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8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普养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赖德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龙，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珍，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厦门燕之屋生物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黄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福建省福州市。上诉人厦门普养药业有限公司（简称普养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26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普养公司。2.注册号：22888934。3.申请日期：2017年2月21日。4.注册日期：2018年2月28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2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1-3006；3008-3010；3012-3019）：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人食用的去壳谷物；方便面；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食用淀粉；果汁刨冰；醋；非医用浸液；酵母；食用芳香剂；搅稠奶油制剂；食用预制谷蛋白；家用嫩肉剂；食盐。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厦门燕之屋生物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燕之屋公司）。2.注册号：3311492。3.申请日期：2002年9月18日。4.注册日期：2003年12月21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12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1-3002；3004-3007；3010）：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冰糖燕窝；非医用营养液；蛋糕；馅饼；寿司；膨化水果片、蔬菜片。（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燕之屋公司。2.注册号：14676896。3.申请日期：2014年5月8日。4.注册日期：2015年6月21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6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1-3002；3004-3007；3010）：咖啡；茶；茶饮料；糖果；冰糖燕窝；燕窝梨膏；蛋糕；馅饼（点心）；寿司；以米为主的零食小吃。（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燕之屋公司。2.注册号：3311493。3.申请日期：2002年9月18日。4.注册日期：2003年9月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9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1-2903；2905；2907；2910）：香肠；食用鸟窝；鱼子酱；牛奶等。三、被诉裁定2019年8月2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评字[2019]第204723号《关于第22888934号“燕丝屋”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在“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在“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上予以宣告无效，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普养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在行政程序中，普养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检验报告；2.授权许可合同；3.淘宝店销售证据；4.销售发票；5.委托加工合同及产品包装。在行政程序中，燕之屋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信息、燕之屋公司及其产品所获得荣誉和质量证书；2.燕之屋公司部分广告宣传图片；3.燕之屋公司部分加盟店图片；4.燕之屋公司部分产品图片。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普养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商标使用授权书；2.普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3.质量检验报告；4.外观设计专利证书；5.购销合同、发票单、店铺销售截图；6.产品详情展示图片、包装图片；7.市场声誉证据。在原审诉讼程序中，燕之屋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注册情况及商标授权书；2.2014年至2018年“燕之屋”代理经销商合同及发票；3.2014年至2019年“燕之屋”广告合同及发票、“燕之屋”广告宣传照片及视频；4.荣誉证书；5.关于第5392393号“燕之园YANZHIYUAN及图”商标争议裁定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茶；冰糖燕窝”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燕丝屋”与引证商标一、二文字“燕之屋”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上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上述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醋；食用淀粉；果汁刨冰”等其余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在“醋；食用淀粉；果汁刨冰”等其余商品上，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在“醋；食用淀粉；果汁刨冰”等其余商品上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普养公司的诉讼请求。普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二的标志读音不同，整体外观差别较大，易于区分，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商品不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在原材料、功能、销售对象、销售地域等方面存在巨大差异，不会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三、诉争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建立了较高的市场信誉，形成了相当规模的市场消费群体，足以使相关公众将诉争商标与所有引证商标予以区分。国家知识产权局、燕之屋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阶段，普养公司补充提交了“燕丝屋”系列商标准予注册决定书，“燕丝屋”商品与“燕之屋”商品外观对比图，用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本院认为，本案诉争商标的核准注册日期处于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实体问题应当适用2013年商标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知名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茶；冰糖燕窝”等商品在功能用途、消费群体、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醋；食用淀粉；果汁刨冰”等其余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为汉字“燕丝屋”，引证商标一、二为“燕之屋”。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在隔离观察情况下，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存在“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在“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冻（糖果）；黄色糖浆；冰糖燕窝；燕麦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商品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在“醋；食用淀粉；果汁刨冰”等其余商品上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普养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普养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厦门普养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吴 静审判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