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139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森，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登封市，住河南省登封市。1999年因盗窃被劳教一年；2003年10月2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二千元；2004年9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5月10日因犯抢夺罪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抢劫罪、抢夺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河南省登封市公安局少林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抢劫罪、抢夺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于2017年11月23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秦少敏，系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森犯抢劫罪、抢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作出（2018）豫1628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明森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刑终号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撤销本院（2018）豫1628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森及其辩护人秦少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2017年8月15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李明森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大架摩托车窜至鹿邑县冯桥行政村冯庄南地涡河北岸大堤时，碰见冯某2自东向西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车内乘坐3个孩子（最小的孩子4岁），二被告人追上并拦住冯某2，被告人李明森下车将冯某2的三轮车拽翻，后对冯某2进行殴打并抢劫冯某2的挎包。在殴打过程中，冯某2将被告人李明森的汗衣前领口部位撕掉一片，被告人李明森趁机将冯某2的挎包抢走（包内约有2500元、3张银行卡等物品）并逃离。经鉴定，冯某2的伤情系轻微伤。二、抢夺罪1.2017年8月6日17时许，被告人李明森伙同张某1驾驶一辆大架摩托车窜至鹿邑县杨湖口镇西刘行政村西刘村南地，碰见被害人张某2驾驶两轮电动车往东走，二被告人尾随被害人张某2并追上，被告人李明森将张某2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后二被告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经鉴定黄金项链价值为3874元。2.2017年8月15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李明森伙同张某1驾驶一辆大架摩托车窜至鹿邑县穆店乡栾庙行政村关路北南侧村北地河堤时，碰见被害人彭某真等人在路边编辫子，被告人李明森便下车假装与被害人彭某真说话并趁机抢夺其耳坠，被告人李明森随即将被害人彭某真跺倒，抢夺未果后，二被告人驾车逃离。经鉴定金耳坠的价值为2118元。3.2017年8月15日1时许，被告人李明森伙同张某1抢夺彭某真未遂后，窜至鹿邑县玄武镇董楼行政村后栾村北地河提时，碰见王某等人在路边编辫子，被告人李明森同样下车假装与被害人王某说话，并从背后按住王某将其一对金耳坠抢走，后二被告人逃离。经鉴定该金耳坠价值为1788元。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明森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森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明森辩称，（1）指控抢劫罪不成立。我是抢夺，不是抢劫，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2）指控抢夺罪不成立。我没有实施任何抢夺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抢夺罪对被告人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2017年8月15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李明森伙同张某1（已判决）驾驶一辆大架摩托车行至鹿邑县冯桥行政村冯庄南地涡河北岸大堤时，碰见冯某2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自东向西行驶，车内乘坐3个孩子。二被告人追上并拦住冯某2，李明森下车将冯某2的三轮车拽翻，后对冯某2进行殴打并抢劫冯某2的挎包。在殴打过程中，冯某2将被告人李明森的汗衣前领口部位撕掉一片，被告人李明森趁机将冯某2的挎包抢走（包内约有2500元、3张银行卡等物品）并逃离。经鉴定冯某2的伤情系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明森的供述与辩解，第二次是在（第一次）三四天之后早上七八点，我和张建领（张某1）从柘城胡襄镇沿着柏油路往南走，然后上了河提。看见一个女的骑着三轮车，旁边坐着一个小孩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我们就骑着摩托跟上去了，我在电动三轮车右侧用左手抓着紧挨驾驶座的车棚，用右手抢包，电动三轮车也正好翻了，那个女的追上来把我上衣前胸撕烂一块，然后我就上了摩托车跑了。包里有2000多元钱还有证件、银行卡。钱我们两个人平分了，我没有打被抢的人。2017年我在鹿邑县我就实施了一次抢夺，就是在河堤被抢的女子把我的衣服领口拽烂的那一次，我那次是抢夺不是抢劫。在这之前的三四天我还抢夺了一个女子的包，我不知道夺包的地点是哪里。我这两次抢东西都是和张某1（小名张建领）我们两个人一起抢的，第一次抢那个女子的包是我提议的，第二次在河堤上抢那个女子是张某1提议的，我和张某1抢东西的时候都是骑着一辆大架的摩托车去的，摩托车是张某1的。第一次抢到了800元钱左右现金，第二次抢到了有2000元钱左右现金，还有身份证、银行卡，我们两次抢到的现金都是我和张某1平分了，包里的其他东西都扔了，我那天在河堤上抢了一个女子，没有抢另外两个老婆。2017年8月6日我没有抢过别人的项链。我看了2017年8月15日13时29分46秒至13时32分17秒志远大道与亚华大道的监控视频及该视频截图，我看不出来视频和截图中骑摩托车的两个男子是谁。我看了杨虎头心脑血管医院于2017年8月6日16时53分左右的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我看不出来16时53分29秒出现在公路上的人是谁。2.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2017年8月15日下午1点20左右，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小孩走到207省道涡河大桥北头正西。沿河北岸走的有100米左右时，看见两个男子骑着摩托车调头跟着我，我就跟我弟冯某1打电话说：“后边有人撵俺，你赶紧到大堤上来”。那两个人追上了我，在前边停了下来。后座的那个男的下来说找我问个路，就上来拽我的三轮车并把三轮车拽翻了，孩子被砸在了车子下面。那个人又上来抢车厢里的包，我上去给他夺，坐摩托车的男子就用拳头打我的头，把我打倒在地，又去抢包。我就起来拽住他的上衣前脸，将他的上衣拽烂撕掉一块，坐摩托车的男子一拳打在我的头上，我当时就懵了。坐摩托车的男子抢到我的包就坐上摩托车正东跑了。被抢走的包内有现金2500元左右、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等。那天我是被两个人抢劫的，当时抢劫我的那两个男子骑着一辆红色大驾摩托车。我看了2017年8月15日13时29分46秒至13时32分17秒志远大道与亚华大道的监控视频，我能认出来视频中13时31分03秒左右出现的两个骑红色大驾摩托车的男子就是抢劫我的人，骑摩托车的那个男子骑着摩托车从我旁边过去了，我没有注意他长什么样，我就走到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体态偏瘦；动手抢我的那个男子长的比较壮，下身穿了一件短裤，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身上斜挎着一个深颜色的包。3.证人冯某1的证言，2017年8月15日下午1点20分许，我接到我姐冯某2的电话说有人在撵她,让我赶紧到南边大堤上。等我赶到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地上，胳膊和腿上都有伤，我外甥也在那边哭。我听我姐说她被两个骑摩托的抢劫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和李明森是在2017年8、9月份左右在鹿邑县一个河堤上一起抢夺的别人包，我来投案的。我和李明森是在2016年年底通过微信摇一摇认识的，认识以后李明森给我讲他是武术教练并在鹿邑有学生。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李明森到柘城县找我玩，当时我在柘城县胡襄镇租的有一套房子，我在胡襄镇街上接到李明森后就让他去我租的那套房子里了。当时李明森是骑着一辆大驾摩托车去找的我，我和李明森在我租的那套房子里待了一会后李明森给我说：“给我一起去鹿邑玩去。”我说：“干啥去？”李明森说：“到我学生家。”我说：“那管。”然后李明森骑着摩托车带着我从胡襄镇往鹿邑县方向走，我们当时走的都是小路。走到半路的时候李明森给我说：“你带着我吧。”我说：“你骑哎，我的眼不带劲，我骑摩托车不中。”李明森说：“没事，你骑着哎。”然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李明森继续往鹿邑方向走，到了鹿邑县境内后我骑着摩托车带着李明森上了一条河堤，下来河堤后李明森说：“不是这个地方，咱调头回去。”然后我骑着摩托车带着李明森调头沿河堤原路往西走，我骑着摩托车超过了一辆由东向西走电动三轮车。这时我感觉晃了一下，我看见李明森从摩托车下来了。然后我看见那辆电动三轮车歪在地上李明森拽着一个女子的包，那个女子拽着李明森，随即我骑着摩托车调头往东走，我刚走没有多远摩托车熄火了。我打着火往东走了不远李明森就过来追上我坐摩托车上了，然后我带着李明森继续往东走然后下了河堤沿柏油路往北走了。然后我们又走了小路往胡襄镇方向走，走到路上的时候我问李明森：“你夺人家包干啥的？”李明森说：“我问人家路的。”李明森下面还说了一句我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我们两个骑着摩托车一起到胡襄镇大街上的时候李明森说：“我回去。”我说：“那管。”随即我从摩托车上下来往我租房子的地方走了，李明森骑着摩托车走了。我没有看见李明森抢包的时候殴打那个女子，我们当天穿什么样衣服我忘了。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戴，李明森背着一个挎包，我们两个在抢包之前没有商量，我就知道李明森下手抢了一个包，但是我不知道包里装的有什么，李明森什么也没有分给我。我们骑着是一辆大驾摩托车，我现在也记不清摩托车是什么颜色了，摩托车是李明森骑着去找我的，我也不知道摩托车是谁的。李明森在柘城县找我的有五六天，我印象中不是第一天就是第二天李明森来找我我们就抢别人的包了，其他几天李明森都是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找他的学生，但是我们都没有找到过。2017年8、9月份左右我和李明森在一个河堤上抢的别人的包。我们骑着是一辆大架摩托车，我不知道摩托车是什么品牌的，我现在也记不住摩托车是什么颜色的了，我们抢包时骑着那辆摩托车是李明森骑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摩托车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摩托车现在在哪。我们抢的是一个妇女，当时那个妇女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我现在记不清楚那个妇女当时有没有带小孩了，我们就抢到了一个包，抢的东西李明森没有给我，我也不知道东西弄哪去了。我是骑摩托车的，李明森动手抢的东西，我不知道李明森动手抢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打那个女子，抢包之前我和李明森没有提前商量，当天我们就抢了一个人的东西。2017年我在鹿邑县和李明森一起抢过别人的东西，我们是在一个河堤上抢的东西，我们抢的是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的女子。我们是骑着一辆大驾摩托车去抢的东西，我现在记不住那辆摩托车的品牌和颜色了，摩托车是李明森找我时骑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摩托车是谁的，后来李明森把摩托车骑走了。我不知道李明森抢到的都是什么东西，李明森没有给我说，我也没有问他，李明森也没有给我分东西。当天我们就抢了河堤上那个骑电动三轮车的女子，在上河堤之前没有抢过另外一个女子的包。2017年8月6日我们没有在鹿邑县杨湖口镇抢过一个女子的项链。我看了2017年8月15日13时29分46秒至13时32分17秒志远大道与亚华大道的监控视频及该视频截图，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像是李明森，因为看不见摩托车那个男子的脸部，我不知道骑摩托车的人是谁。我看了杨虎头心脑血管医院于2017年8月6日16时53分左右的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我看不出来16时53分29秒出现在公路上的人是谁。5.辨认笔录，被害人冯某2辨认出李明森为抢劫其挎包的人。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时的现场环境。7.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冯某2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李明森的血样提取情况。9.DNA检验报告，证实从现场提取的衣物碎片为被告人李明森所留。10.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明森辨认出张某1为其同伙。11．2017年8月15日鹿邑县涡北镇冯某2被抢劫案视频截图:被害人冯某2证实图片中骑摩托车的两名男子就是抢劫我的人。1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冯某2认不出被抢时骑摩托车的那个男子。1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张某1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李明森。14.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案发地地图、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1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明森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3年10月2日被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二千元；2004年9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5月10日因犯抢夺罪被登封市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二千元。本案案发时被告人李明森系累犯。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明森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上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抢夺罪关于抢夺罪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人李明森的供述和辩解，这事我没干。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8月6日下午5点左右，我骑着两轮电动车从杨虎头集往西刘村方向，走到王建军诊所东边100米的地方。当时有两个男子骑着摩托车从我后面往我旁边靠，坐在后面的那个男子抓住我脖子上的项链并把我推倒。当时我喊了一声，坐在摩托前面的那个人说了一声“打他”，后座男子就用双手抓我的脖子，我用手把他的手扒开了，那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就跑了。被抢黄金项链约13克，价格2500元。当时抢我项链的是两个男子，抢我项链的那两个男子骑着一辆大驾摩托车，那辆摩托车从后面看是黑色的，我是从沿鹿柘公路从柘城方向往鹿邑方向走，走到杨虎头路口往东拐，走到王建军诊所东边约100米左右时被抢的。我看了杨虎头心脑血管医院于2017年8月6日16时53分左右的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在上述时间点监控及截图中出现在鹿柘公路上上身穿浅色衣服骑着电动车往鹿邑方向走的女子是我本人，我刚才仔细看了，出现在我后侧人应该就是抢我项链的人，他们应该是在后面尾随我的。抢我的两个人中有一个男子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出现在我后侧人中也有一个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时间长了，我现在记不清抢我项链的人长什么样了，一组共计12张辨认照片中我没有认出有没有抢我项链的人。3.被害人彭某真的陈述，当时我在我家北边的河堤上掐辫子，有两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从东往西走，在离我五六米左右的地方下车了。坐后座的男子下来走到我面前跟我聊天，聊着的时候那个男的突然把两只手往我耳朵旁边拽，我就赶紧把我的耳环拽掉了，蹬了那个男的一脚，我也摔倒了。后来那个男的站起来骑上摩托沿河提往西跑了。2017年8月15日那天抢我耳环是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骑着一辆大驾的摩托车，刚才我已经仔细看过一组共计12张辨认照片，我现在不能直接认出抢我耳环的人，但是抢我耳环的人不是四方脸，你们刚才让我看的照片中6号和11号照片上的男子脸型和我抢我耳环的人很像，长的是长脸尖下巴，抢我耳环的那个男子当时是短发，就像是11号照片中那个男子的发型。我看了2017年8月15日13时29分46秒至13时32分17秒志远大道与亚华大道的监控视频及该视频截图，是从头上往下拍的，我现在也看不清是不是视频中出现的这俩男子抢的我，我还记得动手抢我的男子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汗衣，下身穿了一件长裤，长裤的颜色我没有记住。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7年8月15日上午十点多，我在北地涡河河堤编辫子，从东边骑摩托车过来两个人，走到跟前停了下来，后座的那个男的下来跟我们聊天问路。那个男的就从后边用膝盖顶着我的后背，用两只手撕着我的脸把我的两个耳环给拽走了，就坐上摩托车往西跑了。被抢走的黄金耳环两个有6克，价值2000多元。抢我耳环的那两个人骑着一辆大驾的摩托车，那辆摩托车从后面看是黑色的，我已经仔细看过这12张照片了，我还是没有认出来抢我耳环的人，我看了2017年8月15日13时29分46秒至13时32分17秒志远大道与亚华大道的监控视频及该视频截图，我不能确认视频及截图中出现的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是当时抢我耳环的人。5.证人朱某的证言，彭某真被抢的时候我也在河堤上编辫子，当时从东边来了一辆摩托车在我们前边停了下来，后座上的人下来跟我们问路，我看到那个问路的男的上手准备抢彭某真的耳坠，我当时吓坏了，就赶紧回家喊人了。6.证人栾某的证言，王某被抢的时候我也在河堤上编辫子，当时从东边来了一辆摩托车在我们前边停了下来，后座上的人下来跟我们问路。然后那个男的站在王某的背后用膝盖顶着王某的后背，并且那个男的还用手扒着王某的脸，等我起身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的已经上了摩托车跑了。王某的耳环被抢走了。7.证人张某1证言，当天我们就抢了河堤上那个骑电动三轮车的女子，在上河堤之前没有抢过另外一个女子的包。2017年8月6日我们没有在鹿邑县杨湖口镇抢过一个女子的项链。我看了2017年8月15日13时29分46秒至13时32分17秒志远大道与亚华大道的监控视频及该视频截图，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像是李明森，因为看不见摩托车那个男子的脸部，我不知道骑摩托车的人是谁。我看了杨虎头心脑血管医院于2017年8月6日16时53分左右的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我看不出来16时53分29秒出现在公路上的人是谁。8.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明森为抢走其项链的人。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2被抢夺案发时的现场环境。10.辨认笔录，被害人彭某真辨认称被告人李明森应该是为抢夺其耳环的人。11.耳坠票据，证实被害人彭某真被抢耳坠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018元。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被害人彭某真被抢夺案发时的现场环境。13.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辨认称李明森像是抢夺其耳坠的人。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王某被抢夺案发时的现场环境。15.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明森辨认出张建领（张占领）为其同伙。16.价格鉴定，证实被害人张某2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为3874元；被害人王某黄金耳坠一对价格为1788元；被害人彭某真黄金耳坠一对价格为2118元。17.视频光盘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时的情况。18.李明森、张某1手机位置信息，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明森在案发现场出现。19.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张某2辨认张某1时认不出来抢其的人。20.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被害人彭某真辨认张某1时认不出来抢其耳环的人。21.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被害人王某辨认张某1时认不出来抢其耳环的人。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李明森对三起抢夺犯罪事实一直没有供述。三被害人报案后在对被告人李明森进行辨认时，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被害人彭某真、王某态度犹豫，不能完全肯定对其实施犯罪行为的就是被告人。侦查机关组织了三被害人对同案犯张某1的辨认，三被害人均辨认不出同案犯张某1，同案犯张某1也未供述起诉书指控的三起抢夺犯罪的事实。侦查机关未搜集到与三起抢夺犯罪中的赃物、作案工具等物证来证明犯罪事实。故证明被告人李明森实施抢劫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森结伙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森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夺罪而不是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明森供述在其抢包时，将被害人的三轮车弄翻，被害人将其衣服撕掉一块，由此证明二人发生了肢体冲突；被害人冯某2证明被告人将其三轮车拽翻，将孩子砸在下面，在抢包过程中，被告人用拳头击打被害人的头部，将其打倒在地，后将包抢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冯某2身体多处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结合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可以确认被告人强拉硬拽劫取财物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一条规定：“对于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以下简称“驾驶车辆”）夺取他人财物的，一般以抢夺罪从重处罚。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2）驾驶车辆强抢财物时，因被害人不放手而采取强拉硬拽方法劫取财物的。”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确认被告人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和暴力相威胁，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明森及辩护人关于没有实施抢夺犯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李明森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三起抢夺犯罪，对指控其抢夺罪名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明森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李明森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明森退赔抢劫被害人冯静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同案犯张占伟已退赔，对被告人李明森不再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峰人民陪审员  刘国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王靖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