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1民终1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湘阴长康加油站，住所地湖南省湘阴县城南长康镇长康村。经营者：陈广，该加油站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木良，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经济技术开发区解放路南段。法定代表人：魏忠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鹏，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区翠竹街1号9幢3层03号。法定代表人：吴玥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永喜，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陈广，男，197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原审被告:陈建利，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上诉人湘阴长康加油站（以下简称长康加油站）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诚配件公司）原审被告陈广、陈建利、河南省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能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召陵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4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康加油站的委托代理人冯木良、被上诉人志诚配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艳红、黄大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有能源公司盖永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广、陈建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康加油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直接改判有中油能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对证据认定存在偏颇，导致事实认定不清；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程序不合法；原审遗漏判决等。志诚配件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未超过诉讼时效，审理程序合法，未遗漏判决等，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志诚配件公司向一审法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欠款132,720元；2.本案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与被告长康加油站有业务往来，其中2013年2—4月份，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给被告长康加油站供应成品油，共计价款132,720元，有被告长康加油站书面给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出具的收条、欠条，其内容分别记载：“收条，今收到汽油壹拾肆点零玖吨（14.09吨），单价8000.00元/吨，（壹个月内结账），长康加油站（印章），陈建利（签名），2013.4.25。”、“欠条，今欠到中油能源货款贰万元整，（长康加油站印章）、陈建利（签名），2013.4.25。”；2、2013年8月10日，漯河市中油能源公司作为受让方、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作为转让方双方书面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其内容记载：“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河南省中油能源公司，受让方（以下简称乙方）：漯河市中油能源公司，……甲方向乙方转让其对湘阴长康加油站、陈建利拥有的全部债权，以此来抵偿甲方欠乙方13万元到期债务。……第一条转让标目清单：1、2013年2月25日，湘阴长康加油站购买甲方一车93#汽油，欠20000元货款未付，2013年4月24日，湘阴长康加油站购买甲方一车汽油14.09吨，单价8000元，货款112720元货款未付；2、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利息计算，从欠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第三条乙方承诺：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所拥有的对甲方的到期债务归于消灭。第四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积极履行本协议约定的项下义务，不履行或迟延履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若湘阴长康加油站、陈建利未积极履行债务，造成乙方债权不能实现或产生损失，甲方负补充赔偿责任。……转让方：河南省中油能源公司（公司印章），受让方：漯河市中油能源公司(公司印章)，二〇一三年八月十日。”；3、2016年5月12日，漯河市中油能源公司将注册登记名称名义上变更为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志诚配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忠华），实为漯河市中油能源公司被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兼并；4、上述债权转让后，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将“债权转让告知书”以书面形式通知了被告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5、2017年1月13日，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书面给被告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发出催款函，催款函中表明催要的具体金额、履行时间及不清偿的后果等内容；6、被告长康加油站当庭明确表示且认可被告陈建利是其加油站职工，出具字条并签名系职务行为，被告陈广作为加油站的实际经营者不应当作为被告，应以所起字号为被告；7、被告长康加油站辩称，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给其供应的成品油存在质量问题，向法庭提供了多份证人证言（均未出庭作证），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如供应的油存在问题当时应当提出，证人未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且原供应的成品油已不存在即没有保存，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检测认定为不合格，因此供应的成品油应当视为合格，但就本案事实，原、被告双方也多次就所欠油款进行商榷，最终未能形成一致性意见；8、在被告中油能源公司提供的录音译文中显示，2016年10月其曾向被告方追要上述欠款；9、被告长康加油站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豫1104民初55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长康加油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虽认为未收到该裁定，但已出庭应诉并进行答辩；10、被告长康加油站认为原告志诚配件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11、兼于本案实际及情况，经法庭电话多次联系并主持调解，双方就清偿所欠货款的具体数额相差较大，未能达成共识。综合本案，原、被告双方就本案事实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长康加油站与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认定及质量是否有问题的判断；二、债权转让是否有效；三、本案管辖权问题；四、原告志诚配件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被告长康加油站与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认定及质量是否有问题的判断。被告长康加油站与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认定：首先，2013年2—4月份，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给被告长康加油站供应成品油，双方虽未书面签订买卖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本院给予确认；其次，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法学原理及民商事活动应当遵循等价有偿、诚实信用、意思自治、契约自由的原则，对于被告长康加油站所欠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的油款，有被告长康加油站的工作人员陈建利书面给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出具的收条、欠条并加盖有被告长加油站的印章，且被告长康加油站表示认可，因此，对于被告长康加油站所欠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的油款共计132,720元，本院予以认定；第三，被告长康加油站明确承认被告陈建利出具欠条、签字系职务行为，在被告陈建利未到庭的情况下，对于该事实，本院也足以认定；供应的成品油质量是否有问题的判断：首先，被告长康加油站辩称，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给其供应的成品油存在质量问题，向法庭提供了多份证人证言（均未出庭作证），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如供应的油存在问题当时应当提出，证人未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且原供应的成品油已不存在即没有保存，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检测认定为不合格，因此供应的成品油应当视为合格；其次，但就本案事实，原、被告双方也多次就所欠油款进行通话等商榷，最终未能形成一致性意见；第三，根据行为善意、通常理解、交易习惯、认知水准原则及常识，在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供应的成品油不合格的情况下，被告长康加油站应当采取积极有效措施将其合理封存、妥善保管或交有关部门进行检测，在取得有效证明或相关证据后，本应及时向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主张权利或提出抗辩，2013年至今未提起诉讼或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抗辩成立，虽提供有证人证言，但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第四，被告长康加油站待有证据证明其成品油存在质量问题后，可另案提起诉讼向有关违约、赔偿义务人进行追偿。综上，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与被告长康加油站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买卖合同中所指成品油即争议的成品油应当视为合格。二、债权转让是否有效。债权转让又称“债权让与”，是指在不改变合同内容的合同转让，债权人通过债权转让第三人订立合同将债权的全部或部分转移于第三人，债权全部让与第三人，第三人取代原债权人成为原合同关系的新的债权人，原合同债权人因合同转让而丧失合同债权人权利，债权部分让与第三人，第三人成为合同债权人加入到原合同关系之中，成为新的债权人，合同中的债权关系由一人变数人或由数人变更多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首先，被告中油能源公司拖欠原告志诚配件公司货款，后将享有的被告长康加油站债权转让给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以抵销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与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的债权债务，双方书面签订有债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其次，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将其债权转让后，以书面形式通知了被告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在通知被告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后，新的债权债务关即行发生，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与被告长康加油站之间取代原债权人成为原合同关系的新的债权人，原合同债权人因合同转让而丧失合同债权人权利；第三，被告长康加油站在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原对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的抗辩，可以向本案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主张，但至原告志诚配件公司起诉时止，被告长康加油站也未向法庭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抗辩权的主张，仅以成品油不合格为由拒绝付款，于情于理不通，于法相悖。因此，上述债权转让合法，应受法律保护。三、本案管辖权问题。管辖权异议，是指当事人认为受诉法院或受诉法院向其移送案件的法院无管辖权时，而向受诉法院或受移送案件的法院提出的不服管辖的意见或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首先，被告长康加油站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豫1104民初55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长康加油站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其次，在管辖权异议裁定邮寄送达后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被告长康加油站虽认为未收到该裁定，但已出庭应诉并进行答辩，应当视为对本案管辖权异议裁定放弃上诉。综上，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四、原告志诚配件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债务人获得诉讼时效抗辩权，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权利人提出请求的，人民法院就强制义务人履行所承担的义务，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后，权利人行使请求权的，人民法院就不再予以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第十九条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综合本案，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将债权转让后，2013年11月15日，先是书面通知了被告长康加油站，2017年1月13日，作为债权受让方即本案原告志诚配件公司又书面给被告长康加油站发出催款函，且其间，被告中油能源公司与被告长康加油站二者之间的相关人员相互进行款项沟通、交流，虽未达成一致性意见，但也能表明作为债权人一直在催要拖欠的货款，被告长康加油站辩称本案原告志诚配件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起诉状、答辩状、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公函、营业执照副本、法人身份证明、注册变更信息、收条、欠条、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告知书、催款函、证人证言、录音译文、（2017）豫1104民初555号民事裁定书、邮寄回执、诉讼费票据、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油能源公司拖欠原告志诚配件公司货款，后将享有的被告长康加油站债权转让给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以抵销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与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的债权债务，双方书面签订有债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将其债权转让后，以书面形式通知了被告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被告中油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在通知被告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后，新的债权债务关即行发生，原告志诚配件公司与被告长康加油站之间取代原债权人成为原合同关系的新的债权人，被告长康加油站已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该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者之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因此，被告长康加油站应当清偿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志诚配件公司请求让被告陈广、陈建利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长康加油站辩称成品油存在质量问题，虽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陈述，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其辩称意见的待证事实，不符合有效民事证据的基本特征，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况且未经过相关部门的检测认定或提起诉讼主张其权利，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意见，对此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而被告长康加油站待有证据证明其成品油存在质量问题后，可另案提起诉讼向有关违约、赔偿义务人进行追偿。总之，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合同项下的义务，一方抗辩不履行时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事实须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否则，违反民商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行为善意的原则，不能给合同任何一方当事人传达一个错误信息，使其误认为只要提出抗辩，就一定会产生免除法律责任与承担义务的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湘阴长康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货款132,720元；二、驳回原告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被告湘阴长康加油站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商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关于中油能源公司与长康加油站债权债务是否合法有效问题：长康加油站所欠中油能源公司的油款，有长康加油站的工作人员陈建利书面给中油能源公司出具的收条、欠条并加盖有被告长加油站的印章，且长康加油站表示认可，因此，对于长康加油站所欠被告中油能源公司的油款共计132,72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此，中油能源公司与长康加油站债权债务合法有效。关于中有能源公司与志城配件公司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问题：中有能源公司拖欠志城配件公司货款，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自身拥有的债权转让给志城配件公司，该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述转让协议效力是否及于长康加油站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中油能源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志诚汽车公司后，以书面形式通知了长康加油站、陈广、陈建利，在通知后，志诚汽车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享有债权转让后的一切权利。上诉人长康加油站上诉称未收到通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长康加油站上诉称成品油质量有问题，本院认为，成品油质量是否有问题，应由专业的检验机构检验后方可认定是否合格，上诉人长康加油站未提供相关证据，因此，对该上诉理由，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由于上诉人长康加油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程序违法，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上诉人长康加油站称超过了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长康加油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上诉人湘阴长康加油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马甲恒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