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民终8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充县北部新城安汉大道侧北城印象小区1号楼。法定代表人：辛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暾，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森洪，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学元，男，汉族，生于1956年6月5日，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才伟，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先国，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政，男，汉族，生于1975年7月29日，户籍地四川省华蓥市。现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羁押于四川省西充县公安局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钱华，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兴公司）、易学元因与被上诉人王庆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6）川1602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政兴公司委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暾、陈森洪，上诉人易学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先国、刘才伟，被上诉人王庆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政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6）川1602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易学元对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易学元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原审王庆政的代理人陈述意见与易学元的陈述完全一致，损害王庆政的权益，王庆政作为知晓本案案情的当事人应当到庭核实，原审王庆政未到庭核实，属程序错误；2.易学元与王庆政对本案2015年7月20日和10月30日的两张借条形成时间与印章加盖时间的描述与鉴定意见不一致，存在虚假陈述行为，但原审仍认定2015年7月20日王庆政向易学元出具的200万元的借条，系2013年6月13日转款400万元后未偿还的款项，缺乏证据支持，属事实认定错误；3.按照原审判决思路，易学元和王庆政用2015年7月20日新出具的借条结算，却不将2015年7月10日借款100万元一并纳入结算，且新出具的借条中200万元的利息计算不一致，均不合常理。原审认定2015年7月20日的借条中的200万元“借款”不包含易学元在2015年7月10日向王庆政转款的100万元，并认定2015年8月11日王庆政以项目部名义向易学元还款90万元及2016年2月6日还款10万元，系偿还2015年7月10日的100万元款项，属事实认定错误；4.案涉400万元是转入王庆政个人账户，事实上也被王庆政用于向上诉人公司出资占股，还款也都是王庆政个人在偿还。原审认定案涉400万元其中200万元实际用于上诉人公司的生产经营，属事实认定错误；5.王庆政已还清易学元的400万元借款，本案上诉人公司不应再担责；6.原审法院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审理本案，应予纠正。易学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6）川1602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王庆政、政兴公司立即向上诉人共同偿还105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时止）；2.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二审受理费等均由王庆政、政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在政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政在职期间，上诉人基于王庆政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及其借款习惯，有理由相信该借款用于政兴公司的生产经营，王庆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中也自认2015年10月30日借款105万元是用于政兴公司的生产经营。且对于案涉105万元借款是否用于政兴公司的生产经营，不应对上诉人苛以过重的举证责任。即使该105万元没有直接用于政兴公司生产经营，而是用于王庆政个人在政兴公司的合伙投资，偿还责任也应由政兴公司承担，之后，再由政兴公司与易学元之间进行内部追偿；2.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违反诉讼费用承担的法律规定。易学元在庭审时辩称，政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事实与理由如下：1.王庆政作为本案当事人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2.2015年7月20日所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是基于2013年易学元出借的400万元借款尚余200万元未予偿还的事实，不是新的借款；3.2015年7月10日的借款100万元与2015年7月20日的200万元借款，互相独立，前笔100万元王庆政也已归还；4.本案借款的起因、流向、用途清楚。政兴公司在庭审时辩称，易学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事实与理由如下：1.本案易学元与王庆政存在恶意串通行为；2.本案原审所判易学元承担的费用，是在易学元与王庆政恶意串通情况下产生，应由易学元承担；3.易学元所主张的105万元系其与王庆政个人借款，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也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王庆政在庭审时称，请求法院判决由其个人偿还，并愿意用其在政兴公司中的股份来偿还。易学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庆政、政兴公司共同立即返还借款本金305万元并承担按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100万元按月息3分、100万元按月息2.5分计算，从2015年7月20日起算至还清时止、105万元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还清时止）；2.由王庆政、政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2015年7月20日、2015年10月30日两份借条的问题。2013年6月13日易学元与王庆政达成借款合意，易学元于当天11时37分33秒从中国银行其账号6013823100086511961上向王庆政转款400万元，于11时38分零5秒转到王庆政信用社账号6210331410014571756上，王庆政于11时49分43秒将1800万元转存在政兴公司前身广安市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宇公司）88160120026257447账户上，该公司于11时57分24秒向西充县国土资源局地产交易所88130120058405182账户转款2500万元土地竞拍款，从转款过程可以看出与易学元陈述的借款用途一致，是政宇公司因购买土地资金不足，法定代表人王庆政向易学元借款，借款后王庆政陆续返还了200万元，至2015年7月20日止还有200万元本金未返还，故王庆政向易学元重新出具了200万元借条；2015年10月30日易学元与王庆政又达成借款合意，于10月30日、31日从建设银行两次向王庆政转款100万元，另有5万元现金交付，故王庆政向易学元出具了105万元借条。两份借条均有“落款日期”、“借款人”署名为“王庆政”、“担保人”部位加盖有“政兴公司”的印章，其鉴定意见为：不能确定“担保人”字迹与其他手写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不能确定《借条》上“政兴公司”印章与其他手写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不能确定《借条》上落款处“担保人”字迹、其他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其落款时间一致、不能确定落款处“担保人”字迹与《借条》上其他手写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但能够确定《借条》上加盖的《政兴公司》印章不是其落款日期形成，其印章实际形成时间为2016年3月左右。通过鉴定意见与政兴公司提供的报警记录和调查笔录，能够证明政兴公司陈述其加盖公章的事实。2.关于返还借款的问题。从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查明：王庆政分别于2015年1月27日、2015年4月18日向易学元返还了90万元、20万元。这110万元先于2015年7月20日出具的借条前，易学元陈述“是借款400万元后王庆政通过银行转账和其他方式陆续向易学元返还了200万元”。根据庭审查明，能够认定易学元陈述的这一事实。争议的是：2015年8月11日王庆政以“四川贤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充·北城印象工程项目部名义向易学元返还的90万元、2016年2月6日王庆政返还的10万元，共计100万元。政兴公司认为这100万元是返还的2015年7月20出具借条中的借款，而易学元陈述“是2015年7月10日，王庆政向其借款用于项目施工建设，自己没有资金，是另一出借人郑维春将其100万元转账给自己，自己于当日就向王庆政转账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8月11日王庆政就以其项目部的名义转账给自己90万元，经催收后于2016年2月6日才又返还了10万元，这100万元与本案诉讼标的额没有关系，因双方借款次数多，是每一笔借款单独计算”。易学元对自己的陈述提供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进行佐证。经庭审审查，能够认定易学元陈述的事实。3.关于政兴公司提供的第4组证据的问题。公司章程、合作协议、施工合同均是公司内部事务，与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王庆政以个人名义向易学元借款305万元是否用于政兴公司生产经营，政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返还借款的责任。2013年8月7日，经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将广安市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庆政于2016年4月7日变更为辛玲。《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本案中广安市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应当由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是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通过证据能够证明王庆政与易学元于2015年7月20日形成的借条中的200万元是用于政兴公司购买土地，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返还其借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政兴公司辩称“易学元转款时间是2013年6月13日17时34分33秒，而公司向西充县国土资源局地产交易所转款时间是2013年6月13日11时57分24秒，可见其时间在后，不是用于购买土地；同时根据公司内部股东约定该款是用于王庆政个人股东出资，公司不应当承担返还其借款责任”。本案证据显示2013年6月13日17时34分33秒是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交易凭证的打印时间，并非款项的交易时间；同时购买土地是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至于公司股东之间的约定不得对抗出借人，故政兴公司的这一辩称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2015年10月30日的借款105万元，易学元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用于政兴公司的生产经营，王庆政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政兴公司的生产经营，政兴公司不认可该款项用公司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易学元请求政兴公司对这105万元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该款项应由王庆政承担返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两份借条均约定了返还借款的期限，借款到期后，王庆政未返还借款，易学元要求立即返还借款的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200万元约定的利息分别是：100万元按月息3分、100万元按月息2.5分计算，其约定的利率均超过了年利率2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是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200万元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对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105万元没有约定利息。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易学元要求王庆政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30900元的问题。易学元陈述借条上担保人部位加盖的政兴公司印章是出具借条时加盖的，王庆政的代理人陈述：不清楚是何时加盖的，政兴公司陈述是2016年3月10日后因王庆政将公司印章抢走加盖的，为此而引起鉴定，其鉴定意见为“政兴公司印章是2016年3月左右加盖的”。故鉴定费用应由易学元、王庆政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限王庆政、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易学元返还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5年7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时止）；二、限王庆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易学元返还借款105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时止）；三、驳回易学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00元，减半收取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600元，由被告王庆政负担15000元，被告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原告易学元负担600元，并向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交纳。鉴定费30900元（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垫付），由被告王庆政负担25000元，原告易学元负担5900元。本院二审期间，易学元向本院提交了其银行卡号为6236683680000081288的建设银行账户个人活期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7月10日易学元向郑维春借款100万元并转借于王庆政，该100万元款项易学元已经清偿。政兴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该活期明细表只能证明易学元资金的来源与流向，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易学元的陈述与王庆政在第三次开庭时当庭陈述“除了200万元以外，是易学元在别人那里借了100万元，已经还了”的事实相互印证，且活期明细表中载明2015年8月11日、8月13日、11月30日易学元分别转账50万元、40万元、10万元于郑维春账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易学元已举证证明该100万元借款的起因、流向、偿还等事实并与王庆政陈述相印证的情况下，政兴公司并未举出相反证据以反驳，合议庭对该组证据及其待证事实，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2015年10月30日王庆政向易学元出具的105万元借条所指向的款项，是否应由政兴公司共同偿还；二、2015年7月20日王庆政向易学元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所指向的款项，是否应由政兴公司与王庆政共同偿还；三、一审判决易学元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600元、鉴定费5900元，是否违反规定。一、关于2015年10月30日王庆政向易学元出具的105万元借条所指向的款项，是否应由政兴公司共同偿还的问题。易学元向一审法院起诉时，以王庆政借款305万元用于政兴公司生产经营为由，要求王庆政、政兴公司共同偿还。其依据为款项用于政兴公司生产经营。二审庭审中，易学元变更其主张为对305万元中的105万元请求政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时，政兴公司也就该105万元是否成立担保的问题进行了举证质证及答辩，故二审继续就该担保是否成立进行审理，并未对政兴公司造成实质损害。二审围绕易学元请求政兴公司对该105万元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查明以下事实：易学元在2016年4月11日一审听证笔录中陈述借条上担保人政兴公司公章是2015年10月30日王庆政出具借条时加盖的，2016年11月3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该借条上政兴公司的印文形成时间是在2016年3月份左右，二者不相一致。在之后2016年12月30日一审庭审中易学元又陈述105万元的借条是签字后，王庆政拿回去盖章后再给他的。另，2016年3月10日，政兴公司报警记录声称王庆政抢走公司公章，2016年3月14日政兴公司在南充日报登报作废编号5116025003186的原公司印章，且王庆政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借款105万元时，口头向易学元承诺用其在政兴公司的股份作担保，这些事实可以说明105万元借款发生时，政兴公司未提供担保。由于易学元对政兴公司印文形成时间的陈述与鉴定意见不相一致，且对担保事实的陈述也前后矛盾，无法证明政兴公司担保事实的成立，根据优势证据规则，政兴公司所举证据更有证明力，据此，本院认定政兴公司担保责任不成立，不应对该105万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关于2015年7月20日王庆政向易学元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所指向的款项，是否应由政兴公司与王庆政共同偿还的问题。2013年6月13日11点38分，易学元通过其在中国银行账号6013823100086511961的账户向王庆政在广安区紫金信用社账号为6210331410014571756的账户转账400万元。2013年6月13日11点49分，王庆政通过其在广安区紫金信用社账号为6210331410014571756的账户向广安市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政兴公司前身，以下简称政宇公司）在广安区紫金信用社账号为88160120026257447的账户转账1800万元。2013年6月13日11点57分，政宇公司通过其账号为88160120026257447的账户向西充县国土资源局地产交易所88130120058405182的账户汇入2500万元，附言：土地竞拍款。2013年7月13日，王庆政（甲方）、高山（乙方）、辛玲（丙方）、政宇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约定以政宇公司名义合作开发西充县北部新城安汉大道80.99亩国有建设用地。协议约定：合作协议签定生效后，甲乙丙三方按照出资比例到工商部门办理政宇公司股权变更手续，项目开发实施完毕，公司债权债务清理清偿完毕后注销。以上事实可以说明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并不是作为王庆政向公司缴纳的出资。对此借款应由政兴公司与王庆政共同偿还。三、关于一审判决易学元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600元、鉴定费5900元，是否违反规定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31200元，减半收取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600元，由被告王庆政负担15000元，政兴公司负担5000元，易学元负担600元。本院认为，易学元的起诉请求仅有部分得到支持，按照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判定由易学元承担部分案件受理费、保全费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30900元的负担主体问题。一审法院综合鉴定的起因以及鉴定结果，判定鉴定费由王庆政负担25000元、易学元负担590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易学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四川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030元，上诉人易学元负担87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宇审判员 朱 军审判员 罗乔军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凌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