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4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辛连吉。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鹏。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燕，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茹，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淑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忠，山东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辛连吉、王晓鹏因与被上诉人赵淑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9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淑萍向一审院提出诉讼请求：1、辛连吉、王晓鹏付给赵淑萍本金1025000元，并支付从2013年8月26日起至起诉之日的利息476000元，共计1501000元。2、辛连吉、王晓鹏付给赵淑萍从起诉之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每月2%计算。3、诉讼费由辛连吉、王晓鹏承担。事实和理由：辛连吉自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分多次向赵淑萍借款，并写下借条多份，其中借条中有多笔借款是由王晓鹏所借。辛连吉于2013年8月26日将多份借条汇总打了一份借条，累计人民币925000元。后辛连吉又于2014年5月18日向赵淑萍借款100000元，并给赵淑萍写下10万元借条一份。赵淑萍多次向辛连吉催要欠款，但一直拖欠不还，故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辛连吉、王晓鹏一审辩称：1、双方未就过去的资金进行交割，该925000元的借条是辛连吉准备向赵淑萍借款出具的，但是赵淑萍未实际支付借款，另10万元借款也未实际发生；2、双方曾经从2012年3月开始有多次经济往来，不仅是辛连吉向赵淑萍借款，同时辛连吉也多次归还赵淑萍借款，辛连吉的还款额已经远远超过了赵淑萍的借款数额和借款利息，辛连吉不欠赵淑萍任何借款且已多向赵淑萍付款。赵淑萍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一张，证明辛连吉向赵淑萍共计借款925000元，自愿按月利息4%承担利息，如不能按期偿还借款，需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2、载明日期为2014年5月18日的借条一张，证明辛连吉向赵淑萍借款10万元。3、借款明细一份，证明925000元借款主要由19笔不同的借款组成。其中11笔合计24万元借款有辛连吉、王晓鹏签字的借条，第12、13、14、15、16、17笔都是复印件，第18和19笔有原件。4、赵淑萍在青岛银行崇明岛路支行的银行往来明细，证明赵淑萍有借款能力。5、赵淑萍在青岛银行崇明岛路支行的银行往来明细，证明2014年4月30日赵淑萍从银行提取现金10万元，在2014年5月18日借给辛连吉的事实。辛连吉、王晓鹏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925000元并未实际给付，赵淑萍称借条记载金额是汇总了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19日的借款，从借条上无法看出。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借条所记载的1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给付辛连吉。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其中11笔合计24万元借款证据显示的是支出车费等，并非借款，另外第12、13、14、15、16、17笔都是复印件，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第18和19笔款即使是原件因为是大额交易，也不予认可。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证明不了出借款实际给付了辛连吉。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赵淑萍从银行取款10万元，证明不了辛连吉实际收到了借款。辛连吉、王晓鹏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亲属关系证明，证明辛连吉与案外人辛刚吉的身份关系，双方系一母同胞兄弟。2、辛刚吉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辛连吉自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通过案外人辛刚吉的银行卡向赵淑萍及其丈夫打款17笔、金额276600元的事实。3、青岛永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诺公司”）章程。证明关系为夫妻的辛连吉、王晓鹏为该公司股东，该公司股东人数为二人，证明该公司为辛连吉、王晓鹏实际控制、实际经营。4、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辛连吉自2012年4月17日至2013年7月30日通过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银行卡打款6笔，金额442435元；证明辛连吉自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22日通过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银行卡打款40笔，金额1264286元的事实。赵淑萍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辛连吉、王晓鹏已经偿还了借款。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数额并非是276600元，辛刚吉付给赵淑萍及其丈夫的款项都是应当付给赵淑萍的运费，与民间借贷无关，更不是辛连吉、王晓鹏偿还赵淑萍的借款。3、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事项也没有异议。4、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恰好证明了是赵淑萍和永诺公司的业务往来，并非辛连吉向赵淑萍偿还的借款。赵淑萍为反驳辛连吉、王晓鹏的主张，又提供了以下补充证据：1、关于港鑫等开发票合作协议,证明赵淑萍与永诺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该公司为赵淑萍开具青岛港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等6个单位的发票，赵淑萍收回的客户运费汇入该公司，由该公司转入赵淑萍账户。2、赵淑萍自己货代入账情况，证明辛连吉、王晓鹏提交的永诺公司在中国银行的16张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中有自2012.6.20至2015.4.22青岛港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等赵淑萍客户按协议约定汇入该公司的运费866514元，上述款项该公司应转入赵淑萍账户。3、赵淑萍青岛银行汇款明细，证明赵淑萍自2014.5.22至2015.3.31从青岛银行卡为王晓鹏汇款989550元，为辛连吉汇款119470元，为辛刚吉汇款193700元，为永诺公司汇款219009.92元，合计1521929.92元。4、辛连吉、王晓鹏签字借款明细，证明1990093元不在之前起诉的数额当中，仅是合作协议之间的款项往来。5、陆运协议一份，证明赵淑萍和永诺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赵淑萍所起诉的民间借贷和之后的关系都是赵淑萍和永诺公司的款项，与民间借贷无关。辛连吉、王晓鹏对赵淑萍提交的补充证据质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不认可，该汇入款项是辛连吉、王晓鹏为自己公司承担运输任务客户向辛连吉、王晓鹏所支付的运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公司在获得每笔收入后，第一时间将款项转给赵淑萍及其丈夫偿还辛连吉向赵淑萍的借款，该证据不能证明赵淑萍的主张。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双方有经济往来，赵淑萍的该份证据与其起诉的内容无关。4、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辛连吉向赵淑萍有借款行为，且该证据无法确定时间，赵淑萍诉称本案的诉讼标的是双方之间借款的汇总，现赵淑萍又拿出一份可以轻易伪造的更改时间的证据证明辛连吉曾向赵淑萍借款一百多万，其自相矛盾。5、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双方之间无任何业务往来，赵淑萍系个人，辛连吉仅为了支付油费及付给工人工资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赵淑萍借款，且双方发生多笔往来，并非赵淑萍所称是与辛连吉的公司合作而产生的资金往来。根据双方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辛连吉和王晓鹏因生产经营需要，自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分多次向赵淑萍借款，其中2011年12月11日辛连吉向赵淑萍借款15000元，2011年11月12日借款20000元，2011年12月16日借款10000元，2011年12月27日借款8000元，2012年1月4日借款45000元，2012年1月4日借款10000元，2012年1月9日借款20000元，2012年1月10日借款40000元，2012年1月13日借款12000元，2012年1月13日借款10000元，2012年1月9日借款30000元。2012年3月11日，辛连吉向赵淑萍借款50000元，2012年5月7日，向赵淑萍借款15000元，2012年3月29日，向赵淑萍借款70000元，2012年4月12日，向赵淑萍借款25000元，2012年5月7日，向赵淑萍借款270000元，2012年5月7日，向赵淑萍借款5000元，2012年6月4日，向赵淑萍借款170000元，2012年6月19日，向赵淑萍借款80000元，以上合计共计款925000元。2013年8月26日，辛连吉将多份借条汇总打了一份借条，借条载明：“今赵淑萍借给辛连吉人民币玖拾贰万伍仟元整，即925000元。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限二个月，利率为每月4%共计人民币柒万肆仟元即74000元全部本息于2013年10月25日前一次性偿还。若辛连吉到期未履约偿还借款，需承担违约金和赔偿金，需承担出借人赵淑萍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它实际费用）。借款人：辛连吉借款人身份证号：xx借款时间：2013.8.26—2013.10.25。”2014年5月18日，辛连吉向赵淑萍借款100000元，并给赵淑萍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条今借赵淑萍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元正）借款人：辛连吉xx20**年5月18日。”在诉讼过程中，赵淑萍称合计借款1025000元已经实际支付给辛连吉，有辛连吉出具的借条和领款的签字为证，辛连吉称赵淑萍未实际支付借款，对赵淑萍出具的多份大额借款借条为复印件亦不予认可。2012年4月17日至2013年7月30日，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银行卡打款6笔，合计金额442435元。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案外人辛刚吉通过银行卡向赵淑萍及其丈夫打款17笔，合计金额276600元。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22日，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银行卡打款40笔，合计金额1264286元。2014年5月22日至2015年3月31日，赵淑萍从青岛银行卡为王晓鹏汇款989550元，为辛连吉汇款119470元，为辛刚吉汇款193700元，为永诺公司汇款219009.92元，合计1521929.92元。另查明，2012年3月1日，赵淑萍与永诺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该公司为赵淑萍开具陆运发票，赵淑萍收回的客户运费汇入该公司，由该公司转入赵淑萍账户。2014年3月14日，赵淑萍与永诺公司签订了关于操作青岛嘉润化工有限公司等6家工厂企业集装箱陆运协议，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由赵淑萍承接陆运业务，运费结算由永诺公司提供陆运发票，运费由厂方打入永诺公司，运费所有权归赵淑萍所有。赵淑萍称还没与永诺公司就双方签订的协议进行结算，辛连吉对上述赵淑萍与永诺公司之间签订的有关协议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辛连吉、王晓鹏因生产经营需要向赵淑萍借款，并出具了借款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依法予以成立，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主张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辛连吉、王晓鹏认为赵淑萍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和大额借条证据不应采纳，赵淑萍未实际支付借款，因为本案双方之间系发生多笔借贷行为，大额借贷系由多笔小额借贷组成，有辛连吉的签字确认，借贷具有连续性和关联性，各借条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双方签订新的借条后将原有借条收回符合交易习惯，且辛连吉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如果赵淑萍未向其付款辛连吉为何会向赵淑萍出具借条，不能推翻赵淑萍提供的借条证据，故应认定赵淑萍已经将借款925000元和借款10万元合计1025000元实际支付辛连吉，该借贷行为已经生效。关于辛连吉、王晓鹏偿还赵淑萍欠款的数额。辛连吉、王晓鹏主张2012年4月17日至2013年7月30日，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银行卡还款6笔，合计金额442435元，因双方签订借条对前期借款结算的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系在辛连吉、王晓鹏主张的该笔还款之后，不符合交易习惯，故对辛连吉、王晓鹏该还款的主张不予支持。辛连吉、王晓鹏称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案外人辛刚吉通过银行卡向赵淑萍及其丈夫偿还借款金额276600元，赵淑萍称2014年5月22日至2015年3月31日，赵淑萍为辛刚吉汇款193700元，经过原审法院审查，从赵淑萍与案外人辛刚吉双方的交易时间、交易频率、交易数额看，不能认定案外人辛刚吉通过银行卡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打款是用于偿还辛连吉、王晓鹏的欠款，赵淑萍和辛连吉、王晓鹏均可对上述款项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辛连吉称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22日，永诺公司银行基本户向赵淑萍及其丈夫的银行卡偿还借款金额1264286元，根据辛连吉、王晓鹏提交的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原审法院认定系赵淑萍客户按照签订的协议约定汇入该公司的运费，上述款项该公司应转入赵淑萍账户，故不能直接将该汇款认定是辛连吉、王晓鹏用于偿还赵淑萍的借款。辛连吉、王晓鹏可对该款项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关于借款利息，辛连吉出具的925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期内的月利率为4%，超出了法定利率标准，赵淑萍按照月利率2%主张利息的要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赵淑萍主张的2014年5月18日10万元的借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人民法院对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支持，故对赵淑萍主张的超出法定利率部分不予支持。另，根据赵淑萍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辛连吉与王晓鹏系夫妻关系，二人为永诺公司的股东。关于赵淑萍主张由辛连吉、王晓鹏共同偿还借款和利息的请求，辛连吉、王晓鹏因生产经营多次向赵淑萍借款，涉案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辛连吉、王晓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赵淑萍与辛连吉将借款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辛连吉、王晓鹏实行了分别财产制，故应认定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辛连吉、王晓鹏共同偿还，对赵淑萍该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辛连吉、王晓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淑萍借款本金925000元及以该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8月26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辛连吉、王晓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淑萍借款本金100000元及以该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9月17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赵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9元，由辛连吉、王晓鹏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辛连吉、王晓鹏不服原判上诉称：一、本案借款发生的基础法律关系在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生产经营行为，是双方经营过程中发生的费用，不应依据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一审定性错误，且遗漏必要当事人永诺公司，故本案事实不清，依法应当发回重审。1、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款记录，有的载明用途均为“支出车费”、“借现金”、“油罐费”、“租停车场”等产生的费用，并非基于单纯的借贷关系，而是基于经营行为产生。被上诉人也认可本案是基于共同经营行为发生的借款，且被上诉人也提交了与永诺公司签订的协议以及开发票合作协议，双方之间数量极大的账目往来，足以证明本案并非单纯的借贷关系。2、本案当事人之间、被上诉人与永诺公司之间存在明确的账目往来关系，应当追加永诺公司为当事人，以查明事实。辛连吉、王晓鹏共同经营永诺公司，2012年3月起与被上诉人合作，由被上诉人预先部分垫付经营所需费用，回款再支付给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还参与永诺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印章等一段时间由被上诉人掌控，故双方并不是单纯的借款关系，而是一种业务合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了双方间发生的借款，也认定了双方的合作关系，但是仅处理了因业务发生的预借款项，而未将业务回款与之抵销，导致判决错误。为查明本案事实，应当追加永诺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金有误，证据不足，应当改判。1、被上诉人出具的1-11笔所谓的借款，原件上已经被全部打“×”，按照基本常理应认定款项已经结清，被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2、其他并无借款原件，不能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且其中单笔借款为27万元，依据举证规则，被上诉人必须提供打款记录，否则不应认定借款事实发生。3、案外人辛刚吉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往来打款，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业务关系，从时间先后顺序上，辛刚吉偿还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款项。永诺公司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30日打款442435元，从时间上也应当认定是偿还被上诉人的垫付款。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以及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辛刚吉和永诺公司之间，发生数量极大的往来打款，本案被上诉人的垫付款与上诉人、辛刚吉和永诺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属于同一性质，应当追加永诺公司予以清算处理。三、一审法院判令支付利息时间有误。原判从借条出具之日起偿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4年5月18日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原判被上诉人自2013年9月17日起（借条出具之日前）支付利息，无任何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遗漏诉讼主体。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赵淑萍答辩称：一、被上诉人诉请民间借贷关系。涉案借款与永诺公司和被上诉人合作经营期间的业务往来款项无关。1、上诉人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从被上诉人处借款24万元时，被上诉人与永诺公司无合作及款项往来关系。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借款自书的借款人是上诉人，而非永诺公司。上述借款原件，被上诉人在借款凭证上均打勾，证实双方均也认可是个人借款。上诉人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并不影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永诺公司不是借贷关系的当事人，不应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2、被上诉人与永诺公司签订过两份协议，2012年3月1日签订的仅是挂靠协议，被上诉人只是通过永诺公司账户转款。在2014年3月14日被上诉人与永诺公司再签订《集装箱陆运协议》之前，被上诉人与永诺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款项。被上诉人的原始借条，在上诉人出具了总借条92.5万元后，将以前所写的借条原件收回。上诉人的92.5万元的借款与永诺公司无关，永诺公司不是92.5万元借款的当事人。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正确，证据充分。1.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了92.5万元的总借条后，被上诉人在借款记录原件上打X，表示原件作废。2.被上诉人出借款项都有借据原件，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总借条92.5万元时原件收回。因被上诉人出借的大部分是现金，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因经营车辆运输有现金往来的记录。被上诉人提交由上诉人签字的借条，证实了92.5万元的借款事实是真实的。3.案外人辛吉刚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款项往来。上诉人是借用的辛刚吉银行卡使用。被上诉人与永诺公司签订《集装箱陆运协议》后，永诺公司收取的运费通过辛刚吉的银行卡支付给被上诉人及丈夫垫付运费，被上诉人也向辛刚吉银行卡支付款项。因此，不存在案外人辛刚吉偿还上诉人借款的事实。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至于永诺公司与被上诉人尚有业务往来款项未结算，永诺公司也应另案处理，与本案并非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淑萍诉称借款的证据为上诉人辛连吉出具的借条以及组成92.5万元借款的借款记录明细以及赵淑萍的银行提现凭证，可以证明双方的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永诺公司系上诉人夫妻开办的公司，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永诺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发生过款项往来，但本案借款大部分发生在合作关系之前。对92.5万元款项的性质，辛连吉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为借款，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和违约责任。即使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基于合作关系而发生为清结的债权债务，当事人可另案处理，但仅就本案款项的性质双方已经协商确定为借款，因此，赵淑萍按照借条主张权利，合同依据充分。上诉人否认借款的性质，并主张按合作法律关系处理本案，违反双方约定，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性准确，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诉请10万元利息问题。辛连吉20**年5月18日出具的10万元借条确实没有利息的约定，但依照法律规定，在债权人主张权利后，借款人仍不偿还借款的，借款人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此，原判按赵淑萍主张权利之日起（2013年9月17日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利息正确。上诉人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9元，由上诉人辛连吉、王晓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立杰代理审判员  张仁珑代理审判员  阚红艳二〇一七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邱若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