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1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满金风（又名满金凤），女，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聊城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奎，山东名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强，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满廷齐，男，194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聊城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静，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要辉，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满金风因与被上诉人满廷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6）鲁1502民初7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金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满廷齐不享有涉案房屋任何份额或将案件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法院不应受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首先，本案争议的行政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本案属于行政纠纷，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再者，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不是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被上诉人对涉案分配房屋不享有所有权，被上诉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益关系，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超过了诉讼时效。2013年7月份，房管局丈量房屋及与上诉人签订房屋补偿协议时，被上诉人满廷齐均在现场。被上诉人看到了上诉人与房管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过程，也认可上诉人与房管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被上诉人在2013年7月已明知上诉人与房管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隔两年后，被上诉人向法院起诉，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上诉人系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及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1、涉案被拆迁房屋系上诉人出资建造，上诉人自房屋建造完成后即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上诉人自2001年开始一直在满庄村居住，位于满庄村东南的房屋(大房子)系上诉人自2001年开始陆续出资17万元左右所建，北边5间房是2001年所建，西偏房3间是2003所建，东偏房2间及l间大门是2003年所建。2001年在大门南边又建造7间房，北边在5间房的基础上又建造了2间房，连大门共20间，位于满庄村东头(小房子)系被告于2007年4月份一次性投资5万元所建，上有3间北屋、一间东屋、一间大门及院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所以自上诉人将涉案房屋建造完成之日起即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2、涉案被拆迁房屋《房屋认证书》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均确认了上诉人是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对抗该《房屋认证书》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3、被上诉人明知涉案被拆迁房屋登记在上诉人身上，却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说明被上诉人认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房屋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4、被上诉允许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子，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说明被上诉人认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归上诉人，否则上诉人也不会盖起房子来，盖起房子来也不会存续这么长时间。5、关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设问题，对我方有利的证人，一审法官没有去调查，只调查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6、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签订的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及2005年载明房屋所有权为上诉人的聊开宅第JMZ187号房屋认证书属家事代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四、江西卫视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合法有效。2014年7月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江西卫视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该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是被上诉人要求下签订的，退一步来讲即使分割涉案房屋，亦应按照该协议为依据，即上诉人分给被上诉人90平方米的安置房。补充：针对两份拆迁补偿协议以及187号认证书做如下补充上诉意见。1、本案中有上诉人提交的房屋认证书是本案中的直接书面证据，在该份证据中载明本案诉争的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2、该份证据是由聊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监制、发证机关为聊城经济开发区房屋补偿办公室、认证书内容为聊开宅第187号，说明该认证书为宅基地的登记性质，在房屋登记表中表明为房屋所有权人为上诉人，因此在该份证据中能够充分说明本案诉争的房产归上诉人所有。3、作为发证机关的聊城经济开发区房屋补偿办公室、作为政府机关的内设机构其所颁发的证书具有公信，在没有经过行政诉讼或行政复议裁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其无效是错误的，该份证书对外是有法律效力的，综上所述，由于被上诉人无证据推翻上诉人所持有的由政府部门颁发的证书的情况下，本案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满廷齐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满廷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原告享有C-012拆迁补偿合同项下的所有安置房屋、临安费及奖励35798.17元；2、确认原告享有C-178合同项下的所有安置房屋、临安费及奖励208851.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满廷齐共有兄弟姐妹六人，其父母均已去世。原告是长子，二弟满廷俊（2011年去世，无子女，原告的儿子满学飞过继给满廷俊），三弟满廷富，四弟满廷贵，五弟满廷顺、妹妹满香兰。原告的妻子付玉梅于2007年农历9月22日去世（付玉梅的父母均先于付玉梅去世），原告育有五子女，长女满金风，次女满素平，三女满玲玲，长子满学云，次子满学飞。被告满金风于1998年结婚，并将户口迁出，2011年1月又将户口迁回满庄村。原告的父母遗留一处老宅基，位于满庄村东，东邻大坑，西邻胡同，南邻大路，北邻满廷来。2005年5月9日，聊城经济开发区宅基房屋调查表记载房主为满廷奇（齐），院落占地面积136.72平方米，北屋2间土木结构，无房顶，建筑面积6.5×4.5。2007年左右，被告出资在该宅基建房屋三间，房屋建成后，被告用于经营。被告主张该宅基系其爷爷奶奶留给满廷俊的，因被告对满廷俊履行了赡养义务，该院落全归被告所有。原告有异议，认为原告之子满学飞过继给满廷俊，由满学飞履行了养老送终的义务。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1999年原告所在第三小组将小组的场院划给村民建房，原告分得宅基一处，东西长28米，南北长33米，东邻大路，西邻满学昌，南邻大路，北邻大坑。该宅院简称为大宅基。2001年至2009年先后在该院建北屋七间、东屋两间、西屋两间、大门一间。原告在此居住，原告之长子在该院内结婚。原告主张上述房屋均由原告出资建设，被告主张由被告出资建设，建房时原告只是帮忙。原被告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12年左右，被告在上述院内建七间南屋。2013年7月10日，被告与聊城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老宅基），编号为C-012。该协议载明，被征收房屋面积97.04㎡，补偿75991元；附属物面积48.52㎡，补偿4367元；搬迁补偿费1456元；附属设施补偿1100元；经营性补偿4285元；共计87199元。该房屋于2013年7月12日拆迁完毕。2013年7月19日被告与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大宅基），编号为C-178。该协议载明，被征收房屋面积574.56㎡，补偿433817元；附属物面积287.28㎡，补偿25855元；搬迁补偿费8618元；附属设施补偿3650元；共计471940元。该房屋于2013年7月21日拆迁完毕。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补偿原则为：合法院落面积三分之二部分内房屋为合法房屋，房屋面积之外的均系附属物。安置楼房均价800元/㎡，房屋安置户型为90㎡和120㎡，目前未予安置。临时安置补偿费过渡期30个月，每月每平方8元计算，逾期按每月每平方12元计算。2013年至2016年3月31日老宅基的临安费共计30276.48元，另有进度奖（7%）6103.93元、任务奖（30元每平方米）2911.2元，合计39291.61元。2013年至2016年3月31日大宅基的临安费共计179262.72元，另有进度奖（7%）33035.8元、任务奖（30元每平方米）17236.8元。合计229535.32元。以上款项均已由被告满金风领取。2016年4月1日之后的临安费因双方有争议双方均未领取。2014年7月4日，满廷齐（甲方）与满金风（乙方）经江西电视台卫视频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以下协议：1、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已签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玖拾平方米安置还建房屋的产权属于甲方所有，由甲方在该面积范围内按实际户型、位置选择具体房屋。2、乙方曾借给弟弟满学云的肆万壹仟伍佰元人民币，乙方同意将该债权全部转让至甲方，由甲方享有并自主行使该债权。3、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二叔遗留的面积约一亩三分的耕地，由乙方实际耕种，今后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变更事宜由乙方办理。4、乙方承诺，今后积极履行对甲方应承担的赡养义务，并修复好与兄弟姐妹的关系，共同建设和睦大家庭。协议签订后，原被告未按上述协议履行。2015年9月9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全部拆迁补偿款559139元。原审认为原被告的宅基地争议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5)聊东民初字第326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涉案两处宅基地最初使用权人是明确的、无争议的。2016年8月15日，二审裁定撤销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5)聊东民初字第3268号民事裁定，指令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职权对满庄村书记满学江、原第三小组组长满廷贵进行调查，满学江证明老宅基原有老房屋，后由满金风建房，大宅基是第三小队1999年份给满廷齐的，拆迁协议上谁签名是家庭内部的事，大宅基的房子谁建的不清楚。满廷贵证明老宅基是老人留下的，给了满廷齐，大宅基1999年份给了满廷齐一家，不包括满金风，2000年左右满廷齐建房。本院依职权在聊城开发区房管分局调取了2005年5月9日聊城经济开发区宅基房屋调查表，该表加盖了满庄村委会的公章，记载房主为满廷奇（齐），院落占地面积136.72平方米，北屋2间土木结构，无房顶，建筑面积6.5*4.5。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满廷富、满廷贵、满廷顺、满香兰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均不主张本案争议的房屋拆迁安置权益。原告之次女满素平、三女满玲玲、长子满学云、次子满学飞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均同意本案争议的房屋拆迁安置权益由满廷齐享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两处院落的所有权人是谁。四、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如何分配。焦点一，本案争议的宅基地，最初满廷齐是合法使用权人，对此，满庄村委会无异议，本案的主要问题是原被告对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的所有权有争议，原被告对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并无异议。原被告属平等民事权利主体，因此，本案属民事案件，不属行政案件。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焦点二，诉讼时效期间是指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被告满金风与聊城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时间是2013年7月，原被告双方出现争议，双方于2014年7月在江西卫视调解，诉讼时效期间中断。原告于2015年9月诉至本院，原告主张权利的时间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被告辩称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焦点三，虽然被告与聊城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了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但根据本案调取的2005年5月9日聊城经济开发区宅基房屋调查表、满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其当时的村书记满学江、第三小组组长满廷贵的调查材料，能够证明老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在满金风翻建房屋之前系满廷齐。该院虽然是满廷齐父母留下的老宅基，但在2005年5月房屋调查时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满廷齐，且一直由满廷齐使用，满廷齐的弟弟妹妹并未提出异议。大宅基系满廷齐所在小组划分给满廷齐的。被告满金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满廷齐将老宅基赠与给满金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划分的大宅基地有满金风的份额。基于满廷齐系满金风的父亲，满金风签订的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及2005年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满金风的聊开宅第JMZ187号房屋认证书属家事代理，不能证明拆迁安置权益全部属被告满金风所有。综合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应认定两处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满廷齐，拆迁时老宅基的房屋由满金风出资建设，大宅基上的七间南屋由满金风出资建设，大宅基上其他的房屋由满廷齐所建。因拆迁安置补偿不是单纯按土地面积或房屋面积计算，而是按宅基地上合法房屋面积确定的，故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应归满廷齐、满金风共同所有。焦点四，满廷齐所建房屋系在其妻子付玉梅去世之前所建，满廷齐应分得的拆迁补偿应属满廷齐夫妻二人，但付玉梅的法定继承人除满金风之外均同意由满廷齐主张权利，故本案不再追加付玉梅的其他继承人为本案当事人。老宅基房屋系满金风所建，大宅基的七间南屋系满金风所建，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满廷齐，在分割两处院落的拆迁补偿权益时，应考虑满金风也是付玉梅的法定继承人以及作为长女的满金风对家庭的付出较多等因素。本院认为，老宅基即编号为C-012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的拆迁补偿，本院酌定满廷齐享有30%、满金风享有70%的比例。即被征收房屋97.04㎡，原告享有97.04㎡×30%=29.11㎡,被告享有97.04㎡×70%=67.93㎡，2013年至2016年3月31日的临安费及奖励，原告享有39291.61元×30%=11787.48元，被告享有39291.61元×70%=27504.13元。大宅基即编号为C-178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的拆迁补偿，满廷齐享有55%、满金风享有45%的比例。即被征收房屋574.56㎡，原告享有574.56㎡×55%=316㎡,被告享有574.56㎡×45%=258.56㎡，2013年至2016年3月31日的临安费及奖励原告享有229535.32元×55%=126244.42元，被告享有229535.32元×45%=103290.90元。2016年4月1日之后的临安费按上述比例分割。原告要求确认原告享有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全部安置补偿权益，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双方应按2014年7月4日江西电视台卫视频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协议履行，因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双方也未实际履行，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编号为C-012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安置房屋97.04㎡，原告满廷齐享有29.11㎡，被告满金风享有67.93㎡；二、2013年至2016年3月31日的编号为C-012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临安费及奖励，原告满廷齐享有11787.48元，被告满金风享有27504.13元，被告满金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满廷齐11787.48元；三、编号为C-178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安置房屋574.56㎡，原告满廷齐享有316㎡，被告满金风享有258.56㎡；四、2013年至2016年3月31日的编号为C-178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临安费及奖励，原告满廷齐享有126244.42元，被告满金风享有103290.9元。被告满金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满廷齐126244.42元；五、编号为C-012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2016年4月1日之后的临安费，原告满廷齐享有30%，被告满金风享有70%；六、编号为C-178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2016年4月1日之后的临安费，原告满廷齐享有55%，被告满金风享有45%；七、驳回原告满廷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91元，原告负担4826元，被告负担4565元。二审诉讼中，满金风提交2017年5月26日江西省电视台为上诉人出具的关于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的其他5个子女满学飞、满学云、满素平、满玲玲、陈秀华本人签字的调解申请书加盖电视台公章的复印件7份及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证明去江西卫视调解不仅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字认可，而且也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全家共同认可的，还证明2014年7月4日在江西卫视主持下达成的协议书不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认可该协议内容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全家均认可达成的协议内容，该协议签订主体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清晰、具有可执行性，人民法院应当认可该协议的效力，一审法院确认该协议无效是错误的。满廷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调解协议双方均未实际履行，在江西电视台人调委员会出具调解书之后，所有的已发的部分拆迁安置补偿款上诉人仍然单方全部领取，协议其他条款双方也均未实际履行，本案上诉状中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仍然是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上诉人不享有涉案房屋的任何份额，因此上诉人依据该调解书不能支持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1、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2、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3、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上面房屋的所有权人属于谁，补偿权益如何分配；4、江西卫视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否有效，能否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双方争议的是补偿款归属问题，不是补偿协议的履行问题，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是民事案件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满金风的该条上诉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双方之间争议是涉及不动产物权拆迁补偿安置引起的争议，诉讼时效已因双方调解而中断，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宅基地所有权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只能划拨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用于建设住宅，不得转让；老宅基地是满廷齐通过继承父母房屋的形式获得的使用权；大宅基是村里分配给满廷齐使用的；2001年-2009年期间满金风在涉案宅基地上建房时，已因出嫁将户口迁出涉案宅基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对比双方提交的证据及一审调查材料，综合考虑到双方实际居住、出资、亲情、补偿协议签订及通过第三方调解等情况，一审判决认定补偿权益共有并酌情分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四个焦点。江西卫视已经进行了调解并达成了协议，双方应按约定履行。但双方未按协议履行，也未就调解内容申请司法确认，且诉讼中都主张对方不应获得任何补偿权益，实际上已共同否决了该调解协议，一审判决依据诉讼中查明的事实进行判决是正确的。满金风在诉讼请求中明确主张驳回对方的一切诉讼请求，又请求法院按调解协议进行判决，主张不一，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满金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5元，由上诉人满金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绍方审 判 员 孔繁奎审 判 员 郭召勇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杜宏伟书 记 员 王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