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42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涛，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武汉康顺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军，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康顺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剑平，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武汉康顺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少雄、熊英，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国辉，男，1985年8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康顺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国辉、鲁涛、熊军、龚剑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鄂0111刑初10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鲁涛、熊军、龚剑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蒋国辉伙同被告人鲁涛租赁本市洪山区蓝晶国际7栋1408室为办公场所，由被告人蒋国辉出资,以被告人鲁涛的身份注册成立武汉康顺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购置办公设备及电脑、手机，后邀约被告人熊军、龚剑平参与，招聘销售人员并联系广告商在互联网、微信群上发布“大明医圣”的产品广告。将从武汉时珍堂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等处代理经销“大明医圣”等系列保健食品，在网络上虚夸宣传为采用名贵中草药、由祖传秘方制作、对男性功能有特效作用；还专门制作了销售话术，指使销售人员自称是李时珍后人及医师身份，统一使用“李氏补肾房”的微信名，向顾客展示冒用的营业执照和医师资格证等图片，骗取顾客的信任，采取预付定金、货到付余款、微信网络营销的方式，诱使被害人高价购买“大明医圣”系列产品牡蛎杞草、时珍方圣膏等保健食品。截止到案发，共骗得被害人夏某等700余人人民币2473999元。在上述诈骗活动中，被告人蒋国辉负责联系发货、员工业绩考核；被告人鲁涛负责给员工发工资、联系广告业务；被告人熊军专职负责联系广告业务；被告人龚剑平负责销售及人员培训；员工蒋某、翁某、杨某、任某、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从事网络销售；员工熊蕾（另案处理）负责前台接待。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蒋国辉、鲁涛、熊军、龚剑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破案经过、相关办案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涉案公司企业信息资料、产品图片及价格表、经销合同、广告商报价表、广告合同、租房协议；“大明医圣牡蛎杞草”检验情况说明及保健食品检验报告书；话术本、微信交流截图；销售明细清单、工资表、业绩表；假冒的生产厂家资料，涉案产品的生产、检测资料、企业资料；证人伊某、赵某、王某、翁某、杨某、任某、熊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夏某、张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蒋国辉、鲁涛、熊军、龚剑平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验报告、电子数据；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国辉、鲁涛、熊军、龚剑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蒋国辉、鲁涛、熊军、龚剑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蒋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涛、熊军、龚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蒋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鲁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熊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龚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蒋国辉招商银行卡6214832709209246账户上人民币529818.12元及孳息、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其依法处理。上诉人龚剑平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错误：⑴认定龚剑平负责销售及人员培训有误；⑵认定被害人人数达700余人有误；⑶认定犯罪金额有误，未将合规的准字号药械类产品以及无法确定来源属性的产品及销售中未表明或未展示医师资格等资料的销售额予以剔除。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龚剑平作为从犯，其地位、作用明显在同案其他三名被告人之下，但原审判决量刑时并未区分，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上诉人鲁涛、熊军的上诉理由均为原判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书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龚剑平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负责销售及人员培训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龚剑平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于2018年4月被老板蒋国辉提升为经理，主要负责新进人员的培训，另外还有管理和销售的工作”；同案被告人蒋国辉、鲁涛、熊军的供述及杨某、翁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龚剑平是公司经理，负责新人培训、发话术资料和销售，上述供、证一致，应予采信，故上诉人龚剑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龚剑平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人数达700余人有误、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蒋国辉等人将保健食品虚夸宣传为采用名贵中草药、由祖传秘方制作、对男性功能有特效作用的药品，骗取被害人购买，其销售的金额均为犯罪金额。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是根据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手机内提取的被害人购买信息整理、汇总得出的，这也是原审被告人蒋国辉的发货依据，有被害人姓名、联系方式、地址、购买金额等信息。经过核算，被害人共有735名（是否报案不影响被害人身份的认定），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473999元。上述数据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得到同案被告人蒋国辉等人的确认，是客观、真实的。故上诉人龚剑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龚剑平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龚剑平作为从犯，地位、作用明显在同案其他三名被告人之下，但一审判决量刑时并未区分，对其量刑畸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各被告人地位、作用认定原审被告人蒋国辉为主犯，上诉人鲁涛、熊军及龚剑平为从犯，并在量刑时根据上述各被告人的层级、职责分工等不同，在量刑时进行了区分，对龚剑平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鲁涛、熊军、龚剑平伙同原审被告人蒋国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原审根据上诉人鲁涛、熊军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从犯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鲁涛、熊军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晶审判员 梅欣荣审判员 赖瑞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陈晖书记员万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