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4民终88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钟永锋，男，198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新宁镇青龙路126-1号七楼，系叶冠英的丈夫。 上诉人（一审被告）：叶冠英，女，198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系钟永锋的妻子。 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芳，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莫卫民，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贵，扶绥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因与被上诉人莫卫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一审扶绥县人民法院(2016)桂1421民初1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永锋及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芳，被上诉人莫卫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本院因需要调查取证、质证等，扣除审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由钟永锋、叶冠英偿还莫卫民借款34万元及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一、2015年2月14日钟永锋、叶冠英向莫卫民借款80万元属实，但借贷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内支付利息。借款后，钟永锋、叶冠英已按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偿还借款共计46万元，具体还款时间及数额如下：1、2015年3月至10月19日，钟永锋通过其在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每月偿还莫卫民借款4万元，共计还款28万元。因农业银行扶绥支行打印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未能显示对方账户，故请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以维护钟永锋、叶冠英的合法权益，但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调取。2、2015年10月20日至12月26日，钟永锋通过其在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转款给莫卫民共计14000元；3、2016年1月至5月，钟永锋通过其在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转款给莫卫民共计92000元；4、2015年5月16日至10月26日，钟永锋通过其在农村信用合作社开立的账户转款还给莫卫民共计74000元。据此，钟永锋、叶冠英尚欠莫卫民借款应是34万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钟永锋、叶冠英以上还款事实错误。二、按2016年1月10日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约定，钟永锋应支付借款利息，但所支付的借款利息应在合法范围内，应按尚欠借款34万元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付利息。三、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内容为：“今钟永锋收到莫卫民现金出借的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等。”所记载的现金借款21万元不是真实的借款。钟永锋出具该借条后，莫卫民并未交付该借款。且莫卫民借款给钟永锋10万元，尚须转账交付，其主张现金借款21万元给钟永锋，不符合生活常理。请二审法院查明莫卫民主张现金借款21万元给钟永锋的资金来源及交付形式，不予支持莫卫民的诉讼请求。因叶冠英并未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叶冠英对该借款不知情，其不应承担偿还该借款的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判。 被上诉人莫卫民辩称，1、钟永锋、叶冠英主张其向莫卫民借款，双方没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错误。2015年2月14日双方商定借款事宜时，先签订有一份《借款协议》，双方对借款约定支付利息。虽然，一审期间，莫卫民未找到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提交给法庭，但钟永锋、叶冠英按协议约定支付借款利息是不争的事实，有钟永锋、叶冠英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凭证为证，钟永锋、叶冠英于2015年3月至4月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就是履行协议支付借款利息的义务。2、2015年4月之后钟永锋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是支付续借款的利息，不是偿还借款本金。3、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21万元，有钟永锋出具的《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4、钟永锋、叶冠英向莫卫民借款101万元，均发生在钟永锋与叶冠英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原告莫卫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永锋、叶冠英偿还莫卫民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至清偿清借款之日止）；2、判令钟永锋、叶冠英偿还莫卫民借款2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2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至清偿借款之日止）。 一审扶绥县人民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4日，钟永锋、叶冠英因需要支付工人工资而向莫卫民借款80万元，当日，莫卫民通过其在扶绥县龙头乡信用社和中国农业银行扶绥县支行开立的账户分别向钟永锋的银行账户转入70万元、10万元，共计80万元。为此，钟永锋、叶冠英向莫卫民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莫卫民人民币捌拾万整(￥800000.00)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借期两个月。借款人：钟永锋、叶冠英，2015.2.14”。该笔借款期限届满后，钟永锋、叶冠英未按约定偿还借款，经莫卫民多次催促，2016年1月10日钟永锋另向莫卫民出具一张新借条，借条载明：“因资金周转困难，原在2015年2月14日所借的捌拾万元人民币未能及时还款，特向莫卫民续借到2016年2月14日，利息按月息3%计。特立此借据。借款人：钟永锋，2016.1.10”。续借款期限届满后，钟永锋、叶冠英仍不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另外，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另行向莫卫民借款21万元，钟永锋出具借条给莫卫民收执，借条载明：“今钟永锋收到莫卫民（身份证：）以现金出借的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小写：210000元），借期为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3日（共2个月），利率为每月3%计息，借款人保证2016年1月3日一次性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偿还借款人：钟永锋2015.11.3”。该笔借款期限届满后，钟永锋也不履行还款义务。以上两笔借款产生的利息，钟永锋从借款之日起每月通过其在扶绥县信用社或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支付给了莫卫民，已支付至2016年4月18日。 一审扶绥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莫卫民主张钟永锋、叶冠英向其借款两笔分别为80万元和21万元，并提供了钟永锋、叶冠英出具的借条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21万元，系钟永锋个人出具的借条，但该债务是发生在钟永锋、叶冠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莫卫民与钟永锋、叶冠英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钟永锋、叶冠英不按约定的还款期限如数偿还莫卫民的借款，已侵害了莫卫民的合法权益。故对莫卫民请求钟永锋、叶冠英偿还其两笔借款即80万元和21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莫卫民请求钟永锋、叶冠英从2016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一审法院确定从2016年4月19日起钟永锋、叶冠英按年利率24%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给莫卫民，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钟永锋、叶冠英向原告莫卫民偿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4月19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计付）；二、被告钟永锋、叶冠英向原告莫卫民偿还借款2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4月19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计付）；三、驳回原告莫卫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354元，由被告钟永锋、叶冠英负担。 根据上诉和答辩意见，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异议：1、钟永锋、叶冠英向莫卫民借款80万元的利息，按月息3%计算的时间应从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1月10日；2、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出具借条给莫卫民后，莫卫民未交付借款21万元给钟永锋，钟永锋实际未向莫卫民借款21万元；3、对钟永锋、叶冠英偿还莫卫民借款及利息多少未予查明。被上诉人莫卫民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证据；其对其在一审期间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钟永锋在农村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进行说明，证明其已偿还莫卫民借款46万元，尚欠莫卫民借款34万元。被上诉人莫卫民围绕答辩意见提供的证据：《借款协议》一份，证明钟永锋、叶冠英向莫卫民借款80万元，双方是约定有支付借款利息。 因一审法院调取钟永锋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未能显示出2015年2月至10月8日账户交易对方账户明细清单，本院二审期间，本院又委托扶绥县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绥县支行查询2015年2月至2016年6月钟永锋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6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绥县支行出具查询结果交易明细查询清单。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被上诉人莫卫民的质证意见：对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交易明细清单内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予以认可，但付款总额没有钟永锋主张的46万元，即便加上清单上没有显示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款项的部分，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利息总额最多37万元，不超过38万元。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对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清单上仍然没有显示出2015年2月至10月8日账户交易对方账户明细清单；经核对，钟永锋在农村信用社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共计74000元；钟永锋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6月显示账户交易对方账户明细部分）显示，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共计102000元。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对被上诉人莫卫民提供的《借款协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绥县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查询清单、被上诉人莫卫民提供的《借款协议》的认证意见：1、双方当事人对交易明细查询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钟永锋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6月显示账户交易对方账户明细部分）显示，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共计102000元；钟永锋在农村信用社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共计74000元；两项共计款176000元。2、因被上诉人莫卫民提供的《借款协议》是复印件，钟永锋、叶冠英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确认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真实的分析与认定：1、根据2015年2月14日钟永锋、叶冠英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以及2016年1月10日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记载的内容，应予确认钟永锋对借款80万元的利息予以追认，且从一二审法院调取钟永锋在农村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2月14日至10月8日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款176000元，钟永锋也主张该款含有部分利息。故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80万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2月14日起算。2、根据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记载的内容，钟永锋主张其未收到莫卫民交付的借款，莫卫民则主张现金支付借款给钟永锋，因莫卫民有支付借款80万元给钟永锋的能力，钟永锋主张其未收到借款，但一直以来未向莫卫民提出异议，也未向司法机关反映要求处理，与一般生活常理不符，故对钟永锋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3、根据上述本院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钟永锋已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共计176000元，至于该款属于偿还借款多少，利息多少，本院在下文再综合作出评议。钟永锋、叶冠英对争议事实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分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另查明，2015年2月14日至10月8日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款176000元。莫卫民自认，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4月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最多37万元，不超过38万元。 综合诉辩双方的分歧意见，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钟永锋向被上诉人莫卫民借款是多少元；2、上诉人钟永锋已偿还被上诉人莫卫民借款多少元，利息多少元，尚欠借款多少元；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是否应当偿还被上诉人莫卫民借款101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如何计算。 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存在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是多少元的问题。 钟永锋对2015年2月14日其向莫卫民借款80万元无异议，对2015年11月3日其向莫卫民借款21万元有异议。根据上述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本院已确认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21万元的事实，不必赘述。据此，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共计1010000元。 二、关于上诉人钟永锋已偿还被上诉人莫卫民借款多少元，利息多少元，尚欠借款多少元；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是否应当偿还被上诉人莫卫民借款101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钟永锋向莫卫民借款共计1010000元，钟永锋应按借贷双方在借条上的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钟永锋未依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违约民事责任。钟永锋向莫卫民的借款发生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就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根据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约定，2015年2月14日其出具的借款80万元的借条，原借贷双方未约定利息，因2016年1月10日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条》约定，追认借款80万元利息按月3%计算；2015年11月3日钟永锋出具给莫卫民的借款为21万元的《借条》约定利息按月3%计算。钟永锋在农村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2月14日至10月8日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款176000元。莫卫民自认，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4月18日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利息总额最多37万元，不超过38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莫卫民认可钟永锋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4月18日，共计约38万元。虽然，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按月3%即年利率36%计算，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予以保护的利息上限即年利率24%的范围，但双方的约定未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钟永锋也按借条的约定已支付款约38万元，该款应认定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则计算为偿还借款本金。据此，应按借款数额分段计算借款利息，即借款80万元从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4月18日共计14个月零5天，月利息80万元×3%＝24000元，利息计14个月×24000元+5×800元/天＝340000元；借款21万元从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4月18日共计5个月零16天，月利息21万元×3%＝6300元，利息计5个月×6300元+16天×210元/天＝34860元；两项共计374860元；与莫卫民主张钟永锋支付的借款利息最多37万元，不超过38万元基本一致。据此，截止2016年4月18日，钟永锋支付给莫卫民的款项，应为支付利息。至于此后即2016年4月18日之后钟永锋未支付借款利息，莫卫民请求支付借款利息，则应按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予以保护的利息上限即年利率24%计算。故一审判决从2016年4月19日起由钟永锋、叶冠英分别偿还莫卫民借款及支付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钟永锋主张，其向莫卫民的借款，应以属于个人债务，应由其个人偿还，叶冠英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钟永锋应举证证明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钟永锋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对钟永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钟永锋、叶冠英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8元，由上诉人钟永锋、叶冠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雄楼 审判员  梁丹杰 审判员  陆有帅 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农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