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002民初682号原告：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985号21层。法定代表人：陈明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倩，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大商集团许昌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新玛特总店，住所地：许昌市颖昌大道与南关大街交汇处。负责人：王晓萍，系该公司总裁。被告：大商集团许昌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设路708号。法定代表人：王晓萍，系该公司总裁。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军，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云，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中建三局东方公司）诉被告大商集团许昌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新玛特总店（下称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大商集团许昌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下称大商新玛特许昌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黄伟倩，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大商新玛特许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诉称：2011年，原告与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签订了《大商集团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协议书》和《新增工程协议》，其中《大商集团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协议书》中约定合同价款为918720元，约定2013年9月30日之前分三次付清；《新增协议书》中约定合同价款为99680元，付款方式为工程完工后，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现上述两项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已于2011年9月1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只在2016年1月29日向原告给付了五万元购物卡，剩余工程款却迟迟未向原告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仍拒不支付。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系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公司的分公司，现原告特将二被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968400元及利息199524.23元（其中5万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算至2016年1月29日，868720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99680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1年9月11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以上利息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7年1月5日），以上暂计1167924.23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二被告辩称：1、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工程只是原告声称结束已完成，但是未通知被告及相关部门进行工程验收；2、原告从未向被告提供工程款发票，被告不知工程是否结束，所以被告不能确定工程款是否能够支付；3、原告的施工处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多次要求原告予以维修，但原告拒不履行义务，综上，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就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二至五层经营区域的中岛地砖铺设项目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中约定的工程价款为918720元，约定2013年9月30日之前分三次将工程款付清。第二组，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新增工程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就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一楼2492平方米的地面结晶处理项目签订了《新增工程协议》一份，作为之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工程价款为99680元，约定工程完工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第三组，河南省博大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商集团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一份》，证明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中岛地砖）的决算审计金额为918720元，这也与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中岛地砖协议书中约定的价款相一致。第四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一份，：证明原告的工程施工符合设计及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要求，工程质量合格。第五组，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开业的新闻报道一份，证明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于2011年9月10日开业，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已经正式投入使用。第六组，原告方的工程负责人孙伟与陈小彬（大商郑州副总）、李大志（大商许昌原负责人）、辛泰（大商许昌现任负责人）、张科峰（大商许昌新玛特总店工程现场负责人）的录音各一份，证明被告方相关负责人完全确认上述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第七组，催收工程款的律师函一份，证明原告已于2015年8月19日向第一被告发出催要上述两笔工程款的律师函。第八组，律师函一份，证明原告方于2016年12月23日向第一被告发出律师函一份，催要上述两笔工程款及其利息损失。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第二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有改动地方；第三组真实性无异议；第四组真实性有异议，从证据本身看，并没有被告签字盖章，从该组证据上看也说明原告未要求被告对该工程质量进行验收；第五组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也无关联；第六组该录音需要核实是否是被告工作人员，从录音上反映出是商丘和中原新城，有待核实；第七组、第八组复印件不予质证，该证据只是一份律师函，没有下函的律师事务所，也没有委托协议，对该两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二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在2016年7月份，11月，10月份，原告施工后出现质量问题，被告拍摄的照片共11张，证明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第二组，《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下称《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未按照总合同履行义务。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该证据没有拍照时间，不能确定拍照地点与我方负责工程有关，同时，我方从未接到过相关的通知，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虽有其他异议，但无证据证明，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二被告称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工程质量已验收，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可看出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在验收栏均有签字盖章，只有建设单位（被告）只签字未盖章，且结合本案第五组证据等能够证明原告已交付被正常告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庭审中，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通话录音、律师函系补强证据，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催要过欠款，故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第一组证据，经审查，照片11张未注明拍摄时间、拍摄具体地点范围、拍摄物品名称等信息，不能直接证明与本案装修装饰的工程物品存在关联，且亦不能证明照片显示的物品损坏是本案装修装饰工程导致的，即无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被告称原告未按照总合同履行义务，原告辩称总合同与本案无关。经审查，首先，对比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书》与《协议书》中的主要条款，前者约定：①工程名称（项目）为“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装修”、②合同价款为“17500000元”、③价款调整方式为“工程量按现场实际发生计算”、④价款支付采用“按实决算”、⑤合同附件三《许昌新玛特装修报价清单》第3页第2项地面装饰项目第3行明确约定“2F-5F600*600玻化砖,120元/㎡，工程量13000㎡，总价1560000元”；后者约定：①工程名称（项目）为“大商新玛特总店经营区域地面地砖铺设”、②合同价款为“918720元”、③承包区域为“二至五层经营区域”、④工程结算为“地砖单价按120元/㎡计取，该工程经核定、审计后施工面积为7656㎡”。其次，再对比《工程施工合同书》与《新增工程协议》中的主要条款，前者约定：①合同附件《许昌新玛特装修报价清单》第3页第2项地面装饰项目第1行明确约定“1F800*800人造石,348元/㎡，工程量4200㎡，总价1461600元”；后者约定：①第一条工程范围“一楼800*800人造石地面结晶处理2492平方米，每平方米40元，计99680元”、②第四条其他“本协议中所含项目有不同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其余条款执行原施工合同”。最后，可得出前者与后者为主合同和补充合同的关系，因补充合同和主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补充合同中与主合同相冲突的条款，补充的条款优先适用，因此，本案《协议书》、《新增工程协议》的内容约定变更了《工程施工合同书》中关于被告大商许昌新玛特总店一至五层装修装饰等项目内容，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据上述证据认证情况，当事人诉辩意见及庭审情况，确认下列案件事实：2011年4月1日，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作为发包人、甲方，签订《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以招标概算内容和设计图纸为依据。二、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1年4月1日，竣工日期2011年8月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50天。三、合同价款：1.金额（人民币）1750万元，2.调整方式为工程量按现场实际发生计算，已确认单价不得向上调整，以乙方中标测算书、材料清单报价为依据，总额封顶但不保底。双方还主要约定以下主要条款：九、工程质量，9.1工程质量应达到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标准，质量标准的评定以国家或行业质量检验评定标准为依据。因乙方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乙方承担违约责任。9.2工程质量等级：按国家规定达到行业合格标准。9.4质量评定部门名称：大商检查组及甲方现场项目组。十一、合同的价款与支付，11.1本合同价款采用按时决算方式确定。11.2工程量确认，乙方向甲方代表提交一完成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25日上报形象进度表。十三、工程变更，13.1.1施工中甲方需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应提前以书面的形式向乙方发出变更通知。乙方按照甲方代表发出的变更通知及有关要求，进行下列需要的变更：（1）设计图纸的变更；（2）增减合同中约定的工程量；（3）改变有关工程的施工时间和顺序；（4）其他有关工程变更需要的附加工作。十四、竣工验收与竣工结算，14.1工程竣工验收标准为国家和行业现行各项标准及甲乙双方的有关约定。14.2乙方提供竣工验收资料的内容：6份竣工图纸，技术档案、检测报告等。14.3乙方提交竣工报告的时间和份数：6份，工程竣工后15日内。十五、违约，15.1违约的处理：乙方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施工质量达不到涉及和规范的要求，或发生其他违约行为，按下述条款约定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违约金的数额：逾期竣工，按照约定每日承担总价款1%的违约金、质量达不到设计施工要求，承担约定总价款的10%违约金，如存在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假冒伪劣等问题，则按约定承担总价款30%的违约金，并承担间接损失。损失计算方法：按照实际损失计。《工程施工合同书》附件二《工程质量保修书》，一、质量保修期，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并通过甲、乙双方验收之日算起。按国家规范要求执行。质保期内容：1、乙方施工范围内的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质保期为两年；2、乙方施工范围内其他所有工程，质保期为两年。二、质量保修责任，1、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的项目。乙方应自接到修理通知时起3天内派人修理。乙方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修理，甲方可委托其他人员修理，保修费用从质量保修金内双倍扣除。2、发生须紧急抢救事故（如水上跑水、暖气漏水漏气、燃气漏气等），乙方接到事故通知后，应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3、连续两次以上因相同原因发生故障事故时，乙方除立即负责维修外，同时扣除工程质保金额50%，发生故障的工程质保期从维修结束后重新计算。4、在质保期限内，因乙方原因致使工程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的，乙方双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5、在国家规定的质保期以外的工程合理使用期限内，因乙方原因致使工程在合理使用期限内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5%，本工程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额捌拾柒万伍仟元整。四、质量保修期期满三个月后，经甲方店铺物业部们出具系统运行正常书面说明说明后，按照质保期内保结算单进行保修金无息返还。《工程施工合同书》附件三《报价表》，许昌新玛特装修报价清单第3页第2项地面装饰项目第1、3行明确约定“1F800*800人造石,348元/㎡，工程量4200㎡，总价1461600元”，“2F-5F600*600玻化砖,120元/㎡，工程量13000㎡，总价1560000元”。上述主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作为甲方，再次签订了补充合同，即《协议书》、《新增工程协议》各一份。如下：《协议书》内容约定：“甲乙双方就许昌新玛特总店经营区域地面地砖铺设项目进行如下协议，1、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负责施工的全部内容；材料根据开发部指定的同型号、规格进行施工；2、承包区域：二层至五层经营区域（详细部位及工程量见双方签字确认的经营区地面地砖铺设施工图纸）；3、合同价款：玖拾壹万捌仟柒佰贰拾元整（918720）。4、施工质量：必须达到国家相关要求和大商相关工程要求；5、工程结算：承包单价，地砖单价按120元/㎡计取；该工程经核定、审计后施工面积为：7656平方米。6、付款方式：2013年9月30日之前分三次付清。7、保修期：两年。（2011年9月1日--2013年9月30日）。”《新增工程协议》内容约定：“根据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的进度，按照大商集团郑州地区集团开发部和许昌总店物业部的要求，经例会批准以下分项工程由我公司包工包料施工完成，费用由新玛特许昌总店物业部批准、支出。此协议仅作为甲乙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不包括在原合同范围之内。一、工程范围：一楼800*800人造石地面结晶处理2492平方米，每平方米40元，计99680元。二、合同价款：大写，玖万玖仟陆佰捌拾元整（小写：99680元）。三、工程支付：工程完工后，甲方一次性支付工程款。四、其他：本协议中所含项目有不同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其余条款执行原施工合同。五、本协议一式六份，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工程施工完毕后交付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使用，2011年9月10日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开始试营业。2011年12月20日，经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委托河南博大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基建施工决算审计验证定案表》一份，内容为：“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室内装修工程（厂家承担）审定金额为918720元。”工程交付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催要工程款，2016年1月29日，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以购物卡的形式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工程款。其余工程款至今未付。另查，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系大商新玛特许昌公司开办的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本院认为，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与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经协商签订的的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当时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本案工程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竣工验收交付条件和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被处理：（三）建设工程为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经查原被告之间办理了工程移交手续，工程也由被告投入运营，加上被告提供的照片无法直接有效证明质量问题的成因、范围以及修复的花费标准等，故本院认为工程符合双方约定竣工验收交付条件，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有权在工程完工和符合交付条件后向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主张工程价款，实际上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亦向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关于原告向被告提交发票是否是被告付款的前提条件。经查，本案合同、协议均未约定原告先开具发票被告再付款，从常理判断，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前，应该会先接到被告的付款通知，以此确定发票金额后再开具发票，发票交付被告后被告再付款，故以此交易习惯，本院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50000元，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拖欠原告中建三局东方公司装饰装修工程款968400元未付，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应当向原告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684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与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之间没有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并自各自应付款之日次日起计算。被告大商新玛特许昌总店系大商新玛特许昌公司开办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因此，二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商集团许昌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大商集团许昌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新玛特总店连带支付原告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684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868720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工程款之日止，99680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1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工程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53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连带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荣胜人民陪审员  彭拥军人民陪审员  刘 华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周雨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