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3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启桐，男，1993年5月2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贵阳东风陶瓷厂内）。法定代表人：陈德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兴艳，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顺海中路88号保利温泉新城紫园13栋A单元2层3号。法定代表人：吴黔冀，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媛，贵州驰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益，贵州驰辰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吴启桐、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商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诚驾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启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吴启桐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润达商砼公司和凯诚驾校负担。事实和理由：1、吴启桐是在工作时间执行职务行为而导致交通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吴启桐和凯诚驾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润达商砼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的部分再由赔偿责任人承担，因润达商砼公司的原因导致其未取得保险赔偿的，吴启桐对该部分损失不应当承担责任。润达商砼公司辩称，对吴启桐上诉状事实和理由的第一、二项没有异议，应该是凯诚驾校承担赔偿责任，对第三项不予认可。凯诚驾校辩称，不认可吴启桐属于职务行为，事发时间是中午，并不是执行工作任务，吴启桐和凯诚驾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依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吴启桐具有同等责任。针对吴启桐上诉状事实和理由的第三项，与润达商砼公司意见一致。润达商砼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担28821元的赔偿责任，上诉争议金额为18310.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观光车超出行驶范围，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润达商砼公司车辆超速，应承担同等责任明显错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润达商砼公司诉请的各项损失，本案所涉观光车应当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4、润达商砼公司事故车辆停车费系交警部门扣车检查发生的损失，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理应由吴启桐和凯诚驾校承担。凯诚驾校辩称，本案应该依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认定责任。根据国家相关法规，内燃观光车是不具备购买交强险的条件的，该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该由购买了交强险的车辆先行承担，承担之后，不足额的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关于停车费，润达商砼公司未能提供正规的停车费发票，故对此费用不予认可。吴启桐辩称，同意凯诚驾校的答辩意见。润达商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车辆修理费19221元、拖车费1800元、停车费7800元，合计人民币288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06月19日15时41分许，韦仕方驾驶原告润达商砼公司所有的车牌为贵Ａ×××××号的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沿航天大道由景云山（北）方向往顺海（南）方向行驶，被告吴启桐驾驶驻停于航天大道东侧道路上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车上搭乘刘诗铭、刘军、唐川、鲍飞等共计五人，左转弯往“凯诚”驾校（西）方向行驶。当吴启桐驾驶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左转弯通过航天大道“凯诚”驾校路段中心隔离带缺口进入“凯诚”驾校路口时（此时该车头也驶入驾校门前路段，车身及车尾仍在航天大道景云山右侧车道内）被韦仕方驾驶贵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贵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将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向前推行了36米后驻停下来，并将此路段解除20公里标志撞落。此次事故造成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司乘人员吴启桐、刘军、唐川、鲍飞等四人受伤，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乘车人刘诗铭当场死亡，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和贵Ａ×××××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7月6日，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受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委托对贵Ａ×××××号车作出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2016]交鉴字第1584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根据分析说明和检验的主要依据，该车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不合格（第三轴左轮半轴油封严重漏油已将制动蹄摩擦片浸透）；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照明信号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其它安全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对无牌号“五菱”牌观光车作出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2016]交鉴字第158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根据分析说明和检验的主要依据，该车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照明信号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其它安全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2016年8月12日，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启桐与韦仕方二人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共同原因，在此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刘诗铭、刘军、唐川、鲍飞等四人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2016年8月16日，贵Ａ×××××号车辆驾驶员韦仕方因不服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申请复议，但因吴启桐在2016年8月25日在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就该事故将韦仕方、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作为被告立案起诉，2016年8月29日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筑公交终字[2016]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对该案终止复核。2016年10月26日，被告吴启桐撤回起诉，贵阳乌当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12民初1559号民事裁定书。此后，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审理中，原告还提交下列证据：1、贵Ａ×××××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行驶证》一份，证明该车每年6月进行车辆检测且在2016年6月年检合格，车辆年检有效期至2017年6月；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无瑕疵。2、《复核申请书》及《复核终止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不服事故认定依法申请复核后，因被告吴启桐起诉导致终止复核，同时证明观光车未购买交强险；被告吴启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事故认定书已对责任进行认定，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凯诚驾校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事故发生时原告方车辆安全技术不合格，且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是原告和被告吴启桐，原告车辆已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3、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事故卷宗一份（第七页、第二十五页、第三十四页）及事发路段照片3张，证明事发时被告吴启桐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左转且车辆违停，未采取制动避让优先通行车辆，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被告吴启桐对事故卷宗真实性无异议，对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事故的责任划分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同时因其是职务行为，应该由被告凯诚驾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凯诚驾校对事故卷宗真实性无异议，对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应以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为准。4、被告凯诚驾校出具收到原告11万元垫付伤者医疗费的收据两张及转账凭证，证明原告预付医疗费的情况；被告吴启桐称其对该情况不清楚；被告凯诚驾校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5、金额为19221元的修车费发票、金额为1800元的拖车费发票及金额为7800元的停车费收据各一张，证明车辆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的实际支出共计28821元；被告吴启桐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凯诚驾校对车辆修理费、拖车费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停车费收据不予认可，但认为原告的车辆已经投保，无法知晓该费用是由保险公司支付还是原告自行支付。6、[2016]交鉴字第1583号、1584号车检报告及检测标准和观光车外观图片，证明鉴定机构未排除事故导致半轴油封漏油，且观光车安全装置不合格；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原告车辆存在瑕疵，应根据事故认定书由原告承担相应的责任。7、航天大道提速至60码的新闻报道，证明事发路段限速60码；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文件并非行政文件，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8、景云山至凯诚驾校路口行车记录视频及百姓关注新闻报道，证明事发路段无限速10码或20码标志及观光车系违停路口并违规左转。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吴启桐还提交下列证据：《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认定工伤决定书》各一份，在该《认定工伤决定书》受伤害经过中载明：2016年6月19日15时41分，吴启桐根据工作安排驾驶凯诚驾校观光车外出工作返回至凯诚驾校与航天大道交汇处不幸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吴启桐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被告称上述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凯诚驾校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吴启桐受到的事故伤害系工伤，且《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已说明吴启桐是在工作时间根据工作安排驾驶驾校观光车外出工作返回时受伤，因此吴启桐驾车外出是职务行为，则原告要求的赔偿应当由吴启桐的工作单位承担，吴启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凯诚驾校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被告吴启桐并非该观光车的驾驶员，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另查，韦仕方驾驶车辆所有人为原告润达商砼公司车牌号为贵Ａ×××××的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在审理中陈述事故发生后其并未向投保的保险公司就该事故主张理赔。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事故卷宗、收据、转账凭证、发票、《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认定工伤决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核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韦仕方驾驶原告润达商砼公司所有的车牌为贵Ａ×××××号的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沿航天大道由景云山（北）方向往顺海（南）方向行驶，被告吴启桐驾驶驻停于航天大道东侧道路上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车上搭乘刘诗铭、刘军、唐川、鲍飞等共计五人，左转弯往“凯诚”驾校（西）方向行驶。当吴启桐驾驶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左转弯通过航天大道“凯诚”驾校路段中心隔离带缺口进入“凯诚”驾校路口时（此时该车头也驶入驾校门前路段，车身及车尾仍在航天大道景云山右侧车道内）被韦仕方驾驶贵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贵Ａ×××××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将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向前推行了36米后驻停下来，并将此路段解除20公里标志撞落。此次事故造成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司乘人员吴启桐、刘军、唐川、鲍飞等四人受伤，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乘车人刘诗铭当场死亡，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和贵Ａ×××××重型货专项作业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认定，被告吴启桐与韦仕方二人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共同原因，在此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刘诗铭、刘军、唐川、鲍飞等四人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虽然因被告吴启桐向法院提起诉讼导致原告对事故认定书不服的行政复议终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发生法律效力。但从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来看，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内容真实、客观，并未存在虚假或不真实的内容，该事故认定书作为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其次，原告也未能提供足够的相反证据证明事故认定书内容存在不真实的状态。原告提交的关于航天大道提速至60公里/小时的新闻报道，并非具有相应执行力的行政文件，仅为新闻媒体的报道，并不能达到原告证明航天大道路段已将限速改为60公里/小时的证明目的；虽然原告提交事故车辆行驶证用于证明该车在2016年6月通过年检，但该证据并不能排除在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最后，在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书》中已载明该车安全技术状况不合格（第三轴左轮半轴油封严重漏油已将制动蹄摩擦片浸透）。综上，对于原告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错误，不应以该认定书作为原、被告承担责任比例划分依据的诉称，一审院不予采信。故法院依然采信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乌当区分局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吴启桐与韦仕方二人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共同原因，在此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本案中，因被告凯诚驾校所有的无牌号“五菱”牌WLQ5140型内燃观光车系不允许上路行驶亦不能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故对于原告主张因被告未替该内燃观光车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要求被告在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应由事故责任人韦仕方与被告吴启桐各承担50%的责任。虽然被告凯诚驾校否认其指派被告吴启桐将内燃观光车驶出驾校范围，但其疏于对其所有的内燃观光车进行管理，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同时从被告吴启桐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可以看出，被告吴启桐因该事故受伤已被认定为工伤，其驾驶内燃观光车外出系职务行为，故被告凯诚驾校应与吴启桐对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金额为19221元修车费及金额为1800元的拖车费，有原告提供的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金额为7800元的停车费收据，因原告仅能提供收款收据，未能提供正式的发票佐证该费用系事故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上述费用共计21021元，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由被告吴启桐与被告凯诚驾校共同承担10510.5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启桐与被告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修车费、拖车费共计人民币共计10510.50元；二、驳回原告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1元，由被告吴启桐及被告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61元，由原告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负担26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启桐提交工伤认定调查询问笔录、劳动能力鉴定各一份，拟证明吴启桐在案发当时是根据上级领导的安排驾驶凯诚驾校的内燃观光车搭乘同事前往修理凯诚驾校的指示牌，因本案受伤后申报了工伤，工伤赔付已经支付至凯诚驾校的账户上，由此证明案发时吴启桐是执行职务行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凯诚驾校和润达商砼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准确；吴启桐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润达商砼公司车辆的停车费是否应予以赔偿。针对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准确的问题，润达商砼公司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虚假或不真实的内容，且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书》中，已载明润达商砼公司涉案车辆安全技术状况不合格，现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其责任划分客观，分担合理，一审判决将其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针对吴启桐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二审期间吴启桐提交的工伤认定调查询问笔录、劳动能力鉴定，足以证明其案发当时确系执行职务行为，本院予以采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凯诚驾校应承担本案对润达商砼公司的赔偿责任。针对润达商砼公司车辆的停车费是否应予以赔偿的问题，该停车费的产生是由于交警部门扣车检查而发生，润达商砼公司未能提供正式发票证明系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5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5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修车费、拖车费共计人民币共计10510.50元；三、驳回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吴启桐其余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1元，由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61元，由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负担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9元，由贵阳润达商砼有限公司负担258，贵阳凯诚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符黎音审 判 员  邹爱玲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宋 翼书 记 员  谢立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