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305民初411号 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阳和工业新区B-24-1-1地块1-14-21、2-11-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65837507Q。 法定代表人刘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政，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卓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七星区穿山东路29号东晖国际公馆15栋1-3-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788428853K。 法定代表人邓家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翔，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赛富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亭江路28号第7层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9722345N。 法定代表人伍文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蒙晓明，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泰瑞投资投资公司，住所地：桂林市高新区毅峰南路高新开发区4号小区1-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902329673。 法定代表人：苏延，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杜瑛，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住所地：桂林市漓江路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199030089K。 法定代表人：阳东升，该行董事长。 被告：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榕湖支行，住所地：桂林市秀峰区西凤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69734583Y。 法定代表人：杨有连，该支行行长。 以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凡，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法律合规部员工。 以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文，广西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耀公司）诉被告广西卓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尔公司）、被告广西赛富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富公司）、被告广西泰瑞投资投资公司（以下简称泰瑞公司）、被告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漓江农合行）、被告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榕湖支行（以下简称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政，被告卓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翔，被告赛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蒙晓明，被告泰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瑛，被告漓江农合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刘凡、刘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9月4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被告卓尔公司应当在2014年9月15日前向原告返还其持有的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2811668股股权及股权分红393633.52元。因被告卓尔公司拒不履行该调解书确定的上述义务，原告于2015年11月16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卓尔公司已于2015年5月28日将其名下的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同银行的5020836股股权（包含被告卓尔公司应在2014年9月15日前返还给原告的2811668股股权）作价9037504.8元转让给了被告赛富公司，故无法执行。2016年4月7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星执字第881-1号执行裁定书，该院认为被告卓尔公司将漓江农合行5020836股股权出让给被告赛富公司的行为导致被告卓尔公司向原告返还2811668股股权无法履行，裁定被告卓尔公司按标的物价值赔偿原告人民币5061002.4元。在执行中提取了案款977253元，因被告卓尔公司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8日终结了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经原告调查，被告卓尔公司与被告赛富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均系由被告泰瑞公司控股的全资子公司，二被告之间转让属恶意串通的关联交易，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当属无效。另外，被告漓江农合行向被告赛富公司支付了2811668股股权于2014年度的分红393633.52元以及2015年度的分红393633.52元，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卓尔公司将应在2014年9月15日前返还给原告的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转让给被告赛富公司的行为无效；2、被告卓尔公司和被告赛富公司向原告返还漓江农合行的2811668股股权，若不能返还，则该二被告向原告赔偿4083749.4元；3、被告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赔偿原告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2014年度分红393633.52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5年4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上述分红分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2月6日为35470.76元；4、被告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赔偿原告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2015年度分红393633.52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6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上述分红分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2月6日为13508.19元；5、被告泰瑞公司、漓江农合行、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被告卓尔公司、赛富公司的上述2-4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漓江农合行将2811668股股权2016年度及之后的年度分红支付给原告；7、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鑫耀公司于2011年的第六次股东会会议决议、汇款凭证4张，证明鑫耀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经股东表决同意出资5000000元购买涉案漓江农合行的股权2811668股，并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取得公司分红；2、2013年2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漓江农合行的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工作联系函原件，证明该决议系伪造，涉案股权被原告的股东泰瑞公司及其派出代表诸葛晓峰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被告卓尔公司；3、民事调解书，证明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卓尔公司应当在2014年9月15日向原告返还股权及支付股权分红；4、执行申请书、申请执行人查报财产、（2015）星执字第881号执行通知书、（2015）星执字第881号执行裁定书、（2015）星执字第8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查询证明复印件、漓江农合行的股权出让申请书复印件，证明因被告卓尔公司不履行生效的调解书，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法院向银行了解，被告卓尔公司在2015年5月28日将持有的银行股权转让给了赛富公司，导致无法履行；5、赛富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赛富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份，证明赛富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6、（2015）星执字第881-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桂林市七星区法院执行局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本案股权已经被转让给赛富公司，从而导致调解书无法履行，由此裁定被告卓尔公司按照每股1.8元的价格赔偿原告5061002.4元人民币；7、（2016）桂0203执1107号执行通知书、（2015）星执字第881-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另案申请，执行了卓尔公司的财产977253元，并由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提取了该执行款；8、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股金证、汇款凭证、质押担保合同、抵押（质押）物品清单、（2016）桂0305民初105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6月15日就确认合同无效和返还股权分红的事项向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起诉了被告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赛富公司提交股金证，证明本案股权是其于2014年12月份从被告卓尔公司取得，并有被告漓江农合行颁发股金证和支付股权分红，支付股权分红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4月17日和2016年4月28日，每年度393633.52元，且赛富公司将其持有的全部涉案股权质押给了广西灵川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被告利用原告的财产进行融资，因为证据问题原告撤回了起诉；9、被告卓尔公司、赛富公司、泰瑞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卓尔公司将涉案股权以及全部漓江农合行的股权转让给了赛富公司，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是由被告泰瑞公司全资控股的子公司，其作出的购买、出让涉案股权的股东会决议均是由股东泰瑞公司以及相关人员作出，是明显的恶意串通的行为；10、被告漓江农合行、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漓江农合行及其榕湖支行的公司身份信息；11、（2015）星执字第881-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在涉案股权执行过程中，执行局因发现股权被转让给了赛富公司，为了维护申请人的权益，于2016年4月20日冻结了赛富公司持有的涉案股权及分红收益，以便申请人通过另行起诉的方式追回本案涉案股权。 被告卓尔公司辩称，1、卓尔公司与赛富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不存在任何恶意串通等无效的情形，因为卓尔公司积极履行了（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的民事调解书，并且对该调解书第三、四项内容已经履行完毕，涉案股份无法返还给原告的原因是因为其财务状况不符合漓江农合行对于股东的要求，导致返还不能，赛富公司受让股份之后已经全额支付了对价，并办得了漓江农合行的股金证，因此卓尔公司与赛富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真实有效并已实际交付；2、原告要求返还股份或重复要求赔偿的诉请违反了法律规定，理由如下：（1）原告的要求违反了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执行裁定书；（2）原告应当继续依照执行程序行使自己的权利，而不是另行起诉推翻已经生效的文书；（3）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不符合事实，卓尔公司一直配合原告办理股权返还，但是由于原告的财务状况恶化导致股权不能返还。综上，被告卓尔公司没有与他人恶意串通导致转让行为无效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原告权益的故意，所以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卓尔公司的诉请。 被告卓尔公司对其辩解提供的证据有：1、（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网上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两张，证明卓尔公司积极履行了（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依照该调解书的要求向原告支付了分红款393633.52元以及案件受理费16221元；2、鑫耀公司的会计报表（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授权委托书、黄柳燕的身份证复印件、刘泳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明书、企业法人投资入股承诺书、鑫耀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卓尔公司的股东决议、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股权出让申请书一式四份、鑫耀公司的企业法人投资入股承诺书、鑫耀公司的企业法人投资入股声明书一式两份，证明卓尔公司为了（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将涉案股份返还给原告，按照漓江农合行的要求，积极向该银行提交转股所需资料，但因原告的财务状况不符合银行对法人股东的要求，该资料被退回；3、2014年9月28日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的函、2014年10月13日卓尔公司发给原告的函，证明银行发函要求原告把转股所需材料补足，但原告未予理会及卓尔公司告知原告其不符合受让涉案股权的条件的事实；4、（2015）星执字第881-1号执行裁定书、（2015）星执字第881-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1）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认定涉案股权部分已经无法执行，裁定卓尔公司向原告赔偿人民币5061002.4元；（2）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已依据（2015）星执字第881-1号执行裁定执行了卓尔公司977253元。 被告赛富公司辩称，1、赛富公司与卓尔公司之间的股份转让行为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双方就涉案股份的交易真实有效且已履行完毕；2、既然转让行为有效，则赛富公司不存在返还或赔偿的问题，且作为涉案股份的权利人也依法享有该等股份项下分红等权利，同时，原告对其公司财务等状况不符合银行股东的法定条件存在过错，应自担后果和损失，无权要求赛富公司赔偿；3、原告与卓尔公司关于涉案股权之间的纠纷，已由七星法院依法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应由卓尔公司与原告依法解决，原告不应重复起诉，否则将可能导致原告重复获利等法律后果，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基本原则。综上，赛富公司认为应驳回原告对赛富公司的诉请。 被告赛富公司对其辩解提供的证据有：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四张，证明赛富公司向卓尔公司全额支付了涉案股份对价的事实；2、瑞华审字[2016]48260005号审计报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底稿，证明（1）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作为第三方中立机构对赛富公司进行会计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的事实；（2）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过程中通过对卓尔公司与赛富公司的资金来往进行核查，认定了卓尔公司与赛富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系通过应付款的方式进行核算，且核查以后没有异常；（3）赛富公司已获准挂牌，不可能存在关联交易；3、漓江农合行的股金证，证明赛富公司已经取得漓江农合行签发的涉案2811669股份的出资证明即《股金证》；4、漓江农合行的通用凭证、漓江农合行的多笔交易查询单，证明漓江农合行向赛富公司支付了2014年度的红利393633.52元和2015年度的红利1018225.52元；5、《质押担保合同》，证明赛富公司已经将包括涉案股份在内的漓江农合行的股份合计7832504股质押给了广西灵川县农村合作银行甘棠支行，办理了贷款。6、《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明卓尔公司把桂林银行的股份转给赛富公司的事实，价款是7823230.5元；7、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015年1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015年2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专用单（2015年2月4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专用单（2015年2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专用单（2015年2月11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专用单（2015年11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专用单（2015年11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专用单（2015年11月6日）、收据（2015年11月6日）、收据（2015年6月23日），证明被告赛富公司已经向卓尔公司全额支付了股价，总金额为21921737.7元。 被告泰瑞公司辩称，1、被告泰瑞公司与被告卓尔公司、赛富公司没有恶意串通的情形；2、涉案股权相关纠纷已经进入执行程序，被告卓尔公司已经被执行977253元赔偿款，且迄今为止双方并未对法院的相关执行提出异议，原告再次起诉要求法院处理涉案股权属于重复起诉，是滥用诉权的行为，不应获得人民法院的支持。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对泰瑞公司的诉请。 被告泰瑞公司对其辩解提供的证据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明泰瑞公司也是原告公司的股东。 被告漓江农合行和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辩称，原告要求银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两答辩人的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在诉状中对银行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2015年5月28日卓尔公司转让股权给赛富公司时，该股权登记在卓尔公司名下，卓尔公司是上述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且没有被司法机关采取查封、冻结等强制措施，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才向银行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此时卓尔公司持有的股份已经转让至赛富公司名下，银行无法配合法院执行；2、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告知了银行民事调解书的内容，银行也没有收到卓尔公司提交的民事调解书及要求银行配合执行的通知。 被告漓江农合行和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其辩解未提交证据。 根据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1、2013年2月20日鑫耀公司的股东会决议、2013年2月24日鑫耀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委托书、蒋毅柳及梁浩的身份证复印件、卓尔公司的企业法人投资入股声明书、2013年2月20日卓尔公司的股东会决议、2013年2月24日漓江农合行的股权出让（转让、继承、赠予）申请书；2、2014年9月12日卓尔公司的股东决议、赛富公司的股东决议、2014年9月28日漓江农合行的股权出让协议、2014年9月28日漓江农合行的股权出让申请书、2014年11月5日卓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张毅及杨文的身份证复印件、2014年9月28日赛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姚娆身份证复印件；3、2015年3月1日卓尔公司的股东决议、2015年3月2日赛富公司的投资入股漓江农合行的决议、2015年5月27日漓江农合行的股权出让协议、2015年4月15日漓江农合行的股权出让申请书；4、2015年12月１日的股东会同意借款决议书、2015年12月1日的股东会同意质押决议书、借款申请书、质押担保合同、关于申请办理股权质押登记的函、银行股权质押登记确认函、质押物登记通知书、质押物品清单、特殊业务凭证、社员义务、股金登记明细。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卓尔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工作联系函是原告的内部股东书写，且不管公章的真假，原告方认可了股权转让行为，并通过民事诉讼方式进行确认，法院亦制作了民事调解书，应当以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为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3年度的股权分红已经支付给原告了；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卓尔公司不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这是赛富公司和泰瑞公司的情况，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本案是重复诉讼，已有生效的执行裁定保障了原告的权益，并且已经执行了970000余元；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生效的民事裁定已经确认了卓尔公司的赔偿责任，卓尔公司将股权转让给赛富公司后，赛富公司如何处置股权，是赛富公司的权利；对证据9中卓尔公司的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赛富公司和泰瑞公司的报告的真实性由二公司进行确认，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有恶意串通，法律不禁止关联交易；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银行进行确认；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据了解，股权及分红已经解封。被告卓尔公司对被告赛富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是对股权转让对价的补证，卓尔公司转让给赛富公司的股份有7000000多股，还有桂林银行的股份也转让给了赛富公司，赛富公司挂牌做了严格的审计，可以反映支付对价的真实性；对证据3-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卓尔公司对被告泰瑞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卓尔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卓尔公司认为这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赛富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赛富公司不是当事人，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是重复起诉，涉案股份转让纠纷应当按照民事调解书解决和执行；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组证据与赛富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是复印件；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卓尔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一点，执行裁定明确了卓尔公司的赔偿责任，原告重新提出起诉，与执行裁定相违背；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卓尔公司的意见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赛富公司的第二次分红金额与事实不符，赛富公司是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有权将股权进行融资等行为；对证据9中赛富公司的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卓尔公司和泰瑞公司的信用报告无法确认，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银行判断；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裁定涉及的股权已经解封了。被告赛富公司对被告卓尔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内容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赛富公司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怠于行使其权利的事实；对证据3-4的真实性、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无异议。被告赛富公司对被告泰瑞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赛富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赛富公司受让涉案股权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了相关程序，支付了相应对价，也取得了漓江农合行的同意，所以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赛富公司是涉案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合法行使自己的权利。 被告泰瑞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应当按照这份民事调解书继续申请执行；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卓尔公司没有积极履行相关的义务，也不能证明卓尔公司与赛富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泰瑞公司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这份执行裁定可看出卓尔公司已经履行了部分赔偿款，泰瑞公司作为卓尔公司的股东，没有存在恶意串通、阻碍等行为；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卓尔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三家公司有关联关系不能证明就一定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实际上也没有这样做；对证据10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赛富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该份裁定书不能看出法院告知其另行起诉。被告泰瑞公司对被告卓尔公司提交的证据1、3、4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卓尔公司的股东会决议里有泰瑞公司人员的签名，说明泰瑞公司是同意将股权返还给原告的，泰瑞公司没有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泰瑞公司对被告赛富公司提交的证据1-7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泰瑞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从时间上可看出，一个是9月10多号，一个是9月20多号，在原告不能受让股权的情况下卓尔公司才将股权转让给赛富公司；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漓江农合行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银行也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当时购买的是2800000股，其他的是配股，所以对价不是这样计算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银行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应当按照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证明原告领取民事调解书后长时间没有向法院申请执行，以至于卓尔公司将股权转让，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且与银行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裁定书只确定了卓尔公司的赔偿责任，没有银行的责任；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卓尔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银行的股权是实名登记制，赛富公司登记股权后进行融资，是权利人的权利，银行没有过错；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银行无关；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1的质证意见同卓尔公司的意见。被告漓江农合行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被告卓尔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是原告与被告卓尔公司之间的行为，银行不清楚；对证据3中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发给原告的函的真实性有异议，银行对外不使用这样的公章，银行也没有给原告发出过这样的函件，银行当时要求提交股权转让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资料，并没有因为原告的财务状况恶化不能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卓尔公司发给原告的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银行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被告漓江农合行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被告赛富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看出是原告怠于行使自己的权益，导致本案的发生；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银行无关，只要权利人之间自愿转让，银行就予以配合；对证据3-5的真实性无异议，与银行无关，银行没有过错；对证据6-7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漓江农合行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被告泰瑞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漓江农合行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转让股份是权利人的行为，银行根据权利人的要求协助办理，银行没有过错；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银行没有收到法院的协助通知书，银行没有过错，是原告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导致的，银行按程序操作，不存在任何瑕疵和恶意，银行对不符合资格的投资者禁止准入，对符合条件的投资者不禁止准入；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赛富公司作为股权合法的所有权人是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 原告对被告卓尔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卓尔公司没有积极履行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如下：（1）卓尔公司无法证明其向漓江农合行提交了由原告出具的受让股权的材料，且卓尔公司至今仍持有这些证据的原件，可以证明并未向原告提交这些材料；（2）涉案股权应根据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返还给原告，而不是股权的再次转让，因为该股权转让是卓尔公司负责，其要求原告提交这些材料，恰恰证明其并未告知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正确方式，从而将股权转移至同一股东全资控股的赛富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应是银行发函给原告，原告按照银行的要求提交相关的材料，而不是卓尔公司反馈给原告，因此卓尔公司的反馈不能反映股权返还的真实情况；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定是处理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情况，本案诉请的是确认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的转让行为无效，二者不存在冲突，卓尔公司无法返还股权给原告是因为卓尔公司将股权转让给了赛富公司，执行局没有审判职能，无法查明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原告对被告赛富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转让回单上备注的是往来款，款项数额与股权转让的价款不一致，不能证明是股权转让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会计凭证明确了转股的价款是5061002.4元，赛富公司提交的4份汇款与其提交的建设银行的4笔汇款数额不一致，根据该审计报告的内容有可能是支付的股权对价，但是金额不符，赛富公司没有提交对应汇款明细表予以证实，而是用其他往来款来冒充股权转让款，所以不能证明赛富公司支付了对价，审计报告涉嫌将赛富公司和卓尔公司之间的往来款项充作股权转让款，违反了审计会计准则，具有违法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赛富公司通过恶意串通行为获得的涉案股权，应属于无效；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赛富公司持有的涉案股权已被七星法院冻结，漓江农合行还向赛富公司支付股份红利，是违法支付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赛富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明知股权是原告的情况下，还将股权进行融资，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卓尔和赛富公司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未加盖桂林银行的公章，交易是否履行完毕无法确认；对证据7中的转账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6张回单上载明的用途是往来款，2015年11月5日、2015年11月6日的回单载明是借款，均不能证明是股权转让款，2份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两个公司分属南宁和桂林，不可能支付巨额现金，不排除是两被告刻意制作的虚假收据；假设股权转让协议是真实的，该转让协议所指定的收款账户是桂林银行三里店支行，账号是00×××10，股权转让对价是7800000余元，而银行回单中该账号入账的金额远远不足桂林银行转让股权的对价，原告有合理理由认为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就本案出现的三次股权转让均没有支付对价，赛富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往来款、借款以及虚假收据，不是股权转让款。原告对被告泰瑞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九盛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从兆泰公司处取得了原告的股权，涉案股权在2013年3月被转让给卓尔公司时，应当由九盛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而不是兆泰公司，同时也证明当时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存在伪造情形。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股权从原告处转让给被告卓尔公司的金额明显低于原告初始购买价和市场价，因此该次转让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股东会决议由卓尔公司的伍文生和泰瑞公司以及卢峰签署的，伍文生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签署材料，根据工商登记显示，伍文生并不是卓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被告漓江农合行和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未经过核实就办理了相关转让手续，银行具有过错；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理由如下：（1）该次股权转让无论是出让方还是受让方作出的股东会决议的人员都是一致的，伍文生作为卓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鑫耀公司受让股权，而伍文生又作为赛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受让卓尔公司的股权，双方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2）卓尔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的时间是2014年9月12日，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卓尔公司应当向鑫耀公司返还股权的时间是9月15日，卓尔公司在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股权转让最后期限前已经做出了股东会决议，将应返还给鑫耀公司的股权直接转让给赛富公司，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利益；（3）本次股权转让的文件形成的时间是2014年9月28日，卓尔公司于2014年9月28日还向鑫耀公司发函要求其提交转让股权的补充资料，原告认为银行明知卓尔公司向第三方转让股权还与卓尔公司共同蒙蔽原告，银行有共同侵权的故意；（4）卓尔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形成时间是2014年11月5日，而股权转让申请书是2014年9月28日，证明卓尔公司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代表公司办理转让手续，银行未进行审核也予以办理，银行有过错；（5）股权出让协议缺少赛富公司盖章，银行没有核实就给予备案，存在重大过错；（6）2014年9月份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的股东是泰瑞公司，但是股东会决议作出的主体是苏延和秦顺生，尽管他们也是泰瑞公司的股东，在没有泰瑞公司的授权情况下，他们没有资格代表泰瑞公司签署股东会决议，银行未审核有过错；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理由同对证据2的意见，作出股东会决议的出让方和受让方的股东一致，其串通行为导致了卓尔公司没有可能向原告履行民事调解书返还股权的义务；银行同意卓尔公司将剩余股权再次转让给赛富公司有重大过错，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否认了银行对股东申请入股的限制，即除股东会决议、申请文件、授权委托书之外，银行没有资格准入的要求，而从卓尔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银行于2014年9月28日要求原告提交超出规定的相关材料，卓尔公司于2014年10月份也通知原告要求补充材料，原告认为二者存在拒不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的行为，与赛富公司、泰瑞公司一起共同侵害了原告权利；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赛富公司将涉案股权进行质押，给民事调解书的执行设置了权利的障碍，赛富公司的股东会议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同意借款和同意质押的决定，此时股权转让手续刚刚办理完毕。 本院结合双方举证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书证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证据，因与双方诉辩事由存在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卓尔公司于2013年2月24日签订了《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所有的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转让给被告卓尔公司。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股权变更登记在了被告卓尔公司名下，但是被告卓尔公司未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金。原告于2014年9月2日将被告卓尔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与被告卓尔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解除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卓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4日签订的《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股权转让协议》；二、被告广西卓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14年9月15日前向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其持有的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2811668股股权；三、被告广西卓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14年9月15日前向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其持有的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2811668股股权的分红393633.52；四、本案应收取案件受理费30442元，因以调解方式结案减半收取16221元（原告已预付本院），被告自愿负担，在2014年9月15日前支付给原告。 该民事调解书作出后，卓尔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向原告返还了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的分红393633.52元以及支付了原告预付本院的诉讼费16221元。同日，卓尔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形成了股东决议：同意向鑫耀公司出让投资股2811668股。2014年9月16日，卓尔公司向漓江农合行申请将涉案股权出让给原告，卓尔公司与原告均在该申请书上加盖了公章。因原告在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的经营状况等原因，漓江农合行的2811668股股权未能成功转让给原告。2014年12月31日，卓尔公司将其持有的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以每股1.8元的价格（共计5061002.4元）转让给了赛富公司，漓江农合行向赛富公司核发了股金证。2015年4月15日，卓尔公司将其持有的漓江农合行5020836股股权以每股1.8元的价格（共计9037504.8元）出让给赛富公司。2015年5月28日，漓江农合行5020836股股权被载入了赛富公司的股金证。2015年4月17日、2016年4月28日，赛富公司获取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2014年度和2015年度的投资红利均为393633.52元。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2月23日，赛富公司与广西灵川农村合作银行甘棠支行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将其持有的包含涉案2811668股股权在内的漓江农合行7832504股股权质押给广西灵川农村合作银行甘棠支行，向其贷款12500000.00元。因无法执行原物，2016年4月7日，本院作出（2015）星执字第881-1号执行裁定，裁定被执行人卓尔公司赔偿申请执行人鑫耀公司人民币5061002.4元。2016年7月25日，本院作出（2015）星执字第881-3号执行裁定，裁定提取执行人卓尔公司在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案款收益977253元人民币，并将该执行案款交付给了鑫耀公司。 另查明，卓尔公司自2014年8月起，股东是泰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毅。赛富公司自2014年9月9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股东是泰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伍文生。泰瑞公司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2月13日止，股东是苏延和秦顺生，法定代表人是秦顺生。泰瑞公司是原告公司的股东之一，占原告公司49%的股份。2014年9月12日，卓尔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做出同意向赛富公司出让投资股2811668股股权的股东决议，秦顺生和苏延两位股东均签名确认。2014年9月20日，赛富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做出同意受让卓尔公司2811668股股权的股东决议，股东签名处有秦顺生、苏延和伍文生签名确认。2015年3月1日，卓尔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做出同意向赛富公司出让投资股5020836股股权的股东决议，股东签名处加盖了泰瑞公司的公章，秦顺生签名确认。2015年3月2日，赛富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做出同意受让卓尔公司5020836股股权的股东决议，股东签名处加盖了泰瑞公司的公章，秦顺生签名确认。 再查明，赛富公司于2017年3月2日新三板挂牌上市前对其财务报表进行了审计。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月31日作出了瑞华审字【2016】48260005号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赛富公司向卓尔公司支付了5061002.40元的股权转让款。该审计报告备注：在检查凭证时，将长期股权投资、其他应收、其他应付、应付账款中涉及卓尔股权转让的所有明细全部进行了检查，检查后未发现异常。审计意见为：上述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广西赛富电力勘察设计有限公司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以及2014年度、2015年度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四）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民事行为无效。恶意串通主要包括几个要素：当事人在主观方面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恶意；在客观方面实行了恶意串通的行为；且恶意串通给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造成了损害结果。本案中原告诉请确认被告卓尔公司与被告赛富公司之间转让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的行为无效的理由是被告卓尔公司和被告赛富公司在涉案股权的转让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从而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被告卓尔公司的确在明知应将2811668股股权返还给原告的情况下将2811668股股权转让给了赛富公司，但赛富公司已按照漓江农合行股权的发行价即每股1.8元向被告卓尔公司实际支付了购买该行2811668股股权的对价。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支付义务，在执行不能时，本院作出了（2015）星执字第881-1号执行裁定，裁定被告卓尔公司按照股权发行价赔偿原告2811668股股权的对价5061002.4元。原告在收到本院送达的该裁定后没有向本院提出异议，在收到本院交付的执行案款977253元后也没有向本院提出异议，原告仍可继续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剩余的案款，因此被告卓尔公司与被告赛富公司之间转让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的行为未对原告的实际利益造成损害后果。故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卓尔公司与被告赛富公司之间转让漓江农合行2811668股股权的行为无效及要求被告卓尔公司和赛富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泰瑞公司与被告卓尔公司和被告赛富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其对被告卓尔公司与被告赛富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泰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漓江农合行和被告漓江农合行榕湖支行未收到原告及卓尔公司提交的（2014）星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调解书，二银行对于被告卓尔公司应返还原告该行2811668股股权的事实不知情，二银行按照银行的规定审核了卓尔公司及赛富公司提交的转让股权的材料，并为二被告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二银行在卓尔公司与赛富公司转让银行2811668股股权的过程中没有过错，故原告要求二银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46160元（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原告广西鑫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160元『收款单位：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何其华 代理审判员  蒋西凤 人民陪审员  廖 燃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方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