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7刑终41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斌，男，1992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西尚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现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童礼军、黄良青，江西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雨翔，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腾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区域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伟谅（曾用名钟友谅），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小春，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沃伟民，男，1963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建明，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志勇，男，1976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伟谅、钟斌、熊雨翔、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等人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赣0727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斌、熊雨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2日，江西龙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龙南新圳工业园30米大道（骏业公司至和利公司段）工程项目招标（以下简称“龙南项目”）。王数理（另案处理）等人得知招标信息后，为谋求中标，便同被告人钟伟谅、钟斌、熊雨翔、李某、赖小春等人联系公司进行联合行动串通投标，其中李某又联系了沃伟民、杨某、谢建明等人参与，沃伟民再联系梁志勇等人参与，先后共计联系包括江西腾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腾威公司”，熊雨翔具体承包该公司赣州片区业务）在内等六十家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2014年9月22日上午开标，腾威公司以2066.574725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之后经钟滔（另案处理）联系，以中标价的15%约309.9万元将该项目卖给了谭某2，由熊雨翔以腾威公司的名义与谭某2、江某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熊雨翔收取工程总造价的1.6%即33.0651956万元项目管理费。卖标款由王数理、钟伟谅等以每家公司4.4万元分配给参与串标的人员，钟伟谅得款19万元，钟斌得款4.4万元。2015年9月11日，龙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扣押熊雨翔33.4万元、钟伟谅19万元、钟斌10万元、李某110万元（包括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等人获得的卖标款）、赖小春17.6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谭某1、黄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承包合同书，银行流水，招标公告，公示，企业信息报告书，开标会签到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标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司章程，公司名单，手写稿，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以及七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斌、熊雨翔、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损害招标人、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共同犯罪中钟斌、熊雨翔、钟伟谅虽不是犯意的发起者，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具有一定的主导地位，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斌、熊雨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积极清退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钟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熊雨翔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钟伟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赖小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沃伟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谢建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梁志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钟斌、熊雨翔、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等人的违法所得190万元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钟斌上诉提出：1、他在工程投标中是听从王数理的指示和安排，在犯罪过程中仅获利4.4万元，获利最少，他并非是主犯而是从犯；2、他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钟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内容同上。熊雨翔上诉提出：他不是本案的召集策划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原审判决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和减少罚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斌、熊雨翔及原审被告人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钟斌、熊雨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所起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所分得的赃款的多少也不是区分主从犯的标准。钟斌、熊雨翔及钟斌的辩护人提出钟斌、熊雨翔属于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共同犯罪中罚金多少的判处并非以个人分得的赃款的多少来决定罚金的数额，本案共同犯罪所得的赃款309.9万元，原审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钟斌、熊雨翔各判处四十万元的罚金并无不当。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审鉴于钟斌、熊雨翔及原审被告人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各被告人自愿认罪，钟伟谅、赖小春、沃伟民、谢建明、梁志勇具有自首情节等以串通投标罪对各被告人所处刑罚属罪责刑相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刘廷轩代理审判员  黄丽月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