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2刑终40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82年3月22日出生。诉讼代理人刘亚新、彭彦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伍，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6年2月5日被羁押，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松，北京振持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伍犯强奸罪、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6)0115刑初12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伍，听取上诉人杨某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李伍在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富园东里一楼内组织聚会。期间，被告人李伍将前来参加聚会的被害人杨某带至二楼瑜伽室内，采取暴力殴打恐吓手段欲强行与被害人杨某发生性关系，因遭被害人杨某反抗未能得逞，在被害人杨某欲离开瑜伽室时，被告人李伍强行拽下被害人杨某佩戴的琥珀项链1条，当晚被害人杨某报案，民警到现场后，涉案琥珀项链在现场被找到并返还被害人杨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经鉴定涉案琥珀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000元。2016年2月5日，被告人李伍被传唤到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案发后于2016年1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三医院治疗，同年1月3日该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全休7日。2016年1月12日，北京天坛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全休3日。被告人李伍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112.18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27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人民币9812.1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31日18时许，我受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富园东里本色瑜伽董事长李伍的邀请到本色瑜伽谈项目合作。当日23时许，李伍叫我去谈三分钟，把我带到二楼大厅旁的瑜伽室，进门后李伍将房门反锁，把我堵到墙角处，强行吻我，在我挣扎喊叫过程中，李伍称自己是狙击手，杀过人，如果我不服从在三招内将我致命，并称即使不顺从，即便强奸我，也就拘留15天。我还是没顺从继续挣扎，李伍说完后双手开始打我的脸，我的头一震，随后李伍又打我左侧及右侧头部各一拳，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李伍没有理睬，右手往上撩我的裙子，并强行往下脱我裤子，裤子被脱下后李伍开始用手摸我的生殖器，由于我的挣扎，李伍的手没有伸到我的生殖器里面去，左手在摸我的右侧胸部，同时李伍还称即便是一夜情，我也得这么做，我就求李伍放手，并称自己是有信仰的人，这时候李伍称你再反抗的话我就把你打晕了直接跟你做爱，我就继续求李伍放过我，并且坐在椅子上哭了，外面继续有人敲门，我就跟李伍说外面有很多客人，你别这样，顺势冲过去开门，李伍一把拦住我并从后边拽走我脖子上的血珀项链戴在手上，后我才出了瑜伽房的门，并赶紧叫同行的王某和我一起走。我下楼后向李伍要我的项链，李伍不肯给我，我就上前去抢，和李伍撕扯在一起，后我就出门要报警，被在场的李姐拦下了，李姐要我先回家，答应明天将东西要回来给我，如果不给我，李姐以更贵重的礼物给我。当时我拒绝了，并称一定要拿回自己的血珀项链，不想在李伍的地方停留，等了10分钟后，东西还是没有要回来，李伍出来后就开车走了，我就打110报警了。我所戴的项链没有相关票据和质地证明。报警后，李伍的人在现场已经给我找回项链，现在在我本人这里，该项链没有任何损失。另证实，被害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伍就是要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抢走其血珀项链的男子。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12月31日18时许，我和杨某应她朋友的邀请到大兴区亦庄小楼参加新年聚会，饭后我们到二楼喝茶，后李伍把杨某叫到二楼的一个房间，说和她谈一些事情。杨某进屋后，我听到一种女人受到伤害时才发出的喊叫声，之后杨某找到我，我看见她好像很不高兴，精神很憔悴，头发也很凌乱，跟我说：“咱们走吧。”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李伍脱她衣服，非礼她，要强奸她，还把她红色珠子抢走了。我说咱们找他要，因为大家都喝酒了，我就想大事化小，但是杨某不同意，我通过别人跟李伍要珠子，但是没要回来，杨某就打电话报警，李伍看见杨某要报警就跑了。珠子后来被别人在屋子里找到了，还给杨某了。1月7日左右，李伍给我打电话说他当天喝多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让我劝说杨某原谅他，他可以给杨某道歉、赔偿，让杨某撤案，但是杨某没有同意。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31日我朋友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把关项目，把地址告诉我。21时许，我来到北京市大兴区亦庄的一个独栋别墅里，杨某在别墅外接上我，把我领到别墅一层，我看见约七八个人在吃饭喝酒，我只认识王某，杨某给我介绍其中一名男子说是中电集团的经理叫李伍。饭后李伍邀请我们到二层喝茶，到二层后我和王某闲聊。过了一会，李伍和杨某及一个岁数大的女子下楼接一个重要领导到二楼，后他们聊天，没多久李伍当着杨某的面跟这个领导说跟杨某说点事情，三分钟就回来，于是李伍示意杨某跟他走，杨某起身跟李伍走了。我和王某继续聊天，过了三五分钟，我当时是背对着走廊坐着，听见二层走廊内的一个房间里有女人喊叫的声音，过了没多久，我看见杨某跑到我身旁，她脸色很不好，有些慌张，挺生气的跟我说：“没听见我喊啊！咱们走！”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说：“没听见你喊啊，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唱歌。”随后我和杨某起身离开了，到别墅楼下，杨某说她的一个什么项链被李伍抢过去了，后杨某就返回别墅里了，我便离开了别墅，但没走远。又过了一会我返回别墅门口看见杨某一个人在别墅门口，我问她什么情况，杨某说李伍非礼她，还抢她项链，她要报案，过了一会，警车来了，我就离开现场了。4.证人黄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6年1月1日凌晨，我的佛教佛友杨某给我发微信，我到了1月1日上午才看见，我跟杨某见面看见派出所给杨某开具的法医鉴定委托等法律文书，听杨某简单叙述了李伍对其强奸未遂的情况。我是通过杨某认识的李伍，见过一次面。后李伍给我发微信、打电话，说他喝多了，不知道跟杨某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杨某的伤可能是她自己摔倒造成的，又说自己认识公安部的领导，也找人咨询过，让我劝说杨某撤案，与他协商和解，还说即使杨某报案了，公安机关也处理不了他。1月5日22时许，我看李伍微信朋友圈发布佛挡杀佛等具有攻击性的内容，我就转发给杨某提醒她注意安全。5．证人田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5年12月31日17时许，我应朋友李伍的邀请带着酒到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小楼本色瑜伽馆聚会吃饭，李伍邀请了六七个我不认识的朋友，19时许，一个叫杨某的女子来了，并带着姓王的表哥。我们10个人一起吃了三四个小时的饭，后上楼喝茶，喝茶期间我一直跟叫李某的女子聊天，没多久我就打算离开，走到一楼客厅时，杨某追上我说她项链被李伍拿走了，让我帮忙要一下，我没管这事就出门走了，到楼外看见杨某的表哥往车里塞杨某，她的头撞在车门上，然后摔倒了，她表哥说她丢人，让她赶紧回家，我看完就离开了。次日10时许，我给杨某发微信询问是否丢东西，杨某说她差点被李伍强暴了，我当时简单劝了一下，她让我不要管了，她已经报案了。6．证人战某的证言：我是李伍本色瑜伽（健身）北京有限公司的后勤主管，负责公司内的后勤工作。2015年12月31日14时许，李伍跟我说晚上要跟一些朋友聚会，让我准备晚饭。大概19时许，李伍跟他的朋友在一楼餐厅吃饭，我时常进去照顾他们吃饭，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我将餐厅收拾完才吃了饭喝了不少酒，期间李伍的朋友陆续走了不少，没过一会其中一名女子说她的一件饰品不见了，我就帮她在屋子里找，一会警察来了，后我们将该女子丢失的物品找到了，并把物品给了她，她就跟民警走了。7．证人李某当庭作证称：2015年12月31日晚上，我父亲李伍打电话让我到亦庄别墅吃饭，到现场见很多人跟我父亲李伍一起吃饭，我在二楼看电视，饭后他们到二楼喝茶，我搬了一个凳子坐在瑜伽室门口玩手机，我看到杨某把玩自己的佛珠，并随手放在茶几角上，她起身去厕所时把佛珠碰掉了，过了20分钟左右，杨某晃晃悠悠从厕所出来，大声喊项链丢了，这时李伍回来问她怎么了，她说项链丢了并开始骂人，我就打车走了。8．证人崔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天黑后，我家瑜伽馆来了十多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儿子李伍认识他们，他们在一楼吃完饭后，到二楼喝茶。喝茶时一个姓杨的女子说她的项链找不到了，李伍说：“我们家还能丢东西，那就找。”然后大家一起帮她找项链，后她不找了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在沙发下面找到了，后姓杨女子就走了。在吃饭、喝茶过程中，李伍没有干违法的事情，我一直和李伍在一起。还有我每天晚上9点锁大小瑜伽教室的门。9．证人于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是2015年7月到李伍瑜伽馆做保洁员的，负责单位保洁，每天检查瑜伽教室是否锁门，平时就住在瑜伽馆，可以说24小时都在。2015年12月31日晚上，李伍邀请朋友吃饭喝酒，后在二楼茶室喝茶，我看到穿红色衣服头发扎起来盘在头顶的姓杨的女主持人脸特别红，我收拾垃圾时闻到她身上有酒味，我收拾完东西就到旁边待着，他们喝茶聊天，各自欣赏手串、项链，其他人看项链时该女子一个人去卫生间了，去了多长时间没注意，她去厕所到回来期间没人出去过，她回来就说自己的项链丢了，刚刚还有，现在不见了。后和李伍吵起来了，不记得说什么内容，再后来李伍就出去了。后该女子报警，民警到后，有一个客人在沙发下面找到了女子的项链。我觉得李伍当天挺清醒的，姓杨的女子脸发红，喝没喝多不知道。每天晚上20时30分至21时，李伍妈妈把所有不住人的房间锁门。后21时30分我再开始检查一遍。2015年12月31日，因为李伍请客，李伍妈妈提前把所有不住人的房间锁门，第二天6时，我做卫生时又让李伍妈妈开的门。10.证人张某2016年7月10日在公安机关及2017年3月27日当庭作证称：我经常去李伍的瑜伽馆养生，跟他是朋友。2015年12月31日17时许，我去李伍的瑜伽馆，李伍邀请了一些朋友谈生意，后陆续了来了十几个客人。19时许，大家在一楼餐厅开始吃饭，期间李伍、杨某及其带来的朋友都喝了不少酒，饭后我上楼给大家准备茶具，后其他人都上二楼开始论宝，包括每人带的珠串、手表等，其中我印象深的是李伍的劳力士手表、杨某的血珀佛珠，后我们又开始喝茶，我的手串及其他一些人的手串就都放在桌子上，李伍先下楼了，后过了一会杨某就上厕所了，由于挺长时间了，李伍回来后问我杨某去哪里了，我说人家上厕所你也管呀，然后李伍母亲把水果放在屋里了，我刚去拿，才发现门锁上了，就在这时，杨某上厕所回来了说要走，快出门时，杨某说自己的项链被李伍拿走了，李伍就说你有病吧，他们开始互骂，后李伍走了，杨某就报警了，后警察来了。我们就开始找杨某的佛珠，后来我们在二楼的沙发底下找到了杨某的佛珠，杨某拿着佛珠走了，上车时我看见杨某的朋友将杨某推上车。当天，李伍和杨某没有独处过。11．证人史某2016年7月10日在公安机关及2017年3月27日当庭作证称：李伍经常到我的修理厂修车，后我们成为朋友。2015年12月31日19时许，李伍邀请我到他家中吃饭，当时在李伍家的有李伍的伙计战某、邻居卖东西的刘某2，其他人不认识。当天李伍他们吃饭时我在旁边站着倒酒。22时许，他们到二楼喝茶时，我和刘某2、战某等人在一楼吃了二三十分钟饭，后过了几分钟我去二楼送过水果，期间他们互相传看项链、手表等饰物，在二楼待了十多分钟，就下楼一直跟战某待着，我看不到二楼的情况，大概22时许，李伍下楼接人，23时许，杨某说她项链丢了并与李伍发生争执，后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张某陪着民警在二楼大厅寻找项链，后在沙发底下找到了杨某的项链，后杨某在离开时头碰到车上摔倒了。另外，证人史某2017年4月20日、4月24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5年12月31日晚上，李伍请十多个人到本色瑜伽馆吃饭，22时许他们到二楼喝茶，我帮着将水果送到二楼，后我就下楼在一楼跟战某、刘某2聊天也没有再上二楼。23时许，我听见杨某冲李伍喊，让李伍还她项链，李伍说不是不给你，过两天再给你，不行回头给你买一个更好的。后李伍开车离开了，杨某报警了。事发后，李伍的女朋友张某、李伍的母亲崔某多次找我为李伍作证，我只好答应了，李伍母亲还说不会白让我作证。我开始写了一份证言，但是李伍母亲说不行不能证明什么。后她给我看过一些材料，让我照着材料写，但是我没敢完全照着写，他们总说不行。2016年7月，李伍母亲和张某让我去公安机关作证时，我跟民警说我在二层看见李伍他们传看手表和项链等不是我看见的，是我照着李伍母亲给我的材料说的。后李伍母亲找来的一个大个男子在我出庭作证前给了我一张标题为“史某证词”和一张李伍口吻让我帮忙作证的信，这些材料已经被民警起获了。2017年3月27日，李伍母亲和大个男子找我到法庭作证时，关于看见李伍下楼接人回二层，还有杨某头撞车，这两个情节不是我看见的，是照着李伍母亲提供的材料说的。李伍母亲一方还找过战某、保洁人员、张某、刘某2作证。12．证人刘某22017年3月27日当庭作证称：我在大兴区亦庄镇华冠超市经营一家东北特产商店。2015年12月31日晚上，李伍母亲买了点东西，我给送到亦庄镇本色瑜伽馆，后她让我帮忙收拾东西，我就在那里待着，看见李伍他们在吃饭，杨某主动要和李伍喝交杯酒，又说作李伍的女朋友，还要入洞房，看到他们喝了好多酒，杨某脸喝的通红，还有点晃悠，后他们吃完饭去楼上喝茶，喝茶期间我负责拿点茶具，拿点水什么的。吃饭前李伍母亲把二楼瑜伽室的门锁上了，在二楼喝茶时大家在一起看手串，杨某也把手串放在茶几上。22时许，李某、李伍、张某去接人，我就去帮忙收拾厨房了，过了20分钟左右，杨某去厕所回来就说什么东西没了。李伍接人回来还没有上楼，杨某从楼上下来，态度很不好的说佛珠没了，并和李伍发生口角了，杨某报警，警察来后在一楼，当时我就想着项链在茶几上放着，怎么没了，后来我们帮着找，张某在杨某座位的下面找到了，把项链还给杨某了，杨某还不走，有个男的拽她，杨某的脑袋磕汽车门上了。另外，证人刘某22017年4月15日、4月18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之前到法庭作证是李伍母亲多次求我给李伍作证，示意我如果不作证，李伍出来会找我麻烦。我也怕不答应会得罪李伍一家，李伍出来报复我，我就答应了。李伍母亲让一个大个男子给了我记载我和史某作证具体内容的材料，现在已经被民警扣押了，他们让我照着材料说，还让我把材料背下来，我还听李伍母亲跟大个男子说他们还找了史某和张某，也让他们照着材料说，作证当天我问史某怎么说，他说就照着他们给的材料说呗。在法庭作证中，我去李伍家、他们吃饭时喝交杯酒是真的；但是李某和李伍下楼接人是照着他们给我的材料说的，实际上我只有印象李伍从二层下来到门口接人上去，跟谁去接、接的是谁，我不知道；还有我在法庭上说看见杨某的项链放在茶几上快掉了、杨某上了20来分钟厕所、李伍母亲锁二层瑜伽室的门都不是我看见的，是我照着材料说的。杨某跟李伍嚷嚷说项链被李伍拿了是真的，大家都看见了。张某在二楼茶桌沙发下找到项链是真的，我当时也上二楼帮着找了。13．扣押清单证明：民警扣押刘某2持有的刘某2、史某作证材料及以李伍口吻写的作证注意事项的材料；扣押史某持有的标题为“史某证言”及以李伍口吻给史某写的要求其作证的材料。14．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受外伤致多处软组织损伤，符合轻微伤范畴。15．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涉案琥珀项链价值人民币1000元。16．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报警记录、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31日23时17分许，被害人杨某报警称在大兴区亦庄镇富园东里一楼内，被强奸未遂，被抢走一条琥珀项链。2016年2月5日，被告人李伍被传唤到案。18．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被告人李伍的身份情况的事实。19．（2013）大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伍曾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4年1月6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的相关经济损失费用票据等证据证明：杨某经济损失的情况。针对上述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定，对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刘某1、黄某的证言及证人史某2017年4月20日、4月24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人刘某22017年4月15日、4月18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予以确认；对于证人田某、战某的证言，与已确认的言词证据矛盾部分，不予确认，对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对于证人崔某、李某、张某、于某的证言及证人史某2016年7月10日在公安机关及2017年3月27日当庭作证证言，证人刘某22017年3月27日当庭作证证言，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伍使用暴力恐吓方法，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亦应予惩处。被告人李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伍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伍实施强奸行为时，因遭被害人反抗，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其所犯强奸罪依法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李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被告人李伍赔偿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过高及缺乏证据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赔偿医疗费，根据其当庭提交相关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要求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根据伤情及治疗实际需要酌情予以确认；对于要求后续治疗费，如需继续治疗，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要求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判决：一、被告人李伍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九千八百一十二元一角八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杨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原判判处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数额过少，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712065.83元；请求二审判决支持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李伍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实施犯罪行为，没有与被害人独处，也没有与被害人有肢体接触，也不在所谓的现场，也没碰过被害人的财物，此案系诬告。李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李伍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及两名证人证言，且均属言词证据，稳定性差，相互间还存在矛盾，相应的疑点无法得到合理排除，李伍不构成犯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检察意见为：原判认定李伍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伍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以及给被害人杨某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伍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李伍还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与其所犯强奸罪并罚。鉴于李伍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鉴于李伍实施强奸行为时，因被害人反抗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所犯强奸罪从轻处罚。关于李伍所提其未实施犯罪行为，此案系诬告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伍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伍的犯罪行为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评估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中，证人王某、刘某1均证称在案发现场听到女人喊叫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受外伤致多处软组织损伤，与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且被害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警，证人王某、黄某均证称案发后李伍给其打电话让其劝被害人撤案，佐证了被害人陈述，故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李伍的犯罪事实，李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李伍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合理赔偿。关于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判判处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数额过少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在案医疗费票据，以及被害人伤情及治疗实际需要所作出的判决，判决赔偿项目合理，数额适当，故该节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请求支持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后续治疗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故该节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李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杨某实际的损失情况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决赔偿项目及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杨某、李伍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硕审判员 金昌伟审判员 孙轶松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