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7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滨河西路27号7号楼12层1217室。法定代表人：李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啸鹏，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洋，男，1976年9月3日出生。上诉人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若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京0102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于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若普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与本案涉及的《钢球买卖合同》没有必然联系。若普公司认可于洋曾设计过《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中钢球设计方案，但与本案涉及的《钢球买卖合同》无任何关联，该《钢球买卖合同》仅为纯物质采购合同，并非《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的延续。磨煤机性能优化是通过球的级配来调整，采购和设计方案不同的球是达不到优化效果的。于洋长期不前往现场，不清楚现场情况，但定期发送设计方案，而现场不需采用，因此一审法院仅凭推断的出于洋提供的设计总计48吨，大于《钢球买卖合同》的数量，就认为若普公司应依据该《钢球买卖合同》向于洋支付服务费，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与《钢球买卖合同》系两份独立的合同，一个是技术服务类，一个是买卖合同，是不同的法律关系，约定了不同的权利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于洋对《钢球买卖合同》进行了设计使用法律错误。于洋辩称，不同意诺普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若普公司并非钢球生产企业，其主张《钢球买卖合同》为纯物资买卖合同是错误的。于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若普公司给付涉案合同项目的服务费7797元〔合同金额276500×0.03×94%（税率）〕；2.判令若普公司以541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2月1日起向于洋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为止。3.若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9日，于洋（乙方）与若普公司（甲方）通过网络签署了《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费协议》，约定于洋为若普公司提供磨煤机优化节能改造技术支持，包括前期可行性分析、方案设计、施工指导及售后维护；甲方（若普公司）按以下规定支付服务费：1、技改付款方式于当年12月份按照本年度项目合同回款额3%结清；2、分期付款方式于回款后每个季度支付，按照当期回款额（不包括货款利息）的3%结清。（每年的4月30号、7月31号、10月31号、1月31号结算）；3、能源方式收回投资前按照3%提成，收回投资后按照5%提成，原则上按照每季度回款金额结算；4、所有磨煤机补加球每个季度按照总金额3%结算（结算日期同2条款）；5、以上服务费用需要扣除服务税6%，由甲方代缴。2013年5月9日，案外人（需方）三河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发电公司）与作为乙方的若普公司（供方）签署了《21磨煤机钢球买卖合同》（合同编号：SH-FD-2013-076），约定合同标的为高效耐磨磨球，单位千克，数量17500（元），单价15.8（元），总价276500元。同时规格（型号）进行了具体约定。合同注明：实际到货数量与合同标的的需求数量偏差控制在±3%范围内，结算价格以实际数量为准。合同总价格中包含了供方应纳税、运输、装卸、保险、包装等全部费用。但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交货时间：2013年5月20日。付款方式为电汇，支付时间为：验收合格并收到商品发票后60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格的10%为质量保证金，待质量保证期确认无问题后支付……自产品投入运行后一年半，为供方所供物资的质量保证期。合同附件为21磨煤机钢球买卖合同技术协议（四份），合同编号为：SH_FD_2013_076。2014年8月27日，于洋曾以其给若普公司共设计了24个项目，涉及到二十余份合同，而若普公司至今只向其支付了部分款项为由，要求若普公司给付剩余的服务费832282元并给付利息。鉴于于洋的设计方案中涉及若普公司与案外的十余家单位签署的二十余份合同，各个合同的履行情况、履行期限以及回款情况均不相同，分属于二十余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不宜合并审理。经一审法院释明，于洋撤回原诉讼请求，分项起诉。2014年，于洋曾以若普公司与阜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阜新发电公司）签署了《修缮、修理合同》，约定若普公司为阜新发电公司提供球磨机研究与应用65吨，单价18250元，合计金额为1186250元。于洋按约定履行该项目合同的设计义务，若普公司应按约向于洋支付全部服务费，但若普公司只给付了于洋部分服务费。于洋诉至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若普公司给付阜新电厂项目剩余的服务费13317.45元〔合同金额1186250元×3%×94%一已经支付的合同款项20134.8元〕；2、判令若普公司以13317.4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2月起向于洋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为止。3、赔付于洋公证费21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若普公司强调于洋没有履行现场指导和售后服务的义务，要求扣减服务费以弥补自己承担施工指导与售后维护工作的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在涉案合同中虽然约定若普公司应进行施工指导及售后维护，但并未明确约定于洋必须去现场实地指导，事实上，即便通过其他渠道反馈的情况，于洋亦可以完成上述义务，故若普公司以于洋未去现场作为扣除于洋设计服务费的理由，没有合同依据，该院对此不予采纳。遂于2015年7月29日做出了如下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向于洋支付剩余的设计、服务费一万零七百四十四元二角。二、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以一万零二百二十九元五角五分为基数，自二○一四年一月一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向于洋支付利息。三、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赔偿于洋公证费二千一百元。若普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二中院经审理于2016年4月21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于洋起诉要求若普公司支付如下款项：1、判令若普公司给付涉案合同项目的服务费7797元〔合同金额276500×0.03×94%（税率）〕；2、判令若普公司以7797元为基数，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2月1日起向于洋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为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若普公司当庭认可上述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案外人已按约定支付了全部款项。但以于洋在此案提交的设计方案在（2016）京0102民初239号案件中已经提交过，不应重复使用。且本案的《钢球买卖合同》为单纯的物资采购合同，不需要任何技术服务，另于洋提交的方案吨数与本合同不符，而且钢球是持续性的，于洋不能用一套方案使用所有钢球采购合同为由不同意于洋诉讼请求。于洋对若普公司的上述说法不予认可，理由是钢球买卖并非单纯物资买卖，钢球与磨需要相互匹配。于洋已经按照提供的相关数据进行了设计。关于设计方案为什么是一份是因为一台磨两个合同，项目分为两部分，总费用等于磨的改造费用。关于方案设计的钢球数量与合同不一致，是因为还有旧球回收的25万元。若普公司否认于洋所述的一台磨两个合同以及旧球回收的25万元的说法。一审法院审理中，于洋针对其上述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4月7日QQ邮箱发送截图；显示当日有cuiyan（崔岩）发送的《2013年三河发电厂21磨煤机供求采购技术协议》以及haiyan.Liu发送的三河发电厂21磨煤机钢球采购技术协议。证明如下事项：（1）、约定按若普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总金额的3%给付于洋服务费；（2）、双方履行2012年5月9日协议的事实，对方已按协议约定向于洋给付了部分款项；（3）、愚公与于洋是同一人，双方自2009年开始合作。2.2012年5月9日QQ邮箱截图即附件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费协议；证明双方签订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协议的事实，约定若普公司按对外签订合同总金额3%给付于洋服务费，扣服务税6%,双方存在服务的法律事实；3.公证书复印件，证明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沟通的事实，其他证明通过证据1；4.21磨煤机钢球买卖合同，证明如下事项：（1）、证明若普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钢球买卖合同的金额；（2）、证明于洋为若普公司给案外人的钢球做了设计工作，在若普公司给于洋出具服务结算统计表内，明确记载有该单位。5.2011年5月19日及其其他邮件，为于洋为若普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方案。证明于洋为若普公司的项目提供技术服务的事实，履行了协议约定；6.增值税发票清单，若普公司给案外人开具增值税票，收到涉案项目的金额，案外人已经向若普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7.（2014）西民初字第216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如下事项：（1）、法院已经查明的相关事实；（2）、于洋与若普公司通过网络签订了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费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3）、法院判决若普公司按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协议的约定给故于洋服务费及利息的事实。8、2010年3月29日，于洋给若普公司发送的《三河、裕华热电改造方案》，其中含有钢球设计的《级配及数量》，显示钢球数量总计为48吨。若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理由是上述证据与（2016）京0102民初239号案件中的证据不应重复使用，且强调上述方案设计的吨数与涉案合同不符。于洋对此作如下解释：一台磨之所以拆分成两个合同是为了降低钢球买卖的总费用。若普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另查明：（一）2016京01**民初239号案件涉案合同为若普公司与案外人三河发电公司签署《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于洋称于洋虽然在该案提交了本案方案，是因为邮箱里有两个方案。上述案件与本案的《钢球买卖合同》是同一天签署的，于洋给若普公司发送的技改方案中包含有钢球部分。并提交了于洋于2010年3月29日于洋（愚公）发送给若普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崔岩）的设计方案，若普公司对上述方案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理由是该方案已经在（2016）京0102民初239号案件中提交了。（二）、（2016）京0102民初239号案件已经一审法院院判决生效。该案主要是针对2013年4月，案外人三河发电公司（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若普公司签署的《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编号：SHI2013J020QT），该合同约定乙方对甲方所属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工作进行承包。主要承包内容：《21磨煤机性能优化维护技术协议》，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一次包死。承包总价款：人民币180000元（含6%增值税）。付款方式：无预付款，二次结清。结算时间：（1）、工程结束。于洋起诉要求：1.若普公司给付涉案合同项目的服务费12126元〔合同金额18万元+25万元的旧球折扣款×0.03×94%（税率）〕；2.判令若普公司以1212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2月1日起向于洋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为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于洋针对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有于洋发送给若普公司的三河发电公司磨煤机改造方案电子邮件三封，其中一封为“2013.10补加.zip;3、若普公司向三河发电公司出具的发票明细如下：2014年1月6日，金额分别为79675.21元、78324.79元、78324.79元；2014年7月30日，金额分别为84905.66元、84905.66元以上合计406136.11元，税额合计为50363.89元，合计456500元。证明三河发电公司已经向若普公司支付了合同款以及于洋给若普公司邮件的邮箱记录截图，显示于洋曾经向若普公司就三河发电公司项目先后为若普公司发送设计方案有17封邮件。若普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理由是涉案合同只有18万元。技术协议没有签订，只是双方意向，钢球采购合同未采用于洋的设计方案。鉴于于洋在该案中涉及到服务方案只是针对《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并未涉及到《钢球买卖合同》，故该案仅就《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所涉及到180000元合同款进行了处理。并未对《钢球买卖合同》的设计费用进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于洋与若普公司通过网络签订的《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费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确认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按照合同约定：于洋为若普公司提供磨煤机优化节能改造技术支持，包括前期可行性分析、方案设计、施工指导及售后维护；甲方（若普公司）按以下规定支付服务费：1.技改付款方式于当年12月份按照本年度项目合同回款额3%结清；2.分期付款方式于回款后每个季度支付，按照当期回款额（不包括贷款利息）的3%结清。（每年的4月30号、7月31号、10月31号、1月31号结算）；3.能源方式收回投资前按照3%提成，收回投资后按照5%提成，原则上按照每季度回款金额结算；4.所有磨煤机补加球每个季度按照总金额3%结算（结算日期同2条款）；5.以上服务费用需要扣除服务税6%，由甲方代缴。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确定如下事实：1.本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若普公司也如期收到了案外人的全部合同款。2.若普公司曾将涉案合同涉及到包括钢球采购和磨煤机的相关资料和数据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于洋；3.若普公司虽然一再主张本案合同为单纯物资买卖，不需要技术服务，但却认可于洋向其发送过钢球设计方案，只是强调于洋提交的方案中钢球设计吨数与涉案合同不符合。4.有关于洋提交的证据与另案存在穿插使用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所提及的另案为（2016）京0102民初239号案，涉案合同为若普公司与案外人三河发电公司签署《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该案仅就《21磨煤机性能优化技术服务合同所涉及到180000元合同款进行了处理。并未就本案的《21磨煤机钢球买卖合同》（合同编号：SH-FD-2013-076）的设计费用进行处理。5.根据于洋提交的设计方案，钢球涉及的数量总计为48吨，大于合同约定的数量。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于洋作为受委托的设计方已经按照若普公司提供的资料和数据向若普公司提交了设计方案，如约履行了服务义务，若普公司理应按照协议和气与案外人的合同约定的钢球价格标准向于洋支付设计费，若普公司有关于洋的设计吨数与合同不符以及合同名称为买卖合同作为拒绝支付于洋服务费的理由，并非为于洋所能控制和操作，故若普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此不予采纳。故若普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向于洋支付设计、服务费为7797元〔合同金额276500×0.03×94%（税率）〕。关于于洋要求判令若普公司支付利息之请求，该院认为：应明确本金的基数以及利息给付的起算时间。关于本金的基数，若普公司向三河发电公司出具的发票明细载明：2014年1月6日，金额分别为79675.21元、78324.79元、78324.79圆；2014年7月30日，金额分别为84905.66元、84905.66元以上合计406136.11元，税额合计为50363.89元，合计456500元。表明若普公司截至2014年7月30日已经收到三河发电公司的合同款406136.11元，由于上述结算发票并未注明具体合同编号，视为若普公司已经自上述期间收到了案外人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按照于洋与若普公司约定的服务协议：技改付款方式于当年12月份按照本年度项目合同回款额3%结清；即2014年12月31日前结清。故利息应自2015年1月1日起算。针对若普公司关于于洋未去现场即表明其未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之抗辩理由，该院认为：双方在涉案合同中虽然约定于洋应进行施工指导及售后维护，但并未明确约定于洋必须去现场实地指导，事实上，即便通过其他渠道反馈的情况，于洋亦可以完成上述义务，故若普公司以于洋未去现场作为扣除于洋设计服务费的理由，没有合同依据，该院对此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向于洋支付其与案外人（需方）三河发电有限公司签署的《21磨煤机钢球买卖合同》（合同编号：SH-FD-2013-076）的设计、服务费七千七百九十七元。二、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以七千七百九十七元为基数，自二○一五年一月一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向于洋支付利息。如果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于洋与若普公司通过网络签订的《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费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磨煤机优化技术服务费协议》约定：于洋为若普公司提供磨煤机优化节能改造技术支持，包括前期可行性分析、方案设计、施工指导及售后维护。于洋作为受委托的设计方已经按照若普公司提供的资料和数据向若普公司提交了设计方案，若普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于洋如约履行了服务义务，若普公司理应按照协议和其与案外人的合同约定的钢球价格标准向于洋支付设计费。现若普公司仅依据于洋提交的方案中钢球设计的吨数及尺寸与《钢球买卖合同》中采购钢球的吨数尺寸不同，进而主张未采用于洋提供的设计方案，其不应向于洋支付设计服务费，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若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若普自动化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红建审 判 员 罗 珊审 判 员 李 丽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付双成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