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0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环城西一路20号。法定代表人：刘赞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富廷，系广东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豪，系广东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育青，男，汉族，1947年10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满贵，系广东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斌，系广东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镇隆国土资源所，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镇隆惠深公路边。法定代表人：李海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系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瑜，系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惠阳区分局，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淡水惠南大道旁惠阳行政服务中心B栋。法定代表人：黄向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伟祥，男，汉族，1989年10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艳，系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与被上诉人李育青、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镇隆国土资源所、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惠阳区分局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富廷、黄子豪，被上诉人李育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满贵，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镇隆国土资源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黄景瑜，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惠阳区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伟祥、李红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2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信宝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法律关系，故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法律关系，以及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两方法律关系并没有搞清楚，从而做出错误的判决。1、本案案由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故本案当事人应为合同交易双方。从一审法院诉讼材料可知，本案案由为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77条，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只有两种：（1）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2）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从本案证据材料来看，本案案由具体应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因此，本案当事人应为合同交易双方。此外，也可以明确本案不是物权纠纷，不存在确权之类的诉讼。2、被上诉人与信宝公司不是合同交易相对方，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是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共同指定的过户登记人。因此，信宝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法律关系，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下面姑且假设被上诉人提供的全部证据及其所称转让均为真实。被上诉人与信宝公司并不是合同交易相对方。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7《补充协议书》可知，被上诉人的交易相对方为惠阳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国源公司”）和惠阳市新兴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新兴公司”）。需要注意的是，即使被上诉人称其是新兴公司的股东之一，但两者毕竟是不同的民事主体。被上诉人在一审《民事起诉状》第3页第5-7行中称“信宝公司与国源公司、惠环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有效，其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信宝公司应履行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到转让的指定人名下的义务”。由此可知，被上诉人也自认与信宝公司并不是交易相对方。实际上，从本案全部证据可知，被上诉人与信宝公司之间根本没有签署任何文件，并不是合同交易相对方。被上诉人不是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共同指定的过户登记人。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协议书》可知，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公司（简称“信宝公司”）交易相对方为惠州市惠环机械工程公司（简称“惠环公司”）和惠阳市国土局陈江分局国源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国源公司”）。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信宝公司过户土地至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指定户名下。但是，从本案全部证据可知，不仅没有任何通知或公告，也没有任何函件等，没有任何一份证据可以证实，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共同指定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如果有，一审法院或被上诉人应明确告知到底是哪一份证据可以证实，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已经共同指定？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有转卖行为，由于转卖行为与共同指定是不同法律行为，产生的是不同法律关系，两者并不能等同。二、退一万步来说，以下假设被上诉人提供的全部证据均为真实，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厘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律关系，没有审理查明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是否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及是否共同指定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审理混乱，审理方向和审理范围失当。1、退一万步来说，即使被上诉人是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共同指定的登记过户人，那么本案当事人应为国源公司、惠环公司、被上诉人、上诉人，审理范围为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是否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转让款、上诉人是否应继续履行合同办理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但是，对于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是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这个法律问题，一审法院却没有审理，反而审理其他付款行为，遗漏当事人惠环公司，审理混乱失当、南辕北辙。2、只要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并且共同指定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只要符合上述两个条件，即使被上诉人没有支付一分钱，也并不影响上诉人依法协助将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反之，如果不能同时符合上述两个条件，即使被上诉人支付了几百个亿人民币，那也与上诉人没有法律关系，上诉人也没有义务协助将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难道不是吗？3、由上述分析可知，只要符合上述两个条件，被上诉人不用支付一分钱，也可以将土地过户至其名下。因此，对上诉人而言，对本案而言，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他关于其转让土地协议以及付款凭证等，与本案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缺乏关联性，根本不应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而是其他案件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这些证据，纯属混淆视听。这导致一审判决审理混乱，根本没有厘清其中法律关系。三、退一万步来说，以下假设被上诉人提供的全部证据均为真实，一审法院若以多重土地流转为由，直接跳跃判决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无疑是未审先判，明显剥夺了土地流转中其他合同当事人的抗辩权及合同解除权等。1、一审法院若以多重土地流转为由，直接跳跃判决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这样判决前提必须是各个交易合同合法有效，继而认定各个交易合同应继续履行，认定各个交易环节已付清款，然后才能判决土地应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在多重土地流转中，合同各方当事人可以行使或可能行使三大抗辩权及合同解除权等权利。但是，有些合同当事人没有被传唤参加本案开庭审理，无法行使其依法享有的抗辩权及解除权，就这样被一审法院判决其签订的合同有效，应继续履行，款项已经付清等。这明显就是未审先判，已经剥夺其他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利。2、根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7《补充协议书》，被上诉人认为自己是根据该协议取得土地。该协议有三方当事人，分别为国源公司、惠阳市新兴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新兴公司”）、被上诉人。该协议书是否有效，是否应继续履行或解除，是否付清有关款项等，新兴公司依法有权提出抗辩或其他意见。即使被上诉人声称是新兴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并不是唯一股东，而且新兴公司与被上诉人李育青是不同民事主体，两者不能等同。一审判决没有传唤新兴公司开庭审理，就认定《补充协议书》有效、付清款项以及继续履行，无疑是剥夺了其权利。3、根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4《土地转让合同》、证据6《协议书》，惠环公司均是上述合同或协议的当事人。同上，一审法院没有传唤惠环公司开庭审理，就把上述合同或协议认定为有效、付清款项以及继续履行，无疑是剥夺了其权利。4、一审法院若以多重土地流转为由，直接跳跃判决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多重土地流转产生多个法律关系，且可能是多种法律关系，一般是多个案件，依法不能一起混乱审理。多重土地流转关系不排除其中存在有投资合作关系或其他关系。难道在审理之前，一审法院就已经认定这是多重土地流转关系才审理？5、此外，一审法院若以多重土地流转为由直接跳跃判决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不符合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民事起诉状》第3页第5-7行称，信宝公司应履行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到转让的指定人名下的义务。被上诉人事实上认为其是被指定人。这无疑是自相矛盾。四、本案证据无法认定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实际上信宝公司并未将争议土地转让给惠环公司或国源公司，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惠环公司或国源公司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由此，一审判决将土地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这是完全错误的。1、仅仅只有一份复印件，无法认定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协议书》只有一份复印件，并没有其他任何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予以证明，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这三方主体的法律关系。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是证明其他主体其他法律关系的，与证明上述三方主体法律关系并没有关联，不能混同。举例来说，法院不能仅仅只凭一份借条复印件就判决当事人还款吧？2、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协议书》真实有效，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是投资合作开发的合同关系，而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从被上诉人提交证据6《协议书》可知，该协议内容约定：“为了加快开发进程，理顺关系、盘活经济、经协商，就如何合作开发上述地皮三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上述地皮给乙丙方投资开发。四、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丙方有权对外销售或分割销售该地。”，可见该协议所约定的是关于协议三方如何就涉案土地进行合作的事宜，属于合作协议性质，而非土地转让协议的性质，即信宝公司的责任是提供土地给惠环公司、国源公司投资开发。3、退一万步来说，上诉人还享有履行抗辩权及合同解除权。即使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是土地转让合同关系，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上诉人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即不付清土地款，上诉人就可以不协助过户。并且，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第（2）项规定，上诉人不仅可以行使法定的合同解除权，还可以行使约定的合同解除权。因此，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上述付清款项这一问题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协助过户土地，这是完全错误的。4、本案也已经过了两年的时效。五、一审判决适用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进行认定，这完全是错误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一审判决认定待证事实与本案根本就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是判决上诉人协助过户的理由。在本上诉状前面在第二点第2项已经表述过，退一万步来说，假设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协议书》属实，只要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并且共同指定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即使被上诉人不支付一分钱，即使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票据、发票，没有规划图或规划业务申报表等一切文件，也不影响过户至其名下。由此可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是判决上诉人协助过户的理由。一审判决适用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这是完全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不是物权纠纷，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由此，对于上诉人而言，本案最主要三个关键性问题：1、信宝公司与国源公司、惠环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如果存在，是土地转让合同关系还是投资合作关系）？2、国源公司、惠环公司是否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转让款？3、国源公司、惠环公司是否共同指定过户土地至被上诉人名下？从本案全部证据来看，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来看，土地转让合同关系只有复印件佐证，且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国源公司、惠环公司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转让款及共同指定过户土地至被上诉人名下。因此，被上诉人诉求上诉人协助将土地过户至其名下，没有事实根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被上诉人李育青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尊重历史，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一审正确判决应予以维持。二、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法院应予以驳回。1、答辩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在本案中，已有证据充分证明，特别是2002年《补充协议书》和2003年3月份惠州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伟思的签字确认，答辩人”有权转让”已确认国源公司由原来出卖土地偿还款项给答辩人已转为转让土地给答辩人，但因该土地仍然在信宝公司(即被答辩人投资的公司)名下，而且根据1999年7月12日《协议书》第五条”甲方(即信宝公司)负有协助乙丙方(国源公司)办理该土地转名手续，三方同意直接从甲方过户或过户至乙丙方指定户名下”，故信宝公司有协助过户的义务。现该土地通过国源公司指定户名到答辩人名下，故答辩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也是一审适格的原告。2、本案认定事实清楚，尊重历史，审理思路清晰。首先。对于本案，由于案件跨度较长，在尊重历史的情况下，有关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并且现有的证据均可以证明该土地一直由答辩人在控制管理。而且被答辩人于2009年3月5日在惠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执行申请人陈瑞珍执行惠阳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一案，执行就涉及到本案诉争的土地，就土地问题向时任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作询问笔录。当时答辩人明确承认”信宝资产已处理完毕”及”这块土地与银行和信宝公司都没有关系了”，而是被答辩人也明确该土地现不属于其的土地，也已处理给别人了。即现被答辩人提出所谓付款以及土地是否转让给国源的问题实际上是无理取闹，在当时历史条件下，转让土地也就凭转让协议和诚信二个字。现答辩人作为信宝公司的开办人，其作为注销信宝公司的主体，在其注销明确信宝公司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即其对信宝资产已完全不拥有权益，故才会注销信宝公司。但被答辩人作为信宝公司开办人，并没有完成协助过户义务，故被答辩人才成为本案的一审被告。其次，本案中，判决将诉争土地过户到答辩人名下，完全是有事实依据，事实依据就是1999年7月12日《协议书》第五条即”甲方(信宝公司)协助乙丙方办理该土地转名手续，三方同意直接从甲方过户或侵害过户至乙丙指定户户名下，所涉及费用由乙丙承担”。就是直接过户到答辩人名下的合同依据，具体情况如上所述，就不再重复。3.信宝公司在1999年7月12日《协议书》以后，只有协助两过户的义务，已不拥有该协议下的土地(即本案诉争土地)的任何权益。从1999年的《协议书》可知，甲方(即信宝公司)应积极协助乙丙方办理该土地规划及过户手续，而且该土地由乙丙自主开发经营管理，与甲方(信宝公司)无关。至于甲方(信宝公司)在该协议的权益，按协议第三条约定:乙丙退回给甲方(信宝公司)的300万元的款项已委托强力公司黄建强收取。被答辩人一直认为没有付清转让款给信宝公司，实际信宝公司已将在该协议土地的权益(300万元款项)，全部由强力公司黄建强收取。由于其欠强力公司款项已转由该公司收取，但时至今日被答辩人也无法提供其另外已支付黄建强款项的证据，就己证明信宝公司已收取全部土地款，故信宝公司从1999年签订《协议书》的仅有协助办证义务，不享有任何权益。4、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在本案中。由于没有明确协助办理过户的时间限制，答辩人可以限时要求信宝公司履行协助义务，故其所谓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尊重历史，还原历史，认定事实准确，符合当时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护，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护一审法院正确决定。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镇隆国土资源所辩称：一、答辩人与国源公司无经济往来。经答辩人内部自查自纠，并未发现与惠州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国源公司)之间的任何经济往来，在国源公司注销时，答辩人亦没有参与清算程序。答辩人对涉案的所有合同的情况均不知情。二、涉案土地过户义务不应当由国源公司承担，国源公司不具有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物权登记生效的原则，涉案土地至今仍登记在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下称:信宝公司)名下，信宝公司是土地的使用权人，只有信宝公司才有权利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登记手续。国源公司既不是土地使用权人，相关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国源公司负有将涉案土地过户登记至被答辩人李有青名下的义务，因此答辩人及原审被告三均无义务为被答辩人李育青办理涉案土地过户手续。三、退一步讲，即使涉案合同属实，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与其相关的全部义务。针对被答辩人李育青提交的1999年的协议，虽将国源公司作为协议一方，但该协议中并未提到国源公司对被答辩人李育青负有任何义务。而2002年补充协议因没有当事人新兴公司的签章，该协议并未生效;退一步讲，即便该补充协议已生效，协议中的有关约定是“国源公司在对外出售被答辩人地皮、完成交易后除去办证税费及国源公司为出售该地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外，余款应支付给被答辩人”，即国源公司在该合同中的义务仅是帮助被答辩人李育青出售涉案土地，并无约定国源公司有义务将涉案土地过户至被答辩人李育青名下。又根据被答辩人李育青起诉状所述，国源公司已将其主张的土地交付给被答辩人李育青。因此，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全部约定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四、被答辩人李育青在放弃追加必要被告的情况下，应视为其放弃诉权。本案一审阶段，被答辩人李育青以无法查明国源公司的投资者惠阳市陈江国力资源发展公司为由不追加其为被告，应视为被答辩人李育青放弃诉权，则应在其放弃范围内排除国源公司的责任。综上，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与其相关的全部义务，且国源公司、答辩人或原审被告均不负有办理涉案土地过户登记的义务，并在被答辩人李育青放弃国力公司责任的范围内排除国源公司责任，原审判决关于答辩人不具有办理过户登记义务的认定无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惠阳区分局辩称：一、答辩人与国源公司无经济往来。经答辩人内部自查自纠，并未发现与惠州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国源公司)之间的任何经济往来，在国源公司注销时，答辩人亦没有参与清算程序。答辩人对涉案的所有合同的情况均不知情。二、涉案土地过户义务不应当由国源公司承担，国源公司不具有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物权登记生效的原则，涉案土地至今仍登记在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下称:信宝公司)名下，信宝公司是土地的使用权人，只有信宝公司才有权利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登记手续。国源公司既不是土地使用权人，相关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国源公司负有将涉案土地过户登记至被答辩人李有青名下的义务，因此答辩人及原审被告一均无义务为被答辩人李育青办理涉案土地过户手续。三、退一步讲，即使涉案合同属实，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与其相关的全部义务。针对被答辩人李育青提交的1999年的协议，虽将国源公司作为协议一方，但该协议中并未提到国源公司对被答辩人李育青负有任何义务。而2002年补充协议因没有当事人新兴公司的签章，该协议并未生效;退一步讲，即便该补充协议已生效，协议中的有关约定是“国源公司在对外出售被答辩人地皮、完成交易后除去办证税费及国源公司为出售该地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外，余款应支付给被答辩人”，即国源公司在该合同中的义务仅是帮助被答辩人李育青出售涉案土地，并无约定国源公司有义务将涉案土地过户至被答辩人李育青名下。又根据被答辩人李育青起诉状所述，国源公司已将其主张的土地交付给被答辩人李育青。因此，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全部约定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四、被答辩人李育青在放弃追加必要被告的情况下，应视为其放弃诉权。本案一审阶段，被答辩人李育青以无法查明国源公司的投资者惠阳市陈江国力资源发展公司为由不追加其为被告，应视为被答辩人李育青放弃诉权，则应在其放弃范围内排除国源公司的责任。综上，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与其相关的全部义务，且国源公司、答辩人或原审被告均不负有办理涉案土地过户登记的义务，并在被答辩人李育青放弃国力公司责任的范围内排除国源公司责任，原审判决关于答辩人不具有办理过户登记义务的认定无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李育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将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名下位于陈江办事处胜利村石仔岭地段[证号为：惠阳府国有（2000)字第13210900049号分案登记，规划中的工程名称为：陈江威源小区]中的C7、C18、C19、D8、D9、D1O、D11、D15、D16、D17、D22、D33、D34共13块面积为1344平方米（价值210万元）过户到原告或原告指定人名下。二、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信宝公司”）于1992年取得位于惠州××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办事处胜利村石仔岭地段一宗土地的使用权[证号：惠阳府国有（2000）字地13210900049号，宗地使用面积17048.6平方米]。1993年1月10日，惠州市惠环机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惠环公司”）和惠阳县新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惠环公司将陈江松岗村陈甲公路旁一幅总面积为17048.6平方米土地以17048600元价格转让给新兴公司，付款方式为签约后三天内付2000000元，本合同生效在二月三日前付总款40%，即6819440元，余款在办好国土使用证后五日内付清。1993年2月21日，一名为刘文东的人向新兴公司出具了6819440元的地皮款收据。1999年7月12日，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惠州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鉴于1992年11月13日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订立《土地转让协议》，约定信宝公司转让位于陈江镇开发区（三厂对面）地皮一块给惠环公司，面积15900平方米，为加快开发进程，理顺关系，盘活经济，经协商，就如何合作开发上述地皮三方达成如下协议：一、信宝公司同意将上述地皮给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开发。二、三方的权利与义务。信宝公司应积极协助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办理该土地的规划及过户手续，提供该地的有关资料（包括用地批文、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图）给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办理上述手续的一切费用由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负责。本协议自生效之日起，该地由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自主开发经营管理，自行对该地进行重新规划、设计并办理规划及变更用途及审批手续；信宝公司、惠环公司于1992年12月13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终止，由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共同于2000年4月30日退回给信宝公司在该地所投入的300万元投资款，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有权自行对外销售或分割销售该地，所得价款除扣除退回给信宝公司的300万元外，其余全部归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信宝公司应协助办理该地转名手续，三方同意直接从信宝公司过户或分割至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指定户名下。2002年12月2日，国源公司、新兴公司、李育青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载明，有鉴于以下事实：（一）1999年7月12日国源公司与信宝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向该司受让位于陈××村一块土地，面积为14900平方米。（二）因信宝公司将该地转让给惠环公司黄惠平，惠环公司黄惠平已支付一半购地款，故经协商，三方同意由国源公司支付一半购地款给信宝公司（由惠州市强力实业发展总公司代收），该款已付清；另一半的购地款支付惠环公司，但又因惠环公司将其在该土地一半份额转让给新兴公司（股东二人为刘和平、李育青），故经协商，上述各方一致同意国源公司将上述一半土地份额购地款作价420万元，由国源公司直接支付新兴公司；刘和平和李育青将应收取国源公司的420万元对半拆分，股东刘和平要求国源从该地中划地以抵付210万元购地款，股东李育青要求国源公司支付210万元款项，现国源公司已将股东刘和平要求划回的土地划回给刘和平，国源公司对此不再有任何义务，对此三方无任何异议，由于对于国源公司另外应支付给李育青的210万元款项，三方未作明确约定，为此特订立如下协议：一、国源公司有权按该地的规划，自主对该地进行安排使用，自行对外销售。二、原协议约定的210万元款项，由国源公司直接按以下规定支付给李育青，新兴公司无任何异议。三、国源公司在对外每售出属李育青地皮，完成交易后，除去办证费、税费及国源公司为售出该地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外，余款应支付给李育青……。2003年3月14日，国源公司在一份由广东省惠阳建筑设计院制作的名称为陈江威源小区的工程平面图上盖章确认：[C2、C3、C7、C18、C19、D8、D9、D1O、D11、D15、D16、D17、D18、D19、D22、D32、D33、D34共18栋面积共约1980平方米，李育青有权转让]。2016年5月18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表示愿意承担上述土地的变更登记相关税费。另查，国源公司于1995年3月29日成立，投资者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镇隆国土资源所和惠阳区陈江国力资源发展公司。2004年1月13日、12月28日，惠阳区陈江国力资源发展公司、惠阳市国源实业有限公司先后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登记。信宝公司于1993年2月18日成立，投资人为中国农业银行惠州市惠城区支行工会委员会。该委员会于2006年9月10日成立清算小组，对信宝公司进行清算，并于2007年7月16日登记注销。2009年3月5日，本院在执行陈瑞珍与国源公司借款案过程中，向农业银行惠州市分行工作人员的调查涉案土地情况时，该行的工作人员表示信宝公司已不存在，涉案土地已与银行或信宝公司没有关系了。再查，根据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陈江国土资源所于2008年7月2日向惠城区人民法院出具证明显示：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取得位于陈江办事处胜利村石仔岭地上述土地于2001年初经惠阳市陈江镇城建办同意进行分宗登记，共分国土使用权证80份，并于2001年后办理有关用地转让手续，已办理63宗，至今尚余17块宗未办理转让手续，土地使用者仍为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对涉案土地，被告中国农业银行惠州市惠城区支行工会委员会称，因信宝公司的经营管理较为混乱，很多资料和凭据没有妥善的管理与保存，清算时没有涉案土地的相关资料，遗漏对该土地的处置。还查，原告为证明涉案土地实际由其占有、支配、使用，向本院提交了交款单位均为信宝公司的陈江街道办事处收款收据一份、地籍测绘费收据一份、征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统一收据18份、规划业务申报表一份，并出示相关原件，还提供用地申请书、陈江镇陈甲路石仔岭威源小区D32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规划业务申报表，用地申请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威源小区D32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信宝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为高度盖然性。原告提供的土地转让合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汇票委托书、协议书等虽为复印件，但该证据材料均来源于本院执行案件的案卷材料，且上述复印件与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书、陈江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原件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反映涉案土地的流转过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其异议不能成立。根据原告提供的土地转让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显示，信宝公司于1992年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惠环公司，惠环公司于1993年将该地转让给新兴公司，1999年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终止1992年的土地转让协议，并由信宝公司、惠环公司、国源公司三方合作开发，由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自主开发经营管理，并有权自行对外销售或分割销售该地，所得价款除扣除退回给信宝公司的300万元外，其余全部归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信宝公司应协助办理该地转名手续。2002年国源公司与新兴公司刘和平、本案原告李育青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新兴公司从惠环公司取得土地的一半，由李育青与刘和平对半拆分，李育青应获得210万元由国源公司对外销售的土地转让款中予以支付。2003年，国源公司又将涉案的18宗土地交由李育青转让。从上述流转过程及原告提供的相关协议书可以反映，信宝公司基于1999年的协议书对涉案土地转让有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原告李育青对涉案的土地有权进行处置，且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交款或申请单位均为信宝公司的陈江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款收据、地籍测绘费收据、征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统一收据、规划业务申报表等可印证涉案土地亦由原告实际支配与管理。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称，信宝公司或被告并未将涉案土地或争议土地实际转让给惠环公司和/或国源公司，该两公司不享有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处置权，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土地的流转或实际支配情况，且涉案土地属于信宝公司的重大资产，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作为其投资人在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时，未对其进行清算，在本院执行陈瑞珍与国源公司借款案过程中，本院向农业银行惠州市分行工作人员的调查时，该行的工作人员表示信宝公司已不存在，涉案土地已与银行或信宝公司无关系，此后亦无证据显示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就信宝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主张过权利，据此可知，信宝公司或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在清算时及清算后，并没有实际管理、支配涉案土地。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的上述抗辩理由，因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本案原告提供的1999年7月12日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涉案土地由惠环公司、国源公司开发经营、外销售或分割销售，信宝公司协助办理转户手续，但三方并没有约定协助办理转户的时间，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认为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已超过了债权保护的诉讼时效，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的规定，土地属于应当登记的不动产，且根据上述1999年的协议书约定，信宝公司对涉案土地有协助办理转户手续的义务。信宝公司虽经清算已注销，但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作为投资人在组织清算时，并未依法对涉案土地进行清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应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对涉案土地有协助原告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将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名下位于陈江办事处胜利村石仔岭地段分宗的登记13宗土地[证号为：惠阳府国有（2000)字第13210900049号，规划中的工程名称为：陈江威源小区，其中的C7、C18、C19、D8、D9、D1O、D11、D15、D16、D17、D22、D33、D34面积共计1344平方米]过户到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办理过户登记所需税费，由原告自行承担。2002年12月2日，国源公司、新兴公司、李育青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国源公司对李育青应分得的购地款由国源公司在对外每售出属李育青的地皮，完成交易后，除去办证费、税费及国源公司为售出该地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外，余款应支付给李育青。但国源公司在2003年3月14日又在广东省惠阳建筑设计院制作的名称为陈江威源小区的工程平面图上盖章确认：[C2、C3、C7、C18、C19、D8、D9、D1O、D11、D15、D16、D17、D18、D19、D22、D32、D33、D34共18栋面积共约1980平方米，李育青有权转让]，原告对此亦无异议，应视为双方对购地款的取得方式进行了变更，即由原告自行转让。涉案土地未登记在国源公司名下，双方在2003年对购地款的取得方式进行变更后，国源公司对涉案土地不具有约定或法律规定的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原告请求国源公司的投资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镇隆国土资源所协助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五内协助原告李育青将惠州市惠城区信宝综合服务总公司名下、位于陈江办事处胜利村石仔岭地段分宗的登记13宗土地[证号为：惠阳府国有（2000)字第13210900049号，规划中的工程名称为：陈江威源小区，其中的C7、C18、C19、D8、D9、D1O、D11、D15、D16、D17、D22、D33、D34面积共计1344平方米]过户到原告李育青名下，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税费由原告李育青负担。二、驳回原告李育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600元，由被告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协助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也不是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共同指定的过户登记人。经本院核对，信宝公司于1993年2月18日成立，投资人为中国农业银行惠州市惠城区支行工会委员会，即本案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土地转让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显示，信宝公司于1992年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惠环公司，惠环公司于1993年将该地转让给新兴公司。1999年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终止1992年的土地转让协议，并由信宝公司、惠环公司、国源公司三方合作开发，由惠环公司及国源公司自主开发及经营管理，并有权自行对外销售或分割销售该地，所得价款除扣除退回给信宝公司的300万元外，其余全部归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信宝公司应协助办理该地转名手续，三方同意直接从甲方过户或分割过户至乙丙方指定户名名下。2002年国源公司与新兴公司刘和平、本案被上诉人李育青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兴公司从惠环公司取得土地的一半，由李育青与刘和平对半拆分，李育青应获得210万元，由国源公司对外销售的土地转让款中予以支付。2003年3月14日，国源公司又在广东省惠阳建筑设计院制作的名称为陈江威源小区的工程平面图上盖章确认：[C2、C3、C7、C18、C19、D8、D9、D1O、D11、D15、D16、D17、D18、D19、D22、D32、D33、D34共18栋面积共约1980平方米，李育青有权转让]，被上诉人亦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交款或申请单位均为信宝公司的陈江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款收据、地籍测绘费数据、征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统一收据、规划业务申报表等可证实，国源公司与被上诉人对购地款的取得方式进行了变更，涉案土地确由被上诉人实际支配与管理。由此，被上诉人是国源公司与惠环公司共同指定的过户登记人。上诉人主张应查明惠环公司和国源公司是否依约向信宝公司付清土地款，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行使了法定解除权解除相关协议及对涉案土地有进行实际支配，亦无证据显示上诉人就涉案土地主张过权利，据此可知，上诉人在信宝公司清算时及清算后，均无对涉案土地进行实际管理和支配。上诉人此项主张无事实及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投资的信宝公司基于1999年的协议书对涉案土地转让有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现信宝公司已经清算注销，但上诉人作为投资人在组织清算时，并未依法对涉案土地进行清算。上诉人在信宝公司注销的情况下，即使与国源公司、惠环公司共同指定户之间并未有明确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等内容的书面文件，基于上述流转过程，上诉人仍负有将涉案土地过户到国源公司和惠环公司共同指定户名及被上诉人李育青名下的义务。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1999年7月12日信宝公司与惠环公司、国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涉案土地由惠环公司、国源公司开发经营、对外销售或分割销售，信宝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但三方并没有约定协助办理过户时间，且诉讼时效针对适用的是债权请求权，因此上诉人该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3600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惠州市惠城支行工会委员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娟审 判 员  丁晓鹏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佳汝书 记 员  黄苑婷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