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黔01民终3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尚平，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经济技术开发区毛寨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霞，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招明，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理化乡长春村金州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花溪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本云，女，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本勇，男，199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本平，男，199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本红，女，199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诗才，男，194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理化乡长春村岩头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友芬，女，194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贵州省人民医院，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市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孙兆林，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清，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该院医事法规科科员，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东笙巷*号*栋*单元附**号。原审被告：贵航贵阳医院，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黄河路***号。法定代表人：沈吉云，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燕，女，1973年2月4日出生，汉族，该院职工，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长冲路**号*栋*单元附**号。上诉人侯尚平因与被上诉人谭招明、谭本云、谭本勇、谭本平、谭本红、刘诗才、蒙友芬及原审被告贵州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医”）、贵航贵阳医院（以下简称“贵航医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94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侯尚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审诉讼费用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属于非法行医缺乏法律依据：1、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只提供了花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侯尚平的情况说明，其内容显示经查询核实侯尚平尚未取得医师资格信息，根据这份情况说明不能证明上诉人侯尚平属于非法行医，再者《司法鉴定意见书》是针对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进行鉴定，当然不包括上诉人邻里之间的互帮互助，不能因为上诉人的行为不在此次鉴定范围从而设定上诉人属于非法行医；2、一审法院认定死者的死亡与上诉人有因果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行为与死者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3、刘敏书的死亡可能是自身所患疾病发展所导致，鉴定书中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可能系死者所患严重感染所致，省医入院病历中记载“7天前患者受凉后出现咳嗽、咳痰…家中自服感冒药治疗（具体不详）”，4、一审法院认定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其行为与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中，侯尚平是个人而不是医疗机构，不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标准有误：1、刘敏书及被上诉人均是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2、医疗费是刘敏书治疗自身疾病所花费的必要费用，与上诉人无关，并且该费用应按照实际发生的计算，催款单并不是实际发生的正式医疗票据；3、化妆费跟停尸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能再次单独计算，且停尸费实际上应该是共计83天；4、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的票据为准，且有关的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票据作为佐证；5、关于鉴定费，被上诉人并未提交正式的发票，并且坚定的内容是对两家医疗机构的行为进行鉴定，与上诉人无关；6、上诉人的行为与死者死亡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3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被上诉人谭招明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省医、贵航医院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侯尚平的上诉与医院无关。谭招明、谭本云、谭本勇、谭本平、谭本红、刘诗才、蒙友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贵州省人民医院、贵航贵阳医院、侯尚平赔偿刘敏书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24579.64×20年）、丧葬费23733元、医疗费42610.09元、化妆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尸体停放费107380元、鉴定费14900元、误工费3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745215.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所涉死者为刘敏书，本案谭招明系其丈夫、谭本勇系其长子、谭本平系其次子、谭本云系其长女、谭本红系其次女、刘诗才系其父亲、蒙友芬系其母亲。2015年2月4日，刘敏书因感冒到侯尚平诊所治疗，药物治疗期间感“双下肢疼痛、大汗淋漓及胸闷手麻”，于2015年2月4日16时45分左右到贵航医院急诊，经该院初步诊断符合输液过敏等表现，予对症治疗后症状缓解，嘱其留院观察，观察过程中于2015年2月5日3时30分左右，刘敏书称上腹部疼痛不适，急诊上腹部CT检查：提示胰头增大并胰周可疑渗出。考虑：腹痛原因：胰腺炎，故收入肝胆肠微创外科住院治疗。2015年2月5日4时59分入肝胆肠微创外科，考虑诊断：1，药物性重症肝炎；2、多器官功能障碍；3、电解质紊乱；4、腹部原因；5、凝血功能障碍。急诊ICU会诊后考虑为重症肝炎（药物所致），因贵航医院不能进行血浆置换治疗，故建议刘敏书转上级医院治疗。将ICU会诊意见详细告知刘敏书家属后，刘敏书家属经商议后同意转院继续治疗，2015年2月6日9时25分离开贵航医院。2015年2月6日11时9分转入省医进一步治疗，经该院检查刘敏书状况为：急性危重病容，呈深昏迷状等，初步诊断为：1、全身疼痛、酱油色尿原因：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多发性肌炎、溶血；2、药物性肝损害，入院完善相关检查，严密心电监护、呼吸机辅助通气、抑酸护胃、抗感染、活血化瘀、保肝护肾、维持水电解质平衡、血液净化等对症治疗。患者病情危重，反复出现发热、糖代谢紊乱等症，于2015年2月11日19时5分突发心跳停止，经抢救一小时后，刘敏书死亡。省医出具的死亡原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诊断为：急性横纹肌综合症；2、肝功能损害原因：药物性感染性中毒、多器官功能衰竭；3、脑梗死、气管插管术后；4、右肺肺炎。死者刘敏书家属与省医、贵航医院、侯尚平发生医患纠纷，并向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刘敏书死亡当日省医向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局报案，由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敏书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5年4月19日出具的《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载明刘敏书符合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并发严重多器官功能损害及电解质代谢紊乱导致死亡；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发生原因可能系死者所患严重感染、相关药物治疗或药物不良反应所致。2016年6月24日，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办理侯尚平非法行医案，因证据不足，撤销案件。刘敏书家属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受理后，审理中，2016年9月27日刘敏书家属申请对省医、贵航医院医疗行为、侯尚平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刘敏书死亡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2月20日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贵航贵阳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无医疗过错；侯尚平对刘敏书的治疗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不在此次医疗纠纷鉴定范畴”。此外，贵阳市花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侯尚平未取得从事医疗服务资格的人员，属非法从事医疗服务活动。同时，侯尚平提交一份自述情况说明，说明其给死者治疗的经过。另查明：刘敏书在贵阳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共计2076.05元，病历复印费20元；在省医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共计40514.09元，就医时其家属方预交了37000元，而预交费用中有2000元是侯尚平缴纳的，现除去预交费用，仍欠省医医疗费3514.09元。在贵阳市殡仪服务中心花费殡殓服务费3000元。在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为9000元、在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用5900元。死者刘敏书的遗体仍停放在贵阳市殡仪服务中心，该中心每天按照140元计费收取，截止2017年3月16日，已欠费10738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就应对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权利人为死者的近亲属。本案中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判定省医承担医疗损害责任的前提是其医疗行为有过错行为且与死者刘敏书的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由于医疗行为具有相当的专业性，经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死者刘敏书符合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并发严重多器官功能损害及电解质紊乱导致死亡；横纹肌溶剂综合症发生原因可能系死者所患严重感染、相关药物治疗或药物不良反应所致。”后又经刘敏书家属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省医、贵航医院、侯尚平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刘敏书死亡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2月20日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贵航贵阳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无医疗过错；侯尚平对刘敏书的治疗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不在此次医疗纠纷鉴定范畴”。上述两次鉴定均在法律规定的程序中完成，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本案承担赔偿义务的主体：贵航医院、省医，对于死者病情的把握和处理，结合《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为其医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无医疗过错，且与刘敏书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即贵航医院、省医不是本案赔偿义务的主体，所以对于刘敏书家属诉贵航医院、省医的请求不予以支持。本案的焦点在于侯尚平是否应该承担责任，根据贵阳市花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侯尚平对刘敏书的治疗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侯尚平虽对非法行医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所以，侯尚平对刘敏书的治疗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在侯尚平对刘敏书进行输液等治疗行为期间，刘敏书即感到全身不适，腹部疼痛难忍，因此从侯尚平处送往贵航贵阳医院急诊，后转院至省医抢救治疗后死亡。死者刘敏书因感冒在侯尚平处治疗时，侯尚平并没有诊断出死者患有其他严重的感染，而相反就是因为侯尚平对死者进行药物治疗时死者对药物不良反应明显，从而病情发展迅速，继而送到医院急诊，最终死亡。综合本案，死者死亡原因在侯尚平对死者药物治疗中显现，死者在侯尚平治疗之前并没有其他严重疾病或者感染，这与两级医院诊断一致。对于侯尚平提交的自述说明，因系其本人事故发生以后的自述，且系孤证，不具客观、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而对于其提交的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局分局的撤销案件决定书欲证明其与本案损害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该决定书不能够证明其与损害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对其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此外，侯尚平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等。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侯尚平与死者刘敏书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即80%的民事赔偿责任。而因侯尚平的非法行医，司法鉴定中心并未对其参与度进行鉴定，死者刘敏书没有核实侯尚平是否具有医疗资质而去其处去治疗有一定的过错，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即次要责任，即20%的赔偿责任。对于刘敏书家属主张的赔偿有：一、死亡赔偿金。侯尚平辩称“死者刘敏书及其家属均是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且因刘敏书死亡时间是2015年2月11日，所以应按2014年度标准计算”，死者刘敏书虽系贵州省大方县人，但其居住证表明死者刘敏书自2012年9月25日开始便居住在贵阳市小河毛寨村，且侯尚平代理词中认可死者与其为邻居，此外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精神，现已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再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所以，对侯尚平的此辩称不予采信，故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6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而2016年度贵州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尚未公布，故应按2015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按2014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7466元，计算六个月，即23733元。三、医疗费。按照实际发生计算，刘敏书家属已经提供票据及催款收据，双方对医疗费并无异议，按票据和催款单予以认定，应扣除侯尚平在贵州省人民医院已经缴纳的2000元预付款。四、化妆费、停尸费用。侯尚平“该两项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用中，且尸体最迟应该在2015年4月19日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就应该火化处理”辩论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该两项费用不应包含在内，一审法院对此两项费用予以支持，对于停尸费，自2015年4月19日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刘敏书家属就应该给死者办理后事予以入土为安，应给予其十五天办理丧事的合理期限，停尸费应计算至2015年5月4日，其没有合理理由将尸体停放至今，故自2015年5月4日之后产生的停尸费用应由刘敏书家属自行承担。五、对于侯尚平“误工费计算时间过长，处理丧事宜只需15天，误工费应以15天为计算标准”的辩论意见，因刘敏书就医、死亡后均实际需要时间来处理，而这期间谭招明确不能工作，对此辩论意见不予采信，在庭审中刘敏书家属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职业误工损失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人民币28437元/年予以计算一个月为宜。六、交通费，本案中刘敏书家属虽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事发后其陪伴刘敏书就医以及处理刘敏书后事进行赔偿等事宜，交通费用确为必要的支出费用，一审法院对于其诉请20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七、对于两次鉴定产生的费用，均有票据在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支持。八、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侯尚平的答辩意见是该项费用过高，上诉人系刘敏书的父母、配偶和子女，刘敏书系其最为亲近的人，刘敏书的死亡给其精神造成极大的伤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0000元，对于侯尚平该答辩意见不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费用为：一、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贵州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20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丧葬费23733元（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7466元÷12月×6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医疗费40610.9元(已经扣除侯尚平在支付的预付款2000元)，有正式票据及欠款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丧葬服务费3000元（死者化妆费），有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交通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尸体停放费11760元（140元/×84天，自2015年11月2日自2015年5月4日共计84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误工费2369.75元(28437元/年÷12月×1月)，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八、鉴定费14900元，有正式发票，予以支持；九、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赔偿费用共计619966.45元，根据过错分担，由侯尚平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495973.1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二十七条、二十九条、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侯尚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谭招明、谭本云、谭本勇、谭本平、谭本红、刘诗才、蒙友芬人民币495973.16元；二、驳回谭招明、谭本云、谭本勇、谭本平、谭本红、刘诗才、蒙友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47元（已减半收取），谭招明、谭本云、谭本勇、谭本平、谭本红、刘诗才、蒙友芬负担1688元,侯尚平负担335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非法行医是指无医生执业资格从事诊疗活动，本案中已查实侯尚平没有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在死者刘敏书因感冒症状找到其进行治疗时，侯尚平明知自己不具备从事诊疗活动的资格和条件，仍然给刘敏书进行输液治疗，本院认为结合侯尚平的行为以及花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情况说明、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原判认定侯尚平非法行医并无不当。至于侯尚平辩称其给刘敏书治疗是基于邻里的互助行为，本院认为邻里间的互助只能限定在不需要取得资质即能从事的活动中，而静脉输液需要在专业的医疗机构，由专业的医疗人员施行，并且对卫生条件要求极高，任何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都不会把这种行为理解成邻里间的互助，本院对侯尚平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侯尚平的行为是否与刘敏书的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一审时刘敏书的亲属申请对侯尚平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刘敏书死亡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由于侯尚平的治疗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不属于医疗纠纷鉴定范畴导致鉴定未果。而从刘敏书整个病情发展过程来看，其在侯尚平处治疗之前仅是普通的感冒症状，可以自行走动，而在侯尚平对其进行输液治疗后出现了明显的不良反应症状，并且病情发展迅速最终送至贵航医院和省医治疗。本院认为结合侯尚平非法行医的事实以及刘敏书病情发展过程可以认定侯尚平的治疗行为与刘敏书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侯尚平称有可能是刘敏书因其他感染导致死亡的主张，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侯尚平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侯尚平提出的部分费用计算错误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1、刘敏书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大方县的农村，而其提交了贵阳市的居住证，证明其从2012年9月25日开始到贵阳居住，该居住证也可证实刘敏书生前的收入来源已脱离了农村土地，原判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医疗费，原判查明有3514.09元系对省医的欠费，催缴单上盖有省医欠款催收章，说明该笔费用实际产生，原判将该笔费用计算到医疗费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本案中刘敏书死亡后因需要明确其死亡原因，故未能马上火化，既而产生了停尸费、化妆费等额外费用，上述费用也系侯尚平的治疗行为导致，原判予以支持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对此本院予以维持；4、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原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5、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认定侯尚平有非法行医，原判支持该部分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8元，由侯尚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黎音审判员  邹爱玲审判员  刘 静二○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