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0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边城镇三家村。法定代表人：乔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凤波，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现住营口市站前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小康路60号。法定代表人：程忠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宏，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律顾问，现住营口市站前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凤玲，女，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营口市站前区。上诉人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孙凤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9）辽0811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凤波、被上诉人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宏、被上诉人孙凤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查明“被告孙凤玲自述称，刘强父母均先于刘强去世，刘强与孙凤玲婚生——刘思洋，刘强去世后未留下任何遗产。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及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均未予否认，亦未提出相反证据。”上诉人认为，原审刘强去世后没有任何遗产，只是孙凤玲个人的自述，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且即使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也不能等同于刘强没有任何遗产。既然被上诉人提起的是借款合同纠纷诉讼，并非是担保合同纠纷诉讼，而作为借款人的刘强于第一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已经去世，且刘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孙凤玲、刘思洋并未书面放弃对刘强遗产的继承权，则在程序上就应当依法追加或通知刘思洋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活动，并依法判决孙凤玲、刘思洋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给付责任。原审未予追加或通知刘强的全部继承人参与本案庭审明显是程序不当，造成判决结果不当，应予依法改判。二、上诉人提供担保时，是为借款人刘强、第二被上诉人夫妻提供担保，而一审查明的事实是表明，第二被上诉人的签字并非是其本人的签字，即签字是伪造的，则显然第一被上诉人与刘强共同伪造了孙凤玲的签字，骗取上诉人为贷款提供担保。而被上诉人的担保就并非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案涉的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既然并非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就不是合法的民事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案涉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无效，第一被上诉人应当自承担合同无效的全部法律后果。三、2015年9月16日，上诉人向第一被上诉人出具《关于对刘强提供贷款担保的函》，该函主要载有：刘强为解决资金紧张的问题，现向贵公司提出贷款100万元的请求，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同意以本公司全部资产为刘强本人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10天。上述内容足以明确，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是为案涉借款提供10日的担保期，而既然第一被上诉人并未在担保期限借款后的6个月内依法提起诉讼，则上诉人依法已无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的责任。而所谓的担保合同，全部为第一被上诉人所专门制作的格式化合同，并且从未向上诉人作出解释和说明，也并非为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认定为格式化的无效合同。被上诉人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借款人刘强（已故）向答辩人借款是刘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为借款人刘强借款提供的担保，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如约将借款汇入担保人银行帐户，履行了合同义务，借款人与担保人亦应履行合同义务。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孙凤玲以夫妻、保证人或继承人身份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但待原告有证据证明刘强的遗产存在且发生被继承情形后，可再行主张权利”，该论述也适用于上诉人，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如刘强的继承人发生了财产继承，上诉人可要求刘强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还款责任。三、上诉人在向答辩人出具的担保函中承诺的担保期限为10天，但是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答辩人在法定期间已经向法院主张权力，并未放弃诉权，上诉人以诉讼时效作为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四、上诉人始建于2011年8月，是有规模的饲料专业生产商，对外签订合同是经常发生的业务，答辩人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固定格式，但在实际签订合同过程中，借款人或担保人是有权变更的。但就本案来讲，无论刘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上诉人为刘强借款100万元提供担保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将刘强所借100万元款项，汇入上诉人的帐户事实是真实存在的，借款人无力还款，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就有责任连带清偿。被上诉人孙凤玲辩称，一、首先，刘强去世后未留有遗产，即答辩人及刘强的女儿刘思洋均未继承刘强的遗产，故上诉人主张答辩人及刘思洋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的程序合法，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二、案涉款项未用于答辩人与刘强的夫妻共同生活，且《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上“孙凤玲”的签名、按印均非答辩人本人书写及按印，故对上诉人主张要求答辩人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请，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孙凤玲偿还贷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5日，按照月利率千分之15.333333计算，从2015年9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千分之15.333333的150%计算)；2.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对被告孙凤玲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6日，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乙方)与刘强(借款人、甲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主要包括有：“一、借款用途：甲方向乙方借款用于企业流动资金；二、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整；三、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四、借款利息：月利率15.333333……八、其他条款：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及工本费、手续费比率合计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等内容。2015年9月16日，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向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出具《关于对刘强提供贷款担保的函》，该函主要载有：“刘强为解决资金紧张的问题，现向贵公司提出贷款100万元的请求，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同意以本公司全部资产为刘强本人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10天。若刘强不能按期偿还贵公司贷款本息，本公司同意由我公司履行代偿责任，并愿意支付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逾期利息、诉讼费等)，愿意承担由此发生的法律责任”等内容。同日，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债权人)与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刘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提供保证担保，经保证人、债权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该合同主要条款约定有：“第一条.担保的主债权的种类、金额和期限：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合同》借款人向债权人贷款的本金壹佰万元整，月利率为15.333333‰，贷款期限自2015年9月16日始至2015年9月25日止，共10日；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借款人的应付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等内容。上述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依照借款人刘强的指定，将借款100万元汇入保证人营口宏丰饲料公司的银行账户。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借款的本金及相应利息，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孙凤玲均未举证证明已进行相应偿还。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提交有“刘强”及“孙凤玲”签名、按印的“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一份，但被告孙凤玲对该责任书上“孙凤玲”的签名、按印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被告孙凤玲的申请，原审法院通过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上“孙凤玲”的签名、按印真实性进行鉴定。2020年2月20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夫妻双方签字及手印”处的“孙凤玲”签名字迹与样本“孙凤玲”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孙凤玲”签名处的指印不是孙凤玲的手指所捺印。被告孙凤玲花费鉴定费12800元。另查明，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曾于2017年3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辽0811民初856号)，要求判令被告刘强、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孙凤玲连带给付借款本息1516608.29元。但因刘强已死亡，原审法院驳回了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的起诉。再查，被告孙凤玲自述称，刘强父母均先于刘强去世，刘强与孙凤玲婚生一女刘思洋，刘强去世后未留下任何遗产。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及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均未予否认，亦未提出相反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签订均系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订立后，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按照约定向刘强发放了借款，在刘强未按约定返还借款本息的情形下，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要求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双方保证合同的约定。依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虽然在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向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中承诺的担保期限为10天，但在其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对于双方合意约定的保证期间予以认定，即本案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对于案涉借款的保证期间应从2016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提起诉讼，不超过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期限，且保证期间因债权人已提起诉讼而适用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于2018年1月4日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超过保证期间。同时，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中关于逾期利息的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15.333333‰×150%×12个月＝27.5999994%），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主张其与刘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答辩意见，合议庭认为，无论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与刘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因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为案涉刘强的100万元借款提供了担保，且与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那么，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就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要求被告营口宏丰饲料公司对于刘强尚欠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要求被告孙凤玲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请，首先，借款合同系刘强一人所签，其借款数额为100万元，可认定为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借款无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上“孙凤玲”的签名、按印已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非为孙凤玲本人书写及按印，故不能依据该责任书要求孙凤玲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再次，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未能提供刘强死亡后存在遗产并发生继承的相应证据。因此，对于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要求被告孙凤玲以夫妻、保证人或继承人身份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均不予支持。但待原告营口弘信小额贷款公司有证据证明刘强的遗产存在且发生被继承情形后，可再行主张权利。综上，判决：一、被告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333333‰计算向原告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期内利息；三、被告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从2015年9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向原告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50元，由被告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12800元，由原告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1、本案是否应追加刘强的全部继承人为本案被告；2、《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中孙凤玲的签名及捺印并非其本人所为能否导致上诉人的担保行为无效；3、案涉的《保证合同》是否为无效的格式合同；4、被上诉人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弘信公司）的起诉是否过担保期限。1、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刘强的全部继承人为本案被告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为弘信公司与刘强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且为连带责任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是否向债务人或债务人的继承人主张权利是债权人的权利，而非担保人的权利，被上诉人弘信公司作为债权人对于原审法院未追加刘强的继承人为本案被告而仅判决担保人即上诉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并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中孙凤玲的签名及捺印并非其本人所为能否导致上诉人的担保行为无效的问题：《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签订的目的是为弘信公司与刘强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而上诉人与弘信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亦是同样目的，两份合同各自独立，并无因果关系，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是因为有了孙凤玲真实签字捺印的《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后才与被上诉人弘信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故无论《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书》中孙凤玲的签名及捺印是否其本人所为均不能导致上诉人的担保行为无效。3、关于案涉的《保证合同》是否为无效的格式合同问题：格式合同通常是指由一方当事人事先拟定固定格式和内容的合同。案涉的《保证合同》文本虽系被上诉人弘信公司提供，但签订该合同的目只有一个，即上诉人为弘信公司与刘强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该合同的通篇内容都是围绕担保的相关内容，上诉人作为从事商业经营的公司，对于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法律后果较比普通的自然人应该有更多的了解和认知，且该合同包括首页在内仅七页，文中字体及行间距均属正常，合同中对于担保范围、方式、期间、义务等均作了明确详细的约定，前述内容应为合同双方起码必须了解的条款，上诉人作为正常的公司法人对于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应该是了解且明知，且上诉人在二审询问笔录中亦认可刘强贷款的目的是为了偿还刘强欠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借款，案涉款项也确实全部打到了上诉人帐上，现上诉人以案涉的《保证合同》为弘信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且未向上诉人作出解释和说明为由主张该《保证合同》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关于被上诉人营口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弘信公司）的起诉是否过担保期限问题：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故案涉的保证期间应为2015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被上诉人弘信公司曾于2017年3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强、本案上诉人以及孙凤玲承担还款及保证责任，该起诉时间不超过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保证期间因债权人提起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被上诉人弘信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起诉状时间为2018年1月4日，从2017年3月27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4日，期间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营口老边宏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宋福田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文生书记员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