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750号原告：陈根喜，男，1955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姜炳辉，男，1957年6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张建平，男，1953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吴群，女，1955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明，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胜寒，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毛泉，男，1955年10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存，上海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钦塘路XXX号第22幢。法定代表人：蔡毛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清，上海乐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与被告蔡毛泉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根据当事人申请，依法追加吴群为原告，追加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鑫公司)为第三人。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俞波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鑫、代理审判员陈长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明、于胜寒，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存，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吴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0年4月30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与被告蔡毛泉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解除2010年4月30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吴群与被告蔡毛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3、判令解除2010年6月8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与被告蔡毛泉签订的《备忘录》；4、判令解除2014年10月28日原告姜炳辉与被告蔡毛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5、判令被告蔡毛泉返还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汉鑫公司80.01%的股权，并协助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返还后各股东的股权比例为：原告陈根喜占68.9%，原告姜炳辉占26.1%，原告张建平占5%)；6、判令第三人汉鑫公司协助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返还后各股东的股权比例为：原告陈根喜占68.9%，原告姜炳辉占26.1%，原告张建平占5%)；7、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汉鑫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证照、财务账册、重大合同以及其他资料；8、判令被告赔偿损失XXXXXXX.2元。庭审中，原告撤销第4项诉讼请求，其他诉请不变。事实和理由：截止2010年4月29日，汉鑫公司在工商处登记的股东持股比例为：原告陈根喜占公司股权70%，原告吴群占公司股权30%。公司实际持股比例为：原告陈根喜占公司股权68.9%，原告姜炳辉占公司股权26.1%，原告张建平占公司股权5%，原告吴群的股权由原告陈根喜代持。2010年4月30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与被告蔡毛泉就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1)截止至2010年4月30日，公司对外债务合计人民币3042万元，由被告蔡毛泉负责清偿，与三原告无关；(2)被告蔡毛泉占公司股权80.01%，原告陈根喜占公司股权10.46%，原告姜炳辉占公司股权7.86%，原告张建平占公司股权1.67%；(3)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由被告蔡毛泉主持并有权作出决定。同日，原、被告为了办理工商变更股东的手续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于2010年5月24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此时，原告陈根喜占公司股权12.13%，原告姜炳辉占公司股权10%，被告蔡毛泉占公司股权77.87%，其中原告张建平占公司1.67%的股权由原告陈根喜代持。2010年6月8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与被告蔡毛泉签订《备忘录》再次确定：(1)公司建筑总价值为净资产4500万元，对外债务为3000万元；(2)被告承担的公司对外债务作为其在公司的投资款，被告清偿债务的同时取得股东权益；(3)公司总股本金为4500万元，被告占公司股权80.01%，出资额为3600.45万元，原告陈根喜占公司股权10.46%，出资额为470.7万元，原告姜炳辉占公司股权7.86%，出资额为353.7万元，原告张建平占公司股权1.67%，出资额为75.15万元。《协议书》、《备忘录》签订后，被告一直未按约定清偿公司的对外债务，因被告未依约履行债务，汉鑫公司额外支付土地加处罚款409.1万元，损害了汉鑫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此外，因被告未依约履行债务，汉鑫公司额外支付了新杉江公司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损害了汉鑫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2016年11月7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向被告蔡毛泉催告要求被告依约清偿公司对外债务，被告至今仍未履行。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备忘录》等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现原告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但被告并未依约清偿公司的对外债务，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原告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被告仍未履行，故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恢复原状并要求赔偿损失。2010年4月3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以《协议书》为基础的，故应当和《协议书》、《备忘录》一并解除。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已经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来院起诉。被告蔡毛泉辩称：1、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股权转让的对价是300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已经履行完毕，股权也已经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双方的股权交易已经完成，不存在解除的可能性。2、2010年4月30日的《协议书》和同年6月8日的《备忘录》中，有被告承担3000万元对外债务的表述，但这不是股权转让的对价，是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同时，被告也已经完全履行了《协议书》和《备忘录》中的全部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3、如法院经过审理认为被告没有完全履行相关出资或履行对外债务的义务，被告也愿意继续履行，但不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一系列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汉鑫公司述称：原、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告蔡毛泉也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对外债务以及出资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同时，原、被告之间系列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约定违约条款和违约惩罚条款，也没有约定对外债务的具体清偿时间。第三人作为公司法人，希望公司经营稳定。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股东会决议》、《确认书》，证明截止2010年4月29日，汉鑫公司的实际持股比例为：陈根喜占68.9%，姜炳辉占26.1%，张建平占5%；2、《协议书》、《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外债务欠款请款确认一览表(截止2010年4月20日)》(以下简称《债务一览表》)、《股权转让协议书》、《备忘录》、《催告函》、EMS单据及《查询答复函》，证明截止2010年4月30日，汉鑫公司对外债务合计3042万元，约定由被告负责清偿，与原告无关。2010年4月30日，原、被告为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于2010年5月24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6月8日，原、被告再次确认，由被告负责清偿汉鑫公司对外债务，被告承担的对外债务作为其在汉鑫公司的投资款，被告清偿债务的同时取得股东权益。被告占汉鑫公司80.01%股权，出资额为3600.45万元。2016年11月7日，原告催告被告按约清偿公司对外债务，被告在合理期间内仍未履行，故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3、《股权转让协议》、《催告函》、EMS单据及《查询答复函》，证明2014年10月28日，原告姜炳辉与被告蔡毛泉约定，姜炳辉将公司2.14%的股权作价10.7万元转让给蔡毛泉，但被告一直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2016年11月9日，姜炳辉催告蔡毛泉履行付款义务；4、《汉鑫公司2011年收入情况》，证明案外人上海东丛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丛新公司)代汉鑫公司收取案外人上海思原物流有限公司租金202万元以及上海东泽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租金643074元；5、《立信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东丛新公司代汉鑫公司收取租金202万元，2010-2012年期间汉鑫公司应收租赁费为XXXXXXXX.73元，2013-2015年期间汉鑫公司应收租赁费为3500万元以上；6、《租赁合同》、《委托收款证明》、《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企业银行付款回单》及思原公司租金付款凭证，证明汉鑫公司的租金收入由东丛新公司代收，代收金额至少1700万元；7、《上海东丛新工贸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蔡毛泉系东丛新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毛泉持有东丛新公司60%股权，蔡毛泉之子蔡继闻持有东丛新公司40%股权，蔡毛泉对东丛新公司享有控制权；8、《执行恢复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蔡毛泉与陈根喜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蔡毛泉尚有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9、支票三张，证明被告交付陈根喜用于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的三张支票系东丛新公司侵占、挪用汉鑫公司资产所得；10、(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30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汉鑫公司3042万元债务系由汉鑫公司承担，故3042万元债务中东丛新公司支付的款项系代汉鑫公司支付而非代被告蔡毛泉支付；11、(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3049号案件谈话笔录(三)，证明汉鑫公司承认东丛新公司代付款项后对汉鑫公司享有债权，截止2012年东丛新公司已经收回800万元，并对汉鑫公司享有175万元债权。可见，东丛新公司实际上没有替蔡毛泉履行汉鑫公司对外债务，是代汉鑫公司支付的；12、(2014)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105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汉鑫公司欠刘伦的债务约为220万元，其中45万元最终系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和张建平支付，应当予以扣除。同时，东丛新公司是替汉鑫公司支付，而不是替蔡毛泉支付；13、汉鑫公司、东丛新公司工商基本信息，证明汉鑫公司和东丛新公司均由被告蔡毛泉实际控制，因此，东丛新公司在本案中作出的替蔡毛泉支付的意思表示是不真实的；14、(2011)浦民二(商)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判决确定的蔡毛泉应当支付陈根喜股权转让款190万元中，40万元系被告用汉鑫公司资产支付，事后被告没有归还汉鑫公司。另外60万元是被告将其对姜炳辉、张建平的债权转让给陈根喜，但事后陈根喜向姜炳辉、张建平催讨时，姜炳辉、张建平表示不欠蔡毛泉款项；15、2010年度至2016年度公司年检情况，证明2010年-2016年，汉鑫公司均没有营业外收入；16、上海达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其附件，证明2013年-2015年汉鑫公司应收上海达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由东丛新公司代收，代收金额为1660万元；17、上海新云丰实业有限公司、云丰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云丰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其附件，证明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汉鑫公司应收上述公司租赁费由东丛新公司代收，代收金额为480万元；18、(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181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汉鑫公司有1.16亿元补偿款是由东丛新公司代收；经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中的《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无异议，对《确认书》不认可，认为是原告后补的；对证据2中的《协议书》、《债务一览表》、《股权转让协议书》和《备忘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催告函》、EMS单据及《查询答复函》不认可，表示没有收到过；对证据3中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还有补充协议，蔡毛泉不需要支付对价，对《催告函》、EMS单据及《查询答复函》不认可，表示没有收到过；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7，仅认可被告是东丛新公司股东；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股权转让款被告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并且可以反证原告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对证据9-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6-17中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不予认可，对其他附件不予认可；对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0年4月30日《备忘录》，证明被告取得77.8%股权的对价是3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不包括对外债务；2、《档案机读材料》、《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2010年5月4日上述股权转让已经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3、(2011)浦民二(商)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书、(2011)浦执字第16996-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股权转让款已经通过诉讼程序执行完毕；4、《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罚(没收)款缴款通知》、《罚没款统一收据》及《代收诉讼费收据》，证明相应的罚款409.1万元、加处罚款409.1万元以及执行费43310元已由汉鑫公司对外履行完毕；5、《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行政罚款由各股东分摊的决议》，证明原、被告约定按比例分担行政罚款所产生的费用，但原告至今未履行；6、2012年5月4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以及2014年10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姜炳辉将2.14%的汉鑫公司股权转让给蔡毛泉，蔡毛泉无需支付对价；汉鑫公司已于2014年10月28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将公司2.14%的股权变更到蔡毛泉名下，并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7、《关于蔡毛泉于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股权和投资构成的确认书》，证明2013年5月25日汉鑫公司股东蔡毛泉、姜炳辉和张建平确认，蔡毛泉的出资额3600.45万元已经全部到位(新杉江债务除外)；8、东丛新公司代付新杉江债务支付凭证、(2010)浦民一(民)初字第37745号民事判决书、(2011)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276号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代管款(保证金)处理情况表》、《执行笔录》、《关于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欠上海新杉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债务清偿执行结据》、《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欠上海新杉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债务付款清单》及相应的卷宗材料，证明东丛新公司代蔡毛泉支付新杉江债务(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1的沈阳施工费)1289.5万元；9、方远钢结构债务付款清单、东丛新公司代付方远钢结构债务支付凭证、上海方远钢结构有限公司《证明》、《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书》，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方远钢结构债务(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2的钢结构施工费)354万元；10、东丛新公司代付润泓物流债务的支付凭证、上海润泓物流有限公司《证明》、庄军的身份证明材料、《场地临时租赁合同》，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润泓物流债务(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4的润泓物流公司)XXXXXXX元；11、东丛新公司代付畅盛债务支付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畅盛借款(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6的畅盛公司)54万元；12、东丛新公司代付刘伦债务的支付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刘伦收条、(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9330号民事判决书及刘伦出具的《确认书》，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刘伦债务(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5的刘伦)89.78万元；13、《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第二代集中作业平台客户账回单》，证明东丛新公司向汉鑫公司转账1615万元，该款项来自于东丛新公司自己的拆迁安置补偿款；14、东丛新公司代付上海佳悦建材厂债务支付凭证、《上海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上海天润混凝土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上海佳悦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佳悦建材厂债务(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3的混凝土材料款)XXXXXXX元；15、东丛新公司代付海升公司债务支票影印件，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上海海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债务(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13的海升建设开发公司)20万元；16、东丛新公司《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证明东丛新公司的付款是代被告蔡毛泉履行偿付汉鑫公司对外3000万元债务的行为，向汉鑫公司汇款1615万元则是代蔡毛泉补足代还数额与承诺数额差额的行为；17、东丛新公司代付黄仲春三合砖材料款的付款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黄仲春三合砖材料款(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8的三合砖)7.5万元；18、东丛新公司代付赵建峰钢材材料款的付款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赵建峰钢材材料款(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9的钢材材料款)1万元；19、东丛新公司代付再生石子(小刘)材料费的付款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再生石子(小刘)材料费(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10的再生石子)1.4万元，该款项由原告姜炳辉代领；20、东丛新公司代付唐建荣机械费原始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唐建荣机械费(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11的挖机(小唐)4.2万元；21、东丛新公司代付挖机(小吴)机械费的支付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挖机(小吴)机械费(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12的挖机(小吴)3.24万元，该款项由原告姜炳辉代领；22、东丛新公司代付消防费的支付凭证，证明东丛新公司代付消防施工费(即《债务一览表》中序号为14的消防施工费)23万元，该款项由原告姜炳辉代领。23、《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债务履行情况一览表(蔡毛泉提交)》，证明被告蔡毛泉已经履行了对外债务。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4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上面没有陈根喜的签名，因此对股东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6无异议，因此撤销对2.14%股权转让款相关的诉请；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是姜炳辉和张建平的签字，但确认书上没有陈根喜的签名，因此对原告没有拘束力；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新杉江施工费”中，东丛新公司支付本金应为XXXXXXX.8元、利息为XXXXXXX.2元、诉讼费为112000元；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钢结构施工费”中东丛新公司支付的新增工程量18万元不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1不予认可；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东丛新公司支付的“刘伦”债务中未提供支付凭证的15万元以及新增工程量157800元不认可；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混凝土材料款”中东丛新公司支付的新增材料量390992.5元不认可；对证据15没有异议；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东丛新公司实际是由被告蔡毛泉控制的。证据17-2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3中汉鑫公司支付的款项予以确认，对东丛新公司支付的款项同前面质证意见，认为东丛新公司是代汉鑫公司支付，而非代蔡毛泉支付。第三人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第三人汉鑫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综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称意见、举证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汉鑫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截止2010年4月29日，在工商处登记的股东持股情况为：陈根喜占70%，吴群占30%。2010年4月30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与被告蔡毛泉签订《协议书》，就汉鑫公司股权事宜作出约定：一、内部股权约定：蔡毛泉占股权80.01%，陈根喜占股权10.46%，姜炳辉占股权7.86%，张建平占股权1.67%；二、各方均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公司对外各类欠款等债务合计人民币3042万元，由蔡毛泉负责清偿，与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无关。2010年4月26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与被告蔡毛泉签订《债务一览表》，罗列了“沈阳施工费”等16项对外债务，合计“实数欠款人民币2842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债务即被告蔡毛泉承诺承担的汉鑫公司对外债务。2010年4月30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吴群与被告蔡毛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陈根喜占公司70%的股权，现陈根喜将47.8%的股权以人民币239.35万元转让给蔡毛泉，同时陈根喜将其公司10%的股权以人民币50万元转让给姜炳辉。二、吴群占公司30%的股权，现吴群将其公司30%的股权以人民币150万元转让给蔡毛泉。”同日，汉鑫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了上述股权转让，并明确了变更后的股东持股情况为：蔡毛泉占77.87%，陈根喜占12.13%，姜炳辉占10%。汉鑫公司对章程作出了相应修订。2010年4月30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吴群与被告蔡毛泉另行签订《备忘录》，约定：一、吴群所有的股权转让款的权益全部归陈根喜所有；二、陈根喜不再要求姜炳辉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三、蔡毛泉合计向陈根喜和吴群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款项全部交由陈根喜收执，其中2010年6月15日之前支付200万元，2010年年底前支付余款100万元，……以上协商意见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凡涉及公司股权转让款项及付款方式、付款日期事项的，以本备忘录记载为准。2010年5月24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虹口分局作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汉鑫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情况变更为：蔡毛泉出资额389.35万元，占公司股权77.87%；陈根喜出资额60.65万元，占公司股权12.13%；姜炳辉出资额50万元，占公司股权10%。2010年6月8日，汉鑫公司原股东陈根喜、姜炳辉、蔡毛泉作为甲方，汉鑫公司新股东蔡毛泉、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作为乙方，签订了《备忘录》，约定：“甲方同意将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结构进行重组(已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有关结构、分配协议)：一、双方确认甲方浦东合庆镇向阳圩158丘，已建成的建筑总价值为净资产人民币4500万元整，对外债务为人民币3000万元整，已支付工程款及甲方投资等人民币1500万元整。二、以上债务，乙方法定代表人蔡毛泉已确认承担，并作为其在乙方中的投资款，同时取得重组后大股东的权益，因此，债务的清偿与重组后的其他股东无关，不承担债务清偿的义务。……五、新汉鑫公司各方股东均确认按内部约定的口径：1、公司总股本金为人民币4500万元；2、四位股东的股份及出资金额分别为：(1)蔡毛泉占80.01%，股东出资额为3600.45万元；(2)陈根喜占10.46%，股东出资额为470.7万元；(3)姜炳辉占7.86%，股东出资额为353.7万元；(4)张建平占1.67%，股东出资额为75.15万元。六、各位股东一致同意：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于2008年4月25日作出的第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规定的罚款409.1万元，由原汉鑫公司股东【陈根喜占56.4%(其中包括张建平的5%)、姜炳辉占23.6%、蔡毛泉占20%】按股权比例承担责任。如今后与相关部门交涉后罚款少于上述处罚决定书规定的金额的，同样按上述股东股权比例分担责任。”2011年5月12日，陈根喜以蔡毛泉拖欠股权转让款为由，向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蔡毛泉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90万元。浦东法院作出(2011)浦民二(商)初字第1353号判决，确认蔡毛泉应向陈根喜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已经支付了110万元，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根喜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90万元。2011年12月27日，陈根喜与蔡毛泉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协议书》，约定：“一、该判决书欠款190万元，和解如下：1、其中40万元已由汉鑫公司代蔡毛泉归还给了陈根喜，陈根喜确认。(该40万元蔡毛泉与汉鑫公司结账)；2、其中60万元蔡毛泉已付陈根喜，陈根喜确认。(该60万元由陈根喜和姜炳辉和张建平三人自行协商处理)；3、尚欠90万元由蔡毛泉开出支票(期票)，2012年1月16日兑现。二、上述判决书已作了结，陈根喜持本和解书向龚法官处作终结处理”。2012年1月13日，浦东法院作出(2011)浦执字第16996-2号执行裁定书，其中表述“现因被执行人蔡毛泉与申请执行人陈根喜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据此裁定解除对蔡毛泉相关股权的查封。2013年5月25日，蔡毛泉与姜炳辉、张建平签订《关于蔡毛泉于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股权和投资构成的确认书》，其中第二项明确：“确认股东蔡毛泉出资额3600.45万元已经到位(新杉江债务除外)”。2014年10月28日，原告姜炳辉与被告蔡毛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姜炳辉将所持有标的汉鑫公司2.14%股权作价10.7万元人民币转让给蔡毛泉。”同日，汉鑫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确认了上述交易，并明确变更后的股东持股情况为：“蔡毛泉占80.01%，陈根喜占12.13%，姜炳辉占7.86%”。事后，双方又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一、姜炳辉将其持有的汉鑫公司2.14%的股权转让给蔡毛泉，经双方协商一致，股权转让款变更为0元。二、双方同意仍将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提交工商行政主管部门作工商变更登记之用，但本次股权转让的价款以本协议为准。”2015年1月5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了《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变更后：蔡毛泉持有汉鑫公司股权80.01%，陈根喜持有汉鑫公司股权12.13%，姜炳辉持有汉鑫公司股权7.86%。2016年11月7日，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向被告蔡毛泉户籍地“浦东新区曹路镇光耀村蔡家宅XXX号”发出《催告函》，要求被告履行2010年4月30日《协议书》和2010年6月8日《备忘录》中关于承担对外债务的约定，并承担相应损失。另查明，2017年1月22日，东丛新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账户向汉鑫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曹路支行账户转账1615万元。东丛新公司为2004年3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现股东为蔡毛泉及其子蔡继闻，蔡毛泉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庭审中，法庭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债务一览表》中罗列的十六项对外债务的履行情况逐一进行对账。被告主张实际对外履行债务XXXXXXXX.5元，其中XXXXXXXX元由东丛新公司代蔡毛泉支付，其余部分由汉鑫公司支付。原告对汉鑫公司支付部分予以认可，但认为东丛新公司共计支付XXXXXXXX.5元，包括对外债务本金XXXXXXXX.3元、利息XXXXXXX.2元，诉讼费112000元。其中利息和诉讼费用是由于被告迟延履行造成的，应当由蔡毛泉自行承担。同时，东丛新公司并非代蔡毛泉支付，而是代汉鑫公司支付，东丛新公司已经通过代汉鑫公司收取租金、拆迁补偿款等方式将支付款项全部收回。第三人与被告意见一致，认为蔡毛泉已经全部履行了对外债务，债权人未再向第三人主张过，第三人也没有委托过东丛新公司代收汉鑫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之间的《协议书》、《备忘录》等系列股权转让合同能否解除。原告认为，根据2010年4月30日《协议书》和2010年6月8日《备忘录》的约定，被告蔡毛泉取得汉鑫公司80.01%股权的对价共计3600.45万元，具体包括：支付陈根喜股权转让款300万元、承担汉鑫公司对外债务3042万元、土地罚款81.82万元以及剩余出资义务176.63万元。从被告蔡毛泉的实际履行情况看：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40万元是由汉鑫公司支付，60万元是所谓对姜炳辉、张建平的债权，实际并不存在，另外东丛新公司支付的200万元是通过侵占、挪用汉鑫公司资产支付的。因此，蔡毛泉并未实际支付300万元股权转让款；2、3042万元对外债务中，XXXXXXXX元是由汉鑫公司支付而非蔡毛泉支付；东丛新公司实际支付债务本金XXXXXXXX.3元、利息XXXXXXX.25元、诉讼费用112000元，共计XXXXXXXX.5元。其中利息和诉讼费用是由于被告迟延履行造成的，应当由蔡毛泉自行承担。同时，东丛新公司支付的XXXXXXXX.5元并非代蔡毛泉支付，而是代汉鑫公司支付，并且东丛新公司已经通过代汉鑫公司收取租金、拆迁补偿款等方式将支付款项全部收回。3、20%的土地罚款实际是由汉鑫公司支付的，蔡毛泉并未实际承担；4、东丛新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汉鑫公司的1615万元，是在2017年1月22日支付的，原告已于2016年11月16日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的股权转让合同，不影响合同解除的效力。同时，该1615万元系东丛新公司代收汉鑫公司租金和拆迁补偿款，性质属于归还对汉鑫公司的负债。综上，被告蔡毛泉迟延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经原告催告仍未履行，并且被告迟延履行债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有权根据《合同法》九十四条第(三)、(四)规定，解除双方的《协议书》、《备忘录》等一系列股权转让合同。被告蔡毛泉则认为，其取得汉鑫公司80.01%股权的对价是3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双方已经通过另案诉讼解决，并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协议书》。同时，根据2010年6月8日《备忘录》的约定，蔡毛泉应当承担汉鑫公司对外债务的金额是3000万元。该3000万元对外债务是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与股权转让本身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从3000万元对外债务的实际履行看，最后实际付款为XXXXXXXX.5元，其中东丛新公司代蔡毛泉支付XXXXXXXX元，剩余XXXXXXXX.5元虽然由汉鑫公司支付，但东丛新公司已经将1615万元支付给汉鑫公司。综上，蔡毛泉已经全部履行合同义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0年4月30日的《协议书》和同年6月8日的《备忘录》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理应恪守合同约定。首先，股权转让合同相对于一般合同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受合同法和公司法的双重约束。为保持公司的稳定性，股权转让合同的法定解除权，作为合同救济的最后手段，只有因主、客观情况变化，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或不可能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时，方得行使。本案中，双方于2010年4月30日就股权转让事宜作出约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蔡毛泉占公司77.87%的股权。同年5月24日，上述交易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蔡毛泉实际控制汉鑫公司至今。2014年10月28日，最后2.14%的股权变更到蔡毛泉名下，股东会决议确认蔡毛泉占汉鑫公司80.01%的股权，并于2015年1月5日完成相关工商变更登记。在股权变更登记早已完成，股权受让方实际控制公司多年，并且股权转让合同可以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即使股权受让方的付款等义务存在一定迟延或没有完全履行，也不能轻易解除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原告可以通过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等方式维护自身权益。庭审中，被告蔡毛泉也明确表示如果存在履行瑕疵，愿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意思。其次，被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关于30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陈根喜已经通过另案诉讼得到法院支持，法院确认被告已经支付110万元，另外190万元，原告陈根喜与被告蔡毛泉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协议书》。从《和解协议书》和(2011)浦执字第16996-2号执行裁定书表述的内容看，应视为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提出的蔡毛泉实际没有支付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蔡毛泉承担汉鑫公司对外债务及剩余的出资义务，被告在庭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东丛新公司代其支付了XXXXXXXX元，另有1615万元东丛新公司也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汉鑫公司。即使按照原告认可的东丛新公司支付的XXXXXXXX.5元计算，或者进一步按照原告认可的东丛新公司支付的汉鑫公司对外债务本金XXXXXXXX.3元计算，加上东丛新公司支付汉鑫公司的1615万元，被告蔡毛泉也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现原告再行主张解除双方的股权转让系列协议，显属不当。至于原告认为东丛新公司付款资金来源于汉鑫公司的租金或拆迁补偿，因此认为东丛新公司实际是代汉鑫公司付款，而非代蔡毛泉付款。本院认为，金钱并非特定物，东丛新公司对外付款，即便其款项来源于汉鑫公司，也应视为东丛新公司款项，仅对汉鑫公司构成负债，现东丛新公司明确表示是代被告蔡毛泉付款，应当尊重其意思表示。如原告认为东丛新公司对汉鑫公司构成负债未还或侵害其利益，进而导致其股东利益受损，可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另案起诉。本案中，东丛新公司的对外付款和向汉鑫公司的汇款，应当视为代被告蔡毛泉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再者，汉鑫公司的对外债务，并没有因为原、被告之间关于对外债务应由被告蔡毛泉承担的内部约定而发生债务转移。庭审中，原告也认可《债务一览表》中罗列的十六项债务已经基本结清，只是认为并非由被告蔡毛泉履行。本院认为，2010年4月30日的《协议书》和6月8日的《备忘录》虽然约定汉鑫公司对外债务由蔡毛泉承担，但这些债务仍然是汉鑫公司的对外债务，被告蔡毛泉仍然应当以汉鑫公司的名义对外履行债务。如果蔡毛泉没有实际履行股东之间关于对外债务履行的内部约定，在汉鑫公司实际履行上述对外债务后可以向蔡毛泉追偿。原告仅以蔡毛泉没有履行对外债务为由要求解除与蔡毛泉之间的一系列股权转让协议，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原告的在先行为已经表明其愿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本案中，原告陈根喜在2011年5月以蔡毛泉拖欠股权转让款为由，向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蔡毛泉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并进一步申请执行，表明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浦东法院也通过判决支持了陈根喜的诉讼请求。直到本案诉讼中，原告以2017年3月31日浦东法院出具的《执行恢复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蔡毛泉尚有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原告陈根喜已经申请法院恢复执行。原告陈根喜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愿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同时，2013年5月25日，蔡毛泉与姜炳辉、张建平签订《关于蔡毛泉于上海汉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股权和投资构成的确认书》，明确确认蔡毛泉出资额3600.45万元已经到位。该《确认书》上虽然没有原告陈根喜的签字，但足以表明原告姜炳辉、张建平均认可蔡毛泉相关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的意思。此外，2014年10月，汉鑫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最后2.14%的股权变更到蔡毛泉名下，并于2015年1月完成相关工商变更登记，也足以证明当时汉鑫公司股东继续履行双方系列股权转让协议的意愿。综上所述，原告坚持要求解除双方系列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请无法得到法院支持。因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恢复股权登记以及返还公章等请求，建立在合同解除的基础上，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不能得到法庭支持，故相应的诉讼请求亦无法得到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吴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234.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4234.2元，由原告陈根喜、姜炳辉、张建平、吴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 波审 判 员  黄 鑫代理审判员  陈长福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孙 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