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802刑初21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县，现住河北省平泉县。2013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后因被告人刘某某，2014年1月14日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决定对刘洋终止侦查，并于同日释放。2014年5月9日被告人刘洋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双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后在逃。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洋向侦查机关主动投案，并于同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张某甲，女，1972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县金世纪小区**号楼*单元***室。系被告人刘洋之母。辩护人孟庆泉，河北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未检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甲、辩护人孟庆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承德市技师学院学生赵泰和孟令达因为琐事产生矛盾，赵泰找到被告人刘洋为其出头，孟令达找到于佳文为其出头。2013年10月14日中午被告人刘洋纠集闫某某（已经判决）、韩志强（已经判决）、宋思平（已经判决）、宋爽（已经判决）等多人在承德市技师学院图书馆附近对峙。承德技师学院的学生尹放因为其女朋友被打一事，纠集本班张某乙等几个同学在校园内对本校建筑系王淼、李金师等人进行殴打。当日下午13时许王淼、李金师、王鑫纠集荣岩、李世钰、孙雨鹏、高佳宝（已死亡）等人，被告人刘洋（带刀）纠集闫某某（带刀）、张某丙、张某乙、兰天龙等四五十人在图书馆附近聚集。导致双方在承德技师学院图书馆附近进行大规模持械斗殴。被告人刘洋、闫某某（已经判决）、张某丙（已经判决）、赵泰（已经判决）等十八人或纠集人员或积极参加斗殴，且多人持械，在斗殴过程中，导致高佳宝被扎后死亡，造成多人受伤。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洋在校园内聚集多人斗殴，造成严重后果，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孟庆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高佳宝受伤与刘洋没有任何关系，刘洋只应对在图书馆附近对峙的行为负责，对高佳宝受伤、死亡的后果不应负责。2、刘洋主观上没有伤害特定人员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特定人员的行为，刘洋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刘洋依法应构成聚众斗殴罪。3、本案中，刘洋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时已满十五周岁，不满十六周岁，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依法不能追究刑事责任。4、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2014年1月14日双桥刑终侦字[2014]0001号终止侦查决定书，以及2015年1月15日双桥刑罚决字[2014]第003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正确。向法庭提交了2014年1月14日双桥刑终侦字[2014]0001号终止侦查决定书。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洋与闫某某、张某丙、赵泰、于佳文、宋思平、孟令达、尹放、李世钰、孙雨鹏、韩志强、兰天龙、宋爽、张某乙、王鑫、王淼、荣岩、李金师（上述十七人均已判刑）均系承德技师学院学生。2013年10月13日晚，赵泰与孟令达发生纠纷，赵泰对孟令达进行殴打。次日中午，孟令达又对赵泰进行殴打，赵泰找被告人刘洋为其出头，找宋思平、宋爽纠集人员，孟令达找于佳文为其出头并纠集人员，双方约定2013年10月14日中午在承德技师学院图书馆门口斗殴。2013年10月13日晚，尹放因其女友石文秀被王淼女朋友刘维殴打一事，打电话给与王淼同宿舍的王鑫，在电话中与王鑫发生口角。2013年10月14日中午放学后，尹放纠集张某乙等人对王淼等人进行殴打。当日13时40许，王淼与王鑫、韩志强、李金师纠集荣岩、李世钰、孙雨鹏、高佳宝（已死亡）等人，尹放纠集闫某某、张某丙、张某乙、兰天龙等人，双方亦在承德技师学院图书馆附近聚集。被告人刘洋（带刀）与闫某某（带刀）、张某丙（带刀）、张某乙、兰天龙等四五十人在图书馆附近聚集。导致承德技师学院发生大规模持械斗殴。被告人刘洋、闫某某（已经判决）、张某丙（已经判决）、赵泰（已经判决）等十八人或纠集人员或积极参加斗殴，且多人持械，在斗殴过程中，导致高佳宝被扎后死亡，造成多人受伤。另查明，被告人刘洋1997年10月27日出生，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系相对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人。还查明，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洋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主动投案。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洋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洋系承德技师学院经济系学生。赵泰与孟令达发生冲突，孟令达找于佳文为其出头，赵泰找宋思平、刘洋为其出头，双方约定2013年10月14日中午在承德技师学院图书馆门前广场斗殴，当时在场人有宋思平、宋爽、闫某某等人。2013年10月14日中午，刘洋让经济系的学生都下楼准备打架，闫某某叫了10多个汽修系的人，刘洋又给张某乙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这时于佳文带着七八十人与韩志强等人汇合，韩志强还在打电话叫人，建筑系的越聚越多。这时张某丙给了刘洋一把折叠刀，说打不过就用刀子，刘洋拿过刀子，闫某某也拿出一把折叠刀，过了一会张某丙又把刀要了回去。双方对峙时，张某乙对刘洋说人太多了，实在不行就散了吧，便从中说合。这时建筑系的王淼、王鑫等人与尹放等人发生争执，尹放被建筑系的人用钢管打伤头部，双方打了起来，于佳文那边的人和建筑系的人就全上来打经济系、电气系的人。李松拿着钢管和于佳文对打，后于佳文用棒球棒将李松头部打伤，刘洋捂着李松伤口时袖口被沾上了血，后其对衣物进行了清洗。袖口沾血的事其跟闫某某说过，闫某某说他自己拿刀扎人了，刘洋碰到张某丙也听张某丙说其也用刀扎人了。刘洋的刀被张某丙要走后，其还随身携带一把银白色单刃折叠刀，但其没有使用，后其让苏某某把刀扔到了市医院太平间后面的厕所里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被告人刘洋辨认并确认其打架时随身携带折叠刀的经过。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系承德技师学院电气系学生。2013年10月13日晚，张某乙听隔壁宿舍尹放说其女朋友石文秀被一个女的挠了，尹放给建筑系的王鑫打电话询问得知这个女的是建筑系王淼的女朋友，双方在电话里骂了起来，尹放说明天找他们打架，张某乙知道后很生气，又给王鑫打了电话说明天你们宿舍一个不能少，意思就是明天要打王鑫他们宿舍的人。2013年10月14日12时10分许，尹放、张某丙、张某乙找了10多人将王淼、王鑫等人打伤。同日13时许，张某乙接到刘洋电话说其朋友被欺负了，让张某乙找点人打架，张某乙下楼看见两拨人在图书馆附近台阶处对峙，台阶上闫某某、刘洋带领的经济系的人，台阶下是韩志强、马东辉带领的建筑系的人，尹放没和这两拨人在一起。这两帮人还没开始打，孙雨鹏领着20多个建筑系的学生冲尹放过去了，吵吵几句就打起来了。张某乙没看见刘洋、闫某某等人和谁打架。后张某乙、张某丙等人去市医院的路上听张某丙说其手里有一把刀，还说他把付国臣腰部扎了，那把刀是黑色弹簧刀，后张某乙将张某丙的刀扔到市医院对面新桥南侧公共厕所内。张某乙在打架中没有动手。同时证实张某乙辨认并确认其扔在新桥南侧公厕里刀的经过。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丙系承德技师学院电气系学生。2013年10月13日晚，张某丙得知尹放的女朋友石文秀被王淼的女朋友刘维挠了，尹放给对方打电话说这事时被王淼宿舍的人骂了，尹放约了对方宿舍的人14日中午说这件事。2013年10月14日中午，尹放、张某丙、张某乙、赵柏集等10多个人在双元超市附近把王淼等人打了。当日13时20分许，张某乙给张某丙打电话说楼下有人要打架，张某乙想给双方调解，让张某丙别下去。过了几分钟，赵柏集、张津武说尹放挨揍了，张某丙和几人下楼到达图书馆附近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台阶上面是闫某某、刘洋带头的经济系学生，台阶下面是韩志强带头的建筑系学生。张某丙去找闫某某问他是不是要和建筑系打架，他说是。张某丙跟闫某某说我这有把刀给你，当时闫某某接过刀子说到时候不行就都给扎了，张某丙又在赵柏集处拿了一把刀给了闫某某，闫某某把这把刀给了刘洋。这时尹放、张某乙、赵柏集、张津武、赵洋等在台阶中间位置与孙雨鹏、付国臣、王淼等人发生争吵，张某丙看要打起来便找闫某某要刀准备帮尹放，闫某某就从刘洋手里把那把赵柏集的刀给了张某丙，张某丙随后回到尹放身边，尹放说把咱们的人都叫过来，赵柏集拿个垃圾桶放在地上说打就打吧，张某丙说要打就快点，这时孙雨鹏就冲赵柏集去要打他，尹放认识孙雨鹏，便上去拽着孙雨鹏让他别闹，孙雨鹏后面的人就一拥而上打尹放、张某丙、张某乙等人，双方就打了起来。张某丙一看打起来就拿出刀子奔对方冲了过去，扎了付国臣屁股一刀后准备再扎的时候闫某某过来了，扎向付国臣的第二刀扎在闫某某的左后腰，张某丙一看扎错人了便把刀子扔到旁边花坛边上，扔完刀后张某丙看见闫某某右手持刀扎了付国臣两刀，一刀扎在付国臣的腰上，另一刀没看清，然后闫某某又奔孙雨鹏的大腿扎了一刀，扎没扎到没看清。随后有一个拿着棒球棒的学生上前用棒球棒打了闫某某头部一下，闫某某就右手持刀扎了那人的胸腹部一下，那人被扎后用手捂着胸腹部弯腰，这时和闫某某一伙的经济系的人用扫帚拍了这人背部一下，闫某某、张某丙等人上前围着这人又踹了几脚就跑了，张某丙在跑的时候回头看这个人被建筑系的人抬着胳膊、大腿往医务室方向去了。在医务室张某丙看见那个受伤的男子在床上躺着，身上披着一件黄色校服，在打架现场时这个男子里面穿的是衬衣，打完架之后，张某丙捡回刀在去市医院的路上给了张某乙，到了市医院后张某丙、张某乙将刀扔到新桥附近的公共厕所里。打架时，张某丙拿的刀是黑色侧弹单刃折叠刀，展开全长10厘米左右，闫某某拿的刀也是黑灰色侧弹单刃折叠刀，刀尾部有个环，刀身侧面有卡子，全长10厘米左右；经现场辨认，张某丙指认与张某乙将扎人时所用的刀扔到市医院对面新桥南侧公共厕所内；经辨认，张某丙辨认出公安机关从市医院对面新桥南侧公共厕所内打捞出的刀为其扔的刀；经辨认，张某丙辨认公安机关从市医院东侧公共厕所打捞出的刀为打架时交给闫某某的刀。4、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闫某某系承德技师学校经济系学生。2013年10月14日13时40分许，刘洋给闫某某打电话说他兄弟赵泰挨揍了，让闫某某帮忙找点人帮着去打架。闫某某给兰天龙、张会富打电话让帮着找人打架，纠集了十余人到楼下与刘洋、赵泰领着的人汇合，一起到的图书馆附近的台阶处，人越聚越多。一开始经济系的人都在台阶的上方，建筑系的站在台阶的下方，双方对着骂，闫某某是空手去的，刀子是向张某丙要的，是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刀，张某丙手里还有一把刀子。闫某某、张某丙、尹放、兰天龙等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对面的都是建筑系的学生，建筑系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和尹放等人打了起来，闫某某过去救尹放，建筑系的学生也冲闫某某来了，闫某某拿出刀乱比划，都是比划他们的肩部、胸部等位置，也用刀扎过别人大腿，在比划的过程中可能划到一个人身上，但闫某某不确定，印象最深的两刀是右手平握刀，刀刃向外自左向右划出一刀，顺势自右向左也是刀刃向外划了一刀，这一刀戳在这个人身体的左侧上半身位置，感觉是戳在了左胳膊大臂附近，因用力过猛手戳出去划到刀刃根部将其自己右手食指划伤。被闫某某戳中的这个人大概1.78米左右，感觉挺壮实的，有点头帘，衣服的胳膊位置是黑色的，闫某某戳出一刀后，这个人向后退了，身边的人也都向后退，挤在一起，能确定这个人被戳之后没有回头就走了。在现场扎完人后，闫某某将刀放在右面裤子兜里，与兰天龙、刘金鑫、韩东森打车到市医院的途中，闫某某将刀子给了韩东森，让他找个地方扔了。在市医院，闫某某看见刘洋，刘洋袖子是湿的，一摸还有血沾到手上，刘洋说他也扎人了，具体扎谁怎么扎的不知道；经辨认，闫某某辨认出承德技师学校院内图书馆南侧小台阶上第一个大平台中间位置就是其扎人时所处的位置；经辨认，闫某某辨认出其在打架时使用的刀具。5、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4日，在市医院太平间后面的厕所，其把刘洋给他的折叠刀扔在男厕所中间第二个便池。刀把和刀刃都是白色铁的，打开后大约十多公分，刀刃上面有血。6、鉴定意见，证实经诊断，王淼的伤情为腰部可见约2.0cm刀刺伤，创缘整齐，创腔斜向内上，可探及深度约6cm，头外伤后神经反应。经鉴定，王淼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经诊断，兰天龙的伤情为头皮裂伤、头外伤后神经反应。经鉴定，兰天龙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经诊断，付国臣的伤情为开放性胸部损伤、左侧少量气胸、胸部软组织割裂伤，左臀部软组织割裂伤，头部软组织损伤。经鉴定，付国臣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经诊断，赵柏集的伤情为头皮裂伤，左侧额骨骨折。经鉴定，赵柏集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经诊断，荣岩的伤情为头皮裂伤，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左上臂刀刺伤。经鉴定，荣岩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经诊断，付灵文的伤情为下颌部皮肤裂伤。经鉴定，付灵文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经诊断，闫某某的伤情为头皮裂伤，腰部刀刺伤，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右手食指皮肤裂伤。经鉴定，闫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经诊断，尹放的伤情为头部皮肤裂伤，右腕部皮肤裂伤，左手背皮肤裂伤，左腕部桡侧腕长伸肌部分断裂、左侧腕伸肌断裂。经鉴定，尹放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7、尸检报告，证实高佳宝在抢救时衣着为，上身着黑色长袖衬衣，下身着黑色校服裤子。高佳宝尸检所见1、左胸前可见一斜行2.1cm×1cm刺创口，该创口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内钝外锐，探查创腔深达左胸腔，分析其致伤工具符合单面刃锐器；2、左侧胸腔、心包腔内大量积血及心脏破裂可导致其心包填塞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综上，高佳宝系因胸部刺创致心脏破裂死亡。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并对现场痕迹、物品进行提取登记，绘制现场方位示意图及拍摄照片资料。9、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案发时刘洋穿的紫色连帽外套、蓝色牛仔裤，7件男士上衣调取。1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被判刑情况。11、关于刘洋变更出生日期情况说明、变更更正通知单，证实被告人刘洋变更更正前出生年月日为1997年9月27日，变更后出生年月日为1997年10月27日。12、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洋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到案过程。13、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洋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在校园内聚集多人斗殴，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洋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系相对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孟庆泉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洋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南雪人民陪审员  刘建设人民陪审员  杜亚萍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