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6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喜，男，196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亚锋，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老干部俱乐部，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9号。法定代表人：吕连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常记，北京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喜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老干部俱乐部（以下简称老干部俱乐部）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40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亚锋、上诉人老干部俱乐部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常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喜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二、四项，不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三、五项，请求判令老干部俱乐部支付：1、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25925.8元；2、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52220.6元；3、13个供暖季(2003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季120天)正常值班每供暖季共84天，每天16：00至24：00的延时加班费255729.6元；4、13个供暖季(2003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季120天)每季休息日共34天，休息日加班费236448.4元；5、13个供暖季(2003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季120天)每季法定节假日共4天，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0444元。理由是：王玉喜自2003年10月8日入职老干部俱乐部，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老干部俱乐部为规避劳动法的规定，强制安排王玉喜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王玉喜工作地点未变，一直在老干部俱乐部工作至2016年6月30日，故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应从2003年入职起算；2008年，王玉喜有10天带薪年假，2009年起，王玉喜每年有15天的带薪年假，但仅在2016年休了4天；因热力站建在老干部俱乐部地下室，王玉喜负责维护工作，供暖季存在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况。老干部俱乐部辩称：2011年1月至6月，王玉喜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期间因其并未与老干部俱乐部存在劳动关系，故不应被计入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计算中；第一段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离职补偿15000元已支付完毕；王玉喜部分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不应被支持；热力站属市政工程，由市政人员进行维护，王玉喜不存在加班的情形。老干部俱乐部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二、五项，不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请求判令支付王玉喜：1、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48433元；2、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8907.22元。理由同答辩意见，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该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王玉喜辩称意见同上诉理由，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老干部俱乐部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应支付相应赔偿金。王玉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老干部俱乐部支付：1、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25925.8元；2、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3901.7元；3、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52220.6元；4、13个供暖季(2003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季120天)正常为值班每供暖季共84天，每天16：00至24：00的延时加班费255729.6元；5、13个供暖季(2003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季120天)每季休息日共34天，休息日加班费236448.4元；6、13个供暖季(2003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每季120天)每季法定节假日共4天，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0444元；7、2003年10月至2011年6月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2003年10月8日，王玉喜入职老干部俱乐部。2016年6月30日，老干部俱乐部与王玉喜终止劳动合同。另查，王玉喜系外埠农业户口。老干部俱乐部给王玉喜缴纳了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及2011年7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王玉喜工作期间没有相应的考勤记录，吃住均在老干部俱乐部。王玉喜主张，其刚入职是电工，后增加了水暖工工作。2009年之前的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之后改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支付周期为每月支付当月的工资。在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老干部俱乐部为了规避劳动法的规定，强制安排其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其实际未在老干部餐厅工作。在此期间，其工资仍由老干部餐厅代发。老干部餐厅原来是归老干部俱乐部管理，后来改为社会化经营，老干部俱乐部将老干部餐厅发包给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其一直工作至2016年6月30日；老干部俱乐部支付工资至2016年5月31日。其认为老干部俱乐部是违法终止劳动合同。另外，其工作时间：每天早6时至8时搞室外卫生；8时至16时30分，其正常工作，中间没有休息时间，用餐时间为20分钟；供暖季，其从16时30分至24时继续工作，16时30分至17时是晚饭时间；其平时每周工作5天，周六、日休息；供暖季每周工作7天，法定节假日不休息。其2008年应休年假10天，2009年至2016年期间其每年应休年假15天，其只在2016年休了4天年假。还有，老干部俱乐部支付其奖励15000元，具体支付时间记不清了。王玉喜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劳动合同7份。上述合同显示劳动合同的最后期限为2016年6月30日。老干部俱乐部认可上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2016年6月29日老干部俱乐部出具的通知。该通知载明：王玉喜同志，你与老干部俱乐部的《军队非现役公勤人员劳动合同书》已于2016年6月30日到期，根据《总政系统非现役公勤人员聘用管理实施细则》要求，现终止劳动合同。自2016年7月1日起，你不再与我部存在劳动关系，工资计发至2016年6月30日。老干部俱乐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老干部俱乐部的呈批件复印件。该文件显示老干部因王玉喜贡献突出，建议给王玉喜同志年终一次性奖励5000元。该文件的出具日期为2012年12月26日。老干部俱乐部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老干部俱乐部的决定复印件。该决定显示老干部决定给王玉喜一次性奖励10000元。该决定的出具日期为2012年12月28日。老干部俱乐部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熊坤强的书面证言。该证人证明：其在2003年10月至2014年7月期间任老干部俱乐部管理科长、行政管理处长；供暖期间由王玉喜一人负责值班，没有间断；老干部俱乐部没有给王玉喜发放供暖值班费，在这段期间王玉喜只休了一次假。老干部俱乐部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银行交易记录。该记录显示王玉喜账户内于2016年5月4日及6月1日分别汇入3901.70元。王玉喜表示2016年6月1日支付的是其2016年5月的工资。老干部俱乐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其单位已经于2016年6月1日支付了王玉喜2016年6月的工资。王玉喜提供暂住证、出入证、就业登记证等以证明其工作年限。老干部俱乐部认可部分证据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热力交换站照片。老干部俱乐部表示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也不能证明王玉喜从事值班工作。王玉喜提供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信息。该信息显示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的处于吊销状态。老干部俱乐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王玉喜提供其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显示：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其中试用期至2011年1月15日；王玉喜工作地点是老干部餐厅，担任工勤工作。老干部俱乐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老干部俱乐部主张，王玉喜在其单位任电工。2009年3月开始，其单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王玉喜工资；支付周期为每月月初支付当月的工资。在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王玉喜与北京江洲餐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老干部餐厅工作，老干部餐厅与其单位不是同一单位，但都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9号院内。在此期间，王玉喜的工资由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1年7月1日，王玉喜再次入职其单位。王玉喜工作至2016年6月30日，其单位支付工资至当日。因为部队规定，聘用员工累计工作工龄不得超过8年，所以其单位与王玉喜终止劳动合同。另外，王玉喜的工作时间：每天早8时至17时工作，其中12时至13时30分休息；每周工作5天，周六、日休息；其单位是市政供暖；王玉喜在供暖季的工作时间没有变化；王玉喜不存在打扫室外卫生的情形。王玉喜每年应休年假5天，在2014年王玉喜休年假10天，2016年王玉喜休年假7天，其他时间的年假王玉喜未休，其单位也未支付过未休年假工资。还有，2013年，其单位根据王玉喜的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000元。老干部俱乐部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关于终止与王玉喜劳动关系的请示》。该请示显示：老干部俱乐部自2003年10月聘用王玉喜，劳动合同于2010年12月31日到期，已年满7年，因与同一受聘人签订劳动合同累计时间不得超过八年，故老干部俱乐部决定与王玉喜终止劳动关系。王玉喜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老干部俱乐部提供其单位在2013年8月2日的党委会议纪要。该纪要显示：老干部俱乐部决定继续聘用王玉喜，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因其单位于2010年12月31日与王玉喜的终止劳动关系，决定给予王玉喜经济补偿15000元。王玉喜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老干部俱乐部提供《总政系统非现役公勤人员聘用管理实施细则》。该细则第十一条显示：与同一受聘人签订劳动合同累计时间不得超过八年，八年期满后必须终止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合同，不得继续聘用。王玉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第十一条的规定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老干部俱乐部提供2014年的职工休假(探亲)审批报告表。该表显示王玉喜申请于2014年6月25日至7月24日休探亲假。王玉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老干部俱乐部提供2016年的职员、职工休假(探亲)审批报告。该表显示王玉喜申请在2016年5月2日至5月8日休假，该表上未显示休假种类。王玉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老干部俱乐部提供王玉喜出具的申请书。该申请书显示2013年6月25日向老干部俱乐部出具的申请书。该显示书载明：本人从2003年10月8日来俱乐部工作，当时经部领导与我协商一致，签定有期限劳动协议。于2008年1月1日聘请我为非现役工勤人员，感谢俱乐部领导这些年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本人愿意继续在俱乐部工作，但需要说明的是根据劳动法规定地方不能在本单位工作连续超过10年，军队不能本单位工作连续超过8年，所以于2010年12月31日终止我的劳动合同，后来我的劳动合同转到了社会化餐厅，请求组织把2003年至2010年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每年补偿我一个月的工资，现在每月2200元工资，能否再涨一些，我就这么一点想法的，请各位领导体谅，本人万分感谢。王玉喜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其是在老干部俱乐部逼迫下书写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玉喜明确表示不向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王玉喜以要求老干部俱乐部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工资、未休年假工资、供暖值班费、加班工资、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如下：1、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王玉喜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48433元；2、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王玉喜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工资3901.7元；3、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王玉喜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8907.22元；4、驳回王玉喜的其他仲裁请求。王玉喜不服上述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给王玉喜15000元的性质。王玉喜主张该款是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给其的一次性奖励，但针对该主张，王玉喜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老干部俱乐部主张该款是针对2010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针对该主张，老干部俱乐部提供了王玉喜书写的申请，该申请显示的内容与老干部俱乐部的主张吻合。王玉喜虽表示该申请是其在老干部俱乐部逼迫下书写的，但针对该主张，王玉喜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法院对于王玉喜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法院采信老干部俱乐部的主张，即该款是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关于王玉喜的工龄是否是否连续计算问题。老干部俱乐部主张其单位与王玉喜于2010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王玉喜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在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签订劳动合同，2011年7月1日其单位重新与王玉喜建立劳动关系。但老干部俱乐部针对王玉喜在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王玉喜工作内容及工作地点变动情况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王玉喜认可上述情况，但表示其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在老干部俱乐部的安排下进行的。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及王玉喜的工作岗位、工作地点情况，结合老干部俱乐部提供的王玉喜书写的申请及《总政系统非现役公勤人员聘用管理实施细则》，判定王玉喜在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处的工龄应当与王玉喜在老干部俱乐部的工龄连续计算。鉴于老干部俱乐部已经支付了2003年10月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故王玉喜的工龄应当从2011年1月1日起计算。关于终止一节。王玉喜与老干部俱乐部已经数次签订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故老干部俱乐部于2016年6月30日与王玉喜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老干部俱乐部虽表示其单位终止劳动合同的依据是《总政系统非现役公勤人员聘用管理实施细则》，但该实施细则不能对抗法律的相关规定，故法院对于老干部俱乐部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老干部俱乐部构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理应按照王玉喜的工作年限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未休年假工资一节。首先，王玉喜应享受的年假情况。王玉喜虽主张2008年其应享受10天年假，2009年至2016年期间其每年应享受年假15天，但针对该主张，王玉喜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累计工龄情况，故法院对于王玉喜的主张，不予采信。鉴于此，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认定王玉喜在2008年至2013年10月8日期间每年应享受年假5天，自2013年10月9日起每年应享受年假10天。其次，王玉喜休年假情况。王玉喜主张其已休年假4天，老干部俱乐部主张王玉喜已休年假17天。老干部俱乐部针对其主张所提供的休假单显示王玉喜在2016年休年假4天，故法院对于老干部俱乐部的主张，不予采信。还有，王玉喜要求老干部俱乐部支付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老干部俱乐部应当支付王玉喜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及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关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一节。从王玉喜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双方确认的工资支付周期，法院确认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王玉喜工资至2016年6月30日。现仲裁裁决确认老干部俱乐部支付王玉喜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3901.7元，老干部俱乐部同意仲裁裁决，故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一节。王玉喜系外埠农业户口，老干部俱乐部未依法给王玉喜缴纳2003月10月至200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故应当支付上述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王玉喜要求老干部俱乐部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费一节。王玉喜虽主张其在每年供暖季存在平日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况，但针对该主张，王玉喜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故法院对于王玉喜的主张，不予采信。进而，法院对于王玉喜要求老干部俱乐部支付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判决：一、老干部俱乐部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王玉喜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58119.6元。二、老干部俱乐部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王玉喜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3901.7元。三、老干部俱乐部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王玉喜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及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0932元。四、老干部俱乐部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王玉喜2003年10月至2008年4月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6377.05元。五、驳回王玉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之一是王玉喜的工龄是否连续计算。王玉喜上诉主张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在老干部俱乐部的安排下进行的，故应视为工龄，老干部俱乐部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主张双方已于2010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其后王玉喜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老干部俱乐部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之间并无关联，老干部俱乐部已向王玉喜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000元。经查，王玉喜与老干部俱乐部的劳动合同于2010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于2011年7月1日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王玉喜与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系由老干部俱乐部向法院提交，该劳动合同载明王玉喜工作地点为老干部餐厅，王玉喜称该期间工作地点及内容均没有变化，而老干部俱乐部虽辩称与老干部餐厅没有关系，但未能对王玉喜陈述的情况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双方的陈述及老干部俱乐部提交的王玉喜书写的申请及《总政系统非现役公勤人员聘用管理实施细则》等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判定王玉喜在北京江洲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处的工龄与王玉喜在老干部俱乐部的工龄连续计算，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关于老干部俱乐部所称已支付王玉喜15000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事，王玉喜虽对此予以否认，但老干部俱乐部向法院提交了王玉喜书写的申请，王玉喜认可是其本人书写，王玉喜虽辩称是在老干部俱乐部的逼迫下写的，但未据此提交相关证据加以佐证。经查，申请书显示的内容与老干部俱乐部的主张相吻合，一审法院认定老干部俱乐部向王玉喜支付的15000元为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并无不妥，予以确认。鉴于老干部俱乐部已向王玉喜支付了2003年10月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的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故王玉喜的工龄应自2011年1月1日起计算。王玉喜上诉请求自2003年10月入职起计算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及老干部俱乐部上诉要求不应将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记入工龄，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假工资一项。因王玉喜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工龄的情况，故本院对其上诉要求2009年至2016年每年应享受15天带薪年假不予采信。王玉喜自2003年10月入职，依照法律规定，2008年至2013年10月8日期间王玉喜可享受每年5天年假，2013年10月9日至2016年6月30日间可享受每年年假10天。老干部俱乐部上诉主张王玉喜于2014年休年假10天，2016年休年假7天，但未有充分证据支持，现王玉喜认可2016年已休年假4天。经核查，一审法院对王玉喜未休年假的天数及未休年假工资的核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工资。因王玉喜未能就每年供暖季存在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况提交充足证据，故对其各项加班工资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一项。因老干部俱乐部未为王玉喜依法缴纳2003年10月至200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应向王玉喜支付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综上所述，王玉喜、老干部俱乐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老干部俱乐部负担十元、王玉喜负担十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红审判员 秦顾萍审判员 吴博文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