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14民初12601号原告：李富余，男，1930年6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高连凤，女，1954年1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赵桂兰，女，1937年10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王殿强，男，1962年1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内*号。原告：王殿云，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王殿东，男，1959年10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艺，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骋，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碓臼峪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碓臼峪村。法定代表人：ＸＸ清，主任。被告：北京必胜企业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北苑一区甲3号楼-1至2层102。法定代表人：丁光松，总经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钧，男，1960年2月9日出生，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单位宿舍。原告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与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碓臼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碓臼峪村委会）、北京必胜企业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必胜公司）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中，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艺、马骋，被告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碓臼峪村委会与必胜公司于2005年8月1日签订的《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无效；2、依法判决碓臼峪村委会与必胜公司赔偿2005年8月1日至今土地被非法占用共11年的经济损失，赔偿李富余、高连凤、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各152378元以及赔偿赵桂兰和王殿强二人152378元；3、碓臼峪村委会与必胜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及第三生产队的全体社员与碓臼峪村委会与于1998年1月1日协商确定，碓臼峪大队第三生产队于1998年1月1日与社员分别签订了30年的农业承包合同，三队全体社员认为以社员户承包为主，以集体经营为辅的原则，既有社员承包又有集体经营，并确定了社员户承包和集体经营的管辖范围。2005年7月4日，碓臼峪村委会和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确定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边墙子自然村的事项，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说其他村民都同意合作开发，而且对你们都有好处，以后咱们农户都可以在旅游区里工作上班。于是我们同意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旅游项目并签字确认，碓臼峪村委会拿出一份《终止协议》，并声称既然大家都同意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旅游区，你们不交出土地给村委会，人家怎么开发，不用犹豫啦，就让我们签字，之后便将我们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收走统一管理。时至今日十多年过去了，必胜公司没有对边墙子自然村区划内的土地进行任何开发，之前的承诺无一兑现，给我们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严重的侵害。在此期间，我们村民多次找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及相关的政府部门反映情况，碓臼峪村委会告知我们《承包合同》已经解除，我们无权主张。我们认为明明是我们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对承包地进行流转，怎么会解除《承包合同》。我们此时方知收到了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的欺骗。依据物权法的规定，旅游等经营性用地属于建设用地，应当采取招标、拍卖等公开竞价的方式出让。《土地管理法》规定，集体土地转为建设用地的，要按规定办理农地转用和征用手续。任何单位或个人需要使用土地进行建设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或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再者，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不得改变土地集体所有的性质，不得改变土地用途，不得损害农民土地承包权益。所以，目前从我们农村土地政策和相关法规而言，是不支持农村集体土地作为旅游用地的。本案中从碓臼峪村委会和必胜公司所签订的《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的内容上来看，很明显是属于非法“圈地”，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获得并使用土地的目的。因为，碓臼峪村委会是以什么形式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边墙子自然村区划内的土地的，在合作合同中只字未提。只是约定按照国家有关补偿的规定对边墙子自然村村民予以补偿；合同标的的价款为一次性货币补偿1944000元，合作标的的期限是70年。这样约定的结果就是，给失地农民一次性补偿之后，就可无偿使用土地70年。而且其补偿的方式是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的。我方认为，碓臼峪村委会先以我们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为名，以少数服从多数强迫和欺诈的方式非法收回我们的承包土地，再与必胜公司签订此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作合同书》，碓臼峪村委会与必胜公司严重侵害了我们作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现为了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诉。被告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辩称：一、李富余等人系自愿让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我方未侵害其权益。1、涉案土地为荒山、荒地，李富余等人认为自己不适合承包，通过碓臼峪村委会对外流转并以此取得收益。为获取更大收益，终止了承包合同，经（2015）昌民（商）初字第14162号、14164号、14165号、14166号、14167号、141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李富余等人与碓臼峪村委会的《终止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同时也查明了碓臼峪村委会在边墙子村全体村民通过的情况下与必胜公司签订了《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及获取了该补偿款的事实。说明该《合同书》的签订，我方没有侵害其权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书》存在违反合同法52条及土地管理法所规定的事实。二、该《合同书》签订时程序合法。1、边墙子村是一个独立的经济体，其有权处分属于边墙子村的土地权益，在签订该《合同书》时，李富余等人在该《合同书》上签字认可，程序合法、自愿。2、因《终止协议》的签订，可证明该《合同书》同样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表示同时也是包括李富余等人的。3、《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明确了“在签订本合同前，合同标的已全部归甲方（即碓臼峪村），与村民不再有任何关系”的条款。同时还签订了承诺书，李富余等人放弃该《合同书》标的所有权利。三、李富余等人获取了相应收益，现主张合同无效，违反诚实信用原则。1、2005年《合同书》的签订是基于《终止协议》和补偿了李富余等人每户几十万元而来的，该补偿款对李富余是可以从事更大收益的投资和对其生活上的补助，李富余等人在《合同书》上签字的行为也视同处理自己的权益。2、现土地价格上涨，所以李富余等人主张合同无效不符合民事行为中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也就是李富余等人公然以承认自己违法，来意图索取不当利益。应依据合同法第六条之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而驳回其诉讼请求。四、必胜公司因国发[2014]31号等文件，正在加快完善项目：1、必胜公司给付李富余等人补偿款后，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基本投入并已得到市规委的批准。涉及进度过长的问题，其原因是因为政策制定缓慢的结果，何况《合同书》并没有约定某年月必须完成某项目。2014年国务院出台了《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发[2014]31号、《关于进一步促进旅游投资和消费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15]62号及2015年11月25日国土资源部、住房、旅游三部局共同发文《关于支持旅游业发展用地政策的意见》指出“保证旅游业发展用地供应；支持使用未利用土地；对使用荒山、荒地建设的旅游项目的，优先安排指导”并指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以联合等方式与其他单位举办旅游服务企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可依法通过承包经营流转的方式……”等。必胜公司将据以上文件的指导，正在积极促进项目的发展。2、关于李富余等人所称，必胜公司未依据物权法的规定采用招标拍卖挂牌方式。但《合同书》2005年签订时，物权法尚没有公布。况且《合同书》签订时，并没有二个以上的合作人，且该行为是经各方当事人协商同意的。所以《合同书》的签订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碓臼峪村委会和必胜公司未侵害其权益，其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书》无效的事实。其获得了补偿款，还要求赔偿损失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我方的合作项目已取得规划，同时该方式符合国务院国发[2014]31号《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等文件的精神。据此，李富余等人诉求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昌平县长陵乡碓臼峪村经济合作社作为发包方曾将碓臼峪村地块发包给李富余、王殿强等人承包经营，并签订有《（粮果）承包（租赁）合同》。2005年7月4日，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王存江等人出具签字声明，内容包括：确认碓臼峪村边墙子生产队村民与必胜公司合作开发边墙子自然村，边墙子村民按现有户口每人补偿8万元等，签名页有包括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王存江等人在内的签名及指纹。同日，碓臼峪村委会分别与李富余、高连凤、王殿强、王存江等人签订《终止协议》，主要内容包括：双方所签承包合同终止，碓臼峪村委会一次性分别补偿李富余、高连凤、王殿强、王存江等人相应的款项。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认可其已收到《终止协议》所约定的补偿款项。2005年8月1日，碓臼峪村委会（甲方）与必胜公司（乙方）签订《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内容包括：“为以实际行动落实北京市委、市政府，昌平区委、区政府关于深化山区产业结构调整，加快发展山区旅游、休闲产业，通过养山富民，促进山区农民就业和增收的山区发展方针，经甲、乙双方协商，就甲方与乙方合作开发北京市昌平区长陵镇碓臼峪村所属边墙子自然村山场及部分必经道路等相关事项，达成本合同条款，以资各方遵守。第一条、合作标的。1.1本合同项下标的为长陵镇碓臼峪行政村所属边墙子自然村行政区划内及周边的土地（含山地、林地、植被、建筑物、水电、通讯设施、道路及其他自然资源等），流域面积为亩。边界北京测绘设计研究院1996年5月的测图为基础图，本合同标的用红线标注，圈在红线以内。勘界成果图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2通往边墙子自然村的道路分界点为：属于边墙子自然村范围内的全部道路。1.3甲、乙双方同意本合同条款所述标的。合作后标的的全部权益归乙方所有。同时，乙方享有在法律法规内对标的的自主经营权和处置权。第二条、合作期限。2.1甲方与乙方合作的标的，期限为70年，自2005年8月1日至2075年7月31日。合同到期后，乙方可优先继续延续本合同。第三条、甲方的义务。3.1向乙方提供边墙子自然村现有的权属证明，如房屋、土地、设施等。目前尚未办理权属证明，但已具备办理条件的，则甲方需协助乙方另行办理权属证明。3.2在编制边墙子自然村的总体规划时，已将其列为旅游、休闲、度假、居住区，并争取获得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准。同时协助乙方办理投资开发的报批手续。3.3保证本合同标的无任何权属纠纷。3.4保证本合同标的在签订本合同前已全部收归甲方，与村民个人不再有任何关系。3.51987年，边墙子自然村搬迁完毕后，村民已另行安置了住房和宅基地。在边墙子自然村原址的宅基地按照有关规定已收归碓臼峪村集体所有，任何个人无权主张任何权利。3.6承担和继承此前边墙子自然村遗留的全部债权债务。3.7为保持民俗风貌和林木资源，边墙子自然村的建筑设施和植被，按现状予以保护，确保在拆迁过程中不被破坏。3.8负责协调在开发过程中与村民之间的关系。第四条、乙方的义务。4.1在甲方的主持下，确保按国家有关补偿的规定对边墙子自然村村民予以补偿。4.2利用边墙子自然村现有资源，开展旅游、休闲、度假、居住、采摘和森林观光等自主经营活动。4.3本着属地纳税的原则，在昌平区长陵镇交纳税款。4.4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及时支付补偿价款。第五条、合作的价款与支付方式。5.1乙方与甲方合作本合同标的的价款为一次性货币补偿。5.2货币补偿价款为人民币壹佰玖拾肆万肆仟元整。5.3乙方支付的补偿价款统一由甲方接收，甲方需按国家政策和边墙子自然村村民达成的协议进行分配。5.4上述补偿价款已包含合作标的（含山地、林地、植被、建筑物、水电、通讯设施、道路及其他自然资源等）的全部费用。5.5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货币补偿价款的30%，即伍拾捌万叁仟贰佰元。5.6在甲方完成全部拆迁安置工作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货币补偿价款的70%，即壹佰叁拾陆万零捌佰元。第六条、特别事项。6.1乙方取得边墙子自然村土地的使用权及开发经营管理权后，为便于办理投资开发的有关事项，甲方同意为乙方保留边墙子自然村的地名，允许乙方以边墙子自然村的名义向相关部门商洽有关事项，聘请乙方法定代表人为边墙子自然村名誉村民。6.2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偿合同，补充合同为本合同附件，具有与本合同相同的法律效力。第七条、合同到期后财产的处理。7.1本合同到期后根据设施的作价双方协商解决。第八条、违约责任。8.1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的约定，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如因违约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追究违约方的法律责任。8.2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各方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协商解决不了的，由人民法院仲裁。8.3本合同的效力、解释、履行等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第九条、附则。9.1本合同自各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成立并生效。9.2本合同共三页，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2005年8月6日，边墙子自然村全体村民共同签字出具《承诺书》，确认：“经碓臼峪村委会与碓臼峪村第三生产队即边墙子自然村协商，同意由必胜公司开发边墙子自然村范围内的山场、林地、土地及道路，并由碓臼峪村委会负责与必胜公司的具体事宜。在开发合同签订和补偿款到位后，边墙子自然村村民承诺无任何个人主张在合同范围内山场、林地、土地、道路及原有房屋旧址的任何权利，并承诺在开发过程中不闹事，不妨碍开发工作的进行”。2011年8月29日，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作出“市规函﹝2011﹞1627号”《关于昌平区长陵镇碓臼峪村西北部局部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规范范围位于昌平区长陵镇碓臼峪村行政区划范围内，规划用地面积约5.62公顷。2015年，李富余等人曾以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兑现富民承诺，给予王殿强家庭10年的生活费用，对此，法院判决认定碓臼峪村委会与李富余等人签订的《终止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认定合法有效。并据此判决驳回了李富余等人相应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2016年，李富余等人又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为由将碓臼峪村委会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双方于1998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农村土地承包权证书》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2、依法判决双方于2005年7月4日签订的《终止协议》无效；3、诉讼费用由碓臼峪村委会承担。对此，法院出具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李富余等人的诉讼请求。该案上诉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最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粮果）承包（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承诺书》、《关于昌平区长陵镇碓臼峪村西北部局部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2015）昌民（商）初字第14162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14民初12602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15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碓臼峪村委会与必胜公司于2005年8月1日签订的《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的效力问题。对于合同无效的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了五种情形，其中第（五）项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此处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告方作为提起诉讼主张诉争协议无效的一方，应当对双方签订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负举证责任。对此，原告主张的理由包括：一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土地应该通过招标方式出让；二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旅游用地应属建设用地，但涉案土地性质没有变动，必胜公司无法对土地进行开发；三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涉案土地出让没有经村民代表大会投票通过。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签订于2005年8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自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故原告方主张《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均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原告方以上述条款主张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根据2005年7月4日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东、王存江等人签字的声明及2005年8月6日边墙子自然村全体村民共同签字的《承诺书》来看，碓臼峪村委会与必胜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已经边墙子自然村全体村民签字同意，故原告方主张《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根据“市规函﹝2011﹞1627号”《关于昌平区长陵镇碓臼峪村西北部局部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来看，《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的相关项目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虽然《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所记载的相关项目尚未开发建设完毕，但并不因此影响《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的合同效力。综上所述，《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故本院对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要求确认《建设项目合作合同书暨土地合作合同书》无效并要求碓臼峪村委会、必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48元，由原告李富余、高连凤、赵桂兰、王殿强、王殿云、王殿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案件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案件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祎慧人民陪审员  李新立人民陪审员  韩玉林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巧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