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1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梅，女，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业军，淄博淄川鼎昊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徐家楼街道办事处宅子村。法定代表人：李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现林，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泰和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开发区桓台新区东泰路36号。法定代表人：蔡传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庆东，山东桓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红梅、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泰和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宋现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2民初3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红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业军，上诉人天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被上诉人泰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庆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现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红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鲁0302民初35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泰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天路公司、宋现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泰和公司提供的租赁发票等证据足以证实其与天路公司系租赁关系。泰和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承租方、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对涉案车辆具有管理权与控制权，对肇事司机无证驾驶操作、车辆未如交强险以及管理不当等，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4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的规定予以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天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泰和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泰和公司在租赁涉案车辆时将其出租、出借给其他人，对该车辆负有管理注意义务。事故发生原因系泰和公司不当指令造成，涉案车辆不允许上路行驶，如需设备转场使用，必须使用拖车运输。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事故连带责任，上诉人将夯实机租赁给宋现林，夯实机不是机动车，只是装载机的一个部件，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天路公司针对徐红梅的上诉辩称，泰和公司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徐红梅针对天路公司的上诉辩称，天路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从车辆权属、过错、租赁挂靠关系认定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泰和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泰和公司针对徐红梅、天路公司的上诉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机械所有者、控制者、运营利益获得者非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在国道205线胶王路口，非被上诉人施工现场，徐红梅受伤时被上诉人的工程施工完毕，且与天路公司已经结算完毕，被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宋现林未到庭未答辩。徐红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50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1日18时10分许，宋现林驾驶灯光系统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无号牌“成工”牌装载机沿胶王路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驶至事故地点处时，将前方停于路口处等信号灯的徐红梅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未按规定登记的“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撞倒并碾压，徐红梅受伤，两车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9月18日，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淄川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现林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观察情况不够，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红梅不承担事故责任；无号牌“成工”牌装载机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系“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2017年1月12日，山东天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维修（费用）价值评估结论书，鉴定该车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价值为2451.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375.00元；原告受伤后，自2016年8月31日至10月24日在淄博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4天，就医花费医疗费187789.06元；经原告申请受法院委托，2016年12月27日，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淄川分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属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自受伤之日90日；护理期限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并支出鉴定费用2210.00元；在农业、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取消划分之前，原告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系淄博岜山聚合材料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2016年1月至6月月平均工资1860.00元，工资通过银行发放，事故发生后工资未发放；护理人员王修超即原告丈夫系淄博盛泽机械厂职工，事故发生前月工资3500.00元，护理原告期间工资未发放；护理人员王桂莲即王修超的姐姐系淄博恒建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月工资3300.00元，护理原告期间工资未发放；原告父亲徐君东、母亲赵文花分别出生于1949年1月7日、1950年11月17日，均由原告等两个子女扶养；2016年8月31日21时52分至22时22分，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淄川大队事故处理科民警对宋现林进行了询问，宋现林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发生交通事故时，宋现林驾驶一辆“成工”牌重型工程车，该车是其2015年8月份从“天路公司”（简称）花了五十万买的，当时天路公司给其打了收条，现在天路公司给其介绍工程，现在其在“太和公路公司”（简称）维修庆淄路，是从庆淄路路口驶出来，准备到明水庆淄路路口干活，这个活动是“太和公路公司”（简称）安排其的，行驶时，夯实机举起来，斜着在机车的正前面，离地面四五十公分，前面夯实机正好挡着对方，夯实机撞到对方车辆尾部，左前轮碾压摩托车及驾驶人；2016年7月4日，泰安天路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天路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相关的标准计算，具体为：1、医疗费187789.06元；2、误工费，原告误工90天，原告提供2016年1月份至6月份的工资表，未提供事故发生前7月份至8月份的工资表，原告自2011年起即在所属的公司工作，工资通过银行发放，其所主张的月工资2180.00元低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且事故发生后工资扣发，对其主张的误工费6540.0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由王修超护理60天，由王桂莲护理54天，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此予以支持，护理费计款1294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4天，每天按30.00元计算计款1620.00元；5、残疾赔偿金，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原告系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00元计算20年计款138798.00元（31545.00元×20年×22%），对此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徐君东、赵文花均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748.00元计算，两人的扶养年限分别为13年、14年，均由两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款25981.56元（8748.00元×13年÷2人×22%＋8748.00元×14年÷2人×22%），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10]23号通知，残疾赔偿金总计164779.56元；6、伤残等级等鉴定费2210.00元；7、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陪护人数，综合认定为1160.00元；8、车辆损失2451.00元；9、车损鉴定费375.00元；10、清障费30.00元；11、复印费60.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精神遭受损害的后果严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再依照该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原告的伤残等级、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本案实际情况等因素公平合理地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元。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淄川大队认定宋现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纳。关于装载机、夯实机的权属问题，关于装载机，宋现林在交警部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三次庭审中的陈述存在矛盾，就车辆的购买来源、价格、付款方式存在矛盾陈述，原告及被告泰和公司对宋现林系车辆所有人有异议，但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相对于被告宋现林在庭审中的矛盾陈述，其于事发当日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证明力更大，且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宋现林系车辆所有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宋现林系装载机的所有人；关于夯实机，被告天路公司认可其系夯实机的所有人，原告及其余被告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对此予以认定。关于装载机是否需要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问题，原告主张，虽然装载机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施工工具，但根据保险条例规定，作为轮式车辆如果上道路行驶也应当购买短期交强险；被告宋现林陈述，肇事车辆需要投保交强险，没有投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被告宋现林作为机动车所有人，依法负有为机动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义务，被告宋现林未依法为机动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被告宋现林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路公司将其所有的夯实机交由宋现林与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装载机组合使用，且宋现林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事故发生时，装载机与夯实机组合在一起，夯实机在装载机的前面，挡着驾驶人的视线，夯实机撞到原告车辆尾部，天路公司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天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被告宋现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宋现林作为装载机的所有人及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路公司作为夯实机的所有人及在宋现林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交由其使用，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由天路公司与宋现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泰和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天路公司陈述宋现林借用其相关资质，其是代宋现林与泰和公司签订（约定），尽管泰和公司陈述其与天路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泰和公司与天路公司之间租用装载机、夯实机及由宋现林操作装载机、夯实机的业务，泰和公司并不实际控制该事故车辆，泰和公司与天路公司之间并不符合法定的“租赁关系”，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相关规定，泰和公司曾支付给天路公司托运费，不管泰和公司是否已经支付本次事故发生之日的托运费，宋现林作为实际控制人，应当托运，而不应该直接上路行驶，泰和公司不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也不是实际管理人，现尚无证据证明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或在本案中负有赔偿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泰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认定泰和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泰和公司为原告垫付的费用161900.0元无异议，予以认定，除此，被告泰和公司主张通过网上转急救费用3821.00元，转至医院卡号，原告办理住院手续后，直接转至一卡通上，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泰和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是为原告垫付该费用，对此不予支持。被告泰和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已垫付原告161900.00元，其要求垫付款由赔偿义务主体返还，对此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确定由被告宋现林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122000.00元，被告天路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宋现林赔偿原告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伤残等级等鉴定费、车损鉴定费、清障费、复印费260454.62元，被告天路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泰和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泰和公司已垫付原告的161900.00元应予扣除，该款由被告宋现林、天路公司返还给被告泰和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为：一、被告宋现林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红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122000.00元；二、被告宋现林赔偿原告徐红梅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伤残等级等鉴定费、车损鉴定费、清障费、复印费98554.62元；以上两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徐红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08）；三、被告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第一、二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徐红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00元，减半收取计2525.00元，由原告徐红梅负担221.00元，被告宋现林、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304.00元；财产保全费1770.00元，由原告徐红梅负担147.00元，被告宋现林、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623.00元。二审中，上诉人徐红梅、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山东泰和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天路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天路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宋现林在公安交警部门所陈述的车辆买卖情况属实，涉案装载机和夯实机均是宋现林购买，车辆挂靠在天路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宋现林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徐红梅受伤，由宋现林承担赔偿责任，天路公司作为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天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对天路公司上诉主张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泰和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泰和公司与天路公司达成口头租赁协议，由泰和公司租赁天路公司的装载机和夯实机，宋现林作为司机提供劳务，天路公司与泰和公司结算租赁费用。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泰和公司是连人带车一起租赁，在租赁费用包含了司机的费用。徐红梅主张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当由车辆承租人泰和公司直接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条法律规定的车辆租赁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指的是出租人将车辆交付承租人使用，收取租赁费用但不提供驾驶劳务的情形，而对不仅提供车辆还提供驾驶劳务的情形并不适用。因为此情形下虽名为租赁合同，但从合同的主要义务看，还是出租人提供一定的劳动给承租人，承租人支付一定的报酬，实际是承揽合同；从车辆运行控制的角度看，车辆仍然在出租人的工作人员的控制和支配之下；从运行利益的角度看，承租人更多的是享有由承揽合同所提供的利益，而非机动车的运行的利益。故此种情形下还应由出租人承担责任，承租人不应承担责任。因此，对徐红梅主张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要求泰和公司作为涉案车辆和劳务的承租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是车辆所有人或管理人对交通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情形，而本案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是宋现林和天路公司，上诉人主张按照此规定要求泰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天路公司主张泰和公司对涉案车辆管理、指示不当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因泰和公司已提供支付涉案设备托运费用的证据，天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并非系涉案设备的托运费用，但其未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双方还存有其他车辆租赁而产生费用的相关证据。因泰和公司支付了设备托运费用，而宋现林在场地转移时未将设备托运而是直接用工程车托举夯实机上路，导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且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宋现林系受泰和公司的指示或命令而进行上述操作，故泰和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对两上诉人要求泰和公司在本案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红梅、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8.00元，由上诉人徐红梅负担4608.00元，由上诉人山东天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0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东辉审 判 员  郭 鹏审 判 员  胡晓梅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巩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