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刑初5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敏，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05年7月18日被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7]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敏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廖慧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与朋友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加洲红酒吧212包厢内喝酒娱乐时，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上述酒吧工作人员王某的金色苹果iPhone5S手机（价值人民币3478元），后逃匿。2．2015年3月16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赵某1、祝某等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盛世歌城公馆6房间喝酒娱乐。次日，被告人罗敏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被害人赵某1的金色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568元），又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骗走被害人祝某的金色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738元），后逃匿。3．2015年12月23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何某1、黄某1等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万子豪程酒店4楼皇庭俱乐部喝酒娱乐。次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以借钱为由骗得被害人何某1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后逃匿。4．2015年12月24日凌晨，被告人罗敏在上述皇庭俱乐部喝酒娱乐时，还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被害人黄某1的金色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728元）。5.2016年1月16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赵某2、赖某、郭某等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金碧辉煌酒吧226房喝酒娱乐。次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先后骗走被害人赵某2的白色苹果iPhone5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877元）、被害人赖某的金色苹果iPhone5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081元）及被害人郭某的金色苹果iPhone5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917元），后逃匿。6．2016年1月22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与朋友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港口大道加洲红酒吧A08房喝酒娱乐时，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先后骗走上述酒吧工作人员廖某的金色酷派Y7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36元）及酒吧工作人员黄某3的粉色苹果iPhone6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774元），后逃匿。7.2016年3月，被告人罗敏以交友为名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找被害人陈某1游玩，后以借钱为名向被害人陈某1骗得转账款人民币2000元。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罗敏再次到上述龙圩镇找被害人陈某1游玩时，以借钱请被害人陈某1的同事吃饭为名，再次骗得被害人陈某1的现金人民币8000元。8.2016年3月16日晚上，被告人罗敏请被害人陈某1及其同事邹某等到上述龙圩镇龙湖西一路113号龙湖之都唱歌娱乐时，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被害人陈某1的苹果iPhone6S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5024元），并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骗走被害人邹某的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423元），后逃匿。9.2016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陈某2到黄埔区萝岗宏康东筑骏康休闲会所进行娱乐活动，以借钱付房费为名骗得被害人陈某2的人民币1000元，后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骗走被害人陈某2的金色苹果iPhone6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125元）并逃匿。10．2016年7月18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黄某2、陈某3等到黄埔区石化路绅豪俱乐部628房喝酒娱乐。次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先后骗走被害人黄某2的金色苹果iPhone6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5458元）及被害人陈某3的苹果iPhone6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630元），后逃匿。11.2016年10月，被告人罗敏在认识被害人冯某1后，以为其女儿联络介绍工作为由，将之前有业务联系的中国工商银行某支行行长杨某介绍给被害人冯某1，骗取了被害人冯某1的信任，后伪造杨某要求被告人罗敏收取人民币5000元好处费的微信聊天记录，骗得被害人冯某1的转账款人民币5000元，又以杨某提供高收益投资机会为名，骗得被害人冯某1的投资款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后逃匿。期间，被告人罗敏还骗得被害人冯某1花费人民币6800元为其购买苹果iPhone7Plus手机1部。综上，被告人罗敏共骗得财物价值人民币90057元。2016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敏。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对账单、发票等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材料、搜查及扣押材料、视听资料、归案经过、户籍材料、前科材料、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敏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10宗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1宗犯罪事实，其中人民币5000元是其向冯某1借的，尚未还款；手机价值人民币6800元，是其托冯某1买的，尚未还款；人民币20000元其没有收过。经审理查明：1.2015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与朋友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加洲红酒吧212包厢内喝酒娱乐时，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上述酒吧工作人员王某的金色苹果iPhone5S手机（价值人民币3478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穗埔价认定[2017]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3月16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赵某1、祝某等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盛世歌城公馆6房间喝酒娱乐。次日，被告人罗敏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被害人赵某1的金色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568元），又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骗走被害人祝某的金色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738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赵某1、祝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穗埔价认定[2017]37、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12月23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何某1、黄某1等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万子豪程酒店4楼皇庭俱乐部喝酒娱乐。次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以借钱为由骗得被害人何某1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式样》、现场照片、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5年12月24日凌晨，被告人罗敏在上述皇庭俱乐部喝酒娱乐时，还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1的金色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72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式样》、现场照片、穗埔价认定[2017]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6年1月16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赵某2、赖某、郭某等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金碧辉煌酒吧226房喝酒娱乐。次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先后骗走被害人赵某2的白色苹果iPhone5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877元）、被害人赖某的金色苹果iPhone5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081元）及被害人郭某的金色苹果iPhone5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917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赵某2、赖某（附辨认笔录）、郭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式样》、现场照片、穗埔价认定[2017]32、33、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6年1月22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与朋友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港口大道加洲红酒吧A08房喝酒娱乐时，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先后骗走上述酒吧工作人员廖某的金色酷派Y7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36元）及酒吧工作人员黄某3的粉色苹果iPhone6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774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廖某、黄某3（附辨认笔录）的陈述、证人贺某、刘某、李某（附辨认笔录）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穗埔价认定[2017]35、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16年3月，被告人罗敏以交友为名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找被害人陈某1游玩，后以借钱为名向被害人陈某1骗得转账款人民币2000元。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罗敏再次到上述龙圩镇找被害人陈某1游玩时，以借钱请被害人陈某1的同事吃饭为名，再次骗得被害人陈某1的现金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2016年3月16日晚上，被告人罗敏请被害人陈某1及其同事邹某等到上述龙圩镇龙湖西一路113号龙湖之都唱歌娱乐时，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骗走被害人陈某1的苹果iPhone6S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5024元），并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骗走被害人邹某的苹果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423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1、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梧价认刑[2016]57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2016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罗敏敏请被害人陈某2到黄埔区萝岗宏康东筑骏康休闲会所进行娱乐活动，以借钱付房费为名骗得被害人陈某2的人民币1000元，后以借用手机记号码为由骗走被害人陈某2的金色苹果iPhone6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125元）并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穗埔价认定[2017]1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0.2016年7月18日晚上，被告人罗敏邀请被害人黄某2、陈某3等到黄埔区石化路绅豪俱乐部628房喝酒娱乐。次日凌晨，被告人罗敏以借用手机打电话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黄某2的金色苹果iPhone6S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5458元）及被害人陈某3的苹果iPhone6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630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黄某2、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频截图、穗埔价认定[2016]72、7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罗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1.2016年10月，被告人罗敏在认识被害人冯某1后，以为其女儿联络介绍工作为由，将之前有业务联系的中国工商银行某支行行长杨某介绍给被害人冯某1，骗取了被害人冯某1的信任，后伪造杨某要求被告人罗敏收取人民币5000元的好处费的微信聊天记录，骗得被害人冯某1的转账款人民币5000元。期间，被告人罗敏还骗得被害人冯某1花费人民币6800元为其购买苹果iPhone7Plus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冯某1在2016年10月31日的陈述：案发两个月前，其认识了一名经常来其金泽花园美宜佳商店买东西的自称叫“罗敏强”的男子。之后，其问“罗敏强”是否有关系，能帮忙介绍其女儿进水电二局医院做护士，“罗敏强”答应帮其问一下。接着“罗敏强”就介绍了中国工商银行某支行行长杨某给其认识，杨某也说可以帮其找一下关系，其就将女儿的资料交给了杨某。2016年10月22日，“罗敏强”到商店找其，说杨某要人民币5000元找关系，并给其看他手机上与杨某的聊天记录，其相信了，于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了“罗敏强”人民币5000元。10月24日，“罗敏强”说杨某有个项目要其投资，还有10%的月息，其又将人民币30000元交给了“罗敏强”。10月28日，其就联系不上“罗敏强”了，经问杨某，杨某说没有收过其钱，于是报警。被害人冯某1在2017年6月7日的陈述：2016年10月初，“罗敏强”说杨某有个项目要投资，叫其拿人民币30000元给ＸＸ，钱交给他就行了。其没有那么多钱，就于2016年10月20日上午从其妻妹张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取出现金人民币10000元，当日下午交给了“罗敏强”。10月24日上午，又从其在光大银行的账户取出现金人民币10000元，当日下午交给了“罗敏强”。“罗敏强”还骗了其1部苹果iPhone7手机和1辆无牌女装摩托车。“罗敏强”的手机号码是135××××8171，微信号是×××，昵称：一生有你。被害人冯某1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显示：2016年10月20日，张某的账户分2次各支出现金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冯某1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显示：冯某1的账户于2016年10月15日网上支付人民币6800元，2016年10月24日通过ATM分2次各取款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冯某1通过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罗敏就是以为其女儿介绍工作为由进行诈骗的男子“罗敏强”。（2）证人杨某的证言：其是中国工商银行某支行行长，罗敏是其单位的客户，也是其老乡。2016年10月，罗敏对其说，他的亲戚准备生小孩，问其能否在省水电二院找人照顾一下，其当时说自己有亲戚在该院当护士长，需要的话可以帮忙找她。后来，罗敏联系其说有个朋友的女儿想当护士，看其亲戚能否帮上忙，其就叫他把他朋友女儿的资料拿给其。罗敏就带了一个叫冯某1的人到单位找其，并将他女儿的相关资料给了其。其收到资料后给了其亲戚，其亲戚回复说冯某1女儿的学历不够，但因那段时间比较忙，就将此事放在了一边，冯某1和罗敏也没有追问，其也就忘记了此事。10月底的一天，冯某1打电话给其说罗敏失去联系了，并询问其是否能找到罗敏。其打电话给罗敏，未能接通，发信息给他，被拒收。次日，其到冯某1的商店，冯某1将他与罗敏之间的微信联系记录给其看，当中显示其让罗敏向冯某1收钱，冯某1将钱转到罗敏的微信中，罗敏将此款转到一个头像与其微信头像一样的微信号中，但该收取款项的微信号不是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其微信号未设置，昵称：yy,头像是其本人上身照片。罗敏在其手机上的微信号是×××，昵称：一生有你，电话号码：135××××8171。其没有收取过冯某1的钱，于是叫冯某1报警。证人杨某通过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罗敏就是让其介绍冯某1女儿到省水电二院当护士的男子。（3）证人叶某的证言（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其是罗敏的妻子。公安人员在其与罗敏的住房内搜出1个苹果iPhone7Plus手机包装盒，是罗敏于2016年10月或11月拿回家的，当时他说该手机是别人送给银行行长的，行长不要，送给他用的。（4）被害人冯某1与被告人罗敏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害人冯某1签认）证实：被害人冯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罗敏人民币5000元，双方之间聊到关于被害人冯某1女儿找工作的事。被告人罗敏转发给被害人冯某1的他与“工行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害人冯某1签认）显示：“工行杨某”让被告人罗敏向“冯老板”收取人民币5000元。证人杨某与被告人罗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证人杨某签认）显示：没有证人杨某让被告人罗敏向被害人冯某1收取人民币5000元的相关内容。（5）被告人罗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10月，冯某1问其是否能够帮忙介绍他女儿去医院工作，其不认识医院的人，但认识一名叫杨某的工商银行行长，后来其约杨某和冯某1见面。杨某叫冯某1将他女儿的资料交给他，他俩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之后，其以欠赌钱需归还为由，向冯某1借了人民币5000元，冯某1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5000元给其。当时，其说过年前还给他的，但一直没归还。冯某1一直追其还钱，其觉得烦，就将冯某1的联系方式删除了。其没有以杨某投资为由拿过冯某1的钱。2016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敏。另查明：被告人罗敏曾于2005年7月18日因犯强奸罪被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7月1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文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材料、（2005）源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2008）连狱释字第1130号《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敏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罗敏诈骗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200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罗敏具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2.被告人罗敏多次诈骗，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3.被告人罗敏当庭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1个苹果iPhone7Plus手机包装盒作为本案证据予以归档保存。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敏诈骗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冯某1在2016年10月31日、2017年6月7日的两次笔录中，对该笔款项的数额陈述前后不一，其虽提供了相关书证证实其曾支取过人民币20000元，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将上述所支取的款项给予了被告人罗敏，被告人罗敏也否认存在上述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敏诈骗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200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人罗敏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对于被告人罗敏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冯某1的人民币5000元，是其向冯某1的借款，只是尚未还款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罗敏以为被害人冯某1的女儿介绍工作为由，通过虚构与证人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骗取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被告人罗敏虽辩称该笔款项是其向被害人冯某1的借款，但无证据证实，且其之后与被害人冯某1断绝联系，在主观上亦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冯某1上述款项的故意，故被告人罗敏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罗敏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骗得被害人冯某1为其购买的1部手机，是其托冯某1购买，只是尚未还款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及《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罗敏以为被害人冯某1的女儿介绍工作为由，骗得被害人冯某1为其购买上述手机的事实。被告人罗敏虽辩称该手机是其托被害人冯某1购买，但无证据证实，且其之后与被害人冯某1断绝联系，在主观上亦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冯某1上述手机的故意，故被告人罗敏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罗敏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罗敏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赔被害人王贝云人民币3478元、被害人赵士贵人民币4568元、被害人祝燕人民币4738元、被害人何正算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黄再燕人民币4728元、被害人赵胜辉人民币877元、被害人赖粤龙人民币1081元、被害人郭翔人民币917元、被害人廖佩珊人民币436元、被害人黄威人民币3774元、被害人陈家谊人民币15024元、被害人邹昔群人民币3423元、被害人陈志权人民币5125元、被害人黄伟坚人民币5458元、被害人陈健勇人民币3630元、被害人冯勇兴人民币1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芳人民陪审员  李少芳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严秀娟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