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39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朱素珍，女，193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王秀琴（朱素珍之女），195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文体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力军，区长。委托代理人李国栋，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京红，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佳慧，北京市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素珍因诉村务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行初14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8月8日作出《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关于对朱素珍申请责令西庄店村委会公开事项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为：2019年6月15日，丰台区政府收到朱素珍邮寄的《履责申请》，请求丰台区政府责令西庄店村委会公开朱素珍要求公开的村务事项。经调查核实，朱素珍申请公开的“后甫营一队1999年3月16日与后甫营一队村民朱素珍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原件”，鉴于合同原件具有唯一性且是村委会进行村务管理的重要依据，故西庄店村委会无法提供该合同原件。另查，西庄店村委会已于2019年3月6日向朱素珍公开该承包合同复印件，且该合同复印件与原件内容核对一致。因此，西庄店村委会已公开朱素珍所申请的村务事项。朱素珍不服，向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京政复字[2019]546号《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书），决定维持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8月8日作出的被诉答复。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4日，朱素珍向丰台区政府邮寄《履责申请》，请求丰台区政府责令西庄店村委会公开村务事项，即公开“后甫营一队1999年3月16日与后甫营一队村民朱素珍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6月20日向王佐镇政府发送《关于朱素珍“履责申请”的转送函》，要求对朱素珍申请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并代丰台区政府拟稿。7月12日，王佐镇政府向西庄店村委会发送《关于调查朱素珍“履责申请”的通知》，对西庄店村委会处理朱素珍村务公开申请进行调查核实。7月15号，丰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到村委会进行调查核实。7月17日，西庄店村委会向丰台区政府作出《关于朱素珍要求公开承包合同的说明》，主要内容为：经查找，朱素珍自持的承包合同原件丢失，村委会已经向其提供了合同复印件，合同为1999年6月签订，承包土地3亩，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短期”。同日，西庄店村委会向王佐镇政府作出《关于朱素珍要求公开承包合同的说明》，主要内容为：西庄店村确曾自2009年起暂停收取土地承包费。2017年西庄店村开展土地承包及场地租赁的清理、规范工作。土地承包合同应为一式两份，发包人与承包人各持一份。承包人保存不善导致合同原件丢失的责任不应由村集体承担。村集体所持的合同原件可以提供给相关村民查看，但该原件作为集体资产管理的重要证据，不能转交村民持有。信访人原件丢失后，要求村集体再次提供合同原件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朱素珍自持的承包合同原件丢失，村委会已经向其提供了合同复印件，合同为1999年6月签订，承包土地3亩，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短期”。2019年7月18日，王佐镇政府向丰台区政府提供代拟稿，主要内容为，朱素珍申请的事项不属于村务公开事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委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第（五）项规定，涉及本村村民利益，村民普遍关心的其他事项，而承包合同原件不符合该项内容。另外，该申请事项不应通过村务公开方式获取，土地承包合同与村务公开是两个法律关系，如果对合同有争议，应适用相关的法律规范寻求救济。并且，经了解，村委会已经向朱素珍提供合同复印件。丰台区政府征询丰台区司法局意见后，于2019年8月8日作出被诉答复并向朱素珍邮寄送达。朱素珍对被诉答复不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13日，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并于2019年8月16日向丰台区政府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证据材料。2019年9月27日，市政府作出被诉决定书，后向朱素珍邮寄送达。一审法院另查明，一审庭审中朱素珍称，其于起诉前在西庄店村委会看到过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但因为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内容，并未拿走合同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项、第三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村民委员会应当及时公布下列事项，接受村民的监督：（五）涉及本村村民利益，村民普遍关心的其他事项。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的，村民有权向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经查证确有违法行为的，有关人员应当依法承担责任。据此，丰台区政府针对朱素珍提出的责令西庄店村委会对村务公开申请给予答复的申请事项具有监督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朱素珍因自身持有的与后甫营一队于1999年3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丢失，向村委会申请公开未果，故向丰台区政府提出履责申请，要求责令西庄店村委会公开该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丰台区政府接到申请后，通过王佐镇政府以及丰台区司法局对西庄店村委会的村务公开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结合相关单位的反馈情况，基于土地承包合同原件的唯一性，且在核对了西庄店村委会向朱素珍公开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与原件的内容后，作出的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丰台区政府已经履行了调查核实的职责。市政府在收到朱素珍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等法定程序义务，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朱素珍，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朱素珍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素珍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朱素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本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丰台区政府及市政府同意一审判决。一审相关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项、第三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的，村民有权向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本案中，朱素珍因申请村民委员会公开1999年3月16日其与后甫营一队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未果，向丰台区政府提出履责申请，要求丰台区政府责令西庄店村委会公开该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丰台区政府接到申请后，通过王佐镇政府以及丰台区司法局对西庄店村委会的村务公开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结合相关单位的反馈情况，认定西庄店村委会曾向朱素珍公开土地承包合同的复印件，但因朱素珍不认可而拒绝接受。丰台区政府在核对了西庄店村委会曾向朱素珍公开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与原件内容无误后，作出的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认定丰台区政府已经履行了相关职责。市政府在收到朱素珍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等法定程序义务，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了朱素珍，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朱素珍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素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宇晖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郑程运书 记 员 韩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