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秦开刑初字第14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大震，男，196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现住北京市。2013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贪污罪被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27日被本院决定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2017年3月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剑波，河北权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若颖，北京邵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秦开检刑诉［2014］112号起诉书、秦开检公诉刑变诉［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大震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于2014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2015年12月23、24日，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奉良、王春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大震及其辩护人王剑波、杨若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4年11月17日申请延期审理，12月8日恢复审理；因被告人孙大震在羁押期间受伤，本院于2014年12月27日中止本案审理，并于2015年12月15日恢复审理；2016年2月24日报市中院延长审限一次；2016年5月20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6月17日恢复审理。2016年9月5日再次报市中院延长审限一次。本院2016年10月8日中止本案审理，并于2017年6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贪污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称： 1、2009年10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孙大震在担任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党委副书记、副总经理、党委书记、总经理期间，在任职一年后仍违规领取跨省任职领导班子成员住房补贴和生活补贴。被告人孙大震又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本公司综合部后勤管理岗主管张某2，使用多张虚开的藁城市藁城宾馆等单位的发票，以招待费等名义将自己租住石家庄市联邦名都小区1-2-801号房屋产生的租金、水电暖费、电视费、物业费共计人民币181793.06元从公司报销。 2、2013年6月9日，被告人孙大震利用担任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令本公司薪酬管理负责人史某以补发绩效奖金的名义将公司公款人民币255000元分散汇至王某1等十一名部门负责人的银行账户。孙大震向上述人员谎称该款为自己的绩效奖金，要求上述人员将该款交给自己，上述人员将该笔公款扣税后余额人民币195784.68元交给孙大震被其占有。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孙大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大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手段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大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有异议，理由为：1、被告人孙大震对租房及报销费用的事实、数额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其从来没见过《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暂行办法》，不清楚有这个文件规定，其没有领过房补；房子是公司综合部门租的，租房费用也只是依前任领导的处理惯例处理，且现任的领导也是这么处理的。2、被告人对以补发绩效奖金的名义从公司套取255,000元的经过及数额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贪污该笔款项，该笔款项除5万多元给部门负责人买手机外，其余全部用于客户走访。这笔钱经众多人手，其中包括3名总公司任免的干部及总公司总裁的亲弟弟，其不会用这样的方法贪污。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孙大震的主体身份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大震非国家工作人员,孙大震总经理职务是行政任命的，党委书记是党委任命的，但党委书记从事的工作是政治工作，并非受国有公司委托监督管理国有资产，不能将两个任命混和。（二）关于贪污罪的指控1、贪污18.1793万元的指控不能成立。孙大震没有见过总公司的文件，没有人告知他领的2450元就是住房补，根据书证，其领取的是误餐补、通讯补、岗位津贴等。公诉人直接将这2450元的补助与文件规定的住房补贴划了等号，再报了房租，就是贪污，这样的逻辑不成立。2、贪污25.5万元的指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指控不能成立。孙大震陈述提取这笔公款，是为了公关所需，这件事是通过11个公司部门的人员办理的，可以反映孙大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动机，否则不会费这么多周折做这件事儿。对靳某、陈国良、武某都有询问笔录，他们就进行业务是否需要公关费用的陈述前后矛盾。在没有被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其有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孙大震身份情况 被告人孙大震原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北京市分公司大客户业务部总经理和开发区支公司总经理，因孙大震提出辞职，2007年10月29日中国人寿北京市分公司发文解聘孙大震上述职务，2008年5月孙大震办理了离职手续。人民人寿于2008年6月2日聘任孙大震为北京市分公司副总经理；2008年9月1日任河北省分公司负责人；2008年11月17日任河北省分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副书记；2009年7月1日任河北省分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副书记（主持工作）；2010年11月4日任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总经理（聘期至2012年11月30日）、党委书记。2013年11月经集团公司党委决定，人民人寿党委在河北省分公司召开干部大会，宣布对孙大震的免职决定，由孙某1接任其职务。2014年4月4日人民人寿正式发文解聘孙大震总经理职务。 另查，人民人寿股东有人保集团71.077%、人保财险8.615%、人保资产0.308%、日本住友10%、亚洲金融5%、盘古银行5%。财政部在人保集团、人保财险、人保资产持股，社保基金在人保集团持股。综上，财政部和社保基金通过人保集团、人保财险、人保资产对人民人寿控制情况为61.38%。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民人寿出具的“关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份情况的说明”证实，国有资产占股比例。人民人寿股东有人保集团71.077%、人保财险8.615%、人保资产0.308%、日本住友10%、亚洲金融5%、盘古银行5%。财政部在人保集团、人保财险、人保资产持股，社保基金在人保集团持股。综上，财政部和社保基金通过人保集团、人保财险、人保资产对人民人寿控制情况为61.38%。 2、人保寿险干（2008）47号文件、人保寿险干（2008）54号文件、人保寿险党干（2008）38号文件、人保寿险干（2009）15号文件、人保寿险党干（2009）9号文件、人保寿险干（2010）33号文件、人保寿险党干（2010）27号文件、2014年7月9日人保寿险出具的“关于孙大震职务任免情况的说明”、人保寿险干（2014）23号文件综合证实，被告人孙大震任职证明情况，具体情况为：2008年9月1日人民人寿聘任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负责人；2008年11月17日人民人寿聘任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副总经理，经集团公司党委同意，同日中共人民人寿委员会任命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党委副书记；2009年7月1日人民人寿聘任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工作），经集团公司党委同意，同日中共人民人寿委员会决定任命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党委副书记（主持工作）；2010年11月4日人民人寿聘任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总经理（聘期至2012年11月30日），经集团公司党委同意，同日中共人民人寿委员会决定任命孙大震为河北省分公司党委书记。2013年11月经集团公司党委决定，人民人寿党委在河北省分公司召开干部大会，宣布对孙大震的免职决定，由孙某1接任其职务。2014年4月4日人民人寿正式发文解聘孙大震总经理职务。2014年4月4日人民人寿解聘孙大震河北省分公司总经理职务。 3、孙大震个人档案（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介绍信、人事部人调干（2006）1357号公函、行政工资关系介绍信、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证实，孙大震在中国人寿任职履历及调动情况。 4、被告人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大震身份信息及此前无犯罪记录。 5、案件来源及指定管辖文书证实，本案系指定管辖案件。 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人民人寿人力资源部2014年9月25日出具的《关于省级分公司党委书记职责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孙大震作为省级分公司党委书记，没有被党组织委托、委派管理经营国有资产。 （二）贪污事实 第一、贪污181793.06元的事实 2009年10月-2014年1月，张某2经手为孙大震租用石家庄市联邦名都小区1-2-801号房屋，共支付租金、水电暖费、电视费、物业费等共计181793.06元费用（其中2009年10月-2013年10月支付171893.06元，2013年10月3日支付2013年11月-2014年1月房租9900元）。2009年10月-2013年10月的租房费用171893.06元，张某2经手，并经孙大震、财务负责人王某1及综合部负责人陈某1签字批准，先后使用多张虚开的藁城市藁城宾馆、天鹅湖大酒店等单位的发票从公司报销。 2008年10-12月孙大震每月以岗位津贴、误餐补贴名义领取2450元；2009年-2011年孙大震每月以误餐补助名义领取2450元；2012年1-12月2450元并入工资标准中发放；2013年1-11月孙大震每月以交通、通讯补助、餐补助名义领取2450元。上述2450元实际包含住房补贴1500元、生活补贴800元、误餐补150元。 另查，2007年10月人民人寿制定了《人民人寿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暂行办法》，规定：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发放住房补贴的标准是总经理2000元/月、副总经理1500元/月，生活补助均为800元/月；住房补贴在上述标准范围内实报实销，生活补助随工资税前发放；从任职当月开始发放，暂定一年。2014年7月29日人民人寿人力资源部出具“跨省任职班子人员生活补贴相关情况的说明”，内容为：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报销一年住房补贴，一年后不再报销租房费用；部分省向总部反映，希望提高补贴发放标准、延长发放时间，总公司未做明确；实际运行中，不掌握任何省补贴的领取、执行情况；2013年9月人民人寿对上述标准进行了调整，河北省分公司正职2500元/月、副职2000元/月，期限两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知道到河北后就开始领取住房补贴，是发工资时其问的做工资的人，告诉其有住房补贴。其刚到河北工作时，打到工资卡上的钱分两笔，工资和补贴单独发放，手机有提醒功能，每发放一笔钱其都知道，第一笔钱多的是工资，第二笔2450就是住房补贴。其不知道公司财务以什么科目发放的，2012年以前工资和补贴单独发放，2012年后就一起发放了。没人和其说停止过该补贴的发放，所以其知道公司应该一直都在给其发放住房补贴。公司的工资和补贴是背靠背发放，只需要总经理和制表人签字，签字后交财务发放。自2009年5月开始，就由其和制表人签字了。其没见过《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暂行办法》，不知道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发放的标准和期限，也没有人和其说过只能领取一年的住房补贴，就是公司薪酬发放岗一直给其计算发放，其就一直领着。一直领取住房补贴不是其原因造成的，多领部分愿意退。其到河北任职最开始是周某1总经理安排的房子，自公司搬家后，其安排张某2租的房子。 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10月到2009年5月在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任党委书记、总经理，其和孙大震一起到河北省分公司任职，二人租住的房屋，其租的50平方米的公寓，孙大震租的30平方米的公寓，房租是其和孙大震个人支付的，其和孙大震按照公司文件领取了住房补贴，就没从公司报过房租。从2008年开始领取住房补贴，是其让人事部门张某1根据跨省任职有关补助的文件给做的，列入什么科目其不知道。租房没有发票，无法用票据报销，经张某1与相关部门沟通，最后以现金形式发放。 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11月3日到2008年12月14日在河北省分公司工作，负责省公司在职人员薪酬，孙大震的薪酬是根据总公司关于跨省任职的规定做的。经财务同意，住房补贴以现金形式发放。其根据总公司的文件和孙大震说的，告诉他，应该享受的待遇有住房补贴、生活补贴，是其在发放前主动和孙大震说的。其和孙大震说过，孙大震应该知道自己的薪酬构成有住房补贴，另外他的薪酬每月打到工资卡上，他也应该清楚。其下任陈某2交接时给其打过电话，沟通过孙大震的薪酬，其向陈某2说了情况，但记不清楚具体内容了。 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月至2012年8月在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人力资源岗位工作，工作职责是薪酬管理。前任是张某1，她做表时就没单独做孙大震的住房补贴和生活补贴，2009年1月后其把住房补贴列入到误餐补这个科目里了。2008年时周某1和孙大震没有从河北省领工资，2009年1月后，二人才开始从河北领工资，二人领的薪酬数额是由总公司核定，并且还要扣税。住房补贴不在总公司核定范围内也不用扣税，可以不列到工资表中，所以其就列入误餐补科目里了。孙大震每月领取住房补贴依据的文件其没见过，其与张某1电话沟通时，张某1说孙大震按政策有住房补贴，其就一直在给发放。孙大震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一直领取住房和生活补贴，因为其每个月都要拿着工资表和误餐补助表让孙大震审核签字，公司其他人包括副总经理的误餐补先是150元后来变成200元，而孙大震一直是2450元，给大家将误餐补提到200元的事是孙大震定的，他还特意说不用给他涨，而他每个月以误餐补名义领的钱远远大于200元，所以孙大震知道他多领的什么钱。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5月任河北省分公司计划财务部副总经理，2009年10月开始主持计划财务部工作，2010年12月任计划财务部总经理。周某1总经理在河北省任职的时候跟其说过，总公司有文件，她和孙大震是跨省任职应该领取住房补贴。他们领补贴不用经过财务，所以她和孙大震具体领没领住房补贴，按什么标准领的其不清楚，负责制作发放表的薪酬管理岗的人员最清楚。其没有见过《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暂行办法》。其审核饭费发票时主要觉得藁城宾馆和天鹅湖大酒店的发票不正常，报销的额度比较大。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4月至2012年12月在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历任综合部负责人、副总经理主持工作、总经理。2009年10月以后，孙大震交待综合部在公司附近给他租房子，张某2就在附近选了两三套，其与孙大震、张某2一起去看的房子，孙大震选中了联邦名都1栋2单元801室，用张某2的名字与房东签的合同。房租是先由张某2垫付，再找其他发票在公司变通报销的。其不知道孙大震是否在公司领取了住房和生活补贴。 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2月到河北分公司个险部工作，任主管。2011年任河北分公司培训部总经理助理，主持培训部工作。张某2曾找其说在藁城宾馆办培训班期间有招待费需要报销，让其在报销单上签的名。 8、证人贾某1证言、2014年6月13日亲笔证言综合证实，其于2013年1月14日任综合部副总经理，报销的相关费用由其审核签字。孙大震租房费用在公司用变通发票的方式报销的。张某2找其签报藁城宾馆的招待费发票时说过这些发票是帮孙大震处理租房费用的。 9、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是联邦名都1栋2单元801室房主，张某2于2009年10月-2014年1月租用其房屋，2009年10月-2011年10月租金每月是2600元，2011年10月-2014年1月租金每月是3300元，三个月交一次，物业费、取暖费、水电费等另付。 10、证人艾某证言证实，其在河北省分公司综合部行政事务岗工作，张某2曾将孙大震租房费用的票据交给过其，其中房租收据8张，其已经把票据交给了检察机关。 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9年10月-2014年1月其经手给孙大震租房，费用其找发票在公司变通报销了，有天鹅湖大酒店和藁城宾馆的发票，还有一些零星的其他发票。 12、2014年7月29日人民人寿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跨省任职班子人员生活补贴相关情况的说明”、2007年10月“人民人寿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暂行办法”综合证实，2007年10月，人保寿险人力资源部制定《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生活补贴暂行办法规定》，跨省任职省级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任职后，报销一年住房补贴，一年后不再报销租房费用。2013年9月，公司对河北省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的住房补贴标准进行了调整，期限为二年。 13、2014年7月1日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08年10月-12月在职人员薪酬明细表和误餐补贴明细表、2009年1-3月误餐补贴原始明细表、孙大震2008年10月-2013年11月工资补助整理后明细表综合证实，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薪酬岗位更替情况为2008年1-8月为马渊、2008年9-12月为张某1、2009年1月-2012年8月为陈某2、2012年9月至今为史某。“明细表”表明2450元发放的科目。 14、藁城市藁城宾馆2014年6月30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藁城宾馆应张某2要求2011年4月27日—2013年5月10日开具机打发票28笔，合计金额132040元；此外还有定额发票14笔，合计38400元；上述共计170440元，未在该宾馆实际发生消费。 15、人民人寿河北分公司2012-2013年天鹅湖大酒店招待费报销汇总明细及记账凭证、财务报销单、原始单据综合证实，经孙大震、财务负责人王某1及综合部负责人陈某1签字批准，张某2将上述在天鹅湖大酒店虚开的发票在公司报销。 16、人民人寿河北分公司2012-2013年藁城宾馆招待费报销汇总明细及记账凭证、财务报销单、原始单据一般费用动支申请单综合证实，经孙大震、财务负责人王某1及综合部负责人陈某1签字批准，张某2将上述在藁城宾馆虚开的发票在公司报销。 17、房产租赁合同、房租收条、水电暖缴费记录、收据，发票，物业缴费记录，物业缴费证明综合证实，租房发生的费用项目及金额。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5年10月25日辩护人对史某的询问笔录、史某自书材料、史某提供的2013年11月-2014年12月在职人员薪酬明细表，主要内容：总经理薪酬由基本工资、岗位津贴、绩效工资和交通通讯误餐补助组成，孙大震的交通通讯误餐补助为2450元每月，其中不包含住房补贴。接任孙大震的孙某1也执行此标准。明细表显示孙某12013年10月-2014年12月薪酬列表中含交通／通讯补助／误餐补助2450元，但该明细表无单位公章。 2、2015年10月24日辩护人对甄洁的询问笔录、甄洁自书材料、甄洁提供的河北省分公司2013年12月26日记账凭证，主要内容：2013年河北省分公司新班子调整后的两位老总孙某1、余洁租住房屋的租赁费及中介费全部在公司进行了报销。记账凭证显示发生总经理室房租和中介服务费，但记账凭证无单位公章。 3、2015年12月20日辩护人对陈某2的询问笔录、陈某2自书材料，主要内容：其没有见过住房补贴的文件，其制作的工资表没有住房补贴科目，其没有告诉过孙大震误餐补就是住房补贴和生活补贴。其在以前笔录中说的“孙大震应该知道他每月领取的误餐补中包括住房补贴和生活补贴”是基于其判断。 第二、贪污255,000元的事实 2013年6月9日，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以给11个部门总经理发绩效奖金的名义，将255000元发至11个部门总经理个人账户。被告人孙大震对11个部门总经理说是其奖金为避税发到他们账户的，让他们在入账后将款项交还给其。后11个部门总经理将各自入账的款项，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合计195784.68元，交还给孙大震。其中50600元用于给部门负责人买手机，后手机款以通讯费的形式从公司报销出来后通过张某2交给了孙大震。 另查明，2013年12月28日晚，被告人孙大震交给公司合规监察部总经理助理裴某人民币15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月，分公司司务会研究决定给部门总买手机，财务部总经理王某1提出一次性购买这么多手机财务上不好处理，在会上决定用给大家发绩效奖金的方式将买手机的钱发给每个人。会上还提出如何处理走访客户的费用问题，大家都不吱声，这个事没研究出结果。会后王某1提出可不可以通过发放绩效奖和报销票据的形式把当年走访客户的钱也从账上走出来。其觉得可行，就让财务部总经理助理李某2和史葳他们从2013年收入下降或补助方面，找个理由测算给部门经理发放的金额，李某2测算后和史葳一起到办公室告诉其结果，其觉得数额有点大，最后其决定部门总每人25000元，副总和总经理助理每人20000元。在发放之前，其找这些部门负责人和他们说其为了避税将其绩效奖金和发手机的钱发下去，钱到账后取出来交给其或综合部。后来各部门总将扣除税款后的钱交还给其，共计19万多元，5万余元用于买给部门负责人买手机了，没有以通讯费的形式报销买手机的钱。为了中秋和国庆走访客户，用剩余款项定制了4万元左右的瓷器、让管某买了4万元左右购物卡，其余以现金形式用于走访银行领导和对公司有帮助的相关部门负责人了（但拒不回答具体给谁了）。2013年12月28日晚，在石家庄燕山大酒店其将15.5万元交给了合规监察部裴某，其中1万元是其买手机的钱，5000元可能是某个班子成员买手机的钱。 2、证人史某证言证实，系薪酬管理岗负责人。2013年给孙大震发放的奖金是2012年年度的绩效奖励。税前总额是777459元。这笔钱是分两次发放的，第一次的制表时间是2013年4月25日，应发金额是420000元扣税后的实发金额为316005元，第二次的制表时间是2013年5月10日，应发金额是357459元扣税后的实发金额为206289元。在2013年6月份孙大震将其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财务部总经理助理李某2也在。孙大震说，今年绩效考核比较严格，各部门总经理的季度奖金拿的比往年少，今年业务发展压力较大，加班、下乡频繁，财务给测算出了额度，按照这个额度给部门总经理补发绩效奖金。当时孙大震交给了其一张表，表中写明了部门总经理是25000元、部门副总和助理是20000元。其回去后依据制作了补发绩效奖金的明细表，总额是255000元，经孙大震签字后其将表交到了财务。孙大震没有向其说过这笔255000元钱是他的奖金，也没向其说过要用于走访客户或用于给相关人员好处费。 3、证人裴某证言证实，系合规监察部总经理助理。其2007年11月到人民人寿公司工作，2009年任业管客服部主管；2010年6月调人寿保险公司合规监察部任主管；2012年9月任合规监察部总经理助理。2013年12月28日晚，孙大震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到燕山酒店等他，十一点多孙大震就到了房间，孙大震自己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他把包放在床上，从包里拿出一捆一捆的钱，孙大震当着其面点了点一共14捆，又从包里拿出两个装着钱的信封，把信封里的钱分别数了数，又分别装到原来的两个信封了，然后把两个信封一起装到一个大信封了。再把两个信封和那14捆钱一起装到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然后用胶带缠上。胶带是史葳送过来的。孙大震说：“这笔钱像以前我交给你钱那样，存在你们纪检部门，如果有人调查，你就说是九月初交给你的。”之后其就拿上钱就走了。第二天八点半其把钱送到办公室，放在办公室的铁皮柜了。其不记得当时孙大震说多少钱没有，交给检察机关时其数了是155000元。 2013年6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孙大震在办公室对其说：“我有一笔奖金想避税，从你的卡里走一下，到帐后你把钱取出来交给我”。过了几天15644元钱到帐其就取出来交给了他。没向其说过这笔钱用于走访客户或给相关人员好处费。2013年6月公司给部门负责人每人配发过一部三星S4手机。买手机在公司的司务会上研究过的。 4、证人周某3、赵某1、顾某、武某、田某、李某1、许某证言综合证实，分别时任个险部副总经理、综合部总经理、团险部总经理、银保部总经理、业务管理客户服务部临时负责人、互动部总经理、培训部总经理助理。2013年6月份，孙大震向上述人员说过其奖金要避税，让上述人员将打到各自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后交给他。2013年6月公司给发过手机，是三星Ｓ4手机。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系计划财务部总经理。2013年6月份，孙大震向其说过他的奖金要避税，让其将打到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后交给他。2013年6月公司给发过手机，是三星Ｓ4。公司买手机的钱款用通讯费发票报销的，经手人是艾某。 6、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系综合部副总经理。2013年6月份，孙大震向其说过他的奖金要避税，让其将打到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后交给他。孙大震没有向其说过这笔钱是要用于走访客户或给相关人员好处费。2013年的6月份其经手采购过11部手机，全是三星的Ｓ4手机。从颐高数码广场一个姓于商家进行购买的，没发票。孙大震让其找王某1，王某1说可以用通讯费发票报销。其把这个情况向孙大震汇报了，他说先把手机买回来吧。这样其就让小于定了11部手机，还让他给公司提供通讯费的发票。手机到了后，其和孙大震汇报，孙大震在他办公室给其50600元并告诉其钱是从财务借的。手机买回来以后卖手机的小于陆陆续续提供了20000元左右的通讯费发票以后就提供不出来了，迟迟不能报销出钱来。10月份的时候，孙大震还催促过其，直到11月下旬才将买手机的钱处理完。具体是艾某经办的，在11月下旬艾某向其汇报，钱都交给张某2了，说是张某2催过他几次跟他要买手机的钱来着。艾某向其汇报的时候吴某在场。 2013年艾某拿来找其签字的电话费发票其能记得准用途的是处理买手机和违章罚款的钱，手机钱5万多，车辆罚款1-2万元。其他有给领导交手机费的，还有的就记不清了。在11月下旬艾某向其汇报，买手机的钱都报完了，钱都交给张某2了。 7、证人武某证言证实，系银保部总经理。2013年6月份，孙大震向其说过他的奖金要避税，让其将打到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后交给他。孙大震没有向其说过这笔钱是用于走访客户或给相关人员好处费。2013年的6月公司给部门总经理每人发了一部三星Ｓ4手机，是公司开会决定的。 公司与省级银行之间是业务合作关系，互惠互利的关系。过年过节的时候需要对省级银行的部门领导和主管人进行走访，就是为了维护合作关系，加强联系。走访方式平时就是加强沟通，在年节的时候购买水果、礼盒等再拜访一下主要负责人。由靳某副总和其负责走访。走访省级银行行长级的不需要大额的资金，因为省级银行属于管理机构不做具体的业务，省级银行的行长一般不过问这部分业务，这几年没有任何一个省级银行的行长或主管行长对公司业务进行过刁难，重点是放在各个销售公司产品的基层行。因为在市级以下的银行网点销售时限制，一个基层的网点不能同时代理三家以上的保险公司的理财产品，竞争很激烈，各地市公司发生的激励费、展业费就是用于对这些基层网点公关的。走访银行的资金问题，其向孙大震总经理说明要走访的单位，需要的钱数。他同意后其就去采购礼品，能报销的就直接从财务报销，不能直接报的就变通票据报销。其在八月节的时候购买了茶叶、水果、干果到各个银行进行的走访。一共花了3万多元，用办公用品票据报销的。其没有和孙大震一起走访过省级银行，也不知道他是否走访过、是否送给过省级银行的领导大额礼品、购物卡和现金，孙大震没有和其说过他去银行公关走访了。一般具体业务都是其去联系。在需要沟通的时候，孙大震也是要求靳某和其赶紧联系沟通。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系计划财务部总经理助理。2013年6月初，孙大震把其叫到他的办公室，说：“部门负责人比较辛苦总是加班加点，而且上半年考核严了，有的人拿的奖金少了，工作多拿的少不合适，准备给部门负责人补发奖金，想以加班费的形式补发奖金，你测算一下能补多少。”其测算以后将结果拿到孙大震那里，第二天孙大震又找其去他办公室，当时史某也在场，孙说不可能补这么多，然后交给史某一张纸，让他按纸上写的数额发。后来其将发到其卡里的钱交给孙大震了。孙大震没有向其说过发到其卡里的钱是他的奖金，也没向其说过这笔钱用于走访客户或给相关人员好处费。2013年6月公司给部门负责人每人配发过一部三星Ｓ4手机。 9、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左右，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的贾某1找其买了11部手机，是三星Ｓ4，每部4600元左右，没开发票。手机取走以后贾某1让其给找点交电话费的发票，其找到2万块钱左右的交话费发票，贾某1派人取走了。 10、证人艾某证言证实，系综合部行政事务岗。2013年其除了用通讯费发票报销购买手机的费用外，还用来处理公司不能报销或没有发票的公务用车违章的费用、公司购买招待水果等费用。公司领导孙大震知道，综合部经理贾某1、财务部王某1和张某2知道。2013年其经手报销的从2013年1月11起至11月23日电话费总额99200元，这里边有一些真实发生的费用，但大部分是用于变通报销没有发票和不能报销的费用。包括给公司部门领导买手机的50600元，孙大震看望生病的衡水的总经理李忠诚给的3000元，给孙大震住的房子交物业费，公务用车违章的罚款1万多块钱，公司来客人购买招待水果、办理洗车卡等。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系综合部职员。公司没有人让其找其它票据报销购买手机的费用，其知道艾某把报销手机的费用的钱交给张某2的事，是2013年的一天其到贾某1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时，艾某进来告诉贾某1把报销的钱都交给张某2了 12、证人张某2证言、2014年6月10日张某2亲笔供词综合证实，公司部门总买手机一事，是孙大震让贾某1买的，艾某找的通讯费发票用以报销的，孙大震让其跟艾某催要报销的手机钱，其催过几次，其和贾某1在孙大震办公室，孙大震也和贾某1说过，贾某1说他催催。艾某报销后分三次交给其50600元，其用公司的手提袋把50600元装好，在孙大震办公室交给了他。以前不承认是怕孙大震不承认给他钱，就把其害惨了。 13、证人管某证言证实，系战略客户部内勤岗位。其在战略客户部工作期间没有经手办理过购物卡或礼品、孙大震没有让自己去办过购物卡。 14、证人靳某证言证实，系副总经理。在孙大震任总经理时班子成员有孙大震、陈国良、魏庆余和其本人。其不知道补发绩效奖金255000元，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过。孙大震没有和其说过，这笔钱实际是给他个人的奖金，为了避税才以给各部门总发绩效奖金的形式发放。分公司研究过给个部门总购买手机。在其负责管理银保部期间，分公司主要是其负责联系银行，主要是和邮政储蓄银行、农行、工行。银行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付给银行手续费。在和银行联系过程中为加深感情，维护业务渠道，促进业务发展，需要走访。其走访各个省级银行的行长、主要部门负责人，一般就是到银行坐一会儿，说说情况，研究研究业务措施，有时吃个便饭，不需要送现金钱物和卡，因为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武某负责走访部门负责人和直接经办人，毕竟有业务往来，年节的时候他会送一些礼品。礼节性的拜访还是要有的。其建议孙大震到各个银行与银行联系联系感情，但他一直没有和其一起去过银行和行长们联系，至于孙大震是否去过其也不清楚。孙大震没有和其说过，在2013年6月给部门总的绩效奖金实际用于给银行等业务单位走访 15、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系副总经理。其不知道补发绩效奖金255000元这件事，也不清楚为什么发放，没有开会研究。孙大震没有和其说过，这笔钱实际是给他个人的奖金，为了避税才以给各部门总发绩效奖金的形式发放。孙大震没有和其说过在2013年6月给部门总的绩效奖金实际用于给银行等业务单位走访。分公司没正式研究过给各部门总购买手机，部门总拿到手机后其才知道的，不清楚给各部门总购买手机的款项来源。公司主要和邮政储蓄银行业务量大，与农行、工行、中行、建行也有业务关系。省公司与省级的银行打交道，与省级银行不做具体业务，只是签订合作协议、下达任务指标和激励方案。在和银行联系过程中，毕竟是关联单位，为了有利于工作的开展，还是要加深感情进行联络和走访的。分管银保业务的是靳某副总经理，银保部的经理是武某，主要是他们两个人跟银行联系。据其了解就是平常与相关银行的部门领导或办事人员吃吃饭，逢年过节送点礼品。其觉得不需要送现金钱物和卡，因为与省级银行之间的关系不是公司去求他们帮公司卖产品而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合同也是在总公司对总行先签之后，完全按照总公司和总行的协议套签的，并不需要另行运作，用不着大的公关活动。孙大震没跟其提起过走访过银行行长一级的领导，在2013年其没听说过需要孙大震出面解决的与银行方面有关的事情。 16、2013年6月8日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补发绩效奖金表及赵某1等11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赵某1等11人补发绩效奖金的总额为255000元，扣税总额59215.32元，实发总额195784.68元。 17、2014年4月21日中共人民人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秦皇岛市检察院调查有关情况的复函”及附表证实，孙大震在任总经理职务期间从公司借款、给部门经理和员工发奖金以及公务消费等均不需要向总公司报告。孙大震从公司借款、垫付资金、以会议等形式套用资金、购买会员卡等情况经核实，未发现河北省分公司书面或口头请示的记录。 18、2013年4月9日总公司绩效考核办公室给孙大震的“省分公司高管人员2012年度绩效考评具体情况反馈”、2013年4月25日及5月10日“2012年终奖发放明细表”（制表人史某、总经理孙大震分别签名）、2014年6月30日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综合部出具的证明综合证实，孙大震2012年终奖应发777459元，扣税255165元，实发522294元。孙大震个人年度应得超额绩效奖励425365元，基于贡献和辛苦，绩效考核委员会决定孙大震绩效奖励增加到777459元。 19、2013年6月21日“领用表”证实，赵某1等11人各领取三星手机一部。 20、“2013年艾志国经手报销‘邮电费-电话费’统计表”及记账凭证、财务报销单（有孙大震、财务负责人王某1、综合部负责人贾某1、报销人艾某签名）、发票综合证实，2013年8月9日至11月21日期间艾某报销手机充值卡费26笔共计50600元。 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 1、2014年9月21日贾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辩护律师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4月份马超（北京立德立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来石家庄与其洽谈业务时，向孙大震介绍了他的公司与冀运集团培训合作的有关项目，通过马超介绍得知冀运集团是开发车险和团体意外险的客户，孙大震让其前期接触，为下步合作打基础。其开展了一些工作，后期因其业务冲刺和其他事务繁多，领导也没再过问，项目就搁置了。2、2014年9月21日马超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辩护律师询问笔录、马超同事的一页笔记，主要内容：2013年马超帮助人民人寿河北分公司在冀运集团开展保险业务的经过，2013年7、8月其曾经向孙大震提出活动经费需要十几万的事情，其希望不要自己垫付。孙大震表示理解，并让其等消息。2013年9、10月孙大震说可能公司人事要变动，先等等，事情就搁置了。 证据1、2用以证明孙大震供述的19.5万中有69000元准备用于此业务。 3、2014年9月23日孙某5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辩护律师询问笔录、购买白瓷的收据、六套白瓷照片。主要内容：2013年6、7月份孙大震委托孙某5帮助其公司购买白瓷用于中秋走访客户，孙某5在北京市丽泽桥附近一礼品店购买白瓷六套，共计46000元。孙大震给的现金。4、2014年10月10日管某出具的证明及2013年11月26日购买2万元购物卡的凭证。主要内容：管某于2013年10月（大概时间）和11月26日受孙大震安排办理过购物卡，共计3万元。1万元的购买凭证弄丢了，2万元的凭证还在。检察院问时，因紧张完全想不起任何事情，故所答均一概否认。 证据3、4用以证明19.5万元的去向。 5、2013年8月27日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会议记录”，主要内容：武某提到廊坊公司需要费用中有一项“中秋走访参加高峰会差旅费3万元”，孙大震说“走访款给它”，陈总、靳总同意。证明中秋需慰问客户。 6、2010年至2013年人民人寿河北分公司“工作总结”。证明孙大震担任总经理期间，工作业绩名列全国同行业前茅，且2010、2011年名列全系统第一名，2012年全国系统内排名第二，2013年全国系统内排名第三，这个成绩不是靠公事公办能完成的，需要走访客户。 7、2015年10月24日甄洁提供的有关证据，主要内容：张某2于2013年11月18日用现金归还其2013年5月17日借款1万；同年11月19日，现金归还史某2013年2月7日借款1.8万；同年11月23日现金归还其2013年4月29日借款2万元。包括5个小证据：（1）辩护律师对甄洁的询问笔录。（2）甄洁自己出具的证明材料。（3）河北分公司2013.5.17记帐凭证，证明张某2借款1万；2013.11.18日记帐凭证，证明张某2现金归还借款1万元。（4）河北分公司2013.2月记帐凭证，证明史某借款1.8万；2013.11.19记帐凭证，证明张某2代替史某现金归还借款1.8万。（5）河北分公司2013年4月29日记帐凭证，证明张某2借款2万，2013年11月23日记帐凭证，证明张某2现金归还借款1.5万。 这些证据主要针对侦查卷3第145-147页中张某2虽承认2013.11月归还了4.8万元借款，但是用发票报销的方式归还的，不承认是现金方式归还的，证明不是用票据归还，是用套取的现金归还的。 8、2015年10月25日史某提供的有关证据，主要内容：其于2013年2月向公司借款1.8万元是由张某2于2013年11月以现金方式代其归还公司财务的。包括：（1）辩护律师对史某的询问笔录。（2）史某自书的关于张某2归还欠款的情况说明。 9、2015年10月25日史某提供的有关证据，用以证明河北省分公司在孙大震离任之后仍存在违规提取公款的现象，另证明孙大震在任期间，给陈国良、王某1签批报销过公关费用。包括：（1）律师对史某的询问笔录。（2）史某自书的关于2014年开门红加班费的情况说明。（3）2014.2.1日省公司记帐凭证、发放名单 10、2015年10月24日甄洁提供的有关证据，用以证明河北省分公司在孙大震离任后仍存在违规提取公款，违规报销费用的现象。（1）律师对甄洁的询问笔录。（2）甄洁的证明材料，证明2014年端午节河北省公司发放福利与实际领取情况不符，河北公司部分人员报销费用与实际用途不符（孙大震在任期间给陈国良、王某1签批报销的公关费用）。（3）2014年5月30日河北分公司记帐凭证，转帐支票存根，会计原始单证粘贴单，发放名单。证明前述证据（2）所述情况属实。（4）2009年11月、12月河北分公司记帐凭证，证明该公司副总经理陈国良报销的费用与实际用途不符，实际是用其他票据报的公关费用45010元。2009年11、12月，2013年11月，河北分公司记帐凭证，证明王某1报销费用15000元与实际用途不符。 11、2015年11月2日辩护人对段宗华（人民人寿原纪委书记）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2月集团和总公司让其了解检察院查处河北分公司的事，其和几位同事与孙大震谈话时，孙大震汇报了套取25.5万元的事，说给几个部门总经理每人买了一个手机，剩余约15万元准备用于走访客户。据其了解，孙大震在2008-2013年河北工作期间，经营业绩还是很好的，开展银保业务是需要一定公关费用的。 12、2015年6月26日李瑞卿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其曾与北京立德立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马超等共同参与冀运集团的培训，北京方面提出让人保公司介入，其与贾某1进行过接洽、沟通。 13、贾某1、史某提供的证据，证明张某2、史某借款的用途。（1）2015年12月17日辩护律师对贾某1的询问笔录和贾某1自书的证明，证明其2013年在综合部主持工作期间，日常工作中的确存在一些无法正常帐目处理的公务支出，2013年11月中旬孙大震说快年底了，未报销的尽快处理。（2）2015年12月15日辩护律师对史某的询问笔录及史某自书的关于2013年2月向财务借款的情况说明。说明其2013年2月7日向财务部借款18000元用于当年春节后上班第一天孙大震向团拜的员工发放红包。此借款后由张某2代为归还财务。 二、受贿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称： 1、2011年8月，被告人孙大震利用担任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以借款的名义向其下属的人民人寿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王某2索取人民币10万元，王某2迫于上下级关系于同年8月19日向孙大震汇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孙大震在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至今未归还此款。 2、被告人孙大震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12年初、2013年初、2013年9月，分三次收受本公司计划财务部总经理王某1给其的1万元购物卡、人民币5000元，并为解决王某1亲友杨晓磊、刘小璞二人在人民人寿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转正、录用和工作调动问题提供帮助。 3、被告人孙大震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11年9月、2012年初、2013年初，分三次收受本公司银保部副总经理武某给其的2万元购物卡，并为解决武某的职务晋升及其亲友王鑫的工作调动问题提供帮助。 4、被告人孙大震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13年5月收受本公司大客户部总经理助理杨某1给其的人民币3万元，并为解决杨某1亲友刘亚萍工作录用问题提供帮助。 5、被告人孙大震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13年9月收受人民人寿沧州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助理杨某2给其的人民币2万元，并为解决杨某2亲属刘春辉工作录用问题提供帮助。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孙大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大震对起诉书的指控其犯受贿罪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被告人孙大震对收到王某210万元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与王某2是借贷关系，其曾多次向王某2要帐号还钱，同期从别人处的借款都归还了。即使现在还没有还，也是借款，不是索贿。2、被告人孙大震对收受王某1、武某、杨某1、杨某285000元没有异议，但辩称他们都是过年过节给其送礼，与办工作没有关系。收受上述款项是其主动向检察机关说的。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指控向王某2索贿10万不能成立，应认定为借款。 该笔款项性质是借款，同期从其他人处借的钱孙大震均已经偿还，王某2主观臆断孙大震不想还钱，不给其卡号，只能说王某2的心理认识有问题，不能证明是孙大震索贿。 2、指控受贿65000元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1）收受王某110000元购物卡、5000元现金 证人王某1陈述，因孙大震为杨小磊解决了工作问题2012年春节期间给了孙大震5000元购物卡，但根据书证，杨小磊转为正式员工是在2013年，时间存在矛盾；王某1陈述在孙大震办公室给孙大震儿子孙某2的5000元现金，是孙某2回国的见面礼，该笔不能认定为受贿，而且检察机关没有找孙某2核实；王某1陈述2013年中秋因孙大震卡着刘小璞的调动，而给孙大震送了5000元购物卡，但根据河北省公司会议纪要等书证，在2013年7月4日省公司就已经决定了把刘小璞调省公司工作，不存在孙大震卡着不同意的情况。 （2）收受武某20000元购物卡 武某的证言称，因孙大震卡着王鑫工作调动，所以送了孙大震10000元购物卡。但根据河北省公司会议纪要，公司之前已经决定将王鑫调回省公司，武某所述的别人都办好了，就王鑫没办好的说法，不成立。 （3）收受杨某130000元 杨某1证言与孙大震有罪供述在时间、金额及种类上均不一致，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3、对收受杨某220000元的指控没有异议，但孙大震存在自首情节，他先于杨某2主动交待了这一事情，之后办案机关依其交待向杨某2进行的调查。 经审理查明，（一）收王某210万元的事实 2011年8月，被告人孙大震给人民人寿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王某2打电话称其购买某屋钱不够，要从王某2处借款10万元。王某2妻子赵某2于同年8月19日向孙大震妻子李某3账号汇款人民币10万元。两个月后，孙大震向王某2要账号说还钱，王某2没告诉孙大震，2011年底孙大震再次向王某2要账号还款，王某2仍旧没告诉。至案发，孙大震尚未归还王某2上述款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家2011年购买秦皇岛金梦海湾房子时向邢台公司总经理王某2借款10万元，其从张某2、张某3、陈某2、梁虎来、李旭东处也有借款。其他人的借款都还了。其向王某2要过帐号，王某2没给，所以一直没还。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人民人寿邢台公司的经理，孙大震为买某在2011年8月向其借过10万元钱，其妻子赵某2打入了李某3账户。在借款后两个多月，其到省公司开会，孙大震将其叫到办公室，说钱周转开了，要还其，让其把卡号告诉他。当时其摸不清领导意图，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还，就说“你先用着吧，我不急用”。在2011年底其到孙大震办公室汇报工作，他又让其把卡号告诉他，其依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要还钱，就没告诉他。其没敢向他提起过还钱的事，因为他是领导，能决定其命运，他不还其怎么敢要啊。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其借给他钱之前，其工作环境不是很好，其怕向他要完钱，他找借口把其总经理免了。借钱之前他总批评其，说其对公司掌控能力有问题，要给其换地方。借钱后，其工作环境比以前好很多，他见其很热情，对其工作也很肯定，也不再提给其换工作的事了。所以，他不还钱其就不要了，正好可以通过这个机会和他走得近些，给自己创造一个好的工作环境，让自己的总经理位置更稳些。其认为孙大震就是以借为名向其要钱。 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系王某2妻子。孙大震为买某在2011年8月向王某2借过10万元钱，其从自己工行卡打入了李某3工行账户。 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1年8月19日赵某2将10万元打到李某3卡上。 5、购房记录证实，李某3在2011年9月3日交金梦海湾房款319万余元； 6、家庭存款、基金、保险等证明综合证实，被告人有偿还能力。 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辩护人对陈某1所做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8、9月孙大震为买某向其借款10万元，已归还。王某2和其说过孙大震也向他借钱了。 （二）收受王某11万元购物卡及5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被告人孙大震在任职期间，先后收受王某110000元购物卡，为解决其亲属杨晓磊和刘小璞工作问题提供帮助。 另查，2013年10月30日河北省分公司将杨晓磊纳入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编制。2012年9月刘小璞通过人民人寿基业长青活动被河北省公司招聘，2013年7月省公司党委会决定刘晓璞内部借调，2013年10月刘晓璞调到河北省公司培训部和计划财务部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河北省工作期间，在每年春节和中秋节一些地市的经理给过其购物卡和现金，其中财务部总经理王某1给过其购物卡，其中一次是10000元的卡，其余几次都是5000元的卡。王某1是在春节或中秋节给的，原因是其在公司安排了王某1亲属刘晓璞、李国强等三人工作。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其亲属杨晓磊在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工作不是正式职工，其为了解决杨晓磊工作找到支公司总经理张某3，张某3让其和孙大震说一下，但其没去说。2011年杨晓磊转正，在2011年底2012年春节期间，其想一是过年了，二是孩子工作解决了，就在其办公室送给孙大震5000元购物卡。2012年6、7月，其找到孙大震帮忙解决刘小濮工作问题。孙大震说总公司进行“基业长青”计划，正在招人，让刘晓璞报名参加考试。刘晓璞考过了，经孙大震批准在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参加正式工作。2013年春节前几天，为感谢孙大震，以给他从美国回来的儿子孙某2见面礼的名义，在孙大震办公室给了孙某2现金5000元。2013年6月其找孙大震帮忙把刘晓璞调到省公司工作。2013年9月省公司班子会通过了刘晓璞调动的决议，但正式文件一直下不来，2013年中秋节前后，其在孙大震办公室给了他北国商城购物卡5000元，2013年10月10日左右正式文件就下来了。其还有一个亲戚李国清2008年3、4月份就在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工作，那时孙大震还没来。 3、于云霞提供的2013年9月19日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给省公司的人保寿险石发（2013）54号文件“关于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人员纳编的请示”及情况说明证实，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拟将杨晓磊、刘晔、刘春辉纳入正式人员编制。 4、河北省分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19日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给省公司的人保寿险石发（2013）54号文件“关于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人员纳编的请示”证实，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拟将荣永飞、李月纳入正式人员编制，请省公司批示。 5、河北省分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19日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给省公司的人保寿险石发（2013）55号文件“关于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人员纳编的请示”证实，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拟将杨晓磊纳入正式人员编制。 6、2013年9月19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研究各地市上报的员工纳编事项，其中包括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杨晓磊、荣永飞、李月。 7、公司发文审批单及2013年10月30日人保寿险河北省分公司“关于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人员纳编的批复”证实，省公司同意将杨晓磊纳入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编制。 8、2012年8月3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确定基业长青内、外部面试名额，外部面试人员包括王鑫、刘晓璞。 9、2012年9月6日总公司基业长青活动管理委员会给河北省分公司的“关于对基业长青活动人员信息的审核批复”证实，总公司同意为周琦、王鑫、刘晓璞保留合同制编制一年，一年延期考核合格后，签订劳动合同。 10、2012年9月25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基业长青招聘名额通报总公司审核批复人员中有王鑫、刘晓璞。 11、2013年7月4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关于三个部门内部招聘员工问题，会议陈、魏副总提出刘晓璞内部借调。 12、2013年10月9日培训部关于将王鑫调入省公司的请示、2013年9月24日刘晓璞工作鉴定证实，2013年7月15日经总经理室批准调入省分公司计财部工作。 13、2013年10月10日河北省分公司综合部给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的“关于王鑫和刘晓璞工作调动的通知”证实王鑫、刘晓璞分别到省公司培训部和计划财务部工作，办理调动手续。 （三）收受武某20000元购物卡事实 被告人孙大震在任职期间，先后收受武某20000元购物卡，为解决武某亲属王鑫工作问题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河北省工作期间，2009年5月主持工作到2010年10月任正职，在每年春节和中秋节一些地市的经理给过其购物卡和现金，从主持工作到任正职期间，银保部总经理武某分三次送过20000元的卡，一次10000元卡、两次5000元的卡，是安排他家亲戚工作的原因。 2、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亲戚王鑫通过“基业长青”计划考入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工作，为调到总公司工作，其找到孙大震说这件事，也和副总陈国良、靳某说了，他们都说可以帮忙。后来党委会上通过了，同时通过的还有其他几个人。但是后来其他人都正式调动了，王鑫一直是借调。其认为是孙大震卡着，2013年春节前后其给了孙大震人民商场购物卡10000元。此外，因与其同期任命的总经理助理都转为正职了，孙大震卡着不给其调整，其在2011年中秋和2012年春节分别给过孙大震5000元北国商场购物卡。 3、2012年9月6日总公司基业长青活动管理委员会给河北省分公司的“关于对基业长青活动人员信息的审核批复”证实，总公司同意为周琦、王鑫、刘晓璞保留合同制编制一年，一年延期考核合格后，签订劳动合同。 4、2012年8月3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确定基业长青内、外部面试名额，外部面试人员包括王鑫、刘晓璞。 5、2012年9月25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基业长青招聘名额通报总公司审核批复人员中有王鑫、刘晓璞。 6、2013年7月4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关于三个部门内部招聘员工问题，会议决定：1、同意孙**到个险部；2、蔡琳、刘小璞：陈总：内部的先借调一段，魏总：先试用一段时间；3、同意王鑫到培训部；4、吴凌昊到综合部；5、赵瑞东、张凤茹、陈思亮先回到省公司…以上人员均先借调，规定试用期。 7、2013年10月9日培训部关于将王鑫调入省公司的请示证实，王鑫于2012年4月参加工作，在河北省分公司业管客服部工作，同年通过基业长青考试，于10月在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个险部担任讲师，2013年5月从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借调到省公司培训班；申请将王鑫正式调入省公司工作。 8、2013年10月10日河北省分公司综合部给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的“关于王鑫和刘晓璞工作调动的通知”证实，王鑫到省公司培训部工作，办理调动手续。 9、武某的任职文件及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4月25日会议记录，同意武某等七人参加竞聘；2009年6月11日会议记录，姜永涛、封彩荷、武某等三人已公示一个月，待顾某、连斌公示后，一块儿任命；2009年6月17日任命文件，河北省分公司任命武某为银保部总经理助理，主持工作；同时任命了封彩荷为客户部副总经理，姜永涛、顾某、连斌为相应部门总经理助理；2011年2月25日会议纪要，武某任银保部副总经理，主持工作；同时任命了封彩荷为客户部总经理，姜永涛、顾某、连斌为相应部门副总经理主持工作；2011年2月28日河北省分公司任命武某为银保部副总经理，主持工作；同时任命了封彩荷为客户部总经理，姜永涛、顾某、连斌为相应部门副总经理；2012年3月5日会议纪要，武某任银保部总经理，顾某改任部门总经理；2012年3月12日河北省分公司任命武某为银保部总经理，聘期一年；顾某任部门总经理；2012年12月19日会议纪要，银保部、客户部等保留原职务；2013年1月17日河北省分公司任命武某为银保部总经理，聘期一年；同时任命的还有封彩荷、顾某等人。 （四）收受杨某1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孙大震收受杨某11万元，为解决杨某1亲友刘亚萍工作录用问题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河北省工作期间，在每年春节和中秋节一些地市的经理给过其购物卡和现金，其中战略客服部总经理杨某1送过10000元的卡，是过节和安排他家亲戚在公司工作。送钱卡的事情肯定存在，经回忆，2009年5月主持工作到2010年10月任正职期间，杨某110000元卡是2013年春节给的，原因是其在公司安排了杨某1亲属工作。 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其亲属刘泽动找到其想让女儿刘亚萍到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工作，并给其拿了30000元。2013年5月，其到孙大震办公室请他帮忙解决刘亚萍工作，同时将30000元给了孙大震。在2013年7月15日刘亚萍办理了入职手续。 3、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给杨某1拿了3万元，让其帮忙解决女儿工作。杨某1没和其说找的谁，2013年9月刘亚萍到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工作。 4、2013年7月11日刘亚萍面试意见表、2013年8月30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省公司同意战略客户部招聘刘亚萍，试用期六个月。 5、2014年1月8日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关于人员借用的通知”证实，将战略客户部刘亚萍借调到综合部。 6、2014年3月24日战略客户部关于刘亚萍转正的请示、刘亚萍工作鉴定、2014年5月9日省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综合证实，省公司同意刘亚萍纳编。 （五）收受杨某2人民币20000元事实 被告人孙大震于2013年9月收受人民人寿沧州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助理杨某2为解决其子刘春辉工作问题给的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其安排了沧州公司副总经理杨某2儿子到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工作，在2013年中秋节杨某2在其办公室送给其10000或20000元现金，具体数额以杨某2说到为准。 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自2008年3月起在人保寿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工作，2013年6、7月份，为给孩子刘春辉解决工作，其通过沧州公司总经理李华新找到孙大震帮忙。在2013年中秋节之前，孙大震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和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张某3说好了。其为表示感谢，2013年中秋节前后在孙大震办公室给了他20000元现金。后孙大震、张某3出事了，新来的总经理孙某1没同意刘春辉到省公司工作，让其先在基层工作，所以孩子在沧州支公司工作了。 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4年4月杨某2找到其，说孙大震已经答应给其儿子安排工作，让其给安排一下。 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在2013年8、9月份，杨某2带着儿子与其见的面，见面前，孙大震就和其说准备在刘春辉毕业后将他安排在石家庄公司工作，让其给省公司打“正式员工纳编签报”，然后省公司再研究。 5、于云霞提供的2013年9月19日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给省公司的人保寿险石发（2013）54号文件“关于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人员纳编的请示”证实，石家庄市中心支公司拟将杨晓磊、刘晔、刘春辉纳入正式人员编制。 6、证人于云霞2014年7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人力资源岗工作，2013年9月张某3给了其一份刘春辉简历，说要纳入内勤编制，其写了一份请示给了综合部上ＯＡ系统。 三、挪用公款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称： 2011年1月，被告人孙大震以投资营利为目的，以张某2的名义购买石家庄市房屋。2011年1月18日，被告人孙大震因购房资金不足，利用担任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以开表彰大会用款的名义让张某2从公司支取公款人民币11万元，并指示本公司计划财务部总经理王某1放款。该笔公款于同年1月18日、19日分两次存入张某2银行账户内，同年1月21日用于支付孙大震购房款。同年1月27日，孙大震将该笔款项归还。2013年10月孙大震将该房屋转卖给米某，营利人民币85337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孙大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大震对起诉书的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被告人对挪用11万元用于个人购房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买某是为了改善居住条件，卖房子也是因为组织上调其离开石家庄，而且也是卖给了亲戚，其没有营利目的，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关于挪用公款罪的指控，不够法律上定罪的标准。辩护人对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孙大震是为改善居住条件购买的住宅，不能因买某子时考虑到会升值就认定其买某就是进行营利活动，其后来将房子卖给了亲属米某，也没有赚钱。 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被告人孙大震以张某2的名义购买石家庄市房屋，房屋面积144平米，总价款744663元。2011年1月18日，被告人孙大震因购房资金不足，其让张某2从公司借款11万元，并由张某2出具了借条。该11万元于2011年1月18日、19日分两次存入张某2银行账户内，同年1月21日用于支付孙大震购房款。同年1月27日，孙大震将该笔款项归还。2013年10月孙大震将该房屋以87万元的价格转卖给其妻子姨家妹妹米某，米某支付了77万元，欠10万元未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0年已经在石家庄，因石家庄不允许外地户口买两套房，所以买祥云国际用的张某2名，是中国银行的团购房，有人转售，其看挺便宜，当时买祥云国际的房子比较便宜，并且知道石家庄火车站要搬到附近，有升值空间，其调走卖了肯定挣钱，具有投资性质，就决定购买。买某子还差11万元，就安排张某2到公司财务先借11万元，并且和财务部总经理王某1、综合部总经理陈某1都打了招呼，记不清怎么和他两人说的了。之后张某2办的借款手续，交的房款。 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孙大震在平时说过想投资炒房挣钱，让其和陈某1留意。2010年底其告诉孙大震祥云国际有人转卖，孙大震觉得便宜，有升值空间，就要买。孙大震用其名义买某，钱不够让他从公司财务借11万元，说已经和财务说好了，但孙大震怎么说的其不知道，其没跟陈某1、王某1说过借款是用于购房。借款时，王某1说他知道这件事，陈某1也没问什么。其办的借款手续，和刘爽一起去银行取的钱，打了两张借条。当月月底孙大震给了其11万元现金，其还了借款，取回了借条。 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自己想买某子，听说中行团购的祥云国际可以买某号，其就想买一套，有一次其和孙大震提起，他很感兴趣，就与其和张某2一起去看，他觉得这个楼盘作为投资有升值空间，就买了一套。当时祥云国际只挖了一个大坑，2012年5月开盘，2013年12月交的房。 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张某2借款前孙大震和其说全省开表彰大会用款，张某2一会去借款，让赶紧签字。一会儿张某2就来借款了，借了11万元。 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石家庄两套房子都是孙大震经手买的，其不清楚钱的来源。石家庄的房子卖给其姨家妹妹米某了，87万元房款还欠10万元未付。 6、证人米某证言证实，2009年其买了一套90平方米的房子，2012年卖了，其想再买套房，李某3说石家庄有套房子要卖，她同意卖给其，说70多万元买的，卖给其87万元。之前李某3从其这借过7万元，后来其又给了70万元，还欠10万元房款。 7、省公司财务部出纳刘爽证言二份及其提供的现金明细账、财务部核算主管甄洁证言及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月张某2从公司借款11万元，履行了借款手续，18日、19日分二次打入张某2工行账户，张某2当月就还款了。不清楚借款用途。 8、购房凭证、网络调取的石家庄限购令综合证实，因非石家庄户口限购**住房，以张某2名义购买祥云国际9-1-1801号房屋，总价款744663元；原购买人为张杏敏，2011年1月21日张某2交祥云国际房款423878元后变更为张某2；2012年6月张某2又交了一次房款；2013年10月29日该房购买人变更为米某，米某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 9、张某2银行交易记录及省公司财务账证实，张某2从公司借的11万元分两次存入其银行账户。 四、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称： 截至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孙大震的家庭财产与支出合计人民币30,530,459.4元，其中贪污来源人民币377,577.74元，受贿来源人民币185,000元，其能够说明来源的共计人民币22013898.21元，其差额部分7943793.18元，被告人孙大震不能说明来源。后变更起诉为其能够说明来源的共计人民币20,625,301.52元，其差额部分9,342,580.14元，被告人孙大震不能说明来源。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孙大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大震的财产、支出明显超出合法收入，不能说明来源，差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大震对起诉书的指控其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被告人辩称其家庭资产是正当合法的收入，能说得清楚，不存在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情况，其不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关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家庭财产均能说明来源，不存在来源不明的情况。为此辩护人提交了财产来源的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秦皇岛天宇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就孙大震家庭财产情况出具了（2014）第0003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财产金额24079465.13元，其中房产15334636.24元，汽车896000元，股票基金保险及银行存款7848828.89元。支出金额6450994.27元，其中为孙某3还高利贷300万元、去向不明740015元、借出款300000元、1988-2013人均消费支出472674.6元、北京江南山水别墅装修750000元、办理京Ｑ**牌照税费85299元、孙某2美国留学费用600000元、太原房产装修500000元、诺安基金手续费2955.67元、给刘某1汇款手续费50元。收入金额20625301.52元，其中工资奖金福利收入8480998.82元、房屋买卖收益3017566.16元、保险红利收益535594.71元、理财产品及证券收益204731.13元、对外借款收益866410.70元、借入款780000元、孙某4资助1400000元、刘某1转账给李某35340000元。鉴定说明：鉴定材料中孙大震家庭遗产收入200000元、家庭生意收入1000000元、替孙某3保管存款8000000元，委托方只提供了孙大震夫妇询问、讯问笔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未达到认定标准，未计入孙大震家庭收入。 被告人孙大震对鉴定没有异议，但提出鉴定对家庭收入统计不全，并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孙大震供述和辩解证实，因自己在羁押期间举证能力有限，自己的全部资产包括自己的资产和自己弟弟的资产。自己家庭资产1034万，核减135万、52万，由自己保管的弟弟的资产800万，自己替弟弟还款300万，这些都向检察机关如实陈述过。此外，因自己做生意时间比较长，检察机关无法查找、落实的情况，检察机关要自己当庭向法庭陈述。在开庭前的这段时间，自行搜集了一些证据现在向法庭说明：自己朋友吴占利在山西开办了一家洗煤厂，向自己借款100万元，约定每年给自己25万元红利，2009年连本带利给自己125万，2010年给自己25万元，2011年至2013年每年给自己20万元。自己妻子李某31998年与他人合伙开了一个青青美容美发中心，当年合作做生意分红的钱经取证能证实的有150多万。自己九几年在山西做生意，开过正大经销部、出租车等，经后期自行艰辛查通过工商、税务等找到一些证据证实这些收入情况。此外这些年自己家经历父亲去世、孩子上学等一些家庭大事，都有一些人情往来的家庭收入。 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核实不动产、车辆、理财产品、存款及费用支出。家庭收入有工资奖金、房屋收益、理财产品收益、保管的孙某3的钱、朋友资助、和刘某1合资买某、做生意挣的钱。其工资还应该有2000年后在阳泉的“万元含量保费”收入，至少30、40万元没有统计，其和孙大震公积金均没有统计。其在人保财险北京分公司的四个月的收入、购买中国人寿的保险和理财产品应计入收入。银行存款利息有10万元。替孙某3保管800万元，还陈大喜高利贷300万元。做生意挣100万元，经营过正大综合经销部、出租车、歌厅、煤炭、饭店；孙某3开过汽修厂；孙大震说他父亲去世留有20万元遗产；有几件老人留下的古董，蜡烛台、瓷枕头、花瓶，在北京家里呢，不知道孙大震卖给古董。家里欠孙某550万元、欠其二姨聂素萍16万元、舅妈郝丽丽12万元，共计78万元。买某子向孙某5借款50万元。 米某欠款10万元、李某4欠款20万元。孙某4资助300万元，转账180万元、现金120万元。银行存款利息10万元、其于1988年1月与孙大震结婚，生活在阳泉；孙大震2001-2005年到太原，2005年到北京，2008年9月到石家庄；其和孙某2于2004年3月到太原；2008年8月其也到北京，2008年9月孙某2到美国，2012年7月回国。 3、证人米某证言证实，以87万元从李某3处买祥云国际，2013年11月过的户。2011年8月其借给李某3的7万元顶了房款，还欠10万元房款没给。其通过自己账户转给李某328万元，包括二姨聂素琴16万元、舅妈郝丽丽12万元，是二姨和舅妈让转的，为什么转不知道。 4、证人孙某2证言及自书情况说明综合证实，孙某5是其女朋友的母亲，去美国上学花了60万元、买车支付85299元车辆购置税、孙某5曾借给其家里50万元买某，股票营利6万元。 5、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1991年退役后开了一年多饭店，就去香港了，在香港一家运输公司和寺庙做过工，挣了70、80万元；后到深圳跑了两年出租车，还开过一个面馆；2000年回到阳泉，开了两年蕊宫娱乐城；开过5年左右秀峰汽修厂，后期还开过义东沟汽修厂；2006年左右开始做煤炭生意；2007年到阳泉煤运公司工作；2008年还和盂县古嘴村一个叫儿子的合伙挖过煤；2012年开始正式上班，每月1500元。之前挣了有1000万元左右，具体每个阶段挣多少，记不清了。钱都交给二哥孙大震保管，替其还了300万元高利贷，孙大震说他那还有500万元。其妻子和李某3都不知道孙大震给其保管钱。二个汽修厂和两个歌厅都是其自己投资，与孙大震没有关系。其曾经赌博和吸毒。没见过有家传的古董、字画，好像有过什么盘子，但不值什么钱。 2008年其花27万元左右买了两辆出租车包给外地人开了，后来卖了，一辆2010年卖给高维贵2680**元、一辆2011年卖给高海峰230000元。2003年左右还在阳泉洪成河一号开过一个洗浴，干了一年左右。2005-2007年通过高爱祥给阳泉纺织厂送给煤，2003年和尹振勇贩过煤炭，2005和二子在盂县挖煤。挣的钱给孙大震了，家人不知道孙大震替其管钱。从陈建喜手里共计借了260万元，孙大震替其还了300万元。因其那段时间染上了一些不良嗜好，吸毒、赌博、找女人。 6、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是孙某3妻子，结婚时候他是个体经营，开过汽修厂、洗浴中心，还在盂县挖过煤。挣多少钱不知道，每次家里用钱就管他要。知道他赌博。 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09年6月给李某3转账290万元，2009年10月给李某3转账430万元，720万元是和孙大震一起炒房的。2009年9月5日李某3、孙大震又给转回76万元。 8、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1年孙大震替孙某3还其300万元借款，是李某3和其联系的。 9、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2009、2010每年给20万元，2013年孙大震说儿子结婚装修借了100万元。其困难时孙大震帮过忙。 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将江南山水的一套房子与孙大震北京东方雅苑的房子进行的置换。 1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0年买某从姐姐李某3处借款20万元，还没有还。通过陈某2账户转到房地产公司账上。 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0年以280万元从孙某2处购买太原住房一套。 13、证人陈某2证言及自书材料综合证实，其用自己的卡给孙大震保管过他的钱，有时是孙大震给其的现金，有时是他告诉其有钱要打到其银行卡上。钱到一定数额后，他就让其转出去，他让转哪个账户其就转哪，给李某3、孙大刚转过，还给王某3转过，孙大震还让其买过保险。 14、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08年时其购买了孙大震的阳泉子；孙某3吸毒、赌博，经常从其处借钱，但很快会还。 15、证人和健证言证实，2005从孙大震处买来北大街136号房子，花了80万元。 16、证人贾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给过李某350万元经营加油站的钱 17、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孙某3和其二弟小名“二子”在盂县挖煤，二子说孙某3挣了有100万元，但只分给“二子”十几万元，二子和他吵了几次，后来就不干了。孙某3在香港和深圳也干过，但是他很穷，从2003年开始他跟着其卖煤，才挣了点钱，有三百万左右。他花钱很大，后来听说吸毒、赌博、找女人。 18、2014年8月1日亿东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义东沟修配厂原属村办企业，法定代表人张跃，未对外承包过。因经营不善，2004年3月村里收回并拆除。 19、秦皇岛天宇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第0003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对孙大震家庭资产，包括房屋、汽车、生活用品、学习用品、银行存款、股票、债券等不动产及动产；对其家庭指出，包括日常生活、工作、学习、购物、享受服务等花费；对其家庭收入，包括工资、奖金、各种理财收益、债权、债务等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财产金额24079465.13元，其中房产15334636.24元，汽车896000元，股票基金保险及银行存款7848828.89元。支出金额6450994.27元，其中为孙某3还高利贷300万元、去向不明740015元、借出款300000元、1988-2013人均消费支出472674.6元、北京江南山水别墅装修750000元、办理京Ｑ**牌照税费85299元、孙某2美国留学费用600000元、太原房产装修500000元、诺安基金手续费2955.67元、给刘某1汇款手续费50元。收入金额20625301.52元，其中工资奖金福利收入8480998.82元、房屋买卖收益3017566.16元、保险红利收益535594.71元、理财产品及证券收益204731.13元、对外借款收益866410.70元、借入款780000元、孙某4资助1400000元、刘某1转账给李某35340000元。鉴定说明：鉴定材料中孙大震家庭遗产收入200000元、家庭生意收入1000000元、替孙某3保管存款8000000元，委托方只提供了孙大震夫妇询问、讯问笔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未达到认定标准，未计入孙大震家庭收入。 20、秦皇岛天宇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第0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对孙某3及家庭成员郭某、孙瑞银行账户资金收支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孙某3家庭成员郭某、孙瑞名下账户初期余额5184.47元，共收入资金4814113.73元，支出资金4500412.47元，余额318885.73元，银行账户为318182.86元，差额702.87元。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2014）第0003号鉴定意见内容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意见对家庭收入的统计不全面。家庭收入还应包括李某3“万元含量”工资收入200000元、借款给武占利得利息250000元、孙某4资助款另有40万元、在中国人寿购买保险收益110000元、2013年孙大震为母亲买某时孙某7和孙某3各出资10万元、孙大震父亲去世和三周年收礼金46.72元、亲友赠给孙某2的生日及出国礼金元、在太原买某子装修接受的赠与、为孙某5理财70万元、2009年买某从贾某3处借款25万元未还、2011年从任**处借款300000元未还、2011年从李旭东处借款12万元（已还）、2012年从张九林处借款10万元（2013年12月3日已还）、2011年从聚美堂商贸公司借款30万元（2013年12月6日已还）；此外为孙某3保管的500万元也应计入收入。 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一）家庭收入情况 李某3自书的关于家庭收支有关情况的补充说明证明，核实其家庭资产时，应增加家庭合理收入462.41万元，应核减其家庭资产135万元，应核减家庭支出52万元。 1、李宝福、王建国证明。证明李宝福在担任阳泉人保财险总经理期间，王建国在担任营业部经理及阳泉人保财险付总经理期间，万元含量工资方案制定背景、实行情况及根据李某31998年至2003年间业务完成情况，估计其每年万元含量工资收入超20万元。 2、武占利证明、孙大震银行02×××94账户汇款、收款记录、辩护人对武占利的询问笔录、武占利自书“情况说明”。证明孙大震出资100万元，武占利历年给孙大震分红共计110万元。 3、李某3收孙某4汇款40万元银行记录。证明孙某4曾于2008年8月31日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81×××54给李某3农业银行卡62×××14汇款40万元。 4、孙大震家庭成员在中国人寿购买保险收益明细。证明其家庭成员在中国人寿购买各类保险收益11万元。 5、孙某7、孙某3证明。证明为母亲有一个好的晚年，2013年其兄弟四人共同出资在阳泉市开发区购买住宅一套，孙某7本人出资10万元，孙某3本人出资10万元。 6、孙大震父亲去世礼金账簿、去世三周年礼金账簿、贾某3证明。证明孙大震父亲去世时孙大震收取亲朋礼金25.2万元；去世三周年时孙大震收取亲朋礼金21.52万元；贾某3在孙大震父亲去世时赠予1万元。 7、李伟东（李某3弟弟）、高琳（李某3二弟媳）、路建乔（李某3三弟媳）、颞素萍（李某3三姨）、聂军（李某3舅舅）、李刚（孙某2的二姥爷）、周翠香（李某3表妹）、周翠莲（李某3表妹）、赵振刚（李某3表弟）、赵志刚（李某3表弟）、赵素英（李某3婶娘）、李某5（孙大震母亲）、孙某7（孙大震大哥）、孙大刚（孙大震三弟）、孙某3（孙大震四弟）、李红（孙大震母亲的干女儿）、孙彪（孙大震的侄子）、孙某6（孙大震姑母）、何颖（孙某6女儿）、何毅（孙某6儿子）、李某6（李某3母亲）、李某7、贾某3证明。证实李伟东在阳泉市城分局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5万元；高琳在阳泉矿务局三矿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4次赠予现金共计5.4万元；路建乔在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4万元；聂素萍系山西汇华会计师事务所退休，孙某2留学期间曾先后赠予现金2万元；聂军在山西汇华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3万元；李刚在阳泉煤业集团公司汽车队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6万元；周翠香在阳泉市阳煤集团总医院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4万元；周翠莲在阳泉市煤氯碱厂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2.5万元；赵振刚在阳泉市财政局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2万元；赵志刚在人保财险阳泉分公司开发区营销部工作，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2万元；赵素英系阳泉市矿区教育处退休，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5万元；李某5在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6万元；孙某7在孙某2留学期间其曾先后两次赠予现金共计7万元；孙大刚在孙某2留学时赠予现金2万元；孙某3在孙某2留学时赠予现金10万元；李红在孙某2留学时赠予现金1万元；孙彪在孙某2留学时先后赠予现金8万元；孙某6系山西警察职业学校政治处退休，在孙某2留学时赠予现金2万元；何颖在太原幼儿园师范学校工作，在孙某2留学时赠予现金2万元；何毅在人寿保险太原分公司工作，孙某2留学时赠予现金1万元；李某7在孙某2留学期间先后赠予现金4万元。李某6在孙某2留学期间先后赠予现金10万元；贾某3在孙某2留学期间赠予现金2万元。 8、李某3随笔清单。儿子孙某2出国留学期间亲属赠予现金记录（共计899000元＋7000美金）。 9、孙大震儿子孙某212岁生日宴照片4张，18岁过生日成人礼影碟，辩护人对承办酒席酒家经理李治金的询问笔录及李治金的自书证明，聂素萍、李某6、李某5、孙某3、孙某6、何颖、何毅、李某7证明，证实聂素萍在孙某212岁生日时其曾赠予2000元，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5000元；李某6在孙某212岁生日时其曾赠予2万元，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2万元；李某5在孙某212岁生日时其曾赠予2万元，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2万元；孙某3在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2万元；孙某6在孙某212岁生日时其曾赠予5000元，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5000元；何颖在孙某212岁生日时其曾赠予3000元，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5000元；何毅在孙某212岁生日时其曾赠予1万元，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1万元；李某7在孙某218岁生日时赠予1万元。 10、李某6、李某5、孙大刚、孙某6、何颖、贾某3证明。李某6证实女儿李某3太原北美枫情装修房子时其曾赠予5万元，女儿李某3购买北京江南山水房子时，2009年9月其给了10万元，2011年6月汇给12.27万元。李某5证实儿子孙大震在太原购买北美枫情房屋时赠予现金5万元，装修赠予2万元。孙大刚证实二哥孙大震在太原购房时其赠予1万元，装修时赠予1万元，太原房屋暖房时赠予1.5万元。孙某6证实侄儿孙大震太原装修北美枫情房屋时其赠予3万元。何颖证实孙大震在购买太原北美枫情房屋时其赠予1万元。贾某3、李某7在李某3和孙大震太原暖房时分别赠予其2万元、1万元。 11、李某3银行汇款记录。证明李某3于2013年5月30日通过建行卡4340610011454433将53万元压岁钱汇给儿子孙某2。 12、孙某5情况说明、孙某2情况说明及孙某2银行收款记录。说明孙某5于2012年7月27日给孙某2工商银行账户62×××70汇款70万元，委托其代为理财，至今仍然在孙某2账户，该款为孙某5所有。 13、贾某3证明。证明李某32009年购房时向朋友贾某3借款30万元，除已还款5万元外，还有25万元至今未还。 14、任新建（个体）证明。证明2011年6月孙大震向任新建借款30万元，至今未还；孙大震儿子开锁赠予礼金1万元、出国留学赠予礼金1万元；孙大震父亲去世赠予礼金1万元、三周年纪念赠予礼金1万元。共计34万元。 15、李旭东（李某3弟弟）情况说明及孙大震银行账户取款记录。说明其姐姐李某3在2011年购买商品房时，向其借款12万元，此款于2011年8月21日，汇至李某3工商银行62×××62账户中，2013年12月李某3爱人孙大震在工商银行02×××94账户提取现金20万元交由李某3，后李某3将其中12万元归还了李旭东。 16、张九林（李某3朋友）情况说明、张九林汇款凭条及孙大震银行账户取款记录。孙某2于2012年留学回国后向李某3朋友张九林借款炒股，张九林于2012年9月19日，汇款10万元至李某3工商银行62×××62账户中。2013年12月3日，李某3爱人孙大震在工商银行02×××94账户提取现金10万元交由李某3，后李某3将此款归还了张九林。 17、山西聚美堂商贸有限公司还款证明、山西聚美堂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荆文博）、山西聚美堂商贸有限公司收款凭条、王利斌和荆文博证明。证明李某3在购买商品房时于2011年2月，向山西聚美堂商贸有限公司借款30万元。2013年12月6日，李某3用其爱人孙大震工商银行02×××94账户办理汇款30万元至山西聚美堂商贸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山西聚美堂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荆文博，实际由王利斌经营。 （二）孙某3收入来源情况及孙某3的钱由孙大震保管的证据 孙某3自书的收入来源情况说明，证明其自1991年起至今每笔生意经营情况。1、范智（孙某3发小）证明。证明其1998年去深圳探望孙某3，见证孙某3开出租车及饭店。2、王秀花（孙某3邻居）证明。证明孙某3从香港回来后曾开蕊宫娱乐城，1997年底孙某3去了深圳，娱乐城交给孙大震经营管理。3、张耀情况说明。证明孙某3于2000年-2002年曾承包其义东沟汽车修理厂。4、单慧宾证明。证明2000年其曾在孙某3承包的义东沟汽修厂工作，其是钣金喷漆工，还有六七个工人，其知道孙某3在平定还有一个修理厂。5、王敬东（阳泉市人保财险客户服务中心）证明。证明其曾与同单位马连池到孙某3经营的秀峰汽修厂给保险事故车辆定损。6、李建红证明。证明孙某3在阳泉盂县经营小煤窑，2005年4月-2007年6月期间其在此煤窑负责售煤和财务管理，总产量有四万吨，孙某3挣了有七百多万元。7、阳泉市交通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购车发票、车辆基本信息，证明晋Ｃ×××××出租车为孙某3所有，证实孙某3收入来源情况。8、孙某3自书的与其二哥孙大震关系的情况说明。9、孙某3交由孙大震保管其钱随笔记录。10、单慧宾证明。证明其曾多次与孙某3一同给孙大震送钱；证明在孙某3父亲病重期间曾亲历孙某3父亲召开家庭会议，安排孙大震继续负责管理孙某3的钱。11、高琳伟（跟孙某3跑腿开车）证明。证明其曾多次与孙某3一同给孙大震送钱。12、和健（孙大震同事、朋友）证明。证明2006年其曾与孙大震一同去孙某3住处取钱。13、孙大震父亲孙延亮“遗愿”及见证人要静一、付某证明。证明孙延亮遗嘱让孙某3大额收入交由孙大震为其保管并合理投资，要静一、付某见证，孙延亮妻子李某5代笔遗愿。 （三）家庭资产合法来源证据 1、银行存款利息统计表、利率变化表、利息计算方法表，证实1984年至2013年银行存款利息104.03万元（按年平均利率计算的结果）应计入家庭合法来源。 2、李某3自书材料、律师对贾某3的询问笔录、贾某3自书证明2份、贾某3提供的青青美容美发中心1998－1999年《山西省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簿》，2003-2014年的《企业基本信息》、贾某3提供的部分保存的记帐笔记、贾某3提供的其银行帐户明细及历年各银行帐户借贷金额表，证明李某3与贾某31998年开始合伙开办青青美容美发中心历年分红款180万元（有书证的是158万元）。 3、律师对马娜的询问笔录、马娜自书证明，其为收款记帐人、礼金帐簿、暖房时宴请饭店“海外海”经理张某自书证明，证明孙大震曾在“海外海”饭店举办宴席十桌。2003年孙大震的阳泉文化宫小区住房暖房收取礼金27.05万元，应计入家庭合法收入的来源。 4、阳泉市城区工商局的《山西省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簿》复印件、律师对刘景学的询问笔录及刘景学的自书证明、香港籍人士傅李友群的自书证明，证实1992年开办的峨眉酒家，负责人为孙大章。孙大震1992-1996年与孙某7等三兄弟合伙开办“鲁味餐厅”后更名为峨眉酒家的营利10万元，应计入家庭合法来源。孙大震家亲戚1993年借给孙大震20万港币做生意，已陆续归还；孙某3在香港时，在运输公司和其家承包的寺庙工作，1996年底离开。 5、山西省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簿、律师对路海军的询问笔录及路海军自书证明，证实“正大经销部”1998年开业。路海军于1998-2000年在孙大震的“正大综合经销部”跑业务，年营业额大约在七、八十万，利润约50%，三年利润120万元。另证明正大经销部是以路海军名义开办的，实际所有人是孙大震。1998-2000年孙大震个人开办“正大综合经销部”，获利120万元左右，应计算家庭合法来源。 6、孙大震1994年起经营出租车（车牌号晋Ｃ×××××）获利20多万应计入家庭收入。（1）孙大震出租车挂靠单位晋运阳泉分公司及该公司时任出租分公司经理曹兔忠的证明，证明该车在其单位挂靠运营。（2）出租司机吴爱忠自书证明，证明其为孙大震开出租车1年左右，出租车收入可观。（3）律师对出租车司机于文成的询问笔录及司机于文成自书证明，证明其为孙大震开出租车一年半，运营收入每天达600元以上，年收入约20万元。（4）出租车定点修理厂维修人员刘勇自书证明，证明其于1994-1996年多次为孙大震尾号为158的出租车进行维修。 7、孙大震的朋友和健的自书证明，证明1994-1995年期间与孙大震合伙为江苏省吴县吴吾生运送煤炭，孙大震分得获利款30万元。 8、李新川情况说明，证明李某7是其生活中常用名，身份证名字叫李新川。 本院认为，人民人寿是国有控股企业，被告人孙大震职务的任命是经人保集团任命，人保集团是国有控股企业，因此孙大震属于受国有单位委派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对于孙大震及辩护人提出的孙大震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辩解意见及提交的证据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一）贪污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大震明知领取了住房补贴和生活补贴，仍旧在公司报销租房费用，其具有将房租费用贪污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周某2的收条证实，最后一笔租房费用9900元是2013年10月30日收取的，但根据报销单证实，天鹅湖大酒店的最后一笔报销时间是2011年10月26日，藁城宾馆的最后一笔报销时间是2013年9月，结合张某2的陈述，公诉机关出示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孙大震最后一个季度的租房费用已经在单位报销，故孙大震的贪污金额应认定为171893.06元（181793.06-9900）。对于被告人孙大震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证据，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孙大震将255000元以给十一位部门总经理发绩效奖的名义套取出来，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但对于孙大震的贪污数额应当按照其实际占有的数额认定，故贪污数额本院认定为195784.68元。对于孙大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用于走访相关人员以及公务支出的辩护意见及证据，因孙大震未能提供相关人员的信息，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笔费用确实用于公务支出，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对于上述辩解意见及证据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孙大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贪污数额本院认定为3676677.74元（171893.06+195784.68）。 （二）受贿事实：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大震为自己购房需要从王某2处借款10万元，且在借款后曾两次表示还钱，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孙大震由将借款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王某2称其借给孙大震10万元购房款后孙大震对其态度明显好转仅为其个人主观感受，无客观证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大震构成受贿罪的指控不成立。 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王某1的财物，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孙大震为解决杨晓磊、刘小璞工作问题收受王某1购物卡共计10000元的指控成立。根据王某1证言，曾经以给孙某2见面礼为由给其现金5000元，但孙大震对此情节一直未供述，且现有证据无孙某2证言予以佐证，只有王某1单方陈述，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公诉机关对王某1向孙大震行贿现金5000元的指控不能成立。综上，该笔事实认定受贿数额为10000元。 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武某的财物，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犯罪数额本院认定为20000元。 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杨某1的财物，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孙大震供述为安排杨某1亲属工作收取杨某110000元好处费，虽然赵某3证言称给杨某130000元好处费，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30000元全部经杨某1交给了孙大震，故犯罪数额本院认定为10000元。 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杨某2的财物，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犯罪数额本院认定为20000元。 综上，被告人孙大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犯罪数额本院共计认定为60000元。 （三）挪用公款：被告人孙大震挪用公款未超过三个月，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挪用公款系用于进行营利活动，公诉机关指控孙大震挪用公款罪不成立。被告人孙大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四）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告人孙大震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用以证明孙大震有合法收入，经本院书面建议，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未进行核实，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公诉机关指控的来源不明的财产中有被告人孙大震的合法收入。公诉机关对该起事实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大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大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孙大震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212677.74元（367677.74元-已经交给裴某155000元），发还人民人寿河北省分公司；追缴被告人孙大震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孟媛 审判员  陈慧敏 审判员  邢晓林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安 健 书记员  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