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119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连路365号，实际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聊城路北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797338905Y1-1。法定代表人：王年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军，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恩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习友路789号水岸茗都22栋2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82084757U1-1。法定代表人：李光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仕林，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林，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2民初6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加判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偿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租赁费等96623元；2、诉讼费用由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错误认定租赁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7月6日，并据此错误认定租赁费数额。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有义务将设备运回至上诉人处，被上诉人至今未将设备完整的交付给上诉人，故租赁期限尚未终止。2、一审错误认定被上诉人运费15423元可以抵顶租赁费。运回设备是被上诉人的义务，故运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1、坚持一审的答辩及质证意见，如果一审的答辩及质证意见与二审答辩意见不符，以二审答辩意见为准。2、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维持原判。3、被上诉人并非设备所有权人，仅是代上诉人办理托运，被上诉人将设备交由承运人后已完成合同义务。设备共装运4车，托运过程中3车设备抵达了运输的目的地山东省日照市，1车设备因交通意外未按时到达目的地，标的物在运输过程中的毁损及灭失风险应由标的物的所有人承担，被上诉人将标的物交由承运人后已完成己方合同义务，不应承担标的物不能交付的责任。4、案涉合同中约定租赁物的交付地为安徽省合肥市，后经双方协商将租赁物的交付地变更为山东省日照市，该变更加重了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及运费负担，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15423元并无不当。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偿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租赁费等497640元（租赁费382800元及违约金114840元）；2、由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6日，案涉双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约定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用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用于瑞九铁路杭瑞特大桥项目工地。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已按约全面履行，但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尚有到期租赁费等共计382800元未按约定支付。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计算租赁期间、租赁费有误，实际租赁期间应为8个月，尚欠租赁费150800元。根据案涉《塔机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按双方确认的《设备启用证明》及《设备停用证明》为准计算租期。本案中，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QTZ160（7015）塔吊的启用时间为2015年6月1日。从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李光泽的手机短信可以看出，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报停该塔吊的时间为2016年1月31日，故实际租赁租期为8个月。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每月租金29000元，8个月的租金共计232000元，扣除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已支付的81200元，尚欠150800元租赁费未支付，这与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中的催款数字相互印证。二、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垫付的25500元运输费应从所欠租赁费中扣除。案涉租赁塔吊在江西瑞昌使用结束后，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委托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找运输公司将塔吊从江西瑞昌运输至山东日照，塔吊共装运4车，前3车均已安全运达，第4车货物在运输至江西省瑞昌市罗城10组罗城小学门口路段时，驾驶员房志阔驾驶鲁Ｇ×××××/鲁GQ1**挂车倒车造成车上货物QTZ160（7015-12）塔吊侧翻，砸伤行人何后明及砸坏皖Ｎ×××××小车，造成车上货物QTZ160（7015-12）塔吊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7月14日，瑞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通江岭中队作出编号为36048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货车驾驶员房志阔倒车未注意安全负全责，曹锡建、何后明、李光泽无责。根据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合肥市俊恒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书》及李光泽、李润泽的手机短信等证据，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三辆货车25500元运输费（8500元/车），应从案涉租赁费中予以扣除。三、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114840元违约金过高，不应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违约金具有的补偿性质，违约金的数额应以当事人的直接损失为准。故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5.6%计算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6日，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QTZ160塔机1台，月租金为29000元，甲方塔机挂靠到乙方公司名下，乙方不收取任何费用；租赁期限按照双方确认的《设备启用证明》、《设备停用证明》为准计算；租赁费支付应从租期开始计算之日起满60日，乙方向甲方支付首次租金支付额度为月租金的70%，其付款时间±不超过10日，其余租金的付款期限及数额依此类推，乙方应在塔机退场前将全部租金一次性付清给甲方；若乙方未按以上条款约定的时间及数额付清到期租赁费，则乙方自愿每日按上述条款约定的已发生的所有费用总额万分之六的金额支付甲方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甲方负责将塔机运送至乙方工地，做好塔机检测前的调试工作，并保证进场塔机的技术性能良好；乙方负责塔机拆除等工作并自担相关费用。承担塔机进场后才出现的任何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安全事故责任及相应损失的赔偿。塔机拆除后负责将塔机运回至甲方合肥设备存储地；租赁期间，塔机春节报停时间最长不得超过15天，报停期间不计算租赁费，其他时间一律不予报停；一旦出现延期付清租赁费的情形，则乙方完全同意就到期及未到期的租赁费在甲方主张时无条件予以提前全部付清；乙方保证每台塔机租期不低于12个月，如不足12个月则乙方完全同意按每台12个月的标准支付租金叁拾肆万捌仟元给甲方。2015年6月1日，QTZ160（7015）（编号为YZ160150503）塔机启用。庭审中，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自认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2015年11月23日分别支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40600元，现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要求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金382800元（29000元/月×16个月-40600元-40600元）。2016年3月，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委托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向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该函载明：贵公司在瑞九铁路杭瑞特大桥项目有到期租赁费等150800元，未按约定及时支付给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已单方构成根本违约。为加强双方日后诚信互利共赢的业务合作关系，希望贵公司在接到该律师函7日内务必付清上述所欠费用150800元。逾期，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届时贵公司将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由此贵公司将承担如下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执行费、律师费及银行贷款两倍利息等。2016年1月24日，诉争租赁设备使用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杭瑞特大桥项目部向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具报停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根据工程进度，现对瑞九铁路杭瑞特大桥52#墩所用塔吊证实停用时间通知如下：52#墩塔吊停用时间为2016年1月31日24时（QTZ7015壹台）。以上塔机停用时间为设备停止使用时间，租赁费从以上时间停止记取。请贵单位尽快安排拆除工作。2016年3月2日，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杭瑞特大桥项目部同意徐州建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拆除诉争塔吊施工方案。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自认从2016年4月份就开始拆除租赁塔吊，但因当地农民与项目工地发生矛盾，导致塔吊剩余部件在2016年7月6日才拆除完毕。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委托合肥市俊恒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从江西瑞昌运送诉争塔吊至山东日照。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自认诉争塔吊共计分四车运送，其中，2016年7月7日，承运人运送两车；2016年8月3日运送一车。上述三车均已运送至目的地。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0日、2016年7月11日及2016年8月6日向承运人支付上述三车运费。另有一车在运送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尚未处理完毕，该车装运的部分塔吊亦未返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庭审中，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供其法定代表人李光泽与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员工杨贵宾之间往来短信证实双方就诉争塔吊租赁业务进行沟通的事宜。在往来短信中，杨贵宾明确告知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个人姓名、联系方式及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名称，并要求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将设备资料寄送至其提供的地址。2016年1月31日，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杨贵宾发送短信，内容为“你好杨经理，江西7015塔吊今天正式报停，从今天起将不再记取租赁费了”。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未提供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情况。2016年6月5日，杨贵宾向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发送短信“多少钱问到了吗”，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还没”。杨贵宾问“怎么样了”，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价格还没给，你们也问你们的”。杨贵宾问“明天能拆吗”、“我们联系的是8500-8800之间吧一车”，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我还不知道他的价格，等下问”、“不下雨绝对拆”。2015年6月6日，杨贵宾发送短信问“车怎么样”，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我这边车子三超，要8500一车，你看怎么定”。2016年8月12日，杨贵宾问“李总还有一车货还没送过来，什么时候送”，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我马上打电话问下”。2016年9月27日，杨贵宾发送短信“李总，设备没有完整送回”，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等下给你打电话”。2017年1月11日，杨贵宾问“李总，剩下的塔机什么时候送回来”，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回复“正在维修和更换配件”。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双方之间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租赁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按约向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且租赁物亦已实际启用，适当履行了合同义务，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亦应按约向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然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显属违约。按照合同约定，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有权就到期及未到期的租赁费要求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无条件予以提前全部付清。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诉争租赁截止期限及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欠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的数额；二、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运费应否抵销其欠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及得抵销的范围；三、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关于诉争租赁截止期限问题，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截止日期以设备停用证明为准。本案中，案涉双方并未订立书面设备停用证明。虽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供其发送给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短信证明设备停用时间为2016年1月31日，因该停用时间系设备最终用户向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报停时间。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发送报停短信后，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并未回复。因此，无法据此认定双方对设备停用时间达成合意。况且，按照合同约定，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诉争租赁合同项下义务包括设备拆除及运送设备至甲方合肥设备存储地。因此，在双方并未订立书面设备停用证明的情形下，诉争租赁期限截止时间的确定应当结合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合同项下义务履行情况，即租赁塔机拆除及交付运输时间进行综合判断。庭审中，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自认租赁塔机于2016年7月6日拆除完毕并于2016年7月7日开始陆续交承运人运输。故本案租赁期限截止日期应为2016年7月6日。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欠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应为301600元（29000元/月×13个月＋29000元/月÷30天×6天-40600元-40600元）。关于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运费应否抵销其欠付租赁费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诉争租赁设备拆除及运送至合肥指定地点的义务在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故设备如运送至合肥指定地点，该运费应由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然双方事实上对于运送目的地进行了变更，而双方均未举证证实对变更运输目的地后的运费负担达成合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之规定，案涉运费负担仍应按照原合同约定履行。况且变更后的目的地事实上加重了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故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仍仅应负担运抵合肥的运费。双方主张应由对方负担运费，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于延长运输路程造成的运费增加部分，应由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结合不同运输目的地之间的路程长短差异，一审法院酌定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运费10077元（25500元×355.6公里÷899.8公里）。故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得主张抵销的运费为15423元（25500元-10077元）。综上，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欠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应为291523元（301600元-15423元）。关于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14840元，按照合同约定，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迟延支付租赁费，应以所有费用总额按日万分之六支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因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迟延支付租赁费给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是欠付租赁费对应的利息损失，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计算违约金过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应以欠付租赁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罚息利率的1.3倍计算。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按照合同约定，租赁费应每60日支付月租金的70%，其付款时间±不超过10日。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至迟应于2015年12月11日前支付到期租赁费。然其未按约支付，显属违约。故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应自2015年12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之日止，以欠付租赁费29152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罚息利率的1.3倍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291523元。二、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欠付租赁费29152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罚息利率的1.3倍计算）。三、驳回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65元，由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565元，由安徽北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200元。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1、一审认定租赁期限的终止日期是否适当，据此计算的租赁费数额是否正确；2、一审关于运费的承担是否正确。关于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和租赁费的数额问题。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至今未能将案涉设备完整的交付上诉人，故租赁期限尚未终止。根据案涉《塔机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租赁终止时间以双方确认的《设备停用证明》为准。从文字含义及交易习惯方面理解，即双方确认的设备停止使用的时间为租赁终止时间。本案中，在2016年1月份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即工程的承建方即已书面通知被上诉人停止使用租赁物，上诉人在同年3月份亦向被上诉人发出催交欠租赁费的律师函，双方当事人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和日常业务往来惯例及时就租赁合同的解除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而双方并未签订《设备停用证明》，亦未就设备停用时间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查明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将租赁的建筑设备拆除后交付给承运人时，为本案租赁合同租赁期限的截止日，并无不当，据此计算的租赁费数额亦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将建筑设备运回上诉人处时为租赁期限终止时间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运费承担的主体问题。上诉人主张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运费。涉案《塔机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第七款规定，塔机拆除后被上诉人负责将塔机运回至上诉人合肥设备存储地，故被上诉人仅负有将建筑设备运输至合肥的义务。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将建筑设备运送至山东省日照市，目的地变更后双方未对运费的承担达成合意，被上诉人仍根据原合同约定承担合同约定目的地的运费。目的地变更后产生的运输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确定上诉人承担运费15423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6元，由上诉人日照阳光正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玉国审判员  韩文卓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