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09民初410号原告：黄耀敢，男，壮族，1983年7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受害人黄某7的父亲。原告：吴丽平，女，壮族，1983年9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受害人黄某7的母亲。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潇，男，南宁市西乡塘恒信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黄某1，男，壮族，2007年4月22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黄惠怡，女，壮族，2008年3月21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法定代理人：黄某4，男，壮族，1975年7月4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黄某1、黄惠怡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马某，女，汉族，1989年11月20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黄某1、黄惠怡的母亲。被告：黄某4，男，壮族，1975年7月4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马某，女，汉族，1989年11月20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黄某2，男，壮族，2004年6月27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黄某3，男，壮族，2008年2月29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法定代理人：黄某5，男，壮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黄某2、黄某3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卢某，女，汉族，1982年9月19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黄某2、黄某3的母亲。被告：黄某5，男，壮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卢某，女，汉族，1982年9月19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委托代理人：黄某5，男，壮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黄敬荣，男，壮族，1953年8月29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被告：南宁市和运汽车运输车队，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金象大道东二里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879434287XA。负责人：朱引凤，队长。委托代理人：周光跃，男，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解荣，男，壮族，1966年3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原告黄耀敢、吴丽平与被告黄某1、黄惠怡、黄某4、马某、黄某2、黄某3、黄某5、卢某、黄敬荣及南宁市和运汽车运输车队（以下简称“和运车队”）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李解荣为本案被告，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6月9日、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耀敢、吴丽平的委托代理人梁潇，被告黄某4、马某、黄某5、黄敬荣、李解荣及被告和运车队的委托代理人周光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耀敢、吴丽平诉称：2016年10月1日下午15时30分，原告的儿子黄某7及伙伴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一起爬上停放在南宁市邕宁区那楼镇那他村那壬坡三叉路口道路边的桂01—×××××号多功能拖拉机（以下简称“涉案拖拉机”）上玩耍，导致该拖拉机后溜至路边水塘里，黄某7跳下后被该拖拉机车轮碾压死亡。原告认为，黄某7系被肇事拖拉机碾压而死，该拖拉机的实际车主黄敬荣和登记车主和运车队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其他小朋友的家长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发后虽经多次协商，但未能达成赔偿协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某4、马某、黄某5、卢某、黄敬荣、南宁市和运汽车运输车队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5867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黄某4、马某、黄某5、卢某、黄敬荣、南宁市和运汽车运输车队共同承担。被告黄某1、黄惠怡、黄某4、马某共同辩称：本案民事责任未划分清楚，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有异议，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告黄某4、马某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监护责任。被告黄某2、黄某3、黄某5、卢某共同辩称：本案民事责任未划分清楚，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有异议，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告黄某5、卢某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监护责任。被告黄敬荣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目不理解，被告黄敬荣的多功能拖拉机只是停靠在离家约20米处的路边，未违规违法，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原告的监护不当造成，不是被告黄敬荣的责任，不应由被告黄敬荣赔偿。被告和运车队辩称：一、本案在性质上是一般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侵权纠纷案件，依法应根据一般侵权行为所适用的归责原则即“过错责任原则”及其相关法律规定来确定本案赔偿义务人及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二、对于本案受害人黄某7的死亡，被告和运车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中，实际车主对涉案拖拉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管理义务。本案事故的发生和受害人黄某7的死亡，是因受害人黄某7等5人爬上涉案拖拉机玩耍导致涉案拖拉机后溜引起；四、原告的部分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李解荣辩称：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李解荣已将涉案车辆卖给被告黄敬荣，本案事故的发生与被告李解荣无关。根据原告的陈述及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本案的过错责任应当如何划分？原告提出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有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焦点，原告黄耀敢、吴丽平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6.10.1事故告知书，证明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2、南宁狮山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桂01-×××××号多功能拖拉机技术检验报告书，证明涉案拖拉机存在右前制动器制动鼓内径磨损超限，工作面有沟槽及驻车制动器制动失效，不符合GB7258-2012规定要求及多项不合格事项；3、桂正廉司鉴[2016]尸鉴字第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受害人黄某7被涉案拖拉机碾压胸腹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致死。被告黄某1、黄惠怡、黄某4、马某、黄某2、黄某3、黄某5、卢某、黄敬荣、李解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针对争议焦点，被告和运车队提供证据有：委托服务合同书，证明涉案拖拉机虽登记在和运车队名下，但实际车主是李解荣，涉案拖拉机由李解荣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且双方之间的委托管理关系于2009年12月25日已经期满终止。被告李解荣向本院申请证人黄某6出庭作证。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及被告和运车队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各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人黄某6的出庭证言，各当事人亦未提出异议，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为了进一步查明事实，本院至南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调取了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日下午15时30分，原告的儿子黄某7与被告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一起爬上停放在南宁市邕宁区那楼镇那他村那壬坡三叉路口道路边空闲地的一辆号牌为桂01—×××××号多功能拖拉机玩耍，导致该拖拉机后溜至路边水塘里，黄某7从车上滑落至水塘，后被该拖拉机车轮碾压在水塘里死亡。事故发生后，南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展开调查，经调查后查明，涉案拖拉机经检测右前制动器制动鼓内径磨损超限，工作面有沟槽及驻车制动器制动失效，不符合GB7258-2012规定要求，不合格；涉案拖拉机检验合格有效至2011年1月；黄某7系因被涉案拖拉机碾压胸腹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因本案是因涉案拖拉机停驻在乡村道路边空闲地而产生的事故，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事故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经当事人多次协调未果后，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涉案拖拉机后溜至路边水塘前，共有五名小朋友包括受害人黄某7与被告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在涉案拖拉机的后斗上玩耍，在玩耍了一会儿后，黄惠怡从车斗上下来在旁边房屋前坐了一会便看到涉案拖拉机开始后溜，于是开始大叫：“车子滑动了”，之后黄某3从车斗上跳下来，涉案拖拉机后溜至水塘停下来后，黄某1、黄某2才从车斗上下来。但由于黄某7没有抓住栏杆不慎从车斗后滑落至水塘，后被涉案拖拉机车轮碾压胸腹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再查明，涉案拖拉机原为被告李解荣购买挂靠在被告和运车队名下，双方于2006年12月25日签订一份《车辆委托服务合同书》约定，李解荣委托和运车队管理车辆，和运车队为李解荣有偿提供办理车辆证照、规范服务管理，李解荣进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和运车队每月收取李解荣管理费30元；委托服务期限为2006年12月25日至2009年12月25日。合同期限届满后，李解荣未再与和运车队签订委托服务合同，但该拖拉机依登记在和运车队名下。2015年3月，李解荣以1.28万元的价格将涉案拖拉机转卖给被告黄敬荣。转卖前后，涉案拖拉机未进行年检，亦未购买相关保险。购置后，黄敬荣平常将涉案拖拉机停放在上述事发地点。事故发生前，除了交警部门调查查明存在的问题外，涉案拖拉机驾驶室两边的门窗玻璃已经没有，右车门锁已经损坏，黄敬荣平常用铁线将其扣住。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过错及赔偿责任的确定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受害人黄某7是被涉案拖拉机碾压胸腹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具体来说，是黄某7与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五个小孩在涉案拖拉机的后斗上玩耍，后黄惠怡先下来，下来一会儿后涉案拖拉机后溜，在后溜过程中，黄某3从车斗上跳下来，黄某1、黄某2抓住栏杆直至涉案拖拉机停下来才从车斗上下来，而黄某7没有抓住栏杆不慎从车斗后滑落至水塘，后被涉案拖拉机车轮碾压胸腹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因此，从致使黄某7死亡的作用因素来看主要有以下几个：其一，黄敬荣在水塘边停放涉案拖拉机的行为；其二，黄某7与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爬上涉案拖拉机玩耍行为；其三，黄某7不慎滑落至水塘的行为。对于第一个作用因素，黄敬荣称其将涉案拖拉机停放在道路边的空闲地，挂了前进档，方向向左边打死，左后轮垫放了一块薄青砖，右后轮垫放了一块比较厚的红砖。对此，除了黄某1称涉案拖拉机左后轮下有一块砖头外，黄敬荣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至于黄敬荣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称“四个小孩说他们进驾驶室位置玩弄我的车辆，最后导致车辆后溜掉进鱼塘”，黄敬荣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黄敬荣的上述事实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作为涉案拖拉机的实际车主，黄敬荣将存在诸多瑕疵的涉案拖拉机停放在临近水塘旁边的空闲地，其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安全隐患，这必然要加重自己对涉案拖拉机看管的义务，黄敬荣未及时有效对黄某7与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爬上涉案拖拉机的玩耍行为进行制止，且涉案拖拉机存在右前制动器、驻车制动器不合格及驾驶室两边门玻璃没有等瑕疵，这些因素对涉案拖拉机的后溜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因此，黄敬荣在本案中应当要承担与该情形相当的过错责任。对第二个作用因素，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拖拉机是黄惠怡从车斗上下来一会儿之后才开始后溜，也就是说是黄某7与黄某1、黄某2、黄某3在涉案拖拉机上的玩耍行为对涉案拖拉机产生了一定的作用力才促使涉案拖拉机往后溜。而对于黄某7与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爬上涉案拖拉机如何玩耍比如是否爬进驾驶室搬动了方向盘与档位、是否挪动了相关阻碍物等，已无法查实。根据证据规则，不能推定黄某7与黄某1、黄惠怡、黄某2、黄某3存在上述行为来以此认定其存在与之相当的过错。因此，黄惠怡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过错责任，而黄某7与黄某1、黄某2、黄某3在涉案拖拉机上的玩耍行为对涉案拖拉机的后溜产生了直接的作用力，应当承担与之相当的过错责任。对第三个作用因素，尽管黄某7是未成年人，但从作用力来看，该不慎滑落至水塘的行为本身对其死亡产生了一定比例的作用。因此，黄某7亦承担与之相当的过错责任。综上所述，对黄某7的死亡，本院酌定黄某7爬上涉案拖拉机的玩耍行为及不慎滑落至水塘的行为占30%的作用比例，承担30%的过错责任；黄某1、黄某2、黄某3爬上涉案拖拉机的玩耍行为占30%的作用比例，承担30%的过错责任；黄敬荣未尽完全看管义务的行为占40%的作用比例，承担40%的过错责任。因黄某7与黄某1、黄某2、黄某3均为未成年人，故其父母即原告黄耀敢、吴丽平，被告黄某4、马某，以及被告黄某5、卢某，应分别对黄某7与黄某1、黄某2、黄某3的上述行为引起的不利法律后果承担监护责任。根据上述确定的作用比例及过错责任，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之规定，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黄耀敢、吴丽平自行承担30%，被告黄某4、马某承担10%，被告黄某5、卢某承担20%，被告黄敬荣承担40%。因被告和运车队、李解荣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故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经济损失的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原告主张因本案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有关赔偿金额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7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计付，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为此本院作出以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黄某7系农村居民，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付，即10359元／年×20年＝207180元；2、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丧葬费为5020元／月×6个月＝3012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交通费、误工费。原告为处理本案事宜而往返于家与交警部门之间，由此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未提供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票据及误工损失，故酌定原告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000元；4、精神损害赔偿金。受害人黄某7因本案事故不幸死亡，由此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被告的收入状况等实际情况，原告主张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8300元。根据上述确定的经济损失承担比例，原告黄耀敢、吴丽平自行承担30%即258300元×30%＝77490元，被告黄某4、马某承担258300元×10%＝25830元，被告黄某5、卢某承担258300元×20%＝51660元，被告黄敬荣承担承担258300元×40%＝10332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某4、马某赔偿原告黄耀敢、吴丽平经济损失25830元；二、被告黄某5、卢某赔偿原告黄耀敢、吴丽平经济损失51660元；三、被告黄敬荣赔偿原告黄耀敢、吴丽平经济损失103320元；四、驳回原告黄耀敢、吴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79元，由原告黄耀敢、吴丽平负担1284元，被告黄某4、马某负担428元，被告黄某5、卢某负担856元，被告黄敬荣负担1711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逾期不预交又未申请缓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蒋铁滔人民陪审员  陆明湖人民陪审员  黄及英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蒋佳雨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