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100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文键，曾用名覃键，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鹤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文鑫，曾用名覃文勋，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鹤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6）闽0521刑初8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覃文键先后5次独自一人，先后10次伙同其胞弟即被告人覃文鑫，窜至惠安县东桥镇、螺阳镇、崇武镇、涂寨镇、净峰镇、辋川镇、东岭镇等地，盗窃他人电动车后逃离。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2月15日中午，被告人覃文键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东桥镇东桥中学校门口，持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沈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黑色新的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50元）后骑车逃离。2、2015年12月16日白天，被告人覃文键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螺阳镇雕艺城内，持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黑色台翔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96元）后逃离。3、2015年12月22日中午，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经策划、预谋后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华西路莱思袋子厂对面，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罗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香槟色爱玛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41元）后二人骑车逃离。盗窃走上述电动车后，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又窜至惠安县崇武镇前垵村兴安路162号住宅门口，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曾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白色五羊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20元）后二人骑车逃离。4、2016年1月7日中午，被告人覃文键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涂寨镇嘉龙广场小区大门口对面附近路边，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白色立马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336元）后逃离。5、2016年1月8日白天，被告人覃文键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螺阳镇宏毅百汇门口的停车场，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曾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红色卡玲牌电动车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56元）逃离。6、2016年1月9日中午，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经策划、预谋后窜至惠安县崇武镇潮洛村海门工业区莲海路122号门口，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王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红色爱玛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50元）后二人骑车逃离。盗窃走上述电动车后，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又窜至惠安县螺阳镇盛某都小区大门口花圃旁，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潘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白色卡铃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95元）后二人骑车逃离。7、2016年3月2日中午，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经策划、预谋后窜至惠安县涂寨镇涂寨村龙利生鲜超市仓库后面的巷子处，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张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部深蓝色立马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526元）后二人骑车逃离。盗窃走上述电动车后，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又窜至惠安县净峰镇洋边村黄某1厝门口西侧，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黑色爱玛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58元）后二人骑车逃离。8、2016年3月5日中午，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策划、预谋后窜至惠安县崇武镇靖江村下湖路231号陈某厝门口，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陈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红色卡希路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72元）后二人骑车逃离。盗窃走上述电动车后，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又窜至惠安县崇武镇靖江村下湖路177号汪某厝门口，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汪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黑色卡希路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76元）后二人骑车逃离。9、2016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覃文键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海埭巷25号住宅门口，使用T型撬具偷走被害人黄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红色五星钻霸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10元）后逃离。10、2016年3月25日上午，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经策划、预谋后骑摩托车窜至惠安县辋川镇辋川村腾龙旅社楼下，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任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枣红色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320元）后二人骑车逃离。盗窃走上述电动车后，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又窜至惠安县东岭镇朝阳路泗海家居装饰后面的停车场，由覃文鑫负责望风，覃文键使用T型撬具盗走被害人郑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枣红色欧派牌电动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50元）后二人骑车逃离。2016年3月25日，惠安县公安局在324国道惠安霞星路口路段进行便衣蹲点守候时发现两名男子骑着两辆电动车（没有插车钥匙）经过此处，怀疑该二人具有盗窃电动车重大嫌疑，欲进行盘查，该二人便弃车逃匿。经当庭质证，上述二男子即本案二被告人。后经调查确认该二辆电动车即本案中被害人任某、郑某失窃的电动车，警方先后于2016年4月8日和12日将涉案车辆发还给被害人郑某、任某。2016年4月1日晚21时许，被告人覃文键在其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南埔社区的租房内被警方抓获归案，随后被告人覃文鑫在其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城东街道法花美社区租房内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其二人结伙多次在惠安辖区盗窃电动车的犯罪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沈某、杨某1、罗某、曾某1、张某1、曾某3、王某、潘某、张某2、黄某1、陈某、汪某、黄某2、任某、郑某等人的陈述，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告知书、移送刑事案件报告书，监控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动车销售（保修）登记卡、沈某被盗电动车合格证、崇武奔达车行专用票据、电动自行车车辆合格证、收款收据、电动车合格证，鉴定意见，证人田某的证言，健康检查表，侦查人员洪某、李某的当庭陈述，惠安县看守所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覃文键作案15起，赃物价值合计人民币41856元，被告人覃文鑫作案10起，赃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7508元，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覃文鑫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仍不思悔改，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多次实施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覃文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覃文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覃文键、覃文鑫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合计人民币22038元，分别返还给被害人罗某2541元、曾某12520元、王某2850元、潘某2695元、张某23526元、黄某13458元、陈某1472元、汪某2976元；责令被告人覃文键退出赃物折价款合计人民币14348元，分别返还给被害人沈某2850元、杨某11596元、张某14336元、曾某32656元、黄某22910元。上诉人覃文键诉称：其仅与同案犯共同盗窃6辆电动车，从未单独作案，系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才被迫承认，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赃物估值过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覃文鑫诉称：其仅盗窃6辆电动车，系受到侦查人员辱骂、威胁、殴打等非法取证行为才被迫承认，并在侦查人员的诱骗下拍摄辨认现场照片，原判认定其盗窃其余4辆电动车的证据不足，同案犯亦是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才被迫承认；原判认定第10起的两辆电动车当日即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是犯罪未遂，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请求查明事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在惠安县东桥镇、螺阳镇、崇武镇等地分分合合盗窃他人电动车，其中，上诉人覃文键作案15起，赃物价值人民币41856元，上诉人覃文鑫作案10起，赃物价值人民币27508元；被害人任某、郑某失窃的电动车已经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分别予以发还；2016年4月1日，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沈某、杨某1、罗某、曾某1、张某1、曾某3、王某、潘某、张某2、黄某1、陈某、汪某、黄某2、任某、郑某等人陈述，证实被害人被盗电动车情况及案发时间、地点。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告知书、移送刑事案件报告书等，证实被害人任某于2016年3月25日14时22分报警称：其停放在辋川镇辋川村腾龙旅社走廊的一辆枣红色喜俊电动车被盗，该车购于2015年6月15日，购价3000元，案发时间为当日9-11时。惠安县公安局于当天受案，并于同月27日决定立案侦查。3、监控截图，证实经上诉人覃文鑫辨认确认2016年3月5日作案的监控视频截图。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辨认，指认涉案的全部作案现场。5、电动车销售（保修）登记卡、沈某被盗电动车合格证、崇武奔达车行专用票据、电动自行车车辆合格证、收款收据、电动车合格证，证实涉案被盗的部分电动车购买情况。6、鉴定意见，证实经依法委托鉴定，指控的被盗电动车价值，涉案的15辆电动车评估鉴定价值在上述查明数额分别予以体现。7、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系上诉人覃文键的妻子。2015年中秋节（2015年9月27日前后其回湖北老家，覃文键是在2016年1月19日（农历十二月初十）左右回老家，2016年2月底（农历正月二十几）其和覃文键从湖北老家到福建泉州，其是2016年3月1日上班的，上班的前一两天到的泉州。8、健康检查表，证实上诉人覃文键入所时无残疾或外伤，自述“I型糖尿病”病史8年，在外注射胰岛素治疗；上诉人覃文鑫入所时无残疾或外伤，亦无病史。9、侦查人员洪某、李某当庭陈述，证实其参与本案的讯问，覃文键有说过患有糖尿病，侦查人员从未威胁称如果不供述就停覃文键治疗的药物，他们还建议看守所对覃文键进行治疗。讯问室走廊有监控，但监控视频已经覆盖了。10、惠安县看守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3日，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二人被羁押至惠安县看守所。覃文键入所关押过的号室有A13、A10、A5，覃文鑫入所关押过的号室有A12、B18，二人一直都是分开关押。11、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被抓获过程。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覃文鑫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系累犯。13、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的出生日期等相关身份信息。14、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二人对犯罪事实供认在案。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提出其仅盗窃6辆电动车、系受到刑讯逼供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健康检查表证实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入所体检时均未发现外伤，一审期间侦查人员亦出庭说明情况，证实侦查过程依法进行、不存在非法取证行为；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归案后即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并辨认现场，二上诉人收押至看守所后，在与侦查人员隔离的情况下，仍然承认上述犯罪事实。综上，可以排除本案存在非法取证的可能性。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涉案电动车的相关单据、监控截图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的相关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覃文键提出赃物估值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机构鉴定涉案物品的价值，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足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覃文键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覃文鑫提出原判认定第10起的两辆电动车是犯罪未遂，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已经盗得上述两辆电动车并骑离作案现场，被害人已失去对电动车的实际控制，公安机关将二上诉人因受盘查而丢弃的车辆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属于案发后的追赃行为，该起盗窃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车辆价值应当认定为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的犯罪数额。上诉人覃文鑫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覃文键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1856元，上诉人覃文鑫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7508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入户盗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覃文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多次实施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性质及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覃文键、覃文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柯志同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施雪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