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1民初10799号原告：张应法，男，195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军，浙江杭联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慧敏，浙江杭联律师事务律师。被告：杭州诺通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93659867M）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里山镇江滨路**。法定代表人：王巨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湘君，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苏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雅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51871149K），，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香闵路**法定代表人：陈康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丹，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刚，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追加）：张兴书，男，194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委托代理人：华湘君，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应法与被告杭州诺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诺通公司）、雅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雅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喻青霞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7年2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后转为普通程序，并追加张兴书为本案被告，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应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军、被告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苏澄、被告雅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丹参加了庭前证据交换；原告张应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军、被告诺通公司及张兴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湘君、被告雅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应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2329.9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96957.81元。事实和理由：被告诺通公司在自己公司位于里山镇江滨路33号工作场所内划出一部分场地，与被告雅泰公司合伙开办了无营业执照的制造废塑料粒子的加工场。原告张应法住在加工场附近，平常就在该加工场做点装卸货物的零工。2016年3月13日下午，原告张应法在为二被告装卸货物时，从约3米的装卸车上坠落，颞枕部着地，造成“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肋骨骨折”等，原告受伤后进行开颅手术，并先后多次住院，现已基本康复。经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8级伤残，并经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评定。原告受伤后，二被告支付医疗费10万余元，其余赔偿款双方多次协商未果，故法院起诉，望判如诉请。被告诺通公司辩称：被告诺通公司与被告雅泰公司并不存在合伙办理加工厂的事实。原告受雇于雅泰公司，在为其工作时受伤应向雅泰公司主张，原告向诺通公司主张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受伤后诺通公司受雅泰公司委托向原告代付13万元，而不是原告在诉状上所称的10万元，且雅泰公司已将该笔款项归还给诺通公司。原告在工作时自己没有注意安全，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且也无任何证据证明雅泰公司的装卸工作系外包给诺通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对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雅泰公司辩称：一、雅泰公司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雅泰公司与被告诺通公司在装卸工作方面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的损失应由诺通公司承担。1、雅泰公司与原告张应法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受雇于被告诺通公司的员工张兴书，而非雅泰公司，且其报酬由张兴书个人支付，足见原告事实上受雇于被告诺通公司，其与雅泰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2、雅泰公司与诺通公司在装卸工作方面系承揽合同关系。《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雅泰公司从2015年5月至今都将装卸工作交由被告诺通公司的员工张兴书承揽，次月一次性支付其上月的承揽报酬；且第三人张兴书为完成承揽任务，还雇请求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人为其提供劳务。由此可知雅泰公司与被告诺通公司间为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发生后，被告诺通公司已为其他装卸工购买了商业意外险。本案中，原告受雇于被告诺通公司，在装卸工作中受伤，因此而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诺通公司承担。二、原告张应法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在从事装卸工作前从未进行过相关的安全培训，工作时也未配备相关的安全装备，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因此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原告张应法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金额过高。关于赔偿数额，雅泰公司认为各项赔偿项目标准过高，其赔偿标准不应采用2017年度的标准，应当按照2015年度的标准来赔偿。综上，原告张应法向雅泰公司主张损害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损失应由其雇主诺通公司承担，雅泰公司不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雅泰公司诉讼请求。被告张兴书辨称：雅泰公司在本案中应为雇主身份，原告应该受雇于雅泰公司，因为装运的是雅泰公司的货物，不管雅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无执照，原告受雇于该公司是明确的。雅泰公司在里山镇政府的证明中对原告给其装货是承认的。张兴书与雅泰公司不存在承担的问题，张兴书自己也是工作的，结算的钱从中也没有获利。装运工都是受到雅泰公司的管理，并不是受到张兴书的管理。故要求张兴书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证明1份，以证明2016年3月13日下午，原告在二被告公司内装卸货物时摔落致伤的事实。证据2：病历、出院记录、费用（用药）清单24页，以证明，原告受伤治疗过程的事实。证据3：医疗费发票8页，以证明原告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用合计237022.92元的事实。证据4：陪护费收据1份，以证明原告在3月28日至4月6日住院计9天，花费陪护费1440元的事实。证据5：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评定）1份，以证明原告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8级伤残的事实。证据6：伤残等级鉴定费发票1份，以证明原告花去司法鉴定费用为1200元的事实。证据7：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1份，以证明原告因伤所产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事实。证据8：鉴定费发票1份，以证明原告所花的司法鉴定费800元的事实。对证据1，被告诺通公司和张兴书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原告在案涉场地装卸货物致伤，应该是在被告雅泰公司内摔落致伤；被告雅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认为从证据上可以看出是在被告诺通公司发生的事故，可以证明被告雅泰公司没有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因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据虽没有调委会负责人和出具证明人的签字，形式上存在一定的瑕疵，但亦不影响证据所载明的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被告诺通公司和张兴书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用药的合理性有异议；被告雅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记载了原告伤后治疗的过程，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被告诺通公司和张兴书对门诊收费收据及住院收费收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他票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雅泰公司认为对正规的医院的发票予以认可，对其余的票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三被告所持异议成立，本院对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收据及住院收费收据予以认定，对其他的收款收据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对证据4、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5-8，三被告认为系原告单方做出的鉴定，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雅泰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本院已准许被告雅泰公司的申请，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以重新鉴定的结论为准。二、对被告诺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房屋设备租赁合同、车间租赁协议书共3份，以证明案涉场地被告诺通公司于2012年出租给朱国生，朱国生于2015年出租给被告雅泰公司的事实。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12份，以证明被告诺通公司代被告雅泰公司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3万元的事实。对证据1、2，原告张应法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收到13万元医药费无异议，但对两被告之间的代付关系不知情，不能够确认；被告雅泰公司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张兴书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证据1，能证明被告雅泰公司系从第三人处承租厂房并经营塑料粒子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因无法确定陈颖跃、陈昌琴与被告雅泰公司的关系，故无法达到被告诺通公司所要证明的目的。三、对被告雅泰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报销单、领款单共40页，以证明被告雅泰公司与张兴书之间存在装卸的承揽合同关系。证据2、调查笔录1份，以证明原告系被告诺通公司雇佣的装卸工。根据雅泰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证据1，被告诺通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雅泰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张兴书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张兴书领的是共同工资。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张兴书从被告雅泰公司处领取装运费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其与张兴书间存在装卸的承揽合同关系。对证据2，被告诺通公司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雅泰公司单方所做，且该份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做证；被告张兴书认为是被告雅泰公司单方所做，存在雅泰公司有引导性的语言，不能证明原告系被告诺通公司雇佣的装卸工。本院认为，被告诺通公司所持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诺通公司、雅泰公司无异议，被告张兴书对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根据雅泰公司的申请委托鉴定机关作出，本院予以认定。四、对被告张兴书提供的证据证人吕某、宋某的证言，以证明报销单和领款单中的款项虽是张兴书领的，但包括原告在内的装卸工一起的工资，并不是张兴书个人的。原告张应法对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受雇于雅泰公司的表述存在异议，认为是受雇于两个公司，对其他内容无异议。被告诺通公司、张兴书对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能证明五人均受雇于雅泰公司。被告雅泰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宋某在之前的笔录中陈述是2014年8月去的，现在所述是2015年去的，而且在回答问题时答非所问。吕某的证言也是虚假的，工资结算的时间是不一致的。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证人所作的被告张兴书系装卸业务的联系人，原告及证人委托张兴书结算装卸报酬，然后再从张兴书处领取，诺通公司和雅泰公司的装卸业务均有张兴书联系并同原告等一起完成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3月，被告诺通公司将坐落于富阳区里山镇滨江路33号的全部房屋及设备出租给第三人朱国生，租赁期限为20年。2015年3月1日，以朱国生为出租方、雅泰公司为承租方签订《车间租赁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朱国生将前述租赁范围内的车间2跨、仓库及过道、食堂、宿舍、配电房等（建筑面积共计约8000平方米）出租给雅泰公司，租赁期为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雅泰公司主要用于塑料粒子加工，但未办理营业执照。2016年3月13日下午，原告张应法在为被告雅泰公司装运货物的过程中，不慎从货车上坠落，颞枕部着地，致颅脑严重受损。当即，原告被送至杭州市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又转至浙二医院、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08天，花去合理医疗费235634.02元。医生诊断其伤势为颅内损伤：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多发脑挫裂伤、神经损伤，肺部感染，胸腔积液，骨折：左锁骨折、肋骨多发骨折、颅骨骨折等。2016年8月15日、11月30日，原告张应法分别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对其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于同年8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应法在2016年3月13日因故致伤，经检验，其左侧多发肋骨已达5根以上，重型颅脑损伤术后颅骨缺损面积达25cm2以上，其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8级伤残；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应法因高坠致重型颅脑损伤、左锁骨中外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等损伤。经医院行开颅手术治疗，其伤后误工期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实际住院天数，营养期为90日。审理中，被告雅泰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伤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内容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与前述两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一致。事发后，原告收到被告诺通公司人民币130000元。杭州市富阳区里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曾于2016年3月18日召集张应法及雅泰公司进行调解，双方对张应法为雅泰公司装货时摔伤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因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另查明：本案事发前，被告诺通公司、雅泰公司的装卸工作基本由原告张应法、被告张兴书及证人吕某、宋某等人完成。被告张兴书系装卸业务的联系人，并由其从两公司处结算装卸报酬，雅泰公司按每吨10元、12元的价格计价，然后张兴书按结算的价格支付给提供劳务的装卸工。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有二，焦点之一是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责任？焦点之二是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是原告张应法到底为谁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首先，对被告诺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有责任的分析。原告张应法诉称其是为雅泰公司装卸货物时受伤，之所以主张诺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是诺通公司与雅泰公司存在合伙关系，但两公司在庭审中予以否认，且其也未能提供两公司合伙的依据。同时，雅泰公司辩称其与诺通公司在装卸工作方面系承揽合同关系，应由诺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其自2015年5月起将装卸工作交由诺通公司的员工张兴书承揽，原告系由张兴书雇请为其提供劳务。按雅泰公司所述如其与诺通公司存在承揽关系，那么运费应当由诺通公司与其结算才合乎常情，实际系雅泰公司是与张兴书结算运费，且该公司亦未能提供张兴书系诺通公司员工或诺通公司委托张兴书代办相关事宜的依据，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其要求诺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被告张兴书是否要承担责任的问题？结合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证明被告张兴书在装运业务中仅为装卸工作的联系人及装卸报酬的领取人，其与原告的地位相同，均是为雅泰公司提供劳务，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无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后，关于雅泰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前述理由及富阳区里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原告张应法在为被告雅泰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作为接受劳务方的被告雅泰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在从事劳务活动中自身未尽到应尽的谨慎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雅泰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由原告承担30%的过错责任，被告雅泰公司承担70%的责任。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医疗费235634.02元，误工费23379.82元（51719元／年÷365天×165天），住伙食补助费元5400元（50元／天×108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283422元（47237元／年×20年×30%），护理费15303.16元（51719元／年÷365天×108天），合计565839元，但应扣除张应法在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14元（浙二医院144元、武警浙江省总队杭州医院70元），尚计565625元，由被告雅泰公司赔偿上述费用的70%计395937.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致原告八级伤残，无论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给原告带来了一定的伤害，故本院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000元系原告自行委托鉴定产生，应由其自行承担，其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因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雅泰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的标准过高，应按事发前一年即2015年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主张的赔偿标准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计算。被告雅泰公司的辩称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诺通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其支付原告张应法的130000元，可另行与张应法结算。综上，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雅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应法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40693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张应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752元，由原告张应法负担1585元，被告雅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167元。原告张应法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雅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青霞人民陪审员  周爱根人民陪审员  丁宇虹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喻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