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83刑初9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素梅，女，1968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平度市，住平度市。2015年5月16日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被告人孙学刚，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5年4月23日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5〕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素梅、孙学刚犯贷款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依法作出(2016）鲁0283刑初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两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鲁02刑终字332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素梅、孙学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2日，被告人孙学刚、史素梅提供虚假的《火腿肠购销合同》与孙学祥、王建兵组成三户联保体向青岛农商银行平度市支行提出贷款申请。5月29日，二被告人在青岛农商银行平度支行发放200万元贷款当天改变贷款用途将贷款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造成的个人借款，于2013年5月29日、12月26日、2014年1月8日陆续将名下的五套房产分别过户到儿子孙波、孙某，儿媳刘某、逄某名下，涉嫌抽逃、转移资产。至案发，共拖欠银行本金2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史素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学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2日，被告人孙学刚、史素梅提供虚假的《火腿肠购销合同》与孙学祥、王建兵组成三户联保体向青岛农商银行平度市支行提出贷款申请。5月29日，二被告人在青岛农商银行平度支行发放200万元贷款当天改变贷款用途将贷款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造成的个人借款，于2013年5月29日、12月26日、2014年1月8日陆续将名下的五套房产分别过户到儿子孙波、孙某，儿媳刘某、逄某名下，将财产转移。至案发，200万贷款未被追回。又查明，2012年5月份，孙学刚、孙学祥、王建兵即以三户联保的形式在青岛农商银行申请贷款，贷款额分别是孙学刚200万元、孙学祥贷款100万元、王建兵贷款1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贷款到期后，两被告人通过王某借了黄某的款用以归还青岛农商银行的贷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情况。2、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了被告人接受贷款后改变贷款用途将贷款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造成的个人借款的事实。3、个人转账凭证，证实了2013年5月30日转账给于娜（621521020028517）60万元，2013年5月31日于娜转账给张超60万元，同年5月31日张超转账给黄某（62×××79）60万元。4、孙学刚（622××××628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收回贷款利息最后一笔2013年11月21日，12月份收回820.19元（拖欠）、12500元、4679.81元，14年1月21日收回贷款利息320.19元、18282.62元，2月21日收回贷款利息18117.38元、400元，3月21日收回贷款利息507.37元。5、中国农业银行查询明细，证实了孙波（6228450246003522765）2015年5月29日贷款转入5万元9笔、1万元一笔。5月29日转出6万元（8011）、消费5万元、4万元、1万元、2万元、4万元（8011）、20万元（8011）、刘某1万元及其他。6、借条，证实了2013年6月13日史素梅、孙学刚借芦红梅20万元，2013年3月22日史素梅、孙学刚借芦红梅10万元，2013年3月14日史素梅、孙学刚借芦红梅5万元。7、房屋买卖协议，证实了被告人孙学刚、史素梅将其名下房产买卖转移的事实。8、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行提供的史素梅（186××××5273）与张某186××××5526短信交易记录，证实了被告人史素梅预谋骗取贷款，转移财产的事实。9、贷转存凭证、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证实了孙学刚、王建兵、孙学祥三人从平度农商银行贷款500万元，孙学刚购买肉制品200万元，指定账户（622××××6289）。10、个人贷款提款申请审查书，证实了孙学刚签字给史某62×××65打款200万元。11、火腿肠购销合同，证实了孙学刚与史某购买火腿肠的事实。12、个人业务转账凭证，证实了由孙学刚签名的孙学刚向史某转账200万元。13、办案说明，证实了侦查机关在平度市人民法院调取孙学刚、史素梅作为被告的民事债务案件，撤销孙学刚、史素梅与孙波、逄某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的事实。14、办案说明，证实了2015年4月24日金晓芳、徐志兴对史素梅、孙学刚名下房产进行查询，经查夫妻双方4套房产卖掉过户，潍坊房产中心查询，孙学刚名下2套房产卖掉过户，转移财产的事实。15、办案说明，证实了办案民警对被告人孙学刚农商银行号码622××××6289账户进行查询，显示2013年5月29日发放贷款200万元。当天通过转账支取将200万元汇入史某62×××65账户，5月29日显示史某账户汇入200万元，当天分别将170万元、50万元、80万元汇入黄某农商银行账号为12×××79账户。10万元汇入芦红梅农商银行账号62×××14账户，46万元汇入到儿子孙波账户，24万元汇入王建兵家属张某账户。1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办案说明，证实了公安机关将史素梅列为网上逃犯及2015年5月16日，涉嫌贷款诈骗的被告人史素梅被北京市密云县穆家峪派出所抓获，羁押于密云县看守所，侦查机关2015年5月18日11点37分G188动车去北京，5月18日12点44分乘坐G187次动车回平度。1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办案说明，证实了公安机关将孙学刚列为网上逃犯及2015年4月23日将涉嫌贷款诈骗的被告人孙学刚在安徽省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站派出所抓获。18、户籍证明书，证实孙学刚、史素梅的身份情况。19、办案说明，证实了孙学刚、史素梅无犯罪前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了孙学刚、孙学祥、王建兵三人自愿组成联保体，于2013年5月13日向我行提出申请贷款。我行经过考察，于2013年5月29日综合授信三人综合授信400万元（孙学刚200万元、孙学祥100万元、王建兵100万元），并于当日将贷款发放到三人账户。后来发现在放贷当日孙学刚将贷款转移，我行进行贷后检查时发现孙学刚将名下财产全部转移，存在恶意逃废债务的嫌疑。2013年5月12日，孙学刚、孙学祥、王建兵三人自愿组成联保体后，分别以购肉食、购酒水、购基酒为由到我行提出申请贷款，我行于5月13日分别对其三人进行了考察。其中孙学刚的考察情况如下：家庭总资产698万元、家庭总负债275万元（我行联保贷款200万元、家庭住房按揭贷款6笔，总计75万元）。固定资产638万元，家庭5套房包括：平度市鑫港花园5号楼1单元602户，面积81.17平方米，价值45万元；平度市鑫港花园5号楼1单元201户，面积95.28平方米，价值55万元；平度市紫云水岸17号楼2单元504户（配偶史素梅名下），面积117.88平方米，价值60万元；潍坊市金沙城市广场1号楼1单元618、518、519楼房三套（面积各60平方米）价值100万元；平度市李园办事处土地10亩，车间500平方米，总价值150万元，在平度市兰家窑村租赁土地3亩，自建房产1200平方米，投入80万元，金霖宾馆投入100万元，金霖饭店投入20万元；车辆一部，丰田汉兰达suv一辆，价值28万元；流动资产60万元，包括存款及资金60万元。孙学刚夫妻在平度大官庄驻地经营金锣冷鲜肉、火腿肠批发，为平度地区销售总代理，并且经营金霖宾馆、金霖饭店。我们检查发现：孙学刚当日将200万元贷款资金银行转账给史某（史素梅的弟弟），史某当日分三笔金额分别为170万元、80万元、50万元转给黄某的62×××79农商行账户；另有10万元由芦红梅6223190218798111农商账户转入；另有10笔金额46万元汇入农行62×××16账户，户名不详。我行于2013年6月20日、2013年9月20日、2013年11月底对三人贷款的使用情况及经营情况调查后，发现孙学祥、王建兵经营情况比较稳定，能够按照合同使用贷款，能够按时偿还贷款利息。而孙学刚在平度市大官庄经营的金霖宾馆及金霖饭店已经转让给他人经营，办公地点面临拆迁，收入来源不稳定。经过了解，孙学刚及配偶史素梅名下的6套房产全部转出，分别：孙学刚将自己名下鑫港花园5号楼1单元201户房产，于2013年5月7日还清银行贷款17.42万元后，以30万元的价格过户给孙学刚大儿子孙波，孙波于2013年7月31日已将该房产转抵押向中国银行贷款30万元。名下平度市鑫港花园5号楼1单元602户房产，于2013年5月7日还清银行房贷17.42万元后过户，购买人不详。将潍坊市金沙城市广场1号楼1单元618号房产，于2013年9月还清银行房贷后，于2013年10月过户给卢明；将潍坊市金沙城市广场1号楼1单元518号房产于2013年12月还清房贷后，于2014年1月7日过户给逄某（孙学刚的亲属）；将潍坊市金沙城市广场1号楼1单元519号房产，于2013年12月还清房贷后，于2014年1月7日过户给孙磊（孙学刚的二儿子）。孙学刚将其配偶史素梅名下位于平度市紫云水岸17号楼2单元504户房产，于2013年12月19日还清房贷21.38万元后以35万元价格过户，购买人不详。2013年5月12日，孙学刚、孙学祥、王建兵自愿组成联保小组，以购买肉食、酒水、基酒为由向我行申请贷款，总金额为400万元，递交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从事相关行业的销售合同、协议书等复印件。三人按照要求提供材料后，于5月29日在我行孙学刚、孙学祥、王建兵签订了《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一式三份。《借款合同》签订后随即签订借款收据到柜台办理放款手续，孙学刚借款收据为NO.042160876,三人均在借款收据签了字。约定的借款日期为2013年5月29日至2014年5月24日，金额孙学刚200万元、孙学祥100万元、王建兵100万元，约定先存入借款金额6%保证金然后将贷款发放到我行指定账户，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每月21日将贷款利息存到我行指定账户。孙学刚贷款利息还到2014年2月20日，从2月21日至7月2日，拖欠利息92038.27元、本金200万元，合计2092038.27元。经过我们核实，孙学刚没有将贷款用于购买肉制品上，从银行交易明细，将200万元贷款当天直接转账给个人，不是打给金锣公司对公账户。我行自2014年3月19日通过电话联系不上孙学刚、史素梅了。2014年3月底，我行找到担保人王建兵、孙学祥，告诉他们联系不上孙学刚了，让他们联系孙学刚偿还利息，他们也说联系不上。次日，王建兵的老婆张某将孙学刚老婆史素梅发给他的短息叫他们看，从短息看，史素梅煽动其他担保人转移资产，不用偿还银行账户，本人也表示还不上利息。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妻办理银行过桥业务的事实。3、证人芦红梅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孙学刚和史素梅有经济往来的事实。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6月中旬的时候，孙学刚、史素梅一起到我家让我帮他在农商银行贷款，当时我在青岛路农商银行贷的，银行给我农商银行账号62×××65的账号发放贷款60万元、其余两户80万、40万，我在当天就将60万元打在他儿子孙波账户上了。孙学刚、史素梅在农商银行200万元贷款与我没关系，他们想找我帮着贷，但是我达不到条件，我的银行卡62×××65一直放在史素梅手中使用。2013年5、6月份的时候，孙学刚和史素梅的经济状况就不大好了。2011年被公司取消代理权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了大约是2012年5月份的时候，孙学刚和史素梅一起找到我让我和他一起组成三户联保在青岛农商银行贷款，让我们贷款100万元。然后我们一起组成三户联保，我们贷款100万元，然后我们找到他哥哥孙学祥做担保，孙学刚、孙学祥、我老头王建兵在农商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他们贷多少不清楚。一年到期后，还上贷款后，孙学刚和史素梅又找到我们说再贷款，我们三个就又去贷款。我们贷款因为银行要求必须按照用途打到企业账户，因为晚上时间紧张了，史素梅说她帮我找账户，然后按照要求把我100万元贷款打到兰底一个账户里，具体我不知道，因为在该行第一笔贷款史素梅、孙学刚用了我其中48万，所以第二次100万元贷款打到账户，我用不了那么多钱，就向史素梅要了50万余元。后来孙学刚说用银行的钱不合算，挣钱光给银行打利息了，当时我听这句话担心他们还不了款，后来通过我和史素梅短信交流更担心了。2014年3月4，我和史素梅短信交流的时候，史素梅表示他们贷款利息还不上了，让我们赶紧转移财产，假离婚、车辆过户等，他说孙学祥财产早就转移了。出事后，我听别人说孙磊和逄某只举行了婚礼没有登记，孙学刚、史素梅的房子财产都转移了，只听逄某说名下有钱。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了我名下房子在鑫港南区5号楼1单元602户是我从孙学刚、史素梅手中过户到我名下的。因为我们刚结婚不久，史素梅提出他们手中没钱，向我们借钱。史素梅就说把鑫港三期1单元602、201卖掉，我和孙波害怕她卖掉，就提出卖给我们。史素梅提出让我们把房子钱和再作抵押的款给他们用，所以602房子我和孙学刚和史素梅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通过孙梅先给了史素梅13万，还帮他交了首付款，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接下来我就按照史素梅要求把银行贷下来20万元给他，孙波名下也是这种情况。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了我父母孙学刚和史素梅在潍坊金沙城市广场1号楼卖了2套房子，卖给别人一套，我一套，我和孙学刚和史素梅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房款是26.08万元，我于签订合同当日把首付款16.08万元转账给我父亲孙学刚，2014年1月14日把房子抵押款10万元也转给我父亲孙学刚。8、证人逄某的证言，证实了孙学刚、史素梅转移财产的事实。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孙学刚、史素梅向其借款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孙学刚、史素梅向其借款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学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与史素梅骗取银行贷款、转移财产、抽逃资金的事实。该供述：2013年5月份，我和史素梅、王建兵及其家属张某、孙学祥及其家属逄宗娥三户一起到青岛农商银行平度市支行签订的合同。我、孙学祥、王建兵三个在相关借款手续上是借款人，家属在申请审批表配偶一栏签字，其余的我记不清了。银行按照要求需要提供一个受托方支付账户，当时我提供的贷款受托支付方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和史某之间没有签订过经济合同，我提供给银行和史某间的合同是我本人签的字，我没有向史某购买过火腿肠，我们间的交易就是史某拉我的火腿肠、酒等在自己的贸易城门头卖。史某200万元贷款下来后，我将这200万元贷款用于购买金锣公司的肉制品了。青岛农商银行在贷款前对我进行资产考察时，我名下有5套房子，都是按揭贷款，其中鑫港花园2套、潍坊金沙城市广场3套、其余一套想不清了。鑫港花园2套我分别卖给我大儿子孙波和大儿媳刘某，潍坊的金沙城市广场3套，一套卖给潍坊人，另外2套都抵账给逄某，因为之前通过逄某的姑姑等人借钱没有还就把房子抵给逄某了。因为我想把房子卖掉借点钱用，孙波和刘某提出在这里住习惯了，想买下来。潍坊金沙城市广场有2套抵账给逄某没有给我房款，其余3套我销售给孙波和刘某。我、史素梅和儿子儿媳等人办理的房产过户手续。贷款快到期的时候，孙学祥找到我让我抓紧还钱，我说好抓紧时间挣钱还钱。2、被告人史素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孙学刚2011年5月份开始在青岛农商银行平度市支行贷款200万元，当时是平度福鼎公司担保的，贷款期限一年。然后2012年5月份到期后，就开始以三户联保的形式在青岛农商银行申请贷款，联保户是孙学祥（孙学刚的哥哥）、王建兵（我同学对象）、贷款额分别是我200万元、孙学祥贷款100万元、王建兵贷款1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2013年5月份到期后，我们三户又继续以联保的形式在该行继续贷款，各自的贷款额、贷款期限不变。即贷款为2013年5月份至2014年5月份。贷款资料是我准备的，我们2012年5月份的贷款到期后，我们继续提出贷款申请，农商银行进行考察后，我们三户一起到农商银行签订《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2013年5月底200万元的贷款下放的各自账户。我提供了临沂金锣冷鲜肉经销合同（2013年年度，莱西地区的经销商协议书）、临沂江泉肉制品有限公司（2013）《火腿肠购销合同》等经济合同还有我和孙学刚的身份证、户口簿等复印件。孙学刚和史某签订的《火腿肠购销合同》是我提供给青岛农商银行平度支行的。这份合同的具体签订日期记不清了，就是2013年5月份在向银行提出贷款申请时现准备的材料。合同签订地点应该在平度大官庄我的仓库。合同双方是孙学刚和史某，主要内容是孙学刚购买史某的火腿肠，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因为向银行提出申请贷款，银行规定不能把贷款下放到个人账户，要求指定一个第三方账户。我提供了孙学刚从史某处购买了火腿肠的购销合同。这笔资金就会汇入史某的账户。这份《火腿肠购销合同》的供方、需方和内容是我填写的，落款的需方和供方分别由史某和孙学刚填写。我申请200万元贷款下放到指定的史某的农商银行账户，账号我记不清了。史某的农商银行账户放在我儿媳逄某手中使用着，我和史某经常捣鼓钱，放在逄某手中方便。史某账户交易不是史某本人操作的，都是我的交易，但他知道贷款下来，知道还借款，我告诉他的。我记着170万元、80万元、50万元是汇给王某的指定个人账户，其余我想不清了。因为史某、我、逄某都是亲戚，逄某帮着转账，他在家里操作方便。我这200万元贷款下放后直接让逄某通过史某的账户转给了我借款人王某。因为我2013年农商行的200万元贷款到期最后一天，我手中没有钱就找到王某借钱。我记得我当时一次性大约借了300多万元。我用其中2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到期的贷款，同时我还借了2笔钱用于归还我欠孙学祥、王建兵的个人借款，孙学祥和王建兵将这些钱用于归还他们的银行贷款。然后2013年5月份的贷款下放后，孙学祥和王建兵的贷款下放后我就把两笔钱通过史某的账户还给了王某。王某汇给我的借款和我还借款的账户都是王某指定的，我记不清了他是通过谁的账户，用几个账户给我汇的款，以上交易都是我让逄某通过史某的账户转的。农商行考察时，我们一共6套房子，因为资金周转紧张，这6套分别卖给孙波1套、刘某1套、逄某2套、孙磊1套，1套卖给潍坊人。2013年是钱最紧张的一年，大约从1月份开始卖的。我卖的钱都拆东墙补西墙了，卖掉还个人借款和买卖周转。我现在外面还有借款三四百万元没有还上。农商银行的贷款我还到2014年1、2月份，银行电话催收两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学刚、史素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买卖合同，以虚构的事实，诈骗银行信用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应受刑罚的处罚。并应依法追缴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素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学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学刚、史素梅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学刚、史素梅对罪名持有异议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素梅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被告人孙学刚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二、对被告人史素梅、孙学刚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青岛农商银行平度支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侯文亭人民陪审员  徐国泉人民陪审员  姜丽慧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娟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