手机专卖店进的货。这些手机的进价大概都在两千四五百元左右。市场销售价大约都是两千八九百元。 我在将手机卖给客户后只找过当时李某某负责的“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来给这些客户办理贷款。能有三百多人是通过我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办理贷款的。这些人在“即有分期”贷款的总额大约有200多万。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贷款我还了大约100多万，贷款全部还完的大约有四、五十人。据我所知，有的客户还在“某某”、“有用”、“佰仟”这几家公司做过贷款，都是李某某安排的。在“某某”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的大约有五十人；在“有用”（深圳天道计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的大约有三五个人；在“佰仟”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的大约有二百人左右，但这些人中大约有一半的人贷款己经还完了，另一半人的贷款也还的差不多了。我不知道这些客户都是以什么方式在这些贷款公司办理贷款，这些都是李某某安排的，贷款具体怎么办理，在哪几家公司办，以什么方式办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办理贷款时都是以购买家电为由办理的，而不是手机，一般用于办理贷款的家电都是在手机价值的两倍左右。 从这些公司贷来的钱都下来后直接打到李某某经营的“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对公账户上，然后李某某给我打一部分钱，让我用于进购手机和偿还贷款，剩下的钱他转入自己的账户中做投资。我只是利用我的人脉帮李某某招揽顾客，实际上卖手机办贷款都是在李某某的“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走账，所以贷款公司直接把贷款打到了“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对公账号上。对公账号和银行卡的实际持有人是李某某。我和李某某俩商量的是，我挣卖手机的钱，手机办下来的贷款都归他，他给我出钱还贷款。卖手机的钱实际上就是贷款购买手机时向我支付的首付款，每部手机大约五六百元。我每部手机能挣五六百元左右，后期手机的本金和贷款都由李某某给我提供由我偿还。以前我也不知道李某某他做投资是盈利还是亏损了，李某某没给我分过钱，现在看来他的投资应该是亏损了。李某某跟我说过的有“云联惠”、“金联科技”做的投资其他的我没记住。 通过我办理的手机贷款中，有人用一部手机在两家以上贷款公司做贷款的情况。有的客户在向我购买手机时，本意就是以贷款的形式购买，但是如果正常贷款购买手机的话，贷款金额也就略高于手机销售价格，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给他们还款的。所以我就告诉他们如果以这部手机在其他贷款公司在做一份贷款的话，这两笔贷款都由我偿还，而他们只需要花五、六百元钱就能得到一部外面卖3000元左右的中档国产智能手机。因为直接通过我办理贷款的人都是以购买家电为由办理贷款的，贷款金额基本都是手机销售价的两倍。所以这些人在两家贷款公司办理贷款购买手机的贷款金额基本等同于那些只在一家贷款公司以购买家电为由办理贷款的金额。但这些都是李某某安排的。这样，我就能省下一部手机用于给那些以购买家电为由贷款的人。在“某某”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的人之前都在“即有分期”或“佰仟”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大约能有50人左右；也有一些人是先后在“即有分期”和“佰仟”两家贷款公司办理过贷款，大约能有百八十人。通过在我那购买手机在“佰仟”贷款公司办理贷款的有多少人，有200多人，贷款金额大约有100多万。“佰仟”公司的贷款基本还清了，可能还有10万到20万的贷款没还上。贷款全部还清的大约有109多人，剩下那些人的贷款只剩一期到两期还没还。在“某某”办理过贷款的大约有50人，贷款金额能有15万左右。“某某”公司的贷款我还了一半左右，大约有两、三个人的贷款全还清了。在“有用”贷款公司办理贷款的能有五、六个人，贷款金额能有15000元左右。还了一部分，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其中有四个人的贷款还剩一期到两期的贷款没还，其他人还了多少我记不清了。 “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账单显示，该账户自2017年I月至7月间，共计向我打款110多万元。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我购买手机的钱，另一部分是偿还贷款的钱。我每天都统计办理贷款的人数，然后将每期应还款的金额和贷款人数报给李某某，李某某根据我报的数给我打钱。 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就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给“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打的钱都是这些顾客在“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办理的贷款。“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账单显示，有部分资金流入李某某的账户中，因为这件事是李某某操纵的，这些钱是不给贷款的客户的。有部分资金流入了刘某的账户中，刘某和李某某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也是刘某帮李某某开的。有部分资金流入了许某、张某4、孙某2等人的账户中，孙某2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黑山县分公司的经理。许某和张某4都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员工。打给他们钱应该是帮李某某办理贷款的提成。有部分资金流入了黄某某、龙某某、王某等人的账户中，这是咋回事我也不知道。 最开始我做这项业务的时候是不需要顾客掏钱就能白得一部手机。顾客到手机店里以一部高价的手机做贷款，手机店会给顾客一部低价的手机，贷款公司基本是当天放款给手机店，手机店收到贷款后减去送给顾客的那部手机的价值后剩下的钱返给我们。李某某从2017年6月份开始给我打款的数量和次数都少了，我开始用我自己的钱和我从别处借来的钱给这些贷款的顾客垫还贷款。到7月下旬，李某某彻底不给我打钱了，之后的8月、9月我都是用自己的钱垫还贷款的。 2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称，我在担任“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黑山分公司区域经理时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和商户开发。在担任“即有分期”贷款公司锦州城市经理时我负责锦州地区“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人员招聘和商户开发还有办公室管理。曲某经营的手机店是黑山“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合作商户之一，我们合作的模式就是有消费者在曲某经营的手机店中贷款购买手机的话，就由我们公司的业务员给顾客办理贷款。之后合作商户挣的是卖手机的钱，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挣的是办单的提成，我挣的是业务额达到一定标准后的奖金。 “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平时是在我手里，由我掌控。“深圳前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打到“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对公账中的钱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放出的贷款。这些贷款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由“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直接打给各个合作商户。但当时各个商户每月的销量达不到公司给他们返利的标准，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把黑山分公司在黑山各个合作商户办理的业务都算到“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名下，这样销量就能够达到公司给合作商户返利的标准了，然后我得到公司的返利后再给这些商户分。所以当时所有的贷款走的都是“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的账。我将一部分贷款从“大白菜”的对公账户中转入了自己名下的这个账户中，这些钱都是公司给商户的返利钱，把这些钱转到我的账户里也是为了转账方便。都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业务员报给我的销量，我按照每家的销量给他们打款。交易记录中体现出转入我名下账户中的钱这里面有公司给的返利。返利的钱不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打的，是别的公司给我打的。我不知道那个公司和“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那家公司叫啥名。 “即有分期”贷款公司规定每个月商户的销量最低达到20万元，才能获得公司的返利。在得到公司的返利后我是按照各个商户每月达到的业务额中不同的产品占据不同的比例分配返利比如达到20万元的销量后得到返利，再按照各个商铺的某种产品的销量在返利中对应的产品返利中所占的比例分发。我将“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打给我的贷款中的400多万元打入了刘某名下的这个账户中，这些钱都是“即有分期”贷款公司放出的贷款和返利。这些钱都是给商户和在“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购买过商品的客户的返利钱，我打到刘某名下的账户中是为了给商户打款方便。刘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中有613200元转入我名下，这些钱也是打给“即有分期”贷款公司合作商户和在“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购买过商品的客户的返利钱。我曾经给购买手机的客户打款，这些钱是我经营大白菜数码商行的时候在我店里买东西的顾客，我给他们打的钱都是返利钱，先后给曲某账户打款100多万元是即有分期公司放出的贷款。我都是根据公司的业务员每天给我报的销量给曲某打款的。“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业务员当时他们都是用微信或打电话向我汇报的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手机里还有没有了。我记不住曲某给没给我打过钱。 “黑山县大白菜数码商行”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对公账户在2017年提现支出346400元，2016年提现支出576300元，这些钱都给了“即有分期”贷款公司的合作商户了，这些钱都是给他们的手机款。 28.贷款明细表，证明相关人员办理贷款及还款、余欠款情况。 29.某某公司消费贷款申请表，证明李艳华、孙冬玲等人申请办理贷款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曲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曲某其他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李某某、曲某的诈骗行为是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发生的诈骗行为，应按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曲某用欺骗的方法与消费者签订合同，骗取公司款项，而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被告人李某某第一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曲某主动投案，如实陈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曲某辩护人关于应认定曲某为自首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曲某部分偿还了合同诈骗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返还给被害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曲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曲某被先行羁押38日，即刑期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某、曲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被害人深圳前某某金融有限公司被骗款人民币371709.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秋菊 人民陪审员  张亚芝 人民陪审员  代 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