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238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责人：卢绍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懿之，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锋，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光比，男，壮族，1994年Ｘ月Ｘ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杰，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奚某，女，壮族，1967年Ｘ月Ｘ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农某一，女，壮族，2011年Ｘ月Ｘ日出生。法定代理人：奚某（农某一的母亲），身份信息同上。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农裕佳，男，壮族，1949年Ｘ月Ｘ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金连，女，壮族，1950年Ｘ月Ｘ日出生。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震，南宁市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南宁市江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庆龙，男，壮族，1968年Ｘ月Ｘ日出生。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汇汽车）、黄光比与被上诉人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覃庆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8民初2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6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进行调查、辩论、调解,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盛保险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安盛保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负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在事故中，黄光比未依法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而驾驶超载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运营性货车，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本���事故的发生及损失的扩大存在因果关系。二、汇汇汽车与安盛保险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安盛保险已对免责条款尽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在查明黄光比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驾驶营运性质机动车及安盛保险已对免责条款已尽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的前提下，仍然判决安盛保险承担赔偿责任违背了意思自治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汇汇汽车答辩称,对安盛保险的免责条款其不作评价，其公司购买完保险后即交付给车辆所有人覃庆龙，此外，其公司对作为驾驶专门运输的驾驶员是有明确要求的。黄光比答辩称：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不符合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举的证据不完整，也没有将免责条款交付给投保人，也未对���保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事实上是空白的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条款中的手写体是谁写上去的不清楚。保险公司应按三者责任险承担责任。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答辩称，认可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也认可一审判决。商业险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不能对抗第三人，因此，保险公司应当赔偿。上诉人汇汇汽车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黄光比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覃庆龙承担连带责任，汇汇汽车无需对黄光比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本案直接责任人是农某二和黄光比，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是覃庆龙购买后挂靠于汇汇汽车，覃庆龙将车转让给黄光比，汇汇汽车并不知晓��转让行为应当无效，覃庆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安盛保险是该车的承保人，应当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汇汇汽车并不是车辆的车主，不应对本案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处于静止状态，对事故的发生是被动的，而桂ML7**号小型客车是运动状态的，对事故的发生是主动的，所以对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农某二承担主要责任，由黄光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对承担责任的主体认定及民事的承担认定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安盛保险答辩称，我们承保的车辆的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从事运输行业的相关资格证。根据合同规定，我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事故责任安盛保险也认为农某二至少应承担70%的责任。黄光比答辩称：农某二在驾驶过程中存在醉酒状态，已构成犯罪，他的责任更大，甚至承担全部责任。黄光比在车辆停下来，已经打双闪灯还没有来得及设置警示标示时，农某二的车辆就撞上来了。因此农某二应承担70%的主要责任。覃庆龙将车辆转让给黄光比是事实，黄光比也依法支付了挂靠费，与汇汇汽车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覃庆龙答辩称：其服从一审判决，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了黄光比，对车辆失去了控制，其不应当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答辩称：无法确定覃庆龙将车辆转让给黄光比的事实，即使覃庆龙将车辆转让给黄光比是真的，汇汇汽车也收取了相应的服务费，享受了收益，就应当承担义务��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认定，认可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以及一审对责任比例的划分。上诉人黄光比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的生活费错误，被扶养人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均为农村居民，他们生活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进行赔偿。二、一审判决对安盛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数额分担错误。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安盛保险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给予赔偿，不足部分，依据交通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因黄光比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黄光比应当承担的部分，先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给予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黄光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仅判决安盛保险在限额内承担4.5万元赔偿责任不符合保险合同和相关法律的规定，扣除免赔部分后，应当由安盛保险在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9万元，然后再由黄光比承担。汇汇汽车答辩称，同意黄光比关于被抚养费计算标准的意见。但覃庆龙擅自转让汽车未告知公司，公司对车辆转让后发生的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安盛保险答辩意见同上。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答辩称,他们在一审时已提供证据证实他们属于城镇人口。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因事故造成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各项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528320元；2、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323195.5元；4、精神抚慰金60000元，共计917515.5元，先由安盛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且精神抚慰金优先从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不足部分由安盛保险、汇汇汽车、黄光比、覃庆龙共同赔偿5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2日3时许，受害人农某二持有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经检验乙醇含量为118.4mg/100ml）驾驶桂MLＪ7**号小型客车沿南宁市良庆区良玉大道主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当行至南宁市良庆区良玉大道玉洞鑫顺达停车场路口时，与前方同向因车辆故障停在路口，没有在来车方向设置警示标志，由黄光比驾驶的经检验安全设施不全，且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没有悬挂明显标志的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农某二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6]第45010832016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书，认定农某二、黄光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黄光比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复议，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了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的认定。事故发生后，黄光比支付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25000元。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原为覃庆龙购买，后挂靠于汇汇汽车，2015年9月28日，覃庆龙将车转让给黄光比。汇汇汽车为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向安盛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万元。另查明，受害人农某二出生于1969年7月3日，事故死亡时年满47岁。农裕佳、黄金连生育两个儿子。一审法院认为：黄光比驾驶经检验安全设施不全，且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时没有悬挂明显标志的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在道路上因车辆故障停车时，没有在来车方向设置警示标志是发生事故的原因���一，受害人农某二持有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亦是发生事故原因之一，两人应当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正确，予以采纳。根据各方在事故中的作用，由黄光比承担50%的民事责任，农某二亲属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黄光比抗辩由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自行承担60%的民事责任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主张先由安盛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及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黄光比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驾驶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本身就是货车，货车装载不可解体的物品亦未违反规定，至于黄光比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是否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理，与本事故无因果关系，安盛保险以此为由拒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的理由不充分，亦违背相关法理，不予采纳。安盛保险提出桂AKN０**号轻型自卸货车运载超限应当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因此，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的损失，先由安盛保险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民事责任比例，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自行承担50%，另外50%先由安盛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先扣除10%的免赔率）的50%予以赔偿，后由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即黄光比负责赔偿，覃庆龙已在事故前将车转让给黄光比，其对车失去控制，且未获取任何利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汇汇汽车作为事故车的挂靠单位，应当对黄光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各项损失一审���定为丧葬费27492元、死亡赔偿金746613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500元，共计801105元，先由安盛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25000元及死亡赔偿金85000元，余下的691105元，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自行承担50%即345552.5元，另外的345552.5元，由安盛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5000元，由黄光比赔偿300552.5元，扣除已赔偿的25000元，尚应支付27555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安盛保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二、安盛保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经济损失85000元；三、安盛保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经济损失45000元；四、黄光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经济损失275552.5元，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8181元，减半收取4090.5元，由黄光比、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补充查明：农某二从2010年1月开始至2016年2月为南宁市盛明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2016年3月至案发前为南宁市瑞宏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案发前，农某二、奚某、农某一一直居住于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八鲤大道321号。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起交通事故中各方的过错责任如何认定。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何认定。三、安盛保险是否在商业险中承担责任，如何承担。四、事故车辆与汇汇汽车是否存在挂靠关系，汇汇汽车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起交通事故中各方的过错责任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经查，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律正确，事故责任划分恰当、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及认定程序合法，黄光比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各承担百分之五十民事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关于黄光比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问题。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一审时已提交了劳动合同、证明、工资表、南宁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缴纳保险收款收据、南宁市职工参加社会保险增减变动情况花名册以及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那元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认可的居住证明等一系列证据均证实农某二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城镇工作、生活的事实，而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扶养人收入的损失，与扶养人的身份相关联，应当按照扶养人的身份确定适用城镇或农村标准计算。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除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有争议外，双方对于一审计算的其他损失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安盛保险是否在商业险中承担责任，如何承担。汇汇汽车与安盛保险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安盛保险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为空白打印件，虽提交有汇汇汽车在最后一页的盖章及签名，但不足以证实所告知的内容即为此说明书之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安盛保险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已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为691105元，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自行承担50%。余下50%的损失即345552.5元，应由安盛保险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0元，余下的245552.5元扣除黄光比已赔偿的25000元，为220552.5元）由侵权人黄光比赔偿。四、汇汇汽车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AKN０ＸＸ号轻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汇汇汽车，原为覃庆龙购买后与汇汇汽车签订了《车辆委托服务合同》将车辆挂靠于汇汇汽车，后覃庆龙转让于黄光比，但并未改变此车辆挂靠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处汇汇汽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由于覃庆龙已在事故前将车转让给黄光比，其对车失去控制，且未获取任何利益，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转让是否违反与汇汇汽车签订的服务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因此，汇汇汽车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8民初21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经济损失85000元；二、变更广西壮族自��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8民初21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经济损失100000元；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8民初211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黄光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奚某、农某一、农裕佳、黄金连经济损失220552.5元。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8181元，由黄光比负担3628元，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628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925元，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预交的1805元、黄光比已预交的4553元由本院退回，一审案件受理费8181元，减半收取4090.5元，由黄光比负担2045元，由南宁汇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45.5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莲审判员 ＸＸ莹审判员 韦 欣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邓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