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04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海涛，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某，男，1998年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昭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作出（2017）桂040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某、雷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梁某因酒后与他人发生争执被打伤，梁某告知苏某1雄后，苏某1雄（另案处理）召集被告人雷某某及关某聪、林某2康（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梁某、苏某雄的带领下去到梧州市蝶山二路蝶苑里56-66号疯狂烤翅店，由雷某某等人持刀，关某聪等人使用啤酒瓶，对正在该店喝酒的被害人霍某、黄某1、林某1、杨某、吴某进行砍砸、殴打，导致上述被害人受伤。经鉴定，霍某的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部软组织、左手、右手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黄某1的四肢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趾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林某1的肢体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杨某的右侧前臂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其中，霍某、黄某1的损伤均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梁某家属与被害人林某1、杨某就赔偿问题自行和解，林某1、杨某对梁某予以谅解，建议对梁某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霍某、黄某1、林某1、杨某、吴某的陈述、共同作案人关某聪、苏某1雄、林某2康、黎某2的证言、证人龚某、黎某1、魏某、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谅解书、被告人梁某、雷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某、雷某某合伙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某、雷某某积极实施作案，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梁某、雷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亲属与部分被害人和解，取得部分被害人对梁某的谅解，对梁某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雷某某、梁某犯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梁某上诉称：（1）其没有授意苏某1雄等人殴打对方，只是想找对方谈判；（2）在疯狂烤翅店是对方先动手引发打斗；（3）本案是因民间借贷纠纷引发，且是吴某、霍某等人先殴打其，定故意伤害罪更恰当；（4）案发现场人员较少，相对其他公众场合来说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梁某因受到被害人无故殴打致伤后，出于报复而实施本案，一审法院认定梁某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有误，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先使用啤酒瓶实施攻击行为，有严重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一审法院没有考虑该情节，导致对梁某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梁某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某某上诉称本案是因梁某引起，且是梁某、苏某1雄纠集其等人，其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1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梁某因酒后与霍某、吴某等人发生争执被打伤，梁某告知苏某1雄（另案处理）后，苏某1雄纠集原审被告人雷某某及关某聪、林某2康（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梁某、苏某雄的带领下去到梧州市蝶山二路蝶苑里56-66号疯狂烤翅店，由雷某某等人持刀，关某聪等人使用啤酒瓶，对正在该店喝酒的被害人霍某、黄某1、林某1、杨某、吴某进行砍砸、殴打，导致上述被害人受伤。霍某的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部软组织、左手、右手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黄某1的四肢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趾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林某1的肢体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杨某的右侧前臂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其中，霍某、黄某1的损伤均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梁某亲属代其与被害人林某1、杨某就赔偿问题自行和解，林某1、杨某对梁某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于2016年5月11日4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报案的情况。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1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3.被害人霍某（“肥仔”）陈述于2016年5月11日，其和“阿某1”、黄某2（“老畜”）、林某1（“阿猫”）在蝶山二路香品凰小龙虾店喝酒，后梁某也到来一起喝酒。一会儿，其看见梁某站起来打了“阿某1”一拳，其和林某1等人将二人劝开，发现梁某的脸上流血，“阿某1”手上也流血，双方对骂几句后各自离开。后其和“阿某1”、黄某2又去到蝶苑里疯狂烤翅店喝酒，林某1、“阿某2”、“阿某3”陆续来到，“阿某3”将黄某2送回家后返回继续一起喝酒。一会儿，其看见有几个人开助力车停在疯狂烤翅门口，他们拿着刀，有人说“你们进去见一个砍一个”，接着那帮人就冲了进来。其中两个男子拿刀追砍其，其左、右手、后脑勺、左膝盖被砍伤，流了很多血，后被120送到医院救治。4.被害人黄某1（“阿某2”）陈述于2016年5月11日凌晨，其和几个朋友在蝶苑里疯狂烤翅店喝酒。约3时许，其准备回家时，在邻桌的朋友“阿某1”叫其继续一起喝酒，当时，“阿某1”他们有四五个人。其同他们刚喝几杯酒，突然有五六个其不认识，戴有口罩、手上持刀的男子冲进来，这伙人二话不说将其打倒在地，并用刀砍其，其手脚被砍伤后起不来，后被送到医院救治。后其得知“肥仔”、“阿某1”、“阿某3”也被那几个男子砍伤。5.被害人林某1（“阿猫”）陈述于2016年5月11日2时左右，梁某和“肥仔”在蝶山二路香品凰小龙虾音乐餐吧发生矛盾，梁某被“肥仔”打伤头部。3时30分左右，其接到“老朱”的电话去到蝶山二路疯狂烤翅店与“老朱”、“肥仔”、“阿某4”、“亚荣”、陆某2（音）共五人一起喝酒聊天，约半小时后，突然有七八个戴口罩的“老湿”拿着刀、棍冲进来见人就打、砍，几个手里没有工具的“老湿”在门外拿砖头、玻璃等硬物往里砸，场面混乱。其右手被砍了一刀，胸口被砖头砸中；“亚荣”右手被砍中一刀晕倒在地；“老朱”被砍中头、手、脚；“阿某4”被打后躺在地上；陆某2已经喝醉，在其保护下没有被打；“肥仔”被三个拿刀的“老湿”追着砍，被砍中手和头后躺在地上，后被一个“老湿”拿着刀背有洞的弯刀补了几刀。打其的人应是梁某叫来的，当时，梁某头上包扎着纱布在现场没有带口罩站在烧烤店外面。梁某是香品凰小龙虾音乐餐吧的老板，其在该餐吧工作。6.被害人杨某（“细龙”）陈述于2016年5月11日3时许，其到疯狂烤翅店见到林某1、“阿某1”、“肥仔”、黄某2、黄某1在喝酒，其先送黄某2回家，黄某2告诉其凌晨2时左右“阿某1”、“肥仔”跟梁某发生冲突，互相打斗，“阿某1”、“肥仔”将梁某的头部打出血。后其返回疯狂烤翅，不到5分钟，其看见七八个年轻人戴着口罩持刀冲进疯狂烤翅店，其被其中的一个男子砍伤右前臂，林某1跟外面站着的一个头上有包扎的男子（后得知是梁某）讲了两句话，那些人不再砍其，而是去追砍“肥仔”等人，其是当时才认识“肥仔”的。7.被害人吴某（“老朱”）陈述于2016年5月11日2时左右，其和“肥仔”、梁某在梁某的蝶山二路香品凰小龙虾音乐餐吧因饮酒猜码发生口角，梁某突然打其一拳，其用啤酒杯砸中梁某头部，“肥仔”将梁某拉开时踩空，与梁某跌倒在地，后双方被人拉开。当日4左右，其和“肥仔”、陆某2、“阿某4”、“阿猫”、“细龙”在蝶山二路疯狂烤翅店饮酒聊天时，突然有五六个戴口罩、手里拿着刀的男子冲进店里，见人就砍，店外还有几个没戴口罩的人拿砖头往里砸。其头部、右手、右脚被砍中。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散出门外，其看见梁某进来看看就出去了。8.共同作案人苏某1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1日凌晨，其和梁某和“肥仔”、“肥仔”的朋友在蝶山二路香品凰小龙虾音乐餐吧喝酒聊天，2时左右，梁某和“肥仔”那帮人喝醉了因口角发生矛盾打了起来，梁某被“肥仔”推倒，头部被人用啤酒杯敲破，后梁某店里的人送他到市妇幼医院治疗，“肥仔”等人也离开。后其接到梁某电话叫其叫几个人到妇幼医院集合，要打回“肥仔”。其打电话叫了林某2康、黎某2、关某聪、雷某某、“阿某5”、“阿某6”、“捞仔”、“阿某7”等人到妇幼医院集合，还叫“阿某5”拿来三把刀。4时左右，梁某开车搭其在前面，其他人开车跟在后面一起去找“肥仔”他们，后在疯狂烤翅店找到“肥仔”等人，梁某用手指着烤翅店里面只有一张桌子的客人，其及同伙即冲进去将“肥仔”等人打了，其在“肥仔”面前挥了几刀。打完后梁某的老婆“冰姐”给其900元让其和同伙吃宵夜，第二天“冰姐”又转4000元到雷某某的银行卡，后又转3000元到其大伯的银行卡给其，让其和同伙到广东避一避。梁某是其出社会后认的“大佬”，并时把梁某叫做“阿某8”。其辨认出梁某、关某聪、黎某2、林某2康、雷某某，并对召集打架前集合的地点、打架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9.共同作案人关某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6年5月中旬的一日晚上，苏某1雄打电话叫其去打架，说“阿某8”被人打，叫其马上过妇幼。其在妇幼医院门口见到苏某1雄、林某2康、雷某某、黎某2及十多个其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苏某2告诉其“阿某8”刚才在自己的档口被人打破头，现在在医院缝针，等会去打架。后“阿某8”头缠纱布从医院出来，“阿某8”驾驶一辆黑色的女装车搭着苏某1雄在前面带路，其和另外三辆女装车跟在后面，去到一间烤翅店门口，“阿某8”将车停在烤翅店门口，苏某1雄下车后对其和同伙讲“做他咯。”然后苏某1雄、雷某某和其他同伙拿着三把刀砍对方，其拿啤酒瓶扔向对方，“阿某8”站在门口看。其辨认出苏某1雄、黎某2、林某2康、雷某某以及梁某，并对打架前集合的地点、打架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均进行了指认。10.共同作案人林某2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6年5月11日凌晨，其接到苏某1雄的电话叫其到蝶山一路妇幼医院门口等候，并说“阿某8”被人打，要找那帮人复仇。约半个小时后，来了十个左右都是苏某1雄叫来的人，其认识的有黎某2、雷某某、关某聪。后有一个头部包着纱布的中年男子从妇幼医院出来，苏某1雄叫大家去找人。头部包着纱布的男子搭着苏某1雄开车在前面带路，其及同伙去到蝶山二路疯狂烤翅店，包着纱布的男子指着店内的三四个吃宵夜的男子，苏某1雄和几个拿有刀的同伙冲在前面砍向那三四个男子，其站在门口守着，打了几分钟后其一伙人离开。其对打架前集合的地点、打架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均进行了指认。11.共同作案人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6年5月10日3时左右，苏某1雄叫其去打架，一个头部包扎有绷带的男子搭苏某1雄开车在前面，其和雷某某、关某聪等人跟着苏某1雄去到潘塘疯狂烤翅店门口，头部包扎有绷带的男子指着疯狂烤翅店里面说，“就是他们啦”，苏某1雄、雷某某等人拿着砍刀冲进店里砍向在那喝酒的几个男子，其和头部受伤的男子等几个人站在门外，几分钟后对方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其和同伙开车离开。其对打架前集合的地点、打架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均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苏某1雄、关某聪、林某2康、雷某某以及梁某。1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于2016年5月11日4时许，其在蝶山二路经营的疯狂烤翅店有一桌六个男子在喝酒，突然有人往店里扔了几个石头，接着有六七个手持砍刀的男子砍向正在喝酒的几个男子，其报完警后持刀的男子已经不见了，有五个男子被砍伤，伤得比较重的叫“肥仔”。13.证人黎某1、魏某、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1日2时许，其老板梁某被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摁趴在地上，一个“肥仔”用啤酒瓶敲打梁某的头部，同事将他们隔开，梁某头部流了很多血。1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1日其儿子霍某因伤在梧州市红会医院做手术。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于2016年5月11日4时许，公安机关对梧州市万秀区蝶山二路蝶苑里56-66号疯狂烤翅店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霍某的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部软组织、左手、右手的损伤程度三处均构成轻伤二级；黄某1的四肢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趾骨、左小腿软组织的损伤程度两处均构成轻微伤；林某1的肢体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杨某的右侧前臂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7.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材料，证实经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霍某、黄某1的损伤均构成十级伤残。18.霍某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霍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19.户籍证明，证实梁某、雷某某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20.抓获经过，证实雷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21.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6年5月11日，在其经营的香品凰小龙虾音乐餐吧和三个男子饮酒聊天，饮了十多分钟后，那三个男子拿起桌上的酒瓶及玻璃杯将其打倒在地就跑了。“阿某9”带着十多个年轻男子到医院看其，“阿某9”问其被谁打伤，其说是“肥仔索”和“某某雄”打的，“阿某9”要打回他们出气，其也同意。在医院包扎好后，其开助力车搭着“阿某9”，“阿某9”叫来的几个年轻人跟着。后在疯狂烤翅店发现“肥仔索”等人，“阿某9”和二三个男子进入店内拿刀砍“肥仔索”等人，其和另外几个男子守在店门口。梁某辨认出“阿某9”是苏某1雄，并对其被“肥仔索”打头部的地点、其和“阿某9”等人准备去寻找“肥仔索”的地点、其和“阿某9”等人将“肥仔索”砍伤的地点进行指认。22.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6年5月11日3时许，黎某2接到苏某1雄电话后叫其一起到妇幼医院门口等苏某1雄，其在妇幼医院门口看见关某聪、林某2康及不认识的男青年陆续到来，有个男青年还带了三把刀和一条铁水管。苏某1雄叫其及同伙取刀和铁水管，其拿了一把砍刀。苏某1雄讲他“大佬”（指梁某）被人打了，叫其及同伙开车跟着去找人，后梁某开车搭苏某1雄在前面带路，去到潘塘公园旁一间宵夜店，店内唯一一桌正在吃宵夜的五个人就是打梁某的人。其拿着刀和其他男青年冲进店内砍向那几个人，除梁某外，其他人都冲进店里打了对方。雷某某辨认出苏某1雄、关某聪、林某2康、黎某2以及苏某1雄的“大佬”梁某，并对打架前集合的地点、打架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均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某、雷某某合伙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梁某、雷某某积极实施作案，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梁某、雷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某亲属代其与部分被害人和解，取得部分被害人对梁某的谅解，对梁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审被告人梁某上诉称其没有授意苏某1雄等人殴打对方，只是想找对方谈判的意见，经查，同案人雷某某，共同作案人苏某1雄、关某聪、林某2康、黎某2均证实梁某通过苏某1雄纠集、带领关某聪、林某2康、黎某2等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砍砸行为，梁某归案后亦多次供述其同意苏某1雄殴打对方为其出气，带领苏某1雄等人找到被害人，且在案发现场梁某直接向其同伙指认被害人。综上，梁某纠集苏某1雄等人持刀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梁某上诉称本案是因民间借贷纠纷引发，且是吴某、霍某等人先殴打其，定故意伤害罪更恰当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梁某因受到被害人无故殴打致伤后，出于报复而实施本案，一审法院认定梁某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有误，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霍某、林某1，共同作案人苏某1雄均证实梁某与吴某、霍某等人因口角发生矛盾，被害人吴某、霍某证实梁某先动手，梁某归案后直至一审庭审亦从未供述过其发生争执系因民间借贷纠纷。梁某与吴某、霍某等人的酒后冲突是偶然发生的矛盾，且双方已被劝说各自离开，至此，即使双方存在纠纷，亦应通过正常合法的途径解决，而不应施之以暴，但梁某为发泄情绪，纠集、带领多人对多名被害人，甚至是作为其员工以及和其没有矛盾的被害人林某1、杨某等人进行随意殴打、砍砸，梁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法律的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对于梁某上诉称在疯狂烤翅店是对方先动手引发打斗，以及原审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先使用啤酒瓶实施攻击行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雷某某、共同作案人苏某1雄、关某聪、林某2康、黎某2均证实其等人找人之前已经合谋要殴打被害人，找到被害人之后，即持刀或啤酒瓶冲入店内实施殴打；被害人霍某、黄某1、林某1、杨某、吴某证实其等人事前不知道梁某纠集人员对其实施殴打；目击证人龚某证实案发时苏某2等人突然往店里扔了几个石头，接着持刀砍向被害人。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梁某上诉称案发现场人员较少，相对其他公众场合来说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雷某某上诉称本案是因梁某引起，且是梁某、苏某1雄纠集其等人，其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梁某纠集、带领多人实施殴打被害人，雷某某持刀殴打被害人，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原判根据其二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所判刑罚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超登审判员  钟康安审判员  谭巧华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