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0刑终24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峰，男，1972年4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慧芬，女，1970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玲，女，1964年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久菊，女，1964年3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跃华，女，1971年7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房产中介。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兰，女，1962年10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房产中介。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苏1012刑初747号刑事判决。张振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8月，魏某（另案处理）成立了网络传销组织“神州互联商城”，该组织有自己专门的网站用于新会员的注册和电子积分的返利，有专门的客服人员负责查询会员密码和出售卡密，有专门的讲师团队负责宣讲，从而形成了神州互联商城传销的基本模式：即先以高额的回报作为诱饵，通过讲师和上线会员宣讲，吸引新会员加入，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1300元一单或者2600元一单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线会员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得额外的领导奖和推荐奖（均以电子积分的方式返还到会员账户），同时用下线会员的会费将账户上的电子积分变现。该传销组织的每一个会员每个月需要缴纳人民币100元的“管理费”。至2016年3月21日，该传销组织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会员49000余名，层级达50余层。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与张某1、史某、陈某、刘某（以上4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较早加入“神州互联商城”，并在江苏、广州、浙江、辽宁、天津等全国多个省市利用多个微信群宣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会员。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振峰、邱慧芬分别在山东和浙江等地利用网络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在张某1的间接下线汪某、常某（以上2人另案处理）等人发展下加入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数十名。2015年10月21日至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黄久菊、孙兰在上线严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下设点对新发展会员实施单独报单，并将会员缴纳的注册费用用于为新会员购买电子币和发放下线会员返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邱慧芬经人介绍加入神州互联商城传销组织，自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下线会员达10530名，层级达37级。被告人邱慧芬累计向魏某银行卡汇入会员缴纳费人民币312万元。2、被告人张振峰经网友介绍成为神州互联商城会员，自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下线会员达2834名，层级达25级。被告人张振峰累计向魏某银行卡汇入会员缴纳费人民币122万元。3、被告人冯玲经常某发展加入神州互联商城传销组织，自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被告人黄久菊和罗某、姜某、王某1等下线会员71人。被告人冯玲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下线会员达422名，层级达19级。4、被告人黄久菊经被告人冯玲发展加入神州互联商城传销组织，自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被告人徐跃华和王某2、张某2等下线会员66人，并建立会员微信群开展转发传销组织公告、返利红包发放等联络活动。被告人黄久菊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下线会员达346名，层级达17级。5、被告人徐跃华经被告人黄久菊发展加入神州互联商城传销组织，自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被告人孙兰和孙某、熊锦绣、居某等下线会员64人。被告人徐跃华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下线会员达201名，层级达16级。6、被告人孙兰经被告人徐跃华发展加入神州互联商城传销组织，自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韩某、王某3、褚某等下线会员60人。被告人孙兰网络系统登记注册下线会员达200名，层级达15级。案发后，被告人冯玲、黄久菊、孙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徐跃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跃华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其他被告人自首。上述事实，各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未到庭证人罗某、王某1、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供述与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等；手机截屏；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2016年3月21日在广东中山科技园搜查视频和神州互联商城会员的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网络商铺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玲、黄久菊、孙兰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慧芬、张振峰、徐跃华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跃华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其他被告人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慧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振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冯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黄久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徐跃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孙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张振峰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江都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张振峰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峰、原审被告人邱慧芬、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网络商铺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张振峰、原审被告人邱慧芬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张振峰、原审被告人邱慧芬、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张振峰、原审被告人邱慧芬还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玲、黄久菊、孙兰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审被告人徐跃华有坦白情节，且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其他被告人投案自首，系立功，对原审被告人冯玲、黄久菊、徐跃华、孙兰均予以从轻处罚，并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对于上诉人张振峰提出的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振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800余人，层级达25级，累计向魏某银行卡汇入会员缴纳费人民币122万元，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张振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继   荣审 判 员 蔡铭审判员陈圣勇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见习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