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承波，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君，辽宁百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临江路东路63-3号商铺1室、2室。负责人：赵冰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民，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抚顺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凡刚，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聪，女，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大鹏，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陈聪、孙大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龙，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浑河北路18号。负责人：朱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风，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承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凡刚、陈聪、孙大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抚顺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承波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营养费11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20000元，财物损失8800元，伤残赔偿金14936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因伤请求给付营养费以住院期间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认定。上诉人因此次交通肇事被送至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治疗108天。经治疗医院确诊为：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尺挠骨骨折伴肘关节脱位；骨盆多发骨折；腰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额骨骨折伴软组织裂伤；右侧框内壁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创伤性湿肺；双足外伤。上诉人伤情特别严重，住院期间为救治生命，输血支付费用800元且有医嘱记载需要加强营养字样，按照法律规定及现实情况确需对上诉人进行加强营养，请二审法院支持此项诉讼请求。关于上诉人请求财物损失赔偿一项，确系在公安交通警察处理的认定书中记载有财物损失，再者说来，上诉人在医院急救的情况下，其身穿衣服全部被医务人员用剪刀剪坏，这也存在损失情况。一审法院以无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是不正确的，法院可以酌定衣物的损失额度，再者，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购买被丢失皮包的发票，这足以认定丢失和被毁财物的部分损失。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系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确认按照0.16计算是不正确的，应按照9级伤残计算。关于精神损失抚慰金，一审法院判令1.5万元标准明显低。上诉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并周身上下几乎大部分骨折，虽然只定上了三处伤残，但是身心和肉体均着受了严重的创伤，故主张2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不高，法院应依法支持。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辩称，上诉人所提到的4项所谓的损失以及所要求的数额，二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第一、关于营养费，在刘承波两次住院的医嘱中没有加强营养的相应医嘱，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是根据医院的相应医嘱予以确认，没有医嘱，一审法院未支持营养费合理合法。第二、关于精神损失费用，刘承波根据矿务局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是3处10级伤残，根据公安部多等级伤残标准，其伤残系数为0.12，不应该按照9级计算，相应的精神损失费用也应为6000元，其主张按照9级标准要2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关于财产损失，一审中没有提交任何关于财产损失的证据，事故认定中也没有财产损失的记载，因此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财产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第四，关于伤残赔偿金，应该按照3个十级系数为0.12的标准，一审法院按照0.16的系数计算明显错误，上诉人要求按照9级伤残的标准计算更是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承波的上诉请求。孟凡刚辩称，同意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答辩意见。陈聪、孙大鹏辩称，同意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答辩意见。人民财产保险抚顺分公司辩称，同意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答辩意见。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明显错误，剥夺了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权利；三处十级伤残按照0.16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错误；精神抚慰金按照15000元明显错误；误工费按照7000元/月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审该项判决并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重新鉴定明显错误。1、顺城交警大队作为国家行政机关，无权委托民事诉讼的司法鉴定，委托程序违法。2、鉴定时交警部门并未通知上诉人和其他被告，严重剥夺了上诉人参与鉴定的权利和对鉴定的知情权，程序严重违法。3、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违反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回避的原则，鉴定结论人民法院不应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刘承波是在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治疗，而委托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明显违反回避原则，且鉴定人员系被上诉人刘承波的主治医生，更是违反回避原则。4、根据被上诉人刘承波的住院病案及本人面部体现，根本不符合十级伤残的标准。二、一审法院将三个十级伤残按照0.16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错误。按照多等级伤残计算标准三个十级的伤残系数0.12计算。三、精神抚慰金按照15000元明显错误，即便按照三个十级伤残计算，被上诉人刘承波的精神抚慰金也不应超过6000,更没有考虑被上诉人刘承波违章横穿双黄线马路，也是发生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四、被上诉人一审时既没有提供个人所得税纳税证明，也没有提供银行流水，一审法院按照每月7000元计算误工费明显错误。五、一审法院没有考虑被上诉人刘承波违章横穿双黄线马路，也是发生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刘承波辩称，顺城区交通大队委托司法鉴定机关进行鉴定，程序合法，并不是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提到的作为国家行政机关无权委托司法机关。由于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未按照交通队的通知到场才没有参与鉴定，并不是交通部门剥夺其权利。法律没有规定在矿物局总医院诊疗就不能在矿务局司法鉴定所做鉴定，刘承波的伤情是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作的鉴定，符合鉴定标准。关于伤残系数，一审法院按照0.16计算，刘承波认为3处伤残在法律上视为多处伤残，可以上浮一级计算伤残赔偿标准，刘承波主张按照9级伤残进行赔偿。该系数应该按照0.2计算。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由于刘承波此次交通事故多处器官受伤，有多处伤，而且在治疗过程中刘承波本人也承受了巨大的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的痛苦，精神抚慰金应该按照9级的标准也就是按照2万元的给付。关于刘承波工资计算标准，在一审庭审中刘承波已经向法庭提供了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有证据支持的每月7000元计算。关于纳税证明的问题，是企业代缴的问题，和本案没有关系，不应该以是否纳税来定工资的数额，刘承波的工资确实是每月7000元。关于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认定刘承波在此次事故中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问题，交通大队是具有权威性的，在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认定刘承波有责任，所以刘承波不应该承担责任。孟凡刚辩称，认可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上诉请求。陈聪、孙大鹏辩称，认可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上诉请求。人民财产保险抚顺分公司辩称，认可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上诉请求。刘承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人民财产保险抚顺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75004.66元、伙食补助费8800元、护理费15884.30元、误工费31500元、营养费11000元、交通费890元、伤残赔偿金149368元、用血费800元、财物损失8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扣除已垫付68000元，共计255046.96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孟凡刚、陈聪、孙大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6日20时40分许，在抚顺市品小区门前路段，孟凡刚驾驶其所有的辽Ａ×××××号车辆由西向东行驶时与站在中心双黄线上的刘承波发生碰撞，碰撞后刘承波被拋起，落下时砸在孙大鹏由东向西驾驶的辽Ｄ×××××号车辆上，事故造成双方车辆受损、刘承波受伤的后果。此次事故，经抚顺市公安交警支队顺城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孟凡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大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日，刘承波经“120”送往抚顺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颅脑损伤、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等，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刘承波11月8日办理出院手续。2018年11月7日，刘承波至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等。刘承波在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108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07天。2019年2月23日出院医嘱记载：病情变化及时复诊。病休诊断书载明自2018年11月7日起休息5个月。2019年3月19日，刘承波至抚顺矿务局医院复查治疗，该院出具病休诊断书，载明自2019年4月7日起休息一个月。治疗期间刘承波共计花费医疗费75812.66元(含输血费800元)，其中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垫付30000元，孟凡刚垫付38000元。2019年3月21日，顺城区交警大队委托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刘承波受害部位进行伤残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右侧坐骨、左侧耻骨、双侧骸骨损伤程度为十级，左肱骨损伤程度为十级，前额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十级。另查，孙大鹏、陈聪系夫妻关系，辽Ｄ×××××号车辆登记车主为陈聪。事发时，刘承波系新洋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7000元。涉案辽Ａ×××××号车辆在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辽Ｄ×××××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抚顺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孟凡刚驾驶其车辆与刘承波发生碰撞后，刘承波又与孙大鹏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致刘承波受伤的后果，孟凡刚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孙大鹏负事故次要责任。孙大鹏事发时系家庭正常的社会交往活动，由此所产生的侵权之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孙大鹏、陈聪共同承担。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人民财产保险抚顺分公司对刘承波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各自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按同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自按责任比例承担，超出部分由孟凡刚、陈聪及孙大鹏按责任比例承担。关于医疗费(含输血费)，应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及刘承波主张的诉求予以确定，即75812.66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刘承波主张按照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刘承波两次住院期间发生重合，故一审法院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109天予以计算，即8720元(80元×109日)。关于营养费，因住院期间无加强营养之医嘱，且亦未提供实际支出等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应按病情介绍单中载明的护理级别及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15884元(144.40元×1天×2人+144.40元×108天)。关于误工费，根据刘承波主张合理的误工时间、收入状况确定，刘承波因伤持续误工，可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故误工时间为135天；刘承波已提供证据证明其每月收入为7000元，即误工费为31500元(7000元/月/30×135日)。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刘承波治疗、复查、鉴定等情况，酌情确定为6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刘承波受损部位为三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确认赔偿系数为0.16，按20年予以计算，即119494.40元(37342元×20年×0.16)。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辽宁省2019年度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15000元。关于鉴定费，按刘承波提供有效票据认定，即1000元。关于财产损失，因对方当事人均不认可，刘承波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医疗费75812.66元中的10000元(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抚顺支公司已实际赔偿)。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医疗费75812.66元中的10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护理费15884元、误工费31500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119494.4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182478.40元的50%，即91239.2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护理费15884元、误工费31500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119494.4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182478.40元的50%，即91239.20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的不足部分55812.66元、伙食补助费8720元，共计64532.66元的70%(即45172.86元)中的26172.86元(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抚顺支公司已实际赔偿20000元)，剩余19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直接返还给孟凡刚。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的不足部分55812.66元、伙食补助费8720元，共计64532.66元的30%(即19359.8元)中的359.8元，剩余19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直接返还给孟凡刚。七、孟凡刚赔偿刘承波鉴定费1000元的70%，即700元；八、陈聪、孙大鹏共同赔偿刘承波鉴定费1000元的30%，即300元；九、驳回刘承波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案件受理费2557元(已减半收取)，由刘承波负担257元，孟凡刚负担1610元，陈聪、孙大鹏共同负担69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刘承波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是否应承担一定责任；二、案涉伤残鉴定程序是否违法及是否需要重新鉴定；三、刘承波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应如何确定。焦点一、刘承波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是否应承担一定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顺城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承波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认定书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故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关于刘承波应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承担一定责任的上诉理由，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案涉伤残鉴定程序是否违法及是否需要重新鉴定。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诉前鉴定形成，但抚顺市顺城区交通警察大队作为案涉交通事故的处理单位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司法鉴定的委托过程虽然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不足以认定程序严重违法。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司法鉴定人本人或者其近亲属与委托人、委托的鉴定事项或者鉴定事项涉及的案件有利害关系，可能影响其独立、客观、公正进行鉴定的，应当回避，抚顺市顺城区交通警察大队作为案涉司法鉴定的委托人，无证据表明其与鉴定机构、鉴定人存在利害关系；鉴定人之一岳云亮虽系刘承波在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期间的科主任，但其与刘承波仅为医患关系，不属于该通则规定的应当回避情形，故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主张案涉司法鉴定因违反回避原则而程序违法，本院不予支持。鉴定人通某定查体确定刘承波额部尽弧形创口长度约10.3厘米，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认定刘承波前额皮肤裂伤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过程、鉴定意见均符合相关规定。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以《适用指南》所载瘢痕的稳定期为6个月，刘承波鉴定时尚在瘢痕增长期为由，主张刘承波面部不构成十级伤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主张案涉司法鉴定程序违法应予重新鉴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焦点三、刘承波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应如何确定。关于伤残赔偿金，刘承波伤情经鉴定为三处十级伤残，多等级伤残的计算系《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的规定，该评定现已废止，一审法院按照伤残系数0.16计算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刘承波主张三处十级伤残按九级伤残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考虑刘承波的伤情、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刘承波提供的误工证明存在先盖章后打印内容的可能，真实性无法认定，且刘承波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工资发放表、营业执照、说明无法相互对应，其对此作出的解释亦无法令人信服，故一审法院按照刘承波每月收入7000元计算误工费依据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刘承波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参照辽宁省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76189元计算，为76189元/年÷365天×135天=28179.50元。关于营养费，刘承波出院医嘱载明“注意加强营养摄入，补钙，治疗及预防骨折后骨质疏松”，故刘承波主张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定营养费为109天×80元=8720元。关于财产损失，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交通事故造成刘承波主张的财产损失，故一审院不予支持财产损失，并无不当。综上，刘承波、平安保险抚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护理费15884元、误工费28179.50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149368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209031.50元的50%，即104515.75元；四、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护理费15884元、误工费28179.50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149368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209031.50元的50%，即104515.75元；五、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的不足部分55812.66元、伙食补助费8720元、营养费8720元，共计73252.66元的70%(即51276.86元)中的32276.8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抚顺支公司已实际赔偿20000元)，剩余19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直接返还给孟凡刚；六、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承波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的不足部分55812.66元、伙食补助费8720元、营养费8720元，共计73252.66元的30%(即21975.80元)中的2975.80元，剩余19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直接返还给孟凡刚；七、驳回刘承波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7元(已减半收取)，由刘承波负担217元，孟凡刚负担1640元，陈聪、孙大鹏共同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刘承波负担31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负担4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帆审判员 郭 爽审判员 张 秦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任慧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