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刑初18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仕勇，绰号梁勇，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2016年1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静，昆明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仕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国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仕勇及辩护人肖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6日，魏某2（已起诉）、何某（已起诉）、杨某1、赵某因为情感纠纷与王某1（另案处理）、叶某发生争执，魏某2、何某遂与王某1、叶某等人相约打架，期间，何某先后邀约了代某（另案处理）、程某1、黄某等人，代某又邀约了被告人梁仕勇。约架地点几经变更后，当晚23时50分许，双方在昆明市处相遇，开始互殴，魏某2、被告人梁仕勇持刀，何某、代某等人以拳脚与对方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对方被害人张某1被刺伤左胸，后被害人张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造成肺脏、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梁仕勇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区分局刑事拘留。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事实出示了现场勘验痕迹、物品登记表、户籍证明；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决书、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人杨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仕勇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DNA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梁仕勇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梁仕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指控证据无异议。梁仕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梁仕勇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6日，魏某2（已起诉）、何某（已起诉）、杨某1、赵某因为情感纠纷与王某1（另案处理）、叶某发生争执，魏某2、何某遂与王某1、叶某等人相约打架，期间，何某先后邀约了代某（另案处理）、程某1、黄某等人，代某又邀约了被告人梁仕勇。约架地点几经变更后，当晚23时50分许，双方在昆明市处相遇，开始互殴，魏某2、被告人梁仕勇持刀，何某、代某等人以拳脚与对方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对方被害人张某1被刺伤左胸，后被害人张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造成肺脏、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7日02时40分许，公安机关接公民徐某举报：2015年2月7日01时30分许，其和朋友叶某、王某3未、王某2、张某1和另外一名绰号“白帝”的男子在昆明市官渡区华小区周转房一路段上，被一伙不明身份的男子殴打，其同学叶某、王某3未、张某1被这伙男子用刀杀伤。2016年10月17日，民警通过犯罪嫌疑人何某供述，发现本案的重要犯罪嫌疑人梁仕勇现关押在云南省第三女子监狱，随即前往将其提解。2、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官渡区东侧过道上，15栋坐北朝南，其东侧为一南北走向过道，过道宽8米，其南端通往东风东路延长线，北端通往人民东路。15栋东墙东侧地上停放有一辆白色货车（车牌号：云Ａ×××**)，该车车头朝南，车尾朝北，白色货车尾部东侧4米处地上见少许滴落状血迹（检材1号），该血迹东南侧1.5米处地上见少许滴落状血迹（检材2号）。货车尾部东北侧22米处地上见一根红色木棒(检材3号），木棒长26厘米，直径4厘米，其中一端横断面不整齐。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仕勇对位于昆明市大树营周转房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4、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1）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左某头内侧见一创口，剖验见该创口贯通进入胸腔，左肺上叶见一个破口，心包左侧、左心前壁各见一破口，左侧胸腔积血1000毫升，结合尸表失血征象，分析认为死者系被他人锐器剌击胸部造成肺脏、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左某头内侧见一创口，该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其损伤特征符合单刃锐器作用形成；（3）根据尸体体表致命损伤分布的部位、程度和特征，结合现场勘验检查、案情调查等情况综合分析，其死亡方式为他杀。鉴定意见：张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5、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东华东路上滴落血之一、东华东路上滴落血之二均检出人血，该两份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2.76乘10的24次方，与张某1不同。6、刑事判决书、罪犯入监通知书、罪犯入监登记表、执行通知书、调犯花名册等证实：2016年1月26日梁仕勇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被告人梁仕勇于2016年3月7日投监执行；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梁仕勇被云南省第三女子监狱移交给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7、起诉书证实：魏某2、何某犯故意伤害罪被起诉；代某、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被附条件不起诉。8、另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魏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初，我和朋友何某、赵某、我女朋友杨某1，我们四人在何某家住的东华小区一个亭子里玩，赵某一直在用手机和什么人在骂，后来演变成何某、杨某1、赵某他们三人都用杨某1的手机和对方对骂，我没有参与。过了一会儿，杨某1他们好像是说把对方的人删了还是手机没有话费了，就没有继续骂了。两个女的走了，我和何某去网吧玩，玩到下午18时左右，我和何某打车去一家网吧找早上的那两个女的，那家网吧具体在哪里我记不住，我们到那儿是晚上18:30左右，我们到后就在楼下等着。过了一会儿，杨某1和赵某和姓苟的男子的就下来了，我们五人一起走到北站那边找何某的朋友玩，玩到晚上21时左右，我们回到东华小区何某家时，已经是晚上22:30分了。到后何某、杨某1、赵某、姓苟的男子，他们四个人一起坐在早上那个亭子里，因为时间晚了我就一个人离开，打了个电话给我妈妈，告诉她我在外面跟我朋友一起玩，等我打了电话回来以后，看见杨某1用电话发语音跟什么人骂，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何某的电话，何某就把自己的手机号发给了对方的人，之后对方就打电话过来给何某，何某就和对方吵了起来，对方一直在电话里约我们出来要见面，要约架，约见的地方也换过几次，一开始说是江边，后来又说去金马坊，可是都没有去，最后我们还是约在东华，也就是大树营周转房。确定了地方后，因为我们怕对方人多，怕万一打起来我们吃亏，于是何某就打电话叫了程某2一起过来，等程某2过来以后，我们六人一起步行去周转房那边，我身上一直装着一把匕首，我也怕对面人多，我们会吃亏，我就想一会儿不行我就拿出刀来吓唬一下，于是我就把刀装在我右边的裤子口袋里，然后我就这么手插在裤兜里跟着他们一起过去，我走在最后面，程某2走在我前面一点，其余4个人走在最前面，等我走到周转房那里时，看到对方大约有十多二十人，其中有七八个人手里还拿着钢管和甩棍，对方这些人就这么围着除了我和程某2之外的四个人，我看见他们围着我们的人就上去问：“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来打我们，你们还拽得很嘛”，我说了这句话后，对方就冲上来打我们，我先是下巴处被人打了一棍子，我下巴被打破流了好多血，看见流血我也害怕，于是就掏出我装在裤兜里的刀，在人群里面挥舞了几下，应该挥舞的过程中是刺到人了，可是我到底刺到谁，刺在什么位置因为当时天也黑，情况也复杂，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之后对方的人就跑了。我们看对方的人跑后，何某先出去追，何某追到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就打，姓苟的男子也上去打，我因为身上也是血，刀上也是血，当时又有点害怕，就先把刀扔到路边上，然后跟着出去，出去后看见何某和姓苟的在打那个他们追到的男的，我上去问是什么人叫你们来的，被抓的那个男的也不说，就说是别人叫他过来玩的，到底是谁叫他的也不说，然后何某就继续打那个男的，姓苟的又追出去，我当时没有去打那个男的，我就在边上看着，姓苟的追了三四分钟后又回来让我们把抓到的人放了。把人放了后，我又想起之前我扔在路边上的刀，我回去把刀捡了，因为我当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衣服上沾了很多血，何某就把他当天穿的一件黑红色棒球外套借给我穿，我换了衣服，捡了刀以后，我们六个人就往铁路那边方向跑，之后我们就散了，我也不敢回家，在外面躲了一晚上。当晚我在外面躲时，把刀和我脱下来的那件白色卫衣一起丢在大树营加油站旁边那边一个绿化带里面。过了两三天，我因为害怕刀和衣服被别人捡到，我就自己一个回去找我扔掉的衣服和刀，但是我去到那里以后，就只有衣服在那里了，刀己经不在了，于是我就把衣服拿到金汁河河堤上烧掉了。当晚我们这边在场的人有我、我朋友何某、我女朋友杨某1，何某的朋友赵某、程某2，还有这两个女生的朋友就是姓苟的那个，我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名字。当时约架约了三次，最后是凌晨一时左右约到大树营那里。然后我和何某去大树营找了代志彦，找了代志彦后，我和何某、苟润华、程某2、杨某1、赵某一起走到了大树营路边一个庙那里，在那遇到了梁某，当时我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庙那里说了一会话后，对方就打电话给何某，然后我们就一起往大树营加油站那边的一条路走了过去。我当时走在最后面，我走到时，他们己经打起来了，打架的具体过程我没有看清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怎么打起来的。打完架后我看见代志彦受伤了，然后我就去扶了代志彦往大树营那边的铁路走，要走时，一个叫黄某的就来拿走我的衣服（我不确定黄某是什么时候到的打架现场），然后黄某朝新迎方向走了，我们其他人就朝大树营走了。在途中，在铁路上梁某拿出了一把刀，我看见刀上有血，之后我把代志彦送去了医院。梁某拿的是一把黑色刀把、黑色、银色刀刃的弹簧跳刀。经魏某2辨认，梁仕勇就是梁某，梁仕勇动手打架了，是否拿刀没看清楚，不知道是谁邀约梁仕勇到现场的，魏某2到的时候，梁仕勇和黄某已到现场，之前没说梁仕勇到现场打架，是怕打击报复。（2）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6号早上，我和魏某2、赵某、杨某1在东华小区一个小亭子里玩。这期间，杨某1用她的手机QQ语音和她前男友（不知是谁）互相对骂，她们互相骂人时也把我们扯进去了，魏某2也参与对方互骂起来。到当天晚上23时左右，我和魏某2、程某2、苟润华、赵某、杨某1一起在北站昆明市男健医院门口玩，杨某1的前男友那些人又开始发QQ语音来威胁我们，还问我们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后来杨某1就把我当时的电话号码（159××******)发给了对方。之后我就接到对方的电话（号码记不起来了），对方让我管好我朋友的嘴，并约我们到南屏街街口见面，魏某2让我约他们到东华小区再说。到第二天（2月7日）凌晨0:30左右，我们又接到对方的电话，对方反复问我们在哪里，我们让他们到大树营铁路边，当时他们在电话里说让我们过去好好谈谈，我们就走着过去了。我们走到大树营周转房巷道中段时就遇到了对方很多人。他们中的一戴眼镜的人最先过来看了一下我们，然后转头对身后一个染着头发的人说：“就是他们了”。之后这个染着黄头发的人就说了一句“那就开嘛”(意思是开始打吧）。紧接着对方中的人用钢管打了过来，苟润华头部被打了一下，我上去拉他时，左颈部也被打了一下钢管。我们双方就打在了一起，这时对方那个黄头发就大喊“拿刀出来捅他们”。之后我看见对方有两个人挥舞着两把刀朝我们砍过来，我闪开时左衣袖还被划破了。我退到后面就看见赵某在哭，我还劝她不要哭。当我转身时就看见苟润华和陈某被对方的人打倒在地上。此时魏某2用左手抓住对方一个穿土黄色衣服的人的衣领，将这个人按在墙上，右手拿着一把刀刺了这个人胸口一刀。这个人被刺中后就顺墙瘫倒在地上。这时对方有几个人过来拉着这个被刺中的人就朝巷口跑了。魏某2还拿着刀与程某2和苟润华一起追了出去，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我看见魏某2一个人回来了，我注意到他衣服和裤子上有很多血。我当时就问他怎么身上那么多血，他说那边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还染了他一身的血，具体的他也没有说。他叫我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然后他将自己的染血衣服脱下来拿在手上。这时我看见他手上还拿着刀，刀尖上还有一些血迹。这时苟润华和程某2也都回来了，我们就离开了那里。之后我们一起去魏某2家，我们只是在东站的一个路口等他，他回了一趟家，出来时他手里的刀和血衣就不见了，但裤子没有换，也还是穿着我的衣服。后来他和他舅舅将我和苟润华、赵某、杨某1送到路口处就走了。之后我们四人就到我家去了。后来我们打过电话给魏某2，他说这件事已经处理了，叫我们不用担心。前几天他还来过我家，也是说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我当时看到魏某2用刀刺中一个穿土黄衣服的人，那个人大约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较瘦，发型是中分，穿一件土黄色的厚衣服，有点象羽绒服，但我不敢肯定，衣服的胸前有一串黑色字母，穿深色裤子。我看见的就是一刀，刺在左胸口部位。他还有没有刺中别的人我不知道。魏某2用来刺人的刀是是一把弹簧折叠刀，全长大约20厘米，刀刃宽2厘米左右，刀柄是黑色的，金属和木头的混合材质，刀刃也是黑色的，只是刀口有点银色。这把刀就是魏某2自己的，是两年前我陪他在昆明圆通大桥下面买的，他经常装在裤包里。除了魏某2外，我没有看到别的人拿着工具。我不认识叫梁某的人。经何某辨认，梁仕勇就是梁某，梁仕勇参与动手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拿刀捅了人。（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①、证人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被人捅了以后就捂着伤口往后面挪，我在退时看到对面的人开始跑，何某、魏某2及我不认识的两个男的就追了出去，黄某就过来扶着我，叫我快走，他扶着我来路口，我在借钱去医院时魏某2、何某、还有他的两个朋友都跑着出来，告诉我说赶紧跑，对面有人受伤了，就扶着我到大树营我的一个朋友的诊所门口打电话给我的朋友，我朋友出来后黄某、何某、魏某2还有他的朋友就说给我借钱就走了，我和两个女的在诊所门口等着何某他们拿钱来送我去医院。过了一个多小时，何某与魏某2回来了，说是没有借到钱，我就告诉魏某2，今天必须把我的手术费借到，他就打电话给他妈，他妈又打电话给他叔叔，他叔叔就开着车过来了，然后我开诊所的朋友和魏某2一起就去了明珠医院，进去医院以后我打电话给我妈，还叫魏某2不准走，过了一会儿我妈就来了，问了基本情况后，就说这个事情必须魏某2他妈来了才可以处理，然后我就进去缝针了。参与打架的有何某、魏某2和他的两个朋友。我不认识一个叫梁某的人。经证人代某辨认，梁仕勇参与动手打架了，梁仕勇是否拿刀不确定，之前不认识梁仕勇，代某去的时候梁仕勇已经在了。②、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下午14时左右，赵某在QQ上用语音发消息骂我，我没回她，到晚上23时许，我们另外六个朋友在西坝一个叫三人行的酒吧里面聚在一起，我把赵某在QQ上骂我的语音消息放给我的六个朋友听，我朋友用我的QQ语音和赵某的QQ语音对骂起来，骂了以后，我们这一方的叶某在QQ语音上要对方的电话号码，叶某就用我的手机打了对方的电话，叶某问对方在哪里，问对方要干哪样，对方叫我们到正义路，我们又来了两个人，到了正义路没看见对方，对方又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上，约我们到东华小区周转房，我们八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到了人民东路铁路口，我们就一直等着对方，我就打电话给对方，问对方在哪里，对方说快到了。过了十分钟，对方叫我们从东华小区周转房进去，我们走到周转房中段，从路边走出来三个人，后陆续出来十多人，其中对方有一人说：“把刀拿出来”，对方就有人拿着刀冲了出来，用刀捅向我们，我们八个人就相继逃跑，跑到了人民东路路口，才发现我们这一方有三人受伤。其中我右胁骨被擦伤，张某1胸部被杀伤，现在延安医院抢救，当时天太黑，人多太乱了，我没看清叶某背部、张某1、叶某和我身上的伤是谁刺伤的。当天我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后警察开了一张委托鉴定的单子给我，但我们觉得伤很轻，没有去鉴定，只是在家门口的小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就算了，没有留下记录。③、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的一天11时左右，代某打电话叫我去吃烧烤，我问他是谁叫去的，他说是他弟弟叫去的，然后代某说在大树营加油站那里等我，我找到代某以后，我就看见两个胖子、两个小姑娘和一个小伙子，然后我就问代某不是要吃烧烤么，代某说走嘛，当时我妈就打了个电话给我，然后代某他们全部走在前面走进周转房，我接完电话挂了以后，就听见有两个小姑娘在哭，还说不要打了，我看见代某站在那里，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被捅了一刀，我问他捅着哪里了，他就把伤口掀起来给我看，我看了一下血流的太多了，我就扶着他走到路口，我带着他去医院，他说等他打个电话给他妈，和代某在一起的有个胖子姓魏的跑出来说他们杀着人了，我就叫代某赶紧先去医院，代某叫我先回家，我就打了一张车回家了。我不认识程某1和梁某。经证人黄某辨认，被告人梁仕勇到了打架的现场，没看到梁仕勇拿着刀。④、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2是我的亲外甥。2015年2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住在我妈家，在官渡区，当晚大概两点多，我都睡着了，我妈过来叫醒我，说是我外甥魏某2在家里面要钱，叫我起来看看，我起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一个朋友帮他去打架，被别人杀伤了，要送去医院，需要医药费，要3000元钱，我就给他说你朋友的事情不关你的事，要钱就找他家人要，我外甥就说是为了帮他打架才被别人杀伤的，这时门外边还有一个人，我妈就问魏某2他是谁，魏某2就说是叫何某，我妈叫何某进来，但他没有进来，我外甥急着要钱，都要哭了，我怕他受到别人的敲诈。我决定和他们去看看，我就开着我姐姐的车到了大树营里面的一个巷子口，他们叫我在车上等一下，他们去找人。过了十多分钟，魏某2和何某就从巷子里出来，上了我的车，就叫我把车开到人民东路大树营加油站对面，叫我在这里等着，他们两个又进了一条巷子。大概过了5分钟，就出来一群人，有男有女，魏某2和一个男的就扶着一个男的，那个男的用手捂着肚子，两个女的和三个男的到路边上就打车走了。魏某2和伤者，还有两个男的就翻过路上的护栏，把受伤的那个人扶到我车后排，然后受伤的那个人就叫梁某坐到前面，我就开着车把他们送到明珠医院，他们把受伤的那个扶下来，我就给了魏某2200元钱，坐在前面的这个就说不够，我也没有理他们，叫他们先到医院看，我就在门口等他们，大概过了20多分钟，魏某2出来说钱不够，叫我再拿钱给他，我告诉他我没有钱，他让我用医保卡去刷，我说我没有带卡，我就叫他上车回家了，他不上车，就在求我要钱，我问他走不走，他说不走，我生气了，就开着车回家了，后边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上我车时听伤者叫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男子叫梁某，还有魏某2，和两个男的，下车时魏某2和何某是一起下的，后来我就没注意何某去哪里了。⑤、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7日凌晨1时许，我、赵某、何某、魏某2、苟润华、程某1、代志彦、梁某我们在大树营玩，我和叶某分手，赵某和王某1分手，因为感情问题，王某1就从QQ上发消息过来骂我们，还约我们打架，赵某就哭了，何某看到了就很着急，就答应了打架，第一次约在正义坊××ＫＦＣ，但是太远了，就改在了大树营的周转房。然后我们去了周转房，何某就说小姑娘不要去打架，叫我们在远处等着，他们就看到王某1等人对面过来，就冲上去了，谁先动手我没有看到，打着打着王某1那群人就跑了，苟润华一个人追出去了，就被他们那边的人打了。然后，何某、魏某2、程某1等人就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了，最后一个回来的是苟润华，他说路口有一个人躺着，代志彦就说他被捅了，我们忙着送他去医院，我们从铁路绕进大树营，等着魏某2的舅舅来接代志彦去医院，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魏某2的舅舅就到了。魏某2、戴某、梁某就去了医院，然后我们就去了何某家，然后就没有出来了。打架时有我、赵某、何某、魏某2、苟润华、程某1、代志彦、梁某在。对方我认识的有叶某、王某1、徐某、徐某的表弟，杨某2、张某1，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刀是梁某从自己身上掏出来的，还说本来是防身用的，没想到打架用到了。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梁某，只记得他是中等身体，脸上有一颗痣，说的是方言，但是我听不出来是哪里的方言。我没有看到是谁捅的张某1，只是梁某回来后听他说他捅到人了，不知道捅到谁了。经证人杨某1辨认，梁仕勇就是梁某。⑥、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7日白天，我跟王某1，杨某1跟叶某，我们的感情冷淡了，我跟杨某1就用我的QQ发语音给王某1骂他，到晚上，王某1发语音来骂我，我就哭了。后面何某看见我哭了，他也生气了。当时杨某1跟叶某分手了，她跟魏某2好，何某就在语音里问王某1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骂人，然后王某1跟叶某就发语音过来说要约架，何某说都大晚上了，非要抵死又动刀，王某1又说他们就是要打，叫我们选时间选地点，然后我们就跟王某1他们说去大树营周转房那里，何某问他们有几个人，他们说有三个人，魏某2不相信，就打电话给他哥代某，代某又叫了梁某，然后我们就一起到大树营周转房，到那里就看见王某1他们站在那里，我和杨某1站在离他们20米远的地方，我们还没看清他们打起来了，我听见玻璃碎的声音。他们打了一会儿，对方就跑掉了，何某和魏某2、程某1、梁某、代某、苟润华过来找我们，我看见苟润华身上有个脚印，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说他追了过去，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然后他被对方群殴，被踢了一脚，之后他就跑来找我们了。之后看见代某身上有血，魏某2就脱下他的衣服给代某捂着伤口。之后我们就沿着铁路边跑，跑了一会魏某2说他打电话给他舅舅，带着代某看伤，过了一会，魏某2的舅舅就来了辆车过来，梁某、代某、魏某2就上车走了。那天到大树营的有我、杨某1、何某、魏某2、程某1、梁某、代某、苟润华。我没有看见有人拿着刀，刚到大树营时听梁某说他带着一把跳刀。我就是那天见过梁某一次，身高一米七左右，偏瘦，说话不是昆明口音，我也听不出来是哪里的口音，嘴角有颗痣，他是代某喊来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经证人赵某辨认，梁仕勇就是梁某。（9）证人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早上我跟我妈吵架我就出去了，我去了二十三中找我以前的两个同学夏某、沈佳家，大概到了5点左右，碰到了赵某，我和赵某就一起走到了西坝路，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何某、魏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名字的，我们一起走到小西门打车到大树营吃烧烤，过了一会儿那个不认识的人就走了。就在这时我的另外一个同学杨某1也来找我们，我们五个人一起玩到晚上十一点多，我听到何某和魏某2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在电话里跟人争吵了起来，杨某1跟我讲，与他们在电话里吵架的是她的前男友，后来对方在电话里约我们见面，先是约在金马坊，我们没去，后来何某又约对方来大树营打架。我们到了大树营之后，何某又打电话约了四个人出来，我只知道其中一个人名叫代志彦。大约到了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我们九个人一起走到三十三中旁边那个巷子里面，就遇到了对方的人，后来何某叫来那四个人中的一人最先冲上去打对方带头巾的一个领头人，接着就全部人打起来了，后来就听见代志彦叫了一声，我就看见他的腿受伤了，紧接着他说：“你们是不是傻，拿出刀来捅嘛”，后来那个黄头发寸头（何某打电话约来的四个人中的一个）就拿着一把刀追，对方那个中分发型的人好象己经受了伤，跑的时候还捂着肚子了，他还在继续追，后来代志彦喊了他一声他就回来了，我们就往火车铁道跑，后来何某就跟魏某2说，去你家拿点钱带代志彦去医院看一下。后来我、赵某、魏某2、杨某1、何某就一起去了魏某2他舅舅家，后来魏某2、何某、还有魏某2他舅舅就把代志彦送去了医院。之后我、杨某1、赵某就去打电脑去了，之后就各自回家了。我们这边有九人在场，分别是我和赵某、杨某1、何某、魏某2、代志彦，另外三个人我不知道名字，都是何某后来约来的人，其中一个人是黄色的寸头，另外两个人样子我记不清了。开始打时我没有看见有谁拿着什么工具，直到代志彦被对方刺伤了腿后，我才看见代志彦从裤子屁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来。之后我还看见我们这边那个黄头发寸头手里出拿着一把折叠刀去追对方的人。我后来看见对方那个中分发型黄头发的人躺在路边，肚子部位正在流血，之后被他们的人抬上一辆轿车拉走了，这个人瘦高个，大约十六七岁，黄色长头发，中分发型，像是穿一件银色外套，那件衣服表面光滑会反光。他当时是怎么受伤的我没看见。对方还有没有别的人受伤我不知道了。（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7日0时左右，王某1跟一名女子发生纠纷，王某1让我们八个人从正义坊到大树营准提寺门口的铁路旁边找这名女子和解，我们到了大树营准提寺以后，她们又打电话让我们到东华小区周转房旁边的路上，我们到后，那名女子喊了十多名男子在周转房旁边的路上等着我们，其中一名男子就问我们说：“是不是你们”，王某1说就是我们。对面的四五名男子就动手打了王某1，他们打了几下，他们中的一名男子就拿出一把20公分左右的匕首，把王某1、叶某、张某1捅伤了，我们八个人就跑了，跑到东华小区周转房路口烧烤摊，张某1就躺倒在地，我们赶紧打110和120，在路边拦了一辆私家车，我和叶某把张某1送到了延安医院，过了三个小时，医生告诉我们张某1抢救无效死亡，我和叶某就被警察带到金马派出所了。张某1是左胸部被捅了一刀，王某1的腰部被捅伤，叶某右手手臂被捅伤了。当时太黑了，我没有看见他们是被谁捅伤的。经证人张某2辩认，魏某2就是就把王某1一拳打翻的胖子。（11）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6日23时左右，叶某喊我、王某1、还有我表弟王某2去西坝三人行酒吧喝酒，后因王某1和赵某及她的朋友用QQ语音对骂，我们就用王某1的手机打电话给对方，对方叫我们在正义坊那里等他们。后对方又叫我们去东华小区周转房那里，我们走到东华小区周转房的一段路上，当时那段路上没有路灯，我看见有三个男的站在路中间，我们走在他们面前时，就从旁边冲出七八个男的来，他们一起来打我们，他们中的一个喊：“拿刀出来”。因为没有灯光，光线很黑，人又很多，我没有看清对方的刀。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王某1、叶某、张某1就被对方的人用刀捅着，我们的人看见他们被捅着，我们就跑了。我跑开之后，我发现我的表弟王某2还在里面，我就站在路边等我表弟，我在等人的时候打电话报警，对方又跑来两个男的，他们两个发现我们有人被捅倒在地上，他们两个就跑了。过了一小哈，我表弟就走出来。大约五分钟右右，警察就赶到现场，警察将我和我表弟带到派出所，其他人就打出租车送王某1、叶某、张某1去延安医院，王某1后来到所上，他打电话给叶某问张某1伤情怎样，叶某说张某1死了。王某1的腰部被对方捅着一刀，但是伤情不重。叶某的背部被对方捅着一刀,伤情有点重。张某1的心脏被对方用刀捅着，他己经在延安医院死了。（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儿子张某12月7日被人杀死了。2015年2月6日晚上19时左右，我儿子的同学叶某来我们家约我儿子出去玩，他在我们家等我儿子吃完饭后，两个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玩，我们也没有在意。到2月7日凌晨一点左右，我打电话让他回家，他说很快就回来了，也没有说在哪里。过了半个小时，大约1:40左右，叶某打电话给我，说张某1被人杀伤了，在延安医院。我于2点左右赶到延安医院，医生让我办理缴费手续，他们正在抢救。到4点左右时，医生告诉我说张某1抢救无效死亡。当天晚上张某1穿着一件灰色外衣、酒红色西裤、蓝色休闲鞋。（1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23:45分左右我和蔡某在一二一大街接到叶某的电话，叫我们到正义坊去找他。然后我就和蔡某打出租车到了正义坊找到叶某，见他和五名男子在一起，和叶某一起的其中一名男子对我和蔡某说，他在QQ上和人起了争执，双方约好在官渡区华周转房谈谈。然后我们坐了两张车来到官渡区华周转房，等了30分钟左右，对方的人就打电话说在东华周转房旁的寺庙谈。我和蔡某走在最后，叶某走在我和蔡某前面，我不认识的那五名男子两拨人走，前面走三个，后面走两个，我们刚走了200米左右，就有三名男子朝我们走来，并向走在最前面的那三名我不认识的三名男子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听到对方的其中一名男子对另外两名男子说：“快点把刀拿出来。”这时对方的另外两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男子就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匕首向叶某的手臂刺了一下。这时我们这边的我不认识的一名男子见叶某被刺伤了就上去帮叶某。然后上去帮叶某的这名男子也被对方刺了胸口一刀，这名男子被刺后就向烧烤摊方向跑去，我和我们一起的我不认识的一名男子见这名男子被刺伤了跑的太慢，就拉着他一起跑。叶某也跑了。我们向烧烤摊跑时，对方的两名男子还追我们，但没追到。我们八人跑到烧烤摊后，就叫烧烤摊老板帮我们打电话给120，并报警。老板打完电话后，对方的一名男子就跑到烧烤摊对面，对我们说：“他们那边有一名戴眼镜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叫我们进去看一下。”我们对他说“我们不进去”。然后他就走了。这时一名我们不认识的司机见我们有人受伤了，就把叶某和那名胸口被剌伤的男子送到延安医院，我和蔡某把另外一名被刺伤的男子也送去了延安医院。我们在医院呆到了2月7日凌晨2时左右，警察就来到了延安医院。除了受伤的三人就把我和蔡某及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带到了派出所。叶某是我同学，他手臂上被刺了一刀。胸口被刺的男子一米七左右，长头发，17岁左右，当时身穿一件灰色的羽绒服，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对方当时有三名男子。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使用了一把长约20公分的黑色匕首。叶某和那名胸口被剌伤的男子被刺伤时，我在场，我看见对方的其中一名男子对另外两名男子说：“快点把刀拿出来”。这时对方另外两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就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的匕首向叶某的手臂刺了一下。这时我们这边的一名男子见叶某被刺伤了就上去帮叶某，然后上去帮忙的男子也被对方刺了胸口一刀。对方三名男子，其中一名身高一米左右，17岁左右，穿一件绿色马甲。另两名男子我没看清。经证人付某辩认，记得见过魏文励。（1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7日0时许我和付某在建设路××××台球室玩，当时我和朋友叶某通了一个电话，叶某说他那边现在出了一点状况，说王某1的女朋友（赵某）和王某1吵架了，赵某说要喊人来打王某1，叶某问我是否有时间过去一趟,通完电话我和付某就打车到正义坊找到了叶某，当时和叶某在一起的有王某1、张某1和另外四人我不认识的一共六个人。随后我们八个人打车到人民东路周转房路口，到后王某1就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王某1说对方的人要我们到寺庙那边谈，我们顺着周转房的那条路往大树营走，王某1和两个男的走在前，我和付某、叶某我们五个走在后边，走了200米左右我就看见前边的王某1他们三个在前被人围着打，我过去时还听见对方的人说把刀拿出来，我看见对方拿刀了我们就一起往回跑，我们跑到周转房烧烤摊旁边时张某1就倒在了地上，我们看到张某1的左胸口被杀了一刀，随后我们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将张某1送到了延安医院。我只看见对方有一个人拿着匕首（长15厘米左右的匕首）我看到后我就跑了，具体的没注意看（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我表哥及他的四个朋友在一家酒吧喝酒，王某1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一个男的用他女朋友的QQ号骂他，叶某说不要怂，对方约我们到正义坊肯德基门口见面，后对方又说改到东华小区周转房附近见面，我们走到东华小区周转房中段遇到他们，由于天太黑了，不知道双方是谁先打起来的，我没有看清楚。对方十多个男的，两个女的，其中几个男的手拿着刀，什么刀没看清楚，我表哥还有两朋友跑了出来，我被对方挡住了，对方的人跑过来说他们把人捅伤了，赶紧跑，他们就把我放了。我们这边王某1左边腹部被刀擦了一下，叶某好象手受伤了，还有一个我记不得名字的好象被刀捅到了心脏。我们这边有八个男的。（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7日凌晨，那天我、张某1、王某1、张某2一起喝酒，当时王某1就说有人在QQ上骂他，我们当时就决定给他出气，我们用王某1的电话打给对方，在电话上我们互相对骂，然后就约了打架，具体是哪边提出来的我记不清了，我们先是约在正义坊，后又约到大树营，我们在大树营铁路那等了一会，对方又打电话让我们从大树营加油站旁边的一条小巷里面过去，我们在小巷里走了一半，对方的人就冲出来了，我们就在那里打了起来，打了十多秒，我听见对方有人说把刀拿出来，当时我也没有看见有没有刀，打了一会儿我和张某1就被对方的八九人围了起来，当时我的右肩后面就被刺了一刀，又打了一会儿我们就跑，跑出小巷，对方的人就没有追了，跑出去了张某1就倒在地上，才发现他也被刺伤了，我和张某2就一起把张某1送去了延安医院。我看见用刀刺伤我的人了，没有看见是谁用刀刺的张某1，但应该和刺伤我的就是同一个人。我只看见对方一个人拿着刀。这个人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十五六岁，男，一米七左右，身材偏胖。我和张某1被围了起来，当时那个拿着刀的人要刺张某1，我就去背对着拿刀的人挡了一下，我当时就感觉右肩那里凉了一下。当时太黑了，具体没看清，我记得是一把小匕首，和家里的水果刀差不多。经证人叶某辩认，魏某2就是2015年2月7日用刀剌伤他的人。（17）证人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7日凌晨时，何某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打了，让我出去帮打，我就出去了。我在大树营铁路那里遇到了何某、魏某2、苟润华、赵某、杨某1，何某觉得人不够，又喊了代某、黄某、梁某过来。当时我们在东华那边给对方打了电话，电话是谁打的我记不清了，后我们就从大树营加油站旁边的一条路走了进去，何某让我和苟润华走在前面，我和苟润华就走在前面，走进去后遇见了对方的人，对方有人说了一句“开嘛”，苟润华问了一句：“开嘛”。我看到对方有十个人，代某说了一句“是不是你要打我弟弟”，代某说完就用膝盖顶了对方的一个人，对方有一个人用钢管打了代某一下，之后代某、黄某、梁某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我和何某、苟润华站在旁边看着，魏某2我不确定，打起来后代某的肚子被对方用刀捅了一下，他就捂着肚子中蹲在墙边，说了一句“拿刀出来杀他们”。之后梁某和黄某就拿刀出来跟对方继续打，打了一下对方就被打跑了。对方我看见有两三个人拿着刀，还有一根钢管，人我都不认识，我们这边我看见梁某和黄某拿着刀，我只记得有一把是十公分左右长的匕首，谁拿着我记不清了，我只看见他们拿着刀在挥，有没有剌到别人我没有看清。经证人程某1辨认，未辨认出被告人梁仕勇。（18）被告人梁仕勇的供述：2015年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代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大树营铁路边，说因为一个小姑娘和别人扯皮，我到找到代某后有人就拿了把刀给我，好像是代某拿给我的，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打了，刀是我拿出来了，但是有没有刺到别人我不知道，后对方就跑了，代某也被捅伤了，有个小胖子他舅舅开车来接我们，我们把代某送去明珠医院，我的衣服上有血，我就扔在明珠医院旁边天桥的路边，上面的血是代某的。打架用的刀放在小胖子舅舅的车上了。其他人一般喊我梁某。当时我们这边有我、代某、何某、魏某2，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有两个小姑娘。到了大树营周转房那里是代某和何某跟对方在谈，谈着的过程中就动手打起来了，打起来后代某就受伤了，然后他就说拿刀出来杀，我就拿刀出来和对方打架，我用刀划了几下，后来就扶着代某走了。我打架的时候是用刀了，捅没捅到我记不得了，刀是一个胖子拿给我的，什么时候拿的记不得了。是一把弹簧跳刀。1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梁仕勇及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自然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取证程序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仕勇持刀参与聚众斗殴，致被害人张某1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人刺伤胸部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仕勇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仕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仕勇与其他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人员均行为积极、作用相当，本案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各作案人均应对各自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被告人梁仕勇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本罪，应当把本罪所判处的刑罚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仕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30年6月11日止。已经执行的刑期，已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勇审 判 员  邹林人民陪审员  张玲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蒋志梅书记员罗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