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刑终74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家成，男，1973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崇亮，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永安市。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贞铭，男，1984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傅文疆、石志勤，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家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魏崇亮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黄贞铭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及辩护人石志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魏崇亮在其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号的住处，两次容留王某、许某1、田某1（均已行政处罚）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2、2016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魏崇亮在其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号的住处，三次容留王某、许某1、田某1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3、2016年5月8日，被告人魏崇亮在其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号的住处，先后容留许某1、田某1、被告人黄贞铭吸食甲基苯丙胺。4、2016年5月7日，被告人魏崇亮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7000元给被告人黄贞铭，让其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黄贞铭联系被告人黄家成并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约80克的甲基苯丙胺，双方在泉州市丰泽区路口）交易，被告人黄贞铭随后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全数交给被告人魏崇亮，而被告人黄家成通过帮被告人黄贞铭购买毒品，从中获利约7小包（合计净重约5.47克）甲基苯丙胺及1个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0.14克的麻果）。2016年5月8日21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后，在被告人魏崇亮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室的住处内当场抓获在该处吸毒的田某1、许某1及被告人魏崇亮，并查获9包合计净重75.83克的甲基苯丙胺、一把非制式左轮手枪、18发子弹、10个子弹壳及吸毒工具等物品。2016年5月9日3时许，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魏崇亮的辨认，在被告人黄贞铭位于南安市丰州镇旭山村社坛街路上632号的家中将被告人黄贞铭抓获，并在其住处查获净重0.17克的甲基苯丙胺。2016年5月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贞铭带领下，到被告人黄家成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博后路642号的家中，将在该处吸毒的张某及被告人黄家成查获，并在被告人黄家成住处查获7包合计净重5.47克甲基苯丙胺及1个净重0.14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麻果）。2016年6月6日，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被告人魏崇亮住处查获的“枪支”不具有致伤力，认定为仿真枪，送检的“子弹”均为自制子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田某1、田某2、许某1、庄某、张某、洪某、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勘验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泉公鉴[2016]693号鉴定书、尿液提取笔录、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吸毒成瘾认定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工作说明、通话清单、转账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工作说明、指纹比中信息、体检单、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前科电话查询记录、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归案经过报告书及被告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家成以牟利为目的，贩卖甲基苯丙胺81.4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魏崇亮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5.83克，又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贞铭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6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魏崇亮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贞铭，被告人黄贞铭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家成，有立功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崇亮、黄贞铭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家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魏崇亮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黄贞铭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四、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即被告人魏崇亮的一部灰色iphone6手机、被告人黄贞铭的一部黑色honor手机、被告人黄家成的一部灰色samsung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家成诉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81.44克错误，部分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不能计入贩卖数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魏崇亮诉称，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应当按照纯度折算，其归案后自愿认罪，毒品未流入社会，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贞铭诉称，其有重大立功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上诉人黄贞铭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认定上诉人黄家成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魏崇亮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黄贞铭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家成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魏崇亮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黄贞铭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至4月间，其有四、五次到魏崇亮家中吸食冰毒。每次魏崇亮都有和他女朋友田某1一起吸毒，许某1、洪某、李某2也分别有在场吸食过两三次。2.证人田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魏崇亮的女朋友，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在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室魏崇亮家中和魏崇亮、王某、许某1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室魏崇亮家中和魏崇亮、许某1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5月8日下午，其在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室魏崇亮家中和魏崇亮、许某1一起吸食冰毒。3.证人许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到魏崇亮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的住处，与魏崇亮、王某、洪某、田某1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4月间，其在魏崇亮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的住处住了四天，其与魏崇亮、田某1一起吸食冰毒两次。2016年5月8日，其到魏崇亮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的住处，与魏崇亮、田某1一起吸食冰毒，晚上22时许，警察敲门检查，田某1将桌上的冰毒和吸毒工具往窗户外扔，后警察检查房间时从吊顶发现一包冰毒和一把枪。4.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5日下午，其到黄家成家中与黄家成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5月9日，其到黄家成家中与黄家成吸食冰毒，后民警将二人抓获。5.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勘验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物证检验报告、闽警院司鉴中心[2016]毒检字第0349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泉公鉴[2016]693号鉴定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工作说明，证实从上诉人黄家成位于丰泽区博后路642号住处扣押到8包甲基苯丙胺共5.61克，从上诉人黄家成处扣押到灰色samsung手机一部；从上诉人魏崇亮的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室住处扣押到一把非制式左轮手枪（经鉴定，送检“枪支”不具有致伤力，认定为仿真枪）、18发自制子弹、弹壳10个、吸管一根、自制溜冰壶一个、9包甲基苯丙胺共75.8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在61.1%以上，从上诉人魏崇亮处扣押到灰色iphone6手机一部；从上诉人黄贞铭位于南安市丰州镇旭山村社坛街路上632号的住处扣押甲基苯丙胺0.17克，从上诉人黄贞铭处扣押到黑色honor手机一部。扣押的毒品均已依法上缴。6.尿液提取笔录、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证人王某、田某1、张某经检测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均呈阳性，依法认定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吸毒成瘾，证人田某1吸毒成瘾严重，证人王某、张某吸毒不成瘾。7.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黄家成153××××8680手机于2016年5月1日至5月9日的通话情况；上诉人黄贞铭139××××7132手机于2016年4月1日至5月9日的通话情况；上诉人魏崇亮136××××5511手机于2016年4月1日至5月8日的通话情况。8.转账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7日2时52分，上诉人魏崇亮通过支付宝转账7000元给(?mailto:犯罪嫌疑人魏崇亮支付宝账号94×××**@qq.com转账人民币7000元给支付宝名字为贞铭（真实姓名黄贞铭）犯罪嫌疑人黄贞铭尾数为4708?)上诉人黄贞铭；上诉人黄贞铭62×××08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于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5月8日的转账情况。9.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前科电话查询记录、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的身份、前科劣迹情况及证人王某、许某1、张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黄贞铭被扣押的手机储存内容进行取证，从上诉人黄贞铭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有关毒品联系的情况。11.归案经过报告书、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12.上诉人黄家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5月6日傍晚，黄贞铭打电话联系其求购冰毒，其通过微信联系“四川老表”问他有没有货，直到次日凌晨1时许，对方回复说“有”，其就联系黄贞铭，黄贞铭称只有7000元，其就与“四川老表”约定以7000元的价格购买87粒冰毒，但其跟黄贞铭说只能买到80粒冰毒，黄贞铭同意后通过微信转了7000元给其，其把7000元通过微信转给“四川老表”，并让他将87粒冰毒分两包包装，其中一包80粒，另一包7粒。2016年5月7日4时许，“四川老表”通让其到泉州市丰泽区普明社区舒曼酒店对面的泉州西湖公园围墙边拿货，87粒冰毒按其的要求分两包包装，每包用黑色薄塑料袋包裹，然后再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着那两包冰毒。拿到货后其与黄贞铭联系，将那包80粒的冰毒交给他，另外7粒冰毒其截留下来。“四川老表”称87粒冰毒每粒净重约有1克。2016年5月9日14时许，其和张某在丰泽区博后路642号其家中吸毒，黄贞铭带领公安人员到其家中，其将溜冰壶和装有毒品的薄荷糖铁盒从二楼窗户朝后院扔掉，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铁盒中有7小包冰毒。13.上诉人魏崇亮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3月的一天20时许，王某带着约1克冰毒和许某1到其位于南安市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号的住处，其与女友田某1、王某、许某1一起吸食冰毒。过了三四天，许某1、王某再次到其住处，其与田某1、许某1、王某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丰州镇南门街2幢401号住处，与王某、许某1、田某1一起吸食冰毒。过了三四天，王某、许某1到其住处，王某电话联系洪某购买200元冰毒，洪某送毒品到其住处，其于王某、许某1、洪某、田某1共同吸食冰毒。过了一星期，许某1在其住处玩电脑，后来她打电话让王某带冰毒过来，其与王某、许某1、田某1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5月7日，其联系黄贞铭购买冰毒，黄贞铭称50克以上可以便宜，每克价格80元，其只有7000元，就让黄贞铭拿7000元的冰毒，并用支付宝转了7000元给他。黄贞铭将装有冰毒的一大包透明塑料袋送到其住处给其，其拿出部分分装到8个小透明塑料袋中，将剩余的一大包冰毒藏放在卫生间灯管上。2016年5月8日，黄贞铭到其家中找其，其与田某1在吸食冰毒，黄贞铭也吸食几口后离开。晚上20时许，许某1到其家中，其与许某1、田某1共同吸食冰毒。23时许，警察到其住处时，其将藏于卫生间灯管的大包冰毒扔到天花板上，田某1、许某1将桌上的两小包冰毒从4楼窗户扔出，后被公安人员找到并扣押，还从其住处搜到1把玩具枪支、22粒子弹及9包共计70余克的冰毒。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提供支付宝信息给公安人员，又在公安人员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黄贞铭，公安人员前往上诉人黄贞铭住处抓捕，其未参与抓捕过程。14.上诉人黄贞铭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5月6日18时许，魏崇亮电话联系让其帮忙搞毒品，其遂联系黄家成，黄家成称可能有，但要晚一些。晚上11时许，黄家成回电称有货，让其去拿，其打电话给魏崇亮，魏崇亮说有事要出去，让其替他去。5月7日凌晨2时许，魏崇亮转账7000元到其建行账户，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黄家成，黄家成把毒品交给其，当日5时许其到魏崇亮家中将毒品交给他。2016年5月8日晚，其到魏崇亮家中，看到他桌子上有冰毒和溜冰壶，就吸食了几口。其归案后亲自带领公安人员前往上诉人黄家成住处抓获上诉人黄家成。上诉人黄家成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经查，上诉人魏崇亮的供述证实其让黄贞铭帮忙购买7000元毒品的事实，上诉人黄贞铭的供述证实魏崇亮让其帮忙购买毒品，其以7000元向黄家成购买毒品后交给魏崇亮的事实，上诉人黄家成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黄贞铭以7000元向其购买8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且有手机通话清单、转账照片、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家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予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甲基苯丙胺81.44克。上诉人魏崇亮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5.83克，上诉人黄贞铭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魏崇亮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魏崇亮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魏崇亮、黄贞铭作用未有明显区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黄贞铭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贞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家成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从其处扣押的5.61克甲基苯丙胺依法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其提出扣押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不能计入贩毒数量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魏崇亮提出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应当按照纯度折算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魏崇亮归案后通过支付宝信息辨认出上诉人黄贞铭，公安机关系根据上诉人黄贞铭户籍信息抓获上诉人黄贞铭，上诉人魏崇亮并未实际参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黄贞铭的过程，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原判认定上诉人魏崇亮构成立功显属错误，故上诉人魏崇亮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黄贞铭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黄家成，属立功，上诉人黄贞铭提出其属重大立功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魏崇亮、黄贞铭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黄家成、魏崇亮量刑适当，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上诉人黄贞铭可予减轻处罚，对上诉人黄贞铭及其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黄贞铭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新明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代理审判员  蒋小勇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张恩华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