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6刑初54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子燕，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1991年8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1998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被告人蔡玉林，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税强，四川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玉明，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10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林，四川法之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荣易，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浩翔，四川法之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澈，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强，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新津县。2017年2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7]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余澈、刘强犯聚众斗殴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秀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玉林及其辩护人税强、被告人蔡玉明及其辩护人王林、被告人蔡荣易及其辩护人吕浩翔、被告人余子燕、余澈、刘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玉明、蔡玉林、蔡荣易等黄水镇杨公村村民，因幸福美丽新村建设占地拆迁、安置等问题与政府未达成一致意见，遂于2016年10月13日在黄水镇杨公村瓜呱农场旁蔡玉林所开的茶铺处，将茶铺的方桌、椅子等摆在道路上，阻挡被告人余子燕的施工队运渣车进入施工，余子燕因车辆受阻，即通过其侄儿被告人余澈邀约被告人刘强等人来到现场，与被告人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等人发生争执进而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蔡玉林、蔡玉明等人持铁锹、秧耙等农具与被告人余澈、余子燕、刘强等人对打，造成被告人余澈、余子燕、刘强、蔡某等多人受伤。经鉴定，余澈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子燕、刘强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余澈、刘强等人在发生纠纷时，未选择合法途径解决矛盾，而是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子燕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提出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系自首。 被告人蔡玉林当庭辩称其是自卫，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的特征，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蔡玉明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其行为系村民之间的邻里纠纷，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针对量刑，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蔡荣易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情节非常轻微，对方有重大过错，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针对量刑，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澈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刘强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 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荣易、刘强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余澈主动投案，被告人蔡玉明经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玉林、余子燕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10月1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蔡玉明于2016年10月24日被民警在黄水镇瓜呱农场传唤到案，被告人蔡荣易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11月8日主动投案，被告人余澈于2017年3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强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2月28日主动投案。 3、被告人余子燕的供述，证实我和李某承包了黄水镇杨公社区的安置小区1号工地道路填建渣的活路，杨公3组的村民刘葩子等人想承包这个道路填建渣的活路，2016年10月13日上午建渣车就被当地的村民阻拦，下午政府叫我带人过去把村民劝开或架开但是不能伤害村民，我就打电话给我侄儿余澈叫他叫几个人过来，我们六人走到1号点位挡货车的现场，我就看见路中间放了一根板凳、一张桌子，还围坐了几个当地的男村民。我就喊余澈过去把椅子挪开了，结果余澈直接走过去把那个椅子拿起来丢在了一边，喝茶的几个人就冲出来拉他，接着就和余澈发生了抓扯，余澈带来的三个小伙子就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了，用那个茶铺里桌子上的茶杯和对方互相扔，用拳脚打，后来双方都提起茶铺里的椅子对打，我也提了根椅子朝对方乱挥，没打到人。后来对方几个打不过，就跑到茶铺屋子里去拿了钉耙、铁锹、洋铲出来打我们，我亲眼看到茶铺老板的儿子“蔡娃儿”用铁锹打在余澈的头上，直接就把余澈打翻在地上，茶铺老板他们两兄弟就来打我，茶铺老板还有他的双胞胎哥哥（或者是弟弟）也动手了，他们是用钉耙和洋铲打的我，分别用的什么我没注意，反正我就是被他们两兄弟打伤的。另外还有“蔡老四”也动手了，他跟茶铺子老板应该是堂兄弟关系，他是用的那种小铲子来刺我们。被打以后我就跑开去医院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4、被告人蔡玉林的供述，证实其在杨公社区6组开了一个叫玉兰茶园的茶铺,挡倒建渣的货车，是因为没有和我们6组的村民协商好赔付的问题。2016年10月13日下午镇上的领导组织村民开会还是没有协商好，散会后刘某和朱某、姜某1、蔡某等人就到工地上去看了下到了我的茶铺，刘某就让我把桌子、凳子搭在外面，主要是好挡着倒建渣的货车通过，我本来心里也不满意他们倒建渣，就答应了，他们几个人就都坐在外面喝茶，道路中间的那个凳子是他们喝茶的人放的。下午4点左右，余老四带着几个小伙子到我茶铺，他们刚走到马路上摆桌子那，其中一个小伙子就把摆路中间的椅子给扔了，我就出去问他为啥子扔我板凳，那小伙子就一脚踢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另外几个小伙子就和我茶铺喝茶的人开始丢茶杯了，丢了一会，我就听到余老四吼了声“打”。这时我就吓到了，想找个东西防身，就跑到茶铺后面堆放杂物的地方拿了把铲子，我跑出来后看见余老四在抢我弟弟蔡玉明手上的秧钯子，我就冲上去用手中的铲子打了一下余老四的头，打了后余老四就放开我弟跑了，然后我就回茶铺了，之后警察和120就来了。 5、被告人蔡玉明的供述，证实我当天下午在瓜呱农场做活路，听到两三声“哎哟”，这声音有点像我儿蔡某的声音，我就拿起车上的钉耙子就跑往十米远的茶铺的方向跑去，我跑拢就看见我娃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不远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也倒在地上，我见余老四在那，我就拿起秧钯子向他挥舞，他说不是他打的，我就停了下来，我就把秧钯子丢在我倒草草的垃圾桶边上，然后我就回到我娃旁边等120来，之后120和警察来了我们就散了。 6、被告人蔡荣易的供述，证实10月13日那天我在茶铺楼上睡觉，突被摔杯子的声音惊醒了，我穿好衣服下楼看见地上到处都是碎杯子渣渣，桌椅被丢的到处都是，门口围了很多人，我走到路边看见蔡某手捂着头在路面上躺着，受伤还有血，然后我就进茶铺坐到，隔了一会警察来了，我就到门口看热闹，警察走了我也就回家了。“老海”是我的小名，熟悉的人都喊我“老海”。 7、被告人余澈供述，证实2016年10月13日下午13时许，我四爸余子燕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美丽新村工地一号点位上去看一下，我和陈某1和刘强一起去发现没有事情又返回家中，在路上的时候我就给周某打电话让他到我家，我到家的时候周某和金胖子已经到我家了，隔了一个多个小时我四爸又给我打电话说有村民可能要挡车，就喊我过去把人劝开一下。我们五人找到四爸，坐车到了一号点位，四爸就喊我过去看哈，我走过去就看见有张方桌摆在马路的一条道上有几个男的围在那喝茶，一张椅子就摆在马路的中线处，运建渣的车辆无法通过，我就走上去喊他们把椅子挪开，这时有个老头就冲出来就吼“倒锤子倒”，跟着他又骂了我几句，我就把摆在中间的椅子丢了，那老头就想过去，我把他拉到，对方看见我拉人就开始往我们这边扑，并且把方桌抽翻，开始打我们，我们也开始还击，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把我往茶铺里面拉，把我拖到茶铺门口就把我按在地上打我，我看见另外一名男子拿着一个十字撬打我的头部，打了我两下，我就挣脱了往外跑，顺手捡了一个椅子挡打我的十字撬，边挡边跑，跑了几下我就感觉没劲了，然后就晕倒了。我在被拖进茶铺里面的时候，我看见双方都在用方桌上茶杯相互扔。我们这边有5个人打架，对方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我四爸给我打电话后我给他们说过，让他们过去拦一下村民，如果把事情处理好以后，我四爸会给相应的报酬，如果我四爸不给，我都会给他们。 8、被告人刘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13日下午3点过，我和陈某1开车去余澈家看他娃娃，余澈接了一个电话说工地上有事，喊我和陈某1一起去，我问他是不是打锤，余澈说不是。我们三人刚出余澈家门口，我就看见周某和金胖子在门口，我开车就载着余澈他们四人到了离余澈家不远的工地，余澈下车后就找他四爸说了几句，然后又上车了，余澈说没啥事在这等哈，等了几分钟余澈他四爸就走过来喊我们去喝茶，还没走拢农家乐余澈他四爸接完一个电话后就喊去下头看哈，说大车被挡到了，我们就走路过去了，我看见前面有两辆双桥车停在路边，车头前面的路中间放了一张方桌子，还有几把椅子，有几个男子坐在喝茶，余澈的四爸就对着余澈说：“喊他们让开”，余澈走上前，对着喝茶的人说：“把椅子搬开”，然后其中一个村民就说了一句：“管你锤子事”，余澈就把一张椅子丢在一旁的树林内，然后冲出一个矮个子老头对余澈说：“你搞啥子并说脏话”，这时喝茶的男子也跟着围上前，我听到后方不知道谁喊了“打”，跟着双方就开始打起来，我也上前踢了二十八九，长得有点黑的男子，我踢了他几脚后，正准备离开，就被那男子抓住手臂，我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这时陈某1就过来，他用手肘打了那男子几下，我见那男子捂着肚皮然后慢慢地蹲了下去，但是还是没有放开我，这时，我就感觉头部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我转身过去想看是谁打的，我看见有个老头高举着钉耙准备打余澈，余澈拿着一把椅子挡在面前，跟着我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醒来后我才知道被送到中医院了。 9、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大概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接到“周娃”的电话，说陈某1喊我们去帮忙，周娃骑摩托车把我载到黄水镇杨公村一家小卖铺碰了头，我到了后我见我们这边有10来个人，我就跟着陈某1、刘强、周娃儿上车，在去的路上我问陈某1什么事，陈某1就说帮着“扎场子”，如果情况不对就躲。后来我们三辆车子就直接到黄水镇一条路上，我下车后跟着他们走，陈某1、刘强、周娃儿，中年男子和余澈娃走在最前面。我看见距离我们100多米远的地方路上横着几个板凳一字排开，板凳后面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的好像还有人喝茶，横着的板凳基本上把几米宽的公路拦了一大半，当我们快要走到板凳前面时，板凳后面喝茶的和茶铺里喝茶的人就走到板凳后面，对方有个女的就对我们在吼，余澈娃就喊对方把板凳撤了，余澈娃还捡了一个板凳丢到了一边，后来我听双方都在吼，我看见一个茶杯朝余澈娃头上砸过去，那个玻璃杯就碎了，应该是砸到余澈娃脑袋上碎了，接着我就听到有人说“弄”，也就是“打”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是对方说的还是我们这边人说的，接着双方就打了起来，我见对方手里拿起像小铲子的工具，还有务农用的钉耙，板凳等来打我们，我见有个40多岁的男子拿起板凳要打我，我马上就冲上去把板凳的脚抓住往下按，刚刚把板凳抢下丢在一边，刚刚转身一个较瘦的大爷就用像钉耙一样的农具向我打来，我立马伸手将钉耙的把子抓住，刚刚抓住钉耙把子，我边上有个较瘦的大爷拿着一把小铲子砍在我右手手肘腕处，该处被连砍了两下，当时把我砍痛了我就丢下钉耙把子往拦路处前面右手的一条岔路跑了，大概跑了50米左右，我见没有追过来就停在那里躲着。 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15时许，我和姜某2、蔡玉林、刘某、朱某一起在蔡玉林的茶铺边上喝茶，我们把方桌板凳搬到路边上喝，其中有一把板凳就放在马路中间，只留了一个小的通道供小车经过但是大车过不去。我们在那里喝了大概30分钟的茶，余老四就带着10来个人过来，其中有个20来岁的年轻人一到就把摆设在路上的板凳掀开丢在一边，这时蔡玉林就说了句你们今天要咋子，这些对方来的娃娃就把蔡玉林围着，我见蔡玉林被围着，我马上就站起来，对方见我站起来就有个年轻娃喊给我打，这时就冲过来三个人拿起方桌上的茶杯不断的击打我，当时我感觉到头部被打了2-3下，我身上被他们用拳头脚不停的击打，殴打了我大概10多分钟，但是我至始至终抓住了一个人，这男子就是后来和我一起被送到医院救治的，后来我才知道该男子叫刘强。去年我们村上给我们讲过修建美丽新村要占用我们村的土地，到时修好有我们村村民的分配名额，昨天我们村上开完会后，我听我们村上的名额没有了，下午我们在蔡玉林的茶铺喝茶大家在那里说起，就说着说着就把路给拦了，不让大车进出，给小车留了位子进出，我们拦路是为了让村上、镇上的给我们解决分配名额。 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和余子燕是负责运送杨公幸福美丽新村2号点位建渣的老板，是佘某1找到我运建渣的。今天（2016年10月13日）早上9时我们准时进场，但是当地村民不要我们进场，把车给我们拦下。下午当地村民和村上在协商土地的事情，大概到16时左右施工方说可以送建渣了，当我们两个双桥车开到二号点位旁边的茶铺时，又有几个村民把喝茶的方桌摆在公路上，车辆根本无法通行。我和余老四还有余则（音）总共五个人就过去，余老四他们四个过去以后，余则就把他们住的椅子往边上甩了出去，然后又把对方喝茶的方桌往边上拖，就这样双方扭打在一起，然后双方就开始抓桌子上的茶杯相互打，打起来后，对面的几个人跑进茶馆拿了东西出来，有一个拿的是秧钯子，一个拿的军工镐，一个拿的洋铲，这个拿洋铲的人后头换了一个刮腻子灰的工具，他们拿了东西出来就打我们这边的人，我看见拿秧钯子的人把余则打了，这时余老四就冲过去去打拿秧钯子的人，拿秧钯子的人反过来打余老四，打在他的头上和右手膀子上，余则往后退的时候倒在地上去了，拿军工镐的那人用军工锹尖的那头砸在余则的头上，我还看到我们这方一个小伙子也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我看到这情况打了120，其他的我没注意了。茶铺老板两兄弟是双胞胎，没有分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但可以确定两兄弟中一个拿秧钯子，一个拿洋铲，拿军工镐的平时别人都叫他老海或者蔡娃，还有最先挨打的是茶铺老板的二儿子。 12、证人尹某证言，证实我是四川民顺建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们公司中标了双流区黄水镇杨公社区的新农村建设工程，测绘队过来打点时就有一些村民开始阻挡，我们就先停下来等政府协调好了后才动工。隔了几天，刘摆子等人就找到我，要求我将工程的商混，砖，水泥，土方的与工程有关的相关活路拿给他们做，刘摆子等人说20元/方价格太低，要50元/方，我就没有同意。后头刘摆子找佘某1给我带话说了两个方案，如果同意了就不阻挡施工队，一是给他们50万元，二是新农村建设涉及到他们有几户人拿房补钱，我们也没同意，这样就拖到了10月份，社区工作人员找到我们要求工程要施工起走，佘某2就找到我把拉建渣的活给他做，我就同意以20元/方的价格拿给佘某2了。10月13日上午，佘某1就组织了建渣进场，刘摆子等人就出现并阻挡施工，大概1、2点钟，黄水镇的书记就把村民组织到了瓜呱农场开会，我们这边就继续在施工，后头我们就听说那边茶铺都打起来了，我们这边的人就跑过去，我看到已经有2个倒在地上，有几个农民手持钉耙、锄头、一个拿一头像锄头一头尖的农用工具追着人打，一个老头拿着7、8公分宽、十多厘米长的亮的东西准备捅人，但是被人拉到，我们就上前劝拉。拉开后隔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刘摆子是残疾人，杨公村的，和刘摆子找我一起谈工程的事的人有蔡家几兄弟，但具体姓名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我知道蔡家几弟兄的原因是因为刘摆子曾经提到过。 1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杨公社区议事会代表，2016年10月13日早上余子燕接到施工方通知倒建渣填1号点位，刚倒了3车后就被村民挡了下来，大约是下午1点钟的时候，镇政府刘书记和村主任夏某1来瓜呱农场和村民协调，大概下午2点半左右我接到夏某1的短信又可以倒建渣了，然后我就通知余子燕他们开始拉建渣，结果他们刚刚拉到杨公5组“蔡老表”的那个茶铺门口又被挡下来了，然后我就给余子燕打电话说注意车子安全，然后余子燕就走路过来到一号点位和我汇合。当时有余子燕、李某、余澈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随后余子燕过来就说村民搬一个椅子挡在路中间，大车子过来不到，我就跟余子燕说能过就过，实在过不到有人挡的话就把他们拉开，然后余子燕、李某、余澈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过去了。后来茶铺那边打起来了，我跑拢看到跟余子燕一起的一个小伙子已经打来躺地上了，一个老头用秧钯挖余子燕，余子燕用手一挡，好像就挖到左手臂了，我就去扶那个倒下的小伙子结果那个老头子就用秧钯戳了我腰一下，我顺势就抓到他的秧钯把他拖开了之后对方还扬言要怎样怎样，后来我就喊尹某报警了。对方有个叫蔡什么勇的头被打流血了，他们叫他躺下并用衣服裹在头上，“蔡老表”的大儿子还提着一把铁锹很冲动的样子，我立即上前把他抱住，叫他把铁锹放下，然后他就把铁锹放回家里去了，当时我看到“蔡老表”好像拿的洋铲在打李某。“蔡老表”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在杨公社区5组开了家茶铺，而且拿秧钯的那个就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另外“刘耙子”之前就去要做这个活路，但是给的单价太低了，他做不起走，看到余子燕在做心里面应该有点不平衡。 14、证人佘某2证言，证实我现在协助杨公村队长协调拆迁户的工作，打架的时候我在1号点位倒建渣那，听到说拉建渣的车子被挡了，我们就想过去看看，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打架的声音，看到离我们还有3、4百米远的茶铺那打起来了，我们跑过去看见已经有人流着血倒在地上了，我们本队的几个人手持农用工具站在那，“崔崔”也横躺在马路上，还有一个男子倒在离几百米远的树林处，隔了一会警察、120也来了。我看见“老海”的老汉拿着钉耙，“老海”拿着半圆型的铲子，其他人我就没太注意到了。在我做村民思想工作的过程中，主要就是三组有个刘耙子和有个姓蔡的，他们几人经常在一起讨论拆迁的问题。经常听见刘耙子他们几人说要先给20万才让占用土地打桩子，还说要做美丽新村工地的活路，不然也让他们的工地无法进行。刘耙子的要求就是要做工地里面的钢筋工程、水电工程、商混工程、打围工程、倒建渣工程，要不让工地一次性给他50万元，不然他就要阻挡工地的修建。倒建渣的工程村上本来就想找余老四他们，考虑到刘耙子这边的情况就没有给余老四他们做，但现在刘耙子他们因为费用问题不愿意做，村上就联系余老四和李某他们。刘耙子天天在家里耍，又是残疾人，只要涉及到村上有什么项目或者修路，拆迁，他都要去闹，要么就是要工程做，要么就是要赔偿费，很多都是他在中间蛊惑村民。今天打架的原因具体我不太清楚，但我想应该和做工程有关，也许是他们没有要到赔偿费这些。 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到茶铺，刘耙子就喊我喝茶，我就坐了下来。当时马路上摆着一张桌子，我看到刘耙子等人当时就围着桌子坐的，他们摆在路上挡大车，但具体为什么挡大车我当时不知道，事后我才知道好像是刘耙子倒建渣的活被余老四做了。我坐了有30分钟左右，有双桥车过来看到我们坐在马路上挡到了，车子就停了下来，没多久余老四、李某还有六七个小伙子过来了，其中一小伙子就冲过来把摆在路中间的椅子给丢了，茶老板蔡玉林就出来问那小伙子，为啥丢他的东西，然后两个人就发生抓扯，跟着茶老板被人踢了一脚，这时崔崔就上前拉，我听到余老四喊了一声：“打”，后头那几个小伙子就冲上来打了，不知道是谁拿了茶杯打在崔崔头上，接着双方就开始丢茶杯，我看到有三四个小伙子在打崔崔，崔崔的老汉拿着钉耙冲了出来，对着那三四个小伙子舞，跟着那三四个小伙子就跑开了。我抱起孙子往瓜呱农场跑等了十多分钟才回到现场，我看见有个小伙子被人打到睡在地上，崔崔在那个人旁边，头上流着血。对方是余子燕喊来的，打架的时候拿了喝茶用的桌子、凳子和茶杯，村民打架的时候是拿了茶铺的桌子和板凳些，还有人拿了钉耙之类的农具，打起来的时候我只看到了崔崔、蔡玉林、蔡玉林的兄弟，打起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蔡荣易，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在离茶铺不远的十字路口，和一些村民一起不准大车走。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片土地的赔偿没有说好，所以村民就挡着不要他们施工。 1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听说我们组上老百姓在挡工地，就去看一下，我看见刘耙子、朱某、蔡某、蔡玉林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好像是刘耙子说走去喝茶，我们去蔡玉林的茶铺，蔡玉林就把桌子搬出来，放在他的茶铺和公路中间的空地上，平时喝茶也有这样摆放的情况，刚把茶倒上，又有两辆运建渣的车子就来了，蔡某说把车挡到，蔡玉林就又把桌子往公路中间放，只留了一半，能让车子出来，而不让车子进去倒建渣。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余老四就带了七八个人到了茶铺，余老四就将茶铺里面摆放在临江路中间的椅子拿起来就扔到了一边了，这时茶铺老板蔡玉林就问余老四为什么要将他茶铺的椅子扔了，余老四听了后就对他带过来的人说给我打，说完余老四一起来的几个人就跟到开始冲上来打人，我看见后就往茶铺里面跑，跑到开水房门口就被一个男子追上来了用右手拉我的衣领，用左手往我胸口打了一拳，我们两人抓扯的时候我就往开水房里面跑，到开水房里面时候那个男子一下就把我甩在了地上，骑在我身上就想打我，我就一直用手将他的两只手抓到没放，蔡玉林的大儿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打我的小伙子拉开，我就跑开了，结果他和打我的那小伙子就互相抓扯，抓扯了一会儿，打我的那小伙子就跑开了，他看见有人和他父亲在抓扯，他又跑去帮他父亲，他当时手里也没拿东西，至于后来拿没拿东西我不清楚。我从开水房出来后就发现余老四和他一起过来的人都跑了，看见蔡玉林的头部在流血，蔡某和余老四带来的一个男子躺在茶铺边的临江路上。我只看见余老四开始用茶杯打过蔡玉林胸口一下，喝茶时没看见蔡玉林的弟弟在场，我挨打从开水房出来时看见他在，他手里没拿有东西。 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和蔡老六、朱某、姜某2、蔡某几人在蔡老六的茶铺喝茶，为了防止大车子通过将建渣土运进工地1号点位内倒，我们就把喝茶桌子搬到路边上来，蔡老六就拿了一根板凳放在路中间，在该路中间我留了一条小车能通过的位子出来，但大车是过不去的，后来余老四带着一群人过来，前面的一个年轻娃儿就抓起路中间的拦路椅子就往边上丢，把椅子的脚拌断了，这时茶铺老板蔡老六就站起来说：你们今天是不是要打架嘛！边上的年轻娃儿些当时站在我们对面没有说话，这时余老四就喊：“动手”他带来的人就马上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打我们，双方就这样打起来了，当时是蔡某来帮蔡老六打这丢椅子的男子，他们那边的人就上来三个将蔡某拉到边上去打，打着打着就打散开各自打各自的了，我见这边蔡某被三个人拿着茶杯打头部，我就上去拦着对方三人，他们见我是残疾就没打我，就按着蔡某打，把他打到在围墙边，刚刚拦这三个打蔡某的人，我又见蔡老六和丢椅子的那娃儿打的较凶，当时蔡老六被这年轻娃儿跳起来一脚踢在身上，双方打着打着就打到小区那边了。我们这边的人见打的厉害，就加入了打架进来，我也没有注意我们这边的人是从哪里拿出钉耙出来打余老四带来的人，双方大概打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就打散开了。我们这边打架的有蔡某、蔡老六、朱某、姜某2，我就在中间拦着打蔡某的人，蔡老六本名叫蔡玉林，蔡某的伤是余老四喊来的三个男娃儿围着打的。今日拦路不让货车拉建渣进出是因为村上去年讲修好美丽新村后安置时有我们村民的安置名额，但是现在美丽新村1号点修建动工时村上说没有我们的名额了，直到现在村上一直没有给我们解决，我们村民就对这修建美丽新村较反对，昨天佘某1来找到我，拿点倒建渣的活路给我做，叫我把我们这边的朋友三四招呼到，让我们叫他们不要影响修建美丽新村工程，不要起哄，但是我自己做不下这活路，就没有答应佘某1，佘某1就找到余老四来做这倒建渣的活路。 18、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黄水镇杨公6组开了一个“玉兰”茶铺。2016年10月13日16时30分许，我的茶铺门口有刘某、朱某、姜某2、蔡某在喝茶，我看见有七八个男子走路进了杨公“美丽新村”一号工地里面的，一会儿出来朝我家茶铺走去，这时两辆双桥车停放在临江路和金双路交界处。那群男子走到我家茶铺门口，我就朝我家门口跑，在跑的路上我就看见余子燕喊：“打”，余子燕把路边的一把没有人坐的木椅双手拿起就扔掉了，七八个男子就开始到处打人，我跑到茶铺门口时，我老公蔡玉林对余子燕说：你咋拉我的椅子。余子燕双手举起一把木椅朝蔡玉林的左头顶打了一下，我跑到两人中间问余子燕：“余师傅你咋打人？我们这里还没有说好”。余子燕说：“打了再说”，余子燕又举起手中的木椅朝蔡玉林的头顶部打了一下，余子燕手中的木椅就打烂了，余子燕还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蔡玉林打去，但被蔡玉林躲开了，蔡玉林就跑回茶铺里面去了，余子燕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拿起茶杯打姜某2但没有打到，姜某2就朝茶铺里面跑去，余子燕还跟着姜某2追，余子燕在我家茶铺里面打过姜某2没有我没有看见，有三个男子把蔡某按在地上，其中一人拿起手中的茶杯朝蔡某的头部，另外两人在打背部，蔡某的头部流血了，后来民警很快赶到，把现场的余子燕和参与一个打架的年轻男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余子燕头部的伤是怎样形成的我不知道，对方男子的伤是谁打的我不知道。茶桌放在临江路的路边，木椅是谁放在路中间的我不知道，我家的锄头放在我家的粮仓里面，铁锹放在我家后面的小房子里面，我没有看见有人拿过我家农具打过人。 19、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我和陈某2在幸福美丽新村3号点位把建渣装车往一号点位运送，当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看见一个男性抬了一根板凳放在路中间，我给唐五哥的老表打电话没接通，我又给唐五哥打电话，他说你等一下，有人晓得过来处理。我们将车停好后，我看见前面过来几个小伙子，他们走到茶铺外一个小伙子就把摆在路中间的板凳甩了出去，坐在路上喝茶的几个男子汉就开始和对方甩板凳的小伙子说了几句，然后双方就开始打起来，具体是哪方先动手的我没有看清楚，双方又开始拿桌上的茶杯开始互打，喝茶的几个人就从茶铺里面拿了很多工具出来，有铲子，十字撬，还有秧钯，我看见一个老头拿起秧钯准备打一个小伙子，但是被另外一名小伙子挡了下来，后面场面就比较混乱，拿起秧钯的老头拿着秧钯过来准备打我的车子，我对他说不关我们驾驶员的事，拿秧钯的老头才走开，打架的时间大概持续了7、8分钟，我就看见有两个年轻人躺在地上，并且流了很多血，还有个受伤比较严重的是两个人把他扶着走到离现场几百米远的地方，后面你们警察就过来了。 2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和邱某每人载了一双桥车建渣到黄水镇杨公一个工地去倒，行驶到美丽新村工地旁，看见邱某双桥车前面十多米远的路边摆放了一张喝茶的桌椅，路上有六七个人站在路中间不让路，我们把车停下来。过了十来分钟听见有人在打架，我就下车去站很远的地方看，有几个社会上的人用拳头在打一个喝茶的男子，我都是听人说他在那里喝茶，男子头部和脸上都是血躺在茶桌旁边，当地接着来了很多农民，有些人手提木棍和钉耙去打社会上的人，并把社会上的人打伤了两个，这两个伤者躺在邱某双桥车的左边对面的路边，其余社会上的人都跑掉了。 21、证人夏某1证言，证实我是双流区黄水镇杨公村的书记，杨公村6组因为新农村用土的问题一直没和政府协商好，当天下午我陪同黄水镇的刘书记到瓜呱农场给村民开社员大会，解答老百姓关于新农村用土的问题，大概3、4点过开完，我就和社区的夏某2一起坐车看夏某3家的农田被水淹了的事，在路过蔡玉林家茶铺的时候，我看见马路中间有一张桌子，蔡某、刘耙子等七八人就围坐在桌子旁边喝茶，我把车停在路边，走路往夏某3家农田走，还没走到就听村民说2号点位那边打起来了，我们就往蔡玉林茶铺跑，到现场大概有三四十号村民在那看热闹，我就看见马路上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小伙子我不认识，另一个人就是蔡某，我以前听新农村建设的施工方说，刘耙子等人想做当地的工程，但好像价格没谈拢，工程被其他人做了，我想的话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就把路挡了不让拉建渣的大车过。我通知过王某让他通知拉建渣的人继续施工，我想我们动员大会都开了，该解答的问题我们都解答了，所以我就通知了王某让他通知，好让工程继续动工。 22、证人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下午我在队上的茶铺喝茶，听到村民说瓜呱农场那边打起来了，我过去看到有很多人在那，地上坐着一个20来岁我不认识的小伙子，他和“崔崔”抓扯着，脸上留着血，我就上前把他和“崔崔”分开，我把他扶到旁边路基的石墩子靠着，“崔崔”上前抓着那小伙子的衣服不放手，还对我说不管我的事，我说是不管我的事，但是他有可能要被你打死，因为我见那小伙子面色苍白，身子还一直抖，我就把我的衣服脱了下来，给他盖上，然后我就问有人打120没有，这时我听到有人喊“崔崔”也躺在地上，于是“崔崔”就在这个小伙子的旁边躺了下来，隔了几分钟，警察来了，现场大部分村民就开始散了。“崔崔”和那个小伙子咋打起来的我没有看见，我只看见“崔崔”和那个小伙子头上都流着血，那个小伙子感觉没啥子反抗能力了，坐在地上被“崔崔”抓着，像是不让那小伙子走的意思。“老海”我认识，我到现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都是我把那小伙子扶到石墩子那靠着后，就看见“老海”在他家门口站着，至于他干了些什么我就没看到了，当时我忙到护那小伙子，没时间拍摄视频或图片资料。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余子燕辨认出蔡荣易是其说的用铁锹打余澈的“蔡娃儿”，蔡玉林是其说的“蔡老四”，蔡玉明是其说的茶铺老板的双胞胎兄弟。被告人蔡玉林辨认出余子燕是其说的余老四，辨认出他在当天拿的铲子是从他茶铺后面堆放杂物的地方拿的。被告人刘强辨认出余澈，辨认出金某是其说的金胖子。证人李某辨认出蔡玉林是拿洋铲（或秧钯）的茶铺老板，蔡荣易是用军工镐打余澈的人，蔡玉明拿秧钯（或洋铲）参与打架的茶铺老板双胞胎兄弟，蔡某是最先挨打也用茶杯砸对方的人。证人尹某辨认出蔡荣易是其认识并拉的男子，蔡玉林是其说的拿着7、8公分宽、十多厘米长的亮的东西准备捅人的老头，蔡玉明是其说的拿着钉耙的老头。证人王某辨认出蔡荣易是其说的拿铁锹的“蔡老表”的大儿子，蔡玉林是其说的蔡老表，蔡玉明是其说的拿秧钯的老头。证人佘某2辨认出蔡荣易是其说的“老海”，蔡玉明是其说的“老海”的老汉儿。 2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环境，并有三名受伤男子。 2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3日17时许，黄水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勘查时，未在案发现场及周围发现与案件有关的作案工具。 26、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证实蔡某经诊断双肺挫伤、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余澈经诊断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顶部多发头皮撕裂伤。 27、双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双公物鉴（法损）字[20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余子燕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8、双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双公物鉴（法损）字[201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强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9、双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双公物鉴（法损）字[2017]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余澈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3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余子燕的前科情况。 3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六被告人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余澈、刘强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 对于被告人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等人将桌椅摆放在路上阻拦运送建渣的车辆出入，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挑衅和滋事的故意，在被告人余澈将椅子扔开后双方人员随即相互进行殴斗，客观上三被告人亦积极参与到殴斗中，并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引发大量村民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斗殴行为已远远超出普通的村民间邻里纠纷，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蔡玉林提出其系自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玉林等人将桌椅摆在路上阻拦车辆的挑衅和滋事行为，以及其在打斗中跑到茶铺后院拿出农具返回现场再次参与打斗，均系在其不法侵害故意支配下所实施的侵害行为，其主观上明显具有犯罪意图而没有防卫意图，其行为属于典型的斗殴行为，而非正当防卫，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蔡玉明、蔡荣易的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虽当庭表示认罪，但拒不如实供述，否认其参与殴斗并伤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认罪悔罪态度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蔡荣易的辩护人提出对方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参与聚众斗殴的双方均有过错，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考虑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所起的作用、参与程度、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节。 被告人蔡玉林、蔡荣易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余子燕、余澈、刘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故本院对被告人余子燕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子燕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此次犯罪虽不构成累犯，但系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子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蔡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蔡玉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 四、被告人蔡荣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 五、被告人余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 六、被告人刘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超 人民陪审员  高志容 人民陪审员  刘 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纪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