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终80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云峰，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彝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2017年12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小辉，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朝荣，男，1989年1月2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阳光辉，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王朝文，男，1999年6月18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金官，男，2000年4月12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世昌，男，2000年4月19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7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日12时许，被告人代云峰在聚餐时与王某2（绰号“酸鱼”，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持刀追打王某2及其同行的候仲某（绰号“猴子”，另案处理）未果。同日15时许，王朝进与候仲书纠集被告人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及王朝忠、马天开、古月亮、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杨荷绿道杨一村路段，并让周某（绰号“飞龙”，另案处理）作为中间人通知代云峰到该址道歉，否则约斗。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遂纠集汪某、马某1（均另案处理）赴约。其中代云峰携带菜刀、搭乘周某驾驶的摩托车先行前往，杨朝荣驾驶摩托车搭载持棍的汪某和马某1随后到达该址。口角争执后双方发生打斗互殴并致杨朝荣、代云峰、刘世昌等人受伤。经鉴定，杨朝荣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代云峰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刘世昌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4日12时许，被告人王朝文、刘世昌、侯金官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经济开发区天博机箱厂被抓获。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杨朝荣、代云峰被传唤归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及侦查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4日办案民警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经济开发区天博机箱厂叫负责人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朝文、刘世昌、侯金官称北兴派出所民警要求到办公室协助调查，被告人王朝文、刘世昌、侯金官到办公室。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主动到案。2.被告人杨朝荣、代云峰、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的户籍材料。3.被告人代云峰的前科材料，证实：2017年12月13日代云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4月27日刑满释放。4.受案、立案材料。5.现场案发时段的视频监控。证实：2018年10月2日15时13分许，刘世昌、马某2、王某3、王某1四人在前，王朝文、侯金官、王某2、候仲某、古月亮五人在后，陆续到达现场；15分许，周某驾驶一辆白色摩托车搭载代云峰到达现场并与王朝文等人见面，代云峰下车时没站稳往后仰倒被周某拉住，代云峰右边裤子口袋掉落的菜刀被王朝文捡起；16分许某杨朝荣等人到达现场期间，代云峰在周某的居中调停下向王某2方道歉，王朝文将菜刀扔到路边绿化带后又捡起，期间可见代云峰玩手机；18分许，杨朝荣驾驶一辆银色摩托车搭载均手持木棍的汪某和马某1到达现场，杨朝荣先去停放摩托车，汪某持棍站在离人群较远的路的一边，马某1持棍站在，杨朝荣停好车后向汪某走过去，代云峰突然上前用手打王某3，双方即发生对打。代云峰在打斗中被王某2一方围住后打倒在地，刘世昌用拳脚殴打代云峰并在代云峰起身逃跑时对其进行追打。汪某持棍冲上前打中王朝文和刘世昌，用力过猛导致棍子脱手，王某2扑到汪某身上，与王朝文合力抢夺竹棍。汪某的竹棍再次脱手后。杨朝荣跑上前欲捡拾棍子，但被王朝文抢先一步拾起，杨朝荣仍欲抢夺竹棍遂与持棍的王朝文对打。同时，侯金官先向汪某投掷饮料瓶并对其拳脚相加，后用拳脚殴打杨朝荣（与持刀的王某3、持棍的王朝文等人），并追打代云峰。19分许，众人追打代云峰离开视频范围，侯金官返回摩托车停放点找鞋并于21分许离开。周某和王某1一直在旁围观，未实施打斗行为。6.电话号码130××××1020的客户信息及2018年10月期间的通话记录，证实：该号码登记的客户为被告人侯金官；2018年10月2日15时13分许，侯金官接到130××××8494的电话。7.行政处罚决定书、终止侦查决定书，证实：王某2、王某3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由于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原因，决定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罚款500元。因王某2、王某3作案时不满16周岁，花都分局决定终止对其的侦查。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杨朝荣、代云峰的手机。9.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代云峰的手机进行电子勘察，未发现与本案有关联性的内容。被告人杨朝荣的手机因无法开机，未进行电子勘察。10.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2644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世昌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背部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11.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2628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代云峰左手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一处创口长度1.0cm以上；面部、右肩部及右膝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面部擦伤面积超过2.0cm2，为轻微伤。12.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2629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朝荣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肢体单个裂创创口长度10.0cm以上，为轻伤二级。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0月3日20时56分许，公安对位于花都区花东镇杨一村北三环桥底路段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实物提取左脚拖鞋1只、右脚拖鞋1只，实物提取派出所移交的右脚运动鞋1只。14.对被告人杨朝荣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代云峰、侯金官，证人马某1、周某，同案人王某3、王某2、候仲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杨朝荣。15.对被告人代云峰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朝荣、王朝文，证人马某1、周某，同案人王某3、王某2、候仲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代云峰。16.对被告人侯金官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世昌、王朝文、代云峰，同案人古月亮、马某2、候仲某、王某3、王某2，证人王某1、周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侯金官。17.对被告人刘世昌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朝文、侯金官、代云峰、杨朝荣，同案人古月亮、马某2、候仲某、王某2、王某3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刘世昌。18.对被告人王朝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代云峰、侯金官、刘世昌，同案人古月亮、马某2、候仲某、王某2、王某3，证人周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王朝文。19.对同案人候仲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同案人王某2、王某3、马某2、古月亮，证人周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候仲某。20.对同案人马某2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代云峰，同案人候仲某、王某2、王某3、古月亮，证人周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同案人马某2。21.对同案人古月亮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侯金官、王朝文、代云峰、刘世昌，同案人马某2、候仲某、王某2、王某3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古月亮。22.对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3、王某2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证人王某1。23.对证人马某1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同案人王某3、王某2，证人周某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证人马某1。24.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早上，我分别跟同厂的云南老乡杨朝荣、代云峰、太平打工的候仲某和“酸鱼”（即王某2）几人说，中午到杨某高速桥底下的绿道吃东西，双方认识一下。然后我就和候仲某、“酸鱼”三人到太平买食物，买完食物我们三人就到杨某高速桥底下的绿道。到了之后我就发微信叫杨朝荣、代云峰、熊保会（女）、还有一名同厂的老乡“哥”。过了没多久，这四个人就先后到来，当时应该是中午了，然后我们七人就桥底下吃东西，喝啤酒，“哥”（即汪某）吃了没多久就说吃饱了先走了，我们6人就继续喝，我因为喝了酒把酒瓶扔到不远处把酒瓶摔破了，“酸鱼”就叫我不要摔瓶子要保护环境，然后我就说是我做错了，你打我一下，“酸鱼”就打了我2、3巴掌，代云峰见到“酸鱼”打我，就叫“酸鱼”向我道歉，我说道歉就不必了。代云峰就说“酸鱼”不道歉就打他，“酸鱼”听到之后很生气就去摩托车上拿出一把刀（长约40厘米），代云峰就上去将他的刀抢过来，并追候仲某、“酸鱼”二人，他们二人就跑了。代云峰、杨朝荣二人就回宿舍了。后来候仲某就微信语音我，叫我过来刚才那桥底，然后我就开车到桥底，见到候仲某、“酸鱼”等七八人在那里，候仲某就叫我把那个抢刀的人（指代云峰）叫出来，问清楚到底是道歉还是想打架，如果道歉大家还可以做朋友。我回去找代云峰二人，在超市门口见到代云峰和杨朝荣。我跟代云峰说让他过去道个歉，大家还是朋友。然后代云峰就坐我的摩托车过去桥底。到了桥底，候仲某等人就对代云峰说道歉还是打架，代云峰就跟对方说对不起，对方的人就说道歉是这样道的吗。代云峰就打了对方一个人一巴掌，对方的几人就对代云峰拳打脚踢，代云峰也用拳头还手打对方。这时杨朝荣车了2个人过来（一个是“哥”，一个不认识，2人都手持竹棍）。杨朝荣就冲上去用拳头打对方，“哥”就手持竹棍去打对方。我见到候仲某那边一个红头发的男子手持菜刀。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看清。代云峰和杨朝荣被砍到之后就跑了，候仲某那些人就走路离开了。我和不认识的那男子去找代云峰和杨朝荣二人，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找到了杨朝荣。当时杨朝荣倒在地上，留了很多血，我就打120，救护车来到就把杨朝荣车到北兴医院救治。参与打架的有候仲某、酸鱼、红头发男子，杨朝荣、代云峰、“哥”几人参与打架。我见到杨朝荣的小腿被砍了一刀，代云峰的手指被砍了一刀。证人周某对位于的案发地点照片作了指认。25.证人马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15时许，我在从化区太平镇罗洞庄出租屋接到杨朝荣微信电话，告知有人准备要打他，后乘租摩托车应约在花都区北兴杨二村市场到达等候。杨朝荣、汪某、周某、代云峰等五人先后到达汇合。我向杨朝荣了解情况，他说是代云峰在中午跟周某朋友用餐期间发生纠纷。周某是认识对方的人，周某说对方的人约代云峰到杨某绿道双方谈判理论。我当场见到代云峰裤后兜放着一把亮色菜刀，杨朝荣在市场超市旁拿走两条竹棍给我和汪某各人手抓一条。出发前我提出双方人员都认识，是否有必要带着器械前往，杨朝荣、代云峰说双方的人数估计较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带着去用于防身、预防不测。代云峰与周某先驾车先行到约定地点。相隔几分钟，杨朝荣驾摩托车搭乘我、汪某持竹棍前往目的地（我坐在摩托车后排最后一个）。当时大概15时许，经村道驶入杨某绿道，在到达绿道高架桥底附近，见到代云峰、周某已经和一伙10多名男子在绿道上，我们靠近停车。我下车持竹棍站在对方人后边，汪某持竹棍在距人群3、4米坐在石墩上，杨朝荣靠近代云峰在人群中。瞬间，代云峰大声呼叫：谁要道歉？并挥拳打向其中一人面部，随即对方的人追打代云峰，汪某持棍跑近击打对方的人，杨朝荣也参与打斗。见到杨朝荣被追打，摔倒滚下绿道堤坝下面，代云峰不敌对方的人逃离，汪某竹棍被抢，反被对方击打逃离。我、周某及对方一人站在原地，没有参与双方打斗。按杨朝荣事前电话联系我，是告知我因被欺负，准备和对方打架，要求我前往帮忙，我答应了他。我和杨朝荣是老乡且同学关系，听到他电话告知后当场答应。但我见到在场人员都是我认识的，而且都是云南老乡，所以在斗殴现场我没有参与打斗。打斗持续约一分钟。事后，对方的人先离开现场，我和周某寻找代云峰、杨朝荣，发现他们二人受伤，周某打120求救，北兴医院医护人员到场，在医院二人包扎治疗后，转到花都区人民医院。代云峰、杨朝荣应该是被对方的人用刀砍伤，当时比较混乱，我没有看见具体人砍伤代云峰、杨朝荣。代云峰去现场时是带着菜刀去的。代云峰所持菜刀是一把亮白色疑似不锈钢菜刀，长约20厘米，带包装纸，是刚在商场购买的。我只是见到对方人员斗殴时有使用过我们一方带去的竹棍，没有留意到对方人员是否准备器械。代云峰左手受伤，杨朝荣右腿部受伤。对方的人都是云南省人，都是同职业在天博机箱厂工作，其中一人古月亮和我同车间工作，其他人员有见过面。我方人员动手的有代云峰、汪某、杨朝荣。最初动手的是代云峰，然后被对方的人围殴，汪某就持竹棍上前殴打对方的人员，杨朝荣后来也与对方互打起来。证人马某1对的现场地点进行了指认。26.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同事王某2打电话给马某2，说有人要追他的兄弟打，叫我们过去帮一下忙。我们找到王某2时，他跟“飞龙”及六名工友（其中一个叫王某3）在一起。“飞龙”劝王某2不要找对方的人打架，但王某2不肯，于是我和王某2、马某2等九人就步行去北兴绿道的北三环桥底，14时许到达，而“飞龙”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之后，“飞龙”驾驶摩托车接了对方一男子过来，该男子手上拿了一把菜刀，下车时摔跤把菜刀掉落在地，其中一个工友（王某2的亲哥）就捡起菜刀扔到路边。我们叫该男子向王某2道歉，那男子就向王某2说对不起。王某3叫该男子下跪，该男子不愿意。很快对方三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过来，其中两名男子各拿一根竹棍，最早来的男子问王某3是不是要向他道歉，王某3说是要向王某2道歉。该男子就打了王某3的脸两巴掌，王某3鼻子流血，双方就打起来了。我没有参与打架，只是站在路边，最多是助威。对方一名男子没有参与打架，拿着竹棍也是站在路边。当时情况很混乱，我只看到王某3从地上捡起菜刀，然后用菜刀扔向打他两巴掌男子的背部，菜刀落地后，王某3再次捡起砍向对方另外一名男子大腿处，他用菜刀砍伤了对方两个人。双方打了1、2分钟后，对方的人跑开了，我们9人也走了。对方带了竹棍和菜刀来打架，但他们只使用了竹棍来打我们，菜刀被王某3拿了打回对方。证人王某1对的现场地点进行了指认。27.同案人候仲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14时许，我和王某2（外号酸鱼）、“飞龙”（即证人周某）和“飞龙”宿舍的三名男子，还有一个女孩子在北兴流溪河堤吃烤鸡，“飞龙”宿舍的其中一名高个子男子（代云峰）喝多酒了和“飞龙”吵架，说“飞龙”叫我和王某2过来是要打他的，于是他从“飞龙”车上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追我和王某2来砍，我和王某2就跑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马某3”，说我和王某2被人打了，叫他过来帮忙。过了10多分钟，“马某3”就和“地瓜”还有几名老乡过来了，我和王某2都说被追打，要对方道歉，如果他要打我们，我们就打他。说好后，我们9个人就走路去流溪河堤。我和王某2分别用自己的电话打微信电话叫高个子过来。不久“飞龙”开一辆女装摩托车载着高个子来到了，停车时他俩差点摔倒了，还把一把菜刀摔到了地下，“马某3”就捡起了菜刀。我们这边要高个子道歉，高个子一直在玩手机，没有道歉，对方又有一辆摩托车来了，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手里拿着竹棍，高个子见他的人到了就对着“地瓜”说道什么歉，跟谁道歉，是不是跟你，然后一巴掌打在“地瓜”的脸上。“地瓜”就用手上拿着的矿泉水瓶打回对方，于是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个拿竹棍打我们，我们也打回对方。我追着一个拿竹棍的男子打，用拳头打了他脸部一下，然后他就跑了，我追不上，当我往回走时对方的男子已经被我们打跑了。打架时有一根竹棍和一把菜刀。都是对方拿过来的。同案人候仲某对位于的案发地点作了指认。28.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绰号酸鱼。2018年10月2日11时许，我和候仲某、“飞龙”（周某）、“飞龙”叫来的两名朋友（其中一高个子男子身穿白色背心）在花都区边喝酒吃烧鸡。白色背心男子（代云峰）无缘无故问“飞龙”是否叫我和候仲某来打他，随即挥拳打中我的左面部，被“飞龙”及其朋友拦阻劝开。理论了一会，白色背心男子从他的摩托车处拿出一把西瓜刀指着我说是否来打架的，我和候仲某被其分头在路的两边追打，我们逃离。我和候仲某商量找些人帮忙一起去找白色背心男子打一顿，之后我们联系侯金官、王朝文、王某3、刘世昌，要求他们到太平步行街等候汇合。我和候仲某将之前被打的情况向在场的七人告知，并提议大家一起去找白色背心男子讨回说法，要求对方道歉，如果对方做不到回打他一顿，他们当场表态一起去，同意我和候仲某提议，并起程往花都区。我们在途中联系“飞龙”，让他联系白色背心男子回到绿道高架桥当面谈判我和候仲某被打一事。我们9人分成两伙，马某2、刘世昌、王某1、王某34人先行，我和王朝文、侯金官、古月亮、候仲某5人相隔50米随后在绿道上步行。大概10分钟后我们聚集在一起时，“飞龙”驾驶摩托车载着白色背心男子来到，靠近我们时白色背心男子下车时倒地，在其上身掉下一把白色菜刀，被王朝文没收拿着。我们要求白色背心男子向我和候仲某道歉，白色背心男子说了一句对不起。当时他还在拨弄手机，随后一辆摩托车载着两名男子手拿着长约一米、口径约6厘米竹竿到来。三人到场后，白色背心男子气哄哄地问王某3，是不是要和你道歉。我们说是要向我和候仲某道歉，随即白色背心男子一拳打向王某3右脸部，当场我们一起对白色背心男子动手，两名拿竹竿男子也参与相互间打斗。期间我们多人被两名拿竹竿男子击打中，我们合力抢走其竹竿，并追打回他们，王某3从王朝文手中夺走菜刀，追打白色背心男子和到场的另一名穿黑色上衣拿竹竿男子，黑色上衣男子在被追打时滚到绿堤坝下面，后面他们跑开，我们追不上。在打斗的时候，我抱着其中一名拿竹竿男子，并将其摔倒在地，王朝文拾起其掉下的竹竿，反对其追打。对方5人之中3人参与打斗，“飞龙”及其中一人没有参与。当时我们在场的其他人肯定有参与其中打斗行为，包括脚踢、竹竿拍打，当时王某3拿着对方的菜刀。我见到王某3持刀追对方的人。29.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绰号“地瓜”。2018年10月2日我与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4人在从化绿道水库边玩耍，王朝文接听王某2的电话后转达告知我和在场的三人王某2被打一事，并前往聚合地点。王某2、候仲某告知我们到场的7人他们二人被打的情况，并提议一起去找那个人，打他一顿。我们9人汇合在北兴绿道，不久，一名叫“飞龙”的男子驾驶摩托车搭载一名白色背心男子来到，白色背心男子下车时倒地，看样子他是饮酒的状态，跌倒时，在其上身掉下一把菜刀，被王朝文上前没收拿着。我们的人要求白色背心男子道歉，其中有人还要求他下跪。在争吵期间，有一辆摩托车同行三人来到，车后两人手拿着两条竹棍。白色背心男子对着我质问我：向谁道歉。我说向王某2、候仲某道歉，随即白色背心男子一巴掌打向我鼻子处，我当时鼻子流血，并拿着随身带的水瓶砸向他身上。我们的人就对白色背心男子动手，拿竹棍的两名男子动手用竹棍拍打我们的人。我们这边多人被他两人拍打中。白色背心男子想拾起被王朝文没收放在地上的菜刀，我和在场的两人合力制止白色背心男子夺刀，我用拳头打白色背心男子的手，将菜刀从其手上打掉到地下。我拾起菜刀追向白色背心男子，他快步逃离，我又持刀追砍黑衣男子，砍中他大腿部位一刀。他逃跑时摔倒跌向绿道坡下，我们又继续追打白色背心男子与另一个拿竹棍男子，他们逃离。打斗期间，现场就我使用了刀械，我砍伤了一人。那把刀我夺过来后就一直是我用的，直到打架完毕我就扔在打架地方旁边。30.同案人马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12时30分许，我和王某1在从化太平准备坐车去白云山玩，“酸鱼”打电话给我，接了电话后，我和王某1就走路去街口，见“酸鱼”、“地瓜”、“马某3”、“啊平”、还有三个不知名的老乡已经在那里了，见我们到齐，“酸鱼”就说他在流溪河堤被人打了，他们还在那里，我们去打回他们，我们都同意了，于是我们9个人就走路去到流溪河堤，“酸鱼”打电话叫对方过来。不久对方就有两个人骑一辆女装摩托车来了，停车时他俩差点摔倒了，还把一把菜刀摔到了地下，“马某3”就捡起了菜刀，我们这边要对方道歉，对方（高个子）一直在玩手机，高个子道歉了，我们这边就有人要他下跪，高个子不肯下跪，这时对方又有一辆摩托车来了，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手里拿着竹棍，高个子见他们的人来了，就说道什么歉，跟谁道歉，“地瓜”就说跟“酸鱼”他们道歉，高个子就走到“地瓜”面前，打了“地瓜”脸上一巴掌，“地瓜”就用手上拿着的矿泉水瓶打回对方，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们几个把高个子放倒在地下，我用拳头往他的屁股打两拳，然后高个子爬起来就跑，我们就追，地瓜从地上捡起那把菜刀，扔向高个子，并扔中了他的背部，我们也向前追，但没有追到高个子，地瓜又捡起地下的菜刀砍了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背部、大腿各一刀，“马某3”也抢了对方的竹棍打了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该男子也跑了。对方动手打架的有三个人：高个子、一个拿竹棍的、一个穿黑衣服的，我们这边九个人中王某1没有动手打架，其他八人都有参与打架；对方来了四名男子，一人没有动手打架，另外三人都有参与。同案人马某2对的现场地点进行了指认。31.同案人古月亮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13时许，我在一家理发店洗头发，“酸鱼”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打了，叫我过去帮忙。我找到“酸鱼”时，“酸鱼”跟“飞龙”及七名工友在一起，“飞龙”说双方都认识，叫“酸鱼”不要找对方的人打架，但“酸鱼”不肯，于是我们9个人就步行去北三环桥底，而“飞龙”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们去到北三环桥底后，“飞龙”就驾驶摩托车接了对方一名男子过来，该男子下摩托车时不慎摔跤了，一把菜刀从他的后裤袋掉落在地上，“马富”就捡起菜刀扔到路边。我们就叫对方那男子向“酸鱼”道歉，那男子就说对不起，我们中不知道是谁叫该男子下跪道歉，但男子不愿意，这时有三名男子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赶到，其中两名男子都拿了一根竹棍，最早来的男子跟“地瓜”说是不是要向他道歉，“地瓜”说不是向他道歉，是向“酸鱼”道歉，“地瓜”刚说完，脸上就被对方打一两巴掌，“地瓜”被打得流鼻血。接着该男子将“马富”扑倒在摩托车上，双方就打起来了。我看到“地瓜”手上有一把菜刀，他用该菜刀砍伤了一名男子，我从地上捡了一个雪碧塑料瓶，并用该瓶扔向对方的人，但没有扔中，接着我跟工友一起追打对方的人，但我没有追到。我们打了4、5分钟后，对方人都逃跑了，我们也离开现场了。对方把竹棍和菜刀带来打架，但他们其中一人使用了竹棍，“地瓜”拿了菜刀打对方的人并砍伤一人的腿部。同案人古月亮对的现场地点进行了指认。32.被告人杨朝荣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中午，厂里的同事周某提议到环高速桥底烧烤，于是这名同事和他女朋友、我、代云峰、另外还有2名同事叫过去的外厂男子，6人就在桥底下烧烤。后来，代云峰不知为何就跟外厂那两名男子吵起来了，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就从他的摩托车里取出一把西瓜刀出来，代云峰见状就把对方的西瓜刀抢过来，那两名男子就跑了。然后我们四人就回厂了。15时许周某就把代云峰叫出去，叫代云峰给对方道歉，代云峰就出去了，是周某开摩托车车代云峰出去的。我担心代云峰吃亏，就联系在从化上班的老乡马某1及在我们厂宿舍休息的汪某带上竹棍帮忙打架。马某1到厂后，向他说明代云峰可能会与人打架的情况，接着我驾驶摩托车载着他们两人，他们两人手里都拿着在厂捡的竹棍出发去找代云峰。我去到的时候就见到十几个男子围着代云峰，外厂的那两名男子就叫代云峰跪下道歉，代云峰不肯。代云峰不肯道歉之后，那些人就打代云峰，我看到他们打架的地上掉落一根木棍，我马上冲上前准备捡起木棍与对方对打，但是对方先捡起来，打了我后背部两棍，这时不知道是谁用刀砍了我右边大腿一刀，我感觉右腿无力后，脱离人群往绿道旁的树林，跑了约10米后我就晕倒在地上。2018年10月11日上午，我在宿舍接到派出所民警电话，要求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带竹棍是因为我觉得代云峰可能会被打，就准备好竹棍，约上汪某、马某1一起前往帮忙打架。被告人杨朝荣对的现场地点进行了指认。33.被告人代云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11时许，我和杨朝荣、周某和他女朋友，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绿道边的草地上喝酒、聊天。我看到那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跑到他们的摩托车那里，其中一个男子从摩托车后面拿出一把西瓜刀，我就上去说“你干嘛”，那男子就说“没干嘛”，我就抢了他的西瓜刀，那两名男子就吓跑了，我们几人也回厂了。回厂之后就收到对方一名男子的微信（烧烤的时候加了微信），对方叫我出去给他们道歉。杨朝荣在场知道此情况，后来周某回到，提出应答应他们见面道歉调解。杨朝荣联系马某1，要求马某1过来住处帮忙解决此事，当时在场的还有同住的汪某。我、周某、杨朝荣、汪某、马某15人在住处附近超市购物饮食，期间不断接到对方电话催促要求见面，我答应他们见面，但担心发生事情，不知道对方人数，要求周某、杨朝荣、汪某、马某1到场陪伴助阵。我在超市花20元购买一把新菜刀(亮白色，带柄长约25厘米），放在后裤袋，我对在场人说，我和周某先去会对方，要求杨朝荣、汪某、马某1根据发生事情需要等候我联系马上到场。当时大概15时许，周某驾摩托车搭载我到对方约定的绿道，靠近对方人员时，车未停稳，周某和我摔倒在地，携带的菜刀跌在地上，被对方人员收捡。我向涉事的两名男子连连道歉，但对方其他人员以我道歉声音太小、无诚意为借口，要求我下跪，我没有答应。继续发生吵闹，期间我手机联系杨朝荣等人到场。几分钟后，杨朝荣搭载马某1、汪某手持竹棍到场，下车后杨朝荣来到我身边，随即我问其中一男子，是不是你要我下跪道歉，并挥手一巴掌打中其面部，对方的人随即对我拳脚攻击，杨朝荣也和对方的人厮打，被我打巴掌的男子拿起我带去的菜刀追打，挡时被其挥刀砍中左手掌无名指部位，并被他们多人打倒在地，我奋力起身并逃离，持刀男子追打我时相隔7、8米把菜刀扔向我，没有被击中，我跑进附近的果园逃脱。我见到汪某使用竹棍击打对方人员，又看见对方人员夺去反过来击打其本人。我带刀是怕对方对我攻击，用于壮胆，必要时使用刀械。我认为对方要求过分，气势嚣张，就联系了杨朝荣等人到场，随即发泄情绪殴打其中一人，引发群殴。被告人代云峰对位于的现场地址照片作了指认。34.被告人侯金官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日13时许，当时我跟刘世昌（外号：平）、王某3（外号：地瓜）、王朝文（外号：马某4）4人在水库玩耍，王朝文接到王某2（外号：酸鱼）的电话说和候仲某（外号：猴子）一起被他人殴打，之后按照王某2、候仲某两人要求，我们四人马上到约定地点。20分钟之后，我们四人步行到步行街时，王某2、候仲某已经先到等候，随后马某2等三人到达。王某2、候仲某将被一名云南的男子持刀追打的情况告诉我们，后一起去找云南男子讨回说法。到达约定地点后，对方没有按王某2、候仲某的要求先到达，我们先在桥底等了一会，之后两名男子共乘一辆摩托车来到我们身边停车，两名男子我都不认识，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身穿白色背心，另一名穿黑色上衣，是他开摩托车过来。两人在靠近我们身边时停车倒地，高个子男子倒地时候从其身上掉出一把白色菜刀，两人起来之后白色背心男子对着王某2、候仲某说了几句对不起，摆出一副傲慢藐视的样貌，我们一方的人认为他没有诚意道歉，为什么道歉还带刀过来，要求他下跪才有诚意。在白色背心男子二人到来期间，议论了谁对错的问题，5分钟之后，三名男子同乘一辆摩托车到来，乘坐车上的两人各人手持长约一米口径5、6分的竹竿。之后白色背心男子对着王某3大声说，刚才是不是你叫我道歉，随即一巴掌打中王某3面部，当场流鼻血，之后我们9人与对方5人之中的3人对打，白色背心男子挥着菜刀与我们对峙，后到的两名男子挥舞竹竿击打我们，我们一方将对方的竹竿抢到手还击，王朝文把白色背心男子所持菜刀抢到手，王某3夺过菜刀追打白色背心男子，又追打黑色上衣男子，该男子躲避时摔倒滚落绿道堤坝下，白色背心男子和另一参与打斗男子逃离。我有参与打斗，挥拳击打其中一持竹竿的男子，并在其倒地时用脚踢其身体腰部。我没有使用刀械，我们一方没有带器械。在聚集时，王某2、候仲某二人都有说要对方道歉，必要时殴打一顿欺负他们的白色背心男子。被告人侯金官对位于的现场地址照片作了指认。35.被告人刘世昌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4日我正在厂里上班，有同事跟我说有派出所民警到厂了解我们之前打架的事，13时许带我回到派出所进行讯问。2018年10月2日14时30分许，我和王朝文、侯金官还有一个女孩子在北兴流溪河堤玩，王朝文接到王某2的电话，说被人打了，叫我们过去帮忙。我们三人就打了一辆摩托车去到约定地点，见到王某2和另一个老乡。他们两人又打电话叫了王某3（地瓜）、以及另三名老乡共四人过来。我们9个人就走路去到流溪河堤。不久对方就有两个人骑一辆女装摩托车来了，停车时他俩差点摔倒了，还把一把菜刀摔到了地下，王朝文就捡起了菜刀。一开始大家没有动手打架的，只是我们这边要对方道歉，对方（高个子）一直在玩手机，没有道歉。直到对方又有一辆摩托车来了，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手里拿着竹棍，对方那名玩手机的男子（高个子）就说道什么歉，跟谁道歉，王某3（地瓜）就说跟王某2和候仲某道歉，对方男子（高个子）就走到王某3面前，打了王某3脸上一巴掌。王某3就用手上拿着的矿泉水瓶打回对方，于是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个拿竹棍也上来用竹棍打了一下我右肩膀，我们这边的人就还手，追打对方的人。当时很乱，我就追着高个子打，我用拳头打了他几拳，王朝文拿了对方的竹棍打了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王某3（地瓜）不知道怎样就拿到了那把菜刀，砍了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对方的三名动手打架的男子被我们打跑了，我们也追不上，于是我们9人就走路回去了。打架时用的竹棍和菜刀都是对方拿过来的，菜刀是对方一开始来时掉在地上被我们捡到的，打架的竹棍是我们被打时抢对方的。当时情况太混乱，反正对方先动手打王某3，然后我们九人就开始殴打对方三名男子。被告人刘世昌对位于的现场地址照片作了指认。36.被告人王朝文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如下：2018年10月2日12时30分许，我和同事王某3、侯金官、“平”（即刘世昌）在流溪河边玩，同事王某2就打电话给我，他说有人要打他，叫我们过去帮忙，于是我们四人去到从化区太平街一农业银行找到王某2，当时王某2、“飞龙”（即周某）和一个不知名工友（即候仲某）在一起，王某2再打电话叫了三个人（马某2、王某1、“老付”）过来。“飞龙”就劝王某2不要找对方麻烦，他帮忙解决，但王某2和不知名同事不听，执意要过去找对方的人，我们九人就步行去北兴绿道的北三环桥底下。14时30分许，我们就去到那里了。后来“飞龙”也赶到了，他劝我们不要跟对方的人打架，我们说可以不打，就叫“飞龙”买瓶水喝，“飞龙”同意了，他离开后就驾驶摩托车买了一瓶水并带了对方一名男子回来。该男子下摩托车时摔在地上，当时从他的后裤袋掉落一把菜刀，我怕他拿菜刀砍我们，我就捡起菜刀扔到路边。王某2、不知名同事就叫对方那名男子道歉，那男子就言语道歉了，但王某2、不知名同事不满意，叫对方下跪道歉，对方那男子不愿意还玩起了手机。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有三名男子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过来，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两名男子各拿了一根竹棍，对方最开始道歉的男子看到他的朋友来到后，他跟王某3说是谁要道歉，王某3说不是跟他道歉，是要跟王某2、不知名同事道歉。这时对方最开始要道歉的男子就打了王某3一巴掌，王某3的鼻子都流血了。除了“飞龙”、王某1和对方一名男子外，我们这方8个人和对方3个人就动手打起来。刚开始我们这方都是用拳脚打对方，对方是用一根竹棍和拳脚打我们，当时我想捡起路边的那把菜刀，但被王某3快一步，他把菜刀捡起来打对方的人，对方一人拿竹棍打我，我就拿手挡，王某2就用手抱着该男子的腰，该男子手中的竹棍甩着甩着就掉落在地上，我捡起竹棍并用竹棍往该男子的大腿打了一下、往他的手臂打了两下，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我没有看清楚其他人打架的情况。打了1、2分钟后，我们这方9人就跑回厂了。被告人王朝文对位于的现场地址照片作了指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代云峰、杨朝荣、王朝文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金官、刘世昌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金官、代云峰、刘世昌、王朝文、杨朝荣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结伙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应相应惩处。2.被告人杨朝荣、代云峰主动到案，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世昌、王朝文、侯金官明知公安民警在等候，而主动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5.被告人代云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意见，应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应予以采纳；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应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侯金官、代云峰、刘世昌、王朝文、杨朝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犯罪中的作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云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杨朝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朝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侯金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刘世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云峰上诉称：⒈其是主动报警的，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有自首情节。⒉公安机关的笔录与其所说的不符，其没有与杨朝荣等人商议，要求他们帮其打架或是到场助阵，在打架过程中其没有给杨朝荣等人发出指令，也没有用手机联系杨朝荣等人到案发地点。⒊本案中，其没有对他人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及财产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代云峰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周某并未将双方约架的意图告知代云峰，代云峰到达事发现场时，曾打110报警，代云峰并不希望出现斗殴，并通过报警的方式防止斗殴发生。⒉代云峰并未要求周某、杨朝荣、汪某、马某1帮其打架，“双方有约斗故意”不成立，杨朝荣是自行联系马某1、汪某帮忙打架。⒊代云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虽然代云峰到达现场时携带了一把菜刀，但是这把菜刀在代云峰到达现场时，因车未停稳，菜刀掉落，并被对方王朝文拾起。⒋代云峰具有自首情节。⒌对方故意挑起事端，对双方斗殴事件的发生有重大过错。⒍代云峰也是此次斗殴事件中的被害人。综上，代云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朝荣上诉称：⒈其也是本案的受害人，其损伤达轻伤二级。⒉其与汪某、马某1是受代云峰的委托前去事发地点，其没有积极主动参与打斗，其应认定为从犯。⒊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⒋其没有准备竹棍、刀具，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杨朝荣自愿认罪认罚。⒉杨朝荣某成自首。⒊杨朝荣没有持械，到达现场后没有积极参与打斗。⒋杨朝荣是从犯。杨朝荣是受代云峰的指使，短信通知马某1过来。⒌杨朝荣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一审法院对杨朝荣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代云峰、杨朝荣，原审被告人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代云峰、杨朝荣及辩护人均无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代云峰、杨朝荣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⒈关于上诉人代云峰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代云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一般是指为了不正当目的，拉帮结伙，纠集多人，有斗殴故意的相互殴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客观方面表现为有聚众及斗殴的行为。第一，上诉人代云峰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并实施了聚众行为。上诉人代云峰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因琐事与王某2等人发生纠纷，后对方要求其见面，其担心发生事情，不知道对方人数，要求周某、杨朝荣、汪某、马某1到场陪伴，其之所以带刀，是因为怕对方攻击其，用于壮胆，必要时使用刀械。上诉人杨朝荣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带竹棍是因为觉得代云峰可能会被打，准备好竹棍，约上汪某、马某1一起前往帮忙打架。证人马某1证实杨朝荣、代云峰说对方的人数估计比较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带着菜刀、竹棍用于防身、预防不测。上诉人代云峰前期已与对方发生纠纷，理应采取报警等正当方式解决纠纷，而上诉人代云峰联系人员、准备工具的行为足以说明上诉人代云峰逞勇斗狠，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并实施了聚众行为，客观上在为聚众斗殴作准备。第二，上诉人代云峰积极实施斗殴行为。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原审被告人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的供述、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诉人代云峰在上诉人杨朝荣等人到场后，先动手殴打同案人，引发双方的打斗后，继续用拳脚与对方打斗，后被对方打倒在地。综上，上诉人代云峰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一审以聚众斗殴罪对上诉人代云峰定罪处罚是正确的，故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代云峰无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⒉关于上诉人代云峰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代云峰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上诉人代云峰系主动投案，但直至原审庭审阶段始终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其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悖，故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代云峰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代云峰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⒊关于上诉人杨朝荣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朝荣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上诉人杨朝荣系主动投案，公安侦查阶段及原审庭审阶段稳定供述其联系马某1，并搭载马某1、汪某到达斗殴现场，并在现场参与打斗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故上诉人杨朝荣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朝荣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⒋关于上诉人杨朝荣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朝荣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朝荣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担心代云峰吃亏，就联系在从化上班的老乡马某1及在厂宿舍休息的汪某带上竹棍帮忙打架，证人马某1证实其接到杨朝荣的电话，要求其去帮忙打架，在与杨朝荣汇合后，杨朝荣递给其一根木棍。原审被告人侯金官、刘世昌、王朝文，同案人马某2、候仲某、古月亮、王某3、王某2的供述及案发现场视频均证实上诉人杨朝荣在现场积极实施打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杨朝荣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并在斗殴过程中积极实施打斗行为。上诉人杨朝荣在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杨朝荣及辩护人提出杨朝荣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⒌关于上诉人杨朝荣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朝荣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是三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部分人持械，部分人从事其他行为，这只是行为人内部分工不同，并不能否认该方持械这一性质。上诉人杨朝荣虽没有持械，但其明知上诉人代云峰、证人马某1等人均持械前往约定地点，并在现场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其行为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故上诉人杨朝荣及辩护意见提出上诉人杨朝荣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代云峰、杨朝荣，原审被告人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中上诉人代云峰、杨朝荣，原审被告人王朝文有持械情节，其五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杨朝荣，原审被告人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朝文、侯金官、刘世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代云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未认定上诉人杨朝荣某成自首及对上诉人代云峰、杨朝荣的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9)粤0114刑初78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以及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2019)粤0114刑初78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代云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四、上诉人杨朝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魏 峥审判员 但振亚审判员 黄 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姚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