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24民初1964号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李宁，女，生于1966年3月25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道平，男，生于1953年5月19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系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李宁的丈夫。原告：苍溪县天丰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何天锋，男，生于1957年4月23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原告：苍溪县陵江镇民生液化气门市部。经营者：王翠华，女，生于1969年12月14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德，男，生于1962年5月19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系原告苍溪县陵江镇民生液化气门市部经营者王翠华的丈夫。原告：苍溪县王晓兰燃具经营部。经营者：王晓兰，女，生于1975年6月15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代强，男，生于1963年10月15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系原告苍溪县王晓兰燃具经营部经营者王晓兰的丈夫。原告：苍溪县远诚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吴代远，男，生于1965年10月18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上列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和平，四川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登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泉，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军，苍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苍溪县天丰液化气经营部、苍溪县陵江镇民生液化气门市部、苍溪县王晓兰燃具经营部、苍溪县远诚液化气经营部等五原告与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李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道平，苍溪县天丰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何天锋，苍溪县陵江镇民生液化气门市部经营者王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德，苍溪县王晓兰燃具经营部经营者王晓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代强，苍溪县远诚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吴代远和上列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和平和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登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泉、阳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苍溪县天丰液化气经营部、苍溪县陵江镇民生液化气门市部、苍溪县王晓兰燃具经营部、苍溪县远诚液化气经营部等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五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并赔偿损失282600元；2.返还五原告的周转金78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五原告是依法成立经营液化气的个体工商户，为便于管理，防止不正当竞争，互惠互利，2013年8月1日，五原告的经营者与陶启利（李登堂之妻）、袁冬（李登堂妻侄）订立了《城区液化气经营部联合经营协议》，成立陵江燃气经营部。2015年5月12日，苍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陵江燃气经营部颁发《营业执照》。2016年底，被告为独占市场，获取高额利润，向五原告提出承包意见，并反复做五原告的思想工作。2017年4月18日，被告与五原告及陶启利、袁冬订立了《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两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至；每年承包费180000元（确定了向各发包人交纳的承包款）；从承包之日起，各发包人不得再从事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活动；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周转金共10000元，承包期满如数退还给各发包人；承包人不得对承包金额有所变动，如有违约，赔偿发包人200000元；承包合同签字生效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推翻及终止该合同。合同生效后，五原告严格依约履行义务，停止各自的经营活动，支付周转金，移交原经营使用的工具、设备、资质证书、客户资料等，被告以名片、口头宣传等方式告知公众五原告不能再经营液化石油气，被告才有资格经营。2017年5月5日，被告突然分别向五原告送达了解除承包经营合同的通知，明确表示不履行承包经营合同。尔后，五原告多次向被告指出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被告无解除权，擅自单方面解除合同是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遭到被告拒绝。综上，原告认为，五原告与被告订立的承包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切实全面履行，被告单方面擅自解除是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五原告遭受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国务院《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和四川省《燃气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国家对燃气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燃气经营的企业应当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个人从事燃气经营的应当设立公司并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或者加入已取得燃气经营的企业，作为该企业的瓶装燃气供应站，并纳入该企业的燃气经营和安全管理体系。2014年苍溪县燃气经营行政主管部门苍溪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对液化石油气门市部与供气公司实行重组并购，在苍溪县设立两家液化石油经营企业，并把被告的陵江经营部作为瓶装燃气供应站附列于被告的燃气经营许可证上，提起诉讼的五原告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无燃气经营资格，无权发包，其主体不合法，与被告签订的《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承包合同》当然无效。2.该合同订立后即招致网络投诉，苍溪县工商局已启动不正当竞争或反垄断调查，即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避免违法和扩大损失，被告才迅速发出解除承包合同；同时，在承包期间，有的原告违反协议约定，仍然擅自经营，不服从管理。3.即使合同有效，如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第九条约定，承包人在承包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对承包金额有所变动，如有违约，赔偿违约金200000元。本案被告对承包金额并未有任何变动，故五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同时，五原告主张赔偿损失282600元是可得利益，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依法不应得到支持。5.五原告除了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的经营者李宁外，其余四原告都恢复了经营，不存在可得利益损失。现被告除同意支付五原告的周转金7800元和2017年5月1日至10日期间的损失外，请求法院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五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石油液化气及五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经营者的信息。3.被告的企业信息，拟证明被告的基础信息和被告已经列入严重失信企业名单。4.承包合同原件，拟证明承包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五原告及案外人陶启利、袁东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和具体约定，以及五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依据。5.领条4张，拟证明被告收购原告钢瓶内燃气的款项的事实。6.移交清单，拟证明2017年4月30日原告将装气的钢瓶全部移交给被告的事实。7.收条1张，拟证明2017年4月30日被告收到五原告周转金10000元，除两个案外人不主张收回周转金，五原告应收回周转金7800元的事实。8.通知原件，拟证明被告擅自单方面解除合同的事实。9.被告的名片，拟证明承包合同签订前后，被告制作了广告名片，让原告散发，致使原告的客户流失的事实。10.广元市规划和建设局准予延续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拟证明五原告取得经营石油液化气的经营许可和取得营业执照前置许可的事实。11.城区液化气经营门市部联合经营协议和营业执照，拟证明五原告原先分散经营，后联合经营，成立陵江经营部的事实。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合法性、客观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营业执照和实际液化气经营站不是同一主体，经营范围有明确说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需要两证后才可以经营；王翠华的营业执照有效期已过；原告方没有举证五原告具有经营石油液化气的许可证。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五原告是以各自经营部的身份参加诉讼而不是以陵江经营部的经营者参加诉讼。证据3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证据4客观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发包主体是陵江经营部的7个经营者，而非本案的五个原告，同时，这7名经营者是陵江经营部的合伙人，这5个人提起诉讼不能代表全体合伙人，欠缺意思表示；原告以此证明赔偿的损失，被告不予认可，违约金200000元无合同依据；同时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违约金不超过损失的30%，在合同有效的前提下，违约方可申请调整违约金。证据5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认可陵江经营部，不是五个原告。证据6客观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证据7客观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周转金被告同意退还。证据8客观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通知是发给陵江经营部的，不是发给原告这五个经营户，同时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认为是法定解除，因为遭到网络投诉和工商部门的反垄断调查。证据9客观性无异议，但原告方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证据10客观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这三份许可证均超过有效期限。证据11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五原告不是陵江经营部，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被告燃气经营许可证，拟证明燃气实施的许可制度，五原告不是被告设立的供气站，五原告身份主体不适格。4.住建局（2014）42号文件，拟证明原告不是适格的液化气经营者的事实。5.四川燃气管理条例，拟证明燃气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五原告未持有合法有效的燃气许可证，身份不合法的事实。6.川办函（2013）20号文件，拟证明燃气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五原告未持有合法有效的燃气许可证，身份不适格的事实。7.联合经营协议，拟证明五个原告不属于被告的供应站，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的事实。8.巡查记录，拟证明五原告在签订承包合同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停止经营，实际还在经营的违约事实。9.照片4张，拟证明原告中杨明德违反约定，在承包合同生效后仍对外销售液化气的事实。10.网贴，拟证明这种经营方式遭到投诉，涉嫌不正当竞争。11.证人袁东证言，拟证明杨明德违反约定，在承包合同生效后仍对外销售液化气的事实。12.通知，拟证明五原告作为陵江经营部的经营者收到了被告的解除通知，并达成解除合意。13.收条两张，拟证明承包合同履行情况，双方就钢瓶进行了移交的事实。14.结算单6张，拟证明除李宁外其余6人同意解除合同，并退回钢瓶折价款的事实。15.2017年5月销售统计表及台账，拟证明5月10日后，陵江经营者的7个经营者全部恢复经营的事实。16.统计表（2017年6月），拟证明合同已经解除，原告恢复经营，没有实际损失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证据2无异议。证据3不能用燃气经营许可证来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陵江经营部已被注销，不能作为原告，被告具有经营燃气的资质，证明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证据4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当时五原告和两个案外人成立陵江燃气经营部，具有经营资格。证据5、6、7无异议。证据8证人应出庭作证，证人的身份信息不明，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9中的气罐是被城管收走的，已经停止经营了，没有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证据10网贴没有时间，与本案无关，不排除被告未达到解除合同目的故意制造。证据11证人袁东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具有亲属关系，且没有出庭作证，没有证明力。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是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证据13无异议。证据14领回东西属实，被告已经不履行合同了，是被告解除合同通知后的后续行为，不能证明双方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证据15、16恢复经营不等于恢复之前的状态，客户流失，与本案无关联，是否恢复经营不影响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五原告原系从事石油液化气经营的个体工商户，长期从事石油液化气经营。被告系2007年7月27日成立的从事液化石油气、燃气、钢瓶及配件零售的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4年6月17日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2013年8月1日，吴代强、吴代远、李登堂、李宁、何天峰、杨明德、袁冬登等人签订《城区液化气经营门市部联合经营协议》，组建陵江燃气经营部。2017年5月12日，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成立陵江经营部，营业执照注册号510124000041522，负责人为吴代强。2014年8月25日，苍溪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根据四川省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厅（2012）520号和522号文件精神，发出《关于液化石油气门市部与供气公司重组并购的通知》【苍规建住发（2014）42号】，对现有从事瓶装燃气经营活动的个体经营者与符合新标准条件的液化石油企业进行并购、重组，明确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不予办理经营许可证，工商部门不再办理营业执照和年审，决定保留全县71个配送气网点，分别划归众成燃气有限公司和炬燃燃气有限公司实施重组并购。其中众成燃气有限公司重组并购后保留的42个配送网点名称中没有五原告。2017年4月18日，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合同中称承包方）与陵江燃气经营部中的五原告及陶启利（李登堂之妻）、袁冬（李登堂妻侄）共七户燃气经营者（合同中称被承包方）签立了《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承包合同》，将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权承包给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该协议约定：承包期两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至；每年承包金额每年180000元；从承包之日起，各发包人不得再从事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活动；被承包方向承包方支付周转金10000元，承包期满如数退还给各被承包方；承包方不得对承包金额有所变动，如有违约，赔偿被承包方200000元；承包合同签字生效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推翻及终止该合同。合同签订后，2017年4月3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登堂收到五原告周转金10000元（系原2013年7月31日李登堂补吴代强安全保证金10000元转成）。五原告的经营者分别向被告交移交装气用钢瓶，李登堂分别折价并支付了价款。其中李宁移交9支，折价980元；吴代强移交6支，折价680元；何天峰移交20支，折价1570元；杨明德移交10支，折价1110元，吴代远移交10支，折价660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以部分网点不配合，加之与上级政策冲突，该方式不能实际运行为由，向五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要求五原告于5月8日前来公司结算5月1日至5月6日的费用和领取钢瓶后自主经营。五原告接到通知后，除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李宁至今未与被告结算和领取钢瓶及经营外，其余四原告的经营者陆续从李登堂处领走钢瓶后退回折价款后，并从5月10日起恢复经营。五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为，按合同约定年承包款180000元÷12个月＝15000元／月÷100个点数＝150元／点。按各自原约定的点数（五原告及两个案外人共七户份额）计算，王小兰：17.7点×150元／点×24个月＝63720元，吴代远：16.5点×150元／点×24个月＝59400元，李宁：15点×150元／点×24个月＝54000元，何天峰：14.8点×150元／点×24个月＝53280元，王翠华：14.5点×150元／点×24个月＝52200元，五原告共计282600元（两个案外人与被告是亲属关系，不主张损失）。五个原告每人分配点数根据2013年8月11日所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第三款确定。按照上述五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2017年5月1日至10日期间的损失应为180000元÷12个月＝15000元／月÷30天＝500元／天×78.5%（五原告的点数份额）×10天＝3925元。本院认为，本案实际是一起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应当首先依法审查合同效力。本案合同应从两个方面来审查：一、关于合同主体的合法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一些商业活动只能由具有特定资格的民事主体才能进行，而普通民事主体从事这些活动将导致主体不适格。虽然本案五原告原为从事液化石油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但根据国务院《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并参照四川省《燃气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国家对燃气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从事燃气经营活动的必须是具备经营条件企业，企业从事燃气经营活动应当符合法定条件，并依法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个人从事瓶装燃气经营的应当设立公司并取得燃气经营许可，或者加入已取得许可的燃气经营企业，作为该企业的瓶装燃气供应站，并纳入该企业的燃气经营和安全管理体系。然而本案五原告虽然原是从事瓶装燃气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但没有办理燃气经营许可，也没有加入取得许可的燃气经营企业，故与被告签订燃气经营承包合同不具备法定的资格。二、关于个体工商户经营权的转让。国务院的《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及《细则》的相关规定，个体工商户的生产经营权限定了经营者的登记身份，其生产经营权受到特定的主体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的特殊限制，其经营权不能剥离独立存在，与登记的特定经营者具有身份上的依附关系，即个体工商户的生产经营权不得移转，本案五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承包合同》名为联合经营，实则是将自己的燃气经营权转让给被告经营。从以上一、二项可以确认，五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城区液化气经营门市部联合经营协议》，违反了国务院《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和《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及《细则》等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导致合同无效。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除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经营者李宁未退回液化气钢瓶外，其余四被告已经全部退回并重新开始经营；在签订合同时，五原告和被告均知道或应当知道五原告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且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权不得移转的法律规定，均存在过错且过错责任相当，故被告不应赔偿五原告的损失。审理中，被告自愿赔偿五原告从2017年5月1日至10日期间的损失，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准予。综上所述，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合同有效，因本案是无效合同，没有法定解除权，故五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其擅自解除合同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项（五）项、第五十八条，《国务院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参照《四川省燃气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苍溪县天丰液化气经营部、苍溪县陵江镇民生液化气门市部、苍溪县王晓兰燃具经营部、苍溪县远诚液化气经营部等五原告与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签订的《石油液化气销售经营承包合同》无效；二、限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失效后立即返还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的钢瓶9个，同时原告苍溪县霖霖液化气经营部退还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钢瓶折价款980元；三、限被告苍溪县众成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失效后立即退还上列五原告的周转金7800元和支付从2017年5月1日至10日期间的损失3925元；四、驳回上列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所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8元，由五原告共同负担2164元，被告负担21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益松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王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