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终18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家剑，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敬，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仁吉，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毕南路五龙公寓*楼。负责人：尹刚，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李家剑因与被上诉人陈敬和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毕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1民初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家剑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系农村居民，一直生活在大方县对江镇对江村红旗组，并没有在城镇生活，贵州省出台的户籍改革的相关规定和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制订的相关赔偿标准仅仅是地方性法规，性质上不属于法律法规的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属于现行有效的司法解释，贵州省户籍改革的规定和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制定的相关赔偿标准不能推翻该司法解释。原审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但违反法律规定，而且加重了上诉人负担，有悖公平合理原则，本案残疾赔偿金应以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6.87元/年计算为132963.66元。二、原判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14.2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若前所述，被上诉人系农村居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644.93元/年计算。三、原判按照2016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5528元/年计算20年护理费710560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是完全护理依赖，除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外，还应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护理费为35528元/年×20年×50%。被上诉人陈敬答辩称：原审参照2015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计算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和参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14.2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参照2016年5月20日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8077元计算护理费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系交通事故纠纷，不应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陈敬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太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38056.50元、护理费1598760.00元、误工费21601.72元、营养费3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00元、残疾赔偿金442433.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交通费2500.00元、鉴定费2500.00元、后续治疗费1660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0000.00元，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医药费21500.00元，大方县中医院医药费11000.00元，欠大方县人民医院的医药费11730.51元，以上共计2273082.25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9日22时40分许，被告李家剑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大方县对江镇对江村红旗组李章明住宅门口往大方县大方镇对江村胡德贵住宅门口方向行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起步行驶过程中碰挂李章明门口行人陈敬，造成原告陈敬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4日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03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家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敬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敬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天，于2016年8月8日转院至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6天，在大方县医院住院期间，每月花费3500.00元请护工护理。原告陈敬经遵义医学院诊断为：1、胸11/12椎骨折脱位型损伤、胸11椎Ⅱ度前脱位，胸12椎爆裂性不稳定型骨折；2、胸12髓节脊髓受伤；3、闭合性胸外伤、左侧第12肋肋骨骨折、双肺下叶挫伤、双侧胸腔少量积液；4、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右膝关节、右踝关节）。大方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胸11-12椎体骨折术后；2、胸11II°滑脱；3、胸12髓节脊髓损伤；4、泌尿系感染；5、压疮。原告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已由被告太保毕节公司支付，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41730.51元，被告李家剑及太保毕节公司支付部分医药费，尚欠大方县人民医院11730.51元。综上，因贵Ｆ×××××号车在太保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所以被告李家剑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太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太保毕节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家剑赔偿。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9日22时40分许，被告李家剑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大方县对江镇对江村红旗组李章明住宅门口往大方县大方镇对江村胡德贵住宅门口方向行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起步行驶过程中碰挂李章明门口行人陈敬，造成陈敬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家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敬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敬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在该院住院期间经诊断为：1、胸11/12椎骨折脱位型损伤、胸11椎II°前脱位，胸12椎爆裂性不稳定型骨折；2、胸12髓节脊髓损伤；3、闭合性胸外伤、左侧第12肋肋骨骨折、双肺下叶挫伤、双侧胸腔少量积液；4、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右膝关节、右踝关节）。在该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由李家剑垫付，也由李家剑进行护理。陈敬于2016年8月8日转院至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5天，经诊断为：1、胸11-12椎体骨折术后；2、胸11II°滑脱；3、胸12髓节脊髓损伤；4、泌尿系感染；5、压疮；6、低蛋白血症。在该院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为41730.51元，太保毕节公司垫付了10000元，尚欠大方县人民医院11730.51元，剩余部分医疗费是李家剑支付。由于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陈敬向本院提起诉讼，同时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及营养标准、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敬因此次事故受伤致其二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14600-16600元；营养期为30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被告李家剑所有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保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太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陈敬垫付了大方县人民医院医药费10000.00元，被告太保毕节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了李家剑67835.26元。原告以另案主张为由，向本院撤回了关于大方县中医院医疗费、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陈敬因本次交通事故应得到赔偿的损失有：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陈敬提供了大方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清单，该收款收条载明，陈敬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产生医疗费41730.51元，尚欠11730.51元医疗费，其主张赔偿欠大方县人民医院的医药费11730.51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太保毕节公司为原告陈敬在大方县人民医院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在保险公司赔付的总额中予以扣除。后续治疗费，陈敬的后续治疗费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4600-16600元，原告陈敬主张16600元，本院予以酌情支持15600元。2、误工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陈敬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9天，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146天，其共住院164天，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的职业，参照贵州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48077元计算为21602.08元（48077元/年÷365天×住院天数164），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陈敬所受伤害经鉴定为完全依赖护理，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参照贵州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5528元/年计算20年为7105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敬住院共计164天，其主张为164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营养费。陈敬营养期经鉴定为300天，其主张营养费为300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陈敬经鉴定机构鉴定为二级伤残，陈敬生于1986年9月23日，参照贵州省2016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442433.52元（24579.64元/年×20年×综合伤残等级系数90%）。7、鉴定费2500元，该费用是陈敬为了确定因本次事故受伤导致的相关损失而实际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陈敬因此次事故致二级伤残、完全依赖护理，本院予以酌情支持3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陈敬母亲张明先于1946年4月2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0周岁，大方县对江镇对江村民委员会证明张明先有子女四人，参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14.2元/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285.5元（16914.2元/年×10年÷4人），原告陈敬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8056.05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陈敬主张交通费未提供加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的残疾器具辅助费、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医药费、大方县中医院医药费，庭审后，其以另案主张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其撤回部分诉讼请求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陈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328881.80元（医疗费11730.51元+太保毕节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15600元+护理费710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营养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442433.52+鉴定费2500+精神抚慰金30000+误工费21601.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056.05元）。本案涉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家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敬不承担事故责任。故原告陈敬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太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家剑直接赔付给原告陈敬。本次交通事故中，太保毕节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原告陈敬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及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告李家剑67835.26元，太保毕节公司的交强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尚余保险金额为共计544164.74元（保险总额622000-交强险垫付额1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额67835.26元）。现陈敬损失共计为1328881.80元，先由太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的赔偿陈敬544164.74元，因被告太保毕节公司已经为原告陈敬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原告陈敬的剩余损失为774717.06元（总额1328881.80元-太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的赔付额544164.74元-太保毕节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由被告李家剑直接赔付给原告陈敬。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544164.74元；二、被告李家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陈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774717.06元；三、驳回原告陈敬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是否存在错误。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由于2015年贵州省户籍制度改革，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消除了户籍性质区分导致的不合理利益差异，体现了对生命、健康利益和弱者利益最大限度的平等保护。原审判决按照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更能维护受害人的利益，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提交的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指导性案例，不能作为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上诉人陈敬的残疾赔偿金的依据。原审在说理××按照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但适用标准仍是贵州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原审表述虽然存在错误，但不影响被上诉人陈敬的最终损失金额的计算，本院对原审错误表述予以纠正。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8“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审按照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无不当。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陈敬爱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确写明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体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评定》标准认定陈敬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并未适用职工工伤致残的评定标准，且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不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故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计赔被上诉人陈敬的护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元，由上诉人李家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陈红梅审 判 员  黄塑希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  詹 淼书 记 员  刘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