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05民初366号原告北京全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易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力，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忠亮，系公司员工。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魏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姜涛、李羽飞，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全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易凯及委托代理人马力、葛忠亮、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姜涛、李羽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自2008年起原告与被告每年均签订《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2013年2月3日双方正常续签了《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1份。约定了移动总机业务的平台建设、维护、业务推广及运营的事宜。在合作期限内为一年（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1日）双方均全部履行各自义务。合作期限届满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集客部该项目负责人许娟丽催促续签《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的事宜，而得到的答复是继续提供支撑服务，等候上报。截至2016年8月被告共欠原告支撑服务费540万元。期间原告曾数次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主张上述支撑服务费，均无果。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拖欠支撑服务费540万元（以双方核对的数额为准）；2、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移动总机》业务的介绍（详见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6）郑黄证民字第23410号公证书p1-11）;2、《移动通讯助理》业务的介绍（详见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6）郑黄证民字第23410号公证书p12-17）。第二组证据：2013年1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及附件1份共计17页。第三组证据：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6）郑黄证民字第23411号公证书。第四组证据：1、2016年7月15日给被告送达的《关于我公司近期暂停河南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座席服务支撑的通知》1份及顺丰速运寄件客户存根2份；2、2014年1月份至2016年5月份人工转接服务使用次数统计表1份。第五组证据：2012年2月至2014年1月（两年）被告支付原告移动总机业务的人工转接服务费的结算单据。第六组证据：2015年1月21日被告的《移动通讯助理升级项目验收报告》。第七组证据：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7）郑黄证民字第08562号公证书。第八组证据：区别示意图。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理由：一、被告与原告自2008年至今共签订6份合同，被告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所有合同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二、自2003年8月起，移动总机业务更名为移动通讯助理业务，这两个业务没有同时存在，不能同时主张两个业务的人工转接费用。原告在起诉前主张的都是移动通讯助理的人工转接费用，与本次起诉主张两个业务的人工转接费用相互矛盾。三、人工转接服务内容和费用已经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之中，被告已经支付了该部分费用，原告不应当要求另行支付。四、原告对人工转接费用的计算方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该计算方法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协助配合工单；2、内部请示流程；3、《北京全亚公司与我公司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的情况说明》。第二组证据：1、《关于我司近期暂停河南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坐席服务支撑的通知》；2、《通讯助理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第三组证据：1、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关于移动通讯助理功能升级项目技术服务合同》；2、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关于2015年移动通讯助理系统维护采购项目技术服务合同》；3、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关于2016年移动通讯助理系统维护采购项目技术服务合同》。经审理查明：移动总机为企事业单位提供托管式服务，无需投资建设，快速实现总机功能，包括将固话、手机作为“虚拟分机”，提供来电接转、来电提醒、短/彩信回复、会议电话、客服等综合服务。移动通讯助理是以集团通讯录为核心，将集团用户手机号作为分机，实现部门人员信息管理、人工转接服务、外呼服务等功能，同时还提供短信群发、电话会议等增值业务，主要功能，在提高集团用户工作效率和管理水平的同时，又节省集团和员工的通讯费用。2013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中国移动河南公司与北京全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移动总机业务作为被告的自有业务，原、被告双方在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基础上进行密切协作，共同保证移动总机业务的稳定、良好运营；移动总机系统通过10657002001362短信端口及移动总机语音号码向河南移动客户提供服务，被告负责提供上述短信接入、语音接入及其他移动总机业务运营所需的技术及网络条件，并根据业务用户数量的增长增加短信接入及语音接入的连接数，以保证业务的正常运营；原告负责移动总机业务平台的开发建设、系统集成、系统运行维护、系统升级扩容、系统培训、系统技术支撑、系统用户数据录入等工作及其相关费用，并负责投入系统业务平台所需的硬件设备、网络环境及其相关费用；本协议的合作期限为自2013年1月31日起，有效期一年；移动总机业务的运营收入由被告负责向用户收取，业务运营收入核算以被告账务中心所提供的数据为准，原、被告双方按照如下方式向原告支付支撑服务费：被告将“实收月功能使用费”的30%作为支撑服务费支付给原告，其中“实收月功能使用费”为由原告移动总机平台提供服务的用户，对于被告赠送给客户的移动总机费用不进行费用结算，被告按照上述标准向原告支付的支撑服务费施行4000万元/年（含4000万元）封顶的原则；双方结算的费用中不含销号用户费用（含预销号）、停机用户费用，同时，被告有权从结算中扣除原告自消费行为产生的、无法向客户收取的支撑服务费和通信费；移动总机业务的运营收入按自然月为单位进行核算、分配和支付，被告应在次月的10个工作日内将已核准的付费用户收入对账单提交给原告，原告在次月的10个工作日将系统月度用户统计报表提供给被告，以便双方进行帐务核对，在原告出具正式发票的前提下，被告在次月与原告结清前一个月的所有款项；本协议自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4年1月9日、2014年10月23日，原告方负责人葛忠亮以电子邮件的方式给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发送移动总机客服责任、移动总机客服考核评估、全亚平台“移动总机业务”支撑服务规范、移动总机座席外包成本核算和《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两款产产品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两款产产品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显示，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发展情况为移动总机正常企业数6498户、内部成员数1874564人，通讯助理正常企业数3475户、内部成员数856870人，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座席外包成本核算（目前20个座席50人核算）每月为281004.98元。2014年11月10日，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以电子邮件的方式给原告方负责人葛忠亮回复发送的《关于移动通讯助理测算所需数据指标，请提供》；2014年11月10日，原告方负责人葛忠亮以电子邮件的方式给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回复发送的《关于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两款产品人工转接服务的说明》。2015年2月2日，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以邮件的方式给原告负责人葛忠亮回复发送《移动通讯助理人工转接情况汇报》的空白模板。2015年2月15日，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以邮件的方式通知原告负责人葛忠亮发送的《葛经理:关于移动总机的转接次数，我们的经分上显示的数据没有100多万，请核查，并附移动通讯助理月报表总机转分机情况》。2015年11月18日，原告方负责人葛忠亮以邮件的方式给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发送《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两款产品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16日，原告方负责人樊博以邮件的方式给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发送《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份总机转接量》、《人工转接数据话单量的说明及附件1：2014.1-2015.12总机转接次数表，附件2：业支提取话单路径，附件3：人工转接相关情况说明及费用明细》。2016年6月17日，原告方负责人樊博两次以邮件的方式给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发送的《人工转接数据话单量说明2016.1月-5月》、《许老师附件内为的转接量已做过调整更新。附件通讯助理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人工转接数据话单说明》。2016年6月17日，被告方负责人许娟丽以电子邮件的方式给原告方负责人樊博回复发送的《樊博：你们提供的数据与郭晓玲提供的数据还是有一定的偏差》。原告向本院提供的2015年1月21日《移动通讯助理升级项目验收报告》中项目验收情况汇总明确注明：软件平台项转接系统不在验收范围。原告主张，《移动通讯助理功能升级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不包括原《合作合同》移动总机业务的人工转接支撑服务内容。被告称，人工转接功能自始存在，不需要单独进行验收。2016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我司近期暂停河南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座席服务支撑的通知》一份，载明：“自2014年起，被告一直没有与原告签订相关服务合同，也没有结算过费用，为了业务不出现中段，应被告公司的请求，原告公司的所有支撑服务均没有停止；2015年起，移动总机与通讯助理座席业务合并，相关的人工座席支撑服务继续由原告公司提供，期间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不断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联系，但因各种原因，合同和结算事宜均一直没有解决。目前，原告公司由于经济压力且房屋租赁即将到期，已经无力承担上述各项成本和费用，经原告公司总部研究决定，截止到2016年8月15日，原告公司将暂停上述业务的服务支撑，同时关闭原告公司的硬件和软件系统，并适时将相关工作人员岗位做调整”。后，原告将该通知通过顺丰速运邮寄给被告，被告已签收。被告向本院提交新协作配合流程及内部请示程序各一份，2013年8月2日，被告集团客户部的许娟丽向被告信息与业务支撑部发送主题为关于将移动总机业务升级为移动通讯助理的需求的邮件，主要载明：“根据公司规范管理的要求，需要对移动总机业务进行改造，并将移动总机业务更名为移动通讯助理。为此，请贵中心在8月2日前完成BOSS受理界面、客户账单及经分统计报表的变更”。被告信息与业务支撑部完成上述工作后进行了反馈，移动通讯助理已上线。移动通讯助理功能升级通过被告公司相关部门、人员的审批、办理。原告认为该证据未经过公证，形式上不合法。2013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移动通讯助理功能升级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向被告提供河南移动移动通讯助理功能升级项目的技术服务，本项目报酬为712000，合同总价包括了原告全面完整地履行完成本合同约定，被告需支付给原告的全部款项；付款进度：第一笔付款在开发项目完成客户初验后支付80%的合同款，第二笔付款在系统稳定运行三个月后支付20%的合同尾款，合同尾款的支付与买方的考核挂钩；支付方式为电汇，原告账户信息为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知春路支行，账户名称：北京全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账号：91×××90。2015年12月18日，原、被告签订《关于2015年移动通讯助理系统维护采购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被告拥有或运营的移动通讯助理提供系统维护等服务，包括系统升级和优化、系统软件开发、维护服务。服务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服务地点或地域范围为郑州，本合同总价为998876.16元，上述总价为含税价格，为固定不变价，除非被告书面同意，不再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2016年5月31日，原、被告签订《关于2016年移动通讯助理系统维护采购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被告拥有或运营的移动通讯助理提供软件维护、技术咨询、故障处理、现场支持等服务，服务期限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服务地点或地域范围为郑州，本合同总价为928800元，上述总价为含税价格，为固定不变价，除非被告书面同意，不再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被告向本院提交《北京全亚公司与我公司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的情况说明》一份，其主张，2013年8月，被告公司将移动总机业务从营业前台业务名称到客户计费账单均更名为移动通讯助理业务，业务更名时用户资料及收费标准均未产生变化，业务更名后被告公司已不存在移动总机业务。2013年11月，原、被告签订《关于移动通讯助理功能升级项目技术服务合同》，合同金额71.2万元，其中功能包含原移动总机的所有业务功能及新增升级功能，合同服务保证期一年。自此，该业务由合作分成模式转为被告公司自建模式，原告为支撑厂家。原告认为该证据形式上不合法。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的，应承担证据不力的法律后果。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原被、告之间的往来邮件及往年支付凭证，可以认定原、被告在《关于移动总机业务合作合同》到期后，虽未续签书面合同，但原告仍继续为被告提供服务，被告接受服务并多次在邮件中沟通相关费用情况，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另、原告提供的《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两款产品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关于我司近期暂停河南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座席服务支撑的通知》及被告提供的《通讯助理人工转接服务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2014年期间，被告公司存在移动总机及通讯助理，2015年，移动总机业务与通讯助理业务合并，仅存通讯助理业务。对于被告辩称，被告已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所有合同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人工转接服务内容和费用已经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之中，被告已经支付了该部分费用，原告不应当要求另行支付。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故对于这一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原告应要求被告按照“实收月功能使用费”的30%支付支撑服务费，但原告起诉的诉讼标的是依据往年历史收入及实际情况确定，其计算方式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原告请求被告付拖欠的支撑服务费54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全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已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武 卫人民陪审员  邱鑫德人民陪审员  丁文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昝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