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3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章炎，男，1972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澧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功惠，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阳小军，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军，绰号“豆嘎”，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澧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经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世元，湖南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澧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澧检刑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章炎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桂娟、刘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章炎及辩护人阳小军、李功惠，被告人杜军及其辩护人周世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陈章炎为攫取非法利益长期在澧县各地从事非法高利放贷，并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等违法活动。为索取非法债务，被告人陈章炎先后吸收被告人杜军、黄洪波（已死）等人从事非法讨债的违法活动，后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陈章炎为首，被告人杜军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2013年3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陈章炎为索要高利贷非法债务，通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恐吓、油漆写字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在澧县百花茶楼、澧县汉庭宾馆、澧县国皇酒店等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的活动。其中被告人陈章炎开设赌场1起、非法拘禁6起、寻衅滋事6起；被告人杜军非法拘禁5起，寻衅滋事2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陈章炎开设赌场 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陈章炎邀约倪仲喜、陈超、易生林、张华等人，在澧县奥维迪酒店718房内利用扑克牌，以“搬点点”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期间，陈章炎安排李陈龙抽水喊恭喜，共营利1000余元，后被民警现场查获。 二、被告人陈章炎、杜军非法拘禁 1、2012年年中的一天，被害人向某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3万元，月息2000元。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向向某索债未果后，便强行将向某带至澧县金丰和附近的小宾馆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22小时。 2、2013年，刘某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3万元，月息5分。2014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陈章炎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杜军等人，先后强行将被害人刘某带至澧县“四闲堂”茶楼、“国皇茶楼”的包厢内，对被害人刘某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约9小时。 3、2013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陈某1、向某找被告人陈章炎借款5万元，月息5分。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发现被害人陈某1、皮某等人在澧县百花茶楼闲聊，便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赶至百花茶楼包房，强行将陈某1带至澧县富临王朝附近的一小宾馆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约24小时。 4、2015年7、8月的一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陈章炎发现被害人陈某1在澧县中医院办事，便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强行将陈某1带至在澧县汉庭宾馆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第三天下午18时许，被害人陈某1给被告人陈章炎打了7万元的借条后，方才离开。 5、2016年的一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章炎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在澧县“自由空间茶楼”一包包厢内，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1的人身自由，直至下午6时方才允许王某1离开。 6、2017年7月的一天晚7时许，被告人陈章炎纠集被告人杜军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强行将被害人徐某带至澧县“一品茶楼”二楼的一包房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约19小时。 三、被告人陈章炎、杜军寻衅滋事 1、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向被害人向某索债未果，便在向某位于金都华府、月台新村家中，通过在墙上、楼梯间等处用彩都写上“向某、骗子、还钱”的方式，向其暴力索债。 2、2012年4月的一天，被害人曹某找被告人陈章炎借款8万元，月息6分。2013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等人为索取债务，便在澧县“欧普”灯具店强行将曹某带上车，并用拳头对曹某进行殴打。 3、2013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肖某1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5万元，月息5分。后因肖某1下落不明，被告人陈章炎等人为弥补损失，便强行将肖某1经营的“老板橱柜”的门面撬开，又擅自将门面转租，并把里面的货物转让给他人。 4、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在澧县国皇酒店附近偶遇被害人龚某，便以龚某欠徐箭的钱为借口，向其索债未果，又纠集他人对龚某进行威胁、恐吓。 5、2015年4月14日，澧县公安局澧西派出所的民警前往澧县奥维迪酒店抓赌时，被告人陈章炎将装有赌资的包从窗户丢至楼下，被酒店服务员捡到并送往房间，在这一过程中赌资被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尔后，被告人陈章炎以此为借口向被害人王某2（时任澧县奥维迪酒店经理）索要房卡100张，价值13000元。 6、2011年，王某1将自己承建的位于澧县附近的房屋出售给金玲，后为了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便再次将该房屋进行抵押。2014年下半年，金玲支付部分放款后委托被害人金某（系金玲妹妹）装修，被告人陈章炎获悉后多次纠集被告人杜军等人阻工。之后，被告人陈章炎找到被害人金某，与被害人金某进行“协商”，被害人金某为确保装修的顺利进行，被迫承诺待承建商的尾款结清后若有结余便代王某1偿还。2015年年初，被告人陈章炎纠集杜军等人强行将被害人金某带至澧县一茶楼内，以金某曾答应给付欠款为由，强行向被害人金某索要1000元，并逼迫金某打欠条，方才允许其离开。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揭发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书证；证人皮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向某、陈某1、曹某、金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章炎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章炎为索取非法债务，先后6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1000元以上，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军参与非法限制人身自由5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1000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章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章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杜军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杜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陈章炎、杜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陈章炎的辩护人李功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章炎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第4笔非法拘禁与事实不符，实际时间应为2014年4月1日，并提交了借条复印件一张，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章炎的辩护人阳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章炎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部分事实有异议，非法拘禁第6起不构成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第3起不构成犯罪，并提交了借条、借款抵押协议、承诺书、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复印件，认为被告人是基于追讨合法债务而发生的，被害人具有过错。 被告人杜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杜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杜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对陈章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所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对于证据真实性有异议；2、抵押合同中抵押的门面不是被害人肖某2的门面；3、对陈某1被拘禁的事实有证据证实，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陈章炎为攫取非法利益长期在澧县各地从事非法高利放贷，并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等违法活动。为索取非法债务，被告人陈章炎先后吸收被告人杜军、黄洪波（已死）等人从事非法讨债的违法活动，后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陈章炎为首，被告人杜军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2013年3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陈章炎为索要高利贷非法债务，通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恐吓、油漆写字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在澧县百花茶楼、澧县汉庭宾馆、澧县国皇酒店等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的活动。其中被告人陈章炎开设赌场1起、非法拘禁4起、寻衅滋事6起；被告人杜军非法拘禁4起，寻衅滋事2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陈章炎开设赌场 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陈章炎邀约倪仲喜、陈超、易生林、张华等人，在澧县奥维迪酒店718房内利用扑克牌，以“搬点点”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期间，陈章炎安排李陈龙抽水喊恭喜，共营利1000余元，后被民警现场查获，扣押赌资9875元。 二、被告人陈章炎、杜军非法拘禁 1、2012年年中的一天，被害人向某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3万元，月息2000元。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向向某索债未果后，便强行将向某带至澧县金丰和附近的小宾馆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22小时。 2、2013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陈某1、向某找被告人陈章炎借款5万元，月息5分。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发现被害人陈某1、皮某等人在澧县百花茶楼闲聊，便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赶至百花茶楼包房，强行将陈某1带至澧县富临王朝附近的一小宾馆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约24小时。 3、2015年7、8月的一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陈章炎发现被害人陈某1在澧县中医院办事，便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强行将陈某1带至在澧县汉庭宾馆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第三天下午18时许，被害人陈某1给被告人陈章炎打了7万元的借条后，方才离开。 4、2017年7月的一天晚7时许，被告人陈章炎纠集被告人杜军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强行将被害人徐某带至澧县“一品茶楼”二楼的一包房内，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约19小时。 三、被告人陈章炎、杜军寻衅滋事 1、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向被害人向某索债未果，便在向某位于金都华府、月台新村家中，通过在墙上、楼梯间等处用彩都写上“向某、骗子、还钱”的方式，向其暴力索债。 2、2012年4月的一天，被害人曹某找被告人陈章炎借款8万元，月息6分。2013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等人为索取债务，便在澧县“欧普”灯具店强行将曹某带上车，并用拳头对曹某进行殴打。 3、2013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肖某1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5万元，月息5分。后因肖某1下落不明，被告人陈章炎等人为弥补损失，便强行将肖某1经营的“老板橱柜”的门面撬开，又擅自将门面转租，并把里面的货物转让给他人。 4、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陈章炎在澧县国皇酒店附近偶遇被害人龚某，便以龚某欠徐箭的钱为借口，向其索债未果，又纠集他人对龚某进行威胁、恐吓。 5、2015年4月14日，澧县公安局澧西派出所的民警前往澧县奥维迪酒店抓赌时，被告人陈章炎将装有赌资的包从窗户丢至楼下，被酒店服务员捡到并送往房间，在这一过程中赌资被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尔后，被告人陈章炎以此为借口向被害人王某2（时任澧县奥维迪酒店经理）索要房卡100张，价值13000元。 6、2011年，王某1将自己承建的位于澧县附近的房屋出售给金玲，后为了向被告人陈章炎借款，便再次将该房屋进行抵押。2014年下半年，金玲支付部分放款后委托被害人金某（系金玲妹妹）装修，被告人陈章炎获悉后多次纠集被告人杜军等人阻工。之后，被告人陈章炎找到被害人金某，与被害人金某进行“协商”，被害人金某为确保装修的顺利进行，被迫承诺待承建商的尾款结清后若有结余便代王某1偿还。2015年年初，被告人陈章炎纠集杜军等人强行将被害人金某带至澧县一茶楼内，以金某曾答应给付欠款为由，强行向被告人金某索要1000元，并逼迫金某打欠条，方才允许其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案件揭发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书证；证人皮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向某、陈某1、曹某、金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章炎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被告人杜军、黄洪波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澧县多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均为主犯。被告人陈章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章炎为索取非法债务，先后4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5笔非法拘禁的事实系违法行为；多次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1000元以上，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军参与非法限制人身自由4次，构成非法拘禁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1000元以上，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被告人陈章炎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第4起、第6起、寻衅滋事第3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章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陈章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杜军的辩护人认为可对杜军从轻处罚的辩护主张，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陈章炎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1次；2、为索取非法债务，先后4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3、纠集他人寻衅滋事6次，其中2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1000元以上；4、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系主要纠集者，系主犯；5、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军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受他人邀约，先后4次积极参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参与寻衅滋事2次，其中1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1000元以上；3、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系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系主犯；4、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章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杜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三、被告人陈章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四、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章炎的赌资人民币九千八百七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章炎的刑期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被告人杜军的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诗卫 人民陪审员  田 丽 人民陪审员  汪兰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施春娟 书 记 员  王 舜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校对人：郝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