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23刑初29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氏中（NGUYENTHICHUNG绰号“小英”“琼英”），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越南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越南。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崇左市看守所。被告人阮氏凤（NGUYENTHIPHUONG绰号“阿凤”“阿棉”），女，1984年6月2日出生，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越南12年级文化，从事服务业，越南出境入境通行证号：G0854167捕前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内市硕山县明智社。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崇左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慧东，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坤源，男，1984年4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凭祥市看守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陈坤源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小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陈坤源以及阮氏凤的辩护人李慧东，翻译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阮氏中结识被告人阮氏凤后，两人商量联系越南女子到中国提供性服务。阮氏凤联系好越南女子范某1、阮某之后让阮氏中到越南接阮氏凤以及没有合法出入中国证件的范某1、阮某到中国，阮氏中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陈坤源并让陈坤源一起去越南接阮氏凤某三人到中国。2016年9月18日，陈坤源与阮氏中一起带阮氏凤、范某1、阮某从中越便道进入中国后被查获。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陈坤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了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阮氏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刚被抓时被打脸部和头部后其才承认的。希望尽快判决，早日回家。被告人阮氏凤辩称，之前是有人带这两个女孩来找其，然后，该两个女孩用其的电话联系阮氏中，其没有组织别人来，其只是偷越国境到中国看房子，房子合适就和阮氏中一起做生意。其没有故意犯罪并知道错了，希望从轻判决，早点回家。阮氏凤的辩护人李慧东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阮氏凤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有异议。认为阮氏凤的行为只是一般的偷渡行为，不构成犯罪。阮氏凤没有组织他人，且与其来的那两个女孩的费用都是她们自己承担，她们也没有给阮氏凤报酬。2、阮氏凤没有被抓，是主动到案。3、假如阮氏凤行为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且是初犯、没有组织多人、情节轻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坤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陈坤源以及阮氏凤的辩护人李慧东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阮氏中在中国广东佛山市非法务工期间结识被告人陈坤源，并建立为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9月，阮氏中通过阮氏秋认识被告人阮氏凤。之后，阮氏中和阮氏凤两人通过电话或网络聊天的方式商量由阮氏凤物色年轻的越南女子到中国广西桂平市开按摩店从事卖淫活动。同年9月14日，阮氏凤以到中国开按摩店为由，在越南河内联系范某1、阮某准备到中国务工，并通过网络聊天软件告知阮氏中，阮氏中告诉阮氏凤于同年9月17日带范某1、阮某到越南凉山新清边境口岸等候，并答应阮氏凤于同年9月18日在新清边境口岸汇合后，接其三人入境前往中国广西桂平市。同年9月17日，阮氏中、陈坤源从中国广东坐车到中国广西桂平市。到广西桂平市后，陈坤源答应带其朋友陈某1一同前往越南游玩。次日上午，阮氏中、陈坤源、陈某1三人从中国广西南宁市乘坐大巴车到广西凭祥市，之后乘坐出租车到达广西凭祥浦寨边贸点。当天13时许，阮氏中等三人从广西凭祥浦寨边贸点一边境便道出境越南凉山省新清，并在新清边境口岸一宾馆内与阮氏凤某三人会合，15时许，阮氏中等六人从广西凭祥浦寨边贸点一个边境便道返回，16时许，阮氏中等六人乘坐面包车途径广西凭祥浦寨中卡时，阮氏中等五人被浦寨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查获。执勤官兵检查中，发现阮氏凤持有中越边民通行证后没有将其带走。面包车司机继续带阮氏凤驾驶一段路后，阮氏凤因对中国不熟悉，故要求下车并自己返回检查站找阮氏中等五人时，被检查站执勤官兵查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证实，2016年9月18日，广西凭祥浦寨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在对一辆面包车例行检查时，发现车上有六名乘客可疑，经审查发现其中有四名疑似越南人，有二名为中国人，该四名疑似越南人从中越边境便道非法进入中国境内，遂将该六人查获。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17日下午18时许，其和陈坤源在微信聊天得知陈坤源准备去凭祥市，其问能否带其一起去，陈坤源同意并答应一切费用由他全包。于是，其乘车到南宁市陈坤源汇合，和陈坤源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子，见到陈坤源后，陈坤源告诉其说去凭祥的目的是接几个朋友到桂平玩几天。次日上午，陈坤源购买了三张车票，其三人从南宁坐车到凭祥，到凭祥后，又继续坐车，但具体去哪里其不知道，只是跟着他们走，在途径检查站后，陈坤源告诉其已到越南边境。其三人下车后，与陈坤源一起的女朋友先是给她的朋友打电话。其三人又朝着山的方向走，并在山脚下接到三个女的，接到人后，其一行六人在返回原下车点找车返回凭祥，当其一行六人在返回凭祥途中经过凭祥浦寨公安边防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拦下。因为，陈坤源的那个女朋友接到的三个人中有两个未能提供相应的身份证明，其和他们也一起被带回接受调查。3、证人阮某、范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2016年9月16日，“阿某”到越南河内接阮某、范某1到中国广西做小姐（性服务）。同年9月17日，“阿某”带阮某、范某1从越南河内到越南凉山，在越南凉山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阿某”联系一名黄头发越南女子和两名男子到旅馆接“阿某”、阮某、范某1等三人。他们一行六人从中越边境小道来到中国浦寨后，乘车经过检查站时被公安人员查获。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证实，经过辨认，陈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阮氏凤、阮某、范某1就是本案中陈坤源女朋友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进中国的三名越南女子。陈坤源就是2016年9月18日和其一起从凭祥浦寨小路出境到越南凉山的男子。阮氏中就是2016年9月18日和其一起从浦寨小路出境到越南凉山的陈坤源的女朋友；范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阮氏凤就是组织其和阮某前往中国并一起从越南凉山走小路进入中国的叫“阿某”的女子。照片中的阮某就是和其一起从越南凉山走小路进入中国的女子。照片中的阮氏中就是在越南凉山接应并带其从越南进入中国的黄头发的越南女子。照片中陈坤源就是带其从越南凉山走小路进入中国的穿黑色花纹上衣男子；阮某辨认出照片中的阮氏中就是在越南凉山接应并带其从越南进入中国的黄头发的越南女子。阮氏凤就是组织其和范某1前往中国并一起从越南凉山走小路进入中国的叫“阿某”的越南女子。范某1就是和其前往中国并一起从越南凉山走小路进入中国的女子。陈坤源就是带其从越南凉山走小路进到中国的男子；阮氏凤辨认出照片中的陈坤源就是和其一起从越南凉山带二名越南女子走小路进到中国的“琼英”的中国男朋友。照片中的阮某就是其从越南组织并走小路进到中国的越南女子。照片中的阮氏中就是和其一起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二名越南女子前往中国从事卖淫活动的名叫“琼英”的女子。照片中的范某1就是其从越南组织前往中国从事卖淫活动的名叫“阿鸾”的女子；阮氏中辨认出照片中的陈坤源就是和其一起从越南凉山带三名越南女子从越南凉山走小路来中国桂平的男朋友。照片中陈某1就是和其一起从浦寨边境小道走到越南凉山的陈坤源的男性朋友。照片中的阮某就是其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进中国的三名越南女子中的一名。照片中的范某1就是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进中国的三名越南女子中的一名。照片中的阮氏凤就是从越南组织二名越南女子从小路非法入境中国从事卖淫活动的越南女子“阿棉”；陈坤源辨认出照片中的陈某1就是与他和越南女朋友“小英”一起从浦寨边境小路走到越南凉山的朋友。范某1就是其越南女朋友阮氏中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进中国的三名越南女子中的其中一名。阮氏凤就是其越南女朋友阮氏中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进中国的三名越南女子中的其中一名。阮氏中就是和其一起结伴前往越南凉山带三名越南女子从小路进入中国的越南女朋友“小英”。阮某就是其越南女朋友阮氏中从越南凉山走小路带进中国的三名越南女子中的其中一名。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犯罪嫌疑人的人身及随身携带行李物品进行搜查及扣押清单。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证实，为查清案件事实，公安机关调取手机号码：134××××9816、188××××1596的用户及通话清单，但是，中国移动凭祥分公司无法提供该两个号码的相关信息的事实。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提取内容证实，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阮氏中、阮氏凤、陈坤源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发现，他们之间在案发前后的通话、聊天记录及短信内容均可证实他们组织、协商偷越国境的记录。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坤源、阮氏凤、阮氏中、阮某、范某1到进行现场辨认、指认。9、吸毒检测执法资格证书和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查获陈坤源、阮氏凤、阮氏中、阮某、范某1、陈某1时对他们现场进行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氯胺酮胶体金法、吗啡胶体金法检测，检测结果均呈阴性，并将检测结果告知陈坤源等六人。10、移交纪要证实，中国浦寨边境检查站将陈坤源等六人查获后，移交由中国广西凭祥市公安边防大队调查处理的事实。11、翻译人员的相关证书证实，本案翻译人员郑某、曾某、黄某2等人具有越南语言专业的相关证书。12、陈坤源的户口信息证实，陈坤源出生于1984年4月13日，案发时陈坤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身份核查结果证明、关于对涉案人员不明国籍身份核查结果通报证实，自称为越南国籍的阮某、范某1身份未能确认。14、证明证实，经查在桂平市公安局辖区内陈坤源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1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陈坤源、阮氏凤、阮氏中的讯问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记录。16、鉴定聘请书及出境入境证件真伪认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阮氏中持有的护照：B7207343和被告人阮氏凤持有的越南出境入境通行证号：G0854167均为真实的出境入境证件。17、被告人阮氏中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左右，其通过妹妹阮氏秋认识越南籍妇女“阿棉”（阮氏凤），因为其妹妹是在“阿棉”开的卖淫店里从事卖淫活动，“阿棉”听说其在中国从事卖淫活动很赚钱，所以，“阿棉”想来中国开店。“阿棉”通过其妹妹加其手机聊天软件，后来就通过手机聊天软件进行联系。同年9月16日，“阿棉”说她想带两名越南女子到中国从事卖淫活动，并与其商量她们两个接客后得的钱其拿50元，“阿棉”拿50元，余下的归两名越南女子，“阿棉”要求其到越南去接她们到中国，因为其是越南人对中国不熟悉，所以，其就将此事告诉男朋友陈坤源，刚开始陈坤源不同意到越南去接她们，但是，经其哀求下，陈坤源同意和其一起前往越南接她们。“阿棉”答应其说她们到中国的费用由其负责，等她们到中国赚钱后再还给其。同年9月17日，其和陈坤源乘车从中国广东到广西桂平市，然后，从广西桂平市坐车到南宁，次日，陈坤源的一个朋友和他们从广西南宁坐车前往广西凭祥市，陈坤源的朋友想跟去越南玩，到广西凭祥市后，其三人乘坐出租车到凭祥市越南边境，然后，通过中越边境小道到达越南凉山，在越南凉山的一个菜市场附近的宾馆接到三名女子，因为接到的三名女子中只有阮氏凤有通行证，而另外两名女子没有出入境证件，其本人的护照也没有签证，无法从口岸入境中国，故他们只能从便道回到中国广西凭祥市浦寨，当其一行六人从凭祥浦寨乘坐一辆面包车途径浦寨检查站时被中国公安查获。18、被告人阮氏凤的供述证实，其在越南河内开一家按摩店，2016年9月份左右，其通过店里的阮氏秋认识阮氏秋的姐姐“琼英”，在通过手机聊天软件与“琼英”聊天中，其得知“琼英”在中国内地主要从事洗头、按摩及性服务行业，“琼英”告诉其在中国有很多客人并问其是否愿意跟她到中国一起开店，顺便问一下身边的姐妹有谁愿意一起过来。后来，其跟“琼英”商量在中国内地开店的事情，经过商量决定，由“琼英”的男朋友负责拉客、送客工作，其和“琼英”负责店内事务，赚来的钱扣除房租费、水电费、人工费后，剩余的由其和“琼英”平分并约定其于2016年9月17日出发到越南凉山新清口岸，到时“琼英”到口岸接其。出发前几天，其侄子的一个女性朋友得知其要到中国，于是就电话联系其，告诉其，她和她的一个朋友很想到中国打工，叫其带上她们两人一起到中国。同年9月17日中午11时许，其带上那两个小妹一起从越南河内出发前往凉山，当天下午16时30分许，其一行三人到达凉山，“琼英”叫其三人在凉山新清开房住下，房费由“琼英”出，次日中午，“琼英”带着她的中国男朋友和另外一名中国男子来到凉山新清找到她们，并拿出越盾40万帮她们付房费。吃过午饭后，其一行六人从凉山新清坐车前往新清边境，到新清边境后，从新清边境便道前往中国，下午15时许，其六人来到中国一边境口岸，并在路边乘坐一辆面包车，当面包车通过中国一个边防检查站时被公安人员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琼英”所持的中国公民身份证非她本人，故“琼英”和中国的两名男子以及跟其来的两名越南女子因无法提供合法的出入境证件被带走，其因持有中越边民通行证得以放行，被放行后，其因对中国不熟悉而返回检查站找“琼英”等人时被查获。19、被告人陈坤源的供述证实，2016年中秋节前，其女朋友“小英”与一名越南籍女子取得联系，她们商量要组织越南籍妇女到广西桂平市卖淫，她们议定后，“小英”提出要求其帮她到越南接三名越南籍女子到中国桂平市，由其负责从越南到广西桂平市的交通费，“小英”和其中一名带头的越南女子负责路途上的开支，“小英”向其承诺卖淫得的钱可以分给其一部分，“小英”还告诉其，对方没有出入境证件。同年9月17日，其和“小英”乘车从中国广东到广西桂平市，当晚，其就跟同乡陈某1说要去凭祥市，陈某1说也要一起到凭祥市玩，次日，其和“小英”、陈某1先后到南宁市后，一起乘车到凭祥市，到了凭祥市又转车到凭祥浦寨，从凭祥浦寨通过小道到达越南凉山，那三名越南女子就联系上“小英”，随后，“小英”就带其和陈某1在越南凉山的一家宾馆接到三名越南籍女子，接到人后，大家一起吃饭并从另一条山路走回中国浦寨，在中国浦寨其一行六人一起乘坐一辆面包车，当车经过边防检查站时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阮氏中认为其没有组织他人；阮氏凤表示其没有组织那两个女孩，是这两个女孩缠着叫其带过来，其没有犯罪；陈坤源表示其没有组织，只是跟她们一起到越南接人。阮氏凤的辩护人提出：1、阮氏凤的行为不够成犯罪；2、阮氏中在第一次讯问前被打，故第一次讯问笔录应为存疑证据。3、阮氏中和阮氏凤没有协商组织，且交通费是阮某和范某1各自支出，住宿费是阮氏中负责，其只是随同不是组织也没有报酬；4、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也只是一般偷渡，且阮氏凤是被检查站放行后又自动回到检查站，是主动到案应为自首。经查，1、被告人阮氏中声称其没有到看守所之前被打一次，但是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到看守所之后均多次作有罪供述。并且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不存在存疑证据。2、对于阮氏凤是否具有组织行为的问题，其在侦查机关、公诉机关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和调取手机的通讯内容均可证实其与阮氏中组织、策划他人偷越国境的事实。3、对于阮氏凤的辩护人提出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的承担及报酬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关于阮氏凤是否具有自首问题，本案中阮氏凤的行为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陈坤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国境的管理法律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了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组织、策划为他人偷越国境进行准备条件，明确时间、行走线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坤源明知他人组织非法出入国境而为他人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辩称，不得组织他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李慧东提出的阮氏凤行为是偷越国境罪而不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的手机中提取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充分证实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具有组织、策划他人偷越国境的事实。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阮氏凤是主动到案，属于自首的意见。法律规定，自首必须是自动到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而被告人阮氏凤没有具备自首要件。综上，被告人阮氏中、阮氏凤的辩解及阮氏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彩信及采纳。鉴于被告人陈坤源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氏中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阮氏凤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陈坤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肖伟清审 判 员  农凤球人民陪审员  吴鹏伟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雷健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