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8529号原告：代世勇，男，汉族，1980年5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红，广东江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志成，男，汉族，1965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联平，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钟兴亚，男，汉族，1983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选涛，广东瀛凯邦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轩，广东瀛凯邦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代世勇与被告向志成、第三人钟兴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世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红、被告向志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联平、第三人钟兴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选涛、王敬轩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欠付8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5月17日起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保全担保费1000元；以上三项暂合计84.1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6.判令被告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第五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通过第三人介绍认识，被告以其需要资金周转一个月为由，向原告筹借80万元，并同意提供担保人及以房屋作担保。2017年8月17日，原告向被告分两笔转账支付60万元借款本金，双方同日前往办理了房产抵押并签署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2017年8月28日，原被告签定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本金为8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逾期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点五的标准支付罚息。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了借款本金20万元。款项到期后，被告并未按照双方约定偿还借款本金，而是每月通过第三人的账户向原告支付部分逾期罚息给原告。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支付逾期罚息并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被告却称已按照约定支付了逾期罚息给第三人，暂无资金偿还借款本金。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到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第三人经手收取原告应收罚息，且其与本案存在重要利害关系，依法应参加诉讼。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2.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5.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及发票；6.律师费发票。被告辩称：第一，本案的基本事实。1.借贷关系的形成。2017年，第三人叶XX因公司经营需要，急需筹措资金，向对外借钱。经王剑锋介绍认识原告和钟兴亚，原告和钟兴亚同意借钱给叶XX。由于叶XX没有房产抵押，遂请好朋友即被告向志成帮忙，于是，被告就以房产做抵押并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叶XX以被告的名义向原告和钟兴亚借支了人民币80万元。被告收到原告的80万元之后，按照叶XX的指示取出现金人民币41000元，交给了原告，然后将剩余款项转给了叶XX公司财务叶青，用于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此后，叶XX一直通过个人账户或配偶账户向钟兴亚归还欠款，除第一笔41000元之外，其余都是银行转账，均有流水，累计归还资金人民币961000元。2.债务人及债权人。前文已经论述，本案真正想借钱并实际使用资金和归还欠款的人是叶XX，被告仅是名义借款人，本案真正出借资金的人是原告和钟兴亚，钟兴亚一直收取还款资金。本案庭审现场，钟兴亚声称给原告的是三分息，但是，钟兴亚每月仅付给原告约12000元，而原告也一直认可，简单算一下就可以判断，要么不是月息三分，要么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不是80万元。因此，本案实际的借款人是叶XX，债权人是原告和钟兴亚，被告和原告也仅是名义债权人和债务人。3.债务总额。被告确实从原告账户收到了人民币80万元资金，除当日按照叶XX指示归还41000元之外，其余资金都交付给了叶XX用于公司运营支出。因此，本案实际债权本金应当以759000元计算。被告在2017年8月18日签署的《借款》合同并没有约定利息标准。第二，本案法律适用问题。1.债务本金总额。前述已经说明，被告在收到资金当日就按照实际借款人指示归还了41000元。实际上债务人使用的资金仅759000元。出借人要求以现金归还，就是规避法律规定，为多收取利息，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7条的规定，债务本总额应当认定为759000元，此41000元视为已经归还了本金，利息按照借款人实际使用的资金计算。按照实际使用资金付息，确认本金总额为759000元才既符合生活逻辑也符合立本意。2.利息标准问题。被告在2017年8月18日签署的《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标准。但是，在本案原告提交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第五条列明了借款利率为年化利率16.5%。因此，被告仅确认该约定利息。《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第八条约定了违约金，这是约定的违约金，不是利息，而且明显约定过高，涉嫌套路贷，被告并不认可如此高的违约金。因此，按照本金759000元，年华16.5%利率的标准来计算，债务人首月仅需向资金出借人支付利息759000*16.5%/12=10436.25元。从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借款人每月向出借人归还40000元，每月除去利息部分应当算是归还了本金。次月，借款人承担利息应当是（759000-40000+10436.25）*16.5%/12=10029.75元。第三个月借款人应当承担的利息是（759000-40000-40000+10436.25+10029.75）*16.5%/12=9617.65元。如此计算，债务已经在2019年8月就付清了全部本息，还多付了3.45万元。即使按照最高年化24%利率计算，由于债务每月都归还的数额都超过了利息，债务人也在2019年8月还清了全部欠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第三人主张叶XX每月按照5分利息支付利息是没有证据的，法院不能采信并认定被告支付的全部是利息，《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利息标准和违约金标准，超出部分应当认定为归还的本金。原告对于第三人收取利息和本金的事实一直没有提出异议，无论第三人钟兴亚是否是共同债权人，原告主张违约金和利息总和不能超过年化24%的标准。无论是被告还是叶XX都不承认每月支付的4万元都是利息，除利息之外还有本金，因此利息最高只能算到年利率24%。退一步讲，按照原告的诉状称，其被告支付罚息给原告，而钟兴亚又没有收钱的依据，因此，除了钟兴亚给原告的是利息之外，其他都应当算归还的本金。无论怎么算，年化利息都不应当超过24%，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应当确认债务人已经归还了本金。3.律师费问题。叶XX一直在按期向钟兴亚还款，一直到2019年8月，每月4万元。到2019年8月，已经还清了全部欠款，不应承担律师费。退一步讲，即使法院按照年华24%标准支持了利息诉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30条的规定，律师费、保全费等就属于其他费用，也不应再支持律师费诉求。综上所述，被告不是真实的借款人，但是被告对借款事实是认可的，只是原告也不是单独的债权人，真实的债权人是原告和钟兴亚两人。本案确实存在民间借贷，但是，被告帮叶XX借款并不是从事非法活动，而且是真实的投入企业发展实业。如果法院支持原告过高的利息诉求，进一步提高了民营企业融资成本，既违背了立法本意，也是民营企业再次遭受打击。虽然叶XX没有在一个内还清全款，但是其也是按月还款4万元，足以证明其实讲诚信的企业家。钟兴亚等人为了谋求非法利益，还在2019年7月30日让王剑锋发来居间服务合同，让被告签署，意图将叶XX每月偿还的4万元除利息之外的本金描述成每月2%的居间服务费，这其实是典型的套路贷。被被告在起诉时又虚假陈述，已经涉嫌犯罪，请求贵院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如贵院不移送，也请查清事实，还被告公道。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截屏；2.叶XX及周XX的微信转账截屏；3.建设银行流水清单。第三人辩称：2019年5月至目前，第三人确实收到被告支付的利息并转付给原告，没有异议。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居间服务合同》作为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17日止。如被告未如约还款，每逾期一天，应按照借款金额的1.5‰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被告以其名下的房产（房产证号：2××0）处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担保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款项如下：2017年8月17日60万元、2017年8月18日20万元。2017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署《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17日止，借款利息为年化16.5%。被告以其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镇××路××号××栋××房（房产权证号：2××0）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被告逾期还款，每日按合同金额的0.15%收取违约金。根据粤（2017）珠海市不动产证明第00XXXX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被告以其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镇××路××号××栋××房（房产权证号：粤2016珠海市不动产权第009XXXX0号）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债权数额为80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和微信转账记录，第三人向原告转账支付情况如下：2017年9月18日17000元、2017年11月17日17000元、2017年12月18日17000元、2018年1月17日17000元、2018年1月22日10万元、2018年2月17日12500元、2018年3月27日12500元、2018年4月18日14500元、2018年5月19日14500元、2018年7月24日14500元、2018年9月20日14500元、2018年10月18日14500元、2018年11月20日14500元、2019年1月23日14500元、2019年3月21日14500元、2019年5月21日14500元。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案外人叶X及周XX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每月向第三人钟兴亚转账支付40000元，合计88万元。另被告提交了2017年8月17日至8月18日的取款明细，其中显示被告于2017年8月17日取现2万元、2017年8月18日取现2万元。根据原告与广东江林律师事务所签署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委托广东江林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事宜，约定在签署合同之日支付第一期律师费1万元、2019年6月15日前支付第二期律师费5000元、在开庭审理前三天支付了第三期律师费25000元。根据广东江林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原告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根据原告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及发票，原告就本案保全支付了保全保险费1000元。另，第三人提交了一份《居间服务合同》，其中载明第三人促成被告借款80万元，被告应向第三人支付每月2%的居间服务费。被告与第三人在该合同中签名，落款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原告于庭审中陈述，原告是做窗帘生意的，通过第三人认识被告。被告声称朋友在珠海三灶的工厂员工在催款，被告就帮朋友向原告借款。原告已向被告足额支付借款，并未预扣借款利息。被告所称于借款当天以现金支付的41000元利息，原告并未收到。但第三人在2017年8月17日至9月18日期间向原告给付了一笔现金好处费2万元。2018年1月22日，原告将其中1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第三人，第三人支付了10万元给原告，此后第三人每月少支付了2500元利息给原告。原告并未指定第三人收取本案利息，而是被告通过第三人支付利息，原告并不清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意。被告于庭审中陈述，的确签署了《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本金80万元。被告一直向第三人还款，关于转账还款，被告于借款后每月向原告支付4万元直至2019年7月。关于现金还款，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时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现金利息，被告当时要转账支付但原告不同意，故被告就从银行现金交付给原告。被告于2019年9月2日庭审时陈述是“于银行取现了41000元然后在车里给原告的”，其后在2019年9月9日庭审时陈述是“在银行门口分两笔两天给原告的，但好像是分两笔取款，但一次性给原告的”。被告借款时与第三人约定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6.5%，被告一直以为第三人也是借款人。关于《居间服务合同》，是因为第三人方声称被告签署了该合同后原告就会撤诉，被告被误导才签署的，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于庭审中陈述，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原告。借款时和被告协商的利息为按照每月5%计算，由于被告要钱很紧急，因此被告也同意利息高一些，其后被告亦按照每月4万元的标准来支付利息，但被告不知道原告和第三人各占了多少利息。第三人和原告约定的借款利息系按照每月3%计算，即第三人实际从中收取了2%的利息。除了2017年10月利息待庭后核实外，第三人确认收到被告至2019年7月17日每月支付的4万元利息。除了本案借款外，第三人与被告及案外人叶希刚之间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居间服务合同》的实际签署时间是2019年7月，是被告自愿签署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转账凭证等证据的原件，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认定原告与被告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如下：第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在本案中就全部借款本息向被告主张权利的问题。被告辩称原告不具有涉案全部债权，该抗辩理由于法无据。首先，根据《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中的明确约定，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原告，而第三人并未在上述书面证据中体现为出借人。被告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于签署上述合同时理应知悉并了解原告作为全部8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身份，其提出以为第三人为出借人的抗辩不合常理。其次，被告辩称原告和第三人之间存在债权转让，故原告并非涉案全部借款的债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债权转让的“通知”应是债权人就债权转让的事实对债务人进行有针对性的明确告知，债务人非经过债权人的告知而从其他渠道得知债权转让并不构成合同法领域上的“通知”。本案中，即使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确实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但被告系通过本案的庭审才得知上述事实，并非由原告对其进行了通知。有鉴于此，涉案债权转让并未对被告生效。再者，第三人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参加了本案审理的全程，其并未就原告行使全部债权人的权利提出异议。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就涉案全部借款本息主张权利。此外，被告辩称其仅为涉案借款的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叶希刚。鉴于被告系借款合同中明确载明的借款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具有合同依据，并无不妥。至于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后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可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中不予审处。第二，关于借款本金的金额问题。被告辩称其在原告支付80万元借款时以现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4万元的借款利息以及1000元手续费，但原告及第三人均未予以认可。鉴于被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已将其银行取现的款项实际交付至原告，且被告在庭审中对于交付现金的地点和过程陈述不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于被告主张原告预扣了41000元借款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为被告银行收款的80万元。第三，关于借款的利息问题。一方面，就利息的标准问题。被告抗辩涉案借款利息应按照《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每年16.5%计算，而原告和第三人均予以否认，其中第三人主张双方实际履行的借款利息为每月5%。对此，本院认为第三人的意见更贴近客观事实。首先，本案中，被告向第三人每月支付4万元是不争的事实。而相对于借款本金80万元来说，4万元相当于按照5%的标准来计算的金额，且款项支付的方式符合定期、定额、固定方式的利息支付特征，以上情况均与第三人陈述涉案借款实际约定每月5%借款利息相吻合。其次，被告于庭审中亦做出其“以现金方式支付4万元利息”给原告的陈述，虽本院对于被告以现金支付利息的意见并未予以采纳，但被告该陈述足可揭示其对于利息约定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本院对于第三人主张涉案借款实际约定每月5%利息的意见予以采纳。另一方面，就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是否应作为对本案原告还款的问题。鉴于第三人于庭审中自认《居间服务合同》乃本案立案受理后双方才倒签的，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自愿向原告支付每月2%的居间服务费，且第三人陈述被告在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并不清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利息分配情况，本院认定第三人在本案中应作为原告的代理人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的利息均构成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如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就相关款项存在争议，可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第四，被告应偿还款项金额问题。第三人于庭审中陈述除2017年10月的利息有待确认是否已支付外，被告已支付2019年7月17日前的借款利息。鉴于第三人于庭后并未于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对2017年10月的利息支付情况向本院做出书面说明，应承担相关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据此认定被告已清偿了2019年7月17日之前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实际履行的利息每月5%已超过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对于超过每月3%的部分实际已还利息作抵扣本金处理。据此，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方法计算，截至被告最后一次还款之日，即2019年7月17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80754元（详见下列列表）。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借款本金280754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8日起按照每年24%计算逾期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            日期              内容              金额              年利率36%              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应付利息              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              冲减后期末剩余本金                  2017年8月              借入              800000               /              /              /              800000                   2017年9月              还款              40000               36%              24000               16000               784000                   2017年10月              还款              40000               36%              23520               16480               767520                   2017年11月              还款              40000               36%              23026               16974               750546                   2017年12月              还款              40000               36%              22516               17484               733062                   2018年1月              还款              40000               36%              21992               18008               715054                   2018年2月              还款              40000               36%              21452               18548               696505                   2018年3月              还款              40000               36%              20895               19105               677401                   2018年4月              还款              40000               36%              20322               19678               657723                   2018年5月              还款              40000               36%              19732               20268               637454                   2018年6月              还款              40000               36%              19124               20876               616578                   2018年7月              还款              40000               36%              18497               21503               595075                   2018年8月              还款              40000               36%              17852               22148               572928                   2018年9月              还款              40000               36%              17188               22812               550115                   2018年10月              还款              40000               36%              16503               23497               526619                   2018年11月              还款              40000               36%              15799               24201               502417                   2018年12月              还款              40000               36%              15073               24927               477490                   2019年1月              还款              40000               36%              14325               25675               451815                   2019年2月              还款              40000               36%              13554               26446               425369                   2019年3月              还款              40000               36%              12761               27239               398130                   2019年4月              还款              40000               36%              11944               28056               370074                   2019年5月              还款              40000               36%              11102               28898               341176                   2019年6月              还款              40000               36%              10235               29765               311412                   2019年7月              还款              40000               36%              9342               30658               280754                   计算方法：1.每笔还款先还利息，剩余的部分才偿还本金；未能结清的利息不计算复利。2.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日利率为年利率/360。3.实际付利息和累计尚欠利息：已付利息超过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当期利息，超过部分抵扣借款本金。      第五，关于律师代理费及保全担保费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书面约定因被告逾期还款而引起的律师费和担保费由被告负担，原告主张被告负担本案律师费4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1000元有合理依据，且相关金额并未超过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六，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原告就被告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镇××路××号××栋××房（产权证号：粤2016珠海市不动产权第009XXX0号）的房产所办理的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原告请求就上述抵押房产经拍卖、变卖等处分所得款项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合理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向志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代世勇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80754元；二、被告向志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代世勇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280754元为基数、按照每年24%计算、自2019年7月18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向志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代世勇赔偿律师费40000元；四、被告向志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代世勇赔偿保全担保费1000元；五、原告代世勇就被告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镇××路××号××栋××房（产权证号：粤2016珠海市不动产权第00XXXX0号）的房产经拍卖、变卖等处分所得款项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原告代世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210元，由原告代世勇负担6210元、被告向志成负担6000元。本案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向志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璐人民陪审员  舒兰凤人民陪审员  曾祥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 縉苏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