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里和，男，1986年6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灌云县。曾因盗窃于2007年3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从南京市龙潭监狱解回；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邵海峰，江苏念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权德，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灌云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2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从南京市龙潭监狱解回，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嵇丽，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律超,男，1995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灌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2019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丽丽，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苏0723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马里和偶然听说其朋友与民航家园售楼处有矛盾，为帮朋友出气，被告人马里和与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事先商量准备损毁位于灌云县小伊乡大孙村“民航家园”售楼处。2018年3月1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在被告人马里和的指使下，由被告人乔权德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丁律超至灌云县小伊乡大孙村民航家园小区售楼处，被告人丁律超持铁锤将该售楼处门窗（钢化玻璃，玻璃上贴有多孔单透广告膜，黑钛金边框）和门旁墙上悬挂的3盏铁艺壁灯（无品牌，型号30*80厘米）无故砸坏。经鉴定，被损毁财物共计人民币4475.36元。另查，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刑事判决书，民航家园售楼处装饰合同、装饰工程报价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报价表、损坏物品价格清单，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证人孙某、李某、王某、谢某的证言，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勘察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本院均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对新发现的罪与前判决进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里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乔权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丁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马里和上诉称，其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大，没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上诉人愿意赔偿损失，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乔权德上诉称，其按照马里和指使破坏玻璃、灯，构成破坏财产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乔权德毁坏财物是出于报复、嫉妒等心理，犯罪对象特定，且事出有因，没有损害公共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丁律超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丁律超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乔权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里和与上诉人乔权德、丁律超事先商量准备损毁位于灌云县小伊乡大孙村民航家园售楼处。2018年3月11日凌晨左右，乔权德、丁律超在马里和的指使下，由乔权德驾驶摩托车载丁律超至该售楼处，丁律超持铁锤将该售楼处门窗和门旁墙上悬挂的3盏铁艺壁灯砸坏。经鉴定，被损毁财物共计人民币4475.3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自然情况。2、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案发及上诉人归案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明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曾因犯罪被处罚情况。4、民航家园售楼处装饰合同、装饰工程报价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报价表、损坏物品价格清单，证明涉案被损坏财物情况。5、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证明其系民航家园老板。2018年3月11日早上，王某告诉其民航家园售楼处被砸。民航家园售楼处是其在王某家租的房子，位置在大孙桥北路东边。其到售楼处看到6块玻璃、墙上的挂灯被砸。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小伊乡大孙村大桥路东侧的售楼处家主不认识，和售楼处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矛盾。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1日早上，其到小伊民航家园售楼处发现售楼处的门上玻璃和灯罩被砸。一共6块玻璃、3个灯罩被砸，玻璃被砸后，连同门上的黑钛金、毛条以及左边墙上玻璃贴的广告膜都被损坏。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民航家园售楼处的房东。2018年3月11日早上7时许，其发现楼下民航家园售楼处的门窗玻璃、挂灯等东西被砸。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民航家园售楼处的装潢是其公司承包下来的，所有的施工都是其负责。民航家园售楼处被砸后，老板卞某打电话给其并让其重新更换玻璃等东西。被损坏的玻璃是钢化玻璃，一共被损坏6块玻璃共14.8平方。售楼处门面的玻璃窗和南边门上的4块玻璃贴了多孔单透广告膜，一共有5至6平方米。因为玻璃被损坏，导致门上的黑钛金边框变形无法使用，需要重新安装，一共损坏的黑钛金边框5.8平方米。安装门窗还用毛条、玻璃胶等。门前灯损坏3盏，是厂家定制的铁艺灯，没有品牌，型号是30*80厘米。售楼处大厅大约2平方米的木地板也损坏了。10、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损坏物品价值情况。11、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上诉人指认犯罪现场情况。12、现场勘察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3、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相互辨认情况。14、上诉人马里和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过完春节，其听说孙某与小伊大孙桥头的售楼处那家人有矛盾，其觉得其兄弟孙某受气了，就想把售楼处门窗砸了帮孙某出气。2018年3月初一天，其与乔权德、丁律超说帮其砸小伊一个售楼处的玻璃，他们问什么原因，其不让他们多问，他们同意。过两天下午，其联系丁律超到小伊其家中，后其带他到小伊大孙桥头北面路东边那家售楼处踩点，让丁律超买把小锤子砸，丁律超同意。确定目标后，其对乔权德、丁律超说晚上就去砸，他们同意。夜里12点钟左右，丁律超、乔权德骑摩托车到其家，其提供了小锤和手套给他们，后来乔权德骑车带着丁律超去小伊大孙桥头售楼处去砸门窗玻璃。15、上诉人乔权德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3月初，马里和请其和丁律超把小伊街上一家门面房砸掉，其问原因，马里和说其知道越少越好。过几天晚上，马里和打电话给其和丁律超，让到他家去商量砸门面房的事情。到马里和家后三人商量砸门面房的事情，20分钟后，马里和说他有事去不了，让其和丁律超去砸，其就骑车带着丁律超去，到了之后其发现要砸的是个售楼处，其将车停在门口没有熄火，其没有下车，丁律超拿出小锤去把玻璃和灯砸了，砸过之后其和丁律超就回板浦了。16、上诉人丁律超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二三月一天，马里和让其和乔权德去砸一处楼房的玻璃。几天后，马里和让其买两把锤子，其买了锤子并送到马里和家，后其和马里和到小伊乡一个桥附近售楼处，马里和说就是这个售楼处，把这个售楼处的玻璃砸了，其答应。当天晚上，乔权德打电话让其接他一起去马里和家，其就骑摩托车找到乔权德，乔权德骑车带其到马里和家，马里和说把下午看的售楼处的门窗玻璃和灯砸了，其和乔权德同意，马里和提供了之前其买的小锤，还提供了手套，乔权德骑摩托车带着其到地点，其下车去砸门、窗的玻璃和灯，乔权德没有下车，砸完之后其二人就骑车回板浦了，工具被其扔了。上述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上诉人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关于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上诉人马里和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丁律超具体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乔权德虽事先参与预谋，但在具体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关于上诉人坦白情节。原审已认定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4、关于量刑原判综合根据本案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上诉人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马里和、丁律超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乔权德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马里和、丁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乔权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马里和、乔权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乔权德、丁律超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上诉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对新发现的罪与前判决进行并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乔权德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3刑初34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马里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丁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撤销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3刑初34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乔权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上诉人乔权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庆太审 判 员 徐家容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王荣铎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