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初167号原告：习水县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东皇镇五星街教育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贺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必富，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习水县新晟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习水县东皇镇大坝村。法定代表人：蔡纪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品，习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长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五桥上海大道173号。法定代表人：王怀修。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炜，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东皇镇天生路子龙酒店三楼。法定代表人：赵际红。被告：王怀修，男，1959年5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炜，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纪顺，男，1962年7月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品，习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彭俐，女，1963年9月2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品，习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燕，女，1961年1月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炜，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际红，男，1959年5月31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李伟，男，1978年8月18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第三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东皇镇西城区汇景新城-财富广场一层1-13号（瑞金路与遵义路交叉转盘处）。法定代表人：杨晓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廖永宁，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习水县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诉被告习水县新晟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晟公司）、重庆长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庆公司）、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公司）、王怀修、蔡纪顺、彭俐、王燕、赵际红、李伟及第三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以下简称贵州银行）金融不良债权追偿及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必富、被告新晟公司、蔡纪顺、彭俐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品、被告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炜及第三人贵州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廖永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洲公司、赵际红、李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恒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新晟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4,895,965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利息、复利、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利随本清）；2、原告对案涉抵押物所拍卖、变卖获得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3、长庆公司、绿洲公司、王怀修、蔡纪顺、彭俐、王燕、赵际红、李伟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22日，贵州银行与新晟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后贵州银行按约定向新晟公司提供借款3690万元，新晟公司用其采矿权作抵押担保，长庆公司、绿洲公司、王怀修、蔡纪顺、彭俐、王燕、赵际红、李伟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此后，被告未按约定偿还本息，现贵州银行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新晟公司辩称：新晟公司已被绿洲公司收购，采矿权也办理变更登记，本案债务应由绿洲公司负担。本案债务有债务人提供的抵押物抵押，应先拍卖抵押物实现债权，不足清偿的，再由绿洲公司进行清偿。新晟公司借款和担保属于单位行为，借款时，个人签字均代表单位，故本案借款与个人无关。借款后，中国人民银行对金融贷款利息调整降低，故应按调整后的标准计算利息。另，原告已计算利息，故不应再计算复利和罚息。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辩称：长庆公司、王怀修与贵州银行是一般保证关系，现新晟公司已被绿洲公司收购，新晟公司和绿洲公司穷尽资产无法偿还借款后，才可能由保证人承担责任。本案债务有债务人提供的抵押物抵押，应先拍卖抵押物实现债权，不足清偿的，再由绿洲公司进行清偿。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合同主体和采矿权发生变更，这些重大变更未通知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故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不应该承担责任。另，本案借款和担保都是单位行为，与个人无关。蔡纪顺、彭俐辩称：蔡纪顺、彭俐与贵州银行没有借贷关系和担保关系。蔡纪顺、彭俐对借款不知晓，也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更没有使用过该借款。新晟公司于2008年经整合转让，由王怀修百分之百实际控制经营，该公司借款与蔡纪顺、彭俐无关。新晟公司借款和担保都是单位行为，与个人无关。绿洲公司、赵际红、李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贵州银行述称：原告诉称属实，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借贷关系的事实。2013年8月22日，贵州银行与新晟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新晟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至2016年8月22日可向贵州银行申请使用4000万元的最高授信额度，授信种类为贷款；新晟公司应按时偿还本息，如新晟公司存在不利于其履行本合同的情形，贵州银行有权要求提前偿还全部借款等。2013年8月22日，贵州银行向新晟公司支付借款9,900,000元，新晟公司在《借款借据》签章予以确认；同时该《借款借据》还载明，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2日至2016年8月22日，借款年利率为11.38%。2014年2月20日，贵州银行向新晟公司支付借款27,000,000元，新晟公司在《借款借据》签章予以确认；同时该《借款借据》还载明，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借款利率年为11.3775%。合同履行过程中，案涉借款实际执行年利率均为11.3775%，诉讼中，恒昌公司和贵州银行主张案涉借款利息按11.3775%标准计算。借款期限内，新晟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偿还本金250,000元，于同年4月21日偿还本金250,000元，于同年5月20日偿还本金250,000元，于同年6月23日偿还本金250,000元，于同年11月7日偿还本金1,000,000元，于2015年7月20日偿还本金4,034.93元；截止2015年7月20日，已偿还利息共计6,325,600.61元。（二）关于担保关系的事实。贵州银行与新晟公司在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的同时，还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新晟公司用其采矿权为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4000万元；抵押财产证书编号为C5200002012011110123305,抵押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到有关登记机构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的他项权证由抵押权人保管，主合同项下债权转移给第三人的，抵押担保随之转让等。后双方未按照约定进行抵押登记。与此同时，贵州银行与长庆公司签订第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长庆公司自愿为新晟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至2016年8月22日与贵州银行约定的贷款业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4000万元；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主合同项下债权转让的，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随之转让；无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有效，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而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等。此后，贵州银行于2014年2月21日与王怀修、王燕签订第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于2014年5月12日与绿洲公司签订第1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赵际红、李伟签订第1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约定：王怀修、王燕、绿洲公司、赵际红、李伟为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4000万元；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债务人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保证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等。另查明：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是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2010年12月23日，新晟公司与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新晟公司用其位于习水县东皇镇的煤矿采矿权为其于2010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与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形成的债权作抵押担保，担保债权最高额为6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后双方进行抵押备案登记，2011年1月11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作出黔国土资矿管函﹝2011﹞30号《关于同意习水县东皇镇新晟煤矿采矿权抵押备案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同意备案，备案期限为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7年10月。2012年10月，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安顺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合并成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时，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名称变更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2014年7月2日，新晟公司与绿洲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新晟公司将习水县东皇镇新晟煤矿的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5200002012011110123305）转让给绿洲公司，转让价格为6501.9万元，转让后，矿山名称为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东皇镇新晟煤矿，新晟公司占该矿权的49%，绿洲公司占该矿权的51%等。2014年7月28日，贵州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进场交易证明书》，该证明书证实前述交易，并载明双方凭此证明书及相关资料到省国土资源厅办理后续事宜。同年9月22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向绿洲公司颁发《采矿许可证》，该证载明：证号为C5200002012011110123305，采矿权人为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矿山名称为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东皇镇新晟煤矿。2015年1月14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和贵州省能源局共同出台黔煤兼并重组办（2015）5号文件，同意绿洲公司自愿关闭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东皇镇新晟煤矿。另，蔡纪顺、彭俐在诉讼中主张贵州银行、恒昌公司提交的签署日期为2014年2月21日的第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蔡纪顺、彭俐本人所签，贵州银行、恒昌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三）关于债权转让关系的事实。2016年11月30日，贵州银行与恒昌公司签订第010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案涉债权全部转让给恒昌公司。后贵州银行以书面的形式将该事实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贵州银行、恒昌公司据此在诉讼中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恒昌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参与诉讼，并要求将贵州银行列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如何确定主合同债权主体和债务主体、如何确定担保责任、如何确定借款本息。一、关于如何确定主合同债权主体和债务主体的问题。贵州银行与新晟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新晟公司可向贵州银行申请使用4000万元的最高授信额度，后新晟公司申请使用授信额度，贵州银行亦向新晟公司支付借款36,900,000元。据此，案涉债权主体是贵州银行，债务主体是新晟公司。此后，贵州银行与恒昌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第010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案涉债权全部转让给恒昌公司，并将该事实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至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恒昌公司因受让取得本案债权。新晟公司主张其已被绿洲公司兼并、借款应由绿洲公司偿还，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新晟公司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如何确定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新晟公司与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于2010年12月23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新晟公司用位于习水县东皇镇的煤矿的采矿权为其于2010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与遵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形成的债权作抵押担保，并进行抵押登记。结合本案借款事实，依照《中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的规定，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有权承继前述合同权利，即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习水县支行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此后，贵州银行与恒昌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案涉《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恒昌公司，并通知新晟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的规定，恒昌公司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其次，贵州银行与长庆公司签订第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王怀修、王燕签订第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绿洲公司签订第1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赵际红、李伟签订第1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约定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绿洲公司、赵际红、李伟对《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绿洲公司、赵际红、李伟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贵州银行与恒昌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案涉《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恒昌公司，并通知各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贵州银行与恒昌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新晟公司、长庆公司、绿洲公司、王怀修、王燕、赵际红、李伟发生法律效力。长庆公司、绿洲公司、王怀修、王燕、赵际红、李伟应就案涉借款本息向恒昌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理，对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关于主合同主体和采矿权发生重大变更后保证人不再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另，新晟公司、长庆公司、王怀修、王燕主张，个人在合同上签字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且本案保证属于一般保证责任，该主张与案涉合同约定不符，故依法亦不予支持。此外，案涉第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无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有效，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而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案涉第003号、第1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也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债务人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保证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同时也可以同时要求抵押人和保证人共同承担责任。故对被告关于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抵押物不足以清偿的部分债务再由保证人清偿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另，恒昌公司提交第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蔡纪顺、彭俐对《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贵州银行、恒昌公司在诉讼中认可该保证合同并非蔡纪顺、彭俐所签，故恒昌公司主张蔡纪顺、彭俐对《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如何确定借款本息的问题。案涉《综合授信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关于借款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结合《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及履行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新晟公司应按约定偿还本息。综合查明事实，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4,895,965.07元，恒昌公司主张偿还本金34,895,965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合同虽约定部分借款年利率为11.38%，但恒昌公司诉请借款利息全部以年利率11.3775%标准计算，该行为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利息计算方式为：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2月19日，以9,900,000元为基数，2014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19日，以36,900,000元为基数，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20日，以36,650,000元为基数，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5月19日，以36,400,000元为基数，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22日，以36,150,000元为基数，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11月6日，以35,900,000元为基数，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7月19日，以34,900,000元为基数，2015年7月20日后以34,895,9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3775%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6,325,600.61元。因案涉《综合授信合同》未对复利和罚息进行约定，故恒昌公司主张复利和罚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习水县新晟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习水县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4,895,96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2月19日，以9,900,000元为基数，2014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19日，以36,900,000元为基数，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20日，以36,650,000元为基数，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5月19日，以36,400,000元为基数，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22日，以36,150,000元为基数，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11月6日，以35,900,000元为基数，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7月19日，以34,900,000元为基数，2015年7月20日后以34,895,965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11.3775%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6,325,600.61元予以扣减）。二、习水县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习水县东皇镇新晟煤矿的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为C5200002012011110123305）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取得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重庆长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王怀修、王燕、赵际红、李伟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重庆长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王怀修、王燕、赵际红、李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所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习水县新晟煤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习水县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615.80元，由习水县新晟煤业有限公司、重庆长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绿洲红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王怀修、王燕、赵际红、李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游小兰审 判 员 徐 彬审 判 员 雷 苑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潘育跳书 记 员 黄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