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1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明坤，男，汉族，1938年9月15日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遂香，女，汉族，1941年5月3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张明坤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唐宫西路44号9幢2-1802。法定代表人：刘守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明坤、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隆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明坤，上诉人置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刘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全部请求，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全部反诉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中称“2012年8月27日，置隆公司为张明坤垫付了维修基金，2012年10月13日垫付了契税…”与事实不符。合同约定：等面积安置部分契税和维修基金由被上诉人缴纳，超出面积部分由上诉人缴纳。契税不可能分别缴纳，所以也不可能由上诉人只缴纳一部分契税。由于被上诉人申请减免才造成无法缴纳，后的确减免了契税。一审判决认为减免的是被上诉人应该缴纳的部分，按照一审判决的认定，如果减免的是被上诉人那部分，那么没有及时缴纳契税的原因就是被上诉人申请减免，才造成了无法办理两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一方。如果减免部分是上诉人应缴纳的部分，那么判决上诉人返还就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为“不能据此而免除张明坤应履行的先行配合义务”，故对上诉人要求置隆公司予以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没有履行配合义务，相反，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2012年前不具备办证条件，不存在上诉人不配合的情况。告示一出，上诉人就履行了义务，2012年12月被上诉人就办理了两证，在这样的证据下，一审法院仍然不予理睬上诉人提出的证据，而偏听偏信，造成错误的判决。三、本案是因为被上诉人为了减少自己应该缴纳的税费，向政府部门一直申请减免，导致无法办理两证。2012年在政府的协调下，才具备了办理的条件，随即上诉人就予以了积极配合。但是两证办理后，被上诉人一直拖延不告诉上诉人也不交付两证，以此来要挟上诉人一方放弃要求违约责任的权利。四、如果是因为上诉人没有缴纳契税造成不能办理两证，那么被上诉人也没有缴纳自己应缴纳的契税，不应只认定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置隆公司自己同意在2012年垫付所有税费，还成了充分履行合同，置隆公司在2008年缴纳应该缴纳的税费，办理完毕两证，才是充分履行合同，而不是在2012年政府同意减免后。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因此适用法律也同样错误，致使上诉人无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置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应予驳回。一、答辩人并未违反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是由于上诉人不履行自己的义务拒不缴纳相关税费及办证所需材料才导致双证无法办理，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责任。《协议书》第九条约定：甲方应在回迁安置房交付使用后6个月内为乙方办理完毕安置房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乙方应予以积极配合；涉及等面积安置部分契税和维修基金由甲方承担，超出面积部分由乙方按国家和省市有关规定执行；回迁安置房的各种初装费由乙方自行承担。逾期不能办理，甲方赔偿乙方损失1000元／月，直至办理完毕。根据洛阳市房管局的要求，办理房产证是需要购房人提交相关手续并缴纳契税、维修基金等相关税费才能办理的；根据土地部门的要求，办理土地证的前提条件是必须有房产证，在这些手续没有履行之前，任何人都无法办理。拆迁协议是双方合法有效、依法依约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一点上诉人也予以认可，上诉人对该协议中自己应履行缴纳契税、维修基金、提供相关办证手续的义务也十分清楚。答辩人该履行的手续都已履行完毕，包括：1、答辩人将现房交付给了上诉人；2、2008年9月17日／9月18日，该房屋的分户房产证已办至答辩人名下，已具备分户条件。只要上诉人提交相关办证材料、缴纳相关税费，随时都可办证。在交付房屋后6个月内上诉人应将自己应缴纳的税金及办证所需要的相关手续交给答辩人，但上诉人并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不按国家和省市的要求缴纳办证所必须的各项税费，不给答辩人提供办证相关手续，不积极配合，故意拖延。在此情况下，答辩人根本无法为上诉人办证，这说明不是答辩人不给上诉人办证，而是由于上诉人的原因导致无法办证。二、答辩人不应赔偿1000元／月的损失。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九条约定：……逾期不能办理，甲方赔偿乙方损失1000元／月，直至办理完毕。首先，合同中约定是由于答辩人的原因导致无法办证才进行赔偿，但无法办证的原因并不是答辩人违约，而是由于上诉人不按合同约定缴纳契税、维修基金、不提交相关办证所需材料才导致无法办证的，这一过错是上诉人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因此答辩人不应赔偿。另外，损失是由于一方的原因导致另一方无法实现目的从而实际支出的相关费用才叫损失。在本案中，双方拆迁协议中约定的1000元／月是损失，并系违约金，上诉人根本没有任何损失，因此也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三、上诉人没有缴纳契税、维修基金是事实，不履行合同的先配合义务，无法办证。在一审时经过法院的审理及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诉状中可以看出，上诉人并没有缴纳契税、维修基金，契税、维修基金都是答辩人垫付的，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缴纳契税、维修基金的主体必须是上诉人本人，并不是其他人想去交就可以交的，答辩人也是在上诉人提交了委托书之后才能进行代缴，如果没有上诉人出具的代缴委托书，任何人都无法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证办理出来。而且，缴纳契税、维修基金、提交资料这是办证的前提条件，上诉人不履行合同的先配合义务就无法办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上诉无理，应驳回其上诉。置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损失10000元；二、一审诉讼费、反诉费、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为住户办理证件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提供专人、专车予以协助证件的办理工作，但被上诉人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将办理证件所需要的个人材料交到上诉人处，导致上诉人长时间超期安排人员、车辆负责此项工作，从而给上诉人的物力、财力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与浪费。因此，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损失10000元。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诉受理费、反诉费错误，这些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通过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并不是由于上诉人的过错导致办证期限延长，而是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不提交办证所需材料，导致无法办证。上诉人在此纠纷中没有任何的过错。诉讼费是根据过错原则进行承担的，既然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判决上诉人承担本诉诉讼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改判。另外，上诉人为了办证替被上诉人垫付了契税、契税滞纳金和维修基金，这些费用本应是被上诉人应该缴纳的，上诉人垫付后应该予以返还，因此，反诉费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第四项、诉讼费承担及未赔偿损失部分判决错误，特此上诉，请求依法公断。张明坤辩称，应驳回置隆公司要求支付办证费、滞纳金、利息的上诉请求，应判令置隆公司支付违约金7.3万元，并归还属于答辩人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事实与理由：一、置隆公司拒不提供购房发票，使答辩人无法按照豫财农税字(1997)53号通知关于申报缴纳契税30日时限规定及洛阳地税局关于缴纳契税应提交合同、购房发票等材料缴纳契税，拒不提供购房发票影响缴税的过错在置隆公司。置隆公司2009年12月31日的发票，可以证明发票开出时间比签协议当天晚四年时间。开出的发票至今未给答辩人，这就是置隆公司拒不提供发票造成延迟办证的证据之一。另外，置隆公司2012年6月15日告示写明持收据换发票，更是有力地证明了置隆公司从2006年元月23日至2012年5月长期拒不提供购房发票，影响申报缴纳契税的事实，同时也延长了办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置隆公司是违约的责任方，因此应判其违约并承担违约金。答辩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应当支持。二、垫付款本无争议，可返还垫付款1663.73元（其中契税755.48元，大修基金908.25元），而不是判决书认定的2344.80元。认定错误应当改判。三、置隆公司要求支付10000元办证损失费，没有提供证据，一审不支持其主张是正确的。四、关于支付利息。平等主体之间执行协议应当事先约定，双方没有支付利息的约定，判令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应当改判。五、关于滞纳金。造成晚缴契税的过错方是置隆公司长期拒不提供购房发票造成的，滞纳金应由其承担。六、关于诉讼费承担。因本案过错在置隆公司，一审诉讼费、反诉费、二审诉讼费均应由置隆公司承担。张明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置隆公司立即按协议的约定，发给张明坤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2、依法判令置隆公司支付逾期办证的违约金每月1000元至发给张明坤之日止，从2009年6月8日至2015年8月1日计73个月为73000元（置隆公司垫付的各种费用从支付给张明坤的违约金中扣除）；3、本案诉讼费用由置隆公司承担。置隆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张明坤返还置隆公司为其垫付的契税、契税滞纳金、维修基金4376.5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8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张明坤支付因其违反《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给置隆公司造成的损失10000元；3、判令张明坤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6年1月23日，置隆公司（拆迁人甲方）、张明坤（被拆迁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被拆除房屋有证建筑面积70.67㎡，乙方须于2006年3月20日前将房屋腾空搬迁完毕，交乙方验收拆除，甲方补偿乙方各项费用共计76485元，甲方给乙方的安置房建筑面积97.72㎡，乙方须支付房款93649元，甲乙双方冲抵后，乙方需支付甲方17164元。该协议第九条明确载明“甲方应在回迁安置房交付使用后6个月内为乙方办理完毕安置房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乙方应予以积极配合；涉及等面积安置部分契税和维修基金由甲方承担，超出面积部分由乙方按国家和省市有关规定执行。回迁安置房的各种初装费由乙方自行承担。逾期不能办理，甲方赔偿乙方损失1000元/月，直至办理完毕。”2、2008年12月8日，安置房建成交付，置隆公司与张明坤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原合同约定面积97.72㎡，产权登记面积101.75㎡，误差的价款按照规定的价格执行，共计4352元，由乙方补足给甲方，乙方应付房款共计21516元。3、2008年9月17日，置隆公司将张明坤的安置房的小证办至公司名下，显示张明坤房屋坐落为西工区唐宫××院××2-202。4、2012年6月15日，置隆公司发出告示，载明“就安置房的办证问题，2012年5月经市政府协调，具备集中办证条件。……为了减少被安置户的麻烦，决定由我公司统一代为办理。办证费用由我公司先期垫付，被安置户只需配合提供办理房产证所需的个人资料即可……资料收集时间：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到2012年6月24日（星期日……）”。5、2012年8月27日，置隆公司为张明坤的安置房缴纳了维修基金2940.03元；2012年10月13日，垫付了契税1436.55元（计征数额3920.04元、减免数额3164.56元、实缴金额755.48元、滞纳金681.07元）。6、2012年12月7日，张明坤的安置房房产证办理了登记手续，随后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后置隆公司通知张明坤领取两证，但张明坤认为置隆公司要求其领证附加有交付《协议书》原件、在协议上注明“本协议已履行完毕，无争议”、预交2015年物业费等附加条件，其不能接受未予领取，现两证在置隆公司处。7、2015年4月1日，置隆公司代表与安置户部分业主就拆迁安置进行协商，形成会议纪要一份，显示双方形成以下一致意见：住户的契税和大修基金发票原件由置隆公司交给住户，置隆公司留存复印件，住户在复印件上签上“以上款项已由置隆公司支付”；置隆公司承诺2015年1月1日前的物业费全免，在收取之后的物业费时在收据上注明以上内容；《协议书》由住户交复印件，并注明“此复印件同原件”。一审法院认为，置隆公司与张明坤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主张权利、履行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协议书》第九条，即置隆公司为张明坤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是否构成逾期、是否应按每逾期一月赔偿张明坤1000元承担违约责任。分析《协议书》第九条，案涉回迁安置房的契税及维修基金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等面积安置部分，由置隆公司缴纳，另一部分为等面积安置之外的超出部分，由张明坤缴纳，故置隆公司与张明坤各有各自的义务，张明坤的义务表现在向置隆公司提交办证所需个人资料，并缴纳个人承担部分的契税及维修基金；置隆公司的义务表现在缴纳等面积安置部分的契税及维修基金，并在张明坤履行其本人义务后代张明坤办理回迁安置房的权属证书。从上可看出张明坤追究置隆公司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的前提是积极完成本人的配合义务，如自身的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后，置隆公司仍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办理权属证书，则置隆公司应承担每逾期一月赔偿1000元的违约责任。回迁安置房于2008年12月8日交付，合同约定6个月办证期限届满应于2009年6月8日，之后至2012年6月15日置隆公司以告示的形式表现愿垫付有关费用约三年时间内张明坤未就办理房屋产权证明一事向置隆公司主张权利，且至今张明坤也未缴纳自身应承担的契税及维修基金，即张明坤未履行完毕自身的配合义务，置隆公司承诺先行垫付张明坤应缴纳的相关税费，系该公司为充分履行合同，化解纠纷的举措，张明坤从中受益而非利益受损，不能据此而免除张明坤应履行的先行配合义务。故张明坤要求置隆公司予以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张明坤提交的告示及会议纪要分别显示“先期垫付”与“已由置隆公司支付”，表明置隆公司代张明坤垫付款项及已垫付的意思表示，并不能作出置隆公司自己承担或不要求张明坤返还的解释。置隆公司为张明坤垫付的契税1436.55元（含滞纳金）及维修基金908.25元【（93649/97.72）×(97.72-70.67)×3%+4352×3%】,应由张明坤缴纳，现置隆公司要求返还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利息应从垫付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鉴于张明坤的“两证”已经办理完毕，置隆公司应予以交付。置隆公司主张返还垫付费用的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置隆公司主张的损失10000元，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未履行完毕，置隆公司辩称张明坤提起诉讼超过时效，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张明坤交付位于洛阳市西工区××院××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二、张明坤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契税1436.55元、维修基金908.25元，以上共计2344.80元，并支付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本金908.25元从2012年8月27日计算至2012年10月12日；以本金2344.80元从2012年10月13日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张明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第一、二项由张明坤、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履行。如张明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30元，由张明坤负担1630元，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反诉受理费80元，由张明坤负担13元，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置隆公司与张明坤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主张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延迟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责任问题，《协议书》第九条约定，置隆公司应在回迁安置房交付使用后6个月内为张明坤办理完毕安置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张明坤应积极配合，案涉回迁安置房等面积安置部分契税和维修基金由置隆公司承担，超出面积部分由张明坤按国家和省市有关规定执行。该约定可以看出，案涉房屋权属证书的办理双方有各自的义务，需相互配合方能实现。张明坤作为房屋契税和维修基金的缴费主体，应积极完成本人的配合义务，如张明坤在自身的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后置隆公司因其原因仍无法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置隆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但直至置隆公司2012年6月15日发布告示表明由置隆公司先期垫付前，张明坤未缴纳其应承担的契税和维修基金，且其自述的未予缴纳的理由也不充分，故其要求置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因《协议书》第九条约定了房屋契税和维修基金双方各自应承担的部分，但缴费时具体如何操作未明确约定，双方事后也未及时沟通，均有责任，故对置隆公司要求张明坤承担垫付费用的利息及契税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置隆公司为张明坤垫付的房屋契税755.48元、维修基金908.25元应由张明坤返还。置隆公司主张的损失10000元，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明坤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房屋契税755.48元、维修基金908.25元，以上共计1663.73元；四、驳回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张明坤、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730元，由张明坤负担1630元，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反诉受理费80元，由张明坤负担10元，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张明坤负担1625元，洛阳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董 艳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