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4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女，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浜口34号。因犯赌博罪于2006年9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钱惠金，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钱志杰，男，197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1年7月29日被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10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9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连同前罪假释考验期限尚未执行的刑罚二年二个月二十四天，尚未执行的剥夺政治权利二个月十四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继续执行剥夺政治权利二个月十四天，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惠芬，女，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巴家斗港西73号。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家成，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茹菇斗39号。因吸毒于2008年12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9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钱宇杰，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2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亚骏，男，199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茹菇斗29号。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3月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敲诈勒索于2012年6月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光明，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西牛浜74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德利，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被原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一千元，2012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晓飞，男，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6年12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被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3月14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谢海翔，男，1984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庆峰，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因骗取钱财于2010年6月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3年2月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福宝，女，195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3月14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佰生，男，195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3月14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沈水根，男，195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美玉，女，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玉珍，女，195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洪，女，195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阿林，女，195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菊宝，女，195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钟明，曾用名邱建明，男，195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李萍、沈家成、钱宇杰、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6）浙0411刑初5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12日晚，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等人多次在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一些农户家里开设赌场，以纸牌“二八杠”形式组织他人赌博并抽头渔利。被告人李萍、沈家成、钱宇杰、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钱宇杰、吴晓飞、谢海翔、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参与抽头渔利40万元左右；被告人沈家成、徐庆峰参与抽头渔利2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福宝参与抽头渔利14万元左右；被告人李萍参与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原判认为，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李萍、沈家成、钱宇杰、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李萍、沈家成、钱宇杰、吴晓飞、谢海翔、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徐庆峰、王福宝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李萍、沈家成、钱宇杰、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作用次要，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志杰、沈家成、沈亚骏、曹德利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沈亚骏、谢海翔、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钱宇杰、吴晓飞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萍、钱宇杰、杨光明、吴晓飞、徐庆峰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萍、沈家成、杨光明、曹德利、徐庆峰、王福宝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家成、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王钟明能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志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沈惠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沈家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五、被告人钱宇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沈亚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杨光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曹德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吴晓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谢海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一、被告人徐庆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二、被告人王福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王佰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四、被告人沈水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五、被告人莫美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六、被告人沈玉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七、被告人王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八、被告人姚阿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九、被告人施菊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被告人王钟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萍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李萍参与开设赌场四次，参与抽头渔利金额不足4万元，不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原判认定其参与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证据不足；李萍实际获利仅5000元左右，且一直表示愿意退赃。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12日晚，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等人以非法谋利为目的，多次在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一些农户家里开设赌场，以纸牌“二八杠”形式组织他人赌博并抽头渔利。其间，原审被告人沈家成为赌场介绍放高利贷的人员等；上诉人李萍为赌场介绍赌客等；原审被告人钱宇杰、谢海翔、王福宝为赌场望风、帮助寻找场地等；原审被告人沈亚骏、杨光明在赌场内收庄风款、维持秩序等；原审被告人吴晓飞帮助接送参赌人员；原审被告人曹德利、徐庆峰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贷；原审被告人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为赌场提供场地。其中，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钱宇杰、吴晓飞、谢海翔、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参与抽头渔利40万元左右；原审被告人沈家成、徐庆峰参与抽头渔利20万元左右；原审被告人王福宝参与抽头渔利14万元左右；上诉人李萍参与抽头渔利6万元左右。2016年3月12日晚，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等人在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思古桥村王家浜92号开设赌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获庄风款6000元、无主款12800元、赌资59350元、对讲机一部、扑克牌等物。原审被告人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沈亚骏、谢海翔、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沈家成、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王钟明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1800元、800元、1700元、600元、3000元、400元。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陆某、钱某1、钱某2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到案经过以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李萍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关于李萍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上诉人李萍关于其从2016年3月7日开始参与开设赌场的供述与直接管理赌场并分配抽头获利的原审被告人钱志杰的供述一致，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萍参与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上诉人李萍提出其仅参与四场均无充分依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上诉人李萍参与抽头渔利6万元左右。2.原审被告人钱志杰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分四次给过上诉人李萍共14000元左右好处费，上诉人李萍关于其中10000元性质的辩解反复变化，亦无其他证据可以印证，不足采信。且李萍实际获利金额并不影响对其参与抽头渔利金额的认定。3.上诉人李萍及其家属实际并无退赃或者代为退赃行为，不能以上诉人有退赃意愿为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头获利；上诉人李萍及原审被告人沈家成、钱宇杰、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上诉人李萍及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沈家成、钱宇杰、吴晓飞、谢海翔、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徐庆峰、王福宝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作用主要，系主犯；上诉人李萍及原审被告人沈家成、钱宇杰、沈亚骏、杨光明、曹德利、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作用次要，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家成、沈亚骏、曹德利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沈亚骏、谢海翔、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姚阿林、施菊宝、王钟明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钱志杰、沈惠芬、钱宇杰、吴晓飞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萍及原审被告人钱宇杰、杨光明、吴晓飞、徐庆峰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沈家成、杨光明、曹德利、徐庆峰、王福宝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沈家成、吴晓飞、谢海翔、徐庆峰、王福宝、王佰生、沈水根、莫美玉、沈玉珍、王洪、王钟明能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萍参与抽头渔利金额的证据不足，本院查明后予以纠正，但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认罪态度等，原判对其所处刑罚并不过重。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请求对李萍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何国林审 判 员  朱 凯代理审判员  徐 洁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