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424刑初157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强勇,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于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任大新县某某乡人民政府副乡长,于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抽调作为广西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工程建设大新分指挥部办公室征地拆迁组某某征地拆迁队副队长，2012年12月至案发时任大新县某某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大新县，现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大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31日被大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静，广西济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6〕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强勇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强勇及其辩护人李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大新县某某乡位于“果四”、“山米”、“立蹬”（均为地名，下同）等的旱地、山岭在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已分田到户。农户各自经营后陆续抛荒，零某5、赵某1、零某6三户又是在该片区开垦复耕、拓荒，种植农作物、其他果树及速生桉、苦丁茶等20年左右，零某5、赵某1曾多年得到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物。2011年7月7日，时任大新县某某乡副乡长的被告人黄强勇被大新县人民政府抽调为广西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工程建设大新县分指挥部（以下简称“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分指挥部”）办公室下设的征地拆迁组某某征迁队，并任副队长。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黄强勇带领工作队队员冯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崇靖高速公路途经大新县某某乡路段土地征收测绘过程中，没有按规定程序事先召开村民会议，没有通知涉及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到征地现场指界，也不通知村委会干部到场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和组织工作队员对被征收土地进行测绘，未经查证将某某屯村民小组位于“果四”、“山米”、“立蹬”等集体所有的旱地、林地及灌木林登记在某某屯村民赵某1、零某5、零某6的名下，并制作《征地现场记录表》。事后被告人黄强勇也没有对《征地现场记录表》等材料进行审查，任由他人在《征地现场记录表》“丈量负责人”一栏中代签自己的名字。后，冯某等人根据《征地现场记录表》将征地现场记载的数据汇总生成《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并分别于2012年4月29日和同年5月底进行公示，但两次公示均未按规定在村民小组所在地进行公示，而是将公示材料张贴在远离村民小组4.9公里，且不是村民出行必经道路的被征地现场附近的一间房屋外墙上，致使某某屯群众对相关公示内容无从知晓，未能按规定提出异议。2012年6月26日，经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县分指挥部对某某屯征地材料进行审核，以已经完成公示程序，某某屯群众没有异议为由，决定按汇总的《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第二十一期永久性用地征地拆迁费结算附表》载明的分配方案将集体所有的61.868亩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计1565315.59元划拨给零某5、赵某1、零某63户村民，其中赵某1671798.01元、零某5828466.67元、零某665050.91元。2012年7月16日，赵某1、零某5、零某6到分指挥部领取征地拆迁补偿款存折后，各自陆续支取款项进行转移或开支。某某屯群众获知后，多次书面或当面口头上访，反映征地补偿分配不公问题。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黄强勇带领冯某等人到某某屯征地现场进行调解处理。在调解的过程中，被告人黄强勇明知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标准，仍和冯某一起故意隐瞒实际补偿款额，组织某某屯村民小组与赵某1、零某5进行调解达成协议，零某5种植的苦丁茶地块涉及的零志勇、许某2等11户村民的承包地共3亩，由零某5以10000元/亩补偿给零志能、许某2等11户共计30000元。后冯某又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关于某某屯村民小组与零某5、赵某1之间涉及苦丁茶地块的补偿《协议书》，在未经当众宣读并让群众完全知晓协议内容的情况下，交群众进行签字，并将该《协议书》报分指挥部备案，称某某屯所有的纠纷已经解决，再一次错过了挽回经济损失的时机。事发后，虽经县、乡两级政府部门多次做工作，追讨被错误划拨的补偿款，但至今仍有1373576.88元无法追回。由于某某屯群众的征收土地补偿款纠纷未得到妥善解决，2012年1月至2015年间，某某屯群众多次到大新县某某乡党委、政府、大新县政法部门、县人大、县纪委及崇左市人民政府信访或上访，甚至集体到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止高速公路施工，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强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征地拆迁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强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认为：1、某某征地拆迁队没有按规定程序事先召开村民会议，没有通知村民到征地现场指界，也不通知村委到场，擅自决定测绘不是事实；2、《征地现场记录表》没有说明由副队长负责签字，虽记载有其名字，但不是其本人签字，也不是其授意他人代签；3、冯某、李某1是否在村民所在地张贴的公示材料其不知情，公示的材料都有村民小组、村民委员会和乡镇主要负责人签字并盖章，村民小组长对两次公示内容知晓，但未提出异议；4、2012年7月18日，其到某某屯征地现场进行调解处理时，没有与冯某故意隐瞒征土地偿标准，实际上林地和荒地的补偿标准是有区别的，其也不得向领导汇报某某屯所有纠纷已得到解决，是否为分指挥部工作人员或者冯某、李某1汇报其不知情。综上，其在征地拆迁工作中不折不扣执行县委、县政府工作部署，除有特殊任务外，基本到现场参加工作，遇到问题即以电话形式向组长及书记汇报，并按领导指示开展工作。在测绘丈量期间，某某屯村民不配合工作，拒绝参加现场征地会议，放弃补偿机会，从而使补偿款错误划拨给种植户。事件发生后，某某屯村民未能及时提供相应土地凭证或者证明，使补偿款分配纠纷一直在协商当中，村民上访后，其也积极参加调解、处置工作。因其对政策、法律理解不透，工作上出现失误是难以避免的，其愿意承担相应处理，但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和罪行轻重，希望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依法、公平、公正处理。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强勇在履行征地拆迁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理由不成立。理由：1、崇靖高速公路征地拆迁组某某征迁队的职能并不是被告人一个人负责，不是直接的负责人，直接领导的是某某征迁队队长即乡长甘某，上面还有崇靖高速大新分指挥部统一安排和决定，被告人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2、征地拆迁补偿费的审核、结算、支付工作不是被告人负责，某某征迁队的土地丈量、公示、上报工作，并不直接导致补偿款的错误划拨，根据《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土地补偿款应由分指挥部直接支付给某某屯村民小组，而不是农户个人，分指挥部没有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和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客观上造成的损失后果与被告人的履行职责之间没有因果关系；3、涉案的征地补偿款1373576.88元是否无法追回并没有事实依据，至今尚未通过司法途径追讨，且其中的青苗补偿、零星果树补偿款属于承包户个人所有，应予以扣减；4、某某屯群众的信访或者上访行为是群众认为对征收土地补偿款纠纷未得到妥善解决而行使的一种习惯性诉求，把上访作为犯罪后果违反罪刑法定原则。综上，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不作为、不履行、不负责的故意，客观上造成的重大损失，目前还是一种不确定因素，并不代表涉案数额不能追回，有部分群众的涉访诉求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构成犯罪的直接因素，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黄强勇构成玩忽职守罪明显依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建议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位于“果四”、“山米”、“立蹬”（均为地名，下同）等的旱地、山岭在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已分田到户。农户各自经营后陆续抛荒，零某5、赵某1、零某63户又在该片区开垦复耕、拓荒，种植农作物、其他果树及速生桉、苦丁茶等20年左右，零某5、赵某1曾多年得到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物。2011年7月7日，时任大新县某某乡副乡长的被告人黄强勇被大新县人民政府抽调为广西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工程建设大新县分指挥部（以下简称“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分指挥部”）办公室下设的征地拆迁组某某征迁队，并任副队长，征迁队的职责为负责某某乡辖区相应路段的征地拆迁工作。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强勇带领工作队队员冯某、李某1（均已被判刑）等人对崇靖高速公路途经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路段土地征收测绘过程中，在没有按规定程序事先召开村民会议，没有通知涉及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到征地现场指界，也不通知村委会干部到场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和组织冯某、李某1等工作队员对被征收土地进行测绘。冯某、李某1等工作队员在测绘过程中，未经查证就将某某屯村民小组位于“果四”、“山米”、“立蹬”等集体所有的旱地、林地及灌木林登记在某某屯村民赵某1、零某5、零某6的名下，并制作《征地现场记录表》，李某1还在《征地现场记录表》“村委会负责人”一栏中冒充时任某某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卢某的签名，被告人黄强勇未认真对《征地现场记录表》上记载的内容进行核查，任由他人在《征地现场记录表》的“丈量负责人”一栏代为签署自己的姓名。后冯某等人根据《征地现场记录表》将征地现场记载的原始数据汇总生成《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并分别于2012年4月29日和同年5月底进行公示，但冯某、李某1先后两次进行的公示均未按规定指定的地点即在村民小组所在地进行公示，而是将公示材料张贴在远离村民小组约4.9公里，且不是村民出行必经道路的被征地现场附近的一间房屋外墙上，黄强勇作为某某征迁队带队领导，对工作队开展的公示情况是否符合要求不闻不问，致使某某屯群众对相关公示内容无从知晓，未能按规定提出异议。后冯某等工作队员将《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交赵某1、零某5、零某6签字确认后提交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分指挥部审核。同年6月26日，经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县分指挥部对某某屯征地材料进行审核，以已经完成公示程序，某某屯群众没有异议为由，决定按汇总的《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第二十一期永久性用地征地拆迁费结算附表》载明的分配方案将集体所有的61.868亩的土地、安置补偿及灌木林青苗补偿共计1565315.59元划拔给零某5、赵某1、零某6三户村民，其中赵某一671798.01元、零某5828466.67元、零某665050.91元。2012年7月16日，赵某1、零某5、零某6到分指挥部领取征地拆迁补偿款存折后，各自陆续支取款项进行转移或开支。某某屯群众获知情况后，多次书面或当面口头上访，反映征地补偿分配不公问题。同年7月18日，被告人黄强勇带领冯某等人到某某屯征地现场进行调解处理。在调解的过程中，被告人黄强勇明知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标准，仍和冯某一起故意隐瞒实际补偿款额，组织某某屯村民小组与赵某1、零某5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零某5种植的苦丁茶地块涉及的零志勇、许某2等11户村民的承包地共3亩，由零某5以10000元/亩补偿给零志能、许某2等11户共计30000元。后冯某又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关于某某屯村民小组与零某5、赵某1之间涉及苦丁茶地块的补偿《协议书》，在未经当众宣读并让群众完全知晓协议内容的情况下，交群众进行签字，并将该《协议书》报分指挥部备案。事发后，虽经县、乡两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做工作，零某5（已于2015年2月病故）退还属于某某屯集体灌木林地补偿费用共计191738.71元，但至今仍有1343576.88元未能追回。由于某某屯群众的征收土地补偿款纠纷未得到妥善解决，2012年至2015年期间，某某屯群众多次到大新县某某乡党委、政府、大新县政法部门、县人大、县纪委及崇左市人民政府信访或上访，甚至集体到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止高速公路施工，在当地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另查明，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举报后，于2015年3月18日进行初查，2016年3月8日决定对黄强勇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经依法传唤，黄强勇于当日到案后交代自己参与征地拆迁工作造成村民损失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在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征地期间，其任大新县某某乡人民政府乡长。崇靖高速公路某某段涉及到征地拆迁的有6个村委会，23个村民小组。按照上级布置，某某乡政府和其他乡镇一样，先成立征地拆迁工作队，队长是其本人，副队长是黄强勇副乡长，成员有冯某、谢某、何某、李某1。工作队成员在开展征地工作中没有具体分工，有什么任务和问题大家共同完成、共同解决。在开展征地之前，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分指挥部组织多次培训，组织单位发放好多材料。按上级的布置，征地拆迁工作要求按法律程序和法规规范、有序的开展。虽然由其担任工作队队长，但其负责某某乡全面工作，事情比较多，有时其也到现场参加征地拆工作。在其没有到场时，也要求黄强勇带队要按规定的程序、要求，规范开展征地工作，每天工作回来后，遇到什么问题要向其汇报，以便在领导层面上组织人员及时解决。在对某某屯开展的征地工作中，其不得参加，当中也没有接到某某乡拆迁工作队成员就征地程序落实情况的汇报。直到发生群众阻止公路施工事件时，其得带工作队到现场去解决，当时某某屯的群众提出征收土地从没有公示过。第二天早上，其叫工作队成员黄强勇、冯某、李某1、谢某等人到其办公室，询问群众提出未见到公示问题，他们都说按程序办完手续了。其又问群众为何说没有见到公示是什么回事？冯某说当时是由他和李某1去张贴公示，是在某某屯土地庙的墙壁上公示，某某屯平时其他通知也是在那个地方张贴的。2012年春节期间，某某屯外出打工人员回家后，才有群众对征地补偿问题提出异议。有些群众说苦丁茶地块的土地补偿不应划给赵某1他们，应该划给群众，理由是群众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其交待黄强勇向县分指办报告并要求派员处理。后来县分指挥部办公室就派李某3等人到某某乡处理某某屯征收土地补偿纠纷的事，其也派工作队黄强勇、冯某、谢某等人与李某3一起前往现场调解。第二天上班时，其又召集黄强勇、冯某、谢某等人到其办公室，他们说苦丁茶地块已经调解好了，不存在什么问题了，群众的一些诉求也没有提供什么有利的证据。关于土地补偿费用，按法律规定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应该归集体，不需要集体安置的人员也可以向集体提出申请领取安置补助费，青苗补款是谁种归谁。但在实际征地工作中，谁有权属证明是他的责任田、宅基地、自留山、自留地等，该土地的补偿费用就归谁，但前提是群众没有意见才可以这样操作。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至2013年左右，其被抽调到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指挥部大新县分指挥部工作。2012年前后，分指挥部成立某某路段征地拆迁工作队，队长是甘某，副队长是黄强勇，成员有其和谢某、何某、李某1。队长负责某某乡路段的全面工作，副队长协助队长，由组员具体实施。其还在分指部任资料员，负责某某乡路段的征地拆迁资料的收集、整理，之后上交分指部审核，通过后分指部再上交金石公司（投资方）审核，最后就拿材料进行公示。其在某某乡国土资源所工作多年，对土地征收等的法律规定有所了解，在参与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县某某路段的征地拆迁之前，崇靖高速公路总指挥部组织培训班，参加培训班的有全县参加征地拆迁的成员，培训时主办方还发了一本资料，对征地程序等作出具体规定，要求各成员要阅读了解。某某工作队实际调查、测量过程中，并没有具体的人员分工，成员之间相互协调，共同完成征地任务。现场丈量时，工作队主要是协助测绘公司对被征的土地进行现场测量，做好征地记录，并协助县高速办做好相关征地事宜。崇靖高速公路经某某乡的岜伏村、那廉村、那信村、那某村、某某村、某某村等六个村。实际征收土地过程中，主要由副队长黄强勇、其、何某、谢某、李某1等五个人去开展，都是脱产出来专职开展征地工作。按照要求，在征收土地之前，要发通知到村委，再由村委发到各屯。到现场测量的前一天，还先电话通知屯长，让屯长通知群众代表早上七点左右准时到现场，第二天召开群众现场会、指界、测量、作现场记录。后根据现场记录进行录入、公示。征用某某屯土地大概是在2011年12月的一天开始，那天参加征地的人员有其和黄强勇、李某1、何某4个人。工作队和测绘公司人员大概是8点半到现场，但已提前电话通知小组组长零某7，叫他们当天早上8点到征地现场指界。但工作队到现场后只看到涉及被征地农户零某5和赵某1两个人，现场没有看到零某7和群众代表。零某5要求先测量他的地块，其见零某7没有到现场，拒绝他的要求。其又拨打3次电话，催促零某7尽快找群众代表到现场指界。大家等到10点多才见零某7一个人来到现场。其问零某7，说“不是要求你带群众代表来吗？”零某7说他去通知了没有一个人情愿到现场来。他们说那里没有自家的田地，到现场了没有什么用。当时其为了加快征地工作进度，就分成两组进行测绘。其中一组是零某7、零某5和何某3人，另一组是其、黄强勇、赵某1、李某1和测绘人员。测绘中何某一组发现那某村某屯年青的赵队长上来制止，说界线不明，等弄清楚后再测绘。其这一组发现某某村龙某屯的七八个村民来阻拦不给测绘，也是提出界线问题。其和黄强勇决定调解清楚后再测量。因此当天只测量了赵某1和零某5退耕还林林地范围。过了7天左右，赵某1打电话给其说已经处理好了，叫其找龙某屯长确认，龙某长说赵某1与龙令方面达成协议了。于是其就通知中冠测绘公司员工去测绘，征地工作队有其和李某1去现场，但其去炒菜，没有到现场参加丈量。另外，与某屯的纠纷，其不得参与处理，但听说双方已协议解决了。对某某屯的两次征地公示都是由其和李某1去张贴的。第一次公示的材料是涉及征收土地面积和青苗的数量。是向村民小组和群众进行公布，其目的一是土地的权属归属，二是面积是否准确，三是地上附着物是否一致，四有问题的可以提出来等，如果没有异议就在公示村料上签字确认。第二次公示的材料主要内容是取得补偿款的人员或户主、补偿标准和金额等，目的是给群众知道情况、让群众对征地过程、补偿等进行监督，保障群众的合法利益。同时，促进征地工作的顺利完成，公示无异议，确认之后就签订征地协议书。公示时候，其和李某1从岜伏村到那某村等张贴公示材料，来到某某村龙某时候天已经黑了，其两人张贴后龙某的群众还用手电筒来照着看。如果再开车到某某屯张贴公示就很晚了，于是其两人就将公示张贴在征地现场附近的零某5家的墙面上，而没有到某某屯屯内张贴。在对某某屯征收土地的第二次公示后，不到一周时间，某某屯农户代表就向某某乡政府呈交报告。黄强勇副队长就对其说某某屯群众提交报告，意思是说：某某屯群众打报告提出不能将征地补偿全部划给零某5和赵某1等要求。于是其就电话给赵某1和零某5，零某5说种苦丁茶的地块有几个群众应有份额，要将补偿款分给他们一部分他们才服，同时还要求其工作队出面帮解决。赵某1说他那边没有事，是零某5的苦丁茶地块有争议。其了解情况后，向黄强勇反映，并向大新分指挥部打电话，过后分指挥部派李某3一起到现场调解。后黄强勇、谢某、其和李某3四个人去现场调解。去调解时，其随身带上之前根据零某5口述内容拟定一份关于某某屯与零某5、赵某1之间的几份《协议书》。大家到现场之后，某某屯的群众来了很多人，应该是每家每户都有人到现场。某某屯群众提出赵某1、零某5等人所种的速生桉等整片涉及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都应该分给群众，大家都有份。其和黄强勇向群众解释说，旧厅屯和润屯也出现类似情况，其中润屯的开荒者每亩退给集体5000元。但当时群众不同意，要求赵某1等人将土地补偿款全部退出给集体。其和黄强勇就要求群众回去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如相关证件等。当时有一位农户拿一本证（应该是自留山证）给黄强勇看，黄强勇看了以后说，他从小在附近放牛，证件所记载的地点不是在涉及征地的地方。后双方争执大约有三四十分钟，争执不下。有几位农户说当天是来解决苦丁茶地块，先行解决苦丁茶，之后涉及苦丁茶地块的人员到现场看，没有涉及到苦丁茶的人员就返回家。剩下涉及苦丁茶的农户就与零某5讨价还价，其在旁边也提出建议。他们谈好后，就同意签协议了。由于李某3学过法律，其拟好协议也给她看了，她认为格式内容都可以，群众没有意见就在现场签字了。当时谢某用当地方言向群众解释，还有一个退休工人也看了协议。此外，对某某屯的苦丁茶地块纠纷处理后，群众上访到某某乡政府，一个年青人提出灌木林补偿款应该是划归某某屯集体的。于是其和李某1一起到征地现场查看，发现确有征收灌木林区域，现场记录是何某，是他们那一组测绘的范围。灌木林肯定是集体的，但划给零某5是不对的，于是其和黄强勇多次做零某5工作，最后零某5将19万余元交给乡政府的梁某，由梁某出具一张凭条给零某5。那笔钱刚开始是放在梁某个人账户上，后来又转到乡干部赵念山那里。集体土地征收的补偿有三种款项：土地补偿、安置补偿和青苗补偿。青苗补偿款归种植人员，按法律规定土地补偿、安置补偿都是划归到集体，但在的开荒土地补偿款都划拨给开荒种植的农户个人，这个由涉及村屯的集体决定。比如，最初是岜伏村厅旧屯征收土地过程中发生，当时涉及到五六个农户的开荒地，在测量现场就有群众提出，开荒地的土地补偿应该归集体，那五六个农户说土地补偿费可以归集体或平分，但屯里未被征收其他户的开荒地也要拿出来平分，大家争执不下。最后队长说先登记到开荒户的名下，在场的群众也默认了。这个情况解决后，那某村润屯也碰类似情况，最后由润屯的群众集体自行处理。由于在现场丈量土地时，工作队没有看到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否则不会将征收土地的权属登记到零某5等三个人的名下，他们也不可能得到土地补偿款。当时测量时候不了解情况，但直到调解的时候，群众也没有拿出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土地安置补助款划给零某5等三户是根据现场记录材料整理录入后公示，之后才上报分指部审核，分指部又向总指挥部报批，总指挥部批下来后，工作队才第二次公示，两次公示都是按这种程序审批后才进行公示。分指挥部根据公示确认的材料，划拨款项到赵某1等三户名下，拨款决定权不是由征地工作队决定，而是由分指挥部和总部把关、决定的。某某屯村民小组被征用土地的土地安置补助费的方案没有经过某某屯村民集体讨论。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崇靖高速公路组成的某某征地拆迁工作队队长是甘某，副队长黄强勇，组员有其和冯某、何某、谢某共6人，要求脱产从事崇靖高速公路征地拆迁等工作。在开展征地工作前，工作队成员都得参加培训，至少参加过培训一次，如果经过培训有不理解的地方，冯某还教其几个人。在培训的时候，每人都领到一本关于征地的相关规定、方法、程序等的材料，要求成员逐一阅读了解。其记得自己参加过县委楼参加县里举办的培训一次，在某某乡政府参加培训两次。也是按县里下发的文件规定进行的，比如现场丈量的时候，群众要在现场指认、站在地内、左右相邻人员到位及要求有村干部在场等情况下才能丈量，作记录后由群众签字按手印，工作人员也签字等。工作队6个人在征收土地过程中有大致的分工，甘某是队长，但因为他是乡长，负责全乡政府全面工作，所以他参加征地工作较少，其记得他只去了一次，一般对征地工作的领导以副队长黄强勇为主。其、冯某和何某负责征地、测量为主；谢某主要是与高速公路办公室人员去放线、指线为主；黄强勇主要与村屯进行勾通协调等工作。由于其和何某是办公室人员，对征地不熟悉，所以就以冯某为主，都是听冯某指挥下开展工作的。开展征地工作时，一般在早上7点左右在县城的南门口和测绘公司人员集中，人员到齐后，大家乘坐测绘公司的面包车下乡。平时由黄强勇和冯某负责通知被征收土地的相关村屯。就是在测量的前一天，黄强勇或冯某直接打电话给相关村屯的群众，通知他们第二天到现场测量土地，有时没有相关村屯群众电话，黄强勇或冯某就打电话给某某乡办公室，由办公室通知相关村屯。丈量的时候，由群众在现场指认并站在各自的地块上，然后测绘公司业务员就根据群众的指认用GPS跟线测绘，其、冯某和何某等人现场作记录。一般上午10时左右，黄强勇就回去做饭，现场由其几个人开展工作。在丈量土地期间，其曾问零某5，他说那些地没有人来种植，是他开荒来种苦丁茶的，当时其想着没有群众到现场指认，但其知道在2005年时候，零某5和赵某1等人就得了退耕还林款，所以工作人员没有向林业站核查。工作队到某某屯征收土地现场的进行测量、确权的共有四天，也就是四次，其中有三次某某屯的队长等群众到现场。第一天，工作队早上到现场时候，看到某某屯的屯长零某7、零某5、还有零某5家的一个20多岁的年青人共3人在现场等，工作队到现场一阵子后，卢某也到现场，但没过几分钟，卢某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当时都还没有开始量地。到了中午，放牛时间的时候，某某屯的一位退休老师来到现场，他还跟冯某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什么内容其不清楚。后来，零某7和那个退休老师什么时候离开征地现场其不知道，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就不见他们了。第一次丈量某某屯土地之前，其自己不得通知某某屯的群众，其他人员是否事先通知其不知道。第二次，那天到下午，测量到某某村龙某群众种植地块与某某屯赵某1种植地块的时候双方发生纠纷，冯某通知零某7来到现场。零某7到现场后，听了双方意见后，零某7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处理。”过10分钟左右，他就离开了。当天某某屯群众到现场的只有赵某1和零某7。那天黄强勇应该通知了卢某，但卢某没有到场。第三次是，某屯与某某屯争议时候，工作队也去了现场。经过丈量后，现场丈量表上某某屯的印章是谁加盖其不记得，当中有其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卢某”的名字是其冒签的。因为上报材料要求必须有村委干部的签名才能上报材料。征地工作要进行公示，一般张贴公示有两次或三次，第一次公示面积、第二是查缺补漏和补偿款一并公示。所公示的材料是其几个工作队成员将材料填写整理完成后，提交到高速办，高速办打印出一式两份材料，交给其和冯某去张贴。某某乡的征地公示主要是由其和冯某完成，涉及六个村23个村民小组。各村屯的征地明细表、GPS图、面积数据等材料，要在所涉及村屯群众居住地容易看到的地方公示。在公示7天后，群众无异议的情况下，其几个才去找村屯屯长加盖印章，之后将相关材料交到高速公路办公室。其和冯某把所征地的位置、面积、补偿等材料公示给赵某1、零某5等几个人看后，他们就提出有漏，要求补漏果树和茅草房一间等。后来其和冯某还有高速办的一个同志一起核对才补上的，那些是在第一次丈量的时候，其几个人忘了作记录。某某屯的公示材料的位置是在被征地附近的一间水泥砖房的墙上，公示地点是涉及被征用人的零某5、赵某1的两户人家，因为他们两户是涉及被征收土地，所以只公示给他们两户知道。公示材料上某某屯村民小组的印章是其跟零队长拿来加盖的，有时是零某5副队长拿印章来盖。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应当归集体，但现场丈量录入时，将土地补偿款记到赵某1、零某5、零某6的名下，经高速办审核并经公示后，没有村民提出异议，所以相应补偿款当然给赵某1他们。在群众闹事之前，其去找零某7加盖某某屯的征地协议，零某7说群众对征地的事有意见，要求乡长上报高速办不让他们激活零某5和赵某1等人的土地补偿款存拆。其回到乡就把这一情况向乡长汇报。过后，谢某与高速办的一个女同志等人到某某屯调查处理苦丁茶地块的事。关于某某屯公章的事，有一次，其曾经按领导意思，收集涉及征地的各村屯的印章交到某某乡政府集中，主要是加盖崇靖高速公路的征地材料，如，加盖在某某屯征地现场记录材料的原始材料等，留置那些公章前后时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还有一次，第二次公示完成后，大概是2012年7月，是高速公路与某某屯的补偿协议书，当时其开摩托车到零某7家里加盖村民小组的印章，零某7加盖印章时跟其说，某某屯群众对征地有意见，存在纠纷，不能发钱给赵某1等人。其返回某某乡政府后，就向甘某乡长汇报，说某某屯群众反映征地有纠纷，先冻结不能激活某某屯征地补偿所得的钱。甘某最后如何处理这事其不清楚。还有另一次，即2012年五六月份，赵某1拿某某屯村民小组印章来，加盖高速路材料，但是谁经手、盖什么材料内容，其不清楚。在某某屯征收土地过程中，工作队违反征地程序规定有三个方面，一是其和工作队成员在测量时候，某某屯的群众不到现场也实施现场测量、确权等；二是在两次公示时候，其和冯某都没有到该某某屯里面张贴；三现场记录材料中，卢某的名字是其冒签的。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政府行政编制工勤人员，于2002年机构合并后到某某乡国土所工作。其被抽调到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某某乡路段的征地工作，工作队队长是甘某，副队长是黄强勇，成员有其和冯某、何某、李某1。工作队没有具体的分工，征地前也没有事先召开群众大会对征地作法律政策等的宣传。其得参加某某屯的征地工作两次，当时是由副乡长黄强勇带队。有一次是由农户零某5及其儿媳带路，丈量他家的土地，队员有其和李某1、何某、冯某都得参加丈量。当天某某屯也有群众在那里放牛，但没到现场，也没有说什么。零某5家的地比较大，量了两天。后来又去量“阿山”（赵某1）土地的时候也是他到现场，其他村民没有一个到场。其得参与某某屯的苦丁茶地块纠纷调解，当时的协议书由冯某打印好的，村民自报亩数后，协议书没有宣读就直接给村民签字了。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分配到大新县某某乡政府工作。2011年至2012年，其被抽调作为崇左某高速公路某某乡路段征地拆迁工作队成员，工作队队长是甘某乡长，副队长是黄强勇副乡长，成员有其和冯某、谢某、李某1。在开展征地之前，所有征地拆迁工作成员都参加业务方面的培训，并发放人手一本征地业务资料。队长甘某很少参加现场实际工作，副队长黄强勇有时也参加，实际征地拆迁工作是由冯某组织、带队，因为他是国土所所长，对业务比较熟悉。其不是本地人，听不懂方言，所以在开展征地工作中由其负责现场记录，谢某、李某1负责向其报地块的户主、面积等，青苗的数量大家一起清点。在对某某屯的土地进行测绘时，其不得事先通知过农户参加。现场测量时，某某屯群众只来了4人左右，测量过程中，卢某没来到现场，其也没发现群众有拿出土地权属证书等材料。某某屯的征地工作其只参加一次，但数份征地现场记录表上都有其的名字，有的是其自己签，有的明显是他人冒签的。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户籍在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现住大新县。1985年，其退役回家后，号召某某屯每户安排一名年轻劳力到屯里的“果四”、“山米”、“矿床”、“立蹬”（均为地名）等一带进行开荒种植八角树等经济植物，其家有两个人参加，某某屯的群众先后在那片区域种植八角有三年时间，由于附近的村民搞破坏，屯里的年青人没有了信心，最后绝大部分都不再经营了。九十年代初，某某屯的年青人到广东打工，没有人再去“山某”一带经营了。其不想就这样放弃，于是其就询问赵某6和其父亲赵某7等七户的户主，向他们提出要承包他们近70亩土地种植速生桉，每年每亩5元，他们同意后，其家就在“山某”等地开荒种植。虽然其承诺每年支付承包费每亩5元，但后来其家种植没有成功，反而是村里最穷的，所以他们也从来没有问其要承包金，其也没有主动交承包金。后来，国家有退耕还林政策，某某村黄某1队长和某某村支书对其说，某某村有退耕还林指标没有用完，其可以用某某村的指标做退耕还林项目。其承包那7户村民的土地后，刚开始没有承包合同的，但后来那7户见其家做退耕还林项目，每亩得200多斤米等，那7户就提出要参与分成，其也同意了，就从退耕还林所得的补助中抽出8%分给那7户村民。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需要征收某某屯的土地。第一天丈量没有人通知其，其不知道，也没有到现场。第二天9时许，零某5打电话给其，说要丈量到其的种植地了，于是其从大新县城赶过去。10时许，其到现场看见工作人员正在测量零某5剩余未丈量完的部分。当天，其赶到现场之后，除了某某屯的黄某2夫妻两个人外，没有某某屯的其他群众在场。其到现场后，冯某叫其打电话给队长零某7，其打电话给队长，说征地丈量到某某屯了，叫队长本人和群众到现场来。但队长零某7说，村民都出去做工了，没有人在家。当时零某7病重走得不快，退休教师零某8和赵某4两个老人走路还拿拐杖，所以他们走得很慢。直到下午1点多，他们三人才赶到现场。征地的时候，由黄强勇、冯某和小李（新来的某某乡政府人员）等某某乡政府人员，还有高速公路的测量人员一起到现场进行测量。在丈量过程中，有龙令的村民提出异议，说一个水塘是他们的等不合理的要求，其就随身拿出与赵某6和赵某7等7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给在场的人员查阅，其中，在场的工作人员有冯某、小李拿合同去看；龙某村民在场的有十多人，黄某3、黄某4、黄某1、黄某5等人也拿合同书去看；某某屯的零某7和零某8两个人也查看了合同。冯某看了合同之后，他问零某7怎么处理，零某7说：“赵某1有合同就由赵某1处理，不关我事。”其和零某5种植的那片地是已经丈量划分到各户近10亩左右，其家和零某5的家庭承包土地的位置不在种植速生桉的范围内，零某5种苦丁茶的地块范围“立蹬”是某某屯的家庭承包责任田的范围。某某屯群众对零某5种苦丁茶的地块发生诉求，某某乡政府的黄强勇、冯某等人去现场调解的事，其不知道情况，但在2012年7月18日所签的协议书上是其本人亲自签的，当时零某5在与某某屯村民调解处理后，他到大新县城在县体委后面其的租房那里叫其签名的。征地工作队人员自己将671798.01元划到其账户，其不知道情况，政府给其，其就在县城买地建房等开支了。7、证人零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屯长。崇靖高速公路征地之前，有通知要求涉及被征地的村民小组参加县里召开的会议，当时其病重，就叫副屯长零某5代替参加会议，但零某5开会回来没有告诉其任何情况，也没有拿回任何资料。2011年12月26日10时许，其接到赵某1电话，他说某某屯与龙某屯地界有争议，叫其到现场处理。11时许，其到“排仁”、“婆洛”争议现场，看到测绘人员在用卫星定位仪进行测量，冯某见其到现场后，就招呼叫其过去，询问争议地块是某某屯的还是龙某的，其说是某某屯的土地。在谈话过程中，其对冯某说：“正在测量的这片土地是某某屯的集体土地，已分到农户了，现赵某1、零某5种树了，征地范围内的补偿款如何解决，是不是青苗补偿归赵某1他们，土地补偿款归集体？”冯某回答说：“现在有新政策，分到户后丢荒，其他人又去开荒耕种的，由生地变成熟地，价值提升了，所以谁耕种，征收土地补偿就归谁。”其觉得冯某讲的不合理，就走开不理他，在田地另一头坐着，他们也不叫其参加测量。12时许，那某村某屯屯长赵某7来现场阻止测量，说与某某屯相邻的一块地有争议。李某1说有争议就不测量，但他手上一直拿着测量仪继续测量，不久也已测量完了。中午，测量人员在零某5的工房内吃饭，刚开始他们并不叫其一起吃，后来冯某才打电话叫其吃饭。饭桌上，其再次向冯某提出，土地补偿应该归集体，但冯某并不搭理其。过了几天，其马上打印书面报告，于2012年1月5日交给本屯的赵某4交到某某乡政府办公室，要求征地补偿应分给集体，并列举一些理由。后其问李某1是否收到书面报告，如何处理，李某1说已交给冯某了。同年5月份，其和数十名群众参加某某屯与某屯之间的地界纠纷，某某乡政府有黄强勇、谢某、李某1参加，当时群众强烈要求征收的土地补偿款应划给集体，不能给赵某1、零某5等人。黄强勇叫其赶快将整片被征土地的人员名单、面积报给他，不然钱划到个人账户后很难拿回来。其回家后即逐户登记造册，零某8赶忙写请求报告。同年5月20日，其拿统计出各农户的土地面积和零某8写的报告交给某某乡政府的李某1，当时恰好遇见黄强勇，随即李某1将相关材料交给黄强勇，黄强勇说有什么情况再通知。被征收的片区土地在1982年时已经发包到农户，村民因路途遥远而抛荒。赵某1、零某5开荒种植林木后没有向群众支付承包金和退耕还林分成。某某屯被征用的土地确权、测量、补偿标准等均未在屯内公示。某某屯群众对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划拨到赵某1、零某5、零某6三人名下很不满，曾向冯某提出要求将征地补偿划到集体名下，多次向乡政府提交报告，表达某某屯群众的诉求。2012年7月18日中午，零某5通知其带零志能、许某3、零某8等7人去到“石托底”承包土地时，看见某某乡政府的黄强勇、冯某、谢某还有高速公路办公室的李某3等5人与零某5谈承包地的土地补偿问题，刚开始，黄强勇、冯某向村民说国家土地每亩补偿5000元，但村民不同意，提出每亩20000元，双方讨价还价，后来零某8先退步说每亩10000元，双方同意了就现场签协议，几个村民的土地共3亩，但所签的协议内容大家都不明了。被征收的土地涉及某某屯全体村民，赵某1、零某5的退耕还林项目各得到补偿款数十万元，某某屯群众不服。2012年11月14日，数十个村民到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后来某某乡政府领导说钱还在村委会账户，还没有发给大家，村民信以为真，才撤离现场。在高速公路征地期间，某某屯的公章好长一段时间交到乡政府李某1那里，零某5是某某屯副屯长，他也随时可以拿到公章。检察人员出示的材料中，征地补偿协议书是其在南宁住院出院回家后，零某5带李某1到其家给其签名、盖公章，但很多材料其未曾见过，某某屯的公章是谁盖章其不清楚。8、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广西南宁中冠测绘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测量员，因其是老员工，不得参加某某乡辖区的高速公路征地测量工作，但因其工作比较稳定，其他员工测量的图纸也打印其的名字。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担任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大新县分指挥部财务室会计。关于《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第二十一期永久性征用拆迁费结算附表》中的相关材料，其中《征地现场记录表》、《征地拆迁补偿内容公示期间信息更正登记表》是由征地拆迁人员冯某等人提供的，表中的第一栏“单位或个人名称”和“农户姓名”上载明的人员或者单位即是最终取得补偿款的人员或单位。冯某等人从《征地现场记录表》、《征地拆迁补偿内容公示期间信息更正登记表》录入，形成某某屯的《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该表记载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的分配方案，该方案经过公示，某某屯群众同意该方案并加盖公章后交到分指挥部，分指挥部拿《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及《补偿明细表》送到县国土局审核，经过县国土局审核后，于2012年6月16日交村屯、乡镇政府、县国土局和总指挥部先后签字、盖章。后其根据《补偿明细表》制作《永久征地结算材料》交相关人员和领导签批。《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偿明细表》、《征地现场记录表》、《征地拆迁补偿内容公示期间信息更正登记表》、图纸、公示材料等是一整套材料，不是分开独立的。具体分配方案由某某屯群众集体决定，分指挥部只是代其执行划拨款项而已，群众决定分配给哪个村民，分指挥部就划拨给相关村民。根据国土部96号文件、按金石公司的文件及其相关人员的指导，都是要求从分配方案的数据中录入、支付，其将补偿款划到赵某1、零某5、零某6名下是符合规定的。征地材料是国土部门和金石公司一起指导做的，国土部门说所有的征地都是向农村集体征收，所以签订协议都是与农村集体签。各村屯的土地补偿费用分配方案不一样，下雷镇经群众会议，决定土地补偿总款额的80%归集体，20%归个人，某某乡某某屯的又决定全部归个人。某某屯的征收土地补偿款划拨后，不存在银行账户激活方面的业务。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任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大新县分指挥部财务负责人。大新分指挥财务人员根据审核后的材料，按《征地补偿明细表》划款到集体或农户账户，没有发现《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与《征地补偿明细表》之间存在矛盾，分指部的财务工作由李某2审核。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崇左市某某局工作。其曾在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大新县分指挥部负责办公室工作，同时协助拆迁组和调处组工作。其曾去某某乡某某屯调处征地补偿纠纷四次。第一次调处的是苦丁茶地块的确权纠纷，当时审查冯某上交事先拟好的合同时，其曾向冯某提出过意见，但因冯某说群众已经同意处理结果了，所以其就不再坚持意见了。1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大新分指挥部综合协调组成员。李某1从未向其讲过有关某某乡某某屯群众的银行账户的“激活”事宜。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任大新县某某村龙某屯长。某某屯赵某1、零某5的退耕还林项目占用某某村龙某的指标。2012年期间，崇靖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过程中，龙某与某某屯就赵某1和零某5的承包地界线问题发生争议，某某屯屯长零某7现场后，其问零某7界线纠纷由谁处理，零某7说：“由赵某1和零某5处理，不关我事。”当时，在现场的政府工作人员有黄强勇、冯某、李某1等人，最后处理结果是赵某1等人同意将青苗补偿款给龙某的群众享有。14、证人零某9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1982年至1983年任某某屯队长。某某屯“果四”、“排仁”、“婆洛”、“石托”这一带连成一片山坡地，坡底是耕地，山坡到山顶是荒山，这些耕地和荒山都已经分包到户，群众对赵某1、零某5等占用该片区土地并种植林木，拒不交付承包金有意见。在2003年间，某某屯与赵某1、零某5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不是其自己的签名和捺印。崇靖高速公路征用该片土地涉及到某某屯的各个农户，但其自己并没有得到土地安置补助费。15、证人零某10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果四”、“排仁”等是集体土地，已分包到户，后因距离村屯较远，村民有的弃荒。2002年前后，赵某1和零某5在“果四”、“排仁”、“婆洛”、“石托”种树，群众要求他们交承包金他们没有交。被崇靖高速公路征用土地后，除了苦丁茶地块得到补偿外，其他土地未得到任何补偿。2012年7月16日上午，其和赵某5到某某乡办公室去交屯里的报告材料，因办公室没有人在，后碰到赵金凤就把材料交她了。过了两天，即7月18日11时许，黄强勇、冯某、谢某和高速公路指挥部一个女律师在处理苦丁茶地块时，冯某说荒地和林地每亩得补偿5000元，苦丁茶地每亩得25000元，经过讨价还价，零某5同意分给农户每亩10000元。后来群众获知土地补偿、安置费都是每亩得25000元，发现被骗了，于是某某屯群众多次向某某乡政府反映征地补偿的情况，不满将补偿款划到赵某1、零某5等人名下，为此多次提交材料向乡政府、县信访局、县政府、人大上访和阻止高速公路施工，但补偿款的事至今仍未解决。16、证人零某8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果四”、“排仁”等是某某屯集体土地，已分包到户，在赵某1和零某5承包后没有交付承包金，他们取得了退耕还林指标，群众有意见。2012年7月18日，乡政府黄强勇、冯某、谢某，还有一个年轻女律师助理在现场处理苦丁茶地块时，冯某向群众说，你们的土地放荒多年，哪个开荒种植征地补偿就归哪个等话，但村民不同意，有些村民还拿土地承包证件给黄强勇看，双方争论不下，后冯某说“今天只是来解决种苦丁茶这块地，没有涉及苦丁茶的群众就不要在现场了”。于是一些群众就回家了。后经过双方谈价，零某5同意按每亩10000元补偿给群众，很多群众在协议书上签名，但并不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第二天，零某5拿《苦丁茶地块补偿明细表》给其签名，其家有0.21亩地，得2000元。某某屯被征收的土地面积估算有60亩左右，黄强勇作为附近村屯即龙某人，他应该知道被赵某1、零某5种植林木的那片土地是属于某某屯集体土地。群众知道征地的事被欺骗，其他地块又没有得到补偿，群众为此向某某乡党委、人大、崇左市、南宁市等地上访，反映的材料均是由其执笔写的。17、证人赵某3、零某1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果四”、“排仁”等是集体土地，1982年已分包到户，有部分村民还留有《大新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后来大部分村民都抛荒了。大约十年前，赵某1、零某5在那片集体土地砍树木、开荒种植农作物，不久得到退耕还林项目，又种植速生桉，但他们没有向群众支付承包金和退耕还林的分成部分，群众有意见。在崇靖高速公路征收土地时，属于集体土地的补偿款却划到了赵某1、零某5、零某6名下，群众得不到补偿款。2012年11月14日，村里几十个村民到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赶到现场的某某乡政府人员说补偿款准备拨给集体，大家信以为真才撤离现场。其二人不得参加被征地的土地测量，村民也没有看到征地的公示材料。18、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果四”、“排仁”等是集体土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已分包到户，还办有证件，农户抛弃后，被赵某1、零某5在那片土地种植树木，但又没有向群众支付承包金，村民都有意见。在崇靖高速公路征用土地后的一天中午，其到某某乡政府领取低保补助粮食时，得帮屯长零某7转交相关报告给某某乡政府办公室的一个年轻干部。19、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在崇靖高速公路征收土地工作队到某某屯测量土地期间，其没有接到相关人员的通知。在苦丁茶地块补偿款的调解中，由冯某与群众谈补偿价款。在调解过程中，双方谈好按每亩10000元给农户，但其没见到工作队人员宣读协议内容。当时群众也提出被征收的整片土地都应得到补偿的诉求。其和零某10曾一起向某某乡政府提交书面报告，接待的人员是冯某的妻子。20、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大新县某某乡政府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其不得参加崇左靖高速公路某某段的征地拆迁工作，但其得参与某某乡某某屯集体与赵某1三人土地补偿纠纷的调解和处理。某某屯提交的落款分别为2012年1月5日、5月20日、7月16日的书面报告材料后，其已及时呈乡领导审阅。其得参加2012年11月15日、11月19日和2013年3月1日、4月8日的调解会议，并由其作会议记录，曾执笔某某屯集体与赵某1等人的调解情况做成材料向上级部门报告。报告中提到的零某5、赵某1、零某6三户“开荒经营多年”是由乡领导下的结论。2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任大新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委主任兼党支部书记。在高速公路征收某某屯土地的现场丈量、征收土地公示及发放补偿款项等工作当中，村委干部都没有人得参加，某某屯的征地材料在什么地方张贴公示不清楚。经出示落款为2012年6月16日签订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是某某屯群众因分不到补偿款而到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止工程施工后，县里面的工作人员才上门找其补签字，签名时间并不是2012年6月16日。另外的几份《征地现场记录表》上的“村委负责人”一栏，其的名字都不是其自己的笔迹，而是他人冒签的。在某某屯群众闹事以后，某某乡政府要求村干组织某某屯的群众开会，在会上有人反映说土地补偿款已拨到村委会账户上，因村委干部不想被顶包，所以村委三个人都提前离开会场了。2003年7月份，零某5与某某屯集体的承包合同书上签字并盖章，零恒善的名字应该是他人代签的。赵某1、零某5种植林木的土地范围是已经分包到户，群众对赵某1、零某5等人不支付承包金和退耕还林收益的分成意见很大，群众曾经拿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向村委反映情况。22、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其任大新县某某林业站站长。赵某1、零某5提交退耕还林申请时，还有很多材料没有完备，按规定应该是不得退耕还林补助金的，其曾多次要求赵某1、零某5与某某屯群众签订协议书，并支付退耕还林分成，但赵某1一直拖延不办，所以材料没有完善。2012年7月份，其曾见到某某屯的两位中年妇女到政府反映征地补偿的情况。23、立案决定书，证实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8日决定对黄强勇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24、机关单位机构编制证，证实大新县某某乡人民政府的单位性质为党政群机关。25、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共大新县委员会新办发[2011]96号《关于成立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工程建设服务协调办公室的通知》、新办发[2011]197号《关于调整充实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大新县分指挥部办公室人员的通知》，证实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工程建设服务协调办公室及下设的征迁组征迁队的组成人员及各成员的工作职责等情况，其中时任某某乡副乡长的黄强勇于2011年7月7日至2013年期间任某某征迁队副队长。征迁组下设某某等数个征迁队，各征迁队负责辖区相应路段的征地拆迁工作。26、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征地拆迁工作会议方案、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征地补偿培训会、征地现场记录表登记方法和基本程序、填写现场记录表应注意的事项、会议通知、参训签到表、会议记录等，证实时任某某征迁队副队长的黄强勇参加全县征地工作培训，了解征地拆迁工作的工作方法、要求和程序等相关规定。具体工作要求：调查工作人员到征地现场后要召开群众会，向群众宣传工程征地的重要意义，补偿相关法律政策依据等；必须由户主到场指认；对现场丈量的面积、地类、青苗数量、规模要当场确认签字；确认地类、登记前要向在场的村、组干部和群众及户主咨询意见等。27、《广西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实施细则》，证实广西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于2011年3月制定的关于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与沿线各市县政府工作的职责、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经费及补偿标准执行的法律法规、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步骤、征地拆迁工作经费和补偿费用的支付程序、征地拆迁相关事宜的要求和规定、征地拆迁财务管理规定、征地拆迁适用表格以及涉及其他相关事宜等程序问题的具体规定。具体内容有：项目沿线各市、县（区）人民政府工作职责是高速公路交通基础设施重大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的责任主体，负责本辖区征地拆迁工作的总体协调和组织落实，负责按照建设项目用地计划要求，完成辖区内建设项目的征地拆迁任务。主要的工作职责有：负责组织实施建设项目用地的面积丈量及地类、权属确认，拆迁建筑物面积丈量及结构类型、权属的确认等征地拆迁的具体的工作；负责协调处理因征地拆迁补偿引起的矛盾和纠纷，及时处理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种问题，营造良好的施工环境。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步骤：召开沿线各县、乡(镇)、村、组的宣传动员大会，通过层层召开宣传动员会，大力宣传高速公路建设意义，明确征地拆迁的法律依据和补偿政策，向被征地拆迁单位和户主公示征用土地地类、面积，同时公示拆迁补偿的相关政策、法规；征地拆迁登记复核，针对第一次公示出现的错、漏进行修改更正；公示征迁补偿费（公示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茵补偿费、拆迁建筑物及其他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开展现场丈量调查工作时，要有征地拆迁工作队队长、丈量员、记录员、乡镇、村、组负责人及被征迁农户在场（通知携带身份证），丈量工作完成后，有关人员必须在现场记录表上签字确认等。其中，广西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工程建设征地拆迁财务管理和会计核算暂仔办法〔桂高投财(2009)73号〕第七条第(三)项规定，分指挥部收到项目公司拨付的征地拆迁补偿费专用资金后，应根据各乡(镇)村委会的分配方案和征地拆迁合同及时对被征地拆迁单位(或个人)进行兑付，一般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兑付完毕。依据各村委会的征迁费分配方案，征地拆迁款属集体部分应该转入该集体组织的银行账户，属个人部分由各分指挥部在经办银行协助下统一直接兑付到征迁个人的银行存折中，并且将存折直接发放到个人手中。28、大新县人民政府新政发[2011]30号、[2012]5号文件，即大新县人民政府关于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大新段)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和补充通知，证实大新县人民政府就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的征地范围、各种地类、青苗等被征收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标准、计算倍数及补偿标准等内容做出的具体规定情况。29、崇左至靖西高速公路（大新段）工程建设征地拆迁费用结算支付表（第21期支付土地），含相关征地拆迁审核表（第21期拆迁）、补偿费用结算表、第二十一期永久性用地征地拆迁费结算附表、永久性征地第二十一期征地面积统计表、工程建设征地拆迁补偿款存折领用表、五一某某屯村民小组与零某5、赵某1及群众代表零志能、许美勤等签订的苦丁茶地块征地补偿协议和补偿明细表、新征〔2012〕45号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永久征地补偿核定表（二）即某某屯部分的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征地拆迁补偿内容公示期间信息更正登记表（一）、永久征地现场记录表、征地现场图、张贴公示现场照片和现场勘查图、支付补偿款手续等材料，证实冯某、李某1及被告人黄强勇等到现场丈量所作的记录、信息更正及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等情况，其中冯某、李某1在相关表格上的签名，永久征地现场记录表上的丈量负责人和村委会负责人处有分别签有“黄强勇”和“卢某”的名字等。在征地现场记录表中，将土地类别及面积等记载在某某屯零某5、赵某1、零某6个人名下，并将据此汇总形成征地补偿明细表及相关材料，两次在距离某某屯4.9公里的被征地现场一简易房上张贴公示，经崇靖高速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等部门对某某乡某某屯的征地做出统计、结算、审核、批准等手续，其中永久征地补偿明细表和第二十一期永久性用地征地拆迁费结算附表中，明确载明零某6个人获得征用土地、安置补偿费65050.91元，青苗补偿费3614.8元，共计68665.71元；零某5个人获得征用土地、安置补偿费821853.47元，青苗补偿费91873.98元、零星果树补偿费21465元，共计935192.45元；赵某1个人获得征用土地、安置补偿费671798.01元，青苗补偿费22994.8元、零星果树补偿费16130元，共计710922.81元；某某屯村民小组集体获得征用土地、安置补偿费37211.54元，青苗补偿费1329.3元，共计38540.84元。在分指挥部与某某屯村民小组于2012年6月16日签订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中，第五条明确约定双方在签订协议并经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甲方即分指挥部经银行账户一次性将征地补偿款合计1715726.81元（其中，旱地17.246亩、林地46.099亩共63.345亩的征地补偿款小计1595913.93元和青苗补偿费小计119812.88元）支付给乙方即某某屯村民小组，青苗和零星果树补偿费支付给农户，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由某某屯村民小组相关规定使用和分配。2012年7月6日，分指挥部将征地拆迁补偿款项按结算附表中的分配方案分别存入赵某1、零某5、零某6及某某屯村民小组的农业银行账户，同年7月16日和7月20日，赵某1、零某5、零某6和某某屯村民小组组长零某7先后到分指挥部办理领款手续。2012年7月18日，某某屯村民小组与赵某1、零某5在黄强勇、冯某等的调解下达成一致协议，零某5种植的苦丁茶地块涉及的许某2等11户村民的承包地共3亩，零某5以10000元/亩标准补偿给许某2等11户共计30000元。30、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征地管理工作的通知，证实该通知第十条要求，认真做好用地报批前告知、确认、听证、工作。征地工作事关农民切身利益，征收农民土地要确保农民的知情权、参与权、申诉权和监督权。市县国土资源部门要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征地报批前认真履行程序，充分听取农民意见。征地告知要切实落实到村组和农户，结合村务信息公开，采取广播、在村务公开栏和其他明显位置公告等方式，多形式、多途径告知征收土地方案。被征地农民有异议并提出听证的，当地国土资源部门应及时组织听证，听取被征地农民意见。对于群众提出的合理要求，必须妥善予以解决。3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新桃城分理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卡取款凭条记账凭证，证实中国农业银行大新县支行协助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查询获知赵某1、零某5、零某6的农业银行账户予2012年7月17日以后的取款交易情况。32、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大新县公证处公证书、某某乡某某屯旱地、开荒地承包合同书、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书、自留山使用证，证实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经联社与某某屯24个农户签订承包合同书，并经大新县公证处公证，其中农户承包的土地地名为“果四”、“排仁”、“婆洛”、“石托”等处的土地已分包到户。33、调取证据清单、大新县林业局提供的承包合同书、退耕还林还草工程合同等材料，证实零某5、赵某1分别与某某屯的赵某8、零志能等农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而后种植林木，以某某乡某某村4组的指标与某某乡人民政府签订退耕还林还草工程合同，政府部门已向赵某1、零某5发放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退耕还林补助金等情况。34、大新县某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某某乡某某屯崇靖高速公路建设无人开荒经营灌木林地块征地补偿款去向的说明、广西农村合作银行转账业务凭证、存折，证实某某乡人民政府经做零某5的思想工作后，零某5于2013年3月将其名下的土地补偿款中的无人开荒经营灌木林地块征地补偿款及土地安置费、青苗补偿费共计191738.71元退交给某某屯村民集体的事实。35、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小组向某某乡人大、领导、县信访局等写具诉求书等的信访材料、大新县信访接待中心来访登记表及某某乡人民政府的纠纷调解情况汇报等，证实因大新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小组与赵某1、零某5、零某6三个村民的土地征用补偿款纠纷未得到妥善解决，某某屯群众2012年1月起至2015年开始多次向大新县某某乡党委、政府、大新县政法部门、县人大、县纪委及崇左市人民政府的信访或上访的情况，其中崇靖高速公路征收村民赵某9、零某11等27户位于力等、“林某”、“排仁”(均为地名)的旱地、林地共59.95亩。36、大新县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4刑终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冯某某、李某某案因犯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一年。3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强勇于1970年11月22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8、被告人黄强勇的供述与辩解，崇左某高速公路某某乡路段征地拆迁工作队队长是甘某乡长，其任副队长，成员有乡干部冯某、谢某、何某、李某1。在开展征地之前，征地组的工作成员都多次参加培训，还发放有资料、指导丛书等。具体的征地程序:地类确认(如责任田、公益林、荒地、退耕还林)、土地证明(如家庭责任地的证明)、指界(如相近之'间群众要站界、一定要组织群众到现场指界，指界后一定在现场签字)、公示(第一次公示，农户的姓名、桩号、地块、面积、作物;第二次公示，还增加补偿金额)、村干部要到现场参加并签名等等，有一整套的程序和要求。其的工作职责是征地过程中的遇到各种问题要进行协调解决时，其就到现场解决，如界线纠纷、测绘公司遇到的各种问题等，工作队向其汇报，其就组织人员去解决。测绘人员进行测绘的组织工作是由冯某、谢某与被征地对象的队长或屯长组织实施;何某和李某1负责记录等工作，如果何某、李某1没有参加的，就由谢某和冯某登记。冯某和谢某还负责提前通知被征地对象的队长和群众参加现场界线指认。某某乡路段涉及到某某乡某某村等6个村，这6个村的土地征用工作其基本都参加了。其中，2011年11月或12月，开始对某某屯进行征地测量，先后用3天时间。第一天上午，是从某某屯往原有的公路方向测量，下午测量到某某屯交界时候，某某屯没有农户到场，地界不清楚，没有办法测量，其就交待冯某说，这两天一定要通知双方的群众到现场指界，不然影响到进度。可能是遇到周末，隔一天或两天后，冯某或谢某通知某某屯和某某村的群众和队长到现场指界确认。当天其几个工作队成员到场后，看到龙令的群众都到齐了，而某某屯只有赵某1、零某5两个当事人到场，于是冯某就打电话催某某屯的队长，但一直等到上午11点多，屯长零某7才到现场，零某7到场后，工作队成员问群众为什么不来？零某7说，群众说赵某1和零某5两人种速生桉，由他们两个人代表指地界就可以了。当时某某屯没有年青人在家，都外出打工了，在家的只是老人，队长说赵某1代表群众，工作队就认为是可行，于是就进行测量。之后，零某7什么时候离开现场其几个人都不清楚。当天测量人员和其几个工作队成员对某某屯的征收土地的范围进行征收土地的确权和测量。工作队测量零某5种植的速生按地块之后的一天，其和冯某、李某1等工作队成员另行与测量人员到现场测量，但那天某某屯的到场的人员只有赵某1一个人。测量某某屯的土地后，在公示前后，其也接到过从某某乡政府办公室转交某某屯的两次来信，第一次是某某村龙某屯、某屯与某某屯三个屯地界纠纷事宜，其接到来信几天后，其、李某1和谢某三人召集各方群众到现场调解。第二次是反映零某5种植苦丁茶地块的权属问题，是乡办公室转来的信件二三天后，即2012年7月18日，其和高速办李某3、冯某、谢某等人到某某屯征地现场处置某某屯群众涉及苦丁茶地块安置补偿费问题，当时某某屯一方有队长零某7和群众十多个人，零某5也到场。当时有群众提出速生桉范围也是分地到各农户，赵某4或是赵有材还向其出示了《自留山》证，因当天的调解工作由冯某主持，所以其没有将征收土地的安置费补偿标准为每亩25000多元和苦丁茶青苗补偿费每亩10000多元的事如实告知某某屯群众。调解协议是冯某事先打印好的，他到现场之后，又手写填上一些内容。当时协议并没有宣读，冯某口头讲了一下，之后群众就签字了。在处理纠纷过程中，某某屯群众曾向其提出赵某1和零某5种植速生按的地块之前已经分到各个农户，要求该范围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该给划分给群众等，其也交代队长零某7把涉及某某屯群众的名单和面积报给其。事后零某7虽然提交了农户名单和面积，但队长和群众没有提交地类材料的原件或复印件或地图证实所列名单和面积确是高速路征地所征用的范围。某某屯群众对征地提出不同意见，要求取得土地补偿款后，其也按程序是向乡长汇报，乡长交待其收集相关材料，但群众只是提交了名单和面积，一直没有提交相关证明材料。其也曾向乡长反映要求高速办停止放补偿款给赵某1、零某5、零某6三人的账户。被告人黄强勇还供述，某某乡范围的征地拆迁工作由其和乡长甘某组织安排，其作为副队长，协助队长甘某开展征迁工作，乡里6个村的土地征收工作其基本都参加了。至于《现场记录表》填写问题，某某屯的数次测量没有群众和村干部参与，但工作队仍实施丈量、测绘，并制作《现场记录表》，这些都是其决定的。其多次带队到某某屯征地现场丈量作业，其也在场，但所制作的《现场记录表》中负责人一栏的“黄强勇”名字不是其自己签的，不记得是谁代签。《现场记录表》将集体土地和其他农户承包地的土地安置补偿款等记入赵某1等3人的名下，是由冯某决定如此办，其也没有反对，这些都是想当然的。关于两次公示的情况，其得过问一次，但冯某说他们都按要求张贴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强勇玩忽职守，致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造成集体经济损失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强勇玩忽职守，致使某某乡某某屯村民小组造成经济损失1373576.88元无法追回的事实，辩护人对该指控数额提出异议，认为该损失金额包含青苗补偿等费用，该部分补偿费用归种植户个人所有，不属于村民集体经济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征地补偿材料和补偿款划拨手续等证据证实，崇靖高速公路大新分指挥部将原本属于某某乡某某屯村民小组的土地、安置补偿费共1558702.39元和灌木林青苗补偿费6613.2元，合计1565315.59元，划拨给零某5、赵某1、零某63户村民，扣除村民闹访后零某5退还属于某某屯集体的灌木林地补偿费用共计191738.71元和属于零志能、许某2等11户村民的承包地补偿费共计30000元外，至案发时尚有1343576.88元未能追回，该损失数额并未包含零某5、赵某1、零某6种植户的青苗补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认定为渎职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据此，本院认定案件立案时，某某乡某某屯村民的经济损失为1343576.8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强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组织开展征地拆迁工作中，违反工作规程和要求，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项共计人民币1343576.88元被错误划拨给他人，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强勇犯玩忽职守罪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造成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损失的数额问题，经查，在案的调解协议等证据证实，某某乡某某屯村民闹访后，经征地拆迁队即被告人黄强勇及冯某等人的调解下，零某5已退还属于零志能、许某2等11户村民承包地的征地补偿款共计30000元，据此，本院认定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343576.88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予纠正。辩护人提出该损失数额包含种植户青苗补偿费，该部分费用不应认定为村民集体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案件证据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强勇提出其在征地拆迁工作中尽职尽责，开展的工作遇到问题及时向领导汇报，并按领导指示开展工作，因某某屯村民拒绝参加现场征地会议，放弃补偿机会，从而使补偿款错误划拨给种植户，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强勇不是某某征地拆迁队直接负责人，征地拆迁补偿费的审核、结算、支付工作也不是被告人负责，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某某征迁队的土地丈量、公示、上报工作，并不直接导致补偿款的错误划拨，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供认，其作为某某征迁队副队长，协助队长开展征迁工作，队长即乡长有其他工作事务繁忙，多次由其带队到某某屯征地现场丈量作业，在未通知群众和村干部到场参与的情况下，仍实施丈量、测绘，并制作《征地现场记录表》，这些都是其决定的；征迁队员将集体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等记入赵某1等3人的名下，其也没有反对。证人甘某、李某1、谢某也证实某某征迁队主要由副队长即被告人黄强勇组织开展征迁工作。书证《征地现场记录表》的丈量负责人一栏载明由“黄强勇”签署的事实，虽被告人黄强勇否认是其亲自签名，也未委托他人代签，但在案证据综合证实被告人黄强勇负责组织某某征迁队到某某乡某某屯开展征地拆迁工作的事实。被告人黄强勇在开展征地拆迁工作之前已接受培训，熟知征地拆迁工作规程和要求，但被告人在组织工作队员开展现场丈量测绘工作中，未严格按照程序事先召开群众会议及通知当地村干部和村民到现场指界，任由他人在《征地现场记录表》上签署自己的姓名，导致工作组成员随意将原本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及灌木林登记在村民个人的名下；工作队员两次未按规定地点张贴公示，亦未过问和监督，致使村民无从知晓征地补偿相关信息，未能及时提出异议，导致原本属于村民小组集体的补偿款项被划拨给村民个人，致使村民集体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综上，被告人黄强勇人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依法惩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强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强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强勇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马文忠审 判 员  闭赋火人民陪审员  许静波人民陪审员  周运德人民陪审员  李建勤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覃婷婷书记员赵海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