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6民初15668号原告：程建（公民身份号码：×××），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美，北京子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青塔支行（组织机构代码：80217XXXX），经营场所北京市丰台区青塔西路5号。负责人:徐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洪洲，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森，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职工。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寨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经营场所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丹寨县龙泉镇龙泉大道西侧。负责人：姚林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金，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建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青塔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青塔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寨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丹寨支行）借记卡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美、被告工行青塔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洪洲、李森、被告工行丹寨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存款110150元及利息（以11015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程建在工行青塔支行办理了卡号为×××的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1150银行卡），之后开通网上银行，并设置交易短信提醒业务。该卡由程建持有，至2016年6月25日前均正常使用。2016年6月25日，程建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时，输入密码后提示密码错误，无法正常操作，第二天输入密码仍无法操作。后程建至工行青塔支行核实，被告知卡上已不足1000元，程建打印账户明细显示自2016年6月25日至6月26日，该账户POS交易、中间业务后台方式、网上银行共发生22次交易，金额共计110150元，但该22次交易程建均未收到短信提醒。后程建得知，工行丹寨支行为他人冒名办理了程建的银行卡，是导致程建存款被转移的重要因素，故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借记卡内存款及利息。工行青塔支行辩称，不同意程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本案并非盗刷案件，系程建本人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与网络交易的方式转入其本人账户，不存在实际损失；第二，本案涉案交易为第三方平台交易，程建在第三方交易平台申请注册开通并由第三方平台进行身份认证，其诉求应向第三方平台主张；第三，工行青塔支行已向第三方平台提出退款申请，第三方平台回复部分款项其本人已向第三方提出退款并已经转入其在异地开立的账户。工行丹寨支行辩称，不同意程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程建主张工行丹寨支行为他人冒名办理程建的银行卡是导致其存款被盗刷转移的重要因素缺乏证据佐证；第二，即使他人冒用程建的名义在工行丹寨支行申请办理了银行卡，因程建与工行丹寨支行之间不存在储蓄合同关系，工行丹寨支行在办理开户时已经尽到了审慎的审查义务，不存在过失，程建要求工行丹寨支行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也没有任何法定或者约定依据；第三，本案是因犯罪行为产生的经济纠纷，应当适用先刑后民的原则通过刑事诉讼程序查明案件事实后，本案民事争议才能查清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庭审质证，工行青塔支行、工行丹寨支行对程建提交的证据1银行卡、证据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据3立案告知书、证据4受案回执、证据6白金信用卡对账单及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网页的真实性认可，程建、工行丹寨支行对工行青塔支行提交的证据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据2拒付调单查询结果、证据6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程建、工行青塔支行对工行丹寨支行提交的证据2银行卡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且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程建向本院提交证据5证明，证明其自2006年6月30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未办理过身份证挂失补办。工行青塔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工行丹寨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据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应当有经办人签字的规定，且证明上显示的程建的身份证住址与工行丹寨支行开户依照的身份证显示的住址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工行青塔支行向本院提交证据3身份证复印件、开户凭证、交易明细，证明程建在工行丹寨支行开通了卡号为×××的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0852银行卡），本案所涉款项系转入了其本人名下的该银行卡之中，未造成程建的实际损失。程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并非其本人办卡，其从来没有去过贵州丹寨。工行丹寨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3.工行青塔支行向本院提交证据4短信发送记录，证明程建在开通第三方支付业务时绑定的手机号为柜面预留手机号156XXXX****，程建使用该手机号开通了第三方支付业务。程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手机号并非其手机号，其并未开通过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业务，除本案涉案22笔交易之外的其他短信均已收到，未收到与涉案交易有关的短信。工行丹寨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4.工行青塔支行向本院提交证据5往来邮件，证明经核实，程建起诉的部分资金已转入其本人名下尾号0852银行卡的异地账户中。程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尾号0852银行卡并非其本人办理。工行丹寨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5.工行青塔支行向本院提交证据6民事判决书，证明对于第三方平台进行的交易，银行不承担赔付责任。程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判决书并未生效，即使生效也不能免除工行青塔支行技术上的错误给其造成的损失。工行丹寨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打印件，且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6.工行丹寨支行向本院提交证据1程建身份证复印件、开户凭证、联网信息查询，证明工行丹寨支行已经审查了开户申请必要的证明文件及身份信息，并将身份证信息与公安联网核查一致，已尽到严格审查义务。程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工行青塔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程建在工行青塔支行办理了尾号1150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余额变动短信提醒等业务，预留手机号码为137XXXX****，该银行卡一直由程建本人保管使用，至2016年6月25日17时53分，卡内余额为111061.56元。程建名下另有一张尾号0852银行卡，该卡于2016年6月19日在工行丹寨支行办理，开卡时联系电话为137XX****XX，同时签订工银信使，定制了余额变动提醒，预留手机号码为156XXXX****。开卡时使用的身份证上显示：“姓名：程建、性别：男、民族：汉、出生：1968年7月11日、住址：河南省封丘县潘店镇营里村712号、公民身份号码：×××、签发机关：封丘县公安局，有效期限：2008.06.23-2028.06.23”。开卡时工行丹寨支行的联网核查结果显示：“核查结果：公民身份号码与姓名一致、与反馈的照片核对：相符、与反馈的签发机关核对：相符、反馈的签发机关：此项暂不返回核查结果。”2016年6月25日18时07分，工商银行客服95588向程建尾号1150银行卡预留手机号137XXXX****发送短信：“您尾号1150的卡6月25日18:07已通过电话银行终止工银信使余额变动提醒服务。如非本人操作，请尽快修改登录密码”，并于其后陆续发送了尾号0852银行卡的部分交易明细。2016年6月22日至2016年6月26日期间，工商银行客服95588向156XXXX****发送3条涉及尾号1150银行卡申请开通百度钱包快捷支付、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快捷支付、南京苏宁易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快捷支付的验证短信以及5条涉及尾号0852银行卡申请开通百度钱包快捷支付、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快捷支付、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快捷支付、南京苏宁易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快捷支付的验证短信，绑定手机号均为156XXXX****。2016年6月25日至6月26日期间，程建名下尾号1150银行卡账下相继发生22笔资金转出交易，分别为：2016年6月25日18时29分至18时48分、19时27分至19时51分，通过支付宝发生11笔POS消费交易，总金额为67650元；2016年6月25日18时58分、19时24分、20时29分、20时34分，通过百付宝发生4笔POS消费交易，总金额为8000元；2016年6月25日22时28分、23时24分、2016年6月26日10时36分通过易宝支付发生3笔网上银行交易，总金额为20000元；2016年6月25日22时58分通过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发生1笔注释为“平安”的中间业务后台方式交易，金额为5000元；2016年6月25日23时07分、6月26日9时7分通过中国银联广东分公司发生2笔中间业务后台方式交易，金额为4500元；2016年6月26日3时31分，通过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发生1笔注释为“平安付”的现金管理银企互联前置交易，金额为5000元，上述22笔交易资金转出总金额为110150元。上述交易完成后，尾号1150银行卡内余额为911.56元。2016年6月25日至6月26日期间，尾号0852银行卡账下相继发生19笔通过百度钱包、程建支付宝转账、余额宝提现、跨行汇款等方式的资金转入交易，金额总计为76263元，与此同时，相继发生5笔通过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POS交易消费等方式的资金转出交易，金额总计76200元。2016年6月25日，程建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时，输入密码后提示密码错误，输入两次均不能正常操作。同年6月26日，程建再次输入密码后出现同样提示，无法进入操作。于是程建前往工行青塔支行处核实，被告知卡内余额不足1000元。后程建打印尾号1150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然后报警。因银行卡内余额不多，程建未办理银行卡挂失。2016年6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向程建出具《受案回执》，载明：“程建于2016年6月28日报称的被诈骗一案我单位已受理。”2016年7月20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向程建出具《立案告知书》，告知程建其被信用卡诈骗案一案该局认为符合立案标准，现立为诈骗进行侦查。2017年2月22日，封丘县公安局潘店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程建，男，出生于：1968年7月11日，身份证号：×××”，住址：河南省封丘县潘店镇营里村712号（原三组）。经人口信息系统查询该人于2006年06月30日换发二代身份证后没有其它办理身份证记录，情况属实。”程建主张工行青塔支行及工行丹寨支行应向其赔偿被盗取的存款110150元及利息，故来院起诉。另查，程建向本院提起诉讼时提交的身份证显示：“姓名：程建、性别：男、民族：汉、出生：1968年7月11日、住址：河南省封丘县潘店乡营里村3组、公民身份号码：×××、签发机关：封丘县公安局，有效期限：2006.06.30-2026.06.30”。2016年6月19日，程建持本人名下尾号8853平安携程商旅信用卡双币金卡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广安路1号鸿坤国际大酒店的北京市荣誉海鲜酒楼有限公司、北京鸿德华坤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消费，并未前往贵州省丹寨县。庭审中，经本院询问，工行丹寨支行表示不能提供办理尾号0852银行卡开卡业务时的监控录像，亦无法提供当时办卡人的图像照片。关于银行卡与预留手机号码的关系，工行青塔支行称在银行卡开卡时会填写预留手机号码，如果在柜台预留了其他手机号，都被视为本人名下所有银行卡的预留手机号码，工行丹寨支行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工行青塔支行、工行丹寨支行是否应当对程建尾号1150银行卡中的存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依次论述如下：首先，关于工行丹寨支行作为发卡行所办理的尾号0852银行卡是否为程建本人申请开办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尾号0852银行卡在工行丹寨支行开卡时使用的身份证、开户凭证、身份证签发机关开具的证明以及程建平安银行白金信用卡对账单等可以看出，尾号0852银行卡开卡时使用的身份证中的住址、有效期限等信息与程建本人正在使用的身份证均有所不同，开户凭证上本人签名与程建在公安机关、法院等文书上的签名亦有明显差别，且开卡当日程建本人身在北京，在工行丹寨支行未提供监控录像、办卡人图像等证明办卡人确系程建本人的情况下，本院认定2016年6月19日程建并未前往工行丹寨支行办理银行卡，尾号0852银行卡并非程建本人办理，系他人冒用程建身份信息所为。其次，关于尾号1150银行卡是否存在被盗刷的实际损失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工行丹寨支行在办理尾号0852银行卡时，将156XXXX****的手机号添加为银行预留手机号码。在2016年6月25日至6月26日期间，尾号1150银行卡、尾号0852银行卡亦通过向156XXXX****发送动态密码验证的方式开通了百度钱包、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南京苏宁易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等第三方快捷支付方式，同时，程建名下尾号1150银行卡在此期间通过支付宝、平安付、百度钱包等第三方快捷支付的方式支出了22笔款项。因0852银行卡并非程建本人办理，故将156XXXX****设置为银行预留手机号码的行为亦非程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工行丹寨支行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结合款项流向以及支付方式，本院认定开通上述涉案第三方快捷支付方式以及尾号1150银行卡通过第三方交易的方式支出涉案22笔款项的行为并非程建本人操作，由此造成程建尾号1150银行卡内110150元存款被支取以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应系程建银行卡被盗刷的实际损失。第三，关于工行丹寨支行是否应对程建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工行丹寨支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应当以审慎态度尽最大努力准确甄别、验证储户的真实身份，保障储户存款安全。就本案而言，工行丹寨支行虽然对尾号0852银行卡办卡人进行了身份信息核查，但未能发现异常，在办理过程中未能准确核实办卡人员的真实身份，存在明显过错。此后，因工行丹寨支行在办理尾号0852银行卡时将银行预留手机号码设置为156XXXX****，致使尾号1150银行卡预留手机号137XXXX****的工银信使短信余额提醒功能被通过电话银行方式终止，并最终使得尾号1150银行卡在被他人开通第三方快捷支付并进行交易时，工行青塔支行将相应的动态验证码均发送至156XXXX****，致使程建本人未能接收到相应的动态验证码，未能及时知悉资金变动情况，直接造成了程建名下尾号1150银行卡内资金损失。工行丹寨支行的过错与程建的实际损失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同时，程建作为储户，应对其银行卡账户、密码及与银行卡关联的手机短信等尽妥善注意义务。本案中，其一，在涉案交易发生前后，工行青塔支行已向程建的预留手机号码发送了其余额变动提醒服务被终止的短信，提示其如非本人操作请尽快修改登录密码，并在其后陆续向其发送多条尾号0852银行卡的余额变动情况；其二，在涉案交易发生的两日内，程建通过网上银行交易时已多次出现密码错误无法操作的异常情形。对于上述非正常情形程建未能及时发现、予以重视并妥善处理，说明其对银行卡的妥善保管使用亦未充分尽到安全、谨慎的义务，存在一定主观过错，亦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工行丹寨支行承担损失的90%，程建自负损失的10%，据此工行丹寨支行应向程建赔偿存款损失99135元（110150元×90%=99135元），程建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程建虽主张其并未收到与涉案交易相关的手机短信，但未能举证证实，且其主张涉案交易前后的短信均已收到、仅未收到涉案交易短信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储蓄账户的性质，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程建主张利息的计算标准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工行丹寨支行实际履行赔偿责任后，可代位取得程建在刑事案件中获得赔偿的等额部分。因本案涉及的系程建与工行青塔支行、工行丹寨支行之间因银行卡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与程建与实际盗刷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相互独立，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的审理不需要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工行丹寨支行提出的应当先刑后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工行青塔支行是否应当对程建的上述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程建在工行青塔支行办理尾号1150银行卡，双方之间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程建名下尾号1150银行卡办理业务时，工行青塔支行均按照约定通过工商银行客服95588向预留手机号码发送了短信验证信息，并在其手机号码被终止余额变动提醒服务时及时发送短信，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因工行丹寨支行办理尾号0852银行卡时柜面预留了非程建本人使用的其他手机号码，致使工行青塔支行在尾号1150银行卡开通第三方快捷支付方式及发生交易时将相应的动态验证码均发送至他人手机，造成了程建的损失。且工行丹寨支行承担赔偿责任后，足以弥补程建的损失，故对于程建要求工行青塔支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寨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程建存款99135元；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寨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程建利息损失（以99135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3元，由程建负担250元（已交纳），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寨支行负担22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苏 洁审判员 俞凯欣审判员 杨 灵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胡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