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8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暂住阳春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9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同月14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被告人郑某脱逃，后于2016年12月4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公安局抓获，同月5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韬，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6]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7）粤1781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郑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0日以（2017）粤17刑终101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阳春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健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及辩护人王韬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期间，本案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7日，深圳市裕津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下称深圳裕津公司）的一台吊车在河朗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部（下称T4标段项目部）所承建的工地作业时发生吊车损坏事故。经双方初步协商，项目部同意赔偿20万元给有限公司作为该吊车的维修费用，但项目部后来反悔，拒付该费用。为此，深圳裕津公司的工作人员多次阻挠T4标段项目部施工。后经阳春市河朗镇维稳中心出面调停，双方同意于2015年10月19日到河朗镇维稳中心办公室调解。为防止协商不成引起打斗时已方不吃亏，T4标段项目部方的负责人冯某3和张某（另案处理）建议组织员工持械到场声援及组织当地的社会人员持械到场戒备。为此，冯某3和张某找到严某森（已判刑），要求严某森找些社会上的人员来，并答应了严某森提出的摆平此事要10万元经费及以后给工程做的要求，并当场支付了3万元给严某森，作为严某森召集人的经费。严某森收到钱后，即打电话召集周某、“猪仔”、麦某、赖某2、陈某3、李某1、莫某2、黎某1、洪某、陈某4（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而T4标段项目部的工地老板徐某（另案处理）也组织了由被告人郑某为首的工地工人等几十人手持铁质水管、头戴红色头盔在工地待命。2015年10月19日上午9时许，严某森从春湾开车带着手持铁水管、头戴红色头盔的周某、李某1、陈某4等几十人，与被告人郑某带领着的几十名工人汇合，然后一起去到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周围，伺机同深圳裕津公司的人员打斗。当天中午，严某森、郑某得知双方在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办公室的调解没有结果，即冲向站在维稳中心办公室外面的深圳裕津公司方的人员，欲对他们殴打，深圳裕津公司方的人员见状躲进了综治维稳中心。后带头的被告人郑某等人遂拿铁水管对维稳中心的门窗进行击打，导致河朗综治维稳中心办公室的门、窗、门窗玻璃以及防盗网等物品毁坏，深圳裕津公司代表温某、王某1受伤。经阳春市公安局法医门诊对温某、王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温某、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经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河朗综治维稳中心被毁坏的门、门窗、玻璃等物品进行鉴定，总损失价值为1084元。案发后，罗阳高速公路T4标项目经理部对深圳裕津公司及河朗镇维稳中心进行了赔偿，被害方对被告人郑某等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郑某所在的T4标段项目部因与深圳裕津公司存在民事纠纷未能协商解决，为逞强压制对方，带领多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导致他人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郑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提出其只是参与斗殴，工人参与斗殴不是其带领，其不是带头人。辩护人王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郑某不是闹事的带头人和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二是被告人郑某的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三是被告人郑某的行为具有抵制黑恶势力敲诈勒索的主观意图，主观恶性不明显;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吊装车施工期间发生安全事故由深圳裕津公司负责，深圳裕津公司不管合同的约定，为达到赔偿目的，多次组织不法人员围攻T4标段项目部和阻止施工，实质是敲诈勒索。综上，被告人郑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明显，应免以予刑事处罚或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9日，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经理部（下称T4标段项目部）因工程建设需要，与深圳市裕津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下称深圳裕津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承租深圳裕津公司的工程吊装车到河朗罗阳高速承担吊装工作，出租方深圳裕津公司派出操作员驾驶工程吊装车。2015年9月27日，深圳裕津公司的一台吊车在T4标段项目部所承建的工地作业时发生吊车翻侧损坏事故，事后双方发现该车保险已经过期。经双方初步协商，T4标段项目部同意补偿20万元给深圳裕津公司作为该吊车的维修费用。但T4标段项目部后来反悔，拒付该费用。为此，深圳裕津公司的工作人员多次阻挠T4标段项目部施工。后经阳春市河朗镇维稳中心出面调停，双方同意于2015年10月19日到河朗镇维稳中心办公室调解。为防止协商不成引起打斗时己方不吃亏，T4标段项目部方的负责人冯某3和张某（另案处理）建议组织员工持械到场声援及组织当地的社会人员持械到场戒备。为此，冯某3和张某找到严某森（已被判刑），要求严某森找些社会上的人员来，并答应了严某森提出的摆平此事要10万元经费及以后给工程做的要求，并当场支付了3万元给严某森，作为严某森召集人的经费。严某森收到钱后，即打电话召集周某、“猪仔”、麦某、赖某2、陈某3、李某1、莫某2、黎某1、洪某（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陈某4（已被判刑）等人，而T4标段项目部的工地老板徐某（另案处理）也组织了被告人郑某等几十名工地工人，手持铁质水管、头戴红色头盔在工地待命。2015年10月19日上午9时许，严某森从春湾开车带着手持铁水管、头戴红色头盔的周某、李某1、陈某4等几十名社会人员，与徐某组织的被告人郑某等几十名工人汇合，然后一起去到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周围，伺机同深圳裕津公司的人员打斗。当天中午，严某森、陈某4及被告人郑某等人得知双方在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办公室的调解没有结果，即冲向站在维稳中心办公室外面的深圳裕津公司方的人员，欲对他们进行殴打，深圳裕津公司方的人员见状即躲进了综治维稳中心。后被告人郑某等人遂拿铁水管对维稳中心的门窗进行击打，导致河朗综治维稳中心办公室的门、窗、门窗玻璃以及防盗网等物品被毁坏，深圳裕津公司的代表温某、王某1受伤。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温某、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河朗综治维稳中心被毁坏的门、门窗、玻璃等物品进行鉴定，总损失价值为1084元。2015年10月23日，T4标段项目部赔偿了35万元给深圳裕津公司，取得了深圳裕津公司及温某、王某1的谅解。2015年11月13日T4标段项目部将阳春市河朗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损坏的门窗进行维修完毕，取得了阳春市河朗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郑某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4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12月28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至本院；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郑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为由决定撤回对郑某的起诉，本院于2016年2月2日裁定准许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撤回对郑某的起诉。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温某的报案，于2015年10月1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通话记录：证实严某森、莫某1、刘某1、赖某1、肖某、洪某、麦某、林冠充、李某1、陈某4、付某、郑某等人的通话情况。3、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被损毁的门窗等情况，同时公安机关收集了现场闹事人员设置路障照片及对闹事人员在现场围堵等情况进行了拍照。4、证据保全清单、实物照片：现场扣押郑某、林冠充、赖某1等人的安全帽、水管各14件；扣押陈某4、莫某1安全帽、水管各一件，小轿车一辆；扣押严某森安全帽57顶，水管67条。5、协议书一份：证明罗阳高速T4标项目部与深圳裕津公司于2015年10月6日签订协议，由甲方补偿乙方人民币20万元。6、阳春市物价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实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被毁坏的门、窗、玻璃、防盗网损失价值1084元。7、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通知：证实温某、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人口信息：证实郑某出生于1980年12月25日，湖北省秭归县人。9、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9日下午，阳春市公安局民警将正在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打砸的郑某等人现场抓获。10、取保候审决定书：阳春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4日对郑某取保候审。11、没收保证金相关材料：证实郑某因违反取保候审相关规定，阳春市公司局对郑某缴纳的2000元保证金予以没收。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某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于2016年12月4日晚18时许被福建省武平县公安局民警在岩前镇长深闽检查站抓获归案。13、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阳春市人民检察院院认为赖某1、黎某1、莫某1等九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不予批准逮捕。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严某森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陈某4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5、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发还王小娜马自达小汽车一辆；发还蔡某丰某拉小汽车一辆。1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涉案人员冯某3、李某6、徐某等人在案发后民警立即布控，暂未能将以上人员抓获归案。涉案人员黄某1、吕某未满14周岁，不作处罚。由于道路视频监控设备故障，未能提取该案涉案人员驾驶小车集中的视频。17、处警说明：证实阳春市公安局河朗派出所就T4标项目部与深圳市裕津公司发生纠纷后，多次调停和出警等经过情况。18、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5月19日，T4标段项目部与深圳裕津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承租深圳裕津公司的工程吊装车到河朗罗阳高速承担吊装工作。19、T4标段项目部紧急报告和情况反映：证实T4标段项目部向某朗镇政府、河朗镇维稳办及河朗派出所报告、反映与深圳裕津公司发生纠纷的相关情况。20、处警说明：证实T4标段项目部与深圳裕津公司因吊装车损坏而产生纠纷期间，公安机关出警及调停经过情况。21、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据：罗阳高项公路T4标项目经理部与深圳市裕津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协议，由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经济补偿款35万元，并已于10月23日支付完毕。河朗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与罗阳高速公路T4标项目经理部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协议，由乙方修复甲方被损坏的门窗及防盗网，2015年11月13日被损坏的门窗及防盗网已经维修完毕，取得河朗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的谅解。22、同案人严某森的供述：2015年10月18日晚上8点10分半左右，蛇仔明打电话给我说河朗镇高速公路T4标段的工地出了事，工地老总叫我下项目部谈谈，我叫他们过来找我，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蛇仔明就和我老表黄俭，还有六个外省男子到到凌霄路口的凌霄农庄1号间找到我，首先黄俭就介绍那边六个外省男子中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叫张某（李某6），另外一个叫冯某3，其他人都没有介绍。接着我就叫张某把事情的经过讲讲。张某就说：“前几天工地因吊臂车翻侧了与吊臂车出租公司发生纠纷，吊臂车出租公司请人过来把我们工地的人打了，明天我们与吊臂车出租公司在河朗镇维稳中心调解。你找不找得到100多个人，以防明天吊臂车出租公司的人再过来打我们？”我就说：“人我可以找得到，可以帮你把事情摆平，不过事后你要给点项目我做！”张某和冯某3都口头答应了。接着，我就问他们：“明天去那么多人，如果对方有备而来打架，我们没准备是不行的，我们要准备些工具才可以吧。这么晚了，我准备不了那么多工具。”张某就说：“工地施工队有钢管，在工地里搞一批出来就可以了。明天到场的人全部都戴安全帽，方便与对方的人区别开来！”这样，我们谈到了9点左右就各自离开了。当时张某问：“你请人需要多少经费？”我回答说：“十来万应该都可以的，每个人200元，每台车200元（即油费），如果一个人带了几个人过来的话，带人过来那个人就500元。”张某和冯某3都说：“可以，明天我叫财务先预支些钱出来，事成之后有差多少再补上。”我当时就说：“我自己可以一分钱不要，但要给工程我做，但我叫来的人必需要给人工费。”他们就说没问题。我们各自离开后，我就驾车来到春湾龙宫酒吧B1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蛇仔明也来到龙宫酒吧，并入到B1间，蛇仔明就拿出3万元给我，跟我说：“这是张某叫我拿给你的，明天依计划行事就行了，安全帽我已经带下来了，钢管明天上到工地搅拌场再拿。我就把钱接过来，并叫猪仔上来到包间里，在包间里我就对猪仔讲：“我在河朗镇高速公路工地接到个事，需要找人帮忙，明天有人到河朗工地打架，我们去帮忙打架，你们有多少人就叫多少人过来咯。”之后我自己就打电话给周某，电话里我跟周某说：“河朗工地出了事，需要找人帮忙打架，每个人200元，每台车200元。你有多少人就带多少人过来。”周某答应了。在我们吃宵夜的时候，周某带三、四十人过来，当时坐了四、五台人，我又带他们去到花园酒店坐，到了19日早上7点钟，我就过去花园宾馆，把那里的人全部安排上车，当时坐了七、八车人，还有蛇仔明之前运送安全帽下来的那辆皮卡车，直接往河朗开去。当我们去到离松柏卡口300米左右公路边的搅拌站里停好车，张某就叫我们去拿安全帽和钢管，我们这些人就都上去领了，我们叫过来的人都是戴红色安全帽，项目部的工人有的是黄色的安全帽，有的是红色的安全帽，领好安全帽和钢管后大家就往河朗圩开去，并停在河朗镇维稳中心附近，在那里等了两、三个小时左右，期间，我还叫蛇仔明去挑衅深圳带来的人，但是他们没有先动手，我们就没有理由先打架，我们是想找借口激深圳方先动手，那样我们就出师有名了。过了一会，张某打电话给蛇仔明，蛇仔明问他：“事情怎么样了？”张某电话里就说：“汤经理打电话过来说他妈的谈不拢，谈不拢啊。”这样就挂了电话。我又上车等。过了十多分钟，就有两辆铲车从松柏方向开过来，同时铲车周围有一百多人戴着安全帽（有我们叫去的人，也有工人），手持钢管走过来，工地的民工就走在最前面，等铲车刚拦好路，走在前面的民工就冲上去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就往维稳中心跑进去，那些民工也跟着冲进去，对方的人走进维稳中心办公室后就关上了门，那些民工见对方的人躲进去，他们就在那里对维稳中心的门窗进行打砸。打了几分钟后，那些人就退了出来。过了十多、二十分钟，就有公安民警来到，并对现场的人进行控制，现场的人就散了。我开自己的汽车搭冯某3和汤经理的司机回到项目部，在回去的路上，我意识到这个事情会追到自己，我就跟张某说：“现在警察这边已经在找我了，我要离开下需要点钱！”张某就打了个电话，我在项目部外面等了几分钟，就有一个人拿了一万元给我，我接过钱后就去新兴了，我觉得人是我叫来的，我也有责任，就回来自首了。我没有在现场指挥，我在来之前就和大家说到了地方要听张某的指挥，大家看到有人上了（动手）才跟着上去打架。项目部一共给我4万元，全部被我花掉了。23、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2015年10月18日23时许接到大傻（周某）的电话，叫我第二天到河朗做工，帮高速公路打架。后大傻在车站租了一辆车给我们，我搭着林冠充、李某1、光仔和另两名不识名的男子一起上春湾找“大哥二”，上到春湾花园酒店等他，肥森和一名不识名的男子开白色越野车过来接我们到附近吃宵夜，我们都听肥森安排，他在宵夜档和我们说：明天去河朗高速路的水泥厂，不让人接近和闹事。吃完宵夜我们到花园酒店住宿，（第二天）6时许约有60人集中一起上去河朗，到搅拌站边有一个带公文包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和肥森接头，并叫我们领取红色安全帽和水管，后到派出所对面等候，肥森和大傻都在派出所对面，“大哥二”一直在现场的车上。大傻对我们讲：大家站在一起，如果有人闹事就一起动手上。13时许，有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在场起哄大喊：一起去抓那个人出来！我和光仔见状拿着水管跟着上去一起扔了综治维稳中心的窗户。过了十来分钟，大傻电话通知我，有警察来了，我就开车和林冠充、李某1、光仔离开，后在春湾车站祥记快餐店被抓。24、证人李某1、赖某1、洪某、黄某1、刘某1、冯某1、麦某、黎某1、林某、莫某1、成某的证言：证实严某森组织陈某4等社会人员聚众斗殴的经过情况，该十一名证人证实的事实与严某森、陈某4供述的聚众斗殴事实经过基本一致。25、证人付某（T4标段项目部工人）的证言：2015年10月19日9时许，我工作所在土石方公司的刘总称有人过来与公司谈判，叫我和公司其他工人一起到河朗镇政府壮一下声势。我同意后就去到公司与其他人汇合，到公司后发现有好多社会上的年轻人已戴着红色安全帽。稍后那些社会上的人员从一辆皮卡车上领取铁质水管，见状我也上前领取了一条水管。后工人与社会人员一起步行去到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附近。当我到达的时候看到有两辆铲车分别停放在河朗政府和河朗派出所的门口塞路，有很多人围在两处的门口，其中带着黄色安全帽的是我们的工人，戴着红色安全帽的是社会上的人，我也跟着他们在门口站了十多分钟后被抓获。26、证人温某（吊车车主）的证言：我是深圳市裕津吊装租赁有限公司的，2015年6月29日，我们公司与阳春市河朗镇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工程部负责人签订了承包施工合同，当天开始我就代表公司在T4标段进行施工，到了9月27日也就是农历中秋节当天，我的吊车在“大喊”大桥施工过程中翻车，经正规估价损失为44万余元，10月6日下午，我们公司的管理人员陈港弗和陈某5两人代表我们公司和T4标段的机械物资部的负责人卢科长签署了一份协议书，由T4标项目部一次性支付给我们人民币20万元。这个事情算了结。到了10月16日，我们向T4标项目部催款，他们一直找借口不肯支付，到了10月16日中午，T4标项目部的一把手罗经理对我们说不承认协议，不同意支付给我们补偿款，我就开我的小汽车到项目部的搅拌站门口堵着下料口中，不让搅拌站工作，当时有民警过来调解，但没有谈好，到了17日，我直接去到T4标项目部找罗经理谈，也谈不下，然后搅拌站有个经理就叫人开铲车想去铲我的小车，结果没有铲走，到了晚上，罗镇长（真名不详）和派出所的民警都过来了，罗镇长要求我先把小汽车开走，答应给我我们调解，时间定为19日上午9点半，在河朗镇维稳中心调解，T4标项目部和我两方都同意，接着我将小汽车开走。到了19日上午9时半，我和T4标项目部的人都到齐了，和我一块过去的还有我老家的邻里兄弟陈某1、王某2、李某2、孙某等16人，我们在维稳中心和T4标项目部负责人调解时外面大概有一百多人过来了，他们一部分是搅拌站的工人，一部分是社会上的人，这些人都头戴安全帽、手持钢管等器械打过来了，他们从外面一直打进来，这些人将维稳办的大门和里面办公楼的窗户都打烂，不过还没有冲进我们调解的办公室打人，他们打破窗户玻璃之后就用器械捅里面的人，警察来到后将打人的人驱逐走，也抓了一批人，事情就是这样的。27、证人陈某2（深圳裕津公司）的证言：2015年10月19日，我从深圳市出发到阳春市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前一天晚上河朗镇政府镇长通知我19日上午到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与罗阳高速工程第四标段负责人协商调解，我方在调解会议室协商代表有我与温某、孙某还有一个我不识名的山东人。调解休息间还有六七个山东人。组织方有河朗政府镇长、派出所所长还有一个领导，调解对方有二个人，一个是贵州省公路总公司罗阳高速第四标段项目姓龚的书记，还有一个是戴眼镜的，介绍说是总公司派来的。今天经协商贵州省公路总公司方表态同意支付二十万给温某，作为温某的吊车在罗阳高速第四标段翻车损失。此决定原来在10月6日我们双方在罗阳高速第四标段项目部签过的，但后来贵州省公路总公司反悔，不肯支付，温某车主从外面组织三十名老乡阻塞厂区门口，并且与公司人员打架，所以政府今天继续协商。但今天温某不同意对方赔偿二十万，要求对方赔偿四十万，调解发生僵持。到了中午13时多，在调解会议室外面温某有二个山东老乡从外面跑入来，连忙关住调解会议室铁门，我见到外面站满了戴红色安全帽，手拿刀、铁棍的人。他们拿钢管敲，撞击铁门，会议室总共有三个窗户，被他们用刀，钢管全部打烂了。外面有超过100人，有的是工地工人，有的是社会小混混。有一个胖胖山东的顶门时被外面人从窗户伸入的棍打伤手臂，还有几个被砸碎的玻璃割伤。今天调解的人全部还在里面，由于害怕外面人冲进来，山东人还在里面用枱椅顶住铁门。我用椅子顶住一个小门，上面还放了东西压住，我从窗户看到外面有一辆工地铲车开到会议室旁边（河朗派出所对面位置）。开车的是一个戴红色安全帽的司机。来后大量警察赶到，外面的人逐渐散去。28、证人（温某方人员）王某1的证言：2015年10月18日下午，我的老乡温某打电话我说明天早上上去阳春市河朗镇协商吊机损坏的事情。19日早上5时我和温某，黄某2，陈某1，马某，李怀栓，李某2，孙某等10几个人开三台车来阳春河朗镇。大约是早上的的9时30分来到阳春市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办公室和罗阳高速第四标段的代表协商吊机损坏的事情，现场协商时由河朗镇政府的罗镇长，河朗派出所所长，还有一个干部，在主持这次的协商问题。当时在谈的时候我们要求罗阳高速给20万的吊机维修费用和结清之前吊机工作的费用，之前我们已经签了协议要罗阳高速给20万我们的。罗阳高速代表一直变卦不肯给这20万，我们就要求他们给40万，因为我们的吊机在20天前在他们工地上坠落了，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他们的钱，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给，吊机不能正常开工，所支工人住宿、伙食、吊车的务工费，吊车的损失费用现在还是由我们出。20万的费用远远不够，我们的吊机损坏情况经保险公司的定损大约维修费用是40万左右。我们的机器又是他们工地发生的意外，这损失的40万赔偿款肯定是他们给。说到这里，罗阳高速这边的代表不同意。我们就是这样僵持着各自的意见一直谈到中午12时，我们有一个老乡从外面冲进来说，外面有100多人戴着红色和黄色安全帽，手里拿着水管，砍刀，钢筋黑社会的人，冲向我们这来。这下我们马上将维稳中心的铁门关上，我们一班老乡把门顶上。外面的人向我们顶的铁门，门窗砸，把石头，钢管向我们这边扔。我在顶门时被他们用钢管插伤背部、右手臂、左手手臂被砸到骨裂。温某的两个手被弄伤流了很多血，我们就是这样一直顶着门，直到公安机关的民警来解救才安全出来了。29、证人孙某、李某3、姜某、李某2、陈某1、马某、李某4、李某5、沈某1、黄某2的证言：他们一致证实接受温某的邀请从深圳出发到阳春河朗镇府协商车吊车损失赔偿事宜，当日调解和发生闹事经过与证人陈某2、王某1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30、证人汤某（T4标段项目部）的证言：我是贵州公路集团公司第九分公司的经理，2015年10月19日早上9时我和龚某、庞某三个人一起来到阳春市河朗镇维稳中心准备和深圳裕津租赁公司进行调解，促成这次调解的是阳春市河朗维稳中心的罗主任。我们到了维稳中心之后，发现除了罗主任外，还有河朗镇镇府的一位工作人员以及河朗派出所的麦所长。到了10时30分左右，深圳裕津租赁公司的代表才到，他们一共有10多人，他们进来就和我们准备调解，但他们那边的随从人员围着我们三个人，样子很凶。在维稳中心罗主任的安排下，我们就说：“你们有什么要求？”深圳裕津租赁公司的几个代表就说：“你们要赔给我们40万，如果不给我们就弄死你们，如果今天不给我们40万，你们就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我们来的三个代表当时就很害怕，就提出处理方案说：我们可以给你们20万加上租金，让事情早点平息。”当时他们都不同意，非要拿到40万。我们当时劝他们通过法律的途径进行解决。他们也一口回绝，并说如果今天拿不到钱，就会搞死我们。说完他们把维稳中心的门都关上了，而且每个门都有1到2个人在守着，不让人进来和出去，连上厕所都派人跟着。当时河朗所的麦所长拿着我们之前签订的合同要讲句公道话，但是马上就被深圳的一名年轻的代表打断了，还狠狠的对河朗所麦所长说：“你懂什么，不要跟我讲合同。”说完还细数了在哪里和多少人打架的威水史。当我们双方都还在僵持的时候，我听到维稳中心的门窗的玻璃被人打烂的声音，还有一些呐喊声音。深圳裕津租赁公司的代表在里面准备想打我们三个人，但是因为有麦所长和其他的人在，阻止他们动手。外面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31、证人龚某（T4标段项目部）的证言：2015年10月19日上午9时许，我和我们上级分公司的汤某经理、总公司安全部主管庞某三个代表到达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10时许，陈某2也到了维稳中心，当时他还带了10多个人到现场，双方就一直在综治维稳中心内就吊车事故赔偿问题进行谈判，谈判中，河朗镇府的罗部长要求双方按合同办事，项目部在谈的过程中都答应了赔偿裕津公司之前约定的20万元赔偿款，但是陈某2这件事搞了这么多天，造成其他的损失，要求项目部赔偿40万，对于陈某2的要求，我们项目部及上级公司都不答应其要求，双方一直谈到了当天中午12时许，调解不下来，陈某2带着的10多个人就在综治维稳中心内围着我们，不让我们离开。到了大概12时多，镇府罗主任邀约双方代表（我、汤经理、还有对方两个我不知名的人）到维稳中心的一个里间谈，我们项目部愿意多赔偿给裕津公司两万元，但是对方还是不答应。在里间谈判的时候，我忽然听见综治维稳中心外面传来打砸的声音，并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听到玻璃被打砸我以为打架了，因为害怕我就一直躲在维稳中心里间的桌子底下，大概到了13时许，有很多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在维稳中心里面的人就全部被带到阳春市公安局接受调查了。32、证人刘某2（T4标段项目部）的证言：大概2015年9月份吊车发生侧翻，我们河朗的项目部曾与吊车出租公司达成过协议，由我们项目部赔偿20万元给他们，当我们通知吊车出租公司过来拿钱的时候，吊车出租公司一方是由吊车出租公司老总的儿子过来拿钱的，由于当时我们是以吊车租赁费的形式支付20万元给吊车出租公司，而吊车出租公司一方由于担心我们以后再结算吊车租赁费的时候会扣除那20万元，所以吊车出租公司那边就不同意，并把协议撕掉了，并且次日他们就叫人对我们项目部进行打砸，当时我们项目部的罗姣还被打伤了。后来，经过河朗派出所民警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协调，我们项目部与吊车出租公司的人约好在2015年10月19日到河朗镇维稳中心进行再次协商。在协商过程中，我们和朗镇项目部的工人和一些当地的社会青年就对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进行了冲击。33、证人庞某（T4标段项目部）的证言：2015年10月19日早上7时，我和龚某书记、汤某经理三人开车去到阳春市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大约是9时许，我三人一起去到维稳中心后由罗镇长、派出所所长、还有一个干部主持着和深圳吊机公司协商解决吊车翻侧的事情。当时我们答应了给深圳吊机公司20万的维修费用，还有他们之前做的工程款也结算给他们。我们要求深圳吊机公司清场，另外再请吊机公司。我们说完这个后，深圳吊机公司的代表要求我们再给他们20万另外的其他费用。我们当时没有答应，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我们两方公司一直谈到中午的12时许，我们谈不合了。这时，罗镇长、派出所所长拉我们三人还有深圳吊机公司这边的孙大哥、一个皮肤比较黑的中年男子在维稳中心的小房间内谈，其他深圳吊机公司来的十多号人在外面的房间坐。镇政府这边为了息事宁人，跟我们说如果这样谈下去还是谈不合的情况下，叫我们给多一、两万深圳吊机公司这边。我们也答应了。但是深圳吊机公司这边的孙大哥说我们的一、两万是不是大的很。之后，派出所所长问一下我们的看法，讲到合同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出事是有深圳吊机公司负责的，当时皮肤较黑男子说合同不算的，不谈了。刚说完，就听到维稳中心外面的门、窗、桌等地方有人在砸，声音很响，派出所所长和罗镇长叫我们不要出去，怕我们被他们打到。听到砸了一会，因为事情太突然，有几个人硬冲进来想打汤经理。可能是这个时候汤经理的手被他们其中的人弄伤了，所长叫他们不要动手。所长跟罗镇长还有一个干部我们一起把大门堵上了，深圳吊机公司的人没有办法冲进来打到我们，所长一边堵门一边打电话叫人。我们就这样一直堵着门，外人的人一直在推门和砸门。过了一会，外面来了很多民警来到就把我们带回公安局了。34、证人罗某1（河朗镇维稳办主任）的证言：2015年10月17日17时许，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部和温某因经济纠纷在阳春市河朗镇罗阳高速公路T4项目部内发生冲突，引发打架，为了平息事端，河朗派出所所长麦开天和河朗镇党委委员罗见习在现场同双方说好10月19日上午9时让双方一起来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进行调解。19日上午10时许，温某和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部的龚书记来到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我与麦开天、罗见习一起组织双方调解。12时30分许，突然有几个温某的朋友跑进综治维稳中心调解室，他们身后有一群手拿钢管头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追了过来。温某的朋友就立刻将综治维稳中心的大门关闭，阻止那些年轻男子进来，那些年轻男子用力推综治维稳中心的大门，但是都无法推开，于是那群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就用钢管打砸综治维稳中心的窗户及防盗网，在打砸一会儿后，他们就离开了综治维稳中心。14时30分许，很多公安民警来到综治维稳中心将调解的双方带走了。维稳中心的门窗扩防盗网被砸破，重新安装和维修约要3000元。35、证人罗某2（河朗镇府）的证言：2015年10月17日17时许，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部和温某因经济纠纷在阳春市河朗镇罗阳高速公路T4项目部发生冲突，在冲突中也发生过打架事情，为了平息事端，我和派出所所长麦开天在现场同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部负责人和温某说好了今天9时冲突双方一起来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进行调解。今天上午10时许，温某和罗阳高速公路T4标段项目部的龚书记（具体名字我也不清楚）来到河朗镇综治维稳中心，我就同河朗派出所所长麦开天、综治维稳中心主任罗某1一起主持组织双方就经济纠纷进行了调解。12时30分许，突然有几个温某的朋友跑进来了综治维稳中心的调解室，他们的身后有一群手拿钢管、头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追了过啦，温某的朋友就立刻将综治维稳中心的大门关闭了，阻止那些头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进来，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用力推综治维稳中心的大门，但是都无法推开，于是那群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就用钢管打砸综治维稳中心的窗户及防盗网，在打砸一会儿后，他们就离开了综治维稳中心。14时30分许有很多公安民警来到综治维稳中心后，我们才将综治维稳中心的门打开，然后警察就将调解的双方带走了。36、证人罗某3的证言：2015年10月19日12时30分许，我在河朗镇凌霄路自己家门口，看到公路对面有一群人拿着水管，头戴安全帽的人在拦路，派出所至镇政府门口有两台铲车在堵路，一个钟头后看见很多警察来疏散人群了。37、证人罗某4的证言：2015年10月19日13时许，当时我看到外面很吵，我立即出到政府门口看看，看到大约100多人在镇政府门口和政府对面旧保险宿舍楼下、司法所周围、综治维稳中心巷仔等处手持水管。这些人头戴头盔，全部手持水管来回走动。镇政府门口和派出所门口被二辆铲车塞在了S369公路中间，经现场处置的民警劝说下，这些人将他们的铲车开走了，但是现场手持水管的人还是在现场来回走动，并且情绪比较激动。大约13时多，阳春的大批警察来到，这些人就开始跑了，接着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手持水管的很多人。38、证人蔡某的证言：我的小车粤Ｑ×××××银色丰某拉小车租给瑞达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瑞达公司又将我的小车租给了一个叫吴某的人，我的小车被人开到河朗镇打架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没有在打架现场，我是全权委托瑞达汽车服务中心帮我出租小车的，租给何人干什么事情我不清楚。39、辨认笔录：（1）吕某、黎某1、冯某1、刘某1、李某1辨认出周某就是大傻，辨认出严某森就是现场指挥的男子。黄某1出严某森就是现场指挥的男子。成某辨认出周某就是大傻，（2）严某森辨认出汤某就是汤经理、张焕就是张某、冯某2就是冯某3，曾令明就是蛇仔明，还辨认出黄剑。（3）麦某辨认出吴显伟就是阿伟。（4）林冠充辨认出李某1、成某。（5）肖某辨认出严某森就是带队下河朗的肥佬。（6）陈某4辨认出严某森就是肥森，辨认周某就是大傻，辨认出李某1、林冠充。（7）赖某1辨认出严某森就是支付费用的肥胖男子，辨认出黄俊伟就是黄伟迪，辨认出黄某3、黎某2。40、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罗阳高速公路河朗段工地的工人，2015年10月19日7时许，我和二十几个工人正在工地做工，我们工地的老板徐某驾驶其北京现代越野车（尾数158）带着两辆车去到工地，后徐某打开其汽车尾箱，并招呼工人上前拿好安全帽、钢管及手套，后工地上的二十多人分别乘坐上述三辆车去到离工地十多公里的一个项目部，项目部已聚集五、六十人，并且每个人手里均戴有手套、持水管及头戴安全帽。徐某吩咐我们守着项目部门口，守了三个多小时后，徐某站在一辆铲车上招呼在项目部的七、八十人一起去到河朗镇政府维稳中心，快到维稳中心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十多人即冲上去对维稳中心进行打砸，我见状也持水管上前用水管砸断了两根不锈钢柱子，并用右脚踹了维稳中心的大门，之后退出到维稳中心附近观看时被到来的民警抓获。我之所以会在法院通知我的时候不到案，是因为当时公司调我到惠州工作了，而且我身上又没钱，又害怕被判刑，就没有去阳春市法院报到。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无视国家法律，受邀约和在他人的纠集下持械参与聚众斗殴，造成阳春市河朗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办公室财产受损，并致二人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某受邀约参与犯罪，是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犯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且其所在的T4标段项目部能够赔偿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认定被告人郑某为首和带领工人参与斗殴，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韬提出被告人郑某是从犯，且造成的财产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郑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王韬认为被告人郑某主观恶性不明显，是抵制黑恶势力敲诈勒索的行为，经查，虽然深圳裕津公司与T4标段项目部存在经济纠纷，被告人郑某所在的T4标段项目部亦有被阻止施工现象，然而，经济纠纷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能成为聚众斗殴的理由;被告人郑某参与聚众斗殴主观目的明显，是积极参加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在现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其本人亦对所犯罪行作了供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某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其犯罪情节和处于从犯的地位，予以减轻处罚；同时其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悔罪表现并不明显，综上，辩护人认为应对被告人郑某免予刑事处罚或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取保候审之前被羁押的26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9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 浩审判员 胡 龙审判员 严家明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严裕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