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5刑初1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本起，男，1995年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锦银，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二刑诉〔2017〕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本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在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119号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荣军、代理检察员谢国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本起及其辩护人梁锦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8日17时许，被害人刘某1因琐事殴打被告人刘本起，刘本起跑出水泥院场从摩托车上拿起用毛巾包裹的刀子折回院场时与追出来的刘某1相遇，刘某1用钢管殴打刘本起，刘本起用刀子朝父亲刘某1右侧胸腹部捅刺了一刀。后刘某1在送医途中死亡，刘本起自杀未遂。经鉴定，刘某1系锐器刺穿胸腹腔伤及肝脏致大失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刘本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1.案件系家庭成员间因生活琐事而引发；2.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3.被告人属防卫过当；4.被告人患有癫痫病，案发时处于发病期间；5.被害人亲属已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并请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6.被告人坦白认罪；7.被告人属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本起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1（殁年43岁）与被告人刘本起系父子关系。2017年1月8日17时许，刘某1酒后因琐事用巴掌、钢管殴打在床上睡觉的刘本起。刘本起跑出房间从院场摩托车上拿到用毛巾包裹的刀子，不顾杨某1（刘某1母亲）的劝阻，在返回房间途中与持钢管追出来的刘某1相遇，刘某1用钢管殴打刘本起被刘本起挡开，刘本起用刀子朝刘某1右侧胸腹部捅刺了一刀，刘某1在送医途中死亡。被告人刘本起在得知刘某1死亡后用刀自杀被送往医院，民警在保山市人民医院将其抓获。经鉴定，刘某1系锐器刺穿胸腹腔伤及肝脏致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尖刀3把、钢管（铁件）1件、毛巾1条、衣裤9件。经被告人当庭确认无异议。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2.《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①被告人刘本起的出生日期、住址情况，在户籍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②被害人刘某1生于1974年3月12日，死亡注销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本起的过程。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①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10日扣押了与案件有关的物品，即毛巾1条、T恤1件、牛仔裤1条、外衣1件、尖刀3把。②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9日、1月11日，分别对刘某1家属提供的绷带1条、长袖外衣1件、长袖衬衣1件、长裤2条、三角裤1条、钢管1件进行提取、扣押。5.《出诊记录》《病历资料》及照片，证实①2017年1月8日，潞江卫生院医护人员出诊，发现刘某1已经死亡的事实经过。②2017年1月8日，潞江卫生院医护人员出诊，对刘本起伤口进行处理后将刘本起转至保山市人民医院，刘本起于2017年1月8日至1月17日因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在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③刘本起于2013年在大理宝臣癫痫病专科医院住院治疗。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刘本起的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全阴性。7.《不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申请》《申请书》《从轻减轻处罚申请》,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家属不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对被告人刘本起从轻、减轻处罚。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位于潞江镇白花林村白花林组刘某1家中厢房外院场东南角，经勘验，民警对现场相关血迹、刀具、衣物进行提取。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7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由被告人刘本起对作案现场及作案过程进行了辨认、确认。②2017年3月20日，由被告人刘本起对捅刺刘某1的作案工具刀子、包裹刀子的毛巾，作案后自杀的刀子，刘某1殴打其使用的钢管，及案发时刘某1、刘本起所穿衣物进行了辨认、确认。③杨某1指认刘某1殴打刘本起使用的钢管。四、鉴定意见1.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尸检字（2017）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系锐器刺穿胸腹腔伤及肝脏致大失血死亡。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害人刘某1妻子封某1及被告人刘本起。2.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鉴（理化）字[2017]006号《理化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所送检材中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等安眠镇静药；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等农药及杀鼠药成分。3.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鉴（物证）字[2017]02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①送检的现场1号可疑血迹、现场2号可疑血迹、包裹作案工具毛巾上可疑血迹、刘本起作案用刀子上可疑血迹、刘某1衬衣右下角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该人血与死者刘某1尸体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6.58×1019。②送检的刘本起外衣右上角可疑血迹、刘本起外裤左膝部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该人血与嫌疑人刘本起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4.33×1019。③送检的刘本起自杀用刀子A、刘本起自杀用刀子B中未获得该检材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害人刘某1妻子封某1及被告人刘本起。五、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1的母亲，案发当日17时许，我从地里摘咖啡回来到大门，听见我儿子叫：“我要帮你打死他，我要帮你打死他。”还听见嘣嘣的声音，我就跑进去看，我看见刘本起从他房间里跑出来到院场，我看见他嘴皮和鼻子肿了，刘某1拿着长约1米的铁件追出来。这时候刘本起已经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我就上去从后面搂着刘本起的腰，他用力挣着上去要打，刘某1拿着铁件上来准备打刘本起，具体打没打着没有看见，两个人怎么整我不知道，刘本起就用一个布包着的东西戳了刘某1右腹部一下拔了出来，我看见刘某1的右腹部流血了才知道刘本起拿着的是刀子。刘某1走了两步就倒地了，我就大叫：“快些来啊，快些来啊”。杨某2来了后就帮我拉着刘本起，刘本起软了睡在地下，我就抱着他，后面来的人将刀子拿了，将刘本起抬进房间。刘某1被送去医院，因为农村家里有血不好，就有人在打扫现场留下的血迹。后面放炮的时候刘本起就跑进堂屋自杀被送去医院。刘某1打刘本起是因为最近刘本起被骗出去分期付款买了三个手机，保山的人一天的打电话给刘某1和他媳妇催款。刘某1经常骂刘本起，打是没有打过。案发时就是我、刘某1、刘本起在场。刘本起拿的刀子是一把杀猪的刮毛刀，长约30厘米，尖刀，有三厘米左右宽，单刃的，刘本起就杀着刘某1一刀。刘本起有癫痫病，希望从轻处理刘本起。2.证人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1的妻子，案发当日18时21分，我在保山接到谢恩孝的电话说：“你赶紧回来，宾川（刘本起）把他父亲杀了，现在送去医院抢救。”在回家的路上听我小儿子说我丈夫刘某1已经不在了。回到家听我婆婆杨某1说是因为刘本起办按揭买手机的事情，刘某1喝了酒以后用钢筋打刘本起，刘本起被打后就拿刀捅伤刘某1，刘某1在送医路上死亡。刘本起也用刀自杀被送医院抢救。当晚21时许我们才想到报警处理，警察在我家堂屋前面的横梁上提取了一把用白色毛巾包裹的刀子，不知道是不是刘本起捅伤刘某1的刀子。刘某1、刘本起父子平时关系不好。刘本起患有癫痫病，请求轻判刘本起。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7时多，在回家路上听见刘某1的妈杨某1叫：“我家出事了，快来人啊，出人命了。”声音比较大、很急切，我就小跑进去看，看着杨某1、刘某1、刘本起三人在场，杨某1从后面抱着刘本起站在院场的烂摩托边，刘某1已经睡在他们旁边的地上了，看见刘本起右手握着刀把拿着一把刀子，刀子用一张白绿色的毛巾裹着。刘本起双手还甩着，看着是还要闹，杨某1在后面抱着刘本起的腰。我就上去用双手用力捏着刘本起双手的大手臂，叫他：“孙子、孙子，整不得，再怎么他是你爹呢。”叫了两次我就觉得刘本起的力小了，脚软了坐在地下了，这个时候候某到就将刘本起手上的刀子拿走了。我们发现刘某1睡在地上流的一些血，就急着找车送走，我一直在哪里看着刘本起奶孙两个。我将带血的咖啡打扫了，天黑后刘某1家来了一些亲戚打扫现场的卫生，之后我就回家了。4.证人候某（报案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我在家突然听到刘某1的妈和一个老人怪叫：“快来人啊”，我就赶紧跑到刘某1家，看见刘某1家妈抱着刘本起在地上，杨某2压着刘本起的双脚，刘本起右手拿着一把杀猪刮毛的尖刀。杨某1告诉我刘某1被刘本起杀着了。我叫他放开刀他就松手了，我先把刀放在堂屋门前的房梁上，就过来看刘某1的情况，刘某1双手捂着胸口，右侧腹部有一个刀口，不停的在出血。刘本起拿的刀子是一把长约7寸至8寸杀猪用的刮毛刀，用一张白色的毛巾包裹着大约百分之八十，只露出了刀尖，我拿刀的时候毛巾上还有破口。我放刀的时候毛巾还裹着刀子的，其他人没有碰过这把刀。后刘某1在送医院的路上抢救无效死亡，刘本起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也被送去医院。刘某1经常会把酒喝多了就骂刘本起，听杨某1说案发当天刘某1还打过刘本起，我也看见刘本起鼻子、嘴角有血迹。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7时50分，候某打电话告诉我刘某1父子两个打架，刘某1被干翻了，叫我去送他到医院。我到刘某1家后，看见在刘某1家院场厢房前面，候某用手捂着刘某1右边肋骨下的位置，全身右半边衣服、裤子有大量血迹。杨某1和杨某2在院场东北角抱着刘本起，刘本起的癫痫病正在发作。我们将刘某1用微型车送医院途中遇到救护车，医生检查后说刘某1已经死亡，我们就拉着他回白某。到家门口放炮时，有人出来说刘本起自杀了。我进去看见刘本起上身右侧腰部有两个伤口，其他人又组织着送刘本起去医院。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8时40分，我兄弟媳妇打电话叫我赶紧回来家里，我回到家后我母亲和我讲，我哥哥刘某1父子两个吵架，我哥用一根钢筋打着刘本起，刘本起被打后就跑到院子外面拿得一把刀在家中厢房刘本起房间前面的院场上捅着我哥，刘本起知道我哥在送去医院的路上死亡后，从厨房拿了一把刮猪毛的尖刀捅在自己右边肚子上，其他人将刘本起送去医院，我将这把刀子上的血清洗了，这种型号的刀子家里有三把。7.证人封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7时50分许，接到李绍菊的电话，说刘某1和刘本起父子两个打架，刘某1受伤严重，我还没有到小平田卫生院就接到电话说刘某1死了，叫我准备点料理后事的东西。我买了东西到刘某1家门口又听见说刘本起自杀送医院了。封再如从保山回来后决定报警，后报警给村治保委员李某，李某帮报的警。大家都知道是刘本起用刀子杀死刘某1，就是因为分期付款买手机的事情父子两个吵架引发的。8.证人封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8时许，谢银刚到我家找我妻子，说宾川（刘本起）把他父亲杀伤了，让去包一下。大约过了七分钟我妻子就回来了，说伤的很重，是否活得也不清楚，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打电话就听说人已经死了拉着回来了。我们到刘某1家帮着把院场上的血打扫冲洗了。刘某1拉到家放炮的时候，刘本起就朝自己的肚子上刺了一刀晕倒在地，我们就把刘本起抬到车上送去医院。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刘本起带着家里杀猪用的剃猪毛的刀子帮着家里杀猪，刀子长约30多厘米，有三四厘米宽，三角形刀刃，刀把没有看清，整完刘本起就拿着刀子回去了。下午刘某1在我家吃饭喝了一杯多点酒，大约16点40分他就回家了。10.证人封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9时许接到电话说外孙刘本起出事了，走到刘本起家看见现场已经打扫干净，刘某1被刘本起杀伤了送去医院了，过了半个小时，送刘某1的车子回来了，我们就去找炮放，在处理刘某1尸体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刘本起拿着刀子，我就去劝他，一转眼的功夫，就看见他用左手朝他的右边肚子捅了一刀后倒在地上，刀子刘某2拿走了，我看见刘本起右肚下侧有一个3厘米宽的伤口，肠子也出来了，我们将他包扎好送去医院了。不知道案件发生的原因。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8时许接到刘某1妻弟的电话，说是刘某1家父子两个打架打伤一个送去医院了，我到刘某1家看见有人用灶灰盖着两滩血，旁边塑料桶里还放着一些有血的咖啡豆，然后接到电话说刘某1已经死了，后刘本起自杀也被送去医院，过一下公安机关就到了。1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1儿子，案发当日18时许，我母亲接到电话说是我父亲被杀着，过半个小时又接到电话说是我父亲死了。我和我妈回到家商量了之后就向村治保员李某报警。刘本起有癫痫病。我父亲经常喝酒，回来看见刘本起就说几句。最近因为刘本起分期买手机的事情，保山的人打电话向我父母催款，刘某1经常骂刘本起，但是没有打过。不要求刘本起赔偿，希望从轻处理刘本起。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白花林村乡村医生，案发当日谢云刚到卫生室接我，说是“翠明”（刘某1）被杀伤了，叫我帮处理伤口。到刘某1家看见刘某1右边肋骨下的部位受伤，从伤口看被捅的还是深的，伤口上有人体组织露在外面，我用带去的纱布叫人把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包扎就送去医院了。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白某村治保员，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接到封再彪电话，说是刘某1被他儿子刘本起杀死了，叫我上去看一下，到刘某1家后看见刘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拉回家了，尸体在客厅里停着，现场明显被打扫过了，我了解到是刘某1与儿子刘本起吵架，刘本起用刀子将刘某1杀死，刘本起自杀已经被送医院去了。封再如说叫我帮她报警，我报警后就保护现场，等待公安机关。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到白某接病人，在小寨村旁遇见，病人面部已经发白，右上腹部靠近肝脏有一伤口，长约5厘米，发现他的呼吸、心跳、颈动脉、血压消失，瞳孔固定，手脚冰凉，病人已经死亡。之后对方就拉着尸体回去了。后又接到电话要求去刚才这家人去接诊，见病人下腹部有一伤口用布裹着，伤口长约5厘米，肠子已经露出来一部分，我们帮做了处理后，送到蒲缥收费站旁将病人交给了保山市人民医院医生。1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潞江中心医院医生，案发当日两次接到电话要求帮找医生、找救护车到白某接病人，次日听白某来看病的病人说是白某的“翠明”被他儿子杀了，他家儿子又自杀。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本起供述，2017年1月8日，我因癫痫病发作在房间睡觉，我父亲刘某1喝了酒从外面回来，到我房间连叫了几声，我没有答应他，他又叫了几声让我去喂猪，我仍然没有答应他。他就拿了钢管到我卧室打我两钢管，当时我还躺着，打着我小腿，边打边问我该起来。我没有起来，当时很愤怒，他又用手打了我几耳光，嘴角打破了。我就起来跑出去，直接去拿摩托车上的刀子，刀子是用印有“熊猫”图案的毛巾包裹的，这时我奶回到家，跑过来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我父亲在我房间门口的台阶上，我挣着跑过去，我父亲也过来，在房间外的院场遇在一起，他准备用钢管打我，我左手接住钢管，右手拿着刀子朝他的右侧胸腹部捅了一刀，毛巾被戳通了，将刀子拔出来后，左手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翻在地下，我奶和亲奶就将我拉开，候某来将我用毛巾包裹的刀子拿了。杀我父亲的时候癫痫病没有发作，当时想着就是给他个教训，没有想过要杀死他。知道刘某1死亡后用刀子自杀，是因为自己有病不想拖累家里。杀父亲的刀子与自杀的刀子不是同一把，但是形状、大小、外观特征是一样的，是杀猪的三角形刮毛刀，刀把是白红色相间的塑料刀把，刀长30来厘米，宽约4厘米。被告人刘本起的供述与在案的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相吻合、印某。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本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本起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本起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属防卫过当、案发时被告人处于发病期间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被害人刘某1酒后用巴掌、钢管殴打刘本起，具有过错，但不属于严重过错。刘本起在已经起身跑出房间，没有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的情况下，跑到院场摩托车上拿到刀子，不顾他人的劝阻，在返回房间途中用刀捅刺刘某1胸腹部致其死亡，刘本起的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刘本起多次供述作案时癫痫病并没有发作，意识是清醒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本起持刀故意伤害其父刘某1致其死亡，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因被害人刘某1酒后先殴打被告人刘本起引起，被害人刘某1具有过错。被告人刘本起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刘某1家属表示原谅被告人刘本起，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刘本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本起从轻处罚。为严厉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本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7年1月16日止）二、扣押的尖刀3把、钢管1件、毛巾1条、衣物，作为物证予以封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晓明审 判 员  朱 平人民陪审员  孙玉芬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成奕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