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45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庆芬，女，1977年4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宸，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栋璠（曾用名潘栋蕃），男，1980年6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耀名（曾用名侯名翘），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志宏,四川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邓胜舟（曾用名邓胜仁），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上诉人凌庆芬与被上诉人潘栋璠、侯耀名、原审第三人邓胜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庆芬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撤销一审法院（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9月份上诉人与侯耀名向隆安县教育局申请变更涉案幼儿园法人代表，隆安县教育局也作出涉案六所幼儿园的《行政许可决定书》，此时凌庆芬也已经实际经营涉案幼儿园，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好时间办理登记注册才导致最后一步没有完成。后因诉讼，隆安县教育局迫于一审法院的压力才又撤销涉案幼儿园的《行政许可决定书》，这是无效的。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并未取得涉案幼儿园的经营权及所有权是错误的。二、隆安县教育局只是有资格评定是否可以办园的行政部门，并不能决定财产的归属。本案自上诉人接手后，涉案幼儿园里的各项财产（包括办公教学的桌椅、校车等财产）均属上诉人购置及受让所得。财产具有绝对权，不因上诉人是否取得办园许可而判定上诉人对涉案幼儿园的财产没有所有权。而本案的重点应该是财产的所有权问题，上诉人既然有涉案幼儿园里各项财产的所有权，一审法院查封了上诉人的财产明显是错误的。三、上诉人对涉案幼儿园完全符合善意取得的各项要件。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全面，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 潘栋璠辩称，涉案幼儿园经营许可权仍然登记在候耀名的名下，法院依法执行查封是正确的。涉案幼儿园的经营许可权尚未转移登记到邓胜舟名下，说明经营许可权仍然是候耀名名下的财产权利，潘栋璠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而法院依法执行查封涉案幼儿园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之前隆安县教育局根据候耀名及上诉人的申请同意将涉案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由候耀名变更为上诉人，后收到法院查封涉案幼儿园的裁定书，又收回变更决定书，说明隆安县教育局及时发现问题并及时纠正，也证明了法院的查封是正确的。况且，教育局也只是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不等同于变更涉案幼儿园的经营许可权，因此，上诉人称其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幼儿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据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侯耀名辩称，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上诉人只是接受邓胜舟的委托,对涉案幼儿园进行管理。涉案幼儿园的经营权一直是侯耀名名下，未进行过变更，一审法院查封侯耀名名下幼儿园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应予以驳回。 邓胜舟陈述意见称，侯耀名将本案幼儿园转让给我是事实，我将幼儿园转让给凌庆芬经营也是事实。 凌庆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撒销隆安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不得执行凌庆芬的合法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潘栋璠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栋璠申请隆安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8）桂0123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请求侯耀名和该案张文龙偿清欠款及利息。在执行过程中，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查封侯耀名名下的“隆安县城厢镇兴阳小天使幼儿园”（许可证编号145012360200011)、“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许可证编号145012360200121)、“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许可证编号145012360400071)、“隆安县乔建镇幸福童年幼儿园”（许可证编号145012360400141)、“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许可证编号145012360400091)、“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亿童小天使幼儿园”（许可证编号145012360400151)等六所幼儿园，查封期限均为三年，查封期间，由侯耀名负责管理被查封的幼儿园及其财产。凌庆芬于2019年6月4日提出执行异议，隆安县人民法院经依法组合议庭审查后作出（2019)桂01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凌庆芬的异议申请。2019年6月19日隆安县法院向凌庆芬送达（2019)桂01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中查明，查封的上述六所幼儿园及其财产均备案登记在侯耀名名下；且“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的对公银行帐户因罗少艺与侯耀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罗少艺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于2018年5月7日被隆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冻结金额280000元）；邓胜舟是该六所幼儿园的实际控制人。隆安县法院执异5号执行裁定认为，邓胜舟实际控制的该六所幼儿园均备案登记在侯耀名名下，且“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的对公银行帐户已于2018年5月7日被隆安县人民法院查封。凌庆芬只是协助管理人，凌庆芬请求解除涉案六所幼儿园的查封的理由不成立，因此驳回凌庆芬的异议请求。另查明，侯耀名于2017年8月23日向第三人邓胜舟借款300000元，侯耀名到期不还，邓胜舟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出诉前财产保全裁定，冻结侯耀名名下包括本案4个幼儿园等5个幼儿园的银行账户，后邓胜舟与侯耀名达成执行协议，隆安县人民法院才裁定解除对上述5个幼儿园的银行账户的冻结。因隆安县人民法院执行（2018）桂0123民初1115号民事调解书以及申请执行人潘栋璠、陆月红、周凤仙、罗少艺、江仁维、王招宜与被执行人侯耀名、张文龙民间借贷纠纷等系列案件，侯耀名是被执行人，而侯耀名名下的上述幼儿园的2018年多元普惠款隆安县教育局尚未向上述幼儿园的对公账号拨付，但是幼儿园的部分对公账户已被冻结。2018年7月30日侯耀名即与邓胜舟签订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侯耀名以市场价950000元将包括本案的六所幼儿园等八所幼儿园转让给邓胜舟；于2018年8月20日前侯耀名需还清幼儿园所欠相关债务；配合邓胜舟完成幼儿园过户手续，还约定其他条款。协议签订后，邓胜舟和侯耀名均未完全履行义务，也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随后邓胜舟委托凌庆芬管理幼儿园。2018年8月28日邓胜舟又与凌庆芬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邓胜舟将包括本案的六所幼儿园等七所幼儿园以1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凌庆芬。也未得办理幼儿园过户登记手续。但是凌庆芬于2018年9月份开始管理六所幼儿园至今。2018年10月凌庆芬、侯耀名一起向隆安县教育局申请变更本案幼儿园的举办者，后隆安县教育局作出《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意将六所涉案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由侯耀名变更为凌庆芬（关于准许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幸福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亿童小天使幼儿园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决定书已送达申请人，而关于准许隆安县城厢镇兴阳小天使幼儿园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决定书因该幼儿园的原因没有送达申请人）。2019年2月18日隆安县教育局收到隆安县人民法院查封幼儿园的（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后从申请人处收回上述变更法定代表人决定书的原件。2019年8月30日，隆安县教育局因上述幼儿园的法定表人侯耀名承诺的该幼儿园无债务纠纷等问题的事实不真实；首个受让人邓胜舟是公职人员，邓胜舟涉嫌违反有关公职人员不得参与营利性经营活动的规定；还有执行隆安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等情形，而作出撤销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幸福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亿童小天使幼儿园等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决定书并印发。凌庆芬认为涉案六所幼儿园已归凌庆芬所有和经营，隆安县教育局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不合法；一审法院误将凌庆芬的合法财产当作侯耀名的财产予以执行是错误的，故起诉请求一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并不得执行凌庆芬的合法财产。 另查明，涉案的六所幼儿园原是侯耀名申办，侯耀名取得办园许可证，涉案六所幼儿园均登记在侯耀名的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凌庆芬是否取得了本案6所幼儿园的所有权和经营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按此规定，凌庆芬对其诉讼请求应当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如凌庆芬举证不能，将承担不利自己的法律后果。也就是说凌庆芬要举证证明其已经取得了本案6所幼儿园的所有权和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规定：“举办实施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幼儿园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国家实行幼儿园登记注册制度，未经登记注册，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举办幼儿园。”从本案情况看，侯耀名才是6所幼儿园的举办者，因此凌庆芬不是6所幼儿园的举办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本案的6所幼儿园属于民办学校，按照上述规定，6所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未经批准，禁止买卖，即该幼儿园未经隆安县教育局批准，禁止进行转让。现隆安县教育局已就凌庆芬、侯耀名申请变更这6所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的情况进行了处理，决定撤销了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幸福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亿童小天使幼儿园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该决定已经生效。该决定表明，凌庆芬未取得隆安县城厢镇小林村金色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儒浩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幸福童年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绿水江幼儿园、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亿童小天使幼儿园等的办学许可，凌庆芬也未进行任何的注册登记，因此凌庆芬也未取得五所幼儿园的经营许可。隆安县教育局关于准许隆安县城厢镇兴阳小天使幼儿园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决定书没有送达申请人，因此凌庆芬也未取得隆安县城厢镇兴阳小天使幼儿园的所有权、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该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按照该规定，如本案6所幼儿园发生转让，侯耀名、凌庆芬应办理民办非企业登记证及其财产交付手续。但是侯耀名是涉案6所幼儿园的开办人、所有人，其并未与凌庆芬按上述的规定完成办理民办非企业登记证及其财产交付手续。因此凌庆芬认为其已经得到了涉案6所幼儿园的所有权、经营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凌庆芬还称，其不知道侯耀名与邓胜舟有债务纠纷，认为其是善意取得了涉案6所幼儿园的所有权、经营权，但是凌庆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且侯耀名与邓胜舟有债务纠纷。因此凌庆芬认为其受让了涉案6所幼儿园因而取得了涉案6所幼儿园所有权、经营权的理由也不成立，也不能支持。总之，无充分证据证实凌庆芬是6所幼儿园的举办人，凌庆芬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实侯耀名已经教育行政主管理部门同意将涉案6所幼儿园转让给凌庆芬的事实，更没有证据证明凌庆芬已经取得了6所幼儿园的办园许可和民办非企业登记证。因此凌庆芬称取得了涉案6所幼儿园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其次，（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应否撤销？潘栋璠申请隆安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8）桂0123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请求侯耀名和张文龙偿清欠款及利息，一审法院已经依法立案执行，并依法对侯耀名的6所幼儿园进行了查封；凌庆芬不是6所幼儿园的举办者，侯耀名仍是6所幼儿园所有权、经营权人，隆安县人民法院依法查封6所幼儿园及其财产正确，（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不应撤销。 总之，凌庆芬请求撒销隆安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3执4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不得执行查封财产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凌庆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凌庆芬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规定：“举办实施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举办实施以职业技能为主的职业资格培训、职业技能培训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并抄送同级教育行政部门备案。”第五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幼儿园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国家实行幼儿园登记注册制度，未经登记注册，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举办幼儿园。”从本案证据可以认定，侯耀名是涉案6所幼儿园的举办者，凌庆芬并非涉案6所幼儿园的举办者。2018年7月30日侯耀名与邓胜舟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包括本案的六所幼儿园等八所幼儿园转让给邓胜舟。2018年8月28日邓胜舟又与凌庆芬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邓胜舟将包括本案的六所幼儿园等七所幼儿园转让给凌庆芬。但上述协议签订后，各方均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办学许可证》是民办学校取得办学资格的证明，不得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本案的6所幼儿园属于民办学校，未经隆安县教育局批准，不得进行转让。凌庆芬至今未取得本案的6所幼儿园办学许可，故凌庆芬也未取得涉案幼儿园的所有权、经营权。凌庆芬上诉称其已取得涉案幼儿园所有权、经营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凌庆芬上诉主张其善意取得了涉案幼儿园的所有权、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本案中，邓胜舟与凌庆芬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邓胜舟将包括本案的六所幼儿园等七所幼儿园转让给凌庆芬。而涉案幼儿园的转让涉及办学许可，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而邓胜舟与凌庆芬的转让行为未得到隆安县教育局批准，凌庆芬至今未取得本案的6所幼儿园办学许可，因此，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对凌庆芬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凌庆芬上诉主张涉案幼儿园里的财产系其购置及受让所得，属于其所有，对此本院认为，如查封的涉案幼儿园的财产中存在凌庆芬购置的情况，也属于凌庆芬与侯耀名或邓胜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凌庆芬可另寻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上诉人凌庆芬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凌庆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骁 审判员 刘助建 审判员 王文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陈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