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再7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广东科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奋勇高新区奋勇大道**。法定代表人：张庆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徐超，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业诗，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一容，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庆飞，男，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苏金平，女，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以上两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强，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再审申请人广东科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动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徐超、原审被告张庆飞、苏金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5）茂南法民三初第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粤09民申7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科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庆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辉、何春强，被申请人徐超及其诉讼代理人廖业诗、傅一容，原审被告张庆飞、苏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科动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一审法院将二个不同案由的案件合并审理严重错误，且影响了案件的正确判决。1、本案申请人虽为张庆飞担保，但担保行为是申请人法人张庆飞的个人行为，是在未征得其他股东同意并授权的情况下所签订，并非代表公司，故徐超与张庆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徐超所提供的《还款计划书》及《还款计划书》的内容，申请人其他股东一直不知情及不认可，属不合法合同。2、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公司与股东的股东出资纠纷：张庆飞个人与徐超之间才是民间借贷纠纷。故原一审法院将二个不同案由的案件合并审理，程序违法。二、原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法院查明方面也存在瑕疵，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还款计划书》第二条第l项约定：对于2011年10月25日收到的300万元，还款人同意于2015年7月31日前偿还50万元，2016年3月31日前偿还给150万元。余款100万在2015年10月25目前一次性按l0%退清，属于投资款不计任何利息。第2项约定：对于2013年8月2日收到的200万元股本，还款人及担保人同意于2016年8月30日前退还10%完毕，属于投资款不计任何利息。还款后张庆飞个人在代持徐超父亲蓝海华腾0.01%的股份转为广东科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0.3%的股份。徐超要求行使本项权利的还款人及担保人均不得拒绝。而原审法院仅凭被申请人提交的《还款计划书》，不认可申请人的意见，就判决申请人对张庆飞、苏金平偿还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时，申请人已对徐超的证据《还款计划书》第1页与第2页的打即设备和打印时间差异进行鉴定申请。在本案中，徐超据以提出诉求的关键证据是其所提供的《还款计划书》。对该《还款计划书》的内容。张庆飞一直不予认可。经张庆飞确认，该份证据的签字页（第2页）属实，但第1页应是徐超变造所得，不是张庆飞签署该文件时的原文。徐超为获得不当利益，不惜伪造关键证据，而且通过在签字页的背面变造内容的方式制造足以乱真的“原件”，蓄意蒙骗张庆飞。由于所涉证据是本案争议最大的关键证据，对该证据的真伪判断，将直接决定本案的对错，所以，本鉴定对本案而言意义重。虽然现在提出司法鉴定己超过举证时限，但是，未能及时提出鉴定申请的原因在于受徐超恶意行为所蒙骗。超时限申请是因为徐超的过错导致。如果因此由申请人承担不利后果，则不但对申请人不公，而且有违法律精神。而且，在此重大争议面前，为查明案件关键事实，人民法院可依职权组织鉴定，而不拘于举证时限的限制。四、原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以上事实，根据我国《公司法》和《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申请人依法不应当对张庆飞、苏金平偿还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原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不当，因此再审请求：1、要求对张庆飞、苏金平的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徐超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证据合法有效。申请人科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可以明确申请人应该承担还款计划书所列的保证责任。科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被申请人是善意第三人，科动公司内部股东会议的效力不影响其对外承担保证责任。申请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的申请已过举证期限，而且申请人在一审时已经确认被申请人提交的还款计划书，请法院驳回其鉴定申请。原审被告张庆飞辩称，我只同意对200万元借款承担责任，我们还了160万元，茂南法院划了我个人账户40多万元，划了我公司50多万元。借条上是没有利息的，剩下的300万元纯粹是股权的纠纷。原审被告苏金平辩称，借款200万元是我签字，100万元是代蓝海华腾的股份，200万元是他们后来股权投资，《还款计划书》我不清楚。2015年2月5日，一审原告徐超诉至茂南区人民法院称，2011年10月26日，徐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300万元划入张庆飞的妻子苏金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2013年8月2日，徐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0万元划入张庆飞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后经双方协商，允许张庆飞与科动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分期偿还。《还款计划书》第三条约定：“若还款人不按本计划书的安排，存在任何一期款项逾期还款，则本计划书所有全部欠款均在该期款项逾期之日到期。”然而时至起诉之日，张庆飞仅仅支付了110万元给徐超用于偿还部分本息。张庆飞拒绝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当偿还欠款并支付约定利息。科动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了《还款计划书》，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张庆飞、苏金平向原告徐超偿还欠款人民币500万元，并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共6个月的利息人民币46万元，从2015年2月1日起，被告张庆飞、苏金平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给原告徐超至款项还清为止；二、判令被告张庆飞、苏金平承担原告徐超因本案支出的律师服务费17.5万元；三、判令被告科动公司就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上述三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张庆飞与苏金平是夫妻关系（2008年4月9日登记结婚至今）。2011年10月26日，徐超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给苏金平，其中200万元于同日由张庆飞、苏金平共同出具《借条》确认为借款。借条内容为“兹借到徐超人民币200万元，于2013年10月25日前还清。免利息”；另外100万元约定系由张庆飞代徐超持有其他公司股份的款项。2013年8月1日，科动公司出具一份《股权投资证明》，证明内容为“根据双方的协议，现有徐超成立一家投资公司，以该公司成为科动公司的股东，持有科动公司4％的股份，徐超于2013年8月2日把200万投资款汇到科动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庆飞的账号，待徐超成立好公司后30天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特此证明。”2013年8月2日，徐超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给张庆飞，并在银行汇款单上注明“用途：股份转让款”。2014年4月15日，张庆飞作为还款人、科动公司作为担保人共同出具《还款计划书》给徐超。计划书主要内容包括：一、鉴于（一）还款人及担保人确认，张庆飞于2011年10月25日收到徐超的300万元作为借款处理。其中200万元已经在2013年10月25日到期，另外10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二）还款人及担保人确认，张庆飞于2013年8月2日收到徐超的200万元，持有科动公司4％股份，作退股处理；二、对于500万元的清偿事宜，（一）对于2011年10月25日收到的300万元，还款人及担保人同意于2014年7月31日前偿还50万元，2015年1月31日前偿还150万元，余款100万元在2015年10月25日前一次性还清。（二）对于2013年8月2日收到的200万元股本，还款人及担保人同意于2014年8月30日前偿还完毕。还款后，张庆飞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以人民币50万元转让其持有科动公司1％的股份给徐超，徐超要求行使本项权利的，还款人及担保人均不得拒绝；三、还款人存在任意一期款项逾期的，则本计划书所有全部欠款均在该期款项逾期之日到期，徐超有权要求还款人及担保人即时偿还全部未还款项，并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要求还款人及担保人支付逾期利息；四、为确保本计划书履行，科动公司同意作为张庆飞的担保人，对本计划书项下的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徐超主张上述《还款计划书》所称“2011年10月25日收到徐超的300万元”中的“10月25日”系笔误，实际日期应是“10月26日”。张庆飞、苏金平对收到该笔300万元的款项并无异议。后于2014年8月19日，张庆飞还款10万元；2015年2月16日，张庆飞再还款60万元；2015年3月6日，苏金平还款40万元。对于上述三笔还款，徐超认为应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35％的4倍先还息后还本，据此主张至今张庆飞、苏金平、科动公司尚欠其本金455.0169万元，利息则从2015年3月7日起按上述利率计算至还清日止。另查明，张庆飞在徐超转账200万元给其后当天曾转账50万元给徐超，而徐超随后在当天亦转账50万元给张庆飞的同一账户。徐超与张庆飞对于上述两笔50万元款项的性质在庭审中各执一词。徐超称“原来200万元是购买科动公司4％的股权，当时张庆飞说给予50万元的优惠，故划款50万元给徐超。徐超与张庆飞曾口头协议由张庆飞代其持有深圳蓝海华腾公司0.5％的股份，张庆飞承诺该公司短期内会在深交所交易上市，可以获得数十倍的利润，考虑到必须与张庆飞保持非常友好的关系才能兑现上述利润，认为之前大家已经谈好200万元购买4％的股权，所以在当天收到50万元后随即退回给张庆飞”。张庆飞则称“徐超随后转账的50万元是不同性质的另一笔款项，该款项用于徐超购买科动公司1％的股权。徐超向张庆飞支付的200万元是代陈宇购买科动公司股权的，这笔50万元才是作为其本人购买科动公司的股权，该50万元汇单有写明用途，但无法当庭提交”。再查明，科动公司于2012年12月12日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张庆飞。科动公司提供的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股东信息一栏显示，张庆飞系其股东之一，徐超并非其股东成员。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于2011年10月26日苏金平收到徐超的300万元款项中的200万元，张庆飞、苏金平共同出具借条给徐超确认其为借款，并由张庆飞在2014年4月15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中再次确认并约定还款期限及逾期利息。张庆飞、苏金平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约履行还款及支付逾期利息的义务。关于《还款计划书》效力的问题。当事人之间对因买卖、承揽、股权转让等其他法律关系产生的债务，经结算后，债务人以书面还款计划书、借据等形式对债务予以确认，债权人据此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诉讼，如果债务人对基础法律关系的效力和履行事实提出抗辩或能够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债权凭证是在受到胁迫、欺诈等情形下出具的，原则上应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若无上述所列情形，应按民间借贷关系审理。对于2011年10月26日苏金平收到徐超的300万元款项中的100万元系徐超交由张庆飞代其持有其他公司股份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而徐超主张2013年8月2日张庆飞收到的200万元，系其购买张庆飞所持科动公司4％股权所付转让款但其后张庆飞、科动公司一直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事实，有徐超提供的《股权投资证明》、《还款计划书》、银行转账凭证等在案佐证，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认定。张庆飞、苏金平、科动公司抗辩称上述4％股权实际购买人系陈宇，以及徐超实际参与科动公司经营管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其抗辩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本案中，张庆飞已于2014年4月15日向徐超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2011年10月26日的100万元作为借款处理，以及2013年8月2日的200万元股本作退股处理，且两笔款项均约定了还款期限及逾期利息。该还款计划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张庆飞主张系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还款计划书》，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鉴此，上述因其他法律关系形成的300万元债务经双方当事人合意，经已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当。张庆飞应当按照计划书履行还款义务。上述张庆飞所负债务，发生在其与苏金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苏金平的答辩意见及庭审陈述可知，其对于张庆飞与徐超关于本案债务的形成过程是知情的，且其在张庆飞出具《还款计划书》有还款的行为，表明其对张庆飞出具《还款计划书》是存在合意的。综上理由，上述300万元债务应认定为张庆飞、苏金平夫妻共同债务。关于2013年8月2日的两笔5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两笔款项的用途，依照公平原则，应互为抵消。而徐超与张庆飞、苏金平对于在出具《还款计划书》后已经偿还110万元的事实无争议，因还款时双方并无明确本息的清偿顺序，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交易惯例，上述还款应当按照《划款计划书》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后再抵减本金。徐超主张按年利率5.35％的4倍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予以认定。徐超主张计算至2015年3月6日，张庆飞、苏金平所还110万元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抵减本息后，两人尚欠其本金455.0169万元，符合约定及有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2015年3月7日后的利息则应以本金455.016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35％的4倍计算至还清款日止。关于科动公司认为其为公司股东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因未获得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通过而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徐超作为善意第三人，不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科动公司对于此次担保行为是否履行了内部审批流程的情形。张庆飞作为科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即在《还款计划书》中“还款人”一栏签名，又在“担保人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名并盖上科动公司公章，其行为足以令徐超相信其系在得到科动公司的授权后才会在担保人一栏签名并盖上公司印章。此外，科动公司为张庆飞提供担保的行为产生的对外负债效力亦不能因其自身对内未履行公司内部审批流程而无效。因此，科动公司关于担保行为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科动公司作为本案债务的担保人，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科动公司应对张庆飞、苏金平尚欠的455.0169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超主张律师费17.5万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判决：一、限被告张庆飞、苏金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尚欠本金455.0169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自2015年3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5.35％的4倍计至还清款日止）给原告徐超；二、被告广东科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徐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24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624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东科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张庆飞、苏金平共同负担。上述被告负担的受理费，限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原告徐超，本院不再另行退收。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科动公司的再审请求、事实理由及被申请人徐超的答辩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还款计划书》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2.本案是否存在将不同案由合并审理的问题。关于本案《还款计划书》是否真实有效问题。一、经核查，再审申请人科动公司在一审期间未对《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提出过异议，也未提出过鉴定申请。原审被告张庆飞在一审开庭审理期间亦未就《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其在庭审结束后才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茂南法院以张庆飞的申请超过举证期限为由驳回了张庆飞的鉴定申请。科动公司在再审期间提出就《还款计划书》前后页的打印设备、打印时间差异提出鉴定申请，但未就逾期举证给予合理理由，也未能提出证据证明《还款计划书》可能存在伪造的情形，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允许。《还款计划书》上张庆飞的签名、科动公司的印章均真实，在科动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的情形下，对《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应予确认。科动公司主张《还款计划书》为伪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科动公司在一审、再审期间均以本案担保未经科动公司股东会决议主张科动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规定是对公司对外担保的内部控制程序，交易相对人并无能力审查公司担保是否已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因此，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不应直接以未经股东会决议来否定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在本案中，张庆飞作为科动公司的法定代表入，在担保人栏签字及加盖了科动公司的公章，在科动公司并没有证据证实张庆飞进行此行为时徐超作为担保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张庆飞超越权限的情况下，该担保行为应认定有效。因此，科动公司以本案担保未经科动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主张科动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将不同案由合并审理的问题。本案涉及款项有二笔，一笔是汇款到苏金平名下的300万元，一笔是汇款到苏金平名下的200万元。对于300万元款项的性质，其中200万元有张庆飞、苏金平出具的《借条》确定为借款，在《还款计划书》中，张庆飞及科动公司确认该300万元为作借款处理，因此，对于300万元款项的性质，应予认定为借款款项。对于200万元款项的性质，徐超与张庆飞均确认200万元原始用意是徐超投资科动公司的股金，但徐超最终没有成立投资公司进行入股，该入股款项并没有投资到科动公司，即是200万元最终并没有成为投资科动公司的股金，理应作退款处理。张庆飞一审抗辩徐超实际作为隐名股东参与科动公司经营，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抗辩意见。该200万元没有最终投资成功，双方在《还款计划书》中确认作退款处理，并无不当，其法律关系应转化为欠款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还款计划书》合法有效，将本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科动公司的再审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5）茂南法民三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51245元，由再审申请人广东科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卫慧代理审判员  杨春辉代理审判员  龙俊宇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邓夕茗陈琦处理案件依据的规范性文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