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102刑初140号公诉机关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某甲，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喜明，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其颖，广西贺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甲，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以忠，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玉婷，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沼泷，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乙，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以焜，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甲，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以八检诉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刘智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甲及其辩护人周喜明、钟其颖、黄以忠、李玉婷、叶沼泷、罗以焜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17年5月5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于2017年6月4日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4日，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新村下湾组的村民与贺州市八步区莲塘镇上寺村上左寨的村民因交界处的土地纠纷，双方组织约二百名村民在两村交界处“铁屎岭”的地方持械聚众斗殴。案发当日，下湾组的村民统一戴手套和头盔，被告人廖某甲、何某甲受新村下湾组张某4（另案处理）之约，在当日带领缪某、黄某、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现场助威，并帮新村下湾组人与莲塘上寺村人打架。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黄某甲等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行为。黄某甲还组织外村人员参与聚众斗殴。在警察到达现场后，双方不顾在场警察的劝阻，使用铁铲、砍刀、铁棍、烟花、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造成参与斗殴的张某甲、张某3等多人受伤。经鉴定，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五被告人，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甲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认为，被告人廖某甲、何某甲、黄某甲组织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为首要分子、组织者，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五被告人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参与斗殴。被告人廖某甲、张某甲各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廖某甲、张某甲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发，参与斗殴的对方有过错。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廖某甲、张某甲减轻处罚，对张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黄某甲不是本案的策划者、组织者，也没有直接对对方的人实施伤害行为，是本案的从犯；被告人黄某甲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建议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某乙是从犯，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发，参与斗殴的对方有过错。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某乙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4日，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新村下湾组的村民与贺州市八步区莲塘镇上寺村上左寨的村民因两村交界处的土地权属问题产生纠纷，双方组织约二百名村民在两村交界处“铁屎岭”（地名）持械聚众斗殴。案发当日，被告人廖某甲、何某甲受新村下湾组张某4（另案处理）之约，纠集缪某、黄某、邹某、张某丙（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现场助威，廖某甲还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黄某甲等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警察到达现场后，黄田镇新村下湾组的村民与莲塘镇上寺村上左寨的村民不顾在场警察的劝阻，使用铁铲、砍刀、铁棍、烟花、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斗殴造成黄田镇新村下湾组的村民张某甲、张某3等多人受伤。其中，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此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上寺村上左寨的人与黄田镇新村的人发生了地界争议。当日，黄田镇新村有约二百人头戴安全帽，拿着刀、棍、铲子到争议地界“铁屎坪”准备拔他们上左寨村民种的树，他们村也去了大约二百多人拿着棍和刀。新村那边的人将点着的烟花炮竹丢向他们这边，双方就打了起来。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见张某3被人打伤坐在路边，还见到张某甲在斗殴现场。3．证人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日，廖某甲约他进新村帮忙打架。他和何某甲、黄某等七八人开着两辆车到了新村，新村下湾组的村民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顶安全帽、一双白手套、一把铁柄洋铲。他们跟着新村村民的身后到了现场，看见新村村民和上寺村的村民拿着烟花互相对射，后就对打起来。廖某甲拿着砍刀往打架的人群里面冲了进去。何某甲、黄某等人都拿着铁铲，但没有参与打架。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廖某甲凑他去打架，廖某甲叫何某甲过来接他。他和何某甲、张某丙、邹某等五人一起去到现场，他们五人都在现场地上拿了铁铲站在打架现场旁。5．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何某甲开车接他，并跟他说廖某甲凑人去上寺村打架，他和何某甲到了上寺村，见有三四十人在路边站着，地上放着安全帽、手套、铁棍和铁铲。廖某甲叫大家把工具拿上，叫大家过去办事了，在场的七十人拿着铁棍和铲子就去了打架现场。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廖某甲打电话给何某甲约去黄田镇新村打架，何某甲、黄某、缪某、邹某等六人就坐着“包子”的车到太白湖附近的路边，廖某甲带路领着他们开车到了“铁屎岭”，“铁屎岭”已经站满了头戴头盔、手拿铁棍、洋铲等工具的人。廖某甲发给他们手套，叫他们去拿洋铲等工具。打架时，廖某甲拿着一把洋铲喊着“冲啊”往前冲。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何某甲打电话约他、邹某、黄某等四五人去新村打架，何某甲开车搭他们进了新村。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廖某甲约了何某甲去新村打架。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和他们村交界的莲塘镇上左寨的村民开始在“铁屎岭”种树，种树的地方有一小部分属于他们黄田镇下湾组，他们新村下湾组的理事会召集大家一起在新村下湾的祠堂里开会，决定一起去拔掉上左寨村民在他们地上种的树。当日，他和张某甲等人一路到了“铁屎岭”，黄某甲和张某4带了几十个人从另外一条路来到“铁屎岭”。对方有几十个人手拿刀棍向他们冲来，张某丁对着莲塘人放烟花，对方就退回去一下，后来就继续冲过来，他们就往回跑。10．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前半个月，张某1、张某3等十二人在“金记猪肚鸡饭店”商量，“阿齿哥”、“宇哥”说去“铁屎岭”拔树，如果对方过来打他们的话，他们就还手。他说：“我们自己人少，别人人多我们自己兄弟去会被打，如果自己有朋友愿意来的话可以叫他们来撑撑场面也好。”后来有人说可以准备一些铁棍之类。他叫“庙兄”找人帮撑撑场面，“庙兄”叫了廖某甲等二十多人来。当日，他们拿了头盔和洋铲，就往“铁屎岭”上面冲，想要拔树。对方有人向他们扔石头，他听到有放烟花和铁棍碰撞的声音，就退到他堂哥那房子的楼梯口躲着。后来，警察就上来了，他们村有二十多个人还想从小路那里冲过去拔树，但被警察拦住了。这时对方开了一辆铲车过来把上山的那条路用泥给堵上了，他、张某8、黄某甲、张某乙冲到前面想从警察那里冲过去把铲车拦停，但因警察把他们拦下来而没有冲过去。11．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当日，他们莲塘镇上左寨有二百多人，对方新村下湾村有一百多人到斗殴现场。他们这边有七八名男子和对方的十几个人打了起来，他举着柴刀从坡上跑下去，喊着“冲啊”朝对方冲过去，对方见状就朝他们第二次放烟花，后他们被几名警察拦住了。1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双方打架前的十多天的一天晚上，张始、张某4和他等十三人在“金记猪肚鸡煲店”商量他们下湾组和上左寨土地纠纷问题。决定去拔对方在“铁屎岭”种的树。张某4说：“叫点外面的人进去，人多点，让对方的人不敢过来，我们就去把对方种的树拔掉。”还说：“要防着对方，不能低估人家，也要准备好洋铲、铁棍、安全帽、手套，要买水果和烟给进去的人，进来的每部车补回油费。”张始说：“如果打架我们这边有被打伤的话，我就负责和各叔侄讲，凑钱给被打伤的人医治。”5月13日晚上，他们下湾四个姓氏的人聚集在张屋祠堂开会，参加开会的人都同意去争回被占的土地。后来决定次日10点集中去拔树。次日10时许，他们下湾寨的人陆续在“铁屎坪”张某9的小店门口附近集中，小店对面已经放有铁棍、洋铲等工具，村民拿着铁棍、洋铲、安全帽、手套等。张某3说：“出发上去拔树了”张某3、张某6、张某10拿着洋铲或者铁棍冲在最前面，他们四五十人就到了“铁屎坪”坡底，见对面上左寨的村民有上百人，他们就全部退回到张某9小店附近。11时许，黄某甲和张某4就带着他们叫的外面那三四十人到了，他们这边就有一百多人，张某4就说：“分两路上去拔树。”他和张某4、张某8、黄某甲、张某6拿着洋铲或者铁棍在前面带一路共几十人就从张屋祠堂旁边的一条小路上“铁屎岭”，张某3、张某乙、张某甲、张某10拿着洋铲或者铁棍在前面带一路共几十人从大路上“铁屎岭”。他们冲过去，上左寨的人就朝他们扔石头，张某丁拿着烟花射过去，他们这边也朝对方扔石头。对方扔的石头比较多，他们就慢慢退回到张某9店附近，他发现张某3被砍伤了。几分钟后，黄某甲、张某4就喊“再去”，然后大家又一起冲到了“铁屎岭”坡底，双方又互扔石头对射烟花。警察大部队赶到了，他们大家就撤退了。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视频资料及图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贺州市八步区莲塘镇上寺村与平桂区黄田镇下湾村交界处的“铁屎岭”以及周边概况；本案被告人在现场参与斗殴的事实。14．贺州市公安局建东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15日，何某甲主动到贺州市公安局建东派出所投案。15．（平）公（刑）鉴（法临）字（2016）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6．被告人廖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打架前几天，张某4跟他说他家地被抢了，要去打架，约他帮忙。他又约何某甲说：“下湾有个朋友和别人抢地，准备打架，你带几个人一起进去看看热闹。”当日，他通知了何某甲去下湾村。17．被告人何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张某2说是廖某甲的事，有个兄弟家后面的地被人家挖了，让他约人进去帮忙。他就打电话约了张某丙，又叫张某丙约了黄某、“大象”、邹某。当日，他和张某丙、黄某、邹某、“大象”到了太白湖，见已经有六七人来到太白湖，廖某甲带着他们这些人进到村里，发给他们铁棍、洋铲、手套、安全帽。打架时，他见廖某甲拿着铲子跟着人群一起冲了上去。18．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日，他到下湾组和上寺村交界的那个小卖部时，见张某3、张某丁、张某乙等几十个人已在那里，上寺村那边也有几十个人，现场还有很多安全帽、手套、铁棍、铁铲等工具。警察在现场但协商不下来，这时上寺村的人说要开铲车过来，张某丁就拿出烟花朝对方射，他们这边有人叫去拔树。他和张某乙、张某3、张某丁等人冲在前面去拔树。上寺村的人就朝他们冲过来，他们就往回跑，张某3摔倒了，对方几名男子拿着铁棍打张某3。他从路边拿起铁棍挡对方的人，后被对方的人扔的石头砸伤。19．被告人张某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日，他和张某戊等人到了张家祠堂，每人拿了铁铲或者铁棍。张某3说去拔树了，他和张某3、张某戊、张某甲冲在前面就去到“铁屎岭”那里想拔树，但被上寺村的十多名男子拿着铁棍、砍刀追打，张某3被对方追上并被打。过了一会，他和张某5、张某戊十多人拿着铁棍冲上去，但被对方赶下来，张某3拿着烟花射向对方。后来警察来了劝他们不要冲动。黄某甲来到后，张某4、黄某甲就带着几十人从张家祠堂那边的小路上，没多久听到黄某甲那边放烟花，他们这边也跟着一起放烟花射向对方。后来警察越来越多，黄某甲那边的几十人又跟他们会合，说再冲一次，他们又拿着铁棍、洋铲朝对方走去，但被警察拦住了。20．被告人黄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当时去到了现场，拿着一根铁棍站在现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还组织外村人员参与聚众斗殴。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黄某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他人参与斗殴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甲、何某甲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被告人廖某甲还伙同被告人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均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五被告人的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甲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甲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均是主犯的意见，因与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各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是从犯，建议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各自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甲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廖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廖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发，参与斗殴的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因土地权属纠纷引发，但参与斗殴的双方都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解决纠纷，对本案的发生双方都有过错，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单认定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认为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黄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四、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五、被告人何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梅娟人民陪审员  梁燕梅人民陪审员  黄彬珍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雷雨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