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初211号原告：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延安中路二号。法定代表人：刘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玺，贵州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元中，贵州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金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东南环线香格里拉。法定代表人：蔡世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波，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蔡世高，男，1952年4月1日生，住所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波，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保明，男，1962年6月29日住所，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鸿，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祥公司）与被告贵州金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腾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蔡世高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第三人蔡世高的申请追加王保明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波，第三人蔡世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波，第三人王保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关于金沙县东南环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款9940823元。并判令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5年8月21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止（暂计算至起诉时应付违约金为665558元[9940823元×5.75%(年息)×425天]）。前述合计10606381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其事实与理由：1997年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政府对金沙县东南环线工程的建设进行招商引资，经金沙县人民政府与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多次协商，金沙县人民政府将该县东南环线的建设交由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实施，同时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取得金沙县东南环线延长线公路部分土地的用地指标权，后经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复[2008]53号文）及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同意，金沙县东南环线的具体修建工作由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的下属单位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实施，相应的用地指标也由原告使用。2008年3月3日原告与金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世高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双方根据金沙县政府《金府专纪[2007]10号》和《金府复[2008]号》文件精神，甲方（虹祥公司）将金沙县东南环线中国石化东侧约50米中105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蔡世高）开发经营房地产，总面积约69172.60㎡（分期报批，分期办理国有土地转让手续），具体四至界畔以国土局办证时实际确定的土地面积为准。同时合同也约定转让价为每平方米900元，第一期为60亩，第二期为45亩，虹祥公司保证土地转让价900元/㎡不变。另，合同还约定虹祥公司收到蔡世高土地转让款后，将转让土地使用权手续办理至蔡世高指定的公司名下。后双方又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双方约定的土地转让价900元/㎡一分为二，其中450元/㎡作为被告补偿原告在东南环线基础设施投入，另450元/㎡作为被告征地拆迁费用。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将金沙县东南环线中国石化东侧约50米中[城关镇黎明村]51959.5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给蔡世高指定的金腾公司使用，金腾公司在原告的配合下也依法取得了前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将该宗土地进行了开发建设（部分土地已用于修建商品房），但被告得到该宗土地后，并未按约及时支付土地转让款，至今尚欠土地使用权转让款9940823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支付。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经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政府和国土部门同意，将依法取得的位于金沙县东南环线城关镇黎明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使用，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合同内容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和享受权利。合同签订后，被告在原告的积极配合下，依照合同的约定已依法取得了该宗土地的使用证，且被告也对该宗土地进行了实际的开发建设，但被告并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转让款，被告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和第八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然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没有向原告支付转让款，其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除向原告支付余下土地使用权转让款9940823元外，还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665558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中转让款9940823元金额变更为10531807元，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也调整为10531807元。被告答辩称，一、基本事实。我公司到金沙东南环线进行房地产开发，是王保明以虹祥公司名义引进。王保明以其位于金沙县汽车站大楼的房地产办理抵押登记给我方，以保证我方资金安全。2008年3月3日，我方与原告虹祥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我公司进场后，由于虹祥公司没有及时拆迁将土地交给我公司开发，导致我公司人员停工，设备闲置等损失。我公司要求尽快解决，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王保明、罗立刚提出：“如果以我们公司（指虹祥公司）出面拆迁，由于是国营单位，许多事需要汇报等待答复后才能实施。不如由你们（指我公司）自己拆迁，我们（王保明、罗立刚）以个人名义出面帮助，所有问题都好解决”。于是商定：由我公司出面拆迁，转让给我公司地块内的“三通一排”由我公司负责，我公司只付1200万元给虹祥公司。2008年8月15日，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和我公司签署了“关于浙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虹祥公司土地转让费的说明”，并上报给金沙县建设局。大概内容为：转让土地面积65亩，实际浙东公司应付给虹祥公司1200万元；总数余额用于土地征用拆迁；总数额的最后认定以实际征用土地面积计算。之后，原合同第九条约定由甲方（虹祥公司）保证转让给乙方（我公司）地块内所需的通水、通电、通讯、排污的容量符合金沙县总体规划。其全部工程是由我公司负责实施的。关于双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是王保明、罗立刚要我公司给虹祥公司发一个关于由我公司直接办理拆迁的函，并按其意思签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双方2008年3月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未能按期顺利履行具有多种原因，双方一致同意对合同的延期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责任。”之后，拆迁户要求更高，问题更复杂，我公司感觉上当。试想，如果不是王保明、罗立刚承诺帮助拆迁，我们作为外省投资人，怎敢发出关于由我公司直接办理拆迁的函和签什么补充协议？最后，罗立刚调离金沙，王保明难得会面，金沙富豪陈某指使农户在属于我公司使用的土地内用围墙圈地近30亩，称是东南环线开通时就买的，漫天要价，至今未决。既然虹祥公司起诉要求我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我公司根据合同对等原则，原合同约定转让的105亩土地，已办证78亩，尚欠27亩。请原告虹祥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尽快将尚欠的27亩土地办理使用权证给我公司。届时我公司一定按双方相关协议、说明等结清实际应付给虹祥公司的全部款项（付款领证）。关于双方的对账情况。2015年5月22日，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给我公司书面通知，称实收我公司1295万元，尚欠1043万元。根据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提供的对账情况证明，我公司发现并告知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2010年6月1日0601828号单据收取的50万元没有计算，另外，在王保明经手从我公司收取土地款项的3张收条中，只计算2009年6月20日收的600万元，2011年3月9日收的57万元和2012年9月10日收的600万元没有计算。同年8月18日，虹祥公司给我公司催款通知书，称我公司已付金额为13440983元，所欠金额为9940823元。这个数据应该是前述1295万元加上2010年6月1日0601828号单据收取的50万元等于1345万元，而不是催款通知书称的13440983元。对王保明从我公司收取的657万元还是没有计算。我公司于同年8月24日作出“关于虹祥公司催款通知书的商议涵”送交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袁经理。之后，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给我公司一张对账情况的证明表（原收的1295万元加0601828号单据收的50万元加王保明收的657万元等于2002万元）；一张税费计算表（总额1883405元，虹祥公司应承担1506724元）和一份补充协议（样本）。大概意思是：我公司应付虹祥公司23381806元，已付20020000元，欠3361806元；完税发票由我公司办理，扣除税费1506724元，实欠1855082元。要我公司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提供房源担保，价格按市场价的70%计算。当时，我公司认为还有商议涵提到王保明、罗立刚答应彭世忠那块地的45万应该计入土地款，而且这种处理方案还有待商议。是尹廉开劝我方息事宁人，按此方案提供了906.55平方米的担保房源登记。过了几天，袁经理告诉我方：虹祥公司老总不同意。二、答辩意见。（一）原告诉称我公司尚欠9940823元的请求不能成立。首先，根据2008年8月15日，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为解决实际问题，和我公司签署的“关于浙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虹祥公司土地转让费的说明”：转让土地面积65亩，实际浙东公司应付给虹祥公司1200万元（如此处理后，原合同约定由甲方保证的“三通一排”工程是由我公司负责实施的）。其次，根据前述对账情况证明，虹祥公司实际收到1345万元，已经多收了145万元。按此65亩1200万元计算，每亩约18.5万元。已经办证78亩，实际应付1443万元，减去虹祥公司已收的1345万元，实际只欠98万元。（二）原告诉称的违约金请求不能成立。根据《补充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对合同的延期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况且，原告至今也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不可能只让我方承担责任）。《补充协议》只是针对原合同第二条，其他条款不变。前述被他人用围墙占用近30亩的土地纠纷，占用人称是东南环线开通时就买的。依原合同第八条约定，应由原告负责处理，我方多次反映，原告方推诿，至今未决。再说，原合同约定转让的105亩土地，尚欠27亩至今没有办理使用权证。如前所述，只要原告依约履行，并将尚欠的27亩土地办理使用权证给我公司时，我公司一定按双方相关协议、说明等结清实际应付的全部款项（付款领证）。（三）关于王保明收款的问题。我公司有理由相信王保明在金沙东南环线能代表虹祥公司处理问题。如前所述，我公司进入金沙，是王保明引进。之后出现的大部分问题，也是王保明代表虹祥公司出面协商处理。2012年9月，王保明找到我公司，称急需600万元现金处理县政府追办的东南环线车站门口遗留问题，商定由王保明负责结清我公司与虹祥公司全部土地经济手续。在同年9月10日王保明出具的600万元收据上，有尹廉开作为证人签字。王保明也能证明其在金沙县东南环线有权利，有贵州桥梁总公司《协议书》和桥梁总公司2008年第二次董事会议纪要作附件。据此，我公司认为，原告虹祥公司应当对前述王保明在我公司收取的657万元认可，不能以王保明是否在虹祥公司入账等内部问题来对抗我公司的实际支出（损失）。第三人蔡世高陈述称，第三人的行为是公司行为，被告公司认可是公司行为。第三人王保明述称，我原在金沙县交通局工作，金沙县黔北电厂建东南环线，我负责招商引资。同年，引进了贵州桥梁工程总公司，金沙县政府用1032亩土地给该公司，由该公司修建东南环线5.142公里公路，其余土地由该公司在东段环线两边进行房地产开发。之后，桥梁公司将该项目交由其下属公司即原告实施（只是派人到金沙县项目部）。期间，由于东南环线公路工程进度等问题，经桥梁工程总公司、金沙县政府及交通局同意，由我出面组建一支挂名金沙县交通局的公路工程队参与施工。我任队长，自负盈亏。后由于投资等因素，我成了该项目的投资股东。整个东南环线工程，大部分靠收取购地款维持，存在许多项目与购地户、拆迁户等之间的矛盾至今未决，桥梁工程总公司和金沙县政府将其定性为遗留问题。2007年8月16日，桥梁公司与我签订了《协议书》，确认：甲方（桥梁公司）应收回的款项总额为1800万元，其中投资款1300万元，管理费500万元。由乙方（王保明）分期付给虹祥公司，其余全部由我负责解决遗留问题。东南环线工程，对外仍以虹祥名义实施，我王保明以贵州筑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出面与虹祥公司合作。2008年5月26日，贵州桥梁公司第二次董事会议纪要决定，按照与原代理人王保明2007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后续增加土地指标产生的收入，公司按出让金额的10%收取手续非。所有应支出的税费，由王保明以公司名义缴纳，公司不承担任何费用。所有遗留问题，由我王保明负责处理，与公司无关。2008年3月，我引进蔡世高（后金腾公司）与虹祥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的土地为105亩，已办证78亩，尚欠27亩），并以我位于金沙县汽车站大楼的房地产以虹祥公司的名义办理抵押登记给蔡世高。关于2011年3月9日我在蔡世高处收取的57万元，是用于解决东南环线工商大楼后面土地拆迁安置的遗留问题。关于2012年9月10日我在蔡世高处收款600万元的问题，记得当时是金沙县政府认为东南环线车站门口是金沙的窗口，两边乱七八糟的，像棚户区，要尽快解决那里的遗留问题。了解到金腾公司开盘买房，我就去金腾公司找到蔡世高，说明急需资金处理县政府追办的东南环线车站门口遗留问题等情况。蔡世高同意后，商定由我负责结清金腾公司与虹祥公司的全部土地经济手续。我以2007年8月16日和贵州桥梁工程公司签订证明权利的《协议书》作收据附件。记得这个款项是分期提现，大部分是我叫熊朝敬去处理支付给车站门口拆迁户徐明菊等，将车站门口Ａ、Ｂ两地拆迁建了清洁围墙，还有处理加油站对面那块地就支付200多万元，目前这些地块还在。原告和我现在执行的都是2007年8月16日桥梁公司与我签订的《协议书》和桥梁公司2008年5月26日第二次董事会会议纪要。事实上，就金腾公司一项，虹祥公司收款已经超过了以上《协议书》确定的投资款数额。如果认为我不能收款，我就无法按以上的《协议书》和会议纪要解决遗留问题。请求公证裁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原告虹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虹祥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记录；被告金腾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记录。证明目的：原告和被告的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原告和被告均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同时原告和被告均具备房地产开发的相应资质。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认为原告和被告均具备房地产开发的相应资质的证明目的，签订转让合同时是没有资质的，当时金腾公司尚未成立。第二组证据：2008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由我公司直接办理土地征用手续的函》。证明目的：虹祥公司与蔡世高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在形式上和内容上均符合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和享受权利。协议生效后蔡世高依法成立金腾公司对双方转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金腾公司系《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实际履行者，故根据合同的约定，金腾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给付相应的土地转让款。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购买的是65亩，只需要支付1200万元，其他都是我们自己办理的。且另外部分并未交付我方，被别人占用。第三组证据：2008年12月24日虹祥公司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目的：虹祥公司与蔡世高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约定虹祥公司转让给金腾公司所使用的土地，原权利人系金沙县人民政府，2008年12月金沙县国土资源局通过出让方式将该宗土地出让给虹祥公司后，虹祥公司依法取得了该宗土地合法使用权，同时虹祥公司也可依法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金腾公司使用，故虹祥公司与蔡世高（实际使用人为金腾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根据《出让合同》第八条的约定，虹祥公司取得该宗土地是以修建道路等公共基础设施作为对价，并非无偿取得，因此，虹祥公司或虹祥公司的股东（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只要投入资金修建道路等基础设施，就视为履行了支付出让金的义务，虹祥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并未损害国家或社会公共利益，虹祥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合法有效。金沙县人民政府如何将本案所涉的土地征为国有，是金沙县人民政府应当履行的义务，不影响2008年12月虹祥公司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虹祥公司与金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世高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被告及第三人代蔡世高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国有土地转让合同签订的前提是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王保明、罗立刚与浙东房开公司共同办理的，大部分费用都是浙东公司承担，虹祥公司没有支付分文。第四组证据：（1）1997年7月28日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专纪（1997）12号”《专题会议纪要》，（2）1998年3月1日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函[1998]21号”《关于金沙县东南环线建设指挥部申请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3）《金沙县东南环线征地红线及现状图》，（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5）2007年2月28日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专纪（2007）2号”《专题会议纪要》，（6）2007年6月15日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专纪（2007）10号”《专题会议纪要》，（7）2007年6月21日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专纪（2007）11号”《专题会议纪要》，（8）2003年4月10日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专纪（2003）6号”《专题会议纪要》，（9）2008年11月4日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复[2008]53号”《金沙县人民政府关于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国有土地的批复》。证明目的：（1）1997年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取得金沙县东南环线工程建设及沿线土地使用指标，后经金沙县人民政府和贵州桥梁工程总公司同意，金沙县东南环线沿线的相关用地指标由虹祥公司使用，虹祥公司取得前述土地使用指标后，有权依法转让给金腾公司使用，故虹祥公司与蔡世高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金腾公司作为该转让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土地转让金。（2）金沙县东南环线项目用地及征地范围经过金沙县人民政府、金沙县建设局和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共同确定，该项目用地符合法定程序，同时虹祥公司取得金沙县东南环线沿线开发建设的项目经过规划部门的批准，该项目合法，虹祥公司取得该项目的开发权后，将项目中的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金腾公司使用，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意见与我方答辩状抗辩的意见为准。第五组证据：《催款通知书》。证明目的：原告依法向被告催收拖欠的土地转让款，截止2015年8月18日金腾公司尚欠虹祥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共计9940823元。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转让土地65亩，实际浙东公司应付原告1200万元，原告实际收到1345万元，已经多收145万元，按65亩1200万元计算，每亩18.5万元，已经办证78亩，实际应付1443万元，我们只欠98万元。第六组证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明目的：虹祥公司将金沙县东南环线沿线国有建设用地转让给金腾公司后，金腾公司已于2009年3月7日取得金国用（2009）第001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后金腾公司将前述土地进行开发建设，说明虹祥公司已经履行了双方于2008年3月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即虹祥公司已将转让的土地使用权手续办理至蔡世高指定的公司名下，因此，金腾公司有义务按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向虹祥公司支付全部的土地转让款。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七组证据：（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虹祥公司与蔡世高（实际履行者为金腾公司）于2008年3月3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虹祥公司转让给金腾公司使用的土地是根据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专纪（2007）10号《会议纪要》中确定的土地出让金可视为以道路等公共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县政府不再另行收取的原则取得。之后虹祥公司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在此基础上，贵州金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才于2009年3月7日取得金国用（2009）第001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金腾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给付土地转让补偿款。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八组：金腾公司工商查询记录，原被告对账情况说明、进账单、收据收条资料存根及附件，证明金腾公司的成立，该公司成立为了履行2008年3月3日蔡世高与原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告转让给被告的土地总面积为5195.57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50元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土地转让款23381807元，在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总共向原告支付款项3245万元，其中原告返还被告用于拆迁征地的款项1960万元，原告实际收到被告土地转让款1285万元。故按照被告应付23381807元-1285万元=10531807元。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10531807元。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质证认为：对原告认可收到的1285万元无异议，但我们另外还有支付的款项。第九组：付款计划。证明王保明不是虹祥公司的代理人的身份，其与虹祥公司之间的关系应该类似承包关系。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王保明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还款计划没有执行，应该以会议纪要为准。被告金腾公司和第三人蔡世高共同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土地转让合同。2008年3月3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合同，证明转让标的105亩。原告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合同第一条约定具体转让面积以国土局确认的面积为准，双方权利义务应以国土局与我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面积为准。第二组：转让费说明，证明总共转让65亩，实际浙东公司应付原告1200万元，并已经于2008年8月15日支付500万元，原告加盖的印章是虹祥公司金沙项目部的公章。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未出示证据证明浙东公司就是蔡世高指定的履行土地转让合同的公司，其无权代表被告签订说明。根据说明第四条，总数额认定以实际征用土地面积计算，协议约定的1200万元并非最后被告应该给付原告的金额，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组：原告与蔡世高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证明补充协议对原土地转让合同的第三四条的约定的补充，转让价为450元/㎡，另450元/㎡作为乙方征地拆迁费用。原告质证认为，对三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双方对合同转让价进行变更。第四组：图片2张，证明78亩内我方至今没有得到使用的土地现状。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根据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关于我公司直接办理土地征用的函，明确载明由被告自行办理征地拆迁及支付相关费用，如何使用土地是被告的义务，与原告无关。第五组：虹祥公司、金腾公司对账情况证明两份、催款通知书和转账通知及商议函。证明原告认可收到1295万元，但其在8月18日催款通知书上又写我方已付13440983元，均没有算王保明收到的我公司的657万元。原告质证认为，账目应以我方出示的最后一组证据的计算金额为准。第六组：王保明收条2张，证明王保明收到金腾公司土地转让款657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三性均不认可，该收条是否是王保明出具的不清楚，我公司从未委托王保明向金腾公司收取任何款项，王保明无权代表我公司出具收条。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657万元实际支付给王保明。第七组：协议书及附件、董事会会议纪要，证明我方有理由相信王保明代表了原告公司。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仅是复印件，无法核对，从协议主体看，该协议是贵州省桥梁总公司与王保明签订，协议书约定对原告无法律约束力，协议中并无王保明代表原告或桥梁公司向被告收取土地转让款的约定，该协议内容约定的项目没有明确指明是原告转让给被告的土地使用权，对三性均不认可，也达不到证明目的。第八组：证人尹廉开证言：金腾公司支付王保明600万元时，我在收据上作为证人签字，付民舒（音）、杨永红（音）、王德昭（音）、彭世中（音）家都是我去付的，罗立刚、王保明都认可的。王保明收的钱有两笔，一笔600万元，是2012年9月付的，一笔57万是2011年3月付的，都用来作为拆迁征地款项。600万元是金腾公司以现金多次付的，其中有200多万处理加油站背后的那块地还是我去提的，是先给钱，在2012年，后打了600万的条子。原告与我是没有劳动关系，部分时间给金腾公司处理过法律事务。我对蔡世高与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知晓，以蔡世高个人名义签订的。蔡世高得到土地后，组建了浙东公司，不知道有几个股东，蔡觉得财力不足，又引进两个股东，将浙东公司变为金腾公司，来履行与原告的协议。我知道原告与蔡世高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在2008年签的。原告未发表意见。第三人王保明对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原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原告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第一条最后一句话明确说明了该土地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实际上被告在国土局办理的土地手续是78亩，但是原告诉讼中涉及的是105亩，其中相差27亩，没有相关国有手续。同时证明被被告未取得这27亩的土地使用权。对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出示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王保明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明、身份证、拆迁赔偿处置协议书，证明其系拆迁款领款证明。第二组：金沙县人民政府的专题会议纪要（两份：一份２号、一份11号），证明王保明是代表虹祥公司参与处理的人。原告质证认为，对身份证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其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出庭作证，第三人并没有出具任何的书面转账记录证明所描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对协议书三性均不认可，理由：１、所有协议书均是复印件，并不能印证；２、以虹祥公司金沙县项目部名义签署协议书，协议书签订时间仅是在2010年，即便该协议真实，也说明虹祥公司支付给拆迁农户的款项发生在2010年，而不是金腾公司与王保明之间收款但的时间2010年９月，因此，不能证明农户所得款项系金腾公司与王保明所付；３、2012年１月14日前的赔偿处置协议书，甲方是贵州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沙分公司，说明张安兵所得补偿款并非王保明或金腾公司所付，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拆迁农户所得款项，系被告或第三人支付，更不能证明2012年９月10日王保明出具收款单中600万元真实发生。对第二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该文件中并没有表明王保明身份。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无异议。第三组：证人熊朝俊证言。原告到金沙时我还未退休，是政府派我到东南环线拆迁的负责人，退休后，原告驻金沙项目部及王保明聘请我去给他们搞征地，工资由王保明发，东南环线由于资金不到位，99年拆迁到现在，至今都还有一部分钱没有支付给被拆迁人，当时财务人员到被告公司去要到钱之后就陆陆续续支付给了农户，村委也有人参加，聘请作为拆迁组人员，虹祥公司驻金沙项目部的负责人对这个情况他也是了解的，有的拆迁协议有加盖虹祥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从金腾公司要来的钱也支付完了，而且还不够支付。实际上这些情况虹祥公司驻金沙项目部的负责人他最清楚了解。工资是由王保明发，但是做的大部分事情是项目部的事项，项目部还刻了一个章给我，名称为:虹祥公司项目部拆迁办公室。我们到被告公司去要钱是2009年至2011年之间。王保明与金腾公司之间600万元的事情，具体是2009年还是2012年我不太清楚了，那几年经常去，我那几天所付款项超过600万元。2012年我们去金腾公司要钱，打收条是财务办，我们只负责要钱支付。2012年9月之后经我手付的拆迁款有上千万元。我们从金腾公司拿到钱后就陆陆续续付，紧急的先付。2012年的拆迁款主要支付在汽车站两边。152号地块及黄泥巴、宜兴小区这些，没有金腾公司这块地。在金腾公司要到钱后，都是用现金支付，找老百姓签订合同之后就把钱支付给他们了。2012年9月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去要钱的。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虹祥公司从未委托或聘用证人代表虹祥公司与金腾公司处理财务事宜。证人与第三人有利害关，其证言可信度较低。证言不能达到第三人证明目的：根据询问证人，他向金腾公司要钱主要是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该期间发生的款项与2012年9月份600万元毫无关系。证人对2012年600万元根本不知情，因此，不能达到第三人证明目的。被告及第三人王保明无异议。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方证据。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六组，第七组，各方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真实，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五组，不包括各方争议的657万元，在不包括657万元的情况下，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真实，但总付款数额与原告的对账单冲突，两者证明目的冲突，故该证据达不到实际收到多款项的证明目的。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真实，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二组与第三组冲突，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真实，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四组，第三组证据已经证明拆迁由被告方负责，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五组，该证据真实，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第八组证据以及第三人王保明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保明收取657万元的事实。第七组，协议书及附件真实，就董事会会议纪要，本院多次询问原告方是否真实，原告均未作明确回答，故应当认定为真实，该证据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对第三人王保明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明属于证言，证人未出庭，不予确认。第二组，该证据真实，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三组，原告不予认可，但没有相反证据能够予以否定，故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贵州省桥梁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为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控股公司。1997年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政府对金沙县东南环线工程的建设进行招商引资，金沙县人民政府将该县东南环线的建设交由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实施，同时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取得金沙县东南环线延长线公路部分土地的用地指标权，后经金沙县人民政府（金府复[2008]53号文）及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同意，金沙县东南环线的具体修建工作由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控股的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实施，相应的用地指标也由原告使用。2007年8月16日，王保明（乙方）与贵州省桥梁工程总公司（甲方）为尽快完成甲方投资建设的金沙县东南环线及小区项目，彻底解决该项目长期以来存在的相关问题，就项目剩余配套工程的完善，遗留问题的解决达成协议，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在确保甲方按期收回项目投资并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的前提下，经甲方同意，协助甲方处理完善金沙县东南环线及小区开发项目遗留的相关工作，从而享有项目除甲方应收取的费用之外剩余的全部利润。甲方应收回的款项总额为1800万元，其中投资款为1300万元，管理费为500万元（付款时间见该合同附件一，附件一内容为:根据东南环线善后工作的客观情况，乙方对虹祥公司的付款按照下列期限和金额支付：一、对虹祥公司收回投入的付款计划：1、2007年9月20日前支付200万元；2007年10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2007年11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2007年12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二、对虹祥公司收回管理费的付款计划：1、2008年1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2008年2月28日前支付200万元；2008年3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甲方按乙方还款计划逐月提取应收款项后，剩余部分应确保用于完善配套工程和解决遗留问题。乙方享有项目全部工作结束后，获取除甲方收入之外全部项目合法利润的权利。乙方对甲方在金沙项目部所涉及的全部遗留问题负责处理落实完善。乙方应在2007年12月31日之前按照甲方与政府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纪要等文件的要求完成甲方应当承担的所有配套工程，并于2008年6月30日之前结束该项目涉及的所有工作。2008年3月3日原告与金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世高（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双方根据金沙县政府《金府专纪[2007]10号》和《金府复[2008]号》文件精神，甲方（虹祥公司）将金沙县东南环线中国石化东侧约50米中105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开发经营房地产，总面积约69172.60平方米（分期报批，分期办理国有土地转让手续），具体四至界畔以国土局办证时实际确定的土地面积为准。转让价为每平方米900元，第一期为60亩，第二期为45亩，甲方保证土地转让价900元/㎡不变。第一期60亩中的15亩国有土地出让地共计土地使用权转让费900万元，首期乙方支付甲方500万元，甲方以其所有的位于金沙县汽车站大楼房地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给乙方，以保证乙方资金安全。甲方收到乙方500万元后，在3个月内办理完毕该15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手续到乙方指定的公司名下。如甲方3个月内未办成土地手续，乙方有权依法处理车站大楼以收回投入资金。如甲方按期办完手续，乙方应在15日内付清该15亩土地余款400万元给甲方。一、二期剩余土地的出让办法参照此15亩土地的办理方式执行。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土地交易费，由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国有土地以国土局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为准，甲方所转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乙方之前，凡涉及此地块与政府、农户发生的土地使用权纠纷由甲方处理，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转让给乙方地块内所需的通水、通电、通讯、排污的容量符合金沙县城总体规划。后双方又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一、原甲乙双方合同第二款规定转让价900元/㎡一分为二，其中450元/㎡作为乙方补偿甲方在东南环线基础设施投入，另450元/㎡作为乙方征地拆迁费用。二、乙方征地结束后，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土地使用手续。三、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四、双方于2008年3月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未能按期顺利履行具有多种原因，双方一致同意对合同的延期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将金沙县东南环线中国石化东侧约50米中[城关镇黎明村]51959.57㎡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给蔡世高指定的金腾公司使用，金腾公司在原告的配合下于2009年3月7日取得了前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将该宗土地进行了开发建设（部分土地已用于修建商品房）。另查明，1、2011年3月9日，王保明向金腾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金腾公司57万元。2012年9月10日，王保明向金腾公司出具收款单，载明：“收款事由：金腾公司蔡世高土地款，由王保明负责结清金腾公司与虹祥公司全部土地经济手续。（该土地交易税费由金腾公司自行办理）。”在不计算前述657万元款项下，原告共计收到转让款13440983元。2、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蔡世高均表示第三人蔡世高的行为是金腾公司行为。3、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直接对第三人蔡世高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第三人承担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给付土地补偿金的相关义务。本院告知原告如对第三人蔡世高提出诉讼请求，其诉讼地位须是被告，询问原告是否变更第三人蔡世高的诉讼地位，原告表示不变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款项及利息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从原告诉请理由，被告及蔡世高陈述，可以认定《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为原告和被告。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总计应得转让款为51959.57㎡×450元/㎡=23381806元。除双方争议的王保明收到的657万元外，原告已经收到13440983元。关于王保明收取的657万元，王保明明确表示确实收到了该款项，其中就600万元，收款单上的证人尹廉开出庭也予以了证实，并证明了是多次支付后打的收款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应当认定金腾公司确实支付了该657万元款项。从被告及原告提交的金沙县政府会议纪要可以看出，在2007年2月，王保明就在作为虹祥公司的代表参加政府组织的东南环线开发建设的相关遗留问题的会议，这说明王保明就原告公司在金沙的项目代表虹祥公司进行工作。另一方面，从虹祥公司的控股公司贵州省桥梁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王保明于2007年8月份签订的协议看，金沙县东南环线及小区开发项目遗留的相关工作已经全部交由王保明负责完成，桥梁公司仅收回固定投资1300万元和管理费500万元（从1800万元的支付方式看，实际上是虹祥公司仅收取1800万元的固定款项），既然金沙县东南环线及小区开发项目遗留的相关工作约定交由王保明完成，显然虹祥公司及其控股公司贵州省桥梁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默许并认可王保明有权代表虹祥公司处理金沙县东南环线及小区开发项目遗留的相关工作的，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王保明领取的657万元款项应当视为原告公司领取。原告若认为王保明不该获得该657万元款项的，其应当向王保明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的转让款为23381806-13440983-6570000=3370823元。关于被告提出应当扣除税费的问题，因税费尚未缴纳，不能扣除。双方应当各自承担自己应当承担的部分税费，若税费需一方全部缴纳的，则缴纳的一方缴纳后可另行向对方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抗辩称，原告尚有27亩土地未办理土地证。对此，《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具体的面积以国土局办证时确定的面积为准，故被告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于2009年3月7日已经协助被告取得了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故被告应当及时支付原告全部转让款，但被告并未及时支付欠付的转让款，其行为构成违约。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从2015年8月21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该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即违约金以3370823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直接向第三人蔡世高提出的诉讼请求。因第三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与被告的诉讼权利义务不同，若允许原告直接向第三人提出诉讼请求，则第三人承担了被告的诉讼义务，而不完整享有被告的诉讼权利，故原告不能直接向第三人提出诉讼请求。同时法律亦未规定原告可以直接向第三人提出诉讼请求。本院询问原告是否将第三人的诉讼身份变更为被告，被告表示不变更。据此，本院对本案原告向第三人蔡世高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原告可另行向蔡世高提起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贵州金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款337082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370823元转让款为本金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438元，由原告贵州虹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5438元；被告贵州金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张 晶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