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花民初字第4032号原告：刘文强，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陈明，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印，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203367，特别代理。被告：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石码镇紫崴路**泷澄大厦**。法定代表人：陈明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惠忠，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506199110441070，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艺敏，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贵州师范大学，住所地：，住所地：贵阳市宝山路**v>法定代表人：李建军，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燕，女，系该校职工，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正，男，系该校职工，一般代理。第三人：福建省五鑫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经济城**法定代表人：毛建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峰，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01040509，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夕杰，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李金成，男，196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告刘文强、陈明诉被告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泷澄公司）、贵州师范大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立案，审理中，被告贵州师范大学申请追加福建省五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五鑫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福建五鑫公司在审理中申请追加李金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中，因被告福建泷澄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申请对印章真伪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扣除鉴定期限。本案于2016年3月14日、2017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文强、陈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印、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惠忠、康艺敏、被告贵州师范大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正、谢海燕、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峰、第三人李金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限到期后，经本院院长批准，依法延长审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文强、陈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30520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与被告福建泷澄公司经协商后于2013年10月31日共同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将承建的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3#地公租房工程项目发包给二原告，承包范围包工、包钢管、模板、钢筋制作及安装、辅材、临建搭设、机械，按照工程设计图纸及文件中的所有基础、桩基础，主体建筑部分的全部内容以及脚手架搭拆、砌砖、抹灰等等，工程面积约42000平方米（按实际工程量计算为44303.16平方米），每平方米工程承包单价为442元/平米，其中不含砌体部分主体工程价格为340元/平米，砌砖价格为40元/平米，抹灰价格为62元/平米。在合同签订以后，二原告按时组织进场进行施工，如期完工并交付工程结果，双方对于工程量及部分工程价格进行了结算，但被告福建泷澄公司至今仍拖欠工程款3305200.8元未予以支付，严重损害了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而被告贵州师范大学作为该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依法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二原告工程款义务，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经本院释明后，二原告明确表示如第三人需承担责任，即请求判令第三人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福建泷澄公司辩称，《建筑劳务清包合同》上的公章系虚假公章，我公司并没有与原告签订过该合同，我方对第三人李金成与原告是否签订合同的情况并不知晓；我公司与贵州师范大学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方与李金成之间无任何授权委托，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是李金成。综上，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贵州师范大学辩称，我方不是劳务清包合同的主体，我方不应承担责任；3#地块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不存在拖欠情况，请求驳回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述称：我方系通过BOT模式对贵州师范大学3#公租房进行投资，以获取经营权的方式收获成本。被告福建泷澄公司系该项目的施工承包单位，李金成系福建泷澄公司现场实际负责人，我方已支付的工程款47408208元，已超过审计单位初审金额约800万元，不拖欠施工方任何款项。原告诉请与我方无关，系原告与泷澄公司之间的劳务纠纷，综上，我方不承担责任。第三人李金成述称：二原告与我签订合同之后，所做的工程是主体部分，针对主体部分的工程款，我已付清原告，不欠工程款，装修部分是原告给福建五鑫公司做的工程，应该由福建五鑫公司支付原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0日，贵州师范大学（业主单位）与福建泷澄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公租房建设III标段；承包范围：III标段的场平、公租房、附属配套建筑、地下室、幼儿园、、地下室路及相关附属工程的施工；签约合同价：66785200元；承包人项目经理：郭迎春。”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约定。合同尾部有贵州师范大学（业主单位）与福建泷澄公司（承包人）及贵阳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代建人）均盖印签字确认。贵州师范大学（委托方甲方）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投资方乙方)签订《建设经营合同》，该合同签订时间尾部未清明，合同约定：“本项目位于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三号地块……本项目公租房、服务配套用房、室外环境、道路管网等建设内容的全部建设资金均由乙方全额投资，甲方概不负责本项目任何建设内容的资金筹措和支付……本项目公租房、服务配套用房及其他附属设施等资产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以经营服务配套用房的方式收回投资；乙方组建项目公司为此项目的唯一建设经营单位，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建设和日后的经营管理工作”。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约定。被告福建泷澄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李金成（乙方）签订《企业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约定“为了加强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公租房建设项目施工III标段工程的全面管理，完善企业内部管理责任制，乙方同意作为本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人。对工程质量、工程安全管理、项目信息化管理等进行了规定，其中财务方面管理：1、乙方必须严格遵守甲方的财会制度，工程款必须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乙方应在每次汇款至账户时将该次拨款额及相关手续、情况报甲方财务部签收。若业主以现金方式支付工程款，该工程款必须由甲方财务人员统一领取；2、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1%提取工程管理服务费上缴给甲方……”。第三人李金成于同年同月同日作出《承诺书》，承诺内容记载“……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包括工程垫款）及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均由本人承担全部责任……因该项目出具的任何文书系本人要求出具，该文书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本人承担……”。对前述《企业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被告福建泷澄公司与第三人李金成认可系2014年8月左右涉诉工程出现劳资纠纷后双方补签。2013年10月14日，二原告与第三人李金成签订《建筑劳务清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发包人：福建泷澄公司，乙方承包人：刘文强陈明工程名称：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3#地公租房承包方式：乙方实行劳务大清包承包范围：1、包工、包钢管、模板、辅材、包临设、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2、乙方负责本工程设计图纸及文件中的所有基础、桩基础、主体建筑部分的全部内容……承包的工作内容：模板、钢筋、砼、砌体、内外墙、抹灰……竣工日期2014年3月28日，工程面积图纸施工面积约42000平方米（按实际工程量计算），每平方米工程承包单价为442元/平米，采用包干单价，合同工期发生任何情况，结算时均不作调整……乙方垫付工程款至主体框架工程施工到5层，甲方支付完5层工程量的80%，（按乙方报价单不含砌体部分主体为340元/平米，按80%进行支付）……主体封顶后15天支付所完成工程量的85%进度款（……其中砌砖为40元/平米，抹灰为62元/平米……）其余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15天内，支付至总工程款的97%，留3%作为本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为一年，保修期满后无施工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支付”，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发包人处第三人李金成签字，盖有福建泷澄公司印章，承包人处二原告签字盖印。原告未能提交《建筑劳务清包合同》原件，第三人李金成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自述该合同上福建泷澄公司印章系其私刻后所盖。二原告与第三人李金成签订上述合同后，实际入场进行施工。由于该工程实际投资方系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涉及工程部分款项由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直接支付给第三人李金成，再由李金成实际支付给二原告，另有部分款项由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支付二原告，二原告施工完毕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未与第三人李金成进行结算，第三人李金成与二原告亦未进行结算。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对该工程的施工、管理、工程款项的支付均不知晓。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提交2014年2月24日盖有福建泷澄公司印章的《报告》记载“贵州师范大学新建办、广东建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关于我司承建贵州师范大学3号地公租房项目，工程进度及工程款支付情况：……现五鑫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我司3500万元，至今投资公司拖欠我司工程款1100万元……现贵公司工程进度款未及时支付我司，造成工程无法正常复工并严重拉延工期，请贵单位给予协调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为感”。审理中，对该报告上印章的真伪被告福建泷澄公司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2016年11月4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文检鉴字第238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所送检落款日期标示为2014年2月24日的《报告》第二页落款部分处的“福建省泷澄公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所提供比对的“福建省泷澄公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014年1月6日，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向贵州师范大学出具《承诺函》，记载“为了确保三号地公租房建设的顺利进行，减少中间环节，提高工作效率，我司郑重承诺投资资金确保到位，如果产生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的纠纷，一切责任由我公司承担”。2014年12月28日下午3点在花溪××行政楼东××楼××室召开关于三号公租房结算审计工作的会议，参会人员有贵州师范大学、贵阳市城投集团、北京金马威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福建五鑫公司、福建泷澄公司委派代表，李金成作为福建泷澄公司代表参会，形成会议纪要，记载“1、泷澄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前提交已完成的完整真实的工程结算资料……整个审计工作力争在收到泷澄公司结算资料后25日内完成……”。2015年2月9日北京金马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跟踪审计项目组出具《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建设项目3号公租房建设工程结算初步审核意见》，记载“初步审核结果本工程送审金额为52540855.88元，经初步审核后金额为39436402元”。2015年3月19日，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师大3号公租房工程项目部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贵州师范大学花溪校区三号公租房项目由福建泷澄公司承建，土建部分由李金成分包给综合组陈明、刘文强组织工人于2013年4月底进场施工，该项目在2014年8月底已按设计及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内容。2014年9月份综合班组陈明、刘文强已完工退场”。2014年3月25日、6月22日，第三人李金成分别出具《借条》，借到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工程进度款人民币3873万、426万元，共计4299万元。二原告认可2014年5月29日前在第三人李金成处借支1353万元，在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建国处借支190万元，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建国通过网转、现金支付、借支方式给二原告350万元，共计获得工程款1893万元。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提供借条、收条、情况说明、转账凭证证实借支二原告工程款570万元，二原告认可收到前述540万元，对其中2014年9月10日网转30万元二原告自述已包含在2014年10月16日70万元现金支付的收条之中。原告提交“工程算书、工程量清单、工程签订单”等17页书证，该17页书证中有李金成、郑式明、蔡文林、许垂展、陈志钦、张正发分别签字认可，其中郑式明、蔡文林系该项目现场技术员，许垂展为该项目副经理，陈志钦系福建五鑫公司管理人员，张正发身份不详，拟证实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合计人工费为21345950元，第1-13页已完成与李金成签订的《建筑劳务清包合同》中工程量合计费用为20638915元，剩余14-17页的工程量合计费用707035元系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建国让二原告进行施工的增加工程量，其中第17页系张正发签字，金额为66400元。第三人李金成质证意见为认可自己及许垂展签字的单据，其余均不予认可。其中原告提交的第8、9、10页三张书证系复印件，签字处为蔡文林，三张金额共计13342元。审理中，经本院释明，二原告表示若查明追加的第三人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则主张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共同责任。另查：一、第三人李金成因涉嫌伪造印章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立案侦查，于2017年1月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二、第三人李金成述称涉诉工程系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让自己来做，因知道是福建泷澄公司承接了该工程，所以就私刻福建泷澄公司公章对外签订合同，自己及相关人员均不是福建泷澄公司的人员，未受福建泷澄公司委派，所有工程款项均没有进入福建泷澄公司的账户，只是在工程出现劳资纠纷后，福建泷澄公司被要求参与协调，且由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担保，于2014年7、8月份自己与福建泷澄公司补签内部责任书，并将签订时间提前至2013年8月10日。第三人李金成明确表示愿意与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对账，若尚欠原告款项，由本人负责偿还，与被告福建泷澄公司无关。庭审后，经本院责令第三人李金成与二原告进行对账，但第三人李金成未予履行对账义务。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劳务清包合同》、《建设经营合同》、《报告》、《承诺函》、《企业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签订单、转款凭证、结算单、情况说明、清单、证明、借条、收条、鉴定意见书、会议纪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二原告与第三人李金成签订《建筑劳务清包合同》，由于二原告不具备建筑企业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建筑劳务清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各方虽未进行结算，但实际投资方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已认可二原告完成施工工程内容，且已投入使用，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二原告请求相对方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各方陈述及举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二原告请求支付的工程款项如何认定？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项应否承担支付责任？关于焦点一，二原告签订《建筑劳务清包合同》后对涉诉工程进行施工是事实，其提交的17页书证拟证实施工工程价款共计21345950元，其中第1-13页已完成与李金成签订的《建筑劳务清包合同》中工程量合计价款为20638915元，剩余14-17页二原告自述系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建国让其进行施工的增加工程量（价款707035元），该部分款项不属于二原告起诉的《建筑劳务清包合同》工程量施工范围，系二原告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的另案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处理。第三人李金成经本院责令庭审后与二原告对账，其不履行相应义务，由其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原告提交的第1-13页的书证其中第8、9、10页系复印件，不予认定，扣除该3页的金额13342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二原告总计施工《建筑劳务清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工程价款为20638915元－13342元=20625573元。原告自认收到第三人李金成借支1353万元及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借支工程款540万元，共计1893万元。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举证证实支付二原告570万元，二原告认可收到540万元，二原告称2014年10月16日70万元的借条包含了2014年9月10日网转的30万元，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提交的借条上注明系现金支付，结合双方交易习惯、付款方式，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该70万元包含网转的30万元，故本院认定二原告共计已收取工程款项为1893万+30万=1923万元，因此，二原告诉请尚欠工程款项即为20625573元－19230000元=1395573元。关于焦点二，发包方被告贵州师范大学与承包方被告福建泷澄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之后第三人李金成私刻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印章并以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名义与二原告签订合同，二原告有理由相信第三人李金成的行为代表被告福建泷澄公司。虽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对涉诉工程的施工、管理、工程款项的支付均不知晓，第三人李金成亦非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员工，但在涉诉工程出现劳资纠纷后，其在明知所有事项系第三人李金成个人行为时仍与第三人李金成补签《企业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可以认定被告福建泷澄公司对第三人李金成作为涉诉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人的身份予以追认，故对第三人李金成以其名义对外进行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承担责任。第三人李金成尚欠二原告工程款项1395573元，由于所有工程款项的支付、收取均系第三人李金成个人行为，因此，应当由被告福建泷澄公司与第三人李金成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对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被告贵州师范大学虽作为业主方，但因其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之间签订有《建设经营合同》，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作为涉诉工程的实际投资方，被告贵州师范大学并未违法发包，故被告贵州师范大学在本案中不承担付款责任。第三人李金成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之间尚未进行结算，二原告超出《建筑劳务清包合同》工程量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之间约定的工程量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故二原告与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之间、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与第三人李金成之间的工程款项如何认定，本案不予处理，因此，就二原告诉请的《建筑劳务清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的工程款项，第三人福建五鑫公司不承担支付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李金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文强、陈明工程款项1395573元；二、驳回原告刘文强、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21元，由原告刘文强、陈明负担9641元，由被告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李金成负担6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二年内向本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魏彩霞审 判 员  梁媛媛人民陪审员  杨明伟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吴长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