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0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121412356987，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乐和东路188号。法定代表人：吴祥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得乾，该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旺，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智鑫水电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757423742F，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凤凰山路258号阳光小区5号楼3单元地下室。法定代表人：熊学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存莲，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海智鑫水电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智鑫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旺、被上诉人智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存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智鑫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华江公司反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智鑫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智鑫公司要求华江公司支付劳务款未满足双方约定的支付条件，《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24条约定“全部工作完成,经工程承包人认可后14天内,劳务分包人向工程承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本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留5%的保修金支付。24.2工程承包人收到劳务分包人递交的结算资料后14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工程承包人确认结算资料后14天内向劳务分包人支付劳务报酬尾款。”华江公司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款的前提是智鑫公司“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且需经双方“确认结算资料。”一审开庭时,智鑫公司的劳务工程仍在维修,其未完成全部工作，也未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智鑫公司也认可该事实。故华江公司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费的前提条件未满足,不应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费。智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华江公司欠付其劳务费，本案争议工程中标面积为67890.4平方米,每平方米49元,工程价款应为3326629.6元,智鑫公司完成工程的95%,应支付工程款3160298.12元,华江公司实际向智鑫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已超出上述金额。对于智鑫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超出中标面积的部分,双方尚未结算,无法确认工程量,智鑫公司主张华江公司欠付劳务费,应承担举证责任。智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均为复印件,华江公司不认可，华江公司办理结算的经办人解释:该结算单为华江公司内部预结算单,结算单下方载明“本单由分包单位按实际工程量认真填写,交项目部初审;2、本单由项目部考核审批后报公司供应部审核;3、公司供应部会同相关部门审核后交财务部核准,确认无误后,方可发放”,结算单是根据图纸测算的,并非智鑫公司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该结算单的结算程序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24条约定内容一致,仅反映智鑫公司向华江公司上报结算资料的程序,并非双方对完成工程量的确认。故智鑫公司不能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和华江公司欠付其劳务费,华江公司不应给付劳务费和违约金。一审法院对于智鑫公司与华江公司之间款项数目认定有误，根据华江公司与智鑫公司账目往来对账确认,华江公司实际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费3370779元,一审法院认定华江公司实际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款3241509元,对其中116391元未予认定。未予认定的款项中向辛×和蒋×支付的劳务费、管理费和调动劳务费系因智鑫公司承包范围内劳务工程由其他人完成,华江公司取得授权后代智鑫公司直接支付劳务费,如智鑫公司不认可，该部分劳务费用也因智鑫公司未实际施工应予扣除。华江公司扣除的罚款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应从劳务费中予以扣除。《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建筑业营业税若干政策问题的通知》规定:“一、纳税人提供建筑业应税劳务时应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营业税扣缴义务人:(一)建筑业工程实行总承包、分包方式的,以总承包人为扣缴义务人.”华江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为扣缴义务人，华江公司在2016年5月至2019年1月的9笔付款中扣除税金57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智鑫公司出具了同意代扣的收据,智鑫公司以双方未约定为由不认可扣税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智鑫公司仅向华江公司提供劳务,在施工过程中,华江公司向智鑫公司转交的施工材料造成损失,智鑫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华江公司的反诉请求应予支持。智鑫公司辩称，华江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根据合同约定华江公司应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款4084751.58元，扣除结算造价5%工程质量保证金204237.58元，华江公司已经支付劳务款3241509元，剩余劳务款639005元华江公司应当支付智鑫公司。符合合同约定的结算文件导致当事人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二审法院应当采信结算文件，结算协议的效力具有独立性，原件在华江公司项目负责人张建军处，智鑫公司无法提供原件，但不影响该份协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双方当事人在诉讼前已就工程款的结算达成协议，华江公司要求重新结算不应支持，除非结算协议被认定为无效或撤销。故华江公司应按照完成的工程量支付拖欠的劳务款和违约金。双方采用固定劳务报酬含管理费方式计价，华江公司单方扣除2016年的5月至2019年1月9日的9笔税金共57000元不合理，华江公司为工程总承包人也是纳税人，并非扣缴义务人。华江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丢失电缆线与智鑫公司无关，案涉工程虽未竣工验收，但已实际完工交付使用，即便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属于工程质量保修范围，智鑫公司承担保修责任，2019年5月智鑫公司看到华江公司的维修通知后，积极完成维修任务。2019年10月华江公司与第三方产生的劳务费，在质保期内华江公司未通知智鑫公司维修，该劳务费不应由智鑫公司负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判。智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江公司向智鑫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务报酬643834元(此款不包含扣除的质保金204228.58元)；2.华江公司向智鑫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0元；3.华江公司赔偿智鑫公司经济损失308100元；4.诉讼费用由华江公司承担。华江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智鑫公司赔偿华江公司经济损失113953.05元；2.反诉费用由智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8日，华江公司(甲方)与智鑫公司（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西宁市海山桥片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地点为西宁市海山桥享堂村。分包范围为施工图设计(会审、变更)所含的水、电、暖工程项目包含的全部劳务内容，包括：1、给排水工程(含消防管道系统安装)：预留洞留置、各种管件、管道、预埋中的制作、安装、缠保护膜、保温实验、卫生洁具的安装、成品保护及清洁卫生等全部用工；2、临水电安装、维护、管理、拆除；3、所有管道、配件表箱敷设定位、穿线、灯具等安装、调试、临电、安装与拆除、现场装卸车码放整齐、自用机械的修理拆除，文明施工、设施材料装卸车用工等一切与水、暖、电工作内容及施工现场有关的用工；4、弱电管道预埋。开工日期：2013年5月10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1日。本工程的劳务报酬，均为一次包死，不再调整。采用固定劳务报酬（含管理费）方式计价，劳务报酬共计大约49元每平方米。劳务报酬的中间支付为当月工程量当月结算，下月20日支付，付至结算价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95%，其余5%在保质期满后无质量异议时一次结清(开发票)。劳务报酬最终支付为全部工作完成，经工程承包人认可后14天内，劳务分包人向工程承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留5%的保修金付。工程承包人收到劳务分包人递交的结算资料后14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工程承包人确认结算资料后14天内向劳务分包人支付劳务报酬尾款。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工程承包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承包人违反本合同第19条、第24条的约定，不按时向劳务分包人支付劳务报酬；工程承包人不履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其他情形。工程承包人不按约定核实劳务分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劳务分包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工程承包人不履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的其他义务时，应向劳务分包人支付违约金1000元，工程承包人尚应赔偿因其违约给劳务分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延延误的劳务分包人工作时间。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劳务分包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劳务分包人因自身原因延期交工的，每延误一日，应向工程承包人支付1000元的违约金；劳务分包人施工质量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但能够达到国家规定的最低标准时，每一分项劳务分包人应向工程承包人支付5000元的违约金；劳务分包人不履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的其他义务时，应向工程承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劳务分包人尚应赔偿因其违约给工程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延误的劳务分包人工作时间不予顺延。合同中，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另查明，2016年10月13日，华江公司(甲方)与智鑫公司（乙方）签订《海山桥水电暖劳务分包补充协议》，约定：工程量及价格为在海山桥水电暖劳务合同的基础上增加海山桥地下室排水管拆除、安装劳务分包，详见后附《海山桥地下室排水管拆除、安装劳务分包报价单》。其它按原合同（合同编号：GF-2013-0001)执行。该补充协议后附报价单总价为9848.18元。2016年5月，智鑫公司与华江公司签订《海山桥5标段水电安装补充协议》，约定：已安装完成的成品如发生丢失、损坏，由项目部承担全部责任，并支付由此造成返工的相关费用。2016年在现场丢失的电缆和劳务班组无关。协议中，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21日，华江公司(甲方)与智鑫公司（乙方）签订《海山桥水电暖劳务分包补充协议》，约定：承包方与分包方签订了海山桥1、2、7、12、18水电暖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GF-2009-0725），经甲乙双方共同友好协商，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就在海山桥1、2、7、12、18水电暖劳务分包合同的基础上增加海山桥图纸变更增加工程量水电暖劳务分包达成以下协议：1.工程量，详见后附《海山桥图纸变更增加工程量水电暖劳务分包采购通知单》（共8页）；2.价格，详见后附《海山桥图纸变更增加工程量水电暖劳务分包采购通知单》（共8页）。其它按原合同（合同编号：GF-2009-0725)执行。该补充协议后附报价单总价为174000元。2019年8月25日，智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学智与华江公司项目经理郭德乾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总结算，并签订了《分包工程总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项目名称为海山桥五标段项目，结算内容为海山桥五标段水电暖安装劳务费，部位为1、2、7、12、18号楼，商铺、办公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量为79814.44平方米。实际完成比例100%，金额为4084751.58元。再查明，2014年1月3日、2014年5月30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8月24日、2015年9月28日、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1月20日、2016年1月11日、2016年1月19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10月8日、2017年8月16日、2017年9月28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8月1日、2019年1月1日华江公司分别给付智鑫公司劳务款项50000元、100000元、127839元、181053元、128521元、109183元、98817元、311896元、90000元、153200元、330000元、200000元、273000元、61750元、209000元、64600元、100000元、119700元、171950元、209000元、57000元、95000元。上述款项合计3241509元。一审法院认为，智鑫公司与华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智鑫公司进行了施工，华江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劳务款。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及双方签订的总结算单，华江公司应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款4084751.58元，扣除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204237.58元，华江公司应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款3880514元，现华江公司已实际支付3241509元，剩余劳务款639005元华江公司应向智鑫公司支付。关于华江公司抗辩双方签订的总结算单系其公司预结算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且华江公司未提交双方另行结算的相关证据，故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华江公司抗辩其于2015年7月29日向辛×转账6380元，2015年9月24日向蒋×转账33800元，2015年9月24日代扣罚款200元，2015年9月24日代扣管理费11011元，2015年12月1日罚款8000元，2016年1月1日支付调动劳务费17829元的款项系其向智鑫公司支付的劳务款或应由智鑫公司承担相关费用的主张，因智鑫公司不予认可，且华江公司无证据证实上述款项应从劳务款中扣除，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华江公司抗辩2016年5月5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7月1日、2017年8月16日、2017年9月28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8月1日、2019年1月1日其支付智鑫公司的劳务款项应包括已代为扣除5%税金进行计算的主张，因双方对是否扣除税金后支付劳务费未进行约定，故以智鑫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项计算劳务款，对华江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亦不予采纳。关于智鑫公司要求华江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华江公司不按约定支付核实智鑫公司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智鑫公司支付拖欠劳务报酬利息”之约定，华江公司存在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该违约金，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该违约金自双方签订总结算单之日起一个月后起算，即自2019年9月25日，计算至2020年2月24日，为11581.97元[639005元×4.35%÷12个月×5个月]，应由华江公司向智鑫公司予以给付。关于智鑫公司要求华江公司赔偿因停工发放的工人工资128100元的诉讼请求，其虽提交了相关证据，但该损失是否系华江公司停工造成及该工资是否真实发放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支持。关于智鑫公司要求华江公司赔偿因停工发放的留守工人工资180000元的诉讼请求，其虽提交了相关证据，但该支出是否系华江公司停工而由其实际支出，亦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华江公司要求智鑫公司赔偿华江公司材料丢失款104293.8元及承担劳务增加费9659.25元的反诉请求，华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华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智鑫公司给付劳务款639005元及支付违约金11581.97元；二、驳回智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华江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0567元，减半收取10283.5元，由智鑫公司负担6479元，由华江公司负担3804.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90元，由华江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华江公司提交一份分包工程总结算单复印件，拟证明经公司内部审核结算面积为79359.09平方米，智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学智签字认可；智鑫公司认为，其仅对材料丢失款19562.9元签字认可，该结算单上“建筑面积实际为79359.09㎡”是后期补填，其签字时没有此项内容；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智鑫公司提交的分包工程总结算单能够相互印证，因其中部分内容智鑫公司认为系后期添加，且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故对该证据中智鑫公司不认可的内容不予采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智鑫公司与华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此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智鑫公司施工完成后，华江公司项目经理郭德乾出具结算单记载智鑫公司劳务款为4084751.58元，一审法院在扣除双方约定的5%质量保证金204237.58元及华江公司实际已支付劳务款3241509元后，认定华江公司还应向智鑫公司支付劳务款639005元并无不当。郭德乾作为华江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于2019年8月26日向智鑫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中明确记载实际完成比例为100%及劳务费金额，足以证实智鑫公司的劳务施工已完成且劳务费为4084751.58元，至于华江公司认为没有经过其公司内部审核，系其内部管理行为，不能作为拒付劳务费的理由，故华江公司称该结算单为内部预结算单,未经其职能部门审核，不是结算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华江公司认为其于2019年8月26日向智鑫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中还有19562.9元材料丢失费用应予扣除，智鑫公司认可，故在一审判决华江公司给付劳务款639005元的基础再扣减19562.9元材料丢失费用后，华江公司还应支付劳务费619442.1元，违约金相应调整为619442.1元×4.35%÷12个月×5个月=11227.4元。华江公司所持结算单中虽有其主管辛亮书写的“建筑面积实际为79359.09㎡”内容，辛亮解释为系按实际测绘面积结算，因智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鉴于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分包范围按设计图施工，此书写内容与双方合同约定不一致，不能仅以此书写内容认定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对原合同约定进行了变更，故华江公司要求扣减此部分劳务费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华江公司将本案劳务全部发包给智鑫公司，与智鑫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应向智鑫公司直接支付劳务费，在未经智鑫公司授权或同意的情形下向案外人辛×、蒋×支付劳务费缺乏合法依据，故华江公司关于其向案外人支付的劳务费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华江公司作为工程承包单位,系纳税义务人，而非扣缴权利人，其要求扣除智鑫公司税金57000元无合法依据，不予支持。华江公司未与智鑫公司办理施工材料的交接手续，不能证明智鑫公司收到了华江公司交付的施工材料及具体施工材料的数量，故华江公司要求智鑫公司承担施工材料的损失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华江公司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因华江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还有部分扣减项目，智鑫公司对部分内容认可，导致原审判决认定的劳务费数额有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4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驳回青海智鑫水电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变更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向青海智鑫水电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劳务款619442.1元及承担违约金11227.4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283.5元，由青海智鑫水电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531元，由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75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90元，由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857元，由江苏华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795元，青海智鑫水电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0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娟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李宏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宋鑫艳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