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4民初61号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41号。法定代表人：赵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中，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展杨，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岑溪市中林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岑溪市马路镇中林村容岑一级公路旁。法定代表人：何冰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波全，广西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树公司)与被告岑溪市中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林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椰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中，被告中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冰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波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椰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侵权工具、侵权产品；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从事椰子等热带水果深加工的专业公司，是中国饮品工业十强企业之一，是中国最大的天然植物蛋白饮品生产企业。原告前身为海口罐头厂，建于1956年，具有世界一流生产工艺和大规模自动化生产能力。其中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正面设计主要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黄色长方形+椰子”的圆柱形罐体包装、装潢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等名饮齐登中国国宴，并已被用来接待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元首及政界要人，并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上述椰树牌椰汁和椰树牌矿泉水双双被国家授予中国名牌产品称号，成为中国饮料行业唯一一家同时有两种产品荣获“中国名牌”称号的企业。椰树牌椰汁从广告的投入、宣传的地域范围、销售的地域及销量都是非常大的，具有极高的社会认可度和认知度，并且椰树牌椰汁的包装、装潢是由特殊的形状、图案和颜色构成，具有独创性，非椰子汁行业所通用，因而具有显著的区别性，足以使其标识的商品与其他同类区别开来。2016年12月23日，工商行政执法部门依原告申请依法对被告进行查处，并查获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椰孩”饮料等侵权产品，被告系侵权产品的生产商。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应依法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十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林公司辩称，本案涉案椰汁（椰子汁）外包装不属于原告特有的装潢，该外观专利原告申请超过10年的期限，已经进入了公用领域，并且多年来，除了海南省外已经多家公司申请注册类似的外包装。这种罐装类图案在普通消费者的眼中属于椰子汁的通用外观形式，并不是原告特有的装潢。中林公司生产的椰汁与原告生产的椰汁并不会让消费者产生误会，中林公司生产的椰汁在显眼的位置标注了中林牌商标，原告生产销售的椰汁标注“正宗椰树牌”商标标注椰汁。从商标上看区别很大。从主要部位对比，中林公司生产的椰汁装潢上的字体与原告的生产的椰汁上的字体不一样，明显原告与被告生产的椰汁有区别。中林公司和原告生产的椰汁拉环设计不一致，中林公司的产品生产厂家与地址标注在外观上，普通消费者不会误以为是原告方的椰汁。即便将原、被告生产的椰汁放在任何两个地方，也不会发生混淆，因此中林公司认为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不属于原告特有的。即使法院认为中林公司构成不正当行为，但由于中林公司生产量少，不是恶意生产，对原告造成损失较小，经过工商部门查处，中林公司三个品牌获利才1000多元，因此原告诉请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椰树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椰树牌椰汁图片；证据2.1988年《首届中国食品博览会获奖证书》；证据3.1990年第二届国际专利及新技术新产品展览会金奖奖状；证据4.1991年国宴饮料证明；证据5.1991年“七五”全国星火计划成果博览会金奖获奖证书；证据6.1992年中国名优饮料展示会证书；证据7.1992年全国消费者评选质量可靠饮料金杯奖荣誉证书；证据8.1995年中国专利发明创造金奖证书；证据9.1997年度全国用户满意产品证书；证据10.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商标监（1999）17号《关于认定“椰树”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证据11.证书号为琼名牌认定委（2002）8号《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证据12.“2003年中国饮料业椰子汁最佳企业”称号荣誉证书；证据13.博鳌亚洲论坛2004年年会指定专用产品荣誉证书；证据14.证书号为2005008《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证据15.专利号为ＺＬ20053013××××.4《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据16.2006年《中国名牌产品证书》；证据17.2008年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证据18.2008年“中国新型工业化贡献奖”荣誉证书；证据19.2009年度中国食品安全年会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荣誉证书；证据20.2013年度、2014年度中国食品安全年会百家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证据21.合同编号2014-椰（销）字1100914号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4-椰（销）字1200122号广告合同；证据22.合同编号2015-椰（销）字010105号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字0100115号车体广告合同、合同编号2015-椰（销）字1100018号广告合同；证据23.侵权产品照片;证据24.岑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岑溪市中林食品有限公司涉嫌仿冒椰树®牌椰汁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一案查处有关情况回复。证据1拟证明原告的椰树牌椰汁的包装、装潢；证据2-22拟证明原告椰树牌产品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证据23、24，拟证明被告擅自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中林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提供8罐市场上一些不同商家所用的外包装椰汁实物，拟证明椰树牌的包装形式已经是通用的外包装，原告的产品的包装、装潢不是特有的；证据2.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不是原告特有；证据3.原告现在销售的椰树牌椰汁，拟证明原告在市场销售的外包装图与被告生产的产品差别大；证据4.“中林”牌商标，拟证明被告已经获得注册商标；证据5.检验报告，拟证明被告生产的椰汁是合格产品；证据6.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经过工商部门查处后已销毁涉案产品，获利仅为1000多元。经原告申请，本院到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6年12月22日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中林公司进行执法的《现场笔录》及照片4张；证据2.2016年12月29日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何冰锋的询问（调查）笔录；证据3.“中林”商标注册证；证据4.2017年1月22日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中林公司做出的岑工商处字［20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5.摄于2017年1月25日中林公司对侵权产品的包装罐和纸箱打包准备销毁的图片。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中林公司对原告椰树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对于证据1，现在市场销售已不是这款椰汁，产品侧面的装潢与被告生产的椰汁不一致。证据2至14，这些证据主体是海南省海口罐头厂并不是原告，获得的荣誉都是80、90年代的,发证单位是否真实存在也是存疑的。对于证据15，原告生产的椰汁的外包装有黄色方块字样，正面和背面不一样，中林公司生产的椰汁与原告生产的椰汁有明显的差别。证据16至20，证书的有效期为3年，是2006年-2009年，且发证单位是否真实存在也是存疑的,原告获得的荣誉是当时并不是现在。证据21、22，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否真实存在、合同是否履行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便为了椰树牌椰汁投入广告，与被告行为没有任何关系。证据23、24，被告被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是事实，但行政机关的处罚不等同于司法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3、24不足以证实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椰树公司对被告中林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1中有些产品已经被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确认，原告主张被侵权的包装、装潢产品现在还在生产销售，原告同时生产销售两种包装、装潢的商品。对证据3的合法性、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根据被告提供的商标注册申请、公告时间，被告是在2010年已经使用了中林商标，所以被告生产涉案产品时间长达7年。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确认，只能证明椰汁质量合格，而不能证明外包装没有侵权。对证据5的关联性不认可，椰汁属于快消品，工商查处当天提及到的数量，只能证明当天能查到的数量，并不是被告曾经生产的数量，对其获利也有异议，被告生产罐体数量庞大，获利只有1000多元明显不合理。原告椰树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被告中林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提供原件核对或提供公证书证明其真实性，且能够证实原告椰树公司的产品以及企业的知名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虽然仅有证据5能提供原件，但由于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但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的证据4、5，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6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国家行政部门对被告侵权行为的查处及处罚决定，能够较为客观真实地反映被告的侵权行为及情节，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椰树公司成立于1980年7月25日，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原告椰树公司的“椰树”牌椰汁曾被外交部钓鱼台宾馆管理局作为国宴饮料使用，于2002年至2008年期间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为推广产品，原告椰树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广告等形式对“椰树”牌椰汁进行宣传。原告所生产的“椰树”牌椰汁产品的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罐贴正面有一黄色边框的长方框，内有蓝色底色开口向上的试管图案，试管图案内有一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梯形，内镶白色的“正宗椰树牌”文字，试管图案内梯形下方有黄色纵向较大字体的“椰树”，长方框底部试管图案下方部分为黄色底色红色边框，内镶红色的“椰汁”文字，长方框左右两侧分别有黄色纵向的“椰子汁十多年接待多国元首”、“正宗椰树牌发明椰汁老品牌”文字，长方框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被告中林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7日，经营范围为饮料、罐头的生产销售，成立后使用“中林”牌商标生产瓶装核桃花生奶、瓶装生榨椰子汁及豆奶生产、销售。2016年8月5日起，被告中林公司生产“中林”、“椰孩”、“椰夏”牌罐装椰汁（椰子汁）并对外销售。2016年12月22日，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举报后对中林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执法检查，在被告公司车间内发现“中林”椰汁52件（15瓶/件）、“椰孩”椰汁400件（15瓶/件）、“椰夏”椰汁100件（15瓶/件）；“中林”牌空罐19210只、“椰夏”牌空罐24000只、“中林”牌外包装纸箱500只。2017年1月22日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中林公司作出岑工商处字［20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中林公司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椰树”牌椰汁饮料特有的包装、装潢近似的装潢，造成与椰树公司生产的“椰树”牌椰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该公司通过采用不正当竞争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了竞争对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责令被告中林公司改正违法行为并消除尚未使用的及现存商品上侵权的包装和装潢，并对中林公司处以没收违法所得1437.3元及罚款4262.7元的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时查明：2016年12月22日前，被告中林公司已销售“中林”牌椰汁134件，销售金额1876元；销售“椰夏”牌椰汁152件，销售金额2128元，共得销售货款4004元。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中林公司进行处罚后，中林公司对侵权产品及包装罐进行了销毁。庭审中经比对，原告主张侵权商品罐身正面突出使用“椰汁”字样，包装、装潢与原告“椰树”牌椰汁的包装、装潢近似，体现为两者均为黑罐包装、形状、大小相同，均在罐身正面相同位置使用黄色边框的长方框，内有蓝色底色的试管图案，突出使用与“椰树”近似的“椰汁”字样，整体色彩及排列构图相似，容易使消费者混淆。本院认为，原告椰树公司主张被告中林公司生产、销售的“椰孩”牌椰汁使用了其生产的“椰树”牌椰汁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椰汁是否属于知名商品；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椰汁的包装、装潢是否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椰树公司生产的“椰树”牌椰汁在饮料市场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椰树”牌商标也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椰树”牌椰汁的外包装、装潢具有一定的辨识度，也是相关公众对产品最直观的认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本案中，被告中林公司生产销售而被原告主张侵权的商品“椰孩”牌椰汁，与原告椰树公司生产的“椰树”牌椰汁外包装、装潢近似，两者均为黑罐包装、形状、大小相同，整体色彩及排列构图相似，足以引起相关公众的误解，其行为已经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构成侵权，依法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赔偿原告椰树公司经济损失的责任。由于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中林公司进行查处时在现场并未发现侵权工具，原告椰树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侵权工具依然存在，且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中林公司进行处罚后中林公司已对侵权产品及包装罐进行了销毁，故对原告椰树公司要求被告销毁侵权产品及工具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椰树公司主张1000000元赔偿，但椰树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被告中林公司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结合岑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作出的岑工商处字［20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情况，即被告侵权时间较短，经营规模不大、范围影响不广，且违法所得不多。综合考虑椰树公司产品的知名度、被告中林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侵权的时间和情节、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以及椰树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为30000元，对椰树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岑溪市中林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岑溪市中林食品有限公司在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支出合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1880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236元，被告岑溪市中林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64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处理。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友齐审 判 员 朱卓慧审 判 员 黄 俊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郭 琪书 记 员 廖远杰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