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21民初1203号 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白甸镇府前路2号。 法定代表人：秦光荣，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枳彤，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副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新，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白甸镇白甸村官庄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1576717282Y。 法定代表人：孙笠。 被告：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古浪路402弄188号，组织机构代码77024073－X。 法定代表人：顾士杰。 被告：孙平，男，1965年11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原为上海市长宁区，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江峡，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原为上海市长宁区。 被告：陈明华，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住上海市嘉定区。 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甸镇政府）与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玫瑰度假村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珀尔玛公司）、孙平、江峡、陈明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白甸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枳彤、张立新，被告陈明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孙平、江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白甸镇政府诉称：2011年2月20日，原告与珀尔玛公司签订一份《玫瑰·湖畔庄园》投资协议书，约定珀尔玛公司在原告辖区白甸镇××村23组、24组和25组投资3800万元，兴办旅游、度假、休闲项目，规划总面积124000平方米，项目所用土地实行征用和流转相结合，土地使用优惠政策为：原告负担征用土地的拆迁补偿和整修费用，征用土地出让费按照每亩96000元计算，超出部分的费用原则由原告负担，流转土地原告给予被告免收三年租金的优惠，约定工程建设期限为一年，主体工程在2011年底封顶。 2011年3月14日，南通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孙平办理了名称预先核准登记。 2011年6月20日，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领取了营业执照。海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2011]0251号和[2012]282号批文核准被告的工程建设项目。 2011年8月至2012年6月，因被告项目需要，原告先后与白甸村经济合作社、白甸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流转和补偿协议，并将拆迁后的土地交付给被告使用。2012年11月28日，被告珀尔玛公司与白甸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案涉流转土地协议书。原告先后支付了农作物补偿费88470元和2011年度至2015年度土地流转费1704297.50元。 2014年7月，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与海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玫瑰度假村公司受让原告辖区白甸村23组、25组土地8717平方米（约13.08亩），其中土地号为01－61－（071）－043的5850平方米的出让价格为660元/平方米（折算每亩440000元），地号为01－61－（071）－044的2867平方米的出让价格为870元/平方米（折算每亩580000元）。 被告因资金紧缺，向原告提出给予资金帮助和支持，为了扶持被告早日投产，经原告党政负责人会议研究同意提前支付部分奖励以帮助被告解决资金困难，原告先后支付给被告土地征用费用的优惠款合计3438988元。 由于被告项目推进缓慢，2015年2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对2011年2月20日的投资协议进行了变更：1、被告承担土地出让税费以及融资利息，被告确保餐饮综合楼2015年5月封顶，当年底装修完成试营业；2、被告享受前述优惠政策前提条件为在规定时间通过三星级标准验收；3、被告是否有拖欠民工工资和材料商款项作为项目是否达标条件。但是被告项目现处于停顿状态，至今未通过竣工验收和三星级标准验收，另拖欠民工工资及材料商款项150多万元，已经构成违约。 由于工程处于停工状态，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的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被告应当全额返还已取得的优惠待遇、代垫费用，赔偿原告因此支付的各项费用并承担违约金。 另据了解，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虽然经过注册验资，但是随即被抽逃，被告陈明华以0元的价格受让了被告孙平的900万元股权，被告孙平、江峡应当在抽逃出资本息的范围内对玫瑰度假村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陈明华应当对被告孙平的9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返还原告土地征用费用的优惠款3438988元，2、被告返还原告流转土地租金1704297.50元，3、被告赔偿原告代垫的拆迁补偿款85679.26元，4、被告赔偿原告代垫的项目配套设施费380257元，5、被告赔偿原告代垫的农作物等补偿费88470元，6、被告赔偿原告代垫的专项编制审核费12000元，7、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万元。原告在本案庭审中要求由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对前述1－7项的诉讼请求承担共同给付义务；被告孙平、江峡在出资不足或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玫瑰度假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义务；被告陈明华在明知孙平出资不足或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义务。 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未予答辩。 被告珀尔玛公司、孙平共同辩称：1、投资协议书约定白甸镇政府提供上岛屿的桥梁至今没有设计与动工，造成我方至今无法上桥进入岛屿规划，直接导致岛屿的驳坡施工损失100万元左右。 2、原告未能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时间支付征用土地的优惠款，导致被告在施工期间资金紧缺，产生巨大的直接、间接的经济损失。按 3、2016年12月8日，白甸镇政府陆镇长到上海要求我方交出玫瑰度假村公司的公章，上缴给白甸镇政府封存，严重影响了我方的正常运营，也无法与外界有实力的企业合作或转让。 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峡未予答辩。 被告陈明华辩称：1、我经过朋友介绍后与孙平相识，孙平称其有一个位于南通海安的项目缺少资金，因为投资太大，缺少资金，我看在朋友的情面上，借给孙平一定数额的款项。 2、之后孙平又邀请我加入该项目，聘请我担任玫瑰度假村公司的总经理，还赠与我有关股权，之后形成了2013年6月18日的股权协议书、2013年7月18日的补充协议、2013年7月1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孙平将其享有的玫瑰度假村公司900万元股权以0元的对价转让给我，该股权转让并没有附加任何条件，我在接受该股权时并不清楚原始股东孙平是否抽逃出资或出资不足，我不应当承担原始股东孙平对上述债务的补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20日，甲方白甸镇政府与乙方珀尔玛公司签订一份《玫瑰·湖畔庄园》投资协议书，其中约定：白甸镇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吸收珀尔玛公司投资兴办旅游、度假、商务休闲项目，项目选址为位于白甸镇××村23组、24组和25组（具体地形、地界详见甲方提供的测绘图），甲方确保提供项目总规划用地约130亩以上（以具体用地测绘面积为准）；项目名称为玫瑰·湖畔庄园；投资单位为珀尔玛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项目总投资为3800万元，项目性质为商业性经营、开发；建筑与景观风格为欧美式、西班牙风格；规划总面积为1240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10000平方米，景观绿化土地面积为46000平方米，生态园、果园观光土地面积为33000平方米、观赏水域面积为45000平方米；设计标准为涉外三星级标准，总统套房2套、豪华套房2套、标准套房20套、单人商务房10套、多功能餐厅、豪华娱乐会所等；项目用地实行征用和流转相结合，经营性用地以商业用地性质征用，生态农业观光园以流转（租用）土地为主；商业用地范围为乙方在甲方白甸村23组（水泥路南）和25组（意杨岛屿）上用地，办理商业用地，以建筑、绿化为主；流转用地范围为岛屿河南面的25组及其东对面的24组作为生态农业观光用地，其土地主要种植植物，以园林式花木果园和绿色环保的农产品为主；土地征用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在乙方项目立项后一年内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土地征用费办证前一次性缴清，商业用地使用年限为50年；流转土地费用由乙方负责与所在的村另行签订流转协议，为扶持乙方对该树木果园的投入和投资大见效慢的特点，甲方给予乙方流转土地租金免收三年（租金标准为1300元/亩），流转土地使用期限与征用土地年限相同，在租用期第四年至使用期间届满内，乙方每年支付每亩租金一项费用，其他一切费用乙方不予承担；甲方同意乙方从美化的角度对岛屿及四周对岸的河岸线进行动土修整，建造河坡，并同意岛屿南头对面坝头儿向东南方向和西南方面进行水域拓宽，开阔视野；……四、优惠政策：1、甲方免费提供该项目用地及周围的电子格式测绘图；2、甲方免费提供白甸镇的水文报告及地质勘探报告；3、乙方征用土地为商业用地性质，用地面积在25亩左右（具体以丈量为准），其中甲方无偿赠送乙方8亩商业用地，以对乙方该项目的优惠政策和支持，其8亩商业用地征用的一切费用包括赠与税金由甲方承担（甲方提供赠与有关税务部门的缴税证明），并向乙方所征用商业用地一起以乙方名义一证办理由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4、乙方征用甲方商业用地费用单价为每亩96000元整，如超出此价格以上的费用由甲方负责承担；5、甲方负责上通水（自来水）、下通水（污水）、电通（变压器的上接口部分）、邮通、通讯、宽带网络，场地平整；提供商业用水管道、污水管道送至度假村，建造水泥路向南连接到岛屿的桥梁，其标准为荷载T6，桥面宽度在5.4米以上；6、乙方享受投资优惠待遇的前提条件是通过有关部门涉外三星级标准验收；五、拆迁方面（以下拆迁及整修费用由甲方承担）：1、根据设计规划需要，拆迁岛屿河岸东边的八户农宅，其沿河土地设计成为庄园总门的形象景观带，2、拆除沿村道路南侧的气体站及西边路南的三户临时房屋，使岛屿河北岸土地能够变成统一规划设计，3、拆除岛屿南头坝头西对面的泵站及西头路边的副业用房，作为建设西大门使用，4、拆除岛屿河岸西对面三户住宅的老宅作为河西岸景观带，其景观带的土地使用年限和乙方征用年限相同，甲方无偿提供给乙方使用，5、加固西边水泥路至4米宽度，以方便消防车辆的双向通行，6、加固（驳坡）环岛四周对岸的河堤，对环岛对岸河东、河西拆迁处用围墙隔离，高度在2.5米并用绿化进行装饰，具体河堤加固设计及绿化方案甲乙双方协商制定，甲方承担费用及施工，7、迁移水泥道路南侧的零乱广电线路，改善西北角白甸村26组变电房的外观，同时迁移岛屿南部电力线路，8、水泥路南侧东面沟头和西面取土坑、塘等非土地由甲方填土平整乙方有偿使用至所征用土地相同年限；六、乙方责任：1、乙方要进行平面规划和建筑设计、环境评价、项目立项、图纸设计、水电申请等相关工作，2、乙方保证项目规划设计和房屋建筑符合江苏省相关部门的规范要求，涉及立面效果须经规划部门审批同意，……七、工程施工期限：乙方须于2011年5月进场施工，主体工程在2011年底前主体封顶，工程建设用期为一年；八、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就协议的正常履行，一方给对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则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并给付违约金5万元；……十、双方如有争议，由双方任何一方地方法院进行协调解决。白甸镇政府在该协议书中加盖了单位公章。珀尔玛公司在该协议书中加盖了单位公章，并由公司代理人孙平签名。 2011年3月14日，南通市海安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拟设立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孙平作出了名称预先核准登记手续。 2011年6月20日，南通市海安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颁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中载明：法定代表人为孙平，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实收资本为900万元。 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申请设立时向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了2011年6月17日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和海安海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海审验（2011）6－271号验资报告，该公司章程中载明：由孙平、江峡共同出资设立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分两期进行缴纳注册资本，分别为第一期由股东孙平于2011年6月17日前交纳注册资本900万元，第二期由股东孙平于2012年6月17日前交纳注册资本2080万元、由股东江峡于2012年6月17日前交纳注册资本20万元。上述股东会决议中载明：孙平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江峡担任公司监事。上述验资报告中载明：截至2011年6月17日止，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筹）已收到孙平股东首次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人民币900万元，以货币出资，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0%。原告申请本院调查该出资流动情况，本院查询了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资金流水记录，其中反映：上述孙平于2011年6月17日所交纳的注册资本900万元，于工商部门核准设立的第二天（即2011年6月21日）被全部从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转账给自然人郭勇。 2011年6月22日，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向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了海安海审会计师事务所于当天作出的海审验（2011）6－282号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中载明：截至2011年6月22日止，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已收到孙平、江峡两位股东第2期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2100万元，其中孙平缴纳出资2080万元、江峡缴纳出资20万元，均以货币出资。同日，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向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颁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中载明：法定代表人为孙平，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实收资本为3000万元。原告申请本院调查该出资的流动情况，本院查询了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资金流水记录，其中反映：股东孙平、江峡于2011年6月22日分别交纳的上述注册资本2080万元、20万元（合计2100万元），于验资报告作出的当天即被全部从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转账给自然人郭勇。 2011年11月22日，经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南通市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南通市玫瑰湖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玫瑰餐饮公司）。 2012年7月25日，经过当地工商部门核准，玫瑰餐饮公司将名称变更登记为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简称玫瑰度假村公司）。 2013年6月28日，经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玫瑰度假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孙平变更登记为孙笠。 2013年7月19日，出让方孙平与受让方陈明华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将持有的玫瑰度假村公司2980万元股权中的900万元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同日，玫瑰度假村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内容有：同意接受陈明华为公司新股东，同意孙平将其持有的玫瑰度假村公司2980万元股权中的900万元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明华。当天，玫瑰度假村公司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提交给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股东变更登记。2013年7月24日，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了上述股东变更登记，玫瑰度假村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孙平、江峡、陈明华，股东出资额依次为2080万元、20万元、900万元。 2013年7月19日，法定代表人孙笠决定聘请陈明华担任玫瑰度假村公司总经理。 另查明：2011年4月28日，海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县发改委）作出了关于核准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商业旅游工程建设的通知[海发改投资（2011）0251号文件]，同意该公司在白甸镇××村新建商业旅游工程项目，该项目投资概算3000万元，资金来源为自筹解决，本核准通知有效期为2年，自签发之日起算。 2011年7月，珀尔玛公司从海安县白甸镇××村经济合作社分别租用白甸村23组、25组、26组大约7亩、48亩、0.7亩土地，用于上述玫瑰·湖畔庄园项目。 2011年12月，珀尔玛公司从海安县白甸镇××村经济合作社租用白甸村25组大约50亩土地，用于上述玫瑰·湖畔庄园项目。 2012年6月12日，县发改委作出了关于核准南通市玫瑰湖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玫瑰·湖畔餐饮一期工程建设项目的通知[海发改投资（2012）282号文件]，原则同意该公司玫瑰·湖畔餐饮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项目建设地点为根据县规划局项目选址建议书，该项目位于白甸镇××村官××组，一期工程用地面积应控制在7112.76平方米，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匡算3000万元，资金来源为公司自筹，本核准通知有效期为2年，自签发之日起算。南通市玫瑰湖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随即开展餐饮综合楼的建设。 2012年7月，珀尔玛公司从海安县白甸镇××村经济合作社分别租用白甸村17组、25组60.3亩、3.6亩土地，用于上述玫瑰·湖畔庄园项目。 2012年11月，珀尔玛公司从海安县白甸镇××村经济合作社分别租用白甸村24组、28组、29组大约111.7亩、29.29亩、35.28亩土地，用于上述玫瑰·湖畔庄园项目。 2012年11月28日，甲方白甸村经济合作社与乙方珀尔玛公司签订一份用地协议，其中约定：……2、乙方投资项目名称为：玫瑰·湖畔庄园项目；3、乙方总投资3800万元，到账注册市外民资不低于3000万元；4、乙方在白甸镇××、××、××、××、××、××、××组园区租赁土地354亩(按实际丈量面积计算)，租金1300元/亩/年（租金价可随粮油市场变化,由甲方依据有关政策作适当调整）,土地租赁费一律实行先缴后租，土地征用时结清村组补偿费用，土地租金停止缴纳；……9、乙方在甲方投资的生产经营期限不低于10年，除市场原因外，企业增速不低于全镇平均水平；10、本协议有关条款如遇政策调整时，以调整后的政策为准，双方服从新规定，不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13、本协议所有条款必须服从白甸镇政府2011年2月20日与珀尔玛公司签订的《玫瑰湖畔庄园》投资协议书；还载明了：白甸村23组的交地时间为2011年7月，面积为7亩；白甸村17组的交地时间为2012年7月，面积为60.3亩；白甸村24组的交地时间为2012年11月，面积为111.7亩；白甸村25组的交地时间为2011年7月，面积为98亩，其中约50亩交地时间为2011年12月；白甸村26组的交地时间为2011年7月，面积为0.7亩；白甸村28组的交地时间为2012年11月，面积为29.29亩；白甸村29组的交地时间为2012年11月，面积为35.28亩；白甸村25组的交地时间为2012年7月，面积为3.6亩。白甸村经济合作社在该协议中加盖了公章。珀尔玛公司在该协议中加盖了公章，并由孙平作为公司代理人予以签名。白甸镇政府作为见证方在该协议中加盖了公章。 2014年7月，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与海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玫瑰度假村公司受让原告辖区白甸村23组、25组土地8717平方米，其中5850平方米的出让价格为660元/平方米，相应出让价款为3861000元，另2867平方米的出让价格为870元/平方米，相应出让价款为2494290元。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按前述出让合同交纳了全部的土地出让价款（共计6355290元）。2015年9月22日，玫瑰度假村公司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分别为苏海国用（2015）第X603393号、苏海国用（2015）第X603394号；使用权面积分别为5850平方米、2867平方米；使用权类型均为出让；土地用途均为住宿餐饮。 2015年2月16日，甲方白甸镇玫府与乙方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内容有：2011年2月20日甲方与珀尔玛公司签订了“玫瑰湖畔庄园”项目投资协议书，三年多来因多方原因项目推进缓慢，为进一步明晰双方权利与义务，加快项目建设,经友好协商，双方同意对原协议的有关条款进行修改细化，特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用地方面，1、甲方同意乙方已征用的商业用地（8717平方米）仍按照2011.2.20的投资协议书执行，即单价为每亩九万六千元，超出部分由甲方承担，但土地征用需缴纳的税费及融资利息(截止3月底）由乙方支付，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土地使用证，在乙方相关资料准备齐全和税费给付完毕后一个月内完成，2、甲方于2015年清明节前完成项目区（官庄一组、三组、六组、七组）内的迁坟工作，3、乙方承诺放弃原协议中“甲方无偿赠送八亩商业用地”的政策优惠；二、配套方面:1、甲方根据乙方需要，拆除岛屿东边的破旧房屋（涉及3户），费用由乙方负责，两侧其他有碍美观的由双方共同改造，乙方负责提供外墙涂料，2、甲方拆除泵站和老变电房，如有费用由乙方负责；3、甲方为乙方配套桥梁一座，荷载T6，桥宽5.4米以上（位置在东边），2015年6月建成，费用由乙方负责，4、乙方承诺放弃原协议第五项中的第6条款：即由甲方对环岛外围河堤给予加固（驳坡）及绿化施工，5、规划区范围内的河道由甲方提供给乙方作为游船景观使 用；三、时间节点方面：1.乙方确保餐饮综合楼2015年5月封顶,年底装修完成试营业，2、乙方确保岛上别墅区在桥梁建成后立即开工，3、甲方同意2015年3月份将已征用土地按协议价与乙方结清账目，如不结清在施工中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承担，4、甲方其他配套拆迁在乙方岛上别墅开工后立即启动，不得影响乙方工程建设进度；四、措施保障方面：1、乙方享受甲方投资优惠政策的前提条件是通过上级主管 部门的三星级标准验收，2、乙方不能在规定时间内通过验收，视为项目投资不达标，则已享受的优惠政策需全额退还给甲方，乙方自愿以在建、已建房产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作为保证，3、乙方所有投入不得有拖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商款项的现象，此条款视为项目达标的条件，4、乙方如因土地原因所造客房部不能通过三星级标准验收，甲方同意取消三星级标准硬性考量指标，5、本补充协议内容与2011年2月20日投资协议条款有抵触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白甸镇政府在该补充协议中加盖了公章。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分别在该补充协议中加盖了公章，孙平作为乙方代理人在该协议中签名。 上述餐饮综合楼至今未建造完工，目前处于停工状态，至今未通过竣工验收、未通过上级主管部门的三星级标准的验收，故被告珀尔玛公司、玫瑰度假村公司未能达到上述补充协议中时间节点的具体要求。 2016年11月24日，白甸镇政府代理人陆枳彤、陈英年、白甸村经济合作社代理人周小波与两被告公司的代理人孙平共同签订一份备忘录，载明：就孙平投资的玫瑰庄园的发展方向的落实，通过镇、村、玫瑰庄园方代表沟通、交流，达成如下共识：1、玫瑰庄园方自愿与白甸镇政府终止该项目的投资协议，即玫瑰庄园方表示对庄园不再投入，就现行已投入的进行转制，以整体转让给他人经营，具体细节双方进一步量化，由玫瑰庄园方在近期向白甸镇政府提交一份可操作性方案，以便近一步将庄园顺利尽快转让，须在2016年12月底前提交书面方案；2、目前急需解决土地继续流转事宜，玫瑰庄园方表示：与白甸村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进行部分终止，即将现行种植水稻部分的土地交给白甸村处理，并从即日不再承担该部分土地承租租金，具体面积以实为准，关于前期土地租金在2017年春节前玫瑰庄园方尽量做出处理落实。 再查明：因玫瑰·湖畔庄园项目建设的需要，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甲方白甸镇政府与乙方白甸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多份协议书，原告白甸镇政府按约先后给付白甸村经济合作社[17组（原白南3组）、白甸村24组（原官庄2组）、28组（原官庄6组）、29组（原官庄7组）]的麦种、农机、秧苗、三相电火表开户费、打水闸头、路西鱼塘损失、机库拆迁等贴补合计78570元，还支付了占用白甸村经济合作社河流水面给承包户造成损失贴补（第二年）9900元，前述贴补合计88470元。 因玫瑰·湖畔庄园项目建设的需要，被告珀尔玛公司、玫瑰度假村公司陆续租赁白甸村经济合作社的相关土地。原告白甸镇政府按照上述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先后向白甸村经济合作社，支付了2011年的土地租金91000元{[白甸村25组（原官庄3组）105亩计81900元、白甸村23组（原官庄1组）7亩计9100元]}、2012年的土地租金429000元[白甸村23组7亩、白甸村24组（原官庄2组）75亩、白甸村25组105亩、白甸村28组（原官庄6组）42亩、白甸村29组（原官庄7组）32亩、白甸村17组69亩，合计330亩，每亩1300元，合计429000元]、2013年的土地租金518700元[白甸村23组7亩、白甸村24组144亩、白甸村25组105亩、白甸村28组42亩、白甸村29组32亩、白甸村17组69亩，合计399亩，每亩1300元，合计518700元]、2014年的土地租金399935元、2015年的土地租金265662.50元，前述土地租金合计为1704297.50元。 按照上述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原告白甸镇政府先后与被拆迁人董卫红、海安祥云气体销售部（以下简称祥云销售部）签订了拆迁补助（偿）协议书，并按约于2011年12月20日向董卫红支付拆迁补助款10679.26元，于2012年4月14日、同年6月18日向祥云销售部分别支付拆迁补偿款39000元、37000元（合计76000元）。前述拆迁补助（偿）款合计86679.26元。 按照前述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原告白甸镇政府及时安排白甸广播电视服务站（以下简称广电站）完成了玫瑰庄园广播电视线路迁移工程任务，并于2012年1月20日向该广电站支付迁移工程费用25000元。为玫瑰湖畔庄园的自来水安装工程，原告白甸镇政府于2013年2月7日支付自来水安装工程款48050元。为了玫瑰湖畔庄园的施工便道建设，原告白甸镇政府于2014年1月25日支付该便道工程款5850元。因珀尔玛公司工程进展的需要，对水泥路路南河沟塘进行填平，需要费用301357元，按前述投资协议书的规定，应当由白甸镇政府完成填平任务，珀尔玛公司与白甸镇政府于2011年10月14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该工程由珀尔玛公司组织施工，珀尔玛公司垫资建设的费用在办理土地证费用中扣减。白甸镇政府于2015年2月16日将上述沟塘填平工程款301357元和进园区押金100000元（合计401357元）一并支付给了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上述配套设施及沟塘填平费用合计380257元。 2015年7月3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征用土地优惠政策款3438988元。 江苏策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以下简称策诚公司）为玫瑰湖畔庄园的石坡工程进行结算编制与审核，原告白甸镇政府于2016年2月4日向策诚公司支付了结算编制与审核费用12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玫瑰·湖畔庄园》投资协议书、用地协议、补充协议、备忘录、县发改委作出了关于核准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商业旅游工程建设的通知、关于核准南通市玫瑰湖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玫瑰·湖畔餐饮一期工程建设项目的通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土地证、财务记账凭证、收据、付款通知书、及协议书、拆迁补助协议书、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南通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工程造价概算表、路基工程款发票、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增值税普通发票、玫瑰度假村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查询材料、本院依申请查询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材料，以及被告陈明华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复印件、2013年7月19日玫瑰度假村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和被告孙平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作为证据，这些证据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证，具有证据的证明力。 本院认为：原告白甸镇政府与被告珀尔玛公司之间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原告与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白甸镇政府、白甸村经济合作社与两被告公司签订的备忘录，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 投资协议书中约定了珀尔玛公司享受投资优惠待遇的前提条件是约定的投资项目通过有关部门涉外三星级标准验收，故该投资优惠待遇的享受是附前提条件的，即在通过有关部门涉外三星级标准验收之后才能真正享受上述投资优惠待遇。 补充协议中约定了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享受案涉投资优惠政策的前提条件是约定的投资项目通过上级主管部门的三星级标准验收，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还承诺其不能在规定时间内通过验收，视为项目投资不达标，则已享受的优惠政策需全额退还给白甸镇政府，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自愿以在建、已建房产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作为保证。可见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享受案涉投资优惠政策的前提条件是约定的投资项目通过上级主管部门的三星级标准验收，否则两被告公司对已享受的投资优惠待遇的相关款项需全额退还给白甸镇政府。 本案中，珀尔玛公司在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的投资项目（玫瑰·湖畔庄园项目），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投资项目（玫瑰·湖畔庄园项目）均没有能够通过上级主管部门的三星级标准验收，且两被告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的备忘录中明确表示终止该项目的投资，对玫瑰·湖畔庄园项目不再投入，就现行已投入的进行转制，以整体转让给他人经营。故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应当将已经享受的投资优惠待遇的相关款项全额退还给白甸镇政府。 自前述投资协议书签订之日（2011年2月20日）起至备忘录签订之日（2016年11月24日）止，为了玫瑰·湖畔庄园项目的建设，结合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白甸镇政府已经给予了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的投资优惠待遇如下：土地征用费用的优惠款3438988元，配套设施费用380257元（包括自来水安装、施工便道、广电线路迁移、沟塘填平的费用），然而被告珀尔玛公司在签订投资协议书之后，并没有按照该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工程施工期限完成相应的投资项目建设任务，也没有通过有关部门的涉外三星级标准验收；在签订补充协议之后，珀尔玛公司、玫瑰度假村公司均没有按时间节点完成所约定的玫瑰·湖畔庄园投资项目餐饮综合楼的工程建设任务，也没有能够通过上级主管部门的三星级标准验收，故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共同将已经享受的上述投资优惠待遇的相关款项全额退还给白甸镇政府。 原告白甸镇政府在签订上述投资协议书后，为履行该协议书，按约向白甸村经济合作社支付了土地租金共计1704297.50元、农作物、鱼塘等贴补合计88470元（包括麦种、农机、秧苗、三相电火表开户费、打水闸头、鱼塘损失、机库拆迁、水面给承包户造成损失），又按约向董卫红、祥云销售部支付了拆迁补偿款共计86679.26元（原告主张其中的85679.26元）、向策诚公司支付工程结算编制与审核费用12000元。而两被告公司在2016年11月24日备忘录中明确表示终止投资协议书，并表示不再对玫瑰湖畔庄园项目进行投入，这对已经履行前述合同义务的原告造成了相关的经济损失，因珀尔玛公司没有履行投资协议书中玫瑰湖畔庄园项目通过涉外三星级标准验收的承诺与工程施工期限的承诺，珀尔玛公司、玫瑰度假村公司没有履行补充协议中该项目通过三星级标准验收的承诺以及餐饮综合楼建设时间节点的承诺，所以这些损失的产生，过错完全在被告珀尔玛公司、玫瑰度假村公司，两被告公司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上述土地租金损失1704297.50元、农作物、鱼塘等贴补损失88470元、拆迁补偿款损失85679.26元、工程结算编制与审核费用损失12000元。 原告对拆迁补偿款损失主张返还85679.26元，金额小于原告实际遭受的拆迁补偿款损失86679.26元，系原告处分自已的民事权利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照准。 合同违约金的功能以补偿性为主，兼具惩罚性。本案中原告既主张了5万元的违约金，又主张赔偿上述损失1890446.76元（即土地租金损失1704297.50元、农作物、鱼塘等贴补损失88470元、拆迁补偿款损失85679.26元、工程结算编制与审核费用损失12000元），其损失赔偿款项数额远远大于5万元的违约金，本院已经支持了原告所主张的数额更大的损失赔偿，已经实现了损失补偿的功能，故对原告主张的5万元违约金，本院不再予以支持。 被告孙平、江峡作为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的原始股东，在2011年6月17日公司章程中分别认缴注册资本2980万元、20万元，经本院查询该公司的银行资金变动情况，股东孙平交纳的注册资本900万元、2080万元在公司设立后与第二次验资报告作出后即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转给他人，股东江峡交纳的注册资本20万元在验资后即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转给他人，孙平、江峡、玫瑰度假村公司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注册资本3000万元转给他人是属于合法正当使用该公司资产的行为，故股东孙平、江峡构成了构成抽逃公司注册资本，被告孙平应当在抽逃注册资本298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案涉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江峡应当在抽逃注册资本2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案涉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被告陈明华在受让孙平的900万元股权时明知孙平抽逃出资，但是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原告主张被告陈明华对被告孙平的上述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难以支持。 被告珀尔玛公司、孙平辩称白甸镇政府未按约建造桥梁导致其100万元左右的损失，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建造桥梁的费用由两被告公司负责，但是两被告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建造桥梁的费用支付给了原告，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珀尔玛公司、孙平辩称原告白甸镇政府未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时间支付相关征用土地的优惠款，导致被告经济损失。根据补充协议，征用土地优惠款的约定支付时间为2015年3月，也约定了珀尔玛公司、玫瑰度假村公司必须确保餐饮综合楼在2015年5月封顶、年底装修完成试营业；作为先履行义务的白甸镇政府，其有权针对两被告公司迟迟未能推进餐饮综合楼建造进度的情形，行使不安抗辩权，原告根据上述情形，未足额支付土地优惠款，仅仅给付了大部分征用土地优惠款（3438988元），并无不当之处，不构成合同违约。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珀尔玛公司、孙平辩称白甸镇政府要求玫瑰度假村公司公章上缴封存至政府，严重影响了其正常运营。为此被告孙平提供的一份2016年12月8日的收条复印件，其中载明：玫瑰度假村公司公章已封存交白甸镇政府，交接人：孙平，收到人：陆枳彤。即使该收条原件是真实的，也反映了控股股东孙平自愿将控制的玫瑰度假村公司公章封存好交给白甸镇政府保管，系自行处分公章保管权的行为，玫瑰度假村公司有权随时取回该公章并进行合法正当的使用，但是该公司没有行使取回公章的权利，不应归责于白甸镇政府。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玫瑰度假村公司、珀尔玛公司、孙平、江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案件事实的抗辩权利和对证据的质证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依法应当由其自行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土地征用费用的优惠款3438988元。 二、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花费的项目配套设施费用380257元。 三、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土地租金损失1704297.50元。 四、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拆迁补偿款损失85679.26元。 五、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农作物、鱼塘等贴补损失88470元。 六、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工程结算编制与审核费用损失12000元。 上述六项义务，由两被告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两被告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上述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还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被告孙平在抽逃注册资本298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述义务中不能清偿的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八、被告江峡在抽逃注册资本2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述义务中不能清偿的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九、驳回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2118元，由原告海安县白甸镇人民政府承担452元，被告南通玫瑰湖畔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上海珀尔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1666元（两被告公司负担部分已由原告代垫，两被告公司于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2118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 审 判 长  缪宏勇 审 判 员  滕自强 人民陪审员  李 明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