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2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兰花，女，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支公司，住所在扬州市江都区舜天路185号。负责人：王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春，江苏世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女，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勇，扬州市江都区永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徐兰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7)苏101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兰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中第二项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2月6日(农历2015年腊月28日)上诉人徐兰花给付被上诉人李佳9000元，由李佳的叔叔清点，李佳的姨妈在医药费单据反面签收，但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的伤残鉴定程序和结论明显不当，上诉人请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应当依法予以采纳。李佳辩称，徐兰花并未交付9000元，上诉人提交的发票背面的签字不能证明该款项已经给付。本案伤残鉴定是在诉讼过程中提起，且由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参与质证、摇号、鉴定，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符合客观事实和相关鉴定标准，并无不当。李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兰花、保险公司赔偿李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28945.6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5日7时20分左右，徐兰花驾驶苏Ｋ×××××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扬州市江都区吴桥镇通扬路，与李佳驾驶的由北向南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李佳受伤，两车受损。2015年6月1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佳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徐兰花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兰花驾驶的苏Ｋ×××××摩托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当日，李佳被送至扬州洪泉医院治疗伤情。2015年5月28日，李佳出院，出院诊断为膝关节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骨科门诊随诊、休息一个月等。2015年7月13日，李佳至武警江苏省总队医院继续治疗伤情。2015年7月17日，李佳出院，××、左膝关节翼状皱壁综合征，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门诊随诊等。2017年1月19日，李佳向一审法院申请就其伤情伤残等级以及休息期、营养期以及护理期进行鉴定。2017年2月17日，一审法院依法摇号随机委托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李佳伤残等级及休息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2017年2月26日，该所作出李佳因交通事故致右膝损伤，遗留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建议休息期为9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6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针对李佳伤情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李佳认可该鉴定意见。保险公司认为李佳曾经于2016年10月17日就交通事故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中各方协商一致在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随后李佳撤诉，2017年1月份又重新起诉，且李佳撤诉后并未治疗，撤诉完全是为了规避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本次摇号确定在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明显程序不当。同时，根据李佳出院记录记载，李佳的膝关节在住院期间检查显示伸至0度，屈至110度，而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记载李佳右膝关节丧失功能10.8%，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李佳的伤情不足以严重损害膝关节功能，保险公司当庭申请对李佳伤情致残程度至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李佳伤情致残程度等事项的鉴定系一审法院依法摇号随机委托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李佳此前撤诉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佳撤诉系为了规避选择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且本次鉴定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根据李佳伤情的治疗经过，结合该所的测量检验，对李佳左、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程度分别进行了分析说明，保险公司开庭时要求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鉴定意见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对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针对李佳伤情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认采纳。二、李佳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李佳主张医疗费24692.61元。徐兰花主张垫付医疗费6448.7元。保险公司对李佳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但要求李佳提供用药清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佳的医疗费票据原件，确系李佳治疗伤情的合理支出，李佳对徐兰花主张垫付的医疗费数额予以认可，在扣除李佳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通过医保统筹支出的外，一审法院确认李佳的医疗费为31079.88元（24631.18元+644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18元/天×18天）。保险公司认为在交强险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李佳的住院天数，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一审法院确认李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4元（18元/天×18天）；3.营养费。李佳主张营养费300元（10元/天×30天）。保险公司认为在交强险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李佳伤情以及营养期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李佳的营养费为300元（10元/天×30天）；4.误工费。李佳主张误工费10350元（115元/天×90天），提供鉴定意见书、扬州天行者时装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收入证明一份，工伤认定书一份。保险公司认为应调查核实李佳有无通过工伤获得赔偿，若李佳已通过工伤获得理赔，则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佳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误工、收入状况，现李佳明确否认其伤情已通过工伤方式获得理赔，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李佳伤情误工期限司法鉴定意见，确认李佳的误工费为10350元（115元/天×90天）；5.护理费。李佳主张护理费4320元（100元/天×18天+60元/天×42天）。保险公司认可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为60元/天，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为4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佳提供的护理费票据和李佳伤情护理期限司法鉴定意见，参照当地护理人员平均收入标准，一审法院确认李佳的护理费为3760元（400元+60元/天×56天）；6.伤残赔偿金。李佳主张伤残赔偿金80304元（40152元/年×20年×10%）。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李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收入来源于非农，可适用城镇标准，根据李佳伤情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认李佳的残疾赔偿金为80304元；7.精神抚慰金。李佳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李佳伤情及侵权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等，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8.鉴定费。李佳主张鉴定费1570元。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李佳为明确自身伤残程度及伤后休息期限、营养期限和护理费期限而提出鉴定，且鉴定意见为李佳伤情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用系李佳合理支出，保险公司抗辩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确认李佳的鉴定费为1570元；9.交通费。李佳主张交通费2000元。保险公司认可300元。根据李佳就诊地点、次数、伤情等，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10.财物损失。李佳主张车损560元、施救费60元。保险公司认可车损560元，对施救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李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施救费，保险公司又不予认可，对李佳主张的施救费，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李佳的车损为560元；11.住宿费。李佳主张住宿费150元。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李佳提供了上海贝宁大酒店有限公司盖章的发票三张，但该三张发票并无李佳的姓名，保险公司又予以否认，李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其本人在外治疗伤情的住宿支出，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12.残疾护具和拐杖。李佳主张残疾护具和拐杖费用合计215元。保险公司认为没有医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佳伤情、医嘱建议以及购置护具和拐杖费用的发票，此项费用确系李佳为缓解伤情的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确认李佳的残疾护具和拐杖费用合计为215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李佳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3462.8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徐兰花驾驶的苏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李佳发生事故，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该起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予以采纳。徐兰花驾驶的苏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依法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分项限额内赔偿李佳上述损失，即医疗费10000元、伤残费用101199元(含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财物损失560元，合计111759元。超出部分损失21703.88元，由李佳与徐兰花按责赔偿，因徐兰花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依法由徐兰花承担。关于徐兰花辩称的已给付李佳现金15000元，李佳仅认可收到徐兰花给付的现金6000元，对徐兰花所述的另行给付现金9000元不予认可，徐兰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徐兰花辩称的另给付李佳现金9000元不予采纳。徐兰花已垫付的医疗费6448.7元以及给付现金600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故徐兰花尚需给付李佳9255.1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1759元；二、徐兰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255.18元；三、驳回李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李佳负担73元，徐兰花负担452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兰花对其主张农历2015年腊月28日其给付李佳9000元的事实,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徐某、倪兵书等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腊月28日李佳及其家人到徐兰花家，要求其给付已支出的医药费19000元，徐兰花当日给付9000元，经李佳叔叔清点后，由李佳姨妈在医药费发票的背面写下收到9000元。2、证人徐某到庭作证，证明其系徐兰花邻居，2015年腊月28日李佳及其家人到徐兰花家要钱，徐兰花请其帮忙协调处理，当天李佳拿出很多发票，其清点了约19000元左右，因徐兰花在交警处理时已给了6000元，还差13000多元，徐兰花拿不出这么多钱，经其劝说后，徐兰花凑了9000元，当时钱不够，还有零钱、硬币凑的，一起交给李佳叔叔清点后，因当时人多，桌上有很多发票，所以就拿了一张发票在背面由李佳姨妈写下收到9000元，还有4000元未给，李佳他们说收齐后再给收条。2、证人张某到庭作证，证明其系徐兰花庄邻，2015年腊月28日晚8时30分左右其到徐兰花家,看到徐兰花给了李佳家人9000元钱,最后钱不够,是用零钱凑起来的,钱是交给李佳叔叔当面点的,李佳的姨妈签的字,李佳叔叔点钱时其站在旁边看着的,徐兰花给钱时间大约在当晚9左右,他们交接完后其就回家了。上述证据经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后不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李佳质证后认为:《证明》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不予认可。证人徐某、张某证言都不属于新证据，且证人都是徐兰花庄邻，其证词的证明力较低，李佳当天也在场，证人仅对9000元钱清点的事实作出证明，并不能证明9000元钱交付李佳的事实。被上诉人李佳提供以下证据：1、证人李某1到庭作证，证明其是李佳姨妈，2015年腊月28日上午，李佳和其母亲到徐兰花家要钱，下午其一家三人，其弟弟、李佳叔叔、婶婶、堂哥、堂嫂等八、九人一起到徐兰花家谈李佳事故赔偿事宜。后来警察也到场了，当时警察要徐兰花把医药费发票的钱和垫付的医药费的钱付清，徐兰花没爽快的答应。警察大概下午3时多走的。其及李佳等人在下午5时多全部走了。当天徐兰花没有给钱。第二天农历年三十（腊月29日），其妹妹李某2和李佳又去要钱一直到年初一凌晨，徐兰花都没给钱。其没有在发票上写过“收到9000元”，也不清楚此事。2、证人李某2到庭作证，证明其是李佳妈妈，2015年腊月25日、27日其到徐兰花家通知她李佳治疗回来了，告诉她把医疗费支付给其，其把发票给徐兰花，李佳还要后续治疗。腊月28日早上，其带李佳去徐兰花家，大概早上8、9时，徐兰花报的警，警察到场后说徐兰花应该把诊疗费给李佳。下午的时候，因为徐兰花叫人来打了其嘴巴，其报了警，并让李佳也叫了人来。当天徐兰花开始说给钱，后来又不给，到晚上，徐兰花说第二天给，最后其和李佳等人就都回去了，第二天其和李佳到徐兰花家，双方仍没谈好，当天徐兰花也没给钱。关于发票上“收到9000元”之事,腊月28日还是29号其记不清了，徐兰花承认把医药费和交通费给其，说先付9000元，但是要扣掉已付的6000元，其不同意。因徐兰花同意付9000元，所以就在发票上写了上去，当时李某1等人不在场，“收到9000元”不记得是谁签的。上述证据经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后不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徐兰花质证后认为:证人李某1、李某2均为李佳近亲属，证人关于2015年腊月28日未收到徐兰花9000元的陈述不真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可对发票上“收到9000元”是否李某1所写进行笔迹鉴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徐兰花已给付被上诉人李佳的赔偿款数额如何确定？2、被上诉人李佳的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意见能否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徐兰花主张除已垫付的医疗费6448.7元外，另已给付李佳现金15000元，在交警部门处理时给付6000元，2015年腊月28日给付9000元。被上诉人李佳认可徐兰花垫付医疗费6448.7元及收到徐兰花给付的现金6000元，对徐兰花主张的2015年腊月28日给付9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结合本案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综合分析，本院认为，徐兰花主张的2015年腊月28日给付李佳现金9000元的事实成立。其理由为：1、徐兰花于2015年腊月28日给付李佳赔偿款9000元，系经双方亲友参与调解及在多人见证下付款，上诉人徐兰花提供的证人徐某、张某证言，对当日徐兰花给付赔偿款9000元的时间、地点、金额、在场人以及付款经过等事实的陈述完整详细，与当事人陈述及发票收款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2、被上诉人李佳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金额为10676.8元的医药费发票背面,有徐兰花标注的“已付九仟元”及其签名和日期,上述签名和日期下方有“收到9000元”字句,但无收款人签名和日期。上述收款凭证的形成与当日李佳及其亲属持医药费发票要求徐兰花付款，经协调，徐兰花当日给付9000元，次日给付4000元,钱付清后一并出具收据的客观情形相符合。3、被上诉人李佳提供的证人李某1、李某2系李佳近亲属，证人虽否认当日收到徐兰花给付9000元的事实,但不能具体陈述李佳提供医药费发票“收到9000元”形成过程,也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优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徐兰花主张的农历2015年腊月28日给付李佳现金9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李佳曾于2016年10月17日就交通事故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中各方已协商一致在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随后李佳撤诉，2017年1月份又重新起诉，李佳撤诉是为了规避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李佳的伤情不足以严重损害膝关节功能，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李佳构成十级伤残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的上诉主张，经本院审查,一审诉讼中，扬州市江都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的江人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4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保险公司主张李佳不构成伤残，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故对鉴定意见的证明力，本院依法应予认定，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李佳撤诉是为规避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因撤诉是当事人对其诉讼权利行使处分权，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会作出不利于李佳的司法鉴定,故其主张李佳通过撤诉的方式规避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依据不足。保险公司请求重新鉴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徐兰花已给付李佳的赔偿款数额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徐兰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7)苏101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7)苏101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徐兰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5.18元；四、驳回李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525元，由李佳负担157.5元，徐兰花负担36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支公司负担525元（已交）、李佳负担525元。一审诉讼费由李佳垫付，二审诉讼费由徐兰花垫付，两项相抵后，李佳应负担之157.5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兰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小川审判员  方 俊审判员  黄月花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叶梦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