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02刑初23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春丽，女，汉族，1978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身份证号码××××，小学文化程度，阜阳市春丽休闲娱乐有限公司法人，住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依心名园斜对面“休闲足浴”茶楼。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伟，安徽风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建丹，上海煜珩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诉（2017）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丽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丽及其辩护人王伟、李建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9月份至案发，被告人陈春丽为牟取非法利益，在阜阳市开发区依心名园小区南门斜对面经营一家休闲足浴茶楼，并组织按摩技师尹某某、杨某某、马某某、葛某某、孙某某、冯某某等人（均于2016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在该足浴茶楼内提供卖淫服务，尹某某等人分别多次在该茶楼实施卖淫行为，每次获取200-600元不等的嫖资，陈春丽与卖淫女对于违法所得按五五分成的比例分成。截止被抓获时，被告人陈春丽共获取非法利益约4万余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春丽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春丽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网上招聘人员是从事正规洗脚和按摩服务的，事后才知道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其买对讲机是为方便通知技师上班；安装报警器是为了消防安全，防止打架斗殴，不是为逃避检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对技师没有实施组织、管理和控制的行为，无强迫、引诱卖淫的行为，卖淫行为是技师的私自行为，卖淫的价格、费用的收取均是技师本人私自进行，并非受被告人的指使、安排。2、被告人的行为仅仅是一种容留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过态度明显，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被告人陈春丽注册成立阜阳市春丽休闲娱乐有限公司，在阜阳市开发区依心名园小区南门斜对面经营一家休闲足浴茶楼，通过网上招聘、熟人介绍等方式招募技师从事足疗按摩服务。自2016年9月份至案发，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按摩技师尹某某、杨某某、马某某、葛某某、孙某某、冯某某等人（均于2016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在该足浴茶楼内提供卖淫服务，并制定规章制度对尹某某等人从事足疗按摩和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约定嫖资由卖淫女先行收取后交由陈春丽统一记账再行结算，卖淫收入与卖淫女五五分成。尹某某等人分别多次在该茶楼实施卖淫行为，每次获取200-600元不等的嫖资，截止被抓获时，被告人陈春丽共非法获利约4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29日20时30分许，新阳派出所民警在对开发区依心明园对面休闲足浴茶楼检查时，发现该茶楼有卖淫嫖娼行为，现场抓获卖淫人员。于同年12月1日对陈春丽、蔡某某涉嫌组织卖淫罪立案侦查。（2）证据保全清单、物品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现场查获的对讲机、报警器、安全套、休闲足浴小票等涉案物品进行保全固定的情况。（3）休闲足浴小票单，证明冯某某、尹某某等卖淫收费单据，上面记载金额等内容。（4）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5）58同城足疗按摩招聘信息、营业执照，证明陈春丽系阜阳春丽休闲娱乐有限公司法人，在网上发布招聘按摩师的广告，招聘技师到店内工作。（6）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春丽无前科。（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春丽出生于1978年6月10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休闲足浴茶楼是其前妻陈春丽开的，陈春丽负责日常的管理和获得收益,茶楼位于开发区纬三路依心明园南门斜对面，一楼就一间门面，二楼上是房间，有8个足疗房，5个棋牌室。主要的业务就是足疗按摩和棋牌室。店里现在6名技师，大部分是陈春丽从58同城上招聘。日常管理包括管理制度的制定、吧台记钟、收银、员工工资发放、开会等都是陈春丽负责的。店里做饭，其开车方便从瑶海给他们批发蔬菜。在店里其和陈春丽的休息室内放的有陈春丽的现金，有员工需要支取现金了，经过陈春丽许可后，其就拿给员工。技师和陈春丽是五五分成。休闲足浴茶楼日常的收益记录在单据上，都是陈春丽核算和技师分红的。其从来不过问店里面的事，不清楚店内是否有卖淫嫖娼活动。其晚上在店里休息，要是客人和技师有纠纷或者发生打架其作为男的处理方便些。（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开发区依心明园斜对面阿丽（陈春丽）经营的休闲足浴茶楼里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服务有“推油”、性交和“买钟”服务。“推油”就是打飞机，技师用手套弄男客人的阴茎，直到客人射精。买钟就是顾客花钱把女技师请出去，或者吃饭，或者开房间提供性服务。“推油”的价格一般是200元，性交的价格有300至500元的，具体的价格技师可以和客人谈，“买钟”的价格是300元两个小时，价格也是可以谈的。技师收客人的钱后再交给阿丽，阿丽登记好后再统一结账。我们和阿丽五五分成。店里总共六个技师，都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所用的避孕套是其花钱然后阿丽从网上买。阿丽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给技师订的有规章制度，比如每天上班的时间是从中午十二点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客人多的时候要到凌晨两三点；阿丽给我们排的有值班表，就是按照每个技师的号牌轮流接客，要是有客人不满意技师，下一个替补上去；如果技师有事要提前和阿丽请假；阿丽包技师吃住；阿丽和我们说过提供卖淫服务的对象最好是熟客，生面孔不要做，做生面孔不安全，要是生面孔问就说没有卖淫服务，其每次提供卖淫服务要问阿丽能不能做，阿丽同意后其才做；房间里面装的有报警器，控制器在吧台阿丽控制，要是碰到公安检查，阿丽按一下控制器，报警器就会响，这样我们就要跑；我们每个月是20号发工资，发的是上个月15号到这个月15号的，15号到20号5天的工资要扣留下个月发，这样防止技师不打招呼随意就走了；阿丽和我们说过要是被公安逮到了，不要承认，不承认就没事，要是实在赖不掉了就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休闲足浴茶楼除了阿丽负责管理，蔡某某也负责一部分。其刚去的时候店里开过一次会，当时我们六个技师和蔡某某、阿丽都在，开会的时候蔡某某说房间里面装的有报警器，让我们在提供卖淫服务进房间的时候检查一下报警器是否正常工作，听到报警器响就要跑。（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8月份从58同城上查看到招聘信息，后开始到休闲足浴茶楼做技师。其是到店后一个月才开始卖淫的。店里的老板是阿丽。男顾客来了之后会先进行足疗按摩，在这时候男顾客向技师提出需要“特殊服务”，我们约定好价格、服务项目后，收取嫖资，就跟阿丽报钟，之后就开始为男顾客提供特殊服务，完成性交易。特殊服务包括推油、性交和买钟。这些特殊服务收费是阿丽定的。钱直接给我们，我们再交给吧台。店内有六名技师，都从事特殊服务。阿丽管理我们定的有规章制度。足疗和特殊服务的钱我们五五分。阿丽平时跟我们要求不能主动给男顾客介绍“特殊服务”，尽量不要脱光衣服，阿丽一般不让我们出去卖淫。阿丽没有强迫我们卖淫，都是我们自愿的。其从今年9月份开始卖淫，一天能接两三次，收入大概有一万多元。避孕套是我们出钱，阿丽从网上订的。店里的小票原价一栏写的200到600元不等，是卖淫的票据，200到300元基本上是推油的，300以上是提供性服务的。（4）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9月10号和其同学葛某某通过手机58同城上看到的招聘信息，后一起到阜阳市开发区休闲足浴茶楼上班。店里有58、68的足疗，138的按摩足疗拔罐刮痧，188的按摩足疗拔罐刮痧，200元的推油服务，还有价格高一点的就是提供性交服务，性交服务价格一般是300到600元一次。店里一共有6个技师，都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平时是老板娘“陈阿丽”负责管理我们，她给我们订的有一些制度，规定我们每天的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到第二天凌晨1点，忙的时候要加班，中间不能出去，必须在店里上班；给我们排的有值班顺序，客人来的时候小姐按顺序接待，要是客人不满意，再按照顺序顺延；小姐有事需要和陈阿丽请假，请假的话陈阿丽都批，但是要是不请假直接就走就相当于旷工，旷工是按有客人带我们出去算，这样一天是一千块钱，这一千块钱按照五五分成我们需要给陈阿丽五百，就相当于旷工一天要罚五百块钱；陈阿丽安排我们吃住，吃饭是找人在店里做，住宿是在店里二楼的休息室。在给我们发工资时，是每个月的二十号发上个月十五号到这个月十五号的，十五号到二十号五天的钱要扣着，这样防止我们小姐不打招呼自己不干了。店里开过一次会，当时陈阿丽和蔡某某都在，蔡某某讲警报器响的时候大家赶紧穿衣服出去，来不及穿的就直接抱着衣服走，如果还来不及被抓了就说和客人比较熟。而且还讲如果熟客问是否有性服务，就直接先让我们收钱再完成性交易，如果生客问是否有性服务，就说没有。我们小姐一般待在二楼，老板娘都是用对讲机喊我们，让我们去上钟。陈阿丽对我们有要求，就是让我们和客人说做性服务老板不知道，是自己偷着做得，还有就是说每个房间里都安装的有警报器，如果警报器响了就赶紧穿衣服或者到其他房间。其刚到店里上班的第一天陈阿丽就跟其讲店里提供性服务，并且交代其讲提供性服务是其自己和客人谈的，老板不知道这事。如果是正常的按摩或者足疗的话，钱一般都是顾客直接交到前台给老板娘，卖淫的嫖资顾客一般都是直接给我们，每天老板娘都会给我们每个小姐记账，账单上会显示出每个小姐每天赚了多少钱。老板娘从中间提成，一般是五五分成。提供卖淫服务的票据，200到300元一般是推油，超过300的是性服务。（5）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其和尹某某通过网上应聘到阜阳市开发区休闲足浴茶楼上班。店里的负责人陈阿丽当时就告诉我们，如有客人问是否提供特殊服务，我们就说不做，但是如果客人有要求，我们也可以做，价格让我们自己谈，获得的利益我们是五五分成。陈阿丽和蔡某某有一次给我们开会说每个房间安装的都有警报器，让我们平常和客人做的时候不要把衣服都脱掉，如果警报器响，就赶紧把衣服穿上，如果来不及就赶紧到其他房间，只要两个人不在一个房间就行，当时还说如果查到，就让我们说是因为喜欢客人，自愿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总共有六个按摩师，都提供按摩和卖淫。特殊服务的价格都是根据我们老板提前安排的自己和客人谈，谈多少是多少。按摩的钱，都是客人按摩结束后从前台付款，如果客人要特殊服务，我们在和客人谈好价格后，有时候先向老板报钟，有时候完成性交易后再报钟。根据老板的要求，先让客人把钱给我们，这个钱由我们交给前台老板登记。我们平常都住在休闲足浴茶楼内，老板给我们排班，来客人轮到谁，老板就喊谁接客，也有客人直接叫号的。其是自愿在那卖淫的。（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9月份以来其一直在店里当技师，干足疗，直到10月20号左右，才经不住老板的劝说开始卖淫的。店里的足疗价格分别是68元、98元、138元、188元；推油的价格是200元；300元以上的是性交服务。这些价格是老板“阿丽”规定的，不管是足疗、推油还是性交的钱都是五五分成。店里共六名技师，都提供足疗按摩、推油和性交服务。而且还提供“买钟”，就是300元2个小时，顾客把技师带出去开房间完成性交服务。钱也是“阿丽”和技师五五分成。一般我们都是先给顾客要完钱，才和顾客完成性交易，等顾客走了之后，我们才把钱交给“阿丽”，等到每个月25号的时候，“阿丽”统一给我们结账。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阿丽管理我们，蔡某某有时候也管理我们，9月份的一天，阿丽和蔡某某给我们开会，蔡某某讲每个房间里都装有警报器，如果听见警报器响，要第一时间穿衣服离开顾客的房间，如果来不及穿衣服就直接抱着衣服到另一个房间，再来不及就直接说和顾客比较熟，顾客非要做。阿丽补充说，如果是熟客，让我们直接和顾客谈，就说老板不知道，然后直接收钱；如果是生客，就说没有性服务。阿丽还说无故不来上班一次扣1000元，买钟如果超过两个小时多向顾客收300元。（7）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休闲足浴茶楼除了有“推油”、“打飞机”的服务外，还提供性交服务。一般是300元起步，400、500、600元的都有，具体价格由技师和客人谈好后，服务结束客人把钱给技师，技师再把钱给“阿丽”登记，然后和“阿丽”五五分成。今年中秋节前后开了一次会，蔡某某在会上说店里有警报器响了之后大家要跑。阿丽给技师定的有规章制度，比如每天上班时间从中午十二点到第二天凌晨一点；技师有事要提前和阿丽请假，如果不请假就要自己买钟才能出去；技师上班有编号，客人来了按编号接待；每月二十号发工资，十五到二十号的工资压一下，防止技师不打招呼走了；技师平时吃饭、住宿都是阿丽统一安排；阿丽在开会时说过茶楼房间里装的有报警器，如果有公安检查，报警器一响我们就跑。（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11月29日20时许吃完晚饭，其和朋友到休闲足浴茶楼去做足疗，其和女技师聊天，问有没有特殊服务。女技师开始说没有，后来6号技师说可以到房间单叙。其就从她们之中选了一个年纪小的3号技师到一个小房间里面。到了房间我们谈好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300元，其把300元给3号技师，正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其听见房间内的警报器响了，女老板在吧台的位置喊“派出所来查房了”，接着就被公安局的发现了。被发现后3号技师偷偷告诉其她叫尹某某，让其讲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逃避处理。（9）证人王某某、夏某某、常某某的证言，均证明与夏某一起做足疗，夏某选择在单间，技师暗示单间有特殊服务。（10）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今天喝完酒刚到休闲足浴茶楼在一个房间准备让5号技师做足疗，结果被公安局的检查到了。其经常来这家店足疗，店里有卖淫嫖娼的，其在两个月之前的一天下午，做了足疗之后，出了200元钱和4号技师发生了性关系。3、被告人陈春丽的供述，证明其2015年4月3日注册了阜阳市春丽休闲娱乐有限公司，经营足疗按摩，店的招牌上写的是休闲足浴茶楼。2015年刚开始经营的时候没有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都是做些正规的按摩、足疗，一直到今年的8月份左右，店里的技师开始给客人提供“推油”服务，后来在9月份左右技师“倩倩”来后开始提供卖淫和“买钟”的服务。“推油”就是打飞机，“买钟”就是到店里消费的客人出钱包技师出去，一般是300元两个小时，超的时间再加钱，具体客人出去和技师怎么谈是她们的事。我们店里提供服务正规的按摩从58元到188元不等，内容包括足疗、按摩、刮痧等。“推油”、卖淫、“买钟”的价格从200元到800元不等，具体的价格由技师和客人谈。正规按摩的钱是客人直接交给其，偶尔也有客人把钱给技师，技师给其后其再登记。违法的服务是技师收客人的钱，然后交给其后其登记，但是其不确定技师收的钱是不是所有的都给其了，还是自己截留了一点。店里的技师不固定，有来的有走的，最近是六名技师在店里，她们都提供“推油”和卖淫服务，六个人的小票单上都有。这些小票是其登记的客人消费情况，也是和技师结算的凭据。店内的技师有的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有的是其在58同城上打的广告。卖淫所用的避孕套有的是技师自己买的，有的是技师出钱，其帮着从网上买的。其和技师是五五分成，之前是每个月的二十号给技师发工资，后来怕技师手脚不干净或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在发工资的时候扣留五天的工资下个月发，方便管理。平时其订的有一些规章制度，比如每天上班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客人多的时候要加班；每个技师都有自己的编号，要是有客人来消费按照编号的顺序轮流来，要是有客人不满意技师下一个轮到的技师再递补上去；技师的吃饭和住宿是由其来安排；技师有事要请假，不请假的话就按旷工处理，旷工要罚钱；其和技师说过要是碰到陌生的客人过来要特殊服务，就说没有，或者是看着就不好惹的客人要特殊服务，尽量不要做，特殊服务还是做熟客的，这样安全。其没有强迫技师提供卖淫服务的行为。店内装的报警器是有技师觉得不安全，怕被公安查，其也怕被查，就从网上买的，后来不够用的，让蔡某某也帮其买了几个，装这个的目的一是有火警的时候起到报警作用，还有就是在公安检查的时候其在吧台按控制器，房间里面报警器就会响，技师听到这个就知道有事了就跑，逃避公安的打击。店里有两部对讲机，其通过对讲机喊技师，要是技师听不到，其就到她们房间喊。除去正规的按摩，除去分给技师的提成，其的违法收入一个月最少1万，加在一起最少有4万块钱。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9日20时，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开发区纬三路休闲足浴茶楼进行检查。发现210房间一男一女正在进行卖淫嫖娼。并查出对讲机、报警器、安全套、休闲足浴小票等物品，遂对上述物品予以查扣，并将可疑人员带回审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休闲足浴茶楼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经葛某某、冯某某、杨某某、马某某、尹某某、孙某某六人分别对12名女子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陈春丽就是休闲足浴茶楼的老板“阿丽”；经夏某对两份分别含有陈春丽、尹某某照片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陈春丽就是店老板，尹某某就是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人；经葛某某、冯某某、杨某某、马某某、尹某某五人分别对12名女子混杂照片辨认笔录，辨认出孙某某就是7号技师“倩倩”。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丽为获取非法利益，以容留为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和行为，其所制定的技师管理制度是针对正规足浴按摩服务，不是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其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春丽明知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而容留，与之约定分成比例，并制定相关制度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监督，对卖淫人员选择卖淫对象、逃避查处等进行明确要求，为卖淫活动提供物质便利及安全保障，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了组织和被组织、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春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春丽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春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陈春丽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黎明审 判 员 屈丽芳人民陪审员 尤      红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胜   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