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民终10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兰英，女，1980年11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润，安徽皖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屹，宁国市南极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海艇，男，1981年8月6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负责人：夏杰，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亳州市合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法定代表人：吕凤山，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兰英、尚海艇与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毫州支公司）、亳州市合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瑞物流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7）皖1881民初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兰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润、陈俊屹，上诉人尚海艇、被上诉人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合瑞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兰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尚海艇、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合瑞物流公司共同赔偿王兰英因流产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汪凤花生活费12417元（19606元/年×19年×10%÷3人）；被抚养人方吉标生活费3921.2元（19606元/年×4年×10%÷2人）。事实与理由：1.王兰英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多处受伤，因治疗过程对其胎儿有不利影响，其被迫做了流产手术，给其身心造成极大损害和痛苦。宁国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能够证明其流产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王兰英的母亲汪凤花年满61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主要依靠子女扶养，故王兰英主张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予支持；一审认定被抚养人方吉标生活费为3446.8元，计算有误。尚海艇辩称，1.王兰英主张流产造成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2.王兰英未举证证明其母亲汪凤花无生活来源，故其该项主张应不予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兰英的上诉请求。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辩称，1.王兰英主张流产造成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无法律依据，且赔偿金额过高，即使成立，应在5000元以内；2.被抚养人汪凤花的生活费应当给付，但应适用相应农村标准。尚海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赔偿金9735.59元。事实与理由：1.本起交通事故系三车先后碰撞，原判决认定系两起独立的事故不当。郝敬明驾驶车辆在本起事故中虽为无责方，但依法其应在交强险项下承担无责赔偿责任。2.王兰英对其主张的医疗费未提供有效发票，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医疗费的情况，原判决仅凭其提供的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认定医疗费的数额为24172.99元，显无事实依据。3.王兰英的经营地点不在城镇，且其未能证明是否实际经营，故原判决对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4.尚海艇在天安财保毫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王兰英的各项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一审判决尚海艇、合瑞物流公司赔偿9735.59元，明显错误。王兰英辩称，1.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实郝敬明驾驶的客车与王兰英驾驶的轿车没有接触，因侵权行为所致的损失应以行为及损害后果直接存在因果关系为限，故郝敬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王兰英的医疗费已实际发生，其因无力支付巨额医疗费已向医院出具欠条，故原判决支持医疗费并无不当。3.王兰英常年在城镇从事个体经营，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且同起事故其他受害人已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4.案涉事故造成多人受伤，累计受害人损失已经超过尚海艇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一审判决预留部分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尚海艇的上诉请求。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辩称，1.本起事故是一起三方事故，王兰英在一审诉讼中应当增加无责车辆作为被告，其没有追加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该部分赔偿不应当由尚海艇及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承担。2.一审判决预留部分赔偿金额，由尚海艇承担9735.59元正确。3.尚海艇的其他上诉请求请法院予以审查。合瑞物流公司未作答辩。王兰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尚海艇、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合瑞物流公司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08412.91元（包括：医疗费2431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3420元、误工费30816.24元、护理费9594.4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4650.2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4日6时45分许，尚海艇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宁国市104省道由狮桥往中溪方向行驶，途经104省道260KM+500M路段处，越过道路中心黄实线与郝敬明驾驶的中型普通客车（载王爱琴、刘依凡）发生侧面碰撞，继而与对向行驶王兰英驾驶的小型轿车（载方鸿清、方有良）发生侧面碰撞，造成王爱琴、刘依凡、王兰英、方鸿清、方有良等人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宁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尚海艇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王兰英、郝敬明不负责任，王爱琴、刘依凡、方鸿清、方有良亦不负责任。2016年6月14日，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厢右侧后部与中型普通客车左后角处发生过碰撞，重型仓栅式货车前部左侧与小型轿车左侧发生过碰撞，车上所见的碰撞痕迹均吻合。王兰英受伤后经宁国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尺骨开放性骨折、左桡骨小头脱位、多处软组织损伤，孕8周，于2016年6月17日出院。2016年12月2日安徽宁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王兰英胸部损伤致残，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7000元；休息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尚海艇，挂靠于合瑞物流公司经营，该车在天安财保毫州中心支公司处已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7年3月24日，王兰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1.王兰英自2014年起至事故前经营黄山市徽州区灵山缘家庭农场及黄山市徽州区灵山尖农家乐土菜馆。2.其母汪凤花出生于1955年4月1日，共生育二女一子；其丈夫方有良出生于1978年7月19日，二人育有一子方吉标，出生于2002年9月7日。3.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其中：案外人郝敬明于2016年8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该院审理后判决天安财保毫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5592.6元（其中医疗限额内赔偿2922.6元、伤残限额内赔偿670元、财产损害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000元，该判决业已生效且赔偿到位；案外人王爱琴于2016年10月24日提起诉讼，经调解，天安财保毫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爱琴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34000元，该调解协议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各方争议焦点之一为本案应否追加案外人郝敬明及车承保的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并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技术鉴定意见，尚海艇驾驶货车与郝敬明驾驶的客车发生碰撞，系第一起交通事故；其后尚海艇驾驶货车与王兰英驾驶的轿车发生碰撞，系独立于前次的交通事故。该两起事故虽相隔较短时间，具有一定的连续性，可视为是一起相对较大的交通事故，但从产生侵权关系的角度来看，为绝对独立的两起事故。方鸿清系王兰英的车上人员，其受伤的损害后果仅与尚海艇的不当驾驶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方鸿清所乘坐的轿车与案外人郝敬明驾驶的客车并未直接接触，郝敬明的驾驶行为与方鸿清受伤的损害后果并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故郝敬明与方鸿清之间不存在侵权法律关系。合瑞物流公司要求追加郝敬明及车辆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作为案件的共同被告及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赦敬明并非案件的共同侵权人，且方鸿清亦不同意追加其作为共同被告，故对该项请求予以驳回。争议焦点之二为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金额如何计算。1.王兰英虽系农村户籍，但其长年在城镇经营，有较为稳定的收入来源，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2.王兰英未提供事故前其实际收入的证据材料，其误工费可参照相近行业即安徽省上一年度服务业平均工资收入标准即114.22元/日计算。3.王兰英的儿子方吉标系未成年人，故对该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按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即17234元/年计算；王兰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汪凤花无劳动能力及收入来源，故不予支持。4.王兰英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给其今后生活带来不便，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此款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其诉称本次交通事故致其流产，应赔偿其5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流产且流产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故，王兰英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医疗费24311.99元（其中欠宁国市人民医院医疗费24172.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元、营养费1620元、误工费20559.6元、护理费6853.2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1758.8元（含被抚养人方吉标生活费）、鉴定费1900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合计124735.59元。上述损失，依法由天安财保毫州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由实际侵权人尚海艇全额赔偿。合瑞物流公司作为皖A00**号货车的被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因本起事故致多人受伤，根据事故受伤人员的损失情况，确定天安财保毫州支公司在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优先赔偿3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及鉴定费19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90000元，余款9735.59元应由尚海艇及合瑞物流公司连带赔偿。王兰英的其他各项损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毫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90000元，合计为120000元；二、被告尚海艇、毫州市合瑞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9735.59元；三、驳回原告王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26元，由王兰英负担10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毫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尚海艇、毫州市合瑞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26元。本院二审期间，王兰英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黄山市徽州区潜口镇蜀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汪凤花户口本及身份证各一份，拟证明王兰英的母亲汪凤花年老体弱，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尚海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上述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能够证明汪凤花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证据的认证同一审一致。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汪凤花系黄山市徽州区潜口镇蜀源村村民，育有王红英、王兰英、王新建共三个子女。2.王兰英因案涉事故入院后在神经阻滞麻醉下行左孟氏骨折切复内固手术，因外伤及药物治疗原因要求流产。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判决对王兰英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郝敬明及车辆保险人是否为本案必要的共同被告，其应否承担赔付责任；3.一审判令尚海艇在本案中承担赔付责任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1.王兰英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其在医院接受麻醉、药物等治疗的情形下选择流产，该流产显然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非其主观上自愿或其他原因所致。因流产给王兰英身心造成较大伤害，其应当获得一定金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胎龄、当地经济状况等因素，本院酌定该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10000元。2.王兰英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客观存在，其就诊的宁国市人民医院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及欠条，足以表明王兰英实际发生医疗费24311.99元，其中24172.99元系暂时欠付，本案中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医院减免了医疗费，故王兰英欠款行为不影响其先行向侵权人主张给付医疗费。尚海艇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王兰英虽系农村居民，但其提举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经营黄山市徽州区灵山尖农家乐土菜馆和黄山市徽州区灵山缘家庭农场，而不以务农为主要收入来源，原审判决按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王兰英的误工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4.王兰英的母亲汪凤花系农村居民且年满61周岁，故王兰英在本案中主张计算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因王兰英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法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2016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结合王兰英的伤残等级、扶养义务人数、抚养年限等情况，本院认定汪凤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417.1元（19606元/年×19年×10%÷3人）；其子方吉标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921.2元（19606元/年×4年×10%÷2人），合计16338.3元。各方对原判决认定的其他损失未提出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经核算，王兰英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52627.09元（医疗费2431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元+营养费1620元+误工费20559.6元+护理费6853.2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583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338.3元+鉴定费1900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流产、伤残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关于焦点2。尚海艇驾驶的车辆相继与郝敬明、王兰英驾驶的车辆相撞，郝敬明、王兰英的车辆虽未直接接触，但不能排除两次相撞的关联性，此系一起连续相撞的交通事故，故原判决将其分为两个独立的事故，显然不当。郝敬明虽不负事故责任，但依法承保其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承担无责赔付责任，赔付限额为：死亡伤残项下11000元、医疗费用项下1000元、财产损失项下100元，合计12100元。鉴于方鸿清不同意追加郝敬明及其车辆的保险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在本案中放弃主张该无责赔付的权利。经查，王兰英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即王兰英、方鸿清、方有良三人均在事故中受伤，且方有良的案件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具体的损失金额尚未明确，故本院酌定上述12000元（本案不涉及财产损失）由三人均等分配，由此确定王兰英在本案中自愿放弃该赔偿金额为4000元，该款自其损失总额152627.09元中予以扣除。据此，王兰英的损失总计为148627.09元（152627.09元-4000元）。关于焦点3。案涉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且尚有其他关联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故一审对尚海艇在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预留部分金额，符合法律规定。王兰英的各项损失148627.09元，由天安财保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3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即8627.09元由尚海艇、合瑞物流公司连带赔偿。综上所述，王兰英、尚海艇的合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对案涉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无责赔付等相关认定有失妥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7）皖1881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毫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0元，合计为140000元；三、上诉人尚海艇、被上诉人毫州市合瑞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王兰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8627.09元；四、驳回上诉人王兰英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422元，由上诉人王兰英负担422元，上诉人尚海艇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瑛审 判 员  陈月银审 判 员  陈前香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军书 记 员  肖 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