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9民初34号原告：贺绍连，男，195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冬林，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邓向冬，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民盟遂宁市高级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遂宁市安居区梧桐路。法定代表人：邓绍斌，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刘志秀，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杜智勇，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城区政府街广福大厦01号楼16楼4号。法定代表人：邓绍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刘志秀，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杜智勇，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射洪佳禄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射洪县柳树镇百战垭村。法定代表人：童佳禄，董事长。第三人：绵阳中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游仙区游仙路91号。法定代表人：钟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李成军，男，该公司员工。原告贺绍连与被告民盟遂宁市高级职业技术学校（简称民盟职业学校）、四川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四川联利公司）、第三人射洪佳禄水泥有限公司（简称射洪佳禄公司）、绵阳中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绵阳中意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9日、2017年4月20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贺绍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林、邓向冬，被告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绍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秀、杜智勇，第三人绵阳中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射洪佳禄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绍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民盟职业学校、四川联利公司、第三人绵阳中意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第三人中意公司建筑所享有的权利归第三人射洪佳禄公司所有；2.被告民盟职业学校、被告四川联利公司下欠工程款项范围内代第三人射洪佳禄公司清偿原告经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广法民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全部债务，即本金23649525.47元和已经确认的到期利息8837420.51元，以及判决书确定的其他利息支付义务；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2015）广法民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确认射洪佳禄公司应偿还贺绍连本金23649525.47元，截止2015年2月2日的利息8837420.51元以及2015年2月2日以后的利息。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贺绍连已申请强制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发现射洪佳禄公司于2010年12月5日与民盟职业学校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射洪佳禄公司指定建筑企业与民盟职业学校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射洪佳禄公司垫支工程款。射洪佳禄公司先后指令重庆盛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重庆盛林公司，后更名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绵阳中意公司与民盟职业学校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两企业实为射洪佳禄公司挂靠，工程款垫支义务实际由射洪佳禄公司承担，绵阳中意公司在该项工程承包中的权利义务实际应由射洪佳禄公司享有和承担。经核实，射洪佳禄公司分别承建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房产工程项目为综合楼2号楼，教学楼C、D栋，食堂，四川联利公司HOCO现代城1至7栋和18至26栋，总面积达90230.53平方米。施工期间，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仅付款10000000余元，射洪佳禄公司垫支近50000000元。2014年底，射洪佳禄公司法定代表人童家禄涉嫌经济犯罪后，公司处于停止经营状态，与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的结算无法开展。贺绍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提起诉讼。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答辩称，1.贺绍连的代位权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起诉。（1）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与本案的第三人无到期债权；（2）贺绍连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2.贺绍连所提交的所谓工程量等证据无法律效力。射洪佳禄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绵阳中意公司答辩称，原告与本案的第三人绵阳中意公司的债权不存在代位权的关系，主要基于原告在本案中自身债权不确定，虽在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童佳禄和射洪佳禄公司，而童佳禄涉及刑事犯罪，应该涉及该债权，所以射洪佳禄公司的债权不确定。本案中，绵阳中意公司与四川联利公司的合同不存在挂靠关系，射洪佳禄公司不存在应收款，主要是绵阳中意公司修建的工程至今未完成，也未交付，在工程合同中，工程款都不确定，债权也未到期，原告无权在本案中提起代位权诉讼。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6月2日，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贺绍连诉童家禄和射洪佳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广法民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童家禄、射洪佳禄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贺绍连偿还借款及货款共计23649525.4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对于2014年12月4日之前的欠款，截止2015年2月2日的利息为8837420.51元，2015年2月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2649525.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对于2014年12月4日借款100万元，从2014年12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贺绍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39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贺绍连承担案件受理费34398元；由被告射洪佳禄水泥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170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000元。”该案现已生效并由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6年8月3日，广安市中级人民出具证明，因童家禄、射洪佳禄水泥有限公司的财产全部抵押给自贡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执行中，致本案无可供执行财产，贺绍连的申请没有得到执行。2010年12月5日，民盟职业学校作为甲方、射洪佳禄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民盟职业学校范围内建设工程合作达成以下协议：一、修建范围：甲方规划红线范围内的除甲方已施工的A号、B号教学楼，18-26号宿舍楼的土建工程以及甲方的教学设施、设备由甲方负责安排施工完毕或自行购置外，红线图范围内施工图所涉及到其他所有工程包括土建（含装饰装修，二次装修除外）、水电（含配电房以后的全部工程内容）、门窗安装、景观绿化、道路、管网、运动场所、弱电管线等由乙方垫资修建完成。二、乙方进场后所需的建设工程资金由乙方自筹垫支，乙方筹集的资金必须满足建设工程施工进度需要。建设工程的工期按国家规定的定额工期为准。乙方应负责修建完成工程施工图所要求的施工内容。……四、建设工程取费标准和施工单位：（1）双方均同意按四川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2009）二级二类取费执行不下调，并执行相关配套文件，人工费调增和材料价按照遂宁市造价站同期价格执行；（2）建设工程结算按具体施工单位所完成的分项工程进行结算，在工程竣工后予以汇总并经双方确认后即为已竣工部分的工程总结算金额；（3）由乙方确定符合《建筑法》规定的施工单位，并按相关程序办理施工手续，由甲方与该施工单位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五、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共同确定房屋销售单位、销售时间、销售价格，销售房屋产生的销售费用由甲方承担。六、销售房屋所得价款的60%用于支付给乙方（但乙方所得的售房款不得超过施工单位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其余40%由甲方自行处理。七、施工图范围内的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后，若乙方分得的售房款不足以支付施工单位的工程款，则甲方应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后6个月内补齐全部应付工程款。如售房款60%多于工程款，多余部分归甲方所有。……乙方所投资金的回收与回报都从乙方确定的施工单位处获得，乙方不从甲方获得其它任何收益。十二、违约责任：（3）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余下的工程款，则按银行同期利率3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甲方不得未经乙方同意私自销售房屋，如私自销售房屋，则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7）若乙方未能按约定垫资完成工程建设，则应向甲方支付赔偿金1000万元，且已投入的资金不得予以收回。2010年12月11日，民盟职业学校与重庆盛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施工期限和计价方式与《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一致，合同价格2000万元，最终以最后决算为准。劳保取费按二级二类B级执行。每月25日承包方向监理工程师和发包方提交3份当月工程量进度清单以及下月工程量进度计划。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留3%作为质量保证金，退还时间按国家规定执行（无息）。2010年12月12日，民盟职业学校作为甲方、射洪佳禄公司为乙方，重庆盛林公司为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丙方是乙方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向甲方推荐的施工单位，甲、乙、丙三方达成以下协议：一、由乙方向丙方支付建筑工程款，丙方不得向甲方索要工程款。若甲方未按照《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向乙方支付款项，导致乙方无法支付丙方工程款，则丙方具有与乙方向甲方追索应付乙方款项的同等权利。二、丙方必须遵守于2010年12月11日与甲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应尽义务。三、丙方在每月25日向甲方工程指挥部申报当月完成的工程量，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对丙方申报的工程量予以核定完毕，并将审定的工程量数额通知乙方，乙方根据甲方核定的工程量向丙方支付工程款。四、甲方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关支付款项的约定支付款项给乙方，支付方式为开具转账支票，由乙方自行到银行转账。若因乙方未及时开具收款收据导致甲方未能转账，责任不再在甲方。甲方应将支付乙方款项转入射洪佳禄公司遂宁市商业银行射洪支行账户。2011年3月30日民盟职业学校（甲方）和重庆盛林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工程总结算价格上浮12%，作为结算进度款和工程尾款的依据，并执行相关配套文件，人工、机械费调整按照遂宁市造价站通气价格执行。2013年3月25日，民盟职业学校（甲方）和绵阳中意公司（乙）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已立项未完工程项目的土建工程以及甲方的教学设施、设备由甲方负责施工完毕或者自行购置外，红线图范围内施工图所涉及的其他所有工程。2013年3月26日，民盟职业学校、四川联利公司（甲方）、绵阳中意公司（乙方）、射洪佳禄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合同》，主要内容为甲、丙双方于2010年12月5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由丙方垫资修建学校及HOCO现代城，丙方原指定重庆盛林公司承建，现丙方确定更换施工单位为绵阳中意公司。乙方承诺履行重庆盛林公司与甲方所签合同（含2011年3月20日《补充协议》）的所有义务，同时享有合同约定的所有权利。为了更好完成工程任务并进行工程结算，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合同：一、甲、丙双方关于资金垫付和收取的约定不变。二、甲、乙双方关于工程款支付和结算原则不变。乙方的工程款由丙方按进度支付。乙方履行重庆盛林公司义务，享受重庆盛林公司权利。甲、乙、丙三方均同意招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以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无效，以2010年12月12日所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进行。施工过程中，四川联利公司自认向射洪佳禄公司付款9834269.30元。施工过程中，因施工手续不齐全、劳务人员工资发放不到位、材料未及时跟上等各种原因导致多次停工，并多次被遂宁市安居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责令停工。2014年3月7日，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分别以射洪佳禄公司和绵阳中意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判令绵阳中意公司撤出施工现场，承担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审理过程中，四川联利公司提交了2014年5月4日编制的1-7号楼、综合楼、C、D栋教学楼、食堂预算控制价为30578905元，景观工程结算价为1464395元的结算书。绵阳中意公司提供了2014年4月14日编制的教师公寓1-7号、2号综合楼、食堂、C、D栋工程竣工结算总价62784675元，景观工程4653042元的结算书。2014年11月11日，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分别作出（2014）遂中民初字第15号、16号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工程停工后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将后期部分工程发包给其他施工单位施工。部分房屋对外出售并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为：1.贺绍连提起代债权人代位权诉讼是否符合起诉条件；2.贺绍连是否对射洪佳禄公司享有合法债权；3.射洪佳禄公司是否存在怠于行使对被告的到期债权，且对债权人贺绍连造成损害；4.射洪佳禄公司对的被告的债权是否已到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简称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1.关于贺绍连提起代债权人代位权诉讼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问题，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的四个条件不仅仅是起诉条件，应理解为胜诉条件。起诉条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即（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原告的起诉符合该条规定。2.关于贺绍连是否对射洪佳禄公司享有合法债权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贺绍连对其债务人射洪佳禄公司享有合法债权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生效判决所确认。根据该生效判决，童家禄和射洪佳禄公司均有偿还判决所确定的欠款和利息的义务，被告和第三人绵阳中意公司主张的无法区分童家禄和射洪佳禄公司应承担份额的主张不能成立。3.关于射洪佳禄公司是否存在怠于行使对被告的到期债权，且对债权人贺绍连造成损害的问题，射洪佳禄公司在与民盟职业学校签订《合作协议书》后，虽对协议没有完全履行完毕，但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对未完成部分已经发包给其他公司履行，且部分房屋已经投入使用，《合作协议书》以及相关协议很难继续履行，但射洪佳禄公司在双方自行结算无果的情况下，长期未通过仲裁或者诉讼方式要求与二被告结算，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行为，明显会损害其债权人的利益。4.关于射洪佳禄公司对的被告的债权是否已到期的问题，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要求第三人射洪佳禄公司对被告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享有确定的债权且履行期限届满。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虽然能够证明射洪佳禄公司与二被告存在债权的基础法律关系，并自行进行了结算，被告在其起诉射洪佳禄公司的案件中提供结算金额也大于其向射洪佳禄公司实际付款金额，但是由于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差距较大，且对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是否有损失以及损失具体数额不明，不能直接得出射洪佳禄公司对二被告是否享有债权及其具体数额。而根据原告所举证据也无法确定射洪佳禄公司对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享有债权的具体数额或者数额范围，故不能证明射洪佳禄公司对二被告享有到期债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在下欠射洪佳禄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替该公司偿还原告（2015）广法民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由于不能确定二被告下欠射洪佳禄公司工程款的数额或者数额范围，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贺绍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4235元，由原告贺绍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岳 文审 判 员  郑 艳人民陪审员  张绪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环附件1原告提交证据附件2民盟职业学校和四川联利公司提交的证据附件3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