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豪，男，196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为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露，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堃，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绿益康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8号11层1单元1102。法定代表人：刘宝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旭天成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2号院6号楼11层1113室。法定代表人：魏子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见路，河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文豪、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绿益康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益公司）、北京中旭天成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5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文豪，上诉人际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露，被上诉人中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见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绿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豪上诉请求：1、判令际华公司赔偿利益损失55000元。2、请求确认《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以下简称搬迁协议）无效。3、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旭公司由提供设备和组织生产的合同义务，是际华公司违约行为导致中旭公司无法履行组织生产义务，导致合同终结。际华公司无意生产，租用设备是欺骗政府的工具，另从际华公司购买原料的数量得知其有违约行为，导致中旭公司无法履行生产义务，无法取得生产利益。际华公司伪造了《搬迁协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明确约定，没有合同中旭公司需要向际华公司承担的债务。刘文豪作为出资人，是项目管理人，拥有《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管理权，际华公司和赵海鹏签署《搬迁协议》，中断项目进程，损害了刘文豪的收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符合合同法第52条规定，故该搬迁协议无效。中旭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文豪未直接针对中旭公司提出给付要求，对此中旭公司不发表意见。际华公司辩称，搬迁协议已生效，刘文豪无权向际华公司主张债权。中旭公司与刘文豪签署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属于概括转让，未经合同相对方际华公司同意，不对际华公司生效，刘文豪无权向际华公司主张加工费和利息。际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生或改判驳回刘文豪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文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海鹏有权代表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签订《搬迁协议》，该协议对中旭公司已生效。即使赵海鹏未取得中旭公司授权，但其以中旭公司名义签订《搬迁协议》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纠纷。二、中旭公司与刘文豪签订债权及债务的转让协议，即中旭公司在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已全部转移至刘文豪，实质上构成对《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一审判决认为债权和债务的分别转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中旭公司与刘文豪构成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由于未经过合同相对方际华公司的同意，对际华公司未生效，刘文豪无权向际华公司主张合同权利，无权要求支付加工费114816元。中旭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际华公司上诉意见，搬迁协议中旭公司未盖章，与中旭公司无关。刘文豪辩称，不同意际华公司的上诉意见。际华公司不同意中旭公司向红豆公司转让权利义务与本案无关。刘文豪认为截止到2017年4月1日，中旭公司没有合同义务，债权转让协议确实是刘文豪的真实意思表示。刘文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所签《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第一条无效；2、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之加工费114816元；3、确认刘文豪为《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受让人；4、判令际华公司支付本批次加工费两年的违约金55000元；5、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0日，际华公司作为甲方、中旭公司作为乙方、高碑店市宏涛机械加工厂（以下简称宏涛厂）作为担保方签订《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在天津西青区甲方生产场地内组建年产量≥5万吨洁净煤生产车间，洁净型煤符合天津市洁净型煤技术标准及相关技术标准。甲方从乙方租赁以下生产设备（所有权属乙方、乙方负责设备的使用维护），自2015年起，租赁时间不少于三年，甲方每年支付乙方设备租金20万元／年。甲方负责安排月生产计划，原则上每月4000-5000吨，乙方负责实施生产。甲方支付乙方煤球加工费52元／吨。甲方支付给乙方设备搬迁和安装费用10万元。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甲方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搬迁费用。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年租金20万元，合月租金16666元）。如乙方一年内累计有三个月完成不了甲方下达的生产计划（月生产计划最高4000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加工费52元／吨，每月生产结束并验收（验收期不超过入库后5天）合格后45天内付清。合同自2015年4月起至2017年4月止。此合同由宏涛厂担保，如有任何损失或纠纷，乙方不能履行时，由宏涛厂承担责任。际华公司、中旭公司、宏涛厂在合同尾部加盖公章。赵海鹏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处签字，魏永涛在“担保方代表签字”处签字。日期为2016年9月14日之《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以下简称《搬迁协议》），载明：甲方际华公司、乙方中旭公司、丙方绿益公司。第一条：乙方为甲方2015年生产的全年生产洁净型煤数量为2208吨，远远小于甲乙双方规定的每月至少生产4000吨，所以乙方同意甲方扣除乙方加工费人民币114816元（每吨52元加工费），乙方同意放弃已开给甲方的44210元发票的债权。甲方同意解除与乙方之间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就原“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即全部履行完毕。第二条：甲方将甲方购买的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出售给丙方，出售价格人民币20万元，甲方收到货款后开具正规发票给丙方。第三条：甲、乙双方同意将型煤加工设备由丙方处置，继续加工型煤为甲方供货。第四条：丙方在将20万元打入甲方账号后方可搬迁设备，丙方须在协议签订日期后15日内将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设备从甲方西青煤厂搬迁出厂。本合同有效期自三方签章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自搬迁清理结束签字确认之日为止。该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有际华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盖章处有“赵海鹏”字样签字，无中旭公司签章。丙方处有绿益公司签章。庭审中，中旭公司称其并未签订《搬迁协议》，亦未委托赵海鹏签订该协议。际华公司称因赵海鹏未取得中旭公司公章，故《搬迁协议》现在对中旭公司没有约束力，但对赵海鹏个人及绿益公司应有约束力。2017年4月1日中旭公司与刘文豪签订《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经双方确认，2015年4月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所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有关乙方拥有的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盖章或签字后生效。中旭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合同专用章，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子奇及刘文豪在该协议上签字。庭审中，中旭公司主张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刘文豪对此不予认可。另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刘文豪作为上诉人（原审原告）、际华公司作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之（2018）京01民终6660号案件中，刘文豪将前述《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际华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之真实性无法确认。庭审中，刘文豪提交2017年3月3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1民终299号案调解笔录，以证明其为《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之债权受让人。其中刘文豪有如下陈述：2015年4月20日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所签署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所有债务由刘文豪承担，与中旭公司和魏永涛、赵海鹏无关。赵海鹏、魏永涛称：同意。庭审中，刘文豪主张2016年9月14日前后，中旭公司及其老板魏永涛均明确以口头及书面方式表示《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中旭公司债权已转让给刘文豪，刘文豪确认其已受让债权，该转让在刘文豪与中旭公司之间是有效的，如果魏永涛签订了《搬迁协议》，处置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中旭公司债权，在法律上是无效的。赵海鹏也没有权利处置刘文豪的财产，《搬迁协议》签订各方恶意串通损害刘文豪的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为无效。再查，2015年4月11日，宏涛厂作为甲方、刘文豪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内容有：今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共同经营（与天津际华新能源公司合作的）型煤厂项目。此项目为股份制公司结构，甲方占股份60%，乙方占股份40%。此项目经营等业务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方案，由乙方在天津实施管理。宏涛厂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魏永涛、刘文豪在该协议上签字。2015年4月21日，魏永涛作为甲方与作为丙方的刘文豪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决定合作建立天津型煤厂，共同经营（与际华公司合作的）型煤项目；此项目为股份制结构，经营等业务由三方协商一致后确定方案，三方决定委托甲方所有的中旭公司代表天津型煤厂与际华公司签订加工合同，由丙方在天津实施管理，其他方可以随时参与管理；三方共同出资155万元用于购买型煤生产线所有设备，其中甲方出资55万元占股份35%，乙方出资50万元占股份35%，丙方出资50万元占股份30%；此项目的型煤生产线设备由天津型煤厂向甲方购买，甲方负责设备质量合格并保修；中旭公司负责开发票等结算事务，从际华公司收回的款项扣除增值税以后（从到账时起）2天之内分配划拨到甲乙丙各自的账号中，三方都可以随时查询财务状况。2015年10月14日，魏永涛、刘文豪、赵海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有：魏永涛、刘文豪、赵海鹏三人合作的天津型煤厂项目，现三方协商决定，魏永涛将本人持有的所有股份转让给刘文豪和赵海鹏（魏永涛持有总股本的35%），转让金额50万元，由刘文豪和赵海鹏支付给魏永涛。魏永涛收款后不再承担型煤厂项目的损益。魏永涛控制的与际华公司签约的中旭公司成立分公司开展与际华公司的型煤业务，此分公司由刘文豪和赵海鹏全权负责，该分公司管理一个中旭公司的批号用于与天津业务的结算，中旭公司提供公章等手续方面的支持。2017年4月10日，赵海鹏向际华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于2015年4月20日作为中旭公司的授权代表人与际华公司签订《合作生产洁净煤合同》，合同到期自动失效。《合作生产洁净煤合同》中设计的型煤生产设备归本人所有，现就型煤生产设备撤离事宜本人承诺，承诺的内容有《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双方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庭审中，中旭公司提交中旭公司、魏永涛、宏涛厂作为甲方，刘文豪作为乙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之《协议书》，约定：一、乙方保证在本协议上签字后，基于中旭公司、宏涛厂及魏永涛个人与乙方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协议，乙方不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义务，双方不再有任何债权债务纠纷，也不再有其他形式的任何纠纷。二、乙方保证签订本协议后，不再以任何形式向法院对中旭公司和宏涛厂及魏永涛个人提起诉讼。三、涉及到2015年4月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所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如果际华公司向甲方主张任何形式的债权，如果需要由中旭公司和宏涛厂及魏永涛个人需要承担的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保证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一周内向乙方支付有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7民终968号判决书确定的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的15万元整。2018年7月31日，魏永涛向刘文豪支付15万元，交易用途为张家口2018冀07民终968号判决书的执行款。庭审中，际华公司主张《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约定中旭公司应每月生产型煤4000吨，实际上中旭公司在8个月期间生产了2200吨，给际华公司造成了297万元损失，故际华公司不同意向中旭公司支付2015年6月至7月加工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搬迁协议》第一条是否存在无效的情形，中旭公司未在《搬迁协议》上加盖公章是否导致协议无效；二、刘文豪是否有权依据其与中旭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向际华公司主张加工费及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中旭公司未在《搬迁协议》上加盖公章，亦否认赵海鹏有权代表其签订《搬迁协议》，故《搬迁协议》对中旭公司未生效。合同效力，是法律赋予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拘束当事人各方乃至第三人的强制力。合同无效，是法律对已成立合同效力的否定性评价。《搬迁协议》对中旭公司未生效，但对于协议其他各方仍具有合同上的拘束力，并不因此而当然归于无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文豪主张中旭公司及魏永涛在2016年9月14日前后已明确表示将债权转让给刘文豪，但其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此项主张，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际华公司、赵海鹏、绿益公司签订《搬迁协议》时，刘文豪并未取得中旭公司之债权。故刘文豪以《搬迁协议》各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搬迁协议》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由，主张《搬迁协议》第一条无效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旭公司与刘文豪签订之《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刘文豪要求确认其为《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项下之债权受让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旭公司辩称其与刘文豪签订之《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系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刘文豪对此不予认可。刘文豪提交之调解笔录中刘文豪确认由其承担《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的债务。中旭公司提交之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亦载明“如果际华公司向甲方主张任何形式的债权，如果需要由中旭公司和宏涛厂及魏永涛个人需要承担的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据此，可以确认中旭公司与刘文豪达成约定，将中旭公司在《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的义务转移给刘文豪。该债务转移并未经过际华公司同意，对际华公司未生效。而《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中仅约定中旭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刘文豪，并未涉及债务转移问题，上述调解笔录及协议书中的约定，不能当然地适用于《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故中旭公司主张《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系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刘文豪是否有权依据《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向际华公司主张《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项下加工费及违约金的问题，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刘文豪提交之证据虽不足以证明中旭公司已向际华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但际华公司在（2018）京01民终6660号案件中已收到法院送达之该份协议，该协议应视为已通知际华公司。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际华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因中旭公司未依约完成生产计划，给际华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不同意支付涉案加工费用。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约定“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故际华公司以此为由拒付加工费的抗辩意见，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际华公司可就此另行起诉解决。《搬迁协议》中已确认中旭公司2015年全年生产洁净型煤数量为2208吨，加工费为114816元。刘文豪有权要求其支付该部分加工费。对刘文豪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文豪主张之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绿益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如下：一、确认刘文豪为2017年4月1日刘文豪与北京中旭天成科贸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受让人；二、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文豪支付加工费114816元；三、驳回刘文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二审审理期间，刘文豪向本院提交证据一、搜狐健康首页刊登的科研报告电脑截屏2页，用以证明涉及的行为项目事关人命，际华公司的违约行为欺骗政府行为伤害了北京地区同胞的健康。证据二、宣传册照片截屏1张，用以证明政府用利益刺激推广方案吸引了际华公司开展煤球业务。证据三、王安顺市长治理雾霾军令状决定投资7600亿治理好雾霾电脑截屏2张，用以证明北京和天津市政府对推广行为给予巨额补贴，际华公司涉及行业原因，但政府的政策被不法商人利用。证据四、租赁合同，用以证明际华公司的欺骗行为，际华公司调包租用场地，该场地没有环保局颁发的环评证书。证据五、中旭公司职工赵奇的照片、身份证，用以证明际华公司让赵奇穿服装应付考察，欺骗政府的招标人员。证据六、中旭公司给际华公司的设备装载机、装袋机和除尘器的照片，用以证明际华公司偷走设备至今未还，导致中旭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无法履行，2017年4月1日中旭公司只能向刘文豪转让合同债权，转让合同义务不现实。证据七、际华公司采购合同、检验报告共3页，用以证明际华公司欺骗政府的行为，导致际华公司可以不执行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合同，际华公司没有下达生产计划原因之一，也导致了雾霾继续。证据八、环境评价影响报告资质证书，用以证明际华公司没有手续导致了其不敢正常生产，导致基础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证据九、天眼查的电脑截屏，用以证明际华公司没有生产煤球的合法手续，被当地环保局处罚，这是导致生产数量不足的原因。证据十、庭审笔录（照片打印件），用以证明际华公司在庭审笔录的第四页主动承认2015年至2016年受到环保局的4次勒令停产。际华公司的煤球厂没有合法的生产手续，导致生产计划产量不足。证据十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民初4882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际华公司保证在2016年10月拆除中旭公司的设备退租厂房，际华公司2016年10月退租生产场地厂房，导致中旭公司无法履行组织生产合同义务，也证明本案一审法官推测的合同义务转让是不存在的。证据十二、照片，用以证明际华公司拆毁设备，且已经报案。际华公司的厂长承认拆毁了中旭公司的设备，导致了中旭公司无法再履行组织生产的义务，中旭公司无法将义务转让，截止到2017年4月中旭公司只剩下债权可以向刘文豪转让，证明一审法官推测的合同义务不存在。证据十三、照片，用以证明中旭公司在合同开始的第一个月就提供设备完成了合同的义务，但际华公司没有付租金，际华公司违约，导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证据十四、声明，用以证明中旭公司转让权利义务给红豆公司的协议未生效，已经作废了，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五、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号民初13210号民事判决书节选的打印件，该节选第二自然段上面写明2015年7月27日转让给红豆公司的权利义务的协议未生效。用以证明2015年7月27日转让权利义务给红豆公司的协议未生效，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六、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民终897号民事判决书节选，用以证明2015年7月27日转让权利义务给红豆公司的协议未生效，且作废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1999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中旭公司与刘文豪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同时认定中旭公司没有签署过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证据十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1999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证明，用以证明2017年4月1日中旭公司转让给刘文豪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有效，法院已经确认，际华公司应向刘文豪支付欠款。证据十九、际华公司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18199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目录和2015年部分入库通知单统计表，用以证明刘文豪所诉求的2015年部分产量2208吨的加工费114816元是际华公司自己主动承认的生产数量的一部分，是真实存在的已经入库的生产数量。证据二十、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18199号案件在2017年11月19日的第1、5、6页庭审笔录，用以证明际华公司在庭审中经过核对，认可2015年生产数量为2900吨，等于承认本案生产数量为2208吨的真实性。证据二十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18199号案件2017年11月19日的第11、12页庭审笔录，用以证明际华公司在庭审中经过核对，认可2015年生产数量为2900吨，等于承认本案生产数量为2208吨的真实性。证据二十二、际华公司的产品入库通知单（单号1008131和1008133），用以证明际华公司对每一天的型煤产量都是清楚的，际华公司在庭审时作出虚假陈述，对自己盖章认可的生产数量质疑。证据二十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民终897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用以证明赵海鹏认可刘文豪是涉案债权的所有人，法院确认该《调解协议》有效，赵海鹏承认合同债权归属刘文豪。证据二十四、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判决再次确认赵海鹏承认刘文豪是际华公司所欠中旭公司欠款的债权受让人，是本案涉及款项的债权受让人，该份判决书已经生效。证据二十五、国家工商管理局官网查询的际华公司信息，用以证明际华公司负责人是张军。证据二十六、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3月3日的二审谈话笔录，用以证明刘文豪和赵海鹏之间的调解过程，与中旭公司无关。证据二十七、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1民终299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中旭公司将合同权利转让给刘文豪，刘文豪将其中设备的权利转让给赵海鹏，刘文豪并未将际华公司的欠款转让给赵海鹏。际华公司对证据一、二、三的形式上真实性不认可，因为都是截图。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四形式上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际华公司即使是承租了房屋只要满足洁净型煤生产合同的正常使用即不存在欺骗行为。证据五真实性无法认可，对于拍摄时间、地点、人员的身份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六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拍摄地点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因际华公司原因导致无法履行生产义务。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由于中旭公司对生产技术存在缺陷导致、生产量严重不足导致。证据七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没有原件，证明目的不认可。际华公司为履行合作生产合同购入6000余吨原材料是因为中旭公司的生产加工技术不足导致生产量不足。证据八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由于是案外人的资料，与本案无关。证据九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即使存在处罚的现象，但是与产量不足是不存在关联的。证据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即使存在处罚与中旭公司产量不足并没有直接的关联。际华公司基于中旭公司技术管理原因导致的产量不足，严重违约的情形与张海鹏签订了设备搬迁协议，已经就型煤生产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结算，双方不存在任何纠纷。证据十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中旭公司生产技术的原因，于2016年的二月份左右就已经不再进行生产，际华公司于2016年的10月退租，并非导致合同义务不能履行的原因。中旭公司的合同义务包括生产加工，因产量不足严重违约导致的违约，需要向际华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义务。证据十二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确认。证据十三真实性不认可，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型煤生产和合作合同中中旭公司不仅是提供设备，还需要进行加工生产，所以并不是在第一个月就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是由于中旭公司自身原因导致产量严重不足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证据十四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这是中旭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协议。证据十五形式上真实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十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十七和证据十八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际华公司针对该判决已经于2019年12月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出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号为2020京0105民撤2号。际华公司认为虽然中旭公司声称没有签署过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但是基于赵海鹏以中旭公司的名义一直与际华公司沟通型煤生产合作，际华公司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签订设备搬迁协议已构成表见代理。鉴于刘文豪仅提交了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并未提交其与中旭公司同日签订的关于债务转让的协议，所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1999号民事判决仅是基于部分事实确认债权转让的有效并非全部的事实。证据十九、证据二十、证据二十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际华公司生产了2208吨的产品，但是不符合洁净型煤标准，因为是先入库后验收，所以入库后验收不合格又退掉了，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即使债权转让生效，对刘文豪也不应该承担付款义务，生产数量也不够，所以中旭公司已经构成违约，也不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加工费。证据二十二真实性不认可，没有际华公司盖章，虽然有张军签字，但是签字真实性无法认可。证据二十三、证据二十四、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两份判决书都是赵海鹏以个人名义和刘文豪签署的，与际华公司无关。证据二十五真实性认可。证据二十六、证据二十七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谈话笔录和调解书际华公司无法获得，赵海鹏仅向际华公司提交了调解协议，予以证明其有权对债权债务进行处置，谈话笔录中写明将全部债权债务进行转让，所以是债权债务的概括性转让。中旭公司对刘文豪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真实性认可，认为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四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没异议。证据五对于赵奇本人事实部分认可，对证明目的不知情。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无法发表意见。证据七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性。证据八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性。证据九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十、十一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十二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认可证明目的。证据十三真实性认可，确实是当时设备安装完毕后的现场照片，认可证明目的。证据十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十五、十六、十七、十八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证据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二十二的产品入库单不认可，中旭公司未参与实际的管理经营，所以对于入库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际华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451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法院已经把债权转让协议认定在事实里，属于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并不是只是债权的转让。证据二、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959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2015年的7月27日、2015年的10月16日、2017年3月3日中旭公司与刘文豪达成协议将合作生产行为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至刘文豪，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及协议书不应割裂分析，结合前三次的转让协议内容，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未经际华公司同意该权利义务的转让未生效，刘文豪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无权要求际华公司支付加工费及利息。证据三、四分别是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7432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终11074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基于同一事实已生效判决书认定刘文豪与中旭公司之间构成权利义务概括转让，未经际华公司同意该权利义务的转让未生效，刘文豪并非合同相对方无权要求际华公司支付加工费、利息。证据五、赵海鹏出具的承诺书，用以证明赵海鹏作为中旭公司授权代表际华公司签订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并负责处理对接该合同履行期间的全部事宜，际华公司有合理理由相信其有权签订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证据六、刘文豪、魏永涛、赵海鹏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赵海鹏作为天津型煤厂实际出资人，负责与际华公司的型煤生产合作业务，中旭公司仅提供盖章事宜，并未参与实际经营。证据七、调解协议，用以证明赵海鹏已经作为天津型煤厂项目全部份额的实际所有人，际华公司有合理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中旭公司进行合作的全部事宜，双方全部合作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的纠纷。中旭公司对于际华公司提交的证据的一、二、三、四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与本案2017年4月1日的合同债权之间没有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五的承诺书中赵海鹏签字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中旭公司对赵海鹏未进行过授权。证据六真实性认可，协议中确实约定了魏永涛完全退出了。证据七赵海涛和刘文豪之间的协议，中旭公司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刘文豪对际华公司提交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但针对该判决，刘文豪已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已立案。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该案法官是依据2015年7月27日中旭公司转让红豆公司权利义务而做出的判决，然而该协议已经法院确认没有生效，且已作废，因此与本案无关。证据三、证据四形式上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两份判决书是依据2017年的债权转让协议起诉的，与本案无关，且中旭公司与刘文豪之间的转让协议是独立的，不能将个人与公司混为一谈。证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赵海鹏无权代表中旭公司和刘文豪做任何承诺，也无权放弃中旭公司的债权，与本案无关。证据六真实性认可，际华公司认可魏永涛将其个人股权转让给刘文豪和赵海鹏，但是该份协议没有执行。且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7民初4579号案件已经确认这份调解协议未生效。该协议是内部职工之间股权划分，与中旭公司和际华公司无关。证据七真实性不认可，该份调解协议是草稿，未生效，正式的调解协议是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1民终299号民事调解书。本院认为，对于刘文豪提供的证据九、十、十一、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因中旭公司、际华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于际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因中旭公司、刘文豪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形式上真实性予以确认。鉴于际华公司、刘文豪提供的以上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全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诉辩称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搬迁协议》第一条是否存在无效的情形；二、刘文豪是否有权依据与中旭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向际华公司主张加工费及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刘文豪认为《搬迁协议》第一条损害其利益，应属无效以及际华公司主张赵海鹏有权代表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签订《搬迁协议》，其以中旭公司名义签订《搬迁协议》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一节。本院认为，第一，刘文豪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搬迁协议签订之前即取得中旭公司之债权，亦无证据证明该协议损害其利益；第二，《搬迁协议》中并无中旭公司公章，中旭公司亦否认赵海鹏有权代表其签订《搬迁协议》，际华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搬迁协议》系赵海鹏代表中旭公司与其所签订，亦无证据证明赵海鹏签订《搬迁协议》的行为足以构成对中旭公司的表见代理，无法认定《搬迁协议》对中旭公司产生效力，且际华公司在一审2019年5月28日的开庭笔录中做出“赵海鹏曾经代理中旭公司签订过合同基础协议，所以应该是有约束力的，但现在应该没有约束力，因为赵海鹏没有取得公章……”的表述。综上，本院对刘文豪的该项上诉意见及际华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刘文豪提出其有权向际华公司主张加工费的违约金以及际华公司提出其与中旭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纠纷，中旭公司与刘文豪的转让协议实质构成对《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未经其同意对际华公司未生效一节。本院认为，第一，中旭公司与刘文豪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中旭公司明确认定其与刘文豪之间系债权转让，通过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所写明的内容亦只体现出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故刘文豪要求确认其为《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项下之债权受让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第二，刘文豪与中旭公司所达成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在（2018）京01民终6660号案件中际华公司已收到法院的送达，故应视为该债权转让已通知际华公司。际华公司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其对中旭公司的抗辩，可以向刘文豪主张。际华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因中旭公司未依约完成生产计划，给际华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不同意支付涉案加工费用。但根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的约定，际华公司无扣除加工费的合同依据；另际华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存在不予支付《搬迁协议》中所涉及加工费的合理依据。如际华公司对中旭公司确存有债权，其可就此另行起诉解决。第三，《搬迁协议》中际华公司已确认中旭公司2015年全年生产洁净型煤数量为2208吨，加工费为114816元，刘文豪有权要求际华公司支付该部分加工费。刘文豪主张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第四，际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旭公司与刘文豪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债权债务的概括性转移，故际华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刘文豪请求认定际华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一节。本院认为，刘文豪在一审审理期间并未提出该项诉求，其二审期间提出上述主张超出一审审查范围，故其该项请求本院在此不予审理，其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刘文豪、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1元，由刘文豪负担1175元（已交纳），由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596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京审 判 员  周 易审 判 员  张 帆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史云梦书 记 员  王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