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1民初169号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白加士街25号庆云商业大厦2楼1室，公司编号2082405。董事：罗文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敏儿、李昱，广东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603号自编1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74044969K。法定代表人：梁乃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祥，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5日开庭审理，之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董事罗文辉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敏儿、李昱以，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4月8日原、被告签订《关于猫屎咖啡及西施米粉连锁店合作协议书》（以下称协议书），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开办“上海猫屎咖啡西施米粉连锁店”。合作连锁店注册资金为100.3万元，其中被告出资49.6万元，占股份51%，原告出资45.08万元，占股份49%，双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以及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损失，任何一方未按时出资的应向守约方承担逾期出资的违约责任，逾期违约金按照出资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赔偿不足的部分。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将投资款45.08万元支付给了被告。但被告收款后，未履行协议书第3条的约定，没有进行店面的选址、设计、装修及设备订购等，合作连锁店根本没有安排开办。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原告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关于猫屎咖啡及西施米粉连锁店合作协议书》；2、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4508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4月10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被告已经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为履行协议已经实际支付100多万元。二、原告未取得“西施米粉”和“美雄米粉”商标使用权，致使被告未能完成工商注册，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三、协议书约定合作连锁店注册资金100.3万元，原告占49%，出资额应为49.147万元，原告尚有4.067万元没有出资，已经构成违约。四、协议书约定的合作连锁店注册资金100.3万元仅仅是双方当时最初洽谈合作猫屎咖啡店需投入的资金，后来原告看到商铺面积比较大，故提出增加“西施米粉”经营项目，然而没有增加投入资金，导致后期设备采购、人员培训支付房租等资金不足，被告多次要求原告追加资金投入，原告均未答应。2014年8月底原告来到现场看到店铺所在广场商业萧条，就说等等再开。后来由于欠租和人员工资，商铺被业主强行收回，店内设备及材料均被业主扣收。五、被告已经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作连锁店无法开业是原告违约导致。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8日，原、被告签订《关于猫屎咖啡及西施米粉连锁店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开办“上海猫屎咖啡西施米粉连锁店”（上海青浦朱家嘴店）。合作连锁店地址为上海青浦宙绅商业中心137、138号铺位店，本次合作仅限上述店面，不具地区独占性。合作连锁店注册资金为100.3万元，其中被告出资49.6万元占股份51%，原告出资45.08万元占股份49%；双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以及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损失；合作连锁店负责人由经被告认可的人选担任，财务人员由双方派出，其中会计人选由原告方选派，出纳人选由被告方选派；合作连锁店登记注册成立个体经营的门店；被告完全握有猫屎咖啡商标及图形标识专利权并授权合作连锁店使用，原告完全握有西施米粉商标及图形标识专利权并授权合作连锁店使用；为保证品牌形象和店面风格的统一，所有门店的设计和装修施工全部统一由被告负责；合同签订后双方将出资汇入被告上海番禺路店的账号，合作连锁店分号未设立前的一切支出由该账号支出；合作连锁店运用所产生的相关工资、劳保、税收等以及经营过程中经双方同意支出的一切合理费用支出，均由合作连锁店承担。双方共同确认合作连锁店的固定资产投资、日常经营支出，核算经营收入和审核财务独立核算报表。双方每月进行财务核算，每满三个月进行结算双方分红一次；原告负责协调本地区店面选址、协调业务拓展，协调处理当地的公共关系；被告负责本地区店面选址、业务拓展、处理当地的公共关系；被告负责办理合作连锁店环保、卫生、消防、工商等有关证照；被告负责合作连锁店的设计和装修工作，以及所有设备的订购及安装调试，费用由合作连锁店支付；任何一方未按时出资的，应向守约方承担逾期出资的违约责任，逾期违约金按出资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约定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赔偿不足的部分。2014年3月19日、3月26日、4月9日，原告方罗文辉、何松年二人分三次向被告方梁乃明支付投资款项125000元港币、100000元人民币和250800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付款证明及汇款凭证为据。庭审中,被告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合作投资款合计450800元人民币。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着手合作连锁店的筹备工作。诉讼中，被告主张在合作连锁店筹备阶段发生费用支出共计966751.31元人民币。据被告向本院提供的支出明细表及相关转账凭证、收据等证据材料显示，案涉合作连锁店设立筹备阶段费用支出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支出，其中银行转账是通过被告公司上海番禺路店财务陈丽君个人账户以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上海番禺路店银行账户进行操作。经审查，以陈丽君个人银行账户支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06839元，包括2014年4月9日向上海广泽贸易有限公司转账青浦保证金人民币97234元（转账记录、收据），2014年4月3日向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装修押金、装修管理费人民币12080元（转账记录、收据），2014年4月12日向林施良转账内装修消防工程消费预付款（50%）人民币18000元（转账记录、合同），2014年4月14日和7月1日分别向肖昆转账人民币22500元、21000元（转账记录），2014年6月18日、7月24日分别向姜敦卿转款青浦招牌款人民币20000元、6000元（转账记录），2014年7月7日向高建伟转款青浦外墙玻璃铝合金人民币10000元，发生手续费25元（转账记录）。以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上海番禺路店银行账户支出的费用共计95531元，包括2014年4月3日向上海广泽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租金首期租金人民币85046元（转账记录、发票），2014年4月3日向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物业管理费人民币10485元（转账记录、发票）。而现金支出部分的费用共计356264元，据被告提供的财务付款凭证显示：2014年4月4日至5月29日蔡国毅报销装修预付款人民币50000元、装修进度款人民币200000元；5月11日蔡国毅报销向董仁其支出的青浦店装修人工进度款人民币21000元；5月11日蔡国毅报销青浦店隔楼工程材料及人工费人民币14000元；4月25日蔡国毅报销支出青浦店装修相关杂费人民币5308元；4月17日-18日发生材料搬运费人民币265元；4月22日支出钢结构阁楼材料费人民币4000元；4月25日蔡国毅报销青浦店外墙玻璃预付费人民币3000元；5月20日、5月29日蔡国毅报销上海顺安酒店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青浦店厨房设备及送排风系统（排气管）费用共计人民币24000元；5月29日蔡国毅报销向董仁其支付的房租费人民币1000元；7月28日蔡国毅报销青浦店整改材料费用人民币2046元、工人餐费及杂费共计人民币127元、工人交通费人民币87元、材料运输费人民币55元、交通费人民币111元；8月5日蔡国毅报销其广州至上海的机票费用人民币965元；8月7日蔡国毅报销房租及交通费人民币300元、材料款人民币982元、工人工资人民币4200元（7月24日、8月1日、8月2日、8月6日、8月7日每日三名工人的工资）、5880元（青浦维修工人工资）；7月31日蔡国毅报销工人住宿费、车费及材料费共计人民币804元；2014年8月23日蔡国毅手写《收条》和收据各一份，载明其于该日报销青浦店装饰设计费人民币30000元。诉讼中，被告还向本院提供2014年9月2日由广州总部仓库发往猫屎咖啡美雄米粉上海青浦朱家嘴店（0066）的首批店铺设备材料的材料签收清单，包括门店运营手册、员工工衣、锅具、炉具、咖啡豆、洗碗机、沙冰机、冷柜、消毒柜、过滤器等共计价值207920.75元人民币，及沙发、餐椅、餐台、桌椅等家具共计62520.56元人民币；以及陈丽君与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猫屎咖啡）签订的《劳务服务协议》，证明广州猫屎咖啡聘请陈丽君为上海长宁分公司的财务主管工作，服务期限自2013年7月16日至2015年7月5日，每年劳务费约8万人民币（税前），据此主张财务工资以现金形式支出共计26000元人民币。为证明该批物料及相关费用的真实性，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施工中的合作连锁店门面照片、物料配送后的店内照片及店铺装修之前的对比照。对上述费用支出的真实性，原告认为案涉项目中除银行转账部分的支出外，其余现金支出部分对应的费用凭证系被告人员单方制作或出具的，故对该部分费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庭审中，被告陈述案涉青浦合作连锁店并未实际开张。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未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被告回应称其共计收到原告投资款项人民币450800元，除去美雄米粉店的设备及家私款约人民币55000元之外，合作店铺总计已支出费用人民币966751.31元，被告虽然未向合同约定的账户专门转账，但合作店铺装修、租赁、安装配送和家私等方面的费用支出都是被告自行投入的资金。被告公司财务陈丽君出庭证明其个人2013年至2015年期间接受聘担任被告番禺路店、中山公园店及青浦店的管理工作，并确认案涉由其个人银行账户支出的费用部分均系代被告支付的款项。关于合作连锁店的店铺租赁事宜及装修情况，被告称合作协议签订后其向上海广泽贸易有限公司承租了协议约定铺位，双方签署了租赁合同。但因时间久远，该租赁合同找不到暂无法提供给法院。被告称上述店铺自2014年3月至4月开始承租，已由被告预交了首期两个月租金，实际租赁期截至2015年春节后。原告主张被告在未经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解除了与上海广泽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店铺租赁合同，导致合作项目无法进行。对此，被告回应称原告董事罗文辉到上海看现场后觉得当时周边店铺的经营冷清，该场地离市中心较远，商业氛围还未旺起来，所以其表态要等周围的人气旺一点再开张，并要求被告跟物业协商押后店铺开张时间。当时罗文辉和被告方陈凤生均未跟物业协商成功，物业要求合作连锁店一定要在2018年12月开店。之后由于欠付租金和工人工资的问题，业主将店铺强行收回了。对此，原告称罗文辉确实去过上海看过店铺的情况，但当时被告称其与店铺业主有矛盾，并提出退还出资款给原告。关于合作连锁店装修及商标使用情况，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店铺装修前的对比照片及商铺内物料家具进场的照片，称店铺自2014年5-6月份开始进场装修，期间被告与装修公司未签订装修合同，只有装修公司报价。店内照片显示，店内地板、墙面已经装修完毕，并安装了空调、灯、监控器、冰柜等电器，部分桌椅和沙发已安置于店内。原告董事罗文辉称其去过店铺现场，并未发现店铺进行过装修，原告认为被告有多家店铺，装修风格一致，故对上述照片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据被告提供的店铺门面照片显示，该铺面标识为“Meo’sCoffee猫屎咖啡”。店内吧台照片显示饮品菜单展示牌上印有“KopiLuwak猫屎咖啡”的标识。被告另提供2014年5月29日至8月21日期间被告人员蔡国毅与原告董事罗文辉往来QQ邮件共7封，其中罗文辉邮箱名为DAVIDLAW，蔡国毅电子邮箱为286×××＠ｑｑ.ｃｏｍ，邮件附件包括连锁店现场门面的照片、店铺内部装修平面布置图、装修项目及明细等。2014年7月6日罗文辉回复蔡国毅的“FW:关于猫屎咖啡连锁店的合作协议书”邮件中，附件为《关于猫屎咖啡及美雄米粉连锁店合作协议书》。双方之间在2014年5月7日和7月2日的两次往来邮件，内容均为美雄米粉菜单封面及面店设计图。被告向本院提交施工中的合作连锁店门面照片显示该门面左手边转角处，永和大王的右边即为美雄米粉标识门面。庭审中，被告称案涉店铺装修保证金、租赁押金均未退还，空调、家具、物料等物品已不存在，没有残值。原、被告双方均表示不须通过审计方式对案涉合同的投资和费用进行清算。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作经营合同纠纷。原告为香港公司，本案为涉港商事纠纷，应比照涉外商事纠纷进行处理。因被告住所地在广州市天河区，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因被告住所地以及合同履行地均在我国内地，依照最密切联系原则，本院确认我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形成合作经营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已向被告支付投资款人民币450800元，被告庭审中予以确认，本院对该项事实予以认定。现原告认为被告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主张解除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450800元。关于合同解除问题，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合作协议解除。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首先，关于案涉合作连锁店筹备阶段的支出问题。诉讼中，被告举证已投入费用共计人民币966751.31元，其中陈丽君个人账户和番禺路店账户银行转账部分共计人民币302370元（206839元+95531元），该部分支出有相应的银行流水、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资金来往明确，且所涉事项与合作连锁店的筹备工作相关，原告对该部分费用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现金支出部分，主要列支于店铺装修、消防、通风设施、电器、家具、物料及工人工资、交通费、餐费等事项，虽然该部分费用对应的报销凭证在证明力上存在瑕疵，但被告提供了相关店铺照片、签收单、合同及电子邮件等证据证明上述筹备事宜已实际推进，本院经综合考量认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的可能性已达到盖然性的要求，故现金支出部分共计652705.31元（356264元+207920.75元+62520.56元+26000元）可基本予以认定。据此，案涉合作连锁店的筹备设立阶段支出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955075.31元。结合原告实际出资金额人民币450800元，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照合作协议履行出资义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负责案涉合作连锁店的商铺租赁、设计装修、工商、消防、环保、卫生、税务及提供设备等相关事务。现原告认为案涉商铺在承租过程中被业主收回导致合作项目无法推进，被告对此存在过错。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存在过错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被告对商铺承租过程中被业主收回系由于被告之过错，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未履行设计装修、工商、消防、环保、卫生、税务等合同义务的问题，据现有证据显示，被告有就店铺设计装修、消防等事项对外签订承揽合同并支出相关费用，咖啡机、冰柜、家具等相关设备业已运入承租商铺内，但鉴于承租商铺被业主收回导致合作项目后续相关装修、工商、消防、环保、卫生、税务、设备进场等事项无法推进，故此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在其中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形，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照约定使用猫屎咖啡的商标和图型标识属于违约，本院认为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并未就商标使用的相关问题作出具体约定，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明确的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清算所得收入除合作连锁店合理支出后有盈余，由原被告双方按照股本结构进行分配。本案中，合作连锁店在筹备阶段共计投入人民币共计955075.31元，其中270441.31元用于门店物料、家具和电器的采购项目，该部分物品据被告庭审陈述其已处理且无残值剩余，鉴于合作连锁店并未实际开张经营，被告称该部分物品处分后并无残值剩余的说法与常理不符，且其处分该部分物品的方式并未兼顾合作双方的利益最大化，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根据合作协议关于财务制度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同意共同建立严格的财务收付款管制度，被告收取原告投资款后，其在处理财务收支等事项时应按照合约精神秉行审慎原则，但被告未建立相对严格的财务收支款管制度，对主要款项收支亦未及时向原告报告，导致双方对账目存在争议。再有，被告作为收取投资款一方，全程负责合作连锁店的选址、筹备和开张等相关事项，其更应尽到充分谨慎注意义务以实现双方合作目标。因合作连锁店筹备工作的原因导致合作协议目的不能实现，造成了原告的投资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部分责任。综上，结合本案有关情况，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承担赔偿20万元损失的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关于猫屎咖啡及西施米粉连锁店合作协议书》解除。二、被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20万元。三、驳回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62元，由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86元，由被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负担3576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天然产品饮食集团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广州猫屎咖啡连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剑人民陪审员  郭顺潮人民陪审员  吴伯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慧娟书 记 员  张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