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刑初107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改革，男，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当阳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陈江毛，湖北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戎兴旺，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曾用名：宋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郑健，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哲波，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王志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淑颖，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曾用名：张某2，男，户籍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马祖来，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延辉，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某，女，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杨曹兵，上海津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亿能，上海津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2，男，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暂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耿士成，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文欣，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男，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周乐多，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晨烨，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某，女，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暂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金苗江，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辉，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改革及其辩护人陈江毛、戎兴旺、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郑健、陆哲波、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想、顾淑颖、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马祖来、徐延辉、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曹兵、被告人李2及其辩护人耿士成、姜文欣、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周乐多、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金苗江、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法律的规定，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张某1(另案处理)登记设立上海海升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更名为上海海升伴侬现代农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海升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本市徐汇区宜山路XXX号XXX室。海升公司安排业务员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组织崇明一日游等活动，通过宣介会等方式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开展的崇明生态园、徐州环保工程、内蒙古矿产等投资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承诺保本付息回报。期间，被告人石改革担任海升公司营销副总、徐汇分公司负责人，全面管理海升公司徐汇分公司的运营，并从徐汇分公司业绩中获取提出。被告人张某2、高某某、孙某某、潘某某、夏某某、邹某、宋某某、李2陆续进入海升公司徐汇分公司任业务员，负责招揽、维护客户，并从各自业绩中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石改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47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05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79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31万元，被告人潘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8万元，被告人夏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0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7万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6万元。2013年年底，被告人李2从海升公司离职。2015年年初至同年5月，被告人张某2、潘某某、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孙某某、夏某某、邹某等人陆续从海升公司离职。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石改革登记设立上海聚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聚波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本市徐汇区田林路XXX号XX座XXX室。宋某某等八名被告人陆续进入聚波公司工作。2015年5月，聚波公司与上海升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升付公司”)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聚波公司为升付公司名下“升付贷”平台上发布的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通用航空”项目进行融资服务。聚波公司安排业务员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组织旅游活动等方式向投资人介绍“通用航空”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年化10%-16%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自聚波公司成立起，均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分别负责公司对内的日常运营和对外的旅游活动安排。自2016年2月底起，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各负责一支业务团队，被告人张某2、李2、邹某提任为高某某团队中的总监、经理和主管，被告人夏某某为邹某团队中的业务员；被告人潘某某提任为宋某某团队中的经理，被告人孙某某为潘某某团队中的业务员。上述被告人均能从业绩中获取相应提成。经司法审计，聚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438万余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49万余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1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5万余元，被告人潘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0万余元，被告人李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9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3万元，被告人夏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4万元。2016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石改革住处将其抓获，并在聚波公司的办公场所将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等人抓获。上述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对各自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的刑事责任，并予以并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石改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在海升公司作用较小；聚波公司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有悔罪表现；聚波公司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并辩解不是主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悔罪态度好；聚波公司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且不是主犯；其非法吸收亲属款项应予扣除。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悔罪表现，犯罪金额不大，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所起作用比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犯罪金额明显较小，情节相对较轻，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鉴定意见有误，不应当将组员的金额计入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夏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非常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石改革等八名被告人在上海海升伴侬现代农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0年1月，张某1(另案处理)登记设立上海海升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更名为上海海升伴侬现代农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海升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本市徐汇区宜山路XXX号XXX室。海升公司安排业务员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组织崇明一日游等活动，通过宣介会等方式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开展的崇明生态园、徐州环保工程、内蒙古矿产等投资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承诺保本付息回报。期间，被告人石改革担任海升公司营销副总、徐汇分公司负责人，全面管理海升公司徐汇分公司的运营，并从徐汇分公司业绩中获取提成。被告人张某2、高某某、孙某某、潘某某、夏某某、邹某、宋某某、李2陆续进入海升公司徐汇分公司任业务员，负责招揽、维护客户，并从各自业绩中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石改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47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05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79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31万元，被告人潘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8万元，被告人夏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0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7万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6万元,至案发，上述经济损失未挽回。2013年年底，被告人李2从海升公司离职。2015年年初至同年5月，被告人张某2、潘某某、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孙某某、夏某某、邹某等人陆续从海升公司离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张某1、许某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的自书材料、协议、收据、银行明细、海升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商品房预售合同、公司登记基本信息，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书和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等人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石改革等九名被告人以上海聚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石改革登记设立上海聚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聚波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本市徐汇区田林路XXX号XX座XXX室。宋克峰等八名被告人陆续进入聚波公司工作。2015年5月，聚波公司与上海升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升付公司”)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聚波公司为升付公司名下“升付贷”平台上发布的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通用航空”项目进行融资服务。聚波公司安排业务员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组织旅游活动等方式向投资人介绍“通用航空”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年化10%-16%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自聚波公司成立起，均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分别负责公司对内的日常运营和对外的旅游活动安排。自2016年2月底起，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各负责一支业务团队，被告人张某2、李2、邹某提任为高某某团队中的总监、经理和主管，被告人夏某某为邹某团队中的业务员；被告人潘某某提任为宋某某团队中的经理，被告人孙某某为潘某某团队中的业务员。上述被告人均能从业绩中获取相应提成。经司法审计，聚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438万余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49万余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1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5万余元，被告人潘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0万余元，被告人李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9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3万元，被告人夏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4万元。2016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石改革住处将其抓获，并在聚波公司的办公场所将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等人抓获。上述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对各自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1、袁秀梅及谈景根等人的自书笔录、借款合同、收据、聚波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升付公司出具的收款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案件接报回执单、工作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海海升伴侬现代农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石改革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被告人石改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47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05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79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31万元，被告人潘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8万元，被告人夏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0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7万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6万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改革系主犯。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改革伙同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等人，以聚波公司名义，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石改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438万余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49万余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1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5万余元，被告人潘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0万余元，被告人李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9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3万元，被告人夏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4万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犯数罪，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改革系主犯。被告人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石改革、宋某某、高某某、张某2、潘某某、李2、邹某、夏某某、孙某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查，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确定各名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工作时间，依照相关规定和现有证据，在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下，通过审计客观的计算各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予支持，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根据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石改革的供述以及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石改革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聚波公司，依照相关规定，该节事实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退赃情况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改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李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夏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锡伟人民陪审员  仇蕴雯人民陪审员  刘光妹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晓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