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2民再1号原审原告：王玉平，男，1964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荣军、卢映彤，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家家旺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清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万宝，男，1975年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蓬莱市。原告王玉平与被告山东家家旺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8日作出（2012）历商初字第700号民事判决，被告家家旺公司不服，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2013）济商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家家旺公司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鲁民提字第238-1号民事裁定，撤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商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2）历商初字第70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王玉平委托代理人鲍荣军、卢映彤，原审被告家家旺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清泉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万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本院（2012）历商初字第700号王玉平与家家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4月11日立案。原审时原告王玉平诉称，2011年8月份，被告家家旺公司委派其员工陈将芝同原告商谈煤炭合作生意。同年8月11日，原告按约定将投资款144万元汇至被告的账户。被告随即将该笔款项汇至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该公司出具了《盂县公路煤炭交易市场收款凭证》一份。被告在履行完75504元的煤炭业务后，私自终止煤炭买卖合同，将原告投资剩余的1364496元煤款退回，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返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投资款1364496元及利息（以1364496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息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时被告家家旺公司辩称，1.我方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原告要求我方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诉状中所称的投资款汇至我方账户，我方并不知情。该行为是原告与陈将芝在隐瞒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共同利用我方账户的一种侵权行为。综上，原告将我方列为被告存在主体错误，且其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查明，2010年6月16日，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陈将芝（乙方）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利用甲方的经营条件共同经营煤炭业务，合同期限为2010年6月16日至2011年6月16日。甲方为乙方提供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许可证、银行账户等。乙方负责经营资金的投入和售后资金的结算。煤炭的采购与销售，以甲方的名义进行经营，来往账目全部进入甲方的专用账户，在经营活动中，甲方为乙方提供专用的会计账户，财务人员由甲方担任，负责财务管理和出入库管理，乙方向甲方交纳销售收入总金额的千分之四为管理费。被告在给陈将芝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中未明确写明银行账号。2011年8月2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与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一份，由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购买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3万吨煤。后因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资金短缺，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清泉、案外人陈将芝、原告王玉平三方商定，由原告出资合作煤炭经营事宜。2011年8月10日，原告王玉平（甲方）与陈将芝（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共同经营煤炭业务。协议约定：甲方单独出资200万元，按下列方式分享利润，承担风险：3万吨之内各按50%的比例；3万吨后，在200万元投资款之内，如乙方不投资则按甲乙6：4比例。如乙方投资另行协商补充。甲方职责：1.保证投资款签协议后5日内按时到位，2.代表家家旺能源公司与兄弟煤场签订煤场使用协议，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职责：1.购买煤炭的计划指标及销售监控、煤炭加工、车辆调拨、运输。2.负责协调与煤矿、家家旺能源公司的关系；……结算方式：采用汽车运输方式，煤炭发往煤场，在收货方过磅，两日内将100%煤款付至甲方王玉平名下。甲乙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协议，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承担40万元的违约金。合作协议最后由甲乙双方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王玉平于2011年8月11日将144万元购煤款转入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账户。同日，家家旺能源公司将上述购煤款转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账户。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向家家旺能源公司售煤一次，货款75504元。2011年10月25日，第一笔售煤款117866元转入原告王玉平账户。2011年10月13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将1364496元汇入家家旺能源公司账户，用途：退煤款。原告多次向陈将芝和被告催要余款未果，诉至法院，原告要求依法裁决。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王玉平虽与陈将芝签订了煤炭合作协议，煤炭作为国家的特许经营商品，陈将芝个人不能经营。原告之所以与陈将芝合作，是因为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与陈将芝有合作协议，为其提供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许可证等，并授权陈将芝使用被告的银行账户，故陈将芝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表见代理。原告已按协议将购煤款付给陈将芝，并通过被告的银行账户转给供货方，且已经履行了部分煤炭买卖协议，后陈将芝终止履行，供货方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也已将余款1364496元转入被告的银行账户，故被告家家旺能源公司应当承担返还原告王玉平购煤款1364496元的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家家旺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王玉平投资款1364496元；二、被告山东家家旺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王玉平投资款利息，以13644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08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山东家家旺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陈将芝与王玉平合作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家家旺能源公司与陈将芝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行政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同真实有效。根据该合同，家家旺能源公司与陈将芝之间构成合作经营关系，家家旺能源公司向陈将芝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对外陈将芝能够代表家家旺能源公司签订与煤炭买卖有关的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至2011年7月16日，家家旺能源公司主张合作期限截止至2011年7月16日。但此后，陈将芝仍然持有家家旺能源公司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煤炭买卖的合同，进行煤炭营销，且家家旺能源公司提供的问答材料，也能够证实陈将芝继续使用家家旺能源公司的账户的事实。据此，能够说明陈将芝与家家旺能源公司存在继续合作的关系，陈将芝亦能够继续代表家家旺能源公司。在此情况下，陈将芝与王玉平签订了关于买卖煤炭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符合《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的经营范围，且现该协议在家家旺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清泉处。综上，能够说明陈将芝的行为能够代表家家旺能源公司，其与王玉平的合作为应视为家家旺能源公司与王玉平的合作。签订协议后，王玉平向家家旺能源公司打入煤款144万元。根据该款的数额的走向，应系支付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的煤款，后因该买卖合同终止，余款1364496元已被退回至家家旺能源公司的账户。王玉平现向家家旺能源公司要求返还余款1364496元并无不当。家家旺能源公司应予以返还。原审法院虽认定表见代理欠妥，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家家旺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国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王玉平诉求与原审诉讼请求一致。原审原告王玉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煤炭买卖合同一份（缩印复印件）；2.合作协议书一份；3.农业银行进账单一份（原件）；4.农业银行转账类单笔支付凭证一份（网络打印件）；5.山西增值税发票一份（复印件），票号为XXX；6.电汇凭证一份（出具方盖红章的复印件）；7.收据一份（出具方盖红章的复印件）；8.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一份（复印件）；9.华英会计事务所孙雪凌所做账所需要的单证（复印件）；原审被告家家旺公司辩称，1.家家旺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家家旺公司并不认识原告，与原告无任何经济业务往来，也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对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本案家家旺公司并非原告所说的投资协议的当事人，原告将家家旺公司列为被告明显不适格。原告称家家旺公司委派陈将芝同其商讨煤炭合作生意与事实不符。首先陈将芝并非家家旺公司员工，2010年6月16日至2011年6月16日期间，陈将芝曾挂靠于家家旺公司从事煤炭经营，在双方的挂靠协议中也明确约定陈将芝的经营范围仅限于买入和卖出煤炭，且至原告所述的2011年8月份时，家家旺公司与陈将芝的挂靠关系已经因合同期满而终止。而且原审也已经查明，王玉平与陈将芝在订立《合作协议》之前已看过《煤炭经营合作合同》，所以对挂靠终止的事实，原告也是知情的；其次家家旺公司从未委派过陈将芝同原告商谈合作事宜，如原告主张是家家旺公司委派陈将芝与其商谈合作事宜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再次，原告王玉平与陈将芝于2011年8月1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属于原告与陈将芝之间的个人行为，与家家旺公司无任何关系。2.原告请求家家旺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家家旺公司与原告从未发生过任何业务往来，也并未向原告收取过任何投资款，原告向家家旺公司索要投资款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即使双方“存在”投资协议，原告也应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享有相应的权利履行相应的义务，而不应单方要求退还投资款。3.原告诉状中所称的将投资款汇至家家旺公司账户，家家旺公司并不知情，该行为是原告与陈将芝隐瞒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共同利用家家旺公司账户的一种侵权行为。如前所述，由于陈将芝曾挂靠于家家旺公司，挂靠协议期满终止以后其并未向答辩人交还账户，该账户依然由陈将芝控制。也正是基于陈将芝对家家旺公司账户的控制，原告才与陈将芝合作经营煤炭生意，并签订《合作协议书》。原告在明知陈将芝无权使用家家旺公司账户的情况下，依然隐瞒家家旺公司，与陈将芝共同利用家家旺公司账户，本身就是对家家旺公司的一种侵权。根据原告与陈将芝个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人合作的财物人员由原告指派，并且资金进出均由二人共同决定，从上述事实来看，无论是款项的入账还是款项的出账，原告均具有支配权，另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记录，上述款项绝大部分转账至陈将芝个人账户，据此可以断定，原告所诉的款项进出账操作均是由原告王玉平与陈将芝共同完成的，至少原告对款项的进出流向是认可的。在这种事实情况下，原告无权再向家家旺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综上，原告将家家旺公司列为被告存在主体错误，且其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家家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0年6月16日被告与陈将芝签订的煤炭经营协议书；2.原告王玉平与陈将芝于2011年8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3.农行交易凭证；4.委托书存根一份；5.陈清泉与陈将芝的谈话笔录；6.陈将芝的检查；7.原一审第一次笔录及中院笔录第八页第十一行；8.公安局印鉴采样；9.农业银行电子业务注册表（复印件）；10.关于证明陈将芝死亡户口注销的函。本院再审查明：一、家家旺公司与陈将芝《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签订情况2010年6月10日，家家旺公司与陈将芝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合作内容：利用家家旺公司的经营条件共同经营煤炭业务（以下简称业务），仅限煤炭（含与煤炭有关的物品）的采购与销售。如需经营其他业务，不在本合同内容，可另行商议。合同期限：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1年6月16日起至2011年6月16日止。合作方式：1.家家旺公司只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煤炭经营许可证、账户等必要的经营条件，不参与煤炭经营的具体过程。陈将芝负责经营资金的投入和售后的资金结算。煤炭采购的来源及煤炭销售市场，以家家旺的名义进行经营，来往账目全部进入家家旺公司为合作营销设立的专用账户（辅助户）。陈将芝向家家旺公司交纳销售收入总金额的千分之四的管理费。双方经营约定：在经营活动中，家家旺公司提供专用的银行账户，财务人员有甲方担任，负责财务管理和出入库管理。每笔业务必须有双方指定的负责人共同签字，方可有效。任何一方无权单独支取现金或发放货物。在经营活动中，每项业务必须进家家旺公司账户，陈将芝不得暗箱操作，不得倒卖订单或坐收现金。一经发现家家旺公司按经营金额加倍提取管理费。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约定：家家旺公司有义务向陈将芝提供合法有效的企业经营资料，并为陈将芝设立专门的经营账户和指派认真负责业务熟练的财务人员。合同的解除：1.合同到期，如果双方继续合作，应提前一个月进行协商，达成一致重新签订新的合作合同，本合同同时作废。2.合同到期不再续签，家家旺公司应提前冻结对外付款，双方进行资产清算。陈将芝负责收回应收欠款和清算对外债务，等到双方对合作资产清算结果满意无异议时，合作终止，本合同作废。该合同由家家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陈将芝签字。2010年6月16日，家家旺公司向陈将芝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陈将芝，被授权人内容及权限：购销煤炭（专用账户：农业银行历城支行花园路分理处，账号XXX），有效期限：2010年6月16日至2011年6月16日。上述事实有《煤炭经营合作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各一份为证。二、王玉平与陈将芝《合作协议》的签订情况2011年8月10日，王玉平(甲方)与陈将芝（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王玉平单独出资20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上述款项存至经营指定账户（户名、开户行、账号均未做约定）。协议有效期为1年（有效期起止时间未做约定）。双方的职责分工：甲方保证投资款按时到位，不能影响本合同的执行；代表济南家家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与兄弟煤场签订煤场使用协议，煤场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乙方负责协调与煤矿、家家旺的关系，保证不能影响甲乙双方的合作。结算方式中约定：财务人员由甲方指定，会计、出纳各一名，服从甲方安排。银行资金往来凭据、支付凭证、现金等均由出纳持有，按财务制度执行。《合作协议书》第12条其他约定：双方的投资及未提取利润未经对方同意，不得向第三方转让，依《继承法》继承的除外，但继承人是否成为合作方继续参与经营，需经对方同意。双方合作与各自家庭成员无关，另一方有权拒绝对方家庭成员的查询、分配等任何要求。甲乙双方仅以出资额和利润对外承担有限责任，任何一方不得对任何第三方透露合作方的财产、投资等信息。该协议由王玉平与陈将芝签字。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为证。二、王玉平与陈将芝《合作协议书》的履行情况2011年8月11日，王玉平从其XXX账户汇入家家旺公司在农行历城支行花园路分理处XXX账户144万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为证。2011年8月11日，家家旺公司从其XXX银行账户汇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账户144万元（账号为XXX）。由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单为证。2011年9月27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向家家旺公司出具75504元发票一张，由发票为证。2011年10月13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阳泉盂县有限公司从其XXX银行账户向家家旺公司退款1364496元（账号为XXX），附加信息及用途为退煤款。由电汇凭证及收据为证。三、家家旺公司XXX银行账号收到退款1364496元的流向2011年10月13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25万元。2011年10月14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张丽账号为XXX的账户100万元。2011年10月14日，从家家旺公司账号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10万元。2011年10年17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9.3万元。2011年10月18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12.4万元。2011年10月18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5万元。2011年10月19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7.5万元。2011年10月19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579300元。2011年10月31日，从家家旺公司该银行账户转入陈将芝账号为XXX的账户37580元。以上九笔转账由银行查询明细为证。另查明，家家旺公司的账号为XXX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12月15日被家家旺公司注销。由注销回单为证。陈将芝已于2012年4月8日死亡，户口已注销。由济南市匡山派出所死亡户口注销函为证。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陈将芝与王玉平签订《合作协议书》的行为属于陈将芝的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首先《合作协议书》签署落款仅有王玉平与陈将芝签字，没有家家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盖章。其次陈将芝与家家旺公司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的合作期限自2010年6月16日起至2011年6月16日止。家家旺公司向陈将芝出具授权书载明的授权期限也是自2010年6月16日至2011年6月16日。王玉平与陈将芝签订《合作协议书》的时间为2011年8月10日。王玉平在与陈将芝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既然查验陈将芝与家家旺公司于2010年6月16日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合同》和授权书，应当明知家家旺公司对陈将芝授权已经超期限，其无权代表该公司。王玉平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在授权到期后陈将芝又有家家旺公司授权或陈将芝足以令王玉平相信陈将芝有家家旺公司授权，也就不能证明其诉状中所称的2011年8月份被告家家旺公司委派其员工陈将芝同原告商谈煤炭合作生意的事实。再次《合作协议书》第12条第1款、第3款、第4款的约定内容是规范自然人之间的行为，且合作协议对家家旺公司的名称表述并不正确。最后从涉案回款的流向来看，退回家家旺公司账户的资金1364496元基本上转入了陈将芝的个人账户。综上所述，从合同签订的主体，签订的时间，陈将芝的授权期限以及合同第12条的特别约定来看，陈将芝与王玉平签订《合作协议书》的行为应属于陈将芝的个人行为，原告要求家家旺公司承担基于该合同的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家家旺公司以合作形式对外出借银行账户的民事责任，因王玉平未对此提出主张，本院不予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王玉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80元，由原审原告王玉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邢 捷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陈士刚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