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初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来凤县。系被害人张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5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之母。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明霞，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少钦（绰号“菜鸟”），男，1992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晋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曾因盗窃行为于2010年7月1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5年6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志强、王达文，、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畔（绰号“余飞”），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蔺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耀海，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成，男，1993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九江市九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9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牟东（绰号“毛东”），男，1998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利川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成，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元市昭化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辉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的代理人陈明霞、被告人蔡少钦及其辩护人康志强、王达文、被告人刘畔及其辩护人王耀海、被告人牟东、李成、罗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蔡少钦与被害人张某2（男，殁年31岁，湖北省来凤县人）因琐事产生口角纠纷，两人在电话和微信聊天中互骂，并约在泉州市鲤城区××街道鸿星尔克旁大树下碰面。被告人蔡少钦即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刘畔、牟东、李成、罗成到金龙街道赤土社区篮球场路边汇合，后单独前往约定地点再次与被害人张某2当面对骂并拿出刀具相互比划，其间，被告人蔡少钦的手臂被划伤。被告人蔡少钦遂返回汇合地点，伙同上述四名被告人分乘一部摩托车和一部电动车沿途寻找被害人张某2伺机报复，后在金龙街道万家旺超市旁桥头发现张某2，即下车追打被害人张某2，并在万家旺超市门口路段分持刀具、车锁、广告旗杆等工具共同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围殴。其中，被告人刘畔持一把弹簧刀刺中被害人张某2的颈部，致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符合颈总动脉、颈内动脉、椎动脉离断，大出血致循环系统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告人蔡少钦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罗成于同年11月1日到浙江省玉环县玉城派出所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蔡少钦于次日到泉州市××队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资料、破案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工作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1、王某、卓某、石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等人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系主犯。被告人牟东、李成、罗成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少钦、罗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少钦、罗成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诉请判令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连带赔偿人民币（币种，下同）646352.9元［其中，医疗费40951.6元、护理费752.3元、误工费250.8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人员住宿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死亡赔偿金299984元、丧葬费29359.5元、遗体冰冻、协助尸检等费用266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8216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800元、误工费4513.7元，且被告人蔡少钦已赔偿60000元］。其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告人蔡少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有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畔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并未持刀刺中被害人颈部，且刀具系被告人蔡少钦提供。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畔直接持刀刺中被害人颈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牟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 被告人李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 被告人罗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附带民事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蔡少钦与被害人张某2因琐事产生纠纷，二人通过微信与电话互骂，并相约在泉州市鲤城区××街道鸿星尔克旁大树下碰面。被告人蔡少钦即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刘畔、牟东、李成、罗成到金龙街道赤土社区篮球场路边汇合，后单独前往约定地点再次与被害人张某2当面对骂并拿出刀具相互比划。期间被告人蔡少钦的手臂被划伤。被告人蔡少钦遂返回汇合地点，伙同上述四名被告人分乘一部摩托车和一部电动车沿途寻找被害人张某2伺机报复，后在金龙街道万家旺超市旁桥头发现张某2，即下车追打被害人张某2，并在万家旺超市门口路段分持刀具、车锁、广告旗杆等工具共同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围殴，其中，被告人刘畔持一把弹簧刀刺中被害人张某2的颈部。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符合颈总动脉、颈内动脉、椎动脉离断，大出血致循环系统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告人蔡少钦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罗成于同年11月1日到浙江省玉环县玉城派出所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蔡少钦于11月2日到泉州市××队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2的身份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系被害人张某2的父母。案发后被告人蔡少钦已赔偿被害人家属6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3时许，其在万家旺超市门口看到一男子倒在地上，脖子被捅了一刀，血一直流。现场有一把约三十公分长的短刀。其随即报警并拨打120。 2、证人陈明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日中午12时许，被害人张某2与蔡少钦在微信上互骂，后其和张某2、王某、李某1、“小白”等人一起去吃饭，其同“小白”乘车，张某2、王某、李某1三人步行。不久其接到张某2的电话，说别人拿刀要捅他。其随即和“小白”在紫山路榕树下附近找到张某2、王某、李某1三人，三人上车后说有一人拿刀要捅张某2，但已经跑掉了。车子开至万家旺超市门口的桥头边时，其先和王某下车，想和对方协商。二人走到河沟边的小道时，回头看到桥头处发生斗殴，张某2被五、六个男子殴打。现场还有一个叫“小平”的人在喊不要打。其和王某跑回来时看见对方有人拿着匕首，便跑到小轿车的后备箱拿工具。其持剑、王某持关公刀去追对方，对方见状都跑掉了。其看见张某2受伤流血倒在地上，左侧脖子被刺伤，流了很多血，后将张送医抢救。事后其听说事情的起因是“菜鸟”（即蔡少钦）骑摩托车过来后和张某2发生争吵。“菜鸟”持刀，张某2持短匕首，两人相互比划刀具，张某2有拿匕首划了一下“菜鸟”，“菜鸟”的手臂有流血。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1时许，张某2到其租房后，在微信上与“菜鸟”（即蔡少钦）发生争吵，并对其和陈明、王某说待会可能会出事。后众人一起去吃饭。陈明坐他朋友的车走，其和张某2、王某步行，走到鸿星尔克门前榕树角的位置时，“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骑摩托车到三人面前。后蔡少钦坐在摩托车上与张某2互骂脏话，并从摩托车的脚踏板上拿出一把刀对着张某2比划，张某2也从裤兜里面拿出一把水果刀对着“菜鸟”比划。其赶紧上前劝解，蔡少钦和张某2就都把刀收起来。蔡少钦要张某2和他到旁边把事情谈清楚，张某2不肯，蔡少钦便走路离开。当时张某2没有被蔡少钦划到，其不知道蔡少钦是否被张某2划到。后走到坑头大榕树对面时，陈明乘坐的小车开回来，三人上车后，车辆行驶至万家旺门口的治安岗亭边停车。陈明和王某就下车往河沟边走去，其和张某2下车站在车旁边。张某2说车上有两把刀，其不相信。张某2打开后备箱，其看到有两把刀在里面，就把后备箱关起来了。此时开来三辆摩托车，到二人面前停下来后，车上的人就朝张某2冲过去，张某2就往万家旺门口跑，跑了大概10米左右，被追上来的5个人打倒在地。那5人有的拿铁链，有的拿匕首，都往张某2身上打。其就返回去准备拿刀，打开后备箱时，陈明和王某也回来准备拿东西。此时其听到有人喊“菜鸟，菜鸟，不要打了。”对方五个人便四散跑开。陈明和王某各拿了一把刀追对方，但没追上。张某2有站起来用手捂住脖子，在原地附近走了20米左右又倒下，后120将张某2送医抢救。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陈明租房。12时30分许，张某2到租房后，说同一个叫“菜鸟”的男子因为赌场帮忙望风的时候发生口角，“菜鸟”一直打电话、发微信来骂。张某2提议一起去找“菜鸟”把事情解决。在下楼时张某2有说要准备工具防身。后陈明和“小白”就坐车先离开，其和张某2、李某1步行一榕树下时，一黑衣男子骑电动车过来，并停在张某2面前跟张某2对骂，其才知道他是“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期间，蔡少钦拿出一把伸缩刀，其和李某1赶紧制止，后蔡少钦离开。随即陈明乘坐的车回来，三人上车后车辆行至万家旺门口一保安亭旁。其和陈明下车后朝右侧一条路走去，此时蔡少钦等人骑车过来，蔡少钦带着四个人朝张某2冲过去，张某2往前跑了几步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对方围着张某2，手上拿东西一直打。其和陈明就赶紧往回跑，看到对方五个人还围着张某2，但是已经没有再打。张某2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其和陈明从后备箱里分别拿了砍刀去追对方，对方看到就赶紧跑走。此时其看到张某2左侧脖子被砍伤，左手手肘部也被砍伤。其是后来才知道车上有工具，拿出来时才发现是两把长约1米的砍刀，但不清楚这两把刀是谁放在车上的。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时许，卓某让其驾驶电动车载他到万家旺超市附近。当车行至万家旺超市旁边的桥上时，其看见前面在打架，就把车停下，卓某一下车就喊：“你们不要打架。”其看见有4、5个人追着一个男子打，被打男子跑到万家旺超市门口时被打倒在地。后那4、5个男子就围着那男子打，其中一男子拔了一根广告旗杆去打，打了十几秒之后就跑了。其看见被打男子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一直在流血。 6、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3时许，其接到朋友“燕子”的电话，说她看见其几个朋友在鸿星尔克那边吵架，“菜鸟”手上还有流血，让其赶紧去看一下，其便让李某3骑电动车载其过去。当车行至村路口时，其看见“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牟东、罗成、李成、“余飞”（经辨认系被告人刘畔）等五人骑着摩托车，就对他们喊：“你们要去干什么，不要去打架。”蔡少钦等人没有搭理其，一直往万家旺超市方向开。其追至万家旺超市旁边的桥上时，看见蔡少钦等人下车冲过去，蔡少钦手里拿着一把刀。其看见张某2等人站在一辆小车旁边，就赶紧喊：“赶快跑，不要打架。”张某2转头看了一下就赶紧往前跑，蔡少钦等五人就追着张某2。张某2跑到万家旺超市门口时摔倒在地，蔡少钦和罗成、李成、牟东、刘畔就围上去打，手里都拿着东西，对倒在地上的张某2一直打。其看到蔡少钦手里拿着一把长约30厘米左右的刀，刀柄是黑色的，椭圆形的，未看清楚罗成、李成、刘畔三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们有用手里的东西打，也有用脚踢，牟东当时还拔了一根旗杆打。其看见张某2的朋友陈明和另外一个人从车子的后备箱各自拿出一把砍刀和关公刀，朝蔡少钦他们追过去，蔡少钦他们就跑了。张某2也起身追了几步之后倒地。张某2当时用手捂着脖子，脖子一直在喷血。陈明等追了十几米后就回来给张某2止血，将张某2送医抢救。事后其才知道本案是蔡少钦和张某2因为一起做事时，蔡少钦骂张某2做事没有早点到，两个人才吵起来。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3时许，其在泉州市鲤城区××街道××楼下的新明达手机店上班时听到外面旗子倒地的声音，其转头看到一男子从前面桥上往店门口方向跑过来，后面有五个男子追着他。该男子跑到店门口时，被一黑衣男子打倒在地，紧接着有两个白衣男子和一黑衣并留着小辫子的男子也围上去。其看见留着小辫子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车锁，还有一红衣男子将店门口的广告旗拔起来去打。五个人各自拿着工具，围着打那倒地男子，后来看见被打男子的朋友从旁边冲过来，那五个人就跑走了。 8、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其在万家旺超市门口看到有四、五个男子在超市门口马路上围殴一男子，被打男子倒在地上，打人的男子有人手中拿广告旗在打，之后那四、五个男子就跑步离开了。 9、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看到有三名男子在追一男子，被追的男子跑到桥头时摔倒了，那三名男子就追上去围着该男子打，紧追在后的另外两名男子也上来一起打。有人用插旗子的棍子打，还有人手中拿着一把防盗锁打，其他的没看清。大约打了十几秒，打人的男子就都跑了。 10、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拿广告旗去追打另一男子，被打的男子反身去抢广告旗时被弄倒在地，后五个男子一起围上去打。除了第一个追过去的黑衣服男子有拿广告旗外，另有一黑衣服梳着小辫子的男子拿着一把车锁，一红衣男子拿广告旗，剩余两个白衣男子拿什么其没看清。 1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看到在赤土社区ＶＩＶＯ手机店门口的桥边有一男子倒在地上，衣服都被血染红，其过去帮忙止血时，看见他的左侧脖子、左侧手肘被砍伤，后来该男子被送医院治疗。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张某2亲哥哥，其接电话后赶到泉州市中医院，后张某2不治身亡的事实。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鲤城区金龙街道万家旺超市门口路段案发现场的勘察情况及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蔡少钦辨认鸿星尔克旁边村庄路边是其购买作案刀具的地点、鸿星尔克旁边大树下是其被被害人划伤左手臂的地点、万家旺超市旁边桥头是其与同伙下车地点、南环路万家旺超市门口是其与同伙殴打被害人地点、辨认出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同案被告人；被告人刘畔辨认与同伙下车地点及殴打被害人地点、辨认南环路赤土社区观音阁路口是其与同伙集合并乘车地点、案发地点靠路中间一点是其凶器弹簧刀掉落地点、辨认出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同案被告人；被告人罗成辨认金龙街道赤土社区万家旺超市旁边桥上是其与同伙下车的地点、辨认万家旺超市门口路段是殴打被害人地点、辨认出同案被告人；被告人李成、牟东辨认作案地点、辨认出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同案被告人；证人李某1辨认出蔡少钦、罗成；证人陈明辨认出蔡少钦；证人王某辨认出蔡少钦、李成；证人李某1出辨认出李成、牟东；证人李某1、陈明、王某辨认出李某3；证人卓某辨认出各被告人及被害人；李某3辨认出卓某。 15、现场监控录像光盘及辨认监控截图照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指认桥头治安岗亭位置，及本案各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现场情况；被告人蔡少钦指认其作案所持刀具的照片。 16、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张某2符合颈总动脉、颈内动脉、椎动脉离断，大出血致循环系统功能衰竭而死亡。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蔡少钦外伤致左前臂划伤痕长度为2.0cm，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18、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地面滴落血迹001”、“现场地面血泊002”、“现场短刀刀刃血迹007”中检出人血，在送检的“摩托车左把手棉签拭子003”、“现场白色金属管棉签拭子010”、“现场白色塑料条棉签拭子012”中检出ＤＮＡ，均为张某2所留。 19、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自首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嫌疑人拘留、逮捕等法律文书,证实案发情况及本案的侦破及抓获经过。 20、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2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少钦、罗成、牟东的前科和劣迹等相关情况。 22、收条、申请书、工作说明，证实蔡少钦支付死者张某2的亲属安葬费、抢救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 23、工作说明，证实在现场未提取到被告人刘畔交代的其自带的用以刺伤被害人的弹簧刀；未提取到蔡少钦与被害人张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未提取到被告人蔡少钦和刘畔的通话录音。 24、被告人蔡少钦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8日中午12时许，其在微信里与“小陈”（经辨认系张某2）聊天时发生口角并互骂。后两人通过电话约定在鸿星尔克厂旁边的大树底下见面。之后其打电话纠集李成、“小东”（经辨认系牟东）、“余飞”（经辨认系刘畔）、罗成在万家旺超市后面的村子里面篮球场见面。约3分钟后李成骑摩托车载着罗成过来，再过了约1分钟，刘畔走路过来，牟东骑摩托车过来。后其让众人在一旁等候，其骑着摩托车去鸿星尔克旁大树找张某2。在去的路上，其向一卖刀具的男子买了一把刀。刀柄是圆形的，直径1-2公分，刀柄有5公分，刀刃10公分，刀刃差不多2公分宽。刀刃的尾部是尖的，用布套包着，刀是开锋的，很锋利。其将刀放在摩托车的脚踏板处，到达约定地点时，其看到张某2走过来，右手朝其腹部挥过来，其用左手去挡。其看到张某2手上拿着一把弹簧刀，也拿出刀来。这时旁边一戴眼镜的男子在劝架，两人就都把刀收起来了。其对张某2说“你在这边等我”，接着去找李成他们。回去的路上，其才发现左手小臂受伤了，有2-3公分的伤口，流了很多血。其找到李成等人后，说其被对方砍伤了，并抬起手臂给他们看。其说要去教训对方一下，李成等人都同意了。五人骑车离开，在骑车的时候，其对李成等四人说“等下我指哪一个，你们打哪一个”。后其等人来到大树底下，发现张某2已经离开，其四下查看，发现50米外万家旺超市旁的桥头处，张某2站在一辆白色小车的副驾驶座旁车门边。其就指着张某2喊“在那边”，并骑着摩托车往张某2的方向过去，把摩托车停在小车的后备箱处。张某2看到后，就往万家旺超市方向跑。其手上拿着刀第一个追过去，张某2在超市门口拿起一插旗子用的铁杆反抗，接着张某2就摔倒了，李成、罗成等四人也都围上来打。其有用刀砍张某2的腿，砍中三下后，第四下砍在脚底板时刀把断开了。其就把刀扔掉，捡起地上的铁杆，朝着张某2的肚子打了两下。接着其就看到张某2左边的脖子处血喷出来了，其就大声喊“停、跑”，众人就都跑离现场。后来其打电话问刘畔“被我们打的男子脖子上的伤口是不是你砍的”，刘畔说当时太混乱了，他也不知道，但有说当时他拿了一把弹簧刀。其也不知道刘畔的弹簧刀是哪里来的。后其于11月2日投案自首。 25、被告人刘畔的供述，证实其曾用名“于飞”。案发当日12时30分许，其经过金龙街道鸿星尔克厂旁边的一颗榕树时，碰到罗成、牟东、“三只眼”（经辨认系被告人李成）等人，约七、八分钟后，“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骑着摩托车过来，说刚才手被人砍了一刀，要众人一起过去教训对方。其看见蔡少钦的左手手臂有一道伤口。蔡少钦说他指谁，大家就跟着他打谁，大家就都同意了。五人骑车到万家旺超市旁边的手机店门口时，蔡少钦指着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害人张某2）说“就是这个”。后蔡少钦先冲过去，其等人也跟着冲过去。蔡少钦第一个冲到张某2的旁边，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砍。这把刀是黑色刀柄，黑色刀套的，长约20多厘米，刀套和刀柄能合在一起。牟东也跟着过去打张某2，其和罗成、李成冲过去的时候，张某2已经倒在地上，身上有血。其冲到张某2身边，站在张某2的右侧，先是用脚踢了他的肚子2、3下，然后就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削水果用的弹簧刀。刀是其之前在超市买来削水果的。其右手握着刀柄，刀刃在下面，从上往下捅下去。其本来是要捅张某2的手臂，但他挣扎并用手挡了一下，他的脖子就被其手上的弹簧刀割伤了。张某2的脖子刚被其割到，边上就有人拿了一把广告旗杆打张某2的头部，把其右手也打到了，弹簧刀就掉在地上。这时，蔡少钦喊“停、停，跑”，大家就赶紧跑走了。其和罗成、牟东、李成在一个小学旁边集合，然后其就打“摩的”回住处了。 26、被告人牟东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时其接到“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的电话，说他被人欺负了，叫其到赤土村篮球场找他。其到达时看见蔡少钦、李成、罗成、“余飞”（经辨认系被告人刘畔）四人。蔡少钦说他被人欺负了，并说要回去拿刀，叫他们四人在原地等他。五、六分钟后，蔡少钦回来，手上拿着一把匕首，说他被人用刀刺了一下，左手小臂受伤了，流了一些血，叫他们一起过去打对方，还说他指哪一个大家就打哪一个。五人骑车到万家旺超市旁边，蔡少钦指着超市门口桥头的一辆小车副驾旁边的一个男子说“是他”，众人就停车冲下去殴打那名男子。该男子看到后，就往超市门口跑，跑出去几米远就被追上了。蔡少钦、李成、罗成、刘畔四个人殴着对方打。其从旁边拿了一根广告旗杆，朝该男子身上打了两下，打在腹部和腿上，旗杆也被打断了。蔡少钦是拿着长匕首往该男子的身上捅，李成也拿着Ｕ型锁往该男子的身上砸，砸在对方脚上。罗成是否拿工具打其不清楚，但有看到用拳头打对方肚子。刘畔拿着一把弹簧刀往该男子的身上捅。接着该男子脖子处流了很多血出来，身上也有流血，这时对方有同伴从小车后备箱里拿出关公刀追过来，众人就都跑掉了。后其和刘畔、罗成、李成聚集的时候，其有问刘畔刀是哪里来的，他说是他自己身上带着的。蔡少钦有打电话给刘畔，还问张某2脖子上的伤是谁捅的，刘畔说好像是他捅的。 27、被告人李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中午12时许，其和罗成在麻将馆玩麻将时接到“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的电话，说他在鸿星尔克旁村子里的篮球场路边，有人骂他，叫其把罗成叫上一起去找他。其和罗成来到篮球场路边找到蔡少钦，后“余飞”（经辨认系被告人刘畔）和牟冬也过来。蔡少钦说有人在微信里面骂他，要帮他一下。之后蔡少钦先离开，过了几分钟回来时左手小臂受伤流血，有一个2、3公分的伤口。蔡少钦说他被人用刀砍了，他们就问蔡少钦砍他的人在哪里，蔡少钦说“我们追出去，我指谁你们就打谁”。五人骑车到万家旺超市旁边，其在路上有捡了一把Ｕ型锁。蔡少钦指着超市门口桥头的一辆小车副驾旁边的一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害人张某2）说“是他”。众人下车后，蔡少钦先动手打张某2，接着他们四人也围上去打。蔡少钦挥动手中的刀砍，张某2在超市门口拿了一跟旗子挥动起来，后来就摔倒在地上了，蔡少钦有拿刀往张某2的手臂、肩膀和背部，刀掉了之后还用拳头打和用脚踢张某2的上半身。其拿着Ｕ型锁往张某2的下半身上砸，砸了三下。牟冬拿着一根旗杆往张的腹部打了两三下，罗成拿着一个砖头往张身上砸，后来罗成手上的砖头掉在地上后对张拳打脚踢。后蔡少钦喊停手，众人就分开跑了。其和罗成、牟东、刘畔会合后，蔡少钦打电话给刘畔，问张某2脖子的伤是否刘畔捅的，刘畔说“好像是我捅的”，其此时才知道刘畔有拿刀，其之前也没看到谁拿刀给刘畔。 28、被告人罗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中午13时许，其和李成在麻将馆打麻将时，李成接到“菜鸟”（经辨认系被告人蔡少钦）的电话。后李成对蔡少钦那边有事，二人遂一起去找蔡少钦。其和李成到达约定地点后，“于飞”（经辨认系被告人刘畔）和“毛冬”（经辨认系被告人牟东）也过来。蔡少钦说有人在电话里面骂他，他要去拿刀，叫他们四人在原地等。几分钟后蔡少钦回来，他的左手小臂受伤流血，有一个2、3公分的伤口，手上拿着一把刀。那刀的刀柄是黑色的，可以双手拿，刀刃比刀柄短一点，刀柄是圆形的，刀柄和刀刃是可以分开的，刀刃可以插到刀柄里面。蔡少钦说他是被人用匕首砍了，还说“人在外面，我打哪一个你们就打哪一个”。五人骑车到万家旺超市旁边，蔡少钦指着万家旺超市门口桥头的一辆小车副驾旁边的一个男子说“是他”。该男子看到他们之后，就往超市门口跑，跑出去十几米的时候被他们追上。该男子在超市门口拿了一根旗子挥动旗杆，蔡少钦拿着刀往该男子的身上砍，被旗杆挡住了没砍到。其在超市门口捡了个砖头，往该男子的上半身砸了一下。李成拿着U型锁往该男子的身上砸。刘畔挥动手上的一把匕首，但是其不知道刘畔是如何打的。牟东拿着一根旗杆打。接着该男子脖子处流了很多血出来，蔡少钦就叫喊停手，众人就分开跑。后其和刘畔、李成、牟东在小学门口会合。蔡少钦打电话给刘畔，问该男子脖子上的伤是谁捅的，刘畔说“好像是我捅的”。刘畔的刀是他自己带来的，打架前其没看到蔡少钦有拿刀具和匕首给刘畔。其逃离现场后，于11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2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医疗发票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与被害人张某2的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被告人刘畔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刘畔直接持刀刺中被害人颈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畔归案后曾供称其持刀割伤被害人颈部；被告人蔡少钦、牟东、李成、罗成均证实案发后蔡少钦电话询问刘畔是否刘畔捅伤被害人颈部时，刘畔表示可能是其捅伤；本案监控录像显示刘畔右手手握刀柄，刀刃朝下，持刀朝被害人头部附近位置连续捅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畔持刀刺中被害人颈部的事实。故被告人刘畔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畔并未持刀刺中被害人颈部的相关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故意非法损伤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少钦与被害人张某2在泉州市鲤城区××街道鸿星尔克旁大树附近发生争执后已被旁人劝开。被告人蔡少钦返回金龙街道赤土社区篮球场路边后纠集本案其余四名被告人，骑车寻觅被害人，且发现被害人后某对被害人进行伤害报复。故本案虽有一定前因，但不足以认定被害人具有过错。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少钦、刘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牟东、李成、罗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少钦、罗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少钦、罗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少钦案发后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少钦的辩护人关于蔡少钦具有自首情节、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牟东、李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299984元、医疗费409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误工费250.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应按1人计算，为250.8元。丧葬费29359.5元与遗体冰冻、协助尸检等费用2665元等均属于丧葬费用，故仅计算丧葬费29359.5元；其主张的护理人员住宿费800元、交通费2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800元、误工费4513.7元等，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有实际发生，酌情予以支持；其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2582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共生育二子，案发时张某1年满六十周岁，杨某未满六十周岁，且未提供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已丧失劳动能力，故被抚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129108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计505000元（含被告人蔡少钦已支付的60000元）。被告人蔡少钦等五人根据其各自罪责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蔡少钦承担35%的责任即176750元（含被告人蔡少钦已支付的60000元），被告人刘畔承担35%的责任即176750元，被告人牟东、李成、罗成各承担10%的责任即5050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少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 被告人牟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 被告人李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 六、被告人蔡少钦、刘畔、牟东、李成、罗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05000元。其中，被告人蔡少钦赔偿176750元（已支付60000元），被告人刘畔赔偿176750元，被告人牟东赔偿50500元，被告人李成赔偿50500元，被告人罗成赔偿5050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俊鸿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