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民终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胖喜，男，195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群花，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系上诉人钟胖喜之妻。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放明，湖南省平江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河清，男，199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由，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树兴，平江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纯，女，199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汨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铮铮，男，199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上诉人钟胖喜、李群花、秦河清、王由因与被上诉人王铮铮、周纯、王平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6）湘0626民初2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胖喜、李群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上诉人之子的责任划分偏重。二、一审判决无视两上诉人需要扶养的客观事实，没有保障两上诉人受扶养的权利。王由对钟胖喜、李群花的上诉辩称：一、其没有劝酒、灌酒行为且已将醉酒的钟名材送回家，对钟名材醉酒死亡不应承担责任；二、钟胖喜、李群花没有达到法定的扶养年龄，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法定扶养条件。王平对钟胖喜、李群花的上诉辩称：一、其作为饭店经营者，已经尽到了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与钟名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二、钟胖喜、李群花不符合法定扶养条件，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用。秦河清、王铮铮、周纯对钟胖喜、李群花的上诉未作答辩。秦河清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同桌饮酒的王铮铮、王由明知过度饮酒会损害身体健康会造成死亡，竟放任后果而拼酒，且王铮铮、王由对钟名材喝了多少酒是知道的，对醉酒的危险应当知道，却侥幸避免，放任救助、照顾，仅将钟名材送回家，未采取任何措施，王铮铮、王由的责任远大于上诉人。二、钟名材系农业家庭户口，经常居住地在农村，只是偶尔外出短期误工，其收入和支出主要在农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钟民材的死亡损失，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周胖喜、李群花、王由、王铮铮、周纯、王平对秦河清的上诉未作书面答辩。王由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其承担40122.27元赔偿责任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钟名材经常居住在城镇，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钟民材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周胖喜、李群花、秦河清、王铮铮、周纯、王平对王由的上诉未作书面答辩。钟胖喜、李群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秦河清、王铮铮、王由、周纯、王平因未尽警示、劝阻及救助义务，造成两原告钟胖喜、李群花之子钟名材酒精中毒死亡赔偿款500000元；2、判决由被告秦河清、王铮铮、王由、周纯、王平互负连带赔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被告秦河清与两原告之子钟名材系同村好友，2016年7月6日晚，被告秦河清与其女友周纯、好友王铮铮一同在外玩耍，晚上10时左右，被告秦河清打电话联系钟名材，约其一起出来吃夜宵，在钟名材同意后，被告秦河清、周纯、王铮铮三人驾驶两辆摩托车到了钟名材打麻将的地方，由被告王铮铮驾驶摩托车在路边接钟名材一同往被告王平所经营的石岭村夜宵店，四人在夜宵店点了几份夜宵菜，在点菜等待另一被告王由过程中，钟名材就说他家有白酒他回去拿，钟名材驾驶秦河清的摩托车回家去拿白酒，钟名材再到店里时便拿了三瓶未开封的疑似“国窖牌子”的白酒。之后，被告秦河清、周纯、王铮铮、王由及钟名材五人就开始夜宵，在吃夜宵的过程中，钟名材、王铮铮、王由三人在喝那三瓶白酒，前一瓶半由三人平均分喝，在喝了一瓶半酒时，三人自行自主倒酒喝，在边吃夜宵边喝酒过程中，钟名材、王铮铮、王由将三瓶酒都喝完了，吃完夜宵后，钟名材表现醉酒状态，不能行走，离开时由秦河清、王铮铮两人一起扶着钟名材到被告王由驾驶的小车副驾驶座位，被告秦河清当时骑摩托车载着被告周纯去了县城，被告王由驾车送钟名材到原告在梅仙镇石塘的家里，被告王铮铮驾驶着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到了钟名材家后，因原告家当时没有其他人，两人扶着钟名材开门，将他扶到一楼卧室床上躺下，还帮其脱下鞋子、盖好被子后离开。第二天即2016年7月7日早上6点左右，钟名材叔叔钟远然驾驶摩托车载着其妻子从县城来到钟名材所居住石塘，在经过钟名材所居住的房屋时就走进钟名材家，钟远然走进钟名材睡的房间喊钟名材，在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了钟名材打呼鼾声音，钟远然喊了几声，见钟名材没有醒来，之后钟远然便去了自己家，当天上午，钟远然打了两个电话给钟名材但没人接听，钟远然吃完中饭之后，再到钟名材家查看钟名材时，发现钟名材已经死亡。2016年8月9日经平江县公安局梅仙派出所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钟名材进行法医学病理学尸体解剖，得出鉴定意见：钟名材死亡原因系乙醇（酒精）中毒。另查明，原告亲属死者钟名材先前跟随父母居住在长沙市××××街道已有多年。根据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统计年报，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28838元/年，2015年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标准中，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为53889元/年。原告亲属钟名材死亡造成的损失经庭审计算为：1、死亡赔偿金576760元（28838元/年×20年）；2、丧葬费26944.5元（53889元/年÷2）；3、法医鉴定费13000元；4、家属因丧葬所造成的交通、误工费2000元；以上合计为618704.5元。另有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生命权是指以自然人的生命安全利益为内容的权利，生命权是法律保护的最高权利形态，生命的丧失是侵害生命权的结果。本案原告亲属钟名材因与被告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周纯同桌吃宵夜造成致死，从法律上来讲，饮酒人与陪酒人共同坐在酒桌上，在事实上已形成一种民事法律关系，即提醒他人的义务。作为被告秦河清，一方面事发当天钟名材系被告秦河清打电话联系相约出来吃夜宵，可见本案被告秦河清作为钟名材朋友及酒宴邀请人，其作为组织者理应对被其邀请的成年人负有提醒注意安全保障义务，应当知道过度饮酒会损害身体健康甚至会造成死亡，但被告秦河清在钟名材饮酒过程中未能尽到相应的劝阻、提醒义务。另一方面在钟名材已经醉酒情况下，作为未喝酒的人放任两个已喝酒的被告王铮铮、王由去送其回家，未尽护送、照顾和帮助义务致钟名材未及时送医院救治，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周纯在钟名材饮酒过程中，作为同桌人，对过量饮酒人未能尽到相应的劝阻、提醒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王铮铮、王由，一方面，作为与死者钟名材同桌饮酒人，尽管现未有证据证明在饮酒过程中存在灌酒、劝酒行为，但作为同桌饮酒人，在明知过度饮酒会损害身体健康甚至会造成死亡情况下，三人平均分摊一瓶半酒后，仍将另一瓶半酒喝下，未尽警示、劝阻义务，同时饮酒中存在有拼酒行为，对造成钟名材醉酒及死亡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另一方面，两被告在明知钟名材已经醉酒的情况下，将钟名材送回一人居住的家中，未告知钟名材其它家庭成员照顾，使其失去及时救助，亦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被告王平，在死者钟名材与被告王铮铮、王由在其夜宵店饮酒中，尽管未提供白酒，同时在其饮酒过程中也提示过：“你们不要喝醉了”。作为一个经营者，仍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此被告王平在本案中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原告近亲属死者钟名材，一方面，在发现夜宵店不能提供白酒而只能提供啤酒后，自行回家拿三瓶白酒，致其醉酒死亡的白酒由其提供，同时在饮酒过程中有主动喝酒、拼酒行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能够意识到饮酒的后果，明知酒精的危险性而不控制酒量，却放任自由，应当对自己的饮酒和酒后行为后果负责，因此对其喝酒醉死，其自身负有重大过错。另一方面在喝酒当天早晨，其叔叔钟远然在走进钟名材睡的房间喊他，仍听到了钟名材打呼鼾声音，但因其未及时叫醒钟名材致其未能及时得到救治。鉴于上述各当事人在本案中原因及各自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酌情认定由原告亲属死者钟名材自负80%的民事责任；被告秦河清作为邀约人承担6%的民事责任；被告王铮铮、王由作为同桌饮酒人各承担6%的民事责任；被告周纯作为同桌人承担1%的民事责任；被告王平作为经营者承担1%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同时，依照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5年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提供的数据。本案涉及应当赔偿的项目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家属办理丧事产生的交通费及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原告的主张符合要求，予以认可；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已证实，原告亲属死者钟名材在死亡前居住在长沙市××××街道边山社区等地，可以认定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可以按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的家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误工费用，原告的主张适当，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死者钟名材应承担此主要民事责任，酌情予以支持1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作为被抚养人应当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它生活来源的成年亲属，两原告均未年满60周岁，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原告方因亲属钟名材死亡造成的损失，由被告秦河清赔偿618704.5元×6%＝37122.27元；被告王铮铮、王由二人各自赔偿618704.5元×6%＝37122.27元；被告周纯赔偿618704.5元×1%＝6187.05元；被告王平赔偿618704.5元×1%＝6187.05元；另由被告秦河清、被告王铮铮、王由各自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告周纯、王平各自赔偿精神抚慰金500元。合计由被告秦河清赔偿原告损失为40122.27元，被告王铮铮、王由二人各自赔偿原告损失40122.27元；由被告周纯、王平各自赔偿原告损失6687.05元。上述五被告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属于共同侵权，因此对所应当承担的赔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秦河清赔偿原告钟胖喜、李群花因近亲属钟名材醉酒死亡所造成的损失40122.27元；由被告王铮铮赔偿原告钟胖喜、李群花因近亲属钟名材醉酒死亡所造成的损失40122.27元；由被告王由赔偿原告钟胖喜、李群花因近亲属钟名材醉酒死亡所造成的损失40122.27元；由被告周纯赔偿原告钟胖喜、李群花因近亲属钟名材醉酒死亡所造成的损失6687.05元；由被告王平赔偿原告钟胖喜、李群花因近亲属钟名材醉酒死亡所造成的损失6687.05元；上述五被告对上述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钟胖喜、李群花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到平江县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行号：320557500016，收款人：平江县国库集中支付局，账号：28×××02，开户行：湖南平江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或收款人平江县国库集中支付局，账号：43×××03，开户行：建行湖南省平江支行天岳分理处）。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秦河清、王铮铮、王由各负担528元，由被告周纯、王平各负担88元，由原告负担704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七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除对钟名材的损失认定有误外其它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钟名良生前在长沙市旺龙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作，居住在长沙市××××街道山边社区等地，钟胖喜、李群花自2013年4月26日至今居住在长沙市××××街道侯照社区等地。钟胖喜、李群花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女儿钟珍莲、钟以莲，儿子钟名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如何确定钟名良、秦河清、王由的责任；2、钟名材的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是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3、钟胖喜、李群花是否需要扶养。关于焦点1，本案钟名材因饮酒死亡，饮酒人与陪酒人及共同坐在酒桌上的人，在事实上已形成一种民事法律关系，即提醒他人的义务，饮酒人与陪酒人及共同坐在酒桌上的人对钟名材饮酒死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案钟胖喜、李群花之子钟名材作为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能够意识到饮酒的后果，明知酒精的危险性而不控制酒量，应当对自己的饮酒和酒后行为后果负责，对其醉酒死亡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钟名材系秦河清打电话联系相约出来吃夜宵，秦河清作为酒宴邀请人，应对被其邀请人的人身安全负有提醒注意安全的义务，应当知道过度饮酒会损害身体健康甚至会造成死亡，但秦河清在钟名材饮酒过程中未尽到相应的劝阻、提醒义务，在钟名材已经醉酒情况下，作为未喝酒的人放任两个已喝酒的王铮铮、王由送其回家，未尽护送、照顾和帮助义务致钟名材未及时送医院救治而死亡，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由作为与钟名材同桌饮酒人，在明知过度饮酒会损害身体健康甚至会造成死亡的情况下，三人平均分摊一瓶半酒后，还将另一瓶半酒喝下，未尽警示、劝阻义务，同时饮酒中存在有拼酒行为，对造成钟名材醉酒死亡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且其在明知钟名材已经醉酒的情况下，将钟名材送回一人居住的家中，未告知钟名材其它家庭成员照顾，使其失去及时救助而死亡，亦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钟名材自负80%的民事责任，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分别承担6%的民事责任，王纯、王平分别承担1%的民事责任较为妥当。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周纯、王平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属于共同侵权，因此对所应当承担的赔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钟胖喜、李群花、秦河清、王由上诉称一审责任划分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钟名材生前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死亡前在长沙市旺龙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作，在长沙市××××街道山边社区等地居住，可以认定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秦河清、王由上诉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确定钟名材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我国现行的法律规定，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繁重体力劳动和其他有害健康工种的职工，男年满55周岁，连续的工龄或工作年限满10年的可以办理退休。本案，钟胖喜、李群花均系农民，钟胖喜已年满57周岁，李群花已年满55周岁，参照上述标准，已达退休年龄，又无固定收入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亲属。钟胖喜、李群花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应当获得扶养费。钟胖喜、李群花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一直居住在长沙，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来确定扶养费。由于钟胖喜、李群花有三个子女，钟名材死亡给钟胖喜、李群花造成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为20×19501除3×2＝260013.3元。钟胖喜、李群花提出需要扶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钟名材死亡给钟胖喜、李群花所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576760元（28838元/年×20年）；2、丧葬费26944.5元（53889元/年÷2）；3、被抚养人生活费260013.3元；4、法医鉴定费13000元；5、家属因丧葬所造成的交通、误工费2000元；以上合计为878717.8元。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分别赔偿878717.8元×6%＝52723.07元；周纯、王平分别赔878717.8×1%＝8787.1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分别赔偿3000元，周纯、王平分别赔偿500元。以上合计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分别赔偿55723.07元；周纯、王平分别赔偿9287.18元。综上，钟胖喜、李群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秦河清、王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6）湘0626民初2418号民事判决；二、由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分别赔偿钟胖喜、李群花55723.07元；周纯、王平分别赔偿钟胖喜、李群花9287.18元；秦河清、王由、王铮铮、周纯、王平对上述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钟胖喜、李群花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到平江县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行号：320557500016，收款人：平江县国库集中支付局，账号：28×××02，开户行：湖南平江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或收款人平江县国库集中支付局，账号：43×××03，开户行：建行湖南省平江支行天岳分理处）。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40元，共计17540元，由上诉人钟胖喜、李群花负担13240元，由上诉人秦河清、王由各负担1600元，由被上诉人王铮铮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周纯、王平各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玉香审判员  李明霞审判员  陈 子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胡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