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702民初4067号原告：张某，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系甘肃方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巨某，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系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诉被告巨某、肖海煜、肖海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被告巨某、肖海煜、肖海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被告肖海煜、肖海娟均答辩，借款系其父所借，被告未继承其父遗产，并承诺以后也不继承遗产，不承担债务。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对被告肖海煜、肖海娟的起诉，经本院审查，依法裁定，准许原告当庭撤回对被告肖海煜、肖海娟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偿付借款2484400元，利息1711272元，合计4195672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张某与肖云（被告巨某丈夫）系朋友关系。被告巨某与肖云分别于2014年1月8日向原告借款52万元，2014年1月16日向原告借款80万元，2014年2月21日向原告借款13万元，2014年4月10日向原告借款14.3万元，2015年5月8日向原告借款68000元，2015年7月4日向原告借款20.4万元，2015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19.04万元，2015年2月1日向原告借款7.5万元，2015年4月15日向原告借款15万元，2015年9月4日向原告借款20.4万元，以上合计2484400元，上述借款均约定月息为3%。2017年4月，双方就上述借款进行了结算确定本息合计为5623000元，被告巨某及肖云向原告出具借条六张，约定月息仍为3%，承诺在借条上的日期内偿还本息。2017年4月20日晚，肖云因车祸去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放弃高于年利率24%的部分利息，只主张合理范围的利息1711272元，上述本息合计4195672元。利息的计算明细如下：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上述借款利息分别为：2014年1月8日借款52万元的利息为416000元（520000×24%÷12×40个月）；2014年1月16日借款80万元的利息为640000元（800000×24%÷12×40个月），2014年2月21日借款13万元的利息为104000元（130000×24%÷12×40个月），2014年4月10日借款14.3万元的利息为114400元（143000×24%÷12×40个月），2015年5月8日借款68000元的利息为32640元（68000×24%÷12×40个月），2015年7月4日借款204000元的利息为97920元（204000×24%÷12×40个月），2015年8月1日借款190400元的利息为91392元（190400×24%÷12×40个月），2015年2月1日借款75000元的利息为45000元（75000×24%÷12×40个月），2015年4月15日借款150000元的利息为72000元（150000×24%÷12×40个月），2015年9月4日借款204000元的利息为97920元（204000×24%÷12×40个月），上述利息合计为1711272元。综上，被告巨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上述借款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巨某未进行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本案的主债务人肖云已因车祸去世，因此，原告应出示原始的借款证据与被告的证据做以核对。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本金数额不属实，2014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肖云向原告还款七次，共计还款745000元，根据原告出示的借条，上面并没有约定利息，因此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借条上”肖云、巨某”的签名经被告巨某辨认，并非肖云及被告巨某本人所签，但对借条中肖云，被告巨某的签名及其内容的真实性不申请鉴定。原告张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提交2013年1月8日、2014年1月16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和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上述时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给肖云打款400000元、799500元，共计打款1199500元,还证明2013年1月8日、2014年1月16日，被告巨某及肖云分别向原告借款400000元、800000元，至2014年1月8日，被告巨某及肖云未偿付借款400000元，双方依据约定的年利率30%计算1年的利息为120000元，本息合计520000元。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合计1320000元。同时提交2017年1月8日及2017年1月16日，由肖云、被告巨某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308000元和金额为2012000元的借条各一张，借条写明借款月利率为3%。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上述两笔借款，直到2017年1月8日及2017年1月16日，经原告与巨某、肖云结算后，将借款520000元，800000元分别按照月利率36%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后，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1308000元和金额为2012000元的借条一张。2、原告张某提交其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自己书写的记账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2月21日，原告向肖云账户转账90000元，另给付现金10000元，合计向被告巨某、肖云支付借款100000元。至2014年2月21日，被告巨某、肖云未偿还借款，双方按照年利率30%计算了一年的利息30000元，本息合计130000元。同时提交2017年2月21日，由肖云、被告巨某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295000元的借条一张，借条未约定利息。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借款，2017年2月21日，经原告与巨某、肖云结算后，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95000元的借条一张。3、原告提交2013年4月10日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3年4月10日，被告巨某、肖云向原告支付借款50000元，同时提交原告自己书写的记账清单，清单上写明被告巨某及肖云又加借现金60000元，借款合计110000元。因肖云及被告巨某未偿付借款，至2014年4月10日，双方依据年利率30%计算1年的利息为33000元，本息合计143000元。原告又提交2017年4月10日，由肖云、被告巨某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60000元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肖云及被告巨某一直未偿付该笔借款，2017年4月10日，经原告与肖云、被告巨某结算，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60000元的借条一张。4、原告庭审中陈述，2014年5月8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50000元，至2015年5月8日，肖云及被告巨某未偿付借款，双方依据月利率3%计算1年的利息为18000元，本息合计68000元，同时提交了时间为2017年5月8日，肖云、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26000元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该笔借款，自借款之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7年5月8日，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26000元的借条一张。5、原告庭审中陈述，2014年7月4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50000元，至2015年7月4日，肖云及被告巨某未偿付借款，双方依据月利率3%计算1年的利息为54000元，本息合计204000元，同时提交了时间为2017年7月4日，肖云、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的金额为377000元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该笔借款，自借款之日2014年7月4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后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77000元的借条一张。6、原告庭审中陈述，2014年8月1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40000元，至2015年8月1日，肖云及被告巨某未偿付借款，双方依据月利率3%计算1年的利息为50400元，本息合计190400元，同时提交了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肖云、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的金额为352000元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该笔借款，2017年2月，经原告与肖云、被告巨某结算，自借款之日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52000元的借条一张。7、原告提交了其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4年9月4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204000元，同时原告提交了时间为2017年9月4日，由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该笔借款，2017年2月，经原告与肖云、被告巨某结算后，自借款之日2014年9月4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后重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77000元的借条一张8，原告庭审中陈述，2015年2月1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75000元，同时提交了时间为2017年2月1日，肖云、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的金额为139000元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该笔借款，2017年2月1日，经原告与肖云、被告巨某结算后，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139000元的借条一张。9、原告提交其在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5年4月10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同时提交原告自己书写的记账清单一份，证明肖云及被告巨某又加借现金50000元，共计借款150000元。同时原告又提交2017年4月10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因被告巨某、肖云一直未偿付上述借款，2017年4月10日，经原告与肖云、被告巨某结算后，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77000元的借条一张。被告巨某围绕其抗辩观点提交了：1，肖云生前的现金账务记录账页及还款凭证13份，证明自2014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肖云累计给原告还款7次，共计还款745000元。证明肖云生前共计已给原告偿还了原告主张的借款数额中的745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张某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巨某及登记在肖云名下的的财产诉讼保全，本院审查后，于当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40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肖云名下的位于张掖市甘州区鸿宇广场锅炉房东侧的库房六栋（面积约900平方米）、门面八间（面积255.02平方米，具体为：cI102、106，202，206/302，306，D7102，202），甘州区盛和名苑5号楼1单元201室房屋一套，架杆70万米及扣件，上述资产保全净额为4200000元，期限为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26日,该裁定已执行完毕。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虽然被告巨某在庭审中抗辩，不知晓丈夫肖云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而且对原告出具的10张借条上借款人处”肖云、巨某”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经本院释明后，被告巨某明确表示对借条上的内容及签名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即使该借条借款人处巨某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但借款人肖云向原告借款的行为均发生在肖云与被告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现借款人肖云因交通事故死亡，被告巨某理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巨某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以下几点：1、关于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2、对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3、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1、关于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为2484400元，该笔借款的来源是：1、2013年1月8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400000元，至2014年1月8日，按照年利率30%计算，产生利息120000，本息合计520000元；2、2014年1月16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800000元，原告实际支付借款799500元；3、2013年2月21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至2014年2月21日，按照年利率30%计算，产生利息30000，本息合计130000元；4、2013年4月10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10000元，至2014年4月10日，按照年利率30%计算，产生利息33000，本息合计143000元；5、2014年5月8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50000元，至2015年5月8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18000元，本息合计68000元；6、2014年7月4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50000元，至2015年7月4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54000，本息合计204000元；7、2014年8月1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40000元，至2015年8月1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产生利息50400元，本息合计190400元；8、2014年9月4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204000元；9、2015年2月1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75000元；10、2015年4月10日，肖云及被告巨某向原告借款150000元，上述借款本金合计24844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上述10笔借款中，其中一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的，并提交了原告张某本人书写的记账清单一份。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对是否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原告主张的2013年2月21日借款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90000元，给付现金10000元；2013年4月10日借款11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给付现金60000元；2015年4月15日借款1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给付现金50000元；2015年9月4日借款204000元，通过银行转账190000元，给付现金14000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告与肖云之间的借贷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现在借款人肖云已经死亡，无法核对当时借款时的真实情况，但根据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不排除原告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借款后，不足部分再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补足借款的可能。况且，上述每笔借款，肖云在生前，分别按借款时间将本息按整年进行了结算，结算后，又分别给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条，以示对借款认可。上述借款事实，也与庭审中被告提交的借款本息形成的演算表基本一致。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以支付现金方式给被告于2013年2月21日借款100000元、2013年4月10日借款110000元、2015年4月15日借款150000元、2015年9月4日借款204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但上述10笔借款，其中的第1、3、4、5、6、7笔借款的形成，原告陈述，该几笔借款都是在肖云及被告巨某未按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期限届满后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将利息计入了本金重新出具了借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本院认为，上述第1、3、4、5、6、7笔借款中，利率的计算均已超过了年利率24%，因此本院对第1、3、4、5、6、7笔借款中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120000元-400000元×1×24%=24000元；30000元-100000元×1×24%=6000元；33000元-110000元×1×24%=6600元；18000元-50000元×1×24%=6000元；54000元-150000元×1×24%=18000元；50400元-140000×1×24%=16800元，合计77400元不应认定为借款本金。上述第1、3、4、5、6、7笔的后期借款本金分别应为：496000元、124000元、173600元、62000元、186000元、136400元，合计1178000元。上述借款中的第2、8、9、10笔即借款799500元、75000元、150000元、204000元有事实依据，应认定为借款本金。以上十笔借款本金共计认定为2406500元（496000元+124000元+173600元+62000元+186000元+136400元+799500元+75000元+150000元+204000元）。2、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庭审中，被告抗辩称，虽然肖云自2013年1月8日起就向原告借款，但原告不能提供当时借款时的原始凭证，原告提交的6张借条10笔借款也没有利息的约定，因此被告不应承担利息。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6张借条，及自书的流水清单来看，原始的10笔借款每笔借款均以借款期一年届满结算，除第一年按照年利率30%计算外，其余均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了利息（详见利息计算清单），后又将利息重新计入了本金，肖云及被告巨某自2017年开始按整年结算本息后分别向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条，并在借条上签名捺印，证明肖云及被告巨某认可借款并承担利息这一事实。因此，本院认为，肖云及被告巨某在向原告借款时约定了利息，根据原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被告提交的借款本息形成的演算表对照核算，原、被告约定的利息远高于原告主张的年利率2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认定，肖云及被告将前期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但原告对10借款中的第1、3、4、5、6、7笔借款本金的计算未扣除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数额，因此对第1、3、4、5、6、7笔的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4月，利息应认定为：496000元×24%÷12×40个月=396800元；124000元×24%÷12×40个月=99200元；136400元×24%÷12×40个月=109120元；62000元×24%÷12×24个月=29760元；186000元×24%÷12×24个月=89280元；173600元×24%÷12×24个月=83328元。另外，被告借款795000的利息为636000元（795000元×24%÷12×40个月）；被告借款204000元的利息为130560元（204000元×24%÷12×32个月）；被告借款75000元的利息为39000元（75000元×24%÷12×26个）；被告借款150000元的利息为72000元（150000元×24%÷12×24个月），因此原告主张的10笔借款的利息之和应认定为1685048元。3、关于被告巨某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庭审中，被告抗辩，根据肖云生前的账务记录和银行交易明细凭证，自2014年1月17日-2017年1月26日，肖云共计向原告还款745000元，该款偿还的就是现在原告主张的借款本息。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抗辩肖云生前向原告还款745000元并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原告与肖云及被告巨某一直有借款往来，上述还款中唯有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还款30000元与本案诉请有关，应予抵扣，其余均偿还的是另外的借款，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10笔借款无关。原告为支持其质证观点，当庭陈述：2012年11月18日，肖云向原告出据借条借款120000元，原告以现金支付120000元，双方约定，肖云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17日，偿还本息162000元并收回借条；2013年2月2日，肖云向原告出据借条借款75000元，原告以现金支付75000元，双方约定，肖云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8日，偿还本息108600元并收回借条；2013年5月22日，肖云向原告出据借条借款140000元，原告以现金支付140000元，双方约定，肖云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22日，偿还本息182000元；2014年1月25日，肖云向原告出据借条借款100000元，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00000元，双方约定，肖云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11日，偿还本息115000元，连同2013年5月22日借款140000元两笔借款（140000元+100000元）共计偿还借款本息297000元并收回了两张借条，为主张该笔借款100000元，原告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报表予以证实；2015年3月25日，肖云向原告出据借条借款100000元，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00000元，双方约定，肖云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2016年4月12日，偿还借款1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偿还借款30000元，2016年11月5日，偿还借款20000元并收回借条，为主张该笔借款100000元原告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报表予以证实。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抗辩称，原告主张的于2012年11月18日、2013年2月2日、2013年5月22日，分别以现金支付方式给肖云借款120000元、75000元、140000元无事实依据，被告不予认可。关于原告还主张于2014年1月25日、2015年3月25日分别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肖云支付借款各100000元的问题。被告认为，根据肖云生前留下的2014年度现金记账本第十页记载”1月18日张某倒借云20万还清、第三十五页记载3月19日张某借肖5万（现金）3月22日还清、”说明，原告于2014年1月25日、2015年3月25日分别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肖云支付各100000元偿还的是之前原告向肖云的借款200000元，并非原告主张的肖云向其借款200000元。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肖云生前的2013年6月25日至2015年7月3日往来账账页第十页、第三十五页予以证明。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被告主张的该账页内容记载在账页外不符合常理，明显系事后添加，且与账页其他内容字体相比较不属于同一人书写，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况且，肖云连原告的借款都无法还清，原告怎么会向肖云借款，被告的抗辩理由不应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其于2012年11月18日、2013年2月2日、2013年5月22日，分别以现金支付方式给肖云借款120000元、75000元、140000元，对其主张仅有其陈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又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原告还主张其于2014年1月25日、2015年3月25日分别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肖云支付借款各100000元的问题。被告虽抗辩，曾收到原告两次以银行转账向肖云支付200000元，但偿还的是原告于2014年1月18日向肖云的借款200000元，为证明其抗辩还提交了肖云生前所用的往来账相关账页予以证明，但未提交原告向肖云借款的任何证据，原告质证对借款不予认可。从被告提交的往来账账页内容来看，首先，未按时间顺序记载且记载内容在账页外，不符合往来账记账要求，不符合常理。其次，肖云已身故，对其账页内容的真实性已无法查明，再次，2014年1月18日之前，肖云尚欠原告借款尚未还清，原告再向肖云借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1月25、2015年3月25日分别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肖云支付借款各1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肖云于2014年1月25日借款100000元，已于2014年6月11日偿还本息115000元;2015年3月25日借款100000元，已于2016年4月12日偿还100000元，同年10月13日偿还30000元、同年11月15日偿还20000元，共计偿还265000元，两笔借款均已还清。除去上述两笔借款外，其余还款包括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偿还的30000元均应认定为偿还的是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据此，认定肖云已向原告偿还借款510000元。但根据相关规定，偿还借款应先扣除到期借款利息，因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均已到期，故认定被告偿还的510000元偿还的是利息。综上，本院依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依法认定，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2406500元，利息为1685048元（计算至2017年4月），扣除已偿还的510000元，尚欠利息11750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巨某偿还原告张某借款2406500元，承担利息1175048元，合计358154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65元，减半收取20183元，原告张某已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巨某负担17726元，原告张某自付2456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张某已交纳，由被告巨某负担，被告巨某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22726元直接给付原告，本院收取原告的案件受理费，给原告张某退还201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建设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丁 丹书 记 员 张海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