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青2821刑初16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乌兰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青海省乌兰县国家重点公益林希里沟管护站原站长，青海省乌兰县希里沟镇人民政府原副镇长,住青海省乌兰县。于2017年1月17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乌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乌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0日经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李某1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17年3月24日至同年4月23日），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启林。   辩护人李建文。   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春兰、牛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启林、李建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11月，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伪造《草原使用证》等手段将青海省乌兰县希里沟镇察汗诺村三社村民张某2虚报为国家重点公益林希里沟管护站国有滩地牧户承包管护人员（以下简称公益林管护员），并将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转入张某2名下2011年至2016年公益林管护费共计195980.6元骗取后非法占有。   2、2010年11月，被告人李某1将乌兰县希里沟镇察汗诺村三社村民达某虚报为公益林管护员。2015年李某1又将达某名下的公益林管护权更换至乌兰县希里沟镇察汗诺村三社村民桂某名下。桂某名下账号为×××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8日分别转入公益林管护费共计35879元。被告人李某1将其中的7000元转入周某账户供其使用。并授意达某将其中的3000元用于支付"张军汽车装潢店"的费用，剩余部分供达某个人使用。   3、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1将公益林管护员道某换为实际并无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资格的希里沟镇西庄村村民马某2，并将马某2名下银行卡交于马某3，并指使马某3从该银行卡中支取公益林管护费8000元用于偿还李某1对马某3的个人借款，剩余10832.5元授意马某3个人使用。2017年1月18日，马某2的银行卡（账号：×××）转入公益林管护费18832.5元，马某3将其全部支取用于个人消费。   4、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1把公益林管护员桑某更换为实际并无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资格的希里沟镇西庄村村民马某3，同年12月李某1将马某3名下银行卡交于云某。马某3账号为×××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8日分别转入公益林管护费共计37664元。2016年2月3日李某1将该银行卡中的8000元转入"乌兰县旭日手机销售店"老板彭某账户，用于支付其个人购买的手机款。同日，李某1将该卡中10120元转入云某之子王某1账户，并授意云某可以支取使用，2016年1月31日至2017年3月21日期间，云某在该账户中陆续支取、转账供个人消费共计19544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笔录（附同步录音录像）、证人证言笔录、相关书证、《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身份证明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在担任青海省乌兰县国家重点公益林希里沟管护站站长(以下简称希里沟管护站)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明知张某2、达某、马某2、马某3不具备公益林管护人员资格，并且没有实际履行管护职责的情况下虚报、随意变更公益林管护人员及管护权限，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国家重点公益林管护费共计288356.1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1辩解称：1、其不构成贪污罪，没有伪造《草原使用证》，2010年公益林管护员的摸底调查和基础资料的收集等工作是当时乌兰县希里沟管护站站长杨某3负责，因此其对张某2的基础资料是否真实不知情。2、张某2的管护费存折发放下来以后，由于张某2没有去要过，其把张某2的公益林管护员资格和存折转交给马某1，让马某1负责管护。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仅以情况说明的方式证明李某1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证据不足；2、李某1伪造草原使用证的证据真实性明显存疑，重要证人甘某、王某2二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作为嫌疑人，对二人的证言不具有高度的真实性，存在为了推脱自己的责任将主要责任推向他人的可能性；3、张某2实际有公益林管护资格，且其名下有一万多亩公益林，因此以张某2名义申请公益林管护费不属于骗取，未向张某2支付公益林管护费侵犯的是个人财产；4、李某1向张某2卡中打入的166000元，由张某2领取，而侦查部门并未进一步追缴，上缴国库，更加佐证了该笔钱款属于张某2个人财产；5、李某1是否向马某1支付钱款并未查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钱款去向，李某1从张某2的账户中取了多少钱未查清；6、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起事实，办理桂某、马某2、马某3的变更手续是在李某1从希里沟管护站离任后，李某1不构成贪污罪；7、在二、三、四起事实中，被告人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实际花钱的是达某、云某、马某3，李某1只使用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2010年11月，被告人李某1在担任希里沟管护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乌兰县铜普镇察汗诺村牧民张某2登记在林改牧户摸底调查表中，伪造其签名，并进行公示，用乌兰县铜普镇茶汉河村牧民金某的《草原使用证》伪造成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公益林使用面积3000亩，把张某2虚报为公益林管护员，属于希里沟管护站管理，并伪造希里沟管护站与张某2签订的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书。乌兰县希里沟镇管护站为辖区的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办理了承包工资存折11本（其中有张某2的），由被告人李某1领取（有其签名），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人员的工资由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统一发放。后被告人李某1又用张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在乌兰县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一张户名为张某2的活期储蓄卡，帐号为×××，该卡实际由被告人李某1控制，张某2名下尾号为5740的账户的明细情况表显示从2011年10月至2017年1月此账户共转入管护费195981.6元，已支取195950元，被告人李某1将管护费195980.6元非法占有。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在张某2存折上存入166000元，该存折被挂失。将166000元退还给张某2。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证明一份、中共乌兰县委关于李某1等同志的任职通知一份、情况说明一份、乌兰县希里沟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某1作案时所在单位希里沟管护站属于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下属单位，属于事业单位，被告人李某1属于事业编制。自2005年希里沟管护站成立以来被告人李某1一直担任希里沟管护站站长一职，直到2015年调离。2015年7月9日李某1被任命为乌兰县城镇公共设施管护队队长。2016年5月16日被任命为乌兰县希里沟镇副镇长、党委委员。另外证明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职工杨某3从未担任过希里沟管护站站长一职的事实。   由于2005年被告人李某1担任希里沟管护站站长的任职文件丢失，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乌兰县希里沟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此事实，且被告人李某1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2、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根据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中央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办法》，乌兰县公益林实施承包合同制管护，滩地灌木林地按牧户草原使用证"谁管护、谁负责"的承包管护原则。如需调整公益林管护员时，必须经相应的村委、镇政府和县林业局三方审查同意后，才能做出调整的事实。   3、林改牧户摸底调查表一份，证实2010年11月23日乌兰县希里沟管护站进行了乌兰县林改入户摸底调查，对公益林管护员的家庭人口、林班情况、是否愿意禁牧等情况进行了摸底调查，并制作了摸底调查表，表格下方有调查人李某1的签字。在调查表上有张某2等人推选为公益林管护员的记载，且有其签名。   但是张某2的陈述笔录中称其本人没有在此表上签过名字，也没有见过此表，被告人李某1在其供述笔录中亦称其从未见过张某2本人，张某2也未在此表格上签过名字，表格上的签名系工作人员代签。由此，此表上的签名并不是张某2本人签字。   4、希里沟、铜普镇国有林地家庭合同制管护公示表（一、二榜），证实乌兰县林改组于2010年11月23日和11月30日两次对希里沟、铜普镇国有林管护现状进行了公示，公示表中有张某2的姓名和林地权属、树种、林版、管护的国有林等情况的记载。   5、张某2的乌兰县公益林护林员登记表、草原使用证、希里沟管护站与张某2签订的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书，证实张某2登记为乌兰县公益林护林员，属希里沟管护站，管护区域为65-6.710；71-1.3.5，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编号为5102037，使用者姓名张某2，使用者住址铜普镇茶汉河村一社，使用面积叁仟亩，乌兰县人民政府于1998年10月8日发证。合同书证实甲方希里沟管护站与乙方张某2于2011年1月1日签订了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合同尾部有甲方负责人李某1的签字和乙方张某2的签字。   6、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希里沟镇南面东大滩有一万多亩的草地，但未办理草原使用证。2011年根据村干部的通知其向希里沟管护站交了自己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之后未签过任何合同，也未领取过管护费。   7、乌兰县草原监理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上述编号为5102037的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系伪造的事实。   8、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乌兰县草原监理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上述编号为5102037的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上记载的65林班、71林班的草场分别在铜普镇察汗诺村四社村民班子日和龙毅帮两人所承包的草场内。进一步证实编号为5102037的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系伪造的。   9、证人甘某于2017年5月4日的证言证实："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是李某1让我们把别人的草原使用证重新复印，改成张某2的名字，伪造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我们是用了一个叫金某的人的草原使用证。当时站上就只有我、王某2、郭某1、郭某2四个人，这些事情都是我们四个人在做"。   证人甘某于2017年7月11日的证言亦详细的描述了李某1指使他们伪造草原使用证的情况。   10、证人王某2于2017年5月11日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张某2，也没见过张某2这个人。滩地牧户的确定是根据李某1给我们的名单进行上报的，我们按照李某1给的名单制表并在表格上把姓名、林班、小班、树种填好，把照片贴到表格上，这样张某2也就变成滩地牧户了。这些草原使用证都是从别人的草原使用证上涂改姓名、编号等信息后重新复印出来的，李某1叫我们这样做的。01号张某2合同，甲乙双方签字、四至界限、小班记录都是我填写的..."。   11、证人郭某2、郭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年底她们在希里沟管护站工作期间，她们曾按照李某1、甘某等人的要求填写过《乌兰县2011年国家重点公益林希里沟、东山、铜普、卜浪沟、老虎沟管护站牧民登记表》、《乌兰县公益林护林员登记表》、《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书》，都是按照一张已填写好的表格填写公益林护林员登记表和公益林管护合同的，并在合同书上代签乙方的姓名等。   此证言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某1作为站长指使下属工作人员伪造材料的事实。   12、金某的草原使用证，证实编号为51020193的草原使用证使用者姓名为金某，使用者地址铜普镇茶汉河村一社，使用面积叁仟亩，乌兰县人民政府于1998年10月8日发证。   此草原使用证与上述伪造的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除了编号与使用者姓名以外相一致。此证与上述证人甘某的证言相印证，证实张某2的草原使用证系伪造的事实。   13、证人王某32017年1月14日的证言证实：公益林管护员相关申请流程及需要的相关材料有草原使用证、身份证复印件、草原管护申请书、本人申请书并能证实希里沟镇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人员的身份证等相关资料是由李某1（当时希里沟镇管护站站长）统一收集后交给王某3的事实。   14、张某12017年3月12日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2007年至2011年在东山管护站担任站长，负责进行林改滩地公益林入户摸底调查工作，当时李某1是希里沟林业站的站长；杨某3是希里沟林业站的技术员，不过他一直有肾病，身体特别不好，所以他走不了长路，也不能太劳累，否则就会下肢水肿。王某2是希里沟林业站的会计的事实。   15、乌兰县2010年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承包工资存折领取表，证实乌兰县希里沟镇管护站辖区的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承包工资存折11本（其中有张某2的），由被告人李某1领取（有其签名）的事实，被告人李某1在其供述中亦承认是其领取了该11本存折。   16、乌兰县农村信用社转帐支票一张，证实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给付公益林管护人员管护费的情况，同时证实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人员的工资由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统一发放。   17、乌兰县农村信用社人民币开户存款凭条一张，证实2011年9月30日在乌兰县信用社办了一张户名为张某2的活期储蓄卡，帐号为×××。   18、乌兰县2010年国家重点公益林国有滩地牧户管护人员工资表，证实张某22010的管护费为30456.5元的事实。   19、张某2名下尾号为5740的账户的明细情况表，证实从2011年10月至2017年1月此账户共转入管护费195981.6元，已支取195950元。   20.乌兰县农村信用社人民币取款凭条五份，证实张某2存折上支取现金的情况，与张某2的账户明细相一致，相互印证。   21、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2月19日的供述和辩解："当时上报的人有我、杨某3、甘某、王某2我们四个人，具体由他们三个人干，具体上报谁他们给我汇报了，我也同意了，上报张某2公益林的事情，杨某3给我汇报了，我也同意了"。   证实被告人李某1对张某2上报为管护员的事情知情，并且李某1用的"汇报"一词，说明李某1对此事具有决定权。   22、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6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张某2是我们的公益林管护员，当时这项工作由希里沟镇公益林管护站站长杨某3负责报上的，我们也没有进行详细的审核就上报到林业环保局公益林办公室"。   对被告人李某1的此辩解，有上述第一项证据里面的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杨某3从未担任过希里沟管护站站长一职，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中亦称杨某3向其汇报张某2的事情，由此，证实被告人李某1作为站长对公益林管护员的上报事宜负有责任，其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   23、杨某3的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实杨某3的死亡日期为2010年10月20日，注销户口日期为2011年3月7日。由此，杨某3的死亡日期早于乌兰县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人员上报工作开始时间。乌兰县国家公益林滩地牧户管护人员摸底调查工作是在2010年11月23日进行的。   此证据与上述第二十项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1的辩解与事实不符。   2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未领取过尾号为5740的管护员工资存折，也未领取过管护费的事实。   此证言与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相吻合，被告人李某1称其从未见过张某2本人，管护员的存折是其本人领取的，证明尾号为5740的张某2的管护员工资存折由被告人李某1领取后，并未交给张某2的事实。   25、证人马某3于2017年1月16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元旦过了3、4天（具体时间记不清）的时候，李某1打电话把我从家里叫出来，我开车到街上找到李某1，李某1给我说出了点事，让我给他帮个忙，我说啥事，他说牧区上的张某2把他告了，让我帮帮他，一开始他没有说啥事情，好像不相信我，迟疑了一会儿之后他给我说了张某2告他的事情，我说这个忙怎么帮啊，李某1就说让我说张某2的公益林是我父亲管护的，管护费每年3万多元，从2012年到2015年一共4年，都是我父亲从希里沟管护站领走的，我说这不行啊，我父亲都去世了，去世的人身上怎么能背这种名声，李某1拜托我一定要帮帮他，最后我就同意帮他了。其实我父亲不知道这件事，也没领过这个钱"。"因为李某1一直挺照顾我的，也挺照顾我父亲的，经常给我父亲找些活干，我父母生病的时候，李某1也去看望过，这次李某1找我拜托我一定要帮帮他，我们关系也不错，我就同意帮他了"。"李某1说以后要是有什么赚钱的门路机会就会给我的"。   26、证人马某4的证言笔录，证实马金连系马某3的妻子，其公公马某1已经去世。其公公马某1从未管护过公益林，也未领取国管护费。案发后李某1让其丈夫马某3帮忙，让其丈夫对别人称是他父亲马某1领取了管护费。   此证言与马某3的证言相印证。   27、马某1的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马某1的死亡时间为2016年9月16日的事实。   28、证人马某3于2017年1月24日的证言，证实"假收条是2017年1月10号左右李某1让我写的，当时李某1让我去他家，跟我说让我打两个假收条，说我和我爸收了管护费，我就按照李某1说的写了两张条子，第一张条子的大概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希里沟管护站管护费"。第二张条子的大概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李某1管护费"。"李某1当时就跟我说，为了以后有人问我就说张某2公益林管护费的钱是我和我爸收的，为了帮他撒谎的时候就能显得更真实一点，让我帮他打一个假的收条。事实上我和我父亲马某1根本没有管护过这片公益林也没有领过管护费，这是为了帮他撒谎而做的假证据"。   29、证人马某3于2017年3月30日证言，证实"在王某2家里，我记得王某2的老公已经喝醉了躺在床上睡了。李某1就跟王某2说今天到你家来想麻烦你一件事情，牧区上的一个叫张某2的管护费被人领走了，现在那个人告他呢，王某2问这个钱被谁领走了，李某1说这个钱被他自己领走了，李某1就拜托王某2一定要帮他说这个管护费是被马某3的父亲马某1领走了，要是纪委叫过去问事情，就说这个管护费是被马某1领的，请王某2一定要这么说，我记得当时李某1和他姐姐都交代王某2，让她说的时候不要紧张，不然会被发现。我当时不太情愿的也给王某2说你就说这个钱是被我父亲马某1领走了。甘某说她也会按照李某1交代的应付调查。在我们商量的时候我看到李某1的媳妇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小声的哭。商量完临走的时候李某1还一再的拜托王某2、甘某一定要给他帮这个忙，他的前途都拜托给我们了。出门之后李某1还跟我承诺他马上就要升林业局局长，到时候一定给我找个轻松的工作，多挣上点钱，有什么困难了都要跟他说，他一定会给我帮忙的"。   30、证人甘某于2017年4月11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李某1让其到王某2家中，当时王某2家中有李某1、李某1的妻子和姐姐、马某3、王某2。李某1说如果纪委的人来找其调查，就说这几年的钱一直是马某1在领。   此证言与上述马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某1在案发后召集马某3等人，让他们对纪委的人说张某2的管护费是马某1领取的。   31、证人王某2于2017年3月30日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元旦过后的几天，几号记不清了，我在退休院我弟弟的平房里住着。一天下午李某1和他媳妇、甘某、杨某1、马某3、李某1的姐姐几个人来到我住的地方，进门后马某3就说李站（李某1）被人告了，说是张某2的钱被李站拿了，张某2的钱是我阿大（爸爸）马某1拿的。我啊的一声，李某1接过话说道，张某2把我告了，我问李某1怎么告了，李某1就垂头丧气的斜躺在沙发上说，他（张某2）的钱我取了啊，但是我现在把钱都退给他了，还要告我，怎么办。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钱马某1拿掉了。马某3跟着就说，对，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我的阿大（爸爸）马某1把钱拿掉了。我当时也很意外，就说好的，李某1说完以后就带着其他人走了"。   此证言与上述马某3、甘某的证言相印证。并且此证言也证实李某1对王某2称是其自己取了张某2的管护费的事实。   32、证人吴某于2017年1月7日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证实希里沟管护站由李某1负责，李某1向其承认张某2的管护费存折在其手中，里面的钱也是李某1自己取的。   33、证人刘某2017年7月4日的证言，证实刘某系被告人李某1之妻，马某3收到管护费后给李某1补打的收条，李某1让其保管，但是现在收条找不到了的事实。   34、证人马某3于2017年1月18日的证言，证实"存钱的那天我就在银行里面，龙某拿着一个布袋子进来了，他就去银行柜台存钱了，我跟上去在旁边看着他。存完钱之后，存款凭条龙某就在手里捏着，我俩就从银行出来了"。   35、证人龙某于2017年1月19日、20日的证言，证实其按照李某1的要求，在2017年1月4日和马某3一起到乌兰县农村信用社将李某1交于他的120000元存入张某2名下的存折中，同年1月5日被告人李某1让龙某叫上李某2一起到乌兰县信用社，李某2银行卡上取出46000元交给龙某后，龙某将46000元现金存入张某2的存折中，共存入张某2存折166000元，并且李某1还交待龙某"如果乌兰县纪委找到他谈话，就说这120000元现金中有的20000元是马某3给的，张某2的存折也是马某3拿着的，张某2管护费存折账户照片也是从马某3手机中拍的"，事实上是李某1将自己持有的张某2存折让龙某进行拍照后去农村信用社为张某2存折存入现金的。   36、证人李某2于2017年1月20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5日李某1打电话借钱（说是马某3借钱）让龙某来取，李某2就从乌兰县信用社取了46000元给了龙某的事实。   37、乌兰县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证实在张某2存折上于2017年1月4日存入120000元，1月5日存入46000元，共计166000元，该存折余额为166037.63元与2017年2月18日挂失的事实。   38、提取笔录、两份存款回单（从马某3处提取），证实马某3、龙某于2017年1月4日、5日分别向张某2存折存款的事实。还进一步证实在2017年的时候张某2的存折一致控制在李某1手里，龙某从他手中进行拍照的事实。   39、提取笔录及照片（龙某），证实在龙某手机里提取李某1提供的张某2账号的事实。   40.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6月19日的供述和辩解："大约在2010年10月份，我从林业局办公室把张某2的公益林管护费存折领上后，由我保管，到了年底省上要来检查公益林管护情况，当时要见实际管护人员，因为张某2没来，他外甥也没来，所以我就把张某2名下的公益林管护费转包给了马某1，对他说"省上的人要来检查，他们要见人，到时候你就去，管护的钱你拿上"，马某1说"可以"。我还说"张某2和他外甥要来找的话，你们两家商量着怎么分配管护费，以后由谁来管护，你们协商着定。到了2010年年底我就把张某2的管护存折给了马某1"。   对被告人李某1的此辩解，有上述马某3的证言证实与事实不符。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找马某3让其对别人称是马某1领取了管护费且让其伪造收条，找甘某、王某2等人让他们口径一致，说是马某1领取了管护费。此种行为应是串供行为，更证明李某1具有掩饰真相的意图。由此，被告人李某1的此辩解由证人马某3、甘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   41、李某1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犯罪记录的事实。   42、乌兰县司法局希里沟镇司法所《关于对李某1审前社会调查表》、《调查评估意见》，证实同意对被告人李某1适用非监禁刑罚的事实。   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起事实，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某1从希里沟管护站离任后，指使希里沟管护站工作人员甘某，办理公益林管护员变更手续，将乌兰县希里沟镇察汗诺村三社村民达某名下的公益林管护资格变更至乌兰县希里沟镇察汗诺村三社村民桂某名下。变更后，被告人李某1指使甘某将桂某名下尾号为4827的管护费存折交与达某。此卡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8日分别转入管护费35879元。被告人李某1将其中7000元转入周某账户，并让达某将其中3000元用于支付"张军汽车装潢店"的费用，剩余部分让达某个人使用。   2、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某1从希里沟管护站离任后，指使希里沟管护站工作人员甘某，办理公益林管护员变更手续，将希里沟管护站公益林管护员道某下的公益林管护资格变更至乌兰县希里沟镇西庄村村民马某2名下。变更后，被告人李某1将马某2名下尾号为4843的管护费存折交与马某3。此卡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8日分别转入管护费35879元。被告人李某1指使马某3将该卡中支取8000元用于偿还李某1对马某3的个人借款，剩余10832.5元让马某3个人使用。2017年1月18日，该银行卡转入公益林管护费18832.5元，马某3将其全部支取用于个人消费。   3、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某1从希里沟管护站离任后，指使希里沟管护站工作人员甘某，办理公益林管护员变更手续，将希里沟管护站公益林管护员桑某名下的公益林管护资格变更至乌兰县希里沟镇西庄村村民马某3名下。变更后，被告人李某1将马某3名下尾号为4850的管护费存折交与云某。此卡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8日分别转入管护费37664元。2016年2月3日被告人李某1将该银行卡中的8000元转入"乌兰县旭日手机销售店"彭某账户，用于支付其个人购买的手机款。同日，李某1将该卡中10120元转入云某之子关布才仁账户，并让云某可以支取使用。2016年1月31日至2017年3月21日期间，云某在该账户中陆续支取、转账供个人消费共计19511元。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甘某于2017年5月4日的陈述："2015年8月份，李某1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李某1是2015年8月2日办理的交接手续"，证实2015年8月份被告人李某1已从希里沟管护站离任。   此证言与上述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的第一项证据相互印证。   2、证人甘某于2017年4月10日的证言，证实证人甘某从2007年1月份至2016年3月份在希里沟镇林业环保站工作，具体工作岗位和职责是制作业务信息简报及公益林台账、护林员的考勤，还兼职当出纳，和王某2共同保管单位的小金库和各种结余现金。   3、证人甘某于2017年5月4日的证言："2015年11月低12月初的时候，因为达某当时任护林员，局里有个规定，一个人不能同时兼任护林员和公益林管护员，李某1就给达某说让他找一个人，把自己换掉。过了几天达某就把一个叫桂某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了我。我当时还问达某这个人是谁，达某告诉我是他的弟媳妇儿，我就帮达某写了一个滩地牧户变更的申请，我和李某1就拿着申请到铜普镇镇长王建军的办公室，在那份申请上签字盖章。最后把收集的材料一起交到了公益林办公室。"问达某和桂某申请上的时间准确吗？甘某答："不准确，是按照李某1的要求你把时间写到了李某1在任希里沟管护站站长期间。王建军的签字也是李某1跟王建军沟通后让他把时间写的和申请书上的一致。办这件事情的时候实际已经是2015年12月份了"。   证实在李某1离任后找甘某让其办理公益林管护员达某变更为桂某的手续，然后他们一起办理了变更手续的事实。   4、证人达某于2017年3月3日的证言："2015年11月的时候，李某1说你是我们聘用的护林员，不能管护公益林，不能拿双份工资，公益林的这个钱打到你的卡上不合适，你找个你们家的亲戚朋友，办上信用社的卡，拿上亲戚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一寸照片过来，给10000元钱你领上用，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就说那好。李某1让我把身份证复印件、卡、照片拿过去给甘某。之后我就找到我弟媳妇说李某1要给我10000元，你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我，再去办张信用社的银行卡给我。一个星期左右之后，我就按照他说的，把我弟媳妇桂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办好的信用社卡拿到管护站交给了办公室的甘某"。   证实2015年11月份李某1找达某让他找一个亲戚变更为公益林管护员，于是达某按照李某1的安排收集相关材料，李某1还允诺给达某10000元的事实。   5、证人桂某的证言："2015年冬天的时候，我丈夫的哥哥达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办一张信用社的卡，再把卡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给他。我就到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办好之后，我就把卡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两张照片拿到达某家里给他。"。   此证言与上述达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证人桂某的证言："当时达某在林业站当护林员，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办张卡给他，他要用，其他的就什么都没说，我也就没有问他，就是把身份复印件和照片给他的那天晚上，达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把卡的密码告诉他了。没有取过钱，把卡给了达某之后一直都在他手里，我再也没见过那张卡"。   证实桂某的银行卡不在本人手中，也未领取过管护费的事实。   7、证人达某于2017年3月4日的证言："甘某把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留下了，把信用社的银行卡复印后，把卡还给我了，我就回去了，当时桂某的那张信用社的卡一直在我手里保管。到了2016年1月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李某1就问我卡上面钱取了没有，我说没有，他就让我带着那张卡去西十字的信用社，我就过去了，见到李某1后，李某1说钱你咋还没取，我说我不敢取...李某1拿着桂某的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存了3000元，这钱是李某1自己从口袋里拿出来的钱，然后又把10000元转走了，听着好像是转给一个叫周姐的人...李某1跟我说剩下的10000多块钱你拿去用，我说好，转完钱后，李某1说这个卡里以后年年都会有钱。2016年11月底的时候...李某1又说让我从桂某那张卡里取出来3000块，凑上11000元给幸福小区那里的张军汽车装潢店，桂某卡里剩下的你拿上用"。   证实桂某的卡一直在达某手中，李某1从桂某的卡中转走7000元给一个叫周姐的人，并指示达某将此卡中3000元用于支付李某1个人债务，剩余让达某个人使用的事实。   8、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李某1给周某转款10000元的事实。   9.桂某的《承担公益林管护责任申请书》、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乌兰县公益林护林员登记表（桂某），证实桂某已登记为公益林管护员。   10、桂某的银行卡尾号为4827的交易明细，周某的银行卡尾号为7856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27日桂某的银行卡尾号为4827的卡转存3000元后又转出10000元；2016年1月27日周某的银行卡尾号为7856通过自助渠道转入10000元的事实。   1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跟甘某说过，让她帮忙问一下怎么变更，然后把达某的名字换掉"。   被告人关于变更达某的时间的供述："上面（指公益林管护员变更申请）写的是2015年6月份，当时我去城管队工作了，但是这边的工作手续也没交，也管着，其次因为跟达某也是朋友，所以就办了"。   此辩解有上述甘某、达某的证言证实与事实不符，变更的时间是2015年11月，而不是2015年6月。   12、被告人李某1关于给周某转10000元的供述："转了，当时周某找我借钱，我说我没钱，然后我给察汗夫（指达某）说你帮忙给周某转10000元，然后我用桂某的卡给周某转了10000元，其中3000元是我存进去的"。   13、证人甘某于2017年5月4日的证言："2015年11月，马上就要发放工资，李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要更换道某和桑某，当时云某就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我拿过来了，李某1就说把一个名额给云某，另外一个到铜普了再定，当时申请也没写，我和李某1就一起去了铜普镇政府，找到了铜普镇的镇长王建军，当时王建军的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在，一个是察汗河村的社长，察汗河村里的那个社长不同意把云某放成滩地牧户管护员，因为云某不是察汗河村的人，也就没有办成。过了几天李某1让马某3去办了两张银行卡，马某3还把那两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了我，我记得是个叫马某2、马某3的人。我就把陈建军（梁忠雄更换成陈建军的相关材料之前我一直没有报到公益林办）、马某2、马某3收集上来的资料拿到了公益林办公室。"证实在李某1离任后找甘某让其办理公益林管护员道某、桑某变更为马某2、马某3的手续的事实。   14、证人马某3于2017年3月28日的证言："大概2015年11月，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希里沟林业站，我骑着摩托车到门口的时候，他开着车出来我们刚好碰到了，我就上了他的车，上车后李某1跟我说让我再去办上两张银行卡，我就问干嘛还要办银行卡，李某1就告诉我要换掉几个护林员，没事你去办就行了，银行卡办好后把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一起都给我。接着我就去我姐夫马某2家里拿了他的身份证，当时我的姐夫问你要干什么，我说你就别管了，就是用身份证办一下卡，我就把他的身份证拿走了。第二天我又去找我叔叔马某3家向他要了身份证，他也问我拿他的身份证干什么，我也说的是去办个银行卡。我拿上他俩的身份证就到西十字的信用社办了两张银行卡，并在复印店把他俩的身份证复印了。银行卡办好后，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卡已经办好了，身份证也已经复印好了，李某1就让我到林业站他的办公室，我就把两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一起给了他"。   证实2015年11月份李某1找马某3让他办两张卡，提交两个人的身份证，需要用来变更公益林管护员，于是马某3按照李某1的安排收集相关材料交给李某1。   此证言与上述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15、证人马某3于2017年3月30日的证言："商量完事情的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希里沟镇政府的门口，我到镇政府门口，李某1已经在政府门口了，我们见面后李某1从西装的兜里拿出来了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让我先装上，...李某1就开着车把我送回家，车到我住的西庄小区门口的时候，在车上李某1就跟我说给你的那张卡到时候会有钱打进来，8000块钱是上次借你的那个钱，剩下的10000块你就自己用。当时我推辞了一下，李某1说你就拿上用，害怕什么，你答应我帮我的忙，把张某2的管护费说成是你父亲马某1管护并领走的钱，我很感激你，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跟我说，我也一定会帮你的。""我去银行查了卡上的余额，发现上面有18800多元，李某1给我卡的时候跟我说过卡里的钱让我自己拿上花，我也就把卡里的钱用于日常消费了"。   证实李某1将马某2的银行卡尾号为4843的管护费卡交给马某3，让马某3个人使用，其中8000元用于偿还李某1对马某3的个人借款，马某3将此卡中的管护费18832.5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实。   16、证人马某3于2017年3月29日的证言："2016年12月，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把西宁那个叫杨某2的一个女的弄怀孕了，那个女的已经来乌兰了，害怕那个女的闹到单位上不好，跟他提出来要10000块钱，当时我就跟李某1说这个女的都40多岁了能怀孕吗，肯定是来讹钱的，当时我还劝李某1不要给那个女的钱。李某1说闹到单位上还是不好，还是把钱给了，李某1找我借钱，我也就答应给他借钱了。第二天中午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建设银行门口，让我把银行卡给他，密码也一起告诉了他，李某1拿上了银行卡就进了西十字的建设银行，过了二十几分钟李某1就出来了，他告诉我从我的卡里给那个叫杨某2的女的打了8000块钱，他说到时候会把钱还给我"。   此证言证实李某1向马某3借8000元的事实。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1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导致其怀孕，李某1要求其打掉孩子，向其支付了10000元的事实。   此证言与马某3的上述证言相互印证。   18、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的《申请》一份、马某2的《承担公益林管护责任申请书》一份、户名为马某2的青海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附《管护林地位置示意图》，证实马某2的相关材料已报到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马某2已经登记为公益林管护员的事实。   19、乌兰县铜普镇茶汉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兹证明2015年铜普镇察汗河村滩地牧户公益林管护员道某、桑某更换为马某2、马某3一事未与我村村委会及村干部协商，我村村委会对此事并不知情，也未参与更换"。   证实李某1将道某变更为马某2的相关手续没有按照规定通过村委会讨论的事实。   2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未管护过公益林，也没有写过变更为管护员的申请书、没有签过管护合同，其对自己登记为公益林管护员之事不知情。也未领取过管护费的存折和管护费的事实。   21、提取笔录（从马某3处提取马某2的银行卡尾号为4843借记卡）、户名为马某2的银行卡尾号为4843的借记卡复印件，证实从2017年3月14日检察机关从马某3处提取马某2的银行卡尾号为4843借记卡的情况。   22、户名为马某2的银行卡尾号为4843的交易明细，证实此卡于2016年1月26日转入公益林工资18831.5元，2017年1月18日转入公益林管护费18832.5元的事实。   2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当时道某和桑某都要更换，有两个名额，...另外一个名额我就打算给掉马某3让他找一个可靠的人管护，但是正好云某不在，所以我就让马某3找了两个人的身份证等相关资料，他拿来的就是马某2和马某3两人的相关资料，办理好之后我把马某3的那张卡给掉云某了，马某2的银行卡交给马某3了，甘某去办理的，马某3和马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复印件都是马某3提供的，具体是由甘某去办理的"。   证实被告人李某1私自让马某3找两个人，然后让甘某办理公益林管护员变更手续，把道某变更为马某2的事实。   被告人关于变更道某为马某2的时间的辩解：当时被告人已经在城管大队上班了，这时候已经没有权限办理此事了，但手续是在被告人调离前办理的，只是手续办下来的时候被告人已经到城管大队上班了"。   此辩解有上述甘某、马某3的证言证实与事实不符，变更的时间是2015年11月，而不是李某1在任期间。   24、证人云某于2017年4月5日的证言证实："一直到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拉上两只羊，他给我办一个领钱的项目，我就给他拉了2只羊过去。大概12月底的时候，李某1把我叫到金子海对面的公园路廉租房小区，当时李某1和甘某，还有甘某的男人都在，当时好像在看一个车，李某1就给我了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我记得当时还问李某1，为什么卡上面的名字不是我的，为什么是马某3，李某1当时特别不耐烦，就告诉我别管是谁的卡，让我把钱拿上就行了，放到你的名下，你们村里的人会告的，还告诉我这上面每年都会打钱，每年有18000多元，是长期打的，让我每年自己拿上10000快，李某1说他辛苦给我办这个公益林项目，让我每年把上面8000块给他，他要给卡上那个叫马某3的人。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说要转8000块给马某3，李某1打电话让我拿着银行卡一起到了广场的信用社，我就到老县政府门口和李某1碰头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到了广场的信用社，当时因为我不会转账，是李某1拿着那张银行卡去转的，我也站在旁边，当时我记得李某1先跟我说要给马某3的卡上转上8000块钱，我就看到他转了钱，转完钱以后跟我说卡里还剩下10000多块钱，让我赶紧转走，我就说我不会转帐，你一手帮我转掉，李某1就答应了，我就把我儿子名下的一张卡拿出来给他看了，我说这是我儿子当护林员的时候林业局发工资的那个卡，你就帮我把钱转到这个卡上，李某1就按照银行卡上的卡号把剩下的10000多元转到了我儿子的卡上了。""卡一直在我手里，其他的钱都是取掉花了"。   25、马某3名下的银行卡尾号为4850的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6年1月26日转入管护费18831.5元，2017年1月18日转入管护费18832.5元。2016年2月3日转出8000元，余款分多次支取完。   26、马某3的《承担公益林管护责任申请书》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乌兰县公益林管护登记表》一份、《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附《管护林地位置示意图》，证实马某3的相关材料已报到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马某3已经登记为公益林管护员的事实。   27、证人马某3于2017年3月26日的证言，证实其从未管护过公益林，也没有写过变更为管护员的申请书、没有签过管护合同，其对自己登记为公益林管护员之事不知情。也未领取过管护费的存折和管护费。   28、提取笔录（从云某处提取马某3的银行卡尾号为4850的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户名为马某3的银行卡尾号为4850的借记卡复印件，证实2017年3月26日检察机关从云某处提取马某3的银行卡尾号为4850借记卡的情况。   29、证人彭某于2017年4月8日的证言，证实李某1从其经营的乌兰县旭日手机店购买过手机，总价款8000多元，其因认识李某1只要了8000元，李某1给其银行卡上转账支付了8000元手机款的事实。   30、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当时道某和桑某都要更换，有两个名额，云某多次找过我，让我给他放一个管护员的工作，为此他还给我送过两只羊，正好这个时候有机会，我就打算把其中一个滩地牧户管护员的名额放给云某，但是到了要开始办理变更手续的时候，云某不在乌兰县，拿不上他的身份证及相关材料。另外一个名额我打算给马某3，让他找一个可靠的人管护，但是正好云某不在，所以就让马某3找了两个人的身份证等相关材料，他拿来的就是马某2和马某3两人的材料，办理好之后我把马某3的那张卡给掉云某了，马某2的银行卡交给马某3了。""甘某去办理的，马某3和马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复印件都是马某3提供的，具体是由甘某去办理的"。   证实被告人李某1私自让马某3找两个人，然后让甘某办理公益林管护员变更手续，把桑某变更为马某3，并将马某3的管护员工资卡交给云某。   31、扣押决定书（达某）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于2017年3月10日从达某处扣押涉案赃款18900元现金。   32、扣押决定书（马某3）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于2017年3月31日从马某3处扣押涉案赃款10832.5元现金。   33、扣押决定书（云某）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于2017年4月7日从云某处扣押涉案赃款296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查后认为，前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系乌兰县国家重点公益林希里沟管护站站长，是事业单位编制，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是代表国家机关从事管理等职责，即从事公务，故被告人李某1在本案中具备贪污犯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李某1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希里沟管护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构事实的手段，将张某2虚报为公益林管护员，骗取张某2名下2011年至2016年的管护费195980.6元，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此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1的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   经查，于2015年7月9日被告人李某1被任命为乌兰县城镇公共设施管护队队长。据此，被告人李某1在实施上述三起犯罪事实时已从希里沟管护站离任，被告人李某1自己的供述中亦承认此时他已经没有变更公益林管护员的权限。被告人李某1实施这三起犯罪事实时还在任的证据不足，只有李某1自己称当时还未离开管护站，但甘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当时李某1已办理完交接手续，因此，李某1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起事实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仅以情况说明的方式证明李某1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2005年被告人李某1担任希里沟管护站站长的任职文件丢失，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乌兰县希里沟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此事实，且被告人李某1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伪造草原使用证的证据真实性明显存疑，重要证人甘某、王某2二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作为嫌疑人，对二人的证言不具有高度的真实性，存在为了推脱自己的责任将主要责任推向他人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查，甘某与王某2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没有出入，均能证明被告人李某1指使她们伪造草原使用证的事实，而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当中却对此事实的说法模棱两可，称其不知道，相关手续是甘某她们办理的。李某1作为站长对公益林管护员的上报工作全权负责，其却以不知情为由推卸责任，让人不得不怀疑其在隐瞒事实。再者，甘某、王某2作为希里沟管护站的工作人员，没有权限去决定将谁上报为公益林管护员，她们是受李某1的领导，因此甘某、王某2称是根据李某1的安排伪造的草原使用证，是符合情理的。甘某、王某2二人是否涉嫌犯罪与她们的证言是否具有真实性没有关联。综上，二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合议庭评议认为具有真实性，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故，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1贪污所得赃款195980.6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余洪海   审判员 宁军焕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