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201民初1772号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经济开发区309国道以北殷大路以**楼。法定代表人：陈家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吉华庚，山东英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塔城市文化南路法定代表人：方江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崔淑娟，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代元新，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塔城市文化南路法定代表人：吕笃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窦廷贵，新疆扬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诉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吉华庚，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崔淑娟、代元新，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窦廷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8月11日，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节能技术改造EMC合同》，约定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为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热源及一网换热站分布式变频改造及换热站二网循环泵加装变频节能，热源供热远程监控计量节能系统改造、换热站及管网远程监控节能系统改造，提供整体节能技术改造方案及改造工程所需的智能节能设备与系统，并负责项目的调研、设计、工程的改造以及节能设备的安装、调式和维护。合同约定项目总投资72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即于2012年8月开始实施，项目并于2012年12月25日全部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仅支付了投资款120万元后不再支付剩余款项。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多次向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索要，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都拒绝支付，且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7月31日将包括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上述设备设施转让给了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应当共同返还上述全部投资款，但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投资款。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邮寄费。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投资款60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在2011年8月11日，双方订立了《节能技术改造EMC合同》，该合同属于继续性合同（即合同价款履行方式是以国家的补助资金及节能效益分享方式达到投入资金的回笼和收益，因节能效益的分享很可能突破标的物实际的价款），这是合同的性质而决定合同价款不能确定的原因，所以合同中明确记载为720万元并非如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所陈述的投资为固定价格。因此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诉称的合同价款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涉案标的物的价款的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其具体诉讼主张不明确且本案一超过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2、基于双方订立的合同内容，不仅对合同的履行方式制定了具体实施规则，而且对标的物设立了所有权转移的条件（即保留了所有权），在所附条件未成就时，原告，而且也对标的物设定了转移的条件，在条件未成就时，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无权要求我方支付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34条规定标的物所有权属于出买人即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根据该规定结合本案，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对所投入的标的物所有权进行保留，在所有权仍属于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的情况下，其只能请求取回标的物，而不能支付标的物价款；3、本案中，由于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未完全履行和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合同实际已出现终止实施的法律事实。双方自签订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导致合同终止实施的法定和约定情形：（1）、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投入的标的物未能满足合同订立之初的合同目的，（2）作为投资方其怠于与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运行时调研和具体节能效益的采集和统计等义务，并且该设备同时又出现了不能正常运行的客观情形，其有责任和义务提供相应的服务、排除故障并进行设备的改良等措施，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的不作为行为，导致2013年在关乎民生的冬季采暖问题迟迟不能解决的情况下，原合同被迫终止实施，其过错方在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终止；4本案从证明责任上，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无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合同价款为720万元时，就不能明确债权债务，也不能证实其合同的履行及目的已实现，更无证据证实节能效益所带来的应得利益而获得投入资金的回收金额（无节能效益则无收益原则，否则将违背订立合同的背景及初衷）。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并结合第五条规定的证明责任，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鸿瑞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起诉我公司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在诉状中称述的事实与理由不存在，基于政府行为，我公司部分承接了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的设备，由于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方的技术原因，机器一直无法使用，因此我公司向政府提出报告，政府同意我公司拆除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供的机器设备，我公司重新购进了新设备，并未使用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交一份节能技术改造合同，证明：1、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项目建设施工的内容，总投资款额约为720万元（合同第2节第1条）；2、按照合同第四节的约定，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对节能效益进行计量，并进行节能效益分成，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首笔120万元奖励款后，没有进行节能计量，也没有进行节能效益分成，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3、按照合同第8节第5条约定，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其公司向被告鸿瑞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转让设备前按照本合同约定以720万元的价款购买设备，或者由受买人履行支付投资义务；4、根据合同第9节第4条约定：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应当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投资款损失600万元及利息。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要证明的问题，理由为：1、合同中并未约定固定的合同价格；2、原告所要证明的第二个问题不成立；3、对合同约定的履行方式的实施规则已经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也明确约定，并非是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过错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为：1、合同第9节第4条的约定明显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能对我方产生约束力；2、该合同并未完全履行，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应当向被告润生热力公司提供全部的资料和竣工验收的报告，按照合同的第16节，其应当提供保险，并保证设备顺利运行，达到合同的节能标准，但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元亦不能证实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本院对该证据的不予确认，理由为：虽然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节能技术改造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在合同第2节第1条中约定了项目总投资（指买断工程价）约为720万元（项目总投资与节能效益及分成无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主要应当包括保险单、保修单、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合格证、质量保证书、质量鉴定书、品质检验证书、产品进出口检疫书、原产地证明书、使用说明书、装箱单等"，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应当向被告润生热力交付该设备的增值税发票。庭审中，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除了依据本合同第2节第1条中约定了项目总投资（指买断工程价）约为720万元认定该设备为720万元以外，其并未提供其向被告润生热力交付该设备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佐证该节能设备的市场价格为720万元，其依据本合同第2节第1条中"项目总投资（指买断工程价）约为720万元"的内容并不能证明该节能设备的市场价格为720万元，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交的一份协议书，证明：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收购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二被告之间不属于公司合并，只是一个经营权的移交，二被告是独立的法人，并不是原告所证实的收购并合并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为：1、原告提供的该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确认其真实性，2、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注销，其属于独立法人，其与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并未合并。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交的一份工程项目验收报告，证明：该项目已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没有我公司的签章确认，具体的项目名称及资料不能体现具体价款及投资额度。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没有我公司的签章确认，具体的项目名称及资料不能体现具体价款及投资额度，且我方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为：1、原告提供的该证据属于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节能设备的价格为720万元。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提交的一份鸿瑞司（2013）6号文件，证明：我公司接受被告润生热力公司经营权后，由于设备不能正常启动，我公司向市政府请示，并经同意后，我公司重新配备其他新的设备。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从该份文件的第一段可以看出该项目从2011年8月实施，足以证明原告投资施工的设备，已经于2012年10月投入使用，与2012年12月15日的工程验收报告相吻合，可以证明原告的设备均合格。该文件第二段所所称述的理由不成立，是被告鸿瑞热力有限公司单方称述，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提供的机器设备不能正常使用，故被告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才申请跟换设备。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提交的销售合同及商务合同，证明：原告提供的系统无法开机使用，向政府申请更换系统，政府同意后，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更换了北京硕人时代科技公司的供热系统。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属于被告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提交的单方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供热系统不能正常使用。被告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该证据与（2013）6号文件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提供的供热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导致被告鸿瑞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更换新的供热设备。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供的供热系统的价格如何确定？二、被告鸿瑞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对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向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是否可以证明供热系统的价格为720万元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在《节能技术改造EMC合同》第2节第1款中约定：项目总投资（指买断工程价）约为720万元（项目总投资与节能效益及分成无关），即如果如果被告润生热力公司采取买断该工程的方式，不采取利润分成方式时，该工程的买断价预估为720万元。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实际采用的是利润分成方式履行合同。如果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按照工程买断价向被告润生热力主张工程价款，也不能按照预估的720万元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加工、修理修配劳务以及进口货物的单位和个人，为增值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增值税"，第二十一条规定："纳税人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应当向索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购买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分别注明销售额和销项税额"。依照以上规定，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应当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佐证该工程的实际价额为720万元，其未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佐证，故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不能依据合同中"约为720万元"的表述内容来证明该节能设备的买断价为720万元。其次，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在《节能技术改造EMC合同》第2节第2款中约定项目合作方式为："乙方（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为甲方提供整体节能改造方案及改造工程所需要的智能节能设备与系统（以下简称"节能设备"），并负责项目的调研、设计、工程的改造以及节能设备的安装、调式和维护：乙方的投资通过获得国家政策补助资金或者奖励资金及节能效益分成中回收"，在合同第4节约定节能效益分享方式：4、1根据双方《框架合作协议》之规定，甲方（润生热力公司）收到国家政策补助资金或者奖励资金后作为设备款先行支付给乙方（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本案中，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公司依照双方在《节能技术改造EMC合同》第2节第2款中约定的履行方式履行合同，且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将收到的第一笔国家政策补助资金120万元支付给了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因被告润生热力公司未收到第二笔国家政策补助资金，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只能从节能效益分成中回收投资，但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应当从节能效益分成分得投资款为720万元的证据。综上，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润生热力公司返还投资款600万元（720－120＝600万元）的证据不足，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二、关于被告鸿瑞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对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向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与被告润生热力公司在《节能技术改造EMC合同》第8节第5款中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被关闭或撤销、停产或停业、转产或与其他单位合并或分立，则本合同对发生此种变化后的甲方或其继承者任然有效。发生此种情况时，甲方应事先告知有关当事方，并协调有关当事方签订本合同。如果当事方不能接受本合同，则由甲方在此变化发生前，应当按照市场价购买该节能设备"。本案中，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被告润生热力公司与被告鸿瑞热力公司合并的证据，且被告鸿瑞热力公司并未使用其提供的节能设备，故其只能要求被告润生热力公司以市场价购买该节能设备，不能要求被告鸿瑞热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塔城市润生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塔城市鸿瑞热力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部分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3800元，由原告潍坊国建高创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届满七日内不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朱 君 成审 判 员 周 中 木人民陪审员 金 爱 贞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古丽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