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7）宁04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宁，男，1987年3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寨里乡小营村**，捕前住隆德县杨河乡鑫泰面粉厂。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5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2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志宏，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宁犯妨害公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宁0423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宁及其辩护人赵志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14日中午，隆德县农牧局、隆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隆德县公安局根据隆农发（2016）42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组成联合执法检查组在本县杨河乡进行春季农资打假执法活动时，发现杨河乡市场上有杨河乡鑫泰面粉厂提供并代为销售的未审先推的玉米种子。联合执法检查组工作人员身着制服，驾驶两辆执法车辆来到杨河乡鑫泰面粉厂，在向刘宁的父亲刘某甲出示有关文件和身份证件后进行检查，在该面粉厂东侧的一个房间内发现了和在市场上销售的同类玉米种子。工作人员将该房间内的玉米种子拿出准备登记暂扣时，刘某甲打电话叫来了刘宁。刘宁来后将其所开的货车停在面粉厂门口，在质问工作人员为什么查扣其种子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且不积极配合检查，拿起工作人员正在登记的一袋玉米种子，向该面粉厂西侧的方向走去，隆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刘某乙便上前阻止刘宁不让其将这袋玉米种子拿走。在双方争夺、撕扯种子的过程中，刘宁被其身后的一堆砖头绊倒，致使刘宁和刘某乙两人均倒在地上。隆德县公安局民警张某某上前制止，不让刘宁将这袋玉米种子拿走，并要求刘宁配合执法人员工作时，刘宁的妻子刘某某抱着孩子上前阻挡张某某，张某某在阻止刘某某时，刘宁便站起来在张某某胸部打了一拳，张某某顺势在刘宁的右大腿处踢了一脚将其踢开。刘宁以执法警察打人为借口睡在地上打滚，躺在执法车辆前面阻止执法活动，并与妻子刘某某用手机拍摄视频，扬言发到网上要拔掉工作人员的衣服，威胁执法人员执行公务，致使工作人员无法顺利执法。张某某见状，便拨打110电话报警，杨河派出所民警接警到场后，事态才得以控制。在杨河派出所的调解下，刘宁夫妇向张某某及执法人员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并删掉了录制的视频。隆德县农牧局综合执法大队对刘宁父子违规销售种子的行为作出警告、罚款5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刘宁父子收回市场上销售的种子返回原籍。事后张某某感觉胸部疼痛，并回家休息。第二天下午2点，张某某因胸部疼痛到隆德县人民医院检查，经诊断为，右侧第4肋骨骨折，遂住院治疗。在治疗期间，张某某又到宁夏区医院复查，经复查诊断，张某某右侧第4、5肋骨骨折，共住院治疗19天。出院后张某某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又进行了复查。在治疗和复查期间张某某共支付医疗费7360.6、复查费496.89元。2016年10月11日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某身体所受的损害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宁对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服，申请对被害人张某某的伤情重新鉴定，2016年12月22日本院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张某某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经鉴定张某某2016年4月14日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在重新鉴定期间张某某支付检查费904元、交通费689.8元、住、住宿费70元告人刘宁支付鉴定费2000元。在张某某住院和休息期间，刘宁两次到医院看望了张某某，并给张某某1000元用于补充营养，张某某将1000元交给了隆德县公安局。   原审判决认为，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既是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又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身权利，侵犯的对象是正在执行职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客观方面是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正在执行职务的行为。本案中，执法人员是根据《隆德县2016年春季农资打假专项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组成的联合执法检查组工作人员，执法人员在本县杨河乡开展春季农资打假执法活动，并在执法检查中发现杨河乡鑫泰面粉厂有向市场销售未审先推的玉米种子。并将检查出的玉米种子进行登记、暂扣时，被告人刘宁明知是国家工作人员在依法执行职务，却抢走执法人员准备登记暂扣的违规销售的玉米种子，阻止执法人员执行职务，并使用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致被害人张某某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使用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属袭警行为，应依法从重处罚。虽然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对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但被告人刘宁拒不认罪，拒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毫无悔罪表现，不适用缓刑。被告人辩称，执法人员违规执法、暴力执法，其没有打张某某，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未使用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妨害公务的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即直接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合理的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具体赔偿范围和标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宁夏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标准来确定：关于医疗费，应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和复查病情的实际治疗情况和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7857.49元；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住院19天，按实际住院天数，一人护理的标准和2016年宁夏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39152元即每天107.2元计算，确定为2036.8元（19天×107.2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住院天数19天，每人每天100元标准，按一人计算，应确定为1900元（19天×1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和交通费票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未予认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银川两次复查伤情期间支付的住宿费和交通费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重新鉴定伤情期间支付的检查费、住宿费、交通费，因该费用是被告人为收集提供对自己有利的证据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应由被告人承担，包括被告人支付的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该费用票据客观真实，应确定为1663.8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的费用共计13458.09元，应由被告人刘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未打伤原告，对其经济损失不予赔偿及重新鉴定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的费用和被告人支付的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看望张某某时所给的1000元，因张某某已上交给隆德县公安局，应由被告人在隆德县公安局自行领取或折抵赔偿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由被告人刘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住宿费等经济损失134589元，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宁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认罪。上诉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刘宁的行为构成犯罪，但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现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向二审法庭提交了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上诉人刘宁的家人已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13458.09元，张某某出具了谅解书，对上诉人刘宁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对上诉人刘宁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并当庭认罪，建议法庭综合各项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刘宁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4月14日中午，隆德县农牧局、隆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隆德县公安局组成联合执法检查组在杨河乡鑫泰面粉厂执法检查时遭到上诉人刘宁的阻碍，并致联合执法检查组成员张某某身体受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宁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13458.09元，并取得张某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隆德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各一份，证明上诉人刘宁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和上诉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刘宁到案的经过。   4.隆德县农牧局、隆德县公安局、隆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隆农发（2016）42号文件，证明2016年4月14日联合执法检查组在杨河乡进行春季农资打假专项活动是按照有关会议精神制定下发的文件要求，依法进行的执法活动。   5.隆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张某某受伤治疗情况。   6.情况说明，证明隆德县杨河派出所民警到杨河乡鑫泰面粉厂后见张某某用手捂着胸部，称被刘宁打了。   7.当场处罚决定书及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4月14日隆德县农牧局综合执法大队对刘宁违规销售玉米种子的行为给予警告和罚款5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刘宁父子收回市场上销售的种子返回原籍。   8.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检查费票据，证明张某某支付医疗费7857.49元，交通费689.8元、住、住宿费70元新鉴定期间支付检查费904元。   9.证人李某某、柳某某、刘某乙、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4日，隆德县农牧局、隆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隆德县公安局组成联合执法检查组开展春季农资打假执法活动，联合执法检查组在杨河乡鑫泰面粉厂对未审批而上市销售的种子依法登记查扣。刘宁拿起工作人员正在登记的一袋玉米种子，向该面粉厂西侧的方向走去，刘某乙上前阻止刘宁不让其将这袋玉米种子拿走。在争夺种子的过程中，张某某上前制止。刘宁的妻子上前拦住张某某，张某某用手将刘宁的妻子拨了一下，刘宁便站起来在张某某胸部打了一拳，张某某在刘宁的右大腿处踢了一脚。张某某便拨打110电话报警。   1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4日，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来到杨河乡鑫泰面粉厂，并在该厂东侧的一个房间隔着窗子玻璃看了一下，说房子里的玉米种子就是市场上销售的，并让他把门打开，几个人进去看了之后说先把种子装到车上，他便打电话告诉刘宁让他赶快回来。刘宁回来将工作人员装在车上的种子拿了下来，有一个穿制服的人和刘宁相互抢夺种子的时候，他将另几个工作人员叫到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给他出示了证件，给他讲政策，并让他将种子收回返回原籍。过了一会儿，杨河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儿子腿上有脚印，他儿子和那个穿制服的人相互指责。   11.证人司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于2016年4月15日到隆德县医院骨科治疗，入院诊断张某某为右侧第四肋骨骨折。张某某在隆德县医院治疗大致两周后，说其胸部仍然疼得很，后经宁夏区医院检查诊断为右侧第四、五肋骨骨折，由于隆德县医院的医疗技术条件所限和各种原因，应以上级医院的诊断为准，故在出院时病历记载为右侧第四、五肋骨骨折。   12.证人摆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4日，隆德县农牧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安局在杨河乡联合开展春季农资打假执法活动时，在其商行里检查出的玉米种子是杨河乡鑫泰面粉厂的刘宁提供的，刘宁让其代卖。   13.证人杨某某、兰长花的证言，证明执法人员在抬玉米种子时，刘宁抓住装玉米种子的袋子不让工作人员抬，一直撕扯到其家门口。这时，刘宁的妻子刘某某抱着孩子要拉工作人员，后其看见刘宁躺在地上，说警察把他的腿踏了。   14.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14日上午，张某某与执法检查组的人到杨河乡鑫泰面粉厂依法检查时，发现该厂有市场上销售的种子且该厂无经营种子的资质，执法人员决定要将种子登记暂扣时，刘宁拒不配合检查，并将种子拿上向面粉厂西侧的方向跑，工作人员刘某乙上前阻止。在双方争夺种子的过程中，刘宁和刘某乙两人均倒在地上，张某某上前制止刘宁。刘宁的妻子抱着孩子拍照并阻止张某某，张某某用手将刘宁的妻子拨了一下，刘宁便过来在张某某胸部捣了一拳，张某某在刘宁的右大腿处踢了一脚将其踢开。后张某某到隆德县人民医院检查，经诊断其右侧第4肋骨骨折，经宁夏区人民医院复查诊断为右侧第4、5肋骨骨折。   15.上诉人刘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14日，其见几个穿制服的人将玉米种子往车上装，其便将种子拿下来。在拿的过程中，有一个穿工商制服的和一个穿警察制服的工作人员拉着种子袋子不让其拿，在撕扯种子的过程中其被绊倒，其起来后又拉着种子走。这时，其媳妇抱着孩子上前说那个穿警服的人不能这样执法，不能打人，穿警服的人手一挥就打到其媳妇的胸前，其害怕媳妇被打，用右手挡那个穿警服的人，那个穿警服的人就将其踢了一脚，其便坐在地上。   16.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张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隆德县杨河乡鑫泰面粉厂院内，经勘查，现场未见异痕。   18.光盘一张及制作说明一份，证明隆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审讯上诉人刘宁的经过及在侦查阶段公安人员未使用刑讯逼供等违法手段获取证据。   19.上诉人刘宁的辩护人提供的视频资料，证明事发后在杨河派出所干警的调解下刘宁向张某某承认错误、赔礼道歉。   上诉人刘宁的辩护人向二审法庭提交了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上诉人刘宁的亲属向被害人张某某赔偿了13458.09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张某某的谅解。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宁犯妨害公务罪并造成被害人张某某经济损失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宁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刘宁使用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应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宁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刘宁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宁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宁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宁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出现新的量刑证据，二审予以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2016）宁0423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由被告人刘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住宿费等经济损失134589元，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2016）宁0423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三、上诉人刘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军万   审判员 王继红   代理审判员 柴鹏鹏   二○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曹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