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11刑初183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亚潮，男，1960年9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专毕业，系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朝银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2002年4月17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7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13日经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冯敬玉，系焦作市山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莉珺，女，1964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高中毕业，协助刘亚潮经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朝银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系刘亚潮妻子，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13日经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万丽娟，系焦作市山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公诉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8月24日、8月29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东平、代理检察员张艳岩出庭支持公诉，群众代表闻某、郭延平、李素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亚潮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敬玉、被告人陈莉珺及其指定辩护人万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延期、恢复审理各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刘思建（另案处理）在经营朝银合作社期间，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对外宣传，称该合作社占地规模上百亩、养殖奶牛几百头、奶产量稳定、利润可观、发展前景巨大，以2分至1角不等的高额利息承诺，公开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2014年4月，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在明知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实施非法集资行为导致不能返还集资款。2014年11月奶牛场因不能正常支付申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申某强行将该牛场60余头牛拉走。经鉴定，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等人经营朝银合作社期间，向社会不特定众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45人，吸收金额1297.9万元，退还本金47.3万元，支付利息107.3507万元，群众实际损失1143.2493万元。其中，2014年4月17日前吸收金额782.58万元，退还本金24.6万元，支付利息95.9107万元，群众实际损失662.0693万元。2014年4月17日后吸收金额515.32万元，退还本金22.7万元，支付利息11.44万元，群众实际损失481.18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交了身份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等书证；证人朱跟尚等人证言；被害人姬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在明知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实施非法集资行为导致不能返还集资款，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出庭检察员认为，被告人刘亚潮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亚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对事实无异议，辩称对2014年4月17日后吸收的金额认定为集资诈骗有异议，这些金额有大部分是2012年、2013年吸收资金又倒得条，直接吸收的不到100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潮犯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刘亚潮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即刘亚潮在主观上没有将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潮的资金据为己有的目的；2、最高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了八种情形为“非法占有”，就本案来讲，被告人刘亚潮不具有这八种情形的任何一种情形；3、从行为方式上来讲，被告人没有使用诈骗方法。就本案来讲，被告人刘亚潮对外借款，均以朝银合作社的正常经营以及资产为担保，之所以出现不能还本付息的根本情况，是2014年11月奶牛被申某等人恶意拉走事件后才导致严重亏损，出现难以偿还债务的后果。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即便有不能正常还本付息的情形，也是市场经济的影响。不能因为客观出现了不能偿还的后果就推定被告人使用了诈骗方式。被告人陈莉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集资诈骗有异议，并认为其不是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莉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认为陈莉珺不是朝银合作社的负责人，不能对全部非吸数额承担责任。陈莉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害人明知朝银合作社高息吸收资金，属非法活动，为获得高额收益而参加，其本身存在过错。陈莉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主动配合调查，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09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刘思建（另案处理）在经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朝银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朝银合作社）期间，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对外宣传，称该合作社占地规模上百亩、养殖奶牛几百头、奶产量稳定、利润可观、发展前景巨大，以2分至1角不等的高额利息承诺，公开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2014年11月28日奶牛场因不能正常支付申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申某强行将该牛场60余头牛拉走。经鉴定，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等人经营朝银合作社期间，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45人，吸收金额1297.9万元，退还本金47.3万元，支付利息107.3507万元，群众实际损失1143.2493万元。其中，2014年11月28日前（含当日）吸收金额1108.2万元，退还本金38.8万元，支付利息金额107.0507万元，报案群众实际损失962.349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借据、借款担保书、奶牛托管合同及托管奶牛基本信息，证实刘亚潮、陈莉珺向刘凤琴等人借款情况，刘思建向闻某等人借款并由朝银合作社的情况，其中包括有托管合同及担保情况。2、租贸合同，证实朝银合作社租赁宁郭镇宁郭村四一组土地的情况。3、王某2提供的借条、收条，证实刘亚潮向王某2借款的事实。4、王某2提供的证明、承诺书、托管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武陟县绿康养牛专业合作社、武陟县荣泰养殖专业合作社、武陟县巴维金养羊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9月30日接管朝银合作社，前期在朝银合作社储存有玉米秸秆694吨。刘亚潮、陈莉珺于2015年6月10日向买立丰、王某2、张光明承诺、该三人为朝银合作社垫付的款项如半年不能偿还、愿将朝银合作社全部资产交于该三人处理。代朝银合作社于2015年1月19日偿还信用社两笔贷款本金利息。5、葛鹏程、申国平、李素娟、郭连怀分别起诉朝银合作社、刘亚潮、陈莉珺民间借贷纠纷民事调解书和王宪枝起诉朝银合作社民间借贷纠纷民事判决书，证实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朝银合作社、刘亚潮、陈莉珺因不能归还借款，故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的。6、朝银奶牛厂托管通告，证实2015年9月30日将朝银合作社实施托管并在焦作日报刊登通告。（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亚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朝银合作社于2009年成立的,向姬某借的钱，股东有其和申二偏、石瘦、申佳佳、朱跟尚，这些股东跟其是熟人或者是合伙人，申二偏去世了，后来石瘦他们都退出了，其他股东没有出资，合作社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都是现金有些是转账，利息是由2分到1毛不等。开始对外借钱的时候就其一个人，从2010年底其得了颈椎炎以后有一部分是其爱人陈莉珺经手的，奶吧营业执照法人是刘思建，跟其是父子关系。其给群众许诺高息的时候没有合同只有借条，都是朋友或者熟人介绍的，借钱约定的时间都是三个月左右。当时筹建奶牛场的时候是其一个人借钱的。2014年11月25日发生申某抢夺奶牛事件之后就不能正常支付本金跟利息了。合作社托管是因为负债比较多，无法正常经营，2015年10月登报，实际是2015年7月进入托管了。2013年10月份合作社开始亏损其就继续借债，继续经营，保证运营，借款有借据，经手人是陈莉珺，按有手印，其跟陈莉珺的手印。不用公章是因为按手印金额可以确认，转账到账是看信息。一般都是三个月到期，有的到期还了，还有的继续打条延期，大部分都是延期。其是因为还不了账要账的太多后来躲起来了，2016年4月左右其就开始躲起来了。借钱的时候刘思建、陈莉珺参与了，以朝银合作社借的，1000多万元都用来厂里面经营，支付利息了，没有其他的。集资户知道抢牛事件，都在等待奶牛行业的回转,凡是来要账的，都解释过。资金链断裂是因为奶牛行业不景气，还有支付高额利息。2、被告人陈莉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建厂的时候。除了其跟刘亚潮借钱以外，刘思建有没有参与借钱其不知道。奶吧是刘思建负责的，实际经营权在其手里，其在奶吧跟朋友宣传过用钱的事情，利息2分到4分。钱是通过转账跟现金，转到其账户上。银行卡在其钱包里，收现金的时候其和刘亚潮两个都在场，其是经手人，现金由其保管。支付群众利息是有转账汇款、现金。集资群众是我们的朋友，还有的是朋友介绍的朋友。群众放钱出具借据，盖的公司财务章。章是在办公室里面放着，因为刘亚潮腿不方便，所以章其跟刘思建都可以使用。群众给刘思建的钱是转刘思建账户上了，在他的卡里，刘亚潮需要往哪支付跟刘思建说。2015年12份我们离开厂里了，厂里不行了是因为抢牛事件，是申某带人来厂里强迫刘思建签了一个假合同，然后纠集了50号人来厂里把奶牛抢走了。其记的流水账是从一个日期到另一个日期支付的总利息，光记着借钱的、还账的跟利息。别的账都是会计记得。2016年4月17日开始就无法正常支付王某4的利息了。2014年11月28日抢牛以后没有能力支付利息跟经营能力了，但还有向社会上以朝银社的名义借钱。（三）证人证言1、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以经营奶牛厂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向姬某借款165万元，约定利息2分，其中姬某放贷75万元，还让朋友许敏，董春玲、姬麦莲等向该厂放钱90万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通过王战胜借给被告人陈莉珺50万元。3、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刘思建找其投资，其于2014年4月份和朋友商量后共出资103万元交给刘思建，直到2014年10月份没有分过一分钱利润。4、投资群众王某4、卢战备、程青香、马稳战、张金海、张锦涛等41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均证实刘亚潮、陈莉珺以及朝银合作社用款向其借款的情况。5、证人朱跟尚的证言，证实刘亚潮跟申二偏于2009年在宁郭镇村祖贸土地办奶牛场，2013年以后由刘亚潮负责经营。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9日，武陟县绿康牛业专业合作社、武陟县荣泰养殖专业合作社、武陟县巴维金养羊专业合作社，代为偿还朝银合作社在交通银行的500万元贷款。2015年9月份，绿康、荣泰、巴维金合作社作为接管方与朝银合作社签订了托管合同，接管后，买立丰、张永庆、申国平等将部分资产拉走。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份，陈莉珺以个人名义在中站区农村信用社贷款5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后进行续贷的情况。8、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交通银行焦作分行个贷业务中心的负责人，证实大概在2014年1月份，刘亚潮的朝银合作社在交通银行贷款500万元，期限为1年，贷款到期后，武陟县绿康牛业专业合作社、武陟县荣泰养殖专业合作社、武陟县巴维金养羊专业合作社代为偿还了朝银合作社的500万元贷款。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被告人陈莉珺向王某3宣传奶牛场想要扩大规模，并向王某3借款51万元，约定2分利息，共支付王某3利息1.8万元，自2014年9月起不支付利息，2015年10月份后联系不上陈莉珺。二、集资诈骗罪2014年11月28日，朝银合作社因不能正常支付申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申某强行将该合作社（牛场）60余头牛拉走。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在明知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实施非法集资行为导致不能返还集资款。经鉴定，2014年11月28日后吸收金额189.7万元，退还本金8.5万元，支付利息金额0.3万元，报案群众实际损失180.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刘亚潮一直没有还过17万元本金，给过利息，利息按月给的，截止到2014年3月份，给了91200元利息。2014年3月份以后没有再给过利息。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朝银合作社刘亚潮存在经济纠纷，2014年11月28日晚上，其带人从朝银合作社拉走了68头奶牛。（二）书证1、朝银合作社刘亚潮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8日晚申某强行将朝银合作社60余头牛拉走后，刘亚潮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做笔录的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28日22时38分，公安机关接到报警人申国平报警称有人偷牛，民警赶到现场后，报警人又称看花眼了，没有人偷牛。3、申某起诉朝银合作社的民事判决书，证实于2015年3月12日判决朝银合作社偿还申某借款7040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亚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份，朝银合作社开始经营困难，每月亏损10万元。一直到2015年10月份将合作社托管。为弥补亏损，借款大概有500万元。2、被告人陈莉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份朝银合作社开始亏损，合作社开始向外借款，一直到2014年11月份合作社牛被抢事件发生。本案还有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的案发及由来。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刘亚潮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亚潮的前科情况。5、河南省焦作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刘亚潮于2007年6月12日刑满释放的服刑情况。6、陈莉珺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莉珺无违法犯罪前科。7、朝银合作社工商注册、变更等资料，证实了朝银合作社工商登记的情况。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亚潮在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资金流水情况；陈莉珺在中信银行等流水情况；刘思建在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中旅银行的资金流水情况。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亚潮等光大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将朝银合作社交通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的情况；将陈莉珺等交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的情况、将被告人陈莉珺工商银行账户进行冻结情况；公安机关将刘思建中旅银行、中心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进行冻结的情况。10、贷款资料，证实朝银合作社在中站信用社、宁郭信用社、交通银行等贷款情况。11、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刘思建已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12、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豫世会[2017]会鉴字第3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等人经营朝银合作社期间，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45人，吸收金额1297.9万元，退还本金47.3万元，支付利息107.3507万元，群众实际损失1143.2493万元。其中，2014年11月28日前吸收金额1108.2万元，退还本金38.8万元，支付利息金额107.0507万元，报案群众实际损失962.3493万元。2014年11月28日后吸收金额189.7万元，退还本金8.5万元，支付利息金额0.3万元，报案群众实际损失180.9万元。13、随案移送扣押物品清单、朝银合作社账本及营业执照等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朝银合作社财务凭证51本，牛牛奶吧账本、加盟合同、营业执照，借款、还款、付息流水账3本、朝银奶牛场相关资料予以扣押。并将朝银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年度报告、印章予以扣押。14、朝银合作社查封决定书、非法集资涉案财物确认表，证实本案冻结、查封的财产情况如下：固定资产有办公楼一栋、仓库2间、厨房1间、储藏室1间、牛舍17间、配电房1间、挤奶房1间、真空储气罐1个、冰柜1个、木头床4张、铁皮床5张、床头柜9个、铁皮柜6个、办公桌3张、木头桌5张、挂式空调1台、字匾5幅、保险柜1个、办公椅2个、电脑桌2个、电风扇3台、沙发8个、小方桌6个、书柜3个、鱼缸1个、衣柜1个。冻结银行账户有建设银行621700248000210720、中信银行6226981100447339、交通银行6222600620031275384，6222620620003988572，6222600620035162844，6222600620031333530，418002301018010163579、工商银行6222021709004347592，6222021709002115777，6222081709000170300，6222081709000120289,6212261709001788343、中旅银行6223380011010104437、光大银行6226622208896981，6226622205360239,6226682200530160,6226622205356716，农业银行6228232375939239361,6228482372514938811（均是于2017年5月3、4、5日冻结的银行存款）。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在明知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实施非法集资行为导致不能返还集资款180.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亚潮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亚潮的辩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潮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莉珺“对集资诈骗有异议，并认为其不是主犯”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系夫妻关系，陈莉珺积极参与朝银合作社的经营，应为主犯。在2014年11月28日申某因与朝银合作社存在民事纠纷强行将朝银合作社60余头牛拉走后，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明知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实施非法集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称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亚潮、陈莉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亚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6日起至2029年6月5日止）。被告人陈莉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6日起至2027年6月5日止）。二、对已确认的涉案财物：固定资产有办公楼一栋、仓库2间、厨房1间、储藏室1间、牛舍17间、配电房1间、挤奶房1间、真空储气罐1个、冰柜1个、木头床4张、铁皮床5张、床头柜9个、铁皮柜6个、办公桌3张、木头桌5张、挂式空调1台、字匾5幅、保险柜1个、办公椅2个、电脑桌2个、电风扇3台、沙发8个、小方桌6个、书柜3个、鱼缸1个、衣柜1个。冻结银行账户有建设银行621700248000210720、中信银行6226981100447339、交通银行6222600620031275384，6222620620003988572，6222600620035162844,6222600620031333530，418002301018010163579、工商银行6222021709004347592，6222021709002115777,6222081709000170300，6222081709000120289,6212261709001788343、中旅银行6223380011010104437、光大银行6226622208896981，6226622205360239，6226682200530160，6226622205356716，农业银行6228232375939239361，6228482372514938811（均是于2017年5月3、4、5日冻结的银行存款）予以追缴，返还投资群众。三、群众损失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返还投资群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继林审 判 员  罗蒙楠人民陪审员  张 震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