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1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路。 负责人龙洋，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贤跃，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贵毕路观邸（御景华庭）正****。 负责人王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婷，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联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传云，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杰，黔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兰,女,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静，男，汉族，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萍，女，196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开华，女，196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启云，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婷，女，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其余不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1，男，201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2，女，200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3，女，201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4，女，200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4、朱某3、朱某2的法定代理人严婷，女，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4、朱某3、朱某2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黔西县交通运输联合有限公司，住所地黔西，住所地黔西县城关镇水西大道****> 法定代表人何红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春，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以下称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传云、罗兰、章静、朱启云、阮开华、严婷、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及贵州省黔西交通运输联合有限公司（下称黔西交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的（2015）黔县民初字第2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婷，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贤跃，被上诉人杨传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杰，被上诉人章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萍，被上诉人黔西交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兰、朱启云、阮开华、严婷、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5）黔县民初字第2392号民事判决，改判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罗兰投保时委托遵义通源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以下称通源公司）作为其保险代理人代为购买保险，该公司代其签字和缴纳保费的行为引起的法律后果应当由罗兰承担，且非法营运和违法超载属法律禁止性条款，保险公司也对此进行了合理提示及明确说明。原审认定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未尽到免责条款的明确告知义务，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适用浙江省2015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传云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同时，原审确定精神抚慰金和误工费过高，交通费没有正式发票，不应得到支持。 上诉人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黔西县人民法院（2015）黔县民初字第239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进行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杨传云系农村居民，原审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对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明显过高，显失公正。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于法无据，也不符合情理，损害了上诉人利益。 被上诉人在二答辩审期间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杨传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章静和黔西交通公司辩称，贵Ｆ×××××号车在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当由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赔偿。 原审原告杨传云一审起诉请求：判决几被告赔偿如下损失：一、医疗费327543.85元；二、担架费720元；三、误工费29200元（365天×80元/天）；四、护理费11872元（106天×112元/天）；五、生活补助费10600元（106天×100元/天）；六、残疾赔偿金201965元；七、后续治疗费14000元；八、鉴定费、评估费1300元；九、精神抚慰金30000元；十、交通费5000元。扣除已领取的70000元，实际应赔偿562200.85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1月18日，朱某6驾驶贵Ｆ×××××号车从贵阳往毕节方向行驶，07时50分行致广成线1464公里加00米处时，驶入对向车道占道行驶，遇被告章静驶驾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对向驶来，朱某6在驶回原车道过程中，被告章静采取向左避让措施，致贵Ｆ×××××号车左前部与贵Ｆ×××××号车前部碰撞，造成贵Ｆ×××××号车驾驶人朱某6、乘车人付某（另案）、杨勇（另案）当场死亡，杨家华（另案）经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杨传云、刘兰（另案）受伤，并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伤亡人数共计6人。2014年1月25日，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朱某6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贵Ｆ×××××号车驾驶人即本案被告章静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贵Ｆ×××××号车乘车人付某、杨勇、杨家华、杨传云、刘兰无责任。贵Ｆ×××××号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罗兰。该车在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处投保了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险种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司机险限额为10万元；乘客险共四座，每座限额1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被保险人为罗兰，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核载人数为5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车上乘坐人员为6人。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已向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亲属支付了15万元。贵Ｆ×××××号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黔西交通公司，该车已在被告平安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为250万元。发生交通事故时两辆车均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平安毕节公司向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先行垫付了15万元。同时，被告罗兰垫付了20000元，以上共计32万元。其中，本案死者付某、另案死者杨勇、杨家华家属各领取了6万元，其余由伤者刘兰、杨传云各领取7万元。另查明，死者朱某6系被告罗兰雇佣的驾驶员，被告章静系被告黔西交通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朱某6、章静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均系履行雇佣活动。死者朱某6家属在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提起（2014）黔七民初字第2570号案件民事诉讼，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731号民事判决，认定死者朱某6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死亡赔偿金为757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702.87元/年×17÷2＝116474.39元；丧葬费为1872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922218.39元。由被告罗兰赔偿（70%）645552.87元、被告平安毕节公司赔偿（30%）276665.51元。又查明，杨传云受伤后被送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83天（2014年1月18日-2014年4月11日）。经毕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杨传云的伤为：1、颅脑外伤：脑挫裂伤；2、胸部闭合伤：双侧创伤性湿肺、纵膈心包积液、右侧胸腔积液、左侧液气胸、双侧外发肋骨骨折；3、多发骨折：T1椎体爆裂性骨折、右尺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并上尺桡关节脱位、右尺桡骨远端骨折、双股骨粉碎性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杨传云在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270737.65元。2014年7月11日，杨传云又到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乌当医院治疗，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乌当医院共住院25天。经毕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乌当医院诊断杨传云的伤为：1、右股骨中上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钢板断裂；2、左股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尺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杨传云在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51682.44元。2014年12月22日，杨传云再到黔西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支付救护车费、担架费、骨折夹板外固定术等费用共计5123.76元。贵阳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27号、131号伤残等级和医疗评估鉴定意见，第12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1、杨传云因车祸致其脑挫裂伤等经治疗后目前遗留记忆力减退属X（十）级伤残；2、杨传云因车祸致其双侧肋骨骨折（左侧1-6、右侧5-8）属IX（九）级伤残；3、杨传云因车祸致其右尺桡骨骨折属X（十）级伤残；4、杨传云因车祸致其左股骨骨折属X（十）级伤残；5、杨传云因车祸致其右股骨骨折属X（十）级伤残；6、杨传云因车祸致其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属X（十）级伤残。第131号医疗评估意见：杨传云右侧桡骨、左股骨、右股骨骨折处内固定器取出所需相关费用11000元-14000元。原告杨传云支付鉴定费和评估费1300元。再查明，原告杨传云系云南省镇雄县人，属于农村居民户口。被告阮开华与被告朱启云系夫妻关系，死者朱某6系被告阮开华与被告朱启云之子，被告严婷与死者朱某6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被告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2015年浙江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393元；贵州省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254.64元；农林牧渔行业年工资为33590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工资为28437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 一审人民法院认为：首先，朱某6与被告罗兰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佣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的工作时间、地点、进度等、地点支配，相对于雇主而言，雇员不是独立地完成工作，其劳动受到雇主的支配。借用合同纠纷是指出借人定期或不定期地将出借物无偿交给借用人使用，借用人在一定期限内或使用完毕后返还给出借人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罗兰的证人李某的证实只能证明朱某6向被告罗兰借车的事实，对朱某6是否系被告罗兰雇员的事实，并未作出明确的证实。而被告阮开华的证人韩某、朱某5、王某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朱某6是给被告罗兰跑自用车，由此可以认定朱某6与被告罗兰之间系雇佣关系。其次，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应否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贵Ｆ×××××号车核载人数为5人，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乘坐人员为6人，依法应当认定为超载。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认为被告罗兰在该公司购买保险时，该公司已向被告罗兰就超载事项属于免责事由尽了合理的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因此，该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罗兰辩称其并未收到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的保险条款、也未作出任何声明，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及车乘人员险系由出卖该车的遵义通源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代其购买，该公司已出具证明，其代罗兰购买保险时，未收到任何保险条款、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也未向其就其代罗兰购买贵Ｆ×××××号车保险的免责条款作任何说明。根据被告罗兰的申请，经本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文检鉴字第334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NO.TDＡＡ２０１３５２２４０００００１６９１５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第二页“投保人”一栏处的“罗兰”和“投保人签名／签章”一栏处的“罗兰”的签名字迹均不是罗兰所书写。因此被告罗兰并没有与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即保险公司没有根据法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对被告罗兰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故被告罗兰要求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应在贵Ｆ×××××号车投保的车乘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七星关法院与毕节中院作出朱某6案件判决时，被告罗兰对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单附件中的罗兰签名还未作笔迹鉴定。七星关法院与毕节中院不能作出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是否对被告罗兰产生法律效力的事实认定。故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认为涉案车辆贵Ｆ×××××号车肇事时系违章超载、非法营运，根据保险合同，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免责事由，已向被告罗兰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并由罗兰签字认可的抗辩，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最后，本案的责任主体、赔偿标准、项目及数额认定问题：公民的身体健康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到人身损害，依法应由与事故相关的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的成因分析及责任认定，该次事故是因死者朱某6驾驶涉案车辆贵Ｆ×××××号车未遵循右侧通行原则，驶入对向车道占道行驶与被告章静驾驶的贵Ｆ×××××号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在发现对向来车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致使两车发生碰撞所致。公安交警部门关于认定死者朱某6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章静负次要责任，贵Ｆ×××××号车乘车人付某、杨勇、杨家华、杨传云、刘兰无责任的事故认定，可作为本院明确本案赔偿义务人的主要参考依据。对此次事故造成的的相关损失，权利人可向事故责任人主张。此次事故中，被保险车辆贵Ｆ×××××号的驾驶者朱某6负主要责任，章静负次要责任。综合考虑本次事故形成原因，结合交警部门对双方主次责任的认定，朱某6承担70%的责任，章静承担30%的责任较为恰当。因死者朱某6所驾驶涉案车辆贵Ｆ×××××号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向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投保，险种为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告章静驾驶的贵Ｆ×××××号车已向被告平安毕节公司投保，投保险种为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应由事故责任方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先应由被告平安毕节公司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罗兰与被告章静分别按70%与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章静与被告黔西交通公司系雇佣关系，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黔西交通公司承担，又由于被告黔西交通公司已向被告平安毕节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黔西交通公司应当给付的赔偿款由被告平安毕节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因死者朱某6家属在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提起（2014）黔七民初字第2570号案件民事诉讼，该院认定死者朱某6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死亡赔偿金为757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702.87元/年×17÷2＝116474.39元；丧葬费为1872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922218.39元。判决由被告罗兰赔偿（70%）645552.87元、被告平安毕节公司赔偿（30%）276665.51元。被告罗兰不服，依法提起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73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案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为公平合理保护未获赔偿当事人的权益，对贵Ｆ×××××号车乘车人付某、杨勇、杨家华、杨传云、刘兰因此次事故应获得的赔偿，应由被告平安毕节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照赔偿比例直接赔付给死者付某、杨勇、杨家华的亲属及伤者杨传云、刘兰。同时，因贵Ｆ×××××号车在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处投保了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司机险限额为10万元；乘客险共四座，每座限额10万元。本次事故按比例平均分配车上人员责任险较为公平、合理。所剩部分赔偿款再由被告罗兰赔付。由于朱某6与被告罗兰之间系雇佣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罗兰应就朱某6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但因朱某6有重大过错，其应与雇主罗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朱某6已死亡，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朱某6的法定继承人即被告朱启云、阮开华、严婷、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应在继承朱某6遗产范围内与被告罗兰负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标准的适用问题：残疾赔偿金，由于此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二人受伤，而杨家华一案适用浙江省的赔偿标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可以适用杨家华一案的赔偿标准，即为40393元/年。结合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参照2015年度浙江省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各项损失的具体计算办法，对原告杨传云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327543.85元；2、后续治疗费12500元。根据贵阳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31号医疗评估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结论，本院酌定后续治疗费取中间值12500元为宜；3、误工费29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的职业为务农，误工费应参照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其误工期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365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未超过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201965元。原告杨传云所受损伤经鉴定为多级伤残，分别为九级（赔偿系数为20%）、五个十级（附加指数为5%），故残疾赔偿金为元（40393元/年×20年×25%）；5、鉴定费、评估费1300元，以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为准；6、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06天计算为10600元（100元×106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10600元；8、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187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应参照居民服务或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06天计算，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1872.00元（44513元÷365天×106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未超过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多数伤残，身心遭受巨大创伤，必然对其心理状况及精神状况产生巨大打击，故对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结合原告是伤残情况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较为适宜；10、原告虽提供正式票据证明交通费已实际产生，但不能说明全部系因此次事故产生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定支持3000元。另外原告提供的贵阳医学院附院科技开发公司出具的720元手撕地方税务发票，发票上没有该费用的产生项目，故对原告主张的担架费72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杨传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第1—10项损失共计607980.85元。此次事故中，死者付某［（2015）黔县民初字第3358号］亲属应当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死亡赔偿金为691000元，13702.87元/年×16.5÷2＝113048.68元；丧葬费为1872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832772.68元。杨勇［（2015）黔县民初字第3359号］亲属应当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死亡赔偿金为69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702.87元/年×17÷2＝116474.40元；丧葬费为1872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836198.40元。杨家华［（2015）黔县民初字第3356号］亲属应当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死亡赔偿金为691000元，丧葬费为1872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719724元。伤者杨传云［（2015）黔县民初字第2392号］应当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医疗费为327543.85元，后续治疗费为12500元，误工费29200元，残疾赔偿金为201965元，鉴定费、评估费为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600元，护理费为1187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为3000元，以上共计607980.85元。伤者刘兰［（2016）黔0522民初2160号］应当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医疗费为48646.39元，误工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0元，护理费为2726.84元，交通费为500元，以上共计58173.23元。五案共计3054849.16元。综上付某案可分得交强险为122000元÷3054849.16元×832772.68元＝33258.03（元）；杨勇案可分得交强险为122000元÷3054849.16元×836198.40元＝33394.84（元）；杨家华案可分得交强险为122000元÷3054849.16元×719724.00元＝28743.26（元）；杨传云案可分得交强险为122000元÷3054849.16元×607980.85元＝24280.63（元）；刘兰案可分得交强险为122000元÷3054849.16元×58173.23元＝2323.24（元）。付某案可分得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为（832772.68元-33258.03元）×30%＝239854.40（元）；杨勇案可分得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为（836198.40元-33394.84元）×30%＝240841.07（元）；杨家华案可分得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为（719724.00元-28743.26元）×30%＝207294.22（元）；杨传云案可分得第三者责任保险为（607980.85元-24280.63元）×30%＝175110.07（元）；刘兰案可分得第三者责任保险为（58173.23元-2323.24元）×30%＝16755.00（元）。以上共计879854.76元。付某案可分得车上人员责任险为［50万÷（3054849.16元-122000元-879854.76元）×（832772.68元-33258.03元-239854.40元）］=136303.40（元）；杨勇案可分得车上人员责任险为［50万÷（3054849.16元-122000元-879854.76元）×（836198.40元-33394.84元-240841.07元）］=136864.11（元）；杨家华案可分得车上人员责任险为［50万÷（3054849.16元-122000元-879854.76元）×（719724.00元-28743.26元-207294.22元）］=117800.25（元）；杨传云案可分得车上人员责任险为［50万÷（3054849.16元-122000元-879854.76元）×（607980.85元-24280.63元-175110.07元）］=99510.78（元）；刘兰案可分得车上人员责任险为［50万÷（3054849.16元-122000元-879854.76元）×（58173.23元-2323.24元-16755.00元）］=9521.46（元）。以上共计879854.76元。以上各案未获得赔偿款数额如下：付某案为832772.68元-33258.03元-239854.40元-136303.40元=423356.85元；杨勇案为836198.40元-33394.84元-240841.07元-136864.11元=425098.38元；杨家华案为719724.00元-28743.26元-207294.22元-117800.25元=365886.27元；杨传云案为607980.85元-24280.63元-175110.07元-99510.78元=309079.37元；刘兰案为58173.23元-2323.24元-16755.00元-9521.46元=29573.53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罗兰先行垫付了2万元，被告平安毕节公司、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分别先行垫付了15万元，共计32万元。付某家属、杨家华家属、杨勇家属各自领取了6万元，伤者杨传云、刘兰分别领取了7万元。按比例分摊计算，被告罗兰支付付某家属、杨家华家属、杨勇家属各60000元÷320000元×20000元＝3750元，支付杨传云、刘兰各70000元÷320000元×20000元＝4375元；被告平安毕节公司支付付某家属、杨家华家属、杨勇家属各60000元÷320000元×150000元＝28125元，支付杨传云、刘兰各70000元÷320000元×150000元＝32812.5元；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支付付某家属、杨家华家属、杨勇家属各60000元÷320000元×150000元＝28125元，支付杨传云、刘兰各70000元÷320000元×150000元＝32812.5元。根据付某家属、杨家华家属、杨勇家属及杨传云、刘兰已领取的数额，被告罗兰还应支付付某家属423356.85元－3750元＝419606.85元、杨勇家属425098.38元-3750元=421348.38元、杨家华家属365886.27元-3750元=362136.27元、杨传云3090**.37元-4375元=304704.37元、刘兰29573.53元-4375元=25198.53元；被告平安毕节公司还应支付付某家属33258.03元+239854.4元-28125元＝244987.43元、杨勇家属33394.84元+240841.07元-28125元=246110.91元、杨家华家属28743.26元+207294.22元-28125元=207912.48元、杨传云242**.63元+175110.07元-32812.5元=166578.2元、刘兰2323.24元+16755元-32812.5元=-13734.26元；被告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还应支付付某家属136303.4元－28125元＝108178.4元、杨勇家属136864.11元-28125元=108739.11元、杨家华家属117800.25元-28125元=89675.25元、杨传云995**.78元-32812.5元=66698.28元、刘兰9521.46元-32812.5元=-23291.04元。                            朱家驹交通事故案件赔偿数据                               案号                       获赔总数                       交强险（30918）                       商业三责险（30918）                       车上人员责任险（9508）                       未获赔偿数额                       罗兰已给付金额                       平安公司已给付金额                       七星关已给付金额                       罗兰还应给付金额                       平安公司还应给付金额                       人保产险七关支公司还应给付金额                               （2015）3358付显普                       832772.68                       33258.03                       239854.40                       136303.4                       423356.85                       3750                       28125                       28125                       419606.85                       244987.43                       108178.4                               （2015）3359杨勇                       836198.4                       33394.84                       240841.07                       136864.11                       425098.38                       3750                       28125                       28125                       421348.38                       246110.91                       108739.11                               （2015）3356杨家华                       719724                       28743.26                       207294.22                       117800.25                       365886.27                       3750                       28125                       28125                       362136.27                       207912.48                       89675.25                               （2015）2392杨传云                       607980.85                       24280.63                       175110.07                       99510.78                       309079.37                       4375                       32812.5                       32812.5                       304704.37                       166578.2                       66698.28                               （2016）2160刘兰                       58173.23                       2323.24                       16755                       9521.46                       29573.53                       4375                       32812.5                       32812.5                       25198.53                       -13734.26                       -23291.04                               合计                       3054849.16                       122000                       879854.76                       500000                       1552994.4                       20000                       150000                       150000                       1532994.4                       851854.76                       350000                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规定缴纳案件受理费，而《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已明确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故被告平安毕节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传云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66578.2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传云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6698.28元；三、由被告罗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传云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04704.37元。被告朱启云、阮开华、严婷、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在继承朱某6遗产范围内与被告罗兰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杨传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22.00元（缓交），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答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是否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确定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是否合法；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是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通源公司作为经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指定或者同意的代办机构，该公司在销售车辆给被上诉人罗兰时，代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收取了罗兰提交的保险费，并向罗兰出具了相应的保险凭证，保险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与罗兰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与侵权行为有无过错并无直接关系，保险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本车车上人员及被保险公外的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是法定责任。据此，罗兰驾驶人员的超载行为不能成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交强险的免责事由。第三，就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上诉所提对免责条款已向罗兰进行提示和说明的上诉理由，经审查，罗兰辩称没有收到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的保险条款，其所有的贵Ｆ×××××号车所购买的保险系由出卖该车辆的通源公司代为购买。通源公司也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并未收到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的任何保险条款，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也未向通源公司就其代罗兰购买贵Ｆ×××××号车的保险免责条款作任何说明，且根据罗兰的申请，经一审人民法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NO.TDＡＡ201352240000016915)第二页“投保人”一栏处的“罗兰”和“投保人签名／签章”一栏处的“罗兰”的签名字迹均不是罗兰亲笔书写，由此足以认定，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没有直接与罗兰签订保险合同，不能证明已向罗兰提交的含有前述免责条款的保险合同，更不能证明就前述保险条款已向罗兰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和本院就本次交通事故死者朱某6家属提起的民事诉讼案件作出判决时，对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单附件中“罗兰”的签名还未作出笔迹鉴定，前述民事判决对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对罗兰产生法律效力所作出的认定，与本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相悖，故不能直接以此作为本案免责条款对罗兰产生法律效力的事实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向罗兰提供了前述相应的格式条款，更不能证明已根据法律规定就前述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罗兰履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因此，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上诉所提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罗兰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上诉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所提贵Ｆ×××××号车辆肇事时系违章超载和非法营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进行赔付的问题。首先，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和二人受伤的后果，因在杨家华一案已适用浙江省的赔偿标准确定相关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审参照杨家华一案适用浙江省的赔偿标准确定本案杨传云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上诉所提原审适用浙江省2015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传云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的规定，贵州省已于2015年6月1日起进行户籍制度改革，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不再区分农业户口或非农业户口，从而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虽然法律法规并没有明文规定以何种标准计算交通事故受害人的相关赔偿金，但从有利于保护受害人合法权益的改革目的出发，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确认。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请求按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计算杨传云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与户籍制度改革的目的和精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杨传云的损伤构成多级伤残，分别为一个九级和五个十级，原审结合杨传云的伤残等级情况，确定其误工费计算至定残的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由于杨传云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损失，原审参照居民服务或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杨传云的护理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也应予维持。二上诉人所提原审对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过高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经审查，杨传云一审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说明全部系因此次事故产生的交通费，但原审根据杨传云因本次交通事故就医、鉴定等需实际产生交通费的事实，酌情确定30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对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所提一审认定的交通费没有正式发票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在保险限额内是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贵Ｆ×××××号肇事车辆、贵Ｆ×××××号大型普通客车肇事车辆分别在上诉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和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购买保险，二上诉人应当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的规定，交通事故损害的赔偿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故对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所提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杨传云的伤残情况和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确定赔偿杨传云100**元的精神抚慰金，合法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人保产险七星支公司所提原审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系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当事人为确定相关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和《诉讼费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份胜诉、部份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各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原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本案受害人目前的生活状况等实际情况，确定由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于法有据，合情、合理。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所提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由其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情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人保产险七星关支公司和上诉人平安产险毕节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44.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各承担9,42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黄塑希 审判员 陈红梅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何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