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72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丽姐告司贝司商行，经营场所姐告东进路，注册号533100600016399。经营者：郭知团，男，回族，1975年4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军，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瞿正宪，重庆君知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欣，女，汉族，1976年12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军，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瞿正先，重庆君知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萨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宝圣东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66087340-5。法定代表人：段建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官俊，男，汉族，1970年7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审被告：张亚玲，女，汉族，1974年3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上诉人瑞丽姐告司贝司商行（以下简称司贝司商行）、杨欣因与被上诉人重庆萨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萨格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594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司贝司商行的经营者郭知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军，被上诉人萨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贝司商行、杨欣上诉请求：1、依法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594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进行撤销并改判为驳回萨格公司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萨格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司贝司商行、杨欣并不欠萨格公司货款。萨格公司与司贝司商行签订摩托车经销协议时，当时的司贝司商行的实际经营者是官俊（合同中代表司贝司签字的是官俊），据官俊陈述，萨格公司一直未与司贝司商行进行对账结算，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确定，且萨格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发货义务，双方还未协商一致达成处理意见。2.萨格公司并未发货六批次。萨格公司在原审中提出其给司贝司商行发货六批次，这并不是事实。根据萨格公司在庭审举示的六批次的证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发货六批次给司贝司商行，发货单据没有司贝司的签收，司贝司并未收到前述货物。根据合同的约定，萨格公司是依据司贝司商行提供的计划单发货的，司贝司商行收到货物5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则指萨格公司视同司贝司商行认可货物与计划的一致性。但是在一审中，萨格公司并未举示司贝司商行的计划单（事实上也没有），一审法院就仅仅凭与司贝司商行没有任何关联性的报关单就认定司贝司商行收货六批次，判决郭知团应当支付货款，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虽然在一审中举示5份证据，当时与本案实际有关联的就是6张报关单，这6张报关单不能成为司贝司商行收到的货物的依据，在一审判决中，在2013年1月5日至4月5日期间是6张报关单的显示，6张报关单中有2张报关单是《经销协议》前形成，协议签订是2015年1月25日，经销协议第五条有约定，2013年1月23日清账的，因此，这两张单据已经包含在《经销协议》中，根据条款来看。报关单不能证明郭知团和司贝司商行收到货物的依据，在经销协议中第二条第三行的约定。报关单只能体现价格，而不能体现收货的依据。在约定的商行的三种术语，FOB只是指示运输方式和进出港的问题，而在这些问题中，萨格公司在报关出口装货后，报关完成再将托运单等交给承运方，承运方再凭提单等验收，买方提货，报关单不能提供郭知团以及司贝司商行收到货物的依据，而是还有其他托运单、提单证明收货的依据，并且在《经销协议》约定的很清楚，在出口报关的手续由萨格公司负责，而司贝司商行承担费用，所以萨格公司仅凭没有司贝司商行盖章提货的单据，报关单上也没有郭知团、司贝司商行的签字和盖章，其他的单据就更没有他们的签字，关于价格的结算，在该条款的第五项，说明价格是可以变动的，并且没有结算。同时郭知团因为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实际经营是孙鹏，从证据上和郭知团本人不清楚孙鹏是否收到货物。在该经销协议约定中，对价款的结算，在第二条结算方式价格第一项中有约定，说明在司贝司商行下订单前就应该向萨格公司支付订单款，收到该笔货款后才能发货，每一笔货款、报关单的履行是收到货款后才能发货。孙鹏是实际经营者，是否收到货物只有孙鹏知道。海关的控制一个是关税的问题，还是货物能够得到保障。如果没有支付货款，海关是不放行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发生错误。1.一审判决对主体认定是错误的，本案司贝司商行只在经营者列出郭知团的身份信息，经销协议签名是郭知团与官俊、孙鹏，实际经营者是孙鹏，则都应该参加诉讼，未见孙鹏列为被告参加诉讼，未查明事实，而导致判决错误。郭知团在本案中除了在经销协议上的签字担保上签字外，与萨格公司没有任何收货、对账等没有任何签字情况，萨格公司以此认定郭知团作为被告审理，就应该认定郭知团与萨格公司的签收和账目，但是一审判决没有任何依据。本案中的合同当事人应该是司贝司商行，而不是郭知团。本案中，与萨格公司签订经销合是司贝司商行，并不是郭知团，郭知团当时是在担保人的位置签的字，是承担的担保责任。这也说明了郭知团一则不是司贝司商行的实际经营者，二则其只是承担保证人的责任，而不是当事人的责任。从签订合同时，萨格公司是知道郭知团不是实际经营者的，所以同意郭知团在担保人的位置进行签字，而不是司贝司的代表人处签字。而一审法院却将郭知团作为合同当事人来承担法律责任，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发生错误。2.关于律师费由郭知团支付，是不成立的，关于经销协议中有约定。属于败诉方承担，而在法院起诉没有胜败的说法，一审判决根据这一条款来判定律师费，是对法律的不理解。关于一审法院中，判决的利息，货物的结算、利息等均未查清楚，判决是错误的。3.杨欣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杨欣虽与郭知团系夫妻关系，但是当时郭知团去姐告成立司贝司商行一事，杨欣并不知情，后来在经营中，司贝司商行一直亏损，郭知团从未拿回过钱回家用于家庭开销，故该债务如果成立，也应该是单独成立的债务，属于郭知团的私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杨欣无关。综上所述，司贝司商行、杨欣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判决结果发生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依法作出改判。萨格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郭知团、杨欣的上诉请求。补充的内容颠覆了上诉状全部内容，补充意见已经超过了上诉的期限，对于补充部分萨格公司不认可。萨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知团、杨欣支付货款1091650元；2.判令郭知团、杨欣从2013年1月23日起，按月利息5000元支付萨格公司利息，至货款付清止；3.判令郭知团、杨欣从2014年1月10日起，以1091650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萨格公司违约金，至货款全部付清止；4.判令郭知团承担律师费60000元；5.判令官俊、张亚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知团、杨欣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4年6月9日登记结婚。郭知团系个体工商户，登记于2009年3月31日，登记字号为瑞丽姐告司贝司商行。2013年1月25日，以萨格公司为甲方，司贝司商行为乙方、郭知团为丙方、官俊为丁方签订经销协议：1.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就司贝司商行代理销售萨格公司产品事宜达成协议，萨格公司授权司贝司商行为缅甸区域范围内的“SPESE”牌摩托车代理商，负责该区域摩托车的营销服务和市场经营管理；2.套散件及整车司贝司商行须在下订单计划前支付订单计划总额的10%预付款，发货前支付该单余下货款（除萨格公司给司贝司商行玖拾万元周转资金外），零星配件按现款方式结算，款到发货，运费由司贝司商行承担，套散件及整车萨格公司须通过海关报关出口，双方以报关价格作为结算依据，司贝司商行须保证报关的货款萨格公司能有效退税，司贝司商行负责到口岸办理报关手续及承担相关费用，自报关之日起3天内司贝司商行须将报关单据全部用特快专递方式邮寄到萨格公司经营地址，萨格公司收到司贝司商行计划单之日起15天左右须组织原材料从萨格公司经营场地发货，司贝司商行收到货物5天内未提出书面异议，则萨格公司视同司贝司商行认可货物与计划的一致性；3.截止2013年1月23日，司贝司商行共欠萨格公司款项900000元，该款作为萨格公司给予司贝司商行的周转资金，司贝司商行需按每月5000元支付利息给萨格公司；4.司贝司商行2013年销售目标为6000台/套，如司贝司商行连续两个月未完成目标销量，司贝司商行须在次月5日内按未完成月目标销量比例归还周转资金的同比例金额给萨格公司，如司贝司商行连续三个月都未完成目标销量，萨格公司可取消司贝司商行的经销权；5.如萨格公司、司贝司商行双方中途终止本协议或协议到期，司贝司商行保证所欠款项必须在本协议终止或到期后10日内支付到萨格公司账户，否则萨格公司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收取司贝司商行违约金，直至萨格公司全部收回司贝司商行所欠萨格公司的款项为止；6.郭知团和官俊同意为司贝司商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保证司贝司商行全面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如有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均可向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败诉方全部承担，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1月25日起到2013年12月30日止等。上述合同签订后，由司贝司商行进行报关，萨格公司向司贝司商行共计发送了六批次摩托车配件，萨格公司举示的六张报关单显示：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4月5日期间，萨格公司在瑞丽海关报关出口的摩托车散件共计490辆，共计1252100元，摩托车整车（成套）散件共计410套，共计1025500元，以上报关价格合计2277600元，报关目的地均为缅甸,运输方式为公路运输，成交方式为FOB（FOB是指卖方在装运港交货，交货之前的所有费用和风险都由卖方承担，当货物装上船后，风险随即转移给了买方，且之后的费用皆由买方承担）。上述六张报关单中海关审单批注处均盖有海关放行章。2014年11月7日，萨格公司与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萨格公司委托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作为代理人参与本案的诉讼，萨格公司为本案支付代理费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然与萨格公司签订本案经销协议的是司贝司商行，但郭知团系司贝司商行的经营者，系个体工商户，享有对司贝司商行的收益权；又因本案经营协议的签订、履行时间以及向一审法院起诉均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5年2月4日）实施以前，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未明确规定溯及力的情况下，基于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经销协议的相对方应依据当时尚处于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的规定，郭知团作为司贝司商行经营者具有本案被告主体的资格，即为本案经销协议的乙方，其不再是经销协议中的保证人，官俊系经销协议的保证人。该经销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萨格公司共向郭知团发货六次，成交方式是FOB，上述货物由郭知团一方进行报关，且郭知团在收到货物后也未对货物数量提出异议，故依照双方经销协议中关于“双方以报关价格作为结算依据”的约定，六张报关单中载明的金额2277600元即是双方实际的交易金额，上述金额应由郭知团支付。另外，从双方经销协议中可以看出，郭知团在2013年1月23日前还尚欠萨格公司货款90万元，上述两项货款合计3177600元，扣减萨格公司自认的已付货款2085950元（1735950元＋350000元），郭知团尚欠萨格公司货款1091650元，现付款期限已届满（届满日为经销协议终止或到期后10日内即2014年1月10日前），故郭知团应支付萨格公司货款1091650元。对萨格公司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经销协议约定：截止2013年1月23日，司贝司商行共欠萨格公司款项900000元，该款作为萨格公司给予司贝司商行的周转资金，司贝司商行需按每月5000元支付利息给萨格公司从2013年1月23日起，按月利息5000元支付萨格公司利息，至货款付清止。上述约定中的利息实际是指资金占用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郭知团应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按每月5000元向萨格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对于萨格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本案经销协议约定：司贝司商行保证所欠款项必须在本协议终止或到期后10日内支付到萨格公司账户，否则萨格公司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收取司贝司商行违约金。现郭知团未按约支付货款，存在违约行为，故郭知团应从约定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即2014年1月11日起，以未付货款109165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萨格公司支付违约金，至货款付清为止。对萨格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郭知团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在本案协议中约定了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且萨格公司已实际支付了该费用，故郭知团应支付萨格公司律师费60000元。对杨欣的责任认定，因本案货款发生在郭知团与杨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郭知团的个人债务，故应属郭知团、杨欣的夫妻共同债务，杨欣亦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关于官俊、张亚玲的责任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虽然官俊在本案经销协议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系连带保证人，但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故适用六个月的保证期限，即自2014年1月11日起六个月内主张保证责任，现萨格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六个月内向官俊主张过权利，保证人官俊免除保证责任，因此，对萨格公司主张官俊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萨格公司基于张亚玲与官俊系夫妻关系而主张张亚玲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郭知团、杨欣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萨格公司货款1091650元；二、郭知团、杨欣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萨格公司资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1.资金占用利息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按每月5000元计算；2.违约金自2014年1月11日起，以未付货款109165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货款付清为止）；三、郭知团、杨欣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萨格公司律师费60000元；四、驳回萨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242元，由郭知团、杨欣共同负担。二审中，郭知团举示了，瑞丽市城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关于报关的说明》，欲证明案涉发往瑞丽的海关单，发货单位是萨格公司，报关单位为萨格公司；代理费也是萨格公司支付的。萨格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郭知团及萨格公司还提供了合作协议、经销协议、计划单、对接表、价格表、工资表。欲证明司贝司商行实际由官俊经营，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及双方确认结算依据应当是其提交价格表，并非是按报关单结算。萨格公司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郭知团才是司贝司商行登记经营者，应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萨格公司对郭知团提供的证据的三性予以否认，但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不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萨格公司提供的六张报关单中，编号为860320130000000326、860320130000000328的二张报关单的申报时间均为2013年1月5日，商品总价分别为274100元与2695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萨格公司提供的六张报关单中所载货物是否交付给了司贝司商行?司贝司商行差欠萨格公司的货款；三、杨欣是否应当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四、律师费是否应当由司贝司商行承担。本院作如下评述：一、法虽不溯及既往，但民事诉讼法作为程序法，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二条规定：“本解释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2年7月14日发布的《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因此，本案审理程序及诉讼主体适格与否，应以该司法解释为准。这亦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该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司贝司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郭知团。应当将司贝司商行列为被告,虽然郭知团举示了《合作协议》用于证明该案件的被告是《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但是,签订《经销协议》的当事人是司贝司商行,而不是《合作协议》的当事人,因此,司贝司商行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二、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截止2013年1月23日司贝司商行欠萨格公司90万元确实。2013年1月23日以后,萨格公司又向司贝司商行提供了货物,萨格公司不但向法庭提交经销协议还提供了六张报关单(货物价款为2277600元),出口商业发票，运输公司足以说明萨格公司已经向司贝司商行交付了货物。其次，萨格公司承认已经收到司贝司商行支付的部分货款2085950元；且司贝司商行经营者郭知团在诉讼中时而否定支付货款，时而又表示支付过货款。因此，本院认为，萨格公司已经按照《经销协议》履行了向司贝司商行发货的义务。但其中编号为860320130000000326、860320130000000328的二张报关单时间均在2013年1月23日签订《经销协议》之前形成，因此，该二张报关单据所载货款（共计543600元）应当从六张报关单的价款中予以减扣。司贝司商行所欠货款为548050元。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本案中，郭知团作为司贝司商行的经营者，应当对司贝司商行所负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而《经销协议》的签订履行发生于郭知团、杨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杨欣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杨欣应当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评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由于当事人二审提供的新证据,致使本案件事实发生变化,一审法院部分判决不当，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59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594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瑞丽姐告司贝司商行、杨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重庆萨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货款54805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1.资金占用利息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按每月5000元计算；2.违约金自2014年1月11日起，以54805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货款付清为止）；四、驳回重庆萨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2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242元，由瑞丽姐告司贝司商行、杨欣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242元，由瑞丽姐告司贝司商行、杨欣负担9121元，重庆萨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1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 庆审 判 员  乔小勇代理审判员  黄春燕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法官 助理  姚刚应书 记 员  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