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1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中山北路风尚米兰LOFT-1-910。法定代表人：刘尧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文超，男，1989年9月15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振铭，男，1983年7月27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尧伟，男，1982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上诉人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文超、罗振铭，原审被告刘尧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2民初3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名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原审被告刘尧伟，被上诉人吴文超、罗振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名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方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我们双方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郭富城舞林密码全球巡回演唱会、刘德华全球巡回演唱会徐州站合作协议书》及《郭富城、刘德华演唱会补充协议》，就2019郭富城徐州演唱会及2020刘德华徐州站演唱会事宜进行了约定，双方在一审中已经确认我于2019年8月15日前取得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即视为合同义务履行完毕，但事实上我已经就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与巨星龙公司达成项目预定协议书。首先，一审中仅仅以该份证据为扫描形式签署即认定无证明能力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按照我国《电子签名法》的规定，网上签合同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签约双方采用电子签名技术(使用第三方电子签约平台)在线签署电子合同及其他缔约协议文本。这些网上签合同方式的电子文件可以进行线上保存、提取、司法验真、税务稽查等。原审法院未经合理审查即认定我所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明能力错误。其次，因本案所涉及合同内容的特殊性，我在部分证据的取得上有一定的困难，而一审法院在我无法自行取得证据的情况下，以我所提供的证据不完整、内容不确定为由，判定我未履行合同义务过于片面。一审中业已查明映艺剧团有限公司与亨泰环宇有限公司均为刘德华先生创立的映艺集团旗下的公司，映艺剧团有限公司作为原演唱会权力拥有人，基于其所具有的授权与巨星龙公司签订全球巡演协议书，巨星龙公司于2019年8月8日与我签署项目预定协议书，我应当视为已经获得刘德华演唱会主/承办权，即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而因映艺集团内部原因将权利拥有人变更为亨泰环宇有限公司的行为属其内部原因，不影响我于2019年8月8日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事实，即使权利发生变更，亨泰环宇有限公司也应当对我与映艺剧团有限公司所签署的项目预订协议进行承继，该行为不影响我已经获得刘德华演唱会主/承办权的事实。最后，对方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一，对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第二，尽管双方合同约定赔偿责任包括律师费，但该约定中的律师费应是订立合同时能够预见的律师费，即符合江苏省收费标准的律师费，但对方在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明显超过了江苏省收费标准，故该费用不应由我承担。吴文超、罗振铭共同辩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文超、罗振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返还我投资款200万元并支付补偿金20万元；2.判令对方承担我律师费10万元；3.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3月12日，名门公司作为甲方，吴文超、罗振铭作为乙方，签订《郭富城舞林密码全球巡回演唱会、刘德华全球巡回演唱会徐州站合作协议书》，就2019郭富城徐州演唱会及2020刘德华徐州站演唱会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六、甲乙双方共同权利及义务……6、甲方与乙方在演唱会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结算清楚所有账目，甲方在结算完成后的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乙方本金及收益，如有延期，乙方有权按银行3倍利息向甲方追讨未支付余款。若乙方继续投资刘德华演唱会则该场演唱会本金及收益将继续滚入刘德华演唱会作为该项目入股资金，占股比例以最终单场协议为准”。“七、费用及利润分成约定1、郭富城演唱会整体费用为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刘德华演唱会整体费用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2、签订本协议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作为郭富城演唱会入股资金，并占本协议演唱会20%的全部股份”。“八、违约责任……2、双方应遵守本合同的各项规定，如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合同义务，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实际经济损失……5、本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差旅费、评估费、鉴定费、赔偿费、拍卖费等”。名门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刘尧伟在授权代表处签名，签约日期为2019年3月3日；吴文超和罗振铭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名，签约日期为2019年3月14日。双方在庭审时一致确认，该协议的签订日期应为2019年3月12日；郭富城演唱会于2019年6月15日结束，双方未按合同第六大项第六小项约定进行结算。当日，名门公司作为甲方与吴文超、罗振铭作为乙方又签订了《郭富城、刘德华演唱会补充协议》，约定“二、若甲方未能在郭富城演唱会结束后的两个月内，取得《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导致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甲方需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告知乙方，并向乙方支付《郭富城2019个人演唱会》实际投资金额及实际投资金额百分之十的金额补偿的总和，结款时间运用《郭富城及刘德华2020个人演唱会》第六大项第六小项……”。名门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刘尧伟在授权代表处签名，签约日期为2019年3月3日；吴文超和罗振铭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名，签约日期为2019年3月12日。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郭富城演唱会于2019年6月15日结束，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取得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的期限应在2019年8月15日之前，若未能取得，支付款项的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被告亦表示如未按约定取得刘德华演唱会主办权，对于10%的补偿金及律师费的承担没有异议。2019年3月18日，吴文超向被告名门公司转账100万元，罗振铭向名门公司转账100万元。2019年8月20日，吴文超、罗振铭与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代理本案一审程序，并支付了10万元律师费。庭审中，提供了巨星龙公司作为甲方，名门公司作为乙方于2019年8月8日签订的项目预定协议书，就刘德华2020年——2021年巡回演唱会（MYLOVEANDYLAUWORLDTOUR）合作投资进行了约定。约定“甲方拟预定演出城市：江苏徐州”，“乙方向甲方合作投资联合主办刘德华MYLOVEANDYLAUWORLDTOUR演唱会江苏徐州”，“本协议为乙方向甲方投资联合主办刘德华2019年巡回演唱会（MYLOVEANDYLAUWORLDTOUR）江苏徐州的投资协议，正式演唱会演出协议（落地协议）另行签订”，“乙方与甲方签订本协议的主要目的，是在甲方取得刘德华2019年巡回演唱会（MYLOVEANDYLAUWORLDTOUR）（共20场）演唱会主办合作权授权后，乙方向甲方投资，与甲方联合主办演出会，获取该演唱会100%股权以获取收益。如果甲方不能取得刘德华2019年巡回演唱会（MYLOVEANDYLAUWORLDTOUR）（共20场）演唱会主办合作权授权，乙方有权要求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向乙方返还已支付的全部投资款并承担其带来的违约后果”等内容。名门公司在合同签约人乙方处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刘尧伟在授权代表处签名，但签约人处巨星龙公司的印章不是鲜章。被告称该份协议就是合同原件，由巨星龙公司签字盖章后将扫描件发送给其，由其打印后签字盖章，合同即生效。吴文超、罗振铭质证认为巨星龙公司印章不是鲜章，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被告还提供了落款为巨星龙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应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之请求，我公司谨出此函证实：我公司与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8日签订的有关2020-2021香港艺人刘德华演唱会项目预定协议为真实有效协议。因演唱会项目具体排期、城市计划尚属于高度保密状态，为避免提前曝光，所以我司仅提供与香港映艺公司有关演唱会项目协议已确定的页码部分，同时恳请贵法院不要将此内容传播给任何第三方，以免给我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附随的香港映艺剧团有限公司与巨星龙公司签订的刘德华全球巡演协议书的首页及末页为复印件，约定“演出日期：2020年3月——2021年10月”，“演出城市：待定”，“演出场次：20场”，“甲方授权给乙方举办刘德华演唱会（MYLOVEANDYLAUWORLDTOUR）世界巡回演唱会的举办权”，“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公布或出示本协议，乙方更不得以本协议为抵押或担保向第三方借款、出售、转让本协议所约定的演唱会专案。如被甲方发现乙方出现上述事件，本协议立即终止，乙方所支付款项甲方不予退还，同时追究乙方法律责任，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等内容。吴文超、罗振铭质证认为刘德华全球巡演协议书为复印件,不予认可，且协议书未明确约定演唱会开办地点，不能证明巨星龙公司具有在徐州举办刘德华演唱会的授权。另查明，新浪微博认证为“映艺文化娱乐有限公司”，账号为“Mylove刘德华世界巡回演唱会”的用户于2019年11月14日发布微博称“严正声明演唱会虚假授权针对市场上……本公司及刘先生声明及澄清如下：本公司亨泰环宇有限公司作为刘德华先生之独家经理人及刘先生演唱会权利拥有人……亨泰环宇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4日”。又查明，映艺集团官方网页显示“映艺控股有限公司（映艺集团）由刘德华先生创立，并由一班专业，经验丰富的人员管理。映艺集团的业务范围包括电影以及艺人管理的相关工作”。映艺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亨泰环宇有限公司、映艺剧团有限公司均是映艺集团的公司。同时，在映艺集团官方网页上，同样发布了与上述2019年11月14日微博内容相同的关于演唱会虚假授权的声明。再查明，名门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刘尧伟系该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吴文超、罗振铭与名门公司签订的《郭富城舞林密码全球巡回演唱会、刘德华全球巡回演唱会徐州站合作协议书》及《郭富城、刘德华演唱会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及各方庭审时陈述，名门公司应于2019年8月15日前取得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逾期即构成违约。虽提供了名门公司与巨星龙公司签订的项目预定协议书、巨星龙公司与香港映艺剧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刘德华全球巡演协议书等，用以证明名门公司已于2019年8月8日自巨星龙公司处获得授权，取得了刘德华演唱会徐州站的主办权。但仅就巨星龙公司与香港映艺剧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而言，首先，从证据形式上看，该协议书系复印件，吴文超、罗振铭亦不予认可，因该证据是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故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从合同当事人上看，该协议书称香港映艺剧团有限公司为刘德华2020年演唱会（MYLOVEANDYLAUWORLDTOUR）世界巡回演唱会的授权单位，亦与映艺集团官网及Mylove刘德华世界巡回演唱会的新浪官方微博中发布的“本公司亨泰环宇有限公司作为刘德华先生之独家经理人及刘先生演唱会权利拥有人”内容不符。名门公司虽解释称，香港映艺剧团有限公司是原演唱会权利拥有人，因故现变更为亨泰环宇有限公司，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再次，从内容上看，即使该协议书是真实的，因其仅有首末两页，内容并不完整，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内容无法确定，巨星龙公司是否享有转授权或再授权给被告名门公司举办刘德华演唱会的权利尚不确定。最后，即使巨星龙公司依约可以转授权或再授权，但该协议上约定的演出城市为待定。结合被告在庭审时的陈述，巨星龙公司并未取得刘德华演唱会的独家主办权，映艺集团还可以授权给其他人，演出城市由多家被授权方向授权方上报后，多方协商最终确定；并称有可能发生巨星龙公司与其他被授权方均申请在徐州举办刘德华演唱会的情形，最终何方能够获得刘德华演唱会徐州站的主办权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基于对巨星龙公司的信任，被告相信最终名门公司能够取得刘德华演唱会徐州站的主办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至法庭辩论终结时止，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刘德华是否将在徐州举办演唱会，名门公司是否为演唱会的主/承办方等还处于不确定状态。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名门公司已于2019年8月15日之前取得了刘德华演唱会的主/承办权。被告所谓的基于对巨星龙公司的信任只是其主观判断，是否取得刘德华演唱会的主/承办权，应该基于当事人的民事法律行为，而不应仅凭主观相信。故对于被告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名门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取得刘德华演唱会的主/承办权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合同约定若甲方未能在郭富城演唱会结束后的两个月内，取得《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导致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甲方需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告知乙方，并向乙方支付《郭富城2019个人演唱会》实际投资金额及实际投资金额百分之十的金额补偿的总和。庭审时，双方一致确认上述款项支付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现吴文超、罗振铭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200万元、支付补偿金20万元（200万元×10%）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文超、罗振铭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双方应遵守本合同的各项规定，如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合同义务，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实际经济损失……本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差旅费、评估费、鉴定费、赔偿费、拍卖费等”，主张被告应承担律师费10万元，有相应合同约定为依据，不违反相关收费标准的规定，且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尧伟的责任。吴文超、罗振铭主张名门公司系刘尧伟出资的自然人独资公司，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刘尧伟应对名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刘尧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名门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依法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吴文超、罗振铭主张刘尧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遂判决：一、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吴文超、罗振铭返还投资款200万元、支付补偿金20万元及律师代理费10万元；二、刘尧伟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第九十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本案中，名门公司与吴文超、罗振铭就2019郭富城徐州演唱会及2020刘德华徐州站演唱会事宜签订的《郭富城舞林密码全球巡回演唱会、刘德华全球巡回演唱会徐州站合作协议书》及《郭富城、刘德华演唱会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诚信履行自己的义务。从双方当事人举证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名门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合同约定的2019年8月15日前取得了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一审法院据此并结合双方所举证据及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认定名门公司构成违约从而进行裁判，与本案实际情况相符。就名门公司一审辩称及上诉主张的其已经取得刘德华个人演唱会主/承办权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相应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进行了确认，且理由阐述充分，名门公司虽对此提出上诉，但既未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佐证其主张，更与二审询问结束至今现有证据仍不足以明确刘德华是否将在徐州举办演唱会，以及名门公司是否为演唱会的主/承办方等事实，故本院对名门公司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名门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吴文超、罗振铭举证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根据涉案合同的明确约定进行裁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上诉人江苏名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汤孙宁审判员  王素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李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