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81刑初441号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惠源，外号“阿参”，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故意毁坏财物、殴打他人于2013年1月14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无证经营旅馆于2016年4月2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惠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顺珠、代理检察员林文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朱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朱某2、被告人杨惠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14日晚上,被告人杨惠源及林某2（另案处理）等人受朱某3（另案处理）指使，欲教训与朱某3因开采矿石问题存在纠纷的朱某1。次日8时许,朱某3带着被告人杨惠源及林某2等人到径内村“土地公”岭后先行离开,被告人杨惠源及林某2等人见朱某1骑着摩托车到“土地公”岭后，即持锄头柄殴打朱某1的肋部、腰背部等处致其受伤。经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朱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惠源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惠源系主犯，建议对被告人杨惠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害人朱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朱某1与被告人杨惠源互不认识，也没有矛盾，被告人杨惠源系无故随意殴打被害人，故应认定被告人杨惠源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惠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4日晚上,朱伟强（另案处理）因开采矿石纠纷而在其家中指使被告人杨惠源及林建达（另案处理）等人欲教训同村村民朱某1。次日8时许,朱某3带被告人杨惠源及林某2等人到径内村“土地公”岭后先行离开后,被告人杨惠源及林某2等人见朱某1骑摩托车到“土地公”岭，即持锄头柄追打朱某1的肋部、腰背部等处致其伤情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和抓获经过，证实朱某3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被害人朱某1于2016年6月15日9时12分向龙海市公安局隆教派出所报案，该所民警于2017年1月23日在杨惠源家抓获涉嫌故意伤害罪的杨惠源。2、被告人杨惠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惠源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3、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和龙海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惠源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故意毁坏财物、殴打他人于2013年1月14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无证经营旅馆于2016年4月2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于2016年6月15日扣押两把锄头柄(其中一把长127cm;另一把断裂成两半，分别是80cm和52cm)及一个白色小车后视镜外壳。5、汽车借用合同和驾驶证复印件，证实王某于2016年6月14日21时向顺顺汽车服务部租赁一部闽Ｅ×××××号白色卡罗拉轿车，租车期限至次日19时。6、朱某4与张秀才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的“山地承包转让协议”，证实朱惠亮将其向隆教乡径内村承包的位于径内村“岭门山”280亩山地的承包使用权、经营权转承包给张秀才。7、李某的执业医师资格及其手术登记明细，证实李某具有外科专业的执业资格,朱某5于5月25日、7月7日有到其处进行手术。8、被害人朱某1供述，其于2016年6月15日8时许,骑电动车至径内村湖溪路段要往朱某6的养猪场路口时，一辆轮式勾机停在其前方左边的土路上,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水泥路上，朱某5（外号“阿某1”）和两个年轻人各拿着一根锄头柄站在小车左侧,还有一个年轻人拿着锄头柄和勾机驾驶员讲话。其刚靠近时,朱某5说“秉蔚到底跟你怎么样,你怎么老是跟他过意不去”,在说的过程中，朱某5和那三个拿锄头柄的人就围过来并用锄头柄朝其身上乱打，站在其左前侧的那男子用锄头柄一下打中其左肩部，打得很用力，锄头柄断掉。其被打中后从车上摔下来，在其爬起后，朱某5等四人用锄头柄朝其身上乱打，腰椎骨部位被打中，其再次被打倒在地，但朱某5他们不断乱打，其爬起来跳到路下的田园并跑开,朱某5他们就开车跑了。过一会儿,朱某6、朱某4赶来了,朱某4就报警了。其左肩胛部、手臂、腰椎、肋骨、腿部都被锄头柄打伤,但分不清是谁打的。朱某5父亲朱其发的弟弟朱其财是王秉蔚的岳父，其有到处上访举报王秉蔚违规开采矿石的问题,王秉蔚是朱某3的表哥。9、证人证言。（1）王天祥证实，2016年6月15日8时50分许,其和王凯敏开着挖掘机要到隆教径内村的一个养猪场修路,走到半路时,看到水泥路旁边有条岔路（土路），要转进土路的旁边停放一辆用黑色塑料袋挡住车牌的白色丰田牌卡罗拉轿车，在土路的左侧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在水泥路的左侧也坐着2个男子，其本想向他们问路,但他们把头低下去,其中一个男子还有纹身。后小车上的一个人将车往后退,其就赶紧将车开过去，不敢停留。当时其没有看到有电动车倒地。（2）王某于2016年6月16日证实，2016年6月14日22时许,朱某3打电话让其到海澄镇西门桥租一辆轿车，并说他已交代好。后其到该租车行租一辆白色闽Ｅ×××××号轿车开到朱某3家时，就参与和朱某3、“铁牛”、“小弟”、“阿某2”他们四人一起喝酒，期间朱某3说同村朱某1把他整得在山上无法“赚吃”（意思为赚不到钱），要给朱某1一个教训。“小弟”和“阿某2”说“碰到他再修理一下,他在哪里,我们去修理他一下”,朱某3说“我带你们去他经常路过的地方等他”。次日凌晨6时许,其要回去,朱某3让其将租来的车辆放在他家。2016年6月16日,朱某3说“小弟”、“阿某2”他们喝完酒后去打了惠某，已被查到，因车是其租的,让其去配合做笔录。所以其就到派出所来做笔录。其知道朱某3在山上开采石窟,朱某1经常举报他。其租来的车不是其去还的。（3）苏炳顺证实，王国际（绰号老鼠）于2016年6月14日晚打其电话说他一个朋友要向其租车，后王某来租走一辆闽Ｅ×××××号轿车。次日19时许，一男子开这辆车来还时，其发现车右侧后视镜的外壳掉了，其他部位也有损坏。（4）王国际于2017年1月8日证实，朱某3于半年前让其帮租辆车，其将苏炳顺的电话告诉朱某3，让他到海澄镇西门桥联系苏炳顺，随后其打电话跟苏炳顺说有个朋友要租车。事后，苏炳顺跟其抱怨说，其介绍来租车的人将车损坏了。（5）朱某7证实，其弟弟朱元平于2016年6月15日10时许打电话，问其老公朱某5（外号阿某1）是不是刚刚跑去“土地公”岭打朱某1。其说没有,朱某5一早上都在家里和邻居“阿头”泡茶,怎么可能跑去打人。那阵子,朱某5长痔疮,走路都困难。（6）朱庆传（外号阿头）证实，2016年6月15日7时30分许,其到朱某5家泡茶,直到11时许才回家吃饭。那阵子朱某5长痔疮,其基本上每天都去找他泡茶。当天下午,其听朱俊荣说朱某5于9时许在“土地公”岭打朱某1,其跟他说不可能,当时其与朱某5在他家泡茶，不可能跑去打朱某1。后来其又听到好多人在说这事，其都说不可能。（7）朱某5证实，2016年6月15日,因为其在海澄的一家诊所刚做完痔疮手术,当天陆续有很多邻居来看其,其都没起床招待,都是其父亲朱其发在泡茶。“阿头”在7时30分许有过来找其泡茶,其太累了不想起来,直到10时许才起来和他泡茶。当时其妻子朱某7说朱某1被人打了,其很惊讶说朱某1是颗“炸弹”,谁那么大胆,光天化日敢打他。其不知道其姐夫王秉蔚跟朱某1是否发生过矛盾。（8）李某证实，2016年5月25日,径内村村民朱某5到其诊所做了一个混合痔和肛瘘手术,做完大约需要20天的时间才能达到二期愈合(生皮质)。在手术做完的二十天时间内,他每天都要来换药,大部分是早上的时间来的,一两次是中午来的。2O16年7月7日,朱某5之前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又对他做了一个内痔手术。手术后,身体会比较虚弱无力,而且朱某5体质不好又胃痛,恢复期比一般人要长。恢复期间,走路是可以,要干活就不太可能了。（9）朱俊荣证实，2016年6月15日9时40分许,其卖完鸭子回到径内村时,听到村民在议论朱某5打朱某1的事情,其到朱某5家想问清楚怎么回事，看到他穿着睡衣和几个村民在泡茶。其问他早上有没有去打朱某1,他说才起床没多久也都在家,不可能去打朱某1。（10）王育舜证实，朱某3于6月15日叫了几个人打朱某1,事后他也很后悔,让其去找朱某1谈赔偿的事。过后,其找朱某1谈的时候,他没同意。（11）朱伟平证实，2014年8月15日,朱某1的弟弟朱某4和张秀才签了一份山地承包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朱某4将他位于隆教径内村客仔山的矿区280亩山地转让给张秀才经营,后雇请朱某3作为矿区管理人员。在矿区准备开采时,朱某1和朱某4举报矿区非法爆破,还多次到矿区阻止开采。直到开采证到期,也没办法开采,朱某3投资的钱都拿不回来,双方因此产生矛盾。（12）王秉蔚证实，其是径内村书记，其和朱某1都有经营石材厂,会有利益冲突,他经常去信访其,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但其都没有对他采取什么行动。其不可能指使朱某5去打朱某1,也没有指使别人去打朱某1。10、同案人曾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6年杨梅季节，朱某3说要出去打架，让其开车载林某2、杨惠源、蔡某到径内村“土地公”岭，后要打的那个对象过来，林某2、杨惠源、蔡某三人持木棍去殴打那某，其开车跟在后面，他们打完后，其又开车载他们离开。11、同案人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朱某3叫其和志强、杨惠源等人一起去教训一个人，后志强开车载其、林某2、杨惠源到一个三叉路口，是朱某3带路的，其与杨惠源、林某2三人路边等，志强开车载朱某3回家，过会儿，志强又开车回来。等了约半小时，杨惠源说“那个骑电动摩托车的男子就是”，三人就持木棍冲过去，其用木棍打中那某背部，那某跑，其与杨惠源、林某2持木棍追，那某跑到山边杂草处，大家就没再追了。志强就开车载其等一行人离开。当时杨惠源和林某2具体怎么打那某，其没有注意。12、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笔录。（1）朱某3证实，其朋友张秀才于2O14年下半年向朱某1购买了位于客仔山的采石场,让其去管理，张秀才把钱交给朱某1后,就要开始爆破、开采石头,但朱某1有时叫他弟弟朱某4或家里的妇女去阻拦开采。到了2015年10月,开采证到期了,没办法开采，其投资的钱也拿不回来,其对朱某1心存怨恨。2016年6月14日21时许,其和王某、林某2、曾某、蔡某、“阿某2”等人在其家喝酒时，其提到因矿区的事与朱某1产生矛盾，他们为其打抱不平,打算找个机会教训朱某1，当晚大家就讨论说隔天要去朱某1经常出现的地方教训一下朱某1。喝完酒后,他们都在其家睡觉。15日6时许,王某就回家了，7时50分许,曾某驾驶其让王某租来的轿车载其和林某2、蔡某、“阿某2”去朱某1经常出现的径内村“土地公”岭,林某2在上车前还带了3把锄头柄。到了“土地公”岭,其跟他们4个说教训下就好。后曾某载其回家,曾某又返回和林某2他们会合了。9时许,其接到蔡某的电话说他们几个打完朱某1要回去了。后来警察到其家找其,其知道事情败露了。没有人指使其打朱某1,是其在喝酒时临时决定的。（2）林某2供述，其于14日晚和朱某3、“阿猪”、“小弟”、“阿某2”在朱某3家中喝酒时，朱某3说他朋友张秀才买了朱某1的矿区,他帮张秀才管理,在开采过程中,朱某1经常让人捣乱,导致无法开采,他的钱也亏损了，说要教训朱某1。大家讨论说隔天去朱某1经常出现的地方教训他。次日7时50分许,“阿猪”开车载其和朱某3、“小弟”、“阿某2”到“土地公”岭,其有带了3把锄头柄。到了朱某1经常出现的地点,“阿猪”就载朱某3回家后又过来，“阿猪”用车把路堵住的时候,有两个年轻人开着挖掘机路过,大家怕被人发现,没和他们说话,“阿猪”把车先移到旁边让挖掘机过去。8时40分许,“阿猪”开车把路堵住,他还说前面骑摩托车过来的就是朱某1。其和“小弟”、“阿某2”从旁边的草丛里拿出锄头柄追打朱某1,他跑进路边的草丛里,大家才停止追打他。其有打到朱某1的后腰部两下,其他打到哪里不清楚，“小弟”打第一下，不知道打到哪里,锄头柄断成两半,他还用手打朱某1头部一下。“阿某2”也是用锄头柄打到朱某1,后面几下都没有打到，其中一下还将轿车的后视镜打掉在地上。“阿猪”只是开车,他没有打人。其与“阿猪”是第一次见面，其认识“阿某2”和“小弟”，但只知道他们的外号，不知道他们的姓名。经辨认，林某2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第7号（7号照片系杨惠源）即“阿某2”。1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4、视听资料说明书及监控光盘，证实朱某1被殴打的情况。15、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朱某1面部二处擦伤,躯干部六处擦伤、左肩部压痛、右胸部挫伤致右第12后肋骨折、腰背部挫伤致腰椎L1-3右侧横突骨折,肢体三处擦伤、一处创口(创长4.5cm)，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一级。16、被告人杨惠源供述，2016年6月15日7时50分许，其在朱某3家睡醒后，朱某3的朋友开车载其、朱某3等人要出门，其中一人从朱某3家拿来了三把锄头柄，其才知道肯定是要去打人，其也没多问。朱某3带到径内村一坡上，他让其与另外两人在那等，还跟其说“到时看那两个人打谁你就打谁”。然后朱某3的朋友载朱某3先回去后又开车过来。8时40分左右，他们两个人持锄头柄打一个骑电动车的人，其也拿锄头柄上前要打他，因那某被其同伙的那两个人打后沿路一直跑，其也就没有打中那某。其在追那某时，撞到轿车的后视镜。被打的那某最后跑进旁边的草丛里，大家就收手没有继续追，朱某3的朋友就开车载其等一行人离开。庭审中，被害人朱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杨惠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一般侵犯的并不是特定的人身、人格或公私财产，而主要是指向公共秩序，即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本案朱某3系为报复而指使被告人杨惠源等人殴打朱某1，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惠源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无不当。因此，被害人朱某1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惠源受他人指使，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惠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评判被告人杨惠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惠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海平人民陪审员  黄艺娟人民陪审员  苏水根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昊蓝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