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判 决 书 （2017）云01刑终16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寻甸县仁德镇月华路国能小区商铺**。 负责人陈剑，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欢，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57年8月27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昆明市&ldquo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女，1979年11月2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住址同上/div>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女，1982年4月4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汉族，农民，住，住址同上/div>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49年1月17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昆明市&ldquo区。 委托代理人陈海滨，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寻甸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住昆明市&ldquo区。 原审被告人赵昌宝，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云南省昆明市&ldquo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女，1948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寻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云南省昆明市&ldquo区。 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由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昌宝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李某1对原审被告人赵昌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7日作出（2016）云0129初3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李某1，原审被告人赵昌宝服判，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欢，原审被告人赵昌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李某1及委托代理人陈海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7月23日0时许，被告人赵昌宝醉酒后（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5.36mg／100ml）驾驶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载李某4由倘甸镇集镇驶往倘甸镇新平村委会茶山方向，被告人赵昌宝驾驶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禄马线××（倘××汤郎村路段）时，所驾车辆右前部在道路西侧路边碰撞沿禄马线由北向南行走的行人尹某3、李某1，致尹某3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某1受伤（轻伤一级）。经昆明市公安局“两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赵昌宝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尹某3、李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系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系尹某3之妻，尹某1、尹某2系尹某3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8月12日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胸外伤：右侧第一肋、左侧第3－8肋骨骨折，肺挫伤；2、C7左侧横突骨折；3头外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用去医疗费79078元，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需后期医疗费18000元，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用去鉴定费1580元。 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限额为3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赵昌宝支付被害人尹某3家属30000元、被害人李某133000元。 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昌宝的供述，证人李某2、陈某、潘某、杨某、赵某、李某3、李某4的证言，当事人的户籍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车辆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单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昌宝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依法认定的费用为医疗费79078元，后期医疗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6484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养费1080元，鉴定费1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7.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2064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依法认定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金90662元，丧葬费32231.5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26893.5元。被告人赵昌宝不但要承担刑事责任，还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作为云Ａ×××××号的登记车主，也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人赵昌宝系醉驾且肇事逃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的民事赔偿，在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费用加已支付的30000元，已达到应赔偿数额，不再判决被告人赵昌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昌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赵昌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79078元，后期医疗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6484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养费1080元，鉴定费1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7.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05689.5元，减去已支付的33000元，实际赔偿72689.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Ａ×××××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1051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等项费用1484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对被告人赵昌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的民事赔偿请求。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称：被告人赵昌宝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有赵昌宝的供述、同车人李某4的证言、抓获经过说明等大量证据证实，赵昌宝在本案中还有肇事逃逸的加重处罚的情节，依照《刑法》第133条第1款之规定，对其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由于原审法院对赵昌宝的肇事逃逸情节没有认定，造成赵昌宝在没有任何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的情况下，未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属量刑错误。建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上诉意见称：第一、原判认定被害人尹某3的总损失为126893.50元，赵昌宝的亲属已经赔偿给家属30000元。对于赵昌宝已经赔偿的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上诉人只应在交强险11万元伤伤残项下垫付的各项费为96893.50元（126893.50元一30000元）。故原判认定的由我公司对被害从尹跃宏承担保险责任不当；第二、原判认定的被害人李某1的各项损失错误：1、原判在已经判决赵昌宝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72890.50元的情况下，又判决上诉人赔偿李某114840元。因为在赵昌宝已经赔偿的情况下，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否则属于重复赔偿，即使上诉人应当赔偿，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本案中，李某1并未主张残疾赔偿金，但原判却超出其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承担部分残疾赔偿金；其次，李某1仅主张了700元的鉴定费赔偿请求，但原判却超出其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赔偿鉴定费1700元。原判对上述李某1的损失的认定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处分原则。3、李某1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请求，其仅提交了一份村委员会的一份证明其与杨姑娘系母子关系，该证明不具有证明自然人亲属关系的主体资格的效力。综上，上诉人仅应在交强险额内承担垫付责任，即垫付10500元给李某1；垫付96893.5元给尹某3的亲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本案二审庭审中，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发表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公诉机关对本案的抗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抗诉正确，应予支持，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针对寻甸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和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原审被告赵昌宝表示没有异议。 针对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答辩称：1、原判确认的由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赔偿其14840元是保险限额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属于重复赔偿。2、关于其残疾金赔偿的问题，因鉴定机构明确告知其残疾鉴定须于出院满三个月后才能作出，故其是在上述规定的时间届满后才作鉴定，且其作残疾鉴定就是为了主张该项赔偿，因其伤残一并主张需要赡养扶助的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3、关于其与杨姑娘的母子关系问题，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客观真实，且被告人赵昌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与其系同村人，其二人均认可李某1与杨姑娘系母子关。4、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上诉提出其只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可另诉，与本案无关。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7月23日0时许，原审被告人赵昌宝醉酒后（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5.36mg／100ml）驾驶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载李某4由倘甸镇集镇驶往倘甸镇新平村委会茶山方向，行驶至禄马线××（倘××汤郎村路段）时，所驾车辆右前部在道路西侧路边碰撞沿禄马线由北向南行走的行人尹某3、李某1，致尹某3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某1受伤（轻伤一级）。经昆明市公安局“两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赵昌宝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尹某3、李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赵昌宝未立即停车、抢救伤员、报警，而是驾驶肇事车辆逃离事故现场，至2016年7月23日3时40分许，赵昌宝及其所驾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倘甸镇新平村委会茶山村5号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系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系本案被害人尹某3之妻，尹某1、尹某2系尹某3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8月12日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1、闭合性胸外伤：右侧第一肋、左侧第3－8肋骨骨折，肺挫伤；2、C7左侧横突骨折；3头外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支付用去医疗费79078元。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需后期医疗费18000元，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支出鉴定费1580元。 本案涉案肇事车辆云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限额为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除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外，还有昆明公安局倘甸产业园区分局交警大队民警肖某、张某出具的抓获原审被告人赵昌宝的经过说明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昌宝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肇事后驾车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作为本案肇事车辆云Ａ×××××号的登记车主，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人赵昌宝系醉驾且肇事逃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抗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被告人赵昌宝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相关证据证明，赵昌宝在本案中还有肇事逃逸的加重处罚的情节，由于原判对赵昌宝的肇事逃逸情节没有认定，造成赵昌宝在没有任何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的情况下，未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属量刑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赵昌宝在本案中肇事逃逸的事实，有被告人赵昌宝本人的供述、证人李某4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在二审庭审中被告人赵昌宝对原公诉机关就该事实的指控没有异议。故原审被告人赵昌宝的行为符合肇事逃逸的法律规定，原判遗漏对该事实的认定，造成对被告人赵昌宝的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对于赵昌宝的亲属已经赔偿给被害人尹某3的亲属30000元的费用，应当从被害人尹某3的总损失中扣减后，上诉人只应在交强险11万元伤残项下垫付的各项费用为96893.50元（126893.50元一30000元），原判认定的该公司对被害从尹跃宏的承担的保险责任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于交强险的赔偿，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行赔付，然后再计算被告人赵昌宝的赔偿费用。故原判对本案交强险赔偿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原判在已经判决赵昌宝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72890.50元的情况下，又判决上诉人赔偿李某114840元，因为在赵昌宝已经赔偿的情况下，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否则属于重复赔偿，即使上诉人应当赔偿，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判令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赔偿李某114840元，是根据该公司应先行承担二被害人的交强险的赔偿比例而确定的，该赔偿款项与原判判令原审被告人赵昌宝应承担的赔偿李某1的数额之合就是李某1在本案中应得到的全部赔偿数额，并不属于重复赔偿，故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在本案诉讼中李某1并未提出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请求,而鉴定费也仅提出700元的赔偿请求，但原判却超出李某1的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承担部分残疾赔偿金及认定李某1鉴定费为1700元，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处分原则”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某1确因本案事故造成了身体的残疾，其在本案诉讼中已对其身体的残疾情况及其所支付相关鉴定费用举证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据此对该两项赔偿费用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寻甸支公司提出“李某1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请求，其仅提交了一份村委员会的一份证明其与杨姑娘系母子关系，该证明不具有证明自然人亲属关系的主体资格的效力”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本案诉讼中，李某1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请求，除提交了村委员会的证明外，还提交了其系户主，杨姑娘系户主李某1母亲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判据此确认李某1与杨姑娘系母子关系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9初字第3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赵昌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79078元，后期医疗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6484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养费1080元，鉴定费1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7.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05689.5元，减去已支付的33000元，实际赔偿7268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Ａ×××××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1051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等项费用1484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尹某1、尹某2对被告人赵昌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洪美的民事赔偿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9初字第3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赵昌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昌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 林 审判员 赵 勇 审判员 张雪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航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