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26民初1585号 原告：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印发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X12206022K。 代表人：蔡群斌，该分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礼，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江滨花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15690003XA。 法定代表人：张惠荣，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军，福建京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建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九龙大道以东漳州碧湖万达广场A1地块****信用代码91350600315536803L。 法定代表人：陈国辉，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东山，住所地福建省东山县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913506006119490126。 法定代表人：陈振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东，福建劲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可欣，福建劲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以下简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被告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荣公司）、漳州建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宝公司）、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代表人蔡群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礼、被告锦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军、被告海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建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共同偿还拖欠的工程款4947463.6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暂算至起诉之日违约金为1583188元）；2.判令海魁公司在拖欠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28日，锦荣公司与海魁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海魁公司将其公司工业园（该工业园位于东山县主体、冻库、车间工程建设等项目发包给锦荣公司施工。2015年1月4日，锦荣公司将工业园桩基工程交给陈国辉施工并签订了《班组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内容为本工程桩基工程分项项目，结算方式为按实际施工米数结算（地上超过1米不计（地上超过1米不计算米数价为247元/米，锦荣公司应按每施工15000米支付给陈国辉成品完成量的工程进度款80%，验收合格后付至完成工程量总价的100%。2015年1月4日，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将本工程桩基工程分项项目交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施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大致参照建宝公司与锦荣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执行，其中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甲方拖欠进度款或结算余款需按日千分之三的滞纳金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于2015年1月15日开始施工月16日完成桩基15000米，于2015年5月13日全部完工。依据海魁公司委托的现场监理人员确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完成的工程总量入土长度为2467324142米，据此，锦荣公司、建宝公司、海魁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为5947463.6元｛【24142米（配桩长度）-148.3米（砍桩长度）+85.1米（高出地面1米内的砍桩长度）】×247元/米｝。至今，锦荣公司仅于2015年4月1日支付1000000元，尚欠工程款4947463.6元。2015年6月8日，锦荣公司与建宝公司解除了双方于2015年1月4日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双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内容明确由锦荣公司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统计后，直接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结算。2016年3月11日，锦荣公司与海魁公司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由此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协议书明确施工完成的桩基工程量暂定为19015米，海魁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前支付50%的工程款，余款于2016年12月30日付清，现海魁公司尚未付清全部工程款。综上，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已依约完成工程并交付使用司理应按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海魁公司作为发包方至今尚未付清桩基工程款，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锦荣公司辩称，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2.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是公司内部落实责任制的承包协议，班组是锦荣公司的内部班组，协议书主体是陈国辉个人，陈国辉是班组负责人，与建宝公司无关；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具备承揽桩基工程的资质，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无效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并不知情，也与锦荣公司无关。锦荣公司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代表人蔡群斌只是陈国辉班组的施工人员，且蔡群斌从来都是以个人名义与锦荣公司联系。所以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本案合同的适格主体，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3.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以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为起诉依据，则已自认其为陈国辉属下的班组，自然也就认可并必须全面履行协议书第六条第4项“其中乙方承包锚杆桩到场包干价每185元/米”的约定，即该班组的实际施工量为19015米，实际工程款应为3517775元；4.蔡群斌已提前实际收取工程款3000000元（2015年3月31日2000000元，2015年4月1日1000000元），工程余款517775元，应由陈国辉按协议与锦荣公司结算，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无关。综上，蔡群斌只是陈国辉桩基班组的施工人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锦荣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司亦不存在合同关系，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新余同安分院的起诉，并依法判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赔偿因其恶意诉讼给锦荣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 建宝公司未作答辩。 海魁公司辩称，1.同意锦荣公司的第1、2点答辩意见；2.锦荣公司向海魁公司承包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工程项目后，将桩基工程分项违法分包给不具施工资质的陈国辉，后又由陈国辉等多手非法转包（由陈国辉将该分项工程转包给建宝公司，又由建宝公司转包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导致案涉工程长期无法施工，所以海魁公司只好解除合同，由此才会发生本案。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海魁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应将海魁公司列为被告善解决问题原则，可以在应付给锦荣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并且根据锦荣公司的授权或者根据法院的判决将应付工程款支付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3.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诉称经海魁公司委托的现场监理人员确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完成的桩基工程总量入土长度为24673.3米、配桩长度为24142米的事实不属实，海魁公司委托的监理单位及其监理工程师没有也不能未经海魁公司授权对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且根据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供的《解除合同协议书》和工程量及其它清单明细证实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就桩基工程量已确认为19015米，结算工程款为4943900元。也即，不论本案对工程量如何认定，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之间只能以经过确认的工程量数据计付工程款；4.海魁公司在合同解除之后共支付锦荣公司工程款3310000元，海魁公司实欠锦荣公司工程款数额为2457393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欲证明建宝公司将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工程中的桩基工程交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施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参照建宝公司与锦荣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执行，同时协议书对逾期付款滞纳金进行约定；证据2《解除合同协议书》，欲证明2015年6月8日，锦荣公司与建宝公司解除了于2015年1月4日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双方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内容明确由锦荣公司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统计后，直接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结算；证据3已完工桩基工程记录汇总统计表、静压预制桩施工汇总表、砍桩汇总表、静压预制砼方桩施工记录表，欲证明经海魁公司委托的现场监理人员确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完成的桩基工程总量入土长度为2467324142米；证据4付款证明及储蓄活期明细查询，欲证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就案涉桩基工程仅收到锦荣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00000元，未收到其他工程款。 锦荣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由法庭依法认定，同时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也不具备桩基施工资质，该班组承包协议的相对方是建宝公司，而非陈国辉个人。且协议约定的日千分之三的滞纳金高于相关的法律规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的乙方是陈国辉，而不是建宝公司，且协议上书仅有刘俊彬签名，并未加盖锦荣公司印章，锦荣公司并未授权刘俊彬与陈国辉签署解除合同协议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单方统计打印、提供，且也无法确认记录表上监理人员是否为海魁公司委托的监理人员；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陈国辉未在该付款证明上签名，而是加盖个人印章。 海魁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其证明内容与海魁公司无关，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存在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的事实无法确认，认为其证明内容与海魁公司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的该组证据系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单方制作，未能得到其他合同当事人的认可；2.海魁公司对施工记录表中林耀文、胡秀勇的身份并不清楚，海魁公司就涉案工程项目委托厦门国设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监理，该监理公司任命赖开锡为项目总监理工程师，唯有监理单位及总监理工程师才能在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理职责，其他人员的签字均属无效；3.桩基工程属于隐藏工程，其工程量应由建设方、施工方、监理单位三方现场共同确认，也即至少应经锦荣公司、海魁公司以及监理单位三方共同确认。故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供的该组证据的内容不真实，不是有效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涉工程量的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陈国辉未在该付款证明上签名，而是加盖个人印章。 本院认为，建宝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自愿放弃相关的质证权利。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有建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辉签名及盖章，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分院长蔡群斌的签名及盖章予以确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系由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中锦荣公司的代表刘俊彬与陈国辉签署的书》可以证实陈国辉具有确认案涉桩基工程款与蔡群斌结算的意思表示，但该协议书并未加盖锦荣公司公章，锦荣公司否认刘俊彬的行为经其公司授权，而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刘俊彬签署该协议书系按照锦荣公司的委托行使代理权，故该协议书对锦荣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的已完工桩基工程记录汇总统计表总表、砍桩汇总表没有相关人员或相关单位的签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交的静压预制砼方桩施工记录表在监理人员一栏有人员签名），但庭审时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自认胡秀勇的签名系由案外人李敏聪代签，且静压预制砼方桩施工记录表并未经建设单位确认，故对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提供的静压预制砼方桩施工记录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付款证明系由建宝公司出具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锦荣公司提交确认书一份，欲证明蔡群斌收到锦荣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00000元，收到陈国辉支付的工程款2000000元。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确认该确认书系由蔡群斌出具荣公司支付的1000000元，未收到陈国辉支付的2000000元；海魁公司表示不清楚该确认书。 本院认为，建宝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自愿放弃相关的质证权利。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确认该确认书系由蔡群斌出具陈国辉支付的工程款2000000元，若锦荣公司主张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同时收到陈国辉支付的工程款2000000元，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锦荣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对该事实予以证明，故对锦荣公司主张蔡群斌收到陈国辉支付的2000000元的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1月28日，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海魁公司将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主体、冻库、车间工程建设、市政道路及配套设施发包给锦荣公司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价款、工期等进行约定，但未约定海魁公司同意锦荣公司分包的工程。2015年1月4日，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由陈国辉承包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桩基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米数计算（地上超过1米不计（地上超过1米不计米数价247元/米。2015年1月4日，建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辉）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班组承包协议》，陈国辉以建宝公司的名义将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桩基工程交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施工，协议约定的包工包料综合单价同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约定的单价一致。该协议同时明确建宝公司和陈国辉与锦荣公司为合作挂靠关系。因锦荣公司资金困难，2016年3月11日，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锦荣公司在海魁公司工程项目前期投入的工程量及其他设施的结算金额和付款方式按议定的方式执行，其中约定项目一（钢筋、人工费、水泥、土方、C15砼垫层、锦荣项目部总支出）823493.6元于2016年3月16日前预先付款50%，项目二（桩基工程款）4943900元【工程量19015米（暂定）×260元/米）】于2016年3月16日前预先付款50%，其余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如清点后有数量增减，第二次付款按实结算）。 另查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具备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资质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进场施工工程交付海魁公司使用。庭审中，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司一致同意确认案涉桩基工程量为22000米。 再查明，锦荣公司于2015年4月1日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1000000元。2016年3月21日，海魁公司支付锦荣公司工程款2880000元。此外，海魁公司还代锦荣公司支付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工程施工班组或工人工资430000元。庭审过程中，锦荣公司确认海魁公司已支付其公司工程款3310000元，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也认可以海魁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000元）确认海魁公司尚欠锦荣公司的工程款。 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锦荣公司、建宝公司是否应共同对案涉桩基工程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对此，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 一、关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 锦荣公司认为，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2.蔡群斌只是陈国辉桩基班组的施工人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锦荣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司亦不存在合同关系，故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本案合同的适格主体，非本案的适格原告。请求驳回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起诉。 海魁公司认为，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2.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案涉桩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分院的诉讼主体资格、独立核算，具有相关的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且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协议，主体明确，是案涉桩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是本案适格主体。 本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从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陈国辉与刘俊彬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陈国辉确认案涉桩基工程款与蔡群斌结算的意思表示以及锦荣公司向蔡群斌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确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为案涉桩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为本案适格原告。 二、关于锦荣公司、建宝公司是否应共同对案涉桩基工程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的问题。 锦荣公司认为，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是公司内部落实责任制的承包协议，协议书主体是陈国辉个人，锦荣公司与建宝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系与建宝公司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并不知情，也与锦荣公司无关。蔡群斌只是陈国辉班组的施工人员，且蔡群斌从来都是以个人名义与锦荣公司联系。锦荣公司与建宝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诉讼请求。 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案涉桩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司分包案涉桩基工程，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向建宝公司承包案涉桩基工程公司解除承包协议时锦荣公司也认可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锦荣公司直接进行结算，故锦荣公司与建宝公司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 本院认为，锦荣公司主张陈国辉系锦荣公司的班组，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系公司内部落实责任制的承包协议，但从承包协议中承包桩基工程分项项目、按实际施工米数结算等内容的约定可以认定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系违法分包行为，而不是公司内部落实责任制的行为，故对锦荣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陈国辉分包案涉工程后又以建宝公司的名义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班组承包协议》，该行为系转包行为。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的规定，锦荣公司、建宝公司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因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具备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资质，且建宝公司将案涉桩基工程转包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故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鉴于案涉桩基工程已经交付海魁公司使用，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请求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247元/米支付工程价款，可以支持。经地矿新余同安分院、锦荣公司、海魁公司确认案涉桩基工程量为22000米，故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应支付的桩基工程款为5434000元（247元/米×22000米），扣除锦荣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000000元，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尚应支付的工程款为4434000元。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约定的桩基单价为260元/米，故海魁公司应支付锦荣公司的桩基工程款为5720000元（260元/米×22000米）。扣除海魁公司已支付锦荣公司的工程款3310000元，依照《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海魁公司尚欠锦荣公司工程款3233493.64元（823493.64元+5720000元-3310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无效程已交付海魁公司使用，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请求按照合同约定单价支付工程价款，予以支持。鉴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锦荣公司、海魁公司一致确认案涉桩基工程量为22000米，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尚应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工程款为4434000元，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主张超过该数额的工程款予支持。因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无效，故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主张锦荣公司、建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锦荣公司辩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与锦荣公司无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庭审过程中，海魁公司同意在应付给锦荣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并且根据锦荣公司的授权或者根据法院的判决将应付工程款支付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主张海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因海魁公司尚欠锦荣公司的桩基工程款为3233493.64元，故海魁公司应在3233493.64元范围内对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尚应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桩基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建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支付桩基工程款4434000元； 二、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在尚欠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3233493.64元范围内对上述桩基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515元，由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负担18465元，由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建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9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俩德 审 判 员  洪艺芯 人民陪审员  李舜东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丹宁 附：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