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湘10行初20号原告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负责人彭九易，该组组长。原告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2村民小组。负责人彭小军，该组组长。原告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9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子兵，该组组长。原告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21村民小组。负责人彭开发，该组组长。原告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23村民小组。负责人蔡国兵，该组组长。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九易，男，住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府前街15号。法定代表人张润槐，该县人民政府县长。委托代理人段君凤，女，住湖南省宜章县民主西路。委托代理人曾建国，湖南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曹亚君，女，住湖南省郴州市苏园路。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南塔路。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罗家山村民委员会第10村民小组。负责人李秋亮，该组组长。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罗家山村民委员会第11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建庚，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李严俊，男，住湖南省宜章县城南乡罗家山村第11村民小组。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罗家山村民委员会第12村民小组。负责人李指南，该组组长。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丁建来，宜章县诚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负责人曹回金，该组组长。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2村民小组。负责人曹和生，该组组长。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第2村民小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时兵，男，住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2村民小组。原告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2、19、21、23村民小组不服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7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2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2、19、21、23村民小组负责人彭九易、彭小军、李子兵、彭开发、蔡国兵，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段君凤、曾建国，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罗家山村民委员会第10、11、12村民小组负责人李秋亮、李建庚、李指南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建来、李严俊，第三人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1、2村民小组负责人曹回金、曹和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时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章县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2、19、21、23村民小组原称宜章县城南乡曹家村第1、2、19、21、23村民小组；宜章县玉溪镇罗家山村民委员会第10、11、12村民小组原称宜章县城南乡罗家山村第10、11、12村民小组；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1、2村民小组原称宜章县城南乡廖家湾村第1、2村民小组。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宜章县政府）于2004年4月23日作出宜政发[2004]6号《关于城南乡廖家湾村委会与罗家山村委会犁头嘴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处理决定），该《决定书》认定：1982年林业“三定”时，宜章县玉溪镇罗家山村民委员会第10、11、12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与宜章县玉溪镇廖家湾村民委员会第1、2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群众代表、村委会干部、乡政府领导都到争议山现场踏界，并将踏界结果公示。在没有异议情况下，宜章县人民政府核发《山林权证》。争议山名“犁头嘴”，面积418亩，位于原1803线以南，现国营县渔场对面，四至为：东至荷树脚，南至羊角冲至樟涵栗坪的小路，西至大沟垄底，北至城西废渠道，从东至西山名依次叫荷树山、下流山、众山里、早禾田、大沟垄里。争执山大部分为荒山，部分有零星马尾松幼林，湿地松中林，并有部分已开垦种果。争议地有宜章县玉溪镇曹家瑶族村民委员会第1、2、19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的插花山，有00222号《山林权证》，名“众山里”面积5亩；00201号《山林权证》，名“众山里”面积5亩；00202号《山林权证》，名“众山里”面积6亩。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及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对于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的以上插花山权属均没有异议。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提供了00316号《山林权证》名“犁头嘴”面积50亩松山。罗家山10组提供了00490号《山林权证》第一栏名“兰人头”面积50亩；第三栏名“老虎窝”面积90亩。罗家山11组提供了00491号《山林权证》名“老虎窝”面积120亩。罗家山12组提供了00492号《山林权证》名“老虎窝”面积120亩松树。宜章县政府认为，经核实，本案为当事人对相邻界线的理解不同。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提供的00316号《山林权证》第一栏记载的地名“犁头嘴”东面界线与罗家山松山交界，其表述不准确。经现场核实，00316号《山林权证》填写的面积、四至范围与实地基本吻合，形状极像犁头，属另一山场，与争议地无关。且曹家村1、2、19组持有的《山林权证》记载的交界均是与罗家山交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湖南省林木林地争议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决定：一、争议地内的插花山，面积50亩，其林木、林地的权属归曹家村1、2、19村民小组所有（具体山林权属界线以县政府1982年核发的00222号、00201号、00202号《山林权证》为准及附图为准）。二、扣除以上面积后，争议山其余部分的林地林权归罗家山10、11、12村民小组所有（具体山林权属界线以县政府1982年依法核发的00490号、00491号、00492号《山林权证》为准，见盖有公章的附图）。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不服6号处理决定，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2月1日作出郴政行复决[2005]13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13号复议决定），维持宜章县政府6号处理决定。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共同诉称：一、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程序违法。2004年被告宜章县政府受理本案后，发现争执地与5位原告有直接利害关系，但仅通知了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和曹家村19组参加，没有通知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参加。2004年4月23日，宜章县政府作出6号处理决定后至今，一直没有送达6号处理决定给5原告，导致5原告对处理决定不知情，没有申请复议。2016年12月13日，5原告才从宜章县档案局复印到6号处理决定，才知道自己的山林被划给了罗家山10、11、12组所有。该案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后，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也没有通知5原告参加复议程序，2005年2月1日，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13号复议决定也没有送达5原告。至2017年1月17日，原告才从宜章县山林调纠办复印到13号复议决定。被告宜章县政府和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二、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错误。1953年宜章县政府核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及1982年山林定权发证时宜章县政府核发的00222号、00201号、00202号《山林权证》四至明晰，所涵盖的面积绝不是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认定的50亩，也不是附图所定的范围。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认定罗家山的权证包括了整个争执地是错误的。诉讼请求：一、撤销宜章县政府的6号处理决定和郴州市人民政府的13号复议决定，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第201号山林权证存根，拟证明“东以2队山水沟杉树界；南以罗家山交界；西与19队交界；北以本队岭脚马路为界”的“重山里”林地所有权属于原告曹家村1组所有；2、第202号山林权证存根，拟证明“东以罗家山10队山沟为界；南以罗家山10队山为界；西抵1队山杉树为界；北以山脚下横路交界”的“重山里”林地所有权属原告曹家村2组、21组所有；3、第222号山林权证存根，拟证明“东以1队山沟交界；南以罗家山12队山交界，西抵山倒水沟底交界；北以山脚下横路交界”的“重山里”林地所有权属原告曹家村19组、23组所有；4、宜政发（2004）6号处理决定书，拟证明该处理决定没有通知原告曹家村第21、23组参加，程序违法；6号处理决定损害了5位原告的合法权益，认定5位原告只有50亩山林的事实错误；5、郴政行复决（2005）13号复议决定书，拟证明13号复议决定没有通知原告曹家村1、2、19、21、23组参加行政复议，程序违法；认定5位原告只有50亩山林的事实错误。被告宜章县政府辩称：一、关于原告诉称6号处理决定程序违法的问题。宜章县政府2004年作出6号处理决定前召集本案当事人进行协调，符合在《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关于原告诉称6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错误的问题。经实地勘查，原告曹家村1、2、19、21、23组提交的《山林权证》四至界线与实地相符，位于诉争林地范围，权证登记的山林面积50亩。廖家湾1组、2组提交的《山林权证》四至界线与实地相符，但未包括诉争林地。罗家山10、11、12组提交的《山林权证》四至界线与实地相符，包括诉争林地。曹家村1、2、19、21、23组提交的《山林权证》及罗家山10、11、12组提交的《山林权证》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廖家湾1、2组提交的《山林权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此，被告宜章县政府作出的6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原告的诉请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曹家村1、2、19、21、23组的诉讼请求。被告宜章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依据：1、现场勘查笔录，拟证明诉争林地的位置、面积、四至范围、地形地貌；2、调解笔录，拟证明宜章县政府调处本案诉争林地履行的程序合法；3、第361号权证（第三人廖家湾村1、2组），拟证明第361号权证第1栏登记的犁头嘴林地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但未包括诉争林地，与诉争林地无关联；4、第490号权证（第三人罗家山村10组），拟证明第490号权证第1栏登记的兰人头、第2栏登记的老虎窝林地四至与实地均基本相符，包括部分诉争林地；5、第491号权证（第三人罗家山村11组），拟证明第491号权证第1栏登记的老虎窝林地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包括部分诉争林地；6、第492号权证（第三人罗家山村12组），拟证明第492号权证第1栏登记的老虎窝林地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包括部分诉争林地；7、第201号权证（曹家村1组），拟证明第201号权证第2栏登记的重山里林地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包括部分诉争林地；8、第202号权证（曹家村2组），拟证明第202号权证第2栏登记的重山里林地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包括部分诉争林地；9、第222号权证（曹家村19组），拟证明第222号权证第3栏登记的重山里林地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包括部分诉争林地。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13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6号处理决定查明，廖家湾1、2组与罗家山10、11、12组对曹家村1、2、19组在争议地有插花山的事实没有异议。因此13号复议决定没有将曹家村1、2、19组列为当事人是正确的。二、郴州市人民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将郴州市人民政府列为被告错误。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本案1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6号处理决定，郴州市人民政府依法不应当作为本案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郴州市人民政府的起诉。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第三人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共同述称：一、宜章县政府6号处理决定和郴州市人民政府13号复议决定正确，应予以维持。1982年宜章县政府为罗家山10、11、12组颁发了00490号、00491号、00492号《山林权证》明确记载山林权属。廖家湾1组、2组与争议地无关。扣除原告曹家村的16亩山林后，其余争议地归罗家山10、11、12组所有。二、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6号处理决定已经确认了曹家村1、2、19组的权属，曹家村1、2、19组也代表了曹家村21、23组阐述了意见，宜章县政府不可能不将6号处理决定送达原告。而廖家湾1、2在申请复议时未将原告列为第三人，郴州市人民政府才没有通知原告参加复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土改时宜章县政府确认争议地为罗家山村10组、11组、12组村民个人所有；2、山林权证（编号00490、00491、00492），拟证明山林定权发证期间宜章县政府为罗家山村10、11、12组颁发了山林权证，确认了争议地属10组、11组、12组所有的事实；3、李恪英的证言，拟证明原罗家山村的主要负责人李恪英对土改时期至1991年期间的山林所有权的情况的回顾，证明罗家山村山林权属的沿革一直没有转移和变更；4、李丙和的证言，拟证明在罗家山村的山场里有曹家村的山的来由及与罗家山村的分界。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共同述称：一、原告起诉事实和理由成立。二、从历史沿革和现实管理看，第三人廖家湾1组、2组对争议地有所有权。三、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罗家山10、11、12组的《山林权证》没有包括争议地，而是廖家湾1、2组的《山林权证》中的犁头嘴山场包括了争议地。四、罗家山10、11、12组的490号、491号、492号《山林权证》是假证，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采信证据错误。请求：依法撤销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第316号山林权证，2、第316号山林权证存根，拟证明第316号山林权证中的犁头嘴四至范围分明，包括了争议地，争议地除原告的插花山外的其它林地所有权属第三人廖家湾1、2组所有；3、《曹氏族谱》，4、廖家湾村委会证明，拟证明曹大学又名曹泽熙，死于1986年；第三人罗家山村12组的第492号山林权证中的老虎窝林地北至界线错误，第492号山林权证是伪证；5、《宜章县党、政、军、统、群组织史资料，6、乡政字（83）01号文件；7、宜政人发（83）27号文件，证据5-7拟证明原宜章县城南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于1983年7月改为“宜章县城南乡人民政府”，第三人罗家山村10、11、12组的第490号、491号、492号山林权证在1982年就加盖了“城南乡人民政府”公章，上述三份山林权证是假证。经庭审质证，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对被告宜章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003年6月14日的现场勘查笔录）真实性有异议，是假的；对县政府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对被告宜章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003年6月14日的现场勘查笔录）真实性有异议，是假的；对证据4-6（490、491、492三个权证）有异议，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相符；对县政府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对被告宜章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没有提出质证意见。被告宜章县政府、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对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第1-3的权证存根来源不清楚，不是从县档案局提供的，是到玉溪镇人民政府提供的，盖的章不对，三证的来源不合法，与宜章县政府作出的6号处理决定无关。对第4、5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对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对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有异议，提交的00490、00491、00492权证与原告的201、222号证交界地没有写清楚。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对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罗家山提供的00490、00491、00492权证不真实，不是争议山的有效证件。被告宜章县政府、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对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宜章县政府、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对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争议山无关联。对证据3-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5份证据不能证明廖家湾1、2组对争议地的权属。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对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庭审质证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对被告宜章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宜章县政府对争议地现场进行了勘查，召集当事人进行了调解，收集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权属依据，本院予以认定；二、对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对争议地的权属依据，宜章县政府没有通知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参加确权，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也没有通知原告参加复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对第三人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提交的证据，权属依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人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不予确认；四、对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提交的证据，权属依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争议山名“犁头嘴”，面积418亩，位于原省道1803线以南，现宜章县国营渔场对面，四至为：东至荷树脚，南至羊角冲至樟涵栗坪的小路，西至大沟垄底，北至城西废渠道，从东至西山名依次叫荷树山、下流山、众山里、早禾田、大沟垄里。争执山大部分为荒山，部分有零星马尾松幼林，湿地松中林，并有部分已开垦种果。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宜章县政府颁发了以下《山林权证》：一、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的插花山，有00222号《山林权证》，名“重山里”面积5亩；00201号《山林权证》，名“重山里”面积5亩；00202号《山林权证》，名“重山里”面积6亩。二、第三人罗家山10组有00490号《山林权证》第一栏名“兰人头”面积50亩；第三栏名“老虎窝”面积90亩。罗家山11组有00491号《山林权证》名“老虎窝”面积120亩。罗家山12组有00492号《山林权证》名“老虎窝”面积松树120亩。三、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有00316号《山林权证》名“犁头嘴”面积50亩松山。2002年7月，第三人罗家山10组、罗家山11组、罗家山12组与第三人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因争议山林权属发生纠纷，此后，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向宜章县政府申请处理。宜章县政府于2004年4月23日作出6号处理决定：一、争议地内的插花山，面积50亩，其林木、林地的权属归曹家村1、2、19村民小组所有（具体山林权属界线以县政府1982年核发的00222号、00201号、00202号《山林权证》为准及附图为准）。二、扣除以上面积后，争议山其余部分的林地林权归罗家山10、11、12村民小组所有（具体山林权属界线以县政府1982年依法核发的00490号、00491号、00492号《山林权证》为准，见盖有公章的附图）。廖家湾1组、廖家湾2组不服6号处理决定，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2月1日作出13号复议决定，维持宜章县政府6号处理决定。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曹家村21组、曹家村23组不服以上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一、原告提交的00202号《山林权证》中，林主名称栏由曹家村2组和曹家村21组共有此证；原告提供的00222号《山林权证》中，林主名称栏曹家村19组和曹家村23组共有此证。二、6号处理决定中，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是案件第三人，而在13号复议决定中，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没有将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列为案件第三人，也没有通知其参加复议程序。三、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宜章县政府将6号处理决定送达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也没有将13号复议决定送达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同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自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自送达之日起生效。本案中，原告提交的00202号《山林权证》由曹家村2组与曹家村21组共有，而00222号《山林权证》由曹家村21组与曹家村23组共有。宜章县政府在原告提交以上《山林权证》后，应当通知曹家村21组和曹家村23组参加行政程序处理。在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作出后，被告宜章县政府和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没有证据证明已经送达原告。同时，国务院《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也规定，行政管理相对人、利害关系人享有知情权、参与权和救济权，否则违反程序正当原则。本案中，被告宜章县政府没有通知原告曹家村21组和曹家村23组参加行政处理程序，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没有通知原告曹家村1组、曹家村2组、曹家村19组参加复议程序，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也没有送达原告，剥夺了原告的知情权、参与权和救济权，属违反法定程序。6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应予撤销，被告宜章县政府应当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宜章县政府于2004年4月23日作出的宜政发[2004]6号关于城南乡廖家湾村委会与罗家山村委会犁头嘴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及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2月1日作出的郴政行复决[2005]13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被告宜章县政府在判决生效后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宜章县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敏人民陪审员  王宪明人民陪审员  梁琴卿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法官 助理  陈道勇书 记 员  蔡 霞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当事人之间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自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自送达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