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1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岳乐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勇，山西攀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新，山西天宁油漆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东海。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弘斌，山西丹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岳乐春因与被申请人王东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晋11民终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晋11民申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乐春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本院（2017）晋11民终108号民事判决，维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5）交民（义）初字第0013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一、二审起诉费均由王东海负责。申请再审事实和理由：1、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判决所述“据被上诉人岳乐春陈述，花尔琪被拘，无法偿还借款，又转而起诉王东海，主张由王东海偿还借款”与事实不符。其在一审、二审中均未说过此话，事实上其从花尔琪代王东海办理借款，到将债务转到王东海名下，从未向花尔琪主张过权利，一直在向王东海主张权利。王东海也曾按与其所借款约定，偿还过部分利息。2、二审法院未认定花尔琪与王东海转移债务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2月28日其与花尔琪、王东海三方商定，由花尔琪借其30万的债务转接到王东海名下。王东海给岳乐春出具了借款本金42万元，及利息133800元的还款保证，同时立具了50万元欠条，2013年3月10日还利息53800元；花尔琪收回了给其出具的借条及借款协议，此事实在一审法院与花尔琪的问话笔录可证实；王东海一审陈述：他提供有关花尔琪收回的协议借条复印件是从花尔琪处复印的，也可印证；再从他所提供证据的一份协议的右上方标注内容：本协议所借款原属甲方代王东海借款，今天从书面手续上已转到王东海名下，本协议无效，甲方不承担还款责任，利息全部与王东海算清，更可证实。连贯一审中经双方确认的在2014年5月30日出具的还款承诺和2014年10月1日出具的还款保证及64万元的欠条，完全证实真实的借款关系已从2013年2月28日由其与花尔琪正式转变为其与王东海。3、二审法院认定12万元的偿还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王东海所还的201800元是偿还所欠其42万元的利息。王东海辩称，本案包含两个法律关系，即岳乐春与花尔琪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债权金额30万元；花尔琪和王东海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债权金额30万元。王东海欠花尔琪的30万元已还清，至于岳乐春与花尔琪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王东海无关。2013年2月28日，王东海签订的还款承诺实际是债务转让关系，该协议是岳乐春提出的，没有花尔琪的签字，故是一个无效的债务转让协议。且该协议标注，如果没有按约定还款，仍由原借款人即花尔琪负责偿还。基于该债务转让无效，2014年王东海签订的两份还款承诺也是无效的。实际王东海与岳乐春之间只有15万元的债务，但是王东海已经全部偿还，所以岳乐春与王东海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岳乐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定被告王东海返还借款729450元（其中：本金500000元，利息219450元，及违约金10000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王东海提出向岳乐春借款，由于原告对被告不信任未借款给被告，2010年11月3日被告和花尔琪找到原告要为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原告同意以花尔琪的名义为被告王东海借款，花尔琪借取原告30万元人民币，给原告出具借款30万元的借条一张，同时双方又签定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30万元。利息按月息1分计息，借款时间七个月，借款方保证于2011年6月底，本息全部还清，如若不按期偿还，全部利息按月利率1.5分计息，但最迟期限不得超过2011年7月”。该借款发生后，所借款一直由被告使用。2011年6月3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款18000元。2011年12月19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5万元，已偿还3万元，双方无异议。2013年2月28日，经原、被告商定，将以花尔琪名义为被告所借原告款30万元，从即日起转到被告王东海名下，原告和花尔琪2010年11月3日所订借款协议从此无效，原借款人花尔琪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本金和利息原、被告算清后，被告便给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载明：“因本人资金紧张，所借款42万元未能按时兑现还款，给对方造成了损失，现作出还款承诺如下：一、所借款利息本人同意按月息1.5分计算，截止2013年2月28日本息共计553800元，保证在2013年3月10日还利息款53800元，剩余借款50万元，保证在2013年6月30日逐步每月付10万元，到2013年12月30日本利全部结清。二、如未按期还款，按利率2分计息，并以本人大哥王栋金的福鑫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作为抵押，如果到2013年12月30日前仍无法还清，本人同意以抵押物折价偿还，抵押物由双方选择有资质的单位评估，由对方出售后偿还本人所借款项。”原、被告均提供了此《还款承诺》，双方对该《还款承诺》注明内容：“该借款包括花尔琪2010年11月3日所借款30万元，如本承诺未兑现，该30万元仍归原借款人负责偿还”的说法不一致，被告称，“本还款承诺未兑现，该30万元仍归原借款人花尔琪负责偿还。”原告称，“该注明内容是应被告要求所写，如到时承诺未兑现，被告不愿因自己的借款一事，影响其哥哥企业仍由其负责偿还。”被告出具该《还款承诺》后于2013年3月20日支付原告利息款53800元。2014年5月30日借款人王东海以其本人的财产给原告作为抵押，向原告又作出《还款承诺》，载明：“大辛村私有房屋正房8间，西房门面房5间，包括院子给中间人议价26万元；本人焦化洗煤厂，占地面积35亩，中间人议价30万元；本人的五环机械铸造有限公司有18M×66M之大型铸造车间一个，内有成套启动设备、有办公室8间，恒温库4间及炼油设备等，且土地手续齐全合法，土地批文是两次批办，其占地23亩左右，2013年有人出价180万元未出售，以上财产作为我本人在2013年2月借岳乐春款50万元的抵押财产并积极处理出卖，一经出售全部偿还，计划在2014年6月还10万元，2014年底最少还款10万元，2015年年底全部还清，如能还清利息按月利一分计息，若违约按2013年2月还款协议办，并同意由出借人处理上述财产与本人其他财产。”并附有交城县人民政府交政占土补字98（82）号，交城县人民政府交政占土补字98（88）号各一份，占用土地通知书、占用土地协议各一份及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另外，被告于2014年7月24日用承兑汇票付原告5万元。2014年10月1日原告联系被告到其处协商还款事宜时，由原告起草《还款保证》，其内容为：“我本人在2013年2月28日，借岳乐春款50万元，因本借款我违约，按协议的还款承诺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4年9月30日其欠64万元，今天与岳乐春，岳斌还有王某在场，就还款一事得到岳乐春父子的体谅，做出如下还款保证，“一、还款40万元，在2014年10月10号前还款10万元，在2014年11月30号前还款10万元，在2014年12月30号前还款10万元，在2015年阴历2月14日前还款10万元；二、上述40万元保证分上述四次还款承诺时间还款，本人主动送交给岳乐春手中；三、如若延期违约，按上述64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同时再付违约金一万元；四、如本人能按本人保证的第一条兑现，岳乐春答应所欠他款不再追要。”被告王东海在该《还款保证》上签名捺印；同时被告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岳乐春款本息共计陆拾肆万元整（640000元），（如按时还款交付肆拾万元结了此欠款）并签名捺印。”对此原告提供有《还款保证》和欠条佐证，经质证，被告称其受原告父子的胁迫在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签名捺印的，欠条虽是其本人书写的，但是在其不自愿的情况下出具的，当时原告借给华尔琪30万元，该款是其用了，且其已偿还了华尔琪。并称其事后于2014年10月10日找到华尔琪说明情况后，华尔琪给被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王东海（本人华尔琪借岳乐春30万元结清），7.24号50000元，8.12号70000元，本田晋A×××××合计180000元，总计叁拾万元整，华尔琪，2014.10.10”。以此说明华尔琪借原告30万元借款在被告向华尔琪借用后已偿还。原告对此不认可，原告认为以华尔琪名义给被告借款30万元于2013年2月28日三方已商定由被告借用并偿还（该借款一直是由被告所用）且被告偿还华尔琪并未与原告（债权人）说明，认为被告此行为无效。2014年10月1日后，原、被告手机短信中也反映出被告未按时偿还欠款，想办法解决，谢谢、宽容等内容，被告对原告提供短信内容，经质证无异议。关于以花尔琪名义为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一事，经本院向花尔琪调查了解，2014年10月10日其给王东海出具的收条是被告王东海的意思，其本人也愿意为王东海办理此事，但因被告王东海没有和原告岳乐春谈妥，也就没有形成书面材料，故此事没有办成。花尔琪又称，被告王东海给付其的12万元是王东海与其有债权债务关系，关于王东海想用轿车折价18万元折抵借原告岳乐春款，因岳乐春有时同意，有时又不同意，故没有实现用车折抵借款一事，现王东海折抵给花尔琪的车花尔琪已处理；花尔琪认可原、被告双方已对以其名义为被告借款30万元协商一致由被告偿还原告的事实，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对此有本院对花尔琪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并经质证，可以认定。关于花尔琪2010年11月3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事，花尔琪称因时间长了，自己也记不清楚是否收回该借条；原告称，被告2013年2月28日结转该借款后，其已将该借条和借款协议一并交付花尔琪；被告称，诉讼中向本院其提供该借条的复印件，是以花尔琪的名义向原告借款30万元后，时间不长在花尔琪处复印的。另查明，被告于2014年10月10日偿还原告5万元。被告王东海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于2015年11月26日向交城县公安局报案，控告原告岳乐春及其子岳斌对其敲诈勒索，对此交城县公安局调查认为，此案无违法犯罪事实发生，不予立案。被告王东海不服；申请复议后，交城县公安局和吕梁市公安局经复核，均维持原决定。2014年10月1日被告去原告公司办公室是和王某一起去的。对此，原、被告均提供了证人王某的书面材料（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未证明被告王东海在给原告出具欠条和《还款保证》时，被告王东海受到原告及其子的协迫。另外，关于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2013年2月28日被告给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中，被告借原告款42万元，利息款尚欠8万元（被告偿还原告利息款53800元后的结欠利息款），该借款从2013年3月1日起，至原告提起诉讼之日（2015年10月21日）期间，按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月利率2分）以31个月零20天计算，所产生利息款266000元，减去被告分两次用承兑汇票和现金分别偿还原告各5万元，计款10万元，尚欠利息款166000元，另有2013年2月28日结欠利息款80000元，合计利息款为246000元，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款共计666000元（420000元+246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王东海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岳乐春借款本金420000元，并支付利息款246000元，共计666000元人民币；二、驳回原告岳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王东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5）交民（义）初字第0013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同一审。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岳乐春据以主张权利的证据主要为2013年2月28日王东海出具的还款承诺，该还款承诺载明至书写该承诺当日，借款本息共计553800元。该本息数额包括2011年1月10日上诉人王东海向被上诉人岳乐春出具的15万元借据和2010年11月3日花尔琪向岳乐春出具的30万元借据一支。双方对15万元的还款义务人无异议，对于3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王东海主张不应由其偿还。第一，借该笔款时上诉人称当时其向岳乐春借不到款，所以委托花尔琪借款，被上诉人亦称借款时王东海找花尔琪充当掩护，由花尔琪出具借据。可见，30万借据的出借人为岳乐春，名义借款人为花尔琪，实际借款为上诉人王东海。被上诉人岳乐春让花尔琪出具借据的目的是在王东海不能按时履行还款义务时，由花尔琪还款，故其内心明知花尔琪有还款义务，而据被上诉人岳乐春陈述，现花尔琪被拘，无法偿还借款，又转而起诉王东海，主张由王东海偿还借款。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一定的稳定性，被上诉人岳乐春在花尔琪有能力偿还时意图由名义借款人花尔琪偿还，花尔琪无力清偿时又主张由实际借款人王东海偿还，该主张既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亦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性。该借据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原借贷关系、合同效力不因实际借款人而发生改变，花尔琪有偿还借款的义务；第二，在2013年2月28日上诉人王东海与被上诉人岳乐春签订的还款承诺中，上诉人持有的一份中注明“本借款包括花尔琪2010.11.3所借款叁拾万元整，如本承诺未兑现，仍归原借款人负责偿还。”对于该注明中“原借款人”的解释，双方存在争议，上诉人认为“原借款人”指借据的出具人花尔琪，被上诉人认为“原借款人”指上诉人王东海本人。对于“原借款人”确系指代不明，只能根据借款事实作出基本的文义解释，结合借据系花尔琪出具的事实，“原借款人”应为花尔琪。由于该内容系被上诉人岳乐春书写，视为其已接受并知晓该项内容。故该还款承诺不能视为债务已转移，该笔借款仍应由花尔琪偿还，被上诉人可另行向花尔琪主张。上诉人王东海无需承担该借款的还款义务。关于2011年1月10日借款15万元是否偿还，上诉人王东海偿还本金3万元，具体还款时间不明。后分别于2011年6月3日归还18000元，2013年3月20日归还53800元，2014年7月20日承兑还款5万元，2014年10月10日归还5万元，共计201800元。该借据中虽未约定利息，但在一审上诉人王东海提交的追加被告申请中自认“至2013年2月28日，尚欠岳乐春本息共计12万元。”可见，双方借据中未约定利息，但实际履行时对利息进行了计算，且在上诉人王东海2013年2月28日向岳乐春出具的还款承诺，双方对利息亦进行了约定，应予尊重。以12万元为本金，以每月2%计算，每月利息2400元。在不考虑期间还款核减本金的情况下至2015年10月28日一审立案时止，上诉人王东海尚欠被上诉人岳乐春利息76800元，本息共计196800元，王东海已还款201800元，超过应还数额，无需再向被上诉人还款。对于超过部分视为王东海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本院不作处理。故被上诉人岳乐春请求上诉人王东海偿还借款，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5）交民（义）初字第001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岳乐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0元，由被上诉人岳乐春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案再审申请人岳乐春一审起诉主张债权的依据是2014年10月1日王东海向再审申请人出具的欠据和还款保证，但二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岳乐春主张权利的证据为2013年2月28日王东海出具的还款承诺。对其他在案证据未作全面、客观的审核，导致本案已经质证可以作为裁判依据的主要证据未被采纳。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判决未认定花尔琪与被申请人转移债务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并认定被申请人归还申请人12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对30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被申请人王东海借申请人岳乐春15万元已偿还3万元，尚欠12万未付，双方无异议，应予认定。2010年11月3日以花尔琪名义向岳乐春所借30万元，该款由王东海使用，该借款产生的利息王东海应予以支付，且该借款于2013年2月28日经岳乐春、王东海商定由被申请人借用并偿还事实存在，双方债权债务明确，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对此有被申请人给申请人出具的借款15万元的借条，及2013年2月28日被申请人给申请人出具的《还款承诺》予以证实，并经当庭质证，可以认定。该《还款承诺》中注明部分，“本借款包括花尔琪2010年11月3日所借款30万元，如本承诺未兑现仍归原借款人负责偿还”。岳乐春称，加此内容是因王东海大哥用其企业为王东海担保，王东海不想因其借款影响其兄长，故加此内容；对此岳乐春又提供有王东海于2014年5月30日用其个人及其企业财产抵押并给岳乐春出具的《还款承诺》佐证，此辩解既符合情理，又有证据相印证。故对再审申请人岳乐春的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014年10月1日被申请人给申请人出具欠条，并在还款保证上签名、捺印，无证据证明申请人对被申请人存在胁迫等行为，对此有在场人（证人）王某所作的情况说明，及交城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复核决定书，吕梁市公安局的刑事复核决定书，予以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认定。2014年10月1日王东海给岳乐春出具的欠岳乐春64万元的欠条及在《还款保证》上签名捺印，被申请人称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的说法，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申请人王东海欠申请人岳乐春借款本金42万元，利息款246000元，有岳乐春提供的王东海2013年2月28日出具的《还款承诺》、2014年5月30日的《还款承诺》及2014年10月1日出具欠申请人64万元款的欠条一张及《还款保证》的证据证实，并已形成了证据链，且相互印证；双方约定的借款逾期利率均未超出法律的规定，故原一审判决要求王东海应偿还岳乐春借款本金42万元，利息246000元，共计666000元。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至于花尔琪以其名义为王东海借岳乐春30万元，王东海称其于2014年7、8月间，分三次已偿还花尔琪（包括用其所有的本田晋A×××××轿车一辆折抵），以及2013年2月28日给岳乐春出具的《还款承诺》不能兑现，由原借款人花尔琪偿还的辩解，与其给岳乐春2013年2月28日出具的《还款承诺》及2014年5月30日出具的《还款承诺》均自相矛盾，且于询问花尔琪所述，均不相印证，故被申请人王东海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岳乐春要求被申请人王东海支付违约金1万元，因利息计算是按双方约定的逾期月利率2分计算的，故超出部分的违约金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5）交民（义）初字第00132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10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0元，由被申请人王东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光英审判员  李 月审判员  李侯虎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郝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