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5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余懂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平生，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负责人：毛礼兴，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林（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晶淑，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昀威公司）诉被上诉人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润泰沈阳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5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涛、审判员关宇宁（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昀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履行到期债务，给付上诉人货款人民币1，842，701.81元及利息；2.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给付原告特定摆放区域款人民币10，53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法院超诉讼范围进行裁判。在被告未提起反诉的前提下，错将被告人的答辩意见作为诉讼请求，进行裁判，违反法律规定。答辩意见不具有诉讼请求的司法效力。其裁判结果应围绕诉讼请求进行裁判，裁判结果应为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或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而原审判决第二项明显错误的将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作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裁判。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买卖合同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并未解除，上诉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曾说2016年4月最后一次送货后双方就未在发生业务往来，合作终止。上诉人不给被上诉人供货是因为被上诉人存在大额的不给付到期货款的违约行为，据此上诉人不再给被上诉人供货，但在此期间双方均未提出解除合同，终止合作。且我方起诉被上诉人给付货款系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并非解除合同，终止合作。第三，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应退货金额，被上诉人出具了退货明细及金额计算方法，上诉人拒绝核对，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在此上诉人要强调，作为被上诉人原审的答辩意见不能视为证据，上诉人对此不具有接受质证的义务，故上诉人不存在放弃质证权利的问题。同时，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四，被上诉人不具有不履行到期债务的抗辩权利，应依法履行给付到期债务的义务。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退货问题，不再本案的审查范围之内：首先，该事实尚未实际发生；其次，即便对方的退货请求实际发生，也是对方给付我方货款后的另一独立的法律关系；第三，对于是否应予退换货物，基于对方的先违约行为，我方应享有独立的答辩及抗辩权利；第四，根据民事法律关系不诉不理的原则，在对方以此作为抗辩事由不成立的前提下，以及被告没有就本事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无权审查，更无权进行裁判。此事应在双方发生争议后协商解决，在协商不能的情况下另行通过诉讼处理，不应作为本案审查的依据，更不能作为裁判文书的判决事项。第五，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的承担问题。原审法院在确认被上诉给付我方货款53，237.11元及返还1，779，502.44元货物的情况下，根据裁判文书，被上诉人应履行的是向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然而判令20，401元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的裁判结果违反法律规定。第六，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部分合同条款的效力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过程中，未经双方有效协商及沟通，被上诉人利用自身优势地位，按照其提供的格式合同签订的双方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利用其优势地位及格式合同条款，免除己方责任，加重我方责任排除我方主要权利（包括被上诉人享有无条件退货的权利以及无条件解除合同的权利）的合同条款应依法认定为无效条款。我方当事人依据合同规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被上诉人应按照合同规定，履行到期债务，支付货款。于此同时，上诉人在裁判文书网上查阅了大量涉及被上诉为被告主体的案件，其使用的合同条款与本案签订的合同均为同一性格式合同。但考虑到关于格式合同部分条款的效力及对方单方面违约行为承担的责任问题，因其不在此案审查范围内，故此不赘述。总之，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5691号民事判决书中，看不出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诉被上诉人给付到期货款诉讼请求，还是审理的被上诉人退货主张。如果审理被上诉人的退货主张，前提是被上诉人应依法提起诉讼，以表明其诉讼请求，我方根据对方的诉讼请求依法享有举证、质证、答辩及陈述的权利。本案审理越俎代庖，使我方丧失了质举证、质证、答辩及陈述的权利，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本案事实清楚的前提下，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依法履行到期债务。青岛润泰沈阳分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对双方之间的往来账目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的约定。虽然上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的主张是支付货款，但因双方之间签订的是《买卖合同》，对于货款的确认，需要核实上诉人的供货额，是否存在扣款、退货、已付款，同时还需要审查进价折扣、商品进价特别折扣及其他折扣，这些费用均应在总货款中扣除之后，才能确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货款数额，所以原审法院依据合同进行的款项审查，是合理、合法的，否则无法得出准确的数额，无法查清事实。上诉人提出异议的退货及库存，也属于应在总货款中扣除的部分，原审法院的审理并无不当。二、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享有无条件退货的权利，因此上诉人应依约定领取退货。双方合作终止前，被上诉人就已在网上系统通知上诉人存在退货1,577,768.64元，上诉人应安排物流人员取退货，但上诉人一直未取，直至合作终止也未取走。该部分退货价值应从总货款中扣除，才能准确计算应付款数额。三、双方共同确认了合作终止的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合作终止后，被上诉人有权在双方交易终止后将未完成销售的库存商品全部退还上诉人。除了已通知的退货，在合作终止后，还存在201,733.80元的库存，依据合同约定，退货及库存均应退给上诉人，只有这样才能依据合同确认清楚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货款，所以原审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既不举证、也不取货，也不核对，也不质证，当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四、上诉人应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提出主张，对于上诉人多主张的部分，当然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的裁判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望贵院依法审理，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昀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842,701.81元、货款利息5,939.12元（暂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止，详见计算表格）、特定摆放区域款10,53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约定：甲方将不定期地通过电子邮件、电脑自动传真、临时的紧急传真向乙方订货。甲方的电子邮件、电脑自动传真系统的记录以及物流管理部门的催单记录将如实记录双方的订货过程，双方同意以上述记录作为甲方向乙方追究有关商品交付违约责任的凭据。如若乙方未按甲方订单数量送货，除非经甲方事先书面确认，否则如为正常商品订单甲方可以按乙方缺交数量总价的30%收取违约金，如未促销商品订单，甲方可以按乙方缺交数量总价的50%收取违约金。甲方将不定期地通过电子邮件、电脑自动传真、临时紧急传真向乙方提出退货及换货要求，双方约定不能退货或换货的商品除外，乙方确认甲方享有无条件退换货的权利。甲方的电子邮件、电脑自动传真系统的记录以及物流管理部门的核实记录将如实记录双方的退货及换货过程，同意以上述记录作为甲方向乙方追究有关退换货违约责任的凭据。乙方应按照国家税法的规定将商品和发票同时交于甲方指定地点，以便于甲方向乙方及时支付货款。如乙方未能同时交付的，甲方将以收到乙方开立正确的符合国家税法规定的发票日起算付款期限。乙方保证配合甲方的及时支付货款制度，尽到提醒责任，甲方付款系统采月结制，如果发生超过双方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的，乙方应主动向甲方反映并积极配合甲方核对账目。乙方如未尽到提醒责任的，视为乙方同意甲方的行为。双方约定，无论甲方是否已将乙方交付的增值税发票入账抵扣，均不视为甲方对发票项下货物的收货确认。甲方的收货单是唯一的收货确认凭证。一旦有任何一方提出终止或终止合作，甲方将暂停支付乙方货款，以便双方在三个月内核对商品库存，各类费用，双方核对无误，确认后恢复支付货款。双方核对结算后均不得就已核对结算的部分针对对方提出任何权利主张。甲方有权在双方交易终止后将未完成销售的库存商品全部退回乙方。甲方的付款条件按个别供应商另行约定，甲方给付货款方式系按个别到期日为原则，每月定期支付并将货款汇入双方约定的银行账户或以支票支付。进价折扣、商品进价特别折扣及其他折扣，一律于进货计算甲方应付款项时即予扣除。甲方实际应付之款项，系指依本合同第四条规定议定的商品之价格于扣除退货金额，各项折扣后之净额，且甲方得以保留以应付货款冲抵乙方依其他约定应付甲方的其他各项费用的权利。甲方的货款结算流程是在每期支付货款之前，甲方将以双方商定的方式向乙方提供上期账单，账单内容将包括，乙方上期已送货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供货金额与清单，上期甲已向乙方退货的金额与清单，上期甲方已在货款中扣除的各项费用与清单，上期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款项金额。根据双方商定的账期，甲方有权选择在每月10日起连续二十二日或每月5日、20日起各七日开放网上对账系统，供乙方核对并确认账目。本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是否续签，应提前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合同。本合同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本合同将继续有效并对双方产生拘束力，直至双方共同签订的新版本代替为止或直至一方书面通知解除合同时为止。双方通过2015年度商业合作条款将《合同书》进行了明确，约定付款条件为甲方在收到货物及乙方开具的正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开始计算账期。付款周期为60天，售后服务保证金10,000元。并对进价折扣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之间，原、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开展了相应箱包供应业务，原告向被告提供货物及相应的发票，并在期间正常依据合同约定进行过退货。原告依据双方对账系统中付款通知显示，于2016年1月18日、1月29日、2月22日、3月4日、3月11日共计向被告开具了1,829,796.89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对该部分款项没有异议。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原告向被告供货12,904.92元，被告予以验收，但原告尚未就该部分货款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双方签订合同书后，又先后签订《补充协议》两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特定摆放区域，乙方委托甲方对承租区域进行商品布置，乙方承租使用端架、地堆、特定摆放区域等所应支付的费用，将由员工各门店开具租赁性质的发票，相关款项由乙方在甲方结算货款时扣除或由乙方直接向甲方支付。乙方明确知晓，对于端架、地堆、特定摆放区域等方式进行的场地使用，并不存在可备查核的资料。如乙方对基于场地租赁使用存有异议的，应在每月开始后前五日内对于上一个月的履行状况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否则视为场地租赁使用已完成。2015年度内共1次，费用10,530元，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被告向原告开具了等额发票；2016年度内共1次，费用7,600元，被告向原告开具了发票，原告未支付，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出了场地使用异议。2015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送货过程中有缺货，发生缺赔扣款2,356元，被告已向原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原告对此事实没有异议。被告在庭审中主张2016年3月执行档期活动，应承担活动返款910元，原告不予认可。2016年2月执行档期活动，活动费用及补差扣款共79,304.15元，原告不予认可。庭审中，原、被告均述称2016年4月最后一次送货后双方就未再发生业务往来，合作终止。被告要求将依据合同约定将存货全部退还给原告，需要退货的数量为在双方交易系统中已完成登记的1,577,768.64元及库存201,733.80元，共计1,779,502.44元，并向法院出具了需退货明细及退货金额计算方法，原告认为被告通知退货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并主张退货行为与原告起诉要求支付货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同意退货。经本院书面通知原告核对需退货明细及金额计算方法，原告拒绝核对。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协议书等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由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进价折扣、商品进价特别折扣及其他折扣，一律于进货计算被告应付款项时即予扣除。故对原告主张依据付款通知书及商品验收单主张的双方发生货款总额1,842,701.81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因原告确认被告享有无条件退换货的权利，且双方约定被告有权在双方交易终止后将未完成销售的库存商品全部退回原告，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表示终止合作，故依据合同约定，被告有权将未销售的库存商品全部退回原告，故对被告主张退货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应退货金额，被告向原告出具了退货明细及金额计算方法，但原告拒绝核对，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依照被告提供退货明细及金额进行计算。因此对被告提出的应将1,779,502.44元商品予以退回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若被告未足额退货，应依据双方约定的货物单价计算方法向原告支付相应对价；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原告特定摆放区域款10,53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已明确约定对基于场地租赁使用存有异议的，原告有权向被告提出异议，且特定摆放区域不存在可备查核的资料，由于原告并未提出书面异议，故对原告已支付的该部分款项，不应予以返还；同理，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6年度摆放区域款7,600元，该款项应在被告欠付货款中扣除；关于被告辩称的应扣除2015年12月16日缺货赔偿2,356元的抗辩意见，该项缺货赔偿符合合同约定，且已向原告开具发票，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亦应在欠付货款中扣除；关于被告辩称的2016年2月的缺货赔偿，被告提供的证据系其内部单方制作，亦不足以证明该部分损失的发生，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的2016年2月、2016年3月促销活动原告应承担的部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促销活动折让价款的承担方式，故对被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实际应支付款项为53,243.37元（1,842,701.81元-展位费7,600元-缺货赔偿2,356元-退货库存总额1,779,502.44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货款53,237.11元；二、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的1,779,502.44元的商品；三、驳回原告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32元，由原告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0,401元，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1,13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存在超诉请判决的情形，本院认为，民法意义上的反诉，要求所提之事由必须是原、被告的民事行为而形成的一种独立于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所赖以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之外的一种民事法律关系，它是一种新的，独立的诉讼请求。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所提出的主张不符合反诉的构成要件，应属于抗辩范围，因被上诉人所提出的答辩要求已经包含在原告诉讼请求所依赖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当中，即均包含在双方基础的买卖合同关系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当中，两者之间并未形成一种新的民事法律关系，因而不能作为一种独立的诉讼请求存在。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放弃对被上诉人提供的退货明细及金额计算方法进行质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有质证的权利，正确行使该项权利既能保证更好的查清案件事实，也可以更好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上诉人无论对对于对方当事人的答辩意见及所提供的证据抱有何种看法，均不应在原审法院书面通知其开庭进行质证的情况下，拒绝出庭质证，该行为应被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的一种表现，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拒绝核对，放弃质证权利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有权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审证据卷宗中第90页至第118页所记载的退货及库存产品的品名、数量及金额主张返还货物。对无法返还的货物，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依据该货物所对应的价格支付货款。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主张的退货请求不应在本案审理范围当中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在上诉人未提供合同签订时存在欺诈、胁迫等证据的情况下，案涉合同应当被认定为真实有效。案涉合同中，上诉人享有主张货款的权利，被上诉人亦享有退货及就所退货物不再支付价款的权利，前文已经提到关于被上诉人主张从应付货款中扣除所退货物价款的请求应当被视为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而不应被认定为反诉请求，故原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在案涉合同中所约定的各自权利义务进行裁判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对于诉讼费判决不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原审及本院二审审理此案过程中，并未作出变更诉讼请求的意思表示，在其诉讼请求未被法院全部支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未认定其请求的特定摆放区域款的主张，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已明确约定对基于场地租赁使用存有异议的，原告有权向被告提出异议，由于原告并未提出书面异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履行该合同义务，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昀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适用法律上虽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32元，由上海昀威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关宇宁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