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02刑初32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某，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家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3月13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陆某甲，男，1998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3月13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马某甲，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家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3月13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淘汝瑞等三被告人抢劫、非法拘禁一案，由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4日以临检公刑诉（2017）30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等三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在抚州市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为名，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窝点之一位于抚州市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居民楼七楼，陶某为该传销窝点的管家。2017年3月1日晚，被害人林某1被骗入该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马某甲、陆某甲将林某1按到在地进行搜身，并抢走了被害人手机、钱包等财物，搜完身后，林某1被锁在房内不能出入，上厕所时由陶某、陆某甲和马某甲陪同并看管，之后陶某、陆某甲把林某1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逼问出其银行卡号及银行卡密码，陶某随即用手机拨打了银行客服电话查询了林某1银行卡内的余额。2017年3月3日晚，被害人劳某被骗入该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马某甲、陆某甲对被害人劳某进行搜身，并抢走了被害人手机、钱包等财物，钱包内有六、七百元现金，搜完身后，劳某被锁在房内不能出入，上厕所时由陶某、陆某甲和马某甲陪同并看管，之后被告人陶某、陆某甲把劳某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对劳某恐吓、威胁逼问银行卡密码，强行将劳某银行卡内3800余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到陶某微信上。2017年3月8日晚，被害人林某2被骗入该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陶某、马某甲、陆某甲对被害人林某2进行搜身，并抢走了被害人手机、钱包、身份证等财物，钱包内有现金290余元，搜完身后，林某2被锁在房间内不能出入，上厕所时由陶某、陆某甲和马某甲三人陪同并看管。之后陶某在传销组织上课时，问了林某2的银行卡密码，林某2不配合，陶某就向林某2泼水，并体罚林某2，恐吓林某2说出银行卡密码。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书证；2、被害人的陈述：林某1、劳某、林某2的陈述；3、证人证言：吴某、李某1、杨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陶某、陆某甲、马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使用暴力多次劫取他人财物，且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陶某辩称，自己不是管家，且未对被害人进行恐吓、逼问，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陆某甲辩称，他未对被害人进行搜身，自己认罪。被告人马某甲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但自己不会表达，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在抚州市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为名，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窝点之一位于抚州市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居民楼七楼，该窝点的主任系张某君，王会担任管家。被告人陶某2017年3月4日从其他传销窝点转入该窝点，接手并担任该传销窝点的管家。管理该窝点的日常生活、讲课，新加入传销人员的搜身等。被告人马某甲于2017年2月8日左右加入该窝点，被告人陆某甲于2016年8月份进入传销组织，2017年2月份转至该窝点。被告人马某甲、陆某甲在主任或管家的安排下对新人进行搜身或看管等。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1日晚，被害人林某1被骗入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居民楼七楼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马某甲将其带入一房间，被告人陆某甲便让林某1交出手机，遭到林某1的反对时意图强行拽走，后被告人陆某甲让被告人马某甲、陆某甲按住林某1，被告人陆某甲强行搜走林某1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搜完身后，林某1被锁在该套房房内不能出入，上厕所时由陶某、陆某甲和马某甲陪同并看管至2017年3月13日案发。期间被告人陶某、陆某甲把林某1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逼问银行卡密码和手机微信支付密码。2、2017年3月3日晚，被害人劳某被骗入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居民楼七楼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内，进入窝点后，被告人陆某甲让其交出随声财物，遭到劳某的反对，被告人马某甲、陆某甲按住其肩膀，并称不配合就要挨揍，后两人对被害人劳某进行搜身，将被害人劳某的手机、钱包等财物拿走，钱包内有六、七百元现金。搜完身后，劳某被锁在房内不能出入，上厕所时由陶某、陆某甲和马某甲陪同并看着，期间被人按住头浸入水中，第二天被告人陶某、陆某甲把劳某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对劳某恐吓、威胁逼问银行卡密码及微信转账密码，被告人陶某用手机强行将劳某银行卡内3800余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到陶某微信上。劳某手机、钱包等财物在2016年3月13日被公安人员解救以后发回。3、2017年3月8日晚，被害人林某2被骗入该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马某甲将其带到该窝点，进门后就被反锁在屋内，被告人陶某、陆某甲对被害人林某2进行搜身，被告人马某甲搜其背包，被害人林某2的手机、钱包、身份证等财物被强行搜走，钱包内有现金290余元。搜完身后，林某2被锁在房间内不能出入，上厕所时由陶某、陆某甲和马某甲三人陪同并看管至2016年3月13日被解救。期间被告人陶某在传销组织上课时，问了林某2的银行卡密码，林某2不配合，后被告人陶某在逼问密码时向林某2泼水，并体罚林某2，恐吓林某2说出银行卡密码。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3月在ＱＱ上收到一个推荐工作的信息到抚州应聘，马某甲、李某3把他带到一窝点，一进门他们就把门反锁了，让他去房间的角落里，然后陶某、陆某甲就开始强行搜他的身，马某甲搜他的书包，他不敢反抗，身份证、钱包（290元）、手机也被他们拿走了。传销窝点一共有15个人，主任好像叫章子君，搜他身的陶某、马某甲、陆某甲，同事被骗来有林某1，不能出房间门，上厕、睡觉也有人看着。监督他的是陶某、陆某甲、马某甲。陶某在上课时逼问他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他。陶某有一次把劳某带出去谈话，猜是被他逼问了银行卡密码。2017年3月12日在房间上课时，陶某问要不要买产品，他说不想干，他就拿他喝的水泼在他身上，用头撞他的头，然后罚他边扎马步边听课。（2）被害人劳某的陈述证实，他2017年3月3日到抚州，李杰到他到传销窝点。进去之后，陆某甲让他把随身带的财物交出来，他不同意，陆某甲和马某甲就按着他肩膀说不配合就要挨打，他害怕没反抗。接着陆某甲和马某甲就搜他的身，将他身上的手机、银行卡六七百元现金及钱包全部拿走了。不能出去，上厕所、睡觉由陆某甲、陶某和马某甲陪同并看着，还被人强行将头按在装满水的脸盆里闭气。第二天陆某甲和陶某逼问银行卡及微信支付的密码。陶某打开他的微信让他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银行里的钱转到他的微信里。窝点内林某2和林某1的情况和他差不多。（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被骗进位于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一栋民房7楼的传销窝点。到窝点之后，李某4和马某甲带他进一个房间，陆某甲叫他把手机交给他，他没有同意，陆某甲就拿手直接抓住他手机想把手机抢走，他拽住不让，陆某甲就对其他人说：“把他按住。”然后陆某甲和马某甲就将他按倒在地，陆某甲就把他的手机抢走了，将他背在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搜他的身，将他放在背包里的银行卡、身份证拿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陶某和陆某甲就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里，问有没有带银行卡，带了2张银行卡，陆某甲就问银行卡和手机微信的支付密码是多少，然后陶某就用笔和纸将他的银行卡号和银行卡的密码记了下来，然后打电话查询银行卡的余额。在传销窝点内不能自由出入房间，不能自由地打电，由陆某甲、陶某和马某甲24小时看着。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被骗进的传销组织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窝点位于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的一栋民房7楼。2017年3月1日左右，林某1被骗进传销窝点后，陆某甲就叫林某1将手机交给他，林某1拽住不放，这时陆某甲就叫马某甲和他一起将林某1按在地上，将林某1的手机拿走了，将林某1携带的背包也拿走了，并搜了林某1的身，将林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没收了。过了几天后看到陆某甲和陶某两人将林某1带到另一个房间去了，后林某1就和他们说他被陆某甲和陶某逼问了银行卡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劳某进入传销窝点后的2、3天中午，别家的一个姓张的主任就来到这个窝点，张主任说劳某不老实，然后装了一盘水，直接将劳某按到水里，连续按了几下。又过了几天，陆某甲和陶某和陆某甲将劳某单独叫到一个房间，猜到他也被逼问了密码。过了几天后，就知道劳某买了1套产品。林某2被骗进传销窝点后的几天，有个别家的主任到窝点用茶水泼到他的脸上，他是被陶某逼问密码的。他是从其他窝点转过来的。不能自由出入房间，睡觉、上厕所都是由陆某甲、马某甲和陶某3人分别守夜看着（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被骗入同叔路的清风社区服务站对面的一栋民房7楼传销窝点。进来时被一人搜身，还有一人在旁边叫他老实点。有一天陶某在上课的时候问了劳某的银行卡密码，但是他没有说话，之后有一天陶某单独把劳某从房间叫出去谈话，猜是被问了银行卡密码。马某甲和陆某甲搜了劳某的身。马某甲等人把林某1带进房间，听说他当天来时被搜身了。林某2被带进房间，陶某就叫他站在窗子旁边，之后陶某把林某2带到墙角，他和陆某甲、马某甲开始搜林某2的身，马某甲搜林某2的包，其余的人在一旁看。陶某威胁、恐吓林某2，林某2吓到了，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陶某。他们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头，上厕所、睡觉也有人看着。是陶某、陆某甲、马某甲三人。劳某和林某2被殴打、体罚过。陶某抓住林某2的头发，用头撞林某2的头，并罚林某2边扎马步边上课。（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被骗入同叔路的清风社区服务站对面的一栋民房7楼传销窝点，张某君是主任，王会是管家，管理钥匙，陶某、陆某甲、马某甲负责看管新人，上课，陆某甲会让新人将身上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东西拿出来，不配合的话就会抢。林某2被骗进窝点后，张某君安排陶某、陆某甲、马某甲搜身。将其银行卡、手机、身份证等拿走，过了几天，陶某单独叫林某2和劳某到一房间被逼问了密码。劳某后来买了产品。林某1进窝点时陆某甲让其拿出手机、钱包等，林不配合，陆某甲叫马某甲一起将林某1按在地上，将其被包及手机抢走了。几天后，林某1被陆某甲和陶某带到另一个房间逼问密码。他们不能自由出入房间、睡觉上厕所都是由陶某、陆某甲、马某甲三人分别守着。（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他被骗入传销窝点，主任室张某君、王某3，陶某和王会管事，陆某甲、马某甲负责新人进来搜身和看管。新人进入组织，陶某、陆某甲、马某甲都会先凶一下新人，陆某甲会从新人身上搜出银行卡、钱包等，新人不配合，就动手抢。不能出门，上厕所和睡觉都有陆某甲、马某甲看着，打电话陶某和主任等都会看着。3、辩认笔录林某2、林某1、劳某通过照片对陶某、马某甲、陆某甲的身份作了辩认。4、物证、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3日将陶某、马某甲、陆某甲抓获归案。（2）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人员。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陶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4日进入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居民楼七楼的传销窝点来当管家，来这个家的目上就是为了管理人，让新人拿钱出来买产品。他到的那天正好是劳某进来的第二天，他和陆某甲就和劳某聊天，如果他花钱买产品，传销窝点里面的人就不会再打他了，劳某因为害怕被打，就把银行卡上的3800元钱转到他的微信上，被王某3转走了。林某2是在3月7日左右来这个窝点，他叫上陆某甲、马某甲、杨某站在旁边，他对林某2说：“你把身上的手机、钱包、身份证等财物全拿出来。”之后他叫陆某甲搜林某2的身，陆某甲当时就带着威胁的语气说站起来，把手举起来，并且有他和陆某甲、马某甲都站在旁边，林某2当时被吓到了，就照做了，陆某甲从他身上搜出了200元左右现金、手机、几张银行卡、身份证。到了第三天，另一个级别高的人叫他问林某2的密码，他上课是为了吓唬他，教育他让他买产品，上课的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林某2：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林某2当时很害怕，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他。因为林某2没有买产品他有泼过林某2水，有体罚他让其蹲马步上课，只要林某2不买产品，他就没有好日子过。变着法子让他难受，强迫他把钱交出来。林某1刚进来时他不在这个家，他进来的时候，林某1按照传销的规矩已被抢劫了一遍，被搜身了或打了，他和陆某甲一起把林某1叫到一个房间，问其2张银行卡密码，他怕被打就说了，他用手机查了其账户，发现只有100多元的余额，他就叫陆某甲把卡号和密码都记下来了并且放在房间的床上。下一步姓王的女孩子就会去取钱。（2）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所在的传销窝点是一个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有两个主任，一个叫张某君，一个叫王某3。林某1是2017年3月1日晚上到窝点的，他和一李某4去接的人。陆某甲就让林某1把手机交出来，林某1不给，陆某甲就想抢，遭到林某1的反抗。于是陆某甲就叫他们其他人把林某1按住，林某1手机和背包等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被抢下来，他打开林某1的背包搜查了一遍，将物品全部登记在本子上，之后陆某甲就安排林某1去洗漱睡觉。林某1到窝点后上厕所由陆某甲、陶某看着，睡觉由他和陆某甲、陶某轮流看着，劳某是2017年3月3日上午由他和李佳杰一起接到窝点，劳某来窝点以后也是和之前对待林某1一样的做法，由陆某甲负责恐吓、威胁一下，将劳某随身携带的手机以及其他财物抢过来，然后由他来搜查和登记，由陆某甲安排他听课。林某1、劳某、林某2三人来到窝点以后都被限制人身自由。林某2有没有被恐吓、威胁、体罚、殴打的情况不清楚，劳某是主任从别的窝点叫人过来体罚他，将劳某的头按在装满水的脸盆里闭气，不能抬头，第二天劳某就被陆某甲和陶某叫到单独房间里去了，觉得是被叫进去逼问银行卡密码去了。（3）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参加的传销组织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2017年2月份从地税局旁边的传销窝点转到临川区清风路卫生站对面一栋民房的7楼窝点的。张某君是家长，最开始王会是管家，陶某来之后，陶某也成了管家。开始是听张某君的安排，陶某来了之后张某君叫他们都听陶某的安排。2017年3月1日晚上林某1被骗进传销之前，王会就说等下有新人来，安排他和新人聊天，其他人就围着新人。叫让林把手机给他，他不听，他就用手去拿他的手机，林就拽住手机不放，他和马某甲将他按倒在地，他将他的手机、包拿走了，搜了他身，后马某甲登记了他财物后，他就和他聊天，24小时看着他，过了几天后，张某君安排陶某问林某1的银行卡密码，陶某叫他一起去，他和陶某将林某1带到另外一个房间，进房间后，陶某就问林某1带了几张银行卡，林某1说带了2张，没有什么钱，然后陶某就说帮找下，将银行卡的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告诉他们，林某1就说了，他就在旁边用笔和纸记下来，然后陶某用手机拨打了银行客服电话查询了林某1银行卡内的余额，只有100多元钱。2017年3月3日下午，劳某被李某4和马某甲带到传销窝点后，他们就围着他，和他聊了几句后叫他将身上的东西交出来，马某甲搜他的身，将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和600元左右现金拿走了。过了几天，陶某叫他一起将劳某单独带到一个没人房间里，陶某问他愿不愿意加入，他不愿意，他们就威胁、恐吓他，然后他就同意了，他们就叫他将银行卡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说出来，他将他说的密码用纸记录下来，然后陶某就将他的手机拿了过去并相互加了微信好友后，陶某就让劳某用微信转了3000多元钱到陶某的微信里。林某2也被陶某问了银行卡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林某1、林某2、劳某一般他们都不能自由进入房间，都有他、陶某和马某甲3个人24小时看守，不让他乱走动，接电话时都是陶某在旁边监听。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三被告人三次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3090余元，该三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另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在抢劫既遂后，轮流看管三被害人数日，该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分别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各被告人认为，本案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两罪，而是非法拘禁罪一罪。经查，本案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后，在关闭房门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特定危险环境下，当场胁迫、威胁各被害人，对其进行殴打，强行搜去被害人随身财物，且对被害人进行精神强制，从而使其产生恐惧而不敢反抗，各被告人表面上意图在于强迫被害人用自己的钱财加入传销组织，实质是控制并占有被害人的财产，意图在获取财物，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另查明三位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即被非法拘禁，此时的非法拘禁行为可以视为达成抢劫的一种手段，被害人在此期间被抢走财物，但此后一直拘禁被害人直至被解救，时长达数日之久，三被告人抢劫既遂后，对被害人的拘禁行为已独立于抢劫行为之外，应根据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各被告进行评价。对各被告人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某辩解其没有参与对劳某、林某1搜身。经查，被告人陶某在该两起抢劫中，参与逼问密码及转账，系抢劫行为中一个重要环节，属于抢劫的共犯。该两起抢劫前阶段是其他管家安排下实施的，被告人陶某、陆某甲、马某甲三人在该两起抢劫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但综合被告人陶某与被告人陆某甲、马某甲在该两起抢劫中的地位及作用，被告人陶某较其他两位同案犯大，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陶某任管家后对被害人林某2实施抢劫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两被告人在被告人陶某及其他管家的指使下具体负责实施并分别对被害人实施了不同程度的殴打、恐吓、胁迫及看管行为，该两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另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陆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马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卿卿人民陪审员  游佩英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