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2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芜湖市水元素会所，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长庆，绰号“二子”、“二哥”，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承包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铭，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波，绰号“阿波”、“波哥”，男，198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住陕西省洛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08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冬林，绰号“夏雨”、“超越”，男，1986年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户籍地湖北省神农架林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名流印象单身公寓**。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凡春，绰号“杨光”，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籍地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壁，绰号“文希”，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经镜湖区人民法院批准，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竹青，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邦贤，曾用名郭邦发，绰号“金添”，男，1994年12月16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芜湖市花园湖景酒店工作人员，户籍地址在贵州省黔西县。被告人郭邦贤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经镜湖区人民法院批准，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牛东南，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晓艳，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远华，绰号“谢军”，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户籍地址在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抢劫罪于2007年1月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5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监视居住，2016年3月2日被镜湖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7年6月8日经镜湖区人民法院批准，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印，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美妮，绰号“小雅”，女，199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住，住安徽省芜湖市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俊松，男，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住，住安徽省芜湖市籍地址在江苏省江都市。被告人周俊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立，男，196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4年6月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月12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杰，绰号“小爽”，男，199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户籍地陕西省洛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贵泽，绰号“阿贵”，男，199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花园湖景酒店工作人员，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鹏，绰号“鹏哥”，男，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芜湖市花园湖景酒店工作人员，户籍地陕西省洛南县。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监视居住，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睿，绰号“小刘”，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户籍地陕西省洛南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日被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鸠江区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日被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华，曾用名：徐意，女，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水元素水疗会馆工作人员，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因鸠江区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张美妮、周俊松、王壁、郭邦贤、朱立、熊远华、王杰、黄贵泽、杨鹏、刘睿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强、徐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皖0202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熊远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茂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涛、上诉人王长庆及其辩护人邱铭、上诉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上诉人王壁及其辩护人刘竹青、上诉人郭邦贤及其辩护人牛东南、上诉人熊远华及其辩护人张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9月，被告人王涛与被告人王长庆签订租赁协议，由被告人王长庆租赁被告人王涛所开设的水元素会所三楼一处区域设SPA水疗会馆，之后被告人王长庆联系被告人张冬林商谈在SPA水疗会馆组织卖淫一事，被告人张冬林遂与被告人杨鹏波商议由其带领的技师团队到水元素三楼实施组织卖淫，经过多次商谈后在被告人王涛办公室（其亦在现场）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人王长庆提供水元素三楼水疗会馆给技师团队组织失足女在此卖淫，所得收入按3:7比例进行分配。2015年10月底技师团队进驻水元素三楼水疗会馆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杨鹏波负责技师团队在水元素水疗会馆的运作，被告人张冬林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制作财务报表。被告人曾凡春在杨鹏波、张冬林不在时现场负责。被告人张美妮负责对失足女管理，被告人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先后担任客户经理，负责发放招嫖卡片、用QQ、微信联系嫖客上门嫖娼。被告人王涛聘请被告人张强、徐华在水疗会馆吧台对卖淫嫖娼收入进行电脑输单，以水元素会所名义在一楼服务总台通过嫖客手牌统一对卖淫嫖娼收入进行结算及与被告人王长庆结算技师团队收入（收取嫖客每人50元澡资）并扣除王长庆所欠费用。被告人王长庆在三楼SPA水疗会馆现场负责与技师团队、被告人王涛进行对接结算卖淫嫖娼收入、打扫卫生、采购物资及对外社会关系，被告人周俊松则协助被告人王长庆打扫卫生、采购物资及被告人张强、徐华不在时对卖淫嫖娼收入进行电脑输单。2015年12月2日晚，公安机关对水元素三楼水疗会馆进行了突击检查，现场查获三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扣押了相关的工作人员服务单、订房登记表、跟客单等相关书证及实施卖淫用的用具、衣服等物证，还扣押了用于收银的电脑。2016年1月21日在被告人张冬林住处现场查获其制作的每日工作报表（技师账本）等书证。经公安机关对现场扣押的电脑内数据进行了提取，证实2015年10月25日至12月2日，水元素三楼水疗会馆组织卖淫的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787050元。二、2015年4月，被告人朱立租赁本市花园湖景酒店三楼开设SPA会所。2015年9月，被告人杨鹏波、王壁、与被告人朱立共同商议并达成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朱立提供上述SPA会所给技师团队组织失足女进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所得收入按4:6或3.5:6.5比例进行分配。当月技师团队进驻花园湖景酒店三楼开始实施有组织的卖淫活动，由被告人杨鹏波负责整个技师团队的运作，被告人王壁、郭邦贤负责现场对卖淫活动组织和管理，被告人黄贵泽、杨鹏先后担任客户经理负责发放招嫖卡片、QQ、微信联系嫖客上门嫖娼。2015年12月10日晚，公安机关对花园湖景酒店三楼SPA会所现场检查，并当场扣押了技师账本、日报表、跟客单、每日工作报表（技师账本）、培训手册等大量相关证据。根据技师账本统计，证实2015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杨鹏波等人在此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三、被告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对技师团队的内部管理进行了分工并确定各自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获利部分的股份，其中被告人杨鹏波为水元素水疗会馆35%股份及花园湖景酒店25%股份，被告人张冬林为水元素水疗会馆25%股份及花园湖景酒店10%股份，被告人曾凡春为水元素水疗会馆10%股份及花园湖景酒店10%股份(另每月3000元底薪)，被告人王壁为水元素水疗会馆20%股份及花园湖景酒店15%股份，被告人郭邦贤为水元素水疗会馆10%股份及花园湖景酒店20%股份，上述被告人通过自行制作的财务报表按上述股份对利润进行分成。技师团队采取层级管理模式，制定了卖淫服务流程、收费项目以及卖淫服务标准、服务内容、上下班及请假规定等一系列针对失足女及客户经理的管理制度。四、2015年12月2日晚，公安机关在水元素会所抓获被告人杨鹏波、曾凡春、周俊松、熊远华、王杰、刘睿、徐华、张强；2015年12月10日晚，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冬林、郭邦贤、王壁、张美妮、杨鹏、黄贵泽。公安机关在水元素水疗会馆检查时，王涛、王长庆不在现场，在得知水疗会馆被查后，主动到检查现场接受调查。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朱立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朱立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2017年1月3日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两起刑事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根据举报，将涉案犯罪嫌疑人抓获并采取相应的刑事措施，并退出赃款150000元。原判依据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王涛的供述与辩解：我是水元素水疗会馆法人代表。2015年9月初，我与王长庆签订了承租合同，王长庆租用水元素水疗会馆三楼西南角的一些房间和场地经营SPA，约定租金为每年71万元。9月8日王长庆进场经营SPA水疗馆，开始生意不行，过了几天王长庆把他表弟周俊松搞过来一起经营，10月25日请了一个技师团队后生意才逐渐好起来，技师团队是经营卖淫嫖娼活动的，与技师团队签协议是在我办公室签订的，当时除了我，还有王长庆、周俊松、张冬林及杨鹏波在场，协议是王长庆与张冬林签的，内容大概是技师团队负责每月完成任务，王长庆负责提供吃住等生活保障及支付我每人澡资50元。在我这儿必须统一管理，对外技师团队都是以我们水元素名义招揽客人。我不参与具体卖淫嫖娼活动。就是每天和王长庆把前一天水疗部卖淫嫖娼收入70%的现金支付给王长庆，剩下的部分30%属于我和王长庆，一开始王长庆要求各15%，我没有同意。为方便统一管理，我同意嫖客从水元素大门进出、拿手牌，我还安排张强、徐华在三楼SPA水疗馆吧台进行输单，输单就是把嫖客的嫖资情况输入水元素的收银系统并在一楼收银台统一收银结账，安排他们也有帮着我在水疗馆看着的意思，毕竟水疗馆也是我们水元素的一部分，我肯定要掌握里面的情况。水疗馆卖淫嫖娼收入所有情况都记录在收银系统服务器内，被公安机关查处的当晚，我配合侦查机关把水元素收银系统主机扣押了，经营情况系统里都有记载。技师团队负责提供小姐及客人来源，他们人员不是固定，小姐少的时候6至7人，多的时候十几人，我知道技师团队以杨鹏波为首，张冬林负责水疗馆内卖淫嫖娼的具体经营，张美妮是杨鹏波的女朋友，也参与其中，他们常住水疗馆里面，还有曾凡春、熊远华等六七个客户经理，客户经理就是负责联系招揽嫖客的。2015年12月2日晚公安机关对水元素水疗会馆进行突击检查时，当时我在一楼办公室，得知会馆被查，在办案人员未对我采取任何措施情况下，我主动到了三楼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机关出示2016年12月2日现场从嫖客处扣押的水元素8179手牌后）其供述：“锁牌”就是嫖客手机号，“项目名”为卖淫小姐提供性服务的种类，“单价”就是价格，“推销员”就是卖淫小姐腰牌号，“下单员”就是服务源于水疗部。（二）被告人王长庆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涛是水元素老板，周俊松是其表弟，相当于帮我打工。2015年9月中旬我从王涛处承包水元素里面的SPA水疗会馆后，生意一直不好，我从客人得知芜湖市区有号称是东莞技师团队，实际就是专门带卖淫小姐招揽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我就联系了张冬林，2015年10月初，我和王涛、周俊松三人在王涛办公室与杨鹏波、张冬林为首的技师团队签订了入驻水元素水疗馆的协议，协议是我和张冬林签的，协议内容主要是我们不参与管理，挣得钱三七分。王涛提出来水疗馆每天的嫖资必须经过水元素收银系统在一楼大厅结算，收取嫖客每位50元浴资。2015年10月28日正式入驻水元素经营卖淫嫖娼活动。东莞团队总共大概7、8个卖淫女，在SPA水疗房内做卖淫嫖娼的事情，小姐、客人都是他们管理，我们负责提供场地、分红，我平时就是早上打扫房间，每天晚上到水元素吧台扎帐。水元素这个技师团队是以杨鹏波为首的，负责整个技师团队的决策和管理，说话最算数，经常都是杨鹏波还有叫“文希”（王壁）的两个人给团队开会，张冬林负责在水元素内具体管理、运营卖淫嫖娼，和我对接水疗馆的运营，平时都是我在水元素负责和张冬林结账，我每天将前一天的嫖资的70%现金支付给张冬林，张冬林不在就是曾凡春负责现场管理。杨鹏波的女朋友张美妮负责统一管理所有卖淫小姐，比如有的外来介绍的小姐都是由她把关是否接纳；所有卖淫小姐请假由她批准；定时给小姐开会，还有就是招揽嫖客的客户经理，我认识有曾凡春、熊远华，每个卖淫小姐都有自己的腰牌，根据姿色和服务项目有不同的价格，主要五种价格650元、850元、1050元、1250元、1550元（含50元付给王涛澡资），带领去房间供客人挑选。嫖客所有的项目和手牌号都是由输单员统一计入水元素收银系统，嫖客在一楼大厅收银台结算嫖资，水元素收银系统内有我们水疗馆经营卖淫嫖娼的数据。三楼吧台的输单员张强和徐华都是王涛安排的，他俩不在的时候周俊松也会输单。我知道这个技师团队在花园湖景酒店三楼也经营卖淫嫖娼，两边都是一个团队，花园湖景那边是“文希”为首，水元素这边是杨鹏波为首。2015年12月2日晚，公安机关到水元素三楼水疗会馆时，我受被告人王涛委托在外购买香烟，接到张冬林电话讲公安到包厢来检查，知道肯定跑不了，就上去看看具体发生什么情况，我表明了身份，然后一起被抓获的。（三）被告人杨鹏波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3年5月来芜湖，开始靠自己手上的卖淫小姐资源当“鸡头”，就是把自己的卖淫小姐介绍到浴场、会所之类卖淫嫖娼的地方，2015年5月决定接场子自己直接参与经营卖淫嫖娼，2015年10月张冬林联系我到水元素去的，我同意张冬林在那里负责经营管理和经营，股东有我、张冬林、王壁、曾凡春、郭邦贤，张冬林下面有张美妮、王杰、黄贵泽、刘睿。王壁跟我时间最长，有六七年了，原在东莞认识，郭邦贤是在2015年9月份在芜湖认识的，手里不少嫖客资源，曾凡春是我在搞水之梦浴场认识的，熊远华跟着曾凡春在搞水之梦的时候来我团队的，张冬林也是在芜湖认识的，帮我介绍了水元素的场子，张美妮是我女朋友，王杰是我表弟，在搞水之梦的时候从陕西老家喊过来，黄贵泽跟我比较早，搞水之梦的时候喊他过来帮忙，哥哥杨鹏是9月份喊他过来帮我在花园湖景那边上班，刘睿通过王杰介绍在水元素干事。水元素水疗会馆我们技师团队股东股份为：我拿35%股份，张冬林拿25%股份，王壁拿20%股份，郭邦贤拿10%股份，曾凡春拿10%股份。花园湖景酒店三楼卖淫的事我参与了，大概是2015年9月份的时候开始搞的，股东有我、王壁、郭邦贤、张冬林、曾凡春和“蓉蓉”，我们股东之间，我拿25%，王壁拿15%，郭邦贤拿20%，张冬林拿10%，曾凡春拿10%，“蓉蓉”拿20%。平时是王壁联系，我们和湖景酒店开始是按四六分成，我们六成，后来我们65%，他们35%。我们技师团队和王长庆是经营卖淫嫖娼的合作关系，但王长庆讲王涛是真正水元素老板，按照三七分成，我们团队拿七成，后来改为我们拿65%，王长庆他们拿35%。我们对外以水元素名义招揽嫖客，平时嫖客都是从水元素大门进出，在我们水疗会馆嫖娼后也是王涛安排的输单员将嫖资录入水元素收银系统，嫖客直接在一楼大厅收银台结账，再由王涛将相应的嫖资结算给我们。王长庆和他表弟负责打扫卫生，采购矿泉水等物资及对外关系，保证我们场所安全，每天与王涛、张冬林进行嫖资结算。2015年9月左右朱立和我商量要我的团队去他承包的花园湖景酒店三楼来经营卖淫嫖娼，当时我在芜湖没场子，我就选择和朱立合作入驻了花园湖景酒店里面。我负责水元素和湖景酒店两边，缺卖淫小姐和客户经理的我会出去联系，张冬林负责水元素日常的经营管理以及每天的账目结算，曾凡春负责现场管理，管理下面客户经理。张美妮在水元素负责管理卖淫小姐，培训由“欧阳”负责。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是客户经理，负责对外发卡片联系客户。张美妮每月5000元底薪。熊远华每月3000元，其他人每月底薪1500元，再拿拉客所拿的提成。花园湖景那边由管理卖淫小姐由蓉蓉负责，培训卖淫小姐由“中华”负责。在花园湖景酒店这边经营卖淫嫖娼和水元素那边是一样的，一般客户经理招揽嫖客来花园酒店有几种方式。1、发放招嫖卡片；2、花园湖景内上门的客人；3、客户经理自己掌握的嫖客资源，通过QQ、微信联系；4、出租车司机送嫖客上门。嫖客来了后客户经理喊卖淫小姐来嫖客房间供客人选择，小姐有不同的价格，但肯定有性服务。卖淫小姐接客后会通知吧台，吧台有人负责记账包括计算卖淫小姐上钟时间、服务种类，时间到了吧台记账员打电话催钟，卖淫小姐接完客后填写工作人员服务单交给吧台作为结账用，客户经理接待完嫖客后会填写一个跟客单用于提成。吧台服务员将这两种单子收集交给王壁，第二天我们技师团队和朱立他们结算嫖资，所有的嫖资都在朱立安排的专门收费的地方结算。朱立是芜湖老板也是我们团队在花园湖景酒店经营卖淫嫖娼的合伙人，王壁、郭邦贤是我们技师团队的股东，分别在水元素和花园湖景酒店两个场子都有股份，其中郭邦贤负责在花园湖景这边具体经营卖淫嫖娼和张冬林在水元素这边的角色差不多，王壁属于我们在花园湖景负责的，每天结算的嫖资都是交给王壁保管。湖景、水元素两边大概都有7、8个卖淫女。我们团队在招募小姐时主要靠自己原先掌握的卖淫小姐资源、卖淫小姐自己主动上门应聘、卖淫小姐相互之间介绍这几种方式，卖淫小姐只要来我们团队上班就要接受统一管理，比如卖淫小姐在上班前需要张美妮认可，来上班的卖淫小姐都要经过统一培训，包括礼貌礼仪和具体服务技能，卖淫小姐的服装和所拎的工包进行统一，供嫖客挑选；卖淫小姐接客后按照我们团队统一的标准（嫖资一半减20元台费）收取报酬，另外还有些具体的管理制度比如服务时间到了要按时下钟，嫖客嫖娼后必须将避孕套带走否则罚款，我们团队和卖淫小姐其实就是一种招募、雇佣关系，来去都是自愿的，但只要来我们场子就要接受统一的管理、统一培训、统一接客、统一按规定拿提成。（四）被告人张冬林的供述与辩解：我们这个技师团队成员有我，还有杨鹏波、王壁、曾凡春、郭邦贤、张美妮、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我与被告人杨鹏波、曾凡春、王壁、郭邦贤为水元素水疗会馆及花园酒店技师团队股东都有股份（份额与杨鹏波供述一致），另曾凡春拿3000元底薪。每个股东的分成及团队成员的收入基本都是杨鹏波拿主意，他分配后简单征求我们意见，我们股东的收入就是除去各项开支及我们自己的订房提成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分配。我与王长庆不认识，2015年10月中旬我接到王长庆的电话，讲在水元素开发了SPA,想叫我过去经营，我在电话里让他们提供场地和社会关系，我这边提供管理和卖淫女资源，对方也同意了。我感觉能力有限，之后我联系了杨鹏波，杨鹏波叫了王壁、郭邦贤、曾凡春我们五个一起合伙干，后我们到王涛办公室谈合作的事情，我们跟王长庆说，我们是一个技师团队，对方提供场地、社会关系和内部的服务员、保洁员，我们团队现场运营，而且我们约定三七分成（不包括水元素澡资），我们拿七成。王长庆每天和王涛核实卖淫嫖娼账目后再与我进行70%嫖资现金结算，另外王长庆负责对外关系，保证我们的安全，王涛一开始就知道卖淫嫖娼的事，合作是在王涛办公室谈的，合作协议是我和王长庆签的，王涛将水元素水疗馆场地承租给王长庆，安排张强、徐华将嫖客嫖资输入水元素的收银系统，目的是为了监督账目。10月26日，我们团队就进入水元素三楼的SPA会所，开始试营业，11月1日正式营业，一直经营到12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杨鹏波在整个技师团队中说话最算数，经常都是杨鹏波、王壁两个人在水元素给团队所有人开会。每天我们团队与王涛、王长庆结算，由我负责对接，有时我不在，由曾凡春负责与王长庆对接。杨鹏波负责平时的卖淫小姐资源，曾凡春负责现场管理，也就是我和杨鹏波不在的时候他负责。卖淫小姐的钱由我发，我不在的时候由曾凡春发，客户经理的提成是我给曾凡春发，曾凡春的钱由杨鹏波发。技师团队有十几个卖淫小姐，和卖淫小姐之间是招募、雇佣关系，卖淫小姐都是自愿的，来去自由，不过只要在我们水元素上班就要接受团队的统一管理，张美妮负责统一管理所有的卖淫小姐，由她把关是否接纳，请假由她批准，定时开会强调服务及礼貌礼节、卖淫小姐的挂牌定价、分班接客（一天三班），还有一些奖惩制度的具体执行也是她负责。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都是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客源来水元素SPA会所进行消费。其中王杰还负责开面包车在水元素和花园湖景来回调配卖淫小姐的资源，刘睿他来没几天。杨鹏主要在花园酒店那边招揽嫖客。我在水元素内每天会做技师帐，就是根据客户经理的跟客单和卖淫小姐的工作人员服务单来制作技师账本，上面记录着一天经营卖淫嫖娼的收入情况。我们技师团队在湖景酒店三楼也有一个SPA会所，也是组织小姐卖淫的。王壁、郭邦贤不负责水元素这边的管理，他们负责花园湖景酒店那边的事情，花园湖景酒店的小姐和水元素的小姐都是统一管理的，除了生意特别好，一般不会串台。张强、徐华或者周俊松还会填写“入房登记表”，还有周俊松在水疗馆内主要负责打扫卫生，采购易耗品，卖淫小姐电话报钟给吧台，张强、徐华到点了还负责打电话通知卖淫小姐“下钟”，另外卖淫小姐还要求张强、徐华或者周俊松送服务用品。2015年12月2日当晚，我在水元素旁边小店，看到公安来了我打电话给王长庆，讲公安来了，当时他在外面，不在水元素三楼，我打电话后就没有再回水元素。（五）被告人曾凡春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5年11月1日杨鹏波、张冬林叫我到水元素三楼经营SPA会所上班，其实就是卖淫嫖娼的地方，让我辅助张冬林管理日常事情，还有在外招揽嫖客以及管理下面的客户经理，水元素和花园酒店是一个技师团队，号称东莞模式。技师团队有杨鹏波、张冬林、王壁、郭邦贤、我、张美妮及客户经理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其与被告人杨鹏波、张冬林、王壁、郭邦贤为水元素水疗会馆及花园酒店股东及股份情况同杨鹏波、张冬林供述基本一致。杨鹏波答应另给我3000元底薪。团队的股东两个场子都占股份。杨鹏波是老大，负责这个团队的总体管理，团队内部以及外面联系找场地都是他总体负责，杨鹏波只负责联系相关资源，包括场地资源、卖淫小姐资源，他平时不参与水疗馆的实际管理，实际管理都是张冬林负责，如果生意不好会要我把客户经理召集起来开会，要客户经理多拉嫖客来嫖娼，张冬林负责参与水疗馆运营具体管理，包括我和客户经理，监督水疗房间卫生，给卖淫小姐发工资，日常的嫖资账目记录以及和王长庆结算每天的嫖资分成等，另外自己利用自己的嫖客资源招揽嫖客来嫖娼。我负责辅助张冬林管理客户经理这一块，他不在我现场负责，所以杨鹏波才会给我股份。客户经理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负责对外发放卡片拉客人来嫖娼，从中拿提成，对外以水元素的名义告诉嫖客直接过来。卖淫小姐由张美妮和一个叫欧阳的人负责管理和培训，张美妮没有股份，平时卖淫小姐如果有事请假都要向张美妮、欧阳请假，而且要扣钱。水疗馆没有正规按摩，结算一般都是张冬林与王长庆结算，张冬林不在时，由我结算。技师账本（每日工作表）都是张冬林做，我们每月都是按技师账本来计算我们股东的分成。（六）被告人张美妮的供述与辩解：我男朋友杨鹏波是水疗部整个技师团队的总负责，平常他不参与具体管理，只有当生意不好时他会召集所有人开会，有时发火让客户经理们都出去招揽嫖客带生意，还有一旦我们技师团队对外与其他人的联系基本都是杨鹏波出头负责。张冬林负责水元素水疗馆卖淫嫖娼活动的具体经营管理，他每天去吧台拿小姐的接客单做技师帐，负责给卖淫小姐钱，还有负责客户经理和小姐的事情，有时我给她们开会他也参与其中，曾凡春是张冬林的现场经理，平时张冬林不在就接替他的工作。曾凡春也是客户经理，还有熊远华、王杰、黄贵泽等人都是，我主要负责小姐的日常管理，培训由欧阳负责。我的收入底薪是5000元，有时候会多给点最多8000元。水元素水疗会馆卖淫小姐价格分别是650元（A65）、850元（A85）、1050元（A105）、1250元（A125）、1550元（A155），团队和卖淫小姐就是雇佣关系，在我们这卖淫，按规定比例发报酬。管理卖淫小姐：1、除了我们技师团队固定的卖淫小姐，外面介绍来的小姐到我这儿报道，了解后同意了她们才能来我这儿上班；2、我负责给每个培训合格的卖淫女确定做哪种价格；3、一段时间生意差了就会召集开会，规范小姐的言行、仪表仪容、礼貌礼节；4、每个小姐请假我同意才行；5、卖淫小姐一天分三班，根据自身选择由我负责统一调配；6、监督执行团队制定的规章制度。比如请假、提供性服务后未将垃圾带走罚款及态度不好罚款100-200元等等，具体情况由我视情而定。（七）被告周俊松的供述与辩解：水元素老板是王涛，我表哥王长庆在水元素做卖淫嫖娼生意，后来王长庆在外面找到了张冬林，在王涛办公室，王长庆、王涛和张冬林达成协议，协议签订后没几天，大概10月25日晚，团队来到王长庆在水元素三楼经营的SPA水疗馆。王涛肯定知道卖淫嫖娼这个事，但他不过问技师团队日常经营的事情。我是帮王长庆打杂，主要打扫卫生，偶尔负责采购物资比如矿泉水、餐巾纸等，还有张强、徐华不在时电脑进行输单，就是把嫖客的嫖资信息输入电脑系统。（八）被告人王壁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5月与杨鹏波一起来芜湖，之前在东莞，在芜湖一起搞水元素会所和花园酒店，技师团队有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郭邦贤、我、张美妮及客户经理熊远华、王杰、黄贵泽、刘睿，其与被告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郭邦贤为水元素水疗会馆及花园酒店组织卖淫团队股东及股份情况同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供述一致。这个团队老大、操盘手是杨鹏波，然后分到水元素会所和花园酒店，各负其责，盈利按比例分成。杨鹏波负责整个团队的决策和管理，其中包括卖淫小姐资源的掌握、开拓芜湖新的市场等大方向的事情，杨鹏波在整个团队说话是最算数的，我们都听他的安排，包括股东的股份，客户经理的底薪都由他决定，常常都是杨鹏波给团队所有人开会。我在花园湖景酒店主要负责客户经理，职责就是扩大客源，平时主要在花园湖景酒店。张冬林和郭邦贤都属于在水元素、花园湖景酒店具体负责管理、运营卖淫嫖娼的角色，郭邦贤平时在花园湖景酒店每天和昂总结账，我也会偶尔参与结算，郭邦贤还制作每日工作报表，上面会记录我们团队每天净盈利情况和相关分成情况。我们技师团队入驻花园湖景酒店应该是杨鹏波与朱立谈的，签协议时是我们技师团队占收入60%，朱立他们40%，后来我们65%，朱立他们35%，我们是2015年9月上旬正式进驻，客户经理招揽嫖客来花园湖景酒店方式、经营程序与被告人杨鹏波供述一致。（九）被告人郭邦贤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在水元素和花园湖景酒店两个地方做卖淫的事情，技师团队在2015年9月在花园酒店开始组织卖淫，水元素是在10月底开始，在湖景酒店股东有杨鹏波（占25%股份）、张冬林（占10%股份）、我（占20%股份）、曾凡春（占10%股份）、王壁（占15%股份）、蓉蓉（占20%股份），水元素除了蓉蓉外其他5个人都是股东。我知道我占10%股份，曾凡春占10%股份，其他三个人我不知道。我不参与水元素管理，因为这个团队就是我们几个一起合作搞的，我们就是股东，所以拿股份。杨鹏波负责水元素和湖景酒店两边，我们其他股东和客户经理都听他的，平时过来给我们开会、安排工作。他是我们老大，还负责跟外面接触，联系场地，接业务。我是在湖景酒店这边负责，还有王壁辅助我，水元素那边由张冬林负责日常管理，曾凡春予以辅助，水元素还有张美妮，负责对卖淫小姐管理，我们股东拿股份，张美妮每月有底薪，6000元到8000元，客户经理拿底薪及拉客提成。在花园酒店我们9月份获利3万元，10月份获利4万多元，11月份接近5万元。这些钱都是除去卖淫小姐和客户经理的钱，我从中拿了2万多元的分成，水元素那边我拿了4000多元的分成。我在湖景酒店三楼负责现场管理，和王壁搭档，平时负责安排客户经理出去散发招嫖卡片或者要求利用客户经理自己的资源扩大客源，我也会招揽嫖客，每天嫖客上门我会接待，我还会根据每天收银台处保存的跟客单、工作人员服务单、前台收银员制作的日报表来作我们的技师账本，我或者王壁也会和收银台结算当天营业款属于我们的分成，这个钱由王壁统一保管。除了技师帐是我做，王壁和我干的事情差不多。湖景酒店对卖淫小姐、客户经理都有管理制度及嫖客嫖娼操作流程均同王壁供述一致，卖淫小姐价格有600元、800元、1000元和1200元。我们团队在湖景酒店这边平时上班的有6、7个，水元素那边上班的有8、9个,卖淫女有自己找来的，也有张美妮她们带来的。杨鹏来芜湖后在花园湖景酒店发过招嫖卡片，每个月1500元。（十）被告人朱立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份承包了花园酒店三楼客房，搞了一个SPA,9月份的时候杨鹏波、王壁与我谈合作卖淫的事，约定他们技师团队负责卖淫嫖娼具体的经营，我不插手他们具体经营，只负责提供场地和嫖资结算，双方还签订了协议。杨鹏波他们进驻后，现场也有几个人负责，喊了一些卖淫女，至少6-7人。价格从600元到1000多元不等。我们干到11月中下旬，我觉得生意不好，就停了，跟酒店方停止了承包协议，跟杨鹏波他们也停止了。技师团队在花园湖景以王壁为首负责这个场子，但具体经营卖淫嫖娼的搭档是郭邦贤，杨鹏波、张冬林负责水元素。客户经理在外招揽嫖客喊卖淫小姐上钟，嫖客挑选后卖淫小姐就向嫖客提供性服务，上钟前通知吧台记账员（我聘用的）报钟，时间到了要催钟，卖淫小姐填工作人员服务单，客户经理填跟客单，记账员负责收集两个单子做报表，他们跟我一天一次结账，直接把70%拿走。（十一）被告人熊远华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5年11月4日到水元素上班，我们这个团队成员中杨鹏波是主要负责人，他负责整个团队的管理和决策，待在水元素居多，王壁在花园湖景酒店三楼负责那边的卖淫嫖娼，张冬林在水元素这边负责具体经营水疗馆内的卖淫嫖娼，包括日常结账、发放卖淫小姐提成和我们订房提成，曾凡春在张冬林不在的时候负责，水元素的所有卖淫小姐由杨鹏波女朋友张美妮负责，我、王杰、黄贵泽及刘睿是客户经理。我们把嫖客带进水疗馆就会用对讲机通知卖淫小姐，嫖客选中后卖淫小姐报钟后我们在吧台会填跟客单（侦查机关出示），上面记录了日期、嫖客房间号、卖淫小姐腰牌号及性服务种类，下面是嫖客手机号码最后四位，客户经理签字，吧台签字确认。我每月底薪3000元，半个月一发，带客人有提成。（十二）被告人王杰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5年11月5日到水元素上班，是杨鹏波叫我去的，我是客户经理，就是负责招揽嫖客过来到水疗馆嫖娼，主要对外散发招嫖卡片，招嫖卡片都是团队统一做的，然后由张冬林发给客户经理。其次带嫖客到三楼水疗会馆嫖娼。关于技师团队在会所的管理模式及人员分工、卖淫服务具体程序供述及与被告人熊远华供述基本一致。（十三）被告人黄贵泽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水元素水疗部与花园湖景酒店三楼卖淫活动，我是公司客户经理，公司就是向这两个场所内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技师团队，客户经理就是负责招揽嫖客。我今年10月份到花园湖景酒店上班，11月4日到水元素上班。水元素每天大约7、8个卖淫女。水元素肯定知道我们技师团队组织卖淫嫖娼活动，因为嫖客都在一楼大厅凭手牌结算嫖资，三楼不直接收，我们都是以水元素名义对外招揽嫖客。花园湖景酒店我知道是王壁负责，我之前在那发卡片拉客人。（十四）被告人杨鹏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份杨鹏波叫我到芜湖来，9月下旬先在花园湖景酒店发招嫖卡片，后来接电话告诉嫖客到三楼会所。我们提成就是凭跟客单来计算，提成收入是根据我招揽嫖客的情况来统计，我在花园湖景酒店上两个月班，共拿了底薪3000元，提成700元。（十五）被告人刘睿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28日经王杰介绍来芜湖水元素水疗馆上班，知道里面是经营卖淫嫖娼的，讲每天100元工资，12月1日拿了300元，主要负责在水元素三楼楼梯口等待需要嫖娼的客人，再通知里面的人接待，还有在财富大酒店对面加气站发了一盒（大约500张）招嫖卡片。（十六）被告人张强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底经王涛安排和一个叫徐华的人到三楼水疗部吧台工作，主要负责输水疗部内卖淫嫖资信息，嫖客直接到水元素一楼大厅收银台结算嫖资。王涛安排我们来输单就是通过我们输单来掌握水疗馆每天实际营业收入，另根据技师团队要求负责卖淫小姐报钟和催钟及应卖淫小姐要求往房间送东西。水元素水疗馆里面都是卖淫嫖娼的。王涛平时来水疗馆不多，他晚上打电话问我们输单员当天水疗馆内作了多少个“钟”，也就是卖淫小姐提供性服务情况，我会根据订房登记表上记录情况报个数字给他。其关于水元素的合作方（王涛、王长庆、技师团队）、分成比例、合作分工及技师团队股东及团队成员分工、卖淫小姐管理情况与上述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十七）被告人徐华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4日左右，经王涛安排到水元素水疗部吧台上班，工资由王涛支付。工作职责与张强一样，只是工作时间不一样。还有同张强一样给卖淫小姐送水、餐巾纸等。我和张强不在时，周俊松在吧台电脑输入嫖资信息，还有在里面搞卫生。嫖资分成、技师团队部分成员分工、卖淫小姐管理、嫖资结算流程、输单、入房登记表内容与张强供述基本一致。二、证人证言1、经被告人王涛辩护人申请，证人王某31出庭作证，证明：其是水元素保安，2015年12月2日晚上其当班时在现场，来了几辆车子，下来的是便衣，我意识到是公安，因为当时走不掉，我没有找王涛。王涛从办公室过来，我和他说派出所的人来了，他说他知道。王涛进了员工通道的门，大约半小时我看两个便衣警察带王涛出来。2、证人刘某的证言：老板是王涛，其是水元素主管（主要负责水元素休闲功能区域），三楼水疗部老板是一个叫“二哥”（王长庆）的人。水元素与水疗部是承包关系。水疗部的人来玩必须在水元素一楼换鞋子、拿手牌。水疗部一直有卖淫嫖娼行为，我在输单时发现他们里面价格有850元、1050元、1250元、1350元、1550元、1850元这几种卖淫价格，最后要到水元素一楼吧台的收银台结账。3、证人王某32的证言：其是水元素洗浴中心休闲部服务员，王涛是水元素老板。听说洗浴中心后面是卖淫嫖娼的地方。4、证人柳某的证言：其是水元素水疗会馆保洁员，主要负责水元素三楼水疗会馆包厢的卫生，里面有十几个小姐卖淫。5、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是水元素前台收银员，主要负责在一楼大厅总服务台收银和接外线电话。水疗部被外面人承包，地点就是我们水元素会所的****域。每个客人都有一个专属手牌，结账时客人出示手牌，收银员在一楼总台统一负责整个会所的收银。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12月2日晚，在水元素一楼拿了手牌，洗完澡后在洗浴中心三楼ＶＩＰ6611房间进行嫖娼，价格是800元，后在房间被警察现场查获。8、证人王某3甲（失足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在水元素三楼ＶＩＰ6611房间内以800元价格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套餐除了800元，还有1050元、1250元及1550元。里面有十几个小姐。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在水元素一楼拿了手牌，洗完澡后在洗浴中心三楼VIP6612房间进行嫖娼，价格是850元，后在房间被警察现场查获。10、证人姜某（失足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在水元素三楼VIP6612房间内以850元价格进行卖淫活动。上班时进行了培训，培训要交费用，同时还交工装费、工包费，主要培训服务方面的技巧，包括按摩和性服务方面的，一天培训一次，另外团队确定我们的卖淫定价。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联系了夏雨，夏雨要我们到水元素水疗会馆，在水元素一楼换鞋、拿手牌后，房间号为6610，我选了是1050元的，后在房间被警察现场查获。12、证人谢某（失足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在水元素水疗会馆6610房间内以1350元价格进行卖淫活动。负责管理我们的是“小雅”，应聘也是她接待我的，给我定价1350元，工号是A88，我上班时看见最多7、8个小姐，我们平时请假要扣钱，就向“小雅”请假。13、证人万某（失足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在水元素水疗会馆卖淫，公司团队给我们提供场所，组织我们卖淫小姐，并且进行统一培训，另外还有团队马仔在外招揽嫖客与我们卖淫小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这个团队就是管理。我卖淫价格1050元（含50元澡资）我能拿480元，其他钱都是所属的公司团队拿走了，具体怎么分配不清楚。我的钱都是张冬林以现金形式发的，一般两三天发一次。公司团队有专门负责统计的，我们会填消费单放在水疗馆吧台，每次接客我都要带一个女士统一的工包，包内有提供性服务的工具及消费单。包和工具由团队统一配发，根据团队要求统一穿薄纱长裙，工号由团队确定，价格是根据工号确定，有650元、850元、1050元、1250元、1350元、1550元，张美妮是具体管理我们的，包括培训、联系卖淫用的道具及请假，必须服从团队管理，违反就要扣钱。14、证人王某3乙（失足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下旬张美妮打电话叫其在水元素水疗会馆卖淫，卖淫价格1250元，技师团队管理、运行模式与万某所述基本一致。花园湖景酒店三楼SPA会所与水元素三楼SPA水疗馆都是一个卖淫的技师团队，如果水元素三楼SPA水疗馆生意好，小姐不够，技师团队从花园湖景酒店调小姐到水元素SPA水疗馆，两个地方是可以互调的，具体花园湖景酒店有哪些人我不知道，我知道有郭邦贤、王壁、张美妮、张冬林。15、证人昂春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朱立叫其到花园酒店三楼他开的足浴按摩店帮忙，9月份朱立从外面联系了一个技师团队，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在花园湖景酒店以“文希”、“金添”为首，其中“金添”负责具体经营嫖娼，每天结账时他们中的一个和朱立结账，卖淫小姐平时有6、7个，固定待在8310房间等客人，卖淫小姐由“蓉蓉”和“中华”两个人负责，另外还有几个客户经理。卖淫价格为600元、800元、1000元和1200元。所有嫖客都是在三楼结账。卖淫小姐接客前会提前通知三楼吧台，吧台有朱立请的两个中年妇女轮班，负责记账包括计算卖淫小姐上钟时间、服务种类，时间到了打电话催钟，卖淫小姐接完客会填写工作人员服务单交给吧台，这是与技师团队结账用的，客户经理会填写跟客单，用来登记提成。吧台两个妇女负责根据这两种单子大致登记个报表，第二天技师团队和朱立他们结算就依据报表结算。所有的嫖资统一到三楼吧台那两个中年妇女买单。2015年11月下旬因生意不太好关闭了。三、书证（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了本案根据市局指令侦破过程及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21许，在水元素三楼SPA水疗部现场抓获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杨鹏波、曾凡春、周俊松、熊远华、刘睿、王杰、徐华、张强。当晚组织四十余名警力对水元素会所进行集中清查，现场将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控制带回，具体细节情况无法核实，并无法调取当晚王涛、王长庆、杨鹏波、曾凡春、张冬林通讯记录。2015年12月10晚19时许，在步行街凯生大厦蒙源火锅店内将被告人张冬林、王壁、郭邦贤、张美妮、黄贵泽、杨鹏抓获。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朱立经电话通知到案。（二）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状况，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2）西刑初字242号，证明被告人杨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05）东刑初字304号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杨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于2008年7月3日释放；东莞市公安局东公强戒决字[2009]第02267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鹏波被强制戒毒两年；本院（2004）镜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朱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07）佛禅法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熊远华于2007年1月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5年3月4日释放；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1）东二法刑初字第117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杨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6月10日释放。（四）承包合同证明:2015年9月8日芜湖市水元素餐饮有限公司与王长庆签订的承包合同，证明：1、将水元素水疗会馆内部的SPA区域交由王长庆承包；2、租金710000元，每三个月一付；3、SPA支付给水疗馆50元/客；4、承包期限三年，从2015年9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止。被告人王涛代表芜湖市水元素餐饮有限公司在合同签字盖章。（五）租赁协议、律师见证书及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朱立供述，证明：芜湖花园湖景酒店三楼由朱立实际承包经营足疗使用，期间三楼租金均由朱立本人缴纳，因朱立在外有债务纠纷，不方便出面签字，故由昂立萍与花园酒店签订租赁协议，承包期限为三年，从2015年4月1日到2018年3月31日止。（六）搜查笔录、物证照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2月2日当晚在水元素水疗会馆的搜查笔录、物证照片，现场搜查到：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水元素水疗馆吧台内登记收银信息的兼容电脑主机、入房登记表、水元素消费指南、水元素三楼平面图、跟客单、水元素技师消费单、对讲机、消费单等，在水疗部V6610、V6611、V6612房间内分别发现卖淫小姐向嫖客提供服务时的银色及黑色手拎包、嫖客手牌以及避孕套、消毒水、情趣内衣等卖淫工具，编号A99、A106工作服，遗弃在走廊的8206手牌，楼梯口一个包厢内的管制刀具、淫秽光碟，三楼消防通道旁边桌子上成排放置的手拎包（包内均有避孕套）及一房间内的工具箱（性爱玩具）、黑色笔记本、排班表黑板;2、在水元素一楼大厅收银台搜查的兼容电脑及戴尔电脑主机;3、对当晚抓获的三对卖淫人员共六人过程现场全程摄像、拍照。上述搜查笔录有见证人在场、物证照片由部分被告人、证人签字确认，与本案相关的言词证据吻合一致。2016年1月12日在被告人张冬林租住的名流印象单身公寓906室的搜查笔录、物证照片、每日工作报表及软面抄（业务部签到本），上述搜查笔录、物证照片由被告人张冬林签字确认，与本案相关的言词证据吻合一致。（七）现场扣押的水元素入房登记表、跟客单、水元素技师消费单、每日工作报表，证明记载着房间号、手牌号、员工号、项目、金额等，每日工作报表记载日期、员工号、房号、金、编号、员工确认等，这些内容均与本案相关的言词证据吻合一致。（八）2015年12月10日晚在花园湖景酒店三楼SPA会所的搜查笔录、物证照片、扣押清单。证明现场搜查到：1、会所8308房间内垃圾桶内日报表、每日工作报表、跟客单、工作人员服务单、客户意见反馈表、考勤表、对讲机；2、被告人朱立遗留会所的身份证等私人物品；3、技师培训资料。上述搜查笔录有见证人在场、物证照片由部分被告人签字确认，并与本案相关的言词证据吻合一致。（九）现场扣押的花园湖景酒店工作日报表、跟客单、工作人员服务单、培训手册、每日工作报表、消费本等，上述书证对房间号、手牌号、员工号、项目、金额等进行记录，每日工作报表记载着日期、员工号、房号、金、编号、员工确认进行记录，这些内容均与本案相关的言词证据吻合一致，根据每日工作报表汇总证实2015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杨鹏波等人在此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十）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及证人（失足女）谢某、王某3甲、姜某、王某3乙、万某通过不规则照片中辨认被告人的情况。（十一）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李某2、谢某、王某3、王某3甲、姜某、孙某因2015年12月2日晚在水元素水疗会馆均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情况及对失足女谢某、姜某、王某3随身携带的卖淫用具、单据进行扣押。（十二）立功材料：1、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弋江派出所情况说明、询问笔录及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各1份；2、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弋矶山派出所情况说明、询问笔录及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各1份，证实朱立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2017年1月3日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两起涉嫌开设赌场的刑事案件，现对犯罪嫌疑人采取相应的刑事措施。四、勘验检查记录芜湖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电鉴字（2015）芜安（网安）勘【29】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2015年12月2日水元素组织卖淫案的电脑等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利用取证设备从涉案电脑主机硬盘中提取的内容，显示2015年10月28日到2015年12月2日期间水疗部非法收入为78705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张美妮组成的卖淫团队，在水元素水疗会馆及花园湖景酒店组织失足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朱立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场所合作经营，亦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及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朱立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美妮在水元素水疗会馆负责管理失足女，在两地卖淫场所亦没有股份，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俊松、熊远华、王杰、黄贵泽、杨鹏、刘睿、张强、徐华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涛、王长庆、朱立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张美妮、周俊松、熊远华、王杰、黄贵泽、杨鹏、刘睿、张强、徐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立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熊远华、杨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杨鹏波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立犯罪后能够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美妮于2016年5月24日产子，其子尚幼需抚养、监护，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鹏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长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冬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王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曾凡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郭邦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熊远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杨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朱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张美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黄贵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周俊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张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徐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刘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涛上诉称：原判虽认定其自首，但量刑较他人过重。上诉人王长庆上诉称：第一，其应构成容留他人卖淫而非组织卖淫罪；第二，本案系王涛安排主导，其仅为小股东，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第三，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杨鹏波上诉称：其系十几年前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冬林上诉称：第一，其曾提供海螺大酒店、万达广场等地方存在组织卖淫活动的犯罪线索，且涉案人员已被定罪处罚，原判未认定其立功不当；第二，其对资金无管理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不起决定作用，不应认定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曾凡春上诉称：其系给老板杨鹏波打工，在共同犯罪中起协助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壁上诉称：其工作由杨鹏波一手策划和安排，其仅负责执行，没有决定权，原判认定的招募女孩安排场所等与其没有关系，所谓口头股份与其没有关系，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上诉人郭邦贤上诉称：第一，其在整个案件中只负责管账，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第二，其犯罪时间短、作用较小、获利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熊远华上诉称：第一，其被抓获时没有趁机走掉，应认定自首；第二，其提供水之梦涉黄线索，应构成立功；第三，其系拿工资的工作人员，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长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上诉人王长庆不存在组织和控制卖淫女，包括培训、管理、招揽嫖客都是同案犯独立实施，上诉人王长庆仅为卖淫活动提供场地，应认定为容留他人卖淫罪；第二，上诉人王长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显然低于其他同案人，应认定为从犯；第三，上诉人王长庆无前科、初犯、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王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上诉人王壁和同案犯郭邦贤共同负责卖淫场所，给郭邦贤做辅助工作，作用小于郭邦贤；第二，同案张冬林是组织卖淫的发起者，张冬林在共同犯罪中所得作用，明显大于后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郭邦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上诉人郭邦贤只能是做报表、结账，且所谓20%股份实际系其劳动报酬，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第二，上诉人郭邦贤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熊远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上诉人熊远华仅为劳务提供人员，并非卖淫团队的决策者、管理者，也未招募、运送人员，或充当打手、报表的等重要协助工作，其所起作用轻于周俊松、张强、徐华；第二，上诉人主观上恶性不深，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表现明显，原判量刑过重。代表芜湖市人民检察院出庭的检察员出庭意见：第一，本案具有组织行为特征，以设立会所形式进行卖淫活动；手段上指定卖淫服务项目和价格，对卖淫女卖淫活动实施管理，规模上达到组织多人的要求，故原判对王涛、杨鹏波、王长庆、张冬林、王壁、曾凡春、郭邦贤等认定组织卖淫、对熊远华等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正确；第二，原判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郭邦贤的辩护人提交郭龙齐信用贷款记录、住院费用明细、郭紫涵住院住院报告单、黔西县金碧镇联合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认为上诉人郭邦贤家庭困难，请求对郭邦贤从轻处罚。然该组证据印证的事实与上诉人郭邦贤的定罪、量刑无法律上的因果联系，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原审被告人张美妮组成的卖淫团队，在水元素水疗会馆及花园湖景酒店组织失足女进行卖淫活动，上诉人王涛、王长庆、原审被告人朱立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场所合作经营，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王涛、王长庆、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原审被告人朱立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美妮在两卖淫场所无股份，可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熊远华、原审被告人周俊松、王杰、黄贵泽、杨鹏、刘睿、张强、徐华在上述场所协助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上诉人王长庆、张冬林、王壁、郭邦贤均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分别认定容留他人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然上诉人王长庆承包固定场所、引进卖淫团队实施组织卖淫并对卖淫收入分成；上诉人张冬林、王壁、郭邦贤均系上诉人杨鹏波卖淫团队的重要成员，该团队分工明确，对卖淫活动及失足女进行系统组织、管理，且在两会所占有股份，从犯罪行为及社会危害性综合判断，均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长庆、曾凡春、郭邦贤均认为自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但上诉人王长庆系SPA会所经营者且与王涛、卖淫团队结算卖淫收入、上诉人曾凡春、郭邦贤均对卖淫活动从事具体管理，且在两会所拥有不同等份的股份，三上诉人在组织卖淫犯罪中所起作用应为主要作用，而非辅助、次要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涛、王长庆、原审被告人朱立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自首并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熊远华、原审被告人张美妮、周俊松、王杰、黄贵泽、杨鹏、刘睿、张强、徐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原审被告人朱立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原判减轻处罚适当。上诉人熊远华认为应认定其自首，然依据一审举证、质证的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主客观证据证实，上诉人熊远华系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归案，依法不应构成自首。上诉人张冬林认为其举报两处会所有组织卖淫，应构成立功，然其所供述的海螺大酒店会所卖淫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系根据省公安厅暗访线索破获；万达酒店春水源会所的犯罪事实破案时间早于上诉人张冬林被抓获时间数月，故其提供线索并未为上述两案的侦破提供帮助，依法不构成立功。上诉人熊远华认为其提供线索帮助公安机关破获案件，然依据一审经庭审质证的熊远华的供述可知，其曾在2015年12月4日表述了其在水之梦会所曾发放过小卡片，但该会所被查获时间发生在其供述该事实之前，故不应构成立功。上诉人熊远华、原审被告人杨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判从重处罚正确。上诉人杨鹏波有犯罪前科，原判酌情从重处罚正确。原审被告人朱立退出违法所得，原判酌情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王涛、王长庆、杨鹏波、张冬林、曾凡春、王壁、郭邦贤、熊远华认为原判量刑畸重，然原判系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地位合各上诉人的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进行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月宏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江明书记员王文娟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