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2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堂，男，汉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代理人：周奕凯，男，汉族，1971年9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天津市红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义忠，男，汉族，1973年8月19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委托代理人：李丹，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唐细兰，女，汉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一审被告：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金源CBD现代城****房。 一审第三人：项凌云，女，汉族，1979年7月21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iv> 上诉人胡文堂因与被上诉人张义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文堂的委托代理人周奕凯、被上诉人张义忠的委托代理人李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胡文堂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张义忠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张义忠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胡文堂已经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车辆抵债协议》中所确定的两辆车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及被上诉指定的第三人名下，且上诉人在该抵债协议签订之初就已经还款100万元，直至目前为止，上诉人已经累计共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90万元，（大写：人民币陆佰玖拾万元整）。但是，本案一审判决不但没有确认上述两辆车辆已由上诉人及担保人过户给被上诉人或被上诉人指定第三人，已抵偿债务人民币590万元的事实。而且把《车辆抵债协议》签订之初，上诉人已经还款人民币100万元事实也没有确认为已还款项，故一审法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枉法裁判。此外，在《车辆抵债协议》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剩余人民币60万欠款于2015年8月31日前还清，如有争议可向一审法院起诉。而被上诉人却在2014年11月18日已经起诉，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而且，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的联系方式和送达地点，却不依法告知一审法院，法院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向上诉人送达传票，导致上诉人丧失了一审答辩的权利。综上，上诉人坚决要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并追究被上诉人故意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 被上诉人张义忠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义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胡文堂因周转困难，于2014年7月2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至2014年7月2日起至2014年7月8日止，共七天。约定到期偿还，如未能按期偿还，每逾期一日，按百分之二十向原告支付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胡文堂在收款后出具了《借条》，同时被告银海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签章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到期之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胡文堂、唐细兰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2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为426667元，以后利息另计；2、被告银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在2015年9月11日的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减少为：被告胡文堂、唐细兰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10日起计至2014年11月18日，之后的利息不再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7日，第三人项凌云向被告胡文堂账号为62×××13的账户转账500万元。 2014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胡文堂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委托第三人项凌云向被告胡文堂指定的账号为62×××13的账户转账，向被告胡文堂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8日止，最终借款终止时间以实际到达被告胡文堂账户之日起算7天；被告胡文堂于借款到期时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如被告胡文堂未能按期偿还原告借款，每逾期一日，原告按百分之二十向被告胡文堂收取利息。合同落款处下方有手写字样“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盖章有效！”被告银海公司在手写处加盖公章。同日，被告胡文堂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收到第三人项凌云代原告发放的借款500万元，借期为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8日止，全部本金于2014年7月8日一次性偿还。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胡文堂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前述《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支付。落款处被告胡文堂捺印，被告银海公司加盖公章。2014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被告胡文堂及案外人银海万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吉润泽贸易有限公司、冯祥宝、上海瀛同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原告于2014年7月2日借给被告银海公司500万元、2014年7月8日借给被告银海公司250万元，利息88万元（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当期银行利率的四倍计算得出）。2015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胡文堂签订《车辆抵债协议》，约定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尚欠原告借款470万元（两份借款合同本金共计750万元），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以现金还款100万元，另180万元系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经担保人冯祥宝同意，将冯祥宝名下的阿斯顿马丁牌车辆为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欠原告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协议签订起三个工作日内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协助将该车过户到原告或原告指定的任意第三人名下之日，才视为该车已作价180万元冲抵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欠原告的债务否则原告仅确认被告银海公司及胡文堂已还款金额为100万元），其中借款人被告银海公司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借款人被告银海公司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此后，该车辆并未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胡文堂未偿还借款，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4年3月8日，案外人乐宇斐向被告银海公司转账250万元。2014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案外人银海万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吉润泽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银海公司向原告借款250万元，原告委托案外人乐宇斐存入被告银海公司指定的账户，借款期限为7天，为2014年7月8日至2014年7月14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胡文堂、唐细兰、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项凌云经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陈述意见和质证的权利。原告主张被告胡文堂向其借款500万元的事实，有交付凭证及《借款合同》、《借条》、《还款协议》、《车辆抵债协议》为证，虽然《借款合同》、《借条》签订的时间在转账行为之后，但从汇款的数额、支付及接收借款的账户来看，2014年5月7日，第三人项凌云向被告胡文堂的账户转账500万元的行为与《借款合同》是吻合的。原告称“双方2014年5月7日口头约定借款500万元，7月补写《借款合同》及《借条》”的解释亦属合理，且三被告也没有提出反驳意见，故本院确认原告向被告胡文堂借款500万元的借款关系成立。现原告与被告胡文堂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胡文堂未偿还借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胡文堂偿还借款500万元并以5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4年11月18日止向原告支付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对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胡文堂与被告唐细兰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胡文堂、唐细兰均在合同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故被告唐细兰应对被告胡文堂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银海公司在本案《借款合同》落款下方的自愿承担“无限带连清偿责任”（应理解为“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并加盖公章，即与原告签订了书面的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故被告银海公司应当对被告胡文堂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银海公司对被告胡文堂、唐细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被告银海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胡文堂、唐细兰追偿。判决：一、被告胡文堂、唐细兰偿还原告张义忠借款5000000元；二、被告胡文堂、唐细兰支付原告张义忠利息（利息计算方式：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18日止）；三、被告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胡文堂、唐细兰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97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胡文堂、唐细兰、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将在以下部分论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是否已经全部还清，如未还清，那么上诉人胡文堂尚欠被上诉人张义忠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二、本案中《车辆抵债协议》涉及的两辆车辆是否已经过户给被上诉人张义忠或被上诉人指定的第三方及已冲抵相关债务？ 关于上述争议焦点，上诉人胡文堂在二审中提交了案外人冯祥宝与被上诉人张义忠于2015年8月19日签署的《车辆过户确认书》（车型：阿斯顿马丁，车牌号：琼Ｂ×××××，作价人民币1800000元）、案外人上海瀛同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义忠于2015年7月2日签署的《车辆过户确认书》（车型：迈巴赫牌，车牌号：沪Ｄ×××××，作价人民币4100000元）以及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分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付款方：案外人上海瀛同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收款方：张义忠；金额：159498元；入账日期：2015年12月8日）等三份新证据，证明上诉人已按照本案中《车辆抵债协议》中所约定的两辆车过户至被上诉人张义忠或被上诉人指定的第三人名下，用于抵扣上诉人的欠款1800000+4100000=5900000元（159498元为车牌沪Ｄ×××××的车牌拍卖款，其已包含于迈巴赫牌轿车作价4100000元中）。再加上上诉人在该《车辆抵债协议》签订之初就已归还被上诉人的1000000元，上诉人已累计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900000元。对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三份新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按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车辆抵债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上诉人并未按期将车辆过户并将车牌拍卖所得汇款给被上诉人，因而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从《车辆抵债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当事人在第一条、第二条和第五条的规定如下：“将冯祥宝名下的车辆（品牌：阿斯顿.马丁，车牌号：琼Ｂ×××××）为甲方拖欠乙方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协助将该车辆过户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任意第三人名下之日，才视为该车辆已作价人民币180万元冲抵甲方欠乙方的债务，否则乙方仅确认甲方已还款金额为￥100万元”，“担保人上海瀛同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同意以其名下的迈巴赫牌车辆壹辆，（车牌号：沪Ｄ×××××）作价人民币410万元整，将该车辆过户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任意第三人名下，偿还甲方欠乙方的借款本金￥410万元（大写：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整）。该车辆的作价包含车辆的车牌价值，即：车牌号：沪Ｄ×××××在车辆过户后，可经拍卖程序拍卖所得款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及担保人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该车辆过户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任意第三人后，仍需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原车牌（车牌号：沪Ｄ×××××）的公开拍卖，拍卖所得在进入担保人对公账户的两个工作日内，即由担保人将拍卖费等相关费用扣除后支付给乙方”以及“本协议生效后，仅在甲方协助将担保人冯祥宝名下的车辆（品牌：阿斯顿.马丁，车牌号：琼Ｂ×××××）、担保人上海瀛同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名下迈巴赫牌车辆及车牌拍卖款按本协议约定交付给乙方，方视为甲方累计共偿还乙方借款本金￥690万元，（大写：人民币陆佰玖拾万元整）。剩余￥60万欠款于2015年8月31日前还清，届时，甲乙双方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双方互不相欠。”虽然胡文堂将车辆过户并将车牌拍卖所得汇款给张义忠的时间超出了《车辆抵债协议》约定的期限。但是，考虑到车辆过户及车牌拍卖涉及多个部门，客观上需要一定的时间办理相关手续。而且，张义忠在二审中对胡文堂提交的两份《车辆过户确认书》及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分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等三份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证明了张义忠已收到了胡文堂按照《车辆抵债协议》交付的车辆和车牌拍卖款。因此，本院认为，胡文堂已经以实际行动履行了《车辆抵债协议》的主要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胡文堂已累计偿还被上诉人张义忠借款本金69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故胡文堂尚欠张义忠的借款应当为7500000-6900000=600000元。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胡文堂应偿还张义忠借款5000000元明显不当，故本院予以纠正。 至于本案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由于胡文堂未按照《车辆抵债协议》的约定于2015年8月31日前归还600000元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应承担违约责任。虽然双方当事人在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车辆抵债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综合《借款合同》、《借条》和《还款协议》 的相关表述来看，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由于张义忠在一审中要求胡文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上诉人张义忠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因而本院予以支持。但在借款利息的具体金额和起算时间上，本院认为，由于胡文堂尚欠张义忠的借款为600000元。因此，应当以胡文堂尚欠张义忠的借款600000元为本金，从胡文堂违反《车辆抵债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之日起（即2015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故一审判决第二项也明显不当，本院也予以纠正。 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上诉人胡文堂与一审被告唐细兰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胡文堂、唐细兰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而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于胡文堂、唐细兰均在合同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故唐细兰应对胡文堂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一审被告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不仅是《车辆抵债协议》的债务人，而且在本案《借款合同》落款下方自愿承担“无限带连清偿责任”（应理解为“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并加盖公章，即与被上诉人张义忠签订了书面的保证合同。由于张义忠与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故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上诉人胡文堂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现张义忠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对胡文堂、唐细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胡文堂、唐细兰追偿。 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文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胡文堂、一审被告唐细兰偿还被上诉人张义忠借款600000元。 三、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胡文堂、一审被告唐细兰支付被上诉人张义忠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 二审案件受理费49787元（胡文堂已预交），由张义忠负担41024元，胡文堂负担876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9787元（张义忠已预交），由胡文堂、唐细兰、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1024元，张义忠负担8763元。一审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胡文堂、唐细兰、广西银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若鹏 代理审判员  马良政 代理审判员  罗 晖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潘 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 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