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02民初1684号原告：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法定代表人：梁建奇，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黎，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竹，四川金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山市中心城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法定代表人：杨波，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永洪，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兴业投资公司）与被告乐山市中心城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以下简称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5日、7月26日、8月2日、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业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竹、被告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永红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认定的案件事实将案由变更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审理期间，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调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业投资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3月20日拖欠的利息为632730元，其余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8年9月3日，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乐山市分行柏杨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柏杨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贷款100万元，贷款期限24个月，自1998年9月3日起至2000年9月2日止；借款月利率6.5175‰；借款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贷款方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收利息。2000年8月29日，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原定贷款到期日变更为2001年9月2日，展期期间借款年利率按7.128%执行。贷款到期后原告经多次催告，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09年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更名为乐山市中心城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2016年9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以下简称农行乐山分行）与原告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以及《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农行乐山分行对债务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的债权本金100万元及利息632730元（截止2016年3月20日）转让给原告。2016年10月25日，农行乐山分行与原告在《金融投资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包括被告在内的债务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含所辖支行）已将其对含被告在内的债务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原告，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向原告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担保责任。由于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偿付其所欠的债务本金及利息，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辩称，对被告向农行柏杨支行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和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不持异议，对截止2016年3月20日利息为632730元持有异议，认为该利息中不应包含复利。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以及《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农行柏杨支行作为农行乐山分行的分支机构，在该支行目前尚在正常营业的情况下，农行乐山分行无权处置农行柏杨支行的资产，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债权已从农行柏杨支行转移到农行乐山分行，也没有证据证明农行柏杨支行和原告之间有关联。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结合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9月2日，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向农行柏杨支行提起《借款申请书》、《中长期借款申请书》，并于1998年9月3日与农行柏杨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向农行柏杨支行借款100万元；借款种类为中长期贷款；借款用途为中心城区摊区改造新建；借款期限为24个月，即从1998年9月3日至2000年9月2日；借款月利率5.925‰，加止浮利率10‰，并按国家利率管理规定调整计算；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款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贷款方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收利息；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贷款方有权直接从借款人各账户扣收利息，并按规定计收复息。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在“借款人公章”处加盖公章，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保证人公章”处加盖公章，农行柏杨支行在“贷款人公章”处加盖该行贷款合同专用章。1998年9月3日，农行柏杨支行向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支付了100万元借款，《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贷款凭证》载明：借款人为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贷款用途为中心城区摊位扩建改造，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到期日为2000年9月2日，贷款利率（月息）6.5175‰。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在《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贷款凭证》上加盖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财务专用章。2000年8月29日，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农行柏杨支行、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申请展期，贷款人审查后同意对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继续提供担保；展期后到期日为2001年9月2日，金额为100万元；展期期间借款年利率为7.128%；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在“借款人（盖章）”处加盖公章，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担保人（盖章）”处加盖公章，农行柏杨支行在“贷款人（盖章）”处加盖该行贷款合同专用章。2007年4月3日，农行乐山分行直属支行向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07年3月21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壹佰万元整及利息（按国家规定利率计算），详见下列《欠款清单》。”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于2007年4月4日签收该通知书并加盖公章。2009年3月16日，农行乐山分行直属支行向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09年3月16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壹佰万元整及利息（按国家规定利率计算），详见下列《欠款清单》。”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于2009年3月16日签收该通知书并加盖公章。2010年4月12日，农行乐山分行向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10年4月12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利息（以实际计算为准），详见下列《欠款清单》。”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于2010年5月19日签收该通知书并加盖公章。2011年6月15日，农行乐山分行向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11年6月14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利息（以实际计算为准），详见下列《欠款清单》。”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于2011年6月20日签收该通知书并加盖公章。2012年10月29日，农行乐山分行向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12年10月29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利息（以实际计算为准），详见下列《欠款清单》。”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于2012年11月14日签收该通知书并加盖公章。2014年6月4日，农行乐山分行向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14年6月3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利息肆拾玖万肆仟柒佰陆拾元整，详见下列《欠款清单》。”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2016年1月20日，农行乐山分行向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到2016年1月14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利息陆拾壹万捌仟陆佰陆拾元整，详见下列《欠款清单》。”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于2016年2月29日签收该通知书并加盖公章。2016年10月10日，农行乐山分行、兴业投资公司向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函》，载明：根据2016年9月14日农行乐山分行与兴业投资公司签署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农行乐山分行已将其对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及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兴业投资公司。截止债权转让基准日（2016年3月20日）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尚欠农行乐山分行欠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利息人民币632730元。兴业投资公司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要求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及担保人从本函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兴业投资公司履行债务清偿责任。该页《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函回执》载明：债务人已收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和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函（编号：2016第1-29号），并已全面理解函告内容并予以确认。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于2016年10月12日签收《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函回执》并在该回执上加盖公章。2016年6月21日，乐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在给市政府金融办《关于的建议意见》中，载明：市政府同意由政府平台类企业—市兴业公司（国有全资企业）作为主体参与竞买此次农业银行批量转让的“资产包”。2016年6月22日，乐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关于同意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参与竞买农业银行批量处置债权的批复》（乐市国资企〔2016〕66号），同意兴业投资公司参与竞买农业银行总额为44248万元的批量转让债权包。2016年9月14日，乐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收购农业银行批量债权资产包议定事项的通知》（乐府常定〔2016〕199号），原则同意市国资委关于市兴业投资公司收购农业银行批量债权资产包的竞价建议方案，竞价应控制在2500万元以内。2016年9月7日，农行乐山分行向兴业投资公司发出《关于委托资产批量转让竞价的通知》。2016年9月12日，农行乐山分行向乐山市嘉州公证处申请对2016年9月13日在农行乐山分行十四楼会议室举行的批量资产竞价会进行现场监督公证。乐山市嘉州公证处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2016）乐市嘉证字第8188号公证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公证员吴绮、公证人员张长文于2016年9月13日上午10：00时在农行乐山分行十四楼会议室出席了竞价会。经两位公证人员现场审查和监督，本次竞价活动采用二次竞价方式竞买，竞价人应价的方式符合竞价规则的规定，竞价结果为兴业投资公司以人民币2461万元竞得农行乐山分行委托转让的批量资产。兹证明本次竞价活动程序符合《委托资产批量转让竞价规则》的规定，竞价的结果真实、有效。2016年9月13日，农行乐山分行与兴业投资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成交确认书》，载明转让价格为2461万元，约定于2016年9月14日前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农行乐山分行负责人、兴业投资公司负责人及公证人员分别在《委托资产批量转让成交确认书》上签字。2016年9月14日，农行乐山分行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农银乐委转（2016）01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农行乐山分行对包括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在内的53户债务人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兴业投资公司，基准日为2016年3月30日。农行乐山分行在“甲方（盖章）”处加盖公章，兴业投资公司在“乙方（盖章）”处加盖公章。该转让协议附件1-1《债权资产明细表》载明截止基准日2016年3月30日，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债务本金为人民币100万元、利息632730元。农行乐山分行在“甲方（出让方）签章”处加盖公章，兴业投资公司在“乙方（受让方）签章”处加盖公章。2016年10月8日，双方签订编号为农银乐委转（2016）第1－29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约定：农行乐山分行将其对债务人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兴业投资公司，截止2016年3月30日共计本金为人民币100万元、利息632730元；本协议生效后，兴业投资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农行乐山分行的债权人地位；前述债权自2016年3月20日起（不含本日）产生的孳息及农行乐山分行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兴业投资公司所有；双方采取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的方式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批资产受让日为2016年9月14日。2016年10月25日，农行乐山分行与原告在《金融投资报》上发布《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载明农行乐山分行于2016年9月13日依法、合规以邀约公开竞价方式进行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兴业公司竞得。根据农行乐山分行与兴投资业公司签署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农银乐委转2016－1），农行乐山分行与兴业投资公司联合公告通知各债务人及担保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以下事项：1.农行乐山分行（含所辖支行）已将其对附件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益（包含本案贷款）依法转让给兴业投资公司。由兴业投资公司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2.兴业投资公司作为上述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兴业投资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担保责任。本公告无论是否载明利息，利息均以还款时结算为准。另查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尚欠农行柏杨支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632730元。农行柏杨支行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未要求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保证责任。再查明，2005年1月28日，乐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乐山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乐府定〔2005〕105号）下发《关于将乐山市兴业工程咨询服务公司变更后作为处置金融不良债权操作平台的决定》，同意将乐山市兴业工程咨询服务公司变更后作为处置金融不良操作平台。2005年9月20日，经核准，乐山市兴业工程咨询服务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2009年2月28日，乐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以乐编发（2009）31号文件下发《关于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移交并更名的批复》，该批复明确乐山市国资委下属事业单位“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移交给乐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管理，并更名为“乐山市中心城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系该局下属事业单位。1997年3月17日，农行柏杨支行经中国人民银行乐山市分行以乐人银〔1997〕052号文件批准开业，于2000年11月9日经中国人民银行乐山市中心支行以乐银复〔2000〕108号文件批复降格为农行乐山分行直属支行柏杨营业所。农行乐山分行《情况说明》载明：农行柏杨支行降格为农行乐山分行直属支行营业所后，资产并入农行直属支行管理。2008年，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债权资产剥离，由农行乐山分行统一管理。本院认为，农行柏杨支行与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农行柏杨支行按约向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发放贷款100万元，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更名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后不影响其基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应履行的债务，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农行乐山分行的资产转让行为是否有效；二是被告是否应支付债权转让后的利息。一、关于农行乐山分行资产转让行为的效力问题。本案中，被告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中原告的受让人主体资格、转让内容中的10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转让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农行乐山分行不具备出让人主体资格，且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中不应包含复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五条规定：“在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债权的诉讼中，国有企业债务人以不良债权行为损害国有资产等为由，提出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抗辩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向同一人民法院另行提起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国有企业债务人不另行起诉的，人民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国有企业债务人另行提起债权转让合同无效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中止审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债权的诉讼，在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诉讼被受理后，两案合并审理。”本案中，被告对农行乐山分行资产转让行为的效力持有异议，没有没有另行就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提起诉讼，经法庭释明后仍没有就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提起诉讼。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农行乐山分行关于农行柏杨支行降格后资产并入农行直属支行并于2008年由农行乐山分行统一管理的情况说明持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根据在案证据，农行柏杨支行于2000年11月9日经中国人民银行乐山市中心支行以乐银复〔2000〕108号文件批复降格为农行乐山分行直属支行柏杨营业所，其资产并入农行直属支行管理，且2008年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债权资产剥离后交由农行乐山分行统一管理，故本院认定农行乐山分行具备该批资产出让人资格作为转让主体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次，原告主张截止2016年3月20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632730元及，提交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利息计算清单、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为据，此时原告已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持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佐证其已经支付的利息金额和尚欠的利息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为，农行柏杨支行与乐山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述两个协议中对逾期利息和复利均有约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被告于2007年4月4日、2009年3月16日、2010年4月12日、2011年6月15日、2012年10月19日、2014年、2016年2月29日在农行乐山分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收且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对上述通知所载明内容的认可。2016年10月10日，原告与农行乐山分行在向被告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函》上已明确告知其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632730元，被告在该通知回执上签收并加盖公章应视为其对原告主张的本金和利息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截止2016年3月20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632730元。综上所述，《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的转让人和受让人适格、所涉债权具有可转让性、转让程序公正、合法。二、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债权转让后的利息问题。《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农行乐山分行与原告于2016年9月14日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农行乐山分行（含所辖支行）对被告市的本案所涉的债权本金100万元及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632730元转让给原告兴业公司。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笔不良债权受让日为2016年9月14日.根据上述《纪要》规定，被告仅对100万元借款本金和截止2016年9月14日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对原告兴业投资公司主张2016年9月14日以后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展期协议》关于利息支付的约定，即按照日利率0.0006的标准计付逾期利息。故被告应支付的债权本金为100万元，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632730元、2016年3月21日至9月14日的利息106800元（100万元×0.0006×178天），以上利息合计7395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山市中心城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和截止2016年9月14日的利息739530元；二、驳回原告乐山市兴业投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47元，由被告乐山市中心城区农贸市场服务管理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涛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