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谨，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因赌博于2009年2月26日被淳安县公安局罚款伍佰元；因协助吸毒于2009年2月27日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拾日并处罚款贰仟元；因赌博于2010年1月1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四日；因赌博于2015年3月25日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拾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波，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名祥，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雯雯，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民升，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12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伍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苏澄，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犯赌博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根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谨及其辩护人李海波、被告人祝名祥及其辩护人董雯雯、被告人程民升及其辩护人杨苏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为防控新冠肺炎病毒疫情，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3日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院于同年2月10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原因消失，于同年6月23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谨伙同鲍小渊、王明、余忠富（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镇王明经营的秀水广场咖啡店、千岛湖镇新安大街绿城小区物业楼余某办公室等地，组织、招引赌博人员许某、周某、余某、童某、徐某2等人，用扑克牌以“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二十余场次，抽头获利共计六十余万元。被告人祝名祥、程民升经被告人郑谨、王明安排在该赌场中负责抽头，并互相监督抽头情况，由被告人郑谨、王明按天发放工资。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一年内数额在五千元以上，其均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祝名祥、程民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郑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郑谨自愿认罪认罚，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郑谨系因被鲍小渊利用而无奈参与，且其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郑谨患有抑郁证，需长期服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郑谨从轻处罚。 被告人祝名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董雯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祝名祥实际并未参与本案指控的全部犯罪活动；2.被告人祝名祥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祝名祥系初犯、偶犯，且家中有老幼需要照顾，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祝名祥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民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杨苏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被告人程民升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程民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谨伙同鲍小渊、王明、余忠富（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镇王明经营的秀水广场咖啡店、千岛湖镇新安大街绿城小区物业楼余某办公室等地，组织、招引赌博人员许某、周某、余某、童某、徐某2等人，用扑克牌以“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二十余场次，抽头获利共计六十余万元。被告人祝名祥、程民升分别经被告人郑谨、王明安排在该赌场中负责抽头，并互相监督抽头情况，由被告人郑谨、王明按天发放工资。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在秀水广场的咖啡馆，郑谨、鲍小渊、余忠富、徐某2、王明、**强等人以扑克牌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头钱是出牛七以上翻倍抽的，基本上是赢1000元抽100元，这个赌博场子开了大概一个月不到等事实。 证人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七八月份，其与鲍小渊走得比较近。其与鲍小渊等人一起去过余某的办公室，鲍小渊他们轮流坐庄在该办公室进行牛牛赌博。一个绰号叫“明星”的人背着深色的包在飞天（抽头），他是王明的小兄弟，应该是王明叫来的。其去过该赌博场子2次，都是“明星”在飞天的，一场下来飞天三四万不会少的。其在余某办公室没见过“懒汉”和祝名祥。另外，其辨认出程民升即为在赌场内飞天的男子“明星”等事实。 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在秀水广场咖啡店、余某办公室都有参与参赌，赌博人员有鲍小渊、余某、王明等人。秀水咖啡店其去过至少十几二十次，每次都是赌梭哈，记不清楚有无人员抽头。余某办公室其去过三四次，赌的是牛牛，“明星”在飞天的，其估计飞天的金额至少1万以上。另外，其辨认出程民升即为叫“明星”的男子等事实。 证人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在秀水咖啡店和绿城余某办公室参加过有人抽头的赌博。秀水咖啡店其一共去了六七次，有人抽头的，金额总的不会少于七八千。余某办公室里其就去过一次，也有人抽头的，金额至少七千以上。两次抽头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另外，其辨认出郑谨即为在秀水咖啡店抽头的男子等事实。 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在王某开的秀水咖啡店参与过两三次赌博，赌的是十三道和牛牛，一起赌博的人员有王某、王某1、童某等人，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负责飞天的人叫“炳星”。其估计一场牛牛赌博下来抽头数额有好几万，十三道是没有人飞天的，飞天的钱是参赌人员放在桌子上的，估计五千元以上。另外，其辨认出程民升即为飞天的人等事实。 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天气热的时候，其和余某、鲍小渊、王明、“懒汉”等人在秀水咖啡店进行牛牛赌博，有个跟着王某的男子在飞天，一晚上下来飞天数额在几万元以上。另外，在余某的办公室其也参与过赌博，参赌人员有王某、“懒汉”等人，没有飞天的人，玩得比较小。另外，其辨认出程民升即为秀水咖啡店赌博时飞天的男子等事实。 证人徐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到秀水咖啡馆参与过牛牛赌博，坐庄的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子，“懒汉”在给这个男子管钱的，参赌的有鲍小渊、王明等人，当时有一个男的在飞天，飞天金额大概在五六万元。飞天的男子是给“懒汉”背包的，而且飞天也是“懒汉”教他的。另外，其辨认出郑谨就是“懒汉”、祝名祥就是飞天的男子等事实。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六七月份，其去淳安千岛湖秀水咖啡店赌博过的，参赌人员有王明、鲍小渊、“懒汉”、王强、“明星”等人，形式是牛牛赌博，还有个小鬼在飞天的。这个小鬼是“懒汉”带来的，是帮“懒汉”做事的，那天飞天数额二三万元总有的等事实。 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天气还热的时候，其有一次和王某、王某1、余忠富等人在秀水咖啡馆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懒汉”负责飞天，在赌场里有个人背着包但是不赌的。另外，在其办公室也有过三四次牛牛赌博等事实。 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秀水咖啡馆和鲍小渊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过，其一共去了两次，没有专门的人飞天，但是有抽头的，是参赌人员自己将钱放在桌上的盒子里，第一次抽头不止三万元，第二次抽头数额应该差不多等事实。 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其和余某、鲍小渊、王明等人一起在秀水咖啡店赌博，基本是梭哈和十三道，没有牛牛，也没有飞天等事实。 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程民升是堂兄弟。程民升没有固定工作，平常经常跟着王明赌博，是帮王明背包管钱的。其去过秀水咖啡馆，看到过有人在玩十三道赌博等事实。 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到秀水咖啡店参赌过一次，形式是梭哈，没有人抽头等事实。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郑谨、祝名祥及程民升随身携带的手机各一只的事实。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谨有赌博等劣迹的事实。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的归案经过。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的基本身份情况，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同案犯余忠富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和鲍小渊讲郑谨欠其80万元一直讨不回来。鲍小渊就提出来开个赌场，让郑谨来管，然后组织人赌博，让郑谨赚点钱来还其，其就同意了。赌博地点在秀水广场王明、**强开的咖啡店，还有就是绿城余某的办公室，但这个地方去的次数不多。赌博时间大概是2016年六七月份，这个赌场大概开了一个月左右。是用扑克牌以牛牛的形式赌博的，参赌人员有鲍小渊、王明、许某、徐某2、余某、郑谨等人。头钱是王明和郑谨抽的，主要是王明为主。第一天赌博头钱有2万元，其算算一个月下来估计至少有60万元的头钱，郑谨最后还了其8万元左右。鲍小渊基本上都在的，他负责组织人员。程民升是在赌场飞天的，别人叫他“明星”的，其看到程民升把钱放在身上背着的黑色包里的。在秀水咖啡店赌博之后，绿城余某的办公室其也去赌博过的。其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赌了，参赌的人有鲍小渊、王明、余某等人，飞天的是程民升，还有个姓祝的男子，是郑谨叫来飞天的。程民升和姓祝的男子都拿飞天的钱的，之后是放到程民升背着的包里的。其听王明说，两人飞天要付工资的，好像是两个人一二千元一天。这个赌场有四个股东，股东是其和王明、鲍小渊、郑谨。其在这个场子里赌了十来次，一共输了70万元左右。整个赌博下来，郑谨总共分给其大概8万元左右的头钱，其估计总的抽头30万元至少有的。另外，其辨认出祝名祥即为郑谨叫来飞天的男子、程民升即为王明安排在赌场上的人等事实。 同案犯鲍小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左右的时候，“懒汉”郑谨因为欠余忠富钱，通过余忠富向其借钱，想去开场子抽头赚钱。其是叫王明出面借给余忠富的，是为了到时候方便讨债。后来是王明和余忠富、郑谨他们在秀水咖啡店和绿城余某办公室两个地方开的赌场，前后开了一个月样子。其经常去场子上赌博的，但不是每天都去的。这个赌场其实际没有股份的，但名义上对外说是有股份的，因为其社会上影响力大一点，王明他们借其名头用一下，这样有些人就会来捧场，而杂七杂八的人也不会来了。赌博的方式是牛牛和十三道都有的，也有人抽头的，抽头的人名字叫不出来，是郑谨的手下等情况。 被告人郑谨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与鲍小渊、余忠富、王明商量一起合伙在千岛湖开赌博场子，当时约定赌场获利其和余忠富占六成、鲍小渊和王明占四成。2016年7月份，他们在秀水咖啡店弄场子，赌的是牛牛，参赌人员有其、鲍小渊、余忠富、王明、童某等人，飞天的是祝名祥。祝名祥是其叫来负责抽头的，一场支付1000元工资，是跟着其到赌博场子结束。后面王明叫来了程民升，其就让祝名祥负责监督程民升。在秀水咖啡馆赌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每场头钱至少有5万元，祝明祥、程民升每人至少收到7000元好处费，好处费就是从头钱里出的。之后场地转移至余某的办公室，也是牛牛赌博，祝名祥和程民升相互监督负责飞天，好处费还是按之前标准支付。在这里也赌了至少一个星期，每场下来至少有5万元头钱。整个赌博场子的头钱应该在六七十万元的样子。另外，其辨认出程民升就是王明安排收取头钱的人等事实。 被告人祝名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天气热起来的时候，郑谨让其在王明的秀水咖啡店里的牛牛赌博场子上帮忙飞天，参赌的有鲍小渊、王明、余忠富等人，那段时间其是一直跟着郑谨的。其在秀水咖啡馆帮忙过一次，后来在绿城办公室其看到也在牛牛赌博，郑谨和程民升在抽头的。郑谨还让其监督程民升，但其没有理会，其就在边上看看。其认识程民升，程民升是跟着王明的等情况。 被告人程民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阶段供述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当时其没事干就经常跟着鲍小渊、王明去打猎，也经常去王明开的秀水咖啡馆玩。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鲍小渊、余忠富、王明、“懒汉”等人在王明的咖啡馆里进行牛牛赌博，场子应该是余忠富和“懒汉”的，他们叫了祝名祥来飞天。那天其帮王明管包，包内有10万元现金，后经王明指示全部借给了余忠富，并收了1000元好处费。后来赌博场地转移到王明办公室，王明让其负责飞天，后其与祝名祥相互监督负责飞天。在王明的办公室赌博大概十来天样子，其收到5000元好处费。之后赌博地点转到了绿城余某的办公室，参赌人员和秀水咖啡馆基本一致。当时其没地方住，就住在余某的办公室，然后王明就让其抽头，余忠富和“懒汉”则是叫祝名祥抽头的，赌博方式也是牛牛。其和祝明祥两个人一起抽头的，一个抽头一个保管。抽头的钱都是放在包里的，包里最多可以放10万元现金，飞天的钱其和祝名祥都会相互监督，这样对抽头的钱心里都有数。赌博结束后，头钱是交给余忠富的。其好处费是王明从余忠富处拿的，祝名祥是“懒汉”拿给他的，其基本上是1000元一天，祝名祥多少其不清楚。在余某办公室赌博持续了十天有的，其获利至少有5000元等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一年内数额在五千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郑谨有赌博等劣迹，被告人程民升有劣迹，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祝名祥、程民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李海波、董雯雯、杨苏澄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董雯雯提出的被告人祝名祥实际并未参与全部犯罪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郑谨、祝名祥、程民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谨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祝名祥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程民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三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徐静静 人民陪审员  沈来根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廖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