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1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莘县武阳大街东段。法定代表人：王立峰，该街道办主任。委托代理人��麻丽娜，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丽霞，女，198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委托代理人：王萌，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彦军，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庆林，男，196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莘县武阳大街中段。法定代表人：张海峰，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委托代理人：孙伟奎，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该管理处工作人员。上诉人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因与被上诉人胡丽霞、牛彦军、牛庆林、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2民初4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上诉请求：1.撤销莘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2民初46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事故车辆的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负有安全管理的义务；认定上诉人对车辆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认定上诉人因未投保交强险而没有尽到安全管理的责任，且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损失，系事实认定错误。一、上诉人对于环卫清障车未能投保交强险一事不存在过错。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向上诉人移交的环卫清障车没有车牌，上诉人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车牌时，交通管理部门以环卫清障车属于特殊车辆为由拒不核发车牌，上诉人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时，保险公司以环卫清障车没有车牌无法投保且保险公司无相应险种为由拒不承保。环卫清障车因客观原因无法挂牌且无法投保交强险，上诉人对于环卫清障车未投保交强险一事不存在过错。二、上诉人并非车辆的实际控制人、管理人，根据上诉人与牛彦军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合同》，因环卫清障车使用期间产生的交通事故应由牛彦军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诉人现依法诉至贵院，请贵院查清本案事实并依法改判。胡丽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为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依照上诉人与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签订的《莘县环卫车辆移交协议》，车辆的所有权及管理权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在其与牛彦军签订《垃圾清运合同》时，未明确约定投保义务人，故上诉人作为车辆所有人应负有为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无法为该车辆办理挂牌登记和为车辆办理保险手续，也能说明上诉人承认对该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同时说明上诉人认可其为车辆的投保义务人。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牛彦军辩称，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我方可以承担，关于保险，保险不该我交，在保险责任内的不应让我承担，我只是租赁的车，车的所有权和管理权不属于我，原审判决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维护了当事人的权利，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辩称，环卫车辆是县政府委托管理处代购的，代购后就发给办事处了，发给办事处后就签订了环卫车辆移交协议，根据协议的2、3、4条规定，而且协议中明确注明了乙方自签订本协议起拥有此车辆的使用权所有权，将车辆列为乙方的固定资产，造成的法律责任由乙方负有一切责任。胡丽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8353.72元，要求被告按责任比例赔偿14342.92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6日8时许，原告胡丽霞驾驶二轮摩托车（载谭文平）沿临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莘县围庄路口处时，与顺行的右拐弯的被告牛彦军驾驶的无牌压缩式垃圾车（环卫清障车）发生碰撞，致胡丽霞、谭文平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6月24日，聊城市公安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莘县大队作出聊莘公交认字【2015】第002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无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胡丽霞：1、无证驾驶机动���，2、驾驶无牌机动车，3、不按规定车道行驶，4、未戴安全头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无牌环卫清障车驾驶人牛彦军：1、拐弯未确保安全，2、驾驶无牌机动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谭文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胡丽霞遂被送到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6508.86元。经诊断为：1、左手第一掌骨基底部骨折，2、皮肤挫裂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如有意外入院复查，定时入院复查直至骨折愈合。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周玉井、姐姐胡晓霞护理，二人均在本村从事农业劳动。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德衡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77号关于胡丽霞误工时间等事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胡丽霞交通事故“左手第一掌骨基底部骨折，皮肤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误工时间拟为伤后60日；护理时��拟为伤后30日；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拟为2人，余时间护理人员拟为1人，出院后属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该肇事车辆以政府采购的方式，为被告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所购买，2014年11月7日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与莘州街道办事处签订了《莘县环卫车辆与移交协议》，甲方为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乙方为莘州街道办事处。协议约定：……。三、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将垃圾压缩车和垃圾桶按照货物清单的数量移交给乙方使用。2、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车辆的挂牌、保险等手续。3、甲方保留其他依照法律、法规规定应享有的权利。四、乙方的权利义务：1、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负责对车辆和垃圾桶进行验收和签收。2、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拥有此车辆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将车辆列入乙方固定资产。3、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负责车辆和垃圾桶的运行管理和安全管理，承担使用期间导致的一切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4、在乙方使用期间，不能随意将车辆和垃圾桶出租、出借、出售、转让给他人；由于乙方原因将车辆和垃圾桶出借、出租、出售、转让给他人等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纠纷均由乙方承担。5、乙方使用期间应当按时为垃圾压缩车辆办理车辆交强险和相应商业险等相关保险，负责年审费用、燃油费用、路桥费、维修保养费等一切费用。6、乙方在使用期间若发生车辆和垃圾桶被盗、报废或其他形式的灭失，应承担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外的所有损失及相关费用。7、乙方使用期间应当严格遵守国家各项法律法规，并承担由于违章、违法肇事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及经济损失。8、乙方自行承担车辆和垃圾桶使用过程中的其他经济损失。9、乙方负责货物质保期和保修期内与生产厂家协调质���事宜。五、……。莘州街道办事处移交的两辆垃圾清运车自协议签订日期起，车辆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即归莘州街道办事处。2014年12月31日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与被告牛彦军签订了垃圾清运承包合同，将垃圾压缩车和莘州街道办事处的垃圾清运工作承包给被告牛彦军，甲方为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乙方为牛彦军，内容为：为进一步提高我办事处街道垃圾清运，改善城乡环境卫生，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平等、自愿、等价有偿的基础上，特签订承包合同如下：一、合同总则：1、乙方承接莘州街道办事处辖区内30个村内所有垃圾箱和垃圾池内的垃圾清运。2、每月垃圾清运费用15000元人民币，由甲方按月付给乙方。3、合同期限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甲乙双方如无异议，本合同继续生效……。第六条，双方约定的工作事项。（一）乙方承包后���得以任何形式转包。（二）乙方应与聘用人员之间签订聘用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及劳动报酬，乙方聘用人员及车辆工作期间出现一切安全责任事故的后果及处理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帮助乙方协调处理。……。该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2016年7月3日和2016年7月4日，被告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以被告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的名义，又对该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以下证据及赔偿项目及数额存有争议，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法律规定做如下认定：1、被告牛庆林、牛彦军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被告牛庆林认为本人不是肇事车辆车主，事故认定书认定车主是牛庆林是错误的，后经查实该肇事车辆为被告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所属车辆，不是牛庆林的车辆。被告牛彦军认为���故形成原因之一转弯未确保安全不属实，被告牛彦军虽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对被告牛彦军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故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2、被告对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有异议，认为误工时间过长，护理依赖系数应为30%，交通费过高。因被告未提供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故对原告鉴定意见书的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出院后的护理系数要求按50%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应予支持。3、被告对原告的交通费200元有异议，认为交通费过高。因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9天，交通费确已实际支出，根据原告住院、出院及住院距家的远近，酌定原告交通费为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认为事故认定书无法显示车辆是我单位购买或投保的，根据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答辩意见，我单位向莘州街道办事处移交的是垃圾清理车，根据移交协议，我单位将两辆垃圾清运车移交给莘州街道办事处后，车辆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即归莘州街道办事处，我单位不是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更不是侵权人，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认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知情，不承担事故责任，认为我单位就该肇事车辆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车牌时，交通部门以环卫清障车属于特殊车辆不同意核发车牌，我单位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时，保险公司以车辆没有车牌，没有相应险种为由拒不承保，车辆因客观原因没有投保，我单位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再者，根据我单位与牛彦军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合同约定，车辆出现的一切安全责任事故均不应由我单位承担责任，且我单位并非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莘县人民政府采购的合同，该车辆名称为垃圾压缩车，原、被告所称的环卫清障车、垃圾清运车均指的是垃圾压缩车。依照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与莘州街道办事处签订了《莘县环卫车辆与移交协议》，该车移交后属于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的固定资产，也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在其与被告牛彦军签订垃圾清运合同时未明确约定投保义务人，故其将车辆承包给他人管理、使用时仍负有给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该肇事车辆是政府采购行为，以被告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的名义购买，购买后又移交给了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属于莘州街道���事处的固定资产，由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管理、使用，故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不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使用人、管理人，故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牛庆林不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原告也未提供其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胡丽霞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对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牛彦军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因牛彦军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交强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都应当投保交强险。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系该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管理人，对控制、管理的车辆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未对其控制、管理的车辆投保交强险，未履行法定投保交强险义务，且放任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上路行驶，其行为具有违法性，侵害了原告不能获得交强险赔偿的民事权益，这种损害恰恰与未投保交强险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应参照交强险的规定进行赔偿，原告要求被告按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作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管理人，其负有对车辆安全管理的义务，但对没有投保交强险的车辆，没有尽到安全管理的责任，而让被告牛彦军驾驶该车辆上路行驶，属于有重大过错，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伤害应与侵权人牛彦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按双方的责任比例由被告牛彦军承担。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依据与牛彦军在《垃圾清运承包合同》第六条中约定“……，乙方聘用人员及车辆工作期间出现一切安全责任事故的后果及处理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帮助乙方协调处理”不���意承担赔偿责任，该约定与法律强制性规定相违背，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鉴定费，因该项赔偿项目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按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由被告牛彦军承担。本次事故中另一名伤者谭文平损失为医疗费7200.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00元合计7950.86元。误工费7033.8元，护理费4396.13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1629.93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0580.79元。原告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谭文平的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及有关部门的统计标准，原告的具体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6508.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天），合计6778.86元。误工费7033.8元（60天×117.23元），护理费3341.06元{（117.23元×9天×2人）+【（30天-9天）×117.23元×1人×50%】}，交通费100元，合计10474.86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18253.72元。参照交强险的规定，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参照交强险规定，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049.14元（10000元-7950.8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0474.86元，由被告牛彦军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交强险之外的原告下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729.72元（6778.86元-2049.14元）及鉴定费1000元，合计5729.72元，由被告牛彦军按照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30%为1718.9元。综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有关的司法解释。判决：一、被告莘州街道办事处参照交强险规定，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助费2049.1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0474.86元，共计12524元，被告牛彦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牛彦军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之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729.72元及鉴定费1000元合计5729.72元的30%为1718.9元。三、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待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元，由原告胡丽霞承担111元，由被告牛彦军承担4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与莘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签订的《莘县环卫车辆移交协议》第四条第2款、第3款、第5款的约定，车辆的所有权及管理权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使用时负有对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上诉人主张其不是事故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但是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认定上诉人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负有为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一审法院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作为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胡丽霞的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元，由上诉人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曙霞审 判 员 王玉东审 判 员 刘育颖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孙 倩书 记 员 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