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声培，男，汉族，1964年1月17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向忠，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孝文，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少菊，女，汉族，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5）饶中刑二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代理检察员谢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许声培及其辩护人梁向忠、崔孝文和上诉人郑少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经营的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公司倒闭时，二被告人已经拖欠银行大额贷款本息未能归还，此后至2014年10月间，二被告人在没有投资经营任何项目的情况下，虚构经营兔毛生意、到非洲尼日利亚开矿、经营南非钻石、出口新加坡背包、在香港注册港建贸易有限公司承揽港珠澳大桥工程、投资西部开发、去山东专卖钨金等项目，以高息利诱的方式向琚某1、俞某2、毛某等16户被害人进行集资，集资款项本金合计2757.301万元，分别是：1、琚某1本人及其名下的借款2091.501万元，包括了琚某1本人815010元，俞某185万元，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500万元，横峰县朝阳小额贷款公司王某、江某350万元，徐芳富、黄某175万元，邹伟300万元,弋阳县华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陈丽600万元。2、玉山县盈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0万元。3、俞某2130万元。4、毛某62万元。5、徐某181万元。6、鲍某20.8万元。7、余纪锋20万元。8、贾赣江20万元。9、朱某30万元。10、吴某5万元。11、俞某320万元；12、俞某42万元。13、边文杰20万元。14、刘某15万元。15、蒋某15万元。16、许能武25万元。在获取集资款项后，许声培、郑少菊通过取现及境外POS机刷卡套现等方式，将所得款项用于个人及家庭高消费、香港购物及澳门赌博。经查，自2010年3月份起至2014年10月，郑少菊共出入澳门、香港584次，许声培共出入澳门、香港596次，许声培、郑少菊的三个子女也各有出入境记录。期间许声培、郑少菊共同在澳门期间发生刷卡取款及现金消费共计人民币2467.92万元。2014年10月31日，被害人琚某1等人将许声培、郑少菊扭送至广丰区公安局。截止到案发时，许声培、郑少菊共支付融资被害人本息人民币共计654.4万元，分别是：1、支付给琚某1及其名下受害人本息500万元,包括琚某1200万元，邹伟300万元。2、支付给玉山盈安小额贷款股份公司本息146.2万元。3、支付给余纪锋利息5.5万元。4、支付给蒋某2.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许声培的供述，证明他经营的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自2006开始经营状况不好，2008年倒闭后，他欠横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970万元，欠农业银行贷款1070万元，欠许能武25万元，欠郑明标5万元，欠李战英6万元无力偿还。此后他出去找项目一直没有成功，2008年年底到2014年10月31日期间，他未对外经营过任何项目、生意，只是以经营兔毛生意、非洲尼日利亚开矿、投资南非钻石、注册港建贸易公司、山东转卖钨金、西部扶贫工程等为由对外借款。具体借款情况包括：（1）在2009年到2011年期间，他以经营兔毛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毛某借款，累计借、还情况他记不清楚了，至今应欠本金20万元，加上未付清的利息（月利息2.5-5分不等），给毛某出具了73万元的借据。（2）经毛某介绍，自2010年以来其向贾赣江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月利息4分），累计后未支付利息，向贾赣江出具了24万元的借据。（3）俞利雄，男，广丰县人，通过毛某介绍认识，在广丰县检察院隔壁工商联大楼上班。自2010年起借款25万元左右，已支付利息15.75万元左右（月利息4.2分）。（4）毛某的同学，在广丰县县医院上班，名字记不住，向他的借款是毛某担任借款人，他为担保人，但是实际借款人和款项使用人都是他。自2010年借款至今总计未还本金20万元，已支付利息4.8万（月利息3分），加上未付款利息，出具了23万元的借据。（5）经毛某介绍向鲍国谷借款50万元，已还20万元，支付利息8万元，尚欠30万元，出具借条35万元。（6）2007年左右，以经营兔毛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广丰县人许能武借款本金25万元，已归还本金20万元左右，未支付借款利息（月息1.5分左右），本金加利息出具了42万元左右的借据。（7）俞某2是他的高中同学。2009年至2012年期间，以经营兔毛生意缺少资金为由成百次向俞某2借、还本金，并支付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楚，累计尚欠借款本金130万元，印象中是还过5万元本金，支付过5000元利息，后出具了170万元左右的借据。（8）边某，上饶高利贷投资公司的人，通过张宁京介绍认识，2011年以兔毛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边某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10万元（月利息1角），后出具22万元的借据。（9）徐某1，男，广丰县人，通过毛某介绍认识，2011年以兔毛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徐某1借款81万元，由毛某担保，已支付利息25万元左右（月利息4分多），后总计出具85万元的借据。（10）琚某1，男，广丰县人，在上饶市农业银行信贷处处长，电话号码159××******，是1992年在广丰县农业银行办理业务时认识的。琚某1是他主要的借款对象，借贷了大量款项，已还本、息1700万元左右，后来因为没有钱结算利息给琚某1，所以未支付的利息就结算本金出具新的借据，因此出具给琚某1的借据连本带息5057万元。（11）经琚某1介绍，以经营兔毛生意为由向俞某1借款85万元，月息5分，出具过430万元的借据。（12）2012年8月，他和郑少菊经琚某1介绍，向玉山县盈安小贷公司借款200万元，利息4分，琚某1提供担保。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楚。（13）2014年8月，经琚某1介绍，他和郑少菊向弋阳县恒安小贷公司借款几百万元，利息5分，他和琚某1支付过利息。（14）2009年经毛某介绍，他和郑少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江西华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余某借款20万元。至今已支付利息6万元。（15）2009年，经毛某介绍，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某借款30万元，利息3分，毛某担保。后已经全部归还，其中10万他亲自归还朱某，另20万他写了一张借据给毛某。（16）2009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吴某借款5万元，月利率为3分。（17）2010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毛某的妻子俞某3借款10万元，月息2.5分，出具了23.7万元的借据给俞某3。（18）2009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吕品的妻子徐红燕借款6万元，借款月利率3分。（19）2010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俞某4借款2万元。（20）2010年以资金周转为由以他的名义向他的连襟刘某借款15万元，月息2分，现本金已还12万，利息支付了1.8万元。（21）2008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蒋某借款15万元，月息3分，支付了利息5.4万元，后出具24万元借据。（22）2006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战英借款6万元，月息1分，还了2万元本金。2、被告人郑少菊的供述，证明非法集资的事情是许声培主导的，因为她在家没什么地位，所以只知道其中一部分情况。大部分的融资款是许声培借来的，小部分她参与了协助借款。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她与许声培共同居住在珠海，知道他的部分非法融资行为。包括：（1）向毛某借款；（2）向刘某借款15万元，归还了12万元。（3）向俞某2借款。（4）向琚某1借款，2014年3月12日，在上饶市带湖路一个酒店内，许声培与琚某1核对后，他们共同签署了5057万元的借条。这其中包括了她向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500万元借款和他们夫妻向玉山县盈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200万元借款。签了借条后她很难过，许声培和琚某1安慰她说真实本金只有3000多万元。（5）可能向俞某1借过款。（6）许声培向李战英借过款。其他许声培的借款情况她不太清楚，她和许仪琎的卡在许声培的要求下为许声培办理过资金汇入汇出。许仪琎、许可、许多的个人消费开支、学校学费和日常生活费、高档手机、电脑、金银首饰都是她和许声培两夫妻提供的。她和许声培在珠海香洲区海湾新泉苑租住房子，年租金8万元。被抓获时在她们身上搜到的26张电话卡，6个三星品牌手机，移动充值卡8张，香港移动储值卡12张，14张不同的银行卡都是她和许声培所有，还有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广丰县种兔场2013年12月的损益表、资产负债表应该是许声培制作的。据她了解许声培并没有投资生意项目，借来的钱是拆东墙补西墙还了其他债主一些债，所欠的钱也越来越多。开始是以兔毛生意亏本为名义借款，后来的都是许声培谈好，她只是签字。至于所有借款的去向，自2012年起，她和丈夫许声培的澳门出入境记录500余次，包括去香港购物和去澳门赌博。开始带的钱就是几千到几万元，赌的比较小，从2013年9月份开始，她们知道可以拿卡在澳门的一些地方刷卡取现，许声培开始在澳门大额赌博，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许声培刷卡有30%的情况她都是在场的。一般刷卡取现都是去赌场隔壁的POS机（地下钱庄），一般就是在这样的店里的POS机上刷卡，扣除一定的费用换算成港币给她。她大概输了十来万，她所知道的许声培大概输了一千多万。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号尾号为8216、7085、2573、6585、3410这些卡号的刷卡记录显示的POS机主包括：石狮市奥达亚纺织品商行、成都国际商贸城、青白江区春玲建材经营部等等商户，都不是真实的消费刷卡，她从没有去过上述商户消费，也没有去过这些商户所在城市，这些刷卡记录都是在澳门赌场旁边的地下钱庄刷卡取现产生的记录，这些卡都是她的名字办的，由许声培保管、控制，密码可能是258258或者369369中的一个。（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程某的证言，证明俞某2曾称有个同学在广丰县沙田镇经营兔业养殖和兔毛生意，以及在尼日利亚开矿需要资金向他们借款。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口岸海湾新家园的保安，在这个小区已经工作了五、六年，有一个住户叫许声培，开始住在9E，后来住在15C，15C是复式海景房，面积大概200多平方，一年的租金大概需要8、9万元。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5日他在律师会见时在过道上遇见诸某，诸某给了他一张纸条，他发现这是许声培用来串供的重要证据，就交给了管教民警王树富。4、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5日，他在看守所走廊里经过，一个9号监室的姓许的在押犯人要求他帮忙传递一个纸团给12号监室的他的老婆，他捡起了纸团但是没有同意传递，因为声音较大被徐某1发现，这个纸团他扔在地上就被徐某1捡去了。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童某是朋友关系，所以开办了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李积东使用。卡号是62×××15。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童某是朋友关系，所以他把身份证给了童某开办银行卡。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4日左右，他的朋友祝某介绍了一个叫琚某1的人向他借钱，由于祝某愿意作为担保人，所以他分三次借给琚某1350万元，约定月利息为4分。此后琚某1归还了100万元本金，支付了184万元利息。该三次款项其中100万元是从他个人账户汇到琚某1指定的李积东的账户上，另外250万元是通过他朋友谭某的账户汇到琚某1指定的李积东的账户上。8、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琚某1是他的领导，他两次介绍琚某1向他人借款，一次是向童某，一次是向包颂平。向童某借款时琚某1提出只是周转一下所以他签了字担保，是350万元本金。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前，他和他姐夫于芒茫和哥哥邹伟曾借款500万元给琚某1，2014年6月7日，琚某1还给他们300万元，是从祝美红的账号转来的钱。琚某1欠他们的500万元本、息均已还清。10、证人俞某5的证言，证明俞某2是他哥哥。在2011年到2013年期间陆续向他借款累计50万元，都是以周转为名义借的，但是后来他听见俞某2打电话才知道钱是被俞某2借给了许声培夫妻。11、证人俞某6的证言，证明俞某2是他哥哥。在2011年到2013年期间陆续向他借款累计10万元，都是以周转为名义借的，但是后来他听说钱是被俞某2转借给了许声培夫妻。12、证人俞某7的证言，证明俞某2是他哥哥。在2011年到2012年期间陆续向他借款累计5万元，都是以周转为名义借的，但是他向俞某2催还钱后才知道钱是被许声培夫妻骗走了。13、证人俞某8的证言，证明俞某2是她儿子。在2012年到2013年期间陆续向他借款累计3万元，都是以周转为名义借的，但是后来他听说钱是被俞某2转借给了许声培夫妻。1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柳某是被害人边文杰的受托人，应边文杰委托来代为报案，2010年9月17日，许声培向边文杰借款20万元，未支付利息。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许能武的媳妇，经许能武委托反映许声培诈骗的情况，2009年3、4月的时候许声培以做贸易缺少资金为由向她公公许能武借款35万元。后未归还任何本息。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贾赣江借款20万元给许声培。贾赣江委托其来公安证明此事。17、证人琚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20日，毛某带着许声培到广丰县鸿利典当公司进行借款，约定本金25万元，月利息2.7分，借据由许声培出具给公司员工朱信火，毛某作为保证人，借款当日公司将23.95万元汇入许声培指定的郑少菊账户。后因无法联系上许声培，其公司向毛某主张保证责任，毛某于2013年3月9日归还25万元给其公司，他出具了收条。（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琚某1的陈述，证明他和许声培在90年代初就经人介绍认识，此后一直保持联系，自2008年10月开始许声培向他借款，具体借款情况包括：（1）2008年到2010年期间，许声培以做兔毛生意、纺织生意缺少资金为名多次向他借款，他多次将资金通过自己的账号或者朋友李积东的账号转入许声培老婆郑少菊的账户，其中有银行汇单的计81.501万元，其他账单已经遗失，具体借了多少钱他已经忘记，这些借款因为是纯属朋友帮忙所以未约定利息。（2）2010年到2012年期间，许声培以卖掉兔毛纺织生意转投资香港港建贸易有限公司，投资在非洲尼日利亚翁多市开采铅锌矿为名义向他借款，这期间借款总计有本金一、两千万元，因为后面2014年许声培一起打了一张5057万元的借条给他，所以这些借款的记账便签就丢了。（3）2013年之后，许声培以获得西部开发扶持资金需要1100万元保证金为由向他借款，他提出自己可以借到的亲戚朋友的钱都借完了，已经借不到钱了，许声培提出让他去向企业或者典当公司借，利息高也无所谓，等西部开发扶持资金下来可以全部还清，并说这个项目是保密项目要求他不能告诉别人。之后，2013年他向童某（上饶嘉晟投资有限公司）借款350万元，约定月利息4.5分，转借给许声培；2013年7月16日向李函明借款500万，口头约定月利息5分，转借给许声培；2013年7月20日向王某（横峰县朝阳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350万元，约定月利息4.5分，转借给许声培；2013年8月29日向陈丽（弋阳县华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00万，口头约定利息5分，转借给许声培，是汇款进许声培女儿许仪琎的工商银行账户的（账号：62×××45）；2013年11月21日向张明贵（金算子民间借贷款公司）借款500万，口头约定利息5分，其中450万元张明贵直接汇给了李函明提供的徐缘媛的工商银行账号（账号：62×××24），另外50万元他留下付利息给别人了，具体怎么付的他也不知道；2014年期间向弋阳恒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黄晓锋借款1100万元，其中600万由他的朋友李积东出具借条，他作为担保人，约定月利息为3.5分，另外三笔共500万，由郑少菊作为借款人，他作为担保人，约定月利息为4分；2014年4月3日向邹伟借款5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5分，转借给许声培，直接打到郑少菊的农业银行账号上；2014年4月3日向徐芳富借款20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2分，其中175万元直接转到郑少菊账上，另外25万元他留下支付他人利息；2014年5月17日向毛俊国借款100万，口头约定月利息6分，他拿了其中50万还给俞某1，另外50万作为支付其他人的利息；2014年6月12日向章透（兴业典当）借了300万，口头约定月利息300万元，其中100万转入毛俊国工商银行账号还其利息和本金，另200万留下归还其他人本金和利息；向朋友李诚借了230万，口头约定利息5分，由李诚直接将钱转入郑少菊的农业银行账户。此后2014年3月12日，许声培出具了一张总额为5057万元的借条给他，约定月利息为2.5分到5分不等，许声培只是在2013年支付过200万利息给他。2、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明他是上饶市嘉晟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的时候分三次总共借给琚某1350万元。2013年6月4日他的朋友祝某介绍琚某1给他认识，提出琚某1作为借款人，祝某作为担保人，当时琚某1说是为了帮朋友借，约定月利息4分，2013年6月6日借给琚某1150万元，2013年6月18日借给琚某1150万元，2013年7月1日借给琚某150万元。上述三笔借款其中有100万元转账到琚某1指定的李积东的账户上，另外250万元是通过他朋友谭某的农行账户转账到李积东的账户上的。至今为止收到琚某1支付的184万元利息和100万本金，琚某1归还的100万元是打到他朋友徐某2的账户上的，利息主要是打到谭某和徐某2的农行账户的，他并不认识许声培和郑少菊。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他借给琚某140万元，汇入琚某1指定的李积东账户；2014年4月，他借给琚某1175万元，汇入琚某1指定的郑少菊的账户；2014年4月，他借给琚某135万元，汇入琚某1指定的李积东账户；上述三笔借款总计250万元。2014年6月，琚某1汇还给他50万元。因为开始的时候琚某1只要求他借200万元，所以2014年4月3日时，他让琚某1出具了一张200万的借条给徐芳富，他和徐芳富的妻子张桂仙是合伙人。他并不认识李积东、许声培和郑少菊。4、被害人俞某1的陈述，证明2010年12月起，他的朋友琚某1以许声培缺钱为由向他借款共计165万元，约定月息为5分，琚某1说他会做担保。这些款项都是通过银行汇款汇到许声培或他妻子郑少菊的账户上的。此后他通过琚某1向许声培催款，但是一直未归还。2014年3月4日，许声培写了张连本带利共计430万的借条给他。实际上许声培未支付任何利息给他，他除了写借条那次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许声培夫妇。5、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他是玉山县盈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盈安公司）的工作人员，2012年8月18日前几天，经琚某1介绍许声培和郑少菊以国外开矿需要200万元的资金周转为由，经过盈安公司总经理胡泊林的批准办理了借款手续，约定借款时间六个月，月利息4.5分，琚某1作为保证人。该笔款项通过史册生、杨正中二人汇款给许声培的银行账户。此后，玉山盈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总共收到了该笔借款利息146.2万元，最后一次付息时间是2013年12月下旬，后来就联系不到许声培、郑少菊了。后来公司联系琚某1收取利息，但是2014年1月就没有收到借款本息了。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他是江西省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恒安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1月至6月之间恒安公司通过琚某1介绍总计借款1100万元给琚某1的朋友。2014年1月的时候，在琚某1的介绍和担保下，恒安公司借款给李积东600万元，分两次转账给李积东，一次150万，一次450万，约定借款时间6个月，月利息2分，加其他费用实际月利息达到3.5分。2014年4月，在琚某1的介绍和担保下，恒安公司借给郑少菊500万元，其中200万约定月息3.5分，另300万约定月息4分。这500万元4月转账给郑少菊100万，5月转账给郑少菊100万，6月转账给琚某1指定的邹某的账户300万。此后共收到琚某1支付的12笔利息共计179.65万元。他并不认识许声培、郑少菊和李积东。7、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明她于2013年7月20日在她老公包颂平的要求下以她的名义与琚某1签订了一份350万元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月利息2.5分，当时借款的介绍人是上饶市农业银行营业部的副主任祝文军。同日她将350万元汇入借款合同上指定的一个叫许仪琎的珠海市工商银行丽景支行的账户。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19日，上饶市农业银行的祝主任找他公司（横峰县朝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朝阳公司）的法人代表包颂平说琚某1要借钱，他作为朝阳公司的总经理和琚某1见面后协商借款350万元，考虑到公司账面上没有钱，所以包颂平提出其妻江某账上有钱可以借，后江某借款350万元给琚某1，款项汇入珠海一个叫许仪琎的账户。琚某1向他借款时说明是一个姓许的在香港做生意的朋友要用钱，这个姓许的朋友是广丰人，而且琚某1自己作为借款人。此后琚某1支付了约50万元的利息。9、被害人俞某2的陈述，证明在2010年到2013年期间，许声培以其与朋友在香港合伙成立港建贸易公司到非洲尼日利亚开采铅锌矿缺少资金为由向他借款，借款次数达上百次，他被诈骗本金达到130万元，许声培夫妻从未归还过利息给他。虽然他一直催还款项，但是许声培夫妻一直以各种理由欺骗他，说项目、资金就要成功了，差一点税单费用、银行接回、手续费、支付供认工资，每次少则几千，多则十余万元。在借款期间，他曾上百次的将钱转入到许声培夫妻指定的账号，许声培夫妻使用过的银行账号有62×××25（许声培、工商银行），62×××504（许声培、工商银行），62×××84（许声培、建设银行），62×××16（郑少菊、工商银行）。在他自己的钱都被许声培榨光后，许声培就叫他帮忙向他的亲戚朋友借钱，还说利息不管多高都没关系，都会负责的。他也确实从他的部分朋友亲戚、投资公司处借钱，再将这些钱转交给许声培。主要包括：（1）自由房产抵押向银行贷款90万元；（2）家庭积蓄25万元；（3）向他的朋友罗某借款60万元；（4）向他的朋友程某借款37万元；（5）向他的弟弟俞宏刚借款50万元；（6）向他的妹妹俞某6借款10万元；（7）向他的母亲俞某8借款3万元；（8）向他的二哥俞某7借款5万元。共计280万元，其中130万元借给许声培夫妻，偿还罗某本息75万元，支付程某利息13万元，用于支付银行贷款本息42万元，用于家庭开支4年约20万元。在许声培夫妻向他借款期间，许声培夫妻经常更换电话号码，到2013年5月以后，他已经联系不上许声培夫妻了。这几年他们经常更换电话号码，许声培用过139××××****、158××××****、158××××****、132××××****、135××××****、136××××****、150××××****、15×××23、136××××****、147××××****、152××××****、187××××****、0085×××07、0058×××22、0085×××88、158××××****、135××××****、147××××****，郑少菊用过0085×××38、0085×××68。此后他才了解到许声培向他提出的借款理由，许诺的还款期限全部是假的。2013年7月30日他在广丰县国税局门口无意之中碰见了许声培，在他的要求下对几年来的借款进行核算，确定本金为130万元，许声培承诺支付50万元的利息，因此总计出具了180万元的借据给他。10、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2006年到2008年5月10日期间，许声培以处理玉山县仓库的兔毛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其借款，总计19万元，约定月利息2分，但是许声培未支付任何利息。后许声培又以经营出口新加坡背包生意为由，在2009年12月15日向他借款10万元，借条上写借款11万元，多写的1万是利息。2010年12月20日向他借款10万元。2009年至2011年期间，许声培又以在非洲做矿山，在北京做外国产品的中国总代理，在深圳经营毛纺厂为由向他借款23万元，因未支付利息，2011年1月1日该23万元加利息总计出具了30.5万元的借条给他。以上借款共计62万元，这62万元是他保留有凭证的，其他零星的临时借款，许声培平时就归还了。此外在许声培夫妻的要求下，由他出面介绍，联系到了他的朋友及投资担保公司借钱给许声培夫妻。包括（1）2010年3月由他介绍，广丰县鸿利典当的俞利雄以朱信火的名义借款25万元给许声培，这25万元他代许声培归还了；（2）2009年由他介绍，余某以江西华邦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20万元给许声培，这20万元他代许归还了10万元；（3）2009年，贾赣江借款20万元给许声培；（4）2010年，俞云军介绍许声培到徐某1处借款81万元；（5）2010年10月到12月，他介绍许声培到永信投资有限公司的鲍国谷处借款35万元，他担任保证人。以上由他介绍的借款总计166.8万元。郑少菊一直是知道许声培向他借款的事情的，因为很多次写借款借条时郑少菊都在场。这些年，许声培夫妻经常用不同的号码联系他，2011年以后他也联系不上许声培夫妇了。1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他的广丰硕丰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俞云军提出，毛某要介绍一个叫许声培的朋友因为做生意需要资金向他们借款，许声培总共向其借款81万，约定月利息2.5分，借条上写了85万元，约定借款时间一个月。这笔款项是汇入郑少菊账户上的。12、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明他经毛某介绍，以上饶市永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20.8万元给许声培夫妻用于经营兔毛生意，2010年8月21日因为许声培无钱归还，许声培和郑少菊出具了一张35万元的还款承诺给他。1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经他朋友毛某介绍，许声培、郑少菊以资金周转需要向江西华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息2.5分。2010年12月15日支付利息5.5万元。1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经毛某介绍，许声培以有一笔80万美元的信贷汇款兑换不来需要资金周转为理由在2010年3月期间向他先后四次借款30万元。后来毛某还了他10万元。许声培还欠他20万元。1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许声培和郑少菊以在香港开药店和经营兔毛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他借款5万元。16、被害人俞某3的陈述，证明在2005年到2009年期间，许声培以做兔子的生意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43万元，后因她多次催款，许声培在2009年出具了其两张借条，一张23.7万元，一张57.6万元。17、被害人俞某4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26日他的高中同学许声培以在香港钱用完了为由向他借款2万元。后又多次向他借款被他拒绝。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他与许声培系连襟关系，许声培以在澳大利亚做羊毛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多次向他借款，他于2010年4月1日借款给许10万元，2010年4月13日借款给许5万元。许声培还带回来一个自称是香港的老太太，说是认识中央高层领导，许声培对她毕恭毕敬，高规格招待。19、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自2008年5月其许声培多次以开发房地产需要资金为由向他借款，后他总计借给许声培15万元。许声培只支付了2.7万元利息给他。2011年2月1日许声培在他要求下结算本息，出具了一张24万的借条给他。（四）书证1、2014年3月12日许声培出具给琚某1的借条，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共同确认累计欠琚某1借款5057万元，并用许声培港建贸易有限公司股份30%质押。2、李积东工行账号资金往来情况，证明琚某1使用李积东账号收取借款并将借款转给许声培的情况。3、汇款凭证16份，证明2008年至2011年期间，琚某1共计汇款81.501万元给许声培、郑少菊。4、琚某1向童某的借款协议3份，证明琚某1向童某共计借款350万元。5、琚某1向徐芳富借款的借条1张，证明琚某1向徐芳福借款200万元。6、许声培向俞某1借款的借条1张，证明许声培向俞某1借款430万元。7、琚某1介绍郑少菊、李积东向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的借款合同两份、个人保证合同一份、恒安公司收到琚某1支付的利息及财务顾问费明细一份、银行专款凭证5份，证明由琚某1担任保证人，郑少菊向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李积东向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00万元，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公司收到琚某1支付的利息共计179.65万元。8、邹某账户明细，证明琚某1归还到邹某账户300万元。9、琚某1向江某借款合同1份，证明琚某1向江燕风借款350万元。10、借款合同一份、借款申请表1份、借款凭证2份、交易明细，证明许声培夫妻向玉山县盈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借款转到许声培的账号上。11、许声培向俞某2借款的借条5张、转账凭证，俞某2提供的许声培、郑少菊使用过的手机号码、银行账号，许声培和俞某2联系的短信，证明许声培向俞某2借款180万元及借款的过程。12、借条7张，证明俞某2向程某借款37万元，俞某2称该款转借给许声培。13、毛某借款给许声培夫妻的借条4张、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催债证据及民事判决书，证明许声培夫妻向毛某借款共计70.5万元，借款转账的情况。14、周友武借款给毛某的借条1张，证明毛某向周友武借款20万元。15、许声培向徐某1借款银行凭证，证明徐某1向许声培指定的郑少菊的账户转账81万元的情况。16、许声培向上饶市永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鲍某）借款的借条和抵押协议、承诺书和公司信息，证明许声培向上饶市永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20.8万元的情况。17、郑少菊向江西华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余某）借款承诺书、协议书、用款申请书、进账单，证明郑少菊向江西华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的情况。18、贾赣江委托毛某报案的授权委托书1份、贾赣江提供的关于对许声培诈骗本人20万元的报告1份，证实许声培骗取贾赣江借款20万元的情况，贾赣江委托毛某报案。19、许声培向朱某借款的借条4张，证明许声培共向朱某借款30万元。20、许声培、郑少菊向吴某借款的借条1张，证明许声培向吴某借款5万元。21、许声培向俞某3借款的借条2张，证明许声培向俞某3借款共计81.3万元。22、俞某4借款给许声培的银行存款回单，证明许声培向俞某4借款2万元。23、许声培向边文杰借款的借条1张，证明许声培向边文杰借款22万元。24、许声培向刘某借款的借条2张、转账凭证，证明许声培向刘某借款15万元。25、许声培向蒋某借款的借条1张，证明许声培向蒋某借款24万元。26、许声培向许能武借款的借条1张，证明许声培向许能武借款39.48万元。27、许声培在横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营业部贷款的材料，证明许声培向2004年向横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97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自2008年1月起未支付。28、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许声培）在中国农业银行广丰县支行贷款的材料，证明许声培在中国农业银行广丰县支行贷款765万元，本息未归还。29、许声培、郑少菊常住人口信息、个人身份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主体身份信息。30、归案情况，证明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归案的经过。31、许声培、郑少菊名下企业信息，证明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名下企业基本信息。32、中国人民银行广丰县支行证明1份，证明中国人民银行未曾授权、许可、批准许声培、郑少菊、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吸储等金融业务。33、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税务登记情况及说明，证明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税收申报记录。34、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房屋产权登记情况，证明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房屋产权及抵押、查封情况。35、横峰县农村信用社提供的许声培、郑少菊办理贷款抵押物的评估材料，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在该社办理贷款时，抵押物评估的过程及价值。36、农业银行上饶分行提供的许声培、郑少菊办理贷款抵押物的评估材料，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在该行办理贷款时，抵押物评估的过程及价值。37、许声培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证明许声培在上饶市广丰区名下土地使用权登记信息。38、许声培、郑少菊及子女的房屋产权登记情况，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及子女在珠海市无房地产登记信息。39、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答复函，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在珠海市工商局无登记注册信息。40、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广丰县公安局扣押许声培、郑少菊全家、开设的公司的物品情况。41、许声培、郑少菊及子女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吸收借款的转账情况。42、许声培、郑少菊、许仪琎、许多、许可身份证使用情况，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及其子女近几年的身份证使用情况。43、许声培、郑少菊的出入境记录，证明二被告人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出入香港、澳门。44、许声培、郑少菊名下在工行、农行账户交易流水及交易凭证，证明二被告人使用诸多银行卡集资的事实。45、2009年至2014年，许声培、郑少菊银行卡在境外消费情况，证明二被告人在香港、澳门的大量消费。46、许声培、郑少菊银行卡在POS机上消费记录，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在境外POS机上刷卡取现的事实。47、中国银联福建分公司、情况说明、证明、现场勘查走访情况及照片，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在非法移转到境外的POS机上刷卡取现的事实。48、许声培在看守所串供信、许声培抄写的监规、笔录签名，证明许声培企图与郑少菊串供的事实。（五）鉴定意见1、饶公（物）鉴（文）字【2015】00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广丰县看守所扣押的可疑书写材料一份与许声培抄写监规的字迹为同一人所写。2、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江西省安格拉兔业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时的资产状况。（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对被告人许声培进行辨认，辨认准确。2、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徐某1对被告人许声培，证人诸某进行辨认，辨认准确。证明证人诸某对被告人许声培，证人徐某1进行辨认，辨认准确。3、搜查笔录，证明广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许声培、郑少菊的暂住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海湾新家园15C进行搜查，对许仪琎的宿舍进行搜查。（七）视听资料、电子证据。1、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讯问视频。2、辨认视频。3、搜查视频。4、部分证人、被害人询问视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资金用途、支付高息等手段进行非法集资，骗取16户被害人总计集资款2102.901万元，其行为扰乱国家正常金融秩序，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共同虚构资金用途实施集资活动，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声培骗取被害人信任获取并挥霍了大部分资金，系主犯，被告人郑少菊实施了签署借据、提供银行卡进行资金周转等帮助行为，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认定被告人许声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认定被告人郑少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许声培、郑少菊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上诉人许声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许声培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即使构成，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过高。2、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郑少菊当庭认罪，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许声培、郑少菊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证据。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均经过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许声培及其辩护人提出许声培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原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许声培在没有投资、经营任何项目的情况下，虚构经营兔毛生意、到非洲尼日利亚开矿、经营南非钻石、出口新加坡背包、在香港注册港建贸易有限公司承揽港珠澳大桥工程、投资西部开发、去山东专卖钨金等项目，以高息利诱的方式向琚某1、俞某2、毛某等16户被害人进行集资，共集资2757.301万元，许声培、郑少菊共支付融资被害人本息共计654.4万元，许声培、郑少菊实际骗取被害人的款项总计为2102.901万元，以上事实有许声培、郑少菊的供述，被害人的证言，借条、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许声培、郑少菊在没有任何经营、投资项目的情况下，要求琚某1、俞某2、毛某等人为其集资，并表示不管集资的人是否认识，不管利息多高，集资来都认可的行为，是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许声培、郑少菊将集资款用于个人及家庭高消费、香港购物及澳门赌博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许声培、郑少菊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许声培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声培、郑少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资金用途、支付高息等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16户被害人总计集资款2102.9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构成集资诈骗罪。许声培、郑少菊属于共同故意犯罪，许声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少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郑少菊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郑少菊的犯罪事实、犯罪后果和犯罪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无不当，故郑少菊再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许声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方平审判员  石 青审判员  吴晓安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曾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