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刑初721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荣风，男，1988年8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砀山县。被告人李荣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小蓓,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7〕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5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荣风及其辩护人孙小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8月4日16时许，王某1（已判刑）为争抢赌场，纠集被告人李荣风及严某1、徐某1（均已判刑）等人，持砍刀、棍棒等作案工具至原吴江市汾湖镇某村一小卖部，对正在聚众赌博的被害人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被害人李某1在被追打过程中落水后被严某1等人用砖头、棍棒殴打，导致溺水死亡，被害人陆某1被打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荣风于2017年1月16日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汾湖派出所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荣风伙同他人共同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在斗殴过程中致人落水溺亡，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荣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荣风辩称，其没有纠集他人，也没有持械斗殴。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荣风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荣风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荣风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李荣风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4日16时许，王某1（已判刑）为争抢赌场，纠集被告人李荣风及严某1、徐某1（均已判刑）等人，持砍刀、棍棒等作案工具至原吴江市汾湖镇某村一小卖部，对正在聚众赌博的被害人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被害人李某1在被追打过程中落水后被严某1等人用砖头、棍棒殴打，导致溺水死亡，被害人陆某1被打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荣风于2017年1月16日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汾湖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2009年8月初，王某2和我说准备去找个赌场经营，后来我们商量让他去找个场子，然后叫点人把场子抢下来。案发当天中午，王某2说东北人成某在某花园和某村各开了一个赌场，某村的场子大，我们就去抢某村的场子。我让他先找几个人到场子里闹事，然后再打，王某2说直接去打，我们说好各叫点人，二三十个直接去抢场子。王某2打电话给北厍的阿某1，叫阿某1带点人到某酒店。王某2拿钱叫小兄弟买了两捆木棍，放在我的租房里面，我跟光头说今天去把某村的场子抢掉，叫他带点人过来，光头带了四五个人，车上还带了一些钢管，王某2让我叫了两三个人坐车到我租房把买好的木棍拿上。阿某1一直没来，我又给阿某1打电话，后来阿某1来了，带了十几个人，随车还带了几根钢管，另外好像还有一把开山刀。人到齐后，我和王某2又到某酒店的浴场找老板胖子借了四五把砍刀。王某2叫了个个子最小的苏北小孩在进村的大路口望风，给了他一部手机，要是有警察来，打电话通知我们。王某2拿着砍刀冲在最前面，我和小徐、阿某1拿着砍刀跟着王某2，其他的人都拿着木棍、钢管跟我们往前冲。冲到半路碰到一个东北人，王某2拿刀叫他蹲下，说场子我们接管了，以后不准来了。我们又继续往里冲，冲到赌钱的小店里，人都四处跑。有一个掉到水里，我听见有人喊：“有人跳水里了。”我当时在小店门口，有人踢了我一脚，我就砍了他腿上一刀，然后往回走。王某2说有人掉水里了，赶紧撤，我们就赶紧跑了。王某2说他同学在里面，还被别人砍了。我们四辆车跑到了北厍一个村里，我、王某2、阿某1、小徐把打架用的刀、木棍、钢管全部收回来，放在轿车的后备箱，叫帮忙打架的人都走。剩下我、王某2、阿某1、小徐商量怎么处理打架的工具，最后放在了小徐北厍乡下的亲戚家，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去喝酒了。其辨认出俞某就是胖子，被告人李荣风就是阿某1，徐某1就是小徐。2、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7月王某7（音）叫我吃东北人成某的场子，后我同徐某2、屠某、张某1讲过两天去找人麻烦，撑个场面。8月4日下午王某7、“老虎”、徐某2和我四个人就在酒店包厢里商量怎么抢东北人的场子，对方不同意就打。王某7还让我和徐某2先去探探风，认一下东北人，后张某1打我电话，我让他和屠某先到某酒店等我。我们回到某酒店时，屠某和张某1已经在了，王某7就开始打电话喊人来打架，一会先来了两辆面包车，来了十来个人，我认识的有“阿某1”、“小徐”，他们在北厍混的。后王某7拿了一捆木棍过来，我发现北厍来的两辆面包车上都带着钢管，桑拿部的“胖子”拿了5把砍刀给王某7。我们坐车到了某村下车，我、王某7、“小徐”拿了砍刀，徐某2和“阿某1”拿开山刀，其他人拿了木棍或钢管，“阿某1”、“小徐”跑在最前面，我、王某7、徐某2跟在后面，其他人跟在我们后面一起冲进去。我和徐某2在小店东侧找到一个东北人，徐某2用开山刀指着他让他蹲着别动，我上去用刀背砍了他右肩两下，对他说：“你去跟成某讲，这个场子以后就我们接手了。”当时场面很乱，不知谁喊了句“快跑”，我们就往回跑了。其辨认出徐某1就是小徐，俞某就是胖子；王某1就是王某7。3、证人徐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前十几天，王某1对我讲过段时间去冲个场子。案发前一天晚上，阿某1打电话给我讲明天准备几个人帮王某1冲场子。案发那天中午，阿某1又打电话跟我讲下午去芦墟那里冲场子，我就叫佳佳、刘某2一起去。阿某1叫人拿了钢管、木棍和两把刀，我和阿某1、小伟、戚某、佳佳、刘某2、严某1、长毛、小雨、穿拖鞋的男的到某酒店。喜喜指路到一个小村上，阿某1、喜喜、王某1和我各拿了一把刀，其他人有的拿木棍或钢管，一起冲过去。我拔刀时不小心把手划破了，还没有走到地方，人就开始撤了，我也就跑了。其辨认出裴某就是其打电话叫的开面包车的男子，李荣风就是阿某1，王某2就是喜喜，周伟就是小伟。4、证人严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3日晚上，阿某1和徐某1跟我说明天去芦墟冲场子。8月4日下午，徐某1带我、佳佳、刘某2去接了阿某1，我们去了戚某的租房。后来阿某1和佳佳讲了几句话，佳佳让我和刘某2去拿了2把砍刀、几根钢管。我们一起到某酒店，然后我们坐车到一个村口，我拿了一根棍子，跟着人家一直冲到一个小店门口，我和小伟、戚某拿木棍守着小店中间的门，跑出来一个人，我先打了一棍，戚某和小伟一人一棍打在那人头上。后来有一个胖子掉到河里去了，我看到小伟、佳佳用棍子去捅胖子，之后佳佳拣砖头砸那个胖子，砸没砸到没有看见，我也马上拿了一块砖头去砸那个胖子，当时胖子已经有点下沉了，砸没砸到没看见，后来不知谁叫了一声走，我们就一起跑了。其辨认出徐某1，李荣风就是阿某1，周伟就是小伟，戚某；崔中甲就是佳佳。5、证人戚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小徐对我们说帮他办点事情，当时说是去吓唬吓唬人，撑撑场面，我看到他们带了砍刀、木棍和钢管。我跟他们一起到某酒店，后我们坐车到了一个村上，车上的人拿了带去的钢管、木棍、砍刀冲过去，我们冲到一个小店那里，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我跟在后面堵小店的一个边门，我看到一个胖子跑出来，佳佳追上去用木棍打那个人，严某2也追了过去，那个人后来往边上的河里跳了进去，小伟拿钢管捅那个人，严某2拿石头向河里面砸那个人，有没砸到我没注意。打了没多久，大家都跑了。其辨认出徐某1就是小徐，李荣风就是阿某1，严某1就是严某2，周伟就是小伟。6、证人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王某2让我们到某酒店等他，王某2回来后和“光头”打电话叫人，在电话里说“要不要带家伙，对方只有五六个人”之类的话，我就知道是去打架的，王某2让我和张某1跟着他。后来了二十多个人，“光头”还拿出了20根左右的木棍。我们乘车到了某村，下车的时候“光头”、王某2、徐某2各拿一把砍刀，其他人拿了木棍或钢管一起冲到一个小店里。我拿着棍子跟着前面的人冲到店门口北面7、8米远的地方，看到陆振刚被打了，后来看到一个人在水里，有两个人冲那人扔砖头和木块，那个人头部被砸中，之后就沉下去了再也没有浮上来，我们就跑了。7、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王某2让我和屠某到某酒店等他，王某2和阿超回来后跟“黄金”交谈要打他们，把他们打走。当时来了20多个人，还有两三把砍刀，很多木棍和钢管。我们坐车到了某村，王某2、“黄金”拿砍刀，其他人都拿了木棍或钢管，我没有拿到东西就一起跑过去了。跑到一个小店门口双方就打起来，我跑过去看到我同学陆某1被打倒在地，后看到一个人站在岸上用一块砖头向水里扔，等我跑近了看到一个人在水里，头已经被水漫过了，手还在用力挥动。这时阿超喊“撤了”，我们就跑了。8、证人徐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王某2带我到某酒店，王某1、王某2、老五在包厢里商量怎么把东北人的场子抢过来，谈不拢直接打，把对方打出去把赌场接手下来。王某2叫我跟他一起到某村的赌场看看。回到某酒店后，张某1和屠某已经在了，王某1就打电话叫人，后来了十多个人，有“阿某1”、“小徐”，人是他们带来的，王某1和喜喜就跟来的人讲场子里的情况，以及怎么搞，中间王某1去拿了很多木棍。然后我们坐车到某村，王某2、王某1、“小徐”、“鸭蛋”和我各拿了一把刀，屠某、张某1、“阿某1”拿木棍，一起冲过去。到了小店我拦下一个东北人让他不要动，“阿某1”也跑过来和我一起看着，王某2过来用刀背敲了那东北人头上几下，后看到小店西侧河里有个人，我好像看到一块砖头朝河里扔去的，然后我们就跑了。其辨认出王某1就是组织者。9、证人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3日晚上小徐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帮忙，8月4日下午，小徐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叫几个人帮忙去吓唬吓唬人，就是去打架的意思，我就叫了小辫子一起去了。我开车带他们到了某酒店，陆陆续续来了有二十个人，还准备了木棒、钢管和砍刀，小徐和另一个男的分这些木棒和钢管，我更加确定他们是去打架的。我开车带人到了一个乡下，车上的人拿了木棒、钢管和砍刀冲过去了，我在车上等了没几分钟，他们都跑回来了，我就开车带着他们走了。10、证人王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开面包车的小伙子叫我有点事，我就跟他去了。到某酒店门，我看到有二三十人，还拿出来很多木棍、刀和钢管，我就知道肯定是去打架了。我们到一个村子，我们都拿了刀和棍一起往桥对面跑过去，我拿着一根木棍也跟着跑了上去。我跑到一间河边的屋子那，这时一个穿黑衣服的胖子从屋子里跑出来，不知怎么就倒下来，我上去打了他大腿上一棍，然后那个人跳起来继续往西跑，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我们这里的人有五六个从河边上找砖头扔河里那个胖子，有没有砸到我没注意。这时有人喊“走了，走了”，大家就一起跑了。11、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打架前一天晚上，王某1跟我们说：芦墟那边有个场子生意蛮好的，让小徐、阿某2找人去冲场子。王某1说完就离开了，小徐对我、阿某2、严某1和佳佳说第二天下午去芦墟冲场子。第二天下午，阿某2到旅馆里把我、小徐叫起来，我们找到佳佳、严某1，小徐和阿某2叫我、佳佳、严某1去拿打架的工具，我们去拿来了两把刀、四根钢管、两个木棍。我们一起到了某酒店，后到了乡下一座小桥那里，我拿了一根木棍也跟在他们后面冲了过去，我追着一个人，把手里的木棍扔出去打他，木棍打到那人后背处掉在地上。后我看到我们一方有人用砖头扔掉在河里的人，严某1捡起砖头砸到那男子的头，小伟拿棍子打河里的男子，之后我们就跑了。12、证人俞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阿军”问我有没有家伙，就是打架用的砍刀等工具，我问他干什么用，他讲用来防身的，我就拿出3、4把砍刀借给他们了。13、证人徐某3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4点多，我们某村有一个叫陆某3的小伙子被几个外地人打了，我就报警了。14、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吴江市汾湖镇某村开小店，平时经常有人在我店里打打牌、赌赌钱。2009年8月4日下午我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我走出小店看到有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木棍、砍刀朝西面跑开了，当时场面很乱，我没有看清那些人。15、证人朱某、王某4、王某5、陈小妹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一帮人冲进顾某的棋牌室，死者在跑的时候掉到了河里，有人拿砖头往他头上砸，后来那个人死在河里了。16、证人王某6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某酒店桑拿部站了好多人。17、证人胡某、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拉了一帮人到芦墟某村打群架，不想拉他们，但又怕他们报复，就没敢跑。18、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晚上“阿三”告诉我他和屠某到汾湖某村打架去了。19、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晚上，王某2和阿超来问我借钱，他说打架敲坏了人，我没有借给他们，他们就走了。20、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徐某1拿了一些棍子、钢管和刀放到我租房小店里。21、证人孙某、崔某、吕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听说李某1出事了。22、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我在芦墟某村的棋牌室里，看见李某1往外面跑，我就跟着跑，我身上被打了几棍，后听说李某1死在河里了。23、证人陆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我听见有人喊“打架了”，我看见好多人从烟杂店里跑出来，有人手里拿着刀和木棍，接着我看见儿子陆某1躺在地上，浑身是血。2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8月初一天，佳佳来我店里拿了2把刀、几根木棍和钢管。25、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09年8月4日下午4时，我在某村小店里看人打牌，突然从小店外面冲进来好多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木棍，我跑出来时头部被一个穿白汗衫的打了一记，我摔倒在地，我看到王某2用砍刀朝我右小腿砍了一刀，这时又围上来几个人在我头上打了几下，我就晕过去了。26、被告人李荣风的供述笔录，证实2009年8、9月份一天下午2、3点，我朋友徐哥（即徐某1）打电话让我从北厍租房出来上他的车。我上车后，发现他车上已经坐了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我问徐哥什么事情，他说去芦墟捧个人场。后来他又开车去北厍梅墩村接了四五个男的，另外在梅墩村还有一车人已经在那儿等好了。我们的车子开在前面带着另外一辆车开到某酒店，那边已经有好多人在等了，其中我认识的只有军哥（即王某1）、王某2。他们中间有人招呼我们全部下车，有一个弟兄拿了好多木棍放到了他们那边的车子里面，我就知道肯定要去打架。放完棍子之后芦墟这边的人招呼大家上车，大家各自上了原来的车子。我们北厍的两部车子在后面一直跟着，开到芦墟乡下一个村上，芦墟的弟兄招呼我们全部下车。我看见芦墟的弟兄陆续在车上拿了木棍带头往前走，我们北厍的弟兄一直在后面跟着。芦墟的弟兄带着我们到了河边的一个小房子，我看见芦墟的弟兄拿着木棍往小房子那边冲，对方大概有十来个人冲出来乱跑，我当时有点害怕就往自己的车里面跑。过了一会儿之后，我们这边的全部弟兄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我们北厍的两部车子就回北厍了。到了北厍之后，徐哥跟我们说都散了吧，我就回自己的租房了。到了晚上，徐哥打电话跟我说事情闹大了，刚才打架的时候有人淹死了，徐哥说要去躲一下让我也一起出去躲。后来我一直在山东、河南、安徽乱跑。其辨认出徐某1就是徐哥，王某2，王某1就是军哥。上述事实，还有发破案经过、入院记录、门诊病历、法医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补充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风伙同他人共同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在斗殴过程中致人落水溺亡，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荣风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荣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被告人李荣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荣风未纠集他人、未持械斗殴且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王某2、徐某1、严某1、徐某2、刘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荣风与他人预谋后纠集他人、准备斗殴工具，且在斗殴过程中持械斗殴，行为积极，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系主犯，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荣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荣风虽系主动投案，但未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荣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炳红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杨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