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东方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翁熠，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科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冯鹏。上诉人大连东方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大连东方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65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大连东方公司。2.注册号：18740034。3.申请日期：2015年12月29日。4.注册日期：2018年4月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2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2）：人用药、药用胶囊、医用药物、医用盐、医用佐药、医用营养食物、医用营养饮料、医用营养品、营养补充剂、葡萄糖膳食补充剂。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中科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1330276。3.申请日期：1998年7月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1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2-0507）：卫生巾、医用营养品、除草剂、兽医用制剂、牙用光洁剂、净化剂。（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3123221。3.申请日期：2002年3月2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7）：人用药、药酒、医用营养品、净化剂、兽医用药、杀害虫剂、卫生垫、牙用光洁剂。（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1624478。3.申请日期：2000年7月3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3-0507）：医药用红树皮、净化剂、杀害虫剂、兽医用药、医用保健袋、假牙粘合剂。（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6122665。3.申请日期：2007年6月2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4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7）：人用药、放射性药品、生化药品、医用营养品、净化剂、兽医用药、杀害虫剂、消毒纸巾、牙用光洁剂、维生素制剂。（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1084383。3.申请日期：1996年7月26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5）：非医用营养胶囊。（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13503646。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4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类似群0501-0503；0506-0507）：人用药、补药、营养补充剂、蜂胶膳食补充剂、维生素制剂、婴儿食品、卫生垫、牙填料、净化剂。（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3305925。3.申请日期：2002年9月1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5）：非医用营养液、螺旋藻(非医用营养品)、非医用营养膏、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胶囊、食品用糖蜜、蜂蜜、非医用蜂王浆、食用蜂胶(蜂胶)、非医用营养片。（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1642917。3.申请日期：2000年7月3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2；3005；3012-3013；3018）：非医用营养胶囊、食用淀粉产品等。（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中科健康公司。2.注册号：13503660。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1-3007；3009-3012；3016；3018）：蜂胶、玉米花、咖啡、豆粉等。三、被诉裁定2019年4月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评字[2019]第67399号《关于第18740034号“中科畅迈”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认定，诉争商标与第1330276号“中科及图”商标、第3123221号“中科及图”商标、第1624478号“中科创新”商标、第6122665号“中科一号及图”商标、第1084383号“中科及图”商标、第13503646号“中科”商标、第3305925号“中科ZK”商标、第1642917号“中科创新”商标、第13503660号“中科”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至九）已构成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因此，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大连东方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大连东方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大连东方公司、东方科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及中国科学院官网相关内容。2.环球娱乐有限公司第1384383号图形商标档案信息。3.大连东方公司30周年庆宣传展板。4.大连东方公司“中科畅迈”品牌产品推广材料。5.大连东方公司产品销售发票及经销合同。在行政阶段，中科健康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科健康公司历史沿革资料。2.关于“中科”系列商标的使用许可授权书。3.中科健康公司“中科”系列商标的海外注册材料。4.中科健康公司及其“中科”系列商标、产品所获荣誉证明，其中包括引证商标七荣获江苏省著名商标的证书、引证商标五荣获南京市著名商标的证书、中国著名品牌证书、中国名优品牌证书等。5.中科健康公司“中科”系列产品销售证明，其中包括销售发票、“中科”产品经销合同书、合作协议等。6.中科健康公司广告投入证明，其中包括广告费发票、广告发布业务合同、户外广告发布合同等。7.中科健康公司“中科”系列商标实际使用证明材料，其中包括产品包装及宣传广告图片等。8.关于中科健康公司“中科”系列商标的在先裁决。在原审诉讼阶段，大连东方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大连东方公司“中科畅迈”品牌产品实物、礼盒及包装箱图片。2.百度搜索“中科畅迈”“中科”的结果页面。3.中国科学院科技产品网关于“中科畅迈”品牌产品的展示和介绍。4.大连东方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关于“中科畅迈”品牌产品的代理合同、经销合同及发票等材料。原审庭审中，大连东方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九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大连东方公司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九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仅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九是否构成近似商标予以评述。诉争商标为“中科畅迈”，引证商标一至九的主要识别部分均为“中科”，“中科畅迈”完整包含“中科”，且整体上并未形成其他新的含义，二者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九共存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具有相同的来源或者其来源之间具有密切的联系，进而造成混淆误认。大连东方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相关公众足以在此基础上将其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九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大连东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大连东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源自大连东方公司的控股企业中国科学院东方科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含义为“畅通、迈步、远迈”，具备显著性，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的相关规定。二、诉争商标具备商标的显著特征，与中科健康公司的各引证商标在整体外观、字体、显著部分、文字构成上均差异明显，共存不会造成混淆误认，不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中科健康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诉争商标的核准注册日期处于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实体问题应当适用2013年商标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知名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和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功能用途、消费群体、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各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为汉字“中科畅迈”，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中科”，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中科”，且整体上并未形成其他新的含义。在隔离观察情况下，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存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大连东方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大连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大连东方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吴 静审判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