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28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西安筑路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路公司），住所地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泾渭新城泾高南路西段8号。法定代表人杨向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薇，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佳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润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灞桥区米秦路1号秦龙大厦3号楼东301室。法定代表人杨桂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宇，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筑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佳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7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筑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筑路公司称：1、一审法院超范围判决；2、一审在计算所欠款项的性质、方法、标准及时效问题上皆存在错误。佳润公司辩称：一审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查明，自2013年7月18日至2016年3月3日，原告佳润公司与被告筑路机械公司先后订立了三十七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双方合同订立及履行情况如下：一、合同中约定付款期限为60日，逾期每吨加价4元的合同有十一份：1、2013年7月18日，原、被告订立编号13GF128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7月19日给被告交付钢材36.503吨，金额137479.73元。2、2013年7月23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30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7月23日给被告供应钢材10.985吨，金额53716.65元。3、2013年8月27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54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8月27日给被告供应钢材30.521吨，金额111706.86元。4、2013年9月4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58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3年8月27日给被告供应钢材29.810吨，金额163656.90元。5、2013年9月4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59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3年8月27日给被告供应钢材33.912吨，金额134630.64元。6、2013年9月22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73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3年9月18日给被告供应钢材74.724吨，金额325571.04元。7、2013年9月25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75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3年9月16日、17日、18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数量240.914吨，金额966807.38元。8、2013年10月9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189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10月9日给被告供应钢材11.771吨，金额45789.19元。9、2013年12月26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220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12月26日给被告供应钢材37.178吨，金额146863.12元。10、2013年12月20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3GF221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12月20日给被告供应钢材45.467吨，金额177165.56元。11、2014年1月14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F002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1月17日、20日、21日、23日、24日、25日、26日、27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数量708.691吨，金额2675156.91元。二、合同中约定付款期限为60日，逾期每天每吨加价3元的合同十三份：1、2014年3月21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30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4年2月27日、28日、3月5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数量48.306吨，金额189332.46元。2、2014年3月24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32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4年3月14日、24日给被告供应钢材73.363吨，金额291984.74元。3、2014年4月2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41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在2014年3月21日给被告供应钢材5.510吨，金额20662.50元。4、2014年4月，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63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4月19日、21日、22日、23日、26日、29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量264.955吨，金额1027416.73元。5、2014年5月5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67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在2014年5月4日给被告供应钢材35.827吨，金额139008.76元。6、2014年5月，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74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5月14日、15日、16日、21日、22日、23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数量494.331吨，金额1949939.28元。7、2014年5月30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80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在2014年5月28日给被告供应钢材69.137吨，金额273782.62元。8、2014年6月27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101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在2014年6月16日、17日、19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数量266.207吨，金额1048169.25元。9、2014年7月2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104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7月2日给被告供应钢材3.467吨，金额13382.62元。10、2014年7月14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108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8月13日、29日给被告供应钢材38.68吨，金额227438.40元。11、2014年9月3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121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在2014年7月14日、18日、8月13日、8月29日给被告供应钢材合计数量146.175吨，金额541824.01元。12、2014年9月，原、被告订立编号14GA130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9月11日、16日、23日给被告供货合计数量95.263吨，金额366899.71元。13、2014年10月31日，原、被告订立编号14GA138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11月3日给被告供货41.467吨，金额151769.22元。三、合同约定货款付款，未约定垫资费的合同有两份：1、2014年3月19日，原、被告订立编号为14GA024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3月31日给被告供货合计数量32.294吨，金额132320.15元。合同约定全款提货，预付10万元，到货按实际数量多退少补。2、2014年5月27日，原、被告订立编号14GA075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6月19日、20日给被告供货合计数量114.464吨，金额439541.76元，合同约定货到付款提货。四、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为7天，未约定垫资费的合同有十一份（上述合同均为先供货后补签合同）：1、原告在2014年11月3日给被告供货钢材合计数量48.594吨，金额169618.01元，2014年12月2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4GA150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2、原告在2014年12月24日给被告供货22.564吨，金额78974.00元，2014年12月25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4GA160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3、原告在2014年12月1日、2日、3日、4日、10日、11日、12日、15日、18日、19日、22日、23日、24日、29日给被告供货钢材合计数量1070.232吨，金额3596391.78元，2014年12月31日原、��告补签了编号14GA161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4、原告在2015年1月14日给被告供货23.504吨，金额81088.80元，2014年12月19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07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5、原告在2015年1月14日、23日、22日给被告供货合计数量112.593吨，金额377001.47元，2015年1月26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09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6、原告在2015年1月30日给被告供货56.269吨，金额185687.70元，2015年2月6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25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7、原告在2015年1月8日、3月17日、19日、23日、25日、26日、27日、4月2日给被告供货合计数量913.348吨，金额2758285.22元，2015年3月27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28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8、原告在2015年3月17日、4月3日、13日、15日、21日、23日、24日、25日、27日、28日给被告供货合计数量366.854吨，金额1311053.38元，2015年4月27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44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9、原告在2015年5月8日给被告供货12.505吨，金额57523.00元，2015年5月15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54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0、原告在2015年9月24日给被告供货0.790吨，金额2844.00元，2015年9月29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5GA095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1、原告在2016年1月5日给被告供货38.023吨，金额76046.00元，2016年3月3日原、被告补签了编号16GA005号《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五、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6年5月5日，被告共计向原告付款十九笔，付款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交付原告50万汇票一份，该汇票到期日2014年3月10日，按双方合同约定承兑付款由被告承担贴现利息5068.47元，被告实际支付货款494931.53元。2、2014年1月1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0元。3、2014年3月27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0元。4、2014年5月14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0元。5、2014年6月2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0元。6、2014年8月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850000元。7、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交付原告票面金额100万元国内信用证一份，经兴业银行西安分行承兑974333.33元。8、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交付原告票面金额1000万元信用证一份，经兴业银行西安分行承兑9698333.33元，原告于12月3日退回被告5606239.62元，12月10日又退回被告100万元，原告实际收取货款3092093.71元。9、2015年1月30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元。10、2015年3月2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0元。11、2015年5月22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200000元。12、2015年6月29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0元。13、2015年7月28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900000元。14、2015年8月28日被告通��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0元。15、2015年11月6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0元。16、2015年11月30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元。17、2016年1月28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元。18、2016年4月12日被告交付原告10万汇票一份，该汇票到期日2016年8月3日，按双方合同约定承兑付款由被告承担贴现利息2167.12元，被告实际支付货款97832.88元。19、2016年5月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元。以上被告共计支付原告货款18759191.45元。六、由于原告给被告供货系连续供货，双方就付款问题没有特别约定支付次序，且每次付款时也没有特别约定系针对某一特定合同款项，故被告的各期付款应当按照原告供货时间次序来依次扣减各个合同货款及该合同项下约定的相应期间垫资款。被告已经支付了逾期每日每吨加价4元及3元各期合同的货款及垫资费，各期付款的具体支付情况为：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交付原告50万汇票，扣除被告应当承担的贴现利息5068.47元，被告实际支付货款494931.53元。该款支付3GF128号合同项下货款137679.73元，垫资费14601.20元；3GF130号合同项下货款53716.65元,垫资费4147.3元；3GF158号合同项下货款163656.90元，垫资费7154.40元；3GF154号合同项下货款107124.54元，垫资费7024.56元；被告该期付款共支付461977.82元货款，垫资费32954.46元，合计494932.28元，多扣减0.75元。2、2014年1月1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0元,该款支付13GF154号合同项下货款4582.32元，垫资费400.64元；13GF159号合同项下货款134630.64元，垫资费10851.84元；13GF175号合同项下货款966807.38元，垫资费56835.48元；13GF173号合同项下货款309405元，垫资费16491.26元；被告该期付款共支付货款1415425.34元，垫资费84579.22元,合计1500004.56元，多扣减4.56元。3、2014年3月2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0元,该款中除预付14GA024号合同项下10万元以外,其余90万元款项支付13GF173号合同项下货款16166.04元,垫资费1878.76元；13GF189号合同项下货款45789.19元，垫资费5085.07元；13GF220号合同项下货款146863.12元，垫资费4461.36元；13GF221号合同项下货款177165.56元，垫资费6547.25元；14GF002号合同项下货款493364.63元，垫资费2681.59元；被告该期付款共支付货款879348.54元，垫资费20654.03元，合计900002.57元，多扣减2.57元。4、2014年5月1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0元,该款除扣减支付14GA024号合同项下货款32320.20元后，下余1967679.80元款项支付14GF002号合同项下货款1905402.21元，垫资费62280.10元,合计1967682.31元，多扣减2.51元。5、2014年6月2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0元，该款除扣减支付14GA075号合同项下货款439541.76元后，下余1060458.24元支付14GF002号合同项下货款276390.07元，垫资费16504.74元；支付14GA030号合同项下货款189332.46元，垫资费8049.32元；支付14GA032号合同项下货款291984.74元，垫资费7993.57元；支付14GA041号合同项下货款20662.50元，垫资费396.72元；支付14GA063号合同项下货款248231.20元，垫资费914.29元；该期付款共支付货款1026600.97元，垫资费33858.64元，合计1060459.61，多扣减1.37元。6、2014年8月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850000元，该款支付14GA063号合同项下货款779185.53元，垫资费24851.07元；支付14GA067号合同项下货款44856.68元，垫资费1109.86元；该期付款共支付货款824042.21元，垫资费25960.93元，合计850003.14元，多扣减3.14元。7、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交付原告票面金额100万元国内信用证一份，经兴业银行西安分行承兑974333.33元，该款支付14GA067号合同项下货款94152.08元，垫资费8371.77元；支付14GA074号合同项下货款808768.36元，垫资费63044.70元；该期付款共支���货款902920.44元，垫资费71416.47元，合计974336.91元，多扣减3.58元。8、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交付原告票面金额1000万元信用证一份，经兴业银行西安分行承兑9698333.33元，原告于12月3日退回被告5606239.62元，12月10日又退回被告100万元，原告实际收取货款3092093.71元；该款支付14GA074号合同项下货款1141170.92元，垫资费113505.21元；支付14GA080号合同项下货款273782.52元，垫资费25511.55元；支付14GA101号合同项下货款1048169.25元，垫资费82168.88元；支付14GA104号合同项下货款13382.62元，垫资费915.29元；支付14GA121号合同项下货款372789.38元，垫资费20700.99元；该期付款共支付货款2849294.69元，垫资费242801.93元，合计3092096.62，多扣减2.91元。9、2015年1月30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元，该期付款支付14GA121号合同项下货款138595.02元，垫资费11408.26元，合计150003.28元，多扣减3.28元。10、2015年3��25日被告通过转帐付款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0元；该款支付14GA121号合同项下货款30439.61元，垫资费3739.24元；支付14GA108号合同项下货款227438.40元，垫资费17933.40元；支付14GA130号合同项下货款366899.71元，垫资费36799.10元；支付14GA138号合同项下货款151769.22元，垫资费10076.48元；该期付款共支付货款776546.94元，垫资费68548.22元，合计845095.16元。被告该期付款下余1154904.84元，以及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5月5日期间支付给原告的5197832.88元，共计6352737.72元款项支付其后各期合同项下款项。另原告对上述被告已履行的各期付款中多扣减的款项（0.75元+4.56元+2.57元+2.51元+1.37元+3.14元+3.58元+2.91元+3.28元）24.66元已放弃主张。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2月2日之前订立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除2014年3月19日订立14GA024号约定全款提货，2015年5月27日订立的14GA075号合同约���货到付款提货以外，其他的二十四份合同均约定了逾期付款时被告按未付款钢材重量承担每日每吨4元或3元的垫资费，上述合同原告给被告按约定供货，被告也支付了货款及相应期间的垫资费。2014年12月2日至2016年3月3日订立的十一份合同均为先送货后补签合同，合同中未约定被告逾期付款需承担垫资费，且上述合同中原告供货价格也没有高于2014年12月2日之前的供货价格，合同履行中被告未按约定期间支付货款。一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西安佳润公司与被告西安筑路公司先后订立了三十七份钢材买卖合同，合同内容中有关对逾期付款加价4元或3元的垫资费，从原告供给被告钢材每吨的价值，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可以认定该约定公平合理。未约定逾期承担垫资费的逾期付款问题，由于原告给被告所供钢材的价格没有高出有垫资费约定合同所供钢材的价格，应当参照此前订立的合同相关条款，从公平的角度出发，本院酌情由被告按所欠货款数额的日千分之一承担垫资费，依此计算截止2016年7月18日，被告所欠原告钢材货款为3369288.00元，垫资费1528851.31元。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的垫资费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由于被告的每笔付款未指定系支付某一特定合同款项，亦未指定仅支付货款而不支付垫资费，故本院认定被告的每一笔付款均按原告实际交货期间逐笔支付货款及对应的垫资费，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承担的货款及垫资费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交西安筑路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始十日内支付原告西安佳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369288.00元，垫资费1528851.31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7月19日始至付清之日止，以欠付货款3369288.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西安佳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7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于上述付款时一并支付原告。二审查明，一审查明基本属实。二审另查到，佳润公司依据合同及交易的实际方式制作供货付款结算清单一份，该清单采用整体滚动结算方式，对双方有约定垫资费标准的依约定计算垫资费，对双方没有约定标准的以年息30%计算垫资费，计算至2016年7月18日，尚有货款325.335265万元未付，垫资费121.319992万元未付。对此筑路公司认为，未约定垫资费标准的，不应计算垫资费，另外不分垫资费的计算起点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事实有询问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上述事实表明，双方买卖关系明确。对于垫资费的计算标准，双方有约定的部分并不过高，应予尊重；双方没有约定的，考虑到交易习惯，应认定为应该支付，标准确定为年息30%具有合理性。至于双方结算的方法，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形下，佳润公司整体滚动结算的观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时效问题，因双方为连续供货，分批结算，故筑路公司的观点不能成立。鉴于佳润公司所做结算清单基本符合上述阐明的理由，且筑路公司质证的观点不符合法律和双方的合同约定，故应以此清单为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7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7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筑路公司给付佳润公司货款325.335265万元、垫资费121.319992万元及2016年7月19日之后的垫资费（该垫资费以325.335265万元为基数，以日息千分之一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审案件受理费35163元（筑路公司已预交）由筑路公司负担29000元，佳润公司负担61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春丽审判员  张海荣审判员  吉英鸽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雷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