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4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责人：郑亚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后瑞，男，1958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凡，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雪南，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国明，男，1979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敬瑞，男，1980年9月3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城县骏马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建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阜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后瑞、丁国明、黄敬瑞、蒙城县骏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马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6民初8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阜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夏后瑞、丁国明、黄敬瑞、骏马物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误工期限过长，误工费标准过高，请求对误工期重新鉴定。二、夏后瑞提供的居住证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取，此外也应按2013年而非2016年标准。三、医疗费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夏后瑞辩称，服从一审判决。黄敬瑞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丁国明、骏马物流公司未作答辩。夏后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丁国明、黄敬瑞、骏马物流公司、人保阜阳分公司赔偿夏后瑞医疗费529415.89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误工费112133元、护理费288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70995.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355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住宿费115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1.5元、其他医疗开支咨询费20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经济损失1025603.69；二、要求对夏后瑞的左脚足踝部后续手术治疗费和右股髋臼更换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由丁国明、黄敬瑞、骏马物流公司、人保阜阳分公司赔偿。一审审理中，夏后瑞撤回鉴定申请，并撤回要求丁国明、黄敬瑞、骏马物流公司、人保阜阳分公司赔偿左脚足踝部后续手术治疗费和右股髋臼更换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国明驾驶车号为皖Ｓ×××××重型自卸货车在吴中大道东吴南路口地铁施工工地内倒车时，车辆将在工地内的夏后瑞撞倒，事故造成夏后瑞受伤。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吴中大队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苏公交吴认字［2013］第CN008号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丁国明驾驶机动车倒车时对周围情况疏于观察，未能确保安全，是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并认定丁国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夏后瑞不负事故责任。该份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交通事故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12时左右。审理中，法院向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吴中大队调查，该大队向法院提供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接警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11时22分04秒，报警主要内容为“土方车倒车撞到站在后面的人”。该大队还向法院出具了情况说明，内容为：我队于2014年1月23日所发的苏公交吴认字［2013］第CN008号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事发时间应为2013年12月30日11时，因笔误错写成了2013年12月31日12时。2013年12月30日，夏后瑞被送至苏州市吴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吴中医院）急诊，CT片显示左胫腓骨骨折，右股骨干骨折、骨盆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医生建议截肢，后应夏后瑞家属要求转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苏大附一院）治疗，急诊行左小腿清创、左胫骨外固定支架固定、左胫前动脉取栓、血管吻合、VSD引流、右胫骨结节牵引术。后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多发伤，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伴血管损伤，右股骨干骨折，骨盆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左下肢动脉损伤，双肺挫伤。2014年1月6日，转入苏大附一院骨科进一步治疗，于1月10日行右侧髋臼骨折、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又于1月20日转入烧伤整形科进一步治疗，于1月23日行皮肤清创术+游离皮肤移植，2月11日出院。此后，夏后瑞又先后至瑞华医院、苏大附一院、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医院（以下简称娄葑医院）、吴中区郭巷卫生院（以下简称郭巷卫生院）等医疗机构治疗。2016年6月29日，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吴中大队委托，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夏后瑞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夏后瑞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伴血管损伤，右股骨干骨折，骨盆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左髋臼粉碎性骨折，左下肢动脉损伤。遗有右髋关节活动障碍，构成九级伤残；遗有左踝关节活动不能，构成十级伤残；遗有左足趾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十级伤残；遗有皮肤瘢痕形成，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夏后瑞误工期限掌握在伤后至全髋关节置换术后1个月（2013年12月30日-2016年4月21日），伤后综合予以240日1人护理及180日营养支持。另查明，丁国明驾驶的皖Ｓ×××××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黄敬瑞，黄敬瑞与骏马物流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将皖Ｓ×××××车辆挂靠于骏马物流公司。事故车辆在人保阜阳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种，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审理中，夏后瑞、黄敬瑞、丁国明一致确认，黄敬瑞车队领导黄善已垫付给夏后瑞55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人道主义补偿，与法院判决的赔偿款无关。黄敬瑞要求在本案中对该垫付款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向其返还，其再支付给黄善。以上事实，有夏后瑞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病历、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法院调取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吴中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另，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夏后瑞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并无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法院采信夏后瑞提供的鉴定意见。对于夏后瑞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夏后瑞主张共计发生医疗费529415.89元。事发当天其被送到了吴中医院门诊治疗，当天转院至苏大附一院急救ICU住院治疗8天，先后被转入骨科、整形外科治疗，2014年2月11日出院。出院后其至苏大附一院进行门诊治疗。2014年11月20日因腿部感染至瑞华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2月10日出院。2015年4月8日至4月11日期间在瑞华医院治疗，因该院无法手术，后出院。2015年5月2日其至苏大附一院手术，重新做了内固定，至同年5月22日出院。8月9日至苏大附一院行植骨手术，当月25日出院。2015年12月1日又至该院取外固定手术，2015年12月15日出院。2016年3月15日至该院行左腿髋关节置换，2016年4月12日出院。2016年8月30日原告又因左腿发炎入该院治疗，同年9月7日出院。2014年-2015年期间其还在娄葑医院门诊治疗，主要是挂水消炎；2015年3月其回老家，并根据医嘱在商城县人民医院复查。为此，夏后瑞提供苏大附一院出院小结8份、瑞华医院出院记录4份、吴中医院、瑞华医院、苏大附一院、娄葑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另,夏后瑞告称其还在药房自购部分药物，并提供了相应药店票据。人保阜阳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夏后瑞提供证据和陈述的治疗情况没有异议，医疗费发票由法院核对，但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部分，也可对非医保部分进行鉴定。对夏后瑞在药店购买的药品、定额发票及购买的日常用品，其认为不属于医疗费范围，不予认可。用药清单中有大量的伙食费，应当在医疗费中扣除。对夏后瑞提供的餐饮发票其也不认可。对此，夏后瑞称药店购买的药品均是做手术需要，其是按照医生要求购买，用药清单中的伙食费是因为每天都在医院订饭。经核算，法院认定医疗费合计521857.29元。人保阜阳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支出明细及可替代药物范围，故法院对其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2、营养费9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4、护理费28800元。5、误工费，夏后瑞主张，其自2013年起在苏州市荣鑫土石方公司工作，每月工资6000元，其误工期限为841天，现按照每月4000元计算误工费为112133元。夏后瑞据此提供苏州市荣鑫土石方公司证明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为：夏后瑞从2013年5月28日起一直在其单位上班，担任领班职务，平均月收入为6000元，其因交通事故请假至今未到公司上班，工资停发。丁国明、黄敬瑞、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对误工期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其仅认可误工期为200天。工资情况应当根据工资表和单位发放的工资、银行卡明细来确定，该份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无法证明夏后瑞的工资收入实际情况。如夏后瑞月收入在6000元以上的，还应当提供纳税凭证。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实际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夏后瑞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夏后瑞误工期限为2013年12月30日至2016年4月21日，故夏后瑞主张的误工期841天应予采纳。夏后瑞提供的证明载明其在土石方公司工作，事发时夏后瑞在地铁施工工地内，因此该份证明虽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情况，但结合2015年度江苏省土木工程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夏后瑞主张按照每月40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合法有据，故法院核定误工费为112133元。6、交通费2000元。7、残疾赔偿金，夏后瑞主张其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计算系数为0.23，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标准计算为170995.8元。夏后瑞据此提供其居住证、驾驶证、运输资质证，证明其户口虽然为河南，但经常居住地在苏州吴中区，而且在苏州已居住多年，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居住证的签发日期是2011年，无法证明夏后瑞自2011年开始到事发时一直居住在苏州，夏后瑞于事故发生后四年才主张，应按照2013年度农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根据夏后瑞提供的居住证，其于2011年开始即居住在苏州，其从事职业和收入来源均非农业，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夏后瑞主张的计算标准应予采纳。对于其伤残等级，法院采信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根据夏后瑞三处伤残情况，结合伤残系数0.23，法院核定残疾赔偿金为17099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夏后瑞主张其父亲夏中甫（1938年8月27日出生）、母亲梅永芝（1939年11月17日出生），其父母共生育夏后瑞、夏后成两个儿子，夏后瑞为此提供了商城县公安局鄢岗派出所、商城县鄢岗镇西李集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夏后瑞父亲夏中甫、母亲梅永芝，其同父同母就是兄弟两人（其弟夏后成），故其夏后瑞父母的扶养年限均为5年，抚养义务人为夏后瑞及夏后成2人，无其他子女，按照2016年江苏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4966计算为28710.9元。夏后瑞还主张其妻子曾召芳（出生日期为1961年11月17日）为被抚养人，夏后瑞称其妻子于2010年脊椎受伤，走路需用拐杖，无法工作，也没有收入，其与妻子生育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均已成年，为此其提供鄢岗镇民政所、商城县鄢岗镇西李集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曾召芳，现年54岁，因摔伤致肢体残疾，本人申请残疾证，请上级部门给予其办理残疾人证。还提供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0年12月8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曾召芳因高坠致L1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左跟骨、距骨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构成九级伤残；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故主张其妻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度江苏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4966元计算20年为114843.6元。三被告经质证认为，村委会证明只证明了同父同母生育了兄弟两人，并未说明有无姐妹。村委会证明夏后瑞的妻子在申请残疾证，但残疾证是否办出还未确定，也没有说明夏后瑞妻子生育子女情况。即使夏后瑞的妻子作为被扶养人，但夏后瑞妻子生育子女情况也应当出具证明。夏后瑞妻子的鉴定结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鉴定标准为工伤标准，且对夏后瑞妻子有抚养义务的是其子女。法院认为，夏后瑞提供的证明足以证明其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扶养年限均为5年，抚养义务人为夏后瑞及其弟弟2人，故夏后瑞主张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4966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结合伤残系数0.23，法院根据扶养年限、扶养人数、伤残等级核定夏后瑞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710.9元。另，夏后瑞定残时，其妻尚未达到退休年龄，夏后瑞提供的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也不能证明其妻已丧失劳动能力，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妻子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夏后瑞主张其妻曾召芳为被抚养人的意见，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两项合计199706.7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1500元，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10、夏后瑞主张其子女探望，发生住宿费，不属于人损赔偿范围，法院不予认定。11、夏后瑞还主张其治疗期间因为腿部发炎故咨询了很多专家进行会诊，但无发票，现其主张其他医疗开支咨询费用2000元，不属于赔偿项目，法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2520元予以认定，但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综上，夏后瑞的全部损失合计895266.99元。夏后瑞的各项损失，应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先在交强险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夏后瑞12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部分772746.99元（不含鉴定费用），因丁国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又系黄敬瑞雇佣，故应由黄敬瑞承担赔偿责任，并且事故车辆挂靠于骏马物流公司，故骏马物流公司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上述款项772746.99元及鉴定费2520元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人保阜阳分公司未能提供其对上述赔偿款项免责的合同依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作出了相应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应由人保阜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保阜阳分公司合计赔偿夏后瑞895266.99元。夏后瑞及丁国明、黄敬瑞确认夏后瑞已收到案外人黄善垫付款550000元，其中100000元与本案赔偿款无关，为便于结算，该笔450000元作为黄敬瑞的垫付款，直接由人保阜阳分公司返还黄敬瑞，至于黄敬瑞与实际垫付人黄善之间的法律关系由其自行结算，故人保阜阳分公司支付夏后瑞445266.99元，返还黄敬瑞450000元。因夏后瑞损失已全部由人保阜阳分公司赔偿，故夏后瑞要求丁国明、黄敬瑞、骏马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夏后瑞445266.99元，返还黄敬瑞450000元。二、驳回夏后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764元，由黄敬瑞、蒙城县骏马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中，夏后瑞向本院提交了：1、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个人基本信息登记表，其中暂住信息载明夏后瑞暂住地址为苏州市××中区郭巷姜家村6幢二单元203室，登记日期为2017年3月6日，在苏州逗留时间为27个月。2、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人口流动信息登记表，载明夏后瑞自2009年4月27日至2012年8月31日、2014年3月25日至2017年3月6日居住在苏州市××中区郭巷。3、龙港苑社区出具的证明，载明夏后瑞2012年8月31日至2014年3月25日居住证未刷新，实际一直居住于南环××号大龙港茶叶市场，属于龙港苑社区居民。本院认为，2013年12月30日丁国明驾驶重型自卸货车倒车时撞倒夏后瑞，致夏后瑞受伤。丁国明对事故负的全部责任应由接受劳务方黄敬瑞负担，事故车辆挂靠于骏马物流公司，骏马物流公司对黄敬瑞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事故车辆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故对夏后瑞的损失，应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黄敬瑞、骏马物流公司另行赔偿。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夏后瑞误工费如何认定。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夏后瑞误工期过长，误工费标准过高，请求对误工期重新鉴定。关于误工期，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夏后瑞左胫腓骨、右股骨干、右髋关节、左下肢等多处受伤，夏后瑞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为此先后门诊、住院治疗，治疗经过连续，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就误工期出具的鉴定意见符合上述事实。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误工期过长应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鉴定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应就误工期重新鉴定的观点不能成立。关于误工费标准，夏后瑞已向法院提交苏州市荣鑫土石方公司出具的证明，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未提供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夏后瑞系土木工程建筑业在岗职工的身份可以认定。虽夏后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但夏后瑞主张的误工费4000元/月并未超过2015年度江苏省土木工程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应予支持。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夏后瑞误工费标准过高的观点不能成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二、夏后瑞残疾赔偿金如何认定。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夏后瑞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及2013年度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取。夏后瑞于2016年诉至法院，其向法院提交的苏州市荣鑫土石方公司证明、居住证及人口流动信息等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苏州市××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非农业，一审法院根据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取夏后瑞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三、夏后瑞医疗费中是否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对此本院认为，人保阜阳分公司未能就夏后瑞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提供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和价格，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认为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292元，由本院退还27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杰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沈军芳书记员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