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7民终2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住所地:晋中市寿阳县朝阳街189号。负责人:ＸＸ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男，汉族，1989年2月12日生，该公司员工，住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岗，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磨英，男，1978年4月7日生，汉族，寿阳县人，现住寿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俊英，女，汉族，1979年11月20日生，住寿阳县，系袁磨英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涛，男，1978年11月14日生，汉族，寿阳县人，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斗，男，1968年12月15日生，汉族，寿阳县人，现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磨英、赵涛、李金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寿阳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5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吴俊岗、被上诉人袁磨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俊英、被上诉人赵涛、李金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残疾赔偿金516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45.3元、精��损害抚慰金5000元，总计74701.3元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被上诉人袁磨英以农业劳动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且其在城镇居住标准不合理。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首先，被上诉人袁磨英的伤情为牙齿受损，并不影响其正常的农业劳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其次，被上诉人袁磨英在城镇居住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来计算其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三、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高。袁磨英的伤情为牙齿脱落，根据伤情来看，袁磨英的伤情并不严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高，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袁磨英辩称，我自2011年6月寿阳羊头崖乡独堆村水库占地移民，一直居住在寿阳县××××村从事养殖业，孩子入托上学都在寿阳城内学校，我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融入寿阳城镇化生活。在一审提供的寿阳县政府文件、规划管理局证明，寿阳县××××村属于寿阳城规划范围。经鉴定我构成十级伤残，故伤残补助、精神抚慰金无可非议，被抚养人生活费更是顺理成章。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涛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金斗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袁磨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各项费用总计191204.51元，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在晋Ｋ×××××北斗星牌微型轿车投保的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9日20时30分，赵涛驾驶晋Ｋ×××××北斗星牌微型轿车，从寿阳城回泥河村，行至寿羊线2KM处时，追至路边停着的袁磨英驾驶的电动车尾部，造成袁磨英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袁磨英受伤后，被送往寿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右额叶内微小脑挫裂伤、口腔外伤、蝶窦炎。于2016年10月13日出院，住院116天，花费住院医药费26041.35元。事故致袁磨英口腔外伤，多发牙齿脱落或冠折，袁磨英在寿阳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期间于2016年6月20日和2016年9月22日申请口腔科会诊，口腔科建议根冠处理、固定义齿修复、活动义齿修复(具体见病历会诊单）。另外袁磨英在住院期间去寿阳第二人民医院进行磁共振扫描检查两次，花费门诊医药费1529元。以上袁磨英共计花费医药费27570.35元。赵涛给付袁磨英21500元用于支付医药费。袁磨英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崔俊英护理，事故发生前袁磨英和妻子崔俊英在寿阳县××××村从事养殖业。袁磨英治疗终结后，由寿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袁磨英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于2016年11月2日出具了伤残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袁磨英车祸致牙齿脱落，构成十级伤残。2016年10月21日，袁磨英委托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袁磨英后期医疗情况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日出具医学鉴定意见书，意见书结论为袁磨英牙齿烤瓷桥修复，预计医疗费用20000元左右；种植牙修复，预计医疗费用40000元左右。袁磨英起诉后，2016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开庭，庭审中，一审三被告对袁磨英提供的两份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鉴定结论中确认的牙齿脱落情况与袁磨英病历记载的不一致，且袁磨英重置牙齿的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要求对袁磨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25日委托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袁磨英的伤残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认为，袁磨英多发牙齿脱落或冠折不达伤残等级，结论为袁磨英的颅脑外伤致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达十级伤残。2016年6月28日，寿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寿公交认字（2016）第0001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袁磨英无责任。另查明，赵涛驾驶的晋Ｋ×××××北斗星牌微型轿车的车主为李金斗，事故发生时，赵涛借用李金斗的车接孩子，赵涛具有驾驶资格。李金斗已为该车在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袁磨英为寿阳鑫农友养殖专业合作社成员，2011年8月，袁磨英和妻子崔俊英在寿阳县××××村修建养猪场从事养猪业。寿阳县××××村属于寿阳城市规划区范围。袁磨英的被抚养人如下：女儿，袁慧超，2005年1月5日生，现年11周岁，现住寿阳县××××村，在寿阳城内学校读六年级；儿子，袁子超，2011年2月3日生，现年5周岁，现住寿阳县××××村；父亲，袁拴柱，1938年1月25日生，现年78周岁，现住寿阳县××家××村；母亲，穆巧鱼，1946年1月23日生，现年70周岁，现住寿阳县××家××村。上述事实有袁磨英提交的寿公交认字（2016）第0001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晋Ｋ×××××北斗星牌微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寿阳县人民医院的诊断建议书、住院医药费票据一张、寿阳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医药费票据四张、住院病历，出院证���住院日清单；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袁磨英妻子崔俊英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袁磨英和妻子崔俊英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袁磨英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寿阳鑫农友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寿阳鑫农友养殖专业合作社证明一份、寿阳城市规划局证明一份；袁磨英女儿袁慧超、儿子袁子超户口簿复印件、袁磨英父母袁拴柱、穆巧鱼的户口簿复印件、寿阳羊头崖乡独堆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朝阳镇童子河村童子河村民小组证明一份及一审原、被告庭审陈述证明属实，上述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及一审法院审查，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赵涛驾驶晋Ｋ×××××北斗星牌微型轿车从寿阳城回泥河村，行至寿羊线2KM处时，追至路边停着的袁磨英驾驶的电动车尾部，造成袁磨英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赵涛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因素。故赵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有寿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涛应对因本次事故给袁磨英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作为赵涛驾驶的晋Ｋ×××××北斗星牌微型轿车的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给袁磨英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赵涛承担赔偿责任。袁磨英主张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赵涛、李金斗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袁磨英未能提供李金斗出借车辆存在过错的证据，其主张由李金斗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庭审中李金斗辩称，赵涛是向李金斗的司机郝果生借的，其并不知情，并由郝果生出庭证实。因郝果生是李金斗的司机，其与李金斗具有利害关系，故对于李金斗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袁磨英要求赵涛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体费用认定如下：袁磨英因此次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构成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损害，应予抚慰。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袁磨英要求赵涛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根据侵权行为发生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后果确定其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庭审中一审被告对袁磨英医药费提出了异议，认为袁磨英在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从袁磨英提供的病历中长期医嘱显示在2016年7月17日之后，袁磨英基本上没有进行治疗，因此2016年7月17日之后的医药费应予核减。一审法院认为，袁磨英的住院清单显示从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共计65天，袁磨英每日的住院医药费就只有床位费等固定费用，每日住院费用为28.5元，费用合计1852.5元。在这期间袁磨英仅购买西药、口腔科检查、出院前一天进行头颅平扫，此外并无其他用药和治疗记录，应予认定袁磨英在该段时间内已无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该段时间的医药费1852.5元是袁磨英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应从住院医药费总额中予以核减，故袁磨英的住院天数应为51天，住院医药费为24188.85元；另袁磨英在住院期间去寿阳第二人民医院进行磁共振扫描检查两次，花费门诊医药费1529元，予以支持；庭审中袁磨英主张外购药花费1834.4元，并提供太原市迎泽区安亮中医诊所出具的收据，该收据并未载明药品名称，袁磨英也未提供医生处方和购药明细，一审法院难以确定袁磨英所购药品与袁磨英的损伤具有关联性，故对袁磨英主张的外购医药费1834.4元，不予支持；综上袁磨英花费医药费共计25717.85元。袁磨英主张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袁磨英主张护理费，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崔俊英护理，崔俊英无固定收入，故其护理费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51天。袁磨英主张营养费，虽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医嘱，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及多处外伤，应让其加强营养尽快恢复，按确定的住院天数51天，以每天30元的标准支付。袁磨英主张伙食补助费，按确定的住院天数51天，以每天60元的标准支付。袁磨英主张交通费1178元，结合袁磨英的住院时间、鉴定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元。袁磨英主张电动车损失3150元，未提供修复电动自行车的证据，但事故造成袁磨英自行车损坏也是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袁磨英主张的自行车修复费用酌情支持1980.6元，另外袁磨英主张复印费11.4元，邮寄费8元，符合客观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袁磨英财产损失共计2000元。袁磨英的户口性质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事故发生前袁磨英和妻子崔俊英在寿阳县××××村修建养猪场从事养猪业。寿阳县××××村属于寿阳城市规划区范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袁磨英主张残疾赔偿金51656元（25828元×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袁磨英有被抚养人四人，庭审中袁磨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下：父亲袁拴柱，1938年1月25日生，现年78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421元×5年×10%/5人=742.1元；母亲穆巧鱼，1946年1月23日生，现年70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421元×10年×10%/5人=1484.2元；女儿袁慧超，2005年1月5日生，现年11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819元×7年×10%/2人=5536.65元；儿子袁子超，2011年2月3日生，现年5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819元×13年×10%/2人=10282.35元，袁磨英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残疾赔偿金。综上袁磨英的残疾赔偿金为69701.3元。另外袁磨英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0元，庭审中一审三被告对袁磨英提供的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袁磨英后期医疗情况出具医学鉴定意见书提出了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袁磨英提供的该鉴定意见书是单方鉴定，其单方鉴定使一审被告丧失了鉴定的知情权和鉴定机构的选择权，有失公允。故袁磨英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其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综上，袁磨英的合理损失为：1、医药费25717.85元，2、护理费5160.69元（101.19元/天×5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60元/天×51天），4、��养费1530元（30元/天×51天），5、残疾赔偿金69701.3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误工费15548.88元（114.33元/天×136天），8、交通费600元、9、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袁磨英的损失共计128318.72元。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袁磨英住院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袁磨英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96010.87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袁磨英财产损失2000元，交强险不足赔付的20307.85元，由赵涛赔偿袁磨英。综上，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付袁磨英108010.87元，赵涛赔付袁磨英20307.85元，共计128318.72元。赵涛已为袁磨英垫付的医药费21500元，扣除赵涛应赔偿袁磨英的20307.85元，剩余的1192.15元应从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应支付袁磨英的赔偿款中扣除���由人保财险寿阳支公司支付赵涛。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磨英各项损失共计106818.72元。二、被告中国��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赵涛1192.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4元，减半收取2062元，由原告负担911元，被告赵涛负担115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残疾赔偿金516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4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是否正确。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一审对被上诉人袁磨英的伤残赔偿金按城市居民标准计算是否正确，是否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2005)年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复函》精神，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人均消费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袁磨英的户口性质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事故发生前袁磨英和妻子崔俊英在寿阳县××××村修建养猪场从事养猪业。寿阳县××××村属于寿阳城市规划区范围，故一审判决对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正确。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根据审查确定的赔偿权利人的身份情况分别按照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有关标准进行计算。对于赔偿���利人虽为农村居民，但如有证据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工作单位或实际居住满一年的地点在城镇所在地的，也作为城镇居民。本案中，袁磨英的子女尚未成年，与其父母居住在一起，该居住地属于寿阳城市规划区范围，故可以按照城镇居民的计算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因受害人在精神意识上受到伤害所给予的经济补偿。在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受伤，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袁磨英多发牙齿脱落或冠折不达伤残等级，袁磨英的颅脑外伤致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达十级伤残。可以证实袁磨英损伤程度己构十级伤残，据此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军审判员  胡 睿审判员  韩丽娜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田晶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