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69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波，男，28岁，2009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9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因持有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3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羁押，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雅楠，北京市北回归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春波犯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京0112刑初3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均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杨春波对原审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春波，并听取了杨春波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一、2016年8月27日9时许，被告人杨春波到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商业街休闲会所内实施盗窃时，被吴某发现，后被告人杨春波为逃跑与吴某、蔡某、曾某等人发生争执，并持刀将吴某、蔡某、曾某划伤。经鉴定，曾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曾某、蔡某的陈述，证人贺某、严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制图及现场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军联骨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二、2016年8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杨春波将杨某停放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邮政储蓄银行门口的蓝色电动自行车盗走，杨某发现车辆被盗后，电话告知车主未某，后未某通过车辆GPS定位进行追踪，于当日23时30分许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小张湾村发现被告人驾驶被盗车辆，未某与鲁某拦住杨春波并让其归还车辆，杨春波拒绝还车并持工具将未某、鲁某扎伤。经鉴定，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780元，未某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鲁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杨春波于2016年9月19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被民警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某的经济损失，经依法核实后确认为：医疗费17119.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39769.17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未某、鲁某的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未某提供的电动车购买收据及车辆照片，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案件串并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制图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在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杨春波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多人受伤，其中一人属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在第二起事实中，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电动自行车，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实施盗窃行为后脱离控制，未被持续跟踪抓捕，经过一定时间、相隔一定距离后，被害人通过定位将其找到并拦截，其此时为摆脱被害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另行单独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抢劫、盗窃、故意伤害罪行依法均应予惩处，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春波所犯抢劫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拒不认罪且具有前科及多次劣迹，对其酌予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杨春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合理赔偿，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某过高及无证据支持、无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判决：被告人杨春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黑色凉鞋一双，作为证据予以保存；被告人杨春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九千七百六十九元一角七分，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春波的上诉理由是：2016年8月27日，其确实在马驹桥附近街道无故被人殴打，但其并未实施盗窃和抢劫，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涉案电动自行车是其于2016年8月28日的数天前以300元的价格购买的，不是其盗窃的，2016年8月28日晚，未某等人无故拦住其，并对其进行殴打，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杨春波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的第一起抢劫事实中，被害人吴某、曾某、蔡某的陈述及证人贺某、严某的证言均只能证实一男子到案发现场实施盗窃，在案缺少上述几人的辨认笔录证实作案人就是杨春波，法医物证鉴定书仅能证实案发现场地面上的血迹为杨春波所留，但不能证实本起犯罪的作案人就是杨春波，杨春波辩称自己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因此原判认定杨春波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的第二起事实中，在案证据仅能证明被害人未某的电动自行车丢失，但无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该车系杨春波盗窃所得，且杨春波到案后否认实施盗窃，辩称该车系其购买的，因此原判认定杨春波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春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春波所提2016年8月27日，其确实在马驹桥附近街道无故被人殴打，但其并未实施盗窃和抢劫，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杨春波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吴某、曾某、蔡某的陈述，证人贺某、严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制图及现场照片、北京军联骨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杨春波于案发当日进入马驹桥镇商业街休闲会所欲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发现，杨春波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多人受伤，杨春波本人亦在搏斗过程中受伤，并在案发现场大厅地面上遗留血迹，案发后，公安机关经过现场勘查，提取该血迹，经法医物证鉴定，该血迹为杨春波所留，杨春波虽否认实施本起犯罪，辩称未去过案发现场，但根据在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及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杨春波系实施本起抢劫犯罪的作案人，故杨春波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春波所提涉案电动自行车是其于2016年8月28日的数天前以300元的价格购买的，不是其盗窃的，2016年8月28日晚，未某等人无故拦住其，并对其进行殴打，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杨春波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未某、鲁某的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未某提供的电动车购买收据及车辆照片，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案件串并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制图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2016年8月4日，被害人未某在雅猫电动车行购买了涉案蓝色电动车，2016年8月28日晚21时许，杨某借用该车到马驹桥镇邮政储蓄银行办事，将该车停放于银行门口，约一小时后，杨某返回该处发现该车被盗，未某、鲁某通过车辆定位于当晚23时许找到正驾驶该车的杨春波索还车辆，杨春波拒绝还车并将未某、鲁某扎伤后逃离现场，并将该车遗弃于案发现场，杨春波到案后，辩称该车系其于案发前数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上述辩解明显与在案已经查明的车辆被盗发生的时间、被害人未某购买该车的时间等事实不符，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特别是车辆被盗发生后一小时未某即通过车辆定位找到被盗车辆及驾驶人杨春波的事实，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认定杨春波确系盗窃涉案车辆的作案人；案发后经法医鉴定，未某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鲁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和证据亦足以认定杨春波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故杨春波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在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缺乏合理性，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春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杨春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电动自行车，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杨春波在事后被害人向其索要被盗电动自行车时，为摆脱被害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行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应实行数罪并罚。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根据杨春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置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春波的上诉，维持原审刑事部分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麻学军审 判 员  袁 冰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元元书 记 员  胡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