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民终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圣棉，男，汉族，1980年10月8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素庆，女，汉族，1966年12月22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素珍，女，汉族，1968年2月12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素熙，女，汉族，1972年5月15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法定代表人：陈兆雄，村民委员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孙淼，男，汉族，1963年6月16日生，住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玉平，女，汉族，1969年2月26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圣洪，男，汉族，1990年8月18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丽丽，女，汉族，1992年7月27日生，住福建省周宁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象、雷晔滢，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佛万，男，汉族，1963年9月2日生，住周宁县。上诉人陈圣棉因与上诉人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被上诉人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陈佛万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侵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5民初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圣棉、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及被上诉人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象、雷晔滢、被上诉人陈佛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圣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陈孙淼应得征地补偿款为51212.25元，其应退还征地补偿款94603元-51212.25元=43390.75元；3.改判陈佛万应退还征地补偿款41936元；4.诉讼费应由溪头村委会、陈佛万、陈孙淼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按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制，承包人当时为10人，1990-1993年增加了张玉萍、陈丽丽、陈圣洪共计13人。按家庭联产承包制原则应分为13份。陈佛万、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张玉萍都已丧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人作为该户内唯一成员依法可以取得10/13的份额。然而1999年12月31日签定第二轮《耕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为30年，当时实际户籍人员为8人，人员为陈建两、陈素庆、陈素熙、陈圣棉、陈孙淼、陈丽丽、陈圣洪。根据《土地承包法》，应分为8份。人员变动情况为：1.陈素熙2002年迁出本集体经济组织；2.陈孙淼、张玉萍、陈圣洪、陈丽丽2006年迁出本集体经济组织；3.陈建两2007年去世；4.陈素庆2009年迁出本集体经济组织。2009年后本户人员只剩本人，也自然变更为户主。陈孙淼该户成员于1996年至今都在外经商打工，未在溪头村实际生产生活，该户成员都已脱离溪头村集体经济组织二十多年。陈孙淼也认可2010年8月至2013年7月作为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时间点，该时间点陈孙淼户内成员都已迁入城镇，并非农户。2007年陈孙淼与张玉萍离婚，张玉萍离婚后户籍未迁回溪头村，已不具有溪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上，陈孙淼出于利益驱动，2015年又把户籍非法迁回溪头村兴业路12号，实际上兴业路12号房屋当时已拆迁为空地，应认定该户为空挂户。二、因溪头村委会未依法发放征地补偿款，造成了本次诉讼，诉讼费应由村委会及陈佛万、陈孙淼负担。陈佛万领取41963元不当得利，一审却判退还不当得利27313.2元，明显不符法理。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诉争承包地补偿款按1981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的人口进行分配。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1999年12月31是对1981年家庭联产经营承包土地的书面确认，不是第二轮承包经营。周宁县自1981年落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就再没有对承包土地进行分配。其次，一审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9民终693号《民事裁定书》为依据是错误的，本案进入重审程序后该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就不能未经佐证而当然作为定案的依据。第三、一审认定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丧失溪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错误。虽然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在1981年以父亲陈建两为户主的家庭成员名义落实了责任田后陆续出嫁，但出嫁后并没有在夫家重新获得责任田。一审剥夺了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侵害妇女的合法权益。第四、一审对陈素庆、陈素熙、陈素珍提供的证据以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为由不予采信，又没有说明理由。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系涉案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具体权利主体正确，均有权领取征地补偿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涉案集体土地溪头五组集体耕地6.6亩于1999年12月31日发包给以陈建两为户主代表的、户成员包括陈建两、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棉、陈圣洪、陈丽丽共计6人的农户，陈圣棉只是承包方农户成员之一。作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方代表的原户主代表陈建两死亡，并不导致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终止，户主死亡后，由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继续承包，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并不发生土地承包合同的继承关系。陈建两死亡后，涉案集体土地由户成员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棉、陈圣洪、陈丽丽共计5人继续承包。2.承包人全家迁入小城镇，应当保留土地承包经营权。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于2006年3月30日由原户籍地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兴业路12号因自建房户籍迁移到周宁县狮城镇城北一巷4-2号，2015年5月7日迁回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兴业路12号，仍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有权获得征地补偿款。《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6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第二款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小城镇落户的，应当按照承包方的意愿，保留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允许其依法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根据《国务院批转公安部关于推进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改革意见的通知》（国发[2001]6号）精神，县级市市区属于小城镇范围，小城镇落户不导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到小城镇落户后，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保留，并有权获得征地补偿款。3.法律未规定离婚妇女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陈圣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张玉平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系涉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领取征地补偿款。张玉平与陈孙淼曾于2007年11月15日办理离婚登记，其二人均未在新居住地取得承包地，也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法律未规定离婚妇女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陈圣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张玉平有权领取相应征地补偿款。因此，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具有涉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系涉案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具体权利主体，有权领取征地补偿款。二、原审判决认定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应得份额为4/5，陈圣棉应得份额为1/5正确。涉案征地补偿款136566元，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共计领取94603元，陈佛万领取土地补偿款41963元。陈孙淼（含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共计4人，应当分得五份中四份，即109252.8元，实际领取94603元，没有超过应当领取份额，依法不承担返还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不具有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参与征地补偿款分配，该认定正确。本案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时间点应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间2010年8月份、2013年7月份。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已先后结婚，并在新居住地长期生活，其中陈素庆户籍已于2009年6月15日迁移出溪头村、陈素珍于1998年户籍转入周宁县长安社区、陈素熙于2004年9月份参加工作并参加城镇社会保险，以上三人均不以涉案集体土地为生产生活来源，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均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参加本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四、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审法院并未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其无权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依法不应当受理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陈佛万针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1999年12月31日溪头村第二轮承包经营时，陈建两仍作为户主进行承包等事实，缺乏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1.事实上，溪头村于1981年落实家庭联产承包经营责任制度时，就议定以家庭人口数按全村人均土地为基数承包到户，适用“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原则。当时陈圣棉一家在册人口共计十人。2.根据溪头村委会的证明，以及在周宁县法院第一次开庭时溪头村财粮陈新求、村民陈妙明出庭作证证言，均可以明确证明：溪头村是1981年将村集体所有的耕地承包到户后没有再重新划分。溪头村根本不存在1999年第二轮承包经营的基本事实，村委会与各户主签订的《耕地承包责任书》只是对1981年承包土地进行书面确认。3.关于（2016）闽09民终693号民事裁定书所提到的“1999年12月31日溪头村第二轮承包经营时”等文字表述，并不能当然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直接依据。二、一审判决剥夺了陈佛万依法享有的溪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以此认定陈佛万无权参加本案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毫无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陈佛万属于1981年家庭承包经营的重要成员，当然享有相应所在村集体的成员资格及对承包土地的相关权益。三、一审判决将“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时承包方的权益”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享有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之份额分配权益”予以有意混淆，将本案所涉征地补偿费分配错误理解为村集体内部分配，属性质认定与法律适用的完全错误。本案所涉的陈佛万等人的承包经营土地被征收时，未要求溪头村进行统一安置，溪头村按相关补偿款发放惯例，均是将所有土地补偿款全部发放给承包方，村内未进行分文留存。因此本案中根本不存在集体经济组织对本案所涉征地补偿款进行内部分配的情形。一审作出上诉人“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户成员的资格”、“无权参加本案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明显与中院生效裁判事实相冲突，也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不一致。四、2009年7月26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陈佛万家庭茶园、水田补偿款10775元，全部被陈孙淼领去。2010年10月1日高速征地补偿款及高速造成的水毁水田补偿款共计125791元，经当时的溪头村村民主任陈妙及部分村民多次调解，陈佛万分得41963元，陈孙淼分得83828元，双方均无异议，都在征地补偿合同书上签字。而且陈佛万所领到的补偿款包含了三个妹妹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的部分应分配份额，故陈佛万所领取的部分均在合理范围，根本不可能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五、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陈佛万及三个妹妹均“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户成员的资格”、“无权参加本案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但本案所涉征地补偿款系基于承包经营土地的相关权益所对应的补偿款，系属承包收益。该收益在本案所涉宁武高速项目征地之时就已现实存在，至2007年1月陈建两去世之时，陈佛万及三个妹妹等作为其子女对陈建两应得承包收益，有权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之规定，依法享有继承之权利。一审判决将所有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按六个人分配进行分配并认定陈佛万所领份额认定为不当得利，完全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依法支持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的上诉请求，驳回陈圣棉对陈佛万的诉讼主张。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针对陈圣棉的上诉辩称：同我方上诉理由。陈圣棉针对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的上诉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陈素庆等三人都已经脱离了集体，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不享有土地补偿的相关份额。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未作答辩。陈圣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佛万与陈素熙、陈素庆、陈素珍退还征地补偿款43683元，赔偿经济损失费13301元；2.依法判令陈孙淼与张玉萍、陈圣洪、陈丽丽退还征地补偿款61382元，赔偿经济损失费186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陈建两于2007年1月18日死亡火化，其配偶林赛英于1988年2月3日死亡。陈建两共生育陈孙淼、陈佛万、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五个子女。陈圣棉系陈孙淼与前妻所生，张玉平系陈孙淼再婚妻子，并生育陈圣洪、陈丽丽二个子女。2.1981年，溪头村委会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经营时，陈建两家庭系以陈建两为户主进行承包。1999年12月31日溪头村第二轮承包经营时，陈建两仍作为户主进行承包，并与发包方溪头村第五村民小组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集体耕地6.6亩，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8年12月3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因宁武高速建设需要，该6.6亩承包经营地已于2010年8月至2013年7月间被征收。3.本案6.6亩承包经营地的各项补偿款，周宁县宁武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已先后发放共计136566元，其中陈孙淼领取94603元，陈佛万领取41963元。4.本案6.6亩承包经营地被征收时，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已先后结婚，并在新居住地长期生活。一审法院认为：1999年12月31日溪头村第二轮承包经营时，陈建两作为户主进行承包，并与发包方溪头村第五村民小组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集体耕地6.6亩，该6.6亩承包经营地已于2010年8月至2013年7月间被征收。本案6.6亩承包经营地被征收时，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已先后结婚，并在新居住地长期生活。其当时已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即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农户成员的资格，且在庭审中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法律上任然享有原承包地权益的权利。因此，陈素庆、陈素珍、陈素熙无权参加本案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另陈佛万在本案承包经营地被征收时系国家公职人员，其不应当再享有原承包地的权益。综上所述，本案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具体权利主体应当是陈圣棉、陈孙淼、张玉平、陈圣洪、陈丽丽。陈圣棉所享有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的具体金额应当是本案6.6亩承包地的各项补偿款总额的1/5即27313.2元。陈佛万领取41963元补偿款，该不当利益系因有关单位组织错误发放造成，应当予以返还。陈圣棉要求陈佛万等赔偿其经济损失费13301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宁武高速公路建设需要，周宁县宁武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与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虽于2010年8月6日签订《宁武高速公路征地协议》，但随后又于2013年7月11日签订《宁武高速公路征地补充协议》，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3年7月11日开始计算，陈圣棉主张返还征地补偿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判决：一、陈佛万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陈圣棉各项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27313.2元。二、驳回陈圣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当事人对1999年是否第二轮承包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陈圣棉提交的陈孙淼转卖宅基地《契书》及溪头村“水上乐园”征地补偿款发表清单，未提供原件核对且与本案被征土地补偿款分配纠纷并无关联，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首先，从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度历史沿革看，本地区系从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落实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1997年前后开始落实第二轮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案涉6.6亩承包地的《耕地承包合同书》所载承包期限“耕地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8年12月3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亦可印证案涉土地被征时系处于第二轮承包期内的事实。故判断是否享有被征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以第二轮承包期开始时为界点。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本案被征承包经营地在发包时，系以陈建两为户主进行承包。而在1997年第二轮承包期开始时，陈建两农户内成员有：陈建两、陈孙淼、张玉萍、陈圣棉、陈圣洪、陈丽丽。陈佛万当时已为国家公职人员，取得非农户口且纳入国家公务员序列保障体系，陈素熙、陈素庆、陈素珍均已出嫁，并非陈建两农户内成员，故不具有溪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相应权益。再次，根据土地承包期内“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陈建两于2007年病故后，其户内土地承包经营权由陈孙淼、张玉萍、陈圣棉、陈圣洪、陈丽丽共同享有。期间，陈孙淼、张玉萍家庭虽有外出经商、务工，但未存在丧失溪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之情形，仍具有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认为，案涉土地被征后，享有土地补偿款分配权利的人员为陈孙淼、张玉萍、陈圣棉、陈圣洪、陈丽丽，并应按份均分。陈圣棉享有1/5份额的被征土地补偿款，一审对此认定正确。陈圣棉、陈素熙、陈素庆、陈素珍对此所提上诉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陈圣棉及陈素熙、陈素庆、陈素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其上诉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周宁县七步镇溪头村民委员会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3元，由陈对棉负担2485元，由陈素熙、陈素庆、陈素珍共同负担9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鸣鸣审判员  陈富强审判员  易丽容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彭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