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白云六路133号。法定代表人：冯悦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丽，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翠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述勇，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全州县。原审被告：吴土明，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原审被告：但加强，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重庆市铜梁县。原审被告：陈中峰，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衡南县。原审被告：吴小华，男，197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衡南县。上诉人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冯悦中公司）与被上诉人蒋述勇、原审被告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9月7日，原审原告蒋述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补助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医疗费及后期医疗费合计420364.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告2014年6月1日进入被告惠阳理工职业学校二期扩建工程做钢筋工，原被告约定工资260元/天，2014年8月27日在该工地做工时受伤被送往三和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侧多发多根肋骨骨折；2、左侧第4-7肋骨骨折；3右侧胸腔积液；4、右8肋骨骨折。2014年12月17日被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捌级伤残。被告冯悦中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存在上述法律关系，而原告提供的唯一一份工资情况登记表既未有答辩人盖章也未有答辩人授权工作人员签名，因此，该登记表不能证明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二、原告由施工方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雇佣，作为本案中原告的雇主，如果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的主体也应该是上述四被告而非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另依据答辩人与被告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理工学校项目在2014年12月20日前工程如有劳务工资欠发及任何纠纷等概与甲方无关。三、从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受伤与答辩人并不存在因果关系。首先，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存在受伤住院的事实，未有其它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是在答辩人建设项目工地受伤，至于原告是何时、何地及如何受伤，目前都无法得知。其次，原告的伤残鉴定也是由其个人提交材料申请，因此，对该份伤残鉴定中关于案情概要所述内容真实性也无法予以证实。至于原告单方称其是在工作时受伤，那么原告受伤是因其自身未尽到合理安全注意义务还是由第三人导致也无从得知。再次，在本案中唯一用来证明原告是在工作时受伤的证据即证人证言，而证人证言中的二位证人分别因项目合作和工资支付问题与答辩人存在矛盾，作为雇主之一的吴小华在答辩人代其与工人结算工资及退场费的整个过程中从未向答辩人提起有工人受伤一事，在原告向法院起诉时其又作为证人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但在得知其本人被列为被告之一后则失去联系，最后导致只能公告送达，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证人动机并不单纯，证言效力可信度较低。四、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真如其所述是在答辩人项目工地受伤，那么其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也没有合理依据。1、关于残疾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本案原告为农村户籍，故应按照惠州市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故其在诉状中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3、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计算标准远高于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故应该参照惠州2014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5、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据本案原告受伤情况，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6、关于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原告并未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因此原告主张的2000元交通费缺乏依据，且过高。故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酌减。7、关于医疗费，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本案原告将未发生费用计算入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故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仅提供住院治疗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在答辩人项目工地工作时受伤的事实。退一步即使原告真如其所述在工作时受伤，那么也应由其雇主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但加强辩称，我不认识原告，对于原告起诉不认可。被告吴土明、陈中峰、吴小华未答辩。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4日，被告冯悦中公司与被告吴土明签订《教师安居楼工程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吴土明总承包被告冯悦中公司位于惠阳淡水古屋俄之塘北路28号9万平米的教师安居楼，工程包括桩基工程、土方工程、主体工程、部分装饰工程等。2014年1月27日，被告冯悦中公司与被告吴土明、但加强、吴小华签订《补充协议》，对上述合同内容进行补充，协议其中一条约定原合同被告吴土明所执行的履约责任和权利由被告吴土明、但加强、吴小华承担。2014年12月23日，被告冯悦中公司与被告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因双方发生争议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同意解除上述合同及协议。被告但加强庭审时述称雇佣工人事宜由被告陈中峰、吴小华负责。被告吴小华出具《证明》给原告，证实原告是在2014年6月进入惠阳理工学校二期铁工班做铁工，于2014年8月27日上午工作中受伤。原告也提交了领取2014年9月8日工资的《工人工资情况登记表》证明其是上述工程项目的施工工人。2014年8月27日，原告在上述合同约定的工程地点施工时受伤被送往惠阳三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原告伤势为：1、右侧多发多根肋骨骨折（第6、7、9肋）；2、左侧第4-7肋骨骨折；3右侧胸腔积液；4、右8肋骨骨折。原告于2014年12月2日出院，共住院97天，出院医嘱原告注意休息护理及饮食、不适随诊、定期复查，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49543.88元。2014年12月17日，原告委托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当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构成捌级伤残、原告右侧第5-8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物拆除术的后续医疗费6000元。原告支付该所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原告及其子女属于居民户籍，原告生育一子二女：儿子蒋鸿权2006年7月24日出生、女儿蒋丽香1999年7月14日出生、女儿蒋丽萍2004年2月2日出生。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冯悦中公司与被告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存在发包、分包关系有合同书、补充协议及解除协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受雇于发包、分包人在被告冯悦中公司发包的工程项目工作中受伤的事实有被告吴小华的证明、领取工资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雇佣原告从事雇佣活动，原告在此期间受伤，该四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冯悦中公司将工程发包、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应当与该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受伤导致的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以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赔偿标准计算。原告具体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后续医疗费合计55543.88元（依票据及鉴定报告），残疾赔偿金181157.4元（30192.9元/年X20年X30%），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100元/天X97天），被扶养人生活费68178.6元（22171.9元/年X[10年＋3年＋7.5年]X30%÷2人），误工费9264.67元（计至定残日112天X30192.9元/年÷365天/年），护理费15838.64元（按居民服务业59599元/年÷365天/年X97天），交通费600元（酌定），鉴定费2500元（依票据），精神抚慰金9000元（酌定）。原告以上经济损失合计351783.19元，由被告冯悦中公司、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负责连带赔偿。被告吴土明、陈中峰、吴小华经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以缺席论处。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10日作出（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869号判决：被告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蒋述勇351783.19元。本案诉讼费2602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土明、但加强、陈中峰、吴小华连带承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被告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l、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广东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公告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发包的工程项目工作中受伤的事实只有被告吴小华的证明、工人工资情况登记表的证据予以佐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第5页第九行“被告吴小华出具《证明》给原告，证实原告是在2014年6月进入惠阳理工学校二期铁工班做铁工，于2014年8月27日上午工作中受伤。”首先，一审被告吴小华分别因项目合作和工资支付问题与上诉人存在利益冲突，作为雇主之一的吴小华在上诉人代其与工人结算工资及退场费的整个过程中从未向上诉人提起有工人受伤一事，在被上诉人向法院起诉时其又作为证人证明被上诉人工作时间受伤，但在得知其本人也被列为被告之一后则失去联系，最后导致开庭传票只能公告送达，故其作证动机并不单纯。而且其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上诉人在庭审时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也不予确认。该证人证言是本案中唯一用来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发包项目工地工作时间受伤事实的证据，但庭审中证人既未出庭做证，庭审中合议庭也未就该份证人证言做任何调查或询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其次，法院认定的另一份证据工人工资情况登记表既没有被上诉人的雇主签名，也没有雇主授权的负责人签名，真实性无法确定，而且与被上诉人是否在上诉人发包的项目工地受伤，也不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此份证据予以认定，实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上诉人未完成其应获得城镇标准赔偿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受伤导致的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原审判决第6页最后一行“另查明，原告及其子女属居民户籍，及第7页第四段”原告受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不知原审合议庭对被上诉人户籍性质如何进行的查明，是送行了实际调查还是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上记载的“居民人口”字样而做出被上诉人为城镇户籍的认定。首先，上诉人认为对于被上诉人的赔偿标准应结合被上诉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综合判断适用何种赔偿标准。2014年07月24日，国务院印发《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以下筒称《意见》），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体现户籍制度的人口登记管理功能。上述文件的意义在于政府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工作，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并没有取消职业的登记及户籍的区别，职业中仍据实登记。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本在户籍登上虽为居民户口，但显示的户籍地址为广西××乡××村委××村，系农村区域。而且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其本人做为户主登记页，无从得知其职业是否为农民，同时上诉人也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之所以不提交是有意掩盖其职业为农民的事实，故其主张的户口性质没有证明效力。其次，被上诉人若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获得赔偿，应举证证明其住所地、经常居住地或其主要生活来源为城镇。但被上诉人仅提交了2009年签发的深圳居住证，并没有提供2009年至2015年之间在深圳有连续一年的工作证明，也没有提供居住当地居委会及派出所的居住证明、租房合同及在深圳社保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受伤时在深圳已连续居住满一年，因此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分析被上诉人未完成其应获得城镇标准赔偿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末进行调查并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判令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虽然名义上采用普通程序审理，但事实上在审理过程中自始至终只有一名审判员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改判，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蒋述勇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并且应该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赔偿。被上诉人蒋述勇在二审中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2016年10月18日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办事处六和社区工作站出具的居住证明，拟证明蒋述勇从2012年7月16日居住在六和社区至今；证据二、2015年5月22日深圳市坪山新区飞东小学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学生蒋丽香、蒋鸿权、蒋丽萍随父母生活，于2010-2015年在该学校就读。上诉人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交，也没有购买社保和办理居住证的记录。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法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是否在上诉人发包的工程项目受伤；2、被上诉人蒋述勇及其子女赔偿标准是按照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具体评述如下：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在上诉人发包的工程项目受伤的问题。上诉人冯悦中公司与原审被告吴土明、但加强、吴小华、陈中峰签订的《教师安居楼工程合同书》、《补充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等系列合同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工程承、发包关系。为证明其是在冯悦中公司发包的工程工地施工过程中受伤，被上诉人蒋述勇提交了原审被告吴小华出具的《证明》以及《工人工资情况登记表》为证，完成其举证责任。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其他反驳证据推翻上述证据链证明的事实，对此上诉人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蒋述勇是在上诉人发包工程工地施工过程中受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蒋述勇及其子女赔偿标准是按照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被上诉人蒋述勇为证明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提交了以下证据：1、其本人的《深圳市居住证》及居住证查询平台信息，证明其居住证签发时间为2009年4月22日，有效期限截止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2、其本人、妻子与三个子女的户口本，显示均为居民户口。3、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办事处六和社区工作站于2016年10月18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蒋述勇从2012年7月16日至今居住在深圳市坪山新区六和社区飞西二巷7号101室。4、深圳市坪山新区飞东小学2015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蒋述勇的子女蒋丽香、蒋丽萍、蒋鸿权在该校就读。由于深圳市居住证平台进行了升级转移，上诉人二审现以在新的平台无法查找到蒋述勇的居住证信息，以及居民户口类别不能证明是非农户口为由，要求对蒋述勇及其子女的赔偿按农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蒋述勇及其子女的赔偿数额，依据现有证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02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冯悦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邓耀辉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雷彩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