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慧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益彪。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泳楸，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武新。上诉人曾慧英因与被上诉人刘益彪、原审被告孙武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慧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孙武新偿还刘益彪借款本金35408.54元及相应利息，驳回刘益彪对曾慧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益彪和孙武新承担。一、一审法院判决采用的利息年利率错误，应采用24%的年利率计算，判决欠款应改为35408.54元。一审法院已查明案件所涉借款为2014年至2015年所借，并于2015年至2016年结算后重新出具借条，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前款结算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所规定的最高年利率24%进行计息。故一审法院采用36%进行计息是错误的，按正确利率计算出结欠的借款应为35408.54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正确的法律条款对欠款金额进行改判！二、一审没有查清讼争的债务是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生活的债务，以“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唯一依据，认定本案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予共同清偿。这一认定违反了《婚姻法》第41条及最高法院《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是错误的认定事实。1、家庭收入情况证明该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孙武新所举之债，虽发生在与曾慧英婚姻存续期间离婚之前，但曾慧英自婚前至离婚一直在公司从事高管工作，年收入超23万元，养家买房养小孩，都是曾慧英在承担全部家庭经济开支，孙武新对家庭无任何经济支出，有曾慧英就职公司开具的年收入证明以及高管职位证明为证。从曾慧英的个人收入水平即可推断出，家庭生活根本就无需举借外债。反之设想，一个年收入超23万，有车有房有积蓄的人，竟然需要用高达80%的年利息，跟放高利贷者分批借几笔3万元？而且还持续2年支付高额利息而不偿付掉？借钱是为了用于家庭生活？这假设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的逻辑，显然不能成立。孙武新的借款，绝对不是用于共同生活的借款，绝对不是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2、刘益彪与孙武新是多年好友关系，债务形成时,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借款行为是两人私下所为,曾慧英对借款毫不知情。刘益彪反复强调与孙武新为多年好友，理应知道孙的家庭情况一直是曾慧英承担全部家庭经济支出，只有非家庭生活所需的资金,孙才需要偷偷对外举借。作为多年的好友，也理应知道借款期间孙武新与他人同居。对于借款用途，债权人理应清楚18万为超过日常所需的大额借款，债权人应告知家庭主要经济来源人。对没合意的债务，私自借给孙武新，该借款应由其承担。3、分居情况证明孙武新借款是用于小三的同居生活挥霍。从2014年开始，孙武新在外与他人非法同居，有同居承认书、离婚协议为证。借款期间,孙武新承担两人同居生活费用,有其支付宝的截图为证,显示借款期间为小三购买共同生活用品、家具和连续多月给小三手机充值,证据中可见费用发生地址为同居地址，费用接受人为小三，手机为小三所用。孙武新的收入，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而是用于非法同居支出，其债务不应当由曾慧英为其承担。4、根据一审判决书所列金额计算，如现金还款部分计入，该笔借款本金加24%利息已经归还完毕，只因现金还款无法举证才导致仍有余款需支付。曾慧英对该笔借款毫不知情，无合意无收益，根本无法在此借款合同履付过程中起到必要的谨慎作用。对于现金还款部分无法举证的不利后果应由孙武新和刘益彪承担，不应由曾慧英承担。孙武新在一审中描述，该借款收到时已扣除首期利息,本金实际为16.9万，符合当地的交易习惯,而刘并无证据证明其支出款项是完整3万，应承担无法举证的不利后果。孙武新还描述其部分还款是现金支付，实际从借款日开始每月均有支付每笔借款2000元的还款。根据刘提供的借条显示，重签借条和第一次借条的本金一致，说明其2000元的还款是有每月按时还齐，否则重签借条时本金肯定要增加。由此可推断孙的描述符合事实。综上，借款本金16.9万，实际支付已为23.1万，按年利率24%计算，该笔款项早已还完,而且还额外多支付了2.89万。刘和孙武新私自订立借款合同，隐瞒不告知，由此导致的可能不利后果应由其两人自行承担。不应判令曾慧英承担共同债务，而应向借款合同签订人孙武新单方追讨。6、根据一审判决书所列金额计算，如现金还款部分不计入，该笔借款本金加6%利息已经归还完毕，只因24%与6%差额部分的高额利息才导致仍有余款需支付。曾慧英对该笔借款毫不知情，无合意无收益，孙武新与刘私自约定的高额利息没有经过曾慧英同意，借款合同没有曾慧英签名，因此高利息导致的未还清款项应由孙武新独立承担。合同应由订立双方共同意志制定，并按合同履约。曾慧英不是合同签订人，不知道借款，借条无曾慧英的签名，无法证明曾慧英同意该高额利息约定。按本金和银行同期利率6%对应的本息已全部还完，高额利息有何理由要曾慧英承担？（即使不计入首期利息，不计入还款中的现金4.2万，按银行同期利率6%列表计算全部利息为0.9万，加本金18万，合计本息18.9万，而有流水支持的还款已合计18.9万，已经全部还完）。刘和孙武新私自订立借款合同,属于强加曾慧英意志,不符合合同法原则。借款合同既然没有曾慧英参与，曾慧英没同意，刘应自行承担其不谨慎的后果，孙武新应独立承担其私自约定高息导致的未还款。该借款孙武新和刘选择对曾慧英隐瞒，刘作为债权人对债务负有谨慎义务，因其故意隐瞒，没有尽到谨慎义务，对于曾慧英不同意该利率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7、其他相关情况描述，曾慧英与孙武新于2016年5月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男方所负债务由男方自行承担。按最高法院的《通知》，以及最高法院民事庭法官公开对婚姻法的解释，对于不同婚姻时期的判决应采用婚姻法不同条款。已离婚的夫妻债务，应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进行判决。3万的借款连银行转账记录都没有,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得清到底是哪一天交付借款的!叫曾慧英如何拿出当天的家庭支出情况来证明没用于家庭?没人告知曾慧英借了钱,没有用于生活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叫曾慧英如何证明?根据法律高度盖然性原则,已可推定该笔借款无用于共同生活。近年来由于依据婚姻法24条机械判案，导致司法实践中常常发生伤害无辜的判决，造成司法判决失去公正性的严重社会热点和损害法律尊严的社会后果。为此最高法院专门出台《通知》，要求司法机关在涉及夫妻共债问题上必须审查债务实质上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等要素，来认定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确处理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问题。曾慧英向二审法院申明的事实是：孙武新的借款，绝对不是用于共同生活的借款，绝对不是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被上诉人刘益彪开庭时口头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所采用的利息利率是符合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纠纷的司法解释的规定。曾慧英主张采用24%的年利率计算是缺乏法律依据的。故曾慧英及孙武新应偿还刘益彪借款本金65054.66元及相应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6.3.21.其计算至判决还款之日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是完全正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孙武新结欠刘益彪的借款债务属于孙武新和曾慧英的夫妻共同债务事实是充分的，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并非曾慧英所称的借款发生在非婚姻存续期间的依据。刘益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孙武新立即偿还刘益彪借款15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曾慧英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孙武新和曾慧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益彪于2016年5月31日诉至法院，主张孙武新向其借款180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孙武新出具的四份《借条》原件和一份《借条》复印件。四份《借条》原件的出具时间、载明的借款金额、利息分别为2015年7月3日借款30000元，月息2000元；2015年8月24日借款60000元，月息4000元；2015年11月15日借款30000元，月息2000元；2016年1月9日借款30000元（没有载明约定利息）。另一份《借条》复印件载明的出具时间、借款金额、利息为2015年7月2日借款30000元，月息2000元。上述《借条》载明的借款期限均为半年。双方均确认2015年7月2日的《借条》复印件所载的借款，孙武新已于2016年2月22日付还刘益彪。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至2016年2月22日期间，孙武新通过银行转账62笔、支付宝转账2笔的付款方式共给付刘益彪179000元，具体的支付时间、金额见下表A：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2014.06.10                1000 *              2014.07.08                1000 *              2014.07.26                2000 *              2014.08.11                1000 *                  2014.08.25                2000 *              2014.08.28                2000 *              2014.09.10                1000 *              2014.09.25                2000 *                  2014.10.05                2000 *              2014.10.11                1000 *              2014.10.16                2000 *              2014.10.29                2000 *                  2014.11.05                2000 *              2014.11.14                4000 *              2014.11.17                2000 *              2014.11.25                2000 *                  2014.12.03                2000 *              2014.12.08                4000 *              2014.12.27                4000 *              2015.01.05              4000                  2015.01.13              4000              2015.01.23              2000              2015.01.26              2000              2015.02.01                4000 *                  2015.02.11              2000              2015.02.15              2000              2015.02.17              2000              2015.03.01              6000                  2015.03.17                4000 *              2015.03.17                2000 *              2015.03.30              2000              2015.04.10                4000 *                  2015.04.30              2000              2015.05.04              2000              2015.05.05              2000              2015.05.19                2000 *                  2015.05.27                2000 *              2015.05.30              4000              2015.06.13                2000 *              2015.06.13                2000 *                  2015.06.21              2000              2015.06.29              2000              2015.07.04                4000 *              2015.07.11                2000 *                  2015.07.12                2000 *              2015.07.20              2000              2015.07.29              2000              2015.08.03              4000                  2015.08.17                2000 *              2015.08.28              2000              2015.09.20              2000              2015.09.28              2000                  2015.10.03              4000              2015.10.10                4000 *              2015.10.17              2000              2015.11.03              4000                  2015.12.12                4000 #              2016.01.05                4000 *              2016.01.11              2000              2016.01.12              2000                  2016.01.18                2000 #              2016.01.27                2000 *              2016.02.22              4000              2016.02.22              30000      （表：A）（*项为银行转账，#项为支付宝转账）庭审中，孙武新主张刘益彪与孙武新的借贷行为发生自2014年，孙武新除付还上述款项外，还以现金的方式付还刘益彪多笔利息，合共付还刘益彪本息共计231000元（其中本金为2016年2月22日的30000元）。刘益彪对孙武新提出的以现金方式付还利息的主张均予以否认，并主张表A中34笔银行转账的款项（标注有“*”）及2笔支付宝转账的款项并非孙武新付还本案的借款利息，而是孙武新付还刘益彪的短期借款。刘益彪确认除2016年2月22日的30000元系付还2015年7月2日的《借条》复印件所载的借款外，表A中其余27笔（没有标识）银行转账的款项是孙武新付还刘益彪本案的借款利息。孙武新与曾慧英于2008年1月7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5月4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均无异议，孙武新主张其自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以包括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多种支付方式付还刘益彪利息，但对其主张的现金支付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刘益彪也不予确认，故对孙武新提出的其以现金方式还息的该部分主张不予采信。对于本案的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双方均确认并非《借条》出具的时间。刘益彪主张是2015年1月一次性出借180000元的，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但刘益彪对其为何于2015年1月刚出借却又于当月5日就开始收取孙武新的利息，且当月收取的借款利息金额已高达12000元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另外，由于刘益彪主张180000元借款期限半年到期后，双方约定展期并分期还款，并由孙武新重新出具《借条》，但刘益彪既主张180000元是一次性出借，借期半年，同时到期并展期，又确认《借条》是在借款期满后的不同时间出具的，且时间跨度竟然超过半年，刘益彪的陈述显然自相矛盾。故对刘益彪提出的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系2015年1月的主张不予采信。孙武新主张本案的借款是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分笔分期出借的，并提交证据证明其自2014年6月开始依约向刘益彪付息。除孙武新主张的2014年9月16日以现金方式给付刘益彪的2000元因缺乏证据不予确认外，孙武新主张的其余自2014年6月起至同年12月向刘益彪付款（表A所列2014年的款项），其付款的月份、以及每次给付的金额与孙武新陈述的各笔借款应还息月份、各笔每月应付息的金额相符，与双方所述借款系半年展期一次的事实也相符，而刘益彪对其主张的上述款项系孙武新归还其短期借款未能举证，故采信孙武新的主张，确认本案借款是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分笔分期出借的。孙武新主张刘益彪出借时在借款本金中扣除首月的利息，但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认定本案所涉借款的金额共180000元。在刘益彪与孙武新存在上述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刘益彪主张孙武新在借贷关系发生期间给付刘益彪的款项（表A中标注有“*”34笔银行转账的款项及标注有“#”2笔支付宝转账的款项）并非付还本案的借款利息，而是付还刘益彪的短期借款，却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与孙武新除了存在上述借贷关系外，还有其他借款关系，故对刘益彪的主张不予采信，确认表A中标注有“*”34笔银行转账的款项系孙武新付还刘益彪本案的借款利息。鉴于孙武新每月付还各笔利息的时间并非同一日期，故对借款的出借时间，每月的付息期限均认定至月份。认定本案所涉六笔借款的出借时间、金额分别是：2014年5月借款30000元，6月借款30000元，7月借款30000元，8月借款30000元，9月借款30000元，12月借款30000元。上述借款计息时间自次月起算，刘益彪与孙武新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年利率36%，故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刘益彪已收取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具体金额见下表：时间              计息本金额（上期结欠借款本金）              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额              当月付款金额              已付款项抵扣借款本金数额              当月借款金额（次月起算利息）              期末结欠借款本金额                  2014.05              30000.00              30000.00                  2014.06              30000.00              900.00              1000.00              100.00              30000.00              59900.00                  2014.07              59900.00              1797.00              3000.00              1203.00              30000.00              88697.00                  2014.08              88697.00              2660.91              5000.00              2339.09              30000.00              116357.91                  2014.09              116357.91              3490.74              3000.00              ——              30000.00              146357.91                  2014.10              146357.91              4390.74              7000.00              2609.26              143748.65                  2014.11              143748.65              4312.46              10000.00              5687.54              138061.11                  2014.12              138061.11              4141.83              10000.00              5858.17              30000.00              162202.94                  2015.01              162202.94              4866.09              12000.00              7133.91              155069.03                  2015.02              155069.03              4652.07              10000.00              5347.93              149721.10                  2015.03              149721.10              4491.63              14000.00              9508.37              140212.73                  2015.04              140212.73              4206.38              6000.00              1793.62              138419.11                  2015.05              138419.11              4152.57              12000.00              7847.43              130571.68                  2015.06              130571.68              3917.15              8000.00              4082.85              126488.83                  2015.07              126488.83              3794.66              12000.00              8205.34              118283.49                  2015.08              118283.49              3548.50              8000.00              4451.50              113831.99                  2015.09              113831.99              3414.96              4000.00              585.04              113246.95                  2015.10              113246.95              3397.41              10000.00              6602.59              106644.36                  2015.11              106644.36              3199.33              4000.00              800.67              105843.69                  2015.12              105843.69              3175.31              4000.00              824.69              105019.00                  2016.01              105019.00              3150.57              12000.00              8849.43              96169.57                  2016.02              96169.57              2885.09              34000.00              31114.91              65054.66      （表：B）（金额单位：元）孙武新借款后没有依约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归还结欠的借款65054.66元，并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该款的借款利息。本案的借款发生在孙武新与曾慧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上述债务应认定为孙武新与曾慧英夫妻共同债务，应予共同清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孙武新、曾慧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益彪借款本金65054.66元及相应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6年3月1日起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刘益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元（减半收取），由刘益彪负担受理费985元，孙武新、曾慧英负担755元。二审期间，曾慧英提交了以下证据：1、曾慧英任职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税局网站关于曾慧英职位的截图，以证明其个人收入足够家庭生活，无需举债。2、孙武新的承认书及借款期间淘宝购物记录，以证明孙武新与他人同居，并负担其生活费的事实。3、离婚协议书，证明曾慧英与孙武新离婚约定，孙武新的对外所签债务由其自行承担。离婚原因是孙武新与他人同居。经质证，刘益彪认为,1、曾慧英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形成时间均发生在一审之前，所以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2、假设就上述证据材料的内容看，仅凭证明及税务登记查询的复印件难以证明曾慧英的收入情况，更不能证明曾慧英无需对外举证。对孙武新是否有在外与他人同居，以及将借款用于他人的问题，刘益彪并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离婚协议的共同财产债务处理的约定可见，曾慧英与孙武新将夫妻共同重大的财产转归曾慧英，明显存在逃避共同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益彪向孙武新主张债权，有孙武新签名确认出具的《借据》和相应凭证为据，孙武新也确认双方存在借款事实，故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受法律保护。现刘益彪要求孙武新归还尚欠的借款合法，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确认本案借款是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分笔分期出借的，认定本案所涉借款的金额共180000元。因刘益彪与孙武新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年利率36%，故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刘益彪已收取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额，其余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孙武新尚欠刘益彪借款本金65054.66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是曾慧英是否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虽发生在曾慧英与孙武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刘益彪出具的《借据》只有孙武新个人签名，不是夫妻举债的合意；本案借款数额小，借款次数多，借款均由刘益彪直接付现金给孙武新，还款也是由孙武新汇给刘益彪，借款的收取与曾慧英无关；刘益彪也没有提供曾慧英分享了孙武新本案所负债务而得利的证据，且曾慧英也提供其任职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税局网站关于曾慧英职位的截图，证明其个人收入足够家庭生活。故应认定本案借款孙武新不是为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或用于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是孙武新个人债务，应由孙武新个人负责偿还。刘益彪主张本案债务系曾慧英与孙武新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曾慧英对孙武新的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第12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二、孙武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益彪借款本金65054.66元及相应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6年3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刘益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元（减半收取），由刘益彪负担受理费985元，孙武新负担7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孙武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洋审判员  郑达坚审判员  黄孝钿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