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民终1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反诉被告）：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工业开发区会昌北路。法定代表人：李寿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琳，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中路****号**楼。法定代表人：时兆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智明，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龙破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思尔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皇龙破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2月30日的《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即认定双方进行了调试验收，并调试验收完毕，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该《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系复印件，并没有原件，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同时，被上诉人也不能证明是验收当时形成，不排除是事后通过网络传输方式取得。其次，该《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并未得到双方盖章确认，不符合双方对设备进行验收后对验收结果进行确认的形式要求，对双方都没有约束力。二、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发给被上诉人的11份函件、质量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终验收。据此，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设备款，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思尔特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皇龙破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买卖合同》，由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080000.00元（原告起诉时的金额为1260000.00元，当庭对该金额进行了变更）；2.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720000.00元违约罚款，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思尔特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原告返还被告履约保证金180000.00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720000.00元；3.原告向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80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以5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31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4.反诉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通过招投标方式达成一致协议，被告支付了投标保证金100000元。2014年9月5日，双方签订了《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处购买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一套，总价款为180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12月4日；质保期两年，从安装调试终验收合格后（原告出具最终验收合格证书）开始计算；交提货方式、地点：四川江油买方新区厂内；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按国际、国家标准、技术协议及合格证等验收；卖方（被告）负责安装调试，并负责全过程的安全事宜；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卖方（被告）向买方（原告）支付合同总额10%履约保证金，同时买方（原告）支付卖方（被告）合同总额30%预付款（投标保证金100000元直接转变为履约保证金，不足额80000元经双方协商在预付款里冲抵，即预付款540000元实际支付460000元，履约保证金在合同标的货全到位后退），预验收合格后支付30%提货款，安装调试正式验收合格且卖方（被告）开具合同全额17%增值税发票给买方（原告）后支付30%验收款，10%余款设备无质量问题质保期满后付清，支付方式为银行承兑或电汇支付，每次付款前，卖方（被告）提前一周提交书面申请和相应收据给买方（原告）；违约责任：卖方（被告）未履行合同，承担合同总额10%违约金，并退买方（原告）已付所有货款，若买方（原告）无故终止合同也承担10%违约金，若产品达不到买方（原告）技术要求但可让步接收的，买方（原告）有权对不达标项对卖方（被告）进行罚款（每项按5%合同金额的罚款，但总额不超过10%），且有权在应付款中直接扣除，若严重不合格（经无条件整改后仍然达不到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且无法正常使用），则卖方（被告）退还买方（原告）全款，并承担相关经济损失和合同总额40%罚款后，买方（原告）退货；其他约定事项：合同传真件有效；合同附件即技术协议随本合同同时生效，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等内容，并对其他相关事项作了约定。同日，经双方共同协商，签订了《技术协议》一份，约定：卖方提供买方所需的全部设备，并对设备的设计工艺，全套设备的制造、安装调试和售后服务全面负责，确保设备能稳定地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并满足技术协议要求；三种机架工件图号：B0107.2.1、B0104.2.1、B0103.2.1，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机架焊接工作站：机器人倒置、龙门三轴轨道、U型变位机负载10T可倾翻±135º、旋转工作台回转±180º、锁紧，与机器人控制系统联动，工装夹具适应以上三种规格的机架装夹，多次对称焊接，减少焊接变形工艺；生产节拍：机架：以常用型号B0104.2.1（4PG.6-350T）机架本体为例，总焊缝熔量219.9KG，焊缝总长度179152mm，机器人不可焊长度31112mm，整体焊接可达率82%（由于焊缝图纸未明确表明，焊接时间和可达率与实际会略有出入，不作验收依据），以焊接金属熔融量6.5Kg/h计算，因此总计纯焊接时间为：219.9kg/6.5kg/h=33.8h;终验收合格后双方签字交付买方之日起计算质保期，质保期为机械部分质量保证期为2年（机器人本体无故障工作时间≥80000h），数控系统、电气控制系统部分质量保证期为2年；卖方派驻安装现场的服务人员，满足工程进度，遵守买方的规章制度，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并承担相应责任；质保期内卖方服务人员的一切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总价中；买方的现场人员负责协调卖方的安装调试工作；卖方负责所有安装现场的工作及材料辅料准备；买方人员到卖方进行技术培训，与预验收同时进行；预验收：在卖方工厂进行；终验收：设备的终验收在买方现场进行，内容如下：设备到买方现场后卖方负责拆箱验收，应满足合同及装箱单的要求。基本技术指标的技术验收：应满足本标书的技术规格及要求，卖方提供终验收标准，需双方签字认可，终验收以常用型号B0104.2.1（4PG.6-350T）机架为例，由需方认可的部门检验合格，并对控制系统功能演示，之后进行双方认可的产品进行焊接加工、检测达到图纸要求，连续完成2-3件，全部合格后，由双方验收代表签字生效为设备终验收；设备在买方工厂安装调试完成15个工作日后，卖方可以向买方提出根据终验收标准对设备进行终验收，买方应予配合在1个月内完成对设备的终验收，如因买方的原因造成终验收工作迟滞，无法于1个月内完成设备的终验收，则视为终验收合格；终验收过程中，对于买方按照设备终检验标准发现的不合格项，卖方应及时予以整改，整改期间耗费的时间，终验收截止时间应自动顺延等内容，该协议还对相关的资料提交、售后服务等其他相关内容作了约定。原告的工作人员侯雄作为原告公司的代表在该技术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了公司的印章，被告也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2014年10月23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项目设计会审纪要及技术协议补充说明》，内容为：一、工件种类确认：十种机架工件：B0101.2.1（机架本体50）、B0102.2.1（机架本体100）、B0103.2.1（机架本体200）、B0104.2.1（机架本体300）、B0105.2.1（机架本体400）、B0106.2.1（机架本体500）、B0107.2.1（机架本体600）、B0108.2.1（机架本体800）、B0109.2.1（机架本体1000）、B0110.2.1（机架本体2000）；工件调试：乙方（思尔特公司）负责调试三种工件机架本体B0107.2.1、机架本体B0104.2.1、机架本体B0103.2.1，甲方（皇龙破碎公司）负责调试七种机架工件：B0101.2.1机架本体、B0102.2.1机架本体、B0105.2.1机架本体、B0106.2.1机架本体、B0108.2.1机架本体、B0109.2.1机架本体、B0110.2.1机架本体；甲方（皇龙破碎公司）负责培训乙方（思尔特公司）调试；交货期：因工件数量增加7种，导致设计/模拟/分析时间相应增加，且工装制造难度增加，故交货期相应顺延15天等相关约定。原告的工作人员侯雄作为原告公司的代表在该技术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了公司的印章，被告也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根据该补充说明，双方均确认将技术协议中“终验收以常用型号B0104.2.1（4PG.6-350T）机架为例”的标准变更为B0104.2.1（机架本体300）作为终验收的机架。2014年12月25日，原告在被告工厂对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一套进行预验收审核，结论是该设备的设计、制造、外观及使用功能等符合要求，并对需方发来的样件进行试装夹、试运行等测试，基本性能满足要求。双方代表在现场验收纪要上签名确认。之后，被告将原告购买的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发货，2015年1月，被告将该工作站在原告厂房安装完毕，并进行了调试，同时被告将技术协议中约定的附随资料全部交付给了原告，被告对原告的技术人员进行了操作培训。2015年8月27日，原告单方对50T机架（试制）进行质量检验，检验结论为不合格，载明两条主焊缝存在严重气孔。被告并未对该检验报告进行确认和签字。2015年10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告知存在焊接时间过长，低于技术协议和合同中约定的效率，焊接质量存在瑕疵，焊道存在夹砂、气孔；已完成一件常用工件（300T）的试焊，为充分论证焊接效率，原告已安排两件机架（140T）用于试机论证，要求被告派人前往进行试焊调试工作。该函件加盖了原告公司的印章，由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侯雄通过传真方式向被告发出。2015年12月25日、26日、28日、29日、30日，双方进行调试验收，2015年12月30日调试验收完毕，出具了《验收技术标准》，原告工作人员侯雄确认了调试验收合格、被告提交的随机资料、材料明细清单等各项内容后，在该标准上注明了调试验收时间并签字确认。在该标准上载明：通过在买方的现场调试已完成1200T、50T、300T、140T四种工件的调试及程序编制，满足并优于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补充协议要求；操作人员基本熟悉各项功能和正确使用设备、熟悉安全操作，能进行简单设备维护。2016年8月，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再次派出技术人员到原告厂内对设备进行过调试。2016年8月19日，原告再次出具了一份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不合格。被告并未在该检验报告签字并进行认可。期间，原告多次发函，要求被告进行试焊，并认为被告将设备加密锁死导致设备无法使用，要求被告到现场解锁、进行终验收。被告也多次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出具终验收报告，并告知逾期原告不出具终验收报告，将视为终验收合格。被告思尔特公司在招投标阶段向原告皇龙破碎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100000.00元，该款按照合同约定直接转变为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皇龙破碎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000000.00元货款，另，被告思尔特公司应缴的履约保证金余额80000.00元按照约定在原告应付的货款中进行了冲抵。原告现尚欠被告货款720000.00元未支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2017年3月23日，原告提出鉴定申请，申请鉴定人员对本案所涉的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的开机或启动程序进行现场操作，以确定机器设备是否设定启动、关闭程序、是否设定密码。2017年4月17日，原告以没有鉴定机构能对其申请鉴定的事项进行鉴定为由撤回了鉴定申请。根据本案实际情况，2017年5月24日，一审法院依职权组织双方当事人和技术人员（原告的技术人员未到场）到原告厂区对本案所涉的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的状况进行现场勘验，勘验情况：原告将该设备的操作台张贴封条封存，封条载明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勘验时，原告当场拆开封条，原、被告相关人员共同进行操作和监督。被告方技术人员打开设备开关后，操作屏幕显示系统故障，之后用电脑连接设备进行检测，发现一处接头未能接入插线孔，接上该接头后，设备便开始运转，并可以进行操作；之后将进行检测的电脑拆除，再次将该线头拔出，设备便无法进行运转和操作，接上线头后，设备又可以进行运转操作，整个过程中，并未显示被告有对设备进行解密的行为。双方均陈述焊接出现气孔和夹砂的原因较多，也有可能和其他因素有关。原告陈述在2015年8月27日试焊时存在气孔、夹砂，在2016年8月19日检验时气孔夹砂的问题很少出现，而是可达率不达标。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皇龙破碎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思尔特公司签订的《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买卖合同》、技术协议、补充说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虽然本案原、被告签订的是买卖合同，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需根据原告的系统进行调试编程，并由原告提供产品图纸给被告，由被告根据原告的设备进行调整和生产，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双方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原、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本案所涉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是否是被告将其加密锁死导致原告无法使用设备、该工作站质量是否存在问题；谁违约在先。原告虽然申请了对机器设备是否设置密码加锁进行鉴定，后因没有鉴定机构对此鉴定，原告撤回了鉴定申请。双方在场进行勘验的过程中，双方均确认了设备的一处插线头未接上的故障，接上线头后设备能正常操作；原告并未确定是被告进行了解密后设备才开始运转，在依法通知其技术人员需到场共同检验的情况下，原告操作该设备的技术人员并未到场，原告对该设备张贴了封条，原告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对设备进行了加密或对该设备进行过其他处理导致原告无法使用，因此，原告的这一主张不能成立。对于质量问题，原告提交了两份验收报告以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其中2015年8月27日的质量检验报告是原告单方制作，未提交被告签字确认，该份报告中记载的试焊存在的气孔、夹砂的问题，双方均陈述其他因素也会造成该情况，原告也陈述在之后的焊接中就很少出现气孔、夹砂问题，因此并不能证明该份验收报告中载明的问题是该设备质量问题导致；第二份检验报告虽然原告制作并寄给了被告，但被告并未进行认可，原告陈述是双方共同验收、但被告拒绝签字，没有证据证明。虽然技术协议对生产节拍、可达率等进行了明确约定，但双方也约定焊接时间与可达率不作验收依据，原告至今仅试焊一件产品，并未按约连续完成2-3件，原告也不申请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因此，原告认为产品质量不合格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对该设备至今未进行终验收，是谁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经审查认为，在被告提供的验收技术标准中，可以证明在2015年12月30日双方调试验收完毕，原告的工作人员侯雄在该标准上签字确认，双方确认了验收技术标准。虽然该证据是复印件，但原告认可侯雄在该期间是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未否认侯雄签字的真实性，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称侯雄已于2016年年初离职、未将原件交与原告，是其内部管理、交接的事宜。另外关于该份验收技术标准原告是否认可的问题，因原、被告签订技术协议、补充说明，侯雄都是作为原告公司代表在协议上签名，对于被告而言，其在验收技术标准上的签字也足以代表公司进行验收和签字确认，且双方在原告厂区进行验收调试并确认验收技术标准，原告不可能不知晓，因此视为2015年12月30日双方进行了调试验收、并调试验收完毕，双方对技术验收标准进行了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另，在技术协议终验收中是对常用型号B0104.2.1（4PG.6-350T）机架为例进行终验收，双方确认该机架在补充说明中变更为B0104.2.1（机架本体300），2015年10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函，明确原告安排140T作为试机论证，要求被告进行试焊调试工作，该函件加盖了原告公司的印章，通过传真件发送给被告，可以证明原告要求调试验收的机型进行了变更。原告之后发函认为被告对140T机架作为验收依据不符合约定为由不予认可验收结果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对于该验收技术标准予以采信，确认双方最终验收的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合同约定退货、退款、赔偿损失和支付违约罚款的前提是设备严重不合格，经无条件整改后仍然达不到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且无法正常使用，而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案符合法定和约定的解除合同、退货退款的要件以及符合被告应支付违约罚款的条件，也未举证证明其经济损失的存在，因此，其主张无证据和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货款、被告支付违约罚款和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均认可还有40%的货款即720000.00元未支付。按照合同约定，余款30%应当在验收调试完毕后支付，原告应在一个月内即2016年1月30日前完成终验收并支付货款，而原告却以被告加密锁死设备、质量不合格反复发函要求被告进行调试，被告也于2016年8月进行了调试，原告至今未支付货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30%余款即5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0%的余款18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在质保期满后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合同约定是在合同标的货全到位后退还，本案的标的物早已到货，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履约保证金。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投标保证金100000元已按约转变为履约保证金，被告应当支付的另外8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虽然约定在原告应支付的货款中进行冲抵，但冲抵货款的该80000元应当认定为被告已经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应当向被告退还。因此，原告应当返还被告的履约保证金为180000元。被告主张的利息，应付货款54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31日期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返还履约保证金180000.00元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本诉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80000元，并自2017年2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向被告（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支付货款540000元，并自2016年1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向被告（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支付利息至此款付清之日止；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4240元，减半收取1212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064元，减半收取653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皇龙智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承担4510元，被告（反诉原告）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承担2022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皇龙破碎公司在与思尔特公司签订《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买卖合同》后，思尔特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皇龙破碎公司提供了相应设备，双方于2014年12月26日进行了预验收，确认设备的设计、制造、外观及使用性能等符合要求。根据合同约定，除质保金10%外的剩余货款的支付条件是设备经终验收合格。那么本案设备是否经终验收合格。为此，思尔特公司提交经皇龙破碎公司工作人员侯雄签字确认的《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及2016年1月8日的《回复函》，拟证明思尔特公司提供的设备经终验收合格。本院经审查认为，侯雄系皇龙破碎公司工作人员，在双方签订的协议及补充说明中，侯雄均作为皇龙破碎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据此，侯雄有权代表皇龙破碎公司进行设备验收，其在《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侯雄在《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上签字确认：通过在买方的现场调试，已完成1200T、50T、100T、140T四种工件的调试及程序编制，满足并优于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补充协议要求。证明侯雄代表皇龙破碎公司进行了设备验收并确认合格的事实。对《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虽然思尔特公司未提交原件，提交的是传真件，但双方签订的《机器人焊接机架工作站买卖合同》明确约定合同传真件有效，同时思尔特公司已作出合理说明，原件是由皇龙破碎公司工作人员侯雄持有，且发函催要过。并且，侯雄作为皇龙破碎公司工作人员，至今也未对《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予以否认。据此，本院确认《机器人焊接机架生产站验收技术标准》具备民事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思尔特公司所供设备进行了验收且验收合格的事实，皇龙破碎公司应当支付相应货款及退还保证金。皇龙破碎公司关于思尔特公司所供设备质量不合格、应当解除合同返还货款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240元，由上诉人四川皇龙职能破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迪审判员 罗 琴审判员 冯安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龚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