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8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迟云翔，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现住瓦房店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艳丽，女，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现住瓦房店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春萍，女，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松，系辽宁杰仕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与被申请人赵春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不服本院（2015）瓦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辽0281民申1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迟云翔、被申请人赵春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松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张艳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申请再审称，2013年9月11日，再审申请人通过亲属向被申请人赵春萍借款30万元人民币，当时即被扣下“砍头息”1万元（无凭据），再审申请人实际得到借款29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期两个月，超过两个月，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借款次月起，再审申请人即按约定陆续偿还借款本息给赵��萍，还款情况如下：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再审申请人每月通过银行付给赵春萍银行卡（卡号：×××）1万元还本付息，合计9万元。其中，再审申请人只找到2014年3月14日和5月6日两张各1万元汇款凭条。其他汇款虽然凭条遗失，但再审申请人汇款时均按提示将自己的电话号码150XX****XX输入到自动柜员机上，可以查证。2014年7月3日，再审申请人向赵春萍同一银行卡汇款9000.00元；2014年8月5日，再审申请人通过银行柜台向赵春萍同一银行卡汇款38600.00元；2014年9月5日，再审申请人向赵春萍同一银行卡汇款共三笔，分别为10000.00元、10000.00元、9600.00元，其中，16:01:23秒汇入100.00元，是因为之前几分钟投入柜员机的10000.00元纸币中有一张残币被吐出，再审申请人换了一张100.00元纸币投入，只拿走最后100.00元的凭条；2014年9月23日，再审申请人向赵春萍同一银行卡汇款7500.00元；2014年10月7日，再审申请人向赵春萍同一银行卡汇款7500.00元。此后，再审申请人因接连被他人骗走近百万元巨款（已另行报案），又遭开发商拖欠工程款，无力继续偿还剩余本息。2015年4月3日，赵春萍起诉到瓦房店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再审申请人偿还其借款30万元及2015年4月3日起按银行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再审申请人因在外地追索受骗款和工程款，未得到赵春萍到法院起诉的消息，法院缺席作出了判决，支持赵春萍的诉讼请求。判决书文号：（2015）瓦民初字第2697号。从该判决书看，赵春萍称再审申请人支付了2014年10月以前的利息，隐瞒了上述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本息18万余元的事实（此间约定利息只有5万余元）。国庆节后，瓦房店市法院欲将再审申请人住房查封拍卖，并抓走再审申请人妻子（拒执），再审申请人才知道被申请人赵春萍的上述��意诉讼事实。综上，赵春萍向法院隐瞒事实，通过恶意诉讼，企图骗取再审申请人12万余元巨额款项，其行为违法。至2014年10月7日止，再审申请人前后付给赵春萍182200.00元，按银行利率4倍计算应付此期间利息52387.66元，偿还本金129812.34元，尚欠赵春萍借款本金160187.61元。现请求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5）瓦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赵春萍辩称，对再审事实和理由有异议，还款数额不对。1、我们没有在借款当日扣下“砍头息”1万元；2、还款数额不对，2013年11月6日通过银行卡共4笔，分别为1万元、8千元、1千元、1千元，合计2万元。2014年3月14日一笔1万元。2014年6月7日一笔9千元。2014年8月5日一笔38600元。2014年9月23日一笔7500元。以上还款金额合计85100元。因为再审申请人在申请书上要求计息截止日为2014年10���7日，2014年10月7日至2015年4月3日之间的利息我方并没有放弃，再审申请人在2014年10月7日之前所还的款项首先偿还2014年10月7日之前的利息，再偿还2014年10月7日至2015年4月3日之间的利息，或者说2015年4月3日之前所还的款项应抵顶2015年4月3日之前的利息，如有余额才视为本金。再审申请人的还款应首先清偿从借款之日起到起诉之日的利息，如有余额才作为本金清偿。原一审法院利息判决的截止日有误，截止日应当为款项付清之日止，这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都应当是款项付清之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2013年9月11日，被告迟云翔、张艳丽夫妻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借款两个月。当时约���如果到期未能还款，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给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二被告均无理拒付。被告自2013年9月11日一直到2014年10月7日，已按月息3分支付了利息。原告请求1、判决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30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2015年4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迟云翔与张艳丽系夫妻。因工程需要，经担保人宫家媛介绍与原告赵春萍相识，并于2013年9月11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两个月，如到期未能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迟云翔亲笔书写《借款凭证》一份，经二被告签字确认后交予原告。因二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赵春萍于2015年4月3日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另查，二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利息至2014年10月。现二被告去向不明。上述所确认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凭证》、婚姻记录表、证人证言及庭审陈述笔录在卷为凭，经庭审出示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有《借款凭证》及证人证言为证，借贷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已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诉请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按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自起诉之日起承担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被告迟云翔、张艳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赵春萍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3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邮寄费50元、公告费606元，合计8476元，由被告迟云翔、张艳丽负担。再审过程中，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再审过程中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1、移动业务变更登记单1张及电信业专用发票联1张，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第16—17页，用以证明向被申请人汇款时备注的150XXXX****手机机主是迟云翔。申请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这份证据，合议庭认为该证据系由中国移动��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出具，加盖了该公司印章，移动业务登记单上载明了150XXXX****的用户为迟云翔，且登记的身份证号与再审申请人迟云翔身份信息一致，可以证明150XXXX****的机主是本案的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客户通知书即自动柜员机回单10张，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18页—26页，用以证明向被申请人的还款数额合计是129812.34元。被申请人认可的款项：一、2013年11月6日通过银行卡的四笔汇款，金额分别为1万元、8千元、1千元、1千元，合计2万元；二、2014年3月14日的一笔汇款，金额为1万元；三、2014年6月7日的一笔汇款，金额为9千元；四、2014年8月5日的一笔汇款，金额为38600元；五、2014年9月23日的一笔汇款，金���为7500元。合计金额为85100元。对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其余还款金额不认可，认为回单上面的内容不清楚，也无银行盖章，也没有再审申请人的汇款姓名。合议庭针对上述银行客户通知书，即自动柜员机回单到银行进行核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行出具了对账明细单，可以对如下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予以核对确认：再审申请人提交的第一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5月6日，存入账号×××，金额10000元”，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18，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5；第二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9月5日，存入账号×××，金额9600元”，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19，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5；第三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10月7日，存入账号×××，金额7500元”，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19，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5；第四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7月3日，存入账号×××，金额9000元”，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0，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5；第五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9月5日，存入账号×××，金额400元”，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1，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5；第八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9月5日，存入账号×××，金额10000元”，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3，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6；第十张回单内容为“日期2014年8月5日，存入账号×××，金额38600元”，复印件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4、P26。上述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第八张、第十张总计七张银行回单系再审申请人持有，经对照银行出具的对账明细可以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并且这些银行回��与再审申请人的还款主张具有关联性，合议庭对上述七张银行回单予以采信，可以认定再审申请人自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9月5日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还款85100元的事实。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交的第六张回单，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2，复印详见该卷宗P25；第七张回单，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2，复印件详见该卷宗P26、第九张回单，放大图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P23，复印件详见P26。这三份回单字迹模糊，内容无法辨识，无法核实，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这三份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还款的事实，因此对第六张、第七张、第九张回单不予采信。证据3、手机短信内容打印件1张，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27页，用以证明中国农业银行瓦房店支行卡号为×××的账户户名是赵春萍。被申请人对该短信内容没有异议。合议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认定中国农业银行瓦房店支行×××账户的权利人为被申请人赵春萍，手机号码为139XXXX****的使用人为被申请人赵春萍。证据4、赵春萍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流水，详见（2016）辽0281民申第18号卷宗31页—47页，用以证明偿还被申请人的借款的情况，通过ATM机的还款都附迟云翔的手机号150XXXX****，总计七笔交易，合计46500元。被申请人对迟云翔的46500元的还款没有异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银行流水系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新华支行出具，且加盖了该支行的公章，其中有7笔款项��有迟云翔的电话号码150XX****XX，合计金额为46500元。被申请人对这七笔还款交易无异议，合议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还款46500元的事实。被申请人赵春萍原审时提交了二份证据。证据1、借款凭证原件一份，详见（2015）瓦民初字第2697号卷宗P42，用以证明二再审申请人借款事实。再审申请人没有异议。该借款凭证载明：迟云翔、张艳丽借赵春萍人民币叁拾万整300000.00.借款期限为贰个月。2013年9月11日-2013年11月11日止。如到期未能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肆倍计息。迟云翔、张艳丽在借款人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再审申请人对该借款凭证没有异议，说明该借款凭证系双��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客观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证明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借款30万元的事实，同时可以证明借款的期限及逾期利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合议庭予以采信。证据2、二再审申请人婚姻记录表复印件一份，详见（2015）瓦民初字第2697号卷宗P43，用以证明二再审申请人系夫妻关系。再审申请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申请人提供婚姻记录表由瓦房店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记录表载明了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于1997年12月9日办理了结婚登记，二再审申请人系夫妻关系。合议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审庭审中，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自认，二被告是按月息3分自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10月份支付利息。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迟云翔亦自认利息是按月息3%偿还的，从2013年9月11日开始至2014年10月7日已向被申请人赵春萍支付了利息。虽然双方签署的借款凭证中未载明借期内的利息，但双方当事人对再审申请人自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10月7日按月息3%向被申请人偿还欠款的事实意见一致，可以说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存在借款利息。但按当时适用的法律规定，月息3%超出了法律准许的计息范围，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的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计息，超出部分法律不予保护。被申请人因再审申请人已按月息3%偿还了2014年10月7日之前的利息，而在原审起诉时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2015年4月3日起按银行贷款4倍偿还借款利息”���该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违反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凭证的约定。但被申请人请求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应以截止2014年10月7日再审申请人偿还款项后的金额为本金，再审申请人之前所还款项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先按当时法律规定准许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偿还利息，余款再折抵主债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1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向被申请人赵春萍出具了借款凭证载明：迟云翔、张艳丽借赵春萍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借款期限为贰个月。2013年9月11日-2013年11月11日止。如到期未能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肆倍计息。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在���借款凭证的借款人处签字捺手印。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系夫妻关系。另查，2013年11月6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的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的×××账户分别存入10000元、8000元、1000元、1000元四笔款项，合计金额为20000元；2014年3月14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款项10000元；2014年5月6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款项10000元；2014年6月7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款项9000元；2014年7月3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9000元；2014年8月5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大连西岗支行营业部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38600元；2014年9月5日，再审申请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分别存入9600元、400元、10000元三笔款项，合计金额为20000元；2014年9月23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7500元。2014年10月7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通过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账户存入7500元。再查，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和被申请人赵春萍在庭审中均自认自借款之日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4年10月7日止，再审申请人已按月息3%向被申请人赵春萍支付借款利息。根据再审申请人还款的时间和数额，按当时六个月以下央行贷款基准利率5.6%的四倍计算，再审申请人对借款的本息偿还情况如下：第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11月6日，计息天数为56天，利息为10453.33元，实际还款数额为20000元，剩余款项9546.67元抵偿本金，剩余未还本金为290453.33元；第二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3月14日，计息天数为128天，利息为23132.99元，实际还款10000元，尚欠13132.99元利息未还；第三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5月6日，计息天数为53天，利息为9578.51，实际还款数额为10000元，与上次欠息合计尚欠12711.50元利息；第四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6月7日，计息天数为32天，利息为5783.25元，实际还款9000元，与之前欠息合计尚欠9494.75元��息；第五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7月3日，计息天数为26天，利息为4698.89元，实际还款9000元，与之前欠息合计尚欠5193.64元利息；第六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8月5日，计息天数为33天，利息为5963.98元，实际还款38600元，抵除欠息后，剩余款项27442.39元抵偿本金，剩余未还本金为263010.95元；第七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9月5日，计息天数为31天，利息为5073.19元，实际还款20000元，剩余14926.81元抵偿本金，剩余未还本金为248084.14元；第八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9月23日，计息天数为18天，利息为2778.54元，实际还款7500元，剩余4721.46元抵偿本金，剩余未还本金为243362.68元；第九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10月7日，计息天数为14天，利息为2119.96元，实际还款7500元，剩余5380.04元抵偿本金，剩余未还本金为237982.64元。综上，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向被申请人赵春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的×××账户合计存入131600元。根据再审申请人每笔还款的时间和数额，按当时(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六个月以下贷款央行基准利率5.6%的四倍计算，再审申请人尚欠被申请人本金237982.64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借款是否约定借款利息，再审申请人所还款项的性质，即偿还本金和利息的金额分别为多少。围绕这个焦点问题，合议庭一致意见认为：被申请人提交的借款凭证，经庭审质证及再审申请人确认，可以证明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于2003年9月11日向被申请人赵春萍借款300000.00元的事实。虽然再审申请人辩称在借款时被扣下“砍头息”10000.00元，只收到290000.00元借款本金，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借款本金为290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向被申请人赵春萍的借款期限约定为2013年9月11日至2013年11月11日，借期内的借款利息在借款凭证中未予约定，但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承认自借款之日即按月息3%的标准向被申请人给付利息至2014年10月7日，可以说明双方的借款存在月息3%的借款利息，并已经履行至2014年10月7日。本案原审于2015年4月3日立案，于2016年2月15日结案，系在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实施前正在审理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通知，不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本案所涉利息计算，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的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超出部分法律不予保护。按上述法律规定，结合审理查明的还款情况，可以确认双方的借款存在月利率3%的借款利息，因该利息超过了当时适用的法律规定，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截至2014年10月7日，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赵春萍共偿还131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先偿还利息，余款再折抵主债务。再审申请人已偿还的131600.00元中，清偿利息69582.64元，超出部分62017.36元折抵本金，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尚欠被申请人赵春萍借款本金237982.64元。通过庭审调查可以看出，双方当事人均承认再审申请人已按月息3%的标准偿还了2014年10月7日之前的利息，经过本院计算，再审申请人偿还的款项中超出应还利息的部分���折抵本金。被申请人赵春萍主张从起诉之日2015年4月3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应以再审申请人超额偿还利息折抵本金后的本金237982.6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再审申请人对尚欠借款237982.64元及利息应当清偿。原审未查明再审申请人截止2014年10月7日所还款项中的利息及本金，原审确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不正确，导致判决数额错误，应撤销原判决，对存在的错误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瓦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迟云翔、张艳丽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春萍偿还借款本金237982.64元；三、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迟云翔、张艳丽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237982.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春萍支付自2015年4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春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邮寄费50元，公告费606元，合计8476元（被申请人赵春萍已支付），由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负担7546元，被申请人赵春萍负担93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实际收取5800元（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已支付），超额收取1856元退还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剩余再审案件受理费3944元，由被申请人赵春萍负担2932元，再审申请人迟云翔、张艳丽负担10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宏审 判 员  张宝兰代理审判员  高 源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