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6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钊，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抓获，并于同日临时羁押于哈密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凤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信，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蒯伟，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再次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凤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伟，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丙振，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玲，女，1968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兴权，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霖，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贺，男，1979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安徽省太和县。曾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04年6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凤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心亮，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浩，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慕小洪，女，1966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安徽阜阳市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现住安徽省阜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邢长国，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专文化，原系凤城市仁和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会计，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贺、陈明钊、吴心亮、蒯伟、牛玲、丁浩、慕小洪、邢长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682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明钊、蒯伟、牛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材料，审查上诉人陈明钊、蒯伟、牛玲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陈明钊、蒯伟、牛玲，听取了各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2年4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高贺以承包凤城市仁和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二车间为名，伙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安某（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明钊和侯某（另案处理）、史某（已死亡）为青海华源医药有限公司、江西狼生源和医药有限公司、天津市岐黄医药批发有限公司、安徽阜阳神怡药业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公司、昆明天添欣药业有限公司、揭阳金泰源药业有限公司、天津市跃康医药批发有限公司虚开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1318组，金额合计114402719.18元，销项税额19392939.61元，价税合计金额133795658.79元。上述所开发票被青海华源医药有限公司、江西狼生源和医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神怡药业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公司、揭阳金泰源药业有限公司、天津市跃康医药批发有限公司抵扣税款，被天津市岐黄医药批发有限公司、昆明天添欣药业有限公司办理了申报抵扣税款的手续。其中安徽阜阳神怡药业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公司自行转出了所抵扣的进项税款，并缴纳税款。 2012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陈明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高贺为青海华源医药有限公司、江西狼生源和医药有限公司、天津市岐黄医药批发有限公司、安徽阜阳神怡药业有限公司虚开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7组，金额60646508.21元，销项税额10269374.99元，价税合计金额70915883.20元。上述所开发票被青海华源医药有限公司、江西狼生源和医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神怡药业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了税款，被天津市岐黄医药批发有限公司申报了抵扣税款的相关手续。其中安徽阜阳神怡药业有限公司将已认证抵扣税款转出，并缴纳税款。 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吴心亮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侯某从凤城市仁和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为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公司、昆明天添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96组，金额36870587.04元，税额6267999.71元，价税合计43138586.75元。上述所开发票被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抵扣了税款，被昆明天添欣药业有限公司办理了申报抵扣税款的相关手续。 被告人蒯伟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吴心亮从凤城市仁和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虚开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1组，金额20284912.39元，税额3448435.11元，价税合计23733347.50元。蒯伟取得发票后将该发票交到其所在的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申报抵扣了税款。后其所申报抵扣的税款全部被进项转出，并缴纳税款。 被告人牛玲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吴心亮从凤城市仁和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虚开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0组，金额4580914.53元，税额778755.47元，价税合计5359670.00元。牛玲取得发票后将该发票交到其所在的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申报抵扣了税款。后其所申报抵扣的税款全部被进项转出，并缴纳税款。 2013年4月至5月，被告人丁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史某为被告人慕小洪虚开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1组，金额7789856.84元，税额1324275.66元，税价合计9114132.50元。慕小洪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丁浩虚开到该81组发票后，交到其所在的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入账抵扣了税款。后其所申报抵扣的税款全部被进项转出，并缴纳税款。 2012年4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邢长国在担任凤城市仁和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会计期间，在明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安某没有真实商品交易，虚构收购中药材事实的情况下，收马安某指使，虚开辽宁省丹东市农业产品收购发票2185组，金额合计132784335.00元，并入账抵扣进项税款17261963.55元。 被告人高贺于2018年8月30日被安徽省太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明钊于2018年9月17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吴心亮于2018年7月19日主动到凤城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蒯伟于2018年6月20日经电话传唤到凤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被告人牛玲于2018年7月2日经电话传唤到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接受讯问，被告人丁浩于2019年4月9日主动到凤城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慕小洪于2018年7月2日经电话传唤到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办案区接受讯问，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邢长国于2018年9月19日经电话传唤到凤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高贺获得违法所得100万余元。被告人陈明钊获得违法所得15万余元，已全部主动上缴。被告人吴心亮获得违法所得20万余元，已全部主动上缴。被告人丁浩获得违法所得3.2万元，已主动上缴3万元。被告人蒯伟主动上缴违法所得50万元。 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高贺、陈明钊、吴心亮、蒯伟、牛玲、丁浩、慕小洪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为其他单位或者接受其他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中被告人高贺、陈明钊、吴心亮、蒯伟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牛玲、丁浩、慕小洪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邢长国受他人指使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罪。被告人邢长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蒯伟、牛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心亮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贺、陈明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心亮、丁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蒯伟、牛玲、慕小洪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长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钊、吴心亮、蒯伟、丁浩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蒯伟、牛玲、慕小洪已补缴相关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高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明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吴心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刑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蒯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蒯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撤销缓刑后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刑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牛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牛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撤销缓刑后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邢长国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丁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慕小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高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丁浩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明钊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吴心亮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蒯伟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丁浩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上述款项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置。 上诉人陈明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应认定上诉人陈明钊系从犯；2、上诉人陈明钊能如实供述，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蒯伟、牛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其系从犯、自首，没有前科，自愿认罪，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蒯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构成单位犯罪；2、上诉人蒯伟系从犯、自首，没有前科，已补缴税款并缴纳罚金，情节轻微，原判量刑畸重；3、上诉人蒯伟因前罪和本罪而被羁押的时间均未折抵刑期；4、五十万元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 上诉人牛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构成单位犯罪；2、上诉人牛玲系从犯、自首，没有前科，已补缴税款并缴纳罚金，情节轻微，应判处缓刑，原判量刑畸重。 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陈明钊、蒯伟、牛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陈明钊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上诉人陈明钊系从犯和上诉人蒯伟、牛玲及其辩护人所提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构成单位犯罪，上诉人蒯伟、牛玲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公诉机关并未起诉指控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构成单位犯罪，而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人员，既可以是单位的经营管理人员，也可以是单位的职工；上诉人蒯伟、牛玲身为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员，为减少应缴税额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具体实施了犯罪，且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均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陈明钊通过他人为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等单位虚开税款数额巨大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主动联系受票企业，并从中赚取利润，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亦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明钊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陈明钊能如实供述，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和上诉人蒯伟、牛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蒯伟、牛玲系自首，没有前科，自愿认罪，已补缴税款并缴纳罚金，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确认三名上诉人的各法定、酌定情节，并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牛玲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牛玲情节轻微，应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牛玲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情节并非轻微，而根据其具体罪行及情节，不宜对其判处缓刑，故此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钊、蒯伟、牛玲和原审被告人高贺、吴心亮、丁浩、慕小洪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中上诉人陈明钊、蒯伟和原审被告人高贺、吴心亮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牛玲和原审被告人丁浩、慕小洪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邢长国受他人指使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均应予惩处。上诉人蒯伟、牛玲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高贺、上诉人陈明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心亮、丁浩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蒯伟、牛玲和原审被告人慕小洪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自首，均可分别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邢长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邢长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明钊和原审被告人吴心亮、丁浩上交违法所得，上诉人蒯伟上交相关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蒯伟、牛玲和原审被告人慕小洪已补缴相关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泰昆 审判员  葛 英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宋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