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4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允，男,1974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峄城区。2015年8月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12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1月2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4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巩学武、陈思，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光允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404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光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王光允以其低保待遇被取消及其父王某违建房屋拆迁未获得回迁房为由，在明知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然连续七次到上述地区周边非正常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一次，被西城分局训诫一次，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训诫两次，行政拘留三次。王光允多次重复非访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及天安门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和峄城区人民政府、坛山信访办等相关接访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并致使峄城区人民政府、坛山信访办产生各项接访费用共计2366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摘要：2019年4月11日坛山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我所辖区内的居民王光允自2018年6月以来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附近进行非访，其被峄城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3次、训诫2次后仍不悔改,于2019年4月5日又进京非访。后经我所查证，王光允以其父亲王某建在南关菜园地的违建房屋拆迁时未获得回迁房为由，自2018年6月份以来共进京非访7次，其中坛山办事处信访办于2018年9月13日对其信访事项进行听证并终结答复后，王光允又进京非访三次。2019年4月14日我局将该案立为王光允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案并于当日将王光允刑事拘留，经讯问，王光允对其为达到引起地方政府关注而索要回迁房的目的多次进京非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查证基本相符。（2）关于王光允非访的情况说明15份证实：2018年6月20日、7月5日、9月20日、11月23日，王光允因到天安门进行非正常上访，10月31日、12月13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人员查控依法训诫后送往马家楼或者久敬庄分流中心后，被枣庄市驻京信访值班办公室的当地人员接回。（3）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训诫书复印件2份证实：2018年6月21日和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光允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接访，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依法训诫。（4）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复印件2份证实：2018年11月23日和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光允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和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依法训诫。（5）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份证实：王光允曾因在2015年2月6日、6月9日、7月6日、7月29日到天安门地区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正常秩序，情节严重而被峄城分局于2015年8月5日处以行政拘留7日。因10月20日、11月12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正常秩序，情节严重而被峄城分局于2015年12月14日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6）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3份证实：王光允曾因在2018年6月20日、7月5日、10月31日、11月23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12月13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而被训诫。王光允的行为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的公共场所秩序，违法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后被峄城分局于2018年7月7日处以行政拘留7日处罚，于2018年11月25日处以行政拘留10日处罚，于2018年12月16日处以行政拘留10日处罚、（7）进京劝返王光允非访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7月5日，因王光允非法上访被驻京值班人员自久敬庄分流中心接出后，2018年7月7日，当地信访办安排刘某、林涛和李某2将其带回，交坛山派出所依法处置。此次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共计828元。（8）票证一宗复印件证实：因王光允2018年7月5日非访，当地信访办安排人员接回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人民币5581元。（9）关于王光允车票的说明证实：2018年7月5日带回王光允时，因7月7日给其购买的返回枣庄的车票（284元），按照财务制度，该笔费用未能报销。系接访人员自己支付的费用。故，本次接访损失额计算为5865元。（10）进京接访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9月20日，刘某接到通知去北京接回王光允，9月22日王光允被带回。此次王光允花费住宿费、车票等共计964元。（11）票证一宗复印件证实：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光允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此次接回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人民币2752元。（12）进京劝返王光允非访情况的说明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11月23日，孙某1接到上级部门通知，王光允因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查控，送往久敬庄分流中心，后驻京值班人员将其自久敬庄分流中心接出，2018年11月24日，当地信访办安排人员刘某、孙某1和李某3将其带回，交坛山派出所依法处置。此次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共计752元。（13）票证一宗复印件证实：因王光允2018年11月23日到北京非访，接回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人民币2996元。（14）进京劝返王光允非访情况的说明复印件二份证实：2018年12月13日，刘某接到上级部门通知，王光允因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查控，当地信访办安排人员刘某、林涛和彭某将其带回，12月15日，王光允被带回交坛山派出所依法处置。此次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共计1056元。（15）票证一宗复印件证实：此次接回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人民币11322元。在此次进京接王光允的人中，刘某因正好到驻京信访值班办公室值班，因此在起诉书中计算王光允对峄城区人民政府造成的损失中，已经将刘某从北京返回枣庄的车票(284元），在北京的住宿费用（4680元），伙食补助费用（1300元）和公交等费用（1040元）扣除，损失计算额为4018元。（16）进京接访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实：2019年4月6日，孙某1接到通知，王光允在京非访，4月8日，孙某1和邓某1将其带回。此次，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共计682元。（17）票证一宗复印件证实：因王光允2019年4月5日进京非访，此次接回王光允，共花费车票、住宿费等人民币4490元。（18）复查申请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26日，王某（王光允的父亲）曾经因其菜地上盖的房子被拆迁后未获得拆迁房的问题申请过复查，要求对与其同期的拆迁补偿标准进行公示。（19）关于王光允反映园地房屋征收补偿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复印件后附送达回证证实：2018年9月13日，坛山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刘某、孙某1已经就王光允自2018年6月以来反映的其父亲在园地建设的房屋被征收，补偿不合理及其本人家庭低保被取消的问题做了书面答复。该书面答复已经当面送达王光允。（20）信访事项听证会及听证结论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3日，坛山街道办事处对王光允反映的房屋补偿及低保问题，于2018年9月13日公开举行了听证会。结论为：1、信访人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不符合房屋回迁安置政策。2、王光允对于低保不符合条件不能给予办理无异议。送达回证上，王光允表示不同意答复意见。（2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王光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主体适格。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坛山办事处工作人员）三次证言刘某三次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王光允因低保被取消的问题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7月7日被刘某带回，2018年6月20日，王光允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刘某接回；2018年9月13日，坛山办事处信访办联合坛山办事处征收办和低保办、国土所等部门一同就王光允提出的恢复低保和要求回迁房的诉求进行了答复，听证会上低保办的同事对王光允取消低保一事进行了解释后，王光允对低保被取消的事情表示理解，且表示不再因低保被取消的事情进京上访。后办事处征收办和国土所的同志对其父亲拆迁未获得回迁房也做出了解释，并对听证会上的信访事项出具了一份答复意见书，该份意见书于2018年9月18日送达给王光允，王光允表示不同意答复意见。2018年11月23日王光允因为其父亲的房屋被拆，其对房屋的补偿不满意，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11月24日，刘某接到通知到北京将王光允接回。王光允的行为不仅扰乱了信访部门正常的接访秩序，也使坛山镇政府浪费大量接访费用。（2）证人孙某1（坛山办事处信访办工作人员）二次证言证实：2018年6月20日，王光允以低保被取消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周边非正常上访，并于当天北京市公安局查控后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6月21日被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带回，后被峄城区公安分局进行训诫；2018年7月5日，王光允以低保被取消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并于当天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查控后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7月6日被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带回，后被峄城区公安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7日；2018年9月20日，王光允至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并于当日被北京市天安门分局查控后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9月22日被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带回；2018年10月31日，王光允窜至北京中南海周边，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控后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11月1日被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带回，后峄城区公安分局对其依法进行训诫；2018年11月23日王光允以要求补偿回迁房为由，至北京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并于当天17时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查控训诫后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11月24日被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带回，后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峄城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12月13日王光允以要求补偿回迁房为由，至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并于当天18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控训诫后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12月15日被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带回，后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峄城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9月份，坛山办事处信访办联合镇低保办、征收办、区国土局等有关单位对王光允的两个信访事项举行了公开听证会并正式回复，王光允对低保被取消的事情表示理解，且表示不再因低保被取消的事情进京上访。（3）证人褚某（峄城区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王光允曾经对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听证会，对其作出的关于其低保被取消和其父亲房屋拆迁未获得回迁房的结果进行复审过，但是由于其复审的内容与当时听证会作出的决定不是同一个信访内容，所以区信访办未受理王光允的要求。王光允的非访行为被国家、省、市政府多次通报批评，严重影响了地方政府的工作秩序，并且王光允每次非访都要区和办事处的信访人员去北京接访，严重影响了区信访部门正常的工作秩序。（4）证人潘某（峄城区坛山办事处征收办公室）证言证实：王光允父亲王某的房屋是建在邓某2集体分给的菜园子上，其房屋既不是邓某2规划的宅基地，又无任何合法建设手续，属于违法建筑，按照相关规定其房屋不符合回迁房政策，无法给予回迁房安置。当时征收办按照相关政策给予了其51609元的货币补偿，王某也在补偿协议上签字了。还有大约十几户村民和王某的情况一样，也都只补偿了货币而没有回迁房。（5）证人高某（峄城区人民政府驻北京信访值班室主任）证言证实：2018年，王光允曾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等非诉地区上访，被北京警方查控训诫后，高某都去马某分流中心或久敬庄分流中心去接王光允并给他谈话，后期都是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工作人员硬劝才把王光允劝回家。王光允因非访多次被北京警方训诫，并且被峄城区公安局拘留了好几次，但是王光允还是一直去北京非访。高某曾经多次告知王光允，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不是信访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他这样的行为属于非访行为。但是王光允仍然隔段时间就要去北京非访。2019年4月5日，王光允给高某打电话说他又去北京了，后被坛山办事处的孙某1和邓某2的书记邓某1接回。（6）证人孙某2（峄城区阴平镇信访办驻北京信访值班）证言证实：孙某2从2019年2月28日到北京驻京值班至今，2019年4月5日王光允到北京非访，4月7日孙某2和驻京值班的李某1以及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孙某1、邓某1等人在中南海北门附近找到的王光允，4月8日把王光允带回峄城。王光允因多次非访被信访、公安部门谈话训诫后明知道中南海、天安门地等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然为达到自己不合法诉求进行非访，扰乱了峄城信访部门的正常接访工作秩序；王光允非访的行为也导致地方政府以及信访部门多次被通报批评，影响了地方政府和信访部门的工作秩序。（7）证人李某1（峄城区古邵镇信访办驻北京信访值班）证言证实：2019年4月5日王光允到北京非访，4月7日李某1和驻京值班的孙某2以及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孙某1、邓某1等人在中南海北门附近找到的王光允，4月8日把王光允带回峄城。信访部门多次就非访的问题和王光允谈过，王光允明知道中南海、天安门地等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然为达到自己不合法诉求进行非访，王光允每次一非访都要去对其劝返，其行为扰乱了我们信访部门的正常接访工作秩序；王光允非访的行为也导致峄城区人民政府以及信访部门多次被通报批评，影响了地方政府和信访部门的工作秩序。（8）证人邓某1（峄城区坛山办事处邓园村书记）证言证实：2019年4月5日王光允因为其父亲的违建房被拆迁后未获得回迁房补贴的事情到北京非访，4月5日下午邓某1接到通知后，4月6日和孙某1一起到北京去找王光允，4月7日下午在中南海北门找到李某1和驻京值班的孙某2以及坛山办事处信访办的孙某1、邓某1等人在中南海北门附近找到的王光允，4月8日把王光允带回峄城。王光允多次进京非访属于无理取闹，毫无依据，而且每次到国家重要会议时期都要对王光允稳控，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光允在侦查阶段有过7次供述和辩解概括证实：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王光允以其低保待遇被取消及其父王某违建房屋拆迁未获得回迁房为由，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7月5日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2018年9月13日，坛山办事处接访办联合其他部门一起就其所信访的低保问题和其父亲违建房被拆没有回迁房的问题进行了公开听证，王光允对于相关部门对自己低保被取消的问题的解释予以理解，但对于其父亲回迁房的问题处理结果认为不合理并拒绝在书面的答复意见书上签字。王光允以其父亲的问题未得到合理解决为由，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10月31日、11月23日、12月13日和2019年4月5日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周边继续进行非访。王光允每次非访被带至分流中心后，都会被枣庄市驻京办公室的人员接出来然后被峄城区当地信访办派去的人员接回峄城。王光允多次到北京上访，公安机关和信访部门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多次告知其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受信访人员上访。总体证实，2018年6月份以来，王光允一共到北京上访多次，具体次数自己记不清，自己认可每次公安机关都有记录，以公安记录的为准。被告人辩解称认可自己去北京系进行上访，顺便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旅游溜玩找工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光允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上访期间顺便旅游找工作，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查，被告人因自家房屋拆迁补偿一事，在居住地政府明确处理予以答复的情形下，不服从处理意见，不按正常行政程序解决，却选择多次进京上访的处理方式寻求所谓的处理结果。期间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违规滞留，违反了北京地区相关管理规定。经训诫、行政拘留后仍一意孤行，不断进京上访，扰乱了相关地域的正常工作秩序。同时，被告人行为造成其居住辖区政府部门多次派人进京接访接人，浪费了大量人力、财力，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光允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王光允提出上诉称，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上访方式不当，但未达到构成犯罪的严重程度，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光允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王光允提出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上访方式未达到犯罪的严重程度的上诉理由，案卷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光允因低保被取消及其父亲房屋被拆迁问题上访，当地政府因该问题举行听证会，王光允对低保被取消表示理解；对其父亲所建房屋系在菜园内建房，不符合回迁房政策，无法给予回迁房安置，当地政府按照相关政策给予五万余元经济补偿，上诉人王光允的上访事由，当地政府已经妥善处理，王光允对该处理结果仍不满意情况下，应当通过行政方式解决，其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滞留，经训诫、行政拘留后仍不断上访，致当地政府部门多次派人到北京接访，浪费大量国家人力资源，其关于没有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综合考量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予以量刑，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