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49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荣丽，女，196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寨，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敏，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宝桐二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509325Y。法定代表人：戚守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强，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荣丽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2民初6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7日组织双方调查询问。上诉人吴荣丽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寨、邱敏，被上诉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荣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吴荣丽持有被上诉人公司43076股的股份；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公司职工或是公司员工身份丧失并不等于股东身份的丧失；2、1994年公司《章程》中载明的是“可以”而不是“必然”退股；3、股权是持股人对公司权利的享有，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拥有的股权就不是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4、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股权已经退股、转让或者因其他原因灭失；5、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以法定代表人戚守柱为首的其他主要股东，在实行公司改制的过程中通过隐秘的不合法的手段及形式将上诉人及其他股东的股权登记在了其名下。被上诉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1、94年《章程》下的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意义的有限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也不是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意义的股东资格及享有相关权利；2、2000年修改《章程》后的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也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意义上的有限公司或股份公司，上诉人不是也不可能取得相应的股东资格；3、上诉人不是现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或创始人，也不是股份的受让取得者，无从取得现驰骋股份公司的股东资格。吴荣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吴荣丽在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持有43076股的股份；2、诉讼费用由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1994年《章程》规定主要内容有：“第四章、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第五章、注册资本及股权的设置。1、本企业注册资金963.7万元人民币。其中：固定资金852.3万元，流动资金111.4万元。2、股权的设置：本企业股金总额为963.7万元，每壹元为一股，计9637000股，其中：（1）职工个人股6860000股，计680万元，由本企业职工投入股金组成，占71.3%；（2）企业股2777000股，计277.7万元，由企业历年来积累所形成的资产组成，占28.7%。本企业不印制股票，企业只发给股权证明，该证明不上市、不流通，只作为资产所有权证明及分红依据。职工个人股股金不得中途申请退股，可以在企业内部转让，但遇职工死亡、退休、调离、辞职或被企业辞退、除名、开除等情况，可以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全额或部分退还给股份持有者或其合法继承人。第九章、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凡持有本企业股权证明，承认并遵守本章程均为本企业的股东。股东权利：1、了解企业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2、拥有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3、依照法律、法规、企业章程的规定获取股利、内部转让、出资；4、优先认购企业新增的注册资本；5、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股东义务：1、缴纳认购的股金；2、以其所认购的股金对企业债务承担有限责任；3、公司注册登记后，不得抽回出资；4、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义务”，后附《股东签字表》中载明内容有：“股东姓名：吴荣丽，认购股份：43076，金额：43076”，吴荣丽在“股东签字或盖章”处签字。1995年5月18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作出《关于对吴荣丽同志除名的处理决定》（重轻驰司（95）018号），载明内容为：“吴荣丽，女，现年三十四岁，高中文化程度，于一九八○年参加工作，家住渝中区，隶属渝中区大溪沟街道。吴荣丽同志于一九八七年照顾关系由华一服装厂调我司工作，现系前桥车间钳工，该同志自今年三月以来，不安心工作，无故旷工至今，时间长达四十天之多，严重违反公司有关劳动纪律的规定。根据全国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和市人民政府颁布的《重庆市整顿劳动纪律的试行办法》及本公司有关劳动纪律的规定，经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六日董事会通过，对吴荣丽同志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给予除名的处理决定。如对本处理不服，在收到本通知后十五日内向渝北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同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工会作出《关于对吴荣丽同志除名决定的处理意见》（重轻驰（95）007号），载明内容为：“吴荣丽同志自今年三月以来，不安心工作，连续无故旷工时间长达四十多天，对车间、公司的教育帮助置若罔闻，自行其是，已违反了公司有关劳动纪律的规定。根据全国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和市人民政府颁布的《重庆市整顿劳动纪律的试行办法》，经九五年五月十七日股东代表大会（职代会）通过，同意对吴荣丽同志除名的处理意见”。2000年7月18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形成《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2000年第一次股东代表大会决议》，载明内容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2000年第一次股东代表大会于2000年7月18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到会股东代表23人，代表股份2087.2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95.48%。会议认真审议了公司联社股和企业集体股的处置事宜，并一致通过了下列决议：一、同意按照公司《关于成立‘股份有限公司’中集体股及联社股处置办法的请示》以及2000年7月12日重庆市渝北区工业局所作的《关于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联社股及集体股处置的批复》和7月20日‘市工业合作社’对我公司‘联社股’豁免的处理意见，对公司联合股和企业集体股进行处置，即在股权设置中同意联社股、企业集体股退出并按章程量化给职工。二、同意公司按上述处置后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每一元为一股，共计3000万股，全部为职工个人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00%（职工个人股的详细情况见职工个人股东名册）。三、授权公司董事会全权办理上述处置涉及的相关事宜，包括修订公司章程相应条款、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事宜”。2000年7月20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董事会决议》，载明内容有：“为了适应建立现代化企业制度的需要，规范公司的组织和行为，保护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市场的经济发展，经董事会研究决议如下：一、按公司法的规定要求，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后的企业名称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二、改制后的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划分为等额股份，每股金额均为人民币一元，共计3000万股。全部由公司现有股东以发起人身份认购。公司现有股东以其现在公司持有股份数量按1:1的比例认购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三、按公司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起草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草案）提交股东代表大会审议。四、现公司改制后其全部资产、债权、债务、在册员工、招聘人员等由股份有限公司承接。五、本董事会决议的有关条款由董事长戚守柱同志向股东代表大会汇报，提请审议并作出决议”。同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形成《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2000年第三次股东代表大会决议》，载明内容有：“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2000年第三次股东代表大会于2000年7月27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到会股东代表22人，代表股份300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00%。会议由董事长戚守柱主持。会议听取了董事长戚守柱《关于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整体改制为符合规定的股份有限公司的议案》。出席会议的股东代表对前述议案进行了认真审议，一致通过了下列决议：一、同意公司整体改制为符合《公司法》规定的股份有限公司。二、同意公司改制后的名称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三、同意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划分为等额股份，每股金额均为人民币一元，共计3000万股。全部由公司现有股东以发起人身份认购。公司现有股东以其现在公司持有股份数量按1:1的比例认购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四、同意《公司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起草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在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通过后生效。五、同意公司改制后其全部资产、债权债务、在册职工、招聘人员等由股份有限公司承接。六、授权公司董事会全权办理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所涉及的一切有关事宜，包括取得政府的批准，债权人的同意，起草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召开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等事宜”。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2000年7月27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章程》规定主要内容有：“第三条、本公司是在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厂（1956年建厂的老集体企业）基础上改制；并由全场职工个人和市工业合作联社自愿组合，以股份制形式投入，在资产集体共有和按股所有的基础上集体占有生产资料，联合劳动、民主管理、按劳分配与按股分红相结合，以按劳分配为主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一种新型经济组织。第八条、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以每元为一股，共设置股份总计为3000万股。公司股份全部为职工个人股。第九条、职工个人股由基本责任股（简称A股）、自由股（简称B股）、积累股（简称C股）和岗位股（简称D股）构成，以93年10月底为时间界限，在此段时间内的本企业在册正式职工方可取得个人股。（一）基本责任股：为公司在册职工个人出资必须认购的，以体现集体经济‘共同出资’原则，取得参与和享有量化股权，取得公司股东身份的个人股份，出资额与企业一次性量化到职工个人的量化股份额相对应，其比例为1:2.（二）自由股：是本公司在册职工在认购基本责任股后，以其合法收入的资金自愿对公司投资所形成的股份。基本责任股、自由股所有权属职工个人。（三）积累股：是指按工龄长短，贡献大小量化到职工个人的股份，其所量化的资产1984年底以后至1993年8月底止企业自有资产的增值部分，按照集体经济的特点，经企业职代会批准，对这部分积累资产一次性全部量化到职工个人，在公司章程规定的范围内享有一定所有权。（四）岗位股：是为体现岗位责任，以技术、非技术性工作及职务为依据量化到个人的股份。五年内工作岗位及职务未发生变化可转为积累股，未转化之前只享有受益权，转化后可享受章程所规定的其它权利。第十条、投入股份，承认并遵守本章程者为公司股东。本公司不发行股票，只印发记名《股权证明书》作为股东权凭证。股东有以下权利和义务：（一）全体股东有按股受益的权利，有分担亏损的义务；（二）有选举和被选举为董事会成员的权利；（三）有参加企业经营管理和检查的权利；（四）有对企业管理机构改组和人员任免提出建议的权利；（五）有遵守国家法律和厂规厂纪、维护企业利益、积极完成生产工作任务，促进企业经济发展的义务；（六）有执行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的义务；（七）股东不得在外从事与本公司有竞争的业务，不得危害本公司利益。第十一条、为维护公司资产的完整和稳定，股东不得退股，但遇职工死亡、调离、辞职或被企业辞退、除名、开除等情况，其职工个人以现金投入的基本责任股和自由股，可以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全额或部分退还给职工本人或合法继承人。第十二条、按工龄、贡献量化给职工个人的积累，职工在职期间享有分红权，职工退休后仍继续享有分红权；职工死亡，按公司有关规定允许其直属系亲属一人继承，继承人只享有受益权。职工因其它原因离开公司时，为体现‘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可根据离开的原因，对公司的依赖程度及公司当年度经营状况等因素，在量化股份的5-50%范围内以兑现给职工个人合法继承人，其具体比例由公司董事会决定”。2000年8月5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197名股东签署《关于共同发起设立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协议书》，载明内容为：“为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对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进行规范，设立股份有限公司，为企业的长远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公司现有全体197名股东经过慎重考虑，自愿作为发起人以发起方式设立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股份公司）。为此目的，全体发起人经过充分协商，就设立股份公司所涉及的重大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一、由公司现有全体197名股东作为发起人，共同发起设立股份公司。二、股份公司名称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三、股份公司的经营目的是通过股份公司的组织形式提高企业的经营管理水平，最大限度地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为全体股东创造满意的经济回报。四、股份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主营轻微型汽车零部件，摩托车零部件，家用电器元件制造。兼营：机械、压铸、橡塑加工。五、股份公司注册资本设置为：3000万元，与目前公司的注册资本数额相同。注册资本划分等额股份，每股金额均为人民币一元，全部由发起人认购。六、发起人以其现在公司持有的股份数量按1:1的比例认购股份公司的股份。七、公司在股份公司设立时终止。公司终止后其原有的全部资产、债权、债务、公司职工等由股份公司承接。八、股份公司设立后，依照股份公司章程运作。发起人作为股份公司的股东，依照股份公司章程规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九、发起人共同委托公司董事会办理设立股份公司设计的一切事宜。十、本协议书正本十份，副本十份，共计二十份。正、副本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由公司归档存留十份备查，其余作为设立股份公司之用。十一、本协议书如需修改应由发起人协商签署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二、本协议书经发起人签字后生效”，197名股东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确认。该197名股东中未包括吴荣丽。2000年9月23日，重庆市经济委员会印发《重庆市经济委员会关于同意设立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渝经发[2000]155号），载明内容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筹备组：你们通过渝北区经委转报来的《关于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整体改制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报告》收悉。经研究，批复如下：一、同意设立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二、股份有限公司在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处理好集体股和联社股基础上，采取整体变更方式设立，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的股东转为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所有股东均为自然人。三、根据重庆公元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验资报告和股东明细表（公元会所[2000]207号），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以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所有股东（197）人所持股份3000万元为设立的注册资本（详见附件），公司注册资本划分为等额股份，每股面值人民币一元，共计3000万股。其中，戚守柱所持股份为4870082元，占总股本的16.23%。四、公司的法定地址为：重庆市渝北区鸳鸯柿子村。五、接批复后，请尽快到工商等有关部门办理法定手续，建立完善的公司法人治理机构，并尽快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本批复下发之日起，无正当理由六个月内未办理注册登记或登记后六个月内未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本批复自动失效”。2000年11月16日，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召开创立大会，形成《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决议》，载明内容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于2000年11月16日召开，公司166名发起人股东或其代理人出席了会议，代表股份数为276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92%。一、会议认真审议并通过了下列各项：1、审议通过了《公司筹办情况的报告》；2、审议通过了《公司章程》；3、审议通过了《公司筹办财务费用》；4、会议选举下列11名人员为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的董事：戚守柱、肖世容、李渝、刘克渝、唐汇银、张绵禄、张天秀、杨碧莲、程小玲、曾令寿、褚建华；5、选举下列7名人员为公司第一届监事会的监事：贺大众、宋显华、陈光有、李华玲、唐荣凤、郭玉雯、刘勇胜。二、授权公司董事会全权办理公司设立登记的各项事宜”。一审法院认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系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改制发起设立。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故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的股东权利及义务也与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的法定权利及义务并非完全一致。吴荣丽虽然于1994年通过职工投入股金的方式取得了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的股东资格，但其已于1995年5月18日被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除名，根据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章程》“职工个人股股金不得中途申请退股，可以在企业内部转让，但遇职工死亡、退休、调离、辞职或被企业辞退、除名、开除等情况，可以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全额或部分退还给股份持有者或其合法继承人”的规定，吴荣丽即丧失了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股东资格，其仅享有要求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按该规定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全额或部分退还给吴荣丽所持有的股本金。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经过改制，由戚守柱等197名股东发起设立，根据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发起人名录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据显示，吴荣丽并不是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也未通过其他方式取得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故，综合双方庭审举示证据可以认定，吴荣丽并不是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也未通过其他方式取得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身份，不是该公司股东，其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吴荣丽主张确认其持有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43076股股份的诉请依法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吴荣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元，减半收取440元，由吴荣丽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吴荣丽是否有权持有驰骋公司相应股权。按94年《章程》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并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意义上的有限公司或股份公司，其职工所持职工股与职工身份紧密相关，吴荣丽被公司除名后即不再享有股权，不再是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股东。2000年原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公司改制为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吴荣丽既非登记在册的公司职工，亦非该股份公司发起人，也未通过其他方式取得被告公司股份，故，本院认为吴荣丽并非是现重庆驰骋轻型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元，由上诉人吴荣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代理审判员  钟 慧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