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302刑初21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勇超，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户籍地同经常居住地)。2015年12月10日因销售假药网上逃犯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分局抓获，同年12月1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云涛，女，195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常居住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户籍地同经常居住地)，身份证号码：1303021952********。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王仲远，河北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云现荣，女，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张勇，男，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1992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武玉艳，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一刑诉（2016）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以（2016）冀0302刑初673号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被告人李勇超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以（2017）冀03刑终8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超、被告人云涛及其辩护人王仲远、被告人云现荣、张勇、武玉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勇超在未取得资质和手续的情况下，销售称能主治风湿、类风湿、颈椎病、腰间盘突出等多种疾病的无标识中药丸给被告人云涛，被告人云涛将该中药丸加价后销售给被告人云现荣，被告人云现荣加价后又销售给被告人张勇、武玉艳夫妇，被告人张勇、武玉艳再次加价后销售给王某、陈某1等人服用，其中，被告人李勇超与云涛销售时间长达二至三年之久。经河北省及秦皇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该中药丸检出醋酸泼尼松和吡罗昔康，应按假药论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违反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指控事实有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明细、鉴定意见，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请求对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供认。云涛的辩护人提出云涛属于为本身治疗疾病而购买假药，没有犯罪故意，主观恶性较少，涉案销售假药的牟利数额小，犯罪情节较轻，涉嫌销售假药没有造成人身伤害的后果，社会影响较小，云涛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恳请对云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开始，被告人李勇超在未取得资质和手续的情况下，销售称能主治风湿、类风湿、颈椎病、腰间盘突出等多种疾病的无标识中药丸给被告人云涛，被告人云涛将该中药丸加价后销售给被告人云现荣，被告人云现荣加价后又销售给被告人张勇、武玉艳夫妇，被告人张勇、武玉艳再次加价后销售给王某、陈某1等人服用，其中，被告人李勇超与云涛销售时间长达二至三年之久。被告人李勇超获利2万元左右，被告人云涛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云现荣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张勇、武玉艳共获利300余元。经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河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鉴定，秦皇岛市海港分局查获的白色塑料壳丸剂，检出醋酸泼尼松和吡罗昔康，含量分别为4.8mg/丸和7.2mg/丸，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三十一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经认定，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查获的白色塑料壳丸剂按假药论处。经秦皇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云涛销售的无标识中药丸应按假药论处。此外，被告人李勇超还向江苏、广西、湖北、天津、广东等地销售了声称能治疗风湿类疾病的无标识中药丸。另查明，2015年11月19日，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的侦查人员在秦皇岛市海港区传唤被告人张勇时，被告人张勇带领侦查人员将被告人云现荣抓获后，被告人云现荣带领侦查人员将被告人云涛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勇超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没有行医资质，平时留李勇超这个名字，电话是135XX****XX这个电话，从沧州进来的中药壳给对方留的电话是132XX****XX，联系人姓名叫贾素珍，其出售的中药丸是从古冶大市场摆摊的卖各种药材的一个人手里买的，其除向云涛出售外，还向秦皇岛一个叫张某军的出售过。2015年7月左右，云涛从其手里买过2万元的药，除这次外，云涛还从其手里买过一些虫草、枸杞等中药。其工商银行卡号为×××，云涛给其工商银行卡上的汇款都是药费。云涛销售的无标识中药丸是其卖给她的，以每袋50元的价格卖的。其卖给云涛的药品价值有5、6万元，获利2万元左右。辨认笔录证实其无法辨认出其上线。2.被告人云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在2013年1月，其因为腿有骨性关节炎，其婆婆从唐山给其捎来一种无标识的中药丸，其吃后感觉效果不错，腿确实不疼了，亲戚知道后就找到其，让其给弄点。后来其联系到唐山的李勇超，开始从他那里以每袋50元的价格进药，然后以每袋80元的价格再销售出去，一共获利1万多元。李勇超说这药是祖传秘方，纯中药制剂，专治风湿、类风湿等病，其不懂医学知识，没有从医资质，除把这种药卖给云现荣外，还给了其亲戚和朋友。李勇超不让每天吃这种药，让两天吃一次，其也问过李勇超为什么没有药品名称和批准文号，他说如果有批号就不会是这个价格卖了。并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勇超。3.被告人云现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6月份，其开始销售无标识的中药丸，这中药丸是从其姑云涛处拿的，当时按每袋80元取的，其以每袋100元销售出去。张勇是2014年开始从其这里拿药的，一共大概有四、五十袋，2015年11月17日晚，张勇从其家取药22袋，其一共挣有1000多元。云涛说这种药是老中医研制的纯中药，专治风湿、类风湿等病，其母亲吃过，效果不错，其就推荐给一些亲戚和朋友。其当时没考虑药品质量，就认为是祖传秘方就相信了。4.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大概是2014年10月开始卖这种没有任何标示的中药丸的，当时是其妻子的妈因为腿疼吃过这种中药丸，效果不错，后来其也因胳膊疼吃过这种药，再后来在其跑出租的朋友中有人有类似病症的，其就给他们推荐这种药，都是其通过其妻子联系一个叫“云姐”的人取药，每袋100元，其给朋友是每袋150元，其先后拿了有3000元左右的药，大概挣了300多元。这种药主治风湿、类风湿、各种骨质增生、颈椎病等疾病，公安机关在其货车驾驶室发现的包裹里是其11月17日晚从“云姐”家取来的无标识的中药丸，里面是20包，是往山东青州邮寄的。其没有从医资质，其从云姐家取的药卖给过王某、王某的朋友等人，云姐说是老中医研制的纯中药，专治风湿、类风湿等病。其当时没向云姐要过该药的资质证书等相关手续，因为是通过其妻子认识的，其就没要过。5.被告人武玉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有腿痛病，有一次其听云现荣说她有一种药丸治疗腿痛病效果不错，于是，其就从她手里购买了2袋药丸自己吃，每袋100元，吃完后感觉效果不错，就又从她手里陆续购买，总共购买了有30多袋，每袋100元。其从云现荣处购买的无标识中药丸自己服用了一部分，其丈夫张勇卖给他朋友5-6袋，其父母吃了几袋，其丈夫山东老家的叔吃了三袋。其联系购买这种中药丸时是先给云现荣打电话预定，然后等有药了，云现荣给其打电话，其让其丈夫张勇找云现荣去拿。2015年11月17日晚，其丈夫张勇去云现荣家拿了22袋药，一共是2200元钱，其买的这22袋药是给其丈夫山东老家的叔叔及弟弟的，他们都有腰腿疼的毛病。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勇超是其儿子，其没在古冶开过诊所，不知道李勇超对外销售药的事实。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其通过王某认识了张勇，王某说张勇有一种药，效果不错，其就找张勇花150元买了一个白塑料袋包装的里面有15丸蜡封装的药丸，里面有一张说明书写有功能、主治、成分及服用方法。几天后听说王某服用这药后胃出血住院了，其就找张勇退药，张勇不给退，其就找有关部门反映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张勇手里买过一种治疗风湿类的无标识中药丸，张勇说能治疗腰腿疼，其从张勇处花150元买的，吃了六丸就感觉胃痛的厉害就不再吃了。9.证人佟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云涛手里买过一种无标识的中药丸，每袋50元买的。其与丈夫两人都吃这种药，其吃这个药后疼痛就减轻了，吃了有二年多的时间，没有不良反应，就认为是民间偏方，止痛效果不错。10.证人云某1、张某1、云某2、唐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与云涛均是亲戚关系，从云涛手买过一种无标识的中药丸，每袋50元买的，有的也没给钱。云涛说自己吃的效果不错，让吃这个药试试，其本人或者亲属吃这个药后疼痛就减轻了，其感觉效果不错，认为是民间偏方，止痛效果不错，就一直吃了。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郝建新有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通过朋友给了一袋药试吃后感觉疼痛减轻，就要了这个唐山人的电话，通过电话联系后，以每袋50元的价格买的，后来涨到70元一袋，药款是通过农行给汇过去的，一直在吃该药，对方自称姓李，说该药是祖传秘方，纯中药产品，主治关节痛，对方收款账号是×××，收款人是李勇超，电话是135XX****XX。其自己吃一部分，亲戚朋友要一部分，都是原价给的。12.证人赵某2、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07年或2008年的夏天，高某1带着其母亲赵某2到唐山市古冶区的一个小诊所，一个自称是摔跤协会的李教授给赵某2把脉后拿了一些中药丸，后来涨价到每袋65元，大概连续吃了有两年多的时间。并均辨认出了李某1就是看病拿药的人。13.证人石某的证言及手机短信照片均证实，其通过阿里巴巴网站销售了白色塑料两瓣的中药丸球壳，2014年、2015年，唐山的一男子给其打电话购买了25袋3克的中药丸球壳，其通过物流把货发到唐山，对方没留唐山的具体地址，不让送货，货到唐山后给他打电话去取货，留的姓名叫贾素珍。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2日，李勇超向石某购买了中药丸球壳。14.证人高某2（李勇超妻子）、贾某（李勇超母亲）的证言均证实，李某1没有开过诊所并销售治疗风湿类的中药丸，没看见李勇超加工过中药丸。李勇超销售假药的事在他被抓后才知道。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亲戚云涛介绍说一种药对腰腿痛管用，并给了其对方电话（135XX****XX李老师），其电话联系后以每袋60元买过这种药，与侦查机关查扣的药品是一样的。其公公张烈军吃后说好用。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公薛胜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一种中药丸，其按照薛胜给的电话与对方联系后，以每袋60元买过这种药，共买两次，一共900元左右。其与李勇超只有购药的快递联系，没有其他货物联系。17.证人鲍某（湖北襄阳）、沈某（江苏无锡）袁某（广东广州）、黄某（广西南宁）的证言均证实，其通过人介绍说唐山的一个叫李勇超的人卖的一种中药丸治疗风湿类疾病效果挺好，其就向李永超通过银行转账（联系电话：135XX****XX、农行卡号：×××）联系买过这种药。证人鲍某、沈某、袁某并证实吃后没有明显副作用，吃药时病情减轻；证人黄某证实吃后没见效果就不买了。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唐山市古冶大市场上没有姓刘的50多岁的卖药材的人。19.物流单列表、药品说明书、药品照片、存款回单、扣押清单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李勇超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分别通过物流向黄某、袁某、沈某、鲍某发送药品。20.涉案的无标识中药丸认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涉案的无标识中药丸应按假药论处。2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李勇超住处查获无标识中药丸用的塑料药丸壳15编织袋，不锈钢盆一个、杵子一个、筛子一个、快递用外包装纸盒若干，并搜查出收件人名称为贾素珍的字条一份；在云涛住处查获无标识中药丸18袋（每袋15粒装）；在被告人张勇处查获无名称袋装白色外壳药丸20袋（每袋15粒装）；在赵某1处查获无标识中药丸16袋（每袋15粒，其本人不同意扣押提取）；在陈某2处查获无标识中药丸1袋（15丸装）。22.宅急送快递单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勇超通过物流发货向多地销售了无标识的中药丸。23.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实，被告人云涛于2014年至2015年共通过银行卡向被告人李勇超的银行卡转账105000元。被告人李勇超于2015年11月11日向石某转款5000元。24.户籍证明信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张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2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举报线索后，于2015年11月18日将被告人张勇抓获，被告人张勇带领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云现荣，被告人云现荣带领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云涛，被告人李勇超因网上逃犯于2015年12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武玉艳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云现荣、被告人云现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云涛，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超、云涛、云现荣、张勇认罪态度好，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云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均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考虑被告人云涛、云现荣、张勇、武玉艳均有服药并认为效果好后予以向外销售的情节及被告人李勇超向多人销售假药的情节，为维护正常市场管理秩序，打击犯罪，故对被告人李勇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云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云现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武玉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云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云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云现荣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被告人云现荣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被告人张勇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武玉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禁止被告人武玉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勇超销售假药违法所得的人民币共计2万元、追缴被告人云涛销售假药违法所得的人民币共计1万元、追缴被告人云现荣销售假药违法所得的人民币共计1000元、追缴被告人张勇销售假药违法所得的人民币共计300元；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无标识中药丸”共计55袋。（上述罚金及违法所得、违法物品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永存人民陪审员  于永胜人民陪审员  绳 刚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代书 记员  董雪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