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民再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丘江，男，195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刚，男，196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秀厢路16号Ｂ区１３栋2－６０３号。组织机构代码：66701608-6。 法定代表人：黄小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林杰俸，男，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马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丘江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安公司）、一审第三人林杰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1809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丘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刚，被上诉人秀安公司与林杰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丘江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6）桂0107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2、判令秀安公司偿还工程款234963.44元，罚息184964.2元（按每份合同预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并从应付罚息之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8日，此后罚息另计）。事实和理由：丘江与林杰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所接受转让的是五份已完成施工的工程承包协议的全债权权益，包括未支付的工程款及逾期罚息。这五份工程承包协议中已经对逾期未支付工程款有明确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此，本案的应适用的是该规定而非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且另案判决也是按照罚息每日1‰的标准去判决的。 被上诉人秀安公司答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丘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林杰俸的答辩意见同秀安公司。 原审原告丘江重审时起诉请求：1、秀安公司偿还丘江工程款234963.44元并支付罚息（按每份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分别计算，从应付罚息之日起计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2、秀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秀安公司因市场建设需要，于2010年先后与第三人林杰俸签订了六份工程协议，具体如下： 1、2010年1月28日，秀安公司与林杰俸签订脚手架拆除协议，由林杰俸承包秀安公司1、4号楼外墙脚手架拆除工程（以下简称“脚手架工程”），约定秀安公司在林杰俸完工后支付60%，剩款一个月内支付，逾期秀安公司要承担每天万分之五的罚息； 2、2010年5月23日，秀安公司与林杰俸签订五福杉木门制作协议书，由林杰俸承包被告1、4号楼2至4楼的木门及通风窗工程（以下简称“杉木门工程”），约定完工验收后，被告在45天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如有逾期秀安公司承担每月1.2%的罚息； 3、2010年6月29日，秀安公司与林杰俸签订两份工程承包协议，由林杰俸承包秀安公司卷闸门安装工程（以下简称“卷闸门工程”）及公共厕所内墙装饰工程（以下简称“装饰工程”），约定秀安公司在完工验收后30天内向林杰俸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天内支付林杰俸30%的工程款，再30天内结清余款，如秀安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将按所欠工程款每日1‰向林杰俸支付罚息； 4、2010年6月30日，秀安公司与林杰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林杰俸承包秀安公司摊位案台建造工程（以下简称“案台工程”），约定秀安公司在完工验收后30天内向林杰俸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天内支付林杰俸30%的工程款，再30天内结清余款，如秀安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将按所欠工程款每日1‰向林杰俸支付罚息； 5、2010年9月10日，秀安公司与林杰俸签订维修工程协议书，由林杰俸承包被告顶棚采光边补漏工程及市场案台瓷砖补修工程（以下简称“维修工程”），约定完工验收后，秀安公司在十日内付清工程款，如有逾期，秀安公司承担每日1%的罚息。 上述六份协议均有林杰俸签字与秀安公司盖章及被告副总经理黄刚签字。 上述协议签订后，林杰俸进场工作，完工验收后秀安公司与其进行了工程结算，具体如下： 1、2010年5月26日，林杰俸与秀安公司验收结算脚手架工程，最终工程量为6300元； 2、2010年7月7日，林杰俸与秀安公司结算杉木门工程，最终工程量为49239元； 3、2010年7月11日，林杰俸与秀安公司结算装饰工程，最终工程量为33008元； 4、2010年7月20日，林杰俸与秀安公司结算案台工程，最终工程量为76390元，同日验收结算卷闸门工程，最终工程量为151362元； 5、2010年9月21日，林杰俸与秀安公司结算维修工程，最终工程量为19500元。 以上结算均有林杰俸与秀安公司副总经理黄刚签署签证单及结算报告。 林杰俸在工程进行及结算过程中，前后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情况如下： 1、2010年5月22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杉木门材料预付款10000元并出具收条； 2、2010年6月4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五福杉木门工程预付款10000元并出具收条； 3、2010年6月12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木门制作工程材料款10000元并出具收条； 4、2011年1月24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杉木门工程款19309元并出具收条； 5、2010年9月21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卷闸门工程款17000元并出具收条； 6、2010年9月10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工程预付款50000元并出具收条； 7、2012年1月16日，秀安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转账向林杰俸支付工程款30000元； 8、2012年9月14日，林杰俸收到秀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0000元并出具收条； 9、2013年2月8日，秀安公司通过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向林杰俸支付工程款50000元。 林杰俸收到上述工程款共计216309元，其中杉木门工程款49309元、卷闸门工程款17000元、其余工程款150000元。 2013年11月1日，丘江与林杰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林杰俸与秀安公司签订并完成施工的五份工程承包协议的全部债权权益（除秀安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之外）转让给丘江，包括：1、2010年6月24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做卷闸门）；2、2010年6月29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做公共厕所内墙贴瓷砖）；3、2010年6月30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做摊位案台）；4、2010年9月10日签订的维修工程协议书（做钢棚采光边补漏及案台瓷砖修补）；5、2010年1月28日签订的脚手架拆除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一式三份，林杰俸与丘江各执一份，送秀安公司一份。丘江于2013年11月18日向秀安公司寄出邮件，秀安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签收该邮件。 另查明：丘江的委托代理人黄刚原为秀安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秀安农贸市场所有工程的业主代表，后因与秀安公司存在经济纠纷而于2013年8月离开秀安公司。涉案合同所涉及有“黄刚”名字，均与丘江的委托代理人黄刚为同一人。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一)关于第三人林杰俸与丘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对秀安公司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 丘江与林杰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上均有原告及第三人的签字确认，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债务人即被告秀安公司是否产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丘江与林杰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应当通知秀安公司后，该转让才对被告发生效力。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由丘江邮寄给秀安公司，秀安公司已签收该邮件，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原债权人林杰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林杰俸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的事实予以认可，至此，秀安公司已获知债权转让的事实。秀安公司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即可视为原债权人即第三人林杰俸履行了通知义务，构成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因此，本案债权转让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 （二）关于秀安公司尚欠的工程款及罚息问题。 关于秀安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针对已转让债权的有卷闸门工程款17000元和其余工程款150000元。150000元工程款双方均未有证据证明针对哪项具体工程，故本院酌定按照工程验收的先后顺序抵扣，具体计算如下： 1、2010年5月26日验收结算脚手架工程，工程量为6300元，根据工程协议应在验收后一个月付清，逾期秀安公司要承担每天万分之五的罚息；秀安公司在2010年9月10日支付50000元，即从2010年6月26日开始逾期共计77天，罚息计为6300元×0.0005×77天=242.55元；至此脚手架工程结算支付完毕。 2、2010年7月11日验收结算装饰工程，工程量为33008元，根据工程协议秀安公司在完工验收后30天内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天内支付30%的工程款，再30天内结清余款，如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将按所欠工程款每日1‰支付罚息；秀安公司在2010年9月10日支付50000元，扣减前述脚手架工程款及罚息，尚余50000元－6300元－242.55元=43457.45元，即从2010年8月11日开始逾期共计30天，罚息计为33008元×50%×1‰×30天=495.12元；至此装饰工程结算支付完毕。 3、2010年7月20日验收结算案台工程，工程量为76390元，根据工程协议秀安公司在完工验收后30天内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天内支付30%的工程款，再30天内结清余款，如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将按所欠工程款每日1‰支付罚息；秀安公司在2010年9月10日支付50000元，扣减前述脚手架工程款及罚息、装饰工程款及罚息，尚余50000元－6300元－242.55元－33008元－495.12元=9954.33元，即从2010年8月20日开始至2010年9月10日逾期20天支付50%案台工程款，罚息计为76390元×50%×1‰×20天=763.9元；至2010年9月10日，秀安公司支付案台工程款9954.33元-763.9元=9190.43元； 从2010年9月10日至9月20日罚息计为（76390元×50%－9190.43元）×1‰×10天=290.05元；根据工程协议约定，至2010年9月20日秀安公司应支付80%的工程款即61112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9190.43元，尚欠51921.57元，从2010年9月20日至10月20日逾期30天罚息计为51921.57元×1‰×30天=1557.65元； 至约定全部付清工程款的2010年10月20日，秀安公司共拖欠工程款76390元－9190.43元=67199.57元，拖欠罚息290.05元＋1557.65元=1847.7元；2012年1月16日秀安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元；从2010年10月21日至2012年1月16日秀安公司逾期支付案台工程款共计452天，罚息按照协议约定计为67199.57元×1‰×452天=30374.21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从前述计算，至2012年1月16日按照协议约定案台工程罚息总计为763.9元＋290.05元＋1557.65元＋30374.21元=32985.81元，已经明显超出工程量76390元的30%，故罚息按照76390元×30%=22917元计。即案台工程秀安公司应支付76390元工程款与22917元罚息，共计99307元。 扣减前述脚手架和装饰工程款及罚息，秀安公司支付2010年9月10日支付9954.33元、2012年1月16日支付30000元、2012年9月14日支付20000元、2013年2月8日支付50000元，即至2013年2月8日秀安公司将案台工程款及罚息支付完毕。超出的9954.33元＋30000元＋20000元＋50000元－99307元=10647.33元用于抵扣下一项工程。 4、2010年7月20日验收结算卷闸门工程，工程量为151362元，其协议约定计算罚息的方式与案台工程相同，也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30%，故罚息按照151362元×30%=45408.6元计，即卷闸门工程被告应支付151362元工程款及45408.6元罚息，共计196770.6元。秀安公司于2013年2月8日支付的50000元，抵扣前述案台工程后，尚余10647.33元可用于支付卷闸门工程，加上其于2010年9月21日支付的卷闸门工程款17000元，秀安公司尚需支付卷闸门工程款169123.27元。 5、2010年9月21日验收结算维修工程，工程量为19500元，根据工程协议约定完工验收后，秀安公司在十日内付清工程款，逾期被告承担每日1%的罚息；秀安公司在工程完工验收结算后一直未支付工程款，即从2010年10月1日起逾期至今，罚息计算方式已经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30%，故调整为按照工程量的30%计算为19500元×30%=5850元，即秀安公司应支付维修工程款19500元及罚息5850元，共计25230元。 至于杉木门工程，因第三人林杰俸未将该工程债权转让，故本院不做处理。 综上所述，秀安公司应向丘江支付尚拖欠的卷闸门工程款169123.27元、维修工程款19500元及罚息5850元，共计194473.2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向丘江支付卷闸门工程款169123.27元；二、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向丘江支付维修工程款19500元及罚息5850元。案件受理费7599元（原告已预交），由丘江负担4080元，由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负担3519元。 对重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无异议，对各个工程的结算总量亦无异议。根据本案涉及的工程协议的约定，除手脚架工程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付罚息外，其余工程均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算罚息,已经超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法律不予保护。故手脚架工程的罚息按照双方约定的罚息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其他工程的罚息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分段计算罚息。本案中，秀安公司共支付卷闸门工程1.7万元和其余工程款15万元，因15万元的工程款并未表明系支付哪项具体工程，故本院按照工程验收顺序进行抵扣，同时参照民间借贷的抵扣方式，先抵扣罚息，再抵扣工程款。具体计算如下： 1、手脚架工程。2010年5月26日验收，工程量为6300元，其中完工后支付60%，余款1个月内付清，逾期秀安公司要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秀安公司在2010年9月10日支付5万元。利息计算如下表： 起日期止日期天数（天）本金（元）利率利息（元）2010-5-272010-9-910637800.05%200.342010-6-262010-9-97625200.05%95.76扣除利息和工程款后，秀安公司支付款项尚余50000元-95.76元-200.34元-6300元=43403.9元，手脚架工程结算完毕。 2、装饰工程。2010年7月11日验收，工程量33008元。其中在完工验收后30日内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日内支付30%的工程款，再30日内付完余款。秀安公司2010年9月10日支付工程款尚余43403.9元，利率计算如下： 起日期止日期天数本金（元）利率360天／年利息×4利息（元）2010-8-112010-9-930165044.86%3604267.36扣除利息和工程款后，秀安公司支付款项尚余43403.9元-267.36元-33008元=10128.54元，装饰工程结算完毕。 3、卷闸门工程。2010年7月20日结算，工程量151362元，其中在完工验收后30日内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日内支付30%的工程款，再30日内付完余款。利率计算如下： 起日期止日期天数本金（元）利率360天／年利息×4利息（元）2010-8-202010-9-921756814.86%3604858.222010年9月10日工程余款抵扣之后尚欠工程款75681元-（10128.54元-858.22元）=66410.68元2010-9-102010-9-201166410.684.86%3604394.502010年9月21日支付卷闸门工程款17000元，抵扣之后尚欠66410.68元-（17000元-394.50元）=49805.18元2010-9-222010-10-192849805.185.40%3604836.732010-10-202010-12-256749805.185.60%36042076.322010-12-262011-2-84549805.185.85%36041456.802011-2-92011-4-55649805.186.10%36041890.382011-4-62011-7-69249805.186.40%36043258.372011-7-72012-1-1519349805.186.65%36047102.50至2012年1月16日利息合计16621.102012年1月16日付工程款3万，抵扣后尚欠工程款49805.18元-（30000元-16621.10元）=36426.28元2012-1-162012-6-714436430.486.56%36043823.742012-6-82012-7-52836430.486.31%3604715.172012-7-62012-9-137036430.486.00%36041700.09至2012年9月14日利息合计6239.002012年9月14日付款2万元，抵扣之后尚欠工程款36426.28元-（20000元-6238.28元）=22664.56元2012-9-152013-2-714622664.566.00%36042206.022013年2月8日付款5万元，抵扣之后尚余50000-2206.02-22664.56=25129.24（元）卷闸门工程第一期工程款结清2010-9-192010-10-193145408.65.40%3604844.602010-10-202010-12-256745408.65.60%36041893.032010-12-262011-2-84545408.65.85%36041328.202011-2-92011-4-55645408.66.10%36041723.512011-4-62011-7-69245408.66.40%36042970.732011-7-72012-6-733745408.66.65%360411306.992012-6-82012-7-52845408.66.40%3604904.142012-7-62013-2-721745408.66.15%36046733.34至2013年2月8日利息合计27704.542013年2月8日工程余款抵扣卷闸门第二期工程款利息后尚欠利息27704.54元-25129.24元=2575.3元2010-10-192010-10-19130272.45.94%360419.982010-10-202010-12-256730272.46.14%36041383.722010-12-262011-2-84530272.46.40%3604968.722011-2-92011-4-55630272.46.60%36041243.192011-4-62011-7-69230272.46.80%36042104.272011-7-72012-6-733730272.47.05%36047991.412012-6-82012-7-52830272.46.80%3604640.432012-7-62013-2-821830272.46.55%36044802.88至2013年2月8日利息合计19154.59至2013年2月8日，秀安公司尚欠卷闸门工程款45408.6元+30272.4元=75681元，尚欠利息2575.3元+19154.59元=21729.89元，此后利息计算以75681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分段计算，从2013年2月9日起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4、案台工程。2010年7月20日结算，工程量76390元，其中在完工验收后30日内支付50%的工程款，再30日内支付30%的工程款，再30日内付完余款。利率按照同期银行贷款5年以上利率标准计算，具体计算如下： 起日期止日期天数本金（元）利率360天／年利息×4利息（元）2010-8-202010-10-1961381955.94%36041537.732010-9-192010-10-1931230795.94%3604472.202010-10-192010-10-191152785.94%360410.08至2010年10月19日利息合计2020.01至2010年10月19日，秀安公司尚欠案台工程款76390元、利息2020.01元，此后利息计算以7639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分段计算，从2010年10月20日起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5、维修工程。2010年9月21日结算，工程量为19500元，秀安公司应在结算后10日内付清。至2010年10月1日，秀安公司尚欠维修工程款19500元，此后利息计算以1950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分段计算，从2010年10月2日起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综上，本案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 二、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支付丘江卷闸门工程款75681元及利息21729.89元（此后利息计算以75681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分段计算，从2013年2月9日起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三、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支付丘江案台工程款76390元及利息2020.01元（此后利息计算以7639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分段计算，从2010年10月2日起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四、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支付丘江维修工程款19500元（利息计算以1950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分段计算，从2010年10月2日起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五、驳回丘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599元（丘江已预交），由丘江负担599元，由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99元由南宁市秀安农贸市场有限公司负担，该款丘江已预交，由本院退回。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菲菲 审判员  闭燕华 审判员  梁秋娟 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黎倍伊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