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3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民，男，汉族，1971年5月10日出生，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雪，女，汉族，1969年12月2日出生，住玉溪市江川区。王爱民、何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勇，云南凌云（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住所地：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抚仙路33号。负责人：李绍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实龙，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媛媛，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法定代表人：段中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中泽，男，汉族，1971年7月22日出生，住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王爱民、何雪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以下简称红塔江川支行）、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星公司）、段中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6）云0421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爱民、何雪上诉请求：1、撤销（2016）云0421民初306号民事判决；2、确认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20210120160257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无效；3、确认王爱民、何雪与红塔银行江川支行签订的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1、102022016004205602的两份《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无效；4、如果王爱民、何雪承担担保责任，由王爱民、何雪在总金额不超出人民币26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5、如果王爱民、何雪承担担保责任，由红塔江川支行先向福星公司行使担保物权后，再向王爱民、何雪行使担保物权；6、一、二审诉讼（保全）费由福星公司、段中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以王爱民、何雪提供的贷款置换协议书等证据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进而认定王爱民、何雪主张借款及担保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的认定错误。贷款置换协议书等证据证明：1、从2012年开始至今，福星公司每年都向红塔银行江川支行借款；2、福星公司每年的借款到期后，均通过案外人江川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资公司）提供金额相当的款项进行置换，用于偿还红塔江川支行的到期借款，福星公司再接着从红塔江川支行将款项借出；3、贷款置换协议明确约定资金封闭运行，要在金融机构严格监督下使用；4、上述的贷款置换行为，系变相的以新贷偿还旧贷的违法行为；5、红塔江川支行在清楚福星公司无实际还款能力情况下，仍说服王爱民、何雪提供财产进行担保，属于恶意串通，担保合同应当归于无效。首先，福星公司自2012年反复循环至本案发生，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借新还旧”的违法行为。其次，2016年3月，为保障该笔借款能顺利得到银行审批，福星公司除拟用自身财产进行担保外，福星公司法定代表人段中泽还说服王爱民、何雪，用自身财产对贷款提供担保，且承诺将公司经营的利润给予王爱民、何雪。红塔江川支行向福星公司支付借款后，福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中泽即携款潜逃，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再次，王爱民、何雪提供的证据都是在本案发生前福星公司与红塔江川支行及国资公司之前进行贷款置换的真实行为，证据都有各方的签章，一审法院否认证据的关联性明显于法无据。最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是当事人实施的行为在形式上合法，但在内容或者目的上非法的行为。因此，本案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与“恶意串通损害王爱民、何雪利益”的行为。根据《合同法》、《担保法》及司法解释之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应当归于无效。二、根据王爱民、何雪与红塔银行江川支行签订的两份《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条款约定及红塔江川支行的自认，王爱民、何雪承担的担保金额所有费用不应超过260万元。1、根据《抵押合同》约定：“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第二部分第二章约定范围内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甲方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如果主债权的本金不超过担保金额前提下，根据实际产生的借款金额可以计算相关费用，如果主债权本金超出担保金额时，则不计算相关费用。本案中，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为800万元，已经超出担保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根据合同约定，担保人应在不超出担保总额（260万元）的情况下承担担保责任。2、根据王爱民、何雪的答辩，一审调查询问红塔江川支行两个抵押财产担保的范围时，红塔江川支行明确：“担保范围包含了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等，合同中有过约定，另外合同的确约定了最高额担保，……对王爱民、何雪提供的抵押财产在26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权，对于超过部分放弃”。从一审红塔江川支行明确主张证明，王爱民、何雪承担担保责任总金额不应超出260万元。三、本案实现担保物权应当确定顺位，先就福星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实现的担保物权，不足部分再实现王爱民、何雪提供财产的担保物权。本案中，福星公司以自己的房产提供的担保、福星公司法定代表人段中泽提供了保证、王爱民、何雪以自己的房产提供了担保。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规定，本案属于该条适用范围。既然各方没有就债权如何实现进行约定，就应当根据该条第二层次规定实现债权。本案存在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以及第三人保证、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三种情形，出现了债务人物的担保与第三人物的担保并存。一审法院忽视债务人福星公司自己提供物的担保，认定只有第三人提供保证及物的担保，从而认定实现担保物权不区分顺序，属于错误认定。综上，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判决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上诉，请判如所请。被上诉人红塔江川支行答辩称：1、红塔银行与福星公司及担保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2、对于抵押担保的承诺范围，在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明确了抵押的最高限额是对本金金额的限制，现在涉及到确认抵押人的抵押范围时就应当在最高的本金限额范围内产生的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相应费用的范围内。3、对于清偿顺序的问题，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在抵押合同中已经约定债权人对多项担保具有选择权，本案中所涉福星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及王爱民、何雪提供的抵押担保、段中泽提供的保证责任，红塔江川支行确认请求的担保权利是没有问题的。综上，本案应当作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福星公司未答辩。被上诉人段中泽未答辩。原审原告红塔江川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10202101201602572的《借款合同》；2.由福星公司偿还红塔江川支行借款本金800万元及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1日期间的利息31926.13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09%计付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的利息，按年利率9.135%计付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以未支付的利息、逾期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付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复利；3.福星公司赔偿红塔江川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10319元；4.段中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红塔江川支行有权以福星公司所有的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的房屋及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江政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江国用（2007）第2007252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款项；6.红塔江川支行有权以王爱民、何雪所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房屋及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1、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2、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玉红国用（2011）第2253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款项；7.本案诉讼费用由福星公司、王爱民、何雪、段中泽负担。诉讼过程中，红塔江川支行放弃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系于2010年11月1日依法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于2016年4月8日名称变更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2016年3月23日，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签订编号为10202101201602572的《借款合同》，约定福星公司向红塔江川支行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提款期为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福星公司应在计划提款日前向红塔江川支行发出提款申请书，经红塔江川支行审核同意后方可提款；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09%，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到期一次性还本；担保方式为由段中泽提供保证担保，福星公司及王爱民、何雪提供抵押担保；福星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按月计收逾期利息；福星公司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按月计收复利；若福星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则红塔江川支行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2016年3月23日，红塔江川支行与王爱民、何雪签订编号分别为102022016004205601及102022016004205602的《抵押合同》2份，约定王爱民、何雪为福星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向红塔江川支行所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其中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1的《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为王爱民、何雪共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1、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2的房屋；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23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费，债务人应向红塔江川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应当从抵押财产变现价款中首先扣除，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红塔江川支行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的，则王爱民、何雪担保的债权确定，不论该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已经届满或者是否有附加条件，均属于抵押担保的债权的范围；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红塔江川支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王爱民、何雪对红塔江川支行承担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红塔江川支行向其他任何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红塔江川支行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其提供的物的担保、变更担保的顺位，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王爱民、何雪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另一份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2的《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为王爱民、何雪享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玉红国用（2011）第2253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30万元，其他约定同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1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一致。双方于2016年3月24日分别针对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1的《抵押合同》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针对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2的《抵押合同》办理了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红塔江川支行取得了玉房他证玉溪市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及玉红他项（2016）第0370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2016年3月23日，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102022016004205603、10202201600420560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份，约定福星公司为其于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向红塔江川支行所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其中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为福星公司所有的位于江川县大街镇伏家营三叉河即现为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江政字第××号的房屋；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2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费，债务人应向红塔江川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应当从抵押财产变现价款中首先扣除，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红塔江川支行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的，则福星公司担保的债权确定，不论该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已经届满或者是否有附加条件，均属于抵押担保的债权的范围；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红塔江川支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福星公司对红塔江川支行承担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红塔江川支行向其他任何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红塔江川支行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其提供的物的担保、变更担保的顺位，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福星公司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另一份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为被告福星公司享有的位于江川县大街镇伏家营三叉河即现为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江国用（2007）第2007252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200万元，其他约定同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致。同日，双方针对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红塔江川支行取得了房他证江政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2016年3月23日，红塔江川支行与段中泽签订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5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段中泽为本案红塔江川支行所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800万元、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费，债务人应向红塔江川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向下债务履行期届满（包括主债权分次到期或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未依约还款的，红塔江川支行有权要求段中泽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红塔江川支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权利，要求段中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段中泽对红塔江川支行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保证责任的承担也不以红塔江川支行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红塔江川支行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其提供的物的担保、变更担保顺位的，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段中泽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2016年3月28日，福星公司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红塔江川支行提出提款申请，红塔江川支行向福星公司发放了贷款8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3月23日。后福星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红塔江川支行支付利息，截至2016年4月21日，福星公司向红塔江川支行支付了利息553.87元，尚欠红塔江川支行利息31926.1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红塔江川支行于2016年3月23日与福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202101201602572的《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102022016004205603、102022016004205604的2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与王爱民、何雪签订的编号分别为102022016004205601、102022016004205602的2份《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段中泽签订的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5的《个人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合同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王爱民、何雪辩解认为段中泽利用其身份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贷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合同无效的辩解主张，因王爱民、何雪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王爱民、何雪的该辩解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10202101201602572的《借款合同》约定福星公司向红塔江川支行借款800万元，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若福星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则红塔江川支行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而合同签订后，红塔江川支行向福星公司发放了贷款800万元，但福星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红塔江川支行支付利息，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红塔江川支行有权要求福星公司提前还款。红塔江川支行要求福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红塔江川支行要求福星公司赔偿其律师代理费的110319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因福星公司违约致使红塔江川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福星公司应承担红塔江川支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而红塔江川支行为本案诉讼已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10319元，该收费标准也符合相关规定。因此，福星公司应向红塔江川支行赔偿律师代理费110319元，红塔江川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红塔江川支行要求段中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本案红塔江川支行与段中泽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5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段中泽为本案红塔江川支行所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800万元及相关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向下债务履行期届满（包括主债权分次到期或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未依约还款的，红塔江川支行有权要求段中泽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红塔江川支行于2016年3月28日向福星公司发放借款800万元，后福星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红塔江川支行根据其与福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福星公司提前还款，根据红塔江川支行与段中泽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红塔江川支行有权要求段中泽对福星公司所欠借款本息及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段中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星公司追偿。关于红塔江川支行要求其对福星公司所有的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江政字第××号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江国用（2007）第2007252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及王爱民、何雪共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1、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2的1-3层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玉红国用（2011）第2253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本案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福星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江政字第××号的房屋为其于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向红塔江川支行所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6年3月23日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红塔江川支行取得了房他证江政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故自抵押登记之日红塔江川支行已依法取得上述房屋的抵押权，虽然双方未办理土地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视为一并抵押。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红塔江川支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下，福星公司担保的债权确定，而福星公司于上述期间内向红塔江川支行借款800万元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红塔江川支行根据其与福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福星公司提前还款，因此，红塔江川支行实现担保物权的条件已经成就，红塔江川支行就该房屋及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有权优先受偿。对于受偿的金额范围，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故红塔江川支行有权在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及律师费、诉讼费等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签订的另一份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福星公司以其享有的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江国用（2007）第2007252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其于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向红塔江川支行所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双方未对抵押财产办理抵押登记，因此，抵押权未设立。红塔江川支行就该合同所担保的债权无权就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优先受偿。红塔江川支行与王爱民、何雪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1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王爱民、何雪以其按份共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1、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2的1-3层房屋为福星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向红塔江川支行所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6年3月24日办理了房屋及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红塔江川支行取得了玉房他证玉溪市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故自抵押登记之日红塔江川支行已依法取得上述房屋的抵押权，虽然双方未办理土地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视为一并抵押。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红塔江川支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下，王爱民、何雪担保的债权确定，而福星公司于上述期间内向红塔江川支行借款800万元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红塔江川支行根据其与福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福星公司提前还款，因此，红塔江川支行实现担保物权的条件已经成就，红塔江川支行就该房屋及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有权优先受偿。对于受偿的金额范围，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23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故红塔江川支行有权在借款本金23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等范围内优先受偿。红塔江川支行与王爱民、何雪签订的另一份编号为102022016004205602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王爱民、何雪以其享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玉红国用（2011）第2253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为福星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向红塔江川支行所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6年3月24日办理了房屋及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红塔江川支行取得了玉红他项（2016）第0370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故自抵押登记之日红塔江川支行已依法取得上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抵押权，该土地上建有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1、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2的1-3层房屋，虽然双方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该房屋视为一并抵押。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红塔江川支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下，王爱民、何雪担保的债权确定，而福星公司于上述期间内向红塔江川支行借款800万元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红塔江川支行根据其与福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福星公司提前还款，因此，红塔江川支行实现担保物权的条件已经成就，红塔江川支行就该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有权优先受偿。对于受偿的金额范围，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金额为3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故红塔江川支行有权在借款本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及律师费、诉讼费等范围内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王爱民、何雪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福星公司追偿。关于王爱民、何雪提出的应当先就福星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实现担保物权的辩解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红塔江川支行与福星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王爱民、何雪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段中泽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中的约定，对于福星公司、王爱民、何雪提供的抵押担保及段中泽提供的保证担保，红塔江川支行有权优先选择其中任一担保主张权利，即福星公司、王爱民、何雪、段中泽提供的担保不分顺序，现红塔江川支行对福星公司、王爱民、何雪、段中泽提供的担保同时主张权利，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王爱民、何雪的该辩解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红塔江川支行要求福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相关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红塔江川支行要求福星公司赔偿红塔江川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1031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红塔江川支行要求段中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红塔江川支行要求判令其有权以福星公司所有的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的房屋及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江政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江国用（2007）第2007252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红塔江川支行要求判令红塔江川支行有权以王爱民、何雪所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房屋及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玉红国用（2011）第2253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借款本金800万元及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1日期间的利息31926.13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09%计付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的利息，按年利率9.135%计付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以未支付的利息、逾期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付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复利；二、被告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10319元；三、被告段中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对被告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伏家营三叉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江政字第××号的房屋及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款项在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及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对被告王爱民、何雪所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层，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的房屋及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款项在借款本金23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及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对被告王爱民、何雪享有的位于玉溪市瓦窑村××旁××小区××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玉红国用（2011）第2253号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玉房权证玉溪市字第××号的1-3层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款项在借款本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及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937元（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川县福星制桶有限公司、段中泽、王爱民、何雪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王爱民、何雪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在于：一、王爱民、何雪主张《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是否成立；二、王爱民、何雪抵押物担保范围的确定及抵押权的实现是否应当确定顺位。一、关于王爱民、何雪主张《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保证合同》，当事人已盖章签字按手印，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合同签订后，红塔江川支行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并由福星公司在红塔江川支行付款的《借款借据》等上签字盖章确认，红塔江川支行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福星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签订《借款合同》后，福星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抵押人王爱民、何雪以“本案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及恶意串通损害王爱民、何雪利益的行为，根据《合同法》、《担保法》等规定”主张《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无效，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二、关于王爱民、何雪抵押物担保范围的确定及抵押权的实现是否应当确定顺位问题。本院认为，红塔江川支行与王爱民、何雪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在最高债权限额内，乙方与合同主债务人在最高额抵押期间，所发生的所有债权，以及在最高额质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依照本合同约定转入担保范围内的其他债权。上述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费，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应当从抵押财产变现价款中首先扣除，不计入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向乙方提供物的担保）的，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甲方对乙方承担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乙方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其提供物的担保，变更担保的顺位，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甲方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王爱民、何雪以其财产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债权人红塔江川支行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抵押合同也已经确定了承担责任的范围，且并未约定抵押物的实现应当确定顺位，故红塔江川支行的此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本案其他所涉案件事实的评判及各方当事人已服判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王爱民、何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上诉人王爱民、何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冯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