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3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作仁，男，197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温州市龙湾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曾因赌博于2003年9月22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立，浙江瀛瓯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7]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作仁犯强迫交易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显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作仁及其辩护人吴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左右，被告人戴作仁伙同叶某4、叶某2、严某4、叶某3、黄某、杜某及陈某2、严晓绿、陈某3、陈胜恩、林某3、戴某等二十多人共同出资，在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上江拉丝园区成立拉丝运输队，并由戴作仁伙同叶某4、叶某2、严某4、叶某3、杜某、陈某2、严晓绿、黄某等人承包、经营，戴作仁每月工资6000元。在经营过程中，戴作仁等人通过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打压同行，抬高运输价格，迫使拉丝园区里的业主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后逐步形成以叶某4、叶某2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该集团中，戴作仁伙同叶某4、严某4、叶某3、陈某2、严晓绿等人在上江拉丝园区进行管理，并雇佣董某专门在拉丝园区门口拦车，不让别的运输车辆进入该园区；叶某2、黄某、杜某以及受雇佣的牛某4（另案处理）则在状元煤场码头负责接单、开票，掌握园区内各业主的钢筋运输信息，并及时反馈给叶某4等人，再由叶某4等人安排对一些不愿接受运输服务的人进行警告或者加强拦车等。至2016年7月份，该集团基本垄断了该园区的钢筋运输业务，总交易额达3000多万元，非法获利2000余万元，部分已知被害人的具体情况如下：1、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季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4年11月份，运输交易额40余万元。2、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林某1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4年7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24499元。3、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1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43万余元。4、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吴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5、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2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7月份，运输交易额9万余元。6、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甲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08年6月份至2014年3月份，运输交易额15000余元。7、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周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6年4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23000余元。8、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钱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6年2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39000余元。9、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余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6年2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35000余元。10、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童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7月份，运输交易额38万余元。11、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乙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76万余元。12、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3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2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46000余元。13、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丙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09年6月份至2016年7月份，运输交易额27000余元。14、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高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2月份，运输交易额38万余元。15、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林某2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27万余元。16、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丁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5月份，运输交易额13万余元。17、被告人叶某4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夏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他们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3月份，运输交易额25万余元。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作仁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犯罪集团的骨干分子，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判处。戴作仁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作仁对非法获利金额2000余万元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吴立提出：一、将运输队从成立到案发的所有收入认定为非法所得没有法律依据；二、戴作仁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本案暴力程度较低，未造成轻微伤以上损害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左右，被告人戴作仁伙同叶某4、叶某2、陈某2、严某4、叶某3、黄某、杜某、严晓绿、陈某3、陈胜恩、林某3、戴某（均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共同出资，在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上江拉丝园区成立拉丝基地运输队，其中戴作仁及叶某4、叶某2、严晓绿等人各占一股，严某4、叶某3、黄某、杜某、陈某2等人各占半股。运输队成立后，由戴作仁及叶某4、叶某2、陈某2四人先行承包，严某4、杜某、黄某等人参与经营。2016年初，严某4、叶某3、杜某、严晓绿加入承包。期间，戴作仁每月工资为6000元。运输队在营运过程中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打压同行，抬高运输价格，迫使上江拉丝园区里的业主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运输队的运输服务，逐步形成以叶某4、叶某2为首要分子，戴作仁等人为骨干分子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中，戴作仁伙同叶某4、陈某2、严某4、叶某3、严晓绿等人在上江拉丝园区进行管理，并雇佣董某（另案处理）专门在拉丝园区门口拦车，不让别的运输车辆进入该园区；叶某2、黄某、杜某以及受雇佣的牛某4（另案处理）则在状元煤场码头负责接单、开票。近年来，运输队定期开会商讨加强园区管理、加强拦车；财务人员将当月运输量减少的业主名单整理出来，由叶某4等人安排对业主进行警告或者加强拦车等。至2016年7月份，运输队基本垄断了园区的钢筋运输业务，总交易额达3000多万元，非法获利1740万余元，部分已知被害人的具体情况如下：1、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季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4年11月份，运输交易额40余万元。2、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林某1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4年7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23369元。3、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1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37万余元。4、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2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7月份，运输交易额9万余元。5、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甲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08年6月份至2014年3月份，运输交易额1.5万余元。6、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周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6年4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2.3万余元。7、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钱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6年2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3.9万余元。8、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童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7月份，运输交易额36万余元。9、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乙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44万余元。10、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3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2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4.6万余元。11、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丙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09年6月份至2016年7月份，运输交易额2.7万余元。12、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高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2月份，运输交易额38万余元。13、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林某2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运输交易额27万余元。14、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5月份，运输交易额12万余元。15、被告人戴作仁等人采用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夏某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接受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运输服务。从2010年1月份至2016年3月份，运输交易额24万余元。案发后，拉丝基地运输队使用的被告人戴作仁及同案犯叶某2名下银行卡内违法所得145880元、21393元已被查冻。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戴作仁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戴作仁及同案犯叶某4、叶某2、严某4、叶某3、黄某、杜某、严晓绿、董某、牛某4、叶某5等人的供述及人员辨认，证明其结伙或者受雇佣实行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2、被害人季某、周某、钱某、童某、严某1、张某1甲、高某、林某1、林某2、严某2、严某3、张某1乙、张某1丙、张某1、夏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其受到拉丝基地运输队拦车、威胁等，被迫接受运输服务，各自并对运输账单记载的交易额进行了核对。3、证人吴某、余某、李某1、牛某1、牛某2、李某2、牛某3、陈某1、张某2、李某3、朱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拉丝基地运输队办公室扣押账单若干、台式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U盘一个、尾号为5117（叶某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5、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尾号为5675（戴作仁）、5117（叶某2）、7876（戴作仁）、9379（董某）的农行卡交易明细。6、公安机关从扣押的U盘中打印的应收账款、利润结算表，证明经叶某5核对，上江拉丝运输车队2008-2016年的客户名单、单价、运费、利润等明细。其中2008年的运输交易额为317万余元，净利润为158万余元；2009年的运输交易额为439万余元，净利润为259万余元；2010年的运输交易额为461万余元，净利润为269万余元；2011年的运输交易额为483万余元，净利润为212万余元；2012年的运输交易额为382万余元，净利润为157万余元；2013年的运输交易额为434万余元，净利润为228万余元。2014年的应收账款为539万余元，2015年为528万余元，2016年2-6月为244万余元。7、文件夹清单、工作规章制度，证明经叶某5核对，U盘中所有业主的运输清单及拉丝基地运输队的规定。码头分工由杜某负责，驾驶员可以找叶某2投诉，货车加油由阿牛（即牛某4）负责，修理由黄某负责，修理必须由黄某、叶某2同时签字，一千元以上还需被告人戴作仁签字、钢筋单每天交给严某4等，落款为拉丝基地运输队办公室，时间为2012年2月27日。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戴作仁尾号5675农行卡内的145880元、叶某2尾号5117农行卡内的21393元。9、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戴作仁系主动投案。10、被告人戴作仁的身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节事实中吴某关于其受到拉丝基地运输队威胁、警告、拦车而被迫接受服务，但无运货单、账单或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印证，故该节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另被害人是指受到犯罪行为直接侵害的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节事实中余某在笔录中陈述其是受雇员工，老板叫“雪明”，与运输队联系运货事宜是老板经办的，其未陈述到遭受运输队暴力、威胁，其提供的账单业主名亦与“雪明”不符，故该节事实本院亦不予认定。被告人戴作仁对本案犯罪的非法获利额提出异议。经查认为，公安机关从扣押的U盘内查获运输队的做账记录，包括应收账款及利润结算表，数据经制作人即运输队会计叶某5签字确认，亦经部分被害人确认，本院予以认定。据统计，2008年至2013年的非法获利为1283万余元。因2014年、2015年未统计净利润，2016年实际款项未收，故本院结合被告人及同案犯关于运输队每年盈利200万元左右，除每年拿出180万元给股东分红外，承包股东每年还有几万元分红及工资的供述、拉丝园区业主的所有运输清单，认定2014年、2015年的非法获利额分别为200万元；2016年的非法获利额认定为公安机关已冻结的戴作仁、叶某2的银行卡（专门用于车队资金往来，客户运输费转账到叶某2卡内，出纳再转入戴作仁卡内）卡内的167273元及2016年2-6月已发放的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工资403800元，共计571073元。综上，本案非法获利为1740万余元。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拉丝基地运输队由叶某4牵头于2008年左右成立，由被告人戴作仁及叶某4、叶某2、严某4、叶某3、黄某、杜某等人承包、经营，成立之初即有预谋、有计划的以拦车、威胁、殴打等手段，打压同行，强迫上江拉丝园区业主接受其运输服务，并于2012年形成工作规章制度，分工及责任明确。该犯罪集团以叶某4、叶某2为首要分子，戴作仁等人为骨干分子，犯罪时间跨度长、受害者众、次数多、金额大，危害后果严重。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作仁伙同他人组成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作仁系犯罪集团中的骨干分子，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戴作仁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戴作仁曾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作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戴作仁共同退出本院(2017)浙0303刑初287号刑事判决确定的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7233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人民陪审员  林 森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代书 记员  陈高翔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15?页共?NUMS?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