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最高法民终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滢炜，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龙，北京市金杜（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女，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希琼，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魏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吉民一初字第3号之一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滢炜、徐海龙，被上诉人魏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希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吉民一初字第3号之一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中，李某及魏某的全部出资及股权归李某所有，由李某根据公司审计情况给予魏某相应的经济补偿；2.撤销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吉民一初字第3号之一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301号房屋及-1层A028、A028-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1号及702号房屋暂不予分割；3.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将在诉讼过程中发现的魏某隐匿的全部财产的90%，依法判归李某所有；4.依法改判案外人替李某及魏某偿还的5800万元贷款，双方按50%的比例共同分担债务；5.判令魏某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无视双方意思表示，简单将公司股权平均分配，必将导致公司股东会无法作出有效决议以致公司僵局，严重减损各方股权价值，严重损害李某及公司全体员工的权益。2.一审法院对房产的分割错误，审理范围超出诉讼请求，对共同债务未进行判决，明显偏袒魏某。3.魏某隐匿巨额财产，一审法院未调查取证，违法保全李某财产，对李某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置之不理，严重侵害李某合法权益。4.一审判决房产补偿款的给付期限太短，不顾基本事实，显失公正。魏某辩称，1.一审判决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的股权平均分割，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2.一审判决将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301号房屋及-1层A028、A028-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1号及702号房屋的五套房产依法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公平公正。3.李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帮助偿还房屋贷款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4.李某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魏某有隐匿巨额财产的行为。5.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主要责任在于李某一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某与李某离婚；2.分割夫妻共有的14家公司股份及价值1.6657亿元的房产；3.鉴于李某有过错，请求在分割财产问题上照顾魏某一方；4.李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魏某主张对夫妻双方共有的房产和公司股份平均予以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某与李某于××××年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现已成年。魏某于2013年5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双方离婚，并对双方婚后财产予以分割。魏某要求分割的房产总计为66套，分别是位于北京的房产16套、上海的房产4套、哈尔滨的房产4套、珠海的房产34套，澳门的房产8套。房产的具体情况如下：1.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二道街58号新阳名苑5栋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1363.27平方米，于2004年6月14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2.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二道街58号新阳名苑5栋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784.75平方米，于2003年9月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二道街58号新阳名苑5栋3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1338.40平方米，于2003年9月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4.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二道街20号新阳名苑2栋1103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180.60平方米，于2003年9月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5.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都市经典家园2号楼21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118.91平方米，于2005年2月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6.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8号10号楼24至25层D2805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127.19平方米，于2009年11月2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7.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8号7-10号楼1至2层30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323.31平方米，于2009年12月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8.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7号楼6层07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公寓，面积为236.55平方米，于2009年10月29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9.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1-5、7、8、19、21号楼地下车库-2层A2581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60.54平方米，于2013年5月16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0.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1-5、7、8、19、21号楼地下车库-2层A2586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62.47平方米，于2013年5月29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1.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7号楼-2层31区013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29.09平方米，于2011年7月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2.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7号楼-2层31区013-2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29.09平方米，于2011年7月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3.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7号楼-2层31区014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29.09平方米，于2011年7月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4.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7号楼-2层31区014-2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29.09平方米，于2011年7月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5.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9号楼1层0927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255.85平方米，于2009年10月2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李某之女李健名下，其中李某占80%份额；16.北京市朝阳区四季星河中街1号院3号楼17至18层4单元19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666平方米，于2010年2月1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和婚生子李泽强名下，其中魏某占10%份额；17.上海市潍坊西路1弄8号16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公寓，面积为304.02平方米，于2005年6月9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8.上海市潍坊西路2弄5号350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公寓，面积为92.58平方米，于2011年1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19.上海市浦东南路1088号140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办公楼，面积为338.93平方米，于2006年6月2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20.上海市潍坊西路1弄10号16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公寓，面积为280平方米，于2006年1月25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婚生子子李泽强名下，其中李某占50%份额；21.珠海市吉大水湾路238号绿洋山庄20栋20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299.24平方米，于2011年12月19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22.珠海市吉大水湾路238号绿洋山庄20栋15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299.15平方米，于2015年11月12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魏某名下；23.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3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302.75平方米，于2015年3月1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24.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4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302.32平方米，于2015年3月10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25.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1层A021、A021-1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23.81平方米，于2015年3月10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26.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1层A028、A028-1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23.81平方米，于2015年3月10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27.珠海市横琴新区横琴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1号房屋，产权登记人李某，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183.28平方米；28.珠海市横琴新区横琴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2号房屋，产权登记人为李某，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183.28平方米；29.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一期二段地下室B-415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11.4平方米，于2016年1月19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0.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一期二段地下室B-439号车位，房屋类型为车位，面积为11.4平方米，于2016年1月19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1.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9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5年11月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2.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3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5年11月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3.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9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5年11月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4.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26平方米，于2015年11月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名下；35.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1年12月5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敬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36.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3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19平方米，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王振玉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37.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4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鞠凤英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38.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5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高峰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39.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7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1年11月2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晓霞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0.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8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1年11月18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杨晓云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1.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10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47.03平方米，于2011年12月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史立力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2.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2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王红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3.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4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贾玉波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4.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5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91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宋晓莉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5.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7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刘康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6.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108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邵晓东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7.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1.95平方米，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韩松霜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8.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3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1平方米，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妍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49.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4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2.33平方米，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惠杰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50.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5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1.64平方米，于2011年12月2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惠敏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51.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6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6.07平方米，于2011年12月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唐娈佳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52.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7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6.07平方米，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惠丽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53.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8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6.07平方米，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海涛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54.珠海市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2单元1909号房屋，房屋类型为住宅，面积为55.85平方米，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产权，产权人登记在李某和案外人李洪涛名下，其中李某占45%份额；55.澳门沙格斯大马路58号壹号广场26楼T7/F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89.071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于2015年7月16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大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6.澳门沙格斯大马路58号壹号广场22楼T1/E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131.789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与魏某，于2015年5月13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大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7.澳门沙格斯大马路58号壹号广场25楼T2/A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155.524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与魏某，于2015年5月13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大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8.澳门沙格斯大马路58号壹号广场35楼T2/B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156.729平方米，业权人为魏某，于2016年2月16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澳门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9.澳门伦斯泰特大马路297-303号凯旋门38楼B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185.015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于2015年1月8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大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0.澳门伦斯泰特大马路297-303号凯旋门36楼B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185.015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于2014年11月17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1.澳门伦斯泰特大马路297-303号凯旋门49楼A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152.081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与魏某，于2015年1月12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澳门氹仔米尼奥街341号鸿发花园/雄业14楼X座房屋，房屋用途为居住用途，面积为77.5平方米，业权人为李某，于2015年6月19日申请登记意定抵押给大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3.北京市朝阳区黄衫木店3号楼1层145号房屋，该房屋购买于××××年××月××日，买受人为魏某和婚生子李泽强，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149.72平方米。该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证;64.北京市朝阳区黄衫木店3号楼1层146号房屋，该房屋购买于××××年××月××日，买受人为魏某和婚生子李泽强，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149.61平方米。该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证;65.北京市朝阳区黄衫木店3号楼1层147号房屋，该房屋购买于××××年××月××日，买受人为魏某和婚生子李泽强，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117.35平方米。该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证；66.北京市朝阳区黄衫木店3号楼1层148号房屋，该房屋购买于××××年××月××日，买受人为魏某和婚生子李泽强，房屋类型为商铺，面积为132.56平方米。该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证。魏某要求分割的公司为：1.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628万元，其中李某出资3893.40万元，魏某出资1298.62万元，李泽强出资1085.98万元，魏红出资350万元；2.吉林省温馨鸟服饰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李某出资1380万元，魏某出资1220万元，魏红出资200万元，李健出资200万元；3.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其中李某出资30万元，魏红出资620万元，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出资50万元；4.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李某出资20万元，魏东出资30万元；5.吉林省温馨鸟装饰有限公司，注册资本450万元，其中李某出资270万元，魏红及郭云舫各自出资90万元；6.哈尔滨温馨鸟鼎鼎香餐饮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李某，该公司目前处于注销登记状态；7.吉林省温馨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其中魏某出资200万元，李健出资200万元，魏红出资200万元；8.万捷集团有限公司（香港），注册资本1万港币，其中魏某出资5000港币，魏东出资5000港币；9.万捷集团有限公司（澳门），注册资本2.5万元澳门币，其中李某出资1.5万元澳门币，魏某出资1万元澳门币。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3）吉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双方离婚。现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于双方的财产分割问题，一审法院多次组织双方召开听证会，力争促成双方达成调解方案。对于房产问题，双方均同意各自向法庭进行报价，并同意由报价高者取得相应的房屋。对于公司股权分割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离婚双方的财产分割范围问题。由于本案离婚双方涉及的财产较多，争议较大，审理时间较长，故在一审法院2016年3月30日的庭审中已经明确告知双方“法庭经过合议决定除了今天庭审双方提到的证据之外，再不接受双方所提供的新的证据和相关诉请”，故本案应以双方之前所提供的证据和诉请作为审理范围。经审查，魏某在本次庭审及之前要求分割的财产为：（1）五家公司的股权，分别为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温馨鸟服饰股份有限公司、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温馨鸟装饰有限公司。（2）房产64套，包括北京房产13套、上海房产4套、哈尔滨房产4套、珠海房产34套、澳门房产9套。其中魏某对于要求分割的澳门车位一个，并未举出相应的证据，故魏某要求分割的房产实为63套。在其后举行的听证会上，魏某又提出分割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7号楼0701号房屋、A2581车位、A2586车位等三套房产，对此李某同意分割。故本案审理的魏某要求分割的房产应为66套（具体房产情况详见前述审理查明部分），包括北京房产16套、上海房产4套、哈尔滨房产4套、珠海房产34套、澳门房产8套。虽然在3月30日的庭审之后，魏某还提出分割吉林省温馨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捷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股权及李某名下的其他财产，李某也提出要求分割魏某在海南的房产、孙海洋代持的北京房产及魏某名下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也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离婚后的财产如何分配召开了三次听证会，但是听证会是以促成双方协商、达成财产分割和解方案为目的的，双方最终并未达成财产分割和解方案，且李某一方一直坚持以魏某的诉讼请求涉及的财产作为本案的审理范围，双方对海南房产及是否存在由孙海洋代持的房产也存有争议。故本案本次审理的财产范围仅为魏某要求分割的5家公司和66套房产为限。对于其他财产，已经超出本案审理范围，且双方均未举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理，双方可另行解决。二、关于双方对离婚是否有过错及是否存在隐藏、转移、侵占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魏某和李某虽然主张对方对离婚有过错，但均未举出相应的证据足以证明对方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过错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双方的该主张均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李某据此提出魏某存在隐匿房产、股票及侵吞公司资金的行为，应不分或少分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其并未举出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应李某请求查阅了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的有关卷宗，也并未发现魏某有对双方离婚存在过错及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陈述。至于李某主张魏某有侵吞公司资产的行为，并不属于本案离婚诉讼的审理范围，李某可另行主张。故李某关于魏某应不分或少分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公司出资额及股份的分割。魏某要求分割的5家公司，均注册成立于双方结婚登记之后。魏某主张对双方在5家公司的出资及股份平均予以分配，李某主张双方在公司之中各自名下的出资及股权，是双方对夫妻财产的约定应归各自所有，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公司股权应判归一方，由一方给另一方财产补偿，而不应将公司股权平分，否则将使公司进入清算，无法经营，给社会带来负面影响。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虽然李某主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登记在各自名下的股份应归各自所有，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的有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以双方或者一方名义登记在上述5家公司中的出资额及股份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关于“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的规定及魏某的主张，在双方协议不成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上述5家公司的股份应由双方平均予以分割：1.魏某和李某在吉林省温馨鸟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中的共同出资额2600万元及股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五条关于“夫妻双方分割共同财产中的股票、债券、投资基金份额等有价证券以及未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时，协商不成或者按市价分配有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数量按比例分配”的规定，由双方平均分割；2.魏某和李某在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中的共同出资额5192.02万元及股份、李某在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中的出资额30万元及股份、李某在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中的出资额20万元及股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的规定，魏某已于2016年3月和11月两次向上述公司的其他股东魏东、魏红及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发出告知函，就其是否同意股权转让给魏某及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征询意见，魏东和郭云舫回函同意股权转让，魏红和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在告知函限定的期间直至本案判决之前均未予回复。一审法院认为，魏红与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未予答复的行为应视为同意转让。故对魏某、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双方或一方在上述有限公司中的出资额及股份亦应予以平均分割；3.魏某提出吉林省温馨鸟装饰有限公司已被注销，建议不对该公司股份予以分割，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四、关于房产分割问题。魏某和李某同意分割的66套房产中，1.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黄衫木店3号楼的145、146、147、148号房屋尚未取得房屋产权登记，且李某对魏某享有的房产份额存有争议，故本案对此不予审理，双方可另行解决；2.对于登记在魏某、李泽强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四季星河中街3号楼4单元1901号房屋中魏某享有的房产份额，李某亦提出异议，故双方对此可另行解决；3.对于双方名下的澳门房产8套，李某提出其名下的澳门房产采用的财产制度是分别财产制度，属于李某个人所有，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分割，故本案双方对该财产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存有争议，且上述房产位于澳门并均已在澳门银行抵押贷款，故对于该8套房屋双方可另行解决争议，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处理；4.对于其他53套房产，属于双方婚后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应由双方平均予以分割，双方均同意由报价高者取得房屋。对于53套房产涉及的银行贷款，亦应由双方共同平均分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报价情况，依据报价高者取得房屋所有权的原则，由取得房屋者给付另一方房屋价值一半的补偿，对于双方报价相同的珠海市绿洋山庄2套房屋、钰海帝景的4套房屋，共计6套房屋，由双方各自取得三套房屋的所有权。依据上述原则，下列21套房屋所有权判令由魏某取得：1.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二道街58号新阳名苑5栋1、2、3号商铺及2栋1103号房屋；2.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9号楼1层0927号商铺80%的房产份额；3.珠海市吉大水湾路238号绿洋山庄20栋1501号房屋、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301号房屋及-1层A028、A028-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1号及702号房屋；4.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2、3003、3004、3005、3007、3008、3102、3104、3105、3107、3108房屋各自45%的房产份额。魏某给付李某上述房屋价值补偿款6266.30475万元。下列32套房屋所有权判令李某取得：1.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8号7-10号楼1至2层3001号商铺及10号楼D2805房屋、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7号楼6层0701房屋及地下A2581车位、A2586车位、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7号楼地下31区13、13-2、14、14-2号车位、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都市经典家园2号楼212房屋；2.上海市潍坊西路1弄8号1601号房屋、1弄10号1601号房屋50%的房产份额、2弄5号3502号房屋及上海市浦东南路1088号1402号写字楼；3.珠海市吉大水湾路238号绿洋山庄20栋2001号房屋、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401号房屋及-1层A021、A021-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一期地下室B-415及B-439车位、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9号、3103号、3109号及2单元1902号房屋；4.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10及2单元1901、1903、1904、1905、1906、1907、1908、1909号房屋各自45%的房产份额。李某给付魏某上述房屋价值补偿款8410万元。上述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总计2162.1395万元（珠海45%房产份额的房屋贷款亦按照45%计算，实为253.7595万元），双方各自承担1081.06975万元。虽然李某主张上述房屋除银行按揭贷款外，尚还存在其他人代付房款的情况，但是并未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代付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对魏某要求对4家公司股份及53套房产予以平均分割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财产争议，双方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另行依法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魏某和李某在吉林省温馨鸟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中的共同出资额2600万元及股份由双方各自分得1300万元及股份；魏某和李某在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中的共同出资额5192.02万元及股份由双方各自分得2596.01万元及股份；李某在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中的出资额30万元及股份由魏某和李某各自分得15万元及股份；李某在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中的出资额20万元及股份由魏某和李某各自分得10万元及股份；二、下列21套房产所有权由魏某取得：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二道街58号新阳名苑5栋1、2、3号商铺及2栋1103号房屋;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9号楼1层0927号商铺80%的房产份额；珠海市吉大水湾路238号绿洋山庄20栋1501号房屋;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301号房屋及-1层A028、A028-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1号及702号房屋；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2、3003、3004、3005、3007、3008、3102、3104、3105、3107、3108号房屋各自45%的房产份额。魏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某上述房屋价值补偿款6266.30475万元；三、下列32套房产所有权由李某取得：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8号7-10号楼1至2层3001号商铺及10号楼D2805号房屋；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7号楼6层0701号房屋及地下A2581号车位、A2586号车位；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7号楼地下31区13、13-2、14、14-2号车位；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都市经典家园2号楼212号房屋；上海市潍坊西路1弄8号1601号房屋、1弄10号1601号房屋50%的房产份额、2弄5号3502号房屋；上海市浦东南路1088号1402号写字楼；珠海市吉大水湾路238号绿洋山庄20栋2001号房屋；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401号房屋及-1层A021、A021-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一期地下室B-415及B-439号车位；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09、3103、3109号及2单元1902号房屋；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76号华发世纪城157栋1单元3010号及2单元1901、1903、1904、1905、1906、1907、1908、1909号房屋各自45%的房产份额。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魏某上述房屋价值补偿款8410万元；四、上述房屋银行按揭贷款总计2162.1395万元，由魏某和李某各自承担1081.0697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465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魏某和李某各自负担4398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李某提交的八组，共148份证据。其中第一组至第六组证据为购房定金合同、定金收据、付款凭证、购房合同、购房发票、确认书等书证，拟证明案外人替李某及魏某偿还3100余万元的贷款。以上六组证据，因一审法院已向李某释明，可由代付人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为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夫妻双方都在公司持股的情况下，公司章程的约定即夫妻双方各自持股的约定。因魏某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于该组证据未能证明夫妻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故本院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为孙志云受贿案的询问笔录及一审法官摘抄笔录，拟证明魏某通过魏东、李泽强的股票账户隐藏、转移了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该组证据是李某通过查阅一审卷宗取得，对于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魏某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二、魏某提交的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1行终35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李某企图独占夫妻共同财产，导致夫妻双方感情破裂。由于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判决、李某的上诉理由及魏某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否有误。关于财产分割范围是否有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本案中，李某和魏某离婚涉及财产数量较多、争议较大，魏某在一审诉讼期间增加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合并审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就财产分割问题进行听证，李某坚持以魏某的诉讼请求涉及的财产作为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最终确定了予以分割的财产范围，并就存有争议的房产双方如何处理予以释明，并无不当。李某主张一审审理范围超出了魏某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案涉3家公司出资额及股份平均分割是否有误的问题。一审中，魏某要求分割的5家公司均注册成立于李某和魏某结婚登记之后，其中吉林省温馨鸟装饰有限公司已被注销，魏某提出不予分割，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对其余4家公司的出资额及股份予以平均分割。现李某仅针对吉林省温馨鸟集团有限公司、长春温馨鸟名店广场有限公司、北京温馨鸟贸易有限公司3家公司的分割问题提出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李某主张案涉3家公司登记在其与魏某名下的股份应归各自所有，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李某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经查，一审判决明确载明“魏某已于2016年3月和11月两次向上述公司的其他股东魏东、魏红及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发出告知函，就其是否同意股权转让给魏某及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征询意见，魏东和郭云舫回函同意股权转让，魏红和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在告知函限定的期间直至本案判决之前均未予回复。本院认为，魏红与吉林省巴帝服饰有限公司未予答复的行为应视为同意转让”，由此可见，一审判决并未损害案涉公司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另，李某主张，案涉3家公司股权平均分配，将导致公司股东会无法作出有效决议以致公司僵局，严重损害李某及公司全体员工的权益。在本院调解过程中了解到，李某与魏某共同创立案涉3家公司，且魏某经营公司多年，李某对此亦予以认可。魏某明确表示其一直以公司利益为主，公司运营并未因离婚受到影响，李某对此未提出异议。以上事实表明，将案涉3家公司的股权平均分割，并不必然导致公司僵局。若李某担心股权平均分割不利于公司经营，可以在本案确认股权权属之后，与魏某另行协商解决。综上，李某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5套房产是否应予分割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一审中，李某同意以竞价的方式竞得夫妻双方共有房产，并由此拍得了32套房产，其中包括珠海市吉大情侣南路50号钰海帝景2单元301号房屋及-1层A028、A028-1号车位、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琴海湾15栋701号及702号房屋的5套房产，李某未对上述案涉5套房产的分割提出异议。现李某上诉主张案涉5套房产系魏某提起离婚诉讼后，李某借款购买，不应予以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一审中，李某即主张存在案外人代付房款的情况，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李某虽举示了六组142份证据拟证明案外人代付房款3100余万元，但魏某不予认可。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已释明代付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并未影响案外人实体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魏某是否存在隐藏、转移、侵占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本案中，李某提出魏某存在隐匿巨额财产的行为，应将诉讼过程中发现魏某隐匿财产的90%判归李某所有，但其并未提供魏某隐匿财产的具体线索。一审法院应李某请求到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查阅了相关刑事卷宗，并未发现有关魏某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陈述。李某主张一审法院应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相关刑事卷宗进行质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财产保全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李某共提交两份财产保全申请书，第一份财产保全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3日，此份财产保全申请书仅概括申请对魏某名下的银行存款、股权、股票、基金、期货、债券、房地产等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保全措施，并未提供相应的财产线索。第二份财产保全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此份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查封魏某名下北京房产7套，车位6处，上海房产3套，珠海房产1套。对李某上述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以2016年6月13日作出的（2013）吉民一初字第3号之七民事裁定予以查封，不存在李某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置之不理的情况。李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房产补偿款给付期限的确定是否有误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魏某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某房屋价值补偿款6266.30475万元，李某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魏某房屋价值补偿款8410万元。一审法院对李某及魏某房屋价值补偿款的支付时间均确定为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属于平等对待，不存在李某主张的不顾事实、显失公正的情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935.51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建华审 判 员 万 挺审 判 员 潘 杰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赫宁书 记 员 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