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8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芮旋洲，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高淳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3月18日被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权，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7〕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芮旋洲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兴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芮旋洲及其辩护人吴红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5月某日，被告人芮旋洲在网上获悉江苏省宿迁市有“PPP”项目，遂电话联系施某，谎称其所在的投资公司参与该项目，想找建筑商合作，但他所在的投资公司名字是保密的，由其投资公司负责资金，由建筑商负责施工。施某信以为真，遂联系其做建筑的朋友蔡某，让蔡联系有关建筑商参与。蔡某联系了南通二建的管某、南通六建的袁怀亮等，并将上述几家公司报给芮旋洲。数日后，芮旋洲谎称只有南通二建、南通六建等四家够资格，其他公司已被其所在投资公司剔除。2016年6月某日，芮旋洲获悉宿迁市的“PPP”项目要开推荐会，遂通知施某等建筑商参加。芮旋洲和施某、蔡某、管某先后赶到宿迁参加推荐会。在此期间，芮旋洲谎称认识宿迁市市长及江苏省财政厅的高层领导，施某、蔡某等人信以为真。数日后，芮旋洲谎称为便于与宿迁方洽谈项目，让施某为芮印制了一张芮是南通二建董事、执行秘书的假名片。数日后，被告人芮旋洲让施某通知蔡某、管某前往宿迁政府部门沟通，并到了宿迁市财政局。芮旋洲向宿迁市财政局副局长于某谎称自己是南通二建的，并提交了假名片。于某信以为真，专门接待了芮旋洲一行，并设宴用餐。期间，芮旋洲向施某等人谎称因其认识财政局长，所以对方招待的。施某等人更深信不疑。2016年7月某日，被告人芮旋洲再次让施某通知蔡某、管某等人前往宿迁，朱某也一同前往。芮旋洲仍谎称自己是南通二建的，宿迁市财政局派人陪同芮旋洲等人看了相关项目情况。随后，芮旋洲向施某等人提出，如果想合作做工程项目的话，要向其投资公司先支付200万元的排队费。朱某信以为真，经与芮旋洲协商，于2016年8月10日，向芮旋洲个人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0万元，作为承接项目的“排队费”。被告人芮旋洲得款后，全部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挥霍。案发后，被告人芮旋洲母亲许某归还朱某人民币2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芮旋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芮旋洲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与朱某系合作关系，收取朱某的50万元系工程保证金，其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2.其系上海舒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收取50万元保证金后未上交公司，构成职务侵占罪。3.其在上海被公安人员找到时，主动跟公安人员去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经过情况，应构成自首。辩护人吴红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芮旋洲系某投资公司业务员，可以代表投资公司寻找投资业务，且“PPP”项目确实存在，所谓的排队费实际应是商务咨询服务的意向金，芮旋洲未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2.被害人的意向金本应打入芮旋洲所在公司的账户，在误打入芮旋洲个人账户后，芮未将该款交给公司，应构成职务侵占罪。3.芮旋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芮旋洲通过网络获悉江苏省宿迁市有“PPP”项目，遂于2016年4、5月某日联系施某，谎称其所在的投资公司参与该项目，欲找建筑商合作，由其投资公司负责资金，由建筑商负责施工。施某信以为真，即联系其做建筑的朋友蔡某，让蔡联系其他建筑商参与。蔡某联系了南通二建的管某、南通六建的袁怀亮等，并将十多家建筑公司报给芮旋洲。数日后，芮旋洲谎称只有南通二建、南通六建等四家符合条件，其他公司已被其所在投资公司筛除。2016年6月，经被告人芮旋洲通知，施某、蔡某、管某先后两次与芮旋洲一起至宿迁市参加“PPP”项目推荐会等活动，宿迁市财政局相关人员对其进行接待。在此期间，芮旋洲向宿迁市财政局负责接待的副局长于某谎称其系南通二建集团的董事、执行秘书，并提交了其事先让施某、蔡某为其印制的名片。又对施某、蔡某等人谎称其一行受到接待均因其认识宿迁市领导之故。施某、蔡某等人信以为真。2016年7月某日，被告人芮旋洲再次让施某通知蔡某、管某等人前往宿迁，朱某也一同前往。芮旋洲仍谎称自己是南通二建集团的董事，宿迁市财政局派人陪同芮旋洲等人看了相关项目情况。当日从宿迁回启东的路上，芮旋洲向朱某等人提出如果想合作做工程项目，须向其投资公司交纳200万元的排队费。朱某对芮旋洲深信不疑，经与芮旋洲协商，于2016年8月10日，向芮旋洲个人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0万元，芮旋洲承诺由其转交所在投资公司作为朱某承接项目的排队费。被告人芮旋洲得款后，全部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挥霍。2017年2月24日，芮旋洲在上海市普陀区安远路84号新天大厦1003室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芮旋洲的母亲许某代为归还被害人朱某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1）被告人芮旋洲的户籍证明，证明：芮旋洲的基本身份事项，作案时系成年人。（2）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芮旋洲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3）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芮旋洲被抓获的情况。（4）启东市农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6年8月10日，朱某向芮旋洲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50万元。（5）启东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芮旋洲处扣押手机1部，名片2张（1张是上海舒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芮旋洲，1张是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执行秘书芮旋洲），借条1张（2016年2月3日芮旋洲借宣志华19万元），收据1张（2016年8月22日宣志华收到芮旋洲15万元）。（6）芮旋洲的理财金账户记录，证明：2016年8月10日芮旋洲的个人账户收到汇款50万元后的支付记录，至2016年9月30日，该账户余额已不足1000元。（7）芮旋洲手机中2016年8月、9月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芮旋洲在2016年8月、9月期间通过微信支付近30万元。（8）营业执照，证明：2003年4月，许某注册成立上海舒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9）宿迁市PPP模式市场机会分析及投资策略咨询报告，证明：网络登载的PPP项目的情况。2．证人证言（1）未到庭证人施某的证言笔录，证明：①施某很早就认识芮旋洲的母亲许某，后认识了芮旋洲。②2016年5、6月左右，芮旋洲主动找到施某，说他是上海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部门领导，宿迁有一个“PPP”项目，他们公司需要找建筑公司合作做这些项目，投资公司会进行内部操作把项目拿下，资金也由投资公司保障。施某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一些做建筑的朋友，2016年6、7月间芮旋洲先后三次让施某通知经过芮所在的投资公司筛选后符合条件的几个建筑商去宿迁参加推荐会等活动。期间芮旋洲和大家说他认识宿迁市的领导及江苏财政厅的高层领导。芮旋洲还先后对管某、朱某说如果想要做项目的话就要先付200万元的排队费到他们投资公司，说他所在的投资公司很大，公司每个月都给他200万零花钱。朱某对宿迁的项目感兴趣，但是拿不出200万，和芮商量后于2016年8月份把50万元打到芮旋洲个人账户上，朱某说芮旋洲会转交给公司。钱打过去后芮旋洲就没有再主动提起过宿迁“PPP”项目的事情。到10月份，朱某感觉不对，想要把50万元退回来，芮旋洲讲这个钱已经交到投资公司账上了，找各种理由推脱。朱某就报警了。（2）未到庭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蔡某和施某在一起钓鱼，施某接到芮旋洲的电话，后芮找过来，对施某讲他们投资公司在宿迁有一个“PPP”项目，里面大部分工程都是他们投资公司负责的，需要找有资质的建筑商合作，由他们公司负责资金保障，建筑商负责建设。后施某、蔡某联系了几个建筑老板，把名单报给芮旋洲，几天后施某说经过芮旋洲的投资公司筛选，只有南通二建、南通四建、南通六建、中冶公司符合条件。过了一段时间，芮旋洲通知大家去宿迁参加“PPP”项目推荐会等活动，期间芮旋洲对蔡某说这种推荐会只是走形式的，具体项目已经由他们投资公司内部操作好了。芮还和大家说他认识宿迁市的领导和北京的领导，说他在投资公司上班，资金方面没问题，说他们投资公司每月给他200万的零花钱。蔡某还听到芮旋洲先后对管某、朱某讲如果要做宿迁的项目就要交排队费到他们投资公司，管某不睬芮，朱某很感兴趣。朱某还和蔡某、施某、朱某、陈某一起到上海考察，当天芮旋洲又和朱某讲做项目要先交200万排队费，朱某说只拿得出50万元。后来蔡某知道朱某已经将50万元打到芮旋洲个人卡上。朱某打完钱后一直没做到项目，10月朱某开始追着问芮旋洲项目的情况，芮旋洲一直推脱，朱某感觉不对就问芮要钱，后芮旋洲就不接电话。朱某就报警了。（3）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朱某打陈某电话到吕四吃饭，去了之后知道朱某、施某、蔡某和一个叫芮旋洲的人一起刚从宿迁回来，吃饭的时候他们一直说宿迁那边工程的事情，当时芮旋洲拿了一本本子和朱某说，让他看一下有什么工程自己挑，朱想做什么工程，芮旋洲就代表投资公司跟政府谈。过了几天朱某叫陈某陪他去上海谈工程，一起去的还有施某、蔡某。芮旋洲对朱某说想做他们投资公司的工程，公司规定要交排队费200万，交了排队费，工程优先给朱某做。后来陈某知道朱某打了50万给芮旋洲，但是事情一直没办成。（4）未到庭证人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6月，蔡某对管某讲宿迁那边有“PPP”项目，让管某去看看。后在6月管某从山东来到宿迁参加“PPP”项目推荐会，当时还有蔡某、施某、芮旋洲一起参加的，芮旋洲自称是上海一家融资公司的。过了一段时间蔡某打管某电话说“PPP”项目要落定了，一起过去谈谈。后管某又去宿迁的，蔡某、施某、芮旋洲和一个女的一起去，芮旋洲带大家去宿迁市财政局，芮旋洲自称是南通二建的副总，芮旋洲和大家说他与宿迁很多领导有关系。过了几天蔡某又打管某电话说项目要落定了，要去宿迁拿图纸，后管某又去宿迁，蔡某、施某、芮旋洲、朱某也一起去的，当天芮旋洲和管某说他们公司可以把洋河区的一个办公楼项目拿下来，要是想做需要交200万保证金给他，管某不同意，芮旋洲又说要50万，管某也不同意，因为这个两人谈得不太开心。管某通过和芮旋洲接触，发现芮对“PPP”项目并不是很懂，而且只要谈到合作就要钱，觉得有问题，后管某就离开的。（5）未到庭证人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于某是宿迁市财政局副局长，是通过宿迁市“PPP”项目认识芮旋洲的，但和芮不熟。2016年6月，宿迁市政府开一个招商推荐会，会议主要是将宿迁市的一些项目以“PPP”的模式告诉全国客商。当时芮旋洲来找于某，介绍自己是南通二建的，还给了一张名片，表示对宿迁这个“PPP”项目很感兴趣。后面芮旋洲还来过二次。于某不仅接待过芮旋洲，还接待过其他几百家公司。“PPP”项目是一些项目的总称，这些项目都会从网上和宣传资料上对外公开，从推荐会开始到项目落实有一个很长的过程，芮旋洲他们到宿迁只是了解项目情况，并没有开始实质性工作。（6）未到庭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许某是芮旋洲的母亲，在上海注册了一家上海舒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会务服务、商务咨询等。芮旋洲在公司里不担任职务，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但许某给他开工资。至2016年10月底之前，公司在徐家汇路550号402B设一个办公室，但办公室一直空闲，许某就把办公室转租出去了，现在公司没有实际办公地点。2016年8月，施某和一个姓朱的人到上海找到许某，后来芮旋洲过来，姓朱的说要和芮旋洲合作，让芮旋洲帮忙把宿迁的项目拿下来，具体怎么谈的许某不清楚。后来许某知道对方打了50万元至芮旋洲个人账户。芮旋洲没有以许某公司的名义谈过这个事情。据许某了解宿迁的项目并未开始招标，芮没有能力偿还对方的50万元。（7）未到庭证人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毛某是芮旋洲的女朋友，从2016年2、3月开始在一起。毛某听芮旋洲说他是南通二建的执行董事。2016年7、8月的时候，毛跟着芮去过宿迁市2、3次，一起去的是芮的几个40多岁的朋友，芮说都是找他谈生意、要工程的。芮和毛某说他在公司上班，平时工资比较少，到了年底分红挺多，平时芮旋洲会通过微信给毛某转账或发红包，最多给她发过13145.2元，发过两次，还发过10000元给毛某交房租，平时常发200至1000元的红包哄她开心。芮旋洲平时夜生活比较多，都是去一些酒吧、咖啡厅，一般到凌晨才睡，白天就在家睡觉，很少看到他去上班。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6月，朱某听蔡某说起他之前与管某等人和一个姓芮的老总一起去宿迁那边看“PPP”项目，当时宿迁几个领导和财政局的领导请他们吃了饭，当时朱某就觉得姓芮的老总很有能量。2016年7月中旬一天，朱某和施某、蔡某、芮旋洲一起坐车到宿迁谈业务，在路上芮旋洲和朱某聊天，芮自称他们的投资公司很大，资金也充足。到宿迁后南通二建的管某和大家一起吃饭，芮旋洲和管某聊天，意思是芮旋洲打算拿下宿迁的“PPP”项目后给管某做。第二天芮旋洲、管某、施某、蔡某、朱某一起到宿迁财政局，姓于的副局长和相关工作人员接待的，芮旋洲还发了一张名片给于局长。在回启东的路上，朱某问芮旋洲能不能给他做点工程，芮旋洲说工程有很多，但他们投资公司有规定，要交200万到他们公司作为排队费，他们投资公司的钱是芮管理的。当时朱某听了挺心动。后大家回到吕四吃饭，吃饭前朱某问芮旋洲能帮自己接什么工程，芮旋洲当即在宿迁的资料上给朱某勾了五六个工程让朱某选一个。过了几天，朱某觉得宿迁市的项目不错，就和施某、蔡某、陈某一起去上海找芮旋洲详谈，芮旋洲拿了一份协议，大致内容是朱某支付给芮旋洲200万元作为工程排队的钱，芮旋洲帮朱某拿工程，最后这200万元会返还给朱某。当时朱某认为200万元排队费太多，说回去商量再答复。回启东后，朱某经过与芮旋洲协商，芮旋洲同意朱交50万元作为排队费，发了一个芮个人的账号给朱某。2016年8月10日朱某把50万元打到芮旋洲个人的工商银行卡上。之后朱某经常打芮旋洲电话问工程进展，芮一直说在抓紧。后朱某要求退钱，芮旋洲说他已经把钱交给投资公司财务了，经多次交涉，芮旋洲一直拖着不还，朱就报警了。芮旋洲的母亲许某在2017年2月27日还了朱某20万。4．被告人芮旋洲的当庭供述和供述笔录，证明：①芮旋洲在母亲许某注册的上海市舒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担任挂名董事，不参与公司业务经营，公司为其交社保金，不支付其工资。其无收入来源。②芮旋洲于2016年4、5月份通过网络了解到宿迁“PPP”项目的相关情况。2016年6、7月，芮旋洲经施某和蔡某介绍认识朱某。芮旋洲、施某、蔡某、管某、朱某等人曾一起去宿迁谈“PPP”项目，芮旋洲使用的是施某帮芮印制的南通二建集团董事的名片。芮旋洲向朱某等人承诺做项目所需要的资金由其负责。朱某为承接宿迁市的“PPP”项目，希望与芮旋洲合作，于2016年8月向芮旋洲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打款50万元。至2016年10月、11月，朱某要求芮旋洲退还该款，但那时芮旋洲已经把钱花完了，这些钱没有用于朱某的事情。芮旋洲辩解称其以个人身份与朱某谈合作，朱某打款的50万元系其向朱提供有偿咨询服务的合作意向金，其曾数次去宿迁为朱某跑这个项目，朱某向其要求退款，其本来答应于2016年年底前归还，后因两人在年底前通电话时闹不愉快才没退还。③芮旋洲微信联系人“暖暖”系其妻子陈方燕，“妞毛茜”系其女朋友毛某。5.检查笔录（1）对芮旋洲手机的检查笔录，证明：启东市公安局对芮旋洲手机内微信进行检查，芮旋洲的微信号为“138××××9393”，微信名“请称呼我：老芮”，侦查人员对2016年8月10日至9月30日的每笔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截图。（2）对芮旋洲随身物品的检查笔录，证明：启东市公安局经检查，查出一张借条，内容“2016年2月3日芮旋洲向宣志华借19万，反面写2016年8月22日芮旋洲还宣志华15万元”；另有二张名片，一张是“上海舒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芮旋洲）”，另一张是“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执行秘书：芮旋洲）”。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芮旋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芮旋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芮旋洲的亲属代为退还部分赃款，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芮旋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芮旋洲不构成诈骗罪、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芮旋洲从网络上了解相关项目情况后，虚构其任职于资金雄厚的投资公司、有能力内部操作拿到工程、认识宿迁市领导等事实，获取被害人朱某等人的信任，进而以工程项目为诱饵，虚构向其所在投资公司交纳工程项目排队费的事由，骗取被害人朱某的钱款，并在较短时间内挥霍一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银行汇款凭证、消费记录、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芮旋洲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芮旋洲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及辩护人提出芮旋洲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芮旋洲在上海被民警抓获后，未能如实供述其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和如实供述，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芮旋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7年2月24日止。）二、被告人芮旋洲退赔赃款人民币30万元，发还被害人朱锦卫。（退赃款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雪松审 判 员  史 峥人民陪审员  朱蓉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丽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