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艾伟，男，1979年0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儒曦，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昌芬，女，1968年07月0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祥，男，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贵州丰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艾剑平，男，1964年0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上诉人艾伟因与被上诉人刘昌芬、张华祥及原审被告艾剑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刘昌芬作为本案诉讼主体的程序违法，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华祥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客观事实，但借条中出借人为张华祥，借款人为艾伟，刘昌芬仅仅是受张华祥委托打款给上诉人，因此，一审将其列为原审原告系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二、双方借款并无利息约定，上诉人已将借款全部还清，且经被上诉人确认收到相关款项后已将借条归还上诉人，双方债务了结，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且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属于利息，这种认定是背离客观事实，严重侵害上诉人的权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诉讼程序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刘昌芬、张华祥答辩称，1、刘昌芬与张华祥是夫妻关系，虽然借条是艾伟写给张华祥的，但案涉款项是从刘昌芬的账户上转到艾伟账户，且艾伟也是认可的，而刘昌芬账户上的款项是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一审认定是刘昌芬、张华祥共同借款给艾伟符合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的1000000元是按照月息5%计算，且被上诉人转款给上诉人的时候扣除了头息50000元，实际转款为950000元，上诉人在借款后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大多是50000元或50000元的倍数，之后因为上诉人很久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于是在2015年9月1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金额25万元的借条，用作双方的利息结算，因此，可以说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借款是按照月息5%计算利息。3、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已归还被上诉人本金，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只能说明上诉人是以双方借款为基础，按照月息5%计算利息，因此，上诉人归还的是利息而非本金。4、上诉人拿到借条原件并非是上诉人还清被上诉人借款的意思，被上诉人并没有将借条原件交给上诉人，而是被上诉人委托他人拿起2015年4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原件找上诉人索取借款时，上诉人拿2万元给被上诉人的委托人，被上诉人的委托人就将2015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原件交给了上诉人，上诉人是通过不正当渠道取得2015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原件，被上诉人的委托人将2015年4月1日的借条原件给了上诉人后，上诉人就拿了一份复印件给被上诉人的委托人,被上诉人委托人把借条还给被上诉人的时候，被上诉人并不知道借条是复印件，否则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就不会提出对借条进行鉴定。5、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写借条时，艾剑平在担保处签名，认可借款事实并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和艾剑平应当就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我方认为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刘昌芬、张华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200000.00元，并以9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到两被告连带还清借款为止，暂从2015年10月计算至2019年08月的利息为874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告艾伟因需资金周转向二原告借款1000000.00元，2013年04月01日，原告刘昌芬从其中国工商银行62×××28号账户将950000.00元借款转到被告艾伟6222022403007399318号账户上；2、2013年08月06日，被告艾伟通过其尾号为7212的账号向原告张华祥6230521190003250475号账户转款100000.00元，同年09月09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09月13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10月06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12月09日转款100000.00元；2014年01月26日转款100000.00元，同年03月24日转款100000.00元，同年06月01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07月11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07月19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08月10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12月06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12月11日转款50000.00元；因被告艾伟未付清利息，2015年09月15日，经双方结算被告艾伟向原告张华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华祥现金贰拾伍万元整．（小写250000.00元）此据欠款人：艾伟2015年09月15日．担保人：艾剑平”，该笔款项未实际交付；2017年08月31日，被告艾伟通过62×××17账号向原告刘昌芬62×××28的卡号内转款100000.00元，同年09月30日转款50000.00元；同年11月21日，被告艾伟通过62×××46账号向原告刘昌芬62×××28的卡号内转款28000.00元。2018年07月06日，被告艾伟通过微信向原告转款20000.00元。被告艾伟共计向原告转款1048000.00元。2017年08月19日，艾伟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我艾伟承诺在2017.8.30日前还张华祥20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如没还.我艾伟腾龙弯一套房原抵随张华祥处理承诺人艾伟.2017.8.19.身份证5015211979××××××××”。二原告为证明2015年04月01日的借条系原件，借条上的“壹佰万”、“1000000元”、“艾伟”三处指纹系被告艾伟捺印形成，“艾剑平”处指纹系被告艾剑平捺印形成，特申请司法鉴定。后经贵州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5年04月01日的借条上内容字迹系复制形成。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借条上四处红色指印是直接捺印形成。因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提出该份借条上“1000000.00元”及“艾伟”字迹处的2枚红色印泥捺印指印由于检材指印纹线残缺，且其纹线模糊不清，可供比对的稳定特征点少，不能满足指印鉴定要求，故不予受理，该2枚指印未能鉴定，在借条上“壹佰万”字迹处的红色印泥捺印指印，经该鉴定中心鉴定不是被告艾伟本人十指指印所留。在鉴定过程中，由于被告艾剑平不配合，其指纹未能采集。二原告提供鉴定费发票2张，鉴定费金额为8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为：1．案涉借款本金如何确定；2．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如约定了利息，尚欠本息如何确定；3．被告艾剑平是否承担责任。关于焦点1，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自贷款人向借款人交付借款时生效，本案中，以被告艾伟作为借款人于2013年04月01日向二原告借款1000000.00元，原告张华祥、刘昌芬通过原告刘昌芬的账户以转款方式向被告艾伟交付借款950000.00元，二原告与被告艾伟均作为自然人，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借款本金认定问题，应当以原告刘昌芬向被告艾伟实际交付金额即950000.00元计算。原告以二被告于2015年09月15日主张借款250000.00元，因其自认该款系利息，且未实际交付，故不应作为借款本金计算。关于焦点2，二原告主张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按每月5%计算，被告艾伟不予认可。综合原告向被告艾伟交付借款时扣除50000.00元作为“砍头息”，被告艾伟偿还款项金额大多为50000.00元或50000.00元的倍数，截止2014年12月11日，被告艾伟已向二原告偿还款项850000.00元，按借款本金950000.00元计算，尚欠借款本金仅为100000.00元，而2015年09月15日二被告向原告张华祥出具金额为250000.00元的借条及2017年08月19日被告艾伟向原告张华祥出具金额为200000.00元的还款承诺书之矛盾，以被告艾伟共计向二原告支付款项已经超过借款本金之事实，对二原告所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每月5%之事实，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之规定，民间借贷年利率不得超过24%，已经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借款人可向出借人要求返还或抵扣借款本金。本案中，案涉借款月利率5%已经违反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利率标准，已经支付的利息部分按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利息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因双方未明确已经偿还的款项系清偿本金还是利息，偿还款项应先充抵借款利息，对于其超出部分，应当充抵本金。按照该清偿顺序：2013年08月06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100000.00元，2013年04月01日二原告向被告艾伟出借950000.00元，自借款之日至2013年08月06日共计128天，按年利率36%计算，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950000.00元×（36%/年÷365天/年）×128天=119934.25元，被告艾伟尚欠借款利息119934.25元-100000.00元=19934.25元；2013年09月09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3年08月07日至2013年09月09日共计34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950000.00元×（36%/年÷365天/年）×34天=31857.53元，被告艾伟尚欠借款利息19934.25元+31857.53元-50000.00元=1791.78元；2013年09月13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3年09月10日至2013年09月13日共计4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950000.00元×（36%/年÷365天/年）×4天=3747.95元，该50000.00元中扣除尚欠的利息1791.78元+3747.95元=5539.73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原告本金950000.00元-（50000.00元-5539.73元）=905539.73元；2013年10月06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3年09月14日至2013年10月06日共计23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905539.73元×（36%/年÷365天/年）×23天=20542.11元，该50000.00元扣除利息20542.11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905539.73元-（50000.00元-20542.11元）=876081.84元；2013年12月09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100000.00元，自2013年10月07日至2013年12月09日共计64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876081.84元×（36%/年÷365天/年）×64天=55301.17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876081.84元-（100000.00元-55301.17元）=831383.01元；2014年01月26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100000.00元，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01月26日共计48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831383.01元×（36%/年÷365天/年）×48天=39359.72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831383.01元-（100000.00元-39359.72元）=770742.73元；2014年03月24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100000.00元，自2014年01月27日至2014年03月24日共计57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770742.73元×（36%/年÷365天/年）×57天=43330.52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770742.73元-（100000.00元-43330.52元）=714073.25元；2014年06月01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4年03月25日至2014年06月01日共计69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714073.25元×（36%/年÷365天/年）×69天=48596.11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714073.25元-（50000.00元-48596.11元）=712669.36元；2014年07月11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4年06月02日至2014年07月11日共计40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712669.36元×（36%/年÷365天/年）×40天=28116.27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712669.36元-（50000.00元-28116.27元）=690785.63元；2014年07月19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4年07月12日至2014年07月19日共计8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690785.63元×（36%/年÷365天/年）×8天=5450.58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690785.63元-（50000.00元-5450.58元）=646236.21元；2014年08月10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4年07月20日至2014年08月10日共计22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646236.21元×（36%/年÷365天/年）×22天=14022.44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646236.21元-（50000.00元-14022.44元）=610258.65元；2014年12月06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4年08月11日至2014年12月06日共计118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610258.65元×（36%/年÷365天/年）×118天=71024.08元，被告艾伟尚欠借款利息71024.08元-50000.00元=21024.08元，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610258.65元；2014年12月11日，被告艾伟转款支付50000.00元，自2014年12月07日至2014年12月11日共计5天，被告艾伟应当支付借款利息610258.65元×（36%/年÷365天/年）×5天=3009.49元，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被告艾伟尚欠借款本金为610258.65元-（50000.00元-3009.49元-21024.08元）=584292.22元；截止2014年12月11日，被告艾伟共计偿还二原告850000.00元，按照前述偿还顺序，该款清偿利息后尚欠借款本金584292.22元，因被告艾伟在此之后分四次偿还原告的款项共计198000.00元均不足以支付对应期限尚欠的利息，该还款按年利率36%计算约合344天的利息，故被告艾伟已经支付二原告利息至2015年11月20日，此后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584292.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双方未约定借款返还期限，二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后，被告艾伟仍未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义务，应当视为合理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艾伟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焦点3，二原告称在借款时，被告艾剑平为借款提供保证，被告艾伟予以确认，被告艾剑平亦未到庭予以抗辩，因双方未对保证方式进行确认，故应当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艾剑平对尚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承担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艾伟、艾剑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刘昌芬、张华祥借款本金584292.22元及利息，利息以584292.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昌芬、张华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92.00元，减半收取计11696.00元，由原告刘昌芬、张华祥负担5038.00元，由被告艾伟、艾剑平负担665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00元，由原告刘昌芬、张华祥负担2154.00元，被告艾伟、艾剑平负担2846.00元；鉴定费8600.00元，由原告刘昌芬、张华祥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部分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刘昌芬为本案诉讼主体系程序违法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昌芬与张华祥之间系夫妻关系，虽然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张华祥出具的借条中没有刘昌芬的名字，但案涉款项也是通过刘昌芬账户转至上诉人账户，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昌芬系本案的原审原告不会导致上诉人的利益受到损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案涉借款已经还清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艾伟于2013年4月1日向被上诉人借款后，于2013年8月6日起，陆续按照50000元或50000元的倍数向被上诉人还款直至2014年12月11日，之后，上诉人于2015年9月1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250000元借条一张，2017年8月19日向被上诉人出具一张200000元的承诺书，在承诺书出具后，上诉人又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归还被上诉人100000元，2017年9月30日归还被上诉人50000元，2017年11月21日归还被上诉人28000元，2018年7月6日向被上诉人归还20000元，据此，上诉人共归还被上诉人1048000元，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关于2013年4月1日上诉人艾伟向被上诉人张华祥出具1000000元借条的问题，上诉人艾伟主张系自己还清被上诉人所有欠款后，被上诉人将借条交还给自己后销毁了。而被上诉人认为，为了不让2013年4月1日这张借条超过诉讼时效，于是在2015年4月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重新出具了一张1000000元的借条。本院认为，双方对上诉人于2013年4月1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已经灭失并无异议，而被上诉人张华祥向一审法院提交2015年4月1日的这张1000000元借条，经一审鉴定后，认定该借条为复印件，且借条中“壹佰万”处的手印并非上诉人艾伟所印，而另两枚手印因纹线残缺、模糊不清无法鉴定，而被上诉人主张该借条原件是被上诉人艾伟进行调换也未举证证明，因此，对于2015年4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张华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本院不予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故不能依据该借条判令艾剑平承担保证责任。而上诉人艾伟在2015年9月1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250000元借条，因一审法院认为该借条所载款项并未实际支付，且被上诉人也未就该认定提出异议，因此，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之前归还款项系利息还是本金及是否还清被上诉人欠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因2013年4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已灭失，且2015年4月1日的借条本院也未采信，因此，无法看出双方在1000000元借条中对利息具体多少进行了约定，从上诉人还款总额已超过借款本金的事实来看，双方对借款约定有利息，但具体的利率水平为多少并不明确。上诉人艾伟从2013年8月6日以50000元或50000元倍数向被上诉人还款至2014年12月11日，虽该还款呈一定规律性，但不能据此推导得出利息为月息5%的结论。上诉人艾伟于2017年8月19日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应视为双方对之前欠款本息的一个结算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一审中，上诉人对承诺书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只是认为该承诺书是被上诉人胁迫后出具的，但是并未举证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的款项应以2017年8月1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的200000元为基础，因双方在承诺书中并未就利息进行约定，且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又主张了利息，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双方在承诺书中约定，200000元于2017年8月30日之前还清，而根据上诉人在出具承诺书之后的还款时间来看，均超出了双方在承诺书中约定的还款时间，因此，上诉人超过承诺书约定时间归还的款项应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时间从双方约定的还款2017年8月30日开始起算，具体计算方式如下：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抵扣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总额                                                                                                                           0                              200,000                   2017-8-30              2017-8-30              0               0              0               0               0.00               0               0               200,000                   2017-8-30              2017-8-31              100,000               1              33               33               32.88               0               99,967               100,033                   2017-8-31              2017-9-30              50,000               30              493               493               493.30               0               49,507               50,526                   2017-9-30              2017-11-21              28,000               52              432               432               431.89               0               27,568               22,958                   2017-11-21              2018-7-6              20,000               227              857               857               856.66               0               19,143               3,815       据此，上诉人艾伟应归还被上诉人本金3815元，逾期利息以3815元为基础从2017年8月30日起算。因本案认定上诉人还款依据是上诉人于2017年8月19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200000元承诺书，而该承诺书中并未有艾剑平作为担保人签字，因此，艾剑平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艾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艾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昌芬、张华祥借款本金381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381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刘昌芬、张华祥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艾伟的其余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392.00元，减半收取计11696.00元，由刘昌芬、张华祥负担5038.00元，由艾伟、艾剑平负担665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00元，由刘昌芬、张华祥负担2154.00元，艾伟、艾剑平负担2846.00元；鉴定费8600.00元，由刘昌芬、张华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643元，由刘昌芬、张华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汪 静审判员  喻 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黄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