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5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洪梅，重庆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运健，重庆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良强，男，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文，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学强，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长寿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45319729Y。负责人：彭志刚，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忠成，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东因与上诉人陈良强、原审被告朱学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长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5民初5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对本案进行了询问。刘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洪梅，陈良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文及朱学强到庭参加了询问。太保长寿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东上诉请求并辩称：1、请求依法改判，判令陈良强赔偿刘东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车辆贬值损失；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良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东车辆严重损害，该车系未上牌的新车，所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贬值损失可以通过鉴定量化。车辆贬值损失应当认为属于直接损失，应当纳入赔偿范围。二、车辆贬值损失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关于交通事故车辆贬值损失赔偿问题的建议”的答复》中明确：在少数特殊、极端情形下，也可以考虑予以赔偿。而本案完全符合极端情况、特殊情况，刘东的车辆是新购车辆，尚未产生贬值，现因交通事故产生严重损失必然造成很大程度的贬值。针对刘东的上诉请求，陈良强答辩认为车辆贬值损失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陈良强上诉请求并辩称：1、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并在依法查明且重新认定租车费后，将重新认定的租车费改判由太保长寿支公司承担，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刘东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关于租车费事实认定不清，且判决金额过高，依法应予撤销并重新认定。刘东在一审中提交的有关租赁费的证据，是“做出来”的，并没有真实发生。租赁轿车并未登记在梅州市梅江区明记汽车配件销售部名下，租赁标的并不存在。通过查询“明记汽车租赁网”得知，承租人非梅州市当地人的，需要提供户籍是梅州市当地人的担保。刘东并非梅州市人，在其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没有担保人，明显不符合常理。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是从2016年2月4日到2016年3月5日，但租赁合同到期后至2016年5月7日两个多月时间里，既没有签订补充协议，也没有还车，更没有结算，不符合常理。2016年5月8日到2016年7月15日期间，刘东向梅州市天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存在同样的问题。且该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开出的发票，没有付款凭证。梅州市忻安劳务有限公司可能并不存在，即使存在，刘东与该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判支持刘东的租车费高达160800元，超过合理性和必要性，依法应予调整。刘东修车长达五个多月，没有证据支持。刘东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租车费从每天950元调整到1050元是合理和必须的。一审认为刘东租用和其受损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代步是合理的、必须的，有违一般民众对“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理解，超出了陈良强的合理判断，其实质是将交通事故完全归责于驾驶人的主观过错，忽略了客观原因和技术风险，有可能导致不良的社会误导。二、无论二审是否重新认定租车费，该费用都应由太保长寿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应当由谁承担的问题，未向陈良强作任何释名，剥夺了陈良强的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太保长寿支公司在一审中认为不应当赔偿刘东租车费，陈良强对此表示同意，但并不意味着如果法院支持刘东租车费的情况下，该费用应由陈良强承担。租车费属于刘东的直接损失，太保长寿支公司并没有向陈良强提示或说明租车费不予赔偿。针对陈良强的上诉请求，刘东答辩认为关于租车费问题，一审判决正确。朱学强述称：其和陈良强意见一致。太保长寿支公司述称：刘东的车辆贬值损失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车辆贬值损失和租车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依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太保长寿支公司已经就以上约定履行了提示及说明的义务，故应当驳回刘东和陈良强的上诉请求。刘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学强和陈良强赔偿租车费160800元；2.判令朱学强和陈良强赔偿车辆贬值损失；3.判令太保长寿支公司在保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陈良强承担。诉讼中，刘东增加如下诉讼请求，：1.即判令朱学强、陈良强赔偿车辆维修费204229元及车辆施救费2000元，并由太保长寿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述损失。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3日，刘东驾驶新购买的沃尔沃进口小汽车行驶到包头-茂名高速公路湖南段2012公里+900米处时，因朱学强驾驶渝Ｂ×××××重型货车操作不当，导致九车连撞的重大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认定由朱学强承担全部责任，刘东及其他九车均无责任。刘东驾驶的沃尔沃粤Ｍ×××××（临）车系新车，行驶里程才一千公里左右，裸车价值为625000元，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严重，修理费高达206229元，且刘东做生意需要维护个人商誉，故在修车期间租了档次比沃尔沃XC90差的车辆作为代步工具并产生租车费160800元。经修理，车辆虽具有通常的使用功能，但存在安全系数及舒适度低、噪音大、市场估价贬值等情形，故要求评估和赔偿贬值损失。经查，渝Ｂ×××××车辆系陈良强所有，且在太保长寿支公司投保，认可朱学强是受陈良强雇佣而驾驶该车。事故发生后，陈良强垫付了2000元的拖车费。放弃对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其他接触车辆的无责险赔付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3日上午9点30分，朱学强驾驶被告陈良强所有的渝Ｂ×××××号中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包头-茂名高速公路湖南段2012公里+900米（东往西）路段时，因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车距，遇前方车辆在该路段发生交通堵塞减速时，无法采取有效制动向左侧车道变道躲避时，先与前方行车道行使的粤Ｙ×××××号小型轿车刮擦，后又撞上因道路拥堵停止在超车道上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并推动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因道路拥堵停止的粤Ｃ×××××号小型轿车相撞，并推动该车撞上了前方因道路拥堵停止的粤Ｍ×××××（临）号小型越野车，推动粤Ｍ×××××（临）小型越野车与中央护栏相撞，后与前方因道路拥堵停在快车道上的粤Ｙ×××××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后又撞上前方因道路拥堵停止的粤Ｌ×××××号小型轿车，推动该车撞上了前方因道路拥堵停止的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推动该车与因道路拥堵停于前方的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且推动该车又向前撞上了川Ａ×××××的小型轿车。造成十车受损、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乘车人冯冬碧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粤Ｍ×××××（临）号小型越野车在事故中与粤Ｃ×××××号车发生接触。该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西支队花恒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渝Ｂ×××××车的驾驶人朱学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他车辆的驾驶人以及伤者冯冬碧均无责任。2016年7月7日，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出具《机动车估损单》，载明沃尔沃VOLVOXC90T62.0TAMT（车架号为：YV4A22PK1G1036928）的修理费总金额（含税）为：205843元（其中包括：换件金额177529元、辅材金额6714元、维修工时19600元、施救金额2000元）。刘东所驾驶的粤Ｍ×××××（临）号沃尔沃XC90小型越野车购买于2016年1月28日，购车价款为62.5万元。事故发生后，刘东于2016年2月4日与梅州市梅江区明记汽车配件销售部（甲方）签订《梅州市明记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粤Ｍ×××××宝马牌车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间从2016年2月4日10时至2016年3月5日10时止，每天租金为950元，共计人民币28500元，乙方于接收车辆时向甲方全额付清。同时，在该合同的补充条款与签章处之间的空白处有如下批注：“车辆实际还车时间为2016年5月7日15时（甲方实收租金88350元，退回押金10000元）”；。2016年5月8日，刘东（承租方、乙方）又与梅州市天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梅州市天兴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车牌号为闽Ｄ×××××的宝马523车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为2016年5月8日9:00至2016年7月15日9:00，每天租金为1050元，共计72450元，乙方于接收车辆时向甲方全额付清（租金不含税）。梅州市梅江区粤通汽车租赁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发票专用章。以上两份租赁合同中的租车费总额为160800元。2016年7月14日，梅州市梅江区明记汽车配件经营部向刘东开具总金额为85500元的租车费增值税发票；2016年7月14日，梅州市梅江区明记汽车配件经营部向刘东开具金额为2850元的租车费增值税发票；2016年7月15日，梅州市梅江区粤通汽车租赁行向刘东开具金额为72450元的租车费增值税发票。以上增值税发票中的金额共计160800元。因刘东坚持对其沃尔沃XC90车的贬值损失进行司法评估，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29日委托重庆华川土地房地产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该司以不具备专业知识和经验为由退回。经征求陈良强、朱学强、太保长寿支公司意见，太保长寿支公司拒绝赔偿除修车费外的其他损失，朱学强、陈良强均拒绝在保险公司理赔金额外赔偿，为避免增加诉讼成本，一审法院驳回刘东对车辆贬值损失的鉴定申请。一审同时查明，渝Ｂ×××××车系陈良强所有，该车在太保长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1日，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日。《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下列人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该内容使用加粗加黑字体。2015年11月2日，陈良强签署《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其中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为：“本投保人声明在本投保单上填写的各项内容均属事实，如有隐瞒或与事实不符，贵司可按《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相关规定处理。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保险人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出了下列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本人对其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同日，陈良强在《投保人声明》上签字，该声明用加粗加黑字体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另外由陈良强在该声明上书写如下内容：“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一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陈良强向粤Ｍ×××××（临）车的施救人员支付施救费2000元。另外，太保长寿支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5598.0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包括向陈良强理赔原告车辆的施救费18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289165元。一审法院认为，朱学强驾驶渝Ｂ×××××车与刘东驾驶的粤Ｍ×××××（临）车等九车连环相撞的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西支队花恒大队认定，由朱学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东以及其他九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均无责任，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得当，刘东、陈良强、朱学强及太保长寿支公司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刘东有权据此请求赔偿其合理损失。朱学强、陈良强口头陈述朱学强是受陈良强雇佣而为其驾驶渝Ｂ×××××车，刘东、太保长寿支公司均认可，该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朱学强驾车给刘东造成的损害，应当由雇主陈良强进行赔偿，朱学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系渝Ｂ×××××车侵权所致，事故中，粤Ｃ×××××车被推动后撞上粤Ｍ×××××（临）车，致粤Ｍ×××××（临）车与中央护栏相撞，故刘东粤Ｍ×××××（临）车的损失应由承保渝Ｂ×××××车和粤Ｃ×××××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东放弃对无责车辆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的赔偿请求，系其对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准许，但相应赔偿责任由刘东自行承担。渝Ｂ×××××车在太保长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故刘东的损失首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扣除接触车辆即粤Ｃ×××××车的无责赔付后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陈良强予以赔偿。因渝Ｂ×××××车交强险范围内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经赔付完毕，故刘东的合理损失在扣除无责赔付1100元后，其余损失先由太保长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陈良强赔偿。就刘东请求赔偿的项目及金额问题：1.车辆修理费204229元、施救费2000元。太保长寿支公司认可刘东主张的车辆维修费204229元，该院予以确认；对于施救费2000元，陈良强已经支付且已向保险公司理赔，故不应重复主张；2.租车费160800元。刘东的车辆因受损无法继续使用，在修车期间有权选择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代步，因此产生的合理费用应当得到赔偿。同时，对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选择，应以诚实信用原则为基础，以必要性、合理性为原则，根据事故车辆的价值大小和使用用途等来确定。本案中，结合刘东的职业、收入等情况，其租用与其受损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代步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根据刘东提交的证据，对其主张的租车费160800元予以支持；3.刘东要求对其车辆的贬值损失进行评估并要求赔偿该损失，但车辆的贬值价值损失的赔偿请求超出法律明确规定的赔偿范围，请求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刘东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车辆修理费204229元、租车费160800元，共计365029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太保长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车辆修理费204129元。对于租车费160800元，因太保长寿支公司已对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向被告陈良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费用由陈良强赔偿。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刘东车辆修理费及施救费共计204129元；二、由陈良强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刘东租车费160800元；三、驳回刘东对朱学强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刘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58元，由陈良强负担。二审中，陈良强举示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两份，证明梅州市梅江区明记汽车配件销售部成立于2016年2月29日，在刘东签订租车合同之后，所开发票是虚假的。梅州市梅江区粤通租赁行已于2015年7月7日注销，证明其开的发票也是虚假的。对该两份证据，陈良强的质证意见为，对梅州市梅江区粤通租赁行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梅州市梅江区明记汽车配件销售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达不到举证目的，经营体没有登记就开始运营的情况在现实中比较普遍。朱学强对该两份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陈良强举世的两份证据，真实性应予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学强驾驶车辆造成包括刘东车辆在内的九车连环相撞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朱学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学强、陈良强均认可朱学强系受陈良强雇佣开车，故对该事故给刘东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作为雇主的陈良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东请求陈良强赔偿车辆贬值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关于交通事故车辆贬值损失赔偿问题的建议”的答复》明确，在少数特殊、极端情形下，也可以考虑予以赔偿。刘东并未举世充分证据证明其车辆符合特殊、极端情形，故其请求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陈良强上诉的租车费问题，陈良强既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刘东所租车辆价值明显高于其受损车辆，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刘东所租车辆租金明显高于市场同类车型的租金，故其关于租赁费过高应予调整的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陈良强要求租车费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难以支持。陈良强认为刘东实际并未产生一审认定的租赁费，但其并未举示充分证据反驳刘东举示的证据，本院亦难以主张其该项上诉请求。综上，刘东、陈良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6元，由刘东负担1758元，由陈良强负担17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信良审 判 员  郑 泽代理审判员  伏虹瑾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唐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