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86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德信，男，1954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赌博，先后于2007年2月、2007年4月、2008年7月、2008年12月、2010年6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分别行政处罚；又因吸毒，于2017年2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处罚；再因吸毒、提供毒品，于2017年5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五日，合并执行二十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亚珠，女，1956年5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一部刑诉（2020）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杰、检察官助理陈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及辩护人张海军、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15日，本院判决任某2归还卢滨借款人民币45万元，并支付利息，后卢滨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4月16日，本院判决被告人任德信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普陀支行）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支付利息，后农行普陀支行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5月13日，本院判决任德信对任海龙欠农行普陀支行的债务在人民币5.5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农行普陀支行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5月15日，本院判决任德信归还浙江舟山普陀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利息，被告人胡亚珠和朱宏彬、朱燕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农商银行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8月25日，本院判决任德信归还朱威借款人民币35万元，并支付利息，后朱威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任德信和任某2将按照拆迁政策可分到的45㎡房产全部析产给任某1，并由胡亚珠和任某1处置上述房产，致使上述判决无法执行。2017年11月，胡亚珠在未履行法院判决的情况下，将其名下的安置房产为夏国成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为36万元的抵押担保，致使法院判决无法顺利执行。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任某1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胡亚珠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胡亚珠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德信提出其签订《分家析产跟随协议》的目的并非为避免房产被法院强制执行。 被告人胡亚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原系夫妻关系，于2001年离婚，任某2（已判刑）、任某1（另案处理）系二人子女。 2011年2月15日，任某2因与卢滨民间借贷一案，被本院以（2011）舟普商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归还卢滨借款人民币45万元，并支付利息。因任某2在判决生效后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卢滨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1年3月28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等材料以邮寄的方式送达至任某2住处。2018年12月，任某2已归还卢滨人民币20万元，同时双方约定于2019年7月另行归还5万元，并由第三人提供担保，卢滨自愿放弃债权，并对任某2表示谅解，同时向本院申请执行结案，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结案通知。 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任德信和周松久因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普陀支行）借款合同一案，被本院以（2013）舟普商初字第143号判决书判令任德信归还农行普陀支行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支付利息，周松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本院将该民事判决书公告送达给任德信。因任德信在判决生效后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农行普陀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9月6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住处。 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任德信和任海龙因与农行普陀支行借款合同一案，被本院以（2013）舟普商初字第142号判决书判令任德信对任海龙的债务在人民币5.5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本院将该民事判决书公告送达给任德信。因任德信在判决生效后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农行普陀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9月6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住处。 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和朱宏彬、朱燕红因与浙江舟山普陀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借款合同一案，被本院以（2014）舟普商初字第391号判决书判令任德信归还农商银行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利息，胡亚珠和朱宏彬、朱燕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本院将该民事判决书邮寄、短信送达给任德信等人。因任德信、胡亚珠等人在判决生效后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农商银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9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胡亚珠住处。 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任德信因与朱威民间借贷一案，被本院以（2015）舟普商初字第830号判决书判令归还朱威借款人民币35万元，并支付利息，后本院将该民事判决书留置送达给任德信。因任德信在判决生效后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朱威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4月1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住处。 2015年，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所在的舟山市普陀区原勾山街道红旗村大岭下路87号被拆迁，该房屋确权建筑面积为186.16㎡，房产评估金额为422912元，按照拆迁政策，可安置人口为8人（包括任德信、胡亚珠），可安置新房建筑面积为360㎡，人均享受45㎡的房产。但为避免安置的房产被本院强制执行，任德信、胡亚珠与任某2、任某1经商量后决定将被拆迁的房产全部析产给任某1，并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了《分家析产跟随协议》。其中任德信将自己本应获得的45㎡房产登记在任某1名下，并交由任某1处置，2017年4月，任某1将此45.3㎡房产以30余万元的价格转让，任某2将自己本应获得的45㎡房产登记在胡亚珠名下，并交由胡亚珠处置，2017年3月至5月，胡亚珠先后将登记在其名下的3套房产进行转让，其中1套97.42㎡房产的转让价格为62万元。最终致使法院判决无法执行。后经询价，被安置房产的同期最低计税价格为5600元／㎡。 2017年，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和任某2、任某1签订的《分家析产跟随协议》被法院判决无效。 2017年11月，被告人胡亚珠在未履行法院判决的情况下，将其名下位于普陀区的拆迁安置房产（63.52㎡）为夏国成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为36万元的抵押担保，致使法院判决无法顺利执行。2018年1月，该房产因（2014）舟普商初字第391号判决书被法院查封。案发后，夏国成于2019年1月将该笔借款还清。 2018年10月30日，民警以配合调查任某2拒不执行判决一案为由将被告人胡亚珠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任德信主动至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任德信、胡亚珠女儿，2015年下半年，大岭下村整体拆迁，根据规定，任德信能分到45㎡的房子，当时因为要交一笔钱给拆迁公司才能拿到房子，任德信没钱，且任德信外面欠了很多钱，拿到房子会被法院收走，故就将房子交给其处置了，其将房子卖掉得了32万元，卖得的钱款用于归还任德信的债务，另外其在四五年前听胡亚珠说任德信因欠朱威钱被朱威起诉； 2、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任德信、胡亚珠儿子，2015年，大岭下村拆迁，根据规定，当时家里可安置8口人，每人45㎡，共可分得6套房子，家里人经商量，考虑到其正在被法院强制执行，任德信有很多债务，且正被银行起诉，二人名下不能有财产，故其、任德信、任某1、胡亚珠签订了分家析产协议，将房子全部析产给任某1；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在普陀农村信用社做个人贷款业务，2011年前，任德信在其信用社贷款，贷款还清后，任德信又想重新申请一笔贷款，借款人是任德信，保证人是他前妻胡亚珠和另一对夫妻，借款额度30万元，当时，其同事翁某转岗来做个人信贷，其根据领导要求将任德信的贷款业务移交给了翁某，当时其陪着翁某在老的农村信用社勾山支行二楼（现在为浦西支行）和任德信、几位保证人一起谈的业务，胡亚珠当时也在场，应该清楚在谈贷款事宜，她也应该清楚保证函的内容，工作人员会进行告知； 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在普陀农村信用社勾山支行担任信贷员，当时任德信的贷款是其同事郑某经手的，后根据领导安排，将任德信的贷款移交给了其，借款人是任德信，保证人是朱宏彬、朱燕红夫妻及任德信前妻胡亚珠，贷款金额30万元，当时任德信、胡亚珠和朱宏彬、朱燕红夫妻都提供了房产证明和营业执照等，加上郑某一直称借款人和保证人的收入和资产都是可以的，任德信是转贷，故银行最终将贷款发放给了任德信，但任德信拿到钱后一直未支付利息，朱宏彬夫妻支付了几次利息后也联系不上了，后银行起诉了任德信、胡亚珠和朱宏彬夫妻，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四人都在，胡亚珠还在保证函上签了名；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因孩子读书要落户，通过房产中介购买房屋，并联系上了舟山市普陀区新兴园146幢603室当时的房主胡亚珠，和对方谈妥了房屋价格62万元，并和对方签订了合同，房款是分两次转账给对方，分别为42万元、20万元，是按照正常的市场价购买的；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想要购买一套房屋给父母居住，在网上看到了普陀区大岭下新兴园155幢602室的房子，当时网上挂的价格是32万元，其通过中介联系上当时的房主任某1，与对方谈妥了价格，加上各种税，其共支付30余万元，当时就是按照正常的价格购买； 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朋友应颖欢因欠其钱，向其提出用一套房子来抵债，抵债的这套房子也是别人欠他钱抵给他的，其表示同意，并联系上了当时的房子胡亚珠，和对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子位于舟山市普陀区，面积45㎡多，当时为了少交税，价格写的不超过10万元，但实际没有给胡亚珠钱； 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胡亚珠对朱宏彬、朱燕红的辨认情况； 9、（2013）舟普商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公告、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明：2013年4月16日，本院判决任德信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周松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将判决书公告送达给任德信，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9月6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住处； 10、（2013）舟普商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公告、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明：2013年5月13日，本院判决任海龙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任德信对任海龙的上述债务在5.5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将判决书公告送达给任德信，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9月6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住处； 11、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保证函、个私类信贷档案资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证明：2011年8月15日，任德信和浙江舟山普陀农村合作银行勾山支行签订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贷款30万元，保证人为朱宏彬、朱燕红、胡亚珠，并提供了相应的申请材料，2011年8月16日，任德信尾号7211的银行账户收到柜面放款30万元，于当日转账给乐光钦15.2万元，取现14.8万元； 12、（2014）舟普商初字第391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公告、短信、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15日，本院判决任德信归还浙江舟山普陀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胡亚珠、朱宏彬、朱燕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将判决书邮寄、短信送达给任德信等人，后浙江舟山普陀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9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邮寄送达至任德信、胡亚珠住所； 13、（2015）舟普商初字第83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公告、送达回证、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25日，本院判决任德信归还朱威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并将判决书留置送达给任德信，后朱威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4月1日立案执行，并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至任德信住处； 14、《分家析产跟随协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人口登记表、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和任某2、任某1签订1份分家析产跟随协议，约定将拆迁所得房产全部析产给任某1，任某1于同日与普陀城投公司签订安置协议，该房屋确权建筑面积为186.16㎡，房产评估金额为422912元，可安置人口为8人（包括任德信、胡亚珠），可安置新房建筑面积为360㎡，安置的房产登记在任某1、胡亚珠的名下； 15、（2016）浙0903民初3520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9民终2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3月29日，本院确认任某2、任某1、胡德信、胡亚珠签订的协议无效；2017年7月26日，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6、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舟山市存量房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复印件、询价答复证明：任德信、胡亚珠、任某1、任某2名下不动产的查询情况，2017年3月至5月，胡亚珠陆续将登记在其名下的3套房产转让，转让价格分别为8万元、62万元、9.5万元；2017年4月，任某1将其名下房产转让，转让价格为30万元；经询价，被安置房产的同期最低计税价格为5600元／㎡； 17、夏国成的借款相关材料、民事调解书、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结清证明证明：2017年11月10日，夏国成向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舟山普陀朱家尖微小企业专营支行借款30万元，胡亚珠以其名下位于东港街道××舵××室的房产作为抵押，抵押金额为36万元，2018年1月17日，该房产被本院查封，2019年1月31日，夏国成将上述借款还清； 18、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及情况说明证明：本院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的情况； 19、离婚证复印件、民事调解书证明：任德信和胡亚珠已于2001年调解离婚； 20、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任某2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判刑的情况； 2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的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任德信被行政处罚情况； 23、归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的归案情况； 24、情况说明、出入境记录查询证明：据调查，朱宏彬、朱燕红因躲避外债于2013年前往韩国，至今未归，且无联系方式，无法取证；因时间较为久远，无法从中国移动舟山分公司调取到相关人员2011年至2012年的通话详单；胡亚珠提到的其以房抵债的债主“四眼灰”，实际身份为应颖欢，因其人在外地，民警未对其制作笔录，经电话询问，应颖欢承认其作为任某2的债主，同意任某2以大岭下新兴园153幢601室的房产用来抵债，又因其欠姜某钱款，又将该处房产抵债给姜某，故最后直接让姜某和胡亚珠签订房屋购买合同； 25、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的供述与辩解。 关于被告人任德信提出其签订《分家析产跟随协议》的目的并非为避免房产被法院强制执行的辩解。经查，证人任某1、任某2的证言均证实四人签订《分家析产跟随协议》的原因是当时任德信、任某2对外负有债务，已被起诉，为防止安置房产被法院强制执行，故四人决定将房产全部析产给任某1，上述事实能够与胡亚珠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任德信提出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德信、胡亚珠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任德信曾被行政处罚，现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胡亚珠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胡亚珠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德信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十月二十日止。） 二、被告人胡亚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石 静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兴 人民陪审员  王蒙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煜 代书 记员  蒋显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