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28刑初4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标，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捕前暂住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罪，于2015年7月8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6年9月10日向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铜山派出所投案自首，并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2016年9月14日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标采取虚假出资手段，在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龙胜县）注册成立龙胜县桂鑫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桂鑫公司），冒用当地农民身份信息，虚构收购畜产品交易，虚开广西壮族自治区通用收购发票（以下简称收购发票）作为公司进项税抵扣税款，仅缴纳极少部分税款。再为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许昌甲泰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甲泰公司）、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浩海羊绒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名浩海公司）、安徽省中电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中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票面金额2.5%至4%不等的比例收取费用。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7870393.12元，税款共计1337966.88元，价税合计920836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标伙同他人，违反国家专项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时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补缴了部分税款，请求对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杨标以其为法人代表，通过付某（另案处理，已判刑）找人操作虚假出资，在龙胜县注册成立桂鑫公司，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成立公司的目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杨标负责与受票方公司联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票面金额的2.5%至4%不等的比例收取费用。付某负责申领发票、申报纳税等公司日常管理事务。经杨标安排，闫某（另案处理，已判刑）受聘为公司会计，负责做账。2011年8月至12月，杨标与闫某虚构他人身份信息或冒用由付某提供的当地农民的身份信息，虚构畜产品交易，虚开收购发票500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下同）4832037.29元。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杨标指使闫某以桂鑫公司名义为许昌甲泰公司、大名浩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票面金额共计3790974.35元，税款共计644465.65元，价税合计4435440元。2012年1月至3月，杨标冒用由付某提供的当地农民的身份信息，虚构畜产品交易，虚开收购发票701份，票面金额共计6366856.52元，税款共计827691.35元。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杨标以桂鑫公司名义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票面金额共计4079418.77元，税款共计693501.23元，价税合计4772920元。其中，受付某指使，黄某1、杨某（另案处理，已判刑）根据闫某提供的明细表，虚开收购发票596份，金额共计5041096.52元，税款共计655342.55元。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受被告人杨标与付某的指使，闫某、黄某1以桂鑫公司名义，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票面金额共计3952605.52元，税款共计671942.98元，价税合计4624548.50元。综上，被告人杨标以桂鑫公司的名义为上述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票面金额共计7870393.12元，税款共计1337966.88元，价税合计920836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标潜逃至江苏省南京市。2016年9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杨标主动到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铜山派出所投案，后临时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2016年9月14日移交给广西龙胜警方。归案后，被告人杨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杨标从成立桂鑫公司至案发，实际缴纳税款54751.25元。2012年6月18日预缴入库增值税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区分局铜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查询人口信息、被告人杨标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标归案的经过和身份信息。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开户许可证、租房协议、发票管理员呈报审批表等，证实桂鑫公司成立的基本情况，法人代表是杨标，发票管理员是付某，具有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3.广西农村信用社单位存款账户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结算业务专用凭证、电汇凭证、税务稽查工作底稿，证实由杨标账户转入桂鑫公司账户的注册资金在3日内又转至外地私人账户。由安徽中电公司、许昌甲泰公司的帐户转入桂鑫公司账户的款项均在转入当日即由桂鑫公司账户转至外地私人账户，即在完成银行走账后资金回流，无款项存于桂鑫公司账户内。4.桂鑫公司2011年12月第2、第5号记账凭证及所附单据5张，证实杨标与付某利用桂鑫公司虚构借款业务作为收购畜产品的支出。5.龙胜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龙胜县桂鑫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申领发票情况》，证实杨标与付某利用桂鑫公司，于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向龙胜县税务机关申领通用手工收购发票20本500份，通用机打收购发票13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文三联电脑版134份。6.龙胜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桂鑫公司开具发票（三种发票）情况表》，证实桂鑫公司共开具通用机打收购发票704份（其中3份作废），金额合计6359971.21元；通用手工收购发票500份，金额合计4824963.71元；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票面金额7870393.12元，税款1337966.88元。7.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收购发票、通用机打收购发票复印件（均以桂鑫公司名义开具，并经闫某、黄某1、杨某、付某确认），证实：(1)杨标与闫某明知桂鑫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虚构出售人身份信息或者冒用由付某提供的当地农民身份信息虚开收购发票；(2)黄某1、杨某在明知桂鑫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提供朋友的身份信息虚开收购发票。8.桂鑫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经闫某、黄某1确认），证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杨标指使闫某、黄某1开具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9.桂鑫公司于2011年12月25日、26日为许昌甲泰公司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开户许可、毛发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30份（由许昌甲泰发公司提供）；协查报告（由许昌县国家税务局提供）；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客户收款入账通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由中国农业银行龙胜支行提供）；入库单、出库单（由许昌甲泰发公司、桂鑫公司提供）。以上书证证实，桂鑫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收购业务，于2011年12月25日、26日为许昌甲泰公司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物品的名称、数量、金额、税额。10.桂鑫公司于2011年l2月26日为大名浩海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书证：收据存根2张、银行承兑汇票3张、应收账款单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复印件8份（由桂鑫公司提供）；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增税抵扣凭证调查结果清单（由龙胜县国家税务局提供）；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由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国家税务局提供）。以上书证证实，桂鑫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收购业务，于2011年12月26日为许昌甲泰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物品的名称、数量、金额、税额。11.桂鑫公司于2012年2月28日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出口产品收购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2份、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由安徽中电公司提供）；已证实虚开通知单（由龙胜县国家税务局提供）；增值税抵扣凭证协查回复函、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由安徽省合肥市国家税务局提供）；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联行来账凭证（由中国农业银行龙胜支行提供）。以上书证证实，桂鑫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收购业务，于2012年2月28日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物品的名称、数量、金额、税额。12.黄某1414774266邮箱的网页打印件2份、开票资料1份及打印表格共20页（均由黄某1本人打印提供），证实闫某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料，通过QQ邮箱发送给黄某1，让黄某1以桂鑫公司的名义，开具596份机打收购发票，金额共计4041096.52元，税款共计655352.26元；以桂鑫公司名义，为安徽中电公司开具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共计3952605.52元，税款共计671942.98元。13.证人李某、蒙某1、石某1对桂鑫公司以其名义开具的机打收购发票进行辨认的记录，证实李某、蒙某1、石某1经过辨认，均确认没有向桂鑫公司出售过发票上填写的物品。14.证人吴某对桂鑫公司以其名义制作的收料单、磅码单、入库单、领料单、桂鑫公司工资发放名册进行辨认的记录，证实吴某经过辨认，确认其没有经手过收料单、磅码单、入库单、领料单上的业务，没有做过桂鑫公司的保管员、监磅人、经手人；桂鑫公司工资发放名册经领人签章处的签名不是吴某本人经手，吴某本人也没有领到过名册上所列的金额。15.证人石某2对桂鑫公司以其名义制作的入库单、领料单、桂鑫公司工资发放名册进行辨认的记录，证实石某2经过辨认，确认工资发放名册上的签名不是石某2所签，其从来没有在桂鑫公司领过工资，没有经手过入库单、领料单上的业务，也没有做过桂鑫公司的领料员、保管员。16.增值税纳税申请表及其附件资料、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材料（均由桂鑫公司提供），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桂鑫公司每月缴纳增值税及其他税款的情况。17.税务稽查工作底稿（二）（由龙胜县国家税务局提供），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桂鑫公司增值税申报情况。销售收入7870393.12元，销售税额1337966.88元，进项税额1455856.2元，进项税转出172604.57元，应纳税额54751.25元。18.税收通用缴款书，证实杨标与付某以桂鑫公司名义实际缴纳税款54751.25元，2012年6月18日预缴入库增值税2万元。19.龙胜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龙胜县桂鑫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杨标与付某涉嫌利用桂鑫公司虚开收购发票1201份，其中虚开通用手工收购发票500份、通用机打收购发票701份，票面金额共计11198894元。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票面金额共计7870393.12元，税款共计1337966.88元，价税合计9208360元。20.本院(2016)桂0328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广西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3刑终11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2日，付某、闫某、黄某1、杨某等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2017年5月12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上诉人付某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21.会计从业人员详细信息、会计从业资格证书，证实闫某、黄某1系具有会计从业资格的会计人员。22.龙胜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标与付某以桂鑫公司名义虚开的收购发票上的出售人曹某等13人的身份信息为虚构。（二）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证言，证实杨标通过付某找人操作虚假出资200万元注册成立桂鑫公司，目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公司成立后，杨标委托付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付某、黄某1负责报税、缴税及发票缴销等事务，闫某负责做账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标与闫某私自将开发票的电脑设备、金税卡、空白收购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运到安徽省太和县，开好后发票再运回龙胜由付某、黄某1到税务机关报税。付某让黄某1为桂鑫公司虚开收购发票。2.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1年，杨标以其为法人代表在龙胜县成立桂鑫公司，聘请闫某任公司会计，负责做假账，月工资一千五百元，黄某1负责申领发票和申报纳税等事务。该公司实际没有开展收购、加工、销售畜产品业务。闫某根据杨标提供的虚假数据制作明细表，将明细表提供给黄某1等人虚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手工收购发票是由杨标将空白发票带到安徽省太和县根据闫某制作的明细表虚开，机打收购发票是闫某提供明细表由黄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杨标叫黄某1根据闫某提供的明细表虚开。2012年2月份，闫某通过QQ邮箱，将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细表发给黄某1，让黄某1根据明细表的内容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同时虚开机打收购发票596份。虚开的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3.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2年初，付某让黄某1到桂鑫公司帮忙。其知道该公司无真实货物购销，根据闫某通过QQ邮箱发送给其的明细表及付某提供的出售人身份信息，教杨某虚开收购发票。黄某1为安徽中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知道桂鑫公司无真实货物购销，成立公司的目的是虚开发票获利，其提供了何某1的身份证信息参与了虚开收购发票。5.证人乔某（安徽中电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2年初，乔某向杨标购买了以桂鑫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并支付了票面金额4.5%的手续费。双方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货款按照杨标的要求做了资金回流。后因税务机关发现桂鑫公司存在问题，安徽中电公司取得的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申报抵扣。6.证人李某、蒙某1、石某1、吴某、黄某2、蒙某2、罗某、欧某、银某、石某3证言，证实其本人及其家人从未向桂鑫公司出售过畜产品，该公司收购发票上记录的内容均系虚假。7.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杨某问何某1要了身份证号码，何某1未向桂鑫公司出售过中药材，以其名字开具的收购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发票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8.证人文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付某的老婆杨某某向文某提出借用文某的会计证，给杨标在龙胜办理公司时用来办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文某答应了。过了几天，文某将其身份证、会计证复印件交给付某和杨标。文某没有在桂鑫公司上班，没有参与公司的事务，也没有领取报酬。（三）被告人杨标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标供述，2011年上半年，杨标通过付某找人操作虚假出资200万元注册成立桂鑫公司，目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公司成立后未实际开展收购、加工、销售畜产品业务。付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事务并让黄某1协助其申领发票、报税等事务。杨标聘请闫某任会计，负责做假账应付税务机关检查，月工资二千至三千元。付某、闫某知道杨标成立公司的目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2011年至2012年3月期间，杨标指使闫某以桂鑫公司名义为许昌甲泰公司、大名浩海公司、安徽中电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收取开票金额2.5%至4%不等的开票费用，非法获利约10万元。2011年，杨标与闫某虚开收购发票500份。收购发票的开具，是由闫某根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制作虚开收购发票金额明细表，利用付某提供的当地农民身份信息虚开收购发票。2012年，杨标安排闫某虚开收购发票701份，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闫某亲自虚开还是闫某叫黄某1等人虚开，杨标不清楚。（四）现场勘验笔录及记录表，证实2012年6月5日，龙胜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唐某某、何某某、张某某、韦某某对位于龙胜县泗水乡沂潭组的桂鑫公司库房进行勘验，发现桂鑫公司实际库存畜产品数量与向税务机关申报的畜产品出、入库数量严重不匹配。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未持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符合法定的证明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确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标在被网上追逃期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标预缴了部分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标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补缴了部分税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标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不能适用缓刑。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九月十日起至二○二○年九月九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彰茂审 判 员  赖银平人民陪审员  吴春玲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善柳附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