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02民再121号监督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升强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盐马路120号。法定代表人姜金亮，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邹正美，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汉凤，女，1957年7月23日生，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委托代理人裔昭发（系杨汉凤丈夫），男，1958年8月9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址。委托代理人卞国民，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加彬，男，1966年2月9日生，住所地盐城市盐都区。申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升强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强公司）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汉凤、原审第三人王加彬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6月15日作出（2010）亭商初字第0942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杨汉凤不服，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2年10月17日作出（2012）盐商终字第020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0）亭商初字第094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3年6月21日作出（2013）亭商初字第0029号民事判决。2015年1月21日，升强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亭商申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驳回升强公司的再审申请。同年1月26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根据案外人柏永东对（2013）亭商初字第0029号民事判决的举报进行审查，并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建议本院依法整改纠正。本院依法审查后，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苏090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立案再审后，于2017年1月16日、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审原告杨汉凤的委托代理人裔昭发、卞国民，原审被告升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金亮、委托代理人邹正美，第三人王加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一）认定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属于杨汉凤、升强公司及王加彬共同共有与事实不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物权法定的强制性规定。（二）认定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进行了开发系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320万元及13套安置房名额是拆迁补偿费用，是基于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而取得的补偿款，而非基于开发行为而产生的收益。（三）认定《盐马路纸箱厂分配调解协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证实相关事实，系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申诉人（原审被告）升强公司称，1、原审判决书认定涉案地块属于杨汉凤、升强公司及王加彬共同共有与事实不符。涉案地房屋及土地应归升强公司所有。2、原审判决书认定涉案地块进行了房地产开发系认定事实错误无证据证明。1320万元及13套安置房名额系拆迁补偿费用，不是开发利润。法院就不能按照开发利润判决，只能按第5条返还本金和银行贷款利息。3、原审判决书认定“分配协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是错误的。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汉凤辩称，2004年初，原告杨汉凤、第三人王加彬和被告升强公司约定共同出资购买原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附属建筑物，并共同投资运作开发该地块房地产项目，亦按各方投资比例进行分红。为此，三方于2004年3月9日签订《联合投资开发协议》一份。期间，原告杨汉凤投入资金199.9万元人民币，另为合作事务个人垫资数千元款项，并且原告上述投入的款项亦全部用于支付原盐城纸箱厂的竞拍等事宜。期间，原、被告及第三人以533万余元的价款及费用取得原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附属建筑物的所有权，此后各方又全力运作该项目的开发。之后，由于该地块面积较小不宜单独开发等因素，由政府牵头将该地块并入其他房地产公司真题开发。为此，最终获得补偿款1320万元人民币，另给予13套安置房名额。然而，被告升强公司欲独占上述补偿与收益，后经原告及第三人与其多次交涉，被告才于2010年4月初向原告支付270万元人民币，另给予4套安置房名额让原告支配，对于剩余款项及收益至今未予分配。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升强公司立即分配支付原告合作投资款及收益224.57万元，并承担利息约15万元。第三人王加彬再审时未发表意见。原审原告杨汉凤原审起诉时称：2004年初，原告杨汉凤、第三人王加彬和被告升强公司约定共同出资购买原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附属建筑物，并共同投资运作开发该地块房地产项目，亦按各方投资比例进行分红。为此，三方于2004年3月9日签订《联合投资开发协议》一份。期间，原告杨汉凤投入资金199.9万元人民币，另为合作事务个人垫资数千元款项，并且原告上述投入的款项亦全部用于支付原盐城纸箱厂的竞拍等事宜。期间，原、被告及第三人以533万余元的价款及费用取得原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附属建筑物的所有权，此后各方又全力运作该项目的开发。之后，由于该地块面积较小不宜单独开发等因素，由政府牵头将该地块并入其他房地产公司整体开发。为此，最终获得补偿款1320万元人民币，另给予13套安置房名额。然而，被告升强公司欲独占上述补偿与收益，后经原告及第三人与其多次交涉，被告才于2010年4月初向原告支付270万元人民币，另给予4套安置房名额让原告支配，对于剩余款项及收益至今未予分配。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升强公司立即分配支付原告合作投资款及收益224.57万元，并承担利息约15万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4年1月16日，原、被告以被告的名义在盐城市苏信拍卖有限公司拍得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2004年3月9日，被告升强公司（甲方）与原告杨汉凤（乙方）及第三人王加彬（丙方）签订《联合投资开发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升强公司竞得座落在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原工贸合营盐城纸箱厂、含土地及建筑物）。价格为480万元（人民币）不含其他费用，为充实甲方的经济力量，甲、乙、丙三方联合投资开发该地块房地产经营项目。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所竞得的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物,在作价和开发过程中需要资金由甲、乙、丙三方各投资三分之一。二、根据该厂区竟标额及拍卖规则要求，先期交款300万元，纸箱厂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第二批交款100万元厂房移交地产物，余款待地产物清场后一次性结清，按规则要求分别落实到位。1、根据拍卖行的约定，先期交款300万元，由乙方交200万元，甲方交60万元，丙方交40万元，（以甲方收据为准）。2、第二批款100万元，由甲方交40万元，丙方交60万元，（及目前急需资金）、第三批的80万元，由甲、丙方按时支付。4、甲、丙方交款均达到200万元资金后，如开发经营还需要资金时，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三：为运作该项目，协议前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一次性公开由三方确认作为投资金额，从协议之日起发生的费用三方共同均担。（如该项目不能开发，所发生的费用不作处理）。四、开发该项目因资金不足，如需赊、借款则作为单位欠款不作为投资额，如需借款凭三方确认手续（有关事宜凭三方研究决定）。三方均承担债权责任，也不作任何方投资额计算。五、甲方必须成功运作该地的开发，如因其它原因不能开发的，甲方应及时返还乙、丙方的投资额，并承担投资方的银行贷款利息及相关费用，如需要做工作乙、丙则作积极配合。六、因三方联合投资该项目，作为建设单位的开发事宜，必须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决策处理。九、在该项目运作、开发经营过程中，所有收入和支出须经三方认可，甲、乙、丙三方签字后报财务入账。十、待该项目开发完毕后所取得的利润按投资比例分红，下期工程如有意者根据各方要求可以继续合作。”该协议中乙方为原告杨汉凤，实际上是杨汉凤的丈夫裔昭发在与甲、丙方合伙操作。裔昭发为竞得这块土地先后支付了199.9万元。被告升强公司分别于2004年2月18日、2004年4月28日出具了收条。第三人王加彬分别于2004年2月18日付80万元，4月28日付5万元；2005年4月26日付5万元，6月28日付2万元，11月22日付50万元；2007年1月20日付20万元，10月1日付14万元，合计176万元。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认可竞得这块土地的总费用为537万元，其中拍卖款480万元、拍卖行佣金24万元、过户税10.8万元、过户费2300元、其他费用21.97万元。被告认为总费用为700余万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告支付的199.9万元及第三人支付的176万元之外,其余费用为被告升强公司所支付。2005年8月28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发出盐城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三方合伙开发的土地也包含在内。从2007年至2009年9月27日，裔昭发、被告姜金亮、第三人王加彬多次与盐城市亭湖区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为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的拆迁事宜进行协调。2009年9月27日，被告升强公司与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货币补偿）》，拆迁补偿费用合计为1320万元，并提供13套安置房计划。拆迁协议签订后，被告升强公司领取了相关拆迁补偿费用1120万元，余款20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未付。后被告升强公司向原告杨汉凤支付投资款及利息计270万元，向第三人王加彬支付投资款及利息230万元。13套安置房名额也协议分配给原、被告及第三人各四套，另一套分配给杨义书。其他款项被告升强公司未予支付。原告与被告协商未果，遂诉至本院。并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0年9月9日作出（2010）亭商初字第0942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被告升强公司在盐城市亭湖区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款200万元。本院在重审期间，被告升强公司提交一份《盐马路纸箱厂分配调解协议》复印件，该协议由姜金亮的师傅杨义书主持调解形成，由裔昭发执笔书写，协议主要内容为：“主持人杨义书，参加调解人：姜金亮、王加彬、裔昭发、丁兰凤、裔传亚。地点王加彬家，分配如下：总收入1320万元，支出695万元，裔昭发420万元（投资200万元）、王加彬378万元（投资176万元）、姜金亮522万元（投资319万元），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各一份、杨书记一份。”裔昭发、王加彬在协议上签了名，但姜金亮未签名。在庭审质证时，裔昭发、王加彬对协议中姜金亮投资319万元不予认可，认为姜金亮的319万元仅是在调解过程中在确认分配方案的情况下推算的金额，不是姜金亮的实际投资。被告升强公司在重审期间也未能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投资为319万元的事实。该协议原件已被毁，复印件是姜金亮当时用手机拍摄复印而成。另原告在审理过程中表示其主张的利息损失从原告向本院起诉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第三人王加彬在审理过程中表示其要求分配利润的请求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签订的《联合投资开发协议》是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应依合同约定履行。一、关于拆迁补偿费1320万元应否认定三方开发所得利润问题？1、三方所拍卖竟得的该块土地及建筑物是三方共有还是归被告升强公司所有。《联合投资开发协议》的第二条约定：根据该厂区竟标额及拍卖规则要求，付款方式由三方按期支付。协议第三条约定：协议前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一次性公开由三方确认作为投资金额。在协议签订前，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共同出资交付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的拍卖款项。因此应当认定，该土地是以被告升强公司名义竟得归三方共有。2、拆迁补偿费1320万元在扣除各方的投资后余款应当认定为三方开发所得利润。虽然竞得这块土地原、被告及第三人未直接开发房地产项目，但拍得的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系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投资。在该地块被列入拆迁范围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参与了拆迁的谈判，最终达成的拆迁补偿协议也是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的意思表示。被告升强公司在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已被列入拆迁范围后还继续收取第三人王加彬的投资款。故应当认定原、被告及第三人实际对拍得的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进行了开发和经营，并取得利润。不应当认定原、被告及第三人未直接开发房地产项目就不属于开发。故上述开发利润应按《联合投资开发协议》第十条规定按各方投资比例分配。二、原、被告及第三人在拍得的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的投资款的具体数额应如何认定。原告杨汉凤丈夫裔昭发交付的拍卖款项计199.9万元、第三人王加彬交付的投资款176万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竞拍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费用原告及第三人认可537万元，扣减原告及第三人的投资款的余款161.1万元应当认定为被告的投入。被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且提交了《盐马路纸箱厂分配调解协议》复印件，以此证明其投入为319万元，但因升强公司未在《盐马路纸箱厂分配调解协议》上签名或盖章，且原告及第三人在审理过程中对被告投入319万元的事实又不予认可，被告在本案被发回重审过程中仍未提交其他在竞拍土地及开发该土地过程中投资的相关证据，故被告辩称其投资额为319万元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的投资款应认定为161.1万元。综上，被告升强公司应在拆迁补偿款1320万元扣减投资款537万元的余款中，按原告杨汉凤的投资比例支付杨汉凤投资收益。即：1320－537＝783×（199.9÷537）＝291.47-（270-199.9）＝221.37。并从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2010年8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因被告取得的拆迁补偿款中的200万元被拆迁部门抵扣安置房订金，故应以146.92万元计算欠款利息。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盐城市升强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汉凤221.37万元，并从2010年8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以146.92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汉凤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在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在原审查明的事实的基础上，还查明：2004年2月18日，姜金亮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裔昭发，收款事由纸箱厂拍卖投资款，金额为1899000元（其中1月15日30万元、2月11日36万元、2月11日26万元、2月13日17万元、2月16日23万元、2月16日48万元、2月18日9.9万元）。同日，姜金亮向王加彬出具收款事由为纸箱厂拍卖投资款，金额为80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2007年10月1日，姜金亮向王加彬出具收款事由为纸箱厂投资款，金额为14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根据《盐城市苏信拍卖有限公司成交确认书》所载内容确认纸箱厂拍卖成交价为480万元、佣金为24万元（480万元*5%）。在（2010）亭商初字第0942号案件庭审中，三方对拍卖款480万元、佣金24万元、过户税10.8万元，过户费用2300元均没有异议。再审中，关于作为拆迁收益之一的13套安置房名额分配问题，升强公司的陈述为：之所以分配给原审原告及第三人，是因共同投资开发房地产，虽遇政府拆迁未能开发，但考虑到三方的合作情谊，虽由三方商议将13套安置房名额分给每人4套，另一套给案外人杨义书。后实际处分结果为，原审原告杨汉凤分得4套、原审被告姜金亮分得4套、第三人王加彬分得3套、案外人裔传荣分得1套、杨义书分得1套。对此，原审原告杨汉凤确认分得4套，分给杨义书1套三方均同意。原审第三人陈述其实际分得3套，另一套系原审被告升强公司同其商议，其同意在原定4套的基础上让出一套给被告，但不知原审被告处分给了案外人裔传荣。原审原告杨汉凤自认原审被告升强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给付其现金70万元。本院认为：法律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尊重和保护依法设立的民事法律关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我国合同法中的一种无名合同，其是对一类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作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关于“房地产开发”问题的协议现实的称谓。本案中，原审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签订的《联合投资开发协议》，以三方共同出资用于房地产开发活动，共担房地产开发过程中的用资责任，共同协商开发事宜，共享开发利润为内容，属于上述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一种具体形式。该协议因是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应依合同约定履行。然因《联合投资开发协议》中待开发地块遭遇政府征收拆迁活动，致三方《联合投资开发协议》无实际履行的可能和必要。案涉地块又因政府拆迁征收而存在获益，对此获益三方均存在分享的权利。关于原审原、被告及第三人在拍得的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土地及建筑物的投资款的具体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审原告杨汉凤及第三人王加彬对原审被告升强公司因竞拍事务支付一定的业务费用予以认可，但对属于业务费用的数额各方存有争议。原审原告杨汉凤及第三人王加彬认可因竞拍盐城市盐马路120号地块盐城纸箱厂的费用为537万元，原审被告升强公司认为根据其三方《盐马路纸箱厂分配调解协议书》照片上所载，其投资为319万元，三方合作总投资费用为695万元。原审被告升强公司以三方调解协议为据，认为在三方协商时原审原告及第三人已确认其投资为319万元。本院认为，三方对该协商一事的存在予以认可，升强公司其时虽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但原审原告杨汉凤、第三人王加彬均签字认可，现原审被告升强公司以三方调解协议为据认为其投资为319万元，且原审原告杨汉凤、原审第三人王加彬的实际出资与三方调解协议书所载投入额亦基本吻合，宜按照三方调解协议中各方出资数额予以确认。对三方就案涉地块应拆迁所得收益的分配问题，在结合三方《联合投资开发协议》的内容及合同性质，各方出资及合同履行情况、自行调解情况，从平衡各方利益角度考虑，宜按照各方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对于因留存于拆迁部门用于购置拆迁安置房的200万元，因三方均已实际分得并购买安置房，对各自因购置安置房所实际占有的200万元中的具体数额，由三方自行另行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就剩余1120万元，应在扣除三方出资后，按各方投资比例予以分配，本案中原审被告升强公司应在拆迁补偿款1120万元中扣减三方出资款（200万元+319万元+176万元）的余款按原审原告杨汉凤的投资比例[200:（200+319+176））]支付杨汉凤投资收益。因原审诉讼前，原审被告已向原审原告支付了270万元，故在本案中应予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亭商初字第002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盐城市升强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杨汉凤52.3万元（200+122.3-270）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0年8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2.3万元为本；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杨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770元，由原审被告盐城市升强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770元，原审原告杨汉凤负担2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4770元。审 判 长  陈爱莲代理审判员  夏 凡人民陪审员  戴学林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思思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