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3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近，女，1994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4月23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近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皖1323刑终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近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过阅卷，提交书面审理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近与丈夫张某5婚后和张某5的父母亲共同居住、生活。被告人王近因与张某5产生矛盾，于2016年2月13日下午，同父亲王某1、母亲王某3一起到灵璧县浍沟镇土山西村张某5家，王近与父亲王某1一起将张某5家的门、窗、太阳能、水塔、家俱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总计26192元。2016年3月13日，灵璧县公安局对王某1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王近为了帮助王某1逃避刑事责任，于同年8月29日与母亲王某3一起到周某2家找到周某2，王近写好证明材料让周某2签名，随后到周某1家，让周某1照着王近写好的证明材料抄写后签名，次日又到周某3家拿出周某1的证明让周某3抄写后签名，以证明王某1未砸张某5家的物品。后被告人王近将周某2、周某1、周某3写的虚假证明材料提交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近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近的归案情况。（三）周某2、周某3、周某1书写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三人给被告人王近出具的虚假证明材料，主要内容系证明王某1没有砸张某5家物品等情况。（四）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证明，王近、王某1与周某2、周某1、周某3等人关于本案的通话、聊天等情况。（五）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等证明，王某1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六）民事判决书证明，王近起诉张某5离婚纠纷，被判决不准离婚等情况。二、鉴定意见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6]7号《关于张某6家的门、玻璃等物品被损毁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物品的价值。三、勘验、检查笔录（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明，周某1家现场概貌等情况。（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王某1、周某1使用的手机，以及手机里微信内容等情况。四、证人证言（一）张某6（张某5父亲）、张某5均证明，听说家中被砸，回到家后见家中物品已被损毁等情况。（二）张某1（张某5爷爷）、曹某、张某2、赵某、张某3、张某4、李某、王某2等人均证明，目睹被告人王近与王某1到张某5家损毁张某5家物品等情况。（三）周某4证明，他到张某5家，堂屋已经被砸过了，他看到王某1正在砸前屋过道和厨房里的东西，王某1的一只手流血了。他看除了墙没砸，其余东西几乎都被砸了。周某3和周某1到现场的时候，张某5家屋里已经砸结束。2016年8月29日下午，王近给他打电话，要他给王某1写证明，证明王某1没有砸张某5家东西，派出所就不抓王某1。王近问他还有谁能写证明，他说周某1、周某3可以写，王近和王某3到了他家，他文化水平低，王近在他家当着他的面写了一份证明，让他签字，按指印，周某1当时也在门口，王近又找周某1写了一份证明。他又给周某3打电话说给王近写证明的事，周某3同意了。王近第二天就去宿州找周某3，让周某3写了一份假证明。（四）周某1证明，周某2给他打电话说王某1家来人了，他就和周某3一起到张某5家去，他们到的时候东西已经被砸过了，他看到王某1的手流血了。2016年8月29日，王近和王某3到他家找他写证明，证明王某1没有砸张某5家的东西，他是照着王近写好的证明抄的，他抄好以后，王近就带着他写的证明去找周某3也写了一份证明。后来，王近打电话让他到派出所也要按照证明的内容说，王近还让王某1通过微信把证明的内容发给他，让他照着说，王近让他把证明内容发给周某3，他也发了。（五）周某3证明，周某2给周某1打电话，让周某1去张某5家，他就和周某1一起去了。他到现场时张某5家的东西已经被砸过了。事后周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写一个证明，证明王某1没有砸张某5家东西，一会王某1家人去拿。后王某1的女儿和王某1的妻子到他家，拿出一份周某1写的证明的原件，王某1的女儿让他照着抄，除了名字外，其他内容他一字不动照抄了下来，连日期也没有动。（六）王某1证明，他女儿王近和女婿张某5闹矛盾，张某5一直不去接王近，他很生气，就和妻子、女儿一起到张某5家，张某5家里没有人，他们很生气，妻子和女儿在门口骂，女儿王近把自己卧室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踩，他就开始砸张某5家的东西。他拿了一条大板凳的板面，从二楼开始砸，把二楼的所有窗户玻璃都砸烂了，把太阳能砸了，又把太阳能和水塔掀了，把三楼的门拽掉，把三楼柜子里的被抱扔了，还撕烂了几床，又砸了一楼窗户的玻璃，把厨房的锅、饮水机等物品也砸了。砸玻璃时，他的左手被玻璃崩流血了。他没看清王近砸了哪些东西。周某2当天去了，没进堂屋，他砸过东西出来看见周某1和周某3在大门口。后来，派出所对他上网后，王近给他打电话，说找周某4、周某3、周某1写证明，证明他没有砸张某5家东西，周某3和周某1写的证明，是王近让两人写的，目的是让派出所不抓他。后来周某1打电话给他说证明的内容忘记了，他又让王近把证明内容发给他，他又发给周某1。五、上诉人王近供述，她和张某5正在闹离婚，她起诉离婚，张某5也不到庭。2016年2月13日下午，她父亲王某1、母亲王某3，以及周某2一起开车到她婆家，她进家后就把家里的东西砸了。8月29日，她去找周某2、周某3、周某1写证明材料，证明她父亲王某1没有砸东西，写好以后，她就交到派出所。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近在刑事诉讼过程中，为了帮助父亲逃避法律的制裁，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近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王近上诉提出，张某5家的物品是她砸的，父亲王某1没有砸张某5家的物品，周某2、周某1、周某3出具的《证明》是她去找三人写的，但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其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3日，灵璧县公安局对上诉人王近父亲王某1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立案侦查后，上诉人王近为了帮助王某1逃避刑事责任，于同年8月29日与母亲王某3一起到周某2家找到周某2，王近写好证明材料让周某2签名，随后到周某1家，让周某1照着王近写好的证明材料抄写后签名，次日又到周某3家拿出周某1的证明让周某3抄写后签名，以证明王某1未砸张某5家的物品。后上诉人王近将周某2、周某1、周某3写的虚假证明材料提交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原判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近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王近提出张某5家的物品是她砸的，父亲王某1没有砸张某5家的物品，周某2、周某1、周某3出具的《证明》是她去找三人写的，但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其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张某1、曹某、张某2、赵某、张某3、张某4、李某、王某2、王某1、周某2、周某1、周某3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某1参与损毁张某5家物品。王近指使周某2、周某1、周某3作虚假证明，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故王近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近在刑事诉讼过程中，为了帮助父亲逃避法律的制裁，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耀审判员 蔡玉良审判员 徐 莉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杨 洋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