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民终20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振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伟，宿州市埇桥区大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圣，宿州市埇桥区大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法定代理人：李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全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鹏，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主要负责人：应继明，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梁振海因与被上诉人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李某1（以下合并表述为李礼等六人）、梁全龙、梁冲、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台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振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梁全龙一审没有到庭，其父作为代理人进行陈述，其父当时不在现场，无法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查明事实不清，判决明显不公；2、梁全龙无证驾驶车辆致吴某死亡，弃车逃逸，负全部责任，触犯了刑法，在梁全龙未接受刑事审判前，案件性质及犯罪情节尚未查明，李礼等六人提起民事诉讼，违背了先刑后民的原则，程序违法；梁全龙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羁押，委托诉讼代理人需委托人与代理人双方合意后签章方为真实有效，一审梁全龙的委托代理手续是否真实，令人置疑；3、梁全龙如被追究刑事责任，李礼等六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支持李礼等六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公，且既判决死亡赔偿金又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属重判；4、公安机关认定梁全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无责任，应依据该认定对事故当事人进行裁判。梁振海不是涉案事故当事人，一审判决其承担事故30%的责任没有依据；5、一审宣判后，梁全龙与受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李礼等六人一审判决除保险公司赔偿之外的全部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梁全龙自愿对李礼等六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应对梁全龙的行为及法律后果进行确认。李礼等六人得到全额赔偿，已实现其诉讼目的，应终结本案。梁全龙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正确，判决梁振海承担30%的责任适当。受害人可以提起民事附带刑事诉讼，也可以单独提起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死亡赔偿金性质不同，不重复，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得到赔偿。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不是根据案由确定而是根据案件基本事实确定，梁振海关于应按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当事人责任的观点错误。梁全龙在刑事案件审理中为了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对受害人家属的赔偿不是梁全龙自愿承担全部责任，梁全龙所垫付费用可以向梁振海追偿。李礼等六人虽然得到全部赔偿，但梁振海、梁全龙、梁冲的责任应按一审判决确定，不能免除梁振海的赔偿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冲辩称，事故发生时，梁振海已成为车辆实际管理人与使用人，作为被告主体适格。梁冲将车辆交给梁振海用于张贴广告。梁振海将车辆开走后成为实际管理人，其未将车辆交给梁冲，放任梁全龙将车辆开走，一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梁全龙履行全部赔偿义务，是梁全龙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是自愿行为，不能免除梁振海的赔偿责任。人寿财保台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冲将车辆交于梁振海用于劳务活动，在该过程中，梁振海即是车辆的实际管理人。梁振海在还车时未将车辆锁好，放任未取得驾驶证的梁全龙将车开走，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合理。李某2辩称，如果当时梁全龙保管好钥匙，不可能造成交通事故。李礼、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李某1未予答辩。李礼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梁全龙、梁冲、梁振海、人寿财保台州公司赔偿其医疗费54144.90元、误工费511.50元、护理费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交通费140元、死亡赔偿金21642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544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437.50元，共计400052.9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日17时10分，梁全龙无证驾驶浙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028县道（时褚路）西宿州市时村镇冲疃村路段由南向北行驶至冲疃村村里时，与吴某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吴某及电动车乘坐人李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梁全龙弃车逃逸，吴某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梁全龙负全部责任，吴某、李某1无责任。吴某在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54144.90元。李某1住院4天，支出医疗费2300.91元。期间梁全龙支付9000元。李礼系吴某的丈夫，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系吴某的子女，张兰英系吴某的母亲（83岁），吴某共兄妹二人，吴某死亡时58岁。梁冲系浙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人寿财保台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当天，梁冲让梁振海、梁全龙为其贴广告，并将车辆交给梁振海驾驶用于该项劳务活动。下午四时四十分左右，梁振海、梁全龙一同将车开回梁冲家，停放在梁冲家门前，随后被梁全龙开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梁全龙负全部责任，吴某、李某1无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实际情况，责任划分正确，可作为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梁全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梁冲将车交给梁振海使用，梁振海在使用过程中即为车辆管理人，梁振海还车时仅将车停放在梁冲家门前，并未将车辆交还给车主梁冲本人，也未将车辆锁好把车钥匙交还给梁冲，而是放任梁全龙将车开走，对梁全龙交通肇事的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以梁全龙承担70%、梁振海承担30%为宜。梁冲虽系肇事车的登记车主，但对该起交通事故并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李礼等六人请求的护理费106元/天，不超出法定的标准，应准许。参照《安徽省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李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2300.91元、护理费424元（106元/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天×4天）、交通费酌定80元（20元/天×4天），计2924.91元；吴某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54144.90元、误工费511.50元（74.50元/天×7天）、护理费742元（106元/天×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30元/天×7天）、交通费140元（20元/天×7天）、丧葬费25447元、死亡赔偿金216420元（10821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437.50元（8975元/年×5年÷2人），计370052.90元。上述损失共计372977.80元。鉴于浙Ｊ×××××号车在人寿财保台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由人寿财保台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礼等六人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超出交强险252977.80元，按照责任划分，由梁全龙承担177084.46元，梁振海承担75893.34元，扣除梁全龙已支付的9000元，梁全龙应赔偿李礼等六人168084.46元。因梁全龙系无证驾驶，人寿财保台州公司对侵权人的追偿权可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保台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礼等六人经济损失120000元；二、梁全龙赔偿李礼等六人经济损失168084.46元；三、梁振海赔偿李礼等六人经济损失75893.34元；四、驳回李礼等六人对梁冲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李礼等六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52元，由人寿财保台州公司负担1350元，梁全龙负担1600元，梁振海负担702元。二审期间，梁振海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赔偿协议书、李某2出具的收条、（2017）皖130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李礼等六人已收到本案一审判决的全额款项，实现了诉讼目的；梁全龙自愿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全龙被判处刑罚。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梁全龙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书明确约定李礼等六人对于梁振海的权益交给梁全龙行使，梁全龙不是自愿承担全部责任；梁冲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梁冲无关，不能免除梁振海的义务；李小龙对该证据无异议；李礼、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李某1、人寿财保台州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各方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证明李礼等六人已收到本案一审判决的全额款项，实现了诉讼目的，梁全龙自愿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的目的。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事故发生当天，梁冲让梁振海、梁全龙为其贴广告，并将车辆交给梁振海驾驶用于该项劳务活动。下午四时四十分左右，梁振海、梁全龙一同将车开回梁冲家，停放在梁冲家门前，随后被梁全龙开走。”外，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全龙于2017年6月23日与李礼等六人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一、参照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梁全龙自愿将其应承担的款项168084.46元及梁振海应承担款项75893.34元，合计243977.80元（不含交强险120000元），于签署协议之日支付李礼等六人（李礼等六人对梁振海享有的权益自愿交由梁全龙代为行使），对此李礼等六人表示同意。二、李礼等六人收到上述款项后，对梁全龙的过失行为表求谅解，从轻追究梁全龙的法律责任。三、李礼等六人均同意上述款项243977.80元由李某2领取，李礼等六人因赔偿款分割产生纠纷与梁全龙无关。……梁全龙于协议签订当日支付李礼等六人赔偿款，李某2出具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梁全龙及家人交来赔偿款计：贰拾肆万肆仟元整（￥244000元）此据收款人：李某22017.6.23”。2017年7月12日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梁全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在梁全龙涉嫌刑事案件未审结前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梁全龙的代理手续是否真实；李礼等六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应否得到支持；梁振海应否对李礼等六人因吴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梁全龙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根据上述规定，其各项损失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不论梁全龙是否构成刑事犯罪，李礼等六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均应得到支持。本案民事案件的判决结果不以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一审在刑事案件未处理终结前判决处理本案不违反法定程序。梁振海上诉对梁全龙的委托代理手续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手续不是梁全龙出具，且经核实梁全龙的一审委托手续系其本人出具，代理手续真实，本院对梁振海的该异议主张不予采信。李某1系吴某孙子，不是吴某第一顺位继承人，一审将吴某因受伤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判决赔偿给李某1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系死者吴某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将因吴某因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赔偿给该五人。李礼等六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李某1因本案受伤及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因吴某受伤死亡存在交通费损失，故一审支持李礼等六人交通费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各方对一审认定李某1因受伤及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因吴某受伤死亡造成的除交通费之外的损失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2300.91元、护理费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计2844.91元；吴某因受伤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54144.90元、误工费511.50元、护理费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丧葬费25447元、死亡赔偿金216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437.50元，计369912.90元。因人寿财保台州公司承保了梁全龙驾驶车辆的交强险，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医疗费2300.91元、护理费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计2844.91元的全部损失；赔偿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医疗费7579.09元、死亡赔偿金595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计117155.09元。梁全龙与李礼等六人达成了如下协议：梁全龙自愿将其应承担的款项168084.46元及梁振海应承担款项75893.34元，合计243977.80元（不含交强险120000元），于签署协议之日支付李礼等六人，李礼等六人对梁振海享有的权益自愿交由梁全龙代为行使。梁全龙按上述协议约定支付了李礼等六人交强险限额外的全部损失，本案系因李礼等六人起诉要求赔偿损失，现李礼等六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已得到全部赔偿。故梁全龙、梁振海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协议约定，李礼等六人对梁振海享有的权益交由梁全龙行使，故梁振海上诉称梁全龙赔偿了李礼等六人除保险公司赔偿之外的全部损失，承担了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与李礼等六人与梁全龙签订的协议约定的上述内容矛盾，本院不予采纳。梁振海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对李礼等六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是本案审查的内容，本案不予审查处理。梁全龙已赔偿李礼等六人交强险限额外的全部损失，梁全龙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梁振海等另行主张权利。李礼等六人虽得到了交强险限额外损失的赔偿，但交强险的赔偿没有得到，故梁振海关于李礼等六人已得到全额赔偿，应终结本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梁振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后，梁全龙支付了李礼等六人交强险外的全部款项，致一审判决梁振海、梁全龙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应予纠正。李某1对吴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享有请求权，一审将李某1的损失及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因吴某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并判决赔偿给李礼等六人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2844.91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礼、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因吴计荣受伤死亡所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7155.09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礼、李某1、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对梁成全、梁振海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李礼、李某1、李某2、李全全、李晓全、张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5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350元，被上诉人梁全龙负担23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元，由被上诉人梁全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鸿超审 判 员 张虹良审 判 员 许劲松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朱珊珊书 记 员 朱晶晶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