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1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红锦大道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203510350T。法定代表人：付龙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牌坊1路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842365040。负责人：张小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冉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龙路327号，组织机构代码68620978-0。法定代表人：冉长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郁艳，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胜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子路3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582809175G。法定代表人：邓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树春，男，公司职工。上诉人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博一分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冉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冉冉公司)、重庆市胜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天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1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冉冉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冉冉公司、胜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案涉工程由海博一分司分包给了胜天公司，胜天公司承包的范围包括“塔吊等各种机械设备租赁安拆及运输等”；海博公司与冉冉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仅仅是为了配合向安监局备案，双方没真实的合同意思表示，备案后海博公司也没履行合同，实际冉冉公司与胜天公司履行合同形成租赁关系，胜天公司也已支付了大部分租金。冉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海博公司和海博一分司承担责任合理合法，应依法维持原判。胜天公司答辩称，胜天公司承包是做劳务；塔机租赁是海博公司和冉冉公司签订的合同，(工程上升部分)的塔机租赁费最终应胜天公司给，但海博公司恶意拖欠胜天公司费用，应由海博公司给付。冉冉公司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博公司立即支付尚欠租金576422.57元；2、判令海博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海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5日，冉冉公司作为乙方与海博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租赁乙方的QTZ63型塔机一台，在金科开县开州城一期工程A13#楼工地使用……；二、安拆费：塔机的安装、拆除由乙方负责，其安装、拆除、运输、吊装费共计29000元，由甲方承担支付给乙方，待乙方将塔机运到工地当日，甲方即将安拆费15000元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余款在塔机使用完拆除时一次性付清；三、租金计算：1、塔机独立高度内每台每月10000元整，超出独立高度所增加的标节每节每天另收租金13元整，附着每套每天另收取租金13元整，以此类推计算租金，甲方付给乙方，超出常规（塔机出厂标准）的附着由乙方负责。2、甲方每月30日将租金用现金到甲乙双方约定地点付清当月租金给乙方。若甲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各项费用给乙方，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同时，乙方有权停止使用塔机并拆除，运出甲方工地，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乙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3、乙方塔机安装完毕，经检验部门验收合格的第二日起开始计算租金。若检验部门不能及时验收或不能将验收合格证交给甲方，乙方按甲方实际使用塔机的时间开始计算租金。如因甲方施工手续及资料不全导致塔机不能验收引起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4、甲方必须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塔机的开工时间及报停时间，乙方人员签字予以认可。甲方报停当日，必须停止使用，并结清各项费用给乙方……。5、塔机使用时间从甲方启用塔机之日起至甲方工程完工结清账给乙方之日止。6、本合同各项费用价格均不含税费。乙方向甲方结账时，乙方只提供一般无税收据。如甲方需发票，则甲方在支付租金时加上税费；……十、本合同各条款违约金为2万元，若其中一方违约某一条款，由违约方按违约的某条款支付违约金给守约方，并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十二、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等。海博公司在合同甲方盖章，甲方代表周志树，冉冉公司在合同乙方盖章，乙方代表冉长元。合同签订后，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安装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上盖章。该台塔机经安管部门验收合格于2011年10月17日开始使用。2012年1月2日，该台塔机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2年2月20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2年3月17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2年4月8日增加标准节1节，2012年4月18日增加标准节3节、附着1套，2012年4月26日增加标准节2节，2012年5月14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2年6月14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2年8月24日，增加标准节1节，2012年9月8日增加标准节1节、附着1套。2013年3月31日，该台塔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塔机。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有海博公司金科开县西部新城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使用单位载明为海博公司。经结算，该台塔机租赁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364058.29元，经办人徐经发于2015年8月12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2012年5月20日，海博公司作为甲方与冉冉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租用乙方的QTZ63型塔机二台，在金科开县开州城二期工程B2#、B3#楼工地使用……；二、安拆费：塔机的安装、拆除由乙方负责，其安装、拆除、运输、吊装费每台共计29000元，由甲方承担支付给乙方，待乙方将塔机运到工地当日，甲方即将安拆费15000元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塔机方可安装运行；三、租金计算：1、塔机独立高度内每台每月10000元整。超出独立高度所增加的标节每节每天另收租金13元整，附着每套每天另收取租金13元整。以此类推计算租金，甲方付给乙方。超出常规（塔机出厂标准）的附着由乙方负责；其余合同内容与双方于2011年9月25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内容相同。海博公司在该合同甲方盖章，甲方代表周志树，冉冉公司在合同乙方盖章，乙方代表冉长元。合同签订后，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安装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上盖章。经安管部门验收合格，B2#楼的塔机于2012年7月8日开始使用。该台塔机在使用过程中，于2012年9月14日增加标准节3节，2012年10月4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2年10月30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2年10月24日增加标准节1节，2012年11月24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2年12月26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3年1月15日增加标准节1节，2013年1月19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3年2月21日增加标准节2节、附着1套，2013年4月11日增加标准节1节。2013年12月15日，该台塔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经结算，该台塔机在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367925.94元，经办人徐经发于2015年8月12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B3#楼的塔机于2012年6月24日开始使用。该塔机在使用过程中，于2012年9月18日增加标准节2节，2012年10月11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2年10月30日增加标准节1节，2012年11月13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2年12月14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3年1月6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3年1月28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3年3月24日增加附着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3年4月11日增加标准节2节。2014年4月4日，该台塔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塔机。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有海公司金科开县西部新城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使用单位载明为海博公司。经结算，该台塔机在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452528.00元，工地人员于2014年4月24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2012年11月26日，海博一分司作为甲方与冉冉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租用乙方的QTZ63型塔机一台，在金科开县开州城二期工程B1#楼工地使用……；二、安拆费：塔机的安装、拆除由乙方负责，其安装、拆除、运输、吊装费每台共计17500元，由甲方承担支付给乙方，待乙方将塔机运到工地当日，甲方即将安拆费17500元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塔机方可安装运行；三、租金计算：1、塔机独立高度内每台每月10000元整。超出独立高度所增加的标节每节每天另收租金13元整，附着每套每天另收取租金13元整。以此类推计算租金，甲方付给乙方。超出常规（塔机出厂标准）的附着由乙方负责；其余合同内容与海博公司和冉冉公司于2011年9月25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内容相同。海博一分司在该合同的甲方栏内盖章，甲方代表周志树，冉冉公司在合同乙方盖章，乙方代表冉长元。合同签订后，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安装了塔机，海博一分司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上盖章，使用单位载明为海博公司。该台塔机经安管部门验收合格于2012年12月20日开始使用。2013年9月20日，该台塔机增加标准节3节、附着1套。2014年4月18日，该台塔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经结算，该台塔机租赁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153640元，工地人员于2014年4月24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2013年7月15日，海博公司作为甲方与冉冉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塔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租用乙方的QTZ63型塔机二台，在金科开县开州城二期工程C7#、C8#楼工地使用……；二、安拆费：塔机的安装、拆除由乙方负责，其安装、拆除、运输、吊装费每台共计29000元，由甲方承担支付给乙方。待乙方将塔机运到工地当日，甲方即将每台安拆费15000元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塔机方可安装运行；三、租金计算：1、塔机独立高度内每台每月10000元整。超出独立高度所增加的标节每节每天另收租金13元整，附着每套每天另收取租金13元整。以此类推计算租金，甲方付给乙方。超出常规（塔机出厂标准）的附着由乙方负责；其余合同内容与双方于2011年9月25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内容相同。海博公司在合同甲方盖章，甲方代表宋江，冉冉公司在合同乙方盖章，乙方代表冉长元。合同签订后，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安装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名义在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上盖章。经安管部门验收合格，C7#楼的塔机于2013年8月3日开始使用。该台塔机在使用过程中，于2013年12月14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3年12月28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4年1月20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4年3月16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4年4月24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4年12月31日，该台塔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经结算，该台塔机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280052.67元，经办人徐进发于2015年4月7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C8#楼的塔机于2013年8月28日开始使用。该台塔机在使用过程中，于2013年12月22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4年1月10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4年2月26日增肌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4年3月21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4年4月13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4年5月7日增加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4年5约8日增加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5年1月31日，该台塔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塔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经结算，该台塔机在租赁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332551.00元，经办人王潘于2015年4月7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2014年5月12日，冉冉公司作为甲方与海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施工升降机租赁及其基本情况：（一）甲方同意将二台SC2**/200型施工升降机租赁给乙方在重庆金科开县开州城三期工程C7#、C8#楼工地使用；（二）设备使用单位海公司；（三）设备安装地点：开县云枫；（四）设备100米高度内租金按10000元每月计算，不足一月按天数计算，乙方每月底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若乙方在次月5日没有结算并支付上月租金给甲方，甲方有权停止使用施工升降机或拆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承担，并按本合同第九条承担违约责任……；二、施工升降机安装、拆卸：……（二）安装、拆卸费用：施工升降机在该工程属常规安拆时，安装、拆除、运输费用18000元由乙方承担，在施工升降机安装验收完毕后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四）本合同终止时，乙方结清所有费用，由甲方拆除施工升降机，乙方应提供方便，积极配合甲方拆除和运输；三、租赁过程中的租金、安装、保管、使用所发的一切费用、税款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在向乙方收取以上费用时，甲方用一般收据作为计算凭证，以上所有费用均不含税费，如需发票则由乙方支付税费；……九、违约责任：若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2万元人民币；……十二、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合同生效。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乙双方结清所有费用后，施工升降机拆除，本合同自行失效等。冉冉公司在该合同的甲方盖章，海博公司在该合同的乙方盖章。合同签订后，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安装了施工升降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升降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上盖章。经安管部门验收合格，C7#楼的施工升降机于2014年6月2日开始使用。2015年6月30日，该台施工升降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施工升降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经结算，该台施工升降机租赁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142666.67元，经办人徐经发于2015年6月30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升降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C8#楼的施工升降机于2014年6月16日开始使用。2015年6月30日，该台施工升降机停止使用，冉冉公司委托重庆市万州区雅奥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拆除了施工升降机，海博公司以使用单位的名义在该台塔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经结算，该台施工升降机租赁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为138000元，经办人徐经发于2015年6月30日在冉冉公司出具的《升降机租金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以上塔机、施工升降机在租赁使用期间应付安拆费、租金共计2231422.57元，已经支付1655000元：2012年1月18日45000元，2012年5月6日20000元，2012年8月18日40000元，2012年12月25日100000元，2013年2月6日200000元，2013年8月23日150000，2013年10月11日50000元，2013年11月7日50000元，2014年1月3日100000元，2014年1月30日200000元，2014年4月3日100000元，2014年7月16日200000元，2014年8月29日100000元，2014年12月11日100000元，2015年2月17日200000元，尚欠576422.57元至今未付。另查明，海博一分司作为甲方与胜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开县金科开州城三期C7#、C8#楼施工任务发包给乙方承包施工，施工承包工作内容：基础工程：钢筋、模板支撑、砼浇捣及养护；主体工程：钢筋制安、模板支撑、砼浇捣及养护、内外脚手架搭拆及挂网、水平防护架搭拆、四口五临边搭拆、孔洞的预留预埋、二次结构的钢筋制安、模板支拆、砖砌体、填充墙植拉结钢筋、内外墙面抹灰、保温装饰工程（不含外墙漆及内墙腻子）、室内地坪、细石砼找平层、屋面工程（含屋面瓦挂贴）、电梯机房等部位零星地砖粘贴、钢管、扣件等材料租赁及塔吊等各种机械设备租赁安装及运输等。海博一分司在该合同甲方盖章，胜天公司在合同乙方盖章，乙方代表潘宾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冉冉公司提供的《塔机租赁合同》、《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海博公司在2011年9月25日、2012年5月20日、2013年7月15日的《塔机租赁合同》的甲方、2014年5月12日的《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乙方盖章、海博一分司在2012年11月26日的《塔机租赁合同》甲方盖章，且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作为塔机、施工升降机的使用单位分别在所涉塔机、升降机的《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书》上盖章，据此说明，冉冉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塔机、施工升降机，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作为本案所涉相应《塔机租赁合同》、《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塔机、施工升降机的使用单位，已实际履行合同，依法应对其租赁使用塔机、施工升降机期间的租赁费用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提供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海博公司发包给胜天公司的工程劳务仅为C7、C8#楼的，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将C7、C8#楼的工程劳务发包给胜天公司的事实告知了冉冉公司知晓，也无证据证明其将所涉租赁合同义务转让给胜天公司实施已获得了冉冉公司的同意，其辩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合同主体已经变更为胜天公司、本案所涉租赁合同合同只是为了向安监局备案才签订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根据冉冉公司提供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升降机租金结算明细》，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租赁费用共计2231422.57元，已经支付1655000元，尚欠576422.57元至今未付，因冉冉公司认可海博一分司对其所涉的2012年11月26日的《塔机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按照所涉租赁合同租赁费用支付顺序也已经履行完毕，其不再承担本案责任，故海博公司应对尚欠租赁费用576422.57元承担清偿责任。根据冉冉公司提供的租赁费已付情况，截止2015年2月17日最后一次付款时，除2013年7月15日的《塔机租赁合同》、2014年5月12日《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未按照约定支付完租赁费用外，其余3份租赁合同的租赁费用已经支付完毕，虽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甲方每月30日将租金用现金到甲乙双方约定地点付清当月租金给乙方”，但根据冉冉公司提供的《塔机租金结算明细》、《升降机租金结算明细》，在双方经办人员结算签字确认所涉租赁合同的租赁费用时，所涉租赁费用已经付清，故不存在违约行为，冉冉公司主张的该3份租赁合同的违约金6万元不予支持。根据2013年7月15日的《塔机租赁合同》关于“十、本合同各条款违约金为2万元，若其中一方违约某一条款，由违约方按违约的某条款支付违约金给守约方，并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2014年5月12日《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关于“九、违约责任：若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2万元人民币”的约定，海博公司未按照该2份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租赁费用，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冉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支持4万元。胜天公司不是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本案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海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冉冉公司尚欠租赁费用576422.57元；二、海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冉冉公司违约金40000元；三、海博一分司、胜天公司不承担本案责任；四、驳回冉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64元，由冉冉公司负担937元，海博公司负担9627元。二审中，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提交胜天公司起诉海博公司一案的二审庭审笔录，时间是2017年6月28日，证明肖树春是胜天公司员工，他们是内部承包案涉工程，实际使用塔机，应给付租赁费。冉冉公司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获得了冉冉公司认可或得到冉冉公司同意。胜天公司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冉冉公司二审提交三笔支付租赁费的银行入账通知，证明合同相对方是海博公司和海博一分司。海博公司和海博一分司对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称是胜天公司要求代付的。胜天公司对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否认要求海博公司和海博一分司代付租赁费；胜天公司对桩基部分施工的租赁费不应付，只应承担上升部分的租赁费。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海博一分司与胜天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7月25日。本院认为，本案《塔机租赁合同》及《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载明的当事人双方分别为冉冉公司与海博公司或冉冉公司与海博一分司，胜天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即使实际履行中存在胜天公司直接向冉冉公司给付部分设备租赁费的情况，也是代海博公司或海博一分司履行合同义务，不能以此证明胜天公司与冉冉公司形成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胜天公司在承包案涉工程中实际使用塔机应给付费用的问题，系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与胜天公司基于《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内部问题，其应依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另案调整。海博公司上诉主张其与冉冉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仅仅是为了配合向安监局备案、双方没真实的合同意思表示、备案后海博公司也没履行合同的理由，与书面合同载明的情况及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司已实际履行大部分租金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海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64元，由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健审 判 员  李学文代理审判员  应志敏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