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02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天谋，男，1982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壮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合作银行驮卢支行副行长，户籍地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住广西桂南农村商业银行崇左。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辩护人文丽琼，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7）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谋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天谋及其辩护人文丽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天谋任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驮卢支行副行长期间，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利用进入金库清点、存放入库现金，掌管ATM自动柜员机钥匙等职务之便，通过截留银行当日营业款、截留上级银行调拔款不入库，私自偷开银行ATM自动柜员机等方式，多次侵占驮卢支行库存现金690万元用于网络赌球，偿还个人贷款，以及个人消费等。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人民币68631.83元退还被害单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天谋任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合作银行驮卢支行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天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天谋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案发前主动将犯罪事实告知好友，好友才去报案，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主动退出一部分赃款；3、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天谋及其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天谋任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驮卢支行副行长期间，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利用进入金库清点、存放入库现金，掌管ATM自动柜员机钥匙等职务之便，通过截留银行当日营业款、截留上级银行调拔款不入库，私自偷开银行ATM自动柜员机等方式，多次侵占驮卢支行库存现金690万元用于网络赌球，偿还个人贷款以及个人消费等。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人民币68631.83元退还被害单位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另查明，2016年9月18日下午，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两违”检查工作组到驮卢支行对库存现金进行检查，通知李天谋但其拒不回单位配合检查。案发当天李天谋将其拿库存现金的事告诉了其朋友，次日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工作人员将住在酒店的李天谋扭送公安机关。案发后李天谋退出赃款1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19日崇左市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行长易某将李天谋扭送到公安机关，称李天谋利用职务上的之便截留银行现金，要求立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天谋由易某于2016年9月19日扭送到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3、被告人李天谋到案经过，证实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工作组于2016年9月18日到驮卢支行开展检查工作时发现联系不上李天谋后向总行报告，初步怀疑李天谋可能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本单位资金的行为，于当日晚上请求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协助寻找李天谋，经公安机关初查，获知李天谋正在南宁市北湖路裕景酒店登记住宿。该行立即派工作组驱车赶往该酒店，在公安部门协助下，于2016年9月19日凌晨将李天谋控制，经初步问话，李天谋交代其侵吞资金的行为，该行将李天谋扭送公安机关进行依法处理。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李天谋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驮卢支行的地点、方位情况。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委托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9月19日扣押李天谋一辆桂Ａ×××××别克小型轿车，2016年12月13日发还李天谋。李天谋当日委托马某1办理该车转让、拍卖等手续。扣押李天谋信用社、邮政储蓄等银行卡共计35张。6、扣押清单、退还物品清单、收条，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李天谋1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手机，扣押李天谋人民币共计68631.83元已退还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7、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李天谋退出赃款10万元给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8、户籍证明，证实李天谋出生于1982年8月3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驮卢支的营业执照、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合作银行文件、支行内勤副行长岗位职责，证实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属于股份有限公司，经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依照有关法律、法规批准的业务，被告人李天谋于2012年3月1日被聘任为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合作银行驮卢支行副行长。支行副行长的岗位职责有督导日常性的会计、出纳、票据交换工作，及时纠正和制止各种违规操作行为，定期检查现金、重要空白凭证与有价单证管理情况，并负责会计、出纳有关交接事项的监交。10、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驮卢支行库房管理相关人员关系说明、支行行长岗位职责、支行内勤副行长岗位职责、支行会计员岗位职责、支行综合柜员岗位职责、库房管理人员岗位职责、守库工作的基本要求，证实被告人李天谋掌管驮卢支行金库内保险柜A钥匙，有定期检查现金的职责；库房管理实行双人管库，出入库房双人同进同出。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驮卢支行核查报告、系统生成的余额查询单、驮卢支行61号箱实有库存现金查库单，证实经核查，截止至止，驮卢支行会计帐现金余额与金库现金余额相差690万元。12、信用社内部帐帐页、内部帐交易明细查询，证实帐号为：14×××01，户名：为社（行）内往来，帐面反映，从2016年8月12日，共被截留了430万元。13、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单、李天谋2016年2月5日至案发充值全某助手记录、2016年2月5日至今提款记录、注册至今充值记录及提款记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支付宝账号186××××7719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16日向北京全某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支出134笔共计6621161.97元。李天谋向全某助手充值共计7267804.97元，提取合计1107225.49元。李天谋从2015年1月21日开始在韩月995账号充值。14、全某助手提款记录手机截图、李天谋提款记录，证实李天谋提现转至民生、工商、浦某、信用社、北部湾、中国银行卡共计1072110.36元。15、调取证据清单、客户资料、流水清单，证实从2016年2月13日至2016年9月16日，中国银行卡号52×××77客户为李天谋，该卡于2016年2月13日向彩票宝、北京全某时代网络科技转账32240元；中国工商银行李天谋尾号2607的卡有提款记录；中信银行尾号2246的卡通过支付宝充值15.67万元；浦某银行尾号6814的卡转到全某公司1.92万元；浦某银行尾号6945的卡转到彩票宝、通过支付宝转到彩票宝、全某公司454.5013万元；民生银行卡8547转入友信宝36.4106万元；信用社3561卡转入全某公司4000元。1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行长。两违”检查工作组到驮卢支行对库存现金进行例行检查时，通知该行副行长李天谋来开库检查，他没有来，打电话也不接，检查组意识到可能出事。其马上叫崇左银行的财务部的工作人员到驮卢支行，经检查后发现驮卢支行的金库的资金被挪用，其就到公安机关报案。检查组于封存金库，进行核查，证实李天谋一共截留侵吞入库现金690万元。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职员，其与李天谋是朋友关系。，李天谋通过微信发信息给其说他侵占了支行金库690万元，他对不起家人和同事，他想服用剧毒氰化钾求死。其马上报告易某行长，易某行长让其和钱某稳定李天谋的情绪，不能让他自杀。第二天，银行的工作人员在南宁市裕景商务酒店把李天谋扭送到公安机关。1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天谋是大学同学，是朋友关系。案发那天李天谋发微信给其说“我完了。”其打电话给他，他不说话，一直在哭。最后李天谋告诉其他拿了信用社金库六、七百万元，金库都亏了。其联系马某1问他是否知道李天谋拿了金库多少钱，马某1说690万元。其见马某1说的金额和李天谋告诉其的基本一样，其就相信是真的，并报告易行长。第二天，其听说李天谋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驮卢支行的柜员和管库员。柜员的工作就是对外办理业务，下班前将现金放入金库。管库员就是上下班拿钥匙开金库取现金和凭证等。驮卢支行有两个管库员，分别是其和李某1两个轮流值班。现金入库的流程是这样的：由李天谋和会计或柜员清点，清点后李天谋和库管员将现金送入金库。进入金库需要李天谋手中的钥匙、密码和库管员的钥匙、密码，以及两个人的指纹才能进入金库，而且金库只能在晚上7点半之前进去。ATM自动柜员机有钥匙和密码，加钞时由库管员或会计梁某1转动密码，再由李天谋用钥匙打开才能加钞。但李天谋也知道ATM密码，他自己可以一个人打开ATM的自动柜员机。李天谋从2014年世界杯开始就赌球。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综合柜员兼银行金库管库员。驮卢支行建立有一个金库，按照银行的管理制度，每天柜员收到客户的存款超过尾箱限额时，每天下班时柜员就要把多出的现金交给管库员拿到金库存放。一般是柜员把上缴的钱装在没有锁的铁皮箱里面，然后一个管库员就去跟柜员当面点清接收，这个管库员清点好后就叫来另一组的其中一个管库员一起把钱放入金库。在把钱放入金库的保险箱时，两个管库员还要一起清点才能入库。资金出库也是两个管库员一起进入金库，在库房清好数后一起把钱拿出来。银行ATM自动柜员机加钞时也必须是两个人在场，一个人掌管钥匙，一个人掌管密码，只有两者具备才能打开ATM自动柜员机。李天谋是管钥匙的人之一，其是管密码的人之一。按规定一个人不能掌管钥匙和密码，但是有几回其密码一下想不起来，李天谋还告诉其密码。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天谋的姐姐。李天谋曾经让家里人为他筹50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还高利贷，20万元用于还其本人在桂南农村商业银行驮卢支行的贷款。当时其在东龙镇邮政银行转到李天谋信用社银行卡给他的。2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宁市经营一家体育彩票店，被告人李天谋从2016年2月份到案发以现金支付和银行转账的方式跟其购买足彩竞猜。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娱彩时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其公司借用北京品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银行0109087940012015072568）、北京全某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商银行110921714210301）及友信宝（招商银行110915819810802）的公司账号，客户购买彩票的资金最后都是汇入其公司北京娱彩时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招商银行110921714210301）。李天谋的全某助手账号是韩月995，手机号码是188××××7115，该账号于2015年1月9日注册。李天谋的全某助手账号从2015年2月5日至今充值7267804.97元，提现到账1107225.49元，“赢盘时机”手机APP是其公司提供给客户的足彩资讯平台，李天谋在其公司平台花费5990元用于购买足彩推荐资料。附：李天谋充值赢盘时机记录、娱彩、全某、品正、友信宝银行账号、营业执照复印件。24、证人王某、马某2、毕某1证言，证实其三人是北京全某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主管。北京娱彩时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全某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是彩票宝网站，公司通过手机APP方式为彩民代购彩票，从而规避法律。实际彩民中奖后，其公司会把奖金存入彩民在彩票宝的账户，彩民可以随时提现到他们的银行卡。李天谋在该平台投注量太大，客户部曾打电话联系他本人投注有风险。25、被告人李天谋的供述，供称2015年，其接触到赌球网站后，曾经为了赌球将其妻了名下的一套房产拿去抵押。其想换房子，但没有那么多钱，于是就想通过侵吞挪用银行的资金去赌球的方式赚钱，赢后再还回去。从2016年春节开始，其便利用自己在银行分管某、管理财务的便利条件，在银行的金库和ATM自动柜员机侵吞挪用资金20多次，一共690万元基本用于网上赌球。其在广西桂南农村商业银行崇左营业部有一笔20万元的贷款也是用这些钱还的。其侵吞银行资金的方式是这样的：银行制度规定，每天柜员收到客户的存款超过尾箱限额时，在下班前要把多出的现金统一交给其拿去金库存放。其收到他们交给的现金后放入其个人的箱子里，然后拿去金库存放。进入金库之前在值班室停留时其将箱子里的部分现金取出来，偷偷藏在值班室的床铺底下，然后再将剩余的现金拿到金库存放。下班后其再进入值班室将藏好的现金带出银行。除此之外，本行向上级银行申领大额资金，在现金到达时，其也是通过这种偷藏现金的方式侵吞银行资金。另外，其还掌管本行ATM自动柜员机的钥匙和密码，其在下班后也会打开ATM机从里面直接拿现金出来。其在网络上一个叫“彩票宝”（现改名叫全某助手）的网站上注册了一个帐号，昵称叫“韩月995”，绑定手机号码是188××××7115，其在金库拿钱后当天就会开车到南宁市师范学院对面的浦某银行ATM自动柜员机存入其卡号为62×××45的卡内。这张卡与其的支付宝帐号绑定。支付定帐号是186××××7719。之后其将卡内的资金通过支付宝转入其的“全某助手”帐号，最后用帐号上的资金在网站上赌球。现在网上赌球帐号还有58399.13元，银行卡还有1000元，支付宝上没有钱了。下午18时许，其发微信告诉马某1说其挪用库房的钱，回不了头了，想安静走完剩下的一点时间。马某1劝其回来跟组织交待清楚。同事钱某也劝其回来。其充值的方式有支付宝转帐和银行卡、信用卡支付。从至案发，其通过支付宝转帐到“全某助手”所属的北京全某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帐户5931751.86元，转帐到“彩票宝”所属的北京品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帐户621391.11元，合计6553142.97元。其看了其的充值和提款记录，记录的内容都是其真实的充值和提款数据。从2016年2月5日起其通过支付宝、银行卡充值、手机卡充值的方式一共向其的全某助手账户投入资金合计7267804.97元，从全某助手账户提款1107309元（包括最后一次2016年10月13日公安人员帮其提款58399.13元用于赔偿广西桂南农村商业银行）。其在全某助手赌博网站输了6160495.97元。还有74万多元用于个人生活支出了。26、广西南宁海翔会计师事务所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业务海翔专审字[2017]第12号报告书、广西南宁海翔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执业证书、注册会计师执业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审计驮卢支行截止2016年9月18日库存现金实有金额及短缺金额，本次盘点库存现金短缺金额690万元，发生于61号箱即驮卢支行库存现金总库，该库的“出纳（库管员）”、“会计”、“记账员”、“操作员”均为驮卢支行前副行长李天谋；“授权操作员”李某1、梁某1、梁某2、蒙某、张某；“事后监督（授权）”为梁某1；鉴定机构具有相关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被告人李天谋和被害单位。上述证据分别由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天谋有投案自首的情节，退还部分赃款，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意见。经查，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人马某1、钱某、易某的证言，证实李天谋在上级银行对驮卢支行进行检查时拒不配合，逃往外地。虽然其将犯罪事实告知朋友，但其并没有要求对方报警，亦没有主动归案的行为，其最后是被单位扭送至公安机关。因此其行为不属于自首。归案后其认罪态度较好，配合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自己亦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天谋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单位财产69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天谋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李天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案发后李天谋退出赃款168631.83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天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天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天谋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731368.17元，退还被害单位广西崇左桂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黄桂宁人民陪审员  程四和人民陪审员  杨光飞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倪咏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职务侵占罪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贪污相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