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1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斌，男，1986年1月6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系贵州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910339195。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洋，系贵州磐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1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2034066685。法定代表人:周陵，系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珺，系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20101080。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启祥，系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林，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航，系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110948596。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洪，系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310123669。原审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红果镇，组织机构代码00946529-3。法定代表人：范友忠，系盘县交通运输局局长。上诉人李斌、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国林及原审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上诉人长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珺、曾启祥，被上诉人张国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航、贺桂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斌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1号民事判决中关于利息部分的判决，即“支付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152980元，从2017年1月4日起以被告李斌尚未支付的砂石材料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国林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李斌因工程需要与被上诉人张国林签订了《砂石供应合同》，双方在《砂石供应合同》中对砂石单价、质量、付款方式作了约定，但是未约定违约责任及处理原则，双方默示放弃追究对方违约责任的权利。上诉人李斌逾期支付被上诉人张国林砂石材料货款，不应承担违约损失赔付义务。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6%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无事实依据，且该利息过高，不符合市场交易习惯，违反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张国林针对上诉人李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上诉人李斌关于“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李斌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明显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2013年8月17日，上诉人李斌与被上诉人张国林签订了《砂石供应合同》，双方就砂石单价、质量、付款办法等进行了约定。上诉人李斌上诉认为，合同并未约定双方的违约责任及处理原则，系双方默示放弃了追究对方违约责任的权利，上诉人李斌不应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的责任。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2、被上诉人张国林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号）第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李斌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李斌关于其不应承担逾期支付砂石款期间的资金占用费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上诉人长坪公司、原审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针对上诉人李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未作答辩。长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关系混乱。1、本案系砂石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买卖合同双方为权利义务的主体，各自享有权利和承担责任。上诉人长坪公司并非砂石买卖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砂石款的给付义务。2、上诉人李斌与被上诉人张国林之间系砂石买卖合同关系，所涉款项为合同货款，不是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工程款，一审法院混淆法律关系。3、长坪公司与李斌之间已经结算清楚，不应承担案涉砂石款的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长坪公司与张国林之间不属于建设工程合同中的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关系，所诉款项也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工程款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由买方李斌承担所诉款项的支付义务。综上，上诉人长坪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砂石款的支付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国林针对上诉人长坪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上诉人长坪公司与上诉人李斌同为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上诉人长坪公司依法应与上诉人李斌承担连带责任。一、上诉人长坪公司虽未与被上诉人张国林签订买卖合同，但是从被上诉人张国林一审中提交的《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盘县通村油（水泥）路第三部分（松河区）春节前农民工工资支付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和《委托书》足以证明长坪公司与李斌同为本案付款义务人的事实。1、明细表上“公司计划支付”栏与“李斌计划支付”栏体现长坪公司与李斌属于并列关系。2、长坪公司在明细表上对下欠被上诉人张国林砂石款项予以确认以及委托盘县交通运输局向被上诉人张国林付款的行为进一步证明长坪公司与李斌同为付款人。二、上诉人长坪公司关于“与李斌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清楚，不应承担所诉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涉案工程是否结算，与长坪公司与李斌应共同向被上诉人张国林支付砂石款无关联。2、长坪公司与李斌之间是否结算与本案无关，且长坪公司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工程款已结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长坪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斌、原审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针对上诉人长坪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未作答辩。张国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李斌、长坪公司共同向原告张国林支付砂石款938422元；2、判决被告李斌、长坪公司共同向原告张国林赔偿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183255.07元，自2017年1月4日起李斌、长坪公司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9384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的1.5倍计算；3、判决李斌、长坪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3692元，诉前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903.43元；4、判决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被告长坪公司、李斌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被告长坪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从盘县松河彝族乡人民政府处承建了盘县盘江、滑石等16个乡（镇）54条451.89公里通村油（水泥）路工程建设（第三部分）中盘县松河彝族乡松河至夹丘丫口××村水泥路建设项目，后被告长坪公司将该工程项目交由被告李斌进行施工，被告李斌在施工过程中，自行设置了盘县通村公路松河乡项目部，被告李斌因工程所需，以盘县通村公路松河乡项目部名义与原告张国林签订一份《砂石供应合同》，合同对砂石单价、质量、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工程完工后，被告李斌与原告张国林于2015年1月30日对涉案工程砂石款进行了结算，被告李斌尚欠原告张国林砂石款1338422元，被告李斌向原告张国林出具一份欠条。2016年12月14日，经长坪公司、李斌同意，盘县交通运输局向原告张国林支付了涉案工程400000元的砂石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李斌因盘县松河彝族乡松河至夹丘丫口××村水泥路建设项目以盘县通村公路松河乡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购买砂石，并签订了《砂石供应合同》。根据被告李斌、长坪公司的陈述，盘县通村公路松河乡项目部系李斌自行设置，《砂石供应合同》实际系被告李斌与原告张国林签订，该合同系李斌与原告张国林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张国林与李斌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其与李斌的约定供应砂石材料后，李斌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砂石款的义务。工程完工后，原告与李斌于2015年1月30日对砂石款进行结算，被告李斌尚欠原告砂石款1338422元，后于2016年12月14日李斌、长坪公司委托盘县交通运输局代为支付了原告400000元砂石款，余款938422元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且被告李斌对原告主张的砂石款金额并无异议，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李斌向原告支付砂石款938422元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李斌与原告进行结算后，未履行付款义务，长期占用原告资金，给原告造成了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要求李斌从2015年2月1日起，按其尚未支付的材料款为基数，支付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李斌与原告在砂石买卖合同中未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进行计算，因被告李斌逾期付款已超过一年，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于2014年11月22日公布的1年至3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6%进行计算，因2016年12月14日已向原告支付400000元，2016年12月14日之后原告的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应按照938422元为基数进行计算。被告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应为150050元（1338422元×6%÷365天×682天≈150050元），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3日期间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应为2930元（938422元×6%÷365天×19天≈2930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李斌支付在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日期间资金被告占用的利息损失152980元（150050元+2930元）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对于原告主张的诉前财产保全诉讼费3692元，因被告李斌负有付款义务，且原告申请的财产金额未高于被告李斌所履行的付款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李斌支付原告诉前财产保全诉讼费3692元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诉前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因诉前保全需申请人提供财产或信用等担保保全风险，原告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作为担保保全风险，并非是原告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斌支付诉前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903.43元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中，李斌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且李斌是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李斌应是借用被告长坪公司的资质，以被告长坪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进行施工，被告长坪公司与李斌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符合挂靠的法律关系特征。因此，被告长坪公司与李斌之间系借用资质的挂靠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李斌作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承包人，借用被告长坪公司的施工资质承包工程施工，其借用资质的挂靠行为属国家法律所明确禁止的行为，被告长坪公司明知李斌不具备施工资质，仍然允许李斌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帮助李斌规避法律，其主观上有过错。被告长坪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于挂靠人即李斌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上述债务，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长坪公司认为按照其与李斌的约定，已将相应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李斌，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向李斌进行追偿。如李斌认为被告长坪公司还应向其支付工程款，李斌可以另行向被告长坪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系盘县盘江、滑石等16个乡（镇）54条451.89公里通村油（水泥）路工程建设（第三部分）中盘县松河彝族乡松河至夹丘丫口××村水泥路建设项目的监督单位，且根据被告李斌、长坪公司、盘县交通运输局的陈述，盘县交通运输局已将涉案项目工程款项全部支付完毕。故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张国林的砂石材料款938422元，并支付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152980元，从2017年1月4日起以被告李斌尚未支付的砂石材料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计算至本案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止；二、被告李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国林诉前财产保全诉讼费3692元；三、被告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张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73元，由原告张国林负担162元，由被告李斌、被告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311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斌、长坪公司，被上诉人张国林，原审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二审诉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张国林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上诉人长坪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张国林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上诉人李斌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张国林于2015年1月30日进行砂石款结算时，并未约定货款支付时间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是双方对《砂石供应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的变更，故上诉人李斌不应承担被上诉人张国林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斌与被上诉人张国林签订的《砂石供应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该合同第四条“付款办法：每月按实际方量经甲方工贞目（工程部）经理签字确认预结60％，最终结算数量应以工程验收后一个月之内一次性结清。”的约定，上诉人李斌付清被上诉人张国林货款的时间应在涉案工程验收后的一个月之内。上诉人李斌在2015年1月30日经过双方结算后向被上诉人张国林出具欠条，并未在该欠条上明确注明付款时间，故双方并未对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进行变更。审理查明，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11月7日验收，货款支付时间应为2015年12月7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张国林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计算，被上诉人张国林对此并未提起上诉，本院对该计算标准予以确认，但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2月7日。因此，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为80305.32元（1338422元×6％×1年=80305元）；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14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为4692元（938422元×6％÷12个月×1个月=4692元）；以上合计84997元。2017年1月14日之后的逾期付款损失，应以93842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关于上诉人长坪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从被上诉人张国林提交的《砂石供应合同》来看，该合同既未加盖上诉人长坪公司的公章，双方签订合同时，上诉人李斌也未提交上诉人长坪公司委托其签订合同的授权委托书。该合同上仅有上诉人李斌与被上诉人张国林的签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长坪公司并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以上诉人长坪公司将资质借用给他人挂靠存在过错为由，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长坪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李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国林诉前财产保全诉讼费3692元”、“被告盘县交通运输局不承担责任”；二、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即“被告李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张国林的砂石材料款938422元，并支付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152980元，从2017年1月4日起以被告李斌尚未支付的砂石材料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计算至本案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止”、“被告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张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李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张国林货款938422元及2015年12月7日至2017年1月14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84997元。2017年1月14日之后的逾期付款损失，以93842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驳回被上诉人张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73元，由张国林负担664元，李斌负担68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5.10元，由张国林负担14945.50元，李斌负担3359.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波审判员 周元军审判员 龙 婷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熊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