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302刑初44号公诉机关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某，女。2016年6月1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激涛，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某某，男。2005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阿左旗人民法院免于刑事处罚。2016年6月1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金昌市金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宏伟，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2016年6月11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金昌市金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永林、李雯，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2016年6月1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金昌市金川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乙，男。2016年6月1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可庆，甘肃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甲，男。2016年6月13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金昌市金川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国义，甘肃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区检公诉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崔某某、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卢某甲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以上列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张某甲、美某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及其代理人柴仲喜、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激涛、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宏伟、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永林、李雯、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范可庆、被告人卢某甲及其辩护人陈国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及其代理人柴仲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张某甲、美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5月31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2017年6月19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9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魏某某在金川交警大队交警对其丈夫卢某乙查处酒驾的过程中，纠集被告人崔某某、陈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卢某甲共同对执勤民警田某某进行诬陷、辱骂、威胁、殴打、撕扯，致田某某头颈部外伤、急性喉炎、左侧杓状软骨脱位。牵动警力共计44人、车辆9辆，历时近1小时50分。涉及金昌市某山庄门口、金川交警大队、金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三个现场。其中被告人魏某某在三个现场均有妨害公务行为；被告人李某甲在金昌市某山庄门口、金川交警大队两处、被告人卢某甲在金昌市某山庄门口、金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两处均有妨害公务行为，其余被告人仅在金昌市某山庄门口与被告人魏某某等人共同实施了妨害公务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某纠集被告人崔某某、陈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卢某甲等人共同对执勤民警进行诬陷、辱骂、威胁、殴打、撕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请予以惩处。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不属实，当时其并不知道是在妨害公务，请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被告人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魏某某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事先同谋，魏某某没有纠集、组织和指使他人殴打的情节，只是起哄，煽动。被告人魏某某仅是一般性妨碍行为，对基本事实不否认，魏某某到交警大队和市第二医院的目的是为了督促给田警官验血以证实是否喝酒，不是妨害公务行为的延续，鉴于以上情形，建议法庭对魏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某辩称，当时喝多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妨害公务。其辩护人对被告人崔某某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举出的视频中并未直接反映出崔某某对执勤民警进行围殴、暴力抗法或采取过激的行为妨害公务，李某乙及魏某某的供述并不能证明崔某某与魏某某等人构成同伙犯罪，请法庭对崔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辩称，自己没有妨害公务。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犯有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陈某某无罪。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因当时喝醉了酒，说了不该说的话，并不知道这是妨害公务行为，自己没有对执法人员行使暴力威胁、殴打，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围殴，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辩称，是其一人对执勤民警田某某实施殴打。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乙犯罪的事实清楚，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卢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甲在金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实施了妨害公务的行为不能成立，鉴于被告人卢某甲是事后加入，属从犯，且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应当对被告人卢某甲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魏某某之夫卢某乙在金昌市金川区某山庄吃饭饮酒后驾驶轿车回家时，车辆撞到金川区某山庄旁项目部门墩，将门墩损坏。被告人魏某某给卢某甲打电话叫其过来帮忙处理，并将卢某乙从驾驶室位置拉在地下。金川公安分局金川交警大队接到群众报警后，值班民警田某某和辅警刘某某、贠某某、王某甲赶到现场处置。执勤民警在查处过程中，被告人魏某某谎称是其自己开车发生交通事故，和卢某乙没有关系。民警田某某在现场拍照取证时遭到魏某某阻挡，此时魏某某给被告人崔某某也打了电话，又让其女儿卢某丙到某山庄包厢去叫和卢某乙一起吃饭喝酒的崔某某，崔某某一听卢某乙出事，先从包厢出来赶到现场，接着卢某甲、张某甲、陈某某、冯某、美某先后赶来现场，陈某某、崔某某和卢某甲要将醉酒后躺在地上的卢某乙扶起来，民警田某某因现场证据尚未固定且担心卢某乙被扶起来后离开现场，未予准许。崔某某、卢某甲和陈某某便开始拉扯、推搡、辱骂田某某，企图将田某某拽离现场，田某某立刻拨打110电话向金川公安分局指挥中心请求支援。此时和卢某乙一起吃饭喝酒的冯某和李某甲也赶到现场，崔某某、陈某某、李某甲等人拉住田某某的胳膊继续对田某某进行拉扯、推搡，将田某某从现场往外围拽。陈某某在拉扯田某某时还诬陷田某某喝酒执法，紧接着李某乙来到现场，听到陈某某说警察酒后执法之话，遂撕住田某某衣领，在田某某头部猛击一拳，并用膝盖顶田某某腹部，将田某某打倒在地上，又用手掐住田某某的脖子，田某某喊叫出不来气了，李某乙松手后，李某甲、崔某某和陈某某用脚踹田某某，卢某甲在田某某头上打了一巴掌，田某某坐在地上掏出手机继续拨打电话报警时，李某乙将田某某的手机抢走，李某甲、李某乙、陈某某等人在现场多次长时间大喊：“警察喝酒执法、执法犯法”等言语，诬陷民警酒后执法，煽动周围群众围观、起哄，导致田某某不能正常执行公务，且造成田某某头颈部外伤、急性喉炎、左侧杓状软骨脱位。经鉴定田某某头皮挫伤（右侧颞顶部肿胀）为轻微伤，急性喉炎、左侧杓状软骨脱位为轻伤二级。本案的民事部分，被告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与被害人在庭外和解，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举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王某乙、范某某、蒋某某、沈某某的证言及对李某甲、陈某某、李某乙、冯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某某隐瞒其丈夫卢某乙酒后驾车并向出警民警谎称车辆由其驾驶，阻拦公安人员查证拍照的事实以及冯某伙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等人撕扯、推拉出警干警田某某，李某乙将田某某头部击打一拳致田倒地后还用手掐住田某某脖子的事实、崔某某、陈某某、卢某甲、李某甲在田某某倒地后对其踢踹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长时间大声呼喊“警察喝酒执法”致使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围观，公安人员执行公务受阻的事实。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对冯某及被告人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被告人有拉扯执法警察田某某的行为以及田某某被李某乙打到后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李某乙踢踹田某某的事实。3、证人贠某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某倒地后，李某乙在田某某的身上踢了一脚，围在田某某身边的四、五个人也实施了殴打行为，其中能看得清楚围打田某某的就有冯某及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甲、李某乙。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们一块吃饭喝酒的人在卢某乙（卢某乙）的女儿跑进来称她爸爸不行了后，其就和李某甲、崔某某还有一个个子很高的小伙子先过去了。到达现场后，和其一块赶到的小伙子欲扶卢伟（卢某乙），警察不让，这几个小伙子就和警察发生争执。崔某某对警察进行撕扯和推搡，还有一个和其一块吃饭的小伙子也对这名民警撕扯，后大高个子小伙子对着这名警察脸部打了一拳，并卡住警察的脖子将警察拉倒，李某甲、崔某某和帮着崔某某撕扯警察的小伙子（陈某某）就一起围上去踹了警察，卢伟的弟弟对着警察的头部扇了一巴掌。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6月9日晚22时许从某山庄吃完饭出来走到路口时，看到警察对事故车拍照。一名戴眼镜的女的一边喊“车是我开的”，一边阻挡警察拍照。后从某山庄跑过来几个小伙子对警察进行撕扯，其中一个大高个子小伙子在警察的脖子上打了一拳还用膝盖在警察的肚子上垫了一下，警察倒地后刚开始撕扯警察的几个小伙子用脚踹了交警，还大叫警察酒后执法。李某丙对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打警察的大高个子小伙子就是李某乙。6、被害人田某某陈述（含自述材料及请求）证实他在接到报案后，和王某甲、刘某某、贠某某一起赶到现场。在现场魏某某称车是她开的，并阻止其拍照取证。后陈某某、崔某某、卢某甲、李某甲、冯某对其撕扯推搡，有个高个子男子一只手掐住其脖子、另一只手在其头部击打一拳并用膝盖在其肚子上顶了一下。在其倒地后，陈某某、李某甲、卢某甲、崔某某、李某乙、冯某便对其拳打脚踢。田某某对李某甲、卢某甲、崔某某、李某乙、陈某某、冯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上列人员对其撕扯殴打，还诬陷其酒后执法并在现场大声呼喊制造混乱。7、证人邱某某、陈某某、莎某某、李某丁、田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与冯某、卢某乙（卢某乙）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吃饭喝酒，卢某乙一家中途离开先走。过了一会，卢某乙之女跑来说他爸不行了，一块吃饭的张某甲、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冯某、李某乙先后就出去了。他们后来出来看到一名警察坐在地上，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在叫喊“警察酒后执法、执法犯法”之类的话，当时现场很乱，邱利军还证实卢某甲对坐在地上的警察头上拍了一把。8、证人芦某丁、韩某某、朱某某、马某某等出警干警的证言证实他们到事发现场后，有几个男子在大声叫嚷“交警酒后执法，交警酒后执法还打人”，其中有一个穿白色T恤的和一个穿黑色T恤的，围观群众很多。他们将闹事的人带离现场的过程。9、现场照片和视听资料证实了当时现场的实际。10、田某某的病历证实：田某某经金昌市人民医院诊断：（1）头颈部外伤（2）急性喉炎（3）左侧杓状软骨脱位。11、金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卢某乙血样检出酒精成份（含量：300mg/100ml）。12、金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金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田某某血样未检出酒精成份。13、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不予鉴定通知书、甘肃津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田某某头皮挫伤（右侧颞顶部肿胀）为轻微伤；急性喉炎、左侧杓状软骨脱位为轻伤二级。14、被告人魏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丈夫酒后驾车出事后，其打电话给卢某甲让过来协调处理，还给崔某某打过电话。在交警到来后隐瞒其丈夫酒驾并阻拦交警拍照查证，后来和其一块吃饭的人从某山庄里出来，只听到有人在喊警察喝酒等言语，自己没看清楚他们干了什么。被带到医院后看到给卢某乙和交警都抽了血。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称当时在卢某乙酒驾肇事后打电话给卢某甲和崔某某，他们赶过来后和到场的陈某某、李某甲、冯某一起撕扯、推搡交警，李某乙殴打交警致其倒地，冯某喊了一声“警察酒后执法，打他”及上述人员对交警拳打脚踢的事实。15、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称其嫂子魏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卢某乙酒驾出事，让过来帮忙。过来后，张某甲、陈某某、崔某某还有李某甲、冯某也在现场。因要扶我哥卢某乙和警察发生争执，崔某某、陈某某便撕扯交警，李某乙过来把交警一拳打倒在地。冯某做了个手势说“警察酒后执法，打他”，陈某某、崔某某、冯某、李某乙就对交警拳打脚踢，并听见有人在喊“警察酒后执法，拉上去验血”的事实。16、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称，那天卢某乙的女儿哭着来说他爸怎么了，大家就跟着出去了。自己和田某因为要收拾孩子们的玩具，是最后出去的。到现场后，崔某某、陈某某、慧姐、冯某、李某甲等人正围着一个警察，陈某某用手拽警察的胳膊往外拉，我过去用手按到警察的脖子后面一拉，那个警察就倒地了。当时陈某某、李某甲、冯某就喊“警察酒后执法”。李某乙在2017年1月7日的供述和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称其到现场后，冯某说“弄他、弄他”，其就抓住警察脖子，用膝盖在警察的肚子上顶了一下，并用手掐住警察脖子将警察扭倒在地。警察倒地后，崔某某、陈某某、卢某甲、李某甲在警察的身上踢了几脚。17、被告人崔某某供述称卢某乙的女儿哭着来说他爸不行了，一块吃饭的人就跟着卢某乙的女儿出去了。到现场后，看见卢某乙的老婆推着交警不让照相，自己就过去拉了交警的胳膊说“行了、哥”，陈某某、李某乙、冯某、李某甲和那个警察撕扯。除李某乙在那个警察的脖子上打了一拳外，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只是李某乙和李某甲在大喊“警察酒后执法”。18、被告人陈某某供述称卢某乙的女儿哭着来说他爸不行了，让快去看看，我和崔某某、李某甲等人就下楼过去了。到现场后，自己准备过去扶卢某乙被警察推了一把，自己就用手拉住警察的胳膊拽了一下，并用手指着警察说“我看你也喝酒了”。冯某也在那个警察后面推搡。除李某乙打了那个警察一拳外，其他人是否打人没看见，自己没动手打警察，只是与李某乙和李某甲喊过“警察酒后执法”。19、被告人李某甲供述称他们在吃饭喝酒过程中，卢某乙的女儿哭着来说他爸躺在地上不行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随卢某乙的姑娘来到现场，我和崔某某、陈某某、卢某甲想把卢某乙扶起来，警察不让，陈某某和崔某某就拉扯警察的胳膊。陈某某还说警察也喝酒了，冯某说“把他录上，他也喝酒了”，随后李某乙过来搂住交警脖子将交警打倒在地。我和卢某甲将卢某乙抬到车上，回过来看到交警坐在地上。我就喊“执法警察喝酒了，大家看看”，围在交警周围的崔某某、陈某某、卢某甲、李某乙、冯某在说警察酒后出警。我只是在旁边起哄和煽动群众，没有殴打过警察，别人打没有打我不清楚。20、冯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崔某某给其老婆过生日。我和李某甲就一块过去在某山庄和崔某某等十六、七个人吃饭喝酒。大概在晚上21时左右，一块吃饭的卢某乙喝醉了，他们一家三口就先离开了。离开后大约一小时左右，卢某乙女儿跑来对崔某某说“我爸快不行了”，我们一块吃饭的包厢里剩下的人就下楼去看。因一块吃饭的叫“雷子”的喝醉走不成，自己就将“雷子”安顿好后下楼看情况。到现场后看到交警被陈某某、崔某某、卢某乙兄弟撕住，自己和张某甲阻止陈某某等人不让动手，但陈某某还是撕住交警胳膊说“我看你也喝醉酒了”，自己顺口说了一句“把他录上，他也喝酒了呢”。李某乙就过来把交警脖子搂住，将交警打倒在地，李某乙还要用脚踹被其挡住。交警先拿出一部手机打电话，结果被卢某甲一把打在地上，其又将手机捡起交给交警。卢某甲还在交警的头上拍了一巴掌，被其骂了一句。在这过程中卢某甲、陈某某在喊交警喝酒执法，李某甲、李某乙一直在现场大喊警察酒后执法，卢某乙的兄弟和老婆在现场一直在喊“警察喝酒执法打人”。后大量的警察到来后把这些人带离现场。自己没有打过交警。21、视听资料、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形。22、行车记录仪、执法记录仪、光盘证实，卢某乙醉酒驾车肇事的过程及被害人田某某带领警察赶到现场各被告人撕扯、推搡、哄闹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本院质证核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乙、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魏某某、卢某甲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乙、陈某某、崔某某、李某甲、魏某某、卢某甲无视国法，使用暴力、威胁手段，阻碍公安干警依法执行公务，并致公安干警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魏某某为使其丈夫因酒后驾车不被公安机关查出，打电话给被告人崔某某和卢某甲，也让其女去叫被告人崔某某前来帮忙处理，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魏某某有纠集被告人崔某某、陈某某、卢某甲、李某乙、李某甲并与上述被告人事先同谋暴力抗法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乙是致正在执行公务的公安干警轻伤后果的实施者，被告人崔某某、陈某某、李某甲、卢某甲撕扯、诬陷、殴打执行公务的公安干警；被告人魏某某在公安干警依法执行公务过程中虽没有使用暴力，但其与其他被告人长时间呼喊“警察酒后执法”及“警察酒后执法打人”，以诬陷、损坏执法人员名誉的方式阻止了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导致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致使公安人员执法受阻，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魏某某没有纠集、组织和指使他人殴打的情节”的辩护观点本院已予采信。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犯有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陈某某无罪”以及被告人李某甲辩称的“没有对执法人员暴力威胁、殴打，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围殴”的观点均与证据证实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被告人李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崔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陈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魏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卢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樊新兰人民陪审员  魏兆辉人民陪审员  任建国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