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3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宁，男，1982年7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公安医院监所医院。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7］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宁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秉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6日14时许，在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XX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综合执法队工作人员拆除被告人马宁违章建筑房屋时，双方发生争执，马宁遂驾驶牌照号为津Ｍ×××××号银灰色夏利轿车连续3次在现场随意冲撞，撞击现场人员，致现场被害人李某1、冯某、李某2、马某、杨某1、姚某1、于某1、安某受伤。经鉴定，李某1、冯某、李某2、马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马宁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年至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马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不是故意撞人。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6日14时左右，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人民政府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在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XX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拆除被告人马宁的违章建筑房屋时，双方发生争执，随后马宁驾驶牌照号为津Ｍ×××××号银灰色“夏利”牌轿车连续三次冲撞现场人员，致现场综合执法工作人员李某1、冯某、李某2、马某、杨某1、姚某1、于某2、安某受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冯某、李某2、马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当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北辰医院将马宁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我是天穆镇综合执法工作人员。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天穆镇政府要求我们综合执法队去拆除XX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的违章建筑，于是我们综合执法队20多人就去那拆违章去了。我们刚到现场，就看到马宁和其他几名男子已经在现场了，当时马宁站在违章建筑前不让拆迁工人过去。马宁在那和我们执法队员矫情，不让我们工人拆除违章建筑。后来马宁又自己躺在地上，并且冲我们综合执法人员说你们都别碰我，我有心脏病。这期间我们谁也没和他发生冲突，当时马宁还让跟他一起的一个男子给他拿药，过了一会儿那名男子把药拿了过来给了马宁。马宁拿过药之后就站起来了，之后我就看到马宁往夏利车那走过去了，车当时就停在距离违章建筑处五米的位置。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他开车要干嘛，这时我们队长就让我们把违章建筑围起来，没让我们继续管马宁，我们刚把违章建筑围起来，马宁就开着夏利车撞了过来，撞向了我们，撞完一次后马宁又把车往后倒了3米左右，然后又撞回来，之后又往后倒车，又往前撞，总共往前撞了3次。当时包括我在内有8名执法队员被马宁撞倒了，其中有一名叫于某2和安某的被撞得最严重，这时就有其他执法队员把马宁从车上拽下来了。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我是天穆镇综合执法队的队员。2017年3月16日下午2点多钟，我们天穆镇综合执法队到天穆镇XX道南侧XX桥附近执法执行拆违任务，我们执法队队员到现场后就排队站好,在现场戒备，领导跟两个男的说事情，应该是说拆违的事情，这两个男的应该就是违章建筑的主人。我们大概在现场站了二十分钟时间，当时看见其中一个男的往外面走，他走到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旁边，然后他就上车了，他发动汽车，接着他开车朝我们执法队队员冲过来，车头撞了几个执法队队员，当时我们执法队队员往旁边躲，然后对方停下车，把车先往后倒了一段距离，接着对方又开车朝我们执法队队员冲过来，车头又撞了几个执法队队员，然后对方停下车，把车先往后倒了一段距离，最后车就停下来了。后来对方就从车上下来了，他自己躺在地上，还说犯病了，让我们别碰他。后来我和其他受伤的执法队队员就离开现场到医院看伤去了。3、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天穆镇要求拆除XX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的违章，我们综合执法20多人就去那拆违章去了。到现场后我们还没开始拆，违章建筑的搭建人已经在那了，当时他站在违章建筑前，阻止拆迁工人和工具过去。之后他又躺在地上，躺在地上后他还说：“你们都别碰我，我有心脏病。”当时在他旁边还有一名男子，其自称是违章搭建人的兄弟，那个躺在地上的违章搭建人让他的兄弟给他拿药去，然后那个人就去给他拿药了，没过一会儿那人就回来了，把药给了躺在地上的违章搭建人。他接到药后就从地上起来，我也没有看到他吃药，后来他从他兄弟那把一辆夏利车的车钥匙要过去了，然后违章搭建人就拿着车钥匙上车了，车当时就停在距离违章建筑处五米的位置。当时我们看到他上车后，以为他要离开现场了，于是我们的队长就让我们拉人墙把违章围起来。我们刚把违章围起来，那个人就开着夏利车撞了过来，撞向了我们综合执法的队员，撞完一次后对方又把车倒回去，后再次撞回来，之后就这样又重复了一次。当时我们有8个队员倒在地上了，我们其他人就去阻止其开车继续撞人，然后阻止下来了，后来就没事了。4、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时10分左右，我们综合执法队到天津市北辰区XX镇南仓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拆一间红砖盖的违建房子，我们综合执法队陈某队长在违建旁边给两个男的谈他们的违章建筑问题，劝他自行拆除，我们大概有20人左右的队员在该违建周边警戒，这时其中一个男的突然上了停在违建对面路上的一辆夏利轿车，这辆车牌照是津Ｍ×××××，银灰色。我们执法队员还以为他要开车走，突然那个男的猛地朝我们这些队员撞过来，我们好几个队员躲闪不急，被这个男的开车撞伤了，接着那个男的倒车，又向我们撞过来，又把我们队员撞伤几个。被这个男的开车撞伤的队员有安某、于某2、冯某、杨某1、马某、李某2、李某1还有我。安某、于某2被撞的伤情最重，当时就倒地不起了，我记不清他们是哪次被撞的了，具体伤情我不清楚，现在北辰医院住院；冯某、杨某1、马某是躲闪不急，被该汽车蹭倒在地上，我记不清他们是哪次被蹭倒的了，具体伤情我不清楚，现在也在北辰医院检查;李某1右手手背肿了，右小腿被撞破了一块，李某2右手小拇指肿了，我右腿膝盖挫伤，我们三个人受伤比较轻，先到所里配合民警取证来了。开车撞我们执法队员的那名男子撞完我们就下车了，下车后就恐吓我们说，最好别走单，让他看见了把我们腿打折，之后我们就送受伤的同事去医院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姚某1辨认出6号照片（马宁）就是驾驶汽车冲撞执法人员的人。5、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天穆镇要求拆除XX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的违章，于是我们综合执法20多人就去那拆违章去了。到现场后，我们还没开始拆，违章建筑的搭建人已经在那了，当时马宁站在违章建筑前，阻止拆迁工人和工具过去。之后，马宁又躺在地上，并且冲我们综合执法人员说：“你们都别碰我，我有心脏病。”当时马宁还让跟他一起的一个男子给他拿药，然后那个男子就去给他拿药了，没过一会儿那人就回了，把药给了马宁。马宁接到药后就从地上起来，我也没有看到他吃药，后来马宁从跟他一起来的一名男子手中把一辆夏利车的车钥匙要过去了，然后马宁就拿着车钥匙上车了，车当时就停在距离违章建筑处五米的位置。当时，我们看到他上车后，以为他要离开现场了，于是我们的队长就让我们拉人墙把违章围起来。我们刚把违章围起来，马宁就开着夏利车撞了过来，撞向了我们综合执法的队员，撞完一次后对方又把车倒回去，后再次撞回来，之后就这样又重复了一次。当时我们有8个队员倒在地上了，我们其他人就去阻止马宁开车继续撞人，然后阻止下来了，后来就没事了。6、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天穆镇要求拆除XX道南侧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的违章建筑，于是我们综合执法20多人就去那里依法拆除违章建筑去了。到现场后我就负责对拆除违章建筑摄像。我到达现场后，看到这个违章建筑的搭建人马宁在那了，当时马宁站在违章建筑前，阻拦拆迁工人，不让工人过去拆除违章建筑。后来，综合执法队员就搭起了盾牌，不让马宁过去，这时候马宁就躺在地上，并且冲我们综合执法人员说:“你们都别碰我，我有心脏病。”当时马宁还让跟他一起的一个男子给他拿药，然后那个男子就去给他拿药了，没过一会儿那人就回来了把药给了马宁，马宁接到药后就从地上起来，我也没有看到他吃药，后来马宁从跟他一起来的一名男子手中把一辆夏利车的车钥匙要过去了，然后马宁就拿着车钥匙上车了，车当时就停在距离违章建筑处3、4米的位置。当时，我们看到他上车后，以为他要离开现场了，于是我们的队长就让我们拉人墙把违章围起来。我们刚把违章围起来，马宁就开着夏利车撞了过来，撞向了我们综合执法的队员，撞完一次后马宁又把车倒回去，我当时在那辆夏利汽车后面进行录像取证，所以就被马宁驾驶的夏利汽车撞到了左腿，当时我还在录像取证，但是过了几分钟之后，我发现我的左小腿已经肿起来了，我就坐在地上了。同时马宁驾驶的夏利汽车再次向综合执法队员们撞了过去，然后就这样又重复了一次。当时我们有8个队员倒在地上了，我们其他人就去阻止马宁开车继续撞人。7、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多，天穆镇政府组织综合执法部门去拆除XX道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的一处违章建筑。我们到达现场后发现屋内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叫马宁的男子，是他搭盖的违章建筑。当时在屋内，马宁自己躺在地上，说自己有病，不肯离开。我们就一直在劝他从屋里出去。后来马宁自己起身从屋里出来，上了他的夏利汽车，我们其他综合执法队员就都拦住现场，不让别人接近违章建筑，我们刚把违章围起来，马宁就开车朝我们撞了过来，撞到了我腰部，把我撞倒了。我这时赶紧在地上爬到一边的车后面躲了起来，接着马宁驾车又撞向执法队员，前后一共撞了3次，包括我一共有8名队员被撞，最后就有执法队员把马宁从车上拽了下来。8、被害人安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多，我们被天穆镇政府指派去拆除XX加油站南侧的一处违章建筑，这处违章是一个叫马宁的男子搭盖的，我们去的时候马宁正在屋里，我们劝他离开他不听，就躺在地上说自己有病，旁边还有人叫我们别动他。我们劝了马宁半天，后来马宁说出去拿药，就出去上了他的夏利汽车。马宁上车时，综合执法队员就把违章都包围起来了，站成一排。这时马宁开车就往队员人群里面撞过来，当时撞到了我的腰部，我当时就抓着马宁的汽车，马宁前后一共撞了三次，后来被其他队员从车上拽下来控制住了。9、证人管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左右，我们十五六个工友在天穆镇执法队的带领下到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XX道XX餐馆附近拆除一处平房。到了现场，大约几十个执法队员在和一个男子在现场协商，我们在一旁等候，一会儿看见那名男子离开了现场，执法队命令我们四五个民工拿梯子上到平房，我们就上到平房上干活拆房子，现场有好多执法队员手拿盾牌形成人墙站在那里，这时看见那名男子从不远处启动一辆夏利汽车直冲过来，我看见撞倒了几个队员，而后这辆夏利车又往后倒了一截，然后又冲过来，反复冲了三次，这时现场的综合执法队员就冲上去，把那个男子制服了，然后有人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来到了现场。10、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我、管某1、赵某2方及赵某1等人都是山东老乡，一起在天津打工，最近几天都是天穆镇综合执法队雇佣我们干活拆除一些违章建筑。2017年3月16日下午两点来钟，我们几人随着综合执法队工作人员来到XX道XX饭店旁边的一处平房。当时先有综合执法队员跟这间平房的一名男子应该是负责人，谈了一会儿，这名男子当时挺激动的，还躺在地上不动说身体不好，挡着综合执法队员，不让他们动工拆这间平房。综合执法队员让我们几人绕过这名男子去拆他的违建平房，我们几人上房开始进行拆房工作，我从房上往下再看时，发现这名男子已经自己起来了，并且向外走，他离开现场后，综合执法队员用盾牌形成一道人墙来保护拆迁现场。我们干了一会儿活，也就一分钟的时间，我听到汽车警报器响了一下，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刚才的那名男子上车准备开车，但是这名男子下一个动作居然是开车撞向综合执法队员形成的那道人墙，当时就有几名队员被撞倒了。之后这名男子居然倒车让出一段距离，加速又朝综合执法队员人墙撞过去，后又倒车一段距离，第三次加速向已经被冲散的综合执法队员撞过去。后来这名男子的车停下了，他也被综合执法队员制服了，不知道谁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和几个老乡在天津打工，最近几天都是天穆镇综合执法队雇佣我们干活拆除一些违章建筑。2017年3月16日下午两点来钟，我们几人随着综合执法队工作人员来到XX道XX饭店旁边的一处平房。当时先有综合执法队员跟这间平房的一名男子，应该是负责人，谈了一会儿，这名男子当时挺激动的，还躺在地上不动说身体不好，挡着综合执法队员，不让他们动工拆这间平房。综合执法队员让我们几人绕过这名男子去拆他的违建平房，我们几人上房开始进行拆房工作，我从房上往下再看时，发现这名男子已经自己起来了，自己向外走，他离开现场后，综合执法队员用盾牌形成一道人墙来保护拆迁现场。我们干了一会儿活，也就一分钟的时间，我听到汽车警报器响了一下，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刚才的那名男子上车准备开车，但是这名男子下一个动作居然开车撞向综合执法队员形成的那道人墙，当时就有几名队员被撞倒了。之后这名男子居然倒车让出一段距离，加速又朝综合执法队员人墙撞过去，后又倒车一段距离，第三次加速向已经被冲散的综合执法队员撞过去。后来这名男子的车停下了，他也被综合执法队员制服了，不知道谁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2、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15日15点左右，我对XX道与XX路交口的XX桥附近检查周边是否有违章建筑，期间我发现XX桥口有一处违章建筑。到了2017年3月16日9点左右，我查找到该违章建筑房主叫马宁，然后我就去该违章建筑找到房主马宁，并且告知马宁在XX道与XX路交口的XX桥附近一处属于马宁的建筑房屋属于违章建筑，要求马宁在今天（2017年3月16日）上午之前，将该违章建筑自行拆除，如果不自行拆除的话，我们综合执法大队将在今天下午对该处违章建筑依法拆除。但是马宁拒绝配合，并且跟我说：“我拆不了，派出所都管不了我，更别说你们了。”之后我继续劝说马宁，并告诉马宁一些关于违章建筑的危害性，但是马宁依然拒绝配合，然后我就回去了。到了14点左右，我们综合执法大队人员和拆迁人员来到马宁的违章建筑附近，并且依法对该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这时候马宁就跑到违章建筑旁阻止拆迁人员拆迁并且躺在地上，马宁的一个朋友冲我们说马宁有心脏病，给马宁拿了一些药，但是马宁吃没吃药我没看清。之后我们组织综合执法队员用盾牌把马宁隔离到违章建筑外围，然后拆迁人员继续进行拆迁工作。这时候马宁就从地上起来，跑到旁边的集装箱里拿了一把汽车钥匙，并且进入一辆银灰色两厢夏利汽车的驾驶位，之后马宁启动该汽车，驾驶汽车开始冲撞我们综合执法大队队员，然后马宁又将汽车倒了回去，继续撞我们综合执法大队队员，这样来回冲撞了3次，我们有7、8个队员被撞伤，后来我们综合执法大队队员将马宁拉下汽车，并且制止住马宁。后来我们队员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董某1辨认出10号照片（马宁）就是事发时驾驶汽车冲撞执法人员的人。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14点左右，我跟马宁都在搭盖的房子那里待着，这时来了40个左右的天穆镇综合执法队员，其中有一个执法队员跟我谈起拆房子的事情，当时综合执法的意思是先拆房子,具体其他的问题等拆迁完再商量。我们在谈这件事的时候，马宁就感觉到身体不舒服，自已躺在地上了。我知道马宁的心脏不好，于是就到自已车上给马宁拿药。我把药拿出来以后，就叫旁边人交给马宁，这时有综合执法的人喊我进屋继续商量拆迁的事情，我就进屋了。我们在屋里正商量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闹起来了，我这时再出门的时候，发现马宁的夏利汽车停在了搭建的房子侧面，马宁已经被综合执法队员控制住了。后来120救护车来了把马宁拉走了。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XX道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现场有拆除的房屋和损坏痕迹的夏利汽车。15、买车协议、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的夏利汽车已被扣押。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经过和现场情况。17、诊断证明、照片、鉴定意见，证实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综合执法工作人员李某1、冯某、李某2、马某、杨某1、于某2、安某受伤；经鉴定，李某1、冯某、李某2、马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18、鉴定意见书，证实津Ｍ×××××号夏利牌小轿车行驶速度为13.2km/h。19、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于永鸿、姚某1、李某1、杨某1、李某2、马某、冯某、安某系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人民政府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履行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职责。20、情况说明、证明、照片，证实2017年3月16日上午10点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在执法检查中发现被告人马宁在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XX快速路辅路南侧搭建40平米的建筑系违章建筑，要求其自行拆除。2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害人、证人身份情况。22、常住人口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宁作案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23、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姚某1报警成案，被告人马宁于2017年3月16日在天津市北辰医院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宁驾驶机动车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视频录像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马宁系驾车故意冲撞人群，故对马宁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宁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至2021年3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骏代理审判员 郭 莹人民陪审员 季景艳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性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