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6刑初3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志宽，男，1988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6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丽，天津拓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7〕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志宽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志宽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志宽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分别在滨海新区延安里小区，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窃取王某1、唐某1、霍某、王某2、刘某等9名被害人家中财物、现金。期间，被告人高志宽在盗窃王某1等人住处财物时被发现，高志宽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以下主要证据：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5.勘验、辨认、检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照片；6.鉴定意见书；7.购物凭证、户籍证明材料等书证、物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志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抢劫罪对被告人数罪并罚，并对被告人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高志宽辩称，其在被害人王某1等人住处实施盗窃被人发现后，其虽然手中持有刀具，但其仅是趁机离开现场，并未实施对被害人的威胁行为。被告人高志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宽构成盗窃罪、抢劫罪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高志宽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盗窃行为，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高志宽入户的目的系为了盗窃，并非为了抢劫，不应认定其为“入户抢劫”，适用“入户抢劫”对其量刑明显过重。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高志宽自原籍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地区务工。2016年因经济拮据，被告人高志宽产生入户盗窃的念头，并从网上购买了开锁工具。自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高志宽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其实施了以下行为：（一）关于盗窃转化抢劫的事实2016年8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高志宽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美景园23栋3门303室，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该室内，盗窃被害人王某1、唐某1、霍某住处笔记本电脑、手表、手机、耳钉、戒指及现金（100元左右）等物。在其盗窃过程中，因被害人王某1和同事丁某回到该处，高志宽持菜刀威胁二人后携赃款逃跑。后被告人高志宽将犯罪所得四部笔记本电脑销售给冯某1。经鉴定，涉案王某1所有的宏碁471G型号电脑价值800元；霍某所有的三星I9260型号手机价值100元、东芝L315型号电脑价值200元；唐某1所有的三星联想S410型号电脑价值1100元，耳钉一对价值440元。霍某及唐某1的部分财物后被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高志宽处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唐某1、霍某一起租住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美景园小区23栋3门303室。2016年8月22日13时15分左右，其和同事丁某回到住处，其让丁某开门，发现防盗门被反锁了。其当时以为室友在家，就给室友霍某发微信，霍某回微信说不在家。当其正要问第二个室友唐某1是否在家时，听到屋内防盗锁门开锁的声音，然后丁某就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其进到屋内发现客厅的床帘是拉着的，其以为唐某1在睡觉。期间，其透过卫生间门上的玻璃看见里面有一个人影，很快里面的人就打开门出来了，是名20多岁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朝她们比划示意不让她们乱动。其一看不认识这个男子就吓得大喊起来，当时看见这名男子左手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向门外冲去，这个过程中还回头冲着她们比划他右手里的刀，然后没有说话就跑了。其和丁某都吓坏了，不敢追出去。随后发现其卧室被翻得乱七八糟还丢了东西，就打了110报警。其被盗了一台宏碁牌笔记本电脑、一部三星手机、一块海鸥手表还有大约200元零钱。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2日13点15分左右，其和朋友王某1到王某1等人租住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美景园小区23栋3门303室时，其用钥匙开门，半天没有打开。然后其敲门，屋里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动静。王某1就给霍某发微信，问霍某是否在家，霍某回微信说不在，让王某1问问唐某1。正要联系唐某1时，其听到屋内防盗门开锁的声音，再用钥匙开门，门就打开了。进屋后，其和王某1发现屋子防盗门右侧的卫生间门关着，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王某1以为唐某1的对象在里面，就都没在意。这时厕所里的男子跑了出来，王某1先看见的，就冲着这个男子“啊啊啊”地尖叫，其这时回头看才发现从厕所跑出来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一边跑还一遍朝其挥刀，示意其别乱动。几秒钟的时间这名男子就跑了出去。后其才知道王某1不认识这名男子。缓过神后王某1发现屋子里丢了东西就报警了。3.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2日其上午8点15分左右，其离开租住的塘沽美景园小区23栋3门303室到公司上班，到了13时30分左右其室友王某1给其发微信，说家中被盗了。其回到住处，看见王某1和民警已经站在门口了，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室友霍某也回来了，王某1对其和霍某说，中午回来发现门打不开被反锁了，以为其没有上班就敲门，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王某1进屋看见一个男子拿着一把菜刀拎着一个包从卫生间里出来，把她吓坏了，这个男子就趁机跑了。民警让其和两个室友进屋查看一下，其发现两部笔记本电脑（一部联想牌，一部华硕牌）、一条白金项链、一对金耳钉、两块手表、一个白金戒指、一条手链等物品被盗了。4.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2日13时20分左右，其室友王某1发微信问其是否在家，说门打不开，其说不在。过了一会儿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家里被盗了，其就回去了。回去之后看到其房间有翻动的迹象，发现一台灰色东芝L315型笔记本电脑和一部三星I9260型手机被盗。其听王某1说，王某1和丁某后来打开房门进去以后，有一个男人拿着厨房里的菜刀向外冲，还拿着菜刀冲她们比划，王某1她们没有拦着小偷，小偷就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跑了。5.证人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其妻子韦某从事二手电脑的收售工作，网上广告留的电话号码为133××××9767。2016年10月初的一天，有一名男子向其出售了四台电脑，电脑型号分别为宏碁、东芝、联想和华硕。冯某1向公安机关退缴了收购的宏碁471G型和联想S410型电脑。经证人冯某1辨认，向你出售笔记本电脑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高志宽。6.证人韦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能互相印证，其证言称，和其联系要出售笔记本电话的男子的电话号码为151××××8884。7.公安机关出具的对被告人高志宽本人的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对被告人高志宽驾驶车辆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单据，对被告人高志宽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及发还清单证明：在被告人高志宽住处发现被害人霍某、唐某1丢失物品。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美景园23栋3门303室及其附近现场的勘验情况，在楼道内地面发现一把塑料柄菜刀。9.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高志宽对其在美景园23栋3门303进行入室实施犯罪行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10.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部分涉案物品的价格情况。11.被告人高志宽虽然在开庭审理中否认其持刀威胁了被害人，但其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认可，其庭前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第一次作案是2016年8月中下旬某日中午1点左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美景园小区1栋3门303室，其用钥匙坯子和锡纸按照网上视频教学的步骤打开了门锁，后将门反锁，盗窃了4台笔记本电脑，3、4块女士手表和一部三星牌手机以及百十元零钱。其准备离开时听到有人敲门，然后听到外面有人打电话，其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把门上的童锁打开后躲进了卫生间。外面的人进来后，其就挥着刀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其和二人没有对话，也没有伤他们。其跑到楼道把菜刀扔下，之后就逃跑了。其供述称“当时也是心里害怕，就想着吓唬吓唬她们，怕她们再追我”、“拿着菜刀是怕她们拦着我不让我走”。后来其通过网上联系，用自己的电话号码151××××8884与网上留的电话号码133××××9767进行联系，将4台笔记本电脑销售给了他人。（二）关于入户盗窃的事实1.2016年8月24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高志宽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迁安里2栋10门503室，采用技术开锁方式进入该室内，盗窃被害人王某2貂皮大衣一件、中华牌香烟两条及首饰、手表等物。经鉴定，涉案中华牌香烟价值900元、铂金PT950戒指价值1568元、足金999戒指价值1800元。公安机关对部分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郝某1达陈述证明：其住在塘沽迁安里2栋10门501号，2016年8月24日晚8点左右回到家发现家中防盗，然后报警。其核实后发现被盗了一件貂皮大衣、一对白金耳环、一对黄金耳环、两个黄金吊坠、一个白金戒指、一个黄金戒指和三条硬中华香烟。（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被害人郝某1达的妻子，其丈夫说的被盗物品基本属实，但没有其丈夫说的黄金手链，而是丢失了两个黄金转运珠，以及一个金元宝吊坠，另外丢失了一块英格纳手表。其他丢失物品与其丈夫郝某1达陈述的一致。（3）公安机关出具的对被告人高志宽本人的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对被告人高志宽驾驶车辆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单据，对被告人高志宽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及发还清单证明：在被告人高志宽住处发现被害人王某2、郝某1达丢失的貂皮大衣、中华香烟等物品，在高志宽驾驶的车辆内发现被害人丢失的“ENICAR”（英纳格）手表。（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迁安里2栋10门503室进行了现场勘验。（5）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高志宽其入户盗窃地点迁安里2栋10门503室进行了指认。（6）国某信艺术品鉴定中心、国某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部分涉案物品的价格情况。（7）被告人高志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2.2016年9月15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高志宽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迁安里2栋3门501室，采用技术开锁方式进入该室内，盗窃被害人高某1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及现金200余元。经鉴定，该联想笔记本电脑价值600元，当日被告人高志宽采取同样的方式进入该小区1栋3门502室，盗窃被害人赵某香水四瓶、玉观音配饰一个。后又采用同样的方式进入该小区1栋4门402室，盗窃被害人王某3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牌iPad一台、黄金吊坠一个及被害人曲某现金300余元。经鉴定，该联想电脑价值600元，黄金吊坠价值106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4日早上6点20分左右，其从延安里1栋4门402室的家中离开去上班，并将防盗门反锁。晚上6点30分左右，其回到家进屋后发现房间内的柜子和家具都被翻乱了，查看家里的财物后发现放在卧室内电脑桌上的王某3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和摞在笔记本电脑上的苹果牌iPadair平板电脑都被盗了，放在卧室内衣柜上面一层一个黑色包中的王某3的3D硬金吊坠被盗了，放在客厅饭桌上的3、4百元被盗了。（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被害人曲某的室友，一起住在延安里1栋4门402室，案发当日其正在外地出差。其被盗了一部thinkpadE420笔记本电脑，一部银白色苹果iPad和一个黄金吊坠。（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2016年10月13日11时30分左右从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延安里6栋1门501号家中离开出差，10月16日16时20分左右回家，发现家中被翻动了，一台黑色联想牌Z475笔记本电脑和200多元现金被盗了。（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妻子住在塘沽延安里1栋3门503室，2016年10月13日晚回到家中发现被翻动了，检查后发现4瓶香水和一块玉观音配饰不见了。（5）证人冯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韦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天津市南开区手电脑收售业务，10月中旬，冯某1从一名男子手中收购了两台联想牌电脑和两部苹果牌平板电脑。2016年10月25日冯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台10月中旬收购的联想黑色联想Z475型号笔记本电脑（高某1丢失）和黑色联想ThinkPadE420型号笔记本电脑（王某3丢失）。经证人冯某1辨认，向其出售电脑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高志宽。（6）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高志宽对以上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7）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上述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8）公安机关出具的对被告人高志宽本人的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对被告人高志宽驾驶车辆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单据，对被告人高志宽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及发还清单证明：在被告人高志宽驾驶的车辆内和其住处发现被害人王某3丢失的笔记本电脑的相关票据和相关物品。（9）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部分涉案物品的价格情况。（10）被告人高志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予以供认。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高志宽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搜查出现金人民币1700元、外币38张予以扣押，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搜查出作案工具金属开锁短片、锡纸坯50根，予以扣押。除上述证据外，另有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相关票据、物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材料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情况，法庭对本案争议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应否认定被告人高志宽实施了入户盗窃刘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宽于2016年9月15日在迁安里2栋3门601室，实施了入户盗窃失主刘某现金1000余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为：被害人刘某关于家中被盗丢失现金人民币1000元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和照片等。被告人高志宽在庭前多次供述只有一次供述称“好像偷了点现金，具体多少钱想不起来”，另外两次供述均称“我对这个地址进行了辨认，但我想了想，当时是开锁的时候没有打开，这家没有进去”。法庭认为，首先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否认进入该处进行盗窃，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不能印证，在仅有被害人陈述一份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事实；其次即使根据被告人在庭前仅有一次承认进入该处实施盗窃的不稳定的供述，其对盗取现金的数额也不能确定。即双方对盗窃的数额也不能印证。根据以上情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宽进入迁安里2栋3门601室入室盗窃的事实不予认定。2.被告人高志宽的行为是否构成入户抢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宽在美景园23栋3门303室实施入户盗窃后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对被害人进行暴力威胁，应转化为“入户抢劫”。被告人高志宽在开庭审理中否认其对被害人实施了威胁行为，其辩护人认为不应对被告人认定为“入户抢劫”。法庭认为，根据被害人王某1、霍某及丁某的陈述和被告人高志宽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可以确认，被告人高志宽于2016年8月22日，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美景园23栋3门303室入户实施盗窃的过程中，被回到住处的被害人王某1和丁某发现后，其为逃离现场，其持刀向王某1、丁某挥舞，阻拦二人追赶使自己顺利离开现场。虽然被告人高志宽在此过程中，并未向王某1等人进行语言威胁，但其通过持刀并向被害人挥舞的举动向被害人宣示了暴力的现实危险性，应认定为向被害人进行了暴力威胁，其行为符合转化为“入户抢劫”的条件，应认定为入户抢劫。虽然被告人高志宽的辩护人认为依照“入户抢劫”对被告人高志宽量刑过重，但对被告人高志宽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于法无据，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高志宽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开庭审理中，被告人高志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志宽归案后如实了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法庭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告人高志宽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失主赵某并未报案从而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其进入延安里1栋3门502室盗窃的事实，但当时其他失主均已报案，公安机关正是在其他失主报案后经工作发现被告人高志宽具有重大作案嫌疑才将被告人高志宽抓获归案。即被告人高志宽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的事实与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系同种罪行，根据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志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窃取财物价值折合人民币9000余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高志宽入户盗窃财物后，为抗拒抓捕、逃离现场持刀向被害人威胁，其行为符合盗窃转化为抢劫的构成要件，依法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入户抢劫。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志宽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虽然被告人高志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其在开庭审理中辩称其并未向相关被害人实施威胁行为，但系辩解系对其行为性质自身认识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认定，可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涉案财物部分被公安机关提取扣押后发还给了被害人，可酌情对被告人高志宽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高志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实惠危害性及其主观恶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部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志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志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刑期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27年4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金属开锁短片、锡纸坯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三、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700元、外币38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按照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四、责令被告人高志宽继续向各被害人退赔其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剑虹人民陪审员  韩 旭人民陪审员  张宗云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于 源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3.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4.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5.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6.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司法解释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8.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2年内盗窃3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关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10.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1000元以上盗窃数额的2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1000元以上10万元以下判处罚金。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部分：……入户或者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诈骗、抢夺后，为了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在户内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构成“入户抢劫”或者“在交通工具上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