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10958号原告：中山市中山港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城桂公路16号二楼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198077344H。法定代表人：邱文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佐权，系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鑫新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板芙中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97438709D。法定代表人：王桂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睿，系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山市中山港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港小汽车公司）诉被告中山鑫新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山港小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佐权，被告鑫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山港小汽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99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移交燃气设备的合格证、安装合格证以及车辆安装档案。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署《汽油/压缩天然气（两用）燃气汽车安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各1份，约定被告包工包料按合同的要求，为原告分批次改装出租汽车汽油/压缩两用燃气系统。合同签订后，原告发现被告安装的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的GB/T18437.1-2009国家标准规定的技术要求，存在燃气动力不足问题。虽然被告提供免费保修，但实际履行中维修部门经常推诿，导致车辆出现多次维修仍未能解决问题，影响原告的正常营运，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且被告存在多起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包括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更换气瓶生产厂家，关闭维修点以及至今未向原告提供燃气设备的合格证、整车的安装合格证以及安装档案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就其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汽油/压缩天然气（两用）燃料汽车安装合同书；2.补充协议；3.收款收据11张；4.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5.照片3张；6.律师函。被告鑫新公司辩称，一、被告更换气瓶是得到原告口头许可及认可，而且原告在质保期内未就气瓶的品牌、质量及燃气设备配件质量提出过任何异议。被告于2015年10月28日、12月25日及2016年1月19日依约完成并且分三批次向原告交付改装车辆时，随车交付了《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及合格证，该登记证及合格证上明确记载气瓶的生产厂家是中材科技（成都）有限公司，而且安装在车辆后备箱内气瓶上的标识亦记载气瓶的生产厂家是中材科技（成都）有限公司而非江南机械厂，原告在收取、验收改装车辆时对此是知晓的，但原告没有提出异议或者拒绝接受被告提交的工作成果，相反原告在交付《收条》上予以签收；2016年3月28日原告签署《企业对账函》确认并同意分期支付改装款余款，实质上这是原告对被告工作成果的再次认可，包括对更换气瓶的一致认可。否则，更换气瓶这种明显的瑕疵在原告接受车辆时及此后近两年的时间里不可能没有发现。可见，更换气瓶是事先得到原告的口头许可及认可的。另被告安装的气瓶经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监督检验，认定安装安全质量符合国家强制性要求，该研究院颁发了车用气瓶安装监督检验证书，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二、设立售后服务网点并非被告的合同义务。被告于2017年2月28日关闭维修服务网点不存在违约之说，整个质保期期间被告的维修服务网点均提供正常的服务。原告与被告2013年所签订的合同并没有约定被告有另行设立维修服务网点的合同义务。被告因自身业务需要于2015年11月1日登记设立中山市南区鑫新燃气汽车销售服务中心，经营场所设在中山市南区第二工业区立业路18-26号第6-7卡商铺。该服务网点为原告的改装车辆提供维修服务，截止2017年2月28日之前原告的车辆均能在该维修服务中心享受正常的维修服务，包括原告诉请的部分车辆（有维修跟踪表等为证）。三、关于原告所谓的损失。1.不是必然发生的损失。即便原告诉请的车辆维修属实，但是在被告的维修网点正常提供的质保期免费维修服务期间，原告的车辆在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自行放弃质保维修服务、选择其他维修服务，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2.原告的损失是虚构的：（1）收款收据存在严重的瑕疵，维修单位及经手人无全称、无公司印章，应出具发票而不是收款收据，且部分款项未实际支付、损失未实际发生。（2）收款收据上记载的更换配件大部分不属于被告改装装配的配件，不属于保修服务范围。如：高压包、火咀、火花塞、点火提前器。个别使用进口配件不符合常规。（3）原告诉请的车辆共计13辆，其中有4辆在2016年7月至9月期间曾到被告的维修服务网点接受维修服务，可见原告诉称车辆无法享有相应的售后服务，与事实不符。四、被告安装的燃气设备配件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参照双方2013年的合约，被告向四川森洁燃气设备有限公司购进燃气设备，在安装过程中已向原告方提供、出示了相关合格证，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且所安装使用的燃气设备均为四川森洁燃气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不存在伪劣假冒产品。五、被告在交付改装车辆时已向原告提供了气瓶合格证；同时，被告依约为改装车辆建立了安装档案，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没有向原告移交车辆安装档案的合同义务。六、原告拒不支付改装尾款，被告于2017年3月6日通过法院主张权利并获得法院判决支持，原告所谓质量及违约的抗辩被法院驳回。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就其抗辩向法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收条、签收表、企业对账函；2.（2017）粤2071民初3725号民事判决书；3.中山市南区鑫新燃气汽车售后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终止“租赁合同”协议书、租金支付凭证、收款收据、发票；3.维修跟踪表；4.企业信用公示信息、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网银交易回单、燃气设备配件包装图片。5.粤Ｔ×××××车辆安装档案一套、燃气系统安装出厂检验合格证明书、车辆行驶证及驾驶证、气瓶合格证、气瓶外观检查记录表、气瓶支架强度实验报告、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气瓶批量检验质量证明书、气密性实验报告、安装材料材质检验报告、安装图纸等材料。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原告中山港小汽车公司（乙方）与被告鑫新公司（甲方）签订了《汽油/压缩天然气（两用）燃料汽车安装合同书》（以下简称汽车安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照国家标准（GB/T18437.1-2009）及相关安装技术要求，对乙方的车辆进行天然气安装，所使用的燃气设备配件由有生产资质的四川森洁集团厂家提供，气瓶使用江南机械厂家生产的，气瓶冲装介质CNG（压缩天然气），产品型号325-70，公称工作压力20MPa，公称容积70升，气瓶重量53kg，按乙方选择设备安装；甲方必须在乙方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乙方所有车辆安装，如果未按照乙方规定的时间完成，由甲方负责乙方就此所产生的损失；安装价格为6800元/辆。第四条关于质量保证与服务，乙方的车辆自安装之日起（安装时间以气瓶使用登记证的时间为准）由甲方提供12个月的质保期，凡非人为损坏燃气部件（不包括：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坏）在此期间均由甲方免费更换及修理，不收取任何费用；质保期过后，甲方仍为乙方车辆提供燃气线路调气保养、维修等服务，如需更换配件，甲方只收取相应的配件费用；甲方应按乙方规定的时间及地点，由甲方的技术人员对乙方的车辆进行检验及维护，以保持乙方车辆燃气设备的正常技术状态安全性能。第五条关于证件办理，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燃气设备的合格证，气瓶出厂合格证的复印件及整车的安装合格证，并为乙方的车辆建立完整的安装档案……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安装价格变更为5500元/辆，增加内容“根据甲方实际情况，在2014年3月底前按收款总金额开具发票给乙方”。合同签订后，被告鑫新公司依约分批次为原告累计改装了125台出租小汽车气瓶安装工作。2015年10月，原告再次委托被告对180台车辆进行天然气安装。双方没有另行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参照2013年5月20日签订《汽车安装合同书》的做法。其后，被告完成安装工作后，分批次向原告交付安装车辆180台，原告员工分别于2015年10月28日、12月25日、2016年1月19日在被告出具的《收条》、《第三批思铭车气瓶使用登记证签收表》及《第四批15台车的清单》上签字确认或加盖原告公司公章。上述收条等分别载明原告收到被告鑫新公司交付的150台、15台、15台出租车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并列明相应的车牌、司机姓名、电话、气瓶编码。本次案涉车辆安装的气瓶生产厂家为中材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后因原告未按承诺支付安装款，被告鑫新公司于2017年3月6日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中山港小汽车公司支付安装尾款100000元，本院立案号为（2017）粤2071民初3725号。在该案应诉中，中山港小汽车公司提出抗辩认为鑫新公司安装的设备存在动力不足等质量问题，及未与其协商擅自关闭维修门店、未按约定向其提交燃气设备的合格证及移交车辆的安装档案、擅自更改气瓶生产厂家等。该案经审理，法院未采信中山港小汽车公司的抗辩主张，于2017年5月8日判决其向鑫新公司支付安装尾款100000元。中山港小汽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该案尚在二审审查中。同时，中山港小汽车公司以上述抗辩理由为据，认为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原告的正常营运，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遂诉至本院主张本案权利。另查，被告鑫新公司原名为鑫新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经工商局核准更名为鑫新清洁能源公司。其于2015年11月在中山市南区第二工业区立业路18-26号第6-7卡商铺开设中山市南区鑫新燃气汽车售后服务中心(经营者为王桂行)，于2017年3月29日办理了注销登记。再查，就案涉180台车辆改装汽油/压缩两用燃料汽车，原告于2016年3月20日前已支付改装款共703750元，原告对账并承诺分期付款后，于2016年4月15日支付81250元，5月15日支付80000元。尚欠80000元及合同约定的20000元质保押金。综上，案涉180台车辆总安装款为945000元，平均52500元/台。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原、被告虽未就2015年所委托安装的车辆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参照2013年5月20日签订《汽车安装合同书》中的约定。该约定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故结合原告的诉求、陈述、证据及被告的答辩，本案焦点为：1、被告履约过程中是否存在原告所述的违约行为？2、若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是否因该违约行为产生了损失或被告应否向其支付违约金？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被告有无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主张，被告存在以下违约情形：1.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更换合同约定气瓶的生产厂家；2.被告所安装的燃气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符合GB/T18437.1-2009国家标准规定的技术要求；3.被告安装的设备没有厂家标识，是伪劣、假冒产品；4.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关闭了售后服务网点，导致原告无法享有相应的售后服务；5.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移交燃气设备的合格证、整车的安装合格证及车辆安装档案。关于第一点违约情形，双方约定案涉车辆的安装参照2013年签订的《汽车安装合同书》条款，该合同约定，所使用的气瓶应由江南机械厂生产。而案涉车辆所安装的气瓶由中材科技（成都）有限公司生产，与前述约定生产厂家不同。被告鑫新公司称，因江南机械厂供货不及时，影响安装进度，双方对此均有异议，故就2015年批次的安装选择更换为中材科技（成都）有限公司生产的气瓶。并称已将更换气瓶生产厂家事宜口头告知原告并得到原告同意。但未就该抗辩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未参照2013年合同约定选择气瓶厂家，但是被告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分三批次向原告交付了改装后的车辆及相关合格证书，必然知晓或可以查验安装的气瓶生产厂家。原告均予以签收，亦未在合理期限内就此提出异议。且自被告首次2015年10月28日交付150台至最后一次2016年1月19日交付15台均未就此提出异议。另至2016年3月20日鑫新公司向其就往来帐进行核对并催收所欠安装尾款时，原告中山港小汽车公司在“企业对账函”上盖章确认，并承诺分期于2016年6月15日前付清尾款（其中20000元质保押金于质量保证期到期之日支付）。亦未提出有关更换气瓶厂家及安装质量等异议。其提交的于2017年6月8日向鑫新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中亦未就更换气瓶生产厂家问题提出异议。综上，应视为原告以事实行为知道并同意被告更换气瓶生产厂家或主动放弃了相关异议。且原告未举证证明改装后的车辆因更换气瓶厂家而存在相应的质量问题。而被告就案涉气瓶提交了相应部门出具的合格证书、检验报告、检验证明等，并办理由广东省中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中山质监局）出具的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证明安装的气瓶质量安全符合国家规定。故本院认为原告该理由无合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点违约情形，原告认为被告所安装的燃气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符合GB/T18437.1-2009国家标准规定的技术要求。其就该问题仅提交了案外人沃托马腾天然气汽车改装维护中心（以下简称沃托马腾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但该收据并无沃托马腾中心的盖章，经手人处签名仅有一个“唐”字，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庭审后，原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就案涉车辆的燃气设备质量问题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也未向本院提交合法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就该问题作出的鉴定报告。其所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被告所安装的燃气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符合GB/T18437.1-2009国家标准规定的技术要求。关于第三点被告安装的设备是伪劣、假冒产品的情形，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显示安装设备是伪劣、假冒产品，而其提交的车用气瓶使用登记是由中山质监局出具的，并且被告就其所安装的气瓶、燃气设备等均提交了相应部门机构的合格证书、检验证书、检验合格证明书等，证明其安装的设备经检验是合格产品。综上，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安装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是伪劣假冒产品，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另，关于第四点擅自关闭售后服务点的情形。双方参照2013年《汽车安装合同书》约定履行2015年车辆改装事宜，但在该合同书仅约定了被告在质保期内对非人为损坏燃气部件免费更换及修理，质保期过后提供燃气线路调气保养、维修等服务。但未约定被告具体提供售后服务的地点，也未约定被告必须经原告同意才可关闭指定售后服务中心。双方于2016年1月19日交付最后一批次改装车辆，按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2个月，以气瓶使用登记证的时间为准，故最后一批次车辆的质保期应至2017年1月18日止。而原告庭审中确认的中山市南区鑫新燃气汽车售后服务中心是在2017年3月29日才登记注销的，被告关闭上述售后服务中心时改装车辆已过质保期，故在质保期内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约行为。而质保期过后，被告虽然已关闭上述售后服务中心，但原告可以直接到其它维修网点进行维修。从被告提交的维修跟踪表显示，在上述服务中心关闭后，原告公司的车辆在2017年6月仍有到被告处进行维修，可见原告并未因该服务中心的关闭而未享有合同约定的售后服务。故对原告主张的该违约行为，本院也不予采信。而关于第五点移交燃气设备的合格证、整车的安装合格证及车辆安装档案的问题。2013年的《汽车安装合同书》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提供燃气设备的合格证，气瓶出厂合格证的复印件及整车的安装合格证，并为原告的车辆建立完整的安装档案。根据前述约定，被告需为原告建立车辆安装档案，该约定的目的是便于被告更好地为所安装的车辆做好保修期及售后服务。从被告提交的牌号为粤Ｔ×××××号的车辆的安装档案来看，包括该车的“车用气瓶安装监督检验证书”、“燃气系统安装出厂检验合格证明书”“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车用压缩天然气钢质内胆环向缠绕气瓶合格证”“气瓶外观检查记录表”“气瓶支架强度试验报告”“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气瓶）”“气瓶批量检验质量证明书”“安装材料材质检验报告”“安装图纸”等材料。说明被告已为改装车辆建立了较完备的安装档案。但合同未约定该档案应向原告交付，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双方此前已形成交付的交易习惯。故原告要求被告交付安装档案无相关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付整车的安装合格证及燃气设备合格证问题，其中整车安装合格证被告辩称已经交付，即为交接清单中所注明的由中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原告在庭审中未明确整车安装合格证是由哪个部门按何种标准出具的，在庭审后本院指定期限内亦未书面回复，故本院无法确认原告要求的整车安装合格证具体是什么，被告所称的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是否即为整车安装合格证，本院无法确定。另，关于燃气设备合格证。被告称为放置在整套燃气设备包装中的含“合格证”字样的三角形标牌，在安装现场向原告的车辆司机出示并交付。因内容简单、体积小被司机随手丢弃。该设备包括减压器、喷轨、电脑板、压力表、充气阀共五个主要部分，随包装内均有合格证，其余为配件及安装备件包。本院认为，案涉车辆安装的燃气设备与2013年双方签认合同时所约定的燃气设备相同，为四川森洁集团提供，双方确认未予更换。双方系多次合作，且进行过多批次安装车辆的交接，如果双方对“合格证”的交付要求明确、清晰，且足以影响安装质量或车辆的使用和维修保养，被告应当重视且原告在交接时应当重点查验。但本案实为承揽合同纠纷，由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参照双方2013年签订的《汽车安装合同书》，原告既然对安装设备（燃气设备和气瓶）的生产厂家和型号均有明确约定，即意味其对相关厂家的该类设备的品质有充分了解和信任，被告按约定选用了约定厂家的燃气设备，交付了安装成果，且就安装车辆取得了使用登记证，安装档案中包含燃气系统安装出厂检验合格证明书。且无证据证明被告所交付的安装成果存在质量问题。故关于其中作为燃气设备配件的合格证是否交付并不构成被告就承揽合同主要义务违约。且原告没有指明该合格证的具体样式，或2013年至2014年期间履行同类合同交接安装车辆是包含该“合格证”的交易习惯。且2015年10月28日交付150台及2016年1月19日交付15台车辆时，交接单均没有注明是否有“合格证”，原告均予以接收。且在后续对账和付款时均未就此提出异议。被告述称该“合格证”已经交付但未登记在交接清单中相对合理，且综合前述分析及结合该“合格证”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未在交接清单中注明是否交接了该“合格证”确实存在履行瑕疵。但就已经交付或属合同履行中的非主要义务和单证（且无法复制），原告要求再次交付理据不足，且履行不能，故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产生的损失及被告应否支付违约金问题。根据焦点一的分析，原告所主张被告存在五方面的违约行为，结合双方陈述及证据，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燃气设备合格证的交付虽存在瑕疵但不构成合同主要义务和重要事项违约。且原告主张损失99000元，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已实际产生，且与该瑕疵行为有关。且是否交付该合格证并不影响燃气设备本身的质量，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因被告未交付燃气设备合格证而产生相应的损失。故要求被告赔偿因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99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山市中山港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6元，减半收取113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中山港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伍青花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倩菁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