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5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建峰，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褚苗苗，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抓获，同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陆祖剑，广西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诉〔2017〕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辩护人陆祖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12月左右，被告人刘建峰在传销人员刘某和（另案处理）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经济技术开发区，后其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建峰加入该组织后以刘某2、王某1、刘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3年6月，被告人刘建峰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刘建峰在山东省枣庄市被公安人员抓获。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人刘建峰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王某1、刘某2、刘新、王某2、赵某、王某3、高某1、冯某（刘某3控制）、刘某4、付某、王某4、付某1、刘某5、王某、吴某1、钟某1、任某1、王某5、李某1、付某4、周某、丁某1、王某6、吴某2、王某7、郭某、付某5、马某4、马某1、张某1钱、李某2、朱某、钟某2、任某2、刘某6、马某2、李某3、钟某3、马某3、陈某、郑某、卫某、丁某2、王某8、钟某4、李某4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二）2012年4月左右，被告人褚苗苗在传销人员刘某2（另案处理）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经济技术开发区，后其用妻子赵某的身份证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褚苗苗加入该组织后以王某8、刘某7、张某2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3年9月，被告人褚苗苗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褚苗苗在山东省临沂市被公安人员抓获。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人褚苗苗伞下的传销人员中刘某7（用高某1身份证加入）、付某3、付某、钟某1、周某、钟某2、陈某、马某4、邓某、马某1、马某3、钟某3、钟某4、付珍增、付某4、朱某、任某2、贺某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以参与“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建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起诉书指控其伞下的老总有一部份不认识，其加入传销组织后没有发展任何人员加入，其银行卡给了其叔叔刘玉和使用；其也是被骗来加入传销组织的，不知道体系里如何排位；其没有参与组织里的会议，加入组织后就回家了，期间只来了两个月，2013年结婚后一直在家里。 被告人褚苗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是参加了入传销组织，但没有起到关键和领导作用。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2.褚苗苗2014年加入，2015年离开，在加入的时间里没有发展人员，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组织、领导行为并不明显，其在活动中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的作用有限；3.褚苗苗没有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褚苗苗妻子赵某尾号4588银行卡，不应认定为传销活动收款的银行卡，该卡是褚苗苗开户，但该卡开户后就交给了刘某2等其他传销人员使用，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传销资金汇入到赵某的账户，交易对手与褚苗苗的下线没有关联；4.褚苗苗的下线刘某7从体系看是放在褚苗苗下线，但刘某7是谁发展的还需查实；5.起诉书认定褚苗苗伞下有18名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证据不充分；6.认定褚苗苗伞下传销人员达到120人，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从银行流水中也没有显示其收取了120人传销人员的传销资金。就算其伞下有18名老总，也不能用18个老总乘以29人份额来的方式来计算；7.褚苗苗2015年就离开了传销组织，2015年1月份以后新发展的传销人员，不应计算其名下8.刘某3提供的老总工资，银行流水记载是显示赵某的话，就可能会将其他体系收取的传销资金，计算到褚苗苗名下。在公诉机关提供的关系图中，刘建峰往下的几个分支，没有褚苗苗、赵某的名字，故不能单靠传销组织关系图认定犯罪事实。刘某8提供的网络关系图也没有提及到褚苗苗、赵某。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12月左右，被告人刘建峰在传销人员刘玉和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建峰加入该组织后以刘某2、王某1、刘金华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3年6月，被告人刘建峰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人刘建峰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王某1、刘某2、刘新、王某2、赵某（褚苗苗控制）、王某3、高某1、冯某（刘某3控制）、刘某4、付某强、王某4、付某垒、刘某5、王某启、吴某1、钟某1、任某1、王某5、李某1、付某增、周某、丁某1、王某6、吴某2、王某7、郭某、付某涛、马某4、马某1、张某1钱、李某2、朱某、钟某2、任某2、刘某6、马某2、李某3、钟某3、马某3、陈某、郑某、卫某、丁某2、王某8、钟某4、李某4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刘建峰在山东省枣庄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二）2012年4月左右，被告人褚苗苗在传销人员刘某2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用其妻子赵某的身份证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褚苗苗加入该组织后以王某8、刘某7、张某2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3年9月，被告人褚苗苗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人褚苗苗伞下的传销人员中高某1、付某垒、付某强、钟某1、周某、钟某2、陈某、马某4、马某1、马某3、钟某3、钟某4、付某增、付某涛、朱某、任某2、王某8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褚苗苗在山东省临沂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线索。经审查后于2015年5月26日立案侦查。 2.抓获说明、到案经过，证实刘建峰、褚苗苗二人均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刘建峰于2016年9月29日在山东省枣庄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褚苗苗于2016年9月29日在山东省临沂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经被告人褚苗苗、同案犯付珍强辨认，刘建峰是老总级别传销人员；②经被告人刘建峰、同案犯付珍强辨认，褚苗苗老总级别传销人员。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身份、年龄情况。 5.老总级别人员工资表（从刘某3扣押的书证），证实传销体系老总工资表显示：①刘建峰2013年6月上总，刘建峰直接上线老总为刘某8。刘建峰的直接下线老总分别为王某1、刘某2；刘建峰以下的老总有王某1、刘某2、刘新、王某2、赵某、王某3、高某1、冯某、刘某4、付某强、王某4、付某垒、刘某5、王某启、吴某1、钟某1、任某1、王某5、李某1、付某增、周某、丁某1、王某6、吴某2、王某7、郭某、付某涛、马某4、马某1、张某1钱、李某2、朱某、钟某2、任某2、刘某6、马某2、李某3、钟某3、马某3、陈某、郑某、卫某、丁某2、王某8、钟某4、李某4；②赵某于2013年10月1日上总，赵某上线老总依次为刘新、刘某2、刘建峰、刘某8；赵某的下线老总有高某1、付某垒、付某强、钟某1、周某、钟某2、陈某、马某4、马某1、马某3、钟某3、钟某4、付某增、付某涛、朱某、任某2、王某8等。 6.银行个人开户信息、交易流水清单、交易对手明细，证实①被告人刘建峰名下账号62***98、及使用62***61的工商银行账户在传销体系中接收工资和提成的交易流水。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存在大量的资金来往交易，其中多笔交易金额与该传销组织购买的份额相互关联，相互吻合。交易对象中也有多人为该传销组织中的人员；②被告人褚苗苗名下账号62***68、及使用62***40、62***99、赵某名下62***88的工商银行账户在传销体系中接收工资和提成的交易流水。银行流水显示，上述账户存在大量的资金来往交易，其中多笔交易金额与该传销组织购买的份额相互关联，相互吻合。交易对象中也有多人为该传销组织中的人员。 7.同案犯付珍强的供述、手写体系图，证实其于2013年3月由付某垒发展加入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管理。其加入后以钟某1、付某增、马某5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4年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的钟某1、周某、钟某2、陈某、马某4、邓某、马某1、马某3、钟某3、钟某4、付某增、付某涛、朱某、任某2、贺某等人已达老总级别。其供述还证实褚苗苗和刘建峰都是其所在体系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其这条线依次往上是付某垒、刘某7、褚苗苗、刘某2、刘建峰、刘某8、刘某和、田某、梁某；自其来南宁后褚苗苗一直在南宁管理他下面的团队，其听说过褚苗苗的妻子赵某，但不清楚赵某是否加入传销。褚苗苗的直接下线有王某8、刘某7，刘某7的直接下线有付某垒、高某2，付某垒的直接下线有其与孙某伟，还有一个不认识。 8.同案犯刘某8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年底，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其加入后以刘建峰、蔡某1、王某9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在2013年2月达到老总级别，其与黄某、刘建峰是蔡某2的直接下线。刘建峰是老总级别人员，大约是2013年5、6月上总的。其供述还证实，刘某3在其所在体系里负责管账、计算、核发工资，刘某3的妻子叫冯某；刘某3、冯某都是刘建峰伞下人员。 9.被告人刘建峰的供述，其于2011年12月左右，在堂叔刘某和的邀请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加入者必须要申购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第二份起均为3300元，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要发展三名下线，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及晋升，如果名下份额达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人员达经理级别后隔月可晋升为老总级别。该组织规定“份额”可转让、可继承。资金分配方式是三大奖金，按组织规则不同级别得到不同的提成。其是2013年5月左右上总，其伞下成员系刘玉和安排，其不清楚上下线排位情况。褚苗苗及其堂哥刘某8均是其所在体系里的老总。卡号为62***61的工行卡是其用于接收传销行业提成的。 10.被告人褚苗苗的供述，其于2012年4月左右，在刘某2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其用妻子赵某的身份证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王某8、刘某7、张某2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4年9月，被告人褚苗苗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其办理的卡号为62***40和62***68的工行卡是用于接收行业提成。户名为其妻子赵某，卡号为62***88的工行卡是其与赵某办理后交给推荐人刘某2使用。刘建峰是其上线刘某2的上线老总，其加入之前是刘某2介绍刘建峰给其认识，刘建峰向其介绍了“纯资本运作”这个行业，并怂恿其加入。刘建峰上总后还经常召开经理会等活动。其伞下王某8、刘某7达到老总级别。在其所在的体系里刘某和、刘某8、刘建峰、刘某2、刘某7、刘某3达到老总级别。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对于被告人刘建峰辩解称不知其体系的排位、没有参加传销组织管理、活动等辩解意见，经查，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书证工资表等证据均可证实被告人刘建峰多次参加传销组织日常活动、参加组织经理会、解决伞下人员的问题，且刘建峰已达老总级别，是传销组织别级五级中的最高级；从银行流水看，刘建峰也与多名传销老总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刘建峰对传销组织的管理、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属于传销组织组织者、领导者。 二、对于被告人褚苗苗的辩护人提出褚苗苗伞下传销人员由他人安排、及其离开传销组织后发展的人员，不应计算在褚苗苗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论是传销人员自己申购份额，还是由他人安排人员至伞下，所产生利益的直接受益人是上线的传销人员，被安排的人员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都起不可或缺的作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一种承继性的犯罪，符合共同犯罪的一般特征，下级传销人员的犯罪行为和手段来自于上级传销人员的传授，上级传销人员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传销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因此即使脱离了原传销组织，也不能阻断原传销组织人员的行为后果，且脱离传销组织的事实没有相应证据证实。故不管是自己直接发展、间接发展或者他人安排到伞下的人员，都应当计算为其伞下人员的数量，认定在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当中。但对于被告人褚苗苗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三、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褚苗苗起从属地位、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褚苗苗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别，相对一般参与传销人员而言属于高层级人员，在维系传销组织正常运转中起着策划、管理、协调等相应的职责，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我国刑法处罚的对象，而对于一般参与者并不追究刑事责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管理均起到关键作用，均应是主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涉案银行账户中的资金，经查，根据从银行提取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明细、交易对手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被告人供述、同案犯的证言等证据，结合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提成瓜分申购款规则及发放时间等事实，足以认定涉案银行账户均用于传销活动，即，或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或用于收取提成，涉案账户的资金均应认定为传销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没收。另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经济的正常秩序，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一经实施即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无论被告人是否获利，均不影响本罪的成立。 五、对于情节严重的问题。根据扣押的书证老总工资排位表、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查明被告人刘建峰伞下有46名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并有5条不重叠的老总线；被告人褚苗苗伞下有17名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并有4条不重叠的老总线。根据本案传销组织体系“五级三晋制”规则，要达到老总级别，则须本人及线下份额需达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人员均要达经理级别，而每个传销人员只能申购21份份额的规则计算，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伞下不包括其伞下的经理线，二名被告人各人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故二名被告人均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以参与“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伞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二被告人行为均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褚苗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峰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建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褚苗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建峰、褚苗苗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刘小英 人民陪审员  周曼丽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