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1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巧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勤。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17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俊勤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王玉莲、冯巧梅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七年四月十日作出（2017）晋1124刑初2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王玉莲、冯巧梅、原审被告人张俊勤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临县大禹乡善庆峪村在2003年左右进行了农网改造，此时在变电站上班的宋青照，根据电业局已测量好的及村干部配合挖好的坑，其带工队将电线杆栽在被告人张俊勤家窑顶上。2016年7月9日凌晨3时许，因下大雨栽在被告人张俊勤窑顶的电线杆下沉到张俊勤家炕上，事发后张俊勤找该村支部书记宋青照及乡政府解决此事，直到2016年7月14日一直末果，宋青照表示不管此事。当天下午15时张俊勤拿菜刀去找宋青照，如果宋青照不管此事，就准备往死里砍宋青照。后张俊勤来到宋青照家，二人因此事没有理智处理，于是张俊勤就用菜刀在宋青照脖子上砍了几刀，后又将听见喊声从窑里跑出来的宋青照之妻王玉连、儿媳冯巧梅砍伤。经鉴定，宋青照颈背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手损伤为轻微伤；冯巧梅头部及左肩部损伤均为轻伤二级，左手损伤为轻微伤，左肩峰骨折为轻微伤；王玉连颈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肩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张俊勤于2016年7月14日15时许到临县公安局大禹派出所投案自首。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伤后于2016年7月14日入临县人民医院，2016年7月28日出院（临县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天，28日结算的费用），花医疗费465.51元、门诊治疗费为2985.50元；2016年7月15日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同月28日出院，住院时间为13天，花医疗费33276.14元，门诊治疗花6796.50元，在太原市太航医院门诊花费29.10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花复印费145.80元；2016年7月14日两张急诊处方花655.9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单据。出院后门诊处方,2支，花2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伤后于2016年7月14日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同月28日出院，花医疗费15150.69元，住院时间为14天；临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3639.30元，在太原市太航医院门诊花费10.4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单据。出院后门诊处方2支，花24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巧梅伤后于2016年7月15日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同月28日出院，花医疗费46864.52元，住院时间为13天；临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4290.20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花7808.50元；2016年7月14日两张急诊处方花873.7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单据。出院后门诊处方2支，花2486元；出院后买药花773.20元。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菜刀一把，证明砍宋青照、王玉连、冯巧梅时所用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明：2016年7月14日，电话1523488****（非张俊勤电话）报警称大禹乡善庆峪村有人拿着菜刀砍伤人。2、照片33张，证明大禹派出所交来的被告人作案菜刀一把，上面粘附有血迹毛发以及案发现场、现场血迹、受害人伤情情况。3、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原件三页，住院病历、入院记录等复印件，证明宋青照、王玉连、冯巧梅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的情况。4、提取记录，证明2016年7月14日犯罪嫌疑人张俊勤到大禹派出所自首时手里拿把带血、带毛发的菜刀（木把），该所民警对菜刀进行了提取。5、所健康检查表复印件，证明张俊勤入所时身体体检的详细情况。6、到案经过，证明张俊勤的到案方式是自动投案。7、前科劣迹查证表，证明张俊勤无前科劣迹。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俊勤个人基本情况。（三）证人证言1、宋英杰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宋青照孙女（我外公冯正德在场）。2016年7月14日下午3时多，我和姑姑家孩子杜雅轩看电视，听到我奶奶在外面喊叫，我和杜雅轩在玻璃上看见有个人（张俊勤）手拿菜刀，当时我妈在坡上站着，这个人（张俊勤）过去就在我妈脖子上砍了一刀，然后我奶奶在院里的圪台上站着，那个人（张俊勤）又从坡上上来，不知道朝我奶奶喊了什么，然后那个人（张俊勤）一只手抓住我奶奶的胳膊，另一只手拿起菜刀在我奶奶左脖子上砍了一刀，砍完以后那个人（张俊勤）从门口出去，我和杜雅轩来到院里，见我奶奶在地上坐着一只手捂着脖子，脖子上在流血，看到我爷爷在坡上躺着地上流下一滩血。然后看到那个人（张俊勤）从大门又回来，我和我姊妹跑到窑洞里，过了一两分钟后看到那个人不在了，我和我姊妹又到了院里，我看到我奶奶从地上起来抱着脖子回到窑洞，拿起手机给我姑姑打电话，然后我扶着我奶奶先到了院里我爷爷跟前，我给我姑姑、叔叔打了电话。当时我爷爷脖子上有很深的一道口子，我奶奶脖子左侧被砍了一刀，看到那个人在我妈脖子上砍了一刀。我爷爷、奶奶、妈妈都没有还手。2、宋伟杰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宋青照孙子（我外公冯正德在场）。2016年7月14日下午3时多，我在家里看电视，听到院里有人喊，我出去看见我奶奶一只手抱着脖子，脖子在流血，我爷爷在院里坡上跪着，脖子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当时吓得我站在边上，后来看见有个人（张俊勤）手里拿着菜刀从大门回来，他朝院里的坡上往上走，当时我、我姐姐宋英杰、我姑姑家的孩子杜雅轩都在院里，看到那个人（张俊勤）往上走，我姐姐和我姑姑家的孩子朝家里跑进去，当他走到我爷爷跟前时我从圪台上跳到下院里，从大门出去，他看到我出去后就撵了出来，到了圪堎上我看到我妈妈在大门外跪着，手捂着脖子，脖子上流血，我扯着我妈朝前村跑，快到学校门口时那个人追上我们，我妈推了我一把让我跑，然后我妈跪下双手抱住头，我看到那人用菜刀在我妈脖子的位置砍了两下，然后又追我，我朝大峪沟方向跑，我跑到大峪沟口子上时，看见他刚过了我村的桥，我就跑到恒通饭店从小路绕到地里，跑到我朋友薛鑫鑫家里。3、宋月花证言，主要内容：宋青照、王玉连是我叔叔婶婶，和张俊勤是一个村的。2016年7月14曰下午3时多，我在宋青照家和王玉连、王巧花、冯巧梅打麻将，听到院里喊了一声，王玉连、冯巧梅、王巧花先后出去了，我听到院里有人乱跑，当我准备往起站时从玻璃上看见张俊勤从圪台上跑过去，然后当我站起来从门上出去后张俊勤已经不在院里了。出去见我婶子王玉连抱着脖子流血很厉害，我叔叔宋青照在院里的坡上爬着脖子上都是血，后来我婶子王巧花从大门跑出去，我也跟着跑出去回了家给我丈夫打电话，当我打完电话又下来时，已经将我叔叔、婶婶送到医院。4、王巧花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宋青照家和王玉连、宋月花、冯巧梅打麻将，听到院里狗叫，我们就站起来往出走，王玉连先出去，冯巧梅跟着也出去了，我还没出去，当时在门口站着，我看见张俊勤手里拿一把刀乱舞，我喊了一句：俊勤不敢。他拿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吓的我后退了一步，看见冯巧梅从大门上跑出去了，张俊勤在后面追，我也赶紧往大门外走，走到宋青照家院子里的坡上时，看见宋青照半跪半躺在坡上，地上血很多我就赶紧喊人报警。（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青照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7月14日下午3时多，张引顺的母亲到我家说她家窑塌的情况，我说一会去看，我出来院里就碰上张俊勤，他说他不好，我让他不要冲动，我就蹲在坡上，他就用手将我脖子压住，拿菜刀在我脖子上乱砍，当时我就不省人事了。我脖子上砍了三四刀，右肩膀砍了一刀，左手中指皮及指甲被削掉，手背上被砍了几刀。2002-2003年农网改造，当时我在变电站上班，电业局测量好，村干部配合挖坑则，我带工队栽的电线杆。2016年7月8日晚上下暴雨致张俊勤脑畔上电杆下沉到窑里炕上，还有张引顺的窑塌了，我通知了主任刘百秀，包片干部张玉成。10号村主任刘百秀陪的片长张玉成及乡里的去看张俊勤的灾情，但当天什么也没说成，11日刘百秀给我打电话说让去乡里，然后联系的电业局的及包片干部，我们商量了半天，后张玉成让通知张俊勤及其的妻子到了乡里，张玉成解释说，乡政府救灾款解决一部分，电业局给一部分，先修房子再按政策给补助，张俊勤妻子说房子修起也住不成。张玉成说那就成了大问题了，修起不准备要的话，得起诉，后没有说成个话。张俊勤走时就说要找我，我就和张玉成说这件事以后不要找我了，找主任刘百秀，我回避。2、被害人王玉连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7月14日下午3时多，我和王巧花、宋月花、冯巧梅打麻将，丈夫宋青照说，张引顺家窑塌了去看一下，他出去不到1分钟，听到院里喊了一声，狗乱叫，我出去看见宋青照在院里坡上躺着，张俊勤看见我从门上出来，就朝我追过来，用菜刀先砍我左侧脖子上，我退一步，张俊勤又在脖子上砍了一刀，被砍倒在地，他又朝我砍过来我躲了一下，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砍在我肩膀和手上，砍完后张俊勤从大门跑出去，然后我爬到窑里藏到箱子跟前，我躲了会后我出去看宋青照要下命了没有，后我大孙子宋英杰回来哭的给他姑姑、叔叔打的电话。我脖子被砍两刀，左侧背部被砍了一刀，右手食指被砍了一道口子。我见我丈夫宋青照脖子上有几道很深的口子。其余与宋青照的陈述一致。被害人冯巧梅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7月14日下午3点来钟，我与我婆婆王玉连、我婶婶王巧花、同村的宋月花在我家玩麻将，突然听见我公公宋青照哇的喊了一声。我与我婆婆王玉连立即跑到院里，发现我公公宋青照躺在我家门前的坡上，我村的张俊勤在跟前站着。我往他们跟前走，张俊勤看到我后走到我跟前拿菜刀在我身上砍了一刀，随后又拿菜刀去追我婆婆王玉连，我便向我家大门跑去，在大门外不远处张俊勤追上我用菜刀在我头部、颈部砍了几刀，我被砍晕在地，过了一会我听见我儿子宋伟杰叫妈了，我被喊醒，宋伟杰将我拉起，我与宋伟杰便向外跑，张俊勤在我们后面追，我发现张俊勤快追上我们时，我让我儿宋伟杰前面跑，我便转身向张俊勤跪下求张俊勤，张俊勤来到跟前后又拿菜刀砍了我，我晕过去几秒，睁开眼发现张俊勤又去追我儿子了，后来我村的李香莲来到我跟前，李香莲报了警，后我被人送往临县人民医院。我的头部、颈部、左手被砍伤。我不知道张俊勤为何要砍我公公、婆婆。（五）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临）公（司）鉴（伤）字[2016]2-50号鉴定意见：宋青照颈背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手损伤为轻微伤；冯巧梅头部及左肩部损伤均为轻伤二级，左手损伤及左肩峰骨折均为轻微伤；王玉连颈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肩部损伤为轻微伤。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人、鉴定机构资格证复印件（吕）公（司）鉴（法物）字[2016]357号证明：院内水泥斜坡上血迹与宋青照相同；西起第二间门外2米处地面血迹、西起第二间室内地面血迹、西起第一间地面血迹与王玉连相同；菜刀刀刃及刀背血迹与冯巧梅相同。（六）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勘验制图两张，证明宋青照家一排六孔窑洞，分别在斜坡上有一5.75mX0.35m的不规则形流淌状血迹（提取），南起第二间门口圪台上地面有散在0.75mXl.2m范围的点状滴落血迹，门东侧2m处圪台上有三处可疑点状血迹（提取），厨房门内侧至过道有宽1.3米的散落状血迹（提取），门内侧1.5m处地面有-0.095mX0.19m的血泊，南起第一间室内木柜北侧有1.6mX0.85cm的血迹，该血迹至过道门方向延续有散在宽0.6米范围的滴落状血迹，与血迹伴行有一趟血足迹，过道门南侧0.6m处地面有0.15mXO.11m、0.34mX0.19m的血泊（提取）。（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俊勤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03年还是2004年村里农网改造，宋青照当时负责栽电线杆，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宋青照和电业局的强行将电线杆栽在我家窑脑畔。2016年7月9日下大雨，电线杆下沉到我家炕上，幸好家中无人，没有造成伤害。后我找电业局、乡政府、村干部解决，电业局、乡政府让我做预算，我做下他们说我的太多，他们再没有管这件事，一直没有给我个满意的答复，2016年7月14日当天又下大雨，窑里一直往下流水。下午3点多，我一时想不开便从家里案板上拿上菜刀到了宋青照家，去后他正好在院里，我给了他一根烟，并问他管不管？他说不管。我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菜刀在他脖子上砍了二三下，宋青照当场躺倒在地，这时宋青照妻子王玉连从窑里出来，我也没有听清她说了句什么，我一时想不开又冲上去，在门外面（院里的圪台上），用菜刀在她左面脖子上砍了一下，她把我推开，我又朝她脖子上砍了几下，将她砍倒。接着宋青照儿媳冯巧梅出来，她看到将她公婆砍倒在地，就从大门上跑出去，我也撵出去，在大门口我在她脖子上砍了几下，她又朝前村跑去，我撵到李来顺家门口在她脖子上又砍了几下，将她砍倒在地，后来看到宋青照的孙子（宋伟杰）在跟前，我又撵了他几步，后来想与孩子无关，就再没有追。后来我就报了警。给我女儿打了电话，后去派出所自首。我当时拿菜刀去他家时，心想如果他不管就要往死砍他。原审法院认为，临县大禹乡善庆峪村在2003年左右进行了农网改造，此时在变电站上班的宋青照，根据电业局已测量好的及村干部配合挖好的坑，其带工队将电线杆栽在被告人张俊勤家窑顶上。2016年7月9日下大雨导致栽在其家窑顶上的电线杆下沉到其家炕上，被告人张俊勤遂找时任村支书的宋青照及乡镇府、电业局解决此事，但直到7月14日仍没有给被告人予以解决。后被告人由于不理智，没有冷静处理此事，于7月14日下午手拿菜刀来到宋青照家，将宋青照、宋青照之妻王玉连、儿媳冯巧梅砍伤，经鉴定宋青照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王玉连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冯巧梅为两处轻伤，两处轻微伤。且轻伤均在头部及颈部，都是直接危及生命的要害部位，被告人张俊勤的此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同时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俊勤案发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以及认为被告人的行为系未遂的意见，也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俊勤给附带民事原告人宋青照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超出赔偿范围的请求不予支持。医疗费44714.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其请求天数13天、营养费按其请求天数41天、护理费按其请求天数113天、误工费按其请求天数113天，根据2016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但护理费根据其的伤情予以考虑一人陪侍予以计算。被告人张俊勤给附带民事原告人王玉连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超出赔偿范围的请求不予支持。医疗费1880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其请求天数14天、营养费按其请求天数14天、护理费按其请求天数114天、误工费按其请求天数114天，根据2016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但护理费根据其的伤情予以考虑一人陪侍予以计算。被告人张俊勤给附带民事原告人冯巧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超出赔偿范围的请求不予支持。医疗费6232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其请求天数13天、营养费按其请求天数41天、护理费按其请求天数113天、误工费按其请求天数113天，根据2016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但护理费根据其的伤情予以考虑二人陪侍予以计算。三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三原告人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本院酌情予以考虑2000元；住宿费4500元，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此也予以支持。三原告人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畴，对此也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代理人的意见，从前述以及查明的事实可证实的，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的一贯表现、犯罪情节以及犯罪后果，犯罪后的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张俊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医疗费47114.45元、误工费12995元、护理费129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05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75804.45元；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医疗费18800.39元、误工费13110元、护理费13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70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46420.39元；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巧梅医疗费63102.12元、误工费12995元、护理费25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05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104787.12元；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王玉连、冯巧梅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500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宋青照、王玉莲、冯巧梅诉称：1、上诉人王玉莲在休养期间因购药产生的2232.2元也应赔偿，医疗费应该为21236.49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18800.39元；2、工作人员到太原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上诉人在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也应参照该标准，而不是一审认定的50元/天；3、关于误工费，每天的标准应为41729元（农林牧副渔行业年均工资）/250天，而不是41729元/365天，一审计算错误；4、关于护理费，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应参照卫生行业年均工资计算而不是农、林、牧、副、渔行业的年均工资，上诉人宋青照、王玉莲年龄大，需要多人照顾，一审认定一人欠妥；5、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赔偿，一审未予赔偿不合理；6、后续治疗费应予以考虑，上诉人病情反复，需不断吃药治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勤的上诉称：1、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一审未予认定属错误；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属初犯、偶犯，一审判决未在量刑时考虑，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俊勤于2016年7月14日下午到被害人宋青照家找宋青照解决电线杆塌落到其窑内的事件未果后，不能理智冷静处理，将宋青照、王玉莲、冯巧梅头、颈、背部等砍伤的事实以及由此给三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各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俊勤不理智不能冷静处理与他人纠纷，持刀砍击他人头、颈、背部，造成3人受伤，其中，宋青照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王玉莲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冯巧梅两处轻伤、两处轻微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张俊勤虽已着手实行杀人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俊勤所提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的上诉理由，被害人宋青照确与上诉人张俊勤存在处理电线杆塌落其窑洞的纠纷，上诉人非但没有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矛盾，反而失去理智持刀行凶，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关于上诉人张俊勤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一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原判已认定其自首情节，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的各种量刑情节，所判处刑罚不属于量刑畸重的情形；关于上诉人宋青照、王玉莲、冯巧梅所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过低，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应予赔偿得上诉理由，上诉人王玉莲的医疗费总额计算错误，医疗费应变更为21241.39元，原判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赔偿项目的标准和金额并无不妥，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后续治疗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但上诉人王玉莲的医疗费由于未予计算出院后的门诊处方费用导致计算错误，故上诉人王玉莲的医疗费应变更为21241.39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临县人民法院（2017）晋1124刑初2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张俊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医疗费47114.45元、误工费12995元、护理费129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05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75804.45元；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巧梅医疗费63102.12元、误工费12995元、护理费25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05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104787.12元；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照、王玉连、冯巧梅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500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将原判第三项，即“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医疗费18800.39元、误工费13110元、护理费13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70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46420.39元；”变更为“由被告人张俊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连医疗费21241.39元、误工费13110元、护理费13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700元等经济损失费共计48861.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宪强审判员  张少军审判员  杨尉苑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