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81民初586号原告：吴进阶，男，汉族，生于1946年4月11日，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英，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德芳，女，汉族，生于1950年9月4日，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英，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思安，男，汉族，生于1965年8月10日，住四川省峨眉山市。被告：方碧辉，女，汉族，生于1964年1月29日，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原告吴进阶、宋德芳诉被告何思安、方碧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27日、7月20日、8月9日、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进阶、宋德芳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英，被告何思安、方碧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进阶、宋德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41897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认识三十多年的朋友，被告为经营摩托车，在2012年之前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本案借款自2013年起原告开始做记录，双方当时约定的利息为1分8厘。后被告要求每半年结息一次，计入本金，并重写借条，本案借款遂从最初的四笔增加到六笔，即2016年1月29日结算借款本金132960元，2016年2月16日结算借款本金88640元，2016年3月13日结算借款本金434593元，2016年4月15日结算借款本金196426元，2016年6月4日借款本金122766元，2016年6月5日借款本金466512元，共计本金1441897元。期间，被告于2015年2月-8月向原告支付了五次本案借款的利息，但自2016年1月29日起，被告以无钱归还为由一再拖延还款。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真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称。被告何思安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理由如下：1.我从来没有和原告借过钱，我向原告吴进阶出具的六张借条是为了帮助原告吴进阶骗原告宋德芳，借条中的借款根本没有发生过；2.我确实给原告吴进阶转过原告吴进阶陈述的五笔钱，但并非归还原告吴进阶借款利息，而是向其返还让我帮他炒股的本钱和炒股利润；3.我和被告方碧辉已经离婚，本案借款也不真实，方碧辉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方碧辉辩称，我从来没有和二原告借过钱，我与被告何思安早已离婚，他们之间的任何纠纷与我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吴进阶与被告何思安系多年朋友。二原告系夫妻，二人曾于2006年9月4日离婚，2017年3月8日登记结婚。二被告原系夫妻，二人于2014年12月2日登记离婚。（2）2015年6月8日，原告吴进阶通过原告宋德芳的账户将38万元转至被告方碧辉账户，转款备注为“炒股”。被告方碧辉账户为被告何思安向原告吴进阶提供。（3）被告何思安于2016年向原告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2月16日、3月13日、4月15日、6月4日、6月5日的借条共六份，六份借条的内容分别为：①2016年1月29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吴进阶现金132960元，大写壹拾叁万贰仟玖佰陆拾元，借期1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为14360元”，被告何思安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②2016年2月16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吴进阶现金88640元，大写捌万捌仟陆百肆拾元，借期1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为9573元”，被告何思安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③2016年3月13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吴进阶现金434593元，大写肆拾叁万肆仟伍佰玖拾叁元，借期1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为46936元”，被告何思安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④2016年4月1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吴进阶现金196426元，大写壹拾玖万陆千肆佰贰拾陆元正，借期一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21214元，大写贰万壹仟贰佰壹拾肆元”，被告何思安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⑤2016年6月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吴进阶现金122766元，大写壹拾贰万贰仟柒佰陆拾陆元，借期一年，每半年付息一次，13259元，大写壹万叁仟贰佰伍拾玖元”，被告何思安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⑥2016年6月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吴进阶现金466512元，大写肆拾陆万陆千伍佰壹拾贰元，借期一年，每半年付息一次，50383，大写伍万零叁佰捌拾叁元”，被告何思安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4）被告何思安向原告吴进阶账户转款情况为：2015年2月4日转款12960元，2015年3月10日转款8640元，2015年3月31日转款8230元，2015年4月30日转款30500元，2015年8月22日转款21800元。2017年3月13日，二原告以二被告经催告未归还借款本息为由，起诉至我院，请求判如诉称。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起诉状、借条原件六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证，被告提交的离婚证、离婚协议、转账凭证四份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证实。庭审中，原告请求将借条载明的借款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1.6%计算，同时要求二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88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现归结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是否真实？2.本案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1.本案借款是否属真实？（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六份借条，被告何思安认可六份借条为自己所写，但辩称：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2月16日、3月13日的三张借条是其按照原告吴进阶亲自书写的三份借条模板照抄下来的，因原告吴进阶称担心宋德芳不相信，又在原告宋德芳在场的情况下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6月4日、6月5日的三份借条，且前三份借条和后三份借条分别对应的是同一笔钱。针对该辩称，被告何思安提交了三份手写体的借条模板（书写于同一张纸上）。第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吴进阶现金132960元，大写壹拾叁万贰仟玖佰陆拾元，借期1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为14360元。借款人何元2016.1.29”。第二份内容为：“今借到吴进阶现金88640元，大写捌万捌仟陆百肆拾元，借期1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为9573元。借款人何元2016.2.16”。第三份内容为：“今借到吴进阶现金434593元，大写肆拾叁万肆仟伍佰玖拾叁元，借期1年，每半年付息一次，半年息为46936元。借款人何元2016.3月13”。被告何思安主张通过该三份借条模板可以得出：首先，如原告吴进阶与其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并出具过借条，则应该在上述三份借条模板的借款人处写“何思安”而非“何元”，且原告吴进阶没有必要由亲自书写借条模板。其次，原告吴进阶将三份借条模板写在同一张纸上也不符合逻辑。针对被告何思安提供的三份借条模板，原告吴进阶否认由其所写，被告何思安遂向法庭申请鉴定是否为原告吴进阶所写。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何思安认可了六份正式借条为其本人所写，根据原告的陈述，六份借条的落款时间是分别根据每笔借款对应的利息计算时间确定的，所以三份借条落款时间不同但同时书写的情况符合常理。其次，在日常生活中，出借人将借条内容确定之后要求借款人誊抄，或在书写借条模板时简单书写当事人的小名或曾用名的情况也属正常。即被告何思安提供的三份借条模板即使为原告吴进阶书写也不能反驳本案六份正式借条的证明力，故被告何思安申请鉴所要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依法对被告何思安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被其提交的三份借条模板不予采信，而原告提供的六份借条在无其他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2）借款是否真实发生。对于借款的交付，原告主张本案前五张借条对应的借款均为现金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被告何思安抗辩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其理由是：出具借条是为了帮助原告吴进阶欺骗原告宋德芳，其转至原告吴进阶账户的五笔资金是原告吴进阶委托其帮忙炒股时向原告吴进阶返还炒股本钱和利润。针对被告何思安的抗辩，原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何思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抗辩借条对应的借款未实际发生，但未能出具相应的凭证抵消借条的法律效力，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吴进阶存在委托炒股关系。其次，被告辩称出具借条是为欺骗原告宋德芳，但仅为达到欺骗的目的则一般并无必要出具六份借条，且借条的金额均为特殊数额。故本院认为，被告何思安的抗辩不合常理，依法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何思安虽然提交了一份2010年11与29日案外人ＸＸ刚向其转款41.5万元的转款凭证及2015年1月7日的一份房地产购售合同，拟证明自己有充足的资金而无需向原告借款，但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的时间不一定为借款发生时间，且不能当然排除被告无借款需求，故被告何思安的上述两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相反，原告主张借款为真实，其主张前五笔借款为现金交付，为证明其具有出借能力，原告提供了其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其2008年3月9日至2011年3月13日合计取现逾44万元，同时提交了一份住房资金领报证，证明其于2009年8月14日与他人共同领取了一笔197154.56元的住房资金补贴。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当然的证明其将取现资金和其他收入作为本案借款进行了交付，但结合原告吴进阶陈述称借款在2013年之前已经形成，截止2013年6月、7月、8月、9月、10月通过将借款利息计入本金结算得借款本金分别为7万、10万、3万、7万、12万元共39万元，其数额小于原告吴进阶前述银行取现总额，故原告的陈述基本能与银行流水相印证，能够证明原告针对借款原始本金具有出借能力。为进一步证明前述五笔借款的真实性，二原告提供了形成时间为2016年9月-10月份的两份录音，拟证明被告何思安认可了借款的真实性，且就还款问题作出了承诺。其中，第一份录音第32分钟处，原告吴进阶称“根据法律规定，我们的利息还是得抬，因为我们是真实的民间借贷”，对此被告何思安未出否认。第37分钟处，原告吴进阶称“我们两个的事情，8月27日你给我表过态，半年，不超过一年，把我们两个的结清，这个要算数”，被告何思安对此的回答是“嗯，答应就算数”，原告宋德芳又称“怎么还呢？过年前”，被告何思安称“半年到一年之间，这个官司半年下来”。而第二份录音开始，被告何思安称“打了条子的嘛”，原告吴进阶称“我是希望你能拿点钱给我解燃眉之急，你呢一点都不能整”，被告何思安回答称“老火的很”，原告宋德芳称“多少给点嘛，一万两万”，被告何思安回答“我在给你凑，你不要愁了”，原告宋德芳又问“你说半年内，用什么方法呢”，被告何思安则回答“官司是百分之百拿得回来，我再去凑点，你就不愁了”。上述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何思安对于借款事实认可且认可出具了借条，录音的其他部分也显示出二原告与被告何思安之间就借款的归还进行了协商。被告何思安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虽然其辩称录音谈话也是为了帮助原告吴进阶骗取原告宋德芳的信任，但本院认为，被告何思安的辩称不合常理且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借条和录音资料的证明力，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另，本院认为，虽然本案前五笔借款总金额较大，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单笔借款本金并非巨大，原告主张为现金交付也属正常，且原被告之间为多年朋友关系，发生多笔借款并不违背常理。综上，本院认为，综合原告提交的借条、银行流水、录音证据、单笔借款金额以及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能够认定本案前五笔借款的真实性。对于第六笔借款，原告主张原始本金为2015年6月8日由原告宋德芳转至被告方碧辉的38万元，该笔借款在2015年12月5日将半年息41040元计入本金，得到本金421040元，将该本金半年息45472元计入本金，得到2016年6月5日借条载明的本金466512元。被告何思安辩称：该笔38万元也是由于当时被告方碧辉用来炒股的账户处于闲置中，而原告吴进阶因想炒股，故其将被告方碧辉的该银行卡连同身份证一起交付给原告吴进阶去炒股，该卡一直由原告吴进阶控制，直到2015年8月22日原告吴进阶将该卡自己炒股剩余的本钱21800元转入自己的卡中，才将该卡归还。原告对被告何思安的该辩称不予认可。针对被告何思安的辩称，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的陈述与转款凭证、借条载明的金额相印证，结合前述录音证据，在被告何思安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的情况下，足以确认该笔借款的真实性。（3）借款利息的确定。首先，原告诉称本案借条系与被告何思安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何思安未抗辩前期利息超出年利率24%并要求在本金中扣除，故在被告何思安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的情况下，应认定双方对借款本息进行了确认，被告何思安应依约向原告归还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其次，借条约定了借款利息，经计算，借款为月利率1.8%，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借款期限内，被告应依据每笔借条的结算时间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24%支付借期内利息的请求不符合借条的约定，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何思安逾期未归还借款，原告可主张逾期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借款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要求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月利率1.8%支付逾期利息的，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因借期内的利率及逾期利率相同，故上述六笔借款分别按照借条结算时间以月利率1.8%计付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具体为：132960元本金自2016年1月30日计算，88640元本金自2016年2月17日起计算，434593元本金自2016年3月14日起计算，196426元本金自2016年4月16日起计算，122766元本金自2016年6月5日起计算，466512元本金自2016年6月6日起计算，上述利息均按照月利率1.8%计算。2.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首先，针对本案前5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除外”之规定，二被告于2014年12月2日登记离婚，原告虽然主张前五笔借款均发生在2013年之前，但其为原告单方陈述，且原告主张的被告何思安归还本案借款利息的时间均为2015年，借条又于2016年出具，故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初始借款发生于2014年12月2日前，依据法律规定，不能认定本案借款中的前五笔借款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次，针对第六笔借款，根据原告诉称，初始借款发生时二被告已离婚，借条是在原告和被告何思安之间形成，被告方碧辉并未在借条上签字或作出同意承担债务的表示，即使该笔借款转至被告方碧辉的账户，也只能视为是原告与被告何思安对借款交付作出的约定，但不能认定该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归还本案借款本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另，因原被告双方对律师代理费没有约定，该费用也不属于原告实现债权所需的必要费用，故对原告关于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288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思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吴进阶、宋德芳借款本金144189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132960元本金自2016年1月30日起计算，88640元本金自2016年2月17日起计算，434593元本金自2016年3月14日起计算，196426元本金自2016年4月16日起计算，122766元本金自2016年6月5日起计算，466512元本金自2016年6月6日起计算，上述利息均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吴进阶、宋德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888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何思安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梦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的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