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丽，女，1962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华，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方，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巍，男，1987年2月2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华，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方，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惠珍，女，1938年7月1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华，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方，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云龙支行，住所地徐州市复兴南路50号。负责人：李彬，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军，该支行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慎旭，该行客户经理。原审被告：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千禧龙小区2#综合楼2楼。法定代表人：王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千禧龙小区2#综合楼2层。法定代表人：王守会，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徐州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矿大科技园软件园B座361室。法定代表人：裘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建平，男，1975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原审被告：王晓庆，女，198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原审被告：王晓东，男，1983年12月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原审被告：张璇，女，1986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上诉人马丽、杜巍、徐惠珍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云龙支行（以下简称建行云龙支行），原审被告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徐州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丽、杜巍、徐惠珍上诉请求：改判马丽对建行云龙支行的经济损失在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89万元二分之一范围内(44.5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理解错误。鉴于马丽签订的是最高限额为89万元的抵押担保合同，按照担保无效，债权人、担保人均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规定，马丽作为担保人所承担的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二分之一的民事责任，应为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全部借款剩余债务中由马丽提供抵押担保最高限额89万元二分之一的民事责任，而非债务人全部借款债务不能清偿部分89万元限额内的民事责任。即使最高额抵押合同有效，被上诉人也只在89万元最高额抵押限额内对抵押财产优先受偿，即超出89万元限额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不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故马丽只应承担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债权人经济损失最高限额为44.5万元的民事责任。按照一审判决，将导致担保无效，与有效的法律后果没有任何区别。且马丽最终承担的是最高限额为44.5万元的赔偿责任，并非确定的44.5万元，具体赔偿数额仍应视债权人的经济损失、债务人清偿情况确定，如债权人最终经济损失不超过89万元，马丽的赔偿额应为不超过89万元的二分之一，低于44.5万元。二、一审判决马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担保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债权人、担保人均有过错的情况下，担保人马丽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的是连带赔偿责任，只不过赔偿的范围与债权人无过错不同，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连带赔偿责任与连带清偿责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责任。建行云龙支行答辩称：1.一审判决对“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理解正确。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7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担保合同无效，马丽作为担保人，自身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再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131条的规定，“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是指对债务人的存款、现金、有价证券、成品、半成品、原材料、交通工具和其他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完毕后，债务仍未得到清偿的部分。因此，本案中“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应指对债务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可供执行的全部财产执行完毕后仍未得到清偿的部分，马丽承担该部分的二分之一，以89万元为限；而上诉人所称马丽仅承担抵押最高限额89万元的二分之一民事责任，即仅承担44.5万限额内的连带责任，显然不符合上述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2.一审判决马丽“在89万元限额内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马丽明知杜某某去世的情况下，提供了户口簿、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等资料，到建行云龙支行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贷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签字确认，即便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马丽自称“之所以提供担保，是因为马丽想把两套（涉案抵押）房子出售为自己孙子买学区房，就把想法告诉邻居申某，申某提出他需要资金贷款，若将这两套房屋抵押担保，他出首付为马丽购买学区房，马丽就同意了”，因此，提供最高限额为89万元抵押担保系马丽真实意思表示。基于此，一审判决认定马丽“在89万元限额内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契约精神和诚实信用原则。3.因马丽恶意欺诈行为导致建行云龙支行未能实现抵押权，按照合同约定，马丽需在89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要款内容：抵押人违反合同任一约定或保证的事项存在任何虚假、错误、遗漏，导致建行云龙支行未能及时或充分实现抵押权，建行云龙支行有权要求马丽在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对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马丽为掩盖杜海涛已经去世事实，故意提供杜某某真实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房屋权证等资料，并与杜某某冒充者一同在抵押合同上签字并一同到产权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使建行云龙支行误以为该房产权属清晰不存在其他共有人，致使一审判决建行云龙支行对涉案抵押房屋无优先受偿权。即使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但是该合同上述违约责任的约定仍有效，建行云龙支行有权要求马丽在89万原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赔偿责任”和“连带清偿责任”通常在学理上是同一含义，在法律责任上都为“连带”民事法律责任。4.建行云龙支行作为债权人，被马丽一伙恶意诈骗，应善意取得抵押权。杜巍和徐慧珍作为马丽共同生活人，马丽抵押房屋为其孙子也就是杜巍的儿子、徐慧珍的曾孙子买房系家庭生活重大事项，杜巍和徐慧珍不可能不知晓涉案房屋已抵押，并且房屋办理抵押手续和评估时杜巍本人都在现场。从2010年12月9日杜某某去世至2013年涉案房屋首次办理抵押，再到2015年涉案房屋第二次办理抵押，至今十年时间里，杜巍和徐慧珍未曾要求涉案房屋过户，房屋产权证一直由建行云龙支行保管，也未对抵押提出任何异议，而是共同配合马丽将已经去世的杜某某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房屋权属证明提交给建行云龙支行，完全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54条“其他共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视为同意，抵押有效”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抵押合同无效”适用法律错误，建行云龙支行应取得涉案抵押物优先受偿权。上诉人却无理要求在44.5万元限额内承担责任，进一步逃避法律责任，不符合立法目的，不符合契约精神和公平、公正基本原则。综上，请求驳回上诉。建行云龙支行一审诉讼请求：1.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6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8月21日利息9458.97元，并按借款合同约定继续支付自2017年8月21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和罚息）；2、对王晓东、张璇、杜巍、马丽、徐惠珍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3日，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服2015-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佰玖拾捌万元整，甲方应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壹拾贰个月，即从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6年11月22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下同）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贷款转存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第四条约定了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35.50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间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本合同项下的LPR利率根据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贷款时，LPR利率是指本合同生效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2016年11月30日还本金壹佰玖拾捌万元整。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正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2016年12月2日，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6-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鉴于甲方偿还服2015-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乙方同意向甲方发放贷款。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佰玖拾陆万元整，甲方应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本合同项下借款具体用途、还款来源等情况，见附件1“借款基本情况”。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壹拾贰个月，即从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下同）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贷款转存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第四条约定了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35.50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间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本合同项下的LPR利率根据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贷款时，LPR利率是指本合同生效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正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该合同附件1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具体用途为偿还服2015-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2016年12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向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贷款转存凭证，载明向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960000元。2016年12月2日，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保证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债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服2016-3-1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约定：一、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乙方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第二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二、乙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展期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乙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合同最后甲方处加盖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印章。2016年12月2日，王建平、王晓庆（保证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签订编号为服2016-3-2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债务人”）与乙方签订的服2016-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第一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二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约定：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第六条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合同最后甲方或授权代理人处有被告王建平、王晓庆签字，乙方处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印章。2016年12月2日，王晓东、张璇（保证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债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服2016-3-3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约定：一、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乙方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第二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二、乙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展期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乙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合同最后甲方处有王晓东、张璇签字，乙方处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印章。2016年12月2日，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保证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签订编号为服2016-3-4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约定：一、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乙方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第二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约定：一、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二、乙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展期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乙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合同最后甲方处加盖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印章。2015年11月23日，王晓东、张璇（抵押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5-3-5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约定：鉴于乙方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5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3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约定：一、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壹佰壹拾叁万元。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乙方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清单如下：抵押财产名称：房地产，权属证书及其他有关证书编号：徐房权证鼓楼字第××号，处所：响山路徐州人家白云北区17#-1-302，面积或数量：149.60平方米，抵押财产的价值（万元）：92.75万元，已经为其他债权设定抵押的金额（万元）：0。合同最后甲方或授权代理人处有王晓东、张璇签字。乙方处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印章。2015年11月27日，涉案房屋取得编号为苏（2015）徐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51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义务人：王晓东，坐落：响山路徐州人家白云北区17#-1-302，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2020000.00元，债权确定期间：2015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3日。附记：抵押变更。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额：2020000.00元，徐房权证鼓楼字第××、徐房权证云龙字第××号、第××号共同抵押。2015年11月23日，“杜某某”、马丽（抵押人、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5-3-6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外币贷款与债务人在2015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3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在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约定：一、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二、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捌拾玖万元。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乙方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清单如下：抵押财产名称：房地产，权属证书及其他有关证书编号：徐房权证云龙字第106359号／字第××号，处所：新城区龙域花园15#1-2603室/互助巷12#-1-502室，面积或数量：91.33平方米/46.33平方米，抵押财产的价值（万元）：52.97万元/24.87万元，已经为其他债权设定抵押的金额（万元）：0。合同最后甲方或授权代理人处有杜某某、马丽签字。乙方处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印章。2015年11月27日，涉案房屋取得编号为苏（2015）徐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51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义务人：杜某某，坐落：互助巷12#楼1-502室，其他：房产证号：徐房权证泉山自第市9517106号。土地证号：徐土国用（1996）字第18023号，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2020000.00元，债权确定期间：2015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3日。附记：抵押变更。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额：2020000.00元，徐房权证鼓楼字第××、徐房权证云龙字第××号、字第××号共同抵押。2015年11月27日，涉案房屋取得编号为苏（2015）徐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50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义务人：杜某某，坐落：新城区J14号路西，4号路北龙域花园15#-1-2602室（15#-1-2602），其他：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2020000.00元，债权确定期间：2015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3日。附记：抵押变更。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额：2020000.00元，徐房权证鼓楼字第××、徐房权证云龙字第××号、字第××号共同抵押。2017年8月1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向上述各当事人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建行云龙支行提供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余额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截至2019年9月21日，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尚欠本金1954936.5元，利息390798.48元（包含罚息）。建行云龙支行提供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及营业执照一份，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支行现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云龙支行。另查明，案外人杜某某已于2010年12月9日死亡，其与马丽系夫妻。涉案房屋互助巷12#楼1-502及新城区龙域花园15#1-2603室为其夫妻共同财产。杜某某的继承人另有其母徐惠珍、其子杜巍。一审庭审中，马丽陈述，办理抵押时所需杜某某、马丽的身份证、户口簿、房产证、土地证均是马丽提供，其与其他当事人均不认识，之所以提供担保，是因为马丽想把两套房子出售为自己孙子买学区房，就把想法告诉了邻居申某，申某提出他需要资金贷款，若将这两套房屋抵押作为担保，他出首付为马丽购买学区房。马丽就同意了，马丽带着上述材料去办的抵押手续，不清楚“杜某某”名字是谁签的。马丽称其将杜某某已经去世的情况告知了申某和银行工作人员，申某和银行工作人员称没有关系，只要在合同上面签个字就可以。建行云龙分行称，当时签订抵押贷款合同时马丽、“杜某某”、杜巍和王建平带着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土地证，在银行办公室签字，之后到产权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产权登记部门也对身份信息等进行了核实。即使是有人冒名顶替杜某某，也无法辨认出来。一审过程中，为证明马丽知晓该贷款系贷新还旧，且其在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第一笔贷款时即用涉案两套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建行云龙支行提供其与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3年、2014年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2013年马丽、“杜某某”与建行云龙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贷款金额均为2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抵押房屋为龙域花园15#-1-2602室、互助巷12#楼1-502室。一审法院认为，一、建行云龙支行与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建行云龙支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未按约定还款付息，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除应继续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外，还应当支付罚息，故建行云龙支行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成立。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954936.5元，利息390798.48元（包含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关于建行云龙支行主张对王晓东、张璇设定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建行云龙支行与王晓东、张璇之间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且该合同签订后，上述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建行云龙支行依法取得涉案房屋抵押权，按照法律规定，建行云龙支行有权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三、关于建行云龙支行要求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均与建行云龙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建行云龙支行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关于马丽与建行云龙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首先，该合同签订时杜某某已去世，马丽在明知杜某某去世的情况下，提供了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等相关材料，到建行云龙支行处为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贷款合同提供担保，并签字确认，提供担保系马丽的真实意思表示，但马丽用于担保的房产系其与杜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杜某某去世后，遗产分割前，房产系马丽与杜某某其他继承人的共同财产。共有人对共有的房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因共有人之间系家庭关系，视为共同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因建行云龙支行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杜巍、徐惠珍知道或应当知道抵押的存在，故该抵押因未取得其他共有人的同意而无效。其次，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时，杜某某已经去世，建行云龙支行在审查时除了应审核担保人提供的书面材料外，还应当对签字人的身份进行核实，建行云龙支行未能审核、辨认出到场签字的“杜某某”非其本人，未尽到严格审慎的义务，具有一定的过失，故不宜认定建行云龙支行为善意第三人，从而取得抵押权。再次，马丽与建行云龙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虽然因未取得其他共有人的同意而无效，但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故马丽应当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偿还的借款本息（包括罚息）承担连带责任，限额为89万元。最后，对于马丽抗辩的该贷款系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担保无效。根据建行云龙支行提供的证据，早在2013年马丽即以涉案房产为建行云龙支行与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建行云龙支行所诉的2016年贷款系偿还2015年贷款，2015年贷款马丽也以涉案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其也是旧贷的担保人，因此不能免除担保责任。综上，判决：一、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建行云龙支行借款本金1954936.5元，利息390798.48元（包含罚息，计算至2019年9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建行云龙支行在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情况下，有权以苏（2015）徐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510号权利证书项下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财产的价款在113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马丽在89万元限额内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建行云龙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25元，由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徐州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马丽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马丽用以抵押的房屋系其与杜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杜某某去世后，在杜某某遗产继承人未放弃继承的情况下，该房产系马丽与杜某某其他继承人的共同共有财产。虽然建行云龙支行主张在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时，杜某某与马丽的儿子杜巍在场，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杜某某的母亲徐惠珍对办理抵押的事实明知或应当知道。因此，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抵押房产共有人均同意设定抵押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导致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其次，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时，马丽作为抵押人并未将杜某某已去世的事实告知建行云龙支行，反而提供了杜某某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等相关材料，且房产证登记的所有权人并不包括其他共有人。因此，在马丽故意不告知杜某某已去世事实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建行云龙支行未尽到审查义务，不能以此确定建行云龙支行存在过错。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马丽应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借款本息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建行云龙支行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的情况下，本院对一审判决第四项内容调整为马丽在89万元限额内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借款本息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建行云龙支行借款本金1954936.5元，利息390798.48元（包含罚息，计算至2019年9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第二项即建行云龙支行在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情况下，有权以苏（2015）徐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510号权利证书项下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财产的价款在113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第三项即徐州圣成骏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交兴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王建平、王晓庆、王晓东、张璇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五项即驳回建行云龙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二、将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调整为：马丽在89万元限额内对徐州交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借款本息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975元，由上诉人马丽、杜巍、徐惠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志名审 判 员 王素芳审 判 员 汤孙宁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方 耀书 记 员 陈斯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