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官民一初字第2861号原告：罗学文，男，1955年10月21日生，汉族，四川省泸县人，个体户，住四川省泸县，现住昆明市呈贡区。委托代理人杨柏、任文佳，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松荣，执行董事。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委托代理人周世忠，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学文诉被告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受理后，先依法由审判员田劲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5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学文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世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报批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学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2015年5月28日的租赁费用195644.49元；二、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2902.66元；三、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15267.14元；四、依法判令被告返还架管3405.3米、扣件15232套、套管198个、并支付自2015年5月28日起的租赁费直至租赁物全部返还之日止；五、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1年10月20日起，被告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因其承包的螺蛳湾第三期建筑工程需要，陆续向原告承租架管、扣件、套管等建筑设备物资。2011年11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根据被告的需要，原告将平面钢模，连接角模及配件、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租赁给被告使用。该《租赁合同》对租赁期限、租金计算收费标准、租赁物维修赔偿、被告施工现场即租赁物使用地等进行了约定。原告按照约定以及被告的需求向其提供租赁物资，在此期间，被告多次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部分租赁费，被告于2014年1月24日付款之后再也未付款，尚欠原告租赁费用187054.63元，2015年4月7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被告仍然拖欠原告租赁费共计187064.63元；除此之外，尚有架管3405.3米，扣件15232套、套管198个仍在租。被告方在作为双方结算依据的《呈贡学文钢模租赁站租金计算清单》以及《呈贡学文钢模租赁站出租、回收、在租数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并承诺尽快支付相应费用，但是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辩称：一、张某1的签名行为仅代表个人行为，不构成对答辩人的有效职务代表。2011年初，答辩人承揽了案涉螺蛳湾三期工程，2011年7月，答辩人下属的昆明分公司进场施工。期间，经人介绍，徐某承揽了该工程中的木工分包工程（包人工、包辅材等）。2012年6月7日，答辩人与徐某补充签订了《木工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徐某称其系受张某4委托签订合同，张某4为实际施工人）。徐某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又存在多重转包、分包情形，木工分包工程总体又分包给两个班组，一个人工班组，由张某3（或杜明高）承包，一个辅材班组，由张某1（张某4的哥哥）承包，而案涉的钢管、扣件等物均是张某1辅材班组应提供的物品之一，属于张某1辅材班组的承包范围，由张某1负责解决，张某1系实际责任承担人。而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从无业务和资金往来关系。答辩人是在收悉案涉材料后，才发现租赁合同上加盖有答辩人的工程印章（该印章系答辩人项目部私刻，后被收回，答辩人又另行交付其它印章，以供项目部使用）。经向有关工程现场管理人员了解，据他们回忆，应该是张某1乘管理人员松懈之际，在租赁合同上偷盖了由项目部私刻的工程印章，答辩人之前根本就不知情，涉诉后方知。徐某、张某1等人均非答辩人公司职员，更非涉讼工程的项目经理或工程“五大员”。答辩人属于浙江企业，而徐某及张某1均为四川人，之前双方均素不相识，案涉工程开工后，徐某及张某1才成为木工及木工辅材班组的承包人。答辩人在施工过程中，对外从未授予前述两人任何职务，故张某1的签约行为仅能代表其本人，但不构成对答辩人的职务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2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正确适用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制度的规定，严格认定表见代理行为。第13条规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按上述规定，如果原告拟主张张某1的签名（包括结算）行为构成对答辩人的表见代理，须负双重举证责任，包括客观表象和主观善意，但从现有材料看，原告均属举证不能。二、张某1的签名行为同样不构成对答辩人的表见代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2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正确适用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制度的规定，严格认定表见代理行为。第13条规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按上述规定，如果原告拟主张张某1的签名（包括结算）行为构成对答辩人的表见代理，须负双重举证责任，包括客观表象和主观善意，但从现有材料看，原告均属举证不能。原告证据：1、不具备有效客观表象。合同中加盖的工程印章已经有效阻却了表见代理的构成。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表见代理的客观表象限于“合同书、公章、印签”等要素，但租赁合同中加盖的是项目部的工程印章（先不论该印章真实与否），并非公章。工程印章与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存在本质上区别。公章上的印文是公司的名称，由公司控制和支配，盖公章则代表公司的正式署名，起着形式上代表公司意志的作用。因此，一般可以依据公章认定合同等文件的效力并确定有关权利义务归属，将实施民事行为的主体认定为加盖公章的公司。合同专用章作为公司用于签订合同专用，在签订合同时具备与公章同等的效力。因此，合同一旦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一般即可推定已受到盖章公司的认可。但工程印章则不然。工程印章有严格的使用范围限制，其专用于技术资料的加盖，不能在对外活动中替代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使用。张某1与原告签约及结算时，没有出示答辩人的授权委托书（实质是根本没有）。2、原告不具主观善意，未经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且具明显签约过失。原告作为专业建材供应商，具有与施工单位或业主单位成熟的签约技能，熟知签约流程。相比其他单位或自然人，更应具有签约、履约的风险意识，负有更重的签约责任。其现在既然认为其合同相对方是答辩人公司，而非张某1个人。那么，在张某1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委托手续；没有携带公章、合同专用章；没有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或其他高管在场的情况下，更应谨慎审核签约人员的身份，仔细甄别张某1是否有权代为签约，这是任何一个商事主体均应尽的基本注意义务。但原告为急于促成交易，仍草率与张某1签约并履约，违反基本签约流程和考察义务，并无端扩大了签约风险。原告在签约后、履约前，完全有时间、有条件采取补救措施，但其放任重大签约瑕疵存在，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按原告提供的材料表明，所述，其与张某1履行合同的时间段从2011年10月开始直至2014年8月，时间长达3年有余，但在该段时间内，原告从未向答辩人或答辩人的项目部提出过要求确认购销合同或结算单据效力的要求，更没有要求答辩人在其已经签订的协议或结算单据中补盖公章或合同章，也没有要求答辩人驻场项目经理签名确认。在3年时间内，原告完全有条件和能力向答辩人提出前述要求，如果答辩人不同意，则原告完全可以停止向张某1继续供货，以限制施工。实践中，钢管出租商为主张款项权利，停止供货或提前收货是常规催讨动作。原告在签约及交易过程中，违反基本操作流程。既然原告认为其合同相对方是答辩人，那么，为何其从未向答辩人进行催款。原告自认的已收款实质是均系张某1个人支付，答辩人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分文款项，而原告亦从未向答辩人开具任何租赁发票。按照正常商事操作，原告应该向答辩人开具发票，再由答辩人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向其汇款，故原告与张某1的现行操作明显违法正常操作流程。从原告现提供的租赁合同看，其合同首部和尾部的承租主体均表述为张某1，并非答辩人浙江博宇建筑公司，故从中可见，在签约当时，原告确信其合同相对方是张某1，而非答辩人博宇建筑公司。三、本案不排除原告与张某1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利益的嫌疑。2015年1月26日，张某4、熊继坤起诉答辩人要求支付拖欠的木工承包款，答辩人答辩认为张某4、熊继坤不具诉讼主体资格，应由徐某出面主张。2015年5月15日庭审证据交换环节，张某4通知证人徐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等人（张某1、张某4、张某2均为兄弟关系）出庭作证，其中张某1明确承认其系案涉木工分包工程中的辅材承包人。但按原告诉状所述，张某1于2015年4月7日就剩余租赁款项与原告达成结算，此时，张某4已经代表木工分包项目的所有承包人概括性的起诉了答辩人，其起诉项目中当然包括了张某1可得的辅材款，即本案原告可得的剩余租赁款。两案诉请项目具有包括与被包括的特性。所以，不排除原告与张某1恶意串通的可能。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合同责任的承担应该坚持合同相对性原则。在建设工程所涉纠纷（包括租赁合同纠纷）中，能适当突破或弱化合同相对性原则的只有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情形（见最高法关于施工合同处理的《司法解释》第26条第2款），仅此一项。除此，任何案件的审理均必须坚持合同相对性。本案中，答辩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张某1的缔约行为只能代表其本人，但不能代表答辩人，不构成职务代表或表见代理，故涉案租赁合同义务和结算行为依法不约束答辩人，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支付责任。为此，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原告罗学文身份证、呈贡学文钢模租赁站个体营业执照、呈贡学文钢模租赁站组织机构代码、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卡片，欲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诉讼主体资格；二、《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钢模、架料发货清单》35份、《呈贡学文租赁站发料单》83份、《呈贡学文钢模租赁站租金计算清单》、《呈贡学文钢模租赁出租、回收、在租数明细表》，欲证明2011年10月20日起被告向原告承租架管、扣件、套管等建筑设备物资，2011年11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原告根据被告的需要将平面钢模、联接角模及配件、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租赁给被告使用。2015年4月7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被告欠付原告租赁费用共计187054.63元。除此之外，尚有架管3405.3米、扣件15232套、套管198个仍在租赁，尚未归还。被告依法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一次向原告支付全部所欠租赁费、利息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且归还仍在租赁的租赁物。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的《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不认可，认为合同首部明确的将乙方标注为张某1，而不是被告。合同的尾部的签名也是张某1，而不是被告。被告已经将涉案的钢管、扣件全部外包给了徐某下属的辅材班组张某1，也就是把木工包工包料给了徐某。加盖的项目部的印章不是真实的印章，是当时的项目部承包人梅玉林未经过公司许可擅自刻制的印章，是用于做资料使用的，后来公司发现以后，就收缴了，重新刻了以后，供工地使用。据被告了解，该印章系趁项目管理班子疏泄之际，偷盖上去的。对证据二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判断，因为公司从来没有参与其中，公司已经把这些活外包出去了，而且单子上有很多是张某1、张某2还有其他人的签名。而且有一份2011年12月7日原告单独和张某1单独签订的租赁合同，上面没有加盖任何公章，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原告的租赁的相对方只能是张某1个人，而不是被告。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验收组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竣工验收报告，欲证明博宇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施工总包方，开工报告载明开工时间为2011年10月18日(实际上被告提前进场施工)；竣工时间为2014年5月14日；二、木工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欲证明博宇公司就涉案木工劳务分包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是徐某；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包人工，包辅材（涉案钢管属于辅材）；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民三终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另案生效裁决确认在涉案工程中，博宇公司的合同相对人为徐某，但徐某称其为张某4的代理签约人。（备注：另案所涉原审原告是徐某下属人工班组承包人张某3的工人，不是辅材班组承包人张某1下属工人，故张某1不是该案当事人）；四、印章说明，欲证明案涉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工程印章属于当时项目部私刻印章，并非博宇公司真实刻制的印章；五、张某1身份证、部分领（借）款凭证。欲证明张某1系木工辅材班组的承包人，其向博宇公司项目部所领取的辅材款均须由徐某签名认可；张某1向项目部领款视为徐某向项目部领款；六、张某4民事起诉状、昆明中院民事传票回证，证明张某4于2015年1月26日起诉博宇公司，该案于2015年5月12日（实为2015年5月15日）开庭；庭审中，张某1、徐某等人出庭作证，徐某证明其系张某4的签约代理人，张某1证明其系木工辅材班组的承包人；七、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一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本案中的原告诉请的项目，已经在这个判决书中判决了。本案诉请的租赁费与判决书中的租赁费是包括与被包括的关系。而且判决书中明确了，其他的租赁费应该由张某4、张某1来承担。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但是不认可被告的证明内容，项目部是被告公司成立的，原告是和被告公司的项目部签订了合同；对证据四不予认可，不管项目公章是私刻还是公司授权的，这个公章使用过；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张某1他们都是在被告公司承包，是一个职务行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和被告公司是直接签订的租赁合同。本案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张某1、张某5出庭作证，证人张某1称：在螺蛳湾3期工程中，张某4承揽了部分工程后，其与张某2合伙从张某4处承包了其中的辅材工程，属包工包料，包含了钢管、钢模、扣件等。因工程需要对外租赁钢管、钢模、扣件等物件，2011年10月7日与原告签订了钢管、钢模、扣件的租赁合同，其与原告商谈钢管、钢模、扣件租赁合同时，被告项目部的管理人员都没有参与，租赁合同是其与原告签订的，钢管、钢模、扣件用在了工程上。同时，证人张某1称：其在被告处领取了工程款后向原告支付过租金，也存在其在被告处签字后，被告方直接将款项支付原告的情况，若其不在被告处签字，原告领不到钱；现在被告公司还没有和其结算，其与原告进行了结算。证人张某5称：其与张某1从被告处承包了部分工程，属包工包料，包含了钢管、钢模、扣件等。因工程需要对外租赁钢管、钢模、扣件等物件，两人先与原告进行了商谈，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因原告表示没有公司盖章就不出租，我们就把合同拿去被告办公室盖章，谁盖的章不清楚；现在被告还欠我们钱，在昆明中院打官司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认为证人刻意的规避项目部的章是谁盖的这个问题，由此可见，是证人偷盖的公章。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针对其提交的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一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补充提交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云民终449号终审判决书，欲证明本案诉请的租赁费应该由张某4、张某1来承担。原告对被告补充提交的该终审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判决涉及的工程范围与其主张的工程范围一致，但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要件齐备，客观真实，且得到证人认可，本院作为诉讼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六、七形式要件齐备，客观真实，本院作为诉讼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四仅能反映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上被告公章系属于当时项目部私刻印章。本案争议的焦点：张某1、张某5在2011年11月7日订立的《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上签名行为是否是有效职务行为或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是否是签订该合同的相对方？本院认为，证人张某1、张某5到庭作证的证言能够反映如下事实：张某4从被告工程项目部承包了涉案工程，并将其中的辅材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张某1、张某5；因工程需要对外租赁钢管、钢模、扣件等物件辅材工程，张某1、张某5与原告商谈租赁钢管、钢模、扣件等物件，并先签订了《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被告工程项目部的管理人员都没有参与该合同的商谈、签订；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所收取的租金系由张某1、张某5直接支付，或者由张某1、张某5在被告工程项目部财务部门办理了领款手续后，由被告支付给原告；原告与张某1、张某5对租赁合同租金进行结算。本院认为，原告所收取的租金均系张某1、张某5支付，被告从未单独直接向原告支付过相关租金，结合租金结算系张某1、张某5与原告之间进行的事实，可以得知，与原告建立租赁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的是张某1、张某5，而非被告。通过证人证言可以得知张某1、张某5并非被告公司工作人员，或者具有代表被告对外进行相关项目结算的授权，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张某1、张某5在租赁合同上的签字行为系有效职务行为或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中，不能确定张某1、张某5在租赁合同上的签字行为系有效职务行为或构成表见代理。关于诉争合同上加盖了被告工程项目部公章一事，原告及证人均不能明确系被告工作人员加盖。结合原告与张某1、张某5商谈租赁事宜并签订租赁合同时，被告工程项目部的管理人员都没有参与的事实，可以得知，被告没有加入合同履行的意思表示，结合原告所收取的租金均系张某1、张某5支付的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为租赁合同相对方。根据原告在合同履行完毕后，系与张某1、张某5进行了结算，并未向被告提出结算请求的事实，可以得知，租赁合同系由张某1、张某5履行，与原告主张租赁合同系与被告签订并履行不符。故原告主张租赁合同系与被告签订并履行，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张某1、张某5签订了《建筑钢模、架料租赁合同》并实际履行，并未与被告建立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现原告以被告系该租赁合同相对方当事人，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学文对被告浙江博宇建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807元，由原告罗学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田 劲人民陪审员  纪雁萍人民陪审员  许 祖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李丽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