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大刑二初字第6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刚，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会计，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哲，辽宁智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5]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刚犯贪污罪、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刚及其辩护人赵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6月至2012年4月间，时任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记账会计的被告人刘刚，利用其负责大连市沙河口区教育局、大连市世纪中学、大连市沙河口区教师进修学校等单位财务记账工作的便利条件，通过骗取上述单位报账员的签字，向该国库支付中心出纳出具虚假通用记账凭证的方式，私自套取了该国库支付中心支票172笔，金额共计人民币43758723.5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刚存入该国库支付中心的银行存款账户220万元。上述期间，被告人刘刚非法占有公款共计41558723.53元，用于个人购买彩票及个人消费等。2014年4月24日和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刘刚作为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会计，以大连市沙河口区教育局账户需调账为名取得了该区教育局会计王某1的信任，骗取了王某1以该区教育局名义向该国库支付中心借取的两张金额为400万元和300万元的支票，被告人刘刚非法占有该700万元后，用于个人购买彩票及个人消费等。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41558723.5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和公共财物所有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刚为满足私欲，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数额达700万元，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秩序，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刚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款的目的，客观上还过钱，没有做假账掩盖犯罪事实，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应当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刚的主观故意是挪用公款用于购买彩票，并非占有公款不予归还，刘刚采用套取的手段使被害单位暂时丧失对公款的使用权和收益权，但其没有篡改、伪造会计账目和财务单据，故公款的所有权并未变更，刘刚挪用公款的行为并未转化为贪污。2.刘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4000余万元公款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其保存的所有支票存根，构成自首，被害单位亦存在管理漏洞。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2年，时任国库支付中心记账会计的被告人刘刚，利用其负责大连市沙河口区教育局、大连市世纪中学、大连市沙河口区教师进修学校等单位财务记账工作的便利条件，骗取上述单位报账员在空白通用记账凭证上签字，并向国库支付中心出纳出具虚假通用记账凭证的方式，利用国库支付中心出纳的工作疏忽从出纳处领取支票，私自套取了国库支付中心支票172笔，金额共计43758723.53元，上述款项部分用于其个人购买彩票及个人消费等。2008年7月31日，刘刚存入国库支付中心的银行账户220万元。2014年4月24日和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刘刚以大连市沙河口区教育局账户需调账为名欺骗大连市沙河口区教育局报账员王某1以区教育局名义向国库支付中心借取金额为400万元和300万元的支票，并将该款用于个人购买彩票及个人消费等。另查明，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刘刚因涉嫌骗取转账支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以调账为由骗取700万元公款及其骗取报账员签字套取2000余万元公款的犯罪事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周某、张某1、杨某1的涉案款项共计3805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大连市沙河口区编制委员会文件等，证实被告人刘刚的身份情况。大连市沙河口区会计结算中心于2001年成立，2007年更名为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系事业法人。主要职能包括对全区行政机关、事业单位的财务活动实行集中管理、统一核算，并承担全区行政机关及事业单位人员的工资发放工作；配合国库管理部门，协调管理财政库款的收纳、级次分解、审核、支付、会计核算、系统维护工作；协助预算控制和用款计划审核工作；负责对核算单位的业务指导和监督检查工作；承担建立国库单一账户体系、推行国库集中收付制度改革的相关业务工作。刘刚于2002年大学毕业后担任该单位会计。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刘刚的到案情况，及其因诈骗700万元到案后主动供述其挪用2000余万元公款的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刘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国库支付中心有发票报销流程、无发票借支票流程、行政单位和学校报账流程等报账指南，证实大连市沙河口区财政局和国库支付中心对财会流程的规范情况。5.大连市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出具的大连市体彩中心领奖人领奖情况查询统计，证实刘刚从2007年至2014年实际领取奖金共计29423982.56元。6.被告人刘刚供述：国库支付中心是财政局下属的国有事业单位，负责全区范围内所有行政事业单位的资金审批、支付、核算等工作，所管理的资金是国库的公款。国库支付中心的资金都在银行的两个账户里管理，分别为零余额（预算内）账户和预算外账户，每个单位每年都有一定的预算内资金和预算外资金。一般是月初由财政局向国库支付中心账户统一拨付一笔款，同时附一张某1细。中心有十几个会计，每个记账会计负责管理十几个机关事业单位的资金，会计的主要职责是根据国家的相关规定监督机关事业单位报销明目是否合理，监督资金的使用情况。每个单位都有一套完整的账目，包括总账、明细账、记账凭证和财务报表。2002年至2014年1月，我担任国库支付中心的会计，负责相应行政事业单位的财务记账、报销和会计核算工作，包括对预算单位报销发票和无发票借支票的借款单进行审核，给各单位制作记账凭证，每月给各单位出具一份明细账和会计报表，年底给各单位出具总的明细账和财务报表，保管各单位的财务印章。此外，我每周三、周五与国库支付中心出纳对账。2002年至2006年，我负责给区委办、城建局、财政局会计科、人才中心、图书馆和文化馆等区机关单位记账，2007年至2012年，我负责给区教育局、世纪学校、格致中学、实验小学、进修中学等十几家学校记账。机关事业单位的会计，我们称为报账员，主要把所在单位的报销单据汇总到我这儿，我装订成册，在每个所管单位的预算内账户和预算外账户分别记载资金变动的情况，同时制作记账凭证。报账员根据工作需要来国库支付中心报账，主要是报销单据或者预借支票。报销单据的主要流程是，如果报销预算外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报账员需要把经领导审批签字的发票等财务单据给我，我审核发票真伪、签字是否齐备，审核通过后，制作记账凭证，我和报账员分别在记账凭证上签字，报账员拿着记账凭证去国库支付中心出纳处领取现金支票或者转账支票。支付中心的出纳只审核记账会计所做的记账凭证，不审核该凭证项下的发票，只要记账凭证上有记账会计和报账员的签字，报账员就可以把钱领走。如果报销零余额支票，报账员还需要填写国库授权支付申请，该表格需要将收款人信息填写完整，记账会计在国库支付系统中生成支付令代码，报账员将记账凭证和支付申请表一并交给出纳，出纳审核后，根据支付申请表上的支付令代码给报账员打印零余额支票。预借支票的主要流程是，报账员填写借款单，经所在单位领导审批签字，报账员把借款单交给我，我审核借款单内容是否填写完整，领导签字与印鉴预留签字是否一致，审核通过后，我和报账员签字，报账员把借款单交给支付中心出纳，出纳审核签字齐全后，把支票交给报账员，待报账员把支票对应的发票拿回来以后，我根据发票制作记账凭证，报账员再拿记账凭证找出纳换回借款单。如果预借零余额支票，除了借款单之外，报账员还需填写国库支付申请表，记账会计生成支付令代码，出纳根据借款单和支付代码给报账员打印零余额支票。根据会计制度的规定，只能是各单位的报账员拿着记账凭证去出纳处领钱，记账会计不允许经手所管机关事业单位的支票和现金。如果报账员确实不能来领支票，所在单位又着急使用支票，经过支付中心领导同意，报账员的领导一般也可以代替报账员领取支票。每个月底我们记账会计都会把财务报表给所管单位报账员一份，列明这个月的收支和账户余额情况，各单位的报账员根据自己手记的明细账，也会跟财务报表进行核对。支付中心的出纳根据记账会计制作的记账凭证记账，即各单位账户增减的数额，通过记账能反映各单位账户的实际余额，但出纳账不体现每笔款项的用途。每周三和周五，会计和出纳主要对每个单位的预算内和预算外账户的余额对账，如果余额对不上，再对收支明细。我喜欢踢球，便对足彩产生了兴趣，我想投的越多中奖几率越大，慢慢买的越来越多。在工作中，我发现可以通过套取国库支付中心的钱来买足彩，开始套取的少，一直没被发现，就越套越多，想通过买彩票挣钱，也寄希望中奖把亏空的钱补上。我套取的是区教育局预算外账户的资金，每年教育局该账户上的钱都是几千万元。区教育局的报账员是王某1，她常来我这报销单据，我们很熟悉，我骗取她的信任，让她在我事先做好的记账凭证上签字，我利用王某1和出纳的工作疏忽把区教育局的支票领出来并倒现使用。多数情况下，我借助区教育局向各学校支付离退休人员医疗费的机会骗王某1签字，套取预算内和预算外资金。每个季度，财政局将离退休医药费拨付到区教育局预算内账户，数额50万元左右，然后转到预算外账户，最后向各个学校支付。有时我在预算内账户向预算外账户转款的过程中套取区教育局的预算内资金，有时是在预算外账户向各学校内部转款的过程中套取区教育局的预算外资金。第一种情况，财政局拨钱到教育局预算内账户上，我通知王某1钱到账，王某1到支付中心领支票，正常流程是我先制作一张记账凭证，摘要写教委报销，贷方写零余额工行并注明金额，王某1和我签完字后，王某1拿着记账凭证去出纳处领取零余额支票，同时领一张进账单；王某1填好进账单，我再制作一张记账凭证，摘要写教委存款，借方写银行存款并注明金额，表明钱从零余额账户转到预算外账户，王某1和我在记账凭证上签上字，我把零余额支票的支票根留下来附在第一张记账凭证后面，王某1拿着零余额支票和进账单去银行存支票，或者王某1把零余额支票、进账单和我做好的第二张记账凭证交给出纳，出纳把支票存到银行。出纳处留有两张我和王某1签字的记账凭证，出纳据此在区教育局的零余额账户和预算外账户分别记下减少和增加的数额。我为了套取这笔预算内资金，主动跟王某1说出纳那边办事排队的人多，让她把支票放我这，我帮她填写进账单后交给出纳，王某1就相信我了。实际上我没有填进账单，也没把零余额支票和第二张记账凭证交给出纳，而是利用这个机会，把王某1交给我的零余额支票直接存入我朋友公司账户，套现使用了，并将第二张带有王某1签字的记账凭证找机会再从出纳处套取支票。王某1对此不知情，我给教育局做的账面上也能体现这笔钱从零余额账户转到了预算外账户。区教育局预算外账户每年都有结余，有钱对外支付，我套走的那部分钱是预算外账户应增加而未增加的。第二种情况是区教育局预算外账户向各学校做内部转款。王某1通知各学校的会计（报账员）开具离退休医药费的收据，我和各学校的记账会计分别给出纳做凭证，表明这笔医药费从区教育局拨给各学校，然后各学校的报账员拿着各自的医药费发票去找国库支付中心对应的记账会计报销医药费。因各学校的钱都在一个银行账户，不涉及钱款转账，只需在教育局账面记账。由于涉及的学校多，一笔转款需要制作多张记账凭证，我就利用这个机会，让王某1签很多张记账凭证，她也知道涉及的学校多，一般情况下也不数。我套取王某1签字后，在记账凭证上签上我的名字，然后写上几笔金额，一般15万到20万不等，摘要写教委报销，给出纳的凭证中没有具体用途，出纳只记收入和支出。我一般等王某1从出纳处报销完走了之后，拿着伪造的凭证去找出纳，说是区教育局的支票，王某1刚走，一会儿有人来我这拿支票，我帮忙代收一下。出纳看到凭证是王某1和我的签字后，经核对没有问题，就把支票给我了。我给教育局的报表不包括我套取的钱，因此教育局不会发现账面余额减少。我和出纳对账时，只对区教育局账面余额，出纳不核对我制作的记账凭证，我对账的时候会把套走的支票金额从账上减掉，这样出纳就发现不了，但实际上区教育局预算外账户的钱减少了。如果王某1自己记手工账，只要不跟支付中心出纳对账，就不能发现我套取资金，因为出纳的账是真实的，我给王某1的财务报表上没有记载这部分钱被套走，所以出纳记的真实余额应该比财务报表上的余额少，但是王某1跟出纳不对账，王某1通过对比她的小账和每个月的财务报表不能发现我套现。自从国家财政实行零余额制度以后，年底要求预算内账户余额清零，第二年重新报预算拨款。2010年年底或者2011年年底，区教育局预算内账户上余额还有2000多万元，王某1他们着急在年底前把钱花完，我跟王某1说预算内账户结余的2000多万元我给她转到预算外账户，方便第二年继续使用。其实我心理明白，区教育局预算外账户我已经套取了2000多万，我担心随着教育局正常花销，预算外账户的钱不够花，就把预算内账户上的26637568.54元转到预算外账户。我起草了一份年末调账申请，让王某1拿到教育局审批盖章，再由财政局张某2局长签字。但26637568.54元不是真实的数额，我实际从零余额账户向预算外账户转了2023万元。因为2011年我从零余额账户套走了大约600多万，但王某1不知道，她根据每月财务报表计算以为零余额账户还有2600多万，实际没有这么多钱，所以我给教育局记账是按照2600多万记账，实际往预算外账户转了2023万元。这是内部转账，我给出纳制作的记账凭证只需我一个人签字，我填的是2023万，出纳把支票根给我，出纳去银行把这张2023万元的余额支票存到预算外账户。出纳给我的支票根上金额和日期空白，我为了欺骗王某1，金额填写为26637568.54元，会计记账凭证上也是这个数，是我记的假账。我私刻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沙河口支行核算印章"，制作了假的进账单付在记账凭证后面。第二年，我担心区教育局从预算外账户支付大额费用，账户容易亏空，我套钱的事有可能被发现。就编造各种理由不让他们使用预算外资金。时间越长我从预算外账户套的钱就越多，为了防止我套钱的事被发现，我每年不定期从区教育局零余额账户往预算外账户转钱。我给出纳写两张记账凭证，一张是从零余额账户拿支票，出纳的凭证上写教委报销，签上我和王某1的名字，另一张是往预算外账户存款，因为不涉及对外付款，所以只需我签字，出纳把零余额支票存到预算外账户，通过这种方式我转过不少钱。直到2014年1月，财政部推行新的财务办公软件，正好国库支付中心轮岗。我害怕接替我岗位的同事发现账上有亏空，就利用新的会计记账年度使用新软件的机会，直接更改了区教育局账面的期初余额，把我这几年套取的钱从余额中扣除，扣除后账面上的余额就是区教育局账上的实际余额，这样我和出纳账上数额就一致了，账面就平了。2006年、2007年，我从世纪学校、格致中学、会计科、人才中心账上套取过现金。我骗取这些单位的报账员在空白记账凭证上签字，我再写上金额等内容，从出纳处领取现金支票。我利用教育局向各个学校内部转款的机会骗世纪学校和格致中学的报账员签字，利用人才中心档案保管费入账的机会骗取人才中心报账员的签字。主要因为在平时工作中有的报账员不想来回往财政局跑，就让我代收支票。2006年至2014年1月，我以这种方式先后套取了2000多万元，具体金额以查账为准，把出纳记的区教育局账户的支出明细与我记的明细账对比，出纳账中有而我的明细账中没有的款项就是我套走的数额，一一核对就能累计出我套取的支票数额，我套取支票的支票根都有保存。我还从进修学校、世纪学校、大连市实验学校和格致学校套取过钱，也是骗取学校会计在我伪造的记账凭证上签字，然后我拿着记账凭证去国库支付中心套取国库资金。这些钱绝大部分我都买彩票了，主要在三八广场的五星彩屋彩票站、杏林街大赢家彩票站、北京街红河彩票站、五百万彩票网购买，其他还有一些小额的。2010年，我中过一次大奖，大概是160多万元，2012年中过两次，分别是300多万和400多万元，2014年年底中了几十万奖，我本人账户领取的彩金，中的奖又买彩票了，期望中大奖再还。我不再负责区教育局的记账工作时我知道区教育局的账户已经亏空2000多万元，想还上钱除了买彩票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我就想再套些钱。2014年4月，我骗王某1说以前教育局预算外的钱迟迟不让花是因为账记错了，区财政局要调账，这次调好，预算外账上的钱就可以花了。我还说调账要从区教育局账上借一张400万元的转账支票，等调完账这笔钱再付给区教育局。开始王某1不同意，让我找她科长谌某，但谌某不同意用教育局的支票调账。我又找王某1，让她帮忙从教育局借一张400万元的转账支票，王某1同意了。有一天，王某1到我单位填了一张借款单和一张财政授权支付申请，并到我单位出纳那里从零余额账户借出一张40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我。正常的借款单由所在单位的领导审批签字，报账员和记账会计签字后拿给国库支付中心出纳，我不知道王某1怎么跟她领导讲的。2014年6月，我用同样的方法让王某1为我借了一张300万元的转账支票。当时我不记区教育局的账了，所以我不知道区财政局以什么名义拨给教育局的。这两张支票都打到我朋友张某1的大连洪艺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账上，倒出的现金被我使用了。王某1知道钱打到公司，我骗她说通过公司转回财政局。我用这些钱还了傅雷的欠款60万元，我妈的房子在2013年被我抵押贷款了，我解押房产花了一百六七十万，还五星彩屋彩票站76万元，剩下的钱都买彩票了。我从国库支付中心先拿出支票，然后通过我同学李某1的大连宏邦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和张某1的大连洪艺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倒出现金，还通过宋某和王某2的银行卡倒过现金，用这三家公司的支票和彩票站老板王某3、王某4结算彩票钱，这些钱都用于购买彩票了。我跟张某1说我管着沙河口区几个学校，认识学校校长，通过牵线搭桥给我家亲戚介绍卖盒饭的活儿，想倒出现金跟我亲戚结算，自己从中留点现金。张某1就让我去找会计办理，我把支付中心的支票给会计，会计给我开出一张他们公司同样金额的转账支票，我将这张支票存入自己的银行卡，有时因为欠彩票站的钱，就直接将这张支票给彩票站老板结算彩票钱。2014年，从张某1公司倒出700万元，我跟他说给领导联系的工程，替领导倒钱，这次他要了3%的手续费，扣了21万元，其他都没付手续费。我找李某1的情况与张某1一样。我以这个理由也让宋某帮我倒现金，我把国库支付中心的支票给他，存到他名下的民生银行卡，再存入或者转入王某2的民生银行卡。王某2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关系不错，他的民生银行卡一直给我用。后来，宋某就直接把国库支付中心的支票存到王某2的银行卡，那时我也存过，宋某只给过我一次现金。我还通过董某倒过100多万元的现金。我还过200万元左右，我把支票给出纳，说区教育局存两笔款，同时给出纳做了凭证，还钱不用在区教育局账面上体现。我一共给周某花了200万元左右。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开始，我被借调到大连市沙河口区教育局计划科任会计，兼任原单位春柳小学会计，主要负责两个单位的报账工作。每个月，教育局各科室向计划科上报部门用款计划，我们汇总后报局长审批，再报区财政局预算科及财政局局长审批，并由财政局向国库支付中心拨款，支付中心依申请向我们拨款。我将单位各项费用的支出凭证给单位领导签字审核，再报给国库支付中心记账会计审核，记账会计制作通用记账凭证，我核对记账凭证的金额等信息无误后，和记账会计分别在记账凭证上签名，我仅凭通用记账凭证就可以去出纳处领取支票或者现金，出纳仅核对记账会计和缴领款人签字是否完整。教育局的支票只有教育局的报账员拿着通用记账凭证才能去出纳处领取，记账会计不可以领取支票。另外，我经单位领导签字同意填写借款单可以去国库支付中心预借支票，我把借款单交给会计，会计在借款单上签字，我拿借款单去出纳处借支票，等发票回来后，再去国库支付中心报销，从出纳处换回借款单。2007年1月至2012年六七月份，国库支付中心的刘刚负责给教育局记账。我平时自己记个草账，但记得不准确。根据报账的工作流程，不允许在空白通用记账凭证上签字。但是刘刚曾找过一些理由让我在空白通用记账凭证上签字，他有可能这样套取我的签字，从出纳处领取支票自己使用。2011年年底，刘刚说教育局零余额账户还有2000多万元，可以转到预算外账户，2012年，刘刚又说因为账记错了预算外账户的钱不能花，教育局的会计账都是刘刚记的，从他打的财务报表和明细账上看不出什么地方记错了。2014年4月，刘刚跟我说他负责教育局记账期间，有笔账记错了，需要调账，他还说财政局张某2局长也说让他调账，我就信了。他说调账需要从教育局借一张400万元的转账支票，我当时没同意，让他找计划科科长谌某。后来，谌某跟我说，调账可以，让财政局自己调，我们不参与。但是，刘刚说之前教育局预算外账上的钱不让花就跟这笔账记错有关，还说从教育局借出转账支票存到工行，通过找人让银行退票把这笔钱退到零余额账户，等账调好了，预算外账上的钱就能花了，他这么说我就信了。我在单位填写了借款单，去国库支付中心借了一张400万元的转账支票，单位负责人程某的签字是我填写的，我也没向谌某汇报，我把借款单拿到国库支付中心交给记账会计陈某审核，再去出纳处领取了支票。以前借支票的时候，借款单也是我代签的，等拿发票核销时，局长会进行审核。后来，刘刚说收款人写大连洪艺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我才把收款人信息发短信给陈某，他直接录入到支付令系统。其实没有收款人信息就没办法生成支付令号码，银行可以直接退票，但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2014年6月，刘刚又以相同的方式说调账还需300万元，我让他给谌某打电话，但我不知道他打没打，跟之前一样，我借了一张300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刘刚。这700万元刘刚没有用于调账，也没退还。2014年12月，财政局给教育局发函，说教育局借走的700万元支票至今未回，让尽快回复，我没交给领导。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今，我担任大连格致中学的报账员，主要负责该校各种经费的使用及报销工作。我们在单位收集原始凭证，发票需要领导和经办人签字，然后送到国库支付中心，找记账会计报账，记账会计决定用现金支票还是转账支票，并填制记账凭证，我们在记账凭证上签字，我到国库支付中心出纳那里领取现金或者支票。2005年至2006年，学校的记账会计是刘刚。2006年，有多张通用记账凭证上是我签字，但是所列现金支票不是我领取的。我们和刘刚的工作往来中，有时我们填错凭证的时候需要重新填制，为了省事，刘刚会让我在他那里预留一些空白凭证，上面有我的签字，他直接重写就可以了，这样不符合会计制度。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0年，我在大连世纪学校担任会计，也叫报账员，主要负责该校日常各种费用的报销工作，我去国库支付中心报账，刘刚是世纪学校的记账会计。2007年至2009年，有多张记账凭证上是我签的字，但是从收款人签字来看收款人有刘刚、孙岩、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宋某、大连重工机电动力有限公司、大连重工机械铆焊涂装防腐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市中山区五星名片社、盘锦市波即达电讯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王某2，而不是世纪学校，至于这些钱为什么转给这些人及有的款通过公司又转给了刘刚我都不清楚，这些钱不是世纪学校花的，因此没有收据入账。正常应该是我核对完通用记账凭证的内容、金额等信息才签字，但有时窗口办事的人多，刘刚就直接把通用记账凭证递给我，让我先签字，然后他再填内容，我拿着他填好的记账凭证去出纳处领取支票，这样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现在看来，有可能他让我多签了记账凭证。每个月刘刚给学校一份明细账，我根据自己记的小账跟明细账核对，我们不掌握刘刚怎么记账，以为他提供的数据都是真实的。10.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在沙河口区教师进修学校负责会计工作，是该校报账员，那时进修学校的记账会计是刘刚。正常通用记账凭证上缴领款人是我签名就应该我领取支票，但是我推测可能是刘刚利用年末预算内转预算外支出的机会多制作了记账凭证让我签字，因为每年花不完的钱都会转到预算外账户，这种情况只要刘刚制作记账凭证就可以了。2009年，刘刚找我说2008度转款的凭证我没签字并让我补签，他把记账凭证的金额填好，我就给他签了，转账支票的收款人宋某我不认识，这笔钱不是进修学校花的，因此也没有收据入账。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在沙河口区人才中心负责票据报销工作。2012年8月至今，我任沙河口区人才中心主任。我先收集需要报销的票据，找领导签字，然后把票据交给国库支付中心给人才中心记账的会计刘刚，他制作记账凭证，我俩在凭证上签字后，我拿记账凭证找国库支付中心出纳领取支票。2006年，有一笔记账凭证上缴领款人是我签的字，但所列的现金支票不是我领取的。当时应该是刘刚拿着填好的通用记账凭证跟我说区财政需要调账，让我在这笔记账凭证上签字，因为之前也发生过类似调账的情况，所以我就签字了，至于之后刘刚拿着这张记账凭证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从现金支票凭证上看应该是刘刚领取的。我从来没在空白的记账凭证上签过字，由他人领取现金支票的行为不符合会计制度的要求。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5日，我担任沙河口区财政局局长。刘刚在国库支付中心担任过记账会计，先后给十几家单位记过账，包括区教育局和几所学校。记账会计与出纳按照国库支付中心的内部规范进行对账，按照报销指南报销。2014年年末，国库支付中心主任张某4跟我说教育局借走的支票一直没拿发票回来报销，我告诉张某4发函让教育局尽快把发票拿回来。2015年3月，谌某找我说教育局的700万元支票让刘刚拿走了，我让他们报警了。13.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到国库支付中心报销程序的证言与被告人刘刚的供述一致。还证实：2009年1月至2015年，我担任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主任，负责全面工作。刘刚是国库支付中心的记账会计，主要负责各预算单位的保险和会计核算工作，包括审核预算单位报销发票、无发票借支票的借款单，制作记账凭证，每月和年底给各单位出具明细账和会计报表，保管各单位财务印章。每周三和周五，记账会计根据账务系统将所管单位账上余额与出纳对账。2006年、2007年之前，刘刚主要给区委办、城建局、财政局会计科、人才中心等区机关记账，此后，主要给区教育局、格致中学、世纪学校、进修学校等十几家学校记账。国库中心的出纳有两个，分别负责发放大连银行支票和工商银行支票。出纳职责是支票的保管、审核和发放，与记账会计、银行对账，给预算单位记账，以及保管财务印章。支付中心需要我签字的事项有，各单位调取记账凭证，会计拿支票缴纳全区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的住房公积金、保险等开支，每月的请款报告，除此之外，不需要我签字审核。出纳发放支票的凭据有记账会计制作的记账凭证和借款单，这些工作是由记账会计和出纳完成，都不需要我签字。各预算单位的报账员把原始发票和支票根交给记账会计审核，记账会计认为符合财务报销管理制度，并核对发票上经手人、负责人签字与留在国库支付中心的原始印鉴卡是否一致，核对无误后，制作通用记账凭证，报账员审查记账凭证内容是否准确并在上面签字，报账员拿着记账凭证去出纳处领取现金支票或者转账支票，同时记账会计将这笔业务在会计电脑系统中记账。出纳根据记账凭证在出纳电脑系统录入，每笔业务会计和出纳都应该能对的上。出纳是给所有预算单位记账，不分钱款使用类别，只记录每家单位银行存款增加和减少的数额。国库支付中心编印了报账指南，下发给各单位报账员及中心记账会计。如果报账员领取零余额支票，记账会计根据对方信息在国库集中支付系统中生成支付令代码。有时预借支票时收款方名称暂不确定，报账员把发票拿回来时告诉记账会计支付信息，记账会计再在系统中生成支付令代码，零余额支票才能使用。一般预借支票的期限是十天，报账员需要把发票拿回来交给会计记账。按照报账程序要求，只有报账员可以到出纳那里领取支票，出纳不能将支票交给其他人。在我任主任期间，没出现过单位出说明更换印鉴卡的情况，此外不允许其他人代为报账、领取支票。每周三、周五，每个记账会计给出纳制作一张表格，把他负责记账的各预算单位的名称、预算内账户余额、预算外账户余额一一列在表格中，出纳核对每家单位的预算内账户和预算外账户的余额与自己记录的是否一致，如有不一致，出纳和记账会计再相互校正。如果余额能对上，不再核对明细账。从我在国库支付中心工作开始，出纳和记账会计对账就是核对余额，一直这样延续下来。2012年以前，偶尔我会跟出纳要表格，当时还没形成一项工作流程。2012年开始，出纳和记账会计对完账以后，每月把对完账的表格交给我一份，我主要核对对账是否准确，余额能否对上，我对每家预算单位的预算内账户和预算内账户余额大致有个印象。2012年，我通过看表格发现区教育局预算外账户余额是负数，出纳账是在2010年和2011年时就出现过负数，2012年的负数是以前延续下来的。我问刘刚，他说之前给教育局的账记窜户了，需要调账，刘刚所讲的记窜户是指记错单位、科目或者金额。我记得主管副局长刘敏也知道这件事，他说尽快把出纳、刘刚及区教育局的人叫到一起，把账调整好，当时教育局王某1也知道这件事。我没看刘刚记的账，不清楚刘刚记的教育局预算外余额是正数还是负数，但是通过对账，刘刚和出纳的余额都能对上。2012年，刘刚就以各种理由请假不怎么来单位上班，但我一直督促刘刚调账。由于全区单位预算外使用一个账户，一家单位出现负数对其他单位没有造成太大影响，每年审计也没发现问题，所以区教育局预算外一直是负数。根据国库支付中心的管理规定，如果预借支票超期未归还，就停止向这个单位借支票，但没有规定账户余额出现负数停止该账户使用。我跟局长汇报后，局长没说不让教育局使用预算外账户的钱。2012年10月开始，时某接替刘刚给教育局记账，2014年1月，陈某接替时某。我们一直都没发现教育局的出纳账和会计账对不上的情况。预算单位只能看到记账会计给他们打印的明细账，看不到出纳账。2014年12月年底结账时，陈某找我说教育局借过两张共计700万元的支票没回来，我跟张某2局长汇报这件事，张某2让我发函催促教育局归还发票。预借支票我不审核，2014年教育局的记账会计是陈某，出纳是张某5。这700万元转账支票至今未归还。14.证人范某的证言，其关于出纳职责及支票发放具体流程的证言与被告人刘刚的供述及证人张某4的证言一致。还证实：2004年开始，我在国库支付中心担任记账会计，2012年1月至6月，我担任出纳，主要负责预算外和零余额的转账支票发放，这段时间杨某3负责大连银行支票发放。无发票预借支票的情况中，我主要审核借款单上记账会计的签名，审核通过后，把支票借给报账员，报账员再给记账会计一张借款单。一般十天以后，报账员需要把发票拿回来交给记账会计，记账会计把借款单还给报账员，记账会计制作通用记账凭证，报账员和记账会计签字后，报账员把记账凭证交给我，换回我手里的借款单，我根据记账凭证记出纳账。我根据记账凭证给每家预算单位账上记下增加或者减少的钱数，记账凭证或者借款单是我发放支票的唯一凭据，不需要国库支付中心其他领导签字。为了资金安全，我们工作要求不见报账员不给支票，记账凭证和借款单上都有缴领款人或者借款人的签字，必须是报账员签字，不允许其他人领取支票。每周三和周五对账，每个记账会计制作一张表格，把所负责记账的各预算单位的名称、预算内和预算外账户余额列上，我核对每家预算单位的预算内和预算外余额与我记的余额是否一致，如果不一致，我和记账会计再核对明细账，对记错的进行更正，这个程序一直这样延续下来。2010年以后，每次对完账，我都会把每家预算单位的账户余额表交给张某4主任一份，表格上会记载每家单位的预算内和预算外账户余额。2012年1月至6月，时某负责给教育局记账，我俩对账都能对上。从2012年我做出纳开始，对账时教育局预算外账户的余额就是负值，主任和记账会计应该知道这件事，但领导没有明确让我们停止给教育局支票，所以教育局每次来报销或借支票，我都正常给他们做了。出纳看不到会计记的明细账。每个月末，我和银行核对明细账，将我记的各家的明细账与银行对账单进行逐笔核对。国库支付中心的两个出纳交叉保管没有盖章的大连银行和工商银行的支票，分别保管财务大小印章，等报账员来领支票的时候现场一起盖章。有时在出纳窗口排队领支票的报账员很多，有可能王某1把很多通用记账凭证先放到出纳窗口就先走了，刘刚跟我说王某1一会儿就回来，让我先把支票发出来放在他那里，并说王某1一会儿找他拿。但是记账凭证上必须有王某1签字，没有她签字绝对不行。15.证人柳某的证言，其关于任报账员期间到国库支付中心办理预借支票的流程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一致。还证实：2006年，我在沙河口区财政局会计科工作，兼任报账员。2007年至今，我在国库支付中心工作。2006年，国库支付中心给会计科记账的会计是刘刚。根据国库支付中心财务管理规定，应该由报账员拿着通用记账凭证到支付中心出纳处领取支票，并由报账员所在单位或部门使用。每次我去出纳处领取支票，出纳只审核通用记账凭证，并核实会计主管人和缴领款人是否签字，及签字的报账员是否为报销单位的工作人员，审核无误后，出纳把支票发给我。2006年6月，刘刚作为领取人签字的一张现金支票不是我领取的，应该是刘刚取的支票并到银行取款。正常应该是我核对完通用记账凭证的内容、金额等信息，没问题之后我才签字，但也有可能是我先在通用记账凭证缴领款人处签字，然后刘刚再填写记账凭证，在空白记账凭证上签字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报账员从支付中心领取支票后，收据应该入账。这张现金支票不是我领取的，因此没有收据入账。16.证人王某5的证言，其关于出纳职责和发放支票、预借支票、对账流程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一致。还证实：2006年10月，我到国库支付中心工作，先后担任出纳和记账会计。我在2006年10月至2007年12月、2010年1月至2010年12月担任出纳。2006年10月至2007年12月，我负责大连银行支票发放，李某3负责工商银行支票发放。2010年1月至2010年12月，我负责工商银行支票发放。我们工作中要求只有报账员才能领取支票，如果国库支付中心的领导同意，也可以给报账员所在单位的财务部门负责人发放支票。刘刚于2006年至2010年负责给教育局记账、2007年至2009年给世纪学校等记账。我跟刘刚对过账，如果余额对不上，刘刚回去核对，对完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余额，我看跟我的余额能对上了，就不再继续核对了，他很少给我打明细账。我担任出纳期间审核发放支票很严格，应该是给报账员了，但我担任出纳期间确实有现金支票取款人是刘刚。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是，在工作中，我每天审核发放的支票有一百多张，全区一百多家报账员每天都来国库支付中心报账、领取支票，接触的人很多，个别时候可能给过刘刚，但不排除我们特别忙的时候，刘刚趁出纳不注意把支票领走的情况，还有可能是刘刚从报账员手中拿走的支票。2010年，教育局工行预算外出纳账出现负值，说明教育局预算外的钱花超了，我们工作中规定如果账户余额出现负值应停止该单位的报销工作，软件自动设置为无法继续记账，但是教育局比较特殊，在记账软件上出现了负值还可以继续记账。2010年我担任出纳时，每个月底张某4主任都拿对账的单子，他通过对账表格应该知道每家预算单位预算外账户和预算内账户的余额，他也没提出停止报销。17.证人时某的证言，其证实的记账会计的职责与被告人刘刚供述一致。还证实：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我在国库支付中心接替刘刚的记账工作，主要负责区教委、进修学校、世纪学校、实验中学等十一家单位。2012年4月至10月，刘刚经常不在单位，有一天，张某4主任让王某5把刘刚记的账对一下，我也帮着对了一天，发现区教育局和世纪学校的会计账和出纳账很多对不上，这事张某4主任和王某5都知道。主要是这两家单位的预算外账户会计账和出纳账的余额差很多，出纳账余额是负数，而会计账余额是正数。我又翻了前两年教育局预算外账户的会计明细账，发现2011预算外账户的年底余额与2012年年初的初始余额差了很多钱，正常应该是一样的。从我接替刘刚以来，每次我和出纳对账都对不上，对完账我把余额交给出纳，出纳在对完账的表格上标注相差的数额，这个表格都交给张某4，张某4就督促刘刚来调账。刘刚每次调完账，教育局预算外会计账和出纳账余额都能对上，但是教育局预算外会计账就出现问题了，每个年度教育局预算外的余额没法连续下来。2013年延续下来，出纳账和会计账还是对不上，这事张某4主任和出纳张某5都知道。王某1看不到会计账和出纳账，她不知道余额差这么多。18.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实的记账报销工作流程与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一致。还证实：2012年8月起，我在国库支付中心担任记账会计，2014年至2015年6月30日，我给沙河口区教育局及十几家学校记账。我们将每个单位的负责人和报账员的签名及单位的公章预留在印鉴卡上，报账员每次来报销，我都审核签字与预留印鉴是否相符，如有不符，不能报销或者借走支票。每周三和周五，我和出纳对各家单位的余额进行对账。2013年底，我跟时某交接教育局的账，我发现教育局明细账预算外银行存款余额是负数，时某说电脑软件出了问题，刘刚会过来调账。2014年4月末，王某1拿着教育局的财政授权支付申请和借款单到国库支付中心申请从教育局的预算内账户借400万元支票，我审核了借款单上相关人员的签字后，在借款单上签字，王某1拿借款单到出纳处领取支票。2014年6月，王某1以同样方式借了300万元支票，这700万元至今未还。我没想到王某1会用假的程某局长的签名，所以没有将印鉴卡拿出来与王某1拿来的借款单上的签字比对。19.证人张某5的证言，其证实的出纳职责、发放支票的流程、工作要求、对账程序与其他证人证言一致。还证实：2012年6月至今，我在国库支付中心做出纳工作。国库支付中心的大小印章由两个出纳各自保管，每天一起在支票上盖章。正常来讲，预算单位的其他人拿着签过字的通用记账凭证或者借款单不能从我这里领取支票，记账会计也不能领取支票。我刚任出纳时，刘刚负责给教育局记账。2012年，我跟时某和陈某对过教育局的账，教育局预算外账户是负值。2014年4月，王某1拿了一张借款单来借支票，我审核借款单上教育局局长和记账会计的签字，记账会计也做了支付令，手续齐备，我就把支付令代码输入电脑，给王某1出了一张400万元的转账支票。2014年6月，王某1以同样方式又领了一张300万元的转账支票，这两张支票都没回来。20.证人李某3（大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待遇支付管理部）的证言，其证实的出纳职责、发放支票流程、记账工作、工作要求、对账程序与其他证人证言一致。还证实：2006年5月至2010年1月，我在国库支付中心担任出纳，2007年8月以前，我负责发放大连银行预算外和零余额的转账支票，2007年8月以后，我负责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发放。我跟刘刚对教育局的账时余额都能对上，对不上时核对明细账后余额也能对上。从使用人签字来看，有三张我发放的现金支票被刘刚领走了，支票正常应该给报账员，还有两张支票上缴领款人空白，这样把支票发放出去确实不正常，有可能是我工作疏忽了。21.证人杨某3（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建局工会主席）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7年，我在国库支付中心担任记账会计，2011年年初至2013年4月，我担任出纳，2012年以前，负责工商银行预算外和零余额的转账支票发放，2012年以后，负责大连银行转账支票发放。2011年，刘刚负责给教育局记账，我跟他对账都能对上。零余额支票都是根据支付令代码直接打印出来，收款人名称也应该是打印的，我负责这项工作期间，有多张零余额支票的收款人是手写的，这不正常，还有两张支票上面缴领款人没有签字。2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我担任沙河口区教育局副局长，2013年1月任局长。2007年5月开始，王某1是教育局计划科的报账员，主要负责向国库支付中心报账，包括报销和预借发票。2013年我做局长时，谌某告诉我预算外账户有2000万，2014年，我们每次打报告用这笔钱，国库支付中心都不批。2015年3月13日，谌某说教育局的700万元支票没了，我才了解到2014年4月和6月王某1分别借了400万和300万支票给刘刚，并在借款单上写上我的名字，我没有授权她签字。23.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开始，我担任沙河口区教育局计划科科长，负责机关财务。王某1是2007年5月从春柳小学借调来的，担任教育局报账员，负责机关日常支出的报销及申领支票等工作，同时兼任春柳小学的报账员。2011年年底，教育局预算内账户结余2000多万元，我们担心被财政收回，刘刚说可以转到预算外账户第二年接着花，会计凭证显示从预算内账户往预算外账户转了26637568.54元。2012年，刘刚以教育局的账记错了并需要调账为由，不让我们花预算外的钱。2014年三四月份，王某1在家休息，我代她做过一段时间报账员，当时刘刚已经不负责给教育局记账了。我在支付中心碰见过刘刚，他说调账需要从教育局账上借700万元。后来，我回复刘刚，财政局调账可以，但是不能借700万元调账，我怕刘刚再找王某1，又给王某1打电话，明确告诉她让刘刚自己调账，不同意借给他700万元调账。2015年1月起，国库支付中心不给教育局报销，原因是教育局曾经从国库支付中心借过700万元支票没还，我去找张某4主任，他说曾经给教育局下发过关于700万元支票的函件，但我不知道这件事，我问王某1，她说2014年她分两次以教育局名义从国库支付中心借出两张共计700万元的支票，支票和函件都被刘刚拿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还款。借款单上领导的签名是王某1代程某局长签的，只要借款单上借款单位领导和记账会计分别签字，仅凭借款单就能领出支票。2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在中山区杏林街干彩票站，主要经营福利彩票和体育彩票。2009年，我在杏林街又开了一家大赢家彩票站，主要经营体彩。刘刚在我这主要买足球竞彩，2009年、2010年，刘刚总来买，后来就少了。刘刚结算时，有时用现金或转账，有时给我支票，我记得有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和大连弘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有时支票的钱多了，我就把多的部分用现金返给他，刘刚不欠我彩票钱。刘刚中过很多次奖，有时十万八万，有时几十万，最多一次一百多万，他每次中奖后还接着买彩票。2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10月，我开始经营五星彩票站，2009年，我又开了一家彩票站，我还经营五星名片社。2002年至2013年，刘刚经常在我这买彩票，主要是足球彩票。2007年、2008年以后，刘刚开始买的多了，一般一次两三万，多的时候买五万。我将刘刚买彩票的钱记账，他用现金和支票结算，我把支票存进我和高某、王某6等人的银行卡里。另外，弘邦科技还转了30万元给张某6，是我借给张某6的钱。有时支票的钱超过赊欠的彩票钱，我就给他转账回去。刘刚用过银珊商贸、弘邦科技和洪艺公司的支票结算，还用过国库支付中心的支票结算，他说跟他合买彩票的人提供的支票。我一直以为他做生意赚钱买彩票。2002年至2013年，刘刚在我这购买的彩票超过1000万了，2012年他中了1400万元左右，但他没有收手，2012年以后，他也中过奖，但与他投入的钱相比还是赔钱。26.证人王某6、高某的证言，证实：五星彩票站由王某3经营，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大连弘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转账支票并非该二人经办。2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向王某3借钱，王某3用大连弘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向我支付30万元，该款已偿还。2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9月至2007年6月，我在大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做出纳。2005年，我成立了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2009年3月，我成立了大连弘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刘刚是我大学同学，2007年，刘刚说他的亲戚给沙河口区学校送盒饭，让我倒出现金结算盒饭钱，我告诉公司出纳帮他办理，他将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的支票存到我的银珊商贸和弘邦科技账上，然后他拿走支票，大概有几百万，我不知道这些钱的具体用途。刘刚经常去五星彩票站买彩票。2015年7月，刘刚向我借款220万元，我向朋友借了220万元给刘刚，我从大连海悦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和大连福星工贸有限公司分别拿了两张承兑汇票，他们找我把承兑汇票变现，我通过田某找华锐股份有限公司变现220万元给了刘刚。从凭证上看，这220万元进到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以后，又给了王某2。刘刚还钱的时候给了我240万元，其中的220万元我以转账支票的形式给了海锐和福星工贸，另外20万元是我向刘刚借的，这20万元我陆续还给他了。2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海悦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银行承兑汇票手续繁琐，我公司通过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换取过转账支票。3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9年，我在大连重工起重集团财务部工作，当时我和李某1是同事。2008年七八月份，李某1拿了两张承兑汇票找我换取支票，我找了一家分公司办理，李某1让我帮忙办理过转账。31.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4年，我是大连福星工贸有限公司的会计。我公司给大连重工起重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和分公司做设备分组件。重工集团用承兑汇票与我们结算，大部分结算回来的承兑汇票都要想办法贴现，只有小额的用于其他公司结算。有时我公司用承兑汇票变现的钱通过我的银行卡办理，从进账单来看，有的是我公司找李某1帮忙变现的。3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洪艺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2011年，刘刚说他亲戚要结算盒饭钱，我让他找公司会计办理，也就是国库支付中心转给我公司的44万元，这笔钱又转给了王某3，但我当时没看过刘刚拿什么支票转钱。后来，刘刚还以结算盒饭钱或者工程款为由找过我从我公司转款，都是我公司会计经手的。2014年五六月份，刘刚说他有两笔工程款存到我的账户，我公司扣掉了21万元。3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起，刘刚说有亲戚给沙河口区的学校送盒饭，但因没有营业执照，结算盒饭时没法收支票，让我帮他倒现金结算饭钱，我当时在民生银行工作，为了提高业绩就同意了。有时刘刚把国库支付中心的支票给我，我存到银行卡里，刘刚再取现，有时我直接在银行柜台提现给刘刚。我还通过大连重工机电动力有限公司、大连重工机械铆焊涂装防腐有限责任公司及赵某帮刘刚倒过现金。3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宋某以前是我民生银行的同事，2009年，他让我帮他存三张支票，我就把三张国库支付中心的转账支票存到我的民生银行卡里，然后取出来存到刘刚的民生银行卡里。3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刘刚曾找我倒过一次现金，我在中国银行星海广场支行找人帮他倒现126万元，刘刚给我10万元还他之前欠我的钱。3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刘刚是大学同学，2008年，我在民生银行开过两张卡，刘刚还让我在工商银行开了一张卡，2008年10月以后，这三张卡都在刘刚手里使用，我个人经手的业务很少，大额业务都不是我办理的。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转给我的220万元是刘刚和我一起去办的，刘刚跟我说是他向李某1借的钱。3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刘刚购买体彩和竞彩，他除了工作之外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这几年，刘刚给我花了200万元左右，2014年年底，我在远洋钻石湾买了一套房子，107.55平方米，付了全款96万余元，其中有70多万元是刘刚给我的，其余20万元是刘刚平时给我的零花钱我攒下的，房子装修款的30多万元也是刘刚给我的。2014年4月，刘刚花了60万元给我买了一台捷豹车。我没有生活来源，我家里的名表、名包、金条和首饰都是刘刚给我买的，我的生活费及我父母家里的部分支出也是刘刚给的。3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我向刘刚借了8万元，尚余70500元未还，我愿意上缴司法机关处理。39.通用记账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现金支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等，证实被告人刘刚伪造的国库支付中心通用记账凭证，及其利用上述记账凭证套取国库支付中心零余额账户和预算外账户相关款项的情况。40.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14年4月24日和6月16日，刘刚从国库支付中心零余额账户转出700万元的情况。41.借款单、财政授权支付申请、账户明细、进账单、明细分类账、通用记账凭证、请款单、转账支票存根、收条等，证实：2014年4月24日和6月16日，国库支付中心向大连洪艺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出400万元和300万元，借款单位为教育局，借款原因为工程款，借款人王某1，单位负责人签名为程某，审核人陈某。上述两笔款项分别于转款次日到账后，洪艺公司转给刘刚388万元和280万元。42.通用记账凭证、账户对账单、账户明细、进账单、汇总转账借方传票、转账支票、业务凭证等，证实2008年7月30日，大连华锐股份有限公司转给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70万元和150万元，次日，银珊商贸转入王某2账户220万元，当日全部支取，存入国库支付中心账户。43.出纳明细账、会计明细账、财务报表等，证实2010年至2013年，国库支付中心出纳账和会计账的记账情况。44.账户对账单，证实大连银珊商贸有限公司、大连洪艺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弘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重工机械铆焊涂装防腐有限公司、宋某、赵某、王某2的账户交易情况。45.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刚及王某3、高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46.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等，证实刘刚伪造进账单及虚假记账的情况。47.大三迈审字[2015]252号审计报告，证实大连三迈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接受侦查机关委托，对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会计刘刚自2006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经手的16个预算拨款单位的款项收支情况进行审计，结论为：在此期间，刘刚以非法手段获取款项174笔，金额共计50758723.53元；归还1笔，金额2200000元；刘刚以非法手段获取款项总金额为48558723.53元。其中，2006年7笔，金额370025元；2007年11笔，金额2427575元；2008年16笔，金额6690801.14元；2008年归还1笔，金额2200000元；2009年40笔，金额7996040.23元；2010年58笔，金额12904900元；2011年34笔，金额9675879.24元；2012年6笔，金额3693502.92元；2014年2笔，金额7000000元。4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3月27日扣押周某10万元，同年3月23日扣押张某121万元，同年4月27日扣押杨某170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在国库支付中心工作并担任相关单位记账会计的职务便利，通过骗取上述单位记账员在空白通用记账凭证上签字并向国库支付中心出纳出具虚假通用记账凭证的方式，私自套取国库支付中心的支票进行赌博及个人消费等，致使其套取的41558723.53元无法归还，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欺骗他人利用职务便利向国库指控中心预借700万元的支票给其用于赌博及个人消费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刚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刚因涉嫌骗取700万元支票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其通过骗取他人签字私自套取2000余万元公款的犯罪事实，刘刚对该部分罪行构成自首，且被告人刘刚能够如实供述其他犯罪事实，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鉴于被告人刘刚长期、多次套取并骗取公款进行赌博活动，并挥霍公款致使公款无法返还，案发时仍有48558723.53元无法归还，后果特别严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刚不予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刚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刚作为国库支付中心的记账会计，本身没有管理公款的职务便利，其利用记账会计制作记账凭证的职务便利骗取各单位记账员的签字并制作虚假的记账凭证，再使用虚假凭证套取国库支付中心出纳管理的支票，应当认定刘刚以骗取手段套取公款的犯罪行为。刘刚将所套取的公款长期用于赌博及个人消费等，且没有工资以外的其他收入，即使其领取巨额奖金，亦未用于归还公款，致使41558723.53元公款无法归还，能够认定刘刚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主观故意，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国库支付中心存在管理漏洞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库支付中心财务管理是否严格不是减轻被告人刘刚罪责的法定理由，故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刚犯贪污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在案扣押款项人民币380500元发还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继续追缴本案未退还的公款人民币48178223.53元，发还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未足额追缴部分，责令被告人刘刚在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范围内予以退赔，并发还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库支付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裘春华审判员  王 莹审判员  何晶晶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曹丽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