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03民初1962号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男，1968年9月2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代理人：史建军，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贵新街170号。法定代表人：李晓旭，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超，黑龙江辰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与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史建军、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红玉在本诉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由被告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二、判令由被告为原告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三、判令由被告为原告出具安保评价；四、判令由被告为原告提供飞行技术档案（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五、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飞行执照关系、体验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验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注册手续；六、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140000元（2016年5月—2016年11月，每月2万元×7个月）。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月8日建立劳动关系，担任飞行工作。在劳动关系履行期间，被告违反法律规定以及双方约定长期不足额支付并欠发工资。被告的行为已对原告的正常生活造成不利影响。因此，原告依据《劳动合同法》之规定，于2016年10月21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书面邮寄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现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工作已满三十日，但被告并未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也未办理相应档案的移交手续。综上，为维护法律的权威，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在本诉中辩称，不同意原告的第三、四、五项诉讼请求，该几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不同意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已通过公证的形式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不存在被告再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不同意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其事由并不成立，而且原告尚未赔偿被告为其支付的巨额培训费，故不同意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因被告并不拖欠原告工资。2016年5月至11月期间，原告未上班，未请假，所以被告停发其工资是有法律依据的。被告（反诉原告）并在反诉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哈南劳人仲字（2016）第324号仲裁裁决书；二、依法判决由被告魏红玉赔偿原告培训费81275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魏红玉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经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原告提出反诉，请求被仲裁委员会驳回，哈南劳人仲字（2016）第324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原告（反诉被告）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辩称，被告一方的反诉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根据现行法律规定，仲裁裁决做出之后如有一方当事人不服裁决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仲裁裁决书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双方已在仲裁之后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仲裁裁决书依法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而被告要求人民法院撤销上述裁决书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无必要。第二，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为原告提供的培训属于职业培训，并且也没有按照民航法规及时且充分的提供相应培训，导致本案原告相应的飞行证照目前已经失效，给原告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对于被告已经提供的职业培训，按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规定，属于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尽的法定义务，相关费用应由用人单位承担。第三，在本案原告已经依法依约履行劳动合同义务的前提下，被告要求返还培训费不公平、不公正，同时也没有法律依据和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据。第四，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培训费是双方约定服务期和违约金的前提和基础，但用人单位不得直接要求劳动者在离职之时返还培训费。第五，本案劳动者是因为被告一方存在拖延支付劳动报酬和强令冒险作业等违法违规行为而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规定，本案原告无需承担违约责任。第六，被告主张培训费计算方法错误，没有任何依据。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在本诉中向本院提交并当庭举示证据如下：证据一、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职工基本养老缴纳流水情况、民用航空器驾驶员支架各一份，意在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处担任飞行员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2年8月29日，并不是2013年。证据二、2016京长安内民证字第19788号公证书、EMS快递查询结果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于2016年10月23日收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解除劳动合同书的理由并不成立，原告以公证的形式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书的通知当中的解除事由并不成立，被告停发原告工资是因为原告旷工，于2016年5月至11月期间旷工，所以停发其工资。证据三、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意在证明被告长期延迟发放并拖欠原告工资，至今未向原告发放2016年5月至11月份工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反映出2016年5月至11月停发工资是因为原告没有上班，属旷工。证据四、哈南劳人仲字（2016）第324号仲裁裁决书一份，意在证明原、被告劳动争议案件已经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经质证，被告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决书只能体现出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因为双方当事人对裁决都不服已经发起诉讼。证据五、2014年1月15日书面劳动合同书一份，意在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工资每月2万元，其中不包括津贴、奖金等。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该劳动合同恰能够证明原告实行的是八小时工作制，即每日平均工作八小时。证据六、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方电话录音一份，意在证明被告长期欠发原告工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六有异议，通话录音不能体现通话的时间以及通话双方的主体身份，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录音中谈到的是股权、央视、上海、温州、政府等等这些内容，其通话内容以及想要表达的意思均不清楚，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七、实名举报材料一份，意在证明被告存在多处违法情况，无法达到飞行器适航标准，原告无法执行飞行任务，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质证，被告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解除劳动合同、赔偿培训费的审理没有关联性。证据八、差旅费报销单、火车票订票记录、关于飞行人员增加飞行和教学时间的申请、2016年度飞行员复训和熟练检查计划各一份，意在证明被告与原告约定没有飞行任务时，原告可在家待岗，被告给原告报销每次从家到工作地的火车票，另外被告负责人签署的公司文件中批示同意无需原告在岗位待岗。经质证，被告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差旅费报销单不能证明原告有不上班而领发工资的特权，而且报销事由也明确载明是因工出差，也就是说原告是在执行公司交办的事务而发生的差旅费，该差旅费由单位报销是正常的，不能说明原告有不上班的特权。双方的劳动合同约定对原告实行8小时工作制，每天平均工作8小时，原告上班时间不在岗即是旷工。火车票记录只能证明乘车人的始发地和目的地及乘车的时间，除此之外不能证明其他问题。对教学申请有异议，该证据上的内容体现允许飞行人员走出去增加飞行时间，其目的是保持并提高飞行员的技术水平，且批注也明确了可以安排到外公司进行飞行，原告不上班是否是到外公司进行了飞行，增加了飞行时间，保持并提高技术水平，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此据不能证明原告在没有飞行任务的情况下可以不坐班，因为双方劳动合同规定了被告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每天平均工作八小时。对检查计划书有异议，该计划书上并没有加盖单位的印件，该计划书不合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庭不应予以采信。证据九、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被告法库飞行基地负责人刘书学电话录音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告妻子于2016年10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并住院，原告因此请假。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九交通事故认定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该证据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原告因其家属突发事故没有完成单位交办的任务，原告未上班未完成单位交办的任务，停发其工资既符合劳动法的规定，也符合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与刘书学的录音不能体现通话的录音，以及通话双方主体身份，对录音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双方的谈话内容反映了通话一方的家属出现了事故正在治疗，也反映了通话的另一方曾要求一方过去，而一方未过去，如果说通话的双方是魏红玉和刘书学，就说明原告一直未上班，而且在单位要求上班的情况下也没有到岗，因为原告一直未上班所以单位停发其工资。原告在录音中问到单位发工资了吗的情况下，刘书学的做答说没有，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因为原告旷工不上班单位停发工资是正常的也是合法的。证据十、网上购票记录、网上退票记录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于10月5日在12306网站购买10月7日由天津至沈阳北火车票，准备到法库参加8日的安全检查，因妻子突发交通事故住院，无法到法库参加安全检查，将原定火车票退票。经质证，被告对证据十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九。证据十一、中国民航总局关于魏红玉对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航空安全举报事件的反馈邮件截图一份，意在证明被告单位存在飞机不适航，以及未按民航法规为飞行器购买保险，在此情况下强令本案的飞行人员原告冒险作业，危害原告的安全，也危害了公众安全，经民航总局调查上述情况属实，民航总局据此对本案被告作出处罚，暂扣运行合格证四个月，要求其进行安全整顿。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十一与本案审理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原告于庭审后向本院以邮寄方式提交证据如下：证据十二、《关于对天鹅通用航空公司航空安全问题二次举报的反馈》一份，意在证明1.被告的航空器不符合中国民航法规所要求的适航标准，依法不能投入使用；2.2016年8月24日至28日训练期间，被告在飞机不适航的情况下强令原告执行飞行任务属于违法行为，该行为已经被中国民用航空局认定属实并受到行政处罚；3.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已经被民航局处以暂停飞机飞行许可和运营许可的行政处罚，在公司停飞的情况下，飞行员根本无法为其提供劳动，过错在用人单位一方，在此情况下用人单位仍负有向劳动者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本案中，被告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违法；4.被告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等行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原告有权立即且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邮件及其附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本身也有异议。1.该邮件及其附件均来自于网络，其真实性无法判断，行政部门的一切职权行为均须以公函或行政决定的形式作出，并以加盖中国民航局公章为生效条件；原告出具的附件落款处“中国民航局办公室”是中国民航局的内设机构，其无权作出具有行政效力的决定或解释；2.本案是劳动争议案件，案件应围绕着双方劳动关系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对于原告采用的是何种工作制，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在原告未到岗上班的情况下停发其工资是否具有法律依据、以及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原告应否赔偿被告损失等问题进行审理。至于发动机的翻修期、航空器更改设计、民航黑龙江监管局适航处是否有适航审定的职能和权限、螺旋桨是否翻修及翻修文件是否造假、训练飞行期间航空器的适航问题，均与本案审理无关；3.本案原告据以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为被告未支付其劳动报酬，没有其他，故不论是否强令原告违章作业的事实存在与否，均不是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另外，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对原告实行的是标准工时制，即每日为八小时，自2016年5月起原告不请假又不在岗上班，违反了八小时工作制的规定，也违反了双方劳动合同及劳动法的规定，因其违反劳动合同未尽劳动义务，故而对其停发工资。被告为抗辩原告的主张并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在本诉中向本院提交并当庭举示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入职登记表、2013年2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2014年1月15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29日入职被告告单位任飞行员工作，工作时间为八小时工作制。劳动合同期满后，原告仍在被告处工作，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无固定劳动期，工作时间仍为八小时工作制。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中2013年2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劳动者签字不是原告本人签字，双方在建立劳动关系第一年被告没有依法与本案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该合同为假的。对2014年1月15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合同为一年期限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已于2015年1月14日终止，此后被告也未依法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同时，根据该劳动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可知，原告在被告处的月基本工资为人民币2万元。同时根据该劳动合同第33条、34条约定，本案被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和强令原告冒险作业等违约情形，而本案中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形式和步骤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是不争的事实。对入职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双方真正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3年3月1日，是在原告与前用人单位海南航空学校于2013年2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后。证据二、2012年8月27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012年9月3日被告支付原告原单位海南航空学校有限责任公司的赔偿金30万凭证一份、2013年2月26日被告支付原告原单位海南航空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培训费20万元结算凭证、2012年7月19日境外汇款申请书、中国银行哈尔滨道外支行营业部国际汇款借记通知书（金额为90908.16美元）、增加商照多发等级飞行培训委托合同及其附件飞行培训费用的计算（金额为118000元）、2013年通航飞行教员执照训练飞行培训委托合同及其附件培训人员及其培训费用的计算（金额为181000元）、2014年5月27日飞行员培训合同及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3800元）、别里耶夫飞机公司水上飞机飞行训练中心第109号证书及培训任务记录各一份，意在证明：1.被告在招录原告时与其商定，由被告出资安排其到俄罗斯参加飞行员培训，期满返回后无条件接受被告的工作安排，否则需支付违约金，为此双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2.原告到被告入职后，被告即履行了承诺，在依据民航人发[2005]104号、民航人发[2005]199号的规定向原告原单位海南航空学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招录费50万元后，安排其赴俄罗斯参加BE-103飞机驾驶员机种转换培训，被告支付培训费90908.16美元（折合人民币50万元）。此后，为提高、保持原告的飞行能力，被告还为原告安排了国内专项培训，其中：安排原告在中国民航大学进行CCAR-141部商用多发等级课程培训，被告支付培训费用118000元；安排原告在中国民航大学进行飞机教员执照训练和飞行教员执照仪表等级主训练，被告支付培训费181000元；安排原告在中国飞龙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进行飞行训练，被告支付培训费33800元。以上被告支付的招录费及培训费共计1332800元。原告参加了被告为其安排的国内及俄罗斯的相关培训，完成相关计划，并取得了相应证书。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二中2012年8月27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该协议书签订后由于在将要履行该协议之时公司一方了解到国内民航总局对于俄罗斯培训项目所将要取得的证书在国内是不予认可的，没有法律效力的，后来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于与该协议相对应的票据凭证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事实上相应的培训并未实际发生，与此同时，本案中双方也从未基于俄罗斯的培训签订培训协议和约定服务期及违约金，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本案原告不存在承担违约金的责任。根据该协议书约定的情形来看，本案原告也不存在违反该约定而需要返还培训费的问题。对于该证据中的另外三份培训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因为上述三份合同是本案被告与第三方所签订，原告本人并非上述合同的主体，也没有就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权利义务与上述合同主体作出约定，更不能确定上述合同的真实性，当然对于合同所涉及到的培训项目原告本着尊重客观事实的态度，当庭可以确认参加了三份合同所涉及到的培训，但是上述合同涉及到的是复训，是被告依法应当为原告进行的职业培训，这种复训是每隔一年就要进行的一种应急训练，而且每次训练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下次训练的参加就意味着上次训练结果的作废，也就是没有赋予飞行员新的技能或者提高其原有的技能，不属于专业技术培训的范畴。至于其中一份合同增加商照多发等级委托合同属于重复培训，而且上述培训所取得的证照，尤其在后期合同履行过程中本案的被告没有按照民航局的规定为原告安排飞行工作任务，也没有安排参加相应的资质保持培训，按照民航局规定证照目前已经失效。该组证据中相应的票据不能证明相关费用是为本案原告所支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中有两份合同没有相对应的支付凭证，尤其本案被告跟民航大学所签订的合同，并未实际付款，后来民航大学还曾经向本案原告催款。对于本组证据中所涉及到的所有培训双方没有签订专门的培训协议，约定服务期和违约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二十五条规定，无需支付违约金，况且本案中原告是依据被告拖延支付劳动报酬，强令冒险作业等事由解除劳动合同。按照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也无需支付违约金，返还培训费更没有任何依据，所以证明问题不能成立。证据三、被告为加强公司内部管理、提高工作效率发布的公司人员管理要求的通知，意在证明为加强公司内部管理，树立公司内外部形象，针对不请假又无故不在岗的员工，对其停发不在岗期间的全部工资。被告作出的该通知并不违反我国劳动方面的法律规定，劳动者按时上班提供劳务，用人单位按时支付劳动者工资，双方权利义务对等。原告作为被告聘用的飞行人员，自2016年5月起不请假又不在岗上班，违反了双方的劳动合同关于八小时工作制的规定，也违反了本通知的规定，更违反了劳动法的规定，因其违反劳动合同未尽劳动义务，故而对其停发工资。也证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该通知并非用人单位的管理制度，对劳动者而言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原告本人从来没有收到过该通知，原告认为该通知是本案被告为了应诉而临时制作的；如果说该通知是用人单位的管理制度或基于相应管理制度所做出，那么相应的管理制度，包括该通知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制定，没有向公司员工公示，也没有向本案原告送达，根据劳动合同法及劳动法的规定，是无效的，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全国的飞行员，不管是公共运输航空公司，或者是通用航空，飞行员实行的都是综合工时制，有飞行工作任务则需要到基地或机场执行飞行工作任务，无飞行工作任务都是在家待命，所以本案中原告不存在旷工或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的情形。证据四、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关于规范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中国民用航空总局等《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的通知（法发[2005]13号），意在证明考虑到飞行人员的专业性及特殊性，国务院民航总局等部委制定了飞行人员流动管理的意见，意见明确了飞行人员招录费用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也明确各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此类纠纷时，应参照该意见确定的原则及培训费用的计算标准。本案，按意见确定初始培训费50万元为基数，截止被告收到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日2016年10月31日实际工作3.83年（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为3年零10个月），剩余4.17年（8年-3.83年），从110万元开始每年15%的标准递减计算，原告应支付被告培训费812750万元（50万＋50万×15%×4.17年）。经质证，原告对证据四中民航人发[2005]104号的关联性、合法性、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该文件是在劳动合同法出台之前即2005年民航总局针对部分航空公司违法招录其他航空公司在职飞行人员所制订的培训费补偿办法，但在劳动合同法2008年开始实施之后，104号文件以作为上位法的劳动合同法相抵触，因此在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时不再适用，况且104号文件所规范的是航空公司招录其他航空公司人员时所应该遵循的培训费补偿规则，费用支付的主体是后一家航空公司而非飞行员本人。更为重要的是104号文件所针对的是民用航空中大型公共运输航空公司，而不是本案中所涉及到的通用航空企业。尤为重要的是2017年1月4日中国民航民用航空总局以民航发（2017）10号文件取消了104号文件中关于大型公共运输航空公司招录其他航空公司飞行员按照70万为基数，210万元封顶，补偿培训费的规则，也就是说104号文件即使在大型公共运输航空公司与其飞行员劳动争议案件中也不再适用。对于被告方所提交的199号文件的关联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该文件目前也已经因为与现行法律规定相抵触而废止。同时该文件所规范的是通用航空企业招录其他通用航空企业再职飞行人员时，该通用航空公司对飞行员原工作单位支付培训费所应当遵循的规则，且仅仅针对的是原航空公司对该飞行员提供了初始培训及入职后历年必须培训所应遵循的情况，其中50万元基数指的是在航校四年期间提供初始培训所应该发生的费用，而本案中原告是军转的飞行员，在入职前先后在精功（北京）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海南航空学校有限责任公司担任飞行员和教员，入职前已经是资深的飞行人员，本案被告并未对原告提供任何初始培训。上述199号文件也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二十九等强制性规定，与上位法相冲突，在审理飞行员劳动争议案件时不能适用，而单位却以已经作废的与本案毫无关联的199号文件作为其主张权利的依据，在计算相关培训费时也没有按照上述规则扣减，从40岁以后逐年扣减15%，原告现已48岁了。上述104号、199号文件属于已作废的规范性文件的范畴，而不属于证据范畴，不能用于证明案件事实，所谓的证据应该是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反诉原告及反诉被告在反诉中的证据与本诉相同。上述证据中，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原告的入职登记表、双方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据二中双方于2012年8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据六为录音证据，无法核实其真伪性，被告又不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七为原告举报被告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八是一组证据的多种证据形式，其中的差旅费报销单及火车票订票记录均真实有效，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关于飞行人员增加飞行和教学时间的申请》加盖有被告公司飞行部的公章，并有被告负责人李东方的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上李东方的批示为：“在不影响我公司审定和运营情况下，可以安排到外公司进行飞行”，并未有原告所称被告负责人“批示同意无需原告在岗位待岗”的字样，故对该证据一原告意在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该证据中的“2016年度飞行员复训和熟练检查计划”未加盖被告单位任何公章，被告又不认可，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伪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九中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出具的，予以确认；电话录音无法核实其真伪性，被告又不认可，对电话录音不予采信；证据十为网络购退票记录，可以互相印证，予以确认；证据十一、证据十二为原告举报报告安全问题的答复函，而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该两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据一原告对2013年2月18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不予认可，称其上并非本人签字，但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对该份“劳动合同书”予以确认；证据二中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有原告签名，说明原告对该协议书中约定的事项是认可的，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原告或无异议，或原告予以认可，或原告虽不认可，但无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证据三原告不认可，被告应继续提交其已对该证据进行公示或已送达或告知原告的证据，但被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四为有关部门下发的文件，属于行业性规章，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中的《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未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即该组证据中的第一份证据）中的第一条已被《关于取消〈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中支付费用参照标准的通知》（民航发［2017］10号）文件予以取消，故对该证据中的第一条不予采纳；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其抗辩理由不能否定这种规章性文件，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予以采纳。反诉原被告在反诉中提交证据及质证意见与本诉相同，本院对反诉的认证意见与本诉相同，不再赘述。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反诉被告）自述2011年3月至2013年2月在海航航校任飞行教官，2013年3月至今在被告（反诉原告）处任飞行员。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原告（反诉被告）填写的新员工入职登记表时间为2012年8月29日，其上约定双方自2012年9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1月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一）本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4日止……。第五条乙方（即原告、下同）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第十三条（一）计时工资。其标准分别为20000元／月……。第四十条乙方违反规定或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劳动合同，对甲方（即被告，下同）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下列损失：1.甲方为其支付的培训费和招收录用费；……”该合同期满后原告（反诉被告）仍在被告（反诉原告）处工作，双方未续订劳动合同。被告（反诉原告）提供2012年8月27日与原告（反诉被告）签订的就原告（反诉被告）赴俄罗斯进行飞行员培训一事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乙方取得相关证照后，拒绝接受甲方的工作安排，应足额返还甲方为其支付的培训费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并承担培训费总额20%的违约罚金，培训费、违约罚金于拒绝接受工作安排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逾期支付，甲方有权按照应支付总额收取5%的滞纳金”。原告（反诉被告）参加了被告（反诉原告）安排的国内及在俄罗斯的相关培训，完成相关计划，取得相应证书。自2016年5月起没有飞行任务，被告（反诉原告）没有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工资。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不在岗的情况没有处理、处罚意见。2016年10月，被告（反诉原告）通知原告（反诉被告）到法库基地，因原告（反诉被告）妻子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反诉被告）无法按时到法库基地报到，原告（反诉被告）于2016年10月下旬以EMS专递方式向被告（反诉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为被告（反诉原告）长期拖欠发放劳动报酬，2016年10月31日被告（反诉原告）收到该通知书。现原告（反诉被告）以被告（反诉原告）长期拖欠劳动报酬，违反劳动合同约定为由于2016年11月25日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而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以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给反诉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为由于2016年12月12日向该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反申请。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了（哈南劳人仲字［2016］第324号）仲裁裁决书，裁定如下：“一、申请人（即原告，下同）与被申请人（即被告，下同）之间劳动关系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二、由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由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6年5月至11月的工资140000元；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申请人的其他反请求。”原被告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分别于2017年2月23日及2017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以先提起诉讼的原告为本案原告，以后提起诉讼的被告为本案反诉原告，将两案并案审理，双方形成诉讼。另查明，中国民用航空总局于2005年10月17日下发了《关于规范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中第一条规定：“航空企业招用其他航空企业在职飞行人员的，应当与飞行人员和其所在单位进行协商，达成一致后，方可办理有关手续，并根据现行通用航空企业招收录用培训飞行人员的实际费用情况，参照50-100万元的标准向原单位支付费用，即以初始培训费用50万元为基数，按年均15%递增计算补偿费用，最高计算8年，最高补偿费用为110万元。40岁以后再从110万元开始，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均15%递减计算补偿费用。……”2013年9月22日民航明传电报《关于明确规范安保评价相关问题的通知》（华北局发明电［2013］2074号）第一条规定：“安保评价应是各单位对空勤人员在职期间工作、生活等方面现实表现的客观描述，……”；第二条规定：“……在空勤人员解除或终止合同后，原单位应在15日内开具安保评价，并随其他档案和社会关系一同办理转移。”2015年5月15日民航明传电报《关于规范为离职空勤人员出具安保评价工作的通知》（局发明电［2015］1304号）第一条规定：“……原单位对离职空勤人员出具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是背景调查和空勤登机证件管理工作机制和程序的组成部分，对于保证空勤人员持续符合背景要求有现实意义，航空公司应履行出具义务。”2016年9月7日中国民用航空局综合司《关于反馈飞行员离职纠纷相关问题的函》（民航综法函［2016］89号）第一条规定：“飞行员离职后，需要转移的档案及证照关系包括：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驾驶员飞行记录薄）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本院认为：劳动者合法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的确定，应当结合原告（反诉被告）入职登记表的时间确定。被告（反诉原告）出具的原告（反诉被告）入职登记表的时间为2012年8月29日，原告（反诉被告）并无异议，该入职登记表中明确约定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工资标准，虽然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已于2015年1月14日到期，但超期后原告（反诉被告）仍在被告（反诉原告）处工作，应当视为双方仍在按原合同约定的条款继续履行。双方之前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五条约定：原告（反诉被告）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第十三条第（一）项约定：计时工资，其标准分别为20000元／月。该两款约定为原则性约定，计时工资是以小时为标准，根据原告（反诉被告）的工作性质，应结合飞行时间并结合工资标准确定工资，即原告（反诉被告）必须每天工作八小时（双方约定的休息日除外），被告（反诉原告）方能依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20000元／月的工资。且原告（反诉被告）在2016年5月至其向被告（反诉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2016年10月期间，被告（反诉原告）未向其发放工资，原告（反诉被告）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反诉原告）主张过索要工资事宜，而用人单位在长达半年的时间未向劳动者发放工资，劳动者又不向单位索要工资而直接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显然不符常理，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按该约定主张月工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在原告（反诉被告）没有飞行任务时，被告（反诉原告）未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亦没有做出相关处理，故根据原告（反诉被告）的工作性质，在无飞行任务时，即2016年5月起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期间，被告（反诉原告）亦应当应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而被告（反诉原告）单位所在地的哈尔滨市当年最低工资标准为1480元／月（该标准在互联网及众多新闻媒体上可查到）。关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的确定，2016年10月31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提交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双方应于2016年11月30日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反诉原告）应按《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办理原告（反诉被告）的相关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飞行员解除劳动关系后，与其职业相关的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问题，关系到飞行员再就业权利的实现。故本院认为应在保障民航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的原则下，参照民航管理部门现行有效的规章性文件，处理相关档案的转移问题。根据2016年9月7日中国民用航空局综合司《关于反馈飞行员离职纠纷相关问题的函》（民航综法函［2016］89号）第一条相关规定中飞行员离职后，需要转移的档案及证照关系所包括的材料，属于民航部门原则性规定，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为其出具安保评价、提供飞行技术档案（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办理飞行执照关系、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验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注册手续等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应当为原告出具、提供及办理，原告该几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后未续订劳动合同，但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应视为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据此规定，劳动者要想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以书面的形式提前三十日通知用人单位。但原告（反诉被告）是在被告（反诉原告）通知原告（反诉被告）到法库基地报到，而原告（反诉被告）的妻子因车祸住院治疗无法按时报到的情况下，原告（反诉被告）于2016年10月下旬向被告（反诉原告）寄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反诉原告）是于2016年10月31日收到的该通知书，原告（反诉被告）未能提前三十天通知被告（反诉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反诉被告）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第四十条约定：“乙方违反规定或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劳动合同，对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下列损失：1.甲方为其支付的培训费和招收录用费。”以及被告（反诉原告）的企业经营特点，原告（反诉被告）的特殊岗位，原告（反诉被告）应当向被告（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相当于被告（反诉原告）依法为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的培训费用。基于飞行员工作岗位的特殊性，国家就培训费的赔偿，制定了相应的规定。培训费用不局限于实际支出的具体费用，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程的本身，也是熟练提高技能的过程。故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统一的标准计算赔偿培训费的金额。关于培训费计算依据及方法，航空分军用和民用，民用的非运输类统称为通用航空。人们乘坐航班的航空公司俗称民航的航空公司属于公共运输航空公司，即“通用航空公司”。被告（反诉原告）系通用航空公司，其与飞行员发生劳动争议计算违约赔偿金时，应依据中国民用航空总局于2005年10月17日下发的《关于规范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中第一条的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原告（反诉被告）于2012年9月1日入职被告（反诉原告）单位工作，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工作年限为4.17年，故原告（反诉被告）应当向被告（反诉原告）支付赔偿费用计算方式应为500000元+500000元×15%×4.17年，由于原告（反诉被告）入职被告单位时年龄已超过40周岁，按照该通知的规定，被告（反诉原告）应当扣减原告（反诉被告）的赔偿费用觉得计算方式应为500000元-500000元×15%×4.17年，两个500000元×15%×4.17年互相折抵，故原告（反诉被告）应当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的赔偿金应为50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反诉被告）请求：1.由被告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2.由被告为原告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3.由被告为原告出具安保评价；4.由被告为原告提供飞行技术档案（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5.被告协助原告办理飞行执照关系、体验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验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注册手续等，以上请求均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请求被告（反诉原告）给付自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其未有飞行任务期间的工资，以及反诉原告（被告）请求反诉被告（原告）承担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给反诉原告（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份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其他主张均因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关于规范通用航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民航人发[2005]199号）第一条、2016年9月7日中国民用航空局综合司《关于反馈飞行员离职纠纷相关问题的函》（民航综法函［2016］89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与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三、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四、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出具安保评价；五、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提供飞行技术档案（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六、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办理飞行执照关系、体验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验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注册手续；七、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的工资款10360元（1480元／月×7月）；八、驳回原告魏红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九、原告（反诉被告）魏红玉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500000元；十、驳回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10元（反诉原告天鹅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被告魏红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旭明人民陪审员  马 娜人民陪审员  杨桂榕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霍喜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