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民初235号原告：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广州市建筑机械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33076H。法定代表人：赵海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玉国，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原广东省城市建设技工学校），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长湴长福路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000455856921R。法定代表人：崔险峰，校长。委托代理人：杨光辉，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施公司”）诉被告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广东城建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机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玉国，被告广东城建学校的委托代理人杨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机施公司诉称：2008年7月3日，原、被告签订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接被告位于广州市萝岗区联和圩旁新校区生活综合楼、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工程内容包括综合楼及市政及配套设施等工程，合同总价为25991688.88元，合同对结算款、保修、施工工期及双方的责任等作了详细的约定。后因甲方增加工程施工内容、工程设计变更等，原、被告根据原合同相关条款规定签订八份《补充协议》。原告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了承包人的合同义务。生活综合楼及其全部设施于2009年10月15日移交被告实际使用，运动场于2009年11月30日移交给被告实际使用，已完成的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于2009年4月3日移交给被告实际使用。因被告的资金及场地原因，导致尚有34%的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未能完成，自2010年起停工至今。运动场部分的工程结算，通过被告委托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审核，并于2016年5月11日出具《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定表》，原、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28日、5月9日签章确认结算价为4524916.44元。生活综合楼部分的工程结算，通过被告委托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审核，并出具《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定表》，原、被告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11月25日签章确认结算价为19465055.04元。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部分，按监理及业主于2009年6月30日确认的施工进度，原告已完成施工进度约66%，被告已按合同造价10483964.74元*0.66*0.8=5535533.38元向原告支付了进度款。目前被告应支付工程款合计为29525504.86元，截至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已累计支付工程款26989270.62元，余款2536234.24元未支付。涉案工程已交付给被告实际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被告应自综合楼等工程交付之日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另因被告原因导致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部分于2009年停工至今，被告确认原告完成66%，原告暂计至2016年12月30日的停工损失为1105631元，被告应予赔偿。2016年12月12日，原告发《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等，被告仍拒绝履行支付义务。故原告依法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36234.24元及利息（工程款是指生活综合楼、运动场的工程结算款包含质保金，工程款=生活综合楼的结算价19465055.04元+运动场的结算价4524916.44元+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合同约定造价66%的进度款5535533.38元-已收取的26989270.62元，利息以2536234.24元为本金从2009年11月30日工程交付之日开始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23日利息为1107582元）；2.被告赔偿原告校区道路及给排水工程从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的停工损失1105631元，以上两项合计为4749447.24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广东城建学校辩称：一、工程款2536234.24元与我方计算的不一致，我方计算我方实际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是27107300.09元，我方尚欠2418204.77元，我方的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造价66%的进度款5535533.38元，对于对方计算的工程款总价29525504.86元无异议。二、对于利息，我方按时支付进度款，目前我方多支付461175.48元，根据合同通用条款62.1、65条及专用条款65条计算，根据竣工结算款的特别约定合同通用条款67.1、67.8条及专用条款67.8、68条，市政配套设施与综合楼两个工程是独立验收和结算，市政配套设施具体指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三、1.生活综合楼的进度款目前应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即结算价80%，应支付15572044元，实际支付具体金额我方无法分清；2.运动场结算价是4524916.44元，应支付总价的80%即3619933.15元，实际支付具体金额我方无法分清；3.给排水工程按照66%的80%计算即5535533.38元，实际支付具体金额我方无法分清，已达到支付条件的进度款应该是26047625.37元。四、原告第一项诉请尚未达到支付条件，根据合同的67.8条，到目前为止综合楼包括运动场尚未竣工验收，结算尚未经过有关部门审核，尚未达到支付条件，而且市政配套设施尚未完工，涉及运动场的补充协议1、2、3、5、6，其中补充协议约定结算方式按照主合同的相关条款执行，其余补充协议1、2、5、6约定结算后支付，我方主张按照主合同条款支付，我方已经按时支付进度款，涉案全部工程尚未验收，结算也没有通过有关部门审核，最终的结算款达不到支付的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请。五、1.停工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该证据只有公司的盖章，没有第三方的租赁合同及价款的支撑，其诉请的租赁的机器设备不在校区内，留守人员的工资单与诉讼请求的金额不相符，**的劳动合同是2016年6月30日签订，**工资结算表与工资清单统计表不一致，工资清单统计表中所有的工资均是6000元；2.停工损失在合同协议书的第二部分第1.41款，索赔是在合同履行期间，在并非自身的过错所造成的损失并根据第31、66条向对方提出费用补偿或工期顺延，根据第31.5条机施公司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发出要求延期的通知和提交最终的详细资料，视为该事项不影响施工进度，或索赔人放弃索赔的权利，到目前为止监理方尚未收到机施公司延期申请，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延期申请，视为其放弃索赔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3日，广东城建学校（甲方）与机施公司（乙方）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位于广州市萝岗区联和圩旁的新校区生活综合楼、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施工发包给机施公司，工程内容为：1.新校区生活综合楼（以下简称综合楼）；2.新校区范围内停车场、道路、给水、排水工程及配套设施等（以下简称市政配套设施），资金来源为自筹资金。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包括生活综合楼、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承包方式为分部分项工程采用综合单价包干，部分项目采用综合合价包干。第三条合同工期约定：本工程分两个阶段施工，第一阶段为市政配套设施施工，工期为120个日历天；第二阶段为综合楼施工，工期为150个日历天。第五条合同价款约定：合同总价25991688.88元（其中含安全生产措施费317124.54元），其中市政配套设施造价10483964.74元，综合楼造价15507724.14元。第二部分合同通用条款。30.3条约定：因发包人原因造成暂停施工的，由发包人承担所发生的费用，工期相应顺延，并赔偿承包人因而造成的损失。30.4条约定：如果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经催告后在28天内仍未支付的，承包人可以暂停施工，直至收到包括第62.2款规定的应付利息在内的所欠全部款项，由此造成的暂停施工，视为是因发包人原因造成的。33.2条约定：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工程之日为实际竣工日期。48.1条约定：合同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应按规定的工程竣工验收技术资料格式和要求，向发包人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报告，发包人承包人应该按第49条规定进行验收。50.2条约定：质量保修期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62.2条约定：如果发包人支付延迟，则承包人有权按专用条款约定的利率计算和得到利息。计算时间从应支付之日算起直到该笔延迟款额支付之日止。专用条款没有约定利率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67.2条约定：工程竣工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的28天内，承包人应根据国家、省规定的格式向造价工程师递交由承包人代表签署的竣工工程款额报告、竣工支付申请和竣工结算文件一式四份，并附上完整的结算资料，同时抄送发包人和监理工程师各一份。67.5条约定：发包人应在造价工程师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后的28天内向承包人支付竣工结算款，并通知造价工程师。67.6条约定：发包人未按第67.5款规定支付竣工结算款的，承包人有权依据第62.2款规定取得延迟支付的利息。68.3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的28天内，发包人应将剩余的质量保证金返还给承包人。第三部分专用条款。48.3条约定：承包人需提供经验收合格的竣工文件一式四份，与纸质档案对应的电子版文件资料、竣工图档案一式二份，竣工文件的内容和完整性必须符合广州市城建档案馆的要求。49.8条约定：承包人负责协助办理本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62.2条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7.1条约定：结算的程序和时限按通用条款67.2款至67.7款的规定办理。68.2条约定：质量保证金为结算价款的5%。2009年3月1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400米运动场的给水、排水工程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957843.25元，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2009年6月1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400米运动场中的跑道路基碾压、砂石垫层、混凝土浇捣、塑胶铺贴、划线等工程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899814.75元，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2009年7月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由于市政道路及给排水工程部分项目的扩建，广东城建学校将增建篮球场及其他配套工程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676903.26元。2009年8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四》，约定：由于生活综合楼工程前期施工进度缓慢，广东城建学校因实际使用急需，要求机施公司加快工程项目施工进度，承诺于2009年10月17日前将生活综合楼交付使用（包括至少完成一个化粪池、水电的安装工作基本符合使用功能要求、同时抓紧办理消防报装申报手续），剩余两个化粪池其中一个须在2010年2月10日前完成，广东城建学校愿意为此支付给机施公司赶工措施费37万元、奖励金22万元，在2010年2月10日前全额支付。2009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五》，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400米运动场中的田径赛场及足球场工程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1028854.86元，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2009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六》，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400米运动场中的看台及主席台工程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724058.47元，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2009年9月1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七》，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生活综合楼工程二、三层增加内墙砌筑、门窗安装、水电安装等工程，T4梯增加雨篷盖板，女儿墙、钢栏杆、宿舍门等工程变更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2570743.95元。2009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八》，约定：广东城建学校将生活综合楼首层增加墙体砌筑、粉饰、门窗安装，室外花基、广场砖地面、挡土墙栏杆、外排水，生活综合楼至水泵房段的消防给水管安装工程发包给机施公司，造价暂定为1034880.62元。施工合同签订后，机施公司进场施工。其中，生活综合楼和运动场部分已全部完工，并分别于2009年10月15日、2009年11月30日移交给广东城建学校实际使用。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只是部分完工，机施公司已于2009年4月3日将已完工部分的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移交给广东城建学校实际使用。2010年12月起，机施公司多次发函要求广东城建学校对涉案工程结算以及支付所欠工程款。广东城建学校多次复函表示其并未拖欠工程款并要求机施公司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及配合财政评审等。2012年10月23日，机施公司向广东城建学校递交《生活综合楼结算审核及申请工程款书》。2016年5月11日，双方委托第三方对运动场部分进行结算审核，审核的运动场工程造价为4524916.44元。2016年11月18日，双方委托第三方对生活综合楼部分进行结算审核，审核的生活综合楼工程造价为19465055.04元。双方确认机施公司已完成的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9525504.86元，其中包括生活综合楼结算价19465055.04元，运动场结算价4524916.44元，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合同约定造价66%的进度款5535533.38元。双方对于目前已支付的工程款存在争议，广东城建学校主张已实际支付27107300.09元并提交了相应支付凭证，机施公司主张其只收到26989270.62元，双方对于已支付的工程款明细具体对应哪个合同无法分清，双方同意统一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付款。经核实，双方除对已支付的劳保金金额有争议外，对于其余已付工程款无争议。广东城建学校于2008年7月向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国土建设局缴纳劳保金790147.34元。机施公司主张其于2008年8月领取到劳保金619475.51元，机施公司陈述其至今并未向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行业劳动保险金管理办公室申请过劳保金的调剂金。机施公司于庭审中陈述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停工日期是2009年4月4日，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停工损失为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于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的停工损失，具体包括：临时设施租赁费、工具模板费、场地的水电费、搅拌机租赁费和留守人员**、杨东海、彭明聪的工资。机施公司主张停工原因是：1.广东城建学校没有按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和进度款；2.施工期间，学校内还有其他的施工项目在施工，由于场地限制广东城建学校担心大型机械进入会损坏校区道路，向机施公司支付4万元搬迁费要求其搬迁场地。广东城建学校确认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于2009年4月3日交付给其使用后未再施工，但其主张是机施公司单方停工，其对停工原因不清楚。机施公司为证明其停工损失，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施公司与广州市天河雅悦装饰工程部签订的《施工机械及路模租赁合同》《临时板房租赁合同书》，广州市天河雅悦装饰工程部出具的《停工期间临时设施租赁费用结算单》《停工模板费用结算单》《停工搅拌机费用结算单》《停工期间场地水电费结算单》以及收据；2.留守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和机施公司出具的留守人员《工资结算表》；3.停工现场照片；4.机施公司与留守人员**的《劳动合同》以及**的银行流水、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广东城建学校提交一份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新校区项目有关问题的再请示》（粤发改社会[2016]535号），该文件中提到涉案项目除受工程地质条件和场地地形影响、物价上涨等客观原因引起的超投资外，存在未经批准擅自调整建设内容和变更设计等问题，总项目比原批复调增投资14328.96万元。对于资金缺口4705万元，由广东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承诺在2016-2017年技工教育发展类专项资金、技校建设类补助资金解决一部分，其余由学校免学费补助资金补足。广东城建学校另提交《领导批示办理表关于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新校区项目有关问题的签报》《关于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新校区项目有关问题的复函》拟证实涉案工程因造价超过预算，双方应共同就涉案项目进行财政投资评审工作，以使工程结算款得以支付。双方就未完工的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涉及的施工合同是否解除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均表示不在本案中处理。双方确认质保金为工程款总额的5%，除防水防漏工程保修期是五年外，其余工程质保期为两年。双方还确认涉案工程没有指定造价工程师。另查明，涉案工程办理了相关的报建手续并经过招投标，机施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以上事实，有《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施工场地交接表》《结算审核书》、资质证书、招投标文件、付款凭证、来往函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收发文件签收表》《关于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新校区项目有关问题的再请示》《施工机械及路模租赁合同》《临时板房租赁合同书》《停工期间临时设施租赁费用结算单》《停工模板费用结算单》《停工搅拌机费用结算单》《停工期间场地水电费结算单》、收据、《工资结算表》《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复函、签报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八份《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机施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二是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和利息的计算；三是机施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是否合理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机施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机施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生活综合楼和运动场部分的工程款，双方在《施工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条件，但涉案生活综合楼和运动场工程已于2009年交付给广东城建学校实际使用，应视为上述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现广东城建学校以上述工程未通过竣工验收为由抗辩涉案工程款未达到支付条件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广东城建学校还抗辩称需机施公司配合办理财政审批手续后再支付涉案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资金来源为自筹，合同中并未约定财政审批手续是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且财政、审计部门对工程款的审核是监控财政拨款与使用的行政措施，对合同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本院对广东城建学校的该抗辩不予采信。机施公司主张的工程款还包含了质保金，由于涉案生活综合楼和运动场工程已于2009年交付给广东城建学校实际使用，至今为止已七年有余，双方约定的返还质保金的期限已至，故机施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均已达到支付条件。关于争议焦点二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和利息的计算。经双方确认，双方对于未付工程款金额的争议在于劳保金金额的认定。广东城建学校提交了付款凭证证实其已向相关行政部门缴纳了劳保金790147.34元，机施公司主张其只领取到劳保金619475.51元，机施公司陈述其至今并未向相关行政部门申请过劳保金的调剂金。根据《广州市建设工程劳动保险金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机施公司未在相应的时间向相关行政部门申请涉案工程劳保金的调剂金，视为其自动放弃自己的权利，广东城建学校向相关行政部门缴纳的劳保金790147.34元应计算至已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故广东城建学校仍需向机施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应为2418204.77元（29525504.86元-27107300.09元）。其中，上述工程款2418204.77元包含质保金，质保金金额应为（生活综合楼结算价19465055.04元+运动场结算价4524916.44元）×5%=1199498.57元，除去质保金之外的剩余工程结算款为1218706.2元（2418204.77元-1199498.57元）。关于付款时间，双方同意统一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付款，《施工合同》中约定承包人需向造价工程师递交竣工结算文件，而双方确认涉案工程并未指定造价工程师，可见双方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执行，故《施工合同》中的结算条款无法适用，应视为双方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建设工程已交付的，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涉案生活综合楼和运动场工程分别于2009年10月15日、2009年11月30日移交给广东城建学校实际使用，由于双方无法分清具体付款金额相对应的工程，故本院统一认定应付款时间为2009年11月30日。广东城建学校至今仍未付清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机施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广东城建学校应从2009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机施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结算款1218706.2元的利息。关于质保金的付款时间，生活综合楼交付使用日期为2009年10月15日，故根据合同约定，生活综合楼的质保金973252.75元（19465055.04元×5%）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的28天内即2011年11月12日前返还，故广东城建学校应从2011年11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机施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生活综合楼质保金973252.75元的利息。运动场交付使用日期为2009年11月30日，故根据合同约定，运动场的质保金226245.82元（4524916.44元×5%）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的28天内即2011年12月28日前返还，故广东城建学校应从2011年12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机施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运动场质保金226245.82元的利息。对于超出上述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机施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是否合理合法。本院认为，无论停工的原因是哪一方造成，机施公司在停工后，不应无限期地等待、放任自身损失的扩大，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撤场。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合理期限为一个月。机施公司在停工一个月后仍不及时撤场致使自身扩大的损失，不应再向广东城建学校主张赔偿。本案中，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停工日期是2009年4月4日，机施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为校区道路和给排水工程于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的停工损失，该段期间已经远远超过合理的期限，故本院对机施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停工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418204.77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分三段计算：分别以工程款1218706.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09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生活综合楼的质保金973252.7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运动场质保金226245.8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96元，由原告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829元，由被告广东省城市建设高级技工学校负担29967元。负担缴费义务的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小伟审 判 员  邓毅君人民陪审员  王丽云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黄曼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