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沈睿烨(曾用名：沈睿鸣、姚睿鸣)，女，1995年7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学生，户籍地上海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明，上海市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韶峰，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永超(曾用名：叶真裕)，男，1988年5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冯至，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高富友，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蒙，女，1994年3月2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丽丽，上海德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兆罡，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昕(曾用名：岳丽)，女，1996年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徐炜瑾，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鹤东，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李蒙、岳昕犯抢劫罪，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睿烨及其辩护人高明、金韶峰，被告人叶永超及其辩护人冯至，被告人高富友及其辩护人李俊，被告人李蒙及其辩护人孙丽丽、熊兆罡，被告人岳昕及其辩护人徐炜瑾、顾鹤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沈睿烨因之前与被害人李某从事性交易后未取得嫖资，遂与被告人叶永超及黄倩(另案处理)商谋，策划由黄倩以卖淫为名将被害人李某诱骗至本市闵行区XX路XXX号XX宾馆后共同向李索要钱款。为此，沈睿烨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高富友及类某某(另案处理)作为帮手。同日晚，黄倩以开房卖淫为由安排被告人岳昕、李蒙至雍和宾馆，由岳昕登记开房509室，后黄告知二人实际情由，二人均同意协助。同日晚21时许，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李蒙、岳昕及黄倩、类青亮七人至雍和宾馆509室内守候。同日晚23时40分许，黄倩将李某引入509室后，上述被告人将李某围堵在房内，以李某须支付骗嫖钱款、当晚约定嫖资及要债费用等为由向李威逼索要钱款，叶永超、高富友等采用打耳光及言语威胁胁迫被害人、用被害人手机强行进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从被害人银行账户内分别向沈睿烨转账人民币50,000元、向叶永超转账人民币10,000元，向黄倩转账人民币15,000元，向高富友转账人民币10,000元，向李蒙转账人民币10,000元，向岳昕转账人民币2,500元，共计劫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7,500元。随后由高富友、类青亮殿后看守李某，被告人分批逃离现场。2016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2016年11月30日抓获被告人岳昕，2016年12月3日抓获被告人高富友，2017年1月10日抓获被告人李蒙。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李蒙、岳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事实。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同案人黄倩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相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康健支行的李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视频光盘、案发简要经过、工作情况说明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李蒙、岳昕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沈睿烨辩称，只是想要回五万元，没想过要打人，定抢劫罪过重。被告人沈睿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系敲诈勒索，被告人沈睿烨不应就同案人实行过限部分负责。被告人叶永超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叶永超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叶永超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富友辩称，没有实施暴力殴打，只是帮忙付钱，并非主犯。被告人高富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明显暴力行为，暴力程度并未达到足以抵制对方反抗，并未威胁到被害人的人身安全，本案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罪；高富友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高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蒙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蒙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本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李蒙接家人电话得知公安人员要求其返家接受调查后，立即返回，主动接受问讯并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李蒙系从犯且亲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一万元，请求对李从宽处罚。被告人岳昕辩称，被黄倩蒙骗帮助开房，并未参与抢劫共同犯罪，因为起了贪念才要了2,500元。被告人岳昕的辩护人认为，岳昕受黄倩蒙骗开房，事中并无参与抢劫的积极行为，仅获取二千五百元，且家属已经退赔被害人，请求对岳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间，被害人李某通过微信招嫖，被告人沈睿烨应召提供性服务后发现，李某事先通过支付宝支付的嫖资人民币5万元并未实际到帐，遂多次向李讨要而未果。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沈睿烨与被告人叶永超及黄倩(另案处理，已判刑)商谋，由黄倩以卖淫为名将被害人李某诱骗至本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号雍和宾馆房间，沈再纠集帮手共同向李索要嫖资五万元，被告人沈睿烨承诺事成之后将支付相关人员好处费。后，黄倩以开房卖淫为由安排被告人岳昕、李蒙至雍和宾馆，由岳昕登记入住509号房。当晚21时许，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黄倩、李蒙、岳昕及被告人沈睿烨所纠集的高富友、类青亮至上述宾馆房间，共同商讨索要嫖资的具体方案。当晚23时40分许，黄倩按计划将李某引入509号房后，上述被告人将李某围堵在房内，不断以言语相威胁，迫使被害人李某按下指纹后通过李的手机支付宝帐户转账给沈睿烨人民币5万元，继而，被告人叶永超又持李某的手机按照相关被告人要求的数额分别向叶本人、黄倩、高富友、李蒙、岳昕转账人民币１万元、1.5万元、1万元、1万元、2,500元。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岳昕、高富友先后于2016年10月13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0日，公安人员前往被告人李蒙家中实施抓捕，因被告人李蒙外出，李蒙家属拨打李蒙电话转达了公安人员的要求，被告人李蒙当即返回接受问讯。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李蒙、岳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蒙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岳昕的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１、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9月中下旬某日，李通过微信结识“小青菜oliver”，相约进行SM性交易，并承诺提前支付对方五万元。对方提供了一个名字为“睿烨”的银行帐号，李转账五万元并截图给对方，对方表示成交。次日凌晨，李至顾戴路雍和宾馆由对方所开设的房间，由于女子没带SM器具，双方性交一次，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后李离开。因为对方未将全名发给李，导致李转账的五万元被退回。后，女子一直催讨五万元，李回复因为未按约定的方式性交，不应支付五万元。双方最后协商确定五千元了结。同年10月5日，李通过微信找到两个女子准备玩“双飞”。当日23许，李至指定的顾戴路XXX号雍和宾馆，一女子自楼下将李带入一房间。进入房间后，李发现房间内有4女3男,其中之一即是沈睿烨。操东北口音的高高胖胖的男子冲到李面前，恶狠狠地说“给我坐下，老实点！”，同时将李的背包抢过去，将其中所有物品翻出来。李当时看到对方有备而来，而且大多数都蒙面，吓得只好坐下，叶永超对着李就是两耳光，李被打的发蒙，一句话也不敢说。对方将李身上的所有证件、银行卡等进行拍照。叶永超拿过李的手机，要求李输入支付密码，在转账给沈五万元后，叶永超问两个“双飞”女要多少，两个女的就说一人要二万五，最后实际两人分别转了1万、1.5万。叶永超转给另外两个男子一万元。这时另外一个女子称，曾经给李介绍过小姐，要求给付2,500元，叶永超如数转账给该女子后，又转账给自己一万元。事后查询，李的支付宝账户被转出11笔，共计97,500元。李一开始并未报警，联系沈睿烨表示五万元就算了，但要求归还47,500元，但沈却明确答复不予退还，李遂报警。2、同案人黄倩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在微信中招嫖，称需要两个女子陪过夜。黄将该信息发送到一个“外围女”(愿意提供性服务的女性)群中，有两个女子表示愿意。因发觉李说话不靠谱，黄将李的微信发进外围群里，结果有很多女子说该男子是骗子，其中沈睿烨曾为李提供了性服务后，李却未支付约定好的五万元酬劳。沈请求黄帮忙，并承诺索要到五万元后将付给黄最低一万元的报酬。案发当天下午，沈睿烨、叶永超与黄倩在一网吧见面并商定，由黄将李约出，沈再叫上几个社会上讨债的人帮忙，因为黄是未成人，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黄就找到岳昕帮助开房，并告诉陪老板睡一晚将得到二万五千元，岳表示同意。黄另外找到李蒙，李也表示同意。案发当晚，黄到了约定的酒店发现现场有4女3男，其中２女是前来提供性服务的(当时她们并不知道黄、沈的真实目的)，3男是沈叫来的。大家聚在一起后，沈睿烨说出了实情，当时岳昕就说“怎么事先不告诉”，众人纷纷劝解。一个小时后，黄将李某带入房间，３个男子就让李乖一些，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拍照，强行让李按指纹，通过李的手机支付宝转账，后３个男子将李的手机给了黄，让黄输入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并转账给黄帮忙的费用一万元。３、被害人李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支付宝转账截图、法院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李蒙、岳昕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000元、2,500元。４、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的手机，沈睿烨、叶永超在手机微信中关于事后应对李某报警的讨论及沈睿烨转账1.2万元给叶永超等情况。５、公安机关的调取证据清单、现场录像视频证实，七名被告人在宾馆房间内夺取被害人手机并威逼被害人进行支付宝转账的具体过程。６、公安机关的案发简要经过证实，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岳昕的到案经过。７、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2017年1月10日，公安民警至李蒙家中实施抓捕，因李蒙外出，民警当场让其同住亲属拨打电话告知民警要求李返回接受调查，李蒙接到电话后回家，民警在其家楼下将其抓获，李蒙到案后交代了其全部犯罪事实。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定性应当说，尽管五万元嫖资并不受法律保护，但被告人沈睿烨等人为索要五万元嫖资将被害人诱骗至房间进行索要及至转账五万元至沈睿烨账户为止，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整体暴力程度轻微，被告人行为的性质准确地讲应当属于非法拘禁。然而之后被告人叶永超等人继续索要并获取四万七千五百元，却无任何依据，根据上述客观行为分析被告人的主观目的就已经由索要债务变成了非法占有。由此，被告人行为的性质便由非法拘禁发生了转变。可以肯定的是，本案中被告人行为的暴力程度相对轻微，被告人主要实施的是暴力威胁。而区分暴力胁迫型抢劫罪与敲诈勒索罪的关键，并不是依据暴力程度是否达到抑制被害人反抗，而在于分清暴力胁迫是否具有足以压制被害人反抗并实施暴力的当场性及现实紧迫性。分析被害人李某之所以没有反抗并非是因为恐惧嫖娼被举报，而是因为在宾馆房间的封闭空间内，被告人人多势众，特别是迫于叶永超、高富友、类青亮这三名年青力壮男子所形成的无形心理压力，以及被告人叶永超、高富友不断言语威胁所形成的准备当场兑现实施暴力的现实紧迫性。在被害人的人身、精神均受到强制，完全丧失自主性的情况下，被告人当场夺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抢劫罪。二、被告人沈睿烨是否应对全案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沈睿烨事前起意、策划、预谋、纠集人员，事中参与布局、埋伏、围困被害人并索要嫖资，正是由于被告人沈睿烨的上述行为在客观上使被害人李某处于孤立无援，人身权、财产权陷入需要保护的状态，故沈对此具有保护义务。明知被告人叶永超等人超过预谋另行劫取4.75万元，被告人沈睿烨却在主观上持放任态度，在客观上也没有履行保护义务，不仅默许，未有效阻止结果发生，而且按事先承诺原本应由沈支付相关人员的报酬实际也并未如数付出，即被告人沈睿烨在实质意义上参与了分享犯罪所得。因此，被告人叶永超等人的行为相对被告人沈睿烨而言不存在实行过限，根据部分行为之全体责任的原则，被告人沈睿烨不仅对本人的行为负责，而且也要对其他共同犯罪人的行为负责。三、被告人岳昕、高富友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经查，根据同案人黄倩及被告人岳昕的供述，被告人岳昕虽在帮助开房之初系被黄所蒙骗，并不知情，但当沈睿烨等人到达宾馆房间合谋时，岳昕已经明知所要实施行为的内容与目的，尽管当时表示异议，但经黄倩等人的劝说，仍然逗留在现场，并配合黄倩验证被害人李某支付宝转账的虚假性，特别是在之后杜撰理由，积极主张向被害人索要钱款。根据上述行为表现，可以认定被告人岳昕参与了抢劫共同犯罪，只是其在犯罪过程中所处地位、作用相对次要、辅助，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岳昕为从犯。鉴于被告人岳昕介入犯罪时间相对较晚，程度相对较低，本院在量刑时将充分予以考虑。被告人高富友虽然被他人纠集参与犯罪，但是根据现场录像视频显示，被告人高富友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表现积极、主动，其作用并非次要、辅助，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李蒙是否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分析，被告人李蒙的犯罪行为虽被发觉，但作为当时的犯罪嫌疑人其尚未受到讯问，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在接到家属电话时，被告人李蒙的人身自由并未受到限制，其自行回到家的过程中完全有足够的时间逃走而未逃走。被告人李蒙是在对公安机关会对自己采取人身控制措施有充分认识的情况下，主动走向了公安人员，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综合被告人李蒙的投案时间、投案意志、投案对象、投案方式分析，被告人李蒙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应视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李蒙、岳昕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蒙、岳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岳昕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蒙具有自首情节，对李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蒙、岳昕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睿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叶永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高富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26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李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岳昕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５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如数缴纳。)六、退缴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沈睿烨、叶永超、高富友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贝冬梅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宋召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