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出生于石嘴山市，户籍地址石嘴山市，住所地址石嘴山市。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受贿被石嘴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5日经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白景莹，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军，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宁020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芦敏出庭履行检察职务并依法监督庭审活动，上诉人蔡某及其辩护人白景莹、胡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徐某1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于2009年5月初步形成，于2013年4月至2017年4月，吸纳社会闲散人员盘踞在国道110线宁蒙交界一带，修整“茶壶大道”“茶壶专道”“茶壶备用道”，设卡拦路收费，强拿硬要通行车辆过路费，并通过三条道路运输煤泥等货物，偷逃应缴通行费、超限超载罚款，抬高煤泥运输市场价格，攫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惠农区与内蒙周边煤泥运输市场的正常运行。徐某1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为寻求非法保护，徐某1于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先后16次送给时任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党支部书记、站长的被告人蔡某现金共计16万元，蔡某予以接受。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徐某1又安排其外甥徐某2先后5次送给蔡某现金共计2.5万元，蔡某予以接受。蔡某共计收受徐某1现金18.5万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蔡某按月给其下属路政员麦某、蒋某、郭某现金，其中麦某2万元、蒋某2万元、郭某1万元，郭某收钱后又将1万元以转账方式退给蔡某。蔡某收受徐某1钱款后，对徐某1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运输车队避站绕行，偷逃应缴通行费、超限超载罚款等违法行为应查处而故意不查处，并指示或者以钱款贿赂下属路政员应查处而故意不查处，充当“保护伞”，长期包庇、放纵徐某1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为徐某1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逐渐壮大提供了助力，严重破坏了国家公路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案发后，被告人蔡某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退缴现金14.5万元，麦某、蒋某分别退缴现金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宁纪监指〔2019〕1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纪委监委指定石嘴山市纪委监委管辖石嘴山公路管理分局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站长蔡某违法违纪案件。2、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某于2019年5月9日被石嘴山市监委立案调查，同年5月30日因涉嫌受贿被采取留置措施。3、石嘴山市监察委员会暂扣封存涉案款物呈批表、登记表、石嘴山银行电汇凭证。证实，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蔡某上缴涉案款14.5万元，麦某、蒋某各上缴2万元。2019年12月19日，公诉机关将上述涉案款移送至原审法院。4、户籍证明、宁夏公路管理局任职文件及说明、关于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及站长法定职责说明、关于国道110线（宁蒙界）承担路政巡查工作说明、宁夏公路管理局机构编制方案、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实，被告人蔡某出生于1977年3月22日；宁夏公路管理局于2013年6月21日聘任蔡某为石嘴山分局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站长；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为自治区交通厅所属正处级事业单位，系宁夏公路管理局派出机构，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系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派出机构。5、被告人蔡某及其妻子杨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⑴蔡某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卡（卡号×××）分别于2014年9月7日从银川尚景支行ATM机存入5900元、100元；于2015年2月20日从宁夏建行运行中心ATM机存入现金4000元。⑵蔡某将受贿款项交给杨某后，杨某存入其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账户，共计11.95万元。6、原审法院（2018）宁020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1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于2009年5月初步形成，于2013年4月至2017年4月，吸纳社会闲散人员盘踞在国道110线宁蒙交界一带，修整“茶壶大道”“茶壶专道”“茶壶备用道”，设卡拦路收费，强拿硬要通行车辆过路费，并通过三条道路运输煤泥等货物，偷逃应缴通行费、超限超载罚款，抬高煤泥运输市场价格，攫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惠农区与内蒙周边煤泥运输市场的正常运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徐某1等人因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被判处刑罚。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1的运输车队通过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拉运硅石的限高杆路运输煤泥，被告人蔡某经常带人在路上查车。徐某1与蔡某认识后，徐某1于2013年12月初的一天到蔡某办公室，提出每月给蔡某1万元，希望蔡某照顾其车队，不要查处其车队超载、煤泥洒漏等违法行为，蔡某同意。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徐某1分16次给蔡某现金共计16万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徐某1安排其外甥徐某2给蔡某送钱，5次合计2.5万元，徐某1共计给蔡某现金18.5万元。蔡某收钱后，未对徐某1车队超限超载、煤泥洒落、避站绕行等违法行为进行查处。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徐某1为了与时任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站长被告人蔡某搞好关系，让徐某2给蔡某送钱，每次5000元，5次共计2.5万元。蔡某收钱后，徐某1的运输车队没有在麻黄沟治超站被查处过。9、证人麦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麦某于2013年8月至2015年6月在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担任路政员工作，工作职责是对超限超载车辆进行称重、卸载和处罚，也负责管理避站绕行超限超载车辆，站长是被告人蔡某。徐某1运输煤泥的车队从距离麻黄沟治超站1公里左右，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运输硅石的路口进入便道绕行麻黄沟治超站。麦某巡查过程中遇见徐某1的运输车队避站绕行时，蔡某就安排麦某等人到其他路段查巡，对徐某1的运输车队放行。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底，蔡某分10次给麦某现金各2000元，合计2万元。麦某在日常巡路过程中遇见徐某1的运输车队避站绕行时未进行查处。10、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蒋某于2013年6月至2019年4月在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工作，职务是带班班长，工作职责是对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辖区车辆超限超载、避站绕行等违法行为进行治理、查处，同时还负责国道110线麻黄沟段的路巡工作，站长是被告人蔡某。蔡某让蒋某在治超巡查中发现徐某1运输煤泥的车队避站绕行时不要查处，自2014年1月至10月，每月给蒋某现金2000元，共计2万元。蒋某在日常巡查中发现徐某1运输煤泥的车队从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运输硅石的路口经过时未进行检查。1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郭某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在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工作，被口头任命为副站长，协助站长被告人蔡某工作，工作职责是对通过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的车辆进行称重、卸载及处罚，同时对宁蒙交界处至红果子道路养护中心路段巡查。徐某1运输煤泥的车队从国道110线内蒙方向向宁夏境内距离麻黄沟治超站1公里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运输硅石的路口进入便道绕行麻黄沟治超站，郭某查处过徐某1车队洒漏煤泥的情况，蔡某告诉郭某不要查处从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运输硅石路口通过的货车。2014年1月的一天，徐某1到郭某的办公室送给郭某5000元现金，郭某没有接受。2014年5月至8月，蔡某分别给郭某3次现金各2000元，共计6000元，郭某于2014年9月7日在银川通过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将5900元、100元，合计6000元存入蔡某在建设银行的工资卡中。2014年10月，蔡某又分2次给郭某现金各2000元，合计4000元，2015年2月，郭某在银川通过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将4000元存入蔡某在建设银行的工资卡中。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⑴杨某系被告人蔡某妻子。蔡某在担任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站长期间，除工资外给过杨某现金，杨某分别存入其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四笔合计3.4万元、中国银行（账户×××）九笔合计8.55万元。上述两个账户共计存入11.95万元。⑵蔡某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卡（卡号×××）分别于2014年9月7日从银川尚景支行ATM机存入5900元、100元；于2015年2月20日从宁夏建行运行中心ATM机存入现金4000元。13、石嘴山市纪委监委关于蔡某涉嫌受贿的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某涉嫌受贿案系石嘴山市纪委监委在调查徐某1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一案涉及国家公职人员失职、渎职和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工作过程中发现。14、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自书材料。证实，蔡某于2013年7月担任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麻黄沟治超站党支部书记、站长，工作职责是负责麻黄沟治超站的党组织建设工作、麻黄沟治超的全面工作、对国道110线麻黄沟段过往车辆治超治限、查处、卸载、处罚，以及国道110线的路巡工作。2013年7月，蔡某在国道110线巡查过程中经常遇见徐某1的车队从内蒙至宁夏运输货物，遇有违法行为时进行教育，后逐渐与徐某1相熟。2013年11月，徐某1为了让蔡某给其运输车队在出现超限超载、洒落污染物等违法行为时提供帮助，逃避处罚,减少运营成本，提出每月给蔡某1万元，蔡某同意后，徐某1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分16次，每次1万元，合计给蔡某现金16万元。2016年7至2017年3月，徐某1还让其外甥徐某2分5次，每次5000元给蔡某现金合计2.5万元。徐某1共计给蔡某现金18.5万元。蔡某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将收受徐某1的部分现金陆续分给下属路政员麦某2万元、蒋某2万元、郭某1万元。蔡某收受徐某1的钱款后对徐某1的运输车辆给予了特殊照顾，主要包括三个方面：（1）在国道110线麻黄沟段如果发现徐某1车队的车辆出现违法装载、洒落现象，批评教育后放行，不予处罚；（2）徐某1车队运输煤泥的车辆出现洒落污染现象时，批评教育，不用缴纳赔偿金；（3）巡查过程中，对徐某1车队通过矿业集团运输硅石的便道，绕行治超站和收费站，逃避治超治限以及过路费时不予阻拦。蔡某给麦某、蒋某、郭某分钱的目的是让麦某、蒋某、郭某在巡查时发现徐某1运输车队出现违法行为或者避站绕行现象时不要查处。（4）庭审中辩解，其单位领导不让查处通过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运输硅石道路上通行的车辆，其只是在职责范围外帮助徐某1，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在担任宁夏公路管理局石嘴山分局国道110线麻黄沟治超站党支部书记、站长期间，具有对国道110线麻黄沟段过往车辆超限超载、避站绕行，偷逃应缴通行费、超限超载罚款等违法行为负有查处、卸载、处罚等职权，蔡某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并指示或者以钱款贿赂下属亦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为徐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攫取经济利益提供帮助，为徐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展壮大充当“保护伞”，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蔡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蔡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徐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谋取非法利益，收受贿赂18.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蔡某实施滥用职权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应以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蔡某归案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其受贿犯罪事实，清退受贿赃款14.5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某被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关于公诉机关建议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蔡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以受贿罪判处蔡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关于辨护人白景莹提出蔡某积极退缴赃款14.5万元、应同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白景莹提出蔡某还退缴赃款7135元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蔡某及辩护人白景莹提出蔡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关于蔡某提出其单位领导不让查处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拉运硅石道路上的车辆，其只是在职责范围外给徐某1提供了帮助；关于辩护人白景莹提出蔡某在治超工作中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是行政不作为行为、徐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在2017年初才有一定的势力，起诉书指控蔡某充当“保护伞”危言耸听等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蔡某及辩护人白景莹提出蔡某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蔡某虽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蔡某没有如实供述其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且认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故在滥用职权罪量刑时不予认定认罪认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总和刑期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随案移送涉案款1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某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且量刑畸重，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蔡某表示全案认罪认罚。上诉人蔡某的辩护人白景莹的辩护意见是：一、原判认定蔡某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与事实不符，定性不准确。蔡某收受贿赂款未认真查处的行为完全是在自己的本职工作范围内，属于行政不作为，不构成滥用职权。二、原判量刑过重。蔡某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的辩解是因为其不懂法律，不是对认罪认罚的否定。蔡某归案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二审法院根据上述情节在量刑上对蔡某充分予以体现。二审出庭检察人员认为：一、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某为徐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展壮大充当“保护伞”、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二、蔡某认为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尽管上诉人蔡某在原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一审庭审中不仅对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予以否认，而且认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三、上诉人称其只是对本案部分事实情节进行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蔡某在一审庭审中避重就轻、推卸责任，对认定其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基本事实予以翻供，辨称是其单位领导不让其去查处车辆，其只是在职责外给徐某1提供了帮助，且认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故上诉人蔡某已不具备适用认罪认罚的条件。四、原判量刑适当。原判虽对蔡某犯滥用职权罪未适用认罪认罚，但量刑仍在原公诉机关建议对其滥用职权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且对此量刑，蔡某通过自愿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也予以认可。故蔡某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对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对上诉人蔡某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某犯滥用职权罪与事实不符，定性不准确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理由原判已阐述清楚，原判对上诉人蔡某以滥用职权、受贿罪定罪正确，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某及辩护人提出蔡某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因“认罪认罚”是指被告人对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罚”则表现为“同意量刑建议”,是指被告人对检察机关建议的刑罚种类、幅度及刑罚执行方式没有异议。在本案中上诉人蔡某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蔡某没有如实供述其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且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故原判在滥用职权罪量刑时不予认定蔡某具有认罪认罚情节正确，故对上诉人蔡某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考虑。二审中上诉人蔡某又表示认罪认罚，但其“认罪认罚”并未从刑事诉讼程序上得到确认，同时原判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蔡某所谓“认罪认罚”不予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蔡某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国云审判员 赵 斌审判员 蔡 璞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何 垚书记员 马 静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