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刑初8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华，男，196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陕西省城固县，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洁健、李金，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涛，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山东省诸城市，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2008年8月25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迟涛，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映江，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云南省富民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禄，云南华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洋，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出生地重庆市大足县，住重庆市大足县。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春燕，云南融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洁，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被告人赵晓磊，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云南省富民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娓娇，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荣，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籍贯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石贵荣，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继平，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湖南省醴陵市，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元春，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健惟，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广东省广州市，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赟琦，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6）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纯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及辩护人孙洁健、李金、迟涛、张禄、李春燕、张洁、许娓娇、石贵荣、尹元春、梁赟琦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伙同孙某（另案处理）等人，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印度等疫区的动物冻品以绕越设关地的方式从缅甸梭累港走私进入我国境内，倒装后运输至昆明。2016年4月12日，昆明海关辑私局民警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昆明西收费站查获车牌号为黑Ｅ×××××大型拖挂车一辆，车内载有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绕城高速路段查获车牌号为黑Ｂ×××××、黑Ｂ×××××大型拖挂车两辆，车内载有走私牛肉冻品58.72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搜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将疫区的动物冻品走私入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依法应予惩处，提请我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华辩解称其并没有组织同案犯走私，他仅走私了冻鸡副产品，没有走私牛肉冻品。张华还对指控走私冻鸡副产品的重量提出异议。张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张华仅对冻鸡副产品负责，其属从犯、初犯且能当庭认罪，愿交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张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涛辩解称其仅参与运输冻鸡副产品，但对走私冻鸡副产品的重量提出异议，并提出其曾在侦查阶段举报他人犯罪。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非共同犯罪，不能排除“侦查机关诱人犯罪”或者“控制下交付的怀疑”。被告人刘涛主观上不知走私冻鸡构成犯罪亦非购买冻鸡的货主，且查获冻鸡制品产自泰国，但我国并非禁止从泰国进口禽类制品，公诉机关的指控违背了“罪刑法定”的原则，指控不成立。刘涛辩护人同时提出冻鸡制品系在途中查获，若构成犯罪应属犯罪未遂，家属也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刘涛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映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郭荣、赵晓磊，应属立功。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映江具有立功情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也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洋对指控其行为系走私有异议，其辩解未参与走私也未伙同他人走私。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认为于洋仅参与了二车牛肉的走私活动，仅对二车牛肉承担责任，并提出量刑意见认为于洋属犯罪中止，系从犯、初犯、走私牛肉未流入社会，于洋也愿意交纳罚金，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晓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认可，但表示其仅只是带路人。被告人赵晓磊的辩护人对指控的数量提出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赵晓磊系从犯、初犯和偶犯，认罪态度好，也愿意缴纳罚金，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荣对指控事实无异议。郭荣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以下量刑意见，认为郭荣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继平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朱继平主观不知走私的货物、物品系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应比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对其量刑，被告人朱继平系从犯、初犯和偶犯且愿意认罪，涉案货物亦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提请法庭对朱继平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健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谢健惟系初犯、偶犯且能认罪，涉案物品未流入社会，提请法庭对谢健惟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孙某（另案处理）等人，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印度等疫区的动物冻品以绕越设关地的方式从缅甸梭累港走私进入我国境内，倒装后运输至昆明。2016年4月12日，昆明海关辑私局民警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昆明西收费站查获车牌号为黑Ｅ×××××大型拖挂车一辆，车内载有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绕城高速路段查获车牌号为黑Ｂ×××××、黑Ｂ×××××大型拖挂车两辆，车内载有走私牛肉冻品58.72吨。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昆明海关缉私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被告人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1日，昆明海关根据情报，发现一走私团伙于2016年4月10日从中缅边境通过绕越设关地的方式走私冻品入境，且已有三辆货车拉着冻品从版纳出发，预计次日到达昆明。4月12日11时，侦查人员在景洪市某小区抓获被告人王映江，期间另一被告人郭荣打电话给王映江，被告人王映江按照侦查人员的安排约见郭荣并在约见地抓获郭荣。之后，被告人王映江还向侦查人员供述被告人赵晓磊参与了走私，并带领侦查人员来到赵晓磊的住所，侦查人员在住所附近抓获被告人赵晓磊。同日，侦查人员将本案其他被告人抓获。2、昆明海关缉私局出具查获经过、驾驶员指认照片、包装袋翻译证实：2016年4月12日11时至12时，侦查人员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昆明西收费站查获车牌号为黑Ｅ×××××大型拖挂车一辆，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绕城高速路段查获车牌号黑Ｂ×××××、黑Ｂ×××××两辆，其中黑Ｅ×××××车上载有冻鸡副产品，黑Ｂ×××××、黑Ｂ×××××两辆车上载有印度生产冰冻无骨水牛肉，厂商：ALM实业有限公司（印度）。3、扣押笔录、入库单，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12日，侦查人员对查获运输走私物的大货车拦截后，对车辆及车载物品进行了扣押，并扣押了司机的手机及相应车辆的钥匙、行驶证等物。经称量、取样鉴定，昆明海关所查获的走私物系冻鸡副产品（净重29.57吨）、牛肉冻品（净重58.72吨），以上查获的走私品已依法扣押入库。4、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禁令公告证实：我国禁止从印度、缅甸输入偶蹄动物、禽类及其产品。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罚没财物入库单证实：（1）昆明海关经对被告人刘涛、王映江、于洋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被告人刘涛的手机二部（号码分别为159×××××××2，135×××××××9）、王映江的手机二部（号码分别为138××××9068、157×××××××7）、于洋的手机二部（号码分别为151×××××××5、158×××××××6）。同时扣押了刘涛的奔驰轿车一辆以及上述被告人的笔记本、银行卡、于洋的现金人民币34万元、记账单、缅甸发票等物品。（2）昆明海关从被告人郭荣处扣押了手机两部（号码分别为180××××3015、180××××3294）及车辆一台、人民币现金6000元，从张华处扣押了三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80××××2009、157×××××××0、另一部无卡）和路虎车辆一台、银行卡一张，从朱继平处扣押手机一部（号码为135××××2368）和微型车一辆，从谢健惟处扣押手机一部（号码139×××××××8）、从赵晓磊处扣押手机一部。6、调取证据手续及书证证实：（1）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证实：运输走私物的货车车牌号为黑Ｂ×××××（东风牌），驾驶员王某1；车牌号为黑Ｂ×××××（东风牌），驾驶员为张某1；车牌号为黑Ｅ×××××（福田牌），驾驶员为王某2。（2）从王映江处查获涉嫌走私冻品的缅甸发票及上税凭证，查获涉嫌记录走私冻品的账本散页，上面记载有“老朱”、“阿某1”、“老大”、“阿某2”、“老水”等名字及相关数字金额。（3）西双版纳移动公司提供的手机号为147×××××××1的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登记客户名为杨某2。2016年4月10日至12日，该手机号频繁与被告人王映江、张华、朱继平、刘涛有过联系；亦与货车驾驶员王某1、张某1、王某2通话。（4）成都银犁冷藏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于某1于2014年4月租C11016F库，后转入C71037库房。（5）中国农业银行景洪市支行出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涛妻子马某及被告人于洋的妻子段某的银行账户与王映江、张华账户有资金往来的情况。2016年4月11日，段某账户转款36000元到吕义账户。（6）被告人于洋父亲于某2的手机中提取到于某1的微信号：×××，昵称：YYUE。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6年4月28日，侦查人员当面向张华出示其使用的金色华为手机（号码157×××××××0），从该手机微信内提取到以下内容：张华的微信名为“长青树”，微信号×××，“阿水”的电话号码是130×××××××9，微信号×××；刘涛的电话号码159×××××××2，微信号×××,微信名是“焠火涅槃”；“鸡枞”的微信名是“王”；“小湾”的微信名是“@”，他以前的微信名是“洋洋得意”。（2）2016年5月5日，侦查人员向王映江出示从其家中查获的白色软壳笔记本及黑色iphone4手机（157×××××××7），其对笔记中记录的以下内容进行确认：“4月10日接小李、阿某24万，小黑汇过点5万；老大2万、我们2万、国五1万，阿勇3车36000元，场地1400元，小小4000元”。手机信息记载“水147×××××××1”，“黑Ｂ×××××张某170××××7686，黑Ｂ×××××王某189××××4545，黑Ｅ×××××王某2，153××××4888”。手机通信录：“东北勇哥2”电话183×××××××1，“小看”电话159×××××××3，“湾”电话158×××××××6，“水”电话147×××××××1。（3）2016年5月6日，民警向王映江出示从其金色IPhone6手机（138××××9068）拍照提取的与“李某”、“阿某2”相互发送的微信记录、照片、通讯内容进行了确认。（4）2016年6月15日、7月7日、11月15日，侦查人员向于洋出示其华为手机（151×××××××5），手机内微信号×××,微信名“洋洋得意”，对于洋发出的以下微信、短信中内容进行拍照提取：“张157×××××××0，我151×××××××5”，4月10日至4月12日通过微信发给YYUE（于某1）“这面进来张大挂车，让车路上慢点开”、“过了”，“黑Ｂ×××××张某170××××7686，黑Ｂ×××××王某189××××4545”；“洋洋得意对外转账成功，转出账户62×××77，转入账户62×××77吕义，转账金额36000元”、“于某158××××2251”、“杨某187××××3458”、“6228480462001854712杨某1”、“泰国翅中380，有人要帮我卖点”、“现我们正在非常小心地下翅中，昨天比邻冻库被查一车盐毛肚，昨天我就听说市场有公安的便衣”，另多次谈到“泰国、找船、装船、转款、过路口、起小路、冻鸡爪、掌中宝”等话题，还有一些车牌号及驾驶员信息，并附冻品、银行卡照片。（5）2016年11月7日，侦查人员对货车驾驶员张某1、王某1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提取，显示2016年4月12日10:30至10:33时，该二人曾与158×××××××6(于洋)的号码有通话。8、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碟证实：(1)被告人于洋的手机通讯录存有被告人张华、郭荣、重庆李某、保货老挝陈的电话号码；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016年4月10日至4月12日与被告人王映江、郭荣和驾驶员王某1、张某1通话频繁。手机短信显示，2016年4月11日13:24时收到157×××××××7(王映江)短信“打这张卡上62×××77吕义农行”，回复“这个卡转3.6万元对吗？”王映江回复“是的”；4月12日13：24收到157×××××××7（王映江）短信“黑Ｂ×××××张某170××××7686，黑Ｂ×××××王某189××××4545”。7：40回复“这个是谁的货？小刘的吗？你怎么发到我这了”。12：53时收到150××××3768短信“最近和鸡中联系的全部删除，鸡中被带去和早茶了。”与郭荣等人有短信往来，多次谈到去泰国、船到了、装车等字眼。并有多次接收含车牌号、司机姓名及电话的短信。（2）被告人张华使用的180××××2009的手机通讯录存有刘涛（159×××××××2）、谢健惟（139×××××××8）电话。9、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黑Ｂ×××××驾驶员，手机号189××××4545）证实：2016年4月10日上午，他把车停在景洪市天顺停车场时，大概在10点左右，有人让他运一批货到昆明，不是违法的货，货物30吨不超载，运费给13000元，不走高速，运到成都的话给24000元。对方还问有几辆车，他回复称有2辆。之后他联系了张某1（黑Ｂ×××××驾驶员）一起拉货。到了中午11点多，对方有人来带他们，让他们自己往大勐龙方向走，一会有人电话联系他们，让他们把车开到27公里左右，左边有个空场子，门口有个老头在等着。他们把车停到场子里，过了一会又有人打电话联系他们，让他们在院内等着。他们一直等到4月11日凌晨1点，来了一微型车，车上下来10多个装卸工，这些人在他们车上铺上棉被、泡沫板。过了半个小时又来了10多辆白色、蓝色的小货车，之后搬运工开始把小货车的货驳上他们的货车。装好货后，号码为147×××××××1(被告人赵晓磊)的人打电话给他们，安排他们从东风出来到顺着勐海、澜沧、双江、临沧、云县、祥云、楚雄再到昆明，一路上这个号码的人还一直电话联系他们。一路上还有号码为135××××2368（被告人朱继平）、157×××××××7(被告人王映江)、151××××3988的人打电话给他，都是问到什么地方，告诉他怎么走。135××××2368(被告人朱继平)是过了临沧后给我带路的人打的。王某1还证实他运输的是冻牛肉，白色纸箱包装，纸箱外有一层塑料薄膜包装。（2）证人张某1（黑Ｂ×××××驾驶员，手机号码170××××7686、138××××7839）证实：2016年4月10日上午，他把车停在景洪市中亚停车场，一个号码为157×××××××7(被告人王映江)的打电话给他，称从景洪装货到昆明，运费给13000元，不走高速，运到成都的话还加钱。之后王某1打电话给他也说了同样的事情。到了中午12点左右，还是157×××××××7(被告人王映江)打电话给他，让他跟着王某1走，一直到了景洪往大勐龙方向28公里处路边一院子。他们一直等到4月11日凌晨，来了10多个搬运工，后面又来了4至5辆翻斗车开进来，往他的车上装货。到了凌晨2点多，王某1让他跟着走，他们从大勐龙出发，走了勐海、澜沧、双江、临沧、云县、祥云、楚雄到昆明。期间，号码为157×××××××7(被告人王映江)、号码为147×××××××1(被告人赵晓磊)、号码为158×××××××6(被告人于洋)等人打电话联系他，要么问他到哪里，要么让开快点。张某1还证实他运输的是冻牛肉，红色、白色纸箱包装，纸箱外还有一层塑料薄膜包装。（3）证人王某2（黑Ｅ×××××驾驶员，手机号码153××××4888、136××××2380）证实：2016年4月初，他在景洪修车时，有人联系他问要不要拉冻品到昆明，运费13000，不走高速，他同意拉并留了联系电话。4月10日，对方联系上他让去东风农场装货。10时左右，他把车开到农场，等了大概1个小时，来了7、8个搬运工和一白色小货车，他们把棉被、泡沫铺到他车上，之后又来了5、6辆小货车，搬运工就把小货车上的冻货驳到他车上。到了凌晨2点左右，他接到电话让他往勐海方向走。他顺着勐海、澜沧、双江、临沧、云县、祥云、楚雄到昆明。期间，手机180××××3294(被告人郭荣)、147×××××××1(被告人赵晓磊)、135××××2368(被告人朱继平)、135×××××××9(被告人刘涛)等电话都安排他怎么走。4月11日早上7点左右又打电话给他，都是叫他怎么走，要么问到什么地方，在没到检查站时让他开慢点，过了检查站又让他继续往前走。王某2还证实他运输的是冻鸡头、冻鸡爪、冻鸡翅、冻鸡胗等，黄色纸箱包装，纸箱外面还有一层塑料薄膜包装。（4）证人王某3证实：他曾帮人家带大货车，从版纳景洪市东风农场到勐海的南糯山，看路上是否有公安和查缉的堵卡，避开检查，还有一些社会上的人堵车收费，每看一车给300元人民币，他大概看了7至10张车。(5)证人于某1证实：于洋是他哥，他帮于洋做冻品。2016年4月12日，那天于洋告诉他有朋友的两车货到了，叫他帮卸下货并找一个库房。（6）证人马某证实：刘涛在昆明东站冻品交易市场倒卖冻品。有人找她买06宝冻鸡脚（泰国鸡爪），她没有货就打电话给刘涛，他告诉过她说老张称泰国厂里价格涨的厉害。她说认识于洋。2016年4月11日刘涛从景洪到昆明的路上让她开两间房并称“我老大带着几个朋友要来住”。马某还证实她帮刘涛转过账，她不认识王映江，但转过款给他。（7）证人杨某1证实：她在于洋在四川省银梨冷库的公司打工，帮于洋做泰国进口冻鸡副产品的收款、打款工作，这些冻鸡副产品的包装箱跟2016年4月12日晚上查到的冻品包装一样，每件有12公斤。她们销售的泰国冻鸡副产品，她没有见过有合法的手续和证明，只是听老公于某1和司机说是从昆明那边运过来的。杨某1还证实于洋的电话号码是151×××××××5。（8）证人段某证实：于洋做冻品生意，主是是和于某1、杨某1一起做。于洋手机151×××××××5，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洋洋得亿”和“@”.(9)证人杨某2证实：他自己没有登记过147××××4790这个电话。10、被告人供述（1）张华的供述证实：今年过完年，我就开始做走私冻品看路的生意，就是负责带路，收带路费，带一张车2000元人民币。我只是在货从缅甸梭累走私入境运到景洪大勐龙后，我带着拉冻品的货车从大勐龙带到澜沧,有时我还帮着“过点”，因为我人缘好和一些执法部门比较熟，路上我可以帮忙打点关系，收点打点费。被查获的这三辆车，黑Ｅ×××××这一车是货物是刘涛的，其他两车是“小湖南”的，他们找到我，让我帮他们“过货”，我又安排王映江去过的这些货。刘涛答应给我1000元，“小湖南”给我2000元，王映江如保货成功有2至3万元的利润。刘涛大概是4月8，9号去缅甸梭累码头那边的冻库看货以后买的，刘涛在出货前的两三天之前找我要走私这车冻品，这车货没有多少利润，如果让人保货会让成本太高，没钱赚，我才帮他接的。我帮刘涛接的这车冻品是傣族人岩香去缅甸把冻品拉进来装上大车之后打电话给我，我打电话帮他们带路过点的。我与黑Ｅ×××××的驾驶员联系过，我是通知他过检查站，4月12日5时40分我通过微信与刘涛联系，告诉他马上要过楚雄了。我被抓前使用两台手机，一部苹果手机，号码为180××××2009，一部银色华为手机，号码是157×××××××0，我的微信名叫“长青树”，微信名“淬火涅槃”，叫小刘，做冻鸡生意的；微信名“阿水”，是帮着冻品车带路的人，微信名为“@”，是“小湾”，也是做冻品生意的，微信名为“王”，只知道叫“鸡枞”。我电话通讯录中的“刘”（电话135×××××××9）是冻品老板小刘（刘涛），“水”（电话147×××××××1）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水（赵晓磊），“机”(电话157×××××××7)就是负责保货的鸡枞（王映江），“伟”（电话139×××××××8）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某1（谢健惟）。张华还供述，今年3月份时，我曾帮于洋（小湾）接过两车泰国人的冻鸡脚，2016年3月，我和于洋、刘涛还有一个在泰国的福建人“小陈”去了泰国，于洋和刘涛是想去泰国看看有没有货，就是冻品，也和“小陈”谈了泰国哪个厂的鸡副产品的事情，因为那段时间泰国没有货，他们也就没有订货。（2）刘涛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我加了一个QQ冻品交流群，认识了一个姓“杨”的男子，他联系冻品，送到昆明我倒卖。他的冻品是从泰国曼谷发到昆明，我联系他，由他将冻品走私到国内，我听说是用船发到缅甸，要到昆明的话，他就会安排人员将景洪到的驾驶员的车牌号、姓名、电话号码短信发给我，我可以卖的话我就去收货，我倒卖一车赚5000元至10000元人民币不等。4月12日被海关扣押的这车货是泰国人的，这车冻品从泰国运到昆明，是泰国人在景洪找保货人张华搞进来的。我和泰国人在微信上谈，他把泰国出产冻鸡产品的厂名和装箱的明细和价格发给我，我定了他就从泰国发货到缅甸梭累，然后他再联系版纳保货的傣族，从梭累接货运进景洪，再装上大车拉给我。车到昆明后的信息是张华告诉我的，我才和驾驶员联系。2016年4月12日，张华用微信跟我说“小刘，马上要过楚雄了”我回答“收到，我给他打电话了”，意思就是张华保货的这车货送到我手上了，就是被查扣的这车货。我的微信名叫“焠火涅槃”，微信联系人“王”是“鸡枞”，负责看路，就是在景洪大勐龙为货车带车；微信名“洋洋得意”、“@”是于洋的微信，他也是做冻品的。（3）王映江的供述证实:我从2015年12月份就开始参与走私冻品生意，至今一共参与了10多次。之前我帮张华望风、带车，后来我参与了几次之后，我觉得有钱赚，我就开始自己保货了。我主要负责将冻品从梭累港运输到昆明，路上要是冻品被执法部门查获了我要负责赔偿，一车口头约定赔20万。我知道的走私冻品的货主是三个人，“小湾”、“刘某”、“李某”。“小湾”是2015年12月通过张华认识的，真名叫于洋，于洋自己与泰国那边有联系，张华负责从缅甸梭累接冻品运到昆明。张华和张某2不清楚泰国那边发货的情况，是货到梭累码头后于洋把船号再告诉张华，张华告诉我或者张某2，叫我打电话给“阿某2”，由“阿某2”负责找倒短车到梭累去接冻品并装上大货车，然后我就安排赵晓磊看路并跟到澜沧，到了澜沧又把看路的事交给朱继平和谢健惟，由他们负责押车从祥云上高速公路。车上高速后，押车的人会把信息告诉我，我就把车牌和驾驶员的电话发短信给于洋，张某2也是安排我这样做的。“刘某”是刘涛，是于洋带来认识的，“李某”好像是四川或重庆那边的，我们帮刘涛、“李某”接货的过程和于洋的一样，“李某”的货到昆明是于洋帮他接的。我手机里的“黑Ｂ×××××、黑Ｂ×××××”这两车是我参与接的，是要运到昆明交给于洋，于洋再帮运到成都。这两车的接柜信息是张华喊“李某”把接柜信息直接发给张某2，张某2搞不来信息就让他们发给我了，我又把接柜的信息发给“阿某2”去接进来。“黑Ｅ×××××”这辆车是张华安排赵晓磊带的，车牌号是我发给赵晓磊的。运输的大车是我找的，这三车货是4月11日凌晨左右从东风出来的，最后这个车是张华帮过点的货，不是我的货，到了勐海以后才和我们的车在一起。4月11日我发的这两车走私冻品赵晓磊也参与了，他开着“旺哥”的白色凯美瑞车带的车，从东风带到上允，带一次的报酬是800元。到了澜沧后赵晓磊就交给朱继平和谢健惟，他们两个负责从临沧一直上到上昆明的调整路。所有路上带路的人员安排都是张华和张某2商量定下来的。后来张华通知我把车辆信息发给“东北勇哥2”，并跟“东北勇哥2”要了银行账号，同时张华让我把这个账号和车牌信息发给于洋，于洋问是不是3.6万元，但为什么打钱不知道了。“东北勇哥2”是专门收冻品保护费的。（4）于洋的供述证实：2016年2、3月份我去泰国了解过冻品市场，张华介绍认识了在泰国做冻品生意的人姓“陈”。我和刘涛认识，有生意上的来往，他也是做冻品的。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1×××××××5，微信名“洋洋得亿”，2016年4月12日凌晨收到王映江发送的“黑Ｂ×××××张某170××××7686，黑Ｂ×××××王某189××××4545”信息，随后又转发给于某1并让于某1准备接下货和安排好库房。（5）赵晓磊的供述证实：我只是负责探路带车，从勐海带到澜沧，我开着车在前面走，看看是否有堵卡，有的话就打电话通知给对方，朱继平和王映江我都认识，但记不清是谁安排我的。（6）郭荣的供述证实：我帮走私的人带货车，从东风桥头带到勐海八公里老路路口。我最近一次帮“大哥”（张华）带货是2016年4月11日23时左右，我在东风桥头接到一辆“大哥”让我带的车，一直到4月12日凌晨4点我把车顺利带到勐海老路8公里处。我带的这一车的驾驶员的号码是189××××4545（驾驶员王某1），是一辆银灰色的挂车，这次“大哥”给了我6000元现金的报酬。2016年4月10日我拨打了153××××4888（驾驶员王某2）的电话，这个电话号码也是张华发给我的，是张华让我带这一辆车，是从东风到勐海老路8公里，就是看路上有没有公安检查和黑社会，有就打电话给张华，我有500元好处费。（7）朱继平和谢健惟的供述证实：我们给运输冻品的大货车带路，从临沧带到南涧。带路就是我们开着一微型车在大货车前面20公里左右的距离先走，如果路上看见有边防检查站或者公安查缉的，我们就电话通知后面的大货车，他们就不会过检查点。4月11日“小水”（赵晓磊）安排我们看路，并用号码为147×××××××1的电话发了三辆货车的信息和驾驶员的电话。我们在等车来后，就开车超上前探路，到了4月12日凌晨货车到了南涧。我们知道这些冻品都是走私进来的，此次联系我们的还有“鸡枞”（王映江）。谢健惟还供述过完年后，张华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有货出来，让我到双江帮他们带路，接着“鸡枞”就打电话给我让帮看路，我就知道张华所说的朋友就是“鸡枞”。11、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华辨认出于洋，叫“小湾”，微信上叫“洋洋得意”，是走私冻品的老板；辨认出王映江，叫“鸡枞”，是负责帮走私冻品的老板保货的；辨认出朱继平和谢健惟，二人是帮“鸡枞”和“郭五”（郭荣）做走私看路的，也是带车的；辨认出刘涛，是做走私冻品的老板；辨认出赵晓磊，叫“小水”，是帮“鸡枞”和“郭五”（郭荣）做走私看路的，也是带车的；辨认出郭荣，叫“郭五”，是负责帮走私冻品的老板保货的，但与这次被查获的冻品没有关系，不是他保的货。经被告人张华指认，其确认号码为180××××2009和157×××××××0的苹果和华为手机确实是本人所使用。（2）被告人王映江辨认出朱继平和谢健惟就是帮运输冻品车辆从临沧带至上昆明高速的男子“老朱”和“阿某1”；辨认出于洋就是2016年4月10日，张某2让其将两辆运输冻品车辆信息发给的叫“小湾”的男子；辨认出刘涛就是2016年1月份，张华向其介绍的冻品货主；辨认出赵晓磊就是负责帮运输冻品车辆从景洪带至澜沧的带路男子“小水”；辨认出张华就是让其运输、发送冻品信息的老板；辨认出郭荣就是跟着张华负责运输冻品的男子。（3）被告人谢健惟辨认出张华就是介绍其参与看车带路的男子；辨认出王映江就是张华介绍与其直接联系带路看车的男子“鸡枞”；辨认出朱继平就是与其负责带车看路的男子；（4）被告人朱继平辨认出谢健惟就是2016年4月11日与其一同带车看路的男子“阿某1”；辨认出王映江就是2016年4月11日用尾数为067的号码与其通知的男子“鸡枞”；辨认出赵晓磊就是2016年4月11日让其到临沧双江带车看路的男子“小水”。（5）被告人刘涛辨认出张华就是其所称的“老周”。（6）被告人郭荣辨认出张华就是使用157×××××××0电话号码让我去带路的“大哥”。12、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自然情况。被告人刘涛2008年8月25日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13、昆明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刘涛举报他人犯罪的内容要素不全，故无法查证。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的辩护人主要就以下几个内容提出质证意见：1、本案走私物品在称量过程中无被告人在场，称量程序违法，在称量过程中侦查机关未剔除包装物进行称量，称量结果偏重；三份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有一份无见证人和经办人签字；2、《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系侦查机关从网络上下载而来，对证据的关联性和取证的合法性有异议；3、公诉机关出示的银行往来账目、被告人供述中所提到的款项、部分证人的证言与涉案的走私物并无关联性，不应采证；4、侦查机关在讯问被告人时引用了手机短信、微信等记录，但没有制作相应的电子数据作为证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5、检验证书仅有一名鉴定人签字形式不合法。除以上质证意见外，被告人张华对王映江称其是组织者的供述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人刘涛对指向其系冻鸡货主的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于洋对张华的供述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人郭荣对被告人王映江的供述的其是保货人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表示只是为货车带路望风。被告人王映江、被告人赵晓磊、被告人朱继平、被告人谢健惟对指控证据无异议。针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公诉人答辩如下：针对质证意见1，公诉人认为侦查机关在对涉案物品进行称量时，鉴于本案被告人众多且抓获地点不一等客观情况，未当着各被告人的面进行称量，但称量的过程和结果是客观真实的，称量记录形式也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称量的问题；针对质证意见2，公诉人认为该证据属于向全社会公示公开的证据材料，侦查机关从公开的网络下载取证并不影响该证据的真实合法性；针对质证意见3，公诉人认为当庭出示的部分证据虽未直接与查获的走私物品有关联性，但对证明本案案件事实能起到辅助性作用，系辅助性证据；针对质证意见4，公诉人认为，部分手机短信及微信虽没有制作电子数据提取，但侦查机关通过拍照签字和直接向被告人出示说明等方式方法对手机短信及微信进行提取，是真实有效的证据；针对质证意见5，公诉人认为本案走私物的检验证书系有鉴定检验资质的机构依法作出，应予采纳。本院认为，就辩护人有异议的证据，提取、扣押证据在形式上存有瑕疵，公诉人已当庭做出了合理说明和解释，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有异议的其他质证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采证。被告人张华、刘涛、于洋的质证意见不能与在卷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缅甸疫区的冻品经疫区绕关走私入境，以谋取非法利益，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且属情节严重，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华除亲自为走私提供帮助外，还组织同案犯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等人为走私提供保货、看路、望风等帮助，其作用主要，是主犯，其应对查获的三车走私动物冻品88.29吨承担责任。被告人刘涛向境外疫区购买冻鸡副产品用于国内倒卖，其系货主且作用主要，亦属主犯，应对查获的一车即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为走私动物冻品提供保货、望风、带路、仓储等帮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以上各被告人应对共同参与走私的部分承担责任即被告人王映江、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对走私三车动物冻品承担责任，被告人于洋对其中二车走私冻牛肉冻品承担责任。对于以上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映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向侦查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经公诉机关核实后未查证属实，刘涛不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刘涛本案前有故意犯罪前科，本院将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主动向本院缴纳了罚金，依法对以上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所提仅走私了冻鸡副产品的辩解，被告人王映江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映江有立功表现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洋仅对二车冻牛肉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的辩护人所提以上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如前文所述，在本案中各被告人联系紧密，分工明确，作用和地位不同，应区分主、从犯。张华、刘涛系主犯，本案其余各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张华辩解其未组织同案犯走私，仅走私了冻鸡副产品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华属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所提本案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所涉走私的冻鸡肉及冻牛肉等物品系途经我国禁止进出口禽类及偶蹄类的国家缅甸走私入境，依法属我国禁止进出口的物品和货物，故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的指控违反“罪刑法定”原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所提不能排除“侦查机关诱人犯罪”或者“控制下交付的怀疑”；被告人刘涛主观上不知走私冻鸡构成犯罪亦非购买冻鸡的货主，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所提于洋系犯罪中止；被告人朱继平的辩护人所提朱继平主观不知走私的货物、物品系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应比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对其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以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鉴于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庭审认罪态度较好，均能坦白认罪，庭后主动自愿缴纳罚金，本院结合该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认为对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亦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因此决定对以上六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本院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刘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三、被告人王映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于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赵晓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郭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朱继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谢健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查获的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牛肉冻品58.72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程思进审判员  张雪芳审判员  范 丽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苗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