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3刑初7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1973年10月26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巴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女，1996年10月13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巴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2，男，1999年6月16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巴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3，男，1949年3月17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巴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49年1月1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巴某4之母。 被告人陈浩，男，1997年7月8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斌律师，云南驰兴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罗雄胜，男，1997年10月23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在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爱民律师，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罗雄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巴某1、巴某2、巴某3、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俊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巴某3、杨某，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刘某4，被告人罗雄胜及辩护人龚某。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曲靖市麒麟区村民刘某1与租住在该村的刘某2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纠纷，2016年8月5日15时许，恩洪村委会主任巴某5，凹子小组组长张某1和被害人村委会调解主任巴某4三人来到凹子巴某6贵房前调解纠纷。在调解过程中，刘某1与巴某4发生口角并撕扯，被告人陈某（刘某1之子）、罗雄胜（刘某1之侄）二人看到后，随即与巴某4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陈某从“辽宁鞍山轮胎店”门口台阶上捡起一把镰刀砍杀巴某4身体左侧数下，导致巴某4当场死亡。经鉴定：巴某4系锐器刺破左下肺及心脏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头皮挫裂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1头部的伤为轻微伤。案发后陈某、罗雄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罗雄胜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巴某1、巴某2、巴某3、杨某称被告人陈某、罗雄胜杀害巴某4、要求依法追究其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要求被告人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50元，子女抚养费3415元，老人抚养费77406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380892.50元。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提出陈某在本案中应定性为防卫过当，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是初犯、偶犯，并愿意积极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合理损失，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雄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持异议。被告人罗雄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罗雄胜在本案中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主观上没有共同故意，由此罗雄胜不能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法庭对罗雄胜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5日15时许，麒麟区东山镇恩洪村委会主任巴某5、调解主任巴某4、凹子小组组长张某1到凹子巴某6贵房前调解纠纷。在调解过程中，刘某1与巴某4发生口角并撕扯，被告人陈某（刘某1之子）、罗雄胜（刘某1之侄）二人看到后，随即与巴某4发生打斗，被巴某5等人拉开后，当陈某看到巴某4持木棒打击其母亲头部出血时，随即从身旁“辽宁鞍山轮胎店”门口台阶上捡起一把镰刀冲过去砍杀巴某4身体左侧数下，此时，被告人罗雄胜欲冲过去帮忙被人拉住。经鉴定：巴某4系锐器刺破左下肺及心脏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头皮挫裂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1头顶部的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5日15时40分东山派出所接到巴某5报案称，在恩洪××村刘某1家门前有人打架，村委会的巴某4被人杀伤。据到达现场民警了解得知，刘某1与刘某2因为宅基地通道纠纷，村委会人员到现场调解，因语言冲突，村委会的巴某4与刘某1发生肢体冲突，后刘某1之子陈某伙同其侄子罗雄胜与巴某4扭打，巴某4将刘某1脑袋打破，陈某用镰刀将巴某4挖伤，巴某4被送至曲靖医院抢救。涉嫌砍伤巴某4的嫌疑人陈某当时就在现场并交代了砍伤巴某4的经过，民警将嫌疑人陈某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现场调取案发时的视频监控，发现罗雄胜也对巴某4进行了殴打，罗雄胜同样有犯罪嫌疑，民警8月6日通知罗雄胜的父亲罗某带罗雄胜到公安局接受调查，罗某随后把罗雄胜带给民警带回派出所审查。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巴某6贵房子前人行道上。巴某6贵家房子东西两侧均堆有大量废旧汽车轮胎。房子一楼共三间，中间大门两侧分别安装有两道卷帘门，东侧一间为辽宁鞍山轮胎店，房子门前由门向北分别为宽470cm的人行道及350cm的非机动车道，在西侧一道卷帘门前，人行道与非机动车道相连处人行道与非机动车道上留有一片87cm×110cm面积的血迹。分别在人行道与非机动车道上用棉签蘸取两份血迹（分别为1号、2号痕迹物证）。 3、尸体检验笔录及报告证实，尸表外着黑色拉链式夹克衫，其上浸染有大量血迹，夹克右腋下至前胸部见一条15cm长的破口，左肩胛部位见两处5cm及2cm长的破口，破口周围均被血迹浸染，左袖管近腕部见一11cm长的破口并裂至袖口。内为白色圆领短袖T恤，其上浸染有大量血迹，前襟自领至胸口被撕裂，左腋下至左胸部见15cm长的破口，左肩胛部位见两处5cm及2cm长的破口。解剖检验，其左腋下第五肋至左前胸第七肋见一条19cm长的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可见脂肪组织，肋肌及肋骨断端，并有血迹渗出，创伤达胸腹腔。左肩部内侧见一片3.6cm×2cm的皮肤挫伤。左肩胛骨外侧见2.5cm长的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伤达肩胛骨。左肩胛骨外侧近肩胛骨下角处见一条6.5cm长的哆开创口，创缘整齐，上有一皮瓣，创伤达肋骨，未进入胸腔，创伤内可见脂肪组织。左前臂中段外侧见一条7cm长的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可见脂肪及肌肉组织，创伤达骨质。术式切开胸腹腔，左侧第5-8肋骨骨折，左胸腔积液约500ml，左肺萎缩，左肺下叶缘见一3.5cm长的豁口。左膈肌见一4cm×3.5cm的破口，破口有部分胃脏嵌入，心包左侧见一6cm长的破口，心包腔内少量积血，心脏近心尖的左心室见一弧形6cm长的破口，并与心室贯通。腹腔少量积血，胃脏见一5cm长的破口，胃内容物自破口处溢出。结论：巴某4系锐器刺破左下肺及心脏失血性休克死亡。 4、活体检验笔录证实，刘某1头部未拆线主动要求出院，其头顶部挫裂伤、腹部软组织挫伤，顶部有3cm×1cm的愈合疤痕，刘某1头顶部的伤为轻微伤；陈某左颞顶部见0.6cm×0.2cm的皮肤裂创，其头皮挫裂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提取笔录，法庭科学DNA，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现场提取镰刀刀刃擦拭物、巴某6贵家门前人行道上、路上血迹、提取木棒粗端可疑血迹及细端擦拭物、陈某衣裤、鞋子上擦拭物可疑血迹的STR分型与巴某4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5.65×1023，“提取镰刀刀把擦拭物”未获得有效STR分型。不排除巴某4是巴某1、巴某2的生物学父亲。死者胃内容物未检出有机磷、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药类毒物。 6、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巴某5辨认出陈某即用镰刀杀伤巴某4的人，罗雄胜是参与殴打的人。马某1辨认出罗雄胜是参与殴打的人。被告人陈某及罗雄胜对恩洪村委会辽宁鞍山轮胎店门口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其指认地点与现场勘验笔录一致。 7、证人巴某5证言证实，他和调解主任巴某4、凹子小组组长张某1三人来到凹子巴某6贵房前调解纠纷。在调解过程中，刘某1与巴某4发生口角并撕扯，被告人陈某（刘某1之子）、罗雄胜（刘某1之侄）二人看到后，随即与巴某4发生打斗，陈某试图用石头、罗雄胜试图用木棒进行攻击被其拦住，他拦着罗雄胜时巴某4被人用镰刀杀伤倒地，他看见陈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他随即报警并拨打了120。 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她与其子陈某，其侄罗雄胜在屋基地用刺围栅栏，就是不想让刘某2走，村上的巴某5、巴某4、张某1来叫我把栅栏扯开作条路，我说这地我家要盖房子的，为此双方吵骂，巴某4踢打我，我扯着他衣领，我儿子陈某及侄子罗雄胜二人看到后，随即与巴某4发生打斗，巴某4不知从哪拿木棒一下把我头部打出血，我头昏就捂着头蹲在地上哭，我儿子和巴某4是如何打的，我就不清楚了。巴某5抱住了罗雄胜，巴某4用木棒追陈某，我害怕巴某4拿着木棒打着我儿子，就上去从巴某4手里抢下木棒，巴某4就蹲下了。 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她与刘某1因过道使用发生纠纷，其便打电话给居委会要求调解，在调解过程中，刘某1骂脏话，巴某4叫她好好说，双方就发生口角，刘某1就推搡巴某4，两个小伙子看到后随即与巴某4发生打斗，其中一个伙子拿店里的撬棍要打巴某4，也被巴某5抢掉，另一个伙子与刘某1被巴某4用木棍各打了头部一棍，被打的那小伙子用镰刀挖了巴某4两下。巴某5和张某1在拉劝，挖人的是把老式的镰刀，刀把是木红的。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在调解过程中，刘某1与巴某4发生口角并发生撕扯，被告人陈某（刘某1之子）、罗雄胜（刘某1之侄）看到后随即开始打巴某4，陈某不知从哪里拿了根棍子要打巴某4，被巴某4抢了，罗雄胜还在路边的花坛里捡石头要砸巴某4，被他把石头抢了。此后，刘某1、陈某、罗雄胜一直不停的推巴某5和巴某4，当推到公路边辽宁鞍山轮胎店门口时，陈某从辽宁鞍山轮胎店捡起一把镰刀跑过去举起镰刀向巴某4挖过去，挖在巴某4的身体左侧肋骨处，巴某4左侧肋骨处就开始冒血，张某1立即上去捂住其伤口并叫他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并报警。镰刀挖进巴某4的身体估计有十多公分，宽有十多公分，因为陈某拿镰刀挖进巴某4的身体时还拉着。 1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在调解过程中，一女子与巴某4、巴某5、张某1等人发生口角并撕扯，巴某4被两个小伙子摔倒掉，两个小伙子用手和脚和巴某4打了好几下，巴某5就把其中一个小伙子拉开按在地上，后来巴某4使用木棒去打该女子，随后巴某4被其中一个小伙子用镰刀杀伤，并辨认出杀伤巴某4的镰刀是自己随意放置在辽宁鞍山轮胎店门口的，并将其带回进行了清洗，后放置在自己车上的副驾驶座下。 1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下午3点左右，其回到辽宁鞍山轮胎店时看见一女子头部出血，有一中年男子突然倒地并有大量血迹，并提供了其在辽宁鞍山轮胎店门口安装的监控视频。 13、被告人陈某供述，2016年8月5日下午3点左右，当日我母亲刘某1与租房人因地基使用问题发生纠纷，村委会主任巴某5、调解主任巴某4、小组长张某1三人来调解纠纷，此时我坐在家门口玩手机，在调解过程中，我母亲刘某1与巴某4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看到后冲上去打了巴某4几拳，很快被拉开，刘某1上前推搡巴某4，当我看到巴某4拿一根木棒把我妈刘某1头部打出血，就很气愤准备用店门边的铁棍打巴某4，但被拦住了，随后捡起轮胎店旁水泥地上的镰刀向巴某4跑去，巴某4使用木棒打了我头部两下，我头发昏，随即用镰刀朝巴某4砍杀两刀，第一刀从右向左向其左侧甩去，应该落在左肋骨附近，第二刀右手拿着镰刀从下往上甩了一刀，巴某4倒地后有人报警和拨打120，我手上的镰刀被人拿走，就在路边等待警察。当时在打巴某4时罗雄胜冲过来，但没注意他是否打着巴某4，反正那里有监控，你们可以调出来看。 14、被告人罗雄胜供述，2016年8月5日下午，我姨妈刘某1及刘某1的儿子陈某当天与租房人发生纠纷，村委会的人来调解，在调解过程中，刘某1与巴某4发生口角并推搡，巴某4就用拳头打了刘某1胸部一拳，陈某随即冲过去用拳脚打巴某4，两人相互打起来，我和村委会另一人分别拉住刘某1与巴某4，我准备上前拉陈某但被误认为要攻击巴某4，巴某4准备向我攻击，但还未打着我，我就揪着巴某4的衣领朝巴某4的脸上打了两拳和身上踢了一脚，三人随后都被拉开，随后巴某4又捡起一根木棒打了刘某1头部一下，刘某1倒下后头上出血，陈某就拿着镰刀向巴某4冲过去，先被巴某4用木棒打击头部，之后就使用镰刀向巴某4左背部挖杀两下，巴某4倒地抽搐后，当时我和刘某1是被人抱着的，这时抱我的人放开了我并打电话报警，陈某坐在轮胎店门前，警察来了之后被带到派出所。我是见到老表陈某和巴某4打起来，才上去帮陈某的。 15、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及经过，并与上列证据印证。 1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情况。被告人对出示的刑事照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以上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某、罗雄胜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罗雄胜，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具体实施打杀致死行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罗雄胜辅助参与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陈某、罗雄胜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可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对于作用较轻的被告人罗雄胜减轻处罚。陈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是为了防止其母亲受到的不法伤害而使用镰刀砍伤被害人属防卫过当及被害人巴某4有重大过错的理由，经查，在本案中陈某的过激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紧迫性、必要性和适时性，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巴某4是在履行调解主任的职责，在本案中不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的母亲刘某1与被害人巴某4在发生矛盾并激化，被告人陈某未予以劝阻反而与被告人罗雄胜参与吵打，故被告人陈某行为属防卫过当及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应考量巴某4先持木棒将刘某1头部打出血，陈某是在看见其母亲被打才持镰刀砍杀巴某4致死的基本情节，对被告人陈某体现从轻处罚的司法理性。 被告人罗雄胜的辩护人提出罗雄胜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主观上没有共同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中，现场监控视频、证人巴某5、马某1、张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和罗雄胜一起参与了殴打被害人巴某4，被告人罗雄胜在其供述中称他看到陈某和巴某4在打时，其为了帮陈某他才去打了巴某4两拳和踢了一脚，故被告人罗雄胜在客观上实施了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虽未参与实施具体的致死行为，但主观上具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动机，属共同犯，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将根据本案的情节、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赔偿能力，认罪悔罪表现，确定判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9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罗雄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8月6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 三、由被告人陈某、罗雄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巴某1、巴某2、巴某3、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涣泽 审 判 员  熊华东 人民陪审员  房 湘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