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5民初2108号原告姜世淇，曾用名周川淇，男，住湖南省长沙市xx区。委托代理人胡志圭，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经视频道，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金鹰影视文化城。法定代表人朱皓峰，总监。委托代理人文桂彬，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乐军，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世淇与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经视频道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小强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鸾凤、胡雨平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世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志圭，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经视频道的委托代理人文桂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世淇诉称，原告从事纹绣化妆行业近三十年，系湖南省美容美发化妆品行业协会的常务副会长，多年来在业内享有盛誉。2016年7月23日，被告的“经视大调查”栏目以“长沙惊现16.8万天价‘开运眉’内幕”为标题对原告进行了报道。报道以图文并茂配以主持人、记者陈述的方式进行，自7月23日18时45分34秒开始，至当日18时55分24秒结束，历时9分50秒。在该报道中，无论从电视屏幕还是从主持人、记者的陈述中，观众都可清晰地看到或听到“并无行医资格，涉违法从事医疗美容”等字眼，尤其是在报道过程中，被告反复多次用超大的字体在电视屏幕的最醒目位置标明“惊爆16.8万元天价开运眉，副会长涉违法从事医疗美容”。当天，被告播放的该报道被腾讯大湘网冠名以“长沙曝16.8万元天价‘开运眉’，纹绣师涉无证行医”转载，腾讯视频对被告的报道内容全程转播。被告的该报道中称原告“违法从事医疗美容”纯属对原告的诬陷，严重侵害了其名誉权。原告的主营业务为纹绣美容。纹绣美容分为两类：第一类为五官美容纹绣，包括眉、眼、唇的纹绣；第二类为纹身。原告的主营业务即为纹绣美容中的纹眉业务。综观我国现存法律体系，尚未有任何一部法律、法规、部门规章或地方性法规中明确将“纹眉”列入医疗美容范畴，相反，国家卫生部2009年在其《卫生部关于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的批复）》（卫医政函（2009）xxx号）中明确指出：“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因纹眉与纹身同属纹绣美容业务，在法律没有明确将纹眉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时，纹眉应当不属于医疗美容项目。与此同时，国家卫生部于2009年对《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以下简称“目录”）进行了修订，修订后的《目录》中已经将美容纹饰术（即纹眉技术、纹眼线技术、纹唇技术）删除，只保留了眉部手术“眉修整术”和“眉提升术”。“眉修整术”是指因纹眉失败引起眉形改变后，另行通过手术进行修整，以达到眉形修复与再塑目的的手术；“眉提升术”又名“眉上提术”是指为解决眼睑松弛、眼眉下垂所致的容貌老态和功能障碍等症状，通过眼轮匝肌悬吊进行眉上提术或联合重睑术式来进行眼睑整体修复的手术。很显然，“纹眉”与“眉修整术”、“眉提升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纹眉不属于医疗美容项目，而“眉修整术”、“眉提升术”被纳入一级医疗美容项目进行管理。综上，原告经营的纹眉业务不属于医疗美容项目，按照我国现有法律规定，原告从事纹眉业务无须取得医师资格证。从事纹绣化妆行业近三十年的原告系湖南省美容美发化妆品行业协会的常务副会长，是中国纹绣行业的领军人物，多次担任全国及省市纹绣大赛的总指挥、总裁判、国家级考评员，也是湖南省内目前唯一被中国美容美发协会评定的“中国化妆造型大师”，具有湖南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颁发的“高级美容技师”资格证书。而被告2016年7月23日“经视大调查”栏目的报道内容却将“纹眉”与“眉修整术”、“眉提升术”混为一谈、混淆视听，无端指责原告违法从事医疗美容，此纯属对原告的诬陷，严重侵害了其名誉权。被告2016年7月23日“经视大调查”栏目的报道在社会上造成了广泛的不良影响，不仅导致原告的业务量锐减，经济损失惨重；更为严重的是导致原告呕心沥血几十年在业内树立的个人品牌毁于一旦，其无形资产的损失不可估量。为此，原告曾于2016年9月2日发送律师函给被告，要求被告为其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被告接到后虽口头表示同意，但至今日仍未付诸行动。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向原告赔礼道歉；2、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损失2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经视频道辩称，原告所陈述的所谓的侵权事实非报道的主要内容；整个事实的争议部分基本属实，但报道中没有任何带侮辱性的内容；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被告的报道不构成侵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3日18时45分34秒，被告“经视大调查”栏目进行题为“长沙惊现16.8万元天价“开运眉”内幕”报道。报道分为三部分，报道内容包括被采访对象的现场录音录像、主持人的旁白等。报道第一部分的“子标题”为：“副会长”推出“开运眉”起价16.8万，宣称“私人定制”永不撞脸，众人围观却直呼“太丑”；导语为：长沙一些爱美的女士都喜欢纹眉，希望达到永久定妆的效果，省去每天化妆的麻烦。最近，长沙一家“川淇秀永久美妆店”，就乘着这股“纹绣”热开展起纹绣业务，并且还推出了16.8万元起价的“开运眉”，号称大师操刀，纹了这种神奇的眉毛还能改变运气。那么，这要价不菲的“开运眉”到底是什么样？它真的能改变运气吗？经视大调查记者对此展开了调查。该部分的主要内容为：1、“川淇秀永久美妆店”的业务员1介绍原告的情况，如“周老师是湖南省美容美发协会的副会长，在该行业做了三十年”、“周老师设计的个性眉毛比较有特色，所以出场费高，是16万8起价”；2、该店的业务员2介绍“我知道广州上海那边也有那种开运眉，而且我们的定价不算什么”；3、随机被采访的市民对记者取样的眉毛设计表示“不好看、太生硬、很丑，16.8万元的价格不能接受”等。报道第二部分的子标题为：“副会长”：想转运找我就对了！宣称做了“转运眉”商海仕途得心应手，向记者要价19.8万元，改口称只做“身价眉”；导语为：业务员号称，做天价“开运眉”的周川淇是中国纹绣界的权威专家。那么，这个敢做收天价来开展业务的“周川淇”究竟是个什么人？他的“开运眉”又开的是什么运？记者经过多次约见。终于在“川淇永久美妆店”位于长沙东塘的工作室见到了周川淇本人。第二部分的主要内容为：周川淇称，“我是美容美发协会的副会长，我从来不跟别人说开运眉，不是朋友我不讲，不是客人我也不讲，只有跟我成交以后我才会谈到这个问题”；记者问“做这个有没有可能把运气转好一些”，周川淇答“那这个你找我就绝对找对人了”；记者问“那是不是所有的人做完之后运气会好很多？”周川淇答“不是好很多，至少我服务过的人现在都是很快乐的，很幸福的。”记者问“你的开运眉的价格是十几万？”周川淇答“16万8起价。”记者问“那我现在做的话大概需要花多少钱？”周川淇答“我们做眉毛16万8怎么收的，我告诉你，第一，眉毛分5个部位，分5段，做一段就是16万8，做5段就乘以5，……你就19万8，我也不要你20万，我的定价其实就是给觉得脸值钱的人服务的。”报道第三部分的子标题为：收1.28万元培训费，开展纹绣培训；涉嫌无证行医，员工坦诚“违法”；并无行医资质，涉违法从事医疗美容。导语为：面对周川淇开价19.8万元的“开运眉”，记者要求先看看设计效果，不料却惹得他恼羞成怒，难道这“开运眉”和标榜的权威身份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记者了解到，周川淇的这家“川淇秀永久美妆店”除了提供纹绣业务，同时也开展纹绣师培训。记者又以学员的身份对这里展开了深入调查。第三部分的主要内容为：“川淇秀永久美妆店”业务员称，“这里的培训价格从3680元到12800元不等，12800元是周川淇本人从头到尾上课”。记者问“他没有人力资源部门发的资格证”，宋某（“川淇秀永久美妆店”东塘工作室）答“对呀，我都跟你说了证是没有法律效应的”。记者问“纹绣被划分到医学里面了，属于医疗美容是吗？”宋某答“纹绣划分到医疗美容里面就必须要医师资格证，医师资格证相当难考。纹绣这一块就不要写纹绣啊，半永久化妆术、定妆术都可以，其实这些都是擦边球”。记者随后在长沙市雨花区梓园路路工商所了解到，“川淇秀永久美妆店”东塘店在营业范围为生活美容、美妆营业资质，没有取得医疗美容机构营业资质。医务人员向记者表示，纹眉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操作不当易引发其他眼部疾病，甚至导致失明2016年9月2日，原告以被告的报道侵犯其名誉权为由委托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出具《律师函》一份，律师函的主要内容为，被告的报道称原告及其经营的“川淇秀永久美妆店”违法从事医疗美容系对原告及“川淇秀永久美妆店”的诬陷，严重侵害了其名誉权，故要求被告在新闻媒体上澄清事实，为原告及“川淇秀永久美妆店”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对于纹绣是否属于医疗美容的范畴，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9年7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关于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的批复》（卫医政函[2009]xxx号），主要内容为“广东省卫生厅：你厅《关于纹身活动是否属于医学美容服务的请示》收悉。经研究，根据《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和《医疗美容项目（试行）》，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2、2009年12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的《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中，美容外科头面部仅将眉修整术和眉提升术纳入其中。原告认为纹身与纹眉都属于纹绣美容，纹身与纹眉只是部位不同，纹身未纳入医疗美容范围，故纹眉也不属于医疗美容，故被告的报道失实；被告在报道中对原告的身份加上引号，具有明显的讽刺、侮辱味道；被告所报道的开运眉原告至始至终未提到，故被告已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对此，被告认为，报道事实属实，原告自己承认纹绣具有创伤性、入侵性，故应属于医疗美容范围，且2014年9月13日，中国美容协会将纹眉、纹眼线纳入医疗美容范围，被告记者采访的专家也认为纹眉属于医疗美容的范畴。而且，被告报道中的措辞为涉嫌，并未明确标明原告是否为非法行医；原告虽未明确表示其做开运眉，但在对话中已默认开运眉的说法。被告的报道源于群众举报，报道尽到了新闻媒体如实报道的义务。另查明，原告经营的“长沙市开福区川淇文绣美容用品商行”的经营范围为化妆品，美容用品的零售；周川淇的妻子宋海霞经营的“长沙市雨花区美尚影美容工作室”的营业范围为，美容服务；美容咨询（不含医疗）；（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再查明，原告为证明其在美容美发文秀化妆行业具有较高在地位并得到业界在认可提交下列证据：湖南省美容美发化妆品行业协会出具《关于周川淇同志的情况证明》（湘行美字[2016]第xxx号）；《聘书》；荣誉证书；授权书；证书等。对此，被告认为，这些荣誉证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还查明，对于纹绣美容是否属于医疗美容的范围，原告认为：根据百度百科对“纹绣美容”的解释，纹绣美容是一种以美容为目的、由专业人员实施、将专门的外源性色素借助特制的专业器具转载到人体皮肤内，绘制成特定的图案、文字等并能长期存在，达到美容效果的一种美容方式。纹绣美容分为两类，一类为五官美容纹绣，包括眉、眼、唇的纹绣；一类为纹身。根据《关于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的批复》明确指出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卫生部2009年颁布的《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仅将“眉提升术”和“眉修整术”纳入医疗美容。纹眉与“眉提升术”、“眉修整术”系完全不同的概念，纹眉不属于医疗美容项目。对此，被告认为，1、2014年9月3日，中国美容协会医学分会专门整理了一个分类，将“纹眉、纹眼线……”等纳入医疗美容的范畴；2、相关专家撰文认为，纹眉属于医疗美容的范畴；3、原告门店员工认为“纹绣被划到医学里面了，属于医疗美容……”故纹眉应当属于医疗美容的范畴。上述事实有《关于周川淇同志的情况证明》、聘书、荣誉证书、授权书、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关于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的批复》（卫医证函[2009]xxx号），《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律师函》，快递单，营业执照等书证；新闻报道视频资料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名誉指社会群体对社会个体的品行、情操、才能、名声、信誉以及内外形象等各方面素质的综合评价。名誉权是自然人、法人等个体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保有和维护的具体人格权。自然人、法人等个体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针对原告提出被告新闻报道失实，严重侵害其名誉权，并要求被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的理由为：1、被告报道所称“开运眉”原告并未说过，故被告报道失实；2、原告从事的纹眉业务不属于医疗美容项目，被告报道关于原告违法从事医疗美容及非法行医的评论系对原告的诬陷，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3、原告举证证明其在美容美发文秀行业内享有较高荣誉和崇高的地位，被告报道对其副会长身份添加双引号，系对原告进行讽刺和侮辱。对此，被告认为，1、原告虽未直接提及“开运眉”三字，但记者问及“开运眉”价格时，原告回答为16.8万元起价，所以开运眉不是被告所称，而是原告的实际经营方式；2、对于纹眉是否属于医疗美容范围，至少存在争议，根据原告员工自认，以及相关专家意见，纹眉应属于医疗美容，从业人员应具备相应资质，且被告在报道中未直接称原告为“非法行医”，而是称“涉嫌非法行医”，故被告未侵害原告的名誉权；3、被告在报道中对原告副会长的身份添加双引号只起强调作用，并无讽刺和侮辱的意思。对于上述争议，本院认为，原告在美容美发文秀化妆行业内获得的“高级美容师”、“持久美妆大赛总指挥、总裁判”、“国家考评员”等称号或评价，是原告所在的美容美发文秀化妆行业相关人士或组织对其才能和地位等方面的评价，但本案中，原告作为纹眉服务以及纹眉培训服务的提供者，是市场经济的直接参与主体，其是否具有名誉以及具有何种名誉与其在美容美发文秀化妆行业内所具有的评价、身份或地位没有直接联系，而应与其所提供的具体服务项目的质量、价格、态度等直接相关，并主要应由接受该种服务的消费者以及社会公众来评价。被告作为新闻媒体，对市场中的交易行为有监督的权利，监督方式为如实报道及恰当评论，但不得侵犯法律保护的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他人名誉等，否则应承当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提供的纹眉服务是否为“开运眉”，原告未直接言明，但记者以消费者身份问及“开运眉”价格时，原告回答为16.8万元起价，并声称“你找我就找对了”，虽然原告后将其所做的纹眉称之为“身价眉”，但原告并未就其所做的与市场其他主体中所做的纹眉进行区分，在名称、特征、价格等方面进行明确并向消费者公示，结合消费者的认知与原告的言行，“开运眉”的名称并未超出原告的意思范围，“开运眉”16.8万元起价的价格也得到原告确认。故被告该项报道内容基本属实。原告所从事的纹眉业务未纳入卫生部颁布的《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中的医疗美容范围，但原告也未在其营业执照上进行载明。卫生部虽在《关于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的批复》中明确指出纹身不纳入医疗美容项目管理，但原告也承认纹眉和纹身存在差异，故不能直接推出纹眉应当不属于医疗美容项目之结论。对于纹眉是否属于医疗美容的范畴，纹眉从业人员是否需要具备相应的医疗资格，原告未能举证直接证明其所持的“纹眉不属于医疗美容范畴，其从业人员无须取得医疗资质”的观点。原告提到的眉提升术或眉修整术与纹眉、纹身之间的异同也没有明确的界定。相对于消费者，原告的员工系纹眉的从业人员，对纹绣（纹眉等）的认知较为明确深刻，但其原告认为纹绣被划到医学里面，属于医疗美容，需要相应资质，所以其从事的业务只能“打擦边球”。相关医务人员表示，纹眉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操作不当易引发其他眼部疾病，甚至导致失明。基于上述事实，被告将原告从事的纹眉业务称为“涉嫌非法行医”，而非直接称为“非法行医”之评论，未超出法律规定、专业界定、公众认知之界限。“涉嫌非法行医”的真实内涵指的是“纹绣（纹眉）是否属于医疗美容范畴，从业人员是否应具备医疗资质”等事实之存疑状态。对于该状态，作为消费者以及公众具有知情权，被告作为新闻媒体有监督权，该状态是否合法还需经相关主管部门进一步明确或认定，被告无法进行最终认定，被告对当前状态所进行的报道基本属实。故对于原告提出被告报道不属实，诬陷了原告并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在报道中对原告的副会长身份添加双引号系对原告的讽刺与侮辱，故对于原告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中被告对原告作为市场经济服务提供者所提供的服务质量等问题进行报道并予以评论，内容基本属实，没有侮辱内容，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姜世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姜世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小强人民陪审员  杨鸾凤人民陪审员  胡雨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朱 银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1998）》九、问：对产品质量、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引起的名誉权纠纷，如何认定是否构成侵权？答：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新闻单位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内容基本属实，没有侮辱内容的，不应当认定为侵害其名誉权；主要内容失实，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