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2136号原告：施好学，男，193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原告：苏国芳，女，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原告：施欣冉，女，199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原告：施某，男，200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小良,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勇，男，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告：王保顺，男，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斌、程洁丽，河南华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阳明西路286号1楼、3楼。负责人：康余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向雁，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19号24层。法定代表人：冯明昌。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阳光大道东段北侧（联创置业3A号商住楼）11层。法定代表人：杨建伟。原告施好学、苏国芳、施欣冉、施某与被告杜勇、王保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撤回对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施好学、苏国芳、施欣冉、施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小良、被告杜勇本人、被告王保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斌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向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一、判令杜勇、王保顺、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910381.4元（清单附后），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该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9日23时47分许，在Ｇ92杭州湾环线高速往宁波方向246公里＋960米处，被告王保顺驾驶的豫Ｅ×××××号小型客车行驶中车顶装载装置上的行李箱掉落，该车乘车人即本案的受害人施长有下车步行至第一车道后拾取行李箱的过程中与第一被告杜勇驾驶的浙Ｂ×××××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施长有死亡及行李箱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绍兴支队一大队认定被告杜勇、王保顺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被告杜勇驾驶的浙Ｂ×××××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王保顺驾驶的豫Ｅ×××××号车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由平安保险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并且对于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对于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商业险不足部分及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责任的部分应当由杜勇、王保顺承担责任。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已赔付相应款项，就剩余赔偿款，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杜勇答辩无意见。被告王保顺答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无异议，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依照浙江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其他诉求项目金额过高，关于比例承担问题，原告主张的各项合理赔偿应当先行在两份交强险中予以扣除，剩余部分原告应当自负40%的比例，两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各负30%的比例。施长有搭乘王保顺的车辆，王保顺与施长有之间系好意施惠关系，本次事故中均负同等责任，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外，王保顺个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没有异议，但认为高速交警认定两辆车是同等责任有异议，死者与第二被告对事故应承担更大的责任。死者是因为行李箱掉到第一车道去拾取才发生事故，而且是发生在晚上，本案交通事故是死者自身原因导致的，是死者在行李箱掉落未及时撤离引起的，死者是主要责任。被告王保顺是未及时制止死者去捡而造成的，是主要责任。本案杜勇在事故发生时是正常行驶，杜勇本身过错是不大的，根据事故的经过来看死者和王保顺负主要责任，杜勇是次要责任。原告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标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的支出，原告诉请已经超过。精神抚慰金过高，死者方负主要责任，按2万元计算较合理。丧葬误工费按三人五天，按浙江省平均标准计算。住宿费缺乏关联性、客观性。交通费1000元较合理。另外杜勇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诉讼费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直接损失，不予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杜勇的身份证、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及保险单复印件各1份、王保顺的身份证、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及保险单复印件各1份、保险公司信息1组、医疗门诊收费收据1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尸检报告1份、土葬证明1份，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亲属关系证明及家庭情况登记表各1份，被告王保顺、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施好学有三个子女，其中女儿施苏珍虽已死亡，但其育有三个子女，均已成年，应对施好学有赡养义务，施好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3人分配，被告杜勇质证认为无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王保顺、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对此组证据“三性”均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1份、工作人员优惠卡1份、外协人员上岗证1份、工作证明1份，被告王保顺、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流动人口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表登记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10月29日，时间不足一年，不能认定施长有长期居住在城镇。对舟山海星轮船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优惠卡》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卡无公司印章，原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上岗证明、收入证明、工资发放记录等，不能证明施长有系该公司员工；对舟山市鑫亚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外协人员上岗证》真实性有异议，该上岗证无公司公章，原告未提供施长有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工资收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情况，不能证明施长有系该公司员工；对舟山市普陀区蓬生船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无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出证人签字确认，所加盖章没有工商印章备案编号，该证明系虚假材料，原告未提供施长有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工资收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情况，不能证明施长有系该公司员工。对普陀山杨枝禅林出具的《工作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单位名称是舟山市普陀山杨枝庵,而章印字迹为普陀山杨枝禅林，该证明内容是本案原告事先打印好并非该禅院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另原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书、上岗证明、每日签到签退记录、工资发放记录等，不能证明施长有系该禅院员工。对以上证据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施某学生证明1份，施欣冉学生证1份，施好学的居住证1份，各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以上证据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交通费、住宿发票1组，被告王保顺、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费用过高，本院结合案情酌情予以认定。被告杜勇提供的收条1份，原告予以确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与原告诉称一致。另查明，施长有对本次交通事故亦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杜勇向原告垫付现金50000元。另查明，施长有（1969年11月23日出生）近亲属有父亲施好学（1932年9月11日出生）、配偶苏国芳、女儿施欣冉（1999年6月7日出生，在开封大学就读）、儿子施某（2003年6月26日出生，在河南省汤阴县就读）。施好学与其妻子邓玉花育有三个子女为施长明、施长有、施苏珍（已死亡）。普陀山公安分局普陀山风景服务区派出所在原告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中盖章，该登记表载明流动人口施长有工作处所普陀山杨枝庵，登记日期2019年2月20日。被告王保顺驾驶的豫Ｅ×××××号车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杜勇驾驶的浙Ｂ×××××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陈述，事故发生后，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已赔付原告110771元（包含医疗费771元）、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已赔偿原告280817元（因王保顺车辆车载物遗洒掉落违反法律规定，扣除10%的免赔率即19183元）。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施长有因交通事故死亡，各原告作为其近亲属，有权主张赔偿。同时，施长有的死亡由2019年10月29日23时47分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施长有、被告杜勇、王保顺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杜勇抗辩其应仅负20%的责任，被告王保顺抗辩交强险赔付完毕后剩余部分由原告自负40%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公司各负30%责任，且因系好意搭乘，其个人王保顺不应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两被告的抗辩缺乏事实基础，且被告王保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系好意搭乘，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告系非机动车，综上，被告杜勇、王保顺对施长有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被告杜勇的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保顺车辆投保的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已赔付相应款项，不足部分应由王保顺赔付。根据原告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以及施长有的外协人员上岗证、工作人员优惠卡、工作证明等，足以证明施长有居住在城镇，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丧葬费33216元，均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王保顺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542.8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囤内优先赔偿，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核定为35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施长有女儿施欣冉已满十八周岁，对其女儿部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另施好学虽育有三个子女,但其女儿已经死亡,故施好学的扶养义务人应为两人,按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7508元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31278元；交通费，结合事故处理及施长有家庭实际情况，酌情核定为5000元；住宿费，结合事故处理处理及施长有家庭实际情况，酌情核定1000元；财产损失费，酌情核定100元；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按3人、7天的标准，酌情核定为4137元。综上，原告损失合计为1414913.8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0821.4元（221642.8/2），剩余1193271元按照35%责任的比例，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417644.85元，扣减案外人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已赔付的金额，由王保顺赔偿136827.85元。被告王保顺抗辩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未尽到免责事项提示说明义务，本案所涉10%的免赔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免除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因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非本案当事人，本院不予处理。被告杜勇垫付50000元，为免诉累，可予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公司赔偿原告施好学、苏国芳、施欣冉、施某478466.25元，返还被告杜勇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被告王保顺应赔偿原告施好学、苏国芳、施欣冉、施某136827.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施好学、苏国芳、施欣冉、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6451元，由四原告共同负担1225元，被告王保顺负担1518元，被告杜勇负担3708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丽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沈 敏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