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刑初42号公诉机关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75年8月26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系死者马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94年12月16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系死者马某4之子。（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女，1998年11月13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高中文化，学生，住建水县，系死者马某4之女。诉讼代理人何红，云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闵泽中（曾用名：闵勇），男，1973年6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忠，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勇，（曾用名：郭幺平、郭真平），男，1976年10月18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普定县。2013年3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3月6日止。因本案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生，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连友，（绰号：火车），男，1981年11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普定县。2012年2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3月7日，因发现漏罪（故意伤害）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4月8日刑满释放时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成玲，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泽中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4月24日，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勇、郭连友犯抢劫罪、盗窃罪，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郭勇、郭连友。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代理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3及诉讼代理人何红，被告人闵泽中、郭勇、郭连友，指定辩护人龙忠、刘永生、杨成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闵泽中、郭连友、郭勇等人在昆明预谋盗窃轮胎。2006年12月15日凌晨一时许，由闵泽中驾驶灰色五菱面包车拉着郭连友、郭勇等人从昆明来到江川县周官村委会五社时，郭勇等人进到村里将蕲所进停在周官烟站斜对面的一辆号牌为云Ｆ×××**长安牌银灰色单排座微型集装箱货车盗走。之后闵泽中驾驶五菱面包车，郭勇驾驶云Ｆ×××**号车于凌晨三时许到达建水县马某4家“建水县石桥轮胎经营部”附近。闵泽中、郭勇等人停好车后，由郭勇、郭连友等人持撬胎棒强行将马某4家轮胎铺的卷帘门撬开，进到店里盗窃轮胎，被被害人马某4发现后，被郭勇等人持撬胎棒打倒在地，后郭连友等人将店里面的12条轮胎搬到云Ｆ×××**号货车上后，闵泽中、郭连友、郭勇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查，马某4店中被抢走12条大车轮胎、2250元人民币、一部TCT手机，马某4被打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闵泽中、郭连友、郭勇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诉称：由于被告人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的抢劫杀人的行为给我们造成经济损失，要求在依法追究被告人郭勇、郭连友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闵泽中、郭勇、郭连友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85980.00元（24299元/年×20年）、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年÷2）、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等损失10000元、被抚养人马顺利抚养费22368元（7456元/年×6年÷2人）、被抚养人马某3抚养费37280元（7456元/年×10年÷2人）、马某2医疗费1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802812元。被告人闵泽中辩称案件不是他策划的，他系被郭连友、郭勇等人胁迫下参与作案，没有实施过盗窃小货车的行为，也没有进入被害人的轮胎店内。辩护人龙忠为被告人闵泽中辩护认为，闵泽中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公正判处。被告人郭勇辩称其从来没有到过云南，也未参与本案。辩护人刘永生为被告人郭勇辩护认为，认定郭勇参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郭勇无罪。被告人郭连友辩称在共同犯罪中是闵泽中起主要作用，他应认定为从犯，在此过程中他没有伤着人，只是在店外接应轮胎，他的行为属于盗窃，不应认定为抢劫。辩护人杨成玲为被告人郭连友辩护认为，郭连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行为只应认定盗窃罪，并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闵泽中、郭连友、郭勇等人在昆明预谋盗窃轮胎。2006年12月15日凌晨一时许，由闵泽中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拉着郭连友、郭勇等人，从昆明来到江川县周官村委会五社，到村里将靳某1停在周官烟站斜对面的一辆号牌为云Ｆ×××**长安牌银灰色单排座微型集装箱货车盗走。之后闵泽中等人驾驶五菱面包车和盗来的集装箱货车，于凌晨三时许到达建水县马某4家“建水县石桥轮胎经营部”附近。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等人强行将马某4家轮胎店的卷帘门撬开，进到店里搬轮胎，住在里面的马某4听到声响起来制止被殴打在地，后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等人将店里面的轮胎搬到云Ｆ×××**集装箱货车上后驾车逃离现场。经查，马某4店中被抢走12条大车轮胎、2250元人民币、一部TCL手机。马某4被打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4系被钝器打击胸腹部致内脏破裂出血死亡。2006年12月15日10时30分通海县公安局高大派出所在通海县高大乡代办村委会四组发现云Ｆ×××**单排座微型集装箱货车及车上的12条轮胎。经鉴定，云Ｆ×××**号车价值26051.20元人民币;被抢轮胎价值21144元人民币。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人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报案笔录，证实2006年12月15日凌晨，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接到马某1电话报案：2006年12月15日凌晨3时1分至3时30分许，马某4在建水县新农贸市场批发卖汽车配件的店铺内睡觉时，听到有人撬店铺的卷帘门，就起来看发生什么事，这时门已被撬开，大概有5人冲进店铺，有两人冲过去打马某4，另外几人就往外搬马某4店铺内经销的汽车轮胎，抢了几个轮胎后就驾车逃走了，马某4被打伤后送医院治疗。接报后，建水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2006年12月15日9时39分，靳某2向江川县公安局前卫派出所报称：其停放在江川县周某站斜对面的一辆银灰色单排座微型车被盗走。接报后，江川县公安局立为盗窃案侦查。2006年12月15日，江川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建水县公安局管辖。2、公安监管场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函，证实2015年1月22日，蒙自市看守所将该所在押人员闵泽中检举郭连友、郭某平涉嫌一起在建水县曲江街上，马某4轮胎店抢劫轮胎杀人案犯罪线索材料转去建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3日闵泽中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2015年3月18日郭勇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同年4月8日郭连友从安顺市轿子山监狱刑满释放时，被民警带回建水看守所羁押。4、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2月15日凌晨3时左右，马某1与其夫马某4、儿子马某2、女儿马某3，在曲江新农贸市场门口的轮胎店(普利斯通轮胎经营部)铺子里睡觉，突然听到卷帘门响，像有人撬门。同时，同时马某4也一声大叫起来。卷帘门被撬开，冲进四、五个人来，手上还提着棒棒，可能是钢管，因为天黑着，具体也没有看清。那些人一冲进来，马某1就去拦，那些人推开马某1，用棒棒打马某4，当时有二、三个人用棒棒打马某4，有二、三个人抬着铺子里的轮胎上门口的微型车上。当时借着点电筒光，她看到打马某4的人中有一个穿综色茄克外衣、不胖也不瘦、身高1.7米左右，手里拿着棒棒的人。一会马某4被打了倒在地上，那些人赶忙上车，开着车跑了。那些人开了二辆车某，有一辆是单排座集装箱微型车，另一辆没有看清，是往通海老公路方向跑掉的。马某1赶忙打电话去曲江派出所报案，又赶忙打“120”，“120”急救车拉着马某4去康华医院，马某4就死了。马某1只听见其中一个人在喊说“快点滚了”。被抢走了十多条轮胎，三A轮胎四、五条、正兴轮胎一条、普利司通轮胎二、三条、放在抽屉里的现金2250元、桌子上正在通电的一部TCL手机。（抢走的轮胎是:风神轮胎3条，单价为每条1720元;正兴939轮胎1条，单价为2300元;三A168轮胎4个，单价为每个1835元;国产大胎2条，单价为每个2195元。总的有10条，全部是大车的。被抢的2250元是放在铺子收银的桌子靠墙抽屉，被抢的手机是TCL2988，手机当时放在电视柜上充电。）她家当时还经营着废旧轮胎，有一个叫“小闵”的贵州人在她家事发一年以前就经常来她家收废旧轮胎，她家人看着“小闵”可怜，经常让“小闵”在家里吃饭。但在案发一年多以后，“小闵”才再次出现在她家的轮胎店里，还说着她家的事，“小闵”说：“六哥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出这样的事”。经她辨认，“小闵”就是闵泽中。5、被害人靳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靳某1在2005年9月5日以30600元购买了一辆银灰色长安单排座微型车，车牌照是云Ｆ×××**，车架号是LSCBB53D45A031693，发动号是JL465Q5556AB1944。车箱是铁盒车箱，车箱上还有块蓝色的蓬布，在车箱后面焊着割铁。行车证等证件都放在车上副驾驶位处的盒子里。2006年12月14日晚上，靳某2将靳某1的这辆车停放在周某站斜对面靳某1家新盖的房子门前，第二天早上7时许，靳某1看见车没有停在家门前，还以为是靳某2开走了，后来在8时许见到靳某2，问靳某2才认得车被盗，后公安机关缴获的这张车就是他被盗的那辆车了。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马某4家被抢的“建水县曲江镇石桥轮胎经营部”位于建水县曲江镇新街村委会，民警在轮胎店内进行了勘验，现场三抽桌上电话机与电话线插头脱离，电话线被剪断，从现场提取长刀一把及石块、毛发、血迹、撬压痕、刮擦痕、撕裂痕、打击痕等痕迹、物证39份。2006年12月15日11时3分至12时47分，公安民警对发现靳某1被盗车辆的高大乡代办村委会北侧空地内进行了勘验，现场内有一辆长安银灰色星卡集装箱微型车，货箱为改装的敞篷式集装箱，箱顶上盖有篷布；打开集装箱门，车内有陈旧的普利司通M857车轮胎一个、风神车轮胎三个、普利司通M858车轮胎三个、正新Ｇ×××**车轮胎一个、“三A”A168车轮胎四个；由门往驾驶室方向第二、三个轮胎上有一块石块，车箱左前侧地板上有一根水管及一块石块。公安民警从右侧车门车窗玻璃上提取指纹4枚，从驾驶室原物提取点火开关1个。7、指印检验鉴定书，证实从查获的被盗车辆车窗玻璃上提取手印痕迹1枚，经检验，与郭连友右手环指印同一。8、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法医对马某4尸体检验，马某4受伤时间为2006年12月15日3时20分左右，死亡时间为2006年12月15日3时50分左右。受伤后死者有血从口腔中流出，检验尸体时口唇处有血痴附着，翻动尸体时有血从口腔中流出，胸腹部有钝器伤痕，故推断马某4系钝器打击胸腹部致内脏破裂出血死亡。结论：被害人马某4系钝器打击胸腹部致内脏破裂出血死亡。9、收条二份，证实2007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将查获的风神车轮胎三个、普利司通M858车轮胎三个、正新Ｇ×××**车轮胎一个、“三A”A168车轮胎四个和一个陈旧的普利司通M857车轮胎，共十二条轮胎发还马某1。将查获的云Ｆ×××**长安微型车、机动车行驶证一本、交通运输纳税手册一本、从业资格证一本、道路运输证一本、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一本发还靳某1。1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靳某1被盗车辆云Ｆ×××**单排座轻型箱式货车价值人民币26051.20元;马某1被抢12条汽车轮胎价值人民币21144.00元。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14日晚上，他和母亲、父亲都睡在铺子里，大概睡到次日凌晨3时许，就听到铺子的卷帘门“哐啷”、“哐啷”地响，他父亲就出声问:“哪个，要整那样”。接着就听到卷帘门被打开的声音，当时他父亲叫母亲打派出的电话，但还没有来得及打就见人冲进来了。他父亲被冲进来的二个男子用棒棒、凳子打着，有几个人就在旁边掀轮胎，把轮胎抬上外面的微型车上开车跑了。当时铺子里的灯没有亮，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有两个人打他父亲，其中有个人穿着黑衣服、平头，其他的就没有看清楚。他还听到有一个打父亲的人说“打”，听口音象外省人。那些人大概有四、五个人，铺子里被那些人扔了好多石块，被抢着七、八条大货车轮胎、一部TCL手机，普利司通轮胎三条，三A轮胎三四条，风神轮胎三四条。他追出去看，看见那些人上了二辆微型车，没有牌照，车头朝通海方向，逃走时也是往通海方向走的。12、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15日凌晨4时左右，她和父亲马某4、母亲马某1、哥哥马某2住在曲江的轮胎经营部里，有人来撬卷帘门，马某4、马某1先起来看怎么回事。后她和哥哥也起来看，见二、三个男人在围着父亲、母亲用棒棒之类的东西打，另外有三、四个男人在从经营部里往外面掀轮胎。门外停着些车，她没敢出去看，马某2出去看了，后来她看见马某4被打倒在地上，那些人就开车跑了。进她家经营部的人有五、六个，她站在旁边听见撬轮胎的人说：“你撬这条，我撬那条”，听着口音象外地口音。当时没有开灯，她只看见一个打马某4的人是穿着黑衣服，有1.6米左右，个瘦，头发中长。被抢走一部手机，用包装纸包装的轮胎七、八条，没有包装的轮胎抢着一条，听妈妈说还被抢走2000多元钱。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曲江农贸市场内卖早点，住在曲江镇曲江批发站**宿舍里面。曲江批发站宿舍是一幢四层楼房，里面只住着六户人，其中，一楼是一家回族人开铺子，主要经营的是批发零售汽车轮胎。2006年12月15日凌晨4时许，她听到楼下的二个小孩哭，还有一个女的大人在哭，声音十分大，而且声音都哭得变掉。她起床看是一楼开汽车轮胎批发的那家里传出来的声音，楼下的公路边停着二辆车，一张是有集装箱的微型面包货车，集装箱是银白色的，车身颜色没有看清楚，车牌号也没有看见，新旧程度也看不出来。另外一辆是微型面包客车，颜色、车牌新旧程度没有看清楚。集装箱面包车后面的门是开的，有三个人在向集装箱里面抬进了一个东西，但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那三个人抬进东西后，集装箱面包车就朝通海方向沿老公路开走，那三个人跟着也向通海方向跑去，停在后面的那辆面包车也跟着集装箱面包车朝通海方向沿老公路开走，抬东西的那三个人在她看见的范围内，在离曲江苟街子岔路口不到两、三米的地方都没有上车，一直是跟着车跑的。车开走以后，她听见楼下回族人开的批发部的老板娘打电话的声音。过了两、三分钟，她看见楼下有汽车的灯光，看见时派出所的车开来停在楼下。过了四、五分钟，医院的救护车也开来停在楼下。1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他住在建水县老批发站三楼。2006年12月15日凌晨3时50分许，他在家里睡觉，突然听见楼下有“兵铛、兵铛”的响声，起床往外朝公路上看，只见有两辆车子已经发动起来，开往通海方向开，二辆车好像都是微型车，走时也差不多平排着走，一辆是白色的微型车，并且车子后门朝上开着，没有看清楚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另一辆车是深色的，是什么色看不清楚。当时还有一个男子跟车子跑了一段路程，白色那辆车开着一下灯就关掉了，深色那辆车一直没有亮着车灯。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15日凌晨4时许，她在四楼睡觉，听见楼下“哇啦、哇啦”的乱，就起床来打开窗子看，只见她家对面卖轮胎那家外面乱麻麻的，具体是什么情况天黑也看不清楚。那家外面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带货箱的小型微型车停在前面，另一辆小车停在后面。乱了一会儿后，那二辆车就发动起来跑了，车子走的时候，那些人没有全部上车，有二个人还跟着车朝高大方向跑了一段。那些人跑了后，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凌晨4时。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夫妻二人在建水县曲江镇狗街村公路边开了一个“陕西补内外胎”门市，开了五个月的时间，门市对面老六轮胎经营部的老板马某4。2006年12月15日凌晨3时许，夫妻二人睡在铺子里，听到铺子外面有打架的声音，紧接着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随后听到小孩和女人的哭声，由于夫妻二人是外地人，所以没敢出来看。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15日凌晨3时至4时，李某在通海县金汉加油站上班。凌晨3时许，有二辆微型车一起进金汉加油站加油，其中有一辆就是云Ｆ×××**的微型车，一辆是云A牌照的蓝色昌河微型车，有点旧，车的玻璃没有贴膜，可以看得见里面。李某看见车里面只有驾驶员一人，车里面是空的。云A牌照的车直接就开进来油站，云Ｆ×××**微型车先是在油站门口停了一下才进来油站。云A牌照的车进加油站来，李某只看见有驾驶员一个人，这辆车只加了9升90号汽油油箱就满了，开车的那个人拿了50元钱给李某。后来云Ｆ×××**微型车也开进了油站，李某站在第二个加油机那里叫停下，那辆车反而停了冲过去，停到了第四个加油机那里去了，开那辆车的人技术不是很好，李某叫把车倒回来的时候，车子差点撞到加油机上。当时，李某看见这辆车上座着两个男的，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对李某说加50元钱的油，李某过去加油时发现这辆车油箱盖是烂的。李某加了50元钱的油后，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下车某付了50元钱给李某，就开着车朝建水方向走了。先是云A牌照的这辆车先走，走到了路口边，带集装箱的这辆车也就跟着走掉了，两辆车都是朝着建水方向走掉的。1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15日凌晨3时20分许，马某1打电话给吕某，说她家被抢了，马某4被打伤，叫吕某赶快打电话给医院派车某拉。吕某问马某1是否抢着钱，马某1说只抢着几条轮胎，马某1说有四、五个人进轮胎店，他们听见门响起来，人已经跑进来了，电筒也找不到，马某1还说她儿子见着有两辆微型车开着往通海方向走了。19、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倪某的家在代办村委会旁公路边。2006年12月15日早上天不亮，倪某在睡觉的时候，听见“砰”的一声，听着是关后车门的声音，是从倪某家后面的空地上发出的声音，接着又听见皮鞋走路的声音，听着不止一两个人在走路，同时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说：“轻点、轻点”。到早上9时许，倪某看见自家窗户外面的空地上有一辆白色的带集装厢的微型车停着，集装箱的顶上还遮着块篷布。后来倪某到空地上看这辆车，车牌号是云Ｆ×××**，车还有点新。20、证人靳某2的证言，证实靳某2和靳某1是朋友关系，靳某2因有事向靳某1借了一辆单排座长安牌微型车开（牌号云Ｆ×××**）。2006年12月14日晚上10时许，靳某2将靳某1的车停放在勒所进正在建盖的水泥房子门前（在从江某县城到前卫镇政府的路上）。到第二天早上9时左右，靳某2发现靳某1的车不在了，还以为是勒所进把车开走了。问靳某1，靳某1说没有开着车，靳某2就报案了。21、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闵泽中引领公安民警进行现场辨认，闵泽中辨认出马某4家的轮胎店就是在建水县曲江镇街上大门头上挂有“曲江综合公司百货批发站”的一幢楼前门口；辨认出偷轮胎时，其的车停放位置是朝通海高大方向走了大概600米左右；辨认出去修车的地点叫“三毛维修店”；辨认出其租的铺面是通海县高大乡代办村的一处三层楼门前；辨认出郭勇们偷来拉轮胎的那辆车拉着轮胎就是停在代办村委会下面的一块空地。22、被告人闵泽中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6年，他与夏某（绰号“生妹”）一起在昆明关上的同一个市场里面做轮胎生意时，夏某介绍他和郭连友认识，向郭连友收购偷来的轮胎。郭连友他在什么地方交货，当时他在通海高大租了两个铺面准备开一个轮胎店，付了二、三百元的定金，并且想在建水那边开一家轮胎店，叫以后偷得轮胎拿来建水的铺子那里给自己。郭连友对他说要去自己开在建水的店看一下，他同意后夏某、郭连友、郭某平就带着5个男人拿着些撬胎棍上了他的车，他听口音全部是贵州普定人。他问郭连友怎么去那么多人，郭连友说有合适的还可以顺便干一票，还说他们出来偷轮胎从来不开自己的车，在哪里偷轮胎，就在哪里偷车。九人从昆明出来后，是顺着呈贡、江某、通海、高大的路线到曲江的，全程走的是老路，郭连友叫他开慢点，要看看那里有合适的车辆要偷一车。大概凌晨2时许，在还不到江某的一个村子那里，转到村子中间点那里，看见有一辆微型小货车停放在路边一家人的房子门口。郭某平带着两个人下车，他拉着其他人去到村子外面的路边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郭某平开着一辆微型小货车拉着和他一起的那两个人出来。微型小货车是一辆单排座集装箱微型小货车，后面的货箱是封死的那种铁箱，货箱上面盖着一块篷布。郭么平停下车，用“百年好合”结婚的那种贴纸，把小货车前后的车牌贴了遮挡起来。郭连友叫他开着车在前面带路，郭某平开着偷来的车跟在后面，去到通海转盘那里的加油站，他停车等着郭某平他们那辆车加了一次油。去到高大郭连友问从他的铺子过去最近有轮胎的地方在哪里，他说去曲江比较近，卖轮胎的多，郭连友就说下曲江干一票，并说会给他租车钱，叫拉着他们去曲江。他们继续往曲江方向走，去到曲江糖厂那里，郭连友就带着他车上的那几个人下车去坐郭某平开的那辆车，下车时他还听见他们拿撬胎棍的声音。他和夏某开车跟着郭连友等人，想看看他们怎么偷轮胎。当他开车某到离马某4的轮胎店四、五百米的地方，闵泽中听见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叫“救命了，打死人了”，还听见一些小孩的哭叫声。由于以前他和马某4家接触过，听得出来那女人声音就是马某4妻子的声音。马某4轮胎店里平常都有马某4和他媳妇，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在，他的孩子是一个儿子和一个姑娘，那天晚上听见的叫声是他家姑娘的声音。因为轮胎店里面晚上会住人，这之前他对郭连友说过轮胎店里面是住着人的，在偷的过程中最好不要伤着人，还告诉着他们马某4是生着病的人，郭连友说是了。他听见声音后他调转车头时，郭某平就已经把那辆微型小货车开到闵泽中的车头前面慢慢开着往前走，郭连友和另外的三、四个人跑来他的车上。郭连友对他说：“搞定了，赶紧走”，还说他们一进去轮胎店里面那家人就醒了，有个男人提着一把宝剑冲出来，还砍着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他们中就有一个人用铁棍打着拿宝剑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被打倒了，他们就搬着轮胎跑了。因为车坏了，郭连友和那三、四个人下车去追郭么平开的那辆微型小货车，他和夏某把车推到旁边一个修理铺停着等修理铺开门。天亮后修理铺开门，他叫夏某守着修车，他去昆明买零件。之后，他自己坐面包车去高大，到高大后看见郭连友、郭某平和二、三个人也在高大农贸市场那里等车。郭连友看见他后向他借钱，他拿300元钱给郭连友。郭连友把钱拿给郭某平那几个人后，郭某平和那几个人后就坐车走了，郭连友留下来和他一起上昆明。他问郭连友他们进去是否伤着人？郭连友说他们进去准备搬轮胎的时候，店里面那个男人就提出一把宝剑来砍着他们中的一个人的头，他们中就有两个人拿起撬胎棍朝店里面那个男人打去，那个男人被打倒打后，他们把轮胎抬上车就出来了。他到昆明后打电话给夏某，叫夏某去看看被打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后夏某打电话给他，说远远的看见有些警察在那里勘查现场，还听见旁边的人说那个人死掉了。他把死人的消息告诉了郭连友，郭连友对他说不要把情况说出去，否则他们就要说他和夏某是主犯，他害怕一直没有把情况说出来。经过辨认，闵泽中辨认出郭连友，辨认出“生妹”是夏某，辨认出郭某平是郭勇。23、被告人郭勇的供述，证实他小名叫郭真平。他和弟弟郭连友、同村的一个叫唐没有的人，普定县马场镇田坝村一个叫严某的人，六枝特区平寨镇一个叫石某的人，共五个人一起去偷过轮胎。是多少年前他记不得了，有一天石某对他说:“你弟弟郭连友叫我们去昆明弄轮胎，你去不去”，他同意了就跟着石某、唐没有、严某一起从贵州到了昆明。到昆明之后，郭连友就请他们吃饭，吃完饭后，他们就在火车站那里玩，玩到天黑之后，严某开了一辆四轮货车拉着他们不知道去到一个不知道的地方。车停稳后，唐没有、石某、郭连友就下车去了，他坐在车上的货箱里面，过了大概5至10分钟，他们就跑来说有人报警了，严某开着车就走了，当时郭连友、唐没有、石某都还没有上车，严某开着车拉着他直接到了昆明。天亮之后，他才见到郭连友、石某、唐没有来火车站，还看到唐没有的头上受伤了，他问唐没有：“怎么了”，唐没有说:“被人打了”。后来郭勇、石某、严某、唐没有坐上车就回贵州去了。24、被告人郭连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底至2007年年初之间的一天晚上大概10时30分左右，在昆明闵泽中约他去偷轮胎，说很安全，很远，已经踩好点了，轮胎卖得的钱给参与去偷轮胎的人来分。他问在那里？闵泽中叫他不要问这么多，听安排就行了，还说跟郭勇说好了。他就上了闵泽中开着的一辆微型面包车，上车后看见自己认识的严某、郭勇已经坐在车上，当时闵泽中的面包车后两排的坐位全部拆掉，严某、郭勇和另外他不认识的二、三个人就坐在车后面拆掉座位的空处。闵泽中开车往玉溪方向走，在路上车上的人没有说话，几乎都是在睡觉。出玉溪后，他感觉车子停了一下，郭勇和另外二个不认识的人就下车去了，他们的车停在路边等着，过了七、八分钟，就看见郭勇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微型小货车出来，货箱用篷布盖着，货箱有没有车门记不得了，车牌不知道，跟着郭勇去的那两个人当时应该坐在货箱里，他没有看到二人坐在汽车前排的位置。郭勇开着车出来后，闵泽中这辆车上的严某和另外几个人就全部过去，上了郭勇开着的那辆微型小货车，闵泽中的车上只有他和闵泽中，二辆车一起开往建水曲江方向来了。当时是闵泽中的车在前面，郭勇开着的那辆车在后面，经过通海就来到闵泽中说踩好点的那家轮胎店门口。车子停好后，人全部下来，他和闵泽中也下车，严某以及一个人在车后备箱接轮胎外，郭勇领着人都进轮胎店了，闵泽中也跟着进去。他到偷来的小货车后门底下，有人滚轮胎给他，他接了四条轮胎上车。往车上装了几条胎后闵泽中就从里面跑出来叫赶快上车，有人发现了。严某就跑上小货车的驾驶位去开车，他跑上小货车的副驾上坐着，严某开车拉着他往昆明方向走了。开车走了一段时间后，闵泽中打电话给他说后面有人追着来了，叫他们找个偏僻的地方停着，严某开着车往前走了一段后就把车停在路边几间破房子的后面。停好车后，他打电话问闵泽中怎么回事，闵泽中叫他们把车停在那里，车不能继续走了，叫他们下车后往昆明方向走分开走。他和严某往昆明方向走了一公里左右就分开走了，他天亮走到通海后就坐车回昆明了。到昆明后打电话给闵泽中，闵泽中说已经知道车子停在哪里了，叫他不要多问，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之后，他又打电话给郭勇问怎么回事，郭勇叫他不要多问，还说自己已经坐车回贵州了。经过郭连友辨认，严某是袁学龙(贵州省安顺市马场镇烂坝村八组)，“小闵”是闵泽中。25、户籍证明、原告人的身份证及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闵泽中、郭勇、郭连友作案时已满18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马某1、马某2、马某3三人的自然情况，三人与被害人马某4的关系分别为夫妻、父子、父女关系。2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3年3月7日，郭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2月13日，郭连友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2013年3月7日，郭连友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4月8日减刑释放。上列证据中，郭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部分印证了本案相关事实，其当庭辩称遭到逼供才作的供述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与公安机关的审讯同步录像不符，不能成立，对其供述可以部分采信。郭连友、闵泽中供述参与犯罪，在此过程中怎样预谋和具体实施犯罪能部分印证，可以部分采信。对闵泽中关于系被胁迫参与作案，郭连友关于在闵泽中策划指使下参与作案的相关供述，没有相应证据印证，本院均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闵泽中、郭勇、郭连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对被害人马某4经营的轮胎店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马某4等人发现，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等人为排除妨碍，将马某4殴打致伤并致其经抢救无效死亡，强行将马某4店内的12条轮胎等财物抢走，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为方便运输所盗物品，被告人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等人还秘密窃取靳某1的长安牌微型集装箱货车，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郭勇、闵泽中前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分别在缓刑考验期内和刑罚执行过程中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郭勇的缓刑，对郭勇、闵泽中的漏罪与前罪一并判处。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犯有数罪，对三被告人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郭勇是否参与作案的问题，经查，有同案犯闵泽中、郭连友的供述指证，郭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闵泽中、郭连友的供述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可部分印证，足以认定郭勇参与本案犯罪。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存在主、从关系，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闵泽中是否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闵泽中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盗窃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闵泽中的自首，除交待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外，还应如实交待同案犯的真实情况及具体犯罪行为，其交待同案犯的下落，是其自首成立的组成部分，不能重复评价为立功情节，故其行为不属于立功。关于闵泽中是否属于胁从犯，是否应对靳某1被盗的长安牌微型集装箱货车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闵泽中供称系受郭勇、郭连友等胁迫而参与作案，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与郭连友的供述不符，且对其中有违常理之处没有合理解释，不能成立。盗窃靳某1的集装箱货车，是为运输盗窃所得赃物而为，不论系何人实施具体盗窃行为，共同犯罪的行为人均应对此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郭连友是否应对马某4被抢劫致死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三名被告人盗窃马某4轮胎店，是在夜深人静之际撬开卷帘门作案，一进门就被受害人发现并发生打斗，受害人家中妻儿亦被惊醒哭叫，此时就连楼上和公路对面居住的人都被声音惊醒，而被告人是在货车上满载了马某4轮胎店里的十二条大车轮胎后才离开，所耗时间不会很短，就算没有进入轮胎店的人也必然清楚所谓的“盗窃”已经被人发现，是在排除妨碍后才将轮胎拉走。因此，不论郭连友是否进入轮胎店，其在此情况下参与作案就应当以抢劫罪论处并对马某4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闵泽中、郭勇、郭连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所诉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所诉马某2的医药费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的产生与本案犯罪行为相关连，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可在有证据支持时另案起诉。其余费用本院酌情部分支持，由三名被告人共同赔偿。综上所述，被告人闵泽中关于案件不是他策划的相关辩解，辩护人龙忠关于闵泽中有自首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属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解、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和相关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3）黔六特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对被告人郭勇判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闵泽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前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郭连友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郭勇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前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由被告人闵泽中、郭连友、郭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李颖訸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