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初28号 原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南湖渠东路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00223379R。 法定代表人：李建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津、高亚红，河北荣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2771324169Q。 法定代表人：刘开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麟、董雅茹，河北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鹏物业公司”）与被告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之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津、高亚红、被告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麟、董雅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与被告合理分配政府给付的房屋征收补偿款，要求被告向原告给付人民币5000万元（暂定）；2、由被告承担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2020年5月19日原告向本院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向原告给付人民币58514890元，”并依法补交了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3年11月8日，原告与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以下简称“化轻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由原告租赁化轻公司位于建设北大街128号化轻公司院内场地，投资建设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市场；项目规划配套报建等由原告出资以化轻公司的名义实施，原告投资所建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由原告独立招商、经营管理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场地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03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合同到期后房屋由原告处置，但如果化轻公司继续出租场地，原告有优先承租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全面正确的履行了协议，投资对租赁场地进行了开发建设。在化轻公司院内铁路线以南实际建成了2-5号楼四栋约4000平方米二层商铺、换热站一座、门房及自行车棚库房一座，在铁路线以北实际建成6号商铺约300平方米，7号库门前二层商铺36平方米，库房约680平方米，7号库二层约1600平方米，改造了二层物业小楼门脸50平方米，建设三十五千瓦配电室一座。经过原告的投资建设、招商与经营，打造出了日益兴旺的化工五金机电市场，并带动了周边物业纷纷开店，经营同类产品，形成了辐射华北地区的五金、机电、化工、大型零售、批发市场，取得了巨大的社会经济效果，并大幅提升了该地段的房产商业价值。其后化轻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被宣告破产，被告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购得化轻公司破产财产，其中包括原告租赁的土地使用权，但是由于原告投资开发并经营的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市场房屋，明确约定了所有权归属，因此未被列入化轻公司破产财产范围，故被告所购破产财产不包括本案所涉房屋。被告仅承接了场地租赁协议中原化轻公司的权利义务。2019年11月在场地租赁协议履行期内，长安区人民政府作出了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政府棉五小区项目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决定，将上述房屋和设施列入了征收范围。长安区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对上述房屋及设施给予了征收补偿。原告认为，原告与化轻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中包含了合作开发的项目，也正是由于原告开发建设的市场影响力，使得被告的整体院落包括租赁给原告之外的房屋均获得了大幅的升值。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17条和第19条的规定，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是指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起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所以国有土地上房屋的使用性质决定了房屋的价值和征收补偿标准。由于场地租赁协议中明确了租赁场地上新建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原告，因此，原告作为被征收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被告应当将原告应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给原告，但是被告在与政府签订了征收补偿相关协议后，仅向原告发出了搬迁通知而拒绝向原告披露征收补偿协议内容，也拒绝与原告合理分配征收补偿款，因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 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辩称，第一，主体不适格。金之源不是原告所提交合同的主体，起诉金之源没有合同依据。第二，建鹏公司对所诉房屋没有所有权，无权对所诉房屋主张任何实体权益。第三，金之源公司通过合法手续已经取得相关房屋的所有权，金之源公司所取得的补偿款项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对于补偿款项原告无权主张任何分配。 原告建鹏物业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一、2003年11月8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一份，用以证明：石家庄市建设北大街128号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院内新建的房屋归原告所有。 二、《委托拍卖合同》一份； 三、财产清单一份； 四、拍卖标的一份； 五、《拍卖成交确认书》三份； 六、《河北物化拍卖行有限公司成交凭证》三份； 七、拍卖结果公告、通知各一； 八、2007年8月28日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 上述证据二-证据八用以证明：1、原告依据《场地租赁协议》建设的房屋没有列入化轻公司的破产财产；2、被告通过拍卖程序取得的建设北大街128号化轻公司的破产财产只包括：土地使用权、建设大街汽车库、营业楼6层、6号楼和7号库，不包括原告依据《场地租赁协议》建设的房屋。 盛泽专审字（2013）第号《专项审计报告》一份； 十、2013年2月21日未加盖公章的《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石家庄化工轻工物资配送中心）破产清算组终结破产程序申请》一份； 《终结破产公告》一份； 十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5月11日《公告》一份； 十三、石家庄盛泽会计师事务所盛泽专审字（2013）第1027号《专项审计报告》及冀宏泰审字【2006】第29号审计报告中的附表《房屋建筑物盘点表》各一； 十四、2013年2月21日，加盖有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石家庄市化工轻工物资配送中心破产清算组公章的《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石家庄市化工轻工物资配送中心）破产清算组终结破产程序申请》一份。 上述证据九-证据十四用以证明：化轻公司终结破产程序时确认破产财产范围同拍卖的破产财产范围，不包括原告依据《场地租赁协议》建设房屋。 十五、场地租金交纳证据十三份，用以证明被告承继了化轻公司在《场地租赁协议》的权利义务，按照原化轻公司场地租赁协议的标准收取场地租金。 十六、2019年11月30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政府棉五小区项目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决定》一份； 十七、2019年12月10日金之源公司向建鹏物业公司发出的《场地租赁搬迁通知》复印件一份； 十八、2019年12月6日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征收非住宅（货币补偿）协议书》及附表各一。 上述证据十五-证据十八用以证明：被告与长安区政府征收办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的房屋包含了原告的房屋。 证据十九-证据二十三为补充证据： 有金之源公司加盖公章签章、王永生签字的《石家庄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基本建设商品房项目年度投资计划通知书》的复印件一份； 二十、有金之源公司加盖公章签章、王永生签字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件、附图的复印件一份； 二十一、有金之源公司加盖公章签章、王永生签字的《建设工程竣工消防验收意见书》复印件一份。 上述证据十九-证据二十一用以证明：1、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的规划、建设手续原件均由建鹏物业保管，说明市场是由建鹏物业建设和所有；2、房屋征收初期金之源公司承认化轻公司与建鹏物业签订有场地租赁协议，后为方便拆迁一并补偿，被告才将原件取走，并就征收补偿款分配事宜进行了协商；3、金之源公司在质证时否认场地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是毫无底线的撒谎和耍赖，严重违反诚信原则。 二十二、河北省石家庄市建筑业专用发票十张，用以证明：1、建鹏物业于2002年就以“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交易广场”作为主体，进行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的建设，市场的勘验、建设、安装等费用发票原件均由建鹏物业保管；2、2002年建鹏物业曾以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交易广场作为主体，与化轻公司之间有协议，但因交易广场为临时主体，不具备工商局要求的市场主体资格，建鹏物业在市场建设完成后，重新以“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主体，与化轻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 二十三、《征收房屋分户估价结果》五份、《附着物及装饰装修估价表》五份、《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二份，用以证明：1、征收评估时认定的3977平方米房屋的产权人不是金之源公司；2、征收部门依据建设规划许可证，将3977平方米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石家庄市化工轻工公司，但依据建鹏物业与化轻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可知，房屋所有权归建鹏物业；3、同一土地上被征收房屋因房屋用途、建设情况等因素导致征收补偿单价不同。建鹏物业将原化轻公司的仓库改建为市场，使得房屋大幅增值，应当分配增值部分房屋征收补偿款。 被告金之源公司对原告建鹏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关于证据真实性的意见：关于该合同公章的形式真实性，由于化轻公司已不存在，无法确定；内容真实性也不存在，其内容与现实情况存在矛盾，约定内容无法实现。协议约定的第一期改造位于铁路线以南，改造建筑面积为4000平米。但根据现有证据，该建筑在协议签订时已经存在。第二期铁路线以北部分也无法实现，铁路线以北也是原本已经存在的建筑，不存在原告改造的情形。协议约定改造方案必须报甲方同意后实施，本案中原告也未提交经化轻公司认可的改造方案。关于证据合法性的意见：本协议约定出租场地不符合法律规定。1、划拨土地未经批准不得对外出租。这一点法律已有明确规定。2、合同约定乙方（原告）所建房屋归乙方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如果约定乙方所建房屋归乙方所有，就表示双方系合作开发或者化轻公司转让房产，二者都需要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才能取得房屋所有权，也就是说原告只有先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才能使该约定有效。但该土地系划拨土地，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原告是无法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的。因此，该约定也就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3、协议该条约定系“乙方所建房屋归乙方所有”，显然，改造部分并不包括在内，而本协议第三条第2项约定的第一期、第二期均系改造内容。改造的用词表示该建筑确已存在，同时表示并非新建建筑。因此，原告主张协议约定改造建筑的所有权也不符合法律规定。4、该协议约定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只有化轻公司的公章，并没有法定代表人签章或者签字。因此，该合同也并没有生效。因此，我们也有理由怀疑双方并未履行本协议。关于证据关联性的意见：该协议不能证明原告存在新建房屋行为，不能证明部分改造方案征得化轻公司同意，更不能证明原告对主张的建筑物拥有所有权。该《场地租赁协议》与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对证据二至证据十四的质证意见：1、首先，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意见。2、对该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第一、破产财产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这些财产。这些财产系没有房产证的财产或者属于附属物，都包含在原桥东国有（95）字第687号地块之中。拍卖时金之源公司以1420万的价格竞拍取得该地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因此，破产财产中是包括本案原告讼争的房产的。第二、破产案卷材料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管案件如何处理都是当时的破产法庭和破产清算小组以破产企业实际情况考虑出发制定的破产方案。不是简单的几个书面材料就可以确定是否包含相关财产的。第三、破产财产是否包括本案讼争的财产并不能证明原告拥有对讼争财产的所有权。假设破产财产不包括本案讼争财产，那就可以证明这些财产属于原告吗？当然不能。相反，如果如原告所主张的这些财产归原告所有，那在破产程序中就相关财产一定会予以处理。代理人注意到破产案卷中破产清算组向有关单位发放过《资产善后处理通知书》，如果本案讼争财产如原告所述，也一定会给原告发出《资产善后通知书》的。但遗憾的是整个破产案卷没有提到原告在本案中的这份《场地租赁协议》，也未向原告发出《资产善后通知书》。而且，代理人认为如果原告这份《场地租赁协议》是真的，并且已经实际履行相关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原告也仅享有债权而非物权，即请求相对人赔偿损失或者返还投资的权利，而不享有对建筑物或者附属物的物权。同时根据《破产法》规定，解除与破产企业的一切合同，也未看到与原告解除合同的相关文件。因此，从破产案卷材料来看，原告所提交的该《场地租赁协议》是否与破产企业真实签订暂且不论，但肯定是未履行的，当然原告也不享有本案讼争财产的所有权。 对证据十五的质证意见：1、对收费通知书及银行回单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不认可，该公章明显比被告的公章清瘦不少，显然该章的真实性存在质疑，而且该通知来源不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联性不认可，缴费主体是杨金山，杨金山系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该交款行为系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缴款行为，与建鹏公司没有关系，无法证实系建鹏公司缴纳的款项。再者，该款项缴纳行为只能证实存在租赁关系，不能证实原告对本案相关建筑拥有所有权。2、对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银行回单的质证意见。法院的执行裁定书是法院执行程序中依据相关线索追索财产，对法律主体及法律关系的查明并不准确。在执行案件中有相关线索即可采取相应措施，因此法律也设置了执行异议的规定和程序。所以，该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不是原告主张物权的依据，而且实际履行单位还是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而非原告。而且，执行裁定书写明是房地产出租，说明法院提取的是金之源房产出租的租金。 对证据十六的质证意见：石家庄市长安区政府确实存在征收行为，但该证据没有原件，且内容也模糊不清，所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对证据十七的质证意见：该证据原告没有出具原件，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虽然被告也提交了该证据的公证书，但原告对该证据的取得过程存在诱导和欺骗，加上被告现在的股东系2019年2月份以股权受让的形式受让被告公司，对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还不熟知。所以才会出现对相关法律关系或者用语不准确的情况，但这些也不能成为物权请求权的证据。 对证据十八的质证意见：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被告的补偿行为及数额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对原告证据一至证据十八的综合意见：1、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不动产所有权。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所有权是依法登记取得，本案中原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原告能够合法拥有涉案相关财产的物权所有权。原告证据既不能证实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投资行为，也不能证实依据合同做出相关行为、达到相关条件并履行相关手续进而能主张物权所有权。所以，即便退一步讲，原告已经履行合同，并且约定真实，原告也仅享有债权请求权，而不能享有物权。2、原告提供证据中拍卖确认书、化轻总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等证据都可以确认被告已经购买了破产公司的全部财产，可以证实被告取得相关地块的使用权。根据法律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物权法》也有相关法律规定。这说明被告已经合法取得本案相关财产的合法所有权，对拆迁补偿拥有无可争议的受偿权。 对证据十九、二十、二十一的质证意见：这些证据超过了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这些证据复印件上的盖章和签字均是真实的。但据询问金之源以前的法人，这些证件系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公司办理市场手续时从金之源借走的，金之源公司也是从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杨金山处取走的这些证件，并非是从北京建鹏公司取走或者由北京建鹏公司保管。其次，这些证件不能证实北京建鹏公司对其主张的建筑物拥有所有权。不管是否曾在其公司保管都仅能证实化工轻工公司是这些不动产的所有权人。 对证据二十二的质证意见：证据超过了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关于真实性：单就该票据而言，无法核实其真伪，且北京天鹏物业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交易广场法律主体并不存在，也无法确认该票据已经付款，也无法确认该票据就是本案争议房产的相关支出。关于合法性：无法确认这些票据的来源合法。关联性问题：该票据记载内容付款单位有北京天鹏物业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不存在）、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交易广场（不存在）、北京建鹏物业石家庄分公司，还有石家庄化工轻工总公司。公司名称与北京建鹏均不一致，无法确认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也无法确认该票据与本案争议不动产是否具备因果关系。前两个单位都不存在，其名称下的发票也无法证实与本案争议不动产有关联性。证据12是安装票据，除了不能证实系本案争议不动产的建设费用外，其费用属于装饰装修，与主张所有权没有关联性。证据13的抬头系化工轻工总公司，如果该票据存在，该不动产当然与北京建鹏没有关系。 对证据二十三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补偿标准及金额均是针对本案被告金之源公司的，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依据相关证件确认这些财产均为金之源公司所有并予以补偿，与北京建鹏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被告金之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一、公证书，共六页。用以证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场地租赁搬迁通知》是向杨金山发出的。庭前质证时被告称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是现有的执行董事在2019年2月份以股权受让形式受让该公司，对于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我们并不了解。所以对于公司与其他单位之间的实际的法律关系还不能准确的定性。而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七和我方提交的证据一的出现，中间存在很多原因及误会。鉴于原告未提交该通知的原件，我方不再提交证据一，这份通知我们也是向石家庄市金鹏物业公司杨金山发出的，而并非向原告发出的。 二、《石家庄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基本建设、商品房项目年度投资计划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建设工程竣工消防验收意见书，共4页。用以证明：原告诉争的房屋是以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名义报建并得到审批的，且在本案协议签订之前就已经完成竣工消防验收。 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共22页。用以证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已经合法取得征收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 四、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报债权通知（破产卷第二卷，共1页）。用以证明：法院已经就破产债权的申报工作发出通知。 五、石家庄市化工轻总公司（石家庄市化工轻工物配套中心）破产清算组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2007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破产卷第五卷，共1页）。用以证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成功竞得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的全部破产财产。 六、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分别给石家庄市国土局、正定县国土资源局，共4页）。用以证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通过竞拍取得破产企业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房屋、设备等。这块地已经过到被告名下。 七、《土地出让金缴纳证明》。用以证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已经依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足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已经完全取得该地块的使用权。 原告建鹏物业公司对被告金之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鉴于被告将证据一撤回，我方准备回去继续寻找证据十七的原件。 对证据二质证意见：包括项目年度投资计划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由化轻公司的名义报建，不等同与建筑物所有权归属于化轻公司，根据原告与化轻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可知，新建市场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正因如此，在化轻公司破产时，该市场未被列入化轻公司破产财产范围。 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该合同第13条，写明了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受让的土地使用权上附着的建筑物面积为5707.40平方米，补充条款第二条列明了该宗土地总建筑面积仅包括四个建筑，对应产权证号可知，不包含原告建设的五金机电市场。 对证据四质证意见：申报债权通知，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债权申报与本案房屋征收无关。 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化轻公司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对证明事项不认可。因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破产财产的具体范围，被告购买的破产财产范围需要通过拍卖财产清单、拍卖成交记录等证据确定。 对证据六质证意见：向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不体现被告购买破产财产的具体范围，对向正定县国土资源局发出的协助通知书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案房屋征收范围为建设北大街不涉及正定县的房屋。 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土地出让金缴纳证明真实性认可，对证明事项不认可，因为土地和房屋的所有权是相区分的，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获得了土地使用权，不等同于获得房屋所有权，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对房屋所有权的范围需要通过拍卖范围确定。 庭前质证完毕后，原告建鹏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场地租赁搬迁通知》原件。 被告金之源公司质证称，对《场地租赁搬迁通知》原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法性有异议，来源不合法。这份通知是原告律师刘文津以杨金山公司的名义给我们发出的文件，但是我们没有按照他原件原文去加盖公章给予通知，所以在部分内容更改以后，我们将这份通知发给了杨金山，所以这份通知是在杨金山，也就是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诱导下我们发出的，但是寄给的是石家庄金鹏物业有限公司的杨金山，而非北京建鹏公司。上一次开庭质证的时候，我已经提交了公证书。就是证明我们是发给了杨金山，而非发给了李建辉，也就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因为上一次质证的时候，原告恶意不提交的原件，所以我们撤回了原来的证据，在原告提交的该份通知以后我们将我们的公证书也作为证据予以提交。 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13日，石家庄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向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出具市计投字（2002）162号基本建设、商品房项目年度投资计划通知书，载明：“化轻公司报来的关于化工五金机电市场项目年度投资计划的申请及有关附件均悉。经研究，同意将该项目列入我市二〇〇二年基本建设投资计划。项目情况如下：一、项目名称：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建化工五金机电市场。二、建设地址：建设北大街36号。三、建设规模及主要建设内容：建筑面积3977平方米。四、总投资：总投资240万元。五、资金来源：自筹。六、建设起止年限：2002年。七、本年计划投资及形象进度：本年度投资240万元，竣工交付使用。八、其它说明：撤销原下达市计投字（2001）29号文仓储经营综合楼项目预备计划。” 2002年5月17日石家庄市规划局为化轻公司颁发编号为“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石家庄市公安局消防处于2002年11月14日出具石公消验［2002］第820号建筑工程竣工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你单位在建筑面积1137平方米）、2＃市场（地上二层、建筑面积1137平方米）、3＃市场（地上二层、建筑面积1137平方米）、办公楼（地上二层、建筑面积597平方米）工程，经我处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如下：一、建筑布局、耐火等级、安全疏散、室外消火栓系统等符合国家有关消防规范的要求，消防验收合格。……”。 另查明，石家庄建鹏物业化工五金机电交易广场作为付款单位分别于2002年5月8日支付工程款65万元、2002年7月10日支付工程款78万元、2002年9月15日支付工程款86万元、2002年12月9日支付工程款39万元、2002年12月10日支付工程款75万元、2003年3月25日支付工程款73万元、2003年6月15日支付工程款86万元。北京天鹏物业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作为付款单位于2002年11月28日支付勘察费5500元。北京建鹏物业石家庄分公司作为付款单位于2003年11月13日支付安装费10万元。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作为付款单位支付外网工程款188000元，扣除保修费5000元，实出18300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为建设机电市场项目支出的资金，被告不认可。 2003年11月8日，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甲方）与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场地租赁协议》，协议约定：“一、位置地点：建设北大街128号甲方院内。二、租赁期限双方商定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03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三、租赁用途1、乙方租赁甲方场地用于建设石家庄建鹏化工、五金、机电超市。2、建筑形式和规模：甲方大院内分两期改造，第一期（铁路线以南）改造建筑为4000平方米左右，新建二层门市场，砖混结构，外墙为高级外墙涂料，门窗为铝合金、门带卷闸网防护；第二期（铁路线以北）自协议签字之起三年内改造完毕，改造方案必须报甲方同意后实施。3、建筑标准及工程质量：严格按照设计院设计的施工图纸及变更说明施工，质量等级为合格。4、开发方式：甲方院内仓库平房及附属物场地由乙方合理分期规划、改造、开发。为使改造后的市场发挥应有的作用，甲方临街大楼（南北）一层按市场情况运作，使市场内外贯通，形成一片。5、投资及所有：乙方计划投资600万元人民币左右，按计划及进度逐步投入。乙方投资以上工程结算及实际发生的相关费用为准。乙方所建房屋归乙方所有。四、租金及支付期限和方式协议签订之日起前五年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场地租赁使用费83万元。从第六年开始至第十年每年86万元，从第十一年开始至第十五年每年89万元，从第十五年开始至第二十年每年93万元。平均到月，按月给付，每月5号前缴纳。以上乙方向甲方缴纳的场地租赁使用费为按国家规定的税后所得。……六、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4、市场改造建设及开业有关手续由乙方以甲方名义报建运作，甲方协助。全部规划配套报建经甲方同意，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7、协议签订生效后，该市场的物业管理均由乙方指定物业管理公司管理。与市场有关的问题，属改造前的由甲方负责，改造后的由乙方负责。签订协议时，乙方将改建资料及投资决算原始资料交甲方建档。8、协议规定的租赁使用期间，双方不因单位破产、变更、转制、隶属关系发生变化或变更法人等情况而终止本协议。租赁使用期内任何一方提出转让必须征得对方同意，并有优先购买权。……八、违约责任1、若甲方中途单方终止合同（包括破产、收回、改组或作他用），甲方以乙方实际投资额的两倍进行赔偿。2、乙方按协议规定交纳场地租赁使用费，逾期每拖延一天，甲方加收千分之三的滞纳金，延期超过三个月，协议自行解除，所有建筑由甲方自行处置。……十、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此前所签协议或合同与本协议抵触的，以本协议为准。”上述协议加盖有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 2005年5月26日，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石家庄市化工轻工物资配送中心）（以下简称“化轻公司”）向本院申请破产，本院于2005年6月23日作出（2005）石破字第000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石家庄市化工轻工物资配送中心）破产。并于2005年11月21日作出（2005）石破决字第00013-1号决定书，决定自即日起成立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石家庄市化工轻工物资配送中心）清算组（以下简称“化轻公司清算组”）。 2005年9月21日，本院作出（2005）石破字第00013-2号《申报债权通知》。 2006年4月18日，河北宏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冀宏泰审字[2006]第29号审计报告，其中化轻公司房屋建筑物盘点表（截止日期：2005年6月23日）载明：“……3、营业楼，构建日期1986年10月，建筑面积2935m2，实盘数量2676.2m2；4、营业楼，构建日期1994年4月，建筑面积986m2，实盘数量986m2；5、和平路7号库，构建日期1971年4月，建筑面积1786.4m2，实盘数量1786.4m2。” 后化轻公司清算组与河北物华拍卖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华拍卖行”）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委托物华拍卖行拍卖化轻公司资产，附带安置全部职工，物华拍卖行出具的《拍卖标的》载明：“……标的二、石家庄市建设北大街128号（原36号）国有划拨土地10156.92平方米，房屋建筑4座，分别为：1、建设大街汽车库；2、营业楼（6层）2676.20平方米；3、6号楼986.00平方米；4、和平路7号库1786.10平方米。（起拍价1270万元）” 2007年8月18日，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价取得石家庄市建设北大街128号（原36号）国有划拨土地10156.92平方米，房屋建筑4座，分别为：1、建设大街汽车库；2、营业楼（6层）2676.20平方米；3、6号楼986.00平方米；4、和平路7号库1786.10平方米。成交金额为14200000元。2007年8月28日，化轻公司清算组与金之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金之源公司在2007年8月18日上午10:00举办的拍卖会上以总价3050万元成功竞得化轻公司破产资产。 2010年1月28日，本院向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发出（2005）石破协执字第00013-2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该局解除建设北大街128号（原36号）的所有土地抵押登记，并及时为买受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办理土地过户手续。 2011年3月24日，石家庄市财政局向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土地出让金缴纳证明》，载明：……石家庄市化工轻工总公司土地评估价格的40%计564万元视同已缴纳土地出让金。 2011年8月13日，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受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13××00，宗地总面积大小10156.92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10156.92平方米；本合同项下的出让宗地坐落于建设北大街36号。第八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人民币14108000元，每平方米人民币1389元。第十三条受让人在本合同项下宗地范围内新建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应符合市（县）政府规划管理部门确定的出让宗地规划条件（见附件3）。其中：建筑总面积5707.40平方米。补充条款2、该宗地总建筑面积根据用地单位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石房权证东字第××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证载内容填写，容积率依据此数据计算得出。 后，化轻公司清算组委托石家庄盛泽会计师事务所对化轻公司清算组破产清算期间（2005年6月23日至2013年1月31日）的债权、债务的清理，资产拍卖，资金收入和资产分配情况进行审计。石家庄盛泽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2月20日作出盛泽专审字（2013）第1027号《专项审计报告》。 2013年2月21日，化轻公司清算组向本院申请终结破产程序，本院于2013年3月18日作出（2005）石民破字第00013-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并于2013年5月17日进行公告。 另查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冀民一终字第50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金之源公司未能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河北冀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2月3日作出（2016）冀01执128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承租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给付被执行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的租金3000万元。本院于同日作出（2016）冀01执128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建鹏物业公司协助将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向被执行人金之源公司支付的租金（场地费）按期、全部支付至我院账户。而后杨金山的银行卡于2017年2月7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打款74166元，附言：“北京建鹏物业缴金之源公司（原化轻）场地费。”、2017年3月6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打款74166元，附言：“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金之源（原化轻）场地费。”（电子银行回单显示：已退，缺“省”字）、2017年12月12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打款74166元，附言：“北京建鹏物业交金之源（原化轻）17年12月份场地费。” 2018年6月20日，金之源公司向建鹏物业公司发出收费通知书，载明：“贵公司应交2018年1月至6月份租赁费444996元（74166元＊6月＝444996元），请于2018年6月28日前到资产经营部交纳；同时补交2016年12月和2017年1月的租赁费合计148332元。逾期按规定加收滞纳金，望予协作。收费信息：收款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开户行：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华路支行账号：01×××39”。而后杨金山账户于2018年6月26日向金之源公司转款148332元，附言“16年12月17年1月建鹏缴纳2个月场地费；2018年9月18日杨金山账户向金之源公司转款444996元，附言：“2018年1到6月（原化轻）场地租赁费”。 杨金山账户于2019年9月11日向金之源公司账户转款77500元，附言：金之源（原化轻）场地费；于2019年10月12日、2019年11月6日向金之源公司账户转款77500元，附言：金之源（原化轻）10月份场地费；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12日、2019年11月6日向金之源公司账户转款77500元，附言：金之源（原化轻）11月份场地费。 建鹏物业公司提交的基本建设、商品房项目年度投资计划通知书、编号为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化工五金机电市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建筑工程竣工消防验收意见书，均为复印件，且均加盖有金之源公司的印章，并有金之源公司王永生书写的“原件已取走金之源公司王永生2019.11.21”。建鹏物业公司称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的规划、建设手续原件原来一直由建鹏物业公司保管，市场是由建鹏物业公司建设和所有，房屋征收初期金之源公司承认化轻公司与建鹏物业公司签订有场地租赁协议，房屋征收初期征收办征求双方意见时对我们说1+1大于2，所以我们同意按照一体进行征收，这种情况下我们同意被告将原件取走。被告不认可原告的陈述，称这些证件系石家庄建鹏物业有限公司办理相关证件时从金之源公司取走的，并非这些证件自始至终保存在建鹏物业公司手里。 2019年11月30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棉五小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载明：一、征收范围：东至建设大街，西至长征街，南至和平路，北至光华路（不含金角湾、新兴大厦、开达花园小区1-2号楼、土畜产宿舍1-4号楼，详见征收用地红线图）。二、征收主体：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政府。三、房屋征收部门：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四、征收对象：征收范围内国有土地上各类房屋及附着物，构筑物等。五、补偿标准、方式：详见《棉五小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六、房屋被依法征收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 2019年12月6日，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甲方）（以下简称“长安区征收办”）与金之源公司（乙方）签订公产非住宅货币补偿协议第027号房屋征收非宅住（货币补偿）协议书，约定如下：一、乙方被征收房屋产权证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建筑面积“2676.20ｍ2”、房屋坐落位置“桥东区”、房屋性质“单独所有”、房屋用途“办公”、房屋类型“楼房”；产权证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建筑面积“1786.40ｍ2”、房屋坐落位置“桥东区”、房屋性质“单独所有”、房屋用途“其他”、房屋类型“平房”；产权证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建筑面积“986.00ｍ2”、房屋坐落位置“桥东区”、房屋性质“单独所有”、房屋用途“营业”、房屋类型“楼房”；产权证号“石房权证东字第××号”、建筑面积“258.80ｍ2”、房屋坐落位置“桥东区建设北大街36号”、房屋性质“股份制企业房产”、房屋用途“办公”、房屋类型“楼房”；产权证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建筑面积“3977ｍ2”、房屋坐落位置“建设北大街”、房屋性质“”、房屋用途“”、房屋类型“楼房”；未登记房屋建筑面积1844.09ｍ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桥东国用（2011）第00170号”、使用类型“出让”、土地地类（用途）“其他商服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10121.0平方米”。……二、甲方支付乙方下列费用1、甲方支付乙方被征收房屋评估补偿费259907388元、室内外装饰装修及其附属物评估补偿费3538048元，合计金额263445436元。2、搬迁补助费193688元、临时安置补助费（6个月）3776916元，合计金额3970604元。3、电器迁移费（空调、热水器、电话、宽带）80928元。4、甲方支付乙方停产停业职工工资6个月1537914元。5、物资设备迁移费131600元。6、土地补偿费元。7、其他补偿费3005320元。…… 征收房屋分户估价结果显示：1、产权证号：250001191，房屋产权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房屋坐落：桥东区，建筑面积2676.20平方米，产权性质：办公，市场平均单价21557元，市场评估价格57691625元。2、产权证号：250001192，房屋产权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房屋坐落：桥东区，建筑面积1786.40平方米，产权性质其他，市场平均单价19800元，市场评估价格35370720元。3、产权证号：250001193，房屋产权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房屋坐落：桥东区，建筑面积986.00平方米，产权性质营业，市场平均单价24400元，市场评估价格24058400元。4、产权证号：250000539，房屋产权人：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房屋坐落：桥东区建设北大街36号，建筑面积258.80平方米，产权性质办公，市场平均单价35100元，市场评估价格9083880元。5、规划许可证编号：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房屋产权人：石家庄市化工轻工公司，房屋坐落：建设北大街，报告编号：ＳＦ［2019］征字第1021号-公6-7，建筑面积3977.00平方米，产权性质市场用房，市场平均单价33619元，市场评估价格133702763元。 房屋产权人为石家庄市化工轻工公司的附着物及装饰装修估价表显示：房屋坐落：建设北大街，对应编号：SF[2019]征字第1021号-公6-7，货币总额：609462元。 2019年12月10日，石家庄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场地租赁搬迁通知》，金之源公司申请对其向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邮寄送达《场地租赁搬迁通知》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2019）冀石国证经字第2271号公证书，证明本公证书所附的《场地租赁搬迁通知书》复印件及邮寄原件相符，《邮件交寄单（收据）》及《特快专递邮件收据》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2002年5月17日，石家庄市化工轻工公司取得五金机电市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于2003年11月8日与原告建鹏物业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约定以化轻公司的名义报建运作五金机电市场，由建鹏物业公司规划、改造、开发，并由建鹏物业公司向化轻公司支付租金。上述协议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虽然签订协议时土地性质为划拨土地，但该土地在2011年已经人民政府批准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且金之源公司竞得化轻公司的破产资产后，承接了化轻公司的权利义务，按照《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的金额向建鹏物业公司收取土地租赁费，故上述协议应属有效。被告以《场地租赁协议》所涉土地为划拨土地、不得出租为由主张《场地租赁协议》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场地租赁协议》第十条“甲乙双方此前所签协议或合同与本协议抵触的，以本协议为准。”的约定，说明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前对合作项目进行过磋商，结合建鹏物业公司提交的工程款发票原件，可以证实签订该协议前建鹏物业公司已开始承建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结合金之源公司王永生在2019年11月21日将基本建设、商品房项目年度投资计划通知书、编号为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化工五金机电市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建筑工程竣工消防验收意见书原件取走的事实；《场地租赁协议》六、4“市场改造建设及开业有关手续由乙方以甲方名义报建运作”之约定；以及2019年11月30日的征收房屋分户估价结果，载明的“规划许可证编号为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建筑面积为3977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人为石家庄市化工轻工公司”的内容，说明化工五金机电市场以化轻公司的名义进行了报建，建鹏物业公司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了投资建设，化轻公司将投资计划书等证件原件交与建鹏物业公司保管。 综上，《场地租赁协议》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的建筑归其所有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称原告对化工五金机电市场不享有所有权，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金之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化轻公司破产拍卖时，金之源公司竞得化轻公司的破产财产，后金之源公司继续按照化轻公司与建鹏物业公司的协议约定向建鹏物业公司收取场地租赁费。另外，根据长安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与金之源公司签订的房屋征收非宅住（货币补偿）协议书以及征收房屋分户估价结果显示，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故原告建鹏物业公司起诉金之源公司并无不当，金之源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 被告称一直是杨金山向其交纳租金，杨金山是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该交款行为系石家庄金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缴款行为，其与金鹏物业公司存在租赁关系，与建鹏物业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但金之源公司2018年6月20日作出的《收费通知书》以及2019年12月10日作出的《场地租赁搬迁通知》均是向原告发出的，且根据杨金山向金之源公司交纳租金的缴费记录，也可以证实杨金山是代表原告向被告履行的交纳租金的义务，故被告主张其与原告不存在租赁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通过拍卖取得的化轻公司的财产是否包含本案争议房屋。河北宏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6年4月18日出具的冀宏泰审字［2006］第29号审计报告及该审计报告附表中化轻公司房屋建筑物盘点表（截止日期：2005年6月23日）、化轻公司资产明细表、拍卖标的以及河北物华拍卖行有限公司出具的冀拍成字（2007）第029号拍卖成交确认书，均未显示化轻公司的破产财产包含本案诉争的3977平方米化工五金机电市场。另，根据征收房屋分户估价结果显示，坐落于规划许可证编号为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建筑面积为3977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人为石家庄市化工轻工公司，故原告主张案涉化工五金机电市场不包含在化轻公司的破产财产之内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取得建设北大街128号（原36号）土地使用权即取得地上所有建筑物所有权。本院认为，根据冀拍成字（2007）第029号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的内容，金之源公司取得石家庄市建设北大街128号（原36号）10156.92平方米宗地，该宗地地上建筑4座，分别为：1、建设大街汽车库；2、营业楼（6层）2676.20平方米；3、6号楼986.00平方米；4、和平路7号库1786.10平方米。成交金额为14200000元。拍卖确认书中并未包含案涉的3977平方米房屋，金之源公司也未支付案涉房屋的对价，且金之源公司在取得建设北大街128号（原36号）土地使用权后，一直按照2003年11月8日化轻公司与建鹏物业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金向建鹏物业公司收取场地租赁费，故以上不能证实被告取得的地上建筑物中包含原告所主张的3977平方米的房屋，被告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数额及依据。根据本院从长安区征收办调取的《征收房屋分户估价结果》显示，规划许可证编号为石建管字（2002）第083号的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3977平方米、房屋市场评估价格为133，702，763元、土地容积率0.96，对应的附着物及装饰装修评估价为609，462元。本院认为，政府征收房屋的价格应包含房屋及土地的价格，原告只享有化工五金机电市场的房屋所有权，并不享有案涉土地使用权，故应在评估价格的基础上扣除土地的价格。案涉房屋建筑面积为3977平方米，土地容积率为0.96，故机电市场实际占地面积为3977平方米÷0.96=4143平方米。根据石家庄市人民政府2020年3月26日发布的《棉五社区改造项目地块20.04亿元成功出让》一文中，棉五社区改造项目地块土地面积89101.55平方米，该地块由石家庄乾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20.04亿元摘得，即棉五社区土地单价为2，004，000，000元÷89101.55平方米=22，491.19元/平方米。本院参照该价格确认机电市场实际占地的土地价格为22，491.19元/平方米×4143平方米=93，181，000元。故此，原告建鹏物业应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为133，702，763元-93，181，000元=40，521，763元。关于其他补偿费用，根据房屋征收非宅住（货币补偿）协议书，长安区征收办支付金之源公司拆迁补助费193，688元、临时安置补助费（6个月）3，776，916元、电器迁移费（空调、热水器、电话、宽带）80，928元、物资设备迁移费131，600元以及其他补偿费3，005，320元，以上共计7，188，452元。本院酌定按照化工五金机电市场建筑面积占征收全部建筑面积的比例计算建鹏物业公司应得的其他补偿款金额，即7，188，452元×【3977÷（2676.2+986+258.8+1785.4+3977）】=2，947，265元。综上，被告金之源公司应给付原告建鹏物业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款40，521，763元（化工五金机电市场房屋补偿款）+609，462元（附着物及装饰装修补偿款）+29，47，265元（其他补偿款）=44，078，49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款44，078，490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4,37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北京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2,182.0元，被告石家庄市金之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267,1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3×××59，开户银行：建行石家庄桥西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张 洁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宋广道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法官助理王琪 书记员崔娇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