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5刑初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锦才，男，1963年7月1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无业，住陆丰市。2000年因犯伪造货币罪、出售假币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11月30日被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5月1日止。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卓学龙，广东龙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5）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锦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锦才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粤刑终175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锦才及其辩护人卓学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份开始，郭某3、马某、郭某4、郭某1、方某、郭某2等人在汕尾市城区师范学院旁边租用养猪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在9月份间，分4次将其中的约60千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千克人民币1.3万元至1.57万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锦才。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锦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曾因伪造货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锦才辩称其不认识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没有来汕尾市区向他们购买过毒品，郭某3、马某、郭某1的供述是对其进行陷害。请法庭查明事实，认定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锦才向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60公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1、郭某3供述的买家手机号码与被告人李锦才持有的手机号码不符。2、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供述的买家外号“阿某1”、“阿某2”与被告人李锦才的外号不一致。3、公安机关没有在被告人李锦才身上查获到毒资、毒品，更没有查明贩卖毒品的下家。4、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李锦才来过汕尾市区交易毒品。5、被告人李锦才被抓捕时从容淡定，没有企图逃跑的行为。至于在制毒现场查获的毒品则与被告人李锦才无关。本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李锦才向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购买过毒品，且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对交易毒品的供述也不一致，均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按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法庭判决被告人李锦才无罪。经审理查明，郭某3、马某、郭某4、郭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9月中旬在汕尾市城区师范学院旁边马某、郭某4的养猪场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进行贩卖，至同年10月26日凌晨案发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查获尚未出售的成某冰毒167公斤及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一大批。在案发前的2014年9月份期间，郭某3多次将制造的毒品冰毒以每公斤人民币1.3万元至1.57万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锦才，共30公斤，被告人李锦才购买毒品后将购毒款交给郭某3的儿子郭某1。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李锦才在广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资料及证明，证明被告人李锦才的出生日期及户籍住址等身份基本情况，化名“阿林”；因犯伪造货币罪、出售假币罪于2000年被判处无期徒刑。2.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穗中法刑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梅中法刑执字第2827号刑事裁定书，广东省梅州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及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锦才因犯伪造货币罪、出售假币罪于2000年11月30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2年11月30日被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5年5月1日止。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新市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在逃人员李锦才于2015年4月30日3时25分入住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齐富壹加壹商务酒店8523房时被抓获，在抓获过程中，李锦才无逃跑、抗拒的行为。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李锦才的身份证1张、三星手机1部、驾驶证1本、银行卡5张。5.汕尾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4年10月19日对编号为“902C”的郭某3制造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6.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实2014年10月19日，该局在工作中发现郭某3等人在汕尾市城区师范学院旁边的养猪场制造冰毒。2014年10月26日凌晨，该局进行收网，在汕尾市区小旅店抓获郭某3、郭某1、马某三人，在汕尾市城区师范学院旁边杂货店抓获郭某4、方某、郭某2三人，在陆某市甲子镇抓获张某。在上述制毒窝点养猪场内查获扣押郭某3、马某等人制造的成某可疑冰毒167千克，可疑液体180千克，以及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一大批。在抓获上述人员时，扣押郭某3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手机3部及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扣押马某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手机1部；扣押郭某1的手机1部及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7.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4]613号、614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制毒现场查获的成某可疑冰毒167千克及可疑液体等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成某冰毒167千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24%至69.86%。8.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补查说明（补查函），证明该局经前期侦查了一段时间才对郭某3等犯罪嫌疑人收网，前期侦查有所掌握相关犯罪嫌疑人的信息，但所掌握的信息尚不够全面、具体，只能待该制贩毒案收网后进一步确定犯罪嫌疑人。所以该局提供相关犯罪嫌疑人相片组给郭某3、马某、郭某1等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才进一步锁定犯罪嫌疑人李锦才。对李锦才购买的毒品去向，因李锦才归案后没有供述，该局正在追查之中。9．郭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大概一个月前（2014年9月份），我来找马某，跟他说，叫他岳父郭某4的养猪场租给我做“假货”，租金10万元，马某要求租金多一点，我就说15万，马某同意了，至于马某当时知不知道我是用来制造冰毒的我就不清楚。谈妥后过了几天，我拿15万元租金给马某，至于马某和郭某4怎么分这15万元租金我就不清楚了。我制造冰毒大概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制毒原料麻黄素是向陆某市甲子镇的张某购买来的。这一个月我向张某购买过二次麻黄素，第一次买6桶，第二次买14桶，每桶25公斤，每桶的价格是10.3万元。我向张某买这20桶麻黄素都是他开车将麻黄素送到汕尾荷包岭汽车站附近，我将他的车开到养猪场去，张某在汽车站等我，我将麻黄素卸到养猪场后才将车开还给张某。第一次购买6桶麻黄素是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张某开一部黑色小汽车载6桶麻黄素到汕尾荷包岭汽车站给我，我将装有麻黄素的车开到养猪场卸下之后将买麻黄素的钱人民币618000元放在车尾箱再将车开给张某；第二次购买14桶麻黄素是在同年10月21日下午17时左右，也是在同一地点用同样的方式交易，购买麻黄素的钱是1442000元，也是当天结账给张某。二次交易麻黄素都是由我和张某进行交易，除了我儿子郭某1知道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制毒用的桶之类的工具是市场上买的，制毒的药水在甲子化工店购买的，有的我拿钱叫马某帮我买。我就是制造冰毒的老板，没有人与我合伙制造冰毒，郭某4只是租养猪场给我制造冰毒，马某帮我打工，帮我买一些制毒用的工具，在制造毒品过程中帮我下原料和药水，我现在还没有给过他工资，只是说赚到会分一点给他，具体没有说多少。平时我有拿钱给马某，都是一千几百元这样拿，叫他去买些香烟、饮料或一些简单的制毒工具等，买东西剩下的钱就给马某，最后一次拿5千元给他，叫他买部空调回来养猪场。我儿子郭某1用那部五十铃的货车帮我载一些制毒工具，比如煤气炉、氢气瓶等，还帮我去跟“阿某1”收一些卖冰毒的货款。我制造冰毒的流程是先给“巴金”打气，麻黄素加水后就是“巴金”，再添加氢氧化钠之后过滤（过滤时加入活性碳），之后就加热，在加热的过程中要加入盐和酒精，加热到80度左右就好了，之后让液体自然冷冻，冷冻好的液体表面会疑结一层结晶体，将结晶体捞出用洗衣机风干就是冰毒了。我只在养猪场制造冰毒，没有在其他地方制造冰毒，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马某、郭某4、郭某1、郭某2、方某、张某他们知道。我制造冰毒有一个月的时间，制造好的冰毒只卖给“阿某1”，我卖了四次冰毒给“阿某1”，一共是60公斤，966000元人民币。第一次卖10公斤，每公斤1.5万元；第二次卖15公斤，每公斤1.3万元；第三次“阿某1”说第二次的冰毒质量比较差，冰毒比较碎，我特地叫马某挑点好的冰毒卖给“阿某1”，第三次卖了30公斤，每公斤是1.57万元；第四次卖10公斤，每公斤1.5万元，前三次的冰毒货款我叫“阿某1”拿给我儿子郭某1，第一次好像拿15万元，第二次拿20万元，第三次拿40万元，第四次卖给“阿某1”的冰毒是15万元，这15万元我放在自己身上花，被抓时公安从我身上搜到的那8万元就是我花剩下的毒资。其他的成某、半成某冰毒都放在养猪场里面。“阿某1”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50岁左右的样子，是陆某市甲子镇东湖新区人，留短发，当时是“阿某1”自己找我要冰毒的，他的电话是158××******、158××××****,如有相片我可以辨认出来。郭某3在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锦才就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阿某1”。10.马伟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和岳父郭汉查于2012年底开始在汕尾市城区新寮村向梁培林租了一块地方办养猪场，每年租金人民币7000元。到了今年（2014年）9月初，郭某3约我和我岳父郭某4到城区一KTV喝酒，期间郭某3向我们提起想租用养猪场靠里面的一块地方，准备在那制造冰毒。于是，我和岳父郭某4一起向郭某3约定好，租金为每制造出一桶“福建料”就收取5000元，然后我和岳父郭某4平分租金。过了十多天，郭某3就开始在养猪场制毒了。郭某3从9月份到养猪场里面制毒到现在，一共制造了“福建料”30桶，我们一共收取了租金15万元。“福建料”就是从福建那边过来的制毒原料麻黄素，听郭某3讲，他是通过一个陆某人中转才买到麻黄素，那个陆某人是从福建那边弄来麻黄素卖给郭某3的，每次购买“福建料”都是郭某3用电话联系后，有陆某和福建的人载过来养猪场给他，每次载10桶。参与制毒的人有郭某3、郭某3的儿子郭某1、我、我妻舅郭某5及我连襟方某，郭某3是制造冰毒的负责人，郭某1他负责运送制造冰毒所需的原材料、工具，郭某2、方某是在制造冰毒的窝点打工，搬运一些制毒桶、原料等东西，还有就是有陌生人来或者公安机关来查处时，他们会给郭某3打电话通风报信。我也是给郭某3打工，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帮忙搬运一些制造冰毒的桶、原料，要下多少原料都是郭某3自已在下，我不知道，还有就是需要什么郭某3会叫我去买。我岳父郭某4知道我们在养猪场制造冰毒，但他没有参与制造冰毒。郭某3制造了多少冰毒我不知道，我知道他一共制造了30桶(每桶25公斤)的麻黄素，因为我们当时说好制造一桶麻黄素给5000元人民币的场地租金，郭某3支付给我15万元人民币，所以是30桶麻黄素。我有听郭某3说过每桶麻黄素可以提炼18至19公斤的冰毒。郭某3制造好的冰毒贩卖给一个叫“阿某2”的人，大约一个月前（9月）开始，“阿某2”开始跟郭某3购买冰毒，到目前为止大约买了10次，每次购买的数量约10多公斤至20公斤，有时拿现金来，有时通过汇款付钱，每次交易都是“阿某2”和郭某3在电话中约好交易的数量和地点，有时由我，有时由郭某3自己送货去给“阿某2”，那些冰毒都是用红塑料袋或怡宝矿泉水箱装着的。2014年9月份我送过三次货(冰毒)，具体时间忘记了，每次送10公斤，是用摩托车送到林某中学的前面交给“阿某2”。我送这三次货“阿某2”没有给现金，他跟我接了货就走，钱是由郭某3去结算的，我不知道，其他制造好的冰毒是由郭某3自己去贩卖的，卖了多少，卖给谁我都不知道。马某在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锦才就是购买毒品冰毒的“阿某2”。11.郭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从2014年9月份开始，我父亲郭某3和马某在汕尾市城区养猪场制造毒品冰毒，我是被我父亲郭某3叫去做帮手的，帮忙运送制毒的材料、工具，有时负责从陆某买氢气运到制毒窝点，有时帮忙去收取贩卖冰毒的货款，有时去结算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的货款。我们从开始制造冰毒至今共购买了30桶麻黄素，但我不会制造冰毒，平时住在陆丰家里，没有在制毒现场住。在养猪场制造冰毒的人除了我父亲郭某3和马某外，还有郭某2、方某，主要由我父亲郭某3和马某负责制造冰毒。我父亲郭某3有2次叫我拿购买麻黄素的钱还给阿杰（张某），2014年9月底和10月初我在甲子镇陆甲大道的路边将钱交给阿杰，时间是晚上20时左右，每次20万元，共40万元，都是现金，每次都是阿杰直接送麻黄素到汕尾市区制毒场后，才付款给他的。9月份和10月份期间，我父亲郭某3叫我去向陆某市甲子镇的“阿某2”收取购买冰毒的货款，我在甲子镇陆甲大道分别向“阿某2”（即李锦才）拿过三次货款，第一次是16万元左右，第二次是20万元，第三次是40万元，总共70多万元，我拿了这些钱之后就转交给我父亲郭某3。我父亲郭某3卖给“阿某2”的冰毒价格每公斤大约1.4至1.5万元。郭某1在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锦才就是购买毒品冰毒的“阿某2”。12.被告人李锦才供述：我叫李锦才，户籍所在地陆丰市甲子镇东湖区新北三巷**，联系电话158××******、158××××****。2012年被梅州监狱释放后在甲子镇我邻居“林杜”家打工，每月工资1500至2000元，无固定住址。十多年前我在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贤人阁小区10K购买了一套房，2015年4月29日傍晚7时多我从甲子镇坐大巴车到广州处理有关这套房供房的事情。4月30日3时30分许，我一个人入住广州市白云区齐富路壹加壹商务酒店8523房，入住没多久就有民警过来检查我住的房间，并将我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我不认识郭某3，他认识我我不清楚，我也不认识郭某1、马某，没有跟郭某3、郭某1、马某他们买过毒品，也没有跟他们做过生意。对于被告人李锦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评述如下：郭某3、马某、郭某1在养猪场制造毒品冰毒进行贩卖，三人被抓获后所作的供述稳定，一致指证被告人李锦才是毒品买家，并对被告人李锦才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锦才向郭某3购买毒品的基本事实存在。郭某3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李锦才，马某为郭某3送货，郭某1代其父郭某3向被告人李锦才收取货款，郭某3、马某、郭某1三人的供述互相印证，指向同一，不存在矛盾。被告人李锦才与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没有个人恩怨，不存在矛盾、冲突，郭某3、马某、郭某1不可能在被抓获后互相串通共同陷害被告人李锦才。被告人李锦才辩解其不认识郭某3、马某、郭某1等人，没有向他们购买过毒品不可信。郭某3供述被告人李锦才的手机号码是158××××****、158××××****,被告人李锦才供述其联系电话是158××******、158××××****，其中，二人对158××××****这个号码的供述一致，不存在郭某3供述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李锦才使用的手机号码不一致的问题。郭某3是按自己平时的习惯称李锦才为“阿某1”，马某、郭某1是按被告人李锦才的年龄和身态自行称呼被告人李锦才为“阿某2”，郭某3、马某、郭某1所称的“阿某1”、“阿某2”并不是被告人李锦才的外号，不存在郭某3、马某、郭某1供述的买家外号与被告人李锦才的外号不一致的问题。毒品犯罪具有隐蔽性、反侦查能力强等特点。案发半年之后被告人李锦才在异地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没有在被告人李锦才身上查获到毒资、毒品，未查明被告人李锦才购买毒品的去向，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锦才没有向郭某3购买过毒品。犯罪嫌疑人被抓捕时不一定具有反抗、逃跑的条件和能力，被告人李锦才被抓捕时没有反抗、逃跑，也不足以说明其没有实施贩卖毒品行为。被告人李锦才来汕尾市城区向郭某3购买毒品的事实已有郭某3、马某等人的供述予以证明，在制毒现场查获的毒品实物也可以证明郭某3等人贩卖给被告人李锦才的毒品是冰毒。本案现有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锦才与郭某3等人存在毒品交易的事实，辩护人所提的关于应认定被告人李锦才无罪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郭某3四次共向被告人李锦才贩卖毒品60公斤，其中的30公斤证据尚不够充分，不予认定。郭某3供述其先后四次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李锦才，第一次10公斤，第二次15公斤，第三次30公斤，第四次10公斤，郭某1供述其先后三次前往甲子镇向被告人李锦才收取购毒款共70多万元，马某供述其送过三次毒品交给被告人李锦才，每次10公斤。根据郭某3、马某、郭某1三人的供述，郭某3贩卖四次毒品共60公斤给被告人李锦才，其中的30公斤证据确实、充分，有郭某1向被告人李锦才收取购毒款的事实及马某运送30公斤毒品到制毒窝点附近的林某中学前面交给被告人李锦才的事实印证，交易地点、方式、数量明确，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另30公斤虽有郭某1向被告人李锦才收取毒资款的供述从中印证，但缺乏相关证据证明郭某3在何处将毒品交付给被告人李锦才，毒品交接方式不明，证据链不完整，不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锦才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公斤，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锦才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锦才在前罪假释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与新犯之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锦才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锦才犯罪的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锦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撤销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梅中法刑执字第2827号刑事裁定对罪犯李锦才的假释,前罪伪造货币罪、出售假币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二年五个月与贩卖毒品罪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余国清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