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4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海(又名小海)，男，1977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原县，住平原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志刚（又名小刚），男，1993年8月6日出生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山西省长治市郊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桂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志刚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作出（2017）鲁142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志刚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桂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桂海、原审被告人杨志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七八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桂海以3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杨志刚处购买冰毒约七八克，被告人杨志刚携带该冰毒从山西省长治市邱村到长治市针漳村附近交给被告人李桂海，被告人李桂海开车携带冰毒返回平原县。同日被告人李桂海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约1克冰毒。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桂海以1000元的价格在平原县聚福花园小区东区外附近的公路上销售给杨某约2克冰毒。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李桂海以1200元的价格在平原县华府世家小区东北角销售给杨某约3克冰毒；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桂海以600元的价格在平原县青年路南头销售给刘某1约1克冰毒；2016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桂海以800元的价格在平原县水泥厂南边老立交桥的十字路口附近销售给张某1、周某约1克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李桂海、杨志刚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桂海和杨志刚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2）平原县公安局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接到他人举报后，经侦查发现李桂海等人有涉嫌毒品犯罪的重大嫌疑。2016年9月19日19时，侦查人员在平原县华府世家小区将李桂海抓获。通过审讯，结合侦查人员多方工作，发现山西省长治市郊区堠北庄镇针漳村的杨志刚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9月28日，在山西省长治市郊区堠北庄镇针漳村将杨志刚抓获。在杨志刚随身物品中查获1克左右冰毒，约1克左右的甲卡西酮。（3）杨某手机中红包截图，证实2016年8月17日杨某发给李桂海200元红包。（4）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4日杨志刚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5）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及办案说明，证实李桂海提供的他人买卖儿童的线索，经查，家住平原县城区莲花池村的乔洪波为李桂海所称的“小四”，于2015年8、9月份，其家中收养乔洪刚所捡一女婴，目前该女婴真实身份不详。刑警队在搜集线索，于2017年4月11日委托德州市公安局相关部门对所捡婴儿是否为拐卖儿童在公安部打拐库进行数据比对，因比对所需时间较长，目前尚未得出对比结论。（6）平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李桂海举报的“郭成波”贩毒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根据李桂海提供的手机号码进行技术侦查，未发现李桂海所说的贩卖毒品的情况。（7）平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李桂海举报的赵传彬买孩子的事实，经侦查发现，赵传彬收养的孩子是孩子的亲生父母自愿送往赵传彬处抚养，赵传彬当时支付了收养孩子母亲的住院费用和营养费用。（8）平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证据卷一91页杨某证言中，称其2016年8月16日从李桂海处购买冰毒2克，于2016年8月17日通过微信向李桂海支付200元购买毒品的钱。因办案人员笔误，将2016年8月16日错写成2016年8月6日。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一辆鲁N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在针漳村村口找杨志刚买冰毒，其和杨志刚打车到了邱村，杨志刚下车拿了冰毒后又打车回到针漳村。（2）证人王某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桂海（小海）开车到山西长治见到小刚，李桂海给了小刚一些钱后，小刚就坐出租车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小刚回来，小刚和小海说了几句话后，小海就让其开车回平原了，在回来的路上，听小海说这次从小刚这拿了10个东西（指冰毒）一共花了3600元。到平原后其花500元从小海那里买了一个冰毒。（3）证人杨某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李桂海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其2克冰毒，当时是在平原县聚福花园门前的南北公路东边杨某的车上交易的。8月16日，李桂海又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其3克冰毒，当天其给李桂海1000元现金，第二天给李桂海发了200元红包。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和刘某1、小海在平原巴巴商务宾馆开了一间房，刘某1提供冰毒，其拿着吸毒工具在巴巴商务宾馆吸的毒。（4）证人刘某1证实，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在青年路南头花600元钱从李桂海那里购买了1克冰毒，然后和李桂海、杨某在巴巴商务宾馆开了一间房，自己给了李桂海100元房费，杨某拿的吸毒工具，自己和杨某在房间里吸毒。（5）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周某开车带着其在新家庭号购物商场北边找到小海，在周某的车上，其和周某每人给了小海400元钱，到了晚上11点多，周某找小海拿的冰毒，周某拿回来了一小包冰毒和一套吸毒工具，其和周某在车上吸食的冰毒。（6）证人周某证实，2016年8月底的一天，其和张某1在新家庭号购物商场北侧路口自己的车上，每人给了李桂海400元，晚上11点半左右，在水泥厂南边老立交桥十字路口其车上，李桂海给了其少半袋冰毒，并给了周某一个简易的吸毒工具。后其和张某1在车上吸食的冰毒。（7）证人任某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小海跟其要冰毒，其在新家庭号北侧十字路口给了小海一点冰毒，也没要小海钱。（8）证人孙某证实，自己和李桂海是男女朋友关系，李桂海没有工作，大概一个月前（8月份），李桂海领着两个人在自己上班的巴巴商务宾馆开了一间房。（9）证人张某2证实，小海曾说过他能弄到冰毒，及小海的两个手机号情况。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桂海供述，2016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其有事让王某开车拉着其到山西长治去，在路上其用手机联系杨志刚想买点毒品，没说具体要多少克。下午五六点钟左右，其和王某开车到杨志刚村附近的一个加油站等杨志刚。杨志刚骑着自行车来了，说他一会儿有个朋友要来，他找那个朋友去拿冰毒，其就把2000元钱给了杨志刚。过了一会儿，杨志刚那个朋友打出租车过来，杨志刚上了他朋友叫来的出租车走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杨志刚回来，给其扔了一个卫生纸包着的冰毒，大约有二三克。其和王某就开着车往平原走了。给杨志刚的2000元钱，其中1000元是自己的，1000元是王某的，买的冰毒自己和王某玩了。（2）被告人杨志刚供述，2016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李桂海开车到其村口要十个冰毒，自己就给马某打电话，李桂海给了自己1000元钱，说要10个冰毒，自己和马某打车去了邱村拿冰毒，其在车上给了马某900元钱。马某拿了八九个冰毒给自己，其把冰毒和打车剩余的钱扔到李桂海车上就走了。4、平原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及照片（1）杨某辨认出李桂海就是曾卖给其冰毒的“小海”。（2）任某辨认出李桂海就是其赠送冰毒的“小海”。（二）2016年9月15日，被告人李桂海以4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杨志刚处购买冰毒约13克，被告人杨志刚开车携带该冰毒从山西省长治市至河北省邯郸市黄粱梦高速路口附近交给开车到此处的被告人李桂海。被告人李桂海在2016年9月16日凌晨，将约2克冰毒以1000元的价格在平原县南都名苑附近销售给王某；将约10克冰毒以5000元的价格在平原县顺河街南头水沐年华附近销售给张某1和周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平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平原县公安局分别对周某、张某1、张某3、李中、刘某1、杨某等人的吸毒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桂海在2016年9月19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卷宗中的复印件均复印于平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经核对，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实，2016年中秋节（9月15日）晚上9点多，杨志刚开车来接其，当时车上还有一个杨志刚的朋友。其开车从长治上高速，往邯郸方向开到黄粱梦时，杨志刚让其下高速靠边停车，其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在高速边上停着，从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人上到杨志刚车的后排座上。杨志刚递给那个人一个芙蓉王的烟盒，那人说不是让你给分成5个吗，那个人打开烟盒拿出两包冰毒来。杨志刚用1元的纸币和几张纸片把其中的一包冰毒分成了5份分别包好，上车的那个人递给杨志刚有5000元左右的一沓钱，那人上了那辆越野车走了，那辆车挂的好像是鲁N的牌子。（2）证人贾某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上，杨志刚让其跟他去邯郸。杨志刚开着一辆黑色奔腾轿车来接其，又到南街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杨志刚给了年轻小伙子四五百元和一个游戏账号。后开车上了高速，停在了一个刚下高速口的地方，副驾驶后面上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杨志刚给该男子一个东西，这个男子说给分开，杨志刚和年轻小伙子两人一起把东西分了四五个小纸包后，又给了四十多岁的男子。四十多岁的男子给了杨志刚三四千元。之后四十多岁的男的就下车了。我们就开车回长治了，在回长治的路上，杨志刚给了年轻小伙子不是一千就是两千元。（3）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杨志刚给其打电话让其找晋某给杨志刚拿了400元钱送到村口。（4）证人晋某证实，2016年9月l5日晚上7点多，杨志刚给其打电话借400元钱，其把钱给了刘某2。（5）证人周某证实，2016年中秋节，其找李桂海买冰毒，其要1克，张某1要9克，给了李桂海5000元钱。2016年9月16日凌晨，李桂海给了其和张某1一袋冰毒和一套吸毒工具。其挖了一点冰毒，其余的都给了张某1。（6）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9月15日，其和周某商量购买10个冰毒，周某要1个，自己要9个。其和周某在新家庭号超市北侧十字路口和小海见的面，谈得价格是5000块钱10个，周某出了700元，剩下的钱是自己出的。9月16日凌晨，小海在车上给了其一包冰毒，周某挖走大约1个冰毒。剩下的冰毒自己吸食了两次，其余的冰毒交给了公安机关。（7）证人王某证实，2016年9月15日，其和小海去河北永年县黄粱梦去找小刚买的冰毒。回到平原，其以1000元的价格从小海那里要了两个冰毒，其中张某3拿了600元，其拿了400元（其中300元是找徐某借的），小海当时拿出一个烟盒外面的塑料袋来，里面有4个包装，一个是5角纸币包着的，一个是用1元纸币包着的，一个是用白纸包着的，一个小塑料袋装的。（8）证人张某3证实，2016年9月16日凌晨，张某3给了王某600元钱，当晚其和王某在南都名苑吸食的冰毒。（9）证人徐某证实，2016年八月份中秋节晚上11点多，王某向其借了300元钱。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桂海供述，2016年9月15日，其和王某开车到河北黄粱梦从杨志刚手里花4000元买了七八克冰毒，分成三份，其中两小包给了王某，剩余的都给了周某和张某1，张某1和周某给其5000元。（2）被告人杨志刚供述，2016年的中秋节下午，李桂海在电话里跟自己说要15个冰毒。其跟马某联系说要冰毒。自己接了贾某和马某，马某在清华宾馆和“1+1”公寓拿了冰毒，在车上其给了马某500元钱。其中的400元钱是其向晋某借的。其和李桂海约定在高速黄粱梦收费站见面。李桂海开着一辆黑色的SUV等着了。在其车上，马某给了李桂海两个透明的塑料袋，大约是13个冰毒。李桂海让其分开，是马某给分的，好像是用1元、5角的纸币分的。李桂海给了其3000元钱。在回去的高速上，其给了马某1200元。回到长治后，其给了马某200元现金，又给马某一个游戏账号，账号里有300元钱可以提现。4、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毒字［2016］975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王某的租住处搜查的白色晶体(编号2016002343)和张某1上交的淡黄色晶体(编号2016002344）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毒字［2016］962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办案人员从李桂海头部提取头发一撮约100根，后将该头发送至德州市公安局进行检验，经鉴定送检的李桂海头发(编号2016002347)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毒字［2016］1030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杨志刚身上搜得的白色晶体（编号2016002459）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杨志刚身上搜得的灰白色粉末(编号2016002461）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5、现场勘查、提取、扣押、辨认、称重等笔录（1）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0日，侦查人员对张某1提交的淡黄色晶体进行现场称重，净重6.24克，毛重7.54克。（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9月20日，平原县龙门办事处南都名苑小区王某容留他人吸毒案的现场情况，及王某的租住处的位置、室内情况，并提取晶体一份、自制冰壶一个。（3）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9日，侦查人员对扣押的杨志刚随身携带的两包物品进行称重，经现场称重，杨志刚随身携带的粉末状物品净重为2.95g，带塑料袋重量为3.88g；白色晶体物品净重为0.58g，带塑料袋重量为0.85g。（4）杨志刚辨认李桂海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实，杨志刚辨认出李桂海就是从其处购买冰毒的“海哥”。（5）李桂海辨认杨志刚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实，李桂海辨认出杨志刚就是卖给其冰毒的人。（6）周某辨认李桂海笔录、辨人照片及说明证实，周某辨认出李桂海就是卖给其冰毒的人。（7）张某1辨认李桂海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张某1辨认出李桂海就是卖给其冰毒的人。（8）杨志刚辨认马某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人员信息证实，杨志刚辨认出马某就是与其一起将冰毒贩卖给“海哥”的人。（9）贾某辨认马某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实，贾某辨认出马某就是与杨志刚一同驾车至黄粱梦高速路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10）周某辨认张某1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人员信息证实，周某辨认出张某1就是与周某一起购买、吸食冰毒的人。（11）张某1辨认与李桂海进行毒品交易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辨认出平原县水木年华游泳馆北侧一胡同口处即为其和周某与李桂海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12）周某辨认与李桂海交易毒品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指认出平原县水木年华游泳馆北侧一胡同处就是周某和张某1与李桂海交易毒品的地点。（1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6年9月28日，侦查人员抓获杨志刚时，将杨志刚随身携带的手机一部（白色外壳的红米NOTE手机）、白色透明晶体一袋（装在2cm*1.5cm透明塑料袋内）、白色粉袋（装在8cm*4cm透明塑料袋内）等物品予以扣押。（1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6年9月20日，侦查人员在周某居住的平原县胜利小区七号楼1单元402室客厅西南角柜子内扣押自制冰壶一个。（15）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0日，侦查人员对在王某租住处扣押的晶体进行称重，经称重扣押的透明晶体颗粒重量为0.19克。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平原县公安局电子数据取证实验室检验勘验报告书、杨志刚手机中杨志刚微信和昵称是“海，伤以泪为证”（李桂海）的聊天记录，证实通过对杨志刚白色小米手机进行检材数据的提取固定与恢复，将其手机内信息刻录到光盘，命名为“小海等人贩卖毒品案”。并将与本案有关的微信聊天信息打印，其中李桂海2016年9月9日给杨志刚发信息有“弄点东西，你能给我想办法吗”、“冰啊”、“十五个，必须用小袋”、“给我拿来两个锅子，在拿个壶”等内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桂海明知是毒品而使用交通工具非法运送，且以营利为目的，将毒品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志刚明知是毒品而使用交通工具非法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鉴于被告人杨志刚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涉案毒品交易价格偏低及当庭出示的所扣押部分毒品外观颜色偏黄等情形，可认定为部分涉案毒品含量偏低，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李桂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杨志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公安机关所起获的涉案毒品及吸毒工具予以没收。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杨志刚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桂海不服，以“公诉机关指控的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部分毒品自吸，部分无金钱交易，不属于贩卖”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桂海及原审被告人杨志刚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李桂海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部分毒品自吸，部分无金钱交易，不属于贩卖”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李桂海2016年七八月份从杨志刚处购买冰毒8克，2016年9月15日从杨志刚处购买冰毒13克，有被告人李桂海的供述及同案犯杨志刚的供述，能与证人王某、马某等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杨志刚对贩卖的冰毒数量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桂海将购买的冰毒贩卖给他人，有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可以证实，且在购买冰毒的地点、数量、价格、包装等细节方面能相互印证，上诉人李桂海对部分贩卖事实亦不否认，虽然部分冰毒在交易后没有金钱往来，但该事实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罪的认定。上诉人李桂海以营利为目的，将购买的20余克冰毒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桂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桂海以营利为目的，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8克从山西省长治市运输至山东省平原县进行贩卖，将在杨志刚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13克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志刚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桂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吴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