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再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尹万仓，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谭秀莲，女，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以上二再审申请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负责人：申兵，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某，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系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员工。一审被告：湖南朝阳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亮，经理。一审被告：衡阳市鑫大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春徕，经理。一审被告：湖南省朝阳重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长春，经理。一审被告：李映红，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一审被告：李映荣，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一审被告：***，女，197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以上六一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某某，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尹万仓、谭秀莲与被申请人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以下简称华融船山支行）及一审被告湖南朝阳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建材公司）、衡阳市鑫大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大建材公司）、湖南省朝阳重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李映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湘0406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尹万仓、谭秀莲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湘04民申5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尹万仓及尹万仓、谭秀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被申请人华融船山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浩铭，一审被告朝阳建材公司、鑫大建材公司、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李映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万仓、谭秀莲申请再审称，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2019年12月20日出具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9月6日的《华融湘江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页上“尹万仓”的签名字迹与“尹万仓”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8月11日的《华融湘江银行保证合同》第7页上“尹万仓”的签名字迹与“尹万仓”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9月6日的《华融湘江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页上“谭秀莲”的签名字迹与“谭秀莲”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8月11日的《华融湘江银行保证合同》第7页上“谭秀莲”的签名字迹与“谭秀莲”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2019年12月27日出具粤明鉴[2019]痕鉴字第00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9月6日的《华融湘江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页上“尹万仓”处指印1枚不是“尹万仓”所留，“谭秀莲”处指印1枚不是“谭秀莲”所留；2015年8月11日的《华融湘江银行保证合同》第7页上“尹万仓”处指印1枚不是“尹万仓”所留，无法确定该第7页上“谭秀莲”处指印1枚是否“谭秀莲”所留。请求撤销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6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不当判决，由被申请人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华融船山支行辩称，原判内容对尹万仓、谭秀莲没有实际性责任，应不予撤销。朝阳建材公司、鑫大建材公司、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李映荣、***述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华融船山支行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朝阳建材公司向原告偿还贷款利息100.814029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自2019年6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双方合同的约定另行计算，如有延迟，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请求判令依法拍卖、变卖被告鑫大建材公司所有的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88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89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0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1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4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2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3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4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工业园内）（东国用2015第23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被告朝阳建材公司所欠原告贷款利息；3、判令被告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李映荣、***、尹万仓、谭秀莲对被告朝阳建材公司所欠原告贷款利息及原告为实现该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2月31日，原告华融船山支行（贷款人）与被告朝阳建材公司（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流资贷字（2015）年第32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800万元；贷款用途为用于购货；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65%）；还款方式为贷款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贷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为在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还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等；本合同项下贷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5）年第（237-3.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李映荣、***、尹万仓、谭秀莲）、华银衡（船山支）最抵字（2015）年第（321-1、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人为鑫大建材公司），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的当天，华融船山支行将1500万元贷款发放给了朝阳建材公司。2015年12月30日，华融船山支行与鑫大建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抵字（2015）年第32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甲方（华融船山支行）债权的实现，乙方（鑫大建材公司）自愿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反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在17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其中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1200万元，甲方依据与朝阳建材公司签订的本外币贷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该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列明，朝阳建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为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88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89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0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1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4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2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3号）、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4号），评估价值共计为2023.98万元。同日，华融船山支行与鑫大建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抵字（2015）年第321-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甲方（华融船山支行）债权的实现，乙方（鑫大建材公司）自愿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反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在85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其中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590万元，甲方依据与朝阳建材公司签订的本外币贷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该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列明，朝阳建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为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工业园内）（东国用2015第23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989.32万元。2015年9月6日，华融船山支行与被告尹万仓、谭秀莲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5）年第（237-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李映荣、***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5）年第（27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了确保甲方（华融船山支行）债权的实现，乙方（尹万仓、谭秀莲、李映荣、***）自愿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反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期间，在6075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其中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人民币4500万元，甲方依据与朝阳建材公司签订的本外币贷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主合同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若主合同为贷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贷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上述贷款1800万元到期后，因朝阳建材公司不能按归还贷款，2016年12月29日，华融船山支行与朝阳建材公司、鑫大建材公司、李映红、朝阳重工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重置字（2016）年第（245）号《贷款期限重置协议》，约定：“鉴于因借款人（朝阳建材公司）不能按期偿还与贷款人（华融船山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华银衡（船山支）流资贷字[2015]年第321号项下的贷款，并向贷款人提出调整贷款还款期限的申请。贷款人同意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的贷款的还款期限进行延长（以下简称‘期限重置’）。原贷款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1800万元，截至2016年12月，已偿还本金0万元，利息0万元，期限重置金额1800万元。原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为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限重置后贷款期限调整为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限重置后贷款的利率按固定年利率4.785%。本合同项下的期限重置后金额按期限重置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偿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终止本协议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偿还贷款本息的，在期限重置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贷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担保人同意按照其与贷款人签订的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贷款合同和本贷款期限重置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贷款重置期限对担保期限做相应延长，担保人提供的担保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贷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担保人为借款人提供新的担保的，应另行签订新的担保合同，新的担保合同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6）年第（2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为李映红，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6）年第（24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为朝阳重工公司。同日，华融船山支行与被告朝阳重工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6）年第（24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李映红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6）年第（2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为了确保甲方（华融船山支行）与朝阳建材公司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甲方同意接受乙方所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所担保的债权为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9日期间，在人民币8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其中担保的债权本金不超过4000万元），甲方依据与主合同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贷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主合同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本协议签署之前已经发生。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实现债权和保证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若主合同为贷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后朝阳建材公司向华融船山支行借新还旧于2017年12月25日将上述1800万元贷款本金还清，但有部分利息及复利未还。截止2019年6月14日，被告朝阳建材公司共拖欠原告华融船山支行贷款利息及复利1008140.29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华融船山支行与被告朝阳建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分别与被告鑫大建材公司、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李映荣、***、尹万仓、谭秀莲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期限重置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朝阳建材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朝阳建材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偿还贷款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诉请截止2019年6月14日止的贷款利息及复利共计100.814029万元，后段利息的复利从2019年6月15日起以100.81402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77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鑫大建材公司、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对被告朝阳建材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和保证担保，担保方式均为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债务均属于其担保期间发生的债务，故被告鑫大建材公司、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应在其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和保证担保的最高限额内，对被告朝阳建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担保责任后，被告鑫大建材公司、朝阳重工公司、李映红可在承担责任范围内向被告朝阳建材公司追偿。鑫大建材公司为朝阳建材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应以其抵押物实现所得价款在其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最高限额内优先偿还上述债务。因被告李映荣、***、尹万仓、谭秀莲的保证已超过保证期间，故其对被告朝阳建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应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原告华融船山支行主张其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所发生费用由各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了该项费用，故对原告华融船山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朝阳建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截止2019年6月14日止的贷款利息及复利共计100.814029万元，后段利息的复利从2019年6月15日起以100.81402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77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衡阳市鑫大建材有限公司、湖南省朝阳重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李映红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其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湖南朝阳建材有限公司追偿；三、原告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对被告衡阳市鑫大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88号）、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89号）、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0号）、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1号）、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101-4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2号）、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3号）、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西侧101室（东房权证字第16050694号）的房产和位于衡东县大浦镇普宁路（工业园内）（东国用2015第23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其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最高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湖南朝阳建材有限公司、衡阳市鑫大建材有限公司、湖南省朝阳重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李映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74元，减半收取6937元，由被告湖南朝阳建材有限公司、衡阳市鑫大建材有限公司、湖南省朝阳重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李映红共同负担。本案再审审查期间，尹万仓、谭秀莲向本院提交了二份证据，证据一为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2019年12月20日出具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7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9月6日的《华融湘江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页上“尹万仓”的签名字迹与“尹万仓”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8月11日的《华融湘江银行保证合同》第7页上“尹万仓”的签名字迹与“尹万仓”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9月6日的《华融湘江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页上“谭秀莲”的签名字迹与“谭秀莲”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8月11日的《华融湘江银行保证合同》第7页上“谭秀莲”的签名字迹与“谭秀莲”提供的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证据二为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2019年12月27日出具粤明鉴[2019]痕鉴字第00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9月6日的《华融湘江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页上“尹万仓”处指印1枚不是“尹万仓”所留，“谭秀莲”处指印1枚不是“谭秀莲”所留；2015年8月11日的《华融湘江银行保证合同》第7页上“尹万仓”处指印1枚不是“尹万仓”所留，无法确定该第7页上“谭秀莲”处指印1枚是否“谭秀莲”所留。经质证，本院认为，尹万仓、谭秀莲向本院提交的上述二份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本案再审期间，尹万仓、谭秀莲向本院提交了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开具的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发票一份，费用为24600元。经开庭质证，本院认为，尹万仓、谭秀莲向本院提交的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发票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案件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依据尹万仓、谭秀莲提交的证据，原判认定“2015年9月6日，华融船山支行与被告尹万仓、谭秀莲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华银衡（船山支）最保字（2015）年第（237-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甲方（华融船山支行）债权的实现，乙方（尹万仓、谭秀莲）自愿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反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期间，在6075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其中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人民币4500万元，甲方依据与朝阳建材公司签订的本外币贷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主合同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若主合同为贷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贷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事实错误；同时，原判认为“原告华融船山支行与被告尹万仓、谭秀莲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尹万仓、谭秀莲的保证已超过保证期间，故其对被告朝阳建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应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错误。因尹万仓、谭秀莲与华融船山支行未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尹万仓、谭秀莲未提供担保，原判对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应予纠正。原判认定其他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6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3874元、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24600元，共计38474元，由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船山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要生审 判 员 王宜安审 判 员 谷芝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黄 琼书记员（ 院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