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雷，男，生于1963年6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信贷部主任，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7年3月9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4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任天苍，河南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1日作出（2017）豫1081刑初99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陈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雷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39万元。被告人陈雷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豫10刑终21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豫1081刑初5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豫10刑终548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豫1081刑初11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雷伙同他人，在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其本人办公室内，以虚构在荥阳市农发行能够办理2000万元贷款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9万元。后被害人杨某追要该款时，通过蒋某1，被害人杨某得到10万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雷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案发前陈雷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8日9时许，禹州市公安局接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服务中心杨某上门报案，称因其公司需要一笔资金周转，通过朱君萍认识陈红霞，陈红霞承诺通过荥阳农业发展银行为其贷2千万元，但需要其交纳手续费150万元，受害人向其转账149万元，后陈红霞并未为其办理贷款，并以各种理由推脱。（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3月9日禹州市公安局以杨某被诈骗进行立案侦查。（4）归案情况，证明禹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9日在荥阳市京城街将陈雷抓获的事实。（5）转款凭证，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1份、附马某建设银行（账号43×××80）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12月19日明细1份。证明陈红霞于2015年11月17日分二次（50万元、99万元）共转账给马某149万元的情况。（6）陈红霞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附陈红霞中国民生银行（账号62×××50）明细1份。证明杨某于2015年11月16日转款给陈红霞90万元、2015年11月17日转款给陈红霞59万元；陈红霞于2015年11月17日分别转给马某50万元、99万元的情况。（7）被害人杨某提供陈雷书写的借条一张，“今借到杨某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借款人：陈雷2015年11月11日。”证明陈雷给杨某出具借款150万元借条的情况。（8）杨某提供分款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11月11日马某与杨某双方签订分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马某）向银行贷款约为2000万元，承诺同意一次性借给乙方（杨某）1000万元，该批贷款是按当时实际操作而定的利息和前期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费用甲乙双方共同认知，甲乙双方根据各自使用金额承担所产生的费用，乙方借给甲方150万元前期费用，如贷款在约定时间内不能到账，甲方应无条件退还，并支付利息的情况。（9）2017年3月5日杨某提供的标注“注意保密”的豫农发银授信审批【2015】00048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授信审批书《关于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度评级授信的批复》1份，证明2015年6月19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批复：“一、同意核定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信用等级为AA一级。同意核定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最高授信额度为17000万元，其中：政策指导性非专项授信额度6000万元，商业性非专项授信额度为11000万元。二、同意该公司2015年扩大授权的授信11000万元。”（10）无犯罪记录，证明在案发前陈雷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11）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证明，证明1981年陈雷在荥阳市银行参加工作，1996年调入荥阳市农发行信贷部主任，2016年11月份主动辞职。（12）马某帐号149万元主要资金去向，证明马某转给张某213.6万元、千红磊9万、宫少丽40万元、史永杰5万元、魏某21.32万、乔某8万元，马某支取40万元。2、被害人杨某陈述被害人杨某在禹州市公安局的八次陈述，证明其公司资金短缺，通过朱君萍介绍认识陈红霞，陈红霞介绍其与马某认识，马某给其一份天地人面业授信，证明马某公司的实力，并让其准备活动经费150万元，由马某公司从荥阳农发行贷款到账后分给其部分贷款使用。后其和朱君萍、陈红霞、王某、马某在农发行荥阳支行陈雷办公室内，陈雷称马某贷款马上发放，让其把活动费用给马某，并和马某签订一份分款协议，杨某让陈雷出具了一张150万元的借条，后杨某通过陈红霞的账户转款149万元，后来贷款未如期发放，向三人索要149万元款时未退还该款，马某要用他荥阳的开发的房子抵押给其三套，让不再问他要钱，当时其就没有同意。马某的房子没有任何价值，是烂尾楼盘。且后三人联系不上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朱君萍五次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杨某需要贷款，并通过其认识陈红霞，经陈红霞介绍认识马某，马某称其正在荥阳市农发行办理贷款，让杨某给其活动经费，贷款发放后给杨某使用，且由荥阳市农发行工作人员陈雷作担保，杨某将活动经费打给陈红霞，最后没有给杨某办理出贷款的事实，后马某说是给杨某抵几套房子，不让杨某在问他要钱了，其和杨某都知道马某抵的房子根本就没有价值，所以就没有往下谈，马某也没有给杨某写任何抵房的手续。（2）证人陈红霞两次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其通过朱君萍认识杨某，杨某需要贷款，其给杨某介绍荥阳农发行准备给马某贷款，需要150万元的保证金，并和杨某等人到荥阳见到荥阳农发行主管放贷款的陈雷及马某，陈雷介绍马某的夕阳红企业可以贷款，款贷出后可以给杨某分一部分款使用。双方协商后，杨某把149万元打到其账户上，并随后将该款项转账给马某的事实。（3）证人顾某（系荥阳市农发行副行长）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陈雷原系其单位信贷科主任，负责信贷工作，且该行与天地人面业有贷款业务往来，陈雷无权挪用其单位给贷款单位发放的贷款，其单位未与马某有业务往来，且未给夕阳红企业发放贷款的事实。（4）证人张某1（系荥阳市天地人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其公司没有马某这个人，且马某在公司没有股份，公司也未授权过马某使用其公司的名义进行贷款，也未帮助其他人或企业贷过款的事实。（5）证人王某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其通过刘杰认识的陈红霞，又经陈红霞的介绍认识杨某，马某告知其有笔贷款需要贴息，能找到支付贴息款的人就能贷出款来，王某把此信息又通过刘杰相继告知了陈红霞、朱君萍和杨某，后其带领杨某、朱君萍、陈红霞找到马某，马某许诺郑州天地人面业能在农发行贷款，但需要150万元的贴息款给存款人，后王某和杨某、马某等人到荥阳见到荥阳农发行主管放贷款的陈雷，马某和陈雷均承诺用郑州天地人面业或者马某的夕阳红企业为贷款主体在农发行贷款，马某负责找存款人，款贷出后可以让杨某使用一部分。后杨某让荥阳市农发行信贷部主任陈雷给其出具150万元的借条，杨某与马某签订分款协议，随后杨某把149万元打到陈红霞账户，该款又从陈红霞账户转到马某账户，以及其向马某借款50万元的事实，又证实陈雷知情马某没有用杨某给他的149万元在荥阳市农发行办理贷款的事情。（6）证人蒋某1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其是通过马某认识的杨某，马某安排其给杨某10万元，用于办理杨某的贷款事宜。随后其带着杨某见到了陈雷，后其给杨某了10万元现金，杨某的贷款没有贷出来，马某向其退还了其支付给杨某的10万元现金。（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杨某、马某、王某等多次在谈贷款事情时陈雷知情并承诺该款项资金能够贷出来；在2015年11月11日打分款协议时，马某明确说是办理贴息的事情，并且在陈雷办公室内对分款协议内容的签订以及陈雷打借条的情况是基于明知贷款事项而进行的；马某辩解其账户资金被王某多次骗走以及马某将贷款一事告知陈雷，陈雷已向其许诺，说明在陈雷办公室陈雷对贷款一事是知情的。（8）证人千红磊证言，证明经陈红霞介绍在荥阳市农业发展银行一间办公室见到陈雷和马某，陈红霞介绍说陈雷是管信贷的副行长，见面后陈雷说现在有一笔贷款还需要几十万贴息款，其岳母孙振云说借款可以带上陈雷要打条，还要拍视频，陈雷说可以，当时就拿着手机拍了一段陈雷打借条的视频，然后就和其岳母孙振云去银行的ATM机上取了几万元和我们带的现金总共是12万，取完钱之后拿着钱到陈雷的办公室把钱给陈雷了，陈雷打了一张借条，马某是担保人，陈雷说这12万只用3天就可以，3天之后贷出来款就还我们钱，3天之后我问陈红霞要钱，陈红霞说上次的12万贴息款不够，还需要11万元才能贷出来款，然后其和孙振云又去到荥阳，马某在荥阳的一家小卖部刷的孙振云的信用卡刷出来了几万，总共是带身上的现金和刷卡的钱总共是11万，把钱都给陈雷，陈雷给打了一张11万的借条，马某是担保人，陈雷说一周左右就能贷出来款，可以还我们钱，办完事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一周我问陈雷要钱，陈雷说贷款还需要等等，陈雷就一直推脱，然后在给陈雷打电话，他就不接，打了几次陈雷才接电话，陈雷就是一直推，说他住院了，说他开会呢，最后其和孙振云去荥阳市农发行找陈雷，陈雷让马某在银行门口拦着，马某说你们不要再去找陈雷，陈雷在医院住院，然后马某给我了几万元说让先回去，就这样去荥阳找陈雷了几次每次都是马某给的钱，马某陆陆续续还了14万，之后马某又打卡上了9万，算是把钱还给我们了，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给陈雷的这23万元，马某肯定用了，没有用的话马某不会在上面写上担保人。（9）证人乔某证言，证明王辛经李东风介绍说认识荥阳市农发行行长，可以用王辛的农业项目贷款，然后王辛就去荥阳了一趟看了看，见了见荥阳市农发行的副行长陈雷，他们谈了之后王辛向其借钱，王辛说荥阳市农发行可以给他办一笔贷款但是需要30万的活动费用，他现在手里面没有这么多钱，想问其借点，贷款出来之后就把钱还给其，随后其和王辛两个就去了荥阳市农发行，走到门卫的时候还问了问他们银行的门卫他们银行有没有陈雷这个人，门卫说有，还说陈雷是他们的领导，然后在陈雷办公室见到陈雷，陈雷说现在有一笔货款一个星期就下来了，但是需要30万活动费用，陈雷说用荥阳市一个叫马某的人企业贷出来，陈雷还说马某有自己的企业、在荥阳还有土地，回去后王辛问其借钱说要先给陈雷一笔订金，然后其就给王辛了5万元现金，其和王辛一块去了荥阳市农发行找陈雷，王辛自己上楼，后王辛说5万元已经打到马某账号上了，陈雷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马某他们签了一份分款协议，协议内容是给马某30万，马某从农发行贷出来300给王辛用，陈雷说一星期就能办出来300万的贷款了，随后就回去了，路上其问王辛钱打给马某了，为什么让陈雷打一张借条，王辛说“我又不认识马某，我是照着陈雷是副行长的头，才相信这笔贷款的，所以要让陈雷给我打条”，回去以后这笔贷款一直没有办出来，多次找马某和陈雷，他们两个就一直推脱说再等等，过了两三个月也没有办成贷款，大概是11月份的时候马某给王辛说农发行这笔贷款还需要等等，现在有兴业银行有一笔贷款能很快出来还需要28万元，王辛说他没有钱，马某让王辛问问其，看有钱没有让其掏28万办理这笔货款，马某开着一辆宝马接着其在郑州市CBD的一家银行门口说这件事，其说现在没有这么多钱，然后马某说他先给其打8万元，让其筹20万在给另外一个人，他操作着在兴业银行办贷款，大概就是2015年11月份的时候马某给其银行账户上打了8万元，后其直接把这8万元转给马某说的那个人账户上了。马某和陈雷承诺给王辛办理的贷款没有办成，但是王辛给马某的这5万元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给王辛了。（10）证人魏某（系马某使用本人银行卡人员）证言，证明马某把其农村信用社的卡号要走了，后来马某找其要卡的时候说是给这卡里面转钱了，去跑贷款用的，其就把卡给马某了，也不知道转了多少钱，后来听马某说的是转的20万元。后马某说那卡怎么不见了，可能丢了，其就去农村信用社注销这张卡，注销的时候这张卡里面还剩几千元钱。郑州市夕阳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这个工地印象中应该是2012年开始售房和收取房款应该也是这个时间。当时其是会计，收取的房款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账，转账基本上是转给公司的法人代表牛彩梅、马某，现金在其那里放着用于日常支出，马某也从支出过一部分钱。（11）证人张某2（系马某使用本人银行卡人员）证言，证明马某是其表哥，自己开了一家私人电影院，也给马某帮帮忙，跑跑工地上的事情，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记得分两次一共给其转了十万元，基本上都是用于融资给别人打贴息款的事情，其又把钱转到招商银行卡上了，再把钱转给马某指定的银行账户，当天就把钱转给了一个叫孙杨的人，他和王某一样都是跑贷款的人，有时候马某和别人谈融资的时候是其开车送过去的，在路上的时候马某也给其说过。2008年左右的时候马某就已经买下了郑州市夕阳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这块地，这家公司营业执照的时间的是2013年，应该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开始售房，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开始收取的预付款（12）证人蒋某2证言，证明马某是老板，其在郑州市夕阳红有限公司当经理，2012年6、7月份的时候来到这个公司跟着马某，因为马某很少过来这，工地上的一直都是其在这负责，郑州市夕阳红有限公司大概是2013年的时候成立，老板是马某，其是负责工地的事情，魏某是会计，负责收房款，收取的房款转到什么地方不知道，郑州市夕阳红有限公司的工地大概是2012年冬天的时候开始下地基的，因为我们这是荥阳市重点工程，我们一边办公司的注册事宜，一边开始盖房子，盖的都是商品住房，刚开始批下来的这块地的用途是工业用地，后来好像是变更了，因为这些事马某办理的，2012年开始下地基之后就开始出售房子收取房款，刚开始收取了一部分的订金和全款，到了2013年5、6月份的时候不再收钱，当时魏某是会计，钱转到什么地方不清楚，并附件证明夕阳红公寓在2013年有部分销售，2013年5、6月份后停止销售。4、被告人陈雷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雷在禹州市公安局的供述，证明了马某领着杨某等人到其办公室，马某让其帮忙给杨某打一张借条，并从杨某手中借款，具体马某与杨某之间借款是做什么事，其不知情。后杨某问其要钱，其知道杨某给马某打款，但马某未给杨某办成事，且款未退还给杨某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雷伙同他人虚构在荥阳市农发行能够办理2000万元贷款为由，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理由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雷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朱君萍、王某、陈红霞四人言词关于以虚构马某的企业能贷款让杨某先给150万元的基本事实上一致，被告人陈雷也供述马某询问贷款的事情顾某副行长、王晓东副行长已明确回绝。被告人陈雷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又系信贷部主任，在马某等人在其办公室给被害人杨某出具一份1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未约定使用期限及利息，作为信贷部主任其应当能够预测到写150万元借条的法律后果，并且被害人杨某持有一份标注注意保密的豫农发银授信审批【2015】00048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授信审批书《关于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度评级授信的批复》，且从千红磊与乔某的证言中可以得知，被告人陈雷与马某以前也曾以此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故被告人陈雷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陈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陈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雷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39万元。上诉人陈雷的上诉理由是，一、我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企图、动机。二、判决书中提到千红磊这个人我不认识，他的言论我不知从何说起，千红磊在笔录中自相矛盾，千红磊我从未见过。三、判决书中提到的乔某我不认识，他没有到过我的办公室，乔某的说词纯属编造或者道听途说，并且自相矛盾。四、对于千红磊、乔某的言词作为证据，它的正当性、合法性、有效性，我表示质疑。五、王炳欣、孙振云的钱都已归还，充分证明我没有诈骗别人钱财。六、千红磊、乔某的笔录无论对我有利或不利，为什么不入卷？为什么不在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一审的庭审中出示？七、千红磊、乔某不是当事人并且不在借钱现场，为什么有他俩的笔录而没有王炳欣、孙振云的笔录？八、马某的笔录证明王某是借钱这事的起始人，主导人，组织人，钱财占有人，钱财挥霍人。九、马某的笔录证明，马某借钱的目的与天地人无关。十、我没有骗人，我请求判我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一审有几点事实尚未查清。二、陈雷供述可信度高于其他涉案人。三、陈雷所作所为构不成诈骗罪。四、退一步讲，陈雷即使构成诈骗罪，一审也量刑过重。五、退赔被害人139万元不是陈雷的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后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二审中，上诉人陈雷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及量刑的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雷伙同他人虚构在荥阳市农发行能够办理2000万元贷款为由，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陈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张 恒审判员  高东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丁 时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