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8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表人：阿力木吾休尔，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不里克木阿不来，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力木江艾买提，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法定代表人：邱鹏里，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士斌，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房集团）及蔡士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5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不里克木阿不来，被上诉人乌房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被上诉人蔡士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重新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予以公正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依据案件客观事实和现有的证据完全可以认定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的合同关系，乌房集团应当承担责任。2007年4月22日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证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有租赁合同关系。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根据该协议合法取得乌房集团所属乌鲁木齐市××路，共四层，包括广场及空地的经营管理权。2007年12月6日签订的解除《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协议，证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签订新协议变更原协议书的部分内容，该协议名称虽然写成《解除协议》，其内容实际上就是变更合同内容。原协议租赁标的为：“巴依徕客巴扎负一层至三层，共四层，包括广场及空地”，但鉴于乌房集团未能按约定将巴依徕客巴扎负一层至三层，共四层交付给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使用，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在租赁使用的“广场及空地”投资300多万元建设的马戏场于2007年7月25日已经完工，并开始正常营业的事实，双方同意变更合同部分内容。变更后的租赁标的是：“广场及空地”，合同期限变更为8年，即2007年12月6日至2015年12月6日止。可见，《目标管理责任书》不是认定事实的唯一证据。上述三分证据能够证明，蔡士斌作为乌房集团负责管理巴依徕客巴扎的工作人员的身份，并且提供《目标管理责任书》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职务行为。针对1，000，000元保证金是否交到乌房集团财务系乌房集团与蔡士斌内部管理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二、一审判决认定“蔡士斌出示证据证明乌房集团授权其签署合同，事后其行为也未经乌房集团追认，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亦无理由相信蔡士斌有代理权，因此蔡士斌与阿迪力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仅代表个人，并不代表乌房集团”与事实不符。三、一审判决认定蔡士斌系乌房集团的职工，负责乌鲁木齐巴依徕商贸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乌房集团依法应当承担责任。四、2012年12月份，乌房集团隐瞒与我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又没有书面通知的情况下，拍卖了包括马戏场在内的巴依徕客巴扎全部股权。巴依徕客巴扎股权拍卖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无法正常经营马戏场，最后法院强制拆除马戏场，给阿迪力达瓦孜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因此乌房集团连带赔偿阿迪力达瓦孜公司马戏场的损失1，940，000元和经营损失3，000，000元。五、退一万步讲，真的不存在《目标管理责任书》，蔡士斌也没有被授权，那么，蔡士斌明明知道自己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反而给我公司一份造假的《目标管理责任书》，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考虑。   乌房集团辩称，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上诉请求。1.乌房集团自始至终没有以任何形式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建立租赁关系。同时，乌房集团在得知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在巴依徕客巴扎建立马戏场相关事实后多次以口头和书面以及公证送达的方式要求其拆除，但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一直拒不履行拆除义务；2.我公司通过国有资产交易转让程序将巴依徕客巴扎整体股权拍卖转让后，新的买受人以非法占用场地为由将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我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本次诉讼，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认定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为非法占有。由此可见，本案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占有该场地没有得到乌房集团的允许；3.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所列的各项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损失与乌房集团无关，乌房集团不予认可；4.乌房集团从未收到过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所谓的1，000，000元保证金。综上所述，原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   蔡士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不存任何租赁关系。蔡士斌作为负责乌鲁木齐巴依徕客商贸有限公司日常管理的工作人员，与上诉人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没有得到乌房集团的授权。因为乌房集团不同意签订该协议，所以蔡士斌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签订了解除协议。至于1，000，000保证金蔡士斌收到过，但已经通过两次返还给阿迪力·吾休尔。蔡士斌没有见过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所称的目标责任书的相关资料，至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从何取得所称的目标责任书，蔡士斌不清楚。乌房集团拒提供资料与事实不符，至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各项损失与蔡士斌无关，与乌房集团也无关。   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之间租赁马戏场场地的租赁合同关系；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乌房集团退回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交纳的1，000，000元保证金，并与蔡士斌连带赔偿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装修改造费1，000，000元、财产损失1，940，000元，经营损失3，000，000元，合计6，940，000元；3．本案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由乌房集团、蔡士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乌房集团持有乌鲁木齐巴依徕客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其资产包括乌鲁木齐市××路，共四层，包括广场及空地。蔡士斌系乌房集团的职工，负责乌鲁木齐巴依徕客商贸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于2007年4月22日，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法定代表人阿迪力·吾休尔与蔡士斌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位于乌鲁木齐市××路，共四层，包括广场及空地的经营管理权委托阿迪力吾休尔，委托期限暂定为5年，自2007年5月1日至2012年7月30日止。另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阿迪力吾休尔）一次性投入现金1，000，000元，用于对巴依徕客巴扎的装修改造。协议签订后，于2007年4月5日和2007年4月22日，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法定代理人阿迪力·吾休尔向蔡士斌分两次缴纳保证金共750，000元，对此款由蔡士斌出具收条。于2007年12月，蔡士斌（甲方）与阿迪力吾休尔（乙方）签订一份解除《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协议，协议约定：“一、双方同意解除2007年4月22日所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二、甲方负责向集团公司上缴本年的目标管理费。三、甲方负责退回乙方保证金1，000，000元（其中：风险抵押金500，000元，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四、乙方收取中疆玉器的保证金200，000元（负一层，一层的保证金200，000元），因合同变更，由甲方承担；五、甲、乙双方不承担双方的违约责任；六、乙方室外建成的阿迪力马戏场由甲方负责与集团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阿迪力马戏场跟巴依徕客巴扎合同期限规定（不低于8年），如甲方原因未能与集团公司签订合同，阿迪力马戏场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签订该份《解除〈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协议》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并未签订关于巴依徕克巴扎的租赁合同。此外，蔡士斌抗辩已退还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处收取的1，000，000元保证金，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   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在乌鲁木齐市××路巴依徕客巴扎门前广场及空地搭建马戏蓬，自2007年4月22日至2009年7月4日从事达瓦孜文化艺术经营，于2009年4月13日，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将名下的固定资产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额为1，940，000元，保险责任期限自2009年4月16日零时起至2010年4月13日二十四时止。   另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一初字181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根据乌鲁木齐市国资委（2012）41号《关于出让乌鲁木齐巴依徕客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的批复》的精神，于2012年11月28日委托新疆天平拍卖公司拍卖乌鲁木齐巴依徕客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由案外人经竞买乌鲁木齐巴依徕客商贸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后，起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要求阿迪力吾休尔腾出《阿迪力马戏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依据（2014）天民一初字1813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4月强制拆除《阿迪力马戏蓬》。   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4月22日，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法定代表人阿迪力吾休尔与蔡士斌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蔡士斌没能提供合同约定的乌鲁木齐市××路，共四层，包括广场及阿迪力马戏场场地，于2007年12月6日经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法定代表人阿迪力·吾休尔与蔡士斌协商签订《解除〈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蔡士斌不能出示证据证明乌房集团授权其签署合同，事后其行为也未经乌房集团的追认，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亦无理由相信蔡士斌有代理权，因此蔡士斌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仅代表其个人，并不代表乌房集团，故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要求解除与乌房集团之间租赁马戏场场地的租赁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要求乌房集团和蔡士斌共同退回保证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照《解除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协议，双方约定蔡士斌负责无息退回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保证金1，000，000元，虽然在蔡士斌的两份收条只能证明其收取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保证金750，000元，但在《解除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协议中，蔡士斌同意退回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庭审中，蔡士斌陈述已退还保证金1，0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蔡士斌是乌房集团的职工，其收取保证金行为及签订协议的行为均未经过乌房集团授权或事后进行追加确认，故应由蔡士斌向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返还1，000，000元保证金。关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要求乌房集团、蔡士斌连带赔偿财产损失1，940，000元的诉讼请求，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提供了保险投保单、保险费发票，该投保单上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投保的固定资产保险金额为1，940，000元，这只能证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在向保险公司投保时其与保险公司商定的发生事故后保险公司应当赔付的财产价值，不能作为其已实际产生的损失依据。另，庭审中，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表示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期限范围内未进行理赔，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强制拆除而受损的财产价值，因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要求乌房集团、蔡士斌共同赔偿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财产损失1，940，000元的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明确表示要求乌房集团、蔡士斌共同承担装修改造费1，000，000元、经营损失3，000，000元，因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不能提供有效证据，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要求解除与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租赁马戏场场地的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二、蔡士斌退回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三、驳回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退回保证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蔡士斌共同赔偿装修改造费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蔡士斌共同赔偿财产损失1，9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蔡士斌共同赔偿经营损失3，000，000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阿迪力达瓦孜公司提供阿迪力吾休尔与蔡士斌的通话记录，拟证明《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原件真实存在（现场播放了电话录音资料）。对此乌房集团质证称，首先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录音不能够证明是通过何种载体放出来的，前后是有两个电话，可能是重新加工剪辑。至于他们在通话中所说的原件到底是什么的原件未说清楚，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在一审提供了很多证据材料。阿迪力吾休尔有明显的诱导和威胁式的提问。蔡士斌对此质证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因为不能提供原始载体，无法提供真实的录音情况。录音所指原件未明确说明是什么材料的原件。蔡士斌未曾见过所谓的《目标管理责任书》。本院对上述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将结合全案事实再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与乌房集团公司是否存在场地租赁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客观事实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亦无书面的场地租赁合同，其也未向乌房集团交纳过相关租金，故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主张与乌房集团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乌房集团侵犯其优先购买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主张的1，940，000元的财产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保单及约定财产价值系其与保险公司约定的发生意外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的财产价值范围，不能直接作为本案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实际财产损失的依据。其次，生效法律文书判令阿迪力吾休尔腾出《阿迪力马戏场》，但阿迪力达瓦孜公司并未履行腾空阿迪力马戏场的义务而导致法院强制拆除。另，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在巴依徕客巴扎门前广场及空地搭建的马戏场具有合法手续。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该马戏场并无相关部门审批搭建的许可手续，系违法搭建的临时建筑，乌房集团对马戏场在巴依徕客巴扎的经营未采取默认的态度，故此违法建筑被法院强制拆除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诉人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自行承担，其要求乌房集团和蔡士斌共同承担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装修改造费1，000，000元及3，000，000元经营损失问题，阿迪力达瓦孜公司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实际支出及进行装修改造，其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阿迪力达瓦孜公司虽在原审法院提出对营业损失进行评估，但因不能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评估依据检材而撤回评估申请，故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阿迪力达瓦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380元（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已交），由新疆阿迪力达瓦孜传播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艾 尔 肯 铁 力 克   审  判  员   祖鲁非娅 吐尔逊   审  判  员   艾海 提 努尔买提   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四 日   书  记  员   排日努尔达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