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27民撤1号原告：福建继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桂溪花园16幢附属楼C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917548522。法定代理人：黄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冬梅，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曾金象，男，195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民，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漳州市科力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靖城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东城路J－VC－17。组织机构代码：69664569－0。法定代表人：杜仲元，总经理。原告福建继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昌公司）与被告曾金象、漳州市科力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力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了曾金象对继昌公司与科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原告继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晓鹏、屈冬梅，被告曾金象的委托代理人陈龙民、张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科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继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由曾金象承担。事实和理由：继昌公司与科力公司于2010年8月25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科力公司将址在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科力公司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项目的土建、水电工程发包给继昌公司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科力公司资金紧张，双方于2011年5月4日协商由继昌公司继续垫资施工，科力公司如未能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由继昌公司施工的工程使用权归继昌公司所有，直至科力公司支付完毕所有的工程款为止。2011年5月1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继昌公司垫付工程款应按垫资形成时间以月息1.5%计算利息，直至科力公司付清工程款，并再行确认如科力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继昌公司有权保留科力公司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使用权，有权使用或租赁。后科力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继昌公司将被科力公司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一审与二审程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终审判决即（2014）闽民终字第90号判决，该判决确定继昌公司对科力公司位于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科力公司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享有使用权，直至科力公司履行完毕所有债务为止。继昌公司认为，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将科力公司坐落于靖城高新技术产业园东城路J－ＶＣ－17租赁物交于曾金象使用，这一协议直接妨害继昌公司的财产权。根据上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该租赁物应由继昌公司享有使用权，直至科力公司付清所有债务为止。然而，曾金象与科力公司针对该租赁物进行调解过程中，继昌公司并未接到任何通知，一直不知道曾金象与科力公司调解协议的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继昌公司的合法权益因（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受到损害，故此，继昌公司提起以上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曾金象辩称：继昌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曾金象于2011年3月20日与科力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科力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南靖县－17面积30373平方米，厂房建筑面积8625平方米，出租给曾金象使用，租期20年，自2011年3月20日起至2031年3月19日止。根据《厂房租赁协议》的约定，曾金象于2011年3月20日支付科力公司6000000元，该《厂房租赁协议》合法有效，曾金象自2011年3月20日承租涉案厂房，而继昌公司于2011年5月4日才与科力公司补充约定涉案工程使用权，曾金象承租在前，继昌公司约定在后，且曾金象已付清了20年的租金，具有合法使用权，该厂房亦由曾金象在使用。2、因科力公司在诉讼中并未向法院陈述将涉案厂房协议租赁给曾金象及与曾金象调解解决纠纷的相关事实，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未涉及曾金象承租权及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继昌公司的诉求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调解达成协议，人民法院应当制作调解书。调解书应当写明诉讼请求、案件的事实和调解结果。调解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送达双方当事人。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于2013年11月26日生效，其生效在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在后，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不应以生效在后的法律文书否决生效在前的法律文书。综上，请求依法驳回继昌公司的诉讼请求。科力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25日，继昌公司与科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科力公司将址于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漳州市科力电机有限公司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项目的土建、水电工程发包给继昌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继昌公司进场施工，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工程项目于2010年10月4日开工。2011年5月4日，科力公司与继昌公司就继昌公司垫付工程进度款召开协调会议，科力公司在会议纪要上盖章。会议内容为：1、按合同约定应支付工程进度款572万元，至今已支付200万元，应再拨付进度款372万元；2、由于建设单位资金紧张，无法及时拨付进度款，科力公司要求由继昌公司继续垫资施工，并承诺工程竣工仍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则继昌公司施工的工程使用权归继昌公司所有，直至科力公司支付所有的工程款为止。2011年5月10日，双方签订《漳州市科力电机有限公司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补充协议》：1、本工程后期为施工方垫资施工完成，科力公司未能按原合同约定拨付工程进度款，待产权办理后由科力公司向银行融资后拨付工程进度款，继昌公司垫资工程进度款按形成进度的垫资时间以月息1.5%计算，直至科力公司将所有垫资款付清之日止。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科力公司应于三个月内办理竣工决算。3、融资后若科力公司仍未能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继昌公司保留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使用权，自行使用或租赁，科力公司不得干涉；若科力公司在继昌公司使用该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的过程后才支付工程款，科力公司除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外，还应赔偿继昌公司投入的装修费用及全部装修费为计息本金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贷款利率2倍计算的相应利息。2011年11月15日，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竣工，经验收工程质量合格。2012年4月3日，继昌公司与科力公司就上述营销展示室、1号研发楼工程楼造价进行决算，审核确定造价金额为11648409元。截止2012年4月7日，科力公司应拨付继昌公司工程款为11298956元，已支付5790000元，尚欠5508956元（不含3%维修金）。为此，继昌公司于2013年4月17日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0月17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漳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科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继昌公司工程款5508956元，并支付自2012年4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日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继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继昌公司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4月17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对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判决：一、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二、科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继昌公司工程款5858408.27元（已含3%保修金），并支付自2012年4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息；三、确认继昌公司对科力公司位于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享有使用权，直至科力公司履行完毕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为止。曾金象2013年11月13日诉至本院，请求科力公司履行2011年3月20日与其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将坐落于靖城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东城路J-VC-17，土地使用面积为30373平方米，储物间厂总面积8625平方米的租赁物租赁给曾金象使用。该协议还对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等作出约定。科力公司（甲方）与曾金象（乙方）及案外人福建省维德科技有限公司（丙方）还订有一份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21日的《补充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根据《厂房租赁协议》的约定，若乙方于2011年3月20日一次性交清租金600万元，则可抵承租20年的租金。乙方已于2011年3月20日将600万元支付给甲方（根据甲方的指令支付至丙方账户）并由甲、丙两方出具收条收到上述款项。现各方确认，乙方对租赁物的二十年租金已一次性付清，乙方在租赁期间无需再向甲方支付任何租赁费用。南靖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于2013年11月26日组织双方调解。调解过程中，科力公司陈述因其未付清全部工程款，继昌公司承建完成《厂房租赁协议》。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于2013年11月26日组织双方调解。调解过程中，科力公司陈述因其未付清全部工程款，继昌公司承建完成《厂房租赁协议》所涉租赁物后，一直强行占用该租赁物。曾金象与科力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科力公司同意按双方于2011年3月20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的约定，将坐落于靖城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东城路J-VC-17土地使用面积为30373平方米，储物间厂总面积8625平方米的租赁物于2013年11月30日前交付给曾金象使用；二、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曾金象负担。本院制作（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曾金象依据（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于2014年3月28日向南靖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南靖县人民法院并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靖执行字第171号执行裁定书，以“2014年4月17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继昌公司对科力公司位于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享有使用权，直至科力公司全部履行欠继昌公司的工程款5858408.27元及利息。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中储物间厂总面积为8625平方米和（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中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系同一物体，而且科力公司至今尚未清偿继昌公司款项，继昌公司仍享有该标的物的使用权，因此，曾金象的执行申请暂时无法执行”为由，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继昌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本院（2013）靖民初字第3321号民事调解书。曾金象于2016年7月20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间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2014）靖执行字第171号执行裁定中已将（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确定继昌公司对科力公司位于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享有使用权，直至科力公司全部履行欠继昌公司的工程款5858408.27元及利息的情况告知曾金象，并以此为由裁定终结执行程序，（2014）靖执行字第17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4年10月16日向曾金象的委托代理人送达该裁定书，由此，曾金象在2014年10月16日或之前就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而曾金象于2016年7月20日起诉，已超过法定六个月期限，因此裁定驳回曾金象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申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继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六个月期限？二、继昌公司请求撤销（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的诉求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继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六个月期限？继昌公司认为，继昌公司是在2016年4月19日才在漳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才得知（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存在，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将此调解书告知或送达给继昌公司，南靖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也没有将上述调解案件的相关执行情况告知继昌公司。所以继昌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六个月期限。曾金象认为，继昌公司的诉求已超诉讼时效，（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调解书是2013年11月26日生效的，南靖法院送达执行裁定书是在2014年10月6日，而继昌公司是在2016年6月立案提起本案诉讼，已超六个月诉讼时效的规定，应依法驳回继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继昌公司并非本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案件当事人，曾金象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继昌公司知道该份调解书的具体时间，故其提出继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六个月期限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继昌公司请求撤销（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的诉求是否成立?继昌公司认为：一、（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违反程序法的规定。该案的起诉书及调解笔录，均载明租赁物当时由继昌公司占有使用，继昌公司与案件处理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南靖县人民法院在没有通知继昌公司应诉的情况下，直接就调解租赁物归曾金象占有使用，明显不符合程序法的规定，导致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与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文书内容相矛盾，出现执行不能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由于违反程序造成，所以该调解书应依法予以撤销。二、该调解书也违反实体法规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曾金象提供了《厂房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书》，这二份文件下面的落款时间是2011年3月20日，但该时间并不一定是真实的签约时间，存在倒签时间的可能性；且曾金象与科力公司签订协议不符合常理，因为当时厂房还在建造中，还未封顶。即使不存在倒签时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出租人就同一房屋订立数份租赁合同，在合同均有效的情况下，承租人均主张履行合同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顺序确定履行合同的承租人：（一）已经合法占有租赁房屋的；（二）已经办理登记备案手续的；（三）合同成立在先的”。本案有二份合同，继昌公司的合同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真实性的合同，另一份是曾金象提供的合同，无论曾金象提供的合同是否在继昌公司提供的合同之前，有一个事实是无法否认，即继昌公司占有租赁物是合法占有且占有在先，因为继昌公司是建设工程的承包者，从开始建设到2016年被赶走，这个工程一直在继昌公司手中。这一事实在调解之前，双方当事人及经办法官都知道；继昌公司占有是合法的，经二级法院确认。即使曾金象提供的合同时间在先，但继昌公司占有在先，所以继昌公司对租赁物拥有租赁权。至于曾金象占有租赁物，其是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因为南靖县人民法院已作出裁定，通知租赁物不能执行。在公力不予支持的情况下，曾金象采取私力赶走继昌公司的管理人员，其行为不受法律保护。继昌公司保留用其他方式进行救济。故（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调解书应予撤销。曾金象认为，曾金象是通过诉讼，合法占用使用租赁物，继昌公司作为建筑商，只叫一个管理人员进行管理，并非法律意义上占有使用租赁物，曾金象向法庭提交的照片，照片内容证明曾金象才是真正使用租赁物。即使调解书存在法律意义上的瑕疵，也不应全部撤销，调解书涉及在除了讼争的厂房还有其他的土地，总数是30373平方米，根据双方之间的租赁协议所签订，继昌公司的主张即使能得到支持，也并不必然解除调解书，也只是与继昌公司有关的部分撤销，其他部分应维持。本院认为，因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应当仅限于实体处理内容，不应当包括程序内容，这是第三人撤销之诉与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事由中最主要的区别。根据（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案件调解笔录记载，曾金象的代理人陈述：“我方已于2011年3月20日付清全部租金”；2016年5月11日，曾金象在本院的询问笔录称，600万租金，其中500万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00万是现金支付。因时间太久，银行转账凭证在哪里忘了，也忘记是哪家银行，有时是曾金象自己去转，有时是其朋友去转，有时是其儿子曾水影或媳妇曾玲玲转的；2017年5月23日，曾金象在庭审中陈述称，科力公司有跟其借款600万元未还，其就跟科力公司签订协议，如没有还钱，就抵租金，厂房就租赁给其使用。当时是在曾维尔的厂里签的，……其只记得是分两次借的，一次是500万，一次是100万，都是用转账的，借钱在先，签协议在后。以上曾金象关于租金的支付方式及支付时间的多次陈述并不一致，而（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调解书认定2011年3月20日，曾金象于2011年3月20日向科力公司支付600万元租金，该认定事实有误；且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7日受理继昌公司与科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一审判决，继昌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期间，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受理曾金象与科力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且庭审也查明讼争厂房一直为继昌公司占用，但调解结果为：“将坐落于靖城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东城路J-VC-17土地使用面积为30373平方米，储物间厂总面积为8625平方米的租赁物于2013年11月30日前交付给原告曾金象使用”。该处理结果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确认福建继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漳州市科力电机有限公司位于漳州市南靖县靖城万某新园区的营销展示室、1#研发楼享有使用权，直至漳州市科力电机有限公司履行完毕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为止”相矛盾，损害了继昌公司的民事权益，继昌公司请求撤销（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的诉求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第五十六条(?javascript:SLC(183386,56)?)的相关规定，有权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是对案件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上述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继昌公司以南靖县人民法院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作出的（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与其存在利害关系，损害其民事权益为由，在知道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后六个月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民事调解书。因（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调解书认定：2011年3月20日，曾金象与科力公司签订一份《厂房租赁协议》，曾金象于2011年3月20日向科力公司支付600万元租金，该认定的事实有误；且该调解书的处理内容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相矛盾，依照《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南靖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初字第3312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曾金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雪云代理审判员  詹慧斌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黄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