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5民初27号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尖山区新兴大街**。法定代表人：宫延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勇，该公司法律事务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喆，该公司法律事务部法律顾问。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向阳大街**/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仲一，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原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向阳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郭东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勇、王喆，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仲一，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欠款12771644.12元及利息1457000元；2、二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于2000年7月份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陆续发生业务往来，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于1998年9月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陆续发生业务往来。2009年5月原告与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经对账后，于2009年12月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确认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货款共计30955069.99元，2010年至2013年每年还款600万元，余款2014年一次性还清。此后，被告分期还款1818.3万元，其中：2010年至2013年分别还款183425.87元、8000000元、9000000元、1000000元。剩余12771644.12元，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维护原告权益不受侵害，特诉至法院。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提供的2009年12月7日《还款协议书》显示盖章名称为“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供应）”，被答辩人应当出示原件，以证明此《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二、被答辩人仅凭《还款协议书》主张答辩人偿还债务，无事实依据，单凭《还款协议书》是不能作为欠款的客观凭证。首先，《还款协议书》显示盖章名称为“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供应）”，不是答辩人公章或合同专用章签订的，在公章真实性暂不确定的情况下，无法单独作为结算的依据。“供应”章只能是签订买卖合同时，作为供应方出具的签章，而被答辩人以《还款协议书》（只盖有供应章，此公章的真实性暂不确定的情况下）作为结算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被答辩人在诉状中已认可对账后签订《还款协议书》，据此，被答辩人应出示债权债务凭证进行对账，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债权债务数额的具体准确金额。其次，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欠款12771644.12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出示书面业务往来的材料，证明其主张。再次，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双鸭山矿务局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真实准确的数额应当由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双鸭山矿务局对账后确认，与答辩人无关。最后，被答辩人出具的《还款协议书》未全面履行，该协议第二项，被答辩人应补开部分发票，详见对账单。发票未开，账也未对，2015年6月30日，另一答辩人（本案被告黑化集团公司）与龙煤集团、鸡西矿业、鹤岗矿业、被答辩人、七台河矿业五家独立法人企业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前言部分论述，被答辩人的债权对账清楚后全部清还。为此，被答辩人以2009年5月的《还款协议书》的欠款额度为起诉标的额系不准确的。三、答辩人未与被答辩人签订过煤炭买卖合同，被答辩人应出示证据，证明双方从2000年7月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陆续发生业务往来，但被答辩人未出具书面业务往来凭证予以证明。综上，被答辩人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具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诉争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从未签订过工矿产品买卖合同，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实其与答辩人之间订立过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更无证据证实答辩人收到其发送的工矿产品。被答辩人未提供证据证实答辩人拖欠其货款的事实，故答辩人与其不具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应承担偿还其货款的责任。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12771644.12元及利息1457000元的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还款协议书》未有答辩人的盖章及负责人的签名，且本案另一被告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合同专用章（供应）的公章不是其所有及在从事任何的民事法律行为中曾使用过，该《还款协议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对其产生任何约束力，也不能对答辩人产生任何的约束力。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还款协议书，证明欠款数额；证据2：转账凭证15份；证明被告至签订还款协议后已经偿还金额18183425.87元。明细如下：转账凭证140号，证明还款183425.87元；转账凭证138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凭证167号，证明还款300万元；转账151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凭证165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156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255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凭证119号，证明还款200万元；转账凭证128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凭证109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115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123号，证明还款100万元；转账225号，证明还款300万元；转账48号，证还款100万元。证据3、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证明：1、该抵押合同已经明确了欠款金额，截止到现在欠款数额12771644.12元；2、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愿为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原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证据4、承诺书，证明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即现在的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欠款及本案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证据5、买卖合同8份，时间分别为1994年12月、2004年1月、2003年1月两份、1994年12月1日、1998年9月、1995年5月、1994年10月，证明业务往来（发煤）。证据6、对账调节余额表，证明2009年5月由双方工作人员，原告方对账人王秀昌、被告方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对账人吴鹏经双方对账确认调整后借方余额为30955069.99元，调整后贷方余额为30955069.99元，该余额表经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加盖财务专用章确认，可以证明被告欠款总额为30955069.99元。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还款协议书属对账凭证，被告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对账凭证上签章使用的是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供应）与常理不符，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进行对账的民事法律行为中均使用对账合同专用章，或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对该章（供应）真实性持有异议，故该还款协议书也不能证实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拖欠原告金额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数额的确认以法院依据证据所反应的数额核对出的金额为准。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实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有资金业务往来，具体往来事由应有书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发货单、被告的接货单及签字确认单、发票等共同证实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否则单一的孤证不能证明双方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拖欠原告货款金额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抵押合同属附条件生效的合同，合同中明确说明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在进行对账确认后，才由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抵押人的义务，该份证据也恰恰证实了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并非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截止该份土地抵押权合同签订的时间2015年6月30日前，双方都未对往来的业务进行对账确认，故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其准确的货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实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具体金额，该承诺函最后一句所述非常清楚，现黑化集团与上述四家煤矿存在账差，需双方进一步对账并认定后，黑化集团公司将在资产交割前一次付清，该份证据恰恰证实了原告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6月19日并未对账成功，也证实了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所确认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的欠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鉴于原、被告双方的业务往来量巨大，只能证实双方曾签订过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但无法证实双方履行情况，也不能证实原告的发货量及货物总价款。对证据6、首先原告出示的该份证据是复印件，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质证。但是为了查明本案事实，被告提出以下观点供法庭参考。其次因该往来账目调节表系被告单方出具，众所周知如果该往来账目调节表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的前提是，对账双方均应在此往来对账调节表上加盖公章，但该表只有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公章，并未有原告公司的公章，故该份调节表不具有任何证据效力，如像原告所述往来账目调节表系双方行为，为什么原告手里没有该往来账目调节表原件，被告工作人员已向法庭释明吴鹏曾多次以个人名义未得到被告授权私自出具对账单，被告认为该往来账目调节表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任何事实。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龙煤集团煤炭定货会上背景前提下签订的，如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不签订这个协议书就不给被告提供煤炭。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原告3000余万元是没有经过对账的，协议中第二条，双方没有对账，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凭证化的，没有真正对账，原告主张的问题不足以证明。还款协议书上明确约定原告应该被告补开发票，后面详见对账单，也就双方没有对账，原告也没有对账，所以3000余万元是不准的。还款协议双方没有全面履行，原告没有给开发票，被告也没有给货款，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确实与原告有业务往来，因为数额不准，我们陆续给款是履行我们债务关系，不是按还款协议进行的还款，我们和原告已经核对了好多次账，现在账也没有对下来，因为原告没有开发票所以挂不了账，从我们账上看，我们不欠原告钱，原告还欠我们80多万。为此还款协议不能反应欠款的真实性情况。对证据2、同意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外补充说明，这一组证据所有转账或记账凭证都是原告单方财务人员单方做的记账凭证、转账凭证，没有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最终对账确认欠款数额，证据角度看上面体现的是1277.2万余元，和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是1277.1万余元数额，这个数额没有最终双方对账确认。对证据3、同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补充：对抵押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方与我们五家签订抵押合同，1277.1万元数额是不准的，对这四家鸡西、双鸭山、七台河、鹤岗享有的债权，对账清楚后全部清还，签订合同是2015年6月，还款协议是2009年12月，我们从抵押合同看这个账还是不清的，还是需要双方确认后清还。故而就原告今天起诉的数额也不是准确的，不是双方确定的。对证据4、质证意见同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意见一致，补充：原告与被告之间通过承诺函足以证实双方账目存在账差。对证据5、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6、余额表证明的是2009年以前，2009年以后双方往来账直到现在没有对账，按照企业往年来讲每年都要对账，从2009年10月往后，包括土地抵押合同、包括单方承诺函都是对上述2009年以后的账目进行对账，假如这个表是真实的话，原告也应该能拿出来的，2009年以后没有对账，按照企业惯例每年双方往来账都要核对确认，相反双方从2009年以后未对过账，也没有确认过，所以诉讼标的额被告不能确认，因为是不清楚的。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煤炭买卖合同三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价格调整协议两份，共计六页，证明被告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与其他案外人进行签订合同等民事法律行为中未使用过还款协议书中的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合同专用章。证据2、供应商明细账一页，证明根据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历年账目凭证显示原告还欠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862566.92元。因为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系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因此根据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得出的此份供应商明细账。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被告单方挂账，原告并未收到该笔欠款的货物，因此原告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意见一致。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定意见，1、原告提交的八份买卖合同，二被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在证据交换时将对账调节余额表交给原告，后又当庭撤回，原告将该表作为证据出示，虽该表为复印件，但因系被告提供，故本院对对账调节余额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时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原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对账调节余额表与《还款协议书》能够互相印证，故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6予以采信；3、二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承认其给付了转账凭证载明的金额，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予以采信；4、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及承诺书，二被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认定意见，1、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煤炭买卖合同中的公章虽与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的公章不一致，但被告提交的买卖合同不能证明《还款协议书》中公章的真实性问题，且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原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还款协议书》的签订方已认可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被告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2、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供应商明细账，属单方制作挂账行为，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同时被告未提交其他佐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故对被告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供方）于1989年前后开始与黑龙江化工厂陆续发生煤炭买卖合同业务往来，之后黑龙江化工厂成立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又设立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与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发生煤炭买卖合同业务往来直至2004年。2009年5月末，原告方工作人员与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对账后形成“往来账双方对账调节余额表”，该表中载明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30955069.99元。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往来账双方对账调节余额表”上加盖该公司对账专用章。2009年12月7日，原告与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主要内容为：“乙方（黑化股份有限公司）拖欠甲方（双鸭山矿业集团）货款30955069.99元。在龙煤集团煤炭订货会上，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拖欠30955069.99元，分五年还清，2010年-2013年每年还款600万元，余款2014年一次性还清”。协议签订后，自2010年至2013年期间，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扣陈欠款及抹账的方式偿还原告货款18183425.87元，余款12771644.12元至今未偿还。2015年6月19日，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向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函主要内容为：经过近期双方对账，矿方认为黑化欠七台河矿务局1434654.56元，欠鹤岗矿务局1723423.18元，欠鸡西矿务局8143297.88元，欠双鸭山矿务局12771644.12元，合计欠24073019.74元。目前黑化账目欠七台河矿务局……，欠双鸭山矿务局613433.08元。现黑化与上述四家煤矿存在帐差，需双方进一步对账并认定后，黑化将在资产交割前一次性付清，特此承诺。2015年6月30日，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甲方）与抵押权人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丙方）、黑龙江龙煤鹤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丁方）、黑龙江龙煤双鸭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戊方）、黑龙江龙煤七台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己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主要约定内容为：至2015年5月31日止，黑化股份欠戊方（原告）1277.2万元（戊方账面数）。黑化股份是一家中国上市公司，拟进行重组。抵押人对抵押权人与黑化股份的剩余全部债务提供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担保，并承诺在黑化××重组上市成功后一个月内由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偿还乙方8000万元。剩余债务二年内清偿完毕并对丙、丁、戊、己享有的债权对账清楚后全部偿还。抵押人将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予抵押权人，作为抵押人对抵押权人和承继黑化股份债务的主体之间债务的保证。《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签订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未就合同约定的土地办理抵押权登记。另查明，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经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企业登记名称为本案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原告与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不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应按《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向原告支付货款30955069.99元。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还款协议签订后至2013年已偿还货款18183425.87元，尚欠货款12771644.12元应由其继续承担给付责任，余款未予偿还的，还应当承担给付原告合理损失的责任。原告主张损失以尚欠货款为本金，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1457000元，不超过合理范围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变更登记名称为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故应由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给付原告上述尚欠货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在承诺函、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及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表明其愿承担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即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全部债务，故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应对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尚欠货款及利息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二被告均主张原、被告双方尚未对账完毕，不应承担给付货款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尚欠货款12771644.12元未还的事实，被告就其主张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另外，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原告欠其款项的问题，因其提交的证据系单方挂账，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没有提交其他佐证证明，故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2771644.12元及利息人民币1457000元共计人民币14228644.1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172元，由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黑化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曌审 判 员  刘国玉代理审判员  霍 拓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乔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