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终4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光生，男，1961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荣，济南长清黎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光英，女，1964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兆君，山东北方永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晶，山东北方永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平，女，1986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兆君，山东北方永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晶，山东北方永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强，男，1981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济南长清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郭光生、胡光英、郭平因与被上诉人王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光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鲁011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欠王强借款112万元数额错误。根据一审时王强提交的银行转账对账单，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强向郭光生交付了100万元借款，对另外的12万元借款，王强提供的证据即2010年3月15日王强在银行的取款对账单，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强在银行取过20万元，并不能证明王强将其中的12万元交付给了郭光生。王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12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欠王强借款112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应按年利率24%向王强支付利息的事实无相应证据。本案借款当事人并未约定支付利息，一审判决是根据双方所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事项而判决的。而房产买卖合同并不真实且未实际履行，房产买卖合同与借款并非是一回事，将房产买卖合同与借款混为一谈本身就是错误的。故一审判决依据房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付涉案借款利息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系郭光生的个人借款，胡光英、郭平既非借款人亦非担保人，且郭光生的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是交付给了他人所用。该借款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也不是家庭共同债务。一审判决依据夫妻共同债务以及让与担保法律关系判令胡光英、郭平承担还款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胡光英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鲁011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欠王强借款112万元数额错误。根据一审时王强提交的银行转账对账单，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强向郭光生交付了100万元借款，对另外的12万元借款，王强提供的证据即2010年3月15日王强在银行的取款对账单，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强在银行取过款20万元，并不能证明王强将其中的12万元交付给了郭光生。王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12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欠王强借款112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应按年利率24%向王强支付利息的事实无相应证据。本案借款当事人并未约定支付利息，一审判决是根据双方所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事项而判决的。而房产买卖合同并不真实且未实际履行，房产买卖合同与借款并非是一回事，将房产买卖合同与借款混为一谈本身就是错误的。故一审判决依据房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付涉案借款利息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系郭光生的个人借款，胡光英、郭平既非借款人亦非担保人，且郭光生的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是交付给了他人所用。该借款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也不是家庭共同债务。2010年胡光英与郭光生因感情不和分居，于2016年办理离婚手续，对于郭光生是否在2012年向王强借过款不知情，也不知道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事。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家庭投资，在双方分居之后，债权债务双方已经独立，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将涉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系错误认定。胡光英以自己的房产为郭光生提供担保不存在形成让与担保关系。郭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鲁011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欠王强借款112万元数额错误。根据一审时王强提交的银行转账对账单，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强向郭光生交付了100万元借款，对另外的12万元借款，王强提供的证据即2010年3月15日王强在银行的取款对账单，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强在银行取过款20万元，并不能证明王强将其中的12万元交付给了郭光生。王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12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欠王强借款112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郭光生应按年利率24%王强支付利息的事实无相应证据。本案借款当事人并未约定支付利息，一审判决是根据双方所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事项而判决的。而房产买卖合同并不真实且未实际履行，房产买卖合同与借款并非是一回事，将房产买卖合同与借款混为一谈本身就是错误的。故一审判决依据房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付涉案借款利息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系郭光生的个人借款，胡光英、郭平既非借款人亦非担保人，且郭光生的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是交付给了他人所用。该借款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也不是家庭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郭光生、胡光英、郭平的共同财产，三人就涉案房屋与王强之间形成“让与担保”法律关系，郭平应在其拥有涉案房产份额的范围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郭平对郭光生借款及签订房屋买卖一事均不知情，郭平没有用其拥有的房产份额为郭光生的借款提供担保，让与担保法律关系必须在郭平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才成立。郭光生与王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侵害了郭平的利益，应属无效合同。因此，郭平不应在其拥有涉案房产份额的范围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光生、胡光英、郭平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自转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2.郭光生、胡光英、郭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9日，王强为买方，郭光生为卖方，李世峰为证明人，三方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一份，有关内容为：“2.1本合同标的为卖方所有的，位于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房屋所有权证》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某号，建筑面积545.60平方米的房产一处及附属建筑物。2.3上述房产买卖总价为人民币1500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3.1合同生效前的购房款：人民币1500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由买方在本合同签订后1日内向卖方支付……6.1因卖方原因逾期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卖方应以如下方式向买方支付逾期违约金：(A)每逾期办理过户手续一天，支付合同总价款3%的违约金，不满一天按一天计算；(B)上述逾期违约金的支付不影响卖方协助买方办理过户手续合同义务的履行；(C)逾期办理相关过户手续超过7天的，买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卖方应向买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6.2买方依据上述6.1(C)条款解除本合同后，卖方在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同时，应在买方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起3日内全额退还买方已支付的款额及相应的利息，计息时间从买方支付日期开始到卖方退还日期为止，利率以归还上述款额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为准，逾期退还的，按日需支付应退款额3%的违约金……8.1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1日后(2012年4月9日)生效，在合同生效30日内将房产过户到买方名下……。”王强同时提供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元)。郭光生2012.04.09号。证明人：李世峰”。王强陈述：“2012年3月8日，郭光生找到我说其房产抵押贷款快到期了，提出向我借款进行借新还旧，许诺给予高息。当日，我借给郭光生100万元、2012年3月15日借给其12万元、2012年3月20日借给其38万元，共计150万元。当时约定借期一个月，月息5分。2012年4月8日，郭光生找到我说贷款(还旧贷，借新贷)没有办下来，借款还不了了，想把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一套门头房（房产证为长房权证城私字第某号）卖给我，借我的150万元就抵作购房款，他就不用还了。2012年4月9日，在长泰大厦23层我的办公室签订了上述150万元房产买卖协议。借款交付是2012年3月8日我的会计郭某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2012年3月20日转账38万元，2012年3月15日我向郭光生交付现金12万元。”郭光生对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及出具收款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王强并未支付购房款，因此该买卖合同未能履行；收款条是其向案外人郭某出具的，原因是郭某此前在其外甥女赵某处借款，借款由其经手向郭某交付，因此郭某还款时将款打入其账户(150万元)，其给郭某出具该收款条。王强提供《济南市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一份，记载：郭光生、胡光英自愿以其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一套门头房（房产证为长房权证城私字第某号）作抵押，为债务人刘某德自2007年3月25日起到2012年3月25日止，在济南市商业银行段店支行处办理约定的本外币贷款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元)提供担保，上述抵押物暂作价人民币壹佰肆拾陆万玖仟陆佰元(1469600元)。郭光生、胡光英对该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债务人刘某德早已偿还借款，该抵押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王强提供卡号6228******4414(郭斌)向郭光生银行卡转款50万元、50万元、38万元的银行对账单2页，并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郭某证实：其系王强的会计，受王强安排向郭光生转款138万元，以上款项均系王强的款项。王强另提供2012年3月15日取款20万元的银行对账单1页，拟证明当日向郭光生交付现金12万元。郭光生对王强、郭某的陈述不予认可。郭光生主张郭某向其账户转款系偿还其外甥女赵某的借款，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诉讼中，郭光生申请李某峰、赵某出庭作证，但李某峰、赵某均未出庭作证。另查明，2014年1月，王强以郭光生、郭平、李某峰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2014)长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2月13日由6222******7166(王强银行卡号)转入6222******2445(郭光生银行卡号)89.6万元。”2014年1月，王强以郭光生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2014)长民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8月2日由王强银行卡(6222******4087)转入郭光生银行卡(6222******2445)18万元、22万元，2011年8月3日转入44.6万元”、“2012年6月13日，由郭某银行卡(4563******0882)转入郭光生上述银行卡35万元”、“2012年8月24日，由6222******7582(郭某银行卡号)转入6222******2445(郭光生银行卡号)29万元”、“郭光生提供2012年8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条一份，付款方户名：郭光生，付款账号：6227******5423，收款方户名：郭某，账号：6222******7582，转账金额30万元”、“2013年11月15日，郭光生给王强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保证书郭光生保证在2013年11月22号给付王强150万元的现金或银行承兑，如若到期无法实现，自愿将水鸣街西段南北两处门头房抵偿给王强以还清所有债务，无条件积极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不找任何理由拖延时间。特此保证。保证人：郭光生2013年11月15号’”。本案诉讼中，郭光生再次提供向郭某转款3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条，主张已还款30万元。2014年4月，王强以郭光生、李某峰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2014)长民初字第9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3月20日由6228******4414、4340******3709(郭斌银行卡号)转入6210******8645(郭光生银行卡号)38万元、13万元”、“被告郭光生主张还款84万元，提供‘便条’一张，记载：‘郭光生(260万)李某峰(210万)2012年6月、8月、9月、11月、12月、1月、2月总交84万’字样，‘便条’中部分内容有涂划遮盖现象。原告王强对该‘便条’不予认可”。本案诉讼中，王强再次提供郭某向郭光生转款38万元的银行对账单，以证明“购房款”的交付。2014年，王强依上述《房产买卖合同》将郭光生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郭光生履行该房产买卖合同。2015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43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系为借贷关系提供的担保，应按民间借贷诉讼处理，遂裁定：驳回王强的起诉。再查明，郭光生与胡光英于1985年5月26日登记结婚，1986年3月15日生育女儿郭平。涉案房产是郭光生、胡光英、郭平的家庭共同财产。郭光生与胡光英于2016年9月21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财产分割约定：“......4、位于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房产一处，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某号，1-3层最西边，西邻伙墙中心往东量三米为界，从楼梯间南墙墙面往南量至门口归男方(郭光生)所有，室内楼梯男方自己修，其余1-3层从男方东量4米六归女方(胡光英)所有，南北房产证为准。最东边三米1-2层归孩子郭平所有，楼梯间南墙后向北1-3层归孩子郭平所有。此房自2014年1月28日至今男方欠女方及孩子租赁费60万元”。2013年10月26日，郭光生与刘某志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郭光生将涉案房产以140万元的价格卖与刘某志。2014年1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一、被告郭光生于2014年3月15日前将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的房屋交付给原告刘某志，并协助原告刘某志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二、其他互不追究。2015年，胡光英、郭平为原告，以郭光生、刘某志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撤销生效裁判纠纷诉讼，王强作为第三人亦参加诉讼。2015年9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长民撤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驳回王强的诉讼请求。刘某志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6月24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1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上述判项。一审法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长民初字第243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王强与郭光生所签《房产买卖合同》系为借贷关系提供担保的行为，有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应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一、《房产买卖合同》所对应借款数额如何认定；二、借款利息的计付起点和标准；三、郭光生、胡光英、郭平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一，王强主张《房产买卖合同》所对应的借款数额为150万元，提供了收款条及银行转款对账单，并申请郭某出庭作证。郭光生对收款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收款条是向郭某出具(收取郭某归还赵某的借款)。郭光生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而王强提供的房产买卖合同、收款条注明的时间均为2012年4月9日，证明人均为李某峰，因此，应认定该收款条是与房产买卖合同相对应的付款凭证，郭光生已收到150万元“购房款”。但其中2012年3月20日的转款38万元，一审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967号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和处理，应从本案中扣除。郭光生提供的2012年8月21日向郭某转款30万元的转账凭条，一审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认定和处理，因此，其冲减本案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王强与郭光生所签《房产买卖合同》约定“计息时间从买方支付日期开始到卖方退还日期为止，利率以归还上述款额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为准”，因此，王强要求自转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王强与郭光生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借款发生于郭光生与胡光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为偿还该借款郭光生与王强签订《房产买卖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涉案房产系郭光生、胡光英、郭平的共同财产，三人就涉案房产与王强之间形成“让与担保”法律关系，郭平应在其拥有涉案房产份额的范围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强借款112万元；二、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自2012年3月8日起至2012年3月14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1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原告王强支付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郭平在拥有长房权证城私字第088**号房屋权属证书项下房产份额的范围内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王强负担3000元，被告郭光生、胡光英、郭平负担15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郭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郭光生主张王强转给其100万元，郭光生又转给王某新，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为此提交其邮政银行一卡通交易明细一份予以证实。经质证，胡光英、郭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该笔款项亦不清楚，认为该款项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王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郭光生与王强之间的借贷关系，该款项的去向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郭光生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无法看出涉案款项的去向，亦无法证明该款项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对郭光生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胡光英主张其与郭光生于2010年经居委会多次调解无效分居，为此提交济南市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东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经质证，郭光生、郭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王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2014年王强去郭光生家里主张债权的时候，郭光生和胡光英尚在一起居住，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因郭光生与胡光英感情不和，东关村委会对此曾进行过调解工作，无法证明双方是否分居及分居期间等问题，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郭光生于本案中提出上诉并申请减免二审诉讼费，经本院批准缓交30天，缓交期限届满后，本院限期其交纳二审诉讼费，郭光生到期仍未交纳二审诉讼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准予郭光生缓交诉讼费30天，缓交期限届满后，郭光生未能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预交上诉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本案按上诉人郭光生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借款的数额及利息标准；二是胡光英、郭平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强主张其已按约定向郭光生支付了涉案借款，为此提交《房产买卖合同》、收款单及银行的转款对账单予以证实。胡光英、郭平虽对其中的12万元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依据前述规定，对胡光英、郭平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同中约定：“计息时间从买方支付日期开始到卖方退还日期为止，利率以归还上述款项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为准。”故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计算还款利息符合双方之间的约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问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于郭光生与胡光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胡光英主张涉案借款并未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借款符合上述规定中的何种情形，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平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虽然涉案房产系郭光生、胡光英、郭平的共同财产，但是郭平既非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亦非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的相对人，郭平与王强之间并未达成担保的合意，故郭平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胡光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郭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王强负担3000元，被告郭光生、胡光英负担15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600元，由上诉人郭光生、胡光英负担18300元，被上诉人王强负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 飞审判员 刘晓菲审判员 高希亮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