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冶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福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杰，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祎夫，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7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6月17日，被上诉人中冶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冶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杰接受了在线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中冶置业公司。2．申请号：26910887。3．申请日期：2017年10月17日。5．指定使用服务（第37类，类似群：3701-3702；3704-3707；3715-3718）：建筑施工监督；建筑信息；维修信息；建筑咨询；工程进度查核；建筑；水下建筑；拆除建筑物；仓库建筑和修理；砖石建筑；管道铺设和维护；港口建设；商业摊位及商店的建筑；盖屋顶；清洁建筑物（内部）；室内装潢修理；清扫烟囱；招牌的油漆和修理；清洁窗户；室内装潢；清洁建筑物（外表面）；锅炉清洁和修理；燃烧器保养与修理；加热设备安装和修理；电器的安装和修理；办公机器和设备的安装、保养和维修；空调设备的安装与修理；厨房设备安装；灌溉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机械安装、保养和修理；冷冻设备的安装与修理；计算机硬件安装、维护和修理；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发动机；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机器；调色墨盒的再填充；卫生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浴室设备的安装和修理；照明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汽车保养和修理；家具保养；家具修复；木工服务；洗烫衣服；皮革保养清洗和修补；清洗衣服；消毒；火警器的安装与修理；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维修。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安徽江南文旅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3647897。3．申请日期：2003年7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27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7类，类似群：3701-3704；3707）：建筑信息；工程进度查核；建筑；拆除建筑物；工厂建设；铺路；采矿；清洗建筑物（外表面）；室内装潢；车辆服务站。（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安徽江南文旅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3647900。3．申请日期：2003年7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1月13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类似群：4207；4209-4210；4216-4217；4224）：法律服务；工程；环境保护咨询；城市规划；质量检测；质量评估；土地测量；包装设计；建筑咨询；艺术品鉴定。（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1589278。3．申请日期：2012年10月1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3月13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7类，类似群：3705-3706；3713-3718）：加热设备安装和修理；办公机器和设备的安装、保养和修理；医疗器械的安装和修理；喷涂服务；轮胎翻新；橡胶轮胎修补；家具保养；干洗；消毒；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修理。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24391号《关于第26910887号“和悦汇和悦汇”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1月29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驳回诉争商标除“清除电子设备的干扰；电梯安装和修理；修鞋；娱乐体育设备的安装和维修”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初步审定诉争商标在第37类的“清除电子设备的干扰；电梯安装和修理；修鞋；娱乐体育设备的安装和维修”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公告；驳回诉争商标在“建筑施工监督；建筑信息；维修信息；建筑咨询；工程进度查核；建筑；水下建筑；拆除建筑物；仓库建筑和修理；砖石建筑；管道铺设和维护；港口建设；商业摊位及商店的建筑；盖屋顶；清洁建筑物（内部）；室内装潢修理；清扫烟囱；招牌的油漆和修理；清洁窗户；室内装潢；清洁建筑物（外表面）；锅炉清洁和修理；燃烧器保养与修理；加热设备安装和修理；电器的安装和修理；办公机器和设备的安装、保养和维修；空调设备的安装与修理；厨房设备安装；灌溉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机械安装、保养和修理；冷冻设备的安装与修理；计算机硬件安装、维护和修理；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发动机；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机器；调色墨盒的再填充；卫生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浴室设备的安装和修理；照明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汽车保养和修理；家具保养；家具修复；木工服务；洗烫衣服；皮革保养清洗和修补；清洗衣服；消毒；火警器的安装与修理；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维修”服务（统称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中冶置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部分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部分复审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中冶置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商标档案、工作记录及相关文件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中冶置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经审查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能够完全覆盖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复审服务的类似群，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诉争商标由中文“和悦汇和悦汇”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一、二均由中文“和悦”、英文“HeYue”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三由中文“和悦”构成。经比对，诉争商标文字构成要素“和悦汇”完整包含各引证商标的中文构成要素“和悦”，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上相近，诉争商标虽有其他构成要素，仍不足以使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故分别构成近似商标标志。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服务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此外，各引证商标注册人并未参与本案诉讼，故中冶置业公司提交的单方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宣传使用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适用法律有误，依法予以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787号行政判决；二、驳回中冶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中冶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中冶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