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2行终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四桥，女，1925年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义娣，女，1948年4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有发，男，1970年1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人秀，女，1957年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连秀，女，1962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连凤，女，1964年6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仁招，男，1951年7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有福，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龚有福，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凯君，广东维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廊田镇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乐昌市廊田镇。法定代表人：陈金旺，镇长。委托代理人：郑建文。委托代理人：张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乐昌市府前桥市政府大院。法定代表人：沈河民，市长。委托代理人：廖胜余。委托代理人：刘炯皓。原审第三人：汤瑞凤，女，l937年11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第三人：朱福有，男，l935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第三人：龚连娣，女，l945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第三人：邓贱娇，女，l946年10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第三人：朱福良，男，l941年6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福良，男，1941年6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新明，男，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卢四桥、何义娣、龚有发、龚人秀、龚连秀、龚连凤、龚仁招、龚有福因诉被上诉人乐昌市廊田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廊田镇政府、乐昌市人民政府，第三人汤瑞凤、朱福有、龚连娣、邓贱娇、朱福良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81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7月18日进行了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廊田镇政府曾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廊府〔2014〕1号《关于楼下村横岭山林权属纠纷调解意见书》。原告龚仁招等人不服该调处意见向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提起��政复议，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乐府复决字〔2014〕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廊田镇政府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的廊府〔2014〕1号调解意见。原告龚仁招等人又不服，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廊田镇政府应对争议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林权争议以处理决定的形式作出处理结果，而不应以调解意见书的形式对双方林权争议进行确权。另外，其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且无正当理由，应当认定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据此，本院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韶乐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撤销上述调解意见并责令被告廊田镇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廊田镇政府2015年6月9日重新作出廊府林决字〔2015〕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经乐昌市人民政府复议，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乐府行复〔2015〕10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廊田镇政府作出的该处理决定。原告龚仁招等人仍不服，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认定该处理决定遗漏了诉讼参与人，有可能损害其他有关权属人的合法权益，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5）韶乐法行初字第35号行政判决，撤销上述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廊田镇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廊田镇政府于2016年6月17日又重新作出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2016年9月23日，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乐府行复〔2015〕1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廊田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原告不服，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龚仁招等八人与第三人朱福良等五人林地使用权属争议地为“横岭”，四至范围：东至白山小学围墙，南至旱田，西��牛陂公路，北至兔场围墙，面积约8.5亩。对该争议地主张权属，原告方提供了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正页、附页，其中附页第三栏登记内容：种类为松山，地名为横岭，面积为五分，四至：东至自己，南至楼下人，西至楼下人，北至邓才茂，以及持证人为龚观保（原告卢四娇的丈夫，已故）的1986年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该证第一栏登记内容：地名为横岭，面积为五亩，四至：东至公路，南至白山学校，西至塘边，北至去牛陂公路，认为该两份凭证所记载的“横岭”山岭四至包括了现争议范围。同时还提供了廊府〔2014〕1号《关于楼下村横岭山林权属纠纷调解意见书》，证明本诉当事人是朱福良，被告作出的诉争行政行为主体不适格；提供的乐府复决字〔20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本诉当事人是朱福良，被告作出的诉争行政行为主体不适格；提供的乐林证字№059413《自留山使用证》，证明朱福良持证的“横岭”山岭四至界限与现争议范围无关，被告作出的诉争行政行为应以该证为处理依据而不能以他人的证件为依据。第三人朱福良方提供了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正页、附页，其中附页第十栏登记内容：种类为松山，地名为横岭，面积为两亩，四至：东至邓自来，南至旱田，西至楼下人，北至龚观保，同时还提供了1981年持证单位为楼下大队鹿江组的《土地所有权证》，该证第三栏登记内容：山名为横岭朱福才岭，面积为十亩，四至：东至公路，南至田边，西至楼下山，北至田，以及持证人为朱福财（第三人汤瑞凤的丈夫，已故）的1986年乐林证字NO.xxxxx《自留山使用证》，该证第一栏登记内容：地名为横岭，面积为两亩，四至：东至邓传波，南至旱田，西至楼下人，北至龚观保，认为该三份��证所载的“横岭”山岭四至范围包括了现争议范围。同时还提供了白山乡政府与龚仁招签订的《交换土地合同书》，证明原告方与白山小学交换土地的事实，第三人与原告已无山岭交界。据此，被告廊田镇政府经调查和现场勘察后，认为第三人持有证号为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是合法有效的。该证第一栏所记载“横岭”山岭的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范围。第三人持有证号为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所记载第一栏的“横岭”山岭的四至：东至邓传波，在白山小学东面，南至旱田，地标物明显，西至楼下人，楼下村现任村长、往任村长以及村代表等均指认牛陂公路以下不属其范围，北至龚观保，四至包括现争议范围。而原告所持有证号为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所记载第一栏“横岭”山岭四至：东至公路，显示明确；南至白山小学，应该不包括白山小学在内，应该以白山小学以北属其范围，以南包括白山小学在内不应该是其所主张的范围，西至塘边，不应该包括塘在内，根据1:10000地形图（1988年版）显示，争议范围白山小学的西边显示都是塘，应该不属其所主张的范围，北至牛陂公路，显示明显，因此该四至不包括现争议范围。因此，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作出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确定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共有。原告不服，向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受理该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被告廊田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遂作出乐府行复〔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廊田镇政府作出的上述处理决定。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中列举的当事人何二娣、龚有华、龚仁秀姓名存在笔误，已更正为何义娣、龚有发、龚人秀；乐府行复〔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列举的当事人何二娣、龚仁秀姓名存在笔误，已更正为何义娣、龚人秀；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中第四页第八行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存在笔误，更正为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经更正后，原告方表示不予追究两被告的过错责任。另查明，从本院提取1988年版的G-49-107-（40）地形图真实性看，再现了争议地的原貌，其标注清晰，可证实标注的地物标水塘（现为旱地）的北至界线与争议范围北至兔场围墙界线基本相符，并与现兔场南面相邻。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被告廊田镇政府对本案所涉的林地使用权属争议进行调处具有法定权利，予以确认。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之规定，原告所持有证号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及第三人持有证号为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均是���权争议的处理依据。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四至记载存在多个地物标的，按四至记载的最近的地物标确定四至；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记载的面积不符合常理的除外。本条所称四至，是指山林座落地东、南、西、北或者周边具体界址。”之规定，第三人主张林地权属依据四至的地标物明显，包括现争议范围。从本院提取的地形图标注的原水塘四至范围可核实，争议范围的北至界线与水塘的北至界线相吻合，原告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证载的北��去牛陂公路，而实际地形图应为西至牛陂公路，证载西至塘边，而实际地形图应为南至塘边，据此可证实原告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界线与实际地形图的坐向不符，故本院认为原告证载西至界线至塘边不应包括塘在内。因此，原告主张的土地权属范围不包括现争议范围，原告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廊田镇政府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作出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确定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汤瑞凤、朱福有、龚连娣、朱福良、邓贱娇共有。本院认为该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卢四娇、何义娣、龚有发、龚人秀、龚连秀、龚连凤、龚仁招、龚有福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在行政裁决活动中，处理权限，证据采信，事实认定，法律适用、裁决之逻辑和程序等方面，被上诉人廊田镇政府均存在错误，从而造成裁决结论明显违背历史客观事实、证据事实。而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在复议过程未能发现错误，反而予以维持。在此情况下，若一审法院能在证据采信、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等方面正确把关，本应可以纠正错误，可惜一审法院由于上述原因仍对行政裁决予以维持。因此，请求撤销（2017）粤0281行初13号行政判决；撤销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被上诉人廊田镇政府答辩称：一、关于持证主体���面，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属，第三人提供了l986年11月16日政府颁发的持证人为朱福财的乐府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经核实，该证的持证人虽登记为朱福财(已故)，但经询问了朱福财妻子汤瑞凤等人，他们均表示该证所登记的7口人分别为：朱福财(已故)、汤瑞凤、朱福有、汤显云(已故)、龚连娣、朱福良、邓贱娇，该证所登记的山岭系属朱福财四兄弟家庭共有，因而第三人以持证人为朱福财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主张现争议范围林地使用权权属，主体是相符合的。同时上诉人提供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的持证人虽为龚观保(已故)，但询问了龚观保妻子卢四娇等人，他们均表示该证所登记的9口人分别为：龚观保(已故)、卢四娇、龚仁招、何义娣、龚有福、龚有发、龚人秀、龚连秀、龚连凤。因而上诉人以持证人为龚观保的乐林证字NO.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主张现争议范围林地使用权属，其持证主体也是符合的。二、本府受理上诉人与第三人对“横岭”山林的使用权争议一案后，多次组织上诉人与第三人双方及镇、村干部在争议山地勘查现场，确定争议范围，但因多次协商不成后，依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四十条：“林权争议行政调解期限届满仍未达成协议的，调处机构应提出处理意见，报本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下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书应当告知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的途径和期限”之规定，作出处理决定书。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再次，本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权属，第三人提供了1986年11月16日政府颁发的持证人为朱福财的乐府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壹份，该证第一栏登记内容如下：地名：横岭，面积2亩，四至：东邓传波，南旱田，西楼下人，北龚观保，第三人拟认为该证所载横岭山岭的四至范围包括了现争议范围。同时还提供了1987年3月23日上诉人与白山小学签订的《土地交换合同书》壹份，证实上诉人的山岭全部置换即现兔场。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权属，上诉人提供了l986年11月16日政府颁发的持证人为龚观保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壹份，该证第一栏登记内容如下：地名：横岭，面积5亩，四至：东公路，南白山小学，西塘边，北牛陂公路，上诉人拟认为该证记载第一栏的“横岭”山岭，四至包括了现争议范围，而该证所记载的“横岭”山岭、第三栏“横岭”山岭并不包括现争议范围。同时还提供了2014年4月17日龚有发、龚有福(均是龚仁招之子)与白山小学签订的《土地交换协议书》壹��，上诉人拟认为该证内容可以说明上诉人还有剩余山林在现争议范围内。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当事人应当如实提供有关证明材料，并配合调处机构对有关证明材料进行调查核实。被调查的相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如实反映与案件相关的事实，不得伪造证据或者提供虚假证言。调处机构调查应当制作调查笔录，并由调查人和被调查人签名或者盖章确认。被调查人拒绝签字的，应当在调查笔录中加以说明。调处机构进行现场调查勘验，应当通知当事人或者当事人按规定推举的代表、所委托的代理人、村(居)法律顾问到场，同时通知当地有关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或者村(居)负责人参与见证。调处机构应当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并绘制权属争议界线图，由勘验人、当事人、见证人及有关到场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必要时，可邀请有关单位协助。”之规定，经现场勘查��实，确认第三人主张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所载第一栏的“横岭”山岭的四至：东邓传波,南旱田,西楼下人,北龚观保，明显包括现争议范围；上诉人所持有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所载第一栏的“横岭”山岭四至：东公路，南白山小学，西塘边，北牛陂公路，不包括现争议范围。根据《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l981年至l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四至记载存在多个地物标的，按四至记载的最近的地物标确定四至：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记载的面积不符合常理的除外。本条例称四至，是指山林座落地东、南、西、北或者边具体界址。”之规定，作出廊府林决字（2016）2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恰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程序方面：因上诉人卢四娇、龚仁招、何义娣、龚有福、龚有发、龚人秀、龚连秀、龚连凤不服廊田镇政府作出的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向乐昌市人民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乐昌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后，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了乐府行复[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对行政复议事实的审查、认定及适用法律、法规方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对廊田镇政府作出的廊府林决字（2016）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进行了书面审查。经查：双方争议的是“横岭”山岭四至：东至白山小学围墙，南至旱田，西至牛陂村公路，北至兔场围墙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第三人主张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所载第一栏的“横岭”山岭四至：东邓传波，在白山小学东面；南旱田，地物标明显；西楼下人，楼下现任村长，往任村长以及村代表等均指认牛陂公路以下不属其范围；北至龚观保包含了现争议范围，上诉人提供的乐林证字N0.05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第一栏的“横岭”山岭四至：东公路，显示明显：南白山小学，不包括白山小学在内，应该以白山小学以北属其范围���以南包括白山小学在内不应该是其所主张的范围；西塘边，不应该包括塘在内，根据1：10000地形图(1986年12月测绘，l988年出版)显示，争议范围白山小学的西边显示都是塘，不属其主张范围；北牛陂公路，显示明显，以上四至范围不包含现争议范围。因此，该《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处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7月28日，本院召集了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进行了现场勘察，通过现场勘察，按上诉人现场指认标示，其证载的东至公路实际上在北，南至白山学校实际上在东，西至塘边实际上在南，北至去牛陂公路实际上在西。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之规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山权林权所有证》。因此，本案以上诉人取得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及原审第三人取得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作为本案争议的处理依据。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四至记载存在多个地物标的，按四至记载的最近的地物标确定四至；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记载的面积不符合常理的除外。本条所称四至，是指山林座落地东、南、西、北或者周边具体界址。”从上诉人持有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记载的东至公路（上诉人现场指认在北），南至白山学校（上诉人现场指认在东），西至塘边（上诉人现场指认在南），北至去牛陂公路（上诉人现场指认在西），与原审第三人持有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记载的东至邓传波，南至旱田，西至楼下人，北至龚观保（上诉人的父亲）来看，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山林属于南北相邻，上诉人的山岭在北，原审第三人的山岭在南，即上诉人的南面塘边与原审第三人的北面相邻，争议双方的证载四至与争议四至东至白山小学围墙（围墙东边是公路），南至旱田，西至牛陂公路，北至兔场围墙（原来是塘边）进行比对，上诉人证载西至塘边（指认标示南至位置）只能到塘边，不包括塘，证载北至去牛陂公路（指认标示西至位置）也是不确定的具体位置，据此不能确认上诉人持有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界线与争议地的实际地形相符，并且包括了争议地范围。而原审第三人持有的乐林证字NO.05xxxx《自留山使用证》记载的东至邓传波，南至旱田，西至楼下人，北至龚观保（上诉人父亲）的四至界址与争议地的实际地形比对，其证载东至邓传波，经廊田镇政府调查在白山小学东面，南至旱田，现场南面是旱田，西至楼下人，楼下人经廊田镇政府调查是楼下人的山���，北至龚观保与上诉人的父亲相邻，其证载四至与争议地形基本相符。因此，廊田镇政府将争议山裁给原审第三人所有并不违法。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徐肇廷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谢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