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6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锦标，男，汉族，1969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广东宝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光，男，汉族，1978年12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德波，广东深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嘉仪，女，汉族，1991年6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煜林，男，汉族，1990年4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麦锦标、黄伟光因与被上诉人文嘉仪、黄煜林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松民初字第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麦锦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黄伟光、黄煜林连带支付10万本金及利息并判令文嘉仪对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二黄伟光并没有为被上诉人一黄煜林代为偿还10万借款本金。事实上，被上诉人黄伟光自己也向本案上诉人麦锦标借款自用，在2013年9月24日，黄伟光向麦锦标借款30万元，同日麦锦标即向黄伟光账户转入28.2万元。黄伟光也有多次为自己的借款向麦锦标还本付息。其中在2014年9月3日，黄伟光及其妻夫妻二人带10万现金来公明向麦锦标归还自己欠款的本金，麦锦标向其夫妻二人出具了本案所见的《收款收据》，黄伟光全部还完本息后也索回了借款���续即借款合同和借据。另外，在2014年9月3日时段，被上诉人黄煜林还在松岗生活和经营，而作为本案担保人的黄伟光怎会主动替别人还钱？若是真的替人还钱，收款收据上也应记载“代黄煜林偿还借款10万元”的字样，而不可能出现“今收到黄伟光人民币本金”的字样。二、一审对黄煜林、文嘉仪之间的婚姻关系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本案黄煜林与文嘉仪之间的婚姻关系已在原审法院的(2015)深宝法松民初字第103、104、105号等多个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了。在本案庭审时，上诉人说明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在上述案卷袋中，现上诉人已取回原件。被上诉人黄煜林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黄伟光辩称，一审关于已经还款10万元的认定是符合事实依据的，关于文嘉仪的连带责任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文嘉仪���称，被上诉人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原审虽适用法律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涉案债务存在赌债或虚假诉讼的可能，被上诉人依法无须为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上诉人主张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不足。上诉人起诉原审被告要求偿还借款的证据仅有原审被告与上诉人签订的一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因原审被告黄煜林未出庭作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待证明。其次，借款事实是否实际发生是本案的焦点问题。上诉人仅提供《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来证明事实的发生，而根据交易习惯，大款现金的流通一般会通过银行转账来完成金钱转移，由于安全性和便捷性直接交付大额现金在实际生活中较少发生，而上诉人主张的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借款高达25万元，却未提交任何转账记录或银行票据等用以佐证，也未说明原告以何种方式将金钱转移给原审被告，现在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正当支付方式及合法来源。再次，被上诉人通过调查得知原审被告经常在外面赌博，据其他知情人告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之间债务并非民间借贷，而是赌债。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黄煜林离婚正是由于其恶习不改，给被上诉人造成身份造成巨大伤害所致，因此，原审法院最终判决被上诉人无须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最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同时又有其他的债权债务案件，上述案件的借款时间相近，借款金额巨大，且均无相应转账凭证，根据上诉人的主张，原审被告从未履行还款义务，那为何在原借款未清偿的情况下，上诉人仍愿意向其提供借款？因此不排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恶意串通，隐瞒事实、编织理由进行诉讼，意图通过诉���偿还债务侵害被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综上，被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证明涉案借款系属赌债或虚假诉讼的非法债务，被上诉人无法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即便法院认为涉案债务真实存在且已实际履行，也不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黄煜林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对涉案债务毫不知情，当然也从未对该笔债务进行追认。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黄煜林于2013年6月1日结婚，2014年10月31日法院判决离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过略多于1年，且并未发现有大额支出的款项，被上诉人不存在借款的动机。且两人离婚之时已确认夫妻之间无共同债务。为此，即使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黄煜林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作为朋友并没有尽合理的注意义务，甚至极有可能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借钱给原审被告黄煜林用于非法目的，该笔借款不应得到支持。故被上诉人依法不��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黄煜林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存疑，且即使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上诉人也有充分的理由证实债务确非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依法无须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上诉人黄伟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麦锦标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缺少证明案件事实的基本证据。本案中原告仅提交了借款合同和借据，此两份证据证明了同一事实，即：原被告三方签订了一份关于借款的协议。此协议书为借款的意向合同，并不能证明合同履行的事实。本案的涉案金额较大，为25万元，且借期极短，只有6天，借款人履行出借的义务应有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出借事实以及出借时间。上诉人仅为担保义务人���对合同的实际履行没有监督的权利与义务，本案在借款人没有出庭的情况下，法院应审慎核实证据，而不能仅就初步的意向协议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上诉人在被麦锦标多次追索还款而又无法找到借款人核实的情况下，只得先行支付本金十万元，但此行为并不证明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同履行事实，出借的事实需要第一被上诉人自行举证。二、麦锦标已经举证了文嘉仪与黄煜林之间的夫妻关系，但法院仅以没有原件为由免除了文嘉仪的责任，无故增加了上诉人的担保义务，应依法改判。麦锦标提交了一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有宝安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盖章和“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以及日期，法院应致函相关部门予以核实，而不能自行以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实际借款人与上诉人为同村邻居居民，当时结婚典礼村民都知晓，此婚姻事实是很确凿的。上��人当初愿意承担担保义务，也是基于其夫妻共同的经济实力，一审无故免除债务人的义务，损害了担保人的权利。三、一审支持律师费用依据不足，被上诉人虽有“委托代理合同”，但没有相关已收票据证明。综上所述，一审没有查清基本事实情况，判决没有证据支持，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麦锦标对上诉人黄伟光的上诉辩称，1、一审认定黄煜林向上诉人麦锦标借款25万元，并由黄伟光担保是正确的，上诉人麦锦标提供了三方所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黄煜林出具的《借据》已确实充分证实。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黄伟光为被上诉人黄煜林偿还10万元的借款本金是错误的。上诉人麦锦标在2013年9月24日出借30万元，其中28.2万元是转账给被上诉人黄伟光，1.8万元是现金，被上诉人黄伟光2014年9月3日和其妻子一同到上诉人麦锦标处还其自己所借的本金并要求上诉人麦锦标出具收条给他，该10万元是偿还他自己的借款，而不是替被上诉人黄煜林还款，还这个10万元之后，还通过银行卡陆续还了一部分，到最后还清时将借款合同和借据要回去了。3、一审没有认定被上诉人文嘉仪与黄煜林系夫妻，并没有判决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文嘉仪辩称系赌博债务，没有任何事实根据。4、上诉人麦锦标依约出借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款项25万元给黄煜林，被上诉人黄煜林、文嘉仪、黄伟光没有按合同要求偿还借款，三人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合同的约定，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也就是承担支付上诉人主张权利的费用（法院的诉讼费及代理人的律师费用）。被上诉人文嘉仪的答辩意见与其对上诉人麦锦标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黄煜林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意见。上诉��麦锦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各被告连带给付以下款项：1、返还借款250000元；2、支付利息38400元；3、支付违约金暂计125000元（自2014年4月3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应当计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日止）；4、支付律师费18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并认为：一、有无签订书面合同：有。2013年10月4日，原告与被告黄煜林、黄伟光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二、借款金额：150000元。被告黄煜林向原告出具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据可以证明原告向其出借250000元。被告黄伟光提交收款收据证明已还款100000元，经原告质证和举证，原告主张其还款为归还其所借原告其他借款，并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9月24日，原告向被告黄伟光转账282000元。被告黄伟光辩称，2013年9月24日的转账不确定是什么款项，法院认为，原告应就该笔转账举证证明为借贷关系，原告未能举证，对原告主张被告黄伟光已还款100000元为归还其所借原告其他借款不予认定；三、借款期限：2013年10月4日至2014年4月3日，还款日为2014年4月6日前；四、借款利率：月利率为2.56%；五、违约金：借款人即被告黄煜林未按时还本付息，则按总借款额的日3‰计付违约金至付清为止，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和法院费用），若借款人逾期两个月即到2014年6月3日，未还本付息，则另行支付50000元违约金；六、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违约金调整：因原告与被告黄煜林约定的月利率已超出年利率24%的标准，约定的违约金总和超出年利率24%的标准，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黄伟光于2014年9月3日归还100000元，故250000元本金利息自2013年10月4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2日为55666.67元；七、律师费：原告与被告黄煜林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由被告黄煜林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被告应当依约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为18000元，应由被告黄煜林承担；八、保证责任：被告黄伟光为被告黄煜林的连带保证人，对被告黄煜林的借款、违约金和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九、被告文嘉仪的清偿责任：原告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为复印件，法院对被告黄煜林、文嘉仪之间的婚姻关系不予认定。对原告请求被告文嘉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黄煜林、黄伟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偿还原告麦锦标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3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二、被告黄煜林、黄伟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麦锦标利息55666.67元和律师费18000元；三、驳回原告麦锦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71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黄煜林、黄伟光承担4915元，由原告麦锦标承担3116元。经二审审理查明，除借款金额认定为150000元以及对黄煜林和文嘉仪的婚姻关系未予认定之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煜林、麦锦标、黄伟光于2013年10月4日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载明黄煜林为进行经营活动，向麦锦标借款……麦锦标借给黄煜林25万元，于当日交付给黄煜林，同时黄煜林向麦锦标出具借据。黄煜林于当日向麦锦标出具借据，载明：“本人（借款方）黄煜林借到（贷款方）麦锦标现金而立本借据，具体条款如下：1、借款金额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麦锦标在二审中陈述，其拥有厂房、工业园、物业以及投资公司，每月收租就有100多万元，手上现金充裕。麦锦标在一审中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证明其为本案纠纷支付了律师费18000元。上诉人黄伟光一审中提交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黄伟光人民币本金壹拾万正。麦锦标”���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支付、上诉人黄伟光有无代被上诉人黄煜林还款以及被上诉人文嘉仪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借款是否已实际支付的问题，上诉人麦锦标主张其向原审被告黄煜林出借了25万元，有原审被告黄煜林、上诉人麦锦标和黄伟光三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原审被告黄煜林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载明，上诉人麦锦标交付25万元后原审被告黄煜林向其出具借据。该《借据》则载明原审被告黄煜林“借到”上诉人麦锦标25万元，该陈述即借款已实际支付之意。综合本案证据，原审认定涉案借款已实际支付符合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黄伟光主张合同未实际履行与上述《借据》反映的事实不一，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黄伟光有无还款的问题，上诉人黄伟光主张已于2014年9月2日代被上诉人黄煜林还款10万元，有上诉人麦锦标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上诉人麦锦标则主张该款项为上诉人黄伟光向其归还自己所借的其他借款，并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于2013年9月24日曾向上诉人黄伟光转账借出282000元。上诉人黄伟光否认上述10万元是还其自己欠款，但对上诉人麦锦标向其转账的282000元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结合《收款收据》上“收到黄伟光本金壹拾万”而未注明“代黄煜林还款”的内容，本院认为上诉人麦锦标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以采信。上诉人黄伟光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上诉人黄伟光已代被上诉人黄煜林还款10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本案借款均未返还，本金尚欠25万元，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定标准，本院按年息24%标准自款项支付之日起计算。关于被上诉人文嘉仪的还款责任问题，上诉人麦锦标和黄伟光均主张涉案借款发生于被上诉人文嘉仪和原审被告黄煜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文嘉仪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文嘉仪亦确认其与原审被告黄煜林于2013年6月1日结婚，于2014年10月31日离婚。故本案债务确发生于二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对该婚姻关系未予确认，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文嘉仪主张其对借款不知情且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审被告黄煜林有可能将之用于赌博等非法用途，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麦锦标提交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载明原审被告黄煜林“为进行经营活动”而向其借款，被上诉人文嘉仪主张原审被告黄煜林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之外的其他用途，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且即使可以证明，在上诉人麦锦标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不足以成为有效的对抗理由。故上诉人麦锦标和黄伟光的该项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文嘉仪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黄伟光还主张不应支持上诉人麦锦标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已约定由原审被告黄煜林承担上诉人麦锦标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且上诉人麦锦标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证明其为本案纠纷支付了律师费18000元，故原审支持其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黄伟光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麦锦标的上诉主张成立，上诉人黄伟光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上诉人麦锦标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松民初字第8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松民初字第8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黄煜林、上诉人黄伟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偿还上诉人麦锦标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3年10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松民初字第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黄煜林、上诉人黄伟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支付上诉人麦锦标律师费18000元；四、被上诉人文嘉仪对本判决确认的被上诉人黄煜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上诉人麦锦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771元、公告费260元，由上诉人麦锦标负担758元，上诉人黄伟光、被上诉人文嘉仪和原审被告黄煜林负担72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44元，由上诉人黄伟光负担7772元，被上诉人文嘉仪负担77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国林审 判 员  李卫峰代理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旬子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