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历刑二初字第260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文方，男，1952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问题省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文钢，山东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克瑞，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历下检公刑诉〔2015〕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文方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两次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均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并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9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文方及辩护人姜文钢、万克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文方在担任山东大学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期间，利用其负责国家科技重大专项“以氨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伪造了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委托加工协议书，于2010年11月12日，以协作费的名义将国家拨发的30万元科研经费转入潍坊高新生物园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并用于徐文方为法定代表人的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验资、注册。2011年5月24日，徐文方使用一张金额为30万元的假发票从山东大学校财务部门报销。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文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文方未提供新的证据，但辩称：涉案科研项目申请拨付经费140余万元，项目时间是2009年至2011年，但在2010年才拨付经费，并要求当年结题，课题中有一项五公斤的原料药加工尚未完成，计划任务书中规定原料加工费是30万元，因为经费太少，没有企业肯加工。于是想注册公司自己加工，于是将钱转入潍坊高新生物园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代开的发票，然后该公司代为注册成立了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法人是徐文方，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作为平台为山东大学培养了十二名博士研究生，申请了四项国家专利。2011年5月项目通过验收，当时提出不再支持上述的原料药的研究，但他和学生还想继续做下去，就用这些钱进行了其他项目的研究。注册的研究院一直在为山东大学服务，为其作出了多项成果和贡献，相关的多项原始证据已经提交给法庭，并经过了法庭质证，这笔经费并没有中饱私囊个人占有。辩护人姜文钢提供了以下证据：１、2012年12月1日，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签订的抗癌候选化合物初步药效学评价项目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2014年9月20日，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签订的多靶点型乌苯美司前药衍生物设计咨询项目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欲证明：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除签订本案涉案的《委托加工协议书》外，还签订了多项合作合同，山东大学知晓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存在并一直有合作。2、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八份，授予发明专利权通知书、发明专利证书八组，欲证明：徐文方注册成立的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继续开展24F项目的研究，取得科研成果丰硕，已申请取得发明专利权八项，专利所有权均授予山东大学，其中五项专利第一发明人均为徐文方。证明山东大学已经实际占有24F项目的后续研究成果，对24F的后续研究是清楚的。3、经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培养的研究生及以山东大学为第一单位，在美国《科学引文索引》（简称SCI）发表的论文十四篇；山东大学研究生的《山东大学专业学位研究生专业实践计划表》、《山东大学专业学位研究生专业实践中期检查表》、《山东大学专业学位研究生专业实践报告及考核评价表》、《山东大学全日制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专业实践协议书》，欲证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培养了多名研究人员且发表相关成果均以山东大学为第一发表单位。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为国家的人才培养和医药学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相关研究成果均是以24F项目为基础进行的继续研究。4、山东大学学生段文文、马春华、梁学武、曹江营、江余祺、李晓杨提供的在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进行专业实践和实验的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同上。5、动物实验费用明细、细胞费用实验明细、部分销售明细表、委托单、大型仪器收费标准、关于潍坊博创对“十一五”国家科技重大专项项目候选药物进行活性评价工作及相应费用的说明以及相对性的实验报告，欲证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成立后，用于24F实验研究的费用远超用于注册的30万，高达80万左右。被告人收到的30万元加工费用于24F的实验研究。6、徐文方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基于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为靶标的抗癌药物先导结构的发现、基于肿瘤干细胞标志物APN/CD13为靶标的抗癌先导物的发现项目；徐文方参与的国家精品课程项目；徐文方参与的山东省自主创新及成果转化专项项目，欲证明：徐文方对正在进行的科学研究项目的重要性，相关项目急需其恢复自由，指导开展。请求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解除羁押。７、2016年8月27日山东仁和制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请求函》，证明目的同上。辩护人姜文钢辩称，徐文方作为发起人以设立中的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名义与山东大学签订合同不构成伪造合同，被告人徐文方用该30万元为山东大学创造的知识产权价值以千万元计；山东大学没有取消委托加工协议要求退还加工费，而是接受了改变用途后取得的科学研究成果；科研工作不同于一般的工作，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完善中央财政科研项目资金管理等政策的若干意见》规定，项目完成任务目标并通过验收后，结余资金按规定留归项目承担单位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充分发挥检察职能依法保障和促进科技创新的意见》规定，徐文方没有徇私舞弊、中饱私囊，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徐文方是科研人员，不是公务人员，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万克瑞未提供新的证据，但辩称，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充分发挥检察职能依法保障和促进科技创新的意见》第7条规定，充分考虑科技创新工作的体制机制和行业特点，对于身兼行政职务的科研人员特别是学术带头人，要区分其科研人员与公务人员的身份，特别是要区分科技创新活动与公务管理，本案中，徐文方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身份，也没有对财物主管、管理之便利，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文方在担任山东大学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期间，利用其负责国家科技重大专项以氨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经费管理的职务便利，采取伪造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委托加工协议书的手段，于2010年11月12日，以协作费的名义将30万元的科研经费转入潍坊高新生物园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并用于徐文方为法人的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验资、注册。2011年6月9日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注册成功。直至案发，该资金一直由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使用。被告人徐文方于2011年5月24日使用一张金额为30万元的假发票在山东大学报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山东大学药学院院长王凤山的证言证明：药学院是山东大学的内部机构，属于国有事业单位。徐文方是药学院的教授，他主要负责教学、科研以及研究生的培养等方面的工作。徐文方申请过不少的科研项目。学院的科研项目经费的来源主要有两个渠道，一个是财政拨款的项目，这些经费称为纵向经费来源；另一个是与地方企业开展合作，由企业提供的科研经费，这部分统称为横向经费来源。纵向经费都有严格的使用范围，在财务报销方面也很严格，学校制定了相关的使用管理规定。以胺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这个项目是2009年立项的，徐文方申请的这个项目课题通过了国家的立项审批，是在2010年国家拨付了科研经费，总计是150万元左右。项目的支出实行的是项目负责人负责制，这个项目上的费用支出是由徐文方负责。没有见过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书，也不知道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情况。2、潍坊市高新区招商促进局局长武瑞亮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9月份兼任潍坊高新生物园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为园区内其它企业搞一些服务性的工作。2009年冬天，徐文方来潍坊参加一个会议，会后到潍坊高新区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园考察、参观，二人因此相识。2010年10月份，徐文方打电话说想在园区自己出资成立公司，其就帮徐文方起好了名称，即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又安排下属办公室主任李某某办理了名称核准事宜。2010年11月份，徐文方把30万元转到了生物园公司，李某某具体办理的注册验资事宜。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徐文方在潍坊高新区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园内注册成立了一家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这是徐文方自己投资注册成立的一家科技类民办非企业单位，他自己出资，其受武瑞亮主任委托为徐文方办理的注册手续。在名称核准完后需要徐教授出资验资，验资需要30万元，徐文方于2010年11月份把30万元转到了生物公司的账户上用于验资了。公司没有给山东大学开具过30万元的发票。4、潍坊医学院药学院副教授王学健证言证明：其2010年博士毕业，经徐文方介绍到生物园管理办公室做博士后，做博士后期间，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成立，其就跟着徐文方工作。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是徐文方的，但是不知道注册资金是哪里来的。对山东大学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书及开具30万元发票均不知情。5、潍坊高新生物园发展有限公司会计付建苹的证言证明：根据李某某主任的安排，去帮徐文方办理的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名称核准手续。在2010年11月份，我公司收到了徐文方转来的30万元，这30万元是通过山东大学转来的，用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验资。6、山东大学科研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栾维东的证言证明：以氨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经费完全是国家财政支付，这个项目经费由徐文方来进行使用，学校财务进行监督。项目任务合同书中，有份甲方为山东大学、乙方为齐鲁制药有限公司的以胺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联合研究与开发协议书，但齐鲁制药有限公司在这个项目上是没有投入科研经费的。这个项目预计是在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因为经费拨付的晚，所以，科研周期也进行了相应的顺延。该项目应该是在2012年的9月份结题的。7、山东大学药学院副院长刘新泳的证言证明：“以胺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是徐文方申请的，作为课题负责人主要职责是主持完成课题任务的实施以及科研经费的具体使用。虽然在申请国家课题时，申报材料中有合作单位齐鲁制药公司协助科研课题的材料费，但实际上这只是为了顺利的申请到课题，整个项目中齐鲁制药公司并没有实际参与科研工作，也没有提供任何的科研经费。“以胺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于2012年4月结题，结题时进行了相关任务验收和财务审计。在该项目审计报告中提到有一部分自筹资金支出。因为在这个项目立项时，申请人有相关的自筹经费（齐鲁制药投资）的申报材料，因此在结题时需要有相关的自筹经费支出。而审计报告中记录的自筹经费支出，实际上是申请人徐文方将自己之前的横向科研经费支出作为这个项目的自筹经费支出，来应付国家的科技专项项目的任务结题和财务验收。也就是说，这个项目实际上没有任何自筹经费的支出。徐文方说过他在潍坊有一个公司，具体叫什么名字、经营情况都不知道。8、齐鲁制药有限公司药物研究所副院长兼信息合作部部长朱屹东的证言证明：以胺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是由徐文方的科研团队负责的。合同中显示齐鲁制药公司参与这个项目，是因为山东大学药学院徐文方教授在申报这个课题的国家科研经费的时候，需要有校企合作，就跟徐文方签订了这么一个合作协议，帮助他申请国家科研课题，因为对这个课题没有信心，也就没有跟进，更没有投入相关的科研经费。9、组织结构代码证、干部履历表、山东大学药学院出具的《关于徐文方职责情况说明》证明：证明被告人徐文方是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山东大学药学院教授，其本人自2008年担任教授以来负责教学和科研方面的工作，以胺肽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项目是由徐文方负责，项目经费也由其本人负责使用。10、《国家科技重大专项项目任务合同书》、山东大学财务部出具的材料、《以氨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究与开发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科研经费管理办法》、《山东大学科研经费管理服务手册（2011）》等书证证明：山东大学药学院以徐文方为负责人的“以氨肽酶N为靶点的抗癌候选药物24f的研发”项目，经费来源全部为中央拨款，合同另一方“齐鲁制药有限公司”实际上没有任何出资。11、山东大学借款单、委托加工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相关注册资料、工商档案、账户明细、2015年3月27日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一份等书证证明：涉案30万资金用于注册以徐文方为法人代表的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该资金由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使用，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开给山东大学30万元的发票系伪造。12、徐文方手写的《关于合同单位与出具发票单位不一致的说明》，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13、科研项目验收报告、科研项目收支执行报告证明：徐文方负责的科研项目已经验收，从而证明涉案30万元已被贪污。14、被告人徐文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徐文方在担任山东大学药学院科研项目负责人期间，利用负责管理、使用专项科研经费的职务便利，为个人私利，采取虚构“委托加工协议书”方式非法套取国家拨款的专项科研经费30万元据为己有并用虚假发票平帐。对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陈述有一部分是已经打印好的直接让签字的，而不是现场问答记录的方式，请求法庭核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录像，辩护人看阅后称，笔录未完全记录被告人的供述，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了讯问录像，辩护人未提出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形，被告人徐文方亦在看阅笔录后签字认可，故对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５，综合分析如下：被告人徐文方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套取30万元科研经费系为私利，他个人没有实验室，快退休了，有些实验项目退休后还要做，且数次供述稳定，充分体现了其个人占有的主观故意产生于2010年10月，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证实其从山东大学借款时间为2010年11月9日，采取假发票平账时间为2011年4月27日，尤其是2015年1月16日徐文方出具的“关于合同单位与出具发票单位不一致的说明”中，其称：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系潍坊高新区生物医药科技园有限公司的科研部门，这一说明与事实不符，足以证明时至该日，被告人徐文方仍然隐瞒真相，不肯说明30万元的真实去向和用途，非法占有的目的显而易见。被告人徐文方和辩护人提出，30万元用于项目的后续研究，花费资金不止30万元，本院认为，项目已经结题，被告人徐文方进行进一步研究是其个人行为，不应使用国家拨付的科研经费，故辩护人提供的后续科研成果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山东大学有人知道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存在，并不代表有人知道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的注册资金来自山东大学。被告人徐文方和辩护人称，是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培养了一批研究生，这些研究生也都做出了科研成果，科研成果来自于潍坊博创国际生物医药研究院，且山东大学获得了利益，该辩解显然是置“培养单位是山东大学药学院”这一事实于不顾。辩护人提交的证据6，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定罪量刑无关。辩护人提交的证据7即取保候审申请，合议庭已当庭作出了答复，申请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徐文方套取30万元系为公所用，亦不能否定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辩护人提出，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完善中央财政科研项目资金管理等政策的若干意见》中规定了项目完成任务目标并通过验收后，结余资金按规定留归项目承担单位使用，但后面一句话，“在2年内由项目承担单位统筹安排用于科研活动的直接支出；2年后未使用完的，按规定收回”，这说明了单位要对科研经费进行监管，而被告人徐文方采取虚报冒领的方式把科研经费非法占有，单位不知道有剩余的科研经费，更谈不上监管。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充分发挥检察职能依法保障和促进科技创新的意见》第八条规定：“切实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于锐意创新探索，但出现决策失误、偏差，造成一定损失的行为，要区分情况慎重对待。没有徇私舞弊、中饱私囊，或者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但被告人徐文方套取科研经费与锐意探索创新无关，也非决策失误，更非没有中饱私囊。辩护人姜文钢辩称科研工作不同于一般工作，本院认为，科研领域不是法外之地，科研人员也应依法依规使用科研经费。辩护人万克瑞提出被告人徐文方是科研人员，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方作为国有事业的工作人员，在其为负责人的科研项目中，有权支配经费，其主体完全符合上述贪污罪主体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人徐文方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文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文方贪污款项三十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朱庆臻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