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5刑初83号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杭静，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杭州高强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2000年10月因犯强奸罪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9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3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于同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汪少程，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杭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杭静及其辩护人汪少程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7年5月4日延期审理，并于同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初，被告人杭静因杭州高强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强公司”）的工作待遇不满，制作了一张要求公司增加工资并开除调度的提议书，让公司部分驾驶员签字后交于高强公司。5月6日下午，在高强公司与部分驾驶员因高强公司未满足其提出的工资上涨额度及开除调度的要求，而决定将车停���高强公司待装区内，不再跑车运货。因被告人杭静及唐某二人先回到公司内后未装货，且杭静亦威胁其他驾驶员不得装货运输，导致高强公司的正常经营受到了破坏。2016年5月7日上午，被告人杭静电话联系部分驾驶员集中在高强公司门口路上，以言语威胁等方式，拦截并阻止高强公司驾驶员刘某1、吕某、李某1等人继续跑车运货，其中杭静纠集的唐某、刘某2、何某、朱某等人在旁对杭静的威胁行为进行协助，导致已经复工的驾驶员害怕被被告人杭静等人殴打而停工。高强公司为减少因合同违约导致水泥连续浇筑中断所带来的工程质量隐患等巨额损失的发生，紧急从其他公司高于市场价调货，造成高强公司5月6日至12日间差价损失127394.45元。2016年5月7日下午，高强公司员工至公安机关报案，当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杭静传唤到案。��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单位代表丁某、徐某、蒋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李某1、吕某、方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监控录像、接受证据清单及提议书、混凝土供应合同、结算清单、增值税发票、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杭静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杭静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杭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1）在2017年5月6日下午停运之前，其等驾驶员与高强公司协商了几次均未果，期间其向公司提交了由刘某1打印、全体驾驶员签字的提议书；（2）其没有威胁其他驾驶员在没有达到涨工资的目的之前停运，而且其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如果涨工资全体驾驶员都是获益的；（3）其是5月10日被抓的，如果是其威胁了其他驾驶员，那么当天就可以恢复运输，相应的损���也应该计算到5月10日，而起诉书计算到了5月12日。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并非完全客观；（2）本案系基于涨工资之诉求而起，被告人杭静完全可以采取其他方式方法满足要求，却采取了欠合理、欠合法的方式；（3）本案属于因群体诉求而起，但是接受刑事指控的却是被告人一个人，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初，被告人杭静因高强公司的工作待遇不满，制作了一张要求公司增加工资并开除调度的提议书，让公司部分驾驶员签字后交于高强公司。5月6日下午，在高强公司与部分驾驶员因高强公司未满足其提出的工资上涨额度及开除调度的要求，而决定将车停在高强公司待装区内，不再跑车运货。因被告人杭静及唐某二人先回到公司内后未装货，且杭静亦威胁其他驾驶员不得装货运输，导致高强公司的正常经营受到了破坏。2016年5月7日上午，被告人杭静电话联系部分驾驶员集中在高强公司门口路上，以言语威胁等方式，拦截并阻止当日已经在继续运输的驾驶员刘某1、吕某、李某1、陈某、张某1继续跑车运货，其中杭静纠集的唐某、刘某2、何某、朱某等人在旁对杭静的威胁行为进行协助，导致已经复工的上述五名驾驶员及部分想要复工的驾驶员害怕被被告人杭静等人殴打而停工。高强公司为减少因合同违约导致水泥连续浇筑中断所带来的工程质量隐患等巨额损失的发生，紧急从其他公司高于市场价调货，造成高强公司5月6日至10日间差价损失8万余元。2016年5月7日下午，高强公司员工至公安机关报案，当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杭静传唤到案。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单位��表丁某（系高强公司总经理）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4日上午，杭静向公司提交了一个建议书，要求公司给驾驶员涨工资，并且开除调度员。2016年5月5日下午及5月6日下午，公司召开了两个班次的驾驶员会议，公司拟定给每个驾驶员增加250元的工资，驾驶员都是满意的。之后，驾驶员们说到了开除调度的事情，公司当时答复等再开会的时候决定。次日，公司的中层干部在表决是否开除调度王立的时候（大约17时许），当日公司的驾驶员就突然罢工了，杭静和唐某两个驾驶员不肯把车子倒进车库里，后面的驾驶员也不敢把车倒进去。杭静对其他驾驶员说：“你们谁敢倒就打断谁的腿。”其他驾驶员都害怕，于是就把车子停在了公司里，所有的车子都不能进出，公司的生产秩序都被破坏了。因为恰逢G20峰会，公司的业务很忙，其就与杭静、唐某说希望他们不要影响公司的生产，但是杭静不同意，坚持要堵公司生产运输，而且不允许其他驾驶员工作。所以，公司就停产了。因为公司运送混凝土的工地是要连续浇筑的，有的工地只是浇筑了一半，如果停止向工地供应混凝土的话，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所以，从5月6日22时后，公司为了不影响施工，以高于市场20%的价格从其他混凝土公司购进混凝土，这些损失到5月7日大概有56万元左右。5月7日早上的时候，公司有5辆车子出车运输，杭静在公司的大门口威胁开车的司机，于是这些司机就不敢开车了。其陈述得到了徐某、蒋某陈述的印证。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4日，其与杭静一起在远洋国际的工地送货。到了工地后，杭静拿了一张提议书让其签字，其都没有看上面的内容，杭静就硬是让其签字了。5月7日5时许，其照常到高强公司上班，出了��趟车运送混凝土。当日早上8时许，其车子卸货之后回到高强公司门口，看到杭静等20多个驾驶员堵在公司门口。与其一起回到公司的还有3辆车，杭静等人让其这些人都不要再开了，其等人害怕就不开了。之后，其就一直没有去公司，直到后来其接到了队长的电话，到公司签字之后就又上班了。公司给驾驶员每车加了3元，并且开除了调度王立。其证言得到了监控录像的印证。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其是公司调度王立介绍到高强公司的，因为其是山东人，所以平时受到了安徽人的排挤。2016年5月6日下午，杭静等人就组织实际罢工了，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在提议书上签字。5月7日上午，其到高强公司正常上班，在路上接到了同事李某1的电话说他被杭静等人截住了。其就打电话给公司调度，调度让其继续跑。于是，其就继续运输了，路上没有受到拦���。其空车回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发现杭静组织了20多个司机堵在公司门口。其车子是第一辆，杭静上来打开了其副驾驶室的车门，威胁其，并让其不要再开了。李某1的车子排在其后面。其看见杭静拦住了李某1的车子，还想拿走他的结算小票，同时威胁李某1不要再开了。后面还有一辆刘某1的车子，也同样受到了杭静的威胁。之后，其等人找了公司领导，说这种情况其等人就不敢跑了，万一被人打了，谁来负责，其等人都怕杭静。之后，其就回家了。过了几天，领导打电话给其说愿意上班的过去签字，于是其就去公司签字上班了。其证言得到了监控录像的印证。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6日下午，公司叫其到公司开会，说公司给驾驶员涨工资及商量调整调度的事情。5月7日6时许，其到公司装了一车混凝土送工地。当车开到拱康路谢村路口���时候，其被杭静等20多个驾驶员拦截住了。杭静威胁其说不要再运输了，其他驾驶员都不运了，其也不许运。其当时比较害怕就说运完这车就不运了。之后，其打电话给吕某，说了这个情况。其卸货之后，空车回到高强公司门口，发现一起回来的3辆车都被杭静等人拦在了门口，威胁其等驾驶员不要再运输了。杭静来到其车旁，威胁其不要开了，并要拿走其结算的小票，但是最后没有拿。之后，其把车停在了公司，去找公司领导。公司领导让其继续开，其说继续开可以，如果其被杭静等人打了，公司负不负责。领导也没有表态，其就不敢开了。其证言得到了监控录像的印证。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6日，其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让其到公司去开会。会上，公司说给其等驾驶员增加工资，然后准备调整调度。5月7日5时许，其到公司上班，��输了一车混凝土到拱宸桥的一个工地。这时，其接到了杭静的电话，杭静说其他驾驶员都不开车了，威胁其不要再运输了，其比较害怕。其卸货之后回到公司门口，发现杭静组织了20个驾驶员堵在公司门口。杭静过来威胁其说，其他驾驶员都不跑了，其也别跑了。其感到害怕就将车停在公司，回家了。之后，公司给每个驾驶员每车增加了3元，并换了一个调度。其证言得到了监控录像的印证。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6日，其接到公司电话让其去开会。会上，公司领导说给驾驶员每车增加1.5元，开除调度的事情再商量。5月7日早上，其到公司上班，送了一车混凝土到工地后回公司时，看见公司门口杭静和20多个驾驶员在。杭静威胁其不要再送货了，其害怕就没有再送货了。5月8日早上，其到公司看看有没有上班，杭静拿了一张空白纸一定让��签字，并说不签字就要给钱，其就签字了。其证言得到了监控录像的印证。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杭静让其签一份提议书，内容是要求公司增加工资及开除调度的，其没有签字。5月5日下午，公司召开驾驶员大会，其在会上提出要求开除调度，因为调度平时分配工作不公平。5月6日晚，其开车回到高强公司的时候看到其他车子都停在厂里，驾驶员们都在厂门口议论开除调度的事情，其也把车子停在厂里，就回家了。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高强公司的驾驶员杭静起草了一个提议书，要求公司增加驾驶员工资及开除调度，并要求公司的驾驶员都签字，其也签字了。5月6日下午，公司召开会议，公司领导表示会适当增加工资，但是开除调度的问题没有明确答复。当晚其回家之后，就接到了杭静的电话，���静让其第二天不要去上班。5月7日早上，其到公司后发现杭静和其他驾驶员都在厂里，杭静叫其他驾驶员都不许开工，并威胁谁开工就弄死谁，其他驾驶员们都不敢开工了。5月8日早上，其到公司里看见杭静与很多驾驶员在一起，杭静拿了张信纸给其，其看其他驾驶员都签了字，其也签了字。其参与罢工不是自愿的，是杭静逼迫其参加的。其不敢开工是因为害怕会遭到杭静的报复。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的时候，杭静向公司提出要求增加驾驶员工资及开除调度，并组织了很多驾驶员准备罢工。5月5日下午，公司通知其等驾驶员去开会，公司领导答应每车增加1.5元，开除调度的事情等公司商量之后再决定。5月6日16时许，其把车子停在公司里，后来杭静的车子停在了其旁边。17时许，因为公司没有答应开除调度，所以杭静就组织其他的驾驶员罢工，不让其他驾驶员上班，并威胁其他驾驶员，其他驾驶员就不敢开车了。公司的丁总看到所有驾驶员都不上班了就找到其，并让其和杭静去商量不要罢工。其就与杭静商量，杭静提出不达到条件，就不开工。丁总自己也找了杭静，让其不要罢工，但是杭静依然不肯，坚持闹事罢工，并且不让其他的司机上班。后来，其他的驾驶员也因为害怕杭静打他们，就都把车子停在了厂里。5月7日早上，其到公司看见公司门口有20多个驾驶员，杭静也在。后来有三辆车子送完货回到公司，杭静就拉开车门，威胁这些驾驶员不要跑了。这些驾驶员害怕了就没有再跑了。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3日，杭静拿了一张提议书给其，让其一定要签字，其就签字了。5月6日19时许，其开车回到高强公司后发现很多车子都停了，驾驶员都不开了，公司领导也在。杭静对其说不要开了，其让杭静先把剩下的货送完，再和公司领导谈。杭静不听，并威胁其不让其继续开车，其就不开了。5月7日8时许，其又到了高强公司，当时有20多个驾驶员都堵在公司门口，杭静也在。后来，有3辆公司的混凝土车子送完货回来，开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杭静拉开驾驶员的车门要打这些驾驶员，并威胁这几个驾驶员不要再开了，这几个驾驶员都很害怕，就没有再开了。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初，杭静让其签了一个提议书。5月5日下午，公司召集驾驶员开会，公司领导说要给驾驶员加工资，开除调度的事情，公司要考虑一下再做决定。5月6日晚，其送货送到高强公司之后，看见前面的驾驶员都没有再送货，其也不开回家了。5月7日9时许，其到公司之后，看见有几个驾驶员送货回来之后，杭静在公司门口拦住了他们的车，并威胁��些驾驶员不要再送货了，这些驾驶都不敢送货了。之后，杭静被公安机关抓了，公司通知其等人上班，其就回去上班了。1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杭静拿了一张提议书过来叫其签字，其看了一下提议书的内容是要求公司涨工资及开除调度的，而且有很多驾驶员已经签字了，其就签字了。5月5日，召开了驾驶员会议，在会上公司领导同意给每个驾驶员增加2元左右的补贴，但是开除调度要再商量才能决定。会上，其他驾驶员也没有说什么，开完会，其就回去了。5月6日晚，杭静和唐某占了待装区的位置不动，杭静威胁大家说不许驾驶员再运输，谁再开就打断谁的腿，大家就不敢再运输了。5月7日早上，其到公司准备上班，看见其他驾驶员都没有运输，其车子被堵了也开不出来，于是其就在公司里等。后来，杭静和其他很多驾驶员都一起��了，杭静对其讲不要干了，其害怕再干杭静会打他，就不敢再干了。1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杭静拿了一张提议书要求其签字，其看了一下提议书的内容是要求增加工资和开除调度的，其就签字了。5月6日晚上，其听其他驾驶员说杭静和唐某两部车都停在了待装区不动了，以至于后面的驾驶员都装不了货，杭静还威胁其他驾驶员说，谁跑车就打断谁的腿。高强公司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的车子先到，就得等他装完，后面的车子才能装，不能插队。所以，杭静、唐某站着位置不装，其他的驾驶员都装不了。5月7日早上9时许，其到了公司门口，杭静看到其后就威胁其不要再开车了。后来，其看到之前已经上班送混凝土的5个驾驶员送货回来在公司门口被杭静拦下来了。杭静威胁他们不许再跑车了，结果这5个驾驶员就没有再跑了，因为大���都害怕杭静。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4、张某2证言内容一致。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杭静在公司门口拿了一张提议书要求其签字，其看到提议书的内容是要求公司加工资和开除调度的，而且有很多驾驶员都签字了，其就签字了。5月6日晚，杭静威胁其他驾驶员不许再运输，谁再跑车就打断谁的腿，所以大家都不敢运输了。5月7日9时许，其来到公司，看见杭静和其他很多驾驶员在一起。后来，公司有5个驾驶员跑车回来，其看见杭静上去把他们拦下来，威胁他们不要再继续跑车了，这5个驾驶员就不敢再跑了。1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初，杭静在公司门口拿了一张提议书要求其签字，其看到提议书的内容是要求公司加工资和开除调度的，而且有很多驾驶员都签字了，其就签字了。5月6日晚，杭静威胁其他��驶员不许再跑车了，所以大家都停工不敢跑车了。5月7日早上，其去高强公司门口看到杭静与很多驾驶员在一起。后来，杭静他们看到李某1开了混凝土车子去送货，就叫了10多个人开车去拦截李某1。其听说杭静等人在拱康路谢村路口把李某1拦下来了，并威胁李某1不许再开车了。之后，公司有5名驾驶员运输回来，杭静上去把他们拦下来，威胁他们不许再跑了，这5名驾驶员害怕被杭静打，就没有再跑了。其证言内容与证人褚某2证言内容一致。16、证人冯某（车队队长）的证言，证明其陈述：2016年5月3日，其收到杭静送过来的一张提议书，主要内容是要增加驾驶员工资和开除公司的调度，并有50名公司驾驶员的签字。5月4日，公司召开了中层干部会议，针对驾驶员的提议进行了讨论，决定给驾驶员增加每车1.5元的工资，在5月5日及5月6日分批次给所有驾驶员开���，告诉他们会议的决定。在5月6日16时许，公司中层干部又开了一个会议，主要讨论开除调度的事情，当时公司决定对调度先予以调离岗位的处理。当日17时许，公司会议结束，准备把结果告诉驾驶员的时候，发现杭静和唐某已经组织驾驶员开始罢工了，杭静和唐某的两部车子都停在等待装货区里面，不肯倒车让开，以至于后面的车子全部无法进行装货。杭静和唐某还威胁其他一些想运货的驾驶员，不让他们继续运输。其就找到杭静让他看在其车队长的面子上不要罢工了，杭静告诉其说谁的面子都不会卖，要是哪个驾驶员继续运输，其就打断他的腿。后来，其又找到唐某，唐某表示愿意和杭静去商量一下，但是杭静表示不愿意复工，除非马上把增加工资和开除调度的公告贴出来。公司领导的意思是给公司三天时间决定是否开除调度，但杭静等人不同意，坚持不答应��们的要求就不开工。5月7日早上，已经有5名驾驶员复工开始运混凝土，但是杭静纠集了一批驾驶员在路上对这些复工驾驶员进行拦截，不让这些复工的驾驶员继续运输。这些复工的驾驶员迫于杭静的威胁就没有敢继续开车运混凝土了。其看到公司的驾驶员都不来开车了，就陆陆续续找这些驾驶员私下进行谈话，很多驾驶员反映他们也不想罢工，但是杭静等人胁迫他们，说开工就要打他们，他们害怕所以不敢复工。公司的驾驶员从2016年5月6日傍晚开始罢工，一直到5月11日开始正式复工，共计罢工四天。这四天里，公司在外面供货的工地因为不能断货，所以公司以高于市场价20%的价格从周边单位调货，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因为从5月7日凌晨开始，公司就委托其他公司来运输，也制定了未来几天的运输计划，因为当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复工，所以当时就暂时委��其他公司运输一个星期左右，所以一直到5月12日、13日还有部分委托其他公司运输的任务要执行，直到5月14日之后就没有再委托其他公司运输了。17、接受证据清单及提议书，证明：被告人杭静向高强公司提交了由全体驾驶员签字的提议书。18、关于杭政储出[2011]55号地块混凝土供应问题的函，证明：2016年5月6日17时许，高强公司中断该工程的混凝土供应，直到当日22时许，由另一家混凝土公司代为供应1400方左右。该工程项目部提出混凝土浇筑必须连续浇筑，否则会产生冷缝、渗水、强度等质量问题，并要求高强公司对可能出现的这些问题进行解决。19、结算清单、增值税发票及合同，证明：被害单位高强公司在5月6日至10日向其他公司调货的情况及造成损失的情况。20、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杭静的前科情况。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杭静的归案情况。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杭静的身份情况。23、被告人杭静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6年5月份，其等高强公司的司机一起在商量，觉得工资太低，就一起商量要求加工资，开除调度。驾驶员们将其推举出来，让其把这个提议书送到公司领导这里去，厂里的司机都在提议书上签字了，其将提议书交给了车队长，队长将该意见转达给了老板。2016年5月5日下午，公司召集了一半驾驶员开会，公司领导说每车涨1.5元，同时公司答应开除一个调度。次日上午，公司召集了另一半驾驶员开会。会上，公司领导反悔了，说不开除调度了。后来，金先发打电话给其，说工资不加了，而且调度也不开除了，并提议说驾驶员要想想办法。于是，其等驾驶员都比较生气，大家都觉得要罢工。因此，所有的驾驶员都把车子停在了公司里，回家了。5月7日早上，其又到了高强公司，很多驾驶员在一起，又写了一个提议书，一起签字，要求公司每车加5元，很多驾驶员都签字了。其对其他驾驶员讲，签了字的，有钱拿。5月9日，其又到厂里去了一下，就离开了。5月10日早上，其又到公司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杭静的辩解，本院分析如下，经查：所有在案的驾驶员的证言证实：（1）5月6日晚，被告人杭静及唐某在公司按照提交的提议书上的要求，将车停在了待装区，虽未堵住装货的区域，但是由于驾驶员之间“先到的车不装，后到的车不能装”不成文的规矩及杭静威胁部分驾驶员不得装货，其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其他驾驶员停止运输的情况。（2）5月7日早上，在公司5名驾驶员已经运输混凝土回到高强公司的情况下，杭静在公司门口威胁这些依然工作的驾驶员，使得这些驾驶员也停止了工作。（3）5月7日至10日，高强公司驾驶员因为害怕都停止了运输混凝土的工作，直到10日杭静被公安机关抓获。高强公司的驾驶员于11日陆续恢复了运输混凝土的工作。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杭静在高强公司未答应其提出的要求后，纠集多人阻止其他驾驶员正常工作，破坏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公司损失8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杭静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杭静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杭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建勇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