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4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勤俭，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常州盛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玺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吴朝阳，江苏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继，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一部总监，户籍地安徽省太湖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勇，男，1988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二部总监，户籍地安徽省潜山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龙龙，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盛玺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兼三部总监，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朱妍彤，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绍强，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四部总监，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姚志勇、杨才干，江苏中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士光，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盛玺公司六部总监，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周飞，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春元，男，汉族，1946年1月27日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被告人周涛，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五部总监，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2年4月16日因抢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甜甜，女，1992年6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文如，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冷丹丽，女，1993年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凯，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潜山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松，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平利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地陕西省平利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方洋，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盛玺公司四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卜训果，男，1993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四部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和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传虎，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四部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洪川，男，1985年4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盛玺公司五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县。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17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勤俭、陈永继、林勇、付龙龙、张绍强、周涛、谢士光、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袁洪川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苏0402刑初5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勤俭、陈永继、林勇、付龙龙、张绍强、谢士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上诉人张绍强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8日、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勤俭及其辩护人吴朝阳、上诉人陈永继、林勇、上诉人付龙龙及其辩护人朱妍彤、上诉人谢士光及其辩护人周飞、谢春元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检察机关建议，本院于2017年5月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7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3月17日及2016年4月5日，顾春付（另案处理）先后出资成立常州市钱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信咨询）、常州市钱信艺术品检测中心（以下简称钱信检测）（均可从事艺术品鉴定、评估），位于同一地点常州市天宁区香梅花园49号。2015年9月，为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周勤俭、付龙龙伙同段海勇成立了盛玺公司。被告人周勤俭为实际负责人，拥有公司67%的股份，被告人段海勇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拥有公司25%的股份，被告人付龙龙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副总经理、部门总监，拥有公司7%的股份。盛玺公司下设六个业务部门，每个部门均有一名总监，负责招聘、培训、管理本部门业务员，并对业务员进行业务指导，配合业务员实施诈骗，上传下达公司业务要求，发放本部门业务员工资等事项。其中一部总监为被告人陈永继，业务员有被告人张甜甜、陈文如及程静（另案处理）等人；二部总监为被告人林勇，业务员有被告人冷丹丽、林凯及陈洁（另案处理）等人；三部总监为被告人付龙龙，业务员有被告人王松及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四部总监为被告人张绍强，业务员有被告人卜训果、朱方洋、张传虎及蒋芸、黄群（均另案处理）等人；五部总监为被告人周涛，业务员有被告人袁洪川及李代兄（另案处理）等人；六部总监为被告人谢士光，业务员有周双、周宜、孙春梅、吴海阳、葛贵颖（均另案处理）等人。2016年1月至5月，盛玺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网上发帖、QQ、微信等方式寻找欲出售收藏品的被害人，在将被害人约到公司后，谎称被害人持有的收藏品价值很高并许诺高价收购，但必须对收藏品进行检测，并且要达到公司设定的标准，诱骗被害人到事先已与盛玺公司串通的钱信咨询或者钱信检测做鉴定，由钱信咨询以龙城艺术品鉴定中心名义，或者钱信检测以自身名义出具一份不符合收购条件的检测报告（对其中小部分检测结果进行修改），以骗取被害人支付的检测费。每检测一件收藏品，被害人支付0.4万元至2万元不等的检测费，检测单位从中扣除1000元作为检测费后，将其余部分返还给盛玺公司。盛玺公司的工作人员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廖某、钱某、刘某62名被害人检测费78.07万元，其中被告人周勤俭涉案金额78.07万元，被告人陈永继涉案金额12.27万元，被告人林勇涉案金额13.2万元，被告人付龙龙涉案金额78.07万元，被告人张绍强涉案金额15.8万元，被告人周涛涉案金额8.1万元，被告人谢士光涉案金额21.7万元，被告人张甜甜涉案金额4.97万元，被告人陈文如涉案金额4.5万元，被告人冷丹丽涉案金额6.5万元，被告人林凯涉案金额5万元，被告人王松涉案金额5万元，被告人朱方洋涉案金额5.5万元，被告人卜训果涉案金额6万元，被告人张传虎涉案金额5万元，被告人袁洪川涉案金额3.5万元。具体诈骗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月11日，陈洁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廖某缴纳的陨石检测费0.7万元。2.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陈文如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钱某缴纳的田黄石印章检测费2万元。3.2016年3月2日，被告人吴海阳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刘某缴纳的崇宁通宝检测费1万元。4.2016年3月3日，被告人冷丹丽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缴纳的化石检测费1万元。5.2016年3月4日，被告人周涛伙同姜明（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陈某缴纳的玛瑙检测费2万元。6.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冷丹丽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尹某缴纳的古钱币检测费1万元。7.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冷丹丽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石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5万元。8.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谢士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5万元。9.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谢士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李某缴纳的金丝楠木检测费2万元，后被害人李某案发前追回1.7万元。10.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谢士光伙同周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胡某缴纳的恐龙化石检测费1万元。11.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谢士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马某缴纳的青冈木检测费1万元。12.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陈文如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毕某缴纳的田黄石检测费1万元。13.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王松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赵某缴纳的豆青青花双耳盘口瓶检测费2万元。14.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卜训果伙同蒋芸（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2万元。15.2016年3月27日，吴海阳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於某缴纳的动物牙齿化石检测费0.5万元。16.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张甜甜采用上述手段，骗得丁某缴纳的陨石检测费2万元。17.2016年3月底，李代兄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李某缴纳的大清钱币检测费1万元。18.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冷丹丽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邵某缴纳的陨石检测费2万元。19.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朱方洋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施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5万元。20.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谢士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李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5万元。21.2016年4月10日，吴海阳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4万元。22.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卜训果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蒋某缴纳的阴沉木、金丝楠木检测费4万元。23.2016年4月13日，李代兄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6万元。24.2016年4月18日，葛贵颖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咸丰银饼检测费2万元。25.2016年4月20日，周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翁某缴纳的金丝楠木、阴沉木检测费2万元。26.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冷丹丽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周某缴纳的陨石检测费2万元。27.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张甜甜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龙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97万元。28.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张传虎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缴纳的欧泊石检测费1万元。29.2016年4月26日，程静伙同郭娜（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化石检测费1万元，后被害人张某案发前追回0.2万元。30.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文如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黄某缴纳的光绪银元检测费1.5万元。31.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松伙同朱方洋、张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缴纳的香薰炉检测费1万元，该笔业务计入盛玺公司三部业绩。32.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林凯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梁某缴纳的乌木检测费2万元。33.2016年4月底，黄群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贺某缴纳的化石检测费1万元，后被害人贺某案发前追回0.2万元。34.2016年5月3日，被告人林凯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缴纳的乌木检测费2万元。35.2016年5月5日，葛贵颖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谢某缴纳的银饰检测费1.5万元。36.2016年5月6日，被告人谢士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赵某缴纳的咸丰重宝检测费2万元。37.2016年5月7日，孙春梅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黄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0.5万元。38.2016年5月8日，孙春梅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杨某缴纳的熊猫纪念币检测费0.5万元。39.2016年5月9日，李代兄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吕某缴纳的洋元检测费0.5万元。40.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谢士光伙同周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杨某缴纳的田黄印章检测费1万元。41.2016年5月10日，周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周某缴纳的鱼化石检测费0.5万元。42.2016年5月10日，周宜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木根检测费0.5万元。43.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袁洪川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姜某缴纳的民国钱币检测费2.4万元。44.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张绍强伙同黄群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孙某缴纳的错版钱币检测费0.5万元。45.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朱方洋、张传虎伙同姜猛（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鉴定检测费2万元。46.2016年5月12日，周宜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黄某缴纳的光绪元宝检测费2.5万元。47.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谢士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郭某缴纳的玉牌检测费2万元。48.2016年5月14日，周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慕某缴纳的沉香木检测费0.5万元。49.2016年5月15日，程静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杨某缴纳的鸡血石检测费2万元。50.2016年5月17日，陈洁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郝某缴纳的大清铜币检测费1万元。51.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林凯伙同陈洁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谭某缴纳的鉴定检测费1万元。52.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王松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李某缴纳的和田玉吊坠检测费2万元。53.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张甜甜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朱某缴纳的袁大头钱币检测费2万元。54.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朱方洋伙同张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江某缴纳的陨石检测费2万元，该笔业务计入盛玺公司三部业绩。55.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张绍强伙同蒋芸采用上述手段，骗得余某缴纳的民国钱币检测费0.5万元。56.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张绍强伙同蒋芸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李某缴纳的阴沉木检测费1.2万元。57.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张绍强伙同张传虎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杨某缴纳的琥珀检测费2万元。58.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袁洪川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钱某缴纳的民国钱币检测费0.6万元。59.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张绍强伙同黄群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张某缴纳的黑釉瓶检测费1.3万元。60.2016年5月22日，李代兄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谢某缴纳的陨石检测费0.5万元。61.2016年5月22日，葛贵颖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周某缴纳的九转乾坤鼎检测费1万元。62.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袁洪川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胡某缴纳的民国钱币检测费0.5万元。被告人周勤俭、付龙龙、谢士光、张绍强、林勇、陈永继、周涛、冷丹丽、朱方洋、卜训果、林凯、王松、张传虎、张甜甜、陈文如、袁洪川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冷丹丽的家属代其退出6.5万元，被告人朱方洋的家属代其退出4.5万元，被告人卜训果的家属代其退出4万元，被告人王松的家属代其退出4万元，被告人张传虎的家属代其退出5万元，被告人张甜甜的家属代其退出19880元，被告人陈文如的家属代其退出1.8万元（现暂扣于检察机关）。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勤俭退出赃款5万元，被告人付龙龙退出赃款3.8万元，被告人谢士光退出赃款2.5万元，被告人张绍强退出赃款2.5万元，被告人陈永继退出赃款2.5万元，被告人林凯退出赃款5万元，被告人王松退出赃款1万元，被告人卜训果退出赃款2万元（现暂扣于天宁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经庭证举证、质证的涉案单位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害人廖某、钱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提供的收购协议、送检单、鉴定证书等书证、收藏品物证照片，同案人员段海勇、顾春付、陈洁等人的供述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常州市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十六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当庭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勤俭、陈永继、林勇、付龙龙、张绍强、周涛、谢士光、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袁洪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勤俭、付龙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永继、林勇、张绍强、周涛、谢士光、冷丹丽、卜训果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甜甜、陈文如、林凯、王松、朱方洋、张传虎、袁洪川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周勤俭、付龙龙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固定的犯罪组织，并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并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永继、林勇、张绍强、周涛、谢士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袁洪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勤俭、付龙龙、谢士光、张绍强、林勇、陈永继、周涛、冷丹丽、朱方洋、卜训果、林凯、王松、张传虎、张甜甜、陈文如、袁洪川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诈骗事实。被告人周勤俭、陈永继、付龙龙、张绍强、谢士光、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涛具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周勤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陈永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付龙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绍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谢士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张甜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文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冷丹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林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方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卜训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张传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袁洪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决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尚未退清赃款的被告人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未追回的损失。上诉人周勤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周勤俭也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3.对周勤俭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永继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上诉人林勇的上诉理由为：其不是主犯。上诉人付龙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付龙龙身份与其他总监相似，不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3.对付龙龙量刑过重。上诉人谢士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周飞所提辩护意见为：1.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谢士光不是主犯；3.对谢士光量刑过重。辩护人谢春元所提辩护意见为：谢士光无罪。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的主要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各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上诉人周勤俭的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提交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评判如下：1.辩护人提交的盛玺公司洽谈室张贴的“友情提示”照片一张，拟印证本案的性质为合同诈骗而非诈骗。本院认为，盛玺公司虽张贴纸质提示，但与犯罪性质的认定并无直接关联，故该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辩护人提交的周勤俭及盛玺公司工作人员与“万丰国际”、“新濠江”关于授权的联系记录以及“授权书”一份，拟证明周勤俭成立公司时联系过授权事宜，并非单纯为了诈骗。本院认为，该联系记录及“授权书”具体指代内容不明，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且所谓“授权”也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辩护人提交的周勤俭购买的部分藏品的照片，拟证明公司也收购过部分藏品。本院认为，该部分藏品来源不明，且周勤俭也称是其自己收购，与公司无关，故该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并无关联，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检察员提交了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新丰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讯问笔录两份，拟证明周勤俭提供的他人犯罪线索暂无法查证。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具体，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勤俭、陈永继、林勇、付龙龙、张绍强、谢士光、原审被告人周涛、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袁洪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其中周勤俭、付龙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陈永继、林勇、张绍强、周涛、谢士光、冷丹丽、卜训果诈骗数额巨大，张甜甜、陈文如、林凯、王松、朱方洋、张传虎、袁洪川诈骗数额较大。周勤俭、付龙龙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周勤俭与付龙龙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永继、林勇、张绍强、周涛、谢士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袁洪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勤俭、付龙龙、谢士光、张绍强、林勇、陈永继、周涛、冷丹丽、朱方洋、卜训果、林凯、王松、张传虎、张甜甜、陈文如、袁洪川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周勤俭、陈永继、付龙龙、张绍强、谢士光、张甜甜、陈文如、冷丹丽、林凯、王松、朱方洋、卜训果、张传虎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周涛具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周勤俭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付龙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士光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盛玺公司员工尽管与部分被害人签订了所谓“收购协议”，但其获得财物并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而是在之后的检测过程中，以收取高额检测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该行为所侵害的法益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与刑法规定的合同诈骗罪的行为方式不符，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周勤俭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周勤俭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以及上诉人付龙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付龙龙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勤俭、付龙龙以及同案犯段海勇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周勤俭与段海勇共谋以收取“检测费”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并招募相关工作人员，组成了公司制的犯罪组织，从事犯罪活动，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周勤俭系盛玺公司出资人和实际负责人；付龙龙有类似行业工作经验，与周勤俭一起选定公司地址，参与员工招募，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兼业务三部总监，占有公司7%股份且每月有固定工资；二人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虽作用大小有别，但均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关于上诉人林勇所提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谢士光及其辩护人所提谢士光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林勇与谢士光在盛玺公司分别担任业务二部、六部总监，对部门业务员进行管理及业务指导，配合业务员实施诈骗行为，并享有部门业务员的部分业务提成，谢士光在进入盛玺公司之前从事过类似工作，并为业务六部招募业务员，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关于上诉人周勤俭、陈永继、付龙龙、谢士光及相关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绍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张绍强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周勤俭、陈永继、林勇、付龙龙、谢士光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宁平审 判 员  陆一君代理审判员  张 磊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谈 燕书 记 员  陆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