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21刑初231号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男，2000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州市晋安区。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甘乾智，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之父。被告人林小平，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5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言峰，霞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未检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小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的法定代理人甘乾智、被告人林小平及其辩护人陈言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刑事部分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5日1时许，被告人林小平在霞浦县酒吧门口附近与毕某发生口角，打了毕某脸部一巴掌，还打了上前劝架的韩某头部一拳，后被人劝离。被害人甘某得知韩某被打后，伙同黄某、陈某2等人戴口罩持械追至松港街道尚水音乐餐厅门口,拦下正欲搭乘摩托车离开的被告人林小平。被告人林小平见状拳打被害人等人，并持被害人等人掉下的匕首捅伤被害人黄某右大腿、胸部等处，刺伤被害人甘某胸部、腹部、手背、腰部等处，造成被害人甘某胸腔积液、腹腔内见条弧状游离气体影、腰1和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左侧第5、6、8肋骨骨折。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被害人甘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甘某的损伤属九级伤残。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林小平到霞浦县公安局松港派出所投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甘某、黄某陈述；2、证人毕某、韩某、刘某、张某、陈某1、蔡某证言；3、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指认现场照片、伤情照片、霞浦福宁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放射科X射线数字摄影检查报告单、放射科MRI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证明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4、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7、监控视频；8、被告人林小平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小平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小平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陈言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小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不负刑事责任；2、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6）1848号鉴定书鉴定的部分伤情不实；3、被害人的伤残等级鉴定书不能作为伤残赔偿金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小平在霞浦县酒吧门口附近与毕某发生口角，摔了毕某脸部一巴掌，又打了上前劝架的韩某头部一拳，后被人劝离。被害人甘某得知韩某被打后，伙同黄某、陈某2等人戴口罩持械追至松港街道尚水音乐餐厅门口,拦下正欲搭乘摩托车离开的被告人林小平。被告人林小平见状拳打被害人等人，并持被害人等人掉下的匕首刺伤被害人甘某胸部、腹部、手背、腰部等处，造成被害人甘某胸腔积液、腹腔内见条弧状游离气体影、腰1和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左侧第5、6、8肋骨骨折；捅伤被害人黄某右大腿、胸部等处。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被害人甘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甘某的损伤属九级伤残。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林小平到霞浦县公安局松港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4日晚23时左右，其与朋友刘某、黄某、陈某2、毕某、韩某等人在F1酒吧玩，至凌晨1时许，大家陆续走出酒吧准备离开。在门口，刘某说韩某被人打了，其就和刘某、黄某、陈某2几人去找对方，在尚水音乐餐厅门口路边找到对方，陈某2上前跟对方争执起来，其也跟上争执，对方男子就持匕首朝其的腹部、胸口、腰部、肋部、手部等处刺八、九刀，黄某上去踢对方一脚，对方那男子又持刀捅黄某，之后，其就晕倒了。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凌晨1时许，其与甘某、刘某、陈某2等人在F1酒吧门口，听说甘某的女朋友韩某被人打了。之后，他们几人在尚水音乐餐厅旁找到对方，对方是一个青年男子，正准备搭摩托车离开，陈某2和甘某上去拦住那男子并叫其下车，那男子下车后就持匕首对着甘某捅了好几刀，其上前踹对方一脚，那男子转身对其右胸口、右大腿各捅一刀，其被捅后就转身跑，在酒吧门口碰到刘某，刘某就将其送到福宁医院。3、证人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5日凌晨1时许，其在F1酒吧门口碰到朋友韩某，双方在聊的时候，一个喝醉的男子路过出口调戏她，其回骂，那男子就冲上来打其两巴掌，韩某把那男子推开，那男子又冲上去拍韩某的后脑勺，还要过来打她，被他朋友拉开，其和韩某就跑了。韩某因头痛，俩人就到县医院治疗。过半小时，韩某的朋友打电话说“阿某被人捅了”。她们之后赶到福宁医院。并辨认出打她的人就是被告人林小平。4、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4日晚23时许，其与朋友甘某、文某等十几名高中同学在F1酒吧玩，至15日凌晨1时许，准备回家。在酒吧门口，看到一男青年摔文某一巴掌，其上前将那男子推开，并问对方“为什么打人”，那男子就直接朝其头部打了一拳，其被打后头晕迷糊地被人送到县医院治疗。之后，听说朋友甘某被人捅伤，又赶到松港派出所。并辨认出打她的人就是被告人林小平。5、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5日凌晨1时许，其和甘某从F1酒吧出来准备回家，听说甘某的女朋友韩某被人打了，甘某就在前面问一个染银白色头发的男子“你是不是把我女朋友打了”，接着看到那男子持一把折叠刀对着甘某连续捅了好多下。其跑回酒吧跟朋友说坤强被人捅了。回到原地，发现甘某倒在尚水餐厅门口路段，他们就把甘某送到福宁医院了。后来，他又知道朝雄也被那男子捅伤并送医院治疗。并辨认出持刀捅甘某的人就是被告人林小平。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零时左右，其与林小平等人准备离开酒吧回家，有四个男青年戴口罩持刀、电棍冲过来，一名男子持匕首冲到林小平面前，林小平挥拳打中那男子的脸部，匕首掉在地上，林小平捡起匕首去刺对方。其看到对方一男子拿电棍冲过来，就往凯旋门方向跑，后来林小平也过来，他们乘摩托车离开了。7、证人陈某1、蔡某的证言印证了张某证言证实的相关事实。8、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9、霞浦福宁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疾病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甘某的伤情状况，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九级伤残，被害人黄某的伤情状况。10、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小平的归案经过。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小平出生年月等自然情况。12、被告人林小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凌晨，其与朋友在酒吧门口聊天，因纠纷打了一女青年几巴掌，后准备离开，刚坐上摩托车，过来三个男子都戴着口罩，对方三人将其拉下车，从身上掏出刀子和甩棍，其就挥拳击打右边的一位，对方手上持的匕首掉在地上，其捡起匕首朝对方腿部刺了一刀，对方跑走，另一男子持刀向其砍来，其用左手档，接着用匕首朝对方猛刺几刀，对方被其刺几刀后就倒在地上。接着，其乘车离开了。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林小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小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林小平事前有无故殴打他人女朋友的寻衅行为，在与被害人的争斗伊始，被告人的主观犯意即具有斗殴意识，在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不法侵害在持续过程中的情况下，被告人仍持匕首连续捅刺被害人甘某胸部、腹部、腰部等部位多刀，捅伤被害人黄某胸部、大腿部位，其行为应属严重危害他人生命健康之不法侵害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据此，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林小平的辩护人提出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6）1848号鉴定书鉴定的部分伤情不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宁某（2016）1848号鉴定书依据的是案发后被害人的伤情客观作出的科学鉴定，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林小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伤残等级鉴定书不能作为伤残赔偿金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甘某被伤害案发于2016年9月，闽正信（2016年）法医鉴字第B236号鉴定意见书于2016年12月依法作出，程序合法、公正。辩护人提出应适用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显然无法律依据。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诉请判决被告人林小平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7327.56元，其中医疗费34093.36元、送血车费220元、护理费3421元、误工费18586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残疾赔偿金144057.2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鉴定费1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福州市第八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霞浦福宁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宁医院出院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州市第八医院住院病人汇总清单、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送血车费收据、汽车定额发票、下浒镇山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暂住证、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林小平提出的意见是：1、其愿意承担合法的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在福州治疗的费用属于不必要支出；3、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并提供收条一份予以证明。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自2015年7月7日至今居住于福州市，属于城镇居民。被告人林小平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受伤先后入住霞浦福宁医院治疗11日、福州市第八医院治疗8日，共计住院治疗19日，其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4088.85元，其中医疗费32813.36元、护理费3268.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残疾赔偿金144057.2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000元。被告人林小平家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医疗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霞浦福宁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福州市第八医院疾病证明书、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宁医院出院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州市第八医院住院病人汇总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因伤至霞浦福宁医院、宁德市医院、福州市第八医院、福建省立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2813.36元。2、霞浦福宁医院出院记录、福州市第八医院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受伤后先后于2016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26日入住福建霞浦福宁医院治疗11日，于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5日入住福州市第八医院治疗8日，共计住院治疗19日。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福建省地方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人民币950元，故该项诉请按其主张的数额认定；其护理费按居民服务标准计算为人民币3268.29元。3、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下浒镇山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暂住证、定额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且其自2015年7月7日至今居住于福州，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6014.3元/年×20年×20%=144057.2元，故该项诉请按其主张的数额认定；原告提供的定额发票虽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但原告受伤后在霞浦福宁医院治疗11日、福州市第八医院治疗8日，结合其居住于福州市的事实，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4、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花费鉴定费1000元，故该项诉请按其主张的数额认定。5、收条证实，被告人林小平家属林某已于2016年11月1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医疗费5000元。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关于医疗费为人民币34093.36元的诉请。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提供的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应不予支持，其余医疗费票据经核算仅有人民币32813.36元。故对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关于护理费为人民币3421元的诉请。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受伤住院治疗19日。除住院期间外，不影响其生活自理能力，其护理费应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44896元/年÷12月/年÷21.75天/月×19天=3268.29元。故对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关于送血车费为人民币220元的诉请。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提供的送血车费收据无出具单位盖章，形式要件不合法。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关于误工费为人民币18586元的诉请。经查，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关于营养费为人民币10000元的诉请。经查，营养费应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病情未有医嘱要求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关于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50000元的诉请。经查，因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对于该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林小平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在福州治疗的费用属于不必要支出的意见。经查，霞浦福宁医院出院记录证实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治疗。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在福州治疗费用系合理支出。故该项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小平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对被告人林小平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小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平已赔偿被害人甘某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被告人林小平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平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遭受经济损失人民币184088.85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对矛盾激化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自身经济损失的70%，即128862.2元，剩余55226.65元由被告人林小平承担；被告人林小平家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的医疗费5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林小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人民币50226.65元。辩护人陈言峰关于被告人林小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不负刑事责任;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6）1848号鉴定书鉴定的部分伤情不实及被害人的伤残等级鉴定书不能作为伤残赔偿金的依据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林小平厘定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1月4日止）。二、被告人林小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22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新宇人民陪审员  苏友辉人民陪审员  曾凤杰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汤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多。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