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2行终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孟达，男，1961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代理人：谢小华，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工业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康小平，局长。委托代理人：范雅婷。委托代理人：冯水清，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工业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黄庆忠，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志学。上诉人王孟达因诉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社会保障行政受理、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03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7月4日进行了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被保险人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资格审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规定，被告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审核原告是否具备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的职权。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文）第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劳动人事部《关于改由各主管部门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通知》（1985年3月4日劳人护[1985]6号）关于“根据经济体制改革和简政放权的精神，为了简化程序，提高工作效率，决定将目前由劳动人事部统一审批的提前退休工种，改为分别由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审批。现将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有关规定、标准和注意事项通知如下：一、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工人，无论现在或过去从事这类工作，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均可以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办理退休：（一)从事高空和特繁重体力劳动工作累计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温工作累计满九年的；（三)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累计满八年的。……七、每次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文件，请同时抄送劳动人事部和有关企业、事业单位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劳动部门。”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关于“一九七八年以来，我部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的要求，负责全国提前退休工种的审批工作。一九八五年为了简化审批程序，提高工作效率，我部发出了《关于改由各主管部门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通知》（劳人护[1985]6号），将提前退休工种改由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审批，送我部备案。此后，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在提前退休工种的审批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对于保护职工的健康，促进生产发展，维护社会安定，起了重要作用。但是，从几年来的执行情况看，有的部门对提前退休工种审批过宽，有的审批程序不健全，有的没有按规定程序进行审批，特别是对审批条件掌握不一，随意开口子，导致提前退休人员过量增多，类似工种在各部门之间产生攀比，影响了社会保险制度的改革。为了更好地贯彻《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的精神，我部决定加强提前退休工种的审批工作，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自即日起，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停止审批新的提前退休工种。按国发[1978]104号文件规定，提前退休工种由国务院主管部门审核后，报我部审批。二、我部将根据实际情况对各有关部门已审批的提前退休工种进行清理和调整。三、各地劳动部门在办理提前退休工作时应严格把关，凡不符合提前退休工种审批条件和审批程序的，一律不予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一九九三年七月三日”的规定，“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可提前办理退休的工种，在1985年3月4日之前，由劳动人事部统一审批，在1985年3月4日至1993年7月3日期间，改由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审批，送劳动人事部备案，在1993年7月3日之后，由国务院主管部门审核后，报劳动部审批。因此，可提前办理退休的工种应按原劳动人事部、国务院各行业主管部门、劳动部公布的特殊工种名录执行。具体到本案，原告于1979年至2001年期间在韶关市食品厂从事司炉、锅炉工工作，韶关市食品厂的主管部门为韶关市第二商业局，其行业主管部门为商业部。经查，商业部对本行业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仅于1978年12月25日颁发《关于人力装卸搬运工、冷库工退休问题的通知》，内容为：“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文件颁发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应该退休。有些地区在试点中认为，应明确商业部门的人力装卸、搬运工属于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应按上述规定办理。有的还建议冷库工、工作场所低温，库内外温差大，并兼有搬运工的劳动，其退休条件、待遇应比照高温工种办理。我们认为这些意见是合理的，是符合实际情况的，同意比照上述规定办理。特此通知。”按照上述通知规定，商业部门的工种，仅有人力装卸、搬运工以及工作场所低温，库内外温差大，并兼有搬运工劳动的冷库工，属于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原告为商业部门的司炉工，并不符合商业部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条件，其退休手续应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文）第一条关于“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的规定办理。原告出生于1961年11月12日，其于2016年9月18日向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申办养老待遇申报手续时，未年满六十周岁，也不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条件，被告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就其申请作出的《受理结果告知书》（[2016]1号），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作出的《受理结果告知书》（[2016]1号），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原告要求撤销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作出的《受理结果告知书》（[2016]1号）及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由被告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依法办理其提前退休手续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孟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对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内容的理解错误。该规定并非仅指有人力装卸搬运工以及工作场所低温，库内外温差大，并兼有搬运工劳动的冷库工才属于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原审对该规定作了限制性的解释或理解，将上诉人这种从事二十多年的高温司炉排除在高温特殊工种外，显然不符合该规定的精神，该规定明确了商业部门的人力装卸工搬运工是可比照高温工种办理提前退休，司炉工是当然的高温工种，依法应当享有提前退休待遇。一、上诉人是1979年8月进入韶关市国营食品厂工作，属全民所有制企业，至2001年9月下岗前一直从事锅炉工作，属于固定工人。二、上诉人从事锅炉工作属于高温工种，有原食品厂发放锅炉工高温补助单据为证据。三、上诉人符合国务院(1978)104号文件颁发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岁，连续工龄十年的”应该退休。四、符合[1985]6号文件关于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有关规定、标准，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工作，无论现在或过去从事这种工作，凡符合以下条件之一者，均可以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办理退休，(一)从事高空和特繁重体力劳动工作累计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温工作累计满九年的。(三)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累计满八年的。五、本人在锅炉车间工作连续二十二年，有档案为证，难道锅炉工不属高温工作、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六、本厂锅炉工都是享受国家的优惠政策(高温工种)满五十五周年办理退休，有退休人员退休证为证据，他们的姓名：已故的有曾庆荣、陈迅、饶联生、刘跃坤、林建生，健在有陈新耀、丘宜建、龙增雄、叶君雄。请问同单位、同车间、同工种为什么他们都能办理退休，到了上诉人就不符合政策了。综上所述，请求：撤销(2017)粤0203行初l3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办理上诉人提前的退休手续。被上诉人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受理王孟达不服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的受理结果告知书[2016]1号申请行政复议一案，依据《行政复议法》等规定，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于1961年11月12日出生，1979年9月起在韶关市食品厂工作，工种为锅炉工。1989年9月21日，上诉人获发《广东省特种作业司炉操作证》。自1993年7月起，上诉人的工种变更为司炉工。2001年9月13日，韶关市食品厂因改制、减员，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韶关市食品厂的主管部门为韶关市第二商业局。2016年9月1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提出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申请。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不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于当天作出[2016]1号《受理结果告知书》，内容包括：“王孟达：你于2016年9月18日向我局申办养老待遇申报（审批）手续，按国家有关文件规定，法定退休年龄即：（1）男年满6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2）从事有毒有害工种满8年，从事井下、高温工种满9年，从事高空、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工种满10年的原固定工，男年满55周岁，女干部年满50周岁，女工人年满45周岁。对职工出生时间的认定，以本人档案最先记载的时间为准。经审核，您的申请事项因以下原因不符合办理条件：经我局核定，你原在韶关市食品厂工作，从事锅炉工作未列入该行业特殊工种目录，不能核定为从事特殊工种年限。”上诉人不服向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复议。2016年9月30日，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出具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2016年10月17日，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向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2016]1号《受理结果告知书》的证据、依据。2016年11月25日，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韶人社行复[2016]15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三十日。2016年12月23日，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被保险人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资格审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据此，被申请人具有审核申请人是否具备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的职权。对于特殊工种提前退休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方面，《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文）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第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劳动人事部关于改由各主管部门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通知》（劳人护[1985]6号）规定：“根据经济体制改革和简政放权的精神，为了简化程序，提高工作效率，决定将目前由劳动人事部统一审批的提前退休工种，改为分别由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审批。现将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有关规定、标准和注意事项通知如下：一、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工人，无论现在或过去从事这类工作，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均可以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办理退休：（一)从事高空和特繁重体力劳动工作累计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温工作累计满九年的；（三)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累计满八年的。……七、每次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文件，请同时抄送劳动人事部和有关企业、事业单位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劳动部门。”《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0]120号）对于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的相关事项也作了明确“一九七八年以来，我部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的要求，负责全国提前退休工种的审批工作。一九八五年为了简化审批程序，提高工作效率，我部发出了《关于改由各主管部门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通知》（劳人护[1985]6号），将提前退休工种改由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审批，送我部备案。……为了更好地贯彻《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的精神，我部决定加强提前退休工种的审批工作，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自即日起，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停止审批新的提前退休工种。按国发[1978]104号文件规定，提前退休工种由国务院主管部门审核后，报我部审批。二、我部将根据实际情况对各有关部门已审批的提前退休工种进行清理和调整。三、各地劳动部门在办理提前退休工作时应严格把关，凡不符合提前退休工种审批条件和审批程序的，一律不予办理提前退休手续。”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规定：“一、要严格执行国家关于退休年龄的规定，坚决制止违反规定提前退休的行为……对国家关于企业职工退休年龄和条件的规定，各地区、各部门和企业及职工必须认真执行，不得随意降低，严禁扩大适用范围……。二、规范退休审批程序，健全审批制度……（四）劳动保障部门要加强对特殊工种的管理和审批工作。原劳动部和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随着科技进步和劳动条件的改善，需要进行清理和调整。新的特殊工种名录由劳动保障部会同有关部门清理审定后予以公布，公布之前暂按原特殊工种名录执行。”根据上述规定，目前提前退休特殊工种目录一般均是由原劳动人事部和当时各行业主管部门公布的特殊工种名录执行。同时，《关于规范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粤劳社[2002]136号）第一点规定：“一、各地必须严格执行原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有关特殊工种的规定，按照原劳动部和1985年、1993年期间国务院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名录审批提前退休，不得擅自扩大范围和跨行业参照执行。”本案中，申请人于1979年至2001年在韶关市食品厂从事司炉、锅炉工工作，韶关市食品厂原主管部门为韶关市第二商业局，经被申请人审查该行业司炉、锅炉工未列入特殊工种目录并作出不予核定从事特殊工种年限符合政策规定，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作出的《受理结果告知书》（[2016]1号）。上诉人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作出的[2016]1号《受理结果告知书》及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由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依法办理上诉人的提前退休手续。本院认为：一、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被保险人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资格审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规定，被告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审核上诉人是否具备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的职权。二、根据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上诉人于1979年至2001年期间在韶关市食品厂从事司炉、锅炉工工作，韶关市食品厂的主管部门属于韶关市第二商业局，其行业主管部门为商业部。商业部对本行业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于1978年12月25日颁发了（78）商计字第115号《关于人力装卸搬运工、冷库工退休问题的通知》，其内容为：“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文件颁发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应该退休。有些地区在试点中认为，应明确商业部门的人力装卸、搬运工属于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应按上述规定办理。有的还建议冷库工、工作场所低温，库内外温差大，并兼有搬运工的劳动，其退休条件、待遇应比照高温工种办理。我们认为这些意见是合理的，是符合实际情况的，同意比照上述规定办理。特此通知。”上诉人是商业部门下属食品厂的司炉工，如果司炉工属于高温工种，就符合上述规定，年满五十五周岁就退休，如果不属于高温工种，就不符合商业部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条件。被上诉人认为不符合《商业部关于人力装卸搬运工、冷库工退休问题的通知》，其主要原因是因为“该行业司炉、锅炉工未列入特殊工种目录”从而作出不予核定从事特殊工种年限。然而，《商业部关于人力装卸搬运工、冷库工退休问题的通知》虽然没有具体明确司炉、锅炉工是否特殊工种，但也没有明确哪些就属于特殊工种，结合《劳动部关于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及有害健康工种的复函》（62）中劳护字第128号列举了高温工种，其中有：炉盖工、出焦工、焦炉上装煤车工、调火工、测温工、炉门抹缝工等等。被上诉人应当提供相关行业规范明确规定司炉、锅炉工与“复函”各工种有无实质区别。此外，在《商业部关于人力装卸搬运工、冷库工退休问题的通知》没有具体明确司炉、锅炉工不属于特殊工种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认定不属于特殊工种应当举证说明同在一起上班的工作人员，工种相同的司炉、锅炉工都早已提前五年办理了退休手续的原因和理由。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不当，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03行初1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2016年9月18日作出的[2016]1号《受理结果告知书》及被上诉人韶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12月23日作出的韶人社行复[2016]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由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徐肇廷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谢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