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26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乳名桑池，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五河县，住五河县。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2月1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2年2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2月2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涛，江苏斯维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五河县人民法院审理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皖032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征询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09年以来，在五河县城及周边地区逐步形成了以郭某为组织者、领导者，张某1、吴某1、董某、王红兵、李昂、查韩等人为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白某某及陈龙、黄飞、曹某、赵某1、卓龙、郭树潼、李屹然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层级分明，分工较为明确，管理严格，形成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并通过开设赌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向他人赌场索要干股和保护费及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非法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通过敲诈勒索、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致部分被害人在利益受到侵害时不敢通过正当途径报警、控诉，对普通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在五河县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白某某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阳光帝景小区1栋1单元903室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幕府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3.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白某某曾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2月1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2年2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4.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3刑终6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某以同学、乡邻关系为纽带，纠集董某、李昂、张某1、王红兵、查韩、赵某1、陈龙、黄飞、卓龙、郭树潼、李屹然等人，组成一个相对层级分明，分工明确，管理严格，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有自己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在郭某的指挥、授意下，该组织采用暴力、胁迫以及软暴力等手段，通过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诈骗、强迫交易、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欺压群众，称霸一方，在五河县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步形成了以郭某为首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大特征，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构成要件的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帮白某某开车，并通过白某某认识郭某。6.证人杨某1、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白某某是跟郭某混世的。7.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不认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我不是一般参加者。二、敲诈勒索2013年上半年，安徽省泗县籍李某1、程某等人在五河县武桥镇、双忠庙镇、城关镇长淮等地开设赌场。郭某为控制五河境内赌场，安排董某、吴某1等人到赌场索要干股，遭到李某1、程某等人拒绝。郭某遂安排董某带领被告人白某某及赵某1等人采用恐吓、辱骂赌场望风人员、在赌场内吵闹等方式破坏、阻止李某1、程某等人开设赌场。后经人调解李某1、程某等人同意其在五河县开设赌场期间，每日给郭某保护费2000元到5000元不等，董某、吴某1代表郭某向程某等人收取保护费共计4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小英）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至10月，李某1和程某在五河境内开设赌场。郭某想在赌场入股坐庄，李某1不同意。后来就有五河本地的小孩子经常到李某1和程某的赌场里面闹事。程某委托五河的“桑威”（即凌某2）出面解决这个事情。桑威的条件是李某1和程某在五河境内开一天赌场，不管输赢每天就得给五河这个人2000块钱。郭某说就按照桑威所提议的一天2000元价格，交钱的话今后不会再有人到赌场里面闹事了。郭某、董某、白某某之前到赌场玩，但不赌钱就是在赌场里面转转看看，李某1和程某答应交2000块钱后郭某等人也就没再去过赌场。总共给了三、四万元。2.被害人程某（小虎）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前后，程某和李某1合伙在五河开设赌场，郭某安排大龙（即董某）和亚子（即吴某1）到赌场里面找程某谈入股事宜，程某没有同意。之后赌场就经常被人举报，没办法就经常换地点，但是还是躲不掉大龙他们砸场子、打人。于是程某就委托凌某2让他找郭某谈一下，不要让大龙等来赌场闹事。凌某2帮程某、李某1和郭某谈成了。只要在五河境内开场子，不管输赢都要交给他2000元，程某和李某1同意。请吃饭时郭某在场也保证只要一天交2000元，他就不再让大龙他们到赌场里面闹事。之后只要程某和李某1开一天赌场，大龙和亚子就会到赌场里面来拿钱，总共拿了20次左右，大概4万元。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泗县的小虎（程某）、小英（李某1）和单干在天井开赌场，郭某安排吴某1和董某去赌场要钱。泗县人不同意，郭某就带领郭小宝叫的一帮五河街上人去砸泗县人的赌场。后来泗县人就妥协了，只要开赌场一天就给郭某3000-5000元钱。大概持续两个月左右，郭某大概收到泗县人十几万元钱。每天开赌场后，吴某1和董某都会在泗县和五河交界处收钱，去收钱的时候都是单干、小虎他们给的钱。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等人在五河县境内开设赌场期间经常有人到赌场里面闹事、打架，目的是让给好处费，后来答应给干股之后就没再去闹过了。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郭某安排董某、吴某1、白某某以及几个小伙子到小英他们的赌场里面要干股，小英不愿意。郭某就让董某、吴某1、白某某以及几个小伙子到赌场里面闹事以及打赌场里面的泗县人。6.证人凌某1的证言证实：白某某到赌场里面讹泗县的股东，泗县股东被搞急了，叫人把白某某砍伤了。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派董某、吴某1、白某某和一群小孩晚上到赌场里面找小英、单干要干股、收保护费，双方打起来，董某受伤。打架之后郭某和小英、单干谈判结果是以张某1名义合伙开赌场。8.证人凌某2（小名桑威）的证言证实：郭某想要小英赌场里面的干股，小英不愿意，郭某就安排他手下到赌场里面闹事，小英就托我在中间调解。后来小英答应每天给郭某3000元、5000元的保护费，郭某也就没再安排手下到小英赌场里面闹过事了。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听说白某某的老弟赵某1在赌场被固镇人砍伤，白某某、董某、张许昌等4、5人拿着两把枪到杨庵附近找固镇人报仇。在问赌场位置时把李勇打了，后来李勇把白某某砍伤，李勇被判刑。我和郭某是亲戚关系，早期跟郭某玩的有杜永祥、二补，后来有邹路路、陈龙、陈猛、吴某1、董某、李昂，一直和郭某在一起玩的有王红兵，近几年的小孩名字我叫不出来。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去过小英开设的赌场，我和郭某去过，和吴某1去过，还和谁去过记不清了。我没有替郭某向小英的赌场收取过保护费。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专门给白某某开车，白某某经常到武桥界沟村那边小英和别人合伙干的赌场，在结束要算抽头钱时，吴某1和董某就会过来。12.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12019年3月4日在王春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凌某2就是帮助协商解决到赌场内闹事的“桑威”。（2）程某2019年3月5日在王春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吴某1就是到其赌场内收取保护费的亚子。（3）程某2019年3月5日在王春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董某就是到赌场内收取保护费的大龙。13.五河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7日制作的李某5等人被敲诈勒索案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14.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1、孙虎因在五河县武桥、申集等地赌博，被判处刑罚。15.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敲诈勒索这件事我不知道，我没和他们一起去过。三、聚众斗殴2013年10月，郭某得知张某2、赵某2在五河县城关镇小郭庄开设的赌场生意不错，参赌人数日渐增多，在五河县城关地区逐渐有了影响，遂安排董某和吴某1与张某2、赵某2谈判，要求入股该赌场，但遭二人拒绝。2013年10月6日晚，郭某指使董某、吴某1带领被告人白某某和赵某1、吴某2等人持刀、棍至该赌场闹事，后双方发生互殴，殴斗中董某等人受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五河县中医院出院记录证实：2013年10月6日17时，董某入院治疗。头面部有一7cm伤口流血不止，头部有多个血肿，全身多处皮肤青紫。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2原是跟郭某混世的小弟。2013年，张某2准备和赵某2合伙在小郭庄开设赌场。张某2向郭某作了汇报，郭某同意张某2开场子，并安排吴某1在赌场里替郭某放爪子。赌场开了一个月左右，郭某看场子开大了就想入股，但是张某2和赵某2不同意。后来郭某就安排吴某1和董某带人去冲场子，双方发生互殴。参与斗殴的还有吴某2、白某某、赵某1、张亚飞等人。对方参与斗殴的有赵某2、赵里浩、马某等人。斗殴中董某被对方打伤。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在五河县医院西侧一赌场内打架赵某1在场，是董某喊去的。赵某1看见董某手里拿把刀，帮董某打架的有拿刀的也有拿棍的，追董某的人都是拿砖头砸的。后来董某这边的人也拿砖头砸对方。在打架现场还有吴某2、吴某1、董某和白某某，董某这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赵某2、赵里浩、刘某等人与董某等人持械斗殴。郭某让董某和吴某1到赌场里面要股份，张某2和赵某2不同意，所以才会打架。在现场马某看见董某从赌场的巷道里面往外跑，赵某2等人在后面追。董某忽然摔倒了。赵某2他们三个就跟了上去，赵里浩手里拿把斧头，刘某拿着木混。他们三个上去之后，赵里浩上去打了几下，赵某2和刘某也围了上去。董某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巷道外边跑，边跑边对巷道外边大声喊：“都下来，给我干”之类的话。这时突然从十字路口附近窜出来七八个年轻小伙子，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拿棍的，有拿刀的。这七八个小伙子就上去迎董某，之后就和董某又一起掉头去打赵某2、赵里浩和刘某。双方的人就在巷道里面相互拿砖头砸，砸了一会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双方就跑了。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董某去和张某2他们打架是郭某指使的。赵某2这边的人有拿木棍的，有拿斧头的，也有拿砖头和董某那边的人对砸的。董某这边一开始在巷道里面打的时候就董某一个人。当时董某头被一个小伙拿斧头砸的。后来董某往巷口跑的时候，董某这边提前准备好集合好的五六个小伙子就上去迎董某。之后就和董某一起从地上捡砖头和赵某2那边的人对砸，砸了一会之后就都跑掉了。董某受伤后是吴某2开车带走的。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董某、吴某1约赵某2、张某2谈赌场入股的事，双方没有谈成。第二天下午，董某、吴某1、吴某2就到赌场闹事。董某把赌桌掀了，双方开始互相辱骂、厮打。赵某2朝董某头上打了两棍，当时董某头就流血了。这时董某就说：“妈的，你等着。”然后他就跑出院子，到院子旁边的巷子里面，喊：“把枪拿来给我干”。这时从巷子里面出来十几个人，有人手里拿着砍刀过来了。赵某2就拿着棍迎上去，赵里浩就拿砖头砸董某那边的人，赵某2也拿砖头砸董某那边的人。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董某就跑掉了。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在打架现场。打架的原因就是郭某想要入股赌场，赵某2没有同意，郭某就安排董某、吴某1等人去冲场子。当时张某2和马某在赌场南边的十字路口等董某。等了几分钟就听到赌场那边有打架的声音，而且也看见董某和吴某2从赌场下面的巷道里往外跑。跑的方向就是张某2和马某所在的十字路口。董某头破了，边跑边喊拿东西下来给我干。之后十字路口处突然冲过来六七个小伙子，有拿刀的拿棍的过来帮董某、吴某2打赵某2那边的人。赵某2那边就从地上捡砖头砸董某、吴某2以及准备上去帮忙的拿刀拿棍的小伙子。因为巷子比较窄赵某2那边砸的时候董某以及准备上来帮他打架的小伙子就冲不上去，也从地上捡砖头相互砸。后来有人喊110来了，双方就跑掉了。董某前期没有拿东西，后来过来帮忙的七八个小伙子有人递了一把刀给董某，但是拿刀拿棍没有打到对方的人，双方就在巷子里面拿砖头相互砸的。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赵里浩参与了打架。董某和吴某2打不过赵某2、刘某、赵里浩三人，就往外跑。董某跑到巷子里时摔倒了。刘某看见赵里浩拿了一把斧头上去砍董某，就上去一脚把赵里浩踢开了，没有砍到董某。然后董某爬起来继续跑，跑了一小段路之后董某那边又来了几个拿刀拿棍拿叉子的小伙子。几个人见到面之后又掉回头要上来继续打。刘某等人就从地上捡砖头砸董某他们，董某他们冲不上来，也从地上捡砖头来砸。后来有人喊警察来了，双方就都跑了。9.证人万某、钱某的证言证实：双方就是准备好人对准打架的。打架经过与其他证言相同。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17时许，给一个姓董的男子做过额头的缝合手术。该男子当时说是斧头、砖头等造成的。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打架经过。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郭某为了垄断五河县城及周边的赌场，只要别人开赌场，他就去索要干股收取保护费。龇牙三（即张某2）和小台子（即赵某2）在五河县医院附近小郭庄开设赌场，开得挺大，参赌人员也多，在五河影响比较大，郭某就安排董某和吴某1去龇牙三和小台子的赌场要干股。在当天打架之前，郭某就安排董某和吴某1找龇牙三和小台子谈郭某要入他们赌场干股的事情，但他们不同意。然后郭某就安排董某和吴某1去冲场子，董某和吴某1、吴某2就去了，到了赌场后就发生打架了。打架当时对方参与的有三四个人，董某被打倒在地，头被打流血了。然后就往巷子外面跑，跑的时候后面还有人追，跑到巷口时摔了一跤，又被打了一顿。后来白某某等人就过来了。13.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郭某让董某和亚子帮他要这个赌场里面的干股，但赵某2不同意。郭某就让董某和亚子带人去冲场子，打赵某2他们。董某打电话给白某某，白某某到了现场看见董某和亚子带着一群人从巷道里往外跑，董某额头上有血，后面有人追。并且看见有砖头在向董某他们这边砸，董某边跑边喊都下来给我干、过来给我干之类的话。然后，赵某1和几个小伙子从巷道的西边跑过来帮董某他们打对方的人。因为对方拿砖头砸，所以他们也冲不上去，双方人就互相砸。白某某跑到董某他们身边时，亚子、吴某2、赵某1还在砸对方，然后董某就说赶快走。之后就都跑了。当天参与打架的人都是董某和亚子提前喊去的。白某某看见董某的时候他手里拿把斧头，双方也都有人拿东西。14.辨认笔录证实：（1）吴某2于2018年12月13日在王春的见证下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白某某就是参与打架的名为桑池的人。在另一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赵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亚龙。（2）万某于2018年11月29日在李秀堂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赵某2就是小台子。在另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2号张某2就是龇牙三。在另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吴某1就是亚子。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白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某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上诉人白某某上诉提出：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活动；聚众斗殴罪事实也不成立，是董某打电话给其，其到时已经打完架了，其没有参与打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白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白某某有罪，应当按照疑罪从无原则，依法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白某某在聚众斗殴中是一般参加者，不应给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白某某长期跟随组织成员董某等人混世，不仅认识郭某，而且还介绍其他人认识郭某，组织成员赵某1就是通过其介绍认识郭某的。被告人白某某明知郭某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逞强争霸，听从郭某的领导和指挥，多次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在组织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一般，为一般参加者，应对其所参与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白某某实施敲诈勒索行为证据不足，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某某参与敲诈勒索的事实，有证人吴某1、杨某1、杨某2、凌某1、曹某、凌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白某某只是受邀到场，没有参与打架，在聚众斗殴中是一般参加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某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董某、吴某1、曹某、赵某1、凌某1、吴某2、李某3、赵某2、张某2、刘某的证言等在卷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在二审期间要求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并申请证人郭某、董某、吴某3、李某5、程某、杨某1、李某3、李某2及侦查人员出庭作证。鉴于认定该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辩护人的该申请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某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白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白某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林荣卫审判员  姚昌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邱亮亮法官助理田蕾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