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14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太湖新城金融一街1号812-8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5618163175。负责人：曹红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伟伟，男，汉族，1991年10月16日生，系该公司法务，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青，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叶平，女，196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博文，男，201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法定代理人：李某，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系李博文父亲。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海，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神舟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皖东国际车城B区2-110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北京南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0099897481XM。负责人：王凯，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松，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洋，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凌海、滁州市神舟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舟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杨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7）皖1102民初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7）皖1102民初33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原告诉讼中未提供杨洋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证，无法查明事故发生时杨洋所驾驶车辆的状态。2、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被保险人杨洋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未及时救治伤者，认定杨洋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说明了驾驶员离开现场的事实。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6）皖110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杨洋构成交通肇事罪，明确说明驾驶员离开现场的事实存在。根据商业险的保险合同的免责情形，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只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万元的赔偿责任。3、一审原告在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适用新的赔偿标准，损害了少数人的利益，但未给少数人答辩、质证期，其中被告神舟运输公司未到庭，法院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4、一审判决责任认定不合理，缺乏法律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洋负事故主要责任，凌海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只应承担53.8%的赔偿责任。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答辩称：1、上诉人保险公司存有杨洋的行驶证，我方认为该证据即使在庭审时出具了，也无法查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当时事故发生的车辆状况。2、（2016）皖1102刑初249号判决书未认定杨洋交通肇事后逃逸，我方认为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3、在一审庭审时变更诉求是因为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新标准，我们未提供新证据所以不存在上诉人需要答辩质证期限一说。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当中也没有主张。4、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杨洋和保险公司承担7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凌海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同意被上诉人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代理人的意见。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即使程序上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对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标准划分也是正确的。杨洋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道理，缺乏证据，应当予以驳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神舟运输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赔偿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各项损失1374158元[其中张小丽的损失为：一次性死亡赔偿金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丧葬费27569.5元（55139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176454元（19606元/年×18年÷2人）、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877143.5元；李家欣的损失为：一次性死亡赔偿金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丧葬费27569.5元（55139元/年÷12个月×6个月）、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700689.5元；张小丽、李家欣的损失合计1577833元，五位被告应赔偿（1577833－220000）元×85%＋220000元＝1374158元]，凌海、杨洋、神舟运输公司对保险限额及保险范围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凌海、神舟运输公司、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杨洋、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6日13时32分许，李某驾驶皖Ｍ×××××两轮摩托车沿滁州市G104线由南向北行驶至G104-1052KM+300M时，与由滁州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岔路由东向北右转弯进入104国道杨洋驾驶的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刮碰倒地，后皖Ｍ×××××两轮摩托车乘坐人张小丽、李家欣遭遇沿G104线由北向南行驶、凌海驾驶的皖Ｍ×××××重型自卸货车碰撞、碾压，造成张小丽、李家欣二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经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认定，杨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凌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小丽、李家欣无责任。2016年12月15日，杨洋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该判决现已生效。皖Ｍ×××××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神舟运输公司，在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杨洋驾驶的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现经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登记为皖Ｋ×××××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杨洋，在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另查明：张永青与焦叶平系夫妻，张小丽是张永青与焦叶平女儿。李某与张小丽系夫妻，育有一女一子，即李家欣、李博文。张小丽出生于1989年10月12日，李家欣出生于2013年11月6日，李博文出生于2015年12月3日。张小丽自2012年7月16日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滁州市××小区××室，其自2014年11月12日至事故发生前系滁州市好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后，杨洋自愿补偿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110000元，且已给付，凌海为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垫付了20000元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各方赔偿责任如何承担；二、张小丽、李家欣的赔偿标准是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三、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对于焦点一，因凌海、杨洋、李某驾驶皖Ｍ×××××两轮摩托车与杨洋驾驶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凌海驾驶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小丽、李家欣二人当场死亡，杨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凌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小丽、李家欣无责任，而三车均属机动车，酌定杨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凌海、李某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皖Ｍ×××××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神舟运输公司，在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杨洋，该车在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且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和安盛天平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凌海、神舟运输公司、杨洋赔偿；对于焦点二，张小丽、李家欣的户籍所在地虽属农村，但事故发生前，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张小丽有相对稳定工作和收入，故张小丽、李家欣的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标准；对于焦点三，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过高，予以酌减。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主张的其他费用均未超出合理范畴，予以支持。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的合法损失为：其中张小丽的损失为：一次性死亡赔偿金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丧葬费27569.5元（55139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176454元（19606元/年×18年÷2人）、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872143.5元；李家欣的损失为：一次性死亡赔偿金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丧葬费27569.5元（55139元/年÷12个月×6个月）、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690689.5元；二者合计1562833元。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应赔偿311424元[（1562833－220000）元×15%＋110000元]。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应赔偿1049983元[（1562833－220000）元×70%＋110000元]。因凌海已为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垫付了20000元费用，该费用应从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的合法损失中扣除并返还凌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291424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104998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凌海垫付费用20000元；四、驳回原告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1690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负担54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杨洋在其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的保单及条款。证明：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对商业三责险的免责条款用黑体加粗提示。杨洋在事故发生后，在未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离开，符合商业三责险第7条第9款的免责事由。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不应当在商业三责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质证意见为：对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条款在一审时上诉人已经提供，其证明目的我方不认可，杨洋在刑事案件中未被认定为逃逸，上诉人仅仅以驶离事故现场认定其不应当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杨洋不存在上述行为。故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凌海质证意见为：同被上诉人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代理人的意见。人保财险昌吉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供的三责险与杨洋的三责险条款是不是同一个需要求证。也没有证据能表明杨洋在事故发生后驶离事故现场。投保单杨洋签字的真实性需要杨洋代理人确认。杨洋质证意见为：上诉人作为投保单保险条款的履行着，在一审中没有举证，属于恶意拖延，也属于举证失效。2、法律要求对免责条款必要向投保人一一说明，黑体加粗起不到明确说明的法律效力。3、投保单是电话约定投保，电话约定投保说明投保人和承保人距两地，说明承保人没有向投保人亲自说明，对是否是杨洋自己签字不能确定真实性。4、上诉人缺少免责条款的事实基础。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一审庭审时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已提交了杨洋的驾驶证和皖Ｋ×××××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复印件一组，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无异议。虽杨洋当时驾驶的涉案车辆为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但从杨洋在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单可以看出，保单中的车辆品牌型号、车辆识别代码、发动机号码与皖Ｋ×××××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记载的内容一致，可以认定杨洋驾驶的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即为皖Ｋ×××××小型普通客车。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6日13时30分许，杨洋驾驶的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从滁州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岔路右转弯进入滁州市琅琊区104国道1052KM+300M路段时，与沿1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的李某驾驶的号牌为皖Ｍ×××××号的两轮摩托车发生刮碰，致使李某及摩托车乘坐人张小丽、李家欣摔倒在地，张小丽、李家欣摔倒后被凌海驾驶的，沿10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的号牌为皖Ｍ×××××重型自卸货车碾压，二人当场死亡。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认定，杨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凌海、李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小丽、李家欣无责任。公诉机关认为，杨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法院认为，杨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在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以及检察机关指控和法院的判决中，均未认定杨洋存在肇事后逃离现场。经对一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举证、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查明的事实其他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对本起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是否适当？2、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相应的理赔责任？3、原审判决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由于李某驾驶皖Ｍ×××××两轮摩托车与杨洋驾驶苏Ｂ×××××（临）小型普通客车、凌海驾驶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小丽、李家欣二人当场死亡，经公安机关认定杨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凌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小丽、李家欣无责任，而三车均属机动车，故原审判决确定杨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凌海、李某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是适当和正确的。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认为其只应承担53.8%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一审庭审时张永青、焦叶平、李某、李博文已提交了杨洋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证，且车辆品牌型号、车辆识别代码、发动机号码与杨洋在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所投保的保单记载一致，故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称一审原告没有提交杨洋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证，导致事实无法查清，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在二审提交的交强险、商业险的保单及保险条款是真实的，但在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以及检察机关指控和法院的判决中，均未认定杨洋存在肇事后逃离现场的情形，故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三责险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一审原告在一审庭审时要求适用道路交通事故新的赔偿标准，但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并未提出异议，要求延期开庭或给予新的举证期限，应视为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放弃答辩、质证期。至于神舟运输公司是否要求延期审理，应当由神舟运输公司主张权利，故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称原审法院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安盛天平财险无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乃康审判员  闫 真审判员  蔡太传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蕾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