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刑初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华锋，男，1976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渤、曹朝军，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6]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华锋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斌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华锋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被告人戚华锋伙同吴某（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招募郑某、张某、李某等业务人员，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通过向社会公众宣传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建筑工程等虚假的投资项目、签订资产管理合同、承诺给予高息回报的方式，向曹某、桂某等220名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155万元，其中支付利息人民币393.1237万元，实际骗取集资款人民币2761.8763万元。2016年1月8日，被告人戚华锋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破案经过；2、投资管理合同、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银行对公账户明细等书证；3、证人姜某、夏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曹某、桂某等人的陈述；5、会计司法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被告人戚华锋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华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戚华锋提出其所有行为都是被胁迫的。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戚华锋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2、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过高；3、被告人戚华锋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被告人戚华锋伙同吴某（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招募郑某、张某、李某等业务人员，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通过向社会公众宣传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建筑工程等虚假的投资项目、签订资产管理合同、承诺给予高息回报的方式，向曹某、桂某等220名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155万元，其共返还客户收益人民币497.1785万元，实际诈骗集资款人民币2657.8215万元。2016年1月8日，被告人戚华锋因被多名被害人围堵于公司内而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材料》、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破获本案及被告人戚华锋到案的事实经过。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接警信息及接处警一览表：戚华锋于2016年1月8日15点37分，在龙鑫祥公司通过188××××7877手机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事情要向警察交代，请速与其联系的事实。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6年1月8日，公安人员对武汉市武昌区汉街万达总部国际C座308室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从总经理办公室、财务室等处搜查出龙鑫祥公司宣传单、汇款凭证、项目说明等资料。次日，公安人员依法扣押龙鑫祥公司宣传单、汇款凭证、项目说明、工资表、收入及支出文件、租房合同、客户到期统计表等资料。4.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5］司鉴字第0501号会计司法意见书证实：（1）228名报案人的报案投资额为3170万元，其中172名报案人已提供合同，询问笔录中的投资额2102万元与账务电子记录相符；40名报案人已提供合同，询问笔录中的投资额为979万元与财务电子记录不符；2名报案人未提供合同，询问笔录中的投资额为20万元，与账务电子记录相符，与银行流水相符；3名报案人未提供合同，询问笔录中的投资额为11万元，与账务电子记录相符，与银行流水不符；11名报案人未提供合同，询问笔录中的投资额为58万元，与账务电子记录不符，与银行流水不符；（2）228名报案人的可核实利息为393.1237万元；（3）公司2014年至2015年，共向24名受益人汇款1558.4832万元；（4）公司共计发生员工工资及社保费用279.8349万元，日常开销702.1981万元；（5）公司总业绩金额为7103万元，数量为574笔（包括续签），总返还客户收益497.1785万元；（6）公司农业银行、华夏银行及戚华锋个人账号累计向戚华锋控制的其他银行账号汇入105.8160万元；（7）公司农业银行、华夏银行及戚华锋个人账号累计向吴某的账号汇入103.5714万元。5.公安机关出具的企业登记信息表：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1日成立，住所为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汉街第3幢3层8号，法定代表人戚华锋，注册资本1000万元，业务范围对科技业、商业、农业等的投资；投资咨询。戚华锋的出资额为950万，出资比例95%，程某的出资额50万，出资比例5%。6.公安机关出具的龙鑫祥公司华夏银行、农业银行对公账户明细、戚华锋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龙鑫祥公司存续期间资金进出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龙鑫祥公司在农业银行的资金人民币49.6544万元，在华夏银行的资金人民币3.2439万元，戚华锋个人在农业银行的资金人民币0.9万元的事实。8.公安机关出具的龙鑫祥公司组织机关人员图：龙鑫祥公司下设项目部、业务部、账务部、行政人事部等部门，其中项目部由戚华锋、吴某负责，主要负责寻找项目。业务部包括总部业务部，由郑某负责；江夏营业部，由董某负责；百步亭营业部，由张某负责。业务部负责宣传和寻找客户。账务部总负责人吴某。行政人事部负责人员招聘，其中公司各分店的部长以上级别的招聘由戚华锋和吴某负责，各部门业务人员的招聘由行政人员和分店部长负责。9.公安机关出具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某，注册资本740万元，经营范围为建筑、安装。10.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系全民所有制建筑施工企业，姜某于2010年5月起任本公司经理，2015年2月被免职。该公司于2011年5月至今没有进行生产经营活动，与湖北龙鑫祥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及经济往来。11.公安机关出具的施工合同证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与涉案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不是同一家公司）作为丙方，于2013年5月与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三门峡矿（甲方）、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三门峡矿段村矿区1#回风井等开拓工程。12.公安机关出具的云南玉溪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云南玉溪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某1，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亚氯酸钠、二氧化氯及相关产品的生产、销售等。13.公安机关出具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龙鑫祥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与与夏某1、夏某3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夏某1将其所有的云南玉溪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80%的股权，夏某3将其所有的云南玉溪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20%的股权签订股权以人民币9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龙鑫祥公司，龙鑫祥公司向夏某1支付转让款人民币720万元，向夏某3支付转让款人民币180万元。14.桂某出具的投资管理合同、投资借据、承诺函、投资收益计划书、银联签购单、收据证实其投资人民币30万元被骗的事实：2015年1月20日，桂某与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管理合同，通过该公司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投资人民币5万元，期限12个月，用途资金周转，月息1.5%；于同年10月23日再次与龙鑫祥公司签订投资管理合同，通过该公司向钟祥市新利成达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投资人民币25万元，期限12个月，用途资金周转，月息1.5%。15.熊某彬、吉某等其他200多名被害人提供的投资管理合同、投资借据、承诺函、投资收益计划书、银联签购单、收据，与被害人桂某提供的相关材料一致，证明了上述被害人与龙鑫祥公司签订相关投资管理合同、股权管理合同通过该公司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云南玉溪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进行投资的事实。1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戚华锋的主体身份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网上追逃报告书及拘留证：公安机关对吴某网上追逃并开具拘留证的事实。18.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桂某的陈述：2014年10月我在四美塘一个超市遇到龙鑫祥公司在摆摊，该公司的业务人员潘某主动与我交谈，让我投资，我看到投资回报率很高，而且公司证件很全，就想在这个公司投资，我前后一共投过三次钱，第一次的50万本金已经返还给我了，第二笔、第三笔共30万没有返还给我。第一笔50万是一个安徽凤阳的项目，第二笔25万是新利成达农业生态养殖公司，第三笔5万元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机械化工程公司。龙鑫祥公司的主要人员我知道的有，戚华锋是法人代表，副总是吴某。（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4年5月份，我在南湖武商量贩楼下收到龙鑫祥公司业务员李某发的传单，之后我去公司了解情况后一共投了150万元，拿回10万元的利息，还有140万元没有收回。龙鑫祥公司的领导排序是戚华锋、吴某、郑某。2014年11月份，他们三个带着我们20多个投资人一起去了洛阳六冶公司的矿井考察，对投资项目进行了宣讲，宣传项目的好处和高回报，第二天我们就回来了。（3）被害人曹某、吉某等人的陈述与上述证言基本一致，证实龙鑫祥公司通过宣传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建筑工程等项目，签订投资管理合同，承诺高息等方式，向上述被害人非法集资的事实。19.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我应聘到公司，当时公司才开业。戚华锋一直是公司的法人，还担任总经理，公司的事他说了算，包括公司吸引客户投资的各种项目都是戚华锋和吴某引进的，公司的人事、财务等比较核心的事情都要戚华锋签字同意。龙鑫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管理，具体就是公司以投资一个项目并许诺高息为由，对外进行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并与客户签订合同，每个项目都是戚华锋和吴某拿回来的，戚华锋会先给我们业务员说一下项目的具体内容，大概的投资金额是多少，回报在多少，并给我们提供项目的三证，如项目法人的身份证、项目公司的简介、规划书等，然后布置我们业务员对该项目进行对外宣传发展客户来投资，但客户的钱具体投到项目上没有我不清楚。戚华锋和吴某经常在会上许诺给予较高的提成来激励我们业务员提高业绩。有时我们发展了一些投资额比较大的客户，戚华锋还会单独接见客户，具体给客户介绍项目内容和回报。之前戚华锋说有个叫韩某的人是公司的董事长，但我只见过一次，他们什么关系我不清楚，韩某很少到公司来，平时都是戚华锋在公司负责。2016年1月20日，郑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吴某。（2）证人谢某（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我负责每个月工资的核算、客户收益和本金的核算，公司总部工作人员的报销。公司有两个对公账户，账户名分别为湖北龙鑫祥公司农业银行水果湖支行账号、华夏银行武昌支行账号和戚华锋私人的农业银行水果湖支行账号。龙鑫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戚华锋和副总吴某。我自2015年8月到龙鑫祥公司工作以来，公司的资金情况就很紧张，各个项目的回款一直没有打进公司的账户，只有九江的宗万明打了两笔钱到公司，但金额都很小，一笔是几千块，一笔是几万块，其它的款都没有回。12月份的时候公司的资金已经很难维持，账户只有50万元了。平时本金和收益的支付需要戚华锋和吴某两个人同意，其中一个人不同意我就不能支付。员工工资表由我来做，然后交给吴某，他签字同意后再交给戚华锋，戚华锋再签字同意后我才能将工资发下去，报销也是这样。给对方项目打款戚华锋会给我一张纸，上面有项目方的名字和卡号，然后戚华锋和吴某站在我身边，看着我将钱打出去。收受的理财款我会做一个表，月底给戚华锋看，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我们公司的工作群里将当天的收入和支出报给戚华锋和吴某他们过目。我来之后就给项目方打过两次钱，都是云南的夏某1，但我不知道项目是否真实存在。戚华锋平时会经常过问公司的财务状况。2016年1月20日，证人谢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吴某。（3）证人程某（副食店老板）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戚华锋，我在他楼下开了家副食店，他总在我店里买烟酒之类的东西。2013年6月份的一天，他说他开了一个礼品公司，公司开的很成功，说想再开一个公司，找我借身份证说注册公司用，后来还拿了一堆资料给我签字，我估计是注册公司用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公司，公司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过这家公司的经营，也没有从这家公司拿过钱。（4）证人姜某（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机械化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我通过熟人介绍认识了戚华锋和吴某。2014年下半年，他们一起过来闲聊的时候说起我们公司三门峡铝矿项目，中铝的矿权，我们公司做矿井施工。当时有三家民营公司参与，我们想整合，出资将民营的收购回来，戚华锋和吴某说他们是投资公司，可以投资。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带来二十多个人要考察，去了三门峡工地，回来找我，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过了十几天，他们印制了一些项目投资管理合同，我一看好像是找人凑钱，而不是他们的自有资金，我就说算了，这样不靠谱，我让他们把管理合同全部收起来作废了。这个项目他们没有投一分钱。2015年8月份，我个人有急事需要30万，给吴某打电话，他说只有20万，汇到了我私人卡上，我是私人找他借的。近期和准备还给他的，结果联系不让他了。（5）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实：我清楚龙鑫祥公司与六治机械化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因为我和六治的姜某、戚华锋的朋友盛某2领都是朋友。2014年底，戚华锋跟我说他们公司有资金需要投资，我就把戚华锋介绍给姜某，戚华锋和吴某领着十几个投资者到公司三门峡矿区现场进行了考察，考察完后，双方签订了投资意向，约定龙鑫祥公司在一个月内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给六治机械化公司。但之后龙鑫祥公司的资金迟迟没有到位，姜某也发现龙鑫祥公司的管理存在很大问题，决定终止合同，并要求龙鑫祥公司把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全部归还给六治。2015年春节过后，戚华锋带着合同到洛阳准备还给姜某，因姜某当时不在，合同就由我暂时保管，姜某回来后我就将合同都给了姜某。据我所知，龙鑫祥公司没有向六治机械公司投资过一分钱。（6）证人夏某1（云南玉溪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的性质是民营股份制，主要从事化工生产。公司还有一个股东叫夏某3，他持有公司20%的股权，但公司实际我一个人说的算。我和湖北龙鑫祥公司签订了一个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我和夏某3将公司所有的股权转让给湖北龙鑫祥公司，转让总价900万，其中我的股权价值720万，夏某3的股权价值180万。我和他签订协议后他带人来考察过，他们介绍说他们要给厂进行扩建，增加新的项目。戚华锋没有按照协议打款，他在2015年10月10日支付了30万元，11月2日分两次支付了200万元。共230万元，但又拿回去90万元，因为在签订合同之前我和李宝口头达成协议，转让价款900万元，我实际只得460万元，剩下的440万元要返还给湖北龙鑫祥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我不清楚。90万是我在2015年10月10日和11月4日从我的建行卡中提出现金交给李宝，由他交给戚华锋他们的。剩下的140万还在我账上。签订协议后我把营业执照副本、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材料给了戚华锋，还签订了一份声明，声明中说我提供的资料仅用于龙鑫祥公司宣传使用，若用于其他违法事项与我公司无关。20.被告人戚华锋的供述：2016年1月8日，因为很多投资的客户来办公室找我，我觉得不安全，拨打“110”报警，今天我在办公室接待投资群众就是想投案自首。不想被幕后老板控制。2013年10月，我和吴某、韩某合伙投资成立了湖北龙鑫祥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我实际出资20多万，韩某出资170多万，吴某出资6万左右，由我做法人代表、总经理，吴某担任分管财务的副总。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找一个项目，然后由业务员对外进行宣传，以年利率15%至18%的利率吸引客户进行投资。我们吸收的客户的资金没有都用于项目投资，据我所知的只投了几个项目，钱也不是很多。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及公司的开销，包括员工的工资。我知道的有五个项目，第一个是2013年11月左右韩某联系的一个河南洛阳亚博轴承的项目，这个项目融资了300多万，融资的钱没有进行投资。第二个项目是石家庄电厂项目，时间为2014年4月，签完合同我将项目拿回公司进行集资，集资金额五六百万，投资人100人左右，收取的投资款项主要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公司的运转费用、人员的工资基本开支，并没有进行投资。第三个项目是中国六冶项目，这个项目主要是铝矿和建筑工程，进行的时间从2014年7月到2015年元月。这个项目是由我和吴某一起拿回。集资金额1000万左右，投资人100人左右，收取的投资款项主要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公司的运转费用、人员的工资基本开支，其中只有200万投入老子传奇电视剧。第四个项目是电视剧老子传奇，进行时间为2014年7月至2015年元月，这个项目由吴某谈好，我去签的合同。和上面的几个项目大致相同。这个项目集资金额1000万左右，投资人100人左右，公司收取的投资款项也是用于公司开支。第五个项目是云南豫滇化工项目，这个项目是股权投资，进行时间从2015年9月底开始至今，这个项目是由我和吴某一起拿回，集资金额不超过300多万，投资人10人左右，收取的投资款项主要用于支付公司开支，230万打入云南滇豫化工科技有限公司。龙鑫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公司项目其实都是虚构的，把客户的资金骗到手后，就没有再理会这些项目，也没有往这些项目上投钱。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地点等相关书证、物证照片经戚华锋指认的龙鑫祥公司办公地点、项目投资管理合同、员工资料、宣传资料的照片在案佐证。关于戚华锋提出其受韩某、吴某胁迫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害人均证实戚华锋是法人代表，副总是吴某。龙鑫祥公司的员工亦证实公司的业务管理、财务支出等重要事项均由戚华锋和吴某共同负责。戚华锋辩解其受胁迫仅有其供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其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戚华锋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威华锋出资成立湖北龙鑫祥公司，公司成立后大部分投资项目均系虚构，其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过高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对具体涉案金额已作客观认定。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戚华锋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威华锋因害怕被害人的围堵而向公安机关投案，其到案后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但其犯罪金额特别巨大，受害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且到案后未积极退出赃款，依法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华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戚华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受害人数众多、社会影响特别恶劣，对其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华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公安机关冻结的赃款人民币五十三万八千元，由其依法发还被害人。三、尚未追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二千六百零四万零二百一十五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林审 判 员  吴 晶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