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富圆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鑫晶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法定代表人：郭莉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电，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青，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劼，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美商苹果亚洲股份有限公司（APPLEASIALLC.），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法定代表人：陈怀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璞，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宁，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上诉人富圆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富圆采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美商苹果亚洲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美商苹果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原审法院）（2016）京73行初44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220245743.1、名称为“取像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其优先权日为2012年1月18日，申请日为2012年5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3月13日，专利权人为富圆采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取像装置，其特征在于，其包含：一镜头装置，包含一第一壳体；以及一蓝宝石镜片，与该第一壳体直接接合，以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晶体结构以及一晶体轴向，该晶体结构为一单晶结构，且该晶体轴向为c-轴向、a-轴向、m-轴向、以及r-轴向的其中之一。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镜头装置还包含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第一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蓝宝石镜片在相对于室温是一第一高温下通过接合胶与该第一壳体接合，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且该高分子胶在该第一高温下具有一接合反应，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蓝宝石镜片在相对于该室温是一第二高温下与该第一壳体进行一异质接合；该第一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镜头装置还包含一第二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蓝宝石镜片通过一接合胶与该第一壳体接合，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第一壳体具有若干热熔柱，该蓝宝石镜片具有若干通孔；当该第一壳体与该蓝宝石镜片在叠合时，该若干热熔柱穿过该若干通孔，并透过加热该若干热熔柱使该第一壳体与该蓝宝石镜片接合，其中该若干热熔柱的成分包括一热塑型塑料；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凸部，该凸部与该镜头模块的位置对齐；该第二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第一壳体为一电池盖，该第二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4.一种取像装置，其特征在于，其包含：一镜头装置，具有一凹陷区域；以及一蓝宝石镜片，设置在该凹陷区域内，以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晶体结构以及一晶体轴向，该晶体结构为一单晶结构，且该晶体轴向为c-轴向、a-轴向、m-轴向、以及r-轴向的其中之一，其中：c-轴向通过晶面指数形式表示为(0001)。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镜头装置包含一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壳体具有该凹陷区域，当该蓝宝石镜片放置在一模具内时，通过一射出成形技术使该蓝宝石镜片埋入该壳体内的该凹陷区域；该蓝宝石镜片通过一接合胶与该镜头装置接合，以使该蓝宝石镜片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蓝宝石镜片具有若干凹槽，该壳体的材质为一塑料，当该接合胶接合该蓝宝石镜片与该壳体时，该若干凹槽防止该塑料的一溢胶状况发生；该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6.一种取像装置，其特征在于，其包含：一镜头装置；以及一蓝宝石镜片，与该镜头装置直接接合，其中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晶体结构以及一晶体轴向，该晶体结构为一单晶结构，且该晶体轴向为c-轴向、a-轴向、m-轴向、以及r-轴向的其中之一，其中：c-轴向通过晶面指数形式表示为(0001)。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镜头装置包含一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蓝宝石镜片通过一接合胶与该镜头装置接合，以使该蓝宝石镜片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蓝宝石镜片在相对于室温是一第一高温下利用该高分子胶与该壳体接合；该蓝宝石镜片在相对于该室温是一第二高温下与该壳体进行一异质接合；该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8.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镜头装置包含一第一壳体、一第二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蓝宝石镜片通过一接合胶与该镜头装置接合，以使该蓝宝石镜片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第一壳体具有若干热熔柱，该蓝宝石镜片具有若干通孔；当该第一壳体与该蓝宝石镜片叠合时，该若干热熔柱穿过该若干通孔，且该第一壳体与该蓝宝石镜片通过该若干热熔柱的受热而接合，其中该若干热熔柱的成分包括一热塑型塑料；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凸部，该凸部与该镜头模块的位置对齐；该第二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第一壳体为一电池盖，该第二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9.一种取像装置，其特征在于，其包含：一镜头装置；以及一蓝宝石镜片，与该镜头装置直接接合。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晶体结构以及一晶体轴向，该晶体结构为一单晶结构，且该晶体轴向为c-轴向、a-轴向、m-轴向、以及r-轴向的其中之一，其中：c-轴向通过晶面指数形式表示为(0001)；该镜头装置包含一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蓝宝石镜片通过一接合胶与该镜头装置接合，以使该蓝宝石镜片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蓝宝石镜片在相对于室温是一第一高温下利用该高分子胶与该壳体接合，其中该高分子胶在该第一高温下具有一接合反应；该蓝宝石镜片在相对于该室温是一第二高温下与该壳体进行一异质接合；该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11.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晶体结构以及一晶体轴向，该晶体结构为一单晶结构，且该晶体轴向为c-轴向、a-轴向、m-轴向、以及r-轴向的其中之一，其中：c-轴向通过晶面指数形式表示为(0001)；12.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镜头装置包含一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蓝宝石镜片埋入该镜头装置中；该壳体具有一凹陷区域，当该蓝宝石镜片放置在一模具内时，通过一射出成形技术以的其中之一；该镜头装置包含一第一壳体、一第二壳体、一镜头模块、以及一电路板；该蓝宝石镜片通过一接合胶与该镜头装置接合，以使该蓝宝石镜片保护该镜头装置，其中该接合胶为一高分子胶，该高分子胶包括一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该第一壳体具有若干热熔柱，该蓝宝石镜片具有若干通孔；当该第一壳体与该蓝宝石镜片迭合时，该若干热熔柱穿过该若干通孔，且该第一壳体与该蓝宝石镜片通过该若干热熔柱的受热而接合，其中该若干热熔柱的成分包括一热塑型塑料；该蓝宝石镜片具有一凸部，该凸部与该镜头模块的位置对齐；该第二壳体环绕该镜头模块，且该电路板与该镜头模块耦接；该第一壳体为一电池盖，该第二壳体为一手机盖；以及该取像装置还包含一液晶屏幕，该镜头装置设置在该液晶屏幕上。13.一镜头装置，其特征在于，其包含：一镜头模块；以及一蓝宝石镜头镜片，设置在该镜头模块上以构成该镜头装置。”本专利说明书实用新型内容部分记载：“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蓝宝石用作保护镜片的材料，蓝宝石具有单晶结构与不同的晶体轴向，以作为取像装置的相机镜头模块保护镜片。蓝宝石硬度仅次于钻石，以蓝宝石作为保护镜片的材料可以达到防刮、抗磨、以及抗冲击的特性。”本专利说明书附图5c示出的镜头装置在蓝宝石镜片后面。针对本专利，美商苹果公司于2015年3月1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8、10-12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说明书中记载的针对权利要求1-13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6、9、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3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1-16：其中，证据1是公开日为1999年11月3日，公开号为CN1233763A号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证据1公开了一种“照相机镜头装置，包括这种镜头装置的照相机及其制造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一种尺寸非常小的照相机，因为外壳是手表外壳，故称为“手表照相机”。镜头装置包括圆柱形管状的框架1，装于框架1中的是一组透镜，包括前透镜3、后透镜4和中间透镜5，透镜3、4、5用已知的方法，例如粘结或螺纹环与加工在框架内的内螺纹的配合固定在框架内。为了对镜头装置进行防止碰撞和刮伤的保护，可通过使用蓝宝石或钢化玻璃或其他任何硬度大于当前所用物镜因而不会刮伤的透镜的透明材料来制造前透镜3。参见图3和图4，其中示出装有按照本专利的照相机的手表。它包括矩形的表壳20，其上设置有表盘27，表盘27带有显示单元28，镜头装置22安装在表壳22内，它与前述的镜头装置具有相同的特征，具有前透镜23、后透镜24、中间透镜25，镜头装置22安装在与框架1相比的框架21内，光电装置29设置在镜头装置22的背面，将光转变成电信号，由电子线路30处理，后者示意地示出并控制手表和照相机，具体而言，电子线路30连接到起着取景器作用的显示单元28。在现有技术中，透镜用已知的方法，例如粘结或螺纹环与加工在框架内的内螺纹的配合固定在框架内。证据1还记载：“采用这样的配置，透镜23可用钢化玻璃制成，但用蓝宝石制造更佳。因此，透镜23的硬度足以在最后机械加工过程中和在正常使用条件下避免被刮伤。可以指出，本来可以制造带平的蓝宝石制的窗的镜头装置，而且把镜头装置放在这样的窗的后面。已经完成的测试表明，价格仍基本保持不变，但光学质量降低，镜头装置长度增长。在所采用的材料是蓝宝石的情况下，显然，用晶体按照这样的取向加工透镜，所述取向不论入射光角度如何都能保证折射率不变。换句话说，蓝宝石的光轴将与镜头装置的轴线相同。在所采用的材料是蓝宝石的情况下，显然，用晶体按照这样的取向加工透镜，所述取向不论入射光角度如何都能保证折射率不变。换句话说，蓝宝石的光轴将与镜头装置的轴线相同。”2015年6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案进行口头审理。2016年4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883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证据美商苹果公司提交了附件1-41共41份附件，并且在第一次口头审理当庭表示附件24不作为证据使用，因此美商苹果公司共提交了40份证据。富圆采公司提交了反证1-16共16份证据。1、关于证据的真实性美商苹果公司提交的证据1-40真实性可以确认。富圆采公司提出的反证1-6、12、16真实性可以确认。反证7-11、13-15均为网页打印件，富圆采公司并未对其网页保全过程进行公证，因而对于上述反证7-11、13-1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2、关于证据的公开性证据1-10、15、17-19、29、31-33、36-38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证据12上标注其版权日期为2009年，因此推定其公开日期为2009年12月31日。证据13为硕士学位论文，其上记载的答辩日期为2010年7月，经核实，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上记载了其学位年度为2010年，中国知网（CNKI）上记载了其出版日期为2010年7月1日，据此其公开日期应为2010年7月1日。证据14为期刊上刊载的学术文章，其上标注有“2005年第2期”的字样，经核实，该期刊为月刊，因此推定其公开日期为2005年2月28日。证据20-23、28、30为网站的视频文件及相关的网页打印件，公开时间以其相应的记载的时间为准。上述证据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而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证据使用。证据11为硕士学位论文，证据40为博士学位论文，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上的答辩日期和学位年度日期均无法证明上述论文是否被公开，因此无法确认公开日期。证据29为期刊上刊载的文章，但美商苹果公司未提供该期刊的封面或者版权页，因而对于证据29的公开日期无法确定。经核实，证据34、35公开日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上述证据无法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证据36、40不符合《专利审查指南》关于公知常识性证据的相关规定，因而不能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反证3、4公开日期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而其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反证1、6公开日期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3、关于证据的关联性美商苹果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以及富圆采公司提交的上述反证，其用途均是用于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因而均与本案具备关联性。4、关于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富圆采公司对证据3的部分中文译文存在异议，并当庭提交了争议部分的中文译文，美商苹果公司对富圆采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无异议。因此，对于证据3争议部分的中文译文，以富圆采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其余部分以美商苹果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对于证据4-6、9、12、15、16、32、34、39的中文译文，富圆采公司无异议，因此均以美商苹果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二、关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13符合以上条款的相关规定，美商苹果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其中，关于方法特征，由“直接接合”、“异质接合”的描述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可以知晓“直接接合”是指待接合部件之间没有中间媒介的接合，而“异质接合”则是指待接合部件之间材料不同。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取像装置。证据1公开了一种“照相机镜头装置，包括这种镜头装置的照相机及其制造方法”。证据1的技术方案中针对现有技术中存在的透镜外表面易划伤、积尘的技术问题，公开了采用蓝宝石材料制造前透镜或平的镜头装置的窗以避免透镜外表面划伤的技术方案，即其已经公开了“可以制造带平的蓝宝石制的窗的镜头装置，而且把镜头装置放在这样的窗的后面”，虽然其同时公开了“已经完成的测试表明，价格仍基本保持不变，但光学质量降低，镜头装置长度增长”将该方案排除，但由此恰恰可以说明该技术方案在申请日前已经成为现有技术，其仅仅是由于具有瑕疵而未被证据1所采用，而并非未被证据1所公开。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a、权利要求1中的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直接接合，而证据1中未公开蓝宝石镜片与框架21的接合方式。b、权利要求1中“蓝宝石镜片具有一晶体结构以及一晶体轴向，该晶体结构为一单晶结构，且该晶体轴向为c-轴向、a-轴向、m-轴向、以及r-轴向的其中之一，其中：c-轴向通过晶面指数形式表示为（0001）。可见，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与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并不相同，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解决了如何固定蓝宝石镜片并改善光学性能的技术问题，达到了固定蓝宝石镜片、提高光入射性能、提高成像质量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如前所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实际解决了如何将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进行固定的技术问题。而证据1中，已经公开了可以采用粘结或螺合的方式固定蓝宝石镜片和镜头装置，在此基础上，采用本领域所惯常使用的直接接合的方式替换粘结或螺合的方式固定蓝宝石镜片和第一壳体，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b，实际解决了在保障镜片硬度的情况下、如何提高系统光学性能的技术问题。正如富圆采公司在口头审理当庭所确认的，蓝宝石晶体具有单晶结构、其晶体轴向包括c-、a-、m-、r-等多个轴向、以及每个轴向的具体晶面指数，均已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进一步，对于将蓝宝石晶体根据不同的晶体轴向或不同晶面指数进行切割，从而相应获得的蓝宝石镜片所具有的光学特性，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熟知的。并且具体到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晶体轴向和晶面指数的蓝宝石镜片所具有的光学特性，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熟知的。同时，证据1公开了“在所采用的材料是蓝宝石的情况下，显然，用晶体按照这样的取向加工透镜，所述取向不论入射光角度如何都能保证折射率不变。换句话说，蓝宝石的光轴将与镜头装置的轴线相同”，由上述内容可知，证据1中在采用蓝宝石材料作为镜片或透镜的情况下，基于保障系统光学性能的考虑，会对蓝宝石晶体的取向进行选择。可见，证据1已经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采用公知的蓝宝石材料作为光学系统的镜片或者透镜时，会选择单晶结构的蓝宝石透镜并对其晶轴方向进行筛选从而保障系统的光学性能和成像质量。即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给出的技术启示下，结合其掌握的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对蓝宝石材料的晶轴方向进行选择以达到在保障镜片硬度的情况下提高系统光学性能的目的，也是容易想到的。综上，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如前所述，证据1已经公开了采用蓝宝石作为保护镜片的技术方案，在此方案中镜头装置22相当于镜头模块，电子线路30相当于电路板，显示单元28相当于液晶屏幕。虽然证据1中的镜头装置22以及蓝宝石镜片用于包括照相机的手表中，同时其也未公开蓝宝石镜片与框架21采用直接接合或异质接合的接合方式。但是，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手机、手表均属于较常用的数码产品，其通常都会包括至少一个摄影模块，因而将上述镜头装置从手表中转用到手机中作为镜头装置使用，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而无论是采用高温反应胶、光敏胶、或双组成份胶的直接接合、还是异质接合，也均是本领域的常用接合方式，采用上述接合方式对蓝宝石镜片和壳体进行接合也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4要求保护一种取像装置，其与前述的权利要求1的区别在于该取像装置的镜头装置具有一凹陷区域，蓝宝石镜片设置在该凹陷区域内。如前所述，证据1已经公开了采用蓝宝石作为保护镜片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4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a’、权利要求4中的蓝宝石镜片设置在镜头装置的凹陷区域内，而证据1中未公开蓝宝石镜片如何设置；以及前述的区别技术特征b。因此，权利要求4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实际解决了如何将蓝宝石镜片如何设置的技术问题。而证据1中，尤其参见图2、图4、图6均可见，前透镜3a、23分别设置在框架1、框架21上的凹陷区域内。在此基础上，为了容纳蓝宝石镜片，而在镜头装置上设置同样的凹陷区域，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b，如前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给出的技术启示下，结合其掌握的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对蓝宝石材料的晶轴方向进行选择以达到在保障镜片硬度的情况下提高系统光学性能的目的，也是容易想到的。综上，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4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5、权利要求6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与前述相同的理由，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6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8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6、权利要求9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与前述相同的理由，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9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1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7、权利要求13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审诉讼过程中，富圆采公司提交了专家意见书，美商苹果公司提交了台湾地区智慧财产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原审庭审中，富圆采公司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5、7-8、10-12创造性的评述不持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证据1图3、4所示的实施例中，手表上的照相机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取像装置，镜头装置22及其中的镜片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镜头装置，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对第一壳体的形状、结构进行限定，故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的框架21相当于第一壳体并无不当。证据1镜头装置22中的镜片系透镜镜片，采用蓝宝石材质只是其一种实施方式。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载明蓝宝石镜片用于保护镜头装置，与镜头装置同为取像装置的组成部分，本专利权利要求13将设置在镜头模块上构成该镜头装置的镜片限定为“蓝宝石镜头镜片”。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蓝宝石镜片是镜头装置的透镜之外的保护镜片。因此，证据1中采用蓝宝石材质的透镜镜片并不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保护镜头装置用的蓝宝石镜片。而证据1还记载了本可以制造带平的蓝宝石制的窗的镜头装置，其中平的蓝宝石制的窗才能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蓝宝石镜片，证据1未明确公开窗与框架的连接方式。因此，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正确。对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a，被诉决定在评述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时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可以知晓“直接接合”是指待接合部件之间没有中间媒介的接合，各方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故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a应理解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之间没有中间媒介，而证据1未明确公开蓝宝石镜片与框架21之间是否有中间媒介。证据1中的框架是镜头装置的一部分，镜头装置在平的蓝宝石制的窗后面，这并不必然要求窗与框架之间有除胶、螺钉等紧固部件之外的中间媒介。事实上，本专利说明书附图5c示出的即为镜头装置在蓝宝石镜片后面的技术方案。因此，虽然证据1没有明确公开蓝宝石镜片与框架21之间是否有中间媒介，但在证据1已经公开了可以采用粘结或螺合的方式固定透镜镜片和镜头装置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直接接合的方式固定证据1中的窗和框架，也能够知晓是否有中间媒介会影响整体厚度。虽然证据1指出增加蓝宝石制的窗会使得光学质量降低，镜头装置长度增长，但在镜头模块外增加蓝宝石制的窗是证据1客观公开的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从中获知技术内容并进行改进。证据1中指出的缺陷也并不意味着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该技术问题作出的改进必然具有创造性。如前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仅限定了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之间直接接合，并未作其他结构上的限定以改进证据1指出的缺陷，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对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b，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未记载对蓝宝石的不同选择会使得本专利所要求保护的取像装置的形状、结构发生变化，富圆采公司在诉讼中所主张的通过选择晶体结构和轴向使得镜片能够直接接合的技术效果不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本专利说明书能够获知的技术效果，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依据。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对蓝宝石晶体结构和晶体轴向的选择所取得的技术效果在于物理或光学特性的变化，故区别技术特征b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即为改善蓝宝石镜片的性能。为了改善蓝宝石镜片的性能而对已知的蓝宝石的晶体结构和晶体轴向进行选择，这样的选择并不能给本实用新型专利所要求保护的取像装置的形状、结构及其组合带来任何改进。此外，即使考虑改善蓝宝石镜片的性能这一技术效果，由于蓝宝石的晶体结构、晶体轴向及每个轴向的具体晶面指数均为公知，本专利说明书亦未通过实验数据进行技术效果的比较，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其中作出的选择也仅为通过常规实验手段能够作出的有限选择，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高度低于发明专利，但仍然要求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作出创造性的技术贡献。如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相对于现有技术亦未取得有益的技术效果，未带来技术上的进步，故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样，本专利权利要求6、9亦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具备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限定第一壳体为一手机盖，即将取像装置具体应用于手机上。证据1涉及一种尺寸非常小的照相机，因为外壳是手表外壳，故称为“手表照相机”。证据1与本专利均为便携式电子设备上的取像装置，均对尺寸、厚薄有所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亦容易想到将证据1涉及的镜头装置从手表中转用到手机中。因此，富圆采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具有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专利权利要求4与权利要求1的区别在于取像装置的镜头装置具有一凹陷区域，蓝宝石镜片设置在该凹陷区域内。证据1图2、图4、图6中的前透镜均设置在框架上的凹陷区域内。在设置蓝宝石保护镜片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保护镜片设置在镜头装置的凹陷区域内亦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富圆采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具有创造性的主张亦不能成立。鉴于富圆采公司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5、7-8、10-12创造性的评述不持异议，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3、5、7-8、10-12亦不具备创造性。富圆采公司提交的法律意见书、美商苹果公司提交的台湾地区判决对本案既无事实上的证明力，亦无法律上的约束力，对其内容不予评述。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富圆采公司的诉讼请求。富圆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证据1中的框架21不能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第一壳体；且本专利中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直接结合与证据1中的透镜与框架结合，解决的技术问题和达到的技术效果完全不同。因此，被诉决定认定区别特征a是容易想到的，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区别特征b是容易想到的，属于事实及法律事实错误。首先，原审判决忽略了晶体结构及晶体轴向的材料特征在本专利中带来的有益的技术效果，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其次，对蓝宝石具体晶体结构、晶体轴向及每个轴向的晶体晶面指数的选择，并非惯常选择，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同时，证据1给出了不采用蓝宝石镜片保护镜头的技术启示，也没有给出任何能够得到本专利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亦没有给出具体的技术手段。三、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技术效果的认定错误。四、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高度应低于发明专利，不应适用发明专利的创造性标准判断作为实用新型专利的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五、基于相同的理由，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权利要求2-13的评述同样存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国家知识产权局及美商苹果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首先，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采用的方法为“三步法”，即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该发明或实用新型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及其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该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可见，确定涉案专利相对于最接近现有技术所具备的区别特征是适用“三步法“判断一项发明或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必要步骤。区别技术特征来源于涉案申请或专利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之间的比较。涉案申请或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一般应当以涉案申请或专利权利要求中记载的内容为准，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不能作为对比的基础，也不能构成区别技术特征。而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需要注意的是，认定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公开，不仅要求该对比文件中包含有相应的技术特征，还要求该相应的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和该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中所起的作用实质相同。本案中，关于富圆采公司主张证据1中的框架21不能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第一壳体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关于“第一壳体”的限定为“一种取像装置，其特征在于，其包含：一镜头装置，包含一第一壳体；以及一蓝宝石镜片，与该第一壳体直接接合，以保护该镜头装置，……”其并未对该第一壳体的形状、结构进行进一步的具体限定；而从证据1的图3和图4可以看出其“镜头装置22安装在与框架1相比的框架21内”。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第一壳体”与证据1中的“框架21”所处位置及功能、用途相当，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证据1中的框架21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第一壳体并无不当。富圆采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富圆采公司主张区别特征并非容易想到，以及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非显而易见的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即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技术启示的判断应当在比较涉案专利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具备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从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所公开的相应的区别技术特征在该现有技术中所发挥的作用、实现的效果与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否相同或相近，从而有动机将相应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得到涉案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关于区别特征a，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直接接合，而证据1中未公开蓝宝石镜片与框架21的接合方式”，基于该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将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进行固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虽然证据1并未直接公开蓝宝石镜片与框架21的接合方式，但证据1已经公开了可以采用粘结或螺合的方式固定透镜镜片和镜头装置，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直接接合”是指待接合部件之间没有中间媒介的接合。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如何将蓝宝石镜片与第一壳体进行固定”的技术问题，显然容易想到采用本领域所惯常使用的直接接合的方式替换粘结或螺合的方式固定蓝宝石镜片和第一壳体。富圆采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区别特征b，即本专利限定了蓝宝石的特定结构、晶体轴向及每个轴向的具体晶面指数，该特征虽然对本专利请求保护的取像装置的形状、结构及其组合带来相应的改进，但其通过具体的晶体轴向及每个轴向的具体晶面指数对本专利所选用的蓝宝石的结构进行了具体的限定，在评价本专利创造性时应当予以考虑。基于该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在保障镜片硬度的情况下、如何提高系统光学性能”。虽本专利上述具体轴向及每个轴向的具体晶面指数的限定对该蓝宝石的光学特定将产生影响，但根据不同的轴向及不同的晶面指数对蓝宝石进行切割以获得蓝宝石的特定的光学性能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周知的事实；同时，证据1公开了“在所采用的材料是蓝宝石的情况下，显然，用晶体按照这样的取向加工透镜，所述取向不论入射光角度如何都能保证折射率不变。换句话说，蓝宝石的光轴将与镜头装置的轴线相同”。根据上述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证据1中在采用蓝宝石材料作为镜片或透镜时，基于保障系统光学性能的考虑，亦会对蓝宝石晶体的取向进行选择。在此基础上，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在证据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其掌握的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显然会对蓝宝石材料的晶轴方向进行选择以达到在保障镜片硬度的情况下提高系统光学性能的技术效果，且亦无证据表明本专利所取得的技术效果为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虽富圆采公司主张，证据1已经排除选用蓝宝石的技术方案，但证据1仅记载了“已经完成的测试表明，价格仍基本保持不变，但光学质量降低，镜头装置长度增长”，根据上述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证据1中仅表明根据其“已完成的测试”、在“价格仍基本保持不变”的前提下，其“光学质量降低，镜头装置长度增长”，其显然并未直接排除使用蓝宝石的技术方案。据此，富圆采公司的相关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富圆采公司主张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高度低于发明专利，被诉决定错误适用发明专利的创造性标准审查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参照专利审查指南的规定，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高度低于发明专利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现有技术的领域，二是现有技术的篇数；而在适用“三步法”审查创造性的其他方面并无实质性差异。本案中，本专利要求保护一种取像装置，证据1公开了一种“照相机镜头装置，包括这种镜头装置的照相机及其制造方法”，二者技术领域相同；且被诉决定仅使用了证据1一篇对比文件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即被诉决定既未跨领域援引现有技术，亦未采用多篇对比文件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故富圆采公司的该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鉴于富圆采公司明确表示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与权利要求1一致，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其他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详细理由不再赘述。综上，富圆采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富圆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怡婷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