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02行终95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康，男，1958年9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代理人高春兰（周康之妻），195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后广平胡同39号。法定代表人苗林，局长。委托代理人欧阳弼奇，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袁尚贤，男，1945年9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武汉市硚口区。一审第三人范秀花，女，1955年10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周康因诉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行政答复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行初12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9月29日，市司法局作出《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周康第三次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对周康的投诉进行了答复。其中认定：“……1、关于您反映的该鉴定没有基本的受理条件的问题。经查，关于鉴定中心在本案中未与委托人签订《司法鉴定协议书》的问题，我局在您之前的投诉中已经进行过调查处理，并在我局“（2013）京司鉴投89号”答复书中向您做了答复，在此不再赘述。另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于2015年10月22日就“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318号”和“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2]精鉴字第319号”鉴定做出了《专家评议意见》（京司鉴协评[2015]3号），具体意见为：一、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受理并开展鉴定并未超出鉴定机构鉴定业务范围或鉴定人执业范围；二、相关鉴定存在调查材料不全面、不充分，以及医学诊断不充分、不全面的问题；三、相关鉴定的鉴定意见属于鉴定中心和鉴定人的学术专业意见，不属于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107号令）第十六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二）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综上，“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318号”和“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2]精鉴字第319号”鉴定存在鉴定材料不充分的问题，鉴定中心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07号令）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并未超鉴定范围执业。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不存在故意作虚假鉴定的问题。关于您反映的该鉴定超精神类别鉴定标准、超文证审定范围，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相关规定等问题，我局无法认定。关于您反映的周传星生前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死于急性肾衰。王士庸偶发高血压、糖尿病，死于急性脑梗，没有标准规定这是正确诊断精神类疾病的基础等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建议您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通过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2、关于您反映的现有材料不符合精神类疾病诊断标准的问题。如前文所述，本案相关的两份鉴定存在调查材料不全面、不充分，以及医学诊断不充分、不全面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l07号令）第十三条第一款：“委托人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的规定，您反映的鉴定材料不合法、病历材料不真实等问题应由委托人负责。3、关于您反映的鉴定意见书胡编乱造的问题。(1)关于您反映的鉴定超期问题，经查，鉴定中心受理两次鉴定的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完成鉴定并出具两份鉴定书的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07号令）第二十六条关于鉴定时限的规定。(2)关于您反映的故意混淆视听，将入住北京市第六（二甲）综合医院，篡改成北大第六（三甲）精神病专科医院的问题，经查，我局在您之前的投诉中已经进行过调查处理，并在我局“(2015)京司鉴投31号”答复书中向您做了答复，在此不再赘述。(3)关于您反映的乱收费问题，经查，鉴定中心在两次鉴定中，各收取了4500元鉴定费，超出了规定的收费标准，违反了《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由于鉴定中心已注销，故无法给予鉴定中心相应的行政处罚。(4)关于您反映的出庭费的有关问题，目前，关于鉴定人出庭费尚无相应的收费标准，故无法认定鉴定中心或相关鉴定人在该问题上存在违法违规问题。(5)关于您反映的鉴定人虽出庭作证，但拒绝回答与鉴定有关的提问，只选读了部分鉴定书内容的问题，根据您提供的鉴定人出庭笔录和该诉讼案件一、二审判决书的记载，本案鉴定人已履行了出庭作证的义务，鉴定人是否完成质询工作及鉴定意见是否能被采信属于法庭的认定范围。(6)您反映的其他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经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建议您通过向审理该案的人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我局未发现鉴定人存在故意作虚假鉴定的问题。4、关于您反映的被投诉人给投诉人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失及精神损失等问题。应当指出，鉴定中心在本案中存在前文所述的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但是，如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专家评议意见》（京司鉴协评[2015]3号）所言，鉴定意见属于鉴定中心和鉴定人的学术专业意见，其是否能够成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应由法庭结合案情及鉴定人作证等情况，综合审查和认定，且本案相关民事判决作出的依据除鉴定意见外，还有死亡证明、亲属证明信、评估报告、病历、证人证言、遗嘱、补充说明等其他证据，因此，根据现有材料，我局不能认定被投诉人存在因严重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失的问题。5、关于您反映的请求我局责令收回鉴定意见书，改正错误鉴定结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问题。我局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或鉴定人收回鉴定意见书、改正或修正鉴定结论、赔偿损失的职权。四、关于投诉请求。我局不具备责令被投诉人公开案件技术方法和技术手段、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依据、文证审定所用的标准和规范的职权，相关内容建议通过鉴定人出庭作证或庭审、质证的法律途径解决；我局不具备纠正、修正、收回鉴定意见或责令退还出庭费、确认或赔偿损失、赔偿责任的职权，您的投诉请求我局无法支持。”周康在一审中诉称,2012年7月北京东城法院因审理周寅、周康、周坚法定继承一案，委托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对2012年2月18日去世的被继承人周传星、2012年3月2日去世的王士庸作2011年4月29日书写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2013年4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诊断周传星、王士庸生前分别患器质性精神障碍、血管性痴呆病症，评定二人在签订遗嘱时，2011年4月29日无民事行为能力。周康2013年起至2015年3月，2015年8月，2016年6月先后对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错误，多次投诉。第一次投诉回复(2013)京司鉴投89号，只认定未鉴定委托协议，责令限期整改；第二次投诉回复(2015)京司鉴投31号称未发现鉴定中心鉴定程序违法问题；第三次责令周康写下“承认评议结果，保证不再投诉”承诺，启动由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参与的专家评议程序。2015年10月23日，专家评议意见(2015)京司鉴协评3号送达给了周康。核心内容：相关鉴定存在调查材料不全面、不充分以及医学诊断不充分、不全面的问题。但是司法局既未盖有其公章，也没有结论性的总结说明，其法律效力不被认可。2015年10月22日市司法局令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针对周康投诉出具专家评议意见，其程序违法。2016年9月29日第三次投诉回复(2016)京司鉴投54号答复认定有五项违规违法事实：（1）未签订鉴定委托协议；（2）调查材料不全面、不充分。（3）医学诊断不充分、不全面。（4）超时鉴定。（5）违规收费。但没有认定违法违规性质，又以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或鉴定人收回鉴定意见，改正或修正鉴定结论，赔偿经济损失的职权为由，未对违法行为做出任何处理。周康不服，特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周康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撤销（2016）京司鉴投54号答复；2.判令市司法局依法对周康重新作出答复。市司法局在一审中辩称，市司法局针对周康投诉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的《答复》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周康的诉讼请求。一审第三人袁尚贤、范秀花在一审中述称，同意市司法局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并参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市司法局作为本市司法行政机关负有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其司法鉴定活动、司法鉴定人及其执业活动依法进行指导、管理、监督、检查及对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违纪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关于周康认为被诉答复对“未签订鉴定委托协议”的违规违法事实未认定性质的主张。被诉答复明确记载“1、关于您反映的该鉴定没有基本的受理条件的问题。经查，关于鉴定中心在本案中未与委托人签订《司法鉴定协议书》的问题，我局在您之前的投诉中已经进行过调查处理，并在我局“（2013）京司鉴投89号”答复书中向您做了答复，在此不再赘述……”。而在（2013）京司鉴投89号答复书中，确已对此问题进行了答复和告知。因此，市司法局作出相关投诉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当。关于周康认为被诉答复对“调查材料不全面、不充分”的违规违法事实未认定性质的主张。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07号令）第十六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二）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市司法局依据2015年10月22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的《专家评议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318号”和“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2]精鉴字第319号”鉴定存在鉴定材料不充分的问题，鉴定中心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07号令）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已认定了性质，相关答复内容并无不当。关于周康认为被诉答复对“医学诊断不充分、不全面”的违规违法事实未认定性质的主张。被诉答复亦记载“如前文所述，本案相关的两份鉴定存在调查材料不全面、不充分，以及医学诊断不充分、不全面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07号令）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市司法局告知周康“反映的鉴定材料不合法、病历材料不真实等问题应由委托人负责”并无不当。关于周康认为被诉答复对“超时鉴定”违法违规事实未认定性质的主张。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07号令）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在与委托人签订司法鉴定协议书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委托事项的鉴定。故被诉答复认定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违反了鉴定时限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周康认为被诉答复对“违规收费”违法违规事实未认定性质的主张。被诉答复对两次鉴定各收取4500元鉴定费，认定为超出了规定的收费标准，违反了《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投诉应是针对在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活动进行投诉。本案中，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已被注销司法鉴定资质，已不属于在市司法局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故市司法局答复称无法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对于出庭费部分，因作出被诉答复时确无关于鉴定人出庭费的收费标准与方式的规定，故市司法局的被诉答复认定“无法认定鉴定中心或相关鉴定人在该问题上存在违法违规问题”亦无不当。关于周康在庭审及诉状中认为市司法局“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或鉴定人收回鉴定意见，改正或修正鉴定结论，赔偿经济损失的职权”是不合法、没有依据的主张。鉴定结论是诉讼中法定的证据形式，证据的效力和证明力大小应由法院认定，鉴定意见和鉴定结论的收回和改正确非市司法局的法定职责。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不属于投诉的处理范畴，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故市司法局的上述答复亦无不当。综上，市司法局在受理周康的投诉后就被投诉的涉案鉴定行为及相关鉴定卷宗进行了核查，并以此为基础做出了被诉《答复》，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周康虽主张市司法局在处理投诉事宜时有违法违规事实，但并无有效地证据证明其主张，应不予支持。故对于周康请求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周康的诉讼请求。周康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明显不符合规范的回复并无不妥，属定性错误，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进行法庭辩论等理由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市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市司法局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投诉人身份证复印件；2、复查申请书；3、专家评议意见；4、投诉书；5、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318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6、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319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7、一审判决书；8、司法鉴定移送表；9、王士庸、周传星案司法鉴定相关问题的函；10、庭审笔录；11、鉴定费发票；12、质证收费收据；13、关于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法人单位核查申请；14、邮寄凭证；证据材料1-14均用于证明投诉人提供的投诉材料、投诉事件、投诉事项和具体内容；证明专家评议意见的内容；证明鉴定费收费不符合规定；证明鉴定人已经出庭作证；15、关于周康投诉相关问题的说明；16、关于对周康投诉问题处理意见的复函；证据材料15-16均用于证明鉴定中心的上级单位及鉴定人范秀花认为投诉人反映的问题不存在;17、北京市司法局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用于证明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已注销；18、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执业证，用于证明鉴定中心及两名鉴定人作出鉴定意见书时具备相关鉴定资质；19、北京市司法局准予变更行政许可决定书，用于证明范秀花执业机构变更至法大法庭科学证据鉴定研究所；20、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2]精鉴字第318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档案案卷；21、中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2]精鉴字第319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档案案卷；证据材料20-21均用于证明鉴定中心办理两起鉴定案件的记录；超期鉴定；22、司法鉴定职业活动投诉登记表；23、被投诉人接受提交材料登记表；证据材料22-23均用于证明投诉处理的过程；24、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用于证明投诉案件已经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邮寄送达原告；25、调查通知书54号；26、调查通知书54-2号；证据材料25-26均用于证明我局对鉴定中心的上级单位及鉴定人范秀花开展调查；27、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申请表，用于证明因案件案情复杂申请延长投诉处理时限；28、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用于证明延期处理并邮寄送达周康；29、2016京司鉴投4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周康第三次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问题的答复；30、司法行政机关执法文书送达回证；证据材料29-30均用于证明我局就投诉问题作出答复并邮寄送达周康，直接送达被投诉人；31、投诉人2013年8月13日提交的投诉书；32、2013京司鉴投89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周康第三次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问题的答复；33、投诉人2015年3月23日提交的投诉书；34、2015京司鉴投31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周康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及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袁尚贤、范秀花问题的答复；证据材料31-34均用于证明周康此前多次向我局投诉，我局已就被投诉人投诉的问题作出答复。在一审诉讼期间，周康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8条1-9款，用于证明司法局接受投诉的范围；第20-22、24、26、28条用于证明市司法局法定职责；2、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工作的意见第2条，用于证明司法鉴定业协会是协助市司法局进行工作的，我们没找过司法鉴定业协会。第4条用于证明投诉受理内容和工作程序；第6条用于证明市司法局有权作出违法违规处理的依据；第7条用于证明规范投诉处理答复的意见；3、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用于证明司法局受理鉴定违法的情形。第29条用于证明怎么对鉴定人违法进行处理；第30条用于证明处理方式；第31条用于证明鉴定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鉴定人追偿；第32条用于证明对玩忽职守的追责；4、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3、33、34、39、41条均用于证明违规鉴定应该承担的责任和违法的处理方法；第42条用于证明对不尽责的处理方式；5、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4条规定鉴定人负责制，用于证明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没有了也应当负责；6、第89、31号回复证明我们早就开始投诉了，证明针对同一内容、同一要求、同一机构、同一违法鉴定人的投诉事件经过；7、录音光盘，用于证明（1）司法局要组织专家进行评议，但是要我们承诺不再进行投诉和复议，且要求我们认可专家评议结果；（2）证明司法局不履行官方告知义务，确认违法性质的职责。在一审诉讼期间，一审第三人袁尚贤、范秀花未出示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结合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32系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使用。周康提交的证据材料1-5作为规范司法鉴定活动及投诉的依据，不宜作为证据使用。周康、市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各方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结合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因审理周寅、周康、周坚法定继承一案，委托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对2012年2月18日去世的被继承人周传星、2012年3月2日去世的王士庸作2011年4月29日签订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2013年4月17日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两份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传星、王士庸于2011年4月29日在签订遗嘱时无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周康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于2013年8月13日向市司法局投诉。市司法局于2013年10月15日就投诉事宜出具“（2013）京司鉴投89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周康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问题的答复》。2015年3月23日周康向市司法局再次进行投诉。市司法局于2015年6月10日就投诉事宜出具“（2015）京司鉴投31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周康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及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袁尚贤、范秀花问题的答复》。2016年7月1日，市司法局收到周康投诉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袁尚贤、范秀花的来信。2016年7月7日，市司法局出具《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正式受理投诉。2016年9月5日，市司法局出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将案件办理期限延长30日。2016年9月29日，市司法局作出了被诉《答复》。周康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被投诉对象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8月21日被注销司法鉴定资质，被投诉对象袁尚贤也于2014年8月21日被注销鉴定人资格。被投诉对象袁尚贤、范秀花在作出涉案《鉴定意见书》时具备相关鉴定资质。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应规定，市司法局作为市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依法具有就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对北京市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行为投诉予以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市司法局接到周康举报后，针对周康所投诉反映的情况，及时进行登记，就被投诉的涉案鉴定行为及相关鉴定卷宗进行了核查，对被投诉单位进行调查，收到相关材料后，向相关鉴定人进行调查核实，并区分情形予以答复，说明了作出相应处理的理由和相应投诉事项的救济途径，在上述行为基础上作出了被诉《答复》，市司法局属已经履行法定程序，所作《回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周康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周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元审判员 刘明研审判员 王 琪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贯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