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23民初763号原告：周春香，女，1964年2月18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自谋职业，住大余县。原告：宋华香，女，1985年9月9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自谋职业，住大余县。原告：宋明兰，女，1989年1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自谋职业，住大余县。原告：宋华英，女，1987年6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自谋职业，住大余县。原告：宋财盛，男，1993年6月20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自谋职业，住大余县。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生，系大余县南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邱金德，男，1956年12月12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乡村医生，住大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婷，系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秋娇，系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明兰、宋华英、宋财盛与被告邱金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7月29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华英到庭参加诉讼，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金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婷、郑秋娇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诉讼参加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因鉴定事宜，本院于2016年9月9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7年5月26日本案恢复庭审，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到庭参加诉讼，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金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婷、郑秋娇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诉讼参加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明兰、宋华英、宋财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邱金德赔偿五原告因亲属宋贤文死亡而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59857.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邱金德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5日下午17时20分许，五原告亲属宋贤文因身体不适来到被告邱金德开办的邱金德卫生所就诊治疗。被告在未详细了解宋贤文病史，特别是不了解宋贤文有药物过敏史的情况下，草率下药，对宋贤文肌注阿米卡星、地塞米松，致使宋贤文药物过敏休克。在宋贤文生命垂危之际，被告仅仅是拨打120急救电话，而未对宋贤文采取任何急救措施，在120急救人员还未到来的情况下，被告又匆匆离开抢救现场，放弃对宋贤文的抢救，致使宋贤文得不到及时、正确的抢救而死亡。五原告认为，被告在给宋贤文提供医疗服务时没有尽到一个医生的职责，违反了诊疗常规。被告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导致宋贤文死亡的主要原因，鉴于被告在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五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邱金德承担60%的责任，并赔偿五原告损失合计159857.70元（266429.50元×60%=159857.70元）。被告邱金德辨称，一、宋贤文的死亡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2015年9月16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宋贤文是因其自身严重疾病导致主支气管痰堵塞而窒息死亡；二、被告的医疗行为合法、妥当，没有违反诊疗规范，被告也竭尽全力救助宋贤文，被告的救助行为没有过错；三、五原告的诉状中存在多处不实之处。宋贤文是因主支气管痰堵塞窒息死亡，而不是如原告所述因过敏休克死亡，而且宋贤文经常到被告诊所就医，被告对于宋贤文对阿米卡星、地塞米松此类药物是否过敏是了解并且清楚的。被告离开抢救现场是前往三岔路口等待、引领120救护车，而不是如原告所述离开救治现场放弃救治，被告已经穷尽了一切急救措施救治宋贤文；四、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原告聚集20多人在县卫生局门口拉横幅、戴白帽、端遗像闹事，并威胁被告尽快给钱，否则将宋贤文的尸体抬到被告家门口，原告的这些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告的人格尊严。原告、被告围绕各自的诉讼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详见证据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采信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能说明宋贤文的死亡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即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赣医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号），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有事实依据，鉴定人员符合专业资格要求，鉴定人员亦到庭作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结合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员出庭证言，能说明原告实际支出专家会诊费1000元，对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和第9组证据相互印证，说明被告诊所及被告具备相应的执业资质，对此二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鉴定意见等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证；对第3组证据，该证明仅能说明刘禄波系大余第二医院的内科主任，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第5组证据中的收据，经与该鉴定中心联系确认，6500元费用属实，其中4000元为尸体解剖费用并开具了正式发票，另2500元是委托人直接支付给鉴定人员的差旅费、伙食费，鉴定中心不开具正式发票,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及双方庭审陈述，能说明原、被告多次协商赔偿事宜和宋贤文尸体的处理问题，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从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调取《中心名称变更通知函》一份，该函与江西省司法厅出具的关于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变更机构名称的“证明”互相印证，说明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自2016年9月6日变更机构名称为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5日下午，宋贤文因喉咙痛、痰多、呕吐不尽来到新城镇龙王庙村邱金德卫生所治疗。被告邱金德经诊断给予宋贤文肌注阿米卡星、地塞米松，并开具头孢拉定、北豆根、必漱平、六神丸等口服药处方。宋贤文经治疗回到家中约半小时后，因身体不适倒地，并伴有脸色发青、身体抽搐等症状。宋贤文女儿便前往诊所叫邱金德来急救。邱金德来到宋贤文家中对宋贤文进行检查之后，在宋贤文左手肌注了一针扑尔敏，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离开了现场。十几分钟后，120救护车及医生来到宋贤文家中，并对宋贤文展开抢救，但最终宋贤文因抢救无效当场死亡。当天，大余县卫生行政等有关部门对该事件进行了询问调查，并对处方、门诊日志、所涉药品等进行了封存。次日，原告宋华香、周春香和邱金德卫生所向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提交《医疗事故争议尸体解剖申请书》一份，共同委托该中心对宋贤文的尸体予以解剖明确死因。2015年9月3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毒物检验报告书一份（赣济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074号），该检验报告书载明宋贤文的胃内容物中未见毒鼠药、安眠药、有机磷农药等常见毒物及其他代谢成分。9月16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一份（赣济司鉴中心[2015]尸鉴字第26号），该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宋贤文系双侧主支气管内粘液栓阻塞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告邱金德支付尸体解剖相关费用共计6500元。之后经双方初步协商，2015年10月14日，原告宋财盛、周春香出具领条一份，载明“今领到邱金德与宋贤文医疗纠纷一事合计人民币两万元整。领款后，于五日之内处理宋贤文尸体”，邱金德于当日支付了2万元。事后，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五原告向本院起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并经双方协商一致，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如下事项：“邱金德在2015年8月25日为宋贤文诊疗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如果有过错，宋贤文的死亡与邱金德的过错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是多少。”五原告支付鉴定费6000元（含专家会诊费用1000元）。在委托鉴定过程中，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6日更名为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但更名后其鉴定资格和鉴定范围并未改变，原委托鉴定事项由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继续实施。2017年5月4日，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赣医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号），该鉴定意见认为：“死者宋贤文生前因‘痰多，呕吐不尽感’就诊。邱金德门诊查体见宋贤文咽喉充血，心率加快，考虑急性咽喉炎。予肌注阿米卡星、地塞米松。上述肌注的用法、用量均符合医疗常规，不存在过错。另外，门诊病历处方所示口服用药的用法、用量亦符合常规，未见过错。”“宋贤文死前病情进展急速，由此分析其当时病情严重，但现有材料未反映出邱金德在诊疗过程中详尽了解宋贤文的病史情况，且充分考虑其病情可能的严重程度，由此可能使死者生前失去最佳的救治时机”。并据此作出“邱金德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不足，该不足与宋贤文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本中心认为该不足在宋贤文死亡中的参与度为25%”的鉴定意见。另查明，新城镇龙王庙村邱金德卫生所具备相应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告邱金德具备相应的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宋贤文（1957年6月6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与其妻周春香共生育宋华香（女，1985年9月9日出生）、宋华英（女，1987年6月23日出生）、宋明兰（女，1989年1月23日出生）、宋财盛（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四人。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邱金德以卫生所的名义从事诊疗活动，该卫生所的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均为被告本人，被告在诉讼过程中亦确认该卫生所系其个人经营，并由其个人自负盈亏、自担风险，故其对外开展诊疗活动造成他人损害，应由其个人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医疗损害责任案件实行过错责任原则，应由患方证明医方存在过错。本案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相关鉴定，该中心经鉴定分析认为，患者宋贤文死前病情进展急速，由此分析其当时病情严重，但现有材料未反映出邱金德在诊疗过程中详尽了解宋贤文的病史情况，且充分考虑其病情可能的严重程度，由此可能使患者宋贤文生前失去最佳的救治时机，并据此作出“邱金德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不足，该不足与宋贤文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在宋贤文死亡中的参与度为25%”的鉴定结论。根据该鉴定结论并结合全案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宋贤文的死亡与其自身疾病的严重性及发展急速存在因果关系，但作为医方的被告邱金德，在给患者宋贤文进行诊疗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其诊疗行为亦存在一定的不足，故对于宋贤文死亡导致的损失，被告邱金德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综合全案案情以及相关司法鉴定意见，本院酌定被告邱金德对宋贤文死亡导致的损失承担25%的民事赔偿责任,宋贤文自身应承担75%的责任。对于被告邱金德辩称其诊疗宋贤文的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与宋贤文的死亡也无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双方诉讼主张，本院对宋贤文死亡导致的合理损失核算如下：五原告主张宋贤文的丧葬费应按47299元/年的标准计算半年，即23649.50元（47299元/年÷2=23649.50元），死亡赔偿金应按11139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即222780元（11139元/年×20年=222780元），因原告方主张的该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因宋贤文死亡导致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246429.50元，由于被告邱金德在本案中应承担25%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邱金德应赔偿五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61607.38元（死亡赔偿金222780元+丧葬费23649.50元=246429.50元×25%=61607.38元）。同时，由于被告邱金德已支付宋贤文的尸体解剖费用6500元，五原告已支付赣医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号法医学司法鉴定的鉴定费用6000元，根据邱金德及宋贤文在本案中各自应承担的25%、75%的责任比例，该尸体解剖费应由被告邱金德负担1625元、五原告负担4875元；该鉴定费应由被告邱金德负担1500元、原告方负担4500元；由于被告邱金德在本案事件发生后还向原告方支付20000元，故上述各项费用可一并予以处理，并相应抵扣。经本院核算，以上各项相互抵扣后，被告邱金德尚应支付五原告款项合计38232.38元（61607.38元-4875元+1500元-20000元=38232.38元）。关于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问题。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及被告邱金德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对原告方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诉讼请求未获支持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五原告自行负担，其余案件受理费由原、被告根据责任比例分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金德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明兰、宋华英、宋财盛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38232.38元。二、被告邱金德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明兰、宋华英、宋财盛精神抚慰金4000元。三、驳回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明兰、宋华英、宋财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7元，由原告周春香、宋华香、宋明兰、宋华英、宋财盛自行负担3265元，由被告邱金德负担2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饶豪华代理审判员  谭忠平人民陪审员  廖素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杨晓冬证据清单：一、各方举证（一）五原告提交的证据1、载有宋贤文姓名的门诊日志登记薄复印件一份及大余县新农合门诊统筹专用处方笺复印件二份，证明宋贤文在被告诊所就诊及用药情况。2、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宋贤文死亡的事实。3、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毒物检验报告书原件一份（赣济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074号），及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原件一份（赣济司鉴中心[2015]尸鉴字第26号），证明宋贤文的死亡原因。4、宋贤文、原告周春香、宋财盛、宋华香、宋华英、宋明兰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五原告与宋贤文的亲属关系。5、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赣医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号），证明被告在给宋贤文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6、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原件一份（金额5000元，用于宋贤文因果关系鉴定）和收据一份（金额1000元，收款事由载明为宋贤文会诊费），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用6000元。（二）被告邱金德提交的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疗机构名称为新城镇龙王庙村邱金德卫生所）复印件及邱金德的乡村医生执业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诊所是依法成立的村卫生室，被告依法取得乡村医生执业证书，为宋贤文提供医疗服务是合法合规的。2、涉案药品的药盒、说明书、相关药理及青霉素的药盒及说明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对宋贤文所用药物均在乡村医生合理用药范围内，所用药物具有消炎祛痰的作用，客观上对治疗宋贤文的实际病情有帮助。还说明被告对宋贤文所用肌注药无须做皮试。3、大余第二医院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刘禄波为大余第二医院的内科主任，被告在宋贤文病情危急情况下一直同刘禄波联系，为宋贤文寻求上级医院的医疗救助并及时提供转诊请求。4、大余县卫生监督所的卫生行政执法文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在宋贤文死亡次日，大余县卫生监督所便依法就被告卫生所对宋贤文的医疗行为进行调查，查实被告卫生所对宋贤文的医疗行为不存在问题。5、医疗事故争议尸体解剖申请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赣济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0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赣济司鉴中心2015司鉴字第26号）、收据及发票（00052203）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宋贤文死亡与被告无关，被告垫付鉴定费6500元。6、村干部何显远、袁洪湖的证言复印件一份，及村民龚寿生身份证及证言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宋贤文病逝后针对被告实施大规模的医闹事件，向被告多次提出没有事实依据的赔偿要求，并利用宋贤文的尸体威逼被告给付金钱，给被告造成巨大精神压力，严重侵犯了被告的人格尊严。7、周春香、宋财盛出具的领条复印件一份，证实原告已实际收到被告2万元款项，该款项为被告垫付宋贤文下葬费用；另领条上记载领款后于五日内处理宋贤文尸体，日期为2015年10月14日，证实原告一直在利用宋贤文的尸体闹事、威逼被告给付金钱，直到2015年10月19日才安葬宋贤文的遗体。8、大余第二医院至宋贤文家岔路口距离（高德导航搜索页面），证明大余第二医院离宋贤文家非常近。9、大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邱金德的诊所具有合法的资质。（十一）本院出示的材料1、中心名称变更通知函一份，说明“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名称变更登记为“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中心名称变更后，业务主体（法医学病理鉴定、法医临床鉴定、法医毒物鉴定、法医物证鉴定）和法律关系不变，原签订的合同继续有效，原有的业务关系和服务承诺保持不变。二、各方质证意见被告邱金德对五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门诊日志证实被告建议宋贤文到上级医院诊治，处方笺证实第一张处方笺被告书写笔误，将日期写为2015年8月33日，之后重新为宋贤文书写第二份处方笺。两份处方笺的内容并不冲突，被告对宋贤文的病情考虑为急性咽喉炎，且实际上是按第二份处方的内容对宋贤文用药；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宋贤文的死亡和被告没有关系；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法医学毒物检验报告书证实宋贤文非因中毒死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宋贤文的死亡和被告无关；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5组证据即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第一、第二、第三，以及第四分析说明部分的第一段、第二段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四分析说明部分的第三段、第四段及第五部分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告未详尽了解宋贤文的病史情况，违法加重了被告的诊疗义务，鉴定意见仅凭“可能使死者生前失去最佳的救治时机”而认定被告的不足参与度为25%显然违法。对第6组证据中的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对1000元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五原告对被告邱金德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中的执业证书无异议，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异议，该证是2015年12月2日办理的，被告在没有取得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给宋贤文治疗；对第2组证据有异议，宋贤文的症状在这些药品注明的不良反应中都有涉及到，说明宋贤文的死亡和这些药品有关联性；对第3组证据有异议，刘禄波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的收据有异议；对第6组证据龚寿生的证言无异议，对何显远、袁洪湖的证言有异议，证明中有“据说”二字，说明不是证人亲眼所见；对第7组证据无异议；对第8组证据无异议，但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在2015年换发了新证，老的证件和新的证件应该由被告去复印出来。五原告对本院出示的“中心名称变更函”无异议；被告对“中心名称变更函”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名称变更应该由其主管部门出示变更通知函，而不是鉴定中心自己出具一份变更通知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大余县人民法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大余农商银行南门支行账号：13×××89账户：大余县人民法院汇款时请注明当事人的姓名或者本案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