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8631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金陵东路XXX号。负责人：房师新,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星亮、莫庆斌,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李林利。被告：江苏武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湖塘人民东路XXX号。法定代表人：耿惠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巢静宇,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明星，女，汉族，1933年2月28日出生，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李政霖(曾用名李宇)，女，200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李政霖母亲)：崔影，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上海东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黄正寿，该公司经理。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诉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麟旺公司)、江苏武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进公司)、刘明星、李政霖、上海东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庆斌、被告武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巢静宇、蔡建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明星、李政霖及其法定代理人崔影、被告东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麟旺公司在被告武进公司应承担的债权本金12,413,987.45元范围内偿还原告保理预付款9,931,189.96元;2、被告麟旺公司偿付原告利息26,262.61元、逾期利息32,813.93元(暂算至2015年7月21日，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931,189.96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算);3、被告麟旺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62,000元;4、被告武进公司偿还原告应收账款债权本金12,413,987.45元;5、被告武进公司偿还原告滞纳金144,830元(暂算至2015年7月27日，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以应收账款本金12,413,987.45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算);6、被告刘明星、李政霖在继承李林利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1至3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被告东关公司对被告麟旺公司的上述第1至3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本案诉讼费由五名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麟旺公司签订《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被告麟旺公司采用赊销方式销售货物,并向原告申请获得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服务,即原告作为保理商,在被告麟旺公司将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的基础上,向被告麟旺公司提供综合性金融服务,如原告受让的应收账款因任何原因不能按时收回,原告有权向被告麟旺公司进行追索。该份保理合同还约定,原告为被告麟旺公司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1.8亿元,有效期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同时，原告与李林利、被告东关公司分别签订《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由李林利、被告东关公司为被告麟旺公司在上述保理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2月8日,被告麟旺公司根据其与被告武进公司之间的钢材购销合同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向原告申请支用保理预付款9,931,189.96元,涉及应收账款债权12,413,987.45元。被告武进公司确认上述款项，并承诺无条件付款。但被告武进公司到期未能偿付上述应收账款。原告遂起诉来院。原告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所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买方清单、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应收账款管理报表;保理预付款支用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回执、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附表、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及回执、付款承诺书、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钢材购销合同、发票及查询单;《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建沪函[2008]217号通知、建沪发[2005]72号通知、中国建设银行印章接收回执;授权委托书;发票信息查询单;其他保理业务项下保理预付款支用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销售清单、《钢材销售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特种转账贷方凭证;律师风险代理聘用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被告武进公司辩称，1、本案涉及合同诈骗已由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立案侦查，故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系争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征信登记信息中出现的均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上海分行),故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3、本案所涉保理业务、债权转让的基础债权并不存在，所涉《钢材购销合同》上被告武进公司的公章及相关发票均是虚假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等材料上加盖的是江苏武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武进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印章,该分公司仅是被告武进公司的内部机构，且被告武进公司也未授权该分公司办理本案所涉保理业务。故武进公司上海分公司的签章并不能代表被告武进公司认可存在钢材购销的事实；4、原告未严格审慎办理保理业务,导致违法发放保理预付款且到期后无法收回,其理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被告武进公司提供以下证据：关于对建行上海分行违法违规保理业务投诉举报的函、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受理通知书、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立案告知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虹口区国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武进公司上海农商银行流水单；被告武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吴新跃的调查笔录;严旭晖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摘抄;案外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荣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摘抄。被告麟旺公司、刘明星、李政霖、东关公司未作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建行上海分行与被告麟旺公司签订《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甲方(麟旺公司)采用赊销方式销售货物，并向乙方(建行上海分行)申请获得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服务。约定乙方作为保理商，在甲方将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乙方的基础上，向甲方提供综合性金融服务，如乙方受让的应收账款因任何原因不能按时收回时，乙方均有权向甲方进行追索，甲方应确保买方按时足额向乙方进行支付。无论任何情形，甲方应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理预付款及相应利息等费用，乙方为甲方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1.8亿元，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仅在甲方已按商务合同发货、按乙方要求具体办理应收账款转让事宜、并经乙方审查同意后，甲方方可支用上述额度。乙方向甲方提供保理预付款服务的，乙方自发放保理预付款之日起向甲方收取保理预付款利息，保理预付款利息计至保理预付款到期日。保理预付款利率按日计算，双方约定利率按以下方式确定：按照每笔保理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偿付应付款项的，则甲方均应当自逾期之日起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日计算，按月收取。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合同落款处有被告麟旺公司的盖章、李林利的签字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2)”以及李肖冰的签字。李肖冰原为建行上海分行客户二部员工。同日，建行上海分行与李林利(已死亡)和案外人崔影、被告东关公司分别签订了《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李林利和崔影、被告东关公司愿意为被告麟旺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上海分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上海分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8亿元；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建行上海分行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按建行上海分行为被告麟旺公司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鉴于李林利死亡，本院依法追加李林利法定继承人刘明星、李政霖为本案被告。审理过程中，崔影提出在《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崔影”签字非本人所签，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0页落款“甲方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处“崔影”签名不是崔影所写。原告遂撤回了对崔影的起诉。被告麟旺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向建行上海分行申请支取保理预付款9,931,189.96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被告麟旺公司在向原告申请支用保理预付款时,向原告提交了付款承诺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回执、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附表、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及回执、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钢材购销合同》及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被告武进公司承诺不可撤销地承担上述合同项下到期货款的全额付款义务，如有违反，原告有权收取滞纳金。武进公司上海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吴新跃在上述付款承诺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及私章。借款期满，上述款项均未获清偿，截至2015年7月21日，被告麟旺公司尚欠原告利息26,262.61元、逾期利息32,813.93元。同时查明，2014年7月14日,被告武进公司向建行上海分行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我司(公司、企业名称)认可在下列授权范围内：一、国内保理业务(买方)本案保理业务……使用我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之个人名章或签字章。在上述授权范围内,我司合同专用章与我司公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之个人名章或签字章与其亲笔签字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特此授权。本授权书的有效期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止。”同时,该授权书样章栏内加盖了武进公司上海分公司印章及吴新跃私章。同时吴新跃在样章栏内预留了其本人的签字。授权书的落款处则加盖了被告武进公司的公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惠康亦在法定代表人栏内签字。2015年4月9日，被告武进公司向建行上海分行出具了内容相同的授权书,该份授权书的有效期载明自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授权书的样章栏内，除了留有武进公司上海分公司印章、吴新跃私章、吴新跃签字外,还有被告武进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丁洪伟私章以及耿惠康的签字。根据被告武进公司举报，2015年11月2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向武进公司发出沪银监访复[2016]46号《上海市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载明：我局核查认为,建行第二支行与麟旺公司开展保理业务中,存在贷后跟踪不到位、对账不及时、授权文书不规范及发票审查方式存在瑕疵等问题。同时抽查部分银行留档“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未查询到相关开票记录。对银行存在的相关问题,我局将依法对其采取监管措施。建沪函[2008]217号《关于启用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公司业务专用章的通知》载明：因工作需要,根据总行《关于对上海市分行大客户部印章刻制的批复》(建办[2008]15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1)-(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公司业务专用章(1)-(5)自2008年5月15日零时启用。2008年5月15日,建行上海分行大客户二部接收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2)”。建沪发[2015]72号《关于将第一支行等机构恢复升格为综合型管辖支行的通知》载明：将营业部下辖的原第二支行网点与大客户二部整合,成立新第二支行,新第二支行为综合型管辖支行。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62,000元。以上事实，由《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所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买方清单、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应收账款管理报表;保理预付款支用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回执、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附表、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及回执、付款承诺书、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钢材购销合同、发票及查询单;《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建沪函[2008]217号通知、建沪发[2005]72号通知、中国建设银行印章接收回执;授权委托书;发票信息查询单;其他保理业务项下保理预付款支用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销售清单、《钢材销售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特种转账贷方凭证;律师风险代理聘用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关于对建行上海分行违法违规保理业务投诉举报的函、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受理通知书、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立案告知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收账款逾期通知书;上海市虹口区国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本案是否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关于系争保理业务是否存在真实的基础债权债务关系以及保理合同的效力认定;3、关于本案各当事人所需承担的责任。一、建行上海分行是系争《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的签订方,其加盖的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2)”。该枚章原系建行上海分行大客户二部使用，2015年3月4日,建行上海分行已将其大客户二部与原第二支行整合成立新第二支行,故建行第二支行作为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完全适格。被告武进公司就原告主体资格提出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的被告武进公司认为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已经立案，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认为，本院审理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属于经济纠纷，在审理与刑事案件相牵连的民事案件时，如确有必要待刑事案件结案后才能审理的，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但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涉及有关犯罪嫌疑人刑事侦查并不影响本案继续审理，本院应依据法律对本案及时作出处理，故对被告武进公司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以保理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为证明对应法律关系,其提供了《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钢材购销合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回执、付款承诺书及回执等材料。就本案保理业务涉及的《钢材购销合同》,被告武进公司对于合同上公章的真实性均不予以确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武进公司曾在同一时期使用过该枚公章。原告提交的发票也与税务局所查询的发票类型及受票方无法对应，也不能证明上述《钢材购销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可以认定被告麟旺公司与被告武进公司之间就上述《钢材购销合同》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被告麟旺公司转让给建行上海分行的应收账款不存在,系争《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的基础债权债务为虚构。保理合同以真实、合法、有效为债权转让的前提,但基础债权债务关系不真实并不当然导致保理合同无效。本案当事人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及社会公共利益,不存在认定无效的情形，故本院认定系争保理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三、原告根据被告麟旺公司申请发放了保理预付款，被告麟旺公司未清偿全部融资款项,应按约承担归还本息、支付逾期利息、支付律师费的责任。被告东关公司、李林利在《最高额本金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依法应对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东关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麟旺公司追偿。由于李林利已经死亡，应由其继承人被告刘明星、被告李政霖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之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明星、被告李政霖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保证范围内向被告麟旺公司追偿，被告麟旺公司应予以偿还。虽然本案所涉基础交易关系均为当事人虚构,被告麟旺公司实际并不享有对被告武进公司的债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武进公司按照付款承诺书上载明的债务金额承担支付应收账款本金及滞纳金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被告武进公司曾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授权武进建工上海分公司办理相关保理业务,相关付款承诺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已转让应收账款确认通知书回执上均加盖有武进公司上海分公司印章及其负责人吴新跃私章,使得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麟旺公司为申请保理预付款而提供的相关材料为真实,并进而向被告麟旺公司支付了保理预付款。被告武进公司的上述行为导致原告债权失去了应收账款作为保障,其行为存在过错,应根据其过错程度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作为保理商在保理业务操作中,未根据合同约定和相关规范认真核查基础交易的发票原件、送货单据、交货凭证等材料,也从未对基础交易真实性进行实地核验,原告在系争保理业务中未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亦应当对其损失承担部分责任。据此,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武进公司依其过错程度承担系争保理合同项下本息损失的80%。被告武进公司承担的该部分责任与被告麟旺公司的还款责任系基于不同的发生原因而产生的同一内容的给付,被告武进公司和被告麟旺公司就该部分款项共同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任何一方的清偿均导致债务消灭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保理预付款本金9,931,189.96元,支付利息26,262.61元、逾期利息32,813.93元及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9,931,189.9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二、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律师费62,000元；三、被告上海东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最高额180,000,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上海东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刘明星、被告李政霖在最高额180,000,000元的范围内、在其继承李林利的遗产范围之内对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刘明星、被告李政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江苏武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支付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金额的80％，就第一项还款金额的80%，被告江苏武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东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刘明星、被告李政霖任何一方的清偿行为，构成相应债务的消灭，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不得重复受偿；六、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8,13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麟旺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武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刘明星、李政霖、上海东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9,940.40元，案件受理费3,196.60元、鉴定费40,000元由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二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斌审 判 员  钱杏春人民陪审员  周慧玲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蒋婷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