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3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爱华，男，汉族，1979年7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艳花，女，汉族，1983年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立博塑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桥沥南门村工业区南北大道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3248765788。法定代表人：周艳花，该公司总经理。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苏达明，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黎少珍，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超，男，汉族，1986年7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桐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巧，女，汉族，1988年2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桐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东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金���银岭3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URRXE7A。法定代表人：胡群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全亮，男，汉族，1981年1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妙芳，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丁广勇，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周艳花、沈爱华、东莞市立博塑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超、程巧、东莞市东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合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6）粤1973民初13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协议书》中股权转让的对价应以双方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即金超在立博公司的实际投入为准，对于多支付的部分，金超应当予以返还。一审对案涉《协议书》中约定股权转让价格的协商背景未查明。周艳花愿以1750000元收购金超在立博公司60%股权的原因是，金超在签订案涉协议前向周艳花表示已在立博公司实际投入1800000元，周艳花可按照金超在该公司的实际投入资金价格，扣除金超已实际分红50000元，以1750000元购买案涉股权即可。可见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是金超在立博公司投入多少资金，周艳花即以该金额购买金超的股权。金超为此还向周艳花出示其自己制作的财务明细表。因周艳花签订协议前并非公司股东，亦未参与公司经营，无从了解金超的资金投入情况，只能相信金超本人的保证，正是基于金超的保证，周艳花才认为受让的股权价值1750000元。但受让股权后，周艳花对立博公司进行盘点时才发现金超并未完成1750000元的出资，案涉股权的实际价值也与1750000元相去甚远。金超在签订协议时隐瞒其真实出资情况，导致周艳花产生重大误解，因此案涉股权转让价格应以金超在立博公司实际投入为准，对于周艳花对支付的部分，金超应予以返还。二、金超应继续履行《协议书》，立即停止从事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的业务，同时向周艳花、沈爱华、立博公司赔偿其违约造成的损失。东合公司的企业机读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与立博公司经营范围高度重合，东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巧是金超的配偶，金超在东合公司的名片显示其为该公司业务经理，同时视频文件也显示金超对外称其是东合公司负责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金超违反《协议书》的约定，从���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性的业务。三、案涉《协议书》第七条约定，金超承诺由其在三个月内负责办好立博公司的环保证件，如立博公司在办理环保证件过程中被罚款或支出其他费用或至周艳花、沈爱华损失的，由金超负责。但金超未遵守该约定为立博公司办理环保证件，后因环保公司催收，立博公司支付了23660元，同时立博公司也被罚款5000元，该两笔款项应由金超承担。虽然立博公司并非案涉协议签订主体，但立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后如未能追回，则直接影响公司股东沈爱华、周艳花的利益，且金超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愿意承担上述款项，一审对此未予支持是不当的。四、案涉《协议书》第六条约定金超应将与立博公司有关文件、资料移交给周艳花，包括消防资料在内，且金超在一审中称其已将消防备案资料交给立博公司，但其并未提交相关移交的证据，说��立博公司的消防资料仍由其持有。五、据案涉《协议书》第十二条约定，因金超违约，由此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应由其承担。金超、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变更沈爱华、周艳花与金超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为“乙丙双方确认丙方以人民币372973元购买金超所认缴立博公司的60%股份”；变更第四条为“上述人民币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转账支付，丙方已经履行支付义务”；2.金超返还周艳花以现金和货物导电ABS折抵股权转让款方式多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788927元；3.判决金超对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共计320000元；4.金超继续履行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九条约定，金超、程巧、东合公司、��全亮立即停止从事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的业务：包括研发、产销塑胶制品、橡胶制品，以及与立博公司产品类型相类似的产品生产及销售业务，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年内不得再从事；5.金超支付给立博公司因办理环保证件所支出的费用23660元、环保违法的罚款5000元；6.金超移交曾为立博公司所办理的消防备案资料（庭审中立博公司明确为消防验收合格证）；7.金超支付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律师费50476元；8.本案诉讼费由金超、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0日，沈爱华（甲方）与金超（乙方）、周艳花（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一、乙方决定退出立博公司，将其在立博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丙方。二、甲方同意乙方退出立博公司，并同意丙方购买乙方在立博公司的全部股份。三、乙丙双方确认丙方以人民币175万元（大写壹百柒拾伍万元整）购买乙方在立博公司的全部股份。四、上述人民币175万元（大写壹百柒拾伍万元整）的支付方式如下：1.在合同签订日起三天内，丙方向乙方支付70万元（大写柒拾万元整）（人民币现金和货款之和）。2.余下105万元（大写壹百零伍万元整）由丙方以70吨导电ABS抵债（70吨导电ABS价值约105万元）。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丙方分七个月每月向乙方交付价值15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货物（货物主要以导电ABS为主，大约10吨，如货物品种数量有变，即以乙丙双方的沟通协商为准）。如丙方不能每月向乙方交付价值15万元的货物的，则丙方需以交付不足15万元货物的差额部分向乙方支付现金。导电ABS市场价以东莞市樟木头镇的市场价为参考。如丙方逾期15天仍未向乙方支付货物或款项的，则丙方除向乙支付违约金外(违约金为丙方未支付金额部分的20%)，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丙方赔偿。……七、由于乙方的原因致立博公司至今未办理环保证件，因此，乙方承诺由乙方在三个月内办好立博公司的环保证件，如在办理立博公司的环保证件过程中如被罚款或支出其他费用的或致甲方、丙方损失的，则由乙方全部承担。如在办理立博公司的环保证件过程中还需增加设施设备，则增加设施设备的费用由甲方、乙方分别承担40%、60%。……九、在本协议书签订后，立博公司则全部归甲方、丙方所有，乙方除协助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及办理环保证件外，不得干扰、影响甲方、丙方的生产、经营、管理、运作，亦不得在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五年内从事与立博公司有竞争的行业。如乙方干扰、影响甲方、丙方的生产、经营、管理、运作，或在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五年内从事与立博公司有竞争的行业，则乙方需对由此导致甲方、丙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十、如乙方没有及时协助丙方办理立博公司的相关变更手续或没有按照约定将有关立博公司的文件、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的原件及公章、财务章等有关立博公司的财物交给丙方，则乙方需向甲方、丙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由此而导致甲方、丙方的全部损失。……十二、在履行过程中，如一方违约的，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守约方因向违约方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伙食费等）。”在《协议书》签订之前立博公司的股东为沈爱华、金超，其中沈爱华认缴40%，金超认缴60%，金超担任法定代表人，金超将其持有的60%的股权转让给周艳花，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及金超��认，金超共收到股权转让款是1161900元，首期款70万元是通过现金和抵扣货物支付的，剩余的461900元是通过抵扣货物的形式支付的。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在签订《协议书》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导致股权转让款明显的超过实际的价值，金超在立博公司没有实际出资，在《协议书》签订前，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沈爱华和金超都有资金的投入，用于公司经营，但公司的经营及财务管理一直由金超把控，而且在股权转让前，也未出示公司的财务会计资料。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立博公司企业所得税会算清缴鉴证报告（2015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和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缴鉴证报告显示金超、沈爱华的实缴出资额为0，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年5月、6月的资产负债表，2016年5月的资产负债表载明立博公司未分配利润期末余额为12719.13元，固定资产期末余额为711589.82元，存货期末余额为52350.43元。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转让股权的实际价值为372973元（由固定资产打八折再乘以百分之六十，存货乘以百分之六十，计算得出金额为372973元）。金超称在没有签署新的变更协议之前，理应按照《协议书》继续履行。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实际控制东合公司，东合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为程巧、邹全亮，邹全亮曾为立博公司的员工，程巧为金超的妻子，故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违反了《协议书》第九条规定的竞业禁止义务，并要求金超、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立即停止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的业务，并主张损失赔偿320000元，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称该损失是立博公司的损失，因为《协议书》中约定金超在协议书签订五年内，不得从事���立博公司有竞争的行业，而事实上金超实际掌控由其妻子程巧和邹全亮（曾为立博公司的技术主管）成立的东合公司，以低于市场价格推广其业务，损害了立博公司的利益，根据立博公司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平均收入是348434.74元，2016年9月立博公司的收入是131564.09元，2016年10月是54017.10元，根据月平均收入递减的情况，平均计算立博公司货款收入减少255644元，按照行业20%左右的利润率，估算立博公司的损失为230074元，因金超、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有过错，因此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双倍损失赔偿。金超称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截至目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金超存在从事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的业务，且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属于另外的劳动法律关系，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可另案主张，金超无须承担该损失。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则主张，其并���《协议书》相对方，《协议书》所记载的权利义务与其无关，无须承担相应的责任。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环保业务的费用，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在沟通无效的情况下，立博公司被迫支付23660元，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环境业务协议书、增值税发票及汇入汇出明细，同时主张因为金超在接到环保部门的通知后，一直没有通知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致使立博公司被罚款500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行政处罚决定书、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因此根据协议，上述的费用及损失应由金超承担。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协议书》虽然没有明确约定需要移交消防备案资料，但根据《协议书》第十条的规定金超应将立博公司的资料全部移交给立博公司，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明确消防备案资料即为消防部门出具的消防验收合格证，金超明确立博公司没有专门的消防备案资料在其手中，相关的资料都已移交给立博公司。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主张为案涉纠纷支出律师费50476元。案涉双方明确本案的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以上事实，有《协议书》、立博公司章程、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鉴证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环境保护协议书（复印件）、环保业务报价单（复印件）、环保费用汇款凭证（网页打印件）、环保监测验收费发票及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根据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书》，股权转让的相对方为金超与周艳花、沈爱华，其他当事人并非《协议书》的相对方。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中立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周艳花、沈爱华对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依法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问题，首先，如金超在立博公司确未实际足额出资，应由立博公司向金超要求缴足出资，与本案的股权转让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不得以此主张《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格过高；其次，关于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6年5月、6月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一审法院认为该资产负债表、利润表不能全面反映立博公司经营和财务状况，且周艳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就应对立博��司的财产及经营状况作全面的考察和评估。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在签署《协议书》时存在欺诈，要求变更《协议书》中股权转让价款证据不足，沈爱华、周艳花、金超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75万元，周艳花向金超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161900元，尚未足额支付，故一审法院对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要求金超返还多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的竞业禁止条款，《协议书》第九条约定金超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五年内不得从事与立博公司有竞争的行业，否则需对甲方、丙方的损失承担责任，系双方对各自应承担义务的约定，如金超违反了《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沈爱华、周艳花可依据《协议书》的约定要求金超予以赔偿。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金超的妻子程巧系东合公司股东，东合公司的经营范围与立博公司类似，东合公司以低于市场价格推广其业务，损害了立博公司的利益，故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要求金超、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停止从事与立博公司有竞争的业务。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协议书》仅对《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有约束力，对于签订主体之外的其他人没有约束力，即便如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所称东合公司的股东之一程巧系金超的妻子，也不能以此认定金超有违反《协议书》的约定；其次，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陈述其前往东合公司系找姓方的先生洽谈业务，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金超有利用立博公司的客户信息或资源从事损害立博公司利益的行为。同时，对于沈爱���、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的要求金超赔偿损失320000元，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根据立博公司2015年7月-8月的平均收入与2016年9月-10月的平均收入对比来计算损失于法无据，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遭受的具体损失，故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要求金超支付损失赔偿320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的金超支付给立博公司因办理环保证件所支出的费用23660元、环保违法的罚款5000元，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明确系向立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立博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本案中依法不予处理。关于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要求金超移交消防验收合格证，《协议书》第十条并未明确金超需向周艳花移交的材料包括消防验收许可证，沈���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立博公司在金超经营期间已经获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且该证件由金超持有，故一审法院对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的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协议书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金超有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对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的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746.28元，由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向���院提交了两份录音及文字整理内容，拟证明其关于金超从事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性业务的事实，还提交了《立博塑化2014.11.1至2015.3.31财务明细》，主张该明细系金超自行制作并向周艳花出示，以此证实金超实际投入1800000元的主张。金超认为：1.上述三份证据形成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28日、2016年5月3日及2015年3月31日，均系在本案一审庭审前所形成，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的范畴，应不予采信；2.对第一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录音与其文字整理内容不符，沈爱华、周艳花对录音内容断章取义，且用以证明金超违约从事竞争性业务的部分内容并非金超本人的陈述，而是其他人的陈述，在无其他书面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录音不足以证明金超存在从事与立博公司具有竞争性的业务的事实；3.对第二份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录音无法反映出对话当事人的身份，案涉股权转让的对价应以案涉《协议书》的约定为准；4.对《立博塑化2014.11.1至2015.3.31财务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财务明细系金超与沈爱华合作初期所制作形成，是金超对立博公司前期投入的资金证明。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第一，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案涉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主体为沈爱华、周艳花与金超，立博公司与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均非案涉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当事人，立博公司于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以及��爱华、周艳花对程巧、东合公司、邹全亮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并无不当。第二，对于沈爱华、周艳花二审所提交的两份录音及一份财务明细证据，上述证据均形成于本案一审举证期限届满之前，为沈爱华、周艳花所持有，其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及时提交，现其二审方提交上述证据已构成逾期提交证据，且其对逾期提交上述证据未能作出合理正当的解释，故其对逾期提交上述证据不具有正当理由。同时，两份录音证据中亦未能反映出金超对沈爱华、周艳花所主张的违约事实明确予以确认或金超在协商签订案涉《协议书》过程中存在欺诈的行为，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第三，沈爱华、周艳花主张金超在签署案涉《协议书》时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其产生重大误解而签订了案涉《协议书》，故诉请对案涉《协议书》的相关条款进行变更，依法应由沈爱华、周艳花对其主张的事实举证予以证明。但沈爱华、周艳花所提交的立博公司个别月份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并不足以全面反映立博公司在签订案涉《协议书》时财务的全面状况，且周艳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签订案涉《协议书》的相关法律后果，其亦应在协商过程中对立博公司的状况以及其个人是否受让案涉股权作出全面的考虑及决策。同时，金超对立博公司是否仍负有出资之义务，系金超与立博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沈爱华、周艳花以此作为其主张案涉股权转让价格过高的依据不能成立。故综上，一审认定沈爱华、周艳花主张金超存在欺诈行为的依据不足，对其要求金超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第四，沈爱华、周艳花主张金超存在违反案涉《��议书》第九条关于竞业禁止约定的行为。但东合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与立博公司有一定重合以及金超的配偶程巧为东合公司股东的事实，并不足以直接推断金超存在违反竞业禁止约定行为的事实，沈爱华、周艳花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事实，至于立博公司在案涉股权转让之后经营收入下降的事实，也无法推断金超存在前述违约行为。故沈爱华、周艳花并未能对其主张的事实充分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要求金超赔偿损失32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正确。至于办理环保证件费用、环保违法罚款以及移交消防验收合格证的问题，一审法院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维持，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沈爱华、周艳花、立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92.57元，由沈爱华、周艳花及立博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佳阳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