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亚军，男，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常州市钟楼区中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建新，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华，女，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燕，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亚军因与被上诉人沈建新、周小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初4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亚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不是补缴诉讼费案件。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4民终1559号民事裁定对本案发回重审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即“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由此可见，二审裁定认为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所以发回重审。二审裁定中虽指出了原审没有在补缴案件受理费的基础上对增加部分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是违反了法定程序，但不等同于本案发回重审是补缴诉讼费案件。2.本案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一审应通知上诉人，并告知相应的权利义务。上诉人收到的民事诉状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天宁区茶山星光大道娱乐会所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合伙收益534505.60元，”边上又手书“541961.86元”，不知哪个为准。庭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电话询问主审法官，得到的答复是“原告明确不增加诉讼请求”。可开庭后，上诉人才看到《沈建新、周小华与蒋亚军合伙纠纷一案的诉请明细》，诉请明细的合计为687478.16元，并已补缴了诉讼费，应属于变更诉讼请求。但被上诉人没有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根据法律规定理应给予举证、答辩期，委托代理人当庭提出，竟遭拒绝。3.一审违法剥夺上诉人的辩论权利。一审中，上诉人的辩论被打断，并不予记录。相反，被上诉人的辩论被记录，并可以重新修改重新记录，上诉人认为应该在庭审笔录上手书修改的正当意见亦遭拒绝。尽管如此，上诉人在一审中递交了《重审代理词》，一审判决应当对《重审代理词》进行回应，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重审代理词》观点置之不理，通篇引用的还是原审的部分辩论观点。应当知道，重审无论是程序问题还是事实证据问题，都要“一撤到底”，一审法院应该对案件重新进行审理，特别是在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更应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判决书也应该对上诉人在《重审代理词》中的观点进行评析。但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辩论观点置若罔闻，剥夺了上诉人最起码的辩论权利。二、一审判决书中事实部分存在重要错误和重要遗漏。1.判决书第3页第一行称“3.2014年房租应为564480元”，而《沈建新、周小华与蒋亚军合伙纠纷一案的诉请明细》中明确为“2013年会所房租应予退还承包期内的租金”。2014年1月27日三方签字认可的《2013年5月份-11月份对账单》也载明“2013年房租564480”。2.判决书第8页《承包协议》中遗漏“十二、违约责任4、在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生效之日起，如乙方对会所未进行换地毯或地砖，未重新包沙发的视作违约，承包协议同时终止。赔偿给甲方损失30万元”。三、判决本院认为1中“关于网吧租金收入”，将网吧租金收入和房租支出放在一起评判，混淆了不同性质的诉请。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实质上是变更了诉讼请求，提出了新的诉请，这个变更的诉请是推翻2014年1月27日签字《2013年5月份-11月份》收入支出结算单已经三方认可的事实，也推翻了被上诉人自认的“多报60480元”主张，所以应该单独进行评析裁判。四、判决本院认为1中“2013年房租支出564480元”所指2014年度错误，应予纠正。“2013年房租支出564480元”的表述是在结算当时,三方于2014年1月27日签字认可的，三方对2013年的意思表达是非常清楚的。在之后长达4年半的时间内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即使到起诉分配前出现争议时被上诉人也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即使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时也只是提出了“多报60480元”，而没有否定是2013年房租的事实，更没有主张是2014年房租。被上诉人要推翻“2013年房租支出564480元”这一自己已经认定的事实，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而根据现有证据，已经可以否定被上诉人的主张。只要把2009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27日的房租支出和结算情况列一明细，就完全能确认究竟是2013年房租，还是2014年房租了。上诉人已在一审《重审代理词》第5页中展开说明。五、判决本院认为2中“关于小吃店租金”中沈建新使用店面需另行主张，有失公允，应在本案一并处理。沈建新作为原告之一，既然依据《承包协议》主张小吃店租金，那自己使用的店面收入也应该按《承包协议》约定一起分配。一审认为“虽然星光大道会所于2014年5月30日起由蒋亚军承包经营，但小吃店租金和网吧租金收入一样，不因蒋亚军的承包经营而受影响”是错误的。因为网吧租金早就已经开始对外承包，收入也一直分配。被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12月4日三方签订的《结算单》上“网吧房租262500”就是证据。而临街店面从未作为收入进行分配，当时周小华不要，沈建新占了三间，上诉人占了一间。2014年4月22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第十条约定临街店面租金归三方所有，所以上诉人所收租金应该从《承包协议》约定的时间起纳入分配，沈建新使用的店面所收租金也应该按《承包协议》约定的时间一同纳入分配。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沈建新租赁函是2010年10月30日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是2014年3月20日签字确认的，不能对抗2014年4月22日签订的《承包协议》。因为《承包协议》已对沈建新原来3间免租金的约定重新进行了约定。因此，在小吃店租金分摊的同时，沈建新的租金也应纳入一并分摊。六、判决本院认为3中“关于版权费”的事实完全失实。1.在2014年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批量起诉以前，常州地区娱乐业没有支付过版权费，这是不争的事实。2.上诉人主张的是钱多多承包期间发生的版权费（含相关费用），应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分摊。与判决认定的公证取证时间没有任何关系。3.2018年9月21日常州市娱乐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了上诉人2014年缴纳的版权费为补缴2012年至2014年5月前的版权费，与收费主体没有任何关系。4.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版权费发票，上诉人于2014年12月8日至12月12日支付版权费118000元、律师费18000元，共计136000元，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10月23日支付版权费140280元。从支付版权费金额的比例来看，足以证明2014年支付的版权费是钱多多承包期间发生的版权费费用，应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分摊。七、判决本院认为4中“关于装修工程款”中否定法定债务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依据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5)天执字第1876号《执行通知书》履行了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是法定的义务，按法定义务的金额在本案中进行分摊，也是尊重法律、敬畏法律的体现，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和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法院执行程序中达成和解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体现的是上诉人和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的意愿，与被上诉人在本案的诉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如有异议应该另案主张。至于在《执行和解协议书》中的表述，是双方当事人为达成和解协议作出妥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均同意的除外。”由于上诉人实际费用已经大于法定债务减去的费用，且很难提供证据证明，申请再审、申请检察监督、进行执行和解，都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代理人收取代理费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其收费标准人民法院完全可以依据司法行政部门的代理费市场指导价标准酌情裁判，而不能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八、判决本院认为5中“关于2013年5月-11月份结算单上盈余实际分配问题”不符合常理。1.周小华应对没有收到44285元举证。《2013年5月份-11月份》收入支出结算单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7日签字确认的。现在是周小华主张没有收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该由周小华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周小华的证据都是断章取义，且时间发生在2018年，根本不足以证明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2.周小华和沈建新同为原告，是利害关系人，沈建新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沈建新和周小华的诉讼请求是：“因2013年利润未实际分配，所以周小华应分配利润44285元未实际取得，周小华同意将该利润44285元用于偿还沈建新所欠款项，故沈建新尚欠10817元。”由此可见，两被上诉人不但是共同原告，而且对诉请主张的款项进行了交易，具有根本性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沈建新的证言是“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不符合交易习惯。如果周小华当时没有收到44285元，就应该要上诉人出具欠条。正如《2013年5月份-11月份》收入支出结算单上沈建新暂支了9万元，减去分配款34898，载明还欠账上55102，签字确认，如果没有分配，应该注明未付字样，因为被上诉人至今还保留了原件。这是一般的习惯常识。综上，周小华44285元没有收到的理由不能成立。九、判决本院认为6中“关于押金30万元”性质认定错误。1.30万元不是押金，是履约保证金。《承包协议》中没有“押金”一说，被上诉人也没有提出是“押金”的主张。《承包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在甲方交付的设备完好的情况下（包括空调、音响、功放、话筒）。进入室内装潢投入（其中包括地面、沙发、灯饰、消毒柜、茶具、卫生间的洁具等），乙方的上述投入作价叁拾万元，作为承包期间的保证金。”这里约定的保证期间是承包期间，也就是2014年5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承包协议》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4项约定：“在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生效之日起，如乙方对会所未进行换地毯或地砖，未重新包沙发的视为违约，承包协议同时终止。赔偿给甲方损失30万元。”由此可见，约定的是30万元现金投入用于装潢，不投入将承担违约责任。投入后，用于装潢的30万元仍然还原成为现金，作为承包期间的保证金，性质应为履约保证金。2.履约保证金指的是为合同的履行所提供的一种金钱保证，在双方合同到期或者依法解除时予以退还。《承包协议》第七条约定：“如在承包经营期间遇到拆迁的，甲方自收到拆迁通知之日起承包协议终止。则会所收到拆迁款后，退还给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装饰装修作价的保证金30万元。”这也就是说，这30万元应该在拆迁时提前退还或者到合同到期时予以退还。另外，新的《承包协议》也已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承包期为自2018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新的《承包协议》没有再对保证金条款进行约定，因此也就不存在保证金转为下一期保证金的可能。所以，按合同约定3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该在本案中由被上诉人分摊。周小华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对于双方在2014年1月签订的对账单中“2013年房租564480元”，一审法院查明了该房租的缴租期限，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一审判决查明的2014年1月三方签订的对账单中应当分配给周小华的44285元，实际上并未支付。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提出的款项已实际支付的抗辩理由并不成立。此外，一审法院程序合法。沈建新辩称，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中实际的核算也是正确的。沈建新、周小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蒋亚军支付沈建新、周小华天宁区茶山星光大道娱乐会所截止2017年12月31日止的合伙收益687478.16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蒋亚军承担。沈建新、周小华陈述其诉讼标的的构成为：收入部分和支出部分。一、收入部分包括：1.网吧收入，网吧租金：2013年为289406元，2014年、2015年均为324134.72元，该部分租金在2013年的基础上上调12%；2016年、2017年网吧租金均为363030.89元，该部分租金在2014、2015年的租金上上调12%；2014-2017年网吧租金合计为1323395.84元。2.小吃店租金：13000元/年*4年，故2014-2017年租金为52000元。3.2014年星光大道会所房租多算部分：2014年房租应为564480元，蒋亚军后在2014年6月开始就独自承包，故应按比例退还2014年6月至12月10日的租金297920元。以上合计1673315.84元。二、支出部分：1.其中装修款实际支出为519681元。2.沈建新借款9万元，在2013年5月-11月结算单中沈建新分配利润34898元，尚欠55102元；因2013年利润未实际分配，所以周小华应分配利润44285元未实际取得，周小华同意将该利润44285元用于偿还沈建新所欠款项，故沈建新尚欠10817元。综上沈建新和周小华应得利润总额为收入总额1673315.84元-装修支出519681元=1153634.84元*（沈建新的出资比例27.74%+周小华的出资比例32.79%）=698295.16元。698295.16元再扣除沈建新的借款10817元，故实际应分利润为687478.16元，具体为沈建新264916.3元、周小华422561.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常州市群力电子电器元件厂（出租方、甲方）和蒋亚军（承租方、乙方）于2009年9月11日的《租赁合同》载明：出租厂房及设施位于光华路130号（即本案星光大道会所、网吧、小吃店等所使用的房屋），租赁期共8年，自2009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租赁该房屋场地作为KTV娱乐场所经营使用；房屋租金按第一年、第二年45万元计，此后每年在上两年基础上递增12%，2011年9月11日前支付504000元，2012年9月11日前支付504000元，2013年9月11日前支付564480元，2014年9月11日前支付564480元，支付方式均为先付后用……本案当事人一致确认，因有3个月的免租期，故合同约定的年度租金所包含的期间应为每年度的12月11日至下一年度的12月10日，即此期间为一个年度租赁期间。蒋亚军（出租方）与狄鹤群（承租方）于2009年11月11日签订的《房租租赁合同》载明：租赁房屋坐落于光华路130号第2层，房屋用途为开设网吧，租赁期限自2009年11月15日至2014年12月15日，第一年、第二年租金为25万元，第三年租金为262500元，第四年租金为275625元，第五年租金为289406元；租赁期间，出租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调整租金；租金按年结算，由承租方于每年的第11个月份的1日交付给出租方。……2013年11月20日，天宁区茶山星光大道娱乐会所（蒋亚军）与狄鹤群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租赁房屋坐落于光华路130号第2层，房屋用途为开设网吧，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止，租金27万元正，租金按年结算，由承租方于每年的第11个月份的1日交付给出租方……。2010年7月22日，蒋亚军、周小华、沈建新签署《常州星光大道至尊会所出资人股权确认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蒋亚军出资313万元，占股份39.47%，周小华出资260万元，占股份32.79%，沈建新出资220万元，占股份27.74%。星光大道会所所有利润按各出资人出资比例逐月分红，每月25号分配到账。出资人有权随时查阅财务账册及相关资料，了解实际经营情况，其他出资人必须积极配合。2010年10月30日，蒋亚军、周小华签字同意星光大道会所门口之路上的门面房一间由沈建新免租金使用。蒋亚军、沈建新于2014年3月20日共同签字的《情况说明》载明：星光大道大门口的第一间店面房归沈建新使用，免租金，拆迁归公司。由蒋亚军、周小华、沈建新三方签字确认的2013年5月份—11月份的收支情况结算单载明有如下内容（根据记载文字归纳提炼）：经对账结算，至签字之日应分配收益为：蒋亚军56702元，周小华44285元，沈建新34898元；因沈建新向账上预支90000元，故其还欠账上55102元；其中支出部分记载有“2013年房租564480”字样，收入部分记载有“2013年11月30日网吧房租289406”字样；签字日期为2014年1月27日。三方对结算账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2013年房租564480元”及“2013年11月30日网吧房租289406”所表达的意思及指向的支付年度争议较大。对于“2013年房租564480元”，沈建新、周小华认为，按照先付后用的支付房租的方式，该564480元应该是预支的2014年年度的房租，该笔房租中对应的2014年6月-12月10日的房租297920元应该由蒋亚军按照出资份额分摊退还给沈建新、周小华；蒋亚军认为该房租支付对应的期限应为2013年年度房租，由于蒋亚军承包经营期间始于2014年5月30日，因此承包前2014年1月至5月共计5个月的房租235200元应在沈建新、周小华诉请的合伙收益中分摊扣除。对于“2013年11月30日网吧房租289406元”，沈建新、周小华认为该收入是2013年度的网吧租金收入而非2014年的网吧租金收入，蒋亚军认为按照先付后用的支付方式，该网吧房租实际应为承租人支付的2014年度的房租，2013年度的房租应在2012年的11月份缴纳。同时，周小华陈述该结算单上的收益没有实际分配，签字仅仅代表对账目的认可，蒋亚军没有将44285元支付给周小华，沈建新也陈述蒋亚军确实没有支付该44285元。蒋亚军则陈述，签了字就是付了钱，如果没有付钱怎么会签字呢，但到底有没有给钱现在回忆不起来了，也没有具体的支付依据。2014年4月22日，蒋亚军、周小华、沈建新签订《承包协议》一份，三人经商讨一致同意将常州市天宁区茶山街道星光大道娱乐会所承包给乙方（指蒋亚军）经营，并就此达成如下协议（节选）：一、承包经营期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二、乙方在承包经营期每月交纳甲方（指蒋亚军、周小华、沈建新）承包金53000元，先交后经营。每月的承包金交给周小华保管。2014年9月11日所需交纳的下年度房租金由蒋亚军担保交给原房东戴洪涛。三、乙方在甲方交付的设备完好的情况下（包括空调、音像、功放、话筒）进入室内装潢投入（其中包括地面、沙发、灯饰、消毒柜、茶具、卫生间的洁具等），乙方的上述投入作价30万元，作为承包期间的保证金。四、承包经营期间所交纳和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六、在承包经营期间乙方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因债务纠纷殃及甲方的，乙方必须按债务额的双倍赔偿给甲方。七、如在承包经营期间遇到拆迁的，甲方自收到拆迁通知之日起承包协议终止，则会所收到拆迁款后，退还给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装饰装修作价的保证金300000元，其他拆迁补偿权益由甲方股东按股份比例享受，与乙方无关。八、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因道路拓宽或政府行为局部拆迁时，局部的拆迁补偿与乙方无关，但因拆迁影响到乙方的正常经营，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十、网吧和小吃店到星光大门会所口辅路上所有临街店面所收取的租金归甲方股东蒋亚军、周小华、沈建新所有。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2年12月2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原告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蒋亚军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法院审理判决后，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终审判决如下：蒋亚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08000元、逾期付款利息69557元，合计977557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926元，由蒋亚军负担12602元，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67元，由蒋亚军负担8199元，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68元。后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蒋亚军最终实际向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51万元，支付执行费9681元。同时，由于蒋亚军在一审中提起反诉，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6963元。为证明支付版权费136000元，蒋亚军提供收据3张、发票1张以及常州市娱乐行业协会的《证明》一份。上述收据和发票的交款单位均为天宁区茶山星光大道娱乐会所，其中两张盖有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印章的收据载明的律师服务、维权费用为18000元，一张盖有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载明版权费、维权合理开支68000元，一张盖有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载明代收版权费5万元。该票据载明的日期一张为2014年12月8日，另外三张均为2014年12月12日。常州市娱乐行业协会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天宁区茶山星光大道娱乐会所补交的KTV版权费总计136000元（其中包含律师费用）。补交日期2012年至2014年5月前。蒋亚军陈述该版权费应由三方按投资比例分摊。沈建新、周小华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认为，上述四张票据中，两张收据的收款主体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出具，另外一张收据和一张发票中的收款主体为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与本案出具证明的主体没有任何关联性，对于蒋亚军以此证明其支付了136000版权费的主张不予认可。即使该收据和增值税发票是真实的，但开具的时间为2014年12月，均发生在蒋亚军承包经营星光大道会所期间内，与沈建新、周小华无涉。蒋亚军陈述，版权费的支付源于版权人对常州市各卡拉OK厅起诉，最后由常州市娱乐行业协会统一协调进行支付。经核查，2014年11月27日，法院受理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蒋亚军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6件，诉讼请求即为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原告方委托的代理该案件的律师所属单位即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该系列案件卷宗内的（2014）宁雨证经内字第487号公证书记载：2014年6月30日12时13分，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陶某公证员助理郭某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邓旭、韩啸驰共同来到位于常州市天宁区130号的星光大道会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V839包间进行消费，邓旭用包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先后点播了230首歌曲（由于摄像机故障，实际摄像歌曲为148首）……后因双方达成和解，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请撤回对蒋亚军的起诉，法院于2014年12月19日口头裁定予以准许。2018年2月26日，蒋亚军、沈建新、周小华签订《承包协议》一份。该承包协议的内容与三人于2014年4月22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的内容基本一致，承包经营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同时三方于2018年2月28日签字确认明确80网络会所（网吧）的租金为：原合同上第一年第二年27万元，第三年283500元……一审诉讼中，蒋亚军陈述，30万元押金是当时因为室内装潢投入作价30万元作为承包保证金，承包押金按惯例应该在承包结束时退还，因本案承包期至2017年年底结束，合同约定的拆迁现在已经拆迁了，承包押金30万元应该退还，在沈建新、周小华诉请的合伙收益中扣除。同时陈述该30万元是装修作价的金额，没有交纳现金。沈建新、周小华陈述，当时星光大道会所是承包给蒋亚军经营的，蒋亚军也提到当时的地方要拆迁，所以双方约定在承包经营期间内要拆迁对于承包人的装修投入从拆迁款中补30万元。另外沈建新、周小华与蒋亚军双方的承包还处于持续状态，并且该保证金只是双方承包期间的相关约定，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以上证据和陈述为本案第一次一审期间提出。沈建新、周小华还曾申请对狄鹤群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但由于狄鹤群并非本案当事人，法院对该申请不予同意。根据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裁定书的内容，法院在本案中已要求沈建新、周小华明确了诉讼请求金额，并要求其补缴了相应诉讼费用。庭审中，双方明确同意放弃举证期、答辩期，并同意庭审在原一审、二审的基础上进行简化。本案再一次审理中，沈建新、周小华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蒋亚军在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时补充提供一份星光大道会所与钱兰燕签订的协议，本案法院亦将其作为证据进行调查。法院审查后查明，星光大道会所自2012年4月25日承包给钱兰燕使用，范围为会所及大门外的停车场。2014年1月27日，钱兰燕的承包结束，所有事项结清，押金也全额退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期间的收益、盈余经合伙人协商核算后可以进行分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庭审陈述，法院对网吧租金收入、小吃店租金收入、装修工程款、版权费等收入、支出的结算分析如下：1.关于网吧租金收入。蒋亚军提供的其与狄鹤群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2015年度的网吧租金为27万元，三方于2018年2月28日签字确认的80网络会所（即网吧）的租金亦载明“原合同上第一年第二年27万元”，故对于2015年-2017年的网吧租金收入应以27万元/年计算，即该三年租金收入合计81万元。如果沈建新、周小华有证据证明蒋亚军收取的租金高于以上数额，则可另行主张权利要求蒋亚军补偿差额部分。沈建新、周小华认为2015年网吧租金为324134.72元，2016年、2017年网吧租金均为363030.89元的主张，因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结算单载明的“2013年11月30日网吧房租收入289406元”，蒋亚军提供的其与狄鹤群于2009年11月1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明确载明，第五年租金为289406元，租金按年结算，由承租方于每年的第11个月份的1日交付给出租方，结合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租金数额和租金支付方式，第五年所指的租金期间应为2013年11月16日至2014年12月15日，该租金的交付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故“2013年11月30日网吧房租收入289406元”所对应指向的租金应为承租方按先付后用的方式支付的2014年年度的房租。由于2014年的房租收入已列入2013年年度的收入中进行结算分配，因此尚未结算分配的网吧租金应为2015年-2017年的租金收入81万元。对于结算单中载明的“2013年房租支出564480元”，根据常州市群力电子电器元件厂和蒋亚军于2009年9月1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双方陈述可以看出，第一年度2011年12月11日至2012年12月10日的租金为504000元（2012年度），第二年度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12月10日的租金为504000元（2013年度），第三年度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的租金为564480元（2014年度），租金支付方式均为先付后用，每年的9月11日前支付。结合约定的租金数额、支付期限可知，“2013年房租支出564480元”所指向的年度应为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即2014年年度）而非2013年年度，2013年年度约定的房租为504000元，与564480元明显不符，故该笔支出应是按先付后用方式支付的2014年年度的房租。由于自2014年5月30日起星光大道会所由蒋亚军承包经营，因此2014年6月起至2014年12月10日及以后承包期内的租金均应由蒋亚军个人支付，现2014年6月起至2014年12月10日对应的租金计297920元已经在2013年度预先支付且经过结算已由三人分摊，故该部分租金297920元应属于三人多支出部分，应由蒋亚军退还再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综上，房屋租金部分应分配的收入为81万元+297920元=1107920元。2.关于小吃店租金。各方当事人对小吃店租金13000元/年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2014年4月22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的约定，网吧和小吃店所收租金归全体股东所有。虽然星光大道会所于2014年5月30日起由蒋亚军承包经营，但小吃店租金和网吧租金收入一样，不因蒋亚军的承包经营而受影响，用于经营小吃店的店面在2014年1-5月间已由他人使用经营，该期间亦会产生租金收益。同时，2014年3月20日的《情况说明》明确载明沈建新使用的一间店面免除租金，故蒋亚军辩称小吃店租金收入应从2014年6月开始计算，至2017年底为三年零七个月共计46584元，且应加上沈建新应付租金的观点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如果蒋亚军与沈建新就沈建新使用的店面存在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解决。综上，2014年至2017年小吃店的租金收入应为52000元。3.关于版权费。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蒋亚军系列（6件）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公证书载明的情况，权利人至星光大道会所公证取证的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该时间点属于蒋亚军承包经营星光大道会所的期间。《承包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在承包经营期间乙方（指承包方）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而蒋亚军所述的136000元版权费是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起诉后，经双方协商和解于2014年12月支付的费用。该费用的收费主体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和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与出具证明的主体不一致，且收费票据上并未载明该费用系补交的2012-2014年5月之间的版权费。由于该案件公证的侵权事实发生于蒋亚军承包经营星光大道会所期间，故根据承包协议的约定和上述票据记载的内容，蒋亚军要求该费用由三人按出资比例分摊、从合伙收益中扣除缺乏充足依据予以证明，该意见法院不予采纳。4.关于装修工程款。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蒋亚军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经执行和解，蒋亚军最终实际向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为51万元，支付执行费9681元，同时因提起反诉支付案件受理费6963元，以上费用合计526644元。虽然反诉费6963元沈建新、周小华在本案中并未计算入分摊金额，但是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基于公平及减轻当事人诉累的原则，可以一并处理，且蒋亚军在抗辩中也提出对分配金额的异议，纳入分摊后结果对其有利，法院在计算中一并加入，因加入分摊后，最终分配数额会减少，故法院不视为增加诉讼请求、不再要求补缴诉讼费。该费用应由三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分摊，在合伙收益中予以扣减。至于涉及该案件的其他费用，因蒋亚军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5.关于2013年5月份—11月份结算单上盈余实际分配问题。周小华陈述其没有收到44285元，沈建新亦陈述蒋亚军未向周小华支付该笔款项。蒋亚军认为在结算单上签了字就表明已经付了钱，但真正有没有付钱又称因时间太久回忆不起来了。法院认为，该结算单应理解为三方对2013年的收入、支出等账目进行结算核对更为确切，签字意味着对该账目的结算结果予以确认。但该结算单并非支付凭据，也没有相关的支付字样，故在该结算单上签字并不能从其记载的内容上得出已收到钱款的结论。蒋亚军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经向周小华支付了44285元，故法院对于蒋亚军辩称该款项已支付的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押金30万元。《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方进入室内装潢投入（其中包括地面、沙发、灯饰、消毒柜、差距、卫生间的洁具等）作价30万元，作为承包期间的保证金；如在承包经营期间遇到拆迁的，甲方自收到拆迁通知之日起承包协议终止，则会所收到拆迁款后，退还给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装饰装修作价的保证金30万元。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蒋亚军所述的30万元押金系承包经营期间对蒋亚军投入装饰装修费用作价估算的金额，而非实际缴纳了30万元现金保证金；退还该30万元保证金的条件是会所在承包经营期间遇到拆迁，会所收到拆迁款后再予以退还。在2014年-2017年期间，星光大道会所并未被拆迁，亦未获得拆迁补偿款，且该会所现在仍然继续由蒋亚军承包经营，该款的结算应至各方合作经营结束时再另行进行，故蒋亚军要求沈建新、周小华分摊该30万元押金的抗辩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综上，至2017年12月，本案涉及的应计入盈余分配的具体数额为：租金收入81万元+多支出租金297920元+小吃店租金52000元；支出部分为装修工程款526644元。上述收支相抵后，尚剩收益为633276元。沈建新尚欠账上55102元，周小华未分配收益为44285元，根据三人出资比例，周小华应分配的收益为：633276元*32.79%+44285元=251936元，沈建新应分配的收益为633276元*27.74%-55102元=120568元。按照《常州星光大道至尊会所出资人股权确认协议》的约定，会所所有利润按出资比例逐月分红，每月25号分配到账，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现至2017年年底的相关利润尚未分配，故对沈建新、周小华要求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蒋亚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小华支付合伙收益25193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沈建新支付合伙收益1205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周小华、沈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75元，由蒋亚军负担6400元，由周小华、沈建新负担4275元。二审中，蒋亚军提交证据一、2018年6月7日20：49至22：02蒋亚军与周小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三页，用以证明周小华一审提交的聊天记录是断章取义；证据二、证据一中22:02的聊天语音整理文本，用以证明蒋亚军当时就提醒周小华钱已分，并签字确认。周小华质证称，对前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30秒的语音中已经明确了周小华所提出的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对账单中的44285元实际并没有支付，蒋亚军提出要求在沈建新的欠款中扣下来之后支付给周小华；28秒的语音中蒋亚军提出的“账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指蒋亚军、周小华、沈建新与钱多多之间就钱多多承包的事宜已经结算完毕，而并不是指盈余款分配44285元已经实际支付，只是提及双方就账目已经核对计算签字确认；23秒的语音中蒋亚军提及2014年落账账上是亏本的，并明确了2014年的钱要还给周小华也可以，但要求跟沈建新讲清楚，从沈建新的名下扣除以后还给周小华；同时在该段微信聊天中，蒋亚军并不止一次提及44285元并没有支付给周小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当事人在前审中的陈述仍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在前审中的答辩意见、举证、质证意见也在本次一审中经当事人确认。在前审中，沈建新、周小华的诉请即已变更为687478.18元，本次诉讼其主张的金额为687478.16元，通过前审上诉人对该金额的组成明细应已充分了解。重审庭审中，一审法院也就不再给予30天的举证、答辩期征询各方当事人意见，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上诉人在重审庭审中以提交书面代理词的方式发表辩论意见不违反法定程序，并不存在其辩论权被剥夺的情形。故本次一审程序合法。关于结算单中“2013年房租564480元”所指向的租赁期间，根据2009年9月11日常州市群力电子电器元件厂和蒋亚军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及本案当事人一致确认存在3个月免租期的事实，案涉房屋租金支付方式为先付后用，每年的9月11日前支付，每一年度的具体租金为：第一年度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12月10日45万元，第二年度2010年12月11日至2011年12月10日45万元，第三年度2011年12月11日至2012年12月10日504000元，第四年度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12月10日504000元，第五年度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564480元，第六年度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12月10日564480元，第七年度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2月10日632220元，第八年度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632220元。根据上述内容，“2013年房租564480元”所指向的租赁期间应为第五年度即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关于沈建新使用店面的租金，2014年3月20日的《情况说明》明确载明第一间店面房归沈建新使用，免租金，一审法院就小吃店和沈建新使用店面问题的处理并不损害上诉人的权益，本院对上诉人的有关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版权费及维权合理开支，本案中，上诉人提交了2014年12月8日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费、维权合理开支”收据一张68000元，2014年12月12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服务、维权费用”收据两张合计18000元，2014年12月12日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代收版权费”发票一张5万元，上诉人据此主张三人应分摊非其承包期间的版权费及维权合理开支136000元。结合上述票据的形式、出具时间、金额、收款主体，星光大道会所此前未缴纳2012年之后版权费的实际情况以及2015年以后上诉人历年缴纳版权费的发票时间、金额，本院认为一审完全未支持上诉人的该部分请求不当，本院酌情认定三方应分摊的版权费及维权合理开支为68000元。关于装修工程款，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蒋亚军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终审判决双方互负义务，后经执行和解，蒋亚军最终实际向南通华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为51万元，支付执行费9681元，同时因提起反诉支付案件受理费6963元，以上费用合计526644元。二审中，蒋亚军明确代理费不要求分摊。故蒋亚军上诉主张对装修工程款应按判决金额进行分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小华是否收到44285元，2013年5月份—11月份结算单上从形式上看系三方对2013年5月至11月的收入、支出等账目进行的结算核对，该结算单上并没有记载款项已支付的任何字样，不足以作为支付凭据。上诉人以该结算单证明已经向周小华支付了44285元依据不足。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该款已付。故一审法院认定周小华未收到该44285元并无不当。关于保证金30万元，该30万元是押金的主张系由上诉人在原一审答辩时提出。根据《承包协议》的约定，各方系将上诉人进行的室内装修投入作价30万元作为保证金，退还该30万元保证金的条件是在承包经营期间遇到拆迁的，在收到拆迁款后予以退还。在该《承包协议》履行期间，星光大道会所并未被拆迁，因此该合同约定的30万元保证金退还的条件并未成就。此后上诉人继续承包该会所并处理了旧的装修。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支持上诉人要求三方分摊该30万元保证金的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关于版权费一项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2017年12月，本案涉及的应计入盈余分配的具体数额为：租金收入81万元+多支出租金297920元+小吃店租金52000元；支出部分为装修工程款526644元+版权费及维权合理开支68000元。上述收支相抵后，尚剩收益为565276元。沈建新尚欠账上55102元，周小华未分配收益为44285元，根据三方出资比例，周小华应分配的收益为：565276元*32.79%+44285元=229639元，沈建新应分配的收益为565276元*27.74%-55102元=101706元。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被取消，此后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本院依法对一审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初4861号民事判决；二、蒋亚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小华支付22963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沈建新支付10170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周小华、沈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0675元，由蒋亚军负担5145元，由周小华、沈建新负担55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6888元，由蒋亚军负担6127元，由周小华、沈建新负担7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旭阳审判员  沈秋云审判员  是飞烨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