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02刑初326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甲，女，198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高中文化程度，系樟树市自来水公司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现住抚州市临川区。周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6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4日被临川区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7日被抚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志宏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庆喜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甲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由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7日以临检公刑诉字（2017）29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美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被告人周某甲与王伶俐（已判决）相识后两人共同购买电脑、打印机、刻录机、裁纸刀、空白光盘等工具在王伶俐的两处住所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两人通过从“法轮功”非法网站上下载资料打印成册、刻录光盘。后周某甲、王伶俐将“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发。2015年4月，公安对王伶俐随身携带的物品和两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大量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2016年4月11日，公安依法对周某甲的三处住处（江西省樟树市铁路宿舍租住房、抚州市高新区白岭新村自建房、抚州市赣东大道原粮食局宿舍）进行搜查。在该三处搜查出已制作好的“法轮功”书籍、小册子及信件等宣传资料1094份（张），同时发现周某甲用以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工具电脑、打印机、刻录机、裁纸刀等。另周某甲在取保候审期间仍修炼“法轮功”，并利用微信宣扬、参与“法轮功”活动。2016年4月8日，周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随身携带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33件。以上从周某甲身上及三处住处搜获的物品共计1127件，经鉴定，均为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书证；2、辨认笔录；3、搜查笔录；4、证人王某2、万某1、辜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甲伙同他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甲辩称，自己认罪，只是查获的一些物品与事实有点出入。辩护人认为，1、查获扣押的系未遂2、被告人具从犯、坦白的从轻或减轻情节，且系因疾病产生的犯意，主观恶性较小。综合考虑以上情节请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被告人周某甲经万光文（已判决）介绍认识了王伶俐（已判决），相识后两人共同购买电脑、打印机、刻录机、裁纸刀、空白光盘等工具在王伶俐的两处住所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两人通过从“法轮功”非法网站上下载资料打印成册、刻录光盘。后被告人周某甲、王伶俐将一部分“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发，一部分交给万某1散发。期间，其个人及伙同王伶俐散发光盘200余张，张贴标副20余张，散发护身符200-300余个.2015年4月，公安机关对王伶俐随身携带的物品和两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大量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1268件（光盘11张，书籍、刊物152份，宣传单、图片、标语1068件）。2016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周某甲的三处住处（江西省樟树市铁路宿舍租住房、抚州市高新区白岭新村自建房、抚州市赣东大道原粮食局宿舍）进行搜查。在该三处搜查出已制作好的“法轮功”书籍、小册子及信件等宣传资料1094份（张），同时发现周某甲用以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工具电脑、打印机、刻录机、裁纸刀等。另周某甲在取保候审期间仍修炼“法轮功”，并利用微信宣扬、参与“法轮功”活动。2016年4月8日，被告人周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其随身携带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33件。以上从被告人周某甲身上及三处住处搜获的物品共计1127件，经鉴定，均为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周某甲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某甲于2016年4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某甲，女，出生于1959年8月4日，身份证号码。在实施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员。（3）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周某甲租住的位于樟树市新火车站职工宿舍二楼的房间进行了搜查，扣押了《转法轮》书籍一本，“法轮功”不干胶卡片玖佰壹拾张等物品。扣押：电脑主机壳壹个，电脑显示器壹个，《转法轮》书籍壹本，信封（包装未启封）陆包，“法轮功”不干胶卡片标语玖佰壹拾张，信封（Ｃ5）伍拾伍只，信封（Ｃ4）玖只，信件（每件均贴好5张面值1.2元的邮票，内有封好的《任谁都不愿意做中共的替罪羊》等资料），邮票（每张面值捌元）壹佰伍拾张，邮票（每张面值1.2元）柒拾贰张，通讯手册（内容为：南昌市公安机关通讯手册）壹本，租房收据（有房东王某1签字）壹张，刀具壹把，电钻壹个，油墨（瓶身有“另色鬼”字样，100ml）叁拾瓶，油墨（瓶身无标签）壹大瓶，过塑机（有“pvc”字样）壹台，笔记纸张（手写）拾壹份，键盘（黑色）壹个。从周某甲处扣押上饶银行卡壹张，邮政储蓄卡壹张，银行卡叁张，“福”字硬塑卡壹张，小手推车壹部，伍元纸币（反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拾叁张，壹元纸币（反面印有“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福”硬塑卡（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壹张，“信时空”电话卡（未开封）肆张，“讲清真相”第一期书刊壹本，“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书刊（李某志等字样）壹本，Ｕ盘贰个，储能电池卡壹个，ＳＤ卡贰个，ＺＡＭＳＵＮＧ手机壹部，数字点播机（上贴有“1087不好用”字样）壹部，“大法”手抄本壹本，“洪某”手抄本壹份，“师尊好！同修好”信件壹封，“感谢师父慈悲救度”文壹份，“矢志不移坚修到底”文壹份，“法轮功”手抄件（落款化名李宏法）壹张，“感谢师父慈悲救度”手写件（落款法轮不法弟子）叁张，“艳梅仔”等电话纸壹张，裁纸刀贰把。依法对周某甲的抚州市高新区白岭新村住处进行搜查，在周某甲该住处二楼发现“法轮功”内容的对联及宣传单和“法轮功”制作工具打印机等物品（具体见扣押清单）台式电脑主机壹台，索爱平板电脑壹台，“格之格”炭粉盒壹个，“ＨＰ”白色打印机壹台，“ＡＩＶＤＡＴ”Ｕ盘贰个，“中兴”牌Ｕ盘壹个，手机卡贰个，对联叁幅，“小辣椒”书套叁盒，“酷卡”Ｕ盘壹个，通讯本壹本，装订子陆盒，“10号”订书针捌盒，纸制宣传单（“法轮功”内容）伍份，手抄卡壹张，小光盘叁张，《转法轮》壹本。依法对周某甲的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市二医院对面，原抚州市粮食局宿舍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及阳台橱子下发现《九评共产党》等邪教书籍、宣传单及“acer”笔记本电脑等物品。扣押：《九评共产党》叁拾贰本，光盘拾肆张，《洪某》叁本，《李某志》相册贰个，笔记本电脑壹台，打印机壹台，“法轮功”论语（落款李某志，宣传单）伍份，“李某志”讲法小册子壹份，硬制“护身符”福卡壹个，装订机（大）、（小）各壹台，打印纸壹盒，“闪迪”内存卡肆张。（4）涉案相关照片。①南昌火车站派出所移交物品照片临公国现照字第[2016]01号证实，南昌火车站派出所移交物品照片12张。②公安机关对周某甲利用邪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案搜查照片临公国现照字第[2016]02号：抚州市高新区白岭新村搜查照片8张，抚州市赣东大道162号（粮食局宿舍）照片5张。③侦查机关周某甲利用邪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案樟树新火车站职工宿舍周某甲租住房搜查照片临公国现照字第[2016]03号：樟树新火车站职工宿舍周某甲租住房搜查照片12张。（5）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2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2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同案犯万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6）樟树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关于周某甲前科材料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周某甲自1996年4月在樟树参与修炼“法轮功”，曾担任过“法轮功”辅导员，1999年7月21日赴北京护法，7月24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转治安警告。1999年10月17日伙同“法轮功”人员吕某等8人到北京上访，10月26日凌晨5点在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法聚集被抓获，10月31日由北京带回樟树刑拘，2000年3月10日批劳动教养两年，3月23日劳教因病退回，4月11日由其弟周某1担保去抚州，2000年6月17日由抚州回到樟树，2007年7月江西省劳动教养管理委员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对周某甲撤销劳教两年。后一直往返于樟树抚州之间。（7）抚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鉴定书对周某甲三处住所和其随身物品中搜查、扣押到的物品共计1127件，经鉴定，均为邪教“法轮功”内容宣传品。（8）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2017年3月29日扣押从周某甲处扣押“lenovo”牌黑色手机壹部，号码为：182××××7842。（9）周某甲使用的微信照片截图8张证实，被告人周某甲2017年1-3月份在微信朋友圈中涉及含有法论功的内容。2、辨认笔录（1）周某甲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同案犯王某2、万某1、喻老师、万某3英、辜某。（2）邓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周某甲的人就是2014年以来多次到其店修理电脑、购买打印纸的女子。（3）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某甲就是2014年至2015年与其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单的女子。（4）万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介绍给王姐认识的法轮功的女子“江梅”，即周某甲。3、证人证言（1）辜某的证言证实，她因利用法轮功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拘押在省女子监狱。（2）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姐周某甲是“法轮功”人员，周某甲从政府取缔“法轮功”前就开始练习。（3）周某2的证言证实，她姐周某甲是“法轮功”人员，她是从政府取缔“法轮功”前就开始练习，一直到现在。（4）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位于樟树市新火车站职工宿舍区的二楼房子是2016年4月12日出租给一个55岁左右的女的，身高160左右，头发花白。扣押的东西都是那女的。（5）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200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14年11月，万某1又将周某甲介绍给她认识。她给制药厂宿舍408室的钥匙给了周某甲居住。周某甲陆陆续续用电动车搬来打印机、刻录机等制作法轮功资料设备、打印纸、约100个空白光盘、护身符等物品，周某甲教她打印及如何制作法轮功光盘和小册子等。制作是周某甲为主，她做辅助工作。制作小册子几份、法轮功宣传单约五、六十份、法轮功光盘约五十张。光盘及打印机、打印纸是周某甲买的，周末每次差不多刻录光盘三、五十张、打印小册子几份，然后再用边角料做些“法轮大法好”的条幅二、三十张。其制作了《神韵2015晚会》光盘四百余张及帮周某甲做一百张光盘；小册子三、四十份及条幅一百来张，书籍共二十余本等资料。设备除了一台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是她的，其余制作法轮功的设备都是周某甲的。万某1总共拿走了三、四张光盘。（6）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端午节前，李香女介绍王伶俐给他认识，2014年9月份，他将周某甲介绍给王伶俐认识，周某甲教会了王姐制作法轮功资料。她们共同制作。2014年9、10月份，王伶俐叫他到其家拿法轮功资料，他拿了小册子三十几本、宣传单四、五份。过了20几天，拿了小册子三十几本、护身符四、五十个；大约又过了20来天，拿了一张《神韵2015晚会》光盘及小册子各一至二本，几个法轮功护身符，家里有打印机、裁剪刀、打印机、空白光盘，王伶俐让他到其柴间拿了法轮功小册子三十几本、护身符八十张、宣传单四、五份。在2015年春节后20天的样子，柴间里拿了五十张光盘及小册子几十本，在2015年3月30柴间拿五十张光盘及少量小册子；并于3月30日下午在玉茗华某小区散发这些法轮功资料。在2015年春节前后，王姐送了二次资料给他，第一次为二十几本小册子，第二次为二十几张光盘为、三、四份小册子；其他时间还到过王伶俐家多次拿法轮功资料，如法轮功的对联、台历、护身符等东西。总共小册子大约二百余份；护身符之类的卡片五十个左右；光盘一百多，另外还送了二十来张光盘；法轮功薄的书籍一二本；法轮功对联五副；过塑的“真善忍”卡片十几份；法轮功台历二、三本；李某志的像一张等法轮功物品。2014年年中周某甲将二、三百个护身符给他。2014年9月份，周某甲给她些法轮功书籍共二十本。收缴的电动车里的法轮功资料共321份，其中241份传单、图片、标语及73张光盘等是在2015年3月30日在玉茗华某散发多余的。2014年下半年周某甲打约他到山水人间小区旁的河堤上喷涂书写了“法轮大法”四个字，他按照周某甲的地址通过寄信的方式散过法轮功资料，主要是寄给领导干部及政法干警，总共寄了十五、六封信。（7）邓某的证言证实，周某甲一个人搬了一台电脑主机到他店里让他帮忙维修，过了几天，又来店里买复印纸，这次好像是买了一包，好像是最便宜的那种（110多元一箱，Ａ4型），还咨询过塑机怎么卖，个把星期左右又来店里买了一箱（8包，4000张）上次一样的复印纸。4．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1998年还在抚州参加过“法轮功”法会，担任樟树市“法轮功”辅导员。1997年7月政府取缔“法轮功”后，一直在家里修练。2000年她因法轮功被劳动教养，两年后被撤销了。2014年小万某1介绍她认识王伶俐，王要求和她一起制作“法轮功”资料，然后一起做资料。书籍、小册子，还有神韵光盘。她也会陆续在网上下载资料给同学梅苏芳。扣押清单都是她的物品。在2014年上半年，万某1介绍王伶俐向她学习制作“法轮功”资料，国庆后，在王某3俐空房子里合作制作，她将设备工具搬过来，陆续搬了一台喷墨打印机、1020型黄色激光打印机、4900型打印机、1020型激光打印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或电脑主机及刻录机、过塑机、打印机、裁纸刀二把（一大一小）及打印纸、刻录ＤＶＤ空盘、ＤＶＤ光盘塑料盒、封面等物品。过了几天，做法轮功光盘贴进行制作。她在樟树火车站旁边铁路宿舍处租了一套房子是为了建一个法轮功制作点，会在里面制作“法轮功”资料点（有一台台式电脑及信封）。在明慧网下载最新的法轮功资料，把制作的资料散发给其他人看，准备近期去申请互联网，再接着去买打印机、打印纸等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工具，裁纸刀是在打印“法轮功”纸张时可以用，这些物品用来制作“法轮功”书籍。制作工具购买了好多次物品，Ｕ盘下载了不少法轮功的资料以及技术方面的东西，她写的《师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为了在明慧网发表。她散发“法轮功”资料五次。第一次，在2014年好热的一天，她与王某2在云山镇政府旁散发了几张《神韵》光盘，几份《明白》、《天赐洪福》小册子（用白色塑封袋装，内夹有一张“法轮大法好”的护身符），界岭村散发了十几、二十来张《神韵》光盘及跟云山街上一样的小册子、护身符等物。第二次，在2014年10月中旬时，王某2骑电动车带她到连城乡街上散发了《神韵》光盘壹佰张左右，夹有“法轮功”护身符的《明白》、《天赐洪福》小册子拾几份。第三次，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她与王某2在北站街上马路边散发了神韵》光盘壹佰来张，在上顿渡到连城之间的马路边电线杆上贴有不干胶的“法轮大法好”，共贴了贰拾张左右。三次合作散发“法轮功”资料，都是她散发，王某2旁边看，“法轮功”不干胶也是她粘贴的，之前还单独到散发“法轮功”资料。在2014年春天到崇岗街菜市场散发了拾几份《明白》、《天赐洪福》（内夹有打印的“法轮大”护身符壹张）。2014年8月份到唱凯街上散发上面一样的小册子拾几份，2014年7月份在南湖路中医学校后门处将二、三百个硬护身符给万某1转给工友，后给了万某1“法轮功”书籍二十来本，2013年散发了二、三次资料给喻老师，资料以宣传单为主，每次都是叁、肆拾张在2014年上半年，她带万某1到抚州市山水人家处墙上写过“法轮大法好”标语。在樟树市铁路宿舍租住处的物品有一些邮票、信封、内夹有“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信封、通讯录及邮票大小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油墨、电脑等物品也是她的。准备近期邮寄到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目的是宣扬“法轮功”。从2014年春节起，她开始是从南昌县莲塘辜某处带点资料回抚，这些“法轮功”资料都是由俞冬香转交给万某1。在辜某处学会了制作“法轮功”资料技术。2014年6、7月份的样子，开始在市赣东大道粮食局宿舍制作，制作了少量的法轮功小册子及Ａ4单张纸的宣传单，具体数字不记得。在同年下半年她就认识王某2，在王某2处制作了许多“法轮功”资料（光盘、小册子、护身符、宣传单等），其中与王某2合伙制作资料期间，还在高新白岭村制作十几、二十份小册子及宣传单。2016年春节后，在市赣东大道粮食局宿舍打印了壹佰来张Ａ4纸“法轮功”宣传单。准备去樟树市租住房做“法轮功”资料。她从南昌买过铜版纸、Ａ4纸壹箱、二箱ＤＶＤ光盘约二千余个等物品，住的楼下买过Ａ4纸。打印机花了壹仟柒佰元及主机安装系统等，还到马家山电脑城等维护设备。在赣东大道粮食局宿舍居住（市二医院对面）阳台上有一神龛，龛里供奉有李某志的像，二、三十本《九评共产党》及几本《洪某》书籍。制作、散发“法轮功”资料的事如下：在2013年春节后至2014年上半年，在赣东大道粮食局宿舍制作十几、二十份“法轮功”宣传单。在2014年下半年，万某1介绍认识了王某2，就将一些制作设备、原材料（纸张、光盘、打印油墨等）搬到王某2制药厂宿舍，单独可合伙制作“法轮功”资料，并将制作的资料散发给万某1及他人。在制作资料时与王某2产生纠纷，又将设备、原材料搬回到赣东大道粮食局宿舍及白岭村。后经万某1劝说，再次将设备、原材料搬到王某2处。1、在2014年年底，刻录《神韵》光盘150个，；二套《法轮功》书籍（含《转法轮》、李某志各地讲法）88本（黄色封面），她与王某2合伙制作的；王某2单独制作了三、四本《明慧周刊》；制作《明白》、《正见》等小册子约一百来本，过塑的护身符约三百余个，她与王合伙制作的；《告公检法的一封信》、《劝善信》等宣传单约二百余份，单独做了几十本《九评共产党》及铜板纸的护身符一百余个。由王某2散发给万某1，万再拿到外面散发。2、2015年春节前后，她单独制作了“法轮功”对联（在文昌桥头让人写的）、年画、年历各二十几份及二、三百个铜板纸的护身符，散发了几份“法轮功”对联、年画、年历给王某2及万某1。刻录了《神韵》光盘一百五十个，王某2做的封面，王某2散发给万某1，万再拿到外面散发。还到单独或与王某2合伙散发一些“法轮功”资料：1、2014年春，个人到崇岗镇街上菜市场散发小册子十几份；同年8月，到唱凯街上散发上面一样的小册子十几份；两次散发的小册子内均夹有一个护身符。2、2014年9、10月的与王某2到云山镇街上及界岭村散发十几份小册子（每个小册子内夹有一个护身符）和十几、二十来张《神韵》光盘等；2014年11月，与王某2到北站街上散发一百来张《神韵》光盘及在上顿渡到连城的路边电线杆上粘贴了二十张左右的不干胶“法轮大法好”的宣传单。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明知法轮功组织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还伙同他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周某甲和其他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还认为，在被告人周某甲三处居所查获的宣传品系犯罪未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六条：“查获的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且已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且该条对不是其制作，尚未传播出去的宣传品累计达到数量标准的也按照既遂处理，对未传播出去的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甲自1996年加入法轮功组织以来，曾被警告和处罚后仍然长期法轮功的宣传及宣传品的制作，且其取保候审期间仍然进行法轮功的宣传，不宜适用缓刑。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卿卿人民陪审员  游佩英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