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苏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守坤，男，194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尧，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丽，女，1982年4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系被害人张某5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李丽，基本情况同上。系上诉人张某1、张某2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世全，绰号吴老幺，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开县，住上海市金山区。2011年9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8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当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23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列平，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开县，住上海市青浦区。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当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2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军，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开县，住上海市金山区。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当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2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胜树，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开县，住上海市虹口区。2015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2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彪，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住上海市杨浦区。2015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当月1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2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张某3，男，1969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沛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世艮，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世全、刘列平、彭小军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万胜树、杨彪犯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6)苏03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案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没有上诉、没有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对本案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吴世全、刘列平、万胜树等人与张某5因工程款拨付产生矛盾。2015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刘列平在睢宁县古邳镇旧州村村部发现张某5后，示意吴世全纠集人员来结算工程款并教训张某5。吴世全纠集被告人彭小军、万胜树、杨彪等人驾车到旧州村村部。刘列平、吴世全向张某5索要工程款因此发生争执。吴世全首先持铁锨对张某5进行殴打��指挥己方人员殴打对方。吴世全又与手持铁锨的万胜树及杨彪共同殴打张某3，至张某3晕倒在地。彭小军手持单刃尖刀猛刺张某5数下，致张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张某3系轻伤。法院审理期间，吴世全、刘列平的家人分别自愿代为赔偿33600元和26000元，已交至法院。另查明被害人张某5与上诉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系亲属关系。被害人张某3伤后在睢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后又在徐州市中心医院等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6971.28元。另据《江苏统计年鉴(2016)》数据,江苏省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2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依法扣押的铁锨等物证，工程承包合同、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怀新、魏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吴世全、刘列平、彭小军、万胜树、杨彪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小军、吴世全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列平、万胜树、杨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吴世全系首要分子且系累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从重处罚；彭小军、吴世全、刘列平、万胜树均系主犯；杨彪系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在本案中的过错可以认定，故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胜树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由于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没有证据证实吴世艮参与殴打了张某5，吴世艮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彭小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吴世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被告人刘列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万胜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杨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吴世全、刘列平、万胜树、杨彪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5998.4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彭小军、吴世全、刘列平、万胜树、杨彪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丽、张守坤、张尧、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36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丽、张守坤、张尧、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世艮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提出，要求改判彭小军死刑，吴世全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对刘列平、万胜树、杨彪从重处罚，判令吴世全、刘列平、彭小军、万胜树、杨彪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53796元。被上诉人吴世全、彭小军、刘列平、万胜树、杨彪均表示不同意上诉人的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同意一审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世艮同意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2日上午，被上诉人吴世全、刘列平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世艮在江苏省睢宁县古邳镇旧州村村部遇见因工程款问题产生过矛盾的被害人张某5（男，殁年41岁）和张某3，后刘列平示意吴世全去纠集人员结算工程款和教训张某5，自己与张某5交谈。吴世全纠集被上诉人彭小军、万胜树、杨彪开车至旧州村村部。在村部门口，刘列平、吴世全向张某5讨要工程款，双方发生争执。张某5让郑某去多叫些人后，吴世全即从所乘车辆后备箱内取出铁锨，并指挥己方人员殴打对方。吴世全先持铁锨殴打张某5，又与手持铁锨的万胜树及杨彪共同殴打张某3，直至张某3晕倒在地。打斗中，彭小军手持单刃尖刀猛刺张某5数下，致张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5符合被他人持单刃锐��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张某3脑挫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一审审理期间，吴世全、刘列平的家人分别自愿代为赔偿33600元和26000元，已交至一审法院。上述事实，有铁锨等物证，证人陈怀新、魏某、郑某、王某1、倪某1、何某、徐某、代某、李某、张某4、倪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被上诉人吴世全、刘列平、彭小军、万胜树、杨彪的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入院诊治记录、工程承包合同等书证，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害人张某5出生于1974年8月12日，住徐州市泉山区明丽苑小区4号楼5单元201室。被害人张某5与上诉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系亲属关系。被害人张某3被打伤后于2015年10月12日至10月18日在睢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后又在徐州市中心医院等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6971.28元。另据《江苏统计年鉴(2016)》数据,江苏省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2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交的户籍证明、医院收费票据,上诉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提交的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及被害人张某5殡葬的相关票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彭小军、吴世全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上诉人刘列平、万胜树、杨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由于��被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提出要求改判彭小军死刑，吴世全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对刘列平、万胜树、杨彪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对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对刑事判决部分的意见可以通过人民检察院提出，故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守坤、张尧、李丽、张某1、张某2提出要求判令吴世全、刘列平、彭小军、万胜树、杨彪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53796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由于被害人张某5死亡,应当赔偿丧葬费。丧葬费按照《江苏统计年鉴(2016)》江苏省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为33600元。本案应支持的丧葬费数额为33600元。原审人民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判令彭小军、吴世全、刘列平、万胜树、杨彪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3600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判决吴世全、刘列平、万胜树、杨彪共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5998.46元，该判决正确，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对此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晓东审判员  赖争争审判员  陈 俐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余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