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08刑初1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四平，男，1962年10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市中机华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湖南省办事处主任。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行贿罪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31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7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铁，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6〕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四平犯行贿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四平及其辩护人杨铁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案件审理期间，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四平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将其联系的多家企业的项目报到省发改委后请杨某1帮忙上报，在帮助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株洲神农果业有限公司、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长沙大家物联网络有限公司和岳阳华容牧特自动化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的项目成功获得财政补助资金后，以收取咨询费的名义获得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等三家企业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780000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殷四平为了感谢杨某1的帮忙，先后两次向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400600元。具体如下：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殷四平跟杨某1的妻子赵某（另案处理）联系，表示要给她的女儿购买一份保险，并从赵某处拿走其身份证、银行卡和其女儿杨某2的身份资料，在支付了100600元保险费用后代赵某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蔡某办理了投保手续，保险合同出来后，被告人殷四平到杨某1办公室告知了他为杨某2买保险的事情，并将保险合同交给了杨某1，后杨某1将保险合同带回家交给了赵某。2013年3月，杨某3提起杨某1、赵某夫妇要给他们的女儿杨某2在美国买房。被告人殷四平便和其女朋友杨某3一起到长沙市九峰小区杨某1的家里，送了300000元给杨某1的妻子赵某。赵某后来将此事告诉了杨某1，杨某1予以默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四平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建议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殷四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借给其女朋友杨某3的300000元被杨某3借给杨某1、赵某夫妇是否构成行贿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辩护人杨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殷四平向杨某1行贿100600元属实，但其是基于与杨某3是男女朋友关系，才替杨某3的表妹杨某2（杨某1女儿）买了价值100600元的保险，与社会上纯粹的金钱交易有所区别，至于殷四平借给其女朋友杨某3的300000元被杨某3借给杨某1、赵某夫妇属于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行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殷四平于2009年左右与湖南省发改委原党组成员、总经济师杨某1（另案处理）认识并开始交往。2011年左右，经杨某1介绍，其侄女杨某3与被告人殷四平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在与杨某1的交往过程中，被告人殷四平了解到湖南省发改委可以为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项目向国家申报财政补贴资金，便经常到杨某1办公室打听项目资金申报方面的信息，杨某1表示，只要殷四平联系到好的项目并且报到省发改委来，他可以提供帮助。之后，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殷四平联系了多家企业，帮助他们申报项目资金，这些企业的项目报到省发改委以后，殷四平便找到杨某1，请杨某1利用职权对他联系的项目予以关照，将他所联系的项目上报。通过杨某1的帮忙，被告人殷四平帮助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株洲神农果业有限公司、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长沙大家物联网络有限公司和岳阳华容牧特自动化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的项目成功获得财政补助资金。被告人殷四平帮助所联系的企业成功获得补助资金后，以收取咨询费的名义获得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等三家企业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780000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殷四平为了感谢杨某1的帮忙，以及以后能够继续得到杨某1的关照，先后两次向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400600元。具体如下：一、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殷四平听杨某1讲到他的女儿杨某2准备去美国读书。为感谢杨某1对其申报项目的关照，殷四平拿了20000元送给杨某1但被杨拒绝。此时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蔡某正在向殷四平推荐一款人寿产品，殷四平就想到给杨某1的女儿杨某2买一份保险。之后，被告人殷四平跟杨某1的妻子赵某（另案处理）联系，表示要给她的女儿购买一份保险，并要赵某将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和杨某2的身份资料原件提供给他，在赵某将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她女儿杨某2的身份资料等交给殷四平后，殷四平代赵某与保险公司业务员蔡某办理了投保手续，并为赵某支付了100600元保险费用。保险合同出来后，被告人殷四平到杨某1办公室告知了他为杨某2买保险的事情，并将保险合同交给了杨某1，后杨某1将保险合同带回家交给了赵某。二、2013年3月，被告人殷四平因其女朋友杨某3在家里跟他提起杨某1、赵某夫妇要给他们的女儿杨某2在美国买房，需要用钱。被告人殷四平考虑杨某1为他所联系的企业申报资金帮过忙，同时还想以后继续得到杨某1的帮忙，便和其女朋友杨某3一起到长沙市九峰小区杨某1的家里，送了300000元人民币给杨某1的妻子赵某。赵某后来将此事告诉了杨某1，杨某1予以默认。被告人殷四平于2015年6月16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退缴违法所得1000000元（其中向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退缴200000元，向本院退缴8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确认。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询问通知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殷四平涉嫌行贿一案由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管辖，以及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平安人寿保险推出“财富一生”理财型保险产品，殷四平出资100000元多一点以赵某为投保人的名义为杨某2购买了一份保险。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9至2011年分管湖南省发改委工业处的总经济师杨某1，工业处范围内的所有工作都需要经过杨某1的同意，地方州上报项目名单之后，工业处拟定项目申报方案，包括申报项目名单和不予上报项目名单，专家意见等内容呈报杨某1审批，杨某1审批方案后，省发改委和省经信委会共同研究，对方案进行会签，确定方案后再上报国家发改委和国家工信部，工业处每年安排的省内10000000元中小企业技改资金，一般由杨某1签字同意后，分配给省内相关的中小企业。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在申报“双20”节能技改工程项目的时候，杨某1跟处里打过招呼。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长沙大家物联网络公司向国家发改委申报项目的过程中，杨某1作为分管领导在证人办公室跟证人打招呼，并在审阅处委会拟定的资金安排初步方案时，在初步方案中提高了该项项目的补助资金额度，最后该项目获批补助资金3200000元。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郴州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曾委托被告人殷四平帮助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申报“双20”节能技改工程项目及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一个节能技改工程项目，共获得财政补助资金600多万元，郴州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为此支付殷四平700000元。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盛世神农集团有限公司一共有三个项目获得过国家发改委的补助，包括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的一个工业技改项目、株洲神农果业有限公司的项目。2010年殷四平挂靠的衡阳禹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盛世神农集团有限公司的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建设工程，其中有些工程款直接付给了殷四平。7、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以衡阳禹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盛世神农集团有限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建设工程，该项工程殷四平只是从中牵线搭桥，其余没有一点关系，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不可能把工程的工程款付给殷四平。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湖南牧特自动化有限公司2014年顺利向国家发改委申报了一个项目，获得补助资金1200000元。申报项目是委托长沙煜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编制，在与长沙煜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当天认识了殷四平，殷四平并主动跟他讲在省发改委和国家发改委有关系，可以帮助公司成功申报项目，三个星期后还打电话给他说申报项目要到北京去活动下，要50000元活动经费。2015年年初殷四平告诉他国家发改委的项目补助资金已经到县财政了，提出要公司给他50000元活动费用，还没来得及付，殷四平就案发了。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与殷四平认识后不久即一起生活。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有一次她和殷四平听到赵某提了一句想在美国买房子，不久后，殷四平就要她陪他到银行取钱，并对她说要送300000元给杨某1，殷并要她打电话给赵某核实杨某1是否在家，后她和殷四平到了杨的家中，殷四平将300000元钱交给了赵某。10、受贿人赵某的供述。供述殷四平于2009年左右，介绍他们买了一套家具，其中有二张床因味道太浓退了货，家具款她没有付过，至于杨某1是否和殷四平结算她不清楚。后来殷四平和杨某3谈恋爱，有一次杨某3到她办公室说准备给杨某2买一个保险，并要了她的银行帐户和身份证号码，一段时间后，杨某1拿了个保险单给她并告诉她这是殷四平给杨某2买的保险。2013年春天或者秋天的一天晚上，殷四平和杨某3到她家，说杨某2在国外读书要用钱，然后给了她一个纸袋子，里面有300000元。他们送钱的目的其实是感谢杨某1在项目上帮了殷四平的忙。11、受贿人杨某1的供述。供述于2009年与殷四平认识后，殷即经常往其办公室跑，并跟他说如找到合适的项目，想报到省发改委来申报项目资金，2012年他介绍了侄女杨某3与殷处对象。殷四平通过其打招呼先后帮长沙大家物联网络有限公司、湖南金世纪置业有限公司、株洲神农果业有限公司、湖南吐绿化工有限公司、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和岳阳华容牧特自动化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的项目申报到财政补助资金。2010年殷四平介绍他们去深圳买了一套家具，其中有二张床因甲醇超标退了货，家具款他们没有付过，至于殷四平是否支付家具款不清楚。2011年殷四平给他女儿杨某2买了一份价值100600元的保险。大概2012年还是2013年，殷四平和杨某3到他家送了300000元人民币。大概2015年春节前后，他在杨某3家吃饭，当时他前妻肖小云也在，他听杨某3跟肖小云说，殷四平送了钱给赵某，但没说具体多少，他听了没有作声。12、被告人殷四平的供述。供述与杨某1认识后，通过杨的关照成功帮助长沙大家物联网络公司、株洲一家公司、和华容牧特电子公司申报到财政补助资金，他帮助这些公司成功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后，长沙大家物联网络公司、华容牧特电子公司没有给他任何好处费，郴州的二个项目即湖南吐绿化工公司、郴州方舟化工有限公司一共给了他700000元好处费，株洲公司的二个项目一共给了他980000元好处费。2010年他介绍杨某1从他朋友陈建华处买了一套家具，其中有些家具他们退了货，其余家具款因他帮陈建华为股东的公司打官司，且在帮他们公司申报项目资金，故陈建华没有叫他与杨某1付。2011年他给杨某1女儿杨某2买了一份价值100600元的保险。2013年3月，他帮长沙大家物联网络公司申报项目资金时，为了得到杨的关照送给杨300000元人民币。13、杨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及分工情况说明。证明杨某1担任职务及分工情况。14、杨某2的投保资料及赵某、殷四平银行查询资料。证实殷四出资为杨某2购买保险的情况。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四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四平犯行贿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殷四平的辩护人辩称殷四平借给其女朋友杨某3的300000元被杨某3借给杨某1、赵某夫妇属于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行贿。经查，证人刘某、肖某、孙某1、孙某2等人证言证实通过杨某1打招呼为被告人殷四平所联系的企业成功申报到财政补助资金，上述证据与受贿人杨某1、赵某的供述及被告人殷四平的多次供述和杨某3的第一次陈述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实被告人殷四平出于感谢杨某1为其所联系的企业申报到财政补助资金帮过忙，同时希望以后继续得到杨某1的关照，和女朋友杨某3一起到长沙市九峰小区杨某1的家里，送了300000元给杨某1的妻子赵某，上述行为符合行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故对被告人殷四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殷四平归案后如实供实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并已退缴了大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殷四平适用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殷四平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殷四平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和国家经济管理的正常活动，根据被告人殷四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四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殷四平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佑荣审 判 员  杨海波人民陪审员  蒋海燕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夏 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以财物的，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关于彭益清行贿一案的请示报告一、案件基本情况2007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彭益清多次找时任株洲县县长、后担任醴陵市市委书记的蒋永清帮忙介绍工程减免报建规费等。后彭出于感谢蒋永清的目的，向其行贿313.6万元。在检察机关对彭益清行贿案侦查期间，彭向检察机关交纳170万元。（详见附后的起诉书）二、本案的法律适用及处理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对行贿“情节特别严重”刑法修正案八与修正案九的量刑均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修正案八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修正案九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为“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征求意见稿）第十四条规定“根据行贿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根据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合议庭评议认为，彭的犯罪行为不属于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的范畴。此外，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明确界定为“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被告人彭益清行贿一案，检察机关于2013年5月17日立案，彭益清于同年6月24日主动到检察机关自首，不符合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故不能适用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予以量刑。但因其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综上，合议庭经评议后拟判处：彭益清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需要请示的问题1、彭行贿一案能否认定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2、彭行贿一案能否认定为犯罪较轻；3、彭的自首对蒋永清受贿、贪污一案的侦破所起作用能否认定为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4、彭行贿一案能否判处缓刑或免除处罚。二0一六年一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