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2刑初822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华煜，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兰柱，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6〕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华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杜某某以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因与被告人达成和解协议而撤回起诉。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华煜及其辩护人魏兰柱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7年5月1日、2017年8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5月15日和8月29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4日18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35-3号昇记上海生煎店内，被告人郑华煜因琐事与被害人杜某（男，62岁）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撕打。期间，被告人郑华煜使用拳头对杜某头部实施击打，后离开现场。被害人杜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杜某系争吵、打斗、头部损伤等因素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心衰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华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华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主客观均无伤害的故意，主要系为阻止郑某某与杜某某打架以及摆脱被害人的厮打。2、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害人之子先在郑某某身后打了郑某某，后被害人又在其劝阻郑某某与杜某某打架拉住杜某某衣领过程中，先动手打其。3、起诉书指控其与被害人发生争吵的事实错误，其二人并未进行争吵。被告人郑华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主观上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只是造成被害人轻微伤，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系疏忽大意的过失，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轻微的撕扯和殴打行为，双方之间的纠纷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系一般轻微过失，故本案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情节较轻、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区间的情况。3、本案系杜某某先动手殴打郑某某，且被害人明知自己患有心脏病还参与打架并阻止被告人拉架、纵容杜某某打人，被害人方过错在先。4、被害人特异体质是其死亡的直接原因，之前与被告人发生的争吵、打斗、头部损伤等因素只是诱因。5、被告人案发后即离开现场返回家中，并不知晓自己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以及被害人已死亡的结果，且认为双方系小纠纷，故未能及时投案，但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从轻性接近自首。6、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方损失，已获得被害人方谅解。7、被告人系初犯，且悔罪认罪。8、这次事件对被告人家庭、孩子、生意造成严重影响，且被告人现已关押的期限使其得到了惩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郑华煜免于刑事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8月24日18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35-3号昇记上海生煎店内，被告人郑华煜之子郑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杜某（男，62岁）发生争执，杜某之子杜某某先动手打了郑某某一拳，郑华煜欲上前阻止时被杜某拉住，郑华煜便与杜某相互厮打。其间，被告人郑华煜使用拳头对杜某头部实施击打，后离开现场。被害人杜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杜某系争吵、打斗、头部损伤等因素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心衰死亡。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郑华煜及其亲属一次性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鉴定费尸体冷藏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0万元，与被害人杜某亲属即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某、杜某某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某、杜某某于2017年2月23日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杜某系其父亲。2016年8月24日18时许，其和被害人杜某等人到文化东路昇记上海生煎包子店吃饭。到店后，由杜某到饭店北侧窗口取生煎。后其看到杜某与郑某某发生争吵，上前后听到郑某某对杜某进行辱骂且内容难听，遂打了郑某某左侧颧骨一拳，其二人厮打在一起，大约持续了两分钟。后其被推倒在桌上，起身后朝东看到被害人杜某坐在取生煎区域东北角，两只胳膊下垂，被郑华煜用左拳打到面部好几拳。其感到被害人情况不好，遂欲上前阻止郑华煜。但其衣领被抓住，其挣脱并到达被害人杜某身边后看到被害人侧躺在地上，两眼微睁，双唇发紫，嘴唇上有少量血迹，嘴边有少量呕吐物，人没有反应。其遂对被害人进行人工呼吸。后120赶到将被害人送往医院。其没看到郑某某打被害人，应该也无机会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不知道郑某某及被告人郑华煜何时离开现场。被害人杜某患有家族遗传心脏病，平时没有什么表现，曾因胸闷吃过一段熊胆救心丸，但案发前身体正常没有吃药，也没有表现出心脏病的状况。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4日下午6时许，其和妹妹及其父被告人郑华煜来到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的昇记上海生煎店内准备买煎包，待其排到第一位，被害人杜某没有排队便凑到其身边往窗口里看时，二人因此发生争吵。被告人郑华煜过来试图劝说，被害人杜某之子杜某某冲过来打了其左太阳穴一拳，二人进而发生厮打。后杜某某停止厮打，其看到郑华煜和被害人杜某扭打在一起，相互抓着对方，用拳相互击打对方的头、脸、胸等部位。杜某某往郑华煜、杜某方向试图拉开郑华煜未果，郑华煜与被害人杜某一起摔倒在地，郑华煜压在被害人身上。后郑华煜站起，其看到被害人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动，杜某某给被害人做心脏复苏，郑华煜从后面用拳头锤了杜某某肩部两下，将其和妹妹带离饭店。3、证人程某某证人证明：其系文化东路上海昇记生煎店厨师长。2016年8月24日18时40分许，其在店内厨房听到有人喊打架了，其遂出去拉架。其看见，郑某某和杜某某在消毒柜前打架，其拉开后看到被告人郑华煜与被害人杜某在消毒柜侧面用拳头厮打。后两人倒在地上，郑华煜一手按着被害人杜某，用另一拳头殴打被害人。其上前拉架被推开后出去报警。回来后，其看到被害人杜某躺在地上不动，杜某某对他进行人工呼吸，被告人郑华煜与郑某某已经离开。后120将被害人接走。4、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4日18时50分许，其在文化东路上海昇记生煎店取餐口排队。郑某某站在最前面，其排第三，因被害人杜某插队，郑某某与杜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郑华煜上前进行劝说时，杜某某突然上前和郑某某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郑华煜与被害人杜某在另一边扭打，均相互拳打脚踢。打斗过程持续了5、6分钟。其间，杜某某、郑某某先停手，被害人杜某在打斗过程中倒在取餐口下方。后被告人郑华煜与郑某某及一小女孩离开现场。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文化东路上海生煎包店后厨工作。2016年8月24日18时30分许，其在工作时听到大厅有吵闹声，跑到大厅后看到被告人郑华煜和被害人杜某相互用拳头厮打。后被告人郑华煜将杜某摔倒在地，骑在杜某身上朝他面部、胸部打了好几拳，杜某某朝二人冲过去。后其通过大厅与后厨的玻璃窗，看到杜某某给被害人杜某做人工呼吸，后120急救车赶到。6、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4日19时许，其在上海昇记生煎后厨工作时，透过取生煎窗口看到郑某某与被害人杜某发生争吵，因后厨排风扇声音太大，其未听到二人的争吵内容。后其看到杜某某冲上来打了郑某某面部一拳，后二人厮打在一起。同时被告人郑华煜与被害人杜某也扭打起来，用拳头互相打。因取生煎窗口较小，具体打斗过程其未看到，只是后来看到被害人杜某躺在地上，吐了很多异物，杜某某给他做人工呼吸，被告人郑华煜与郑某某离开了现场。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昇煎店员工。2016年8月24日19时许，其在送汤窗口等着给客人领汤、送汤过程中，看到郑某某站在取生煎窗口最前面。后郑某某与被害人杜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郑华煜上前进行劝说。因要给客人送汤遂向南走，后听到打斗声其回头看到被告人郑华煜与被害人杜某、杜某某与郑某某分别扭打在一起，其遂离开现场寻找经理。回来后，其看到被害人杜某躺在地上，没有反应，杜某某给他做人工呼吸，被告人郑华煜与郑某某已不在现场。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历下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负责120急救车的院前救治。2016年8月24日18时52分许，根据济南市120急救中心急救命令单其前往文化东路上海昇记生煎店，到达后其看到被害人杜某头朝西南，两脚分开朝东北，满地呕吐物。其经初期查看发现杜某颈动脉消失，瞳孔散大，嘴唇呈紫绀色。根据经验，被害人心脏已停止跳动。其在现场及救护车上均对被害人实施胸外按压等救助措施，被害人杜某无反应及呕吐物。后将被害人送至武警医院时，杜某颈动脉活动仍没有恢复，瞳孔散大，嘴唇呈紫绀色，没有生命迹象。其未发现被害人体表有明显外伤。后由武警医院继续救治。9、证人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历下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主要随120急救车协助医生急救。2016年8月24日18时52分许，其接到120急救中心急救命令单赶往文化东路昇记上海生煎店。在店内其看到被害人杜某躺在地上，嘴唇呈紫绀色，身体周边有呕吐物，人没有反应。在案发现场及急救车上，王某某医生均对被害人杜某实行胸外按压等急救措施，被害人杜某无反应及呕吐物。19时10分许，被害人被送至武警医院继续救治，杜某嘴唇呈紫绀色，仍无任何反应。其未发现被害人杜某体表有明显外伤。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郑华煜能够辨认出历下区文化东路昇记上海生煎包子店为2016年8月24日的打架地点；追打郑某某的男子为杜某某；与其发生纠纷的年长男子为杜某。郑某某能够辨认出2016年8月24日殴打自己的男子为杜某某；插队引发冲突的男子为杜某。杜某某能够辨认出2016年8月24日殴打自己的男子为郑某某；殴打杜某的男子为郑华煜。石某某能够辨认出2016年8月24日参与打架的18岁男子为郑某某；参与打架的40岁左右男子为郑华煜；参与打架的30岁左右的男子为杜某某；参与打架的60岁左右的男子为杜某。11、济公（历下）勘[2009]K370102000999201608011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包括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24日20时至23时，公安机关对历下区文化东路35-3号昇记上海生煎店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现场变动，店内餐桌东侧靠北墙有一消毒保洁柜，下侧柜门玻璃右上角处有一缺口，缺口四周玻璃破裂；消毒保洁柜柜门下侧地面不远处有一滴红色滴落血迹。未见其他明显异常。12、解剖尸体通知书及照片、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病理科尸解标本病理检查报告书、（历下）公（刑）鉴（尸）字[2016]06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对被害人杜某尸体进行检验的情况。被害人杜某左额部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肌肉出血，颅骨以及颅内均无损伤，左额部、左眉弓上方、右眉弓处、左上臂下段背侧、左前臂桡侧、右上臂下段前外侧、右手背侧、右胫中段内侧等全身多处表皮剥落，擦、划伤，损伤轻微，为非致命伤，其中遭外力作用致左额部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肌肉出血可以认定，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杜某生前患有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心病），并且曾多次出现过心肌梗死；其窒息征象不明显，双肺异物吸入符合濒死期胃内容反流所致。鉴定意见：被害人杜某系争吵、打斗、头部损伤等因素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心衰死亡。13、（历下）公（刑）鉴（伤）字[2016]3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郑华煜右颞部头皮血肿系本次外伤所致可以认定，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4、济南市急救中心历下区人民医院分中心急救命令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6年8月24日18时52分许，济南市历下区人民医院接到文化东路上海生煎有人被打伤的呼救电话并出诊的情况。15、武警山东省总队医院门诊病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24日19时许，被害人杜某因与他人发生冲突被人殴打被送往武警山东省总队医院进行抢救，后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情况。因案发地点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昇记上海生煎包店内未安装监控设施，故证据中没有案发时的监控录像。16、历公（甸柳）行罚决字[2016]10227、历公（甸柳）行罚决字[2016]101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郑某某、杜某某因2016年8月24日18时40分许在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昇记上海生煎店发生冲突，相互殴打，二人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对杜某某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对郑某某给予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17、撤回诉讼请求申请、和解协议、谅解书、收到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郑华煜及其亲属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杜某亲属张某某、杜某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0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张某某、杜某某对被告人郑华煜表示谅解，并于2017年2月23日撤回附带民事诉讼。18、刑事和解协议暨刑事谅解书、收到条证明：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郑华煜的家属向被害人杜某亲属张某某、杜某某支付补充赔偿款40万元，双方再次达成和解协议，张某某、杜某某要求并同意对被告人郑华煜判处缓刑或免予处罚。19、接处警登记表、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郑华煜系被抓获归案。20、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郑华煜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1、被告人郑华煜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吻合。针对被告人郑华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达到一定的严重程度、应受刑法处罚的犯罪行为。过失致人死亡罪，是指行为人因疏忽大意没有预见到或者已经预见到而轻信能够避免造成的他人死亡，剥夺他人生命权的行为。案发时，被告人看到郑某某与被害人杜某争执时前去劝说，此时杜某某先动手打了郑某某，因被害人阻止被告人过去拉架，两人方厮打在一起，互相拳击对方，造成两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而被害人因争吵、打斗、头部损伤等因素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心衰死亡，上述被告人对被害人系一般殴打行为，不能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主观上亦不能认定为存在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但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具有过失。综上，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郑华煜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华煜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罪名不成立。根据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因特殊原因未能及时投案自首，但归案后如实供述可接近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华煜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谅解，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方过错在先，经查，本案系杜某某先动手引发，被害人杜某生前患有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心病），并且曾多次出现过心肌梗死，其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故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轻微撕扯和殴打，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系一般轻微过失，本案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情节较轻的情况，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身体所受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并非轻微撕扯和殴打能够造成，且被告人主要系用拳头对被害人的头部、脸部、胸部等要害部位进行殴打，不能认定情节轻微，不能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还辩称该事件对被告人家庭、孩子、生意造成严重影响，经查，上述辩解不构成刑法上的量刑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庭审后，被告人方再次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进一步取得谅解，体现其悔罪态度，结合被告人郑华煜现实表现材料及认罪、悔罪态度，现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至再危害社会，故适用非监禁刑。根据郑华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华煜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郭 喆人民陪审员  刘惠英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红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