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4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德祝，男，1964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清东，男，1959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仕宝，福建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雯芸、代理检察员洪佳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德祝，被告人张清东及其辩护人赖仕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初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任宁化县石壁镇张家地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石壁镇政府申报、审核、验收、管理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并占有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其中：张德祝、张清东共同贪污20,000元，二人从中各分得10,000元；张德祝个人贪污28,000元；张清东个人贪污1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经商议，以张某2、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等4户村民的名义虚报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并约定资金下拨后截留一半二人平分。随后，二人伪造申报、验收材料为上述4户村民每户申请到补助资金10000元。2014年1月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拨后，由张德祝到石壁信用社将4万元补助资金取出，给张某2、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4户村民各发放了5000元，剩余20000元被张德祝、张清东二人平分。 （2）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德祝以张某3的名义虚报2013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5000元，并通过伪造申报、验收材料成功获批该项目资金。2014年7月，石壁镇政府将15000元补助资金下拨到张某3社保账户后，张德祝借故向张某3索取社保卡将钱取出后据为己有。 （3）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德祝以张某4的名义虚报2014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2000元，并通过伪造申报、验收材料成功获批该项目资金。2016年1月，石壁镇财政所将32000元补助资金下拨到张某4社保账户后，张德祝借故向张某4索取社保卡将钱取出，除发放给张某419000元外，张德祝将剩余的13000元据为己有。 （4）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清东以自己名义虚报2014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建补助资金18,000元，并通过伪造申报、验收材料成功获批该项目资金。2016年1月石壁镇财政所下拨18,000元补助资金到张清东账户，该款被张清东个人占有并使用。 2、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利用协助镇政府开展土地增减挂钩项目并代为发放项目补偿金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冒领等手段私分土地增减挂钩补偿金。张德祝、张清东共同贪污18,663元，其中张德祝分得6,763元，张清东分得6,200元；张德祝个人贪污5,72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在发放第三批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补偿金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与时任报账员张德通商议，决定截留部分补偿款私分。随后由张德通伪造村民签名冒领补偿款后进行截留，通过这种方式截留张某3补偿款2820元、张某5补偿款2550元、张德久补偿款5150元，合计截留补偿款10520元。2012年底，三人将截留的补偿款私分，其中张德祝分得4020元、张清东分得3500元、张德通分得3000元。 （2）2015年，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在协助石壁镇政府以及国土部门测量拆迁旧房过程中，将一块耕地作为土地增减挂钩项目上报，虚报拆迁补偿款8143元。2016年底，该笔补偿款下拨后，张德祝、张清东和报账员张某6共同将其私分，其中张德祝分得2743元、张清东和张某6各分得2700元。 （3）2016年底，被告人张德祝在发放村民张某7、张招仁土地增减挂钩补偿金过程中，通过制作付款凭证的方式冒领并截留张某7补偿金2000元、截留张招仁补偿金3720元，合计截留侵吞补偿金5720元。 3、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德祝协助林业主管部门在张家地村开展生态公益林补偿工作的过程中，利用其负责上报需要补偿的村民人口数的职务便利，通过在其父亲张某13名下虚列、多列人口数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共计3592元，该款被张德祝个人占有并使用。 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德祝参与骗取、冒领财政专项补助资金75,975元，个人实得54,075元；被告人张清东参与骗取、冒领财政专项补助资金56,663元，个人实得34,200元。2017年3月26日、3月28日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分别被中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约谈，2017年4月10日张德祝、张清东分别向中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接受组织调查经过说明、行政暂扣财物收据、任职通知、造福工程危房改造工作通知、造福工程申报材料、验收材料、贫困户家庭成员表、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相关文件、补偿协议书、森林生态效益补偿相关文件、发放花名册、记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银行转账单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张某1、张某2、黄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吴某1、钟某、张某9、吴某2、张某10、巫某、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德祝在担任石壁镇张家地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石壁镇政府开展造福工程、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生态公益林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清东，通过虚报、冒领、截留等方式骗取、侵吞财政专项资金人民币75,975元，个人实得人民币54,075元；被告人张清东在担任石壁镇张家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石壁镇政府开展造福工程、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德祝，通过虚报、冒领、截留等方式骗取、侵吞财政专项资金人民币56,663元，个人实得人民币34,200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德祝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清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已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德祝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清东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清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清东开始没有虚报套取补助资金18,000元造福工程危房改建补助资金的主观动机，其刚开始确实想建房，并不想虚报套取资金，只是后来刚好其父新患病住院治疗，造成其父亲去世后才建房，应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且个人所得只有34,200元，可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初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任宁化县石壁镇张家地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石壁镇政府申报、审核、验收、管理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并占有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其中：张德祝、张清东共同贪污20,000元，二人从中各分得10,000元；张德祝个人贪污28,000元；张清东个人贪污1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5月，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经商议，以张某2、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等4户村民的名义虚报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并约定资金下拨后截留一半二人平分。随后，二人伪造申报、验收材料为上述4户村民每户申请到补助资金10000元。2014年1月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拨后，由张德祝到石壁信用社将4万元补助资金取出，给张某2、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4户村民各发放了5000元，剩余20000元被张德祝、张清东二人平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省市县关于确定2012年造福工程指标的通知，证实确定张家地村指标预安排20人。 福建省农村工作办公署、住等于2012年12月5日印发《关于进一步做好今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附《福建省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明确补助对象为：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已建档立卡贫困户、原中央苏区国家重点优抚对象和革命“五老”人员以及其他农村贫困户危房新建或修缮。以及部分情况下的搬迁户。 中共宁化县委农办、财政局、住建局《关于下拨2013年度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附2012年度造福工程改造补助资金安排表、张某1等四人的申报材料。证实张家地村张某1、张某2、张菊财、张运辉每人各补助10000元。 （2）石壁镇财政所记账凭证以及农业银行回单，证实石壁镇财政所收到相应危房改造款后通过石壁镇政府向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张某2各发放10000元。 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客家分社存款明细账、取款凭证，证实张某1等四人于2014年1月18日-1月24日间分别收到石壁镇政府拨款10000元，以及四笔款项均于2014年1月24日通过卡取现金的方式取出，取款人均为张德祝。 （3）宁化县石壁镇人民政府提供的2016年贫困户家庭成员表，证实张某4、张运辉、张德久、张菊财四户属于贫困户，本案所涉及其余申报造福工程的农户均非贫困户。 2.司法会计鉴定 （1）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张家地村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张某2领取宁化县财政局国库拨出2012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各10000元。 （2）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储蓄取款凭证及存款明细账体现：2014年1月24日，张德祝在户名为张某1、张运辉、张菊财、张某2等4户取款合计40000元。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中的老房子没有拆除新建或加固修缮，其新建的房子是2011年开始在其他地方建的，村书记张德祝说造福工程有补贴，于是拿了其的身份证等材料去申请，并对其新建房屋拍照，后又拿走了其的社保卡，2013年底张德祝拿了现金5000元给其说是造福工程的补贴，其本人不知道造福工程申报的条件和补贴的金额。 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家中新建的房子是2010年开始在新建，村书记张德祝说造福工程有补贴，于是拿了其的身份证等材料去申请，后又拿走了其的社保卡，2014年底张德祝、村主任张清东拿了现金5000元给其说是造福工程的补贴，其本人不知道申请的条件和补贴的金额。 5.证人黄某1（系张运辉妻子）的证言证实，其家里虽然是贫困户，但2012年前后没有进行危房改造，也没有去申请相关的补贴，2013年年底的时候村书记还是村主任有拿5000元钱给其，说是村里帮其申请新建房子的政府补助。 6.证人吴某1（系宁化县石壁镇人大主席团主席）的证言证实，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由村干部通知村民申报，审核申报材料，对造福工程项目进行验收。村干部收集补助村民的一卡通或社保卡号，由镇财政所把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直接拨到补助村民的户头。造福工程项目张清东、张春兰、张清云三户是张家地村主任张清东上报的，按照规定是不能先申报领取危房改造资金再建房子。 7.证人张某9（系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实，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和土地增减挂钩补偿资金属于国家专项补贴资金，必须专款专用。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由直接拨到相关村民的个人户头。 8.证人钟某（宁化县农业局扶贫股股长）的证言证实，各村的村干部需要统计和申报造福工程项目的农户，并召开村两委大会对申报的农户进行审议，审议后对申报的农户进行公示，公示完上报各乡镇。 按照规定，农村贫困户、受灾户、水源地户、危房户等符合条件的对象进行旧房改建、修缮、新建都可以申请享受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资金，但是必须要求对象按照规定实施了危房的改建、修缮、新建等，并按照程序申报、审核、验收通过才能下拨补助资金。 9.被告人张德祝的供述证实，其与村主任张清东，利用审核、上报、验收村里2012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的职务之便，为骗取造福工程补助金，虚报张某1、张某2、张运辉和张菊财为危房改造的贫困户，为每户申报10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在补助资金下发后分给每户5000元，并将其余的总计20000元造福工程补助款平分。 10.被告人张清东的供述证实，其与村书记张德祝，利用审核、上报、验收村里2012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的职务之便，虚报农户张某1、张某2、张运辉和张菊财为危房改造的贫困户骗取造福工程补助，二人为每户申报10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在补助资金下发后分给每户5000元，然后将其余的总计20000元造福补助款平分。 （二）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德祝以张某3的名义虚报2013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5000元，并通过伪造申报、验收材料成功获批该项目资金。2014年7月，石壁镇政府将15000元补助资金下拨到张某3社保账户后，张德祝借故向张某3索取社保卡将钱取出后据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福建省财政厅、农村工作办公室等2013年8月21日印发的《关于下达2013年第一批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附资金安排表，确定宁化县获得相应补助指标数。 石壁镇人民政府制作的福建省2013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任务落实情况统计表，附农户张某32013年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材料，含申请表、审批表危房鉴定表、危房改造户纸质档案等。 （2）中共宁化县委农办、县财政局、住建局2014年6月12日印发的《关于下拨2013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2013年第一批、第二批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拨石壁镇的数额情况。 石壁镇财政所2014年8月31日的记字4号记账凭证、农商银行进账单、转账凭证，证实石壁财政所于2014年7月29日转账危房改造补助款144.7万元到石壁镇人民政府，附2013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安排表，总安排补助资金为144.7万元，其中农户张某3安排补助资金15000元。 （3）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证实张某3的账号于2014年7月30日收到石壁镇人民政府转账的15000元，2014年11月25日通过ＡＴＭ柜员机分七笔将该15000元取出。 上述书证证实以张某3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15000元的情况以及补助款被领取的情况。 2.司法会计鉴定书： （1）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张某3，账号62×××77，收到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为15000元。 （2）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储蓄取款凭证及存款明细账体现：户名为张某3账户，2014年7月30日收到宁化县石壁镇人民政府存入15000元；2014年11月25日取款金额15000元。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里的房子是2010年建好的，之后没有加固修缮，也没有申请并领取造福工程的15000元。 4.被告人张德祝供述证实，其利用审核、上报、验收村里2013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的职务之便，以农户张某3的名义虚报危房改造补助15000元，并在15000元补助资金下发后将其全部据为己有。 （三）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德祝以张某4的名义虚报2014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2000元，并通过伪造申报、验收材料成功获批该项目资金。2016年1月，石壁镇财政所将32000元补助资金下拨到张某4社保账户后，张德祝借故向张某4索取社保卡将钱取出，除发放给张某419000元外，张德祝将剩余的13000元据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福建省财政厅、农业厅等2014年12月22日印发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补助对象：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建档立卡贫困户、贫困残疾人、原中央苏区国家重点优抚对象和革命“五老”人员危房新建或修缮。 石壁镇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农村造福工程危房改造申请验收的报告》证实张家地村检查验收小组成员为张清东、张德祝、张新昌，并附张某4危房改造申报材料及验收材料。 （2）宁化县农业局、民政局、财政局、住建局2015年12月1日印发的《关于下拨淮土等六个乡镇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附补助资金汇总表，确定张某4补助32000元。 （3）石壁镇财政所2015年12月31日记字第00541/1号记账凭证、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二张，证实石壁镇财政所于2015年12月8日收到宁化县财政局拨付的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 （4）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二份，证实张某4的账号于2016年1月7日收到石壁镇财政所转账的32000元，并于2016年1月16日、1月24日通过ＡＴＭ分11笔将该款取出。 上述书证证实以张某4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2000元的情况以及补助款被领取的情况。 2.司法会计鉴定书： （1）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张某4，一卡通账号收到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搬迁改造补助资金32000元。 （2）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储蓄取款凭证及存款明细账体现：户名为张某4账户，2016年1月7日收到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存入32000元；2016年1月16日至24日分10次取款32000元。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家里的房子是2001年建造的，此外没有其他老房子，其没有申请过危房改造的补贴，2015年年底村书记和村主任有到其家中给其19000元，说是其家庭困难给其过年用的，也没有叫其签字。其没有收到2014年度危房改造的32000元，接收这笔钱的账户也不是其办理并在使用的账户。 4.被告人张德祝供述证实，张德祝利用审核、上报、验收村里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补助资金的职务之便，以农户张某4的名义虚报危房改造补助32000元，并将其中的14000元占为己有。 （四）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清东以自己名义虚报2014年度造福工程危房改建补助资金18,000元，并通过伪造申报、验收材料成功获批该项目资金。2016年1月石壁镇财政所下拨18,000元补助资金到张清东账户，该款被张清东个人占有并使用。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石壁镇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农村造福工程危房改造申请验收的报告》，证实张家地村检查验收小组成员为张清东、张德祝、张新昌，并附张某4、张清东危房改造申报材料及验收材料。 （2）宁化县农业局、财政局等2015年12月1日联合下发了《关于下拨淮土等六个乡镇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附补助资金汇总表，证实张清东补助18,000元。 （3）石壁镇财政所2015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二张，证实石壁镇财政所于2015年12月8日收到宁化县财政局拨付的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补助资金。 （4）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一份，证实张清东的账号于2016年1月7日收到石壁镇财政所转账的18,000元，2016年1月12日本人取出。 上述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清东自己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款18,000元的情况以及补助款被领取的情况。 2.司法会计鉴定书： （1）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张清东，一卡通账号收到2014年造福工程危房改造搬迁改造补助资金18,000元。 （2）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储蓄取款凭证及存款明细账体现：户名为张清东账户，2016年1月7日收到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存入18,000元；2016年1月12日卡取金额18,000元。 3.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造福工程危房改造必须是农村贫苦户、受灾户、水源地户、危房户等村民改建、装修、新建房屋才能享受补助，并且要先建后补。张清东原来住的房子是土墙房也是属于危房，但是他应该不是贫困户、受灾户、水源地户等，张清东2016年有盖新房子。 4.被告人张清东供述证实，其利用作为村主任在申报造福工程危房改造项目中的职务便利，在自身既非贫困户或特殊的搬迁户，且并没有对房屋进行改建的情况下，以其自己的名义上报2014年的危房改造项目，通过伪造申报材料、验收材料，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8,000元。 5.被告人张德祝供述证实，2014年被告人张清东在村主干换届前夕，以其本人的名义分别申报危房改造项目，张清东并不符合申报条件，他既非贫困户也没有改建房屋，通过虚假的申报材料和验收材料，最终获得18,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 二、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利用协助镇政府开展土地增减挂钩项目并代为发放项目补偿金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冒领等手段私分土地增减挂钩补偿金。张德祝、张清东共同贪污18,663元，其中张德祝分得6,763元，张清东分得6,200元；张德祝个人贪污5,72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在发放第三批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补偿金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与时任报账员张德通商议，决定截留部分补偿款私分。随后由张德通伪造村民签名冒领补偿款后进行截留，通过这种方式截留张某3补偿款2820元、张某5补偿款2550元、张德久补偿款5150元，合计截留补偿款10520元。2012年底，三人将截留的补偿款私分，其中张德祝分得4020元、张清东分得3500元、张德通分得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2011年9月5日印发的福建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实施农村土地整治和城乡增减挂钩的补充意见》； 2011年8月11日张家地村土地整治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一份、村民张某3、张德久、张某5三人的无需安置用地证明（以货币补偿）、安置登记表、房屋拆迁和新建安置住宅及退还旧宅基地的补偿协议书各一份。其中张德久货币补偿金额12603.9元、张某37752元、张某58098.8元。 2012年10月24日印发的石壁镇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农村土地整治和城乡增减挂钩的补充意见》规定各村负责组织实施旧村复垦新增耕地的拆迁补助和工程施工。 （2）石壁镇财政所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张家地村收款票据、张家地村记账凭证一份、银行转账单一份。证实张家地村收到石壁镇财政所第三批土地增减挂钩下拨款32,480元和41,260元。 （3）张家地村记账凭证二份、张家地村付款票据三份，证实张家地村以现金支付张某3土地增减挂钩拆迁补偿费的名义支出17820元、以支付张某5的名义支出10840元、以支付张德久的名义支出11950元并出账的情况（付款凭证的农户签名系冒签）。 2.司法会计鉴定书：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2014年6月30日石壁镇政府拨入第三批土地增减挂钩拆迁补偿费58454.7元。2014年6月30日现金支付第三批土地增减挂钩拆迁补偿费40610元。其中：张某3收补偿费17820元；张德元收补偿费10840元；张德久收补偿费11950元。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因为退宅还耕领取了15000元，该款项是张清东支付现金给其的，村委会的付款凭证并非其本人的签名，其也没有领到凭证上记录的17820元。 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其因为退宅还耕而领取了相应补偿费应该是8098.8元，安置情况登记表是其本人签字。村委会的付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也没有领到凭证上记录得10840元。 5.证人张某11（系农户张德久的堂弟）的证言证实，村里因为张德久生活困难而决定将一个旧尼庵退宅还耕的补助给张德久，但是最后有没有给张德久以及给了多少要张德祝才知道。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土地增减挂钩项目是政府对于农村有老房子的村民，把老房子推平以后做退宅还耕，政府按照上级文件标准下拨给村里补偿资金，由村里把补偿资金发放给村民。由村委会组织协调、与村民签订补偿协议，由村干部按照协议如实发放拆迁补偿款给村民。张家地有一块水田卫星扫描可以做退宅还耕，补偿款可以做村财收入，所以张家地上报这个项目也正常通过审批。 7.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土地增减挂钩补偿资金属于国家专项补贴资金，必须专款专用。土地增减挂钩补偿资金由县财政局拨到镇财政所，再由镇财政所把这些补助资金下拨到各村村财账户，由各村自行发放给有做退宅还耕的村民。 8.证人陈某（系宁化县石壁镇政府行政会计）的证言证实，土地增减挂钩项目有退宅还耕的村民就可以从上级部门获得一笔拆迁补偿资金，镇财政所也会拨补助款给村里面作为拆迁房屋的挖机、工人等费用，除了给村民的补助款和拆迁费用外，政府也会多拨一部分土地增减费用作为村财。张德祝和张清东等张家地的村干部都有帮村里面垫付开支，但是他们垫付开支的账目都有做进村财。 9.证人吴某2（系宁化县石壁镇国土所所长）的证言证实，石壁国土所在土地增加挂钩项目中负责实地测量面积，张家地盐富村组这块水田上面没有房屋，但是203图上显示有房屋可以做退宅还耕，因此为了增加村财收入将这块地也进行测量并以张德祝的名义上报。 10.证人张某10（宁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与耕地保护股股长）的证言证实，在开展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过程中，由乡镇政府把资金拨付到各村进行补偿安置、拆旧建新、复垦耕地、产权调整等，发给村民的土地增减挂钩补偿款时有各乡镇下拨到各村账户后，各村按照项目实施进度把补偿款发放给相关村民。 11.被告人张德祝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其与张清东、张德通（原任村报账员）利用发放退宅还耕补助款的职务便利，通过假冒农户签名伪造收款凭证的方式冒领了农户张某3、张某5、张德久三人的补助，将部分发放给农户外，截留了其中10520元，其中张德祝分得了4020元、主任张清东分得了3500元、张德通分得了3000元。 12.被告人张清东的供述证实，2012年张清东和张家地村党支部书记张德祝、报账员张德通利用上报、发放张家地村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的便利，截留了村民张某3、张某5、张德久的部分退宅还耕补助款共计10520元，张清东从中分得3500元，张德祝分得4020元，张德通分得3000元。 （二）2015年，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在协助石壁镇政府以及国土部门测量拆迁旧房过程中，将一块耕地作为土地增减挂钩项目上报，虚报拆迁补偿款8143元。2016年底，该笔补偿款下拨后，张德祝、张清东和报账员张某6共同将其私分，其中张德祝分得2743元、张清东和张某6各分得2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石壁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及《关于印发加快推进我镇第八批旧村复垦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及实施方案，明确各村要认真做好农户房屋面积丈量和拆迁补偿工作。 （2）石壁镇复垦项目及方案的请示文件以及县、市、省关于申报、批复张家地村复垦项目的文件，证实张家地村2015年复垦项目获得上级批准的情况。 （3）石壁镇财政所2016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张家地收款票据、银行转账单、张家地村记账凭证一份、银行转账单一份，证实张家地村收到石壁镇财政所拨付的第八期土地增减补助款10万元、21万元的情况。 （4）张家地村记账凭证一份、张家地村付款票据三份、附张招仁等三人房屋拆迁和货币安置及退还旧宅基地的补偿协议书各一份，证实张家地村以支付张德祝（虚报）的名义支出8,143元并出账的情况。 2.司法会计鉴定，证实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石壁镇财政所拨入第八期土地增减补助款310000元，现金支付土地减拆迁补助款171814元。其中张某12、张德祝收到补助旧宅基地拆迁款8143元。 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土地增减挂钩项目中，村里负责协调村民、与村民签订补偿协议、对土地进行丈量，将补偿款发放给相应村民。2015年开展土地增加挂钩项目时，张德祝、张清东虚报了一块进行退宅还耕的土地，并以张德祝的名义签订补偿协议套取补偿款。2016年11月，张德祝领取了套取的8143元补偿款，张德祝分得2743元，张清东与其各分得2700元。 4.证人张某12（系张德祝的弟弟）的证言证实，村委会付款凭证显示的旧宅基地拆迁补偿给其8143元，这个凭证上的名字不是其签的，其对此不知情，其不符合申请的条件也没有去申请过，其也没有领到过这笔钱，其事后听说这个是其哥哥张德祝用其的名义去申请的，并有打电话问张德祝确认过，这笔钱是张德祝拿去了。 5.被告人张德祝供述证实，2016年，张德祝、张清东将盐富一块水田作为退宅还耕项目上报骗取土地增减挂钩补助款8143元，款项下拨后二人与报账员张某6一起私分，其中张德祝分得2743元、张清东分得2700元、张某6分得2700元。 6.被告人张清东供述证实，2016年张清东和张德祝、张某6利用上报、发放张家地村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的便利，虚报将盐富村的一块水田虚报为张德祝的退宅还耕项目，获得8143元补助款，其个人从中分得2700元，张德祝分得2743元，张某6分得2700元。 （三）2016年底，被告人张德祝在发放村民张某7、张招仁土地增减挂钩补偿金过程中，通过制作付款凭证的方式冒领并截留张某7补偿金2000元、截留张招仁补偿金3720元，合计截留侵吞补偿金572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张家地村记账凭证一份、张家地村付款票据三份、附张招仁等三人房屋拆迁和货币安置及退还旧宅基地的补偿协议书各一份，证实张家地村以支付张某7土地增减挂钩拆迁补偿费的名义支出12940元、以支付张招仁的名义支出16520元。 2.司法会计鉴定，证实宁化县石壁镇财政所账上体现石壁镇财政所拨入第八期土地增减补助款310000元，现金支付土地增减拆迁补助款171814元。其中张某7、张新洪收到补助旧宅基地拆迁款12940元，张招仁收到补助旧宅基地拆迁款16520元。 3.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11月份时张德祝来到其家中将其房屋拆迁补助10940元现金交给其。其当时还在张德祝带来的付款凭证上签字，但是其本人不识字，没有去看付款凭证上的具体金额，因为张德祝说其哥哥张运源已经核对过了数字不会有错，所以其一直不知道其本应领取12940元。 4.证人张某8（系张招仁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村书记张德祝帮其家里申请新建房子的补助，2016年农历11月时张德祝来到其家中，将政府补贴的12800元给其。其与丈夫没有在村委会的付款凭证上签字，也没有领到凭证上记载的16520元。 5.被告人张德祝供述2016年其在发放张某7、张招仁的退宅还耕补助款的过程中，利用职便截留张某7的退宅还耕款2000元，截留张招仁的退宅还耕款3720元。 三、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德祝协助林业主管部门在张家地村开展生态公益林补偿工作的过程中，利用其负责上报需要补偿的村民人口数的职务便利，通过在其父亲张某13名下虚列、多列人口数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共计3592元，该款被张德祝个人占有并使用。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省林业厅闽财农[2010]33号《印发的通知》，自2011年1月1日起执行，规定了每亩生态林补偿标准，乡镇人民政府应与村集体签订公益林管护责任书，村集体应将补偿费、直接管护费和村集体组织监管费的分配情况和管护落实情况张榜公布，接受群众监督。 （2）2012年至2015年预算拨款凭证，证实宁化县财政局将相关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拨付宁化县林业局的情况。 2011年至2016年石壁镇政府与张家地村委会签订的宁化县生态公益林管护行政责任书共六份，内容包括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切实加强补偿基金的管理，确保基金专款专用。 2011年至2016年宁化县生态公益林林农补偿金发放花名册及相关发放情况表，证实2011年发给张某13补贴267元、783元，2012年发给张某13783元，2013年发给张某131112元,2014年发给张某13984元，2015年发给张某13937元，2016年发给张某13797元，2011年至2016年合计发给张某13生态公益林补贴5663元。 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宁化县财政局委托国库发放生态林林农补偿金至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一卡通”花名册体现：户名为张某13的账号2011年至2015年发放生态公益林补贴合计4886元。 3.证人黄某2（宁化县石壁镇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实，生态公益林补偿款是国家补给河流上游农户的补偿资金，补偿款应该足额、及时的发给农户，属于财政专项资金，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截留和挪用。各村在生态林补偿款统计、上报过程中，主要负责统计自己村里的农户一折通账号、每年生态林补偿款金额等，如果村里面家庭人口数有变化或者补偿标准有提高的话，各村的村干部才会更改发放表中的数据。 4.被告人张德祝的供述证实，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德祝通过在其父亲张某13的名下虚列、多列可以领取生态公益林补偿款的人口的方式，套取4039元并占为己有。 另查明，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德祝参与骗取、冒领财政专项补助资金75,975元，个人实得54,075元；被告人张清东参与骗取、冒领财政专项补助资金56,663元，个人实得34,200元。2017年3月26日、3月28日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分别被中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约谈，2017年4月10日张德祝、张清东分别向中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违纪款81,172元、77,200元。 认定全案犯罪事实还有如下证据： 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张德祝、张清东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中共石壁镇委员会、石壁镇人民政府关于村委会组成人员的通知》、《中共石壁镇委员会关于陈辅林等同志任职的通知》等，证实被告人张德祝、张清东于2012年8月29日起至今分别担任张家地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 3.宁化县纪委出具的《关于张德祝、张清东接受组织调查经过的说明》一份，证实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到关于张清东违规领取造福工程补助资金1.8万元的线索，张德祝收受他人钱款的线索后，分别于2017年3月26日、3月28日当面将张清东、张德祝带至办案点约谈的情况，在纪律审查期间张德祝、张清东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4.侦破经过一份，证实本案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宁化县检察院，宁化县检察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在侦查期间张德祝、张清东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5.中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福建省行政暂扣财物收据复印件二份证实，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张德祝向纪委上交违纪款81,172元，被告人张清东向纪委上交违纪款77,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祝在担任石壁镇张家地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石壁镇政府开展造福工程、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生态公益林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清东，通过虚报、冒领、截留等方式骗取、侵吞财政专项资金人民币75975元，个人实得人民币5407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清东在担任石壁镇张家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石壁镇政府开展造福工程、土地增减挂钩项目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德祝，通过虚报、冒领、截留等方式骗取、侵吞财政专项资金人民币56663元，个人实得人民币34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德祝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清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张德祝、张清东已退出赃款，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张清东的辩护人赖仕宝提出的张清东开始没有虚报套取补助资金18000元造福工程危房改建补助资金的主观动机，确实想建房，并不想虚报套取资金，只是因其父亲患病住院治疗，造成其父亲去世后才建房，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文件精神造福工程危房改建补助款申报主体必须是贫困户，并且要求在该年度确实有新建或者对危房进行改建，张清东不是贫困户，不符合申报主体的条件，且张清东在获得危房改造补助时未进行房屋改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清东的辩护人赖仕宝提出的张清东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张清东是在宁化县改建款的情况下被宁化县纪委工作人员当面进行约谈并带到办案地点的，其到案不符合主动到案的要求，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张德祝、张清东犯罪较轻、认罪悔罪，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张德祝、张清东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德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清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德祝所退赃款54,075元，被告人张清东所退赃款34,200元，予以没收并由宁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伟 审 判 员  徐凤清 人民陪审员  夏由环 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卢燕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