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102刑初582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付言，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抓获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贺喜、李天相，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林保，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封花里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因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再次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玲玲，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雷，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岳家圈村，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2017年7月2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燕、王俊青，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志鹏，男，1994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本村，农民。2016年12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金令，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2年7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10月27日转取保候审。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6〕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雷、郝付言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林保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金令犯包庇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7〕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林保、高志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梅、代理检察员石鹏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付言、张雷、韩林保、高志鹏、赵金令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6月16日晚，韩林君（批捕在逃）、白某（另案处理）、卢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枣强县穆斯林烧烤店吃饭。后韩林君故意挑事，与穆斯林烧烤店老板石某2之兄石某1发生冲突。韩林君将此事告知史某（另案处理），并让史某带人过来帮忙。之后，史某、被告人张雷、郝付言携带板斧、钢管等工具先行赶至烧烤店，史某、郝付言各持板斧，张雷手持钢管对石某1的头部、手臂、腹部、背部等部位进行砍击、殴打，并将阻拦的石某2打伤。史某、郝付言、张雷将二人打伤后驾车离开现场。被告人韩林保开车携高永召也赶至现场准备打架，并手持砍刀向饭店走去，见打架已经结束，遂开车载韩林君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石某1空肠破裂达重伤标准，头皮裂伤、肢体皮肤裂伤、左尺桡骨骨折及左背部皮肤裂伤达轻伤标准。被害人石某2右大腿皮肤裂伤达轻伤标准。 2011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赵金令在枣强县环路的韩味园饭店附近因车辆行驶问题与驾驶面包车的焦某发生口角。赵金令将此事电话告知韩建山（批捕在逃），韩建山指使史某到现场。史某与焦某之子李某1发生争吵，并用刀子将李某1的腿捅伤。后韩建山、郝付言、张雷也赶到现场，韩建山、郝付言、张雷、史某持“板斧”、钢管等工具将焦某的面包车砸坏。经鉴定，被害人焦某的面包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999元。赵金令被抓获后，在侦查机关故意作虚假供述，明知参与寻衅滋事的其他犯罪嫌疑人身份，却虚构德州“罗六”带人参与打架、砸车，导致郝付言、张雷、史某未能受到刑事追究。 2010年2月17日晚21时许，韩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韩林保在枣强县茂源饭店吃饭，韩某在前台结账时与同去结账的李某2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李某2等人对韩某进行殴打被韩林保劝阻拦下，后李某2等人乘车离开。韩林保、韩某为发泄不满情绪，预谋教训李某2。于是二人分别给韩林君、夏某打电话说被打一事，之后，韩林君纠集韩林保、韩某、韩建山、夏某等人携带镐把、铁管等工具强行闯入沙土顶村李某2家中，韩林君用镐把将赵某左眼打伤，韩某用铁管殴打赵某背部，韩林君、韩建山等人还将李某2、张某1、李某3打伤，并将家中门窗玻璃全部砸碎，几人从李某2家中打砸完出来后，韩林保和韩建山用镐把又将赵某停放在李某2家门外的别克轿车后备箱砸坏。 2010年12月底的一天中午，韩林广（已故）在枣强县曙光街铁路桥附近因车辆行驶问题与张某2发生口角。史某驾驶汽车经过现场，史某见状下车拦住张某2，并用匕首将张某2的腿扎伤。史某回到林奎物流配货站后将此事告知韩建山（批捕在逃），韩建山为逞强耍横，召集史某、被告人郝付言、被告人张雷三人持“板斧”等工具赶到张某2家中，张某2被迫躲进屋内。韩建山、史某、郝付言、张雷因未找到张某2，便持板斧等工具对张某2家进行打砸。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外力所致大腿皮肤裂伤属于轻微伤。 2011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韩林保在枣强“兰黛ＫＴＶ”酒后欲驾车离开，在倒车过程中险些撞到于某，两人遂发生争执，韩林保从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把棒球棍，将于某驾驶的帕萨特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侧车窗玻璃、一侧反光镜玻璃砸碎。 2016年12月18日6时30分许，衡水市看守所四监区的服刑人员李某4与徐某因起床声音过大问题发生口角，在二人争吵时，同监室的被告人韩林保以影响到其休息为由骂李某4，随后韩林保与李某4互骂对方。同日6时44分许，韩林保起床后，与高志鹏共同对李某4进行殴打，并将李某4殴打倒地致其腰椎骨折。经鉴定：李某4腰椎压缩性骨折，为轻伤二级。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被告人张雷、郝付言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林保、高志鹏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金令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雷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在穆斯林餐厅其未动手打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打砸面包车的事其并未到场参与。张雷的辩护人另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张雷打砸液化气站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且张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郝付言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在穆斯林餐厅其仅拿板斧戳了被害人肚子一下，但被害人空某两个破口，不能排除他人的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石某1受重伤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指控郝付言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郝付言的辩护人另辩称，对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焦某的面包车损失价值为2999元有异议，依据该鉴定意见指控郝付言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韩林保、高志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韩林保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林保在穆斯林打砸事件结束后到达现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6日晚，韩林君（批捕在逃）、白某（另案处理）、卢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枣强县穆斯林烧烤店吃饭。后韩林君故意挑事，与穆斯林烧烤店老板石某2之兄石某1发生冲突。韩林君将此事告知史某（另案处理），并让史某带人到饭店帮忙。后被告人张雷、郝付言伙同史某携带板斧、钢管等工具赶至烧烤店，张雷对饭店内的物品进行打砸，史某、郝付言各持板斧对石某1的头部、手臂、腹部、背部等部位进行砍击、殴打，并将上前阻拦的石某2打伤后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韩林保伙同高永召开车赶至现场准备打架时，见打架已经结束，遂开车载韩林君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石某1空肠破裂达重伤标准，头皮裂伤、肢体皮肤裂伤、左尺桡骨骨折达轻伤标准。被害人石某2右大腿皮肤裂伤达轻伤标准。 2011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赵金令在枣强县环路的韩味园饭店附近因车辆行驶问题与驾驶面包车的焦某发生口角。赵金令将此事电话告知韩建山（批捕在逃），韩建山指使史某到现场。史某与焦某之子李某1（未成年）发生争吵，并用刀子将李某1的腿捅伤。后韩建山、郝付言、张雷也赶到现场，韩建山、郝付言、张雷、史某持板斧、钢管等工具将焦某的面包车砸坏。经鉴定，被害人焦某的面包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999元。赵金令被抓获后，赔偿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但其在侦查机关故作虚假供述，明知参与寻衅滋事的其他犯罪嫌疑人身份，却虚构德州“罗六”带人参与打架、砸车，导致郝付言、张雷、史某未能及时受到刑事追究。2012年7月2日赵金令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 2010年2月17日晚21时许，韩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韩林保在枣强县茂源饭店吃饭，韩某在前台结账时与同去结账的李某2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李某2等人对韩某进行殴打被韩林保劝阻拦下，后李某2等人乘车离开。韩林保、韩某为发泄不满情绪，预谋教训李某2。二人分别给韩林君、夏某打电话告知被打之事。之后，韩林君纠集韩林保、韩某、韩建山、夏某等人携带镐把、铁管等工具强行闯入沙土顶村李某2家中，韩林君用镐把将在李某2家打麻将的赵某左眼打伤，韩某用铁管殴打赵某背部，韩林君、韩建山等人将李某2、张某1、李某3打伤，并将李某2家中门窗玻璃全部砸碎，韩林保和韩建山用镐把将赵某停放在李某2家门外的“别克”轿车后备箱砸坏。 2010年12月底的一天中午，韩林广（已故）在枣强县曙光街铁路桥附近因车辆行驶问题与张某2发生口角。史某驾驶汽车经过现场，见状下车拦住张某2，并用匕首将张某2的腿扎伤。史某回到林奎物流配货站后将此事告知韩建山（批捕在逃），韩建山遂召集史某、郝付言、张雷三人持板斧等工具赶到张某2家中，张某2被迫躲进屋内。韩建山、史某、郝付言、张雷因未找到张某2，便持板斧等工具对张某2家进行打砸。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外力所致左大腿皮肤裂伤属于轻微伤。 2011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韩林保在枣强“兰黛ＫＴＶ”饮酒后欲驾车离开时，在倒车过程中险些撞到于某，二人遂发生争执，韩林保从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把棒球棍，将于某驾驶的帕萨特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侧车窗玻璃、一侧反光镜玻璃砸碎。案发后，被告人韩林保赔偿被害人于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2016年12月18日6时30分许，与被告人韩林保同在衡水市看守所四监区羁押的李某4与徐某因故发生口角，在二人争吵时，同监室的韩林保以影响到其休息为由辱骂李某4，随后韩林保与李某4互骂。同日6时44分许，韩林保起床后与李某4进行撕打，高志鹏见状与韩林保共同对李某4进行殴打，并将李某4殴打倒地致其腰椎骨折。经鉴定：李某4腰椎压缩性骨折，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雷、郝附言的供述证实201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张雷在穆斯林饭店把吧台面前的啤酒都给砸了，郝付言用板斧头上的尖儿戳了被害人肚子上几下。2011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二人和韩建山、史某一起把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玻璃和车身全砸了。2010年的一天，韩建山的父亲与别人发生争执，史某叫上其二人和韩建山一起到个液化气站，因未找到张某2，就将他家的玻璃砸了，后来听说在去液化气站之前史某用刀子捅过那个人。2、被告人韩林保、赵金令的供述证实打砸面包车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与被告人张雷、郝附言的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韩林保的证言另证实2010年1月份左右，其和韩某在茂源饭店吃饭，韩某在前台结账时被李某2等人殴打，二人为报仇分别给韩林君、夏某打电话，后韩林君、韩林保、韩建山、韩某等人持镐把、铁管到李某2家将李某2等人打伤，离开李某2家时韩林保和韩建山用镐把将停放在李某2家门前的汽车玻璃砸坏。2010年6月份左右韩林保在“兰黛ＫＴＶ”门口倒车时差点撞到一辆黑色帕萨特汽车车主，后二人发生争执，韩林保从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把棒球棍将帕萨特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侧车窗玻璃、一侧反光玻璃砸碎，事后韩林保赔偿了被害人修车的损失。2016年12月18日6时30分许，韩林保在衡水市看守所4监区服刑时，因同监室的服刑人员李某4影响其休息而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殴打，同监室的服刑人员高志鹏后帮助其一起殴打李某4。3、被告人高志鹏的供述证实了其与韩林保殴打李某4的时间、地点、原因及经过，与韩林保的供述基本一致。4、被告人赵金令的供述证实了2011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其在枣强县环路与焦某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口角，其给韩建山打电话叫来韩建山、史某、郝附言，史某用刀子捅了对方男子一刀，他们还把对方的车子砸了，事后其赔偿了对方4万元钱，取得了对方的谅解。5、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6月16日晚在其经营的穆斯林烧烤店有几个人手持板斧将其及其哥哥石某1砍伤。6、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及证人石某3、石某4、白某、马某、卢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石某2基本一致。7、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21日晚，在环其与赵金令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口角，赵金令打电话叫来几个人，将其儿子李某1的腿捅伤后又拿板斧砸她的车，后赵金令对其进行了赔偿。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焦某基本一致。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12月底的一天，其在曙光街驾驶摩托车时被一辆银白色大众轿车别到沟里，与开车的人理论了几句，后过来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用匕首向其左腿捅了一刀，其跑回家后以韩建山为首的四个人手持板斧、砍刀追到其家，因没有找到其本人，该四人将其家房屋的玻璃和厨房都砸了。10、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天在“兰黛ＫＴＶ”门口韩林保倒车时差点撞到其，后二人发生争执，韩林保从车后备箱内取出一把棒球棍将其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侧车窗玻璃、一侧反光玻璃砸碎，事后韩林保赔偿了其修车的损失。1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正月初四其和李某2在大营茂源饭店吃完饭结账时与韩某发生口角，后其在李某2家中打麻将时韩林君、夏某带人用“双管猎枪”将其左眼打伤，用棍子将其后脑打伤，李某2、张某1、李某3也都受伤住院。12、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徐某、朱某、安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韩林保、高志鹏的供述主要内容一致。13、证人韩某、夏某、李某6、李某7的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与赵某基本一致。1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张雷、郝附言、韩林保、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15、法医学鉴定书、病例资料证实被害人受伤及住院医治的情况。1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另证实被告人赵金令因打砸被害人焦某而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的情况。17、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被抓获和羁押的情况。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相互辨认及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19、发破案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付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雷、韩林保、高志鹏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金令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雷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郝附言、韩林保、张雷、高志鹏、赵金令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被告人韩林保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故对被告人郝附言、韩林保、张雷、高志鹏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金令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雷打砸液化气站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且张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郝付言及其辩护人关于不能排除他人的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石某1受重伤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指控郝付言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与事实不符，与法不合，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付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韩林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张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高志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前罪剩余刑期三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赵金令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 遵 审 判 员  荀 雯 人民陪审员  曹东琦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侯杰平 张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