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46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正中，男，195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梅，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桐君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解放西路1号4楼、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3RDG7Q。法定代表人：钟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愉，重庆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正中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桐君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君阁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0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正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梅，被上诉人重庆桐君阁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正中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0540号民事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支付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克扣的工资共计8589.54元，计算方法：(623.9元-221.9元)×6月+（623.9元-209.46元）×3月+（623.9元-215.68元）×3月+（623.9元-275.68元）+（623.9元-245.68元）×9月+（623.9元-221.78元）+（623.9元-239.78元）；3.判决被上诉人支付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食堂工作加班费5814元，计算方法：832元/21.75天×80天×2倍；4.判决被上诉人支付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车库值班的加班费和中夜加班费1737元，计算方法：193元/月×9月；5.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制度改革后2003年1月至2007年10月应当补足的一般员工工资差额11856元，计算方法：208元/月×57月。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上诉人系待岗状态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举示的会议纪要、出差任务书、出差报销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在该段时间被上诉人仍然安排上诉人从事清收欠款等工作，因当时制度规定，出差单据等必须上交原件方可进行报销，故该部分证据原件已交由被上诉人保管。根据相关规定，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原件，也不能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合理解释说明，也没有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该段时间内上诉人系待岗，故应当认定上诉人在此期间继续从事清欠工作，被上诉人应当在该段期间内按照原工资标准向上诉人发放工资；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降薪的行为未提出异议，即视为双方对工资标准协商一致于法无据：事实上，上诉人在此期间就降薪事宜多次与被上诉人进行沟通，均未得到妥善解决，因上诉人当时需要继续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如采取诉讼等激进手段会有失业的风险，故上诉人并未以诉讼方式对降薪事宜提出异议，但并不代表上诉人对降薪事宜予以认可，法律也并无劳动者未提出异议即视为默认之相关规定，且被上诉人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降薪的行为系得到上诉人的认可，故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降薪的行为是被上诉人单方面作出的违法行为，上诉人所主张的请求也并未超过时效；3.一审法院认定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上诉人在食堂工作不存在加班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举示的公文呈报单注明，上诉人系实行一般员工待遇，证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地证明上诉人在此期间平均每周上班六天，而单位规定的正常上班时间每周仅上班五天，综合计算上诉人的工作时长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工作时长，故被上诉人应当支付该部分加班费；4.被上诉人就工资制度改革事宜对上诉人进行差别的、歧视的待遇，与法治之公平、平等原则相悖。被上诉人桐君阁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梁正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桐君阁公司支付梁正中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克扣的工资共计8589.54元，计算方法：(623.9元-221.9元)×6月+（623.9元-209.46元）×3月+（623.9元-215.68元）×3月+（623.9元-275.68元）+（623.9元-245.68元）×9月+（623.9元-221.78元）+（623.9元-239.78元）；2、桐君阁公司支付梁正中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食堂工作加班费5814元，计算方法：832元/21.75天×80天×2倍；3、桐君阁公司支付梁正中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车库值班的加班费和中夜加班费1737元，计算方法：193元/月×9月；4、桐君阁公司支付工资制度改革后2003年1月至2007年10月应当补足的一般员工工资差额11856元，计算方法：208元/月×57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正中于1995年与原重庆桐君阁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公司）（以下简称“原桐君阁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2001年3月28日，原桐君阁公司作出《关于重庆中伟装饰公司有关工作的会议纪要》：“……2、原中伟装饰公司人员黄明忠、梁正中、彭一中三人从四月一日起停发工资，集中精力清收欠款，时间为三个月。七月一日仍未清完欠款，请集团公司保卫处介入，并对造成的损失追究责任；清收欠款先入账，再发工资和偿还股份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债务。……4、中伟装饰公司黄明忠等三名员工，在清欠期满后，如集团公司需要则转入集团公司；集团公司不需要，则按公司有关规定处理。……”2004年11月1日起，原桐君阁公司（太极集团）同意梁正中作为室外停车场工作人员，待遇实行股份公司一般人员标准，每月增加193元，该193元包含值班费、周末加班费等。原桐君阁公司2007年10月的工资表中载明，对梁正中从2007年10月1日起按本部一般人员标准补差额208元/月，本月补发2005年2月至2007年9月工龄工资差额285元，梁正中2007年10月的实发工资为1180.29元。2014年11月，梁正中退休。2015年8月4日，梁正中以原桐君阁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1、裁决原桐君阁公司支付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所克扣工资8589.54元；2、裁决原桐君阁公司支付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食堂工作的加班费5814元；3、裁决原桐君阁公司支付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车库值班的加班费和中夜班费1737元；4、裁决原桐君阁公司支付工资制度改革后2003年1月至2007年10月应当补足的一般员工工资差额11856元。2015年8月12日，因逾期未作出决定，该院向梁正中出具编号2015-980号《证明》。梁正中乃以本案请求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将名称变更为中节能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现桐君阁公司系2015年11月27日成立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与梁正中之间就本案劳动争议的权利义务由桐君阁公司承继。梁正中遂申请将本案桐君阁公司变更为桐君阁公司。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中，梁正中为证明其事实主张，举示了下列证据：1、活期储蓄历史明细（2001年1月至2001年11月2日）、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2001年11月5日至2004年10月）、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4年4月）、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10月），均系复印件。活期储蓄历史明细（2001年1月1日至2001年11月2日）及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2001年11月5日至2003年12月）拟证明梁正中2001年1月至3月的平均工资为623.9元，2003年6月至12月平均工资为670.49元，桐君阁公司在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数额不等的克扣了梁正中的工资，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4年4月）拟证明梁正中2004年4月应发工资为832元，实发工资为631.71元，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2003年7月至2004年10月）拟证明梁正中2003年7月至2004年10月期间每月实发工资不低于631.71元，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10月）拟证明梁正中从2007年10月1日开始按一般人员标准每月补差额208元。桐君阁公司称活期储蓄历史明细（2001年1月1日至2001年11月2日）及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2001年11月5日至2003年12月）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无法反映工资支付的来源，因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4年4月）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2003年7月至2004年10月期间梁正中的工资均不低于631.71元，对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2003年7月至2004年10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10月）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2、《出差任务书》4份、《出差报销表》4份、《差旅费报销单》3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梁正中于2001年4月至2003年2月因上门催款的出差工作情况，在此期间仍从事清欠工作。桐君阁公司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公文呈报单》1份（2004年11月30日），系复印件，该证据“内容提要”一栏载明“我司室外停车场从04年11月9日起正式营业，因此增加了三名工作人员，其中两人食堂拆迁后的富余人员（梁正中、彭一中），……建议他们的待遇为：1、梁正中、彭一中实行股份公司一般人员标准，月增加分别为193元/月和157元/月（含值班费、周末加班费等），国家法定节假日按60元/天发放。从11月1日起执行。2、招聘人员：450元/月包干。从11月10日起执行。（与原来的三人待遇相同）”，“分管领导”一栏载明“建议上述办法试行到12月30日止，明年1月另行研究考核办法，请雷董事长审批……”，“总经理批示”一栏载明“同意……”。梁正中称原件在桐君阁公司处，拟证明梁正中从2004年11月开始按照桐君阁公司安排在车库值班，桐君阁公司承诺梁正中实行股份公司一般人员标准，每月增加值班费及周末加班费193元。桐君阁公司对该证据合法性有异议，但认为内容是真实的，仅能证明梁正中值班费和周末加班费为每月193元。4、证人彭懿中的证言。证人彭懿中陈述，其于1976年底在桐君阁公司工作至2015年9月退休，与梁正中是同事，在梁正中1980年到桐君阁公司工作时就认识了。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底（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与梁正中均在桐君阁公司职工食堂工作，每周休一天，每周都加一天班，其若是周六加班，则梁正中就在周日加班，即两人在周末轮流加班。其在食堂工作期间，食堂有6、7个工作人员，不做早餐时是7、8点钟开始上班，2、3点下班，做不做早餐时间不确定，由单位安排，每人每周去做一两次早餐。该期间内，桐君阁公司未向食堂工作人员支付过加班工资，也未安排调休或补休。2004年11月开始，其与梁正中一起在停车库上班，一直到2007年12月底，车库的工作时间为早上8点至晚上8点为一个班，晚上8点至次日早上8点为一个班，在车库工作的有4人，轮流工作12小时。在停车库工作期间，桐君阁公司未向其与梁正中支付过值班费和加班费，桐君阁公司在此之前也未承诺过是否要支付值班费和加班费。其已记不清当时自己的工资数额。梁正中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其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在桐君阁公司下属食堂工作加班情况及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在桐君阁公司下属车库值班的情况。桐君阁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部分认可，其认为证人对食堂加班时间的陈述不真实，实际工作时间未超过法定工作时间，每周有一天休息，不存在加班，同时，桐君阁公司支付了车库的加班费和值班费。桐君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举示了以下证据：1、《关于调整全市2000年10月-2001年9月企业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关于发布重庆市企业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中伟工资表（2001年8月至2003年2月）、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2003年3月至2003年5月），拟证明桐君阁公司按照政策规定支付了工资。梁正中对《关于调整全市2000年10月-2001年9月企业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关于发布重庆市企业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文件只能说明政府对最低工资标准的提高，不能成为降低其工资的理由，对工资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梁正中签字确认，是桐君阁公司单方形成的证据，但工资表与梁正中提交的银行明细能形成对应，能真实的反映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梁正中的工资情况。2、《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2月至11月），该工资表载明了2007年2月至11月期间，桐君阁公司每月向梁正中补发了不低于193元的工资，其中2007年10月的工资表与梁正中举示的2007年10月的工资表对应的项目及金额一致。桐君阁公司陈述，有一段时间值班加班费确实是以现金支付，但2007年的表格更加规范，均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包含在实发工资中。梁正中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该期间的工资支付情况记不清了，工资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但加班和值班费不是，其刚到车库工作至2007年2月前，193元每月均是通过签字领取现金，不是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3、银行交易明细（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拟证明在此期间桐君阁公司向其支付工资的情况。对梁正中举示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4年4月），因桐君阁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同时，该证据载明的梁正中实发工资与梁正中提交的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中2004年4月2日的工资发放金额一致，故一审法院对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中2004年4月2日的工资发放明细予以采信。对活期储蓄历史明细（2001年1月至2001年11月2日）、活期类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2001年11月5日至2004年10月），因上述明细中2001年8月2日至2003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发放明细与桐君阁公司提交的中伟工资表（2001年8月至2003年2月）、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2003年3月至2003年5月）中记载的梁正中的工资发放金额一致，故一审法院对2001年8月2日至2003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发放明细予以采信。对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10月），因桐君阁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银行交易明细（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桐君阁公司在此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向梁正中支付工资的情况。2、对《出差任务书》4份、《出差报销表》4份、《差旅费报销单》3份，因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桐君阁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对《公文呈报单》，因桐君阁公司认为记载的内容系真实的，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认定梁正中从2004年11月1日起实行股份公司一般人员标准，月增加193元（含值班费、周末加班费等），该办法试行到12月30日止，之后的考核办法另行研究。4、对证人彭懿中的证言，桐君阁公司其所述梁正中在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在食堂工作期间的工作时间不予认可，其所称从不知晓也未领取过停车库值班费和加班费的情况也与梁正中所述并不一致，故一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桐君阁公司举示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中伟工资表（2001年8月至2003年2月）、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2003年3月至2003年5月），因梁正认可该工资表能真实的反映其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的工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对《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2月至11月），梁正中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该工资表能与梁正中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所载明的工资支付情况相印证，且其中2007年10月的工资表与梁正中举示的该月工资表所载一致，梁正中亦未举示相反证据否定该工资表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证据结合梁正中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可以认定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期间桐君阁公司向梁正中支付了每月193元的值班费和加班费（2007年11月起补差额为208元/月）。庭审中，梁正中称双方未就其工资标准进行明确约定，系按照当时的政策和企业规定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梁正中与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依法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相关劳动法规的约束。关于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克扣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梁正中与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并未对梁正中的工资数额进行明确约定，梁正中亦陈述其工资标准系按照政策和企业规定执行。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将梁正中作为待岗人员按照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了工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实际履行数月，其间梁正中亦未提出异议，故应当视为梁正中与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对梁正中在此期间的工资标准协商一致。因此，梁正中主张其在此期间的工资应以623.9元/月的标准计发不能成立。梁正中的该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食堂工作加班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梁正中虽主张其于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期间每周末加班一天，但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其每周的工作时间超过了法定工作时间，即加班事实的存在。故梁正中的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车库值班的加班费和中夜加班费。桐君阁公司举示的《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2月至11月）及梁正中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可以证明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已履行了相应支付义务，故梁正中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制度改革后2003年1月至2007年10月应当补足的一般员工工资差额。原、桐君阁公司举示的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10月）可以证明桐君阁公司“对梁正中从2007年10月1日起按本部一般人员标准补差额208元/月”，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已照此履行，梁正中亦未提出异议。而梁正中所称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的工资制度改革，系企业自主经营权的范畴，梁正中举示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在2003年1月至2007年9月期间也应照此标准补差。因此，梁正中的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正中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梁正中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一审法院减半收取5元，由梁正中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收据一份，并陈述到一审中提交的《出差任务书》是复印件，但结合收据可以证明出差任务书的真实性，上诉人本意是想保留出差任务书的原件，但2006年单位催收上诉人的出差借款，所以上诉人才将出差任务书的原件4份交给了单位，由财务开的收据；2.《差旅费报销单》3份,并陈述到差旅费报销单是填写后自己保存的，未报销。证据1、2证实2001年4-6月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进行清欠工作，安排的期限届满后上诉人仍根据被上诉人的指示进行清欠工作，上诉人在清欠工作完成后仍在上班并非待岗。经法庭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收据与《出差任务书》的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出差任务书的时间是2001、2002年，然而收据的时间是2006年。对证据2《差旅费报销单》3份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因为是上诉人自己填写的，没有单位签章，无法到达上诉人的证实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克扣工资的问题。上诉人在二审中举示了相应证据拟证实其在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系在上班并非待岗状态，但其举示的收据时间为2006年，《出差任务书》复印件为2001、2002年，不能充分证实收据与《出差任务书》间的对应关系，不能达到其证实目的。且即使上诉人当时并非待岗状态，但上诉人与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并未对上诉人的工资数额进行明确约定，上诉人亦陈述其工资标准系按照政策和企业规定执行。2001年8月至2003年5月期间，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按照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工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实际履行近两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应当视为上诉人与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对此期间的工资标准协商一致，上诉人主张其在此期间的工资应以623.9元/月的标准计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关于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食堂工作加班费的问题。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陈述食堂工作时间为做早餐是7点上班、不做早餐是8点上班，平时包括周末的下班时间是下午2、3点，食堂共有六、七人，每周轮换轮流做早餐，结合证人彭懿中的陈述“食堂工作期间，食堂有6、7个工作人员，不做早餐时是7、8点钟开始上班，2、3点下班，做不做早餐时间不确定，由单位安排，每人每周去做一两次早餐，每周休一天”，综上，通过综合计算其上班时间，并不能证实上诉人每周的工作时间超过了法定工作时间。关于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车库值班的加班费和中夜加班费的问题。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举示的《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2月至11月）及上诉人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可以证实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已履行了相应支付义务，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工资制度改革后2003年1月至2007年10月应当补足的一般员工工资差额的问题。根据股份公司办公室工资表（1013）（2007年10月）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对梁正中从2007年10月1日起按本部一般人员标准补差额208元/月”，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已照此履行，且原桐君阁公司（上市公司）的工资制度改革，系企业自主经营权的范畴，上诉人举示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在2003年1月至2007年9月期间也应照此标准补差。上诉人的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梁正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梁正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伯文代理审判员  刘恋砚代理审判员  史大贤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军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