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0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封海艇，男，1985年4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2009年7月1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社区戒毒1096天，2010年8月1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三千元，2015年11月1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0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奎峰，山东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强先，男，1989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商河县，2014年10月2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0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守国，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作彪，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2005年8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9年9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2月23日止），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德梅，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祥鑫，男，1995年9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封一泽，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6]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5日、5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圣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及辩护人许奎峰、李守国、朱德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7年3月5日、7月5日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同年4月5日、8月5日两次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封海艇因怀疑被害人杨某甲在共同赌博时有作弊行为，遂纠集并与被告人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预谋后，将杨某甲骗至本市市中区井家沟一民房内，让杨某甲表演换牌技术并录像后，五被告人使用拳脚或甩棍、电警棍对其进行殴打，逼迫杨某甲赔偿赌博损失13万元，后共同将其带至本市市中区后魏华庄刘某甲家中，继续限制其人身自由，要求其赔偿损失。后被告人潘作彪当晚22时许、被告人翟祥鑫、封一泽于次日7时许，分别离开此处。同日6时许，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又使用拳脚对杨某甲进行殴打。同日11时许，杨某甲联系亲友向谢强先银行卡打款4.7万元后，被告人封海艇遂离开此处。后刘某甲亦要求杨某甲赔偿损失，遂阻止其离开。同日17时许，公安人员接到报警后，到刘某甲家中将杨某甲解救。 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封海艇、翟祥鑫、封一泽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5日，被告人谢强先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9日，被告人潘作彪向公安机关投案。 经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封海艇患有双向障碍，目前为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发作，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封海艇、翟祥鑫、封一泽、谢强先、潘作彪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封海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翟祥鑫、封一泽、谢强先、潘作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封海艇在实施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对上述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封海艇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封海艇有自首情节，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赃款已退还给被害人，且被害人杨某甲在2015年10月31日7时公安人员到场后拒绝到公安机关处理，此后的时间应减除在拘禁时间之外，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拘役或缓刑。被告人谢强先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谢强先系自首、从犯，被害人因换牌的行为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谢强先只对被害人进行了了恐吓，并没有伤害被害人，被告人封海艇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强先适用缓刑。被告人潘作彪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潘作彪系自首、从犯，参与拘禁时间短，被害人没有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潘作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封海艇因怀疑被害人杨某甲与共同参赌人刘某甲在赌博时共同作弊骗其赌资，遂纠集并与被告人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预谋后，将杨某甲骗至济南市市中区井家沟一民房内，让杨某甲表演换牌技术并录像后，封海艇、翟祥鑫、封一泽使用拳脚，谢强先使用甩棍、潘作彪使用电警棍对其进行殴打，逼迫杨某甲赔偿赌博损失13万元，刘某甲接封海艇电话后到该处共同将杨某甲带至济南市市中区后魏华庄刘某甲家中，继续限制其人身自由，要求其赔偿损失。后潘作彪于当晚22时许离开。同年10月31日6时许，封海艇、谢强先又使用拳脚对杨某甲进行殴打并报警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人员到现场后因双方同意自行协商遂离开现场。翟祥鑫、封一泽于当日7时许离开，封海艇、谢强先继续限制杨某甲人身自由并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当日11时许，杨某甲联系亲友向谢强先银行卡打款4.7万元后，封海艇、谢强先也离开此处。当日17时许，公安人员接到报警后，到刘某甲家中将杨某甲解救。 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封海艇、翟祥鑫、封一泽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5日，被告人谢强先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9日，被告人潘作彪向公安机关投案。经讯问，被告人封海艇、潘作彪、谢强先、翟祥鑫、封一泽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封海艇患有双向障碍，目前为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发作，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案发后，在被告人封海艇处查扣的46500元已发还杨某甲。在被告人潘作彪、谢强先处扣押的电警棍、甩棍各一根已移交至我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5日，其朋友刘某乙带其去一个叫刘某甲开的一个赌场，在这里共五个人赌博后离开，后来其和刘某乙又连续两天到该处去赌博，因为其和刘某乙输了一万五千元左右其就不再去那里赌博了。同年10月28日晚其在爱唯宾馆遇到了一起赌博的封海艇，他问其怎么不再去玩儿了，其说这两天其输的太多，其玩牌不行，玩牌九还可以，10月29日下午，封海艇带其去一个饭店让其表演一下换牌的技术，其就表演了一下，之后封海艇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放高利贷的想看其玩牌九的技巧，10月30日下午四五点钟封海艇从爱唯宾馆将其接走，去了一个没人住的平房，其进去后又进来了两名男子，是放高利贷的大哥和一名叫谢强先的男子，其在这房间里其又表演了牌九换牌技术，表演时封海艇拿出手机对其进行拍照，后又进来了两名男子，封海艇和放高利贷的大哥和谢强先对其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放高利贷的大哥用电警棍电了其后背一下，其一下子趴到地上，他让其跪在地上并将右手放在地上，放高利贷的大哥用脚跺了其右手一下，这时封海艇说别打了，然后他对其说这几天在刘某甲那里输了十多万，问是不是刘某甲安排其的，其说不是，这时刘某甲带着两名男子也来到这里，封海艇拿着其做牌的录像给刘某甲看，封海艇又问其他输了十多万怎么办，刘某甲给封海艇做了个十五的动作，封海艇就问其要十五万，其没有回答，刘某甲带来的其中一名男子过来抓住其头发吓唬了其一下，封海艇说看其老实就降到十三万，其害怕挨打就同意了。后其一共八人又回到了刘某甲的二层楼，当时其在上车时因为腰受伤上不去车，谢强先在后面踹了其腿两脚，其一下子倒进了车内。并且在放高利贷大哥电其之前还有多人踹其的腰部和背部，但其没看见是谁。2015年10月30日下午19时许，其到了刘某甲赌博的平房，封海艇让其打了十三万的借条，其怕挨揍就被迫给封海艇打了一张十三万的借条，打完借条后封海艇让其给亲戚朋友借钱，在借钱期间不知其哪句话说的不对，谢强先打了其肚子两拳，到了晚上22时左右，因为还没有人给其打钱，封海艇对其说明天上午10点之前你打过来七万块钱就让其回家的话，谢强先还威胁其，然后封海艇和谢强先和没动手打其的两名男子轮流看着其。10月31日早上5时许，其被谢强先踹醒了，让其坐到凳子上，谢强先和封海艇分别站在其身体两侧各用一根甩棍戳其的左右肋部，谢强先对其的脸上打了两拳又扇了其左脸一个耳光又一脚将其从凳子上踹到地上，等到六点半左右，封海艇又让其拿五万块钱就让其回家，这样其又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十一点多时总共给谢强先卡上打了4.7万元，拿了钱后封海艇又让其打了一张5万的还款条并把十三万的借条还给了其，然后谢强先、封海艇和晚上轮流看其的那两人就走了。其在这其间其没有要求走，他们也不让其走，连上厕所都不让其出门，其睡觉时他们轮流看守其害怕其跑了。其和他们赌博用的麻将，其不会用麻将牌作弊也没有用作弊的钱赢封海艇的钱。且经辨认，殴打其的是封海艇、潘作彪、谢强先、翟祥鑫、封一泽。 证明、拼接的借条印证了杨某甲的证言。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30日晚上，其接到其兄杨某甲的电话问其有钱吗，其问他用钱干什么，他说别管了，过了不长时间杨某甲的一个叫“小志”的朋友给其打电话说杨某甲向他借15万块钱，可能是出事了，于是其打杨某甲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钱就给他凑点没钱就别管了，这样其就问了小志得知杨某甲住在济南市市中区爱唯宾馆，当晚20时许，其叫上杨某乙和叶某某赶到该宾馆，该宾馆一工作人员说杨某甲从下午走了一直没回来，后来其从小志那里得知杨某甲可能和一个叫“言安”的人在一起，并得知“言安”的手机是XXXXX，后来其跟这人联系上后对方说不知道，挂断电话后一会儿一人用杨某甲的手机给其打来电话说杨某甲骗了他们好多钱，杨某甲也接过电话不让其报案，等到31日下午13：30分左右其还没等到杨某甲的消息，其就报警了。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30日下午大约6点多钟，封海艇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说和其打麻将的人中有个“高级演员”，其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进了屋看到屋内有一个自动麻将桌，上面放着一副牌九，杨某甲蹲在墙角处，封海艇坐在桌子旁，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的站在旁边，封海艇让其看了个手机视频，视频播放的内容是杨某甲演示打牌九如何作弊换牌，其看完后，封海艇说从其那里打牌的人会出老千并让杨某甲赔他打牌赌博输的钱。后封海艇让杨某甲赔他打牌赌博输的13万元钱并让他家人凑钱还钱，凑不起钱来就不让他走，在那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其害怕他们把事情闹大就让他们上其家里来，到了其家里后，他们就去了其家里西边屋里继续商量，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杨某甲同意还封海艇5万元钱，到了中午11点多钟这5万才凑齐，封海艇等人通过网上银行查了一下账户确认钱已到账了，然后他们就把杨某甲原来打的那张13万元的欠条撕了走了。其和他们打牌赢了四、五万元钱，封海艇借了其6.5万元都输了，把他自己带的也都输了，他自己带了多少钱其不知道。杨某甲和刘某乙可能不输不赢。 4.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照片证明：杨某甲对被非法拘禁的地点、封海艇对被非法拘禁并殴打杨某甲的地点、潘作彪对非法拘禁杨某甲的地点及使用的电警棍、谢强先对非法拘禁杨某甲的地点及打款的农行卡和交易明细、谢强先本人使用的甩棍、封一泽对非法拘禁杨某甲的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潘作彪对封一泽；谢强先对杨某甲、翟祥鑫、封一泽；封一泽对潘作彪、谢强先、杨某甲；翟祥鑫对杨某甲、谢强先、潘作彪进行辨认的情况。 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0月31日，谢强先农行卡上转款4.7万元。 7.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6]精鉴字第545号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开发中心法鉴定证明：封海艇双相障碍，目前为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发作。被鉴定人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9.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发还清单、移送物品清单证明：在封海艇处查扣的46500元已发还杨某甲及在被告人潘作彪、谢强先处扣押的电警棍、甩棍各一根已移交至我院。 1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社区康复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封海艇、潘作彪、谢强先前科的情况。 10.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的身份、到案及未查询到翟祥鑫、封一泽有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11．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供述的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事实相吻合。 关于被告人封海艇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杨某甲在2015年10月31日7时公安人员到场后拒绝到公安机关处理，此后的时间应减除在拘禁时间之外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杨某甲在公安人员到达后，因其仍在被告人封海艇等人的控制下，害怕继续遭到殴打故未向公安人员求助，且公安人员离开后，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继续限制被害人杨某甲的人身自由并要求杨某甲赔偿经济损失，故非法拘禁的时间并未中断，对被告人封海艇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强先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因换牌的行为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谢强先只对被害人进行了恐吓，并没有伤害被害人问题，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在共同赌博中实施了换牌的行为，且被告人谢强先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均能证实谢强先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人谢强先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翟祥鑫、封一泽犯非法拘禁罪均成立。被告人封海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翟祥鑫、封一泽、谢强先、潘作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封海艇在实施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封海艇、潘作彪、谢强先、翟祥鑫、封一泽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封海艇、谢强先、潘作彪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封海艇多次因吸毒、赌博受过行政处罚，被告人谢强先、潘作彪曾因刑事犯罪被判过刑不知悔改继续实施犯罪，反映出三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非监禁刑，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封海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谢强先、潘作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翟祥鑫、封一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封海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 被告人谢强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 被告人潘作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 被告人翟祥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封一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移交至本院的作案工具电警棍、甩棍各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王惠东 人民陪审员  张文华 人民陪审员  江淑媛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