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14民初567号原告：无锡信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791085740E，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金城西路山水湖滨花园**。法定代表人：王蒙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鹿锡南，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晴，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号3202131101015,住,住所地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C地块/div>实际控制人：黄卫文。委托代理人：黄启立，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卫文，男，1966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代理人：黄启立，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无锡华达燃机发电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X07911579X,住所,住所地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地块div>负责人：曹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桂峰，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阮皓，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信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利公司）与被告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设立于1994年，以下简称城电公司）、黄卫文，第三人无锡华达燃机发电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鹿锡南、被告黄卫文及其与城电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启立、郭虎、第三人华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桂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利公司诉称：城电公司系华达公司的股东，持有华达公司20%的股权。2009年期间，城电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2013年11月30日，城电公司出具委托函委托黄卫文全权代表城电公司就转让其持有的华达公司股权资产等相关事宜进行对外洽谈，并作为授权代表签署最终协议文件。2014年12月，黄卫文持城电公司委托函与信利公司进行沟通，洽谈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20%股权转让给信利公司，并于2015年2月与信利公司达成一致将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的20%的股权以总价款1500万元转让给信利公司。信利公司于2015年2月向黄卫文支付2000万元（1500万元为股权转让款）。之后黄卫文采用城电公司全体股东所持城电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信利公司的方式来使信利公司获得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20%的股权，但在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信利公司经查询发现城电公司已于2009年期间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与信利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股权转让人张正、黄宇辰、章雨衡均非城电公司股东，信利公司受让的是张正、黄宇辰、章雨衡于2014年2月成立的与城电公司相同注册地址、相同注册资本、相类同经营范围的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电公司）的股权，后黄卫文又办理了将新城电公司股权从信利公司名下变更到张正、黄宇辰、章雨衡名下的相应手续，并表示将尽快办理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的20%股权变更登记至信利公司名下的手续，但至今未办理。现请求判令城电公司、黄卫文立即将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的2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信利公司名下的相关手续。被告城电公司辩称：城电公司未与信利公司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将股权过户的义务。被告黄卫文辩称：1、信利公司要求城电公司转让华达公司20%股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华达公司为中外合作企业，为避免经营期限届满后被清算，江苏巨晟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晟公司）参与华达公司重组，因华达公司股东之一城电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且华达公司在经营期限内所使用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城电公司，巨晟公司在重组方案中建议申请设立新城电公司来承接城电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持有的20%股权，然后由重组方来收购新城电公司并承担新城电公司收购城电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其在华达公司的20%股权的对价。2015年2月，信利公司与新城电公司股东张正、黄宇辰、章雨衡签订《转让协议书》收购新城电公司全部股权，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信利公司拒绝继续支付后续合同价款，2015年5月信利公司与新城电公司签订协议解除此前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并将股权变更回新城电公司股东名下。巨晟公司按照信利公司的要求同意不再收购城电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其在华达公司持有的20%股权，而改为有偿租赁城电公司土地的方式。故信利公司并未与城电公司签订转让股权的书面协议，信利公司也放弃了通过新城电公司收购城电公司土地使用权和其持有华达公司20%股权的重组方案，故城电公司不存在向信利公司转让持有华达公司20%股权的义务，黄卫文也没有配合股权转让的义务；2、信利公司支付的合同首付款2000万元已经清偿完毕。2017年1月5日，章雨衡、张正、黄宇辰已向信利公司寄送《债务抵销通知》，以其对信利公司2000万元到期债权，抵销需退还信利公司的2000万元合同首付款。综上，请求驳回信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华达公司述称：1、信利公司与城电公司、黄卫文双方诉争的股权实质是一种投资权益，因华达公司为中外合作的非法人企业，其合作方权益的转让不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应参照合同法的转让程序，主要合同已完备并履行，该转让即有效；2、城电公司与新城电公司存在主体混同，在华达公司的事项中，两主体应视为同一主体，对外签订的合同均具有法律效力；3、对于信利公司与城电公司、黄卫文关于投资权益的转让事宜，华达公司对此知情并认可该转让行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关于华达公司。华达公司成立于1995年5月，投资人分别为城电公司、中国航空发动机总公司（2004年变更为中国航空工业燃机动力（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高达无锡发电有限公司（美国公司，以下简称高达公司），经营期限16年。2015年8月，华达公司通过章程修正案将经营期限变更为自合作公司成立之日起开始25年，并办理了工商登记。2016年3月，华达公司联合管理委员会通过决议，变更华达公司负责人为曹朗。2016年4月，经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将中航公司对华达公司的20%的投资转让给新的投资方信利公司，且备案事项中记载高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丁峰。诉讼中，高达公司同意将城电公司对华达公司20%的投资转让给信利公司。（二）关于城电公司。城电公司成立于1994年10月，注册号为3202131101015，住所地，住所地为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C地块本1000万元，经营期限至2014年8月31日。工商登记显示股东为无锡鼎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峰公司），出资额为950万元；无锡市永佳咨询中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佳公司），出资额为50万元。2009年12月，城电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4月，黄卫文以无锡润佳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鼎峰公司股东童晓岚、徐耀波、冯国强及永佳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1份，以21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鼎峰公司与永佳公司在城电公司的全部股权，该股权转让款黄卫文已于2015年全部付清，且黄卫文已取得城电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财务账册、土地证等资料。2013年11月，鼎峰公司股东童晓岚、徐耀波、冯国强及永佳公司股东薛正平分别在黄卫文提供的内容为“兹委托黄卫文先生全权代表城电公司就转让本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股权资产等相关事宜负责进行对外洽谈，并作为公司授权代表签署最终协议文件”的委托函上签字确认。诉讼中查明，锡新国用（96）字第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权人为城电公司。（三）关于新城电公司。新城电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注册号为320213000205147，住所地为，住所地为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44-Ｃ地块1000万元，发起股东为张正（占33.35%股份）、黄宇辰（占33.35%股份）、章雨衡（占33.3%股份）。2015年2月13日，张正、黄宇辰、章雨衡以“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的身份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信利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1份，约定如下：鉴于甲方已决定转让“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华达公司20%股份，并已决定转让“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拥有的位于无锡××新区××路××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锡新国用第**）。甲方承诺：1、“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华达公司股份没有瑕疵，且未将所持股份设置抵押；2、“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拥有的位于无锡××新区××路××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属清晰，且未将所拥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设置抵押；……甲乙双方确定：“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华达公司的20%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款为1500万元；“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拥有的位于无锡××新区××路××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也同时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款为4000万元，两项合计转让总价款为5500万元。甲乙双方确定：乙方收购受让“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持华达公司20%股份及“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所拥有的无锡××新区××路××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以甲方所持“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100%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的方式进行。双方确定：于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先支付2000万元整；……甲方应在收到首付转让款2000万元后，即委托乙方代理甲方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甲方所持“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100%股份全部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的有关手续。……2015年2月，新城电公司股东由张正、黄宇辰、章雨衡变更为信利公司，信利公司付款2000万元，由黄卫文收取。2015年5月，新城电公司股东由信利公司变更为张正、章雨衡、黄卫文。（四）关于巨晟公司。巨晟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现股东为章雨衡、黄卫文、张敖齐，执行董事、总经理为张惠珍，监事为张敖齐。2014年12月信利公司与巨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鉴于华达公司的股东均有意转让所持有公司股权，故一致确认按下列方式、条件合作：……3.巨晟公司促成城电公司与信利公司及/或信利公司指定的第三人签订所持华达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信利公司及/或指定第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且股权转让总价值不超过1500万元；……6.巨晟公司按信利公司与城电公司之间的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促成政府国土管理部门及工商管理部门将城电公司现拥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信利公司及/或信利公司指定第三人使用，且土地使用权总价款不超过4000万元；7.若巨晟公司不折不扣完成上列各项义务后，信利公司及/或信利公司指定三人应在完成收购城电公司100%股份后，将上列各项收购受让全部资产的20%股权无偿转让给巨晟公司。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12月16日，巨晟公司向信利公司出具《履约催促函》1份，内容为：巨晟公司在重组华达公司过程中，因信利公司实际控制人丁峰和巨晟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惠珍同属民建委员，巨晟公司选择了信利公司作为战略投资人。2014年12月28日巨晟公司与信利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由于城电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计划由信利公司收购新城电公司全部股权，再将城电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其持有华达公司的20%的股权转到新城电公司名下，由信利公司承担向城电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土地转让款及相关税费的义务。信利公司收购新城电公司全部股权后，却拒绝继续提供资金将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20%股权和土地使用权转到新城电公司名下，巨晟公司根据信利公司的要求，采取华达公司有偿租赁城电公司的土地使用权的方式，为华达公司的厂房办理房产证。信利公司虽在2015年5月9日将新城电公司的股权全部转回到新城电公司原股东名下，但信利公司及其关联方已经收购华达公司80%的股权，并在2016年10月10日强行接管华达公司，虽然放弃了收购城电公司持有华达公司20%股权和土地使用权，但不影响实际控股华达公司的目标。请信利公司收到本函后10日内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将持有华达公司80%股权中的20%（折合股权16%）过户到巨晟公司，将剩余重组费用950万元交付到巨晟公司账户。2016年12月26日，信利公司向巨晟公司出具《回复函》一份，内容为：巨晟公司股东黄卫文持城电公司2013年11月30日委托函与信利公司洽谈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20%股权转让的过程中，隐瞒了城电公司于2009年期间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且城电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已为贷款担保抵押登记的事实，同时巨晟公司股东黄卫文、张惠珍、张敖齐通过不正当手段，由其子女黄宇辰、章雨衡、张正于2014年2月成立了与城电公司同注册地址、同注册资本、同经营范围的新城电公司实施欺诈，与信利公司签订所谓股权转让协议书并致使信利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在信利公司得知事实真相后，黄卫文虽办理了新城电公司股权的重新变更手续，但至今未办理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的20%股权变更至信利公司名下的手续，也未退还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另外，巨晟公司股东黄卫文还隐瞒了城电公司名下的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44#-C的土地使用权，在华达公司合作期间内由华达公司无偿使用的事实。鉴于巨晟公司经催告仍不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且黄卫文隐瞒一系列事实真相进行欺诈，该合作协议书已不具有约束力。特请巨晟公司立即退还信利公司支付的项目前期开发费用100万元、责成张惠珍归还借款350万元、责成黄卫文退还为撤销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所垫付的600万元。上述事实，有工商登记材料、委托函、股权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合作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证、说明、履约催促函、回复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黄卫文认可城电公司的公章与新城电公司的公章确实存在混同使用的情况，但其陈述混用情况是发生在办理工商登记的过程中由于公章由同一人保管所导致，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无关。城电公司、黄卫文称设立新城电公司是由于城电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所以在征得信利公司同意后，成立新城电公司承接城电公司资产，再由信利公司收购新城电公司全部股权，以达到信利公司收购城电公司持有的华达公司股权和土地的目的，同时此种操作方式还可以产生合理避税的结果。信利公司称对设立新城电公司事宜并不知情，黄卫文设立新城电公司具有欺诈的目的。城电公司、黄卫文未能举证证明曾就设立新城电公司事宜与信利公司达成一致意见，或信利公司曾同意以该种方式进行股权和土地的收购。诉讼中，对于2015年2月13日张正、黄宇辰、章雨衡与信利公司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的“无锡市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究竟指城电公司还是新城电公司，黄卫文未予明确，其陈述在该转让协议中涉及不同事项时所指的是不同的公司，但是根据实际情况能区分出何处代表的是城电公司何处代表的是新城电公司。诉讼中，黄卫文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偿还债务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债务抵销通知书等证据，以证明信利公司向新城电公司借款3990万元，新城电公司已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张正、章雨衡、黄卫文，并抵销张正、章雨衡、黄卫文应返还信利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后黄卫文又提供华达公司与新城电公司之间、新城电公司与信利公司之间的关于3990万元的转账记录及会议纪要1份，以证明信利公司系挪用该3990万元以收购高达公司股权。信利公司则提供资金托管协议1份，以证明华达公司与信利公司之间达成协议，将资金由华达公司账户转至城电公司账户，为清算和资金运作需要，再由城电公司转至实际股东信利公司账户管理，不存在信利公司向新城电公司借款的情形。华达公司确认会议纪要和资金托管协议的真实性，称在托管过程中因黄卫文隐瞒真相致使华达公司将资金转入了新城电公司账户。本院认为：华达公司系非公司的中外合作企业，由中外各企业投资设立，其合作各方可按照相关规定转让其在合作企业中的部分或全部权利。本案中，黄卫文系华达公司合作方之一城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已通过股权收购方式取得了城电公司全部资产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其又系巨晟公司的股东，知晓巨晟公司与信利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内容，对于信利公司具有以不超过1500万元收购城电公司持有华达公司股权的交易目的是明知和同意的。黄卫文虽不是新城电公司的发起股东，但后来经变更成为其公司股东，也明知张正、章雨衡、黄宇辰与信利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结合城电公司与新城电公司在名称、经营地址、经营地址等外观特征上存在高度一致性文陈述曾经对城电公司和新城电公司的公章由同一人保管并进行混同使用的情形，可以判定城电公司与新城电公司足以使交易相对人相信其是同一主体，而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也确体现出城电公司与新城电公司系同一主体，协议内容都是对城电公司所持股权和土地使用权的处置，故该股权转让协议无论是以城电公司还是以新城电公司股东名义签订，其法律后果都应由城电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黄卫文来承担。故本院认为信利公司已与城电公司达成了转让城电公司在华达公司占有20%份额的投资权益的协议，且已按约支付转让费用，其他合作方高达公司也同意该转让行为，故信利公司已取得相应的权利，城电公司和黄卫文应按照约定去相关部门办理相应的投资人变更手续。城电公司、黄卫文称并未与信利公司达成转让协议的意见，既不符合情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信利公司取得相应权利的方式，虽然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是采用将城电公司100%股份全部转让给信利公司的方式来取得，但因城电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且经营期限已届满，故已不宜采取约定的方式来进行收购。信利公司的交易目的即为收购城电公司在华达公司的20%的投资权益，故其主张将投资人由城电公司变更为信利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应由华达公司前往有关部门办理相应变更手续。黄卫文提出信利公司与新城电公司之间具有借款关系、该债权已转让给张正、章雨衡、黄卫文并提出抵销的主张，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作经营企业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华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前往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将投资人由城电公司变更为信利公司的相关手续，城电公司、黄卫文予以配合。案件受理费11180元（此款已由信利公司预交），由城电公司、黄卫文负担（信利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由城电公司、黄卫文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城电公司、黄卫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信利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雷海亮代理审判员  毕 俊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娄丛英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作经营企业法》：第十条中外合作者的一方转让其在合作企业合同中的全部或者部分权利、义务的，必须经他方同意，并经审查批准机关批准。第二十五条举办合作企业不涉及国家规定实施准入特别管理措施的，对本法第五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审批事项，适用备案管理。国家规定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由国务院发布或者批准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