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04民初3406号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4786307150T，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城东村。法定代表人：周小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俊，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599716864C，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青平公路****67宗地********。法定代表人：刘从信，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5865931-8，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经八路创业大厦****苏省东台市范公镇龙腾西路**。负责人：刘从信，该公司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荔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曾宇公司）、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曾宇江苏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2.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74097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8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信赖利益损失325018.8元、履行利益损失71941.38元，自行处理原告因信赖被告履行合同而购买的SCL-10MM玻璃和普乐精工牌油漆。审理中，原告将要求两被告赔偿信赖利益和履行利益损失的数额分别变更为287828.6元、5984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玻璃供应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型号为1693×493的玻璃5000m2、1793×925的玻璃600m2（合同中载明的是600m2系笔误，应为600块），价值合计719413.8元，交货地点为金泛斯工厂，付款方式为每批货到后15日。合同签订后，因被告曾宇公司所需玻璃为特殊超白玻璃材料，且交货期安排比较紧张，为履行合同，原告分别于2015年6月10日购买普乐精工牌油漆57750元，于同年6月16日采购SCL-10MM玻璃325018.8元。原告于2015年6月16日至2015年8月7日按被告曾宇公司的要求供应价值120931元的玻璃。后被告经理刘从信电话通知原告停止生产。被告曾宇公司除给付货款46834元外，余款未给付，也未继续履行合同。为避免损失，原告曾于2016年11月8日书面催告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两被告均未回应。无奈原告于2016年11月24日书面提出解除合同。但原告所购材料闲置至今。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为被告曾宇公司的分公司，货物由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签收，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应当与被告曾宇公司共同承担责任。被告曾宇公司辩称，1.同意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的合同已于2015年6月协商解除，2016年11月27日，原告又向被告曾宇公司邮寄了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所以双方签订的合同早已解除。2.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货款74097元。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在已实际履行后补签的，该合同是一份长期合作合同，虽然约定了采购玻璃总面积5600m2，但该合同的性质只能等同于认购书或者意向书，即预约合同，因为双方约定的产品质量、规格、数量以及交货期限、验收标准等都以被告曾宇公司向原告提供的玻璃加工单为准。原告诉称的三批货物都是在被告曾宇公司没有向其提供加工清单且要求其暂停生产的情况下派送的，被告曾宇公司拒绝接受货物并在销售单回执上注明“未有订单暂存”，被告曾宇公司也将拒绝接收的情况及时通知了原告，但原告不予取回货物。所以，被告曾宇公司不应支付三批货物的货款，原告应取回货物。3.不同意支付原告信赖利益损失。首先，预约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曾宇公司必须在一定时限内买走全部5600m2玻璃，没有约定时限的原因是，双方都知道被告曾宇公司订货的进度取决于其承揽的第三方工程的进度，而双方都无法预料到第三方工程的进度。2015年6月，第三方突然告知被告曾宇公司停工，被告曾宇公司也及时通知原告暂时停产，因第三方迟迟未开工，原告不想继续等待故提出解除合同。所以，并非被告曾宇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曾宇公司不应承担预约合同的违约责任。其次，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购买的玻璃和油漆用于履行本案所涉合同，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于2015年3月达成意向，同年5月即开始履行合同，且在此之前的2014年底，双方就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提供与本案相同的货物，故，原告主张其系因信赖被告并因履行合同所需购买玻璃和油漆不成立。且该玻璃和油漆并非特殊产品，原告仍然可以使用。4.不同意支付原告履行利益损失。根据合同法规定，履行利益损失只存在于双方已经签订了买卖合同，本案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的合同为预约合同，对于被告曾宇公司未订购的玻璃，原告不能主张履行利益损失，而只能主张信赖利益损失。5.不同意接收和处理原告诉称的剩余的玻璃和油漆。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辩称，合同的主体为被告曾宇公司，货物送达地为金泛斯工厂，付款方为被告曾宇公司，且原告于2016年11月8日和11月24日寄给被告曾宇公司的通知和解除合同通知书中均明确写明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曾宇公司，所以，本案与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玻璃供应合同》一份，原告为供方，被告曾宇公司为需方，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定制玻璃，其中，规格型号为1693mm×493mm的玻璃面积5000m2，金额60万元，规格型号为1793mm×925mm的玻璃面积600m2，金额119413.8元，货款总额为719413.8元；交货期限自供方收到需方的玻璃加工明细清单及预付款的次日起4天货物出厂；本合同涉及的玻璃加工单作为合同附件经双方确认后，供方据此单进行加工；货到一批15日内结款，发票5日内安排货款，以后滚动付款；因需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及时付款的，供方发货期顺延，逾期付款超过30天的，供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未尽事宜，供、需双方可另立附件（如玻璃加工尺寸规格明细单、送货凭证等）；等等。2015年6月10日，盐城装饰装潢材料市场经纬玻璃五金经营部向原告开具收据一份，收款事由为普乐玻璃油漆款，金额为57750元。同年6月16日，台波长江玻璃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一份，发票载明：货物为玻璃，规格为SCL-10mm，数量为7210.64m2。2015年6月16日、24日和8月7日，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发送规格为1793mm×925mm和1693mm×493mm的玻璃，被告曾宇公司工作人员在销售发货单上注明“未有订单，暂存”或“暂存”字样。庭审中，双方确认上述规格为1793mm×925mm的玻璃278块，面积为461.07m2，规格为1693mm×493mm的玻璃654块，面积为545.86m2。被告称已使用了其中一部分，其余没有使用的原因是被告曾宇公司承揽的第三方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已使用玻璃的货款为46834元，被告曾宇公司已经支付，原告亦已开具了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剩余的玻璃货款为74097元，一直未支付。2016年11月8日，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发送通知一份，载明：2015年6月6日，双方签订《玻璃供应合同》一份，为履行合同，我司于2015年6月10日购买了价值57750元的普乐玻璃油漆，于6月16日采购了价值325018.8元SCL-10MM的玻璃。我司于2015年6月16日、23日和8月7日向贵司供货，后贵司通知停止生产。但至今贵司未给付上述货款，我司为履行合同所购材料闲置。同年11月24日，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载明：因贵司怠于处理与我司的合同事宜，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我司通知贵司解除2015年6月6日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另查明，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之间多次发生玻璃买卖合同关系，除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外，双方均未签订书面合同。自2015年5月14日至6月12日，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发生十笔左右的交易。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解除于何时？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均确认案涉合同已经解除，但原告认为解除合同的时间应以其于11月24日向被告曾宇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时间确定，而被告曾宇公司认为合同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6月。本院认为，被告曾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6月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并且双方就解除合同达成了一致意见，或者其提出解除合同符合法定或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故本院对被告曾宇公司辩称的解除合同的时间不予确认。被告曾宇公司自认其于2015年6月即要求原告停止生产，其行为已构成预期违约，原告于2016年11月24日向被告曾宇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合同，原告行使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确认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具有法律效力，能够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为被告曾宇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即2016年11月。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是预约还是本约？被告曾宇公司认为，本案所涉合同是预约合同，产品的质量、规格、数量以及交货期限、验收标准等都应以被告曾宇公司向原告提供的玻璃加工单为准。本院认为，《玻璃供应合同》约定了货物的名称、规格、数量、价款、交付时间及地点等内容，从其内容看，双方签订该合同的目的就是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约定双方将来签订买卖合同。因此，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为本约，而非预约，双方均负有全面履行该合同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之三：被告曾宇公司应否支付货款74097元？被告曾宇公司认为，原告最后三次向被告所送的货物都是在被告没有向其提供加工清单且要求其暂停生产的情况下派送的，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交付货物时被告曾宇公司已在发货单上注明“暂存”字样，因此，被告曾宇公司不应支付三批货物的货款，原告应取回货物。本院认为，虽然合同约定原告应根据被告曾宇公司的加工清单送货，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向被告曾宇公司送货系收到了被告曾宇公司的书面加工清单。但是，其一，自2015年5月14日至6月12日，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发生了十笔左右的交易，从被告曾宇公司所举证据来看，其只在2015年5月22日和6月1日的交易中向原告发送了加工清单。由此可以推定，发送书面的加工清单并非被告曾宇公司要求原告交货的唯一的指令方式，双方在交易过程中，没有书面的交易清单而直接交货是常态。其二，原告于2015年6月16日、24日和8月7日向被告曾宇公司交付的货物，其规格符合合同的约定，其数量在合同约定的范围之内。其三，被告曾宇公司并未拒收原告交付的货物，虽然其在发货单上注明“暂存”字样，其作此注明的原因是其承揽的第三方工程一直未开工。被告曾宇公司不能因为第三方的原因而不履行本案所涉合同。并且，被告曾宇公司已使用了原告交付的部分货物，同时支付了部分货款。综上所述，应当推定被告曾宇公司认可原告的送货行为。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已解除，原告已交付了部分货物，考虑到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交付的玻璃有特定的规格，并不一定能满足其他客户的要求，因此，本案中，不宜要求被告曾宇公司返还原告已交付的玻璃，而应当由被告曾宇公司赔偿原告已交付玻璃的价款。因此，被告曾宇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的货款74097元，并应支付其利息；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要求原告向被告曾宇公司开具与货款等额的增值税发票。本案争议焦点之四：被告曾宇公司应否赔偿原告信赖利益损失287828.6元、被告曾宇公司应否自行处理SCL-10MM玻璃和普乐精工牌油漆？原告诉称的信赖利益的构成为，其为履行合同购买了玻璃和油漆，其中剩余的玻璃和油漆的价值分别为248628.6元和39200元，合计287828.6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曾宇公司签订合同后，其因信赖被告履行该合同而作必要的准备属于正常的经营行为。但是，原告为证明其信赖利益的存在所举证据为盐城装饰装潢材料市场经纬玻璃五金经营部开具的收据、台波长江玻璃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各一份，该两份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购买玻璃和油漆的时间、交易的真实性及其与本案的交易之间存在对应关系等，质言之，原告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信赖利益的真实存在。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信赖利益损失不予支持。同样，原告不能证明其主张的SCL-10MM玻璃和普乐精工牌油漆与案涉合同存在必然的关系，以及SCL-10MM玻璃和普乐精工牌油漆为专用产品。退一步讲，原告所称的SCL-10MM玻璃和普乐精工牌油漆与本案存在关联，在被告曾宇公司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的情形下，原告未对上述货物进行及时和妥善的处置是存有过错的，被告曾宇公司也不应对原告的过错承担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自行处理SCL-10MM玻璃和普乐精工牌油漆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五：被告曾宇公司应否赔偿原告履行利益损失59848元？原告主张的履行利益损失计算方法为719413.8元（合同约定价款总额）-120931元（已送货物价款）×10%（利润率）=59848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有效，因被告曾宇公司的违约行为致原告解除该合同，被告曾宇公司应赔偿原告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原告要求赔偿履行利益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润率为10%在合理的范围内，本院亦予以支持。案涉合同价款为719413.8元，扣除被告曾宇公司已给付的46834元和尚欠的74097元，合同未履行部分的价款为598482.8元，按照原告主张的利润率，原告的履行利益损失为59848.28元。原告只主张5984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照准。本案争议焦点之六：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一方面，原告无证据证明曾宇江苏分公司与本案所涉合同的签订、履行等存在关联；另一方面，被告曾宇江苏分公司并不具有独立的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原告要求被告曾宇分公司与被告曾宇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玻璃供应合同》于2016年11月解除。二、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货款74097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8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赔偿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履行利益损失59848元。三、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于收到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货款74097元后三日内向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并交付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四、驳回原告泰州市飞龙钢化玻璃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7元，减半收取3813.5元，由原告负担2729.5元，被告曾宇公司负担1084元（原告已预交，本院退还原告除应由其承担的部分，被告上海曾宇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627元。审判员 李 清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梦婷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