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鄂03刑终30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丹江口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华，男，1967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涉嫌犯受贿罪，2015年11月25日被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由湖北省丹江口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0日由湖北省丹江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郧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均，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费华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鄂0381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费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罗云飞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友山、审判员陈声庆组成合议庭，并将本案卷宗移送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17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玉出庭依法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华及其辩护人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费华在担任丹江口市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党组书记、主任兼任丹江口库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投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王某1、夏某、谢某等11人所送现金共计69万元（其中：56万元由被告人费华个人非法占有；另外11万元被告人费华在案发前已退还给行贿人），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葛洲坝电力公司丹江项目联系协调人员王某1经手所送现金1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费华已退还给王某17万元。2012年底，周木龙以“葛洲坝电力公司”名义与丹江口市政府签订了包括汉丹港项目、东环路工业园等在内的框架施工协议，为了能尽早和丹江口市政府签订东环路土石方工程的单项施工合同、提高单价以及尽早拿到施工图纸，周某通过王某1联系，先后两次给负责东环路项目的被告人费华送现金共计15万元。1、2013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周木龙和王某1驾车来到位于丹江沙陀营路的丹投公司办公室楼下，后王某1独自下车，拿着装有10万元现金和2条黄鹤楼香烟的一黑色塑料袋到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10万元现金和2条黄鹤楼香烟送给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3年二三月份的一天晚上，周某和王某1约被告人费华在丹江汉江国际大酒店吃晚饭，饭后，王某1独自送被告人费华下楼，在被告人费华驾车准备离开时，王某1将5万元现金放到被告人费华所驾驶车辆的后排座位上，被告人费华予以收受。2015年7月，王某1给被告人费华联系称其做生意急需用钱，要被告人费华帮其筹点儿款，后被告人费华筹集了7万元汇到了王某1银行卡上。（二）非法收受世纪中远集团总经理助理夏某经手所送现金29万元。案发前，被告人费华已将其中的4万元退还给了夏某。2011年11月，中远车辆公司（隶属于世纪中远集团的下属公司）与盐城二建公司签订了《关于丹江公租房项目的合作协议》，2012年3月和同年11月，盐城二建公司先后中标了丹江公租房项目的主体工程以及通风排烟工程，为了让丹投公司尽快按照招投标中标公告与盐城二建公司签订《丹江公租房项目建设合同》，也为了在施工期间能尽快结算到相应工程款，丹江公租房项目施工现场负责人夏某（系世纪中远集团总经理助理）自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期间先后8次共计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29万元。后在2015年9月份，因省委巡视组到丹江巡视，被告人费华主动退还给夏某现金4万元。1、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农历2012年春节前），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2年9月份的一天（农历2012年中秋节前后)，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3、2013年5、6月份的一天，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4、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5、2014年1、2月份的一天（农历2014年春节前），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6、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7、2014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夏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4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8、2015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夏某在丹投公司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送给费华，费予以收受。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费华在其办公室退给夏某了4万元现金。（三）非法收受丹江公租房电气安装工程负责人谢某所送现金9万元。2012年12月,武汉第三建筑公司与丹投公司签订了丹江右岸新区公租房电气安装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现场负责人谢某为了顺利结算工程款，自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期间先后5次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共计9万元。1、2013年2月份（农历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谢某在丹江城区生产路市政府家属院门口，以拜年名义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纸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3年6月份的一天，谢某在丹江大道市电信局附近被告人费华所开的车上，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红包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3、2013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谢某在丹江城区跃进门“大家茶艺”附近，将一个装有4万元现金的袋子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4、2014年一二月份（农历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谢某在丹江右岸水都大道金盾驾校附近的路边处，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纸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5、2014年9月份的一天，谢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纸袋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四）非法收受华疆设计院丹江办事处负责人钦某所送现金3.5万元，其中所送的2万元与被告人费华的职务行为无关联。2012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华疆设计院丹江办事处先后与丹投公司签订了月亮湾安置房、右岸工业园场坪工程、六里坪工业园护坡三个项目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为了感谢被告人费华在工程项目设计承包以及工程设计费结算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钦某先后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共计1.5万元。2013年底，齐某在承建丹江右岸月亮湾安置房屋工程项目时缺乏周转资金，由被告人费华担保钦某借给齐某200万元，后齐某向钦某支付了50余万元的借款利息，钦某为感谢被告人费华从中帮忙介绍借款给他人营利，先后送给费华现金2万元。（五）非法收受千翔公司总经理孙某所送现金3万元。2012年8月，十堰市政公司与丹投公司签订了关于六里坪工业园区主干道路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该工程项目现场负责人孙某（系千翔公司总经理）为了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在2014年2月和2015年2月先后2次共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3万元。1、2014年2月的一天（农历春节前），孙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5年2月的一天（农历春节前），孙某在丹江右岸汉江国际酒店门前，以拜年名义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六）非法收受丹江公租房项目工程监理人员张某1所送现金2.5万元。2012年，武汉南亚监理公司与丹投公司签订了丹江右岸新区公租房房屋建筑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后该监理项目现场负责人张某1为了能够及时结算监理费，自2012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先后分5次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共计2.5万元。1、2012年9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3年2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3、2014年2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4、2014年9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5、2015年5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七）非法收受宏超工程监理公司经理金某所送现金2万元。2012年11月，宏超工程监理公司与丹投公司先后签订了有关丹江月亮湾安置区和田家湾安置区安置房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在工程监理实施过程中，为了顺利开展监理工作和及时结算监理费用，该监理项目负责人金某先后2次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共计2万元。1、2014年一二月份的一天，金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5年2月份的一天，金某在丹江城区生产路市政府家属院附近金某本人所开的车上，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八）非法收受个体门窗加工安装人员杨某所送现金2万元。2013年9月12日，武汉建安公司与丹投公司签订了丹江右岸公租房门窗安装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加工承揽合同》，后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杨某（系个体门窗加工安装人员）为了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于2014年8月的一天，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费华2万元现金，费予以收受。（九）非法收受莱睿电梯公司总经理习某所送现金1万元。2014年1月，科莱公司与丹投公司签订了丹江右岸公租房的《电梯销售与安装合同》后，该公司授权莱睿电梯公司全权负责实施该合同。在上述合同实施的具体过程中，为了能够及时结算电梯销售与安装的工程款项，2015年2月份的一天，莱睿电梯公司总经理习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1万元，费予以收受。（十）非法收受顺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所送现金1万元。2012年11月，丹江口市政府第22号专题会议纪要明确，按照丹江右岸新城区区域经济发展的统一规划布局，需征用位于丹江右岸三官殿安乐河村顺昌公司所经营的砖厂（即顺昌砖厂），并确定由丹投公司负责给顺昌公司划拨回购款。为了能够及时获得相应的补偿款，顺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先后2次送给被告人费华现金共计1万元。1、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李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2、2015年2月份的一天，李某在丹江右岸新城区汉江国际酒店门口，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红包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十一）非法收受三官殿白果树沟工业园一期场平项目负责人程某所送现金1万元。2012年5月，凌云建设公司授权该公司项目经理程某与安乐河村签订了有关白果树沟工业园一期场平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后，为了能够顺利结算到工程款，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程某在丹投公司被告人费华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费华，费予以收受。案发后，被告人费华已退交赃款共计58.5万元，其中：2015年12月30日，向丹江口市纪委退交违纪款项30万元；2016年1月28日，其家属代其向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退交赃款28.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费华的相关任职文件、丹江口市纪委出具的办案说明、相关施工合同、退缴赃款的相关票据等书证，证人周某、王某1、夏某、谢某、钦某、孙某、张某1、金某、杨某、习某、李某、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费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费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现金），共计达5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华受贿的犯罪数额有误，被告人费华受贿的犯罪数额实际应为56万元。被告人费华归案后能坦白认罪，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亦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并退交了全部违法犯罪所得，被告人费华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虽然丹江口市纪委出具的“办案说明”载明有“被告人费华在纪委对其有关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并采用‘双规’措施期间，其本人能认真履行相关纪律审查程序，积极配合组织上的相关调查，主动向组织上说明了一些组织尚未掌握的问题线索，并在调查期间主动退缴违纪资金30万元”的内容，但无相关证据印证被告人费华主动向组织上说明了哪些组织尚未掌握的问题线索，且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费华是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的，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费华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依照我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费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费华涉案的违法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费华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受贿56万元与事实不符。原判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导致量刑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并对其处以非监禁刑。辩护人刘均辩护称，原判认定费华受贿的金额有误。费华符合自首条件，应当认定为自首。费华坦白认罪，全部退缴赃款，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费华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其立功问题没有查证属实，不能认定。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6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关于费华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认定费华的受贿金额有误、费华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费华的供述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费华受贿的金额共计为56万元，费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以证实费华具有自首情节，费华举报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未经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立功，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陈声庆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媛媛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