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16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再国，男，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袁光福，贵州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笑，贵州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圣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镇滨江大道**。 法定代表人：张宏勇，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夏云工业园区**div> 法定代表人：徐文旭，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季再国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圣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奇公司）、原审第三人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季再国起诉请求：1、判决圣奇公司支付原告货款475574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15日，“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与被告重庆市圣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大方杜鹃大道项目部签订了《波纹管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由华邦公司向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供应波纹管。其中，合同第一条约定单价以管道直径不同分别为49元/m至121元/m不等，数量按实际用量计算，合同第三条约定交易地点为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厂区施工现场，合同第五条约定产品验收不合格拒绝接收，质量达不到要求拒绝接收，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指定专人验收签字，验收签字的单据作为决算凭证。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为每月月底结算本月供货的90%，余下的10%在供货完之日起半年内分批付清。“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的负责人为刁长伦，签订合同时的委托人为季再国。合同签订后，季再国应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的要求，叫刁长伦向被告厂区施工现场供货。第一车货不符合被告方的质量要求，按退货处理后，刁长伦又于2012年3月24日送了第二车货，货款为49098元，被告验收合格后，由季再国垫付清楚了刁长伦的货款，至此，“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签订的《波纹管供货合同》履行完毕，但刁长伦的这笔货款应由圣奇公司付给季再国。自2012年3月25日起，季再国自行组织货源以“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的名义继续向被告供货，但季再国并未从“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处组织货源，而是从华邦公司的另一经销商钟建处组织货源。即季再国以《波纹管供货合同》上约定的相同条件（相同品牌、相同价格、相同验收标准）向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供货。自2012年3月25日至2012年8月28日，共供货66434m，总价值为1283898元，减除被告实付786693.80元外，尚欠季再国货款497204.20元。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确认的供货总额为11528520元（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没有记录原告8月价值131046元的供货），已付货款金额为786693.80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直接付给季再国，尚欠季再国366158.20元,与原告确认的欠款数额相差130046元。原因是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认为季再国8月份供货有质量问题，因而拒付，其实8月份及以前的货物都无质量问题，且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已使用该货物。本案中，“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与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虽然签订了合同，但随着刁长伦仅供给一车货物并结清款项后，双方再无实际买卖往来，两者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结束。原、被告之间由于原告自行组织货源向被告供货，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即季再国向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供给了波纹管，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经检验后并使用了该货物，原告是否以“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与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签订合同供货，不影响原告是实际供货人的事实和法律性质，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应履行直接给付季再国货款的义务。“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在本案中由于未再向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提供货物，已供的一车货物的货款已由季再国支付，其不应享有季再国用自己的钱买来卖给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货物款项的收取权。综上所述，原告季再国与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接受货物却不给付货款，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利益，特提起诉讼。经原告最终核实，总的供货金额为1283898元，扣除退货部分的金额21631元，总的货款金额为1262267元，减去已支付的786693元，被告尚欠货款475574元。 原审被告圣奇公司答辩称：圣奇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其不是买卖合同适格的原告。即使华邦公司授权原告以华邦公司名义起诉圣奇公司，该货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其无权要求圣奇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假如原告取得华邦公司授权可以华邦公司的名义或者原告自己的名义向圣奇公司主张货款，本案亦应中止审理，圣奇公司与华邦公司因本案涉案的标的物波纹管已经起诉，要等待判决结果出来之后再恢复审理，合同约定最后一笔款的诉讼时效最迟应该在2014年8月4日，故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我方认为我方向大方县公安局控告原告季再国涉嫌诈骗系我方维权行为，原告不能以此作为抗辩诉讼时效的依据，我方的维权也不会导致原告不能行使其诉权。 原审第三人华邦公司述称：华邦公司不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参与人，本案是合同纠纷，应该是合同相对人，第三人没有与被告签订合同，也没有授权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本案是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在（2013）黔方民初字第606号案件中，对相关事实已作出认定，华邦公司没有“贵州平坝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的机构，也并未委托原告对华邦公司的产品进行销售，原告是自己组织货源，货源是多样性的，来源也是多样性的。本案与第三人无关。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5日，原告季再国以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的名义与圣奇公司贵州大方杜鹃大道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签订《波纹管供货合同》，合同上的供方签章处加盖了“华邦塑胶有限公司毕节总代理”的印章，委托代理人的签字处由季再国签字，需方处加盖了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印章。之后，季再国分批次向圣奇公司大方项目部提供了波纹管，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为2012年8月3日，供货总额为1283898元，扣除退货部分的金额21631元，总的供货金额为1262267元。被告圣奇公司收到货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原告季再国支付了货款786693元，尚欠货款475574元。2013年4月27日，圣奇公司以华邦公司向其提供的波纹管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华邦公司赔偿圣奇公司损失2050458元，华邦公司否认其与圣奇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并称合同上的印章不是其公司使用的印章，印章编码的位数也不相同。该案经大方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以圣奇公司与华邦公司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圣奇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为由，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黔方民初字第606号判决，驳回圣奇公司的诉讼请求。圣奇公司不服，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撤诉。2013年9月26日，被告圣奇公司以合同诈骗为由向大方县公安局控告原告季再国，导致原告季再国被大方县公安局拘留1个月。2013年10月26日，季再国被大方县公安局释放。2015年5月25日，原告季再国就本案提起诉讼。 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圣奇公司所欠原告季再国的货款是多少；3、原告季再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华邦公司不认可其与被告圣奇公司签订《波纹管供货合同》（以下简称：供货合同）的事实，并否认收到圣奇公司货款的事实。经庭审查明，供货合同的印章不是第三人华邦公司所有，被告圣奇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供货合同的供货方是第三人华邦公司，且被告于2013年9月26日就涉案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向公安机关控告过原告，故可认定该供货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季再国和圣奇公司，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被告圣奇公司所欠原告季再国的货款是多少的问题。原告季再国诉称供货合同所涉金额为1283898元，扣除退货的部分，总金额为1262267元，减掉被告圣奇公司已支付的786693元，被告圣奇公司尚欠原告季再国货款475574元。虽然被告圣奇公司在本次庭审中不予认可，但其曾就该份供货合同于2013年4月27日起诉过华邦公司，合同的总金额为1262267元，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华邦公司付款786693元，扣除已支付的部分，尚欠475574元，与本案中原告的起诉金额相一致，仅是诉讼当事人不一致，但经庭审查明，该供货合同的实际当事人为原、被告，与第三人无关，故可认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75574元。3、原告季再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供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为：每月月底按供、需双方验收签字的供货单据结算本月供货款的90%，余下10%在供货完之日起半年内分批付清。原告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是2012年8月3日，最后一次付款时间应为2013年2月3日前，其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2月4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4日止。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才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的起诉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对原告诉称的被告报案后，原告被拘捕，涉案款项及质量争议一直处于法律上的未了结状态，原告2015年5月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圣奇公司就波纹管的质量问题于2013年4月27日起诉华邦公司，诉讼过程中，圣奇公司以合同诈骗为由向大方县公安局控告季再国，致原告季再国被公安机关拘留1个月，从2013年9月26日起至2013年10月26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不存在中断的情形。虽然被告曾就涉案合同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起诉过第三人华邦公司，并以合同诈骗向公安机关控告过原告，但并不代表原告就被告所欠货款主张过权利。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作为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九条“在诉讼时效期间的最后6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诉讼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的规定，原告是在2013年9月26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拘留的，其被拘留的时间也不是发生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前的最后6个月内，故本案也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诉称的原告索要货款与被告认为产品有质量问题的争议一直处于未了结状态，本案不存在超过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年的诉讼时效，其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季再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告季再国负担。 宣判后，季再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对本案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和期间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依据《供货合同》约定的内容，原告的起诉根本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的《波纹管供货合同》，合同第七条第1项明确约定：供方依照需方提供的用管进场计划按时供货，发货时需方提前一天通知供方。合同第九条对本合同的有效期限并未进行约定。由此，可得出以下五点结论：①、根据合同目的，供需关系的结束应以需方提供的用管进场计划结束为终止条件，只要需方用管进场计划未完毕，即只要被告方承建的大方杜鹃大道项目不完工，双方的供需关系依照合同就还未终止；②、合同中双方未对合同有效期限进行约定，故应理解为以被告方承建的大方杜鹃大道项目完工，需方不再需要供方为此项目提供货物波纹管时，双方的供需关系才能终止；③、合同根本没有约定最后一批交货时间为2012年8月3日；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对案涉相关诉讼时效进行了规定；⑤、根据上述事实，本案属于履行期限不明确，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诉讼时效的起算应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之日开始起算。故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向法院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 2013年4月27日，本案被上诉人以涉案波纹管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以本案第三人为被告向大方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黔方民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书（已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判决本案被上诉人败诉。本案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诈骗为由向大方县公安局控告上诉人，上诉人也因此于2013年9月24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6日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后被释放，2014年11月取保候审自动失效后，上诉人曾多次到大方县公安局要求调取季再国涉嫌诈骗一案的卷宗材料，大方县公安机关不准予，只口头建议我对双方之纠纷调解处理算了。上诉人于2015年5月25日提起诉讼后，被上诉人先提出管辖权异议，中级法院明察秋毫后，被上诉人在2015年12月1日开庭中，突然提出诉讼时效问题并否认上诉人与其建立了供货关系的基本事实。原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上诉人又一次到大方县公安机关请求其提供季再国涉嫌诈骗一案的卷宗材料，大方县公安机关再次拒绝了。上诉人于2015年12月7日向一审法庭提交了《请求责令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申请书》及《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书》，原审法庭要求上诉人注明提交日期后收下了上诉人的上述两份申请书，但在本案庭审结束时又将上述两份申请书当庭退还给了上诉人。此两份申请书涉及的内容足以证明本案关键事实包括诉讼时效未过的事实。上诉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依当事人的申请进行收集；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在作出判决前，上诉人向法庭提出调取合法证据的申请，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及上诉人的主张成立。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定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年的诉讼时效，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第二十条之规定，这些法律规定不是认定上诉人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依据，上诉人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成立。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作为认定上诉人主张权利超过2年的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圣奇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华邦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是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利，该期间届满后，权利不受保护的法律制度。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求是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上诉人主张依据的双方签订的《波纹管供货合同》第七条第1项约定：“供方依照需方提供的用管进场计划按时供货，发货时需方提前一天通知供方”，从该约定明确了双方的供需关系以被上诉人的需求为前提，被上诉人不再需求，上诉人亦无需供货，主动方为被上诉人；上诉人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是2012年8月3日，其后被上诉人未再要求上诉人供货，理应视为上诉人在2012年8月3日供货已经结束；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每月月底按供、需双方验收签字的供货单据结算本月供货款的90%，余下10%在供货完之日起半年内分批付清。该约定明确了对案涉货款的履行期限，上诉人理应按照该约定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按照该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在2012年8月底结算2012年8月的供货款90%；余下10%货款在供货完之日起半年内分批付清即从2012年8月3日起算半年内应为2013年2月3前结算，该款应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结算的最后款项；2013年2月3日前被上诉人未支付上诉人货款。故，上诉人主张的货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2月4日起算，原审对本案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和期间的认定与事实相符；上诉人于2015年5月25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原审认定上诉人起诉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本案超过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和期间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其于2015年5月25日向法院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本院于2016年5月6日以（2016）黔05民终6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后，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受理本案，重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新的证据，但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原审法院书面申请调取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审法院提交过申请，故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四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之规定，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未过的事实，在作出判决前，上诉人已向法庭申请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及上诉人的主张成立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元4400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孝春 审 判 员 王 云 审 判 员 罗 珣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法官助理 胡伟科 书 记 员 周凯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