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789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磁县人，现住石家庄市鹿泉区。2013年7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5年9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7年2月14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月2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区看守所。 二、案件的由来和审理经过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冀0110刑初1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判要点和上诉的主要内容 原审查明， 一、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被告人周磊分别用170732××××9、150××××1856、151××××0551、155××××3635、150××××8612、8388×××4电话号码向被害人董某1及其丈夫杜某、公公张某1、婆婆吴某打骚扰电话上百次。2016年12月22日11时许，周磊用170732××××9电话号向董某1儿子杜佳圣的老师张某2打电话，次日8时50分许，再次向老师打电话，威胁人身安全。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1陈述，我和周磊之前都在铜冶镇吉利食品厂上班，2016年12月6日，周磊因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被拘留了10天。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周磊多次用170732××××9、150××××1856、151××××0551、155××××3635、150××××8612、8388×××4电话号码向我及我的丈夫杜某、公公张某1、婆婆吴某打骚扰电话。12月22日，周磊给我孩子的老师打电话，并自称是孩子的叔叔，向老师询问我孩子的情况，我担心周磊去报复孩子。 2、被害人杜某、张某1、吴某陈述，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周磊多次用170732××××9、150××××1856、151××××0551、155××××3635、150××××8612、8388×××4电话号码给我们打骚扰电话，影响了我们的正常休息和生活。周磊还给杜佳圣的老师张某2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影响了孩子的正常上学。 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2日上午11时许，我正在幼儿园上班，接到号码170732××××9的电话，一个男的自称是杜佳圣的叔叔，询问孩子的情况，我告知其孩子没有上学，对方就挂了电话，23日8时50分，对方又打来电话，我告知孩子还没有来，对方就挂了电话。 4、被告人周磊供述，我和董某1以前是同事，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行政拘留释放后，就开始用不同的号码多次给董某1、杜某及其家里打电话，开始是因为喝了酒，打电话给董某1，想见见她，因为他们不接电话，加上我被行政拘留，心里生气，想发泄一下怨气，就频繁的给董某1及其家人打电话发短信，目的是给董某1两口子制造矛盾，让他们离婚。我还给董某1的孩子杜佳圣的老师打过两次电话，并自称是孩子的叔叔，目的是让董某1他们知道我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孩子了，让他们产生恐惧。 5、通话记录照片。 6、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详单。 7、行政处罚决定书。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6年12月27日15时许，周磊在杜某家附近散发关于董某1和杜某感情不合的传单十八张。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6年12月27日15时许，我家邻居杨某拿着七八张传单到我家，说是见到有一个男的往他家煤洞里扔传单，见我我家邻居后就开车跑了。我和妻子董某1在我家附近多个巷子里捡了十张传单，加上邻居拿来的共计十八张。 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7日15时许，我在家门口见到我家煤洞里有传单，上面写着杜某和董某1离婚的事，我就拿着传单给了杜某的父亲，我见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的开车扔的传单。 3、被告人周磊供述，我往董某1家附近散发了一些传单，传单的内容是以杜某的名义写的打算要和董某1离婚，目的是想给董某1、杜某制造矛盾，并让周围的街坊四邻看到，说他们的闲话。 4、散发的传单18张、散发传单的地址照片。 5、被告人周磊指认打印传单的复印店的照片。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1月6日12时许，周磊用啤酒瓶砸杜某家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一次，同年1月9日23时许，周磊用转头砸杜某家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一次，同年1月10日21时许，用转头砸杜某家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一次，同年2月9日4时许，周磊开本田汽车挂冀Ａ×××××车牌去杜某家用转头砸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一次。经鉴定被损坏的玻璃价值共计253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6日上午12时，我们全家正在吃饭，听到我家东屋二楼的玻璃被砸的声音，我就赶紧从家里出来，见到周磊骑着电动车往北跑了，我见到马路上有碎啤酒瓶，我家二楼房上也有碎啤酒瓶。1月9日23时许，我家的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被砸了，我怀疑是周磊干的。1月10日21时许，我家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被砸，我怀疑是周磊干的。2月9日4时许，我在我家房上见到周磊开着一辆牌照为冀Ａ×××××的本田车，将车停到我家西面马路上，下车后向我家二楼扔了块砖头，将我家二楼阳台铝合金门窗玻璃砸碎，然后周磊就开车跑了。 2、被告人周磊供述，我用啤酒瓶及砖头砸过好几次杜某家的玻璃，其中一次是骑电动车去的，其他的都是开车去的，最后一次，我刚下车拿着砖头准备砸时，杜某打开了窗户，见到是我，就用砖头砸我，我就用砖头扔到了他家的二楼上，听到了玻璃响的声音，我就赶紧开车跑了。 3、搜查、扣押笔录，证实从周磊居住地搜查并扣押冀Ａ×××××车牌照一套及本田轿车一辆。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5、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玻璃价值253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7年1月12日13时许，周磊用137××××7174电话号给滴滴打车联系说杜某家用车，等滴滴司机去了杜某家才知道是有人故意骚扰杜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12日13时许，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听到外边有车的声音，我开门后，见到有一辆鹿泉正规的出租车，司机正在打电话，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接通后发现就是这个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说是我订的车，我看订车的电话，发现是周磊的137××××7174电话号码，我对司机解释后，让司机走了。之后陆续有滴滴打车司机到我家或给我打电话说我要用车，一直持续到凌晨2点30分。大约有十七八辆出租车联系了我，我让其中一个司机给订车人打电话，我听出是周磊的声音。 2、被告人周磊供述，我在手机上下载了滴滴打车软件，以杜某的名义发布要求打车信息，等滴滴司机给我打电话后，我就把杜某家的地址告诉司机，然后我就将手机设置成勿扰模式或者呼叫转移到杜某的手机上，大概发布了30多次打车信息，目的就是为了骚扰杜某家的正常生活。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7年1月13日，周磊冒充杜某的朋友用8388×××4的号码给鹿泉区铜冶镇永壁北街从事殡葬工作的董某2打电话给杜某家送水晶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13日，我正在家中睡觉，我母亲来某我，说有人敲门，我开门后见是送水晶棺的，对方问我有没有一个叫杜某的，我说我就是，他说是给我送水晶棺的，我告诉他被骗了，对方给通知他送水晶棺的人打电话，我听出是周磊的声音，并核实了号码也是周磊的，然后我就报警了。 2、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2017年1月13日，高军给了我一个8388×××4的号码，说是有人要租用水晶棺，让我和这个人联系。我就打这个号码，对方让我往北铜冶杜某家送一个水晶棺，我到后，杜某的母亲现出来问了情况，杜某也出来了，随后就报了警。当时我是开着面包车拉去的，周围邻居都看到了。 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和杜某是前后邻居，经常有人给杜某家送棺材、送花圈，对我们周围邻居的生活也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六、2017年1月18日的晚上，周磊以3000元价格通过鹿泉区铜冶镇南任村林某（外号阿林）联系何某、王某1（外号二蛋）等人到杜某家打杜某，因双方认识，就假装殴打杜某父亲张某1录像给周磊证明打了杜某家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18日的晚上，我正在家中睡觉，听到院子里有人争吵，我就出来见到我父亲和六七个带口罩的男子在争吵，其中一个人见到我后，摘了口罩并和我打招呼，我认出这个人是“二蛋”，“二蛋”和我说是周磊花了3000元雇他们过来打我的，我和“二蛋”说了周磊和我的事情，并和“二蛋”说好了假装打我父亲并录像发给周磊，这样他们能挣到钱，我们也不会受伤，然后“二蛋”用手机录像，另外两个人假装打我的父亲，完事后他们就走了。 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18日晚上，我正在家里睡觉，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到院子里，见到有六七名带口罩的男子，我儿子杜某也到了院里，其中一名叫“二蛋”的男子认识杜某，在交谈中知道是周磊花钱雇的人过来的。后来他们假装把我丈夫打了，并录了像。 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18日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有人敲门，我开门后，有六七个戴口罩的男子进来，这时我儿子杜某也出来了，其中一名戴口罩的男子认识杜某，说是周磊花钱雇他们过来打我们的，后他们装样子打了一顿，并录了像。 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的小名叫“二蛋”，2017年1月18日晚上，何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饭店说事，我到了饭店后，见何某和三个男的在吃饭，何某说有人出3000元让我找几个人到北铜冶一户人家找事，并告诉了具体位置。我就给冯某打电话，让冯某找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我们到了那户人家后，开门的是一名上岁数的男的，我对他说有人出钱让我们过来和你家生气。这时又出来一名年轻人，我看着眼熟，就喊了声哥，那个人对我说你是“二蛋”吧，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原委告诉了杜某。我们商量好假装打杜某的父亲一顿，并录了像。，我将视频发给了何某。何某让我到龙悦歌厅门口和他等着对方送钱，结果没有等到。 5、证人林某证言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磊让我找几个人去北铜冶收拾个人，那个人和他有过节，并说好了他给钱。我就给何某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告诉了何某，何某和周磊说好了3000元，周磊将地址提供给了何某。过了段时间，何某将打人的视频发给了我，视频的内容是有两三个人在打一名老人，然后我让周磊看了。 6、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18日晚上，林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出钱，让找几个人到北铜冶村户人家生气，意思是砸玻璃每人200元，打人的话每人500元，并告诉了我一个地址。我同意后，给“二蛋”打电话，见面后和他说了这事，晚上10点半左右“二蛋”说办好了，并将打人的视频发到了我的微信上，我发给了林某，我让“二蛋”到龙悦歌厅和我一起等林某送钱，结果对方没有过来。 7、证人白某、冯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18日晚上，我们跟着“二蛋”一起到北铜冶村户人家，“二蛋”和对方说了情况，让我们一起演戏假打并录了像，后我们就走了。 8、被告人周磊供述，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阿林”找人去杜某家找麻烦，由我出钱。随后“阿林”的朋友打电话说已经把人打了，让我们送钱，我怕出事，就没有给他们送。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七、2017年1月27日，周磊用155××××3635电话号，给房立伟联系，说杜某家要水晶棺，房立伟让永壁北街从事殡葬工作的董某3给杜某家送水晶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27日，我正在家干活，我母亲喊我，我到门口后见到有人开车拉着个水晶棺，对方说给杜某送的，并让我看了电话号码，我见是周磊的155××××3635号，然后我就报警了。 2、证人董某3证言证明，2017年1月27日下午，我正在家中干活，房立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往北铜冶村送个水晶棺，并将对方的电话告诉了我，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告诉了我具体地址。我拉上水晶棺后按照地址到了北铜冶村的那户人家，那家人报了警。 3、被告人周磊供述，我从网上搜到一些送花圈或水晶棺的电话，然后给他们给打电话，说需要水晶棺或者花圈，让他们送过来，并将杜某家的地址留给他们，我感觉他们快到时，就将电话呼叫转移到杜某等人的手机上。一共送了好几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八、2017年1月29日10时许，周磊用155××××3635电话号给石家庄市从事殡葬工作的赵某打电话说杜某家需要花圈，后赵某将花圈送到杜某家。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上午10时许，我正在家看电视，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给我家送八个花圈，我和对方说我没有要东西，并到门口见到有一名男子开着一辆面包车，告诉我是155××××3635电话号给他打电话让他往我家的地址送花圈的，我看是周磊的号码，就报警了。 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29日上午，我接到一号码是155××××3635的电话，让我送八个花圈，地址是北铜冶村的**人家。我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送过去，并又给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说将花圈送过来了，对方说不是他让送的，我听对方的声音不像是开始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对方出来后，就报了警。 3、被告人周磊供述，我从网上搜到一些送花圈或水晶棺的电话，然后给他们给打电话，说需要水晶棺或者花圈，让他们送过来，并将杜某家的地址留给他们，我感觉他们快到时，就将电话呼叫转移到杜某的手机上。一共送了好几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九、2017年1月29日20时许，周磊用155××××3635电话号联系了从事殡葬工作的李某，给杜某家送水晶棺，后李某将水晶棺送到了杜某家。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晚上20时许，我正在家中躺着，听到有人敲门，我开门后见到有一名男青年说是给杜某家送水晶棺的，我告诉对方我家没有要，对方就给155××××3635电话号打电话，我看是周磊的手机号，然后我父亲的电话就响了，手机显示为呼叫转移，然后我就报警了。 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29日20时许，有一个155××××3635电话号给我打电话说是要水晶棺，并告诉我具体的地址，我开车拉上水晶棺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送过去，结果那户人家说没有打过电话，我再给155××××3635电话号打电话，发现已经设置了呼叫转移，这户人家就报了警。 3、被告人周磊供述，我从网上搜到一些送花圈或水晶棺的电话，然后给他们给打电话，说需要水晶棺或者花圈，让他们送过来，并将杜某家的地址留给他们，我感觉他们快到时，就将电话呼叫转移到杜某的手机上。一共送了好几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十、2017年1月30日10时许，周磊用155××××3635电话号给鹿泉区殡仪馆打电话说杜某家死了人需要灵车，殡仪馆工作人员聂建立、高会琴于13时开灵车去了杜某家。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1陈述，2017年1月30日13时许，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手机上显示是呼叫转移来电，对方问我是不是我家要灵车，我对对方说不是我家要的，让对方报警。 2、证人聂建立证言证明，2017年1月30日，有一名男子用155××××3635电话号给我打电话说北铜冶有人死了需要过来拉走火化，预约13时过去。中午吃完饭后，我和高会琴开车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找过去，见到没有办丧事的迹象，就又打电话，打了三四次都没有人接，再打时有一个女的接了电话说她家没有死人，让我们报警。 3、被告人周磊供述，我从网上搜到一些送花圈或水晶棺的电话，然后给他们给打电话，说需要水晶棺或者花圈，让他们送过来，并将杜某家的地址留给他们，我感觉他们快到时，就将电话呼叫转移到杜某的手机上。一共送了好几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十一、2017年2月5日22时许，周磊在微信朋友圈发董某1六张照片并附对董某1的暧昧内容。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1陈述，2017年2月5日22时许，周磊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六张我的照片并附上了一些暧昧内容的文字，因为我们以前在一个单位上班，他的微信朋友圈里好多人都认识我，周磊发的内容朋友圈里的人都能看到，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2、被告人周磊供述，我以前手机上存着董某1的照片，我就把董某1的六张照片发到微信圈里，并附上了一些暧昧的文字，我的微信圈朋友都能看到，目的就是为了损害董某1的名誉。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十二、2017年2月7日，周磊用155××××3635电话号联系了搬家公司王某2去杜某家搬家，后王某2开车到了杜某家。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2月7日上午，有一个搬家的过来说我家打电话要搬家，我看到给搬家公司打电话的号码是周磊的155××××3635电话号，我就报了警。 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2月7日早晨，我接到一个手机号为155××××3635的电话，说是要搬家，我们谈好价钱，我开车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到了北铜冶村户人家，结果那户人家说不搬家，并报了警。 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4、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前科判决书、到案经过。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磊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应为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磊系累犯，应当从重判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上诉人周磊上诉称一审量刑较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磊犯罪事实及证据与本院 查明的相一致。相关证据已经原判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磊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周磊上诉称一审量刑较重的观点，经查，一审判决已就其量刑事实进行了详细阐述，论理正确，故不予采纳。基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拟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宁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戚风祥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胜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