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148号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杨高北路528号14幢2C55室。法定代表人：姜伟，公司执行董事。原告：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章练塘路588弄15号1幢2层G区264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徐培岳。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云柯，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惠民街道东升路18号2幢318室。法定代表人：方晓冬，执行董事。被告：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当湖街道当湖东路192-206号600室。法定代表人：张云观，执行董事。被告：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泗门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余银杰，执行董事。被告：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经济开发区兴工路2558号。法定代表人：方晓冬，执行董事。被告：张云飞，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平湖市。被告：余银杰，男，196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慈溪市。被告：方晓冬，男，196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平湖市。被告：周玉娇，女，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慈溪市。被告：徐美玲，女，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平湖市。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叶峰，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闵行上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鑫都路2531号1-2层。法定代表人：张宏彪。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翌银公司）、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玖昆企业）诉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龙公司）、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洲公司）、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杰公司）、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思佳公司）、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周玉娇、徐美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云柯、李晶晶律师，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叶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上海闵行上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银村镇银行）有利害关系，故本院追加上海闵行上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其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港龙公司向原告玖昆企业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下同）2亿元；2、被告港龙公司向原告玖昆企业支付借款期间利息42,737,186元（按年利率15%、暂计至2016年7月5日）；3、被告港龙公司向原告玖昆企业支付违约金5,430万元；4、被告港龙公司向原告翌银公司支付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合计15万元；5、原告玖昆企业有权就上述款项对被告港龙公司抵押的“嘉善县房建善字第ZJ0000247号”他项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行使优先受偿权；6、原告玖昆企业有权就上述款项对被告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质押的被告港龙公司95%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7、被告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周玉娇、徐美玲对被告港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4日，原告翌银公司与被告港龙公司、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共同订立《嘉善东方星河湾项目融资协议》（以下简称一期协议），根据协议，原告翌银公司安排原告玖昆企业与港龙公司、案外人Z公司上海分行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向被告港龙公司发放委托贷款1.5亿元。截至2015年2月13日，被告港龙公司归还了1.5亿元借款本金及半年度利息，尚欠利息605万元。2014年7月9日，两原告与九被告分别签订《嘉善东方星河湾项目融资协议（第二期）》（以下简称二期协议）、《股权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配偶同意担保书》等系列协议，约定：原告翌银公司向被告港龙公司提供融资服务，安排原告玖昆企业通过银行委托贷款方式，向被告港龙公司提供2亿元借款，被告港龙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的，按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翌银公司收取融资服务费，其他被告分别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和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8月12日，原告玖昆企业、被告港龙公司以及上银村镇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原告玖昆企业委托上银村镇银行向被告港龙公司贷款2亿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6年2月14日，月利率为12.5‰。同日，被告港龙公司与上银村镇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港龙公司以嘉善县罗星街道嵩山路北侧、善江公路东侧的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并且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嘉善县房建善字第ZJ0000247号他项权证）。2016年2月5日，委托贷款的三方当事人又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合同》，约定上述2亿元借款自2016年2月14日展期至2017年2月14日。现展期期满，被告港龙公司未按约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重大违约，遂涉讼。九被告共同辩称，依据被告港龙公司的记录，已累计支付本息合计8,910.25万元，由于两原告控制了被告港龙公司的证照印章，被告港龙公司无法举证证实还款情况；各担保人担保的范围是被告港龙公司2015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故不应对本案债务再承担担保责任，抵押权和质押权的实现由法院依法处理；违约金标准过高，请求酌情调整；对于律师费没有异议。第三人上银村镇银行未作答辩。两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如下：1、《嘉善东方星河湾项目融资协议》；2、《最高额保证合同》、《配偶同意担保书》；3、《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4、《委托贷款合同》；5、资金流水；6、《嘉善东方星河湾项目融资协议（第二期）》；7、《最高额保证合同》、《配偶同意担保书》；8、《股权质押合同》；9、《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0、《最高额抵押合同》、《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11、放款凭证；12、《委托贷款展期合同》；13、转账凭证；14、律师费发票。九被告质证如下：上述证据2、7中的张云飞、徐美玲的签字非本人书写，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九被告依法提交证据如下：1、公章代保管说明；2、《要求返还公章的通知书》及快递凭证。两原告质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确认没有收到过《要求返还公章的通知书》。被告张云飞、徐美玲庭后书面申请笔迹鉴定。经本院向相关鉴定机构询价并告知后，徐美玲申请放弃鉴定要求，张云飞则书面申请减免鉴定费用。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一、2014年4月4日，翌银公司与港龙公司、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以及案外人张某共同订立一期协议，约定由翌银公司发起设立有限合伙企业为港龙公司东方星河湾项目提供总额不超过150,000,000元的融资，港龙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提供股权质押担保。当日，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以及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与玖昆企业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以及案外人张某与玖昆企业签署了《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于2014年4月21日、5月5日、5月7日经嘉善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质登记，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1,664万元、1,664万元、1,612万元。2014年4月18日，玖昆企业与港龙公司、案外人Z公司上海分行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玖昆企业委托Z公司上海分行向港龙公司发放委托贷款1.5亿元，贷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之日起15个月，年利率15%。2014年4月29日、5月5日、5月13日，Z公司上海分行放款7,000万元、5,000万元、3,000万元。两原告确认，截至2015年2月13日，港龙公司归还了该1.5亿元借款本金、半年度的利息11,470,833.33元以及融资服务费750万元，尚欠利息605万元。二、2014年7月9日，翌银公司与港龙公司、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共同签订《嘉善东方星河湾项目融资协议（第二期）》，约定由玖昆企业提供融资总额不超过200,000,000元，其中5,000万元融资期限为15个月，另150,000,000元融资期限为9个月，实际用于替换一期协议的融资；利率为15%（年化），一次性收取5%的融资服务费，港龙公司提供在建工程抵押，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合计持有的港龙公司95%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港龙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的，则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额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当日，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以及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与玖昆企业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港龙公司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不超过等值2亿元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方晓冬的配偶徐美玲、余银杰的配偶周玉娇签署了《配偶同意担保书》。同日，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以及港龙公司与玖昆企业签署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同意用其持有的港龙公司32%、32%、31%的股权及其权益为二期协议项下全部债务做股权质押担保。2014年8月12日，玖昆企业、港龙公司以及第三人上银村镇银行共同订立《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银行委托贷款金额2亿元，期限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6年2月14日，月利率1.25‰，自提款日起每六个月付息一次。当日，港龙公司与上银村镇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不超过4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所有银行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为港龙公司名下的嘉善县罗星街道嵩山路北侧、善江公路东侧的在建工程。次日，双方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登记号为：嘉善县房建善字第ZJ0000247号。2014年8月14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5,000万元。2015年1月22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1,000万元；2015年1月30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2,000万元；2015年2月2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2,400万元；2015年2月4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1,000万元；2015年2月6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1,000万元；2015年2月11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3,000万元；2015年2月12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3,000万元；2015年2月13日，玖昆企业转账支付给港龙公司1,600万元，以上合计支付款项为2亿元。三、2016年2月5日，委托贷款的三方当事人又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合同》，约定上述2亿元借款自2016年2月14日展期至2017年2月14日。四、2015年2月14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3,831,147.32元；2015年7月29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250万元；2015年7月30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250万元；2015年8月17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300万元；2015年8月17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200万元；2015年8月20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5年8月26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5年9月9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5年9月18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5年11月11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5年11月26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6年2月2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100万元；2016年6月17日，港龙公司向玖昆企业付款200万元，以上合计22,831,147.32元。翌银公司、玖昆企业认定，其中1,250万元为融资服务费，650万元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另3,831,147.32元为借款利息。五、翌银公司于2016年8月支付律师费15万元。本院认为，依据本案两原告提交的所有合同文本、支付凭证、登记证书等书证，可以认定翌银公司、玖昆企业与港龙公司之间抵押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同时晨洲公司、鹏杰公司、伊思佳公司、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周玉娇、徐美玲依约应当承担的连带保证担保以及股权质押担保之各项法律责任均依法成立并生效。现因港龙公司逾期不还本付息，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当如约支付本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两原告依约请求相关权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融资款本金2亿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同期内利息，融资期限经协议展期至2017年2月14日止，并应自本金2亿元分九笔提款的不同日期起计算，年利率均为15%（折算月利率为1.25%），合计利息应计为66,171,665元。关于融资服务费，合同约定为融资金额一次性的5%，应为1,000万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约定为应付款额的日千分之一，对此九被告提出抗辩并要求予以调整，综合本案其他因素，本院酌定为按原合同的利率上浮30%，为年利率19.5%，统一自2017年2月15日起计算至融资本息实际清偿日止。关于律师费，翌银公司暂主张15万元，由服务费发票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港龙公司就二期协议项下已经支付的22,831,147.32元，两原告对于该款项的区分处理，有所不妥，本院将依次调整定性，其中1,000万元应为单列的融资服务费，余款均作为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处理。关于抵押权的实现，因《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主体含有第三人上银村镇银行，抵押登记的名义权利人亦是上银村镇银行。现玖昆企业诉请主张抵押权，上银村镇银行未到庭应诉并答辩，视为其同意该诉请。同时，结合实际借款人以及《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特殊的法律关系，本院认定，该抵押权可以依法让渡，由玖昆企业享有并实现。关于周玉娇、徐美玲的法律责任。上述二人并非主债务项下的保证人，而系保证人余银杰、方晓冬的配偶，并签署了《配偶同意担保书》，确认该担保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该二人应当与余银杰、方晓冬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基本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项下融资款本金人民币2亿元、合同期内利息人民币53,340,517.68元（已扣除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利息款人民币12,831,147.32元）以及以上述本金、利息合计款项为基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19.5%所计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周玉娇、徐美玲应在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范围内向原告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周玉娇、徐美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在第一、二项诉请范围内，以被告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分别持有并质押的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32%、32%、31%的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在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实现质权后，有权向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在第一、二项诉请范围内，以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抵押予第三人上海闵行上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浙江省嘉善县罗星街道嵩山路北侧、善江公路东侧的在建工程（他项权证登记号为嘉善县房建善字第ZJ0000247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驳回原告上海翌银玖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玖昆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87,43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浙江港龙置业有限公司、平湖晨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市鹏杰电器有限公司、浙江伊思佳体育旅行装备有限公司、张云飞、余银杰、方晓冬、周玉娇、徐美玲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耿斌审 判 员  季伟伟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陈天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二条为债务人质押担保的第三人，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