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4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明，曾用名：赵间明，男，汉族，1964年4月17日出生，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党支部书记，家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远县看守所。辩护人蓝伟文，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生耀，男，汉族，1967年11月23日出生，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民委员会主任，家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7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甲，男，汉族，1968年3月3日出生，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景泰县公安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正科级），原靖远县永新乡经委主任。家住景泰县，因涉嫌犯贪污、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于2016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江，男，汉族，1943年6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上街社原社长、会计，家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广，男，汉族，1950年11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白银公司机械厂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白银市白银区，现家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周江、杨广贪污一案，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5）靖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建明、张永甲、周江、杨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12月至2010年12月，被告人赵建明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顾生耀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12月至2012年，被告人赵建明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顾生耀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民委员会主任。2001年12月至2005年5月，被告人张永甲任靖远县永新乡经委主任，被告人周江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上街社会计。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周江、杨广与时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上街社的社长杨天全（已逝）预谋后，并征得作为包村领导的被告人张永甲的同意后，从2004年至2006年间，采取骗包、承包等手段，将本村和相邻村社的1799.1亩土地列入退耕还林工程设计范围内，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以便侵吞。2005年10月，被告人张永甲以给永新村退耕还林工程中出过力为由，要求从上述退耕还林土地中分出一部分，用其中退耕还林款归还个人贷款。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遂决定分出110亩地退耕还林地由永新信用社信贷员顾某领取，逐年归还张永甲及其子和顾生耀的个人贷款。自2005年7月至2011年9月间，赵建明、顾生耀以自己名义或安排以他人名义共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1768204.50元，其中将543504.40元用于支付承包费、苗木款、管护费等，余1224700.10元予以侵吞。赵建明非法所得406786.37元，顾生耀非法所得142690.78元，周江非法所得50520元，杨广非法所得35000元。顾某自2006年至2011年领取92400元，其中79709.21元用于归还张永甲及其子贷款本息，12690.78元用于归还顾生耀的贷款本息。另有492176.24元被赵建明、顾生耀用于村委会开支及基础设施建设。案发后，从赵建明处追缴涉案款300000元，从顾生耀处追缴涉案款13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线索受理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举报信、补充立案决定书，证明靖远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办案过程中发现的赵建明、顾生耀贪污退耕还林补助款一案立案侦查。2、中共靖远县永新乡委员会永党发[2004]54号、[2010]85永选举发[2005]1号文件、靖远县永新乡人民政府永政发[2008]2号、[2011]12号文件、便函，甘肃省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景泰县委组织部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等人的主体身份及任职状况。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1月，永新乡经委主任张永甲说要以村委会名义贷款跑项目，他就以他本人和他儿子张国府、张某1的名义贷款4万元。2005年底贷款到期后其催收时，张永甲说钱全部用于永新乡退耕还林项目，他的意思是通过承包来农户土地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来偿还贷款。其就通过向他人贷款12000元把贷款还了。2006年，张永甲已经调到景泰了，其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还贷款，张永甲将赵建明、顾生耀叫到其家中协商解决这个事情，其拿出还款的票据和他们算账，加上这年1月顾生耀的1万元贷款，本息共计78000元，他们三人商量后说给其100亩土地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的土地领取八年抵账，其当时嫌少，最后达成110亩土地的协议。其按照110亩领取了6年，共领取92400元，其中张永甲所占本息是79709.21元，顾生耀所占本息是12690.78元。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靖远县退耕还林工程第一轮是从1999年至2006年。靖远县林业局给永新乡下达任务6年，全乡各乡镇协调指标任务是由时任乡党委书记和乡长跟原局长张思平进行衔接和协调；由于指标任务下达给乡政府，不存在村上及个人和林业局协调指标的事情。其也没有听说过原林业局长说给永新乡或者永新村在退耕还林方面有任何照顾。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99年至2007年任永新乡乡长、党委书记。永新乡从2001年至2006年实施退耕还林工程；实施单位是县林业局，乡村两级协助落实，具体工作由主管农业的副乡长负责，包村干部和村干部组织农户挖坑植树，丈量造册申报，最后林业局验收。其没有听说永新乡农户给别人承包退耕还林土地的问题。6、证人路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01年至2005年担任永新乡政府副乡长，主管农业兼退耕还林工作，永新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3万多亩。永新村的土地丈量由张永甲负责，其当时听说张永甲假借群众的热情让各社提供羊肉让他去县上多跑一些退耕还林指标。2005年给永新村下达的3000亩退耕还林指标是根据永新乡退耕还林实际情况给党委书记赵某1汇报后商量确定的，不是张永甲通过关系协调的；在实施退耕还林工程过程中招待上级部门的人员由其负责，费用在乡政府实报实销，没有安排张永甲搞接待。7、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1998年在永新乡工作，2003年4月任副乡长主管农业，2007年任人大主席。其接任副乡长之前永新乡退耕还林由路某1负责，2006年至2008年由其负责。永新乡共退耕还林亩数3万亩，其中永新村9000多亩，2003年6000亩。2004年400多亩，2005年3000亩，2006年400亩。永新村的包村干部领导没有给其说过要承包其他村、社的土地搞退耕还林。2006年以后乡政府在新泉村学川社一部分搬迁户的弃耕地进行补挖将面积补实，退耕还林补助款申报花名册中的农户都是虚构的，在实行“一折统”之后，变更情况其不清楚，工作主要由武某1协助乡长完成。在武勤善和武明善名下申报的46.9亩退耕还林面积是2004年永新村亏空面积。2006年换届的时候，金某1调走将两人的兑现证交给其说，等永新村将面积补实之后交给永新村，永新村将面积补实之后其就将兑现证交给了武某1。在砂河村邱山社张连斌名下申报的20亩退耕还林地也是乡政府控制，其本人没有领取。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永新乡工作期间搞退耕还林丈量面积、登记造册、制作申报及兑现花名册的工作。永新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过程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只是听说永新村把一部分跟他们村相连的新泉村土地挖坑植树了。乡政府截留2000来亩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但这款是如何管理谁管理的其不清楚，在谁名下申报其也不清楚，其只是按照他们提供来的花名册造册申报。段某也给其给了一个花名册，好像是扣留下不合适领取补助款的土地面积买了苗木款的支出账，其临走之前好像转交给了刘某1或段某，上面还有马应科的签字。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1999年至2006年任永新村包村干部。实施“一折统”后，当时永新村将1000多亩面积要放在杨广、周江、杨天全名下，因土地是他们承包的，其向领导汇报后，领导说按照村上的意思办，所以花名册才进行了变更。其没有向林业局汇报，审核过程中林业局也没有提出意见。苗木款每亩4-5元不等，这些款是在给农户兑现发放的过程中跟农户收取的，2009年林业局直接扣除了，后苗木款的收支是乡政府退耕办负责收取后交财务部门由出纳张莲负责管理，退耕办不建账不管理现金。乡政府截留了1700多亩的退耕还林补助款，这部分由乡政府财务管理，但造册全部对应到农户，名字应该是虚拟的，在实施“一折统”发放时没进行变动，这些人名字和具体亩数在武某1处有花名册。段某没有给其们退耕办交过现金，只是他家的苗木款，也没有发现他领取过其他人家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他们家就有60多亩的退耕还林土地。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06年度之前乡政府给农户直接以现金的形式发放退耕还林款，2007年度以后是通过惠农“一折统”存折兑现的；苗木款每年在给农户兑现发放的过程中直接收取，每亩3-5元不等，由退耕还林办公室负责收取后支付的，并将钱发完之后让包村干部将由农户确认之后的花名册转到财务上记账。11、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任水沟村村书记，2007年8月负责退耕办工作。永新村书记赵建明要变动退耕还林兑现花名册，就将1700多亩土地放在杨广、周江、杨天全名下时，包村干部刘某1说这么不能做，其就将这个情况向乡长党某、书记路永通进行了汇报。其记得赵建明和党乡长之间进行交涉，赵建明说这是承包别村的土地，但最后造册时就给这三人名下造了1000多亩，后赵建明怎么领钱的其不清楚。2012年4月份，检察院调查期间，将三人名下的补助款“一折统”存折交给乡政府统一管理。12、证人韩某（永新乡砂河村支书）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赵建明给其打电话说他村要补一部分退耕还林亏空面积，让从其村协调一部分，因梁守国和梁某有100多亩弃耕地，征得两人同意后，其就给赵建明谈到给农户补助款的事情，赵建明说只是填补亏空面积，补助款还是按照政府标准兑现。过了几天赵建明说还要再联系些农户的土地，其就让梁守明、梁守国联系了其他地方的土地。2008年兑现补助款时，梁某找其说他没有拿到补助款，永新乡及永新村不解决，让其一起去找乡书记党某，去后党某还将赵建明叫到乡政府，赵建明说一次性给3000元，梁某不同意，后党书记让尽快处理，具体如何处理没有说。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永新村杨天全、杨广、周江给其说要承包些上白崖社的土地搞退耕还林，还要其一起参与。过后他们怎么承包的，跟谁承包的，怎么挖坑植树的其不清楚。他们商量给了其50亩的补助款，大概每年7000元，这些钱是赵建明领回来的，总共6年42000元左右。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至2006年本人没有在永新信用社贷过款；其父亲是否以其名义贷款其不清楚。15、证人金某2（原永新乡永新村书记）的证言，证明村上开支都是乡上拨付。其从来没有跟张永甲协商让他从信用社贷款让村上使用；其也没有从张永甲手中拿钱给杨天全还过钱。16、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永新乡新泉村白崖社有38亩退耕还林地。2004年永新乡搞退耕还林，永新村周江、杨广等人说他们社有退耕还林指标，找其商量承包其社的土地，因大庙村没有要退耕还林指标，他们让其社先挖坑植树，等指标分配下来以后，给其社分户付补助款。因其社是山地，连年干旱收成少，如果搞退耕还林是好事，其就私做主张让周江、杨广他们全搞了退耕还林。补助款下来之后，其和武某3从赵建明处领取了35亩的土地补助款；从2011年至今，其在永新乡政府领取补助款。这些地在实施退耕还林之前村民有一部分是委托其和武某3耕种，以为他们不要了，就没有征求他们意见；其和武某3领取补助款的事情其们没有给农户说过。通过实际丈量，武某3只有8亩土地。2012年4月份前后，周江在其家签过一份合同，其妻杨秀梅签的字。17、证人武某3的证言与证人武某2证言证明的内容一致。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其村书记韩某打电话说其家位于小川梁上有一部分土地永新乡政府要搞退耕还林，因在外打工，其就对韩某说让他们搞去，韩某说补助款等以后再商量，其与梁守国的110亩土地就退耕还林了。因补助款没有兑现，其就找到了永新村村支书赵建明，他答应给其和其哥100多亩地每亩30多元，其他面积垫了亏空面积。其每年领取3500元，共计领取六年21000元，并且打过两次领条。其没有参加补植补造工作。其与梁守国证明的内容一致。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位于九亩地梁15亩耕地和张某2家15亩地在2005年的时候搞了退耕还林地，当时村上没有给其们申报面积，其们就找到村主任赵建明追查，他说没有指标了，等以后有机会解决。当时是赵建明安排其们挖坑植树的，补植补造工作也完成了，其家还有12亩退耕还林土地面积，补助款在其名下申报，补植补造工作是每年村山统一发放苗木款是每年统一扣取的，补助款是按照160元的标准领取的。证人周某1证言与证人张某2、陈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2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永新村有10.5亩退耕还林地，在赵建明处领取了6年15亩的补助款，每年领取2100元，总共12600元。这些地是其雇佣武某3在白崖社休耕地上挖坑植树后，赵建明给其付的补助款；其挖的是谁的土地其不清楚，土地来源是周江、杨广、杨天全、赵某2四人承包来的，具体如何承包其不清楚。21、证人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其接任永新村西街社社长，其社有800亩退耕还林地，其家有8.3亩退耕还林地。其社在2003年度和2005年度完成退耕还林2005年度6号小班在杨天全名下申报103亩，通过林业局工程人员核对图纸现场对比，发现这些面积属于其社23户农民的退耕地，可能是申报花名册小班分户不规范造成的。22、证人路某2的证言，证明其社有2000多亩退耕还林面积，其家有41.1亩，2005年又增加了3200亩的指标。当时顾生耀给其说要把其社位于卢草沟梁10多户农民的300亩左右的土地搞退耕还林，条件是每亩50元补助款，让其和农户协调，农户都不愿意。2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因其家土地与永新村东街社土地插花接壤，赵建明等人与其协商要连片搞退耕还林，在丈量土地时，赵建明说要每亩折算2分，其不同意，但在造册时还是折算了，为此事其多次交涉。由于无法在“一折统”中兑现，其就从赵建明处领取的是现金。其从赵建明处领取3年2亩退耕还林补助款，总共840元。2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家没有退耕还林地，因永新村要从其村泉眼饮水，影响了其们水浇地。当时赵建明和其、万某1、万某2协商分别给不同程度补偿，其就从永新村赵建明处领取4亩地的退耕还林补助，让每户领取八年。其家是4亩，万某2是5亩，万某1不知道几亩，其总共领取了5年，共计2800元；另外还从乡政府领取3年，前两年是140元，后一年是每亩90元，总计领取1480元。证人万某2、万某1也证明领取了一定金额的退耕还林补助款。2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赵建明在其村实施道路硬化工程；为把村上羊只集中管理，在2009年又在下坝建了一个羊圈，羊圈是人工挖的窖，外面设有防护栏，大概200多个平方，羊圈是村上组织人施工建的，工程费用如何处理的不清楚。26、张某4的证言，证明2005年前后，永新村搞退耕还林，杨天全承包了白崖社一部分土地搞退耕还林，他们组织群众挖坑植树，其父亲也参与挖了31.5亩地，其与其父亲收取了2000元的承包费，过后就给其家分了10亩退耕还林地，每亩按照140元领取，大概领取了4-5年共7000元左右。其家10.5亩的退耕还林土地面积补助款是通过“一折统”发放的；还有10亩是通过赵建明领取的。27、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永新村搞村级道路硬化，村委会组织施工，村民自发参与。参与施工的大概十人左右，干了大约40天，每天付30元工费。赵建明让金世俭从外面买了两台旧灰斗车拉混泥土，还雇佣了车辆拉运沙石料，这些费用怎么结算其不清楚。28、周某南、魏某学、周某兵、陈某军、金某秉、金某文、马某清、金某平、王某孝、马某来、马某、马某1、周某春、武某善、陈某国、陈某兵、周成某、魏某彦、陈某全、马某琨的证言，证明自己承包经营的土地被永新村搞了退耕还林，但只从赵建明处领取了部分土地的补偿款；自己没有参加补植补造，没有人找他们协商过土地承包的事情；部分人签订了合同，但签订合同与实际土地面积不符。29、证人武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2005年担任大庙村红湾社社长。永新乡新泉村有其社400多亩插花地，但一部分地却被永新村的人搞了退耕还林。其和社员都没有领取过退耕还林补助款。经调查，红湾社有15户农民共计298.4亩的退耕还林土地（其中武某268亩，武某430亩，武祥善12亩，武众善1亩，武永奎14亩，武平善8亩，赵思安18亩，武某524亩，武某346.4亩，武斌善10亩，武振善16亩，刘凤清10亩，武永玉8亩，武永荛6亩，武永舜14亩）。其没有委托武某2、武永善两人将土地搞退耕还林，但大部分农户土地都让他们两人耕种和看护。其证言与证人武某5、武某6的证言一致。30、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05年初，永新村上街社社长杨天全跟其协商，说村上搞退耕还林，国家给了指标，每亩地集资100元，问其是否愿意出一部分费用和他们搞退耕还林。其同意后并出资1000元，杨天全就给其分配些土地面积，因其经常在外地工作，子女母亲都在永新村生活，其就让他们挖了10亩地的树坑。过后村主任赵建明就按照每亩140元给其支付补助款，其领取了6年共计8400元，后说政策不允许就再没有领取。31、证人党某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11月任永新乡乡长，2010年7月至2013年11月担任永新乡党委书记。当时永新村书记是顾生耀，村主任是赵建明。他们两人没有向其汇报永新村截留退耕还林补助款的事情，只说过杨广、杨天全、周江三人承包经营了一部分外村农户的土地搞退耕还林，具体怎么回事其也不清楚。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砂河村邱家山社梁某说他家的地被赵建明搞了退耕还林，补助款不兑现，后其让乡干部实地考察，梁某反映的问题属实，其将赵建明批评后让他把事情处理好。赵建明当选村主任以后，他通过私人关系联系了捐赠的一部分pvc水管，然后由群众投工投劳将大沟泉水引入永新村，长度大约2公里。2006年永新村的村委会建设由国家项目拨款，乡政府实施，其他附属工程是村委会自行解决。2007年永新村村级道路硬化是由新农村建设项目投资落实的，政府当时给了540吨水泥，乡政府将此工程交由村委会自行组织群众实施。2008年村委会通过退耕还林后续产业工程新建一处羊圈，大概拨付了10万元，该项工程是乡政府交由赵建明私人承建的。当时村帐乡管，村上没有财务，也无经费；对于退耕还林上级部门检查的接待由乡政府报销，村上也存在接待的情况，但这都是个人关系接待的。32、《退耕还林条例》及《退耕还林条例释义》、《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退耕还林还草试点工作的若干意见》、《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完善退耕还林政策措施的若干意见》、《国家林业局关于做好退耕还林后颁发林权证工作的通知》、甘肃省、白银市《关于在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兑现中推行发放存折方式的通知》、财政部《关于做好退耕还林工程大户承包管理工作的通知》、国家林业局、财政部、粮食局、发展计划委员会等联合文件关于下达2003年、2004年、2005年、2006年退耕还林任务的通知（附计划安排表）、甘肃省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厅、林业厅、粮食局等文件关于下达2004年退耕还林任务的通知（附计划任务分配表）、白银市林业局及靖远县林业局的相关文件等，证明国家各级林业主管部门实施退耕还林的相关政策及实施办法。33、兑现永新乡2003年至2005年粮食补助资金申核花名册、2006年至2008年粮食补助资金申核花名册、2009年至2010年粮食补助资金申核花名册、永新乡2000-2004年度退耕还林工程建设作业设计变更方案、靖远县林业局关于变更2001-2006年退耕还林工程部分作业设计的报告、附一览表及情况统计表、关于退耕还林工程20元补助款兑现花名册的说明、永新村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年度涉案亩数及兑现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时间及金额及申报农户名字、2006年度至2010年度退耕还林补助款收支凭证、靖远县永新乡人民政府关于杨广、杨天全、周江退耕还林款补助款暂缓兑现的说明，证明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退耕还林补助款申报、兑现、领取状况。34、《退耕还林合同》29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20份，证明为了应付检察院调查由顾生耀、周江找到农户签字的承包合同，其中农户土地面积与实际不符。35、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兑现上白崖退耕还林领取现金花名册农户名单，证明上白崖农户从永新村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的情况。36、从武某3、武某2、周某南、魏某学、周某兵、陈某军、金某秉、金某文、马某清、金某平、王某孝、马某来、马某、马某1、武某善、陈某国、魏某彦、马某琨、周成某等19户处提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证明这些合同是由周江、顾生耀找见农户签字后交给农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37、从张永甲处调取的贷款凭证及从靖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永新分社调取的、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凭证、借据、收回贷款凭证，证明张永甲在自己或以张国府、张某1名义从农村信用社贷款的事实。38、从靖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永新分社调取的杨天全、杨广、周江三人账号的银行明细及储蓄存取款凭条，证明杨天全、杨广、周江三人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的资金流动状况。39、靖远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民委员会2003年至2010年支出票据、永新乡永新村新农村建设项目物资票据47张，证明永新村支出费用情况。40、永新乡1999年至2011年退耕还林面积统计表、永新乡政府2004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工程代收看护费苗木费统计表，证明永新乡退耕还林及苗木费支出状况。41、关于永新乡永新村涉案退耕还林补助款管理使用情况说明及永新乡政府历年来暂缓兑现退耕还林补助款情况说明，证明永新乡政府对检察机关建议对该项在退耕还林过程中出现的补助款发放问题予以说明并将部分补助款暂缓兑现。42、现场勘查笔录（附相关涉案亩数统计表及退耕还林花名册）靖远县检察院侦查人员王孝明、周世龙组织林业局退耕办人员及政府人员组成土地调查组，对涉案的1799.1亩退耕还林地对照工程图纸逐块进行实地勘查，2004年至2006年度在杨广、杨天全、周江名下申报的土地面积已全部完成退耕还林，工程设计图纸与实际地块相符，涉及范围内无亏空及荒山造林，但该地块与实际农户不符，没有三被告人享有土地经营权的土地。43、甘肃三秦司法鉴定所甘秦司会鉴字［2016］第004号司法会计决定书，证明补植补造人工费用共计212702.50元。44、扣押决定书及甘肃省检察机关扣押冻结款物清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2015年3月27日从赵建明处扣押涉案款30万，从顾生耀处扣押涉案款13万元。45、被告人赵建明的供述，证明2005年，其和顾生耀、周江、杨广、杨天全五人商量，兑现退耕还林补助款由其统一管控，包括他们前期的挖坑和管护费用，给他们每人六、七十亩的土地面积领取补助款。对于承包土地搞退耕还林领取补助款的想法是张永甲提出来的，因其村的退耕还林指标长出来，没有土地可以退耕还林，其就让杨天全、周江、杨广介入一起协调承包土地的事情，因有些相邻村没有退耕还林指标，其们就分别和新泉村上白崖社、兴隆乡大庙村、砂河村邱家山社的农户协商，商谈每亩按照1：0.25亩的比例给他们分配补助款。后其们承包了新泉村上白崖社和大庙村一部分农户的土地，还让砂河村韩某与砂河村邱山社农户联系了300多亩，邱山社农户的补助款每年按5000元的标准直接支付给了梁某。这些承包来得农户的补助款由其负责兑现。其们占有的1799.1亩在2009年实行“一折统”兑现后，这些土地面积在申报花名册中统一调整到杨广、周江、杨天全三人名下，并办理了“一折统”存折，存折由其统一管理。其们和农户签订过两次合同，第一次是2003年4月，第二次是2012年4月份前后，第一次签订合同没有填写亩数，合同是顾生耀起草，其保管；第二次是为了应付检察院检查，其让顾生耀起草了虚假承包合同，让顾生耀、周江找农户签的字。这些年共领取了160多万的补助款，给顾生耀15万左右的现金，还给顾生耀还了2、3万元的贷款，给农户大概付了25万元，杨天全、杨广、周江领取了145440元，另外还给这三人支付了3万元的费用；给赵某3按照15亩支付了2100元，赵某4、张某4每人按照10亩领取1400元，三人六年共领取29400元。给顾某的110亩领取大概10万元，给万某2、万某1、张自清三人六年共计21000元，是用于人畜饮水占了他们水源的补偿。卧牛村的周某2家每年领取280元，六年共1680元。村委会开支为228693.24元，这些都有票据。退耕还林补植补造六年共计18万元，都是雇人干的，花费没有记录。另外，其用武明善、武勤善两个名字给永新乡人大主席段某在其村虚报了46.9亩退耕还林面积，实行“一折统”后全部整合到杨天全、周江、杨广三人名下，这些补助款领出来后交与段某了。永新乡政府也虚报了70.9亩退耕还林土地，这些人名下的补助款2006年度由乡政府控制领取，金某1负责。其个人所得自己花费13万左右，其他的用于村上打井修路了。用退耕还林110亩给张永甲解决在永新乡信用社顾某处的贷款是顾生耀提出来的，顾生耀就和顾某商量用100亩土地补助款抵账，大概到2007年顾某提出来要利息，其就又给顾某加了10亩。当时其认为张永甲出了力，其也就同意了，但具体没有问是什么钱，并且把张永甲在这之前外面饭馆、商店欠债全部都还清了，大概是4、5万元。46、被告人顾生耀的供述，证明承包的土地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一直由赵建明管理分配。村上和农户协商承包土地是按照周江和杨天全谈好的1:3的比例分配，农户1份，其们三份。其和农户签订过两次合同，分别是在2003年和2012年，第一次只是签了字，没有写实际亩数，第二次是为应付检察院检查，赵建明安排其与周江和农户重新签合同。这些年村上共领取了退耕还林补助款160多万元，本人从赵建明处领取了13万元；另外赵建明给农户按照比例兑现了20万余元，给顾某倒账7、8万元，其他的具体如何分配不清楚。顾某倒账的原因是张永甲为其村争取退耕还林指标起了作用，其们就跟张永甲商量，把他与顾某之间的私人贷款还了，商定给顾某110亩退耕还林补助款，领取八年。补助款下来之后，在张永甲的主持下，其和赵建明三人商量，因赵某3、张某4、赵某4在这件事起了一定的作用，每人给了10亩。另外赵建明给的13万元，其用于个人花费。其不清楚段某在武勤善、武明善名下从其村领取46亩左右的补助款，这两人都真实存在，是大庙人。47、张永甲的供述，证明其于2005年1月以其个人和儿子张国府、张某1的名义分五笔从永新信用社贷款40000元。这些钱贷出来后有六七千元用于偿还跑退耕还林项目在武宏善商店和其他地方赊欠的烟酒款，其余的钱归还了个人欠款。2005年10月份贷款到期了，其已经在景泰县公安局上班了，永新信用社的顾某向其打电话催要贷款，其就到了永新乡。在顾某家，顾某催其偿还贷款，其表示没有能力偿还，当时赵建明、顾生耀也在顾某家，顾生耀说其也给永新乡的退耕还林出了力，给其100亩的退耕还林补助款，让顾某每年倒腾的还了，赵建明也说就这么办，顾某表示赞同，但他提出亩数少了点。过了一会，顾某拿出一沓绿色的还款票据在其面前晃了一下，说他已经跟别人借钱将贷款还了，其要看借据，但他没有让其看就把条据装在了衣兜里。其当时记得按照当年的退耕还林政策是兑现的8年的补助款。其调走之前，让周江写的有杨天全、杨广、赵某3签字的证明是2004年12月9日出具的关于48300元的花费，主要在于其想通过赵建明和顾生耀给其们几人捣些退耕还林土地面积领取补助款，证明的内容贷款及借款都是其编造的，只有600元的大蒜钱是真的，其个人购买给领导送礼。经过对侦查人员从永新村信用社调取的借款及还款凭证辨认2005年的四笔贷款28000元是自己的贷款，2006年的3笔15000元不是自己贷的款。48、被告人周江的供述，证明永新村退耕护林时，其和杨广等人商量承包土地，按照3：1的比例分配退耕还林款。当时没有逐户进行商量，而是找相关人员谈的，大庙村是和武某2、武某3谈的。土地确定下来后其们就组织挖坑，由于争取来的指标大概3000亩，其们就组织上街社的人包括自己家的地和承包来的地混在一起进行总体挖坑分配，按照人口摊派，上街社每人2亩地给1.5亩地。3000亩土地中农户占了1200亩，下剩的1700亩就留给了其们。采用这种方法挖坑植树是其四人提出来，张永甲和赵建明、顾生耀同意的，后村上根据其的记录在赵建明、顾生耀的主持下分配给农户后并造了册，剩下的1700亩是如何造册申报的其不清楚。2005年补助款下来后，给上街社农户是按照花名册上的亩数通过兑现证分配的，剩下的1790亩地赵建明给其和杨广、杨天全、赵某2总共230亩，补助款是赵建明发放的。承包土地时没有签订合同，2012年检察院调查期间，其提供的20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7页《2006年至2010年兑现上白崖退耕还林领取花名册》、29份《退耕还林合同》是赵建明、顾生耀和其事后补的。经过对张永甲处调取的证明辨认，这份证明张永甲在2004年让其写的，意思是实施退耕还林他出了力，等补助款下来之后，他也要领取一部分作为补偿。在其名下申报866.5亩地的事情其知道，2009年实施“一折统”，赵建明、顾生耀就将1799.1亩土地面积全部放在其、杨广、杨天全名下申报，在其名下放了866.5亩，杨广名下206.6亩，杨天全名下726亩。49、被告人杨广的供述，证明其自2006年到2010年前每年从赵建明处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7000元，共49000元；2012年后从乡政府领取了两年共14000元。其是按照50亩领取的，周江，杨天全是按照65亩领取的。在其四人名下申报了1799.1亩土地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兑现证其没有见过，存折也没有见过，其只是从赵建明处领取补助款；退耕还林初其与相关领导给其社农户协调指标，在组织群众挖坑植树快结束时才向包村领导及村委会协调，让给其四人给些指标再挖一部分土地，经过包村干部及村上同意，最后才给其分配的。在赵建明和顾生耀接任村委会后，其们已经跟新泉村上白崖社的农户把土地联系了一部分，并已经将树坑挖好，在2004年就将其们所挖的土地确定到退耕还林指标范围内。过后政府又给其村一些指标，其们又联系兴隆乡大庙村的一部分土地开始挖树坑植树，2005年这些也被确定为退耕还林地。土地经过验收，退耕还林补助款下来后，赵建明进行了分配。其们承包的土地农户大都搬到五合、北滩居住，是武某2、武某3联系的，具体周江比较清楚，其参与的不多。50、同案杨天全的供述，证明其于1982年至2004年任上街社社长。2003年其村搞退耕还林时指标少，经过争取，2004年政府给其村又给了一部分指标，其们就组织群众将其社位于白崖的一部分土地搞了退耕还林。当时由于指标还多着，兴隆乡大庙村红湾社和新泉村的上白崖还有一部分土地没有搞退耕还林，白崖社的村民就和其商量，其就去找包村领导张永甲，张永甲说这件事要和乡书记赵某1商量。过后，张永甲说指标多着呢，你们搞去。其们就承包了白崖社的七八百亩土地搞退耕还林，其和周江、杨广、赵建明四人每人占了五六十亩的面积。2004年，顾生耀和赵建明当上了村长和书记，两人谈到剩余的土地由他们负责给群众分配。其们四人从2005年开始领取赵建明发给的补助款，其和周江是按照65亩的标准领取，杨广和赵某2是50亩的标准领取。其事后发现赵建明在其名下申报了几百亩土地，并用其的折子领取补助款，赵建明解释说让其按照标准领取，剩余的是其他人的，其就没有问。51、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周江、杨广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周江、杨广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身为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周江、杨广采用骗租、强占、折算等手段侵占农户土地，实施退耕还林，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个人挥霍；被告人张永甲与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合谋将骗取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归还个人贷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五被告人贪污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周江、杨广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唯认定数额不当，应予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永甲、周江、杨广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顾生耀、周江、杨广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在案发后其亲属缴纳了赃款，贪污的部分赃款用于公务支出，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周江、杨广领取了应由退耕还林土地承包经营户领取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且各自将部分予以侵吞，故对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张永甲、周江、杨广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赵建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建明家属已缴纳了退赃款而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顾生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生耀存在自首、退赃的情节而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款、第十六条一款、第十九条一款的规定，并经靖远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建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被告人顾生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张永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四、被告人周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五、被告人杨广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六、从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处已追缴的赃款4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赵建明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贪污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判对贪污数额认定不清；原判证据缺失，程序违法。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赵建明犯贪污罪不能成立。（一）赵建明犯贪污罪的主体不能成立。（二）退耕还林补助款不是公共财产，赵建明犯贪污罪的客体不能成立。（三）客观方面。其一，退耕还林指标的获取及指标的多少与被告人赵建明的职务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其二，根据《退耕还林条例》的规定，退耕还林的土地拥有者可以自行或委托他人或与他人合作进行退耕还林，而合作的形式由合作双方通过合同来约定。虽然本案被告人与被侵占土地的受害人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在数年间支付了承包费，这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畴。其三，涉案的1799.1亩土地已全部实施了退耕还林；其四，本案被告人在完成了退耕还林任务并通过验收合格后就应该获得退耕还林补助款。（四）主观方面。因本案客观要件的不具备，主观方面也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赵建明贪污退耕还林补助款的证据不足且自相矛盾。张永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犯贪污罪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二原判认定上诉人与其他四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法理；三检察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周江上诉提出：其没有犯贪污罪，请求撤销原判，确认退耕还林协议有效，恢复名誉。杨广上诉提出：其没有犯贪污罪，请求撤销原判，确认退耕还林协议有效，恢复名誉。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建明、顾生耀、周江、杨广与时任靖远县永新乡永新村上街社的社长杨天全（已逝）预谋后，并征得作为包村领导的被告人张永甲的同意后，从2004年至2006年间，采取骗包等手段，将本村和相邻村社的1799.1亩土地列入退耕还林工程设计范围内，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以便侵吞。自2005年7月至2011年9月间，赵建明、顾生耀以自己名义或安排以他人名义共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1768204.50元，其中将543504.40元用于支付承包费、苗木款、管护费等，另有492176.24元被赵建明、顾生耀用于村委会开支及基础设施建设，赵建明非法所得406786.37元，顾生耀非法所得142690.78元，被告人张永甲从被告人赵建明处保管的退耕还林款中支付了其及其子在信用社的贷款及利息40794.42元，周江非法所得50520元，杨广非法所得35000元。案发后，从赵建明处追缴涉案款300000元，从顾生耀处追缴涉案款130000元。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赵建明、周江、杨广在二审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经查证属实，仍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赵建明、张永甲、周江、杨广，原审被告人顾生耀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共同所提原判认定贪污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证据缺失，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建明、原审被告人顾生耀作为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上诉人周江、杨广采用骗租、折算等手段侵占农户土地，实施退耕还林，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上诉人张永甲以在永新村退耕还林中出力为由与上诉人赵建明、原审被告人顾生耀和信贷人员顾某商量将套取的保管在赵建明处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用于归还其个人贷款，在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永甲在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言证材料与检察机关在侦查阶段所获取的证据不符，不予认定。关于本案量刑，综合全案，上诉人赵建明能够如实供述、积极退赃，也已实施了退耕还林，上诉人张永甲贪污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不当，上诉人杨广既是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数额刚过追诉标准，故对上述三上诉人的量刑予以纠正。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所具有的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款、第十六条一款、第十九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刑初字第152刑事判决的第二、四、六项及一、三、五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五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当即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当即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广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永奇审判员邹涛审判员王明莲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吴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