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24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大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伟，2016年7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大竹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帆，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利华，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9日大竹县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大竹县看守所。被告人李章，2016年7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大竹县看守所。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以竹检公诉刑诉（2016）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伟、涂利华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川1724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川17刑终21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川1724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兆芬、武尚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伟及其辩护人杨帆，被告人涂利华、李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2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涂利华驾驶摩托车搭载朱某路径大竹县某某镇某某村“大石桥”处，与当时正在此处停车的被告人李章因停车让路一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互殴，后被围观的群众劝开。后被告人涂利华电话联系其弟涂伟叫其过来帮忙，李章也电话联系其朋友邱某过来帮忙。被告人涂伟来到现场后，被告人李章的哥哥李某1、侄儿李某2也来到现场，被告人涂利华、涂伟及朱某与被告人李章及李某1、李某2等人再次发生打架、互殴。被告人涂伟见打不过李章一方，便向围观的群众借了一辆摩托车，骑车到某某镇去邀约人来打架，后被告人涂伟邀约黄某1、梁某、徐某1等人来到现场，再次与被告人李章一方发生互殴，由于被告人李章一方人数较少在互殴的过程中李某1被被告人涂伟带来的人捅伤。2016年4月20日经大竹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因外伤致右侧腹刀伤、空肠上段穿孔、横结肠及空肠系膜裂伤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大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涂伟、涂利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章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涂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了异议，辩称他哥哥涂利华没有给他打电话，李某1的伤不知是哪方致伤的。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涂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也不能印证被害人李某1的的伤确系被告人涂伟、涂利华及其同伙实施的。同时，该案的两份鉴定没有反映被害人李某1的伤是疾病所致还是外力所致。被告人涂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涂利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有异议，辩称被害人李某1的伤不清楚是怎么致伤的，但事情是因他所起，他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告人李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法院公正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2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涂利华驾驶摩托车搭载朱某路径大竹县某某镇某某村“大石桥”处，与正在此处停车的被告人李章因停车让路一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互殴，后被围观的群众劝开。后被告人涂利华电话联系其弟涂伟过来帮忙，李章也电话联系其朋友邱某过来帮忙。被告人涂伟在得知被告人涂利华与他人发生纠纷后遂赶到现场，被告人李章的哥哥李某1、侄儿李某2也来到现场，被告人涂利华、涂伟及朱某与被告人李章及李某1、李某2等人再次发生打架、互殴。被告人涂伟见打不过李章一方，便向围观的群众借了一辆摩托车骑车到某某街道邀约人来打架，后被告人涂伟邀约黄某1、梁某、徐某1等人来到现场，再次与被告人李章一方发生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李某1被被告人涂伟带来的人捅伤。2016年4月20日经大竹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因外伤致右侧腹刀伤、空肠上段穿孔、横结肠及空肠系膜裂伤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涂伟、涂利华对大竹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2017年7月10日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右侧腹刀伤致空肠上段穿孔、横结肠及空肠系膜裂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涂伟、涂利华的父亲涂某代为被告人涂伟、涂利华支付了被害人李某1的医疗费2.6万元；被告人涂利华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按该协议一次性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各项损失11.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大竹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大竹县公安局某某派出所于2016年2月22日19时02分接群众徐某2报警，某某镇街道桥头有人打架，造成李某1右下腹部被刀捅伤。受案时间2016年2月23日，立案时间2016年2月24日。2、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6年2月22日晚上18时许，他在桥头村办公室开完会后看见桥头村“大石桥”处有几个年轻人在互相抓扯，一方是他们村上的李章，另一方是骑摩托车过来的，周围群众把他们拉开后还在互相争执，那个骑摩托车的年轻人一直在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年轻人，他们过来后直接冲过去打李章和李某1及他们的父亲李某3，他看见骑摩托那边的人要打人时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了警，他们打起来后他就过去劝架，后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过来了解详细情况，当时人多声音大，他就到旁边接电话，接完电话回来双方就没打了。他只认识一方，是李章、李某1和李某3，骑摩托那边的人多，他都不认识。李某1及其父亲受了伤，李某1当天晚上就转到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3、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6年2月22日18时许，他接到电话，说他儿子在“大石桥”跟别人打架，他到现场看见李章和涂利华还有一个年轻人各自站在马路两边。他就劝儿子李章回家，他们走了约3米远，对方就来了7、8个人直接就打李章，李章也用拳头还击，在打架的时候他大儿子李某1也赶到现场，并去帮李章的忙与对方扭打在一起。打架持续10分钟左右就各自分开了，他正在与对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发现李某1倒在马路对面，有几个人将李某1围着，他过去看到李某1倒在地上将肚子捂着还流了很多血，然后喊邻居把李某1送医院，对方围着李某1的那几个人还打了他头部两下。李某1倒在地上后，李章看到李某1肚子在流血，就跑去拿的杀猪刀，但被人拦下来了。4、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6年2月22日下午6点多钟，她回家路过大石桥，看见李章因为倒车与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发生口角，骑摩托车的男子就打电话。大概过了10来分钟，从某某方向来了4个年轻人，将李章围住拳打脚踢，李章拖出皮带向对方还击。李某3闻讯后来到现场，对方又对李某3拳打脚踢，这时，李某1也到了现场，和对方几个人打起来了。这时，有人在吼：“李某1遭捅到了。”一会派出所的就到了现场，打架的人就跑了。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2月22日天黑的时候，涂伟到某某转盘喊人去帮忙打架，梁某开的他的车，他和朱某、邓某坐的该车一起到的某某镇“大石桥”处。梁某、朱某、邓某下车后就冲进了人群，他当时站在车边，看到围观的人很多，前方有人在打架，没过几分钟，就听到有人喊被捅到了。他看见梁某拿了把洋铲在手里，至于他们三人有没有动手打架他没看清楚，涂伟、涂利华、李章、邱某有肢体接触。6、证人黄某1的证言：当晚他在某某镇坐席，涂伟骑着摩托车来了，涂伟身上有血，叫大家去桥头帮忙。当时大概有五个人起来，他就坐涂伟的摩托车到了桥头，其他人坐的车去，他上去把拿皮带那个娃儿抓到起，接着马路边过来一群娃儿打拿皮带这方的两个娃儿，当时打的很凶，从桥头一直打到对方屋门口。这个时候他看见屋门口有个老头倒了，梁某拿了一把洋铲在那里舞来舞去，隔了一会就散了。7、证人邱某的证言：2016年2月22日天都要黑了，他接到李章的电话，叫他过去一下，他就坐的张某1的车到的桥头，看到那里人很多，到了李章家门前马路上，看到很多人围起的，好像是李章与别人发生了打架。等了几分钟，看到几个娃儿又突然跟李章和他哥哥李某1打起来了，在周围群众的劝解下双方都没打了。我把李章往他家里拉，走到李章家门口时，对方突然又跑过来几个娃儿打李章，当时天就黑了，就没看到李章他们怎么回事。李章的爸爸李某3好像被人打了，躺在家门口，他就去扶的李某3。过后听说李某1被人捅了。8、证人张某1的证言：当天是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他接到邱某的电话，他就开车接到邱某往桥头那边走。刚到桥头，看见很多人围在路边，邱某下车就钻到人群中去了。他就直接回了家。9、证人邹某的证言：那天是旧历腊月13日（2016年2月22日）大概下午6点钟的样子，她从村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刚走到桥头是，看见李章停车时差点碰到后面的一辆摩托车，这个时候李章就听到摩托车驾驶员在骂他，李章下车后就与摩托车驾驶员互相骂了起来，后来李章就与骑摩托车的那两个人打了起来，李章还把他身上的皮带抽出来抽，不一会，李某1也来了，她看到打架打得凶，就到桥边副食店里站到的，后面的情况就不知道了。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2月22日下午18时左右，我在自家门市上看见对面马路上围了很大一群人，我过去看到涂利华和一个男的在跟我弟李章吵架，双方吵得很凶，涂利华见我来了，就打电话，涂伟骑摩托车到的现场，问涂利华哪个打的你，涂利华用手指到我们，涂伟就冲上来打李章，我和李某2就上去帮忙，涂利华和坐他摩托车的男子也一起上来打起来，后被周围的人拉开，涂伟就骑摩托车往某某街上走了，不一会，涂伟就骑摩托车拉了一个人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轿车，涂伟他们一群人上来就骂我们，然后就动手打我们，涂伟和几个人围到我在打，其他人都在打我弟李章，我和涂伟他们在打架的时候不晓得怎么就被人用刀捅到了。我是被涂伟一起来的人用刀捅伤的，我当时还诀了那个跟涂伟一起来的人：“你妈卖x,还动了刀”。捅那把刀是把匕首。11、被告人涂伟的供述：2016年2月22日下午，跑组合车的张某3到我家，给我说“你哥哥在某某桥头被人打了”，我就赶到某某桥头，问我哥涂利华：“是哪个打的你？”，我哥指了李章他们几个，我就冲上去用拳头打李章，李章就用皮带打我，我哥和张某2他们就和对方另外几个人在打，我被打出血了，看打不过对方，就骑了摩托车去找人帮忙。在张某4家，我喊了“鱼儿”、殷尹（黄某1）、“大尾巴”（梁某）、“帅帅”等人帮忙打架，到了现场后，我和殷尹追打李章，李章就跑回去拿了两把刀出来，“大尾巴”就拿了铁锹把李章拦到。我和张某2受了伤，李章和他父亲受了皮外伤，李某1被人捅了肚子，伤的有点严重。12、被告人涂利华的供述：2016年2月22日下午6点左右，在某某场口“大石桥处”，因为李章开的货车在停车和倒车时差点与我骑的摩托车追尾，我们发生口角而双方互殴。后我给我弟涂伟打电话，涂伟来到现场问是哪个打的我，李章说是他打的，涂伟就冲上去和李章打了起来，后被人劝开后，隔了几分钟涂伟就骑摩托车载了一、二个人来。后听说李某1被人捅伤了，但我真不知道是谁将李某1捅伤的。13、被告人李章的供述：2016年2月22日下午6点多钟，我开的集装箱货车，涂利华骑的摩托车还拉了个人，我因为停车而与涂利华发生口角，涂利华打电话喊人来打我，我就给邱某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帮忙。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我用皮带与涂利华和另一个娃儿打了起来，被围观的人劝开后。后来涂伟带了三、四个娃儿过来，他们就一起打我，估计打了近十分钟，我们都打费力了，周围劝的人也多，就没打了。涂伟就骑摩托车走了，我们准备回家了，就看见涂伟又和一个人骑摩托车回来，还有其他七、八个人，他们一群人来了就围到打我，还有几个打我哥李某1，我和我哥被打散了，我看到我爸李某3也被人打到在地，我就跑我堂哥卖肉的摊上拿了两把杀猪刀，几个邻居就把我抱到起，把我刀收了，双方就没打了。这时我才听到邻居说我哥李某1被捅到了，派出所的也来了，就把我们送到医院的。14、被告人李某1的住院病历，证明了李某1因腹部损伤住院17天的诊疗、手术情况。其出院诊断为：右侧腹刀伤，急性弥漫性腹膜炎，空肠上段穿孔，横结肠及空肠系膜裂伤；失血性贫血；继发性阑尾炎；右侧腰部刀伤，右侧腰部肌肉断裂伴出血；十二肋远端骨折。15、大竹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竹公（物）鉴（法损）字[2016]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达市公（法医）字[2017]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了被鉴定人李某1右侧腹刀伤致空肠上段穿孔、横结肠及空肠系膜裂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1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经涂伟辨认，梁某、黄某1是他喊去到某某桥头参与打架的人；经证人吴某辨认，朱某、梁某就是涂伟喊的并乘坐他的车去打架现场的人；经黄某1辨认，辨认出梁某、徐某1、涂利华就是在某某桥头参与打架的人；经李章辨认，涂伟就是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人。17、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明了案发后，被告人涂伟、涂利华的父亲涂某代为被告人涂伟、涂利华支付了被害人李某1的医疗费2.6万元；被告人涂利华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涂利华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11.6万元，取得了李某1的谅解。18、被告人涂伟、涂利华、李章的人口信息表，证明了三被告人均系具有刑事责任年龄的人。庭审中，被告人涂伟的辩护人提供了大竹县某某中心卫生院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及出院证，证明了被告人涂伟于2016年2月22日因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而住院治疗6天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涂伟、涂利华因民事纠纷而纠结多人成帮结伙进行殴斗，且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章邀约他人并积极参与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伟、涂利华故意伤害，被告人李章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涂伟作用较大，但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涂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1的伤不知是哪方所致，该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书存在重大错误，应不予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受伤是被告人涂伟及其喊去的人围欧所致，有多名证人证实，事实是清楚的，证据也是充分的，李某1的住院病历及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均认定李某1的伤是外力所致，鉴定意见评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规范要求，对该鉴定意见本院应予采信，被告人涂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涂利华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涂利华曾于2016年5月23日到大竹县公安局文星派出所投案，但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其不具备自首的法定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涂伟、涂利华的父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医疗费，依法可以酌定对被告人涂伟、涂利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利华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章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涂伟、涂利华、李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五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二、被告人涂利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三、被告人李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李 毅人民陪审员  杨小梅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杨 蕾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第五百零六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裁判文书应当作出叙述，并援引刑事诉讼法的相关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