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1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经济开发区三里河路鼓楼阳光城门面房101、201、102、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6679213268。负责人：钱飞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新胜，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传金，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荣元，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九红，女，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安徽省全椒县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男，200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全椒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理人：徐某，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安徽省全椒县经济开发区，系徐某2父亲。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迎春，安徽敬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中州路文峰大道交叉口西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678078872B。负责人：何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卫强，河南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庭平，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全椒县。原审被告：林如亮，男，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胜，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王庭平、林如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全椒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4民初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新胜、姜传金，被上诉人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及其与徐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迎春，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强，原审被告王庭平，原审被告林如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4民初6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荣元、潘九红、徐某2各项损失500000元，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时对证据的采信出现重大失误，造成本案主要事实认定错误；2、本案关键并不完全在投保车辆是否进行了重大改装或加装，而是当事人采用欺骗方法将9米长的不符合农用车标准的非农用运输车辆当成农用车进行了入户登记，并拿着采用欺骗手段登记得来的车辆行驶证办理了商业险和交强险保险，因为登记车辆和实际车辆严重不符，严重误导了上诉人，大大增加了上诉人的保险责任，本案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肇事车辆的性质是否为农用车辆（变形拖拉机），如果该肇事车辆的性质根本就不符合农用车的性质，也就是说根本不能按农用车登记上牌的话，那么此后使用农用车行驶证所买的保险也就是一种以欺骗手段所取得的保险，自然不能按正常合法的保险对待，投保人自然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证据的采信出现重大失误，对肇事车辆的性质没有做出正确认定，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辩称：1、根据民诉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错列了当事人，上诉人的上诉涉及到所有人的权利义务，除上诉人外，其他所有当事人均应被列为被上诉人；2、涉案投保车辆和肇事车辆一致，在车辆购买后、发生事故前未进行重大的加装或改装，不存在危险程度明显增加的情形，一审就上述事实已经核查；3、根据保险法第16条规定，上诉人在订立保险合同前应有核保程序，对保险标的进行核实，保险公司对车辆投保时不仅要看车辆行驶证，还要对车辆的现有状况进行实际查看，即上诉人对投保车辆状况是明了的，本案投保人没有隐瞒车辆状况，不存在骗取投保的情形，上诉人拒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述称：事发时车辆所有人向交警部门提交的行驶证与投保人向我司提交的行驶证不符，且涉案车辆与农机监理站登记的信息相差巨大，明显是套牌我公司投保车辆。一审判决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案应发回重审或改判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王庭平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意见，我购买车子的保险的保单信息和我车子信息是相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都一样，车子是两个保险公司都审核过的，要求维持原判。林如亮述称：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车辆登记部门认定该车辆是套牌车辆或采用欺骗手段取得虚假的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与实际车辆不符，该情况作为被上诉人是不知道的，车辆登记、投保都是汽车销售商统一办理的，作为保险公司与汽车销售商有合作关系，保险公司在投保前应对投保车辆进行实物查看，这是上诉人的义务。保险公司以车辆登记性质、状况与实际不符拒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只要投保车辆与发生事故时的车辆是同一车辆，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赔偿四原告因谢某死亡及徐某2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合计622000元，保险公司不赔的部分由王庭平、林如亮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7时32分，王庭平驾驶皖06／×××××变形拖拉机，沿全椒县吴敬梓路由天山国际广场往城东三角花园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城东三角花园四叉路口往左侧转弯时，遇谢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徐某2，沿吴敬梓路由国道立交桥方向往城内直行，变形拖拉机碰撞到摩托车，致摩托车摔倒损坏，谢某死亡、徐某2受伤。事发当日，徐某2被送到全椒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上唇挫裂伤；中切牙、右侧乳侧切牙脱落；多处皮肤擦伤。徐某2住院6天，共支付医疗费4107.70元。2016年12月14日，全椒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庭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王庭平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谢某、徐某2无责任。事发后，王庭平（甲方）与谢荣元、潘九红、徐某（乙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20万元，不再承担其他费用，乙方收到20万元后，出具谅解书，建议不追究甲方的刑事责任。王庭平按协议约定支付赔偿款后，乙方出具了谅解书。王庭平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另查明，林如亮是皖06／×××××变形拖拉机的登记车主，其于2016年7月将车辆出售给王庭平，王庭平驾驶车辆期间发生本起交通事故，该车在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审理中，针对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提出的肇事车辆行驶证初始登记日期不一致，该车存在套牌可能或投保后进行了重大的加装或者改装的情况，该院到该车辆的销售公司滁州市江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了核实，公司销售经理证实肇事车辆行驶证的初始登记日期分别为2009年7月16日和2009年3月26日是笔误。至于肇事车辆的实际长度等与拖拉机的数据资料存在较大差距，是因为拖拉机的数据资料是由农机部门系统自动生成的，目的是方便购车人办理农用牌照，本案肇事车辆与其公司销售的同类型车辆完全一致，车辆买受人并未对车辆进行重大加装或者改装。再查明，受害人谢某于1988年2月15日出生，系安徽省农业户口，但其自2015年9月始在全椒县襄河镇果园路农行宿舍（新华社区）租房居住。2016年9月，受害人及其丈夫徐某购买了全椒县经济开发区纬三路9号宇业东方红郡48幢2单元403室并一直居住。受害人及其丈夫常年在外打工，不从事农业生产，自2015年9月始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在全椒县志勇木制品商行上班，从事导购员工作。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分别是受害人谢某的父母、丈夫和儿子，徐某2于2007年4月25日出生。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四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鉴定、火化证明、全椒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医疗费票据及用药清单、肇事车辆的行驶证、驾驶证、变形拖拉机的照片及数据资料、全椒县襄河镇新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房东身份信息、房地产权证、租房协议、不动产权证、全椒县志勇木制品商行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来安县公安局大英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刑事判决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及保险条款等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遭受的损失。四原告系受害人谢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本起交通事故责任经全椒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庭平负事故全部责任，谢某、徐某2无责任。事故双方对责任划分均无异议，该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谢某虽系农业户口，但发生交通事故前其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有相对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其可以按照城镇居民对待。原告方主张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年）和人均消费性支出（19606元/年）标准计算，予以支持。依法确定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一、谢某的赔偿项目：1、死亡赔偿金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7569.50元（55139元/年÷2）；3、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原告方虽未提供证据，但受害人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酌定为5000元；4、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受害人的过错，酌定为70000元。以上合计685689.50元。二、徐某2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4107.70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和用药清单佐证，予以认定。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但其没有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部分，且不申请鉴定，依法视为放弃该主张；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6天×30元/天）；3、营养费，营养期根据住院天数确定为6天，计算为180元（6天×30元/天），前三项计4467.70元；4、护理费，护理期根据住院天数确定为6天，护理费标准参照上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1690元/年，计算为685.32元（6天×41690元/年÷365天/年）；5、被抚养人徐某2生活费，计算为88227元（19606元/年×9年÷2）；以上合计93380.02元。原告方主张摩托车损失2000元，因未提供证据，且被告保险公司不认可，故不予支持。原告徐某2仅凭全椒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主张18岁后种植牙齿费用75000元，因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庭审中，人寿财保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的行驶证初始登记日期不一致，肇事车辆与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不是同一辆车，且肇事车辆的实际长度等与该拖拉机的数据资料相差很大，该车存在套牌或投保后进行了重大的加装或者改装，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承保的商业险保单上记载的投保车辆的发动机号、车牌号、车架号与肇事车辆完全一致，且林如亮、王庭平在买卖车辆过程中并未对该车辆进行重大加装或者改装，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存在套牌或投保后进行了重大的加装或者改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和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皖06／×××××变形拖拉机在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四原告要求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予以支持。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114467.70元（110000元+4467.7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664601.82元（685689.50元+93380.02元-114467.70元），由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万元。根据王庭平与原告方签订的赔偿协议，不足部分由原告方自行承担。林如亮虽是皖06／×××××变形拖拉机的登记车主，但其已将车辆出售给王庭平，其对车辆没有支配权和收益权，故林如亮对原告方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各项损失计114467.7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各项损失计500000元；三、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05元，由四原告承担。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提交了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的皖中衡司鉴[2017]保纠鉴字第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为：悬挂“皖06／×××××”号牌的变型拖拉机与“皖06／×××××”号变型拖拉机登记信息不符。证明目的：出险车辆与投保车辆登记信息不符，两者并不是同一辆车。被上诉人谢荣元、潘九红、徐某、徐某2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属于逾期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一审时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交的证据，应不予采纳。该鉴定的鉴定程序及鉴定依据都存在严重违法情形，中衡公司在鉴定时未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也没有通知车辆所有人到场，该鉴定报告未提交依据的拖拉机数据资料来源，得出的结论不能采纳。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能客观真实的反映涉案车辆与在农机监理站登记的车辆不符，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事发现场对车辆测量的照片，能客观真实的反映出车辆实际就是9米多长。原审被告王庭平质证意见：鉴定的时候其不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书。原审被告林如亮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上诉人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复印件未提交原件核对，鉴定材料和鉴定对象也未经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同意和认可，且不属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委托所作的鉴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均存疑，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其承保车辆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认定王庭平驾驶皖06／×××××变型拖拉机与谢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徐某2发生碰撞导致谢某死亡、徐某2受伤，王庭平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以及林如亮为皖06／×××××拖拉机在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和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出具的保险单明确载明投保人林如亮为皖06／×××××机动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投保车辆情况为：厂牌型号欧玲ZB600PT运输型拖拉机、发动机号E02F6790068、车架号为114205，与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到农机部门调取皖06／×××××变型拖拉机的数据资料所载明的相关情况是一致的。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和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虽认为肇事车辆实际长度等尺寸与投保车辆在农机部门登记的数据资料不符，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存在套牌可能或投保后进行了重大的加装或者改装，且承认在林如亮投保车辆时未对投保车辆进行勘验审查，并认可本案肇事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号牌与投保时的车辆是一致的。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保安阳支公司和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分别在所承保车辆的交强险和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变型拖拉机虽使用了“拖拉机”的名称，但从速度、功率和载重等性能看，变型拖拉机实质上应当属于低速载货汽车。林如亮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其行驶证注明为变型拖拉机，对此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是明知的，而且在保单上机动车使用性质一栏内注明为营业性货运，说明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已对变型拖拉机的性质进行了确认，将其视为低速载货汽车种类在其处承保。因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肇事车辆皖06／×××××变型拖拉机与其所承保的同一号牌同一型号的车辆不是同一辆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林如亮所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已无效，故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理应在保险合同规定的50万元限额内对其所承保的皖06／×××××变型拖拉机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综上所述，大地财保舒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王 琳审判员  朱 红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岳陈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