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21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剑平，男，1984年12月30日生，汉族，无职业，暂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灯清，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男，1986年6月10日生，汉族，无职业，暂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经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苍，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响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响检公诉刑诉〔2016〕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剑平、陈文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苏0921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剑平、陈文提出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苏09刑终33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苏0921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响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秀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剑平及其辩护人林灯清、被告人陈文及其辩护人黄金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文、陈剑平在明知陈建山、陈精通（均刑拘在逃）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文港路示友动漫城内放置具有退币、退分等功能的“海洋之星”游戏机5台（每台都具有6个操作单元）、“虎鹤双形”游戏机4台（其中3台分别具有8个操作单元、1台具有10个操作单元）等9台电子游戏机供他人赌博的情况下，分别于2016年3月、6月以人民币50000元入股示友动漫城，并参与示友动漫城管理。期间，被告人陈文分红人民币10000元，得工资计人民币24000余元，被告人陈剑平得工资13400余元。2016年9月6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当场查获。经盐城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鉴定，上述9台游戏机合计64个能够独立够1人进行赌博活动的基本操作单元，均是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 案发后，被告人陈文、陈剑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现场扣押赌资人民币12195.5元及9台赌博机暂存于响水县公安局。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陈剑平、陈文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等书证，盐城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书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剑平、陈文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剑平、陈文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剑平、陈文犯罪以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剑平对起诉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赌博机中，十人机有两个是空的，还有两台六人机是文化部门准入的，不具备赌博功能，剩余的机器中一共有三四个座位是坏的，但是不能指出具体的位置。 被告人陈剑平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赌博机操作单元的认定书不客观，不能据此认定赌博机的台数；2、被告人陈剑平具有投案自首情节；3、被告人陈剑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陈文对起诉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赌博机中十人机是刚买回来正处于调试阶段，不能操作；两台八人机是文化部门准入，不具备赌博功能；其他的机器一共有两三个单元的坏的，其余均能操作，且具有上下分功能。 被告人陈文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文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赌博机台数不构成情节严重；2、被告人陈文具有自首情节，虽然被告人陈文当庭陈述与既往供述不一致，但如果当庭陈述属实还是应当认定为如实供述；3、游戏厅的收入包含多种收入，分红不能全部认定为非法收入；4、被告人陈文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为证实其辩护意见，其向法庭提交了一张监控截图。 经审理查明,盐城市亭湖区文港路“示友动漫城”内摆放具有上分、下分功能的游戏机供他人赌博，2016年2月，被告人陈文明知上述情况至该动漫城上班，担任收银员，负责向客人卖游戏币、切换游戏机画面等，于次月通过支付约50000元的入股金占有该动漫城5%股份；2016年6月，被告人陈剑平至该动漫城上班，同月通过支付50000元入股金，占有该动漫城5%股份，并在该动漫城担任领班，负责管理其所在小组员工。期间，被告人陈文自述分红人民币10000元，得工资计人民币24000余元，被告人陈剑平自述得工资13400余元。2016年9月6日响水县公安局在该动漫城当场查获游戏机九台，其中十个操作单元的游戏机1台、八个操作单元的游戏机3台、六个操作单元的游戏机5台，共计64个独立操作单元。经盐城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认定，上述基本操作单元，均是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 另查明，仅2016年8月15日至17日，被告人陈剑平向被告人陈文通过支付宝转账买币款合计42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文、陈剑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响水县公安局扣押该动漫城当日营业款7500元以及当日动漫城内人员顾某甲、顾某乙、宋某、李某四人人民币合计4695.5元，并扣押游戏机9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本案于2016年9月8日立案，以及盐城市公安局对相关赌博案件指定响水县公安局管辖。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本案于2016年9月6日响水县公安局至“示友动漫城”检查时发现，被告人陈剑平、陈文当场被口头传唤至响水县公安局。 3、被告人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剑平、陈文的身份以及无犯罪前科。 4、工商查询、营业执照：盐城市亭湖区城东示友智力电玩城，于2006年9月15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王忠勇。 5、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某、宋某、顾某甲、顾某乙因在示友动漫城赌博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微信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陈文手机内相关交易情况，仅8月15日至17日，陈剑平即向陈文支付宝净转账42900元。 7、照片：被告人陈文手机内的图片，拍摄时间2016年9月2日，上面有座位标号62、47、41、73、26的五台游戏机的上分、利润、退彩票等信息。 8、收款二维码照片：陈文手机内陈精通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照片。 9、记账单照片：被告人陈文手机内的记账单照片，日期为2016年8月13日，记载了电玩城内各游戏机的总库存、总收入、总卖出情况。 10、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响水县公安局扣押陈文在吧台清点的人民币7500元、顾某甲人民币290元、顾某乙975.5元、宋某113元、李某3317元，合计12195.5元以及扣押游戏机9台。 11、情况说明：响水县公安局陈家港派出所出具，表明经调取现场监控，所扣押的9台赌博机均有参赌人员正常使用。 12、现场监控录像光盘、现场监控截图：2016年8月至9月间，示友动漫城内各赌博机进行操作的情况。 13、设施设备认定书：示友动漫城的9台共计64个操作单元的游戏机均为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设施设备。 14、辨认笔录:参赌人员辨认出陈剑平以及陈剑平辨认相关人员的照片。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9月份开始我在示友动漫城做服务员，负责给客人上下分，陈文和于某都是2016年春节后来的，陈剑平是2016年6、7月份来的，被抓的时候，我是跟陈剑平一组，陈剑平是领班，陈文是收银员，陈建山和陈文辉（陈精通）是老板，陈剑平、陈文也是有股份的。我是动漫城里的服务员，当过几天收银，主要就是负责递水、打扫卫生、帮客户上下分，还有就是负责三台“捕鱼机”的切换，只要有警察来了，我就用遥控器把一台八个操作位的“龙机”、一台六个操作为的“电光机”、一台六个操作位的“猪头机”切换成文化部门许可的版本。示友动漫城被扣押的九台捕鱼机都具有上下分功能，客人都是先交钱买币，然后投币打游戏，然后员工帮他下分，客人凭下分打的条子到吧台领钱。机器的损坏是有的，但是每次损坏隔几天陈精通就会修好了，实在不能修的，过一段时间就会换新的了，在被抓的前一两个月期间，9台64个操作机位都有人玩过，7、8月份正是动漫城赚钱的时候，一有损坏陈精通就会维护。 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6年8月份到示友动漫城上班，店里总共九台捕鱼机，玩家先到吧台买币，将游戏币投到捕鱼机上的一个孔，然后面前就会显示分数，玩家不玩需要退分，我们就把票打出来，核对后在上面签字，玩家把票拿到吧台去换钱。动漫城里面的捕鱼机都是能正常操作的，陈文和陈剑平在动漫城都是有股份的。陈文辉（陈精通）负责处理游戏厅内部的事情，比如每天的收入和账单都是交给他的，机器坏了也是陈文辉处理，陈建山负责对外处理事情。 3、证人于某的证言：2016年3月份到7月份，我在示友动漫城做收银员，我原来在店里的时候是8台机器，最近又加了一台，当时8台机器都是具有上分下分功能的，并且每个操作单元都能正常使用，玩家到店里以后，先到收银员那里充游戏币，将游戏币投到机器里，分输了就没了，赢得分数就可以退分退币，退币的钱都是领班找隐蔽的地方和玩家单独完成的。客户会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给领班或者服务员，都是转给福建籍的工作人员，如果转给我们盐城人，钱一转过来就必须转给他们，陈文用支付宝多一点，他支付宝的交易记录会很多。 4、证人严某的证言:2015年12月底，我和陈建山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陈建山租用宇虹大厦一楼用作开游戏厅。 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9月6日下午五点钟左右，我到示友动漫城买了100块钱游戏币，在进门左手边上的小鸟游戏机上玩的，大概玩了二十分钟就输了，就在动漫城吃饭聊天，后来进来很多警察把我们都抓了。动漫城一共有九台游戏机，我玩的是小鸟游戏机，每次都是花钱买币，然后投到游戏机里上分，然后选择炮的倍数，按发炮就会有子弹出去，打中小鱼就会得分，我带了三千多元去赌博，买了三百块钱游戏币，剩下的钱都被扣了。我打的小鸟游戏机共计6个操作单元，每个操作单元均能使用。 6、证人宋某的证言：2018年9月6日晚上8点多，我到示友动漫城玩捕鱼机的，买了三百块钱的币，共给了我三个币，买完之后我就到进门右侧第一台捕鱼机坐下的，这种捕鱼机俗称“204”，是六人座的，我当时坐在捕鱼机东南角那个位置，我刚玩了十来分钟就进来很多警察把我们都抓了。示友动漫城里面有四台“龙机”捕鱼机，里面有龙和霸王鲸，有三台是八人座的，一台是十人座的，一台算盘机捕鱼机，六人座的，一台最大是99炮的，还有一台2**捕鱼机，还有两台捕鸟机。我玩的204捕鱼机炮的最低倍数是五十倍，最高是一千倍。我共带了400多元去赌博的，买了三百块钱的币，被扣了113元。我玩的204捕鱼机是每个操作单元都能正常使用的，其他捕鱼机也都能正常使用。 7、证人顾某甲的证言：2016年9月6日我到一个赌博游戏机室玩，我当时坐在50号位上和另外四个人聊天，期间我们聊天的几个人都没玩赌博机，有其他两个人曾到我们桌上赌过，但那两个人在抓赌之前离开了，我们聊到八点多的时候，抓赌人到场的，我身上带的290元钱被收去了。 8、证人顾某乙的证言：2016年9月6日晚上，我在家洗过澡就去示友游戏室去玩的，这家游戏室里面是专门赌钱的，我刚好碰到老乡顾某甲，就和他聊了会天，然后警察就来了。以前在这家游戏室赌过钱，玩过捕鱼机四五次，里面一共有八九台游戏机，都能正常使用。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被告人陈剑平的供述：2016年6月8日我打电话给陈建山问他有没有新开的动漫城可以安排些事情给我做，当时我还跟他讲自己想参点股份，后来陈建山说示友动漫城朱某（音）要退股，有15%的股份，可以给我10%的股份，但是我要拿到十万二千四百元，我考虑到自身的经济状况就收购了5%的股份，总共家里拿出五万块钱，陈建山也同意了。6月21日我通过银行转账转了五万元给陈建山。刚开始上班是服务员，七月中旬我就做领班了，陈文是我们这组的收银员。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在下个月一号发，六月份干了二十天我领了2800元工资、七月份领了4000元，八月份领了4500元，奖励是八月份陈建山和陈精通提出来的，如果当天营业额超过八万的话奖励小组每个人200元钱。陈文在动漫城也有5%的股份，陈建山和陈文辉有多少股份我不清楚。我刚来的时候，陈建山和陈文辉规定不可以跟客户直接有支付宝或者微信交易，但是有的客户不带现金，也比较熟悉，我们这组的客户可以跟我还有陈文转账，客户转给我，我就会在收到之后立刻转给陈文，我支付宝上面跟陈文之间的转账就是客户转给我买币的钱，陈文辉转给我的是我预支的工资钱。里面有几个客户我认识，知道他们外号“十三”、“晓飞”，当时现场被扣押的九台捕鱼机都具有赌博功能，每台机器的每个机位都能操作。每台机器有两种模式，一种是文化部门许可的，一种就是具有赌博功能的，可以来回切换，我一般负责两至三台机器的切换，吧台负责一台，其他服务员跟我是一样负责两至三台。 2、被告人陈文的供述：2016年元宵节后，我到我堂兄陈建山开的游戏厅上班的，外面的招牌叫示友动漫城，我是收银员，每个月的工资是4000元，干了一段时间后，陈建山问我要不要动漫城的股份，陈建山说只能给我5%的股份，大约5万多点，我同意了。我入股动漫城之后，我知道当时的股东有陈建山、陈精通、朱建、朱某（音），我和朱建、朱某的股份都是5%，五六月份的一天，我们五个股东都分了红，每次我分了5000元，六月上旬，朱建、朱某退股，陈建山就介绍他的同学陈剑平来上班，陈剑平来了之后先做服务员，后来调整为我们这组的领班，主要负责管理我们组，退钱也是由他去跟客户接触的，我一直做收银，负责卖币，客户赢钱的时候，我把钱给陈剑平。后来我通过陈山得知陈剑平也有5%的股份。 客户先到吧台买币，后选择自己想玩的机器，投入游戏币就可以赌钱了。客户想退分了就会叫人过来，服务员或者领班就用身上带的一张小卡，在机器上刷一下，机器下面就会打出小票来，客户拿着小票到我那我会确认一下，然后把钱给领班陈剑平，陈剑平拿着钱跟客户到电玩城后面的小仓库里退钱。吧台上摆放的烟是给经常来动漫城赌博的人抽的，不对外出售，平时都是由陈剑平决定给谁，酒和玩具就是摆设，主要是应付检查的。 9月6日当天，游戏厅的营业额我已经收了7500元，在之前的一个班我收了4100元，之前的记不清，但是平均一天营业额至少5000元以上。我在吧台做收银的时候，每天的营业额我都会写在一张纸上，然后通过拍照发在我微信一个叫“责任感”的群里，陈建山和陈精通有的时候会提醒我们一段时间内要把群信息给删掉。陈剑平做领班的时候，客户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买币，他再把钱转给我，还有每天跟我核对当天的营业额。 每天上班的员工到吧台领几台捕鱼机的遥控器，然后负责切换，如果有警察过来检查了，就把自己负责的赌博机切换成文化部门许可的界面，这个是每个员工都要负责的。每个员工都知道动漫城里面的机器都是赌博机，9台机器的每个操作单元都可以使用。收银员就负责距离自己最近的机器，我就是负责离自己最近的一台八个操作位的龙机。赌博机切换之后输赢很小。8月15日、16日、17日与陈剑平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均为买币退币的钱。 3、同案人朱建的供述:2016年1月份我通过朱剑冰联系到盐城示友动漫城，先是做收银，后来3月份左右做领班，后来让我拿50000元钱，给了我5%股份，期间分了两次红，一次5000，一次10000，到2016年5月底我就离开了。陈精通、陈建山是老板、大股东，朱剑冰、陈文和我都有股份。动漫城这些捕鱼机都是可以切换的，主要是为了应对检查，每个店员负责2台，有人检查的时候就按遥控开关，切换到文化部门许可的界面。 对被告人陈剑平、陈文及各自辩护人关于赌博机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两名被告人在庭审中推翻自己既往供述，未能提供合理解释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且其二人当庭供述内容相互矛盾，对两名被告人当庭供述不予认可。辩护人提交的监控截图来源不明，且与动漫城内监控录像显示情况不符，不予采信。关于动漫城内赌博机的数量，本案认定的赌博机系侦查机关于2016年9月6日当场查获并扣押，动漫城经营过程中对每台机器均按照操作单元数量进行标号，具体操作单元的数量以及具有上下分赌博功能的事实有作为股东且参与日常经营管理的被告人陈文、陈剑平既往的多次供述，动漫城工作人员陈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曾在动漫城参与赌博的证人李某、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且有动漫城监控录像、陈文手机中部分机器上下分数据图片等证据佐证，盐城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的认定意见与上述证据亦能印证一致，且经被告人陈剑平、陈文以及动漫城工作人员陈某、刘某认可，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两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剑平、陈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两名被告人当晚在动漫城被响水县公安局当场查获并被口头传唤，均不具备自动投案情节，并且被告人陈文、陈剑平在最初的供述中均未承认自己的股东身份，后虽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但是在庭审中无故推翻既往供述，与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并且对赌博机的操作机位数、参与经营情况、分红情况、甚至是手机内图片的解释等均避重就轻，亦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对公诉机关取消坦白情节予以认可，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文辩护人提出分红不能全部认定为非法收入的辩护意见，经查，示友动漫城摆放赌博机供他人赌博以营利，被告人陈文在该动漫城参股并参与经营，所获得的分红系非法所得，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文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示友动漫城内游戏机可以同时供64个人进行赌博，被告人陈文作为份额5%的股东，仅其自述两个月分红就有10000元，三天通过支付宝收取的买币款就达42900元，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剑平、陈文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剑平、陈文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剑平、陈文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系共同犯罪。为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剑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九月八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九月八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现场扣押的12195.5元，其中7500元予以没收，剩余款项及扣押赌博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被告人陈剑平非法所得13400元、被告人陈文非法所得340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帆 审 判 员  邵森弟 人民陪审员  赵 亮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苗 艺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