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梁子湖刑初字第00054号公诉机关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家惠，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葛店开发区职教园项目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住葛店开发区。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梁子湖区分局执行。2017年1月2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和平，湖北民福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家惠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1日以梁检公诉刑诉〔2015〕5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6年8月29日以梁检公诉刑变诉【2016】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陈家惠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家惠及辩护人夏和平到庭参加诉讼。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陈家惠于2009年被葛店镇陈正村聘请为拆迁专干，2011年被葛店开发区职教园项目协调指挥部聘为拆迁专干。2012年初葛店开发区学府路及美佳学院项目因建设需要，拟对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杰生态园公司）房屋拆迁，拆迁工作由葛店开发区拆迁办测量、清点、拟定拆迁方案交由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拆迁专班执行。被告人陈家惠利用在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拆迁专班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协助葛店开发区拆迁办工作人员对被拆迁农户房屋及地面附着物进行确权的工作便利条件，将其所有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面积913㎡，指认确权给陈某4、陈某5平、陈某2、陈某3、杨某1、罗某2六人名下，骗取宅基地补偿款共计364500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241㎡给陈某5平，并以陈焱平的名义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241㎡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陈家惠代陈某5平写下学府路房屋拆迁附作物赔偿费金额72684元的领款单（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5784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并领走该款。2.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237㎡给陈某3，陈某3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237㎡房屋拆迁合同，陈某3的大嫂袁桃枝替其写下学府路房屋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8322元领款单（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1422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袁桃枝将该款全部取出交给陈某3，陈某3将该款68322元全部交给陈家惠。3.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123㎡给陈某4，陈某1代陈金标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123㎡房屋拆迁合同，并写下学府路房屋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9852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2952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领款单交给陈家惠，陈家惠用陈某4的身份证将69825元转存到自己工行账户，其中39825元被陈家惠拿走。4.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125㎡给陈某2，陈某2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125㎡房屋拆迁合同，领取房屋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9900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3000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其中的39900元被陈家惠拿走。5.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123㎡给罗某2，后罗某1代罗灿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123㎡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领取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9852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2952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罗某1取出60000元交给陈家惠。6.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64㎡给杨某1，后杨某1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64㎡房屋拆迁补偿合同，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32784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384元、宅基地补偿款32000元），杨某1领取该笔补偿款后交给陈家惠35000元。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陈家惠主动在鄂州市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家惠供述及辩解；2.证人陈某5平、陈某1、陈某2、罗某1、杨某1、陈某3等人的证言；3.书证：（1）被告人陈家惠主体身份材料；（2）葛店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的相关凭证；（3）涉案房屋补偿协议、拆迁款财物帐证；（4）葛店开发区管委会文件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家惠身为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拆迁工作人员，利益职务便利将其所有的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房屋确权给陈某4、陈某5平、陈某2、陈某3、杨某1、罗某2，违规套取宅基地补偿款364500元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家惠被立案前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家惠对起诉书指控的领取宅基地补偿款的事实无异议，但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也没有骗取宅基地补偿款，其认为不构成贪污罪，什么罪名由法院依法裁判。辩护人夏和平辩护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家惠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从犯罪的主观方面来说，被告人没有贪污宅基地补偿款的主观故意。因为被告人陈家惠在美佳学院项目与2010年下半年开始拆迁时，为劝说“钉子户”陈某5平、陈某4、陈某2、陈某3自愿拆迁时，就已经把自己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卖给了他们。这时，葛店开发区管委会还没有制定宅基地补偿款的政策。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下半年在学府路拆迁过程中，葛店开发区管委会才颁布了宅基地补偿的文件，村民陈某5平、陈某4、陈某2、陈某3按文件规定领取了266000元的宅基地补偿款，该款大部分抵偿了应付给被告人陈家惠的购房款。被告人陈家惠自始至终都没有占有上述266000元宅基地补偿款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陈家惠把公司房屋卖给罗某2和杨某1，导致陈正村民委员会的集体经济利益受到损失，这一行为应属侵占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属财产侵占罪，而不应定性为贪污罪。4.被告人陈家惠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包干协议书》（2014年4月14日）、《学府路项目征收补偿预算、安置及征收工作方案的请示》（2012年4月13日），证明在2012年4月14日以前，被告人陈家惠不可能履行职教员项目指挥部学府路项目拆迁转包的任何职务，更不可能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房屋确权，骗取宅基地的补偿款。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陈家惠是以一个被拆迁户的身份，说明了自己公司房屋的一些情况，包括在美佳学院拆迁过程中为配合拆迁工作，动员“钉子户”拆迁，将自己公司房屋卖给涉案六位村民的具体情况。经审理查明：陈家惠于2009年被葛店镇陈正村聘请为拆迁专干，2011年被葛店开发区职教园项目协调指挥部聘为拆迁专干。2012年初葛店开发区学府路因建设需要，拟对汇杰生态园公司房屋拆迁，拆迁工作由葛店开发区拆迁办测量、清点、拟定拆迁方案交由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拆迁专班执行。被告人陈家惠利用在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拆迁专班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协助葛店开发区拆迁办工作人员对被拆迁农户房屋及地面附着物进行确权的工作便利条件，将其所有只能享受一处宅基地补偿款的鄂州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面积913㎡，指认确权给陈某4、陈某5平、陈某2、陈某3、杨某1、罗某2六人名下，共同领取宅基地补偿款共计364500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在美佳学院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陈家惠将自己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241㎡卖给了村民陈某5平，此时间段葛店开发区管委会没有颁布宅基地补偿款的政策。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学府路项目拆迁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241㎡给陈某5平，并以陈焱平的名义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241㎡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陈家惠代陈某5平写下学府路房屋拆迁附作物赔偿费金额72684元的领款单（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5784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并领走该款。2.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在美佳学院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陈家惠将自己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237㎡卖给了村民陈某3，此时间段葛店开发区管委会没有颁布宅基地补偿款的政策。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学府路项目拆迁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237㎡给陈某3，陈某3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237㎡房屋拆迁合同，陈某3的大嫂袁桃枝替其写下学府路房屋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8322元领款单（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1422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袁桃枝将该款全部取出交给陈某3，陈某3将该款68322元全部交给陈家惠。3.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在美佳学院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陈家惠将自己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123㎡卖给了村民陈某4，此时间段葛店开发区管委会没有颁布宅基地补偿款的政策。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学府路项目拆迁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123㎡给陈某4，陈某1代陈金标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123㎡房屋拆迁合同，并写下学府路房屋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9852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2952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领款单交给陈家惠，陈家惠用陈某4的身份证将69825元转存到自己工行账户，其中39825元被陈家惠拿走。4.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在美佳学院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陈家惠将自己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125㎡卖给了村民陈某2，此时间段葛店开发区管委会没有颁布宅基地补偿款的政策。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学府路项目拆迁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125㎡给陈某2，陈某2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125㎡房屋拆迁合同，领取房屋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9900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3000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其中的39900元被陈家惠拿走。5.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123㎡给罗某2，后罗某1代罗灿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123㎡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领取拆迁附属物赔偿费金额69852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2952元、宅基地补偿款66500元），罗某1取出60000元交给陈家惠。6.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家惠在房屋确权过程中，将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64㎡给杨某1，后杨某1与陈正村村委会签订64㎡房屋拆迁补偿合同，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32784元（其中搬迁费400元、过渡费384元、宅基地补偿款32000元），杨某1领取该笔补偿款后交给陈家惠35000元。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陈家惠主动在鄂州市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家惠在本院退赃款3645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家惠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家惠案发时已达事责任能年龄。2、葛店开发区职教园项目协调指挥部证明、陈家惠领取工资的领款单。证实被告人陈家惠系聘用工作人员。3、涉案房屋补偿协议、拆迁款财物帐证。证实陈焱平、陈某1、陈某2、罗灿、杨某1、陈某3与陈正村村委会、职教园指挥部签订房屋补偿协议及领取补偿款的事实。4、陈某5平、陈某1、陈某2、罗某2、杨某1、陈某3的领款单。证实领取宅基地补偿款的事实。5、葛店开发区管委会鄂管发〔2011〕5号文件。证实拆迁补偿一户只能享受一处宅基地补偿。6、葛店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的相关凭证。证实领取房屋拆迁款（包括宅基地补偿款）的事实。7、证人证言。（1）陈某5平的证言。2011年美佳项目拆迁时，当时我不同意拆迁，最后陈家惠等人做工作补偿241平米安置房才同意拆迁。后在房屋确权过程中，陈家惠将其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的房屋确权241平米给我，陈家惠代我签署了补偿协议，办理了领款、转账将该套房子拆迁补偿款72284元全部领走，我先后支付了7万元现金给陈家惠。（2）陈某1的证言。2011年美佳项目拆迁时，当时我不同意拆迁，经陈家惠等人做工作并由陈家惠提出将他多余的面积匀点给我，搞一套还建房指标。后在房屋确权过程中，陈家惠将其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的房屋确权123平米给我，该123平米的房屋宅基地补偿款是69452元，都是陈家惠去领的，后陈家惠给我30000元，抵扣两人各项经济往来后，我实际支付给陈家惠57000元。（3）陈某3的证言。2011年湾子拆迁时，我想要安置房，陈家惠提出将其多余的房屋卖给我，后在房屋确权过程中，陈家惠将其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的房屋确权237平米给我，我签订补偿协议后，该房屋宅基地补偿款共计68322元转账至我大嫂袁桃枝账户，我大嫂将该款取出给了我，我将该款又交给了陈家惠，另我本人支付购房款7万元给陈家惠。（4）陈某2的证言。老屋拆迁时我想要两套安置房，经协商陈家惠同意将其多余的房屋出售给我，后在房屋确权过程中，陈家惠将其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的房屋确权125平米给我，我签署房屋补偿协议后，拿到69900元的领款单，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家惠，二人约定其中的30000元用于抵扣购房款。（5）罗某1的证言。2012年初，我提出想给罗某2搞一套安置房，经陈家惠同意后，在房屋确权过程中，陈家惠将其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的房屋确权120平米给罗某2。2012年5月，我代罗某2签署了补偿协议，领取了69852元的补偿款后支付60000元购房款给陈家惠。（6）杨某1的证言。我想在大湾社区搞一套安置房，经陈家惠同意后，在房屋确权过程中，陈家惠将其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的房屋确权64平米给我。我签署补偿协议后，领取了32784元的补偿款，支付陈家惠35000元购房款。（7）严智龙的证言。2012年5月至11月，我先后与陈某5平、陈某4（陈某1的父亲）、陈某3、罗某2、杨某1签订了补偿协议。（8）姜卫兵的证言。陈家惠是拆迁指挥部聘请的工作人员。（9）叶立文的证言。陈家惠的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只能享受一处宅基地补偿。（10）杨某2、张某、陈某7的证言。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拆迁时，陈家惠提供了陈某5平、陈某1、陈某2、罗某2、杨某1、陈某3六户的姓名，作为户主对其房屋进行丈量、清点、确权登记。8、被告人陈家惠的供述。①我把汇杰农业园经营房屋分摊面积指认在陈某5平、陈某1、陈某2、陈某3、罗某2、杨某1六人名下，就是钻政策的空子，想多获得宅基地补偿等款项及安置房。我先谈陈某5平的情况。在2010年葛店开发区因美佳学院项目建设要拆他家的老房子。我当时作为职教园指挥部的工作人员会同开发区拆迁办、陈正村村干部多次做他的工作，但没有谈成，那个时候开发区的政策是“拆一还一”。于是我就向陈某5平出点子，要他买我汇杰农业园的房屋面积，我承诺他通过买我这个房屋的面积可以争取安置房。不过我提出我的房屋面积要按700元左右一个平方卖给他。陈某5平同意买我汇杰农业园的200多平方米的房屋面积。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5平带着他老婆和儿子到我家里，给了我7万元，并说等安置房的事情落实后再给我余下的7万元。到了2012年清明节的时候，陈某5平和他的家人请我去吃饭说安置房的事情。我当时答应我已经将汇杰房屋指认了240个平方到他名下，就等方案批下来。2012年5月份，我代表陈某5平用汇杰园房屋与陈正村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7万多的宅基地补偿等款项。首先我汇杰农业园的公司经营性房屋按照政策当时是不能卖给当地村民的，其次卖给陈某5平241个平方的房屋面积，也可以获得开发区的安置房政策，再就是把房屋面积卖给陈某5平我还可以多获得补偿款31324元。②2011年上半年，陈某3回村做了栋100多平方的违建房，后来被开发区管委会执法人员推倒了。他知道我在村里搞拆迁，就来找我，希望我帮他搞两套安置房。我告诉他我在湾里房屋面积有多的，可以把面积按700元/平米卖给他。但我明确说了这房子的补偿款全部归我，安置房指标归他，安置房的房款也由他支付。他同意了我的条件并要求我卖给他200多个平方的房屋面积。2011年年底的一天，陈某3和他嫂子袁桃枝到我家里，给了我5万元现金。到了2012年年初，我将汇杰农业园的房屋指认了200多个平方到陈某3名下。2012年6月份，陈某3当时不在鄂州，我就通知陈某3的大嫂袁桃枝到指挥部来代签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办理了安置证。同时也领走了宅基地补偿等款项6万多的转账支票。过了几天，袁桃枝将6万多转到我个人账户里面去了。2014年9月份，陈某3找我拿安置房的钥匙，他又给了我2万元，我一共收到陈某37万元。③2012年春节后，葛店开发区的拆迁政策已经发生了变化，房屋拆迁给予补偿外，还有宅基地补偿款。有一天陈某1（陈某4的父亲）和陈某2一起到我家找我谈这个事，这时我向陈某1提出，如果宅基地补偿款我和他一人一半，那他买我的房屋面积只花到400多块钱一个平方。陈某1同意买我汇杰农业园房屋面积。过了一段时间，我通知陈某1到指挥部去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6万多的宅基地补偿款。我当时叫他把这6万多块钱里面的3万元抵买我农业园房屋面积的钱，余下的钱要他付给我，后来陈某1又给了我2万多。④陈某2的情况和陈某1差不多的，也是想多搞安置房指标，而且他们还是一起去我家的。我和陈某2商量的是他买我汇杰农业园房屋100多平米的面积，并商量宅基地补偿等款项我们各得一半，到时候房屋评估是多少，他就按评估价减去宅基地补偿等款项的一半再找钱给我。但是后来陈某2没有给钱我，他应该还差我2万元。⑤2009年的时候，罗某1找到我说想为他儿子罗某2搞一套安置房，我当时答应他等拆迁的时候再说。2012年年初的时候，因学府路建设要对汇杰农业园拆迁，我就打电话问罗某1安置房登记在那个名下。罗某1说登记在他儿子罗某2名下。这样我就把农业园的房屋指认了100多个平方在罗某2的名下。我记得罗某1还到指挥部来找我，我就与他谈房屋拆迁的补偿款全部归我，他就只得购买安置房的指标。2012年5月初，我通知罗某1到指挥部来，由他代罗某2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宅基地补偿款6万多元。后来罗某1给了我6万元现金的宅基地补偿款，罗某2的那套安置房的房款是从我房屋拆迁费用里面抵扣的，他没有给钱我。⑥2011年年底，当时汇杰农业园正在搞测量，杨某1通过曹水利来找我，说他前妻与陈正刚生的子女是陈正村的户口，希望我能帮他搞一套安置房。我说我汇杰农业园有个60多平方厨房可以卖给他，并承诺到时候这个厨房拆迁可以拿到安置房。杨某1说他愿意按不低于评估价给房款我，但我们在一起没有商量宅基地补偿款这个事。这样我就在拆迁办登记的时候，把60多个平方厨房指认在杨某1名下。到2012年11月份的时候的一天，我通知杨某1到指挥部去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并签了补偿款领取单。过了一、两天吃晚饭时，杨某1到我家来给了我35000元现金。到目前为止杨某1还欠我2万多购房面积钱。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家惠身为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拆迁工作人员，利益职务便利将其所有的鄂州汇杰生态农业园有限公司房屋确权给陈某4、陈某5平、陈某2、陈某3、杨某1、罗某2，违规套取宅基地补偿款364500元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家惠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属财产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家惠明知拆迁补偿一户只能享受一处宅基地补偿的政策，利用职务之便，与陈某5平等人串通，将其所有的汇杰生态园公司的房屋确权给陈某5平等六人，套取宅基地补偿款，主观上具有贪污宅基地补偿款的故意，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家惠已将汇杰生态园的房屋卖给陈某5平等人，没有贪污宅基地补偿款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家惠从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被聘为葛店开发区职教园指挥部的临时工作人员，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家惠在2012年4月14日前不可能履行职教园项目指挥部学府路项目拆迁转包的任何职务，更不可能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房屋确权，骗取宅基地的补偿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家惠被立案前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家惠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家惠积极退出全部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家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家惠的刑期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吕 盾审判员 赵友春审判员 张学梅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仁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