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权生，男，49岁（1967年9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辩护人慕岩霖，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薇，女，51岁（1966年4月2日出生），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占海，男，51岁（1966年6月5日出生），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5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永利，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男，53岁（1963年8月18日出生），2015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克孟，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龚健光，北京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志银，男，32岁（1984年9月8日出生），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将，北京强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岩，男，40岁（1977年5月26日出生），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天伦，北京伦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盛，男，30岁（1987年4月18日出生），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和顺，男，61岁（1955年12月22日出生）；系上诉人王盛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峻峰，男，34岁（1982年9月1日出生），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5）朝刑初字第15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了各上诉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2年2月，被告人蒋权生、董占海共同成立华融银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银安公司）。2012年9月，被告人蒋权生、董占海又伙同被告人魏薇共同成立华融普银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普银公司）。两公司自成立之后，在本市朝阳区中青大厦、京广中心等地，通过组建销售团队，自行宣传或者第三方推介的方式，借发行理财产品，投资“河祥地产”、“京西北物流仓储”、“岚临高速”、“芽菜基金”等项目之名，以年回报率8%-15%、返本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在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被告人蒋权生、董占海、魏薇相互协作分工，共同参与公司管理，共享收益，其中被告人蒋权生担任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总裁；被告人董占海担任华融银安公司副总裁、华融普银公司董事长；被告人魏薇担任华融普银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华融银安、华融普银公司的销售团队结构和人员相同，均以“市场部”为组成单位，根据业绩不同，销售人员划分为副总裁、总经理、资深总监、高级总监、总监、见习总监、资深客户经理、高级客户经理、客户经理等层级，其中总监以上人员根据团队业绩进行提成，此外，对于完成3000万元资金任务的团队，公司会奖励团队负责人价值50万元左右的奔驰牌或者宝马牌机动车的使用权，完成1.2亿元资金任务的，车辆归团队负责人所有。整个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具体包括被告人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等人，其中被告人卢志银为华融普银公司市场八部总经理、副总裁；被告人白岩为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市场一部总经理；被告人王盛为华融普银公司市场五部总经理、副总裁；被告人邱峻峰为华融普银公司市场八部总经理。2013年7月，中房能科（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能科公司）、中房联合集团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能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明以中房能科公司、中房能源公司的名义收购了华融普银公司。2013年9月，被告人李明又以中房能源、中房能科公司名义收购了华融银安公司。被告人李明在收购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后，仍延续两公司先前的经营业务和经营模式，在以原理财产品项目继续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同时，又新增“成都阜外医院”、“亦庄项目”、“宏毅四号”等理财项目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实际控制所吸收的资金。2013年7月后，被告人董占海不再参与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的经营，被告人蒋权生、魏薇则继续参与经营。2014年5月，华融银安、华融普银公司因无法向投资人兑付到期钱款而案发。2014年5月28日，9月11日，被告人魏薇、白岩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董占海、邱峻峰、卢志银、李明、蒋权生分别于2014年5月28日、9月13日、9月15日、11月30日、12月25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卢志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盛。经审计，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间，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共向30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55亿余元资金，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34亿余元。其中在被告人李明收购华融普银公司、华融银安公司之前，两公司的销售人员共对外非法吸收资金36.5亿余元；在被告人李明收购华融普银公司、华融银安公司之后，两公司的销售人员共对外非法吸收资金18.89亿余元。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等人在非法吸收资金后，以股权收购、直接投资或者借款等方式先后在北京市顺义区、大兴区、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河北省涿鹿县、怀来县、元氏县、河南省原阳县、江苏省昆山市等地投资开发了房地产、物流以及矿权等项目。经统计，被告人蒋权生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5亿余元，被告人魏薇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0亿余元，被告人董占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3亿余元，被告人李明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8.89亿余元，被告人卢志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3亿余元，被告人白岩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8亿余元，被告人王盛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9亿余元，被告人邱峻峰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6亿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共查扣印章70枚、支票登记簿1本、兴业银行国贸支行转账支票23张、兴业银行花园路支行转账支票21张、华夏银行北京两广支行转账支票25张、浦发银行三里屯支行转账支票17张、浦发银行三里屯支行现金支票31张、密码器2个（兆日牌）、财务系统主机2台、电脑主机（黑色、公司财务）11台、服务器（公司财务）1台、笔记本电脑（黑色、公司财务）2台、美通卡16张（面值共计5000元）、家乐福卡1张、味多美提货卡42张（面值共计4200元），冻结银行账户77个、股票账户1个、扣押机动车14辆以及查封房屋、土地使用权、矿权、林权、股权等资产，现均移送在案。另公安机关、公诉机关还共计查扣现金1572.067741万元。在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共计收到退赔款137.5921万元，查封个人名下房屋2套、北京方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康庄路房产1处（京房权证兴股字第XX**号），扣押机动车1辆，冻结华融普银公司、葛某在昆山市钢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杨某1、赵某3、王某6、郭某2、张某5、程某1、李某9、张某5等人的证言，基金招募说明书、合伙协议、股权收购协议书和协议履约担保函、银行业务凭证、账户明细表和投资确认函，证人李某1、董某1、张某1、邵某、王某1、吕某、李某2、董某2、陈某1、曹某、刘某、尚某、金某、王某2、武某、李某3、丛某、苏某、王某3、冯某、张某2、李某4、李某5、宋某、唐某、王某4、陈某2、秦某、孙某、张某3、赵某1、严某、郭某1、高某1、高某2、李某6、赵某1、王某5、雷某、周某、李某7、赵某2、李某8、陈某3、田某、郭某2、葛某、叶某、杨某、张某4、冷某、林某、李某2、祝某、路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蒋权生、董占海、魏薇、李明、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企业设立登记表、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股权转让协议、章程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国民生银行北京空港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和支付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正阳门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宁波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委托持股协议、股东会决议、出资转让协议书、章程，北京高商万达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统计表，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联营协议书和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乡村建设规划条件、京国土顺复函[2012]5号、顺发改[2012]40号、借款协议、补充协议、抵押担保合同、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北京银行客户回单、北京农商银行资金汇划来账凭证、还款说明、对账单、支票领用登记单、支票存根、北京农商银行业务凭证、电汇凭证、收据和付款说明、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登记卡和北京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登记表、企业设立登记表、股权转让协议、章程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股东会决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江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授权书、江苏银行更换印签申请书、土地使用权证、股权收购协议、回购协议和补充协议、借款协议、兴业银行北京花园路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汇票承兑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贷款合同、华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原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原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福祥明都小区”售房情况说明材料、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回购合同、备案表、解除合同备案申请、委托书、华融普银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股东会决议、股权质押合同和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成都市卫生局《设置医疗机构筹建备案书》、成都市卫生局《设置成都阜外心血管病医院的批复意见书》、股权收购框架协议、投资框架协议、确认函、北京阜外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函件材料、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华融普银公司出具的资金来源说明、划款指令、《追加/提取委托资产通知书》、终止协议、宏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国奥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竞买登记表、致委托方函和成交确认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进账单、案款收据、（2011）东执字第2345-1号裁定书、（2009）二中执字第1064-2号执行裁定书、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申请书和通知书、建德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竞买成交通知书、建德市人民政府公文处理简复单、采矿权转让协议、河南省采矿权转让交易鉴证书、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转让申请书、采矿许可证、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开发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借据、银行电子回单、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银行账户开户材料、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电子划汇收款回单、沽源县房地产管理交易所出具的证明材料、沽源县国土资源局地籍管理股出具的证明材料、张家口市商业银行沽源县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入资资金凭证、开立注册验资临时存款账户专用申请书、委托持股协议、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石家庄仲裁委员会调解书、债权转让合同和银行支付凭证，搜查证和扣押手续、车辆查询信息、冻结手续、股票账户冻结手续、房屋查封手续、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屋登记表和商品房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和抵押合同、（2014）石民三初字第00107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怀来县房地产交易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昆山市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协助执行通知书、林权证、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租赁协议，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材料、案款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在成立或控制华融银安、华融普银公司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采取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在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的组织下，积极参与以上述方式所进行的非法吸收资金活动，数额巨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系整个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被告人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是积极参与者和所在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领导者，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应对其参与期间所在团队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和地位有所不同，但是不存在主从犯之分。案发后，被告人蒋权生、董占海、卢志银、邱峻峰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志银到案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盛，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盛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虽然主动投案，但是在到案后始终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不符合自首成立条件，但在量刑时酌予考虑其主动投案之情节。对于在案发后，各被告人的退赃退赔情节，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故判决：被告人蒋权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魏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董占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卢志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白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邱峻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扣押之印章七十枚、支票登记簿一本、密码器二个（兆日牌）、兴业银行国贸支行转账支票二十三张、兴业银行花园路支行转账支票二十一张、华夏银行北京两广支行转账支票二十五张、浦发银行三里屯支行转账支票十七张、浦发银行三里屯支行现金支票三十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在案冻结之北京银通创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账号×××）、河北省龙道风电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账号×××）；在案查封之北京市丰台区北甲地路×号院×号楼×层×××室、中房汇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位于河南省原阳县黄河大道南侧、农行大道西侧的土地使用权，与本案无关，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在案冻结、扣押之其他款物，依法予以处理，所得用于发还投资人。蒋权生的上诉理由是，其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蒋权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到蒋权生具有的自首、案发后退赔等情节；蒋权生在2014年1月已完全离开华融银安公司和华融普银公司，因此不应对此后发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负责；一审法院处置蒋权生个人的合法财产缺乏法律依据。魏薇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华融普银公司经营，仅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未指使、组织他人募集资金，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董占海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董占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查封董占海夫妇共有房屋不当；一审法院对董占海量刑过重。李明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实际控制华融银安公司和华融普银公司，仅是收购股权事项的重要参与人，其未实际参与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的实际经营，未获取非法利益；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关事实；积极赔偿投资人损失，在案发前兑付投资人共计12.9亿元；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述情节，导致对其量刑不当。李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明并未实际控制华融银安公司和华融普银公司，两家公司被中房能科公司、中房能源公司收购后，实际控制权并未移交，人事、财务、项目管理、开发权均由蒋权生实际控制；本案所作审计报告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认定李明涉嫌犯罪的依据；华融普银公司、华融银安公司收购华夏百姓人家公司是正常的企业股权交易行为，华夏百姓人家公司并未涉案，公司财产应当返还给股东；李明具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前积极退还股权转让款，最大限度弥补投资人损失，一审法院对李明量刑过重。卢志银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卢志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卢志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并系初犯、偶犯，且积极退赔，一审法院对卢志银量刑过重。白岩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其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犯有误。白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对白岩量刑过重；处置其家庭共有财产不当。王盛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王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盛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认定王盛系华融普银公司副总裁缺乏事实根据，对王盛量刑过重。邱峻峰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经审核，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蒋权生、董占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采取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人系整个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应分别对在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任职期间所发生的相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负责。上诉人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积极参与所在团队非法吸收资金活动，数额巨大，在各自参与的所在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中均系主犯。上诉人蒋权生、董占海、卢志银、邱峻峰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卢志银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盛，具有立功表现；王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上诉人还具有案发后退赔投资人损失的情节，一审法院根据蒋权生、董占海、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并考虑各上诉人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同时，在本案扣押财产尚不足以弥补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各上诉人均负有对各自犯罪数额承担退赔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处理上诉人个人财产的判决并无不当。2.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蒋权生、董占海、魏薇等人成立华融普银公司后，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并共享收益，在转让所持公司股份后，魏薇仍继续参与犯罪活动，并发挥重要作用，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定罪量刑。3.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明出于经营活动融资需要，以其控制的其他公司收购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后，仍延续两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并新增投资理财项目，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而在案证人证言亦能证明，华融银安公司、华融普银公司被收购后，已处于李明的实际控制之下；司法鉴定机构根据在案证据，针对李明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所作审计可作为认定李明犯罪数额的依据；李明虽然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一审法院已将李明自动投案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本院审理期间，又未发现李明具有其他从宽情节，故对李明再行从轻或减轻处罚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采取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上诉人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在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的组织下，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数额巨大，八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在案扣押的款物处理无误，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蒋权生、魏薇、董占海、李明、卢志银、白岩、王盛、邱峻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环宇审判员  刘 泽审判员  韩希慧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毛乃赜书记员  丁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