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帅南征,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邓蔚菁,女,196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魏维，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帅南征与被申请人邓蔚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01民终4607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湘民申26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帅南征、被申请人邓蔚菁的诉讼代理人邹魏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帅南征再审申请称：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枉法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二）（六）项之规定，请求判决：一、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二、判令邓蔚菁归还帅南征190000元的借款及逾期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的标准，自2016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一、二审费用的诉讼费用由邓蔚菁承担。被申请人邓蔚菁答辩称：欠条明显是经过修改的，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要以提供借款为要件，实际再审申请人没有向被申请人提供实际借款，申请人自身经济状况不好，我只是为了方便转账,借用了申请人的银行卡，卡也一直在我手上，我从未用过申请人一分钱，被申请人也没有任何做生意的流水或者银行存款。帅南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邓蔚菁归还帅南征190000元及相应利息8000元（利息计算到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决邓蔚菁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帅南征、邓蔚菁原系恋爱关系。2015年2月6日，邓蔚菁向帅南征出具《欠条》，载明“邓蔚菁应付帅南征贰拾万元整，已付壹万元整。另外拾玖万元（￥190000）在2015年春节前付清。如果时代阳光大道世纪桃花苑房子出售了后，也可归还。邓蔚菁2015.2.6日”。帅南征在《欠条》上备注“这是双方彼此在友好、平等、自愿的情况下共同协商约定的多次承诺”。帅南征陈述其与邓蔚菁存在多次经济往来，而《欠条》中的金额系邓蔚菁多次向其借款累计形成，双方于2015年2月6日进行了结算。其中于2012年5月16日借款45000元用于垫付承接业务团队的机票，提供了中国民生银行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于2012年7月1日借款70000元用于承接业务团队的费用，提供了长沙银行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于2012年11月20日借款79047元用于购置世纪?桃花苑的房产，提供了中国民生银行的转账记录及湖南省桃花源置业有限公司的《证明》予以证明；于2012年11月29日借款60000元，提供了长沙银行59900元的取款记录予以证明；于2012年12月5日借款59000元，提供了长沙银行62000元的取款记录予以证明；于2013年1月28日至29日借款30000元，提供了长沙银行29000元的取款记录予以证明。邓蔚菁认可于2012年11月20日购置了世纪?桃花苑的房产，但主张购房款系邓蔚菁本人支付，与帅南征无关，并对帅南征主张的其他借款予以否认。因邓蔚菁未按《欠条》约定偿还欠款，帅南征于2016年4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该案审理过程中，邓蔚菁陈述帅南征威胁、恐吓邓蔚菁出具《欠条》，后下跪求邓蔚菁支付200000元，邓蔚菁当场支付了10000元，剩余190000元出具了《欠条》。出具《欠条》时，帅南征拿走邓蔚菁手机，邓蔚菁无法报警，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帅南征明确双方未约定利息，但要求邓蔚菁以1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2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邓蔚菁是否向帅南征借款；二、借款本息金额。一、关于邓蔚菁是否向帅南征借款的问题。帅南征主张邓蔚菁陆续向其借款，双方于2015年2月6日结算后由邓蔚菁出具了《欠条》，提供了邓蔚菁认可签名的《欠条》及在此之前发生的银行取款记录、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法院予以确认。邓蔚菁辩称未向帅南征借款，《欠条》系被胁迫出具，法院不予采信。首先，邓蔚菁主张因手机当时被拿走无法报警，但其事后亦未提供报警记录或其他证据证明《欠条》系被胁迫出具，且在帅南征向法院起诉后才辩称《欠条》受胁迫出具，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均未对《欠条》提出异议，此时辩称《欠条》系被胁迫出具明显不符合受胁迫的心理情境；其次，邓蔚菁辩称《欠条》系受胁迫出具，但又主张出具《欠条》当日支付了10000元给帅南征，与邓蔚菁否认向帅南征借款的内容相互矛盾；最后，《欠条》载明“如果时代阳光大道世纪桃花苑房子出售了后，也可归还”，与帅南征主张邓蔚菁于2012年11月20日向其借款79047元用于购置世纪?桃花苑的房产以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二、关于借款本息金额的问题。邓蔚菁出具《欠条》载明应付帅南征200000元，并于当日向帅南征支付了10000元，帅南征据此要求邓蔚菁返还剩余借款本金19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但邓蔚菁未按《欠条》约定于2015年春节即2016年2月7日前偿还剩余借款，帅南征要求邓蔚菁按年利率5%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逾期利息应自2016年2月8日起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邓蔚菁应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帅南征借款本金19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的标准，自2016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帅南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邓蔚菁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4260元，邓蔚菁负担。邓蔚菁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111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帅南征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帅南征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邓蔚菁陆续向帅南征借款”错误。1、帅南征仅向法院提交了欠条，欠条中有添加“应”字而在添加处没有邓蔚菁或者帅南征签名。“应”和“这是双方彼此在友好、平等、自愿的情况下共同协商约定的多次承诺”内容系帅南征自行添加。2、邓蔚菁自身经济条件较好，无需借款。3、其他凭证不足以证明帅南征实际向邓蔚菁提供了所谓的借款；4、合同法明确规定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帅南征既未提交借条或者借据，亦未提交其向邓蔚菁提供了借款的证据。帅南征的取款和转账的款项来源为邓蔚菁，当时帅南征提出要出国需要银行流水，邓蔚菁就用帅南征的身份证办理了该银行卡，有银行发送到邓蔚菁手机的银行卡交易信息为证。帅南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判。1、针对邓蔚菁所提欠条中后面添加的“应”没有邓蔚菁签名这一点，帅南征称基于当时的情景和两人的关系，本想口头凭证就行，后来为了方便记忆才写了欠条，也就没有那么规范和严谨了。而且添加的“应”字并不影响欠条的真实含义表达。2、2012年5月16日的45000元，2012年7月1日的70000元是邓蔚菁向帅南征借的钱，资金流向对方的单位和人都是与邓蔚菁有关，是与邓蔚菁对接的，帅南征只是在邓蔚菁开口请求帮忙的情况下才帮她先行垫付部分款项。至于长沙银行59900元记录、长沙银行62000元取款记录、长沙银行29000元取款记录与实际出借的金额不一致的问题，那是因为帅南征每次会从自己身上或者保险柜的现金取些出来凑个数；3、每次邓蔚菁都说的是“借”，请求帅南征借钱给她应下急，因为她接下来工作还有需要用钱的环节，所以每次都让帅南征先出一部分。二审中，本院依法对双方提交的新证据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邓蔚菁提交了帅南征书写的8万元的欠条，拟证明帅南征欠邓蔚菁8万元且到期，邓蔚菁无需向帅南征借款；胡琼娟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帅南征不具有出借款项能力；杨红果的录音文字记录，拟证明帅南征不具有出借款项能力且虚构事实；民生银行发送的短信，拟证明帅南征的民生银行卡实际由邓蔚菁开户并使用。帅南征质证认为：1、8万元欠条不是我出具的，即使是我写的，也是闹着玩的；2、情况说明不真实，胡琼娟是邓蔚菁的侄女；3、我不认识录音的人；4、我不知道邓蔚菁手机上的短信是哪张卡的提示，我的银行卡留的是我自己的手机号码，短信是发到我手机上面的。帅南征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涉案房屋是其出资购买，邓蔚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是新证据，但是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8万元的欠条落款人是帅南征，邓蔚菁也提交了欠条原件，帅南征否认借条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欠条予以认定。胡琼娟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杨红果的录音文字记录虽然有原件，但胡琼娟和杨红果未出庭作证，且该两份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短信记录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帅南征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没有原件，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0年8月4日，帅南征向邓蔚菁出具欠条确认欠邓蔚菁8万元。内容为“欠条本人帅南征今欠邓蔚菁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答应日后有钱时一定归还，感谢邓蔚菁对我的帮助和扶持。（另注：以前所写的欠条从此全部作废。帅南征和邓蔚菁系男女朋友关系，此欠条是帅南征和邓蔚菁的爱情见证。帅南征承诺一辈子对邓蔚菁好，一辈子爱着邓蔚菁；不离不弃，直至邓蔚菁不想和帅南征在一起生活为止。如果帅南征是主动提出离开邓蔚菁就必须加倍偿还。如果帅南征没有离开邓蔚菁，帅的其欠款就算作从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时做家务劳动（活）中，作为工资扣还给邓。两人在一起生活时，帅必须做家务活，邓必须支付给帅做家务的工资，以付工资的形式让帅来抵消偿还邓的债务（欠款）。欠债人：帅南征身份证号：4302041972××××××××时间2010年10月9日。”但是“如果帅南征没有离开邓蔚菁，帅的其欠款就算作从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时做家务劳动（活）中。作为工资扣还给邓。两人在一起生活时，帅必须做家务活，邓必须支付给帅做家务的工资，以付工资的形式让帅来抵消偿还邓的债务（欠款）。”有笔迹划痕显示该内容被划掉。再查明：邓蔚菁2015年2月6日出具的条据中，“欠条”、“应”和“这是双方彼此在友好、平等、自愿的情况下共同协商约定的多次承诺”内容的字体与“邓蔚菁付帅南征贰拾万元整，已付壹万元整。另外拾玖万元（￥190000）在2015年春节前付清。如果时代阳光大道世纪桃花苑房子出售了后，也可归还。邓蔚菁2015.2.6日”内容书写用笔不一致，且“应”字明显系添加而致。再查明：帅南征名下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为邓蔚菁的手机号码，邓蔚菁手机收到了民生银行发送的关于帅南征名下银行卡的有关交易信息。再查明：一审中，帅南征向法院提交了《事实与经过（诉讼状）》，在该材料中帅南征陈述“……她（邓蔚菁）从湘潭市副食品一个普通的下岗失业女工，一跃而成为跻身省会长沙市的千万富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从经济能力来看，根据帅南征向邓蔚菁出具的欠条和帅南征自身书写的《事实与经过（诉讼状）》可以确定邓蔚菁具有不错的经济能力，相对而言帅南征的经济能力较邓蔚菁弱。而且，帅南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较高的收入水准和充足的资金来源。从款项交付来看，帅南征未能提交证明款项直接交付给邓蔚菁的证据，邓蔚菁也否认借款事实，且邓蔚菁提交了银行交易信息对转账、取款记录作出了合理解释。从条据内容和数额来看，“欠条”、“应”和“这是双方彼此在友好、平等、自愿的情况下共同协商约定的多次承诺”内容的字体与“邓蔚菁付帅南征贰拾万元整，已付壹万元整。另外拾玖万元（￥190000）在2015年春节前付清。如果时代阳光大道世纪桃花苑房子出售了后，也可归还。邓蔚菁2015.2.6日”内容书写用笔不一致，且“应”字明显系添加而致。条据内容也难以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且帅南征对条据的数额由来未能给出清晰、明确、合理的解释并提供证据佐证。从交易方式来看，交易发生时帅南征与邓蔚菁系男女朋友关系，按照常理双方应知晓彼此的银行账户，借款本可通过更加便捷的银行转账、手机转账或微信转账等方式，而帅南征主张的借款数额较大，绝大多笔为取现交付现金，交易方式与常理明显不相符。综上，帅南征主张其与邓蔚菁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邓蔚菁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款项交付，故本院对邓蔚菁主张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予以采信，对邓蔚菁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邓蔚菁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1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帅南征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4260元，二审受理费4260元，共计8520元，由帅南征承担。再审申请人帅南征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和2020年长沙银行和民生银行的对账清单、存取款凭证、长沙银行和民生银行向我本人手机发送的存取款短消息提示内容，拟证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无论怎么使用，银行卡法定的归属权永远都是属于我的;证据二：出国欧美等发达国家所需要的资产证明样本范版，拟证明事实根本不是像邓蔚菁所描述那样，银行流水清单根本不能作为出访发达国家的资产证明，而是要有固定的资产、资金证明，并且还要经过银行出具认可的冻结证明文件，方能有效。但如果银行出具过此类证明，一定会有记录。被申请人邓蔚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们申请调查这两张卡是否有补办记录，我们认为这两张卡是后来补办的，不是涉案时所使用的两张卡;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申请人的对账清单在一审中很多就已经提交了，实际上是一个银行详单和凭条，在一审中提交过的我们不重复进行质证了;对于提交的2019年的交易流水，与本案无关。在2019年他自己开的户，名字是他的，但是与本案无关。本院对申请人帅南征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帅南征提交的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案再审查明事实与原二审判决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人民法院审理民事诉讼，不得超过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帅南征主张邓蔚菁从其本人及其父亲处借款20万元，并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焦点问题系邓蔚菁与帅南征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帅南征应当举证证明其与邓蔚菁有借款的合意及交付相应款项的事实。帅南征认为根据其提交的邓蔚菁出具的条据及帅南征的银行取款记录及湖南省桃花源置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可以认定邓蔚菁借钱事实的存在,邓蔚菁则否认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帅南征提交了邓蔚菁2015年2月6日出具的条据证明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但邓蔚菁对该条据系借款协议予以否认，确认系“分手费”。经审查,从条据内容和数额来看，“欠条”、“应”和“这是双方彼此在友好、平等、自愿的情况下共同协商约定的多次承诺”内容的字体与“邓蔚菁付帅南征贰拾万元整，已付壹万元整。另外拾玖万元（￥190000）在2015年春节前付清。如果时代阳光大道世纪桃花苑房子出售了后，也可归还。邓蔚菁2015.2.6日”内容书写用笔不一致，且“应”字明显系添加而致。从形式和内容上来证明该条据系借条缺乏实质要件，并且帅南征对条据的数额由来及给付方式在庭审的陈述与起诉状中的陈述存在矛盾,故该条据不能证实双方有借款的合意。另帅南征提交了其银行取款记录及湖南省桃花源置业有限公司证明用以证实其资金来源及向邓蔚菁交付了相应借款的事实，但经本院二审查明帅南征名下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为邓蔚菁的手机号码，邓蔚菁手机收到了民生银行发送的关于帅南征名下银行卡的有关交易信息,与邓蔚菁陈述登记在帅南征名下的银行卡由其实际掌握使用的事实相一致，并且仅依据帅南征名下银行卡的取款记录也不能证明其向邓蔚菁实际交付借款的事实。故帅南征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邓蔚菁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及其已将借款交付给邓蔚菁的事实，帅南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帅南征提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湘01民终4607号民事判决。审判长  罗芳海审判员  易 颖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严新龙书记员李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