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19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88年5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7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平美东，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珙县。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家华，男，1987年7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剑平，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7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平美东、吴家华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刘剑平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原审被告人ＸＸ犯非法储存弹药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川190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平美东、刘剑平、Ｘ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川19刑终14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川1902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Ｘ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进行了讯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被告人平美东通过网络购进大量枪支配件，并发展吴家华代其销售。至2015年5月平美东两次买卖气枪枪管78根，自己出售1根后剩余77根邮寄给吴家华代其发货，吴家华将枪管储存在刘剑平住处。随后，吴家华先后代平美东发出枪管36根，2015年5月22日，吴家华在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韵达快递点邮寄枪管时被挡获，当场扣押枪管10根，后从刘剑平住处查获尚未卖出的气枪枪管31根。2015年5月22日，公安民警从平美东家中查获气枪一支、铅弹18发。随后，公安民警从韵达快递网点查扣二件平美东尚未签收的包裹，查获疑似气枪枪管2根、铅弹1002发。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吴家华在巴中市恩阳区务工期间，从网上购买枪支、弹药，并将其中一支钢珠枪放在何某家中，后被公安机关扣押。2015年3月吴家华告知ＸＸ因买卖枪支上家被公安机关查获，尔后由ＸＸ驾车搭乘吴家华携带枪支配件及弹药回到资阳市，并将枪支配件及弹药储存在ＸＸ住处。2015年5月23日，公安民警从ＸＸ住处查获非军用子弹183发、铅弹997发、枪支配件33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四川省筠连县看守所《羁押证明》及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案件的由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2日从平美东位于珙县孝儿镇莲花村三组的居所中，搜查并扣押疑似气枪1支、疑似枪弹18发。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视频光盘。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2日从刘剑平住宅内搜查出登山杖31把（登山杖内均藏有金属管疑似枪管）等物。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2日在吴家华搜查的经过情况。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视频光盘。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2日、5月23日搜查ＸＸ住宅，并扣押棕色子弹205发、金属配件147个、铅弹997发、瞄准器2个、打气筒1件、气罐2个、疑似小口径子弹183发、及匕首等物。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吴家华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银行卡4张及寄件人姓名为李平的韵达快递单若干。7.从韵达快运处扣押的金属管10根、韵达快递单10份及扣押清单、视频光盘。证实：吴家华以李平的名义准备向江西省安远县、合肥市瑶海区、河北石家庄市、贵州省黎平县、十堰市茅箭区、赣州市南康区、内蒙古霍林郭勒市、重庆市铜梁区、重庆市黔江区等处寄送的用登山杖伪装的枪管10根，被当场查获。8.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视频光盘。证实：筠连县公安侦查人员于2015年6月2日在珙县孝儿镇中心街119号韵达快递公司现场查获平美东尚未签收的包裹，包裹内有登山杖2根，登山杖内藏有疑似枪管的黑色钢管2根。9.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视频光盘。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9日查获收件人为杨东（即平美东的化名）的韵达快递包裹。打开包裹后发现内有疑似气枪铅弹1002发。10.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何某处扣押枪支1支（木质枪托、金属质枪管，枪管与枪托分离）。11.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巴）公（物）鉴（痕迹）字〔2015〕1-027号《枪支、弹药鉴定书》、（巴）公（物）鉴（痕迹）字〔2015〕1-04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疑似枪管41根，均拉有膛线，具有枪管功能，认定为枪管；疑似军用子弹183发，认定为非军用子弹；送检的疑似铅弹2017发，认定为5.5mm直径的气枪铅弹1999发，4.5mm直径的气枪铅弹18发；送检的瞄准镜、气瓶、疑似枪支零部件，检验认定34件为枪支零部件；送检的疑似枪管2根，认定为枪支零件（枪管）。12.调取证据清单及安能物流快递单，东莞市金跃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叶瑞香证言及其提供的金跃公司派送表格（明细）。证实：平美东化名杨风于2015年4月收到“詹小姐”寄送的“汽配螺杆”56.5公斤，吴家华化名ＸＸ于2015年5月收到“詹小姐”寄送的“汽车配件”64.5公斤。13.调取证据清单及韵达快递单。证实：从韵达公司提取的寄件人为杨风，品名为拐杖的快递详单30份。14.调取证据清单及德邦快递单。证实：被告人吴家华（化名ＸＸ）于2015年5月20日收到德邦公司配送的汽车配件65公斤（3件）。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韵达快递公司提供、吴家华提供的快递详单36份。证实：吴家华通过韵达快递先后代平美东出售枪管36根。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平美东、吴家华等人的支付宝信息光盘。17.抓获经过及抓获说明。证实:本案四被告人于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的经过情况。1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平美东、吴家华、刘剑平、ＸＸ的身份信息情况。19.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ＸＸ是我的表叔。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吴家华、刘剑平三人在吃夜宵时，吴家华谈到网上有人要给他寄枪管过来让他代发，后来我在刘剑平家看到枪管时才相信这是真的，当时枪管都是伪装在拐杖内的。我还在刘剑平家里给枪管照过相，并发布在网上打广告使用。吴家华为什么将收到的枪管存放在刘剑平家我不清楚。20.证人何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吴家华将一支钢珠枪交给二人存放其家中。后来这支枪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1.证人段某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实：段某某在平美东处购买枪管并转账7300元的事实。22.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吴家华是我儿子。他平时与吴某甲、刘剑平关系比较好。2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系吴家华妻子。2014年上半年，我看到吴家华用一支枪在打鸟，问他从哪里来的，他说从淘宝上买的。2015年3月份的时候，吴家华辞职回到了资阳，我问他为什么不干了，他说在网上邮寄东西被警察发现了，所以巴中没法呆了。回资阳后，他和刘剑平联系很多。刘剑平去我家时，他们把门关上的，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2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我哥哥吴家华叫我开车到资阳市雁江区德邦物流取了2件货，2件货都是用黄色纸箱装着的。我把车子停在资阳市雁江五小门口，刘剑平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随后，刘剑平把2件货搬到了他家里。刘剑平是我们的邻居，他就在我家附近，吴某甲是我的堂哥。2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平美东的妻子。2015年5月平美东从遵义回到家里后，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支气枪。我问他，他说是买来的。平美东的QQ网名叫“隔壁老王”。2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平美东是我女婿。他从遵义回家时带回来一支气枪。27.证人黄某某（珙县孝儿镇韵达快递门市老板）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2日有一个从资阳发往珙县孝儿镇杨东收的快递。后来筠连县公安局检查后发现包裹内有2支登山杖，登山杖内分别藏有2根枪管。2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一个寄件人为叶小姐的人从东莞邮寄了3件包裹，总重56公斤，收件人为杨风，收件人联系电话1368828****。29.证人梁某某的证言及梁某某指认笔录、照片。证实：我是韵达遵义县西小区业务员。2015年4月25日，一个自称叫杨风的男子在我处投寄了两个单子，邮寄的是拐杖，是寄给资阳市雁江区一个叫ＸＸ的人。一个拐杖约1公斤多一点，经推算两个单子共20余根拐杖。经辨认，梁某某辨认出平美东就是那个自称叫杨风的人。30.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吴家华原是我们四川华新公路试验检测公司恩阳这边项目部的驾驶员。2015年3月23日从我们公司的项目部辞职了。31.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凌某辨认出吴家华到韵达快递邮寄过几次东西。吴家华每次邮寄的都是登山杖。刚才他又来准备邮寄的10根登山杖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他每次邮寄的数量不一样，有时几根，有时十几根。3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刘剑平是我的男朋友。我听刘剑平说他在帮别人卖枪管。2015年3月的一天，刘剑平和吴家华抬了一纸箱东西回来，刘剑平后来对我说是枪管，这些枪管是吴家华拿来卖的，目前在家里放一下。2015年5月19日左右，我看见刘剑平和吴家华一起搬了三件用纸箱子包装好的枪管回来，他们将这些枪管都放在我休息的卧室里。两天后，我和刘剑平还一起跟着吴家华到过韵达快递门市。这些枪管都是藏在拐杖里的，把拐杖扭开，里面就是枪管。33.提取笔录及吴家华QQ账号（昵称无谓～一手正品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截图中有大量枪支、枪支配件图片。34.吴家华与平美东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吴家华与平美东在QQ中的聊天内容。截图中有大量枪管图片。35.吴家华手机内照片。证实：吴家华手机内有枪支、枪管等枪支配件的照片及快递详单照片。36.提取笔录及吴某甲QQ（昵称YY-PCP）聊天内容截图、吴某甲手机内图片。证实：吴某甲使用手机拍摄枪管照片，并用手机登陆QQ等聊天工具，准备进行枪支配件售卖活动。37.被告人平美东的供述。证实：我的QQ昵称是“你也来了”、“隔壁老王”。我2014年8、9月份加入到了一个卖气枪的QQ群，认识了该QQ群里一个叫“王爷”的人。2015年4月，我向“王爷”以1500元/支的价格购买了2支气枪，随后，以2000元/支的价格卖了出去。之后，我又在QQ上联系“王爷”，并以1000元/支的价格向他购买50支枪，“王爷”赠送了5支。发货前，吴家华给我打款10000元，我自己筹款40000元，通过工商银行柜台给“王爷”打款50000元后，“王爷”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到了吴家华家。我通过QQ联系买家，以1500-1600元/支的价格卖了14支，我与买家谈好后，买家将钱打到我卡上，吴家华通过物流发货。吴家华卖了多少支枪我不知道，我与吴家华约定，他每支枪管卖多少钱我不管，他只管给我每支枪管1500元钱。我被抓获的前几天，我在网上购买了1000发铅弹，收件人写的杨东，杨东是我用的假名。买铅弹的350元钱我还没有打给对方，就被抓获了。警察从我家里搜出来的气枪是我爸爸生前的，我用来打过鸟。38.被告人吴家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底的时候，我通过加入一个QQ群，并认识了一个叫“你也来了”的人。在聊天过程中，他说可以从台湾那边搞一些气枪枪管来卖，让我帮他代发货，也就是他买来的枪管存放在我那里，他让我往哪里发货，每根枪管给我150元的好处费，快递费由我支付。为了增加双方的信任，我还抵押了1万元钱在他那里，从此我们两人就开始合作了。第一次，“你也来了”通过韵达快递公司直接给我发来22根枪管，这些枪管伪装在登山杖里面的，我收到枪管后全部藏在刘剑平家里。22根枪管发完以后，“你也来了”就给我打款3300元，去掉邮寄枪管的费用，我大约赚了3000元钱。为了能够从“你也来了”处多赚点钱，我专门去了一次宜宾见了他本人，双方约定，我再帮他代发枪管的话由原来的150元，降到100元，但是我自己也可以向外面卖，从他那里拿货的话，每支枪管1500元钱。随后，“你也来了”通过德邦物流再给我发来一批枪管，这些枪管总共55根。随后我又将枪管存放在刘剑平家中。刘剑平知道登山杖里面藏有枪管。我是通过QQ联系买家。之后，我和吴某甲、刘剑平约定，由他们从我这里以1800元/根的价格拿货，吴某甲和刘剑平拿到QQ市场价可以卖到2600-2700元/根的样子。但他们两个刚刚接触这些，一根都没有卖出去。ＸＸ没有参与卖枪，但我有一些枪支配件、工具、子弹存放在ＸＸ家里的。另外，我在收货时使用的是李平、李强、ＸＸ这些假名字。买铅弹基本上都是走的韵达快递，枪支配件走的快递公司比较多。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通过淘宝网购买了钢珠枪的配件，并组装成了一只钢珠枪。因嫌木质枪托不好看，就留在了“虎娃子”（即何某）家的茶馆里，让他父亲帮我喷漆。另外，我还在一个叫“酷狗粮食”的网友那里买过4500发铅弹，卖出去了3000发出去。自己留了约1500发，打鸟用了约400多发，剩余的1000多发存放在ＸＸ家里的。知道因为枪支的事情公安机关在查我之后，我把枪支配件及子弹用一个钓鱼包和一个黑色塑料皮箱装好后，让ＸＸ开车来巴中接我返回的资阳。由于我不敢把这些东西拿回自己家，就和ＸＸ商量先存放在他家里，他同意了，到他家里的时候我把这两个包分别打开给他看过，他知道里面有子弹和枪支配件。39.被告人刘剑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我和吴家华在一起耍的时候，知道他在网上做气枪生意，他还让我不要说出去。2015年年后的一天，吴家华从巴中回到资阳，还说巴中那边出了一点事，不能在巴中呆了。回来后吴家华就喊我和他一起卖气枪，我考虑到家里的情况没有同意。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吴家华提出把枪管放在我那里。我同意后，他当时就搬了20根左右枪管到我家，每根枪管都是用拐杖伪装的，是从宜宾寄过来的。一个星期左右这些枪管就卖完了。5月20日中午，吴家华又放了3箱约50多根枪管到我的住处。21号下午吴家华拿走了几根枪管。22号吴家华又到我家拿走10根枪管去邮寄。期间，吴家华给我了一个QQ号码，让我帮他卖枪管。吴家华给我定的枪管价格是1800元/根，枪管的市场价是2600-3000元左右，吴家华说超过1800元的部分都给我，但我一根都没有卖出去。40.被告人ＸＸ的供述。证实：我和吴家华是亲戚关系，我是吴家华的亲表叔。2015年3月份的一天，吴家华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在巴中做枪的生意，上线被抓了，巴中公安可能要来查他，他不敢在巴中呆了，已经把巴中的工作辞掉了，并让我开车到巴中接他。随后，我开车载吴家华回到了资阳。到资阳后吴家华不敢回家，就把从巴中带回来的衣物、平板电脑、子弹、瞄准器、枪支配件等物品放在我家里。因为我们是亲戚，又是很好的朋友，为了帮他，我就答应了。原判认为，被告人平美东、吴家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刘剑平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储存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被告人ＸＸ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储存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弹药罪。原判判决：一、被告人平美东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家华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刘剑平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ＸＸ犯非法储存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五、没收本案全部违禁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上诉称，其未参与平美东、吴家华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也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储存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平美东、吴家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刘剑平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储存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在非法买卖枪支共同犯罪中，平美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家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刘剑平非法储存枪管77根，ＸＸ非法存储非军用子弹183发、铅弹997发、枪支配件33件犯罪中，吴家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剑平、Ｘ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上诉称，其未参与平美东、吴家华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也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ＸＸ明知吴家华因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担心被查处，仍帮助吴家华将弹药及枪支配件存放于其家中的事实，有吴家华、Ｘ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从ＸＸ家中查获的弹药及枪支配件证实，其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公共安全和国家对枪支、弹药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七条、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 华审判员 罗纪才审判员 许 莉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李青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第八条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