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棋仁，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棋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3月29日做出（2016）闽08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棋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闽08刑终11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9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棋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邱棋仁及其辩护人罗海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因龙岩厦蓉高速公路扩建工程林地征地补偿问题，被告人邱棋仁与邱某1（另案处理）多次组织多名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潭村三组村民到龙岩厦蓉高速公路扩建工地阻扰工程施工，致使工程无法正常施工。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邱棋仁在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潭村高速桥下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高速公路改建工程属省重点工程，该工程（龙岩段）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审批在施工前已通过审批；本案征地补偿款已于案发前发放至龙门镇龙潭村，且公告通知村民领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邱棋仁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邱棋仁在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潭村高速桥下被民警抓获归案。3、龙岩市公安局110接警单5份，证实2015年4月29日9时32分、13时53分，5月7日9时54分，5月31日8时24分，6月2日15时，施工人员报警称有村民在施工现场阻扰施工。4、现场照片、出警视频光盘，证实2015年4月29日、5月7日、5月31日、6月2日龙门镇龙潭村三组村民到龙岩厦蓉高速公路改建工程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其中5月7日、5月31日、6月2日被告人邱棋仁有到现场阻扰施工，视频可见到场村民分别为4人、5人、3人。5、《关于厦蓉高速公路扩建工程A6标（龙门龙潭、赖坑段）阻工情况的汇报》，证实龙岩厦蓉高速公路扩建工程A6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在施工过程中经常受到龙潭村三组邱棋仁、邱某1等人的干扰和阻工以及施工方的损失情况。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出具的国土资预审字【2012】38号《关于厦蓉线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段扩容工程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证实2012年2月23日国土资源部原则同意通过福建厦蓉线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段扩容工程建设的用地预审。7、通知、照片，证实2015年3月18日，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人民政府、龙岩市地产公司新罗分公司通知龙潭村三组成员于2015年3月20日到村部认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2015年5月13日通知后路排山场权利人于2015年5月18日到村部核对面积并领取征地补偿费。8、《厦蓉线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龙岩段）施工许可申请书》，证实龙岩市交通运输局审批同意福建厦蓉高速公路漳龙段扩建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许可申请。9、《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龙岩市境）路基土建工程A6标段合同协议书》，证实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包该扩建工程A6标段施工。10、《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高速公路改扩建（龙岩段）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2015年3月26日，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龙岩段）建设用地已经国务院批准，同意新罗区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11、国家林业局出具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实国家林业局同意福建省漳州天宝至龙岩蛟洋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龙岩段）项目征收集体林地。12、龙岩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龙岩中心城市规划区内主城区征地补充标准的实施意见》、《龙岩市中心城市规划区内主城区征地补偿标准》、《龙岩市中心城市九大片区征收土地果树、苗木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关于调整龙岩中心城市九大片区征收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证实龙门镇龙潭村属三类区以及征地补偿标准。13、2015年6月6日龙潭村厦蓉扩容项目三组征地工作协调会议纪要及其签到表，证实龙门镇政府针对厦蓉扩容项目三组征地工作召开会议，阐明厦蓉扩容项目为省重点工程，及征地补偿标准，征地款已如数转至龙潭村委会账户，希望三组代表理解支持国家重点工程项目建设及时领取征地补偿款，三组代表以补偿标准太低为由拒绝领取补偿款。14、收款票据、龙潭村控制点征地面积统计表二份，证实龙岩市地产公司新罗分公司向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潭村支付征地补偿款，2015年3月13日支付26023元，2015年4月17日支付15000元。厦蓉高速改扩建龙门镇龙潭村控制点征地面积林地1.032亩及征地面积林地1.647亩。15、林权证，证实后路排山场的林地所有权人为龙门镇龙潭村，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均为邱某4等46户。16、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龙潭村委会于2014年8月8日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告知村民代表厦蓉高速扩容项目的情况。17、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厦蓉高速复线扩容项目A6标段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6月4日停工37天的损失共计88060元。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厦蓉高速公路改建工程A6合同段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在龙潭村施工时有被当地村民阻拦施工十多次，严重的有四次，第一次2015年4月29日10时许，邱某1站在现场施工的挖机上，要求停止作业并辱骂威胁挖机司机，迫使项目停工，还有人监视项目施工，只要一施工就有人上来拦路；第二次2015年5月7日9时许，邱棋仁、邱某1带领四人站在现场施工的挖机前，要求停止作业并辱骂威胁施工人员，扬言若继续施工就火烧挖机，迫使项目停工；第三次2015年5月31日8时许，邱棋仁站在挖机前要求停止作业并辱骂威胁施工人员，邱某1在旁边附和并带领其他村民起哄辱骂工作人员，迫使项目停工；第四次2015年6月2日15时，邱棋仁骑摩托车先行至挖机前堵路，后电话通知邱某1等人到现场阻拦施工。每次阻拦施工，邱棋仁、邱某1都有在现场，都是他俩带头的。每次邱棋仁、邱某1一到现场就直接爬上挖机或者挡在前面，不让施工并辱骂施工人员，有时还对挖机驾驶员动手动脚。从2015年4月29日至今项目断断续续施工了20多天，其他时间都是没有办法施工，一施工邱棋仁等人就来阻拦施工。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主要阻拦施工的邱棋仁，多次阻挠施工的邱某1。1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厦蓉高速改建工程A6段负责施工现场技术指导，必须每天在现场。邱棋仁、邱某1阻拦施工时其有报警，2015年5月31日8时20分许，其有用自己手机185××××6091打110报警，当时有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光头男子（邱棋仁）及一名身穿绿色上衣的老年人（邱某1）分别站在现场施工的挖机履带上面，要求停止作业，还辱骂驾驶员，其他还有三四名村民在一旁起哄。平时只要项目一开工，邱棋仁、邱某1就带几个人来阻拦施工，工人就没办法干活，机器也没法使用。从2015年4月29日至今，项目断断续续施工了20多天。辨认笔录，证实袁某辨认出邱棋仁、邱某1系阻拦项目施工的人员。2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厦蓉高速改建工程A6段项目经理部负责现场施工主管，每天都在施工现场。邱棋仁、邱某1等人有阻扰项目施工，是邱棋仁、邱某1带一帮人站在现场施工的挖机前，说这地还没有被征用，不能施工。公司人员有时有报警，有时没有，2015年4月29日9时30分许、13时50分许，2015年5月7日9时50分许的三次报警是其拨打110报警。项目每次被阻扰施工邱棋仁、邱某1几乎都有在场。从2015年4月开工至今，项目断断续续施工了20多天，村民一来阻扰就没有办法施工，机器也没有办法使用。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邱棋仁、邱某1系阻拦项目现场施工的主要人员。2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龙岩厦蓉高速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部的副经理，负责现场施工管理。项目施工期间现场施工负责人陈某1有打电话告知其邱棋仁、邱某1等人阻拦施工，有时其会到现场，去时都有看到邱棋仁、邱某1带着几个村民阻挠施工。当地村民共阻拦施工十多次，比较严重的现场其去过一次，2015年5月31日早晨，邱棋仁站在现场施工的挖机前，要求停止作业并辱骂威胁施工人员，邱某1站在旁边和几名村民一起辱骂施工人员，阻拦项目施工的人员主要是邱棋仁、邱某1。邱棋仁等人认为项目使用的林地是三组的，嫌国家征地补偿太低，要求按标准再补偿，不补偿就阻拦施工。从2015年4月29日至今，项目断断续续施工了20多天，其他时间都没办法施工，一施工邱棋仁等人就来阻拦施工。辨认笔录，证实赖某辨认出多次阻挠施工的邱棋仁、邱某1。2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龙岩市地产公司新罗分公司征地科工作人员，根据龙岩市人民政府文件（龙政综【2013】82号）《龙岩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龙岩中心城市规划区内主城区征地补偿标准的实施意见》和龙岩市城市建设年活动领导小组（龙城建【2012】1号）《关于调整龙岩市中心城市九大片区征收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认定龙潭村三组后路排属于三类非经济林土地。征地通知公告了三次。2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龙门镇副镇长，负责龙潭村征地工作，厦蓉高速扩容项目在龙潭村段的施工位置在后路排山场。镇政府与新罗区地产公司联合于2015年3月18日、2015年5月13日在龙门镇龙潭村三组居民集中点张贴征地的通知和相关的征地补偿标准。2015年3月11日、4月16日，新罗区地产公司分别支付征地补偿款26023元、15000元至龙潭村委会账户，共计41023元，因邱棋仁等人要求太高，青苗补偿款尚未发放。征地款实际应归村集体所有，三组只能领取青苗补偿款，龙潭村从实际出发，将征地款让给三组，经多次通知三组代表不肯领取，因为三组代表邱棋仁等人要求征地标准按2015年中央一号文件计算，每亩13.6万元，经查中央一号文件并没有规定龙岩市中心城区的征地标准，邱棋仁提出的补偿标准每亩13.6万元没有文件依据。镇政府多次与三组代表沟通协调，但三组代表不认可龙岩市政府规定的补偿标准，甚至扬言如不按每亩13.6万元补偿，就进行阻扰施工，并且已经多次阻扰施工。主要是邱棋仁和邱某1带头阻扰现场施工，邱棋仁负责召集本组组民阻扰施工，还爬上挖机威胁驾驶员，扬言如果再施工就砸坏挖机等，邱某1就在旁边附和并带领其他村民起哄。其和镇下村干部多次做邱棋仁和邱某1的工作都没有效果。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辨认出多次阻拦施工的邱棋仁，邱某1是阻挠施工的人员之一。2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罗区龙门镇政府集镇办工作人员，下片负责龙潭村，下片领导是罗某1。厦蓉高速扩容项目在龙潭村后路排山场，属村集体所有，由龙潭村三组承包，龙潭村为了更好的做拆迁工作，让三组领取了征地款。镇政府有联合新罗区地产公司发通知让三组代表领取征地款、青苗补偿款，但三组代表嫌补偿标准太低，不来领。只要项目一施工村民就去阻扰，一阻扰就没法施工。罗某1副镇长有让其和地产公司人员上门找邱棋仁、邱某1做工作，其去了几次，在工作笔记上都有记录，最后一次是2015年5月28日中午，其到邱棋仁家做工作，不久邱某1也到了，邱棋仁等人提出征地款、青苗补偿款共8万元，加上村民阻扰的误工费3000元，如果可以就可以施工，不行的话就别想施工。5月31日下午1时许，镇政府组织龙门片全体干部、镇执法大队人员等到现场保护施工，邱棋仁坐在钩机前，钩机无法开动施工，邱某1等人在旁边辱骂工作人员，导致项目还是无法施工。辨认笔录，证实罗某2辨认出邱棋仁、邱某1系阻拦施工的人员。25、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龙潭村三组村民，厦蓉高速扩线A6段的位置在龙潭村三组后路排山场，山场林权属村集体，由三组承包。项目开始征收后路排山场时，组长邱棋仁就有召集村民开会，每户派一代表，其作为户代表有参加会议，大家认为征地补偿标准太低，征地款应归小组。小组有派人到镇政府多次协商，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在协商无果情况下，邱棋仁在小组开会时提议说去阻拦施工方施工，这样才能解决问题，并且称有去的人每天80元误工费，没有去的人没有钱。其知道有去的组民有拿到钱，小组有贴通告告知。村民要从施工方上班到下班期间都有在现场才能领到误工费80元，阻拦施工主要是邱棋仁带头。26、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厦蓉高速扩容项目属于国家级项目，因为没有领到征地款，就不让项目施工。施工方称征地款已经支付给龙潭村委会，但村委会没有交给三组。一共阻扰施工四次，每次其都有去，每次去的最少有五十多人，多的时候有一百多人。其是站在现场施工的钩机上面，不让工人施工。邱棋仁除了开车去外地没办法去，其他时间都有去。阻扰施工的事情小组有开过会，会议主要是邱棋仁召集，主要商议征地款没有拿到就不允许项目施工。村民一阻拦项目就没施工，过段时间项目又开始施工，村民又到现场阻拦，这样反复好几次，项目没办法正常施工。2015年7月3日其和小组会计代表三组到龙潭村村部签字领取了征地款，之后项目才正常施工。27、被告人邱棋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项目征用时三组要求按中央2015年1号文件农村土地赔偿标准赔偿，但征用方不采纳该标准。其有看到征地补偿款的公告，没有看到青苗补偿款的公告。项目方施工没有支付补偿款，是强行施工。项目一施工其与其他村民就进行阻挠，扬言没有补偿就不能施工。每次去施工现场都有召开小组会议，有会议记录，每次去工地都有十几人到几十人，其一共去了两次，在现场有看到邱某1、邱某5等十多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棋仁组织村民多次阻扰工程正常施工，系首要分子，阻扰行为情节严重，致使省重点工程多次无法正常开工、工期中断，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邱棋仁造成工程损失88060元，证据不足。证人袁某、陈某2、罗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从2015年4月29日至6月期间涉案工程断断续续施工二十多天，但鉴定意见书以“2015年4月29日至6月4日期间共37天停工的损失”为鉴定对象，未扣除上述期间内断断续续施工的二十多天，鉴定对象与事实不符，故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定。经查：1、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邱棋仁等人因未满足其要求按超出龙岩市补偿方案的标准补偿而拒绝领取补偿款，且以未领到补偿款为由阻扰省重点工程施工；2、被告人邱棋仁、证人邱某1到案后的历次供述及证言中仅对征地补偿的标准提出异议，均未对高速公路改建工程的审批及施工程序是否违法提出异议。综上，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邱棋仁主观上以获得较高征地补偿款为目的，组织他人阻扰省重点工程施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邱棋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上诉人邱棋仁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多次组织村民到龙厦高速扩建工地阻扰工程施工，致使工程经常无法开工的事实依据不足；（二）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在上诉人维权时已经依法取得新罗区人民政府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审批手续；（三）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达到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的程度和给施工单位造成严重损失。（四）上诉人作为村民小组长，代表村民维护集体权益，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二、龙潭村三组的林地在未取得建设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施工单位于2015年4月29日至6月9日期间在新罗区龙潭村第三组所有的“后路排”林地施工系非法行为，系侵犯龙潭村第三组所有村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其次，龙岩市交通运输局许可该项目建设开工日期为2015年6月10日，施工单位在此之前属违法施工。三、上诉人等龙潭村三组村民作为被征用林地、林木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有权采取必要措施制止侵犯他们财产合法权益的行为。（一）虽然林权证记载他们是林地使用权人，但历史上所有权长期属于龙潭村三组。（二）征地补偿款没有按时足额发放。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无罪。检察机关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二审法院结合上诉人邱棋仁的犯罪情节、后果依法裁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棋仁以征地补偿款过低为由，组织村民多次阻扰工程正常施工，破坏社会秩序，致使省重点工程多次无法正常开工、工期中断，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邱棋仁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邱棋仁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诉辩意见，予以采纳，但认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组织村民多次阻扰工程施工的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邱某1、陈某1、赖某、陈某2、袁某、邱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照片、出警视频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组织村民多次到龙厦高速扩建工地阻扰工程施工，致使工程经常无法正常开工。该项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90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随案移送光盘一张，属视听资料，随案存查。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90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邱棋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上诉人邱棋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庆泉审 判 员 刘文福审 判 员 谢林昌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卢亮声书 记 员 石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