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3民终1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隆县白云乡红星联营水电站，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白云乡红星村四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74888189P。法定代表人：杨运龙，该水电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龙，重庆隆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大珍，女，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廷华，男，194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苟发梅，女，194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法定代理人：梁大珍（杨某1之母亲），身份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200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法定代理人：梁大珍（杨某2之母亲），身份情况同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代兵，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区供电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巷口镇建设中路5号附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65938682E。法定代表人：胡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龙，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永于，女，193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武隆县白云乡红星联营水电站（以下简称红星水电站）因与被上诉人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武隆供电公司）、向永于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2民初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红星水电站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故错误，责任分担不当。武隆供电公司是事故所涉线路产权人，红星水电站不是事故所涉线路的经营者或管理者，且已尽到安全警示义务与采取安全措施，不应承担其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重庆市武隆区白云乡政府应当成为本案被告；经红星水电站申请，一审法院未去调取证据错误。同时，案由确定错误，本案案由应为生命权纠纷。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红星水电站、向永于赔偿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379922元、丧葬费31045.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88元、交通费600元，共计461655.5元；2、本案诉讼费由红星水电站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8月20日，杨运平为向永于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乡XX村大槽组的房屋搭建彩钢棚。2015年8月23日，杨运平在施工过程中爬上人字梯，将其左脚站在人字梯上，右脚踏在横梁槽钢上，将一根长8.5米的槽钢旋转调整方向。由于槽钢过长，在旋转过程中，槽钢接触到上方架空10KV高压线，导致杨运平触电倒地，左手和右脚有明显电伤痕迹。之后，杨运平被立即送往白云乡卫生院进行治疗，后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5年8月24日，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情况说明，认定杨运平死亡原因为电击死亡。事故发生后，重庆市武隆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进行了调查。另外，红星水电站与武隆供电公司签订了《购售电合同》，约定事故所涉高压线路产权为红星水电站所有。红星水电站以合同无效为由起诉一审法院，后经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合同有效。综上，红星水电站所有的高压线与杨运平的施工地点安全距离不符合《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的规定，且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致使杨运平触电死亡，应当赔偿其损失，房主向永于因在电力线路保护区内私自搭建建筑物，违反法律规定，也应承担赔偿责任。红星水电站辩称，一、红星水电站不是事故所涉线路的经营者或管理者，不应承担其赔偿责任，且受害人杨运平在违法搭建彩钢棚的过程中存在违章作业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事故结果，线路经营者依法应予以免责；二、向永于雇请杨运平为其所有的房屋修建彩钢棚，现杨运平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作为雇主的向永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事故所涉10KV高压线与地面及建筑物距离均符合《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的规定，且电杆、变压器、计量器等均设有安全标志，故高压线经营者或管理者已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向永于辩称，向永于所有的房屋彩钢棚搭建是承包给杨运平，故在搭建彩钢棚发生事故应由杨运平自行承担。此外，杨运平系接触高压线导致死亡，向永于不应承担责任。武隆供电公司辩称，事故所涉高压线路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均系红星水电站，武隆供电公司与事故没有任何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0日，杨章平联系杨运平，要求杨运平为其母亲向永于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乡XX村大槽组新瓦房房屋的二楼西面阳台外平台搭建彩钢棚。经双方口头协商，杨运平以65元/㎡的价格承包该项目。之后，杨运平开始进场施工。2015年8月23日，杨运平来到向永于家二楼作业平台继续搭建彩钢棚，因需将摆放在钢架横梁上的长8.15米的槽钢两端调转方向，爬上靠近正屋二楼顶边沿与中间横梁交叉处的木质人字梯，将8.15米的槽钢进行旋转。当槽钢旋转至正屋二楼楼顶瓦盖房帽时，由于槽钢过长，触碰到上方架空的10KV高压线，导致杨运平触电倒在作业平台上，左手和右脚底部有明显电伤痕迹。随后，杨运平被立即送往重庆市武隆区白云乡卫生院进行治疗，后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8月24日，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认定杨运平死亡原因考虑电击死亡。当日，杨运平之妻梁大珍与杨章平在重庆市武隆区白云乡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组织下达成协议，由杨章平和红星水电站法定代表人杨运龙先行垫付100000元作为丧葬费等费用。之后，杨章平及重庆市武隆区白云乡人民政府分别向梁大珍支付了50000元。事故发生后，重庆市武隆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成立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2015年10月8日，事故调查组作出调查报告，认定三相10KV裸体高压电力线路从二层砖混结构楼梯间房帽上方横跨屋顶，靠正屋后侧边线距楼梯间房帽最高处约1.8米，距砖混结构楼顶拦水圈约3.15米，距事故点斜线距离3.6米。另查明：事故所涉线路系10KV长云线18杆至19杆之间高压线路，该段线路属1972年白云乡政府投资修建的白云电站村民用电线。2001年12月28日，武隆供电公司以五十万元价格受让该段线路。2013年1月30日，红星水电站（售电方）与武隆供电公司（购电方）双方签订《购售电合同》及《安全管理协议》，约定购售电双方的产权分界点为：10KV长云线#25杆白云开关站‘T’接线夹处，‘T’接线夹属客户，电杆属供电人。从产权分界点至红星水电站部分为红星水电站产权设施，由红星水电站负责维护管理，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时止。2016年5月24日，红星水电站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决红星水电站与武隆供电公司签订的《购售电合同》中对产权约定的条款，即第六章第6.1.1条：“购售电双方的产权分界点约定为10KV长云线#25杆白云开关站‘T’接线夹处，‘T’接线夹属客户，电杆属供电人。”属无效条款。2016年8月3日，该院作出（2016）渝0232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红星水电站的诉讼请求。之后，红星水电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3民终2626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受害人杨运平与梁大珍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5月30日生育杨某1，于2005年1月17日生育杨某2。杨廷华与苟发梅系受害人杨运平的父母，两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长女杨运琼（已死亡二十余年），次子杨运平，三子杨运茂。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均系农村户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健康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杨运平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虽然杨运平系彩钢棚安装业务承包人，但并不具有相关资质。在施工过程中，10KV高压线路从房屋上空经过，杨运平应当有知悉高压电线危险性的安全预见义务。同时，杨运平作为彩钢棚搭建项目承包人，应知晓搭建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危及生命安全的严重后果。据调查，杨运平是在搭建彩钢棚过程中站在人字梯上旋转8.15米长的槽钢，导致槽钢碰触高压线而触电死亡。因槽钢过长，且在高压线下旋转更增加危险，因此，杨运平在预知工作环境存在危险的情况下，仍然做出危险行为，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责任。对于向永于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涉事房屋是向永于在原老房屋的基础上所修建，重庆市武隆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1年7月26日向向永于颁发了房屋产权证书。虽然该房屋具有合法性，但在该房屋二层平台私自搭建彩钢棚，此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依法划定的电力设施保护区内修建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建筑物、构筑物……。”而《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条规定，1至10KV架空电力线路向外侧水平延伸5米并垂直于地面所形成的两平行面内的区域为电力线路保护区。因此，向永于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私自在二楼平台处，即电力设施保护区范围内搭建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彩钢棚，致使受害人杨运平的工作环境存在危险性，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红星水电站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其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红星水电站作为事故线路产权人及管理人，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但因受害人杨运平存在过失，故红星水电站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红星水电站抗辩认为不系事故线路产权人，因红星水电站与武隆供电公司签订的《购售电合同》及《安全管理协议》，对其产权及维护义务进行了确定，且经法院对其效力进行确认，故红星水电站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对于红星水电站抗辩认为受害人杨运平在电力设施保护区内从事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的行为，应当予以免责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从红星水电站举示的照片中看，仅在电线杆上标注了“10KV，长云线”等字样，并未标注“危险”等警示文字，且除了电线杆之外，红星水电站也没有采取相应安全措施。同时，武隆区水务局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的《安全隐患的调查报告》明确，杨章平（向永于之子）家房屋房帽处距输电线路较近，存在安全隐患。可见，向永于房屋修建多年，一直存在安全隐患，红星水电站负有维护管理义务，未对该情况进行处理。受害人虽搭建彩钢棚的行为存在过失，但不能成为红星水电站的免责事由，因未尽到警示义务，且未采取相应安全措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武隆供电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武隆供电公司于2001年12月28日以五十万元的价格受让涉事高压线路，但又于2013年1月30日与红星水电站签订《购售电合同》及《安全管理协议》，对其高压线路的产权及管理维护义务做出约定，从10KV长云线#25杆白云开关站‘T’接线夹处至红星水电站部分为红星水电站产权设施，由红星水电站负责维护管理。本案中，事故发生在长云线18杆至19杆之间，其位置属于10KV长云线#25杆白云开关站‘T’接线夹处至红星水电站的线路之间，按照合同约定，该段高压线路产权及管理维护义务均系红星水电站，武隆供电公司既不是涉事高压线路产权人，也不是管理维护义务人，且与受害人杨运平受伤无必然因果关系，故武隆供电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责任划分问题。经综合分析，事故地点发生在房屋二楼平台处，平台至高压线距离3.15米，其距离符合《10KV及以下架空电力线路设计技术规程》中裸导线与建筑物垂直距离不应小于3米的规定。事故发生主要原因是受害人杨运平在操作过程中，站在平台上约2米高的人字梯上，又旋转长度达8.15米槽钢，其自身行为具有高度危险，极大增加了事故发生可能性。因此，受害人杨运平存在重大过失，故在此次事故中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虽然杨运平存在重大过失，但红星水电站在本案中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身已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应承担次要责任。向永于私自在电力设施保护区内搭建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彩钢棚，违反相关规定，也应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案情分析，受害人杨运平在事故中承担60%责任，红星水电站及向永于各自承担20%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因事故遭受损失范围，依法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杨运平属于农村居民，故死亡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应当计算为210100元（10505元×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现受害人杨运平的被扶养人有父亲杨廷华（抚养年限为13年，因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仅主张12年，故按照12年计算，扶养人有2人）、母亲苟发梅（抚养年限为12年，扶养人有2人）、长女杨某1（抚养年限为6年，扶养人有2人）、次子杨某2（抚养年限为8年，扶养人有2人）。因被扶养人均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因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主张第一年至第八年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认定前八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8938元，共计71504元（8938元×8年）。第九年至第十二年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752元（8938元×4年×2人÷2人）。综上，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07256元（71504元+357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死亡赔偿金。3.丧葬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确定为31045.5元（62091元÷12个月×6个月）；4.医疗费，因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未提供相应发票予以佐证，且红星水电站提出异议，对于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主张的88元医疗费不予支持；5.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仅举示了一张收条，且收款人未出庭接受质证，对其不予认可。结合本案，考虑事故发生后，受害人需要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酌定交通费为3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害人杨运平的死亡给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造成了较大精神压力和损伤，故对于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予以支持。但是，因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受害人杨运平不当行为导致，向永平与红星水电站仅承担次要责任，故对于其金额，酌情调整为5000元。综上，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353701.5元。向永平、红星水电站各自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应当各自支付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赔偿款70740.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武隆县白云乡红星联营水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0740.3元；二、向永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0740.3元（扣除已垫付的50000元，还需支付20740.3元）；三、驳回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武隆县白云乡红星联营水电站、向永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24元，减半收取4112元（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已预交），由武隆县白云乡红星联营水电站负担630元、向永于负担630元，梁大珍、杨廷华、苟发梅、杨某1、杨某2负担28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红星水电站是否是事故所涉线路产权人及其是否尽到维护管理义务。本案中事故所涉线路系10KV长云线18杆至19杆之间高压线路，该段线路原属1972年白云乡政府投资修建的，之后武隆供电公司以五十万元价格受让该段线路。2013年1月30日，红星水电站与武隆供电公司双方签订《购售电合同》及《安全管理协议》，约定购售电双方的产权分界点为：10KV长云线#25杆白云开关站‘T’接线夹处，‘T’接线夹属客户，电杆属供电人。从产权分界点至红星水电站部分为红星水电站产权设施，由红星水电站负责维护管理。2016年5月24日，红星水电站与武隆供电公司对该段的线路产权发生争议后，红星水电站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本院（2016）渝03民终26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同有效。因此，事故所涉线路产权人系红星水电站。红星水电站未采取相应安全措施，应当承担本案次要责任，即20%的责任。关于红星水电站所提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案由确定错误、申请调取证据及其事故认定错误等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是以《武隆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成立武隆县白云乡“8.23”杨运平一般触电事故调查组的通知》、《武隆县白云乡“8.23”杨运平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关于对武隆县白云乡“8.23”杨运平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生效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为依据，做出本案事故认定，责任划分，客观公正，并无不当。武隆县白云乡人民政府在本案中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毋需追加为共同被告；因本案定性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本院对红星水电站申请调取证据的意见，不予支持；且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红星水电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5元，由上诉人红星水电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镝鸣审判员  蔡 伟审判员  王 利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哲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