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1民初3681号原告：申屠宝山，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仕铖，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尧明，男，196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被告：马奉标，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被告：陈金华，男，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被告:陈敏军，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上述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辉，杭州市公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申屠宝山为与被告马尧明、马奉标、陈金华、陈敏军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7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傅红盛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各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3227.69元[其中：医疗费29993.69元、辅助器具费2100元、鉴定费2100元、误工费17040元（142元/天×12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护理费8520元（142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94474元（47237元/年×20年×10%）、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敏军为包工头，承接村里扩建修路工程。2016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陈敏军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指令他人驾驶挖机将原告与被告马尧明亲戚马炎坤住宅之间的水沟挖除，该水沟原系原告与马炎坤住宅的分界。挖除后，两家之间的界限无法辨认。当天，原告遂去被告陈敏军处询问缘由，但被告陈敏军不在家中，被告陈金华（住被告陈敏军隔壁，与被告陈敏军系叔侄关系）见到原告后与原告发生口角。争吵后，原告返回，但在回家途中，被告马尧明无故抄起砖头掷向原告，并立即冲向原告并殴打原告。原告额头被砖块砸伤，原告在反抗过程中被被告马奉标（系被告马尧明堂兄）、陈金华控制。三人在殴打原告过程中，致使原告右膝关节受伤，经公安局鉴定，原告右膝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后原告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右膝半月板破损、右膝内则副韧带撕裂，目前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的后遗症，为人体损伤十级残疾，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20日、60日、60日。鉴定结论作出后，原告多次要求四被告赔偿，但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故起诉要求判如所请。四被告答辩称，2016年9月27日下午2时许，被告陈金华和自己雇请的几个工人正在拆自家的小屋，挖机在挖废墟。此时，原告从其自己家里冲下来到被告陈金华家的小屋前，阻止挖机继续挖。被告陈金华认为原告影响了其拆小屋的工作进度，属原告无理，就和原告讲，上面有没有挖错与其无关，原告不能阻止其挖机挖自己的小屋，双方争吵了几句。当时已有部分邻居在场。被告马尧明骑摩托车从外面回来，看到有许多人在被告陈金华小屋前，就停下车看，听到原告和被告陈金华争吵，就说了几句。当时，被告马尧明捧着茶杯在喝茶，原告对着被告马尧明一顿吵骂，气愤了就冲过去将被告马尧明按倒在地，原告还顺捡起一块砖准备砸向躺在地上的被告马尧明。在拖拉机里的被告马奉标及站在旁边的被告陈金华、蒋月凤看情况不对，就过去拉原告，阻止其将砖块砸向被告马尧明，原告被拉开后，被告马尧明也就爬了起来。原告的女儿赶到后报警，双方未再起冲突。被告马奉标、马尧明在派出所的笔录也作了如实陈述。警察到场后，询问了在场的部分人员，也查看了原告所说的地界问题，并拍照，之后便到村委会去调解了。后来，被告马尧明才发现自己背上有擦伤的痕迹。被告陈敏军虽与原告、被告马尧明等均系邻居，但事发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因，更未如原告所述指令挖掉水沟，其到现场时民警已经在现场。被告陈金华与原告争吵是因为原告阻止了给其干活的挖机继续挖废墟，被告马尧明被按倒在地，无能力爬起来，更没有机会抄起砖块掷向原告，也未冲向原告殴打原告。因此，原告诉称的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伤情经公安机关鉴定为轻伤一级，依照《刑法》规定，被告马尧明并未对原告实施违法行为，也正因如此，才会被免于追究责任。从目前的分析看，原告的伤是其冲动按倒被告马尧明时所致，属运动性摔伤。此外，原告的伤残在受伤不足六个月且体内尚有锚钉存在的情况下作出，原告本人也并未前往鉴定所，而鉴定报告中却又说鉴定地点为鉴定所。因此，该鉴定存在多处错误和不实。原告常年生活在农村，生活来源于农村，开支也使用在农村，在农村有住宅及田地，即使要计算，也应按农村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公安鉴定意见通知书、收据，拟证明原告被被告马尧明、马奉标、陈金华殴打致轻伤一级。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对其中鉴定意见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中的收据不予认可。本院审核认为，鉴定意见通知书，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据系非正式发票，其中的摘要栏内记载了“验伤”，但收款人系某照相馆，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故不予确认。原告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拟证明原告伤情及住院治疗等情况。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原告所举证中原告去医院看病时向医生主诉是因跌伤引起肿痛，而不是打伤引起的，手术记录单中可以看出原告关节是正常的。本院审核后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门诊收费票据、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原告的医药费损失。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扣减非医保部分本院审核后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伤残鉴定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评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伤残等级及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20日、60日、60日。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有异议，鉴定书中称已通知了被告马尧明，但其根本未接到任何通知；鉴定人员不清楚病历内容，未仔细阅读，相关鉴定内容及就因果关系作出的结论也不属实；此外，当时原告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按规定不能进行鉴定。本院审核后认为，鉴定机构在鉴定时并未通知各被告，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已通知各被告，故本院仅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照片三张（打印件），拟证明原告被被告马尧明、马奉标、陈金华殴打造成身体表面多处受伤的事实。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均有异议，不能体现该照片的来源及拍摄地点、拍摄人员，且该照片所拍摄的是脸部、手肘破损痕迹，不是四被告所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认为，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不予确认。原告提交了录音文字资料及光盘，拟证明被告及其家属、村委均认可原告被被告马尧明、马奉标、陈金华殴打受伤，被告陈金华之妻苏英曾上前拉架，目睹原告被殴打，原告在入院记录住诉一栏因跌伤致右膝肿痛活动欠利3天入院的内容只是为了能进农保而找的理由，并非客观实际。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均有异议，其中的第一段录音不是原告本人的谈话录音，系不合法来源，如果是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其中的第二、三段录音，是原告在城西派出所两名民警在执法询问期间未经民警允许非法所录，四被告不熟悉该民警的声音，无法辨认其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核认为，从录音光盘的内容看，分别是原告的妻女与被告陈敏军、所在村村主任、被告陈金华之妻、被告马奉标之妻、被告马尧明、所在村支书等之间沟通、协调过程中形成，均无法直接证明原告之伤系被告造成，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交了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系失地农民，赔偿应适用城镇标准。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尚有大部分田地，常年靠农耕收入生活和自有农村宅基地居住使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明中所载明的内容为该村村委会因道路拓宽征用其农田0.288亩，并未直接证明原告已失去全部耕地或失去的耕地达到相应的标准，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四被告申请马国藏、陶某、李柏林到庭作证，拟证明事发当时有多人看到事发时真实的场景，进而证明原告恶意诉讼的目的。三名证人到庭均陈述称，2016年9月27日下午2时许，其在家里或家门口听到吵架声，进而看到原告阻止挖机不让继续挖，原告阻止的理由是原告与马炎坤家的界址被挖过头了，其与被告马尧明均说未挖过头，原告就冲着被告马尧明过去，并将被告马尧明按倒在砖堆上，原告右手又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准备砸被告马尧明，被告马奉标、陈金华及蒋月凤看情况不对，就前去将原告拉开。随后，原告又打电话给他的朋友，要求其朋友拉一车人前去打架。原告的大女儿从相距100米处的家中赶到，马上报警。之后，双方都在等警察到来，未再发生冲突。原告质证认为，三名证人陈述的部分内容是真实的，如双方发生身体接触、未发生再次冲突、原告未摔到过等，陈述的部分内容是不真实的，如原告要求其朋友拉一车人来打架等，因为既然报警了，再叫人来打架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名证人与四被告有亲戚关系，且证人陶某当时并未看到整个过程，建议以原告陈述事实与理由为准。为查明本案事实，庭后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了2016年11月3日的不予立案通知书、2016年10月26日询问马尧明笔录、2016年9月27日询问申屠宝山笔录、2016年9月27日询问陶某笔录、2016年9月27日询问马奉标笔录、2016年9月27日询问王宇翔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各1份（张）、照片3张。对此，原告质证认为，对其中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询问原告的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无异议；对其中询问被告马尧明、马奉标的笔录，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是被告马尧明先用砖块砸原告，后双方起争执，然后被告马奉标、陈金华协助被告马尧明殴打原告，因此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中询问陶某的笔录，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内容前后矛盾，应排除该笔录；对其中询问王宇翔的笔录，因其与被告有利害关系，陈述的内容有主观偏见，且不符合实际，应不予采信。四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对询问原告的笔录，其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对其余证据材料均无异议，可证明原告的膝盖受伤与被告马尧明无任何关系，非被告马尧明的侵害行为所致，公安机关的勘验笔录、不予立案通知书等印证了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审核认为，相关笔录及照片系民警依法制作形成，相互之间可以印证，均予以确认。前述被告申请到庭作证证人陈述的内容，则与本院依法调取笔录等中载明的基本事实可以相印证，故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7日下午，原、被告所在村正在修村道。原告以其与邻居之间的界线被破坏为由阻止挖机等工作。之后，原告与被告马尧明产生争执，两人进而相互扯扭，并倒地。经他人报警后，城西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处置，并于当天15:10许对现场进行勘验，勘验笔录载明：……中心现场位于春建乡铁坎村横坞一条正在施工的路上，现场路面有较多的废弃砖块，路面坑坑洼洼不平整，民警在现场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且并未在现场发现其余可疑情况。2016年9月27日18:59开始，城西派出所民警询问原告申屠宝山，并制作笔录载明：……我们村里当时在修路，要经过我住的横坞35号的，但因为这修路的事情还没有沟通好，所以我是不让他们修的，然后住在我隔壁的马尧明因为修路的事情和我吵了起来，这个时候马尧明就突然从旁边拿了一块砖头要打砸我的头部，我就顺势一躲，砖头就将我的额头划伤了，我和他于是就扭在了一起，马尧明叉我的脖子，我也叉住他的脖子，后来马尧明的堂兄弟马奉标就把我抱住了，有没有打我我也不清楚，另外的村民来拉架，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摔倒了地上，后来村里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我额头左侧青肿，皮也是破的，这个伤是马尧明用砖头打起的，另外我的右膝盖肿了，外伤是看不出来的；我们后来在村里调解时，发现脚抬不起来了，还肿了起来，我就到骨伤医院去看病了，医生检查说我的右膝盖边的韧带受伤，膝盖骨移位，我就将这个情况反映到村干部，后民警联系我，我看了一下，就到这里来了……我去医院看病，因这个事报了警，民警和村干部给我和马尧明调解了一下，我们达成马尧明赔偿我1000元医疗费的协议，当时也说好的，医疗费超过1000元数额太大的话，联系村干部好了；当时我不知道膝盖伤会这么厉害，现在知道这个情况，怕伤势过重，费用不够，就再次联系村干部和民警了……是我和马尧明摔倒在地上时弄起的，膝盖部位是没有人打的……我是扑倒在地上的，位置是在一堆拆掉的砖头上的，膝盖的伤应该是膝盖碰到地上的硬物弄起的，马尧明是朝天倒地的，也是倒在砖头上的；当时我们两个是叉拉住的，马尧明在后退的时候，他倒地后，我被他带到了地上……我就是叉他脖子，另外还拿过砖头的，但没有打他，是被马奉标夺下的……。2016年9月27日20:15开始，城西派出所民警询问王宇翔，制作的笔录载明：……我是开挖机的……大概下午14点多的时候，我当时正在挖机上作业，申屠宝山站到我的挖机前面，并且把我拦住不让我干活了；他当时就站在很多砖块堆积的砖块堆上，大概多了十多分钟后，马尧明从外面干完活回来了，马尧明问了下附近居民，才得知申屠宝山家前面的地被挖过头了，于是申屠宝山就不让下面的地方施工了，然后马尧明想去劝申屠宝山，说“上面的工程归上面的，不要去影响下面的工程”。申屠宝山坚持不让我干活了，不让我开挖机了；他们俩就为了这个事情吵了起来，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相互叉拢在一起了，马尧明是被申屠宝山推倒在砖头堆上，申屠宝山把马尧明推倒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申屠宝山这个时候额头磕到地上的砖块上，导致出血了，之后我们在场的几个人就上去把他们拉开了，然后申屠宝山的女儿就报警了……马尧明没有攻击过申屠宝山的膝盖的，因为那边地是坑坑洼洼的，双方被拉开的时候，申屠宝山在走路的时候踩了个空，这个过程我当时是看到的，他的膝盖可能是那个时候伤掉的。他们除了相互推搡外，他没有殴打申屠宝山的行为……申屠宝山除了推搡马尧明之外，就是推了马尧明一把，把马尧明推倒在砖块堆上，其他也没有殴打马尧明的行为。2016年9月27日20:41开始，城西派出所民警询问陶某，制作的笔录载明：……2016年9月27日下午2:40许，申屠宝山到陈金华家小屋处，将当时正在施工的挖机师傅的挖机拦住，不让施工；这时马尧明从他家下来，他与申屠宝山吵了起来，后来两个就叉拢到了一起，申屠宝山摔倒在砖块上，两个人都摔倒了砖块上；后来马奉标和陈金华将他们拉开；报警后，民警过来了，对双方进行了调解……是因为申屠宝山的意思是马尧明的地基的脚挖过头了，以为是挖机挖过头了，就不让挖机挖了，双方主要是因地基的事争吵……没有打架，双方都是叉对方身上的，叉拢后就倒在砖堆上了……是申屠宝山先动手叉了马尧明，马尧明被叉到了砖堆上倒地，申屠宝山压在了马尧明身上，这时（申屠）宝山拿起一块砖头要打马尧明，这时被马奉标和陈金华拉开，砖头也没有砸到任何人……申屠宝山头部有一肿块的，马尧明后背有皮伤的……双方叉倒地时，申屠宝山在上面，头碰到砖头上，造成额头的伤；马尧明后背的伤是被宝山弄在砖堆上，擦碰造成的……（申屠宝山的右脚受伤）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吃晚饭时，陈小军说起我才知道，也是他叫我来派出所作证的。2016年9月27日20:46开始，城西派出所民警询问被告马奉标，制作的笔录载明：……我们春建铁坎村横坞那边最近在修路，我是开拖拉机的，今天下午我拉了废弃的砖块去挖机施工的工地的地方填路的，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拖拉机开到挖机旁边的时候，我已经看到申屠宝山把挖机拦住了，并且让开挖机的小伙子下来不要施工了，申屠宝山的意思他家前面被挖过头了，于是他不肯让别的地方施工了；过了一会我们同村的马尧明回来了，马尧明去打听了一下这个情况后，就去劝申屠宝山，马尧明说“上面有事情和下面不搭嘎的”……两个人就为了这个事情争执起来了，然后他们双方就叉拢在一起了，两个人相互推搡了一下之后，因为地上都是废弃的砖块堆，坑坑洼洼不平整，马尧明被申屠宝山推倒在地上了，申屠宝山也是跟着倒地的，申屠宝山倒地的时候导致额头也磕到地上的砖块的，我们看到他们两个都倒地了，我们怕事情扩大，就过去把他们拉开了……他额头上的伤是他把马尧明推倒的时候，自己也倒地，无意中碰到地上砖块的；他膝盖上的伤他是后来才说的，我记得当时看到他们俩被拉开后，申屠宝山在砖块堆上走路的时候踩了空，当时他有个踉跄的，他的膝盖应该是那个时候伤掉的……。2016年10月26日，城西派出所民警询问被告马尧明，制作的笔录载明：……2016年9月27日下午，我当时从外面回家，当时我们村里在施工，有挖机在挖路，我看到申屠宝山把挖机拦住了……我的意思是让申屠宝山不要拦路……申屠宝山就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们就叉拢了，然后把我推了一把，我们两个是一起倒地的，当时我是在下面的，申屠宝山倒在我上面的，当时围观的人看到我们这样，就马上过来拉架了，把我们俩拉开了……申屠宝山额头上有点擦破，是他把我推倒的时候，自己倒下来撞到砖块上的；他的膝盖这边伤了，但是我不知道他这个伤是怎么造成的……（你有没有攻击过申屠宝山膝盖的部位）根本不可能的，我当时就没有去碰他，是他来掐我脖子、叉我的……当时那边在施工，地上都是废弃的砖块，也是坑坑洼洼的.……。事发当天，原告前往杭州富阳中医骨伤医院就诊，病历载明：“主诉”为伤致右膝疼痛伴活动不利1.5小时，“查体”为右膝侧方应力试验（+），右膝关节肿胀，活动不利；“诊断”为右侧内侧副韧带损伤。在2016年9月30日原告的《第1次入院记录》中载明：“主诉”为跌伤致右膝部肿痛活动欠利3天；“现病史”为3天前患者在马路上行走时不慎跌倒，右膝部着地，当时即觉右膝部剧痛，呈酸胀痛，无放射性，伴右下肢不能站立，稍后出现肿胀，无皮肤破溃出血，无昏迷恶心呕吐。2016年10月7日原告的《DR报告单》中的影像诊断未：右膝内侧副韧带修补术后，请结合临床。2016年10月19日原告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诊断”为右膝半月板损伤、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于2016年10月5日行关节镜+切开内侧副韧带修补术。共住院19天，花去医疗费29993.69元。后，公安机关对原告的受伤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日，派出所向原告送达《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原告的右膝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如不服可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对原告“被殴打案”以“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为由作出不予立案决定。2017年2月20日，原告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就损伤与事故的因果关系、残疾程度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3月10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四、分析说明：根据委托方提供额简要案情、病历及影像学片等材料，结合本中心鉴定人法医学活体检查所见，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申屠宝山在2016年9月27日的事故中，造成右膝关节受伤的情况属实……被鉴定人现伤情已稳定，治疗终结，鉴定时机适宜。1、损伤与事故的因果关系：经我们对相关病历的审阅及影像学资料进行动态观察与分析认为，其影像学改变，符合一次性钝性外伤作用所致损伤的发生、发展及愈合的病、生理学演变特征。损伤在与事故发生的时间上存在一致性，故损伤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残疾程度鉴定：被鉴定人申屠宝山右膝半月板破损，右膝内侧副韧带撕裂，经医院行手术等对症支持治疗后，目前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后遗症。经测量其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3.33%。依据浙高法（2004）264号《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中“第2.10.60髋、膝、踝关节中一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之规定，可鉴定人体损伤十级残疾。五、鉴定意见：1、该损伤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申屠宝山右膝半月板破损、右膝内侧副韧带撕裂，经积极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的后遗症。依据浙高法（2004）264号《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中相关规定，可鉴定为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10.4四肢大关节韧带损伤”之规定，建议评定误工日期以120日为宜、护理期以60日为宜、营养期以60日为宜。为该鉴定，原告花去鉴定费210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马尧明因修村道造成原告主张的其与邻居界线受到破坏而产生争执，且两人相互扯扭，继而倒地的事实清楚。从原告向民警陈述的“我是扑倒在地上的……马尧明是朝天倒地的”的内容看并结合民警向他人询问的情况可以印证，被告马尧明并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殴打等情节；相反本院更有理由相信在两人扯扭过程中存在着原告用力推被告马尧明的事实存在。从各方确认一致的事实看，被他人劝开后，在民警的处置下相关人员从事发地到原告屋前的现场进行查看，而后又到村委会进行协调，即中间存在一个过程。而从原告的病情看，其右膝内侧副韧带受到损伤，其程度已达到需要修补的地步，从病理推断，原告受伤时即应有疼痛难忍的现象存在，其《第1次入院记录》中记载的伤情“当时即觉右膝部剧痛，呈酸胀痛，无放射性，伴右下肢不能站立”也可以得到印证；而事实情况则是经民警及村委干部协调赔偿其1000元了结，可以从侧面印证协调之时以及此前原告的伤情并不严重，结合原告的《第1次入院记录》记载的“在马路上行走时不慎跌倒，右膝部着地”推断，原告起诉主张的伤势系事后形成；原告诉称“如医疗费超过1000元”的主张，并无证据证明。故原告诉请被告马尧明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马奉标、陈金华共同参与殴打，缺乏相应的证据；至于被告陈敏军事发时并不在场的事实清楚，现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马尧明与其发生争执系受被告陈敏军指使；故原告要求被告马奉标、陈金华、陈敏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屠宝山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16元，减半收取608元，由原告申屠宝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红盛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叶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