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京0105行初113号原告丁宏远，女，195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卢祥（原告丁宏远之夫），196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霄云里1号。法定代表人刘立新，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永志，男，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马梦竹，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宏远（以下称原告）诉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称被告）投诉答复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7年9月向被告举报辖区内北京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慈铭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慈爱铭心医药生物有限公司和其下属分公司慈铭集团北京亮马桥医院涉嫌联合制造和贩卖假药“自体肿瘤细胞主动特异性免疫疗法疫苗”（以下简称肿瘤疫苗），坑骗肿瘤患者的案件。2019年8月8日，被告回复明确告知无法出具“假药”证明。被告依据的是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京药监发[2019]143号《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自体肿瘤细胞主动特异性免疫疗法“疫苗”是否按药品进行管理请示的批复》（简称《批复》），原告认为被告的答复存在以下问题：1、根据国卫医发[2015]71号《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取消第三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准入审批有关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2条的规定，虽然它属于“临床研究技术”、属于“诊疗行为”，但是其中涉及的药品、医疗器械等治病的最终环节，必须有食药监管部门负责严格监管批准方可销售，“肿瘤疫苗”就是上述临床研究技术当中涉及的最终治疗环节的药品。北京市卫计委在给原告的答复中说明“肿瘤疫苗”属于临床研究技术的同时，也明确说明已将此案移送到属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进行进一步调查处理，这说明北京市卫计委既知道它属于临床研究技术，也知道它属于疫苗，是药物。2、根据国家食药总局下发的《关于发布细胞治疗产品研究与评价技术指导原则的通告》文件的封面明确写着“为规范和指导按照药品研发及注册的细胞治疗产品的研究与评价工作，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组织制定了《细胞治疗产品研究与评价技术指导原则（试行）》现已发布，特此通告。”由此可知细胞治疗产品，国家食药总局明令作为药品来进行管理。而肿瘤疫苗，被专家界定属于细胞治疗产品，自然应该以药品来进行管理。3、被告依遵的北京市药监局的《批复》中关于对药品的特征描述只强调了对真药、真药企的特征和监管，却丝毫不提对假药、假药企的监管职责，从主观上和客观上都偏废了监管机关的监管职能。4、无论是美国的还是中国的食品药品监管机构绝对不是“免疫疗法”或称细胞治疗产品的旁观者，而是规矩的制定者，监管的守护神。综上，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于2019年8月9日作出的京朝食药监行答[2019]93号《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2、依法判处被告对辖区内的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慈爱铭心医药生物有限公司和分公司慈铭集团北京亮马桥医院涉嫌联合造假、贩假的案件出具假药证明报告书；3、依法判处被告承担诉讼费，并承担交通费、通讯费、误餐费等其他费用共计2000元。被告辩称，被告收到原告反映的行政事项，即“自体肿瘤过继免疫治疗”是假药，并要求被告出具假药证明。1、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属于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处理意见，且该答复的内容仅是对其反映事项的结果告知，并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另外针对原告的信访事项，被告已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了京朝食药监行答[2017]195号《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故现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属于重复处理行为，该重复处理行为是被告在法定救济程序外作出的没有改变原行政法律关系，没有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新的影响的行为，故属于重复处理行为。2、被告具有处理信访事项的职责，但无出具假药证明的职责。3、被告作出的《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定性清楚，依据充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经查，原告曾于2017年11月1日向被告反映其在北京慈爱铭心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自体肿瘤过继免疫治疗”是假冒产品，要求对该产品进行成分检测并对该公司进行调查处理。被告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京朝食药监行答[2017]195号《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内容为：经查，该局于2017年2月21日收到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对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擅自开展自体肿瘤疫苗疗法查处结果的询问函》（朝卫函字[2017]16号）。该局已于2017年2月27日将调查结果函复（京朝食药监函[2017]270001号）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原告认可收到上述处理意见书，并于2017年12月15日通过信息公开的方式获得京朝食药监函[2017]270001号《关于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潘家园门诊擅自开展“自体肿瘤疫苗”疗法的相关情况的复函》，该复函主要内容为慈铭集团潘家园门诊部三间用房原由慈爱铭心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租用，并开展“特异性自体肿瘤主动免疫疗法”，该技术属于临床应用技术，不是疫苗，未见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情况。此后，被告于2018年1月4日接原告举报反映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NDV修饰自体肿瘤细胞疫苗/自体肿瘤过继性免疫治疗法为假疫苗的问题。2019年7月22日，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对自体肿瘤细胞主动特异性免疫疗法“疫苗”是否按药品进行管理请示的批复》，同意被告将自体肿瘤细胞主动特异性免疫疗法“疫苗”判定为临床应用技术，属于诊疗行为的意见。2019年8月9日，被告作出被诉《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内容为：经研究，并依据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复，认为原告所提供的“自体肿瘤过继免疫治疗”产品是临床应用技术，属于诊疗行为，故无法出具“假药”证明。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的规定，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根据上述规定，行政机关所作出的未改变原有行政法律关系、未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产生新的影响的行为，属于重复处理行为。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提出的投诉申请为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NDV修饰自体肿瘤细胞疫苗/自体肿瘤过继性免疫治疗法为假疫苗，关于该投诉事项原告曾于2017年向被告提出。针对原告2017年的投诉事项，被告已进行了调查并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京朝食药监行答[2017]195号《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向原告进行了答复并应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向其公开了京朝食药监函[2017]270001号《关于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潘家园门诊擅自开展“自体肿瘤疫苗”疗法的相关情况的复函》。因此，被告于2019年8月9日作出的被诉《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属于重复处理行为，未改变原有行政法律关系、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新的影响。故原告对被诉《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不服提起诉讼涉及重复处理行为，该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丁宏远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5日内退还原告丁宏远。如不服本裁定，可于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寇天功审 判 员 唐伟伟审 判 员 鞠 仁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尤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