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8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文杰，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国信联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北京市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ＸＸ，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信联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43号金隆科技服务楼三层301号。法定代表人：陶永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北京市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林，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北京北王凌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宏，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北京北王凌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成燕，女，1979年4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ＸＸ，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文杰、国信联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联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建林、原审被告成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18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连带给付吴建林借款本金1570701元；给付吴建林逾期还款利息（以1570701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3年6月5日，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向吴建林借款800万元时，已明确约定借款本金的年利率为21.6%，至2015年7月15日，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分16次共计向吴建林还款583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利息计算，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此时仅欠吴建林本金数额为3804050元，欠利息数额为535315元。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没有任何理由于2015年8月4日与吴建林签订所谓还欠本金700万元的“还款协议书”，即将本息两项合并计算为本金4339365元，还要无故向吴建林多归还“本金”2660635元。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不可能、事实上也未与吴建林签订过该份“还款协议书”。2.即使暂且不论该份“还款协议书”的真伪，单就其内容而言，该“还款协议书”也明显存在问题，不应作为定案依据。首先苏文杰已还吴建林还款数额是583万元而非580万元；更重要的是即便按照年息36%计算，分16笔偿还的583万元的最后一次还款日是2015年7月15日，按照先还息的顺序计算至当日，应还利息数额为4828509元，加上本金800万元，本息合计数额约为1282.3万元，也到不了1349.5万元这个数字，足以证明该份协议书的虚假，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3.苏文杰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在对“还款协议书”进行鉴定的过程中以及一审鉴定机构在进行鉴定的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等情形，但苏文杰坚持认为自己并未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该“还款协议书”系套用2015年5月18日“还款计划书”形成的，苏文杰在“还款协议书”上的所谓签字也是有人模仿2015年5月18日的“还款计划书”上的签字形成的，故苏文杰正在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2015年8月4日的“还款协议书”的真伪进行鉴定，并口头申请法院给予一定的举证期限。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判决以吴建林提交的所谓2015年8月4日的“还款协议书”为依据，认定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自2015年8月4日起欠吴建林本金数额为700万元，但该数字出自吴建林提供的虚假还款协议书，且计算数字也是高于36%的年利率标准得出的，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有关规定，一审判决认定700万元本金，明显系适用法律不当。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的数额是按照年利率21.6%（日利率5.33元/万元）计算得出的，具体计算公式为应付利息=欠款本金*计息天数*5.33。2.借款合同虽然约定了借款期限以及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本金违约金等，但是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对上述约定进行了变更，变更为每期等额还款28万元，包含利息和部分本金，本金不再单独归还；双方虽然没有形成书面变更协议，但是苏文杰从2013年8月7日开始直到2014年4月9日每月还款均为28万元，吴建林对此从未表示异议，足以证明双方就此已经达成共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公正判决，支持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吴建林辩称：不同意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提出还款协议书是伪造的，但是一审已经就此进行了鉴定，签字盖章均是真实的。在鉴定结果做出后，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没有主张重新鉴定，而在二审过程中继续主张还款协议书虚假，没有事实依据。二、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的上诉明显是想要拖延时间。此外，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自创错误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其主张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应该明确指出一审法院计算方式哪里存在错误。吴建林从未与苏文杰就变更借款合同约定达成合意。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苏文杰、国信联投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成燕述称：同意苏文杰意见。一审法院错误将成燕列为一审被告是错误的，程序存在问题，虽然一审判决未判令成燕承担责任，但是被错误列为被告本身，使成燕声誉受到影响，故本案应该发回重审。吴建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成燕连带偿还借款4000000元；2.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8%的利率偿付自2015年8月4日的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3.自2015年8月4日开始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还清之日；4.案件受理费由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成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5日，苏文杰与吴建林签订借款合同二份，分别约定苏文杰向吴建林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和7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8月4日）用于资金周转，月利率1.8%，起息日为借款发放日，每月20日前为结息日，如逾期支付利息，按照逾期利息金额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还清之日，如逾期支付本金且未达成展期协议，按照借款本金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还清之日。同日，国信联投公司与吴建林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国信联投公司对苏文杰借款7000000元的一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子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吴建林按照约定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苏文杰支付现金8000000元。2015年5月18日，吴建林的弟弟吴建晓和苏文杰签订《还款计划书》，约定：1.截止2015年5月4日，苏文杰本息合计共欠吴建林12900000元，其中利息4900000元；2.截止2015年5月18日，苏文杰已向吴建林还款5500000元；3.剩余欠款7400000元优惠后双方一致确认尚欠欠款总额6800000元分三笔偿还；4.三笔款项分别于2015年5月30日还款2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还款2400000元、2015年7月30日还款2400000元；5.如果没有按照上述协议还款，该协议自动作废，按原借款协议和担保合同履行。经查，苏文杰并未按照上述协议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8月4日，吴建林、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就借款和担保事项作出如下约定：1.截止2015年7月31日，苏文杰本息合计共应偿还吴建林13495000元，苏文杰已向吴建林还款5800000元，吴建林确认已收到，尚欠7695000元未偿还；2.吴建林给予695000元优惠后，确认苏文杰剩余欠款为7000000元；3.苏文杰承诺分别于2015年8月15日还款2000000元、2015年8月31日还款5000000元；4.如果苏文杰未按约定还款，逾期按照未还款额日千分之一向吴建林承担违约金至支付完毕之日；5.国信联投公司对苏文杰履行上述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庭审过程中，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均不认可曾经签署过《还款协议书》，并对协议书中的下列内容申请鉴定：1.国信联投公司公章是否在落款文字生成之前；2.《还款协议书》文字是否近期打印；3.苏文杰签字的真伪；4.国信联投公司公章的真伪。经苏文杰申请,一审法院通过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摇号依法委托北京明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申请内容进行鉴定，北京明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正〔2017〕文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国信联投公司公章为真；2.苏文杰签字为真；3.国信联投公司公章盖章在落款文字生成之后。吴建林认可以上鉴定结果，苏文杰对鉴定结果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以及鉴定手段违反科学原理。另查，苏文杰于2013年7月5日还款500000元、于2013年8月7日还款280000元、2013年9月5日还款280000元、2013年10月9日还款280000元、2013年11月4日还款280000元、2013年12月6日还款280000元、2014年1月6日还款280000元、2014年2月11日还款280000元、2014年3月4日还款280000元、2014年4月9日还款280000元、2014年6月12日还款1000000元、2014年6月14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8月5日还款1000000元、2014年8月7日还款500000元、2015年7月13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7月15日还款50000元，即截止2015年8月4日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苏文杰共计还款5830000元。此后，苏文杰又分别于2015年8月28日还款150000元、2015年11月29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12月1日还款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吴建林与苏文杰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吴建林要求苏文杰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本案的关键在于，苏文杰2015年8月4日之前已还583万元应该全部折抵利息还是先折抵到期利息再折抵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当事人未就2015年8月4日之前的还款折抵项目做出约定，但其后以还款协议书的形式确认了已还款项属于利息，应视为对还款冲抵顺序的追认，故该院认定苏文杰合同期内所还款项应优先冲抵利息，如有剩余再充抵本金。关于当事人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此项规定，应认定借款协议书的效力，但关于借款协议书核算的各项数额均应以事实为依据，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对于苏文杰2015年8月4日前已还款项，应该分两段进行核算。第一段为2013年9月5日至2015年8月4日。因2013年9月5日之后的还款均为逾期还款，苏文杰构成违约，借款合同中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二者相加之和远远超过了国家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该院认定2015年8月4日前已还款项的年利率为36%。经核算，2013年9月5日至2015年8月4日，苏文杰以80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36%计算，应该偿还利息5520000元；第二段为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在此期间，苏文杰第一次还息未在当月20日之前履行，且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期间第二笔7000000元的一笔主要借款已经逾期，即使不计算逾期利息，按照借款期约定月息1.8%利率计算，苏文杰上述期间的利息最少应该为432000元。综上，苏文杰自2013年6月5日至2015年8月4日应该支付的利息至少为5952000元，已经偿还5830000元，不足以支付全部利息。经核算，苏文杰尚欠本息合计数额超出了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数额，对此，吴建林认为还款协议书系综合了所有双方利益关系后得出的一个最终结果，应该以此为准，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作为在商场打拼多年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如此大额的还款协议未受欺诈胁迫，系个人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不持异议。因此，关于2015年8月5日之后的还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苏文杰按照7000000元进行偿还，苏文杰虽然又分三次还款3000000元，尚欠4000000元，但未按照约定期限还款，应该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鉴于双方约定逾期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折合年利率为36%）违反法律规定，现吴建林主张按照月息1.8%计算，不超过年利率24%，该院不持异议。故苏文杰应该自逾期之日即2015年9月1日开始以4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1.6%为标准向吴建林支付逾期利息至全部还清之日。吴建林主张自2015年8月4日按照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已经通过还款协议书对原借款合同的违约责任作出变更，该院不予支持。国信联投公司在还款协议书的盖章真实有效，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成燕虽与苏文杰系夫妻关系，但苏文杰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成燕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苏文杰、国信联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吴建林借款本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苏文杰、国信联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吴建林逾期还款利息（以四百万元为基数，自二○一五年九月一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三、驳回吴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苏文杰、成燕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民事调解书，证明苏文杰与成燕于2012年3月13日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确认离婚，成燕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国信联投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吴建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是主张苏文杰、成燕在一审中未向一审法院告知其已离婚的事实，反而认可其双方系夫妻关系，吴建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成燕列为被告，并无责任，一审法院也无从知晓苏文杰、成燕的离婚事实，故造成成燕作为被告的责任在于苏文杰、成燕，苏文杰、成燕在二审中告知法院双方已经离婚，目的在于拖延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5年8月4日“还款协议书”的形式真实性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启动鉴定程序对其真实性等问题进行了鉴定，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虽然对该鉴定结果提出异议，但是未能就该鉴定程序存在程序违法等情形予以说明，故本院对该鉴定结果予以确认。苏文杰提出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再次对“还款协议书”进行鉴定，并申请本院给予举证期限，鉴于在对争议事实已有生效鉴定结论的前提下，当事人一方自行再次进行鉴定不符合当事人申请延长举证期限的条件，本院对此不予准许。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以“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存在不符合常理之处为由对该“还款协议书”的内容提出质疑，但在“还款协议书”签章真实的前提下，苏文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该“还款协议书”内容进行了确认，苏文杰在诉讼中质疑该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苏文杰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足以推翻该协议书的内容，故本院对其关于“还款协议书”不真实的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还主张，借款合同虽然约定了借款期限以及利息逾期违约金、本金逾期违约金等，但是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对上述约定进行了变更，但是吴建林对此不予认可，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苏文杰与吴建晓于2013年5月18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列举的苏文杰欠款包括利息数额，亦并非按照每月等额本息还款28万元的方法计算得出的，且该还款计划书明确约定未按照该协议书履行的，该协议自动作废，回归原借款协议和担保合同履行。故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对涉案借款还款数额的上诉主张，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明确其是按照年利率21.6%计算出的本金和利息数额，但是，苏文杰与吴建林签订的借款合同不仅约定了期内21.6%的年利率，还约定了每月20日为结息日，1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逾期支付利息，要按逾期利息金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本金，要按借款本金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照该借款合同的约定，苏文杰于2013年7月5日支付第一笔还款时，即发生利息逾期，于2013年8月7日支付第二笔还款时，即发生利息和本金逾期，以后每笔还款，都伴随利息和本金逾期，故每笔还款均要既计算期内利息，又要计算逾期利息违约金和逾期本金违约金。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上诉计算的本息数额，仅按照年利率21.6%进行了计算，未考虑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逾期违约金和本金逾期违约金等约定，故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上诉主张的本息数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核算，苏文杰自2013年6月5日至2015年8月4日应该支付的利息至少为5952000元，已经偿还的5830000元不足以支付全部利息，苏文杰尚欠本息合计数额超出了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数额，并确认以还款协议书确定的还款金额为准，扣除此后苏文杰又偿还的300万元后，确定苏文杰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数额。截止一审判决作出之日，按照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加上苏文杰已经偿还的数额，减去800万元本金计算得出苏文杰应当支付的利息总额，并未超过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出的利息总额。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数额不持异议。关于成燕提出其与苏文杰已于涉案债务发生之前解除婚姻关系，其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主张，鉴于成燕和苏文杰在一审中均未向一审法院说明该情况，成燕在一审答辩中还称其虽然和苏文杰系夫妻关系，但涉案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在此情况下，造成成燕作为本案被告的直接原因在于成燕和苏文杰，且成燕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故成燕关于由于成燕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故而本案应发回重审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确认成燕与苏文杰系夫妻关系不当，但一审法院判令成燕对苏文杰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苏文杰、国信联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虽部分有误，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苏文杰、国信联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 红审 判 员  孙兆晖审 判 员  赵婧雪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楠书 记 员  王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