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3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大沙东路自编368号。法定代表人：张国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连，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瘦狗岭路***号***房。法定代表人：蔡文炎，该管理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3号。法定代表人：郑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龙，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富，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及原审被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2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是合同纠纷，并非物权侵权纠纷。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形成授权经营的合同关系，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形成合作合同关系，均属于合同法调整的法律关系，且两份合同都在履行中，并未解除。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所谓的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占有其场地是基于合同关系取得，并非侵害物权而产生的纠纷，应当适用合同法调整。上述《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只能约束合同当事人，本案应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处理，只能由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承担合同义务，不能请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停止经营、清除服务点的义务，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另外的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二、如果本案按侵权纠纷审理，则原审诉讼主体均不适格。《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显示权属人是广州市白云区水务局，事实上广州市白云区水务局也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所以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不是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人，其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根据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行政职能范围认定其具备物权侵权纠纷的主体资格，不符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行政职能仅代表行政机关对外的行政权，若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违反了行政管理制度，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可以依行政职权追究违法当事人的责任，而不应诉求法院按民事侵权案件处理。另外，在争议地址经营的主体是案外第三方广州市白云区石井俊枫杰自行车出租服务部，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非实际经营人，即使存在侵权行为，侵权主体并不是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三、一审法院认为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设置租赁点，缺乏设置租赁点的合法依据，因此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侵犯了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认定，是错误及片面的。首先，案涉自行车租赁点经营者为案外实际经营者，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其次，实际经营者依据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合同约定的地点设置自行车租赁点，也不存在违规侵占、不按地点设置租赁点的问题。《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花影楼处是指其附近，花影楼处一直是驿站，在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就已经在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了，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是无法直接在花影楼处经营的，实际经营者在花影楼从事自行车租赁，是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合理的履行合同，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另一约定的地点为环湖绿道处，环湖绿道实际上为围绕整个白云湖的一条道路，实际经营者的另外一个经营点也实际是在环湖绿道上，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地点在经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主张不可能在环湖绿道上任意点经营，应按照其提供的图纸上标有环湖绿道自行车标志的点去设立。该图纸是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为了逃避责任而单方制作的，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时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并非是按照现在提供的图纸上的环湖绿道自行车标志的点要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经营点的。最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未申请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位置鉴定，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举证不能。综上，涉案自行车租赁点的设置符合合同的约定，有合法的依据，没有侵犯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故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有两个合同的纠纷，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当然享有物权。广州市白云区石井俊枫杰自行车出租服务部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服务部在使用涉案地块。一审中，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也自认了在涉案地块上使用并经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述称，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取得白云湖景区自行车租赁权，后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委托其在白云湖石井大道入口××烟××处、××、××道处经营自行车租赁，但其经营地点并不在协议范围内。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自认涉案两个侵权点是其在经营，其在上诉中提出涉案两个经营点并非其实际经营，进一步证明其并未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经营自行车租赁。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停止在白云湖东湖景区两处自行车经营点（分别位于东湖夏茅出入口和环滘出入口附近）的自行车租赁经营；2、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清除上述自行车租赁点及相关设施，并将涉案场地交还给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4月17日，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穗编字[2009]117号批复，同意成立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负责白云湖水利工程体系的运行管理和规划红线范围内的景观绿化、日常保洁等工作。白云湖用地项目的用地单位原为广州市白云区水利局，2011年7月15日，广州市白云区水利局根据市领导关于白云湖用地应以划拨方式提供给市水务局的批示，将白云湖用地项目的用地单位变更为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于2011年8月5日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约定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授权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在授权期限内对白云湖的“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进行融资、建设、运营、管理和维护。其中“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是指“位于白云湖湖红线（穗规地证[2008]551号、穗规地证[2009]91号）范围内，包括陆地配套服务经营设施和水面经营项目，授权期限为“不超过40年”，并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取得的“湖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年限相一致”。2014年6月3日，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向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穗白云湖函[2014]23号白云湖管理处关于限期拆除东湖违规自行车经营点的通知，认为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东湖违规设置两处自行车经营点，擅自开展自行车出租经营活动，严重影响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及公共开放服务管理工作。并要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8日前自行完成上述两处自行车经营点的搬迁撤离工作。2014年8月7日，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向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发出穗白云湖函[2014]28号白云湖管理处关于取缔白云湖红线范围内自行车经营项目的通知，认为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下属润泽分公司）擅自在白云湖组织开展自行车租赁经营，将白云湖东湖范围内的两处自行车经营点出租给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自行撤除。2012年2月7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润泽经营分公司）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其中第一期设置租赁点不少于3个，分别为“石井大道入口柳烟阁处、花影楼处、环湖绿道处。第二期在白云湖现对外开放的西湖景区增加不少于2个租赁点。新建驿站由乙方（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并按甲方（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白云湖管理处及其他部门要求进行建设。2012年12月5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润泽经营分公司）向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的函》，认为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违反合同的约定，要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之签订终止协议书。2014年8月21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润泽经营分公司向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润泽经营分公司关于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经营点限期清理的函》，告知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收到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发出的穗白云湖函[2014]28号白云湖管理处关于取缔白云湖红线范围内自行车经营项目的通知，要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日前完成该通知中提及的两处自行车经营点的撤场工作。2016年1月15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润泽经营分公司）向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关于返还中圣物业公司相关款项的函》，该函称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6日无故向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账户中转入18743元，并注明为“白云湖单车项目2012.1.1-2015.12.1收入”，相关款项已退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1月6日划入的关于经营自行车事宜的收入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无关，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曾于2012年12月5日等多次发函通知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终止协议并解除合作关系，现再次函告，因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一直未依约履行协议，已严重违约，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依约定依法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协议并终止合作关系。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否认收到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向其发出的函，并认为其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确立合同关系，其已按合同约定建设了自行车租赁点，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依约履行了上缴费用的义务，现在合同还在履行过程中，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主体不适格。对此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示了中标通知书、《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电子回单、水务局直属单位职能和联系方式、收款收据等予以证实。一审诉讼中，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出示了配套服务经营设施分布图，主张并标注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图下方环滘出入口石井河泵站及夏茅出入口停车场附近设立自行车租赁点。在一审法院要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限期核实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庭后也提交了一份配套服务经营设施分布图，其中其标注的“花影楼（驿站）”经营点的位置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标注的环滘出入口石井河泵站的租赁点位置一致，该租赁点与图中“花影楼（驿站）”存在一定距离，且设置在泵站出水口的另外一侧；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标注的环湖绿道经营点虽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标注的夏茅出入口停车场附近的租赁点不完全一致，但该标注位置也在停车场附近，与图中标注的环湖绿道的位置存在较大的距离。经质证，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对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标注的自行车租赁经营点的位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就本案的法律关系，存在侵权关系与合同关系竞合的情况。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为白云湖用地项目的用地单位，是负责白云湖水利工程体系的运行管理和规划红线范围内的景观绿化、日常保洁等工作的专门机构。现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以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侵犯了其对该景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由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符合法律的规定。虽然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依据其于2011年8月5日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签订的《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取得了对白云湖的“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进行融资、建设、运营、管理和维护的权利，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依据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签订的《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有权在白云湖景区经营白云湖自行车租赁的配套服务经营设施，但《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中也约定：新建驿站由乙方（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并按甲方（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白云湖管理处及其他部门要求进行建设。现根据《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及对照配套服务经营设施分布图，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称所建的环湖绿道经营点及花影楼经营点（即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所称的夏茅出入口及环滘出入口经营点）与协议约定及配套服务经营设施分布图中注明的花影楼、环湖绿道的位置不一致。既不符合《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也不符合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要求。因此，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东湖夏茅出入口及环滘出入口设立的自行车经营点缺乏合法的依据，侵犯了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用地使用权。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主张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清除上述自行车租赁点并将场地交还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管业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经营自行车租赁业务涉及其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以及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属于侵权案件的调整范围，故对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请求判令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停止在上述两处自行车经营点经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并非违规设置自行车租赁点的主体，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东湖夏茅出入口及环滘出入口设立自行车经营点也并不符合其与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签订的《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故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主张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清除白云湖东湖景区夏茅出入口处及环滘出入口两处自行车租赁点设施，将场地交回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管业；二、驳回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白云湖用地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成立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批复、白云湖用地项目用地主体的意见及批示等政府文件，能够证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是白云湖用地项目的用地单位，故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侵犯其对白云湖用地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其一审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期间承认其在白云湖用地项目范围内设点经营自行车租赁业务，且也提供了其设立的自行车租赁经营点的位置图，故其上诉时又否认其是涉案自行车租赁经营点的经营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认为本案原审的诉讼主体均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侵犯其对白云湖用地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属于侵权之诉，本案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并无以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违反双方所签《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的约定为由诉请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和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双方所签《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是用于证明其不是侵权责任人或者没有侵权行为，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也没有合同关系，故本案不属于合同纠纷。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调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诉侵权的自行车租赁经营点不是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设立及经营的，故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诉请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案被诉侵权的自行车租赁经营点是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设立及经营的，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侵犯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对白云湖用地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关键在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用地项目范围内设立自行车租赁经营点是否有合法依据。根据上述《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用地项目范围内设立自行车租赁经营点是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同意的。而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同意该事项，是来自于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对其的授权，即上述《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授权合同书》约定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授权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在白云湖湖红线范围内对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进行融资、建设、运营、管理和维护。因此，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白云湖用地项目范围内设立自行车租赁经营点有合法依据，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认为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侵犯其对白云湖用地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主张不成立，其要求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至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的过程中有无违约行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调整，协议双方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物权纠纷，属于侵权案件，但又对上述《白云湖配套服务经营设施自行车租赁业务合作经营协议》中有关设立自行车租赁经营点具体位置的条款进行审查，即将广州市自来水工程公司与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纳入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与其二人之间的侵权纠纷中进行处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广州中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28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广州市白云湖水利工程管理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江亭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