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322刑初8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甲，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辩护人曾秋程，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甲，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辩护人石有醒，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甲，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辩护人覃旭高，广西衡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乙，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祖宝，广西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丙，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祖能，广西恒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丁，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辩护人蓝小鹏，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戊，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监视居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刑诉〔201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曾秋程、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石有醒、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覃旭高、被告人吴某乙及其辩护人黄祖宝、被告人吴某丙及其辩护人张祖能、被告人吴某丁及其辩护人蓝小鹏、被告人吴某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9日，张某以500万元公开竞买的方式竞得柳江河象州段牛角沙洲的河道采砂权，其办理好相关采砂手续后便组织捞砂船开展采砂作业，并雇请梁某甲负责。2015年6月份至8月份期间，象州镇牛角洲村村民以该河段权属牛角洲村为由，多次前往阻止采砂。2016年8月28��21时许，被告人吴某甲组织村民在其家门前开会。在会上，吴某甲宣读县里的相关文件称牛角沙洲是属于牛角洲村的，并组织村民讨论如何撵走该河段的捞砂船，最后决定第二天每家每户出一人去牛角沙洲撵走该河段的捞砂船。2016年8月29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等人按照会议决议去到柳江河象州段牛角洲，先是在岸边捡石头砸向正在河道中进行采砂作业的柳城捞砂399船、柳城捞砂618船、武宣128运砂船、象州868运砂船，后又割断捞砂船的传送带并爬上船对船上的发动机、电动机以及工人的物品进行打砸、破坏、丢弃等。打砸结束后，参与打砸的村民集中到村长吴某甲家吃饭喝酒。当日18时许，村民发现仍有采砂船在牛角沙洲采砂，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等人再次去到牛��沙洲用石头砸向正在河道中采砂作业的柳江捞砂666船、象州6698运砂船，后又割断捞砂船的传送带并爬上船对船上的发动机、电动机以及工人的物品进行打砸、破坏、丢弃等，并将二名未来得及跑开的工人打伤。经鉴定，被打砸毁坏的柳城捞砂399船损失88044元、柳城捞砂618船损失98941元、柳江捞砂666船损失9180元，损失共计人民币196165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代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甲是组织者，被告人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上述被告人均是主犯，均应按其所组织或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曾秋程认为，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已由涉案被告人共同赔偿，且本案涉案被告人的出发点是为了维护本村集体利益，与出于报复、泄愤的犯罪目的不同，吴某甲亦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石有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林某甲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同时，辩护人认为林某甲是为了维护村里的利益而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并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覃旭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曾某甲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同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因牛角沙洲权属不清，曾某甲是为了维护村里的利益而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的《河道采砂许可证》已过期，其生产经营活动本身就违法；曾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并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黄祖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吴某乙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同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因被害人在权属有争议的牛角沙洲采砂，且其《河道采砂许可证》已过期，其自身有过错；吴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并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祖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吴某丙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同时，辩护人认为，吴某丙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并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蓝小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吴某丁��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同时，辩护人认为，吴某丁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并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9日，张某以500万元公开竞买的方式竞得柳江河象州段牛角沙洲河段的河道采砂权，期限为五年（从2015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其办理好相关采砂手续后便组织捞砂船开展采砂作业，并雇请梁某甲负责。2015年6月至8月期间，象州镇牛角洲村村民以该河段权属牛角洲村为由，多次前往阻止采砂。2016年8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甲（牛角洲村村长）组织村民在其家门前开会。在会上，吴某甲宣读县里的相关文件称牛角沙洲是属于牛角洲村的，并组织村民讨论如何撵走该河段���捞砂船，最后决定第二天每家每户出一人去牛角沙洲撵走该河段的捞砂船，如撵不走就砸烂捞砂船。2016年8月29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等人按照会议决议去到柳江河象州段牛角沙洲，先是在岸边捡石头砸向正在河道中进行采砂作业的柳城捞砂399船、柳城捞砂618船、武宣128运砂船、象州868运砂船，后又割断捞砂船的传送带并爬上船对船上的发动机、电动机以及工人的物品进行打砸、破坏、丢弃等。打砸结束后，参与打砸的村民集中到吴某甲家吃饭喝酒。当日18时许，村民发现仍有采砂船在牛角沙洲采砂，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等人再次去到牛角沙洲用石头砸向正在河道中采砂作业的柳江捞砂666船、象州6698运砂船，后又割断捞砂船的传送带并爬上船对船上的发动机、电��机以及工人的物品进行打砸、破坏、丢弃等，并将二名未来得及跑开的工人打伤。经鉴定，被打砸毁坏的柳城捞砂399船损失88044元、柳城捞砂618船损失98941元、柳江捞砂666船损失9180元，损失共计人民币196165元。案发后，七被告人家属已代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29日8时许，梁某甲报案称老板张斌承包的象州河牛角沙洲河段正在采砂的捞砂船、运砂船被牛角洲村几十位村民打砸；2016年9月5日象州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象州县调处办证明，证实2016年8月29日8时左右，吴某甲来反映牛角洲村村民已前往牛角沙洲采砂处找老板要求停工的事实。（4）象州县河道采砂权出让合同，证实张某于2015年5月29日以500万元竞买得柳江河象州段牛角沙洲河段河道采砂权，期限为五年（从2015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出让人是象州县水利局。（5）河道采砂许可证、象州县柳江河牛角沙洲可采区范围示意图，证实张某办理了合法手续并在划定的范围内进行采砂。（6）张某提供的委托书，证实张某委托蔡某2、王某1、蒋某帮其在牛角洲河段采砂。（7）疾病证明书，证实被打工人雷某受到的损伤为双下肢多处皮肤擦伤，陈某受到的损伤为腰部及右大腿软组织挫伤。（8）收条，证实2017年2月28日，七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共计20万元。（9）象州县公安局接取警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30日、7月1日、8月13日，象州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分别接到张某的报警，称其在牛角沙洲采砂，被牛角洲村部分村民阻止，固定捞砂船的钢缆被砍断。2.被害人陈述（1）张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5年5月通过投标获得柳江河象州段采砂权，其与水利局签订河道采砂出让合同，期限5年。后其与三艘采砂船签订协议，分别是柳城捞砂399、柳城捞砂618、柳江捞砂666，具体由梁某甲管理。自其开始采砂就多次受到牛角洲村村民的阻止和破坏，被打砸和割断缆绳等。2016年8月29日，几十个村民又到采砂场打砸了三艘捞砂船，工人也被打伤。（2）梁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张某委托负责象州河牛角沙洲一带捞砂的管理员，2016年8月29日，正在牛角沙洲作业的三艘捞砂船和三艘运输船被牛角洲村村民打砸，还殴打工人。（3）梁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9日9时许，其和王某合资购买的一艘柳城捞砂618号船在牛角沙洲一带捞砂时被牛角洲村村民打砸，损失严重。（4）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9日9时许，其一艘柳城捞砂399号船在牛角沙洲一带捞砂时被牛角洲村村民打砸，损失严重。（5）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9日8时，其一艘武宣128运砂船在牛角沙洲一带装运砂子时被牛角洲村村民打砸。（6）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9日18时许，其一艘象州6698运砂船被在牛角沙洲一带装运砂子时被牛角洲村村民打砸，一艘柳江捞砂666号捞砂船也被打砸。3.证人证言（1）韦某2、梁某、许某、王某2、邓某、贾某甲、陈某、廖某、涂某甲、雷某是捞砂船、运砂船的工人，他们均证实在2016年8月29日，他们看见牛角洲村几十位村民打砸正在牛角沙洲一带作业的捞砂船、运砂船，其中陈某、雷某被打伤。（2）蔡某1证实，2016年8月29日17时许，其送菜给捞砂船，看见牛角洲村村民正在打砸捞砂船、运砂船。（3）覃某证实，2016年8月28日晚上8点多，牛角洲村村民在吴某甲家门前开会，讨论如何赶走捞砂船。吴某甲宣读县里的文件并讲大家要去赶走捞砂船，不然以后牛角沙洲就真的变成国有了。当晚就决定第二天早上每家给一个人去赶走捞砂船走，撵不走就砸烂去，不给捞砂。第二天早上村里的人就去砸船了。（4）黎某证实，其参与2016年8月29日上午去牛角沙洲对捞砂船的打砸，其看见吴某乙、林某甲、吴某丙、吴某丁、曾某甲等人都参与打砸了，当时林某甲还上船了，一边打砸一边喊大大声的。（5）陆某证实，2016年8月29日，其和村民到河边阻止捞沙船捞砂，后对捞砂船进行打砸，其看见林某甲用脚踢烂船上的冰箱和碗柜等。（6）吴某1证实，2016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9时，吴某甲叫其去他家前面开会，吴某甲和覃松安主持讲话，会议内容就是关于第二天怎样去牛角沙洲把捞砂船赶走，会议总结时吴某甲讲来开会的明天都一起去，时间定在第二天早上八点钟。（7）吴某2证实，2016年8月28日晚上，在吴某甲家门前，村里召开会议，会议是吴某甲主持的。（8）吴某3证实，2016年8月29日去打砸捞砂船是牛角洲村集体去的，每家都有代表，其亦参与并上到那几艘捞砂船去打砸东西。（9）韦某1证实，2015年其跟村里人一起去牛角沙洲阻止捞砂一次。（10）覃某乙系象州镇政府干部，其证实，2016年8月底的一天上午，其听说牛角洲村的村民去砸捞砂船，就和城北社区的老总覃某丙等人一起赶到牛角洲村，村民对县里收回牛角沙洲重新发包不服，还在上诉中，称只要是老板暂停捞砂就没事。下午其接到吴某甲的电话讲老板又开工捞砂，村民又准备去捞砂现场。其赶到牛角洲村劝阻，但劝阻不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吴某甲供述，2016年8月28日晚，其作为村长召集本村村民开会。会上，其向村民传达县政府关于撤销牛角���洲土地确权的处理决定，并让村民讨论如何撵走捞砂船，有人提出如撵不走就砸烂捞砂船，最后其说那就按照这个意见来办。第二天早上，村民就去牛角沙洲撵捞砂船了。其没有参与撵捞砂船。（2）被告人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对参与打砸捞砂船的事实供认不讳。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象州镇朝南村委牛角洲村柳江河段，河道内停放有柳城捞砂618船，武宣128运输船，柳城捞砂806船，柳城捞砂399船，柳城捞砂666船，共5艘船，这5艘船均不同程度遭到破坏。6.鉴定意见象州县价格认证中心象价认（2016）167、168、16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柳城捞砂399船损失为88044元，柳城捞砂618船损失为98941元，柳江捞砂666船损失为9180元，损失共计19616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为了本村利益，组织村民通过打砸他人正在捞砂作业的捞砂船的方式，以达到阻止他人在此采砂的目的，被告人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积极实施打砸行为，共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196165元，七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财产权益，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因七被告人不仅仅是毁坏捞砂船的财物，更重要的目的是破坏他人在此的生产经营活动，认定本案为破坏生产经营罪更符合本案的实际，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吴某甲是组织者，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积极实施打砸行为，均是本案的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林某甲、曾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吴某甲在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七被告人家属已代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应视为七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曾某甲的辩护人、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权属有争议的牛角沙洲采砂，且其《河道采砂许可证》已过期，其自身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牛角沙洲附近河段的采砂权，如果认为牛角沙洲权属有争议，应找政府通过合法途径来解决，《河道采砂许可证》过期亦是行政管理的问题，不应成为采取暴力手段的理由，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七被告人是为了维护村里的利益而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恶性���小，且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林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三、被告人曾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吴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吴某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吴某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吴某戊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覃军富审 判 员  韦秀芳人民陪审员  熊欣强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文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