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682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枝（绰号厨师仔），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荣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4月5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荣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某、代理检察员梁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荣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4年8月6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蔡某的一个“马仔”与同案犯黄某10乐在洪濑镇新桥头因等红绿灯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荣枝和黄某10乐、王某强、陈某1、郑某1(均已判决)等人到南安市附近旧丝印厂里持砍刀、钢管等器械殴打蔡某。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案发后，黄某10乐赔偿被害人蔡某30000元并取得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6日凌晨0时许，其朋友杨某1称黄某10乐要打他的朋友，其就到新侨中学旁找杨某1，其劝杨某1回家，这时有三辆轿车开到现场，从车上下来十余人，每人手中都拿有砍刀或铁管，黄某10乐手持一把砍刀从一辆闽Ｃ×××××号小轿车下来，黄某10乐等人下车便要上前殴打杨某1的朋友，其上前阻拦，对方有一人便持刀往其身上砍来，其躲过后就跟黄某10乐说不要这样，黄某10乐喊了句“干嘛”，便作势要用其手中的砍刀砍其，其用手抓住砍刀，黄某10乐便用脚踢了其腹部一脚，对方其他人就用砍刀或铁管往其背部打来，其没站稳便趴在地上，黄某10乐与其同伙就继续用砍刀或铁管往其身上打，其从地上爬起来后往新侨中学方向跑，这时刚好有一辆货车从现场路过，对方的人才停手。(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6日凌晨0时许，其听朋友杨某2说有一部闽Ｃ×××××号黑色小轿车一直追着他雇的小车，还恐吓要打他们，杨某2与他的朋友趁机跑掉了，其想起该黑色小车是黄某10乐的，其就在新侨中学旁边找到杨某2等人后，与蔡某通电话时称黄某10乐要打其朋友，蔡某找到他们后劝他们离开，但当时黄某10乐等人开三部小车已赶到，从车上下来十余人，其中大部分人持砍刀、铁管等工具，那些人要殴打杨某2等人，蔡某就上前阻拦，黄某10乐很凶地喊了句话后就抬起手中的砍刀要砍蔡某，蔡某抓住对方的刀柄，黄某10乐就用脚踢了蔡的肚子，黄某10乐同伙中有一人持刀背砍了蔡的背部一下，蔡倒地，黄某10乐与同伙陈某1、“阿某”等人就继续用砍刀背或铁管往蔡某身上打，蔡某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往新侨中学方向跑去，黄某10乐等人继续追打一会儿后便开车离开。(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蔡某辨认出同案犯黄某10乐；证人杨某1辨认出同案犯黄某10乐、陈某1、“阿某”(王某强)；同案犯王某强辨认出被告人张荣枝有参与2014年8月6日与蔡某冲突；同案犯陈某1辨认出“厨师仔”（即张荣枝）与黄某10乐、郑某1及其本人在南安市旁旧丝印厂与蔡某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张荣枝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4)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起案发现场位于南安市旧丝印厂门口，在现场找到被害人蔡某，并对其伤情进行拍照。(5)(南)公(刑)鉴(医活)字［2014］6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蔡某体表挫伤面积达243.43平方厘米，该伤依���定评定为轻微伤；左L4横突骨折，依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6)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蔡某经180医院诊断为腰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7)同案犯黄某10乐供述：2014年8月6日凌晨1时许，因蔡某的“马仔”骂了其，其很生气，就伙同陈某1、王某强等五六人在南安市后面的旧丝印厂门前与蔡某及其“马仔”发生冲突，冲突过程中蔡某受伤。(8)同案犯王某强供述：2014年8月6日凌晨1时许，其驾驶闽Ｇ×××××号小轿车载张荣枝跟随陈某1驾驶的一部红色雪佛兰轿车到达新侨中学旁。在路上，张荣枝拿一根铁管给其，张荣枝自己拿一根焊接的砍刀。到达新侨中学后，其看到蔡某、杨某1、杨某3等人拿砍刀等工具在那里等，其一方还有黄某10乐、陈某1、郑某1等人，其在现场负责收对方的工具，没有直接参与打架。(9)收条、赔偿协议书、撤诉申请书、刑事谅解书综合证实：黄某10乐的家属于2015年5月25日赔偿被害人蔡某30000元，蔡某对同案犯黄某10乐表示谅解，并撤回对黄某10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10)被告人张荣枝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6日凌晨，黄某10乐开车载其和陈某1、“黑丁”在洪濑新桥头与蔡某因闪光灯的问题，蔡某骂黄某10乐，但因蔡某骂完就开车离开了，黄某10乐没有追到他。之后，他们回到明发小区跟“阿某”说起这件事，“阿某”说知道蔡某住在新侨中学旁边，黄某10乐就让“阿某”带路要去找蔡某。之后，其跟黄某10乐、陈某1、郑某1、“啊强”、“啊憨”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分乘两辆轿车来到新侨中学旁边一个旧丝印厂门口，他们到的时候，蔡某方七八个男子都在那边，他们这边的人有的拿锄头柄、有的拿钢管、其拿着一根锄头柄与蔡某对峙，其当时站在比较旁边，黄某10乐跟蔡某讲了几句话就冲突起来，刚发生冲突蔡某就跑了，黄某10乐还有其他人追上去，其看黄某10乐他们四五个人去追蔡某，其就没跟过去，在车旁边等他们。过了一会，黄某10乐他们说蔡某跑了，然后他们就驾车离开现场了，后来其听说蔡某受伤了。2、2014年8月13日晚23时许，同案犯黄某10乐、黄某11才等人以向被害人黄某1催讨六合彩债务为由，纠集被告人张荣枝等多名男子持刀、棍等工具在黄某11才家等候，打算在催债不顺利时殴打对方。当晚23时30分许，黄卿乐、郑勇林、陈小乐先到南安市洪濑镇西林村新生77号黄某1家门口，在与黄某1等人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持车上预先准备的砍刀与黄某1及其亲戚们对打。随后王某强驾驶小车载郑某2生(已判决)、被告人张荣枝，陈某2(已判决)纠集的陈某3、苏某2程、苏某3、苏某4(均已判决)分别持刀或棍从黄某11才家到达案发现场，参与殴打黄某1一方的人，而后黄某11才也伙同两、三名男子徒步赶到现场参与打架。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处)；被害人黄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3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处)；被害人黄某4、黄某5、黄某6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黄某10乐的家属向我院预交赔偿款80000元，黄某11才的家属向我��预交赔偿款200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张荣枝到南安市公安局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晚，黄某10乐称要打其父母，其就回家招集亲戚商议解决问题，当日23时30分许，黄某10乐等三四人到其家中，其亲戚黄灿豪出去与黄某10乐商谈，但劝解无效，黄某10乐等三人从车上拿刀朝其走过来，其与黄某7各拿一根锄头柄挡在左侧偏门口，黄某10乐与另一男子就拿刀朝他们砍过来，他们挡不住，其左手虎口被黄某10乐砍了两刀，亲戚看到就将其拉到客厅中，之后对方又来了一批人，总共约十几人，手上各有拿刀也有拿棍，其看到很多亲戚被扶到客厅，身上都有流血，他们报警后，公安人员就赶到现场。(2)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22时许，其听说侄子黄某1家被人骚扰，其到黄某1家中商议解决这个事情，23时30分许，其听说有三四人到黄某1家门口，其就到左侧偏门查看，看到有两名男子持刀在左侧偏门要砍黄某1和黄某7，黄某1与黄某7用锄头柄格挡，其见状就拿一根锄头柄从大门走出，那几名男子看到他出来就拿刀、木棍朝他们冲过来，过了一会，又有一批人从黄某1家右侧巷子冲过来，他们见状就要退回大门内，但其与黄某2来不及退回大门就被对方几人围打，其被追打至田里并昏迷，后被人送往医院，头部、面部、右手手臂、右手大拇指、左手小拇指被刀砍伤，全身还有多处被木棍打伤。(3)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22时许，其接到黄某7的电话要其去黄某1家中商量事情。当晚23时30分许，其看到有三名男子手持刀和木棍在左侧偏门与黄某1等人对打，其也被对方的人用木棍打到头部一下，其就晕倒在地，其清醒过来后发现头部流血，后被人送到医院治疗。(4)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21时许，其听说有人到侄子黄某1家闹事，其就赶到黄某1家中，之后黄某1家中陆续来很多亲朋好友，他们担心对方还会过来闹事，就事先准备好锄头柄进行防卫。到23时40分许，对方十几人有的持砍刀，有的持铁棍等工具欲冲进黄某1家中，他们就持锄头柄防卫但后来打不过对方，对方七八名男子有的持砍刀，有的持铁棍冲到屋内对他们进行乱打、乱砍，他们与对方对打了几分钟，有多人被砍伤，之后对方就离开现场，其左肩被一男子持铁棍敲了一下，左手被对方持砍刀砍了一刀。(5)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20时许，其听说黄某10乐有打电话威胁黄某1，怕黄某10乐找黄某1的麻烦，其被叫到黄某1家中看一下，其到达后看到很多亲戚在黄某1家中，为防止黄某10乐闹事，他们就事先准备好锄头柄。23时30分许，黄某10乐等三四人乘一部小车到黄某1家门口，其叫黄某10乐进屋商谈，但黄某10乐不听并从小车拿刀要砍其，其就跑进黄某1屋内并拿一根锄头柄防守，之后黄某11才也带了一批人赶到，黄某10乐、黄某11才等人就与他们对打，打了七八分钟后，黄某10乐等人就离开现场，其头部被对方持锄头柄砸了一下。(6)被害人黄某7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22时许，其弟弟黄某1打电话称黄某10乐威胁他，叫其回家想办法应付，其赶回家时已有很多亲戚在场。23时30分许，黄某10乐、陈某1等人先到现场持砍刀、木棍想冲进屋���对他们进行殴打，其与黄某1等亲戚就持锄头柄进行防卫，在对打的过程中，黄某1左手被黄某10乐砍伤，其左手臂、右手臂被对方持木棍打伤。打了一会儿后，黄某11才带了一批人各持砍刀欲冲进屋内殴打他们，其亲戚们也持木棍防卫，对打了五六分钟后，其这方有多人被砍伤，而黄某10乐、黄某11才等人就逃离现场。(7)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晚，其与多名亲戚一起在黄某1家商讨如何解决黄某10乐闹事的问题，并准备了十几根锄头柄，到23时30分许，黄某1等人来到现场持刀要冲进黄某1家，其也持棍与对方对打，防止对方冲进来，对打过程中其被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子持刀砍到左手食指。(8)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1的妻子，2014年8月13日晚，黄某10乐威胁说要打其父母，其就叫一些亲戚朋友在家商量解决问题并准备十几根锄头柄自卫。到23时30分许，其听说黄某10乐带人来了，一阵骚乱后，黄某1被人扶到大厅，左手被砍伤，全身都是血，其就赶紧帮黄某1包扎并报警。其这方有多人受伤，对方的人还用锄头柄敲其家窗户的玻璃。(9)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3日23时许，其载黄某9到达黄某1家，过了一会，黄某10乐与两名男子(其中穿黑上衣男子经辨认为陈某1，光上身男子经辨认为郑某1)就到了，黄某9过去跟黄某10乐打招呼并问黄某10乐怎么回事，黄某10乐称因黄某1不给他六合彩奖金而来找麻烦，这时黄某6出来说有事就进屋里说，黄某10乐以为是在挑衅，就叫另二名男子拿砍刀出来，其与黄某9想阻止他们，但是没办法，黄某10乐三人已经从车上拿砍刀出来并冲过去开始砍打黄某1一家，整个打砸过程持续��10分钟。打砸过程中，其看到黄某10乐与黑上衣男子、光上身男子均有持砍刀。(10)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3日23时许，其与黄某8一起到黄某1家，其看到黄某1家来了黄某7和几个堂兄弟，从门口看到家里有人持木棍。过一会儿，黄某10乐驾一部银灰色小轿车到黄某1住宅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黄某10乐和另两名男子，一个穿黑色背心上衣，一个光背并有纹身，其与黄某8一起与黄某10乐聊天，黄某10乐称黄某1不肯支付六合彩奖金，其与黄某10乐聊了一会儿后，黄某6从屋里出来称有事到屋里说，黄某10乐这时从门口看到屋里有人持木棍，其就叫另外两名男子到车上拿刀和棍，其与黄某8尽力以身体去拦他们，但黄某10乐等人已手拿工具与屋里的人打起来，其看事态控制不了就离开了。(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黄某8辨认出黄某10乐，另辨认出同案犯陈某1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穿黑色背心的男子”；证人黄某9辨认出黄某10乐；被害人黄某7辨认出同案犯黄某11才、陈某1；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黄某10乐，另辨认出同案犯陈某1就是其笔录中所称“身穿背心且偏瘦”的男子；被害人黄某6辨认出黄某10乐、黄某11才；王某强辨认出黄某11才、黄某10乐、陈某2、苏某3、陈某3、郑某2生、陈某1、郑某1及被告人张荣枝（持木棍）；陈某2辨认出黄某11才、苏某3、陈某3、苏某2程、苏某4、郑某1(黑丁)；苏某3辨认出黄某10乐是送其到医院的男子，另从黄某1家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及陈某3；陈某3从黄某1家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及苏某3；苏某4从黄某1家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及苏某2程；苏某2程从黄某1家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及苏某4；王某强从黄某1家监控截图中辨认出黄某11才、黄某10乐、郑某2生、郑某1、陈某1和被告人张荣枝；陈某2从黄某1家监控载图中辨认出黄某11才、黄某10乐、陈某1；黄某10乐从黄某1家监控载图辨认出其本人及陈某1、郑某1；郑某2生辨认出黄某11才、黄某10乐、陈某1、郑某1(黑丁)、王某强和张荣枝，并从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郑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并从照片及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黄某10乐、陈某1和被告人张荣枝；陈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并从照片及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黄某10乐、郑某1和被告人张荣枝；被告人张荣枝从被害人黄某1家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并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财物入库清单综合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到十五根木棒及二把尖刀。(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认定：被害人黄某4头皮裂伤，依规定评为轻微伤损伤。被害人黄某1左手裂伤后行疤痕总长18.1cm，依规定该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手损伤经治疗后现遗留左拇指掌指关节活动部分障碍，致左手功能丧失9%，依规定该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手大多角骨骨折、左手第二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依规定该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2左锁骨肩峰端骨折，依规定该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3面部疤痕总长6.0cm，依规定该损伤属轻伤二级；右拇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依规定该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5左食指裂伤，依规定该损伤属轻微伤。(14)伤者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黄某1等人的受伤情况。(15)���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黄某4、黄某2、黄某6、黄某3等人入院就诊的情况，病情与法医学人体程度鉴定意见书基本一致。(16)监控视频证实：黄某1家监控拍摄到案发现场的情况。(17)同案犯黄某10乐供述：2014年8月13日近23时，其朋友黄某9打电话给其，让其到黄某1家商量解决黄某1欠钱的问题。其开车载陈某1与郑某1先到黄某1家，其先与黄某9讲话，后有一男子从黄某1家出来称有事可以进屋商量，其看到黄某1家里有多人拿锄头柄，其与陈某1各拿着刀走到黄某1侧门，郑某1先冲进黄某1家，没过一会郑某1就满头是血跑出来，其与陈某1拿刀，郑某1就锄头柄在侧门与黄某1的人对打，后又有一伙人到达现场，那些人一来就帮其一起打黄某1一方的人，黄某1一方的人就往家里退去，有一人没来得及退被人追打至田里。(18)同案犯黄某11才供述：案发当晚，黄某10乐等人要去找黄某1讨六合彩债务，黄某10乐有先到其家里，也有一些参与打架的人在其家围墙外集中，其叫了陈某2帮其讨钱。在打砸黄某1家的后期，其有到现场参与。(19)同案犯王某强供述：2014年8月13日23时许，张荣枝叫其与“阿憨”去帮黄某11才他们打架。其就开车载张荣枝、“阿憨”到黄某11才家，后陈某2带了四五人也过来。对方说要谈欠钱的事情，黄某10乐、陈某1、郑某1三人就先过去与对方谈，其他人在家里等消息。后“阿憨”接电话称已经打起来，其就开车载陈某2叫来的三人一起去，到现场后看到对方在三楼扔石头，而郑某1头部流血，黄某10乐持一根���头柄，陈某1持一把马刀，应该是刚打完一场，其与陈某2叫来的三人拿两把锄头柄和两根铁管(铁管是黄某11才家中事先准备好的，锄头柄是陈某2车上拿下来的)下车与对方打架，其左手被石头砸破，其与同伙冲过去用铁管砸对方房子的窗户，这时“阿憨”才赶到，其没有再冲过去。(20)同案犯陈某2供述：2014年8月13日18时许，黄某11才说他家被砸了叫其过去帮忙打架，其就叫苏某4、陈某3、苏某3、苏某2程到黄某11才家，当时黄某11才家有十多名男青年，那些人都有持刀、棍等物，像是要出去打架，因其女朋友还在洪濑镇禄宏宾馆内，其就先回宾馆。(21)同案犯苏某4供述：2014年8月13日22时许，其与陈某3、苏某2程、苏某3在洪濑皇家KTV喝酒。期间，苏某3接了一个电话，苏某3跟��们说是陈某2的电话，过了一会，陈某2到KTV接他们，叫他们去西林村帮忙打架，因陈某2平时对他们不错，他们就答应了，陈有才开车载他们到洪濑镇西林村一房子门口，陈某2让他们四人到门口的一辆白色轿车上，他们上车后发现车上已有三、四人，车上还放着锄头柄、钢管等工具，陈某2就先开车走了，其四人跟着白色轿车到达现场，当时现场已很乱，其一下车就拿着一根锄头柄跟其他人冲过去，与对方的人对打，后对方的人被逼进房子里，其还看到田里有一人被追打，后有人喊撤退，其就跑回起初聚集的地方，其到的时候陈某2已经开车在那边等了，其与苏某2程、陈某3上了陈某2的车离开现场，后听说苏某3被打伤送去医院治疗。(22)同案犯陈某3、苏某3、苏某2程、陈某1、郑某1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述内容与苏某4的供述基本一���。(23)被告人张荣枝对本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有以下证据证实本案的事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荣枝的身份信息。(2)归案经过及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张荣枝在张某的带领下到洪濑派出所投案自首。(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黄某10乐等人被判决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荣枝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荣枝伙同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有2次，且造成多人轻伤或轻微伤，行为危害性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荣枝有主动投案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荣枝受他人召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同案犯黄某10乐、黄某11才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荣枝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上诉人张荣枝诉称：1、王某强关于指证其参与两起寻衅滋事具体行为的供述均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没有召集他人参与，也没有叫王某强等人到现场，第1起中其没有拿工具给他人，其也没有拿砍刀，只拿锄头柄，只在旁边看，没有动手打对方。2、其有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在逃犯，且立功表现，原判没有体现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不当。3、其所起的作用较小，且没有前科，又有自首情节，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予以公平、公正的判决。出庭��察员提出：上诉人张荣枝对其举报的线索来源不清，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张荣枝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该事实的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荣枝对事实方面所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伙同其他同案犯共同实施了该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原判并无认定其召集他人参与等事实，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其举报线索来源不清，故依法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出庭检察员提出不应认定上诉人张荣枝有立功表现的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荣枝伙同其他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荣枝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参与寻衅滋事行为2次，且造成多人轻伤或轻微伤，危害性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受他人召集参与，作用相对同案犯黄某10乐、黄某11才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张荣枝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予以改判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春荣审 判 员  张小燕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庄惠平速 录 员  颜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