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昌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东，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天一，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玉君，女，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修竹，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语辞。上诉人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玉君、原审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6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电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右股骨头坏死”所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50%的责任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应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系东电公司于2012年派遣到上诉人处从事洗碗工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签订过任何合同，不存在雇佣关系。四、被上诉人于2012年8月24日受伤后，上诉人积极为被上诉人治疗，并支付了住院期间以及后期的治疗费用、误工费等各项费用，治疗后期也多次派人探望被上诉人，并配合被上诉人向平安保险公司积极索赔，被上诉人也于2013年2月得到了保险公司给付的意外伤害保险的赔付款项。上诉人已经履行了用工单位的义务，故不应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右股骨头坏死”的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诉请的交通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也尽到了安全生产保障义务，在被上诉人摔伤的事故中，上诉人已支付了医疗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请求改判。医疗费发生于第一次起诉一年之前的部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武玉君辩称，一、上诉人对武玉君的十级伤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次诉讼是被上诉人的第二次起诉，是针对上一次诉讼结束后产生新的诊治费用而提起的诉讼，并在本次诉讼中，针对受伤结果提出了伤残等级鉴定，鉴定结论是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书中的分析说明写的很明确：仅根据目前右髋关节功能评残，现检查见其右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鉴定意见为右髋伤残程度为十级。该鉴定意见书并没有将股骨头坏死这一情况作为评残标准。这与上诉人所称的右股骨骨折和股骨头坏死的因果关系无关。一审法院只认定上诉人和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比第一次起诉的时候80%的赔偿标准还低了30%。上诉人对伤残赔偿金应当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的目前伤情与摔伤是有因果关系的。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骨折手术愈合三年之久后出现股骨头坏死，并引用了被上诉人2017年7月31日的医学报告，是明显的误导法庭。被上诉人2012年摔伤，2014年做完拆钉手术，至今仍然在遵照医嘱连续不断的定期复查。通过各个医院的门诊病历可以看出，在2014年对被上诉人就有右股骨头坏死的诊断。还有各个医院的影像报告都可以看出股骨头病变在摔伤后逐渐呈现。2013年8月26日沈阳市骨科医院的影像报告描述：右髋骨质不规整。；2014年5月13日沈阳市骨科医院的影像报告描述股骨颈骨质密度欠均匀；2015年6月23日辽宁中医院的影像报告描述右股骨头骨质密度不均等等。这些资料足以看出被上诉人摔伤后的病情演变过程。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分析部分写：其股骨头坏死与股骨颈骨折的因果关系无法准确判定，这句话应当是给后一句的“仅根据目前右髋关节功能评残”做修饰定语，是为了说明本次鉴定仅根据右髋关节功能评残，没有考虑股骨头坏死这一因素。我们只要通读原文即可读懂该鉴定意见的原意，上诉人仅引用前半句是断章取义。另外，通过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资料摘要部分可以看出，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该份鉴定结论仅依据了被上诉人的入院病例及医学影像资料和术后病例及医学影像资料，并没有参照被上诉人连续治疗的门诊病例及医学影像资料。我方也仅是同意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结论部分，至于其分析说明仅仅是为了解释本次鉴定结论的分析过程，这与因果关系判定无关。被上诉人在摔前身体健康，并无陈年旧疾，摔伤之后开始陆续出现右髋疾患，至今未痊愈，这是不争的事实。且本案之所以没能做成因果关系鉴定与被上诉人无关，不能因为没有鉴定就确定没有因果关系。三、被上诉人去医院看病是事实，必然会产生交通费。在司法实践过程中，经常会出现当事人在诉讼前因证据保存意识不强或其他客观原因导致未能保存相关涉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在诉讼中，办案法官考虑到当事人的交通费支出客观存在，一般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酌定一定赔偿数额。这是我国的司法惯例，也是确保司法公平公正合法合理的处理方式之一。因此一审法院此项判决并无不当。四、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实际用工单位应当承担雇主责任。关于是否尽到安保义务已经在上一次诉讼的生效判决中查明，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履行雇主责任，故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自身原因导致损失扩大这个说法没有任何依据。五、根据诉讼时效，因为被上诉人的治疗是持续不断的，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该是治疗终结后，所以被上诉人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武玉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赔偿武玉君住院治疗费6691.03元、伤残赔偿金69986元、误工费6500元、交通费700元，总计13839.78元；2.诉讼费用由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2日，武玉君曾就其摔伤一事向一审法院起诉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及原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武玉君医疗费25,389.21元（不包含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为武玉君投保意外伤害险所报销的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20,295元、误工费3,900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交通费1,000、辅助器具费680元（轮椅、拐杖）、复印费60元，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依法审理后，查明“2012年1月8日，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签订劳务派遣服务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甲方为由乙方劳务派遣人员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卫生条件，生产场地、生产设备、劳动工具、劳动保护措施、必要的劳动防护用品及相关福利待遇’。2012年1月13日，武玉君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载明‘……第二条乙方承担的劳务内容，要求为：刷碗。第三条甲方派遣乙方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为沈阳市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武玉君被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派遣至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处从事洗碗工作。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武玉君的工资由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先行支付给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再由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将工资支付给武玉君，服务费由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按照武玉君每月工资的5%另行给付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2012年8月24日，武玉君在洗碗间因接递控盆转身时，不慎摔倒在地。武玉君受伤后，被送至辽宁电力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骨股颈骨折’。武玉君于当日转院至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9月11日出院，共住院19天。出院诊断为‘右骨股颈骨折’，出院医嘱记载‘卧床3个月’。武玉君于2014年2月10日再次前往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2月24日出院，共住院15天。出院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术后骨愈合’。武玉君在上述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因治疗伤情产生医疗费35,389.21元。沈阳市骨科医院分别于2014年6月24日、2014年7月13日、2014年7月29日出具诊断书，均记载‘休息半个月’。沈翔七○五医院于2014年8月23日出具诊断证明书，记载‘全休一个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认可武玉君在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处工作时工资为每月1,300元，自武玉君受伤之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仍向武玉君发放工资。……再查明，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食堂洗碗工工作标准中载明‘佩戴齐全防护用具（防滑靴）……’”。认定“……武玉君受被告启源人力咨询公司雇佣并被派遣到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从事洗碗工作，武玉君在工作期间受伤，两被告分别作为武玉君的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用工单位应为劳动者提供安全的劳动环境和必要的劳动保护条件，保证工人的劳动安全，在武玉君否认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向其发放防滑靴的情况下，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的食堂员工工作用具领用表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不能证明其在武玉君受伤前已向武玉君发放防滑靴，同时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的照片无拍摄日期，不能证明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已尽足够的安全保护义务，故对于武玉君的损失，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武玉君于2012年1月已到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处工作，对洗碗间的工作环境已熟悉，应具有一定的风险识别及预防能力，其因不慎摔倒致伤，自身亦具有一定责任，故应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武玉君的损失，以确定原、二被告各承担20%与80%的责任为宜。……”。于2014年10月14日依法作出（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200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医疗费20,023.37元；二、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三、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护理费4,908.88元；四、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误工费3,120元；五、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交通费480元；六、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复印费48元；上述第一项至第六项，共计29,940.25元，扣除被告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已向武玉君垫付的25,000元，剩余4,940.25元（29,940.25元-25,000元）由被告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武玉君。七、驳回武玉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三方均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依法审理，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265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2002号民事判决主文二至七项；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200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武玉君医疗费19,975.39元（（35,389.21元-10,360元-59.97元）×80%）；三、驳回其他上诉请求。”。该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200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认定“……关于争议的责任划分问题。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分别作为武玉君的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其有义务为武玉君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和必要的工作保护条件，保证劳务者的生命安全。在本案中，二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雇主责任，故二公司应对本次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诉人武玉君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履行劳务过程中未尽到必要一般人的安全注意义务，故应在本次损害事件中承担一定法律责任。原审法院依据各方的责任程度，确定了二公司的赔偿责任比例，经本院核查认为，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违法之处，本院应予确认。关于争议的武玉君的损失认定问题。启源人力咨询公司、恒电物业管理公司均对武玉君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损失认定提出异议，本院为此重新核查武玉君的损失情况，经核查可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的武玉君损失数额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显然没有事实依据，故本院对二上诉人所提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审法院认定的武玉君医疗费损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损失中有一张59.97元的医疗费票据记载患者是武玉华，经本院询问三方当事人均同意将该笔医疗费从武玉君的医疗费损失中予以扣除，武玉君剩余医疗费经本院审查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2012年1月1日，武玉君与启源人力咨询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一份，约定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将武玉君派遣至原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刷碗工作，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又查，武玉君于2013年6月退休。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武玉君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武玉君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2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418号）一份，鉴定意见为“武玉君右髋伤残程度为十级”，同时在“五、分析说明”中载明“武玉君于2012年8月24日摔伤右髋部，伤后到沈阳市骨科医院诊治，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其受伤当天骨盆正位片显示右股骨颈骨折，2017年7月31日骨盆MRI片显示右股骨头坏死。其股骨头坏死与股骨颈骨折的因果关系无法准确判定，故仅根据目前右髋关节功能评残，现检查见其右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50%以下）。……”。另外，原当事人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曾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武玉君摔伤所导致的“右股骨颈骨折”与其现所患的“右股骨头坏死”的病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但经一审法院委托多家鉴定机构，均无法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上述（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2002号和（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265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启源人力咨询公司与原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当对武玉君摔伤致“右骨股颈骨折”的损害承担责任比例为80%的连带赔偿责任，但由于武玉君本次诉讼的全部诉讼请求均系基于其“右股骨头坏死”的病情，而该“右股骨头坏死”的病情是否与武玉君摔伤所致的“右骨股颈骨折”具有因果关系，在目前情况下无法通过鉴定予以确定，故无法认定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和作为原沈阳恒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权利义务承继者的东电公司对武玉君“右股骨头坏死”病情的发生具有过错。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基于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武玉君和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对武玉君“右股骨头坏死”所产生的损害后果各承担50%的责任，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之间为连带责任。关于武玉君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武玉君具体损失的赔偿数额如下：1、医药费。根据武玉君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门诊医药费收据凭证等相关证据确定武玉君发生的医药费为8232.57元，该费用中的50%部分即4116.29元，应由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共同承担。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武玉君收入状况及误工时间确定。因武玉君与启源人力咨询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已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且武玉君已于2013年6月退休，在武玉君未举证证明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2月25日存在实际误工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结合武玉君伤情，一审法院认为武玉君主张的交通费具有一定必要性及合理性，故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600元。该费用中的50%部分即300元，应由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共同承担。4、残疾赔偿金。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武玉君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武玉君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鉴定，武玉君伤残等级为十级。故残疾赔偿金数额为69986元（34993元×20年×10%）。该费用中的50%部分即34993元，应由东电公司、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共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武玉君赔偿医药费4116.29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武玉君赔偿交通费3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武玉君赔偿残疾赔偿金34993元；四、驳回武玉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武玉君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9元（武玉君预交），由武玉君承担222元，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97元；鉴定费1000元，由武玉君承担500元，辽宁启源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生效判决已认定武玉君的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有义务为武玉君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和必要的工作保护条件，保证劳务者的生命安全，二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雇主责任，故二公司应对本次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令东电公司与启源人力咨询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比例问题，虽然武玉君股骨头坏死与股骨颈骨折的因果关系尚不能通过鉴定准确判定，但根据医学常识，股骨颈骨折导致股骨头的血供遭到破坏，易发生股骨头坏死，这种缺血性坏死往往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会显现出来。武玉君在受伤前能够正常工作生活，没有证据证明股骨头坏死是其原有疾病。故一审法院判令二公司对武玉君股骨头坏死的伤情承担5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综合案情，较为公平合理。关于交通费，武玉君右髋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行动不便，故一审根据其伤情，酌情确定合理交通费，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8元，由沈阳东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