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刑终34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红波，男，汉族，1973年3月19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1996年1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7年12月刑满释放。2009年4月1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7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辩护人谌洪平，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子义，男，壮族，1969年10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工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2016年7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辩护人蒲礼秀，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红波、韦子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川04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红波、韦子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任红波、韦子义，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后，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任红波与被告人韦子义均是吸毒人员。韦子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6年7月初，任红波与韦子义共谋决定，由韦子义出资，任红波从成都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运回攀枝花市以每50克3500元的价格卖给韦子义。韦子义先交给任红波5千元现金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待任红波到成都市后再将剩余毒资转入任红波的银行卡。2016年7月3日，任红波驾车从攀枝花市前往成都市，韦子义于当日分两次共给任红波的工商银行卡存入3万元钱。2016年7月6日，任红波在成都市购得115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上午，任红波打电话给韦子义，以钱不够为由叫韦子义再给其转款，韦子义即给任红波的工商银行卡存入1.5万元。2016年7月7日凌晨2时许，任红波驾车返回攀枝花市，在攀枝花市瓜子坪高速公路收费站处被抓获。民警当场从任红波驾驶的车内查获两袋毒品疑似物，并依法对该物品进行了提取扣押。经称量，两袋毒品疑似物净重1141.08克。同日凌晨3时许，民警根据侦查掌握的情况，在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采购中心一楼门卫室内将韦子义抓获，在韦子义所使用的木桌内一铁盒中查获两小袋毒品疑似物，并依法对该物品进行了提取扣押。经称量，两小袋毒品疑似物净重1.07克。经公安机关依法提取、鉴定，从任红波处扣押提取的两袋毒品疑似物中及韦子义处扣押提取的两小袋毒品疑似物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以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抓获经过说明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称量笔录、检验鉴定报告、手机通话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刑事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韦子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七万元；被告人任红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扣押的1142.1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子义及其辩护人提出：任红波的供述和雷某、陈某、赵某2的证言虚假，原判认定韦子义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韦子义没有贩卖、运输毒品。请求二审改判韦子义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红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韦子义出资和指使任红波贩卖、运输毒品，任红波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于韦子义；任红波贩卖、运输毒品数量比韦子义少并具有坦白情节，在主刑量刑上，应轻于韦子义。请求二审改判任红波有期徒刑十五年。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红波、韦子义均系吸毒人员，韦子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6年7月初，任红波与韦子义商定，由韦子义出资，任红波从成都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下同）运回攀枝花市交给韦子义，毒品价格为每50克3500元。任红波从中赚取差价。后韦子义先交给任红波5千元现金，并约定待任红波到成都市后，韦子义再将剩余毒资转入任红波的银行卡。同月3日，任红波驾车从攀枝花市前往成都市，韦子义于当日分两次共给任红波尾号为3266的工商银行卡存入3万元。同月6日，任红波在成都市购得1150克甲基苯丙胺，韦子义再次给任红波的工商银行卡存入1.5万元。同月7日凌晨2时许，任红波驾车返回攀枝花市，途径攀枝花市瓜子坪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抓获。民警当场从任红波驾驶的车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141.08克。同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采购中心一楼门卫室内将韦子义抓获，并在韦子义所使用的木桌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7克。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案登记件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6日，攀枝花市公安局禁毒缉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一持139××××9222手机号码的男子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即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7日凌晨2时10分，民警根据前期侦查线索，在攀枝花市东区丽攀高速公路瓜子坪出口将驾驶车牌号为川Ａ×××××轿车的犯罪嫌疑人任红波抓获。同日凌晨3时许，在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采购中心一楼门卫室内将犯罪嫌疑人韦子义抓获。3.被告人任红波、韦子义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尿检报告和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等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任红波和韦子义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1996年11月27日任红波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7年12月刑满释放。2009年4月1日，任红波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6年7月7日2时10分，民警在任红波驾驶的车牌为川Ａ×××××的银色大众牌轿车驾驶室刹车踏板处查获两袋用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1141.08克；在手刹处发现一部号码为189××××2162的金色直板手机；在任红波的右裤包内发现一本贴有任红波照片，但姓名为“漆利军”的驾驶证，驾驶证夹层内有三张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198的邮政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452的攀枝商业银行卡，一张卡尾号为3266的工商银行卡。（2）2016年7月7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采购中心一楼门卫室，将韦子义抓获，在门卫室内木桌上发现两部手机，一部号码为181××××6931和188××××2176的双卡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39××××9222的蓝色HTC牌手机。在木桌上抽屉式文件柜内发现一张尾号为9695的工商银行卡，在木桌抽屉内一红色方形铁盒中发现两小袋净重共计1.07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公安机关对从任红波、韦子义处搜查所得的毒品疑似物、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进行了扣押。5.取样笔录及照片、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任红波处和韦子义处扣押提取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任红波处的两袋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2.12/100克和55.25/100克。6.手机通话清单、话单分析报告等证实，被告人韦子义所持139××××9222和188××××2170手机号码与被告人任红波所持189××××2162手机号码、与雷某所持151××××1833手机号码之间有多次通话。其中，韦子义与任红波所持手机号码在7月1日通话4次，7月3日17时后通话2次，7月4日19时许通话1次，7月5日22时许通话1次，7月6日10时许通话3次。7.被告人任红波尾号为3266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7月3日通过ATM机存入现金1万元，同日通过ATM机从韦子义尾号为9695的工商银行卡转入2万元，7月6日通过ATM机从韦子义尾号为9695的工商银行卡转入1.5万元。8.被告人韦子义的支付宝账户收支明细和微信交易记录照片及雷某指认记录证实，韦子义支付宝账户和微信收支交易均较为频繁，仅2016年6月支付宝账户就有数十笔交易记录，数额从几百到9千元不等。韦子义与任红波、“巡城马”等多人存在多次交易。雷某指认出2016年6月26日、27日韦子义支付宝账户分别进账1000元和2600元，系雷某付给韦子义购买冰毒的钱。9.《汽车租赁合同》及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任红波从2016年4月4日开始至案发期间，在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捷予汽车咨询有限公司先后租过车牌为川Ａ×××××的大众速腾轿车、川Ｄ×××××的本田雅阁轿车、川Ｄ×××××的别克君威轿车和川Ｄ×××××的本田CRV越野车等。2016年7月3日，任红波租川Ａ×××××大众速腾轿车，说是要到成都。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989年12月7日出生，与任红波系朋友关系。2016年6月的一天，王某坐任红波的车到成都给其儿子看病，到成都后任红波说有事就开车离开了。第二天早上王某又坐任红波的车返回攀枝花。2016年7月3日,任红波驾车载王某从攀枝花出发前往成都，任红波将王某送到王某父亲在成都的住处后，任红波开车离开。7月6日中午,任红波接王某返回攀枝花，7月7日凌晨，任红波和王某开车行至攀枝花市出口时被抓，民警在车上查获了毒品。2016年6月的一天，任红波带王某到韦子义工作的地方见过韦子义一次，但不知道任红波与韦子义见面干什么。11.证人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雷某向某子义购买过三次冰毒，韦子义的冰毒是有人从成都开车送过来的。2016年3月的一天晚上，雷某到韦子义办公室购买50克冰毒，韦子义说没有这么多了，但一会儿有人要送过来，他就只买了20克，每克90元，给了1800元现金。过了一会儿，有一个身高1米七多的中年男子开辆灰色别克轿车，来到韦子义办公室。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韦子义送冰毒到雷某居住的攀枝花市炳草岗曼哈顿小区旁边的路灯管理处楼下，雷某以每克90元的价格购买了30克，大约给了700元现金，余款用支付宝转账付款，韦子义的支付宝账号就是他的手机号。第三次是2016年6月26日晚，韦子义送冰毒到上次交易的地点，雷某以每克90元价格购买了50克，给了几百元现金，余款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免冠正面照片辨认，雷某辨认出韦子义就是多次向其贩卖冰毒的男子。12.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2016年1月至韦子义被抓前，陈某每个月都要到韦子义的办公室和韦子义一起吸毒。陈某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分三次向某子义购买了共计12克冰毒。交易时间记不清了，地点都在韦子义办公室，其中两次给的现金，一次用支付宝转账。韦子义的支付宝账号就是139××××9222这个手机号码。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陈某辨认出韦子义就是和其一起吸毒，并向其贩卖冰毒的男子。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2因从雷某处购买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关在攀枝花市看守所。赵某2在与被关在同一监室的名叫韦子义的男子聊天时得知，韦子义买冰毒的上家是一男一女两口子，现在也被关在看守所里，男的大概30多岁，女的是1989年出生，个子比较高，大概1米7多。韦子义被抓时对办案机关说他是借钱给上家，实际上那些钱是给上家到成都帮他买冰毒，韦子义分两次打钱给上家，一次打了3万元，另一次打了1.5万元，冰毒价格是每50克3500元。上家这次帮韦子义买了应该有“一条”，也就是1公斤的毒品。韦子义还说雷某一直在韦子义处买冰毒去卖。2016年“6.26”时，韦子义还以4500元的价格卖了50克冰毒给雷某，雷某还欠韦子义近三万元冰毒钱。韦子义还委托赵某2，如果赵某2从看守所出去就去找韦子义老婆，把韦子义尾号为22的手机号码挂失重新补办一张卡，因为这个号绑定了支付宝，向某子义购买冰毒的人会通过支付宝转钱。如果手机号挂失，办案机关就不能用韦子义的手机登录他的支付宝，看不到支付宝交易记录，就不知道哪些人找韦子义买过冰毒了。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某2辨认出韦子义就是曾和其被关在一个监室的男子。14.公安民警赵一锋、杨磊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赵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韦子义犯罪情况，系主动提供，侦办民警未安排其专门去贴靠韦子义收集情况。15.被告人任红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任红波开车载王某到成都给王某的孩子看病。期间，任红波在成都市温江区找“胖娃”买了50克冰毒。返回途中，快到攀枝花收费站时，任红波给韦子义打电话，告诉韦子义在成都买了一些“吃的”回来，让韦子义到攀枝花收费站附近看看有没有警察。韦子义确认没有警察后给任红波打电话，后任红波开车到韦子义上班的地方，分给韦子义30克冰毒。2016年7月2日，王某父亲ＸＸ在成都开会，任红波想和王某一起到成都请ＸＸ吃饭。任红波问韦子义是否需要帮忙从成都购买冰毒回攀枝花，价格为每50克3500元钱。韦子义听后当即同意并先交给任红波5000元现金，称任红波到成都后再将剩余毒资打给任红波。7月3日下午，任红波驾车载王某从攀枝花出发去成都。当天下午走到米易高速路服务区时，任红波打电话告诉韦子义其已往成都走了，让韦子义把买冰毒的钱打过来，韦子义说他身上只有3万元，如不够第二天再打。当天下午，韦子义分两次向任红波尾号为3266的工商银行卡存入3万元。7月4日晚上，任红波与“胖娃”谈好毒品价格。7月6日凌晨，任红波用韦子义给的3.5万元和自己的8700元钱以每50克1900元的价格从“胖娃”处购买了1150克甲基苯丙胺。7月6日上午，任红波给韦子义打电话说购买冰毒的钱不够，还差一万二三的样子。随后，韦子义往任红波尾号为3266的工商银行卡打款1.5万。韦子义还问任红波什么时候回攀枝花，叫任红波到攀枝花后就到其上班的地方去交冰毒。7月6日中午，任红波驾车载王某回攀枝花，次日凌晨2时许，二人途径攀枝花市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任红波通过对一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韦子义就是出资让其在成都帮忙购买冰毒的男子。16.韦子义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韦子义经常吸冰毒，至少每两三天吸一次，每次吸半克左右，每次花费80元左右。韦子义有两部手机三个电话号码，一部号码为181××××6931和188××××2170的三星双卡手机，另一部号码为139××××9222的HTC手机。其中，尾号2170和9222的两个手机号码也是韦子义的两个支付宝账号。韦子义有四张银行卡，其两个支付宝账号绑定并经常用的是尾号为9695的工商银行卡。韦子义和妻子刘春英每个月工资均为2000余元，家里没有其他合法收入来源，韦子义的工资卡和家里存款均在刘春英那里，每个月刘春英给韦子义三五百元零用钱。韦子义与任红波、雷某等人认识并一起吸过毒。2016年7月初，韦子义给了任红波现金5千元，通过ATM机给任红波银行卡上存了1万元，后又分两次通过ATM机从其尾号为9695的工商银行卡给任红波转款3.5万元。通过对三组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韦子义辨认出任红波就是其付给5万元钱款的男子，陈某、雷某就是曾和其一起吸毒的男子。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子义多次贩卖毒品，并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红波共谋从成都市购买毒品到攀枝花市贩卖，二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共同对从任红波车内查获的1141.0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承担刑事责任；韦子义还应对从其处查获的1.07克甲基苯丙胺承担贩卖毒品罪的刑事责任。证实韦子义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142.15克的犯罪事实，有证实当场查获1142.1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现场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鉴定报告；有证实韦子义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并出资5万元让任红波从成都购买100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的韦子义的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任红波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任红波供述以及证人赵某2、雷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韦子义亦供认其于2016年7月初给任红波5万元钱款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韦子义经常吸毒，其支付宝、银行卡交易频繁且数额动辄上万元，与韦子义关于其家庭存款由其妻子掌握，自己每个月只有三五百元零用钱的供述相互矛盾，对此，韦子义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子义及其辩护人所提任红波供述和证人雷某、赵某2、陈某证言虚假，韦子义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请求改判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红波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141.08克，数量大，原判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量刑适当。任红波购买毒品转卖给韦子义，从中牟取巨额经济利益，作为韦子义贩卖毒品的上家，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并不比韦子义小，故任红波及其辩护人关于任红波受韦子义指使购买毒品，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于韦子义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任红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数量上与韦子义有些许区别，原判均已认定并在量刑上从附加刑上予以区别和体现。故任红波及其辩护人关于任红波涉案毒品数量比韦子义少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宇审判员 翟开富审判员 李 旗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杜春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