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24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天玉，女，生于1967年7月16日，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公诉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天玉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7日、8月1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天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胡天玉的丈夫王某2明驾驶车牌号为川Ｅ×××××的摩托车拉烤烟去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售，在双河乡境内发生交通事故，王某2明被威信县教育局的驾驶员张昆驾驶的云Ｃ×××××号轿车撞伤。经威信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昆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2明无责任。王某2明受伤后在多家医院治疗。在此期间，胡天玉不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的途径获得威信县教育局对王某2明的赔偿，而是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叙永县和威信县相关部门多次组织座谈解决此事，并告知胡天玉，该案属于涉法涉诉案件，应当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但胡天玉拒绝走司法途径，继续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从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18日，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的领导及工作人员多次赴北京接劝胡天玉，并向其讲解相关法律规定，让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但其仍坚持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在此期间，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派出7人多次到北京接劝胡天玉返回，费用高达20余万元。胡天玉的非法上访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中南海周边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也给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带来不必要的人力、财力损失，严重扰乱了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后果，其非法上访造成的后果及被处理情况如下： 1.2014年2月15日至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胡天玉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访达123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3次。在此期间，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接返胡天玉共计4次，费用达15万余元。叙永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4日，以胡天玉非法上访影响国家机关办公秩序为依据，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治安处罚。 2.2016年11月28日到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胡天玉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访达47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达15次。2017年1月13日至1月17日，分水镇人民政府派出4人到北京接返胡天玉，费用达5万余元。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天玉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并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天玉辩称其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系正常上访。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胡天玉的丈夫王某2明驾驶车牌号为川Ｅ×××××的摩托车拉烤烟去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售，在双河乡境内发生交通事故，王某2明被威信县教育局的驾驶员张昆驾驶的云Ｃ×××××号轿车撞伤。经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昆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2明无责任。王池明受伤后先后在威信县人民医院、泸州医学院（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叙永县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检查、治疗。2013年10月29日转入四川司法警官总医院至今。威信县教育局已为其垫付医疗费、生活费20余万元。威信县教育局从医院了解到王某2明的伤情已无再住院治疗的必要后，表示通过法律途径，该赔偿多少就赔偿多少，并告知可带王某2明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看是否再住院治疗，但胡天玉拒不配合，而是到威信县、昭通市、云南省、北京相关部门上访。2015年6月30日，四川省司法警官总医院也出具证明，目前诊断：（1）颅脑外伤后综合症；（2）双侧视神经挫伤；（3）右足内踝陈旧性骨折术后；（4）高尿酸血症。处理建议：现患者在我科已无特殊治疗。建议（1）出院；（2）到华西医院心理卫生咨询中心门诊就诊。但被告人胡天玉仍然不通过法律途径获得王某2明受伤的相关赔偿，而是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国家机关所在地上访，其诉求是要求把王某2明医治至伤前状态，或者赔偿200万元。叙永、威信两县政法委、群工局、教育局、分水镇政府等相关部门多次组织座谈解决此事，并告知胡天玉该案属于涉法涉诉案件，应当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如其同意走法律程序，可由威信县教育局垫付鉴定费，政府可提供法律援助，可不预交诉讼费。但胡天玉拒绝走司法途径，继续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告人胡天玉2014年2月15日至2016年7月29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78次；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10月21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5次。2014年4月23日，2015年2月3日、11月18日、12月17日，2016年7月26日、7月27日、7月28日、10月2日、10月19日、10月20日、10月21日，因胡天玉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6年10月5日、10月6日，因胡天玉在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据此，叙永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4日，以胡天玉非法上访影响国家机关办公秩序为由，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治安处罚。但被告人胡天玉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月16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7次。2017年1月1日、1月2日、1月3日、1月4日、1月5日、1月7日、1月8日、1月9日、1月10日、1月11日、1月12日、1月13日、1月14日、1月15日、1月16日，因胡天玉又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在胡天玉进京非访上访期间，仅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18日，叙永县分水镇政府的领导及工作人员就多次赴北京接劝胡天玉，并向其讲解相关法律规定，让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但其仍坚持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叙永县分水镇政府因派出多人次到北京接劝胡天玉返回，费用高达2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法庭认定的以下证据：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 2.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张昆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王某2明无责任。 3.王某2明病历资料、威信县教育局《关于单位车辆撞伤王某2明及治疗的情况说明》、王某2明医疗费用支出清单、单据。证实王某2明受伤后治疗经过，及威信县教育局已垫付医疗费、生活费20余万元。 4.四川省司法警官总医院2015年6月30日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2明伤情目前诊断：（1）颅脑外伤后综合症；（2）双侧视神经挫伤；（3）右足内踝陈旧性骨折术后；（4）高尿酸血症。处理建议：现患者在我科已无特殊治疗。建议（1）出院；（2）到华西医院心理卫生咨询中心门诊就诊。 5.2014年9月26日、11月18日分水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1月30日不再受理告知书、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4日、10月22日不予受理告知书、分水镇政府工作人员与王某3武在成都武警总医院座谈照片。证实已告知被告人胡天玉提出的信访事项应当依法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不再受理。 6.分府发〔2014〕28号、49号《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关于胡天玉、王某3武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分府发〔2014〕28号、〔2015〕30号《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关于胡天玉到京上访信访问题的办理报告》，分府〔2015〕89号《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关于胡天玉进京非访案件办理情况的报告》，2015年5月7日《关于四川省叙永县分水镇胡天玉信访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王某2明受伤后相关部门进行协调及被告人胡天玉上访情况。 7.2016年7月26日泸信联办〔2016〕76号《泸州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加强对进京非访人员稳控劝返工作的通知》，叙信联〔2015〕1号、〔2015〕30号、〔2016〕4号、〔2016〕28号、〔2016〕51号文件，叙永县群工局《永宁信访》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天玉非法上访情况及通知当地党委政府依法安全稳控劝返。 8.分水镇接劝胡天玉费用清单、暂付款报销单、旅差报销表、发票、记账凭证。证实叙永县分水镇人民政府派出工作人员多人次到北京接劝胡天玉返回及费用情况。 9.2014年2月24日，叙永县分水政府、威信县教育局相关人员在威信县教育局进行协调会议记录；2014年2月26日，叙永县分水政府、威信县教育局相关人员与被告人一家在四川司法警官总医院进行座谈记录；2014年11月18日叙永县群工局、分水政府相关人员与被告人胡天玉丈夫、儿女在四川司法警官总医院进行座谈记录；2014年11月20日，叙永县分水政府相关人员与王某3武进行座谈的会议记录；2015年10月13日，叙永县群工局、分水政府相关人员胡天玉进行座谈的记录；2014年11月20日王某3武书写的承诺书，承诺依法解决其父亲的交通事故，不再因此事非法上访，如再次上访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其自负。证实关于王某2明交通事故一事已多次进行协调并告知走司法途径。 10.2017年3月2日、5月25日分水镇相关人员与胡天玉儿子王某3武的谈话记录；2017年6月1日县政法委主要领导率领相关人员在分水镇接访胡天玉儿子王某3武照片、内容；2017年4月1日、2017年5月25日群工局领导分水镇相关人员在成都警官医院与胡天玉儿子王某3武谈话内容、照片；2017年3月2日分水镇主要领导对胡天玉的接访记录、照片；2017年2月9日分水镇相关人员在四川司法警官总医院与王某3武座谈照片。证实本案立案后相关部门人员与被告人及其亲属进行座谈协调的事实。 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6年7月29日、10月31日、2017年1月17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胡天玉2014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29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78次；2016年7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5次；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7次。 12.2014年4月23日，2015年2月3日、11月18日、12月17日，2016年7月26日、7月27日、7月28日、10月2日、10月19日、10月20日、10月21日，2017年1月1日、1月2日、1月3日、1月4日、1月5日、1月7日、1月8日、1月9日、1月10日、1月11日、1月12日、1月13日、1月14日、1月15日、1月16日，因胡天玉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的训诫书；2016年10月5日、10月6日，因胡天玉在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的训诫书。证实被告人胡天玉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 13.叙公（分）行罚决字〔2016〕1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天玉于2016年11月4日被行政拘留10日。 14.被告人胡天玉的供述。供认其到北京上访。 15.证人证言 （1）杜晓宁证言。我是来报案的，我们分水镇终南村村民胡天玉又到北京非法上访，我们政府工作人员又去北京接她去了，已经去北京接她几十回了。胡天玉是因为丈夫王某2明2012年9月驾驶摩托车拉烤烟去云南威信县双河乡卖，在路上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了，当时报了警的。威信教育局也积极配合对王某2明进行医治。2013年6月我借调到叙永县“三违办”工作，直到2014年11月又回到分水政府。我记得有一次我都参加了的，我们带起胡天玉去威信县和威信县教育局进行座谈协商王某2明这个事情，当时威信教育局提出再次对王某2明进行检查，如果确实需要再继续治疗，就要求王某2明去搞鉴定，然后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结果胡天玉家不答应，就没有谈好，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威信县教育局说只要通过法律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胡天玉提出要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威信县教育局和医院沟通后认为王某2明的伤已经不需要再进行医治，而是要求王某2明去搞鉴定，然后通过司法途径，由法院判决该赔多少就赔多少。威信县政法委、教育局、群工局，叙永县政法委、群工局、分水镇政府等部门多次组织座谈，告知胡天玉该案是涉法涉诉案件，应该通过依法提起诉讼才是解决此事的途径。但胡天玉家拒绝走司法途径，而是一直去上访，我知道至少有好几十次了，像胡天玉这样不走司法途径而是越级跑去北京上访，她去北京我们就要安排人去接她，有时去两人，有时去三四人到北京找她，我听政府去接她的人些说，去北京后有时找不到胡天玉，又要到处守她，直到守到胡天玉后把她带回来，有时去接她一次要七八天甚至十多天才找到她，而且胡天玉要绝食，端给她的饭菜她不吃，必须要她亲自在餐馆里面点的，马上做的饭菜她才吃，我们去接的人些拿她没有办法，有时候就只有坐飞机或者包车带她回来。我们镇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一去接胡天玉就只有把自己手中的工作放下，无论手中的工作有好急，都必须安排人去接她，镇上前前后后去北京接了她几十次，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人力、物力、财力。据我所知，我们政府花在胡天玉身上的钱都有好几十万了，还不用说接胡天玉的政府工作人员浪费时间，工作没有按时完成这些情况了。我们镇上的朱某、郑某、陈某、张某1、村上的胡某等人都是多次去接她的。现在胡天玉又去北京上访去了，我们镇上又派人接她去了，应该快要回来了。 （2）郑某证言。胡天玉经常去北京、成都非法上访，后来主要是去北京非法上访，我至少去北京接了她六七次。胡天玉非常不配合，接不走，有时去又找不到她，又要到处找她。我们分水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北京接到胡天玉以后，胡天玉经常找机会跑，我们给她端去的饭菜她都不吃，说我们要害她，她必须要在饭店里点的饭菜她才吃，有时候去找到她后又要给她做几天工作才接得回来，而且经常都是包车接她回来。她去上访是因为其丈夫王某2明2012年驾驶摩托车去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的途中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了，当时报警了的，威信县教育局积极配合医治，后来胡天玉提出要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威信县教育局、群工局、政法委，叙永县教育局、政法委、分水镇政府等部门多次组织座谈，告知胡天玉该案是涉法涉诉案件，应该通过依法提起诉讼才是解决此事的途径，但胡天玉一直不答应，要求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拒绝走司法途径，所以双方一直协商不好，胡天玉就一直这样非法到北京上访，想以此要挟政府，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胡天玉家开始要求赔付其200万，后来不谈钱了，又提出要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把人医成原来的样子。我们去接胡天玉的这几天，镇上安排的所有工作又放起，不只是北京，成都我都去过很多次，都是去做胡天玉的工作，希望他们家能够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不要再去非法上访了，但不管我们怎么给胡天玉做思想工作，胡天玉根本就不理，而是三番五次去北京非法上访。为了接访胡天玉，我们分水镇党委政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北京接她一次有时去两个人，有时又要去三四个人，有时去要耽搁几天，多的时候耽搁半个多月才把她接回来，政府花在胡天玉身上的钱有好几十万元。2016年10月，胡天玉从北京接回来后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了，但她出来后仍然不思悔改继续去北京非法上访。2017年1月15日，分水镇政府又安排我、陈某、胡某等人去北京接胡天玉，做了很多工作，2017年1月18日才把胡天玉接回来。大概是2016年7月份的样子，当时我和镇上陈绍银一起去的，开始我们没有找到胡天玉，第二天我们就给胡天玉打电话，胡天玉给我们说在信访局等我们，结果我们去信访局等了一天，都没有看到胡天玉，打电话胡天玉也不接，第三天我们给胡天玉打电话，胡天玉说被府右街派出所抓了，喊我们去久敬庄找她，这次我们去久敬庄见到胡天玉了，带她去吃饭，饭后又做了胡天玉一下午的工作，胡天玉都基本同意要和我们一起回来，结果她的儿子王某3武打了一个电话给胡天玉，胡天玉就反悔不和我们一起回来了。后来我们打胡天玉的电话她就不接了，我们只有去久敬庄守胡天玉，第四天才找到胡天玉，胡天玉一直和我们吵，说我们是土匪。不管我们怎么做工作，胡天玉还是不听，跑了。第五天我们就没有看到胡天玉了。当时因依法治县工作，陈绍银要回来报资料就先回来了，留我一个人在那边，当时我在那边重感冒、发烧，我实在受不住，就给领导汇报，后来通过和驻京办联系，又做了胡天玉很多工作，包车把胡天玉接回叙永来了。大概是2016年12月底，具体时间我确实记不起了，当时胡天玉又去北京上访，当时镇上安排我和朱某一起去北京接胡天玉，我们又在久敬庄守胡天玉，守了两天都没有守到胡天玉，第三天才在龙爪树救济中心见到胡天玉，做胡天玉的工作，当时没有做通，第四天我们又继续去做胡天玉的工作，中午才把胡天玉工作做通，坐飞机把胡天玉带到成都。到了成都后，我又和胡天玉一起去司法警官医院看胡天玉的丈夫王某2明，我还私人拿了两百元钱给他，当时胡天玉闹着要去叙永见群工局局长，到叙永后我就一直陪着胡天玉，吃饭都是胡天玉自己找地方，自己点菜，我付钱，陪了她十多天，才把胡天玉的工作做好，她才回成都照看她老公去了，这十几天我镇上的工作一直放起。 （3）胡某证言。胡天玉是我们终南村的人，因为她丈夫王某2明2012年在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了车祸，经相关部门协调后一直协调不好，胡天玉一家又拒绝走司法途径这条路，多次去北京非法上访。2016年10月，胡天玉从北京接回来后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了，但她出来后仍然不思悔改，继续去北京非法上访。2017年1月15日，分水镇政府又安排我、陈某、郑某等人去北京接胡天玉，2017年1月18日才把胡天玉接回来。胡天玉的丈夫王某2明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了，当时报了警的，威信县教育局也积极配合医治，垫付了不少医药费，后来相关部门多次组织协调这个事，胡天玉提出要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威信县教育局去医院了解后认为王某2明已经不需要再继续医治，而是应该出院疗养并进行鉴定，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但胡天玉一直不答应，要求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继续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胡天玉一直就这样三番五次非法到北京上访，想以此要挟政府，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胡天玉提出要将王某2明医还原，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把人医好成原来的样子。胡天玉主要是去北京非法上访，我都去接过她好几次，第一次和第二次应该在2014年，第三次是2015年，当时我记得北京正在开重要会议，我们把胡天玉接回来后害怕胡天玉再去北京非法上访，我们还在重庆陪了胡天玉一个周左右才回叙永。因为胡天玉是我们终南村的人，镇上还安排我去成都几次，去安抚胡天玉，给她做工作让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王某2明这个事情，但胡天玉根本就听不进去。王某2明一直在成都司法总医院，一直在医院里不出院，胡天玉家要求将王某2明医还原。不管我们镇上、村上怎么给胡天玉做思想工作，胡天玉根本就不理我们，而是三番五次去北京非法上访，我去接还要好点，因为她是我们村的，又姓胡，其他人去接她，她经常找机会跑，拒绝吃饭，在车站、街上等人多的地方假装晕倒在地，造成人些围观。这几年为了接访胡天玉，我们分水镇党委政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耗费了我们分水政府大量的精力，去北京接她一次有时去两个人，有时要去三四个人，政府花在胡天玉身上的钱可能都有好几十万元。她现在拒绝做鉴定，不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而是把人丢给政府喊给她医还原，咋个可能医的还原，这些都是借口，但如果不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的话，威信县教育局就不得赔偿。 （4）陈某证言。胡天玉在北京多次非法上访，我都接过她很多次了，2016年10月份镇上把胡天玉从北京接回来后，胡天玉被公安机关依法打击处理了，但胡天玉出来后仍然不思悔改，继续去北京非法上访。2017年1月15日，分水镇政府又安排我、郑某、胡某等人去北京接胡天玉，2017年1月18日才把胡天玉接回来。胡天玉非法上访是因为胡天玉的老公王某2明2012年在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了交通事故，当时报了警的，威信县教育局也积极配合对王某2明进行医治，威信县政法委、教育局、群工局、，叙永县政法委、群工局、分水镇政府等部门多次组织双方进行座谈协商，威信县教育局从医院了解到王某2明的伤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医治，而是应该进行鉴定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相关部门告知胡天玉该案是涉法涉诉案件，应该通过依法提起诉讼才是解决此事的途径，但胡天玉家一直不答应，拒绝走司法途径，所以双方一直协商不好，胡天玉一直就这样非法到北京上访，想以此要挟政府，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胡天玉要求赔付其286万，并赔付她一家三口（包括其丈夫王某2明、儿子王某3武）近几年来非法上访所有的开支费用，误工费等等，要不就是将王某2明医好。威信县教育局去医院了解到王某2明已经可以出院了，不再为王某2明垫付医疗费用，给胡天玉说要求王某2明出院后搞鉴定，按法律程序走，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胡天玉应该是2012年下半年开始非法上访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们分水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北京或成都接到胡天玉以后，胡天玉骂我们说我们要害她，经常找机会跑，还绝食，我们端饭给她不吃，要她自己亲自去点的饭菜她才吃，在人多的地方，比如车站或者街道上，胡天玉又经常使劲咳嗽，假装晕倒在地，造成很多人围观，引发混乱。胡天玉非法上访据我所知，少说也有几十次，这一次正是我们镇上村（社区）换届选举，自身就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去接胡天玉的这几天，镇上安排的所有工作又放起，而且县上相关领导、县群工局、镇政府的相关同志为了王某2明的事也多次去威信协调，不只是北京，成都我都去过好多次，都是去做胡天玉的工作，希望她们家能够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不要再去非法上访了。但不管我们怎么给胡天玉做思想工作，胡天玉根本就不理我们，而是毫无理由的三番五次去北京上访。为了接访胡天玉，我们分水镇党委政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耗费了我们分水镇政府大量的精力，去北京接她一次有时去两个人，有时去三四个人，有时去要耽搁几天，多的时候去耽搁十多天才把她接回来，致使我们镇上的正常工作都被严重影响，我们自身的很多工作都无法完成。2016年2月份，具体是好久我记不得了，当时因为胡天玉到北京非法上访，我和当时分水政府综治办的工作人员胡浴从一起开车到重庆，再坐飞机到北京，一下飞机我们就坐出租车到了龙爪树宾馆见胡天玉，因为胡天玉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分水，我和胡浴从就在龙爪树宾馆住了。第二天又去找胡天玉做工作，胡天玉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后来不晓得那个报警说我们非法拘禁胡天玉，不给她东西吃，晕倒了没人管并且打她，地方派出所就把我和胡浴从还有胡天玉带到派出所调查，派出所了解到胡天玉是非法上访户，就喊我们把胡天玉带回地方上处理，离开派出所，我就给市群工局的领导汇报了情况，市群工局的领导指示我们不能强制带离，应劝说胡天玉回来处理她所反应的情况，但胡天玉不配合，又不吃饭又不跟我们走，我们怕胡天玉出事，就啥子事情都依着胡天玉，胡天玉就自己坐三轮车走了，我和胡浴从又回龙爪树宾馆住了。第二天因为伍镇长打电话给我喊我回分水做危房改造的工作，我就一个人回分水镇了，胡浴从继续在北京稳控胡天玉。 （5）陈绍银证言。我第一次接访胡天玉应该是2016年7月29日的样子，当时胡天玉去北京非法上访，镇上安排我和郑某一起去北京接访，我们两个是在泸州坐飞机往北京，我们过去后刚开始没有找到胡天玉，第二天我们就给胡天玉打电话，胡天玉给我们说在信访局等我们，结果我们去信访局等了胡天玉一天，都没有看到胡天玉，打电话给胡天玉也不接，第三天我们又去久敬庄找她，这次我们去久敬庄见到胡天玉了，带她去吃饭，饭后又做了胡天玉一下午的工作，胡天玉都基本上同意要和我们一起回来，后来胡天玉的儿子王某3武打了一个电话给胡天玉，胡天玉就反悔不和我们回来了，后来我们打胡天玉的电话她就不接了，我们只有去久敬庄守胡天玉，第四天守到胡天玉，胡天玉一直和我们吵闹，有些和胡天玉一起的人，还拿棒棒要打郑某，不管我们怎样做工作但胡天玉还是不听，后来趁乱又跑了，第五天我们就没有看到胡天玉了。当时依法治县工作需要报很多资料，我就先回来报资料，留郑某一个人在那边继续做胡天玉的工作，后来我听郑某说，她在北京做了胡天玉几天的工作，没办法才包了一个车接起她回来。第二次我去接访胡天玉就是2016年10月22日的样子，当时胡天玉又去北京非法上访，镇上又安排我和分水派出所的民警杨华一起去接的，我们是去泸州坐的飞机，到了北京后我们和驻京办联系，当时驻京办已经找到胡天玉了，但做了工作后胡天玉仍然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回来，实在无法，我们只有又包了一个车回来。这次胡天玉接回来后被叙永县依法打击处理了的。胡天玉上访是因为她的丈夫王某2明2012年在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了交通事故，相关部门都告知胡天玉该案是涉法涉诉案件，应该通过依法提起诉讼才是解决此事的途径，但胡天玉家一直不答应，拒绝走司法途径，所以双方一致协商不好，胡天玉一直就这样非法到北京上访，想以此要挟政府，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们分水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北京找到胡天玉以后，胡天玉要找机会跑，不愿和我们一起回来，要求在北京给她解决问题。我们镇上自身就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去接访胡天玉，镇上安排的所有工作又放起。但不管我们怎么给胡天玉做思想工作，胡天玉根本就不听，而是三番五次去北京非法上访。为了接访胡天玉，我们分水镇党委政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北京接她一次有时去两个人，有时去三四个人，有时去要耽搁几天，多的时候去耽搁十多天才把她接回来，致使我们镇上的正常工作都严重被影响，致使我们自身的很多工作无法完成。 （6）朱某证言。我至少去北京接了胡天玉五六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6年12月底，因为那次接了胡天玉回来后，郑某又在叙永陪了胡天玉十多天。具体时间我确实记不起了，财政有相关的接访票据。当时胡天玉又去北京上访，镇上安排我和郑某一起去北京接胡天玉，我和郑某在泸州坐飞机去的北京，去后我们不知道胡天玉在什么地方，就在久敬庄守着胡天玉，守了两天都没有守到胡天玉，第三天才在龙爪树接济中心见到胡天玉，我和郑某轮流做胡天玉的工作，喊胡天玉不要上访了，和我们一起回叙永，但当天没有做通胡天玉的工作，第四天我们又去继续做胡天玉的工作，中午才把胡天玉思想工作做通坐飞机把胡天玉带到成都，胡天玉要去叙永见群工局局长，我和郑某又把她带回叙永，带回叙永后郑某又在叙永陪胡天玉十多天，镇上的工作一直丢起。胡天玉经常到北京、成都这些地方上访，主要是去北京非法上访。为了胡天玉，我们分水镇政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用去的钱也不少，我们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严重被影响。 （7）胡浴从证言。2016年2月14日，因为胡天玉到北京非法上访，我和分水镇副镇长陈某一起开车到重庆机场，坐飞机到北京，一下飞机就坐出租车到龙爪树宾馆会见胡天玉，我和陈某在龙爪树宾馆守了胡天玉两三天的样子，胡天玉报警称我们非法拘禁她，不给她东西吃，晕倒了没人管等，地方派出所把我和陈某还有胡天玉带到派出所问我们情况，派出所了解清楚情况后，知道胡天玉是非法上访户，喊我们把胡天玉带回去处理，出了派出所，胡天玉不跟我们一起走，我们给市群工局的领导汇报了情况，市群工局的领导指示我们不能强行带离，应劝说胡天玉回来处理她所反映的情况，胡天玉不配合一个人坐三轮车走了，我和陈某就回龙爪树宾馆住了。因为胡天玉失联，领导担心胡天玉安全，就让我在北京一直滞留到2016年3月7日，听说胡天玉在久敬庄，我和市群工局的领导又到久敬庄找到胡天玉，胡天玉还是不愿意回分水处理她反映的事情，我和驻京办、市群工局的领导就一直对胡天玉做思想工作，2016年3月8日，胡天玉答应跟我们一起回成都看她的老公王某2明，我又带着胡天玉一起坐飞机到了成都，到了成都后，我陪着胡天玉一起看了王某2明，并陪她在成都滞留了七天，在第七天的时候我又接到上级指示，通知我办理其他工作，我就离开了，后来发生些什么事情我就不晓得了。当时我在分水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办工作，当时综治办就我一个人具体负责业务，我接访用去了20多天，资料堆了一大堆，当时我还在北京找网吧办公，但是工作上还是被通报了一次未报送资料。 （8）王晓慧证言。我是2011年12月和胡天玉开始接触，当时她到北京上访，说是因与邻居的林权纠纷要求赔偿的事，后来当地政府处理了这件事，胡天玉就没有上访了。直到2014年1月左右，胡天玉又开始上访，是因为她的丈夫驾驶摩托车拉烤烟去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卖，去的途中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事后叙永县和威信县相关部门组织协调，明确告知胡天玉该案是涉法涉诉案件，通过依法提起诉讼才是解决此事的途径，但胡天玉家一直不答应，多次非法进京上访。胡天玉到北京后就在天安门地区、中南海一带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等部门多次将胡天玉送到马家楼救济中心，后来又送到久敬庄救济中心，后来马某救济中心和久敬庄救济中心就通知我去做胡天玉的劝返工作，我见到胡天玉后多次做她的工作，想把胡天玉劝返，但胡天玉根本就不听我的，我没有用办法就只有通知胡天玉户籍所在的分水政府到北京接访胡天玉。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胡天玉是非法上访，所以一经发现就被送到马某救济中心或久敬庄救济中心，然后就通知我去做胡天玉劝返工作。胡天玉因为她老公车祸这个事情到北京上访，她到北京是非法上访，所以被当地公安机关多达几十次训诫，记了上百次，我去马某救济中心或久敬庄救济中心做胡天玉的劝返工作至少好几十次，但根本用，叙永分水政府也花了不少的钱，耗费不少的人力、财力、物力才胡天玉身上，对分水镇政府的正常办公也造成了的影响。胡天玉之前的诉求是要么把她丈夫医还原，要么就喊拿200万，现在的诉求就是不要钱了，要把她的老公医还原。大家都知道人的损伤怎么可能医还原。这个事是属于涉法涉诉案件，应依法通过依法提起诉讼才是解决这件事的途径，而不是去北京非法上访。她去北京是在天安地区中南海一带上访，但她没有在这些场所打、闹，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是不听我们的劝说，老是去天安门地区中南海一带去非法上访，被接回去后过不了多久又来了。 （9）张某2证言。我是2013年11月到分水派出所上班，2014年8月调离分水派出所的，在分水派出所工作期间，我也知道胡天玉这家的一些情况。大概就是2012年胡天玉的丈夫王某2明驾驶摩托车拉烤烟去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卖，途中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了，胡天玉家提出要赔200万，叙永、威信相关部门也组织双方进行座谈，告知胡天玉该案是涉法涉诉案件，应该依法提起诉讼，但胡天玉家一直不答应，胡天玉本人陆续去北京非法上访，我都接访过她三次。第一次去北京接访胡天玉大概是2014年5月底，当时和分水政府的人大主席张某1，工作人员陈某、章某，终南村主任胡某去的，我们去时没有见到胡天玉，我们就在北京守胡天玉，守了一个周左右才守到胡天玉，做了很多工作才把她带回来。第二次大概是2014年6月，胡天玉又去北京上访，是我和陈某去北京把她接回来的。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在北京做了胡天玉的工作后，由北京一个救济站把胡天玉送到成都，分水政府的工作人员又在成都做胡天玉的工作。我们去接的时候胡天玉不配合，接不走，有时去要给她做几天工作才接得回来。有时去找不到人，要找几天，甚至蹲点才守到她。当时胡天玉家提出的赔偿要求太高，和威信县教育局达不成一致，胡天玉又不走司法途径，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 （10）章某证言。胡天玉是分水镇终南村人，因为她的丈夫王某2明2012年在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了车祸，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了。她家一直不走司法途径解决这件事，而是三番五次到北京非法上访。开始时威信县教育局积极配合治疗，后来威信县政法委、教育局、群工局，叙永县政法委、群工局、分水镇政府等部门也组织双方进行座谈，告知胡天玉应该通过依法提起诉讼，但胡天玉一家一直不答应，要求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要求把人医到原样，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去接她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只有把自己手中的工作放下。有时安排二个，有时安排三四个去接她，而且去北京有时找不到她，要到处守候。 （11）张某1证言。胡天玉是分水镇终南村人，她的丈夫王某2明2012年在云南省威信县双河乡出了车祸，被威信县教育局的车撞伤了。她家一直不走司法途径解决这件事，而是三番五次到北京非法上访，我都去北京接过她三四次了。我和陈某、章某、胡某、张某2等人去北京接过胡天玉，但具体去的时间记不清了。开始时威信县教育局积极配合治疗，转了好几个医院治疗，后来威信县教育局了解到王某2明的伤情已经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而是应该疗养，要求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但胡天玉家开始叫拿200万，后来又提出要将将王某2明交给政府，由政府出钱医治、护理，她一概不管。威信县政法委、教育局、群工局，叙永县政法委、群工局、分水镇政府等部门也组织双方进行座谈，告知胡天玉应该通过依法提起诉讼，但胡天玉一家一直不答应。而威信县教育局的意见是只要通过司法途径，该赔多少就赔多少。因为接胡天玉，分水政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到北京马某这些地方接访过胡天玉。有一次在北京待了近一个月，就劝说胡天玉回家，导致自己本身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有时安排二个，有时安排三四个去接她，而且去北京有时找不到她，要到处守候，有时要七八天甚至十多天才找到她。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天玉在其丈夫发生交通事故后，责任方已积极进行医治，在医院已建议出院的情况下，其要求继续医治，相关部门也积极进行了协调，且已告知胡天玉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赔偿问题，但其恶意利用国家信访政策，欲达其无理要求。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2015年11月1日）之前就多次非法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后也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国家机关所在地非法上访，于2016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国家机关所在地非法上访，又多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叙永县分水镇政府为此也损失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胡天玉在庭审中提出其曾在精神病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因经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且鉴定人也出庭作证，被告人胡天玉精神状态正常，评定为无精神病，对本案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被告人胡天玉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胡天玉辩称其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系正常上访。经查，有北京市公安机关的训诫书、叙永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天玉多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胡天玉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天玉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胡天玉的刑期折抵先行羁押的48日后，从2017年3月3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远平 审 判 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黄 叙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小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