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5民初1149号 原告：高仁龙，男，汉族，1974年6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存华，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和伟，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法定代表人：陈孔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乃朝，福建求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旻，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拥銮，男，197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潭县，现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禄，福建伟洲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爱银，女，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潭县，现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禄，福建伟洲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高仁龙与被告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渔公司）、林拥銮、林爱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仁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存华，被告中渔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孔亮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乃朝、陈旻，被告林拥銮及被告林拥銮、林爱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仁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渔公司立即偿还高仁龙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8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中渔公司向高仁龙支付律师代理费63900元；3.判令林拥銮、林爱银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含财产保全申请费）由中渔公司、林拥銮、林爱银负担。事实和理由：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渔平潭分公司）以中渔公司缺乏资金为由，于2014年8月5日向高仁龙借款300万元，并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借款期限至2016年2月5日止。高仁龙按照中渔平潭分公司的指定，将该款项汇到中渔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吴某的银行账户内。借款到期后，中渔平潭分公司未能还款，双方于2016年2月21日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4月6日止，并由林拥銮、林爱银对中渔平潭分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该期限届满后，中渔平潭分公司仍不偿还借款本息。中渔平潭分公司系中渔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其所有责任均由中渔公司承担，故中渔公司需对中渔平潭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而林拥銮、林爱银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中渔公司辩称，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书》）存在重大缺陷，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书》所谓的“样本2中2015年6月30日《营业执照》上同代码印章”，该印章印文（以下简称104号复印章）是复印件，但鉴定书对此只字未提，并当做原件与检材和其他样本一同检验。该做法完全错误，《文书鉴定通用规范》（ＳＦ／ＺＪＤ0201001-2010）第4部分文书鉴定样本的收集和制作要求的第4.1.2规定：“ａ）提取的样本其来源应当真实可靠；ｂ）能够原物提取的要原物提取,不能原物提取的可提取复制件”。本次鉴定已提取到数个原物，不应提取104号复印章作为样本，更不应该认定《还款协议》中的印章印文与104号复印章是同一印章所盖。作为专业鉴定机构却发生如此低级错误，不得不令人怀疑其公正性、独立性、客观性。因《鉴定书》存在上述重大缺陷，故不能认定《还款协议》上中渔平潭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二、不论《还款协议》印章是否真实，《还款协议》的内容都不是中渔平潭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借款其实是吴某的个人债务。中渔平潭分公司设立后未能开展任何经营活动，根本没有对外借款的需求，而本案所罗列的款项也与平潭分公司没有任何关联，《还款协议》也并非系中渔平潭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很可能是林拥銮串通高仁龙，共同炮制的一份虚假文件，意图以此将缺乏还款能力的吴某的个人债务转嫁给中渔平潭分公司，获取非法利益。三、《还款协议》炮制痕迹明显，本案同其他几件涉及中渔公司的民间借贷案件均嫌虚假诉讼。（一）在事后结算时指定收款账户，这是以吴某与高仁龙曾经发生的资金往来“量身定做”的虚假合同。因平潭分公司与高仁龙未发生任何经济往来，为实现非法目的，《还款协议》生硬的指定吴某个人账户来收款。这一奇怪的约定使该文件的虚假性暴露无遗；（二）林爱银与林拥銮积极配合高仁龙诉讼，涉嫌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中渔公司合法权益。林拥銮、林爱银夫妇在各个案件中虽然是被告，但表现极为反常，积极认可原告不合理、无充足证据的诉讼请求，俨然是案件“原告”，想方设法让中渔公司承担责任。四、本案款项是高仁龙出借给吴某的，不应由中渔平潭分公司承担责任。吴某虽然曾是中渔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他同时经营多家其他公司，不能将吴某的个人行为视为中渔公司的行为，不能将吴某的个人债务视为中渔公司的债务。由于目前吴某缺乏还款能力，高仁龙为了实现由中渔公司代吴某偿还欠款的目的，与林拥銮合谋炮制《还款协议》。 综上，高仁龙采取移花接木方式企图转移债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驳回高仁龙的全部诉讼请求。 林拥銮、林爱银辩称，林拥銮当时是中渔平潭分公司的负责人，当时确实是根据中渔公司时任董事长吴某的指示而向高仁龙借款，也按照吴某的指示将借来的款汇入吴某的个人账户。因后来吴某没有按约还款，高仁龙才会向法院起诉。中渔公司认为林拥銮与高仁龙恶意串通，没有任何根据。如今还款协议上的印章经司法鉴定系真实的，但中渔公司仍不予认可。林拥銮、林爱银之所以会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吴某确实不认识高仁龙，而林拥銮、林爱银认识高仁龙。本案借款确实不是为了中渔平潭分公司而借，实际用款人也不是林拥銮、林爱银。林拥銮、林爱银只是借款的中间人，故请求法院驳回高仁龙对林拥銮、林爱银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中渔平潭分公司印章审批管理表、中渔平潭分公司营业执照、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财产保全费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高仁龙提供的证据 1.《还款协议》及借条复印件。由于中渔平潭分公司在《还款协议》中所盖的公章，经鉴定与该公司在公安机关预留的印鉴章系同一枚印章，且时任中渔平潭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林拥銮及其妻子林爱银还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借条和《还款协议》上签名、捺印，上述盖章和签字均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条虽系复印件，但与《还款协议》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高仁龙与中渔平潭分公司达成了借款合意，并由林拥銮、林爱银作为借款保证人，该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2.转账凭条。该证据与借条及《还款协议》所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债权人高仁龙根据债务人中渔平潭分公司的指示，将本案所涉的借款300万元汇给中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吴某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3.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体现高仁龙因本案诉讼而委托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欧存华、欧和伟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的事实。中渔公司以高仁龙未提供交纳律师费的银行转账凭证为由，予以否认。本院认为，选择现金支付或银行转账交纳律师费是当事人自由选择的一项权利，且目前也没有相关规定要求当事人特别是自然人必须用银行转账交纳律师费，而排除使用现金交付方式，鉴于接受高仁龙委托的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已经开具了正式的律师费发票，故本院予以采信。 二、中渔公司提供的证据 1.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单。该银行流水单与高仁龙提供的转账凭条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高仁龙已将300万元借款汇给中渔平潭分公司指定的吴某银行账户，即高仁龙已完成了出借义务。虽然吴某在收到上述借款的当天就汇给其他人，但并不影响本案借款的成立，亦与高仁龙无关，故中渔公司提出本案系吴某个人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2.证人吴某的证言。吴某原为中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证言中关于成立中渔平潭分公司并委任林拥銮为该分公司负责人的陈述与客观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吴某证言中关于本案系其个人借款而非中渔平潭分公司借款的陈述与高仁龙提供的《还款协议》相矛盾，故对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 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该表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体现中渔公司股东变化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中渔平潭分公司早在2013年9月6日即经工商登记成立，故此后尽管中渔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进行了变更，但新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不能以不知情为由，而否认中渔平潭分公司这个实体的存在。 4.中渔平潭分公司2014年资金往来明细表。该明细表系本院根据中渔公司的申请向兴业银行福州分行调取的，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尽管从该明细表可以看出本案所涉借款300万元并未汇到中渔平潭分公司的账户，但高仁龙将本案借款转账汇给中渔平潭分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吴某，符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条及《还款协议》约定，故中渔公司提出本案借款与该公司或中渔平潭分公司无关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5.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该组证据系本院根据中渔公司申请，依法进行检材取样后，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三、林拥銮提供的证据 1.授权委托书、中国民生银行授信审批通知书、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因该份授权委托书对中渔公司委托林拥銮办理什么事项以及授权的有效期限均未予以明确，故不予认定；而中国民生银行授信审批通知书、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 2.承诺书。因该份承诺书的内容均为电脑打印，并非个人书写，且落款处未有承诺人中渔公司盖章或中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5日，中渔平潭分公司以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向高仁龙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条，约定月利率3%，利息按每6个月支付，借款期限18个月（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到期后应一次性还清借款本息。林拥銮、林爱银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借款期限届满后，中渔平潭分公司未按约还款。2016年2月21日，三方当事人（甲方：出借人高仁龙，乙方：借款人中渔平潭分公司，丙方：担保人林拥銮、林爱银）经协商后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4月6日止（原借款金额、利率不变），原借条由乙方收回作废，并当场撕毁。如乙方到期未还清借款本息，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等）。丙方自愿为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等）。担保的期限自主债务届满后两年。借款到期后，中渔平潭分公司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林拥銮、林爱银也拒绝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5月12日，高仁龙向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平潭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平潭法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闽0128财保120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扣押被申请人中渔平潭分公司、中渔公司名下价值4323900元的财产，同时对申请人高仁龙提供的担保房产（登记在案外人林瑞华名下）予以查封。2016年5月16日，高仁龙向平潭法院起诉。2016年7月6日，平潭法院以有特殊原因不能行使管辖权为由，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请示指定管辖，并请求将本案指定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7月27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书面答复，同意将该案移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管辖。 另查明，中渔公司于2012年3月12日成立，原法定代表人系吴某。自2015年5月22日起，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孔亮。中渔平潭分公司于2013年9月6日成立，林拥銮系该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经中渔公司申请，中渔平潭分公司于2016年6月7日被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中渔平潭分公司向高仁龙借款300万元，有借条、《还款协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单等证据证实，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予以认定。因中渔平潭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对外实行的民事行为应由总公司即中渔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且借款到期后或未履行完偿还义务前，分公司被注销的，其债务亦应由总公司承担。虽然本院在调查取证中发现中渔平潭分公司在被注销前至少存在两枚不同的印章，但本案《还款协议》中所盖的中渔平潭分公司印章经鉴定与该公司在公安机关预留的印鉴章一致，且公章的使用和管理应属于公司内部问题，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中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吴某收到借款后又将款项转回高仁龙处，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故中渔公司认为高仁龙与林拥銮、林爱银恶意串通、伪造证据，从而损害该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渔平潭分公司未将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而是提供给中渔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吴某个人使用，属于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的内部管理问题，与债权人高仁龙无关，中渔公司不能因此否认《还款协议》的有效性。 关于借款利息问题。虽然本案借条及《还款协议》中均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但高仁龙起诉时自动降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利率未超过法律可保护的最高限度，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高仁龙主张的律师费是否支持问题。本案中，高仁龙委托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欧存华、欧和伟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并因此支付律师费63900元的事实，有高仁龙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为据，可予以采信。高仁龙要求中渔公司承担律师费63900元，符合《还款协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林拥銮、林爱银作为丙方（保证人）在本案借条及《还款协议》中签字、捺印的行为，足以表明其自愿为中渔平潭分公司向高仁龙借款提供保证。因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等）。故高仁龙要求林拥銮、林爱银对上述全部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林拥銮、林爱银辩称，其系为特定被担保人即中渔平潭分公司提供保证的，而如今中渔平潭分公司已被总公司撤销，特定的被担保人已不存在，故其也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该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林拥銮、林爱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仁龙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基数，自2014年8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仁龙支付律师费63900元； 三、被告林拥銮、林爱银对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负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8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5880元，由被告中渔（福建）渔业有限公司、林拥銮、林爱银负担，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建旺 审 判 员  李 心 人民陪审员  李福强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菁 附:一、本案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