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1刑终316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栋，男，1986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新泰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懿真，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 辩护人苏美娟，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青，男，1975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青州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延田，男，1978年1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奎，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营，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沂水县。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涛，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集真，广西其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立忠，男，1986年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海，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树振，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建强，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青州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商光颖，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新军，男，1975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为防守昌乐县。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衍晓，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新泰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泰安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 原审被告人周文成，男，1987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金刚，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黑龙江省海伦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元德，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城，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金龙，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冀荣军，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等21名被告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桂0107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栋、李瑞青、赵俊奎、刘延田、马涛、姜营、毕立忠、张德海、朱树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听取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建明等21人在南宁市“资本运作”组织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该组织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依照固定的标准予以瓜分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传销人员先以做生意等名义将欲发展的对象叫到南宁市，接着通过鼓吹“纯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获取巨大的经济利益为引诱，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一定的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的资格，每人最少需要申购1份，最多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即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则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等标准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成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的伞下人员累计申购份额和领取的老总工资达到一定标准后，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独立管理伞下人员和独立发放工资的条件。此类老总还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指定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大经理、控制收取申购款的银行账户、计算和发放体系内各层级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申购钱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 该传销组织内的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组织学习行业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 为管理该传销组织的众多成员，该传销组织根据需要成立了多个“经理室”，“经理室”内配备分别负责管理申购、学习、能力、安全、自律、保密的“大经理”及助理。负责申购的大经理负责为新加入人员办理申购手续、将申购款存入指定帐户和申购人员的统计等工作，并为组织人员排位和工资发放搜集和提供相关信息；负责学习、能力的大经理负责组织和安排组织内各种会议来增强组织成员进一步发展新成员的能力；负责安全、自律、保密的大经理负责对组织成员日常生活的约束、各种会议请假制度的落实、安排各种会议看门和看路人员等，保证各项组织纪律的落实和会议的正常进行。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建明，于2012年3月份由马顺（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李建明发展了张德海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3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赵某1、刘延田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随着下线人员的不断增大，李建明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收取申购款，计算、发放伞下下线提成。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2、被告人王栋，于2010年11月份由张某2（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张某2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王栋发展了朱树玉、王衍晓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4月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开始领取老总工资。王栋下线朱树玉、王衍晓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随着下线人员不断增加，王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人员，并安排朱树玉负责发放该组织内成员工资。王栋下线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3、被告人李瑞青，于2012年年初由闫学军（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闫学军的直接下线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后，李瑞青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不断增加，李瑞青于2012年10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并逐步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发放伞下人员提成的老总，其伞下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4、被告人赵俊奎，于2012年7月份由赵某2（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赵某2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赵俊奎发展了薛某、薛俊英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6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薛某、薛俊英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赵俊奎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管理下线学习、纪律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5、被告人刘延田，于2012年12月份由赵某1（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赵某1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刘延田发展了陈某、孙某1、梁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11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梁某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刘延田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下线学习、纪律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6、被告人马涛，于2011年上半年由马某（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马某的直接下线人员。从2012年开始马涛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活动，先后发展了孙某2、韩某等人加入并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不断增加，马涛于2013年3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7、被告人姜营，于2012年2月由张某1（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张某1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姜营发展了武某、齐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5月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姜营下线武某、齐某是老总级别。姜营2015年5月开始配合上线老总张某1收取申购款。其下线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8、被告人毕立忠，于2013年1月份由王昭仪（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滕某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毕立忠发展了冯某、毕某、赵俊雷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4年1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张某3、韩克礼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毕立忠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管理下线学习、纪律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9、被告人张德海，于2013年2月份由李建明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建明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张德海发展了张某4、吴某1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11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张某4、吴某1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张德海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管理下线学习、纪律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0、被告人张建强，于2012年底由李瑞青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李瑞青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后，张建强积极发展下线，并于2013年4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参与传销活动过程中，张建强成为李瑞青伞下大经理室的成员，承担管理李瑞青伞下申购以及发放提成的职责。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1、被告人商光颖，于2012年底由李瑞青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李瑞青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后，商光颖积极发展下线，并于2013年11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参与传销活动过程中，商光颖成为李瑞青伞下大经理室的成员，承担管理、协调、培训李瑞青下线人员的职责。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2、被告人刘新军，于2013年12月份由胡某（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胡某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刘新军发展了王某3、刘某、桑某、蔡某、刘详军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11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刘某等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刘新军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管理下线学习、纪律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3、被告人朱树振，于2011年8月由朱树玉（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朱树玉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朱树振发展了朱某、孟某、白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9月成为体系内老总级别人员。朱树振下线孟某是老总级别。朱树振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4、被告人王衍晓，于2012年9月由被告人王栋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栋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王衍晓发展了李某2、高某、张强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3年11月份成为该体系老总级别人员。王衍晓下线张强是老总级别。其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5、被告人张强，于2013年底由被告人王栋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某4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张强发展了张某5、王某5、吴某2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4年3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6、被告人周文成，于2013年4月由孟某（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以其妻子王国峰的名义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孟某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周文成发展了田金龙、葛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4年1月份成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7、被告人张金刚，于2013年4月份由张某6（另案处理）等人发展在南宁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张某6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后，张金刚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不断增加，张金刚于2014年1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8、被告人董元德，于2013年4月份由巨燕玲（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巨燕玲的直接下线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后，董元德发展了李某3、王某6等人加入并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不断增加，董元德于2014年1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19、被告人汪城，于2013年3月由程某2（另案处理）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程某2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汪城发展了汪某、殷某1、殷某2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于2014年7月成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20、被告人田金龙，于2013年4月份由被告人周文成发展在南宁市以其妻子王某1的名义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周文成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田金龙于2014年8月份成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21、被告人冀荣军，于2012年6月由巨燕玲等人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巨燕玲的直接下线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后，冀荣军发展了冀某和巨泽国等人加入并成为其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冀荣军于2014年10月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相关涉案银行账户、股票账户予以冻结，以及对赵俊奎、田金龙、张建强等人的违法所得车辆予以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工商银行账开户资料、流水账、中信银行流水、中信银行股票等证据、扣押电脑中提取的网络图、U盘中保存的网络图、相关传销人员处扣押的网络图、扣押的笔记本、《方与圆》等书籍、行业资料、请假条等资料、扣押的计划书、规划书、花名册、转让、移点协议、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辨认笔录，证人程某1、聂某、张某1、孟某、王某1、王某2、徐某、李某1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明、王栋、李瑞青、赵俊奎、刘延田、马涛、姜营、毕立忠、张德海、张建强、商光颖、刘新军、朱树振、王衍晓、张强、周文成、张金刚、董元德、汪城、田金龙、冀荣军等人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李建明、王栋、李瑞青、赵俊奎、刘延田、马涛、姜营伞下传销人员众多，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建明、王栋、李瑞青、刘延田、马涛、姜营、毕立忠、张建强、商光颖、刘新军、朱树振、王衍晓、张强、周文成、董元德、汪城、田金龙、冀荣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赵俊奎、张德海、张金刚归案后未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当庭自愿认罪，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王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李瑞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赵俊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五、被告人刘延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六、被告人马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七、被告人姜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八、被告人毕立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九、被告人张德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被告人张建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商光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二、被告人刘新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三、被告人朱树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四、被告人王衍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张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六、被告人张金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七、被告人周文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董元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汪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被告人田金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冀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二、在案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三、在案冻结的涉案证券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四、在案扣押的被告人赵俊奎、张建强、田金龙的违法所得汽车，予以没收;二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建明、王栋、李瑞青、赵俊奎、刘延田、马涛、姜营、毕立忠、张德海、张建强、商光颖、刘新军、朱树振、王衍晓、张强、周文成、张金刚、董元德、汪城、田金龙、冀荣军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二十六、在案扣押、冻结的其他物品、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王栋上诉称：1.其伞下人员许多是“空点”，实际参与人数没有超过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2.与传销体系中另案处理的其他同级别老总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量刑不公。 王栋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王栋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李瑞青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组建大经理室，独自负责收取伞下人员认购款、发放工资与事实不符；2.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发展人员超过120人或者缴纳资金总额累计达到250万元，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3.其是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赵俊奎上诉称：1.从其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文档并非由其制作，其对文档内容不知情；工商银行8781账号不由其使用，其2013年10月才开始领取老总工资，现在证据不能证明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2.一审判决没收的车辆系其按揭贷款购买，且家人交了42000元，应当将42000元退还给其家人；4、与传销体系中另案处理的其他同级别老总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刘延田上诉称：1.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积极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没有起到关键作用，不应认定其为主犯；2.其伞下人员未达到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马涛上诉称：1、其伞下人员未超过120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2、与传销体系中另案处理的其他同级别老总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明显不公。 马涛辩护人未提供书面辩护意见。 姜营上诉称：1、其未独立管理伞下人员，也未参与具体管理工作；2、没有证据证实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毕立忠上诉称：1、其本身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资金使用上有支配权，2、认定其发展人数证据不实。请求对其从轻判决。 张德海上诉称：1、其并非李建明直接下线，而是徐伟峰的直接下线；2、其伞下有两条线是自己出资购买的“空单”，不应计入发展人员数量；3、其被骗参与传销，主观上不知是犯法。请求从轻改判。 朱树振上诉称：1.一审法院未在法定审限内审结本案，程序违法；2.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朱树玉拉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是朱树玉帮发展的；3.一审判决认定其被冻结的工行账户中资金往来及剩余资金为非法所得，但没有证据证明，不应全部没收；4.其未参与传销的学习、管理，未领取过“老总”级别工资，其不是主犯；5、与另案处理的其他同级别老总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明显不公。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栋、李瑞青、赵俊奎、刘延田、马涛、姜营、毕立忠、张德海、朱树振，原审被告人李建明、张建强、商光颖、刘新军、王衍晓、张强、周文成、张金刚、董元德、汪城、田金龙、冀荣军等人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李建明、王栋、李瑞青、赵俊奎、刘延田、马涛、姜营伞下传销人员众多，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所提“空点”（或称“空单”）不应计入实际发展人员数量的意见，经查，“空点”主要指传销人员使用他人身份证并由自己出资购买的份额，从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看，“空点”在传销体系中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对传销网络的形成不可或缺；每一个“空点”均有一个身份与之对应，形成传销网络体系，传销网络的每个点均有实际操控者，实际操控者均会从该点获取非法利益；本案上诉人使用他人身份证购买的“空点”，实由上诉人实际操控，并凭借这些份额发展下线或组成金字塔状网络，以获取工资提成，成为其晋升上一级的重要依据，故“空点”应当计入发展人员的数量。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部分上诉人提出本案认定“情节严重”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除言辞证据外，可结合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交易记录、计酬返利记录等证据认定犯罪事实。本案中各上诉人的下线人数是根据查获的网络图、笔记本等书证、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计酬规则等证据综合认定，且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印证，足以认定相关上诉人发展人数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赵俊奎虽辩称据以定案的电子文档虽从其电脑中提取，但并非由其制作，其对内容也不知情，但上述证据系由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且所载内容与在案银行账户流水、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该电子文档是否为赵俊奎制作或知情并不影响其客观真实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赵俊奎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 3、对于部分上诉人提出自己尚未独立管理伞下人员，没有组建大经理室；主观上不知传销系犯罪活动，本身也是受害人的意见，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或承担管理、协调职责，或负责宣传、培训活动，或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并在其中获取非法利益，涉及人数与层级已超过追诉标准，依法应认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均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上诉人是否独立管理伞下人员、是否独立组建大经理室并不影响其主犯地位的认定。各上诉人对传销活动是否明知系违法性认识不足，不影响本案定罪。故对于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部分上诉人所提关于涉案车辆及涉案账户资金的处置问题。赵俊奎上诉称其被没收的车辆系按揭贷款购买，应将家人偿还贷款的42000元退还，经查明，赵俊奎被扣车辆系其在传销期间购买，用于传销活动，一审法院依法对车辆予以没收并无不当；赵俊奎称由家人出资偿还部分购车贷款，亦未提供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对赵俊奎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朱树振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其被冻结的工行账户资金系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不应对账户内资金予以没收的意见。经查，在案有扣押清单、银行流水凭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提成瓜分规则及发放时间，传销组织成员之间资金往来规律，现有证据也能够反映朱树振工行账户资金往来集中发生在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账户资金变动符合该传销组织的资金往来规律，足以认定其涉案账户用于传销活动。将其账户内资金认定为传销赃款予以没收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5、对于上诉人张德海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为李建明直接下线有误，自己应为徐伟峰的直接下线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原判并非凭李建明的层级来推定张德海的伞下人数、提成收入及其在传销活动中的作用、地位，而是综合张德海及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依法提取的网络图及银行交易明细等综合认定，故原判认定张德海的上线有误，但不影响对张德海的定罪量刑。张德海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存在超审限办案，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在一审审理阶段存在依法延期审理的情形，不存在影响案件公正审判的违反法定程序办案问题。相关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7、对于部分上诉人提出与另案处理的传销体系中其他同级别被告人相比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对各上诉人量刑的过程中，除了考虑各上诉人伞下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各自犯罪的事实，在整个传销体系或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及归案后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多个情节进行综合考虑。原判对上诉人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相关上诉人提出不应认定主犯、主观恶性小等意见，原判已作出充分且正确评判，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韦璐明 审判员  李星林 审判员  丘 毅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陆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