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黑11行初16号原告牟锡明，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委托代理人吴兆军，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新明大街27号。法定代表人李玉刚，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薛福堂，该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玉生，该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局长。被告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卜奎南大街571号。法定代表人崔凤臣，该局局长。行政负责人宋贵春，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马香馥，该局利用科科长。第三人齐齐哈尔老卜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牛淑梅。第三人于涛，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代理人姚平，黑龙江维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龙海泉。原告牟锡明因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登记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于涛、龙海泉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原告牟锡明，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薛福堂、孙玉生，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的负责人宋贵春、马香馥，第三人于涛的委托代理人姚平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龙海泉、齐齐哈尔老卜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老卜奎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淑梅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要求本院追加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红光村民委员会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因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红光村民委员会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追加。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于2015年1月16日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进行土地初始登记并颁发了齐土籍集用（2015）第0100002号土地证。原告诉称，原告牟锡明是建华区红光村14,564平方米集体建设用地的使用权人，原告在该土地建有三处有房照的房产。2013年4月3日，牟锡明与老卜奎食品公司签订了房产土地转让协议，但该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同时该公司未通知原告牟锡明私自办理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在未将原土地使用证注销，原土地使用权人未签字确认的情况下分别为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了齐土籍集用（2015）0100002号和齐土籍集用（2016）0100274号二宗土地使用证书。二被告无论是土地变更登记还是重新登记，均未履行法定的审查职责，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齐土籍集用（2015）0100002号土地使用证。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牟锡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房产证三份、建集建00009号土地证。证明原告依法取得本案所涉范围土地使用权，测绘面积为24,564平方米，原告自行建设房产,其中三处房产取得房产证。原告是合法的房产所有权人和土地使用权人，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在原告土地使用权仍存在的情况下，既未变更也未注销原告土地证，就违法在同一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发了土地使用权证；2.原告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与股权转让合同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达成入股及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前述的土地转让给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约定价款为1,800万元，同时原告享有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4%的股权，合同约定付款时间（2013年4月付清全部款项）和房产土地变更登记事项，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至今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并且也没有要求原告办理房产土地变更登记。而是未通知原告私自办理了土地初始登记，土地登记机关在原土地证存续的情况下未按照法律法规及当事人合同约定，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未尽审查义务。违法办理了初始登记，该行政行为违法并应当撤销；3.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出具的申请和联营联建协议书。证明原告得知本案所涉土地被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土地证后要求其返还房产土地，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同时提供了老卜奎食品公司与红光村联营联建协议，注明土地面积是24,564.50平方米，说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范围与原告土地使用权证范围一致，是同一块地。原告此时才明确知道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私自重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之后原告向建华区管理部门投诉了解情况；4.建华区政府齐建政函[2014]44号函。证明原告到齐市国土资源局建华分局投诉后，该局向原告提供的建华区政府函件复印件，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是按照新办土地预审及集体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企业办理的土地证。本案所涉土地是有土地证重新办理的情况，原告土地使用权在土地管理部门依法必须有土地档案，土地管理部门未尽审批职责，按照新办土地审批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5.被告颁发的土地证。证明被告是在同一土地范围内，在原告土地使用权证存在的情况下违法颁发给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证，二被告在该土地证上均加盖了公章。二被告是颁发土地证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二被告诉讼主体适格，由于不同时期的测量方法不同等原因，原告原24,5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增加,本案两个土地证面积合计为27,714.4平方米。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和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共同辩称，一、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2013年5月7日，原告与红光村签订的协议中声明：“此协议原件被我弄丢了，如再出现时与我无关。特此声明从此作废”（此协议是指牟锡明与红光村签订的协议）。这就证明原告与红光村签订的协议作废，原告已丧失行政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的行政诉讼已经超过起诉期限。2013年5月7日，原告与红光村签订的协议中声明作废。2013年5月8日，红光村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签订了联营联建协议书，这就说明原告从2013年5月7日，就终止了与红光村的土地使用协议，就知道了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此宗土地的土地证的行为，原告超期未起诉。三、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为老卜奎食品公司发放土地证审批及颁发土地证法律依据充分、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条规定，老卜奎食品公司向国土局提供了联营联建协议、村民代表大会记录、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局的批复、齐齐哈尔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乡村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及申请书（上有村委会公章和区政府公章）、齐齐哈尔市政府《关于老卜奎食品公司等五个联营联建项目用地的批复》，所以此宗地的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合法，向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齐土籍集用（2015）0100002号土地证的行为法律依据充分，主体适当，程序合法。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3年5月7日原告与红光村签订的协议；2.红光村土地所有权证。证明原告行政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而且过了行政诉讼起诉期限，红光村是土地所有权人，有权处置土地；3.申请表；4.联营联建协议书；5.红光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6.建华区出具的立项文件批复；7.齐齐哈尔城乡规划局出具的乡村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8.齐齐哈尔市政府对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等五个联营联建项目批复；9.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证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向国土局申请办证的有关证据材料，也证明答辩人的审批权限和审批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颁发的第0100002号土地证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于涛辩称，1.原告建集建2001000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在起诉的时候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理由：土地证是一个证明，这份证明存在明显的涂改，发证日期是2000年，明显2000年涂改形成的，和封皮上2001年份明显不同。2.牟锡明在2013年4月3日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及股权确认合同书，该合同当中明确表明在牛淑梅于4月3日当天交付20万元订金之时，原告牟锡明已将其房产、实物等交付给牛淑梅。该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是1,800万元，截止到2013年8月6日含20万元定金，牛淑梅付给牟锡明的款，五张有牟锡明签字的收据证明牟锡明收取牛淑梅的款项是1,420万元，同年4月26日牛淑梅按照这份协议的约定为办理土地更名交给红光村土地更名费10万元整。这些事实证明原告牟锡明在争议的这块土地上没有任何权利，他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3.牛淑梅办理的两宗土地登记，一宗土地登记的时间是2015年1月16日，另一宗土地登记时间是2016年6月20日，牟锡明起诉的时间按照起诉状标明的日期是2017年5月3日。这远远超过了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应驳回起诉。4.被告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的两宗土地使用权证，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该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告牟锡明从2013年4月3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开始，他就清楚并且同意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负责办理土地更名及房产更名事宜。所以原告不存在不知情的情况，按照超过起诉期限应该驳回起诉，按照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正当性、程序的合理性，应该对于被告的两宗发证行政行为予以维持。第三人于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7）黑0203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2017）黑0203民初700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证明于涛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建华分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档案草稿一套，档案照片一套。证明齐土籍集有（2012）第010434号土地所有权证及2002年承租协议。证明牟锡明办证时没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牟锡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出证在先，登记簿在后，且没有牟锡明和村委会主任的身份证明和本人亲笔签字；没有正式登记簿（均为铅笔填写，存在涂改）,没有公告和政府批准文件，土地注册没有完成；2002年5月10日红光村民委员会与牟锡明的协议书是复印件，第7条证明2013年4月3日牟锡明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时，红光村已收回土地使用权，能够证明牟锡明享有的是承租权；牟锡明2013年5月7日的承租权已经终止，他认可这件事，牟锡明土地使用证即使原来有效,在2013年也已经没有法律效力，牟锡明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3.牟锡明2013年5月7日声明一份。证明牟锡明知道且同意红光村收回土地使用权；4.2013年4月3日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与牟锡明签订的资产转让与股权确认合同书一份。证明2013年4月3日牟锡明将其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已经建成的有证房产三处及相关土地使用权、一块土地使用权及附属设施一并转让给齐齐哈尔老卜奎食品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1,800万元；合同第9条约定因牟锡明原因房产和土地不能办理变更登记，则齐齐哈尔老卜奎食品有限公司付款时间可以顺延，同时也证明牟锡明同意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房产和土地变更登记相关事宜；也能证明房产在签合同当天已经交付给老卜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房产实物已经交付完毕；牛淑梅办理了齐齐哈市建华区卜奎金色世家老年公寓，办证时间是2014年9月5日。进一步说明实际占有人、使用权人和权利人是老卜奎食品公司；5.从2013年4月3日开始，牟锡明收取老卜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转让款1,420万元的收款凭证5份。证明2013年4月3日牟锡明收取转让定金20万元；截止2013年8月6日,牟锡明收取合同转让款共计1,420万元；转让合同双方义务已经基本履行完毕，付款比例达到了78.9%；6.2013年4月26日老卜奎食品公司付更名费10万元的收款凭证一份，证明该公司办理争议土地使用权登记得到了权利人红光村的同意，红光村收取土地更名费10万元整；7.2013年5月8日联营联建协议书一份。证明红光村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将争议土地使用权交给老卜奎食品公司使用30年；8.老卜奎食品公司新办土地证两份。证明该公司依照转让合同书办理了两宗土地使用权证书，该公司是两宗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证书号分别是齐土籍集用（2015）第0100002号、齐土籍集用（2016）第0100274号。齐土籍集用（2015）第0100002号的土地面积19,464.80平方米，发证时间是2015年1月16日，证明原告超过起诉期限；齐土籍集用（2016）第0100274号土地面积8,249.60平方米，发证时间是2016年6月20号,超过起诉期限，原告起诉状的时间是2017年5月3日，实际交付的时间不清楚。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及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对房产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房产证与土地发证不具有关联性。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认为，在土地审批过程中原告房产转让给牛淑梅，有转让协议，所以联营联建过程中我们只是对土地进行了审批。在2013年5月7日原告与红光村签订了一个协议声明，证明原告与红光村签订的协议作废，按照土地登记办法,登记主体灭失，所以土地证自动失效；对证据2，二被告均认为与我们发证本案无关，确权是与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双方平等主体签订的合同与我们发证无关；对证据3，二被告均无异议；对证据4，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对此不了解，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认为函是建华区政府给国土局打的函，办理集体建设用地中小企业的绿色通道，我们主要是依据村集体和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签订的联营联建协议书和村民代表大会意见；对证据5，二被告均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问题有异议，对土地证在原告手中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于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房产证三份、建集建200100009号土地证，对三个房产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起诉时房产和相应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和使用。对建集建200100009号集体建地使用证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使用证的封皮与内页时间记载不是同一年份，存在涂改。内页没有丘地号、图号、没有使用年限，而且宗地图没有法定的测绘机构盖章、确认，所以土地证不真实，不合法，不能证明原告享有相应的权益;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合同书第五条证明牟锡明授权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房产及土地过户登记手续，老卜奎食品公司没有私自办理土地登记。第八条证明牟锡明原因造成房屋及土地不能办理相应变更登记时,则老卜奎食品公司可以顺延付款时间，该协议还有两个条款明确说明协议签订时定金交付完毕20万元。房产、实物交接清楚，说明原告的房产和土地在2013年4月3日之后的使用人和所有人应该是老卜奎食品公司。对证据3,2016年12月10日以老卜奎食品公司的名义出具的申请，该申请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该申请是打字形成的，老卜奎食品公司是本案的第三人，没有出席法院庭审，这份申请在形式上应该属于当事人的自述，在没有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牛淑梅也没有出庭接受质证，所以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不予采信。联营联建协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对证据4,建华区政府齐建政函[2014]44号，第一次庭审标明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应不予采信;对证据5,如果原件都存在的话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在同一宗土地上发两个证，事实上被告是2015年1月16日发了一宗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6月20日发了另一宗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所说的同一土地发两个证这个事实不能成立，形式上就不成立，也不能证明被告违法发证。而这两份土地使用证恰恰能证明原告大大超出了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对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此协议书不能说明原始协议内容，更不能确定作废协议的具体事项。并且协议是否作废不能决定原告土地使用权是否作废，土地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原告申请注销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证后，重新为老卜奎食品公司办理土地证，或根据申请办理土地变更登记。而不是以不明确约定办理土地证，此证据不是作出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不能作为被告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是不同的物权，依法享有各自的权利，均受法律保护。土地所有权人依法也不能任意处置土地，被告以此证据证明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超过起诉期限，红光村处置土地合法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对证据3,此申请表掩盖了原告与红光村存在联营联建并且已经办理房产土地证的事实，此申请表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4，此协议是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为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签订的协议，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根本没有投入5,000万元资金进行二期建设，该地上房产均为原告建设。原告于2000年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办理了联营联建手续，并办理了房产土地证。此联营联建协议实质上仍是掩盖原告有土地证的事实，是违法协议。对证据5，与证据4质证意见一样，并且上述材料不论形式上是否合法，作为土地管理部门有原告的土地登记档案，土地管理部门在明知原告享有该地块土地使用证书的情况下，办理土地初始登记是违法的；对证据6，该批复不能作为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初始登记合法性的依据，立项不批复不免除土地管理部门的土地登记时的审查义务。被告在原土地尚存在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未尽审查义务，未办理变更或注销登记，重复违法颁发土地证，该行政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7，此房产实际建设单位是原告方，是原告原建筑一层增加建设二层，房产手续与被告颁发土地证无关。不能证明被告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土地证行为合法；对证据8，被告齐齐哈尔国土资源局作为土地管理职能部门，是原告土地使用权档案管理部门，明知原告土地使用权仍存在的情况下，按照联营联建办理土地证初始登记，被告齐齐哈尔市政府未尽审查职责，对国土部门的请示未审查全部土地档案资料，此批复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9，此证据佐证原告强调的作为土地管理部门对土地使用权都应建档立卡，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也有土地登记卡，被告在该地块上原告使用权证仍存在的情况下，为第三人办理同一地块的土地初始登记是违法的。同时二被告均是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查的管理部门，是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机关，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被告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没有异议。对第三人于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查封裁定不影响人民法院对该行政行为的审查，而且《土地登记管理办法》规定查封的不准进行变更登记，但没有规定错误登记不得注销登记的规定。本案人民法院有权对土地登记进行司法审查，违法登记有权判决撤销。对证据5，该收据是双方履行资产转让与股权确认合同书用于记账的凭证，但是老卜奎食品公司未真正履行付款义务，此收款收据不能作为该公司支付款项的证据。此收据是复印件，原件在我方牟锡明处，至于该公司利用收据复印件对外进行业务往来与牟锡明无关。其次当事人之间履行合同情况只是民事行为，与被告应尽审查职责履行土地变更登记法定职责没有关联。况且老卜奎食品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该行政行为更是损害牟锡明的土地使用权和合同收益权。其它证据我们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予以质证，质证意见同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一致。对第三人于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颁发的土地使用证档案草稿一套，档案照片一套也没有异议，也证明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它证据也证明原告起诉市政府和国土资源局超期，原告应该知道发证的日期。看土地原证上有涂改。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5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用。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9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用。第三人于涛提供的证据1—8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用。经审理查明，2000年8月8日,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为原告牟锡明颁发了建集建2001字第000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就同一块地，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5年1月16日、2016年6月29日，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了齐土籍集用（2015）字第0100002号、齐土籍集用（2016）字第0100274号土地使用证。原告对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不服，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齐土籍集用（2015）字第0100002号土地使用证。本院认为，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为原告牟锡明颁发建集建2001字第000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未经法定程序予以撤销，即具有法定效力，因此原告牟锡明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原告牟锡明自述于2016年12月知道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了齐土籍集用（2015）字第0100002号土地证，二被告及第三人于涛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原告超过起诉期限。《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由原土地登记机关依法进行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变更登记。第七条规定，……收回用地单位的土地使用权的，由原土地登记机关注销土地登记。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在未收回或未撤销建集建2001字第000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情况下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土地证行进行初始登记的行为违法，齐土籍集用（2015）字第0100002号土地证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老卜奎食品公司颁发的齐土籍集用（2015）字第0100002号土地证。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各承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伟华审判员  满国石审判员  何龙航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