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8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化斌，男，生于1970年4月18日，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案发前任苍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事业单位人事管理股股长，住苍溪县。2016年10月16日因涉嫌受贿罪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5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丽，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苟化斌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川0824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苟化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苟化斌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2013年2月至2015年底，被告人苟化斌在担任苍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事业单位人事管理股股长期间，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帮助郑某2参加苍溪县事业单位人员招聘考试，同时，被告人苟化斌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伪造虚假的档案资料，帮助郑某2调动工作，先后收受席某所送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5万元。1、2013年2月，郑某1找到席某请求其帮助女儿郑某2考取一份正式工作，席某遂找到被告人苟化斌帮助郑某2参加并通过苍溪县事业单位人员招聘考试，承诺送给被告人小汽车一辆，被告人苟化斌表示会尽力帮忙。同年4月，席某在苍溪县恒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起亚”小汽车一辆（价值165800元）送给了被告人苟化斌，席某先后支付定金1万元和购车款15万元，余款由苟化斌支付。之后，被告人苟化斌偿还了席某现金1万元，并将该车辆登记在其弟苟某的名下，登记车牌照为川Ｈ×××××号。之后，被告人苟化斌找到单位纪检组长邓某1打听2013年苍溪县事业单位人员招聘考试复习资料，并从邓某1处取得相关题库资料一套交给了郑某2。同时查明，为掩盖罪行，被告人苟化斌于2013年4月9日书写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席某处现金壹拾陆元整，于2015年底还清。欠款人：苟华斌此欠条一式两份，两方各一份”。被告人保管该欠条复写件。同时，该欠条正面注明“4月13日下午还2万，欠14万。4月24日还3万，欠11万。2013.6.4日晚还1.5万，下欠9.5万元。6.30抵生活费鲁西9750元，下欠85250元。2013.9.4还20000元（鲁西）下欠7.5万”。该欠条背面注明“备注：剩余部分余款还阆中郑某1”。2016年6月份，被告人苟化斌害怕席某举报自己收受小汽车一辆的事实，遂找到郑某1要求伪造证据以掩盖犯罪事实，郑某1遂出具收条两张共计14万元，注明此款属席某在我处借款，之后在席某还我借款中扣出，并将收条时间分别提前至2013年6月28日、2014年3月9日。2、2013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苟化斌在席某办公室外面自己驾驶的小汽车上再次收受席某送的现金10万元，席某要求被告人苟化斌一定想办法帮助郑某2顺利通过考试。之后，被告人苟化斌在郑某面试之前，请客吃饭拉关系请求关照，但因郑某2面试成绩差而未能录取。同时查明，2015年的一天，郑某1再次找到被告人苟化斌要求想办法帮忙解决自己女儿郑某2的工作。被告人苟化斌遂伪造了郑某2在苍溪县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上班的档案资料，并找到时任苍溪县委编办信息中心主任白某伪造并录入了郑某2的信息。2015年12月，郑某2顺利调动至阆中市社会事业服务中心工作。案发后，侦查机关于2016年10月17日扣押涉案的“起亚”小汽车一辆，被告人苟化斌之妻王某退缴了全部赃款。另查明，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苟化斌收受其以购房为由向郑某1的借款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供述“该借款系通过银行转账完成”，且证人郑某1也证实系“银行转账”，但经侦查机关查证“未查询到当事人及家庭成员银行交易明细，无法提供相关交易记录的书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川Ｈ×××××号“起亚”小汽车一辆及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二）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苟化斌受贿罪一案由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2、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苟化斌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传唤通知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苟化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到案说明》及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席某的笔录，证明2016年10月8日，席某向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举报被告人苟化斌涉嫌受贿的相关事实，10月14日广元市人民检察院通知苟化斌到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其主动交代了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5、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10月17日侦查人员在苟化斌办公室未搜查到任何物品文件。6、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10月17日侦查人员从王某处提取了以下书证：（1）收条两张（2013.6.28郑某1收到10万元、2014.3.9收到4万元）；（2）被告人苟化斌伪造的关于郑某2调动的相关手续（商调函、干部调动介绍信、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机关事业单位工资转移介绍信）；（3）11月1日侦查人员从王某处提取欠条复写件一张（2013.4.9苟华斌16元）6、扣押决定书，证明（1）2016年10月17日侦查人员从任利处将“起亚”狮跑汽车一辆（川Ｈ×××××号）予以扣押，包括车辆行驶证、车辆保险单、保修手册；从王某处扣押机动车登记证书、发票等文件。（2）2016年12月9日侦查机关扣押赃款115000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证明2016年10月17日侦查人员从四川省苍溪县恒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到恒昌汽车4Ｓ店交车清单、新车订购单、苟某居民身份证、保险单、购车发票（155800元）。8、2016年10月17日侦查人员从阆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取的书证：四川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2013、2014年度）——郑艳苍溪县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2015年度阆中河溪社会事业服务中心、郑某2的学习资料、四川省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审批表、体检表等。9、2016年11月4日侦查人员从苍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取的书证：2013年10月12日事业单位拟聘人员公示、笔试成绩、面试成绩汇总表、面试成绩单、现实表现材料、聘用合同书、工资变动审批表、体检表。10、苟化斌、王某在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132648元）。11、被告人苟化斌任职及职责分工文件：中共苍溪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苍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苍编办发[2012]4号）、中共苍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组关于杨金强等14名同志任职的通知（苍人社党组[2012]11号）——2012年6月29日苟化斌任事业单位人事管理股股长、聘用干部政审表、聘用干部审批表、招聘干部合同书、录用机关工作者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12、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承办说明》，证明郑某1借给苟化斌10万元钱的事实，当事双方均回忆不清这10万转账的具体经过和户名，未查询到当事人及家庭成员银行交易明细，无法提供相关交易记录的书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席某的证言，证明（1）我帮助朋友郑某1的女儿郑某2考苍溪的事业干部，为了让主管事业人员考试的苟化斌帮忙，我先后送给了苟化斌一辆汽车、现金10万元以及一套小产权的房子。（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我约苟化斌在鲁西肥牛吃饭后，到财政局附近的一个茶楼喝茶，我给苟化斌说我有一个干女儿郑某2想考一个正式工作，希望拿钱找关系帮忙，让她顺利通过考试。苟化斌说我的事情，他会想办法整好。过了几天，我又约苟化斌喝茶，苟化斌说他现在没有车开，我说我送给他一辆就是了。后来我和他一起到恒昌汽车看中了一辆起亚，当时我就支付了1万元定金。过了几天，提车时我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转给了邓某15万元现金，我就走了。我共计支付了16万元，苟化斌没有退还给我1万元定金，我就是想让他帮郑某2解决工作。（3）过了一段时间，苟化斌说马上要考试了，需要钱去打点关系，我说需要多少钱，他说先拿10万元。我就打电话叫他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聊了几句，他就要离开了。我就把提前准备的10万元钱装在一个包里提到了他车上，送给了他。（4）苟化斌是鲁西肥牛的股东，我在那里吃饭挂了2万元左右的账，后来我被抓了，就没有付账。（5）苟化斌从来没有给我出具过这个欠条（指欠条复写件）。这个条子百分之百是伪造的。欠条上写的退我钱也不是事实，苟化斌从来没有退给我一分钱。我欠鲁西肥年的饭钱9750元是事实，但这一码是一码，只是我后来出事了，就一直没有给。我和牛某之间的经济交往很多，都是借贷关系。但与苟化斌没有任何关系，苟化斌也没有给我说他让牛某给我带过什么钱，牛某也没有说过哪一笔是苟化斌带给我的。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1）2016年6月份左右，苟化斌打电话给我说席某在苍溪看守所举报了很多人，叫我来苍溪一趟。在他的办公室，他说他害怕席某把车的事情举报了，就让我伪造了两份收条：10万元、4万元，收条的时间提前打到了2013年、2014年。如果事情败露，就说他把购车款是支付给了我的，但实际上他一分钱也没有给我。（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郑艳笔试成绩出来后，席某告诉我女儿的事情就不用再花钱了，他已经给苟化斌买了一辆车了。（3）2013年或者是2014年底，我到苍溪和苟化斌一起喝茶。他说要买房子，让我借给他点钱。我同意了，回阆中后，我从银行转了10万元钱给苟化斌。2015年左右的一天，我给苟化斌说还是想给女儿找个正式的工作，苟化斌答应了，并让我在阆中找单位接受。我让苟化斌在苍溪把相关的档案和调动手续办理一下，并说如果需要开支费用，就在我之前借给他的10万元中开支。后来苟化斌把我女儿的档案弄好了，郑某2顺利地到阆中市上班了。我也没有找他要这10万元钱，他也没有提出要还给我。2016年3月份左右，苟化斌说在女儿的调动事情上开支了3万元左右，还剩下6、7万元，他现在没有钱还，我说那就不用还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他把我女儿工作的事情办好了，我就免除他的债务，目的就是感谢他帮我女儿解决工作。3、证人苟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哥哥苟化斌说找我的身份证给他新买的车子上户，他没有第二代身份证，我就把身份证给了他。这辆登记在我名下的起亚牌狮跑小轿车实际上是苟化斌在使用，“新车订购单”、“恒昌汽车4Ｓ店交车清单”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所签，手续也不是我办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1）我们在成都没有购买过房子。有一辆起亚车，登记在苟某名下，是苟化斌在开，购车款我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2）欠条复写件是我在苟化斌的办公室的一个铁盒子里面找的，是10月31日晚上找到的，是律师让我去找的。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苍溪事业单位招考时，苟化斌说他有个熟人要参加考试，问我有没有复习资料。我后来把相关题库的题目的资料交给了他一套。本次考试的考题是由出题小组的成员从里面选的，自然有部分原题。6、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事业人员招考面试前，苟化斌请我到鲁西肥牛吃饭，说他有一个熟人的女儿要参加面试，让我帮忙关照一下，我答应了。实质上面试都是组织的其他单位人员担任考核小组成员，我帮不了忙。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事业人员招考面试前，苟化斌请我到鲁西肥牛吃饭，说有一个熟人的女儿要参加面试，让我帮忙关照一下，我说好，实际上我没有关照到。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和苟化斌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但是不是在渔河园就不清楚了。9、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苟化斌为了给一个人办理工作调动，需要盖章，请我在渔河园吃过饭。我都是按照印章管理制度用的印。1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的一天，苟化斌说有一个叫郑艳的无业人员想以从苍溪调动到阆中的方式来获取事业单位正式人员的身份，郑某2的假人事档案资料已经准备好了，希望我能够提供帮助，事成之后他会感谢我。我就将苟化斌提供的郑某2的相关情况录入到了单位的信息系统，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删除了。苟化斌只是请我在鲁西肥牛吃过饭，没有给我拿过好处费。1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席某自2014年开始到现在共欠鲁西肥牛饭钱22745元。2014年10月份左右，我们联系不上席某，有一次碰到苟化斌，苟化斌说把席某以前的单子全部给他，他去帮忙收账。1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1）证人在侦查阶段证实2014年表弟李某的老婆为了解决工作送给了苟化斌5万元，半年左右，钱送出去了，没有结果。苟化斌在残联楼下交给了我5万元钱。我和苟化斌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关系。（2）证人当庭出庭作证证实，大约是2013年8、9月份，席某打电话让我到苟化斌处帮他拿钱，我前后三次共拿了6万余元，全部交给了席某本人。（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苟化斌在侦查阶段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辩称（1）席某因经济犯罪被司法机关办理后，郑某2的父亲郑某1认为席某可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我们商量就打14万元的假收条。席某以前借了我2万元缴税款，我家属转给了他2万元，欠鲁西肥牛饭钱4.3万元（我担保的），只需要打11万元的收据。郑某1说多打一点，就打了一张14万元的收条。实际上我并没有给郑某114万元，落款时间提前到了2014年8月份。（2）在郑艳复习考试期间，席某找到我，再次让我一定想办法，并给我拿了10万元钱，让我拿去开支。在郑艳的面试中，我请客吃饭开支了4000多。考试公示后不久，我到席某家里去说郑某2的事，他打牌时我给他拿了2万元钱。剩余的7万多元被我个人使用开支了。（3）席某给我拿10万元钱是属实的，但我在他那里打牌，我拿了2万元给他。另外席某在打牌过后没几天，叫牛某在我这里拿了5万元走，说是叫牛某去帮他办事。所以我只是从中得了2万多元钱。（4）2014年上半年，我在成都购房，就向郑某1借款10万元，我当时说要2、3年以后再归还给他。郑某1从银行给我转了10万元现金，我转给了我家属到成都购房。2015年我因做右肾切除手术，就没有还给他。2016年2、3月份，郑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借20万元保证金。我说之前借款我开支了2、3万元，还剩下6、7万元，我说年底还给他5万行不？他说那不用，几万元钱也不起什么作用，放在我那里就行了。我也就明白他不会找我要这10万元钱了，因为我帮他女儿伪造了档案，办理了调动，他为了感谢我，才免除了我之前在他那里的借款10万元。（五）视听资料侦查阶段审讯光盘11张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苟化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苟化斌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指控被告人苟化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郑某1免除其到期债务6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该指控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苟化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赃物，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苟化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没收被告人苟化斌退缴在案的“起亚”小汽车一辆、赃款人民币10万元，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苟化斌的上诉理由是：收受席某10万元事实是存在，但不是受贿款。该笔费用是用于请客吃饭等开支，且上诉人已经通过不同的途径将款项退回给席某，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2013年7、8月份的一天收受席某的10万元，不属于受贿，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将该款主观据为己有，席某也没有将款项送给上诉人本人，是委托事项。2、苟化斌通过多种方式及时将该款项积极退还给席某。3、苟化斌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自首。到案说明能够证实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前并未掌握苟化斌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自动到案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4、上诉人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意见：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席某送钱给上诉人就是为了谋求郑某2能够考上事业单位的利益。席某的证言也有证实，上诉人的供述也有证实。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利益是否实现，不影响犯罪事实认定，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2、上诉人退还受贿款项的意见，只有上诉人当庭供述，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同时牛某当庭供述与侦查机关供述也不一致。3、关于自首问题，上诉人是被检察院人员带至检察机关的，只有苟化斌的供述，与办案机关说明不一致，上诉人到案是否有主动性，还需要在原审办案机关调查。二审审理中辩护人提交了上诉人在医院的相关病例，证实上诉人身体有病，希望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出庭检察员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苟化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苟化斌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收受席某10万不是受贿。该笔费用是请客吃饭等开支，且上诉人已经通过不同的途径将款项退回给席某，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苟化斌为了帮助郑某2顺利通过苍溪县事业单位人员招聘考试，收受他人现金10万元，后利用其身为苍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事业单位人事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请客吃饭拉关系，向单位工作人员索要复习资料，办理虚假人事档案等，其斡旋受贿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同时上诉人苟化斌辩称退还赃款的事实“先后还给席某现金2万元（打牌前），牛某拿走6万余元，妻王某转账2万元以及鲁西肥牛欠款4万余元”仅有被告人当庭供述和证人牛某的证言，而席某的供述否认退款的事实，同时牛某庭前证言也未提及退款的事实，证据之间不能形成锁链。同时，上诉人对10万元减扣的当庭辩解意见与侦查阶段的辩解意见、书证（欠条）证明的事实相不相符合，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苟化斌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自首，到案说明能够证实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前并未掌握苟化斌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自动到案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上诉人苟化斌于2016年10月14日被办案人员带至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上诉人不具有自动到案的行为。同时根据2016年10月8日席某的询问笔录，其向苍溪县检察院举报了上诉人苟化斌收受自己汽车一辆、现金10万元的事实，即在上诉人苟化斌到案前，侦查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苟化斌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德金审判员  柏 舸审判员  唐 瑞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