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8民初3934号 原告：刘兴秀（死者谭毅之妻），女，196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原告：谭丹（死者谭毅之女），女，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波，平潭县远大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林谋成，男，195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建安，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春地，男，195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黄胜利，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兴秀、谭丹诉被告林谋成、黄春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兴秀、谭丹的诉讼代理人冯波、被告林谋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柯建安、被告黄春地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涛、黄胜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兴秀、谭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黄春地、林谋成连带偿还刘兴秀、谭丹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935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及处理死者谭毅后事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5万元，合计824859.5元；2、诉讼费用由黄春地、林谋成负担。事实与理由：黄春地家中房屋外墙装修，通过林谋成雇佣谭毅等人进行外墙粉刷施工。2016年10月27日上午，谭毅在施工过程中，因外墙吊架钢丝绳断裂坠落，当场死亡。黄春地、林谋成均拒不承担赔偿责任。特向法院起诉。 林谋成辩称，一、关于本案事实，黄春地需要装饰外墙和部分内饰，林谋成联系受害人覃克均、谭毅、谭荣负责施工，覃克均、谭毅、谭荣在施工过程中坠亡。二、林谋成不属于本案适格主体。首先，根据法律规定，案涉房屋属三层和三层以上楼房应适用建设工程相关法律规定，黄春地并未和林谋成签订建设工程工程施工合同。其次本案并非承揽关系而是雇佣关系，本案中林谋成施工听从黄春地的安排，黄春地在现场安排施工工作。三、林谋成不需承担赔偿责任，林谋成和本案劳务者共同受雇于黄春地，且林谋成和黄春地并未依法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四、提供劳务一方有过错，要承担相应责任，劳务者使用简易支架施工，且尽到安全防范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承担相应责任。五、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村民标准，受害者主要劳动收入在农村。 黄春地辩称，1、关于本案基本事实，本案系农村房屋外墙装修，不应适用建设工程法，林谋成承包了装修工作，黄春地和劳务者并不相识，赔偿责任应由林谋成承担；2、工具和设施、设备均系林谋成提供，劳务者工资及时间安排均系林谋成安排，林谋成称黄春地在现场安排的情况不属实，黄春地当时在家中，进出过程中即便有看到施工现场，但不能认定为现场安排施工，黄春地并不懂施工方面的问题。3、林谋成和劳务者长期从事相关施工工作，林谋成和劳务者并未采用符合安全施工要求的设备，应承担相应责任。4、劳务者主要收入在农村，应适用农村村民赔偿标准。5、被抚养人费用方面，原告并未明确被抚养人个数及信息。6、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构成安全责任事故罪。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刘兴秀、谭丹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申请登记表、村居证明、平潭县公安局南中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谭毅暂住证，处理谭毅后事产生的住宿费票据，黄春地提交的收条、付款凭证，林谋成提交的收条及本院向平潭县南中边防所调取的调查笔录及向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调取的现场勘验材料，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刘兴秀、谭丹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本院做如下认定：高速路过路费及加油费、福州来往平潭的机打车票（212元）发生在事故发生期间，且来往地点在其户籍地及事故发生地，故该部分票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福建通用定额发票及仅能证明两原告有交通费支出，无法体现死者家属处理事故的时间、地点相关联，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死者家属处理事故，有实际支出交通费，本院加上上述确认的212元，酌情予以考虑2000元，其余不予支持。因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石楚君的收入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两原告提交的谭丹收入证明，仅能说明谭丹的收入情况，未能说明其处理事故中受到的实际损失数额，但考虑到死者家属处理本起事故，有实际误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对黄春地提交的证人吴某1、黄某1、吴某2、龚某1、黄某2、吴某3、吴某4、黄某3、黄某4、龚某2、郭某、龚某3证言及黄某5、李某，属证人证言，因上述证人未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经被告林谋成申请，本院传唤证人张某、林某1、林某2出庭作证。 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如下：林谋成安排他到黄春地家中打工，主要负责做木板、圆柱子和倒水泥。工资系按不同项目计算，按工作天数进行结算。其工资每天300元左右系从林谋成处领取的。 证人林某2的证言主要证明如下：林谋成让他到黄春地家中打工，主要负责砌砖。黄春地将工钱交给林谋成。林谋成告知他每天工资300元，并由其发放工资给他。 证人林某1的证言主要证明如下：林某1跟着林谋成一起到黄春地家中打工。黄春地将工资交付给林谋成，林谋成再将工资交付给林某1。 对上述三位证人的证言，刘兴秀、谭丹质证认为证人表述不清，对证言三性均有异议。黄春地质证认为，黄春地家的装修工人均系林谋成联系的，且工资也系林谋成支付的；三位证人的证言反映了证人和黄春地不认识，均系和林谋成发生法律关系；证人证言反映证人并非林谋成工友，而系在林谋成带领下长期从事装修的工人，即受雇于林谋成。林谋成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三位证人在乡下打工方式和规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情况有差距。三位证人和林谋成并非雇佣关系，而是一起打工。黄春地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三位证人证言均证实系由林谋成叫其到黄春地家中做工，且工资由林谋成发放，林谋成与黄春地对上述证言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黄春地将位于平潭县房屋装修施工承包给林谋成。林谋成召集覃克均、谭荣、谭毅、张某、林某1、林某2等人为其在黄春地的房屋进行装修施工。其中覃克均、谭荣、谭毅负责外墙粉刷施工，每人每天工钱280元。2016年10月27日上午覃克均、谭荣、谭毅在施工作业中，从高处坠落后死亡。事后，黄春地垫付三位死者的运尸费2.5万元，垫付给两原告5000元；林谋成垫付给两原告1.5万元。两原告在处理谭毅后事时支出住宿费2250元。 另庭审查明：覃克均、谭荣、谭毅均未经上岗培训。林谋成未取得相应承包资质。本案事故发生后，对事故发生的原因未进行鉴定。从本院向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调取的现场勘验照片可以直观看到，因覃克均、谭荣、谭毅三人在施工时所用塔吊的绳索断裂，导致三名劳务者死亡。 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5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福建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8719元/年。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害方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应减轻加害方的责任。谭毅在黄春地外墙粉刷施工中坠落死亡客观事实存在。各方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关的民事责任。审理查明本案事实表明：首先，谭毅受林谋成召集参与施工，林谋成发放报酬给谭毅，谭毅是向林谋成提供劳务，受林谋成指挥，显然林谋成是以俗称的“工头”出现。林谋成在平潭县公安局南中边防派出所于2016年10月28日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亦陈述：“……我雇佣的3名工人在黄春地家中装修施工过程中，意外发生坠楼……”。故谭毅与林谋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其次，黄春地将自建房的外墙粉刷施工承包给林谋成，二者之间既不存在管理、指挥性质的关系，也不存在雇佣性质的关系，应定为承揽合同关系。 从本院向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调取的现场勘验照片可以直观看到，因覃克均、谭荣、谭毅三人在施工时所用的塔吊的绳索断裂，导致包括谭毅在内的三名劳务者在施工过程中坠亡。据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之规定可知案涉工程属限额以上工程。据国务院颁布的《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承担上述限额以上工程施工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林谋成明知自己无施工资质仍承接案涉外墙装修工程，存在过错。林谋成在庭审中自认塔吊系其提供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颁布的《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JGJ80-1991第3.1.1条规定：“对临边高处作业，必须设置防护措施，并符合下列规定：……二、头层墙高度超过3.2M的二层楼面周边，以及无外脚手的高度超过3.2M的楼层周边，必须在外围架设安全平网一道。……四、井架与施工用电梯和脚手架等与建筑物通道的两侧边，必须设防护栏杆。地面通道上部应装设安全防护棚。双笼井架通道中间，应予分隔封闭。”林谋成在接受外墙装修施工工程后，未安装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脚手架及安全平网等围护设施，而是提供不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塔吊，导致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林谋成作为雇主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JGJ80-1991第2.0.4条规定：“攀登和悬空高处作业人员及搭设高处作业安全设施的人员，必须经过专业技术培训及专业考试合格，持证上岗，并必须定期进行体格检查。”谭毅在从事雇佣活动时，明知案涉外墙装修属高处作业，却未进行岗位培训；明知塔吊不符合安生生产条件，且属高处、悬空作业，仍未佩戴安全帽，未系好安全带等个人劳动防护用具，对自身的安全亦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对自身损害应承担相应责任。案涉房屋为3层房屋，黄春地将自建房的外墙粉刷施工进行发包，黄春地将外墙粉刷工程发包给没有安全生产条件的林谋成进而雇佣未经岗位培训的施工人，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存在选任上的过错。且在施工前未对周围环境进行安全监测，未做到安全保障工作，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依法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因果关系的大小，本起事故应以林谋成承担50%责任，黄春地承担30%责任，其余由谭毅自负为妥。 两原告各项具体损失及数额。本案死亡赔偿金，谭毅的暂住证可证实谭毅的经常居住地在福建省平潭县。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为33275元/年×20年=665500元。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58719元/年÷12个月*6个月=29359元。两原告尚主张处理事故过程中的各项损失。本院具体认定如下：两原告主张住宿费2250元，亦提交住宿费票据予以佐证，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原告主张误工费4万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但考虑到死者家属处理本起事故，有实际误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如前所述，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两原告尚主张家属处理事故过程中的其他费用，但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应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本院认为，本起事故造成谭毅死亡，两原告作为谭毅的近亲属，其遭受的精神损害是显而易见的。结合本起事故责任，本院酌情支持6.4万元，其中林谋成应承担4万元，黄春地承担2.4万元。因此，两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9359元，死者家属处理事故过程中支出的住宿费225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6.4万元，共计768109元。精神抚慰金6.4万元，林谋成承担4万元，黄春地承担2.4万元。剩余的损失704109元，按事故责任，林谋成承担50%即352055元，黄春地承担30%即211233元，140821元由两原告自行承担。扣除已垫付的1.5万元，林谋成尚需承担377055元。扣除已垫付的5000元，黄春地尚需承担230233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谋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兴秀、谭丹各项损失377055元； 二、被告黄春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兴秀、谭丹各项损失230233元。 三、驳回原告刘兴秀、谭丹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49元，其中由原告刘兴秀、谭丹负担3179元，由被告林谋成负担5507元，由被告黄春地负担33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群 人民陪审员  林光英 人民陪审员  薛由佳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蔺文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 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 三、突出重点，分类指导，创新监督管理方式 （一）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的所有公共建筑工程、居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以及其它建设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上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上的所有村镇建设工程、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学校、幼儿园、卫生院等公共建筑（以下称限额以上工程），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管理。 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所有加层的扩建工程必须委托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进行设计，并由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承建。 （二）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建设工程投资额30万元以下且建筑面积300平方米以下的市政基础设施、生产性建筑，居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和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住宅的建设活动（以下简称限额以下工程）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结合本地区的实际，依据本意见“五”明确的对限额以下工程的指导原则制定相应的管理办法。 （三）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 《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 第二十一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凡建筑跨度、跨径或者高度超出规定范围的乡（镇）村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的建筑工程，以及二层（含二层）以上的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的设计资质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者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 跨度、跨径和高度的限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者其授权的部门规定。 第二十三条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 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 《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JGJ80-1991 第2.0.4条攀登和悬空高处作业人员及搭设高处作业安全设施的人员，必须经过专业技术培训及专业考试合格，持证上岗，并必须定期进行体格检查。 第3.1.1条对临边高处作业，必须设置防护措施，并符合下列规定： …… 二、头层墙高度超过3.2M的二层楼面周边，以及无外脚手的高度超过3.2M的楼层周边，必须在外围架设安全平网一道。 …… 四、井架与施工用电梯和脚手架等与建筑物通道的两侧边，必须设防护栏杆。地面通道上部应装设安全防护棚。双笼井架通道中间，应予分隔封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