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民终12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卫东，男，198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 法定代理人（系杨卫东母亲）：李巧言，女，汉族，1953年1月22日出生，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梅，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敏，女，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梅，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素芳，女，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渭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安，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某，男，200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渭城区。 法定代理人（系杨某某母亲）：赵素芳，女，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咸阳市渭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安，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卫东、杨敏因与上诉人赵素芳、杨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404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卫东的法定代理人李巧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梅（同时也是上诉人杨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赵素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安（同时也是上诉人赵素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卫东、杨敏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条；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条，改判杨平修名下持有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3000元、咸阳蓝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2000元、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3000元、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4000元，共计12000元，两上诉人各占25%；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股份1292元，两上诉人各继承12.5%。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条，改判杨平修名下持有股份2016年至2018年分红款，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分红14700元、咸阳蓝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4400元、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5700元、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6800元，共计31600元，两上诉人各继承25%即7900元；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股份两上诉人各继承12.5%即562.5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赵素芳与杨平修2004年4月9日登记结婚。杨平修名下持有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3000元、咸阳蓝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2000元、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3000元、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4000元，共计12000元股份，是在与赵素芳结婚前购买，属于杨平修个人财产，原审认定为杨平修和赵素芳的共同财产错误。二、杨卫东智力残疾，现已40岁仍孤身一人。杨卫东在继承财产时应多分。一审判决未考虑上述因素。 赵素芳、杨某某辩称，杨卫东、杨敏将上诉状写成起诉状。杨卫东遗弃和殴打杨平修，因此没有继承权。 赵素芳、杨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卫东、杨敏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未认定杨卫东殴打杨平修、杨敏放弃继承错误。原审判决认定5万元为杨平修的费用错误。5万元是江苏秦裕燃气管道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裕公司）给赵素芳和杨某某的资金。二、结合以上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第二十五他规定，驳回杨卫东、杨敏的诉讼请求。 杨卫东、杨敏辩称，1、杨卫东智力残疾，是一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杨平修是杨卫东的监护人，杨卫东的行为后果由杨平修承担。2、杨敏从未放弃继承。被答辩人从未告知杨敏其父有哪下遗产，谈不上放弃。杨敏不认识证人，不可能向证人表示是否继承。杨敏如果放弃继承就不会参加本案诉讼。3、转款单上明确注明是“杨平修费用”。杨平修为秦裕公司服务，该公司为杨平修支付费用。被答辩人关于5万元是秦裕公司给他们的资金不符合情理。4、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不应适用这两条。 杨卫东、杨敏一审请求：1、依法分割、继承杨平修遗产，即：朝阳一路泰禾嘉苑7号楼某单元某层某号（房屋面积94.31㎡中的25㎡）；秦都区西环路东侧1号楼某单元某层某号（98.96㎡中的26㎡）。2、依法分割赵素芳、杨平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名下股金、存款等。3、依法判决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巧言与杨平修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76年1月结婚，1980年5月22日生育一子，取名杨卫东（智力四级残疾），1981年9月30日生育一女，取名杨敏。2003年9月30日，李巧言与杨平修调解离婚。2004年杨平修与赵素芳结婚，并共同抚养本案被告杨某某（出生于2003年4月8日）。赵素芳与杨平修婚后购置了位于咸阳市渭城区朝阳一路泰禾嘉苑7栋某单元某层某号的房屋一套（建筑面积94.31㎡），于2008年9月18日登记在赵素芳名下，房产证号：咸阳市房权证渭城区字第S051771号；购置了位于咸阳市秦都区西环路东侧1号楼某单元某层某号的房屋一套（建筑面积98.96㎡），于2013年9月11日登记为杨平修与赵素芳共同共有。2016年3月3日杨平修因呼吸循环衰竭去世。杨平修去世后，其工资卡由被告赵素芳保管。2016年2月3日杨平修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余额为78262.15元，该账户于2016年3月7日被转走78200元。2016年3月18日咸阳市天然气公司给杨平修发放工资4607.74元。2016年5月27日秦裕公司将杨平修费用50000元转入被告赵素芳账户。 另查明，杨平修于1999年1月14日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该公司2016年分红4500元，2017年分红4800元，2018年分红5400元。杨平修于2002年12月6日在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入股2000元，该公司2016年分红1200元，2017年分红1400元，2018年分红1800元。杨平修于2001年2月19日在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该公司2016年分红1500元，2017年分红1800元，2018年分红2400元。杨平修于2002年10月8日在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入股4000元，该公司2016年分红2000元，2017年分红2400元，2018年分红2400元。杨平修于2007年2月17日在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入股1292元，该公司2016年分红650元，2017年分红800元，2018年分红8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不同意对涉案房屋竞价。一审法院两次通过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鼎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评估，因无法勘验现场，评估申请被退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位于咸阳市渭城区朝阳一路泰禾嘉苑7栋某单元某层某号的房屋是否为赵素芳个人所有；位于咸阳市秦都区西环路东侧1号楼某单元某层某号的房屋杨平修是否将其赠与给了赵素芳。二、原告杨敏、被告杨某某是否具有继承权。三、本案中继承财产的范围。 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赵素芳是在与杨平修结婚后购置的位于咸阳市渭城区朝阳一路泰禾嘉苑7栋某单元某层某号房屋，虽然登记在赵素芳个人名下，但应为赵素芳与杨平修的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咸阳市秦都区西环路东侧1号楼某单元某层某号的房屋，被告赵素芳自称杨平修写有书面材料，实际为打印件，仅有签名，且不属于遗嘱，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 关于第二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杨平修与赵素芳结婚后，被告杨某某已与杨平修具有继父子关系，故杨某某应具有继承权。关于杨敏放弃继承权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有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本案中，因无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杨敏未向一审法院表示放弃继承，故应认定杨敏具有继承权。 关于第三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涉及的两处房产，双方均不同意竞价，目前暂无法评估价格，且涉案房屋为单元房，无法进行分割，本案两次鉴定均被退回，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价值，对于涉案房屋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案起诉。2、关于存款，杨平修去世前在中国银行的存款78262.15元及去世后工资4607.74元均属于遗产。关于秦裕公司转入的50000元，被告赵素芳辩称是给其孩子的抚养费，赵素芳虽在庭审后九日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但其提交时间已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该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50000元应按杨平修的遗产予以处理，应当先将其中一半分出为赵素芳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3、关于杨平修入股股份及分红，属于杨平修与赵素芳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将其中一半分出为赵素芳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综上，杨平修与赵素芳原系夫妻关系，杨平修去世后，其名下的存款78262.15元、工资4607.74元及秦裕公司支付的50000元，共计132869.89元，其中50%为赵素芳所有；赵素芳对132869.89元应继承62.5%（即83043.7元），原告杨卫东、杨敏及被告杨某某各继承12.5%（即各继承16608.7元）。关于股份，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入股2000元，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入股4000元，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入股1292元，应由被告赵素芳继承62.5%，原告杨卫东、杨敏、被告杨某某各继承12.5%。关于股份分红，2016年至2018年共计33850元，应由被告赵素芳继承62.5%（即21156.28元），原告杨卫东、杨敏、被告杨某某各继承12.5%（即各继承4231.25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素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卫东、杨敏应继承杨平修存款、工资等费用共计132869.89元的各12.5%，即各16608.7元。二、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入股2000元，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入股4000元，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入股1292元，原告杨卫东、杨敏各应继承12.5%，被告赵素芳应继承62.5%，被告杨某某应继承12.5%。三、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分红147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入股分红44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入股分红57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入股分红68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入股分红2250元（2016年至2018年），共计33850元，原告杨卫东、杨敏各应继承12.5%，即各继承4231.25元；被告赵素芳应继承62.5%，即21156.25元；被告杨某某应继承12.5%，即4231.25元。四、驳回原告杨卫东、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杨卫东、杨敏负担3300元，被告赵素芳、杨某某负担1000元。 二审期间，杨卫东、杨敏向法庭提交了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用于证明赵素芳和杨平修2004年4月9日结婚，杨平修之前的股份属于个人财产。 赵素芳、杨某某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赵素芳、杨某某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三份证人证言，用于证明杨敏公开表示放弃继承； 2、单位证明，用于证明秦裕公司支付的5万元是给赵素芳、杨某某的生活补贴，不是杨平修遗产。 杨卫东、杨敏质证，认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据2是伪证。 本院审查认为，杨卫东、杨敏提交的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赵素芳、杨某某提交的三份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不予认定；赵素芳、杨某某提交的秦裕公司证明，经本院核实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秦裕公司向赵素芳账户中转入的50000元是对赵素芳抚养杨某某的生活帮扶金。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的股份属于杨平修的个人财产还是与赵素芳的共同财产；2、杨卫东是否丧失继承权，应否在继承时多分遗产；3、杨敏是否放弃继承；4、秦裕公司向赵素芳账户中转入的50000元是否属于杨平修的遗产。 关于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的股份属于杨平修的个人财产还是与赵素芳的共同财产的问题。由于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的股份均是在与赵素芳结婚前购买，故属于杨平修的个人财产。原审判决认定属于杨平修和赵素芳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杨卫东是否丧失继承权，应否在继承时多分遗产的问题。赵素芳、杨某某诉称，杨卫东殴打杨平修，因此杨卫东丧失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七条就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情形有明确规定，继承人故意杀害被继承人、遗弃被继承人、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丧失继承权。本案中杨卫东不具有上述情形，故不丧失继承权。更何况，杨卫东智力残疾，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由杨平修监护。即使杨卫东有殴打杨平修的行为，责任和后果也应和一般人有所区分。鉴于杨卫东属于残疾人，劳动能力较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杨卫东继承34%，杨敏、赵素芳、杨某某各继承22%。 关于杨敏是否放弃继承的问题。赵素芳、杨某某诉称，杨敏曾口头表示放弃继承，由于杨敏不承认，赵素芳、杨某某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杨敏仍享有继承权。 关于秦裕公司向赵素芳账户中转入的50000元是否属于杨平修遗产的问题。虽然赵素芳银行卡2016年5月27日交易明细注明5万元为杨平修费用，但由于该表述并不具体明确，有多种理解，不能据此认定5万元属于杨平修的个人财产。赵素芳提交的秦裕公司的证明中已清楚表明，该笔款项属于赵素芳个人的生活费（帮扶援助）。本院也向秦裕公司经办该事项的韩恩会经理进行了调查核实，秦裕公司向赵素芳账户转入的50000元确属该公司向赵素芳和杨某某的经济帮助，不属于杨平修的遗产。 综上所述，杨卫东、杨敏、赵素芳、杨某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404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杨卫东、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404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赵素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杨卫东应继承杨平修存款、工资等共计82869.89元的17%，即14087.88元，支付上诉人杨敏应继承杨平修存款、工资等共计82869.89元的11%，即9115.69元。 三、变更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404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入股2000元，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入股3000元，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入股4000元，上诉人杨卫东继承34%，上诉人杨敏继承22%，上诉人赵素芳继承22%，上诉人杨某某继承22%。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入股1292元，上诉人杨卫东继承17%，上诉人杨敏继承11%，上诉人赵素芳继承61%，上诉人杨某某继承11%。 四、变更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404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杨平修在咸阳燃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入股分红147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蓝天燃气设备有限公司入股分红44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入股分红5700元（2016年至2018年），在咸阳燃气热力设计有限公司入股分红6800元（2016年至2018年），上诉人杨卫东继承34%，即10744元；上诉人杨敏继承22%，即6952元，上诉人赵素芳继承22%，即6952元；上诉人杨某某继承22%，即6952元。杨平修在咸阳宏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入股分红2250元（2016年至2018年），上诉人杨卫东继承17%，即382.5元；上诉人杨敏继承11%，即247.5元，上诉人赵素芳继承61%，即1372.5元；上诉人杨某某继承11%，即247.5元。 五、驳回上诉人杨卫东、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上诉人杨卫东、杨敏负担3500元，被告赵素芳、杨某某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杨卫东、杨敏交纳了979元，由上诉人赵素芳、杨某某承担。上诉人赵素芳、杨某某交纳了909.63元，上诉人赵素芳、杨某某承担800元，上诉人杨卫东、杨敏承担109.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宇童 审判员  魏永锋 审判员  赵建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张 越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提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