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72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海明，男，汉族，1985年4月24日出生，河北省蔚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蔚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昆，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文阁，男，汉族，1992年10月11日出生，安徽省界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界首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花，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洋洋，男，汉族，1988年4月8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人，专科文化，无业，住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宗碧，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宠，男，汉族，1991年5月17日出生，北京市房山区人，专科文化，无业，住房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肖中云，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海明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文阁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洋洋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作出（2016）云28刑初3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黄宠对刑事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服判未提出上诉，本案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7月23日至8月3日，上诉人高海明和荣某、郑某、刘某2（三人均另处）将被害人李某1先后转移到缅甸小勐拉亿星酒店、永春大酒店、皇家公馆和色勒幸福酒店非法拘禁，采取殴打等方式威逼李某1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堵债。二、2015年9月5日至10月10日，被害人许洋洋在缅甸小勐拉“皇家赌厅”赌博输钱后，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和周某2、李某3、马学科（三人均另处）将许洋洋先后转移到缅甸小勐拉蓝盾酒店、鑫荣宾馆和勐平一小旅馆非法拘禁，采取殴打等方式威逼被害人许洋洋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赌债。三、2015年10月21日至11月23日，被害人曾某在缅甸小勐拉“永利赌厅”赌博输钱后，被告人高海明、许洋洋、周某2、李某3、马学科将曾某转移到缅甸勐平一旅馆非法拘禁，采取殴打等方式威逼被害人曾某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赌债。四、2015年11月，被告人黄宠得知被害人孙某1有境外赌博意愿和家庭经济状况后，为获取报酬，便将孙某1的身份信息、家境情况告诉高海明，联络高海明安排孙某1非法出境至缅甸小勐拉赌博，高海明随后帮孙某1订购机票，并通过温智斌（另处）安排孙某1于11月30日从北京乘机至西双版纳经打洛镇中缅边境小道非法出境至缅甸小勐拉入住皇家花园酒店附楼6629号房间。12月1日，孙某1到“皇家赌厅”赌博输钱后，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周某2将孙某1带回6629号房间非法拘禁，威逼孙某1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赌债，双方发生争执扭打。12月2日，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周某2通过拳打脚踢、胶带封嘴、皮带抽打、绳带捆绑等暴力殴打孙某1继续威逼其向亲戚朋友索钱还债，四人发现孙某1生命垂危后逃离现场。高海明逃跑途中将孙某1可能死亡的消息告知黄宠。12月4日，高海明、梁文阁在景洪星光雅园假日酒店402房被抓获；12月9日，许洋洋在昆明至广州K484次列车上被抓获；12月17日，黄宠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孙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用绳带勒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高海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认定被告人梁文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许洋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黄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令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王某1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55169.5元，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宣判后，上诉人高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高海明在三起犯罪中均非主犯、认罪态度好和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梁文阁及其辩护人所提梁文阁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和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许洋洋及其辩护人所提许洋洋系胁从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黄宠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23日至8月3日，上诉人高海明和荣某、郑某、刘某2（三人均另处）将被害人李某1先后转移到缅甸小勐拉亿星酒店、永春大酒店、皇家公馆和色勒幸福酒店非法拘禁，采取殴打等方式威逼李某1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堵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6）云2822刑初23号、（2016）云2822刑初211号生效判决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移交书及相关材料、郑某、刘某2、荣某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西双版纳州公安局转接重庆市公安局函“刘小艳报警称其儿子李某1欠赌债被人扣在缅甸勐拉”后，立案展开调查抓获郑某、刘某2、荣某。勐海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郑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刘某2有期徒刑一年。2．刘某2供述，其和郑某因非法拘禁被拘押于勐海县看守所，其同案人员高海明也被抓捕并拘押于勐海县看守所。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郑某、刘某2经混合照片辨认出高海明，高海明辨认出荣某、郑某、刘某2、被害人李某1，及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1的处所缅甸勐拉亿星商务酒店、永春大酒店、皇家公馆、缅甸色勒幸福宾馆。4．被告人高海明供述，2015年7月20日左右，其找了荣某，荣某找了郑某，郑某给了李某1十万元的单，后李某1将筹码输光。其和“小帅”、荣某等人将李某1带下山交给郑某，郑某将人先后带到“亿星酒店”、“永春大酒店”、“皇家公馆”拘禁起来。期间，其和荣某、刘某2、“鹏飞”都动手打过李某1。后因郑某告诉其和荣某，李某1家人报警了，其和郑某、荣某、刘某2、“鹏飞”等人开车将李某1送到缅甸色勒的一个宾馆拘禁，刘某2、“鹏飞”留下看守。回到缅甸勐拉后因郑某说要去自首，其和荣某就离开了。二、2015年9月5日至10月10日，被害人许洋洋在缅甸小勐拉“皇家赌厅”赌博输钱后，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和周某2、李某3、马学科（三人均另处）将许洋洋先后转移到缅甸小勐拉蓝盾酒店、鑫荣宾馆和勐平一小旅馆非法拘禁，采取殴打等方式威逼被害人许洋洋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赌债。10月10日，被害人许洋洋同意加入高海明、梁文阁团伙作案。三、2015年10月21日至11月23日，被害人曾某在缅甸小勐拉“永利赌厅”赌博输钱后，被告人高海明、许洋洋、周某2、李某3、马学科将曾某转移到缅甸勐平一旅馆非法拘禁，采取殴打等方式威逼被害人曾某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赌债。四、2015年11月，被告人黄宠得知被害人孙某1有境外赌博意愿和家庭经济状况后，为获取报酬，便将孙某1的身份信息、家境情况告诉其之前认识的被告人高海明，联络高海明安排孙某1非法出境至缅甸小勐拉赌博，高海明随后帮孙某1订购机票，并通过温智斌（另处）安排孙某1于11月30日从北京乘机至西双版纳经打洛镇中缅边境小道非法出境至缅甸小勐拉入住皇家花园酒店附楼6629号房间。12月1日，孙某1到“皇家赌厅”赌博输钱后，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周某2将孙某1带回6629号房间非法拘禁，威逼孙某1向亲戚朋友索要钱财抵还赌债，双方发生争执扭打。12月2日，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周某2通过拳打脚踢、胶带封嘴、皮带抽打、绳带捆绑等暴力殴打孙某1继续威逼其向亲戚朋友索钱还债，四人发现孙某1生命垂危后逃离现场。高海明逃跑途中将孙某1可能死亡的消息告知黄宠，黄宠遂与高海明商量逃避应对之策。12月4日，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在景洪星光雅园假日酒店402房被抓获；12月9日，被告人许洋洋在昆明至广州K484次列车上被抓获；12月17日，被告人黄宠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孙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用绳带勒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政审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证实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黄宠的身份情况。2．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协查函、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查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于缅甸勐拉警察局通报，及案发后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黄宠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物证照片、现场照片、尸体照片、物证登记表、移交书，证实案发后，缅甸勐拉警察局派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保护，我国公安机关技术人员赶到现场后对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县皇家花园酒店6629室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并提取相关物证。缅甸勐拉警察局接出警情况、皇家花园酒店住宿登记表、金某执勤点入境人员登记表、现场照片、酒店服务人员询问笔录等证据移交我国公安局。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执勤点登记表显示孙某1于2015年11月30日23时37分入境缅甸。4．尸体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死亡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孙某1死因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用绳带勒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5．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扣押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黄宠持有的手机、皮带、身份证等物证。6．被害人陈述许洋洋称，2015年9月5日，其输了7万后被小帅“、梁文阁、“小马”、李岗带到一个宾馆房间看守起来并要求其打电话回家要钱还债，因家人和朋友都不愿意替其还钱，四人就动手打其。高海明是其被拘禁的第4天还是第5天到房间的，也是要其打电话要钱还债并进行殴打。一星期后，高海明、“小帅”、“小马”、李某3四人将其到了另一个宾馆看守，继续让其打电话要钱，要不到就打其。关了十天左右后，“阿某1”、“阿某2”、“小马”、高海明、“小帅”、李某3等人开车将其送到缅甸勐平的一个小旅馆看守，期间高海明、梁文阁、“小马”、李某3、周某2都动手打过其，后其朋友陈日富帮其还了1万元钱给他们。10月10日左右，高海明来说没有人管其了，要么送其去坐牢，要么帮他们做事，其没办法只能同意帮他们做事。曾某称2015年10月21日下午，高海明等三人带其到了“永利厅”赌场签单8万，实际拿了7.2万的筹码去玩，其输了只剩3万后被姓高的和李某3带到永利酒店休息，后又带到缅甸勐平的一家宾馆，姓高的走后打电话过来让李某3把电话给其，让其想办法给家人打电话将钱筹过来。挂了电话后李某3、“小马”、“洋洋”对其进行了殴打并捆绑起来防止其逃跑。23日中午，姓高的男子来之后又让其打电话给其哥哥曾志雄筹钱，姓高的、“小马”、李某3、“洋洋”轮流拿铁棍打其，姓高的还拿着一把水果刀说要把其手指头切断，后其晕了过去。直至11月23日中午，其哥哥把钱汇过来后，他们才说要把其身份证、手机、钱包还给其，让其一个人在宾馆等着，后便跑出宾馆联系上家人才回了中国。7．证人证言（1）孙某2、王某1证实，2015年12月2日9时30分、10时许，一陌生男子用其儿子孙某1的手机打电话给二人说孙某1在泰国赌场赌博欠了他们10万元人民币，让其当晚把钱还上，不然要把孙某1活埋。同日12时30分许，对方再次用孙某1电话打给其，要求在15时30分之前把钱还上，不然活埋孙某1。15时许，其将钱凑齐后便到北京市林校路派出所求助，同时打对方电话却无法联系。18时许，对方接了电话，其要求和孙某1确认一下就把10万全部给对方，对方却不耐烦的说不行，他们只能把孙某1活埋。过了一会，对方发短信问其钱凑得怎样，其说已经差不多了，对方要先汇2万，其让对方提供银行卡号，但对方一直没有回复也联系不上了。直至12月6日上午，家里接到云南警方的电话说孙某1在缅甸勐拉出事死亡了。（2）丁某证实，2015年12月2日13时左右，其驾驶云Ｋ×××××出租车从景洪拉人到打洛，返回时载了两名男子回到景洪沙湾。（3）李某2证实，2015年12月3日下午4时左右，周某2打电话给其说他在景洪没有钱，微信里有400元钱能不能帮他取出来，其便让周某2到花伴里找其，当时周某2还带了一个20多岁的男子，他们到了热作所对面的农行从其农行卡中取了500元，其便把400元给了周某2。当日下午，其和其男朋友、周某2和他朋友一起到广场吃了一顿饭。12月6日晚上，周某2打电话让其到曼听公园门口找他，周某2说微信里有3000元钱，想通过转账到其银行卡里取出来，不过当时取不到钱。12月7日早上，其打电话给周某2说钱已经到卡上了，其男朋友去找周某2取了2900元给了周某2。（4）王某2、玉旺证实，2015年11月30日，两名男子用一名为葛明杰的身份证登记入住了6629房间。（5）杨某证实，2015年12月3日12时13份，其上班时接到一陌生男子的电话（号码157××××0942）说：叫你们的保安去看一下6629号房间的客人，如果客人在的话叫他回个电话，其就问给谁回电话，那个男的就说他知道给谁回电话，如果不在就叫你们的保安看一下床底下。其就叫公司内保刘某3和一个服务员去看一下，隔了一分钟左右，刘某3回话问找6629房间的人在不在总台，其说不在，是打电话过来问的，之后其回拨那个号码就一直打不通，过了一会警察局来人，其就知道6629房间出事了。（6）杞贵琳、罗某、周某1、陈某、刘某1证实，五人均为缅甸勐拉皇家花园酒店的工作人员，2015年12月3日中午，因有人打电话到酒店前台让去看一下6629房间，几人便到6629房间查看时发现房间很乱，床底下有血迹，把床抬开后发现了尸体，遂报警。8．被告人高海明对和他人非法拘禁、殴打许洋洋、曾某、孙某1，组织孙某1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梁文阁对和他人非法拘禁、殴打许洋洋、孙某1的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许洋洋对和他人非法拘禁、殴打、捆绑曾某、孙某1的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黄宠对介绍孙某1到缅甸赌博，并把其信息告诉高海明的事实供认不讳。9．智能轨迹分析，证实被告人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黄宠及被害人孙某1、曾某的活动轨迹。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案件通话、短信联系情况分析报告、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所持有的手机号码之间的联系情况及与被害人孙某1之间的联系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非法拘禁他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使用暴力致他人死亡，三人行为均构成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高海明、黄宠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赌博，二人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高海明、梁文阁、许洋洋实施故意杀人、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高海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梁文阁、许洋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高海明、黄宠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共同犯罪中，高海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宠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关于高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高海明在三起犯罪中均非主犯、认罪态度好和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高海明在非法拘禁和故意杀人罪中，其组织、指挥作用，地位突出，系主犯；在非法偷越国境罪中，为偷越者购买机票、安排行动路线，其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鉴于高海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已对其从轻处罚，并根据高海明的犯罪性质、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梁文阁及其辩护人所提梁文阁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和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梁文阁的从犯、认罪态度好的犯罪情节和梁文阁的犯罪性质、事实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许洋洋及其辩护人所提许洋洋系胁从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许洋洋被胁迫犯罪的事实，且在故意杀人案中，其行为积极，原判原判已根据许洋洋的从犯、认罪态度好的犯罪情节和犯罪性质、事实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黄宠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黄宠的从犯、认罪态度好的犯罪情节和黄宠的犯罪性质、事实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处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8刑初344号，以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数罪并罚，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海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忠良审判员  赵 伟审判员  杨亚虹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