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别名付强），男，汉族，1980年8月11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高中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诚，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继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川3426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继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10月某日，漆某、赖某某（均已判刑）在会东县会东镇杉松村刘某某开的赌场上赌博，漆某因为输完了自己带去的赌资，便要拿几百块“钵钵钱”作路费去会理，为此，漆某与攀枝花帮的“毛子”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打斗。在打斗中，漆某、赖某某被砍伤，其中赖某某的手伤势较重。2005年11月14日16时许，漆某、赖某某、“洪娃子”（在逃）伙同被告人付继强又到会东县会东镇杉松村刘某某开的赌场上赌博，看见被害人陈某某（又名陈光辉）也在赌场上，由于陈某某平时常与攀枝花帮的人一起，为报复被害人，四人共谋对其实施伤害。在陈某某离开赌场时，四人尾随陈某某到会东县会东镇教育巷处，将其拦住对其实施殴打，并用刀将陈某某右大腿杀伤后潜逃。陈某某于当日23时许经会东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某是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013年7月8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川凉中刑初字第23号判决书，以漆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以赖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漆某已赔偿被害人的父母陈某乙、晏某某人民币90000元（协议赔偿，已支付）；法院判决赖某某赔偿被害人的父母陈某乙、晏某某人民币20464.50元（含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告人付继强被抓获后，检举了张某等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案件，并委托其家人劝说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最终该案三名犯罪嫌疑人已投案自首，对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起到积极作用，该案现已移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11月14日17时58分，陈某甲到会东县公安局会东镇派出所报案称其弟陈光辉于当天下午4时许在会东中学背后(杉松1组)小路上被人杀伤右大腿，现正在县医院抢救。2005年11月15日，会东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付继强实施犯罪行为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5日，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高升街派出所民警通过蹲点守候，在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北路地税局外，将涉嫌故意伤害的网上在逃人员付继强抓获归案。4.赖某某伤情照片证实，赖某某右手被攀枝花帮的人杀伤后形成的三处刀伤及刀伤愈合后形成的伤疤情况。5.被害人陈某某户籍证明证实，陈某某出生于1977年6月5日，家庭住址为会东县新云乡椿河村2组9号，其父为陈某乙，其母为晏某某。6.被害人陈某某的死亡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陈某某于2005年11月14日被杀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其家属未及时到公安机关注销其户口，直到2010年会东县新云乡清理死亡人口户口时才发现，注销其户口，注销时乡政府工作人员自报陈某某死亡时间是2008年2月1日；陈某某与陈光辉系同一人。7.情况说明证实，经会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多方查找，未找到付继强等人丢弃的作案工具。8.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付继强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付继强检举了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的情况，并委托其母亲劝导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对公安机关侦破案件产生积极作用，具有立功表现，该案现已移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9．漆某、赖某某故意伤害案的起诉书及刑事判决书证实，漆某、赖某某因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某致其死亡，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漆某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判处赖某某有期徒刑十三年。已认定被害人陈某某死亡由漆某、赖某某、付继强、“洪娃子”共同犯罪行为导致。10.被告人付继强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11月的一天，当时是下午4点左右，我、漆某、赖某某、“洪娃子”到“刘老二”开的赌博堂子上去耍，然后就遇到前几天打过赖某某的人。赖某某就对我们说下去等起，前几天打他的人来了，遇到起就要打回来（那天那几个贼来了，走下去等到他，意思是下去等起打对方）。我就说：“东西这些都没有，咋个打？”然后赖某某就说没有事，对方也不晓得我们在这等起。等了几分钟左右，然后对方来的时候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死者的老婆。我们这边看到人来了后就冲上去，对方的人看到我们冲上去后就开始跑，然后我一个人跟到追，赖某某、漆某、“洪娃子”就没有跟到我一起追，在后面打死者。我追着其中一个男的往堂子上跑，追到堂子转弯那里我就回来了，当时也没有追到人，跑回来时看到死者的老婆在边跑边喊救命。我就过去把死者老婆拉起，想不让对方喊救命，这时漆某就喊了句：“走。”我听到后就看到死者已经倒在沟沟里了，洪娃子的身上都是血。我们在会东街上遇到一辆面包车，就坐面包车到会理了，到会理后漆某接了个电话，说我们打的那个人死了，我们听人死后就往云南昭通跑了。到了昭通后，我们各自分开了，我一个人从昆明回的遂宁，之后我一直躲在遂宁。人应该是“洪娃子”杀死的，当时我只看见洪娃子身上有血，另外在我们坐面包车到会理的时候，我看到“洪娃子”拿到把折叠刀，还在用东西擦刀子上的血。“洪娃子”刀子上的血擦了后，就把刀递给漆某，漆某在车上把刀子丢出车窗了，我不知道地名叫什么。另：（2016年12月15日15时在遂宁市船山分局高升街派出所供述）我想检举立功，我有个朋友“强强”昨天（14日）晚上和几个人在嘉禾桥消防支队的博盈宾馆把人杀到了，说的杀得有点恼火，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听到说他们还押了个女的走，我现在想劝张某来投案。张某大概30岁、双脚有残疾。我可以叫我母亲席某某去给他说，劝他来投案。11.漆某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11月的一天，我和“小山东”、“伟娃”一起到“刘老二”开在会东县民族中学后面的“纵队”赌博堂子上赌博。当天我把钱输完了，就喊“刘老二”拿200元钱给我住宿，攀枝花的“毛子”骂我：“小杂种你拿啥子钱？”我说又没有喊你拿，这时我的左右两边就来了两个人把我的颈子勒起，我反抗时就把我的毛衣、项链抓脱了。“小山东”看我被两个人把脖子勒起，就从皮带上抽出一把猎刀杀了其中一个人一刀，其他人就拿出刀子来砍“小山东”，“小山东”手上被砍了一刀，被杀穿了，我拉起“小山东”跑了。过了几天后，“刘老二”说攀枝花那边的人走了，喊我们去玩。我和“小山东”、“洪娃”、付继强四人一起去了“刘老二”开的赌博堂子上，玩了几天后，有一天在赌博堂子上，遇到被我们杀死那个死者。“小山东”说死者是同攀枝花的人一伙的，我们四个商量要教训陈光辉，因为在赌博堂子上打死者会把事情闹大，我们四个商量后决定等死者走时在路上教训他。我们在堂子上等起，过了一会儿，死者和他女朋友杨某甲，还有一个男子准备离开，我们四人就走在死者等人前面，走到距离赌博堂子前50米左右的巷子那里，我们就转身将死者拦起，一句话也没有说，我就先动手用拳头打了死者头上两下，“小山东”、“洪娃”、付继强就跟着围上去，他们三个从他们的裤子包包里拿出猎刀向死者下身刺去，每个人刺了两三下。我只打了死者两三下，就被死者女朋友拉起，死者女朋友看到死者被杀伤后，就跑去赌博堂子上喊人，我就喊“小山东”、“洪娃”、付继强走了。商量时没有说过要致死者于死地，只是想教训他，四人都同意的。在打死者时，死者和他女朋友并排站起的，死者女朋友在其左边，我在死者正对面，紧挨着死者站起的，左边是“小山东”，“小山东”左边是“洪娃”，付继强在我右手边。因为巷道比较窄，我们站得比较紧，把死者和他女朋友的路堵死了。打架当天我没有带刀，另外三人带了刀。我打死者时他用拳头朝我们乱舞了几下，想打我们没打到，我个人认为“小山东”三个人是见死者还手了才用刀子杀的。“小山东”的刀子是从右边皮带上拿出来的，用右手正拿起刀子杀的，“洪娃”从左边裤包拿出刀子来，用左手正拿起杀的，付继强是从右边裤包拿出来用右手正拿起刀子杀的。“小山东”的刀是黑色的折叠猎刀，刀把是黑色的，刀叶子宽二三厘米、长六七厘米；“洪娃”付继强的刀与“小山东”的差不多，“洪娃”的刀尖是斜的，付继强的刀尖是弧形的。之后我们坐面包车从会东逃跑时，车行到鲁昆山路段，我怕被警察抓到，刀子是证据，就叫他们把刀子丢了，“小山东”和“洪娃”两人从车里面把刀子丢出车窗外，付继强的刀子是在逃往云南丽江的公路上丢掉的。都无法找到了。到会理后我打电话给“大金牙”，“大金牙”说人快不行了，打完电话我就问他们三人，你们谁用刀杀到死者要害了，三个都说没有杀要害，都说只杀了一两下，都是杀的下身。当晚我们商量后，在会理包了辆面包车到攀枝花，又到丽江、大理、昆明。到昆明后就各走各的，我后来回了遂宁一天，就到广州待了一年多又回到遂宁，之后一直到被抓都待在遂宁。案发当天赖某某的右手伤基本好了，绷带都没有吊在脖子上了，因为穿了外套的受伤处可能还缠着纱布，我不敢确定。赖某某被杀伤后，我们到会理包扎，医生说骨头和筋没有伤着，伤情不严重，缝好包扎就走了，七天后拆线，又过了十来天左右才一起到的会东。赖某某曾给我们说过伤基本上好了。在攀枝花人打我和赖某某那天，陈光辉是没有参与打的。12.赖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10月的一天下午，我和漆某、刘伟（绰号伟娃子）三人在会东县进修校背后“刘老二”开的赌博堂子上赌博，漆某把钱输完了要在“钵钵”拿点钱回会理，结果与攀枝花那边的人发生口角，我和漆某与攀枝花的十多个人就打起架来。我从身上拿出一把猎刀，对方也把刀拿出来，因为对方人多，对方用刀把我的右手小臂杀个对穿，后回会理医院去医治。我与漆某、“傅强”、“洪娃子”对被攀枝花那边人打的事情一直心里不服气，就想找机会教训一下对方。过了几天，我的手伤稍微好了一点后，还是吊起纱布的，我和漆某、“傅强”、“洪娃子”就到会东县进修校背后“刘老二”开的赌博堂子上赌博，我们心里想如果能遇见杀伤我手的那伙攀枝花人，我们就顺便教训一下对方。我们去时就看见陈光辉和他老婆在堂子上，我和漆某就认着陈光辉是上次和攀枝花那伙人一起打我和漆某的人。漆某在堂子上赌博，我、“傅强”、“洪娃子”在边上看。陈光辉看见我们来了，他就没赌了，先离开赌博堂子。过了一会儿，我、漆某、“傅强”、“洪娃子”就先走，走到离赌博堂子有100米左右远的巷子里时就遇见陈光辉和他老婆与另外一个男的往赌博堂子方向走。当时我们四人什么话都没说，漆某、“傅强”、“洪娃子”就动手打陈光辉，陈光辉也还手打，陈光辉的老婆就过来劝漆某，但劝不住，她就大声喊“打死人了”，当时我手是纱布吊起的，我没动手。然后“傅强”、“洪娃子”就从他们身上各拿出一把猎刀往陈光辉大腿上杀，杀了几下我没有注意，然后，漆某就喊快跑，跑到小桥处，漆某包了个面包车，我们就往会理走，在车上漆某叫把刀子丢了，“傅强”、“洪娃子”在行使的车上把刀往公路边丢了。在逃跑的路上漆某一直电话与会东的朋友联系。我们逃到会理后又换了个车往攀枝花走，到了攀枝花又包了个出租车往云南丽江走，在去丽江的路上漆某电话联系的人说人已经死了。我们到大理、昆明，在昆明下车后我们四人就分手了。我在昆明朋友苏波处玩了一个月后回绵阳，就待在绵阳，有时回遂宁老家一趟。“傅强”、“洪娃子”杀陈光辉时是站在陈光辉左右两边用刀杀的，漆某是站在他们两人的中间，陈光辉的对面。我当时在漆某的背后，离陈光辉有一、两米远。2004年漆某把我从遂宁带到会东，我和他在会东、会理的赌博堂子上“放水”。我当天没和漆某商量过要教训陈光辉，没动手打陈光辉，也没有拿刀杀他。我也没有刀，因为自己的手受伤还未好，当天手还是吊在脖颈上的。我之所以躲是怕被牵连。另：我曾给漆某说过，事情不可能这样算了，还是想找个机会打回来，当时漆某没有反对。1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14时左右，我和陈光辉（陈某某）、小杨寿（刘某甲）到会东中学背后一赌博场赌博，玩了一阵就走了，刚离开赌博场子大概50米左右的一个拐角处，“二鬼”带了两个男子等在那里，“二鬼”问陈光辉那天打我时你在不在，陈光辉说不在，“二鬼”喊他把那天的事说一下，刚说完他们三个就用拳头打陈光辉，我喊“二鬼”不要打，但他们不听，我吓着了，就往赌博场子上跑并说“二鬼”打陈光辉了。那些参加赌博的人就下来看，我也跟起下来，见陈光辉睡在地上，右脚在淌血，裤子都淌湿了，啥都不会说。小杨寿和几个赌场上的人将陈光辉送到县医院抢救。我没有看见动刀，只见他们用拳头打。陈光辉的伤主要在右大腿上，看见有三个刀伤。我听陈光辉说过他的朋友何祥和“毛子”打过“二鬼”。当时同“二鬼”一起的另外两个比“二鬼”高。陈光辉被打时，小杨寿在场。1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下午四点过，在老车站过去的岔路口（顺城街）我弟弟陈某某被杀伤，17点50分左右赶到医院时陈某某已经休克正在抢救，看见陈某某被抢救过来后就到派出所报案。陈某某被杀伤右大腿，当时他女朋友杨某甲和刘某甲在场。陈某某本名是陈光辉，因为上户口时村干部错写成了陈某某，平时我们仍叫他陈光辉。1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昨天（2005年11月14日）我和陈光辉（陈某某）及他的女友到刘老二的场子上赌博时，我看见“二鬼”和三四个小伙子在场子上边的土坡上，其中一个瞪了我一眼，我们玩了一个多钟头陈光辉输了两百元，我赢了五百元，我就喊陈光辉走了。这时“二鬼”和一路的两个小伙子就先走了。我们走下来，刚走几步我感觉阵势有点不对就给他说你们有啥子事，干脆等人多了才走。陈光辉说没得啥子，会有啥子事。“二鬼”和平头那个伙子在我们前面走几步，我把赢来的钱分给陈光辉和他女朋友每人一百元。陈光辉女朋友正在数钱，刚要走到岔路口时，我看见“二鬼”站在前面，“二鬼”说：“陈光辉，你过来。”我看见岔路口两边平头那个和另外先下来的两个伙子站在那里，他们四个冲过来围着陈光辉拳打脚踢。我看见“二鬼”从上衣内侧抽了一把刀（一尺左右长、银白色）出来，另外三个就围过来打陈光辉。陈光辉女朋友就喊“二鬼”饶过她老公，不要打了。我拉起陈光辉的女友往回跑，想跑回场子上去喊人劝架，刚跑了几步就听见陈光辉喊救命。我们从场子上喊起人下来，看见陈光辉睡在地上，右侧大腿和地上都是血迹，血还在不停地向外流。我和另外两人用三轮车把陈光辉送到医院。“二鬼”上身穿的是灰色卡克、黑色休闲裤和黑色皮鞋、身高1.68米左右、体型中等偏瘦、平头、眼睛有块伤疤，另外一个是平头、身体较壮实、圆脸、眼睛较大、个头有1.78米左右，穿一件黑色卡克上衣、二十六七岁，另外两个我没有见过。我在赌场看见过“二鬼”（听人叫过他），“二鬼”帮刘老二“敲钵钵”（收钱）。我往赌场上跑的时候没人追过我。16.证人刘某某（绰号刘老二）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下午4点左右，陈光辉（陈某某）在会东县教师进修校出来那条巷子里被“二鬼”、“小山东”、“洪娃子”、“强娃子”杀着，具体谁杀的不知道。被杀的原因是今年10月的一天下午四点左右，“二鬼”、“小山东”和陈光辉及攀枝花帮的何强、刘建生、毛子等人在我开的“纵队”场子上赌博，“二鬼”输了钱要去会理，要在钵钵里拿几百块路费。攀枝花的“毛子”就骂他，双方发生打斗，“二鬼”和“小山东”被砍伤，“小山东”手被杀了个对穿，陈光辉属攀枝花那帮的人。14日下午陈光辉在“纵队”场子上遇到遂宁帮的“二鬼”、“小山东”等四人，陈光辉三人赌了约三十来分钟后，“二鬼”、“小山东”、“洪娃子”、“强娃子”就走了，又过了半个来小时陈光辉才走。陈光辉才走了十来分钟，杨某甲又跑回赌场上喊我，我和“大金牙”及场子上的人跑下来。在进修校出来的巷子里看见陈光辉坐了靠在墙边，大腿处在流血，“二鬼”等人跑了，我们把人送到医院抢救，经抢救医生说没生命危险，说只是接血管和转不转院的问题。我听后先走了，叫小兵、李荣建、小华强去问一下情况，他们回来说人清醒了，还说要喝水，医生在缝伤口，人没得事，后来我们几个一起到会东宾馆，“二鬼”曾两次打电话给“大金牙”（9点过一次、10点过一次）问人咋个样，喊我接电话。我问他人整到了总要把医药费拿来，他说去收账后直接把钱打在卡上，并叫攀枝花帮有事直接找他。后来“大金牙”打电话来说又反复了，人在抢救。今天早上才知道人死了。遂宁那几个人中，平时都听“二鬼”的，是“二鬼”说了算，我听“小山东”喊“二鬼”叫漆某。陈光辉在杉松村1队“纵队”场子上与遂宁帮的“二鬼”等人相遇，当时“二鬼”、“小山东”因为上次被打心中不服，等陈光辉赌博后在返回县城途中被“二鬼”、“小山东”、“洪娃子”、“强娃子”殴打后用刀杀了几刀。1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下午16时40分左右，我在场子上面坡上蹲起玩，陈光辉（陈某某）的女朋友小英跑来喊刘某某说，二哥，陈光辉被打着了。我听见小英喊，就跑起去中学背后进修校门口上面巷子里看，看见陈光辉已经被杀睡在巷子里。我就去把陈光辉扶起，见他伤口还在流血，我用右手去按伤口，左手扶起他。我给陈光辉扶起来，没过10秒左右陈光辉就昏了，我一个人就扶不住，又给陈光辉放下去睡起。有一个女的找了一根绳子，我给他伤口扎起，刚扶起，来的人就多了，之后和其他人一起送陈光辉去医院。到15日早上我才知道陈光辉死了。陈光辉和攀枝花的赌博的人是一伙的，以前遂宁的人和攀枝花的人打架，陈光辉在场，给攀枝花人背起刀的。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和聂兵兰走到小桥附近时，我兄弟张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包车到会理。刘元鹏听见了说要搭车到会理，我就打电话叫我兄弟搭起刘元鹏去。我们在小桥等着我兄弟开起川W366**红色微型车过来，副驾驶上坐了一名年轻男子，是看场子的外地人。他说要去进修校接几个人，叫我们再等一会儿。我们又等了不超过半小时，我兄弟开车来了。车窗玻璃是摇起来的，后面坐的人没看见。后来我遇见陈向银，他告诉我进修校后面山上赌场上打架了。后来，我和聂兵兰去医院看热闹，看见陈光辉被人砍伤了，在医院抢救。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昨天（2005年11月14日）下午三点半过，有两个年轻伙子到我停车的会东小桥处找到我，其中一个瘦高个（穿牛仔裤、灰毛衣、剪个平头、皮肤较白、二十四五岁、高1.67米左右、外地口音）问我跑不跑会理，我问了是包车，并说好价钱后，就同意去。他们俩上车来（另外一个要高一点、穿牛仔裤、红色T恤、皮肤较黑、要大二三岁、约二十六七岁、平头、中等身材、左手或右手前臂上有一条四五厘米长缝过的伤疤），说要去会东宾馆拿东西，我搭起他们到会东宾馆，他们上去我在下面等，我在等时给我姐张某打电话说要去会理，她说有个朋友刘哥要去会理，叫我搭一下，我说要得，让他们在小桥等起。等了十多分钟，包车的两个人下来了，提了个白色带深蓝色条子的旅行包下来，又去洗衣店拿了衣服回到小桥处。我姐张某和小兰兰在那里，我姐说把刘哥搭起，我说他们上面还有两个人，他们去喊一下。于是我把车开到教师进修校，他们俩去喊人，我在那里等了十多分钟，看到这两个人又带了两个人跑起下来，其中一个穿白色外套、深蓝色裤子、胶底布鞋、高1.65米、留平头的边跑边用纸擦手，跑过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就叫赶紧走。我到小桥搭起刘哥，往会理开，刘哥认识他们，还问他们在上头整啥子，副驾驶上那个说没有整啥子。开车过姜州街，他转身叫后面坐的把东西丢了，我听到外面丢得“皮扑”一声。副驾驶上的问我姜州和团结有没有派出所，他一路上接了好几个电话并问人咋个样了。后面有人在说不要用电话了，把电话关掉，把卡取出来。过了川（山）北梁子，副驾驶上的人叫后面的打个电话给会理派车过来接他们。副驾驶上的叫刘哥自己赶车走，到了十三公里处，刘哥就下车了。接着他们喊我往通安方向开，开了一公里多点，他们就下了，下车前来谈包车的高个子又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往通安方向走，叫从会理出来往通安方向开来接他们。下车后，谈包车的高个子给了我100元。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绰号叫“老古董”，在刘某某赌场上帮着捡钱，场子上赌博的有几个遂宁的，有时三个一路，有时四个一路，案发当天，我只见三个人，其中一个叫“二鬼”，一个叫“小山东”，这两人住在会东宾馆15号房间。曾在赌博场上看见“二鬼”用弹簧刀削土瓜吃，是侧跳的，刀叶子单面刃的，刀叶子只有钢笔那么长，这刀是单独装在包里的，没有和钥匙在一起。案发当天被杀着的人我不认识，只听说是新云的，和他一路的还有个女的，是在会东进修校上面点便道路上被杀着的。这个人也是从场子上下来的，我当时和余某某同路下来，在路上就看见被杀着那个的女的把他抱起在哭，我见脚上有很多血，地上面也多，脸上和上身没有见血。我们到达时，都打过了，没有看到打的过程。2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刘某某是情人关系，2005年11月14日晚上十点过，我在会东宾馆507房间时，刘某某（刘老二）和另外两个男子回来，一个有30多岁，中长发、头发向后梳、外地口音、有点胖，另外一个个子高、有点瘦，后来陆续来了三个男子，还有一个女的。他们一起玩斗地主，玩了一个小时后胖子接到电话拿给刘某某，刘某某接电话说人不行了。后来我和刘某某就出去住了。2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下午4点多，王某某（老古董）打电话说“二鬼”他们杀着人了，你上来看一下。我到阮启贵家门前看到刘某乙等人和陈光辉（陈某某）女朋友正抱陈光辉上三轮车去医院，地上有好几滩血。王某某说“二鬼”他们好像跑了。“二鬼”说自己是遂宁人，他们一起的有“小山东”和另外两个男的，“小山东”个子有点高，经常穿红T恤，“二鬼”眼睛有点凹，有1.65米左右，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夹克衫，肩上有皮子，另外两个比“二鬼”稍高点。我听“二鬼”说他们四个人都是遂宁的。他们常在会东中学后面的“纵队”场上，我10多天前上“纵队”场上就看到他们四人在，这一段时间我上去，他们基本都在。赌场是刘某乙、王某某、“二鬼”、“小山东”他们几个在收钱，但收了后又拿给刘某某。2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的绰号叫“大金牙”，我在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多钟看到陈光辉（陈某某）和其媳妇在赌场上赌钱。我认识“二鬼”，“二鬼”他们一起是四个人，有“二鬼”和“小山东”及另外两个人。2005年11月9日，我和“二鬼”他们在会东宾馆515房间赌博时，我输了钱，“二鬼”借了4000元给我。案发当天下午四点多，我在教师进修校前100米左右的地方，看到陈光辉家女朋友正抱住陈光辉在喊，陈光辉有一支腿全是血，地上有几滩血，董老大、刘某乙他们也上前帮忙把陈光辉抱上人力三轮车往医院送。后来我听说陈光辉和“二鬼”他们打架受的伤。“二鬼”从14日下午到晚上，给我打过三次电话，前两次问陈光辉的情况，后一次叫我还钱。2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14日20时许，我到陈某某住的会东宾馆507房间洗澡，21时左右，陈某某男朋友刘老二(刘某某)领着“大金牙”和另外一个伙子进房间，刘老二进来就坐在床上打电话，内容是有人送医院了，正在抢救。25.证人董宇洪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四点过，我在进修校过来桥边听说杀人了，我跑到进修校里面巷子头去看，被杀那人周围围起好多人。刘某乙喊我喊三轮车，我去喊了辆三轮车到杀人那点，里面的三轮就给伤者拉起出来了。我后来跟着将伤者送到县医院去，在医院听见伤者叫陈光辉（陈某某）。26.证人黄骁婷的证言证实，我是漆某的妻子，漆某绰号“二鬼”，漆某大约四个月前离开家，说要去西昌。他后来打电话说他在会理、会东。有一次他打电话说，他和攀枝花的一伙人打架，“小山东”帮他挡了一刀，手被砍伤了。之后他多次打来电话问家里的情况。十来天前，漆某打电话说他出了点事，我问他是不是又打架了，他说是。2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他的二儿子，于2005年11月14日在会东县教师进修校附近的巷道里被“二鬼”和“小山东”等人杀死了。陈某某小时取名叫陈光辉，上户口时村上的干部将其名字错上成了陈某某，但家人、朋友都叫他陈光辉，陈某某生前没有结婚成家，只听说有个女朋友。28.证人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证言与陈某乙的证言基本一致。陈某某遗体已在椿河村的坟山上烧掉了。29.证人席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付继强的母亲，付继强被抓获当天13时许，我们找到高升街派出所。过后民警叫我去和付继强见面，付继强给我说他朋友张某等人在嘉禾路的博盈宾馆将人杀到了，杀得有点恼火，叫我帮他去找张某，劝张某他们来投案自首。他给我说了张某的住址后，我就到燕栖街熊猫幼儿园附近找张某，给张某说了付继强劝他来投案的话。我劝了他一阵，他说还有“五娃子”（好像叫李某）和“坤坤娃”（名字不清楚，说在妇幼保健院上班），他就同意跟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就将张某带到高升街派出所来投案。张某投案后，因为付继强先给我说过叫我协助公安机关，给他争取立功表现，我也认识“五娃子”和“坤坤娃”及他们的家人，我去找过他们劝他们来投案自首。过后，他们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9点过，我和“五娃子”、“坤娃子”在博盈宾馆把一个男的杀到了，并押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叫贝贝的女的走，然后我朋友付继强的母亲席某某来找到我，说付继强因为以前的故意伤害被高升街派出所抓到了。付继强要他带话给我劝我来投案自首。我想到事情出了还是要面对，就答应来投案，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3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绰号叫“五娃子”（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与张某的供述基本一致）,并证实我们听说人死了就跑了，先往大英跑，后又往绵阳跑，到三台时，袁安堃身上有个手机，家里人和席嬢孃打电话喊我们来投案，我们就又回了吉祥。没过多久，袁安堃的家人来接我们，把我们接到中南宾馆，他们说小事情，没得我的事，喊我先跑。过后他们把袁安堃送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这几天，我越想越不对，害怕袁安堃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今天就来投案自首。3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会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概貌、（地上部分血迹已被村民冲洗）墙上、地上的血迹情况（部分血迹已提取）。3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付继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付继强辨认了赌场位置及对陈光辉实施殴打的地点。（2）漆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漆某辨认了作案现场、赌场、逃跑方向及逃跑时乘坐的面包车停放位置。（3）赖某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赖某某辨认了作案现场、赌场及乘面包车逃跑时面包车停放位置。34、鉴定意见证实，会东县公安局东公法医（2005）60号尸体检验报告及尸体检验照片证实，被害人陈光辉（陈某某）全身多处刺伤，其中右股部多处伤及肌层、甚至股骨，动静脉损伤，致大血管破裂；多处创口可分辨出创角一锐一钝，符合单刃锐器刺伤特征。结论：陈光辉（陈某某）是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35、视听资料证实，付继强辨认现场及审讯视频光盘，证实辨认及审讯过程合法。原判认为，漆某（已判刑）、赖某某（已判刑）与被害人一方因故结怨后，漆某、赖某某伙同被告人付继强、“洪娃子”（绰号、在逃）在遇见被害人陈某某时，四人共谋报复被害人，并实际共同实施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陈某某死亡，被告人付继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继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付继强与漆某、赖某某、“洪娃子”共谋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实际共同实施伤害行为致被害人死亡，属于共同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均应当对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付继强到案后检举了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并委托其家人劝说该案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该案现已移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该案系被检举的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案件，属重大案件，故对被告人付继强检举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继强提出其只打了被害人两拳，就跑去追另外一个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付继强的辩护人提出的付继强是从犯、付继强的伤害行为不是被害人受伤死亡的直接原因等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均应对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各共同犯罪人在共同犯罪中无明显主次作用，且尚有一人在逃，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因被告人付继强对实施伤害行为过程的供述，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的被告人付继强平时表现良好，家庭情况特殊等辩护意见，因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晏某某已在漆某处获得90000元赔偿，法院已判决赖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464.5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提出的丧葬费、交通住宿费已经由法院判决足额赔偿，故对其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被告人付继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晏某某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有重大立功，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如实供述，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晏某某80000元并取得谅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晏某某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因他人矛盾纠纷，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某，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造成被害人陈某某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理由和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与本案其他同案犯共同伤害并造成被害人陈某某死亡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有重大立功的理由和意见，因原判对该情节已作认定，量刑时已作考虑，故本院对该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某家属，并取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但并未达到可以适用有期徒刑缓刑的法定条件。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本院作部分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综合考虑其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构成重大立功，加之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和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6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付继强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撤销其量刑部分，即被告人付继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继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兵审判员 张  菊审判员 王 一 清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阿子伍且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