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702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威朋,曾用名关建，男,1958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地达州市。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卉，四川法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威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啸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威朋及其辩护人钟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威朋系达州市通川区达州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负责人，平时负责该门诊的人员管理及药品的购进与销售。2015年初，被告人关威朋参加了河南省郑州市“威联药品交易会”，之后与保健品经销商姚某（已判刑）达成供销保健品“糖人胰宝素”的合意。自2015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关威朋从姚某处共计购买“糖人胰宝素”41件（每件合计360小盒），后通过自己开设的达州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部以每小盒24元得价格销售给糖尿病患者。2015年12月，公安机关对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部进行检查，共查处“糖人胰宝素”3大盒、3小盒。2015年10月16日，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糖人胰宝素”进行成分检测，检出“糖人胰宝素”中含有非法添加成分“格列苯脲”。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公诉机关提交了“糖人胰宝素”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货单、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部盘货记录、相关资质文件、证人证言、被告人关威朋的供述与辩解等在案佐证。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关威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关威朋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请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关威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威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关威朋有罪。其理由是：关威朋不知道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威联会作为最大的保健品交易平台，已经做到了一般销售商的注意义务，且消费者反映效果良好让其更加深信不疑。2015年12月7日公安人员到门诊部并没有告诉被告人关威朋保健品有问题。公诉机关提交的检测报告不具有法定性、关联性、不是刑事诉讼法规定的8种证据之一，其检测结果是否与关威朋销售的“糖人胰宝素”具有关联性还需要公诉机关继续举证。姚某销售给关威朋的41件产品，不能证明到底是什么产品，是什么批号。非法添加物不等于有毒有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关威朋系达州市通川区达州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负责人，平时负责该门诊的人员管理及药品的购进与销售。2015年初，被告人关威朋参加了河南省郑州市“威联药品交易会”，之后与保健品经销商姚某（已判刑）达成供销保健品“糖人胰宝素”的合意。期间，姚某向被告人关威朋提供了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保健食品GMP证书、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糖人胰宝素”注册受理通知书、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消常牌消常胶囊”企业标准、关于对公司产品“糖人胰宝素”价格的决定，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保健食品GMP证书、陕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委托书等资质文件复印件。该资料载明，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保健食品的生产、销售”，其产品名称“消常牌消常胶囊”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203，“消常牌”商标有限期限为2008年1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2013年3月，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受理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糖人胰宝素”商标申请。2013年1月，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糖人胰宝素”确定每小盒销售价格出厂价20元。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保健产品（不含食品药品）的研发、销售”。2013年1月，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将其产品消常牌消常胶囊商品用名为“糖人胰宝素”生产经营权委托给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经营。自2015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关威朋从姚某处共计购买“糖人胰宝素”41件（每件合计360小盒），除部分用于产品营销外后，其余通过自己开设的达州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部以每小盒24元的价格销售给糖尿病患者。2015年12月，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对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部进行检查，共查处“糖人胰宝素”3大盒、3小盒。2015年10月16日，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糖人胰宝素”进行成分检测，检出“糖人胰宝素”中含有非法添加成分“格列苯脲”。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共查处“糖人胰宝素”3大盒、3小盒与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检出“糖人胰宝素”中含有非法添加成分“格列苯脲”的样品系同一批次产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公某发【2015】728号），证实案发经过，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关威朋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关威朋的身份情况。 4、被告人关威朋的供述，（2016年7月29日第一次供述）证实他是2008年从事医疗保健行业，于2010年开始开办达州市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门诊的人员管理及药品（以下称药品都包括保健品）的购进及销售由他负责，基本都是通过威联会来购进的，他购买时都要看厂商的资质文件然后参照厂商销售建议价定价销售。门诊大部分是从医药公司进货。门诊购买了“糖人胰宝素”，就是通过郑州的威联会购买的。该药品的资质文件及鉴定他阅读了的，在威联会上他看了盖有鲜章得原件，生产厂商提供的是复印件，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药品生产许可证、国家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这些材料他都看过。至于这套资料出现两个品牌，一个消常牌消常胶囊，一个糖人胰宝素，而消常牌消常胶囊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而糖人胰宝素没有通过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注册申请也没有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他没有发现。资料的复印件他不能辨别真伪。对药品的真伪，他先是看生产厂家资质，买回来后看批准文号，回来后有时在国家食药检总局网站上查，有时不会。糖人胰宝素的批准文号是否在网上查记不清了。以前没有查过，是2015年下半年进货开始查询的，查不到批准文号就不会买。文号国食健字G20120203查询结果是消常牌消常胶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糖人胰宝素是保健药，包装是草绿色与白色相间，包装盒上有糖人胰宝素名称及一幅图案，生产厂家是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批号是20150825、20150810，批准文号是国食健字G20120203，胶囊颜色是蓝白相间的。进货价是8.5元每小盒，销售卖的24元。这个药很多患者反映效果比其他药品效果好，所以自己没有怀疑过。他是2015年3月到郑州参加威联交易会认识这家公司的自称的赵经理（电话：156××××9929），是他推荐的糖人胰宝素，他当时看了公司的资质、营业执照等，资料都是全的。开始发的量比较少是通过快递，后面大量购买就发的物流，多数是发的鸿泰物流，他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付款。用的工行卡号62×××38转账到王瑞娥卡号（62×××56）的，具体购买多少记不清了，通过收货账本（2016年4月至9月）可以部分反映出来。（2016年7月30日第二次供述）他是专科门诊负责人，2015年8月，他与这个厂家联系进货答复没货了。他的电话是182××××4222，他是因为公安机关到店里调查情况，才知道买到歪的了。他没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故意。（2016年8月24日第三次讯问笔录）在郑州的药交会上，有业务员给他看了糖人胰宝素产品和相关资料，并且给了他几盒试用品，他回到达州不久，就有一个自称“赵经理”的给他联系，他问我对糖人胰宝素产品的看法，他根据患者反馈说还可以，就决定在“赵经理”那里购买。就这么认识“赵经理”的。糖人胰宝素有批号，好像每次都不一样。每次给对方汇款都是用的一个账号。 5、证人姚某证言，他是2014年至2015年9月在郑州做药品代理工作。他在郑州惠济区间民房，作为储存保健食品的仓库。他从自己在药交会上认识的“郭经理”、“彭经理”、“于经理”等人处进货并有的自己包装好后向全国发售。主要销售的有华佗肾宝、糖人胰宝素、华佗胰宝等，销售的保健食品都有资质文件，他是看了的，没有验证过，当时不知道在哪里验证。记得应该是向四川达州销售国糖人胰宝素，购买人姓关，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是2015年初，通过郑州威联交易会一个姓王的提供的电话号码，他再联系的关姓客户。没有见过他，对方的电话记不清了，156××××9929这个号码是他2015年搞保健品代理销售时使用，也是与关姓客户联系的号码。他称呼他为赵经理，是姓王的经理给姓关的介绍说他是赵经理的原因。他们联系上了，就给姓关的邮寄了一份上家给他的资质文件复印件，关看了说可以，在谈好价钱，他给他打了款，他就给他寄了相应的产品，开始量少，后面发货量大些，一直到2015年9月。怎么打的款记不清了，王瑞娥是他母亲，她的银行卡是他的收款账户之一。给关发了多少糖人胰宝素记不得了。但可以查询物流，都是通过鸿泰物流发的货。他们货的规格是每件60大盒、一大盒60小盒。一件大约2000元给他。他不知道相关资质文件，反正是上家给的那一套文件，生产批号就更不知道了。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开始时直接在上家买成品，后来是半成品，自己包装一下再卖。记得上家给他的资质文件提到过西安一个叫康丽中草药制药的生产厂家，他给那边打过电话没有打通就没有管了。公安人员在他身上搜查到的5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6××××2117、152××××8858、150038577407、156××××6772、155××××2117、156××××9929、136××××5184）都是他使用的，都在发货是预留过这些号码。保健品是他购买的半成品，教的姐姐和姐夫包装的。物流单、快递单预留过155××××2117、156××××2117、186××××0796、155××××2771手机号，物流预留过“刘某”、“陈某”等名字，没有预留过自己的真名。郑州市惠济区租房内搜查到和扣押的保健品成品和半成品都是他购进和购进后分装的。 6、证人王某1证言（2015年10月29日），他是2011年开始在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现任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是朱某，因为经营不好，公司现在只有他一人。公司现有“消常牌消常胶囊”、“海中精牌海中精胶囊”、“和方堂牌桑葫黄精胶囊”三种产品，因为市场不好，生产出来没有销售过，到现在因为过期销毁了。在仔细看了“五福消渴（消常牌消常胶囊）”、“糖人胰宝素（消常牌消常胶囊）”产品后，确认不是他们公司产品，是冒用他们公司的。他们公司2012年6月是委托的北京百傲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现名北京百维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共三个批次产品，批号分别是“20120602”“20120603”“20120604”.没有委托河南郑州姚某生产、销售“消常牌消常胶囊”产品。 7、证人徐某证言，她是关威朋之妻，他们经营的糖尿病专科门诊是他负责，药品和保健品的进货是关威朋负责，进货渠道她不知情，门诊加她还有2个医生，1个护士，以及卖药的和收银的。糖人胰宝素是2015年开始卖的，后来因为公安人员来调查的时候就没有货了。 8、证人杜某1证言，他得糖尿病有近10年了，在2015年通川桥那个糖尿病专科医院吃过一种叫胰宝素的糖尿病药，具体名字记不得了，是那里的医生推荐的，大约拿了10盒左右，效果比较好，还想吃，但去买说没有了。 9、证人邓某证言，他得2011年开始得糖尿病了，后来一直在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看病，他服用过唐人胰宝素，是2015年5月份，吃了约3-4个月，效果很好。是在那儿看病医生搭配开的，具体多少买的不清楚，因为是和其他药品一起买的，但每次费用在100-200多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测报告及资质文件，证实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公安分局调取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7）冀0284刑初41号姚某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卷宗材料内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测报告及资质文件载明，2015年9月22日，滦平县公安局在姚某租住的郑州市惠济区出租房内搜查出大量不同品种药品及包装盒。其中有“糖人胰宝素”550大盒（12粒/板﹡2/袋/小盒﹡6/大盒）；“糖人胰宝素”小包装盒7箱，共计7000个；“糖人胰宝素”4箱（12粒/板﹡2/袋/小盒﹡6/大盒﹡60/箱）。扣押了47种药品或保健品、包装盒。其中扣押了“糖人胰宝素（消常牌消常胶囊）”4箱零550大盒（共计4740小盒）特征是：6小盒/大盒﹡60箱，生产批号是20150825。经滦平县公安局对扣押的“糖人胰宝素（消常牌消常胶囊）”抽样委托送检。2015年10月16日，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出西药成分“格列苯脲”。 11、滦平县公安局扣押的姚某“糖人胰宝素（消常牌消常胶囊）”外包装照片、通川区公安分局在达州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扣押的“糖人胰宝素（消常牌消常胶囊）”外包装照片，证实两处“糖人胰宝素（消常牌消常胶囊）”外包装相一致。 12、鸿泰物流发货记录，证实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8月22日，以发货方刘某（电话：155××××2772）、收货人关威朋（电话：182××××4222），共计发货6次，货物共计41件的事实。 13、达州宏康糖尿病专科门诊盘货记录，证实该门诊进货“胰宝素”91件的事实。 14、工商银行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关威朋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关威朋购买“糖人胰宝素”付款情况。 15、通川区公安分局向滦平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通川区公安分局已将在关威朋处扣押的“糖人胰宝素”（批号20150810）三盒交滦平县公安局办案部门的情况。 16、滦平县公安局对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某1调取证据通知书、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消常牌消常胶囊”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委托生产经营“消常牌消常胶囊”保健食品，产品名称“消常牌消常胶囊”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203”，有效期至2017年3月28日。“消常牌消常胶囊”的质量标准。 17、滦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收到通川区公安分局邮寄的“糖人胰宝素”共计三大盒零三小盒，三小盒“糖人胰宝素”生产批号均为“20150810”，三大盒“糖人胰宝素”生产批号均为“20150825”。 18、通川区公安分局对关威朋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在关威朋处扣押“糖人胰宝素”照片、宏康糖尿病门诊部照片，证实扣押“糖人胰宝素”共计三大盒零三小盒，其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20203”，“糖人胰宝素”外包装情况。 19、姚某提供给关威朋的资质文件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保健食品GMP证书、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糖人胰宝素”注册受理通知书、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消常牌消常胶囊”企业标准、关于对公司产品“糖人胰宝素”价格的决定，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保健食品GMP证书、陕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北京和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委托书、2014年12月20日关威朋与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质量保证协议书，证实关威朋收到相关资质文件及与西安康丽中草药研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质量保证协议书的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指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行为。主观要件是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故意销售，行为人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则是采取放任的心理态度。其动机一般是为了谋取暴利，犯罪的目的并非致人中毒或者造成疾患。本案中，被告人关威朋作为从事多年药品采购和销售的人员，能够通过上游犯罪姚某向其提供的“糖人胰宝素”相应的资质文件，清楚识别“糖人胰宝素”产品并非资质文件载明的“消常牌消常胶囊”。因此被告人关威朋对“糖人胰宝素”系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采取了放任的心理态度并故意销售，其行为构成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威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关威朋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关威朋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威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关威朋有罪等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威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糖人胰宝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屈 燊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人民陪审员  张 蓉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十六日 书 记 员  殷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