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刑初5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女，1969年10月20日出生，壮族，住宁明县。系被害人陆某2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又名黄石梅），女，1982年6月26日出生，壮族，住宁明县。系被害人陆某2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女，2004年8月10日出生，壮族，住宁明县。系被害人陆某2的女儿。法定代理人黄某1，系原告人陆某1的母亲。共同诉讼代理人陆民军，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住深圳市龙岗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亲属。被告人农波权（曾用名农军华，绰号“阿猫”），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爱，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林华（绰号“猪”），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1日被临时羁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凌晨，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波权、黄林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黄某1、陆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新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农波权及其辩护人黄爱、被告人黄林华及其辩护人凌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为了报复被害人陆某2，2005年6月30日晚8时许，黄某2（已判刑）和被告人农波权纠集被告人黄林华、黄健等10多人持长柄刀、菜刀、木棍等到宁明县桐棉乡桐棉村停尖屯寻找陆某2。陆某2闻讯后躲进砖厂房间，农波权、黄林华等人立即将房间包围，砍烂房间门，用砖、石砸向陆某2致陆某2头、脸部受伤。陆某2受伤后，其与父亲陆某3先后求饶，但农波权、黄林华等人仍不放过陆某2，陆某2见状冲出房门逃跑，黄林华等人则随后追打，致陆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陆某2是因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颅脑损伤和心脏损伤而死亡。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波权、黄林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黄某1、陆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300000元、丧葬费40000元、赡养费180000元、精神损失费180000元、抚养费200000元、误工费50000元、交通费30000元，共计人民币98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及各原告人基本情况的证明和户口本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农波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愿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认定农波权与黄某2共同纠集他人不是事实，农波权是从犯。2、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的致命伤是由农波权造成。3、附带民事部分，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符合规定，抚养费、丧葬费可以支持，误工费、交通费确有发生，可以酌情支持，由法庭根据法律规定查实。综上，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林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黄林华辩称陆某2冲出房间时，其他人先追上去，其追上去时，其他人已打完跑了。陆某2的死不是其导致的，愿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其辩护人提出：1、黄林华主观恶性不大。2、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的致命伤是由黄林华造成。3、附带民事部分，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符合规定，其他由法庭根据法律规定查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审理查明，黄某2（已判刑）及被告人农波权因被被害人陆某2威胁要对他们殴打而彼此之间产生矛盾。为了报复被害人陆某2，2005年6月30日晚8时许，黄某2和农波权分别纠集黄健（在逃）及被告人黄林华等10多人持长柄刀、菜刀、木棍等到宁明县桐棉乡桐棉村停尖屯寻找陆某2。陆某2闻讯后躲进砖厂房间，农波权、黄林华等人立即将房间包围，砍烂房间门，用砖、石砸向陆某2致陆某2头、脸部受伤。陆某2受伤后，其与父亲陆某3先后求饶，但农波权、黄林华等人仍不放过陆某2，陆某2见状冲出房门逃跑，黄林华等人则随后追打，致陆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陆某2是因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颅脑损伤和心脏损伤而死亡。黄林华于2017年2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民派出所民警在巡逻时抓获。被告人农波权于2017年3月15日，被公安民警在宁明县上抓获。另查明，被害人陆某2生前系粮农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是被害人陆某2的母亲，原告人黄某1，又名黄石梅，是陆某2的妻子，原告人陆某1是陆某2的女儿。原告人因本案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已经（2007）崇刑初字第63号、（2007）桂刑一终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即死亡赔偿金49900元、丧葬费7728元，抚养陆某1所需费用18800元，合计人民币76428元，其中黄某2已赔偿3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农波权、黄林华的家属分别代二被告人将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交至本院，用以赔偿原告人的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6月30日，宁明县公安局桐棉边防派出所接到陆某3报案称，其子陆某2在桐棉乡亭尖砖厂被十几名不知姓名的青年男子用刀、石头等凶器围打致死，后决定立案侦查。2、证人陆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时许，其听到有人要砍死其儿子陆某2，即往陆某2住的房子并劝说他们不要打陆某2，但他们不听，仍叫喊着要砍死陆某2，并用刀砍房门，其儿子喊其打电话报案，但其被8个青年手特刀、棍威胁其不得报案。陆某2被打跑出来，被10多个手持木棍、柴刀、菜刀、长劈刀的男青年追打致死。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农历5月份陆某2曾几次带人想对其殴打，其就找到农波权（农某3），跟他说了陆某2带人打其的事，并说找机会要报复陆某2。2005年6月30日，其就纠集一些朋友去报复陆某2，当日其叫农波权找朋友帮忙，农波权叫了几个人来。黄某5买菜到南香网吧喝酒，派时屯的“亚宁”、黄林华、李某2、还有四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也来了。其就对一起喝酒的朋友说：一会去打陆某2，先到陆某2居住的停尖屯找，不见再到他父亲开的砖厂找他，把他打残废。其拿一把带木柄钩刀，农波权带一把长劈刀，黄某5带一把大号牛角刀，“亚立”带一条木棍，黄杰带一把菜刀，“亚选”带一把木柄钩刀。到砖厂后，其叫农波权从砖厂的车路往陆某2住的房间堵过去，其则从另一边小路包抄上去。其砍中“泡鸡”肩部一刀、砍中“亚扬”一刀。后听见打架的声音，其看过去，在陆某2住的房门前，有人用刀砍门，有人往里面扔石头，农波权手持长劈砍房门，黄林华手持砖石砸往陆某2，见陆某2头部、脸部有血，陆某2低头认输，其说：认什么输，前几天你为什么带人打我？陆某2从地上捡起一节木头朝其扔过来。其捡起一块砖头朝陆某2砸去，砸中陆某2的右肩外，陆某2奋力往门外冲，冲出门外后倒下，其拿起钩刀朝陆某2砍去不中，农波权、黄林华也没砍中陆某2。陆某2爬起来往前跑，其喊：陆某2跳下去，你们包抄过去打死他。陆某2父亲陆某3拦住其说：不要打了。其说：不要打？叫多一会儿连你老人家也打。然后其叫那些朋友分路包抄。这时，陆某3说：我儿子死了，我要报仇。这样其就喊：跑了。后来大家躲到山上，黄某5说得捅中陆某2几下。4、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05年6月30日下午，在桐棉街电子游戏，农波权（农某3）叫其今晚一起去打陆某2。因陆某2曾有用架在农波权脖子上逼他下跪，所以才叫大家去打陆某2。晚上8时，农波权、阿某1、黄某2（阿某2）阿东、阿某3、农某2、王某一起去亭尖村找陆某2，其在附近找了一根木棍跟在他们后面。陆某2在砖厂不敢出来，农波权、黄某2、阿某1等人用刀砍门板把门砸开，并用砖头把陆某2砸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向农波权认错，但农波权、黄某2等人不接受陆某2认错，继续向陆某2砸砖头。陆某2突然往门外扔木棍即往外冲出来，并朝门口旁一水沟处跳下去，农波权、黄某2、阿某1等人跟着追下去，刚追出四五十米远就听到陆某2的母亲哭喊：陆某2已经死了，我们听到陆某2死了就撤离现场。农波权手持一把长砍刀，黄某2拿一把木柄钩刀．黄某5拿一把牛角刀。我只记得农波权说陆某2冲出房间的时候被他砍中后背一刀。5、证人李某1证言，因为陆某2与黄某2、农波权（农某3）他们有仇，约5、6天前的一天晚上，在新潮茶座喝酒后，陆某2曾用长柄刀架在农波权的脖子上。2005年6月30日中午其在桐棉乡“南香网吧”见到农波权、黄某2等人说报仇的事。次日，其听说有一帮人冲到亭尖砖厂将陆某2打死，“猫鸡”被砍伤手臂，黄某6荣被人用砖头砸伤面部，还听说“猫鸡”当时认得行凶的其中一人是黄某2。6、证人陆某4证言证实，2005年6月26日晚上其和陆某2，黄某6荣、陆某6、陆校生、陆某7、陆建生等人在新潮饭店喝酒后陆某2叫我们来到南香网吧找黄某2，敲门一阵没人开门就走了。6月28晚上8点左右，陆某2叫其和黄某6荣、陆某6等到桐棉街去打黄某2，但其没去。6月30日晚上黄某2就带人来打陆某2致死。7、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2005年6月30日晚上8时许，其正在砖厂宿舍看电视，突然看其干儿子黄某6荣和陆某2跑进宿舍，随即把门关上，紧接着听见外面有人踢打门板，其意识到有人来行凶，当时站起来用手顶住门板，那帮人用长劈刀、钩刀、木棍来劈打门板，黄某6荣被他们的刀劈中右脸部一下，其叫黄某6荣伏下来躲到床底下去。门被打烂后，看见外面五、六个人用砖头、板皮、铁铲往陆某2头部、身上打去，陆某2的头部直流血，陆某2躲来躲去，还是躲不过，陆某2大声喊：不打了我愿输，认错你们了。但外面的人听不进去照样用砖头往陆某2的头部打。陆某2怕顶不住，就冲出门外，门外的人见陆某2冲出门外后马上追上去，一两分钟后听到陆某2的妈妈哭喊：不打了，我儿子死了。8、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案发前几天，黄某2在其网吧吃夜宵，后来到楼上对其说停尖屯的人来砸门要打他，叫我报警，并说一定找机会搞他们一下。2005年6月30日晚上6是时许，农波权（农某3）来找黄某2，过了十几分钟，农某3又买菜和酒带6个青年仔到其厨房喝起酒。其看见门口停放了5辆两轮摩托车，每辆车上都坐着两个青年仔，其中一辆车后架上还绑了两个尼龙袋套着一捆从外形看应是刀和木棍的东西。其猜他们是去找停尖屯人。9、黄某6荣证言证实，2005年6月30日约21时，其看见有人分两路往其宿舍包抄过来，他们有的拿着木柄钩刀，有的拿着长刀冲过来，其见状就跑进宿舍关上门，那些人冲到门口开始砸门，其和黄某4过去顶门，门板被砸烂，其被砖头砸中右边脸受伤，其就躲到床底。过了没多久发现陆某2已经受伤满头是血，听到陆某2说：君旭，不打了，我跪下来认错。这时又有一块砖头飞进来砸中了陆某2的头部，陆某2就拿起旁边的木橙往外砸，然后就跟着冲出去。那帮人就去追陆某2，其从床底起来和另外的两个人一起往山上跑。后来陆某2被打死。2005午6月26日晚，在桐棉新茶楼喝酒时，陆某2对其说：君旭想打他，陆某2就叫上其和陆某4还有一个停尖屯人（不知名）到南香网吧去找君旭问清楚，到了网吧拍门叫君旭出来，但他不出来，大家拍了一段时间就走了，所以可能是因为这些事君旭才找人来打其和陆某2等人。10、证人陆某5证言证实，2005年6月30日晚上约8时许，黄某6荣和其家到砖厂找陆某2玩，这时从公路这边进来五、六个青年男子，手里拿带木柄的钩刀，来势汹汹，其见状就拔腿往另一头的屋边跑，其和陆某4刚跑到屋角的黑暗处，被守候在那里的一个人用带木柄的钩刀砍中左手一刀，其和陆某4拼命往山上跑。当其被砍时就听见冲上陆某2的房间的那些人讲：打死陆某2。11、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明县桐棉乡桐棉村停尖砖厂，黄某7的宿舍房门、窗口被砸烂，门框架、木板碎片、砖块等潵落在室内地面上，木板、砖头、木棒、圆桌上均有血迹，在宿舍西边2米处的灌木枝上、4米处地面上的树枝及叶子上均有少量血迹，以及现场的其他情况。12、陆某2尸体检验报告书和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陆某2头面部及前胸有九处损伤符合钝器致伤。头面部、肩部、臂有五处创口的损伤符合利器致伤。胸、腹部、左腋后线第9-10肋、左手背五处损伤符合单刃锐器致伤。其中右额部有一3.5CM×1.5CM皮下瘀斑，相应的颅骨有一“Y”形骨折，左锁骨中线第5、6肋间有一3CM×1CM创口，创深至胸腔、致左心室损伤，左心室心尖部有一0.8CM×0.3CM创口，创深至左心室腔。右额部之损伤和左锁骨中线第5、6肋间之创均为致命性损伤。结论：陆某2是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用单刃锐剌伤胸部致颅脑损伤和心脏损伤而死亡。此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农波权、黄林华。．I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林华因形迹可疑，于2017年2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民派出所民警在龙华俗人湖竹村2号天桥巡逻时抓获。被告人农波权于2017年3月15日，被公安民警在宁明县上抓获。两被告人均是被动归案。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波权出生于1982年10月3日，黄林华出生于1984年10月9日。案发时两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刑事判决书（2007）桂刑一终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7）崇刑初字第63号证实，同案犯黄某2因本案，于2008年4月25，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人民币76428元，其中已赔偿3000元。16、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宁明县桐棉乡派时村委会证明等，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黄林华的供述证实，2005年6月的一个晚上，在桐棉街上的“南香网吧”，黄某2跟其说“等下喝完酒去停尖砖厂打架”，其同意。在停尖屯路口，有一个人叫其等人拿放在地上用来打架的武器，因武器不够，其没有拿到。之后，大家一起走到停尖砖厂一间有人在的宿舍前，有人开始大叫说“打”，就有人用铁棍等东西打房间的窗，其和另一个人捡起砖头来打门，打了几下，门就被打出一些裂缝。同时黄某2和农波权他们用木棍和铁棍在窗口往房间里面打，还捡起砖头往房间砸，其也继续砸了三四块砖头，有一块砸到房间里面。其听到房间里有人说“别打了，别打了”，农波权站在窗口说“你出来”，说完黄某2和农波权继续往房间里砸砖头。有一个拿铁棍的人走到其这边用力猛打门，门板被打掉下来。然后里面有一个人大叫一声后从门的下面冲出来，往杂草坡冲下土坡，窗口那边有人喊“他冲出来了，追。”黄某2、农波权他们有些人就跳下去追，有些人往大路追，其则跟着往大路追，这时其听见有人喊“别打了。”其等人就散开跑了。18、被告人农波权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黄某2跟其说前一天晚上，陆某2找了几个人到网吧要打黄某2。黄某2觉得没有面子，提议一起去报复陆某2。其就跟林某、“阿某4”、“阿某5”、“阿某6”说晚上一起去帮黄某2打陆某2，他们也同意。黄某2准备一些铁棍、木棍、带长柄的砍柴刀和带柄的斧头等打架的东西放在桌子下面。后来阿某4、阿某7、阿某5、每人拿一些打架的家伙和其等人一起与黄某2、黄林华、“阿鼠”等十几个人去到砖厂宿舍。黄某2先去看陆某2在不在，上去一会黄某2大叫一声“他们在这里”，然后其等人就向宿舍走去。其走到宿舍时，其他人已经用砖头把门上半部分砸烂，围在门口用砖头往房间里面砸，有的人在窗口用棍子往房间里捅，其也用木棍在窗口往房间里捅。其看见陆某2头流着血站在房间躲闪砸进房间的砖头，房间的木门有一个男的坐在凳子上顶门。其等一帮人一边打一边叫里面的人出来。其跟陆某2说：“知道错了没有？”陆某2边躲砖头边说错了，其他人还继续往房间里砸砖头。陆某2见状说：“我都认错了，你们还要怎样？”其听见后走到房间门口用砖头往他砸去，边砸边说：“你现在还这么嘴硬!”陆某2马上跪在地上向其求饶，其不理会，其他人继续往陆某2砸砖头。过了一会，陆某2从房间里冲出来，撞到黄林华后跌到宿舍门前的土坡，黄林华和“阿鼠”还有几个人往陆某2的方向追。其刚追出几米，陆某2的爸出来拦住其等人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这时黄林华大喊：“人不见了。”然后黄某5往草堆那边走并从牛仔裤袋里拿出一把牛角刀，这时陆某2从草堆里冲了出来，黄某5用牛角刀迎面往陆某2捅去，陆某2被捅中后推开黄剑，倒在其和他爸脚下。这时黄林华还有几个人从草堆冲出来，黄林华拿着带长柄的砍柴刀想打陆某2，被陆某2的爸拿着木棍档着。黄林华对陆某2的爸说：“他妈的！连你一起打！”,其不给黄林华打，并跟其他人说：“不要打了”，说完他们就散开走了。当时其问黄某5是不是捅中陆某2了？黄某5说是的。本案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因罪犯黄某2与被害人之间产生矛盾，为报复被害人，被告人农波权伙同罪犯黄某2纠集他人，与被告人黄林华一起殴打被害人，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波权、黄林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农波权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农波权不得纠集他人，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3的证言、同案犯黄某2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当晚农波权纠集他人去帮黄某2殴打被害人陆某2的事实，且农波权对该事实也未有异议，案件参与人分别由黄某2和农某3纠集，但这并不矛盾，且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农波权也积极主动，所起作用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黄林华在黄某2的召集下，前去参与殴打被害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及黄林华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的致命伤是由农波权、黄林华造成的意见，经查，鉴定报告证实陆某2右额部之损伤和左锁骨中线第5、6肋间之创均为致命性损伤，是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用单刃锐剌伤胸部致颅脑损伤和心脏损伤而死亡。两被告人在案发时，使用砖头、木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均可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的后果，且本案是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所造成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法部分依法应当赔偿。因本案是共同犯罪，原告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已经（2007）崇刑初字第63号、（2007）桂刑一终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两被告人应对原判决所确定的赔偿金额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波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至2032年3月15日止。)二、被告人黄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至2027年2月22日止。)三、被告人农波权、黄林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黄某1、陆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6428元（其中，原同案犯黄君旭已赔偿3000元，农波权已赔偿20000元，黄林华已赔偿10000元，尚应赔偿33428元）；（以上应付款项，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完毕，逾期不支付的，权利人可于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黄某1、陆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阳审 判 员  叶海英审 判 员  李艳辉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媛媛书 记 员  肖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