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球，男，汉族，1965年4月25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锦如，女，汉族，1970年11月11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州市城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毕福强、王国樑，分别为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冼智强，男，汉族，1967年01月12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陈熹煜、郭志武，均系广东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振球、罗锦如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6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审原告起诉称，被告刘振球自2009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原告根据被告请求筹集资金后，以案外人叶海华及冼志雄的名义向其出借现金，被告在收到款项后向原告出具字据已作证明。后双方为明确债权债务关系，经过双方统计确认，被告共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于2015年9月2日由被告重新出具《借款协议》、《借条》、《收条》给原告收执，原借条全部交回给被告销毁。新的借款协议经原被告协商一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自新借款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此后，被告并未按新借款协议约定支付利息，也未向原告偿还过本金，经原告多次催讨仍不肯偿还债务本息。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原被告此后为明确双方债权债务关系而签订的借款协议，应属于新的法律关系，双方达成的利息约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提交的原借条借据，均有被告本人签字确认，且从被告经统计后，愿意出具新的借款协议、借据、借条的行为可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真实的，另被告一在离婚协议中也承认对外存在约500万元的债务。二被告是1991年1月8日结婚，于2015年11月10日协议离婚，本案借款纠纷发生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涉案借款是用于被告一经营周转，属生产经营活动所负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二应对被告一所欠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鉴于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现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调整为月利率2%，请求贵院判如所请：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360000.00元，合计2360000.00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6月2日，此后利息按2%月利率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二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刘振球、罗锦如辩称：一、答辩人刘振球与被答辩人冼智强没有任何借贷关系，被答辩人冼智强不具有债权人资格。被答辩人冼智强从没有借款给答辩人刘振球，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009年6月12日，答辩人刘振球向陈惠文（或叶海华）借款30万元（实收款项28.5万/借款期限为2009年6月12日至2010年6月12日；2010年5月26日，答辩人刘振球向冼志雄借款5万元（实收款项4.75万/借款期限为2010年5月26日至2010年8月26日。而本案其它借条均是以上两笔借款为基础高利（月息五分）分别计算而来，且答辩人按照月息五分分别还款合计27多万元。以上借款均与被答辩人冼智强无关。另，从2009年6月12日答辩人刘振球向陈惠文（或叶海华）借款30万元的借据也可以看出，如果是被答辩人冼智强的借款，那么则在借据中予以注明。因此，本案被答辩人冼智强认为自己以案外人叶海华和冼志雄的名义向答辩人刘振球借款20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答辩人刘振球是在人身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写下了《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在2015年，叶海华、陈惠文等人多次到答辩人家里要求答辩人归还借款，严重影响了答辩人的生活。2015年8月底，答辩人刘振球被叶海华等人从陈江挟持到康帝大酒店附近的金帝国际水疗城，限制答辩人的人身自由长达五天，后又被陈惠文等人挟持到麦地路嘉禹酒店限制答辩人的人身自由两天。在此情况下，答辩人被迫写下了《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因此，答辩人是在受到胁迫，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写下了《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三、退一步来讲，即使本案借贷关系成立，答辩人罗锦如不应对刘振球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刘振球的借款并不是由于家庭开支，且刘振球在外借款一事并未告知答辩人罗锦如。其次，本案中最初的借款人并非被答辩人。在2015年9月2日，借款人变更为被答辩人冼智强，即本案的债权人发生变化，但该债权人的变化未通知被答辩人罗锦如，因此被答辩人罗锦如无需为被答辩人冼智强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被答辩人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未约定借款期限。第一被告出具《借条》、《收条》各一份给原告，以确定收到上述款项。原告称，上述借款是第一被告刘振球自2009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用于开办企业的资金周转，原告以原告及案外人叶海华及冼志雄的名义向其出借现金，被告在收到款项后出具字据予以确认；2015年9月2日做了结算后出具了以上的《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原告提交了第一被告于2009年6月12日向案外人陈惠文借款30万元的《借据》、于2010年5月26日向案外人陈惠文借款5万元的《借据》、于2013年5月30日向案外人叶海华借款825000元的《借条》、于2013年10月29日借款21万元的《借款协议书》的复印件，以证明上述借款的真实发生，原告称上述借款凭证的原件在2015年9月2日结算后以交回给第一被告。第一被告称，2009年6月12日向案外人陈惠文借款28.5万元、2010年5月26日向案外人陈惠文借款4.75万元的两笔借款真实发生，其他的借款没有原件不予认可；第一被告称，以上《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是在原告的胁迫下出具的，并没有真实的交易存在。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于1991年1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1月10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另查，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了(2016)粤1302民初68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罗锦如位于惠州市惠城区××行政街××号[房产证号：Ｃ2××23，建筑面积：680.08平方米,已设置抵押债权]的房地产产权（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价值为248万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对于第一被告称2015年9月2日的《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是在原告的胁迫下出具的，并没有真实交易存在的抗辩理由，因第一被告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称上述《借款协议书》是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对以前借款进行的结算，并提供了部分凭据复印件予以证实，虽然第一被告认为部分没有原件不予质证，但对其中的部分事实予以认可，且双方均认可款项的交付均为现金交付，综上可以认定原告的陈述应予采信。即第一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偿还所欠原告的借款2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是月利率2.5%，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被告现虽然已与第一被告离婚，但上述借款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第二被告应当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要求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振球、罗锦如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冼智强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5年9月2日计至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56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680元（原告已预交30680元），由被告刘振球、罗锦如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刘振球、罗锦如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判令撤销(2016)粤1302民初6857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振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冼智强归还借款本金33．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3．2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9月2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冼智强对上诉人罗锦如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四、请求贵院判令被上诉人冼智强承担本案的第一审及第二审诉讼费用(含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刘振球与被上诉人洗智强之间的借贷金额及利息部分的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改判。(一)借款本金金额没有查明。根据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上诉人答辩书陈述的内容，双方对借款本金存在明显的争议，并且差距巨大。被上诉入主张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并且承认该200万元是上诉人自2009年至2015年间的多次借款。而上诉人抗辩称其仅仅在2009年6月12日向陈惠文(叶海华)借款本金30万元(实收28．5万元，利息按月息5分计)、于2010年5月26日向冼志雄借款本金5万元(实收4．75万元，利息按月息5分计)。剩余的三张金额分别为10万元、21万元、82．5万元的借条全部是35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而一审法院仅仅凭借被上诉人提交的没有写明借款日期的《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没有查明直如此数额巨大的借款本金是如何通过现金支付的，是否有现场其他人员作证的情况下，没有查明上诉人的抗辩理由是否合理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明显证据不充分，认定事实不清。(二)是否支付利息部分没有查明。根据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原冼志雄、叶海华等保存的部分借条复印件来看，其借款凭证中均没有约定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陈述，其所借的35万元本金(实际收到33．25万)是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向借款人支付的利息合计27万多元。但一审法院对于在2015年9月2日之前上诉人是否支付了利息，按照什么标准支付了多少利息的数额没有查明，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未依照法律或司法解释的规定查明案件主要事实存在错误，二审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本案中民间借贷没有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200多万元直接现金交付也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关系的各个环节是否真实、有效，但一审法院没有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予以审查。二、原审法院没有要求原告本人参加一审庭审、没有追加陈惠文、叶海华、冼志雄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充分，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当改判。(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一审庭审时原告本人并未参加，在原被告双方对于出借本金及利息的金额争议巨大，无法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没有要求原告本人参加庭审以查明案件主要事实，在双方争议较大、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径行认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存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本案一审中因原被告双方对借款的本金、借款利息，借款主体均存在争议，在双方当事人没有申请追加原出借人陈惠文、叶海华、冼志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原出借人陈惠文、叶海华、冼志雄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本案借款的主要事实。但原审法院不仅没有追加原始出借人为第三人，仅仅凭借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这一份证据，没有查明200万元巨额资金是否通过现金的方式实际支付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20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证据明显不足，事实不清。三、基于事实的认定不清，原审法院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也存在不当。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在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情况下，没有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未要求原告本人到庭参加庭审、未追加本案利害关系人为第三人的情况下，仅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主张的全部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改判。四、上诉人罗锦如无需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诉人罗锦如作为上诉人刘振球的原配偶，对于本案的借款并不知情，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刘振球所借款项是用于婚姻存续期间的生活支出。原审法院仅仅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罗锦如对刘振球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为切实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和公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尽快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冼智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1、上诉人认为原审本金没有查明，一审通过双方举证，上诉人欠被上诉人两百万元的借条是其亲自签名确认的，是上诉人2009-2015之间历次借款汇总而来的。故此事实是通过原审调查得以确认。2、关于利息部分，是否支付利息应由上诉人举证。据我了解，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交足以支撑其主张的证据。3、一审不仅仅通过借款合同、借条收据确认借款事实，一审法院同时向被上诉人调取上诉人是否有借款能力的相关证据，且对汇总欠条上出名的人进行了询问，是综合认定的。对于适用法律问题，事实跟法律是相结合。4、是上诉人刘振球认为上诉人罗锦如无需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两上诉人离婚是在2015.11月份，本案两百万元欠条是在2015.9月份，同时2015.9年的欠条是对2009-2015年期间的借款进行的汇总及确认，是发生在两上诉人夫妻存续期间。至于上诉人说罗锦如不知情，对于离婚协议书上，上诉人罗锦如是清楚知道上诉人刘振球对外负有五百万元债务，故上诉人罗锦如说对借款事实不清楚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1、二审中，刘振球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录音资料，证明案外人陈惠文回应借款数额为55万元，实际借款没有200万元。冼智强认为该录音资料并不能证明涉案借款数额仅有55万元；2、为证实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本院对案外人陈惠文进行了询问。陈惠文认可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录音中谈及的55万元仅是借款中的一部分。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是实际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二是一审法院程序是否正确问题；三是上诉人罗锦如是否应当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的问题。具体论述如下：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和刘振球向冼智强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涉案200万元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的该借款是由其在2009年6月12日向陈惠文（叶海华）借款30万元、2010年5月26日向冼志雄借款本金5万元，其余均是35万元产生的利息，但刘振球二审中提交的其与案外人陈惠文电话录音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且案外人陈惠文对刘振球认为该录音中其认可实际借款本金为55万元不予认可，故刘振球认为其实际借款只有35万元，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应追加陈惠文、叶海华、冼志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查明案件事实。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已在2016年11月1日对陈惠文、叶海华对案件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询问，两人均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因此，在对陈惠文、叶海华进行了询问，且根据陈惠文、叶海华的陈述足以查实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未追加陈惠文、叶海华为第三人并无不当，程序合法。关于罗锦如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的签订时间均为2015年9月2日，而两上诉人登记离婚日期为2015年11月10日，因此本案借款发生于两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罗锦如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冼智强与刘振球约定涉案借款为刘振球个人债务或罗锦如与刘振球约定婚姻存续期间，一方所负债务由举债方承担的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罗锦如应当对上诉人刘振球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80元，由上诉人刘振球、罗锦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耀辉审判员  曾 莹审判员  赖锦荣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