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7民初62号	原告：李宁，男，1969年6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祥，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晋，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宁与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腾讯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裁定驳回腾讯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腾讯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16年11月29日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6日裁定驳回腾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晋，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腾讯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李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腾讯公司赔偿李宁经济损失10000元；3、判令腾讯公司承担律师费5000元，调查取证费等1000元。事实和理由：《红旗轿车的沦落》系李宁于2012年撰写完成，并在《销售与市场》杂志上投稿发表，李宁依法取得该作品的著作权，享有发表权、署名权、获得报酬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各项权利。腾讯公司未经李宁许可，于2012年11月14日擅自将上述作品用于其经营的网络媒体	腾讯公司辩称：1、腾讯公司未侵犯李宁著作权，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宁对涉案文章享有著作权的证据不足，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为合法的著作权人并享有相关著作权利，腾讯公司使用涉案文章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没有侵权。2、即使腾讯公司侵权也不应按照李宁诉请承担民事责任。腾讯公司已删除涉案文章，判令腾讯公司停止侵权已无必要。李宁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等没有依据，且金额过高，不属于维权合理开支，不应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宁提交证据如下：1、《销售与市场》杂志封面封底、《红旗轿车的沦落》，拟证明李宁对涉案文章享有著作权；2、公证书，拟证明腾讯公司实施了侵犯李宁著作权的行为；3、聘任书、聘书、中国品牌研究院工作证、荣誉证书，拟证明李宁在品牌研究领域具备相应资历；4、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律师费、公证费金额。	腾讯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被控侵权网页删除结果查询页面，拟证明输入李宁诉状及公证书载明的被控侵权链接网址查询，结果显示腾讯公司已删除涉案文章；2、销售与市场第一营销网上关于涉案文章《红旗轿车的沦落》刊登页面，拟证明涉案文章在2012年11月5日已经在互联网刊登并传播，文后注明“转载请注明出处”，并未声明不得转载，腾讯公司的转载已注明作者和出处，腾讯公司即使侵权，也未侵犯李宁的发表权、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使被判侵权也因无侵权恶意，情节轻微；3、刊登在2006年02期《中华汽摩配》的文章《红旗轿车品牌定位失误》、刊登在2011年12月21日中国广告网上的文章《红旗轿车：品牌沦落的玄机》，拟证明李宁在2012年创作涉案文章前，已经有相似度非常高的作品发表在网络上，尤其是《红旗轿车：品牌沦落的玄机》与《红旗轿车的沦落》相似度在90%以上，涉案文章仅是李宁对《红旗轿车：品牌沦落的玄机》部分字句进行删减而成，李宁不一定对其主张保护的涉案文章享有著作权，即使腾讯公司侵权，由于李宁主张保护的涉案文章独创性程度非常低，腾讯公司转载对李宁造成的损失也非常小。	经庭审质证，腾讯公司对李宁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销售与市场》杂志封面封底、《红旗轿车的沦落》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李宁没有提供相应的作品底稿和发稿证明，不足以在李宁与涉案文章之间建立充分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李宁是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人；对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聘任书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聘任书的聘期为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颁发日期为2014年5月，在涉案文章发表之后，李宁在涉案文章发表之后提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亚洲品牌管理协会不是中国内地机构，未经公证证明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对聘书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有异议，腾讯公司不了解湖南文理学院聘用人员的程序及规定，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涉案文章发表在2012年，该聘书发放在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中国品牌研究院工作证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中国品牌研究院的其他文书核实，有效期为2007年12月11日，远在涉案文章发表之前，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荣誉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李宁获得该荣誉证书时间在涉案文章发表之后三年，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律师费金额已明显超过腾讯公司可能因侵权应承担的损失，不属于合理费用，金额过高，且涉及李宁其他案件，应分摊费用；对公证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金额已明显超过腾讯公司可能因侵权应承担的损失，不属于合理费用，金额过高。	李宁对腾讯公司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被控侵权网页删除结果查询页面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腾讯公司在终止侵权行为后不能证明其此前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对销售与市场第一营销网上关于涉案文章《红旗轿车的沦落》刊登页面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在《销售与市场》刊登涉案文章的尾部标明了“转载请注明出处”，腾讯公司在转载中注明出处为“中国网”，并非《销售与市场》；对刊登在2006年02期《中华汽摩配》的文章《红旗轿车品牌定位失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相关网页没有进行公证，此篇文章没有注明刊载时间，仅是一篇研究主题与涉案文章相似的作品，不能证明李宁参考了该文；对刊登在2011年12月21日中国广告网上的文章《红旗轿车：品牌沦落的玄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相关网页没有进行公证。	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销售与市场》杂志封面封底、《红旗轿车的沦落》、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被控侵权网页删除结果查询页面、销售与市场第一营销网上关于涉案文章《红旗轿车的沦落》刊登页面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中国品牌研究院工作证虽已到期，但该证据与荣誉证书、聘书均能证明李宁在学术研究上获得的成就及在相关领域的影响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聘任书系境外机构颁发，未经公证程序证明，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律师费与公证费发票系李宁维权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本院对其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红旗轿车品牌定位失误》未提交刊登的2006年02期《中华汽摩配》期刊原件核对，亦未对该文电子版进行公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刊登《红旗轿车：品牌沦落的玄机》的网页未经过相关证据保全，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10日，李宁将作品《红旗轿车的沦落》发表在《销售与市场》第11期。《销售与市场》版权声明栏目登载有以下内容：本刊内容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稿件凡经刊登，即视作者同意授权本刊使用其作品，其包括但不限于电子版信息网络传播权、无线增值业务权，且本刊有权或者授权第三方再使用，本刊支付的稿酬已包括上述各种使用方式的费用。此外，《销售与市场》运营的第一营销网已于2012年11月5日刊登了涉案文章《红旗轿车的沦落》，注明“原作者：李宁”。	2016年8月29日，李宁在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公证处与公证员共同检查并清洁电脑后，打开屏幕录像专家V7.5，确认电脑时间与时间科普网站时间一致，查询公证处计算机IP地址后点击进入“360安全浏览器”，在百度地址栏输入“红旗轿车的沦落”，点击搜索，获得红旗轿车的沦落-百度搜索页面；退出后，再进入“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网址“.	qq.com/a/20121114/002182.htm”，进入腾讯财经《红旗轿车的沦落：一汽定位中低市场被指失误》文章页面；点击该网页标题下“中国网”，进入中国财经首页的汽车网《红旗轿车沦落：一汽将其定位中低端是失误》文章页面；返回腾讯财经《红旗轿车的沦落：一汽定位中低市场被指失误》文章页面，再点击“首页”，进入腾讯网首页；在腾讯网首页下方点击“粤网文…”出现腾讯网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点击“商务洽谈”，出现腾讯公司信息。网页保全结束，以上操作过程通过屏幕录像专家获得屏幕录像的全程操作屏幕录像资料，并命名为“屏幕录像”与上述网页图片均保存在命名为“李宁的红旗轿车的沦落著作权保全”文件夹中，将文件夹刻录在DVD-R光盘，并封存该光盘。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公证处作出（2016）湘常鼎证民字第815号公证书，兹证明公证书后所附附件1-9的打印内容以及附件10光盘上所保存的网页图片文件和录像资料均在公证处，公证员、公证人员、李宁共同参与，由李宁和公证员在现场操作过程中通过上述步骤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李宁支付公证费1000元。从保存页面可知：2012年11月14日，腾讯公司在其主办的“腾讯网”腾讯财经频道全文刊登了《红旗轿车的沦落》，变更文章标题为《红旗轿车的沦落：一汽定位中低市场被指失误》，并在标题下链接“中国网”，注明“中国网李宁”，“中国网”的中国财经首页汽车资讯栏目亦全文刊登了《红旗轿车的沦落》，变更文章标题为《红旗轿车沦落：一汽将其定位中低端是失误》，注明来源“东方网”。截止于开庭前，腾讯公司已断开侵权网站链接，删除了侵权网页。	2017年5月18日，李宁与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5000元，由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代理李宁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7年6月22日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	另查明，李宁曾任中国品牌研究院研究员（工作证有效期至2007年12月31日）。2016年1月，李宁被常德市新闻学会评为2015年度“常德市十大新闻人物”。2016年6月，李宁被湖南文理学院人事处聘为该院经济与管理学院客座教授，聘期为2016年6月至2021年6月。	再查明，国家版权局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令第11号《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规定，原创作品的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为每千字80－300元，注释部分参照该标准执行。湖南省律师协会于2017年1月22日印发《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规定，争议标的10万元以下，收费标准为3000元-1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及第四条第（一）项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李宁主张权利的文章《红旗轿车的沦落》是基于红旗轿车销售市场所作的报道和分析，内容表达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文字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李宁系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人，其对自己的作品享有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以及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并获得报酬的权利。除法律规定外，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任何方式公开使用他人的作品，均构成对他人著作权的侵害。腾讯公司未经李宁许可，亦未经《销售与市场》杂志出版社授权，在其主办的“腾讯网”相关频道上全文转载《红旗轿车的沦落》一文，并变更文章标题，供公众在线浏览，不符合著作权关于合理使用的限制，侵害了李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因腾讯公司已从侵权网站删除涉案文章，且其行为并未侵害李宁享有的著作人身权，故李宁要求腾讯公司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的主张已无事实基础与现实必要，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红旗轿车的沦落：一汽定位中低市场被指失误》虽注明了文章来源与作者，但腾讯公司的行为系对涉案文章的使用，并未经李宁许可，应认定侵害了李宁获得报酬的权利，腾讯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李宁未举证证明其因腾讯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腾讯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得收益，本院适用法定赔偿确定赔偿数额。综合考虑《红旗轿车的沦落》的篇幅、类型、发表时间、影响力及腾讯公司侵权行为性质、《红旗轿车的沦落：一汽定位中低市场被指失误》的传播时间与传播范围、相关案件处理情况等因素，参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关于原创作品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依基本稿酬标准确定李宁的经济损失为900元。李宁为制止腾讯公司的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客观存在，应予支持。因本案争议标的在10万元以下，根据《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规定，本院确定李宁为本案支付的合理律师费为3000元；公证费1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宁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900元；	二、驳回李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李宁负担50元，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科见	审 判 员  于 琇	审 判 员  朱晨辉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万 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