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7）黔0521行赔初16号 原告贵州黔西世杰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住黔西县原城关镇迎宾大道（世杰中学内）。 法定代表人马宁，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邹侠，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黔西县人民政府，住黔西县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杨汉华，县长。 出庭负责人连洪全，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陈林。 委托代理人喻恒麟，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贵州黔西世杰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世杰教育）因与黔西县人民政府（下称黔西县政府）行政赔偿一案，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6月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世杰教育委托代理人邹侠，被告黔西县政府负责人连洪全及委托代理人陈林、喻恒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12月9日，黔西县原城关镇城东村报经县人民政府同意，引资开发黔西县里沙大道综合农贸超市房地产项目，城东村委会以6661㎡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股份，于同年12月28日与赔偿请求人世杰教育签订《合资开发黔西县城关镇里沙大道综合农贸超市房地产开发协议》，约定该项目由双方共同开发。为完善项目开发的资质重要条件，世杰教育与贵州宇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宇泰公司）就该项目开发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并口头约定成立贵州亘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亘泰公司）对该项目实施开发。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作为项目投资人，各占开发项目投资比例为世杰教育为20％，宇泰公司为80％。2011年5月28日，城东村为确保该项目土地投资回报利益实现，以该项目土地作价1500万元全额货币退股，其土地相关手续全部转给世杰教育，并与世杰教育签订《退股协议》。依照协议约定，世杰教育先后通过亘泰公司账户支付城东村土地补偿款1250万元，世杰教育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由于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的投资不成正比，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之间产生纠纷；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出面组织双方协调，宇泰公司同意双倍退还世杰教育投资款940万元；之后，宇泰公司以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为由拒不履行。该项目在用地审批过程中，黔西县国土资源局严重违反国有建设用地出让招拍挂程序，未对该宗土地使用权人进行补偿安置，依法征收转为国有土地的情况下，即将此项目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且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在与亘泰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成交确认书》后，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又与宇泰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成交确认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被告未经严格审查向宇泰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为宇泰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已经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确认违法。原告于2017年1月22日向被告递交了请求赔偿申请书，但被告收到赔偿申请书至今未予答复。故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具体行政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土地安置补偿损失1500万元；赔偿因里沙农贸超市项目开发的经济损失940万元；赔偿原告诉讼维权及律师代理费15万元。原告在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土地补偿款1997.66万元。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代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 2、关于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农超市建设项目地范围的报告、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贵州黔西里沙综合农贸市场规划建筑设计方案的批复。证明黔西里沙农贸综合市场开发项目经镇、县人民政府审批备案。被告对该组证据中关于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农超市建设项目地范围的报告三性有异议，该报告未见落款，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颁证行政行为违法，是否给土地权属争议人造成损失，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3、《合资开发协议》、《补充协议》、《退股协议》、《购地建房合同》、城东村《关于收回退股金的情况说明》、土地补偿款相关支付凭证。证明世杰教育与城东村合资开发及退股情况，该项目用地权属属村民集体所有，世杰教育依退股协议约定支付城东村土地补偿款1250万元，因而取得了该土地的权利。被告对该组证据中《合资开发协议》、《补充协议》、《退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城东村委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违反了村民组织法第24条的规定，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仅有该村委会公章，所以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购地建房合同》三性无异议，在该证据可以看出涉案土地权属的利害关系人系该村委会并非原告，对城东村《关于收回退股金的情况说明》无法判定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该说明系文峰社区就案外人宇泰公司是否支付款项的说明，被告并非当事人，故无法判定其真实性。对土地补偿款相关支付凭证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案外人亘泰公司向黔西县城关镇财政所农村财政服务中心汇款700万元这一事实，不能认定该款类型名目是原告所称的土地补偿款，而且土地补偿款的支付主体应当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4、《联合开发合同》、世杰教育投资款清册、施工合同书、会议协调记录（罗局办公室）。证明该项目由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联合投资开发，世杰教育实际投资470万元，经国地局协调，同意按双倍予以补偿940万元，因行政行为违法导致亘泰公司开发中断，造成了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证明亘泰公司作为主体与施工方签订合同，并实施前期开发。 被告对该组证据中《联合开发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世杰教育投资款清册、施工合同书证据，无法判定其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中施工合同书中合同的当事人系案外人亘泰公司和上海金桥公司。对会议协调记录中无法判定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系案外人亘泰公司与案外人宇泰公司落款但未见公章，该组证据仅能证明世杰教育与案外人宇泰公司，案外人亘泰公司与案外人宇泰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5、成交确认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黔西县国土局《关于办理里沙农贸市场地块用地手续的情况说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5行终17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黔西县国土局违法定程序，就同一宗用地向亘泰公司、宇泰公司颁发建设用地审批许可，黔西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宇泰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行为违法经终审确认。同时证明原告在行政赔偿中的诉讼主体适格，在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形成过程中，被告一直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不属于利害关系人，但黔西县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认定原告属于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其行政违法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最终判决被告败诉。在行政赔偿案件中不存在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法律问题。被告对该组证据中成交确认书无法判定真实性，该证据系案外人黔西县国土资源局与案外人亘泰公司所发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情况说明三性有异议，该说明上仅有国土资源局公章，未见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对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判决书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⑴、黔西县国土局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并没有任何一个有权部门作出结论，黔西县人民政府颁证行政行为违法，是因为涉及城东村及万英等农户的土地，而非案外人国土局违反法定责任。⑵、在生效判决中已明确对于案涉土地项目是原告与案外人宇泰公司的民事纠纷，原告不是适格的赔偿请求人； 6、行政赔偿申请书、送达回证、申请资料。证明原告于2017年2月4日向黔西县人民政府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及行政赔偿相关资料证据，黔西县人民政府为向声请人作出任何答复，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证明根据国家赔偿法的第13条规定，赔偿方式、项目、数额在赔偿申请的过程中是可以协商不断调整的，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诉讼请求是可以变更增加的，说明原告行政赔偿申请及诉讼过程合法。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原告在提出行政赔偿申请时，第一项主张的是1250万元，而本案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500万元，原告就本案中的1500万元未先向赔偿义务机关起诉，不符合法定程序； 7、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公开出让2012QX93号国有建设用地使权的批复（黔政函{2012}185号）、黔西县2012QX93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方案、《调查笔录》证明该项目用地面积共计11457平方米，评估总价3436.29万元，其中包括土地及其他补偿1485.7万元，设定起挂价3436万元，经批复确认，国土局已全额收取入国库未向土地权属人进行补偿安置。证明依据评估总价款计算，世杰教育根据退股协议已获得的6661平方米土地应获得补偿款1997.66万元。证明案外人亘泰公司以实物置换补偿方式取得4796平方米土地应获得被补偿款1438.33万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调查笔录系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2017）黔民终203号，而且该调查笔录是否作为该案的定案依据不确定，在203号案件判决生效后方予以确认。 被告辩称：2016年11月7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5行终170号行政判决，确认黔西县政府2013年第094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所称损失与答辩人的前述违法行政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一，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的涉案土地权属争议的行政相对方和利害关系人并非被答辩人；且该判决书明确被答辩人的损失是与案外人宇泰公司之间因合伙产生的纠纷，并非答辩人的违法行为导致的损失，故被答辩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当驳回。1、被答辩人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赔偿土地安置补偿损失1500万元，而被答辩人递交的行政赔偿申请书请求赔偿的损失为1250万元，被答辩人诉称的1500万元并未按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不符合法定程序；且生效判决已明确涉案土地使用权原属万英等农户，发生土地权属争议的当事人并非被答辩人。2、被答辩人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判决赔偿940万元，该940万元系被答辩人与宇泰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答辩人的违法行政行为不是被答辩人未取得940万元的原因，该请求与答辩人的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被答辩人第三项请求是赔偿原告诉讼维权及律师代理费15万元，在行政赔偿案件中，诉讼维权及律师代理费并非直接损失，该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4、被答辩人第四项诉讼请求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行政赔偿案件是不收取诉讼费的，本案不应当产生诉讼费用。5、被答辩人增加的诉讼请求是赔偿被答辩人土地补偿款1997.66万元，该请求应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直接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定程序；且被答辩人并非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也非土地权属争议的当事人。第三，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被答辩人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有提供证据的义务，即举证责任由被答辩人承担。综上所述，答辩人的违法行政行为与被答辩人所称的损失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答辩人既非行政行为的相对方，也非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被答辩人所称的损失均是与案外人宇泰公司之间因合伙产生的纠纷，不是违法行政行为所导致的；故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 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2016）黔05民初125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书、民事二审案件立案审查表[（2017）黔民终203号]。证明原告所称的损失均系与案外人宇泰公司因合伙而发生的民事纠纷，虽然203号案件尚未审结，但从毕节中院125号查明的事实中可知，本案诉讼的标的其金额与前诉民事案件中的标的及金额有同一性，所以被告的违法行政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所体现的是原告与宇泰公司联合开发是否有效，是否履行，是否应当解除的民事法律关系，而本案要解决的是被告行政行为确认违法，且违法行为导致原告作为土地的权利人未得到安置补偿及不能更好的利用和使用该土地获得收益，给原告造成损失，而要求被告作出行政赔偿，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所解决的是不同的问题，虽然在事实上有交叉，但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被告所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书、会议协调记录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和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9日，原告世杰教育与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签订《合资开发黔西县城关镇里沙大道综合农贸超市房地产开发协议》，协议约定：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将其向黔西县城镇建设指挥部购买的位于里沙大道西段6661㎡土地作价1500万元与世杰教育共同开发黔西县综合农贸超市房地产。同日，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约定双方对位于贵州省黔西县，面积约壹万平方米的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2011年5月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马宁与吴限出资注册成立亘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宁。2011年5月28日，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签订《退股协议》，将其持有股份转让给原告而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开发。2011年10月9日，亘泰公司与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村民万英等四农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对万英等四农户的房屋及周边土地进行拆迁安置补偿。 2012年8月18日，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将上述两地块合并挂牌出让（该宗地面积为11457㎡）。同年12月31日，宇泰公司以3436万元价款拍得该宗地块。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为宇泰公司颁发黔县国用（2013）第094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2年9月16日，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就同一宗地块分别与宇泰公司、亘泰公司签订有《成交确认书》。原告于2014年向黔西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被告颁发的黔县国用（2013）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黔05行终17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黔西县人民政府2013年9月17日颁发的黔县国用（2013）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法。 2017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请求赔偿因具体行政行为违法造成赔偿请求人土地补偿安置损失1250万元；请求赔偿因行政行为违法导致黔西县里沙农贸超市综合市场项目违法开发，给赔偿请求人造成的经济损失940万元；请求赔偿诉讼维权律师代理费15万元。被告收到后未予答复。世杰教育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如所诉。 另查明，2015年8月，宇泰公司以世杰教育和马宁为被告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宇泰公司与世杰教育签署的《联合开发合同》；判令世杰教育及马宁向宇泰公司返还投资款1300万元；判令世杰教育及马宁向宇泰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666.3万元；判令世杰教育及马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黔05民初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宇泰公司前期投资联合开发的1300万元款项，世杰教育及马宁用作支付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的退股款。世杰教育和马宁对该判决未提起上诉。宇泰公司不服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黔民终203号，该案正在审理中。 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土地安置补偿损失1500万元，该款项系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作为入股投资的土地价款；涉案土地系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协议联合开发房地产而产生的纠纷，原告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予以解决。其次，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的民事纠纷，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2日作出的（2016）黔05民初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宇泰公司前期投资联合开发的1300万元款项，世杰教育及马宁用作支付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的退股款；原告收到判决后未提起上诉，说明原告认可给付黔西县城关镇城东村民委员会的退股款项系宇泰公司支付的这一事实。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未能提供证实其支付1500万元土地补偿款的证据，原告也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责任。且原告在向被告申请赔偿时提出的赔偿标的为1250万元，而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1500万元的损失未向被告先行提出赔偿申请，该项诉讼请求违背了应先向行政机关申请赔偿才能提起诉讼这一前置条件，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土地安置补偿损失1500万元的诉求应不予支持。 2013年7月26日，黔西县国土资源局组织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协调，双方达成由宇泰公司给付世杰教育940万元，世杰教育退出项目开发的协议；该协议属世杰教育与宇泰公司之间达成的民事协议，双方对该协议的履行产生纠纷可通过民事诉讼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故世杰教育主张被告赔偿因里沙农贸超市项目开发的经济损失940万元不属于行政违法行为导致的，其诉求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八）项“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诉讼维权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不属直接损失，其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土地补偿款1997.66万元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虽然诉讼标的不同，但性质相同，属诉讼请求的重合；且原告在向被告申请赔偿时并未提出，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也违背了应先向行政机关申请赔偿才能提起诉讼这一前置条件，因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也应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共计4452.66万元的诉求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三十六条（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贵州黔西世杰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昌荣 审 判 员  胡国彬 人民陪审员  陈百珍 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马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六条（八）项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