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再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玉萍，女，1974年8月27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涛，新疆普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军年，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乌伊西路888号（大西渠镇区夹滩村丘2栋万通人钢结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亚旻，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疆，新疆方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玉萍因与被上诉人郭军年、被上诉人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菱汽车销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2016)新2325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玉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涛，被上诉人郭军年，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亚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玉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为上诉人存在虚假民事诉讼行为，无事实依据，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也未提出郭玉萍与郭军年恶意串通。一审期间无任何案件诉讼参与人及案件第三人提出本次诉讼损害其权益。本案借贷事实清楚，按照公司法规定，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必须经股东大会决议，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的两份会议纪要中，约定了公司股东募集资金及公司提供担保的事项。被上诉人郭军年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没有对债务进行确认，担保是后补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玉萍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570000元；2、被告立即支付欠款1750000元；3、被告支付1570000元的利息628000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1月6日）；4、被告支付1750000元的利息490000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1月26日）；3、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18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6日，原审被告郭军年向原审原告郭玉萍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玉萍现金壹佰伍拾柒万元整（1570000），利息按2%的月息计算，还款日期为2015年3月5日。双方约定担保人为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担保范围是一旦产生争议，担保方愿意承担借款和利息偿还责任，并且承担由此事带来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用等，担保期限为二年，借款人：郭军年（签名），担保人：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3月6号”。2014年9月26日，原审被告郭军年向原审原告郭玉萍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的内容为：”今借郭玉萍现金壹佰柒拾伍万元整（1750000），按2%的月息计算支付利息，还款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双方同意担保人为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担保范围为偿还债务和利息，并且承担郭玉萍由此产生的法院诉讼费和律师费用等相关费用，并且约定如发生法律纠纷，必须在借款人户口所在地法院（奇台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借款人：郭军年（签名），担保人：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9月26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原审原告提供了两份借条证明原审原告与被告郭军年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证实原审被告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对两笔借款提供了担保。虽原审被告郭军年、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对原审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均无异议，但原审当事人的自述及其提交的证据与原审原告的经济能力、款项来源、借款的时间、款项交付、诉讼行为不相符，且公司为其股东提供担保违反法律规定。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从原审原告的经济能力和款项来源来看，庭审中原审原告称其在乌鲁木齐市小西门服装城开店，月收入有时候2万多元，淡季收入1万多元。但是根据其提供的两份借条，其于2014年3月6日向原审被告郭军年借款157万元，又于2014年9月26日向原审被告郭军年借款175万元，短短6个月时间，郭玉萍向郭军年借款共计332万元。原审原告庭审中不能说清款项的来源，提供的证据又不能证实款项来源。第二、从借款时间来看，庭审中原审原告称郭军年借第一笔款用途系购车，借第二笔款用途系五菱汽车销售公司4S店使用。但是郭玉萍和郭军年均认可郭军年自2012年开始向郭玉萍借款，因郭军年是郭玉萍的弟弟，所以当时没有出具借条，到后来出具了一个总的借条。上述当事人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原告与郭军年之间存在利害关系，郭军年又系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的股东。第三、从款项的交付来看，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明其向原审被告郭军年付款的证据有：1、2012年7月24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收款人：马成志，转账金额：200000元；2、2012年7月25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150000元；3、2012年12月3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160000元；4、2012年12月7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200000元；5、2012年12月7日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由曹汝林卡中取现金250000元；6、2013年11月27日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现金转入70000元，收款人：赵勇；7、2014年1月2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100000元；8、2014年1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90000元；9、2014年1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收款人：丁龙，转账金额：200000元；10、2014年1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收款人：黄风，转账金额：50000元；11、2014年5月17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收款人：季新义，转账金额：200000元；12、2014年7月18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50000元；13、2014年7月19日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现金转入350000元，收款人：孙爱新；14、2014年7月30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江仓州，收款人：赵莉华，转账金额：400000元。附言：替郭军年还欠款；15、2014年9月16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收款人：江仓州，转账金额：100000元；16、2014年9月26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35000元；17、2014年9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付款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转账金额：5000元；18、2014年12月16日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由郭玉萍卡中向周军转账50000元。以上合计金额2660000元及一份户名为杨杰的银行流水证实原审原告与杨杰共同向原审被告郭军年借款540000元。但上述证据中，有2012年、2013年期间的银行转账、存款凭证，亦有2014年3月6日原审被告郭军年向原告借第一笔款出具借条之前2014年的银行打款凭证，上述打款凭证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上述所有凭证中只有2014年12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业务回单是原审原告郭玉萍卡中向周军转账50000元。其他凭证中均无涉及付款人为本案原审原告郭玉萍，原审原告称其系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雅瑞祥汽车修理厂的股东，原审被告借款时其就以个人的名义从修理厂借款，然后将从修理厂借出的钱直接转入郭军年指定的账户中，但对此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审原告提供的上述凭证的收款人均不是本案的原审被告郭军年。原审原告称还有120000元系其向原审被告郭军年支付的现金，对此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原审原告提供的上述凭证并不能证明其已将合同约定的借款支付给原审被告郭军年。第四、从原审原告的诉讼行为来看，本案原审原告郭玉萍、原审被告郭军年均居住在乌鲁木齐市，原审被告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的住所地在昌吉市，但原审原告郭玉萍提供的2014年9月26日的借条中载明”如发生法律纠纷必须在借款人户口所在地法院（奇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原告依据两份借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行为违反为借款人主张权利便利的常理。第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原审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五菱汽车销售公司为其股东借款提供担保已经股东会决议。第六，从两张借条的形成来看，本案两笔借款均为大额借款，借条中担保人只加盖了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的公章，而无法定代表人签名，与常理不符。综上，原审原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与原审被告郭军年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故对原审原告郭玉萍主张的借款事实不予认定，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和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并确定双方存在借款利息之债权债务关系不当，故原审作出的（2015）奇民一初字第1770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同时，原审原告于2015年1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同日原审原、被告达成调解，调解协议约定原审被告于次日向原审原告付款，该事实与常理不符。其次、原审调解书生效后原审原告即申请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向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李亚旻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时，李亚旻表示其没有委托他人开庭，也不知道原审案件。且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当事人上述五个方面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郭玉萍与郭军年之间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应同时对郭玉萍、郭军年的虚假诉讼行为进行处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奇台县人民法院（2015）奇民一初字第1770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郭玉萍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玉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2016年5月5日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对担保事实明知并且同意。被上诉人郭军年质证意见为，认可该证据。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公司股东金越平和郭军年于2016年1月2日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公司三位股东在奇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达成分配协议，该情况说明是后补的，2015年10月之前公司对担保事实不清楚，现在同意担保。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亚旻及股东金越平于2016年1月25日出具的撤销再审申请书一份，欲证实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股东金越平、李亚旻对担保事实认可，因个人私利申请再审。被上诉人郭军年质证后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公司股东金越平和郭军年于2016年1月2日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公司三位股东在奇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达成分配协议，后补了情况说明，2015年10月之前公司对担保事实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奇台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一份，上诉人郭玉萍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认可。被上诉人郭军年质证后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前提是2016年1月2日的协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7月2日，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股东金越平、郭军年、李亚旻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内容为：”一、因现公司经营地址要拆迁，选定新址为万通人钢构有限公司院内，但需在此地址上重新建设4S店，故需要建设资金及流动资金600万。二、同意公司股东金越平筹募资金200万，郭军年筹募资金350万，李亚旻筹募资金50万，筹募资金必须用于公司新址建设。三、公司各股东可以向社会筹募资金，公司可以提供担保保证，但仅限于第二条公司筹募资金金额”。金越平、郭军年、李亚旻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3年6月5日，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股东金越平、郭军年、李亚旻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内容为：”一、......剩余资金差额740万元由各股东按股份比例筹措。二、同意公司股东金越平筹募资金310万，郭军年筹募资金310万，李亚旻筹募资金120万，筹募资金必须用于公司生产。三、公司各股东可以向社会筹募资金，公司可以提供担保保证，但仅限于第二条公司筹募资金金额。四、资金应当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筹备齐全，以备公司生产所需”。金越平、郭军年、李亚旻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又查明，2014年3月6日及2014年9月26日，被上诉人郭军年、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出具借条时，李亚旻任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章在财务处保管。还查明，2015年11月9日，上诉人郭玉萍因本案涉及的借款将被上诉人郭军年、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诉至法院，奇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奇民一初字第177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郭军年自愿于2015年11月10日之前返还原告郭玉萍借款4618000元；二、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1872元，由被告郭军年自愿承担，于2015年11月10日之前给付；三、被告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愿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调解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奇民一初字第1770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的股东金越平、李亚旻、郭军年于2016年1月25日在奇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对该借款的还款责任进行协商，金越平、李亚旻确认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按照协商意见分配执行款，承诺不再上诉、信访、再审。奇台县人民法院经审委会决议，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6）新2325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于2016年5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前期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股东郭军年个人借郭玉萍332万元，唐龙145万元，由昌吉五菱进行了担保，昌吉五菱公司法人代表及全体股东对此事知情并同意担保，以上借款全部用于我公司建设扩大再生产建设，以上情况全部属实。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案的审理、判决、执行没有任何异议，望奇台县人民法院尽快将执行案款发放。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亚旻在情况说明上签字。本院认为，关于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虚假民间借贷诉讼是指当事人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通过采取恶意串通、捏造事实、伪造变造证据、虚构法律关系等方式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意图使人民法院作出错误裁判，侵害第三人、集体或者国家利益的行为。本案并不符合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亚旻在一审卷宗中的询问笔录及庭审中多次陈述郭军年借款及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对借款提供担保均是真实的，结合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奇台县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可以认定借款真实存在，因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股东之间有矛盾，其法定代表人李亚旻的陈述多次变化，前后不一致，但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股东之间的矛盾并不能否认借款的真实性。关于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2012年7月2日，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会议纪要，公司同意股东筹募资金用于公司生产，其中郭军年筹募资金金额为350万，公司可以提供担保保证，该会议纪要上有五菱公司股东李亚旻、金越平、郭军年的签字，除去郭军年以外，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已过半数，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盖章，且其法定代表人李亚旻认可公司公章在公司财务处保管，故借条发生法律效力并不以法定代表人李亚旻是否认可为生效前提，上诉人郭玉萍与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之间的担保关系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当遵照履行。被上诉人五菱汽车销售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矛盾并不能影响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2015）奇民一初字第1770号民事调解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郭玉萍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2016)新2325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2015）奇民一初字第1770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案件受理费218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824元，上诉人郭玉萍已经预交，由被上诉人郭军年负担，被上诉人昌吉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给付义务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丽丽代理审判员  蒲婷婷代理审判员  黄爱玲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雷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