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青，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现住。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贵州省黔西南州安龙县公安局戈塘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安龙县看守所。于2019年10月1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勇，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建华，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现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科志，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辉，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沅江市，现住。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3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希卓，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首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达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青及辩护人周勇，被告人吴建华及指定辩护人刘科志，被告人刘志辉及指定辩护人陈希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同案人陈磊（另案处理）看到有人在本市沅江流域盗采砂卵石后，便产生盗采砂卵石的想法。得知被告人王建青有吸砂卵石的船后，在未取得任何资质的情况下，陈磊找到王建青双方约定：由王建青负责提供吸砂船，安排船员的工作及工资，同时联系盗采卵石的销赃渠道；陈磊负责安排吸砂船在常德沅江的盗采时间与地点，并负责安排放哨，与职能部门处理关系。两人定价砂卵石每吨45元，陈磊占比25元每吨，王建青占比20元每吨。王建青聘请被告人吴建华负责安排吸砂船上船员和盗采的具体工作。2019年6月初，陈磊按照约定与王建青联系安排好时间和地点后，由王建青提供的“益阳机5388”吸砂船在本市二广高速附近沅江流域多次非法盗采砂石，王建青联系运输船将盗采砂卵石卖给了王某，王某分两次支付70000元货款。事后王建青按照约定和陈磊分赃，并向吴建华支付8000元工资。因害怕被查获，陈磊决定终止和王建青的协议。2019年8月，陈磊再次联系王建青，双方约定按照以前的协议到常德沅江流域盗采砂卵石。8月9日晚，王建青安排“益阳机5388”吸砂船，在本市二广高速桥附近沅江流域盗采砂石，由吴建华安排船上工作人员具体操作。王建青联系王某（另案处理）安排运输船运输盗采砂石，后王某通过李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刘志辉运输盗采的砂石。刘志辉明知是盗采的砂石，接到通知后将运输船事先停靠在附近水域等待。次日0时许，刘志辉用自己的“湘沅江机2188号”运输船从“益阳机5388”吸砂船处接得盗采卵石1704吨，并将其运输到岳阳市湘阴县铁角咀码头，后经吴某、陈某、易某等人联系，该船砂卵石以每吨63元的价格合计107000元卖给了刘宇的莲荷碎石厂。王某约定支付王建青58000元的货款（已通过银行转款40000元，剩余18000元未付清）。王某支付刘志辉运费30000元，王建青向吴建华支付8月份工资6000元。案发后，王建青向公安机关退赃75000元人民币。该院认为，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建青、刘志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建青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王建青有坦白情节，王建青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行为，前后供述一直稳定。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涉及的金额不大，到案后积极主动退赔了全部犯罪所得及个人获利。4、被告人不是非法采矿的直接发起者，是陈磊发起。对犯罪所得不具备直接分配权，只获得少部分的犯罪所得。5、王建青本来是做正当的生意，对常德不熟悉，如果不是陈磊邀集，不会来常德。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7、被告人的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和退还了全部赃款。8、被告人家庭条件不好，是家里的支柱，让其早日回归社会。综上，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其从轻处理。社区矫正部门也同意适用社区矫正，其实施的非法采矿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建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量刑情节方面。首先，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减少基准刑10%以下‘其次，被告人不是本案的发起者，约定工资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对雇佣提供劳务的人员，一般不以犯罪论，虽然吴建华约定高额工资，但是实际到手的不多；再次，吴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被告人刘志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和量刑发表如下意见：关于罪名，1、刘志辉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但不应构成非法采矿罪，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节点在于被告人跟其他被告人事前是否有同谋。在本案中，被告人刘志辉与另二被告人不认识，没有共谋，虽然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中表示，后来知道是盗采的砂卵石，但事后知道，不应构成共同犯罪。2、刘志辉没有实施具体的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3、刘志辉运输砂卵石所获得的报酬也是按照运输其他货物一样收费，因此在本案中，刘志辉不应构成非法采矿罪。关于量刑，1、被告人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志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整个过程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刘志辉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庭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非法采矿，被告人刘志辉运输、转移砂卵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刘志辉的违法所得只应认定25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建青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同案人陈磊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建华在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刘志辉在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20000元、10000元、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建青2019年10月19日被安龙县公安局查获到案；被告人吴建华于2019年10月17日在益阳市其家中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志辉于2019年9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0日扣押刘志辉的OPPO手机一部。4、常德市水利局关于沅江干流常德市禁采区的说明，证明2019年至2022年，沅江干流常德市禁采区为Y0+000（枉水河口）至Y51+000（桃源电站）。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吴建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7日扣押了被告人王建青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于2020年3月24日扣押了陈磊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7、通话详单，证明李某和刘志辉8月份的通话记录。8、手机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了付款方陈欲环向收款方陈某付款了107000元。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9日左右的晚上，王建青和万红军分别通知其可以去接货，其与王杏安排2188船去接王建青的货，0908船去接万红军的货。其实按照实际卖货的吨位1610给王建青结的账，单价45元每吨，2188船的运费是28000元还是30000元，王杏是结账完后将运费扣除了再把剩余的钱给其的，最后其和王杏各分了四千多元，然后他们每人给了李某1000元。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左右，王某给在常德水域盗采的“孟总”、“吴总”电话联系。接着其给湘沅江机2188号船的老板刘志辉联系让他们帮其在常德装卵石。晚上其一直与“吴总”、“孟总”、刘志辉、章乾坤、王建青、王杏通过电话和微信保持联系。到了晚上10点钟左右开挖，第二天凌晨3、4点刘志辉的船已经装满了卵石，随后按照其事先跟他交代的往长沙方向开到其指定的地方卸货。刘志辉从其这里只得到了运费，是30000元运费。1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1日吴某告诉其有一船毛卵石，船号是湘沅机2188，船主叫刘志辉，接着其和刘志辉电话联系后，把卵石通过货车转运到莲河碎石场，经称量总重量有1704吨，价格是63元每吨，陈某结了107000元。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2日，易某给其打电话后，就联系了湘阴莲荷建筑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刘宇，在莲荷碎石场过磅是1704吨，价格是63元每吨，刘宇就给其转账107000元，易某要其给吴某的银行账户转账98400元。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1日，与一个姓瞿的朋友与湘阴那边的易某联系。把运输船的电话号码及船长刘志辉的姓名告诉了易某，后面的事情就由易某自己处理的。14、同案人陈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6月份，电话联系王建青到益阳谈好租他的船挖卵石，毛卵石的价格是45元每吨，其占25元，王建青占20元，分成比例为4:5。王建青负责提供船只、船员及工资、船只的维修费用、油费、联系销路、运输船只。王建青把船开来之后，其就安排吸桶子船到沅江的二广高速附近上游水域偷挖过几回。后来王建青给其分了3万元。今年8月份时，其还想在沅江里挖卵石赚点钱，其又联系王建青，他也同意了。船到常德之后没多久，其就安排吸桶子船到沅江二广高速附近上游水域偷挖过几回没有成功，最后其和他解除合作了。15、辨认笔录，证明王建青辨认出2019年6月、8月与其合伙在沅江常德水域盗采砂卵石的人就是陈磊，辨认出其盗采的砂卵石是经王某运输卖出；王某辨认出2019年8月是找王建青购买的约1600吨砂卵石。16、被告人王建青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份，陈磊来益阳来找其合作一起到沅江常德水域盗采砂卵石，初步定价毛卵石价格是45元每吨，其每吨占20元，陈磊每吨占25元。2019年6月，他们的5388吸桶子船从资江益阳水域开到沅江，在沅江常德水域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偷挖两至三船卖给王某，单价是45元每吨，每次的数量其记不起来了。2019年8月初，5388吸桶子船再开到沅江常德水域偷挖了三个晚上，两船货按照58000元结账的。其请了一个开船的、一个操作吸桶子的、一个轮机手、一个水手，还请其舅哥吴建华到常德去挖卵石，要他到船上帮忙负责，吴建华的妻子刘红到船上做饭。吴建华工资10000元一月，刘红的工资是3000元一月，开船的工资是12000元一月，操作吸桶子的是10000元一月，轮机手是8000元一月，水手是6000元一月。17、被告人吴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妹夫王建青请其在吸砂船上面搞管理做负责，约定每个月工资1万元。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他们在常德沅江电厂煤码头附近水域盗采过一次砂石，当天王建青联系了两艘船运砂卵石，其只负责打电话和他们沟通。2019年8月份，王建青的“湘益阳机5388”挖砂船在沅江常德内偷挖砂卵石。其盗采砂卵石的地方在常德德山电厂煤码头下游一个桥附近。其给王建青船上做事期间，6月份给了8000元工资，8月份给了6000元工资，共14000元。18、被告人刘志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上旬，李某给其打电话叫其开2188号船到常德市水域给他装一大船卵石运到沅江，开始谈好的运费是12云每吨。第二天，李某通知其把船开到常德市沅江的新兴嘴水域等他的通知。晚上8点钟，李某通过微信给其发了挖卵石的船叫吴总的。晚上12点左右，工程船就在德山煤码头附近的沅江河里通过高频叫其的船过去接卵石，直到第二天凌晨4点钟左右，其的船就装满了，大约有一千多吨。接满卵石后，李某叫其的船立即往沅江开。第二天李某电话通知其把这船卵石运到湘阴市铁角嘴码头卸货。其知道接货的常德沅江德山煤码头附近不是可采区，接的卵石是盗采的。其知道对方属于盗采卵石，并得了2万多元的运费。被告人吴建华、刘志辉向本院提交了缴款收据2份，证明其二人退缴违法所得的事实，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志辉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志辉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建青、吴建华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建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建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吴建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王建青、吴建华、刘志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建青、刘志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吴建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志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对被告人王建青退缴的违法所得75000元，被告人吴建华退缴的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刘志辉退缴的违法所得25000元，同案人陈磊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肖志宏人民陪审员  徐后良人民陪审员  陈 娅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裴训芳书 记 员  杨德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