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再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王吉刚，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山东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彬杰，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曲淑桂，女，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杨玉光，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杨玉娟，女，199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杨太忠，男，193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上述五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鸿，山东平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吉刚因与被上诉人曹彬杰、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再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吉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上诉人曲淑桂、杨玉光、五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吉刚上诉请求：1、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再18号民事判决书。2、解除上诉人王吉刚与被上诉人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曹彬杰（以下简称五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五被上诉人所建的养殖大棚归上诉人所有，并清理除该大棚外的其他设施。事实及理由：1、五被���诉人租赁上诉人的场地事实非常清楚，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上诉人和莱州市三山岛街道西尹家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尹家村委）没有取得确权证书，但这不代表上诉人不可以出租该场地，因为该场地的实际占有人西尹家村委已经明确证明上诉人将场地租给五被上诉人并建养殖大棚的事得到了村委的同意，无论该场地是否续期、是否确权，都不能否认该场地上诉人具有占有使用的权利。2、如果象五被上诉人所称其签订租赁合同后，并未实际履行，那其又为何正常交给上诉人3万元的租赁费，并且原审法院已认定合同已经实际履行。3、五被上诉人之前均正常缴纳租赁费，现在却又提出上诉人没办证、没有处分权、出租权，且没有实际使用所租赁的场地，其建造的养殖大棚也不在该租赁场地内这一系列的问题，那为什��之前要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协议，在签订租赁协议时，难道不知道该场地有证没有证？其既然明白海域都归国家所有，那其为什么是与上诉人签，而不是与别人签？所以说，五被上诉人现在的说辞不符合常理，其明显是为了想免费占有使用上诉人花了30多万元填成的场地，且不想把所建大棚按约定给上诉人。综上，一审以上诉人没有取得合法海域使用权这一点认为其出租行为无效，是明显错误的。薛彬杰、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辩称，1、上诉人主张诉争场地实际占有人系西尹家村委是错误的，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事实；上诉人由此所主张的因西尹家村委的占有权引申的上诉人的占有权也是不存在的。2、五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交给上诉人的3万元，当时认为要到与上诉人约定的地点建棚才交给上诉人的，但后来没有在双方约定的地点建棚，被上��人也就没有及时将该3万元要回，当时被上诉人考虑到与上诉人之间打交界，因为这3万元把关系搞僵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及时追回。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双方的合同已经履行显然不妥；3、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直正常缴纳租赁费的事实是错误的。通过庭审调查可知，除了在签订合同时缴纳的3万元外，其余的都是由上诉人通过诉讼的方式，双方争执不休的状态下交纳的，并且2009年的那笔是上诉人通过威胁、恐吓的方式取得的，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对双方的租赁协议的履行是有异议的。4、一审以上诉人未取得海域使用权，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海滩地租赁合同无效，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王吉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原告王吉刚与被告杨兴胜、罗春秀、薛彬杰（以下简称三被告）签订的海���地租赁协议书，三被告所建养殖大棚归原告所有，清除三被告所建约定之外的小养殖棚1座，给付自2009年3月24日至今2个半月所欠租金1250元，并承担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立即给付到期应于2009年3月24日交纳的合同约定的第二期租赁费3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4年3月份，被告杨兴胜、罗春秀、薛彬杰合伙租赁原告王吉刚海滩地，并于同月24日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租赁给三被告位于莱州市三山岛街道西尹家村的一亩半地建养殖大棚一座（三排池子），租赁期30年，自2004年3月24日至2034年3月24日止，租赁费6000元/年，第一期租赁期为2004年3月24日至2009年3月24日，一次交给原告五年的租赁费3万元，以此类推，每五年的第一年的3月24日交付第二��租赁期租赁费，至协议期满为止，所建一个大棚的投资由三被告负担，协议期满后，一个大棚的固定资产归原告所有，同时约定，按照协议每五年的第一年三被告必须在规定的日期内交给原告租金，如不按期交纳，一个大棚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该协议书由原告及三被告分别签字按印。签订协议的当天，三被告交纳了协议约定的第一期租赁期的租赁费3万元，三被告当年在租赁场地上按协议书约定建起了一座养殖大棚（三排池子），2006年秋天，三被告在租赁场地上另外建起了一座小养殖棚子。按协议书约定三被告应于2009年3月24日向原告交纳第二期租赁期的租赁费3万元，三被告一直未向原告给付。2009年5月23日，原告通过特快专递向三被告发出书面催交通知书，要求三被告于2009年5月29日前交纳第二期租赁费3万元，三被告收到通知书后，2009年5月27日，被告杨兴胜通过���号信向原告书面回复，表示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不合法，滩涂属国家所有，三山岛街道办事处行使管理权已对被告收取了临时建大棚的保证金3000元，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无法律依据，原告无权向被告收取租赁费。原告遂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上述协议书、通知书及被告杨兴胜书面回复，经质证，三被告对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原告主张本案海滩地是原告于1997年1月份租赁西尹家村委约30亩海滩地的一部分，当时未和西尹家村委签订租赁合同，未明确约定租赁期限，约定租赁费200元/亩/年，亦未约定交费时间，原告已分别于2001年12月12日、2002年12月21日各向西尹家村委交纳当年的租赁费各2540元，以后租赁费西尹家村委再未收，原告为此提供了西尹家村委收款收据2份、2009年6月1日西尹家村委关于原告自1997年开始租赁村海滩地搞水产养殖、东邻、西邻���况的证明1份、使用人为“莱州市过西镇西尹家村”的国家海域使用证1份，使用证载明：批准使用年限为1999年2月-2004年2月，2001年5月9日使用人变更为“莱州市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该使用证内有地理坐标及四至附图，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现三被告租赁其的海滩地在1997年原告租赁西尹家村委的海滩地范围内，也在使用证确权范围内，对此三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供了西尹家村委于2009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三被告在海边建水产养殖大棚所占海滩地系经该村批准，由原告于1996年填海所建、使用权属西尹家村委、位置在使用证图示范围内、南至海边的证明1份，西尹家村委并在使用证附图中标注了现三被告租赁海滩地的位置，原告还提供了莱州市海洋与渔业局（以下简称“海洋与渔业局”）于2009年6月24日出具的关于使用证正在办理续期过程中的证明1份，被告薛彬杰关于其与其他二被告合建大棚1座，其所有的1排池子转卖给杨兴胜，该转让未经原告同意的证明1份及莱州市人民政府莱政发[1996]36号“关于搞好海域使用综合管理和确权发证工作的通知”1份，经质证，被告除对薛彬杰证明真实性不认可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不认可本案租赁海滩地在使用证确权和村委租赁给原告的海滩地范围内，为此，被告提供了自己制作的现场图1份，主张系其用船用卫导定位仪现场测量，比照上述使用证，租赁海滩地并不在使用证确权范围内，而在使用证确权范围以南114.35米以外。审理中，原告又主张本案海滩地不在其已提交的上述海域使用证确权范围内，称该海滩地是2000年由海洋与渔业局和原莱州市过西镇人民政府批准，由原告以原莱州市过西镇西尹家村委名义填海所建，归西尹家村委��用，该海滩地西尹家村委已到渔业部门申请确权，因三山岛政府准备进行黄金海岸开发，所以至今未办理确权手续，2001年开始，原告在租赁西尹家村委北段滩涂的基础上，又租赁了西尹家村委南段海滩地即涉案海滩地，租赁期未约定，租赁费当时约定200元/亩/年，南段这块海滩地约10亩。为此提供了海洋与渔业局2009年8月18日的证明和西尹家村委2009年8月22日的证明各1份，海洋与渔业局证明内容为：原告租赁西尹家村委、又租给被告的海滩地，是渔业局与原过西镇政府于2000年春天统一规划，并统一由西尹家村委填海所建，归西尹家村委使用，西尹家村委已申请确权，但因三山岛街道拟办沿海开发，至今未办理；西尹家村委证明内容为：被告在海边建水产养殖大棚所用海滩地，是经村委同意，由原告填海所造，已于2001年开始租赁给原告使用，租金200元/亩/年，租赁期限未定；经质证，被告对海洋与渔业局证明上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实的原告租赁给被告海滩地事实不认可，并主张海洋与渔业局未下达填海造地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对西尹家村委证明公章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实的填海人和海洋与渔业局的证明内容矛盾，原告并未提供与西尹家村委的租赁协议，未提供收取原告涉案海滩地租金的证据，未表述渔业局允许其填海范围的四至，不能证实本案海滩地是原告租赁西尹家村委的，西尹家村委在与原告协商填海过程中未约定填海范围及形成海滩地的地貌状况，且现任西尹家村委主任无法证实当时填海的情况。原告提供了证人由东升的当庭证言，该证人证实本案海滩地是原告填海所建，经质证，被告表示大棚不是建在原告所建的坝上，主张本案海滩地是被告出资垫的，为此提供了莱州市三山岛街��仓东村委的证明1份，该证明内容为“2004年6月份我村村民杨兴胜在潘家屋子村南海边建三排池子大棚一座，东至付代良大棚，西至万伟丽大棚，南至大海，此地有杨兴胜所垫地方建大棚，并向莱州市人民政府三山岛街道办事处交过款，此地有关手续正在办理中。特此证明。仓东村（公章）2009.10月20号”，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明无书写人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对其证实的诉争海滩地是被告所垫不认可。审理中，原向原告出具上述证明的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曲秉东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盖有海洋与渔业局公章的补充说明1份，该补充说明内容为：“2000年莱州市海洋与渔业局与原过西镇政府，对原过西镇的原海潮坝以里滩涂作出统一规划，尹家村也在规划里，但此规划未正式批准实施，尹家村未有取得海域使用权证书”，经质证，原告认为海洋与渔业局已证实��地由村委使用，该证明与以前证明并不矛盾；被告认为该补充说明证实了村委未取得海域使用权，村委无权占用原海域使用证确权范围内的海域，无权行使该使用证下的处分权，即对原告行使出租权，原告所称规划未批准实施，不能成为村委续审已超期海域使用证的法定理由。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协议书、通知书及被告杨兴胜书面回复，西尹家村委收款收据、西尹家村委证明、海洋与渔业局证明、国家海域使用证，莱政发[1996]36号“关于搞好海域使用综合管理和确权发证工作的通知”，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定，对本案的事实具有证明力。海洋与渔业局证明证实了诉争海滩地村委是填海形成，已办理确权申请手续，只是由于政府规划未办证，在等待开发期间，应维持临时使用关系，西尹家村委现也证实本案海滩地是原告填海��成，原告有临时使用权，在临时使用权期间应确认租赁合同有效，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按协议书约定要求三被告给付第二期租赁费3万元，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三被告同时应支付原告自2009年3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要求三被告给付超额部分的债务利息，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三被告主张合同无效，被告杨兴胜并反诉要求原告返还已交纳的第一期租赁费3万元，理由不当，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杨兴胜反诉请求应予驳回。遂于2009年12月2日作出（2009）莱州民初字第186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杨兴胜、被告罗春秀、薛彬杰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王吉刚2009年3月25日至2014年3月24日租赁费款3万元；三被告付款的同时，付给原告自2009年3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付之日止以未付款金额3万元比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上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被告杨兴胜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费1790元，保全费320元，反诉费275元，由原告负担本诉费1240元，被告杨兴胜、被告罗春秀、薛彬杰负担本诉费550元，保全费320元，共计870元，反诉费275元由被告杨兴胜负担。判决生效后，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9日作出（2015）莱州民监字第1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一审法院再审开庭前，原审原告王吉刚自愿撤回了对原审被告罗春秀的起诉。因原审被告杨兴胜于2015年3月8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要求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将杨兴胜的法定继承人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追加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再审中，原审原告王吉刚称，我的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一致。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以下简称四被告）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确定双方争执的租赁区域。2、原审证据不足。海洋与渔业局、西尹家村委的证明在该案中均没有反映真实的事实。3、杨兴胜与原审原告王吉刚于2004年3月24日签订的海滩地租赁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杨兴胜并未在约定的地点建造大棚。杨兴胜现在建大棚的地点是杨兴胜自己填海，自己所建，归杨兴胜所有，不应当给原审原告交纳任何费用。退一步讲，即使杨兴胜在租赁原审原告的海滩地上建造了大棚，原审原告没有合法有效的海域使用权证，杨兴胜与原审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也是无效的。综上，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返还被告已交纳的租赁费3万元。原审被告薛彬杰未答辩。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西尹家村委的海域使用权证有效期为1999年2月至2004年2月，到期后虽西尹家村委申请续期，但至今未予办理。对此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四被告主张实际建大棚的位置不在与原审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未明确载明原审原告租赁给被告方海滩地的四至范围，且被告方缴纳了租赁费后多年也没有因未实际履行合同向原审原告要求返还租赁费。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是：第一、原审原告王吉刚与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签订的海滩地租赁合同是否有效；第二、该租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对于第一个焦点，原审原告王吉刚出租给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的海滩地未取得合法的海域使用权，且事隔十多年至今未取得合法的海域使用权，原审原告无权对外出租，因此原审原告与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之间的海滩地租赁合同无效。对于第二个焦点，四被告主张实际建大棚的位置不在与原审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未实际履行，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未明确载明原审原告租赁给被告方海滩地的四至范围，且被告方缴纳了租赁费后多年也没有因未实际履行合同向原审原告要求返还租赁费，因此四被告的主张不符合情理，应认定为合同已实际履行。综上所述，原审原告要求被告方按合同给付所欠的租赁费及利息，理由不当，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要求原审原告返还已交的租赁费，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原审判决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原审被告薛彬杰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09）莱州民初字第186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王吉刚要求给付2009年3月25日至2014年3月24日租赁费3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三）原审原告王吉刚返还给被告曲淑桂、杨玉光、杨玉娟、杨太忠租赁费3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审案件本诉费1790元，保全费320元，反诉费275元，共2385元由原审原告王吉刚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王吉刚提交三份证据：1、莱州市金仓街道汪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汪里村委）于2017年5月10日出具的关于王吉刚建坝垫海的情况说明，证��上诉人王吉刚是在相关政府部门统一领导下自己出资建坝垫海的。五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上“李云良”的签字不知道是不是汪里村委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对该份证据的内容也有异议，对上诉人垫海滩地的面积汪里村委不能证实。2、汪里村委以及部分养殖户和村民的关于建坝垫海滩地的情况说明,证明当时建海滩地得到了具体部门的同意，是王吉刚垫的。五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所有证人都应该出庭作证，否则证实不了该份说明证人签字的真实性。再者，该说明中与本案以往的上诉人的主张都是矛盾的，如该说明当中说是莱州市海洋渔业局、过西镇政府、西尹家村委、汪里村委统一管理，这在以往的本案审理过程中从来就没有该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该事实。并且这份说明当中所说的2000年与2004年被上诉��所建的养殖大棚整整相差4年时间，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大棚的位置一直陈述前后矛盾。所以被上诉人所主张本案诉争大棚系被上诉人自己所建、自己所垫海滩是与事实相符的，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况且本案诉争的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上诉人没有取得有关的海域使用权证等国家许可，没有权利出租国家所有的任何财产。3、莱州市国土资源局委托专业测绘部门进行的卫星勘测定界图，证明王吉刚所垫海滩地的位置和现状。五被上诉人质证称，对勘测定界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上诉人没有提交其与勘测机构的委托协议及申请书等。对内容也有异议，在一审时上诉人已经放弃了委托有关部门进行勘验的权利，上诉人在自行委托没有被上诉人在场的情况下，该勘测定界图对本案没有任何证明意义。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王吉刚与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签订的海滩地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域使用管理法》规定海域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或个人使用海域，必须依法取得海域使用权。海域使用权期满，未申请续期或者申请续期未获批准的，海域使用权终止。本案中，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海滩地处于西尹家村委的原海域使用证确权范围内，西尹家村委未取得涉案海滩地的海域使用权的事实清楚。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虽然提交了三份证据，但该三份证据仅涉及涉案海滩地的形成及面积，均不能证明涉案海滩地的权属，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诉人王吉刚主张因涉案海域的实际占有人西尹家村委证明王吉刚将场地租给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并建养殖大棚的事得到了村委的同意，王���刚就对涉案海域具有占有使用的权利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以上诉人王吉刚出租给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的海滩地至今未取得合法的海域使用权为由，认定王吉刚与杨兴胜、薛彬杰、罗春秀之间的海滩地租赁合同无效是正确的。另上诉人王吉刚关于解除其与五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五被上诉人所建的养殖大棚归上诉人所有，并清理除该大棚外的其他设施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王吉刚无权在二审中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故该上诉请求，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王吉刚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5元，由上诉人王吉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吉昌审判员  周淑美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