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05民终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姬凤海，男，1974年4月8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八十九团。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银花（系姬凤海妻子），女，1981年1月16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八十九团。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平，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住新疆博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风霞（系王立平妻子），女，1968年7月5出生，住新疆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系姬风霞丈夫），住新疆博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玉花，女，1965年5月1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八十九团。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飞，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卫全，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八十九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江群（系黄卫全妻子），女，1976年9月1日出生，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八十九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跃华，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住新疆博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亚娇（系罗跃华妻子），女，1978年9月17日出生，住新疆博乐市。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强，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因与被上诉人王立平、姬风霞、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塔斯海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502民初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被上诉人姬风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上诉人王立平，被上诉人司玉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飞，被上诉人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强，证人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姬凤海、王银花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对王立平、姬风霞的债务共同承担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本案王立平和姬风霞是与上诉人、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之间共同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而不是仅仅在上诉人与王立平、姬风霞之间形成民间借贷。一审法院仅仅判决上诉人一方承担给付责任，违背本案基本事实。王立平和姬风霞的起诉书明确写明：司玉花的丈夫姬凤齐找到王立平，要求从银行贷款，用于合伙经营，这说明了贷款是为四位合伙人经营的需要而产生的，上诉人只是代表四位合伙经营人办理了贷款的相关业务，对代理人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四位合伙经营机车的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共同承担责任。而本案也根本不存在上诉人个人和王立平、姬风霞之间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将借贷关系确认在上诉人与王立平和姬风霞之间没有事实依据，也与王立平和姬风霞的起诉书中的事实和理由是背道而驰的。2、本案的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应当共同向王立平和姬风霞承担借款的给付义务。本案的借款是因合伙经营而产生的借款，所有合伙人均应承担给付责任。王立平的贷款无法偿还时，中国农业银行89团分理处将合伙经营机车的人叫到中国农业银行89团分理处的营业部，罗跃华当时不在博乐，所以没有到场，正是在营业部，才形成了所谓的还款计划，所有到场的机车合伙经营人均签字确认还款，并对还款的金额和时间均无异议。还款计划书原件至今保存在中国农业银行89团分理处，当时的业务员非常清楚还款计划书产生的原因和本意，这份还款计划书是合伙经营机车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退一步说也是债务人的加入，也就是加入人主动承担债务的给付责任，这根本不需要上诉人再行举证。但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在一审开庭时均向法庭做了虚假陈述，造成一审法院对这份证据的审查认定出现严重错误，导致本案一审判决出现严重错误。综上，上诉人望上级法院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原则，对本案重新审理，支持上诉人提出的正确、合法的上诉意见，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 王立平、姬风霞辩称：谁用钱谁偿还，一审判决正确。 司玉花辩称：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要求司玉花承担本案连带偿还借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本案王立平的借款系上诉人姬凤海个人使用，应当由上诉人姬凤海个人偿还。根据姬凤海向农行出具的《还款计划》证实：姬凤海愿归还被上诉人王立平在农行的贷款，由姬凤海个人承担。因此，关于被上诉人王立平农行的贷款，系由姬凤海个人使用和借用，应由其个人偿还，其借款和合伙事务与司玉花均无任何关联。司玉花只是作为见证人在还款计划上签名，并非实际借款人，更非所谓的债务加入。债务加入必须有法定要件，或者有客观实际的债务加入内容，也要有当事人的书面意见，司玉花只是见证人。第二，司玉花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各方合伙关系的当事人，系案外人，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无权向司玉花主张连带偿还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和相对方才对合同负有履行义务，承担履行责任，但司玉花既不是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和担保人，也不是涉案合伙关系的当事人。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无权向案外人司玉花主张连带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司玉花未继承丈夫姬凤齐的合伙遗产，并代为偿还了2436625元巨额合伙债务，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也无权要求没有继承遗产的司玉花承担涉案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司玉花对丈夫姬凤齐借款和参与合伙的事情是不知情的，但在2017年丈夫发生车祸去世后，在司玉花未继承丈夫任何合伙遗产的情况下，将丈夫的交通事故赔偿款73万余元、保险理赔款91万元，全部用于偿还合伙债务，全部偿还了2436625元合伙债务。该已偿还的合伙债务，司玉花将在本案审理之后依法提起诉讼。因此，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人应当偿还被继承人的债务，以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的规定，司玉花没有继承丈夫姬凤齐的遗产，反而为此将交通事故赔偿款、保险理赔款及家庭所有积蓄偿还了本不该自己偿还的债务，故对于被上诉人王立平起诉的借款，不管与姬凤齐有无关系，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都无权要求司玉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基于以上理由，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分清是非，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维护弱势群体合法权益，公正裁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辩称：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对四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首先，本案民间借贷款项不能认定为是姬凤海、罗跃华、黄卫全、姬凤齐四人合伙的共同债务。根据《姬凤海、罗跃华、黄卫全、姬凤齐四人采棉机合作合同》的约定，合伙项目对外借款必须经四人共同同意，即使借款也需经合伙人四人共同决定并经全体股东签字，而本案《还款计划》就是姬凤海要归还以上人员的银行贷款，而非被上诉人要归还以上银行贷款，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该款用于合伙事务。上诉人姬凤海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具体去向，且姬凤海的该借款违背合伙协议关于合伙项目收支需合伙人共同签字才能付款和入账的管理模式，即便借款事实存在也是上诉人姬凤海借款，系上诉人个人行为，与合伙项目及其他合伙人无关。再说，经各合伙人算账，该笔借款并未计入合伙账目，无法认定为合伙债务。第二，《还款计划》内容为“姬凤海愿归还惠金虎、马志国、苏哈山、韩永亮、马国良、王丽萍、王立平、黄卫全在农行贷款，计划2017年8月15日归还60万元，余下贷款计划2017年11月25日归还”，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该还款计划就是姬凤海要归还以上人员的银行贷款，而非被上诉人要归还以上银行贷款，被上诉人黄卫全虽然在《还款计划》上签字了，但只是作为几户联保的贷款方也同意姬凤海的还款计划，不能得出黄卫全也同意自己还款，并且是合伙共同债务的事实，因为自己没必要给自己还款，还要写上还款计划。事实是黄卫全的贷款也被姬凤海使用了，并且作为联保方要求姬凤海偿还银行贷款，姬凤海才出具的。第三，上诉人主张的所谓债务加入也是错误的，债务加入要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但还款计划上并未有此意思表示，不能得出四被上诉人债务加入的论断，也与上诉人主张的合伙债务自相矛盾。第四，作为一审原告在一审起诉时并未要求四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是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追加的四被上诉人为被告。在一审判决后，对四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审原告并未上诉，而作为被告的上诉人提起上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五，已生效的（2020）兵05民终2号判决书对本案涉及的《还款计划》涉及的款项已经认定为姬凤海、王银花的个人债务，非合伙债务，如果本案再认定为合伙债务，则与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相悖。第六，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与上诉人主张的合伙关系非同一法律关系，如果上诉人姬凤海认为属合伙债务，可以另案主张。 王立平、姬风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50000元及逾期利息（按照原告与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年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2、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诉讼费1937.7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9日，原告王立平与他人以多户联保的方式，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签订了《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从银行贷款2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28日。原告王立平得到借款后转借给被告姬凤海使用。借款到期后，被告姬凤海未偿还借款及利息。2017年8月4日，被告姬凤海偿还了贷款本金70000元。此后，被告姬凤海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上载明：“姬凤海愿归还惠金虎、马志国、苏哈山、韩永亮、马国良、王丽萍、王立平、黄卫全在农行贷款，计划2017年8月15日归还60万元、余下贷款计划2017年11月25日归还。”《还款计划》下方有被告姬凤海、黄卫全、司玉花的签名捺印。被告姬凤海至今仍未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另查明，2014年10月9日，姬凤齐与被告姬凤海、王银花、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共同签订了采棉机机采合作合同。协议中对于合作期间的权利义务、合作期限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合作合同中约定每笔开支和收入均由四人同意，否则不纳入共同专门账户核算。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与被告姬凤海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依约向被告姬凤海交付了借款，被告姬凤海理应按照其自行书写《还款计划》中约定的时间及时还款，其拒不偿还的行为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被告王银花对被告姬凤海使用了原告王立平、姬风霞的贷款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被告姬凤海已偿还了70000元的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姬凤海、王银花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80000元。因原告的贷款系被告姬凤海、王银花实际使用，其对原告与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亦无异议，且该计算标准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姬凤海、王银花按原告与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费1937.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将其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获得的借款交由被告姬凤海使用，被告姬凤海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因其未能按时还款，导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将原告诉至法院，并由原告承担了1937.7元的案件受理费，该费用系被告姬凤海的违约造成的损失，故被告姬凤海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对原告要求其他合伙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姬凤海、王银花称其使用原告王立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贷款是用于偿还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还款计划》及还款凭证，均载明了借款人是被告姬凤海，在《还款计划》中虽然有被告黄卫全、司玉花的签名，但被告姬凤海并没有证据确定黄卫全、司玉花签字时系借款人的身份，亦无法证实该借款是否用于偿还了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王立平、姬风霞只能向与其有借款关系的被告姬凤海索要借款。被告姬凤海、王银花与其他合伙人之间因合伙而产生的合伙债务，其可以另案诉讼。故被告姬凤海、王银花主张该借款系偿还合伙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应由其他合伙人共同偿还的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其他合伙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其他合伙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姬凤海、王银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立平、姬风霞借款本金18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原告王立平与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兵团支行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二、被告姬凤海、王银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立平、姬风霞经济损失1937.7元；三、驳回原告王立平、姬风霞要求被告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0元，减半收取计2895元，由原告王立平、姬风霞负担645元，由被告姬凤海、王银花负担22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1、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申请证人张强(原系中国农业银行八十九团分理处员工)出庭所作的证言，证实《还款计划》的形成过程，进而欲证明被上诉人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应与上诉人共同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王立平、姬风霞认为，形成《还款计划》时王立平、姬风霞均不在场，不认可证人所述贷款经王立平的手然后转借，并认为贷款是姬凤海办理的，王立平只是签了个字就走了，银行卡在姬凤海手上，发放贷款时是姬凤海带着银行卡去拿的钱，王立平不在跟前；被上诉人司玉花对该证人证言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并认为该证言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且好多言辞含糊不清；被上诉人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对该证人证言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并认为该证言系孤证，无法证实案涉借款属于合伙债务应当由合伙人共同偿还。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还款计划》形成的过程，但不能证实在《还款计划》下方签名捺印的黄卫全、司玉花同意与姬凤海共同偿还借款，亦不能证实案涉借款系合伙债务，故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据此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 2、被上诉人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提交本院（2020）兵05民终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该生效判决对本案《还款计划》涉及的款项已经认定为姬凤海、王银花的个人债务，非合伙债务。经质证，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被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上诉人王立平、姬风霞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司玉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因该证据系生效判决，本院对判决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综合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还款协议》、还款凭证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足以认定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与被上诉人王立平、姬风霞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实际使用了王立平、姬风霞的银行借款，并偿还了部分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理应按照姬凤海向银行出具的《还款协议》中所作的承诺偿还剩余借款及利息。其次，姬凤海、王银花上诉认为案涉借款系合伙债务，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其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实案涉借款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实际用于合伙事务。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与其他合伙人之间因合伙产生的债务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案诉讼。再次，《还款协议》中虽然有被上诉人黄卫全、司玉花的签名，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足以证实黄卫全、司玉花有明确的以自己的名义、自己的财产承担债务人所负债务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亦没有证据确定黄卫全、司玉花签字时系借款人的身份，亦无法证实该借款系用于合伙经营而产生的共同债务。据此，姬凤海、王银花上诉请求改判由司玉花、黄卫全、冯江群、罗跃华、周亚娇对王立平、姬风霞主张的债务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姬凤海、王银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39元，由上诉人姬凤海、王银花负担（上诉人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桂英 审判员  闫保生 审判员  张本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冬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