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志建，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检察机关予以取保候审，经仙游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俊鑫，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检察机关予以取保候审，经仙游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忠，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生效，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21日予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振海，男，1994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检察机关予以取保候审，经仙游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忠、温志建、温俊鑫、黄振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闽0322刑初3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温志建、温俊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剑武、代理检察员陈清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温志建、温俊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4月间，被告人詹忠利用在顺丰快递公司仙游县榜头网点上班的便利，窃取了顺丰快递公司2475条客户信息，用于经营微商生意；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詹忠向他人购买了“德邦快递”公司6850条客户信息，先后卖给林妙岭（相对不起诉处理）等4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888元：之后林妙岭将其所购买6850条客户信息卖给苏乘妹（相对不起诉处理），苏乘妹又将其所购买6850条客户信息卖给被告人黄振海。2、2016年1月间，被告人黄振海将其所购买6850条客户信息，通过QQ网络渠道发布出售客户信息广告，先后卖给被告人温志建等4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00元。3、2016年1月间，被告人温志建将其所购买6850条客户信息，先后4次卖给被告人温俊鑫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300元。4、2016年1月至8月间，被告人温俊鑫将其所购买6850条客户信息，先后多次卖给黄某2（相对不起诉处理）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之后黄某2将其所购买6850条客户信息卖给张某（相对不起诉处理）。被告人温俊鑫、黄振海、温志建、詹忠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20日、20日、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振海到案后协助仙游县公安局抓获苏乘妹。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詹忠的近亲属代为向仙游县人民法院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888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6000元；温志建向仙游县人民法院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3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温俊鑫向仙游县人民法院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黄振海向仙游县人民法院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9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指认照片、聊天记录照片、QQ邮箱收发照片，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记录、聊天记录、收取公民个人信息统计、快递单号、公民个人信息记、罚金及违法所得收据、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工作说明，证人韩某、黄某1的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同案人张某、黄某2、林某、苏乘妹的供述及被告人詹忠、温俊鑫、温志建、黄振海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四被告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詹忠、温志建、温俊鑫、黄振海违反国家规定，窃取、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安全和自由，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詹忠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四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且能主动已退赃并预缴罚金，分别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振海在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苏乘妹，具有立功表现，故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温志建、黄振海被先行羁押的3个月3日可予折抵刑期3个月3日；被告人温俊鑫被先行羁押的3个月4日可予折抵刑期3个月4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詹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温志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温俊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黄振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詹忠、温志建、温俊鑫、黄振海分别退缴在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八百八十八元、二千三百元、四千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四部、苹果牌A1524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温志建上诉称，其能主动退赃，积极预缴罚金，请求改判为四个月。二审庭审时提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振海，有立功表现，在庭审的最后陈述时要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温俊鑫上诉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温志建，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好，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温志建、温俊鑫、詹忠、黄振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从全案平衡角度看，一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但根据新证据，上诉人温俊鑫构成立功，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不适用缓刑；3、上诉人温志建庭审时陈述到归案后打电话了解到黄振海在县医院附近，检举地点的位置模糊，不构成立功。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温志建、温俊鑫、原审被告人詹忠、黄振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温俊鑫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在仙游县天博广场抓获本案上诉人温志建。认定该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温志建抓获经过的工作说明”、上诉人温俊鑫、温志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温俊鑫提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温志建，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上诉人温俊鑫、温志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温俊鑫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上诉人温志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温俊鑫构成立功。故上诉人温俊鑫请求认定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认为根据新证据，上诉人温俊鑫构成立功的出庭意见均可以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温志建二审庭审时提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振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温志建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振海的事实，且公安机关出具黄振海到案经过证明黄振海在侦查过程发现涉嫌本案犯罪，经传唤到案。故上诉人温志建的上诉理由与二审查证的事实不符，其请求认定立功的理由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温志建不构成立功的出庭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温志建、温俊鑫、原审被告人詹忠、黄振海违反国家规定，窃取、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安全和自由，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詹忠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詹忠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振海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且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苏乘妹，具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温志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原判考虑上诉人温志建具有依法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适当，其上诉请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温俊鑫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且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上诉人温志建，具有立功表现，原判未予认定该情节不当，上诉人温俊鑫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上应予纠正。但结合本案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后果，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其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的理由成立，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建议认定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但不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7）闽0322刑初36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詹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温志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黄振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詹忠、温志建、温俊鑫、黄振海分别退缴在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八百八十八元、二千三百元、四千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四部、苹果牌A1524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7）闽0322刑初36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温俊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三、上诉人温俊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五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七年八月十二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金荣审判员  戴丽培审判员  王长生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黄婷婷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