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22民初2529号原告：李兰华，女，1988年11月28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县人，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原告：苏炳升，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人，现住，原告：苏秋艳，女，1969年1月24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人，现住，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江福，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林宇，男，1986年7月30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人，现住，委托代理人李铁勇，广西桂恒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贵申，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人，现住，委托代理人：吴天保，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杰，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兰华、苏炳升、苏秋艳与被告梁林宇、第三人李贵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潘红玉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7年2月24日裁定转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原告李兰华、苏炳升、苏秋艳于2017年2月24日依法追加第三人李贵申参加本案诉讼，于2017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兰华、苏炳升、苏秋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江福、被告梁林宇的委托代理人李铁勇及第三人李贵申的委托代理人吴天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兰华、苏炳升、苏秋艳诉称，2014年7月，死者苏某受雇于被告为其驾驶货车进行运输作业，被告每月支付苏某工资5000元，苏某主要驾驶货车从事拉运石粉、小石粒到梁林宇指定的工地。具体工作有：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为梁林宇驾驶桂Ａ×××××重型货车，包括苏某在内两名驾驶员驾驶该车提供劳务活动，工作期间为两班制，每名驾驶员工作12小时后轮换；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底在南宁市驾驶普通型拉砖货车运输货物，工作时间从凌晨4时至晚上19时左右；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17日驾驶桂Ａ×××××红色重型自卸货车，工作时间为每工作24小时后休息24小时，即工作一天休一天。在苏某为梁林宇提供驾乘运输劳务两年时间，双方未签订书面的用工合同。2016年7月17日凌晨3时30分左右，苏某驾驶桂Ａ×××××红色重型货车行至南宁市江南区江西安平村腾村坡南扶二级公路北侧李贵申私营的加水店，在给货车加完水后苏某自行拿起加水点的洗车机对车辆进行清洗，因夜深黑暗无光线操作，苏某不慎触电倒地，加水店老板与其他司机对其进行简单施救，后送其至江西卫生院进行抢救，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江南区安监局、江南公安分局江西派出所，江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派员到现场调查取证，江南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关于江南区7.17李贵申非法加水点触电事故调查结案的通知》对事故进行认定和对责任人依法予以处理。苏某触电身亡后，原告作为家属与被告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但被告缺乏诚意双方无法协商。综上所述，苏某与被告形成雇佣关系，苏某因履行被告交代工作过程中自己受到损害死亡，作为雇主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排苏某从事司机的工作时间过长，当时事故发生在凌晨3时左右，苏某因长时间工作产生疲劳身体机能反应下降，加之夜深黑暗无光线操作洗车机时不慎触电身亡，工作强度过大导致其受损害致死的主要原因。对于事故的发生苏某本人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被告梁林宇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三人李贵申案发后与原告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向原告赔付90000元。故对于第三人的责任原告主张应由被告承担之后再由其向第三人追偿。关于赔偿标准应参照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苏某的死亡赔偿金566480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24元/年×20年=566480元）。原告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故按三七开的比例承担上述赔偿金，即被告梁林宇承担70%的赔偿责任396536元；苏某发生损害致死后对家属的打击很大，承受着非常大的精神痛苦，被告应对造成原告的精神痛苦予以抚慰。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损害的行为方式、损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因素应赔偿5000元精神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梁林宇支付死者苏某的死亡赔偿金396536元，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苏某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苏某身份情况及其死亡的事实；2、李兰华身份证、结婚证，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区分局太平派出所证明、苏炳升身份证、苏秋艳身份证，村委证明，拟证明三原告系苏某的亲属事实；3、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拟证明苏某因提供劳务受损害致死及与被告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4、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拟证明苏某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的资格；5、南宁市武鸣区城厢镇新兴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房产证，南宁市房地产登记信息房产证，南宁市武鸣区城厢镇新兴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苏某在南宁市××区城厢镇××小区××号居住生活，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来自城镇的事实。被告梁林宇辩称，1、原告苏秋艳并非死者苏某生母，与苏炳升也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答辩人与苏某是临时委托管理关系，并未存在固定的雇佣关系。即便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对受害人苏某的死亡不存在过错，答辩人并没有对苏某实施侵权行为，无行为即无责任，答辩人不应对苏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苏某因加水行为个人安全防范意识不强，加之加水点设施存在不安全隐患，导致触电身亡，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诉请答辩人对苏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3、李贵申对触电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理应对苏某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现第三人李贵申已与原告达成和解，说明原告已向第三人主张了主要的赔偿权利，答辩人没有过错，也就不存在赔付的义务；4、关于计算方式因苏某为农业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损失数额，精神抚慰金没有依据，不同意给付。被告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协议书及机动车行驶证，拟证实苏某驾驶车牌为桂Ａ×××××号车辆属被告支配的事实。第三人辩称，第三人在事故发生后已通过和解的方式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并支付了90000元赔偿款给原告，协议书上约定此赔偿款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抚养费等全部费用，故第三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纠纷，至于被告是否追偿第三人应是另案处理，不能在一案之中混淆。第三人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和解协议、收据及银行转账凭证，拟证实第三人已向原告赔付全部义务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对造成本案受害人苏某死亡损害后果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谁承担？2、原告苏秋艳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有合法的依据？应当如何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17日凌晨3时45分，苏某驾驶红色重型货车（车牌号为桂Ａ×××××，车辆所有人为广西永通贸易有限公司）行至南宁市江西安平村腾村坡南扶二级公路北侧李贵申私营加水点，苏某下车后将车交由李贵申进行加水。李贵申加水完毕并收取苏某5元加水费后，到另一侧为其他车辆进行加水。3时45分，苏某在加水后计划使用加水点车道旁的洗车机对车辆进行冲洗，未询问过李贵申能否使用，也未发现洗车机在维修的状态下进行洗车，后触电倒地，李贵申及其妻彭美连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在现场等候120急救车未果，后合力将苏某抬上皮卡车送至江西卫生院进行抢救，苏某因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8月15日，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该事故结案通知并附上调查报告，明确死者苏某在本次事故中负有责任，因死亡不再追求其责任。李贵申因违法生产安全，属于非法经营，建议交由江南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江南公安分局依法处理。再查明，死者苏某生前所驾车牌号为桂Ａ×××××红色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广西永通贸易投资有限公司，车辆由梁林宇支配使用并收取经营收益。梁林宇与广西永通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明确梁林宇自行聘用司机，如遇交通事故意外伤害和各种经济赔偿纠纷与广西永通贸易有限公司无关。苏某生前受被告梁林宇指派驾驶梁林宇指定车辆进行道路运输工作，由被告梁林宇按月支付苏某工资，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劳务合同。出事当晚，苏某驾驶红色重型自卸货车运输石料从南宁市江南区江西至南宁市西乡塘区，因停靠李贵申私营加水点洗车后触电身亡。事故发生后，被告梁林宇向原告赔偿10000元。2016年9月29日，第三人李贵申赔偿原告30000元。2017年1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和解协议书》，明确由第三人支付90000元作为全部赔偿款，支付后原告不再以任何方式要求第三人支付任何费用。2017年1月19日，李贵申以银行转账形式向原告赔付余款60000元。后，原告要求被告梁林宇赔付死亡赔偿金369824元遭拒，2016年11月22日，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因案情需要，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第三人李贵申参加诉讼，并提出由被告梁林宇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后再由被告向第三人进行追偿。另查明，受害人苏某出生于1986年3月8日，生前与原告李兰华系夫妻关系，属农村居民，双方未生育子女，亦未收养其他子女。苏某生前与原告李兰华居住在原告李兰华生母颜平在武鸣区城厢镇新华路新华小区35号房子。苏某生母林小芳已于1995年10月13日因病去世，原告苏秋艳与原告苏炳升未办理登记结婚,也未共同生育子女，原告苏秋艳在1999年7月7日随原告苏炳升入户至武鸣县××××号，与户主关系写明：“妻”。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苏秋艳是否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二条规定：“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故在民法意义上，苏秋艳并非死者苏某的近亲属。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请求赔偿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抚养义务的被抚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据此规定，原告苏秋艳应不属于本案所涉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原告苏秋艳提起诉讼的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主体应为死者的近亲属。”据此规定并结合本案情况，对原告苏秋艳所主张被告承担精神损害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律关系问题，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我国在法律对雇主的概念没有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提到雇主、雇员概念，并做了相关规定，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作为侵权领域的基本法，没有提到雇主、雇员的概念，而是使用“个人之间劳务关系”的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是2010年7月1日施行法律，系新法、上位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2004年5月1日施行的司法解释，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结合本案，死者苏某驾驶桂Ａ×××××车辆系被告梁林宇挂靠在广西永通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但实际经营收益均系梁林宇所得，苏某为梁林宇车辆运输提供持续性地劳务，工钱由梁林宇按月支付，苏某无论是工作时间、地点，还是劳动报酬等都依附于被告梁林宇，符合一方提供体力劳动，另一方支付相应报酬的劳务关系特征。原告主张苏某与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的说法，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梁林宇与死者苏某之间是劳务关系。关于民事责任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梁林宇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提供劳务一方未尽到安全管理监督义务，且要求司机夜晚进行作业，工作强大过大未采取有效的预防警示措施，对苏某的损害存在较大过错。而死者苏某在凌晨光线弱前提下擅自使用加水点车道边的洗车机对车辆进行冲洗，明知使用通电电器且周边尚有水迹，没有尽到必要的个人安全注意防范义务，疏忽大意，对造成自身损害亦承担一定过错。根据双方的过错大小，本院确定梁林宇承担70%的民事责任，苏某承担30%的民事责任。关于第三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基于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后，由被告梁林宇再就相关赔偿责任向第三人主张，系原告对自己权利主张的选择，亦是对自身的诉讼权益的放弃，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如何认定问题。1、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7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10359元计算20年，故死亡赔偿金应为10359元/年×20年＝207180元，原告主张苏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首先，苏某无法证实其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未能提供购房合同或者租房合同，其与原告李兰华住在其母亲颜平的房子，不能以案外人颜平的住处认定为苏某的住处，且无相关证据证明在此处居住一年以上。其次，苏某无法证实其生前在城镇有务工收入作为生活来源达一年以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或者纳税证明、缴纳社保证明，所以，对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因为被告提供劳务受伤致死亡给家庭带来重大经济损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同时，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故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5000元，从本案损害后果的原因、当地生活水平及当事人的经济承受能力等方面综合考虑，亦在原告的合理诉请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其合理部分，本院应予以支持，对其过高或者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十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二）、（三）、（五）、（六）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林宇赔偿原告李兰华、苏炳升死亡赔偿金207180元的70%即145026元；二、被告梁林宇赔偿原告李兰华、苏炳升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苏秋艳对被告梁林宇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兰华、苏炳升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一、二项，扣除被告梁林宇已赔偿10000元后，被告梁林宇实际仍应赔偿原告李兰华、苏炳升140026元。案件受理费6847元，原告李兰华、苏炳升、苏秋艳负担4254.5元，被告梁林宇负担2592.5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红玉人民陪审员  林学民人民陪审员  韦长信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陆明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二条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请求赔偿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抚养义务的被抚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第十六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主体应为死者的近亲属。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法施行前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