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4行终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生，男，196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代理人周剑英，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伟，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绥中县。法定代表人刘少祥，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剑，系该局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宋宇，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绥中县。法定代表人李春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驰，辽宁一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东生诉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行初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询问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东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剑英、刘伟，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剑和宋宇到庭参加询问。原审第三人绥中县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刘东生与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3月23日离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系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李春芳之女。因鑫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原告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2017)辽1422行初12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李春芳的工商登记，本院作出支持原告诉求的行政判决，被告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9月14日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14行终70号维持一审判决的行政裁定。经过对前述生效行政判决的强制执行程序，被告于2017年10月19日将鑫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原告刘东生，同时将鑫宏公司营业执照送达给李玲。第三人鑫宏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向被告提交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申请（将法定代表人由刘东生变更为李春芳），也提交了相关变更登记所需材料，包括：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联络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鑫宏公司股东会决议；鑫宏公司章程修正案；鑫宏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2017年11月2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绥市监行许听字(2017)第2号《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被告于2017年11月17日13时30分组织进行了听证。原告在听证会上意见“第一，我是鑫宏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很清楚我公司没有依法召开股东会和形成关于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有效股东会决议。我也从未委托过任何人向你局提出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申请。第二，你局很清楚，我刚刚通过行政诉讼方式将被非法变更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恢复过来，我本人不同意变更法定代表人。第三，在行政诉讼中，我反复强调，公司真正的、合法有效的公章一直在我手中保管，其他公章是非法的，不能代表公司的真实意思。所以变更申请等文件上加盖该公章视同未加盖。为此我己经向你局发送过声明，并附有公安机关关于该公章非法的相关文件，现再次附一份该文件。因此，你局所收到的变更登记申请及相关文件均为违法、无效。在此，郑重告知你局，没有我本人签名委托和加盖我手中的公章，任何人都无权代表鑫宏房地产公司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同时，原告再次发表声明：“本人在负责本公司“鑫宏盛世”项目开发建设期间，因原公司印章在本人手里至今，未经本人亲笔签字或授权委托文件，在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任何业务，视为无效。本人及公司不予认可，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后果本人及公司不负责任”。被告经听证程序后，于2019年11月20日鑫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东生变更为李春芳。此后，原告对于被告将强制执行阶段时把公司营业执照送达给李玲，持较大异议，认为不应当将营业执照送达给李玲，也认为执行生效行政判决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刘东生的同时，应该同时将营业执照返还给原告刘东生本人手中。由此引起持续约1年的与法院、被告间的协调处理未果，针对被告于2019年11月20日鑫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东生变更为李春芳的变更登记而来院提起行政诉讼。上述案件事实，有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管理人员信息、联络员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鑫宏公司股东会决议、鑫宏科贸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葫芦岛日报刊登的鑫宏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鑫宏公司章程修正案、鑫宏公司缴回的营业执照副本；2011年5月13日公司《营业执照》、[2018]3号鉴定文书、[2018]5号鉴定文书；（2017）辽行申1363号行政裁定书，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经法庭质证及本院审查，载卷为凭。原审法院认为，《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依法进行核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登记事项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还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批准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本案中，鑫宏公司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交了符合要求的材料，被告对提交的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准予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李春芳，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于2017年11月20日为鑫宏公司进行的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避免、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判决有必要进行法律释明，股东与公司、股东与股东之间因工商登记争议引发民事纠纷时，当事人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寻求司法救济，因行政主体除法定职权赋予的对争讼主体间的实体权利义务有权作出行政裁决等行政行为之外，无法替代行使司法审判权。对于其他争议事项，亦应寻求与争议事实相适应的法定程序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东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东生负担。上诉人刘东生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2019)辽1422行初43号行政判决。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撤销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春芳的变更登记，恢复法定代表人为刘东生的企业登记，并请求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为刘东生的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三、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上诉人原是第三人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李玲也是该公司股东。2016年8月23日，李玲通过伪造公司文件、私刻公司公章非法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玲父亲李春芳。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辽1422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为李春芳的变更登记。2017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鑫宏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上诉人刘东生、将法定代表人为刘东生的鑫宏地产公司营业执照送达给李玲。2017年11月2日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上诉人送达了绥市监行许听字(2017)第2号《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其告知上诉人该局收到了鑫宏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申请，询问上诉人是否要求举行听证。上诉人当即答复要求举行听证。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1月17日13时30分在该局六楼会议室举行听证，在听证会上，上诉人陈述：“第一，我是鑫宏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很清楚我公司没有依法召开股东会和形成关于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有效股东会决议。我也从未委托过任何人向你局提出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申请。第二，你局很清楚，我刚刚通过行政诉讼方式将被非法变更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恢复过来，我本人不同意变更法定代表人。第三，在行政诉讼中，我反复强调，公司真正的、合法有效的公章一直在我手中保管，其他公章是非法的，不能代表公司的真实意思。所以变更申请等文件上加盖该公章视同未加盖。为此我已经向你局发送过声明，并附有公安机关关于该公章非法的相关文件，现再次附一份该文件。因此，你局所收到的变更登记申请及相关文件均为违法、无效。在此，郑重告知你局，没有我本人签名委托和加盖我手中的公章，任何人都无权代表鑫宏房地产公司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同时，上诉人再次发表声明:本人在负责本公司“鑫宏盛世”项目开发建设期间，因原公司印章在本人手里至今，未经本人亲笔签字或授权委托文件，在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任何业务，视为无效。本人及公司不予认可（附绥中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被上诉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应当为第三人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但是被上诉人却于2019年11月20日又将鑫宏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东生变更为李春芳，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其行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实属不当。综上，请求二审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请求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年10月25日作出命(2019)辽1422行初43号行政判决;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撤销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春芳的变更登记，恢复法定代表人为刘东生的企业登记、并请求为上诉人颁发法定代表人为刘东生的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合理合法，有理有据，请予支持。询问时补充上诉意见，一、鑫宏房地产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违法，没有向股东刘东生合法送达，发布股东会公告时没有在股东刘东生住所地的媒体上发布，其发布公告应当在全国性的媒体上发布，而本案中股东会的召开公告只是在地方性的媒体上发文。这种情况下，股东会决议程序违法。二、李玲私刻公章的行为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发回重审，等待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三、本案中申请变更登记的文件上的公章不能代表鑫宏房地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文件上加盖的公章均为李玲通过违法手段取得，因此，本案中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是无效的申请，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出的鑫宏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当予以撤销。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供的材料符合变更登记的法定形式要件，申请人已尽形式审查职责。2017年10月24日，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资料齐备后，向我局提出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并提交了以下材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联络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绥中县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我局工作人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对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了审查。经审查我局认为：该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了准予变更登记的决定。《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企业法人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当向原企业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对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二）对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三）由原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附件2：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01内资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一、公司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二）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4）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要求变更登记提交的材料为：“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及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3.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公司变更事项必须经报批准的，提交有关的批准文件或者许可证复印件。4.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决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5.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6.变更事项相关证明文件。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提交原任法定代表人的免职证明和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公司法定代表人更改姓名的，只需要提交公安部门出具的证明。7.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供了上述规定要求的材料，具备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法定形式要件，申请人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合法有效。二、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供的申请文件材料、公章真实性，不属于申请人变更登记时的审查事项。《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登记主管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真实性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的答复》规定：“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是否真实的责任应由申请人承担。登记主管机关的责任是对申请人提交的有关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是否齐全，以及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及其所记载的事项是否符合有关登记处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审查，因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不真实所引起的后果，登记主管机关不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前述规定，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申请人对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交材料的真实性并无审核义务，公章是否存在伪造情形不属于申请人审查范围，申请人作出变更登记行为时并不存在未尽审查义务的情形。三、股东会决议效力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国务院关于印发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的通知》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也明确规定“尊重市场主体民事权利，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工商登记环节中的申请材料实行形式审查。股东与公司、股东与股东之间因工商登记争议引发民事纠纷时，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寻求司法救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供的股东会议决记载，关于法定代表人由刘东生变更为李春芳的事项，已有代表该公司80%的股份和80%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该股东会决议未经法院宣告不成立、无效或者撤销之前，应视为有效。如被申请人认为该股东会决议存在法律瑕疵，应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相关规定，向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另行解决，而不应通过行政诉讼主张撤销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综上，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备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法定形式要件，申请人已尽审核职责，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合法有效。请求法院维持我局作出的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具体行政行为。上诉人所提到的股东会决议违法，李玲私刻公章，文件上李玲通过违法手段取得等，不属于行政机关审查事项，我们仅作形式审查，原审法院释明对该纠纷可以通过民事诉讼寻求司法救济。原审第三人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不再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答辩人公司股东依法行使股东权的必然结果，无论是公司股东会决议还是公司章程修正案均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据上述法律文件作出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是合法有效的。首先，上诉人不是真正的公司股东，对于公司股东会变更法定代表人无权干涉。2016年8月20日，上诉人刘东生作出书面声明，声明内容：1、上诉人刘东生将其代持的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返还给李玲，上诉人不再出任公司股东；2.李玲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一切手续问题由李玲自行办理，上诉人刘东生不存异议均予认可、也不再履行签字手续；3.上诉人刘东生将其保管的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交给李玲，并保证公司仅此一枚公章。该声明可以证明上诉人只是代持股股东，不享有真正的公司股东权利，对于公司股东正常通过股东会行使股东权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无权干涉。其次，答辩人已经通过合法程序通过股东会决议变更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13日，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决议内容：1、立即作出变更登记，并及时办理变更手续；2、免去上诉人刘东生公司法定代表、执行董事、经理的职务；3、选举李春芳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的职务；4、免去李玲公司监事职务；5、选举杨印东为公司监事；6、根据上述决议修改公司章程；7、委托李玲到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修改了公司章程。因此，答辩人的股东会的召集程序、召开、出席会议的人员及召集人、表决程序和表决结果均符合《公司法》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合法有效。退一步讲，如果上诉人认为公司股东会决议有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情形，其应通过民事诉讼维护其自身权利，不是被上诉人作为行政机关审查的范围，也不是本案行政诉讼审理的范围。第三，答辩人使用的合法制作的公司公章，上诉人在离职后无权以私占的公司公章妨碍公司及股东行使权利。答辩人了解到刘东生在2016年归还的公章系其私刻，原始公章及合同章还在刘东生手中。2018年1月2日，答辩人在绥中县人民法院对刘东生提起诉讼，要求刘东生返还公司印章。2019年6月30日，绥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421民初1号判决书，判决刘东生返还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合同章各一枚，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主张答辩人系使用伪造印章不能成立。二、本案被上诉人实施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答辩人按照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要求提交了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被上诉人依照《行政许可法》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对答辩人的变更申请进行了严格审查，并举行了听证，上诉人和第三人也依法参加了听证会。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变更答辩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合法、合理，程序正当。上诉人主张以其单方声明否认被上诉人依职权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登记事项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还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批准文件。《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企业法人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当向原企业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对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二）对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三）由原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登记机关收到登记申请后，应当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申请材料齐全是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依照企业登记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公布的要求申请人提交的全部材料。申请材料符合法定形式是指申请材料符合法定时限、记载事项符合法定要求、文书格式符合规范。按照上述规定，原审第三人绥中县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交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联络人信息》、《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绥中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绥中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和《营业执照》等材料，被上诉人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绥中县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准予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李春芳，符合法律规定。故绥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1月20日为绥中县鑫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的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当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刘东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博审判员  花 勇审判员  刘思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谭思朦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