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14刑初199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明，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伟，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玉霞，女，197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强，辽宁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卫军，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天津市宝坻区人，住天津市宝坻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原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非法拘禁，于2016年3月2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张学坤，男，199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天津市宝坻区人，住天津市宝坻区。曾因非法拘禁，于2016年1月21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乔亚飞，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武安市人，住河北省武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王保圆，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临西县人，住河北省邢台市林西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霍桂山，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天津市宝坻区人，住天津市宝坻区。曾因非法拘禁，于2014年9月16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又因非法拘禁，于2014年10月24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振浩，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天津市宝坻区人，住天津市宝坻区。曾因非法拘禁，于2016年3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刘伟明，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北省沽源县人，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邓莎莎，女，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四川省梓潼县人，住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曾因非法拘禁，于2014年9月16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宋伯南，辽宁斌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红利，女，199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重庆市垫江县人，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华，重庆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永超，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内黄县人，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曾因非法拘禁，于2016年6月2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被告人陆进兵，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侗族，高中文化，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怀化市通道侗族自治县。曾因非法拘禁，于2016年1月21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宋玉霞、徐卫军、张学坤、乔亚飞、王保圆、霍桂山、王振浩、刘伟明、邓莎莎、卢红利、郭永超、陆进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娜出庭支持公诉，十三名被告人及被告人赵明、宋玉霞、邓莎莎、卢红利的辩护人赵伟、张强、宋伯南、刘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赵明等十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明的辩护人认为，赵明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庭审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的情节、后果较轻。请求对赵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玉霞的辩护人认为，宋玉霞在传销组织中并无具体职务，也不参与分配，只是基于妻子身份帮助赵明处理了一些该组织的日常事务，且时间较短，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系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形下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请求对宋玉霞公正判决。被告人邓莎莎的辩护人认为，邓莎莎系被传唤到案，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能自愿认罪，构成自首；根据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邓莎莎在有期徒刑八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卢红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邓莎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徐卫军、张学坤、乔亚飞、王保圆、霍桂山、王振浩、刘伟明、邓莎莎、卢红利、郭永超、陆进兵等人先后加入被告人赵明组织、领导的以“香港启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销售“养益宝软胶囊”保健品为名，以找工作、谈朋友等方式骗取来人发展下线，并要求参加者购买每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950元的“产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依靠发展的下线所购份额计算报酬和返利，并采取“五个层级”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层级分别是：业务员、高级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经理。凡加入“香港启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购买“产品”1套即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自己或者伞下人员购买“产品”2-9套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自己或者伞下人员购买“产品”9-64套晋升为主任；自己或者伞下人员购买“产品”64—392套晋升为经理；自己或者伞下人员购买“产品”392套以上晋升为总经理。同时，上线人员可以从下线人员交纳的购买“产品”款项中按级别和下线所购买的套数获取提成，即推销奖，分为直销奖、差额奖、育成奖、分红奖、市场总监红利奖、中心发货奖六种奖项。直销奖为：业务员直接介绍下线购买一套“产品”返利16%即560元，高级业务员直接介绍下线购买一套“产品”返利21%即735元，主任直接介绍下线购买一套“产品”返利31%即1085元，经理直接介绍下线购买一套“产品”返利43%即1505元，总经理直接介绍下线购买一套产品返利53%即1855元；差额奖为高级业务员以上可以获取，即在一条线上的人，级别与级别之间所得直销奖的差；育成奖为主任和经理级别可以获取，即主任发展的下线也达到主任级别，该主任就获取不到差额奖，但其可以得到140元的育成奖，同理，1代经理可以得到105元，2代经理可以得到70元；分红奖为总经理级别的人可以获取，是3500元的7%即245元；市场总监红利奖也为总经理级别的人可以获取，是3500元的6%即210元；中心发货奖也为总经理级别的人可以获取，是3500元的2%即70元。至2017年1月10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人数已达84人，累计销售金额达7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赵明系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负责整个组织的管理，安排寝室长，调配寝室人员，安排经理签单收单，通过电话、微信等与寝室长及成员接触，沟通了解整个组织情况；被告人宋玉霞作为被告人赵明的妻子，协助其对该组织进行管理，主要负责聊天、谈心、记账等工作；被告人徐卫军、张学坤系该传销组织的经理，听从被告人赵明的安排，主要负责对传销组织的人员进行思想沟通，聊天、谈心、签单、收钱、培训等工作；该传销组织以下设寝室的方式进行管理，被告人乔亚飞、王保圆为主任级别，每人负责管理四个寝室的上传下达工作；寝室长分别为被告人王保圆、霍桂山、郭永超、刘伟明、王振浩、陆进兵、邓莎莎、卢红利，寝室长主要听从被告人赵明、徐卫军、张学坤、乔亚飞、王保圆的安排，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负责管理寝室人员安全、饮食、卫生、作息、培训上课等日常生活工作。另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赵明、徐卫军的住处查获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86500元、21500元，并依法扣押。上述事实，十三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销售业绩单、微信截图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申请购货表、情况说明、病例材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出生医学证明、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苗某、任某、杨某1、汪某1、汪某2、蔺某、李某1、刘某1、白某、余某1、向某、杨某2、苏某、龙某、付某、杨某3、詹某、张某1、吴某、乔某、郭某1、景某、晋某、李某2、杜某、刘某2、林某、赵某1、方某、郭某2、杨某4、宋某、许某、蔡某1、袁某、何某1、魏某、张某2、贺某1、贺某2、范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蔡某2、余某2、薛某、丁某、宴福礼、邓某、刘建华、何某2、黄某、李某3、王某4、旷某、罗某、韩某、张某3、曹某、韦某、郭某3、田某、霍某、秦某、张某4、于某、张某5、雷某、万某、赵某2、杨某5的证言；被告人赵明、宋玉霞、徐卫军、张学坤、乔亚飞、王保圆、霍桂山、王振浩、刘伟明、邓莎莎、卢红利、郭永超、陆进兵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讯问光盘二十八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宋玉霞、徐卫军、张学坤、乔亚飞、王保圆、霍桂山、王振浩、刘伟明、邓莎莎、卢红利、郭永超、陆进兵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明、宋玉霞、邓莎莎、卢红利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涉案各被告人均系被传唤到案的，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能自愿认罪，符合自首的主动性、自愿性条件，均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辩护人提出宋玉霞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宋玉霞在传销组织中并无具体职务，也不参与分配，只是基于与被告人赵明的夫妻关系，帮助、协助赵明对该组织的相关日常事务进行了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明、徐卫军、张学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赵明的作用相对较大，徐卫军、张学坤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宋玉霞、乔亚飞、王保圆、霍桂山、王振浩、刘伟明、邓莎莎、卢红利、郭永超、陆进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宋玉霞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徐卫军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玉霞、乔亚飞、王保圆、霍桂山、王振浩、刘伟明、邓莎莎、卢红利、郭永超、陆进兵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卫军、张学坤、宋玉霞的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宋玉霞的犯罪情节较轻，诉讼中预缴了罚金，可对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卫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学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乔亚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保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霍桂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振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伟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邓莎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卢红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郭永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陆进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宋玉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周景云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王 梅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红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