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3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爱斯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瑶海工业园八号安徽省福文新能源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22307A。法定代表人：卫先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飞，上海锦天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盐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胜利路安徽盐业大厦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501615665。法定代表人：张有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卫先平，女，196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原审被告：赵贤稳，男，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原审被告：安徽省福文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工业园纬A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668778776。法定代表人：赵宜文，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赵宜文，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审被告：徐林，女，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以上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飞，上海锦天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爱斯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斯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盐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业小贷公司），原审被告卫先平、赵贤稳、安徽省福文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7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斯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盐业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盐业小贷公司与爱斯特公司借贷纠纷案件诉讼标的物为9700000元借款，该款项已经在盐业小贷公司转款到爱斯特公司账户的当天又转回盐业公司，爱斯特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盐业公司的9700000元款项，在该笔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该款项只能用于企业生产经营，不得挪作他用。爱斯特借款时公司的银行账户的U盾都在盐业小贷公司的控制下，所以盐业小贷公司利用其身份地位将本该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的9700000元款项从借款人账户过了一下账后就转移走，现又以该9700000元的借款起诉爱斯特公司，在该笔款项已经归还的情况下，起诉显然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审法院认为该款项系借新还旧，以该9700000元款项追溯到2015年赵宜文与盐业公司的借款。每笔借款都有对应的借款人与出借人和担保人，每笔借款合同中涉及的法律关系也不同，本案仅是针对970万元的款项提起的诉讼，而且9700000元款项已经退还回去，也就是说该笔借款合同出借款项和还款都已经履行完毕，原审法院将双方之前的借款合同放到本案进行审理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涉及的贷款系盐业小贷公司违规放贷。盐业小贷公司违规使用已经发放的贷款，利用其出借人的地位控制借款人的银行账户U盾，随意支配发放的贷款，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9700000元借款归还2016年12月9日爱斯特公司与盐业公司借款8500000元的款项，但从贷款合同看，借款是专款用于企业经营需要，而并非过账，盐业公司作为有资质的小贷公司理应知晓贷款公司不应借新还旧，违规放贷。且该笔贷款中的担保人仅是对该贷款专款用于生产经营提供担保，担保人并不知晓借出款项后又转回去的情况，担保人在本案中对违规放贷借新还旧的行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2月16日爱斯特公司向盐业小贷公司转款4345588.33元系替赵宜文还本付息错误。本案审理的是9700000元的借款合同，原审法院应针对该笔借款是否使用，是否归还进行审查，对2016年12月16日转款4345588.33元替赵宜文还本付息的法律关系涉及的借款合同并非本案的争议合同，即使与本案审理有关系，原审法院也是在断章取义。原审法院对该笔借款在法庭庭审中并未举行双方之间的辩论就认定了该笔借款的真实性，另对该笔借款的归还问题上，爱斯特公司与赵宜文并没有关联性，盐业小贷公司未经爱斯特公司同意将爱斯特公司账户内的资金随意支配，原审法院认为该款所附明确载明“替赵宜文还本付息”还称双方在法院询问时称U盾各持一个，需要双方配合方能转账，事实上的情况并非如此。后经与赵宜文核实，赵宜文对该笔3700000元借款早已归还。盐业小贷公司辩称，一、关于诉争的9700000元借款，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本案事实，并在判决书第5页、第6页作出了详细的事实认定。爱斯特公司称在当天收到9700000元贷款后就退还给盐业小贷公司的事实与实际不符，爱斯特公司所转的1200000元和8500000元是偿还其之前所欠盐业小贷公司的借款利息和本金，爱斯特公司对之前所欠借款的事实并未否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还清，爱斯特公司存在多笔借款的情形下，其转款行为依法应当认定系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并且从爱斯特公司还款的金额以及还款的备注均能印证这一事实。爱斯特公司对自己所称的收到贷款当天就退还给盐业小贷公司的行为自始至终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本案的借款金额不是几万、十几万，而是900多万的大金额，爱斯特公司有如此大的款项需求不可能收到的当天就退还，连合理的说明都没有。即使按爱斯特公司所述退还了该笔借款，合同既然履行完毕了，一定会要求办理股权解押手续，但本案股权至今没有解押。爱斯特公司称盐业小贷公司控制其两个U盾，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况且爱斯特公司借款时间之久，若U盾都是盐业小贷公司掌管，这么多年其是如何经营的。事实上，盐业小贷公司是在本案诉争970万元借款时才持有爱斯特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复合U盾，仍由爱斯特公司自行保管制单U盾，制单U盾顾名思义就是发起向谁付款申请，复合U盾仅是审核同意，也就是说款项的使用权仍在爱斯特公司，盐业小贷公司只是监督款项。也更加证明120万元备注“支付利息”的行为是爱斯特公司自行操作的。二、关于本案贷款是否涉及违规放贷的问题。首先，盐业小贷公司从未违规放贷，款项转到了爱斯特公司的账户，也是爱斯特公司在自行处分，爱斯特公司自愿偿还盐业小贷公司之前的欠款。贷新还旧并没有改变款项的根本用途，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爱斯特公司之前所欠的借款在当时没有偿还，且之前的款项是爱斯特公司实际使用，不是所谓的违规放贷。三、本案的保证人一审中对提供担保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是清楚整个借款情况后自愿提供担保的，认可自己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对各保证人已产生法律效力。四、关于爱斯特公司否认其2016年12月16日代付行为的问题其从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陈述完全站不住脚。爱斯特公司在收到6500000元的款项后，自愿代赵宜文还款，将其中的4345588.33元转给盐业小贷公司，备注“替赵宜文还本付息”，赵宜文又为爱斯特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恰恰能说明爱斯特公司代赵宜文还款系自愿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爱斯特公司所述的这笔代付是其向盐业小贷公司借款总金额850000元里面的一部分，其他借款金额转入到了爱斯特公司的账户，足以说明爱斯特公司使用了该8500000元的借款。赵宜文既然称对其所欠的借款还清了，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爱斯特公司欠款未还一直是其都无法绕开、规避的事实，应当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不是偷换概念、歪曲事实，盐业小贷公司为爱斯特公司的经营提供贷款支持，以免其资金链断裂，从未损害爱斯特公司的合法权益，其应当偿还所欠借款本息。卫先平、赵贤稳、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述称，同意爱斯特公司上诉意见。盐业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爱斯特公司偿还盐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9700000元，并支付利息和逾期罚息2513270元（暂算至2019年4月10日，此后以97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款清时止），共计12213270元;2.判令爱斯特公司承担盐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19686元以及因保全产生的担保费用5000元；3.判令盐业小贷公司有权对卫先平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100万股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全部债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盐业小贷公司有权对赵贤稳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900万股的股权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对上述全部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对上述第一、二项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爱斯特公司、卫先平、赵贤稳、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日，借款人爱斯特公司（甲方）与贷款人盐业小贷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41），约定：因补充经营周转资金，甲方向乙方借款97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0月2日，实际借款金额及借款期限以借款凭证上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实际发放日、实际到期日为准；本合同执行固定利率，月利率1.45%；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日为每月10日；甲方以本公司名义在徽商银行合肥支行开立存款账户，账号10×××08，作为乙方发放贷款的账户；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乙方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并且应当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贷款的提前到期及相关事项，并附有送达地址确认条款。借款合同订立当日，债权人盐业小贷公司与保证人卫先平签订了一份编号为Z2017-41-1的《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卫先平自愿以其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股权作为权利质押的标的物，担保贷款的金额为700000元及其利息、违约金以及追偿费用等，质押股权金额为1000000元，双方确认权利值为700000元。2018年1月3日，双方在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出质登记，质权登记编号340108201800000001，出质人卫先平，质权人盐业小贷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000000元，出质股权所在公司爱斯特公司。借款合同订立当日，债权人盐业小贷公司与保证人赵贤稳签订了一份编号为Z2017-41-2的《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自愿以其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股权作为权利质押的标的物，担保贷款的金额为9000000元及其利息、违约金以及追偿费用等，质押股权金额为9000000元，双方确认权利值为9000000元。2018年1月3日，双方在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出质登记，质权登记编号340108201800000000，出质人赵贤稳，质权人盐业小贷公司，出质股权数额9000000元，出质股权所在公司爱斯特公司。借款合同订立当日，盐业小贷公司与保证人福文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B2017-41-1的《保证合同》，与保证人赵宜文、徐林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7-41-2的《保证合同》。上述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爱斯特公司与盐业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7-41的《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97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及因保全产生的保全担保费用、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债务人应付的其他所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两份《保证合同》均附有《送达地址确认书》。上述合同签订后，盐业小贷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向爱斯特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9700000元。2015年12月9日，赵宜文与盐业小贷公司签订2015-65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7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1月10日，借款月利息1.45%，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合同签订后，盐业小贷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支付赵宜文借款3700000元。2016年12月9日，爱斯特公司与盐业小贷公司签订2016-62《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8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12月9日，借款月利息1.45%，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合同签订后，盐业小贷公司于12月16日支付6500000元，2017年1月12日支付借款500000元，2017年3月14日支付200000元，2017年4月6日支付900000元，2017年4月24日支付200000元，2017年5月10日支付200000元，合计支付8500000元。2016年12月16日，爱斯特公司向盐业小贷公司转账4345588.33元，转账摘要为“替赵宜文还本付息”。2018年1月2日，爱斯特公司向盐业小贷公司转账1200000元（转账摘要为支付利息）、8500000元，合计9700000元。赵宜文系福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爱斯特公司业务的负责人，爱斯特公司实际经营地在福文公司内。爱斯特公司为方便盐业小贷公司监管贷款的使用，其将财务专用章以及复合U盾存放在盐业小贷公司，制单U盾由爱斯特公司自行保管，如需转账支付，需要两方予以配合。一审法院认为，盐业小贷公司与爱斯特公司之间订立的《借款合同》、同卫先平、赵贤稳之间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与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之间订立的《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恪守履行。盐业小贷公司已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出借义务，交付了借款9700000元，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故对盐业小贷公司请求爱斯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7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盐业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内按照月息1.45%计算，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借款期限内所欠利息为1265850元（9700000元×1.45%×9个月）。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双方约定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盐业小贷公司自愿调整至按照月息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2018年10月2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119686元，盐业小贷公司尚未实际支付。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盐业小贷公司主张该款，不予支持。至于保全担保费5000元，案涉借款合同已经明确约定，爱斯特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盐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保全担保等费用，故盐业小贷公司主张爱斯特公司承担该项费用，符合双方约定，应予支持。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自愿为案涉借款向盐业小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盐业小贷公司据此要求上述保证人对爱斯特公司应承担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以上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爱斯特公司追偿。卫先平、赵贤稳自愿以其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股权作为爱斯特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在工商部门办理质押登记，该股权质押合法有效，故盐业小贷公司对卫先平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100万股的股权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担保额700000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盐业小贷公司对赵贤稳在爱斯特新公司投资的900万股的股权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担保额9000000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卫先平、赵贤稳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爱斯特公司追偿。关于爱斯特公司辩称本案借款不属实，其当日就将9700000元转回盐业小贷公司。该院认为，因该转款中有1200000元的转账摘要附说明系支付利息，且双方之前借款的借款本金为8500000元，故爱斯特公司当日将9700000元转回盐业小贷公司应视为系偿还之前借款本息。关于2016年12月16日爱斯特公司向盐业小贷公司转账4345588.33元，爱斯特公司称该转账系盐业小贷公司未经爱斯特公司同意就将该款用于替赵宜文偿还其所欠盐业小贷公司借款。该院认为，该款所附摘要明确载明为“替赵宜文还本付息”，双方在接受该院询问时也称U盾各持一个，需要双方配合方能转账，此外，双方在此之后还继续发生其他借贷关系，爱斯特公司也未提出任何异议，故该院对爱斯特公司的上述辩称亦不予采信。卫先平、赵贤稳、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爱斯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盐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9700000元以及至2018年10月2日的利息1265850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0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爱斯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盐业小贷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产生的担保费用5000元；三、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盐业小贷公司对卫先平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100万股的股权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担保额700000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盐业小贷公司对赵贤稳在爱斯特公司投资的900万股的股权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担保额9000000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卫先平、赵贤稳、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爱斯特公司追偿；七、驳回盐业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800元，减半收取47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2900元，由爱斯特公司、卫先平、赵贤稳、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结合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一审法院认定承担担保责任的卫先平、赵贤稳、福文公司、赵宜文、徐林并未提起上诉，亦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关于担保责任的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本院对此不作审查。本院二审仅围绕爱斯特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爱斯特公司尚欠盐业小贷公司的借款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爱斯特公司上诉称2018年1月2日借款合同中9700000元借款当天已经还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主张借款当天还清借款消灭借贷法律关系的爱斯特公司应当举证证明案涉借贷合同项下的借款已经还清的事实。为此，爱斯特公司提供了银行流水用以证明案涉970万元进行其公司账户后，即被还回盐业小贷公司。盐业小贷公司认可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及款项进出的事实，但认为转回的款项并非偿还案涉970万元借贷合同项下的借款，而是偿还之前的欠款。经审查，2018年1月2日，爱斯特公司收到盐业小贷公司970万元转款后，当日向盐业小贷公司转账1200000元，转账摘要为“支付利息”，另一笔转账8500000元，合计9700000元。上述事实能够得到2016年12月9日爱斯特公司、盐业小贷公司签订的8500000元借款合同的印证；且爱斯特公司所称当天借款当天还清，亦与借款次日爱斯特公司负责人卫先平等继续在工商部门办理质押登记为爱斯特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的行为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970万元借款实际是借新债还旧债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关于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2月16日爱斯特公司向盐业小贷公司转款4345588.33元系替赵宜文还本付息的问题。因2016年12月16日转款4345588.33元替赵宜文还本付息的法律关系涉及的借款合同并非本案的争议合同，该事实的认定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非案涉法律关系项下的基本事实，故本院对一审法院关于此项的认定不予确认。综上所述，爱斯特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800元，由合肥爱斯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镜审判员 王养俊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梁新鹏书记员张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