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7刑终62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书印，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西华县。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凤英，女，1962年1月6日出生于上海市松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上海市松江区。2016年10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明勇，别名殷敏财，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北省老河口市。2016年9月23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保义，男，1971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汝南县。2016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立足，男，1989年8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09年12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3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进良，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2016年10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健，男，1992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江油市。2016年9月26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定才，绰号少帅，男，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滨海县。2016年9月2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秀容，女，1971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三台县。2016年10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爱忠，女，1974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2016年12月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异琼，女，1963年5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重庆市梁平县。2016年9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鹤，女，1986年6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2016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浙0782刑初9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夏进良、徐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袁书印伙同被告人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及方某1兰、周某1、余某、康某、周某2、王某1、刘某1等人到义乌，公开进行宣传，以免费发放礼品吸引老年人，声称每人可在100元至5万元之间投资“共赢联盟”公司，7至10天内就可以返回本金并获得投资额40%-60%的返利，介绍他人来投资可以当场获得投资额5%的奖励。该团伙从2016年7月31日至8月22日期间，吸引多人来投资，共骗得投资款人民币793725元，并于2016年8月23日凌晨逃离义乌。经查明，被告人袁书印为“共赢联盟”的董事长，负责出资及统筹安排；被告人施凤英为“共赢联盟”的幕后老板，负责出资；被告人殷明勇为“共赢联盟”的会长，负责组织及安排工作；被告人邢保义为“共赢联盟”的副会长，负责统筹及工作安排等工作；被告人高立足为“共赢联盟”的副会长，负责联系酒店及购买礼品；被告人邵定才、夏进良为“共赢联盟”的音控及讲师，负责讲解投资模式及引导投资人进行投资；被告人吴秀容、刘爱忠及方某1兰为“共赢联盟”的财务人员，负责开单、记账、收钱等工作；被告人徐健及余某为“共赢联盟”的保安，负责在楼下放风及联系酒店；被告人方异琼负责给“共赢联盟”投资人发放礼品及内部员工签到；被告人刘鹤及周某1为“共赢联盟”的主持人；康某、周某2、王某1、刘某1等人负责会务工作，在会场调动气氛。具体事实如下：1、被害人冯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22600元，没有返还。2、被害人柳某投入本金人民币8000元，没有返还。3、被害人季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0700元，返还人民币7280元，亏损人民币13420元。4、被害人金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10000元，没有返还。5、被害人蒋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12500元，没有返还。6、被害人付某投入本金人民币19200元，返还人民币3080元，亏损人民币16120元。7、被害人金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10100元，返还人民币1100元，亏损人民币9000元。8、被害人成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10500元，没有返还。9、被害人龚某3投入本金人民币11000元，没有返还。10、被害人张某投入本金人民币10000元，没有返还。11、被害人毛某1、王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115000元，没有返还。12、被害人王某3投入本金人民币200元，没有返还。13、被害人王某4投入本金人民币500元，没有返还。14、被害人虞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500元，没有返还。15、被害人黄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10000元，返还人民币7000元，亏损人民币3000元。16、被害人黄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17500元，没有返还。17、被害人陈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2000元，返还人民币1000元，亏损人民币1000元。18、被害人成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0000元，没有返还。19、被害人王某5投入本金人民币11000元，没有返还。20、被害人王某6、何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3000元，没有返还。21、被害人杨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200元，返还人民币10元，亏损人民币190元。22、被害人虞某2正投入本金人民币53600元，返还人民币1320元，亏损人民币52280元。23、被害人陈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10000元，返还人民币2590元，亏损人民币7410元。24、被害人吴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1700元，返还人民币280元，亏损人民币1420元。25、被害人杨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500元，没有返还。26、被害人王某7投入本金人民币11500元，返还人民币9500元，亏损人民币2000元。27、被害人朱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2000元，没有返还。28、被害人冯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3100元，返还人民币10000元，亏损人民币13100元。29、被害人傅某投入本金人民币6000元，没有返还。30、被害人古某投入本金人民币19400元，返还人民币2560元，亏损人民币16840元。31、被害人陈某3投入本金人民币33100元，返还人民币1600元，亏损人民币31500元。32、被害人李某1投入本金人民币8700元，返还人民币715元，亏损人民币7985元。33、被害人席某投入本金人民币1200元，没有返还。34、被害人毛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500元，没有返还。35、被害人陈某4投入本金人民币25100元，返还人民币3000元，亏损人民币22100元。36、被害人王某8投入本金人民币500元，没有返还。37、被害人龚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5200元，没有返还。38、被害人楼某投入本金人民币9800元，没有返还。39、被害人吴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500元，没有返还。40、被害人李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1000元，返还人民币1400元，亏损人民币19600元；其母亲刘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200元，没有返还。41、被害人何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33500元，返还人民币15260元，亏损人民币18240元。42、被害人叶某投入本金人民币9500元，返还人民币700元，亏损人民币8800元。43、被害人毛某3投入本金人民币42000元，没有返还。44、被害人何某3投入本金人民币20720元，没有返还。45、被害人吴某3、贾某投入本金人民币70000元，没有返还。46、被害人童某投入本金人民币2000元，没有返还。47、被害人蒋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11000元，没有返还。48、被害人陈某5投入本金人民币4300元，没有返还。49、被害人朱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4000元，没有返还。50、被害人干某投入本金人民币35000元，返还人民币7000元，亏损人民币28000元。51、被害人李某3、方某2投入本金人民币56000元，没有返还。52、被害人龚某4投入本金人民币1000元，没有返还。53、被害人虞某3投入本金人民币13500元，返还人民币700元，亏损人民币12800元。54、被害人陈某6投入本金人民币10200元，没有返还。55、被害人潘某投入本金人民币5000元，没有返还。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凤英处扣押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9585元。被告人高立足、邵定才的亲属分别向义乌市公安局、义乌市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0000元。2016年12月2日，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江阴市青阳镇锡澄路治安卡口例行盘查时，发现被告人刘爱忠为网上通缉逃犯，遂将其抓获。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书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施凤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殷明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邢保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高立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邵定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夏进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吴秀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刘爱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徐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方异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刘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施凤英、高立足、邵定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585元、5000元、10000元由扣押单位返还给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9140元返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予以退赔。被告人袁书印上诉称，其不是主犯，只是负责财务，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施凤英、高立足、殷明勇等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凤英上诉称，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不是主犯、幕后老板，其只是借钱给袁书印的朋友并参与投单，其也是受害者，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告人殷明勇上诉称，其不是主犯，只是讲师，其提前离开，故原判认定其参与的集资诈骗数额有误，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被告人邢保义上诉称，其只是按照袁书印和殷明勇的安排负责会务且提前离开，并未参与所有的集资诈骗活动，原判认定其参与的集资诈骗数额有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立足上诉称，其只是按照袁书印的安排负责找场地和购买礼品，被害人投资的钱都是由袁书印控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进良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投资款的故意，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告人徐健上诉称，其是提前离开的，并未参与所有的集资诈骗活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集资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冯某1、柳某、季某2、金某1、蒋某1、付某、金某2、成某1、龚某3、张某、毛某1、王某3、王某4、虞某1、黄某1、黄某2、陈某1、成某2、王某5、王某6、杨某1、虞某2、陈某2、吴某1、杨某2、王某7、朱某1、冯某2、傅某、古某、陈某3、李某1、席某、毛某2、陈某4、王某8、龚某2、楼某、吴某2、李某2、何某2、叶某、毛某3、何某3、吴某3、童某、蒋某2、陈某5、朱某2、干某、李某3、龚某4等人的陈述，视频资料，电子证据，辨认笔录，账本，会员卡，收据，微信记录，宣传页，手机截屏，扣押清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袁书印系“共赢联盟”的组织者，负责组织的统筹安排和财务，集资诈骗所得款项亦由袁书印掌控，被告人袁书印所提其只是财务，不是主犯等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书印、邢保义、邵定才、方异琼、高立足、刘爱忠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施凤英与袁书印共同提议到义乌实施投资返利的诈骗活动，并为诈骗活动提供资金及分得赃款，被告人施凤英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施凤英所提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不是幕后老板，只是借钱给袁书印的朋友等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施凤英、夏进良、吴某4、方异琼、刘鹤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殷明勇是“共赢联盟”的会长及讲师，是组织领导者之一，也负责安排工作岗位和布置工作任务等，被告人殷明勇所提其不是主犯，只是讲师等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夏进良等人经事先共同预谋，分工配合，以投资“共赢联盟”获取返利的方式，在义乌共同实施诈骗活动后先后陆续逃离义乌，原判以共同参与集资诈骗活动来认定本案各被告人集资诈骗数额80余万元并无不当，被告人殷明勇、邢保义、徐健所提其提前离开，未参与所有集资诈骗活动，集资诈骗数额认定有误等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夏进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夏进良明知被告人袁书印等人以投资返利的模式实施诈骗，仍根据分工安排作为讲师向不特定的与会人员介绍所谓的投资模式和产品宣传，以吸引被害人参与投资返利，其行为依法应以集资诈骗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夏进良所提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邵定才、夏进良、吴秀容、刘爱忠、徐健、方异琼、刘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袁书印、施凤英、殷明勇、邢保义、高立足、徐健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 亮审 判 员  于 江审 判 员  李 晔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钱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