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6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耿国艳，女，住河北省承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德双，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艳静，女，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北京振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耿国艳因与被上诉人王艳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7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国艳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五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王艳静返还耿国艳价值186638元的商品(玉器和翡翠)，判令王艳静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耿国艳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已经判决返还的货物清单，但要求返还的部分有所增加。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没有查清,适用法律不够全面、准确,判决结果错误。王艳静与耿国艳约定合伙经营,2019年3月份王艳静以个人名义同商场签订租房合同,许诺马上投入资金15-20万元,让耿国艳先把商品进来。耿国艳陆续进货花费近20万元，还花费费用装点店面。王艳静却迟迟不按约定投入资金，6月30日双方商议撤店。耿国艳与王艳静于7月1日晚下班还一起走,当晚10点王艳静返回店内席卷店内玉器和翡翠等贵重商品,7月2日耿国艳到店以为被盗并报警。之后,王艳静将店铺上锁，耿国艳无法进店。王艳静私自转让店内物品,耿国艳多次打电话、发微信要求结算,王艳静均不回应,直到8月13日,王艳静才给耿国艳回信息，依然不让耿国艳进入店面，故让耿国艳承担7月2日以后的房租,是不公平、不合法的。二、一审判决账目核算错误。王艳静在反诉状里明确认可连续几个月都亏损,却拿走21000元的营业款据为己有,一审法院对此忽视不计，判决耿国艳退还王艳静给付的进货款8500元，有失公平。三、一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一审中耿国艳起诉要求王艳静返还价值186638元的商品(玉器和翡翠),包含成品和毛料，而一审判决中并未提及成品。一审中双方共同清点货物,制作两份清单,其中一份是成品清单,一审判决未提及成品清单,判决书后附的货物清单也没有成品清单。另，王艳静不能证明有利润，耿国艳不同意按合伙比例分配利润。王艳静辩称，不同意耿国艳的上诉请求，双方的合伙关系于8月16日终止。因耿国艳不配合结算清算、交接、搬离货物，导致增加的房租应由耿国艳承担。耿国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耿国艳与王艳静的合伙关系于2019年7月1日终止，王艳静退还耿国艳投入的价值186638元的商品，王艳静支付耿国艳利息（以18663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自2019年7月2日起至王艳静实际退还货物之日止）。王艳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请求法院确认合伙关系于2019年8月16日因耿国艳违约而终止，耿国艳按照出资比例支付王艳静垫付的房租及店面转让费合计34800元，耿国艳支付王艳静2019年4月至6月的利润分成15000元，耿国艳支付王艳静因耿国艳拒不配合搬走货物而产生的2019年8月8日至2020年2月8日的房租23365元，耿国艳支付王艳静店面日常经营支出14469元，耿国艳退还王艳静进货费用8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1日起，耿国艳与王艳静合伙经营玉制品，由王艳静承租北京市朝阳区北苑东路8号北京朝来龙泰工艺礼品市场有限公司F排20、21号摊位经营，耿国艳提供经营所需货物，王艳静提供经营所需资金，按照耿国艳占60%、王艳静占40%的比例分担经营盈亏。王艳静从郭某处受让的摊位承租权，郭某与北京朝来龙泰工艺礼品市场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期自2019年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租金共计46542元，郭某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租金23271元，于2019年7月15日前支付23271元，郭某于签订合同时交纳租赁保证金1万元。诉讼中，耿国艳、王艳静均认可王艳静已向郭某支付了58000元，其中包括租赁保证金1万元、转让费及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8月8日的租金。2019年7月1日，耿国艳与王艳静协商终止合伙，但双方并未对结算事宜达成一致。2019年7月2日，王艳静将店面上锁。诉讼中，王艳静已交纳了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2月8日的房租23365元。耿国艳主张：合伙经营期间2019年3月利润5000元，2019年4月至6月利润25538元，2019年7月出售一块玉牌利润1000元。2019年3月的利润5000元双方已经分配完毕，2019年4月至6月利润25538元和2019年7月出售一块玉牌利润1000元尚未分配，现在耿国艳持有经营利润16438元，王艳静持有经营利润10100元。王艳静主张：合伙经营期间2019年4月利润17700元，2019年5月利润6338元，2019年6月出售一块玉牌（即耿国艳主张2019年7月出售的玉牌）利润12300元。现在耿国艳持有经营利润37500元，王艳静持有经营利润15800元。耿国艳与王艳静均认可合伙经营期间除房租外总支出17910元。王艳静主张耿国艳应当支付王艳静10746元。王艳静还主张其与耿国艳协商一致每月给王艳静1000元车补，故耿国艳应当给付王艳静4个月的车补4000元，耿国艳对此不予认可。耿国艳与王艳静均认可，王艳静曾给耿国艳8500元用于进货，货物售出后耿国艳尚未给付王艳静该8500元。诉讼中，耿国艳与王艳静共同清点了剩余货物，制作了货物清单，并将货物封存于经营的摊位中。一审法院认为，耿国艳与王艳静达成的口头合伙协议合法有效。2019年7月1日，双方发生矛盾，王艳静将经营的摊位上锁，此后未再进行经营，故应当认定双方的合伙已于2019年7月1日终止。散伙时摊位租金已预交至2019年8月8日，故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的租金也是经营成本。由于双方合伙经营的模式是耿国艳提供货物，王艳静提供资金，在终止合伙后双方不能对清算达成一致，王艳静因其所投资金未结算而扣留耿国艳的货物于摊位内不予退还，造成又交纳了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2月8日期间的租金23365元，对于未及时清算而发生的该23365元损失，双方均有一定责任，王艳静作为扣留货物的一方责任较大，对于该损失，法院按耿国艳分担40%，王艳静分担60%确定，这项耿国艳给付王艳静9346元。王艳静应立即将货物按双方清点后的货物清单退还耿国艳，耿国艳也应立即给付王艳静应分配的利润和应承担的成本、损失。关于利润，双方主张的数额不一致，均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法院判令按合伙比例分配双方各自认可持有的利润，这项耿国艳给付王艳静6575.20元，王艳静应给付耿国艳9480元，从耿国艳应给付王艳静的款项中扣减。关于成本，一部分是日常经营支出，对此双方没有异议，法院依据双方确认的数字按合伙份额判决耿国艳应当支付王艳静的数额，这项耿国艳给付王艳静10746元；另一部分是租赁摊位的费用，王艳静为租赁摊位支出了58000元，其中的租赁保证金1万元是可以要求出租人退还的，其余48000元均是经营成本，应由双方按合伙份额分担，耿国艳给付王艳静28800元。王艳静曾给付耿国艳8500元用于进货，耿国艳应当退还王艳静。耿国艳要求王艳静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并不充分，且耿国艳并不能证明其货物的价值，故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耿国艳与王艳静之间的合伙关系于二○一九年七月一日终止；二、王艳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耿国艳货物（详见后附货物清单），如不能退还则按货物清单载明的价值赔偿；三、耿国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艳静五万四千四百八十七元二角；四、驳回耿国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艳静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耿国艳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二组新证据，王艳静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耿国艳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为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耿国艳称系其采购用品给商家的支付记录，证明耿国艳为店铺共支付3531元；第二组证据为金额分别为600元、5200元、5200元的转账记录3页，证明耿国艳支付的成本。王艳静针对耿国艳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关于支出应以双方一审中确认的记帐本为准，耿国艳的支出不能认定为是双方合作店铺的花费；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此，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系在一审诉讼前形成，王艳静对真实性不认可，耿国艳未出示原件，仅凭该转账记录并不能证明耿国艳所述其为双方合作店铺支出的费用；王艳静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该组证据不能据以认定耿国艳所述证明目的。庭审中，耿国艳和王艳静核对并确认了货物清单和成品清单内容，王艳静同意将清单载明的货物退还给耿国艳。此外，耿国艳和王艳静均认可2020年4月18日经双方交接耿国艳已取走货物清单中295.5公斤的毛料。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耿国艳与王艳静达成的口头合伙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查明的事实，2019年7月1日，耿国艳与王艳静协商终止合同，但双方并未对结算事宜达成一致，后王艳静将经营的摊位上锁，此后未再继续经营，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合伙关系于2019年7月1日终止，并无不当。根据双方合伙协议约定，按照耿国艳占60%、王艳静占40%的比例分担经营盈亏。合伙终止后，双方应按合伙比例分配所获得的利润和支出的成本。关于利润，双方主张的数额不一致，其中耿国艳主张其持有16438元，王艳静持有10100元；王艳静主张其持有经营利润15800元，耿国艳持有经营利润37500元，但双方均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各自主张，一审法院判令按合伙比例分配双方各自认可持有的利润，合法有据。耿国艳上诉主张不应按合伙比例分配利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成本，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成本包括日常经营支出和租赁摊位费用。关于日常经营支出，双方均认可合伙经营期间除房租外总支出17910元，故耿国艳应按合伙份额给付王艳静10746元。关于租赁摊位费用，双方终止合伙时，王艳静为租赁摊位支出的58000元租金属于经营成本，其中租赁保证金10000元可以要求出租人退还，其余48000元均是经营成本，应由双方按合伙份额分担，耿国艳应给付王艳静28800元。因双方终止合伙后未能协商一致进行结算，王艳静因其所投资金未结算而扣留耿国艳的货物于摊位内不予退还，造成又交纳了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2月8日期间的租金23365元，对于未及时清算而发生的上述租金损失，双方均有一定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王艳静作为扣留货物的一方责任较大，应承担60%的责任，耿国艳承担40%的责任，其应给付王艳静9346元，并无不当。耿国艳上诉主张其不应负担7月2日以后的租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的合伙关系终止后，耿国艳应退还王艳静曾给付其用于进货的8500元，王艳静也应按双方清点后的清单将货物退还给耿国艳。耿国艳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判决王艳静应退还的货物中遗漏成品清单中的货物，庭审中，王艳静与耿国艳确认了货物清单和成品清单内容，王艳静同意将清单上载明的货物退还给耿国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判决王艳静应退还耿国艳的货物内容有误，本院依据双方确认的货物清单及成品清单载明的货物明细予以改判。一审法院判决耿国艳应给付王艳静的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耿国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78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78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王艳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耿国艳货物（详见后附货物清单和成品清单），如不能退还则按货物清单和成品清单载明的价值赔偿；四、驳回耿国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16元，由王艳静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101元，由耿国艳负担62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王艳静负担477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799元，由耿国艳负担1183元（已交纳），由王艳静负担261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灵灵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江 惠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卫孚嘉法官助理 赵 纳书 记 员 高 媛序号名称数量价格（元）1飘蓝花片料（明料）16002斜形块料13003ZY(绿)开窗、8P（绿）开窗29004白底青明料21505春带彩明料104006A-15-7花料1500737D冰糯种蓝花343008A-15-8油青块料16009莫西沙FA2371180010大马坎MP红雾窗210011大马坎黄加绿160012A-15-6糯底儿160013纯蜡壳帝王绿色带块料1800014莫西沙Z2621210015莫西沙A1661200016蓝水明料1180017大马坎MP红雾110018莫西沙HD2160019大马坎MK红雾110020大马坎WSD绿110021黑皮纯赌15022黑乌鸡平安无事牌20400023明料（绿）150024大马坎红扁1500序号名称成本（元）1平安扣（白）3202如意（糯种飘绿）75003三彩手镯（58）35004叶子（黄）3005小佛（绿）6006小佛（绿）6007黄加绿连年有余30008紫罗兰平安扣车挂3009紫罗兰手镯（58）350010龙手把件16350011马鞍戒指面（绿2个）33312白冰葫芦蛋面48013白冰貔貅蛋面（金蟾）35014绿貔貅蛋面60015阳绿貔貅蛋面（大）350016阳绿貔貅蛋面（小）300017悟道佛75018悟道佛75019紫罗兰蛋面一手5个150020翡翠烟嘴35021彩蛋面一手9个50022观音100023油青观音头150024紫罗兰山水牌75025紫罗兰山水牌75026如意牌（带貔貅）100027紫罗兰手镯（圆条59）30002818K金镶嵌母子扣（飘绿花）145029满绿貔貅60030满绿貔貅60031白冰圆镯（53）1280032马牌（翡翠珠链16）双面130033紫罗兰扳指（22圈）70034紫罗兰平安扣50035阳绿底座大观音300036紫罗兰貔貅130037紫罗兰貔貅130038飘绿花福豆80039红翡大龙牌350040手镯（50）80041小绿佛（肚子阳绿）60042小绿佛（最大肚子阳绿）60043龙牌（背面福）60044紫罗兰（宝瓶）5045白冰平安扣（高冰）60046飘兰花福瓜80047飘绿花怀古350048叶子30049满色圆珠手链60050五福牌50051飘绿兔牌50052黑乌鸡兽牌50053黑乌鸡兽牌50054三彩珠链35055干清毛衣链85056三彩翡翠链20057三彩翡翠链20058白菜30059磨砂面观音850060扳指（20）99061石榴石珠链5062石榴石珠链5063石榴石珠链5064石榴石珠链5065石榴石珠链5066石榴石珠链5067石榴石珠链5068石榴石珠链5069石榴石珠链5070石榴石珠链5071石榴石珠链5072石榴石珠链5073春带彩葫芦60074耳钉（花）银10075耳钉（水滴）银10076耳钉（桃心）银10077戒指（白）银半圈钻22078戒指（银镀金4个蛋面）花55079戒指（白）银3圈22080戒指（白）椭圆满钻22081戒指黄22082戒指（白）玫瑰金22083戒指（白）无钻22084大如意（绿）99985佛头60086菱形干青吊坠55087飘阳绿小佛90088飘阳绿小平安扣68089貔貅牌（竖长）150090紫罗兰观音头150091平安扣（超超大）120092花青平安扣20093花青怀古20094春带彩山水牌100095飘花路路通珠手链29096生肖牛头牌60097生肖马牌60098生肖兔牌60099生肖马头600100黑乌鸡云纹平安无事牌200101苹果圆路路通500102苹果圆路路通500103苹果圆路路通500104貔貅手串600105貔貅手串600106貔貅手串600107貔貅手串600108貔貅手串600109貔貅手串600110貔貅手串600111貔貅手串600112虎头蛋面1080113绿貔貅成品880114冰种布袋佛200115白底青佛12900116白底青佛2117白底青佛3118白底青佛4119白底青佛5120白底青佛6121白底青佛7122白底青佛8123白冰戒指圈800124圆条镯子51500125茶壶、杯子100126貔貅冰绿12700127貔貅冰绿2128貔貅冰绿3129貔貅冰绿4130白冰如意1700131白冰福豆2132白冰葫芦3133白冰福瓜4134白冰叶子5135白冰桃心6136钟馗牌1000137雕花桶珠（背云）400138冰种戒圈（白）480139黄翡知足常乐28014018K金手链k黄2000141冰飘阳绿戒指圈11700142冰飘阳绿戒指圈2143飘蓝花路路通一套480144高冰小佛3150145玻璃木那随形吊坠1500146玻璃木那随形吊坠2147紫罗兰随行148满色路路通（共生）14918K镶嵌平安扣1180015018K镶嵌平安扣215118K镶嵌平安扣3152八卦1153八卦2154八卦3155花件龙凤牌2个420156平安无事对牌2个157银链子（金色5条、银色5条）200158皮绳儿（5条）100159佛600160如意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