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624刑初77号 公诉机关三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1986年9月24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代理人陈霞，四川鸿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桂彬，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泸州市人，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3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泸州市江阳区佳裕路2号1幢。 负责人许凯，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付亚灵，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三穗县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诉刑诉[201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桂彬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三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承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代理人陈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亚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3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桂彬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Ｅ×××××号小型面包车沿天黄高速从天柱往三穗方向行驶。同日10时40分许，行驶至天黄高速1KM+200M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碰撞道路右侧护栏后侧翻，造成车上人员程某2（女，1岁）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员陈某1、罗某重伤，郑某1轻伤，李某轻微伤，车辆严重损坏及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锦屏大队认定，李桂彬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经天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罗某属轻微伤、轻伤一级、重伤二级，郑某1属轻伤二级，轻伤一级，李某属轻微伤。案发后，李桂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桂彬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因操作不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2016年12月31日10时40分，被告人李桂彬驾驶川Ｅ×××××号小型面包车沿天黄高速从天柱往三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天黄高速1KM+200M处时，车辆碰撞道路右侧护栏后侧翻，造成陈某1等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锦屏大队认定，李桂彬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陈某1无责。事故发生后，陈某1被送至三穗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转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54天。原告的损伤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二个十级伤残；续医费60000元；护理时限270日。原告已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现请求：1、由被告人赔偿原告人财产损失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5620元，误工费25599.12元，护理费59400元，营养费1215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81元，残疾赔偿金2040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8914.8元，后续医疗费600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14400元，医疗费变更为364299.78元，共计933476.7元；2、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李桂彬返还原告人垫付的医疗费4025.53元；4、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承担事故全责，陈某1无责任。 2、三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病历2份，证明陈某1因交通事故于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3日在三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5月15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2天，出院后因骨折术后内固定失效于2017年7月15日至8月3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 3、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1损伤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续医费6万元或按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为准；（3）护理时限评估为270日。 4、户口薄复印件、魏国村村委会证明、居住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预收购房款发票、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泸州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现金退款凭证、泸州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维多利亚领秀项目专用收据6张、泸州华润兴泸燃气有限公司天然气费预存款专用收据、北大附属实验学校幼儿园泸州收款凭证5张、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印发四川省2016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复印件）、2016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复印件），证明：（1）陈某1及其小女儿连续在城镇经常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家庭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陈某1及小女儿应视为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陈某1及其妻子、大女儿、小女儿、父亲、母亲经常居住地为四川泸州，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贵州省标准。 5、住院病历及长期医嘱、医疗费票据15张、交通费发票9张、住宿费收据2张、残疾辅助器具费收据4张、证明2份、鉴定费发票1张、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肇事车受损照片4张，证明：（1）陈某1因交通事故住院154天，误工160天，共花费医疗费364299.7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61元、鉴定费2600元及相应交通费、住宿费；（2）医嘱载明原告人需护理，原告住院期间和出院后一直由其母亲和妻子护理照顾，经鉴定，护理时限为270天；（3）陈某1的家庭成员关系，母亲55岁、父亲55岁、长女9岁、小女4岁、父母抚养义务人2人，子女抚养义务人2人；（4）经鉴定，陈某1后续医疗费为6万元；（5）受损车辆购车款为47000元，现该车辆已严重受损，无法修复。 6、凯里机动车检测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机动车辆保险单2张、对唐隶楷的调查笔录、对倪某的调查笔录、陈某1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唐某1的第一次询问笔录、罗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郑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曾某第一次询问笔录、夏某第一次询问笔录、李桂彬第三次讯问笔录，证明：（1）陈某1所有的川Ｅ×××××小型面包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并依法投保了交强险等险种；（2）李桂彬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在工地上开车，且未发生任何事故，陈某1对李桂彬有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并不知情也不应当知情；（3）陈某1并未主动让李桂彬开车，李桂彬明知自身无驾驶证却仍坚持开车，具有重大过错；（4）陈某1是免费让李桂彬搭乘其车回泸州老家的，属好意施惠行为；（5）受伤人员的医疗费均是陈某1垫付金额60万余元，被告人分文未赔。 被告人李桂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有异议，认为是原告人要其开车的，希望对赔偿数额进行调解。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辩称，陈某1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陈某1系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商业险排除合同相对人，陈某1作为被保险人，不予赔偿；陈某1仅购买驾驶员座位险，事故发生时陈某1不是驾驶员，不予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二份，证实肇事车辆投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机动车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3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桂彬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Ｅ×××××号小型面包车沿天黄高速从天柱往三穗方向行驶。同日10时40分许，行驶至天黄高速1KM+200M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碰撞道路右侧护栏后侧翻，造成车上人员程某2（女，1岁）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员陈某1、罗某重伤，郑某1轻伤，李某轻微伤，车辆严重损坏及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锦屏大队认定，李桂彬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天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人体损伤属于重伤二级，罗某属轻微伤、轻伤一级、重伤二级，郑某1属轻伤二级，轻伤一级，李某属轻微伤。 另查明,川Ｅ×××××号小型面包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被保险人为陈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等侦查文书，证实案件来源于群众姜某于2016年12月31日10时43分电话报警，三穗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2日立案侦查，证实该案来源合法。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强制措施程序性文书，证实三穗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3日对被告人李桂彬刑事拘留，经三穗县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14日对李桂彬执行逮捕，拘留、延长拘留期限、逮捕等均已通知被告人家属，证实本案采取的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3、被告人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桂彬于1982年2月20日出生，案发时系成年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程某11岁，陈某130岁，罗某38岁，郑某167岁，李某22岁。 4、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单及检测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被害人陈某1未饮酒。该案侦查人员经调查后确认驾驶车辆的人是李桂彬，故未对李桂彬进行酒精检测。 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月20日对李桂彬采取扣留机动车和机动车行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同年2月14日将车辆和行驶证返还李桂彬。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复印件，证实李桂彬持有D证，准驾车型为D，且该驾驶证有效期到2014年7月11日止，案发时已过期；川Ｅ×××××号小型面包车为陈某1所有，该车辆缴纳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7、川Ｅ×××××车辆进站记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川Ｅ×××××号车辆于2016年12月31日9时55分45秒进入高速公路。 8、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程某1因该起交通事故当场死亡。 9、疾病证明书、医疗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桂彬、被害人李某、唐某1、倪某、郑某1分别被送至三穗县人民医院、三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陈某1、罗某转院至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桂彬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驾车经过事故现场时报警，并帮忙送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到医院抢救，小孩已死亡的事实。 2、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桂彬是工友，其在工地上看见李桂彬开出事的面包车去买过三次材料的事实。 3、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桂彬是工友，其在工地看见李桂彬开过车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倪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早上，其乘坐李桂彬驾驶的车辆上高速从天柱往四川，车上一共坐了8人，出发后约1小时车子发生交通事故,驾驶车辆的是李桂彬，不是陈某1，之前说是陈某1开车是因为唐某1要求其这样说的。 2、被害人唐某1陈述，证实其和妻子罗某乘坐陈某1的面包车回四川老家，车是李桂彬开的，车上坐着七个大人，一个小孩。车子从天柱上高速后在高速路上翻车。之前说是陈某1开车是为了方便理赔。 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和女儿程某1乘坐李桂彬驾驶的面包车准备回四川，车子从天柱上高速没多久就翻车了，女儿陈钰婕在车祸中死亡的事实。 4、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李桂彬驾驶其所有的川Ｅ×××××号面包车从天柱天泽郡工地出发上高速回家，车上共有8个人，大约10时许车辆行至三穗县境内时发生了交通事故。听李桂彬说他有驾驶证，在工地上也得见过李桂彬开车，其以为李桂彬有驾驶证，就把车交给李桂彬驾驶的事实。 5、被害人罗某陈述，证实其与老公唐某1、陈某1等人乘坐李桂彬驾驶的车辆从天柱出发，事故造成其腰部和腿部受伤的事实。 6、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实其乘坐李桂彬驾驶的面包车回四川老家，车上有8个人，车辆上高速后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头部和左腿受伤，治伤的钱是车主陈某1老婆出的事实。 四、被告人李桂彬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没有机动车驾驶证，2016年12月31日上午9时许其驾驶陈某1的面包车从天柱天泽郡工地出发，途中想拿烟，没来得及看见前方湾道，车辆在上撞上道路右边护栏，造成车上人员程某1死亡，陈某1等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陈某1知道其没有驾驶证。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证实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及现场概貌，现场情况制图1张，照相62张。 2、经对川Ｅ×××××号小型面包车进行勘验检查，侦查人员在事故车辆的方向盘和驾驶室安全带上提取了血迹。照片11张。 3、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李桂彬的血样用于送检。照片3张。 六、鉴定意见 1、黔东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桂彬血样与川Ｅ×××××号车方向盘血迹及驾驶室安全带血迹作DNA同一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川Ｅ×××××号车方向盘血迹及驾驶室安全带血迹支持为李桂彬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2、凯里机动车检测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凯里机动车检测站司法鉴定所依法鉴定，川Ｅ×××××号小型面包车的制动系、转向系、行驶系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3、三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实经三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1系交通事故致急性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4、天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天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右股骨和左胫腓骨骨折伴左尺、桡神经损伤属重伤二级；罗某因交通事故致头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属轻微伤，其四肢部损伤至左肱骨、右股骨和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臀部损伤致骨盆多发性骨折属重伤二级；郑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面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其双下肢损伤致左胫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李某因交通事故致后枕部和左踝部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 关于被告人提出是原告人要其开车的。经查，证人曾某、夏某证实事故发生前被告人曾多次驾驶原告人的车辆，事故发生后，证人唐某1、倪某第一次在交警队作证时称开车的人是陈某1，第二次作证时才承认是李桂彬开车，唐某1还证实第一次作假证的原因是李桂彬无证驾驶害怕保险公司不理赔，才说是陈某1开车的。由此可见，原告人应当知道被告人无驾驶证。事故发生当天，原告人坐在副驾驶室上，被告人驾驶原告人的车辆是得到原告人许可或默许的。因此，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陈某1仅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事故发生时陈某1不是驾驶员，是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的赔偿范围，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原告人提出是免费搭乘被告人。经查，事故发生当天，为方便回家过年，被告人驾驶原告人的车辆载原告人及其他车上人员一起回家，原告人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互相帮助的行为，不属于免费搭乘。原告人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驾驶并肇事，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桂彬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因操作不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故附带民事诉讼主张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财产损失费20000元，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医疗费364299.78元存在计算错误，根据原告人提供合法有效的医疗发票计算，其医疗费实际为362225.7元；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620元，不超过规定限额，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25599.12元过高，原告人没有提供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证明材料，考虑原告人在贵州省天柱县凤城镇天泽郡项目部从事建筑行业，其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建筑行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0894.24元（47665元/建筑业÷365天×160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按2人护理赔偿护理费59400元过高，根据原告人住院病历显示其住院期间需留陪伴一人，护理费按一人护理计算，原告人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其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期限按鉴定的270天计算，其护理费为27620.63元（37339元/居民服务业÷365天×270天）；要求赔偿营养费12150元过高，原告人实际住院154天，其营养费为4620元（30元/天×154天）；要求赔偿交通费4000元过高，原告人受伤经三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后转院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确实产生了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原告人的交通费为2000元；要求赔偿住宿费100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1481元，原告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要求按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204012元过高，原告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的证明材料，其残疾赔偿金参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81852.4元（26743元/×20年×3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58914.8元过高，原告人父母未满六十岁，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其父母的生活费不予支持。其女儿陈某2、陈某3的生活费，因原告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的证明材料，其两个女儿的生活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75079.82元（19202元/×9年×34%÷2+19202元/×14年×34%÷2），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后续医疗费60000元，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要求赔偿鉴定费2600元，有鉴定发票证明，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4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人承担，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本案，原告人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分析，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人承担70%的责任，原告人承担30%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3622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0元、误工费20894.24元、护理费27620.63元、营养费为4620元、残疾赔偿金181852.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5079.82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681512.79元，被告人对此承担70%的责任，即被告人应赔偿原告人477058.95元（681512.79元×70%）。 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退还垫付被告人在三穗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4025.53元，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苦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桂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03月03日起至2017年12月02日止。） 二、由被告人李桂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7058.95元。 三、由被告人李桂彬退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垫付的医疗费4025.5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克应 审 判 员  杨长坤 人民陪审员  姜绍泽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高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