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225刑初4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家住河南省兰考县,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兰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6年7月2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晓燕，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以来，与李某某（在逃）等人，以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资金入股为名，向客户承诺年利息10%，按月结算利息，存取自由方便为诱饵，宣传欺骗公众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存款，至2015年8月份共非法吸收资金16245913.12元，尚未兑付8357788.59元，后兰考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关门停业，李某某、张某某等人逃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不特定多数人的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公司成立中起重要作用，被告人签订租赁合同，成立网店，公司从成立到关门经营与农作物无关，被告人不是挂名法人。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异议，辩称其只是李某某的司机，公司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介绍过客户，也没有给李某某借过一份钱，没有给李某某做过任何宣传，工资是自己应得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黄晓燕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1、张某某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实际控制人是李某某，张某某仅仅是司机，张某某没有投资过一分钱，所有的人员雇佣及职位安排、工资发放，全是李某2说的算，张某某没有分的一分钱，张某某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2、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没有证明张某某涉嫌非法集资的直接证据，张某某没有与李某某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3、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2，从提供资金到人员安排，到赃款获得、前期筹备成立及组织演讲，安排人员宣传、吸收存款，以及非法提成获利，均与张某某无关。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证据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和缺陷，被告人张某某为挂名法人，以李某某为首的上层领导与员工做的都比张某某多，尚且不构成犯罪，张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以来，与李某某（又名李某2、李某3，在逃）等人，以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资金入股为名，向客户承诺年利息10%，按月结算利息，存取自由方便为诱饵，宣传欺骗公众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存款，至2015年8月份共非法吸收资金16245913.12元，尚未兑付8357788.59元，后兰考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关门停业，李某某、张某某等人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张某某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2、李某某户籍证明，证明李某某身份，其又名李某2、李某3；3、调取证据通知书、张某某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印鉴；4、租赁费用表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书一份；5、受害人名单登记表一份，证明受害人情况；6、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手续、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证明该社成员出资总额伍佰万元，法人代表张某某，业务范围：农作物种植、销售及服务，张某1、董某某为副理事长，张某某为法定代表人、理事长，有张某某的签名。张某某出资300万，张某1、崔某某、岳某某、张某2各出资50万。7、土地租赁协议六份、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农民专业合作社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申请书各一份、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定期估计统计分析表、岳帮华、张东辉、贾朝臣兰考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交易记录表6张、兰考县现代农业合作社内外部照片19张、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李某2要她来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帮忙，每月开工资2千多元，财物专用章也放在其处，转账由其办理。平时都是李某2召开会议，张某某也在场。合作社在成立以来最高峰每月一二百万。平常合作社正常开支等都是张某某签字，转账一般都是李某2安排。2、证人耿某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11月份开始在兰考县现代专业合作社工作，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共有两个店，一个店在仪封路口，另一个店在油田东大门对面，法人代表是张某某，老板是李某2（曾用名李某某、李某3）。李某2（李某某）给开过会，说现代专业合作社是国家批准的，是存取款自由，让给亲戚朋友宣传拉存款，并给下任务，开业以后公司发的有宣传单，宣称存取款自由，比其他专业银行高。李某2是老板总负责，张某某是法人代表，具体负责人。曹某1是合作社的总会计，管理账务印章，其在仪封路口西边路南的营业厅。合作社有营业执照，是经兰考县工商局批准的，都是在营业厅里面的墙上挂着，李某2亲口说这个合作社在省政府批的有文，并且在银监会有备案。每天的营业款都是由李某1负责交到农村信用社的对公账户上面。每天都是张某某和李某某在两个店转，都是他们一块去，张某某开车，油田店开业后张某某一般在那个店守着，经营上有问题都是找张某某汇报，每次给员工开会都是李某某先讲，之后张某某也讲，他主要讲“咱这个合作社是以后的发展趋势，前景很好，跟正规银行一样，上下班也是一样，下一步还准备给你们买养老保险，好好干，遵守劳动纪律，要多拉存款”等，每天的营业款都是他开车和李某1一块取出来之后交给两个门店经营，一天的营业结束后都是张某某和李某1去银行存上，合作社正常的支出都是张某某签字，他是具体经营人。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从2014年11月份开始至现在在兰考县现代专业合作社工作的，负责往农村信用社送营业款。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共有两个店，一个店在仪封路口，另一个店在油田东大门对面，法人代表是张某某，老板是李某2（曾用名李某某、李某3），这个合作社的老板是李某2，因为李某2经常开会，讲如何宣传，如何拉揽储户，讲工作纪律等。李某2开会说公司是国家批准的，存取款自由，让给亲戚朋友宣传拉存款，并下任务，开业以后公司发的宣传单开车去乡下宣传，宣称存取款自由，比其他专业银行高。李某2亲口说这个合作社在省政府批的有文，并且在银监会有备案。2014年12月8日，其在合作社存款2万元钱，定期一年，利率是年息，利息为1分，没有得到利息，2015年12月8日到期。2015年6月10日起在合作社累计活期存款5万2千元钱，利率为3厘6。一共存了7万2千元钱，都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柜台。张某某基本上每天都是和李某某一块去，都是他开车，看经营情况，后来油田店开业后，他基本上都是在那个店，给员工开会一般都是李某某讲过以后，张某某也讲过，要好好干，遵守好纪律，要多拉存款，这两个门店的营业款每天都是会计曹某1开好取款单，张某某开车，两个一块去把营业款提出来交给两个门店营业，一天的营业结束后，开好交款单，由其和张某某一块到信用社交款。合作社的正常支出，买一些办公用品都是张某某在单子上签字，因为他是法人代表。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李某2经常开会，宣传如何拉客户，讲工作纪律。李某2是老板总负责，张某某是法人代表具体负责人。每天都是张某某和李某某在两个店转，都是他们一块去，张某某开车，油田店开业后张某某一般在那个店守着，经营上有问题都是找张某某汇报，每次给员工开会都是李某某先讲，之后张某某也讲，他主要讲“咱这个合作社是以后的发展趋势，前景很好，跟正规银行一样，上下班也是一样，下一步还准备给你们买养老保险，好好干，遵守劳动纪律，要多拉存款”等，每天的营业款都是他开车和李某1一块取出来之后交给两个门店经营，一天的营业结束后都是张某某和李某1去银行存上，合作社正常的支出都是张某某签字，他是具体经营人。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张某某，具体负责人，老板是李某2总负责人，李某2开会还培训过两天，培训内容是如何办理存取款手续，宣传如何拉客户，讲工作纪律，宣传公司是国家批准的，存取自由。2015年2月份以张媛名义存里一万元，存期三个月，月息6厘，到期的利息100多元。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现代农业法人老板是李某2，代表是张某某。平常给员工开会都是李某2召集讲话，张某某、曹某1、耿某参加。会上讲增加业绩，宣传合作社的优惠政策，存款利率比别的银行高有礼品相赠，高回报，存取自由方便等。7、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合作社法人代表是张某某，当时北边的门店没有开的时候，张某某天天在仪封路口的门店坐，等于他天天招呼着这个门店，北边的门店开了之后，张某某在这两个门店来回跑，他是实际经营人，李某2到门店去了之后，给开会，他讲完再叫张某某讲，张某某讲的都是让好好干，多拉存款等。8、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在2016年7月28日从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拉出来的72页数据是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从成立到结束吸收存款的全部数据，1-8页是仪封路口门店定期存款的全部数据，反映出吸收存款数12254730.00元，返还668964.00元，利息数70357.05元。9-10是油田东大门店定期存款的全部数据，反映出吸收存款2684300.00元，返还519600.00元，利息数1111.44元。活期股金账户余额11×××39页是仪封路口店从开业至案发存款人，开户时间，本金及利息余额，在2016年7月28日从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拉出来的72页数据是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从成立到结束吸收存款的全部数据，1-8页是仪封路口门店定期存款的全部数据，反映出吸收存款数12254730.00元，返还668964.00元，利息数70357.05元。9-10是油田东大门店定期存款的全部数据，反映出吸收存款2684300.00元，返还519600.00元，利息数1111.44元。活期股金账户余额11×××39页是仪封路口店从开业至案发存款人，开户时间，本金及利息余额538719.97元。活期账户余额40×××72页反映出油田东大门南侧门店从开业至案发存款人，开户时间，本金及利息余额142988.34元。538719.97元。活期账户余额40×××72页反映出油田东大门南侧门店从开业至案发存款人，开户时间，本金及利息余额142988.34元。张某某和李某2经常去门店里，一般都是李某2给讲如何经营发展，张某某有时也说几句。开始只有仪封路口门店时，张某某和李某2每天都在门店。有什么问题，都是向他们请示。后来油田东大门门店开业之后，张某某守在油田东大门店，张某某是合作社的法人。其主要负责两个店的营业系统技术，每天把业务报表发给李某2，开业以来存款的数目不清楚，但是未支取的应该在800万左右，是通过系统看到这个信息的。其还在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里面存了19万元，至今本息未取。提供11万元和3万元定期存单两张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张某某，张某某每天开车在两个店来回跑，主要在北边的营业部。10、证人叶某证言证明，张某某是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李某2的司机，李某2是老板。1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01年成立河南省兴牧肉联厂，大概在零几年时更名为河南兴牧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3（李某2、李某某），2008年法人代表更换为赵某1。场地是其租的，第二年李某2说这块地卖了。12、证人张某2、岳某1证言证明，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首次成员大会决议、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会议、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张某某、岳某某等人与李某某、王某某、王某2、刘某某、刘某某、刘某2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及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这上面的“张某2”、“岳某1”不是其签的，其和岳某1的身份证被兰考县城关镇东关的张某某拿走用过。13、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李某2在2003年开始租地开肉联厂，签订协议是20年，场子扩大群众陆续把地租给他，一共31亩，租赁费每年共计2万4千多元。14、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李某2、张某某说用其房开银行用了，并说是经过国家批准的正规银行。与张某某在2015年3月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期限是5年，租金每年10万元，2015年8月份合作社关门。15、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现代农业合作社租赁其房子，经与法人代表张某某商量，每年租金10万元，这是他交的房租，合同上定的是一次交两年，他只给一年的。房屋租赁合同有张某某的签字。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陈述证明分八次借给李某某开的兴牧公司3146000元。2、被害人梁某1陈述证明，2014年11月借给李某某开的兴牧公司1200000元。3、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明，由曹某1、张某某做担保于2014年借给李某某1880万元，2分的利息，目前尚有1000万未还，其中有大妹郭某某60万元，二妹郭丽90万元，老表李某某55万，同学马明喜280万，朋友张某2的35万，郭某1的480万元。4、被害人张某3、易某、陈某3、杨某1、刘某2、安某、孟某1、梁某2、侯某、赵某2、崔某、刘某3、曹某2、陈某4、张某4、田某1、刘某4、李某4、张某5、杨某2、杨某3、陈某5、徐某、符某、张某6、黄某2、毛某、何某、黄某4、黄某3、赵某3、牛某、田某2、王某1、吴某、孟某2、谷某、王某2、陈某6、岳某2、李某5、齐某、陈某7、李某6、黑某某、闫某、孙某2、贾某、赵某4、付某、乔某、林某、郭某2、李某7、李某8、李某9等人陈述、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股金单、存单等，证明被害人向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部分人员获取少量利息，本金大部分未取回的事实。四、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明，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有两个营业地址，一个在城关镇仪封路口，另外一个在油田东大门。张某某是法人代表、司机，李某某（李某2）是该社实际经营人。该社会计是曹某1，李某1是管理员，耿某是仪封路口店负责人，李某2是油田东大门负责人。该社就有一个肉联厂，实际经营时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及放贷。自己不知道吸收公众存款的钱去哪了。租赁的房是李某2找的，租赁协议是张某某签的。张某某在合作社负责给李某2开车，去上下班。李某2让张某某在合作社当法人代表，因为张某某是农村户口，并让他再找几张身份证，张某某就找了妹妹和母亲的身份证，另外几个人是李某某找的，在工商局注册时所有的东西（公司章程、土地租赁协议等）都是李某某弄好的，李某某让张某某签的字。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共有2个，一个在兰考县城关镇仪封路口，一个在油田东大门；在仪封路口的房是李某某找好的，张某某去和房东刘忠志签的租赁协议，房租是李某某给的房东。房子租赁好后，包括装修、找人、买电脑、做合作社用电脑的程序等，都是李某某弄的。张某某的工资原来是一个月2000元，后来当上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后是一个月2600元。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注册资金是多少不知道，张某某没有出资，别人出资多少，是谁出资的他不知道。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时间大概是在2014年，具体经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李某某让签字就签字，签好后李某某就拿走了，客户存款、取款也不知道。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把钱都存到兰考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了。印章、支票是曹某1管着，耿某某（音）在仪封路口营业部大厅里招呼着；李某1在油田东大门招呼着，招有3、4个柜员。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油田东大门营业部是2015年年初开业的，这个营业部是李某2找的房，和房东签的租赁协议，租赁费是李某2给的房东，多少不知道。宣传版面在社里面见过，但是没有去做过宣传，在社里存款见过送夏凉被，具体谁买的不知道，合作社倒闭后在贵州铜仁市某技校打工，期间没有跟李某2联系过，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五、鉴定意见：洛阳市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截止2015年8月31日，现代种植合作社吸收群众理财资金人数4540人，5801笔，吸收总额16245913.12元。尚未兑付的余额为8357788.59元。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明知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协助张某某，以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是经国家批准的，可以吸收存款，承诺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或变相吸收存款16245913.12元，扰乱金融管理制度和秩序，造成群众损失8357788.5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可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兰考县现代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被告人张某某积极协助李某某成立合作社、参与合作社的日常运营管理，故对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代乔鹏审判员  马俊超审判员  杨金亮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