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1民初630号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州西路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54612490。 法定代表人：张月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明，女，系原告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宁市海昌雅菲妮服装厂，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海昌街道兴市街20号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0692080962。 投资人：彭小林，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力，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银佳，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宁市海洲街道妮菲皮草行，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海宁中国皮革城H座（六期）五楼海潮路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481640171125。 经营者：彭小林，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力，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银佳，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占伟，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海宁市海昌雅菲妮服装厂（以下简称雅菲妮服装厂）、海宁市海洲街道妮菲皮草行（以下简称妮菲皮草行）、周占伟不正当竞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明、王传理，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妮菲皮草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力，被告周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杜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拆除标注有“海宁皮草城”、“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名称商场招牌、宣传广告牌等；删除微信公众号上使用“濮阳海宁皮草城”、“濮阳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胜利商业大厦海宁皮草城”的相关图片标识及文字；2.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具体行为同诉讼请求1；3.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4.三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5286元；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由海宁市资产经营公司、海宁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发起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设立，注册资本11.2亿元，主营业务为皮革专业市场的开发、租赁和服务。2010年1月26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是目前国内唯一公发上市的皮革专业市场举办者。原告是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及辽宁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哈尔滨辛江、济南、武汉、郑州“海宁皮革城”连锁市场的开办者和经营者，是四川南充“海宁皮革城”品牌许可人。1994年9月22日，“海宁皮革城”（总部）正式开业，市场名称持续使用时间已超过20年。2009年为区别在浙江以外区域设立的“海宁皮革城”分市场，原告在浙江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但相关公众及消费者仍习惯以“海宁皮革城”名称称呼原告开办的市场，实践中原告的实际使用和对外宣传均为“海宁皮革城”。二十年来，原告致力于打造“海宁皮革城”品牌。时至今日，“海宁皮革城”已经成为国内知名度最高、影响力最大的皮革专业市场，享誉全国，在皮革企业、专业客商和广大消费者心目中拥有非常高的认知度和品牌认同感，也受到了政府部门的广泛赞誉和认可。2011年8月29日，原告对“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向国家商标局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并于2013年5月27日取得在第36类服务类别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三被告在没有经过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河南省濮阳市胜利商厦二楼的市场命名“海宁皮草城”、“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在其市场外设置的招牌、广告上大量使用“海宁皮草城”、“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名称标识，该市场于2017年9月28日开业至今。与此同时第一被告、第三被告擅自以“濮阳胜利商厦二楼海宁皮草城”、“濮阳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名称在微信上注册公众号，并在上述两个公众号内大量使用“濮阳海宁皮草城”、“濮阳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胜利商厦大厦海宁皮草城”等名称进行宣传、推广活动，通过第二被告收取营业收入使其达到利益最大化的目的。三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和商标侵权，原告因此起诉至法院。 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妮菲皮草行辩称：1.商场外“海宁皮草城”的横幅并非两被告悬挂，与两被告无关；2.微信公众号并非两被告注册，要求进一步核实；3.濮阳皮草城、胜利商厦皮草城与“海宁皮革城”在文字上有明显差异，不构成与原告的不正当竞争；4.两被告在濮阳胜利商厦二楼租用的营业区域仅20平方且经营四季服装，与皮革皮草有明显区别，故原告与两被告不形成同行业竞争。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周占伟辩称：被告周占伟并非“濮阳市胜利大厦雅菲妮服饰专柜”的实际经营者，是彭小林使用被告周占伟身份信息进行注册，故被告周占伟并未实施网上侵权行为，请求驳回对被告周占伟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650号公证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妮菲皮草行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88号公证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周占伟虽主张该公众号并非其注册，但对微信上存在此公众号的事实并未提交实质反驳证据加以反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宣传报道材料经核对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的加盟协议及收费凭证系原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妮菲皮草行当事人提交的证明，其上有濮阳胜利商业大厦公章及经办人签字，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予以认定；6.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妮菲皮草行提交的照片系打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7.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对证据本身予以认定，但证据的证明力应结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4年9月22日，“海宁皮革城”总部市场开业，此后持续使用“海宁皮革城”这一名称。1999年2月25日，经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海宁公司注册成立，该公司以海宁皮革城为资产组建而成，曾用名“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海宁中国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2月5日变更为现用名称，经营范围为：市场开发建设和经营管理、投资管理、物业管理、房地产开发经营。2010年1月26日，原告海宁公司的人民币普通股股票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简称为“海宁皮城”，证券代码为“002344”。原告除了在海宁的总部开办了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外，还在辽宁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哈尔滨辛江、济南、武汉、郑州等地设立了控股或全资子公司，开办了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作为海宁总部市场的分市场。 原告为扩大其总部市场及分市场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资金进行自身广告宣传，在对外宣传中一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截至2014年12月31日，原告总部已投入35.24亿元，建成开业的市场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约137.2万平方米，包括4200余间商铺、147套标准厂房、72幢独幢商务楼及办公用房，2009年至2014年营业收入合计568651.44万元，市场推广宣传投入额合计21564.56万元。 2012年12月24日，原告与湖北金联民生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金联公司）、自然人吴凌签订了《品牌加盟协议》，约定原告授权湖北金联公司一幢位于武汉市“银河汇”商业综合体中的约18万平方米经营皮革制品的物业于2013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期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和LOGO，湖北金联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品牌加盟费3000万元，并承诺在湖北省范围内不再授权其他任何第三方使用和开发建设海宁皮革城或类似项目。 2017年6月27日，原告同南充军帆商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加盟协议》，决定在四川南充开办南充皮革城，加盟方按照10000平米（含）以下50万/年费用标准收取加盟费。 2018年3月28日，原告同山西海宁皮革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海宁中国皮革城品牌使用许可与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决定在山西怀仁开办怀仁海宁皮革城；加盟方经营面积111362.3平方米，每年支付品牌使用费用300万元。 原告自成立以来，先后获得了《全国文明市场》、《重点培育的内外贸结合商品市场》、《中国百强商品市场》、《省重点市场》、《中国浙商行业龙头市场》、《2012年度省外销售浙货突出贡献市场》、《五星级文明规范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各级各界领导人也对原告市场进行过多次视察。根据中国皮革协会2013年6月12日的文件记载，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到2012年期间，原告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第2位。 2013年5月7日，原告获得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的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经纪；信托；典当；不动产出租”，商标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5月7日至2023年5月6日止。2016年原告着手申请“中国驰名商标”认定，1月12日中国皮革协会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出具推荐函。 2019年2月15日，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代理人缪磊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以下简称长安公证处）公证员孙某助理公证员焦某1监督下使用手机登陆微信，进入“濮阳胜利商厦二楼海宁皮草城”公众号，查看账号主体为海宁市海昌雅菲妮服装厂，该账号于2018年11月26日完成微信认证；该公众号于2018年11月28日发表文章《商城介绍》。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上述操作并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89号公证书。 当日，缪磊以同样方式进入“濮阳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公众号，查看账号主体为濮阳市胜利大厦雅菲妮服饰专柜（以下简称雅菲妮专柜），该公众号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2日共发表三篇文章，主要用于宣传濮阳商厦二楼海宁皮草城。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上述操作并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888号公证书。 2019年2月25日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委派缪磊在长安公证处“在线公证平台”注册账号“ｖｉｓｔｒｏｎｌ”；2019年3月3日该账号向公证平台提交当日拍摄的照片17张，拍摄时手机参考定位（东经，北纬）：115.054045,35.769767附近。2019年3月18日，长安公证书经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申请，由公证员孙某助理公证员焦某2陆“在线公证平台”后台，调取上述照片保全文件及相关数据，并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650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加以证明。根据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2019年3月3日，濮阳胜利商厦外墙悬挂“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请上二楼”的广告；商场过道处及二层商场进门处悬有“（海宁）皮草城欢迎您”横幅；二层商场进门处贴有“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精品服饰广场欢迎您”广告及“海宁皮草城胜利商厦皮草节”地贴；二楼商场柜台使用标有“海宁皮草城”的衣架；购物后，商家出具的支付宝条码签购单显示商户名称：海宁市海洲街道妮菲皮草行。 另查明：被告雅菲妮服装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于2013年5月1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皮革、毛皮服装制造、加工。被告妮菲皮草行系个体工商户，于2013年8月12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批发皮革服装。雅菲妮服饰专柜系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9月5日注册成立，于2018年12月3日注销，经营者为被告周占伟，经营范围：服装零售，经营场所为濮阳市胜利大厦二楼后厅。濮阳市胜利大厦二楼同时开设濮阳市胜利市场珍珍休闲服装零售部、濮阳市东风市场衣缘服饰专柜等多家个体工商户。 2020年3月30日，濮阳胜利商业大厦向本院出具证明：原有濮阳胜利商业大厦北侧正面海宁皮草城广告是在承租人彭小林进驻我商场前他人擅自悬挂，与彭小林无关；我单位后服装二楼总建筑面积为1600平方米，其中小林服饰专柜租用28平方米。 还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调查取证、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70000元、公证费4286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就原告对“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及“海宁皮革城”系原告拥有的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这一基本事实不存在争议。本案涉及的争议焦点有： 一、被告妮菲皮草行使用“海宁皮草城”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商标侵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开发建设以及经营管理的主要是服装销售市场，而被告妮菲皮草行经营者彭小林在胜利大厦租用柜台并以妮菲皮草行名义经营内容也主要是服装销售，二者具有近似性。虽然被告妮菲皮草行在经营过程中使用“海宁皮草城”而非“中国皮革城”，但“皮革”与“皮草”意思相近，字形近似，容易使消费者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由于原告多年来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进行持续、广泛的宣传，并在全国建立了多处“海宁皮革城”分市场，已经在该行业领域内形成了较大的影响力和品牌效应，一般消费者在购物时，看到带有“海宁皮草城”字样的市场名称标识，会误认为该市场与海宁中国皮革城具有特定的联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之规定，妮菲皮草行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的行为属于“使用与他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近似的名称”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原告的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原告作为权利人，在该注册商标的有效期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对“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享有专用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的行为，构成侵害商标权。虽然原告商标系由英文字母“hclc”和中文“海宁中国皮革城”组成，但由于该商标注册前，原告已经在经营活动和对外宣传中长期使用了“海宁皮革城”的名称，且该名称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而该注册商标的中文部分，具有较强区分度的文字系“海宁”和“皮革城”，“中国”二字在国内环境下显著性极小，因此，体现该注册商标显著性和知名度的核心文字的组合即“海宁皮革城”。被告妮菲皮草行在经营过程中使用的“海宁皮草城”虽省去“中国”并且加上“胜利商厦”，但核心文字与“海宁皮革城”极为相似，在隔离比对情况下，难以体现出明显区别，应当认定为近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害商标权的情形。因此，被告妮菲皮草行使用“海宁皮草城”的行为亦构成对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妮菲皮草行在濮阳胜利大厦北侧悬挂广告构成侵权，因被告妮菲皮草行已经提交证据加以反驳，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周占伟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商标侵权。 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周占伟虽否认其在微信上注册公众号的行为，但该辩称与书证载明的事实不符，且双方均未提交证据对此进行反驳，故对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周占伟分别在其注册的微信公众号上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对开设于濮阳胜利大厦二楼的服饰专柜进行宣传，如前述理由，亦应当认为其行为亦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商标侵权。 三、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妮菲皮草行、周占伟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庭审中原告明确仅就不正当竞争行为要求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请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故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妮菲皮草行应立即停止在经营过程中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对标有“海宁皮草城”字样的衣架、招牌、广告等予以销毁拆除； 被告雅菲妮服装厂及周占伟应当立即删除微信公众号上使用“濮阳海宁皮草城”、“濮阳胜利商厦（海宁）皮草城”、“胜利商业大厦海宁皮草城”的相关图片标识及文字。就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情况，故本院依据侵权行为具体情节给予法定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按照其在湖北武汉、四川南充、山西怀仁三地许可费作为计算赔偿数额的标准。相比较而言，武汉市经济较为发达，南充市与怀仁市与本案被告濮阳市在地理位置以及经济发展水平上较为相似，原告在该两处许可使用费可以作为本案赔偿金额判定的参考依据。此外，还应具体还考虑到：一、原告的“海宁皮革城”知名商品名称在全国范围内享有较好的知名度；二、被告妮菲皮草行经营面积不到30平方米；三、被告雅菲妮服装厂注册的微信公众号自2018年11月开始使用，共发表一篇文章；四、雅菲妮专柜注册的微信公众号自2017年9月27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1月2日共发表三篇文章；五、同时应当考虑到虽然互联网宣传方式受众较广，但侵权文章实际阅读量并不大；六、原告为本案采取的调查取证，必须支出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原告已经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原告诉请的金额55286元予以确认。三被告为独立主体，且各自实施侵权行为，故原告主张三被告实施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情形，本院确定被告妮菲皮草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被告雅菲妮服装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雅菲妮专柜已注销，法律责任应当由经营者周占伟承担，本院酌定周占伟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以上金额均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宁市海洲街道妮菲皮草行、海宁市海昌雅菲妮服装厂、周占伟立即停止侵害“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使用“海宁皮草城”的名称； 二、被告海宁市海洲街道妮菲皮草行赔偿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被告海宁市海昌雅菲妮服装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周占伟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以上金额均含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上述付款，由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98元，由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140元，被告海宁市海昌雅菲妮服装厂负担1439元、被告海宁市海洲街道妮菲皮草行负担4790元、被告周占伟负担19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裘竹君 人民陪审员  张群和 人民陪审员  贾建根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江 澍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帐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