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民初161号 原告：李贤钟，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陈国钦，男，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陈国利，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以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鼎平，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祖武，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宝林，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祖魁，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被告：林杨，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第三人：福建省明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工业南路**明都大厦**。 法定代表人：蒋允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开林，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与被告郑祖武、郑祖魁、林杨，第三人福建省明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闽民终字第167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鼎平及陈国钦、陈国利，被告郑祖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宝林，第三人明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开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祖魁、林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郑祖武按35%的比例向三原告支付以被告郑祖武名义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1000万元股权所获取的收益（包括价值18789700元的房产、明航公司支付的购车款100万元等），金额暂合计为6926395元。具体分配份额为：原告李贤钟20%；原告陈国钦10%；原告陈国利5%。2、被告郑祖武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三原告在2008年1月29日和2008年1月30日分别先后与被告郑祖武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郑祖武作为明航公司股东，拥有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1000万元的股权，三原告分别以李贤钟出资200万元、陈国钦出资100万元、陈国利出资50万元并以被告郑祖武名义投资“五金城”项目，分别占据被告郑祖武1000万元股权的20%、10%、5%。同时约定三原告与被告郑祖武作为共同投资方，风险共担，利益按比例分配。此后，三原告分别按被告郑祖武要求向其支付了投资款。2014年4月28日，三原告收到《会议通知》，获悉明航公司分配给被告郑祖武名下的8套房产是三原告与三被告六人共同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所取得的相关收益，估价为18789700元。2014年5月4日在投资分配会议上，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提供明航公司在“五金城”项目财务报表、投资收益情况，同时确认明航公司出资100万元给被告郑祖武购买闽Ａ×××××保时捷轿车的款项属于合伙财产的投资收益，并对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收益进行审计结算，明确共同投资所取得盈余。并将上述意见以书面形式向被告郑祖武提出，要求被告郑祖武尊重合伙投资人的合法权益，在明确投资收益的基础上，由各合伙人共同协商收益的分配方案。但被告郑祖武不予提供相关结算材料，也不同意分配明航公司出资100万元给被告郑祖武购买闽Ａ×××××保时捷轿车的款项，三原告认为在投资收益未结算前暂不能分割合伙财产，故不同意也未参与分配方案的表决。但在2014年5月5日，三原告获悉，三被告已经对上述房产进行处分，并将部分房产出售给他人。2014年5月7日，三原告收到《通知》，获悉三被告未经三原告同意对8套房产进行分割，且将最优位置的5套房产占为己有，留下位置相对较差的3套房产给三原告，该3套房产的价值明显达不到三原告合伙总投资收益的35%。综上，被告郑祖武在未履行结算程序，也无实现约定且未经三原告同意下，擅自处分、分割合伙财产，严重侵犯三原告合法权益，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提供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的财务报表、股东利润分配方案等材料，并要求对以被告郑祖武名下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1000万股权所获取的受益进行清算，被告郑祖武按35%的比例向三原告支付相应受益，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郑祖武辩称：一，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符合《民法通则》关于个人合伙的规定，案由应定为合伙协议纠纷，并适用个人合伙的相关规定调整各方的权利义务。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原告的诉请，如果理解为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合伙人会议决议。那么应审查本次合伙人会议内容是否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否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且其诉至法院是否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比如类似《公司法》授权股东对于股东会决议提起的撤销之诉。答辩人认为，2014年5月4日合伙人会议做出的分配决议，属于合伙体自治范围内的事务，内容不违法，也没有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应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次合伙权益的分配事项，已经给予了原告充分平等的保护，其自行放弃选房顺序是对自己在合伙体中权利的自由处分。2、原告的诉请，如果理解为要求人民法院组织清算，那么原告从未向答辩人提出过清算要求，答辩人也从未有过拒绝清算的意思表示。相反地，答辩人在《会议通知》及会议之后的《通知》中明确，没有在合伙人会议上选房的合伙人，可以向郑祖武书面提出选房要求，对剩余房产进行选择。针对因为投资比例造成无法与分得的房产比例正好匹配的问题，答辩人也明确须“多还少补，相互结清差价”。因此，原告在既未提出选房要求，也未向答辩人要求进一步结算的情况下，贸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潜在的纠纷而非现实的纠纷诉至法院，系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3、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也缺乏可操作性。首先，郑祖武并未占有合伙收益，不存在向原告支付合伙投资收益的问题。由于房地产市场的不景气，明航公司将房屋建成后，无法销售出去，为减少损失，发挥各股东能动性，自寻市场，各显神通，尽快实现资金回笼。明航公司全体股东于2014年1月25日做出决议，以实物分配方式将“五金城”楼盘进行了分配，郑祖武分得了总面积为4588.386平方米，估价为18789700元的房产。由于自身资金压力巨大，也为了各合伙人利益着想，郑祖武多次通知各合伙人尽快对分在自己名下的房产进行处置，或对外销售或自用。但原告等人自恃投资比例不大，经得起折腾，向郑祖武提出了诸多无理的要求。在多次口头沟通无效的情况下，郑祖武只好书面向各合伙人发出《会议通知》，要求全体合伙人共商房产处置事宜。根据《会议通知》的内容，郑祖武已经做出巨大让步，不论合伙比例多少，通过抓阄决定选择顺序，对房产进行选择。但原告等人仍无理取闹，提出所谓的对第三人明航公司的“五金城”项目进行审计等要求。试想，郑祖武仅是明航公司的小股东（股权比例为11.38%），根本无权向明航公司提出全面审计的要求，而且五金城项目操作规范，明航公司的其他股东均认可，无需所谓的全面审计，原告等人的要求完全就是无理取闹，目的是想通过拖延时间，达到逼郑祖武大幅度让利的目的。另外，明航公司分配到郑祖武名下的房产，郑祖武并未实际占用使用，一直处于空置状态。从法律上而言，在完成过户之前，这些房产不属于各原告和各被告的合伙财产，需要与明航公司进一步办理相关过户、交接手续，还涉及缴交税收、费用等义务，不存在由郑祖武向原告支付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在合伙体并未拒绝清算，没有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情况下，提起诉讼，是浪费司法资源，滥用诉权的行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判令其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被告郑祖魁、林杨：未作答辩。 第三人明航公司口头辩称：1.三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争议纠纷与第三人没有关系，原、被告是合伙关系。2.被告郑祖武还是明航公司的股东之一，其股权没有退出转让，相关债务没有清算，所以不存在收益分配问题。3.法院查封明航公司名下的三套房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认为该三套房产是明航公司的财产，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该三套房产的查封，综上，原被告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协议书》三份及《收据》六张，用以证明被告郑祖武是明航公司的股东，拥有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1000万元股权，三原告分别出资，以被告郑祖武名义共同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 证据二，《会议通知》三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因共同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被告郑祖武从明航公司分得8套房产，价值约18789700元，同时证明原、被告共同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协议出资额及所占比例。 证据三，《关于“五金城”项目分配方案的意见函》，用以证明2014年5月4日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应先清算共同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收益，共同协商受益的分配方案。 证据四，《通知》三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共同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所占出资比例及被告郑祖武未履行清算程序，擅自分割合伙财产，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 证据五，《三明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信息表》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用以证明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幢2层2号属于原、被告合伙财产，被告郑祖武擅自处分合伙财产事实。 证据六，《按股份分房产协议》、《关于同意股份转让的声明》，用以证明：1、明航公司已按照2014年1月25日《股东会议决议》向“五金城”项目的股东曾兆义分配房产以及100万元购车款事实；2、“五金城”项目的股东曾兆义已将其从明航公司取得房产及100万元购车款按投资比例分配给以其名义投资“五金城”项目的投资者；3、退出“五金城”项目的股东已取得2014年1月25日《股东会议决议》所分配房产及购车款等投资收益，且不存在出资不到位或需再追加投资款的情况。 被告郑祖武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但三原告的投资行为，明航公司并不知情。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明航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也仅仅是形式上的分配。法律上要等完成过户才算正式分配。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原告确实有向合伙人会议提交该意见函，而且有进行讨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称被告未履行清算程序擅自处分的陈述不能成立，因为在《会议通知》和合伙人会议上均对合伙权益做出了详细的说明，是原告自己放弃了权益。2014年5月6日的《通知》将最终的分配情况告知原告，没有分配的房产情况也告知了原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两份材料证明房屋的销售方是明航公司，不是被告郑祖武。对证据六，原告未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证据来看，除“五金城”与本案有关外，其他均与本案无关。而且原告提供的材料即便是真实，其中内容也是我方当事人去年发函通知三原告来做的事情。 第三人明航公司质证认为，以相关调查笔录为准。 本院认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被告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对象，本院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原告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亦未能申请与该组证据材料有关的相关人员到庭佐证，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郑祖武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会议签到表》、《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分配事项经过全体合伙人会议研究。 证据二，《股东会决议》、《福建省明航投资有限公司（五金机电城）分房确认书》，用以证明分配在郑祖武名下的8套房产是经过明航公司股东会决议抽签分配的。 证据三，邮政快递回单，用以证明股东会议通知和会议形成的结果都有及时告知原告。 证据四，收款收据、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郑祖武于2015年7月9日通过网银转账归还明航公司100万元购车借款，转账凭证资金用途注明为“还汽车借款”。明航公司于同日收到款项后向郑祖武出具收据，注明“收回汽车款”，金额100万元。原告诉请分配的明航公司支付的购车款100万元本就不属于合伙收益，无法分配。被告郑祖武已经根据明航公司要求归还。 证据五，明航公司发给郑祖武的通知、郑祖武发给原告及其他被告的通知、EMS回单，用以证明：1、明航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发函告知郑祖武，要求在2015年7月25日将350万元出资款支付至公司。因五金城项目严重缺乏资金，原股东除郑祖武外，已经全部将股权转让给林衍乐。因与原告纠纷问题，郑祖武目前尚未将股权转让，因此明航公司要求郑祖武追加出资，或转让股权引入新的投资人。2、郑祖武将明航公司的通知及其本人通知寄送给原告等人要求全体合伙人将各自承担的投资款在2015年7月23日前交给郑祖武。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中《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原告确有参加会议，但对《会议记录》真实性有异议，三原告当时对实物分配的表决方式并不认可，当场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把财产清算清楚再来分配。分配方式是郑祖武单方拟定的，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该决议没有明确公司获取的利润和股东的持股比例、分配方案，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投资1000万元股权获得的利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没有异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的股东已就各自100万元购车款作为各自投资“五金城”项目的收益，分配给各股东，不存在明航公司“收回汽车款”的事实。原告与被告郑祖武及林衍乐存在利害关系，矛盾较深，原告曾因举报二人而被二人打击报复。收款凭证和转款凭证的落款时间均是明航公司的股东从原来9人变更为后来的郑祖武及林衍乐2人，2人存在恶意串通，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嫌疑，故该组证据不可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明航公司已经按照2014年1月25日《股东会议决议》向“五金城”项目的股东分配房产，不存在股东出资不到位或继续出资情况。且据已退出的股东反映已取得2014年1月25日《股东会议决议》所分配房产及购车款等投资收益，且无需再追加投资款，该组证据不可信。 第三人明航公司质证认为，以相关调查笔录为准。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其中的《会议签到表》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该《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对被告所主张的证据一的证明对象，本院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四、五，本院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 本院依三原告申请，于2015年5月26日到明航公司调查“五金城”项目投资收益及投资收益分配资料，并制作调查笔录，调查中，明航公司陈述了郑祖武以其个人名义在明航公司实际投资650万元、公司尚无“五金城”项目收益分配资料、公司将未销售房产分配由各股东自行出售、公司出资100万元为郑祖武购买了保时捷轿车一辆等事实。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调查笔录也可以证明明航公司有将相应房产分配到郑祖武名下，也有分配车辆给郑祖武的事实。 被告郑祖武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明航公司确实有分配相应房产给郑祖武，但郑祖武有将该事实通知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郑祖魁、林杨等人，也披露了房产全部信息，并通知参加合伙人会议对房产进行处置。所谓的明航公司分配的房产实际并不是法律意义上所有权的转移，而是允许郑祖武出卖或自行购买。关于保时捷车辆，明航公司是为了股东工作方便为其配备的工作用车，并不是投资收益的分配。而且该100万元购车款系属于向公司借款，要等公司工程结束后从股东收益中扣除。 第三人明航公司质证认为，以相关调查笔录为准。 本院认证认为，该调查笔录中明航公司的陈述，本院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 2015年11月24日，本院到明航公司就诉争房产有关情况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调查中，明航公司陈述案外人周益明、黄琼所购买的长安路21号2#二层2号房产购房款已付清，款项支付给了明航公司，该款项还在明航公司，并未分配给郑祖武等其他人员。原公司股东要从公司分配原定分配房产的收益需要将股份退出才可取得。公司目前尚未与被告郑祖武就该房产税费进行结算。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质证认为，该笔录内容与之前被告、明航公司陈述矛盾，之前被告及明航公司陈述的8套房产分配到被告郑祖武名下，而且长安路21号2#2层2号房产也由被告郑祖魁出卖并取得房款。公司股东现为林衍乐、郑祖武，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矛盾较深，二人存在恶意串通、操纵公司侵害原告权益的嫌疑，公司陈述不可信。 被告郑祖武质证认为，公司陈述与各当事人之间合伙事实无关。 第三人明航公司质证认为，以相关调查笔录为准。 本院认证认为，该调查笔录中明航公司的陈述，本院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 2015年12月3日，本院再次到明航公司就诉争8套房产有关情况进行调查，明航公司陈述2015年7月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二层1号以2103636元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郑成，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三层1号以2102199元价格和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四层1号以1951319元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郑振宝，三元区长安路21号4#3层2号以2067729元价格转让给林杨。同时，明航公司陈述诉争8套房产中已出售的房产购房人均将购房款支付给公司，售房款目前尚未分配给被告郑祖武，亦未进行税费结算，郑祖武若欲取得有关款项，需将公司股份退出或待公司清算。明航公司一并提供了前述4套房产在三明房地产管理信息网上的备案信息登记表。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质证认为，该笔录内容与之前被告、明航公司陈述矛盾，之前被告及明航公司陈述的8套房产分配到被告郑祖武名下。公司股东后来变更为林衍乐、郑祖武，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矛盾较深，二人存在恶意串通、操纵公司侵害原告权益的嫌疑，公司陈述不可信。而且，之前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被告郑祖武已经确认8套房产属六人投资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的收益，被告郑祖武及明航公司均是本案诉讼参加人，诉讼期间却对标的物进行了处分，侵害了原告权益，请求法院对违法行为予以制止，将变更到他人名下的房产恢复到第三人明航公司名下，并进行处罚。 被告郑祖武质证认为，有关房产的处置情况明航公司并未告知。郑祖武表示因为其未退股转让，也没有追加投资，所以公司并未将房产或售房款支付给郑祖武。公司关于需待清算后才能确定郑祖武收益的陈述符合公司法有关规定。 第三人明航公司质证认为，以相关调查笔录为准。 本院认证认为，该调查笔录中明航公司的陈述，本院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 2017年2月9日至2月10日，本院就2014年1月25日明航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的有关情况调查了明航公司相关负责人及部分股东，并制作调查笔录，被调查的负责人及股东均陈述，股东会决议有将从明航公司借支购车的100万元作为资产权益一并进行分配，对没有借支购车的股东以实物或现金补偿。对于股东从明航公司分到房产之后，股权是否应当转让出来问题，有的股东陈述，股东从明航公司分到房产之后，股权是否转让由各股东与收盘人协商，有转让股权的，公司就负责为股东出具售房税费发票等，没有转让股权就由股东自行负责相关税费发票，但不论股东的股权是否转让出来，分到股东名下的房产就算是各股东的房产；而有的股东陈述，当时是有讲好各股东从明航公司分到房产后，股权就要自愿转让给收盘人，公司就负责为股东出具售房税费发票等。 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质证认为，对于有股东陈述不论股东的股权是否转让出来，分到股东名下的房产就算是各股东的房产及100万元购车款有作为资产权益进行分配，没有异议；但对于有股东陈述当时有讲好各股东从明航公司分到房产后，股权就要自愿转让给收盘人，有异议，不予认可。 被告郑祖武质证认为，有股东陈述不论股权是否转让出来，分到股东名下的房产就算是各股东的房产及100万元购车款有作为资产权益进行分配，是不客观的，该股东陈述股权不转让不办理过户手续，又陈述资产过户与股权转让无关，是矛盾的。 第三人明航公司质证认为，有股东陈述分到房产与股权转让分开是不客观的。事实上，分到的房产是作为股权转让的对价，即股权转让没有再另行支付对价，股权转让应当是先行转让才能得到房产。 本院认证认为，部分股东调查笔录中的陈述，本院将结合各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9日，被告郑祖武与原告李贤钟、陈国钦分别签订《协议书》，2008年1月30日，被告郑祖武与原告陈国利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李贤钟投资200万元、原告陈国钦投资100万元、原告陈国利投资50万元参加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并作为“五金城”项目小股东，参加项目建设，共同投资、风险共担，利益按比例分配。2008年1月29日，被告郑祖武出具70万元的收据给原告李贤钟，出具35万元的收据给原告陈国钦，出具15万元的收据给原告陈国利，2009年11月30日，被告郑祖武出具60万元收据给原告李贤钟，出具30万元收据给原告陈国钦，出具17.5万元收据给原告陈国利，以上收据均注明“投资‘五金城’”或“‘五金城’投资”。 2014年1月25日，明航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就五金机电城项目房产分配进行决议，经摸球抽签，被告郑祖武抽得三元区长安路21号1#四层3号，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二层1号、二层2号、三层2号、四层1号、四层2号，三元区长安路21号4#三层2号共8套房产，面积为4588.386平方米，评估金额为18789700元。2014年4月27日，被告郑祖武分别向三原告寄出《会议通知》，《会议通知》主要载明以下内容：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原告李贤钟实际投入130万元、原告陈国钦实际投入65万元、原告陈国利实际投入32.5万元；现“五金城”项目已经结束，明航公司已经按照被告郑祖武股权情况将房产实物分配到被告郑祖武名下，根据部分参股人要求，决定于2014年5月4日下午15：00在明航公司会议室召开正式会议，征求参股人对分配在被告郑祖武名下的房产进行处置的意见，由参股人提出处置方案供到会参股人表决，按照会议确定的权益比例形式表决权，决议需经代表过半数表决权的参股人通过。如到会参股人决议进行实物分配，则当场进行分配，到场的参股人通过抓阄决定选择顺序，对房产进行选择，未到场参股人今后按照向被告郑祖武书面提出分配要求的先后顺序对剩余部分进行选择、分配。如到会参股人决议进行先进分配，则当场决定将房产予以出售，出售款在扣除必要的费用后按权益比例进行分配。房产以整体出售为原则，如分割出售价款更高，则选择分割出售。每位参股人均可自行寻找合适受让者，也可自己作为受让者，与到会参股者共同谈判，以价高者得。考虑到目前房地产市场不景气，部分参股人回笼资金压力巨大，转让价（不含税费）在不低于房产评估价70%时，会议均有权决定成交。该《会议通知》还对8套房产的结构、楼层、面积、评估单价、评估金额及其他事项进行了告知。2014年5月4日，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与被告郑祖武、郑祖魁、林杨召开会议协商被告郑祖武分配得的“五金城”项目8套房产的处置，会议确认了6人的协议出资、实际出资及占比情况，分别为原告李贤钟协议出资200万元，实际出资130万元，占比20%；原告陈国钦协议出资100万元，实际出资65万元，占比10%；原告陈国利协议出资50万元，实际出资32.5万元，占比5%；被告郑祖武协议出资410万元，实际出资266.5元，占比41%；被告郑祖魁协议出资100万元，实际出资65万元，占比10%，被告林杨协议出资140万元，实际出资91万元，占比14%。会议中，被告郑祖武、郑祖魁、林杨同意房产以抽签分配形式进行实物分配，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不同意会议当天进行分配，并共同提交《关于“五金城”项目分配方案的意见函》，该《意见函》载明三原告要求各参与方对项目的施工情况、财务资金运作及盈利情况进行全面结算，并聘请大多数股东认可的具有公信力的审计机构对结果报告进行审计，同时要求不应以出资比例来定解决方案，在未达成共识的情况下，暂不处置。被告郑祖武、郑祖魁、林杨当场表示不同意原告三人提交的该《意见函》。被告郑祖武遂以65%股权比例的股东同意以抽签方式对房产进行实物分配为由建议按照房产总价和投资比例进行分配价值相当的房产，如面积无法正好吻合，按照房产评估单价进行多还少补。三原告不同意被告郑祖武的建议退出会场。后三被告之间进行了房产分配，其中被告郑祖武分得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二层1号、三层1号、四层1号房产，被告郑祖魁分得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二层2号房产，被告林杨分得三元区长安路21号4#三层2号房产。剩余三元区长安路21号1#四层3号、长安路21号2#三层2号、四层2号三套房产未分配。2014年5月6日，被告郑祖武向三原告分别寄送《通知》，将前述房产分配情况告知三原告，并通知三原告可向被告郑祖武提出分配要求对剩余未分配房产进行选择、分配。 2015年7月1日明航公司向郑祖武发出《通知》，该《通知》提及郑祖武在明航公司成立时承诺出资1000万元，但实际出资仅650万元，要求郑祖武在2015年7月25日前补交350万元出资款。同时告知郑祖武公司经营困难，缺乏资金，要求其作为股东追加投资，若无法追加投资，要求其尽快转让所持股份，引入新的投资人。若既不追加投资，又不转让股份，导致五金城项目无法正常进行的，相关损失有郑祖武承担。2015年7月9日，被告郑祖武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至明航公司账户，转账备注用途为“还汽车借款”。同日，明航公司向被告郑祖武出具《收款收据》，注明“收回汽车款1000000元”。2015年7月10日，被告郑祖武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廖宝林律师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寄送《通知》，该《通知》中郑祖武通知三原告及另外二被告应根据明航公司补交投资款的通知要求补足各自投资款，其中注明李贤钟70万、陈国利17.5万、陈国钦35万、林杨49万、郑祖魁35万、郑祖武143.5万。 另查明，2015年7月，郑祖武分得的三套房产通过明航公司将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二层1号房以2103636元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郑成、将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三层1号房以2102199元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郑振宝、将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四层1号房以1951319元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郑振宝；林杨分得的一套房产（三元区长安路21号4#3层2号）通过明航公司以2067729元价格转让给林杨；郑祖魁分得的一套房产（三元区长安路21号2#二层2号）于2014年5月7日通过明航公司与案外人周益明、黄琼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通过三明房地产管理信息网提交交易申请，合同总价为1957324元。上述已出售5套房产的售房款合计10182207元目前尚在明航公司，明航公司未与被告郑祖武就税费进行结算。 庭审中及庭后本院组织的调查中，三原告均陈述事先不知道被告郑祖武名下1000万元有多少投资人及所占比例，三原告之间也不清楚各自的投资份额。被告郑祖武陈述诉争保时捷车辆登记在其名下，还陈述“刚开始时三原告不知道在我名下有几个挂名股东，后来才陆续知道。三原告在签协议时已经知道其他股东的协议情况。” 2015年6月1日，明航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一致决议：除被告郑祖武外，其余6个股东将其各自的股权转让给明航公司股东林衍乐，股权转让后，明航公司变为两个股东的出资情况为：林衍乐认缴出资1167万元，占注册资本88.6105%；郑祖武认缴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11.3895%。2015年11月2日，股东林衍乐又将持有公司88.6105%股权，以1167万元价格转让给新股东蒋允光，因此，明航公司现有股东为：蒋允光、郑祖武。 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的申请，追加福建省明航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被告郑祖武的申请，追加郑祖魁、林杨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重审期间，第三人明航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请求解除在本案中被诉讼保全的位于三元区长安路21号1幢四层3号、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幢三层2号、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幢四层2号共三套房产的查封。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16日依法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369号-2号民事裁定：解除对福建省明航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三明市三元区长安路21号1幢四层3号、三明市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幢三层2号、三明市三元区长安路21号2幢四层2号房产的查封。 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关系为何种法律关系。2.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按诉争8套房产价值18789700元分配其中35%作为投资收益的请求能否成立。3.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按明航公司支付的购车款100万元支付其中35%作为投资收益的请求能否成立。 1.关于原、被告之间关系为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 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郑祖武2014年4月27日向其他当事人寄送的《会议通知》中注明了各当事人在五金城项目的协议出资额，但三原告及另外二被告与被告郑祖武之间的《协议书》系分别签订，三原告亦陈述不知道被告郑祖武名下股份实际投资人情况、三原告之间也不清楚各自投资情况，虽各当事人均有投资五金城项目，但并未共同参与项目经营，亦无合伙意思表示，未签订书面或达成口头合伙协议，故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被告郑祖武在明航公司名下股份除其自身出资外，还有三原告及其他二被告的投资，但三原告及其他二被告在明航公司并无股东地位。被告郑祖武名下除其自身出资外所持有的明航公司股份对应投资应认定为其仅为名义出资人，其他当事人为对应投资金额的实际出资人，三原告分别与被告郑祖武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郑祖武发送给其他当事人的有关材料中亦提及了各当事人的投资比例，故应认定三原告分别与被告郑祖武签订《协议书》而形成的关系为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的关系。 2.关于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按诉争8套房产价值18789700元分配其中35%作为投资收益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原告以其履行了对应比例出资义务为由向被告郑祖武主张明航公司五金城项目收益分配，符合前述规定。明航公司于2014年1月25日通过股东会议决议分配至被告郑祖武名下的8套房产，该8套房产应认定为被告郑祖武从明航公司实际取得的收益，其中5套房产已经出售，有关售房款项应根据三原告的投资比例进行收益分配，对其余尚未处置的3套房产待处置后所得的实际款项，三原告仍享有投资收益的分配权利。对于已经出售5套房产的售房款项明航公司未交付给被告郑祖武的问题，应由郑祖武向明航公司主张权益，并不影响三原告对已经出售5套房产所得款项应取得收益分配的权利，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从明航公司分得的房产中按照其投资比例支付收益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郑祖武仍持有明航公司的股权，明航公司尚未就“五金城”项目进行全面清算，故被告郑祖武能够从明航公司取得涉案项目的其他收益情况目前尚未确定，故三原告可在被告郑祖武与明航公司对“五金城”项目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 3.关于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按明航公司支付的购车款100万元支付其中35%作为投资收益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明航公司原向部分股东各出资100万元购买登记在股东名下的车辆，其中也出资100万元购买登记在被告郑祖武名下的保时捷车辆，虽然后来各股东在分配投资收益时有将该100万元作为资产一并进行分配，但因被告郑祖武仍持有明航公司的股权，明航公司要求郑祖武归还该100万元款项，被告郑祖武即于2015年7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100万元至明航公司账户，该事实，从被告郑祖武提供的转账凭证中备注的款项用途及明航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所载内容能够与郑祖武关于该100万元系向公司借款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被告郑祖武并未实际从明航公司处分配所得该100万元的收益，三原告要求被告郑祖武按明航公司支付的购车款100万元支付其中35%作为投资收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三原告与被告郑祖武自愿就被告郑祖武在明航公司名下股份达成投资协议，当事人之间分别达成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原告依据各自与被告郑祖武签订的《协议书》形成了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关系。三原告要求按照出资比例分配收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被告郑祖武从明航公司股东会决议分得的8套房产应认定为被告郑祖武从明航公司实际取得的收益，其中5套房产已经出售，所得的房产款项合计10182207元，三原告有权就该房产款项取得35%的分配收益，其中原告李贤钟占比20%、原告陈国钦占比10%、原告陈国利占比5%，对其余尚未处置的3套房产待处置后所得的实际款项，三原告仍享有投资收益的分配权利。因被告郑祖武仍持有明航公司的股权，明航公司未就“五金城”项目进行清算，故被告郑祖武能够获得该项目的其他收益情况尚无法确定，三原告可在明航公司与被告郑祖武对“五金城”项目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郑祖武实际有从明航公司分配所得100万元购车款的收益，故三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祖魁、林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祖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按已处置5套房产所得的实际收益款10182207元的35%比例，即3563772.45元支付给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其中原告李贤钟20%为2036441.4元、原告陈国钦10%为1018220.7元、原告陈国利5%为509110.35元； 二、驳回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285元，由原告李贤钟、陈国钦、陈国利负担29267元，由被告郑祖武负担310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 朝 生 审判员 傅 树 朝 审判员 朱 文 绣 审判员 彭 贵 良 审判员 林 腾 龙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琳（代） 附有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