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民终2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祁路军，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学江，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柴成云，男，1955年7月11日生，汉族，住东海县。上诉人祁路军因与被上诉人徐学江、柴成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6）苏0722民初6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柴成云和祁路军系庄邻，同时又是亲戚关系，曾经关系很好。2011年1月23日，祁路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欠徐学江现金壹拾叁万元整，于2011年元月23日到期月息2.5%欠款人：祁路军2011年元月23日。”同时，2011年1月20日，祁路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王强现金壹拾叁万陆仟元整，于2011年元月20日还清：月息3%。借款人：祁路军2011年元月20日”。2010年1月23日，祁路军还向柴成云出具一份欠条，内容如下：“欠条今欠柴成云现金伍万玖仟贰佰元整，月息2%欠款人：祁路军2010年元月23日。”另查明，2014年10月31日，柴成云、王强及徐学江分别持各自债权人名义的借条，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祁路军返还借款，在（2014）连东民初字第03084号柴成云诉祁路军一案庭审中，柴成云的代理人王科生和祁路军本人出庭，祁路军当庭答辩如下：“我不认识王强及徐学江，我和柴成云关系很好，2008年5月我向柴成云借款50000元，2011年1月，我和柴成云及其儿子喝酒，喝完酒后，柴成云要求没钱还款就换条，祁路军同意，本息合计26万多元，当时祁路军打了一张借条，后来柴成云称借给我的钱是从王强和徐学江处所借，所以打借条写王强和徐学江的名字，两张借条是同一天写的，只是落款时间写的不同。我向柴成云借的59200元（包含利息）已经还清了，但是还款凭证找不到。”柴成云的代理人庭审中陈述如下：“被告出具给王强的13.6万元和徐学江的13万元，都是当天以现金形式出借的，都是柴成云的钱，以王强和徐学江的名义为了方便办理贷款，26.6万元都是本金。”庭后，柴成云及徐学江、王强申请撤诉，并收回借条原件。又查明，2015年1月26日，柴成云持上述三份借条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祁路军返还借款，案号为（2015）连东民初字第00324号，在此案庭审中，柴成云及其代理人王科生和祁路军本人到庭，王强和徐学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祁路军在庭审过程中，坚持前一次诉讼的意见，另抗辩柴成云及王强两年多没找祁路军要过钱，已超过诉讼时效，写给王强的借条是当天写当天还清，不符合情理。王强当庭作证称：“2010年初，我借钱给柴成云的亲戚（后来知道叫祁路军），过了一年没有还，换了借条，又过了一年我要买房子，就问柴成云要钱，2012年2月柴成云还了我184960元，祁路军没有钱还给柴成云。2010年初我借了10万元，后来换了借条本息一起13.6万元。2010年柴成云借钱的时候写了借条给我，2012年还钱时欠条就拿走了。”徐学江作证称：“2010年左右，柴成云说他有一个亲戚要用钱，从我这里拿钱给他亲戚用了。祁路军写了借条一张放在柴成云那里。柴成云借了现金10万元，出具了借条，祁路军出具涉案借条证人不在现场。”庭后，柴成云又撤回起诉，并收回涉案借条原件。还查明，2014年6月，柴成云的儿子柴磊持借条，向祁路军讨债，后发生争执和打斗，祁路军被打成轻伤害，柴磊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徐学江在诉讼过程中，提供柴成顺和李宝义的书面谈话笔录，柴成顺和李宝义均系祁路军、柴成云的庄邻，二人在谈话笔录中称，柴磊被刑事拘留后，二人参加调解，祁路军当时提出欠柴成云的钱，柴成云不要了，另外再给祁路军50万元，柴成云没有同意，二人听说祁路军写了3张借条在柴成云手里，欠30多万元。上述事实有祁路军亲笔书写的借条原件、双方当庭陈述、（2014）连东民初字第03084号和（2015）连东民初字第00324号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在审理过程中，柴成云称，2011年1月向徐学江借款10万元，当时是祁路军带我去徐学江家拿的，他在车上等我到徐学江那里拿10万元，到我家用一个本子上面写借徐学江现金10万元，月息2.5分。到年底计算的就是3万元利息，共计13万元，就把原来写10万元的条子给祁路军拿回去了。我在一年后还了徐学江13万元，徐学江买房子我还的钱，月息2.5分，13万元是本金做了一次还清。徐学江柴成云向其还款13万元，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祁路军是否实际向徐学江借款，如借款属实应向谁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借条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借贷关系及款项支付的重要凭证，徐学江提供的借条原件，应当能证实祁路军向徐学江借款的事实，祁路军虽抗辩酒后按柴成云的要求出具，但是又对同时出具给柴成云592**元的另一份借条予以认可，其次祁路军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于祁路军抗辩涉案借条出具没有实际交付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祁路军抗辩涉案借款曾多次起诉且内容不一致的情况，徐学江及柴成云本人到庭参加诉讼，就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借款的经过及涉案借条的形成，进行了陈述，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吻合，虽然曾经起诉的主体不一致，但是根据涉案借条原件的内容，借条是出具给徐学江的，同时根据徐学江及柴成云的陈述，柴成云已向徐学江偿还借款并且持有借条，因此并不矛盾，而且本次诉讼柴成云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外，徐学江虽曾经主张2011年出借现金10万元，后对事实理由进行变更，主张2010年借款10万元，2011年按月利率2.5%将借款本息13万元重新出具借条，符合交易习惯，不能就此否定借款的真实性。根据徐学江及柴成云的陈述，徐学江自认柴成云已向其返还涉案借款，柴成云予以认可并且持有借条，故应当认定柴成云系本案的权利人，享有受偿涉案借款的权利。当事人约定月利率2.5%，超出年利率24%，对于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保护，并从借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计算利息。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一、祁路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柴成云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0年1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徐学江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徐学江负担900元，由祁路军负担2000元（已由徐学江垫付，祁路军应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徐学江）。祁路军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上诉人向徐学江借款10万元是错误的，其通过多次起诉均没有成立。13万元的借据是有瑕疵的。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10万元债权的存在。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依依据有瑕疵的借条认定事实。二、原审法院程序违法，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判决上诉人直接向第三人还款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纠正。徐学江答辩称，我认为重审判决查清了事实，程序也合法，适用法律没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重审判决。柴成云答辩称，重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2010年元月，我亲戚祁路军急需要用钱向我借钱，我没钱就找徐学江借给祁路军。祁路军在借条上写“今借徐学江现金10万元”。借款到期后，祁路军重新换成13万的借条。后祁路军没还钱，我还徐学江10万余元。我之前两次起诉均因主体不适格等原因而撤诉。为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又以徐学江名义起诉祁路军。本案第一次一审上诉后，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重审追加我为第三人。一审法院判决由祁路军返还我借款并无不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祁路军出具的出借人为徐学江的借条，能够证明祁路军与徐学江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祁路军上诉称一审认定其与徐学江借款10万元错误，13万元借条有瑕疵。本院认为，在之前的案件审理中，各方的陈述能够证明这张13万的借条是由之前的10万元借条结算而来。祁路军自己书写的13万元借条上明确写明出借人是徐学江，该借条明确设定了其与徐学江之间的借贷关系。柴成云作为借款介绍人，在祁路军未还款的情况下，主动向徐学江偿还了借款，柴成云取得了追偿权，祁路军有义务向柴成云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一审法院判令祁路军向柴成云偿还借款并无不当。祁路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祁路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霞审判员 汪家元审判员 王宜东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静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