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5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群先，女，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住织金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雪，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前，男，1971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文盲，务农，住织金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林，贵州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超，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忠永，曾用名孙小军，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务农，住织金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2月12日被织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8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伦，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端义，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织金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群先、李玉前、高端义、孙忠永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2日作出（2019）黔0524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群先、李玉前、孙忠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初，张某某经向某某介绍，与被告人高端义口头约定以410元每克的价格向高端义购买毒品海洛因300克。后被告人高端义与被告人孙群先商定以320元每克的价格向孙群先购买毒品海洛因300克。三方谈妥后，被告人高端义通知孙群先、张某某于2018年11月16日在织金县交易毒品。2018年11月16日上午，被告人孙群先电话联系被告人孙忠永驾驶其所有的贵Ｂ×××××红色越野车到其家中将孙群先送到织金县以那中学附近后，被告人孙群先将一包黑色塑料纸包装的物品放在孙忠永的车上，并叫孙忠永把车停在路边等候。孙群先下车后步行至以那镇加油站，上了被告人高端义乘坐的贵Ｆ×××××号面包车等待进行毒品交易。并电话联系其夫即被告人李玉前到以那加油站。同日12时许，张某某驾驶轿车到达织金县以那加油站后，被告人高端义通过电话告知张某某与之交易毒品的是被告人孙群先，双方约定在以那中学附近进行交易。随后被告人孙群先、高端义乘坐贵Ｆ×××××面包车带路，张某某驾驶黑色轿车在中间，被告人李玉前驾驶贵Ａ×××××微型货车押后，三辆车从以那加油站共同向以那中学方向行驶。因张某某驾驶车辆到达以那中学门口后要求就地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孙群先即上到张某某的车内同张某某协商毒品交易地点，未果后，被告人孙群先遂用张某某的手机打电话给被告人高端义，叫被告人高端义拿电话给李玉前接听，被告人孙群先在电话里指令被告人李玉前打电话叫被告人孙忠永开车送毒品前来交易。被告人孙忠永接到被告人李玉前电话后，即驾驶贵Ｂ×××××号越野车来到以那中学门口。被告人孙群先在被告人孙忠永的车内提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下车后来到张某某的车内与张某某交易。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缴获被告人孙群先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一包。后公安人员在现场抓获被告人高端义、李玉前、孙忠永。经称量，现场缴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99.79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该毒品可疑物内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7.4%。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孙群先金色智能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李玉前的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贵Ａ×××××微型货车一辆，被告人孙忠永的贵Ｂ×××××汽车一辆，被告人高端义的黑、白色杂牌手机各一部。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群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高端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被告人李玉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孙忠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对所扣押的被告人孙群先的金色智能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李玉前的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贵Ａ×××××微型货车一辆，被告人孙忠永的贵Ｂ×××××汽车一辆，被告人高端义的黑、白色杂牌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孙群先提出的上诉理由是：贩卖毒品的发起者是高端义，其是听众高端义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恳请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玉前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孙群先的供述前后矛盾，高端义称其放哨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孙群先打电话未开扩音，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监控视频不能认定其帮助孙群先贩卖毒品；涉案的三份鉴定意见结论及毒品称量、取样、送检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应依法宣告其无罪。上诉人孙忠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孙群先等人贩卖毒品其不知情，其是接到李玉前的电话叫其去接孙群先才出现的以那中学现场；张某某的证言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孙群先的供述含糊不清，前后矛盾。二审中，上诉人孙群先的辩护人李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涉案毒品含量明显偏低，认定孙群先贩卖毒品数量应酌情减少；孙群先是受高端义指使帮助其实施犯罪，应认定孙群先为从犯；孙群先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毒品已被公安机关控制，并未扩散到社会，应对孙群先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玉前的辩护人周林的辩护意见与李玉前的上诉理由相同，辩护人朱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李玉前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并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李玉前在黑色塑料袋上的DNA分型是之前购买水果时留下，公安部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其贩卖毒品的定案依据。上诉人孙忠永的辩护人王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忠永仅仅是搭乘孙群先，其并未与孙群先等人合谋贩卖毒品的事宜；孙群先将涉案毒品放在孙忠永的车上孙忠永并不知晓，其也未从中获得利益；本案现有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应宣告孙忠永无罪。原审被告人高端义的辩护人李轩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高端义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群先、李玉前、孙忠永及原审被告人高端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群先“贩卖毒品的发起者是高端义，其是听众高端义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恳请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李雪所提“本案涉案毒品含量明显偏低，认定孙群先贩卖毒品数量应酌情减少；孙群先是受高端义指使帮助其实施犯罪，应认定孙群先为从犯；孙群先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毒品已被公安机关控制，并未扩散到社会，应对孙群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群先提供毒品并具体实施毒品交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符合法律规定；毒品犯罪的数量依法应以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不以毒品纯度计算；涉案毒品未扩散到社会系公安机关查缉严密，以此对贩毒者从轻处罚于法无据；原判已认定孙群先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玉前及辩护人周林所提“孙群先的供述前后矛盾，高端义称其放哨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孙群先打电话未开扩音，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监控视频不能认定李玉前帮助孙群先贩卖毒品；涉案的三份鉴定意见结论及毒品称量、取样、送检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李玉前参与贩卖毒品，应依法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朱超所提“一审认定李玉前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并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李玉前在黑色塑料袋上的ＤＮＡ分型是之前购买水果时留下，公安部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其贩卖毒品的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群先在证人张某某所驾驶的轿车内与李玉前通话，张某某听到二人通话内容符合常理；并无证据证明本案鉴定意见有违反法律或有关规定，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高端义的供述均证实孙群先在毒品交易前对张某某称李玉前是来放哨，上述证据与证人高某的证言、孙群先与李玉前通话记录、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实李玉前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忠永“孙群先等人贩卖毒品其不知情，其是接到李玉前的电话叫其去接孙群先才出现的以那中学现场；张某某的证言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孙群先的供述含糊不清，前后矛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王伦所提“孙忠永仅仅是搭乘孙群先，其并未与孙群先等人合谋贩卖毒品的事宜；孙群先将涉案毒品放在孙忠永的车上孙忠永并不知晓，其也未从中获得利益；本案现有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应宣告孙忠永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孙群先等人供述、证人张某某证言、通话记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孙忠永明知孙群先家中有车，仍驾车到孙群先住所将携带毒品海洛因的孙群先搭载到织金县以那街上，在孙群先确定毒品交易地点后，孙忠永又将载有毒品的车辆驾驶至交易现场让孙群先取下毒品进行交易。以上事实孙忠永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足以证实其对孙群先携带毒品及将毒品放于其车上的事实是明知的，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高端义的辩护人李轩飞所提“高端义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高端义联系毒品贩卖参与毒品交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已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群先、李玉前、孙忠永、原审被告人高端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海洛因299.7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安洪审判员  吴廷杰审判员  朱绪慜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孙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