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2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梦圆，女，1995年11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海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梦圆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梦圆及辩护人于海旺、被害人郭某、冯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梦圆虚构使用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能够返利的事实，诱使被害人郭某、冯某等多人多次向其本人及亲属的支付宝账户转款，继而多方拆兑，先期向被害人支付本金并返利，制造被害人获利的假象，骗取被害人钱财。截至案发，被告人李梦圆共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939392.46元、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80166.59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2日将被告人李梦圆传唤到案。赃款已被李梦圆挥霍，其使用赃款购买的部分物品被依法扣押。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梦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梦圆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梦圆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李梦圆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在案发前已经向被害人承认了骗取钱款的事实，并主动与被害人商谈清偿欠款事宜。根据侦查机关提交的抓获经过，李梦圆是2019年8月11日在与被害人协商还款事宜过程中被民警带到派出所，之后被害人一方离开，李梦圆自愿留在派出所内等待。李梦圆是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自愿将自己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具有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2.被害人存有明显过错。被害人清楚银行的存款利率和企业的平均盈利情况，二名被害人持续不断地将巨额资金转账给被害人，以每三天10%的利息收益，推波助澜了犯罪结果。3.证人鲍某、王某1、李某获取共计312079.73元是非法获利，建议司法机关予以收缴，发还被害人。4.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通过拍卖追缴的物品获得部分弥补。5.李梦圆系初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李梦圆从轻处罚。公诉人答辩，1.被告人李梦圆不应认定自首，8月11日是被害人报案，民警将李梦圆带至派出所。且李梦圆与被害人商谈退款时持有不具有处分权利的房本与被害人商谈。2.被害人不具有过错责任。3.经公安机关取证，获利的三人已表示不退款。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梦圆虚构使用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能够返利的事实，诱使被害人郭某、冯某等多人多次向其本人及亲属的支付宝账户转款，继而多方拆兑，先期向被害人支付本金并返利，制造被害人获利的假象，骗取被害人钱财。截至案发，被告人李梦圆骗取被害人郭某共计人民币1939392.46元、骗取被害人冯某共计人民币280166.59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2日将自行在派出所等候处置的被告人李梦圆传唤到案。赃款已被李梦圆挥霍，被告人李梦圆使用赃款购买的项链等物品及犯罪工具手机一部被依法扣押在案。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梦圆的亲属代为退款人民币15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11日接110报警，报警人郭某、冯某在天津市和平区被同事李梦圆以支付宝付款返红包为由诈骗，民警出警将双方接回所内询问情况，经初步了解，郭某、冯某曾向李梦圆通过支付宝进行投资，现无法返还，李梦圆要将房子变卖后归还欠款，双方自行约定地点进行商谈，但未谈妥遂报警。后郭某、冯某回去统计具体债务金额，约定8月12日一早来所解决，李梦圆同意自行留在所内等待与对方解决此事。2019年8月12日，经调查了解发现此案件并非债务纠纷，李梦圆涉嫌诈骗，当日立案侦查并对李梦圆传唤。2.微信聊天截图、转款明细、银行流水、支付宝流水、投资明细、情况说明证明：诈骗款来源。李梦圆名下尾号5677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与郭某、冯某、李某、鲍某、王某1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经统计，被害人郭某向李梦圆转款后造成实际损失1939392.46元；被害人冯某向李梦圆转款后造成实际损失280166.59元；王某1盈利160536.59元；李某盈利115100.83元；鲍某盈利36442.31元。被害人向李梦圆追要转款本金，李梦圆告知被害人之前是骗大家的情节。3.支付宝二维码照片证明：李梦圆收款用的5张支付宝二维码照片，收款人分别是王某2、李梦圆食品店（＊梦圆）、＊桂兴、李梦圆食品店（＊梦圆）个人账目、＊磊个人账户。4.银行交易明细、消费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赃款去向：⑴王某3尾号6450平安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9年1月，每月还贷款5896.02元。⑵李梦圆在天津市河东区万达广场久久宠物店的消费记录，显示2019年李梦圆通过支付宝支付2万元，通过小美盒子支付2万元办理会员卡，消费39209.89元，余款790.20元。经民警询问，该店负责人称卡内余额已转为购物积分无法退还现金。⑶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李梦圆供述的用诈骗所得购买的家具、皮包、电器等财物，由于搜查时李梦圆未能明确区分哪些物品为诈骗所得资金购买，且上述物品为家庭成员共同使用，故未对其家中家具、家用电器扣押。⑷李梦圆使用的银行卡及支付宝，经查询已无资金。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明：对李梦圆使用的华为牌ＥＶＲ-ＡＬ00手机一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共提取信息214427条：其中手机信息64条，即时通讯-微信201773条，电子商务-支付宝12590条。附光盘一张。6.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民警对李梦圆的人身进行检查，检查出华为牌手机一部并扣押；民警对李梦圆的住处天津市河东区XX公寓4号楼3门301号进行搜查，查获李梦圆用赃款购买的手链11条、手链金属坠11个、耳坠29个、戒指10个、项链坠3个、项链12条，予以扣押。7.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李梦圆的亲属代为退款15000元，扣押在案。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郭某指认出李梦圆。9.人员详细信息、TCIC证明：被告人李梦圆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初，其同事李梦圆说用她的实体店申请了一个支付宝付款码，支付宝有活动，付款可以返红包，让其和同事向她付款，她把本金和红包返给大家，同时她可以获得积分，以后她开店铺可免押金。其从2019年1月2日起每天向李梦圆提供的二维码进行付款，从2019年1月2日至同年7月20日，以及7月22日至7月24日的本金和红包返款都返给其了。其于2019年7月21日、7月25日的红包返款给其了，本金没有给其；7月26日、7月27日、7月29日的本金没给其，经统计共损失1939392.46元。7月30日其找李梦圆要钱，她开始推脱，8月7日李梦圆通过微信告诉其，支付宝早就没有活动了，之前都是骗其的，她需要筹钱还其。其居住和平区南营门派出所界内，且其从手机给李梦圆转账都在其居住地操作的，所以到南营门派出所报警。其自2019年1月2日至同年7月29日向李梦圆转款，开始红包款当天给，后来转天给，本金是三天到七天返还。其通过本人、丈夫、儿子、父母、公公和婆婆的支付宝给李梦圆付款，这些支付宝账号都是其申请并操作的。李梦圆收款使用尾号5677的农业银行卡，其收本金和红包返款是尾号3421的光大银行卡、尾号8783的中信银行卡、尾号1915的农业银行卡。和其同样方式向李梦圆转款的还有4个人，其中3人回本并盈利了。其和一个有损失的人来报案。李梦圆的手机号尾号4279，微信昵称漫步西洋。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同事李梦圆说用她的实体店在支付宝上申请了一个付款码，支付宝有付款返红包的活动，让大家给这个付款码投资刷单，大家每次给她的付款码付款后，支付宝会返给她一个红包款，她再把红包和大家投资的本金返给大家，这样大家既可以赚钱，又可以给她的店铺刷信誉额度可以给她在淘宝开店免押金，其同意了。从2019年1月8日开始，其通过李梦圆的支付宝付款码进行支付转款，开始时试着小额的，2000元至6000元不等，过了几天，发现她每天都会返给其红包和按时返还本金，就相信了，投资也越来越大了。其使用本人、丈夫、儿子的支付宝账号给李梦圆的支付宝账号付款，给李梦圆付款投资都是其个人操作的，家人不知情。从2019年1月8日到同年7月23日向李梦圆支付的资金，她都给其全额返款和返红包。2019年7月24日至同年7月29日其支付的资金未能返款，联系不上李梦圆，发现被骗，经统计其损失共计280166元。后来李梦圆通过微信告诉其，支付宝返红包的活动早就结束了，都是在骗其，现在没钱还，其报警。还有4个同事也是以这种投资方式向李梦圆投资，郭某损失200万元左右，其他人没有损失，也不报案。三、证人证言1.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底，同事李梦圆说支付宝有活动，买东西的人通过支付宝支付，商家就获得高额红包，让其通过二维码给她的网店刷单，她再把红包给其，这样她刷够一定金额后在淘宝上开店免保证金，其相信了。从2019年1月2日给李梦圆转钱，用二维码支付。开始红包返款几十元，后来越返越多，达到400元至500元。到2019年2月中旬，李梦圆说支付宝有新规则，分为2000元、3000元、4000元、5000元几个档次，金额越大红包越高。其从2019年2月中旬提高了转账金额，每次转账上万元，李梦圆返给其的红包变成了几千元。后来李梦圆说每人最多注册3个支付宝账号，可以增加投资笔数，红包也就越大。其使用家人的支付宝注册共9个号。其用这9个号给李梦圆发来的支付宝二维码转钱，她返给其的红包也越来越大，直到2019年7月，其给李梦圆一次转钱能达到20万元左右，每次红包2万元左右，持续到2019年7月29日。刚开始支付时当天返红包，后来变成第二天返红包和本金一起返回，返回来后其再把钱投出去，这样循环往复。到2019年7月30日，李梦圆说家里修房子请假，联系不上她，转账停止了，也不给返款了。2019年7月30日，李梦圆微信说从2019年3月支付宝返红包的活动就结束了，之后她需要用钱才用这种方式。其经统计盈利了36442.31元。其知道同事王某1、冯某、郭某及李某也是这种方式给李梦圆转钱，冯某、郭某有损失，其余人没有损失，其不愿意退还盈利款。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同事李梦圆说开了个门脸，让其帮忙扫她店铺的收款二维码，支付宝有活动，检验一下收款系统是否正常，其帮忙做了。同年12月31日，李梦圆又说支付宝有活动，商家通过支付宝收费，支付宝就给商家红包，李梦圆说红包给其，让其通过支付宝给她转钱，这样达到一定金额，她在支付宝开网店就可以免保证金。于是，其从支付宝上给李梦圆转款，她当天把红包转给其，第四天回第一天的本金，随着转账随着增加额度。2019年2月中旬，李梦圆对其说金额越多给的红包越大，其加大转款额度。其从2019年1月1日至同年7月29日给李梦圆的四个支付宝账户转款，2019年7月25日至同年7月29日其给李梦圆转款，李梦圆没有给其红包，2019年7月30日应该返的本金也没有回款。其问她怎么回事，2019年8月7日李梦圆微信说支付宝返红包活动已结束，她将其的钱挪作他用。其经过计算本金没亏，还盈利160536.59元。同事鲍某、冯某、郭某、还有鲍某的同学也给李梦圆转款了，其不愿意退回盈利款。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1日，同学鲍某微信告诉其，她的同事李梦圆有支付宝的商家码，通过刷商家码可得红包，向李梦圆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转账，当天可得红包，三天后返本金，鲍某和她的同事都参加了。其当天联系了李梦圆，向李梦圆提供的三个支付宝二维码分别转款200元，当天，李梦圆给其转了50余元的红包，三天后收到李梦圆给其转的本金。其一看这事挺好，就从2019年2月4日收到本金到同年7月29日一直参加这个活动，转款也越来越多，其使用9个支付宝账号向李梦圆的四个支付宝二维码转款，直到7月底李梦圆出事。其经统计，本金没有损失，盈利115100.83元，不愿意退回盈利款。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妻李梦圆在家管账，其的收入都交给她支配。李梦圆被抓前半年，家中没有大的支出。2019年1、2月，李梦圆使用其父亲王某3的尾号6450平安银行卡还过贷款，李梦圆平日使用两个支付宝账号，不知道李梦圆诈骗的事。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梦圆的供述：2019年1月，其想经营网店，淘宝网店要求有实体店的营业执照，其之前开食品店有一个营业执照，就想通过支付宝流水把店的信誉刷高点儿。其和同事郭某、冯某、鲍某、王某1及李某说，其给她们支付宝二维码，让她们用支付宝给其冲流水，支付宝会返给其红包，其把红包和她们付来的款都返还给她们。开始其按照支付宝的红包给她们返钱，后来其让她们多注册几个支付宝账户，可以得到更多红包，这样维持了两个月。到2019年3月，其公公和婆婆打离婚官司，其想把公公的一套房子留下来就需要一笔钱，看到同事每次把钱付给其，其就动了骗的心思。其告诉郭某、冯某等五人，支付宝推出了新的红包政策，给其支付的越多，支付宝会按比例返的红包越多，实际上返款都是其编的。其基本上当天返支付金额的1%-2%，三天后返回本金。从2019年3月到同年7月31日，每天其确定好支付金额后，她们按照其的要求给其转账，其随着转款过来就随着返还，每天这样滚着走，循环总额二三千万元，其中郭某的钱最多，其很多的窟窿都是拿郭某的钱去补，到7月底这个骗局的窟窿越来越大，其维持不下去了就不找她们要钱了。之后郭某、冯某找其要钱，其不接电话。最终，郭某亏了200万元左右，冯某亏了30万元左右，李某、鲍某、王某1每人赚了10多万元。其骗的这些钱用于还公公的房贷（当庭供述还二个月房贷），买了30万元左右的金银首饰、钻戒等，家具花7万元左右，买奢侈品包花6万元左右，养宠物花14万元左右，旅游花7万元左右，家用电器花5万元左右，日常消费40万元左右，还有一些消费想不起来了，最后没有钱了。丈夫和公公的支付宝账号在其这使用，骗钱的事只有其知道。2019年初，支付宝真的会返红包，但钱很少还是随机的，到2019年3月底活动结束了，之后其编假话说这个活动还有，实际上返给对方的钱都是其拆东补西给别人的。其用二维码收款后转到支付宝账户，绑定其的尾号5677农业银行卡。郭某等五人经常通过花呗向其付款，支付宝认为违规不再给她们红包了，但其为了提高信用积分就骗她们说会返红包，实际上是其自己搭钱。红包返利的钱都是其用她们之前转的钱支付给她们的，并告诉她们打过来的本金要在其这里停留三天再返本金，实际上其用这个时间差。2019年7月底其向她们讲了实情，同年8月11日其和她们约好在国际商场星巴克咖啡厅见面，其带着公公的房本想向她们说明能还钱，但她们报警了，民警把其带走了。民警从家中搜出了手链、耳坠、戒指都是其用骗来的钱购买的。其骗取了郭某共计1939392.46元，骗取了冯某共计280166.59元。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所提意见，结合在案证据、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梦圆自首的意见，经查，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李梦圆向被害人承认诈骗事实，双方商谈赔偿事宜，在李梦圆以不具有处分权利的房屋作为赔偿的情况下，被害人报警，李梦圆明知被害人报警，在现场等待，民警到现场后无拒捕情形。且当日在被害人离开派出所并约定转天继续解决问题时，李梦圆自愿留在派出所内等待处置。次日，经审查，公安机关以李梦圆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对在派出所内的李梦圆进行传唤。被告人李梦圆属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自愿、主动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所提自首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2.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系同事，被害人不具有引发被告人犯意的动机和行为。被告人李梦圆以虚构红包返利，先期向被害人支付本金并返利，造成被害人获利的假象，并逐渐增大返利额这种骗术使得被害人一步步陷入骗局，被害人出于对被告人的信任，对这种“好事”深信不疑，逐步加大转款金额，造成巨额损失，被害人没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所提此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所提证人鲍某、王某1、李某的盈利款系非法获利，予以收缴，发还被害人的意见，经查，三名证人所获得的盈利不属于恶意取得，不符合刑法规定的收缴范畴，辩护人所提此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梦圆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梦圆采用支付宝返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隐蔽性强、危害性大，且给被害人造成的巨额经济损失，大部分未退赔。辩护人所提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梦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红包返利等方法、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梦圆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梦圆有如下量刑情节，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少额赃款及用赃款购置物品的变价款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给被害人造成的大部分损失未退，责令予以退赔。辩护人所提自首、被害人的损失可获得部分弥补、初次犯罪的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梦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1年2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梦圆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19559.05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其中郭某1939392.46元、冯某280166.59元）。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梦圆退赔款人民币15000元，及被告人李梦圆用赃款购置的物品（手链11条、手链金属坠11个、耳坠29个、戒指10个、项链坠3个、项链12条）的变价款计入退赔款中。三、收缴作案工具华为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飞审 判 员  陈媛人民陪审员  关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