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3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曌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娜，女，1984年10月2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委托代理人王朝阳，北京铭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求是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官塘巧明街。法定代表人吴毓刚，董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荣欣，男，1982年5月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杜山杉，女，1982年10月13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李娜、原审第三人求是国际有限公司（简称求是公司）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1190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曌伟，李娜的委托代理人王朝阳于2017年8月21日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对商评字[2015]第2179号关于第1199685号“COWWS”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中相关实体问题的审查适用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对其程序问题的审查适用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二、关于第1199685号“COWWS”商标（简称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是否存在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之情形。求是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7份证据中，证据2与证据4为其与业务对象的传真文件和往来邮件，其中求是公司英文名称及电子邮箱地址中包含诉争商标标识“COWWS”。证据3为银行汇款证明，其中仅求是公司英文名称包含诉争商标标识“COWWS”。在此三份证据中，求是公司在相关文件上使用的是公司英文名称与电子邮件地址，尽管其中包含有诉争商标标识的“COWWS”字样，但相关消费者不会将其识别为商标，进而不存在商标法意义上的商标使用行为。故前述三份证据不能作为求是公司在2010年5月30日至2013年5月29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的依据。证据1、5、6、7形成日期均在指定期间之外，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是否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求是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合法、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2014年11月1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求是公司就诉争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使用在交易文书上，求是公司提交的证据2、3、4中均包含了诉争商标标志，该部分证据应视为商品交易文书，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求是公司英文名称为“COWWSINTERNATIONALLIMITED”,诉争商标是其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唯一注册商标，“COWWS”亦为其商号。证据1、5、6、7虽形成于指定期间之外，但可以证明诉争商标的连续使用。李娜服从原审判决。求是公司同意商标评审委员会的意见，认为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李娜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为第1199685号“COWWS”商标，由求是公司于1997年4月22日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类似群组0901、0903、0910、0913）“计算机、计算机周边设备、复印机、测量仪器、航海器械和仪器、单晶硅、硅外延片、集成电路、半导体器件、电器接插件”商品上。经续展，诉争商标的专用权期限至2018年8月13日止。李娜于2013年5月30日以诉争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提出撤销请求。求是公司向商标局提交了相关商标使用证据。商标局经审查认为，求是公司提交的商标使用证据无效，决定撤销诉争商标的注册。求是公司不服商标局上述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主要理由为：求是公司提交的其公司总经理吴毓刚与其他业务往来公司间的传真文件、往来电邮以及电汇单、合同等文件均为有效的使用证据，商标局判断上述证据为无效的决定不恰当。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于核准使用的商品上已有实际使用，应予维持。求是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吴毓刚致深圳振华微电子之汤冉/孙之鹏的传真文件（文号2010-5-536），日期为2010年5月14日；2、吴毓刚致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物资部张明的传真文件（文号2011-10-160），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其中显示求是公司的英文名称“COWWSINTERNATIONALLTD”、电子邮件地址“×××”；3、求是公司给深圳振华微电子汇款的DBS银行汇款证明（银行参考编号PTT121224477692），日期为2012年12月24日，其中显示求是公司的英文名称“COWWSINTERNATIONALLTD”；4、求是公司与深圳振华微电子营销部之间的来往电子邮件复印件，日期为2013年2月4日至2月20日，其中显示电子邮件地址“×××”、“×××”；5、求是公司与浙江余姚四同连杆长陆华平厂长的传真文件（文号2013-6-434），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6、求是公司与北京市科通电子继电器总厂有限公司的来往电子邮件复印件，日期为2013年7月5日至7月8日；7、求是公司与中国京安进出口公司之合同（编号JK-213033-CK），日期为2013年7月18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1月8日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系求是公司唯一注册商标，且作为求是公司的商号，可视为其商标来识别。求是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系其与业务往来企业间的传真文件，电子邮件、电子汇款单据以及合同等文件。由此可知求是公司与相关公司间存在商业往来，该部分证据属商品交易文书。证据中均显示出“COWWS”标识，并显示了碰撞噪声测试仪、传感器等测量仪器类产品。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指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实际的商业使用。据此，根据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对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李娜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求是公司的英文名称为“COWWSINTERNATIONALLIMITED”。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撤销复审申请书、求是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但无论哪种形式的使用，都应当限于商标性使用，即相关公众能够将相关标志作为商标来识读的使用。企业名称或电子邮箱地址中虽包含有与诉争商标标志相同的文字，但相关公众难以将其作为商标来识读的，不构成商标的使用。本案中，求是公司提交的证据2、4为传真文件和往来邮件，证据3为银行汇款证明，上述文件中虽均出现有“COWWS”文字，但上述文字均包含于求是公司的英文名称或电子邮箱地址中，相关公众难以将其作为商标来识读，不能认定为商标性使用。求是公司提交的证据1、5、6、7形成时间均在指定期间之外，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的使用。因此，求是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求是公司相关诉讼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2017年6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吴 斌代理审判员  毛天鹏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