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229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广西大化大地糖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451229200000050，企业住所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南古感村局劳屯，法定代表人林车平。 诉讼代表人韦端宁，广西大化大地糖业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辩护人陈月华，广东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车平，曾用名：林伟雄，男，195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大化大地糖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6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其家中。 辩护人龚振中，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6〕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西大化大地糖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林车平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2016年11月18日、2017年8月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迅、黄气刚和黄振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韦端宁及辩护人陈月华、被告人林车平及辩护人龚振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向我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我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本案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大化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被告单位广西大化大地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林车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底，在没有真实购销交易的情况下，林车平找到广东省湛江粤海机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2（另案处理），请求其为大地公司虚开发票，林某2同意。随后，林某2授意其弟弟林某1（另案处理）注册公司，用于虚开发票。2012年12月14日，林某1按照林某2的授意，以其岳父陈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吴川市黄坡大山糖酒机械设备经营部（以下简称“大山经营部”），并以该经营部的名义向吴川市国家税务局黄坡税务分局（以下简称“黄坡税务分局”）领取发票。2013年1月，林车平提供虚开发票所需品名和金额给林某2，林某2将此信息转达给林某1。林某1收到信息后，便以大山经营部的名义为大地公司虚开了《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8份，开票金额共计2516万元。经河池市国家税务局认定，上述发票均系虚开发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大地公司及被告人林车平违反国家对普通发票的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销购交易的情况下，虚开普通发票251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大地公司诉讼代表人认为起诉书指控大地公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陈月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大山经营部与大地公司应视同发生销售关系。理由：（1）涉案发票记载的标的物真实存在，且确实存在标的物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法律事实；（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林车平将广湖公司设备的所有权转移到大地公司的事实应认定为双方发生了交易行为；（3）大山经营部向大地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实质上是承接了广湖公司设备并向大地公司销售；（4）涉案开票行为实质是一次完税行为，不具有非法性；（5）涉案开票行为有其内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不具备应由刑法制裁的社会危害性；2、基于国家保护非公有制市场经济的相关政策背景，恳请法庭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车平对起诉书指控大地公司及其犯罪的事实部分无异议，但提出其授意林某2开具发票的目的是将当年从湖南广湖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湖公司”）拆转价值2718万元的设备到大地公司的账目填平。 辩护人龚振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书证河市国税稽处[2016]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因河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在企业转让全部资产的性质认定、企业所得税纳税年度区分、应纳税所得额的计算和稽查局的职权使用上存在法律、法规适用不当、结论错误，而失去作为证明“虚开发票、情节严重”这一事实的证据应有的证据品格或能力，即事实与证据之间没有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故该书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大地公司全部资产转让给广西农垦糖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交易尚未完成，仍处于清算期间，企业清算所得应纳企业所得税的纳税和申报义务尚未发生，故就按企业所得额征税方面来说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损失，故起诉书指控大地公司和林车平虚开发票的行为没有造成国家的税收损失；3、公诉机关指控大地公司、林车平构成犯罪的依据不充分。理由：（1）对于标的真实、所有权转移事实确凿的情形，让第三方开票是否属于虚开发票，目前尚没有明确的规定；（2）大地公司和林车平开票的目的是冲抵之前购进设备的挂账数目，完善企业账目、帮助国家实现税收交易，故大地公司和林车平不存在应予以追究刑事责任的主观恶意和损害后果；（3）因大地公司取得涉案发票的行为没有主观恶意，也没有给国家、集体和第三方造成损失，且开票数额不大，故本案的情节未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中“情节严重”的标准；4、不以逃税为目的的虚开发票行为，不应定罪处罚；5、大地公司和林车平有如下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2）其行为没有造成客观上的税收损失；（3）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被告单位大地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林车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地公司成立初期，林车平从广湖公司拆转了一批设备到大地公司，未进行纳税申报；2012年底，林车平找到粤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2，以将当年从广湖公司拆转设备到大地公司的账目填平为由，请求林某2为大地公司虚开发票，后林某2同意林车平的请求。2012年12月14日，林某2授意林某1注册成立大山经营部，并以该经营部的名义向黄坡税务分局领取发票。大山经营部成立后，林车平将虚开发票所需品名、金额和数量提供给林某2，林某2将此开票信息转达给林某1。林某1依照开票信息以大山经营部的名义为大地公司虚开了28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金额共计2516万元。2013年3月27日，大山经营部经广东省吴川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吴川市工商局”）核准注销登记，该经营部设立期间未与大地公司发生经营业务往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且内容相互印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5日，河池市国家税务局就大地公司涉嫌税收犯罪的情况向河池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2015年8月18日，河池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车平系被刑事传唤到案； （三）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林车平出生于1954年12月24日； （四）大地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电脑咨询单、补充材料，证实1、大地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451229200000050，住所地：大化县，法定代表人：林车平；2、2012年11月7日，大地公司股东变更为林车平独资，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林车平；3、截止2016年9月5日止，大地公司尚未注销； （五）委托书、厂房租用合同、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证明》、经营场所登记表、个体户档案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材料、发领购登记、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复印件，证实1、2012年12月24日，大山经营部以陈某1的名义进行税务登记并经吴川市工商局批准注册成立，营业执照注册号：440883600193773；2、2012年12月27日，大山经营部向黄坡税务分局申领了一本《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共35张，发票代码：144001001136，票号起讫：00207951-00207985；3、2013年1月1日，大山经营部向大地公司开具28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代码：144001001136，票号起讫：00207951-00207978，开票金额共计2516万元；4、2013年1月至5月期间，大山经营部向黄坡税务分局申报纳税期数为2442.718447万元，应纳税额为73.281553万元；5、2013年3月27日，大山经营部经吴川市工商局核准注销登记； （六）林某2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粤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2卡号为62×××1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2年10月29日收到卡号为62×××10账户的四次汇款，共计336.45125万元； （七）大地公司2013年1月31日第25、26号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1、大地公司会计账簿在无原始票据的情况下，将以大山经营部名义开具的28份发票记入账目，第25号记账凭证记账内容为“借：固定资产—机器设备—制炼车间20，301,300.00、固定资产—机器设备—循环泵房4，858，700.00；贷：应付账款—吴川黄坡大山糖酒机械设备公司25,160,000.00”；第26号记账凭证记账内容为“借：应付账款—吴川黄坡大山糖酒机械设备公司25,160,000.00；贷：应付账款—湛江市糖业发展有限公司25,160,000.00”；2、上述记账凭证及28份发票已经林某4和被告人林车平书面确认； （八）粤海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公司与大地公司业务往来的相关财务明细、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回单、发票复印件，证实粤海公司自2008年成立以来至2012年，该公司向大地公司的全部销售业务合同金额共计2081.8249万元，共开具发票26份，价税合计金额2081.8249万元，全部款项均已实际到账； （九）河市国税稽处[2016]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完税证明，证实1、2016年3月25日，河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以大地公司取得大山经营部涉案28份发票（计税基础共计2516万元）是让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虚开发票行为为由，对大地公司进行纳税催缴并处滞纳金；2、2016年5月13日，大地公司依照河市国税稽处[2016]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的处理决定补缴企业所得税4289.324225万元及滞纳金2311.945757万元（含涉案款项2516万元和其他款项的税款及滞纳金）。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林某1（林某2的弟弟）的证言，证实林某2与林某1为了追回大地公司尚欠粤海公司的几百万货款及安装费，便答应了林车平让其帮忙开具发票的请求；随后二人成立了大山经营部，并向税务机关领购了税务发票；大山经营部成立后，林某1按照林某2告知的开票品名、数量和金额，以大山经营部的名义向大地公司开具了28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金额2516万元，但大山经营部实际上没有提供货物给大地公司；开票后，陈某2到吴川市人领取了上述28份发票； （二）证人林某2（粤海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林车平找到林某2，称其先前在湖南益阳购买的制糖旧设备没有开具发票，在财务方面不好入账，故请求林某2帮忙开具一些国税局的通用机打发票，并承诺取得发票后便将开票的税款和大地公司对粤海公司的欠款一并付给林某2，后林某2答应林车平的请求；过后，林某2告知林车平，开具发票需先成立公司才能到税务机关领取发票，林车平授意林某2相关手续由林某2办理即可；随后经林某2授意，其弟弟林某1成立大山经营部，法人代表为林某1的岳父陈某1，但陈某1对此不知情；林某2将大山经营部成立的情况告知林车平后，林车平将开具发票的品名、金额和数量等开票信息交给陈某2，并指示陈某2发送给林某2，林某2又将开票信息发送给林某1，后林某1依照开票信息以大山经营部的名义向大地公司开具了28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金额约两千五百多万元，但大山经营部实际上没有提供货物给大地公司；开票后，林车平叫陈某2到吴川市林某2领取了上述28份发票； （三）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对大山经营部成立的事情不知情； （四）证人陈某2（大地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1、2012年底，林车平叫陈某2到吴川市跟林某2领取了以大山经营部名义开具的28张发票，开票金额2516万元；2、林车平未告知陈某2开具上述发票的目的，陈某2自行了解的情况是林车平为了将广湖糖厂的设备成本体现在账目中，故找人开具了上述发票；3、陈某2没有制作与上述发票相关的收据给会计入账，也没有支付相关款项给大山经营部；4、2012年10月29日，陈某2用其农行账户（卡号为62×××10）分四次向林某2的账户转账共计336.45125万元； （五）证人林某3（湛江市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在林某3担任湛江市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出纳期间，该公司的财务账目及林某3记录的出纳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及银行日记账中，均未反映湛江市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代大地公司支付款项给大山经营部； （六）证人林某4（大地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经林车平指使，在没有原始凭证的情况下，林某4制作了大地公司2013年1月31日第25、26号记账凭证。 三、被告人林车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地公司成立初期，林车平从广湖公司拆转了一批设备到大地公司，未进行纳税申报；2012年底，林车平以将当年从广湖公司拆转设备到大地公司的账目填平为由，请求林某2帮忙开具发票入账,并承诺取得发票后便将开票的税款和大地公司对粤海公司的欠款一并付给林某2，林某2遂答应林车平的请求。后林某2操作成立了大山经营部,并依照林车平提供的开票品名、金额和数量，以该经营部的名义向大地公司开具了28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金额共计2516万元，实际上大地公司没有向大山经营部购买货物；开票后，林车平叫陈某2到吴川市林某2领取了上述28份发票，并将开票的税款、对粤海公司的欠款及利息转入林某2的账户。 本案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书证河市国税稽处[2016]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中对大地公司纳税基础及应交税额的计算方法以及稽查局行使职权的行为是否合法、合理，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调整范围，本院不予评判。该决定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该证据与书证完税证明足以证实如下事实：2016年3月25日，河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以大地公司取得大山经营部涉案28份发票（计税基础共计2516万元）是让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虚开发票行为为由，对大地公司进行纳税催缴并处滞纳金；2016年5月13日，大地公司依照河市国税稽处[2016]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的处理决定补缴企业所得税4289.324225万元及滞纳金2311.945757万元（含涉案款项2516万元和其他款项的税款及滞纳金）。故对此书证本院予以采信； 二、对于林车平提出其虚开发票的目的是将当年从广湖公司拆转设备到大地公司的账目填平的事实，本院认为，以此行为目的作为林车平被指控的开票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且大山经营部为大地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实质上是承接了广湖公司设备并向大地公司销售，二者应视同发生销售关系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对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开具发票的单位或个人应当按照规定的时限、顺序、栏目，全部联次一次性如实开具发票，并加盖发票专用章。”发票的内容应当如实的反映收付款双方交易的情况，大地公司与大山经营部之间没有发生真实交易，二企业也没有发生代对方付款或收款的行为，故大地公司让大山经营部开具发票的行为虚构了真实的交易内容，属于不如实开具发票的行为，应认定为虚开发票的行为，对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林车平在明知开票单位与提供设备单位不符、开票单位与本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发票管理法的有关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28份，税价共计2516万元，其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具有主观恶意，但其事后积极补缴了造成的国家税收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制定的《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第四条的规定，本院委托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林车平进行社区矫正适用前社会调查评估，经调查，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司法局向我院提交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为：对被告人林车平可以适用社区矫正。 综上，被告单位大地公司在没有真实销购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并记入公司账目，虚开发票金额达251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车平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单位虚开发票的事宜进行决策，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发票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大地公司及被告人林车平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林车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补缴了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未造成国家税收的实际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被告人林车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林车平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和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广西大化大地糖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林车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 审 判 长  梁建聪 代理审判员  韦群玲 人民陪审员  韦芳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宏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六条被判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监狱或者其他执行场所执行;凡有劳动能力的，都应当参加劳动，接受教育和改造。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