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民终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醴陵市华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醴陵市阳三石办事处泉湖路94号。法定代表人姚泽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江九顺、李丹，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勃庆，男，汉族，1964年7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宝庆西路29号3栋209号附1号，身份证号码：430503196407231550。委托代理人唐武斌，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天马村村委会五楼。法定代表人曹征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中铸，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醴陵市华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勃庆及原审第三人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桔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株中法民四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赵勃庆、华强公司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5）湘高法民一终字第29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做出（2016）湘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华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泽君及其委托代理人江九顺、李丹，赵勃庆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武斌，桔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中铸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强公司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赵勃庆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涉及借贷关系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赵勃庆在上述两个法律关系中都未与上诉人产生合同关系。赵勃庆的1500万元转款凭据是其与案外人周树之间的资金往来，与上诉人无关；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上诉人与赵勃庆签订，赵勃庆也非实际施工人；桔洲公司并未将1500万元债权转让给赵勃庆，该债权债务的所谓概括转移也并未征得上诉人同意，转移未发生未生效。2、原审适用法律不准确，原审适用合同法不当。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诉讼费。赵勃庆答辩称：1、上诉人已经收到1500万元，其出具了收据和借据，中期结算协议明确认可该事实，周宏进对此也予以确认；2、主体资格问题，桔洲公司项目负责人周宏进认可赵勃庆系权利人，桔洲公司的一审代理人也认可该1500万元是赵勃庆打给上诉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桔洲公司述称：1、赵勃庆并非实际施工人，桔洲公司对项目部公章不予认可，项目部无权将项目过渡给赵勃庆；2、项目只有部分封顶；3、1500万元不宜在一个案件中处理，周宏进的陈述不能采信。赵勃庆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借款、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本息共计2838万元（本金按1500万元，2012年11月15日前按月息3%计算，以后按月息2%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0月17日，后续利息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二、判令被告依合同支付原告经济补偿本息共计247万元（以13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0月17日，后续利息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三、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50万元；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11月8日，被告华强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桔洲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三人桔洲公司承建被告所开发的“名都、天下城二期御公馆”项目，总建筑面积约80000㎡，具体为3号、6号栋、25+1层；5号栋18+1层；7号栋6层共计四栋。同日，双方签订《关于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二、乙方同意本合同签订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合同信誉履约保证金壹仟万元整和乙方借支给甲方的伍佰万元整，共计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打入甲方指定的帐户，同时双方就此笔款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合同信誉保证金入至甲方账户，乙方资金到位甲方账户，合同立即生效，所有合同条款即为生效；2、乙方同意合同履约保证金壹仟万元从打入甲方账户之日起的两个月内不计息提供给甲方使用，但甲方必须专款专用。此笔款项在两个月后，至各栋号具备开工条件之日止（具备开工条件之日双方确认）的时间段按每月4%的固定回报给乙方，正式开工之日此壹仟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即自动转为工程履约保证金，并不计息；3、甲方同意乙方预付的壹仟万元整履约保证金履约期内不计息，其返还比例及履约保证时间段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7.2条约定执行），如甲方未按双方约定的履约时间返还履约保证金，甲方同意按每月4%回报以月结的形式支付给乙方；4、乙方同意双方正式合同签订后按约定打入甲方账户的资金时间为期壹个月，如壹个月内非乙方原因不能履约合同，则由甲方负责赔偿乙方壹佰万元，同时甲方无条件退还乙方本金，若壹月内合同能正常履行，由甲方控制此笔资金，专款专用。5、该壹仟伍佰万元履约保证金和借支甲方用该工程项目及土地作为担保，将土地使用证抵押给乙方，但甲方因工作需要使用时，乙方必须配合。否则，乙方应赔偿甲方壹佰万元损失；6、如因政策等原因，乙方汇款到甲方后，二个月内不能开工，无法履行本合同时，甲方应全额退还乙方壹仟伍佰万元整，按月息4%向乙方支付利息，并向乙方赔偿损失壹佰万元整；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第三人桔洲公司与原告赵勃庆委派的唐志勤签订《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2011年12月13日第三人桔洲公司向被告华强公司发函委派唐志勤担任涉案项目的负责人。2011年11月15日，原告赵勃庆转帐1500万元到周树账户。同日，周树将其中500万元转帐给周宏进用于代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泽君偿还周宏进的借款，另1000万元转给被告公司。同日，被告公司向第三人出具一份500万元的借条和100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收款收据。2012年11月3日第三人桔洲公司向被告华强公司再次发《工作联系函》撤销唐志勤的项目的负责人职务，并重新委派周宏进担任涉案项目的负责人。2013年3月23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姚泽君代表被告（合同甲方）与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合同乙方)的代表赵勃庆、周宏进签订一份《关于“名都天下城二期工程施工及履约保证金的中期决算协议》，该协议约定：一、伍佰万元借款的结算：2011年1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借款时间为12个月，利息结算方式为500×４％×12=240万元；二、壹仟万元保证金结算：1）根据甲乙双方2011年11月8日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专用条17.2及双方2011年11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之约定：（1）保证金免息期为2011年11月15日至2012年1月15日两个月。其中3号栋于2013年1月1日完成正式开工条件，所属份额保证金400万元按约定计算时间为2012年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止为10个月，利息计算式为：400×4%×10=160万元；（2）其它栋号保证金600万元按约定计算时间为2012年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为10个月，利息计算式为：600×4%×10=240万元；（3）由于种种原因造成的延期开工给乙方带来了一定的损失，双方本着相互谅解和支持，为能更融洽继续履行原合同及协议，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130万元）的经济补偿，同时乙方也承诺不再追究甲方本协议之前由于延期开工产生的违约责任；（1）（2）（3）上述三款合计为160+240+130=530万元；三、伍佰万元借款的返还约定：甲方同意在2013年12月31日前结清该伍佰万元的全部本息，其余保证金的返还仍按原合同及协议约定执行。四、本次结算止甲方已支付给乙方的款项支付情况：1）2011年11月15日付500万元借款的首两个月利息40万元；2）2012年12月15日付200万元；3）2012年12月28日付150万元；4）2013年1月8日付50万元；已支付合计440万元；五、其他约定，1）本协议第四条甲方本次结算前所支付的款项中其中的贰佰肆拾万元（240万元）现明确为支付伍佰万元借款2012年度的结算利息（详见本协议第一条内容）；2）本协议第四条甲方本次结算前所支付的款项中的其他贰佰万元（200万元）现明确为支付壹仟万元保证金的延期利息及延期补偿金；3）本次结算除本金外总额为240+530=770万元，已支付肆佰肆拾万元（440万元），余额为330万元。本协议约定，此款从2013年1月1日起按月息四分计算，同时甲方承诺在2013年12月31日前结算；4）本结算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全力组织施工，并向甲方提交完整可行的关于3号栋的施工组织方案。2013年6月30日，周宏进、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向赵勃庆出具《授权及说明、承诺书》一份，其授权及说明内容：1、2011年11月15日，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500万元借款，以及1000万元保证金，共计1500万元。该笔款实际为赵勃庆个人投入，赵勃庆享有其权益及收益。赵勃庆是名都天下城二期御公馆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工程项目”）股东，也即实际承包人之一。此后，在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醴陵华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的工程项目建筑施工合同履行中，该1500万元中的500万元作为借款借贷给华强公司，剩余1000万元作为工程项目合同履约保证金交予华强公司。2、华强公司与周宏进、赵勃庆于2013年3月27日签订的《中期结算协议书》中涉及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及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及利息以及其他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的合同权利及相关诉讼权利全部归赵勃庆个人所有、行使，上述款项与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无关，赵勃庆收取上述款项并不影响赵勃庆按2013年1月15日与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周宏进订立的协议所约定的工程项目股份比例享有工程项目利润分配的权利。3、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及周宏进本人授权赵勃庆向华强公司主张《中期结算协议》的一切民事权利并且认可赵勃庆以自己的名义向华强公司主张《中期结算协议书》的一切民事权利，同时为赵勃庆主张权利提供包括出具授权文书在内的一切便利条件，主张权利的方式包括诉讼与调解。诉讼权限为起诉、陈述案件事实、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上诉、代为接受法律文书、申请执行、领取执行款项，委托他人代为诉讼。4、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周宏进配合追回此款。该《授权及说明、承诺书》由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盖章及周宏进签字和钟志华、唐志勤证明以上说明事实属实。2014年6月17日，原告赵勃庆经多次催收借款及保证金无果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经庭审询问三方当事人涉案3号栋工程于2013年1月开工建设，2013年年底3号栋封顶，2014年年底完工。现在涉案3号栋的房屋已经实际交付业主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现分析如下：首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华强公司与第三人桔洲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该合同及协议中均涉及500万元借款和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问题，且《补充协议》中明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生效条件为500万元借款和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到位。而该1500万元，系原告赵勃庆先打入周树（周宏进儿子）账户，再转付至被告，被告也以收到第三人桔洲公司500万元借款和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出具借条和收据，该借条和收据原件现也由赵勃庆持有。第三人桔洲公司和被告均认可周宏进是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该项目的权利义务均由周宏进个人承担，而周宏进也证实原告赵勃庆为该150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并认可其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合伙人，对该1500万元的权益明确表示由赵勃庆享有；第三人桔洲公司也在本案答辩状和陈述中认可了该事实，并明确该权利为原告享有，且在其向被告另案主张工程款的诉讼中未将该1500万元债权列入其诉讼主张中。从被告华强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泽君代表该公司与赵勃庆、周宏进代表湖南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签订《关于“名都天下城”二期工程施工借款及履约保证金的中期结算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双方既对该1500万元的责任承担进行了约定，亦表明被告认可原告为该1500万元的实际权益人。根据桔洲公司（醴陵名都天下城二期项目部）及周宏进的授权，原告赵勃庆可以选择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追索上述1500万元借款、履约保证金的本金及利息及其他与合同相关的权利。故原告赵勃庆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提出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赵勃庆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首先，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借款、施工合同履行保证金本息共计2838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赵勃庆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姚泽君签订的《中期结算协议书》被告应当在2013年12月30日前返还原告借款500万元本息，因被告二期工程的第3号栋已交付使用，且其他5号、6号、7号栋开工不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开工，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全部及相应的利息，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赵勃庆签订的《中期结算协议书》约定的月利息4%明显过高，其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赵勃庆工程借款本金5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借款500万元应从2011年11月15日至2014年6月17日原告起诉之日止计息，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中的600万元应从2012年的元月15日至2014年6月17日原告起诉之日止计息，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中的400万元应从2012年的元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计息，2013年元月1至2013年12月31日不计利息，从2014年元月1日至2014年6月17日原告起诉之日止继续计息，以上时段的利息共计为7942760.4元，剔除被告在《中期结算协议书》中确认的已支付的440万元减去补偿款130万元为已支付利息310万元，还欠付利息4842760.4元，且上述借款和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的利息还应从2014年6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支付到借款和履约保证金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其次，原告只是参与实际出资并没有继续参与实际施工，故原告的损失就是被告占用资金的损失。因前面已经对原告出资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和借款5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标准的四倍计算了利息予以支付，故本案中原告再要求被告支付因延期开工补偿原告损失130万元和违约金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延期开工补偿原告的损失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强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勃庆借款5000000元，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0000000元，合计15000000元；并支付至起诉之日2014年6月17日止的利息4842760.4元（已扣除已支付的3100000元）；同时，还应以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本金及利息全部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二、驳回赵勃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38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892元，由赵勃庆承担20889.2元，由华强公司承担188002.8元。二审中，华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赵勃庆非本案实际施工人及上诉人仅收到桔洲公司900万元履约保证金等事实。本院组织各方发表质证意见并记录在卷。本院认为，第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不一致，且其未提供证据推翻其在一审中自认的事实，本院对情况说明不予采信；网上电子银行回单不能达到上诉人之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赵勃庆是否系本案适格原告，华强公司是否应当向赵勃庆返还借款及履约保证金利息等。华强公司上诉提出赵勃庆并非涉案合同实际施工人，也非借款合同当事人，且不符债权债务概括转移条件等理由。经查，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华强公司与桔洲公司签订，赵勃庆虽提出其为实际施工人，但未提交其除出资以外还具体组织了施工的证据，故赵勃庆并非本案实际施工人。综合全案事实，本院认为赵勃庆、桔洲公司及华强公司之间对涉案款项形成债权转让关系。理由如下：1、根据华强公司与桔洲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桔洲公司应向华强公司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及向其提供的借款500万元，此后，赵勃庆于2011年11月15日分三次向案外人周树转款1500万元，同日，华强公司向桔洲公司出具了1000万元收款收据及500万元借条，故此，华强公司与桔洲公司之间形成15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2、华强公司与桔洲公司签订的中期结算协议书对上述1500万元款项的结算进行了约定，华强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泽君、桔洲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周宏进及赵勃庆均有签名，该中期结算协议的实质是桔洲公司、华强公司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3、2013年6月30日，桔洲公司、周宏进向赵勃庆出具的《授权及说明、承诺书》明确桔洲公司、周宏进授权赵勃庆向华强公司主张涉案债权，并明确涉及该部分款项系赵勃庆投入，相关合同权利和诉讼权利全部由赵勃庆所有、行使，该《授权及说明、承诺书》的实质即为桔洲公司将其对华强公司享有的债权转移给赵勃庆，至此，赵勃庆为债权受让人，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债务人华强公司主张债权；4、原债权人桔洲公司至今未向华强公司主张涉案债权，说明桔洲公司对涉案债权早已转让赵勃庆之事实无异议。综前述，涉案债权权利主体应当认定为赵勃庆，赵勃庆系本案适格原告。根据华强公司、桔洲公司、赵勃庆签订的中期结算协议，华强公司应当在2013年12月30日前偿还赵勃庆包括本案争议款项在内的结算协议中约定的款项，现因华强公司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审判令其依照协议履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华强公司提出赵勃庆不是适格主体不能向其返还借款及履约保证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3892元，由上诉人醴陵市华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志红审 判 员  唐雨松审 判 员  樊 航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