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24民初1389号原告：朱成斌，男，1954年8月1日出生，汉族，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文，新疆君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住所地：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组织机构代码：45761XXXX。法定代表人：何玉新，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智辉，该站工作人员。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住所地：玛纳斯县农业办公大楼一楼，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吕彦庆，该局局长。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玛纳斯县北五岔镇。法定代表人：吴兵，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安国，玛纳斯县北五岔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该镇副镇长。原告朱成斌诉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以下简称北五岔镇兽医站）、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以下简称玛纳斯县兽医局）、玛纳斯县北五岔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五岔镇政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成斌及委托代理人张向文，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智辉，玛纳斯县兽医局的法定代表人吕彦庆，北五岔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秦安国、李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成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垫付新建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办公楼工程款本金及利息553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送达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7年，原告时任北五岔镇兽医站站长，因当时兽医站办公场所破败不堪，经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北五岔镇政府、昌吉州畜牧局共同决定，在兽医站办公场所新建二层楼。因当时兽医站无资金，遂商定由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等三部门协调资金。因资金暂时不到位，又决定由原告暂时以贷款、向私人借款等方式筹款修建，待协调资金到位后再偿还给原告。原告遂以个人名义以信用社贷款、私人借款、个人垫付、进行赊欠等方式借款、筹款，于1997年10月30日将办公楼完工。办公楼建设完工后，原告向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等三部门索要资金归还借款，但因其领导更换、退休、各部门相互推拖等原因，原告多次多次索要无望，只能以自己收入陆续偿还该贷款、借款。原告向私人借款都是以1.5%或2%月利率偿还利息。1998年，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因政策原归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垂直管理，将所有财务进行交付第三人玛纳斯县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经与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指派会计，出纳于1999年8月12日计算核对，给原告出具12万元借款收据一张，约定月利率1.5%。原告每年向被告索要该款，但被告总是推拖，于是原告走上上访之路，经过多年上访，被告于2013年春天委托县统计局对原、被告之间的往来账目进行审计，最后认为被告欠原告206478.92元，扣除2010年给付的104000元，还欠102778.92元（已经于2013年11月19日支付）。该审计意见认为12万元借款不应当支付利息，且对原告未收回的186000元防疫费收据也进行了核销，从被告欠原告垫付工程款中扣减，认为该款原告已经收回或者应当由原告收回，以致原告的186000元本金和另12万元的利息至今未能收回。根据双方的对账，被告应当支付拖欠原告借款及扣减防疫费款，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辩称，不同意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根据审计报告中确定的104000元已向原告结清，关于利息的约定未上会讨论决定，所以不应当支付利息，也不同意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并且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用。186000元扣防疫费是事实，但数额应当是180000元，6000元已经冲减了，这是原告应当收回而未收回的防疫费，从其应付款中扣除是正确的，不同意向其返还180000元。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辩称，不同意支付任何费用，原告请求我局支付垫付的费用的计算方法不正确，12万元本金已经结清，186000元是1995-2002年之间北五岔兽医站和各村之间约定的防疫费，在审计时已经核销这笔费用，这是原告在任站长期间应收回的防疫费，所以也不应当向原告支付，2016年6月审计报告中记载曾欠原告104000元的工程款已经结清，不存在再向原告付任何款项的责任，并且本金已经付清，更不存在支付利息的行为，通过高芹的笔录可以反映186000元原告已经领取了6000元，下剩的180000元均是原告应收到而未缴纳站上帐户的防疫费，按规定扣除180000元防疫费是正当的，故不同意返还。原告是否存在一个款项挪用的问题还需查证。关于利息的负担问题，在清算报告中未显示有利息，不应支付利息，当时约定利息是因为财务混乱造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合同无效，北五岔镇兽医站在2011年已经偿还了原告104000元，2013年11月19日又还了102778.92元，所以借款已经在2013年全部清偿，至今原告还要按照1.5%计息不合理。另外，2016年11月玛纳斯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相关文件规定将所有乡镇的畜牧兽医站划分到乡镇政府统一管理，我们局也没有直接的管辖权，所以我们兽医局作为被告主体是不适格的，北五岔兽医站的资产、人员均已移交镇人民政府，我局不应承担责任。第一被告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五岔镇政府辩称，不同意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1998年玛纳斯县兽医局已经成为债权债务承担人，之后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将北五岔镇兽医站房屋通过玛纳斯县财政局和北五岔镇财政所进行了置换，当时财政局给畜牧兽医局补了11万元的差额，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作为资产的承受人应当承担责任。虽然2016年12月31日乡镇所有站所全部都划归乡镇统一管理，但是对于北五岔镇兽医站的资产及债权债务到目前为止都并未做移交，故被告不应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原告陈述原告贷款是用于兽医站使用，有1998年收款收据可以证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套取金融机构资金给借款人或资金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合同无效。2011年及2014年，北五岔镇兽医站也已经向原告归还了全部挂账款，本金已经归还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支付利息不合理，另外，关于原告个人贷款的问题，原告的诉求是基于（2004）玛北民初字第136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及履行情况进行主张，但是该笔贷款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并未追加北五岔兽医站作为被告，原告朱成斌未说明贷款的用途，无法证实该笔贷款同本案的被告有任何关联性，原告主张的事情发生与提起诉讼已跨度近20年，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针对诉称，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情况说明1份，���证实被告应当返还扣除的180000元防疫费及12万元利息的依据。三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结合收款收据、证明，可以证实1997年10月1日，原告朱成斌以私人名义从北五岔镇信用社贷款120000元后交由北五岔兽医站使用，该笔借款于1997年10月1日由北五岔镇兽医站向原告朱成斌出具收款收据，约定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1999年8月12日由玛纳斯县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会计高芹进行财务审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收款收据1份、证明1份，拟证实第一被告尚欠原告贷款120000元的利息未付，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1.5%的事实。三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利息约定不符合程序，不同意支付利息。该证据结合情况说明、证明，可以证实1997年10月1日，原告朱成斌以私人名义从北五岔镇信用社贷款120000���后交由北五岔兽医站使用，该笔借款于1997年10月1日由北五岔镇兽医站向原告朱成斌出具收款收据，约定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1999年8月12日由玛纳斯县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会计高芹进行财务审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情况说明一份、收款收据一份。拟证实1997年11月25日原告代表兽医站向张海滨借现金70000元，并且原告向张海滨借款的利率是按2分计算，同时兽医站向案外人朱家兴借款50000元时约定的月利率也是2%，也是由会计高芹审核的，原告请求的月息1.5%并不过高，也未超出兽医站其他债务的利息。三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利息约定不符合程序，不同意支付利息。该证据仅可以证实北五岔镇兽医站曾向他人借款，约定借款利率的情况，与本案债权债务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关联性不予确认。4、玛纳斯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1份、玛纳斯县人民法院结案通知书1份，玛纳斯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1份，拟证实原告在信用社替第一被告贷款13800元，共执行回14784元，原告以足额替第一被告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合计14784元的事实。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五岔镇人民政府提出原告此笔贷款属个人贷款，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贷款全部交付北五岔镇兽医站使用的证据，故不予认可。该民事调解书仅能证实2002年7月18日，被告高德贵向北五岔镇信用社贷款13800元，经法院调解，被告于2005年11月30日前还清本息13800元，后确定执行标的为14784元，2009年8月14日，北五岔镇信用社收到原告朱成斌贷款本息13800元的事实，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针对诉称，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审计报告1份，拟证实应当向原告支付的104000元已经足额支付完毕，不欠原告任何款项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49项仅仅能证实款项已结清但项目未处理，仅仅能说明104000元已经付清，不能证实其他款项已经付清。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五岔镇人民政府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审计报告仅能反映债务中涉及原告朱成斌的借款数额为104000元，不能客观、真实反映双方的债权形成时间、利息数额及还款时间等具体情况，故本院对该审计报告关联性不予确认。2、资产公务交接清单一份，拟证实北五岔镇兽医站交由北五岔镇人民政府管理，应付款项中有一笔应付朱成斌个人借款104000元已经付清的事���。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仅能证实104000元已经付清的事实，不能证实其他问题。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五岔镇人民政府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交接清单上没有被告公章，无法确认是法人签名，事实上，北五岔兽医站的资产、债务及债务均未移交，目前为止移交给北五岔镇人民政府的只有北五岔镇水管所，北五岔水管所已经按照程序要求将资产交付财政局，财政局对资产进行核销后以书面方式将资产、债权及债务正式移交北五岔镇人民政府，到目前为止北五岔镇兽医站的资产还在兽医局的资产清单中。该资产公务交接清单不能证实北五岔镇兽医站的资产、债权及债务移交情况，本院不予确认。3、玛纳斯县县长会议纪要一份、玛政办发（2016）46号文件一份，拟证实已经将资产和人员按要求交付给���五岔镇人民政府。原告、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北五岔镇政府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诉称，被告北五岔镇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北五岔镇政府关于北五岔镇兽医站相关问题的说明一份、资产移交清单一份，拟证实到现在为止北五岔镇兽医站的债权、债务并没有进行移交，北五岔镇水管所已按程序要求将资产移交完毕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确认是否移交。北五岔镇兽医站提出资产、债权、债务均已经移交。玛纳斯县畜牧局对该没有异议。债权债务无法移交的原因就是因为各个政府不想要这些旧账，目前只移交了工作人员及固定资产中的办公用房，债权债务未移交是因为目前已重新委托评估中心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理。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被告诉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如下：1.高芹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1997年10月至1997年12月期间，我任玛纳斯县疾控中心会计。疾控中心和十一个乡镇是两套账，十一个乡镇都是独立的法人和账目，主管局要求疾控中心把十一个乡镇站的财务进行清算记账，我就逐个乡镇进行审核确认，确认无误后签字记账。关于朱成斌的这张收款收据，我们也是审核清算后进行确认，当时依据就是双方签订的一个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当中约定有利息，利率就是月息1.5%，故我们核实无误后签名。之所以审计报告中显示账目是平的原因在于，当时兽医站与朱成斌之间的借款及利息虽然有书面约定，但单位一点经费都没有，没有能力给朱成斌支付这笔利息，审计的过程中单位决定只向朱成斌偿还本金，以不让他产生���失为原则，利息就没有确认，所以审计报告中没有反映利息的事实。原告对该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北五岔镇兽医站对该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无法确认高芹陈述内容的真实性。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对该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北五岔镇人民政府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清楚此事过程。该询问笔录结合收款收据及证明可以证实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向原告借款120000元，经财务审核后向原告出具借款120000元的收款收据，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玛纳斯县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审核确认的北五岔兽医站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各一份。证实截至目前，北五岔兽医站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亦未办理变更手续。原、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上述已认定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朱成斌原系北五岔镇兽医站职工。1997年10月1日，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向原告朱成斌借款120000元，并于当日向原告朱成斌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朱成斌给单位贷款120000元，月息按1.5分计付利息。”1999年8月12日，负责北五岔镇兽医站财务审核清算的会计高芹在收款收据中备注：”北五岔镇兽医站借入账款，核。”2010年12月12日，经核算确认北五岔镇兽医站尚欠原告朱成斌406068.67元，其中包含扣除原告朱成斌应收取而未收取的防疫费186000元，2010年北五岔镇兽医站偿还原告朱成斌借款104000元，2013年11月19日，北五岔镇兽医站偿还原告朱成斌借款102778.92元，未按约定向原告朱成斌支付贷款120000元的利息，后原告朱成斌又领取6000元现金，原告朱成��及北五岔镇兽医站、玛纳斯县兽医局均认可扣除原告朱成斌防疫费数额为180000元。2015年，原告朱成斌退休后于同年11月11日提出诉讼，要求被告玛纳斯县畜牧兽医局偿还垫付往来款186000元，支付120000借款利息388800元，后以被告主体有误为由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兽医站向原告朱成斌借款120000元的事实，有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证实，双方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兽医站分两笔向其清偿了借款本金120000元，但未按约定向其支付借款期间利息。通过借款借据可以反映双方对借款期间利息明确约定为月息1.5%，原告请求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偿还1997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借款利息367200元，符合原告与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的约定内容，但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及数额有误，经核算，利息应为345600元（120000元X1.5%X192个月=345600元），故本院对该请求的合理部分345600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提出虽和原告达成借款协议，但利息约定未上会讨论决定，故不同意支付利息的辩解意见，与双方明确约定的借款利息的起止时间、借款利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给付借款期间利息3672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朱成斌与玛纳斯县兽医局之间未签订借款合同，亦不存在借款事实，而该笔借款系北五岔镇兽医站使用，北五岔镇兽医站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可独立向原告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北五岔镇政府给付借款利息367200元的诉讼请求，因北五岔镇兽医站截至目前并未注销，除北五岔镇兽医站工作人员已经按照相关部门要求交由玛纳斯县北五岔镇人民政府管理考核之外，并未对债权、债务进行移交，被告北五岔镇政府不具有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间利息的义务，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对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提出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故不同意承担给付责任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北五岔镇政府提出仅接收了北五岔兽医站工作人员，其资产、债权及债务均未移交，故不同意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符，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北五岔镇政府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因原告于2015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已中断，故对该辩解意见，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朱成斌要求北五岔镇兽医站返还扣除的防疫费180000元的诉讼请求，北五��镇兽医站以原告朱成斌应当收回各村防疫费而未收回为由从应偿还原告朱成斌个人借款中扣除的行为属不当得利，原告朱成斌在担任北五岔镇兽医站站长期间其向各村发放防疫物品、收取防疫费用均是履行职责的行为，款项是否收回、收回金额以及未收回款项如何处理等问题均属其单位的经营活动，北五岔镇兽医站在未与原告朱成斌达成特别约定之前不能将该应收回防疫费而未收回的后果强行划归由其个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法律规定，北五岔镇兽医站应当向原告朱成斌返还扣除的防疫费18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北五岔镇兽医站返还扣除的防疫费1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北五岔镇兽医站提出防疫费180000元是原告朱成斌在履职期间应收回而未收回的防疫费，扣除属正当行为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朱成斌要求被告玛纳斯县兽医局返还扣除的防疫费1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北五岔镇兽医站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可独立向原告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对原告朱成斌要求北五岔镇政府承担返还扣除的防疫费1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北五岔镇兽医站截至目前并未注销，除北五岔镇兽医站工作人员已经按照相关部门要求交由北五岔镇政府管理考核之外，并未对债权、债务进行移交，被告北五岔镇政府不具有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义务，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朱成斌支付借款利息345600元；二、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朱成斌返还扣除的防疫费180000元；三、驳回原告朱成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32元，减半收取计4666元，由原告朱成斌负担138元（已缴纳），由被告玛纳斯县北五岔镇畜牧兽医站负担4528元，与上述款项一并向原告朱成斌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伟宏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