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民终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凯瑞林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观上镇。法定代表人：邹小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顺，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毛，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行，住所地：江西省分宜县天工大道西侧188号。负责人：罗剑，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珠，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物资储运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北路13号。法定代表人：章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发强，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分宜县鸿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分宜县城西货场。法定代表人：罗冬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江西凯瑞林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分宜支行）、江西省物资储运总公司（以下简称储运公司）、分宜县鸿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5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凯瑞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顺、李小毛，工行分宜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珠、张华，储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发强到庭参加诉讼。鸿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瑞林公司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被上诉人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与鸿辰公司共同赔偿因错误保全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7639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工行分宜支行明知查封错误仍然不申请解封，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在得知煤炭被保全后即提出保全异议，并积极与法院交涉。在一审法院法官以及本案各方当事人五方在场的情况下，鸿辰公司罗冬苟到货场指认了具体哪几堆煤为上诉人所有。在此情况下，鸿辰公司的主观故意（在明知查封错误仍然不申请解封）错误的申请保全了本案上诉人的财产，导致上诉人的2500吨煤炭和300吨煤矸石被拍卖处理。根据民法通则第106条第2款、侵权责任法第6条、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的规定，工行分宜支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储运公司为了减少自身损失（减少因监管不力而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没有履行监管职责、不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并且在鸿辰公司已经明示煤炭为上诉人所有时，仍不让上诉人将煤炭拖出，这种故意行为也是导致煤炭被错误查封的原因。而且，如果储运公司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派员日夜24小时监管，树立监管标识等，上诉人的煤炭根本存放不进鸿辰公司的货场。因此，储运公司也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错误。上诉人的损失系三位被上诉人共同行为所致，三者缺一不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请。工行分宜支行答辩称：一、上诉人缺乏足够证据证明其对2500吨煤炭和300吨煤矸石享有所有权。1、上诉人所提供的资金往来凭证、过磅单、运费收据，只是采购煤炭凭证，仅能证明购煤炭运至南昌生米码头，没有证据证明运到本案货场，而且为上诉人单方出具，并不能证明其与存放货场之间的联系，与本案无关联。2、租赁协议、煤炭存放协议证明单、转帐凭证、收据，上诉人与鸿辰公司按吨计算租金，没有煤炭进出过磅单，缺少关键证据证明有煤炭存放至城西货场。3、罗冬苟在谈话笔录、公安询问笔录、光盘中的陈述均为其个人单方意见，未经查实不能作为证据。同时，罗冬苟的个人陈述在多出相互矛盾（关于货场存货量，笔录与现场指认相矛盾，财产保全异议书与庭审笔录相矛盾），真实性存疑。4、一审法院仅以鸿辰公司2012年5月30日出具的《煤炭存放协议证明单》为依据，认定上诉曾将2500吨煤炭存放于案涉货场有不妥之处。根据鸿辰公司与储运公司签订的租赁仓库合同和储存质押物品协议的约定，货场已租赁给储运公司并仅用于存放质押给工行分宜支行的煤炭，储运公司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并已接管，鸿辰公司无权重复出租，更无权出具对货场内煤炭数量和权属的证明事项。二、即使认定凯瑞林公司曾将2500吨煤炭存放于货场，应当由其合同相对方鸿辰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鸿辰公司在明知货场不能另作他用的情况下，向凯瑞林公司故意隐瞒事实，并且将货场出租给凯瑞林公司，鸿辰公司违反诚信原则、重复出租行为更是违反了其与凯瑞林公司的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在与鸿辰公司缔约过程中，自身未能充分调查煤炭存放场地的现实状况，签订协议和存放煤炭时间均发生在工行分宜支行设立质押监管以后，造成存放煤炭的一定程度上的混同，其自身也应承担一定责任。3、即使上诉人产生了“损失”，对其赔偿金额的确定，应充分考虑煤炭市场价格大幅下跌、税费支出等因素，合理地予以确定，而不能仅以采购煤炭的价格计算损失，毕竟上诉人的目的是为了销售煤炭。三、工行分宜支行基于维护贷款债权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和保全，并依据法院生效判决提起强制执行申请，均为合法行为，并非侵权行为。依据工行分宜支行诉鸿辰公司、储运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一二审判决书的认定，工行办理贷款业务合法、鸿辰公司以其自有煤炭质押合法有效，工行已将质押物交由监管公司占有保管监管，且我行对该批6530.38吨质押物煤炭的质权合法有效，判令我行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的原因是明知查封错误的情况下仍然要求继续查封上诉人的财产，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在鸿辰公司违约后，我行依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法院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均是我行依法维权行为，不存在过错，不属于侵权。在执行过程中，上诉人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执行法院作出裁定驳回异议。四、依照民诉法规定，上诉人在程序上已经两次放弃主张权利，实质已丧失诉权，其提起本次诉讼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驳回起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上诉人在工行分宜支行诉鸿辰公司、储运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一案中应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其自身原因未参加诉讼。也未在其知晓权益受损的六个月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视为放弃其诉权。另外在上诉人于2013年8月5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被执行法院裁定驳回后，未在15日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或提起审判监督程序，应视为第二次放弃其诉权。在本案中，凯瑞林公司径行提起民事诉讼，涉及对已生效判决中确定事实的权利申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储运公司答辩称：一、我公司协助法院保全和强制执行，不存在过错，不属于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仅仅是质押物的监管人，不是质权人，更不是质物的处分权人，最终质物被处分是在上诉人知情的情况下被法院判决书确认并由法院强制执行，与我方无关。二、我公司对标的物未实施侵权行为，更没有主观过错。1、上诉人财产是否存放于我方监管场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购买的煤炭存放于我方监管的场所，更没有证据证明我方监管范围的煤炭就是属于上诉人所有。2、我方基于与鸿辰公司签订的《租赁仓库合同书》、《储存质押物品协议书》而合法使用租赁仓库及看管质押物品。协议明确约定：质押物入库时，鸿辰公司保证每一批质物来源合法，且拥有完整的所有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否则鸿辰公司自行承担一切责任。整个质押过程，我方都安排专人看管，监管期间未发现外单位的煤运入监管场地，我方监管没有过错。另外，依据物权法212条的规定，质权自交付时设立。鸿辰公司交付的煤炭进入监管场所就成为质押物，我方作为合法的质押物监管人进行监管，最终该质押物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质押物，整个监管过程都是依法、依协议约定履行监管义务，并未侵犯他人合法权益。鸿辰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凯瑞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鸿辰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共计约240万元，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7月24日，鸿辰公司与储运公司签订一份《租赁仓库合同书》和一份《储存质押物品协议书》，约定：鸿辰公司将位于分宜县城西工业园自有厂房和仓库（即货场）租赁给储运公司使用，租赁的仓库仅限于存放鸿辰公司质押给工行分宜支行的质物；租赁费用为每月1元。租赁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鸿辰公司全部偿还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三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项下的债务或工行分宜支行正式通知储运公司终止监管时止。并约定：质押物入库时，鸿辰公司保证每一批质物来源合法，且拥有完整的所有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否则鸿辰公司自行承担一切责任。2011年8月4日，工行分宜支行与鸿辰公司签订一份《商品融资合同》，约定鸿辰公司以煤炭作为质押担保，向工行分宜支行借款550万元。同日，工行分宜支行与鸿辰公司、储运公司三方签订一份《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鸿辰公司将其所有的存放于分宜县城西工业园货场的煤炭质押给工行分宜支行，工行分宜支行、鸿辰公司将质物交由储运公司监管，储运公司接受工行分宜支行委托并按照工行分宜支行的指示监管质物。并约定：鸿辰公司保证享有质物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签订当日，工行分宜支行、鸿辰公司向储运公司出具《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代出质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质物种类为洗精煤，重量为15000吨；要求储运公司在监管期间应确保监管的质物为洗精煤，质物最低价值或最低数量始终不得低于975万元或15000吨。2011年8月18日，储运公司向工行分宜支行签发质物清单（代动产质押专用仓单）。质物清单载明质物为19610.89吨无烟煤，上述质物已存放于储运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仓库/场地。2012年1月1日，凯瑞林公司与分宜涌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长期煤炭购销合同。为便于履行该合同，凯瑞林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与鸿辰公司签订一份《煤场及计量设施租赁协议》，约定：鸿辰公司将其位于分宜县城西工业园的自有货场出租给凯瑞林公司，作为凯瑞林公司存放煤炭的场地；租赁期限从2012年3月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了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承担等。后凯瑞林公司从乐平、南昌、湾坡、辽市、西村等地采购煤炭运至该货场，并在2012年4月之前因交易而有过煤炭进出现象，2012年5月30日，鸿辰公司向凯瑞林公司出具一份《煤炭存放协议证明单》，确认凯瑞林公司尚剩余库存煤炭2500吨。此后凯瑞林公司在该货场未再进、出过煤炭。2012年7月31日，因鸿辰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工行分宜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鸿辰公司、储运公司及罗冬苟等人，请求判令工行分宜支行在质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申请对分宜县城西工业园货场内的煤炭进行财产保全。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余民立保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据该裁定书对分宜县城西工业园货场内的煤炭采取了查封措施。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工行分宜支行提出对已被查封的煤炭数量和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江西省煤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载明分宜城西工业园货场内煤炭共计6530.38吨（含煤炭和煤矸石）。2012年12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余民二初字第000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分宜城西货场内煤炭质押物重量为6530.38吨（该判决书第十八页倒数第六行），判决工行分宜支行享有对质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权。储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5月26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储运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该案执行过程中，凯瑞林公司于2013年8月5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作出（2014）余执异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12）余民二初字第00040号民事判决确认工行分宜支行对鸿辰公司在货场内的所有煤炭（共计6530.38吨）享有优先受偿权，未认定凯瑞林公司在鸿辰公司煤炭货场存有煤炭，裁定驳回凯瑞林公司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争议焦点是：1、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鸿辰公司对凯瑞林公司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2、凯瑞林公司的损失应当如何确定。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主体。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鸿辰公司与储运公司签订的《租赁仓库合同书》和《储存质押物品协议书》，以及鸿辰公司与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三方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案涉货场自2011年7月24日后，仅限用于存放鸿辰公司质押给工行分宜支行的质物，且鸿辰公司保证每一批质物来源合法，拥有完整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否则鸿辰公司自行承担一切责任。鸿辰公司在明知货场不能另作他用的情况下，向凯瑞林公司隐瞒事实，将货场出租给凯瑞林公司，并且亦用于存放煤炭，导致凯瑞林公司存放的煤炭被认为是鸿辰公司的质物而由质权人工行分宜支行申请后被法院查封、拍卖，给凯瑞林公司造成损失，鸿辰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其应当对因该过错行为所导致的后果即给造成凯瑞林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工行分宜支行基于保护自己的债权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和保全及强制执行申请，储运公司协助法院保全和强制执行，均不存在过错，其行为均不属侵权，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关于凯瑞林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凯瑞林公司主张其损失为240万元，其构成为：1、煤炭2500吨，其中1000吨系以790元/吨从江苏科尔能源有限公司购进，拟以830元/吨的价格出售给湖南省新化县和天顺煤炭经营部，损失为83万元，另外，从江苏到南昌生米码头的运费为5万元、生米码头的租金为9000元，从生米码头到分宜货场的运费为4.3万元，以上共计93.2万元；另1500吨煤炭以当时出售给分宜涌泉公司的价格596元/吨为标准，损失计为89.4万元；2、煤矸石300吨，以200元/吨计算，损失为6万元；3、以上两项合计188.6万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6.4%计算，4年利息为48.4万元，4、差旅费3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凯瑞林公司主张的2500吨位煤炭损失。鸿辰公司于2012年5月30日出具的《煤炭存放协议证明单》能够证明当时凯瑞林公司确实尚剩余2500吨煤炭存放于案涉货场，现该2500吨煤炭已被处理，凯瑞林公司取得原物已不可能，故该2500吨煤炭应当折价计为凯瑞林公司损失，关于损失数额，凯瑞林公司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从江苏科尔能源有限公司购进的1000吨煤炭从江苏航运至生米码头，并不足以证明该1000吨煤炭运送到了案涉货场，且凯瑞林公司在原审中举证主张其煤炭的来源时，亦从未提出货场中存放有来自江苏并准备销往湖南的煤炭，其陈述前后存在矛盾。故凯瑞林公司主张该1000吨煤炭应以830元/吨计算损失，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参照凯瑞林公司与分宜涌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及凯瑞林公司于2012年9月7日开具给分宜涌泉贸易有限公司的销售煤炭税务发票上的价格，一审法院酌定2500吨煤炭按569元/吨计算损失，计币1422500元。2、关于凯瑞林公司主张的300吨煤矸石损失。凯瑞林公司提交的《煤炭存放协议证明单》仅能证明凯瑞林公司尚有2500吨煤炭存放在案涉货场。鸿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冬苟虽陈述凯瑞林公司在货场中存放有煤炭，但只指认了煤堆，未能确定重量，而货场内的煤矸石被查封后经鉴定仅有286.11吨，与凯瑞林公司主张的重量不相吻合，并且凯瑞林公司主张以200元/吨计算煤矸石损失，亦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对凯瑞林公司主张的6万元煤矸石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关于利息损失。凯瑞林公司存放在货场的煤炭于2012年7月底被查封，导致不能处分，至今已经4年有余，不但给凯瑞林公司造成煤炭销售直接损失，同时也造成利息损失。凯瑞林公司主张4年的利息损失，符合事实与法律，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煤炭销售直接损失14225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6%，认定凯瑞林公司4年的利息损失为341400元（1422500×6%×4）。4、关于差旅费。凯瑞林公司虽主张3万元差旅费损失，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凯瑞林公司的各项损失为17639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分宜县鸿辰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西凯瑞林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763900元；2、驳回原告江西凯瑞林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原告江西凯瑞林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890元，被告分宜县鸿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9110元。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凯瑞林公司提出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2012年7月31日，因鸿辰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工行分宜支行向新余中院起诉鸿辰公司、储运公司及罗冬苟等人，请求判令工行分宜支行在质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新余中院作出（2012）余民二初字第00040号民事判决，经本院二审维持，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认定工行分宜支行对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工行分宜支行基于保护自己的债权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和保全及强制执行申请，储运公司协助法院保全和强制执行，均不存在过错，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根据鸿辰公司与储运公司签订的《租赁仓库合同书》和《储存质押物品协议书》，以及鸿辰公司与工行分宜支行、储运公司三方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案涉货场仅限用于存放鸿辰公司质押给工行分宜支行的质物，且鸿辰公司保证每一批质物来源合法，拥有完整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否则鸿辰公司自行承担一切责任。鸿辰公司在明知货场不能另作他用的情况下，向凯瑞林公司隐瞒事实，将货场出租给凯瑞林公司，并且亦用于存放煤炭，导致凯瑞林公司损失，一审判决认定鸿辰公司存在过错，应向凯瑞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且鸿辰公司未提出上诉，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凯瑞林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75.10元，由江西凯瑞林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颖审判员 吴爱民审判员 王 冬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蔡 静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