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47年2月2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系被害人罗某2的父亲。 诉讼代理人罗某3，男，1938年2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的亲属。 被告人夏答开（自报），曾用名夏达开，男，1988年出生，出生日期、出生地、户籍地、公民身份号码均，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流浪人员，暂住地柳州市柳北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0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8日被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博东，广西昶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覃小用，广西昶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郭万好（自报），绰号“高佬”，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无业流浪人员，户籍地不详，暂住地柳州市柳北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2年3月13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珠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5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破坏交通设施罪，于2008年11月25日被柳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9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丽明，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柳检公诉刑诉[201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太、代理检察员张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及诉讼代理人罗某3，被告人夏答开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博东、覃小用，被告人郭万好及其指定辩护人何丽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柳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7日凌晨4时左右，被告人夏答开与被告人郭万好在柳州市柳北区的废弃拆迁房内准备休息时，发现被害人罗某2走进其二人所在的房间，郭万好认为该男子就是专偷熟人财物的流浪汉，随即二人商量决定教训被害人罗某2。郭万好找来两根木棍，之后郭万好、夏答开各持一根木棍对被害人罗某2的头部、背部以及手、脚等部位进行击打，持续时间约30至40分钟。期间，夏答开将手中木棍打断，随后又拿过郭万好手中的木棍继续对被害人的身体进行击打，夏答开、郭万好停止对被害人罗某2殴打后，罗某2随即离开。当日7时许，群众发现罗某2受伤躺在柳州市三中路X号马路旁地面上，遂打电话报警，随后罗某2被送至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2系被棍棒类钝器打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小脑枕骨大孔疝形成死亡。 2016年5月7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北区的废弃拆迁房内将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抓获归案。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采取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均有多次犯罪记录，本次犯罪系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278812元（人民币，下同），其中丧葬费27492元、死亡赔偿金1099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640元。并提交了户口本、身份证、父子关系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无财产赔偿。 被告人夏答开的指定辩护人何博东、覃小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本案的事实存在疑点：1.夏答开关于一共拿了多少根棍子击打被害人前后供述不一致，后期没有供述其打到了被害人的头部，故被害人头部的创伤是何人造成事实不清；2.被害人离开案发现场的时间约为凌晨3时，于清晨7时被人发现，其间是否被人二次伤害无从查实；3.夏答开供述殴打被害人时某看见被害人身上有血，后来被人发现时身上和附近树干上有血迹，不排除被害人受到其他人二次伤害的可能；故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的死亡系二被告人造成。 被告人郭万好的指定辩护人何丽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夏答开供述自己在郭万好拿木棍来之前已拿了两根木棍击打被害人，但公安机关未能提取到该两根木棍；被害人离开案发现场到被人发现，其间间隔几个小时，无法确定是否是二被告人的击打行为造成被害人的死亡。2.郭万好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其右手受了伤，击打力度不大。3.郭万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郭万好虽然有犯罪前科，但是其是流浪汉，有社会原因。5.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当时是为了进屋偷东西，郭万好是为了帮前屋主看管财物而殴打被害人，其主观恶性不大。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答开与被告人郭万好均系无业流浪人员，二人共同暂住于柳州市柳北区的废弃拆迁房内。2016年5月7日凌晨4时许，夏答开与郭万好在上述拆迁房内准备休息时，发现另一无业流浪人员被害人罗某2（男，殁年39岁）走入房内。郭万好告诉夏答开该男子是曾偷盗其衣物且专偷熟人财物的流浪汉，随即二人商量决定教训罗某2，夏答开指示郭万好找来两根木棍，之后郭、夏二人各持一根木棍殴打罗某2。期间夏答开持木棍击打了罗某2的头部，并将手中木棍打断，随后又拿过郭万好手中的木棍继续殴打罗某2。罗某2被持续击打三四十分钟后离开现场。当日7时许，群众发现罗某2受伤躺在三中路X号马路旁地面上，遂打电话报警，随后罗某2被送至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2系被棍棒类钝器打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小脑枕骨大孔疝形成死亡。 2016年5月7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三中路的废弃拆迁房内，将被告人夏答开与郭万好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处警记录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7日7时10分许，群众报警称在柳州市柳北区三中路X号路旁，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该男子送至柳州市中医院抢救，该男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调查确认死者名字叫罗某2，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随后公安人员走访调查，于当日11时许，在三中路X号一楼的废弃拆迁房内发现正睡觉的夏答开、郭万好，并发现房间墙壁上有血迹，遂对夏、郭二人进行审查，二人均承认当天凌晨在住处内持木棍对进入房内的一名流浪汉进行殴打的事实。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罗某2被殴打中心现场位于柳州市柳北区。该房是带一个院子及三室两厅的结构房屋，在房屋的客厅墙角杂物堆内提取到两根涂有黑色油漆的木棍，长度分别为98厘米和80厘米，80厘米长的木棍末端有一处离断面。在小厅的东墙、西墙、北墙上分别提取到一处血迹。罗某2被群众发现的现场位于三中路公交公司宿舍附近人行道，人行道旁树圃东侧地面提取到两处血迹，在三中路X号人行道旁树圃东侧石凳上提取到两处血迹，在地面上提取到一处血迹，在树圃的树根上提取到两处血迹，在树干上提取到一处血迹。 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两人作案时所穿衣裤，提取了夏答开、郭万好及罗某2父亲罗某1的血样。 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罗某2于2016年5月7日因颅脑损伤死亡。 5.物证木棍二根，经在庭上出示，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确认是其作案所用工具。 6.尸体检验报告、照片证实，罗某2尸体头面部约有13处创伤，躯干部3处皮下出血斑，四肢约13处皮下瘀血斑。分析死因为被棍棒类钝器打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小脑枕骨大孔疝形成死亡。 7.（柳）公物鉴（法物）字【2016】36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殴打现场提取的木棍上的血迹，殴打现场的血迹，罗某2离开路途及倒地现场的血迹，被告人夏答开牛仔裤的左大腿、右大腿、右裤脚处血迹均为人的血迹；木棍上的血迹、夏答开牛仔裤的右裤脚处血迹与罗某2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夏答开牛仔裤的左大腿外侧、右大腿处血迹检出混合斑，该混合斑包含罗某2血样基因型和夏答开血样基因型。 8.（柳）公物鉴（法物）字【2016】56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罗某2与罗某1之间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9.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罗某2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及具体身份无法查实的情况。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7日7时许，其在三中路中医院北院往恒大巴士公司一侧发现一名男子仰面躺在树下的石凳旁边，该男子头部和手部好像有血迹，随后其就报警。 杨某经对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当时受伤倒地的男子就是罗某2。 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2是其大儿子，平时在柳州生活，大约在2015年6月因为犯法被拘留过，自己还收到柳州公安机关寄过来的通知书，之后他回过家一次，待了两天又离开了。 罗某1经过辨认尸体照片，确认本案的被害人就是其儿子罗某2。 12.被告人夏答开的供述与辩解：我与“高佬”（经辨认系郭万好）共同居住在柳州市三中路一家医院旁巷子内最里面一栋废弃拆迁楼房一楼的一间房子里。2016年5月7日凌晨3时许，“高佬”跟我说有另一个流浪汉进来了，并说那个人身上的裤子和皮带是偷“高佬”的，且那人专偷熟识的流浪汉的东西。我看不惯对方偷熟人东西的行为，所以就想着痛打对方一顿。然后我叫“高佬”去拿棍子过来给我，“高佬”拿了两根木棍回来，将其中一根木棍交到我手上，我右手拿棍子对那人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做这种事情（指专偷熟人的东西）。”我边说边打了对方，第一棍是朝那人的头部击打，当时那人是跪在地上，手挡着脸和耳朵但没有保护头部。这时棍子的前端就断了，接着我又用手中的棍子朝那人的头部打了两下，这时那人用手保护头部。接着“高佬”也参与进来，他用手中的木棍朝对方的腿、手、背部击打了几下，这时那人的手已经放下保护着腿部了，然后我也用木棍打了那人的手、腿以及背部，一直打到手中的木棍又断了一截。然后我将手上断过两次的木棍递给“高佬”，拿过“高佬”手上的木棍继续击打那人，具体打了多少下记不清了，最后那人扶着墙站起来慢慢往外走了。我和“高佬”跟着对方走出去，看着那人走出巷口一直走到路边，然后我们就不去管他了。 13.被告人郭万好的供述与辩解：我的外号叫“高佬”，与夏答开一起住在柳州市柳北区三中路中医院北院门口废弃楼房一楼最里面的房间里。之前曾有朋友带这名这次被我们殴打的流浪汉到我的住处吃过一次饭，算认识了，但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之后我发现那人偷过我新买的衣服，还偷过隔壁家主的东西，所以对他印象深刻。案发当晚我把那人曾偷东西的事告诉了夏答开，夏答开很生气，让我去拿棍子，我去隔壁拿了两根棍子，两人开始打那人，夏答开把自己的棍子都打断了，又拿过我的棍子继续打。停手之后，那人就离开了。我此前右手受伤了，所以只能用左手持木棍打那人，力度不是很大。 14.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分别辨认出二人殴打的对象为罗某2；二被告人辨认出作案使用的木棍；二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二被告人指认殴打罗某2的作案现场；二被告人对作案时各自所穿衣服、裤子进行了指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本案事实存在不能确定被害人的头部创伤是何人造成、不能排除被害人遭受他人二次伤害、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的死亡系二被告人造成等疑点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夏答开在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讯问时多次自愿供述其持木棍击打了被害人的头部，该供述与证实被害人头部受伤的尸体检验报告相吻合，同案被告人郭万好亦证实其本人仅持棍击打被害人的手脚、背部等部位，没有击打头部，夏答开则持棍乱打被害人并致木棍打断，以上证据充分证实被害人的头部创伤系夏答开击打所致；第二，殴打现场、夏答开作案所穿裤子、二被告人作案所使用的木棍上均提取到被害人的血迹，证实被害人在殴打现场已经受伤流血，被害人被人发现的现场距离其被殴打现场很近，且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受到了他人二次伤害，关于被害人受到他人二次伤害造成死亡的猜测没有事实依据，不属于合理怀疑，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的死亡系二被告人持木棍击打所致。故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结伙持械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夏答开所起作用较郭万好大。郭万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郭万好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夏答开、郭万好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夏答开、郭万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郭万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郭万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郭万好有犯罪前科系因其是流浪汉、有社会原因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的社会处境不能成为其犯罪的理由，不能据此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万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当时是为了进屋偷东西、郭万好是为了帮前屋主看管财物而殴打被害人、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当时进屋是为了偷盗财物，也没有证据证实前屋主曾委托郭万好看管屋内财物，故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诉请的丧葬费2749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1099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640元，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获得支持的赔偿数额为274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答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郭万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7日起至2031年5月6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木棍二根，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夏答开、郭万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人民币27492元。 （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逾期不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朱 滨 审判员 韦家勉 审判员 谭贵勇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赵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