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5行初114号原告杨旭兰，女，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道家园1号。法定代表人王冬斌，局长。委托代理人何雪婷，女，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田志平，男，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干部。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亓延军，局长。委托代理人沈谷音，女，北京市公安局干部。第三人闫学建，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韩秀玲，女，195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杨雪（第三人韩秀玲之女），女，198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杨旭兰（以下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下简称朝阳公安分局）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及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因闫学建、韩秀玲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上述人员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受理后，分别向朝阳公安分局和市公安局（以下合称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朝阳公安分局委托代理人何雪婷、田志平，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沈谷音,第三人闫学建，第三人韩秀玲委托代理人杨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25日对原告作出京公朝行罚决字〔2019〕0110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认定2019年9月16日19时许，原告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双树南队xxx号门口处，因琐事将第三人闫学建、韩秀玲打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二款（二）项，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1月7日，市公安局作出京公复决字[2019]第4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原告诉称，1、2019年9月16日晚19时许，原告到其原居住地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双树村xxx号院内与在此居住的一户人家协商退租事宜。因对此房的所有权有争议，租户打电话联系第三人韩秀玲（原告堂嫂）到此处沟通。由于原告共享单车停在院外且没有关锁，于是便自行到院外等候第三人韩秀玲。第三人韩秀玲到达后与原告寒暄两句。正在此时，第三人韩秀玲的丈夫（原告堂哥）杨某某手持带大量钉子的大型木棍，一边说要打原告一边向原告走来。第三人韩秀玲将他阻拦，杨某某看打不到原告就进到院内，并坐在西厢房台阶上，一直用脏话和侮辱性语言辱骂原告，并扬言如果原告进院内就打原告。原告只是与其争执此房的归属并劝其口下留德。后因其混不讲理，只顾辱骂和威胁，原告说“我是回自己的家，我就不信你还能打死我。”并试图绕开第三人韩秀玲进到院内。第三人韩秀玲为避免原告与杨某某发生冲突，一直站在原告的前面，并且用双手扶在原告的双肩上，原告只能横向移动，并且说：“二姐，你躲开。”但是原告始终无法绕开第三人韩秀玲进到院内面对杨某某。争执了一会儿，第三人闫学建（第三人韩秀玲的女婿）来到这里，并问原告：“来干什么”，原告说：“你不姓杨，这事跟你没关系。”第三人闫学建就站在旁边看原告与杨某某继续争执，但并未与原告发生冲突。大约三五分钟后，突然有人从原告身体右后侧袭击原告的左侧脸部，当时原告有点懵，晕倒在地，后来听到声音才知道是杨雪（第三人韩秀玲的女儿）。原告躺在地上无法起身的时候，杨雪仍然要打原告并疯狂的用双脚不停蹬踹原告，但由于她被第三人闫学建从身后抱住往后拖并且第三人韩秀玲一直挡在原告的前面阻止她，所以她均未得逞。杨雪口中还不停的骂原告及原告的家人，特别是辱骂原告80多岁的母亲，受此刺激，在原告起身后确实想反击她，但是因第三人闫学建将杨雪拖的距离原告大约一米远，第三人韩秀玲在原告身前有时拦着杨雪有时拦着原告，即使原告绕到第三人韩秀玲身体侧面时用书包也无法接触到杨雪的身体。愤怒之下原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在等候110到达期间，杨某某自行离开，第三人韩秀玲、闫学建与原告在此等候。110出警后原告与杨雪坐警车前往派出所，闫学建声称受伤，民警让他自行前往，第三人韩秀玲自此不知去向。整个事件过程中，原告一直保持克制，没有骂一句脏话，更没有殴打第三人闫学建和韩秀玲。以上事实有110出警记录和派出所笔录为证。2、理由：（1）原告第一次知道第三人韩秀玲受伤是在被羁押24小时后，第一次到达朝阳拘留所。2019年9月17日晚20点左右，派出所办案民警告知原告和杨雪突发情况：第三人闫学建打电话给他说第三人韩秀玲不舒服，己让韩秀玲到朝阳医院看病并且需要验伤。告知案件尚未完结，还有最后一次调解机会。原告当即表示不接受调解。2019年10月29日晚原告再次见到第三人韩秀玲时质问她原告是否打她，她没有正面回答原告，只是说：“我己经瞧好了，你到派出所看我的单子吧”。对于第三人韩秀玲包括第三人闫学建的看病记录的真实性以及韩秀玲声称发病的原因与我本人是否有直接关系需要进一步核实。但是警方拒绝向原告提供单据，现仅附上双桥医院现行诊断证明样本供比对。(2）对于第三人韩秀玲的伤情鉴定，2019年10月11日与中衡伤情鉴定机构联系确认鉴定情况。工作人员对第三人韩秀玲印象深刻，并说她去过2次，先说某处骨折，第二次来又说胸骨骨折，法医说哪也没骨折，鉴定报告为不构成轻微伤。但法医不能提供给原告伤情鉴定报告，让原告与派出所联系。对于第三人闫学建的伤情鉴定，2019年9月16日晚第三人闫学建与原告一同到达派出所后展示过双前臂内侧各有两道较长的红色痕迹，但原告无法确认是否他自己所为还是与杨雪拉扯过程中导致，但确信与原告本人无关。自2019年9月16日晚之后，只在第二天伤情鉴定中心院内远处看到过第三人闫学建，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第三人闫学建。无法确认第三人闫学建给法医确认的是哪里受伤，法医没有告诉原告鉴定结果。(3）有关证人，2019年9月25日第二次在拘留所时办案民警告知原告是因为原告没有提供证人，但对方提供了证人。因为之前原告一直以为事实非常清楚，相信黑的不可能说成白的，并且认为侦查工作应该是由警方负责，所以并未重视此事。在这一周时间内没有寻找证人。并且对于对方提供的证人证言是否属实，以及证人与对方是否利益相关均不能证实，原告要求与证人对质，但警察拒绝提供证人信息。2019年10月29日晚在事发地点与当时联系第三人韩秀玲的租户确认当时情况，虽然原告一直让租户尽快搬家，租户因此对原告持有敌意，但租户说他没有与警察说过原告打第三人韩秀玲和第三人闫学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原告数次与院内其他租户和周边见到的邻居确认，均表示无人在场，原告将继续积极征集现场目击证人，以证明事实。原告也希望与对方提供的证人当面对证事实。3、结论：在此次事件中，原告对于杨某某长时间的辱骂始终保持克制，没有与其对骂，更不可能殴打保护原告的第三人韩秀玲和站在旁边的第三人闫学建。原告既无殴打第三人闫学建、韩秀玲的主观意愿和动机，也没有为达到目的而造成伤害二人的事实和后果。然而朝阳公安分局基层执法人员专业素养低下，简单采信当时对方提供的证据，致使对方达到对原告进行诬陷，企图逼迫原告与其和解的目的。原告认为二被告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1、撤销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2、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在指定期限内，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朝阳公安分局辩称，2019年9月16日19时许，原告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双树南队xxx号门口处，因琐事将第三人闫学建、韩秀玲打伤。经工作，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25日，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一款、二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上述事实有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等证据证实。综上，朝阳公安分局认为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处罚适当，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朝阳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如下作出被诉治安行政处罚的证据和法律依据：（一）证据：1、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9年9月17日、2019年9月25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4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询问原告；2、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9年9月17日、2019年9月25日对杨雪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3份；3、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17日对第三人闫学建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4、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17日对顾某某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5、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17日对第三人韩秀玲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2份；6、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20日对杨某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7、朝阳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20日对刘某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朝阳公安分局以证据2-7综合证明原告的违法行为；8、照片及《制作说明》2份，证明第三人闫学建受伤情况；9、北京市朝阳区双桥医院《证明书（门诊）》、中衡司法鉴定所[2019]临床（朝）鉴字第08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第三人闫学建受伤情况；10、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诊断证明书》、中衡司法鉴定所[2019]临床（朝）鉴字第08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第三人韩秀玲受伤情况；11、京公朝（黑）受案字[2019]000599号《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受理该治安案件；12、京公朝（黑）行传字[2019]000126号、[2019]000134号《传唤证》及《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传唤及通知家属情况；13、《到案经过》4份，证明到案情况；14、《治安案件调解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解的情况；1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进行行政处罚告知；16、《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17、《入所健康检查表》、京朝拘停字[2019]6244号《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证明停止执行的情况；18、《送达回执》2份，证明相关文书送达情况。（二）法律依据：朝阳公安分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治安管理处罚法》说明其具有作出治安行政处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市公安局辩称，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证据材料和依据：（一）证据材料：1、《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公安局依据《行政复议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2、EMS邮单及《送达回执》，证明市公安局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送达了原告和朝阳公安分局；3、《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原告在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了申请书及相关材料；4、《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证明市公安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要求朝阳分局提交答复意见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送达回执》，证明朝阳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市公安局提交了答复意见。（二）法律、法规依据：《行政复议法》，说明其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合法。第三人闫学建述称，同意被诉《处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意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韩秀玲述称，同意被诉《处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意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指定期限内，第三人闫学建、韩秀玲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1、朝阳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及履行程序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2、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其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6日，朝阳公安分局接原告报警称原告与杨雪和第三人闫学建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有肢体接触。同日，朝阳公安分局认定上述报案案情属于其管辖的行政案件，制作京公朝（黑）受案字[2019]000599号《受案登记表》，并向原告送达。同日，朝阳公安分局拍摄第三人闫学建被原告抓伤的左臂照片两张，并制作相应说明。2019年9月17日，北京市朝阳区双桥医院出具《证明书（门诊）》，对第三人闫学建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同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对第三人韩秀玲诊断为：“胸部软组织损伤，骨折不除外”。2019年9月17日、2019年9月25日，朝阳公安分局分别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原告在笔录中陈述，2019年9月16日19时50分左右，原告骑自行车到黑庄户乡双树南村xxx号院，想让住院里的租户协商退租的事情，租户给杨雪的母亲第三人韩秀玲打电话，第三人韩秀玲到了后，杨某某就拿着一个木棍子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想要打原告，让第三人韩秀玲拦下了。第三人闫学建来了后站在边上，第三人韩秀玲还是拦着原告不让进院，过了有两分钟后，原告感觉有人从右后方打了其的脸一下，当时原告就有点晕躺在地上了，杨雪还要冲上来打原告，第三人闫学建和第三人韩秀玲拦住杨雪，原告从地上起来后想用书包抡杨雪，但是第三人韩秀玲在中间拦着，第三人闫学建在后边抱着杨雪，原告看他们人多，也占不到便宜就报警了；黑庄户乡双树南村xxx号院是原告父亲和杨雪爷爷的爷爷留下的，该房屋是杨雪的奶奶出租的，但听说杨雪的亲姑姑杨旭蓉在收租金。因为杨雪的爷爷奶奶不在了，原告之前在院子里的厢房住过，现在想搬回来住，而且这里面临拆迁，到时候拆迁的时候也好争取权利；事发当时没有动手，就是在原告倒地站起来后，原告想用包打杨雪，但是杨雪母亲第三人韩秀玲挡在中间，杨雪老公第三人闫学建抱着杨雪，原告没有打第三人闫学建，是其诬陷原告，原告不知道第三人闫学建的伤是怎么造成的。2019年9月17日、2019年9月25日，朝阳公安分局分别对杨雪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杨雪在笔录中陈述，2019年9月16日19时左右，原告又到黑庄户乡双树南队xxx号属于杨雪爷爷家的院子，要让院内租房的租客腾房搬走，原告自称她是房主，杨雪父母杨某某、第三人韩秀玲不让原告进院接着杨雪老公第三人闫学建也到场了，原告非要进院，和第三人闫学建发生推搡，推搡的时候原告把第三人闫学建的胳膊抓伤了；过了一会儿杨雪也到场了，杨雪到的时候看到原告和其母亲第三人韩秀玲有推搡，杨雪想把原告推开，伸手朝原告打了一下，打到了原告的脑袋上，原告就顺势倒地，原告起来要打杨雪，第三人闫学建、韩秀玲在中间拦着不让打，拦的时候原告推了第三人韩秀玲的胸口，后来原告报警。2019年9月17日，朝阳公安分局对第三人闫学建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第三人闫学建在笔录中陈述，2019年9月16日，第三人闫学建接爱人杨雪电话，说原告又到黑庄户乡双树南队xxx号闹事了，第三人闫学建到了以后，就看到原告想进院子，当时第三人韩秀玲就在门口拦着不让原告进院，但原告就要进院子里，并且双手连抓带挠的碰到了第三人韩秀玲的胸口，第三人闫学建和韩秀玲拦着原告不让她进院时，原告挥舞双手将第三人闫学建的双臂抓伤了。2019年9月17日，朝阳公安分局对顾某某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顾某某在笔录中陈述，2019年9月16日19时30分左右，听到外边有争吵声，出去之后看见原告从大门口往院子里冲，第三人韩秀玲说这个院子是她的拦着不让原告往里面进，过了一会儿，杨雪就来了，杨雪和第三人韩秀玲一直拦着原告不让她往院子里冲，双方一直推搡着，期间原告和杨雪相互踹了几脚；之后第三人闫学建也过来劝架，后来听说第三人闫学建身上有抓伤，说是原告抓的，但是当时视线不好，具体也没看清楚。2019年9月17日，朝阳公安分局对第三人韩秀玲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韩秀玲在笔录中陈述，事发当时原告要冲进院子找其爱人杨某某时，第三人韩秀玲在门口拦着，原告就锤了第三人韩秀玲的胸口一下，后来第三人闫学建来的时候，在一起拦着原告时，原告用手抓伤了第三人闫学建的双臂。2019年9月20日，朝阳公安分局对杨某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杨某在笔录中陈述，其是2015年在这个院子开始租房的，从2019年5月底6月初时，该女子就经常来这个院子让其搬走，事发当天，房东阿姨在门口拦着该女子不让她进院子时，其用手推搡房东阿姨的上半身，后来房东阿姨女婿到的时候，也用手推搡阿姨女婿，并用手挠来挠去的。同时，杨某对上述笔录中陈述的“女子”进行了辨认。2019年9月20日，朝阳公安分局对刘某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刘某在笔录中陈述，其是2012年4月份在此院租住，事发当时，该女子和杨某某爱人有推搡，看到该女子用手推了杨某某爱人胸口一下。同时，刘某对上述笔录中陈述的“女子”进行了辨认。2019年9月24，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中衡司法鉴定所[2019]临床（朝）鉴字第0843、08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第三人闫学建、第三人韩秀玲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2019年9月25日，朝阳公安分局组织原告与第三人闫学建、韩秀玲等进行调解，原告坚持要求依法处理。2019年9月25日，朝阳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对原告拟作出的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原告表示不陈述，不申辩。同日，朝阳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同时，朝阳区拘留所作出京朝拘停字[2019]6244号《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建议停止执行拘留。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11月13日向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1月14日，市公安局向朝阳公安分局作出并送达《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2019年11月24日，朝阳公安分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和证据材料。2020年1月7日，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处罚决定书》，并分别向原告、朝阳公安分局进行了送达。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次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本案违法行为地位于朝阳区，属朝阳公安分局的管辖范围，朝阳公安分局对涉案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具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作为朝阳公安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朝阳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双树南队xxx号门口外，因琐事将第三人闫学建、第三人韩秀玲打伤，且第三人韩秀玲被打伤时已满六十周岁的事实。同时，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情节特别轻微的，减轻处罚或者不予处罚。朝阳公安分局结合原告行为的性质、情节、伤情等因素，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人民币二百元罚款的处罚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市公安局在接到原告复议申请后，结合朝阳公安分局提交的答复意见、证据材料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不持异议。朝阳公安分局在作出《处罚决定书》前，履行了询问调查、受案、调解、告知等程序，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市公安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调查等程序，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和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请事项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旭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旭兰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伟伟人民陪审员  滕玉环人民陪审员  吴国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尤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