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民终8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兰亭山水四期沿街营业房。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男，该支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女，汉族，1983年1月9日出生，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汉族，2005年8月24日出生，学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汉族，2009年6月21日出生，学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苏某，系李某1、李某2之母，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蓝郊居委会*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桂华，女，汉族，1954年7月12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丁稚，男，汉族，1933年1月5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梅，女，汉族，1978年10月26日出生，居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谭桂华、李丁稚、李玉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蓝郊居委会*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继周，男，汉族，1979年12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东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大庆路北段。法定代表人：王海廷，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恩，男，系被上诉人周口市东明运输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某、李某1、李某2、谭桂华、李丁稚、李玉梅、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6）湘1302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被上诉人苏某，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苏某，被上诉人谭桂华、李玉梅、李丁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１、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承担404555元；２、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按4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在被保险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且不存在其他免赔情形下，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应为30%。二、被保险车辆存在超载情形，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三、李卫锋负事故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错，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且未主张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亦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四、李卫峰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卫锋系农业户籍性质，原审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李卫锋在城镇经常居住1年以上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对于李光前的死亡赔偿金，应按16年计算，因事故发生时，李光前已64岁。五、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另根据规定存在多个被抚养人的，年支出限额不应超过年消费性支出，李卫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已超出年消费性支出限额。李卫锋母亲谭桂华虽提供了残疾证，但不能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不应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对于李光前的被抚养人，原审原告虽当庭陈述李光前有七个兄弟姐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提供李光前与谭桂华的结婚证或婚姻登记机关证明，村委会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应提供户籍机关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一审认定谭桂华生前生育两个子女，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属认定事实不清。六、一审认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过高。被上诉人苏某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不计免赔没有依据，发生事故时，车辆已经处于静止状态，与事故发生没有关系。保险公司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属无效条款。苏某、李某1、李某2、谭桂华、李丁稚、李玉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六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事必要的交通、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0日14时20分许，陈继周持A2型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以下简称半挂车）装载38350千克的热轧板钢卷沿娄底市娄涟公路由西往东行驶至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东来村石祠组地段，将车顺向停于该地段的南侧机动车道内准备给车辆加水，此时，李卫锋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客车）搭载李光前以约53.6km/h的速度沿娄涟公路由西往东途经此处，客车车头与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李卫锋、李光前当场死亡与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了娄公交直二认字［2016］第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卫锋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形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继周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时，妨碍了其他车辆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是形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光前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后，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已为一审原告方垫付100000元。受害人李光前的尸体经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娄星司鉴所［2016］病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李光前致死部位：头部；分析死亡原因是：特重型颅脑损伤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受害人李卫锋的尸体经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娄星司鉴所［2016］病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李卫锋致死部位：头部；分析死亡原因是：特重型颅脑损伤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Ｐ×××××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东明运输公司，该车是以挂靠形式从事运输经营；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被保险人为东明运输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湘Ｋ×××××号客车的登记车主为受害人李卫锋，本次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确定该车损失为19000元。受害人李光前生前系退休教师，共生育两个小孩（儿子为本次事故中的受害人李卫锋、女儿为李玉梅），李光前之父李丁稚于1933年1月5日出生（李丁稚共生育7个子女），受害人李光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490246元（28838元/年×17年）；2、丧葬费26944.5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酌定8000元；5、被扶养人李丁稚生活费6922元，合计582112.5元。受害人李卫锋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共生育两个小孩（女儿李某1于2005年8月24日出生，儿子李某2于2009年6月21日出生），李卫锋之母谭桂华于1954年7月12日出生，受害人李卫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576760元（28838元/年×20年）；2、丧葬费26944.5元；3、精神抚慰金22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酌定8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281789元（李某146152元、李某283204元、谭桂华152433元）；6、车辆损失费19000元，合计934493.5元。一审法院认为，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对本次事故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适当，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卫锋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继周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光前不负本次事故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一审法院酌定由陈继周承担40%的责任，由李卫锋承担60%的责任；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审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陈继周按4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对陈继周应赔偿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代为赔偿；东明运输公司系被挂靠人，应与陈继周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一审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为1516606元，其中可计入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1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内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因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主张受害人李卫锋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受害人李卫锋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李卫锋负事故主要责任而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符合保险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原告苏某、李某1、李某2、谭桂华、李丁稚、李玉梅的合理损失151660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六原告112000元，被告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六原告561842元，其余损失由六原告自负；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支公司对被告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公司的应赔偿款56184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代为赔偿561842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共应赔偿六原告673842元（此赔偿款全部划入本院账户，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娄底市工商银行和乐坪支行，账号：19×××76，备注“民三庭”，由本院转付给六原告），因被告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有限公司已为六原告垫付100000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上述赔偿款673842元（其中六原告得573842元，被告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有限公司得100000元）；上述赔偿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2、驳回原告苏某、李某1、李某2、谭桂华、李丁稚、李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合计7420元，由原告苏某、李某1、李某2、谭桂华、李丁稚、李玉梅负担4452元，被告陈继周、周口市东明运输公司负担296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各一份，拟证明其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尽到说明义务。被上诉人苏某对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超载免赔条款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条款是格式条款，未对免赔条款进行明确告知，属于无效条款。被上诉人苏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冷水江市铎山镇洞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拟证明谭桂华婚姻、生育子女的情况。证据二、涟源市世纪花园业主委员会与涟源市蓝田街道光明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自2008年以来，李丁稚、谭桂华一直与苏某一家居住在涟源市世纪花园小区，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苏某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亲属关系应以户籍机关出具的证明为准，或者以户口底册为准，且该证据不能证明谭桂华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世纪花园业主委员会不具有出具该证明的资格，其次没有负责人签字，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对被上诉人苏某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一份、营业资格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具有相应资质，保险公司应予赔偿。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经质证认为，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提交的从业资格证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营业资格证质证无异议。被上诉人苏某对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效力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提供的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因未提供原件与之核对，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提供的营业资格证复印件与原审法院认可的证据内容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被上诉人苏某提供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可的证据相互佐证，可以作为证据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一、关于商业三者险内如何划分责任比例的问题。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其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30%。根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卫锋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继周、东明运输公司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光前不负本次事故责任。虽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与被投保人在保险条款中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30%，但该条款中同时约定“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故一审判决确认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超载免赔的问题。本案中，事故车辆豫P1**挂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存在超载事实，但事故发生时，该机动车停靠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故事故车辆的超载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关于投保机动车超载而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享有10%绝对免赔率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1、精神损害抚慰金能否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并无不妥。2、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卫锋、李光前死亡，使死者的近亲属遭受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故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50000元（李光前）、22000元（李卫锋）并无不妥。四、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1、人寿财产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主张李卫锋的死亡赔偿金计算应适用农村标准。经查，李卫锋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被上诉人苏某在一审中提供的李卫锋位于涟源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苏某（李卫锋妻子）的工商营业执照能够证明死者李卫锋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涟源市区，因此，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卫锋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人寿保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提出李光前死亡赔偿金应按16年计算。经查，李光前的身份证资料显示其出生日期为1952年11月28日，而李光前的死亡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死亡时未满64周岁。故上诉人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此，死亡赔偿金中含有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中，受害人李卫锋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死亡赔偿金的组成部分，故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李卫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已超过年消费性支出限额问题。经查，李卫锋的被扶养人有三人：女儿李某1、儿子李某2、母亲谭桂华。其女李某1由二人抚养计算8年，其子李某2由二人抚养计算11年，其母谭桂华由二人赡养计算18年，原审计算结果并未超过年消费性支出，故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支付谭桂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在李卫锋死亡时，其母亲谭桂华已年满62周岁，故上诉人的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对李光前与谭桂华的婚姻状况、生育子女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苏某一审中提交了冷水江市铎山镇洞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李光前与谭桂华系事实婚姻，且生育了儿子李卫锋、女儿李玉梅的事实。上诉人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出证明，故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六、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认定金额是否过高的问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名受害人死亡，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分别酌定8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代理审判员  俞永清代理审判员  周雯静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王 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