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1民初5483号原告：何灏，男，194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被告：徐义，男，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被告：徐耕铭，男，194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义，男，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系被告儿子。被告：钱小玉，女，194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义，男，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系被告儿子。原告何灏诉被告徐义、徐耕铭、钱小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丽丹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审理。后因被告对适用程序提出异议，双方争议较大，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7日、7月4日、8月2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灏、被告徐义并作为被告徐耕铭、钱小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耕铭、钱小玉第三次庭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9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9日，被告徐义光天化日纠集钱敏丰、季建新（已另案起诉）等多人，使用毛竹、绳索等作案工具，暴力拆除原告家两间附房，致原告合法财产遭受损失，精神遭受严重打击，造成社会恶劣影响（详见刑事判决书（2016）苏0581刑初1870号）。2016年3月17日，经古里派出所主持调解，原告与被告徐义达成和解协议，被告徐义赔偿原告房屋修复款壹万元，并且承诺原告修复被损房屋时，被告徐义不再有任何异议，原告上当受骗谅解了被告。2016年4月9日，当原告按协议修复房屋时，被告徐义在家中指挥父母徐耕铭、钱小玉来工地大吵大闹，撬砖拆墙，气焰嚣张，手段恶劣，导致原告无法继续修房，又一次造成原告的人工、材料等经济损失。被告徐义出尔反尔的撕毁协议致使原告在精神上也再次遭受严重打击，夜不能寐。具体损失为：人工费3600元（其中4工1600元、4工1200元、4工800元）、材料费1190元（包括水泥、黄沙、砖头、石灰）、交通费200元，共计4990元（2016年3月17日达成协议时被告赔偿的修房款壹万元，已交由古里派出所处理）。以上损失因被告徐义等的故意损坏行为产生，依法应由被告徐义等人负责赔偿。被告徐义等所作所为，情节恶劣。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公正裁决。被告徐义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不对，1、原告修建房屋是违章建筑，原告的房屋造成我家房屋采光、通风不畅，雨水落到我家中；2、2015年10月6日，古里建管所向原告发出了拆除的通知书，但原告迟迟未拆除，我多次向政府部门反映要求拆除，但是政府相关部门一直不拆除，其于2015年12月叫人拆除了房屋。后经古里派出所调解，其和原告达成了和解协议，但因为种种原因，何灏把和解协议书中的10000元还给了古里派出所，并表示不谅解我要求我承担刑事处罚，后我被法院判决拘役2个月；3、何灏的房屋本身是违法建筑，造房没有申请也没有政府批准，属于私自违章搭建，个人认为不应该赔偿；4、2016年4月9日，我和父母、周围邻居一起打电话给政府相关部门，要求政府部门派人阻止，政府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到现场，包括古里派出所，阻止何灏搭建，原告何灏向法院提供的摄像断章取义；事发当天何灏的附房一共砌了一米左右，至今也是一米左右高度，原告没有理由要求我赔偿；我及我父母、周围邻居协助政府部门阻止何灏违章搭建，没有过错，相关损失与我无关。被告徐耕铭辩称，我协助政府部门阻止何灏搭建附房，我认为我是没有过错的；村规民约，应该共同遵守，何灏搭建没有取得政府同意，说我和老婆扰乱我是不认可的，我们年纪已经大了，没有力气去扒墙，而且现在墙也在，原告主张的损失不认可，也不赔偿。被告钱小玉辩称，何灏搭建的房屋实际上是违章搭建，我们要求原告不要搭建，建管所也要求原告不要搭建的。何灏搭建的房屋影响了我家的采光，导致我儿媳去世，儿子和两个侄子吃官司；我们两个老的年纪大了，不可能扒动墙体，何灏建的房屋我一块砖也没有碰过，原告主张的损失不认可，也不赔偿。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9日下午，被告徐义认为原告何灏重新翻建的房屋影响其家风水，遂纠集案外人季建新、钱敏丰等人持榔头、竹竿等工具将何灏家位于常熟市古里镇××（××）组××弄堂边东南侧刚刚修建的平房一间拆毁。经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鉴证，被损房屋价值人民币6370元，其中残值为2548元。2016年3月17日，被告徐义和原告何灏达成《和解协议书》，内容为：2015年12月29日，徐义因纠纷喊人至常熟市古里镇××（××）组××号将何灏家一间小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推倒，损毁财物经常熟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6370元。案发后徐义到派出所如实交代作案经过，并愿意赔偿对方损失。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徐义赔偿何灏房屋修复款人民币10000元，并且徐义对何灏修复房屋没有任何异议，双方达成协议并履行结束后，双方各自对对方的行为谅解，如需追究法律责任的，请求相关部门从轻处理，此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存一份，一份存古里派出所。徐义、何灏均签字捺印。2016年4月9日，何灏对于涉案房屋进行修复时，遭到被告钱小玉、徐耕铭等的阻扰，双方发生矛盾并报警。后原告何灏于2016年4月10日将和解协议书中的修复款10000元退还至派出所，并表示不谅解被告徐义。后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出具（2016）苏0581刑初1870号刑事判决书，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徐义拘役二个月（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止）。现原告就2016年4月9日房屋的相关损失诉讼来院，要求三被告赔偿损失。庭审中，原告为证明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向本院提供了2016年4月9日的相关视频，证明被告徐义在家里的窗口指挥捣乱，徐耕铭坐在原告的小屋内阻挠修房，徐耕铭所坐的位置是被告徐义等推倒小屋的残余墙高度，后被告徐义的父母破坏推翻，特别是西面和北面墙体；徐耕铭、钱小玉、徐某等上门吵架，致使工人无法工作，钱小玉还动手将何敏玉的手机打落在地上；徐耕铭、钱小玉暴力拆墙的视频说明了被告组织修房的情况是事实。被告徐义质证后认为，光盘及照片是断章取义，不能采信，其阻止建房是发挥正能量；其父母只是在现场，全过程应该以古里派出所的执法仪为准；被告徐耕铭质证后认为，何灏建房需要相关手续；被告钱小玉质证后认为，其是在阻止原告违章搭建，但是其只是扒了几块砖。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相关损失，向本院提供了送货单四份，证明水泥250元、八五砖420元、黄沙和石灰230元、八五砖290元，共计1190元。被告徐义质证后认为，是原告自己违法建房使用的，费用不清楚，具体由法院核实；被告徐耕铭质证后认为，其和钱小玉对房屋没有破坏过；被告钱小玉质证后认为，不清楚不认可。审理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2016）苏0581刑初1870案件中的相关材料：1、人工费收条并申请证人胡某和李某就人工费的收取情况出庭作证。收条三份，分别为2016年4月10日胡某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何灏砌墙人工费人民币共计1200元正（共4个人夜班×300元）；2016年4月28日，李某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2016年4月9日常熟市古里镇苏家尖村何灏家人工费人民币1600元（4个工人，一工400元）；2016年5月31日孙文忠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2016年4月9日常熟市古里镇苏家尖村何灏家人工费人民币捌佰元正（合计人工4工），证明其在2016年4月9日支付的人工费共计3600元。证人李某陈述，其是泥瓦工，负责砌墙和清理垃圾的，当时其手下有三个人，包括其在内四人，都是泥水匠，其早上做到晚上吃晚饭，早上只有其四个人砌墙，上午还有几个本地的在砌墙，具体几个不记得了，后来下午两三点，又来了几个人，然后其吃晚饭就走了；其和原告协商的是400元/天，钱是隔几天给其的，后来原告又叫其做，其不高兴了，总共四工拿了1600元。证人胡某陈述，其是原告叫去砌墙的，包括其在内4个人，从下午三点做到晚上十点，一共给了其1200元。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原告叫的泥水匠和三被告无关，现在涉案房屋仍存在一米高左右的墙体，对于收条不认可。2、1988年1月11日古里乡村镇建房申请呈批表、土地证，证明涉案房屋是有审批手续的，原告只是对房屋进行修理，而不是翻建。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于1988年的建房审批表没有异议，房屋都是有证的，但是维修重建都是需要到相关部门审批及四邻同意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没有申请或者四邻同意都是违建，原告提供的审批手续是之前的，现在翻修都是要申请的。审理中，被告徐义申请证人徐某、何某1、邹某、何某2出庭作证，上述四人的证言有调查笔录在案佐证。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质证后认为，1、对于徐某的笔录，陈述的不是事实，徐某认为是协助建管所但其没有相关委托手续，徐某到现场后还和泥水匠说愿意补贴其泥水匠的人工费，要泥水匠不要砌墙；2、对于何某1的笔录，何某1陈述的涉案房屋的前因后果是正确的，但是其在建主房的时候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翻修，涉案房屋的相关审批手续是大概在1988年申请的，并且附房草房进行翻修成了梁屋，当时是对两间房屋一起翻建好的，何某1讲只有一间是不对的；2016年4月9日修房，何某1刚开始是支持其修房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开始阻止其修房了；何某1讲的在修房时被告没有进行拆除也是不对的，何某1当时不在现场，其证言不能证明真实情况，原告方的录像能证明当时的现场的真实情况；3、对于邹某的笔录，邹某陈述的也是不对的，其第一次修房时邹某是支持其的，等被告拆除其家的房屋后，邹某的妻子还说徐耕铭讲过“是我们拆的，我北面的玻璃也碎了”，后来其第二次修房的时候邹某就跟被告一起出来捣乱了，被告到邹某家叫上邹某的妻子想要一起拿着工具捣乱，被其叫开了，邹某妻子走到墙角嘴里还在骂，但是没有动手；其讲的房屋的情况与对何某1的笔录质证意见相同；4、对于何某2的笔录，何某2作为村主任，其当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是同意其修房的，但其认为涉案房屋的土地不存在争议，土地在其主房的宅基地上有载明，有面积显示，不存在争议，且何某2陈述第一次修房，他和其说“不扩大、不升高，不需要手续的”，因为其只是修房，不是造房，造房确实需要手续的，修房是不需要的，这个是何某2在派出所其和徐义调解时亲口和其女婿说修房不需要手续的，所以其修房时虽然没有书面手续但是其口头提前告知何某2，其是在何某2允许的情况下进行修房的，并且在2016年3月17日其和徐义签订协议时，何某2也陈述修房是经过其同意的；第二次修房，其也找过当时政府的主管镇长，镇长也说协议书上写明徐义赔偿1万元修复款后，何灏修房徐义没有任何异议，我也是问过镇长是不是可以修房了，镇长回其说可以修了，并说徐义没有理由出来捣乱了，所以其第二次按照协议去修房的；何某2的笔录不真实，其第二次修房的时候何某2并不在现场，不能证明钱小玉只是扒了几块砖。三被告对于上述四个证人的陈述均没有异议。审理中，本院调取了（2016）苏0581刑初1870号刑事案卷中何灏、何美新、何某2、沈义等的笔录。何灏陈述，2016年4月9日其回到苏家尖修复附房的过程中，徐义指挥家里人出来干扰其家修复房屋，其喊的工人一边修，他们家里人一边搞破坏。又让其损失人工费、材料等4900多元，其决定不和解了，徐义赔偿的10000元房屋修复款还给派出所，要求追究徐义的刑事责任。何美新陈述，2016年4月9日中午，其家里修房子时徐义家人出来搞破坏，徐义的父亲徐耕铭、母亲钱小玉、儿子徐盛、儿媳及姐姐徐某出来阻挠，其看见钱小玉拿铁耙把刚砌好的墙头扒下来，还有铁棒撬刚砌好的墙头；徐耕铭用双手去掰掉刚砌好的墙头，还用脚去踢刚砌好的墙头，徐盛抢工人手里的铁锹把拌好的水泥扔出去，其他人和工人吵架影响工人正常干活；徐义在自家房屋窗口处对他的父母讲：“拆掉、扒掉、撬掉”，徐义还对工人讲：“不准砌”，后来徐义又走到他家的北窗口，对拌水泥的工人讲：“不许在此（屋后的路上）拌水泥。”当天下午施工的时候，徐某还对其父母徐耕铭讲“老子，你放他们把房子造起来的话，你去死吧”。当天其家里总共喊了12个工人，本来一天就可以基本修好的，但是徐义家里人出来阻挠其家里修房子，使工人修修停停，工人的费用是照出的，而且晚上4个人是双倍价钱的；现在包括人工和材料费等一个损失约4000元左右。何某2陈述，其是古里镇苏家尖村的副书记，何灏家搭棚的事情其是知道的，何灏家的棚屋顶是没有的，西周的围墙都破损了，有高有低，屋顶没有了20年左右了；2015年国庆放假期间，隔壁的徐义与何灏家发生矛盾；何灏家搭棚古里建管所是知道的，在2015年10月7日书面通知何灏将自建的棚拆除掉；何灏家搭棚到村里口头讲过的，但是没有办理审批手续，是否属于违章建筑需要问古里建管所。沈义陈述，2015年国庆期间，苏家尖村何某2主任打电话给其，说苏家尖村何灏的附房在翻建，当时其一听情况严重了，当天其在休息，后其安排单位值班人员去现场检查，反馈的情况是在翻修不是翻建，并且发了何灏家一张拆除通知书。发拆除通知书，是因为当时何某2电话说是附房子翻建，觉得情况蛮严重的，其知道一般附房子都是无证的，所以其对队员说手头有什么通知书就去发，队员就去发了一张拆除通知书。后来过了国庆节，其去现场看了一下，房子已经修好了，屋面也已经做好了，当时何灏和他的女儿也在，其对何灏讲，“这是一般的维修，你现在是已经修好了，但你应该在修之前要告诉村委会，并告诉周边的邻居一下为好，现在你要与邻居等自己去协商一下”，后就结束了。后来在2015年12月份，徐义喊人将修的房子拆除了。徐义在何灏家修房时向村委会反映过，在修好后也来建管所多次说何灏家修房子是否合法，其代表建管所多次向徐义解释过；事发后，村委会和何灏去市档案馆调过当时何灏家初建房屋的审批手续，其也看过书面呈批表，还有何灏家的房屋土地使用证，上面都显示有过这个小房子的，进深2米半，长4米，看来这个房子是通过合法手续取得的，原来就是存在的，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材料证明有关部门要求对这间房子在建成后拆除，目前看来这房子不是违章建筑。对上述四份证人证言，原告认为，对上述四人的笔录没有异议，其中何某2提到的被告当初提出方案要求和其房屋间隔1米的要求其没有同意，其的房屋是早于被告建造的，而且房屋已经修好，不能再让出一米。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何灏、何某2的笔录没有异议，对何美新的笔录陈述不真实，请求进一步调查；对沈义的笔录认为不专业、不称职，拆除通知书是不能乱发的，何灏是重新建房，不属于修房。审理中，本院调取了2016年4月9日，古里派出所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的视频，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视频进行了质证。原告认为，从执法仪视频中可以看出，被告徐义一家出动带着干粮一边吃一边捣乱，致使其方泥工不能正常施工，并且从视频时间大概是16:11:20看到钱小玉和其方泥工在争吵；被告一家在工地上捣乱影响其方施工，即使其家修房存在问题也是应该由相关职能部门对其处理，而不应该是徐义家来阻止；从视频中也可以看出靠近邹某一面的墙还有靠近徐义家一面的墙被破坏很严重。原来墙就有一米高，但是由于被告家一直在工地上吵闹，导致其方泥工不能正常施工，到晚上仍是一米高；另外从视频可以看出，何某1是下午四点半到现场，钱小玉扒墙是在当天上午，何某1没有看到事情经过，无法证明事情经过，故其证人证言不可采信。另外晚上的视频，是派出所还不放心，怕他们走后，被告仍出来捣乱，所以一直到其方泥工收工才走的，保护其方正常的砌墙，白天因为被告的捣乱不能正常砌墙了，没有砌成功，后来泥工砌到一米高左右就停止了。三被告表示，执法记录仪的记录比较真实，就是视频记录的那些，从视频经过光看，从开始砌到晚上砌了一米，到至今还是一米，没有损失，损失和被告无关。另被告徐义认为，白天由于当地政府监管部门阻止没有砌墙，其父母年纪较大没有能力阻止其砌墙只有政府能够阻止其砌墙，何灏本人陈述的不是事实，颠倒是非；视频只是显示的砌墙，很正常的；并且原告陈述其行为是合法的话，为何接下来没有继续砌墙，只是维持现在的一米高左右。被告徐耕铭认为，视频有剪接，不能显示事件全部。被告钱小玉认为，现在的一米高是建管所和派出所要求其只砌墙到一米高，视频中显示砌的墙，现在还维持现状；当时建房时其和徐耕铭年纪也大了，也没有能力阻止何灏那边的人。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在2015年12月29日，被告徐义等人拆房后没有动工清理直至2016年4月9日，2016年4月9日之后涉案房屋也没有再动工维持现状至今。原告方明确要求三被告对于2016年4月9日的相关损失进行赔偿，并将损失明确为人工费3600元（4人1600元、4人1200元、4人800元）、材料费119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4990元。因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未成。以上事实，由身份证、送货单、宅基地使用权证、和解协议书、照片、送货单、视频光盘、拆除通知书、还原历史证明、四邻协议、说明、（2016）苏0581号刑初1870号刑事案件中的证据材料、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收条等材料、古里派出所调取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调查笔录、证人证言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系邻里关系，应和睦相处。被告徐义纠集案外人于2015年12月29日将原告何灏家位于常熟市古里镇××（××）组××弄堂边东南侧刚刚修建的平房一间拆毁，事后原告和被告徐义达成了2016年3月17日的和解协议书，该和解协议书对原告何灏和被告徐义均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三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及侵权的范围。根据原告提供的视频和派出所的执法记录仪可知，2016年4月9日上午，被告徐义在自家窗口对其母喊：“扒、扒光、扒清爽、扒掉撬掉”，钱小玉采用铁耙扒墙、徐耕铭用手扒墙、用脚踢墙、坐在涉案房屋内等方式阻挠修房，双方发生纠纷并报警，上午10时40分，徐耕铭被传唤至派出所；12：30左右派出所出警至当天下午17：00左右，双方协商一致涉案房屋恢复原状至四周齐平12块砖的高度，并由双方另定时间协商后续事宜，当晚8时左右，涉案房屋恢复至房屋四周12块砖的高度并维持现状至今。从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及派出所、建管所、村委会等人员协调的结果可以看出，被告徐耕铭、钱小玉的侵权行为成立，且侵权行为主要集中在上午，持续至17时双方协商一致止。被告徐义虽未直接实施侵权行为，但在被告钱小玉实施侵权行为时进行了教唆，故被告徐义应对被告徐耕铭、钱小玉的共同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至于三被告辩称，原告何灏修建房屋无合法手续，对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翻修是否合法应由相关主管部门进行界定，即使原告房屋翻修无合法手续，三被告亦无权代为执法，而应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向相关部门提出意见或建议，而不是以涉案房屋无翻修手续掩盖其侵权行为的违法性，故对三被告辩称其行为的合法性，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二：侵权的具体价值。因2016年4月9日，原告对2015年12月29日徐义拆毁的房屋先进行清理后进行了翻修，原告亦陈述当时涉案房屋有高有低，被告钱小玉、徐耕铭实施侵权行为时房屋的具体状态无法通过视频及照片完整固定，且在事发当天墙体最后高度维持在12块砖高度至今，故具体的侵权价值无法通过相关鉴定机构予以确定。故本院结合2015年12月29日被徐义拆毁后的房屋残值2548元、原告在当天白天投入的人工数及实际存在的水泥、石灰、黄沙损耗等，酌情认定被三被告毁损的原告的财产价值为2000元。另原告主张交通费200元，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耕铭、钱小玉赔偿原告何灏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方塔支行，开户行：62✕✕✕63）；二、被告徐义对被告徐耕铭、钱小玉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方塔支行，开户行：62✕✕✕63）；三、驳回原告何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5元，由被告徐义、徐耕铭、钱小玉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名称：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赵丽丹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