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32刑初8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江西省兴国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系本案被害人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江西省兴国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系本案被害人之一。被告人徐良宵，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家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7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谢运良，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良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邹某1，被告人徐良宵及其辩护人谢运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良宵与其妻子江某（未办理结婚登记）因感情不合，徐良宵找不到江某，遂于2017年3月6日19时30分许，从福建晋江坐班车来到兴国县古某镇（以下简称古某镇）寻找江某。徐良宵先在古某万家欢超市购买了一把不锈钢菜刀以及一把不锈钢西瓜刀，随后来到其岳父周某1开的嘉林理发店找江某，期间与被害人周某1、邹某1发生争吵。之后徐良宵拿出不锈钢菜刀及不锈钢水果刀将被害人邹某1头部砍伤，将被害人周某1头部、手部、腿部砍伤。之后徐良宵被围观的群众制服，随后兴国县公安局古某派出所（以下简称古某派出所）的民警将被告人徐良宵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经兴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邹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周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良宵使用工具殴打他人，致他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邹某1诉称，1.应当追究被告人徐良宵的刑事责任。2.周某1要求被告人徐良宵赔偿：（1）医疗费20135.16元；（2）误工费150元/天×19天=2850元；（3）护理费120元/天×19天=22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9天=950元；（5）营养费50元/天×19天=950元；（6）交通费40元，合计27205.16元。邹某1要求被告人徐良宵赔偿：（1）医疗费38064.71元；（2）误工费21天×150元/天=3150元；（3）护理费21天×120元/天=25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50元/天=1050元；（5）营养费21天×50元/天=1050元，合计45834.71元。3.周某1、邹某1还表示，只要被告人赔偿了，就会谅解他。为证明、支持其主张，周某1、邹某1分别向法庭提供了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汇总单、医疗费发票及江西省高速公路收费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徐良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谢运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良宵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良宵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良宵是一个具有遗传性的重金属（铜）中毒而引起的智力障碍之人，加上本案受害人确实存在一定的过错，为此，考虑到被告人犯罪的恶意程度、人身危险性、社会危险性、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因素，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缓刑处罚。经审理查明，案外人江某系被害人周某1、邹某1夫妇的养女。2012年，被告人徐良宵与江某相识相亲，随后同居生活在一起（未办理结婚登记），并分别于2014年、2015年生育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开始两人感情尚好，但从2014年起，双方关系日渐恶化，常有吵口，甚至打架。2016年8月，二人再次吵口后，江某就离开了被告人，并更换了手机号码，不再与被告人联系，但被告人会主动去江某所在的工作单位找她。2017年1月21日，江某的工厂放假后，江某便离开工厂，躲离被告人，直至案发也未与被告人联系。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来到古某镇江某的父母即被害人周某1、邹某1夫妇家里，寻找江某未果。期间，被告人与二被害人发生口角，产生了矛盾。因找不到江某，2017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徐良宵再次从福建晋江坐班车来到古某镇寻找。周某1、邹某1夫妇在古某镇街上开办了一家嘉陵理发店从事理发服务。被告人徐良宵抵达目的地后，事先在古某镇街上的万家欢超市购买了一把不锈钢菜刀以及一把不锈钢西瓜刀，藏于身上，随后前往嘉陵理发店。此时被害人周某1、邹某1夫妇均在店里，周某1正在为一位名叫罗某1的顾客剪头发，邹某1则坐在一旁玩手机。被告人徐良宵进入店内，寻找江某未果后，先后拿出菜刀、西瓜刀，分别将邹某1、周某1砍伤。期间，邹某1乘机逃到店外呼喊救命。闻讯赶来的邹某2、罗某2等人将被告人徐良宵制服，随后交给了赶到现场出警的公安民警。民警将徐良宵带至古某派出所接受讯问。二被害人亦被送到兴国县古某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古某卫生院）紧急救治，随即转入兴国县人民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周某1的伤情为：头皮裂伤，顶骨撕脱骨折，右手第三掌骨骨折，右手指伸肌腱断裂，左膝软组织裂伤中，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邹某1的伤情为：1、双手开放性损伤。（1）右拇长展肌腱、右桡侧腕长、短伸肌腱及示指伸肌腱断裂；（2）右手第3掌骨远端开放性骨折；（3）右手舟软骨裂伤；（4）左手指伸肌腱、示指伸肌腱断裂；（5）左手第3掌骨开放性骨折。2、左肩部皮肤裂伤。3、颈部皮肤裂伤。4、头皮裂伤，双侧顶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1．被告人前科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良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受案登记表，证实群众罗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7年3月6日19时30分许，在嘉陵理发店内，周某1、邹某1被被告人徐良宵用携带的菜刀及西瓜刀砍伤。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徐良宵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不锈钢菜刀一把和不锈钢西瓜刀一把，以及菜刀和西瓜刀的概貌。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良宵在现场被群众制服后，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古某派出所接受调查。5．被害人周某1、邹某1的病例资料各1份，证实被害人周某1、邹某1的受伤情况。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徐良宵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但一直没有领取结婚证，两人从2012年开始一起生活。起初关系很好，但自2014年开始，她与徐良宵的关系就很差了，徐良宵经常会打骂她。从2016年8月开始，她就想离开徐良宵，并把手机号码换了，不想与徐良宵联系。2017年1月21日厂里放假，她就离开了工作地，徐良宵就再也找不到她了。2017年3月6日她通过朋友圈看到了父母受伤的事，才知道徐良宵到古某镇将她父母砍伤，事后她就回到兴国县人民医院照顾其父母。7．证人邹某2（曾用名邹某3宁）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19时30分左右，我当时正在家里吃饭，随后听到了邻居邹某1在喊救命。听到后，我放下碗筷，来到邻居周某1开的嘉陵理发店。当时邹某1、周某1站在理发店门口，两人都用手捂着头部，衣服全部被血浸透，理发店里的地板上血迹斑斑，一把菜刀以及一把西瓜刀丢在地上，而罗某3等人将一个年轻男子按在地上。我看到这种情况，就询问怎么回事，边上围观的人就说赶紧找根绳子先捆起来，随后我就找了一根绳子与邹某4一起将那被按在地上的男子捆了起来。捆好之后，我才知道这个被我们捆起来的人是周某1、邹某1的女婿，江西丰城人，姓徐。我们捆好几分钟之后，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将这姓徐的年轻男子带走，周某1、邹某1就乘坐一辆摩托车去古某卫生院包扎，我自己也开车跟着来到卫生院。古某卫生院简单包扎之后，将周某1、邹某1送往兴国县人民医院治疗，我也跟着去了。8．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晚上19时许，我去嘉陵理发店理发。嘉陵理发店老板正在帮我理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的走进理发店来问老板的女儿在哪里，老板说：“她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然后那个男的过去什么也没有说就拿菜刀砍老板娘。老板看到老板娘被砍之后就过去抢那个男的刀，那个男的就一直拿菜刀乱砍。当时我看到老板和老板娘的手和头被砍到了，老板就叫我赶快报警，我就跑出外面报警并喊人。之后嘉陵理发店旁边的人就过来把那个男的刀抢了并把他制服在地上，用绳子捆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你们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后来我才听别人说那个砍人的男子是嘉陵理发店老板的女婿。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晚上19点多，我和我老婆正在店里吃饭，突然听到对面的嘉陵理发店老板娘大声喊救命，我就赶紧出来看，发现嘉陵理发店老板娘跑出店门口来，她头上、身上都流了血。我就走到嘉陵理发店里面，看到嘉陵理发店老板（姓周）的女婿正在用水果刀不停地砍周老板，周老板就不停地后退，后来周老板拿竹凳子不停地挡住。这时，周老板的女婿还是不停地用水果刀砍周老板，什么话也没说，周老板丢掉凳子，抱住他女婿，他女婿还是用水果刀不停地砍周老板。我就赶紧上去，抓住周老板女婿拿刀的右手，并将他的水果刀抢下来丢在地上了。这时，一个姓邹的（小名叫“灰宝”）、邹某4、邹某3宁等人也听到声响过来了，我们几个人就合力将周老板女婿控制住，并用扁担绳子把周老板女婿反手捆住，脚也捆住。罗某1那时己经报了警，不久民警就来了，将周老板女婿控制住并将周老板夫妇送医救治。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7点10分左右，一名25岁左右的男子在我们万家欣超市卖刀具的货架上，拿了两把刀，一把是不锈钢菜刀，一把是不锈钢西瓜刀，然后走到收银台付钱，我收了他共34元钱，其中菜刀价格为22元，西瓜刀价格为12元，付完钱后那名男子就离开了。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晚上7点多，我正在家里休息，听到隔壁不远处有人大声呼喊后，我就走路过去看，走到嘉陵理发店门口的时候，看到嘉陵理发店的老板周某1、邹某1夫妇身上、头上都是血，有四五个附近的居民正在控制周某3的女婿，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将那个人带走了。我听附近的居民说，是周某3的女婿用菜刀砍伤了周某3、邹某1夫妇。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在古龙岗街上嘉陵理发店二楼看电视，我父亲（周某1）正在一楼给客人理发，我母亲（邹某1）在一楼看电话（手机）。突然之间，我听见我母亲大喊救命，并伴有嘈杂声。我就马上下楼，我看见我姐夫徐良宵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我妈在店门口叫人帮忙救命。我母亲头部身上多处被砍伤，出了很多血，我父亲头部、身上多处被砍伤，也在流血。我还看见其他人在拉开徐良宵来。然后其他人就帮忙把徐良宵控制住了，并且报了警，后来又送我父母去古某卫生院抢救，再转到兴国县人民医院。（问：徐良宵为什么砍你父母亲？）3年前，我姐江某（他是我父亲的养女）嫁给了丰城市的徐良宵，因为当年江某才17岁，所以没有打结婚证，之后他们夫妻一直在福建打工，经常有矛盾，会打架。我姐不见他，他就一直以为我父母亲在藏她，所以多次来我家找我姐，其实江某自从嫁去丰城后就很少回家，回家住几天就走了。这一两年，我姐江某一直没有回过家里。13．证人罗某2、陈某、刘某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三位证人通过辨认，确认本案中购买刀具、持刀砍人的即为被告人徐良宵。1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于2017年3月6日19时30分左右被女婿徐良宵用菜刀、西瓜刀砍伤了头部、左腿、右手背三个部位。我老婆邹某1也被徐良宵用菜刀、西瓜刀砍伤。案发当天我正在理发店内给罗某1理发，我老婆在店里玩手机。徐良宵来店里寻找江某未果，便用菜刀将我老婆邹某1砍伤。我见老婆被砍，即上前抢刀，后被徐良宵用刀砍伤手背、头部及左腿，之后隔壁邻居罗某3等人进店制止住了徐良宵。徐良宵是我养女江某的老公，事发的主要矛盾是因为徐良宵与我女儿江某的感情不合，徐良宵认为我老婆邹某1从中挑拨了关系，加上2017年1月27日徐良宵与我老婆发生了冲突。15．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6日晚上19时30分许，徐良宵来到位于古某镇街上的嘉陵理发店内。当时我老公周某1正在给一个罗姓顾客剪发，而我就在大厅里用手机玩QQ斗地主。徐良宵来了后，我老公和徐良宵说了几句话，说的什么我不清楚，我当时比较投入的正在玩游戏，加上我不准备答理徐良宵。徐良宵站在店内距离我两米左右的位置上，过了2分钟左右，徐良宵还站在那，而我还是低着头玩手机。2分钟后，我准备转身去厨房，我抬头瞄了徐良宵一眼，这时徐良宵好像将手伸进了胸前，我当时也没有什么警惕性，还是准备转头离开。我刚站起来，后脑勺就被击打了一下，随后又被击打了一下，我被击打两下后，我就倒在地上，倒地后我用双手保护自己的脑袋。过了一会，我就听到一声巨响，我这时才清醒过来，并且从地上爬起来去店门口叫人。我爬起来时看见徐良宵从身上抽出一把长方形的刀在挥动，而我老公周某1和徐良宵纠缠在一起。我到了门口就喊救命，这时就陆续有人进到我店内，而店外的人就叫我不要再进去了，赶紧去古某卫生院包扎一下。这时我老公周某1满身是血的从店内出来，随后我和老公上了一辆摩托车，叫摩托车司机送我们到古某卫生院包扎。到卫生院做了简单包扎后，古龙岗卫生院的车就送我们到兴国县人民医院治疗。16．被告人徐良宵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良宵在2017年3月6日、3月7日的供述中，均如实供述了其用菜刀、西瓜刀砍伤周某1、邹某1的犯罪事实。其中2017年3月6日供述：大概在四年前，我经人介绍和我老婆江某走到了一起，因为江某当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我和江某就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但是我和江某一直以夫妻的名义一起生活。我们分别于2014年、2015年生下一个女儿及一个儿子，我和江某两人的夫妻关系也还比较好。2016年9月份开始，我老婆和她妹妹在福建晋江一个厂里一起上班，她经常很晚回家，之后就经常在她妹妹那里住。后来我就和我老婆开始有矛盾，我老婆开始躲着我不见我的面。我到她上班的厂里找她，她也不理我，不肯跟我回家，对家里的小孩也根本不管。到了2016年农历过年的时候我都一直没有见到她，人也找不到。2016年农历除夕那天，我从丰城老家来到古某镇我“岳父母”家里找江某。我“岳父母”根本不让我进他们的家门，直接赶我走，我压根没有见到江某，实在没办法，我就在年初一的时候回丰城老家了。过完年正月初七、八左右，我从丰城老家到福建晋江去找江某，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她。2017年3月6日上午，我从福建晋江坐大巴车来到古某镇，到古某镇高速路口下车的时候刚好天黑，大概7点钟左右，下了车之后，我就沿马路一直走到了古某镇圩上。我在圩上闲逛了一会儿，就到圩上的一家超市里面买了两把刀，一把菜刀以及一把西瓜刀。我将菜刀放在我上衣外套里面的口袋里，将另外一把西瓜刀插在右手的袖筒里面。我买好菜刀之后，就来到了我“岳父母”的理发店里。我看到我“岳父母”两个人都在店里面，我“岳父”正在给一个人理头发。我进门之后，先叫了一下他们“爸、妈”，然后我问他们江某在哪里，我“岳父”就说“江某是从你那里走的，你来问我们干什么”，我就没有说话，我“岳母”就站在那里开始骂我，骂我不会挣钱、人又傻之类的话，反正比较难听，我也没有注意听。我“岳母”骂了我几句之后，我就特别生气，我拿出我事先准备好的那把菜刀，朝我“岳母”头部、手部等身体部位一通乱砍，总共大概砍了有5、6下。我砍了我“岳母”几下之后，就将菜刀丢在地板上，我“岳母”就往门口跑去求救了。同时我“岳父”看到我动手砍我“岳母”，他就拿起一张竹椅子准备用椅子砸我的头，我用手挡了一下椅子，其中一个椅子脚砸到我的额头部位，我用手将椅子抢了下来，顺手将椅子丢在一边，然后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另外一把西瓜刀朝我“岳父”头上、身上乱砍，我“岳父”被我砍了几下之后就倒在地上了。这时候来了两个年轻男子，那两个年轻男子应该是听到我“岳母”求救的声音后赶过来的。那两名男子上前将我控制住，并将我放倒在地上，还用了一个绳子捆住我的脚，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将我带到派出所。（问：你买刀的目的是什么？）我当时就想如果我“岳父母”会骂我，不让我进门的话，我就用刀砍他们，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好过。（问：你“岳父”、“岳母”的伤情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被我砍了之后流了大量的血，地板上到处都是流出来的血。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8．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图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貌。19．作案工具菜刀、西瓜刀各一把，证实被告人徐良宵使用的行凶工具。另查明，周某1、邹某1受伤后被送往古某卫生院紧急救治，随即转入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周某1住院时间从2017年3月6日至3月25日，共计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共计20135.16元；邹某1住院时间从2017年3月6日至3月27日，共计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8064.71元。从案发至庭审结束，被告人及其亲属未向二被害人给予经济赔偿，亦未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和谅解。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汇总表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良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良宵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良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良宵是一个具有遗传性重金属（铜）中毒而引起的智力障碍之人，应给予从轻处罚，因辩护人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申请对被告人进行病情鉴定，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二被害人周某1、邹某1，是江某的父母，虽然江某与被告人徐良宵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作为名义上的“岳父母”，即便其曾经对女儿或者“女婿”进行过偶尔的批评教育甚至是指责，这也是父母对子女、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关心、教育方式，更是一种亲情的体现，其本身并无过错。被告人不应该就此怀恨在心、无端猜疑，也不应该将自己与“妻子”的感情不和迁怒到长辈身上，更不应该成为报复、伤害“岳父母”的借口与理由。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要求相应减轻对被告人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徐良宵犯故意伤害罪，除应当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该赔偿因其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项目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提出的营养费50元/天的标准过高，应适当调整为30元/天。据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经济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20135.16元；（2）误工费150元/天×19天=2850元；（3）护理费120元/天×19天=22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9天=950元；（5）营养费30元/天×19天=570元；（6）交通费40元，合计26825.1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的经济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38064.71元；（2）误工费150元/天×21天=3150元；（3）护理费120元/天×21天=25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1天=1050元；（5）营养费30元/天×21天=630元，合计45414.71元。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根据被告人徐良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良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二、被告人徐良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825.16元。以上执行内容，限被告人徐良宵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徐良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414.71元。以上执行内容，限被告人徐良宵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四、作案工具不锈钢菜刀一把、不锈钢西瓜刀一把，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久明人民陪审员  黄邦明人民陪审员  朱良华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肖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