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9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汪薇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娜，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欣，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简称上海谨务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74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上海谨务公司。2．申请号：22489068。3．申请日期：2017年1月3日。5．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8）：广告；商业管理查询；价格比较服务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北京弗布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注册号：7360449。3．申请日期：2009年4月29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1年4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8）：寻求赞助。（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北京天和亿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5868310。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5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6年8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8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广告；广告宣传；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广州广和行展览策划有限公司。2．注册号：11797568。3．申请日期：2012年11月26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4年6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6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2）：广告宣传本的出版；货物展出；市场研究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武汉易车在线网络传媒有限公司。2．注册号：7919378。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16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1年5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1年5月20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6）：计算机录入服务。（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车网天下（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注册号：17018544。3．申请日期：2015年5月22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7年2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20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广告；商业询价；商业信息代理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上海启聚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6325980。3．申请日期：2015年2月6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6年5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5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8）：寻找赞助；广告等。（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北京天马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4414751。3．申请日期：2014年4月18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6年7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7月20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4；3508）：人事管理咨询；寻找赞助。（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北京精英智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8818443A。3．申请日期：2016年1月7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7年4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6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7-3509）：会计；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自动售货机出租。（九）引证商标十1．注册人：北京天和亿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5866596。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5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6年2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2月6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3506）：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时间等。（十）引证商标十一1．注册人：香港野诗国际投资贸易公司。2．注册号：6517059。3．申请日期：2008年1月18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0年7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10年7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8）：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管理辅助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97210号《关于第22489068号“天天拍车闪电卖高价”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6月7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在原审庭审中，上海谨务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诉争商标受理通知书、驳回通知书、被诉决定、引证十一转让申请、受理材料、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情况、天天拍车百度介绍、天天拍车平台介绍、关联公司谨拍营业执照副本、截止2017年11月天天拍车的汽车交易成交数据、天天拍车全国分支机构材料、上海谨务公司2014年-2016年审报告、2014年-2017年宣传报道、2017年宣传合同及发票、2015年-2017年宣传合同及发票、2015年-2017年天天拍车所获荣誉奖项、诉争商标前身商标。用以证明：一、“天天拍车”品牌是上海谨务公司独创自有、显著性极强、持续使用的标志，经过上海谨务公司推广使用已经与上海谨务公司旗下产品服务形成特定关联并具有一定知名度；二、“天天”一词代表每天，通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话语的广泛使用，已经成为公有领域的日常用语，其显著性较弱，不应成为诉争商标与相关引证商标的显著部分进行对比，包含“天天”一词的商标需要结合标志内其他部分元素综合考虑对比；三、本案多个引证商标已在多个群组共存，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显著部分等方面有明显差异，不够成近似商标，上海谨务公司最早在2014年对“天天拍车”商标进行申请，现又受让“天天拍”商标，竭力避免自身品牌与其他品牌造成混淆误认。原审法院经查，引证商标十一已经转让至上海谨务公司，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海谨务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海谨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天天拍车”系上海谨务公司的唯一品牌，凝聚了上海谨务公司的辛勤劳动，承载着上海谨务公司多年二手车交易服务积累的商誉，经过宣传使用已经与上海谨务公司旗下的服务形成特定关联关系，具有来源指向性作用，在二手车行业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二、引证商标九已经被撤销注册，引证商标十一已经转让给上海谨务公司，引证商标九、十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四、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截至本案二审终结，引证商标一至八、十均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此外，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上述事实有相关文件、工作记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服务是否类似，应当考虑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核定使用的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且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近，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本案中，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并未将引证商标九作为判断诉争商标能否获准注册的依据，上海谨务公司受让引证商标十一的事实发生于原审诉讼程序中，并非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审理依据，原审判决并未将引证商标十一作为判断诉争商标能否获准注册的依据，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引证商标一至八、引证商标十均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可以作为判断诉争商标能否获准注册的依据。诉争商标由中文“天天拍车”“闪电买高价”构成，引证商标一由中文“天天管理”构成，引证商标二易被识别为“天天用车”，引证商标三由中文“天天车展”“天”、英文“www．czhan．cn”构成，引证商标四由中文“拍车”构成，引证商标五由中文“天天好车”、英文“okaycar．cn”及图构成，引证商标六由中文“天天用车”构成，引证商标七由中文“天天汽车”及图构成，引证商标八由中文“天天停车”、英文“Pttparking．cc”及图构成，引证商标十由中文“天天用车”构成。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文字“天天拍车”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效果上较为相近，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难以区分，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服务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此外，上海谨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宣传使用能够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相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十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上海谨务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海谨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上海谨务汽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柏勇审 判 员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