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家达，男，汉族，1969年11月20日出生，住云浮市。委托代理人：张琼香，女，汉族，1970年11月3日出生，住云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泰，男，汉族，1942年1月13日出生，住云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北荣，男，汉族，1965年2月9日出生，住云浮市。被上诉人李国泰、李北荣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家富，是本案被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家富，男，汉族，1970年10月10日出生，住云浮市。上诉人李家达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6）粤5321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家达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粵5321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果子厂至今发生的事实就是上诉人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在本案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提交的《民事诉状》第三、四点陈述的事实。二、一审判决存在重大错误。(一）对上诉人第一个诉讼请求的评判存在重大错误。1、一审判决搞错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判决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位于XX镇XX开发区果子厂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等，下称：果子厂的财产）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判决李家达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将果子厂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等）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经比较，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决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的行为无效。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诉讼请求：请求判决李家达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搞错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导致一审判决最终的认定、判决也必然是错误的（请求三个人租赁给二个人的行为，变成一个人租赁给二个人行为）。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第一个诉讼请求的评判和实体判决也是错误的。（1）《补充协议》是这样约定将果子厂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的：A、现三方都清楚在签订本协议之日止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现状的情况下，现经三方协商同意按永达利果子厂财产的现状变更为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这是果子有限公司成立的前提条件和果子有限公司运作的物质基础）。B、二项中第1小项：甲方自愿辞去永达利果子厂或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第一责任人，公司由乙方和丙方承担所有的债权、债务及全部法律责任。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与甲方无关。C、二项中第2小项：甲方持有永达利果子厂所有股权已全部转让给乙、丙方所有（B、C两项是证明现在为何由李北荣、李家富经营的原因）。D、二项中第3小项：乙、丙方要按《支付款合同》的约定，付清应要支付给甲方的所有款项(这是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支付142万元给上诉人的原因之一)。以上约定证明：是用果子厂的财产[除支付给上诉人的142万元外。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车辆、存货（原材料、成品、半成品）、资金（流动资金、应收货款）、无形资产等）]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的。(2）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三人在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的约定。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约定：甲方将座落在新兴县XX镇XX管理区XX村，面积约2587.4平方米的房屋无偿提供给乙方作果子有限公司的住所。使用期限20年，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33年5月7日止。结合2013年4月28日《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果子厂的财产现状成立果子有限公司），2013年5月8日的《房屋使用协议》是租赁性质（具有期限，是免费租赁），是在《补充协议》的基础上订立的。(3)从果子厂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的资料。A、2012年7月23日《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企业申请书》证明：在果子厂基础上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是新兴县XX镇XX开发区（李家达房屋）,注册号仍然用果子厂的注册号。B、2012年7月23日《关于同意升级企业使用字号名称的函》证明：果子有限公司的名称，仍然使用果子厂工商户名称。C、2012年7月25日《个体工商户拟升级设立企业证明书》证明：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注册号：445321600031XXX）拟升级设立企业，并向我局申请升级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经我局核准，升级后的企业名称为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D、2013年5月16日《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原因：升级为有限公司。E、2013年5月16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住所地：新兴县城南金沙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家富签名。F、2013年5月23日《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住所地：XX县XXXX开发区（是果子厂房地产，即《房屋使用协议》所涉房地产）。G、2013年5月23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注明果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新兴县XXXX开发区。（4）第275号《民事判决书》、第178号《民事判决书》的查明（也是法院必须支持本案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事实）：“2013年1月10日，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三人签订《支付款合同》、2013年4月28日，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三人签订《补充协议》，2013年5月23日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注销，升级为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家富，股东由原来李家达（占34%）、李北荣（占33%）、李家富（占33%）变更为李北荣（占50%）、李家富（占50%）。上述《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两原告认为果子厂是家庭的共有财产，三被告未经其二人同意擅自处理家庭共有财产，是无效行为，并诉至本院，提出前诉讼请求。”两级法院都支持了李国泰、梁杏芳的诉讼请求并判决《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从上述查明的事实和判决（针对本案，特别是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在2013年5月23日果子厂注销，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股东由原来李家达（占34%）、李北荣（占33%）、李家富（占33%）变更为李北荣（占50%）、李家富（占50%)，已查明了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三人签订《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未经李国泰、梁杏芳的同意擅自处理果子厂的家庭共有财产。这是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三人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果子厂的财产租赁或移交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加工、销售凉果。若《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是纸上谈兵（即没有将果子厂的动产、不动产、无形资产交或租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的经营），则不存在李国泰、梁杏芳认为果子厂是家庭的共有财产，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未经李国泰、梁杏芳同意擅自处理果子厂共有财产，是无效行为，两级法院不应支持李国泰、梁杏芳的诉讼请求并判决《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无效。若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没有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处理了果子厂的财产，则第275号民事判决、第178号民事判决是错误的，请原一、二审法院赶快撤销第275号民事判决、第178号民事判决。第275号民事判决、第178号民事判决查明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处理了果子厂的财产，若不是上诉人在诉讼请求提到的财产，又是处理了哪些财产？故此，一审判决认为《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没有将位于XX镇XX开发区果子厂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等，下称果子厂的财产）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果子有限公司的评判是错误的。另外，退一万步说，即使没有约定，但事实上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租赁或交付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提到的财产，其租赁或交付的行为同样也无效。在第275号、第178号案件中，从2000年8月29日起至果子厂注销，果子厂依法登记的是李家达个人经营，对于果子厂的财产，一、二审法院都能找“事实”认定是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共有。现在《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有明文约定，而且实施，却说没有这个内容。综合以上证据足已证明：涉案提到的财产均是果子厂财产中的一部分。都是以《民事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中的第三、四点的事实与理由约定和实施的。本案提到的涉案财产，特别是从2013年5月8日的《房屋使用协议》（具有租赁性质，租赁期限20年，是无偿租赁）及果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实质是果子有限公司凉果加工场兼住所地），若不是《补充协议》约定按果子厂的财产现状的情况下成立果子有限公司，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订立《房屋使用协议》，就不存在果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为新兴县城南金沙开发区。故此，《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不是没有约定，而是约定了诉讼请求提到的行为。更为重要的是，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已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果子厂的财产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果子有限公司。1、《支付款合同》第三条、《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1、2款，第四条有约定。该约定已包括了办理在果子厂的基础上将果子厂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果子有限公司经营用的房地产及其他设备使用原果子厂的房地产、设备及无形资产等。2、若果子有限公司是在果子厂的基础上升级成立的，现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果子有限公司的财产正是根据《支付款合同》第三条、《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1、2款，第四条的约定得来的。3、上诉人帮助李北荣、李家富成立果子有限公司后，又退出果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是事实。4、果子有限公司占用果子厂的财产进行加工、销售凉果。5、三方提交给工商局成立果子有限公司立明的果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是原果子厂的财产。6、三方订立、递交了16份果子有限公司成立的资料（特别是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二）对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评判存在重大错误。李国泰强占果子厂财产（特别是强占上诉人的财产份额部分），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实，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既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说明一审判决认定李国泰强占果子厂财产（特别是强占上诉人的财产份额部分）的行为是合法的。既然是合法，为何一审判决不表明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评判（即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李国泰强占果子厂的财产（上诉人的财产）合法、有效，而在第331号案中，112万元也是家庭共有财产，而且由李国泰代表果子厂，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将各自保管的果子厂财产（现金）自觉地支付给上诉人，就帮他们析产，将7分之6判决给李国泰等6人。天理何在？法理何在？(三）对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作评判，程序严重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发出的判决书，必须要有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而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作评判，其程序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将果子厂的财产租赁或交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的经营是事实,任何人均无法否定。李国泰强占果子厂财产（特别是强占上诉人的财产份额部分）也是事实。既然一审法院认定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将果子厂的财产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的经营，李国泰强占果子厂财产(特别是强占上诉人的财产份额部分）是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既然合法，现一审判决也应像第275号民事判决、第178号民事判决一样，写明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将果子厂的财产租赁或交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的经营，李国泰强占果子厂财产（特别是强占上诉人的财产份额部分）符合《XXX法》第X款第Y项的规定，才得出“上诉人的该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才符合逻辑关系，即先肯定，才能否定。现一审评判连逻辑关系都不符合，怎能使上诉人服判呢，这样评判又怎能符合法律的规定呢，这样评判绝对错误。(四）归于同相同的人约定、实施，都是处置家庭共有财产，约定的条件相同，另外有被上诉人强占上诉人的财产事实，在同一审判长参与的判决中，出现不同的判决结果。1、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下称第331号案，一审法院是这样评判和判决的：原告根据无效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请求返还由原告共同支付给被告112万元现金。《支付款合同》第一条载明：甲方需在5日内支付现金人民币50万元；第二条载明：甲方需在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3月30日期间支付现金人民币50万元；第三条载明：……。但《支付款合同》没有约定怎样支付。具体的事实是：（1）由李国泰用现金支付了3笔共计92.4万元（在果子厂办公室处支付，并在办公室处写《收据》，收款人均写永达利厂或永达利果子厂，收据交给李国泰）。（2）李家达开设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存果子厂现金10万元，六人同意将其支付给上诉人，《证明》交给了李国泰。（3）李北荣、李家富二人共同用现金支付了1笔，共计2.4万元（是写明收到李北荣、李家富，收据交李北荣）。（4）李北荣个人用现金支付了1笔，2.4万元（是写明收到李北荣，收据交李北荣）。（5）永达利厂、李家泽（即是李北荣）、李家富用现金交1笔，2.4万元（是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共同支付，写明：永达利厂、李北荣、李家富，收据交李国泰）。（6）第331号案的六个原告共同用现金支付一笔2.4万元，由李国泰用现金存入上诉人的帐户，由李国泰保存凭条。以上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本案一审法院的评判则是：本案争讼的112万元是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共同共有，李家达占共有财产的七份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李家达应当将基于《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获得的112万元中的六份返还给原告方，即返还96万元。判决是：李家达返还96万元。这样评判和判决，变更了李家达请求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变成了对家庭共有的部分财产进行析产，也导致了李家达不服同样提起上诉。2、本案判决与第331号案判决比较得出的结果。第331号案中的《支付款合同》也只约定了支付金额，但无约定通过什么方式支付，但实际履行支付142万元，履行的都是家庭的共有财产。本案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按果子厂现状变更为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今后三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同样无约定通过什么方式履行，但实际履行（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该有限公司用果子厂的财产进行加工、销售凉果）的都是家庭的共有财产。第275号民事判决、第178号民事判决既然认定果子厂的财产上诉人都有份，上诉人只是到果子厂拍摄果子厂的房地产、机械设备，都被李国泰用扫把（上有人屎、尿）赶出果子厂，并扬言果子厂是李国泰的，与李家达无关。前者一审法院改变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对部分共同共有的财产进行析产，并将家庭的部分共有财产交给被上诉人（含梁杏芳等3人），后者则驳回诉讼请求。为何在同等条件下，都是根据无效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取得，而且都有约定、也实际履行，但都无约定通过什么方式履行，被上诉人李国泰用扫把（有人屎尿）把上诉人赶出果子厂，强占了上诉人的财产，也不说其强占上诉人的财产是合法的，就认定上诉人的主张依法无据，不予支持。为何上诉人起诉就被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就进行析产？上诉人不知晓。三、一审判决未查清案件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必须查清为什么果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住所是原来果子厂的住所，使用的注册号是果子厂的注册号。果子有限公司的存货、生产所用房地产及构筑物、机械设备是凭何依据由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的经营，这是判决的事实根据，是本案的重点。即本案存在以下事实未查清：1、果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在哪里？该住所的财产是谁人的？2、果子有限公司存货、生产所用房地产及构筑物现在由谁人占有和使用？3、果子有限公司生产用的机械设备是谁人的？4、果子有限公司上述涉及到住所、生产用的存货、生产所用房地产及构筑物、机械设备是凭何依据由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的经营？5、李国泰明知（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书》、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与判决，认定果子厂是以李国泰为“家长”的全体子女及李国泰夫妻共同所有，为何上诉人在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6日对果子厂的财产进行录音、录像，用于保全果子厂部分财产现状时，被李国泰用扫把干扰对果子厂财产拍照，无法进行，被李国泰用扫把赶出果子厂，李国泰还用扫把先到卫生间浸屎、尿，再泼到被上诉人的汽车，然后到屋边水龙头处反复清冼，扬言果子厂是李国泰的，与李家达无关。6、在被上诉人、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112万元中，是谁人经手支付给上诉人的，特别是在《收据》中，写明付款人是永达利厂或永达利果子厂的是谁人经手支付的真实事实。四、没有对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是否是废纸进行评判。上诉人在起诉时提交了2015年10月27日录音、录像，2015年11月6日录音、录像，将果子厂升级为果子有限公司（含有将果子厂的财产租赁或移交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经营）全部证据，《验资报告》及所附的三份《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云中法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2014年第三期《商标杂志》（总第1392期第7244项）、新府国用（2005）第10011XX号土地使用证《房地产抵押物清单》、2013年1月12日《证明》、2013年5月16日《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涉及本案提到的动产、不动产、无形资产的相互交接、使用、保管，由于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当作废纸，才出现了以上重大错误。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判决错误。(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虽然规定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但也规定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上诉人提交了42份证据全面证实了上诉人与李北荣、李家富签订《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前至李国泰强占果子厂财产时，果子厂发生的11件重大事实（上诉人在开庭时提交的《民事诉状》已列明），而且这11件重大事实密不可分，没有约定支付金钱给上诉人，就没有将果子厂的财产交或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果子有限公司经营，其他7件也是一样。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上诉人提交的42份证据。(三)李国泰非法霸占果子厂的财产（特别是上诉人的财产）是不争的事实。但一审判决没有将其写进判决书，更没有对李国泰非法霸占果子厂的财产（特别是上诉人的财产）的行为进行评判，至于适用何法律来处理也就不用谈了。故此，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时，断章取义，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上诉人提交的42份证据，把责任推到上诉人身上，适用法律错误，也必然导致实体判决错误。六、一审实体判决错误。由于一审法院判决存在以上错误，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自然会导致判决错误。一件不冤不枉的案件，不但要程序合法，而且实体处理也应符合法律的规定，更要使案件的当事人找不到瑕疵，才是一件公正的判决。另外，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16日的《民事上诉状》、2017年4月28日的《民事答辩状》已告知各级法院，今后法院在审理涉及果子厂的财产时，必须这样认定：只要处分了《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涉及到的有形资产或无形资产，不论多少，其处分的依据是《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涉及处分果子厂有形或无形资产的行为，根据已生效的（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和（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判决书的认定，其行为都是违法的。故此，本案中涉及到处分果子厂财产的行为都是无效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辩称：1、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法庭质证的“衡云房估2016-0622A号”及“衡云房估2016-0623D号”两份《评估报告书》及（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案件的庭审情况，上诉人已经私自以“分家析产”的名义超额拿走了其在永达利果子厂财产的共有份额，在其没有向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其他共有人返还已经拿走的142万元人民币之前，上诉人对永达利果子厂不再享有实际共有权。2、根据已生效的（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只享有永达利果子厂财产的七分之一产权，同时，上诉人在超额拿走其在果子厂享有的七分之一产权后，便自动放弃了对原果子厂财产的经营和管理，而被上诉人等其他六人对果子厂财产的占有和使用具有合法依据和事实依据，不存在向上诉人返还的任何理由。3、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里面提交的《租赁合同》是登记部门要求提供的，因为登记部门只认定李家达一人是产权所有人（这与房地产登记部门的登记信息不符），公司登记备案资料，如此迎合登记部门的要求已经是办理公司登记时大家的共识，并不说明厂房就真的是李家达个人所有的，该《租赁合同》虽然是形式上的要求，但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表明针对其个人份额，上诉人当时是愿意无偿提供给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使用的，这个约定也得到了其他共有人的认可，所以“租赁合同”处分的内容是合法有效的。4、其次，《租赁合同》如此约定也是因为当时兄弟还没有翻脸，厂房本身是全家共有的，而且李家达此时已经以“分家”名义超额拿走了其共有份额，所以并不存在霸占厂房的事实。5、《支付款合同》约定的金额是没有经过评估的，当时李家达为了多拿走财产，故意开大了果子厂的资产总数，其次又剥夺父母和两个妹妹的份额，才导致父母到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经过法院生效判决，最终认定果子厂是家庭共有的。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两份《评估报告》是被上诉人委托有评估资格的评估机构出具的，在系列案件中多次递交法庭质证，李家达质证时均没有要求重新评估，如果李家达要求重新委托评估，被上诉人随时欢迎，如果不评估，就只能以这份报告为准。综合上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家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位于太平镇金沙开发区果子厂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等）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二、确认李国泰霸占果子厂财产的行为无效；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及其家属（包括属于个人财产）搬离位于太平镇金沙开发区果子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国泰、梁杏芳夫妇生育三子二女：儿子即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三人，及女儿李金红、李银香二人。1990年时所有子女均未结婚及分家另过，为一个家庭，李国泰为户主（1999年7月才另立户口分户）。1990年11月29日，由家庭出资在新兴县XX镇XX路成立个体（家庭经营）性质主营凉果加工销售的“环城镇永达利果子厂”。2000年之前永达利果子厂的负责人由家庭成员轮流担任：李北荣（1990年－1993年）－李家富（1993年－1996年）－李国泰（1996年－1998年）－李北荣（1999年－2000年）。2000年2月22日由李家达担任负责人，将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工商登记的组成形式变更为个人经营，之后至2013年5月一直由李家达担任负责人。2013年1月10日，李北荣、李家富（甲方）与李家达（乙方）签订《支付款合同》，该合同载明：“第一、甲方需在五天内支付乙方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第二、甲方需在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3月30日期间支付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给乙方。第三、甲方需在一年内（2013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10日）在银行贷款贷出后，一次性支人民币叁佰万元正（￥3000000元）支付给乙方。在未付叁佰万元正（￥3000000元）款项前，按月息8厘（即100元本金，8角利息计算）计付给乙方，每月清算日（20日至30日），计息日按2013年2月1日起。如壹年内在银行不能贷款出叁佰万元正（￥3000000元）给乙方，永达利果子厂（XX开发区场地）如因土地证或营业执照一年内不能愈期批出贷款要展期6个月或甲乙双方协商，按佰份之叁拾所占拥有。甲方支付叁佰万元正给乙方后，永达利果子厂（XX开发区场地）乙方无权拥有，属李北荣、李家富所有。第四、剩余的人民币柒拾万元正（￥700000元）款项在一年后至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给乙方（不计利息）。”签订合同后，2013年1月15日李家达立据收到永达利果子厂支付的500000元；2013年3月7日，李家达立据收到李家富、李北荣支付的2013年2月份利息24000元；2013年3月25日，李家达立据收到永达利果子厂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500000元；2013年4月12日，李家达立据收到永达利果子厂支付的3月份利息24000元。2013年4月28日，李家达（甲方）、李北荣（乙方）、李家富（丙方）三人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乙丙三方在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支付款合同》的基础上作出补充，现在三方都清楚在签订本协议之日止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现状的情况下，现经三方协商同意按永达利果子厂的现状将永达利果子厂变更为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今后三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二、1、甲方自愿辞去永达利果子厂或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第一责任人，公司由乙方和丙方承担所有的债权、债务及全部法律责任。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与甲方无关。2、甲方持有永达利果子厂所有股权已转让给乙、丙方所有。3、乙、丙方要按《支付款合同》的约定，付清应要支付给甲方的所有款项。三、1、甲方承诺任职期间在2013年4月28日前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和现金欠条或欠据，如有则与乙、丙方无关。甲方在2013年1月10日后所签的送货凭证单，如有乙、丙方不给予付款，属甲方负责。2、甲方必须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交出永达利果子厂的公章给乙、丙方使用。如不交出或故意不交给乙、丙方使用，因此由公章造成任何纠纷和法律责任，乙、丙方不负责任。四、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登记在乙、丙方名下的物业和属乙、丙方的财产归乙、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登记在甲方名下的物业和属甲方的财产归甲方所有，与乙、丙方无关。五、本协议自三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如有不同约定的，以协议为准。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由甲、乙、丙方各执一份”。2013年5月14日，李北荣、李家富支付了4月份的利息24000元给李家达；2013年6月2日，李北荣支付了5月份的利息24000元给李家达；2013年7月29日，李家达收到24000元的利息。另查明，李家达依《支付款合同》的约定收到的112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24000元×5)]属于永达利果子厂的共有财产，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包括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和李家达共七人。李国泰、梁杏芳以李北荣、李家富与李家达签订的《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侵犯了家庭财产的共有权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请求确认《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经审理后，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签订的《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均无效。判决后，李家达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此，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于2015年10月22日诉至一审法院，认为支付给李家达的142万元属于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和李家达共同共有的财产，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请求李家达返还142万元中的六份给李国泰等6人。李家达于2016年10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认为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签订的《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被法院判决无效，遂提出其前述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李家达提供的：身份证、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收据、存款凭条、民事判决书，李国泰、李家富、李北荣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合同无效而引发的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家达的请求是否有依据？对双方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1、关于李家达请求判决其租赁果子厂财产行为无效的问题。李家达和李北荣、李家富签订的《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经（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和（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是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并没有李家达将位于XX镇XX开发区果子厂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等）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内容，故此，李家达请求判决其租赁果子厂财产行为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对于李家达请求确认李国泰霸占果子厂财产的行为无效及请求判令李国泰等人搬离XX镇XX开发区果子厂的问题，根据（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和（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可以确认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包括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和李家达共七人。故此，李家达的该主张，依法无据，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驳回李家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李家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家达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案第一次庭审记录，拟证明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李家达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共同支付了112万元现金给李家达。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在(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案中进行8次确认；二、（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案与本案比较：归于同相同的人约定、实施，都是处置家庭共有财产，约定的条件相同，生效判决已查明（本案）事实实际已发生。另外有被上诉人强占上诉人财产的事实，在同一审判长参与的判决中，出现不同的判决结果。在（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案，一审法院改变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对部分共同共有的财产进行析产，并将家庭的部分共有财产交给被上诉人（含梁杏芳等3人），本案则驳回诉讼请求；三、2016年12月16日民事上诉状，拟证明李国泰等6人不服（2015）云新法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递交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送达给李家达；四、2017年4月28日民事答辩状，拟证明李国泰等6人在（2017）粤5321民初525号案件中递交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送达给李家达。被上诉人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李家达要求法院确认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根据《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位于XX镇XX开发区果子厂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用电设施、晒制凉果器械、设备等）租赁给李北荣、李家富用于经营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的问题。李家达提供的《支付款合同》约定李家富、李北荣支付款项的时间，且约定李家富、李北荣支付款项后，李家达无权拥有永达利果子厂；《补充协议》载明：李家达自愿辞去永达利果子厂或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第一责任人，公司的债权、债务与李家达无关，李家达持有的公司股份转让给李家富、李北荣；李家富、李北荣应按《支付款合同》付款；李家达应交出永达利果子厂的公章。从双方签订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的内容可见，没有涉及租赁关系，故李家达该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驳回李家达该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家达要求确认李国泰霸占果子厂财产的行为无效的问题。因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及（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包括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富、李金红、李银香和李家达共七人，故李家达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驳回李家达该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家达要求判令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及其家属（包括属于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个人财产）搬离位于太平镇开发区果子厂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已确认永达利果子厂财产由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梁杏芳、李金红、李银香及李家达共有，李家达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驳回李家达该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家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建勇审 判 员  陈 阳代理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俊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