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102民初1000号原告：何炫林，女，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胜，广西佰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震，广西佰纳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陈祥丽，女，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被告：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旺城街**号。法定代表人：巫春兰。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定国，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娟，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贺州市梦幻年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江北中路***号经成大厦***室。法定代表人：陈祥丽，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何炫林与被告陈祥丽、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下称美尔凯特公司）、广西贺州市梦幻年华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梦幻年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胜，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定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梦幻年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炫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67253.06元，其中：本金522703.6元，利息暂计144549.46元（利息计算：以268423.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8月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为85895.5元；以254280.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从2016年1月15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为58653.96元），利息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5日，被告陈祥丽以融资合作为名，告知原告加盟梦幻年华公司美容产品经销有丰厚利润回报，原告相信被告陈祥丽的说法，并按被告要求与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签订了《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原告向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支付30万元诚意合作金，在合作期限内（期限为一年），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每月支付原告10000元，合作到期后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给予原告45万元的分红。同日，原告向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支付了30万元款项。被告陈祥丽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条》给原告收执，《借款借条》注明借款人为被告陈祥丽，担保人为被告美尔凯特公司。之后，在2015年7月31日前，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73242元，之后再没有支付任何款项，造成了原告损失。原告的损失应当以所欠本金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本金268423.43元，利息85895.5元。2015年4月，被告陈祥丽要求原告加大投资合作，原告于2015年4月4日、4月7日这两天共向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支付人民币40万元，双方签订了《异业加盟合作协议》，协议内容：原告以50万加盟，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扣除服务费后每月支付给原告50000元，连续支付18个月。按照《异业加盟合作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90万元的固定回报，然而，在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仅分9次支付给原告共计20.34万元，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应当以所欠本金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本金254280.17元，利息58653.96元。原告认为：首先，上述两笔款项中，原、被告的融资合作，被告以给予原告固定回报的行为实为借贷合同关系。在这两笔借款中，由于双方所签协议中的回报率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年利率24%，现原告主张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因被告美尔凯特公司、被告梦幻年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陈祥丽，在本案的借贷关系中，三被告在人员、财产、业务等存在混同，对原告诉请的本金和利息，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借款借条；2、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3、梦幻年华收据；4、农业银行POS签购单；5、异业加盟合作协议；6、梦幻年华收据；7、通联支付POS签购单；8、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美尔凯特公司、陈祥丽辩称：1、本案应为投资合同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投入资金被告给予相应的分红，且原告有一定的业务任务，双方的权利义务对等，不存在保本付息之说，退一步说即使是借贷纠纷，双方都未约定相应的利息。2、被告陈祥丽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原因是2016年3月25日之前被告陈祥丽还是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约的行为是公司的行为，且原告的全部投资款都是进入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的账户，陈祥丽无任何收益。3、原告没有按约定完成相应的任务是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原告已经在美尔凯特公司处领取现金以及产品、服务，如原告要解除双方的合同，原告应将上述等价值的商品、服务、现金返还给被告。4、美尔凯特公司与梦幻年华公司没有任何人格混同行为，且原告未充分举证说明，所以两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5、对原告诉状陈述的款项支付我方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借款借条其实是对双方投资协议的一个保障，其实借款借条是一个保底条款，根据现有的司法实践和司法解释，该保底条款应认定为无效，另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投资合同。被告为其辩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美尔凯特公司工商变更信息；2、顾客产品领取登记表；3、梦幻年华直营连锁店股东告知书；4、协商同意书。被告梦幻年华公司既未作书面答辩，亦未出庭参加诉讼。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该借款借条是对双方投资合作的一种保障，其规避了原告的全部投资风险，属于保底条款应认定为无效，退一步说，即使借贷关系成立，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证据2-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的款项最后都进入了美尔凯特公司的账户，陈祥丽并没有收益。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证据中能充分说明原告具有一定的合同义务，双方的法律关系就是投资合同关系，因为原告负担一定的合同义务。证据6由于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7对POS签购单，这些款项都是支付给了美尔凯特公司；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这些款项都是原告向被告支付投资款，即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款项。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提交的是复印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说的双方是投资合同关系；对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是被告利用前面的所谓投资行为作为幌子许诺给原告高额回报骗取原告的款项，所以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梦幻年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不作出答辩，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经核查，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12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甲方）签订《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条件：乙方必须是本店的忠诚客户；乙方必须在本店缴纳30万元合作诚意金（其中免费赠送零售价30万货品给予乙方在店内使用）；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到合同截止时间内，甲方按合同给予乙方每月10000元工资(即共12个月)；乙方在合作期间必须配合甲方的项目参加出国一次考察项目，此款6980元-20000元之内不等，此款无需现金，在分红内扣除，按成本价收取出国旅游费;乙方必须在合作期间完成合作的目标任务（市场开发最少10个顾客，消费金额不能低于2000元）；合作期间乙方如果有作出对甲方不利的行为及不配合工作，甲方有权提出合作终止，退回乙方的诚意金，使用的项目和产品均按5折收回成本，合作期间给予乙方的工资甲方无需扣除，归于乙方。合作模式：甲方授权乙方拥有本店40%的资源分享股份（资源开拓股份：是指甲方拥有的客户资源在本店的首次消费额度占比）；在合作期间，乙方把客户资源带到本店消费并成为本店的会员，乙方将享受其客户再次消费金额的20%资源分享股加每个月百分之二的分红股（仅限签约门店的）；合作期限到期后，甲方给予乙方投资额度占比的双倍收益人民币45万元投资收益包含再次消费奖金收益在内及分红；本协议的有效期为365日，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2014年12月25日，原告向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支付30万元，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出借人）何炫林借给（借款人）陈祥丽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共12个月，用于经营美容院周转。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借条》上的借款人为陈祥丽，担保人为美尔凯特公司。同日，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出具“梦幻年华收据”给原告，收据上盖有美尔凯特公司印章及陈祥丽印鉴和签名。2014年12月24日，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及原告签订承诺书，承诺2014年12月25日的借款借条用于保障异业股东何炫林的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的本金30万元的保障。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了原告73242元。2015年4月7日，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公司异业加盟合作协议》，合作模式为乙方必须向甲方进货首批50万货品按5折出货（加盟产品仅限美尔凯特的品牌所有系列）；甲方实行包销政策，在规定的时间内销售完货品。按市场价格包销货品，收回加盟款项给到乙方（50万元即100万元货品）；合同签订之日起，50万元加盟的，甲方按合同给予乙方每月销货5.56万元，连续18个月；包销涉及到员工及团队服务费，本公司在每个月的货款销售中提取百分之十作为公司督导老师服务费；乙方必须在合作期间保证能完成合作的目标任务，市场客户开发最少10个顾客，消费金额不能低于2000元；合作期间如果乙方有对于甲方经营不利的行为，甲方有权提出合作终止，退回乙方的加盟费，使用的项目和产品均按5折收回成本，合作期间给予乙方的销售款一并扣除。协议有效期为18个月，自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10月7日止。合同补充条款：合同签约在2015年4月生效，2015年5月7日领取5.56万元，现金（3家）门店业绩分红每月18日领取。2015年4月4日、4月7日，美尔凯特公司分别出具加盟费10万元、9700元、290300元三张合计40万元“梦幻年华收据”给原告，并在收据上备注异业加盟合同已经生效，收据上盖有美尔凯特公司财务专用章，陈祥丽印章。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分9次支付给原告共计203400元。2015年5月21日，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向原告发出《梦幻年华直营连锁股东告知书》，告知股东可以开拓客人或朋友做异业股东，级别30万、50万、100万均可，并享受20%的开拓奖励……合同生效后两个月内若股东未能完成开拓10个客人的责任指标，梦幻年华将取消合同原有的配送。2015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何炫林签订《协商同意书》，约定：1、本人（何炫林）同意将合同约定的资源任务，每5个名额换成一个15万的加盟方案，每人只允许换取十个资源任务；2、公司同意将开拓资源的任务截止时间改为2015年9月20日；3、本人同意在2015年9月20日前若没有完成与公司合作的任务要求，自愿放弃合同约定的门店分红配送；4、答应同意何炫林老异业股东30万的加盟资源任务3年之内带10个资源。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在被告处领取和消费部分美容养生类产品。另查明，2016年3月25日，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祥丽变更为巫春兰。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加盟合作协议，实为借贷合同关系，第一笔借款本金300000元，被告已经支付的73242元是偿还原告从2015年12月25日至2015年7月30日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按月利率2%计），被告尚欠原告本金268423.43元；第二笔借款本金为400000元，被告已支付的203400元是偿还原告从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1月14日的本金和利息（按月利率2%计），被告尚欠原告本金254280.17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2、各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梦幻年华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是否有违约行为，应否返还美尔凯特公司物品？原告所主张的本金、利息应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本案中，第一，《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300000元“诚意金”后，即可获得被告免费提供的价值300000元的美容养生服务项目，在合同期间，被告还按月向原告发放工资10000元/月，共计120000元，且在合作期限到期后，被告给予原告450000元的投资收益等；第二，《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异业加盟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美尔凯特公司支付400000元后，即可获得被告提供的价值1000000元的货品，且被告对该货品实行包销政策，每月给予原告销货款55600元，连续给付18个月等。从上述两个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可知，首先，原告名为“异业加盟合作”的股东，实际并未介入被告公司的经营，对被告公司也无自主经营权，对公司经营的项目、运营的方式以及财务状况等均无知情权，也不是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的在册股东，对其资金投入被告公司后的用途等均不清楚，原告并不具备公司股东所享有的相关权利；其次，上述两份协议中，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后，不参加被告的经营管理，对被告的损失也不承担风险，被告约定给原告的可期待利益均属“保本付息”，且被告所付之“息”为高息，即被告给予原告的报酬均超出常理，所得利润也不符合正常投资回报范围，被告以“投资”、“加盟”的形式与原告订立协议，并以虚高利润、暴利回报形式为条件吸收原告资金的行为，并非实际意义上的入股、投资、加盟、合作，而是属于借贷关系。本案出借款项的主体，并不是国家法定的金融机构，属于公民与非金融机构企业之间的借贷行为，应受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调整。二、关于本案义务主体。首先，《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异业加盟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为原告何炫林及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协议约定权利义务的相对人为原告何炫林及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原告所支付的400000元款项实际收受人亦为被告美尔凯特公司，陈祥丽时任美尔凯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梦幻年华公司与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存在法律上的人格混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所涉400000元的返还义务人应为被告美尔凯特公司，被告陈祥丽、梦幻年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其次，对于《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所涉的300000元，被告陈祥丽在被告美尔凯特公司与原告何炫林签订《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后，就该协议所涉的300000元款项，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条》一张，借条中明确载明借款人为陈祥丽、担保人为被告美尔凯特公司。被告陈祥丽作为借款人应对300000元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美尔凯特公司自愿对被告陈祥丽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保证责任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应对陈祥丽的该3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梦幻年华公司与被告美尔凯特公司存在法律上的人格混同，因此，被告梦幻年华公司不应对该协议所涉300000元债务承担责任。三、原告是否有违约行为及其主张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名为“异业合作协议”，实为借贷关系，原告向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交付了出借款项，履行了出借义务，没有违约行为。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未能如数偿还所欠原告的借款，应承担继续偿还的责任。根据《异业股东资源合作协议》及《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异业加盟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支付给被告陈祥丽的款项为300000元，扣除已返还原告的73242元，尚应返还原告226758元；原告支付给被告美尔凯特公司的款项为400000元，扣除已返还的203400元，尚欠196600元。在履行上述两份协议的过程中，原告依约使用了部分属合同约定“其中免费赠送零售价叁拾万货品给乙方在店使用”的美容养生类产品及服务项目，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主张原告所使用的产品应折价退还。本院认为，首先，合同约定该货品为免费赠送，其次，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未能提供该项目所使用的产品名称、产品实际价格，故对被告陈祥丽、美尔凯特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其支付利息的请求。首先，涉案两份协议均未对应否支付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进行约定；其次，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依约享用、消费了被告提供的美容养生类产品及相关服务，本院对被告主张原告所使用的产品应予折价返还的辩驳意见未予支持，原告所出借的资金被被告占用期间造成的利息损失已能从中得到部分弥补，故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即从2017年3月17日起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祥丽应返还原告何炫林226758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2267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3月17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被告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对被告陈祥丽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何炫林1966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966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3月17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1047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何炫林负担2823元，被告陈祥丽负担4700元，被告广西贺州市美尔凯特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2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悦代理审判员  蔡小凤代理审判员  陈月群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