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刑初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宋济塘，男，1958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号*楼*号,现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五湖街立山路望湖国际*单元***室。因犯强奸罪、脱逃罪、抢劫罪、盗窃罪于1982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4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8年5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家运，湖北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济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志琴、代理检察员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济塘及其辩护人刘家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宋济塘于2016年11月30日，为贩卖毒品伙同他人从湖北省武汉市乘坐“福特”牌汽车（号牌号码“京“×××””）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运至北京市，于同年12月1日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业大街与清源北路交叉路口西南角路旁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民警查获，从其所背书包内起获用塑料袋包装的三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为519.44克（经鉴定，含量为53.3%）、986.37克（经鉴定，含量为52.9%）、476.27克（经鉴定，含量为52.7%）。上述毒品被收缴。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搜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济塘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济塘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济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将毒品从湖北武汉带至北京后交给王某，赚取的差价系运费，不是贩毒获利，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中宋济塘没有承担运输费用和风险，运输行为靠王某驾驶汽车完成的，指控宋济塘犯运输毒品罪不成立；宋济塘获取每公斤毒品5000元的差价，系贩毒获利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宋济塘没有交付毒品，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未遂；宋济塘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宋济塘携带装有毒品的黑色双肩背包伙同他人乘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福特牌汽车（车牌号：“×××”）从湖北省武汉市出发，于同年12月1日2时许到达北京市，并入住大兴区黄村镇兴业大街格林豪泰酒店丽园店615房间。当日5时许，宋济塘携带上述黑色双肩背包离开酒店，当行至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业大街与清源北路交叉路口西南角路旁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所携带的包内起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袋。上述3袋白色晶体的重量分别为519.44克、986.37克、476.27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3.3%、52.9%、52.7%。上述毒品均已被收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柴某（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民警）证言：2016年11月30日，我们接到禁毒队转来的线索称，有一个“冰儿”的男子于当晚从外地驾车回京，车上具体人员不详，平时该男子在大兴区黄村镇清源西路的奥迪专修后边的一个无名修理厂活动。12月1日凌晨，通报的线索称该车辆已进京且嫌疑车辆为一辆白色皮卡车，车号为“×××”。我们发现该车时是在凌晨二三点，当时街面无其他车辆，不适宜跟踪，后该车消失在兴业大街附近，我们就在路边等候。过了一段时间，线索通报称，发现有湖北籍的一男一女在兴业大街格林豪泰宾馆615房间住宿登记，男的叫宋济塘，女的叫杜某1。我们就去了兴业大街格林豪泰宾馆，在宾馆门外车上等候，同时观察宾馆大门的人员出入情况，有侦查人员在宾馆内观察615房间的出入情况。凌晨4时许，我们发现从宾馆出来的一个背黑色包的光头男子，在宾馆外对该男子实施抓捕，在其黑色背包内起获了2公斤左右冰毒，现场对冰毒进行了封装保存。该男子自称叫宋济塘，后侦查人员又将他的同屋人员杜某2抓获。经对起获的毒品进行称重，数量为1982克。2.证人杜某2证言：我和宋济塘2015年7月认识，他对我很关照。我和宋济塘来过北京三次，每次来北京都是宋济塘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来北京玩。他说他有个朋友在北京大兴开修理厂，我在北京期间去过他朋友的修理厂，见过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叫王某。2016年11月30日中午，宋济塘到我姐家找我，让我和他一起去北京，当时没见他带什么东西，到北京时，我看到他背了一个黑色双肩背包。王某开着一辆白色皮卡汽车接的我们，有另外一个男子和王某互换着开车，这个男子我以前在北京的修理厂见过，同行的还有王某的媳妇。到北京以后，王某的媳妇先下车，我们4个人在12月1日凌晨二三点左右来到了格林豪泰酒店。和王某一起的那个男的和我先到酒店开房，宋济塘和王某在外边又聊了一会。我这次入住登记用的我姐姐杜某1的身份证。我和宋济塘住下后，王某和那个男的就开车走了。5点多的时候，宋济塘接了个电话或是打了个电话后，就出去了。后不知过了多久，警察进到房间把我抓了。宋济塘从武汉带了一个黑色双肩包，里边放什么我不知道。3.证人杜某1（杜某2的姐姐）证言：2016年12月1日前后一二天，当时我妹妹杜某2在我家住。中午12时许，她急忙穿衣服出去，我问她去哪儿，她说有朋友叫她去北京玩。我的身份证平时放在我家的床头抽屉里。12月6日，我出去玩，在南浔住宿登记的时候，当地公安机关到宾馆核实我的身份，说我的身份被人在北京冒用了，后来知道被我妹妹杜某2冒用了。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工作说明证明：在抓获被告人宋济塘后，经对宋济塘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在宋济塘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特征：双肩背）内的一个绿色塑料袋(watsons字样)中起获白色晶体3袋。从宋济塘处起获的面值100元人民币43张、面值50元人民币1张、面值10元人民币4张、钥匙1串（4把）、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1700*********6928）、格林豪泰酒店管理集团会员卡1张、白色三星手机1部、手机卡2张（第一个手机号：173****7172，第二个手机号不详，号码无法拨通）。上述物品均已扣押。5.物证照片证明：从宋济塘处起获的3袋白色晶体、绿色塑料袋、黑色双肩包、钥匙、现金、银行卡、会员卡等涉案物品的情况。6.称量笔录、称重录像证明：经对从宋济塘随身携带的包内起获的3包白色晶体进行称量，1号包内白色晶体的重量为519.44克，2号包内白色晶体的重量为986.37克，3号包内白色晶体的重量为476.27克。7.取样笔录、工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将起获的3包白色晶体进行编号，并依次从1号包内提取白色晶体1.48克(鉴定中心标为2016DP2201-03)、2号包内提取白色晶体1.21克(鉴定中心标为2016DP2201-01)、3号包内提取白色晶体1.39克（鉴定中心标为2016DP2201-02），将提取的白色晶体送检作成分鉴定。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检材编号为2016DP2201-01的白色晶体1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9%；检材编号为2016DP2201-02的白色晶体1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7%；检材编号为2016DP2201-03的白色晶体1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3%。9．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起获的涉案毒品均已被收缴。10.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宋济塘移动电话及内置2张SIM卡，杜某2移动电话及内置SIM卡内的数据进行了提取、恢复。在宋济塘移动电话内提取到以“王大个”（186****2666）、“王修理”（158****0334）、“王光头“（188****0081）为名所存的手机号码，以及宋济塘手机号码173****7172在案发前后与上述号码多次联系的情况。其中，宋济塘手机号码173****7172于2016年12月1日凌晨5时许分别与“王光头”（188****0081）、“王大个”（186****2666）及“王修理”（158****0334）通话联系。宋济塘手机号码173****7172的通话记录显示，2016年11月30日11时至13时许本机的通话地点为武汉；同年12月1日5时许本机通话地点为010（北京）。杜某2手机号码186****5933内提取的通话详单显示，2016年11月30日11时至13时许本机的通话地点为湖北武汉，同年12月1日5时许本机的通话地点为北京。11.毒检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6年12月1日，经对宋济塘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类阴性。12.收费站图像稽查系统截图、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根据被告人宋济塘供述的乘车来京过程，在武汉市青龙收费站调取到车辆图像稽查系统拍摄的“×××”车辆于2016年11月30日14时54分34秒许通过该站的画面；在湖北黄冈北收费站调取到图像稽查系统拍摄的“×××”车辆于2016年11月30日15时56分42秒许通过该站的画面。13.全国铁路售票记录证明：案发前宋济塘乘坐火车多次往返北京、汉口的情况。14.格林豪泰酒店丽园店出具的住宿证明：宋济塘、杜某1的身份证号于2016年8月18日、10月29日、12月1日三次登记入住北京市大兴区格林豪泰酒店丽园店。其中，2016年12月1日，二人登记入住该酒店615房间。15.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抓获录像证明：本案受理的情况，以及2016年12月1日5时54分许，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业大街与清源北路交叉路口西南角路旁将被告人宋济塘抓获等情况。16.饭店录像、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11月30日12时至13时许，宋济塘拎着一个黑色双肩包进入武汉市一饭店，后宋济塘所称的王某等三人进入饭店一同就餐，其间，宋济塘一直携带黑色双肩包。经当庭出示、播放，被告人宋济塘予以确认。17.格林豪泰酒店丽园店监控录像、工作说明证明：宋济塘、杜某2于2016年12月1日2时20分许登记入住酒店，宋济塘手中拎着一个双肩包；5时52分07秒宋济塘背着双肩包离开酒店房间；5时52分56秒宋济塘背着双肩包走过酒店大堂。经当庭出示、播放，被告人宋济塘予以确认。18.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证明：在案扣押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持卡人名称：宋济塘；卡种名称：银联复合龙卡通；卡号：621700*********6928，可用余额：55.93元。19.车辆信息及工作说明证明：车牌号京“×××”的福特牌小型汽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3年4月9日，初次登记的所有人为张某某；该车辆现所有人为李某某，车牌号为京Q8Q***，发证日期为2016年12月8日；现车主李某某未找到。20.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羁押“杜某1”后，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分局景区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2月3日核实情况称，被羁押的嫌疑人杜某1在当地有住宿记录。针对此情况，顺义分局民警提审“杜某1”，“杜某1”交代自己的本名为杜某2，杜某1是其亲姐姐。21.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宋济塘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逮捕。22.户籍证明、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一九八二年度硚法刑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潞西市人民法院（2004）潞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保中刑执字第559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普中刑执字第50号及（2008）普中刑执字第33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普洱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存根）分别证明：被告人宋济塘的身份情况；1982年4月，因犯强奸罪、脱逃罪、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4年8月，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后经三次裁定减刑，于2008年5月刑满释放。23．被告人宋济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我通过沈某某认识的王某。沈某某开着车带我到北京来认识的王某，说王某可以卖麻古和冰毒，我们在大兴区黄村清源路附近的格林豪泰宾馆见到了王某，谈了怎么操作贩卖麻古和冰毒，最后商定是我和沈某某负责找毒品，并运到北京交给王某，由王某负责卖。我和王某经常通电话谈贩毒的事儿，2016年7月，我花2500元从一个叫“文子”的人那里买了100粒麻古，我把这些麻古藏在脚心窝里乘坐火车到北京把麻古给了王某，王某没有给我钱。他问了价钱，我说这100粒是3500元。我想如果王某卖麻古卖得好的话，再和他谈这100粒麻古的钱。后来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这些麻古不好卖，最好有冰毒。2016年9月，我花3万元从一个姓龚的人那里买了1公斤冰毒。我打电话跟王某说我这里有冰毒，王某说让他的侄子带一个人去找我，让我跟着他的侄子带着冰毒一起来北京，到北京之后再给我钱。后我就带着冰毒跟着王某的侄子一起去北京，在路上我给杜某2打电话，说带她来北京玩。我和杜某2坐王某侄子的车，王某侄子他们两个人倒着班开车到达大兴区黄村镇清源路边的一个修理厂。王某说这个修理厂是他的，我们谈贩毒这个事情主要也是在修理厂的办公室里。我把这一公斤冰毒交给王某，他说他去卖，并给了我3万5千元钱，这个价钱是我们以前谈好的，第二天早晨我乘坐火车回了湖北。后来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冰毒好卖，我就再去找姓龚的，但已经找不到了。2016年11月28日下午，我在江汉路一个无名麻将馆看见一个叫“癞子”的人在卖冰毒，最后我和“癞子”谈好每条（一公斤）3万元，当日18时许我就给王某打电话，我说不能分辨这个东西的质量，让他过来看货，他答应过来看看。次日9时许，我打电话问王某定的什么时间的车票，他说已经到了河南，我这才知道他是开车过来的。14时许，我见到了王某，他还是带着他的侄子及女朋友。我在武汉江汉区循礼门饭店给王某开的房，安排他们先住下，看看冰毒的质量，如果他们看不上这次的质量，还可以帮他找别人。我问王某带了多少钱来，王某给了我2万元，我带着这2万元就去找“癞子”，我让“癞子”给我一条冰毒，如果冰毒可以的话，就给他剩下的1万元尾款，如果这个冰毒不行的话，退给我这2万元，我把一条冰毒退给“癞子”。我和“癞子”一起到了循礼门饭店，“癞子”在楼下等着，我拿着这一条冰毒上楼找王某了。王某说这次的冰毒不如上次的好，我当时感觉他想压一压价格，就说不行就退掉。他说别退，明天再拿一条，明天一早他把卡里3万元取出来，让我也想办法凑点钱，意思是他总共出5万元，我凑1万元。我下楼后给了“癞子”1万元，让他明天早晨再给我准备一条冰毒。11月30日8时许，我到宾馆找王某，他让我拿着另一条冰毒跟着他一起到北京。王某说他的银行卡不知道什么原因取不出其他钱，只给了我1万元。我想已经和“癞子”定好的事，就自己又拿了2万元，找“癞子”又拿了一条冰毒。我打电话让王某把房间退了，让他们在高速公路的入口那里等着我，我们一起坐车到北京。后我给杜某2打电话，约她一起去北京。我和王某他们一起吃饭并等着杜某2，14时30分许，杜某2来了。我、杜某2、王某、王某侄子、王某的女朋友五个人乘坐一个白色小货车来北京了。12月1日凌晨2时许，我们到了北京，王某女朋友在刚进黄村镇时先下车了，王某开车把我和杜翠平送到了黄村镇清源路附近的格林豪泰宾馆。王某说他的手机没电了，不用给他打电话了，早晨6点多到他的修理厂找他就行了。王某走后，我和杜某2就睡觉了。早晨6时许，我拿着两条冰毒从格林豪泰宾馆出来，在一个小餐馆门口把两条中的一条分成两袋装着，如果王某不把尾款结完，我就扣下其中一袋。我把这三袋冰毒都放在从武汉带来的黑色双肩背包里，背着这个背包往王某的修理厂走时，被警察抓住了。王某不到50岁，身高约1.7米，体瘦，光头，自称北京人，他的电话存在我的手机里，我用“王大个子”、“王光头”存的他的电话，11月29日那天，他又用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我还没有存进手机。宋济塘经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王某）就是王某。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中宋济塘没有承担运输费用和风险，运输行为靠王某驾驶汽车完成的，指控宋济塘犯运输毒品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1）饭店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11月30日12时许，宋济塘与王某等人在武汉一饭店就餐，在就餐过程中，宋济塘一直携带着装有涉案毒品的黑色双肩包。（2）湖北青龙收费站、黄冈北收费站图像稽查系统截图、杜某2证言、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2016年11月30日下午，宋济塘、杜某2乘坐王某等人驾驶的车牌号为京“×××”汽车从武汉出发到北京的经过，其间宋济塘携带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宋济塘手机号码173****7172、杜某2手机号码186****5933的通话地点，亦能够证实二人手机通话位移的情况，其中，2016年11月30日11时至13时许，二人手机的通话地点为武汉，12月1日5时许二人手机的通话地点为北京。（3）格林豪泰酒店监控录像及住宿证明、杜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016年12月1日2时许，宋济塘、杜某2到达北京市大兴区并登记入住格林豪泰酒店，宋济塘入住时携带着一个黑色双肩包，以及入住当日5时许宋济塘背着该黑色双肩包离开酒店的事实。（4）抓获录像、搜查笔录、称量笔录、称量录像等证实，2016年12月1日5时许，侦查人员在大兴区黄村镇兴业大街与清源北路交叉路口西南角路旁将宋济塘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背包内当场起获毒品3包，并称量确认涉案毒品共计1980余克的事实。（5）毒品检验报告、毒品收缴清单等证据证实，对涉案毒品进行了甲基苯丙胺成分鉴定，以及被依法收缴情况。同时，宋济塘对其在武汉联系购买毒品并携带毒品到北京的事实，亦多次进行稳定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宋济塘明知系毒品，仍将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湖北省武汉市运输至北京的事实，宋济塘的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济塘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其将毒品从湖北武汉市带至北京后交给王某，赚取的差价系运费，不是贩毒获利，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宋济塘获取每公斤毒品5000元的差价，系贩毒获利行为，应认定宋济塘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贩卖毒品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济塘虽曾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其在武汉以3万元一公斤的价格联系购买毒品，将毒品带至北京后给王某，王某给其3万5千元，但该供述缺乏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宋济塘亦当庭否认系加价获利贩卖毒品，故认定宋济塘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对于被告人宋济塘的上述辩解，本院酌予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在案的事实和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济塘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从湖北省武汉市携带毒品至北京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且所犯罪行特别严重。被告人宋济塘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宋济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宋济塘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惟指控宋济塘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所提宋济塘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随案扣押的款物，依法一并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宋济塘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济塘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自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随案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390元、宋济塘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账号：621700*********6928）内余额，以及白色三星手机一部变价后并入没收财产项，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素莲审 判 员  刘克河人民陪审员  柏立群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王 蕊扣押物品处理清单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1、黑色双肩背包1个2、绿色塑料袋（watsons字样）1个3、钥匙4把4、会员卡（格林豪泰酒店管理集团）1张5、手机卡（一个号码为173****7172，另一个不详）2张扣押物品处理清单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1、黑色双肩背包1个2、绿色塑料袋（watsons字样）1个3、钥匙4把4、会员卡（格林豪泰酒店管理集团）1张5、手机卡（一个号码为173****7172，另一个不详）2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