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24民初5106号原告（反诉被告）：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大北山一路C1通用厂房4层东侧之一。法定代表人：曾芬，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鹏，广东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月，广东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湖头镇湖一村郭山17号。法定代表人：叶国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圳，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下称：摩高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下称：锦花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反诉原告）锦花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裁定驳回锦花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锦花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闽05民辖终5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摩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鹏、被告（反诉原告）锦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圳、王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摩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付还结欠原告的货款人民币196142.3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摩高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中“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为“实际还款之日”。经本院释明，摩高公司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摩高公司是一家从事服饰生产加工的企业。2016年4月25日，被告锦花公司因自身销售需求，与原告签订了《采购合同》1份。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一针一线鞋面绳骨绣”产品，订购数量3万双，单价每双18元，总金额人民币54万元，货期20天，每天按2000双供货，生产顺利后陆续加量，费用支付方式为买方每日货物验收后现金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定做样品进行生产，依约每天向被告供货。然而，被告陆续收货后一直没有按时付还货款。此后，被告又因加工需求向原告发来第2份订单，采购鞋头14508双。原告在前份订单尚未结清的情况下，按照被告要求生产并陆续供货，但被告收货后仍然未按时付还。这期间，原告虽多次向被告催讨所欠款项，但被告一直拖欠至今。经结算，截至2016年8月20日，被告总共拖欠货款合计人民币196142.3元。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了产品，被告收到原告货物时，理应及时支付货款，而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锦花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货款为196142.3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就“一针一线鞋面绳骨绣”产品签订采购合同后，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向被告供应货物，且原告供应的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在退回部分货物后，剩余的瑕疵货品被下游经销商退货造成损失。双方并未就最终货物数量及货款进行结算，原告根据单方制作的对账单向被告主张196142.3元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具体表现为：1、第1单，被告只收到8213双货物，价值147834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未根据合同约定每日2000双的标准足额向被告供货，每日供货数量无法达到被告及经销商要求的标准，自2016年4月25日至5月12日原告共供应16426片，即8213双，部分货物因质量缺陷已被被告退回。因此，双方第1单的货款应为147834元；2、原告主张的第2单货物数量与事实不符，被告实际收到的货物数量为7764双，实际应付款为116460元。二、被告有权在货款中相应扣除原告应支付的款项。1、原告第1单供应的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进行销售。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及5月9日向原告退回了部分瑕疵货物，但之后应退回的2313片货物在被经销商拒收后仍存放在被告处，应扣减相应部分货款20817元；2、合同约定，原告应每日向被告供应2000双货物，但原告并未根据合同约定供货，造成交货严重逾期，货物无法进行销售，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4万元。同时，被告根据约定的进度向原告提供的原材料再生产计划因进度原因无法继续进行的前提下，原材料无法使用，造成损失。原告应向被告赔偿货物同等价值款项37804.6元；3、合同签订时，被告于2016年4月25日向原告支付了定金2万元，4月30日支付了货款1.5万元，6月27日支付了货款2万元、7月1日支付了货款3万元、7月6日支付了货款1万元、7月12日支付了货款4万元、7月14日支付了货款3万元、7月16日支付了货款3万元，共支付了货款19.5万元。同时，被告提供了第2单的材料款43946元，上述款项应在合同货款中抵扣。综上，双方实际发生的货款为第1单147834元及第2单116460元，共计26429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货款19.5万元，剩余货款为69294元。同时，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4万元、原材料经济损失37804.6元，应退回的货物相应的价值20817元。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锦花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4万元；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原材料经济损失37804.6元；3、判令反诉原告有权退回反诉被告交付的货物2313片，并相应扣减货款20817元；4、判令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事实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第三条约定，货期20天，每日按2000双供货，若交货期内没有完货，属违约，卖方应赔偿买方违约金4万元。但反诉被告每日的供货量远远不足2000双，进度严重拖延，并未在合同约定的交货期内交付完毕所有货物，已明显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应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4万元。同时因反诉被告交货进度严重逾期，导致反诉原告采购的价值37804.6元的原材料无法投入生产，且反诉被告交付部分货物因存在质量缺陷，导致反诉原告无法销售，自5月9日起共计2313片，以上损失反诉被告仍未向反诉原告进行赔偿。摩高公司辩称，1、反诉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加工材料，没有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加工款，造成供货短缺，责任在于反诉原告而不在于反诉被告；2、反诉原告不存在经济损失的问题，其要求退回货物，没有法律依据；3、反诉被告交付给反诉原告的货物在合同的履行期间，反诉原告一直没提出质量问题，并被反诉原告销售出去。反诉原告所提的退货请求，完全是为了拖欠反诉被告的货款。反诉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摩高公司提供的货运快递单据（23份）复印件19张，锦花公司对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尾数916的快递单不予认可，快递单没有办法证明摩高公司的发货数量。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摩高公司向锦花公司发货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摩高公司的发货数量；2、对摩高公司提供的锦花公司签收货物的快递运单情况复印件20张，锦花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尾数8241的快递单，签收人深圳的周水荣不是锦花公司的员工，尾数7105的快递单，收件人也不是锦花公司的员工。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锦花公司签收货物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锦花公司收货的数量；3、对摩高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对账日期：2016年4月26日至30日、2016年6月22日至30日、2016年7月10日至31日、2016年7月16日至31日）复印件15张，锦花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均不予认可，认为是摩高公司单方制作，未经锦花公司确认，不能证明摩高公司证明的对象。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摩高公司单方制作，未经锦花公司确认，不能证明发货的数量，不予采信，但对退货数量属其自认，予以采信。4、对摩高公司提供的微信往来记录截图照片复印件1份，锦花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无法确定摩高公司的主张，不能证明是摩高公司的负责人与锦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微信的记录，也没办法证明第1单、第2单货物及价款的数量。本院认为，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该证据不能证明发货数量及欠款数额，不予采信。5、对锦花公司提供的快递单及货物追踪查询单、快递状态界面复印件各1份，摩高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锦花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摩高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锦花公司向摩高公司退回部分有质量问题货物的事实，予以采信；6、对锦花公司提供的原材料送货单复印件1份，摩高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恰好证明有关货物的原材料是由锦花公司提供的，如果锦花公司未能及时提供相关的原材料，影响生产加工进度，责任应该由锦花公司承担。对提供原材料的数量和时间无法确认，因为送货单是锦花公司为收货人，并不是交给摩高公司的凭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锦花公司采购原材料并提供给摩高公司的事实，予以采信；7、对锦花公司提供的摩高公司的瑕疵产品1件及照片复印件1份，摩高公司对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认为系锦花公司单方制作，实物的来源不明，不能证明摩高公司所加工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明，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8、对锦花公司提供的原始收货单复印件、对账单复印件各1份，摩高公司对真实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锦花公司单方制作，对收货的内容是自认，送货内容不予确认，对退货的部分没有经过摩高公司确认；对账单所体现的每片单价9元事实予以确认，收货16426片只是一部分，实际上收货是19402片，对退货数量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系锦花公司单方制作，未经摩高公司确认，不能证明退货的数量，不予采信，但对收货数量自认的部分，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5日，锦花公司（买方）与摩高公司（卖方）签订《采购合同》1份。合同约定，摩高公司按锦花公司提供的样品配色生产“一针一线鞋面绳骨绣”产品；数量3万双，单价每双18元，金额人民币54万元；货期20天，每天按2000双供货，如10天（至2016年5月7日）完成3万双，价格以每双20元计算；生产顺利用后陆续加量，再次加量双方商定价格和货期，若交货期内没有交完货，属违约，卖方需赔偿买方违约金4万元；运输方式为送至买方的交货地点，费用由买方支付；质量检验及验收方法按买方检验验收为准；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首付定金人民币2万元，买方每日货物验收后现金支付；原材料由买方代购提供生产，如中途因材料不足，材料涨价对卖方影响由买方负责，并对卖方作出合理赔偿等内容。合同签订后，锦花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支付摩高公司定金人民币2万元，又于2016年4月30日支付摩高公司加工费人民币1.5万元；摩高公司也按照锦花公司提供的定做样品及原材料进行生产，摩高公司自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5月12日的交货数量为16426片（即8213双，其中2016年4月26日交货494片、2016年4月28日交货674片、2016年4月29日交货811片、2016年4月30日交货956片、2016年5月4日交货2304片、2016年5月5日交货968片），因质量问题锦花公司的退货数量为1084片（即542双），抵扣后实际交货数量为7671双（8213双-542双），加工费数额为138078元（7671双×18元/双）；锦花公司代购原材料支出7510元、人工费用2860元，抵扣后锦花公司尚欠加工费为112708元（138078元-7510元-2860元-15000元）。2016年5月12日之后，摩高公司未再交货。此后，摩高公司又与锦花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摩高公司按照锦花公司提供的定做样品及原材料进行生产“鞋头”产品，价格以每双15元计算。之后，锦花公司于2016年6月27日、7月1日、7月6日、7月12日、7月14日、7月16日支付摩高公司加工费人民币2万元、3万元、1万元、4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16万元；摩高公司也按照锦花公司提供的定做样品及原材料进行生产，摩高公司的交货数量为15360双，加工费数额为230400元（15360双×15元/双）；锦花公司代购原材料支出43946元，抵扣后锦花公司尚欠加工费为26454元（230400元-43946元-160000元）。以上两项相加，锦花公司尚欠摩高公司加工费139162元（112708元+26454元）未付。锦花公司代购交付摩高公司的原材料，剩余货值为30294.6元（37804.6元-7510元），合同终止后摩高公司未返还锦花公司。2016年9月12日，摩高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摩高公司与锦花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虽然名为采购，但合同的内容体现摩高公司是按照锦花公司提供的样品配色进行生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的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符合承揽合同分项下加工合同的构成要件，故本案应为加工合同纠纷。摩高公司与锦花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摩高公司的交货的数量是多少，摩高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货、是否需赔偿锦花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0000元；2、锦花公司在摩高公司的原材料数额是多少，摩高公司是否应赔偿锦花公司原材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7804.6元；3、摩高公司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锦花公司是否有权退回摩高公司交付的产品2313片，并相应扣减加工费人民币20817元。关于摩高公司的交货的数量及是否存在逾期交货、是否需赔偿锦花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一针一线鞋面绳骨绣”产品的数量，双方提供的对账单均是单方制作，没有经对方确认，应由主张权利一方承担举证责任，故摩高公司的交货数量应按锦花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予以确认，即摩高公司的交货数量为16426片（即8213双）；锦花公司的退货数量，应按摩高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予以确认，即锦花公司的退货数量为1084片（即542双），抵扣后实际交货数量为7671双（8213双-542双），加工费数额为人民币138078元（7671双×18元/双）。“鞋头”产品的数量，锦花公司否认摩高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应提供自己的收货账单进行核对，其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可以推定摩高公司的主张成立，即“鞋头”产品的数量为15360双。合同约定“若交货期内没有交完货，属违约，卖方需赔偿买方违约金4万元”，是指20天（至2016年5月17日）的交货期内没有交完3万双，属违约，不能理解为如未按每天2000双交货，即属违约，故不能因摩高公司未能按每天2000双交货，就认定摩高公司违约。合同约定“买方每日货物验收后现金支付”，至2016年5月4日摩高公司已交货5239片（即2619.5双），加工费为47151元（2619.5双×18元/双），扣除已付35000元，尚欠12151元，但自2016年5月4日起锦花公司就未按约定支付加工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的规定，锦花公司违约在先，应自行承担逾期交货的损失，其反诉请求摩高公司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人民币4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摩高公司是否应赔偿锦花公司原材料经济损失人民币37804.6元及锦花公司代购原材料在摩高公司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一针一线鞋面绳骨绣”产品的原材料，摩高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尚有部分锦花公司的原材料未用，但数量还未统计，其对锦花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有异议，应提供自己的收货账单进行核对，其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可以推定锦花公司的主张成立，即锦花公司代购“一针一线鞋面绳骨绣”产品的原材料款为人民币37804.6元，扣除摩高公司自认已用的原材料货值人民币7510元，剩余的原材料货值为人民币30294.6元（37804.6元-7510元）。因双方合同实际终止后，摩高公司至今未返还锦花公司剩余的原材料，故现锦花公司反诉请求摩高公司赔偿其原材料经济损失人民币37804.6元，应予支持，但应扣除摩高公司已加工的原材料货值人民币7510元。关于摩高公司加工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及锦花公司是否有权退回摩高公司交付的产品2313片，并相应扣减加工费20817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摩高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4月30日、5月9日一栏注明退修补的产品计1084片，故可以认定摩高公司加工的部分产品存在质量缺陷，该部分产品应扣除交货的数量，但锦花公司认为还有质量缺陷的货物2313片未退回，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不予认定，其反诉请求相应扣减加工费人民币20817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摩高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定作义务，而锦花公司收到摩高公司交付的定作物后，未付清尚欠加工费人民币139162元，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摩高公司请求锦花公司偿还结欠的货款，实质是请求锦花公司支付加工费。摩高公司请求锦花公司偿还结欠的货款人民币196142.3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规定，判决如下：一、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尚欠货款人民币139162元，并自2016年9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原材料经济损失人民币30294.6元；三、驳回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23元，由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负担1140元，由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负担308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66元，减半收取计1133元，由汕头市摩高纺织绣品有限公司负担279元，由泉州市锦花服饰有限公司负担8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安人民陪审员  苏汉阳人民陪审员  谢秋娥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谢炳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