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金凤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永修县恒丰镇。组织机构代码：75424878-2。法定代表人：朱新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斌，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扬，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三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张甸镇三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55468431XQ。法定代表人：陈唯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登国，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九江金凤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三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法院（2016）赣0425民初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凤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斌、刘喜扬，被上诉人三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登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凤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上诉人）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向原告（被上诉人）垫付的货款为13432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度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892740元。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交易习惯，通常都是在上诉人收到货后12个月内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上诉人于2014年6月8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00万元货款。而到了2014年6月9日，上诉人才代为收到了被上诉人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304支规格型号为3700＊108＊l0的不锈钢托辊，因此，根据常理和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诉人根本不可能在代收到上述304不锈钢托辊之前就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货款。事实上是，上诉人在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收取了货物后，于2014年9月6日、10月17日和2015年6月26日共计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垫付了600000万元的货款。2、原审判决认定“根据2012年度和2013年度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结合永修县国税局认证的2012年度和2013年度增值税发票及原告提供的发（送）货单、记账凭证，可证实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10月25日间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合计20542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而且，被上诉人提供的部分没有上诉人签章的发（送）货单及全部记账凭证，要么是其单方制作的，要么没有第三方的签章，根本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交付了全部货物。因此，原审判决仅根据合同、经认证增值税发票及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提供的发（送）货单、记账凭证，即认定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10月25日间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合计20542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系以买受人单方违约为前提的。在本案中，抛开上诉人是否存在逾期支付货款的情形，作为出卖人的被上诉人也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被上诉人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曰签订的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质保期一年，在质保期内，被上诉人负责免费解决或者进行无偿更换在正常生产运行引起的质量问题。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6日向被上诉人发出了《质量反馈通知函》。因此，在被上诉人存在违约情形的情况下，原审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为依据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三江公司答辩：1、原审认定“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10月25日间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合计2054200元”正确。2012年度，原告供给被告不锈钢辊100根，金额为365000元，开具4张专用发票，被告供销员李宗茹签收。当年被告两次合计付货款374940元，被告结余货款9940元，对此被告当庭认可。对2013年度原告的供货数量、价格：原告提供了合同6份及图纸3份，2013年10月25日134支金额为1178000元的转动辊的发货单及所有供货的18张已经认证的发票，货款金额为1689200元。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据此，原审综合认定原告2013年度供货金额为1689200元是正确的，不是仅凭发票和抵扣证明认定的。故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10月25日间，原告供货365000元和1689200元，合计为2054200元，一审的这一认定是正确的。2、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6日向被上诉人发出了《质量反馈通知函》不是事实，被上诉人没有收到此函。上诉人以此认为被上诉人存在违约情形没有事实依据。3、三江公司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订立购销合同的真实时间均是2015年10月份，而不是现在合同上所打印的2014年1月2日。金凤凰公司一审向法庭提交的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合同转让的《情况说明》均是虚假的。一审认定金凤凰公司是接受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委托代收货、垫付货款，明显错误，恳请二审纠正。被上诉人三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717940元及逾期付款的损失（从2015年11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X2012043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图纸要求制作不锈钢传动辊100根（全长3700㎜，辊身108，壁厚10㎜，单价3650元/根，合计365000元）；原告承担运费和包装费并提供17％的增值税发票等。该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不锈钢传动辊100根，货款合计3650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74940元，被告结余货款合计9940元。2012年8月6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X20120806《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制作托辊43根（全长3400㎜、辊身108，单价3600元/根，合计154800元），本合同含税并由原告向被告提供17％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先付合同金额的30％为定金，货到被告工厂验收合格后支付60％，余款10％的质量保证金一年内付清等。该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托辊43根，货款合计154800元。2013年1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辐身管蕊30根，货款合计42900元。2013年1月28日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压延辊6根，货款合计108000元。2013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FH201306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制作压延辊4根（单价18000元/根，合计72000元）；合同生效15天内货到被告工厂，由原告提供17％的增值税发票给被告等。该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压延辊4根，货款合计72000元。2013年6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FH201306020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制作辐射管30套（单价3100元/套，合计93000元），辐射管内蕊30根（单价1350元/根，合计40500元）；合同生效10天内发货，由原告提供17％的增值税发票给被告；合同生效，原告完成合同标的货物运至被告工厂并经被告验收合格支付合同总款的50％计66750元，余款货到被告工厂验收合格之日起6个月支付50％计66750元等。该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辐射管30套及辐射内蕊30根，货款合计133500元。2013年8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FH201308018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制作不锈钢托辊310根（全长3700㎜，辊身108，壁厚12㎜,单价3800元/根，合计1178000元）；合同生效35天内发货，由原告提供17％的增值税发票给被告；合同生效被告向原告支付30％为定金，原告生产完成标的货物时，被告向原告支付20％的货款，原告发货至被告工厂验收合格6个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5％的货款，验收合格12个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5％的余款等。该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不锈钢托辊310根（全长3700㎜，辊身108，壁厚12㎜），货款合计1178000元。2013年2月1日、8月24日、10月24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了236520元、350000元及200000元，合计786520元。2013年度被告尚欠原告货款892740元（42900元+108000元+154800元+72000元+133500元+1178000元-786520元-9940元）。2014年1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图纸要求制作不锈钢托辊444根（全长3700㎜，辊身108，壁厚10㎜，304（一线）根，单价3550元/根，合计1079200元；60（四线）根，单价3300元/根，合计198000元；全长3400㎜，辊身108，壁厚10㎜，80（三线）根，单价3300元/根，合计264000元），本合同含税并由原告提供17％的增值税发票；合同生效，原告收到被告定金之日起60天内全部完成交货；合同生效被告向原告支付30％的定金，原告生产完成标的货物时，被告向原告支付20％的货款，原告发货至被告工厂验收合格6个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5％的货款，验收合格12个月，被告向原告支付25％的货款等。2014年1月2日原告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中约定：“本合同替代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2014年1月4日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代收原告发送的货物，并垫付部分货款。2014年6月8日被告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签收原告发送的不锈钢托辊304根（一线，全长3700㎜，辊身108，壁厚10㎜，单价，单价3550元/根），货款合计1079200元。后被告又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接收了原告发送的不锈钢托辊80根（三线，全长3400㎜，辊身108，壁厚10㎜，单价3300元/根），货款合计264000元。2014年11月11日被告收到原告发送的压延辊4根，货款合计82000元。被告于2014年6月8日、9月6日、10月17日向原告支付了1000000元、200000元及200000元，于2015年6月26日向原告支付了200000元，合计1600000元。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付款被拒，故起诉至本院。另查明，泰州市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于2015年12年25日变更为江苏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变更为江苏三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之日起即具法律效力，合同双方应当严格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于2012年4月3日、8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JX2012043、JX20120806《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于2013年6月1日、6月20日、8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JFH201306010001、JFH2013060200001、JFH201308018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虽然在编号为JFH201301270002、JFH201301028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未签字盖章，但被告对这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根据永修县国税局认定的2013年3月4日增值税发票及原告提供的发（送）货单、记账凭证，可认定双方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10月25日间原告已依约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合计2054200元，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1161460元，尚欠原告货款892740元。被告辩称2013年度只收到原告发送的不锈钢托辊134根，合计509200元，但根据2012年度和2013年度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结合永修县国税局认证的2012年度和2013年度增值税发票及原告提供的发（送）货单、记账凭证，可证实2012年4月3日至2013年10月25日间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合计2054200元，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虽然在编号为JFHCW20141020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未签字盖章，但被告对该份合同无异议，且根据永修县国税局认证的2014年12月1日增值税发票及原告提供的2014年11月11日发货单，可认定双方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014年11月11日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发送了货物合计82000元。原、被告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签字盖章，并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替代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应当视为原告同意被告将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故被告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成立。原告认为原、被告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之间未达成合同承受的合意，且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合同承受不发生效力，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及原、被告庭审时的陈述，被告将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转让给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原告在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签字盖章，并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中约定替代原、被告签订的编号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应当视为原告同意被告转让双方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已被原告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所取代，原告不能基于该合同向被告主张权利，因被告向本院提供了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原告同意被告将双方签订的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予以采纳。被告还辩称已全部货款支付给了原告，其中2014年9月6日、10月17日及2015年6月26日系接受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的委托向原告支付的货款合计600000元，但根据被告提供的编号为JZHS201401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原告提供的2014年6月8日发货单与永修县国税局认证的2014年度（除2014年12月1日的增值税发票外）增值税发票，可证实被告接受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收了原告发送的货物合计1343200元，因在原、被告双方提供的2014年6月8日、9月6日、10月17日及2015年6月26日的1600000元支付凭证上未写明被告支付原告系哪一笔货款，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出具给被告的授权委托书上亦未指明垫付的具体金额，且该份授权委托书系被告与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不得对抗原告，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向原告垫付的货款为1343200元，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尚欠原告货款717940元［（892740元+82000元）-（1600000元-1343200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71794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所欠货款717940元逾期付款的损失（从2015年11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计算至该款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虽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和违约金计算方法，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且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时间系从被告2014年11月11日签收最后一批货物1年质保期届满后即2015年11月12日起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另在诉讼过程中经询问原告是否追加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并规定了相应的期限，被告仍未提交追加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书面申请，故对此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九江金凤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江苏三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17940元及逾期付款的损失（从2015年11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79.4元，由被告九江金凤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泰州市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5年27日变更为江苏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2016年1月25日变更为江苏三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二审确认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诉讼中，三江公司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了购销合同、送货单，上诉人已付款的收据以及向上诉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本案事实，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既不符合被上诉人的举证事实，也不符合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的审核和认定的事实。同时根据上述证据规则的规定，金凤凰公司对其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也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事实上，金凤凰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将编号为JFH20140102000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上诉人接受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收被上诉人发送的货物并由上诉人垫付部分货款的事实，且委托书中未注明垫付金额，2014年6月8日、9月6日、10月17日及2015年6月26日支付凭证累计支付货款为1600000元，支付凭证上均未注明为哪份合同货款，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代收货物的事实，将上述1600000元货款中的1343200元认定为上诉人代江西中胜石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垫付的货款，并无不当。另外，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了《质量反馈通知函》，对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金凤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泰州市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于2015年12年25日变更为江苏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为“泰州市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5年27日变更为江苏三江特钢制造有限公司”，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5元，由上诉人九江金凤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猛审判员 郑敏红审判员 晏纯贵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余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