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9刑初32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富保，男，汉族，1948年7月16日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文盲，务农，住临沧市临翔区。2016年9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临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永余，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贺春，男，汉族，1975年2月8日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临沧市临翔区。2016年9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慷，云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及辩护人杨永余、郭慷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18日18时许，被害人李某1酒后在家与其父亲李富保发生口角并打斗，被告人李富保拿得一根钢管击打被害人李某1的后脑勺致被害人李某1头部流血。期间，从外面回来的被告人李贺春为帮助其父亲李富保先后用铁锹、铁锹把、啤酒瓶、铁锤在自家走廊、堂屋、被害人李某1的卧室追逐击打被害人李某1致其倒地，后将手里的铁锤交给被告人李富保，被告人李富保使用铁锤击打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符合钝器打击头部致机械性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9月18日21时32分，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圈内派出所民警到圈内乡宁安村委会兴文某李富保家将在现场等候的被告人李富保抓获；次日21时20分，被告人李贺春到圈内派出所投案。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本案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两名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的刑事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承担罪责，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对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要求法庭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富保的指定辩护人作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富保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2、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富保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贺春的辩护人作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贺春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2、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贺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18时许，被害人李某1酒后在家中与其父李富保发生口角并打斗，被告人李富保拿得一根钢管击打被害人李某1的后脑勺致被害人头部流血。期间，从外面回来的被告人李贺春为帮助其父亲，先后用铁锹、铁锹把、啤酒瓶、铁锤在家中走廊、堂屋及被害人李某1的卧室追逐击打被害人致其倒地，后将手里的铁锤交给被告人李富保，被告人李富保使用铁锤击打被害人的头部，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钝器打击头部致机械性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9月18日21时32分，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圈内派出所民警到圈内乡宁安村委会兴文某将在现场等候的被告人李富保抓获；次日21时20分，被告人李贺春到圈内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圈内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身份的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圈内乡宁安村委会主任杨某于2016年9月18日20时15分电话报警至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圈内派出所值班民警罗开强：“我们兴文某的李富保来到我家说他把儿子李某1打死了”；2016年9月18日21时32分将在现场等候的被告人李富保抓获归案；次日21时20分，被告人李贺春到圈内派出所投案的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9月18日19时54分至20时17分，临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民警对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人身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证据，经检查未发现李富保、李贺春身上受伤的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18日22时15分至19日00时4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临翔区圈内乡宁安村委会兴文组189号李富保家内。勘查中在现场提取血迹2份（尸体脚西侧地面、尸体头部下方地面）、木棒碎片7片（院心东北侧地面2片、院心东侧玉米地1片、卧室床上中部1片、卧室床床尾1片、尸体头部地面东侧1片、尸体下方1片）、八角锤一把（厨房水池东侧地面）、羊角锤一把（院心地面）、钢管一根（凉阴台地面）、啤酒瓶瓶颈1个（尸体脚西侧地面），并对现场进行现场拍照、制作现场图。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1）临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临）公司鉴（尸检）字〔2016〕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某1系头部遭受钝性暴力致颅脑损伤死亡。（2）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临）鉴（司）字〔2016〕99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结论：1、现场提取的7号木片上血迹、八角锤锤柄上生物检材、羊角锤未检出阳性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他检材检验结果比对。2、李富保十指指甲上生物检材及李富保右面部点状血迹为混合检材,均包含有李某1、李富保的基因分型；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属、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经EX22系统21个STR分型检验,送检的李某1十指指甲上生物检材；李贺春长袖T恤前胸部、左、右衣袖溅落状血迹、李贺春灰色长裤左、右裤腿中下段溅落状血迹；李富保长袖T恤右前胸部、左、右衣袖点状血迹、李富保棕色皮凉鞋右鞋帮上溅落状血迹、李富保左、右手掌血迹；中心现场尸体头部下方地面血泊及尸体脚西侧地面上血泊；中心现场编号为①、③-⑦的木片上血迹、尸体脚西侧地面血泊中央啤酒瓶颈表面血迹、死者李某1家凉阴台上钢管中段擦拭状血迹、死者李某1家厨房内地面上八角锤头上的血迹来自李某1；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1）2016年10月10日14时10分至14时25分，被告人李贺春对其拿铁锤的地点、丢弃洋铲把的地点、使用洋铲殴打李某1的地点、使用洋铲把、啤酒瓶、铁锤殴打李某1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2）2016年10月10日13时54分至14时06分，被告人李富保对其使用钢管殴打李某1的地点、对其拿钢管和丢弃钢管的地点、使用铁锤殴打李某1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7、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1）2016年11月30日14时32分至14时35分，被告人李贺春辨认出自己打李某1头部所使用的八角铁锤。（2）2016年11月30日14时37分至14时49分，被告人李富保辨认出自己打李某1所用的八角铁锤、钢管。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富保二儿子李贺生于2016年9月28日向公安机关提交，该情况说明由临沧市临翔区圈内乡宁安村民委员于2016年9月20日出具，并经该村民委员会200余名村民共同签名捺手印旨在证明死者李某1生前不敬父母兄长、平日惹是生非、搅扰邻里等道德品性不佳的相关情况。9、被害人李某1生前前科材料（1）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1）临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5月18日10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家中与其父李富保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某1使用枪支恐吓其父亲。民警接报后从李某1家房屋西侧地里玉米杆下搜出非军用枪支一支，经鉴定，枪支系射钉器改装的自制枪支，具有杀伤力。李某1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2016年2月25日凌晨1时10分，被害人李某1因与其女朋友感情纠葛心生不悦回家后在其父李富保家客厅里撒柴油，用打火机点沙发脚，刚起的火被其大哥李贺春扑灭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放火，火势后被赶至现场的公安民警及村民扑灭。当日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对李某1纵火案立案调查。10、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宁安村委会主任，报警人）证实：2016年9月18日19时20分左右,李富保来到我家大烤烟房找到我告诉我说,我家“大方银”(就是死者李某1)被我打死了,后来我从烤烟房回到家里,打电话给李某5、李富贵，等到他们两来到我家,我们三人准备去李富保家里看看,我就接到了李富保大儿子(李贺春)的电话,说家里我父亲(李富保)和李某1吵架,我父亲(李富保)把我兄弟打死了。我们三个来到他家的时候,他家里就只有李富保和李富保的媳妇(罗某)、还有李富保的大儿子(李贺春)在，看见李贺春打110报警，后来我们三个来到堂屋外面看见地上丢着钢管，后来我们三人一起进到李富保家堂屋右手边的房间发现，满地的血，李某1也就倒在地上人也死了,我又给圈内派出所打了报警电话。2016年09月19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李贺春一起来到圈内派出所做笔录，派出所叫我们去临沧殡仪馆参加化火,家属李贺春也要去签字,8时左右,我打电话给李贺春,叫他一起殡仪馆了,李贺春说他在寨子里面借钱,2016年09月19日10点左右,李贺春打电话叫,我和李贺春就走路,当时我就看见李贺春提着塑料袋，他告诉我说是他昨晚(2016年09月18日)换下的衣服。他提着的塑料袋不透明，我看不清。12时左右就到临沧殡仪馆,李贺春就给解剖的警察说,这塑料袋里面的衣服是他昨天晚上(2O16年09月18日)穿的,李贺春就把塑料袋交给警察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李某1家有6个人,李某1的奶奶,父母亲,大哥和二哥,他二哥常年在外面务工不回家好几年了,案发时候是在贵阳打工,他家出事情后回来的,平时他家就只有李某1的奶奶,父母亲和大哥在着。平时他跟他家人关系就很不好,经常打骂老人呢,也被派出所抓了几次了就是屡教不改。之前有一次他跟他父亲吵架就拿枪出来还扬言要把他父亲杀了,被他大哥及时劝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还有一次他把柴油泼在家里面把房子烧了;平时他在家就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或者喝酒醉跟他家人吵架甚至打骂老人。在寨子里面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种,寨子人基本上很恨他,平时在家事情也不做,白天睡觉,一到晚上就放音乐而且声音开得很大,影响寨子人睡觉;在寨子里面还经常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经常跟家人要钱。案发那天他还扬言要放火把李光生家,我家等村干部的房子烧了,还叫嚣说要杀害自己的父母和他奶奶。（2）证人李某2（邻居）证实：李富保与李某1发生争吵后，李某1先动手打李富保，李富保使用钢管将李某1头打出血，李某1用镰刀砍李富保但没有砍到，李某2从李富保家出来时遇到李贺春回来，过了半小时以后李贺春到李某2家说李某1干死，后其到现场看到的情况及李贺春的到案经过。（3）证人廖某（邻居、李某2妻子）证实：李富保与李某1发生争吵后打架，听李富保说李某1要烧村长家的房子和自己家的房子，其到李富保家后看到李某1拿一个编制铁凳准备打李富保，后被其丈夫李某2拦下，之后看到李富保用钢管砸李某1的头部，把李某1的头部打出血，李某1被打倒后就拿得家里的镰刀去砍李富保，但没有砍到，之后就不知道二人如何打了。廖某离开时喊李贺春回家。另证实李某1平时爱打骂自己的父母、还有一次烧自家的房子。（4）证人罗某（被告人李富保的妻子）证实：2016年9月18日15时左右，老元、大海德、火有才、老水和我儿子大方云在我家堂屋吃酒，大方元的父亲李富保那塑料瓶装着的酒就直接喝了，大方云就给他爹说要吃就拿杯子倒吃，我听见大方云和李富保争执起来，之后老元、大海德、火有才、老水也就离开了，大方元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就用拳头去比划他爹，之后大方元对他爹李富保说做活的伴都是我叫来的，你连做活的伴都没有，李富保就对大方元说他老了，做不动了，大方元就说他要和李富保断绝父子关系，要把李富保砍死，还说要去烧老水家的房子和把老水家人也要杀掉，汉子家能杀能烧，之后李富保就从家出来去到寨子老水家，说给老水，我也跟着李富保出来到我家院子外面的石棉瓦处站着，后来老水的媳妇老焕就跟着李富保来我家，我也跟着回家，看见大方云拿着营养快线的塑料瓶去放摩托车油，老焕把大方云手里的塑料瓶抢掉，之后大方云就去灶房拿得一个塑料编织的方凳子和一根水烟筒，我就在我家院子叫老水，老水来到就把大方云手里面的凳子抢了，之后老水和老焕就离开我家了，之后大方云就开始骂李富保并用拳头去戳李富保的胸部，之后李富保就从院子的堆石棉瓦处拿得一根钢管，大方元当时手里面没有拿着工具，李富保就朝大方元的头部打了两下，当时我就看见大方元头部流血了，我就离开我家。来到我家旁边的路边在着，老焕就叫我不要回去了，老焕说吓着我的，这是我老大儿子李贺春就推着车来到我站着的位置，我就告诉我老大儿子李富保和大方云在打架在着，今晚上要出人命了，之后我老大儿子就推着车回家了，我害怕大方云跑出来打我，我就去到老水家烤烟房的凳子上坐起，之后我从老水家回来到家的时候遇见李富保，李富保说大方云被他打死了，李富保说要去找村长帮忙解决一下，我就直接回家睡觉了，过了一会儿，村长和派出所的就到了。我听李富保说大方元是他打死的，但是我没有看见是否是李富保打死的，李贺春是否打着大方元我不清楚。李某1平时好吃懒做，喜欢喝酒，曾经使用铜炮枪去打过李富保、还放火烧自己家的房子，还用刀吓过李富保。（5）证人李某3证实：平时大方云就爱和李富保吵架，大方云平时跟他爹要钱，钱要得了就没事，要不得就打骂他父母两个。大方云平时干活也不扎实，爱喝酒、喝酒后就去惹事，跟人家吵架，有一次他喝喝酒还用枪去打他爹，还有一次也是喝酒放火烧他家。（6）证人李某4证实：李某1平时就是好吃懒做，在寨子里面也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爱喝酒，他只有一喝酒他家就不得安宁，经常抖嘿老人，他父母不敢在家跑来我家睡有好几次，而且他家的事情村上跟派出所的干部调解处理过好几次了，也被抓去坐牢过，但那时他还是死性不改。李富保平时也爱喝酒，但是喝酒不乱，李贺春平时为人处事还好，他家的生活就靠李贺春一个人，是一家人的顶梁柱。（7）证人贺某1证实：李富保家平时家庭关系不是很好，经常吵架甚至打架，李某1有次吵着说要分家出去，田地分给他，他自己出去盖了一间房子，后来他的房子被他一把火烧掉了，分给他的田地大部分被他卖掉了，房子烧掉以后又回来跟大人在一起。回来以后不帮家人干活，经常跟家人要钱，不给他就打骂老人。李某1平时逗人恨，寨子里面的人很恨他。李贺春平时不错，为人处事还是可以，就是性格懦弱点。现在李富保和李贺春被抓关起来了，家的顶梁柱就没有了，他家现在还盖着房子，没有李贺春他家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富保在侦查机关作了六次供述，被告人李贺春在侦查机关作了七次供述，分别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了基本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无异议。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实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认定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富保系主犯，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李贺春帮助其父亲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的伤害行为，系从犯，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应予以区分。辩护人以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富保、李贺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及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富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李贺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执行（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艾云审判员 尹丽霞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