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16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卫民（曾用名刘福财），男，194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广发，男，193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才（曾用名邓玉财），男，195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云，男，193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臣，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军，男，195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青，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印，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柱，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权，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杰，女，196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子龙，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凤珍，女，193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子珍，男，195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子营，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子成，男，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英，女，195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荣，女，197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兰，女，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权，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素珍，女，193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忠，男，195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国，男，195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军，男，196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翠霞，女，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海河，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芬，女，194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海山，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海荣，女，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明，女，195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双，女，196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大明，男，195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明，女，195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丽，女，195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翠明，女，196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章，男，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华，女，198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多伦县。 诉讼代表人：孙国臣，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诉讼代表人：邓海河，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林，河北逸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 法定代表人：曹玉海，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常，男，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福安，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刘卫民、谢广发、邓玉才、邓云、孙国臣、孙国军、孙国青、孙国印、孙国柱、孙国权、孙玉杰、李子龙、孙凤珍、李子珍、李子营、李子成、李云英、李淑荣、李淑兰、刘志权、董素珍、刘志忠、刘志国、刘志军、刘翠霞、邓海河、王玉芬、邓海山、邓海荣、王云明、张玉双、王大明、王华明、王丽丽、王翠明、王新章、王新华因与被上诉人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四顷地村委会）、韩福安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民撤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卫民等37人诉讼代表人孙国臣、上诉人邓玉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林，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常，被上诉人韩福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卫民等37人的上诉请求：撤销兴隆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2民撤3号和（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被上诉人韩福安的诉讼请求并立即返还给上诉人树木补偿款156,220.00元并由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确认修建京沈客专铁路征收、占用头道沟西坡上诉人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征收、临时占用林地及附着物补偿款全部归上诉人所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兴隆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的（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应当撤销。1998年5月15日，兴隆县人民政府为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核发的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将坐落在头道沟西坡上诉人的25亩林地登记在该林地证的头道沟600亩内，同年8月27日四顷地村委会与韩福安签订两份《荒山使用权拍卖合同》。2014年10月京沈客运专线（兴隆段）临时占地，占用坐落在头道沟西坡上诉人的林地，因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断然否认头道沟西坡有上诉人的25亩林地，上诉人与四顷地村委会发生林地权属争议，后提起行政诉讼，最终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冀行终644号行政判决认为：“刘卫民等10人的林权登记之后，并未进行变更或注销，虽然刘卫民等10人现不能提供林权执照正本，但不能就此否认兴隆县政府对其林地登记发证的事实。林地执照未经过复核验证，亦不能就此否定刘卫民等10人对争议林地享有的权利。1998年5月15日兴隆县政府为四顷地村委会核发的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将争议的25亩林地登记在该执照范围之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争议25亩林地的登记应予撤销。四顷地村委会亦无权将该争议林地对外发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如下：一、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行初4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兴隆县人民政府为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中对坐落在头道沟25亩争议林地的登记。在行政诉讼重审期间，被上诉人韩福安为了占有涉案补偿款与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民事权益，向兴隆县人民法院提起林业承包合同纠纷诉讼，兴隆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2016年12月19日四顷地村妇女主任詹学芬将该判决书复印件转给四顷地村一组代表邓玉才，上诉人才知道该判决内容，上诉人是原审案件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不知该案而未参加诉讼。上诉人是坐落在头道沟25亩争议林地的权利人，该林地内的附着物补偿款156,220.00元应当依法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错误，应当撤销。（2019）冀0822民撤3号民事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韩福安承包头道沟荒山200亩包含上诉人的25亩林地在内事实错误，上诉人的林地坐落在头道沟西坡，被上诉人韩福安的承包荒山坐落在头道沟东坡，不是同一地点。《京沈客运专线（兴隆段）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书》A1157号、A1364号、1387号、1411号、1437号、2016LZ5014号、JS2QT201606113号协议书以及A1365号协议书中涉及的11亩林地临时占用的均为头道沟西坡上诉人的林地。原判决既承认上诉人的林地被征占的事实，又以现场已被修建高铁工程产生的石料覆盖，无法查实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此外，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不是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应当围绕上诉人未参加诉讼的原因；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全部内容是否错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内容错误是否损害上诉人的民事权益等焦点问题进行审理，原判决对原审当事人即被上诉人韩福安的诉讼请求进行处理，南辕北辙，造成错判。 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辩称，涉案荒山林地于1998年就承包出去，当时四顷地村委会是依据兴隆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支付的款项。 被上诉人韩福安辩称，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刘卫民等37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兴隆县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0日作出的（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告韩福安的诉讼请求。3、判令被告韩福安立即返还给原告方树木补偿款156,220.00元，被告兴隆县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负连带返还责任。4、确认修建京沈客专铁路征收、占用头道沟西坡原告方使用执照范围内的征收、临时占用林地及附着物补偿款全部归申请人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2年2月7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邓海河、邓海山、邓海荣的父亲，也是原告王玉芬的丈夫邓玉书（已故）颁发林地证第20600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亩数：3亩。 1982年2月7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邓云颁发林地证第20599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亩数：3亩； 1982年2月7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谢广发颁发林地证第20598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亩数：3亩。 1982年2月7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刘志权、刘志忠、刘志国、刘志军、刘翠霞父亲，也是董素珍的丈夫刘福贵（2016年5月30日病故）颁发林地证第20701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西坡，亩数：2亩； 1982年2月8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王云明、王大明、王华明、王丽丽、王翠明的母亲，也是原告张玉双的丈夫、王新章、王新华的父亲王全明（已故）的母亲尹占荣（已故）颁发林地证第20703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西坡，亩数：2亩； 1982年2月8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刘志忠颁发林地证第20702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西坡，亩数：2亩； 1982年2月8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邓玉才颁发林地证第20704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西坡，亩数：2亩； 1982年2月8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刘卫民（林权证书登记的曾用名刘福财）颁发林地证第20705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头道沟阳坡，亩数：2亩； 1982年2月8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李子龙、李子珍、李子营、李子成、李云英、李淑兰、李淑荣的父亲，也是孙凤珍的丈夫李万和（已故）颁发林地证第20712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东砬头，亩数：3亩； 1982年2月8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原告孙国臣、孙国军、孙国青、孙国印、孙国柱、孙国权、孙玉杰的父亲孙井云（已故）颁发林地证第20713号《林地使用执照》，林地坐落：东砬头，亩数：3亩。 上述原告在头道沟的林地四至边界相邻，共计25亩林地。 1998年8月27日，被告韩福安通过招标的方式取得了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一组头道沟200亩的荒山使用权，同时与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荒山使用权拍卖合同》，承包期限五十年，面积200亩，四至为，东至黄地沟三道沟分水，南至鸽子洞相对面，西至二道沟分水，北至恰嗓门相对。其中合同约定被告在承包荒山期间享有对荒山使用、治理、治理成果收益、转让等权利。被告韩福安承包荒山时，山场上有集体栽植的部分落叶松及槐树，该部分落叶松以及槐树经林业站估价后，以4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韩福安。承包荒山后，被告韩福安于1999年开始在该承包山上栽植落叶松、槐树、桃树、杏树、板栗等树木。2014年8月，因修建京沈高速铁路需征占被告韩福安承包该山场的部分山场。2014年10月14日，中铁十一局京沈客专二工区与被告韩福安签订临时占地补偿协议，该协议上同时附有时任村干部周素霞签名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兴隆县北营房镇人民政府盖章，将被告韩福安承包的部分荒山征占，对其在荒山上的树木进行了补偿，补偿金额为97,140.00元。2015年8月19日中铁十一局京沈京专二工区与四倾地村1组集体，签订临时占地补偿协议，该协议上也同时附有时任村干部签名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兴隆县北营房镇人民政府盖章，将被告韩福安承包的部分山场征占，对其在山场上的树木进行了补偿，补偿金额为59,080.00元。两次共补偿156,220.00元。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因部分村民对被告韩福安承包荒山一事持有异议，故将树木补偿款扣留一直未发放。被告韩福安于2016年9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给付补偿款156,220.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韩福安树木补偿款156,220.00元。 一审另查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行终644号行政判决中查明如下事实：“兴隆县人民政府，根据l991年6月17日承德地区行政公署印发《转发地区林业局（关于对林业“三定”以来所发林权证进行复核验证意见的报告）的通知》，以及1991年8月10日，依据地区通知，兴隆县人民政府印发了《关于对林业“三定”以来所发林权证进行复核验证的安排意见》，在全县开展林权证复核验证工作。1998年5月15日，依据上述文件，经北营房镇四顷地村、北营房镇林业站、北营房镇政府、县林业复核验证办公室审查，县政府为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核发了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共计13处，其中包含“头道沟”林地600亩，四至为东至沟门、南至分水以北、西至大东沟分水以东、北至荒地沟分水以南。同时上述两文件规定，对未经复核验证盖章的“两证”及承包合同一律作废，不再作为确认林木和林地权属的有效法律凭证。1998年8月27日，四顷地村委会将头道沟200亩林地通过公开招标形式，承包给了韩福安，期限50年，并签订了一份《荒山使用权拍卖合同》。原告称对拍卖合同与村委会办证事项均不知情，第三人四顷地村委会认为原告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原告刘卫民的妻子周素霞是当时村委会成员应当知道拍卖合同一事，第三人四顷地村委会提供周素霞2010年8月5日时任该村书记兼主任期间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记录，在集体资源部分村有林地以照为准，权属归村，该会议明确公布24处共记8970亩，其中头道沟600亩也包括在内，该事实村民应当知道。2015年1月22日，原告刘卫民等10人，从兴隆县档案馆提取了1982年2月7日至8日经兴隆县荒地沟人民公社四倾地大队管理委员会盖章的林地使用执照（存根），原告认为该存根与四顷地村委会核发了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其中25亩属于重复发证。”。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写明：“1998年5月15日，兴隆县政府为四倾地村委员会核发的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将争议的25亩林地登记在该执照范围之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争议的25亩林地登记应予撤销。四顷地村民委员会无权将该争议林地对外发包，不能否定原告方对林地享有的权利。”。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该判决主文中明确写明：“撤销兴隆县人民政府为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中对坐落在头道沟25亩争议林地的登记”。 经兴隆县法院工作人员现场勘验，原告方持有的林地使用执照所写的林地包含在被告韩福安与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200亩荒山使用权拍卖合同所指的范围内。但是在被告韩福安承包前原告方持有的林地使用执照包含的林地内具体存在多少林木，因现场已被修建高铁工程产生的石料覆盖，无法查实，原告方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被征占山场有其林木的具体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韩福安与被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200亩荒山使用权拍卖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在当时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韩福安自1998年8月27日以后在荒山使用期限内，荒山的使用、治理、经营自主，治理成果及其自行栽植树木的收益等都应归被告韩福安所有。被告韩福安作为林木的所有权人对自己栽植的树木享有财产权，其栽植的树木被征占，被告韩福安作为所有权人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者所有。同时，在被告韩福安与中铁十一局京沈客专二工区于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上附有时任村干部的周素霞（也是本案原告刘卫民的妻子）的签字确认、并加盖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及兴隆县北营房镇政府公章；在2015年8月19日中铁十一局京沈京专二工区与四倾地村1组集体签订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上，也同时附有时任村干部签名及兴隆县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兴隆县北营房镇人民政府盖章，其在协议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属于当时村、镇两级对征占被告韩福安承包荒山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外，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兴隆县人民政府为北营房镇四顷地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林地证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中对坐落在头道沟25亩争议林地的登记”；但因本案涉及争议的现场因高铁施工已被石料覆盖，原告方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各自持有的《林地使用执照》记载的林地具体四至范围，以及在本案被告韩福安承包的荒山中被征占的部分内包含的具体面积，依法应获得林木补偿的具体事实、数额；以及被告韩福安自1998年8月份承包荒山经营以后，原告方是否对自己持有的《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林地进行过管理栽植树木等经营生产活动，并由此取得应有的收益。综上，本案争议的被征占地上的树木补偿款应属于被告韩福安所有。原告方提出撤销兴隆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的（2016）冀0822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书，缺乏充分的事实及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对其全部诉讼请求主张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卫民、谢广发、邓玉才、邓云、孙国臣、孙国军、孙国青、孙国印、孙国柱、孙国权、孙玉杰、李子龙、孙凤珍、李子珍、李子营、李子成、李云英、李淑兰、李淑荣、刘志权、董素珍、刘志忠、刘志国、刘志军、刘翠霞、王云明、张玉双、王大明、王华明、王丽丽、王翠明、王新章、王新华、邓海河、王玉芬、邓海山、邓海荣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据一、贾家店进口渣场东坡西坡分地现场图一张，证据二、头道沟山场录像截图照片一张，证据三、征地拆迁协议统计台账（兴隆镇）一张，证据四、四顷地一组临时占地协议签订明细表一张，证据五、京沈客运专线（兴隆段）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书A1437及记账凭证，证据六、贾家店综合弃渣场征地支付明细一份，证明目的：1、鸽子洞下叫西坡是上诉人的25亩地，鸽子洞相对面叫东坡是韩福安的承包荒山；2、贾家店进口渣场占用头道沟东坡和西坡林木，东坡林木补偿款45,710.00元已给付韩福安，西坡林木补偿款97,140.00元因权属争议打入兴隆县北营房镇会计委托代理中心账户，应归上诉人所有，韩福安通过诉讼手段领取，应返还上诉人。被上诉人韩福安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事实不相符，且林地面积不包含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内。被上诉人四顷地村委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仅表示对上述情况不清楚。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仅为示意图，并无出具人签章或情况说明，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并且此图只能表明渣场东坡西坡分地形状，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有京冀客专Ⅶ标段指挥部印章，明确表明拆迁协议情况，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仅能证明该款项打入镇账户，且此事实在一审过程中已经予以核实，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为上诉人一审时提交录像的截图，证据四为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四顷地一组临时占地协议签订明细表的一部分，证据五已在一审提交，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用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行终644号行政判决撤销了第300632号《林地使用执照》中对上诉人主张享有所有权的25亩荒山林地证照的登记，但并未否认此25亩荒山在被上诉人韩福安承包的200亩荒山范围之内，京沈客运专线（兴隆段）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书A1365、A1157显示荒山林地被征占14.48亩，林木补偿款共计156,220.00元。但25亩荒山林地被征占的具体范围无法确定，每户被占荒山面积及林木数量亦无法确定，因此，不能实现上诉人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刘卫民、谢广发、邓玉才、邓云、孙国臣、孙国军、孙国青、孙国印、孙国柱、孙国权、孙玉杰、李子龙、孙凤珍、李子珍、李子营、李子成、李云英、李淑荣、李淑兰、刘志权、董素珍、刘志忠、刘志国、刘志军、刘翠霞、邓海河、王玉芬、邓海山、邓海荣、王云明、张玉双、王大明、王华明、王丽丽、王翠明、王新章、王新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向京 审判员  陈晶洁 审判员  范 典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