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25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其至，男，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培安，男，194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其斋，男，196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大保，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峰，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国，男，196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其耐，男，196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为佳，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新顺，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华，男，196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作清，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至团，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奎峰，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睿，男，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绪胜，男，195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积彬，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以上十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壹心，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浏，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赣榆海洋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行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召忠，江苏榆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行安，男，196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原告：王祥建，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原告：张大兵，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原告：张建光，男，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原告：卢干堂，男，196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以上四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壹心，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原审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浏，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郑智山，男，194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王继波，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秦培堂，男，195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陈守军，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第三人：丁兆禄，男，195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夏心芬，女，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秦泗良，男，197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殷波，男，197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第三人：张宗何，男，195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原审第三人：徐加垣，男，194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原审第三人：惠康勇，男，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第三人：惠康凯，男，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第三人：刘并环，男，195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第三人：司占国，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原审第三人：朱军，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第三人：孙加伦，男，194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司宗占，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原审第三人：胡顺利，男，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原审第三人：董淑慧，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张钦良，男，196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原审第三人：夏新军，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卢干星，男，195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吕晓华，男，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第三人：孙雨明，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原审第三人：潘寿青，男，1974年１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原审第三人：李兵，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秦培冬，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王永建，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孙成祥，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卢忠国，男，197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第三人：卢忠作，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李玉峰、李志国、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某、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与被上诉人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菜交易公司）、王行安及原审原告王祥建、张大兵、张建光、卢干堂，原审第三人郑智山、王继波、秦培堂、陈守军、丁兆禄、夏心芬、秦泗良、殷波、张宗何、徐加垣、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司占国、朱军、孙加伦、司宗占、胡顺利、董淑慧、张钦良、夏新军、卢干星、吕晓华、孙雨明、潘寿青、李兵、秦培冬、王永建、孙成祥、卢忠国、卢忠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4）赣商初字第01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其至及上诉人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李玉峰、李志国、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至团、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壹心、王浏,被上诉人紫菜交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召忠，原审原告张建光及四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壹心、王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行安及原审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李玉峰、李志国、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某、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本案诉争的是公司内部之股权关系，而不是公司外部之债务关系。判断公司股权结构的主要依据是股东出资证明，而不是工商登记资料。从理论上讲，登记应依据出资证明，两者不同时，以出资证明为准。在本案中，诉争各方共同确认其真实性的出资资料只有一个，那就是《赣榆紫菜交易所有限公司股本金分红一览表》（以下简称《分红某》），上诉人正是根据这份资料提起诉讼，要求恢复该《分红某》反映的出资情况。然一审法院依照2006年工商登记情况判定上诉人的股份，违背了《分红某》所反映的事实及上诉人提供的出资证明，对被上诉人利用变更公司名称的便利变更股权结构的欺诈行为予以了司法确认，用处理公司外部关系的原则来处理公司内部关系，这是一种非常荒唐的事情。公司法对股东大会的召开有着严格的法定程序，要求提前15天书面通知、通知中必须明定议程，必须有会议记录，与会者必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而2006年的变更登记完全不符合法定的股东会议程序，显然无效。2005年的初始登记的股东名册、股金、股比与出资证明、《分红某》不符，也应被确认无效。事实上，原审原告的出资总额为124万元、总股比为62%，一审法院只支持了55万元、26%，少判出资额69万元。综上，人民法院在处理公司内部股权关系时，应当依出资证明和《分红某》为依据，而不应依虚假的工商登记资料为依据。被上诉人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辩称：紫菜交易公司设立时先后进行了两次验资。2005年11月18日进行了400000元的验资，当时是培安紫菜加工厂投资10000元，食丰紫菜育苗加工厂投资18000元，成雨海藻培植厂投资10000元，其余362000元由王行安出资。2006年6月17日，公司又进行了一次1600000元的验资，由赣榆富达食品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连云港其志紫菜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赣榆县津禾紫菜有限公司投资15000元，赣榆县兴民紫菜加工厂投资1500元，剩余1563500元由王行安出资，截止至2006年6月17日工商登记的2000000元注册资本金中王行安出资额为1925500元，其他登记的股东，有的被冒名如张大兵，有进入公司后又退出的如张建光。后进入公司的股东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是因为他们在第二次验资之后才进入公司。公司采取的出资方式是以公司欠各股东的紫菜货款作为投资款，王行安同意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以后进入公司的股东。公司始终是按照2000000元的股权予以分红和经营的，公司的工作人员为便于年检没有及时进行工商的变更登记，但公司的财务和实际经营一直是按照2000000元的总股本处理的。2010年2月份，公司对各股东予以分红，各股东在分红册中签名认可，公司的经营情况和一审原告诉称的有些情况是相符的。被上诉人王行安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郑智山、王继波、秦培堂、陈守军、丁兆禄、夏心芬、秦泗良、殷波、张宗何、徐加垣、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司占国、朱军、孙加伦、司宗占、胡顺利、董淑慧、张钦良、夏新军、卢干星、吕晓华、孙雨明、潘寿青、李兵、秦培冬、王永建、孙成祥、卢忠国、卢忠作未作述称。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王祥建、李玉峰、张大兵、张建光、李志国、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至团、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卢干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一审原告及第三人各自在紫菜交易公司2000000元注册资本中的股份，一审原告的总股权为62%，第三人王行安的股权为4.5%；2、确认2005年公司章程的股东、股金及股比部分无效，确认2006年、2010年、2013年公司章程全部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紫菜交易公司（原名为赣榆紫菜交易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18日。2005年11月16日，紫菜交易公司在申请设立时，向原连云港市赣榆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材料显示，股东名录及出资额为：王行安960000元、郑智山60000元、徐大保60000元、张大兵60000元、张宗何60000元、徐加垣60000元、张建光50000元、王继波50000元、秦培堂50000元、惠康勇30000元、惠康凯30000元、刘并环30000元、陈守军30000元、司占国30000元、朱军30000元、孙某130000元、李其至30000元、李为佳30000元、李玉峰30000元、丁兆禄30000元、夏心芬30000元、王祥建20000元、秦培安20000元、秦泗良30000元、秦绪胜20000元、司宗占20000元、胡顺利20000元、殷波100000元（共计2000000元）。关于出资的认缴金额及期限问题，全体股东签名的承诺书显示，首期出资400000元，其中王行安192000元，殷波20000元，郑智山、徐大保、张大兵、张宗何、徐加垣各出资12000元，张建光、王继波、秦培堂各出资10000元，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陈守军、司占国、朱军、孙某1、李其至、李为佳、李玉峰、丁兆禄、夏心芬、秦泗良各出资6000元，王祥建、秦培安、秦绪胜、司宗占、胡顺利各出资4000元。公司成立后一年内追加到1000000元，其中王行安追加到480000元，殷波追加到50000元，郑智山、徐大保、张大兵、张宗何、徐加垣各追加到50000元，张建光、王继波、秦培堂各追加到25000元，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陈守军、司占国、朱军、孙某1、李其至、李为佳、李玉峰、丁兆禄、夏心芬、秦泗良各追加到15000元，王祥建、秦培安、秦绪胜、司宗占、胡顺利各追加到10000元。公司注册资本其余部分（1000000元）在公司成立后三年内全部追加到位，其中王行安追加到960000元，郑智山、徐大保、张大兵、张宗何、徐加垣各追加到60000元，张建光、王继波、秦培堂各追加到50000元，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陈守军、司占国、朱军、孙某1、李其至、李为佳、李玉峰、丁兆禄、夏心芬、秦泗良各追加到30000元，王祥建、秦培安、秦绪胜、司宗占、胡顺利各追加到20000元。2005年11月16日，紫菜交易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首期到位400000元，公司核准登记后一年内注册资本追加到100万元，三年内追加到2000000元；股东的名称及出资额为王行安960000元、殷波100000元、郑智山60000元、徐大保60000元、张大兵60000元、张宗何60000元、徐加垣60000元、张建光50000元、王继波50000元、秦培堂50000元、惠康勇30000元、惠康凯30000元、刘并环30000元、陈守军30000元、司占国30000元、朱军30000元、孙某130000元、李其至30000元、李为佳30000元、李玉峰30000元、丁兆禄30000元、夏心芬30000元、王祥建20000元、秦培安20000元、秦泗良30000元、秦绪胜20000元、司宗占20000元、胡顺利20000元；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让；公司根据需要或涉及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的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不得与法律、法规相抵触，修改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表决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应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涉及变更登记事项的，同时应向公司登记机关做变更登记。此外，公司章程对股东的权利义务，公司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财务、会计、利润分配及劳动用工制度，公司的解散事由与清算办法等作出了规定。全体股东在该份公司章程上签名。2006年6月18日，原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材料显示，朱军将其30000元股权转让给李志国，殷波将其100000元股权转让给李其至，徐加垣、司宗占将各自的60000元股权、20000元股权转让给王祥建，刘并环、张宗何、司占国、夏心芬将各自的30000元股权、60000元股权、30000元股权、30000元股权转让给王继波，张大兵将其60000元股权转让给王继波，惠康凯将其30000元股权转让给王行安，惠康勇将其10000元股转让给王行安，另20000元转让给卢干堂，张建光将其50000元股权转让给李玉峰，秦培堂将其20000元股权转让给董淑慧。同日，紫菜交易公司对2005年的公司章程进行了修订：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股东的名称及出资额为王行安1000000元、王继波260000元、李其至130000元、王祥建100000元、李玉峰80000元、郑智山60000元、徐大保60000元、孙某130000元、秦培堂30000元、秦泗良30000元、陈守军30000元、李志国30000元、李为佳30000元、丁兆禄30000元、董淑慧20000元、秦培安20000元、秦绪胜20000元、胡顺利20000元、卢干堂20000元；其他公司章程内容基本未作修订。以上股东在修订后的公司章程上签名。2010年9月27日，原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材料显示，卢干堂将其20000元股权转让给李睿，董淑慧将其20000元股权转让给梁作清，胡顺利将其20000元股权转让给夏新顺，秦泗良将其30000元股权转让给张钦良。孙某1将其30000元股权转让给王其斋。同日，紫菜交易公司对公司章程中股东名称及出资额进行了修正：王行安1000000元、李其至130000元、王继波260000元、秦培安20000元、王祥建100000元、徐大保60000元、李玉峰80000元、郑智山60000元、王其斋30000元、秦培堂30000元、张钦良30000元、陈守军30000元、李志国30000元、李为佳30000元、丁兆禄30000元、梁作清20000元、秦绪胜20000元、夏新顺20000元、李睿20000元。该次修正案仅有王行安签名。2013年6月4日，紫菜交易公司又制定了一份公司章程：公司注册资本2000000元；股东姓名及出资额为王行安1000000元、李其至130000元、王继波260000元、秦培安20000元、王祥建100000元、徐大保60000元、李玉峰80000元、郑智山60000元、王其斋30000元、秦培堂30000元、张钦良30000元、陈守军30000元、李志国30000元、李为佳30000元、丁兆禄30000元、梁作清20000元、秦绪胜20000元、夏新顺20000元、李睿20000元。此外，该份公司章程还对股东的权利义务、股东转让股权的条件、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公司的解散和清算等事项作出规定。但该份公司章程仅有王行安签名。庭审中，二十位一审原告对公司申请设立时的承诺书及2005年、2006年公司章程上的签名均无异议，但认为签名最后一页之前的内容均被紫菜交易公司更换了。紫菜交易公司则称，这些材料上面的签名有一部分并非股东本人签名，存在由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代签的情况。关于工商登记材料中的股权转让事宜，二十位一审原告、被上诉人紫菜交易公司、王行安及第三人王继波、郑智山、秦培堂、陈守军、丁兆禄、夏心芬、张钦良、吕晓华、孙雨明、王永建均否认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另查明，紫菜交易公司没有向全体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仅以收据的方式记载股东的出资情况。收据记载了交款单位，收款方式及金额，收款事由处注明收股本金。通过核对原始账目凭证，发现：李其至个人交股本金160000元，连云港其志紫菜有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其至）交股本金10000元；秦培安个人交股本金100000元，赣榆县培安紫菜加工厂（个体工商户，户主为秦培安，已申请注销）交股本金10000元，赣榆县兴民紫菜加工厂（个体工商户，户主为李至山）交股本金10000元；王其斋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食丰紫菜育苗加工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某）交股本金80000元，连云港赣榆瑞丰水产品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其斋）交股本金40000元；徐大保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津禾紫菜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大保）交股本金100000元；王祥建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石桥成雨海藻培植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王祥建，已申请注销）交股本金10000元，赣榆县润雨海藻培植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王祥建）交股本金90000元；李玉峰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富达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更名为连云港赣榆富达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玉峰）交股本金80000元；张建光个人曾于2005年12月15日交股本金10000元，但于2006年7月31日在该收据上注明：“已退还张建光”；李志国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瑞林紫菜加工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李志国，已申请注销）交股本金30000元，赣榆县城林紫菜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秦培冬）交股本金10000元；王其耐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众富水产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其耐）交股本金40000元；李为佳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连云港沪港海产品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为佳）交股本金40000元；夏新顺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连云港市富海紫菜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新顺）交股本金40000元；王荣华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三鑫紫菜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荣华）交股本金40000元；梁作清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富源紫菜加工厂（合伙企业，合伙执行人为梁作清）交股本金40000元；李至团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连云港丰林园紫菜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更名为连云港宏利紫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某2）交股本金40000元；史奎峰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永昌紫菜育苗加工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史奎峰）交股本金40000元；李睿个人交股本金20000元，赣榆县永兴紫菜交易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睿）交股本金20000元；秦绪胜个人交股本金20000元，赣榆县盛丰紫菜育苗加工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秦绪胜）交股本金10000元；卢干堂未以个人名义交股本金，赣榆县海源紫菜加工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卢干堂）交股本金20000元；田积彬个人交股本金30000元。一审庭审中，关于张建光于2006年7月31日领取10000元股本金的问题，张建光解释称，这是紫菜交易公司向其退还的。但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已缴足其余40000元股本金的收据。张大兵也未提向一审法院提交已交纳60000元股本金的收据。关于收据记载的交款单位姓名及金额与一审原告所诉出资金额不一致的问题。紫菜交易公司对此解释称，股东都有自己的紫菜加工企业，股东没有钱交股本金，便以紫菜交易公司欠股东所在紫菜加工企业的货款冲抵了股本金。一审原告则认为，不论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所在紫菜加工企业名义交的钱，自己都完成了出资义务。关于股东姓名及出资金额与工商登记金额不一致的情况。一审原告称，是紫菜交易公司及王行安私自伪造和篡改的结果，自己所主张的出资额均为原始出资，从未出现从他人处受让股权、转让股权给他人及基于继承方式获得股权的情形。孙成祥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一审法院制作的（2010）赣商初字第3117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李至团已经将其股权转让给孙成祥，但该份调解书的内容涉及的是连云港丰林园紫菜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与债权债务纠纷处理问题。王永建一审庭审中提交了2011年12月26日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王荣华已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王永建。该份书面证明系向紫菜交易公司通知股权转让事宜。内容为：“我公司由原赣榆县三鑫紫菜有限公司更名为赣榆县新兴紫菜有限公司。原赣榆县三鑫紫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荣华在贵公司股权现变更为赣榆县新兴紫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建”。书面证明上分别加盖了两个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但工商登记显示，赣榆县三鑫紫菜有限公司与赣榆县新兴紫菜有限公司系两个公司，前者的股东为王荣华、王祥埠及王永建，公司状态为吊销未注销。王荣华不认可该份书面证明，并称其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均由王永建保管，该份证明系王永建的个人行为。卢忠国、卢忠作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卢干堂已经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卢忠国、卢忠作。该份转让合同明确载明赣榆县海源紫菜加工厂的原合伙人卢干堂、卢某、卢忠作、卢忠国通过内部公开拍卖的方式对赣榆县海源紫菜加工厂进行处理，最终由出价最高的卢忠国、卢忠作获得该加工厂的所有权。转让合同对加工厂的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在紫菜交易公司的股东身份及权利由卢忠国、卢忠作取得。全体合伙人在转让合同上签名捺印。卢干堂对该份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赣榆县海源紫菜加工厂内部事务的处理，与本案股权转让无关。紫菜交易公司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李至国已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秦培冬，不再具备股东资格。该份协议的复印件载明，李志国将其持有的40000元股权转让给秦培冬，但李志国对此不认可，秦培冬也未提交转让协议的原件。还查明，2010年，紫菜交易公司在对股东进行分红时按照以下人员及股本金发放的分红款：王行安股本金260000元、李其至股本金170000元、王继波股本金160000元、秦培安股本金120000元、王祥建股本金100000元、徐大保股本金100000元、李玉峰股本金80000元、郑智山股本金60000元、王其斋股本金120000元、秦培堂股本金70000元、丁兆禄股本金40000元、李为佳股本金40000元、陈守军股本金40000元、夏新顺股本金40000元、夏新军股本金40000元、夏心芬股本金40000元、卢干星股本金40000元、梁作清股本金40000元、吕晓华股本金40000元、李至团股本金40000元、李睿股本金40000元、史奎峰股本金40000元、王其耐股本金40000元、王荣华股本金40000元、孙雨明股本金20000元、潘寿青股本金20000元、秦绪胜股本金30000元、田积彬股本金30000元、张钦良股本金40000元、李兵股本金20000元、秦培冬股本金40000元。该次分红某上的分红款已由上述人员签名领取。一审法院认为，股东资格是股东身份的象征，是股东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的基础。有限责任公司兼具人合性和资合性两个特征。股东符合法定人数、出资达到法定资本最低限额、共同制定公司章程等是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前提条件。公司章程则是记载股东姓名、出资方式、金额、出资时间及注册资本等内容的主要依据。紫菜交易公司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公司时提交的材料中明确记载了股东的姓名及出资额，并且全体股东在承诺书中也签名确认。2005年的公司章程反应的股东姓名及出资额与承诺书中股东姓名及出资额一致。公司在成立时在工商部门登记的股东姓名及出资额对外具有公示性。从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的稳定角度来讲，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姓名及出资情况均应当以2005年公司章程记载的内容为准。之后，股东的增加或减少、股权的转让以及注册资本的变更都应当在2005年公司章程确定的内容基础上按照法定程序进行。2006年公司章程中股东的姓名及股本金发生了变化，其中第三人殷波、张宗何、徐加垣、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司占国、朱军、司宗占、夏心芬以及一审原告张大兵、张建光在公司成立时登记为股东，但在2006年公司的章程上未被登记为股东，以上人员亦未在2006年的公司章程上签名。由于第三人殷波、张宗何、徐加垣、惠康勇、惠康凯、刘并环、司占国、朱军、司宗占未提交出资证明，也未领取过分红款，更未对2006年公司章程的变更提出异议，应视为对2006年公司章程内容的认可。张大兵、张建光对2006年公司章程的内容提出异议，紫菜交易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股东资格丧失的合理依据。故张大兵、张建光仍应具备股东资格。第三人夏心芬也未在2006年公司章程上签名，但其在公司领取过分红款，并且否认自己不具备股东资格的事实，故第三人夏心芬的股东资格亦不应丧失。2006年6月18日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张大兵将其60000元股权转让给第三人王继波，第三人夏心芬将其30000元股权转让给第三人王继波，张建光将其50000元股权转让给李玉峰。但张大兵、张建光、李玉峰、王继波、夏心芬均否认存在上述股权转让的事实，故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不应发生法律效力。张大兵、张建光、李玉峰的股本金仍应按照2005年公司章程上记载的50000元、60000元、30000为准。关于公司章程的效力。2005年的公司章程经全体股东签名确认，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006年公司章程上签名的股东所持有的表决权显然超过了三分之二，故2006年公司章程应当有效。2010年的公司章程修正案及2013年的公司章程只有第三人王行安的签名，不符合修改公司章程的法定程序，该两份公司章程应属无效。故王其斋、梁作清、夏新顺、李睿在该两份公司章程中被登记为股东，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股东资格的取得系依据法定程序获得，故王其斋、梁作清、夏新顺、李睿不应具备股东资格。王其耐、王荣华、李至团、史奎峰、田积彬从未被登记为公司的股东，并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法定程序取得股东资格，故王其耐、王荣华、李至团、史奎峰、田积彬不应具备股东资格。关于股权转让的效力。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第三人卢忠国、卢忠作虽然提供了《转让合同》，证明其从卢干堂处受让了股权。但该份股权转让未约定转让价格，并且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转让，损害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故该份股权转让合同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卢忠国、卢忠作也未被紫菜交易公司登记为股东，在对外关系上，卢干堂仍具备股东资格。另外，因李至团、王荣华、李志国并不是紫菜交易公司的股东，第三人孙成祥、王永建、秦培冬主张从李至团、王荣华、李志国处受让股权，成为紫菜交易公司股东的主张不能成立。若第三人孙成祥、王永建、秦培冬确已向李至团、王荣华、李志国支付了转让款，可持相关债权凭证向李至团、王荣华、李志国另案主张。一审原告诉称2005年、2006年公司章程签名的最后一页之前的内容均被紫菜交易公司更换。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观点，故对一审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原告还要求确认第三人的股权份额，依据不告不理的原则，第三人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确认其股权份额的请求，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李其至、秦培安、徐大保、王祥建、李玉峰、张大兵、张建光、李志国、李为佳、秦绪胜、卢干堂为紫菜交易公司的股东；二、确认李其至、秦培安、徐大保、王祥建、李玉峰、张大兵、张建光、李志国、李为佳、秦绪胜、卢干堂在紫菜交易公司的2000000元注册资本中持有的股权份额分别为6.5%、1%、3%、5%、1.5%、3%、2.5%、1.5%、1.5%、1%、1%；三、确认王其斋、王其耐、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至团、史奎峰、李睿、田积彬不是紫菜交易公司的股东；四、确认紫菜交易公司的2010年公司章程修正案及2013年公司章程无效；五、驳回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王祥建、李玉峰、张大兵、张建光、李志国、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至团、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卢干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紫菜交易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归纳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能否依据公司出资记账凭证、出资收据、分红某等确认紫菜交易公司的股东资格及相应的持股比例。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系股东内部、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产生的争议。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要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二十位原审原告均表示未经受让或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均为原始出资，并提供紫菜交易公司向各自出具的收取股本金的收据及出资记账凭证证明其出资事实。被上诉人紫菜交易公司除否认原审原告张大兵、张建光的出资事实，对其他上诉人、原审原告的原始出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称公司股权工商登记情况与股东实际出资事实不符，是因为王行安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工商登记所致。本院认为，虽公司章程、工商登记情况能够反映公司股东出资情况，但就本案而言，公司工商登记、公司章程记载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确认股东资格的合法依据。主要理由为：1、紫菜交易公司自称2005年、2006年章程上记载的股东姓名和数额有些是冒用的、有些是虚假的、有些是没有实际出资的、且大部分股东并不是本人签名；2、紫菜交易公司于2006年6月18日进行工商登记时，公司验资报告显示王行安已完成实缴资金100万元，根据王行安一审陈述，王行安为了使公司代表大多数紫菜加工企业的利益，不断吸收股东进入，并同意将自己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他人，所以至分红时其实际出资额为26万元。但是期间公司股东的退出、加入等均没有及时变更工商登记，可以以公司开具的出资收据及出资记账凭证为准；3、紫菜交易公司2010年制作的分红某亦能反应各方实际出资情况。综上，上诉人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李玉峰、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某、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及原审原告王祥建在公司出具的分红某及股东出资凭证中确认的股本金数额一致，其据此主张要求确认股东资格及记载的相应持股比例，事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上诉人王荣华是否已将股权转让给王永建，李某是否已将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孙成祥，第三人王永建、孙成祥的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志国提供原始出资记账凭证证明其出资4万元，然而2010年分红某中却未被登记为股东参与分红，李志国称分红某中所列秦培冬持股、分红情况系登记错误，应为李志国。本院认为，一审期间，紫菜交易公司提供一份李志国与秦培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虽是复印件，不宜单独作为定案证据，但是该证据与分红某所列股东秦培冬持有股本金及领取分红款情况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李志国与秦培冬之间存在股权转让事实。因至今，其他股东亦未对该转让股权提出优先购买权异议，故二者之间股权转让行为具有法律效力，李志国不再具有紫菜交易公司股东资格，一审法院确认李志国为股东的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原告卢干堂提供了原始出资记账凭证证明其出资2万元，因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卢干堂将其2万元股权转让给李睿，但卢干堂与李睿均否认该股权转让事实，故卢干堂与李睿之间没有股权转让事实，卢干堂的股东资格不因股权转让而消灭。但是，原审第三人卢忠国、卢忠作提供一份转让合同称其已受让卢干堂的2万元股权，并且分红某中所载李兵持有2万元股本金情况即代表卢忠国、卢忠作。本院认为，第三人卢忠国、卢忠作提供的转让合同明确约定卢忠国、卢忠作取得卢干堂等人在紫菜交易公司的股东身份及权力。原审原告卢干堂对该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认定该合同能够代表卢干堂与卢忠国、卢忠作之间具有转让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分红某中李兵是否系代表卢忠国、卢忠作的股东身份尚不能确认，但分红某未登记卢干堂为股东进行分红，与上述事实应能相互印证。又因至今，其他股东亦未对该转让股权提出优先购买权异议，故二者之间股权转让行为具有法律效力，卢干堂不再具有紫菜交易公司股东资格，一审法院确认卢干堂为股东的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始被告张大兵在紫菜交易公司设立初期认缴出资额为6万元，因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张大兵将6万元股权转让给王继波，但二人均否认该转让事实，故张大兵的股东资格不因工商登记中的股权转让而消灭，但其是否实际出资6万元，仍需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张大兵在公司首期出资时经验资、工商登记显示出资1.2万元，但没有后期4.8万元股本金出资凭证。紫菜交易公司在2010年制作分红时未对其分红，并称在公司设立初期只是冒用张大兵名义设立登记，张大兵根本没有出资。本院认为，紫菜交易公司称冒用张大兵名义入股，张大兵并无实际出资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且该主张与公司记载张大兵出资1.2万元记账凭证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张大兵不能提供剩余4.8万元的出资证明，紫菜交易公司在2010年分红时亦未对其分红，故本院确认张大兵为紫菜交易公司股东，持有股本金为1.2万元，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张建光在紫菜交易公司设立初期认缴出资额为5万元，因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张建光将5万元股权转让给李玉峰，但二人均否认该转让事实，故张建光的股东资格不因工商登记中的股权转让而消灭，但其是否实际出资5万元，仍需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张建光在公司首期出资时经验资、工商登记显示出资1万元，但没有后期4万元股本金出资凭证。关于张建光的出资情况，一审期间，张建光称其以紫菜款抵了5万元出资款，公司没有给予出资凭证，后又称本来有6万元股本金，收到公司退回的1万元，还剩5万元股本金；二审期间，张建光又称当时是以现金出资5万元但仅能提供1万元出资凭证、其他票据丢失。本院认为，张建光虽在05年登记为公司股东，但公司已对其首期出资的1万元股本金退回，张建光就其出资情况陈述事实矛盾、证据不足，紫菜交易公司在之后分红亦未列其为股东，故张建光请求紫菜交易公司确认其股东资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结果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4）赣商初字第0136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2014）赣商初字第013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三、确认李其至、秦培安、王其斋、徐大保、王祥建、李玉峰、张大兵、王其耐、李为佳、夏新顺、王荣华、梁作清、李志团、史奎峰、李睿、秦绪胜、田积彬为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股东，各自在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200万元注册资本中的持股比例分别为：8.5%、6%、6%、5%、5%、4%、0.6%、2%、2%、2%、2%、2%、2%、2%、2%、1.5%、1.5%；四、驳回张大兵、张建光、李志国、卢干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张大兵负担547元、张建光负担570元、李志国负担456元、卢干堂负担228元、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负担209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李志国负担456元、赣榆紫菜交易有限公司负担223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场审判员 王抒彦审判员 王小姣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曹 洁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