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民终10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海勇，男，197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住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汉波，湖北文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咸松，男，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住武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主要负责人：刘毅，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江，该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武穴市陆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与强，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方海勇因与被上诉人胡咸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武穴支公司）、原审被告武穴市陆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顺汽车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6）鄂1125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海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汉波，被上诉人人保武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咸松、原审被告陆顺汽车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海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咸松、人保武穴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方海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方海勇在浠水××区内购买了房屋并于2011年3月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于2011年起与妻子刘小汇、父亲方耀华、儿子方周入住至今。方海勇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湖北老拌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虽然该营业执照记载该公司的住所为浠水县××藕××组，但该公司生产的面食制品、米粉都被送往浠水县城区各大超市、学校等地，因此方海勇的收入来源于城镇。二、一审对方海勇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对方周的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对方耀华也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三、一审对方海勇的误工时间认定有误。应按鉴定意见确定为120天。四、一审在计算方海勇应得赔偿款时重复扣减胡咸松垫付的费用，应予纠正。被上诉人人保武穴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胡咸松、原审被告陆顺汽车运输公司未予答辩。方海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方海勇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7783.5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误工费13806.25元、护理费5118.58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541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60.80元（含方海勇儿子方周的生活费2728.80元和父亲方耀华的生活费3032.00元）、车辆损失费45590元、停车费和施救费1800元、交通费853.5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170664.63元，由胡咸松、人保武穴支公司赔偿132236.85元（已扣除被告胡咸松垫付的15000元），并由胡咸松、人保武穴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9日，胡咸松驾驶登记所有权人为陆顺汽车运输公司的鄂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Ｊ×××××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浠水县清泉镇三桥往浠水火车站方向行驶，4时50分许，行驶至浠水火车站红绿灯路段时与方海勇驾驶的鄂Ｊ×××××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方海勇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咸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方海勇负次要责任。方海勇受伤后被送往浠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用去医疗费用27783.50元。方海勇的伤情经法医鉴定机构鉴定伤残程度为10级，赔偿指数为10%，后续治疗费据实结算或7000元左右，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胡咸松驾驶的车辆在人保武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方海勇因交通事故受伤主张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拖车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方海勇主张的后续治疗费7000元，予以支持。方海勇主张误工费损失按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制造业标准每年41994元计算，虽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与其所从事的食品生产、销售行业相近，本院予以支持；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即86天。方海勇主张的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酌定按每天15元的标准计算。方海勇主张其子方舟作为被扶养人计算生活费，可予以支持，依法可以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9803元计算；其主张其父方耀华作为被扶养人计算生活费，因方海勇未能提交确实的证据证实方耀华育有三个子女，无法确定该主张的合法性，故不予支持，人保武穴支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成立。方海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其属农业户口，虽已提供房屋产权证证实其居住在浠水县城，但其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其收入来源于浠水县兰溪镇藕塘角村3组，故依法可以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1844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其主张的交通费损失，虽未提供有效正式交通票据，但考虑其因就医住院治疗实际支出的合理交通费用，认定853.50元在合理范围内。人保武穴支公司关于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因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法定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不能成立。方海勇主张的车辆损失费45590元，人保武穴支公司有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反驳；且方海勇提交的理赔协议是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公司查勘定损员许波作为协议一方，与被保险人及第三者共同签订，作为同为人保湖北分公司下属公司的理赔标准可予以参考，故方海勇的该项主张成立，予以支持。方海勇主张的施救费中的500元，是实际、必然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其他施救费和停车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核定方海勇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7783.5元、必要的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23688元（11844元/年×20年×10%）、误工费9894.3元（41994元÷365天×86天）、护理费5118.60元（31138元÷365天×60天）、营养费900元（15元/天×6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1470.45元[（9803元×（18-15）年×10%÷2]、交通费853.50元、鉴定费1500元、车辆损失费45590元、施救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27648.35元。上述损失依法应当首先由人保武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即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方海勇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7033.50元）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方海勇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3024.85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方海勇2000元，上述合计55024.85元。扣除胡咸松预付的15000元，实际赔偿40024.85元。不足的71123.50元（127648.35元-55024.85元-鉴定费1500元），由人保武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9786.45元（71123.5元×70%）。方海勇自己承担损失21787.05元[（71123.5元+鉴定费1500元）×30%）]。鉴定费1050元（1500元×70%）及诉讼费480.5元，依法应由胡咸松承担。胡咸松已预付15000元，扣减后，由方海勇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返还给胡咸松13469.50元。遂判决：一、人保武穴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方海勇损失40024.85元。二、人保武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方海勇损失49786.45元。三、方海勇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上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返还胡咸松预付款13469.50元（实际应返还给胡咸松款15000元，扣除胡咸松应承担的鉴定费1050元、诉讼费480.50元）。上述第一、二、三项中由人保武穴支公司直接向方海勇赔偿76341.80元，直接向胡咸松支付13469.50元。四、驳回方海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方海勇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湖北老拌食品有限公司与浠水商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年度采购合同》一份、湖北老拌食品有限公司与浠水县城北配送分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九份、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老拌食品店营业执照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方海勇的收入来源于城镇。被上诉人胡咸松、人保武穴支公司、原审被告陆顺汽车运输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人保武穴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均应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同时认为上述证据证明湖北老拌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在农村，方海勇的收入来源于农村。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方海勇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湖北老拌食品有限公司（方海勇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营业执照，能证实方海勇自2011年开始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广州市天河区、湖北省浠水县从事面食制品等产品的生产、销售，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且人保武穴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根据一审已质证的证据和方海勇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方海勇与其妻子刘小汇在浠水县××区内购买了一套建筑面积为59.22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后于2011年3月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浠水县清泉镇X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9月5日出具居住证明，证明方海勇于2011年起与妻子刘小汇、父亲方耀华、儿子方周入住该社区安时大道X号X单X室。方海勇自2011年开始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广州市天河区、湖北省浠水县从事面食制品等产品的生产、销售。方海勇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右锁骨骨折、右侧第2、3、4、5、6肋骨骨折，浠水县人民医院对其出院医嘱“……全休3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方海勇主张的相关损失的认定问题，具体包括：1、对方海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如何确定；2、对方海勇主张的误工期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认定。二、一审在计算方海勇应获得的赔偿款时是否重复扣减胡咸松垫付的费用。一、关于对方海勇主张的相关损失的认定问题。1、对方海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如何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方海勇虽是农村户籍，但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浠水县清泉镇胡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湖北老拌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结合方海勇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上述证据内容可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证实方海勇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上诉人人保武穴支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反驳。据此，一审对方海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不当，应按该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对该项费用重新核定为54102元（27051元/年×20年×10%）。上诉人方海勇认为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对方海勇主张的误工期限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浠水县人民医院已对方海勇作出“……全休3月”的出院医嘱，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其误工期限应确定为住院时间27天加上全休3月的时间，合计117天。据此，本院对方海勇的误工费重新核定为13461.09元（41994元÷365天×117天）。上诉人方海勇认为一审对其误工期限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3、对方海勇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方海勇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10级伤残属实；但在该伤残等级下，方海勇未提供相关职能部门或机构出具的劳动能力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方海勇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上诉人方海勇认为一审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在计算方海勇应获得的赔偿款时是否重复扣减胡咸松垫付的费用。经审查，一审在计算人保武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方海勇的损失时，已经扣减了胡咸松垫付的费用15000元，之后在判项中又确定方海勇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人保武穴支公司的赔偿款中返还胡咸松预付款13469.50元（实际应返还给胡咸松款15000元，扣除被告胡咸松应承担的鉴定费1050元、诉讼费480.50元），一审对于上述胡咸松垫付的费用15000元明显系重复处理，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方海勇认为一审在计算其应获得的赔偿款时重复扣减胡咸松垫付费用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一审确认的方海勇的其他损失的认定方式和数额，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方海勇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27783.5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残疾赔偿金54102元、误工费13461.09元、护理费5118.6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853.50元、鉴定费1500元、车辆损失费45590元、施救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60158.69元。对上述损失，除鉴定费之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应由人保武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87535.19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54102元+误工费13461.09元+护理费5118.60元+交通费85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71123.50元（160158.69元-87535.19元-鉴定费1500元）依事故责任比例由胡咸松承担49786.45元（71123.50元×70%），由方海勇自行承担21337.05元（71123.50元×30%）。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胡咸松承担的49786.45元由人保武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关于鉴定费1500元，一审依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情况确定由胡咸松、方海勇分别承担1050元、450元，胡咸松、方海勇均未就此提出异议和上诉，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因此，人保武穴支公司应赔偿方海勇各项损失共计137321.64元（87535.19元＋49786.45元）。对于胡咸松垫付的费用15000元，扣减其应承担的鉴定费，余额13950元应由方海勇在获得保险赔偿款的同时向其返还。综上，上诉人方海勇的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方海勇相关损失的认定和计算有误，判决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6）鄂1125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方海勇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37321.64元；三、胡咸松赔偿方海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鉴定费损失1050元，抵扣其先前垫付的15000元，由方海勇在获得上述保险赔偿款的同时返还胡咸松垫付款13950元；四、驳回方海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0.50元，由胡咸松承担380元，由方海勇承担10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承担380元，由方海勇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顺国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骆 骥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黄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