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9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新1，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原审被告人）黎某新2，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粤090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黎某新1、黎某新2，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2日，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站前中队开展“10?13”专案收网行动抓获吸毒人员黎某3。当天晚上18时许，站前中队副队长庞某峰带领民警陈某杰、辅警卢某荣，在公馆派出所辅警柯某华带领下，押解黎某3到茂南区公馆镇蒲炉塘村委的家中依法进行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受到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和村民黎某新4、黎某新5等十多名村民的阻拦、推拉、语言辱骂，期间公安机关二次派人增援，阻扰搜查过程持续二个多小时，致公安民警庞某峰、吴某华、李某声轻微伤（经法医鉴定），造成无法执行公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无视国法，明知道执法人员现场执法而参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三名执法人员受轻微伤，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的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暴力阻挠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依法可以对其二人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某新1、黎某新2从侦查阶段到原审法院审理阶段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二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黎某新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黎某新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黎某新1提出：1.对原判认定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2.原判认定其是主犯错误。致量刑过重。此事非其引起，其亦不是组织者，参与程度并不比在场其他人高。冲突是公安机关搜查完成后才发生，在场人员并没有对公安人员采取严重的暴力行为，公安人员受伤与其本人无关，原判认定其情节恶劣是明显夸大了案件危害程度。3.原判认定其暴力袭击警察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书没有提供证人指证其暴力阻碍执法的证词。4.公安人员执法行为存在不规范，原判没有认定并依法减轻对其处罚。5.其已认识自己行为错误性和违法性，上诉人家属亦已赔礼道歉，愿意赔偿受伤人员的损失。综上，原判量刑明显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黎某新2提出：1.对原判认定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2.原判认定其是主犯错误。致量刑过重。此事非其引起，其亦不是组织者，参与程度并不比在场其他人高。冲突是公安机关搜查完成后才发生，在场人员并没有对公安人员采取严重的暴力行为，公安人员受伤与其本人无关，原判认定其情节恶劣是明显夸大了案件危害程度。3.原判认定其暴力袭击警察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4.公安人员执法行为存在不规范，原判没有认定并依法减轻对其处罚。综上，原判量刑明显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较轻刑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2日，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站前中队开展“10?13”专案收网行动抓获吸毒人员黎某新3。当天晚上18时许，站前中队副队长庞某峰带领民警陈某杰、辅警卢某荣，在公馆派出所辅警柯某华协助下，押解黎某新3到茂南区公馆镇蒲炉塘村委的家中依法进行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公安人员受到上诉人黎某新1、黎某新2和村民黎某新4、黎某新5等十多名村民的阻拦、推拉、语言辱骂，期间公安机关二次派人增援，阻扰搜查过程持续二个多小时，致民警庞某峰、吴某华、李某声受伤，造成无法执行公务。经鉴定，伤者庞某峰、吴某华、李某声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之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黎某新1、黎某新2、黎某新4、黎某新5的经过。3.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生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破获本案之过程。4.拘留证、逮捕证、搜查证、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释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侦查本案程序合法。5.搜查证、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搜查黎某新3住宅合法。6.现场照片，证明案发时黎某新1、黎某新2在现场。7.户籍资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黎某新1、黎某新2身份情况，二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8.证明及警察证、工作证，证实案发时在场民警的身份。9.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黎某新4、黎某新5被行政处罚情况。（二）证人证言及辨认1.证人黎某新5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日我听到黎某新3家中吵杂，过去时见到黎某新3母亲晕倒，有民警在场，黎某新3带着手铐跟在民警后面。我骂民警不救人，并要求民警出示证件。民警出示证件后，说明来执行搜查任务，要在场群众配合。但黎某新3阿姨、妻子、亲戚等人情绪激动，不让民警带黎某新3离开，与民警推搡争吵。之后来了更多民警，向黎某新3母亲说明道理后，阻拦的人散开让民警带黎某新3离开。当时现场有黎某新2、黎某新6、黎某新4、黎某新1及黎某新3一些亲属。经混杂照片辨认，黎某新5辨认出黎某新4、黎某新1、黎某新2。2.证人黎某新4证言，内容与证言黎某新5所证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案发时黎某新3的亲属阻止民警拍摄，抢夺民警摄像设备并拉扯民警，其也大声辱骂了民警。经混杂照片辨认，黎某新4辨认出黎某新6在场与民警争吵；辨认出周某富、吴某辉在场抢夺摄像设备并与民警争吵。3.证人陈某杰（民警）证言，证实：案发当日，陈某杰等民警根据上级指示到黎某新3居所进行搜查。民警带着黎某新3到其居所时，受到黎某新3妻子质问，民警出示证件并耐心解释。其后黎某新3母亲前来辱骂民警，不顾民警解释意图抢走黎某新3，但被民警制止。民警决定带黎某新3离开，遭到黎某新3妻子阻拦，并要求释放黎某新3。黎某新3母亲也上前拉扯其儿子。部分民警也被拉着不让离开。不久，黎某新3母亲在无人接触情况下倒地，黎某新3妻子就煽动周围群众不让民警离开，并要求打开黎某新3手铐。民警通知救护车到场救治。其后很多村民来到黎某新3居所辱骂民警。一名身穿白衬衫，戴黑色眼镜的青年男子抓住民警要求出示工作证，在民警出示工作证后还继续污蔑民警推倒黎某新3母亲，煽动村民敌对情绪。在场民警请求了支援。一名身穿白色圆领短袖上衣，上肢比较强壮的男子及另一名男子上前抢夺治安员的手机，阻止拍摄取证，并要求删除视频。紧接着民警庞某峰被多名男青年推到墙壁处，并被一名男子用手臂捆住颈部。陈某杰将那些男青年隔开，并耐心解释。之后黎某新3亲属将黎某新3母亲扶到床上休息。民警对情绪激动的家属进行劝说教育，但对方一直阻挠执法，不让民警带黎某新3离开。20分钟后公馆派出所民警到场增援。医护人员也到场对黎某新3母亲进行检查，但其不配合，医护人员表示其一切正常。陈某杰出门向上级汇报时，村民与民警发生拉扯，场面混乱，部分民警、治安员受伤。在民警及村干部努力下，围观村民逐渐散去，民警将黎某新3带离，随后将现场多名涉嫌妨害公务的男子抓获。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杰辨认出黎某新2、黎某新5、黎某新1、吴某2、黎某6是在场妨害公务的男子。4.证人陈某、曾某胧（辅警）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案发时陈某被殴打背部受伤；曾某胧被身穿白色背心的男子伙同十多名男子推到墙上并被一人拳击嘴部受伤。经混杂照片辨认，曾某胧辨认出案发时抢夺摄像器材的吴某辉；煽动村民的黎某新6；推撞其的黎某新2。5.证人陈某3（辅警）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陈某3在拍摄取证时遭村民抢夺器材，并被殴打右肋部。6.证人郑某（民警）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案发时有多名村民殴打民警，抢夺摄像器材，致其和吴某华、柯某华、李某声、陈某3、梁某、庞某峰多位警员受伤。7.证人梁某（辅警）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案发时其被黎某荣亲属和黎某新2打了几拳胸部和背部。8.证人柯某华（辅警）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案发时黎某新1等村民起哄、推撞民警，其被黎某新3母亲殴打头部，黎某新2等村民抢夺摄像器材并冲撞拉扯同事陈某3。经混杂照片辨认，柯某华辨认出案发时起哄、抢夺摄像器材的黎某新2；起哄、推撞民警、抢夺摄像器材的黎某新6、黎某新1、周某富、吴某辉。9.证人黎某新3证言，证实：其因吸毒被民警抓获，民警带其回去调查时，母亲激动晕倒，其堂姐叫救命，邻居听到后围过来。其当时蹲在地上，只听到争吵，其他事情不清楚。（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庞某峰（民警）陈述，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其被一名身穿白色背心的男子伙同十多名男子推到墙上，其中一人用拳头击打其头部一拳，还有一名男子用手勒住其颈部，造成其右手、背部、头部、颈部受伤。经混杂照片辨认，庞某峰辨认出黎某新1、黎某新5是案发时在场起哄煽动村民的男子，辨认出黎某新2是案发时将其推向围墙进行殴打的白色背心男子。2.被害人吴某华（民警）的陈述，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案发时其与柯某华、梁某被黎某新3母亲、黎某荣的亲戚及黎某新6、黎某新8新拉扯、推撞；梁某被黎某荣亲戚打了几拳胸部，柯某华被黎某新3母亲打了几下头部；陈某3在拍摄取证时遭到黎某新3姐夫、黎某新2、黎某荣亲戚、黎某新6冲撞、拉扯并抢夺摄像器材；其被黎某新3母亲拉扯警服并抓伤颈部；在场起哄闹事的还有黎某新1。经混杂照片辨认，吴某华辨认出黎某新5、黎某新1、黎某新2、黎某新6是妨害公务的男子。3.被害人李某声（辅警）的陈述，内容与证人陈某杰所证内容一致；证实其对在场群众进行劝说时被黎某荣亲戚打伤颈部、胸部；黎某新3姐夫抢夺摄像器材时拳击同事陈某3右肋部。（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辨认1.上诉人黎某新1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11月12日晚，我听邻居说黎某新3母亲被人打了，过去她家时见到有警察在场。黎某新3老婆告诉我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推倒凤某伯母。当时凤某伯母躺在床上，我祖母在大厅用手抓住一个警察。警察要带黎某新3离开，我阻拦并要警察解释清楚。警察解释了，我不让警察带黎某新3离开。黎某新6、吴某辉、黎某新4、黎某新2等人也过来，不让警察带人走。我用手阻拦警察，称警察没有解释清楚额我们与警察发生推撞、拉扯并争论。我和伯父母、叔叔等人要求警察打开黎某新3手铐，警察也打开了。后来多来一批警察，我们还是不让警察带人走。医务人员过来对凤某伯母进行检查，黎某新3母亲起来手舞足蹈一阵又晕倒。我在黎某新3家大概有一个小时，我和大家在那里推拉警察。警察穿着警服，带着工作证。我没有见到警察推黎某新3母亲。我见到一个警察被拉得衣服不整，有一个较肥的警察被打伤。黎某新2、黎某新6等人也在现场推拉警察。经混杂照片辨认，黎某新1辨认出黎某新2、黎某新4、黎某新5、黎某6、周某富、吴某辉。2.上诉人黎某新2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11月12日19时30分许，我看到路边有警察，又听到黎某新3家中吵闹就过去察看。黎某新8告诉我警察来抓黎某新3。我进入屋内看到黎某新3母亲躺在床上大声说如果抓她儿子走，就死给他们看。黎某新3的亲戚拦着警察不让他们带人走。我要求警察出示搜查证，警察出示了。黎某新3母亲指着一个警察称他抓黎某新3时碰倒自己。我就用手去拉他肩膀要他转过来，称要录像，那名警察便转身面对我。旁边有人大声叫警察打人，也有人说开枪打人，随后很多村民围上来推警察，和警察发生肢体冲突。我大声叫不要打架，用双手拦开双方。旁边也有很多人劝解。双方拉扯一会后平息，我也到屋外抽烟。村民和警察、黎某新3对黎某新3母亲进行劝解后，警察将黎某新3带离，同时通知我和黎某新1、黎某新5、黎某新4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黎某新2对现场照片进行指认，辨认出在场的黎某新1、黎某新6及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茂南公（刑）勘[2016]K44090212000020161100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蒲炉塘村委会塘珍村56号。（六）鉴定意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南）公（司）鉴（法活）[2016]1266、1261、126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伤者庞某峰、吴某华、李某声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已通知庞某峰、吴某华、李某声、黎某新1、黎某新2、黎某新4、黎某新5。（七）视听资料1.讯问黎某新1、黎某新2、黎某新4、黎某新5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黎某新1、黎某新2、黎某新4、黎某新5及黎某新1、黎某新2、黎某新4、黎某新5的供认情况。2.现场视频，证实本案案发时现场情况。对上诉人黎某新1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显示，案发时黎某新1参与起哄、推撞民警，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2.黎某新1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致三人轻微伤，原判认定其情节较恶劣，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3.在案证据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黎某新3居所进行搜查，并出示了搜查证、工作证，说明了搜查原因，并无违法行为。4.黎某新1虽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并未实际履行赔偿义务，不能对其从轻处罚。综上，黎某新1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黎某新2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显示，案发时黎某新2参与起哄、推撞民警、抢夺摄影器材，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2.黎某新2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致三人轻微伤，原判认定其情节较恶劣，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3.在案证据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黎某新3居所进行搜查，并出示了搜查证、工作证，说明了搜查原因，并无违法行为。综上，黎某新2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某新1、黎某新2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应从重处罚。在妨碍公务共同犯罪中，黎某新1、黎某新2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人归案后至一审庭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黎某新1、黎某新2请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徐忠圣代理审判员  张 驰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