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48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民治，男，194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江，重庆上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晓芸，女，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涛，男，196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20-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624841XK。负责人：曹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廷秀，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民治与被上诉人叶晓芸、夏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0民初7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民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江，被上诉人平安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廷秀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晓芸、夏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民治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万民治的一审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万民治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万民治虽然是农业户籍，在农村有房屋，但万民治为高龄人员没有劳动能力，主要生活来源是子女的赡养，而万民治的子女在城镇务工，万民治也会去子女处居住，万民治的生活方式和水平已经和城镇居民无异。一审判决认定的住院时限有误，万民治病程记录中“未与肇事方就赔偿问题协商一致拒绝出院”，结合本案中救助基金垫付费用的事实，足以说明当时医院治疗费用短缺。实践中，医院在费用短缺时就会结束治疗，但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医院已经治疗完毕可以出院，从而认定住院合理时间错误。平安重庆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确，请求予以维持。叶晓芸、夏涛未答辩。万民治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叶晓芸、夏涛和平安重庆分公司支付万民治医疗赔偿项下费用66269.43元{交强险医疗项下限额10000元+[医疗费54921.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50元/天×132天）+营养费2000元+续医费9000元（4000元+2500元/次×2次）-交强险医疗项下限额10000元]×90%}、伤残赔偿项下费用92142.28元[残疾赔偿金68642.28元（27239元/年×12年×21%）+护理费13200元（100元/天×132天）+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60411.71元；2.判令平安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叶晓芸、夏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叶晓芸、夏涛和平安重庆分公司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增加医疗费638.20元、交通费增加到2600元、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要求按照2016年度重庆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1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计算系数仍坚持按照21%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3日18时55分，叶晓芸驾驶渝ANCX**号小型轿车，由万盛经开区南桐镇支路方向往石桥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省道204线南桐镇窑罐厂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万民治相撞，致万民治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10日，经交警部门认定：叶晓芸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注意观察行人动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此违法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应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万民治在有人行横道的道路上横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此违法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应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万民治被送往南桐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132天。出院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l）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2）左侧额叶脑挫裂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下唇挫裂伤；2.双肺挫伤��3.右侧坐耻骨骨折；4.左桡骨头闭合性骨折；5.右腓骨头闭合性骨折；6.周围性面瘫；7.腔隙性脑梗死（双侧基底节区及侧脑室旁）；8.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9.原发性高血压2级（极高危）；10.A3A4B3B4牙残根（外伤性）。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定期复查头颅CT及左上肢.右下肢骨盆DR片；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避免负重及骨折再折，避免摔伤，必要时行康复理疗；3.患者A3A4B3B4牙外伤性残根，可择期镶牙；4.加强营养，如有不适，立即就诊，门诊随访。2016年5月1日、4日、7日、16日、25日、28日、6月1日、4日、7日的病程记录均载明：患者目前病情恢复可，可出院回家休养。2016年6月10日病程记录载明：我科治疗无特殊，建议患者出院休养或转康复治疗，患者及家属拒绝出院，患者儿子表示住院期间若患者摔倒，我科负有监护责任，并表示与车方沟通未达成一致前，拒绝出院，已报告医务科。万民治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54821.59元，此款万民治垫付1000元，叶晓芸、夏涛垫付18000.59元，平安重庆分公司向万民治转账10000元并由万民治代交住院医疗费10000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救助中心）垫付25821元。万民治于2016年2月22日支付门诊医疗费（陪伴费）100元，2017年2月16日、3月6日万民治门诊检查支付门诊费638.20元。2016年4月6日万民治购买拐杖1辅100元，6月23日购买便椅1个200元。2016年7月12日，万民治自行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续医费进行鉴定。2016年7月21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万民治目前颅脑损伤后遗症、右下肢功能障碍分别属Ⅸ（九）、Ⅹ（十）级伤残；万民治目前43┼34缺失，根残留，择期拔除43┼34残根及其它病灶牙，术后2-3月再行活动整铸义齿修复，按半口计算，首次费���为人民币4000元，一般情况，活动义齿每5-8年更换，费用为人民币2500元／次。万民治因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伤残等级鉴定700元+续医费鉴定600元+临检费700元）一审另查明，万民治系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其一直在农村生活居住。万民治与张宗菊系夫妻关系，万民治与万军系父子关系，万承熟（1999年11月19日出生）系万军的女儿。一审再查明，重庆市2016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610元/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549元/年。叶晓芸与夏涛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渝ANCX**号小型轿车系夏涛所有，由叶晓芸驾驶。渝ANCX**号车在平安重庆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并购有三者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平安重庆分公司承保期间内。叶晓芸另外垫付了万民治在重症监护期间的护理费700元。一审法院另案受理的（2016）渝0110民初9144号救助中心与万民治、叶晓芸、夏涛、平安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叶晓芸承担此次事故80%的责任，万民治自己承担20%的责任，并由叶晓芸、夏涛连带偿还救助中心垫付的抢救费20656.80元，万民治偿还救助中心垫付的抢救费5164.20元，该案现已生效。2016年10月10日，平安重庆分公司对万民治的伤残等级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并对万民治合理住院时限申请鉴定。2017年3月24日，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万民治颅脑损伤后遗留神经功能轻度障碍属Ⅹ（十）级伤残⑻骨盆骨折后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属Ⅹ（十）级伤残；根据送鉴病历及影像学资料，万民治2016年2月13日���“车祸伤致全身多处疼痛”入院，根据查体及颅脑CT检查所见，“急性颅脑损伤：左侧额叶及右侧侧脑室旁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诊断明确，有住院观察治疗的指征，入院后予以营养神经、止血、预防癫痈、脱水等处理后，精神好，生命体征平稳，神经系统无阳性体征发现，病程中被鉴定出现了“面瘫、尿路感染、肺部感染”等情况，予以对症药物处理后病情得到改善，至2016年4月1日，已停止使用治疗神经功能障碍的药物“奥拉西坦”，余药物治疗也已从静脉改为口服，5月1日病程记录明确记载“治疗上无特殊处理，可出院休养”，且4月1日至5月1日期间病程记录记载病情平稳，除“咳嗽”外无特殊变化，治疗上予以口服丙戊酸钠及甘草口服液对症处理，确无明确住院治疗指征，故以认定2016年4月2日为住院治疗终结日，即万民治的合理住院医疗时限为2016年2月13日至4月2日。平安重庆分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3050元。万民治立案及第一次庭审时举示了重庆市綦江区东林街道观井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房产证（复印件，建筑面积55平方米）、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万民治随万军从2013起至今一直租住在两河口93-X-X”，万民治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亦陈述“该房屋共有万民治、万军、万军妻子、孙女万承熟一起居住生活，万民治住客厅”。一审法院就该证明材料向重庆市綦江区东林街道观井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该证明的经办人核实，该经办人表示“经与网格员核实万民治没有在该处居住满一年，该证明作废”，一审法院并向万民治户籍所在村委会核实，该村委工作人员表示万民治一直在石桥村新房子居住。一审法院又于第一次庭审后向万承熟、张宗菊、万民治进行调查询问，均表示万民���一直在石桥村新房子居住，并没有在万军处连续居住满一年。一审庭审中，万民治表示“医生多次喊其出院，第一次大约在2016年4月左右，让其出院是因为没钱交住院费。”，叶晓芸、夏涛与平安重庆分公司协商一致，约定超过交强险医疗费叶晓芸、夏涛和平安重庆分公司方承担部分的20%作为非医保用药由叶晓芸、夏涛承担。双方均同意垫付的费用及负责偿还救助中心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万民治及叶晓芸、夏涛均表示负责偿还救助中心垫付的费用已偿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万民治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损失，应先由渝ANCX**号小型轿车交强险承保单位平安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及（2016）渝0110民初9144号判决书确定由叶晓芸承担80%的责任，万民治自己承担20%的责任。夏涛虽是渝ANCX**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但其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无需承担责任，但夏涛表示愿对叶晓芸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平安重庆分公司系渝ANCX**号小型轿车的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位，应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叶晓芸承担的部分进行赔偿。根据双方协商结果，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用的20%作为非医保用药部分由叶晓芸、夏涛承担。关于万民治相关费用计算标准问题，万民治虽举示了重庆市綦江区东林街道观井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水、电、气收据等证据，但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万民治及其妻子、��女陈述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万民治亦自己陈述其未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对万民治的具体损失，一审法院采用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关于万民治的伤残等级及合理住院医疗时限问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系万民治自行委托进行的鉴定，平安重庆分公司对伤残等级不服，申请重新鉴定，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改变了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果，故对万民治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采用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两个十级；万民治的合理住院医疗时限，根据病程记录及万民治一审庭审陈述“医生多次让其出院，其未出院，第一次让其出院大约在2016年4月份左右”，这与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鉴定的合理住院医疗时限为2016年2月13日至4月2日相吻合，故一审法院确定万民治合理的住院医疗时限为2016年2月13日至4月2日��共计50天。万民治病程记录中载明“治疗上无特殊处理，可出院”及“未与肇事方达成一致，拒绝出院”，可以证明万民治是因未与肇事方就赔偿问题协商一致拒绝出院，而非万民治陈述“因欠费，医生催其出院”，故对万民治该陈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万民治未遵照医嘱及时办理出院手续，导致损失扩大而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部分，应由万民治自行承担。关于万民治的具体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及万民治的诉讼请求，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如下：一、医疗费55559.79元{住院医疗费54821.59元[万民治垫付1000元+叶晓芸、夏涛垫付18000.59元+平安重庆分公司垫付10000元+救助中心垫付25821元（此款万民治负责偿还5164.20元，叶晓芸、夏涛负责连带偿还20656.80��）]+万民治垫付的门诊费738.20元（100元+638.20元）}。二、续医费，叶晓芸、夏涛和平安重庆分公司虽对万民治续医费鉴定有异议，但未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重新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定万民治活动义齿每6.5年更换一次，更换时间一审法院计算至万民治80岁，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时，万民治69岁，故万民治需安装义齿的次数共计2次（首次+更换一次），故万民治的续医费为6500元（首次4000元+2500元/次×1次）。三、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天×50元/天）。四、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万民治的伤残情况，酌情主张800元。五、残疾赔偿金，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是在2017年5月2日，万民治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要求按照重庆市2016年度的统计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但万民治系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农村生活居住，故万民治要求按照重庆市2016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1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万民治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重庆市2016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549元/年进行计算，故万民治的残疾赔偿金为13974.29元（11549元/年×11年×11%）。六、护理费，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酌情主张100元/天，故万民治的护理费为5000元（50天×100元/天）。七、残疾辅助器具费，万民治举示的拐杖、便椅虽只有收据，但根据万民治右侧坐耻骨骨折、右腓骨头闭合性骨折的伤残情况，万民治购买上述辅助器具合情合理，所支付的金额符合生活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主张，故万民治的残疾辅助器具��为300元（100元+200元）。八、交通费，万民治未举示相关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主张50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万民治伤残情况，酌情主张3500元。十、鉴定费5050元，其中万民治垫付2000元，平安重庆分公司垫付3050元。以上费用共计93684.08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目65359.79元（医疗费55559.79元+续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800元），伤残赔偿项目23274.29元（残疾赔偿金13974.29元+护理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5050元。上述费用，由平安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万民治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万民治23274.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金额为55359.79元（医疗费55559.79元-10000元+续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800元），由万民治自己承担11071.96元[万民治自己垫付的医疗费1738.20元×20%+救助中心垫付的医疗费25821元×20%+叶晓芸、夏涛垫付的医疗费18000.59元×20%+(续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800元)×20%]，由平安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万民治36998.27元[（万民治自己垫付的医疗费1738.20元+救助中心垫付的医疗费25821元+叶晓芸、夏涛垫付的医疗费18000.59元）×80%×80%+(续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800元)×80%]，由叶晓芸、夏涛连带赔偿万民治7289.57元[（万民治自己垫付的医疗费1738.20元+救助中心垫付的医疗费25821元+叶晓芸、夏涛垫付的医疗费18000.59元）×80%×20%]。鉴定费5050元，其中万民治垫付2000元，平安重庆分公司垫付3050元，由万民治承担3450元，叶晓芸、夏涛连带承担1600元，即由万民治支付平安重庆分公司鉴定费3050元，叶晓芸、夏涛连带支付万民治鉴定费1600元。叶晓芸、夏涛垫付的医疗费18000.59元、护理费700元及负责偿还救助中心垫付的20656.80元，平安重庆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050元，本案予以品迭，故平安重庆分公司还应赔偿万民治26754.74元（10000元+23274.29元+36998.27元+7289.57元+1600元-10000元-3050元-18000.59元-20656.80元-700元），支付叶晓芸、夏涛30467.82元（18000.59元+20656.80元+700元-7289.57元-1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万民治医疗费55559.79元、续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3974.29元、护理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5050元，共计93684.08元。由万民治自己承担14521.96元，扣除叶晓芸、夏涛垫付的医疗费18000.59元、护理费700元及负责偿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20656.8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0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还应赔偿万民治26754.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支付叶晓芸、夏涛30467.82元，此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二、驳回万民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减半收取为601元，由万民治负担401元，由叶晓芸、夏涛负担200元（此款万民治已预交，限叶晓芸、夏涛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直接支付万民治2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或者农村居民标准。本案中，万民治为农村居民户口，且已经查明万民治的经常居住地为农村，并未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万民治认为其子女在城镇务工，其生活来源主要是子女的赡养，因此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并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住院时限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的鉴定机构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明确认定，2016年4月2日为住院治疗终结日，并对此作出了分析说明“4月1日至5月1日期间病程记录记载病��平稳，除‘咳嗽’外无特殊变化，治疗上予以口服丙戊酸钠及甘草口服液对症处理，确无明确住院治疗指征”。该鉴定意见与万民治一审庭审中陈述“第一次让其出院大约在2016年4月份左右”相互吻合，故一审认定万民治的合理住院医疗时限至2016年4月2日正确。万民治上诉认为系因为医疗费用短缺才出院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2元，由上诉人万民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英姿审 判 员  倪洪杰代理审判员  陈 莹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