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城苑社区黄庄村。法定代表人：冯永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山东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城苑社区黄庄村。负责人：芦春成，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玲，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驻地。负责人：白希瑞，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峰，山东九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解放南大道****号。负责人：汤福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才，山东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德州市蔬菜办公室，住所地：德城区青龙街*号。法定代表人：田京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军，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及原审第三人德州市蔬菜办公室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402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第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公司大门被堵，公司财产被第一被上诉人每天开工资雇人看管，园区内属于公司所有的三个种植大棚被第一被上诉人雇人强行拆除，冯永明这三年里几十次报警维权，公安现场出警至今问题不能得到解决。二、通过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租用土地协议书》、证据二《转让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基地上附着物协议书》，证明了上诉人是通过合法手段取得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即地上附着物所有权，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得到了一审法院的确认，上诉人的合法经营权、合法财产的所有权都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第一被上诉人是民事主体，其通过强制手段强拆、强占、暴力阻止经营等违法手段来无偿占有属于上诉人的财产，侵犯了上诉人的权利，应停止侵权。三、上诉人合法经营德州市高效农业示范园事实清楚，九年来投入巨大的精力和资金维持正常运转。第二、第三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是农业示范园的实际经营者都很明确。第二被上诉人黄河涯镇政府、第三被上诉人新华街道办事处每年都将上诉人经营德州市高效农业示范园（原称“黄河涯镇园艺城”“新华办高效农业示范园”）的业绩作为本单位从德州市人民政府、德州市财政局获得农业补助资金的政绩和亮点。上诉人多年来服从第二、第三被上诉人组织的上级机关检查安排，仅仅通过德州市财政局签发的德菜字[2010]16号文件显示，在2010年第三被上诉人就通过上诉人经营的新华办高效农业示范园获得德州市人民政府农业财政资金10万元。第二、第三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实际经营者身份从未提出过异议，在一审庭审中却不予确认。特别是第三被上诉人新华办居然对于“在前租赁合同（黄河涯镇政府和蔬菜办）、在后租赁合同（蔬菜办和上诉人）的效力”全部予以否认，对于上诉人在德州市农业示范园具有合法经营权和合法财产所有权全部予以否认，与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通过二份合法、得到九年实际履行的租赁合同，确认上诉人在德州市业示范园区内存在合法的经营权和合法的财产所有权。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承包合同纠纷是错误的，本案属于侵权纠纷。本案事实是上诉人的合法经营权、财产所有权被第一、第二、第三被上诉人非法侵害。第一被上诉人采取了强拆、强占手段；第二、第三被上诉人采取的是纵容手段，具体表现就是和第一被上诉人联合下达通知，否认上诉人自2007年以来的实际合法经营者身份，在对于上诉人合法财产、合法经营权没有进行任何赔偿和处理的情况下，主观臆断要求上诉人立即退出土地。现在，上诉人仅仅要求第一、二、三被上诉人停止侵害，不能在未经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采取强拆、强占的手段。五、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申请法院调查的“公安机关处理侵权行为的卷宗材料和视频资料”证据认定程序中存在程序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对于在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没有经过开庭质证。其次，公安机关存在、制作的对于上诉人和第一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卷宗材料及视频资料，应当由二审法院继续调查，以查明本案事实。自2013年12月开始至今，第一被上诉人首先采用推土堵门、堵路、堵桥、强行控制大门、派人值班阻止人员出入的非法手段阻止上诉人正常经营。上诉人报警后，公安机关在当时尚未受到干扰的情况下，立即出警。公安机关的直接证据可以证明第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采取了侵权手段。这些证据却没有在一审法院得到调取和质证，影响了案件判决结果，存在程序错误。六、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仍然在继续，上诉人合法权益仍然处于被侵害状态。二审法院应当依法裁定第一被上诉人先予执行停止侵害行为。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没有实施上诉人诉称的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侵权行为，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损害结果，更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损害结果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本案为侵权纠纷，上诉人不能同时主张继续履行其与德州市蔬菜办公室的《土地租赁合同》，与本案侵权之诉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予以审理。三、原始土地租赁合同已解除，上诉人主张土地继续租赁没有基础。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其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与本案早已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应成为被告人和被上诉人。一、答辩人不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涉案土地不属于答辩人所有，也不属于答辩人使用。答辩人与涉案土地不存在利益关系。对涉案土地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答辩人均无权干涉，亦与答辩人无关。二、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没有签订过合同，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三人德州市蔬菜办公室和答辩人之间与涉案土地的原租赁协议已于2015年7月9日通知解除。原租赁协议自通知解除时起，答辩人即与涉案土地解除了基于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三、涉案土地不在答辩人辖区。2009年6月8日，根据德城区人民政府的统一规划，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区域一并划归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管辖。随着行政区划的变更，相应的资产、债权、债务随之全部移交，其中包括本案涉案土地及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在内。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与答辩人有关的证据系行政区划变更及通知解除合同之前的事实，但随着行政区划变更答辩人即无权管辖。四、答辩人对上诉人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上诉人以侵权之诉提起本案，但答辩人从来没有对上诉人实施过任何的侵权行为，更谈不上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的问题。上诉人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答辩人与侵权行为有关。上诉人诉称的侵权行为及法律责任与答辩人没有任何牵连。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上诉人主张的侵权前提目前仍存疑，无法证明其享有合法的权益。2、街道办的行为不符合侵权责任法上的侵权要件，没有实施上诉人所述的拆除上诉人大棚等侵权行为的事实和行为，街道办不是涉案的合同关系中的法律主体，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损失，也不能证明街道办与其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3、上诉人与第三人签定租赁合同时应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致使现在合同无法履行，上诉人应当根据合同法律关系向相对方主张权利。德州市蔬菜办公室述称，一、本案属于侵权纠纷，并非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答辩人2003年3月17日与德城区黄河涯镇政府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租期自2003年4月1日至2031年4月1日止，租期28年；2007年4月28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转让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协议书，答辩人将自己投入的固定资产部分转让给被答辩人，对于土地答辩人没有加一分钱的租金，只是将承租人的租金转交给出租人，因此，答辩人实际上和被答辩人不再有土地租赁关系，之所以出现堵门的情况，就是土地租金明显显失公平，每亩不足240元，并且被答辩人改变用途，擅自兴建橡塑制品车间，出租方要求要回土地，因此，本案是案由是侵权纠纷，并非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与答辩人的行为无关。二、被答辩人违反合同约定在承租的土地上兴建固定物，改变土地用途，破坏了耕地，同时构成严重违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转让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协议书中第五条规定：乙方在租用土地过程中，不得对土地进行破坏性的建设，但是在被答辩人未经答辩人允许的条件下，乙方在园区建设了橡塑车间，生产橡塑制品，改变用途，破坏了耕地，构成严重违约。三、答辩人严格按照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2007年4月28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转让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协议书，答辩人将动产、不动产按合同约定交付乙方，已全面履行了双方约定的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同时答辩人没有任何阻止被答辩人生产的行为，更没有对被答辩人有任何侵权行为。综上，本案是侵权诉讼，答辩人并没有任何侵犯被答辩人的行为，也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因此，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位于德城区新华办事处德州市高效农业示范园区正常经营活动和合法财产的侵害。二、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三、依法判令第三人承担协助原告继续履行双方协议的民事责任。四、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第三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3年3月17日，德城区黄河涯镇政府与德州市蔬菜办公室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德城区黄河涯镇政府，乙方：德州市蔬菜办公室，1、合作内容：乙方租赁黄河涯镇园艺城土地166亩，搞农业科技示范基地，租赁期28年。自2003年4月1日起到2031年4月1日止。自2003年4月1日—2013年4月1日乙方付给甲方每年租金40000元，自2013年4月1日—2031年4月1日止每年租金5万元。租赁期内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支配。2、双方义务，甲方：（1）划定土地面积，指定租赁范围及界限。（2）提供园内水、电设施给乙方使用，费用由乙方承担，协调好外部环境……。乙方：1、按协议规定及时交纳租金。每年的年租金分两次交纳，分别于每年的7月30日、次年1月31日各交纳当年租金的二分之一……3、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如需终止合同，需提前半年向对方提出，经双方协商同意后方可终止。否则，由违约方赔偿对方一切经济损失……。二、2007年4月28日，第三人德州市蔬菜办公室与原告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作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德州市蔬菜办公室，乙方：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1、甲方为建设德州市高效农业示范园租用的黄河涯政府的土地使用权及甲方投入建设形成的一切动产及不动产的产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转让费43万元和“丰田凯美瑞”轿车一部（其车主姓名：宋武杰，轿车车牌号京Ｇ×××××，行车证号LVGBH42K17G021865）。轿车在使用期间所发生的一切问题和事故，均由甲方独立承担经济、法律责任。2、原由甲方与黄河涯镇政府所签租用土地协议中应交付的土地租金，按原协议中规定的交纳办法，由乙方向甲方交纳，甲方负责交付黄河涯政府。甲乙双方协议生效前的土地租金由甲方负责向黄河涯政府交纳；本协议生效后的土地租赁由乙方向甲方交纳。乙方如不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及经济法律责任，概由乙方承担。甲方与黄河涯镇政府引起的纠纷造成乙方的损失，由甲方承担。3、甲方在园区内与他人形成的土地及生产设施租赁合同，由乙方继续履行，本协议生效前的租金由甲方收取。本协议生效后的租金由乙方收取。如乙方不履行园区内甲方与他人形成的土地及生产设施租赁合同，所造成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概由乙方负责。4、乙方在租用过程中，应履行甲方与黄河涯镇政府所签土地租用协议中甲方所承担的责任、义务；乙方不履行原协议中规定的甲方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所造成的经济、法律责任，概由乙方自行承担。5、乙方在租用土地过程中，不得对土地进行破坏性建设。6、甲方协助乙方处理好与甲方原协议方的关系。7、乙方于2007年4月28日5时前一次性向甲方交纳转让金43万元，经双方签字，本协议生效。乙方租赁期自2007年4月28日起到2031年4月1日止。8、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享有独立的经营自主权，甲方不得干预。乙方在租赁期间自行承担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三、2014年1月23日，德州高效农业示范园出具收款收据，注：德州市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交纳2013年地租50000元。该收据加盖德州高效农业示范园财务专用章。同日，德州市蔬菜办公室向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交纳高效农业示范园租地款（2013年度）50000元。2015年1月29日，德州高效农业示范园出具收款收据，注：德州市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交纳2014年地租50000元。该收据加盖德州高效农业示范园财务专用章。四、2015年7月9日，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方：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乙方：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丙方：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1、1999年6月10日甲方与乙方所辖黄庄东村民委员会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租用黄东村土地235.2亩用于园艺城项目建设，租期30年。2、为便于南出口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2009年6月8日区政府出台《关于南出口村庄区划调整的意见》，将包括黄东村在内的原甲方所属8个村划归丙方新华街道办事处管辖。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就黄东村土地租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协商解除（乙方所辖原黄东村民委员会）《租用土地协议书》，该协议书终止履行。2、《租用土地协议书》解除后，由甲、乙、丙三方负责以公告或其他形式通知甲方所转租单位及个人，并解除土地租赁协议。3、《租用土地协议书》解除前，因土地租赁形成的债权债务由甲、乙、丙三方另行协商。五、2015年7月9日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三方向德州市蔬菜办公室下达《通知书》，通知书内容：贵单位自2003年4月1日起租用土地166亩，用于农业科技示范基地建设。但您单位于2007年4月28日未经同意把该土地转租给了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在园区内建设了橡塑制品车间，生产橡塑制品，改变了原协议中的土地用途；另您单位截止目前，欠租金及罚款共计57.4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因贵单位违反协议且长期拖欠土地租金及罚款，现要求贵单位履行协议约定，于一个月之后缴清租金和罚款并恢复园区原貌，否则将依法解除协议收回土地，并依法追缴租金及罚款，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及损失由贵单位自行承担。请贵单位收到本通知书后，十日内给予书面答复，否则，视为贵单位同意以上意见要求。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交《租用土地协议书》、《转让德州市高效农业园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协议书》及被告提交的《协议书》、《通知书》等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告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德州市蔬菜办公室签订的《租用土地协议书》引起的纠纷，事实上是承包合同纠纷。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主张侵权，其诉请不予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属于一般侵权纠纷，原告欲以一组照片证明被告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采用推土、堵门形式的侵权行为，被告对该照片不予认可。根据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13年12月14日至今的出警记录及录像视频资料，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视频资料，该视频无法证明是由被告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组织村民实施推土、堵门形式的侵权行为，且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停止侵害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继而对原告的因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协助原告继续履行双方协议的诉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上诉人德州永明橡塑有限公司补充提交照片八张，并以报案材料在公安机关保存、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为由，申请本院调取2013年12月14日、2016年2月26日上诉人报警后的出警记录、询问笔录、执法视频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本院依法调取了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执法视频资料三段、2016年2月27日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并由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上诉人认为以上照片、视频资料、接处警记录及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城苑社区（黄东村）组织村民在上诉人经营的园区内非法滞留、强拆大棚，侵犯了上诉人的权利。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质证时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二审提交的照片八张不属于新证据，其对逾期举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出具的执法视频资料、接处警登记仅能显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冯永明报警的事实及争议园区现场情况，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组织村民侵犯上诉人权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三被上诉人是否对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是否应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要求三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其应证明三被上诉人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侵权行为给其实际造成了损失。对于侵权行为，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仅能反映争议园区的现场情况，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堵门、拆大棚等行为是被上诉人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组织人员所为，公安机关执法视频资料及接处警记录也仅能显示上诉人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及园区现场情况，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组织人员对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三被上诉人并未直接向上诉人下达解除合同通知，因此上诉人主张三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不成立；关于损害后果，上诉人就其主张仅提交了与案外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法证明合同是否真实、是否实际履行，上诉人关于实际损失为100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上诉人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且其主张损失100000元证据不充分，对上诉人要求三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德州永明橡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王子超审判员  姜 南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艳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