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欣桥百货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474644,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小桥大街55-5号。法定代表人：白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宁市城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5MBOW46542C,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小桥大街26号。负责人：杨斐，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宁欣桥百货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桥商贸公司）与被上诉人西宁市城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5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欣桥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被上诉人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欣桥商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城北区市场监管局起诉的依据是《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以及城北政（2000）41号《城北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延长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的批复》，而根据城北政（2000）41号批复第一条可以认定《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中的甲方已经变更为“城北区市场建设办公室”，对于该批复无论是城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还是该局的前身西宁市城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欣桥商贸公司都是明确予以认可的，既然协议的主体已经变更为“城北区市场建设办公室”而不是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的前身，并且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是依据该份协议及城北区政府的批复在主张权利，协议双方当事人也没有再次发生变更，那么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当然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一审中解释“城北区市场建设办公室”是一个内设机构，没有公章，并且该部门已经被撤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三条规定，应当是以设立该分支机构或内部机构的法人作为诉讼主体，而不是以与该机构没有关系的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作为原告。同时根据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通告》来看，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是接受城北区政府的委托提出相关要求，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应当是以委托人的名义主张相关权利，而不是以城北区市场监管局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上述问题一审法院实际上是认可的，因此才会在判决书中表述“故原告得到区政府授权行使合同权利义务”，既然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是得到城北区政府的授权在行使合同的权利义务，那么该授权就是一种委托行为，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应当以城北区政府的名义行使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包括进行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是接受城北区政府的授权最重要的证据是2019年12月4日城北区政府做出的城北政函(2019)76《关于收回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的催告函》，一审中欣桥商贸公司已经明确表示，该《催告函》仅是城北区政府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之间的往来函件，对欣桥商贸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不能导致合同主体发生变更，并且该《催告函》的内容涉及到了城北区政府要求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全权处理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收回的相关事宜，所谓全权处理仅是一种委托授权行为，并不表示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具备了原告主体资格，更不能视为变更了民事合同的当事人。如真的发生了合同主体的变更，应当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取得欣桥商贸公司的同意才可以进行变更，但是欣桥商贸公司从未接到变更协议书主体的通知、批复，也从未同意过再次变更协议书的主体。一审法院认定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也与本案的基本事实相违背。二、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将未经欣桥商贸公司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书第五页表述中涉及的内容，欣桥商贸公司在一审中未见到任何证据，也未进行质证。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将《西宁市城北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当在庭审过程中进行出示，并由欣桥商贸公司进行质证，但是一审过程中欣桥商贸公司并未见过该份文件，更未进行质证，故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认定欣桥商贸公司享有的市场经营权已经到期错误。根据《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和城北区政府（2000)41号《批复》可以证明，虽然城北区政府的批复中对经营权的期限变更为“自到期日2013年9月28日顺延至2018年9月27日为20年期限”，但该批复仅是对《协议书》中的暂定期限进行了变更，对于合同其他内容特别是经营权的起算时间点没有发生变更，并且在该批复中的第一条和第三条均明确表述，《协议书》仍然有效，批复中没有涉及的内容仍按照原《协议书》执行，因此欣桥商贸公司享有的经营权的期限应当是自实际开业之日起计算二十年。根据欣桥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本案涉及的小桥农副产品市场是在2000年3月15日才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市场开办申请登记表》，西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及其他相关部门是在2000年6月23日才批准同意办理相关证件，也就是说本案涉及的小桥农副产品市场最早是在2000年6月才开业的。欣桥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在2001年8月，该市场仍然有部分建设工作没有完成。同时依据欣桥商贸公司与西宁市城北区财政局签订的《关于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的协议》第二条之约定，可以认定1998年至2000年为市场建设期，这与欣桥商贸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特别是《市场开办申请登记表》的时间是完全吻合的。结合《协议书》及城北政(2000)41号《批复》可以认定欣桥商贸公司享有的经营权应当最早自2000年6月开始计算二十年的期限，也就是说欣桥商贸公司享有的经营权最早也是到2020年6月才到期。在欣桥商贸公司合法享有的经营权尚未到期的情况下，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却提出要求欣桥商贸公司移交市场使用权，将市场的摊位铺面等市场物业全部移交，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前，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在本案中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没有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在此情况下要求欣桥商贸公司移交市场物业，移交市场使用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按照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在一审起诉状中的陈述来看，该局认为相关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但是根据欣桥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均明确予以认可的证据来看，《协议书》及41号批复中载明的经营权尚未到期，不符合移交市场使用权及移交市场物业的约定。欣桥商贸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对以上事实明确予以了表述，一审法院认定了《协议书》及城北区人民政府批复的效力，却对《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的市场经营权的起算时间不予理睬，同时对城北区人民政府批复中明确载明的协议其他内容仍然有效没有采纳，仅是依据批复中对市场经营权暂定期限的变更做出了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需要说明的是，判决结果的第二项与本案事实也是完全不相符的。城北区市场监管局要求欣桥商贸公司支付违约金是依据《协议书》在主张权利，欣桥商贸公司向西宁市城北区财政局缴纳的100000元是按照欣桥商贸公司与西宁市城北区财政局签订的相关协议，缴纳的经营收益，并非是违约金，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收取单位也完全不同，一审法院却认定“鉴于城北区财政局已收取了2019年度10万元国有资产收益款，超出部分应当从违约金扣减。”该认定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全部的诉讼请求。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答辩称，城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是建设南巷市场的甲方，几经政府机构改革现为城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系城北区政府的职能部门履行承接原城北区工商局的全部行政管理职责。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与城北区政府不是普通的民事上的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而是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依照法律规定必须服从城北区政府的命令指示接受其领导，继续履行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中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依据欣桥商贸公司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所签订的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中第六条之约定，城北区政府责成城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起诉讼也并无不当，综上欣桥商贸公司诉讼主体适格。欣桥商贸公司上诉状中提到的《西宁市城北区的机构改革方案》是在网上都能查到的，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无需质证；一审法院关于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的开业时间及最终交回的期限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开业时间为1999年的9月1日，欣桥商贸公司一直在区分试运营和开业的概念，其实试运营和开业的概念是没有区别的，试运营是欣桥商贸公司在经营初期的一种说法，在现行的法律法规中并没有设定，实际是运营开业。2000年欣桥商贸公司向城北区人民政府提出了申请，双方就合同的最终履行期限作了一个明确的变更，为1998年10月28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限为20年。在欣桥商贸公司与城北区财政局签订关于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的协议中，也明确了欣桥商贸公司的经营使用权为20年，从1998年10月28日至2018年9月28日。综上可以明确欣桥商贸公司与城北区政府已就原合同的履行期限、条款作了最终明确的变更，明确了最终的使用期限。关于欣桥商贸公司在上诉状中提交的交纳了10万元，2018年9月28日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已发出公告，明确告知欣桥商贸公司的使用期限已到期，应办理摊位、铺面等市场物业的移交工作。欣桥商贸公司在明知市场使用期限已到期的情况下，仍然大肆与市场的商户签订合同收受市场商户的租金，制造各种理由拖延移交，其故意拖延时间的行为已严重地损害了国家的财产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依法驳回欣桥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欣桥商贸公司立即移交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的使用权，摊位、铺面等市场物业全部移交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经营管理；2.判令欣桥商贸公司承担逾期归还的违约金2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欣桥商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7月28号，西宁市城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甲方）与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约定，一、由乙方对城北区建设南巷市场进行改造，改造规模按红线标准7700平方米；二、改造工程的全部投资由乙方投资（计划总投资500万元），工程施工由乙方负责，市场整体改造工程必须在1998年10月28日前竣工投入运营；六、市场改建后，所有权归城北区人民政府，乙方对市场拥有15年期限的使用权（1998年10月28日至2013年9月28日）；到期后该市场的使用权无偿归属城北区人民政府，摊位、铺面等市场全部物业移交甲方管理，乙方不再对市场拥有任何权利（实际时间从开业之日起计算15年）；八、本着“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市场摊位、铺面的租赁费等由乙方收取。但由于乙方是在甲方原有市场的基础上改造的，而且该市场经多年的发展，现已成为北区商户最多、经营最活跃的商贸市场，甲方及城北区人民政府在市场内的投资及无形资产损失由乙方给予适当补偿。其补偿方式为乙方每年上交甲方补偿金5万元，上交期限在每年6月30日前，直至2013年止；十四、甲、乙双方法人变更或机构变动，不影响本协议的正常执行；十五、如有违约，违约方向对方一次性支付违约金20万元，并承担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1999年12月15日经城北区政府同意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将该项目转让给本案的欣桥商贸公司，受让方必须接受西宁市城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与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鉴于工商体制改革，市场物业管理已交区政府市场建设办公室。2016年3月5日西宁市城北区设立西宁市城北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区政府工作职能部门。将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行政管理职责、原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质量技术监督职责整合划入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2月27日根据《西宁市城北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区政府工作职能部门，不再保留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2000年5月30日城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城北政（2000）41号《关于同意延长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的批复》，由于多种因素，市场建设方案几经变动，加大了整个投资额，同意延长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对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5年，即由原《协议书》中第六条规定“乙方对市场拥有15年期限的使用权”（1998年10月28日至2013年9月28日），自到期日2013年9月28日顺延至2018年9月27日为20年期限；按原《协议》第八条规定：“乙方每年上交甲方补偿金5万元”直至2013年止。同时，自延长期第一年即2014年始，乙方每年上交甲方补偿金按原基数5万元翻一番，即每年上交甲方补偿金10万元直至延长期第5年即2018年止，其他事项按原《协议》规定执行。2002年9月2日欣桥商贸公司（乙方）与城北区财政局（甲方）签订《关于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的协议》约定：一、乙方对市场拥有20年的经营使用权，从1998年10月28日至2018年9月28日；二、1998年至2000年为市场建设期，不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三、乙方从2001年至2013年每年缴纳国有资产收益5万元，2013年至2018年为每年10万元；四、乙方缴纳的国有资产经营收益，应在当年11月30日前缴纳入库，逾期按3‰加收滞纳金。2018年9月28日城北区市场监管局通告欣桥商贸公司收回市场使用权。2019年12月4日城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城北政函（2019）76号《关于收回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的催告函》，根据2019年7月18日召开的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协议到期收回相关事宜专题会议精神和区政府第63次专题会议纪要的要求，区政府责成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全权处理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收回相关事宜……。现市场的使用权已到期，欣桥商贸公司逾期不移交，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多次和欣桥商贸公司协商无果，酿成纠纷，城北区市场监管局遂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另查，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至2000年6月开始运营。欣桥商贸公司已缴纳2019年12月前每年10万元国有资产收益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与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约定的条款，通过签订《确认书》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予以承继，故该《协议书》对双方具有拘束力。虽然在《确认书》载有：“鉴于工商体制改革，市场物业管理已交区政府市场建设办公室”，但2019年12月4日城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城北政函（2019）76号《关于收回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的催告函》中，区政府责成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全权处理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收回相关事宜，故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得到区政府授权行使合同权利义务，据此，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欣桥商贸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二、欣桥商贸公司对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拥有20年经营期限是否到期的问题？《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中虽括号注明实际时间从开业之日起计算15年，但2000年5月30日城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城北政（2000）41号《关于同意延长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的批复》，由于多种因素，市场建设方案几经变动，加大了整个投资额，同意延长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对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5年，即由原《协议书》中第六条规定“乙方对市场拥有15年期限的使用权”（1998年10月28日至2013年9月28日），自到期日2013年9月28日顺延至2018年9月27日为20年期限。且2002年9月2日欣桥商贸公司与城北区财政局签订《关于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的协议》约定：“一、乙方对市场拥有20年的经营使用权，从1998年10月28日至2018年9月28日；二、1998年至2000年为市场建设期，不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原协议中注有经营期限从开业之日起计算15年，但政府考虑到欣桥商贸公司延期开业近二年，1998年至2000年为市场建设期，决定不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欣桥商贸公司对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延长5年，批复明确自2013年9月28日顺延至2018年9月27日到期，故欣桥商贸公司拥有20年经营期限已到期，其抗辩经营期限从开业之日起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涉案合同性质为市场经营权，包含对摊位、铺面等市场物业的经营管理，并非市场使用权，城北区监管局的诉讼请求表述不当。欣桥商贸公司未按期移交市场经营权，构成违约，应按约定承担20万元的违约责任，鉴于城北区财政局已收取了2019年度10万元国有资产收益款，超收部分应当从违约金中扣减，故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主张的违约金支持1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欣桥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的经营权移交给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欣桥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城北区市场监管局违约金10万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和欣桥商贸公司平均各负担1075元。二审中欣桥商贸公司提交告知函一份，系城北区政府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在2020年3月18日张贴到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的，拟证明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城北区人民政府，城北区政府委托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处理该使用权移交纠纷一事，该市场的经营权应该是城北区人民政府，但是具体办理收回事宜的操作机关是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城北区市场监管局质证对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方向，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是政府的下属职能部门，城北区政府对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有命令和责令的权利，现在城北区人民政府责成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处理此事，故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是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提交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关于《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中甲方主体变更情况的说明，简报、信息，城北党办（2019）40号文关于印发《西宁市城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各一份，拟证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主体资格适格。欣桥商贸公司质证认为，情况说明是城北区政府单方出具的，不予认可。简报、信息无法证明小桥市场的升级改造是由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完成的，亦无法证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的主体资格。对城北党办（2019）40号文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城北区市场监管局质证对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关于《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中甲方主体变更情况的说明、简报、信息、城北党办（2019）40号文，欣桥商贸公司虽不予认可，但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城北区市场监管局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与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根据《西宁市城北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城北区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的甲方，几经机构改革被城北区市场监管局予以承继，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在履行对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行政监管职责。故该《《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对双方具有拘束力。据此，城北区市场监管局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欣桥商贸公司对小桥农副产品步行街市场（原建设南巷市场）拥有20年经营期限是否到期的问题。《建设南巷市场改造协议书》中虽注明实际时间从开业之日起计算15年，但2000年5月30日城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城北政（2000）41号《关于同意延长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的批复》，同意延长青海省珍宝饮业有限公司对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经营权5年，即由原《协议书》中第六条规定“乙方对市场拥有15年期限的使用权”（1998年10月28日至2013年9月28日），自到期日2013年9月28日顺延至2018年9月27日为20年期限。且2002年9月2日欣桥商贸公司与城北区财政局签订《关于小桥农副产品市场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的协议》约定：“一、乙方对市场拥有20年的经营使用权，从1998年10月28日至2018年9月28日；二、1998年至2000年为市场建设期，不缴纳国有资产经营收益”。批复明确自2013年9月28日顺延至2018年9月27日到期，故欣桥商贸公司拥有20年经营期限已到期。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欣桥商贸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将《西宁市城北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当经欣桥商贸公司进行质证，但是一审审理过程中，欣桥商贸公司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的上诉请求，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对众所周知的事实无需进行举证、质证，故欣桥商贸公司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程序不存在违法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欣桥商贸公司未按期移交市场经营权，构成违约，应按约定承担20万元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城北区财政局已收取了2019年度10万元国有资产收益款，超收部分从违约金中扣减，并未损害欣桥商贸公司的利益。此项判决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欣桥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西宁欣桥百货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纳 敏审判员 李宏宁审判员 李 娟 二○二○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张 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