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初2680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泰鼎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西塱东西路工业二区一号之一自编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XXX79651P。法定代表人：林韶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勇，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南海经济开发区北园兴业北路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XXX285596Y。法定代表人：于冀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家贤，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蒋杰，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被告买卖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提出反诉，本院审查后决定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并由审判员李昭迎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两个月的庭外和解期，但双方没有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78140元及从2015年7月31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4026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长期存在经济往来，被告向原告订货总计11236438元，原告已交付货物，被告也曾支付10558298元货款，但至今仍有678140元未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付货款未果。被告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分别于2014年6月3日、2014年6月7日向原告采购KKR充气柜及KKVVVV充气柜两种型号产品，被告采购后将上述产品转售第三方，以上为双方的交易习惯。二、第三方即用户在使用原告提供的产品过程中发现案涉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出现多次事故，而且原告对上述质量问题消极处理，最终用户要求退货更换和赔偿其相应的经济损失，导致被告蒙受巨大的经济赔偿。因此，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有权拒绝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支付因质量问题导致更换一台K**充气柜的费用58000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因质量问题导致更换三台S**-KKVVVV充气柜的费用共计333120元；3.原告向被告支付因质量问题导致的现场更换安装调试费用150000元；4.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金33907元；5.本案判决之日起质保期重新计算一年，并保留50000货款作为质保金；6.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反诉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曾向原告采购SF6全绝缘充气柜3台以及SF6充气柜19台，上述设备投入运行使用中有部分设备出现多次严重的产品质量问题，具体如下：一、关于山东临沭县供电公司项目，合同订单号为CMC1-1405270012，案涉合同KKR充气柜在送电过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同时原告未能及时提供产品更换。后被告迫于无奈，自行更换一台K**充气柜，由此造成损失为更换费用58000元。二、关于山东烟台芝罘区供电公司项目，合同订单号为CMXX0014，案涉合同SF6XXXVVV绝缘充气柜在送电过程中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并导致多次事故的发生。被告为此重新生产了三台SFX**绝缘充气柜，由此造成的损失费用共计333120元以及现场安装调试费用15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三条违约责任的约定，由于乙方原因逾期交货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不超过该批货物的订单总金额的5%计算违约金，即按照未付货款678140的5%计算违约金为33907元。鉴于原告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应从判决之日起重新计算质保期，并保留50000元作为质保金。原告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一、原告同意承担更换KKR充气柜的费用，但双方没有执行的原因在于：1.被告没有将产品退回给原告；2.原告向被告出具了该产品的发票，被告也没有将发票退回，或者开出同质的退货发票；3.被告提供不了其开支的发票，充气柜的价格只有23000元，其余大概35000元是被告声称因为更换充气柜所产生的费用，但是一直没有提供相关发票，不能证实确有支出，即不能证实受损失情况，故原告不可能承担被告虚假的开支。二、三台Ｋ×××××充气柜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非因原告的原因要更换该充气柜。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反映，所涉及到的质量问题主要是由其自身造成，与原告的产品无关。三、安装调试费150000元与更换案涉产品无关，要求原告承担没有任何道理。四、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五、按照被告的说法，案涉产品由其另行购买更换，如果属实，那么质保的工作应当由相关厂家负责，无理由让原告承担质保期和质保金。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2.《销售合同》（传真件）。3.对账单、企业往来询证函（均为原件）。庭审中，被告举证如下：4.《产品购销合同》（SF6XXV充气柜，原件）。5.《产品购销合同》（XXX充气柜，原件）。6.国网山东临沭县供电公司充气柜事故会议纪要（原件）。7.2015年5月14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原件）。8.2015年5月18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原件）。9.2015年5月19日原告给被告的函件2份（原件）。10.2015年5月21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原件）。11.2015年6月10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2015年6月16日原告给被告的函件（均为原件）。12.山东公司质量履约问题供应商确认表（复印件）。13.充气柜解剖见证（原件）。14.2015年9月2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原件）、2015年10月21日原告给被告的函件（复印件）。15.2015年12月9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原件）、快递单（复印件）、2016年1月29日被告给原告的函件（原件）。16.泰鼎充气柜未送电清单（原件）。17.《施工委托协议》、关于山东烟台供电公司三台箱式开闭所更换事宜的报告、支出证明单、付款凭证（均为原件）。18.退回产品的照片。19.证人欧某的证言，内容：在我从事售后服务工作期间，原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2014年6月，有一台原告供应的在深圳供电局使用的充气柜发生漏气，无法使用，后原告重新做了一台到现场更换。山东临沭供电局使用的一台K**充气柜出现单相接地故障，无法正常运行，后原告重新生产了一台到现场进行更换。2015年4月，山东临沭供电局一台K**充气柜发生同样的单相接地事故，由于客户比较急，原告无法提供一台相同的产品，经协商，后由被告自行购买一台充气柜到现场更换，产生的58000元由原告承担，对此有书面回复函。该充气柜价值23000元，其余费用为施工费用和服务人员费用。2015年7月，在山东烟台供电公司的一台电缆分机箱，其充气柜是XV型号，也是原告送货的，发生故障，后与原告沟通，由被告重新生产并在现场更换，约定产生费用不高于之前那台的费用。因为山东电网公司连续发生几起相同事故，山东烟台供电部门要求更换另外两台同批次产品，产生的施工费150000元由被告承担。该两台同批次产品更换的过程由于原告之前提供的产品多次出现同样的问题，其生产工艺得不到保证，所以被告自购两台进行更换，更换回来的产品还存放在被告处。从山东临沭供电局更换回来的产品由原告和被告的技术人员进行解剖，经解剖确认是原告生产的产品内部引起的故障。关于山东烟台供电公司的充气柜，该公司认为连续发生三次单相接地故障是事故最主要的原因。事故原因确认表所写“且出现一间隔送电出现接地短路，换另一间隔后送电成功”与山东临沭发生的故障是一致的，其他间隔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另该确认表提到的“5月15日调试时发现一次进线柜无远方就地信号，出现开关无地刀分合信号”是因为一次柜机信号问题导致二次设备厂家显示问题，该问题已当场处理。关于环网柜与充气柜、开闭所的关系，环网柜的范围比较大，包含充气柜，充气柜是环网柜的一种，开闭所是按功能命名的设备，是用于供电、隔离功能的供电设备。本案被告出示的证据18照片，所示设备是从山东烟台拉回来的三台机器。照片中的柜子整体叫开闭所，右边6间隔是原告生产的。其中一个间隔出现问题，会导致那一个单元不能使用，所以供电部门要求整体更换。当时供电部门为了供电，用旁边的备用单元临时供电，这种故障在现场无法修复。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证据2、1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2可与证据11、19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6由被告单方制作，效力相当于当事人陈述。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三台规格型号为SFXXXVV、电操DXXXV、左侧伞裙扩展、配气压表触点、开关状态触点的全绝缘充气柜，每台单价为110540元；付款方式为货到并开具增值税发票30天内付清；质保期限为自发货之日起12个月；验收标准为按双方确认的图纸和产品配置要求验收；由于原告原因导致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天，原告需向被告支付该批货物订单总额1‰的延期违约金，违约金不超过该批货物的订单总额5%。被告称该三台充气柜的送货时间是在2014年8月27日。2014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十九台型号为XXR手动的SXX充气柜，每台单价为23000元；付款方式为货到并开具增值税发票30天内付清；质保期限为自发货之日起12个月；验收标准为按双方确认的图纸和产品配置要求验收；由于原告原因导致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天，原告需向被告支付该批货物订单总额1‰的延期违约金，违约金不超过该批货物的订单总额5%。因上述其中一台供应给国网山东临沭县供电公司使用的KKR充气柜出现送电时箱变高压接地跳闸现象，2015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的工作人员经检查后一致判定故障原因为充气柜内部接地刀C相无法断开，属于充气柜F单元产品质量问题。2015年5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承担此次事故产生的费用共58000元，同时要求原告所有产品延长质保期两年，质保期至2017年5月31日止，剩余货款在质保期满一个月内支付。2015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复函，同意在货款中扣减58000元（其中充气柜23000元、市场部费用27600元、来回运输费用1440元、现场更换充气柜费用1280元、售后服务人员差旅费用3352元、售后服务人员工资2028元），但要求被告提供发票，并要求被告将有质量问题的KKR充气柜运回给原告进行质量问题分析解剖，对于质保期，则按合同条款执行，若后续两年内出现质量问题，原告配合解决。2015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表示配用原告生产的SXXXVV充气柜的三台箱式开闭所在2015年5月17日晚送电过程中发现4单元的A相主回路在接地刀分闸的情况下还接地，造成客户大面积停电事故，要求原告当天派技术人员到被告处分析提供解决方案。2015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复函，表示其重新按方案提供一套新的KXXX柜进行更换，并同意延长质保期；出现质量问题的产品退回原告进行质量问题分析解剖；针对该批次产品，由被告提供一份没有投入运行产品的订单号及数量，由原告安排技术人员进行投运前的检测。2015年5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表示配用原告生产的SXXXVVV充气柜的三台箱式开闭所在2015年5月17日晚送电过程中发现4单元的A相主回路在接地刀分闸的情况下还接地，造成客户大面积停电事故，请原告安排技术人员与被告售后工程师在5月25日一起到现场排查。2015年6月10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函，要求由其自行购买一套合格的产品进行更换，更换产生的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出现质量问题的产品，其确定日期后通知原告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解剖分析原因后由原告拉走；对原告供货的所有产品，质保期需与被告和电网公司签订的产品质保期相同。2015年6月16日，原告向被告复函，表示同意由被告自购一套XXX产品进行更换，但原告仅承担不超出原告此产品的售价部分，更换所产生的费用原告也愿意承担，但须提供相应的正式票据；退回产品由原告与被告人员进行现场解剖；针对未送电的此类产品，由被告计划好现场复查时间，原告无条件配合送电前的检查工作；就前期原告所供产品，同意质保期对应被告和电网公司签订的产品质量保质期限。2015年6月25日，被告与山东科汇电力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在山东公司质量履约问题供应商确认表上盖章，对在2015年5月进行调试的由原告供应用于芝罘区老旧箱变更换工程的箱式开闭所出现的问题进行确认，进行调试的该开闭所使用的是案涉其中一台SXX**充气柜。该确认表记载：5月15日调试时发现一次进线柜无远方就地信号，出线开关无地刀分合信号，后经现场更换转换开关，重新布线至16日；5月16日调试时二次设备的FTU与DTU之间出现无法通讯，无法采集信号进行数据传输，致使设备无法投入自动化，且出现一间隔送电出现接地短路，换另一间隔后送电成功；6月17日，10KV辛福线#1环网柜在施工完毕在送电时，PT上端的隔离开关烧毁；措施为由被告更换全新合格整套环网柜并承担更换费用及赔偿经济损失。2015年7月21日，被告与烟台东源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区分公司签订《施工委托协议》，被告委托该公司对位于芝罘区老旧箱变更换工程的两台户外2K4G环网柜进行安装及调试，价款为150000元。2015年8月24日，被告向该公司支付了全部价款。2015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进行对账，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11月30日止，被告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为678140元。2016年1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进行赔偿及对原告进行质量处罚共计625027元（其中更换山东临沭县一台K**充气柜58000元、更换山东烟台芝罘区三台Ｋ×××××充气柜333120元及更换两台环网柜的安装施工费用150000元、按所欠货款678140元5%计算的产品质量处罚金33907元、延长质保期的保证金50000元），抵扣后剩余货款为53113元。诉讼中，被告请求对案涉三台型号为KXXV的充气柜进行质量鉴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尚余678140元货款未向原告支付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案涉的一台KX充气柜，由于双方均确认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双方已经在2015年5月的往来函件中共同确认由原告承担因该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58000元。因此，该部分费用应在被告所欠原告货款中作扣减，与此同时，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台充气柜。至于发票开具、提供与否，因不属于本院的处理范围，故原告以被告未提供相应发票作为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有关发票的问题应向税务部门反映。关于案涉的三台Ｋ×××××充气柜，其中一台进行了调试检测，原告在调试检测后的2015年6月16日的函件中已经确认该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同意由被告自购一套KXXXV产品进行更换，由原告承担不超出其此产品的售价部分，更换所产生的费用亦由原告承担。因此，该台充气柜的价款110540元应在被告所欠原告货款中作扣减，与此同时，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台充气柜。至于另外两台没有进行检测的KXXXV充气柜，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上述第一台Ｋ×××××充气柜存在质量问题亦并不代表另外两台Ｋ×××××充气柜必然也存在质量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被告请求原告支付有关更换另外两台Ｋ×××××充气柜的费用以及与之相对应的现场更换安装调试费用15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申请对案涉三台Ｋ×××××充气柜进行质量鉴定，因其中一台的质量问题已经双方在2015年6月的函件进行确认，故没有必要进行鉴定。另外两台的送货时间是在2014年8月27日，至被告提出质量鉴定申请时已经超过两年的合理期间，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采纳。被告以原告逾期交货为由，主张依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按未付款项的5%计收违约金。虽被告认为原告逾期交货的理据不足，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向被告供应的一台KX充气柜及一台Ｋ×××××充气柜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故构成违约。被告需要重新更换和安装，确实对其造成损失。对于KKR充气柜，双方确认的由原告承担的58000元已经包含被告重新更换及安装的损失。对于XXXV充气柜，更换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鉴于此，被告主张原告支付违约金33907元（678140元×5%），本院予以支持。《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2个月，原告在2015年6月16日的函件中表示就其前期所供产品，同意质保期对应被告和电网公司签订的产品质量保质期限。在被告未能就其与电网公司签订的产品质量保质期限进行举证的情况下，被告请求原告向其供应的产品的质保期自本案判决之日起重新计算一年，并请求保留50000元货款作为质保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扣减上述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费用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475693元（678140元-58000元-110540元-33907元）。由于原告向被告供应的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就质量问题一直进行协调沟通，在这个过程中，原告亦曾表示对因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同意在货款中扣减。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从2015年7月3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相应的利息应以475693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475693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7年3月1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原告广州泰鼎电气有限公司；二、被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泰鼎电气有限公司返还一台规格型号为SF6-XVV、电操DX、左侧伞裙扩展、配气压表触点、开关状态触点的SF6全绝缘充气柜以及一台型号为KKR手动的SF6充气柜；三、驳回原告广州泰鼎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5492.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01.32元、被告负担5290.7元。反诉受理费5025.14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168.35元、被告负担2856.79元。经扣减，被告应于支付上述款项同期迳付原告受理费3122.35元（5290.7元-2168.35元），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昭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余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