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269号华联大厦801号。负责人：谭俊，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海辉，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美华，男，197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文华，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宝华，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花英，女，195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学，湖南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素芳，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德新，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何素芳、蔡德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询问了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海辉，被上诉人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学、被上诉人何素芳、蔡德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223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该交通事故划分主要责任的被上诉人何素芳承担75%的赔偿比例认定事实不清，死者蔡双云自身驾驶摩托车未佩戴头盔，应承担40%责任，被上诉人何素芳只应承担60%的责任；二、一审判决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非医保用药和无关用药依法进行核减，径直判决上诉人赔偿医疗费，系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鉴定费8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四、本案是刑事侵权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共同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第一点不成立，原审判决由被上诉人何素芳承担70%符合法律规定，事故发生时死者佩戴了安全头盔，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属实，事故发生后何素芳擅自移动了车辆破坏了现场，本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何素芳仅承担70%，我方对此认可；2、一审时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包括保险合同及不属于医保的费用证据，一审按照死者蔡双元医疗实际花费予以认定符合事实；3、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明确规定鉴定费不由保险公司承担；4、本案造成的后果是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原审按照事故事实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何素芳、蔡德新共同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袁花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7151元，赔偿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其近亲属蔡双云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418748元。以上赔偿总额共计为435899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赔偿标准按2020年-2021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将原告袁花英的总损失变更为36033元，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其近亲属蔡双云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总损失变更为583945元，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三被告向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赔偿4230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1日下午，被告何素芳驾驶湘B1UY63小型客车从家中出发送小孩上学，7时50分许，行至攸县渌田镇陂垅村桥边组路段时，超越前方同方向由蔡双云驾驶的粤J7PQ18普通摩托搭乘其妻原告袁花英时，因横向间隔距离太近，致使摩托车与小型客车相刮擦，导致二轮摩托车摔倒，造成蔡双云受重伤抢救无效于11月25日死亡、原告袁花英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蔡双云、原告袁花英被送往攸县中医院治疗。蔡双云住院治疗4天，花费的医疗费用为56390元；原告袁花英住院治疗34天花费医疗费用18815.85元。2020年1月2日，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株公交（攸）认字[202001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素芳对该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蔡双云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袁花英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2020年1月7日，经株洲市求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袁花英所受伤害不及伤残等级，住院期间护理1人，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800元。2019年12月24日，经株洲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蔡双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特重型颅脑损伤致使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1、被告何素芳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何素芳驾驶的湘B1UY63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蔡德新，湘B1UY63小型轿车由被告蔡德新在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蔡双云的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攸县渌田镇八角居委会1068号，蔡双云生前系攸县药材公司的退休职工。蔡双云与原告袁花英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三子，即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3、原、被告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何素芳已垫付原告袁花英医疗费3057.01元、蔡双云医疗费5184元，另支付原告赔偿款131686.84元，上述共计139927.85元，原告同意支付的131686.84元用于赔偿因蔡双云死亡导致的损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情况。二、各当事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及具体赔偿金额。现分析如下：（一）原告的损失核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已经查明的事实，对原告袁花英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法院审查原告袁花英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认定原告袁花英医疗费为18815.9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按100元/天计算，法院予以认可，根据原告住院34天，故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4天=3400元；（3）营养费：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核定营养费为30元/天×34天=102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但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人员收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法院认可护理费为100元/天×34天＝3400元；（5）鉴定费：800元；（6）交通费：原告诉请1000元，结合原告就医的时间、地点的具体情况，法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予以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3000元，因原告的伤情未构成伤残，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袁花英的各项损失合计28435.9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为23235.9元，伤残项下损失合计5200元。对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其近亲属蔡双云死亡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法院根据医疗费票据及查明的事实核定为56390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按100元/天计算，法院予以认可，根据蔡双云住院4天，故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4天=400元；（3）营养费：法院根据蔡双云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核定营养费为30元/天×4天=120元；（4）护理费：根据蔡双云住院4天，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人员收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法院认可护理费为100元/天×4天＝400元；（5）交通费，法院认定交通费用为1600元；（6）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按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的标准计算，法院予以认可，死亡赔偿金为39842元/年×11年=438262元；（7）丧葬费，原告请求按2018年湖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3300元标准计算，法院予以认可，法院确认丧葬费为366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法院予以认可。以上原告因其近亲属蔡双云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583822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为56910元，伤残项下损失合计526912元。二、各当事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及具体赔偿金额。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何素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蔡双云承担次要责任，袁花英不承担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被告何素芳在本案中应承担主要责任。湘B1UY63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蔡德新，发生交通事故时的驾驶人为被告何素芳。虽被告蔡德新为登记车主，但并非实际侵权人，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蔡德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也无证据证明被告蔡德新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列举的任一情形，故被告蔡德新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责任。被告何素芳驾驶的湘B1UY63小型轿车在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虽然本案原告不是保险合同当事人，但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直接向原告方进行理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造成蔡双云死亡、原告袁花英受伤。原告袁花英的各项损失合计28435.9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为23235.9元，伤残项下损失合计5200元。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其近亲属蔡双云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583822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为56910元，伤残项下损失合计526912元。医疗项下及伤残项下的损失均不能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完毕，故应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四原告。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及原告袁花英合计医疗项下的损失为80145.9元，超过了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原告袁花英的医疗费项下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赔偿23235.9元÷80145.9元×10000元=2899.2元；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其近亲属蔡双云死亡医疗项下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赔偿7100.8元。因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法院认可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对上述交强险医疗项下的10000元赔偿款已经理赔完毕。四原告与原告袁花英合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532112元，超过了交强险限额内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原告袁花英的伤残项下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赔偿5200元÷532112元×110000元=1075元，故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其近亲属蔡双云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赔偿108925元；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因被告何素芳承担主要责任，蔡双云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事故的成因及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何素芳承担本案75%的责任，蔡双云承担本案25%的责任。故原告袁花英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剩余的损失24461.7元及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因其近亲属蔡双云死亡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剩余的损失467796.2元由各方当事人按过错比例分担，因被告何素芳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就被告何素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就本次事故导致原告袁花英受伤，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袁花英赔偿24461.7×75%=18346.3元，因被告何素芳已垫付原告袁花英医疗费3057.01元，此款应予扣除，故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实际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袁花英赔偿15289.3元，余下蔡双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因原告袁花英未主张，本案不作处理。就本次事故导致蔡双云死亡，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赔偿467796.2×75%=350847.2元，因被告何素芳已垫付蔡双云医疗费5184元，另支付原告131686.84元，此款应予扣除，故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实际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赔偿213976.3元。被告何素芳垫付的139927.85元，由被告何素芳与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自行结算。故，就原告袁花英受伤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向原告袁花英赔偿16364.3元（1075+15289.3）；就蔡双云死亡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向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赔偿322901.3元（108925+213976.3）。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应支付原告袁花英保险理赔款16364.3元，支付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保险理赔款322901.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花英支付保险理赔款16364.3元；二、限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支付保险理赔款322901.3元；三、驳回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8元，减半收取3919元，由原告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承担724元，被告何素芳承担3195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保险条款中约定了事故中被保险车辆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时赔偿额不超过70%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约定、诉讼费的承担以及非医保用药的约定等。被上诉人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保险条款不予认可，认为该条款系格式条款，对其不产生约束力。被上诉人何素芳、蔡德新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商业条款其并不知情，其车辆是才买几个月的新车，保险合同是4S店直接购买的，其对保险条款并不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保险条款与本案不存在关联，不予认定。被上诉人蔡美华、蔡文华、蔡宝华、袁花英向本院提交了视频一份，拟证明蔡双云、袁花英在事故发生时佩带了安全帽。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确定视频中的人的身份，即使是蔡双云与袁花英，也存在安全帽佩带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被上诉人何素芳、蔡德新对该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视频中骑摩托车的两人为被上诉人袁花英和本案受害人蔡双云，与本案存在关联，予以认定。二审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恰当；2、一审法院确定的医药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恰当。现分述如下：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故的成因及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何素芳承担本案75%的责任，蔡双云承担本案25%的责任，并确定了赔偿责任比例。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何素芳在涉案交通事故中被判定为主要责任，虽然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蔡德新在签订保险合同条款时约定了赔偿责任比例，但该约定对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依据其自由裁量权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1、关于非医保用药和鉴定费。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中未核减白蛋白非医保用药3300元，且存在蔡双云的检查费480元、手写的323元护理费和1600元交通费等未核减。本院认为，在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下，对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的治疗是一种复杂的救治过程，没有证据显示救治机构所确定的检查和救治项目具有唯一性，某些潜在的因素如疾病、血液或病源携带体甚至精神因素均可能会对伤情造成不可预见的后果，因此在救治过程中产生与伤情本身并无直接因果关系的检查或治疗项目应属正常。在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交通事故中袁花英和本案受害人蔡双云在接受治疗过程中存在超必要限度检查与治疗的情况下，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要求核减相关白蛋白费用和蔡双云480元检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手写的323元护理用品收据，因被上诉人袁花英住院，必然进行一定的护理，需要购买一定的护理用品，且售卖公司亦在收据上进行了签章，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租车交通费，袁花英和本案受害人蔡双云在接受治疗过程中，其家属往返亦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且并无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亦无不当。关于鉴定费，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应排除在保险赔偿之外。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故《侵权责任法》已经明确将民事精神抚慰金赔偿制度与刑事责任分列开来，在法律适用上优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不能因侵权责任人承担了刑事责任而免除其精神抚慰金。故被上诉人何素芳虽然在另案中被提起刑事公诉，可能受到刑事处罚，但不能免除其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公司关于不再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依照本案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为50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人关于核减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其判决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受理费6389元，由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建爱审 判 员 罗湘武审 判 员 阳桂凤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 政书 记 员 余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