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黄冈中民一终字第003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女，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诉人（一审原告）：，男，200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系郑建军与之婚生子。法定代理人：，系之母。上诉人（一审原告）：，女，199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法定代理人：，系之母。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祝飞，湖北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炳江，罗田县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国，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军，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男，193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公民身份号码230306193711244919，系郑建军之父。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女，194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潢川县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系郑建军之母。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女，199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系郑建军养女。法定代理人：，系祖父。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必书，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又名郑鹏飞，男，199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系郑建军之子。法定代理人：，系之母。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2010）鄂罗田民一初字第00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及其与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祝飞、龚炳江，被上诉人、、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熊必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作为郑建军的继子女，应作为本案的继承人；不应作为继承人。二、一审确定郑建军享有九一商贸有限公司55万元的股权程序不合法且未考虑收益。因股权的确认应将争议股东和公司均列为案件当事人才能查明案件事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关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股权争议的部分，改判上诉人享有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股金80万元及收益。二、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系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80万元股金的实际投资人，依法享有80万元股东的权利。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投资协议书、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授权委托书、公司胡汉文、徐雁飞、舒惠元、熊杏枝的调查笔录、罗方斌、的证言，足以证实上述事实。针对、、的上诉，辩称：一、一审认定继承人的身份并无不当。系与王艳红的婚生女，离婚时已确定由王艳红抚养，并由王艳红承担抚养费；自出生后就由郑建军抚养，且公安机关已出具证明，与郑建军之间系父子关系。二、一审对九一商贸有限公司55万元股权的判决合法有据。其收益可另行主张，非本案审理的范围，亦不存在损害上诉人权益的说法。针对、、的上诉，、、辩称：一、既不是郑建军亲生子女，亦不是继子女，与被继承人之间未形成法定抚养关系，不具备继承人资格；二、对享有九一商贸有限公司35万元股金的问题，既有公司出具股金收据为证，亦有股东卢站彬、许新光、王峰、何文胜、许继明证实。针对的上诉，、、辩称，一审对八一大世界的出资人的认定有充足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该公司股东名册中没有的名字，实际出资人为郑建军，其公司股东也只承认郑建军及继承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的上诉，、、辩称，八一大世界的法定注册所有人为，在注册时及整个家族均为其出借了资金，有银行账户记录为证。只是家族内部没有严格按法律程序办理手续，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未答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分割郑建军的遗产，并依法分割郑建军的债务。一审认定事实：于与郑建军登记结婚，生育婚生子。2008年1月8日郑建军因交通事故死亡。郑建军生前有需赡养的父亲，母亲，需抚养的婚生子（与前妻生育）、养女。郑建军生前经营的公司有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和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股东），出资购买罗田县恒丰商厦一、二楼房产及老民政局住宿楼一楼106平方米房产，粮食住宿楼E栋602室128平方米的房产和车库一间，还购买了金杯越野小汽车一辆。同时还在罗田县恒丰商厦经营婚纱摄影行业。纺织品公司仓库约60平方米系郑建军生前交款两万元租用，当时协议约定纺织品公司处置资产时再一并处理。同时，郑建军因上述投资有大量债务未偿还。郑建军死亡后，因分割上述遗产及债务发生纠纷，、、起诉、、、要求依法分割上述财产，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申请参与诉讼，认为郑建军经营的“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八一”家俱大世界股权中部分属于所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通过当事人协商和相关案件的处理，对于上述资产和债务处理情况如下：收入：1、恒丰商厦影楼拍卖前期租金546000元；2、恒丰商厦一、二楼及老民政局住宿楼一楼106平方米房屋拍卖款3778350元（4280000-428000拍卖保证金-73650元租金）；3、“八一”家俱大世界股份转让款920536元（916036元转让款+迟延128平方米房产和车库及纺织品公司60平方米仓库竞卖款300000元；以上合计5571386元。清偿债务（系郑建军与婚后经营期间所发生债务）：1、建行928814.45元（本金800000元+利息128814.45元）；2、杨水平、张高潮、毛瑞和：630580元（本金500000元+利息130580元）；3、舒惠元：55937元（本息）；4、方海燕：44480元（本息）；5、刘杏兰：33180元（本息）；6、邱彩霞：33432元（本息）；7、涂淑华：112000元（本息）；8、王志德：45300元（本息）；9、舒桂珍：135000元（本息）；10、史文佳：152000元（赔偿款65000元+借款87000元）；11、丰小欢：58000元；12、瞿金奎：50000元；13、：100000元；14、罗方娟：62000元；15、罗田县广播局13750元；16、鉴定费用及其他费用：7780（鉴定费7000元，差旅费780元）；17、罗方斌：396634元（其中本金380000元，迟延履行金及诉讼费16634元）；18、执行费3500元，合计为2862387.45元。遗产管理费用：1、影楼水电费及人员工资等9623.47元；2、诉讼费用50310元（以上被继承人债务清偿案件）。合计为59933.47元。各继承人预支款：1、、：913000元：2、、、：376800元；3、：108000元，合计1397800元。收支互抵，余额1251265.08元。未处理的财产和债务有：①、拍卖公司与当事人就拍卖保证金未达成协议部分。②、遗产继承人与保险公司金杯小汽车财产保险纠纷一案未结案。③、转让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股权给胡汉文的延迟交付价款利息部分未结算。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如下几个：一、哪些当事人是合法的继承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被告中，是郑建军的配偶，、是其婚生子，、系其父母，均是合法的继承人。是与王艳红的婚生女，与王艳红离婚时已确定由王艳红抚养，并实际承担其抚养义务，王艳红仍健在，且已实际履行了抚养义务，故与郑建军没有产生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没有继承郑建军遗产的权利，不是本案的合法继承人。关于，公安机关已出具证明系郑建军之女，公安机关是公民户籍管理机关，其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郑建军与的父女的关系，故是本案的合法继承人，且合法继承人身份和非合法继承人身份均被已生效的(2010)罗民一初第216号判决书确定。二、第三人提出的诉求如何处理。1、关于投资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金35万元的认定问题。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性质属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享有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权利必要条件是公司章程中载明的股东，其次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向股东签发的出资证明书，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股权证，股东依股权证享受股东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虽不是在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载明的股东，但其持有该公司出具的股金35万元的股权收据，且该股权收据载明其股本在公司载明的股东郑建军股份之内。公司出具给的股金收据证明该公司实际认可了股东的权利，只是由公司载明的股东郑建军代为行使其在公司的权利。同时该公司财务上对股东郑建军所持股份中郑建军与资金进行了结算，证明郑建军所持股份55万元中，出资35万元，郑建军出资20万元。故本案中，请求在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郑建军所持股金55万元中有其35万元的股金的诉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投资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股金80万元的认定问题。与上述第一个问题相同，虽为注册法人，但在公司载明的股东中没有的名字，且该财务上也没有实际出资的金额，郑建军死亡后，该公司股东会议也只承认郑建军的继承人，实际上也行使了股东的权利。等抗辨认为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为享受县政府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而借用的名义开办公司的理由成立，故对第三人的该项诉求，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遗产范围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五）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本案中，郑建军死亡时，其所有的上述动产和不动产均是郑建军生前个人合法财产，均应认定在遗产的范围内。在遗产中还应确定以下问题：1、遗产中哪些财产属于婚前财产，哪些财产属于婚后财产？与郑建军于结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婚后添置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婚前添置的财产则属于郑建军生前个人财产。本案中罗田县恒丰商厦一、二楼房产取得时间为2006年7月17日，老民政局一楼住房一套取得时间为2006年9月27日，这两宗固定资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粮食综合楼及车库取得时间为2004年7月16日，这两宗固定资产应认定为郑建军生前个人财产。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和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罗田县台北新娘影楼等投资及债务均是婚后的经营行为，故应认定为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2、关于遗留问题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就该部分先行判决”。在遗产范围内①、拍卖公司与当事人就拍卖保证金未达成协议部分；②、遗产继承人与保险公司就金杯小汽车财产保险纠纷一案未结案；③、转让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股权给胡汉文的延迟交付价款利息部分未结算。对上述事项，本案可暂不作处理，待案件处理完后可按本判决计算方式再行分配。3、关于继承人所得遗产的计算方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遗产中婚前财产属继承人共同共有，婚后财产属夫妻共同共有。所有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应当均等”。综上，1、郑建军所留遗产婚后财产部分货币化后己到账5261386元，减去清偿债务2862387.45元及遗产管理费59933.47元后剩余可支配人民币2339065.08元，婚前财产30万元按六份平均分配，即、、、、、各分得继承款5万元。婚后财产则由分得一半后再按六份平均分配，即余款2339065.08元中分得夫妻共同财产1169532.54元，剩余1169532.54元六继承人各分得继承款194922.09元。2、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5万元股权及收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权55万元中享有其中35万元的股份及收益，其余20万元的股份及收益由享有116666.67元的股份及收益，由、、、、各享有16666.66元的股份及收益；二、、应得746376.72元=1169532.54元+100000元（50000×2，、应得婚前财产份额）+389844.18元（婚后财产份额194922.09×2）-913000元（预支款）。、、应得357966.27元=150000(50000×3婚前财产份额)+584766.27元(婚后财产份额194922.09×3)-376800元（预支款）。应得136922.09元=50000元（婚前财产份额）+194922.09元婚后财产份额-108000元（预支款）。三、驳回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一组新的证据：1、汇款凭证若干份；2、罗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凤山中队于2014年3月12日出具的《出警经过》一份；3、郑建军与于2003年9月3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一份；4、徐雁飞于2015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5、胡汉文于2015年6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6、舒惠元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在八一大世界的实际投资情况。、、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黄冈中民一终字第0008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具有继承人的资格。经庭审质证，针对提交的证据，、、认为，银行汇款凭证与本案无关，且超出了举证期限，发生的项目于本案所争议的事实之间不存在排他性，有些发生的时间与本案时间不一致，主体也不一致；对徐雁飞、胡汉文、舒惠元出具的《证明》，一是对其证据形式有异议，无相关身份证明，本人亦未到庭，无法质证，二是其所反映的情况是听说和猜测的，且证明内容与一审调查的内容，及其他人代理人的调查情况明显不符，故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公安机关的《出警经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能达到其拟证目的，该案已经法院审理终结了，如确有此事也应当以公安机关的调查不利为准；认为《离婚协议》在一审中已作为证据提交，其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2008年郑建军死时与的财产状况，更不能证明其财产来源于郑建军的家族。、、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不是继承纠纷，且判决书上说明了并没有对继承主体的身份确认，也不影响其继承权，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拟证目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提交的一组证据中，银行汇款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反映款项系股金款，且部分款项发生的时间与本案中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成立时间不一致；徐雁飞、胡汉文、舒惠元作为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的质询，且其书面证言中所反映的情况部分是听说和猜测的；公安机关的《出警经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离婚协议》只能反映2003年郑建军与离婚时郑建军的财产状况，并不能证明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成立时郑建军的财产状况，故上述一组证据不能证明系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实际投资人，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对、、提交的证据，该案系罗方斌、、、罗方平、、郑鹏飞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虽该案不是审理法定继承纠纷，但在该案中已确定系郑建军养子，具有继承人的身份，在郑建军的法定继承人中并没有，且该案系生效判决，其认定的事实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依法可以作为事实认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据、、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另查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2)鄂黄冈中民一终字第00080号民事判决，系罗方斌诉、、、罗方平、、郑鹏飞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的二审，在该案中已确定系郑建军养女，具有法定继承人的身份，在郑建军的法定继承人中没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点：一是、是否为本案合法的继承人？二是一审确定郑建军享有九一商贸有限公司55万元的股权程序是否合法，应否考虑收益问题；三、是否系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80万元股金的实际出资人。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一、关于、法定继承人身份的确认问题。系与王艳红的婚生女，在与王艳红离婚时已确定由王艳红抚养，并实际承担其抚养义务。现王艳红仍健在，且已实际履行了抚养义务，故与郑建军之间没有产生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没有继承郑建军遗产的权利，不是本案的合法继承人。公安机关是负责公民户籍管理的国家专门机关，其出具的户籍证明具有相当的证明力，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对其证明力依法应予以认定。本案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罗田县公安局凤山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系郑建军之女，且合法继承人身份和非合法继承人身份均被已生效的(2012)鄂黄冈中民一终字第0008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故、、认为作为郑建军的继子女，应作为本案的继承人；不应作为继承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确定郑建军享有九一商贸有限公司55万元的股权的程序是否合法，应否考虑收益的问题。判断某人是否为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一是看该公司的章程中是否有其名字，另外是看该人是否持有该公司向其签发的出资证明书，即股权证。本案中，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中有郑建军的名字，且该公司亦向其签发了股权证书。故能够认定郑建军享有该公司55万元的股权。、、认为一审未将罗田县九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其股东列为当事人，即认定郑建军享有该公司55万元的股权系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非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故一审仅对上述股份份额进行分割并无不当，对于股份的收益，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认为一审仅对股份进行分割，未考虑股份的收益系处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系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80万元股金实际出资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虽被工商管理部门登记为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的法定代表人，且为证实其为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80万元股金的实际出资人，向法庭提交了投资协议书、授权委托书、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对部分证人的调查笔录等证据，但没有证据直接显示其已实际向该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相反，根据、、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实，该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中无，但有郑建军，财务记载上亦无的出资，而有郑建军的出资。且在郑建军死亡后，该公司股东会议亦只承认郑建军的继承人，并不认可的公司股东的身份，实际上也行使了该公司股东的权利。、、辩称，将登记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行为只是想借用的名义开办公司，以便让公司能享受罗田县政府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综合认定郑建军系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80万元股金实际出资人并无不当。故认为其系罗田县八一家具大世界80万元股金的实际投资人，依法应享有80万元股东的权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00元，由上诉人负担11800元，由上诉人、、共同负担9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孔齐审判员  樊劲松审判员  宋顺国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