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25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旌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木荣，男，汉族，1960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旌德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旌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4日经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旌德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旌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友，安徽刘三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旌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旌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旌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木荣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木荣及其辩护人王玉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柯木荣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3、马某、黄国华（均已判刑）共同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共4座。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李某2、李某1、马某和柯木荣在旌德县兴隆乡毛园里一座茶叶山找到一座古墓后返回。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某2、李某1、李某3、马某、黄国华和柯木荣再次来到该墓葬处，李某1选好盗洞位置后，六人用携带的铁锹、锄头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任何物品。次日，柯木荣重新选好盗洞位置后，六人轮流对该墓葬继续盗掘。因天冷在墓边生火取暖，后被山上下来的一辆车上的人发现，该六人乘车返回。几日后的一天中午，李某3驾驶奇瑞轿车将李某1、李某2、马某、柯木荣送至该墓葬处离开，李某1、李某2、柯木荣、马某继续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掘到任何物品。经鉴定，该墓葬系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2.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柯木荣、李某3、马某、黄国华、李某2在泾县榔桥镇浙溪桥董村枫树云的一座山腰处（分水岭），柯木荣用锄头在一墓葬上选好挖掘位置，后五人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盗得三只小瓷碗。经鉴定，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三只小瓷碗年代为明，系青花草叶纹碗，为一般文物。 3.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柯木荣、李某1、李某3、李某2、马某和黄国华在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一山顶上盗掘一墓葬，挖掘后发现该墓葬已经被人盗过遂返回。经鉴定，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4.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柯木荣、马某在三溪镇古城华和马某屋后山盗掘古墓，柯木荣选好墓葬地点后两人共同挖掘,挖出两个红色陶罐。经鉴定，该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2019年11月25日，柯木荣主动到旌德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物证铁钎、铁锹等;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人马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柯木荣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旌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柯木荣伙同他人四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刑事责任。柯木荣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柯木荣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柯木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木荣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无异议。柯木荣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1.柯木荣参与盗掘古墓葬，但不是邀集者、组织者，只是被动的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在四起犯罪事实中，一处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其他三处均为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被告人未变卖盗得的任何物品，未获得相关利益，没有造成文物的严重流失或毁损，尚未造成进一步的社会危害性。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柯木荣等发现所盗古墓之前已被别人盗掘后，并未深入挖掘，没有造成古墓葬破坏或其他重大影响的结果。第三起犯罪事实，柯木荣等发现该墓葬已经被人盗过，柯木荣遂未实施挖掘。2.柯木荣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属初犯；法治观念薄弱,对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属违法犯罪行为认识不足。3.柯木荣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4.柯木荣认罪认罚，其亲属已代缴罚金。请求依法对柯木荣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柯木荣年龄偏大，身体状况较差，家庭生活来源有限，经济条件困难，请求法庭判处罚金时考虑其经济负担能力。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柯木荣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3、马某、黄国华（均已判刑）共同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共4座。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李某2驾驶李某3的车牌号为皖Ｐ×××××奇瑞轿车,载着李某1、马某和柯木荣前往旌德县兴隆乡毛园里寻找古墓,在一座茶叶山上找到了一座古墓后四人返回。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某2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皖Ｐ×××××金杯面包车,载着李某1、李某3、马某、黄国华和柯木荣再次来到兴隆乡毛园里茶叶山上的墓葬处，李某1选好盗洞位置后，六人用携带的铁锹、锄头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任何物品。次日，该六人再次乘坐李某2的金杯面包车来到兴隆乡毛园里茶叶山上的墓葬处，柯木荣重新选好盗洞位置后，六人轮流对该墓葬继续盗掘，因天冷在墓边生火取暖，后被山上下来的一辆车上的人发现，该六人便没有再挖，后乘车返回。几日后的一天中午，李某3驾驶奇瑞轿车将李某1、李某2、马某、柯木荣送至该墓葬处离开，李某1、李某2、柯木荣、马某继续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掘到任何物品。后李某1打电话让李某3开车将四人接回。经鉴定，该墓葬系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2.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柯木荣伙同李某3、马某、黄国华乘坐李某2驾驶的金杯面包车来到泾县榔桥镇浙溪桥董村枫树云的一座山腰处（分水岭），柯木荣用锄头在一墓葬上选好挖掘位置后，五人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盗得三只小瓷碗，柯木荣认为不值钱没有要，黄国华将小碗带回后放在李某2家中。经鉴定，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三只小瓷碗年代为明，系青花草叶纹碗，为一般文物。 3.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柯木荣伙同李某1、李某3、李某2、马某和黄国华来到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一山顶上盗掘一墓葬，挖掘后发现该墓葬已经被人盗过遂返回。经鉴定，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4.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柯木荣邀马某一同前往三溪镇古城华和马某屋后山盗掘古墓,柯木荣带着一把铁锹,马某带着一把锄头，由柯木荣选好墓葬地点后两人共同挖掘,后从古墓中挖出两个红色陶罐,柯木荣没要,马某将陶罐带回家。经鉴定，该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案发后,柯木荣一直在逃。2019年11月25日柯木荣主动到旌德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旌公（刑）扣字【2014】12号扣押决定书（附检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李某2住所检查并扣押作案工具钉锄1把、铁丝9卷、铁管2根及古墓葬物品小瓷碗3个、陶罐1个、金属块4块。 2.旌公（刑）扣字【2014】13号扣押决定书（附检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李某1住处检查并扣押作案工具押铁环1套，塑料桶白色黑色各1个。 3.旌公（刑）扣字【2014】16号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李某2参与作案时所使用的金杯牌皖Ｐ×××××面包车。 4.旌公（刑）扣字【2014】17号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李某3参与作案时所使用的奇瑞牌皖Ｐ×××××小汽车。 5.旌公（刑）扣字【2014】43号扣押决定书（附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搜查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李某2金杯牌面包车内的作案工具短柄锄头、铁锹各1把、撬棍1个、长铁钎2根、短铁钎5根、短钢管2根、蛇皮袋1个、手套1双。 6.旌公（刑）扣字【2014】44号扣押决定书（附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搜查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李某3奇瑞轿车内的作案工具短柄锄头1把、短柄铁锹1把、长撬棍1根、柴刀1把、自制T型工具1个。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旌德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民警于2014年1月10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柯木荣一直在逃,2019年11月25日到旌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3.户籍证明，证实：柯木荣基本身份信息，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查询记录，证实：柯木荣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旌德县公安局于2014年1月10日立案侦查后在逃，2019年11月25日投案自首。 5.旌德县人民法院（2014）旌刑初字第000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柯木荣的同案犯李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马某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李某3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黄建军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6.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宣中刑终字第0001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某2等人上诉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旌德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5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柯木荣的同案犯黄国华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证人证言 1.马某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12月底，李某2驾驶金杯牌面包车载柯木荣、马某、李某1、李某3、黄国华等人并携带了锄头、铁锹、塑料桶等工具到兴隆毛园里一座茶叶山，李某1和柯木荣选好盗洞位置后，众人轮流用携带的工具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掘到任何物品。 ②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2开车载李某3、黄国华、柯木荣、马某到泾县枫树云山腰处（分水岭）用携带的锄头等工具盗掘古墓，得到三个小瓷碗。 ③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2驾驶自己的面包车载李某1、黄国华、李某3、柯木荣、马某到泾县枫树云山顶处，用携带的锄头铁钎等工具盗掘了一座古墓葬，未盗掘到任何物品。 ④2013年11月份一个下雨天，柯木荣邀马某一起到马某屋后盗掘古墓，柯木荣带了一把铁锹，马某带了一把锄头，二人用携带的工具对该墓葬进行盗掘，后从该墓葬中盗掘出二个红色陶罐，柯木荣不要，马某将陶罐带回家。 2.李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2驾驶面包车载李某1、李某3、黄国华、马某、柯木荣到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山上，用随车带的铁锹等工具轮流盗掘了一座墓葬，未盗掘到任何物品。 ②2013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柯木荣带着马某、李某1乘坐李某2的面包车到兴隆毛园里找墓，后在一座茶叶山上的竹园内找到一座墓葬，四人返回。过了一二天，李某2驾驶面包车载柯木荣、马某、李某3、李某1、黄国华到兴隆毛园里竹林内墓葬处，用携带的铁锹、锄头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后因天太晚，六人返回。第二天该六人继续乘坐李某2的面包车来到该墓葬处重新打盗洞进行盗掘，未盗掘到任何物品。 3.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李某2驾驶李某3的奇瑞轿车载柯木荣、马某、李某1到兴隆毛园里寻找古墓，在一座茶叶山的竹园内找到一座古墓后返回。过两天后的一天晚上，李某2驾驶面包车载李某1、李某3、柯木荣、马某、黄国华等六人到兴隆毛园里竹园古墓处，用携带的铁锹、锄头、塑料桶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次日凌晨1点钟左右返回。第二天晚上该六人继续盗掘，10时左右来了一辆车，该六人怕被发现，等车走后六人乘车返回。几天后的一天中午，李某3驾驶奇瑞轿车将李某1、李某2、柯木荣、马某送至兴隆毛园里古墓处继续盗掘，李某3先走了，后四人在古墓中未盗掘到任何物品便电话叫李某3驾驶奇瑞轿车将四人接回。 ②2014年元月初的一天晚上，马某打电话说泾县枫树云有古墓，李某2驾驶面包车载李某3和黄国华到古城华家接上柯木荣和马某后到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半山腰（分水岭）的一座古墓处，柯木荣用车上的锄头选好位置后，五人开始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盗掘出三个小瓷碗，柯木荣不要，黄国华带回家后放在李某2家的院子里。 ③2014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李某1、李某3、黄国华乘坐李某2的面包车到华和接上柯木荣和马某一起到泾县浙溪桥枫树云路边，下车后，黄国华和李某1在车上拿了工具，六人步行到山顶墓葬处，李某1先拿铁锹在原盗洞边上挖，后黄国华接着挖，其余人在边上看着，后李某1说没东西就没挖了，六人乘坐李某2面包车返回。 4.李某3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李某1、李某3、柯木荣、马某、黄国华乘坐李某2的金杯面包车到兴隆毛园里竹园内古墓处，用随车携带的锄头、铁锹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后山下来了一辆车，该六人因害怕停止挖掘，等车走后，该六人乘坐李某2面包车返回。过几日的一天中午，李某3用奇瑞轿车将李某1、李某2、柯木荣、马某送至兴隆毛园里后返回，李某1等四人对竹园内墓葬继续盗掘至下午三点，未盗掘到任何物品，李某1打电话叫李某3开车将李某1等四人接回。 ②2013下半年的一天傍晚，李某3、黄国华乘坐李某2的面包车到古城华和接到柯木荣和马某，车开到泾县浙溪桥一条小路的岔路口停下，五人带上工具步行到了枫树云山腰的一座古墓处，柯木荣选好位置后，五人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后柯木荣从该墓中挖出三个小瓷碗，交给李某2带回家了。 ③几日后的一天晚上，李某2驾驶金杯面包车载李某1、黄国华、李某3到古城华家接上柯木荣和马某，车还是停在泾县浙溪桥一条小路的岔路口，六人带着工具步行到枫树云山顶的一座古墓处，该古墓处已经有一个盗洞，柯木荣先用铁锹在原盗洞位置开始挖，后来有人说不是的，就没挖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3年底的一天，柯木荣和“冬瓜”、李某2、马某、三九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起在兴隆镇毛园里盗掘古墓葬。 ②泾县浙溪桥董村的枫树云山腰处盗掘古墓葬，是马某叫他去了，一起去的有“冬瓜”、李某2、马某、三九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挖了三个小碗。 ③泾县浙溪桥董村的枫树云山顶那处其去时已经有一个很大的洞了，其没有参与盗掘。 ④柯木荣和马某在柯木荣屋后山上盗墓是其叫马某去的,但别人挖过,其就在别人挖过的地方用铁锹掏了两下,掏出两个陶罐。 （五）鉴定意见 1.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号关于对旌德县兴隆乡大礼村毛园里牛背岭茶场等两处被盗掘墓葬及从旌德县三溪镇三溪社区李某2家和姜元南山李某1处扣押的涉案物品的鉴定意见，证实：旌德县兴隆乡大礼村毛园里牛背岭茶场被盗掘的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 2.鉴字（2014）第3号文物鉴定证书，证实：三只青花草叶纹碗系明代的为一般文物。 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0号关于对泾县浙溪桥董村分水岭被盗掘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泾县浙溪桥董村分水岭被盗掘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 4.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1号关于对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山被盗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山被盗墓葬为明清时期的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 5.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2号关于对旌德县三溪镇古城村华和后山被盗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旌德县三溪镇古城村华和后山被盗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依法受国家保护。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柯木荣的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和辨认照片来源说明），证实：柯木荣确认第一组辨认照片中的7号是李某2，第二组辨认照片中的10号是“东瓜”（黄国华），第三组照片中的8号是“三九子”（李某1），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是马某。 2.柯木荣的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柯木荣对旌德县三溪镇古城村华和后山菜园地、旌德县兴隆镇大礼村毛园里牛背山茶场、泾县榔桥镇浙溪桥“枫树云”山上被盗古墓现场进行指认。 3.旌德县兴隆乡毛园里、旌德县三溪镇古城村华和后山、泾县浙溪桥枫树林、泾县浙溪桥分水岭被盗古墓现场勘验情况说明，证实：被盗古墓现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木荣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伙同他人私自掘取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主动配合，积极参与，与其他参与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与其他参与人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均积极参与，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被告人参与四起，属多次盗掘古墓葬，依法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判处刑罚。鉴于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柯木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认为在四起犯罪事实中，仅一处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其他三处均为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具有事实依据，予以采信；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尚未造成进一步的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较小、法治观念薄弱、对该犯罪行为认识不足，因被告人等人的犯罪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不仅造成文物的流失，同时造成古墓葬的直接损害，另本罪系行为犯，故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具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及亲属已代缴罚金，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经济条件困难，请求法庭判处罚金时考虑其经济负担能力，不具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所犯罪行、作用大小、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柯木荣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至2026年1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家青 审 判 员  李逸凡 人民陪审员  吴彦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法官助理 张璐珩                                                           书记员 丁福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