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民终5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正建，男，196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钦，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凯仕捷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闽侯县甘蔗街道洽浦村。法定代表人：邱雪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欣，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正建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凯仕捷木业有限公司（下称凯仕捷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正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钦与被上诉人凯仕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欣、张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正建上诉请求：1、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高正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凯仕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高正建的证据以及法庭调查，足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凯仕捷公司向高正建提供内外材质一致原木门的约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虽然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尚未对原木门作出定义，但是行业惯例以及日常生活经验都认为，原木门特指以精选的全自然的木材为原料加工制作的木门。另外，根据凯仕捷公司的生产厂长陆财伟在三元工商局所作调查笔录中的陈述，结合凯仕捷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认，足以确认本案中双方已对何为原木门作出了约定和定义。另外，从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据也可看出，被告自行开设的直营店销售人员对外声称的原木门也是特指内外材质一致的实木门。2.本案中凯仕捷公司存在明显欺诈故意。内外材质一致的原木门价格是内外材质不一致的实木门价格的数倍，甚至十倍。凯仕捷公司明知其生产的是实木门，却仍授权高正建对外以原木门名义对外销售。高正建是以原木的价格订购产品、销售和宣传。凯仕捷公司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该行为明显是故意欺诈行为。至于高正建签订合同时是否知道凯仕捷公司的木门内外材质不一致的问题。首先，高正建与凯仕��公司公司经理邱吉欣的交谈内容就已经可以确定凯仕捷公司未告知高正建该事实。其次，高正建与凯仕捷厦门经销商ＸＸ福的通话录音证据，也能证实凯仕捷公司未将木门内外材质不一致的事实告知给经销商。另外，陆财伟在三元工商局所作调查笔录也能侧面印证高正建对木门内外材质不一致的事实不知情。3.本案中高正建不存在任何过错。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主张权利只能采取书面方式进行，当面交涉及电话方式反馈质量问题也属于主张权利的方式。高正建发现问题后就立即向凯仕捷公司进行了反馈；木门内外材质不一致是既成事实，不因高正建反馈与否而改变，高正建的损失更不会因此减少。4.一审判决最终酌定确认的损失金额远低于高正建的实际损失，应当予纠正。关于展厅样品木门和楼梯损失。虽然样品门的主要作用是门店展示作用，但是高正建是以原木价��订购样品，实实在在支出了358668元价款。高正建欲长期经销凯仕捷公司的产品，展厅承租及装修是特许经营合同有机且不可分割的部分，高正建的装修及租金等其他损失是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也应予一并赔偿。凯仕捷公司答辩称：1.高正建第一点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合。经销商在加盟的时候就到公司进行考察，对公司的生产流程是知情的，只是没有书面的证据保存下来，但这不足以证明凯仕捷公司存在过错。实木门和原木门没有明确的国家标准，只能适用企业标准。只能根据确认的订单来定，没有特别约定，就是根据工艺要求，可能存在里外材质不一致，比如榉木门是里外材料一致，但柚木门可能有一点里外材质不一致，这符合企业标准，不存在欺诈的故意。最后订单上确认的才是双方的约定，按照公司生产的标准生���的产品，是完全符合行业和企业标准，高正建也是知情的。2.本案并不适用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保护法，凯仕捷公司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产品质量法规定的是用于销售的产品，而本案是样品门，不适用产品质量法。对质量进行鉴定，产品质量鉴定部门必须有相应的资质，高正建申请鉴定的协会也仅仅是供三明地区的法院参考。至于告知义务，高正建是经销商，不是消费者，其在加盟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情况，凯仕捷公司早就履行了告知义务，一审该认定有误。高正建提供的一些录音，从证据的角度的出发也不能作为依据。高正建签订的合同是实木门特许经营，应当依照合同来约束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上双方并没有就门的材质必须里外一致作出约定，作为凯仕捷公司不存在欺诈的行为。3.对于高正建第三点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判决的该部分认定是正确的。4.��于损失问题，样品门是用来展示而非销售的，且依据合同约定样品门的展示期只有半年时间，半年之后由高正建自行处理。凯仕捷公司提供的样品门的价格是非常低的，并不是高正建所说的原木门的价格。凯仕捷公司给的柚木门本身就才4000多元钱，高正建要卖到2万元多。至于装修损失，高正建已经经营三年多，现请求折价，没有依据。至于租金损失，高正建实际经营了凯仕捷品牌产品，不存在租金损失。综上，原审判决虽不尽如人意，二审法院在查明的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高正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凯仕捷公司赔偿高正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97014.25元，其中展厅样品损失358668元,展厅装修损失366073元（该项实际损失金额以评估金额为准）、租金、物业管理费、经营管理费、市场服务费、租赁意向金等损失167273.25元、产��质量鉴定费5000元；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7月14日，高正建与凯仕捷公司签订《“凯仕捷”品牌实木门特许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凯仕捷公司同意高正建在三明市三元区长安路23号红星美凯龙商场二层设立“凯仕捷”品牌实木门专卖店，独家经营三明市区域范围内的“凯仕捷”品牌实木门产品；“凯仕捷”品牌实木门专卖店一切费用均由高正建自行负责，凯仕捷实木门产品按凯仕捷公司所提供的供货价格表向高正建供货；新开专卖店样品按凯仕捷公司供货价格一次性供给高正建；实木门的标价按凯仕捷公司统一规定执行；高正建可要求凯仕捷公司按照标准质量供货，否则可要求凯仕捷公司进行维修或更换产品，直到符合质量标准的要求。高正建必须按凯仕捷公司设计方案施工装修及陈列样品。高正建订货需符合凯仕捷公司现有工艺要求，如提出特殊的加工要求，则凯仕捷公司有权拒绝接受，或者按实际情况收取特殊加工费。双方在协议中还对如何返利、交货、专卖店工作人员统一服装、名片格式、“凯仕捷”告示牌悬挂、保修、交货期等相关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其中《木门售后服务实施细则》规定：凯仕捷公司生产的产品，按照国家行业标准和企业标准组织生产；售后服务问题处理流程：终端用户反馈售后问题后，对经初步鉴定需返厂处理的产品，高正建在现场拍照取证后，通知凯仕捷公司的售后服务部。2012年、2014年和2015年，凯仕捷公司分别向高正建出具了《授权书》，授权高正建为该公司“凯仕捷”品牌系列原木门、实木楼梯等系列产品在福建省××市销售服务代理商，授权有效期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此后，高正建与三明市海鑫投资有限公司、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签订了《场地经营管理合同》、《场地租赁合同》，各方约定，高正建租赁红星美凯龙三明商场2楼B8030、B8035、B8036共计184.3平方米的场地用于经营至15年9月份，前后支付市场物业管理费、市场服务费、租金、押金等十六万余元。高正建对店面进行装饰和装修，经鉴定，装饰工程造价为149746.56元。2012年11月6日，高正建向凯仕捷公司订购若干木门和楼梯，订货单中注明了型号，尺寸，单价，并标注了材质和颜色，但并未体现是否为原木门，其中木门订购价格为257827元，楼梯订购价款为102369元。高正建通过向凯仕捷法定代表人邱雪香汇款的方式，支付订购款。2012年9月30日起，高正建就正式承租红星美凯龙三明商场2楼B8030、B8035、B8036号展厅用于经营凯仕捷公司授权的“凯仕捷”品牌产品，并主张根据凯仕捷公司要求对展厅进行了装修，为此支出装修费用近50万元（不包括增加的装修项目在内，仅工程预算就达到了366073元）。签订协议后，高正建陆续向凯仕捷公司订购了共计358668元的展厅原木门样品和原木楼梯样品。2015年8月28日，三明市质量监督协会受高正建委托，对其经销的“凯仕捷”木门进行鉴定。鉴定人员随机抽取的型号为KSJ-DYH105表面木种为柚木的门，经鉴定内部由其他树种的木块拼接而成。三明��三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凯仕捷公司委托代理人陆财伟进行了调查。高正建支付了鉴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高正建与凯仕捷公司签订《“凯仕捷”品牌实木门特许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三明市质量技术监督协会出具的《鉴定报告》反映高正建店内的部分木门样品内外材质并不相同。尽管该鉴定过程，凯仕捷公司并未参与，但结合高正建与凯仕捷工作人员交谈的录音和凯仕捷工作人员在工商局所做的笔录，可以认定该《鉴定报告》所反映的事实属实，即凯仕捷公司向高正建提供的部分样品门内外材质并不相同。关于双方的过错问题。高���建主张凯仕捷公司明知高正建所订购的样品要求内外材质均一，却故意提供内外材质不同的木门；凯仕捷公司主张高正建始终知悉凯仕捷提供的样品门内外材质可能不同，只有高正建明确要求木门内外材质相同的情况下，凯仕捷公司才按该标准供货。双方签订的《“凯仕捷”品牌实木门特许经营协议书》中对木门产品均表述为“实木门”，但凯仕捷公司向高正建出具的《委托书》却体现为“原木门”。鉴于目前“原木门”缺乏国家标准和行业公认的标准，特别是根据我国室内木质门行业标准（LY/T1923-2010）对“实木门”的定义即包括由相同树种制作的木质门，也包括由性质相近或集成材制作的木质门。高正建店内的凯仕捷木门样品系根据��单进行生产，而样品订单也未体现木门内外材质是否为相同树种，据此可以认定双方对订单中木门材质的理解存在分歧。高正建与凯仕捷公司人员的交谈内容也反映该公司认为高正建已经知悉并认可凯仕捷公司提供的木门内外材质并不相同这一事实，而高正建则主张其从不知晓以上情况。鉴于凯仕捷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木门内外材质不一的事实告知高正建，违反《合同法》所规定的合同附随义务，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凯仕捷公司存在欺诈的故意。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产品或包装上的标示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表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分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凯仕捷公司作为木门生产者，未在提供的产品包括样品门上对木门所含的成分以及含量作出相应标注，导致高正建对木门的材质是否一致不同的认识，存在过错。高正建主张其于2014年8月在为客户安装木门时即发现木门内外材质不相同的问题，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也未根据《售后服务问题处理流程》的规定向凯仕捷公司书面反馈，而直至2015年8月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也违反了双方关于售后服务的约定。综上，凯仕捷公司在协议书和委托书中对木门使用不同的称谓，但未对以上称谓作出清晰的定义或指定明确的质量标准，在提供样品过程中亦未明示木门内外材质不一的重要事实，足以引人误解，存在过错；高正建未能依约及时向凯仕捷公司反映质量问题，导致错过及时制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的时机，亦存在一定过错。关于凯仕捷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凯仕捷公司在履行特许经营协议过程中存在过错，对高正建的经营产生影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赔偿的范围应当限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高正建主张凯仕捷公司赔偿损失包括样品损失、装修损失、向市场经营管理者支付的费用和鉴定费用。首先，样品门系用于门店展示，消费者通过观察样品的款式，质地等决定是否购买，样品本身并非直接销售给客户，消费者也不可能将样品拆解，进而影响其购买的决定。而高正建自2012年7月即与凯仕捷公司达成特许经营协议，该授权截止至2015年12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2015年8月26日高正建委托三明质量技术监督协会对其样品门进行鉴定，并无证据证明此前高正建的经营行为曾受到样品门瑕疵的影响。在大部分特许期内，样品门起到了向消费者展示，供消费者体验，促进木门销售的作用。另外���高正建主张的35万余元的样品损失也包括了楼梯样品，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楼梯样品存在瑕疵。因此，高正建仅以样品存在瑕疵，而要求凯仕捷公司赔偿门店全部样品的主张，不予全额支持。关于展厅的装修损失，经鉴定，高正建店面的装修造价149746.56元。但上述装修连同店内展示的样品，均是为销售木门服务的，其装修的价值在整个特许经营期限内予以分摊，折旧。在特许经营期限仅余4个月的情况下，高正建要求凯仕捷公司赔偿全部装修损失，不予全额支持。关于高正建向市场经营管理者支付的包括租金、物业管理费等在内的相关费用，因以上费用系使用三明红星美凯龙商场相应店面的对价，其中既包括普通场地的使用费用，也包含了红星美凯龙品牌的价值。高正建在特许经营期限内使用了上述场所，销售了部分产品，获取了相应收益，现要求凯仕捷公司赔偿以��费用，不予支持。此外，考虑到高正建在特许经营期限内，通过销售凯仕捷的产品，也获得相应利润，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销售的产品因凯仕捷公司的原因曾遭到消费者的索赔，并因此承担责任。根据权利义务责任相一致的原则，其主张的损失，也不应予全额支持。但2015年8月26日高正建委托相关部门对其样品门进行鉴定，可以推定在此后其经营行为确实会因此遭受影响，并产生损失，结合前述分析，酌定凯仕捷公司赔偿高正建相关损失100000元。产品质量鉴定费5000元、装修造价鉴定费7123元，属于确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应当由凯仕捷公司负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福建省凯仕捷木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正建经济损失112123元（含产品质量鉴定费和装修造价鉴定费）；二、驳回原告高正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70元，由原告高正建负担10670元，由被告福建省凯仕捷木业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另查明：高正建与凯仕捷公司签订的《“凯仕捷”品牌实木门特许经营协议书》（下称《特许经营协议书》）第一部分总则1.5约定：甲方（凯仕捷公司）按乙方（高正建）订货单组织生产。该《特许经营协议书》条款中，对于木门的表述均为“实木门”。高正建向凯仕捷公司订购木门的190号订货单上序号8部分内容为：产品名称单开门、型号DYH105材质柚木、单价6237元。该订单备注栏为空白。三明市质量鉴定协会鉴定的检材，系随机抽取的高正建展示厅中的样品门。高正建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在经营凯仕捷品牌前，有对工厂进行过考察，也有对木材行业进行过了解；样品门系专门定做，样品门不销售给客户，客户如订购门需另行下单组织生产；在经营过程中没有客户向其反映材质内外不一致的问题。上述事实，有《特许经营协议书》、《凯仕捷木业加盟店订货单（木门）》、第201503号《鉴定报告》、二审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特许经营协议书》1.5的约定，凯仕捷公司提供给高正建的产品（或样品）应当以高正建的订单为准。从高正建的订单看，材质标注为“柚木”。三明市质量鉴定协会的鉴定报告可见，凯仕捷公司提供给高正建的样品门为实木榫拼门，内部掺杂非柚木。因此，争议焦点在于，该订单中的“柚木”是否就是指内外材质一致的原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在《特许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均是“实木门”，而凯仕捷公司提供给高正建的《授权书》中授权的是“原木门”，因此，双方并无交易惯例确定木是指“实木”还是“原木”。其次，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看，对于何为“原木”，目前尚无国家或行业标准；国家林业局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行业标准》中对实木门的定义为包括相同树种制作的木质门，也包括性质相近的实木或者集成材制作的木质门。作为经销商，高正建在经营凯仕捷品牌时曾对木材行业进行过了解，其应当知道原木和实木存在差异，在订单没有特别备注的情况下，高正建主张双方存在凯仕捷公司向其提供内外一致原木门的约定、凯仕捷公司存在明显欺诈故意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售后服务问题处理流程》系《特许经营协议书》的组成部分，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该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原审认定高正建未按照《售后服务问题处理流程》向凯仕捷公司反映质量问题，并未加重高正建的合同义务。高正建有关原审法院该认定明显加重其责任的上诉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损失金额。高正建未举证证明楼梯样品存在瑕疵，其要求凯仕捷公司赔偿楼梯样品的损失，依据不足。样品门专用于展示，在高正建的经营活动中该样品门已经发挥了向消费者展示、供消费者体验的作用，高正建陈述并无消费者向其主张产品质量责任，其也未举证证明经营行为曾受到样品门瑕疵的影响，原审未全额支持其要求凯仕捷公司赔偿全部样品门的主张，并无不当。因装修费用在整个特许经营期限内应予以分摊、折旧，原审未全额支持高正建要求凯仕捷公司赔偿全部装修费用的主张，也无不当。高正建向市场经营者支付的租金、物业费系使用相应店面的对价，在高正建已实际使用相应店面用于经营的情况下，原审不予支持，也无不当。���正建有关原审酌定数额明显偏低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正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48元，由高正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一龙审 判 员  蔡 伟代理审判员  马玉荣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欧群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