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威民初字第1764号原告:李理，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奎阁园区石滨路9号,组织机构代码71181669-8,注册号511602000006385(26-1)。法定代表人:沈鑫，董事长。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县彭祖大道一段270号巨梁半岛4栋1层3号，注册号511400000025988。负责人:李杰，分公司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四川则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虎，四川则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忠，四川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杨乐，男。第三人:刘钢，男。第三人:佘金鑫，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佘碧洪，男，系第三人佘金鑫之父。第三人:佘碧洪，男。原告李理与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6日立案受理，于2015年4月3日作出(2015)威民初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8月21日，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内民终字第4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2015年9月22日，本院受理该发回重审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申请追加李杰为本案被告，杨乐、刘钢、佘碧洪、佘金鑫为本案第三人。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杨乐，第三人佘金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佘碧洪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刘钢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归还借款199万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被告李杰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自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止，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眉山分公司负责人李杰因工程建设资金周转向原告多次借款。2014年8月7日，原告与李杰双方通过对原有多笔借款进行核对、结算后以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眉山分公司为借款人、李杰为保证人出具给原告250万元借条一份。2015年2月11日，原告将其中51万元债权转移他人，现尚余1990000元。经多次催收未果，遂起诉来院。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共同辩称：1.李杰系多重身份竞合，即自然人、巨梁项目的负责人、2014年4月3日后是西南公司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杰借款的意思表示以及资金路径均证明为李杰个人借款，李杰本人也认可借款系个人行为；2.李理与眉山分公司未成立借贷合同关系，眉山分公司是西南建工集团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责任承担能力，不具备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原告认为借条、收条复印件有集团公司盖章就属于追认借款事实的推定，无证据证明，西南建工集团在该借条、收条复印件上盖章系公安机关来调取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原告没有提供盖集团公司公章的借条、收条原件，且原告没有实际交付货币给西南建工集团，故合同不成立；2014年4月3日分公司成立前后所有涉案款项均是进出李杰个人账户；借条上注明借款用途为巨梁项目，该项目与西南建工无关系；3.李杰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客观上未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现，同时李理在主观上并非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李杰具有表见代理，不构成表见代理等借款法律关系。李理先将款项转账给李杰，后换为“借条”，并在借条上加盖眉山分公司的章，将李杰个人借款之债务转让给眉山分公司作为借款人，法律上不具有债权、债务转让的合法性；4.原告在诉中追加利息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李杰辩称：1.本案所涉借款均为李杰个人借款行为；2.借款金额以李杰、李理之间银行往来转账为据，具体数额以法院核实认定为准；3.借款没有约定利息；4.已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具体金额以交易记录为准。第三人杨乐、佘金鑫、佘碧洪、刘钢（书面）共同辩称：李杰是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其职务行为代表公司，被告李杰在分公司前期成立准备工作及成立后为公司正常运转而向原告借款符合常理，我们作为原告李理委托的转款人，已将款项转入被告李杰的账户上，并且眉山分公司也出具借条，我们均与李杰无其他经济往来，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是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日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李杰为该分公司负责人，经营场所为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县彭祖大道一段270号巨梁半岛4栋1层3号。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其经营各种建筑工程承包等，无独立财产和注册资本。二、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8月7日，被告李杰通过邬兴开介绍认识原告李理，先后以项目工程建设需要资金周转等为由陆续向李理多次借款，同时李杰也陆续在向李理汇款。其中：1、原告李理委托第三人杨乐、佘碧洪、佘金鑫、刘钢通过银行汇款给李杰共计10笔283.40万元，具体如下：⑴2014年1月25日，杨乐汇款给李杰18万元；⑵2014年1月26日，杨乐汇款给李杰47.5万元；⑶2014年1月29日，佘碧洪汇款给李杰12.5万元；⑷2014年1月29日，佘碧洪汇款给李杰16万元；⑸2014年2月12日，杨乐汇款给李杰23.5万元；⑹2014年2月12日，杨乐汇款给李杰24万元；⑺2014年5月23日，刘钢汇款给李杰47.5万元；⑻2014年6月18日，佘金鑫汇款给李杰51万元；⑼2014年6月18日，佘碧洪汇款给李杰6万元；⑽2014年8月7日，杨乐汇款给李杰37.4万元。2、被告李杰向第三人杨乐汇款11笔计102.60万元，具体如下：⑴2014年1月29日，李杰汇款给杨乐0.3万元；⑵2014年2月24日，李杰汇款给杨乐6万元；⑶2014年3月10日，李杰汇款给杨乐2.5万元；⑷2014年3月24日，李杰汇款给杨乐6万元；⑸2014年3月27日，李杰汇款给杨乐4.3万元；⑹2014年4月15日，李杰汇款给杨乐50万元；⑺2014年4月30日，李杰汇款给杨乐6万元；⑻2014年5月24日，李杰汇款给杨乐6.5万元；⑼2014年6月24日，李杰汇款给杨乐9万元；⑽2014年7月17日，李杰汇款给杨乐3万元；⑾2014年7月24日，李杰汇款给杨乐9万元。3、2014年8月7日，通过李理、李杰结算后以眉山分公司为借款人向原告李理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今借到李理人民币250万元，用于巨梁项目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12月7日止，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向贷款人一次性归还贷款，借款人如不能准时还款，可由保证人偿还、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所做工程的工程款偿还。”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印章，李杰在保证人处签字按手印。同日，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李杰向原告出具收条，收条载明：“收到李理现金250万元现金。注：该笔借款可转让，任何人持该借条，借款方无条件付款，如在清收该款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由借款人全部承担。”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李杰分别在收款人处盖章、签字按手印。在该收条上同时用手写体注明：2014年8月7日前210万元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为准。在本院向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证据中该借条、收条复印件上加盖有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并有李理于2014年10月29日手书的“此复印件内容与原件一致”。4、2017年8月7日后至2014年8月28日，被告李杰向第三人杨乐汇款2笔计14.90万元，具体如下：⑴2014年8月17日，李杰汇款给杨乐3万元；⑵2014年8月28日，李杰汇款给杨乐11.9万元。截止2014年8月28日，李杰共计向杨乐汇款13笔计117.50万元。原告认可2014年8月7日李杰和眉山分公司出具的250万元的借条与实际转款的差额是扣除了首月利息的，认可李杰转给杨乐的117.5万元其中50万元系李杰归还的本金、67.5万元系李杰按月利率5分支付的利息；李杰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曾提过与李理约定有月利率5分，并且支付过本金50万元及利息，其代理人在庭审中认为李杰所汇款项均为本金。被告西南建工认为书证的效力大于言词证据，借条中没有约定利率，李杰支付的应视为本金。三、因李理于2014年6月18日向佘金鑫借款51万元未归还，2015年2月11日，李理作为甲方与佘金鑫作为乙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因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向甲方借款，甲方因资金不足向乙方借款51万元，用于借给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现就该笔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将对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享有的250万元到期债权中的51万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自行向债务人追讨。甲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在向债务人主张权利过程中，甲方必须给予必要的配合。本债权转让事宜由甲方负责通知债务人。甲方自愿为债务人的51万元承担保证责任。四、另查明：1、2013年7月23日，被告李杰（挂靠方）以个人名义与四川省仁寿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管理方）签订《建筑工程挂靠协议书》：……一、甲方同意乙方挂靠在甲方公司下进行彭山巨梁半岛项目三期工程的经营，乙方挂靠期间以甲方项目经理部名义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任务自行承揽。……甲方为乙方提供“彭山巨梁半岛项目部”印鉴壹枚，用于工程资料。并为乙方设立单独的银行账户，……十二、挂靠期间暂定为2年，即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7月22日止。2、李杰银行银行流水显示：被告李杰在2014年4月22日通过网上银行转款两笔各2000元给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6月5日通过支付系统、网上银行转款两笔各200万给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6月9日通过支付系统、网上银行转款两笔各3万元给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支付系统转款一笔给李杰230万元。3、2014年11月10日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对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骗案立案侦察，并提供了2015年3月31日该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侦察查明，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负责人李杰，以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名义向李理所借300万元款项，涉嫌为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诈骗一案的涉案标的。2014年11月14日，四川省彭山县公安局因李杰伪造、变更公文、证件、印章罪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11月20日登记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2016年3月16日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将李杰登记为网上逃犯。2016年5月19日李杰被抓获到案，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李杰挪用资金案正在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审理中。4、证人邬兴开证言。证明李杰通过自己认识李理，向李理借款是为了项目工程，自己了解李杰的项目工程当时就只有“巨梁”工程，后来又因为成立西南建工眉山分公司要向总公司西南建工缴纳设立分公司保证金；听李杰对其说过，借款的月息为5分的事。5、证人唐槐军证言，证明眉山分公司在成立之前就开始筹备、运作。2014年2月25日，李杰就和西南建工最终谈好了合作事宜，签订了经营协议，并且开始申领执照。眉山分公司在执照、印章、账户下来前就开始以分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巨梁半岛”这个项目和眉山分公司没有关系，是眉山分公司负责人李杰于2013年以仁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彭山巨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在眉山分公司成立之前就进场了，整个项目由李杰个人承包，自负盈亏。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从成立起，真正实施的项目一个也没有。6、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李杰的讯问笔录中，李杰陈述借款是用于工程项目和个人消费，借款时与李理约定过月息5分，平常都将借款的利息转入李理所在的小贷公司杨乐卡上面的，只有在2014年4月份的时候，李理说要钱，还了他一笔借款50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借贷主体及责任1、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6月18日期间，原告李理通过委托本案第三人向被告李杰账户汇款9笔金额计246万元，原告主张为借款，被告李杰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理与被告李杰之间由此形成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原告认可2014年4月15日被告李杰汇款给第三人杨乐50万元系还其中借款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2014年8月7日，被告李杰以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为借款人、李杰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2500000元借条、收条，加盖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印章的事实，本案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理与被告李杰认可的该借条实际系就借贷进行结算而形成，与原告主张的约定借贷金额为300万元、被告提出的转款时扣除首月利息、收条上注明的“2014年8月7日前210万元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为准”内容及出具借条当日履行借款37.4万元至李杰银行账户的事实吻合，借贷虽然发生于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设立前后，但被告李杰作为分公司设立人及设立后的登记负责人，有权以分公司名义对外实施民事行为，与原告形成借贷关系并对之前其向原告李理借款的认可并承接属于其职务范围。况且分公司设立后，李杰向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汇入了款项，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反证该汇入款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且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刑事报案将本案借款作为了涉案标的，借条上的借款用途虽非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但该用途属于公司业务范围，对债权人而言只是考证借款用途的合法性，不影响借贷关系成立。所以，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名义与原告成立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真实，无证据证明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3、原告李理与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因眉山分公司是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作为借贷关系债务主体的责任应由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还本付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杰虽然是借款保证人，原告未主张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应依保证关系对被告李杰归责。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支付至被告李杰银行账户，被告李杰认可个人使用，则李杰对该借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1、通过银行流水及转账凭证显示，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8月7日期间，李理通过本案第三人向李杰账户转入10笔计金额283.40万元，李杰通过个人账户向第三人杨乐专款11笔计金额102.6万元。结合原告李理、被告李杰、证人陈述及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可以认定李理与李杰之间就借款利率进行约定，并在转款时扣除首月利息，其中李杰支付的一笔50万元为归还本金，其余52.6万元为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与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根据原告实际分时间段出借金额计283.4万元及李杰支付52.6万元利息，其利息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对履行部分不应超过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因此，应以原告每笔出借金额及时间对应李杰支付金额及时间以年利率36%计算利息，超过部分折抵本金。按上述计算方法，自2014年1月25日起截止2014年8月7日，李杰已经支付利息超出法定限额部分冲抵本金后尚余借款本金2031833.17元。2014年8月7日结算的借条上约定了返还期限，未再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则出具借条后至2014年8月28日期间李杰偿还的14.9万元应作为约定期限内的偿还本金，即截止2014年8月28日尚余借款本金1882833.17元。2015年2月11日原告债权转让给佘金鑫的51万元之后，确认余欠借款本金为1372833.17元。2、由于2014年8月7日，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与原告成立借贷关系时，没有对之后的利息进行约定，不应在比照前述方式计算利息，而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至2014年12月7日止，则截止2014年8月28日尚余借款本金1882833.17元，利息应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2月10日以1882833.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5年2月11日原告转让债权51万元给佘金鑫之后，借款本金为1372833.17元，利息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372833.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理借款1372833.17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882833.17元自2014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止、自2015年2月11日起以1372833.17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李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5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李理负担2350元，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李杰共同负担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纳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自强审 判 员  刘 艳人民陪审员  袁国琪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袁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