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204刑初63号公诉机关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军宏，男，出生于铜川市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任某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10月2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铜耀检诉刑诉[2017]第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军宏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姬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军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耀州区开始实施公益林补贴界定工作，要求各乡镇、街道办及涉及公益林界定的村干部，配合协助林业局宣传、调查、摸底、上报资料等公益林补贴界定工作。时任某镇某村村委会主任的姚军宏负责某镇某村公益林补贴界定的配合协助工作。2014年6、7月份，姚军宏在上报本村公益林补贴界定资料时，分别以其妻子吴某1、表妹夫席某某、哥哥姚某1、叔父姚某2的名义虚报了460亩、210亩、190亩、60亩，并填写了吴某1、席某某、姚某1、姚某2公益林面积相关申请界定等资料予以上报，林业局按照该村姚军宏上报的各户公益林补贴面积相关资料造册《地方级集体公益林生态效益补贴金兑现明细表》，区财政局按此兑现明细表给各户发放了公益林补贴款，吴某1、席某某、姚某1、姚某2名下共计虚报公益林补贴面积920亩，套取公益林补贴款共计42320元。其中，姚军宏领取了吴某1名下虚报的460亩公益林补贴款21160元和席某某名下虚报的210亩公益林补贴款9660元，非法所得共计30820元，姚某1领取了其名下虚报的190亩公益林补贴款，非法所得8740元，姚某2领取了其名下虚报的60亩公益林补贴款，非法所得2760元，姚军宏、姚某1、姚某2分别将上述非法所得用于各自的家庭日常开支。侦查中，被告人姚军宏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30820元，姚某1、姚某2的非法所得均未依法退缴。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姚军宏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和他人虚报公益林补贴面积，骗取公益林补贴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军宏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耀州区开始实施公益林补贴界定工作，要求各乡镇、街道办及涉及公益林界定的村干部，配合协助林业局宣传、调查、摸底、上报资料等公益林补贴界定工作。时任某镇某村村委会主任的姚军宏负责某镇某村公益林补贴界定的配合协助工作。2014年6、7月份，姚军宏在上报本村公益林补贴界定资料时，伪造林地承包合同等上报资料，分别以其妻子吴某1、表妹夫席某某（又名席某）、哥哥姚某1、叔父姚某2的名义虚报了公益林460亩、210亩、190亩、60亩，共套取2012年度至2015年度公益林补贴款共计42320元。其中，姚军宏领取了吴某1和席某某名下虚报的公益林补贴款共计30820元，姚某1领取了其名下虚报的公益林补贴款8740元，姚某2领取了其名下虚报的补贴款2760元。姚军宏、姚某1、姚某2分别将上述非法所得用于各自的家庭日常开支。侦查中，被告人姚军宏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3082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姚某1、姚某2分别退缴违法所得8740元、2760元。2016年10月8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群众匿名举报，被告人姚军宏为其虚报公益林补贴面积。2016年10月20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姚军宏到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询问期间，被告人姚军宏交代了其虚报公益林补贴面积，套取国家资金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姚军宏供述证明，公益林补贴工作最开始在2014年5、6月份开展，镇上召集某镇所有的村长、支书等人开会安排有材林变更公益林情况，他和支书耿某1去参加了会议，会上镇领导安排开展有材林变更公益林工作，有林权证的主要农户本人自愿改为公益林就可以直接办理，没有林权证的荒地荒坡，只要村民带上其他7、8户村民证实村上荒地荒坡属于其承包，没有争议就可以办理。后来林业局来村子说变更公益林后国家有补贴，申请公益林以后农户负责看护管理,不得随意釆伐，镇上让回去大力宣传，配合林业局开展工作。他的主要职责是进行宣传让群众都知道公益林的情况；向林业局介绍村民地块情况，协助林业局工作人员指认地块，同林业局工作人员一起向群众宣传政策，群众到现场时协助林业局工作人员进行如实填写表及合同等相关手续；在他村公益林相关资料上签字确定农户公益林补贴面积，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填写他村公益林汇总资料，公示他村公益林补贴名册。如果村上不加盖公章，林业部门不能认可。他回去后就想给自己弄些公益林补贴，他以吴某1和席某的名义伪造了两份承包合同。将沟西三组腰节组的一片坡地460亩转包给吴某1，他代替吴某1签字，然后他又代村上签字并盖上村章，完成了合同。将某村沟西组的一片坡地210亩转包给席某，他代替席某签字，然后他又代村上签字并盖上村章，完成了合同。在办理公益林变更的过程中，姚某1和姚某2找过他。他又伪造了两份合同，给他哥姚某1填报了190亩，给姚某2填报了60亩。四份合同上的林地四至及亩数都是他虚造的。吴某1和席某、姚某1实际没有承包荒地。姚某2说自己在上官组村北庄家咀有承包地，说自己的地没有争议。这块地有没有争议，他也不是很清楚，也很为难，姚某2是其叔父，他就给姚某2办了，姚某2的60亩也是他随便填的。直到2015年5、6月份，吴某1和席某名下虚报面积的公益林补偿款就打到了他的惠农卡上。姚某1和姚某2的钱打到了各自的账上。他非法取得了吴某1、席某名下共670亩的公益林补贴款30820元，席某没有拿到钱。他哥姚某1非法所得8740元，他叔父姚某2非法所得2760元。他非法所得的30820元主要用于家庭生活。后，耀州区检察院工作人员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检察院去，他当时知道是因为公益林补贴的事，当天下午他就去耀州区检察院了。2、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她是姚军宏的妻子。姚军宏曾给她说在她名下报一些公益林。她不懂，也没有管，就在《耀州区森林、林木、林地林权界定》“权利人意见”一栏签了她的名字，其他表上她的名字都不是她签的。2015年9、10月份，她听姚军宏说她名下的公益林补贴款打到惠农卡上了。卡是姚军宏拿着的，她没有取过卡上的钱。3、席某某证言证明，他没有在某村承包过土地，但他知道某村主任姚军宏用他的名字签过一份承包合同。姚军宏是他妻子的表哥，三四年前，姚军宏从他媳妇王某1手里要走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姚军宏就用他的名字签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合同”、“林权登记申请表”、“耀州区森林、林木、林地林权界定表”、“铜川市耀州区公益林申请界定书”上的“席某”都不是他本人书写的。他不知道他名下办理的210亩公益林补贴面积，也没有领过公益林补贴款，姚军宏和吴某1也没有给过他这个钱。4、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2013年还是2014年阴历10月，姚军宏在其家召集他村熊某、李某、郝某、姚某3和他，姚军宏提出他当兵补助款和电工受伤的事，说村上没钱解决，就把村北的一块林地承包给他，承包费不用给村上交，用来抵这个费用，当时没说具体费用，承包费标准、具体亩数、四至都没有说，在场其他人都同意了，他也同意了。郝某在姚军宏家里写了一份承包合同，他在上面签字摁了指印，他看合同上有他当兵、当电工、给村上干零活三件事，这个合同只有一份，签字后给姚军宏，他没这个合同。2014年8月，姚军宏给他一份打印的《林地家庭承包合同》。郝某写的那份承包合同的林地位置在他村北上湾，东至庄家咀林地，北至梁顶，西至姚某4林地，南至沟畔，当时是洋槐林地，是村集体，他没有在这块地上栽种过树，也没去过这块地。这块地有一部分是姚某5的，四至中有一部分和姚某5林权证上的范围重合。他领过190亩的公益林补贴8000多元，用于日常开支。5、证人姚某2证言证明，2002年时，姚某6（已故）当一组生产队长时，口头说把北塔的那块地给他，他在地里栽过两回树，没有成活，后来也没管。这块地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也没有啥手续。2013还是14年，区林业局在村上弄公益林改造的事，他在姚军宏家里见到林业局的人，让林业局的人帮他办林权证，林业局的人说现在不办林权证。后来他就让姚军宏帮他办，因为姚军宏是他侄子，又是村主任，和姚军宏说过后，他再没管过这个事。后来姚军宏来他家里拿了他的身份证、户口本和他的惠民卡。到2015年7、8月时，他去领钱发现卡上多了一二千元。姚军宏给他说是帮其报了公益林,是公益林补贴，没告诉他亩数，他也没问。他什么手续也没办过，也没签过字。6、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她在村上承包了荒山荒坡，但只有一部分地公益林补贴。2011年，林业局工作人员来实地勘验给她办了林权证，林权证上有两块林地，分别是小班1号303亩，小班2号117亩，共计420亩。剩余的承包地林业局说担心是柳林林场的国有林，就没有给办林权证。2016年7月她发现给她办的公益林的两个地块和她村姚某1的公益林补贴地块有重复。姚某1办的公益林补贴的地块在她小班1号303亩的林地中有一百多亩的重复。她在村委会办公室还见了姚某1的承包合同，其中合同上地的北边和西边和她的地重复了。姚某1没有在那一片承包林地，也没有栽树，是在她地里虚报的。姚某2办没办公益林她不知道。据她所知，2000年左右姚某2没有承包过村上的地。吴某1是姚军宏媳妇，吴某1家在姚军宏父亲名下有几十亩林地，再没了。席某某就不是她村的人，她没听说过。7、证人姚某5证言证明，他从1996年至2004年左右担任某村一组上官组组长，当时村主任是杨某1，村支书胡某，文书贾某1、副支书杨某2。在他担任组长期间，村上没有和姚某2签订过林地承包合同，他也没有给谁承诺过承包地。姚某2实际上也没有经营过荒地。他村承包土地程序是先召开两委会，集体研究决定，然后承包户要和村上签承包合同，如果有争议，还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者村民大会。他没听说过吴某1、席某某承包荒坡地的事，他担任组长期间没有给姚某2、姚军宏出具过证明。8、证人姚某7证言证明，他父亲姚某4生前承包了村北湾里（小地名）的林地和四荒地共55亩，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办了林权证。他父亲去世后一直由他经营。2013年6月，姚军宏担任村主任时，他给村上交了4000元承包费，又承包了他父亲名下承包地紧挨着的北边的100亩林地和四荒地，他和村上也签订了承包合同。村北上湾（北塔）的东至河畔，南至渠畔，西至硷畔，北至沟底河边的这块地，前些年贾某2在这种过玉米，好几年前就已经不耕种了，一直荒着。他没有听说姚某2在这儿承包地，也没见其在这经营管理过地。村北上湾东至庄家咀地，南至姚某4林地，西至沟底，北至石头硷这块地就是他后来和村上签订的承包地。9、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他从1974年担任沟西组组长至1999年10月卸任组长，后担任某村村主任至2003年9、10月卸任。他担任村主任期间姚某2没有承包荒山荒坡，也没有和村上签订任何承包合同。10、证人王某2、陈某、朱某、郭某证言证明，公益林界定及补贴的相关程序。王某2、郭某称沟西组的现场勘查，共办理了八户新林权确权，其他组没有新办林权证，不存在现地勘查。这八户里没有吴某1、席某、姚某1、姚某2四个人的，他们也没有给这四个人勾过图。陈某称他负责发表、填表，有“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林权界定表”等一整套资料。曾经给某村的姚军宏了一、二套表，让其不够的话自己复印。朱某称，他参与了界定工作，但没有去现场勘查、勾图。吴某1、席某、姚某2、姚某1这四户的现地鉴定他没有参加，这四户的资料是随某村的资料一起报来的，表上都有村镇两级的签字盖章，农户信息也提供完善，他就在这四户的相关申报资料上加盖了公章，统一登记造册。11、证人秦某、耿某1证言证明，秦某2004年至2015年任某村文书，期间2012年至2015年兼任腰节沟组组长，现任某村村委会主任。耿某1现任某村党支部书记。姚某2名下60亩，姚某1名下190亩，吴某1名下460亩，席某名下210亩，这四个人在他们村都没有承包林地。席某承包合同中“村西”以前是大队林场，已经被上官组的姚某8、耿某2承包了，也没有210亩这么大的面积。姚某1合同中的“上湾”林地是吴某2和姚某7承包的。吴某1合同上的“南坡”，上官组就没有这个地名，腰节组有这个地名，但被西古村的童某承包了。姚某2合同上的地属集体，之前贾某2的父亲在上面耕种过，后来一直荒着，也没有签承包合同。姚某2也没有在这块地里耕种粮食或栽植树。12、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他家在文王山附近耕种着五六亩地，但没有签订承包合同。13、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他2012年至今担任监委会主任，他不知道吴某1、席某、姚某1、姚某2在他村有没有承包地，没人和他说过，席某他都不认识。2012年12月26号村上没有召开过村干部及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吴某1、席某经营林坡地的事。他村发包土地的流程应该由承包人申请，然后经过村干部研究同意后，承包人和村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这样合同才生效。他也没有听说过姚某2承包过荒地或林地。14、证人崔某证言证明，他是耀州区某镇政府农业办公室林业员，参与了耀州区林业局的公益林界定工作，他的职责是联系村上，协调村上与林业局之间的关系，审查公益林界定地块有无纠纷，新办证的去现场勘查，在四至界定表上“现场参加人签名”一栏本人签名。吴某1、席某、姚某1、姚某2四人公益林界定工作实地勘查他没有去，现场参加人栏的签名不是他签的。他不清楚这四人在村上有没有承包林地，也没有核实。他看村上把公益林的有关资料都拿来了，村负责人签过字，也盖了村上的章子，没有注意看，也没有细想，就让乔镇长签字了。15、证人乔某证言证明，某镇镇政府在公益林界定中的职责。她的主要职责是履行行政上的审批手续，包括对公益林界定的审查，在合同和表册上签字审批。当时林业员崔某将全镇公益林的所有材料给她拿来，说材料没有问题，他看到林业局工作人员和崔某都签字了，她就在相关材料上签了字。16、林地家庭承包合同证明，某镇某村（法定代表人姚军宏）与姚某1、吴某1、席某签订的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结合其他证据可证实上述承包合同系姚军宏伪造。17、《林权登记申请表》、《耀州区森林、树木、林地林权界定》、《林地家庭承包合同》、《铜川市耀州区公益林申请界定书》、身份证复印件、铜川市耀州区集体林权确权发证统计一览表、铜川市耀州区公益林面积统计表证明，姚某2、席某某、吴某1、姚某1申报公益林界定的相关审批手续。姚某2公益林面积60亩、吴某1公益林面积460亩、姚某1公益林面积190亩、席某公益林面积210亩。18、林权证证明，姚某9、吴某2、姚某4所享有林权的四至及面积。19、某镇某村1勾图证明，某镇某村林改勾图情况。20、公益林补贴相关文件证明，铜川市耀州区公益林界定工作实施要求、公益林补偿资金来源于中央财政、补偿标准2012-2015年每亩11.5元、拨付方式等情况。21、铜川市耀州区某镇某村集体公益林生态效益补偿金兑现明细表、某镇某村2012年至2014年生态效益补偿款、某镇某村2012年至2014年生态效益补偿款、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12年度至2015年度，吴某1、姚某1、姚某2、席某等人领取公益林补偿金情况。其中吴某1、席某所留一卡通账号为姚军宏，姚某1、姚某2所留一卡通账号为其本人。姚军宏领取2012-2015年度吴某1、席某名下公益林补偿款共计30820元（吴某1名下460亩、席某名下210亩）。姚某1、姚某2分别领取2012-2015度其各自名下年公益林补偿款8740元、2760元。（姚某1名下190亩、姚某2名下60亩）22、姚某2、姚某1出具证明证实，公益林补贴款均系姚某2、姚某1本人领取。23、户籍证明信、任职鉴定证明，姚军宏，男，汉族，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2年1月-2015年2月任某镇某村村委会主任。24、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纳单、收款票据证明，姚军宏于2017年1月4日退赃30820元、姚某1、姚某2分别于2017年6月12日退赃8740元、2760元。25、到案及侦破经过证明，2016年10月8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群众举报，姚军宏为其虚报公益林补贴面积。2016年10月20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依法传唤姚军宏到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询问期间，姚军宏交代了虚报公益林补贴面积，套取国家资金的犯罪事实。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24日对姚军宏贪污一案立案侦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军宏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及他人虚报公益林补贴，骗取国家公益林补贴款4232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军宏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军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军宏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经司法机关社会评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宣告缓刑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军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姚军宏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罚金。）二、被告人姚军宏违法所得30820元、姚某1违法所得8740元、姚某2违法所得2760元予以追缴。（姚军宏向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的30820元，由耀州区人民检察院直接上缴国库，姚某1、姚某2退缴的8740元、2760元已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玉超审 判 员  闫 翠人民陪审员  宋惠琴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焦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