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民初253号 原告：黄祥裕，男，198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东，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婷，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厦门龙安盛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台湾街科瑞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123117901。 法定代表人：罗文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道辉，福建夏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晶晶，福建夏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百脑汇（福建）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69258297A。 法定代表人：许昆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松，职员。 原告黄祥裕与被告厦门龙安盛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龙安盛公司）、百脑汇（福建）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百脑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月3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祥裕、被告龙安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东、百脑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道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祥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龙安盛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830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830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4月18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百脑汇公司在对龙安盛公司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鉴定费）。事实及理由：两被告于2014年6月份签订《百脑汇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合同》，约定由百脑汇公司向龙安盛公司发包其位于厦门市湖滨南路76号百脑汇4楼的台北东区整改工程（内装+机电），合同总价款为250万元整。龙安盛公司承包后，将其中空调改造、新风系统、排烟机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向连木生发送《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总造价为195000元。连木生口头同意后，原告即进场施工，并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实际及龙安盛公司要求对工程进行增补，后原告于2014年年底实际施工竣工。竣工后，经原告统计，共施工的工程项目为：4F空调商场改造（工程造价195000元）、4F厨房排挤新风系统安装工程（272373元）、4F带冷源新风系统工程（50551元）、2F增加风管工程（32733元）、5F露台排油烟系统工程（31391元）、4F增加风管工程（45320元）、1F风管改造工程（1928元）、5F屋顶排烟机及新风机工程（3775元）。实际工程款为633071元。工程竣工后，原告多次要求龙安盛公司进行验收及结算，但龙安盛公司迟迟不肯配合。合同履行至今，也仅向原告支付15万元工程款项。据原告了解，两被告之间就总工程已于2015年4月17日经验收结算，百脑汇公司就讼争工程也已经投入使用，现龙安盛公司拒绝支付工程款项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 龙安盛公司辩称，一、2016年3月厦门市鑫盛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鑫盛博公司)以和本案同一事实、同一证据及基本相同的主张起诉龙安盛公司和百脑汇公司。在鑫盛博公司起诉的案件中，原告虽非为该案代理人但始终多次参与这个案件旁听及调解(相关监控可佐证)。鑫盛博公司为了起诉龙安盛公司和百脑汇公司，伪造了和龙安盛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及所谓的报价清单等证据材料。在龙安盛公司多次明确表示龙安盛公司与鑫盛博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及经济来往时情况下，鑫盛博公司及原告黄祥裕均明确表示黄祥裕是鑫盛博公司股东、黄祥裕是代表鑫盛博公司施工、黄祥裕同意将所有主张的权利义务交由鑫盛博公司处理，在鑫盛博公司起诉案件的多次开庭、质证中，审判法官明确询问萸祥裕是代表自己还是鑫盛博公司，黄祥裕明确表示代表鑫盛博公司，并在接受询问中称如果鑫盛博公司无法主张其也不再主张。后鑫盛博公司伪造证据的事实得到鉴定机构的确认，虽龙安盛公司在鑫盛博公司起诉的案件中表示不同意念盛博公司的撤诉，但鑫盛博公司还是撤诉了。所以在鑫盛博公司起诉的案件中原告黄祥裕与鑫盛博公司实施了证据材料的伪造，黄祥裕及鑫盛博公司均表示萸祥裕是代表鑫盛博公司、并表示其本人不再主张权利，因此本案黄祥裕的起诉没有任何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二、黄祥裕起诉的证据材料与鑫盛博公司起诉的证据材料一致，有关《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及所谓的报价清单均是伪造。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合同的情况，其主张没有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三、原告伪造证办扭，原告与龙安盛公司的工地现场经理连木生是朋友关系，当时连木生自行找黄祥裕有对百脑汇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项目中空调系统进行部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存在进度、大量的质量问题，龙安盛公司开除了连木生，后大部分的空调系统均是由龙安盛公司自行完成。黄祥裕的所谓施工部分已经从连水生处全额获得，按照连木生的说法，黄祥裕还多获得款项。由于黄祥裕所谓施工部分存在前述大量问题，导致发包方对龙安盛公司进行包括罚款、扣款等方面处罚，龙安盛公司保留向贲祥裕追诉的权利。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起诉或其诉讼请求。 百脑汇公司辩称，一、本案是原告与龙安盛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百脑汇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双方之间无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百脑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法依据。二、即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拖工合同纠纷案件运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相关规定，百脑汇公司作为发包人需要承担责任，也只应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然而百脑汇公司与龙安盛公司的合同工程欠款目前尚未能确定。另外龙安盛公司将整改工程转包给不同的施工方，除原告外，还包括泥水、木工、空调等其他施工方。百脑汇公司认为应当在应付工程尾款范围内对所有拖工方根据其实际施工量按比例确定各自工程款项。由于目前各拖工方各自工程款项尚未项定，故百脑汇公司无法对原告承担责任。恳请驳回原告对百脑汇公司的起诉。 围绕诉讼请求，原告黄祥裕提交了《百脑汇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合同》、《工程初验复检移交记录》、《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报价汇总表》、《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油烟系统）报价清单》、4F带冷源新风系统工程、2F增加风管工程、5F露台排油烟系统工程、4F增加风管工程、1F风管改造工程、5F屋顶排烟机及新风机工程报价和结算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程清单（项目追加部分）、工程图纸、录音文字记录及公证书、订货合同、汇款单、发票、百脑汇人工进度款银行转账凭证、发货单、结算凭证、转账凭证、鉴定费发票作为证据，龙安盛公司提交了（2016）闽0203民初4461号案件起诉状、鉴定意见书、裁定书等诉讼材料、百脑汇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林晓东身份证及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暖通专业结算清单、情况说明、进出仓单及收款收据、付款通知书作为证据，百脑汇公司提交了《工程付款进度》表作为证据，法庭调取了（2016）闽0203民初4461号案件笔录作为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黄祥裕提交的《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油烟系统）报价清单》、4F带冷源新风系统工程、2F增加风管工程、5F露台排油烟系统工程、4F增加风管工程、1F风管改造工程、5F屋顶排烟机及新风机工程报价和结算清单，均为黄祥裕单方制作，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 对黄祥裕提交的工程清单（项目追加部分），百脑汇公司承认其为该组证据来源，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黄祥裕提交的工程图纸，后作为鉴定材料，在没有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黄祥裕提交的录音文字记录及公证书，经公证机关公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黄祥裕提交的订货合同、汇款单、发票、百脑汇人工进度款银行转账凭证、发货单、结算凭证、转账凭证，该组证据包含书面合同、付款凭证、收据发票、发货记录等与讼争工程有关的材料购销的较为完整资料，也包含黄祥裕向工人支付工资的凭证，款项往来很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有较强的客观性，故在没有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龙安盛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是单方书面陈述性质，不宜作为证据认证，对其内容本院将予参考。 对龙安盛公司提交的林晓东身份证及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暖通专业结算清单、进出仓单及收款收据、付款通知书，该组证据系针对黄祥裕提交证据的反驳证据，旨在证明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组证据结算清单为单方制作；进出仓单没有合同佐证，没有工人款支付凭证等其他证据，证据链完整性欠缺；付款凭证为手写收据，相比银行转账记录客观性欠缺；该组证据真实性存疑、证明力较弱，本院不予采信。 对其他证据，原、被告确认真实性。对上述经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百脑汇公司（甲方）与龙安盛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百脑汇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址于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76号百脑汇4F的厦门店4F台北东区整改工程（内装+机电）（下称讼争工程）承担施工、安装任务，合同总价固定为2500000元，工地项目经理连木生，配套图纸由乙方细化设计，验收时乙方应派员会同办理，如乙方未到场，甲方得径行验收，乙方事后对验收结果不得表示异议，等等。百脑汇公司出具了讼争工程的报价汇总表和报价清单。 龙安盛公司承包讼争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黄祥裕施工。黄祥裕提供证据显示，其向上海通用机械机电成套工程有限公司购买设备5万余元，向方忠江等支付工人款累计19万余元，购买镀锌钢板等材料支付6万余元，另有排烟阀防火阀、角铁、镀锌管等材料发货单和结算凭证1万余元。上述购买设备与材料的相关证据主要形成于2014年8月前后，支付工人款的转账凭证形成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间。2014年8月下旬至2015年1月中旬，龙安盛公司先后通过连木生等个人账户向黄祥裕支付150000元工程款。 2015年4月17日，百脑汇公司就讼争工程出具《工程初验复验移交记录》。后讼争工程投入使用。2014年8月起，百脑汇公司陆续向龙安盛公司支付讼争工程工程款。截至庭审之日，百脑汇公司尚有250500元讼争工程尾款未向龙安盛公司支付。 2016年3月，厦门市鑫盛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鑫盛博公司）在本院起诉龙安盛公司、百脑汇公司主张本案讼争工程相关工程款，案号为（2016）闽0203民初4461号。庭审中，龙安盛公司述称：“连木生当时找的是黄祥裕，以包工头的形式进行施工”“连木生曾将部分空调工程给黄祥裕作”“龙安盛公司曾向黄祥裕支付过款项”。百脑汇公司述称：“黄祥裕都是个人到百脑汇公司协商交涉工程欠款”“黄祥裕多次到百脑汇公司处协商，百脑汇公司积极联系龙安盛公司处理，多次到信访局、劳动局进行登记备案”。2016年9月，鑫盛博公司撤回起诉。 2016年5月30日，黄祥裕在厦门市思明公证处公证下拨打号码为189××××7285的电话。接电话者承认自己是连木生，其称：其与黄祥裕有就讼争工程签订合同；工程量据实结算；后来其不再管理讼争工程，工程款不是其分配；等等。本案中，龙安盛公司亦述称讼争工程施工过程中解除了连木生项目经理职务。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厦门中达利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就讼争工程的4F空调改造、4F空调水管工程、4F空调设备控制工程、4F厨房排烟及新风系统安装工程、4F冷源新风系统工程、2F风管改造工程、5F屋顶排烟机及新风机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百脑汇空调和通风工程的工程造价为589600元，若风管主材采用S304不锈钢制作造价应增加31575.16元。黄祥裕主张其是上述受鉴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为本案支出鉴定费23500元。 作出鉴定意见书的造价工程师应法庭传唤到庭接受质询，其称：鉴定时各方人员都到场，现场通风管已被拆除，一部分为不锈钢材质，一部分为镀锌板材质，无法辨别讼争工程通风管使用何种材质。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龙安盛公司承包讼争工程后违法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黄祥裕，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黄祥裕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原、被告对黄祥裕完成的工程范围、龙安盛公司应付工程价款、百脑汇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等存在争议。 一、关于黄祥裕完成工程范围 黄祥裕主张其完成讼争工程的4F空调改造、4F空调水管工程、4F空调设备控制工程、4F厨房排烟及新风系统安装工程、4F冷源新风系统工程、2F风管改造工程、5F屋顶排烟机及新风机工程（亦即委托鉴定的百脑汇空调和通风工程）；龙安盛公司仅承认黄祥裕完成讼争工程中部分空调工程，相关工程款已结算完毕。鉴于：1、黄祥裕主张实际施工的工程为空调和通风项目，其提交的购买设备材料以及支付工人工资等相关证据的内容与主张相符，形成时间与讼争工程施工期间对应，种类切合建筑行业和生产生活实际，且与百脑汇公司关于黄祥裕多方交涉工程款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应认定其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其已完成举证责任。2、龙安盛公司抗辩除已结算的部分空调工程外，其委托他人继续施工。根据民事诉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举证规则，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龙安盛公司抗辩的实质为主张其与黄祥裕的分包关系消灭且与案外人成立新的分包关系，其应就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然而龙安盛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中，结算清单为单方制作；进出仓单没有合同佐证，没有工人款支付凭证等其他证据，证据链完整性欠缺；付款凭证为手写收据，相比银行转账记录客观性欠缺。此外，龙安盛公司亦未就其主张的清退黄祥裕施工队、林晓东施工队进场进行举证。总体而言，龙安盛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达到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的高度盖然性，证明力较黄祥裕提供的证据更弱，龙安盛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黄祥裕的主张，对龙安盛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 二、关于龙安盛公司应付工程价款 黄祥裕与龙安盛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提交的关于工程量、工程计价标准和计价方法的证据均系各自单方制作，故宜以鉴定机构按照国家规范规程以及政府有关文件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确定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讼争工程图纸设计风管材质为镀锌铁皮，黄祥裕主张实际使用不锈钢材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人员现场亦无法辨别，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院参考风管材质为镀锌铁皮条件下的鉴定结论，认定黄祥裕完成的工程造价为589600元。扣除已支付的150000元工程价款，龙安盛公司还应向黄祥裕支付尾款439600元。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计付时间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龙安盛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4月17日百脑汇公司出具《工程初验复验移交记录》之日计付。 三、关于百脑汇公司是否承担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百脑汇公司作为发包人已向龙安盛公司支付大部分工程款，其提交的《工程付款进度表》显示有工程尾款250500元未支付，故应在250500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黄祥裕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龙安盛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祥裕支付工程款4396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4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被告百脑汇（福建）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250500元范围内向原告黄祥裕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黄祥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560元，黄祥裕负担500元，龙安盛公司负担406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本案鉴定费23500元，黄祥裕负担2500元，龙安盛公司负担21000元；龙安盛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祥裕支付代垫鉴定费2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郭泽喆）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陈娟 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对部分案件事实有争议的，仅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鉴定，但争议事实范围不能确定，或者双方当事人请求对全部事实鉴定的除外。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