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经营者：范思威，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鸿恺，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法定代表人：任永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哲，辽宁法意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以下简称“光阴的故事酒吧”）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福家超市”）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阴的故事酒吧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3日向原审法官递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与本案的审理存在重大的利害关系的沈阳市和平区喜林门酒店、高超作为被告参加原审诉讼，原审法官未对该申请进行审查、未告知上诉人审查结论，径直做出本案判决，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原审严重程序违法，本案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规定，应当发回重审；二、原审判决书存在大量无证据证明的查明事实，以及部分查明、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1.原审判决书第3页第1段、第2段、第3段的内容，不是根据任何本案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而得的，相关查明内容无证据支持。2.被上诉人仅提供了水务集团2018年4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12月水费发票的复印件以及燃气公司2018年3月燃气费发票的复印件，上诉人对相关票据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书第4页第2段审理查明“原告（被上诉人）就案涉房屋所在的大楼已向水务公司、燃气公司缴纳了水费、燃气费”明显事实不清。3.上诉人就被上诉人的《关于水、电单价及燃气费计算的回复》，于2019年12月10日向原审法官递交了《关于喜福家公司回复的异议》，具体异议内容并未像被上诉人的《关于水、电单价及燃气费计算的回复》一样，被列入原审判决书中，原审判决漏查了相关事实。4.原审判决书第6页第1段的内容，不是根据任何本案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而得的，相关查明内容无证据支持。5.原审判决书第7页第1段认为“被告（上诉人）2018年因股东纠纷引发分歧导致在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水电燃气费缴纳的耽搁”，该认定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原审判决关于水费、电费、燃气费的说理存在明显错误。1、原审判决关于水费、电费单价说理错误。2.原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提出的水费、电费计算异议进行说理，径直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错误。3.原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提出的燃气费计算异议进行说理，径直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四、上诉人的观点。1.上诉人曾在被上诉人董事、实际控制人高超指示和要求下，于2018年7月19日向沈阳市和平区喜林门酒店（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高超）账户汇入电费33,720.8元、2018年7月20日汇入水费11,242.44元、2018年10月31日汇入水费采暖费47,757.36元。沈阳市和平区喜林门酒店已经代被上诉人收取水费、电费、采暖费三笔合计92,720.6元。被上诉人在《关于水、电单价及燃气费计算的回复》称“我公司没有收到光阴的故事给付的款项”，该答复含糊其辞，上诉人原审中已经提出追加被告申请，法院应当追加沈阳市和平区喜林门酒店、高超参加诉讼进而查明相关事实。2.被上诉人主张的水费中有10笔共计5,989.04元、电费中有10笔共计56,602.9元，明显没有实际发生，其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3.水费单价应按水务集团收取的5.25元/吨标准计算。4.电费单价需要被上诉人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提供供电部门的电费单价表、附加费明细才能确定收费标准进而计算相应电费金额。5.燃气费需要被上诉人提供其他证据对该发票对应的是什么时间段的燃气费等内容进行举证，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法律风险。而且被上诉人计算方式有误，不应用其主张的取暖面积按照14583.5平方米而应用整个大楼的19600平方米标准来计算取暖费用。综上，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多处认定事实毫无依据以及认定不清，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后依法作出判决。喜福家超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喜福家超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3日水费23,080.24元、从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12月13日电费169,778.07元、2018年3月煤气费12,332.9元，合计205,191.21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1-3层，建筑面积16563.08平方米房屋登记在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名下。2000年10月20日，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沈阳每家玛超市有限公司（原告曾用名）（承租方、乙方）就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建筑面积19600平方米三层（包括三楼顶层）的副食品交易大厅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二十年，自2000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租金每年150万元”。2011年11月1日，原告与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又签订了《关于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房屋租赁的补充协议》，对租赁期限及每年的租金标准等事项进行了调整。2012年5月8日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授权委托书》载明“兹授权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全权处理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房屋及土地出租”。2014年11月10日原、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为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甲方单层房屋（不包括房屋外面积和地下冷库），计48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11日到2015年11月10日……”。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于2014年12月10日注册成立。2018年末，原告（甲方）、被告（乙方）就涉案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1个月，自2018年12月1日到2020年8月31日。租赁费用按2元/天/平方米计算。甲方应于交付租赁物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不少于＿KW的电量及相应变压器，甲方按表收费。乙方在租赁区域内安装独立的水龙头（具体位置由乙方确定）及水表，乙方进行卫生保洁取水。甲方按水表收取乙方水费。甲方为乙方租赁部分单独安装水电表。乙方按该水电表的计量数字向甲方交纳水电费，单价以同期供水供电部门公布的用水用电单价及附加费为准，甲方不加收其他费用。甲方应提供同期供水供电部门的水电费单价表、附加费明细及乙方使用水电明细表，乙方在接到甲方水、电费通知单后5日内到甲方财务部门交纳水、电费。水电费按月结算，先用后付。甲方在收取电费、水费的同时，向乙方提供发票，如乙方无故延迟、拖欠交纳上述费用，甲方可随时向乙方停止供应水、电，直到乙方交纳为止，造成损失由乙方负全责。另查明，原告就涉案房屋所在的大楼已向水务公司、燃气公司缴纳了水费、燃气费。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在《关于喜福家公司提交材料的异议》中提出“原告收取水费单价为每吨5.6元，而水务公司增值税发票中单价为每吨3.85元；原告收取电费单价为每千瓦时1.22元，而国网沈阳供电公司对外公布的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的单价不高于每千瓦时0.9元；另，原告还提出倍数160问题，均需要原告作出合理解释”，原告在《关于水电费单价及燃气费计算的回复》表示“1、关于水费价格，水务集团开票中水费单价为3.85元/吨，每吨水还会收取1.4元的污水处理费，实际水费为5.25元/吨，这个数据在水务集团开具的发票中可以体现。我是按5.6元/吨收取水费，因为水务集团的水表到每个单位的水表这段距离会产生水的损耗，故我司提高了单价。被告以往所付水费也是按此价格计算，被告并无异议。2、关于电费价格，十二线收取我司电费峰值为1.1731元/千瓦时，从十二线电表箱到我司配电室，再到各个单位的电表存在一定的电损，故我司按1.22元/千瓦时收取电费。关于倍数160，互感器线圈的匝数比是800/5就是160倍，也是电表（动力电表）带互感器的表数*倍数就是走的电量。被告以前所付电费也是按此价格计算，被告并无异议。3、全楼取暖面积按14583.5平方米计算的，光阴的故事酒吧面积1121.5平方米，燃气费计算公式195506.4/14583.5×1121.5/30天*25天=12,529元。4、我公司没有收到关于光阴的故事给付的款项”。再查明，原告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永杰，公司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占0.78%）、沈阳东方斯卡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占99.22%）。主要人员：董事长兼总经理任永杰、董事王增民、董事高超、监事刘林。沈阳东方斯卡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永杰，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刘林（占20%）、任永杰（占10%）、杨海峰（占10%）、高超（占60%）。主要人员：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高超、监事杨海峰。2015年7月18日，高超（甲方）与范思威（乙方）签订《光阴的故事老歌酒吧股份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光阴的故事老歌酒吧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酒吧总投资为叁佰万元人民币，乙方投资90万元人民币，占酒吧总股份的百分之三十，系该酒吧法定代表人。酒吧所有老物件是乙方私人所有，不在股份内。第二条.乙方负责统一经营，管理老歌酒吧，甲方只参与利润分配，不参与经营管理，不得阻碍乙方行使经营管理权、人事权（甲方有权监督）甲方负责财务，乙方有权监督财务及财务分配。第四条.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18日……”。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表示“高超是喜福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在高超的指示和要求下，于2018年7月19日向沈阳市和平区喜林门酒店账户汇入电费33,720.8元，2018年7月20日汇入水费11,242.44元、2018年10月31日汇入水费采暖费47,757.36元，高超是喜福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喜福家公司董事，沈阳市和平区喜临门酒店按照高超要求代喜福家公司收取了水电采暖三笔合计92,720.60元，该费用应当从原告诉求金额中予以抵扣”并提供了三张转账票据。沈阳市和平区喜林门酒店，系个体工商户，于2014年11月21日成立，经营者高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从2014年末开始租赁涉案房屋，一直向原告缴纳包括水、电、燃气等在内产生的相关费用，直至2018年因股东间引发分歧，导致在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水、电、燃气费缴纳的耽搁。庭审中，被告承认在原告费用主张期间水、电、燃气费确有实际发生，但对于各项费用的标准及数额存在异议，首先，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按该水电表的计量数字向甲方交纳水电费，单价以同期供水供电部门公布的用水用电单价及附加费为准，甲方不加收其他费用。甲方应提供同期供水供电部门的水电费单价表、附加费明细及乙方使用水电明细表”，从约定中得知费用包括部门单价和附加费，且该附加费应为实际发生，不允许甲方在实际发生之外任意加收费用；其次，原告承租房屋后分租各单位，包括安装变压器，水电燃气运输传导过程中必然产生相应损耗，原告主张符合客观性，亦符合合同“附加费”的约定；再次，在2018年2月之前数年双方一直按照“水费5.6元/吨、电费1.22元/千瓦时”标准实际履行，被告并未提出异议，现针对被告提出的异议，原告已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于被告的对于单价标准的抗辩不予采信。同时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给付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3日水费23,080.24元、从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12月13日电费169,778.07元、2018年3月煤气费12,332.9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高超是喜福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喜福家公司董事，被告在高超的指示和要求下，沈阳市和平区喜临门酒店代喜福家公司收取了水电采暖三笔合计92,720.60元，该费用应当从原告诉求金额中予以抵扣”的意见，高超虽系原告的董事、原告占股99.22%股东东方斯卡拉公司占股60%的股东等一系列特殊身份，但高超仍与原告系各自独立的法律主体，不应混同，且原告亦表示未收到被告支付款项，故对于被告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起诉本案原告并追究其为第三人要求给付电费案件正处审理中，应中止审理本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系合同相对方，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给付水、电、燃气费的义务，本案先行判决与沈阳市蔬菜果品总公司起诉本案原告并追究其为第三人并不冲突，故对于被告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支付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3日水费23,080.24元、从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12月13日电费169,778.07元、2018年3月煤气费12,332.9元，合计205,191.21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9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上诉人拖欠租期内的水、电费等费用，已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继续履行给付上述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交纳水、电费的标准应如何认定问题。庭审中，虽上诉人主张其应当按照国家公布的水电费标准交纳费用，即水费单价应按水务集团收取的5.25元/吨标准计算收取；电费单价需要被上诉人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提供供电部门的电费单价表、附加费明细才能确定收费标准进而计算相应电费金额。但本院认为，首先，案涉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按该水电表的计量数字向甲方交纳水电费，单价以同期供水供电部门公布的用水用电单价及附加费为准，甲方不加收其他费用。甲方应提供同期供水供电部门的水电费单价表、附加费明细及乙方使用水电明细表”。故由此约定得知，上诉人所应交纳的水、电费用包括部门单价和附加费，且该附加费应为实际发生，不允许甲方在实际发生之外任意加收费用；其次，被上诉人承租房屋后又分租给各单位，包括安装变压器，水电燃气运输传导过程中必然产生相应的损耗，因此，被上诉人主张水费按照5.6元每吨，电费按照1.22元每千瓦时标准收取符合客观性，亦符合合同“附加费”的约定，并非被上诉人擅自加价，从中受益；第三，在2018年2月之前数年双方一直按照“水费5.6元/吨、电费1.22元/千瓦时”标准实际履行，而在此期间，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被上诉人收取水、电费用标准的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已按照高超的指示将水、电、采暖等三笔费用交给案外人，故上述费用应从被上诉人的诉求中予扣除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而高超虽系被上诉人的董事，但其仍与被上诉人系各自独立的法律主体，不应混同。且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既未得到被上诉人的授权同意，被上诉人亦表示未实际收到该笔款项。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未追加案外人程序违法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收取2018年3月燃气费12,332.9元证据不足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虽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燃气费发票，用以证明其就涉案房屋所在的大楼已向燃气公司缴纳了燃气费，上诉人应当交纳该笔费用的事实，但一方面该发票仅为复印件，并非原件，且该发票只记载使用天然气的总量和总金额，而无法显示上诉人在2018年3月所使用天然气的实际费用；另一方面，该发票出具的日期为2018年3月5日，而被上诉人此次主张又是上诉人在3月份发生的燃气费用，明显有悖于常理。故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交纳2018年3月燃气费12,332.9元的证据不足，本院无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可在证据充分时另行主张。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29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被上诉人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支付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3日水费23,080.24元、从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12月13日电费169,778.07元，合计192,858.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78元，减半收取2,189元，由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负担2,036元，由被上诉人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负担1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78元，由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光阴的故事酒吧负担4,071元，由被上诉人沈阳市喜福家超市有限公司负担3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姜会军审判员  丁广昱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史舒畅书记员杨佳玉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