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7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翀，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俊杰，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辽0726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张卓越、检察官助理李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翀、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某甲强占184亩稻田地的事实。黑山县甸子稻田地184亩，于2004年2月18日通过竞标的方式承包给张某3飞。该稻田地原承包人赵某1否认其合法性并继续占有稻田地。后经黑山县人民法院、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确定赵某1无承包权。赵某1仍坚持其有黑山县甸子稻田地的承包权，并全权委托其女婿被告人王某甲耕种、管理。2017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与岳父卢某1等人在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内与承包人刘某2因稻田地归属一事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撕打，造成刘某3右手手腕、后背处受伤，王某甲嘴角受伤，刘某3、王某甲等人住院治疗。该案发生后，原承包人刘某2无奈之下又将黑山县甸子稻田地转包给李某1。2018年3月6日，在黑山县甸子稻田地，该稻田地承包人刘某1带人在稻田地拢荒和烧荒时，被告人王某甲带人到地中阻止刘某1等人拢荒、烧荒。2018年4月18日，刘某1带人到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种地时，被告人王某甲继续到地里阻止刘某1耕种；2018年4月21日，刘某1雇佣抓钩机和工人到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继续整地干活时，被告人王某甲到稻田地阻止刘某1雇佣的抓钩机和工人干活；2018年5月4日，被告人王某甲继续到兰泥村甸子稻田地阻止刘某1雇佣的抓钩机干活。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王某甲雇佣朱某4及朱某4带来的工人在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施肥整地，刘某1到地中制止并报警，太和镇公安派出所民警到达该地后，对双方进行劝解，被告人王某甲不予理睬并继续在稻田地施肥；2018年6月8日，刘某1将黑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6民初1380号民事判决书送到太和镇派出所，并称王某甲雇佣人员在稻田地耕种，派出所民警到稻田地对王某甲进行告知，停止耕种，被告人王某甲不听劝阻，让工人继续耕种，王某甲种植水稻140余亩，剩余的稻田地种的玉米。被告人王某甲于2018年雇人将这184亩稻田地耕种并收获。经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2018年184亩稻田地承包费为16875.00元。2018年10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王某甲收取李某1、吕某1稻田承包费三万元的事实。2017年3月份，李某1从刘某2手中承包了黑山县甸子稻田地，李某1雇人到地开始整地，为耕种做准备，李某1听说该地不通过王某甲就别想种好地，之前几年承包该地的人都没种上，于是李某1主动找到王某甲告知其今年自己承包了，要求王某甲不要到地里阻拦，王某甲称其黑山县甸子稻田地是他的，别人有承包合同也没有用，王某甲的表态给李某1施加心里上的强制。无奈，李某1同意拿出二、三万元作为承包费，告知王某甲不要到地里整事，王某甲收取二万元承包费后表示同意，并给李某1写了一份稻田承包协议书。李某1在收秋时，王某甲到地里不让收割，说还差一万元承包费没给他。当时李某1与合伙人吕某1怕收秋过程中王某甲在那搅和，只好答应又给王某甲拿了一万元钱。（三）被告人王某甲的其他犯罪事实。2016年6月，被告人王某甲以村委会选举造假为由，私自将村委会大门锁上，并在大门上悬挂攻击村领导条幅，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近一年之久。2018年，被告人王某甲在未取得县、乡、村等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雇人将存放在原村书记韩某家的村集体所有的农用物资变压器、配电箱、水泵，水某、铝线等拉走，私自占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其岳母赵某1承包的184亩稻田地已被村委会依法收回，并重新发包给他人耕种的情况下，采取阻拦承包人耕种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承包费，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甲无理锁村委会大门，影响村委会正常办公，私自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占用黑山县镇安乡东拉村二组6亩机动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甲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退赔。被害人刘某1的2018年承包费损失16875元应由被告人赔偿，其他实际损失因无法确定，故本案不予认定。因此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责令被告人王某甲赔偿被害人刘某12018年承包费损失人民币16875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整；三、责令被告人王某甲返还给东某集体所有的电力变压器2台、潜水泵7台、井管共33根、井管弯头5个、配电箱2个、电表2块、电流互感器6个、断路器1个、裸铝线2200米、电缆线20米。（上述物资均已返还）”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以“王某甲明知其岳母赵某2承包的184亩稻田地已被村委会依法收回，并重新发包给他人耕种的情况下，采取阻拦承包人耕种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承包费，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审法院以“王某甲在未取得县、乡村等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雇人将存放在原村书记韩某家的村集体农用物资拉走，属于私自占用公司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审法院以“王某甲无理锁村委会大门，影响村委会正常办公，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不足，且不符合刑法的谦抑性原则。综上，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王翀的辩护意见：王某甲的行为均系事出有因非无理取闹，王某甲的行为虽存在过激现象，但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1.王某甲基于赵某1有《土地经营权证》才阻止他人耕种涉案土地的，承包费是王某甲代替赵某1收取。2.锁村委会大门非王某甲一人行为，且是为了促进上级领导解决选举中存在的违法行为。3.王某甲拉走设备是为了耕种稻田。辩护人张俊杰的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主要证据不足。2.在案的证据不能够证明王某甲的犯罪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王某甲阻拦他人耕种，属于私力救济。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一）关于上诉人王某甲强占184亩稻田地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人刘某1、朱某1报案至黑山县公安局，及上诉人王某甲被抓获的情况。2.黑山天宇测绘服务有限公司测绘图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占用的新生儿地及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具体位置概况。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赵某1返还占有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的事实。4.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锦州中法驳回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黑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5.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1021号证明，辽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赵某1的再审申请。6.稻田承包合同书证明，太和镇兰泥村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承包给张某3飞的事实。7.公证书证明，黑山县公证处对太和镇兰泥村委会与张某3飞之间的关于兰泥村甸子村的约184亩稻田地的承包合同是真实有效的。8.稻田转包合同书证明，太和镇兰泥村及张某3飞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转包给吕维忠的事实。9.稻田转包协议书证明，吕维忠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转包给刘某2的事实。10.稻田转包合同书证明，刘某2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转包给刘某1的事实。11.黑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辽0726民初1380号证明，黑山县人民法院确认刘某1与刘某2签订的稻田转包合同有效。12.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是黑山县太和镇兰泥村党支部书记。1989年太和兰泥村村民赵某1（卢某1妻子）从村上南甸子承包了184亩荒甸子地，承包期是15年，后来赵某1承包该荒地期间将地开发了水稻田地。2004年承包地到期后，村委会将该地收回。村委会通过公开招投标，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2004年张某3飞中标，承包期30年。还证明王某甲是兰泥村赵某1、卢某1的姑爷子。其听说过王某甲阻拦承包人种地的事。1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甲阻拦在稻田地中干活的小工。14.证人邱某1证言证明，在我表弟刘某1的稻田地里，王某5八等人不让抓钩机干活，后来王某5八就跟他岳父说：“你用棒子打他，你岁数大没事。”1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王某5八说地是他家的，我们不能种，我知道地是刘某1的，有承包合同。1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甲阻拦承包人雇佣的工人种稻田地。17.证言顾某2证言证明，我在地里看着干活，来了七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男的说是稻田地是他们的，不让干活。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就是王某5八。18.证人卢某1证言证明，其和王某甲、卢某2等人阻拦稻田承包人种地的事实。19.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和王某甲、卢某2等人在南甸子稻田地里与前来种地的人发生争吵并撕打直到民警来的事实。20.证人卢某2证言证明，其和王某甲等人在南甸子稻田地与前来种地的人发生争吵并撕打的事实。同时还证明了王某甲阻拦承包人种稻田地。2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到承包的稻田地干活，王某甲等人阻拦其种地，并双方发生争吵撕打的过程。22.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在稻田地中看到王某甲与刘某2撕打的过程及报警时被王某甲打的事实。2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看到了王某甲与刘某2因种稻田地一事发生争吵并撕打的过程。2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看到王某甲不让刘某2耕种，以及拿刀锯砍刘某2和刘某3的打架过程。25.证人安某证言证明，其在稻田地干活，王某甲不让干活，王某甲、卢某2等人不让刘某2等人种地并发生撕打的过程。26.证人韦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甲阻拦承包人刘某2种稻田地的事实。27.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其给王某甲在稻田地种上了水稻的事实。28.证人朱某4证言证明，王某甲雇我给他种稻田，种的是太和镇兰泥村的一块180亩的水稻田。种田时有人来说不让种了，说地不是王某甲的，还有一天警察来了说地不是王某甲的不让种了，但王某甲让我种，我就把180亩稻田都给种上了。29.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王某甲不让我种我承包的184亩稻田地，现在王某甲他们已经种上水稻了。当时阻拦我的有王某甲夫妇，卢某1夫妇，还有一个卢某1的一个女儿。从2018年3月份，王某甲等人阻拦我干活有五、六次了。王某甲认为稻田地是他们家的，说法院判决不好使，他们不认。王某甲说他们有承包经营权证，我手判决书已认定他们的证是伪造的。我没法种地损失十多万了。30.上诉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兰泥村甸子稻田归我岳母赵某1，我耕种。法院判决我不认可，我家有土地使用经营权证，刘某1种地我就挡着。我岳母赵某1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当时承包兰泥村甸子稻田地的承包合同为证。当时省高院裁定书没有盖公章，我认为没有公章的文书就是没有效力的文书。2018年5月我带工人在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耕种扬肥的时候，邱某2、刘某1他们跟我说不用你们干，干也白干，我们不收拾你，有人收拾你，还拿手机给你们录像，我和工人也没有理睬他们就继续种扬肥，录会像他们就走了。2018年6月，我带工人正在兰泥村甸子稻田地插秧，派出所的贺鹏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拿法院判决给我念，并让工人停止干活，我说你不用给我念这个我不认那个判决，需要执行让法院执行庭来，我就跟派出所的人说你们就是充当保护伞，我当时给他们都录像机了，然后我岳父卢某1跟工人说你们继续干，有能耐还给我们抓去，之后我就离开了。稻田地张某3飞承包后，由绕阳河的一个人种过，吕某2、一个姓曹的人（大名不知）、2015年撩荒一年、2016年我种了一年苞米、2017年一个姓吕的人种了一年水稻，2018年是我岳母赵某1委托我种的地，我种的水稻和苞米，水稻种植140余亩，剩余种的都是苞米。31.太和镇公安派出所关于刘某1对其承包的太和镇兰泥村土地纠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春，王某甲等人阻拦刘某1耕种稻田地的事实。32.照片5张证明，上诉人王某甲耕种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的情况。33.太和镇派出所在2018年对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纠纷事件的出警情况证明，2018年3月到6月期间，王某甲等人多次阻拦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的承包人耕种土地的事实。34.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座落在黑山县甸子田地约184亩的2018年度承包费价格是16875元。35.辨认笔录六份证明，证人邱某1、顾某1（顾某2）、孙某、程某、张某1、田某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辨认情况。36.现场录像（光盘）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等人阻拦承包人种稻田地的具体情况。3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甲等人阻拦刘某1种地的情况，及王某甲从2018年5月末开始占用刘某1承包的稻田地种植水稻的事实。38.情况说明一证明，暂未调取到最高院就本案稻田地一事或赵某1申请等原因下发过相关文书的证据材料。39.情况说明二证明，暂未对王某甲阻止承包人刘某2耕种稻田地所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二）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收取李某1、吕某1稻田承包费三万元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稻田承包协议书证明，李某1从刘某2处承包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2.稻田承包协议书证明，上诉人王某甲收取了李某1的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承包费三万元中的二万元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为了种已经从刘某2处承包的稻田而与合伙人吕某1共给王某甲三万元钱的事实。4.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其与李某1一共给王某甲三万元承包费的事实。5.证人张某2（张某3）证言证明，其给吕某1收水稻干活时，吕某1交其一万元钱让其交给王某甲。当时在场的有王某甲、王某甲媳妇和王某甲女婿。6.上诉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张某3飞承包稻田地后由绕阳河的一个人种过，吕某2、一个姓曹的人（大名不知）、2015年撩荒一年、2016年我种了一年苞米。2017年一个姓吕的人种了一年水稻，开春的时候那个姓吕的答应给我3万元钱，先给我拿2万元，后那个男的把剩下的1万元给我了。7.辨认笔录二份证明，证人吕某1、张某2对王某甲的辨认情况。（三）关于上诉人王某甲阻碍村委会办公及私占村集体财产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王某甲将东某部大门锁上，不让村委会办公，已经影响村委正常办公。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听东某上的人说的是王某甲锁的大门，喷的字。当天我去村上了，是朱某5书记用锤子砸开的。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王某甲因建电网铁塔占地嫌补偿少把村委锁上了。从2016年5、6月间，王某甲把村委会大门给锁上了直到2017年4月份，镇安乡陈乡长来把大门打开。锁门期间村委会不能正常办公。还证明王某甲从我家把村集体的水利设施拉走了。4.证人朱某5证言证明，2016年6月，王某甲因建铁塔补偿给的少，按标准应给他五六千元，但王某甲想要十万，没法给这些钱。之后就给村委锁上了，还在村委大门前挂诬告条幅。直到到2017年4月王某甲要收大蒜税才打开。还证明王某甲占用东某二组新生儿地；王某甲、卢某2、卢某1等强占太和镇兰泥村100多亩稻田地。占用东某集体所有农用物资，无故将东某部大门锁上近一年，村委无法正常办公的事实。5.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王某甲把村委会大门锁上近一年，村委无法办公。6.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前年，王某甲因和村干部朱某5有矛盾把村部门给锁上了，还写了条幅说朱某5是村霸，白天时有王某4、张某6在那看着。这些我都听别人说的。7.证人柳某证言证明，王某甲在前年3月把村部门给锁上了，让王某4看着，村委没法正常进行办公。8.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08年村书记韩某说把村上剩余土地分新生儿，王某甲不让分把这地给种上了。2017年秋，王某甲把村上的变压器、潜水泵、井管从韩某家拉走了。没经过村上同意。2016年6月，王某甲把村部给锁上了一直到2017年。村委不能正常工作。9.证人印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王某甲带人将放在韩某家的村上所有的水利设备拉走了。王某甲将村委大门锁上了。村上不能正常办公。1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王某甲把东某部大门用自己的锁给锁上了。11.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当时我和我丈夫韩某在家，王某甲把变压器、铝线、水泵、井管某都拉走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当时村上刚收回来还没给新生儿分，王某甲就给种上了，韩书记找王某甲要过，但不给。一直种到现在。13.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王某甲带我到他们村的一家拉变压器、井管某、水泵、铝线等物资，我给王某甲种水稻用。14.上诉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我是收李某1三万元钱，是收我岳母赵某1稻田地的承包费，我没有阻拦李某1他们种地。我没种东某二组新生儿的6亩机动地，我种的地是林荫地，和那个6亩地没有关系。我锁村委会大门这事有，但不是因为建铁塔占地补偿款的事，而是因为村上换届选举时朱某5他们伪造选票，当假村官，是违法行为，我们有几个村民联名锁的大门。2018年我从韩某家拉走水泵、变压器等设备的事有，这些东西是村集体所有，在春耕的时候必须安上，东某的稻田一直用这些东西，已经二十年了。我承包稻田地必须给我用，老百姓种稻田的也用。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返还清单证明，黑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某甲占有的东拉村水利设备依法予以扣押，并返还给东某的事实。16.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2019第096号）证明，镇安满族乡东拉村集体所有的电力变压器、潜水泵、井管、井管弯头、配电箱、电表、电流互感器、断路器、裸铝线、电缆线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5221.00元。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一张，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同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情况说明四份，其一证明，被告人王某甲本人没有签字，但笔录中回答的均是王某甲本人所说。其二证明，暂未联系上张某7、刘某4、无法取证；未联系上李某2、莫某、安某，无法取证。其三证明，暂未联系上相关证人，无法进行辨认。其四证明，村上对当时发包文件材料没有存档，对当时具体情况不了解。3.现场录像（光盘）证明，王某甲锁村委会大门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甲及辩护人张俊杰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其辩护人王翀提供证人赵某1的证言欲证明，王某甲是受其委托收取李某1的土地承包费用。证人王某4的证言欲证明，王某甲锁村委会大门事出有因非无理取闹。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无罪或罪轻，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在明知其岳母赵某1承包的184亩稻田地已被村委会依法收回，并重新发包给他人耕种的情况下，强行霸占承包地、强行阻拦承包人耕种、强行向被害人索要承包费，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王某甲借故生非，采取悬挂条幅、锁村委会大门的方式表达诉求，严重破坏了公共场所秩序；王某甲私自占用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王某甲的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甲事出有因，其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程度，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甲无视法院的生效判决，在明知其岳母赵某1承包的涉案土地被村委会依法收回并重新发包给他人耕种的情况下，多次采取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的方式阻拦承包人耕种，非法向他人索要土地承包费；王某甲因不满村委会的行为，为发泄情绪采取悬挂条幅、喷大字攻击村委会工作人员，锁村委会大门的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近一年之久；王某甲强拿硬要、占用公共财物，涉案财物经鉴定已达到法定的立案追诉标准。王某甲的上述行为依载卷证据足以认定。原审判决依据载卷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在新农村发展建设中，村民之间本应和谐共处，主动维护乡规民约，积极履行法律所确定的义务，然王某甲无视法律，强行霸占土地，在公安机关介入的情况下仍阻拦他人耕种、非法索要承包费，为发泄不满情绪，锁村委会大门，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近一年之久，强拿硬要、占用公共财物，其行为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出庭检察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熊 杰审判员 李合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王馨晨书记员刘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