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8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春志，男，193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靠河里19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正安，男，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老边区老边里3号4。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坤，女，1964年9月28日出生，满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能源里光华37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松林，男，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硅石矿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占云，男，193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硅石矿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薇，女，196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富春江街18号1-1-1（系陈占云儿媳）。上诉人倪春志因与被上诉人姚松林、陈占云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辽0804民初26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倪春志的起诉。后倪春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辽08民终356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一审民事裁定，发回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辽0804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倪春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倪春志，被上诉人陈占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姚松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春志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在原九寨水泥厂职工（上诉人）名下，因上诉人与姚松林是翁婿关系，上诉人于1992年因生活之需到老边区儿子家居住。为方便姚松林照顾儿子能就近读书，上诉人在搬离案涉房屋时将案涉房屋借给姚松林居住。在上诉人不知情也没有委托的情况下，姚松林于2006年4月2日私自以个人名义将案涉房屋卖给了陈占云。房产执照明确标明“有限产权（含补贴出售、廉价出售、自建、公助等房屋）不准转卖”。因此，他们之间的买卖在法律上应属无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诉争的房屋是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有限产权房，任何人不得擅自转卖，故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背了国家法律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4、5款规定的无效情形，法院应当确认姚松林与陈占云之间的买卖无效。姚松林将不属于自己的房屋出卖给陈占云，上诉人作为案涉房屋的产权所有人主张陈占云返还其占有的房屋及产权证书是合理合法的，不涉及产权改革问题。一审法院仅凭借陈占云持有房屋产权凭证并按政策缴纳了20%的房价款，就将案涉房屋确认给陈占云所有，剥夺了上诉人对案涉房屋的合法权益，显失公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陈占云庭审中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倪春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二被告在2006年4月2日签订的卖房契约无效，并责令被告将诉争房屋及“房产执照”等相关手续立即归还原告；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原系九寨水泥厂的职工，其在熊岳镇硅石矿街有住房两间，为有限产权，面积37.33平方米。原告1992年搬离此房到儿子家居住，此后该房由被告姚松林居住。2006年4月2日，被告姚松林与被告陈占云签订卖房契约：“卖房人姚松林现将住房（原倪春志）两间，37.33平方米，东西至伙墙，南北至滴水，经协商卖给陈占云，定价500元，房照现金当面交清，特立此据，后无反悔”。此后，该房由被告陈占云占有使用，房照在被告陈占云处，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又查，2017年，因硅石矿老工矿棚户区改造工程，双方发生争议。2019年4月24日，被告陈占云在《房屋交易产权确认书》上签字，该确认书载明，为了妥善解决九寨水泥厂职工住房改革（棚改）中出现的房屋交易纠纷问题，按照营口市政法等部门意见，盖州市政府在2019年3月21日召开的会议上，就产权交易户中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和交易协议书类型和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但是没有交易协议书的两种类型，双方产生的纠纷问题进行了研判，最后议定下步房改、棚改工作实施意见：一是尊重首批已办理交易双方自愿达成的意向；二是存在交易争议户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和交易协议书，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但是没有交易协议书的两种交易类型，由持有房屋产权凭证的买房人缴纳原房屋20%面积数用现市场均价计算出来的价款支付给原房屋产权人，由工作组代收后给予买房人办理产权确认手续。后被告陈占云按照规定缴纳了20%的价款15305.3元整。再查，2019年5月22日，被告陈占云在《九寨水泥厂职工公有制房屋产权改革意见书》上签字。该意见书载明，需要符合条件住户在办理过程中签订以下事项意见：一、同意《九寨水泥厂房改范围及房屋产权改革政策标准原则意见》；二、同意《熊岳镇棚户区回迁安置实施方案》两种户型回迁安置意见；三、同意按照房改操作程序，上缴房屋产权凭证原件；四、同意按照熊岳镇棚改进度，无条件配合原房屋的拆除工作，包括自愿掺入房改的个人完全产权、自建、扩建的大户型房屋，未按照规定期限自行拆除的，视同放弃权利。签字后被告陈占云将案涉房屋的房照上缴。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原是九寨水泥厂的职工住房，属于有限产权。被告姚松林将涉案房屋卖给被告陈占云，并将房照交给被告陈占云，属于《房屋交易产权确认书》中的“存在交易争议户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和交易协议书，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但是没有交易协议书的两种交易类型，由持有房屋产权凭证的买房人缴纳原房屋20%面积数用现市场均价计算出来的价款支付给原房屋产权人，由工作组代收后给予买房人办理产权确认手续。”，本案中，涉案房屋涉及住房改革（棚改），被告陈占云作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的买房人已经缴纳了20%的价款，工作组已经给予其办理了产权确认手续。后被告陈占云将涉案房屋的房照上缴，作为同意人在《九寨水泥厂职工公有制房屋产权改革意见书》上签字。以上均表明被告陈占云产权人身份已经被认可，已经参与了产权改革。而涉案房屋的房照已经上缴、房屋也已经被回迁安置，正待拆除。说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已不属于原告或被告陈占云，被告陈占云也不再占有涉案房屋，故原告无权再向被告陈占云主张返还涉案房屋和房照，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四十二条之规定驳回原告倪春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倪春志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系原九寨水泥厂职工的有限产权住房。被上诉人姚松林将涉案房屋卖给被上诉人陈占云，并将房照交给被上诉人陈占云，属于盖州市政府在2019年3月21日召开的会议上，就产权交易户中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和交易协议书类型和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但是没有交易协议书的两种类型，双方产生的纠纷问题进行了研判，最后议定下步房改、棚改工作实施意见《房屋交易产权确认书》中的二是“存在交易争议户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和交易协议书，买房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但是没有交易协议书的两种交易类型，由持有房屋产权凭证的买房人缴纳原房屋20%面积数用现市场均价计算出来的价款支付给原房屋产权人，由工作组代收后给予买房人办理产权确认手续。”，本案中，涉案房屋涉及住房改革（棚改），被上诉人陈占云作为持有房屋产权凭证的买房人已经缴纳了20%的价款，工作组已经给予其办理了产权确认手续。后被上诉人陈占云将涉案房屋的房照上缴，作为同意人在《九寨水泥厂职工公有制房屋产权改革意见书》上签字。以上均表明被上诉人陈占云产权人身份已经被认可，已经参与了产权改革。而涉案房屋的房照已经上缴、房屋也已经于2019年9月20日被回迁安置，被上诉人陈占云已取得了营口市鲅鱼圈区房屋征收局下发的营鲅征字1901545号《回迁进户通知单》，案涉房屋正待拆除。说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已不属于上诉人或被上诉人陈占云，被上诉人陈占云也不再占有涉案房屋，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倪春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倪春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鲍世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狄荣书记员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