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民终2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东辛农场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法定代表人���王恩旭，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康（系上诉人军士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青，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广远，男，1972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周欣，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以下简称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与被上诉人崔广远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3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存在严重的事实认��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所依据的核心证据即被上诉人出具的2014年4月15日《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及同日形成的《证明》两份证据系被上诉人伪造，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上述两份证据虽在一审中经连云区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并出具苏同鉴所（2015）文鉴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日期均为2014年4月15日《证明》及《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上落款处“中国人民甲方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印文”与比对材料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但上诉人认为上述鉴定意见不能证明上述两份材料的真实性，原因是：1、即使《合作生产协议书》上的印章真实，但是从该协议书明显存在拼凑痕迹，排版、打印、��质上均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并且在该份鉴定事项中没有对上述生产协议中加盖的骑缝章是否为上诉人公章盖印进行鉴定，因此在本案中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伪造协议书中的文本部分内容的可能，从而导致认定整个案件核心事实的文本部分被更换、被伪造的可能。2、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件《证明》材料中，非常明显的一个常识性问题是上诉人的印章不符合正常的盖章要求。按照正常的盖章程序，印章应该是压在单位名称之上的，但是这份证据材料中的印章与正常的盖章逻辑显然是违背的，很显然印章形成在前，文字形成在后，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盖印章被偷盖的。3、根据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即徐圩新区相关负责人签名的对双方就涉诉鱼塘纠纷调解情况说明及现场录像材料，这两份证据证实了在2014年8月份，在徐圩新区相关领导出面调解双方纠纷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都没有形成《合同生产协议书》而且在现场证据录像中，被上诉人在调解现场根本就没有出具过这样一份协议。3、在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原审一审法院至东辛农场派出所调取的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报案材料、该派出所从东辛农场一家中国移动手机连锁店电脑中获得的农副业生产基地合作协议电子范本截屏图、派出所对该店员工所做的谈话笔录。上述证据证实了该打印店电脑中存储的协议电子范本与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4月15日协议是一致的。但上述材料并不是上诉人要求打印的，因此上诉人有充足理由认为上述证据系被上诉人拼接形成的。综上，鉴于本案一审法院定案的核心证据系被上诉人单方伪造，故导致苏07**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连基本的案件事实都认定错误，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此案，并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崔广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1、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开发使用承租涉案的鱼塘是经过上诉人同意后由被上诉人投资了100万元左右而开挖形成的，双方之间必然形成对鱼塘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的这一具体事实而形成的承包合同，是符合事实的，而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提出相应的法律依据，因为本案中是否存在书面合同，双方事实上已经存在承包经营关系，如果要解除这种承包合同关系，必然要有依据，目前为止，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2、上诉人主张生产协议书不具真实性的理由，都是推测性的，其所提出的理由都已经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关于骑缝章一审中审判��员已经询问上诉人是否申请鉴定，其明确放弃鉴定申请，该合同合法有效，不因为上诉人的猜测就能否定该合同的真实性。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提出诉讼请求为：1.请求解除双方双方二分场鱼塘形成的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2.判令崔广远返还位于二分场的鱼塘；3.诉讼费、鉴定费由崔广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左右，经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同意，崔广远在位于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二分场242省道以西，干东河以北约200亩土地开挖鱼塘三块。当时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同意崔广远开挖涉案鱼塘是附加条件的，即崔广远必须要立即交还位于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一分场的鱼塘。但是崔广远开挖后至今既未交还一分场鱼塘，也未对新开挖的鱼塘交纳承包费用，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也未与其签订承包合同，另外中央军委有关于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新政策。因���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请求解除承包合同关系并要求崔广远交还涉案鱼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与崔广远口头协议，由崔广远在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二分场242省道以西，干东河以北的土地上开挖鱼塘（分三块），开挖后由崔广远承包使用。同年11月29日，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向崔广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经农副业基地两次支委会会议研究，同意崔广远在二分场开发鱼塘（148亩），因当时一分场146亩鱼塘与范军帮有争议，经报上级领导同意，待崔广远把二分场鱼塘挖好后，向部队交付一分场146亩鱼塘，同时崔广远本人也作出保证。二分场开发鱼塘费用由崔广远本人承担。特此证明”，该证明加盖印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2013年12月份崔广远开始在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二分场开挖涉案鱼塘三��，计148亩，2014年4月开挖完毕，开挖费用由崔广远实际支付。2014年3月6日，崔广远向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保证15天内交清部队承包欠款约166000元，原一分场西南角大鱼塘按照部队要求，在10天内无条件交还部队”。2014年4月10日，崔广远履行上述承诺将原一分场鱼塘交还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2014年4月15日，就涉案二分场148亩鱼塘，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甲方）与崔广远（乙方）签订《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甲方自愿将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军农场原二分场渠南26号东到31号西三个鱼塘148亩，与乙方合作生产。第二条合作生产用途为渔业生产。第三条合作期限自2014年4月15日至2024年4月15日止。第四条甲方的土地鱼塘按不同类别，甲方收取土地鱼塘费每亩每年200元，以此作为甲方提供土地鱼塘的收益，共计人民币29600元。乙方按照上述款项合计金额，于签订协议前一次性交付甲方，并另行一次性交纳每亩种植保证金人民币20元，协议期满后，如乙方未违约，甲方全额退还保证金；如乙方违约，甲方不予退还。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骑缝处加盖印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尾部甲方处加盖印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及印文为“xx”私章，尾部乙方处由崔广远签字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同日，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向崔广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部研究决定将原二分场渠南31号地西、26号地东的地段土地，给崔广远开挖鱼塘，由于是崔广远个人出资了鱼塘工程所有费用，约七十万元，另外该鱼塘地段2014年土地承包金崔广远已交纳我部农场，因此我部免去新开挖的鱼塘前三年的承包金，从2017年开始按承包协议执行，每年每亩200元交纳承包费，特此证明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该证明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名称左侧处加盖印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原审一审中，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对2014年4月15日《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及同日形成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其尾部加盖的公章进行鉴定，经原审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苏同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均为2014年4月15日证明及《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上落款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印文与比对材料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为此支付鉴定费3800元。双方对鉴定���论均无异议。但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认为即使印章真实，崔广远提交协议书明显存在拼凑痕迹，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因原审一审中，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并未申请对上述生产协议中加盖的骑缝章是否为其公章盖印进行鉴定，故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就上述问题向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进行释明，但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对骑缝章系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盖印予以确认。另认定，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前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2012年变更为现在名称，原印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2323部队农副业基地”公章作废，变更后新公章印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基地”。上述《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及证明中印章均为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变更后新公章加盖。本案一审庭审中，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称2014年4月份前后，其对新公章保管措施非常严密，保存在保密室的保险柜中。而上述协议及证明中所加盖公章即使经鉴定真实，也是偷盖的，但对于是谁偷盖，其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再认定，涉案鱼塘所占部分土地早在鱼塘开挖前就由崔广远承包经营并签订书面合同，至今为止合同尚未到期。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主张2014年4月15日协议及证明并非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出具或签订，而是偷盖形成。主要理由为：上述协议从形式来看，并不是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签订合同所用的样本，纸张色差明显，排版粗糙、混乱，系拼接形成，就内容而言约定的承包费（200元/亩）低于市场价（1000-1200元/亩），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崔广远对合同签订过程及证明形成过程的陈述亦不符合常理。为证明上述主张其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1.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的合作生产协议的样本，证明崔广远提交合作生产协议与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合作协议样本有极大差别，并非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提供。2.相关单位负责人签名的对双方就本案鱼塘纠纷调解情况说明及录音录像光盘一份，证明2014年8月7日军地双方为解决崔广远和范xx帮承包鱼塘召开调解会，崔广远现场要求有两点：一、与范xx存在纠纷的位于农副业基地一分场的鱼塘继续由崔广远长期承包；二、要求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同意其开挖的位于二分场的新鱼塘由其签订承包合同，价格每亩100元，承包期限不少于10年。录音中崔广远父亲说“你说，后面的鱼塘是我们自己出资的，还有120亩地是我们出过钱的，扒这鱼塘希望袁主任，请你袁xx照顾继续让我们承包，如果这一点都不能的话，那么上述条件我们无法接受，你们领导人自己���去吧”，证明直至调解时双方都没有签署涉案鱼塘承包合同。3.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申请一审法院至东辛农场派出所调取的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报案材料、该派出所从东辛农场一家中国移动手机联锁店电脑中获得的农副业生产基地合作协议书电子范本截屏图、派出所对该店员工所做的谈话笔录，用以证明打印店中存储的协议范本并不是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要求打印的，至于是谁打印的派出所仍在调查过程中。但打印店电脑中存储的协议电子范本与崔广远提供的2014年4月15日协议一致性，因此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认为崔广远提供的协议是该打印店打印的，然后崔广远进行拼接而形成的。证明崔广远提交涉案鱼塘承包协议非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真实意思表示。崔广远认为：证据1系单方制作，不能说明其所签合同均是按照该样本制作，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中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到庭接受质询，其内容与事实不符。对录音录像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完整，该录像并未体现双方之前对另一鱼塘的调解内容，崔广远父亲是在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强迫崔广远退还另一鱼塘将涉案鱼塘断电情况下，才提到要求继续由崔广远承包涉案鱼塘并给予照顾，并非反映没有签订承包合同。证据3报案证明、电脑截屏图及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截屏图显示协议范本与崔广远提供的合同并不一致，且被询问人也没有证明电脑存储的协议范本系由崔广远打印。另外崔广远提交协议中加盖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单位骑缝章，故上述证据不能推翻崔广远提交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证据2中的情况说明属书面证言，但并未出庭作证，因崔广远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信；录音录像中崔广远父亲虽有要求继续承包涉案鱼塘的陈述，但并未明确表示之前并未签订承包合同，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据此证明直至2014年8月7日双方并未签订书面承包协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上述证据3，因双方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派出所出具的材料并未显示打印者即为崔光远，故一审法院对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崔广远举证的2014年4月15日《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骑缝处及尾部均加盖海军农副业基地公章，2014年4月15日《证明》尾部亦加盖海军农副业基地公章。海军农副业基地虽认为上述协议及证明并非其出具或签订，协议及证明中公章是他人私自加盖形成，但对于公章如何泄露，由谁持有后加盖其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也未举证加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协议及证明中公章均为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变更后新章加盖，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作为军事管理机关，对于印章等特殊物品，负有更高更严格的保管义务，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将涉案公章放置于保密室中的保险柜中且处于全方位的摄像头监控之下，即便是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内部一般职员也无法取得印章，更何况崔广远作为外人取得印章更加不可能，因此一审法院确信上述协议及证明中印章系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授权相关人员加盖形成。另外，双方在此之前已经口头达成开挖涉案鱼塘协议，实际上崔广远已经投入巨大成本完成开挖，也履行了开挖鱼塘所附加的条件，即将一分场鱼塘移交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那么双方之间就已经存在的事实承包关系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也是顺理成章之事。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另以《合作生��协议书》排版、打印、纸质不一致、承包费约定过低、《证明》中印章不符合盖章要求，即合同及证明不规范为由主张上述协议及证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系崔广远拼接而成，但其为证实上述主张而举证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述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尽管崔广远提交合同存在文本不规范之情形，但从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与其他承包户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来看，也并非均为规范合同，且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崔广远提交的合同落款处及骑缝处所加盖印文均系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加盖形成，印章的证明力极高，而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抗辩的合同不规范证明力较小，关于承包费200元/亩的约定，崔广远投入大量成本开挖涉案鱼塘，考虑到上述投入，双方约定承包费低于市场价也属正常，另外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与其他承包户之间也存在以类似价格承包的情形，故海军农��业生产基地所谓的协议及证明不规范、承包费约定过低不能否定上述协议及证明真实性、合法性。综上，一审法院对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所谓的上述协议及证明并非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出具或签订的辩解不予采纳。对崔广远关于上述协议及证明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成立合同的主张予以采纳。因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遵照履行。因协议履行期间为2014年4月15日至2024年4月15日，目前尚在履行期间内，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主张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另依据中央军委停止有偿服务的政策及崔广远未交付一分场146亩鱼塘主张解除合同、返还鱼塘，但上述政策并未针对所有承包户实施，其基于该政策仅要求崔广远返还鱼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一分场鱼塘交付一事，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崔广远于上述协议签订前即2014年4月10日崔广远已将该鱼塘交还部队，遂完成了双方口头协议开挖鱼塘的附加条件，在其后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上述协议中，双方并未有关于一分场鱼塘有关事宜约定，故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据此主张解除合同，返还涉案鱼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鉴定费3800元，由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认为2014年4月15日《海军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书》及《证明》均系被上诉人崔广远伪造，但合同落款处���骑缝处均加盖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公章，而该公章处于上诉人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控制之下，上诉人无法解释合同上盖章的由来。上诉人提出协议书有拼凑痕迹，排版、打印、纸质上均存在不一致的情况等上诉理由均不足以证明涉案合同是被上诉人崔广远所伪造。一审法院对此已经作出详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海军农副业生产基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连云港农副业生产基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丹审 判 员  周兴国代理审判员  张 奇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高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