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刑初1537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胜霞，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男，1979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恒久元小贷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徐新，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龙，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被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5年5月1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聂友娟，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2，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8月19日被逮捕，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刘明君，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3，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缪晓东，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某，男，1981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朱坤，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6〕1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辩护人赵胜霞、被告人汪某及辩护人徐新、被告人王永龙及辩护人聂友娟、被告人汪某2及辩护人刘明君、被告人汪某3及辩护人缪晓东、被告人汤某及辩护人朱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5月20日晚，被告人汪某与康某1在张家港市杨舍镇东坝头5号别墅门口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遂被告人汪某与纠集的被告人王永龙、汪某2、汤某、汪某3等人，采用木棍殴打、拳打脚踢等手段，对被告人曹某、康某1、代某等人进行殴打，致康某1、代某、被告人曹某受伤。同时，被告人曹某持刀对被告人汪某2、汤某、王永龙等人进行殴打，致被告人汪某2、王永龙等人受伤。经鉴定，代某的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伤一级，被告人汪某2、王永龙、康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伤二级，曹某、汤某的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曹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汪某3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某参与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永龙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3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曹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汪某辩称其叫人过去是要债不是打架。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曹某具有自首、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伤害事件，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汪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并请求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永龙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中被告人汪某叫被告人王永龙等人过去的目的是要债不是聚众斗殴，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同时提出被告人王永龙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汪某2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汪某2的行为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汪某2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并请求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汪某3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系因债务问题引发，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汪某2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立功、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并请求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汤某行为也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汤某作用相对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并请求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0日晚，被告人汪某因债务问题纠集被告人王永龙、汪某2、汤某、汪某3等人至张家港市杨舍镇东坝头5号别墅门口向陶某要债，后与康某1、代某、曹某等人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曹某持刀将王永龙、汪某2、汤某捅伤，被告人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等人采用木棍殴打、拳打脚踢等手段将代某、康某1、曹某打伤。经鉴定，代某的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伤一级，被告人汪某2、王永龙、康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伤二级，曹某、汤某的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曹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汪某3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已进行经济赔偿并表示相互谅解；案发后，扣押作案工具木棍3根、篱笆栏2块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因为陶某欠康某1钱，就把张家港市杨舍镇东坝头5号别墅抵给了康某1，并在2015年12月7日办理了过户手续，但其还是让陶某、康某2夫妻在住的。5月20日晚上，代某打电话给其，说其家门口很多人。又过了20分钟，陶某打电话给其说苏州过来要钱的人用汽车把别墅门口堵住了，其说去看看，出来时碰到了曹某，其让曹某开车送其去别墅。到了别墅门口，其看到有二十几个男子站在别墅门口，他们都是苏州过来找陶某要钱的，当时代某和侯某都在，其就和对方一个带头的男子到车上谈的，说别墅是自己的，现在陶某不在，其还把房产证和土地证给对方看的，对方认为其和陶某做了圈套，故意把房子过户给其不还钱，就骂骂咧咧的，并喊打，对方的二十几个男子就过来，并且动手打了康某1一方的人，具体是打的曹某还是代某其没有看清。其就下车劝架，双方就没有打了，又过了一会儿，其看到对方从车里拿出了几根木棍子，有5、6个人用木棍打曹某，把他打趴在地。其和侯某在劝架，其被对方打了几棍子，打在左手手臂和身上，对方打了一会就跑了。2、被害人代某的陈述：5月20日，其把康某1的车子还到别墅后告诉了康某1。等了一会儿，康某1回来了，当时别墅门口有辆车子堵着，还有些人在附近，康某1过来就和对方的人在说话，后来和对方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子到车上谈的。后来穿白衬衫男子下车情绪比较愤怒，他朝旁边的人群喊：“给我打。”对方就有人冲过来，好几个人用脚踹了其，之后双方僵持了一会。然后对方又冲过来打，还拿了棍子和木棒，打康某1的朋友曹某，其就躲到车后面，对方几个人用木棍打其，把其打趴在地。后来其感觉对方停手了，有点晕了，也不知道被谁抬上车送到了医院。对方动手殴打的起码有7、8个人，这一方其没有动手。3、证人徐某的证言：做担保生意的朋友有一个微信群。大概一、二个月前一天晚上，微信群中李某和汪某中的一个人找其，说张家港的客户陶某欠他们担保公司的钱，李某要过去找陶某要钱，对方找来了混社会的一伙人帮忙，让其有空去张家港看看。晚上8点多，其和朋友开车从苏州到了张家港，根据李某的描述到了陶某的别墅门口，当时有二、三十人在场了，有李某、汪某、汪某2、汤某、汪某3、赵某、海波、小龙等人，听在场的人讲陶某也欠那伙混社会男子的钱，房子已经过户给对方的老大了，现在陶某愿意还钱出来，但那伙混社会的人不同意，要李某这边少拿点，李某这边不同意。后来对方老大来了，汪某和对方老大到车上谈的，但没有达成协议。他们下车后双方发生了口角，其看到对方一个男子在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其一方的人觉得这个打电话的人太嚣张了，就有人上去打他，然后双方就打起来，对方的老大在中间拦着双方的，打了几下后，发现汤某的肚子被划了两个小伤口，看上去是被刀子划伤的。李某这边的人把对方打倒在地，然后汤某被送到医院了，其也跟着去了医院。其看到李某这边动手的有汤某、汪某2、“得意”、“小龙”在和对方拳打脚踢，但没有看到他们使用什么工具。4、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和汪某等人在苏州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从事放贷业务。2015年年底，张家港的陶某向其借了60万元，没有还。公司人去找他要，他也没还。2016年5月份，李某带着人去要钱还是没要到。他就在公司微信群里发信息，意思是钱没要到，陶某还叫了人过来，不让他们走，让公司来点人。之后汪某也和其说了这个事情，说股东肯定要到场的，还在微信群里要来几个人到张家港，其老乡吴二龙就开车带其到了张家港，其去之前，汪某应该已经带一帮人先去了，他们在群里发位置信息，其到现场的时候，其一方有十几人，后来又来了五、六个人，汪某和对方一个人谈，汪某说对方答应月底给20万，其就准备走，没走多远，就听到里面喊打起来，吴二龙催其走，其就坐车走了。其这一方去的有其、徐某、汪某、汪某2、汪某2、“如意”等人。李某叫其过去，其是准备和对方谈判的，想把钱要回来。5、证人汪某1的证言：其父亲汪某3与汪某、赵某他们一起开投资公司的，其和其父亲汪某3一起做小额贷款。搞小额贷款的人有个微信群。2016年5月20日晚上，汪某在微信群里喊，他们去张家港要钱出事了，要群里人都过去帮忙，还发了定位，其和吴磊就一起从苏州去了张家港，快到的时候，汪某说已经打完了。后来其听赵某说自己一方有三个人被对方用刀捅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5月17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赵某让其与周某等人到张家港找陶某要钱，后来听对方已个胖子说陶某的别墅已经过户给他大哥，其就打电话给赵某，说陶某的别墅已经过户给别人了，而且对方来了个胖子比较横，说他是混社会的，有很多兄弟，要砸车、打人。后其又将情况告诉了汪某，汪某让其跟对方要房产证。其就打电话问胖子要房产证，胖子让其去茶楼，其不敢去。晚上9、10点，汪某、赵某等人来了，算上之前来的人，一共有十几个人，过了10分钟左右，胖子来了，其这一方的人就问胖子要房产证，胖子就打电话给他哥的，之后胖子他哥来了，他与汪某到车上去谈的。刚好吴磊打电话让其去接他和汪某1，其和一个司机就去接他们，接了之后，那个司机说别墅那边打架了，有人受伤进医院了。后来其就去了医院，知道受伤的有汪某2、王永龙、汤某。7、证人桑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汤某1打电话给其说：张家港那边有个人欠他们公司钱，让其帮他们一起去要钱，坐强子的车。强子就接其的，当时车上还有个其不认识的人，之后到了张家港一个别墅门口，其一方的人有20个人左右，其就认识汤某1、汤某，对方有6、7人，其这一方的汪总和对方谈的，对方有个男的比较嚣张，对他边上的人说：叫弟兄们把东西扛过来，跟他们干。其一方的人就火起来了，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双方打了起来，现场比较混乱，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见，汤某跑过来说，他肚子被对方一个人用匕首捅伤了，当时他捂着肚子，上面还在流血，其就扶着汤某走了。8、证人汤某1的证言：2016年5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汪某接了个电话，对方大概意思是让汪某去张家港，汪某说好的。汪某就打电话给汤某的，让他也一起去张家港，并给他发了导航的位置。之后就到了张家港一栋别墅边上，当时现场已经很多人了，对方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说不要把车子停在这里，还说房子已经过户给他大哥了，并说大哥叫康什么的，过了一会，姓康的也来了，穿白色T恤的男子说不要跟他们废话了，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出来和他们干，对方一个司机劝双方不要吵的，姓康的就和汪某到车上谈，谈好后，两人下车的，对方有人说了什么，汤某1一方的人就开始和他们争吵，其就走到离现场相对远一点的地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一个男子用刀开始捅人，在现场汤某、汪某等人都被那个人用刀捅伤了。因为天黑了，没发现是被刀捅伤，只是发现流血了，等明白过来，就从现场拆了木栅栏，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木棍，与张家港拿刀的穿白色T恤的男的打起来，打斗过程中，汤某的左侧腹部被捅了一刀，汪某肩部附近被捅了一刀。汤某从人群走出，说他被人用刀捅伤了，他捂着肚子，其看到他肚子在流血，后一起去了医院。对方一个人手上有刀的。9、证人侯某的证言：2016年5月20日晚上，其老板康某1让其开车接他朋友代某，之后去了东坝头5号别墅，看到一辆车堵着别墅的门。后来康康某1也来了，当时对方有好几个人，其才知道对方是来要钱的，康某1就上车和对方谈的。谈了一会，康某1出来了，要钱的一方有人说狠话，就有点吵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就和代某争执起来，有个男的冲过来打代某，接着对方围着一群人，都有动手的，用脚踹代某，其和康某1在劝对方。双方就没有继续动手，僵持了一会。康某1一直在劝对方，也不知怎么的，对方突然拿了木棍、木棒之类的打曹某，曹某用手挡，后被对方打倒在地。其看到对方起码有7、8个人用棍子打曹某，康某1也被对方打了一棍子。对方打了之后就坐车走了。其看到曹某躺在地上手上有把刀，其就把他刀拿过来扔到了垃圾桶。之后其发现康某1手也受伤了，代某倒在车尾部的墙角。10、证人刘某的证言：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曹某打电话给其说出了点事情，叫赶紧过去，并用微信共享了位置，其就电话联系了陈某，后陈某就开车来接其的，后在别墅大院门口发现了曹某，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边上两个男子把他抬上车，其开车送他去了医院。1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曹某打电话给其说有十几个人要打他，让其过去看看。后刘某打电话给其，刘某说就知道有人要打曹某。其打了个电话给小帅，小帅说他也接到了曹某的电话，他要去看看，其就让小帅去接刘某的。后来刘某给其发了一个位置，其去的时候，曹某已经被人打伤了，并躺在一辆车子上。12、监控录像：打架的经过。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代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汪某2、王永龙、康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曹某、汤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4、谅解书：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已进行了经济赔偿并相互表示谅解。15、发破案经过：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曹某、王永龙、汪某2、汤某、汪某3、汪某的归案情况。16、被告人曹某、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曹某、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均交代了因债务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后互殴的经过。辨认出相关人员。17、被告人曹某、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当庭均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永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曹某系自首、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汪某系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汪某3有立功表现等情节，对被告人曹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汪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汪某、汪某2、汪某3、汤某均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均可宣告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成立，但本案系因债务纠纷引发，被告人汪某纠集多人的目的是向他人要债，属于系因民事纠纷引发的斗殴行为，故对汪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的行为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关于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某未在归案后第一时间如实供述殴打他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宜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曹某、王永龙、汪某2、汪某3、汤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曹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永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汪某2、汤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汪某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汪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永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3日起至2018年7月12日止）。四、被告人汪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汪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汤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扣押的作案工具木棍3根、篱笆栏2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璐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人民陪审员  赵瑾芬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邵玮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