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昌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罗汉寺5号三单元202。法定代表人：兰荣峰，系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铜仁市碧江区豪城建筑物资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环北办事处板桥村木梓坳2组。负责人：罗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才铁，湖南首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昌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铜仁市碧江区豪城建筑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豪城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昌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上诉人豪城租赁站的负责人罗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才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昌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黔0602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判决驳回上诉人豪城租赁站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豪城租赁站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主张租金的大部分有重复计算的情况，被上诉人将租赁单交予被上诉人指定的负责签字人员签字认可，再将已经签字认可的单据交予现场其他人再次签字，并重复计算租金导致本案租金金额巨大。2、上诉人承租被上诉人的建筑材料用于上诉人承接的工地搭设脚手架，经一审判决的金额为200万余元，事实上上诉人承接该工程的工程款仅为200万余元，由此被上诉人主张的金额远超工程项目的所需量是违反常规的，被上诉人主张金额不属实，请求二审法院就本案租金进行结算。3、根据被上诉人举证的《付款协议书》中载明：上诉人需要在2019年6月30日付款42万、7月30日付款32万，9月30日付款32万、10月30日付款266,990元，上诉人按照协议付款前三期费用总计106万元，尚有最后一期266,990元未支付，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7日，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豪城租赁站答辩称，1、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属实，被上诉人是根据发货单、收货单所载明的器材数量、时间，根据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出来的，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重复计算。2、上诉人主张本案的租金超出正常工程所需量，被上诉人将涉案的建筑器材租赁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使用的时间与方式是上诉人的管理问题，其次上诉人主张超出正常工程量的材料是上诉人单方面的说法，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3、上诉人是否按付款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5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分四个时间点来付协议约定的租金，实际上上诉人均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付款，上诉人最后一次付款是2019年10月17日支付32万元，该笔付款应该在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同时本案一审立案时间是2019年10月17日，也是立案后上诉人才履行义务，上诉人违反了双方约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豪城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7月14日起暂至2019年9月30日止欠付的器材租金为1,082,54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174184.4米钢管、112946套扣件、10342支顶托、3828个套筒、6个卸料台退还之日止以未归还的器材数量为基数钢管按0.013元/天/米、扣件按0.01元/天/套、顶托按0.03元/天/支、套筒按0.03元/天/个、卸料台按6元/天/个标准计算的器材租金；3、判令被告向原告承担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1,402,541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暂计算到2019年10月17日为281,911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维权所产生的律师服务费80,000元；以上款项暂合计1,764,452元；5、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以及保函服务费。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10日，出租方豪城租赁站（甲方）与承租方昌浦公司（乙方）签订《豪城租赁站建筑周转作业用料租赁合同》，约定：为确保合同履行，乙方必须向甲方交纳5万元押金或提供必要的担保后（以收据为准），方可办理提货手续。乙方退还清甲方全部材料租赁物，且乙方付清全部租金及费用后，由甲方退还乙方交纳的押金。乙方要保证甲方所提供材料的租用期限，乙方应提前一个星期向甲方提供所需材料的准确数量、规格、型号的计划单，如租用时间不足90天，按90天计算租金，超过90天，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物质材料从出库之日起计算租金。乙方租用的各种材料数量，以甲方实际发货数量、乙方验收（验质验量）双方签订的发货单为准。甲方的发货、收货（入库）清单及租金结算清单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后生效。若因乙方保管不善，造成物资材料丢失或被盗，导致无法归还而达成赔偿的，乙方应当在赔偿确认之日付清全部赔偿款。逾期支付的，以逾期支付的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计算到赔偿款支付之日止。所租器材由乙方自拉自还，甲方供货地点在铜仁市或甲方库房，归还地点在铜仁市由甲方指定地点或甲方库房，在甲方库房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下车及码堆费20元／吨，计算标准为钢管260米／吨、扣件800套／吨、顶托（丝杆）200支／吨。乙方在租赁期间应对租用物资妥善保管，有损坏、丢失，按合同第十四条表中标准，本合同的第六条予以赔偿，物质材料按发货单所示的规格归还甲方。乙方退还材料时必须提前一天通知甲方。乙方未付清物质材料赔偿款前，视为继续租用，向甲方支付租赁费。乙方完工后必须及时归还物资材料，需继续租用的必须重新签订合同或经甲方同意双方另签订补充协议。租赁结算方式：以发货之日起收货之日止为准按日计算途中公休、节假日不扣除。本合同结算中所称租金包含上下车费、一次性维修费，租金每月结算一次，甲乙双方在租赁材料还清之日或者七日内办理整个合同的总结算，乙方未按约定期限与甲方办理结算或者总结算的，甲方可以根据发货单和收货单等凭证单方制作结算通知单，并将租金结算单邮递乙方，同样产生结算的效力。乙方的代理人、提货人均可办理租金的结算。本合同所产生的租金及全部款项均不含税价。租金的付款方式：次月的一至十五日前支付上月租金，乙方或15天之内未付租金的，则赔偿甲方因此造成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利息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计算到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总结算之日起15日内乙方必须付清全部租金及按本条计算的利息，逾期支付的，乙方按所欠款项的20%支付甲方违约金。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由违约方承担对方因此支出的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租赁物资类别、日租金、一次性维修费用单价标准为（每吨钢管标配扣件150套）：钢（架）管日租金0.013元／米、一次性维修费0.1元／米；扣件日租金0.01元／套、扣件缺螺栓每套0.5元、一次性维修费0.1元／套、顶托日租金0.03元／支、底板／螺帽损坏或缺失各5元／个、一次性维修费1元／支。乙方指定桂昌军、张英为物质材料的收货人。该合同尾页乙方签章处有经办人桂昌军的签字，还有负责人周康尧的签字并盖有昌浦公司的公章。上述合同签订后，豪城租赁站于2018年7月14日起依约陆续向昌浦公司发放了钢管、扣件、顶托、套管，履行了交付出租器材的义务。2019年5月27日，甲方豪城租赁站与乙方昌浦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书》，约定：一、甲乙一直确认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租金总额为1466990元，已付140000元，尚欠付租金1326990元。二、甲乙一致确认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乙方仍继续租用原告的建筑器材为钢管264824.3米、扣件137721套、顶托16023支、套筒5628个、卸料台6个。三、甲乙一致确认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器材归还之日止，乙方应按《租赁合同》约定即钢管按0.013元／天／米、扣件按0.01元／天／套、顶托按0.03元／天／支、套筒按0.03元／天／个，卸料台按6元／天／个标准继续计算租金。乙方项目部归还建筑器材数量以收货单据为准，乙方应对月租金核算表予以签字或盖章确认；若不予确认，则以甲方的租金结算清单为准。四、乙方承诺按如下约定支付本协议第一条所确定的款项，2019年6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420000元，2019年7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320000元，2019年9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320000元，2019年10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66990元。本协议所有款项，乙方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至甲方以下账号：户名：罗华明账号：62×××20．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铜仁河西支行。五、乙方承诺于2020年1月20日前归还本协议第二条所确认的器材，若不能如数归还，则按钢管18元／米、扣件6.5元／套、顶托18元／个、套筒5元／套、卸料台1500元／个计算赔偿，且赔偿款应于2020年1月20日前支付完毕，乙方承诺于2020年1月20日前支付本协议第三条所约定的全部器材租金。签订租赁合同时，乙方向甲方交付50000元押金，乙方在2020年1月20日前支付最后一笔款时予以抵扣。乙方支付本协议的所有款项，税费由乙方自行处理。本协议未约定的，以《租赁合同》为准。六、如乙方未按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任一给付义务，则甲方可以对上述全部未支付款项向碧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且乙方应以全部未付款为基数自2019年3月30日起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项目部劳务承包负责人、外架承包负责人对本协议所有约定均无异议，并签字予以确认。该协议尾页乙方签章处盖有昌浦公司桐达果岭项目部专用章，并有劳务负责人周康尧、外架负责人桂昌军签字捺印。上述《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昌浦公司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8月19日、2019年10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支付原告420000元、320000元、320000元，加上上述《付款协议书》签订前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4万元，合计已向原告支付租金1200000元。2019年5月22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4535.7米（17.445吨）、扣件1610套；2019年6月3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3041.2米（11.697吨、弯管50根）、扣件306套、顶托1162支（缺螺母216个）、套管85只；2019年8月9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635.8米（25.522吨）；2019年8月11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4267.1米（16.181吨、弯管50根）、扣件7套、顶托1721支（缺螺母41个）、套管233只；2019年8月24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5055.1米（19.443吨、弯管135根）、扣件3296套（缺螺丝1000套）、顶托557支（缺螺母42个）、套管868只；2019年9月1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7494.9米（28.827吨、弯管70根）、扣件40套、顶托5支、套管20只；2019年9月2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078米（23.377吨、弯管20根）；2019年9月3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15837.3米（60.913吨）、扣件816套（缺螺丝300套）、顶托22支、套管14只；2019年9月5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5384米（20.708吨、弯管110根）、扣件4386套（缺螺丝3508套）、顶托904支（缺螺母44个）、套管344只；2019年9月7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3555.5米（13.675吨、弯管100根）、扣件7550套（缺螺丝4530套）、顶托66支、套管20只；2019年9月9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5862.9米（22.55吨、弯管80根）、扣件400套（缺螺丝150套）、顶托118支、套管41只；2019年9月28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10779.1米（41.458吨、弯管100根）、扣件2484套（缺螺丝1242套）、顶托6支、套管25只；2019年9月28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12425.3米（47.79吨、弯管280根）、扣件3880套（缺螺丝1940套）、顶托1120支、套管175只；2019年10月5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479.2米（24.92吨）、扣件1236套（缺螺丝618套）、顶托15支、套管27只；2019年10月6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5649.9米（21.73吨）、扣件4563套（缺螺丝2281套）、顶托402支（缺螺母17个）、套管186只；2019年10月10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1558.1米（5.993吨、弯管20根）、扣件3857套（缺螺丝3085套）、顶托1257支（缺顶盖9块）、套管367只；2019年10月17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4772.9米（18.357吨、弯管52根）、扣件5002套（缺螺丝4000套）、顶托75支、套管91只；2019年10月19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068.8米（23.342吨）、扣件3092套（缺螺丝2400套）、顶托33支、套管72只；2019年10月20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916.2米（26.601吨）、扣件355套、顶托86支（缺螺母3个）、套管44只；2019年10月23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349.6米（24.422吨）、扣件698套（缺螺丝1165套）、顶托183支、套管50只；2019年10月25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6971.2米（26.812吨）、扣件800套（缺螺丝700套）、顶托32支、套管39只；2019年10月29日，被告退还原告钢管11911米（45.812吨、弯管120根）、扣件2608套（缺螺丝2086套）、顶托208支、套管384只。结合《付款协议书》所确认的昌浦公司仍继续租用原告的建筑器材为钢管264824.3米、扣件137721套、顶托16023支、套筒5628个、卸料台6个以及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被告已经返还的租赁器材数量，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昌浦公司尚欠原告的租金应为2208648.25元（1326990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29日的租金881658.25元），扣除被告昌浦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的租金1060000元，尚欠原告租金1148648.25元未予支付，尚欠原告钢管117195.5米、扣件90735套、顶托8051支、套筒2543个、卸料台6个未予归还。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相应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豪城租赁站建筑周转作业用料租赁合同》及《付款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案涉《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全部未支付款项的范围问题。该院认为，案涉《付款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如昌浦公司未按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任一给付义务，则原告可以对上述全部未支付款项向碧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而2019年5月1日之后的租金的约定（该协议的第三条、第五条）在上述第六条约定之前，故，案涉《付款协议书》第六条所约定的上述全部未支付款项应包括2019年5月1日之后的未付租金在内。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昌浦公司尚欠原告的租金1148648.25元未予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理应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故，该院支持被告昌浦公司向原告支付2018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的租金1148648.24元，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截至2019年10月29日，昌浦公司尚欠原告钢管117195.5米、扣件90735套、顶托8051支、套筒2543个、卸料台6个未予归还，故，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尚欠租赁器材全部归还之日止的租金，该院支持由被告以尚欠钢管117195.5米、扣件90735套、顶托8051支、套筒2543个、卸料台6个为基数，按钢管0.013元／天／米、扣件0.01元／天／套、顶托0.03元／天／支、套筒0.03元／天／个，卸料台6元／天／个的标准向原告计付（尚欠租赁器材部分返还的，计算租金时应作相应扣减）。关于原告主张《付款协议书》约定的266990元是否已到付款期限的问题。该院认为，案涉《付款协议书》约定如昌浦公司未按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任一给付义务，则原告可以对上述全部未支付款项向碧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且昌浦公司应以全部未付款为基数自2019年3月30日起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应视为双方将被告按期足额付款作为对案涉266990元于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所附的限制条件，但被告昌浦公司在《付款协议书》并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上述所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主张的案涉的266990元的付款期限对原告不再具有抗辩效力，被告应当承担该款的支付义务。故，对被告认为上述266990元未到付款期限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截止2019年10月17日，被告昌浦公司尚欠原告的租金仅为1110944.38元（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的租金为843954.38元＋1326990元-1060000元），依照《付款协议书》中的如昌浦公司未按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任一给付义务，昌浦公司应以全部未付款为基数自2019年3月30日起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的约定，自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10月17日共计201天，相应违约金为223299.82元（1110944.38元×201天×0.001／天），该金额未超出全部未付款金额的30%，故，该院支持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违约金223299.82元，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该院认为，原告主张因聘请律师代为诉讼支付80000元律师费，但未提供相应款项的转账支付凭证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80000元已实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80000元的诉讼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保函费、保全费并未实际发生，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函费、保全费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支持由被告昌浦公司向原告支付截止2019年10月29日止的租金1148648.25元并由被告以尚欠钢管117195.5米、扣件90735套、顶托8051支、套筒2543个、卸料台6个为基数，按钢管0.013元／天／米、扣件0.01元／天／套、顶托0.03元／天／支、套筒0.03元／天／个，卸料台6元／天／个的租金标准自2019年10月30日起向原告计付租金至上述尚欠租赁器材全部归还之日止（尚欠租赁器材部分返还的，计算租金时应作相应扣减）；同时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23299.82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保函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该院认为，此系原告对己方诉权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据此，一审判决：一、被告重庆市万州区昌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铜仁市碧江区豪城建筑物资租赁站支付租金（2018年7月14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的租金为1148648.25元，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尚欠租赁器材全部归还之日止的租金以尚欠钢管117195.5米、扣件90735套、顶托8051支、套筒2543个、卸料台6个为基数，按钢管0.013元／天／米、扣件0.01元／天／套、顶托0.03元／天／支、套筒0.03元／天／个，卸料台6元／天／个的标准计算，尚欠租赁器材部分返还的，计算租金时应作相应扣减）；二、被告重庆市万州区昌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铜仁市碧江区豪城建筑物资租赁站支付违约金223299.82元；三、驳回原告铜仁市碧江区豪城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340元，由被告重庆市万州区昌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判认定的租金金额是否正确；2、被上诉人能否主张《付款协议书》最后一期266,990元。2018年7月10日，豪城租赁站与昌浦公司达成的《豪城租赁站建筑周转作业用料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29日双方签字确认的出租物资租金结算清单、周转材料退货凭证，原判认定该期间的租金为881,658.25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所持“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不属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上诉人所持“原判建筑材料租金金额超过200万元与案涉工程款工程款仅为200万元，违反常规”的上诉理由，无证据佐证，与本案亦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于2019年5月27日达成的《付款协议书》，双方对2019年4月30日以前的租金结算为1,466,990元，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第四期款项266,990元。因上诉人未按照《付款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期间支付前三期的款项，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第四期款项符合《付款协议书》“如乙方未按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任一给付义务，则甲方可以对上述全部未支付款项向人民法院起诉”的约定。故上诉人所持“豪城租赁站无权主张最后一期266,99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48元，由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昌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电赏审判员  吴晓慧审判员  田亚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李景煊书记员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