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05刑终319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开琴，女，1962年6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赫章县。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本案于2016年7月10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兰，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赫章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本案于2016年8月24日被赫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黔0527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开琴和刘朝兰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7月3日9时许，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在北京市东城区天安门地区金水桥南侧便道处，身穿状衣、抛撒传单，喊口号，并以服农药的方式表达个人诉求，起哄闹事，制造事端，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企图引起中央领导或地方政府重视，解决个人诉求。王开琴、刘朝兰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二）2010年6月28日凌晨1时许，赫章县六曲河镇与白果镇工作人员组成工作组到白果镇七里村计生对象常某1家开展计划生育工作，被常某1母亲暨被告人王开琴持洋铲、常某1持啤酒瓶及常某1父亲常某2持扁担等器械威胁阻拦。白果派出所民警接警赶到现场后，对王开琴等人劝说，但王开琴等人不听劝说，工作无法开展，工作组只得撤走。凌晨3时许，工作组再次到常某1家开展计生工作，被告人王开琴持洋铲、常某2持木棒、镰刀等对工作人员进行威胁、辱骂、阻拦，王开琴扬言，谁敢抓就动手打谁，谁上前就砍谁，也不听到现场的民警劝说，工作无法开展工作人员只得撤走。2010年7月2日，王开琴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三）2016年6月1日9时许，被告人王开琴在赫章县信访大厅信访时，认为工作人员谢某工作速度慢，遂在大厅辱骂工作人员，部分上访人员见王开琴骂工作人员便跟着起哄，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后王开琴被信访局徐局长劝走。王开琴在辱骂的过程中伸手进服务台想殴打工作人员谢某和罗某，但因中间有柜台挡着没有得逞。王开琴的行为造成信访大厅工作秩序混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016年6月13日王开琴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四）2012年7月21日12时许，赫章县规划局副局长周某2带领执法人员在赫章县城关镇黄泥村高速公路拆迁安置点拆除徐顺国家修建的违章建筑时，被告人刘朝兰和周某1进入违章建筑内进行阻止。周某2等工作人员对刘朝兰和周某1进行劝离时，刘朝兰和周某1对周某2等工作人员进行撕抓，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的过程中，徐顺国用手撞周某2的腰部，周某2受伤。规划局工作人员张某手部亦受伤出血。2012年8月16日，刘朝兰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在北京天安门前制造事端，起哄闹事，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分别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了妨害公务罪。王开琴、刘朝兰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开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以被告人刘朝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开琴和刘朝兰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开琴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对寻衅滋事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0年6月28日所犯妨害公务犯罪已过追诉时效；寻衅滋事案从立案侦查到移送审查的时间大于立案侦查的最长期限，程序违法。 上诉人刘朝兰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且已经被处罚，不应再以犯罪处罚；认定其犯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不足。 本院二审讯问中，上诉人王开琴和刘朝兰均提出以上诉状意见为准的辩解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开琴、刘朝兰于2015年7月3日9时许在北京天安门前以身穿状衣、抛洒传单、喝农药等方式起哄闹事，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清楚；上诉人王开琴于2010年6月28日凌晨许持刀、洋铲等工具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于2016年6月1日在赫章县信访局大厅辱骂工作人员，造成现场秩序混乱，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履行职务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刘朝兰于2012年7月21日12时许以辱骂、撕抓的方式阻碍赫章县规划局工作人员拆除违章建筑的的事实清楚。对前述事实，据以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开琴、刘朝兰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列举证据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王开琴所提“一审对寻衅滋事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0年6月28日所犯妨害公务犯罪已过追诉时效；寻衅滋事案从立案侦查到移送审查的时间大于立案侦查的最长期限，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开琴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视听资料、证人翟某、李某、夏某、王某等人证言、王开琴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开琴妨害政府计生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时间是2010年6月28日，其间，上诉人王开琴于2011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刑罚，于2015年7月3日犯本案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开琴妨害政府计生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犯罪行为的追诉时效从上诉人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所以该起犯罪未超过追诉时效；上诉人王开琴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城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被赫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8日被移送审查起诉，侦查机关对王开琴的侦查羁押期限合法；综上，上诉人王开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刘朝兰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且已经被处罚，不应再以犯罪处罚；认定其犯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朝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视听资料、证人翟某、李某、夏某、王某等人证言、同案人王开琴供述、上诉人刘朝兰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已将上诉人刘朝兰因本案被北京市公安局城东分局刑事拘留的时间折抵刑期，且刑事拘留属于侦查期间的一种强制措施，并不属于刑事处罚，所以原判对刘朝兰以寻衅滋事定罪处罚并不属于重复处罚；上诉人刘朝兰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人周某1、周某2、张某、梁某1、梁某2等人证言、上诉人刘朝兰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上诉人刘朝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开琴、刘朝兰为达个人目的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开琴以暴力威胁、语言辱骂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刘朝兰以吵闹、撕抓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均应分别处罚。上诉人王开琴、刘朝兰犯寻衅滋事罪和妨害公务罪，应对其分别实行数罪并罚，原判根据上诉人王开琴、刘朝兰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梅 审 判 员  张 腾 审 判 员  郭少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宏琼 书 记 员  王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