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2民初8号原告：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黑龙江省肇东市。法定代表人：刘传军，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英，黑龙江千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东市北方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肇东市。法定代表人：于本富，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景春，男，1942年8月7日出生，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原告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肇东信用社）与被告肇东市北方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实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4）绥中法民二商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判后，肇东信用社、北方实业公司均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黑龙江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黑民终4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4）绥中法民二商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肇东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英、被告北方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本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景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肇东信用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北方实业公司偿还1997年8月8日至今发生的16笔欠款本金720.3万元及当前的利息11807679.75元，合计金额为19010679.75元。事实和理由：1997年8月8日至2001年5月16日，北方实业公司因在肇东市第一医院院内建设别墅小区和综合楼等，陆续在肇东信用社贷款17笔，贷款本金共计1010.3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借款抵押合同，北方实业公司用其所有的别墅楼、办公楼及土地使用权等财产进行抵押。截止到2014年7月23日肇东信用社提起诉讼时，除其中一笔，即1997年11月27日本金为290万元借款已经通过法院判决外，剩余欠款720.3万元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1999年12月14日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一份，北方实业公司用23栋别墅、3249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7200平方米的综合楼及492平方米二层办公楼，作价人民币957.23万元抵偿之前欠肇东信用社的贷款本金及利息。但抵债的财产中仅有评估价为193.4万元的21栋别墅办理了产权登记，其余的抵债财产由于北方实业公司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在肇东信用社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他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或被查封、冻结。而北方实业公司已经抵给肇东信用社用于偿还贷款的3249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因北方实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已于2012年11月9日被法院判决撤销。至此，肇东信用社得知合法权利受到侵害，应当向被申请人主张偿还欠款，于2014年7月2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北方实业公司偿还欠款本金816.9万元，利息513.2万元，合计1330.1万元。在诉讼中经查1997年11月27日借款金额为290万元属于重复诉讼，21栋别墅抵账的事实北方实业公司亦不认可。为此，肇东信用社变更诉讼请求，将重复诉讼的290万元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放弃，亦不主张履行1999年12月14日与北方实业公司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仅主张由北方实业公司偿还1997年8月8日至今发生的16笔欠款本金720.3万元及当前的利息11807679.75元，合计金额为19010679.75元。被告北方实业公司辩称：肇东信用社主张的16笔欠款中，有四笔有异议，即1999年9月30日借款100万元；1999年10月12日借款200万元；1999年10月18日借款45万元；2000年2月3日借款21.5万元，以上四笔借款无借款凭证，肇东信用社没有实际给付，北方实业公司没有收到款项。另外，肇东信用社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未主张权利，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肇东信用社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贷款管理卡一份、借款合同17份、借款凭证17份；2、抵押合同三份，分别为1997年11月21日签订的抵押额为800万元、1997年11月15日签订的抵押额为1000万元、1997年6月11日签订的抵押额为30万元；3、法院协助扣划通知书、特种转账付出传票、法院划扣银行信汇凭证、付出传票、冲减物资凭证、收入传票。被告北方实业公司围绕其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于1997年5月8日签订的抵押协议书；2、（2002）绥行终字第22号行政判决。经本院庭审质证，除肇东信用社提交的贷款管理卡外，双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因北方实业公司对贷款管理卡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结合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方实业公司自1997年8月8日至2001年5月16日在肇东信用社（原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处贷款17笔共计本金1010.3万元，即1997年8月8日贷款8万元，约定到期日1997年8月30日，月利率18‰，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7年11月19日贷款8万元（本案中肇东信用社仅起诉要求还款7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5月19日，月利率18‰，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7年11月21日贷款290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5月21日，月利率18‰；1998年8月7日贷款12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11月7日，月利率11.76‰，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8年9月21日贷款9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12月21日，月利率11.76‰，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8年9月9日贷款1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12月9日，月利率11.76‰，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9年5月25日贷款1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8月25日，月利率11.76‰，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9年8月23日贷款21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12月30日，月利率7.455‰，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9年9月30日贷款100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12月30日，月利率6.51‰，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9年10月12日贷款200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12月12日，月利率6.51‰，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9年10月18日贷款4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12月30日，月利率6.51‰，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1999年10月29日贷款35.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12月29日，月利率6.51‰，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2000年2月3日贷款21.5万元，约定到期日2000年12月3日，月利率6.51‰，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2000年5月10日贷款29万元，约定到期日2000年12月30日，月利率6.825‰，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2001年1月11日贷款87万元，约定到期日2001年6月11日，月利率6.825‰，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2001年3月16日贷款15万元，约定到期日2001年12月16日，月利率6.825‰，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2001年5月16日贷款14.3万元，约定到期日2001年12月30日，月利率6.825‰，逾期贷款加收罚息30%。其中，1997年11月21日的贷款290万元，肇东信用社已于1999年3月26日起诉到本院，本院于1999年4月19日作出（1999）绥经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判令北方实业公司偿还肇东信用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判决已经生效。另查明，1997年5月8日，北方实业公司与肇东信用社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现有甲方（北方实业公司）将位于结核院南侧的土地32000平方米，自愿贷款抵押给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如到期贷款不能及时偿还，愿意将此地块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双方不得反悔。”1997年6月5日，北方实业公司为在肇东信用社贷款，给肇东信用社出具了35幢别墅的楼房款的收据，每幢14万元，北方实业公司以此作为贷款抵押。1997年10月14日，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在北方实业公司原有贷款余额143万元的基础上再给增加贷款30万元，用原抵押大楼及附属土地使用权，以及28栋别墅楼作为抵押。”1997年10月15日，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为别墅楼、办公楼、土地使用权，抵押财产价值一千万元。”1997年11月21日，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为楼房，抵押财产价值八百万元。”1998年5月14日北方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本富在北方实业公司与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在1997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上签字，同意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1998年6月13日，肇东信用社将北方实业公司于1997年6月5日给肇东信用社出具了35幢别墅的楼房款的收据中的21幢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将房屋产权登记到肇东信用社名下。21幢别墅办理所有权证后共计12本房照，房照幢号、房号为：13-1-14、15、17、19（2本）、21、23、25、27、33、37、41，其余的14幢别墅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肇东信用社已经办理产权过户的21幢别墅的价款，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均认可为每幢14万元，共计294万元。肇东市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29日为肇东信用社颁发了肇国用（1998）第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北方实业公司所有的案涉32000余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更到肇东信用社名下。1999年12月14日，北方实业公司与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乙方：北方实业有限公司经协商，因乙方无能力偿还甲方贷款本金943.5万元，利息360万元，特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用现有的23幢别墅、3.2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7200平方米商品楼（包括已被拆扒的），以及492平方米二层办公楼偿清贷款本息。2、由甲方垫付的保全费145万元，待案件审结后偿还甲方。3、已被拆扒的楼房赔偿款如数返还给甲方。4、关于北方实业有限公司所建筑的在肇东市第一医院南侧1-5层7200平方米商品搂（包括已被拆扒的）及23幢别墅、3.2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492平方米二层办公楼，经合法评估机构作价后双方认可。5、此协议是对一九九九年五月八日所签协议的补充。6、此协议共印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存档一份。7、以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票据为准计算利息。”该协议中的23幢别墅包括1998年6月13日已经将房屋所有权登记到肇东信用社名下的21幢。该协议书中用以以物抵债的借款中包含案涉16笔借款中7笔，即16笔借款中截止到1999年12月14日到期的借款共7笔。2001年黑龙江省龙房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黑龙房房地估字[2001]第11号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22套别墅评估额为：1934000元（675.61元/平方米，共计2862.64平方米）。该22套别墅包含在1999年12月14日以物抵债协议中23套别墅中。本院于2012年11月9日作出（2012）绥行终字第22号行政判决，撤销了肇东市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29日为肇东信用社颁发的肇国用（1998）第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行政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行政判决书撤销的3249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与案涉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签订1999年12月14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中的3.2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系同一的。案涉以物抵债协议中的3249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系为截止到1999年12月14日北方实业尚欠肇东信用社的贷款本金943.5万元，利息360万元。再查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于2006年12月29日作出黑银监复[2006]322号《关于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合作社更名改制为农村信用合作社的批复》，该批复中，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同意了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关于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更名改制为富华农村信用社的申请》（肇农信联发[2006]86号）批复：同意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合作社更名为农村信用合作社。肇东市富华城市信用社更名为肇东市富华农村信用合作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北方实业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且不同意本案合并审理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2、案涉16笔借款肇东信用社是否已经全部将款项给付北方实业公司；3、案涉16笔借款本息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3、北方实业公司现应依法偿还肇东信用社案涉借款本息的具体数额是多少。关于北方实业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不同意本案合并审理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以及该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北方实业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并未提出管辖权异议，故本院对其管辖权异议不予审查。另，北方实业公司主张案涉多笔借款系同一种类的诉，未经其同意法院不应合并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为同一方，不涉及双方当事人为二人以上诉讼，不符合该条的共同诉讼的情形，故本院对北方实业不同意本案合并审理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案涉16笔借款肇东信用社是否已经全部将款项给付北方实业公司的问题，北方实业公司主张有4笔借款肇东信用社未提交收入传票，北方实业公司未收到款项，其他提供收入传票的12笔已经收到款项。经法庭核实，在原一审期间，肇东信用社已经提交了该4笔的收入传票。肇东信用社提交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收入传票等证据足以证实案涉16笔款项均以给付北方实业公司。故北方实业公司主张案涉16笔借款有4笔未实际收到款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案涉16笔借款本息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于1999年12月14日达成以物抵债协议，用北方实业公司现有的23幢别墅、3.2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7200平方米商品楼（包括已被拆扒的），以及492平方米二层办公楼抵偿到1999年12月14日到期的贷款本金943.5万元，利息360万元。在案涉16笔借款中有7笔系该以物抵债协议所涉的借款，具体是1997年8月8日贷款8万元，约定到期日1997年8月30日，月利率18‰；1997年11月19日贷款8万元（本案中肇东信用社仅起诉要求还款7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5月19日，月利率18‰；1998年8月7日贷款12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11月7日，月利率11.76‰；1998年9月21日贷款9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12月21日，月利率11.76‰；1998年9月9日贷款1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8年12月9日，月利率11.76‰；1999年5月25日贷款15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8月25日，月利率11.76‰；1999年10月12日贷款200万元，约定到期日1999年12月12日，月利率6.51‰。另，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于1997年5月8日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用北方实业公司32000平方米土地作为抵押贷款。在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于1997年10月15日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约定了抵押财产为别墅楼、办公楼、土地使用权，抵押物价值为一千万元，抵押额一千万。1997年11月21日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约定了抵押财产为楼房，抵押物价值为八百万元，抵押额为八百万。在双方签订该抵押合同后，肇东信用社向北方实业公司发放了多笔贷款，上述截止到1999年12月14日到期的7笔借款均在1997年5月8日协议书、1997年10月15日抵押合同、1997年11月21日抵押合同签订后发生，可见，1997年5月8日协议书、1997年10月15日抵押合同、1997年11月21日抵押合同系最高额抵押性质，上述7笔到1999年12月14日到期的借款均基于32000余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别墅楼、办公楼等作为抵押而发生的。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合同后并未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而是于1998年6月13日、1998年12月29日分别办理了21幢别墅及32000余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更名手续，将产权过户到肇东信用社名下，而在办理过户后，肇东信用社继续以“合并抵押”形式向北方实业公司发放贷款，最终在1999年12月14日，经结算后，双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用23别墅及3.2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7200平方米商品楼（包括已被拆扒的），以及492平方米二层办公楼抵偿1999年12月14日到期的借款本息。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的上述交易习惯可见，双方于1998年将21幢别墅及3.2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更名手续，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抵押，而于1999年12月14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双方约定了用北方实业公司所有的21套别墅、3.2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等财产抵顶拖欠肇东信用社的案涉7笔截止到1999年12月14日之前的到期债权。北方实业公司于2012年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2年11月9日作出（2012）绥行终字第2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撤销了已经办理至肇东信用社名下的3249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书。该判决生效后，肇东信用社于2014年8月7日起诉，要求北方实业公司偿还案涉16笔，及已经作出判决290万元本金的共计17笔借款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本院（2012）绥行终字第22号行政判决于2012年11月9日作出，肇东信用社于2014年8月7日起诉，肇东信用社在知道已经办理过户至该单位名下的3249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被撤销后提起民事诉讼，上述时间未超过两年，故肇东信用社提起的诉讼案涉16笔借款中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12月14日之前到期的7笔未超过诉讼时效，其他9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北方实业公司现应依法偿还肇东信用社案涉借款本息的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本案中，肇东信用社与北方实业公司发生的16笔借款中，9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肇东信用社就该9笔借款的胜诉权消灭，本院对肇东信用社要求北方实业公司偿还该9笔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7笔未超过诉讼时效借款本金352万。肇东信用社已于1998年6月13日将21幢别墅更名到其名下，现肇东信用社及北方实业公司对21幢别墅每套14万元的价格认可，故该21幢别墅共计294万元的房屋价款应按贷款发生的时间先后顺序，抵偿北方实业公司未偿还的贷款。因此，肇东信用社诉请的1997年8月8日贷款8万元及利息52222.4元（1997年8月8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18‰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1997年11月19日贷款7万元及利息38942.4元（1997年11月19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7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18‰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1998年8月7日贷款12万元及利息28865.78元（1998年8月7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12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11.76‰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1998年9月21日贷款95万元及利息207203.36元（1998年9月21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11.76‰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1998年9月9日贷款15万元及利息33633.6元（1998年9月9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11.76‰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1999年5月25日贷款15万元及利息12024.6元（1999年5月25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11.76‰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1999年10月12日贷款200万元中的1018505.46元及利息276024元（1999年10月12日至1999年12月14日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约期内按约定月利率6.51‰计算，逾期罚息计算方法为加收30%）应予以冲抵，北方实业公司尚欠1999年10月12日贷款200万元中的981494.54元本金及其相应利息。上述款项北方实业公司至今未予以偿还，其应按借款时约定的利率及逾期还款罚息利率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对肇东信用社诉请的贷款中北方实业未予以偿还的981494.54元本金及其相应利息的请求有理，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肇东市北方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981494.54元及其利息1727175.01元（以981494.5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51‰为基础加收30%方法计算，自1999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11日止）；二、驳回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864元，由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95494.5元，由肇东市北方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0369.5元；保全费5000元，由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3514.3元，由肇东市北方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8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保东审判员  朱 丽审判员  于成林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孙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