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荣会，女，1957年11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凯，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琪，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胜英，女，1970年4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贵州秀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贵州秀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正良，男，1963年3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上诉人周荣会因与被上诉人潘胜英、邱正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2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荣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由二被上诉人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84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9月17日至全款履行届满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10月被上诉人合并支付利息金额为3500元，一审认定支付3700元错误；上诉人一审诉请本金184000元与潘胜英一审庭审出示的2017年4月5日、2017年8月30日的借条及2018年7月24日、2018年11月12日、2019年6月18日分别还本金20000元无关。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草率，有违三个常理。1.潘胜英在一审中提交了两张已履行还款义务的借条，其在2018年7月24日、2018年11月12日、2019年6月18日分别偿还20000元本金时，均向上诉人收回了借条，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还款后未收回本案所涉8张借条不符合常理，唯一解释即是其支付的款项是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2.若潘胜英已经偿还了上诉人的借款，其为何还在双方协商、公安人员到场处理、立案庭组织调解时承认欠上诉人184000元。3.按照一审的认定，2017年被上诉人出借34000元，潘胜英还款36600元；2018年上诉人出借40000元，潘胜英还款101220；2019年上诉人合计出借150000元，潘胜英还款65000元，仅2019年潘胜英都还欠被上诉人85000，按照一审的逻辑，潘胜英在2018年就已分期偿还了2019年的借款，不符合客观逻辑。三、双方协商还款时，潘胜英承认借款后一直在按约付息；双方虽是邻居，但上诉人跨时两年多多次借款给潘胜英而允许其每月小额分期还款不符合常理；从双方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来看，存在款项借出后潘胜英规律小额还款的行为。故综合以上三点，应认定借条上虽未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了除2018年2月11日借款20000元按月4分计息外，其他7张借条利息均按月5分计息，一审认定双方未约定利息错误。四、潘胜英没有工作，其与邱正良有两个孩子，潘胜英向上诉人借款虽然总数多，但都是多笔小额借款且借款时间持续两年多，未超出其家庭日常生活开支；邱正良在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中多次参与协商还款、承诺去银行贷款偿还借款；邱正良在诉讼中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任何证据和答辩意见，潘胜英本人一审也没有到庭。故一审法院无任何依据认定该债务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一审判决邱正良不承担责任错误。被上诉人潘胜英二审答辩：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审认定事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邱正良二审未答辩。周荣会在一审诉请：1、判决潘胜英、邱正良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84000元；2、判决潘胜英、邱正良支付本金184000元的利息（从2019年9月17日至全款履行届满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荣会与潘胜英系邻居。潘胜英于2017年4月16日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4000元、于2017年10月17日与胡洋共同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10000元、于2018年2月11日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20000元、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30000元、于2019年2月24日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20000元、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50000元、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10000元、于2019年6月29日出具借条向周荣会借款40000元。以上8笔借款合计184000元，周荣会均按约将借款支付给潘胜英，双方未对借款约定借期及利息。之后，潘胜英分别于2017年4月28日偿还周荣会1000元、于2017年5月合计偿还周荣会4700元、于2017年6月合计偿还周荣会3700元、于2017年7月合计偿还周荣会3700元、于2017年8月合计偿还周荣会3200元、于2017年9月合计偿还周荣会3200元、于2017年10月合计偿还周荣会3700元、于2017年11月合计偿还周荣会5200元、于2017年12月合计偿还周荣会8200元、于2018年1月合计偿还周荣会6200元、于2018年1月合计偿还周荣会6200元、于2018年2月合计偿还周荣会6500元、于2018年3月合计偿还周荣会10500元、于2018年4月合计偿还周荣会8000元、于2018年5月合计偿还周荣会8000元、于2018年6月合计偿还周荣会6000元、于2018年7月合计偿还周荣会23500元、于2018年8月合计偿还周荣会3500元、于2018年9月合计偿还周荣会2500元、于2018年10月合计偿还周荣会2500元、于2018年11月合计偿还周荣会22520元、于2018年12月合计偿还周荣会1500元、于2019年1月合计偿还周荣会1500元、于2019年2月合计偿还周荣会1500元、于2019年3月合计偿还周荣会4000元、于2019年4月合计偿还周荣会6500元、于2019年5月合计偿还周荣会6500元、于2019年6月合计偿还周荣会26300元、于2019年7月合计偿还周荣会7700元、于2019年8月合计偿还周荣会9000元、于2019年9月偿还周荣会2000元，合计偿还周荣会202820元。同时查明，2017年3月29日潘胜英偿还周荣会1000元，2017年4月5日潘胜英向周荣会借款20000元，2017年8月30日潘胜英向周荣会借款20000元，该两笔借款潘胜英已偿还(潘胜英现持有借款原件)。此后双方发生争议，周荣会遂诉至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潘胜英向周荣会借款合计224000元（184000元+20000元+20000元，含2017年4月5日借款20000元和2017年8月30日借款20000元），周荣会向潘胜英提供借款后，潘胜英通过微信偿还周荣会借款合计203820元（202820元+1000元，含2017年3月29日还款1000元），周荣会、潘胜英均无异议，但周荣会主张被告偿还的款项是借款利息，周荣会诉称双方曾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潘胜英不予认可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故周荣会的该主张，一审不予支持。周荣会陈述被告偿还的202820元中有部分款项是偿还双方其他借款，根据潘胜英提供的2017年4月5日20000元和2017年8月30日20000元借条，能证实潘胜英除了向周荣会借款184000元外还另外借有40000元。此外，周荣会、潘胜英均提供2017年3月29日潘胜英偿还周荣会借款1000元的事实而未提供有效借款证据证实2017年3月29日以前双方的借款情况，故应当确定潘胜英在2017年3月29日以前向周荣会借款1000元。综上，一审依法认定潘胜英向周荣会借款共计225000元（184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元），潘胜英已偿还周荣会203820元，尚欠借款21180元。另潘胜英辩称实际借款总额为174000元，2017年4月16日4000元借款已偿还但未向周荣会收回借条、2019年6月29日40000元借款出具借条但未收到借款，根据本地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交易方式，若借款已偿还或未实际发生，潘胜英应当将借条收回或者以其他方式将该债务予以消除，故对潘胜英的该辩称，一审不予采信。对于周荣会主张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邱正良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邱正良未在借条上签字，周荣会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邱正良未签字认可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故对周荣会的该主张，一审不予支持。对于2017年10月17日潘胜英与胡洋共同向周荣会借款10000元，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潘胜英与胡洋为共同债务人，周荣会单独起诉潘胜英，要求潘胜英进行偿还，对潘胜英有失公允，周荣会可另行处理。该款应当在潘胜英偿还款项中予以扣减。邱正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判决：一、潘胜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荣会借款11180元；二、驳回周荣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0元，减半收取1990元，由周荣会承担1869元、潘胜英承担121元。二审中，上诉人周荣会提交《接（报）处警登记表》，拟证明：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家中索要借款，派出所出警后双方对借款陈述的事实。被上诉人潘胜英质证意见：该证据上诉人一审就可以调取，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其次，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家中称其出借了18万元，被上诉人只是对借款事实认可，并未认可借款金额，这18万余元实际上包含上诉人索要的利息在内，而非全部本金。被上诉人提交《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及已经作废的《结婚证》，拟证明：借款是潘胜英个人向周荣会所借，借款时邱正良并不知晓，周荣会去我家闹的时候邱正良才知道。上诉人周荣会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双方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均予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二审经审理，除一审认定双方借款未约定利息及2017年10月潘胜英合计还款金额外，确认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另查明如下事实：1、上诉人一审提交其与被上诉人潘胜英、邱正良对话录音，该录音录制时间为2019年11月25日、录制时长为2小时53分6秒，本院当庭检查确认了存储该录音的原始载体。二审中，潘胜英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本院再三询问潘胜英录音中是否是其本人时，其未明确否认，仅回答“不清楚”，本院向其充分释明若不作出明确肯定或否定即视为对该事实的认可后，其仍当庭表示“不清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之规定，本院认为潘胜英对该录音真实性已认可；且二审中，周荣会、潘胜英均认可2019年11月25日周荣会去潘胜英家中要债，该事实发生时间与录音时间吻合，故本院认为该份录音真实完整且有存储原始载体，应予采信。经审查录音内容，认定如下：①录音28分08秒至28分31秒，潘胜英：“我差这么多钱，我如果有钱，我愿意低这个字让你来婆我啊？我来写这个房子卖，卖不出去，我都说卖了的话，把你家的18万4全部还清。”；②录音1小时39分30秒至1小时40分4秒之间，周荣会：“我一个寡老太我真的无法撑，我借得人家的五十万，当初是你哄我两分利息去拿来借你，你是讲不需要我起诉，你拿去做生意，做亏了卖房子你都会卖来给我。”，潘胜英：“你给哪个借来，我没有少过你一分利息过，对不对，你给人借是两分，我拿给你是五分，我少过你一分利息过没有？”；③录音2小时6分23秒至2小时7分3秒之间，周荣会：“你走我家去，给我拿这个钱来，等于你就来个高低不理了啊？”，潘胜英：“我没有不理你，闹到这个地步。”，周荣会：“闹到那个地步，我和你楼上楼下的，我要让你到哪个地步？你就摸起你的良心将，你那个良心，养儿养女的。”，潘胜英：“该怎么还，18万4该怎么还你，还有，好像借条都是19万多，是不是啊，因为那个利息钱你肯定也要拿算在我的身上的，你该怎么起诉你就去起诉，该怎么还就怎么还。”；④录音50分1秒至51分30秒，周荣会：“我给你说我现在不追究这些，我给你说，起码把这里说清楚，我也是过来和他讲清楚，我为什么这样做的，你说你讲过这个话没有嘛邱叔？”，邱正良：“我是讲一年还三万。”、邱正良：“现在我想的是这样，不要去扯这些了，面临事情，欠账还钱，我面对任何人我都是这样说的，好好的商量，家头是确实老火，不是说有钱不拿给你，是确实老火，因为贷款一直迟迟的批不下来，要不谁会说假话，那晚上和你说，你就那么急，我是说采取这种方式来商量。”2、潘胜英与邱正良于2018年8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0月21日协议登记离婚。3、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周荣会表示其与潘胜英之间除本案其主张的184000元借款外，尚有其他借款，但其他借款均已偿还完毕，本案中的借款184000元，潘胜英一直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2019年9月开始停付利息。上诉人周荣会认可被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2日偿还的款项21820元中，20000元是偿还的本金，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4日、2019年6月18日分别向上诉人转款20000元是偿还的本金，但偿还的均是与本案其主张的184000元无关的借款本金。4、被上诉人潘胜英2018年7月4、8月14日、9月11日、10月12日连续四月每月向上诉人转账800元；2018年12月12日及2019年1月12日、2月11日、3月12日、4月11日、5月12日、6月12日连续7月每月向上诉人转账800元。2017年10月，被上诉人潘胜英向上诉人周荣会合计还款3500元。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如何认定潘胜英欠周荣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二、邱正良对潘胜英所欠借款及利息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一、如何认定潘胜英欠周荣会的借款本金计利息问题。一审中，上诉人周荣会提交了借款总金额为184000元的八张借条，其中2017年10月17日借款金额为10000元的借条上载明借款人为潘胜英、胡洋，潘胜英、胡洋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偿还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之规定，上诉人周荣会可请求连带责任人之一潘胜英偿还借款，潘胜英可在偿还后依法向另一连带责任人胡洋追偿。一审以该借条借款人为潘胜英、胡洋为由认定该借条所涉借贷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并要求上诉人周荣会另行起诉，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二审补充查明的事实，2019年11月25日上诉人周荣会与被上诉人潘胜英协商还款时，被上诉人潘胜英明确表示其尚欠周荣会184000元本金，并明确表示其与周荣会约定借款利息为月5%，故对上诉人主张双方约定利息为月5%，本院予以采信。另，上诉人主张2018年2月1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潘胜英出借的2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为4%，该主张为对上诉人不利的自认，且与潘胜英自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每月中旬规律向其转款800元相互印证，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一审中，被上诉人潘胜英提交了两张其已经偿还的借条，上诉人周荣会对该借款已经偿还也表示认可，故可以认定周荣会与潘胜英之间除本案所涉184000元的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不能认定潘胜英向周荣会的转款均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上诉人周荣会主张被上诉人潘胜英于2018年11月12日偿还的21820元中的20000元、于2018年7月24日偿还的20000元、2019年6月18日偿还的20000元是偿还双方之间与本案所涉184000元借款无关的其他借款本金，因潘胜英偿还最后一笔本金后，双方在2019年11月25日协商还款时，潘胜英仍明确表示尚欠上诉人184000元借款本金，故从时间先后顺序上看，上诉人的该主张符合客观逻辑，本院对其主张该三笔款项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周荣会所主张的借款本金，予以采信。二审中，上诉人周荣会自认被上诉人潘胜英自借款之日起一直按月依约偿还利息至2019年8月，该主张为对上诉人不利的自认，本院予以采信，但依上诉人周荣会的陈述，自2019年6月之后双方之间未产生新的借款和还款，故2019年9月潘胜英支付周荣会的款项，仍应认定为其按约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综合上述分析，为准确计算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息，自上诉人借款之日起逐月将上诉人按约需足额支付的利息（精确至月）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抵扣借款本金，2019年9月其支付的款项未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当月需支付的利息的，将其支付的超过按年24%支付的利息抵扣本金，经计算，截止2019年9月30日，潘胜英尚欠周荣会借款本金154353元，应付利息已经付清。计算过程见下表：            月份              新增借款本金              约定月利率              已还利息              支持月利率              支持利息              利息折抵本金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7年4月              4000              5%              /              3%              /              /              4000              0                  2017年5月              0              /              200              3%              120              80              3920              0                  2017年6月              0              /              200              3%              118              82              3838              0                  2017年7月              0              /              200              3%              115              85              3753              0                  2017年8月              0              /              200              3%              113              87              3666              0                  2017年9月              0              /              200              3%              110              90              3576              0                  2017年10月              10000              5%              200              3%              107              93              13483              0                  2017年11月              0              /              700              3%              404              296              13187              0                  2017年12月              0              /              700              3%              396              304              12883              0                  2018年1月              0              /              700              3%              386              314              12569              0                  2018年2月              20000              4%              700              3%              377              323              32246              0                  2018年3月              0              /              1500              3%              967              533              31713              0                  2018年4月              0              /              1500              3%              951              549              31164              0                  2018年5月              0              /              1500              3%              935              565              30599              0                  2018年6月              0              /              1500              3%              918              582              30017              0                  2018年7月              0              /              1500              3%              901              599              29418              0                  2018年8月              0              /              1500              3%              883              617              28801              0                  2018年9月              0              /              1500              3%              864              636              28165              0                  2018年10月              0              /              1500              3%              845              655              27510              0                  2018年11月              0              /              1500              3%              825              675              26835              0                  2018年12月              0              /              1500              3%              805              695              26140              0                  2019年1月              30000              5%              1500              3%              784              716              55424              0                  2019年2月              20000              5%              3000              3%              1663              1337              74087              0                  2019年3月              50000              5%              4000              3%              2223              1777              122310              0                  2019年4月              0              /              6500              3%              3669              2831              119479              0                  2019年5月              0              /              6500              3%              3584              2916              116563              0                  2019年6月              50000              5%              6500              3%              3497              3003              163560              0                  2019年7月              0              /              9000              3%              4906              4094              159466              0                  2019年8月              0              /              9000              3%              4783              4217              155249              0                  2019年9月              0              /              4000              2%              3104              896              154353              0      二、邱正良对潘胜英所欠借款及利息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根据借条出具的时间，本案所涉借款中15万元发生在邱正良于潘胜英登记结婚之后，且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录音，邱正良在录音中对潘胜英欠周荣会的借款表示“我是讲一年还三万”、“家头确实老火，不是说有钱不拿还你，是确实老火，因为贷款一直迟迟的批不下来”，表明被上诉人邱正良愿意与潘胜英一起偿还本案借款、认可该借款应由夫妻二人组成的家庭共同偿还，且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邱正良经法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也未向法院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是其对自身抗辩权利的放弃，故上诉人周荣会主张邱正良对潘胜英所欠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对周荣会与潘胜英之间与本案无关的借款，若被上诉人潘胜英认为其偿还的借款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利息，其可另行向上诉人周荣会主张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2民初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潘胜英、邱正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上诉人周荣会借款154353元及利息（利息以154353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周荣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0元，由上诉人周荣会负担318元，被上诉人潘胜英、邱正良负担16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80元，由上诉人周荣会负担637元，被上诉人潘胜英、邱正良负担33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李倩（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