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金鹗东路190号。法定代表人：李岳华，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王家畈路108号。法定代表人：付猛，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岳华，男，196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惜娟，湖南湘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良，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衍竹，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邦公司）、李岳华因与被上诉人李胜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6）湘0602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惜娟、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衍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瑞公司、乐邦公司、李岳华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6）湘0602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由华瑞公司、乐邦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92111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依法确定本金、利息及适格的责任主体。1.本案借款的本金为190万元。本案中，上诉人于同一日出具了两张借条给被上诉人，一张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一张借款金额为20万元，合计220万元。但同日，被上诉人仅转账190万元给上诉人，故本案实际到账的借款本金为190万元。2.本案借款利率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按照月利率5%支付利息的，超过月利率3%的利息部分应该核减本金。3.本案剩余欠款应当由华瑞公司、乐邦公司偿还，上诉人李岳华不承担还款责任。李岳华是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的借款用于了公司的经营活动，李岳华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责任应当由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支付的借款转给了公司会计张蔓松，且截止到2015年5月30日的12笔还款也是由公司偿还。李岳华仅仅是借款行为的经办人，相应责任只能由公司承担。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还款事实不清。上诉人已分12次共计还款212万元。上诉人提供了12张银行转账凭证，但一审法院却仅采信部分还款凭证，认定还款金额为13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借款金额为190万元，月利率超过3%支付了利息的按照3%计算，多支付的部分核减本金。故截止到2015年5月30日止，剩余借款本金为92111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和还款数额均不清楚，以至判决结果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仅转账190万元，却按照借条认定借款金额为220万元。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按照月利率5%支付利息的，一审法院明知法律规定的最高月利率为3%但是却没有依法认定本案利率，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上诉人已经还款212万元，一审却仅认定还款130万元，上述认定的130万元在一审判决中却不作处理，仍然判决还款220万元，已经偿还的130万元在最后结算中予以抵扣，明显不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胜良辩称：1.本案借款本金为220万元，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19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为190万元，其余部分为现金支付，不能因为没有银行转账凭证就否认现实生活中存在的现金交易行为。从双方的经济往来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给上诉人的金额就有将近7000万元，这说明被上诉人完全有支付能力。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在双方一年半的借款、还款过程中，是完全有可能存在现金交易的。2016年7月15日被上诉人在所送达的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盖章也确认了借款金额，由此可知双方的实际借款金额为220万元。2.上诉人李岳华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次借款时，双方明确约定上诉人李岳华为借款人。2014年7月18日双方发生借款时，李岳华并不是上诉人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才变更为李岳华。同时，被上诉人于2016年7月15日送达催款通知书时，上诉人李岳华在债务人一栏中签名确认欠款数额及债务人身份，由此，李岳华为本案独立的债务人。3.上诉人所称的还款数额不实。2014年7月18日双方发生借贷，其中20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即每月利息10万元，从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记录中可以看出，上诉人2014年8月18日开始每月按时支付了10万元利息。上诉人所称的2014年8月18日还款30万元、9月18日还款30万元、10月30日还款22万元均不是本次的还款。如2014年9月18日上诉人支付了本案的本金30万元，那2014年9月18日上诉人支付的利息就不应该是10万元，而是8.5万元。同理，可以推出上诉人所举的2014年9月18日还款30万元、10月30日支付的22万元都不是本案的还款。上诉人明显是在用其他借款的还款利息冲抵本案的本金。4.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所称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也就是利息已经支付了的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支持，超过36%的部分债权人承担的是返还责任，而不是上诉人所称的抵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已经支付了的年利率36%部分利息予以支持，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李胜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2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18日起按2分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8日，三被告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整，并出具了借条，借条上载明“今借到李胜良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并保证在2014年10月17日前归还（限三个月），如不能按期归还，按月投资回报10%计取分红（也不提前还借款）。收现金壹拾万元整”。原告李胜良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三被告指定的账户汇款190万元。三被告在借款后按月息5%的标准分别在2014年8月18日、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17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3月18日分别向原告汇款10万元，共计支付80万元。另被告在2015年5月30日汇款至原告方委托收款人周湘波账户50万元，即三被告在借款后共计支付原告130万元。2014年7月18日，三被告又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借条上载明“今借到李胜良人民币20万元，并限于2014年8月17日还10万元，2014年9月17日前还10万元”。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并于2016年7月12日向被告华瑞公司、乐邦公司送达催款通知书，要求其还款，被告华瑞公司及乐邦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被告李岳华于2016年7月15日分别在该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盖章确认收悉。另查明，原告李胜良与被告华瑞公司、乐邦公司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发生多笔的借款及还款，并于2015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华瑞公司、乐邦公司已对2014年6月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对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胜良与被告华瑞公司、乐邦公司、李岳华之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其合法借贷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华瑞公司、乐邦公司、李岳华分两次向原告李胜良借款200万元及20万元，共计220万元，应当予以归还。三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5%即年利率为60%的标准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故三被告对200万元的借款本金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在借款后共计支付原告130万元可在最后的结算中予以抵扣。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20万元的借条中，双方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应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借款到期后即2014年9月18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共同偿还原告李胜良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已经支付的1300000元款项可在最后的结算中予以抵扣；二、由被告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共同偿还原告李胜良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李胜良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胜良提交了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信息，证明借款时李岳华并非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认为，华瑞公司虽然是以李睿达的名字注册，但一直是李岳华在经营，李岳华的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应当由华瑞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胜良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华瑞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为李睿达，2015年8月26日变更为李岳华。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金额如何确定；二、上诉人已经偿还的借款数额如何确定；三、对于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是否可以折抵本金；四、上诉人李岳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李胜良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提供了上诉人出具的200万的借条和20万元的借条两张，并提供了190万元的转账凭证，其主张其余借款系用现金支付，拟证明上诉人的借款金额为220万元。三上诉人认为，根据转账凭证只能确认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90万元，对于其他借款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出具的200万元的借条问题，鉴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多次发生大额经济往来的具体情况、被上诉人的经济能力以及三上诉人在其出具的200万的借条上写明的“收现金壹拾万元整”的因素综合考虑，认为本案200万元的借贷事实已经发生。对于上诉人出具的20万元的借条问题，虽然20万元的借条与前述200万元的借条系同一天出具，上诉人称20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结合本案的借贷金额、款项交付方式、被上诉人的经济能力、上诉人的经济状况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认为本案20万元的借贷事实已经发生。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金额为220万元。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华瑞公司、乐邦公司与李岳华主张2014年8月18日还款的30万元、2014年9月18日还款的30万元、2014年10月30日还款的22万元均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因被上诉人李胜良与上诉人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发生多笔的经济往来，三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以上三笔还款行为系偿还本案220万元的借款本金。而且，被上诉人李胜良曾于2016年7月12日向上诉人华瑞公司、乐邦公司送达催款通知书，要求其归还借款200万元，三上诉人进行了签收确认且未提出异议，故对三上诉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还款明细，本院确认上诉人共分八次偿还被上诉人200万元借款的利息80万元。另外，根据一审确认的事实，上诉人于2015年5月30日偿还借款50万元，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共偿还被上诉人50万元借款和80万元利息。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为60%，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对于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上诉人要求抵扣借款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上诉人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当逐月抵充本金，抵充顺序优先到期债权（具体折抵明细详见附表）。经本院核算，截止到2014年5月30日，上诉人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46.5196万元及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焦点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18日，在借款发生时上诉人李岳华并不是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在2015年8月26日才成为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且其是作为借款人在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上签字确认，故上诉人李岳华应当对其出具的借条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提出李岳华在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就一直在经营华瑞酒店，且其所借款项用于了公司经营，但是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6）湘0602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李胜良借款人民币1465196元及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负担21538元，被上诉人李胜良负担78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64元，由上诉人岳阳华瑞丹枫酒店有限公司、湖南乐邦制药有限公司、李岳华负担17336元，被上诉人李胜良负担6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细元代理审判员  张 兰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锦华瑞酒店案多付利息折抵本金明细表                    时  间              实付利息              应付利息              多付利息              20万元      （本金）              200万元      （本金）                  2014年8月18日              10              6              4              16              200                  2014年9月18日              10              6              4              12              200                  2014年10月18日              10              6              4              8              200                  2014年11月18日              10              6              4              4              200                  2014年12月18日              10              6              4              0              200                  2014年1月17日              10              6              4              0              196                  2014年2月16日              10              5.88              4.12              0              191.88                  2014年3月18日              10              5.7564              4.2436              0              187.6364                  2014年5月30日              50              8.8832              41.1168              0              146.5196                  合  计              130              56.5196              73.4804              0              146.5196      （单位万元）说明：上述明细表以借款本金200万元和20万元为基数，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对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逐月抵充借款本金，抵充顺序优先先到期债权。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或者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