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晓龙，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2年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静，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强，四川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好，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2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娅娜，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开明，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2013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玲，四川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6）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晓龙、杨好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钟开明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1日、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晓龙及辩护人周静，被告人杨好及辩护人王娅娜，被告人钟开明及指定辩护人罗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期间，成都市人民检察院申请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付晓龙伙同被告人杨好、钟开明等人，在成都市武侯区金履三路“绿地圣路易”小区189号1204房间（以下简称1204房间）内利用麻黄碱等物品作为原料，加工制造毒品“冰毒”。同年10月22日16时，民警根据线索在1204房间地下停车场一楼将杨好挡获，后用其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1204房间，在房间内将钟开明挡获，并当场从该房间内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9处，其中液体共计净重11.246千克，固液混合物共计净重3.54千克，其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从3.55%至43.3%不等。另从1204房间内查获付晓龙和杨好共同持有的手枪、滑膛枪各一支及部分子弹，经鉴定，上述两把枪支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同时查获三人制毒所用的含有麻黄碱成分的晶体净重0.279千克。期间，民警在对该房间进行搜查时，付晓龙持自己身上携带的1204房间钥匙打开房门时被挡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挡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付晓龙、杨好、钟开明制造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计14.786千克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付晓龙、杨好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情节严重。在制造毒品犯罪中，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付晓龙、杨好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被告人付晓龙、杨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付晓龙辩称案发地1204房间并非其租赁，其未实施制造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行为，仅向杨好贩卖了麻黄素。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付晓龙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付晓龙的供述、证人韩某的辨认笔录及同案人钟开明和杜某的供述，均证实付晓龙未在涉案的1204房间内制造毒品，且该房间并非付晓龙租赁。公安机关补充的通话录音，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排除，且通话录音也未涉及到付晓龙制造毒品的内容。故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付晓龙与杨好、钟开明经事先预谋后制造毒品或者指示杨好制造毒品的事实；2、对现场查获的枪支，结合付晓龙与钟开明的供述，不能证实上述二支枪系付晓龙所有，认定其非法持有枪支二支的证据不足；3、对付晓龙持有1204房间钥匙的事实，付晓龙已给出合理解释，不能据此作为认定其制造毒品事实的证据；4、同案人杨好关于付晓龙制造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的供述，与付晓龙和钟开明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综上，指控付晓龙犯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被告人付晓龙无罪。 被告人杨好、钟开明及二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仅提出在制造毒品犯罪中，杨好、钟开明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底，被告人付晓龙通过他人租赁成都市武侯区金履三路“绿地圣路易”小区189号1204房间（以下简称1204房间）后，于10月初单独或者指使被告人杨好在该房内利用麻黄碱等物品制造毒品“冰毒”。同月16日，付晓龙因与杨好发生纠纷，遂邀约被告人钟开明前来该租住房内看管杨好，期间，钟开明在杨好制造毒品时提供帮助并清洗制毒工具等。同月22日16时，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1204房间地下停车场一楼将杨好挡获，并用其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1204房间后，在房间内挡获钟开明。民警当场从该房间内查获含有麻黄碱成分的晶体净重0.279千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计净重11.246千克、固液混合物共计净重3.54千克。经鉴定，上述液体及固液混合物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从3.55%至43.3%不等。同时，公安机关从1204房间内查获付晓龙所有的手枪、滑膛枪各一支及部分子弹，杨好明知该二支枪系付晓龙所有而为其保管、携带。经鉴定，上述二支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子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同日，民警在该房间搜查时，付晓龙持1204房间钥匙打开房门后被挡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 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现场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 3、成公鉴（理化）字（2015）17113号鉴定意见、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药）毒物分析鉴定意见。 4、成公鉴（痕检）字（2015）17129号、（2016）1770号鉴定意见。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6、通话记录清单、基站位置信息。 7、调取技术侦查证据材料函、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情况说明、通话录音文字记录。 8、房屋产权证及租赁合同。 9、借款协议、汽车租赁协议、机动车行驶证。 10、户籍及前科材料。 11、毒品尿液现场检测报告。 1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2）李某的证言。 （3）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4）戴某的证言。 （5）江某的证言。 （6）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3、被告人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 （1）杨好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 （2）钟开明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 （3）付晓龙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仅称贩卖麻黄素给杨好，知道杨好在制造毒品。付晓龙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好即“虎娃”、钟开明即“南瓜”、杜某即“棕熊”。 综合分析全案证据，首先，受案登记表、挡获经过、通话录音等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通过前期侦查，并根据付晓龙、杨好、钟开明的通话内容，确认三名被告人涉嫌制造毒品和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进而挡获三人的事实，案发及破案过程自然合理；其次，付晓龙归案后的供述均否认制造毒品的事实，且对与钟开明、杨好之间的关系和联系的供述，均与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以及通话录音所证事实不符，确认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具有真实性；而证人韩某的证言以及杨好、钟开明的供述，结合通话记录以及通话录音文字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制毒工具和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的“绿地圣路易”小区1204号房，系付晓龙以吴某名义租赁，用于制造毒品和供杨好、钟开明居住的场所，根据通话录音记录显示付晓龙与杨好、钟开明之间的通话情况和内容，确认杨好、钟开明的行为均受付晓龙指使和支配，故杨好、钟开明关于房屋系付晓龙租赁的供述，杨好关于付晓龙在该处制造毒品的供述，以及钟开明关于受付晓龙邀约监视杨好的供述，均具有真实性和可采信，综上，能够确认付晓龙对案发地处于实际控制的地位，对杨好和钟开明的行为能够进行支配，进而确认付晓龙在该处伙同杨好、钟开明制造毒品的事实；第三，钟开明、杨好的供述，与通话录音记录相互印证，证实杨好在案发地居住的时间相比钟开明长，钟开明系案发前几日受付晓龙邀约前往案发地监视杨好，且期间有帮助杨好制造毒品的行为；第四，杨好、钟开明的供述，与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证实案发现场查获的枪支系付晓龙所有，且案发前杨好、钟开明应付晓龙指示，将两支枪带出该房间的事实，确认付晓龙和杨好共同持有枪支的事实。综上，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共同制造毒品及付晓龙、杨好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本院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晓龙租赁房屋并购买制毒原料和工具，安排被告人杨好、钟开明在租住房内帮助制造毒品，数量大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付晓龙违反枪支管理法规定，非法持有非制式枪支两支，被告人杨好明知付晓龙持枪而帮助其保管、携带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系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制造毒品犯罪中，付晓龙租赁房屋，安排、指使杨好、钟开明制造毒品，杨好按照付晓龙安排具体操作制毒且行为积极，钟开明受付晓龙邀约看守杨好，在杨好制毒期间帮助清洗制毒工具等，故付晓龙、杨好在制毒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因杨好系受安排、指示实施犯罪，且无证据证明其获取了制毒牟取的不法利益，故量刑时应与付晓龙予以区分；钟开明因参与时间短、且在制毒期间未实施主要制毒行为，仅帮助搬运和清洗制毒工具，参与程度和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非法持有枪支的共同犯罪中，付晓龙、杨好作用及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付晓龙、杨好、钟开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付晓龙、杨好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杨好、钟开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正确，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付晓龙所提案发地1204房间并非其租赁，其未实施制造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行为，仅向杨好贩卖了麻黄素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付晓龙犯制造毒品、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付晓龙的供述、证人韩某的辨认笔录以及同案人钟开明和杜某的供述，均证实付晓龙未在涉案的1204房间内制造毒品，且该房间并非付晓龙租赁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付晓龙的供述与在案的通话录音记录和通话基站位置等证据不符，证实其供述并不具备真实性，相反杨好的供述能够得到租赁合同以及证人韩某证言的印证，证实涉案房屋系付晓龙通过他人租赁，而杨好的供述与相关客观证据尤其是通话录音记录和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相吻合，证实杨好供述具有真实可靠性，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确认付晓龙租赁房屋并亲自参与或者指示杨好等人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付晓龙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针对付晓龙的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补充的通话录音，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排除，且通话录音也未涉及到付晓龙制造毒品的内容，故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付晓龙与杨好、钟开明经事先预谋后制造毒品或者指示杨好制造毒品的事实，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提供的通话录音是在侦办其他案件过程中依法提取，作为发现本案的案件线索证据符合法律规定，而通话录音记录结合杨好、钟开明的供述，足以证实付晓龙非法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对现场查获的枪支，结合付晓龙与钟开明的供述，不能证实上述二支枪系付晓龙所有，认定其非法持有枪支二支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钟开明及杨好的供述均能证实付晓龙曾电话指示杨好和钟开明将该租赁房内的两支枪带出，与通话录音记录相互印证，证实钟开明和杨好关于该事实供述的真实性，结合本案涉案房屋系付晓龙实际控制和使用的事实，付晓龙供认与否均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对付晓龙持有1204房间钥匙的事实，付晓龙已给出合理解释，并不能据此作为认定其制造毒品事实的证据；杨好关于付晓龙制造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的供述，与付晓龙和钟开明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指控付晓龙犯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被告人付晓龙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付晓龙对持有涉案房屋的钥匙之解释，与杨好及钟开明关于房屋来源和钥匙持有人的供述不符，亦不合常理，而杨好的供述虽与付晓龙和钟开明的供述部分矛盾，但与相关客观证据吻合，确认杨好供述真实性，进而确认付晓龙犯罪事实的成立，故指控付晓龙犯非法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杨好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好在制造毒品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好参与犯罪的时间与付晓龙相当，且行为积极，按照付晓龙指示亲自参与制毒行为，所起作用与付晓龙相当，均系主犯，但量刑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以及是否获取非法利益予以区别量刑。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钟开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现金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所得，但作为被告人财产可用于执行财产附加刑。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制，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晓龙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杨好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31年10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钟开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22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制毒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江 建 审 判 员  陈 曦 人民陪审员  冯至诚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罗旎艺 陈琛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