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81刑初16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大明，外号“贵生”，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现住武冈市王府花园Ｂ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武冈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1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被武冈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大明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吴莎担任记录。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大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黄大明伙同庄某、杨某、黄某（均已判刑）等人在西南屠宰场做牛肉生意，为了增加牛肉重量，黄大明等人多次向活牛灌水，进行宰杀后到市场销售。期间，共灌水销售27头牛，金额21万余元。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黄大明及庄某、杨某、黄某等人又伙同陈某、夏某、伍某（均已判刑）等一伙人合成一组，在安乐屠宰场做牛肉生意，为了增加牛肉重量，黄大明等人多次向活牛灌水，进行宰杀后到市场销售。期间，共注水23头牛，金额18万余元。案发后，黄大明于2019年6月11日投案自首，并缴纳违法所得5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如下证据：刑事判决书等相关书证、钟某等人的证人证言、陈某等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提取的作案工具五根白色水管、注水牛肉等照片、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大明无视国家法律，在活牛内实施掺入自来水及不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的河水的掺杂、掺假的行为，生产并销售该产品，销售金额39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大明是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黄大明投案自首、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大明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大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黄大明伙同庄某、杨某、黄某（均已判刑）等人在西南屠宰场做牛肉生意，为了增加牛肉重量，黄大明等人多次向活牛灌水，进行宰杀后到市场销售。期间，共灌水销售27头牛，金额21万余元。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黄大明及庄某杨某、黄某等人又伙同陈某、夏某、伍某（均已判刑）等一伙人合成一组，在安乐屠宰场做牛肉生意，为了增加牛肉重量，黄大明等人多次向活牛灌水，进行宰杀后到市场销售。期间，共注水23头牛，金额18万余元。黄大明非法获利约5万元。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147号起诉书指控同案人庄某、杨某、黄某、陈某、伍某、夏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湘058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庄某不服判决，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湘05刑终380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庄某和原审被告人杨某等人生产、销售注水牛肉的销售金额没有完全查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4月17日，本院经重审作出（2018）湘0581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同案人杨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庄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黄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陈某被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案人伍某被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案人夏某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时对上述同案人的赃款予以追缴。案发后，黄大明于2019年6月11日投案自首，并缴纳违法所得5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武冈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黄大明是否适用社区矫正的情况进行调查评估，武冈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黄大明案前平时表现较好，有固定住所，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积极退回违法所得，监管条件较好，判决实行非监禁刑罚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对黄大明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大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确认其证明效力的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黄大明的基本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黄大明主动到武冈市投案，如实供述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违法犯罪行为。3、本院（2018）湘0581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4月17日，经本院判决，同案人杨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庄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黄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陈某被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案人伍某被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案人夏某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时对上述同案人的赃款予以追缴。4、缴款书证明：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黄大明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5万元整。5、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清单两份及相关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大明于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5月12日共购入27头牛，于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8月27日共购入23头牛。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9月6日，武冈市公安局民警对涉案的安乐屠宰场进行现场勘验。7、武冈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鉴定意见：经鉴定，安乐屠宰场水管中的水的菌类总数、总大肠菌群、耐热大肠菌群、大肠埃希氏菌、浑浊度等不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标准。8、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同案人伍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大明。9、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作案工具5根白色水管、安乐屠宰场的屠宰检疫工作情况日记录表、禁用物品快速检测报告单、武冈市城区动物检疫站牛羊屠宰场上班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进行了提取。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安乐屠宰场有15个案板（摊位），陈某、伍某等人合起1个案板（卖牛肉的），杨某一人租2块案板之外，其余每人一个案板。每天每2个案板（2个人）合起杀一头牛，但杀牛只要1人杀，牛肉2人分，2人轮流杀牛。安乐屠宰场每天杀牛有7头至12头的不等。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在安乐屠宰场负责牛、羊某的检测及牛、羊注水情况的监督，市畜牧局在屠宰场张贴了很多告示，屠宰场值班人员和屠宰场管理人员也都三令五申警告过经营者要坚决杜绝往牛羊里打水。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屠宰场的人用管子插到牛肚子灌水，用绳子拴住牛鼻子，致使牛不能动弹，再用管子插到牛肚子将水灌进去，一头牛要灌水30来斤。将牛肉由姓唐的人运到农贸市场出售。2017年9月6日凌晨，大概杀了五六头牛，到了凌晨2时许，警察来了。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在安乐屠宰场收牛皮时，2017年5月份前，收到的牛皮是干的，2017年6月份开始，曾某收到的牛皮是在宰杀前被灌了大量的水，看起来水汪汪的，牛皮、牛肉的水份大量增加。他看到宰牛人将牛牵到柱子上拴起来，然后再将水管从牛嘴里插进去，接上水管给牛灌水，被宰杀前一天会被灌两次水。牛被灌水后牛肉会重一些，杀牛的人赚钱多一些。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在搞卫生时发现屠牛区域有白色管子，这种管子是给牛灌水的。屠宰场大概有十几起人，生意好时一个人杀一头牛，生意不好的话就几个人合起杀一头牛。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证明在安乐屠宰场杀牛的人有七伙人杀牛灌水。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李某2与管某、张某三人合伙在武冈市开办了安乐乡牲畜定点屠宰场。安乐屠宰场是从2017年5月初开始屠宰牲牛牲羊的。屠宰牲牛的有七八起人，是几个几个合伙在一起。安乐屠宰场的牛屠场没有安装自来水。屠宰场的水是从屠宰场下面的河里用黑色水管直接抽上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处理。17、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陈某和伍某、夏某三人每天杀一头牛，一直到2017年5月，陈某负责买牛、灌水，伍某负责杀牛，共杀了100头牛。到2017年5月5日，西南屠宰场关闭，都搬到安乐屠宰场了。由于陈某骑摩托车摔伤了手，住院了一段时间。到2017年7月10日左右，陈某、伍某、夏某、黄大明、杨某、黄某合伙。陈某、黄大明负责买牛灌水，从2017年7月到2017年9月6日，共杀牛40多头。将牛灌水后宰杀牛肉的重量增加15斤到20斤的样子，交易额有40万元的样子。在安乐屠宰场给牛灌的水是从河里抽的水，在西南屠宰场给牛灌的水是自来水。从2015年年初开始在牛被宰杀前就给牛灌水的，一直到2017年9月被抓，共杀灌水牛640头左右。牛肉的市场价是35元／斤，一头牛大概有8000至10000元的牛肉。18、同案人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月，杨某叫上庄某和“安安”一组与黄大明、黄某及黄某侄儿等人合伙为一大组，由安安负责买牛，并给活牛灌水，庄某和杨某两人轮流杀牛。一直到2017年4月湘西南屠宰场关停。2017年5月搬到安乐屠宰场，庄某跟杨某、黄某、黄大明合成一小组，伍某、陈某、夏某合成一小组，两小组合伙做一大组。陈某、黄大明负责买牛并对牛灌水，宰杀牛后两组人平分，一组拿一边牛肉到摊位上销售。2017年1月至4月，庄某和杨某、黄某合伙时，宰杀的灌水牛有30多头，销售灌水牛肉的金额28万余元。2017年5月到9月被公安机关查处为止，宰杀的灌水牛有40多头，销售灌水牛肉的金额为40多万元。牛肉的市场价为33-35元／斤，每头牛的牛肉能卖到8000元到10000元的样子。安乐屠宰场没有接通自来水，给牛灌的水是从河里抽上来的，在湘西南屠宰场灌的水是自来水。每次给牛灌水的时间为2-3分钟，灌水后，牛肉重量增加20-30斤。是将一根塑料插进牛的喉咙里，通过塑料管往活牛的肚子里灌水。通过给活牛灌水来增加牛肉的重量，从而赚取更多的钱。19、同案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杨某、庄某及蒋安一起做牛肉生意，他们做了一个多月，蒋安退出来。2017年4月，杨某三人邀请黄某一起做。2017年8月，黄某、黄大明、庄某、杨某四人与陈某、伍某、姓夏的合伙杀牛做牛肉生意。陈某、黄大明负责买牛，负责灌水。杨某、庄某、伍某、夏老爱4人轮流杀牛，每天杀一头牛，共宰杀了约7头牛。一头11300元、一头8400元、一头8700元、一头9300元，其余是8000元以上。4人是从今年4月初才开始合伙的，2017年5月，西南屠宰场关停了后搬到安乐屠宰场杀牛之前，共杀了不超过20头灌水牛的样子。2017年9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安乐屠宰场杀牛4个多月。4月初，发现屠宰场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大家不敢给牛灌水。快到9月份的时候，不知是谁将那个摄像头弄坏了，我们大家就又开始给牛灌水了。这一年，黄某、黄大明和杨某共宰杀了40多头灌水的牛销售了，每头牛的购买价格在8000元以上12000元以下，牛总价值在30多万元。当时是和李某、张某、李某1一伙每伙人平分一半的。20、同案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某、庄某、黄大明、黄祥斌合伙。陈某、伍某、夏某合伙。具体分工：陈某、黄大明负责买牛、灌水，伍某、夏某负责杀牛，杨某和庄某负责杀牛。杀一头牛，每小组各拿一边牛肉去卖，卖得的利润由本组的人平分。灌水一般是在天黑之前，用绳子牵住牛的鼻子使牛不能动弹，用一根长约30公分的胶管子插进牛的嘴巴，打开水龙头向牛的嘴巴里灌水。水是从旁边的河里抽上来的，在湘西南屠宰场用的水是自来水。将牛灌水后能增加牛肉的重量10多斤，按出售的每斤价格33元计算，每一头牛灌水之后能够获利600余元。一般一个月可以杀25头灌水牛来卖。21、同案人伍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伍某和陈某、夏某三人就自己单独杀牛了，平均每天杀一头牛，有时候没有买到牛就休息。三人做到2017年5月初，陈某负责买牛和灌水，伍某和夏某负责杀牛，这几个月下来宰杀了100多头的灌水牛。2017年4月底，湘西南屠宰场关停，2017年5月5日，搬到安乐屠宰场。2017年7月，伍某、夏某、陈某与庄某、杨某、黄某、黄大明合伙，陈某、黄大明负责买牛和灌水，伍某、夏某、杨某、庄某负责杀牛。从2017年7月到9月被公安机关查处为止，在安乐屠宰场共宰杀了40多头灌水牛，总金额40多万元。在湘西南屠宰场共宰杀了400头左右的灌水牛，总的销售额在300多万元。牛肉的市场价是35元／斤，批发价是33元／斤。在安乐屠宰场给牛灌的水是从河里抽上来的水，在湘西南屠宰场灌的水是自来水。因为不给活牛进行灌水利润太少了，买牛需要的成本比较高，宰杀牛后的牛肉的产出量也比较少，就通过给活牛灌水的方式来增加牛的重量，从而赚取更多的钱。22、被告人黄大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年初，黄大明、伍某、陈某、夏某、杨某、庄某、黄某做一个大组，在湘西南屠宰场从事杀牛卖牛肉的生意，后湘西南屠宰场因环保问题停业，他们就于2017年5月搬到了武冈市安乐屠宰场。2017年年初至2017年5月期间，黄某负责买牛并当天给牛灌自来水，用红色油漆在牛尾或牛角进行标记，杨某或庄某负责宰杀，黄大明负责销售，总共杀了40多头灌水的牛，每头牛可以增重20-30斤，每人获利约2-3万元。2017年5月搬到武冈市安乐屠宰场后，仍按原来的分组工作。黄大明购买了20多头活牛，并用塑料管对活牛进行灌水，灌水所使用的是安乐屠宰场内一个蓄水池里的水。黄大明当庭供述其非法获利大约5万元。23、讯问被告人黄大明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在讯问被告人黄大明时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2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黄大明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5、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武冈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黄大明案前平时表现较好，有固定住所，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积极退回违法所得，监管条件较好，判决实行非监禁刑罚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对黄大明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大明为牟取非法利益，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向活牛实施灌入自来水或者不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的河水，而后宰杀以增加牛肉重量进行销售，属掺杂、掺假行为，被告人黄大明等人生产、销售该产品金额达39万余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大明积极参加，与同案人分工合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大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大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大明已主动缴纳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黄大明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大明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大明犯罪后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黄大明与同案人庄某、杨某等虽然系共同犯罪，但不是同时到案，被告黄大明系单独到案，另案审理，因此对被告黄大明的量刑应根据其具体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依法确定，不受同案犯量刑的影响与限制，根据罪行相适应的原则，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大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五千元(已缴纳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未缴纳的，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黄大明的违法所得五万元(已由公安机关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业太人民陪审员  蔡华昌人民陪审员  周哲群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周茜代理书记员  吴 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