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2民初1084号 原告:陈时铿，男，196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灿业，福建文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祥桂，男，198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王祥凯，男，197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住所地：连江县丹阳镇花园村。 执行事务合伙人：王祥凯。 被告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杭，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方志凡，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娟，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时铿与被告王祥桂、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7日追加方志凡作为被告，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时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灿业、被告王祥凯及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杭、被告方志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祥桂经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时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王祥凯、王祥桂立即向陈时铿支付款项190431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与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5712.93元等由王祥桂、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王祥凯立即向陈时铿支付款项190431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与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5712.93元等由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原先是王祥凯与王祥桂两兄弟共同经营的，但具体该厂是什么性质及具体的股东情况，原告陈时铿并不清楚。2011年5月9日陈时铿授让王祥凯所拥有的连江县华谊石材厂40%的股份，转让费为220万元。同时与王祥凯签订了一份《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当时只有王祥桂同意，是否还有其他的股东同意，并不清楚。签订协议后，陈时铿已于2011年5月15日前支付给王祥凯转让费200万元，另外的20万元依照合同约定的条件未成就，所以至今未付。根据股权转让书，可以看出王祥凯向陈时铿转让王祥凯所拥有的连江县华谊石材厂40%的股份，陈时铿并不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确实没有参与该厂的管理，而是通过从王祥凯处授让股份后成为该厂的隐名合伙人，并由王祥凯代为行使经营管理权力。原告方认为本案并不是合伙协议纠纷，而应该是合同纠纷。 2016年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响应政府环保政策与丹阳人民政府签订了企业关停协议，并因此获得3400000元的关停补偿，因企业关停，原、被告三股东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了《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确认扣除企业应付债务1549422元后，原告陈时铿40%股份可分得934965元关停补偿款。该明细账中有盖王祥凯的个人印章。签订协议后，陈时铿考虑企业应付的1549422债务，其中由陈时铿经手或承担担保责任的债务达888579元，应由陈时铿经手偿还为宜。为此，2017年2月20日，陈时铿与王祥凯、王祥桂又签订《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约定企业从补偿款中再向陈时铿拨付888579元，用于偿还（林生）荒料款295000元，友荒料款97000元、义荒料款95000元、清渣款155393元，叶盛龙刀头款59000元、友明电费13979元，开户费600元，王祥桂向邹立新借款144607元、王祥桂欠叶盛龙工资款28000元。另，2016年12月30日，企业处置设备等收入243600元，扣除费用后陈时铿可分配80766元，以上三项合计1904310元。根据《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约定，王祥桂、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三被告同意直接由补偿款存放单位丹阳人民政府拨付给陈时铿。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被告迟迟不协助办理1904310元款项拨付事宜。原告方认为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王祥桂及王祥凯已经确认陈时铿40%的股份，王祥凯应返还陈时铿的股份金额1904310元，连江县华谊石材厂是共同付款人，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也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 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辩称，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于2008年5月28日成立的，当时成立时合伙人只有兰世泉与王祥凯，该厂是普通合伙企业。2010年7月7日合伙人变更为方志凡与王祥凯。2013年2月1日合伙人变更为方志凡、王祥凯与王祥桂。本方认为：一、连江县华谊石材厂（普通合伙）系合伙企业，只有合伙人，没有股东一说，且合伙人有且仅有三位，即本案的被告王祥凯、王祥桂、方志凡。陈时铿不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并没有参与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经营管理。陈时铿并非合伙人，其提起合伙协议纠纷之诉，显然主体不适格。2011年5月9日陈时铿与王祥凯签订的《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经过合伙人方志凡的同意，因为当时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只有王祥凯与方志凡。当时签订协议后，该协议未得到实际履行，陈时铿有支付部分款项，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因该《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经过全体合伙人的同意，因此该协议是无效的。关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的《连江丹阳华谊关停清算明细帐》，是陈时铿与王祥桂的个人行为，王祥凯并不知道，当时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企业公章在王祥桂的手中，因此王祥桂可以在协议上盖章，该协议王祥凯并不认可。另关于《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中签字的是“齐明俊”，齐明俊并不是企业合伙人，齐明俊当时是受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委托去处理关于连江县丹阳镇政府与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事宜的，并没有授权委托齐明俊去签订该份协议书，该份协议本方不予认可。二、即使陈时铿系连江华谊石材厂（普通合伙）的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陈时铿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合伙企业已进行清算，现陈时铿要求支付款项无法律依据。三、即使陈时铿系连江华谊石材厂（普通合伙）的合伙人，陈时铿也仅能要求连江华谊石材厂（普通合伙）向其支付款项，而无权要求同为合伙人的王祥凯、王祥桂等人向其支付款项。综上，陈时铿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陈时铿的全部诉讼请求。 方志凡辩称，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所述的公司成立及经营演变的过程是属实的。陈时铿所述的三份协议（《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连江丹阳华谊关停清算明细帐协议》及《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本人并不知情，现本人都不同意该三份协议的内容。本人认为：一、陈时铿并非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非本案适格原告。1、根据华谊石材厂工商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表显示该厂合伙人仅有三人即王祥桂、王祥凯、方志凡，并未体现陈时铿为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身份。而且陈时铿亦不存在“隐名合伙人”情形，华谊石材厂合伙人王祥桂持股40%、王祥凯持股40%，方志凡持股20%，各合伙人持股比例明确，不可能存在陈时铿自称其占股40%情况，并且亦未有任何证明文件资料予以证实。2、陈时铿提交的《连江丹阳华谊关停清算明细账》及《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仅是其与华谊石材厂、王祥凯、王祥桂内部之间以及与第三人“齐明俊”之间约定的协议，对本人不发生效力，不构成证明其合伙人身份及占股比例。3、陈时铿提供的转让协议也无本人签字，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不符合《合伙企业法》规定。因此，陈时铿非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更不是本案适格原告。 二、即使陈时铿系合伙人，亦无权在未清算及相关补偿款未到账的情况下，主张分割合伙企业的资产。1、华谊石材厂至今未经全体合伙人清算，不应当对其资产进行分割。陈时铿提交的2016年10月15日《连江丹阳华谊关停清算明细账》仅是其与华谊石材厂、王祥凯、王祥桂内部之间约定的协议，并非全部合伙人之间的清算协议，对其他合伙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合伙人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21条第1款规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该规定明确，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因此，华谊石材厂在未经全体合伙人清算的情况下，不得对华谊石材厂的资产进行分割。2、丹阳人民政府相关补偿款至今未到位，不应对暂不属于华谊石材厂的资产进行分割。华谊石材厂至今均未收到丹阳人民政府相关补偿款，在补偿款未到位的情况下，华谊石材厂取得的仅是该款项的期望值，并非实际所有该款项的所有权，因此，原告主张分割，显然与实际情况相悖。而且陈时铿提交的2017年2月20日《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该协议也仅是被告王祥桂与第三人“齐明俊”之间的协议，对其他合伙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即使陈时铿系被告连江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陈时铿也仅能要求被告连江华谊石材厂向其支付款项，而无权要求同为合伙人的王祥凯、王祥桂等人向其支付款项。 三、从本案证据看，存在故意制造证据损害本人合法权益情形，对此，本人保留追诉权利。 综上所述，原告陈时铿并非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非本案适格原告，而且即使原告系合伙人，亦无权在未清算及相关补偿款未到账的情况下，主张分割合伙企业的资产，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王祥桂庭审后辩称，本案的事实情况同王祥凯所述一致。本人的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同王祥凯一致。请求驳回陈时铿诉讼请求。本人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厂长，平时华谊石材厂的公章及王祥凯的私章均由华谊石材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祥凯保管。《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账》本人有签名，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公章和王祥凯私章不是王祥凯盖的，但当时具体什么情况本人记不清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诉讼中陈时铿提供如下证据： A1、《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告从被告王祥凯处授权转让连江县华谊石材厂40%的股份； A2、《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进一步确认证明原告从被告王祥凯处授权转让连江县华谊石材厂40%的股份的事实，证明企业已经关停的事实以及证明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获得拆迁补偿款340万元； A3、《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证明王祥凯应该付给原告补偿款1904310元。现补偿款还在丹阳镇政府，还未发放到连江县华谊石材厂。 A4、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齐明俊的签字的《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是代表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及王祥凯、王祥桂签名的。 王祥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质证意见：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经过全体合伙人的同意，不生效；该协议书，原告未全额支付，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对证据A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被告王祥凯并未参与该协议的签订。该份协议书是王祥桂的个人行为，虽然有盖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公章，并不能代表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确认该协议，因为该协议并没有经过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我方并不清楚该协议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内部清算还是对外的清算。对证据A3真实性与证明对象都有异议，因为该协议中的签名是齐明俊，齐明俊并不是我方授权的。对证据A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委托齐明俊处理与连江县丹阳镇政府签订补偿协议。 方志凡质证意见：对证据A1-A3的三性均有异议，三份证据我方都没有参与，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我方均无法确认。对证据A4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 诉讼中连江县华谊石材厂提供如下证据：B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连江县华谊石材厂（普通合伙）工商在册的合伙人有且仅有王祥凯、方志凡、王祥桂三人，不包括原告。 陈时铿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也无异议。从中可以看出是王祥凯转让股权时有80%的股份。 方志凡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王祥凯、方志凡、王祥桂均未提供证据。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陈时铿提供的证据A1《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只有原告陈时铿与被告王祥凯的签名。结合连江县华谊石材厂提供的证据B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注明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为普通合伙企业，于2008年5月8日成立。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该厂合伙人为王祥凯占80%份额、方志凡占20%份额。此后的合伙人变更，陈时铿也从未登记为合伙人。现该厂合伙人为王祥凯占40%份额、方志凡占20%份额，王祥桂占40%份额。方志凡表示不同意该股权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javascript:SLC(16295,0)?)》第二十二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第二十四条“合伙人以外的人依法受让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经修改合伙协议即成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本法和修改后的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的规定。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陈时铿的股权转让协议既没有取得当时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又没有修改合伙协议，取得合伙人资格，故原告陈时铿不能依据《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成为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 2、原告陈时铿提供的证据A2《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第七条“各股东应分……1、王祥凯、王祥桂应分2701662×60%……2、陈时铿应分2701662×40%……”股东落款有王祥桂、陈时铿签名；盖王祥凯私章；盖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公章。本院认为，1、该清算明细帐从内容上看，是合伙人之间的清算，但该协议没有体现合伙人方志凡的权益，全部份额均分配给他人，方志凡的份额没有体现，且方志凡没有签字确认。2、原告陈时铿不是合伙人之一，其并无资格参与合伙企业内部清算。故该清算明细帐从形式及内容上看均是不发生效力。 3、原告陈时铿提供的证据A3《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协议书甲方为王祥凯、王祥桂，乙方为陈时铿，但在落款签名上甲方为齐明俊，乙方为陈时铿。该协议书第一款“……就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后，股东陈时铿（即乙方），应得分配款……，达成协议如下：……三、乙方应得分配款……共计1904310元。……”。同时对照原告提供的证据A4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内容是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委托齐明俊办理该厂于连江县丹阳镇政府签订该厂关停退费等手续。本院认为，1、该补偿款分割协议书从内容上看，是合伙人之间的协议，但所有合伙人均没有签字确认，而是由齐明俊代为签字，但齐明俊并没有取得所有合伙人的委托授权。2、原告陈时铿不是合伙人之一，其并无资格以合伙人（股东）的身份参与签订合伙企业内部款项分配协议。故该补偿款分割协议书从形式及内容上看均是不发生效力。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上述已采信的证据，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连江县华谊石材厂为普通合伙企业，于2008年5月8日成立。2010年7月7日合伙人为王祥凯占80%份额、方志凡占20%份额。2011年5月9日陈时铿与王祥凯签订了一份《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主要为陈时铿授让王祥凯所拥有的连江县华谊石材厂40%的股份，转让费为220万元。该协议未经方志凡同意。签订协议后，陈时铿没有参与该厂的管理。此后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变更，陈时铿也从未登记为合伙人。现该厂合伙人为王祥凯占40%份额、方志凡占20%份额，王祥桂占40%份额。 2016年10月15日王祥桂、陈时铿等制作了《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一份，确认王祥凯、王祥桂60%份额，陈时铿40%份额实分得934965元款。该《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有王祥桂、陈时铿签名及盖王祥凯私章和盖连江县华谊石材厂公章。2017年2月20日，陈时铿与案外人齐明俊又签订《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一份，约定陈时铿可分配1904310元。 诉讼中，本院根据陈时铿财产保全申请，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闽0122民初10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王祥凯、王祥桂名下的在连江县丹阳镇政府的企业关停（机台拆除）补偿款及银行存款合计1904310元,期限为2018年2月28日。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陈时铿主张，被告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王祥凯立即向陈时铿支付款项190431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陈时铿对此负有举证责任。陈时铿提供《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但陈时铿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未取得所有合伙人一致同意。陈时铿与王祥凯签订的《连江县华谊石材厂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故陈时铿不能依据该协议书成为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的合伙人，陈时铿与王祥凯之间形成的是合同关系。陈时铿亦承认其不是合伙人，故本案立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不当，应变更案由为合同纠纷。陈时铿提供的《连江丹阳华谊厂关停清算明细帐》、《连江县丹阳华谊厂关停补偿款分割协议书》均为无效。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陈时铿据此要求连江县华谊石材厂、王祥凯向陈时铿支付190431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王祥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javascript:SLC(16295,0)?)》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时铿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1939元，由陈时铿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陈时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沁 人民陪审员  郑后赛 人民陪审员  余秀清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锦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javascript:SLC(16295,0)?)》 第二十二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 第二十四条合伙人以外的人依法受让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经修改合伙协议即成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本法和修改后的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 第三十一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 （一）改变合伙企业的名称； （二）改变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 （三）处分合伙企业的不动产； （四）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 （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 （六）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合伙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