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民初1095号 原告（被告）：蔡嘉宝，男，1988年10月30日，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良、曾霞，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告）：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定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沈清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智明，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安岭路990,****。 法定代表人：沈清全。 原告（被告）蔡嘉宝与被告（原告）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泓公司）、被告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德泓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蔡嘉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良、曾霞，德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智明到庭参加诉讼。星德泓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嘉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连带支付蔡嘉宝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11854元；2.判令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连带支付蔡嘉宝经济补偿金6866元；3.判令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连带支付蔡嘉宝提成1018元；4.判令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为蔡嘉宝办理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5.判令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支付蔡嘉宝因本案支出的保全费217.38元。事实和理由：蔡嘉宝自2015年4月21日入职，岗位为外贸业务员，月工资为3613元，入职后蔡嘉宝与德泓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蔡嘉宝在星德泓公司的注册地上班，星德泓公司为蔡嘉宝缴交社会保险。蔡嘉宝从事的工作内容既有德泓公司的，也有星德泓公司的，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的管理人员存在混同，财务等亦混同。蔡嘉宝在职期间，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拖欠蔡嘉宝工资，截至蔡嘉宝申请仲裁之日，已拖欠蔡嘉宝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未发放。鉴于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拖欠工资情形，蔡嘉宝申请于2016年11月20日解除与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的劳动关系。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未结清蔡嘉宝的工资，也未支付经济补偿金。蔡嘉宝于2016年12月8日向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裁决，裁决德泓公司支付蔡嘉宝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11854元、提成1018元、经济补偿金6866元；裁决德泓公司为蔡嘉宝办理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驳回蔡嘉宝的其他仲裁请求。蔡嘉宝认为，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系关联企业，存在混同用工情形，星德泓公司应对蔡嘉宝的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德泓公司辩称，一、工资数额：德泓公司为蔡嘉宝代缴的公积金应予扣除。二、经济补偿金：蔡嘉宝已与德泓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就离职事宜达成一致，未约定德泓公司需向蔡嘉宝支付经济补偿金。三、提成工资：蔡嘉宝主张提成没有依据，蔡嘉宝提交的《国际营销中心2014年业绩提成奖励机制》、《文件审批报批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从该文件的标题可以看出该文件仅适用于2014年度，不适用于2015年度及2016年度。即使根据该提成奖励机制，蔡嘉宝也没有完成业绩，且蔡嘉宝经手的业务至今未回款，因此不存在需支付提成的问题。四、办理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蔡嘉宝离职前未按法律规定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德泓公司，也未办理任何离职交接手续，蔡嘉宝持有的业务资料等重要文件未交接给德泓公司，导致德泓公司的业务、回款等无法进行而遭受重大损失。蔡嘉宝办理完毕上述离职交接手续并赔偿德泓公司损失后，德泓公司可为蔡嘉宝办理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五、星德泓公司是否应与德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蔡嘉宝在起诉状中已明确与德泓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蔡嘉宝的工资也由德泓公司发放。蔡嘉宝提交的证据订单、名片等体现的主体均为德泓公司，即蔡嘉宝以德泓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工作，工作的服务主体为德泓公司。由此可见，与蔡嘉宝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为德泓公司，蔡嘉宝与星德泓公司之间无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星德泓公司在厦门代德泓公司为蔡嘉宝缴交社医保，是因蔡嘉宝家庭在厦门，在厦门为其缴交社医保可为其在就医、购房等方面提供便利，是应蔡嘉宝的要求而为。星德泓公司为蔡嘉宝缴交社医保是接受德泓公司的委托，社医保的费用最终是由德泓公司承担。综上，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用工、管理及业务混同的问题，故星德泓公司不应与德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星德泓公司未作答辩。 德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蔡嘉宝履行工作交接义务，该交接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对蔡嘉宝经手的客户信息、工作资料进行交接；2.判令德泓公司无需为蔡嘉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无需为蔡嘉宝办理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判令德泓公司无需向蔡嘉宝支付工资差额11854元、提成1018元、经济补偿金6866元。事实与理由：一、蔡嘉宝未履行工作交接义务，德泓公司无需为蔡嘉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也无需为蔡嘉宝办理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德泓公司虽接收了蔡嘉宝的辞职申请，但蔡嘉宝未履行工作交接义务，给德泓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二、德泓公司无需向蔡嘉宝支付提成。提成作为一种奖励，其发放不具有强制性。蔡嘉宝提交的证据《国际营销中心2014年业绩提成奖励机制》仅适用于2014年，蔡嘉宝未就德泓公司与蔡嘉宝对2015年及2016年的提成存在约定及蔡嘉宝完成的业绩情况举证，故德泓公司无需向蔡嘉宝支付提成。即使德泓公司应向蔡嘉宝支付提成，蔡嘉宝也已在《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中明确予以放弃。《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双方就劳动关系相关事宜不存在任何纠纷，蔡嘉宝就劳动关系解除等事宜不再向德泓公司主张权利，故蔡嘉宝已放弃要求德泓公司支付提成的权利。三、德泓公司无需向蔡嘉宝支付经济补偿金。蔡嘉宝系因个人原因离职，无权主张经济补偿金。《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双方就劳动关系相关事宜不存在任何纠纷，蔡嘉宝就劳动关系解除等事宜不再向德泓公司主张权利，故蔡嘉宝已放弃要求德泓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权利。即使德泓公司存在未按时向蔡嘉宝支付工资的情形，也是因企业经营困难等客观原因所致，且已履行了通知和说明义务，并不属于恶意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的情形，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 蔡嘉宝辩称，一、德泓公司在仲裁阶段并未提出要求蔡嘉宝履行工作交接义务的反申请，德泓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程序。二、德泓公司主张无需为蔡嘉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无需为蔡嘉宝办理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观点不能成立。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德泓公司拖欠工资事宜，蔡嘉宝已解除了与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的劳动关系，德泓公司应为蔡嘉宝办理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三、德泓公司应支付蔡嘉宝经济补偿金。德泓公司长期存在延迟发放和拖欠工资情形，其延期发放工资的周期已经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且未与劳动者就延迟发放工资达成协议并向劳动部门报备。在这种情况下，蔡嘉宝解除劳动关系，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6条规定，德泓公司应按蔡嘉宝的工作年限支付经济补偿。虽然蔡嘉宝在离职时签署过《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但该《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系因德泓公司以不签字即不办理离职手续不发放工资为由被迫签署的，同时在《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中也并不存在德泓公司所称的蔡嘉宝放弃经济补偿金的说法，且德泓公司未依照该协议履行工资支付义务，违约在先，蔡嘉宝据此以拖欠工资为由申请离职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四、德泓公司应支付蔡嘉宝工资。根据仲裁庭审查明的事实，德泓公司确认拖欠蔡嘉宝工资11854元，德泓公司主张不支付蔡嘉宝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劳动法等规定，德泓公司应依法足额支付蔡嘉宝工资。五、德泓公司应支付蔡嘉宝提成。德泓公司在仲裁庭审中对于拖欠蔡嘉宝2016年上半年以前的提成的事实是予以确认的，2016年上半年以后的提成工资，相关证据均保存在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德泓公司有举证的义务，德泓公司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蔡嘉宝于2015年4月21日入职，与德泓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蔡嘉宝月平均工资为3613元。蔡嘉宝的工作地点为厦门市湖里区安岭路990,992号5楼。蔡嘉宝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单位为星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系由德泓公司独资创立。2016年11月19日，蔡嘉宝与德泓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载明根据蔡嘉宝的辞职申请，双方就解除劳动关系事宜达成协议，双方协商一致从2016年11月19日起解除劳动关系；德泓公司在下一个工资发放日内将蔡嘉宝尚未得到的工资汇入工资银行卡；协议签订后，双方就劳动关系相关事宜不存在任何纠纷，蔡嘉宝就劳动关系解除等相关事宜主动放弃不再向德泓公司主张权利。蔡嘉宝于2016年12月8日以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支付蔡嘉宝工资12304元、提成1018元、经济补偿6866元，要求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为蔡嘉宝办理档案转移、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仲裁审理过程中，蔡嘉宝与德泓公司一致确认德泓公司拖欠蔡嘉宝工资数额为11854元。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厦湖劳仲案[2017]7号裁决书，裁决德泓公司应支付蔡嘉宝工资差额11854元、提成1018元、经济补偿金6866元，德泓公司应为蔡嘉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办理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并驳回蔡嘉宝的其他仲裁请求。蔡嘉宝、德泓公司均对该裁决不服，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蔡嘉宝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7）闽0206民初1095号民事裁定，并对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蔡嘉宝基于该保全支出申请费217.38元。 对于当事人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工资差额。德泓公司在仲裁阶段已确认拖欠蔡嘉宝的工资数额为11854元，现德泓公司主张应扣除代缴的公积金，缺乏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德泓公司拖欠蔡嘉宝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11854元。二、关于提成。蔡嘉宝主张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拖欠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提成共计1018元，并提供《国际营销中心2014年业绩提成奖励机制》（复印件）、《国际营销中心业务提成汇总表》及订单明细（复印件）作为证据。德泓公司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德泓公司主张双方不存在提成的约定、其无需支付蔡嘉宝提成。经审查，本院认为，蔡嘉宝提供的上述两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德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不予采信。在仲裁阶段第一次庭审中，仲裁庭询问2015年蔡嘉宝的提成工资是否支付，德泓公司陈述还未支付、具体金额需庭后核实确认，从该陈述可见德泓公司确认与蔡嘉宝之间存在提成的约定，故本院对德泓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双方不存在提成约定的主张不予采信。提成是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提成的计算标准和支付方式、劳动者的工作业绩等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证据，德泓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蔡嘉宝主张的提成数额46142元予以认定。三、关于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是否存在混同用工的问题。蔡嘉宝主张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系关联企业，两家公司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高管混同、用工混同的情形，并提供业务订单、发票、电子邮件、企业基本信息、任免通知等（均为复制件）作为证据，其中一份电子邮件显示系德泓公司工作人员陈纯颖于2015年11月17日转发给马晓芳等3人，该邮件的附件为《关于进出口的通知》，通知内容为“经总公司研究决定，之前由总公司办理的出口业务，现统一转由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办理，请各中心配合……”。蔡嘉宝称该电子邮件系马晓芳在工作过程中通过foxmail实时关联德泓公司内部邮箱ｃａｎ×××＠ｄａｈｏｍ.ｃｏｍ而留存的，现因德泓公司更改密码，无法登陆德泓公司内部邮箱取得原始邮件。马晓芳于2017年7月31日当庭演示其foxmail关联ｃａｎ×××＠ｄａｈｏｍ.ｃｏｍ的邮箱及从foxmail收件夹中找到2015年11月17日陈纯颖转发给其的邮件，该邮件附件为《关于进出口的通知》。德泓公司对蔡嘉宝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德泓公司认为即便该证据系真实的，也仅系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之间正常的代收付款的经营行为，并非业务混同。德泓公司主张与星德泓公司系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混同用工情形，并提供《委托协议》、《记账凭证》、《付款业务回单》为证，拟证明星德泓公司受德泓公司委托而为蔡嘉宝缴纳社会保险费，该费用最终由德泓公司承担，两公司不存在混同用工情形。蔡嘉宝对德泓公司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认为，其一，蔡嘉宝与德泓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实际工作地点是星德泓公司的注册登记地，且蔡嘉宝的社会保险以星德泓公司为缴费单位；其二，德泓公司在本案庭审中陈述由董事长沈清全等高管人员对蔡嘉宝进行劳动管理，而沈清全亦担任星德泓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三，蔡嘉宝提交的附件为《关于进出口的通知》的电子邮件，虽未能提供原始电子邮件予以核对，但马晓芳通过foxmail演示了邮箱关联及邮件收取过程，本院对该电子邮件的来源予以采信、对该邮件予以认定，该邮件可证明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存在部分业务混同；其四，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系母子公司、关联企业，二者虽签订《委托协议》，但《付款业务回单》中备注款项用途为货款，《记账凭证》没有经办人员、主管人员签字，上述证据不足以反驳蔡嘉宝关于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混同用工的主张；综上分析，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在业务方面、管理方面均存在混同情形，蔡嘉宝主张两家公司混同用工，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德泓公司与星德泓公司对蔡嘉宝存在混同用工，应共同履行用人单位的相应义务。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业务提成系蔡嘉宝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第二条中约定的工资应包含提成。德泓公司抗辩称蔡嘉宝已放弃要求支付提成的权利，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蔡嘉宝主张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共同支付蔡嘉宝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11854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提成1018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双方均确认劳动关系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应当向蔡嘉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蔡嘉宝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德泓公司要求蔡嘉宝履行工作交接义务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德泓公司应当先行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蔡嘉宝虽主张《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系被迫签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达成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即便因一方不履行协议而进入劳动仲裁及诉讼程序，该协议书亦应作为裁判的依据。蔡嘉宝在该协议书中明确就劳动关系解除相关事宜主动放弃不再向德泓公司主张权利，应包含放弃经济补偿的权利处分。德泓公司以双方达成的协议主张无需支付蔡嘉宝经济补偿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蔡嘉宝要求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686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蔡嘉宝因本案财产保全支出的申请费217.38元，其中148.72元系基于德泓公司未依约履行支付工资义务而产生的诉讼费用，应由德泓公司、星德泓公司承担，另68.66元应由蔡嘉宝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蔡嘉宝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差额11854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提成1018元。 二、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蔡嘉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为蔡嘉宝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三、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蔡嘉宝因本案财产保全支出的申请费148.72元。 四、驳回蔡嘉宝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0元，由蔡嘉宝负担6元，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星德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晓华 人民陪审员  林振焕 人民陪审员  周水成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陈幼美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 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十五条达成调解协议后，一方当事人在协议约定期限内不履行调解协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申请仲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