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05民初121号 原告：郭清泉，男，1970年9月1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鞠爱军，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18号。 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峻，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湖滨路H-50-99-10。 负责人：沈岳，该分公司经理。 被告：朱柏林，男，1968年7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峻，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清泉与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公司）、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分公司）、朱柏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江中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于2017年2月28日裁定驳回江中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6月2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清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爱军（参加第一、二次庭审），被告江中公司及朱柏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峻（参加第一、二次庭审）、朱柏林（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西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清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立即支付货款3420080.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420080.7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赔偿律师费损失229911元；2、判令朱柏林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审理中，郭清泉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立即支付货款238094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38094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赔偿律师费损失229911元。事实和理由：无锡市东亭博宇木业经营部（以下简称博宇经营部）与江西分公司系业务合作单位，双方于2012年6月27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江西分公司因承建项目施工需要，分期分批向博宇经营部采购木模板、木方，并约定货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博宇经营部陆续向江西分公司送货，货款总计1882943元。根据博宇经营部与江西分公司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博宇经营部又向江西分公司送货，货款总计为5288065.7元。另外，博宇经营部还向江西分公司交付了总额为1871403.3元的木材。无锡市闽南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公司）与江西分公司亦是业务合作单位，双方于2012年8月12日签订合同，之后闽南公司按约向江西分公司交付了766588元的钢材。上述供货共计9809000元，但是江西分公司仅支付部分货款。另，朱柏林系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的工程施工项目负责人并实际签收货物，故对于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的付款义务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又因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与郭清泉有经济往来，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遂将涉诉债权转让给郭清泉。郭清泉委托律师主张本案债权并产生律师费损失229911元，应由三被告承担。因对涉诉债权催讨未果，郭清泉诉来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江中公司辩称，江西分公司仅分别于2012年6月27日、2012年8月12日与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各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该两份合同江西分公司已向江中公司备案，但是涉诉合同义务均是由朱柏林在履行；郭清泉所称的其他合同及买卖关系均与江西分公司、江中公司无关。综上，涉诉付款义务应由朱柏林个人承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郭清泉对江中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柏林辩称，2012年6月27日、2012年8月12日分别与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各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该两份合同上加盖了江西分公司公章，其他往来均与江西分公司、江中公司无关；加上代付的运费468060元，其共计支付款项7628060元；郭清泉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因其并无实际损失，要求调低。 被告江西分公司未出庭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第一组往来：2012年6月27日，博宇经营部与江西分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约定：江西分公司因江西武宁第三中学工地所需，向博宇经营部采购模板、木方等；运输方式为由博宇经营部负责安排车辆，运输费用由博宇经营部承担；结算方式及时间为垫底货款40万元，之后每车货到工地货款全付清，之前垫底货款40万元两月全付清；违约责任为违约方应承担经济损失，包括：1、滞纳金每天按总货款的2%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及律师费。该合同落款处需方加盖了江西分公司印章并有朱柏林签字。合同签订后，博宇经营部于2012年7月4日至2012年9月24日间，分批向江西分公司交付了金额为1882943元的货物。 第二组往来：2012年8月12日，闽南公司与江西分公司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约定：江西分公司因承建工程需要向闽南公司购买钢材，需货总数量约500吨；由闽南公司负责送货到江西分公司工地现场指定位置；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江西分公司指定朱柏林作为其代表，书面形式向闽南公司订货，有权签收闽南公司的供货单，江西分公司对该代表的一切行为均认可；付款方式及期限为闽南公司将钢材送到江西分公司工地当日起，江西分公司必须二十天内结清闽南公司所送钢材款项。该合同落款处需方处加盖了江西分公司印章并有朱柏林签字。合同签订后，闽南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向江西分公司交付了金额为766588元的钢材。 第三组往来：2013年9月28日，供方博宇经营部与需方“江西分公司联盛快乐城B区项目部”签订一份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向博宇经营部采购红板、木方等；交货地点为施工现场武宁县九宫山大道联盛快乐城B区工地；汽车运输至施工现场，运输费由博宇经营部负担；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博宇经营部向需方垫资红板及木方各10车后，需方付博宇经营部50万元，后期送满5车再付50万元，2014年春节付所供材料款总价90%货款，余款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需方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货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向博宇经营部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否则违约方除支付上述违约金外，还应承担追偿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该合同落款处需方有朱柏林签字。合同签订后，博宇经营部于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3月26日间分批交付了金额为5288065.7元的木材。 第四组往来：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6月24日期间，博宇经营部分批分次向购货单位“江西分公司修水项目部”交付了金额为1871403.3元的板材，送货单落款收货单位处均有朱柏林签收。 2016年12月19日，转让人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与受让人郭清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朱柏林与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现结欠欠款3420080.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等相关费用，经协商，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同意将与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朱柏林之间的所有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及相应债权、违约金、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转让给郭清泉。之后，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郭清泉共同向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朱柏林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涉诉债权已转让。郭清泉为主张本案涉诉债权，委托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约定律师费229911元。 另查明，江西分公司系江中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涉诉2013年9月28日合同所指联盛快乐城B区项目系江西分公司承建。 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 第一，涉诉买卖关系的买受人系江西分公司还是朱柏林？江中公司陈述：①2012年6月27日合同、2012年8月12日合同均加盖了江西分公司的公章，且江西分公司已向江中公司报备，故认可上述两份合同，亦认可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已分别送货1882943元、766588元；2013年9月28日合同系博宇经营部与朱柏林个人签订、第四组送货单往来亦是博宇经营部与朱柏林个人往来，均与江西分公司、江中公司无关；②本案所涉所有往来均是朱柏林与原告方发生、所有付款均是朱柏林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付款均应由朱柏林承担。朱柏林陈述，2012年6月27日合同项下送货1882943元、2012年8月12日合同项下送货766588元、2013年9月28日合同项下送货5288065.7元、第四笔送货单送货1871403.3元，认可四组往来共计送货9809000元，其中前两份合同加盖江西分公司公章系为了履行招标或对外签订合同方便，实际合同履行人为朱柏林，款项应由朱柏林支付，后两组往来与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无关，系朱柏林个人签字并履行。郭清泉陈述：①第一至第四组往来买受人均为江西分公司，其中第一、二组往来与江西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在签订第三份合同时朱柏林表示公章不在，基于双方已签署了多份合同、合作愉快且朱柏林一直是江西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之前朱柏林亦作为江西分公司的授权代表经办签订合同，博宇经营部遂没有追着要求盖章，但是供货均是供给江西分公司，供货模式及付款均与前面合同的履行一致；第四组往来，送货单均载明购货单位为江西分公司修水项目部，买受人即为江西分公司，该部分供货并未另行签订书面合同，但供货已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6月履行完毕，郭清泉认为该部分货款已经在与对方对账时一并予以结算并支付完毕，具体的结付时间无法明确；②因在其催讨货款的过程中，朱柏林向其承诺要支付货款，故朱柏林应与江中公司、江西分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第二，朱柏林的付款金额和付款指向。朱柏林陈述：①四组送货和付款没有办法区分，因为付款都是朱柏林，具体付款情况如下：2013年2月5日50万元、2013年4月15日40万元、2013年4月29日20万元、2013年5月24日20万元、2013年7月13日20万元、2013年7月25日20万元、2013年10月30日20万元、2013年11月26日20万元、2013年6月24日100万元、2016年1月30日30万元、2016年2月7日20万元、2013年10月23日20万元、2013年12月7日20万元、2014年8月2日50万元、2014年11月22日20万元、2014年12月5日20万元、2013年12月27日25万元、2013年1月15日承兑31万元、2012年9月7日30万元、2012年9月23日20万元、2012年9月29日30万元、2012年11月6日40万元、2012年11月7日20万元（2012年8月15日余江法支付）、2012年12月14日30万元，另有朱柏林代付运费468060元，以上共计7628060元；②提供罚款单据1份，用以证明因闽南公司所供钢材质量不合格，2012年9月7日武宁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处罚决定并罚款8万元，该款项应由闽南公司承担并在本案郭清泉的诉请中扣除。郭清泉陈述：①认可银行转账支付685万元、承兑支付31万元、垫付运费445000元，以上合计7605000元；②8万元罚款不能明确，故不予认可。 第三，关于郭清泉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郭清泉主张：①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欠付货款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②涉诉三份合同明确2014年6月30日前应付清所有款项，第四组往来已支付完毕，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在合同约定范围内进行了调整。朱柏林陈述，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过高，对方并无实际损失，且其亦为对方垫付运费，请法院综合考量后予以下调。 上述事实，有郭清泉提供的2012年6月27日购销合同和对应送货单8份、2012年8月12日购销合同和对应送货单1份、2013年9月28日合同和对应的送货单39份、修水项目部送货单12份、照片5张、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委托律师合同、便条，朱柏林提供的一组支付凭证、罚款单据、余江法转账记录、余江法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已将涉诉债权转让给郭清泉并通知了债务人，故债权受让人郭清泉有权主张涉诉债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涉诉买卖关系的买受人系江西分公司还是朱柏林？第二，朱柏林的付款金额和付款指向。第三，关于郭清泉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过高？ 关于争议焦点一，涉诉买卖关系的买受人如何确定？本院认为，2012年6月27日合同及2012年8月12日合同落款处均加盖了江西分公司的公章，且江中公司表明江西分公司已将涉诉合同备案，本院依法认定以上两份合同系江西分公司分别与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签订，即两份合同的买受人均为江西分公司。关于2013年9月28日合同，本院认为买受人亦为江西分公司，理由如下：首先，合同所涉工程联盛快乐城B区工程系江西分公司承建，涉诉合同在合同抬头处需方注明系江西分公司联盛快乐城B区项目部；其次，朱柏林曾持江西分公司公章代表江西分公司与博宇经营部、闽南公司签订类似的工程施工木材、钢材采购合同；再次，涉诉合同项下的货物交货地点即为合同约定的联盛快乐城B区工地。据此，本院认为，合同相对方博宇经营部有理由相信朱柏林有权代表江西分公司与其签订采购合同，本院依法认定，朱柏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2013年9月28日合同效力及于江西分公司，合同买受人为江西分公司。关于第四组往来，郭清泉提供的送货单签收人均为朱柏林，郭清泉称货物买受人亦为江西分公司但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认定涉诉货物的买受人为朱柏林。根据以上分析，三份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均为江西分公司，相应的付款义务人即为江西分公司。关于江中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江西分公司系江中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本案中江中公司应对江西分公司资产不足清偿所欠郭清泉债务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另外，在该三份买卖合同项下，朱柏林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理由如下：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中，朱柏林多次表明由其承担货款义务，本院认为，朱柏林的承诺并未免除江西分公司的还款义务，朱柏林应与江西分公司承担共同还款之责。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朱柏林支付合同项下货款的行为亦佐证其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 关于争议焦点二，朱柏林的付款。朱柏林陈述其已支付货款716万元、垫付运费468060元并有8万元罚款应扣除，郭清泉认可朱柏林支付货款716万元及垫付运费445000元，本院认为，朱柏林所提供的罚款单据不足以证明8万元罚款与本案的关联性，朱柏林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垫付运费为468060元，据此，本院依法认定，朱柏林已支付货款716万元并垫付运费445000元，合计7605000元。另外，本案中，朱柏林的付款不足以清偿其所负的涉诉所有债务但又无法区分具体指向。鉴于此，本院认为，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本案中，就四组往来而言，2012年6月27日合同项下的货物交付自2012年7月至2012年9月，该合同约定供货结束后货款于两月内付清；2012年8月12日合同项下的钢材交付于2012年8月13日，该合同约定货款自交付之日起20日内结清；2013年9月28日合同项下的货物交付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该合同约定货款至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第四组往来，货物交付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6月，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涉诉货款的支付期限，故债权人博宇经营部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据此排序，朱柏林的付款7605000元按以下顺序抵充：先2012年8月12日合同项下766588元、再2012年6月27日合同项下1882943元、又第四组送货单项下1871403.3元、最后2013年9月28日项下5288065.7元。据此计算，现仅2013年9月28日合同项下结欠货款2204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2013年9月28日合同项下的所有货款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江西分公司、朱柏林未能及时支付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郭清泉在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范围内主张自2014年7月1日起以所欠货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经综合考虑江西分公司、朱柏林的履行情况、违约程度、产生的损失等因素后认为，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调整为以未付款220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较为合理。 另外，郭清泉主张的律师费损失229911元，本院认为，郭清泉主张律师费损失应由违约方承担，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其数额经本院审查后，对于其中154889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朱柏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郭清泉支付货款2204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20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赔偿律师费损失154889元； 二、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对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资产不足清偿上述判决第一项中确定的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债务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驳回郭清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2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56236元，由郭清泉负担20479元，由江西分公司、朱柏林、江中公司负担35757元（郭清泉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的35757元，本院不再退还，由江西分公司、朱柏林、江中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其直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蔡永芳 代理审判员  宣锦虹 代理审判员  吴益明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汪琴花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