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9刑初5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富，绰号”二干”，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繁峙县砂河镇一村*排**号。2012年8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繁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2年9月19日经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4月19日北京铁路公安处北京站派出所将其抓获，4月20日被繁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润福，绰号”白娃”，男，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繁峙县，捕前住山西省繁峙县砂河镇代堡村*排**号。2012年8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繁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2年9月19日经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5月5日被繁峙县公安局抓获并执行逮捕。2017年4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诉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富、杨润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晋09刑初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文富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7）晋刑终18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富、杨润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繁峙县金山铺乡下浪涧村康某1、曹某1等十几户村民因占地补偿款未得到妥善解决多次上访，在村里主持工作的刘军军多次做罢访工作未果，产生暴力截访的想法。2012年8月12日13时许，康某1、曹某1等十余人在××县××镇××火车站欲乘车去××市相关部门上访。王眉树知悉后，将情况告诉刘军军，刘遂安排赵晋华与王眉树开车打探村民行程，得知上访村民已到达火车站的情况后，刘军军便叫来被告人杨润福和杨永世，众人商议找人教训上访的带头人，刘军军让杨永世纠集人，杨永世便给李世明、李建平打电话叫二人找人，李世明通知了王强和郑建忠，李建平通知了郭艳非和李虎城。李建平和郑建忠来到刘军军处所后，刘军军安排赵晋华和王眉树带领杨润福和李建平、郑建忠去火车站指认上访的带头人，后杨永世和李世明也窜至火车站。期间，李建平将郭艳非、王强、李虎城叫到火车站。众人纠集齐后，郭艳非与王强、李虎城、郑建忠强行将二被告人拉上车带到砂河镇泉沟村北面的山坡上，其余人返回向刘军军汇报情况后各自散去。李建平在回家的路上遇到被告人张文富和雷二星，三人购买了两根洋镐把，租车与郭艳非等人汇合。二被害人下车后，被告人张文富伙同郑建忠、王强、李虎城、李建平、郭艳非、雷二星持镐把或拳打脚踢殴打二被害人，同时持洋镐把向被害人康某1头部打击致其倒地，随后与众人驾车离开现场。康某1被他人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康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杨润福和杨永世闻知康某1死讯，便让郭录清到医院打探，在得知康某1确实死亡后，被告人杨润福与杨永世驾车到繁峙县城，和李建平等人见面并给予五千元后吩咐众人逃跑，随后逃匿。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文富伙同他人持械殴打两名上访村民，致一人死亡；被告人杨润福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截访，案发后又帮助众同案犯潜逃，二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文富辩解，没有打死者的头部，其他是事实。被告人杨润福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繁峙县金山铺乡下浪涧村康某1、曹某1等十几户村民因占地补偿款未得到妥善解决多次上访。2012年8月12日下午1时许，王眉树（已判决）获知康某1、曹某1等十余人再次准备从该县砂河镇五台山火车站乘车去太原上访后，便将此情况告诉刘军军（已判决），刘军军安排赵晋华与王眉树开车打探村民行程，得知村民已到达火车站的情况后，刘军军叫来被告人杨润福和杨永世（在逃），众人商议后决定找人教训上访的领头人，并让杨永世纠集人。杨永世便给李世明（已判决）、李建平（已判决）打电话叫二人找人，李世明通知了王强（已判决）和郑建忠（已判决），李建平通知了郭艳非（在逃）和李虎城（已判决），李建平和郑建忠来到刘军军办公处所后，刘军军安排赵晋华和王眉树带领杨润福、李建平、郑建忠去火车站指认上访的领头人，后李世明和杨永世也到达火车站，在车站，李建平又叫来郭艳非、王强和李虎城。郑建忠找借口，伙同郭艳非、王强、李虎城强行将康某1、曹某1拉上车带至砂河镇泉沟村北面的山坡上，其余人返回向刘军军汇报情况后各自散去。李建平在回家的路上遇到被告人张文富和雷二星（已判决），三人购买了两根洋镐把，租车与郑建忠会合，众人将康某1和曹某1拉下车，持洋镐把或用拳脚殴打二被害人，直至二被害人答应不再上访后，才驾车驶离现场。二人被送往医院救治后，康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后经鉴定，康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刘军军近亲属与被害方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死者康某1近亲属138万元，赔偿了伤者曹某17.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8月12日下午3时10分左右，曹某1和康某1在五台山火车站院内被五、六名男子强行带到泉沟村北坡后，又持洋镐把将他们殴打，康某1在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8月12日下午6时10分许，砂河派出所工作人员接110报警称，康某1、曹某1二人在砂河镇泉沟村北被人打伤住院，后康某21于6时40分许经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8月13日，繁峙县公安局决定对康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立案侦查。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县北面的山坡上。中心现场位于在土路西侧的一片田野内，田野西端有玉米地围起的地垄。在田野内有一面积是330CMX380CM的踩踏痕迹（第一处），踩踏痕迹距离土路310CM。在距东端踩踏处150CM，在距北端的踩踏处90CM处有一金威牌啤酒瓶盖（实物提取），盖子嵌在泥土中。田野西端靠地垄有一个瓶口朝西、装有少半瓶啤酒的金威啤酒瓶（实物提取），没有瓶盖。瓶盖距酒瓶380CM。在距这片踩踏痕迹南侧360CM处的田野内有一片面积为200CMX140CM的踩踏痕迹（第二处），踩踏痕迹距土路430CM。5.鉴定意见（1）康某1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说明证实：左小腿前外侧有21X7CM的皮下出血，左胫前有11X4CM的皮下出血，右胫前有3X1.5CM的皮下出血及2.8X0.3CM的擦伤，左股前外侧有1X1CM的擦伤，右股内侧有12X10CM的皮下出血，右下肢背侧有40X10CM的皮下出血，左下肢背侧有28X10CM的皮下出血，左上臂有0.8X0.5CM、1.2CM两处擦伤，右上臂有5X4CM的皮下出血，右肩胛内侧有0.5X0.2CM的擦伤，左肩部有0.5X0.5CM、1.0CM的两处擦伤。打开胸腹腔见右侧第6肋骨折，周围肋间肌出血。切开头皮见左枕部有5X4CM的头皮下出血，打开颅骨见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双侧后颅凹粉碎性骨折，左侧小脑有2X1CM的挫伤。分析说明：死者系钝性暴力致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颅底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而死亡。鉴定意见：康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2）曹某1伤情鉴定证实：曹某1之损伤未达轻伤。其体表损伤已消失，亦无法确定损伤是否达轻微伤。6.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15时10分左右，在××县的北坡上。我和康某1被五、六名不认识的手持洋镐把的男子打伤了，康某1受伤后在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事情是因为王城高速修路占用了我们下浪涧村的土地，土地补偿款一直没有发放给我们，我们找乡政府和村委会，他们一直推脱不给解决。2012年8月12日12时50分左右，我们14人来到了五台山火车站准备乘火车去太原上访告状，大约15时左右，我和康某1蹲在一块聊天时，一名20多岁的男子，走过康某21身边时问康某1怎么看他了。康某1随口说了一句啥我忘了，这个男子又说了句怎么看他了，我让康某1少说话，这个20多岁的男子身后跟着的两名30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们三个人架住康某1的两只胳膊，把他扶进了停在火车站院内的黑色轿车上，三人又过来将我也架到了黑色轿车左侧车门处，我不上车，他们中的一人从我腹部踹了一脚，我只好上了车，他们拉上我们到了泉沟北坡的一块平坦的草地上。下车后，这时QQ车停了下来，下来两名男子手中各拿了一根洋镐把过来，其中一个男子手拿镐把打我的后侧大腿和小腿，打了两三下之后，我身后的一名男子见我左侧脚踝被打起了皮，就问我疼不疼，我说疼了，后来我身后的那两三名男子又去打康某1，我向左侧转头看了一下，见有两名男子朝身后抓住康某1的胳膊，两名持洋镐把的男子打康某1的腿，康某1被打的站不起来躺在了草地上。我看康某1挨打时站在身后的年青男子朝我左脸打了三四个耳光，不让我扭头看康某1，我后来听见他们用洋镐把打康某1，康某1说硬往死打了。他们又打了康某1两下，准备离开时对康某1说”再以后告不告状了”。康某1说不告状了。他们又走到我身后，有一人用洋镐把打我的腿，我胳膊扬了一下，左胳膊的关节处被打伤了。他们中有人问我以后告不告状了，我说不告了，他们坐上黑色轿车离开了。后来我打电话联系人将我和康某1送到了繁峙县第二人民医院，康某1抢救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抢救过来死亡了。7.证人证言（1）谢某元、张某国和边某证言证明：当日下午三人到达现场，见康某1一人在地上躺着，还没有死，小腿部被打的肿的发黑，听见康某1说难受。就把康某1抬上车拉去砂河二医院进行抢救。（2）黄某、边某、杨某证言证明：2012年8月12日下午，14名村民相跟去了砂河火车站买好车票准备去太原上访，等车期间康某1和曹某1被一伙人强行带走，康某21被打死了。（3）曹某2、苑某、康某22、王某1、谢某2和谢某元证言证明：2012年8月12日下午，因为占地补偿款问题准备去太原上访，14人去了砂河火车站，在候车室坐着等车，康某1和曹某1在车站外头。王某1跑来说：康某1、曹某1被人带走了。后俩人被打的挺严重的。（4）王某1证言证明：我二哥王某2上班顾不上，让我代替他去太原上访，我们到了砂河火车站都买上票进了候车室等车，我口渴了就出候车室买了水，走到进站台阶处，听一辆车内有人说：把二生和黄三抬住。我听见后赶紧跑进候车室告诉了一块上访的人。我见二生和建军在候车室门口站着，就赶紧出候车室想告诉二生，刚走到二生身边，这时过来一个陌生人对二生说：你怎看人了。之后把二生拉到了车上，返回来拉曹某1，我见不好，赶紧跑回候车室告诉我们一块上访的人。后来听说两人被打了，康某1被打死了。（5）师某证言证明：康某1因高速公路占了他家土地，要不到补偿款，经常上访。（6）王某2证言证明：康某1因为地被修高速公路占了，补偿款一直未发放到位，上访将近有三个多月。8.同案犯供述（1）刘军军（已判决）供述证明：村民们上访是因为修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未发放。我以前吩咐过我村的温拴柱，如果发现有上访的迹象就及时和我汇报，昨天中午2时左右，我在砂河镇昆仑饭店的办公室，温拴柱电话告诉我本村的上访人员可能要出去上访。我就给我村的赵晋华打电话让他来我办公室，他来了不一会，王眉树也来找我说上访的事情，我就安排赵晋华拉着王眉树寻找上访人员。不一会，他俩人就回到我办公室和我说了上访人员及人数，我觉得事情挺严重，就给杨五小（杨永世、在逃）打电话，让他来办公室。后又给”白娃”（被告人杨润福）打电话也让他来办公室，当时”白娃”说他和”五小”一起吃饭。”五小”和”白娃”来到我办公室，我就和”五小”把上访的情况说了一下，让他找上些人去拦访，实在不行就把那带头的威胁威胁，甚至打他几下，总之是要让带头的人以后不敢组织上访。我认为这次上访的组织者就是康某1和黄某，让赵晋华和王眉树带上”白娃”去火车站认这两人。后”白娃”来电话说康某1在站台外，黄某不在，他们把康某1和与其在一起的人都拉走了。早以前和”五小”吃饭时说过因为上访的事情弄的挺头疼的，实在不行给叫上些人收拾上访人员。（2）王眉树（已判决）供述证明：本村的温拴柱给我打电话说，村里的上访人员又准备走呀。我当时就给村书记刘建军（刘军军）打电话但没通，后来我骑摩托到砂河昆仑饭店找到他，说上访人员又要准备去上访了。他就让我赶紧到砂河火车站、汽车站找一下。这时”二虾米”（郭录清）和”白娃”也过来了。刘建军让我叫赵晋华和我相跟上开车去找。他打电话把赵晋华叫过来，我俩去了火车站，看见那些上访人员在售票厅门口站着。给刘建军打电话说那些人在砂河火车站，他说你们先回来吧。回到昆仑饭店，刘建军、赵晋华、”二虾米”、”白娃”、还有我都在场。我和刘建军说赶快给村里的干部们打电话看如何处理。他说我正发愁如何和乡里书记说这个事。”白娃”说不行找几个小伙去吓唬吓唬他们。刘建军就吩咐我和赵晋华带上”白娃”去火车站认那些上访人员，主要是认黄某和曹某1。到了火车站，当时黄某和曹某1不在，赵晋华把黄某和曹某1的衣貌特征说给”白娃”了，我们没下车，”白娃”一个人去站台上和候车厅里寻找他们。黄某和曹某1经常带头上访，刘建军拦不住，所以想让”白娃”认好人后再吓唬吓唬他们。（3）赵晋华（已判决）供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下午2时30分左右，刘建军电话让我去趟他的饭店，我到他饭店办公室门口，他正和王眉树从办公室出来，他让我拉上王眉树去砂河街上找一找下浪涧村上访的村民。我们在火车站看到售票厅前有十二、三个上访的村民。王眉树电话告诉刘建军上访村民的数量和姓名。刘建军让我们返回饭店，我们快走到饭店办公室门口时，刘建军和”白娃”正从办公室出来，刘建军让我拉上”白娃”和王眉树去火车站，告诉”白娃”哪两人是黄某和曹某3的儿子，他们都是上访人员的头目。到了火车站院内，我告诉”白娃”上访村民中的黄某和曹某3的儿子，”白娃”下了车进了火车站的候车厅。刘建军的目的就是要让”白娃”等人”修理修理”经常上访的头目黄某和曹某3的儿子。”修理修理”是指的是吓唬、诈唬和殴打。村民上访是因为乡里和村里没有及时将土地补偿款发放到他们的手中。（4）李建平（已判决）供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下午12时30分许，”二虎蛋”（李虎城）和”大雁飞”（郭艳非）去我家找见我，说杨五小让我给他回个电话。我给”杨五”回电话得知”杨五”让我在家等电话说一会儿打架。我和”二虎蛋”、”大雁飞”在我家等电话的时候，”二胖”（王强）和”三白”（郑建忠）也来到我家中，说是也去打架呀，是李明明让他们来找的我。我们五人在我家边等边吃饭，”杨五”打电话让我一个人去昆仑饭店认一认让我打的人。我就叫上”三白”骑我的摩托去昆仑饭店，其余三人在我家等我电话。去了昆仑饭店门口时，”杨五”、”白娃”、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杨五”和我说这两人是军哥的手下。交谈中得知”杨五”是想教训一下上访告状的下浪涧的村民，并且说是军哥安排的。后让那两个人（王眉树、赵晋华）开一辆三厢白灰色轿车（车牌记不住了）带着我、”三白”、”白娃”五人去砂河镇火车站认上访告状的村民，在我见到”杨五”、”白娃”以及在去砂河镇火车站途中，军哥的两个手下（王眉树、赵晋华）都曾提议用洋镐把教训一下上访告状的村民。去了以后，军哥的两个手下指认进站口蹲着的两个人就是，我们三人就去了进站口，记住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准备回车上时，”杨五”、李明明骑着摩托车也过了车跟前，”杨五”跟”白娃”说：”人呢？””白娃”说：在进站口蹲着。这时候”二虎蛋”给我打电话问在哪，我说在火车站，你们上来吧。过了一会儿，”二虎蛋”、”二胖”、”大雁飞”也来到砂河火车站。”二虎蛋”说：人呢？我说在进站口蹲着的那两个人就是，然后”二虎蛋”又问咋呀？”白娃”说：拉野地里教训教训。后”二虎蛋”、”三白”、”二胖”、”大雁飞”四人过去了，”三白”找了点茬儿，他们四人就将那两人拉到”二虎蛋”过来时开的黑色现代车中拉走了。”杨五”和李明明就骑摩托回昆仑饭店，我和”白娃”、还有军哥的两个手下相跟着也回了昆仑饭店，后就步行着回家，走到愚公网吧门口时，碰见”二干”（被告人张文富）和”二星”（雷二星）坐着红色QQ出租车，”二干”和我说他们打架了。我就给”二胖”打电话问：在哪里？”二胖”说：在泉沟。我和”二干”、”二星”坐着红色QQ出租车就去泉沟村。走到街里面的时候，我打电话问”二胖”：有没有带洋镐把？”二胖”说：没有。我吩咐”二星”下去买了两个洋镐把后就去了泉沟村找见”二虎蛋”他们，”二星”和”二干”一人拿一根洋镐把将穿红色T恤的人拉到一旁分别在腿上和腰上进行殴打，具体两人打了几下我记不住了。”二胖”和”三白”将另一个上访的人拉到一旁拳脚相加的进行殴打。”大雁飞”和”二胖”分别从”二星”和”二干”手中接过洋镐把将穿红色T恤的男子再一次进行殴打，他们两人打的都是腿上。他们打完后将洋镐把随手扔在地上，我过去捡起来对着穿红色T恤的人腿上打了一下。”大雁飞”捡起另一根洋镐把准备打穿红色T恤的人时候，”二干”从”大雁飞”手中夺过洋镐把将穿红色T恤的人又打了一顿，具体打哪里我就记不住了。军哥的两个手下和杨五在砂河火车站吩咐我主要教训老一点的那个人。”二虎蛋”开的是我的黑色现代轿车。晚上10点多，杨五和”白娃”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下来。杨五说人真的死了，军哥给了5000元让出去躲一躲，我们谁也不要联系谁，有事跟”二哥”联系，并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的联系方式，后李明明的一个朋友开着一辆越野车送我们下的太原。（5）李世明（已判决）供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中午14点左右，”杨五”打电话说：赶紧找四、五个人，有点急事了。我立即给”二胖”打电话让赶紧把平时跟他的一伙人都叫上。在回砂河途中，我又接到”杨五”电话，他说是给一个叫军哥的人在砂河火车站拦下浪涧村的上访村民。在办公室找到了”杨五”，听”杨五”说李小宝他们到火车站去认人了。办公室有我、”杨五”、有个胖子、有个中年人、还有个老汉。当时觉得胖子就是军哥。”杨五”接了个电话，后就把电话给了那个胖子，我听到胖子说”哪怕不当大队书记也得把他一条腿打断”。那胖子叫”杨五”去火车站再告诉李小宝他们一下，让他们打断被认住的上访村民的一条腿。我在李小宝家等了他将近半个多小时后，李小宝、”三白”、”二胖”、”二虎蛋”、”二干”、”二星”、”大雁飞”他们回来了。李小宝说人们抢着洋镐把打，上去的人都打了，镐把是李小宝给了10来元钱让”二星”买的。后我得知把人打死了。”杨五”安顿我说让我把人们都收留好，把手机和卡都扔了，除了留下我的手机。人们议论是谁把人打死了，大伙说估计是”二干”打死了，当时人们都只打死者的腿和身上，就”二干”在死者头部打了一镐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杨五”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到繁峙西牌楼附近见面，我们见面后，”杨五”把李小宝叫过去，给了他5000元，让他安排人们先躲躲。（6）郑建忠（已判决）供述证明：当天下午两点多，在李小宝家中我见李小宝、李虎城、”大雁飞”、王强四人在吃饭，我就在等他们，李小宝接的”杨五”的电话，接完电话后李小宝叫上我骑摩托车去昆仑饭店，在昆仑饭店我俩见的”杨五”。”杨五”和三个人相跟着，”杨五”对李小宝说下浪涧村书记”军军”有人告他，你找几个人拉野地里打一顿，教训教训。并让那三个人开一辆银灰色的比亚迪带上我俩去火车站去认人。在车上一个身材较高较胖的人给我俩指的人，说一会儿你们将他俩拉走就行了。正好”大雁飞”打过电话来问李小宝用不用他们。李小宝说你们就上来哇。下了车我俩和指认那人在站台站着，一会儿，”大雁飞”和李虎城、王强开李小宝黑色现代车来了，”杨五”和李世明也来了。然后指认那人说就他们两个，你们引上走哇。”杨五”对李小宝说你们随便找个茬拉走他们。李小宝对我说你过去随便找个茬拉他。我过去找那个上了岁数的质问他：你看我干啥？他说没有看。然后我、李虎城、王强、”大雁飞”拉上他们上了黑色现代车走了，走的路上”大雁飞”给李小宝打电话问去什么地方，李小宝让去泉沟村北坡，然后我们拉上他俩直接去了。在火车站院子里他俩说要打就打那个老的，那个随便打两下就行了。上去后，等了一会儿，李小宝、”二干”、”二星”租了一辆红色QQ车也上去了，我见”二星”、”二干”下车时每人提了一根洋镐把。李虎城就让我们拉的两人也下车。一下车，”二干”和”二星”上去用洋镐把打老一点的那个人，我和王强将年轻的那人带到一边，让他背对打人的那边，并让他蹲下，我俩对他拳打脚踢。”二干”和”二星”先下去打的腿，然后”大雁飞”从”二干”手中拿过洋镐把打腿，”二干”从”大雁飞”手中抢过洋镐把从老头腿上、背上、后脑勺上打，”二干”从后脑勺上打了一下，李小宝说不能从头上打，年轻人开始是我和王强拳打脚踢，后来我、”二干”、王强用洋镐把打年轻人，除了”二干”以外我们打的都是腿。打完后我们坐李小宝的黑色现代车逃离了现场去了李世明的梦幻网吧，在网吧李小宝说人被打死了。大约10、11时，”杨五”和另一个人开辆黑色小轿车在繁城镇转盘西和我们见了面，”杨五”给了李小宝五千元钱，李世明对我说”杨五”给了一个电话号码，是”二虾米”的号，有事联系这个号就行了。（7）王强（已判决）供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下午2点左右，李世明打电话让我找人教训上访的人，并且还让我给”大雁飞”打电话让他一块去。在李小宝家吃饭过程中，李小宝接杨五电话后和”郑三白”就走了。饭后”二虎蛋”给李小宝打电话得知李小宝在砂河火车站，问李小宝用不用我们，李小宝说上来吧。随后”二虎蛋”就开李小宝的现代轿车拉上我和”大雁飞”到了火车站，看到”三白”、李小宝、还有一人不认识。和李小宝一块的那个不认识的人对我们说，让”三白”找个理由把在火车站出站口的那两个人拉到野地里教训教训。紧接着”三白”过去走到那两个人跟前，”三白”和那两个人叫唤起了，”三白”就抓他们，”大雁飞”和”二虎蛋”过去三人把这两人拉到我们开的现代车上，四人把这两人拉到泉沟村北面的野地里。我不知道”大雁飞”什么时间给”二干”、”二星”打了电话，我们在泉沟村的野地里等了有二、三分钟，李小宝、”二干”、”二星”三人就租了辆红色QQ车过来了，三人下车后，”二干”、”二星”各拿了一根洋镐把，我们也把车上拉的这两人叫下车。”二干”就先用洋镐把朝两人中短头发的人腿上打了一棒，”二星”上去也用木棍朝这个短发人腿上打了一棒。这时候，那个头发长的人下了车，我就打了他一耳光，”三白”朝这人胸上打了一拳，后又是”二星”、”二干”朝那个短头发人腿上分别打了几棒。随后我、”大雁飞”两人拿过洋镐把，也朝短头发的人腿上打了几棒，我打了两棒，后我把洋镐把给了”三白”，”三白”又朝短发人腿上打了两棒，李小宝用洋镐把朝这短头发人腿上打两棒，后洋镐把就到”大雁飞”手上，”二干”这时候就火了，从”大雁飞”手中夺过洋镐把朝这个短头发的人肩膀上先打了一棒，后又从后脑部打了一棒，结果打的短头发的跌倒了。我让那个长头发的人蹲着，”二干”和”三白”问他俩人上访告状不了，他们说不了。打完后我们七人坐李小宝的现代车走了。在繁峙不知谁给李世明打了个电话说人被打的挺严重的，等到晚上八、九点左右，杨五小相跟的一个人开一辆黑色桑塔纳型号车在繁峙县县城外环大转盘西面和我们见了面。李小宝和李世明说让我们躲一躲，杨五小给李小宝留了伍仟元，他们两人就走了。（8）李虎城（已判决）供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中午一点左右，”大雁飞”和我说：军哥让我们办点事，先回小宝家，李明明他们在家等我的了。于是我们就相跟上到了李小宝家吃饭，”三白”和”二胖”也到了李小宝家里，李小宝接了个电话就和”三白”骑上小宝的摩托车走了。饭后我给李小宝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火车站，让我开车把”大雁飞”和”二胖”拉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后，李小宝、”三白”、”白娃”、”杨五”、李明明五人已经在那了。”白娃”指着火车站东边的墙角对我们说就是那几个人，你过去找点茬，”三白”一个人就过去找茬和那两人吵起来了，我和”大雁飞”、”二胖”三个人和”三白”一起把这两个人拉上了车，我开车去了杨家垚村上面的野地里。”大雁飞”不知给谁打了电话后，李小宝、”二星”、”二干”就坐一辆红色QQ车来了，”二星”和”二干”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下了车，小宝付了车钱，车就走了。小宝让”大雁飞”把现代车里的两人叫下来，”二星”、”二干”、”大雁飞”、”三白”和”二胖”他们五人都用镐把朝年龄大点的那个人腿上打了几棒，我见他们打的挺厉害就下了车跟他们说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打了。我说话的同时”二干”用镐把朝年龄大的那人头上打了一下，这个人就跌倒了，我赶紧过去先从”二星”手里把镐把抢过来，然后就从”大雁飞”和”二干”手里抢那一根镐把，当时我边抢边说别打了，把人家打死怎么办。我把两根镐把抢到手之后，李小宝对我说”二虎”，你这是干嘛了。把镐把给他们。说着”二干”和”大雁飞”就从我手里把镐把就抢走了。然后”大雁飞”就拿着镐把过去朝年轻点的腿上和胳膊上打了几下，边打边对那两人说你们不要再告状了，再告小心点。他们两人都说不敢告了，我就开上现代车拉上他们走了。晚上吃饭的过程中”三白”接了个电话说出大事了，我们下午打的那个老点的人死了。在回砂河的路上李小宝跟我说：军哥先让”杨五”给了我们5000元，不够的话找”二虾米”借，并且告诉我们”二虾米”电话号码。（9）雷二星（已判决）供述证明：2012年8月12日下午1点多，我叫上”二干”租了一辆QQ车准备去金华宾馆二部找个朋友，行驶到愚公网吧附近路段碰到了李小宝，我问他干嘛了，他说是下浪涧的村民上访告状了，”杨五”让李小宝找几个人教训上访的村民，”三白”他们已经把上访的村民弄到砂河镇泉沟村北一野地里了，李小宝让我和”二干”也去帮忙，并且说上去以后把那个老一点的人的腿打断。李小宝上了我们租的QQ车给了我10块钱让我去街上买两根洋镐把。买上之后我们就去了泉沟村的野地里，当时”二虎蛋”、”三白”、”二胖”、”大雁飞”已经在那里了，控制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的，一个老一点的。我把洋镐把从车里拿下来后，QQ车就走了。”大雁飞”和”二胖”从我手里把洋镐把拿过去就打那个老一点的人。他们两个人各朝腿上打了两三下，接着我从”二胖”手里拿过洋镐把又朝那个老一点的人腿上打了两下，李小宝从我手里拿过洋镐把又朝老一点的人的腿上打了两三下之后，那个老一点的人就跌倒了，李小宝让他站起来后，接着”二干”拿起洋镐把朝老一点的人背上打了三下，并且从头的后面打了一下，那个老一点的人就又跌倒了，然后”三白”过去一边踢他一边说再让你告状，后我和”大雁飞”又拿洋镐把朝那个老一点的人腿上打了两三下。那个年轻点的除了我和”二虎蛋”没打外，其他人都用洋镐把打腿和胳膊了，有的还用拳头打来，具体谁打几下我记不清了。打完后”二虎蛋”开上李小宝的黑色现代车拉上我们就走了。（10）郭录清（已判决）供述证明：刘军军是下浪涧村的支书，杨永世是代堡村杨中世支书的老五，小名杨五小。杨润福也是代堡村的，绰号”白娃”。那天中午刘军军让我和杨永世、杨润福、杨满红四人到砂河镇刘军军的昆仑火锅饭店，到了后刘军军就说村民又要上访告状，让杨永世给出头。实在不行就殴打教训一下，然后杨永世就给一个人打电话让其等消息。杨永世还让我去医院打听下，看看那人到底死了吗？后来我去二医院给打问来，确定那人就是死了，还有就是杨永世和杨润福开我车（黑色桑塔纳志俊，车牌号×××）下城是去找下午杨永世找的那几个给出头的人。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文富供述证明：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在家吃完午饭，”二星”来我家找我，我和”二星”打车到砂河镇十字路去找他女朋友，在半路上遇见了李小宝，他说有些事情先别走，我就一直追问李小宝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告诉我，他说到了后就知道了，后李小宝也坐上我们租的车，相跟上到了砂河镇北面一土坡处，看见”二虎旦”、”二胖”、”三白”、”大雁飞”他们四人，还有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当时李小宝的黑色现代伊兰特车也在，”三白”的QQ车也在,我和李小宝上了现代车，雷二星上了QQ车，又往前走，到了一块比较平的地方停下车，把那两个男子拉下车，从李小宝车上拿出两根”洋镐杷”，李小宝说打那两个人的腿，他们就朝一个男子的腿上打，后来我打了另一个男子几个耳光，朝那男子后背用”洋镐把”打了两下，后李小宝就开车拉着我们走了。我们先都去了李小宝的家，后我听李小宝说等”杨五”的话，大约半个多小时，我听到李小宝接电话说下午的那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死了。晚上九点多，在路上”杨五”和李小宝见面后，李小宝和我、”二星”、”大雁飞”三人说，你们拿上两千元钱到外面躲一躲，我们一起到太原了，待了一两天把钱就花完后就分开了。今年4月20日下午，我在北京火车站买票准备去大连，上火车时被抓了。打完当天晚上才知道是两个人告大队书记（哪个村不清楚），书记让”杨五”叫几个人去打一下这两个人，”杨五”又叫的李小宝，李小宝把我叫去了。（2）被告人杨润福供述证明：2012年的一天中午，我和”杨五小”、杨满红、郭录清在杨五小家正吃饭，刘建军给我，”杨五小”，郭录清每人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去一个砂河镇昆仑饭店。吃完饭开”杨五小”的现代越野车去了饭店，刘建军说他村的村民又上访了，已到了砂河，先找几个人吓唬吓唬，要不然书记也当不成了。”杨五小”就打电话联系人，过了一会儿，下浪涧村的赵晋华和电工眉树才去了说上访的村民在五台山火车站大厅。”杨五小”打完电话没多长时间，就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去了饭店。紧接着赵晋华和眉树才回到饭店，刘建军让他俩引上”杨五小”叫来的人去火车站认人去了。刘建军也让我去，我说人也认不得，去了也没用，这时准备去忻州的一个叫”毛毛”的人说他能认得。我俩相跟着步行去了火车站，”毛毛”去买票，我见到”杨五小”后，”毛毛”买票出来指着候车室门口的两个人对我和”杨五小”说：那是下浪涧的。一个小后生跑过来问：人在哪呢？”毛毛”就指了指候车室门口的两个人，我还和那个小后生说，最好不要打人家，送回村就行了，如果真要吓唬打的时候，从下半身打，不要打上半身。之后，那个小后生从小轿车上叫下几个人，就过去把那两个人拉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开上车走了。我和”杨五小”步行回到昆仑饭店，之后我回了村，晚上正准备吃饭，”杨五小”给我打电话说：打死人了，让我等着。没一会，开他的黑现代过来接上我，当时不确定人死没死，我俩开车去砂河二医院确定人死了，后去了代堡村的车队，商量着跑呀，坐了一会儿，郭录清开车来了，说刘建军让公安局抓走了，我和”杨五小”开上郭录清的桑塔纳车就跑，出了代堡村，”杨五小”接了个电话，说那伙人在繁峙呢。我俩就开车直奔繁峙，我不知道在繁峙什么地方和那伙人接上头，”杨五小”掏出一沓钱给了一个人，和他们说跑哇，抓不住他自己，就抓不住别人，刘建军不认识他们。我和”杨五小”又回砂河把车放在代堡的河滩上后各自跑了。昨天晚上八点多，我在家里被公安局的人抓了。出事前好长一段时间刘建军就说得找几个人吓唬吓唬村民，要不然书记当不成。10.其他相关证据（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和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9日，北京站前派出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张文富抓获归案。（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5日，繁峙县公安局民警在××县杨润福家中将杨润福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文富，出生于1992年2月17日。被告人杨润福，出生于1979年3月9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主体资格的构成要件。（4）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忻中刑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晋刑二终字第1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被告人因犯故意伤害罪：刘军军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李建平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郑建忠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雷二星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王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李虎城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李世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王眉树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赵晋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同案犯被告人郭录清因犯窝藏罪被免予刑事处罚。综合分析以上证据：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繁峙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于案发第二日决定对康某1被殴打致死一案立案侦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与被害人曹某1陈述、同案犯李建平、郑建忠、王强、李虎城、雷二星供述、被告人张文富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北面的山坡上，中心现场位于在土路西侧的一片田野内。证人曹某2、苑某、康某2、王某1、谢某2、谢某元、师某、王某2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害人上访是因修路占地补偿款没有到位，其行为并无过错。证人黄某、边某、杨某、曹某2、苑某、康某22、王某1、谢某2、谢某元和王某2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害人康某1和曹某1被人强行从砂河火车站带走的事实。同案犯王眉树、赵晋华、李建平、郑建忠、王强和李虎城供述和被告人杨润福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同案犯王强、郑建忠、郭艳非强行将被害人康某21和曹某1拉到李小宝的黑色现代伊兰特车上，伙同其他同案犯将二人带至案发现场的事实。被害人曹某1陈述与同案犯刘军军、王眉树、赵晋华、李建平、李世明、郑建忠、王强、李虎城、郭录清供述、被告人张文富、杨润福供述以及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忻中刑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晋刑二终字第1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繁峙县下浪涧村村支书刘军军为阻止村民正常上访，纠集被告人张文富等人拳打脚踢和用洋镐把殴打被害人康某1和曹某1，并且致被害人康某1死亡的事实。同案犯李世明、郑建忠、王强、李虎城和雷二星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文富用洋镐把在被害人康某1的头后部打了一下。鉴定意见又证实：被害人康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可以认定：被害人康某21的死亡原因系被告人张文富用洋镐把击打头后部所致。同案犯刘军军、王眉树、赵晋华、李建平、郑建忠、王强、李虎城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杨润福到砂河火车站指认上访被害人康某1和曹某1的事实。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忻中刑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晋刑二终字第1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案发后，同案犯刘军军近亲属积极赔偿了受害方，民事部分已作调解处理。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和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文富和杨润福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户籍证明可证实：被告人张文富和被告人杨润福犯罪时均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主体资格的构成要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富、杨润福应刘军军等人的纠集，暴力截访。被告人杨润福听从刘军军的指挥，现场指认上访的被害人。被告人张文富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致康某1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与其他同案犯系共同犯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文富为康某1致命伤的直接施暴者，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润福在本案中未殴打被害人，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应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刘军军近亲属积极赔偿了受害方，民事部分已调解处理，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富辩解没有打死者头部的辩解意见与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张文富、杨润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31年4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杨润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郝剑峰审判员赵树民审判员张宇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记员陈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