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漓江路86号附4号。法定代表人：易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礼，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喀什西路499号201室。负责人：梁红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礼，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钦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鑫旺里商业街74号楼204室。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锋，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广开支行，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广开四马路199号。负责人：李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宜，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向前，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古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风电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刘佳，总经理。上诉人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新疆分公司）、天津钦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广开支行（以下简称锦州银行）、天津市古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纯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三初字第0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航新疆分公司、中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彬，上诉人钦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王剑锋，被上诉人锦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古纯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锦州银行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锦州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虽然中航新疆分公司与古纯公司存在购销合同关系，但是古纯公司一直没有向中航新疆分公司履行交付货物义务，因此中航新疆分公司对锦州银行享有《农副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抗辩权。锦州银行主张古纯公司的债权已经转让给锦州银行，但是其并没有证明古纯公司对中航新疆分公司的债权合法有效存在。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不具有真实性，系古纯公司以欺诈方式取得。中航新疆分公司将款项支付给《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中的指定收款人古纯公司，应视为债务履行完毕。针对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的上诉，锦州银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古纯公司对中航新疆分公司的债权合法有效，且中航新疆分公司对该应收账款债权进行了确认。2.《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上中航新疆分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真实，没有证据证明是古纯公司以欺诈方式取得。3.中航公司向其他账户的付款不得视为进行了有效的还款，中航公司已经对转让通知进行了确认，应该按照通知内容进行履行。钦浩公司述称，不发表意见。钦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钦浩公司对锦州银行不承担担保责任；2.钦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证人证言可以证明锦州银行属于欺诈，钦浩公司与锦州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目的是帮忙锦州银行完成内部保理业务的手续,没有担保的意思表示。二、《最高额保证合同》属于从合同，主合同是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保理合同履行后，债务人由古纯公司变为中航新疆分公司，钦浩公司并非为中航新疆分公司提供担保。三、担保合同已经被锦州银行在征信系统撤销了担保登记。综上，钦浩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针对钦浩公司的上诉，锦州银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钦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锦州银行从未与钦浩公司另行达成书面协议来解除或撤销钦浩公司的保证责任，钦浩公司应按照合同承担保证责任。一审中钦浩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述称，不发表意见。古纯公司未作答辩。锦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古纯公司、中航公司立即偿还锦州银行融资本金3000万元、融资利息452000元及自2015年1月4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罚息及复利；2.判令古纯公司、中航公司承担锦州银行的律师费250500元；3.古纯公司、中航公司分别履行上述给付事项后，则相应减少对方的给付责任；4.钦浩公司对古纯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限额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2日，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锦银天津广开支行2014年保理字第002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古纯公司作为销货方以其与购货方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向锦州银行申请办理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古纯公司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锦州银行，锦州银行审查确认后，按照合同项下每笔应收账款发票对应的保理融资金额之和，给予古纯公司总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的保理融资；期限以《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为准，即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1月3日，融资利率为年7.28%,按月结息；古纯公司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锦州银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对未按期偿还的融资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古纯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保理业务手续费、保理融资利息、逾期罚息及有关费用，并按合同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古纯公司对有追索权保理业务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无论何种原因致使古纯公司不能及时、足额收回应收账款，均不影响锦州银行对古纯公司行使并实现追索权。同日，古纯公司为锦州银行出具《声明》，载明“我公司天津市古纯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向锦州银行申请保理业务金额总计（人民币大写）叁仟万元整，具体为以下公司应收账款：1.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人民币）伍仟零叁万陆仟捌佰元整；我公司保证以上应收账款都是合格的、无瑕疵的……以上如有不实，影响银行债权履行，我公司将负连带责任清偿，特此声明。”2014年6月12日，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共同向中航新疆分公司出具编号为锦银天津广开支行2014年保理字第002-3号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古纯公司与锦州银行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古纯公司将与中航新疆分公司签订的编号为GC-ZHM-20140527、GC-ZHM-20140529、GC-ZHM-20140604、GC-ZHM-20140606购销合同项下的以下应收账款付至下述账号：户名古纯公司，开户行锦州银行天津广开支行，账号41×××00。发票编号04531158-04531205，发票金额人民币50036800元，发票未付余额人民币50036800元。中航新疆分公司出具编号为锦银天津广开支行2014年保理字第002-4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确认已收到编号为锦银天津广开支行2014年保理字第002-3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已知晓并确认上述内容，同意按照上述内容执行。2014年7月8日，锦州银行与钦浩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锦银天津广开支行［2014］年最保字第［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20日期间古纯公司在最高贷款限额人民币叁仟万元内与锦州银行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钦浩公司愿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第二条第2.1款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贷款限额内，债权人依据主合同发放的所有人民币贷款……”第四条第4.1款约定“保证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4.2款约定“本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通知费、催告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等）。”第五条约定“5.1本合同担保的每笔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5.2如单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分批到期的，则每批借款的保证期间自每批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5.3如债权人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自债权人向借款人通知的还款日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7月8日，锦州银行向古纯公司发放融资款30000000元。2015年8月，锦州银行与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锦州银行委托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其与中航公司、古纯公司、钦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代理人，代理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代理事项执行完毕时止，代理费250500元。2015年10月14日，锦州银行以网银转账方式向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250500元。另查明，古纯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5月29日、6月4日、6月6日签订编号分别为GC-ZHM-20140527、GC-ZHM-20140529、GC-ZHM-20140604、GC-ZHM-20140606的四份《农副产品购销合同》，四份《农副产品购销合同》均约定中航新疆分公司向古纯公司购买荞麦，交付方式为购方自提，货款结算办法为销方交售的荞麦经验收合格后，销方开具增值税发票，购方在收到发票后180天内通过现金、网银、承兑汇票或信用证支付方式向销方支付货款。上述四份《农副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货款总额为50036800元。中航新疆分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将货款支付到《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指定的银行账户，古纯公司亦未履行偿还义务，钦浩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再查明，中航新疆分公司系中航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古纯公司出具的《声明》、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共同向中航新疆分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案诉讼期间，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对《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及“梁红斌印”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后，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对《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并表示该确认书系古纯公司以欺诈方式取得。鉴于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并未举证证实上述确认书系古纯公司以欺诈方式取得，对于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印章真实，应视为中航新疆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中航公司支出的鉴定费用应当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古纯公司向锦州银行转让债权的通知已经送达中航新疆分公司，该债权转让对中航新疆分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中航新疆分公司所出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既确认了古纯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数额，又确定同意按照《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指示的方式支付货款。后中航新疆分公司未能按照《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指示的方式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因中航新疆分公司系中航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锦州银行主张中航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锦州银行主张中航公司偿还融资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的总额未超过《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所确定的债权转让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古纯公司对有追索权保理业务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无论何种原因致使古纯公司不能及时、足额收回应收账款，均不影响锦州银行对古纯公司行使并实现追索权。故锦州银行要求古纯公司偿还融资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古纯公司应支付保理业务手续费、保理融资利息、逾期罚息及有关费用；锦州银行主张律师费属于约定的有关费用，古纯公司未出庭抗辩，对锦州银行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鉴于锦州银行所支付的250500元律师费为本案全部诉讼过程至代理事项执行完毕时止的代理费，现案件处于一审阶段，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律师费100000元。锦州银行要求中航公司支付律师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钦浩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锦州银行与钦浩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钦浩公司为古纯公司与锦州银行之间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钦浩公司主张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亦未经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通过，且锦州银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撤销登记行为应视为锦州银行放弃向钦浩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内容明确、具体，印章真实，应视为签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并非《最高额保证合同》生效的必备要件；是否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登记担保情况既非保证合同的生效要件，亦不因撤销登记而对保证合同效力产生影响；故对于钦浩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古纯公司的融资借款本金未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钦浩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中航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锦州银行人民币本金30000000元、期内利息452000元及复利和罚息（复利按照《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以利息452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4日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罚息按照《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以3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4日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古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锦州银行人民币本金30000000元、期内利息452000元及复利和罚息（复利按照《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以利息452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4日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罚息按照《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以3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4日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中航公司、古纯公司履行上述给付事项后，则相应减少另一方对锦州银行的给付责任；四、古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锦州银行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五、钦浩公司对古纯公司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钦浩公司有权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内向古纯公司追偿）；六、驳回锦州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3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0313元。由锦州银行负担753元，中航公司、古纯公司、钦浩公司负担1995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航新疆分公司是否负有向锦州银行还款的义务；中航新疆分公司向古纯公司给付款项能否免除向锦州银行还款义务；钦浩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关于中航新疆分公司是否负有向锦州银行还款义务的问题。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锦州银行以古纯公司向其转让对中航新疆分公司的应收账款为前提，为古纯公司提供融资30000000元。锦州银行受让了古纯公司对中航新疆分公司上述债权后，与古纯公司共同签发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明确记载了应收账款的合同编号、付款账户、发票编号、金额、未付余额等内容，中航新疆分公司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盖章确认收到该通知书。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虽认为该确认书系古纯公司以欺诈方式取得，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经鉴定，该确认书上加盖的相关印章真实，应认定为中航新疆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该转让对购销合同项下债务人中航新疆分公司发生法律效力。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转让的应收账款涉及的基础合同，即古纯公司与中航新疆分公司签订的《农副产品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的结算方式为古纯公司交售荞麦，经中航新疆分公司验收合格后，古纯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中航新疆分公司在收到发票后180天内向古纯公司支付货款。本案中，中航新疆分公司已收到古纯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证明中航新疆分公司已经收货，并验收合格。依据上述约定，其应于收到发票后180日内支付相应款项。综上，中航新疆分公司应依其确认的内容向锦州银行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以购销合同未履行、《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欺诈取得为由提出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且有违诚信原则，故本院对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关于中航新疆分公司向古纯公司给付款项能否免除其向锦州银行还款义务的问题。锦州银行与古纯公司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后，已就债权转让事宜向中航新疆分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并明确告知了应收账款的付款账户。中航新疆分公司在确认收到上述通知的情况下，应依其确认的通知内容履行给付义务。中航新疆分公司在明知应向上述账户付款的情况下，仍向古纯公司的其他账户还款，有悖诚信且损害了锦州银行的利益，故锦州银行要求中航公司向其履行付款义务的请求，应予支持。对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提出因已向古纯公司其他账户付款，应免除向锦州银行还款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钦浩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钦浩公司主张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基于锦州银行的欺诈行为，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钦浩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保证合同双方系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钦浩公司为古纯公司与锦州银行之间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在古纯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前，钦浩公司应对古纯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钦浩公司主张锦州银行向中航新疆分公司主张应收款项债权则免除其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钦浩公司申请调取锦州银行撤销其对外担保记录的相关文件，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登记担保情况是否撤销，不影响钦浩公司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对其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航公司、中航新疆分公司，钦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13元，由上诉人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负担97496元，上诉人天津钦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78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萍代理审判员 杨 波代理审判员 杨立峰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