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2民初30号原告：山东东宝钢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东环路与洛富街交叉路口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宗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彬，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文家街道八里庄村**，该公司员工。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平，山东圣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新油国际石油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准噶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常元，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东宝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钢管公司）与被告新疆新油国际石油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油装备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宝钢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彬、唐永平，被告新油装备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常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宝钢管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新油装备公司向原告东宝钢管公司支付加工费15968062.9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原被告之间就旧油管修复、旧油管防腐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提供可修复的油管，原告提供修复服务。原告根据签订协议完成旧油管修复，且双方均已签订入库确认单。1、截止2016年11月17日，被告仍欠原告旧油管修复费用11066279.74元（630557.25米）。2、2009年，原告用被告提供的可修复油管为被告加工玻璃钢内衬防腐油管5672支，计51898.8米，加工费用2489585.44元。3、2014年，原告用被告提供的可修复油管为被告加工钛纳米防腐油管5212支，计47689.8米，加工费用2287679.71元。综上，被告共计欠付原告费用15843544.89元，加上原告已开发票但被告尚未支付的款项124518.09元，合计15968062.98元。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油装备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被告从2010年到2015年签订了三份合同，而非原告诉称的一份合同。2010年签订的合同期限为五年，到期后双方仍合作修复油管至2017年。2、价格上原告诉状中引用是31万余米和价格是17.55元每米，实际价格是2010年第二份合同约定的价格。双方在2015年9月6日签订了第三份修复油管合同，约定是修复油管的价格是每米10元不含税，含税是17.5元。3、双方合作期间被告给原告总计支付费用是63773507.89元，其中在2017年支付18132362.84元，双方需要核对账目。4、原告诉称双方从2010年开始合作，至原告2017年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5、原告的玻璃内衬产品属于侵权产品，钛纳米防腐管也是第三方申请的专利。根据合同约定防腐管需要共同对外销售，只有销售后才能结算，因为原告侵权行为导致油田公司不可能使用、也没有使用，故不能结算。原告还占用被告100000米管材，给被告造成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东宝钢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0年6月21日原告与新疆油联秋林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2010年8月12日原告与新疆油联秋林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3、2015年9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被告经质证对上述三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认为：1、2010年《合作协议》约定钛纳米防腐管结算每米是26元，该协议到2015年6月20日到期，价格作废；该协议第十五条约定2008年1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被本协议所代替。2、2015年合同中修复后油管价格是每米10元无税，这是为5年合同期满后做的最后协议，即根据2015年合同双方实际达成了新的约定。第二组证据：2016年11月17日、2017年5月15日工作量确认单复印件。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1、说明双方2017年还在合作；2、2017年被告给原告结算1800余万元，主要是针对2015年的价格进行结算的。第三组证据：2015年的未结算的结算书复印件三页。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认可，2015年11月防腐油管确认单是两部分，一份是钛纳米的油管防腐是2014年的，数量做出来但是没有销售；第二部分是玻璃钢内衬防腐是与东营市东宝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营东宝公司）制作的，原告无权主张，对最后一页签字不能确认是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第四组证据：购税发票，以证明2015年9月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每米10元，仅是黑油山这一批的，不包括其他的。2015年11月10日发票中显示可以证明。2010年11月10日和2015年11月以后开具的发票其他的都是15元。发票也已经交给被告。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复印件没有被告签名和盖章，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原告方所证明的问题，2015年9月价格为10元，是原告起草由被告盖章，在合同中约定到期后按市价价格计算，两项合同不存在仅仅是18000多米的修复价格。第五组证据：2017年1月2日企业询证函、2017年6月1日企业询证函、2017年6月13日给被告寄的律师函及被告三个股东通知函各一份、2009年至今经被告确认的工作量确认单。2017年1月19日被告付款1000000元、5月17日付款2000000元的付款单，证实被告欠原告款项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律师函的真实性认可，对企业询证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从询证函、律师函和诉状的内容可看出货款金额有差距，且询证函、律师函仅为原告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没有被告的盖章确认，故不予认可。对2009年至2011年的工作量确认单为复印件，不予认可；2012年的工作量确认单中有两组为复印件，不予认可，对加盖被告公司公章的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3年的工作量确认单中对加盖被告公司公章的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方提交的有原件的确认单核算是39825005.59元，被告给原告实际付款6000余万。对两份付款单予以认可。被告新油装备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6年1月1日被告与东营市金亿来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签订《油管修复合同》约定的每米单价为13.5元（不含税）；2017年1月7日被告与克拉玛依弘阳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约定的每米单价为14.04元（含税，不含税为12元）；2017年3月10日被告与克拉玛依弘阳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约定的每米单价为12元（含税，不含税为10.26元），以证明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期间，因国际油价低迷影响被告与受托单位修复油管价格也随之下降，故原告加工的修复油管价格在合同期满后也应随行就市进行降价。2、2015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以证明2010年6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期为5年的《合作协议》至2015年6月20日合作期满后，双方于2015年9月6日签订修复油管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可供修复的油管，修复后的成品油管甲方以每米10元的无税价格认购（含税价为11.7元）。故根据双方最新合同约定的单价，630557.25米修复油管的修复费用为6305572.5元，而非原告主张的11066279.74元。原告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和原告没有关联性。原告盖章只是证明2060支是按照10元钱计算的，其他部分仍应按照原、被告约定的15元价格来计算。第二组证据：2009年至2017年被告给原告的付款记录，以证明2008年至今被告累计已支付原告各项费用63773507.89元。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1、2008年1月25日被告与东营市东宝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东营市东宝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工商登记信息；原告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2008至2009年生产的5672支玻璃钢内衬管数量汇总记录，以证明2008年至2009年东营市东宝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5672支玻璃钢内衬管，与原告无关。东营市东宝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系独立法人单位，至今仍是正常存续状态，故原告对此部分的诉请应予驳回。2、2012年7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给专利权人魏小兵的《采用纳米涂料生产防腐管的设备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和2011年11月18日魏小兵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并获批的《采用纳米涂料生产防腐管的方法及设备发明专利证书》、2012年3月15日专利权人魏小兵发给被告的《关于钛纳米防腐油管涉嫌侵权的函》，以证明原告加工的5672支钛纳米防腐油管因涉嫌侵犯他人专利权，造成被告至今无法将该批涉嫌侵权的防腐油管销售给新疆油田公司，责任应由原告全部承担。3、2010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和乙方共同投资新上钛纳米油管防腐生产线一条，乙方负责按生产要求所需进行基础设施投资，甲、乙双方按5:5的比例投入生产所需的设备（所需设备见附表）。甲方生产出的钛纳米防腐油管乙方以每米不低于26元的无税价格认购，按销售后结算。”以证明因原告涉嫌侵犯他人专利权，造成该批防腐油管至今无法销售；而双方明确约定“按销售后结算”，故在因原告原因至今未销售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要求付款，该诉请应予驳回。原告经质证认为2008年1.25日协议被告说是东营东宝公司是错误的，因为这是2010.6.21日所签的协议所代替，协议中第十五条的权利和义务约定很清楚，协议中没有东营公司盖章，但经双方所认可的，都是李东宝签的字。对2010.6.21日签订的协议销售结算被告说法是不成立的，因为原告生产的产品已经给被告，销售义务已经完成。只要从原告加工地方拉走就算交付完成。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依据证据效力，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2015年加工黑游山修复油管合同》、2016年11月17日和2017年5月15日工作量确认单、2015年11月防腐油管确认单、律师函和通知函、2017年1月19日和5月17日付款单、购税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企业询证函、2009年-2013年工作量确认单因系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油管修复合同》《加工定作合同》、2009年至2017年被告给原告的付款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对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依据上述认定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0年6月21日，原告与案外人新疆油联秋林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秋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秋林公司提供可供修复的油管，原告承包秋林公司的油管修复线，修复后的成品油管按每吨1600元的无税价格由秋林公司认购。2、原告生产的钛纳米防腐油管秋林公司以每米不低于26元的无税价格认购，按销售后结算。……2008年1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被本合同协议所代替，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双方代表签字盖章。2010年8月12日，原告与秋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对2008年签订的《合作协议》达成补充协议如下：1、双方《合作协议》中原定修复后的成品油管每吨按1600元的无税价格结算，现调整为按每米15元的无税价格结算。2、《合作协议》和本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发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处理。双方代表签字盖章。2015年9月6日，原、被告签订《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约定：1、被告为原告提供可供修复的油管，修复后的成品油管（不含接箍，内外护丝）被告以每米10元的无税价格认购。2、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可供修复的油管进行生产，修复成品油管2060支（18846.54米）。……双方委托代理人签字盖章。2009年12月31日，原告向秋林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09年12月31日秋林公司欠原告货款300000元，秋林公司盖章确认。2015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货款15776961.77元，被告书写“抵扣加工费542762.95元、罚款6056.5元，余额15228142.32”并盖章确认。2016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被告欠原告货款20651370.21元，被告书写“不相符我公司欠贵公司19756880.93元”并盖章确认。2016年11月17日，原、被告均签字盖章确认的《工作量确认单》载明2015年、2016年修复油管实发数量562314.87米，结算数量250088.4米，未结算数量312226.47米，库存34924根。2017年5月15日，原、被告均签字盖章确认的《工作量确认单》载明2017年修复油管实发数量、未结算数量均为318330.78米。原告对被告自2008年合作以来向其付款63773507.89元真实性予以认可。其后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货款未付，故诉至本院。另查明，2013年2月17日，新疆油联秋林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新疆新油国际石油装备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修复油管及加工玻璃钢内衬防腐油管、钛纳米防腐油管，被告新油装备公司向其支付加工费，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加工费15968062.98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最后一份协议系2015年9月6日《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原告提交的2015年12月6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双方确认数量单、2016年10月30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2016年新疆修复厂料场存放管材汇总》及2015年1月15日、2016年7月15日被告盖章确认的《企业询证函》均可证明原告与被告就双方修复油管、加工管材等合作内容进行数量及金额的确认，故被告主张原告于2017年起诉向其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加工费15968062.98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原告主张的费用包括以下三部分：第一，关于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尚未付款的124518.09元能否成立的问题。原告以主张根据2016年7月15日被告盖章确认的《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被告欠原告货款19756880.93元，自2016年至今被告又向原告分8笔支付19632362.84元，故被告尚欠原告124518.09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被告出示的2008年双方合作至今累计向其付款的付款记录及书面付款凭证共计63773507.89元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虽认为收到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上述付款记录，自2016年7月至今被告向原告分10笔累计付款19738086.63元，结合被告自认截止2016年6月30日尚欠原告货款19756880.93元，被告尚欠原告已开发票未付部分18794.3元（19756880.93元-19738086.63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截止2016年11月17日，被告欠付原告旧油管修复费用11066279.74元能否成立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为被告修复油管630557.25米，按照15元/米的无税价格结算，被告应向其支付11066279.74元。被告认可原告为其修复旧油管630557.25米，但认为应按照《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约定的10元/米的无税价格进行结算。本院经审查认为，2010年8月12日《补充协议》约定修复后成品油管按15元/米的无税价格结算，《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约定修复后成品油管按10元/米的无税价格结算，同时约定了原告修复成品油管2060支（18846.54米）；结合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发票中仅2015年11月10日开具的两张发票数量合计18846.54米，载明单价均为10元/米，与《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载明的修复成品油管数量、米数、单价相对应，其向被告开具的其余涉及油管修复的发票载明单价均为15元/米，包括《2015年加工黑油山修复油管合同》签订之后开具的发票，故被告辩称原告为其修复的630557.25米油管均应按照10元/米的无税价格结算的辩解意见与上述查明事实不符，其应向原告支付旧油管修复费用9364126.05元【（18846.54米×10元/米）+（630557.25米-18846.54米）×15元/米】，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主张其为被告加工钛纳米防腐油管5212支（47689.8米）、加工费用2287679.71元，以及加工玻璃钢内衬防腐油管5672支（51898.8米）、加工费用2489585.44元能否成立的问题。被告辩称加工玻璃钢内衬防腐油管系其与案外人东营市东宝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原告无主权主张；但被告对《2016年新疆修复厂料场存放管材汇总》及2015年11月防腐油管确认单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上述证据均确认原告为被告加工钛纳米防腐管及玻璃钢内衬管。被告另抗辩原告加工的钛纳米防腐油管侵犯案外人的专利权，且未销售不符合付款条件。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原告涉嫌侵犯案外人专利权的相应证据为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但根据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的“原告生产的钛纳米防腐油管秋林公司以每米不低于26元的无税价格认购，按销售后结算”条款，被告认购原告加工的钛纳米防腐油管后须以销售后实际结算，根据《2016年新疆修复厂料场存放管材汇总》载明内容，截止2016年10月30日原告加工的钛纳米防腐油管仍存放于新疆修复厂内，未予销售，故原告对钛纳米防腐油管主张加工费2287679.71元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玻璃钢内衬防腐油管的加工费用，被告仅以原告主体不适格等意见予以抗辩，并未对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提出抗辩，故根据被告认可的《2016年新疆修复厂料场存放管材汇总》及2015年11月防腐油管确认单，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被告加工玻璃钢内衬防腐油管5672支（51898.8米），合计加工费用2489585.44元。综上，原告东宝钢管公司主张被告新油装备公司向其支付加工费用11872505.79元（18794.3元+9364126.05元+2489585.44元）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新油国际石油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东宝钢管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用11872505.79元；二、驳回原告山东东宝钢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861.2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山东东宝钢管有限公司负担31257.43元，由被告新疆新油国际石油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0603.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汇涛审 判 员  尼亚孜人民陪审员  徐新华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郗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