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9民初485号原告：代开忠，男，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雄，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夏甜甜，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学彬，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高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12531197509240775（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负责人：陈会文，镇长（未到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3232901517891XL。住所地：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春成，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福，武定县高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原告代开忠与被告李学彬、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开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雄、李夏甜甜、被告李学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春成、李先福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开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16000元，由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因其未兑现承诺的农民工工资的违约金400000元。三、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原告讨要工程款造成的损失110000元。四、判令二被告以1716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8年9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6日计144191.67元，以上四项合计2370191.67元。五、本案诉讼费、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0日，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与被告李学彬签订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将高桥镇树沟、小河村委会2018年危房修缮加固工程发包给被告李学彬，约定项目建设内容依据改造对象实际情况制订合同确定。2018年5月15日，被告李学彬与原告签订《武定县高桥镇危房修缮分包合同》，将高桥镇各村加固改造房屋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按每户19500元计价分包给原告；同时约定了付款方式：在原告完成30户房屋的改造加固工程量，经政府初验合格后，拨付工程款总量70%，每完成30户房屋的改造加固工程量后，被告李学彬协调政府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原告组织农民工、出资购买设备和材料等前往武定县高桥镇树沟、小河村委会施工，于2018年8月份完成小河、树沟共计120户Ｃ、Ｄ级危房加固工程改造，分别有高桥镇树沟村委会、小河村委会盖章确认。工程竣工后经组织验收，于2018年9月7日拨付249600元给被告李学彬，被告李学彬收款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给原告。在原告的催要下，被告又于2018年10月23日拨付499200元给被告李学彬，由李学彬将该款拨付374400元给原告。因被告李学彬未支付完工程款，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被告隐瞒拨付情况，告知原告未拨付给李学彬，让原告放心。2018年11月8日，被告又拨付124800元给被告李学彬，该期间内被告告知原告未拨付给李学彬款项。后于2019年1月22日拨付249600元给被告李学彬，告知李学彬将该款转至原告账上，被告李学彬支付250000元（含400元农民工差旅费）给原告。之后原告再也没有收到工程款，原告于2019年3月份又一次找到，了解拨付情况，要求将拨付的款项支付给原告，在早已知道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的情况下，依旧隐瞒已拨付多笔工程款的事实。2019年1月28日后，原告多次与农民工代表去被告讨要工程款（其中包含农民工工资），推诿再三，联系李学彬也困难重重。原告无奈于2019年12月8日上访楚雄州人民政府，由政府将案件转交武定县人民政府，由武定县人民政府协同武定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处理该事；同时，原告去武定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最终，于2020年1月15日，由被告找到被告李学彬进行调解，被告李学彬出具欠条，承诺：在2020年1月17日前先支付原告农民工工资400000元，2020年3月30日前先支付原告农民工工资400000元给原告（两笔共计800000元），到期不支付，被告李学彬自愿承担欠款的双倍支付农民工工资。到2020年3月30日，被告李学彬拒不支付800000元农民工工资，未履行任何付款义务。原告2020年4月13日再次到反映情况，于2020年5月12日出具调解说明，但始终没有解决该事。原告相信政府工程关系到惠民工程，也关系到农民工切身利益，但不曾想到监管不严，隐瞒拨付工程款情况，不为原告及农民工考虑，不作为甚至不按国家政策作为，没有按照《武定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武定县2018年4类重点对象Ｃ、Ｄ级危房改造实施方案》贯彻落实该项目危房改造政策，以保障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原告不仅垫付巨额工程款项，为讨要农民工工资也支付巨大开销，遭受严重经济损失，特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了利息，利息主张变更为144668.33元，诉请总金额变更为2370668.33元。被告李学彬辩称，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与李学彬于2018年3月20日签订了《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协议对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没有明确约定，依照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验收不合格。修复后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价款不成立。本案原告施工的树沟、小河C、D级两个项目没有达到验收标准，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李学彬已支付工程款744,039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初验过程中发现很多质量问题，李学彬要求原告返工，原告拒绝。不得已李学彬只能按照政府的要求再次提升改造。目前原告与李学彬并未对工程进行结算。原、被告签订的分包协议所提到的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按19,500元进行结算与实际不符，实际上农户的很多工程是不合格的，希望原告继续完成未完成的施工工程，且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告应与李学彬就已完工的部分进行结算，待结算后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辩称，我单位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与我单位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诉请我单位支付因原告讨要工程款造成的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据脱贫攻坚的要求，在全县范围内实行危房修缮加固工程。高桥镇人民政府按照上级的文件要求，结合高桥镇实际，讨论研究后，同意树沟、小河村委会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由李学彬施工队负责施工。签订了《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在协议中约定了双方的责任。2018年9月7日根据施工进度情况，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付给李学彬施工队小河2018年C、D级危房加固资金249,600元。2018年10月22日拨付给李学彬小河、树沟2018年C、D级危房加固资金499,200元；2018年11月8日拨付给李学彬2018年C、D级危房加固资金124,800元。2019年1月24日拨付给李学彬小河、树沟2018年C、D级危房加固资金249,600元；2019年1月28日拨付给李学彬小河、树沟2018年C、D级危房加固资金1,056,000元；2019年4月23日拨付给李学彬小河2018年危房户基础薄弱村提升改造资金273,600元。2019年5月31日拨付给李学彬小河2018年危房户基础薄弱村提升资金212,000元。以上证据已提交法庭。李学彬所在小河、树沟村委会的工程，因质量问题到目前为止，无法结算，但工程款已经是超额拨付给李学彬施工队。我单位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对原告的主张我单位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为原告不能提供与我单位有任何合同关系的书面证明或其他证据，原告无权与我单位请求支付工程款，我单位与原告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应承担原告的任何支付请求，请求驳回原告向我单位主张支付的诉讼请求。我单位按照工程进度拨付给李学彬是合法的。原告多少反映，我单位以维护社会稳定为出发点组织原告与李学彬到高桥镇处理，双方结算清楚后，李学彬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因李学彬无力支付，经协商双方同意由李学彬打欠条给原告，双方的纠纷结束。李学彬承诺与我单位无关，政府已尽职尽责。我单位不是适格被告，欠李学彬的所有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原告向我单位主张的请求，违反法律规定，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单位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身份证、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代理人身份证、高桥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通知书、负责人身份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中共高桥镇委员会会议纪要、李学彬合格证书复印件等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代开忠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明：1、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8年3月20日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与被告李学彬签订《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将高桥镇树沟、小河村委会2018年C、D级危房改造修缮加固工程发包给被告李学彬。约定项目建设内容依据改造对象实际情况制订合同确定；2、《武定县高桥镇危房修缮分包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8年5月15日被告李学彬与原告签订《武定县高桥镇危房修缮分包合同》，将高桥镇各村加固改造房屋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给原告每户19,500元分包出去。同时约定了付款方式，在原告完成30户房屋的改造加固工程量。经政府初验合格后，拨付工程款总量70%，每完成30户房屋的改造加固工程后，被告李学彬协调政府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工程尾款；3、欠条复印件2份及调解说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2020年1月15日，由被告高桥镇人民政府找到被告李学彬进行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被告李学彬出具欠条，于2020年1月17日前支付原告农民工工资400,000元，2020年3月30日支付农民工工资400,000元。该800,000元包含在工程款内。到期不支付被告李学彬自愿承担欠款的双倍支付农民工工资。至2020年5月12日被告李学彬仍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出具调解说明，要求被告李学彬解决好涉及承包农村危房改造的结算和信访问题；4、高桥镇2018年C、D级危房改造进度花名册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承揽工程后，完成了120户农户房屋的施工，高桥镇树沟村委会、小河村委会对竣工的120户农户房屋予以确认；5、高桥镇人民政府关于代开全信访事项答复意见及拨款情况表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9年12月13日原告兄弟代开全代表原告向信访局信访后，高桥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3日给予答复，并附带了拨付给李学彬工程款的金额、比例等情况表，第二被告在出具给原告的李学彬施工队拨款情况时，刻意隐瞒了工程款支付比例和未完成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违背诚实信用原则；6、工人工资表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需要支付农民工工资1,378,530元；7、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欲证明李学彬承诺在2020年1月17日前、2020年3月30日前分别支付400,000元合计800,000元给原告。如果到期不支付，愿意承担欠款双倍的农民工工资；8、武政办发【2018】15号文件、武定县2018年4类重点对象C、D级危房改造实施方案、武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农村4类重点对象危房改造工作责任清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第二被告高桥镇人民政府对本镇管辖范围内的农危房改造有组织项目实施、监管和补助资金管理兑付的职责，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农户之间订立有农村危房改造合同，二被告刻意隐瞒该事实。经质证，被告李学彬对原告代开忠提供的证据材料1无异议；证据材料2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此项工程未经发包人同意进行转包，转包人代开忠没有施工资质。目前为止工程还没有验收合格，不符合拨付工程款的条件；证据材料3真实性、关联性认可。欠条及调解协议所作的承诺没有法律依据，不认可；证据材料4花名册中涉及的基本情况认可，对竣工的提法不认可；证据材料5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对真实性部分认可。不认可拖欠工程款的数额，双方对工程款没有进行结算；证据材料6工资表三性均不认可。原告与李学彬间只存在工程款的结算，支付工人工资是原告自己的事；证据材料7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调解协议所作的承诺没有法律依据，不认可；证据材料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经质证，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对原告代开忠提供的证据材料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材料2三性不认可，危房改造已告知李学彬不能转包、分包，分包合同不合法不认可；证据材料3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是在结算工程款时写的，不是农民工工资，应该按照工程款结算；证据材料4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内容；证据材料5三性认可；证据材料6三性不认可；证据材料7三性认可；证据材料8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代开忠提供的证据材料1、2，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据材料3、4、5、6、7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进行综合认证；证据材料8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内容。庭审中，被告李学彬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明：1、银行转账明细、垫付工人工资记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除代开忠诉状上所列明的已付624,400元外，李学彬还通过银行、微信转账37,500元给代开忠，另为代开忠垫付工人工资62,139元，实际共支付代开忠工程款724,039元；2、高桥镇2018年危房改造未动工、开工、竣工花名册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所施工的部分完工的仅占少数，其他都是在开工状态，没有经过竣工验收；3、小河村委会2019年危房改造施工进度表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很大一部分仍然是处于施工状态，未达到竣工验收标准。经质证，原告代开忠对被告李学彬提供的证据材料1中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认可。微信转账记录没有原件，经核实只收到35,000元。垫付的工人工资记录原告认可收到17,700元，三笔共收到677,100元；证据材料2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真实性不认可；证据材料3请求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进行对照。经质证，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对被告李学彬提供的证据材料1因是他们两人的转账，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材料2、3三性认可，但证明不了其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李学彬提供的证据材料1、2、3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证。庭审中，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明：1、拨付给李学彬施工队资金存根复印件41份，欲证明高桥镇人民政府先后按工程进度已经拨付给李学彬工程款2,914,400元的事实；2、李学彬施工队拨付情况表复印件1份，欲证明高桥镇人民政府先后按工程进度拨付给李学彬在小河、树沟村委会工程款明细情况。经质证，原告代开忠对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1三性认可；证据材料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请法庭审查，有三笔款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李学彬对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1、2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1、2，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证。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3月20日，被告李学彬与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高桥镇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安全生产协议》，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将高桥镇树沟、小河村委会2018年C级危房修缮加固工程发包给被告李学彬。2018年5月15日被告李学彬与原告代开忠签订《武定县高桥镇危房修缮分包合同》，被告李学彬将其与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承包的工程整体分包给原告代开忠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李学彬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原告代开忠，每户19,500元。付款方式，代开忠完成30户房屋的改造加固工程量，经政府验收合格后拨付工程款总量70%的工程款，由李学彬协调政府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工程款。原告代开忠按约完成120户危房修缮工程，工程价款为2,340,000元（120户×19,500元/户）。被告李学彬先后付款677,100元(624400元+35000元+17700元)给原告代开忠。2020年1月15日经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组织调解，被告李学彬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两份欠条，承诺于2020年1月17日、3月30日前两次支付代开忠农民工工资各400,000元，到期不支付，自愿承担欠款的双倍支付农民工工资。被告李学彬未支付，原告代开忠诉讼来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代开忠与被告李学彬签订的《武定县高桥镇危房修缮分包合同》系原告代开忠与被告李学彬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原告代开忠与被告李学彬均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代开忠已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故被告李学彬负有及时支付原告代开忠工程款的义务。据此，原告代开忠要求被告李学彬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应扣除庭中查明的被告李学彬已支付的款项，故被告李学彬尚欠原告代开忠的工程款为1,662,900元（2340000元-677100元）；原告代开忠要求被告支付其因其未兑现承诺的农民工工资违约金400,000元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代开忠要求支付讨要工程款造成的损失1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无确凿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代开忠承担责任。原告代开忠要求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李学彬转包行为无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进行返工的辩解意见无确凿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学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代开忠工程欠款1,662,900元及违约金400,000元；二、被告武定县高桥镇人民政府在欠付李学彬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代开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62元，由被告李学彬负担23,303元，原告代开忠负担2,4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飞艳审判员  杜思瑜审判员  董忠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