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5民初15号原告:张巍,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德喜，上海才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世潇，男，1985年5月21日，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现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为民，北京市连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巍与被告杜世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德喜、被告杜世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张巍与杜世潇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的《证券期货合作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800万元及利息（以8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13年2月至6月的资金账户管理费833335元及利息（从2013年6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12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巍于2017年4月17日提出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此后原告张巍又撤回该申请，但请求变更赔偿数额，具体内容为：撤回4月17日变更诉讼请求，原来五项诉请总金额不变，但对原诉请第四项赔偿损失中部分金额的性质进行调整：1、第二项诉请调整为判令被告杜世潇返还原告张巍保证金1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5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第三项诉请调整为判令被告杜世潇返还原告张巍2013年2月至6月的资金账户管理费953335元及利息（利息以953335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第四项诉请调整为判令被告杜世潇赔偿原告损失110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6月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31日，原告张巍与被告杜世潇签订证券期货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张巍投入资金800万元，杜世潇投入资金1600万元，共同投入杜世潇指定的期货账户，由张巍进行期货交易和操作。合同还约定了合作期限、管理费支付等其他事项。签约后，原、被告均按照协议出资，张巍按月支付管理费166667元。2013年6月5日，被告杜世潇擅自转让账户资金，使张巍无法进行正常的期货交易操作，蒙受严重经济损失。协议到期后，被告杜世潇亦拒绝退回保证金，经张巍屡次催讨未果。事后，原告为追讨保证金和损失向律师咨询后，才知道原被告之间实为融资融券法律关系，根据证监会制定的《融资融券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杜世潇根本没有资格向投资者出借资金用于证券投资。双方签订的证券期货合作协议是无效合同，而杜世潇身为专业投资公司的大股东明知却向张巍隐瞒了这一事实。因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杜世潇辩称，一、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1、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自当事人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算，2013年6月5日，原告所使用的账户内资金被全部清仓，该账户由原告方亲自控制并密集操作，其清楚账户此时已经不能操作并被清仓，即自2013年6月6日起算，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过。本案双方合同无效，故双方诉讼时效起算日应自原告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算。2、原告方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原告提供的律师函不能证明：寄发的律师函系受原告委托，寄发文件的内容是“律师函”，已经实际送达并交付被告。二、无效的场外期货融资合同纠纷及共同过错处理。1、本案性质名为证券期货合作实质上是场外期货融资合同纠纷，涉案内容与融资融券没有任何关系，不适于融资融券业务，也不适用相关规定。根据市场上广泛存在的证券配资业务，因最高院尚无此类案件的具体案由规定和指导，深圳中院于2015年12月出台了股票配资业务审理指引，配资业务确定案由为场外股票配资纠纷，就其指导思想和法律适用原理，对本案的法律适用具有参考意义。证券配资业务类合同有两个性质，一是借款性质，属民间借贷，二是保证金担保性质，通过合同约定的平仓补仓内容保证借贷资金的安全。比照深圳中院的审判指引，双方合同无效，按共同过错责任分担各自承担各方责任。即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合意，在财产的各自返还上，操盘者因自己操作亏损导致的损失自己负担。2、保证金及配资款的追加与变更。2013年2月1日，被告根据原告方对期货公司的指定，将金源期货公司67×××18账号户名为刘爱娜的账户交由原告使用，户内资金2400万元。同年2月至5月13日，因原告方投资操作亏损，为平衡账户资金原告陆续追加了后续保证金，被告已将收到的款项及时足额转入原告控制的账户供其操作使用。2013年5月14日，经协商双方又按400万元配800万元合计1200万元达成账户资金追加口头协议，随后，被告将1200万元资金划入刘爱娜账户，供原告方操作。3、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已被其自身赔光。实际上，由原告方所操作的刘爱娜账户资金，自2013年2月1日至6月5日间，入金总额为6120万元，出金总额为3211.3万元（6月4日、5日），差额2908万元系亏损。原告现诉请的总汇付款金额为2312万元（800万元+1512万元），尚不能抵扣其在期货市场上赔付的2908万元。以上数据说明，原告方的诉请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因在于原告方刻意隐瞒实际情况，并故意将其因个人操作失误做成的损失转嫁给被告。三、原、被告曾就平仓事宜达成过一致并履行。2013年6月5日以后，双方曾本着意思自治、真诚合作的原则，达成过一致协议并开始履行。正是由于双方就此问题已经协商一致并履行，这才导致：1、原告方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不再找被告处理此事。2、原告方所出的保证金及后续追加资金是多少？3、刘爱娜账户内实际亏损的2908万元是怎么回事，该由谁来承担。4、原告方在6月5日以后是否在金源期货公司继续炒作期货，以及账户内的资金来源何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巍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证券期货合作协议，证明双方在2013年1月31日签署，并且合同第四条约定了保证金是低于2000万元时原告要追加保证金，否则被告要强行平仓。另外每月月初原告要支付被告管理费166667元，三天不付被告也可以强行平仓。另外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提供风险保证金800万元，合同期限从2013年2月1日到2014年1月31日，根据合同第二条原告打给乙方的所有资金都是通过银行账户进行的，这个账号是建行北京分行被告杜世潇的账户，账号43×××41。证据2、银行资金流水四页共十一笔，证明原告通过自己招商银行账户打入被告合同约定的北京建行账户共计1512万元。其中2013年4月16日打入三笔分别是100万元、10万元、90万元；2013年5月6日打了两笔分别200万元、200万元；2013年5月14日打入两笔分别是400万元、12万元；5月16日打入一笔300万元；5月29日打入一笔200万元，上述共计打入保证金1512万元。另外2013年5月2日、6月3日分别打入两笔管理费各166667元。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工商客户存款对账单及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证明：双方配资两次，2013年2月1日，张巍投入800万元，杜世潇投入1600万元。2013年5月14日张巍投入400万元，杜世潇投入800万元。张巍两次共投入保证金1200万元，除此之外，张巍还投入2520万元，共3720万元。证据4、律师函、申通快递单、网上打印查询截图复印件，证明原告在2015年12月7日给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归还相应的经济损失，两张快递单证明被告签收了。被告本人2015年是象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被告杜世潇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第一条第二项我方提供了1600万元，这1600万元属于借贷法律关系，参照深圳中院2015年12月12日发布的关于《审理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合同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句话原告提供800万元风险保证金给被告，结合第四条第一项平仓线为乙方（被告）出资本金的125%，实际上属于一种让与担保法律关系，依据《裁判指引》第一条第二款后半句场外指引。综合该证券合作协议的具体内容，该合同性质符合《裁判指引》第一条关于合同性质的概括说明：包括但不限于股票配资合同、借钱炒股合同、合作经营合同，本案就是合作经营合同，名义上就是合同协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打款事实的经过和总金额属实，其中5月14日12万元款的名头不是保证金。3、对证据3的意见：没有收到2013年2月1日800万元，原告没有提供义乌公司打款的证据。4、对证据4有异议，申通快递单文件名写的是文件，没有具体律师函内容，什么文件没人知道，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以及司法实践中催款函的格式，快递单本身有问题，关于签收有异议，网上打印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上午10点14分显示邮件签收章，根据最高院关于送达规定一般要求EMS送达，这个是民间快递公司，具体送达没有不知道，并且该订单无人签收，达不到证明目的。该律师函没有委托人委托手续，没有律师所公章，不符合代理人接受委托的要件，所以综合上述三个问题，该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杜世潇在2015年9月底10月初之前曾经任职过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股灾后7月份公司严重亏损，9月份公司重组，整个公司领导人全换，12月份公司已经撤离了中汇广场，搬到四惠。被告杜世潇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两组证据来源上海金源期货公司内部数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6月5日刘爱娜名下的期货资金账户投资明细表A4纸16页（实际四份证据，每张纸是四张A4纸组成），证明原告所操作账户在操作期间入金总额6120万元，出金总额3211万元（6月5日、6月6日），两者差额2908万元是原告方自己炒作期货造成的亏损，该2908万元原告方目前只举证出资1512万元，两者差额1300余万，应是原告尚欠被告款项。第二组证据是张巍操作刘爱娜账号具体指令操作盘明细表，因为数量太大没有复印，当庭提交电子光盘给原告。第二组证据是第一组证据的操作明细。原告张巍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被告双方主要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称协议约定的2400万元均为被告入金，原告称该2400万元系原告提供800万元保证金、被告配资1600万元构成。被告当庭陈述称2400万元均为其投入，其中800万系义乌市奕发建材有限公司、义乌旻澔贸易有限公司、杭州恩道实业有限公司汇入的款项。但原告庭审中提供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显示该三家公司的款项来源均为上海中林国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林国奕公司）汇款，庭后，原告张巍提交相关材料证明其为中林国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中林国奕公司汇款至上述三家公司后，刘爱娜账户内即对应显示入金，故应认定协议约定的2400万元系由原告投入800万保证金、由被告提供配资款1600万元构成；2、原告称其于2013年2月1日、3月1日、4月1日分别向被告支付166667元管理费，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举示的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显示该三笔款项同样为中林国奕公司汇入义乌旻澔贸易有限公司，对比上述争议的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第一次配资入金情况，该三笔款项应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管理费。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1日，原告张巍与被告杜世潇签订证券期货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1、甲方为（融资方）张巍，乙方为（出资方）杜世潇，乙方提供证券期货账户和密码给甲方，开户公司和交易账号为金源期货，账户67×××18；2、乙方提供账户资金共1600万元整，甲方提供风险保证金800万元整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证券期货账户初始总资金为2400万元整；3、合同期间为2013年2月1日到2014年1月31日共计12月，甲乙双方资金往来均通过约定的银行账户进行，乙方指定开户行为建设银行，银行账号为43×××41；4、在合作期间，甲方必须保持账户总权益在平仓线以上，否则乙方有权做平仓处理，交易日内平仓线为乙方出资本金的125%即2000万元。当账户总权益低于平仓线或者乙方认为交易有严重风险时，乙方有权平仓和更改密码暂时禁止甲方操作直至甲方补仓或合作终止，当账户总权益低于平仓线并平仓后，甲方必须在2日内存入保证金使资金账户总权益达到补仓线之上，否则本合同提前终止，补仓线为乙方出资本金的125%即200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在账户赢利超过账户原始资金总和50万即2450万元时，甲方有权提取全部赢利部分，乙方必须予以配合；5、甲方按月支付资金账户管理费率月1.04167%即166667元支付给乙方，甲方在本合同期内支付总资金账户管理费不得少于3个月；6、合同结算之前需平仓账户中所有证券期货，优先支付乙方本金和资金账户管理费，如果有剩余全部归甲方所有。如果账户资金不足以支付乙方本金和账户管理费，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协议签订后，被告杜世潇提供案外人刘爱娜在金源期货公司的账户67×××18（账户内资金为零）给原告，原告按约定于2013年2月1日投入800万元保证金，被告按协议配资1600万元共计2400万元汇入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内，之后原告操作该账户主要用于铜的期货交易。在操作该账户期间，原告张巍向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内入金情况为：2013年2月21日入金400万元、2013年3月19日入金720万元、2013年4月1日入金200万元、2013年4月17日入金300万元、2013年5月6日入金400万元、2013年5月16日入金300万元、2013年5月29日入金200万元，另外，原、被告双方口头达成协议进行第二次配资，口头协议已于2013年5月14日履行完毕，履行方式为原告投入400万元保证金，被告配资800万元共计1200万元汇入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内，第二次配资行为导致双方合同约定的补仓线变更为3000万元。被告杜世潇除上述两次配资入金（1600万元、800万元）外，再无其他入金。原告张巍向被告杜世潇支付管理费共计953335元，分别为：2013年2月1日支付166667元、2013年3月1日支付166667元、2013年4月1日支付166667元、2013年5月2日支付166667元、2013年6月3日支付166667元、2013年5月14日支付12万元。另查，2013年6月3日，原告尚有一宗500吨铜的期货交易未完成，当日账户内显示交易所保证金数额为1850100元，可用资金30241703.37元，投资者权益为32091803.37元。2013年6月4日，被告杜世潇更改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的密码，更改密码后被告对原告6月3日未完成的500吨铜的期货交易进行了平仓处理。2013年6月5日，账户内全部资金被转移清零。该500吨铜的期货交易在6月3日的结算参考价为52860元/吨，在6月5日的结算参考价为53310元/吨，因被告的平仓行为导致原告可得利益损失225000元[(53310元/吨-52860元/吨）×500吨]。另外，自原告操作账户进行期货交易至2013年6月5日，账户内资金损失为2909万元（账户入金6120万元-账户出金3211万元）。此后，原告张巍因账户密码被更改不能进行期货交易操作直至合同期限届满，合同期限届满后至今双方未进行过结算，亦没有相互返还款项。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签订的证券期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部分内容具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形式(被告以配资的形式借款给原告，原告以交纳管理费名义支付借款的利息)，但协议还约定被告需提供期货交易账户给原告操作，被告可以单方平仓或更改账户密码以保证借款本金的安全性，这部分内容已涉及期货交易市场管理范畴。根据中国证监会2011年《关于防范期货配资业务风险的通知》的相关内容：“1、由于在配资业务中，客户资金被配资公司控制，其安全性难以得到保障；且配资放大了杠杆比例，加大了客户财务风险；同时，配置资金进入期货市场，可能扰乱期货市场秩序，存在风险隐患，防范配资业务扰乱期货市场秩序；2、交易过程中了解到交易账户为配资账户的，各期货公司应立即向工商管理部门及银行业监督管理部门进行举报……”，作为期货交易管理部门的证监会对于配资业务持否定态度，故应认定本案协议约定内容属于扰乱期货市场秩序情形，协议无效。但因协议同时涉及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期货交易管理问题，对于当事人民事责任的裁判，应结合合同约定、交易特征、亏损因果关系、当事人履约的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予以综合考虑。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其投入保证金1200万元及利息问题。原、被告协议约定，合同结算应优先支付乙方即被告本金和资金账户管理费，如果有剩余全部归甲方即原告所有。协议中关于配资方面的约定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被告配资的两笔资金2400万元（1600万元+800万元）为借款性质，应返还给被告。被告杜世潇更改账户密码后该账户内资金处于被告占有、控制下，故原告无需向被告返还款项，2013年6月3日，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内的权益资金为32091803.37元，因6月4日被告更改密码导致原告不能使用账户且6月5日账户内资金清零。故6月3日账户内资金中除被告投入的2400万元外，剩余的8091803.37元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未予返还的，应自2013年6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091803.3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的全部投入（保证金及交易入金）均用于期货交易，其自行操作期货交易发生的亏损不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其全部配资保证金120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全部管理费953335元问题。因被告按协议约定投入的配资款属于借款性质，同时协议约定的利率不超过借贷关系的法律规定，原告借用被告资金期间应当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即管理费。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自2013年2月1日实际操作账户之日起至2013年6月4日密码被更改之日期间的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但2013年6月3日原告支付的管理费166667元，因6月4日时密码被更改导致原告无法继续操作账户，客观上已不再继续借用被告的配资款，故该笔管理费应由被告予以返还。另外，2013年5月14日，双方第二次配资中被告投入配置款800万，收取了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6月30日管理费12万元，但原告仅操作至6月4日，5月14日至6月4日被告按配资款800万元为借款本金，应收管理费为4.8万元，多收的7.2万元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被告未向原告返还两笔管理费，应自2013年6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386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关于原告主张其期货交易亏损应由被告赔偿110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原告操作金源期货公司刘爱娜账户进行期货交易期间，被告未进行过平仓处理，该期间内的全部亏损系原告自行操作期货交易造成，被告对该部分经济损失没有过错，故该部分损失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但被告更改账户密码时，原告尚有500吨铜的期货交易未完成，且账户内资金总额在双方约定的平仓线数额之上，被告无权进行平仓处理，故被告更改密码后对该500吨铜进行平仓处理造成可得利益损失225000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未予赔偿的还应自2013年6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关于被告辩称双方已通过其他方式进行结算的问题。被告称其给付原告另一个案外人的账户由原告继续操作，并由案外人与原告进行对接。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被告就其主张的事实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提交了证据用以证明其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被告虽否认，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同时，被告陈述其通过给付原告另一个案外人的账户用以对双方的争议进行处理，该陈述虽缺乏佐证证明原、被告双方已结算，但能证明被告自认原告向其主张过权利。故本案诉讼时效已发生中断，原告提起诉讼不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张巍与被告杜世潇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的《证券期货合作协议》无效；被告杜世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巍投入款人民币8091803.37元、管理费人民币238667元、经济损失人民币225000元共计人民币8555470.37元；一并给付以8555470.37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驳回原告张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5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巍负担89861.71元，由被告杜世潇负担7168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曌审 判 员  刘国玉代理审判员  霍 拓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乔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