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8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银海，男，汉族，1967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初中文化，安徽泾县银海山庄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安徽省泾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辩护人曹静，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银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28日作出（2017）皖182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苏银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苏银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安徽泾县银海山庄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山庄）并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资质。2009年起，被告人苏银海在扩建银海山庄过程中，因资金不足而大量高息举债，为偿还借款本息和维持山庄运营，苏银海进一步对外高息借款，但这种“以债养债”的模式使苏银海的财务状况不断恶化。为筹集足够多的资金偿还借款本息，苏银海在直接找人借款的同时，还通过卞某、桂某2、潘某、凤某、查某、刘某等人为自己介绍借款对象，使苏银海需要资金，并愿意支付高额利息借款的情况广为传播，苏银海也不加区别的向社会公众高息借款。2009-2015年间，苏银海累计实施了29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1597.05万元，其中已归还88.1万元。2016年7月27日，苏银海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杜行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苏银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苏银海自愿认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崔某（老乡）吸收存款14万元，月息1.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1年10月24日，苏银海向崔某出具了14万元借条。（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上半年，家里搞拆迁有一笔钱，苏银海找其借，其和苏银海爸爸是世交，苏银海平时叫其舅舅，就直接借给他4万元现金。2011年10月24日，苏银海又说要借点钱周转，其又通过银行转账借给了苏银海10万元，苏银海主动打了14万元的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喊崔某舅舅，事实上没有血缘关系。其以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14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2分。2、2014年11月，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1（老乡）吸收存款50万元，月息2分，已归还8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11月17日，苏银海向张某1出具了50万元借条，同月21日张某1转账50万元至苏银海个人账户。（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苏银海说山庄经营需要一笔钱周转，其转账借给苏银海50万元，苏银海打了欠条。2015年9月还了8万元。（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张某1是门口人，其以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他借款50万元，后来还了一点，月息2分。3、2013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桂某1（司机）吸收存款60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卷69-70证明：2015年11月30日，苏银海向桂某1分别出具了40万元和20万元借条。（2）被害人桂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左右，其帮苏银海当驾驶员，他讲公司需要资金，想问其借钱，其借他50万元。几个月后，苏银海又讲需要10万元，其找人拿了10万元给他。第一次苏银海讲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第二次苏银海讲银海山庄需要施工规划和交税款，当时都打了借条。2015年11月30日，苏银海重新打了20万元和40万元的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桂某1原来是其司机，其陆续向他借款几十万元，2015年底重新打了60万元借款本金条子。其想开发旅游项目需要资金，所以向他借款，月息2分。4、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谢某（朋友）吸收存款40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11月25日，苏银海向谢某出具了40万元借条。（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5日，苏银海找其说需要钱转一下，其借给他40万元。（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谢某是好朋友，其以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还差他40万元，月息2分。5、2010-2015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汪某（老乡）吸收存款17万元，月息1.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5年2月1日，苏银海向汪某出具了17万元借条。（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始，苏银海征用桂冲组山场，准备建设银海山庄。结算征迁款时，苏银海讲银海山庄急需资金，土地征迁款先借给他，过一段时间就还，打了个17万元借条给其，苏银海口头约定按银行利息付息。（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汪某是桂冲组组长，其还差他17万元本金，因山庄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才向汪某借款，承诺给他月息1.2分。6、2012-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桂某2（老乡）吸收存款25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12月1日，苏银海向桂某2出具了25万元借条。（2）被害人桂某2的陈述证明：大概2013年，苏银海找其借30万元周转，其分几次通过银行转账给了他，中途还了5万元，后打了一张25万元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向桂某2借款25万元，为了山庄经营以及拆东墙补西墙，归还之前借款本息，承诺给他月息2分。7、2014年，通过桂某2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何某1（不认识）吸收存款20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6月15日，苏银海向何某1夫妇出具了20万元借条，月息4000元。（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15日，桂某2找到其讲银海山庄苏银海需要20万元资金周转，周转6个月，每月2分利息。其和丈夫到琴溪镇信用社取了20万元现金给了苏银海，苏银海打了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何某1是通过桂某2介绍以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她借款20万元，月息2分。8、2013年，通过潘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吴某（认识）吸收存款12万元，月息2分，已归还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转账凭证证明：2013年5月20日，苏银海向吴某出具了16万元借条。同日，吴某银行转账12万元至苏银海个人账户。（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潘某找到其说苏银海需要资金周转托她找人借款，苏银海愿意支付利息，其借给他12万元，之后潘某给了一张苏银海打的借条，还盖了公司章，另外的4万元是潘某的本金，但16万元借款全部是用其名义，开始约定月息是1分，后来涨到1分5。2015年下半年，还给了其2万元。（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潘某是公司会计，公司资金周转出现一些问题，其对潘某说能不能找人借点钱给其用于山庄周转，利息也会给一点。后来，潘某介绍了吴某借款给其，应该是十几万元，开始利息低点，后来吴某不愿意涨到每月2分，借条上公章是吴某要求盖的，已还了一部分。9、2012-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卞某（朋友）吸收存款151万元，月息3-6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10月20日，苏银海向卞某出具了171万元借条，同时加盖银海山庄公章，月息3分。（2）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证明：其共借给苏银海本金151万元，代偿利息20万元，合计171万元，并于2014年10月20日换了一张171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同时其也帮忙介绍程某、王某2、王某1、吴根林等人借款给苏银海。（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卞某是好朋友，其给他打了一张170多万元的借条，包括本息。其跟卞某说公司需要周转资金，月息6分，后来在打借条时，月息按3分计算。其让他帮忙介绍程某、王某2、殷育林、黄某等人借款给其。10、2015年，通过卞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黄某（生意往来）吸收存款53.8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5年12月26日，苏银海向黄某出具了56万元借条。（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开始，苏银海先后向其借款48.8万元。2015年12月26日，卞某打电话让其去找苏银海换借条。当天下午其到银海山庄找到了苏银海，苏银海给其换了借条，上面写了共欠56万元，其中有5万元是2014年12月30日卞某问其借的钱，2015年12月正好一年时间，卞某给其算了1万元利息，这次并借条的时候，卞某说一起写到苏银海给的借条里，另苏银海又给其加算了1.2万元利息，利息2分。（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黄某给银海山庄拉猪泔水，和他并不太熟，后来通过卞某介绍以生意周转为由向他借了钱，还差黄某56万元，月息2分。11、2012-1013年，通过卞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1（见过面）吸收存款70万元，月息6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2年7月14日、12月24日和2013年3月17日，卞某分别向王某1、李强出具了30万元、30万元和10万元借条。（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卞某认识了苏银海。2012年，卞某找到其说有人需要钱，可以支付月息6分，其转账30万元给卞某，他打了一张30万元借条，口头约定月息6分。2012年12月份，卞某又问其借款，其凑了30万元借给了卞某，卞某打了一张30万元借条，注明利息18000元每月。2013年，卞某又问其说能不能再搞点钱，其又拿了10万元给卞某，这次卞某也给打了借条，月息6分。后来找卞某要钱，卞某就带其去了苏银海那里，苏银海承认钱是卞某替他借的。（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和王某1只是见过。卞某帮其向王某1借款70万元左右。开始王某1都不知道这些钱是卞某为其借的，后来才晓得，月息6分。12、2014年，通过卞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2、王某3（不认识）吸收存款33.25万元，月息4-6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4月30日，王某2通过银行转账33.25万元至苏银海个人账户。2015年6月30日，苏银海向王某3出具了35万元借条。（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份，卞某找其说苏银海的山庄需要资金周转，利息可给到月息5分，其实际借给苏银海本金33.25万元，但借条上是35万元，其中1.75万元是扣下了一个月的利息，苏银海、凤某签了字，卞某也担了保。后来苏银海陆续只按照4分、3分给利息，借条也更改了两次。（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30日，其姐（王某2）说有个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其拿了10元给王某2，后来才知道王某2把钱借给了银海山庄的苏银海，王某2讲怕其不放心所借条就写了其名字。（4）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通过卞某介绍，其才认识王某2，共向她借款35万元，开始月息6分，后来是4-5分左右，王某3是王某2的弟弟，开始借条打的是王某2的名字，后来王某2不断找卞某和其，要求改成王某3的名字，她说钱是王某3的。王某2要让凤某签字，所以其才让凤某签了，担保人卞某也是王某2的要求。13、2012-2014年，通过卞某介绍，苏银海以“银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程某（不认识）吸收存款100万元，月息3-6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6月7日，苏银海向程某出具了100万元借条，月息3万元。（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7月，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扩建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月息6分。2013年6月，苏银海又向其借款5万元，月息5分，之后其又陆续借给了苏银海60万元，月息3分。2014年6月7日，苏银海讲银海山庄快建设完成，有人投资，还需15万元周转，其拿了15万元现金给了苏银海，后来苏银海把借条拿去，改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3分。（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通过卞某介绍向程某借的钱。其陆续向程某借款100万元，月息5-6分。14、2014年，通过卞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毕某（认识）吸收存款100万元，月息5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11月28日，苏银海向毕某出具了100万元借条，月利率5%，加盖银海山庄公章。同日毕某转账100万元至苏银海个人账户。（2）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苏银海找其借100万元，用于银海山庄资金周转。2014年11月28日，苏银海打了一张借条给其，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苏银海，月息5分。（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毕某是门口人，但向他借钱是因为卞某介绍。其以生意周转的名义向他借款100万元，月息5分。15、2014年，通过卞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1（其他亲属）吸收存款50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9月29日，苏银海向方某1出具了50万元借条。（2）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29日，苏银海和凤某到家里来借钱，其借了50万元，月息2分。苏银海说山庄需要资金周转，卞某也来了，借钱过程中，其也问了卞某钱能不能借，卞某说苏银海有这么大的山庄，肯定能借。（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当时其有很多债务需要归还，四处借钱。卞某在政府搞拆迁工作，他说方某1有钱。因为是亲戚，其和凤某上门去借钱，给他月息2分，方某1借了50万元，借款的时候卞某也在，方某1比较相信他，还向他咨询了钱能不能借，卞某讲肯定不要紧。16、2012-1015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何某2（朋友）吸收存款160万元，月息3-5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9月26日、11月7日，苏银海分别向何某2出具了100万元和60万元借条，均加盖银海山庄公章。（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6日，苏银海说银海山庄资金周转困难，向其老公何某2借了100万元，月息3分。11月7日，苏银海又向何某2借了60万元，3分的利息。（3）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明：2012年左右，苏银海陆续向其借钱。2012年至少借了180万元给苏银海，后陆续还了一部分，直到2015年，其担心借款超过追诉时效就要求苏银海给其换一张借条，当时算下来，苏银海还差100万元，所以打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日期是2015年9月26日，加盖了银海山庄公章。2015年11月初，苏银海又找其借钱，其又借了60万元，打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并盖了公章，苏银海承诺支付月息3分。（4）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何某2是朋友关系，其经常向何某2借款，月息5分，跟他说山庄需要资金周转、山庄要开发旅游项目，建设生态农庄。其和何某2之间的经济往来比较多，高峰的时候借款近200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现在剩下的借款本金应该低于160万元。17、2013-2015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章某（亲属）吸收存款175万元，月息3分，已归还6万元本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银行凭证、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17日，苏银海向章某出具了169万元借条，借款5次共计175万元，9月23日还款6万元。（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明：苏银海是其老公苏银河的亲弟弟。2013年6月8日苏银海打电话给苏银河，要借45万元用于山庄资金周转，6月9日其转账给苏银海145500元，剩下的304500元现金支付给了苏银海。2013年6月20日苏银海又要借15万元。其凑了15万元现金给了苏银海。2013年7月25日，苏银海又向其借了50万元，其转账给了苏银海。2014年4月28日，其转账21万元给苏银海，剩下的14万元现金给了苏银海。2015年9月17日借了30万，其从徽商银行转账的，到了9月23日，苏银海还了5万元，苏银海的老婆凤某还了1万元，现在算了一下总共借给苏银海169万左右。2013年借钱时，约定利息是3分。（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章某是其嫂子。资金实在周转不过来的时候就会找她借钱。很少的一部分是短时间用一下没有支付利息，绝大多数都是给利息的，月息3分。向章某借的169万元，一直没有归还。18、2015年，经朋友查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不认识）吸收存款2万元，月息5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5月，苏银海向刘某、曹某出具了25万元借条，加盖银海山庄公章。5月14日，曹某通过银行账款25万元至苏银海个人账户。（2）证人查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苏银海找其借款，说为了归还银行贷款。当时其手上钱不够，就对苏银海说要找朋友刘某一起借钱给他，苏银海说没有关系，只要能借钱就可以。所以找到刘某，让刘某拿25万元一起借给苏银海，刘某也同意了，约定借款一个星期，苏银海银行调头后给1%的回报。苏银海打了一张借条，借款人是其一个人的名字。2015年，刘某打电话给其要求把借条分开，其答应了。（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左右，查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借点钱给苏银海。其借款25万元，另一部分是查某借给苏银海的，所以借条直接打给了查某。2015年，其找查某、苏银海要钱，可是苏银海没钱。苏银海问能不能找一个人借钱给他。为了能够拿到借款，其就找了曹某，让他借款25万元给苏银海，没想到曹某同意了。因为曹某现金不够，其就垫付了2万元。苏银海接到这25万元现金之后，就把钱打给了其，其与苏银海不认识，月息在4、5分，曹某共借款23万元。（4）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刘某原不认识，向查某借款时，查某介绍刘某借款给其。向刘某借款25万元中主要是曹某的钱，实际月息5分。19、2015年，经刘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曹某（不认识）吸收存款23万元，月息5分。（1）借条、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5月，苏银海向刘某、曹某出具了25万元借条，加盖银海山庄公章。5月14日，曹某通过银行转账25万元至苏银海个人账户。（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在家里休息，接到刘某的电话说苏银海找他借钱，他手上资金不够，问其能不能借点给苏银海。后其和刘某打算借25万元，由其和刘某对半出，借款期限是一个月，月息2.5分。定下来后，刘某说他手上钱不够，只有两万元先打给其，让其先垫一下。拿了借条，其就去银行汇款25万元到苏银海账户，刘某也将2万元给了其。（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刘某原不认识，向查某借款时，查某介绍刘某借款给其。向刘某借款25万元中主要是曹某的钱，实际月息5分。20、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2（朋友）吸收存款18万元，月息5分，已归还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4年11月29日，苏银海向方某2出具了20万元借条。（2）被害人方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其接到苏银海电话说需要资金周转，借20万元、两个月、月息5分。之后，其筹集了18万元，通过银行汇给了苏银海。其将利息先扣了下来，苏银海打了20万元的借条，后期归还了10万元本金。（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方某2是学车时认识的朋友，以山庄要搞一个旅游开发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她借款20万元，月息5分，现在还差10万元本金没有归还。21、2012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2（老乡）吸收存款20万元，月息1分，已归还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3年12月10日，苏银海向张某2出具了10万元借条。（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份，苏银海找其借钱，说山庄周转困难，其拿了20万元现金给他，约定1分的利息。2013年12月，苏银海还了10万元本金，还款后还欠10万元，就重新打了一个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张某2是门口人。其以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张某2借款20万元，后来还了10万元本金，换了条子，月息1分左右。22、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搞旅游开发项目”为由，向戴某（朋友）吸收存款40万元，月息3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4月25日戴小兵汇入40万元至苏银海账户；10月25日，苏银海向戴某出具了40万元借条。（2）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24日，苏银海打电话叫其借点钱给他周转一下，月息3分。4月25日，其将钱打给了苏银海。（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戴某帮银海山庄供应调味品，其以山庄需要资金周转向戴某借款40万元，月息3分。23、2013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桂某3（老乡）吸收存款12万元，月息1-1.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15年6月4日，苏银海向桂某3出具了13.8万元借条。（2）被害人桂某3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4日，苏银海找其借钱，说自己资金周转不过来，其把山林征用补偿的12万元借给了苏银海，约定1分的利息，每月结一次。当时打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2014年6月4日换了一次借条，2015年6月4日换了一次，最后一次换借条时因为有一年多没给利息，所以打了张13.8万元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桂某3是桂冲组家门口人。其以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了12万元，月息1-1.2分。借条改了好几次，借款本金12万元，最后加上利息给桂某3打了13.8万元的借条。24、2014年，方某3主动表达借钱给苏银海的意愿，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3（老乡）吸收存款30万元，月息1.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6月25日，苏银海向方某3出具了30万元借条，同日方某3转账30万元至苏银海账户。（2）被害人方某3的陈述证明：银海山庄位于其村民组。2014年6月，其主动找到苏银海告诉他自己手上有30万元现金，问他要不要。苏银海说要，苏银海和其一起去银行转账。回到山庄之后，苏银海给其打了一张借条，月息1.3分。（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方某3关系比较好，都是门口人，知道其搞山庄需要资金，对外借款给的利息比较好，所以手上有钱就主动问其要不要。其向他借款本金30万，月息1.2分。25、2011-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马某（老乡）吸收存款5万元，月息1.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苏银海讲缺少资金周转让其借5万元给他，其取了5万元现金给他，没有打借条。虽然没有明确说利息，但应该是月息1.2分，大家心理清楚。（2）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马某是门口人，其向马某借款5万元没有打借条，承诺给他1.2分的月息。26、2014-2015年，通过凤某介绍，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4（不认识）吸收存款30万元，月息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7月、12月、2015年9月，苏银海分别向王某4出具了10万元借条，相应款项汇入苏银海账户。（2）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24日借了10万元，2014年12月12日也是10万元，2015年9月15日，也是10万元。这三笔借款都是苏银海的老婆找到其，以银海山庄资金周转为由借的款，月息2分。（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原与王某4不认识，但是其老婆凤某和王某4熟悉，其让凤某找王某4借款，承诺给她利息，后来她同意了，其还差王某430万元，月息2分。27、2009-2015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余某（朋友）吸收存款7万元，月息1.2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2009年8月29日，苏银海向王迎春出具了8万元借条。2015年9月25日，苏银海向王迎春出具了15万元借条。（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其老公王迎春和苏银海是朋友。2007年苏银海打电话给王迎春想借点钱买车，就转了1万元到苏银海卡里。2008年，苏银海又打电话给王迎春，说需要资金周转，又转了6万元给了苏银海。2009年，王迎春找他要钱，但苏银海说资金紧张，他重新打了一张8万元借条，按照1.2%支付利息。2015年，王迎春带着借条找苏银海。可是，苏银海还是说没钱，没办法王迎春只能让他重新打一张条子，苏银海把之前利息算在了里面，打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余某是其朋友王迎春老婆，其给她打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但是本金没有这么多，月息1.2分左右。28、2014-2015年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朋友）吸收存款179万元，部分存款利息不明，部分存款月息2.5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收条证明：2014年至2015年苏银海先后向李某分别出具了共计借款179万元借条。（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和苏银海是好朋友。2014年年底，苏银海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其将40万元借款转借给苏银海，苏银海答应按月息2.5分支付利息。之后，苏银海又陆续借了很多次钱，有5-10万元不等。借钱给苏银海是不收取利息的，但是有些钱是其替苏银海找其他人借的款，那些借来的钱要支付利息。苏银海给其打了5张借条，合计179万元。（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李某是很好的朋友。其向李某借过很多笔资金，还差李某179万元，都给她打过借条，其跟李某借款不需要支付利息。有时候跟她借款，她手上资金不够，她还向别人借款再借给其。有一笔就是她从姚永和那里借款40万元给其，利息大概是2.5分每月，这个利息其是认可的。29、2014年，苏银海以“银海山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朋友）吸收存款100万元，利息不明，已归还52.1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汇款凭证、资金往来明细表证明：2014年7月30日，苏银海向陈大庆（陈某）出具了200万元借条，月息1.5%；8月4日，陶绪杰账户转账给苏银海100万元，后苏银海归还了52.1万元借款。（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认识了苏银海，2014年苏银海提出银海山庄更新需要从其处借款200万元，其答应了，并和苏银海约定3个月内归还不要利息，超过3个月按照月息1.5分收取利息，后来由于其公司资金调配问题，只打款100万元给了苏银海。2014年12月份，苏银海分三次归还了其50万元，其让公司会计记了账。（3）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某。2014年，山庄经营困难，外面又有那么多高利贷需要归还，其四处借款。开始准备向陈某借款200万元，他也同意了。后来因陈某自己资金周转问题只借给其100万元，其也陆续归还了52万元左右，而且不收取利息，借条为了好看才这样写，陈某也没有要过利息。原判认定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明：苏银海的身份。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7月27日，苏银海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杜行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工商登记、股权变更资料证明：银海山庄注册登记、变更情况和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资质。4、银行账户明细单证明：在涉案时间内，有大额现金进入苏银海个人和银海山庄账户，后被取出的情况，与其他证据印证部分涉案款项来源和去向。5、银海山庄主要资产情况资料、贷款情况资料证明：银海山庄案发时资产及主要债务情况。6、其他有关苏银海与芜湖投资人高易华、高程的投资纠纷、股权纠纷证据材料印证案发前苏银海个人财务状况。7、众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印证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犯罪金额。8、安徽华审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银海山庄资产和股权变更情况。9、证人凤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31日晚，苏银海开车出门，之后一直都没有联系上。银海山庄2005年开始经营，后来业务拓展到垂钓、餐饮、住宿，并在山庄周边琴溪村桂冲组买了6、7百亩地。2014年4月和芜湖的一家房地产公司重组。由于这两年市场环境不好，山庄开支又大，一直亏本，一直在外借钱维持。苏银海失联后，一些债主陆续上门要钱，其才知道一点，现在外面欠款主要是琴溪桂冲组村民、银行、还有一部分高利贷，借款去向不清楚。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银海山庄主办会计。2014年4月前，苏银海是法人代表、董事长，主要负责筹集资金等。财务报表都是根据提供给其的材料做，从这些材料上可以看出来公司每年都有几十万元以上的亏损。其知道公司负债情况就是账面上的负债情况，其也听说了一些苏银海在外面贷款的事情，但因为钱没有到财务上面，其并不知道详情。11、被告人苏银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0年1月注册成立银海山庄。高易华他们入股后，要求刻一个新章，而且新章由高总那边的人管理，其手上还有一套老章没有销毁。在给卞某他们换条子的时候，他们要求在条子上面加盖公司印章，可是芜湖那边不会同意在这些借条上面盖章，所以其用手上的老章给他们盖了。借款人中确实有些事陌生人，还有一些是不太熟悉的人，其通过熟人介绍或者牵线搭桥向他们借款。其于2016年1月31日晚离开了泾县，其想把山庄搞好，所以才向这些人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银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口口相传”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先行支付利息或高额回报等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大量吸收资金，累计金额达1597.0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银海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银海案发前已归还部分款项，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苏银海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银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继续追究被告人上述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苏银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其向谢某等亲友借款的行为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未主动实施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的行为，情节较轻，量刑上应与其他积极主动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的犯罪有所区别；3、一审中，其提交了被害人的会议记录，会议记录表明被害人已对其谅解，一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银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口口相传”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先行支付利息或高额回报等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大量吸收资金，累计金额达1597.0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苏银海上诉称其向谢某等亲友借款的行为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审理认为，虽然部分借款人是被告人“亲友”，但从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可以看出所涉“亲友”均为非法吸收存款行为指向的对象，均应纳入社会公众的范围。故苏银海此节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银海上诉称其未主动实施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行为的意见。经查，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苏银海在直接找人借款的同时，还通过卞某、桂某2、潘某、凤某、查某、刘某等人为自己介绍借款对象，使苏银海需要资金，并愿意支付高额利息借款的情况广为传播。故苏银海实施了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吸收存款的行为，其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银海上诉称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审理认为，苏银海所举会议记录及请愿书显示，部分被害人为挽回自己的经济损失，向有关部门表达了解决债务问题的相关请求，但并没有对被告人非法集资行为对自身所造成的损害表示谅解，该组证据达不到举证目的；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谅解书”正文内容系电脑打印，尾部有姓名为“郭猛”、“程日娥”等的签名，该份“联名谅解书”不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故苏银海关于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苏银海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苏银海案发前已归还部分款项，酌情从轻处罚。苏银海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综合苏银海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 振审判员 刘 燕审判员 马林海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潘成鹏书记员林万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