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5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伟，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金玲，女，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温洪丽，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宋金双，女，198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俊鹏，系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欣旗，男，197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金双（系原审第三人李欣旗妻子），女，198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俊鹏，系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荣宝航，男，197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俊鹏，系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崔德龙，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俊鹏，系辽宁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崔岩，男，1982年5月2日出生，汉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上诉人杨伟、杜金玲与被上诉人宋金双、原审第三人李欣旗、荣宝航、崔德龙、崔岩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2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9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伟、杜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温洪丽、被上诉人宋金双、原审第三人李欣旗、荣宝航、崔德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俊鹏、原审第三人荣宝航、崔德龙、崔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伟、杜金玲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合同无效，上诉人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或支持一审反诉请求，依法改判解除案涉合同。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案涉企业登记的性质为个体工商户而非合伙企业。案涉协议转让的主要内容是股份转让，也就是经营权和财产权共同转让，而非仅仅是财产份额转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权不得转移，故转让协议无效。二、反诉部分上诉人杨伟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的目的是取得财产权和经营权，但上诉人未取得经营权。被上诉人在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承担合同义务，于法无据。案涉企业用房不能被上诉人依法租赁使用。宋金双、李欣旗、荣宝航、崔德龙、崔岩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关于企业的性质问题。虽然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实际上是个人合伙关系，应按合伙关系处理。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各合伙人经全体一致同意可以自由入伙、退伙。二、关于入伙、退伙协议的效力问题。协议是在各方一致同意的情况下签署的，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同内容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合同无效之情形。另外，被上诉人转让的是合伙期间的财产份额而并非生产经营权，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均产生法律约束力。三、关于被上诉人宋金双是否有处分权的问题。被上诉人宋金双与第三人李欣旗系夫妻关系，李欣旗在与其他合伙人签署合作协议的同时授权其妻子宋金双全权处理其在合伙中发生的一切事务，即说明宋金双有权在之后的经营活动中签署自己的名字，况且每次签字李欣旗均知情，可以认定为是李欣旗的意思表示。另外，投资款系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情况，上诉人在签署入伙、退伙协议时是知情的，否则也不可能向宋金双出具欠款凭证，从这一点上看，足以说明宋金双有处分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款凭证后，双方之间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四、关于反诉部分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诉的种类不同不能合并审理。其次，被上诉人无需履行合同义务，因为被上诉人退伙时，合伙企业还由上诉人及第三人继续经营。况且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活动，无需履行交付财产、移交相关印章等手续。上诉人既然认为协议无效，同时又主张解除协议，其观点明显自相矛盾，故反诉不成立。宋金双向一审法院诉称，2013年5月原告及第三人合伙成立科技馆，2013年12月13日经各合伙人同意，原告退伙，被告入伙，并约定由被告负责清偿原告的退伙财产，价值人民币400000元，由于被告暂时没有能力支付该款项，所以在原告退伙当日出具欠款凭证，承诺于2014年10月8日前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原告该笔款项，如未按期支付，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现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则自2014年10月9日-2016年6月30日的违约金125400元（400000元×627日×5?）。由于二被告系夫妻，在夫妻存续期间发生的合法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款及违约金共计5254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杨伟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入伙、退伙协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宋金双与第三人李欣旗系夫妻关系，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李欣旗与第三人荣宝航、崔德龙、崔岩四人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个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项目名称及主要经营地为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模珠街89-1、89-2。第二条合作经营项目和范围为科技馆。第三条合作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起。第四条出资金额、方式、期限（一）甲方（荣宝航）出资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占总投资额的36%；乙方（崔岩）出资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占总投资额的34%；丙方（崔德龙）出资人民币700000元，大写柒拾万元整，占总投资额的20%；丁方（李欣旗）出资人民币350000元，大写叁拾伍万元整，占总投资额的10%；（二）双方以现金方式出资，于2013年6月1日以前交齐；（三）本合作出资共计人民币3050000元，大写叁佰零伍万元整。合作期间各合作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作终止后，各合作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第五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作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第六条入伙、退伙、出资的转让。（一）入伙除入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入伙的新合作人与原合作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的新合作人对入伙前合作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七条合作负责人及合作事务执行。（一）合作协议约定或全体合作人决定，委托荣宝航为合作负责人，其权限为：1、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2、对合作事业进行日常管理；3、出售合作的产品（货物）、购进常用货物；4、支付合作债务。......。第十条合作营业的继续（一）在退伙的情况下，其余合作人有权继续以原企业名称继续经营原企业业务，也可以选择、吸收新的合作人入伙经营。......。协议还对合作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签订协议的同日，第三人李欣旗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妻子（本案原告宋金双）全权处理其与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的相关事宜。委托合作协议签订后，四人合伙成立的大连市旅顺口区鑫航五维科技馆于2013年6月27日在大连市旅顺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企业类型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荣宝航，经营范围为科技产品展览、展示服务：预包装食品、工艺美术品零售。在该科技馆成立后，由于资金不足，原告宋金双在李欣旗最初投资350000元的基础上分两次追加投资200000元，这样原告与其丈夫李欣旗二人共同投资550000元。同时查明，大连市旅顺口区鑫航五维科技馆的经营场所在大连市旅顺口区得胜街道模珠街89-1号、89-2号，该场所系租赁大连中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房屋租赁合同是由第三人荣宝航与大连中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租期为2013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租金为第一计租年的年租金为184334元，第二计租年的年租金为184334元，第三计租年的年租金为230417元，第四计租年的年租金为253459元，第五计租年的年租金为278805元。第三人荣宝航已向大连中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第一年的租金。大连市旅顺口区鑫航五维科技馆经营至2013年12月13日，原告宋金双、第三人荣宝航、崔岩、崔德龙、被告杨伟五人签订入伙、退伙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荣宝航（现合伙人），乙方：崔岩（现合伙人），E方：杨伟（现合伙人），丙方：崔德龙（退伙人），丁方：宋金双（退伙人），甲、乙、丙、丁曾合伙组建合伙企业（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进行经营，现已经营一年，因经营需要，E方提出加入合伙中投资，并参与经营。丙、丁双方欲退出合伙企业并收回已投股份，现经甲、乙、丙、丁、E各方协商就E方的入伙，丙、丁双方的退伙，及入伙后的股份比例，债权、债务、负担清偿等，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各合伙人一致同意E方的入伙请求，E方不承担入伙前企业的一切债务。二.各合伙人一致同意丙丁双方的退伙请求，经核算应退给丙方捌拾万元整（800000元），应退给丁方肆拾万元整（400000元）的投资款即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对应退还丙、丁双方的壹佰贰拾万元款项，经甲、乙、丙、丁、E各方协商由E方负责向丙、丁双方返还投资款。丙、丁、E三方同意签订债权债务协议，如因E方未及时向丙、丁双方支付此款项，丙、丁双方只能向E方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合伙企业或甲、乙双方主张债权。三.E方暂时没有能力支付给丙、丁双方的壹佰贰拾万投资款项，经丙、丁、E三方协商，E方应于2014年10月8日前支付给丙、丁双方该款项，并且E方向丙、丁双方签署欠款凭据，作为法律依据，欠款凭据与该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应。四.......。五.......。六.......。七.经甲、乙、E三方协商聘请甲方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合伙企业的日常经营管理，乙方负责设备的维修保养，E方负责合伙企业的营销策划并享有决策权，甲、乙双方应积极配合E方。八.......。九.......。十.......原合伙企业的房屋租赁协议由甲方签订。十一.......。十二.......。十三.此协议一式五份，五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协议签订的同日，被告杨伟分别为原告宋金双和第三人崔德龙出具欠款凭据，其中为原告宋金双出具的欠款凭据的内容为：”杨伟2013年12月13日，购买宋金双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的10%股份，价值人民币40万元（四十万元整）。因暂时没有能力支付该款项，欠款人承诺于2014年10月8日前，一次性以现金形式偿还。若到期不还，欠款人同意按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直至还清该笔款项为止。如发生纠纷，在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欠款人：杨伟2013年12月13日。”另查明，第三人荣宝航（甲方）、崔岩（乙方）、被告杨伟（丙方）三人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一份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解除合伙关系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合伙出资经营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经营者姓名为甲方），甲方出资比例占总资产20%，乙方出资比例占总资产20%，丙方出资比例占总资产60%。二、现三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三方的合伙关系。三、三方共同约定由甲方负责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办理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的工商注销事宜。协议约定甲方将其享有的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资产（占总资产20%）以壹佰万元（小写：100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丙方（被告），丙方（被告）最后实际分得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总资产80%，乙方（第三人崔岩）实际分得旅顺鑫航五维科技馆总资产20%。同时约定丙方（被告）暂时没能力支付给甲方的壹佰万元转让款项，丙方分3期将该款项付清，并且丙方向甲方（第三人荣宝航）签署欠款凭据。乙（第三人崔岩）、丙（被告杨伟）双方经过协商以现有的资产进行投资合作。该协议签订的同日，被告杨伟为第三人荣宝航出具1000000元的欠款凭据。再查明，被告杨伟与被告杜金玲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大连市旅顺口区鑫航五维科技馆虽在工商登记的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由第三人荣宝航负责经营，但实际是原告与各第三人共同投资的个人合伙性质的企业。在该鑫航五维科技馆经营期间，于2013年12月13日，原告宋金双在其丈夫李欣旗的授权下与其他合伙人即第三人荣宝航、崔德龙、崔岩及被告杨伟签订了入伙、退伙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被告杨伟入伙，原告宋金双和第三人崔德龙退伙，由被告杨伟负责向原告退还投资款400000元，向第三人崔德龙退还投资款800000元，并且由被告杨伟分别为原告及第三人崔德龙出具欠款凭据，至此原告与被告杨伟之间已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杨伟应按约定的还款日期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杨伟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违反了约定，被告杨伟应按约定承担还款义务及承担违约责任，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被告杜金玲与被告杨伟系夫妻关系，此欠款系二被告杨伟与杜金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属于二被告共同所负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二被告杨伟与杜金玲对上述还款义务应承担共同偿还的义务。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原告不具备诉权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宋金双与第三人李欣旗系夫妻关系，第三人李欣旗作为合伙人所投款项系其与原告宋金双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二人均享有处分权，且原告宋金双签订入伙、退伙协议及向被告主张债权第三人李欣旗均予以认可，故宋金双在本案中作为原告是适格的主体，享有诉权，所以对被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杨伟所提反诉请求，首先被告在答辩中主张原告宋金双在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入伙、退伙协议属于无效协议，而后又在反诉中主张要求解除该入伙、退伙协议，被告的主张自相矛盾。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入伙、退伙协议不但合法有效，而且各方当事人在签订入伙、退伙协议和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款凭据之时，原告在该科技馆中享有的份额就已转让给了被告杨伟，被告杨伟就已成为大连市旅顺口区鑫航五维科技馆的合伙人，无需交付财产，况且被告杨伟成为合伙人之后，该科技馆经营至2014年3月31日被告杨伟与其他两名合伙人即第三人荣宝航、崔岩又签订一份解除合伙关系协议书，从该协议书的签订也可以说明，被告杨伟在2013年12月13日就已入伙成为科技馆的合伙人并参与经营，原告的义务早已履行完毕，只是被告杨伟的还款义务未履行，故对被告杨伟以原告未交付财产，未履行义务为由要求解除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入伙、退伙协议的反诉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杨伟和被告杜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反诉被告）宋金双欠款40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杨伟和被告杜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宋金双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违约金125400元（400000元×627天×5?）；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54元，其他诉讼费用50元，合计9104元，由二被告杨伟、杜金玲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执行时一并交给原告）。反诉费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杨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6月23日，崔岩针对案涉科技馆重新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字号为旅顺口区雅风五维展览馆，经营场所同原鑫航科技馆经营场所。荣宝航退伙后，鑫航科技馆的资产由崔岩和杨伟占用使用。2015年6月29日，用于经营雅风五维展览馆的房屋出租人向雅风五维展览馆发送解约通知函，以拖欠房屋租金为由要求解除租赁协议。另查明。上诉人杨伟、杜金玲与崔德龙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辽02民终5051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鑫航科技馆虽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实质为多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的合伙企业。在该鑫航五维科技馆经营期间，被上诉人宋金双与其他合伙人即原审第三人荣宝航、崔德龙、崔岩及上诉人杨伟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了《入伙、退伙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该协议的约定，上诉人杨伟入伙，被上诉人宋金双和原审第三人崔德龙退伙，被上诉人宋金双和原审第三人崔德龙所占投资股份份额归上诉人杨伟所有，上诉人杨伟负责向被上诉人宋金双退还投资款400000元，并且由上诉人杨伟分别为被上诉人宋金双及原审第三人崔德龙出具欠款凭据，至此被上诉人宋金双与上诉人杨伟之间已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杨伟应按约定的还款日期履行还款义务，但上诉人杨伟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违反了约定，上诉人杨伟应按约定承担还款义务及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入伙、退伙协议》及可认定被上诉人宋金双向上诉人杨伟转让的是其在鑫航科技馆的财产份额，而非经营权，该转让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同时根据崔岩的陈述，因崔岩继续与上诉人杨伟合伙经营，鑫航科技馆的资产一直存放在原经营场所，直接由崔岩和上诉人杨伟占用使用，故应视为鑫航科技馆资产已交接完毕，上诉人杨伟应当如约履行给付转让款义务。对于上诉人杨伟所提反诉请求，本案中上诉人杨伟、被上诉人宋金双及原审第三人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入伙、退伙协议》和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欠款凭据之后，该科技馆经营至2014年3月31日上诉人杨伟与其他两名合伙人即原审第三人荣宝航、崔岩又签订一份解除合伙关系协议书，从该协议书的签订也可以说明，上诉人杨伟在2013年12月13日就已入伙成为科技馆的合伙人并参与经营，被上诉人已退出合伙经营，只是上诉人杨伟的还款义务未履行，故对上诉人杨伟以被上诉人未交付财产，未履行义务为由要求解除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入伙、退伙协议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关于案涉企业经营用房出租人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关系是否与被上诉人宋金双有关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杨伟提供的《解约通知函》内容，出租人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是因为杨伟和崔岩经营期间拖欠房屋租金，故与被上诉人无关。关于杜金玲是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即使杨伟未将经营收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因案涉债务发生于杨伟和杜金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杜金玲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务为被上诉人与杨伟约定为杨伟个人债务及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应认定为杨伟和杜金玲的共同债务，杜金玲应当与杨伟共同承担偿还义务。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4元（上诉人杨伟、杜金玲已预交），由上诉人杨伟、杜金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彬审判员郑福一审判员刘婷娜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