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205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新庆（曾用名梁新杰），男，1987年9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被告人马斌，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6月28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定对其监视居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禹检公诉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新庆、马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一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新庆、马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梁新庆因琐事与苏某（已判决）等人在开封市禹王台区真爱100KTV的312包房内发生纠纷。梁新庆被打后，遂召集万某（另案处理）等人与苏某纠集的被告人马斌等人在真爱100KTV门口进行殴斗，殴斗中造成多人受伤。经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谢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梁新庆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梁新庆、马斌分别于2017年4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自动投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梁新庆、马斌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谢某、余某、袁某的陈述、证人王某、郭某、万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书证等其他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认为被告人梁新庆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马斌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新庆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作用，应认定其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梁新庆、马斌自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其二人自首成立。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新庆辩称其没有召集他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马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事实不持异议。当庭出示谅解书、和解协议书各二份。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8日晚上，被告人梁新庆、万某（已判刑）、谢某、余某、袁某等人与被告人马斌、苏某、王某、郭某（苏某、王某、郭某已判刑）等人两方先后来到开封市禹王台区五一路真爱100KTV唱歌。22时许，被告人梁新庆与苏某在真爱100KTV312包房内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梁新庆、万某等人与被告人马斌、苏某、王某、郭某等人在真爱100KTV门口进行互殴，殴斗中造成被害人谢某右眼、余某右手食指、袁某额面部、梁新庆顶枕部受伤。经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谢某眼部受外伤后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2014年9月30日行右眼内容物摘除＋眼台植入术，受理鉴定后复查视力右眼全盲，眼部彩超示右眼球摘除术后，内未见明显球回声，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余某受外伤后致左颞��部疤痕累计为10.9cm，右手食指末节缺失，经对余某开封市第二中医院双手正位片测量见左手食指末节指骨长1.2cm，右手食指末节指骨长0.5cm,对比缺如超1/2，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袁某受外伤后致额面部多处不规则疤痕，累计长12.5cm,其中面部长为11.0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梁新庆受外伤后致顶枕部长2.5cm疤痕，右前臂外侧长1.3cm疤痕，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梁新庆、马斌分别于2017年4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马斌赔偿被害人余某经济损失20000元，赔偿被害人袁某经济损失8000元。被害人余某、袁某对被告人马斌表示谅解。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4年9月8日晚20时左右，我和余某、万某、小胖（即梁新庆）、朱某等到真爱100KTV218房间唱歌。唱没多长时间，有二、三个人先走了。小胖在唱歌期间一直在外边。大概十点左右，我出去上厕所，碰见余某说下面有人打架，我下去一看是小胖被人打了，右胳膊附近在流血，在小胖旁边还站着万某。我看小胖没啥事就上楼回包房了，过了一会儿余某忽然把点歌的电视关了，让跟着他下楼。下楼后我看到小胖和万某还在楼下站着，小胖对万某说打他的人还没有走，后我、余某就在门口等着，期间小胖打了一个电话。大概有十几分钟，有两三个人从KTV里出来，走到小胖面前不知说什么，后有人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过了一会陆陆续续下来了十个人左右。也不知道是谁给对方搭上话了，后双方声音忽然都变很大，吵了起来，对方有个脖子上带金项链的人拿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了过来，砸到我右眼上，我右眼流血看不清东西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120汽笛响了，我上了救护车。2.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2014年9月8日晚20时许，我和谢某、万某、袁某、小胖等七、八个工友到禹王台区五一路真爱100KTV唱歌，我们是218房间。22时许，包房里走的剩两个人了，我下楼找其他人，到一楼时工友外号小胖说他被打了。我不想惹麻烦，就上楼叫其他人离开，等再下到一楼时，有两个人在楼下等我们，我没有理他们打算离开，但从KTV出来一帮人，小胖就上去找他们理论，没说几句话，对方有人突然拿玻璃杯子砸向我们，正砸着我一个工友，然后我们几个人和对方打了起来。在打的过程中，我的头被对方用凳子砸了几下，右手食指少了一截，后被朋友送到医院。3.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8日下午18时许，万某打电话让我去机械厂工地，到后，我、万某、梁新庆、余某在工地吃饭喝了酒。后我们几人到真爱100KTV唱歌，唱歌的除了我、万某、梁新庆、余某四人外还有程大魁及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刚开始在218包间，后我到一楼找万某聊天，万某告诉我说梁新庆有个朋友也来了在309房间。我到309房间，梁新庆和三个女的在，我在309唱了一会儿歌到22时左右，309剩两个女的，我感觉没意思就下楼找其他人，到一楼看到梁新庆、万某、程大魁一起，梁新庆在不停的打电话，同时我看见梁新庆右胳膊上还有伤。没多长时间，和我们一起唱歌的其他人都下来了。没等多久，从KTV里出来了几个人站成一排，梁新庆、余某、程大魁几人就开始和对方吵架。等我再回头看时，他们已经开始打架了，我就记得打着打着有人扔了个玻璃东西砸到我左眼上，当时就把我砸晕了，我一摸左眼上全是血，就没再和他们接着打，等了大概一分钟，对方的人都跑了，我们��人也不再接着打。后我和一个眼睛受伤的人走到一起，紧接着救护车来了，我和那个眼睛受伤的人一起上了救护车来到医院。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同案犯）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9点多钟我和苏某、郭某、建峰、马某1、马斌等人到真爱100KTV唱歌。我到时苏某和郭某已经把房间开好了，进房间后听苏某和郭某说他们进房间发现一对男女在房间准备搞男女关系，苏某和对方吵了几句。我们进房间准备唱歌，一首还没唱完，马某1进来说“刚才他下楼看到刚才那一男一女喊了六、七个人，在门口想堵住我们打我们”，后苏某说大家一起下楼看看，下楼时我看到苏某手里攥着一个玻璃杯。我们一群人直接走到KTV大门口，对方的人就从门口西南的方向往门口走过来，我们两群人面对面站着。苏某和对方的人骂开了，正骂着苏某忽然拿那个玻璃杯朝对方人砸了过去，被苏某砸到的人头上眉毛附近开始流血，后双方就开始互相打起来。一开始我想劝架，对方有人拿板凳给我头上抡了一下，把我砸倒，我爬起来之后就用拳脚往对方身上打。打有十来分钟，双方都有人受伤，听说对方有一个手指骨折一个眼受伤了。2.证人郭某（同案犯）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我和苏某、陈某、王某、贾某、马某1、马斌等人到真爱100KTV唱歌，开好房我是最早几个人中到包间的，我看见屋里有个男的趴在女的身上，男的看见有人进来，就冲我们骂了一声滚，我们听见后就让他滚，说的时候当中有一个人拿了玻璃杯子朝他砸过去，男的就连滚带爬出了房间。我们几个就开始唱歌，有十来分钟，觉得扫兴就说回家，这时马某1进来说刚才一男一女还有几个人在楼下等着我们，我们几个就一块下去了，我们在门口一见面就骂开了，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们这边主要是用拳头打他们。我对其中一个人头上打了几拳，对另外一个人肚子上踹了几脚。打了几分钟后，双方都有人受伤，就都停手了。后救护车来了。对方有个人眼睛是受伤了。3.证人万某（同案犯）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我和梁新庆（小名“小胖”）、袁某、余某、谢某等人在聚餐后去真爱100KTV唱歌。余某在二楼开了一个房间。到9点左右包房里剩下我、袁某、谢某和余某，当时不知道梁新庆去哪了。我喝了酒感觉有点醉，就到一楼大厅沙发上坐着休息。这时我看到梁新庆和两个不认识的女孩从楼上下来，走到我面前说他手流血了，我问他咋回事他不说，领着两个女孩到门口了。我就回到二楼包房喊袁某、余某、谢某，让他们别唱了准备走。在门口又见到梁新庆说他被别人欺负了，说不能拉倒，余某和谢某听梁新庆这��说也和梁新庆一起在大门口等着打梁新庆的人出来。后梁新庆在那打电话，听见他对电话里说叫人过来，说他挨打了。我看劝不走就在KTV门口找个藤椅坐那等着。在门口等有十几分钟，从KTV出来七、八个人，梁新庆、余某、谢某去和对方的人争论了。结果双方没争执几句就开始互相推搡，对方一个男子拿一个东西砸向我们这边的人，刚好砸在谢某眼睛上，双方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我一看我们这边人都挨打了，就拿起我坐的藤椅照对方人抡去。后边双方都是乱打。谢某眼睛受伤、余某手指头断了，袁某脸上受伤了。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19时许，小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唱歌，20时许我和同学马某、方某到真爱100KTV309包房，包房里有小胖和小胖工地的会计，唱了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两个男的，都是小胖工地的。22时左右，我和小胖出来找一个没��的312包房聊天。当小胖把我压在沙发上亲我的时候，一群人突然开门进来，小胖冲着那帮人说“滚”，那帮人听见后其中一人拿着玻璃酒杯扔了过来，砸在小胖右胳膊肘附近。他们让小胖跪下，给他们道歉。道完歉对方让小胖跪着走出312房间。出门后，小胖直接下楼了，我回到309包房，那两个后来的男的给我说让我把包房退了。退完房我和马某、方某到一楼KTV门口，小胖和三个男的在，后来又下来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的。他们几个在说话的时候，小胖还用手机给别人打了电话，说他怎么被打了。我劝小胖不要惹事，正劝着从KTV里出来六、七个人，小胖认出是打他的那帮人，就朝着对方过去，小胖的朋友也跟着过去，后两帮人就开始打架了。一个朋友捂着眼蹲在马路旁边，眼睛在流血，我和朋友马某打了120,120来后，对方人已经跑完了，小胖的朋友都跟着120到了一��五医院。小胖大名叫梁新庆，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5.证陈某龙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我和苏某王某涛、贾某、马某1(音)等人到真爱100唱歌，我们开的是312房间，我上楼晚，到了房间听人说有一男一女在312做不正当勾当。唱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走了，到一楼有七、八个男的围住我们，有人说“谁骂他兄弟了”。对方坐在椅子上的人拿着木藤椅子打苏某。我们双方打了起来。有三个人打我，我也和他们打。6.证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10点半左右，我在真爱100KTV门口，从我们KTV楼上下来一个穿黑色短袖的高个男子走到门口（之前在312唱歌），门口有四五个男子（之前在309唱歌），其中一个人出来开始和刚从楼上下来的穿黑色短袖的高个男子对骂，后两人用身体扛，过了一分钟，又从楼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和穿黑色短袖男子是一伙的，两拨人��始围到一块对骂，骂约五分钟，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从衣服后面拿出玻璃杯，朝对方一个男子头上砸去，被砸男子立即捂着眼睛走到马路边，在309唱歌的四、五个男子中一个拿起来自己坐的藤椅朝黑色短袖那方一人砸去，双方共十个人左右开始发生厮打，场面很混乱。7.证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晚，我在真爱100一楼上班，听见三楼服务孟某叫我到312。上楼孟某告诉我房间里有人打架，当时房间门关着，房间门开后，看到312房间三、四个男客人围着另外一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该男子在门口蹲着，312的客人让他滚蛋，黑色短袖就回到309房间。312的客人就问我他们房间里为什么有一男一女。我就给客人解释。这时309的客人陆续从房间出来下楼了。我也下楼站在门口。到一楼后309的客人并没有走。过一会312的客人下来和309的客人围在一起了。其中312黑色短袖��男子拿一个玻璃杯朝309客人砸去，砸到309一个男客人。接着双方互相动手打架。我们店里人就报警了。穿黑色短袖的胖男子是从312房间里拿的我们店里杯子。8.证孟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8日23时左右，我在真爱100三楼做服务生，我从301房间出来，看到过来一帮客人向312房间过去。我来到312门口已经进屋了三、四个客人，其中一个低胖的客人挡在门口，我无法进到房间，从那个低胖的男子头顶上看到312房间有一男一女是309的客人。进屋的312的客人正问“恁在这干啥咧”，309的男客人说“滚吧”。接着312的客人就与309的男子吵起来。我用对讲机喊值班经理上来处理问题，听到312的客人说“今天打的就是你”。咋打我没看到。后309的一男一女就从312出来。312客人让我进屋把房间打扫一下，我看到沙发和地面上有一些玻璃杯子的碎片。309的一男一女回309没多久就退房下楼了。312的客人唱了约十多分钟没有退房也都下楼了。三、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1.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汴）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14］701、692、693、6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实谢某眼部受外伤后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2014年9月30日行右眼内容物摘除＋眼台植入术，受理鉴定后复查视力右眼全盲，眼部彩超示右眼球摘除术后，内未见明显球回声，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余某受外伤后致左颞顶部疤痕累计为10.9cm，右手食指末节缺失，经余某开封市第二中医院双手正位片测量见左手食指末节指骨长1.2cm，右手食指末节指骨长0.5cm,对比缺如超1/2，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梁新庆受外伤后致顶枕部长2.5cm疤痕，右前臂外侧长1.3cm疤痕，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袁某受外伤后致额面部多处不规则疤痕，累计长12.5cm,其中面部长为11.0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现场视频截图证实：案发当时情况。经当庭辨认，二被告人均无异议。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证明（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阮某、曹某、李某1、聂某）证实：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2015年8月31日将被告人梁新庆、马斌上网追逃。被告人梁新庆于2017年4月30日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投案。被告人马斌于2016年12月28日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投案。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原阳县公安局祝楼派出所、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朱仙镇派出所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新庆、马斌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其二人在辖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5.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各二份证实：被告人马斌赔偿被害余某经济损失20000元，赔偿被害袁某经济损失8000元。被害余某、袁某对被告人马斌表示谅解。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梁新庆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30日，我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投案自首。2014年9月8日19时许，我万某、程大魁袁某等人到真爱100KTV唱歌，在去唱歌的路上我给女朋齐某打了个电话让她一起来。我们几人先开了218房间。我女朋友来之后我又在三楼309开了个房间，我和女朋友还有她两个朋友万某、程某、袁某在309房间唱歌，期间喝了很多酒。22时左右，我和女朋友出来到一个没人的包房里，房间号是312，正在房间亲热的时候，突然外面进来六、七个人，我感觉外面有人进来，就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外出，但进来的人中有人说不让我走，还让我跪下，跪下后对方有人开始打我，那个人用玻璃杯砸我，我用右胳膊挡了一下，把我右胳膊划伤了。对方打我的人感���个子很高，比较胖，穿一个黑色上衣，脖子上带个金链子。出来后，我在三楼碰见了程大魁，我说我被打了，说完就径直往楼下走，到一楼后，我给几个朋友打电话，就打通了朋友冠强的电话，我给他说我被打了让过来帮忙。正打电话时，跟我一起唱歌的几个朋友下来了，问我怎么了，我说被打了万某问谁打的，我说不认识有好几个人万某对我说他们打你你不会打他们。万某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别管我，我打电话叫人，今天非打他不中万某又问我在哪个房间，我没理他万某就上楼了，万某再下楼的时候，他给我说不让我在楼上打，因为楼上有监控。我就在楼下一直等着，没多长时间，有一帮人从楼上下来了。我一眼就认出了打我的人，就上去问他为什么打我，那人说打你怎么了，说的时候还用肚子顶着我，正说着，打我的人突然拿一个玻璃杯子扔过来，砸中我后��的人。砸中之后，我们两帮人就开始打了。我看见我有两个朋友被对方几个人打。2.被告人马斌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8日，我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投案自首。2014年9月8日晚，我陈某、苏某王某郭某、贾某等人到真爱100KTV唱歌。我们要了312房间，房间开好后，我们陆续上楼，我走在偏后面一点，前面有5、6个人。等我们走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有一男一女在我们开好的房间亲热，我们刚进去，里面的男的就回头朝我们的人骂了一句，苏某回了一句。我们的人都进了包间，苏某让他跪着，这个男的给我们道歉后，我们就让他和那个女的走了。我们就开始唱歌，大概两首歌的时间，马某1说楼下有那个男的叫来的人。这时，苏某说“走，咱下去看看”，我们就下楼了，看到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刚才下跪的男的跟他叫过来的一个人指着苏某说“就是他们，刚才在包间里打我了”，苏某给他们理论说没有打他，没几句话对方开始说脏字，苏某当时恼火了，拿着从包间里带下来的玻璃杯朝那个下跪男子叫过来的男的左眼处砸去，玻璃杯子碎了，被砸男的用手捂着眼睛蹲下了。苏某一动手，两边的人都开始厮打到一起了。场面很混乱，对方有个人举个板凳要砸我郭某抓着他的板凳，替我挡着，我用右手朝他左胸部推了两下。我用拳头打了对方其中一人的背二、三下，其他人怎么打我不清楚。整个斗殴过程持续了5、6分钟。后来我郭某把苏某王某送155医院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新庆、马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梁新庆、马斌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过程中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斌已赔偿被害余某袁某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新庆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作用，应认定其属于首要分子,经查，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梁新庆有召集同案犯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梁新庆称其没有召集他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新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马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建军审 判 员  张文阳人民陪审员  李洪堂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