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22民初82号 原告：江苏英河工贸有限公司，住江苏省沭阳县经济开发区台州北路5号。 法定代表人：赵守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裴，江苏恒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隆鑫通用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华龙大道99号。 法定代表人：高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涤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斗，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英河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河公司）与被告隆某通用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守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裴、被告隆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涤非、赵金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英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411583.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的构成为：出运订舱费3258.78元、拖车报关费1313元、退货国内费用10252元、原告欧洲客户支付关税等费用95759.72元、ZI-RPE50夯实机退货款218400元、ZI-RPE90夯实机退货款82600元、利润损失5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汽油发动机采购订单，订单要求产品贴德文商标并附德文说明书，并对产品质量提出了特别要求。2014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汽油发动机200台。原告将该批汽油发动机装配于195台ZI-RPE50夯实机，并销售给ZIPPER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ZIPPER公司），同时整批销往德国的还有ZI-RPE90夯实机。因ZI-RPE50夯实机的汽油发动机油箱破裂漏油，欧洲客户将整批货物退回原告。被告已派员到原告单位进行了检测，确认本次事故的原因系其提供的汽油发动机油箱破裂漏油。此后，欧洲客户就未向原告购买货物。原告的欧洲客户自2008年起就与原告进行商业合作，自2011年开始向原告购买夯实机。现因被告的产品质量问题，原告的欧洲客户不再对该型号夯实机与原告进行交易，其他业务也在减少。欧洲客户重信誉，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的商业信用在欧洲客户处严重受损。该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该损失不仅包括整批货物被退回的经济损失，更重要的是原告在欧洲市场失去了多年精心经营打造出来的商业信誉、丢失常年合作的客户，失去了欧洲市场的经营利润。据保守测算，原告的总损失为5411583.50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因而成诉。 原告英河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4年3月10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200台汽油发动机，双方对产品质量作出了约定； 2.被告出具的技术通知单1份及市场质量信息告票2份，证明被告认可涉案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 3.2014年3月1日原告与ZIPPER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证明ZIPPER公司向原告购买夯实机195台，每台单价为160美元，原告向被告购买的汽油发动机是用于组装上述夯实机； 4.旺达公司派车单、原告出货单、出货装箱单、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向海关申报的合同、报关单草单、出口退税专用报关单、出运订舱费用表、银行业务回单、工厂出运拖车报关费用表、发货时提货单，证明原告出口涉案夯实机的事实； 5.退货装箱单、退货发票、退货提货单、ZIPPER公司退货费用清单、退货在国内产生的费用确认单，证明涉案夯实机因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质量问题而被退货； 6.2014年度、2015年度原告向ZIPPER公司出口60、90型号夯实机的合同及报关单，证明因涉案货物被退货导致原告销售的60、90型夯实机数量减少； 7.2013年度原告向ZIPPER公司出口50型号夯实机的合同及报关单，证明原告2013年出口50型号夯实机的数量及价格； 8.英文版欧洲认定证书，证明原告出口的夯实机取得了欧洲的质量认证。 被告隆某公司辩称：1.原告称涉案汽油发动机不合格无事实依据，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涉案汽油发动机质量不合格而导致退货，理由为：（1）原告提供的退货资料不能反映因涉案汽油发动机质量不合格导致退货，无法证明境外用户向原告提出质量不合格及与客户进行交涉的事实；（2）原告与境外客户约定“如产品不合格百分之百换货”，但原告对未予换货的原因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也未与境外客户确定产品存在何种质量问题并根据合同进行妥善处理；（3）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只是原告组装夯实机的部件，原告多年使用被告的产品应该有完整的生产设备和部件的检验检测管理程序，有义务在确保该设备具有装配适用性后才可将产品用于生产装配，且有义务在装配后进行检测。现原告提出部分夯实机在运行一分钟不到即出现故障，而这些问题在成品出厂检验中完全可以且应该发现并作出妥善处理。2.如果被告交付的汽油发动机质量不合格，也只能导致ZI-RPE50夯实机不合格，而同批的ZI-RPE90夯实机未安装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也被退货，说明退货原因与汽油发动机的质量无关。3.原告未能在合理期间内提出异议，汽油发动机出现的问题是原因还是结果并未确定，被告已经提供了必要的售后服务。4.原告主张的5411583.50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即使产品质量有问题，也应对涉案夯实机现有价值进行评估，得出货物的剩余价值以确定其货物的直接损失。同时，原告在本案中明确其以标的物质量作为其诉讼请求依据，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违约责任不应包括精神损害赔偿，并应符合可预见规则，因此，原告即使有损失也不包括商誉损失及市场机会损失。 被告隆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2年供货协议及附件、2015年度供货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双方系以供货协议与每笔业务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形式完成合作关系； 2.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明涉案汽油发动机是被告合法生产的产品，已获得生产许可； 3.LC154F-1发动机使用说明书，证明涉案产品有专门的使用要求与注意事项，使用者必须严格按照要求合理使用； 4.汽油发动机性能检测报告样本10份，证明被告为原告生产的汽油发动机已按出厂程序进行检验、检测，各项指标合格，性能正常； 5.（2016）渝证字第36955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15年7月7日向被告提出索赔，金额为578883.50元； 6.2014年2月19日采购单，证明原告在本案交易前已充分关注到油箱可能存在的质量问题，原告应发现涉案汽油发动机存在的质量问题。 被告隆某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无异议，但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了质量验收期限执行被告的标准，被告在发动机说明书第四项明确要求检查所有的螺栓螺母，原告应按要求进行检查。原告将汽油发动机装配到夯实机上意味着完成检查工作，说明原告未在异议期内提出质量问题；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告票所列的质量问题均来自原告反馈，被告人员现场检测只是发现现象和结果，不代表被告供货存在质量问题，更不代表被告对质量不合格的确认。从告票反映的问题看，汽油发动机存在安装螺栓脱落是容易发生、发现的问题，不构成质量的根本缺陷；证据3系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合同，被告并非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5无异议，但该二证据中含有90型号夯实机的相关费用，与本案无关；证据6、7系原告与他人的交易合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不能证明由于涉案产品的退货导致原告交易机会的丧失；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也本案无关联性。 原告英河公司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未将证据3即说明书交付原告，且根据被告市场质量信息告票，涉案汽油发动机存在严重缺陷；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当时确以该数额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但被告没有同意，且原告主张的数额中遗漏了部分损失；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英河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由于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由于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将另行认定；由于被告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虽系原告与ZIPPER公司签订的合同，但该合同与证据4、5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向ZIPPER公司出口涉案夯实机；证据6、7系原告与ZIPPER公司于2013年、2014年、2015年签订的合同及报关单，仅能反映原告与ZIPPER公司之间的交易情况，不能证明涉案夯实机的退货造成原告交易机会的减少；证据8系原件，被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被告隆某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由于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二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系涉案汽油发动机的使用说明，但根据被告出具的市场质量信息告票，涉案汽油发动机出现的问题是由于被告工作人员操作不当等原因造成，并非原告使用不当所造成，所以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系被告自行检测的报告，不能以此证明涉案汽油发动机不存在质量问题；由于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由于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英河公司长期向被告隆某公司购买汽油发动机。2014年3月10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200台Ｌ×××××-1汽油发动机，总金额为84000元，被告另赠送原告2台同型号汽油发动机。合同第二条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约定，质量三包，保修一年；第七条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间约定，按厂家企业标准。其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上述汽油发动机。 2014年3月1日，ZIPPER公司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ZIPPER公司向原告购买195台型号为ZI-RPE50夯实机（单价为160美元/台）及59台型号为ZI-RPE90夯实机（单价为200美元/台）。原告向ZIPPER公司交付了上述夯实机，其中ZI-RPE50夯实机安装了涉案的汽油发动机。后因ZI-RPE50夯实机中的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ZI-RPE50公司将全部夯实机退回原告。为此，原告支付了以下费用：1.出运订舱费3258.78元；2.拖车报关费1313元；3.退货费用10252元；4.关税等费用95759.72元。 此后，原告将退货事宜及LC154F-1汽油发动机质量问题反馈给被告，被告于2015年6月5日出具中、英文两版市场质量信息告票，其中问题描述载明“接到江苏英河反馈，我司LC154F-1在终端客户使用时出现批量质量问题。使用中由于油箱安装螺栓扭力不够被抖掉，客户没能及时发现继续使用，在颠簸一段时间后出现油箱裂纹从而导致漏油。客户以机器漏油问题已经将整批货退回英河工厂，此产品客户之后在也没采购过。计划号为201403062001/202台。到客户公司人员亲自试验机器运行不到1分钟油箱安装螺栓就掉了。”服务部意见载明“我司销售人员到客户处现场测试5台，均出现油箱安装螺栓脱落现象，此现象最终会引起油箱安装支耳脱落，油箱破裂。前期该问题已反馈回我司，技术研究院做过相关调查和实现：1.新员工经验不足，未掌握好螺栓扭力，造成该批次油箱安装螺栓易脱落现象；2.跟线上装配员了解一直装配此油箱都是凭感觉，不能锁紧，锁紧了曲轴箱体支耳都会损坏；按原状态在曲轴箱体上将油箱安装螺栓按12.5N.m锁紧会损坏曲轴箱体油箱支耳，油箱减震胶垫会旋转未损坏但变形，油箱还是松动的。为避免相关隐患，研究院经过反复试验验证，2015年3月提出了有效的夯机发动机油箱安装工艺优化方案，详情详见附件。” 原告英河公司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并于2015年7月7日向被告发出索赔函，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578883.50元，但被告未予同意，因而成诉。 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如果涉案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是否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3.如果涉案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导致涉案夯实机被退货；4.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成立。 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即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于2015年6月5日出具的市场质量信息告票表明，涉案夯实机被退回后，原告已通知被告。被告派员到现场进行测试，结果显示测试的5台汽油发动机均出现油箱安装螺栓脱落现象，该现象最终会引起油箱安装支耳脱落，油箱破裂，而产生此问题的原因是：1.新员工经验不足，未掌握好螺栓扭力……上述内容说明，被告自认其提供的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同时也说明该质量问题是由于其人员操作不到位以及产品设计不合理所造成。 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即原告是否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问题。被告认为，原告购买汽油发动机用于装配夯实机，其应当在装配前对汽油发动机进行检查，且夯实机安装完成后，还应对每台机器进行试验并出具检验报告。现汽油发动机运行一分钟不到即出现故障，而这些问题在成品出厂检验中完全可以且应该发现并作出妥善处理。原告认为，涉案夯实机是用于出口，出口的产品不能进行破坏性检验，即涉案汽油发动机不能加入汽油，否则无法出口。另外，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原告之前购买的产品并未发生质量问题，且涉案汽油发动机系成熟产品，无需检验。本院认为，原告的意见较为合理，被告辩解的理由不成立。原、被告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原告基于对被告产品的信任，购买其汽油发动机并安装于涉案夯实机，不管原告是否进行检验，被告均应对汽油发动机的质量瑕疵负有瑕疵担保义务。况且，被告与原告双方长期合作，其应当知道原告购买汽油发动机系用于装配出口的夯实机，更不应强求原告对出口的产品进行破坏性检验。 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即涉案夯实机被退货是否因涉案汽油发动机质量问题造成问题。从被告出具的市场质量信息告票看，原告在向其提出质量异议的同时反映“客户以机器漏油问题已将整批货退回英河工厂……”，与“我司销售人员到客户处现场测试5台，均出现油箱安装螺栓脱落现象，此现象最终会引起油箱安装支耳脱落，油箱破裂”内容一致，表明客户退货的原因就是汽油发动机瑕疵所致。同时，原告多次就此问题与被告协商，并向被告提出索赔，被告一直未对退货原因提出异议，也说明被告认可是因涉案汽油发动机质量问题致使退货。 关于第4个争议焦点，即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成立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损失包括以下七部分：1.出运订舱费3258.78元；2.拖车报关费1313元；3.退货费用10252元；4.关税等费用95759.72元；5.ZI-RPE50夯实机退货货款218400元；6.ZI-RPE90夯实机退货货款82600元；7.交易机会减少损失即商誉损失5000000元。 关于第1、2、3、4项损失问题。该四项损失是因被告提供的汽油发动机质量不合格被退货发生的相关费用，系直接损失，被告应负有赔偿义务，该损失合计110583.50元（3258.78元+1313元+10252元+95759.72元）。 关于第5项费用问题。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涉案每台ZI-RPE50夯实机的成本为580元、利润为540元。原告认为，被告退回的ZI-RPE50夯实机是为国外客户专门生产，且已贴上标牌，现国内无人使用汽油发动机夯实机，无法再另行组装出售。本院认为，ZI-RPE50夯实机的成本为580元，其中包含420元的汽油发动机，因涉案汽油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如果对ZI-RPE50夯实机再行组装出售，需要更换汽油发动机，还需支付组装费，已无必要。所以，该涉案ZI-RPE50夯实机应按废品处理，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包括实际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其中每台夯实机的实际损失为其成本扣除残值，可得利益即为利润损失540元。原告称涉案195台ZI-RPE50夯实机及59台ZI-RPE90夯实机作废品处理价值30000元，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可知，涉案195台ZI-RPE50夯实机的残值为23031元〔30000元×（195/254）〕。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该项损失为195369元（580元/台×195台-23031元+540元/×195台）。 关于第6项费用问题。ZI-RPE90夯实机虽被退货，但原告并未证明退货原因与被告有关。如果ZI-RPE90夯实机是因质量原因被退货，因ZI-RPE90夯实机的汽油发动机并非被告提供，被告不应对此负有赔偿责任。如果ZI-RPE90夯实机并非因质量问题被退货，而是原告所称的因涉案ZI-RPE90夯实机与涉案ZI-RPE50夯实机属于同一批货被退货，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与ZIPPER公司有相关约定，但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即使原告与ZIPPER公司之间有相关约定，对被告也不发生约束力。因此，被告不应赔偿原告该项损失。 关于第7项费用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以交易机会减少为由向被告主张的该5000000元损失，已超出上述规定的赔偿范围，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原告提供的2013年至2015年度的相关合同及报关单，不足以证明其交易机会的减少，更不能证明损失的数额。第三，即使原告的交易减少，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系被告的违约行为所致。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英河公司与被告隆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隆某公司提供的汽油发动机质量不合格，导致原告出口的夯实机被退货，被告隆某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05952.50元（110583.50元+195369元）。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隆鑫通用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英河工贸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05952.50元； 二、驳回原告江苏英河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682元，保全费5000元，其他案件受理费80元，合计54762元，由原告江苏英河工贸有限公司负担44682元，由被告隆鑫通用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9682元（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户名：宿迁市财政局国库处，账号：46×××80）。 审 判 长  程家亮 人民陪审员  沈桂生 人民陪审员  钟杰余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王 悦 书 记 员  佟 帅 书 记 员  孟庆丰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