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民终1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洪敏，男，195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委托代理人：叶红旗，男，196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住所地九江市八里湖大道166号市民服务中心西楼B区四楼，组织机构代码01458269-7。法定代表人：谭晓峰，主任。委托代理人：段仑辉，男，该委职员。委托代理人：周时进，江西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199610301251。上诉人叶洪敏与上诉人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前由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403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洪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原判决19800元的基础上增加9000元的劳动报酬，并承担补偿金总额28800元的25%经济补偿金72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劳动报酬未按照800元/月计算，明显有误。原审法院虽然支持了2007-2009年的报酬，但是按照550元/月的标准，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1号规定，2007-2009年度最低工资标准为800元/月，用人单位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2、原审未支持按照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有悖法律规定。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答辩称，1、我方和叶洪敏不是劳动关系，他不应该向我方主张劳动关系的权利；2、叶洪敏曾经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的要求是按照每月份550元，上诉金额的更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因我方与叶洪敏没有劳动关系，故也没有承担经济补偿金的责任，江西联航的主体资格仍然存在，没有注销，只是进行了吊销。叶洪敏的上诉请求全部不能成立。上诉人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浔阳区人民法院（2016）赣0403民初2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叶洪敏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叶洪敏在2007.1—2009.12为改制工作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判决支付劳动报酬无法律依据；2、叶洪敏主张劳动报酬，必须证明其上班的岗位、时间等。但一审法院引用了《关于九信重字[2006]3号信访件的回复》，认定叶洪敏全日制的参与了江西联航的改制工作，没有查明叶洪敏是否去了岗位及时间。一审法院对于2007.1.30上诉人的《关于李伟副市长元月18日批件有关情况的汇报》中表述的“…先后三次提出帮助他解决就业问题，该同志均不就业安排”的事实也没有查明认定。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2006年回复上级部门的一个文件中有为叶洪敏解决困难，安排岗位的意思，没有结合上诉人2007年的其它报告就认定叶洪敏一直在为改制提供劳动直至改制结束，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仅依据联航公司的改制只是短暂停止，推断叶洪敏持续参与改制工作，认定其为改制工作提供了正常的劳动，没有事实依据；4、一审法院未对《江西联合航空公司在册职工补发五年基本生活费清单》中记载的叶洪敏补发了2005-2009五年生活费10600元进行认定，对改制完毕时形成的《江西联合航空公司应付职工工资明细表》中支付给叶洪敏的3500元，以无法确定具体时段的工资，认定与起诉的劳动报酬关联性不足，没有事实依据；5、一审法院将张文丽主作在叶洪敏《要求解决改制善后所欠工资的报告》上签字，交代下属解决，视为上诉人同意履行义务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于2014.10.24和2014.11.25的两份《回复》，均表示不同意向其支付报酬，一审漠视上述证据，将上诉人正常处理公文的签字，认定同意支付报酬的证据没有法律依据；6、一审没有查明企业改制工作人员支付报酬的责任主体是谁，就以上诉人具有协调指导的义务，判决上诉人承担用人单位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江西联航是一家法人单位，所有费用在《企业改制方案》中都予以解决，而不能由主管部门承担支付责任，主管部门也没有该笔预算，根本无法承担。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具有指导义务进而确定上诉人支付改制费用，属于理解政策错误。叶洪敏劳动关系主体是联航公司，改制的报酬，应由联航公司支付或列入改制费用，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政策依据不足；2、一审法院通过被上诉人信访后，上诉人以“联航改制补助费”的名义予以解决叶洪敏的困难问题，就认定上诉人具有法定支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3、联航公司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办公场所，没有开展经营。叶洪敏主张劳动报酬必须证明自己提供了劳动，否则属于举证不能。4、一审法院认定叶洪敏2014年提出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5、本案是因改制期间报酬发生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解释，政府主导下的改制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叶洪敏全部诉讼请求。叶洪敏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向叶洪敏支付劳动报酬正确，但应在原判决基础上依相关法律规定按最低工资标准800元/月计算，另还应按照月工资的25%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叶洪敏主张2007.1—2009.12的劳动报酬，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叶洪敏在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工作在原审庭审时有诸多证据予以证明，对方也承认了该事实。叶洪敏担任了江西联航改制领导小组副组长，对方在2006年还发放了叶洪敏工作期间的劳动报酬。亦有证据证明叶洪敏全程参与了2005年开始至2009年底结束的改制工作，所有工作基本都是由叶洪敏一人完成。依据相关法律伫，应当给付叶洪敏相关劳动报酬，无证据证实叶洪敏不接受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的工作安排。关于工资发放主体，在改制工作期间，都是主管部门发放的，2005、2006年度发放的工资，也能证明用人单位为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三、叶洪敏主张劳动报酬的时效没有过。叶洪敏自改制终结验收后开始起从未中断讨要劳动报酬，相关领导也给予了答复。时任江西联航法人段签字“情况属实”，时任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的法人批示“请段仑辉同志协调解决”，也证明叶洪敏没有终止讨要工资。上述事实还证明，叶洪敏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自工作至退休都未解除过劳动关系。江西联航自2005年开始改制，叶洪敏担任了副组长，自2005年2月即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建立劳动关系，至2009年12月20日江西联航改制结束，其至今未向叶洪敏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仲裁申请时效期间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请依法驳回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的上诉请求，酌情考虑叶洪敏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叶洪敏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动报酬234941元。并承担工资总额25%的经济补偿金；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讨要劳动报酬所产生的交通费、差旅费、住宿费、通信费人民币464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原系被告下属企业江西联航的职工，后江西联航因经营问题停业，欠发职工工资、社会保险等各项费用。2005年，被告(当时名称为九江市旅游局)作为江西联航的主管单位，向九江市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下简称为市企改领导小组)上报《关于再次请求对江西联航公司改制立项的请示》，2005年1月31日，市企改领导小组办公室印发《关于同意江西联合航空公司改制的通知》(九企改办[2005]03号)，同意江西联航改制，确定由被告指导江西联航就改制中涉及到的资产处置、人员分流安置问题与各相关部门衔接，制定方案，待职工大会通过后报市企改办审批。此后，江西联航启动改制工作，成立了改制领导小组，原告作为江西联航职工为改制领导小组副组长，参与企业改制工作。2006年4月24日，被告针对改制和原告的信访问题，作出《关于九信重字[2006]03号信访件的回复》，明确回复已安排原告到抗洪广场九江市旅游商品展示中心工作，负责江西联航改制的日常事务和相关工作至改制工作结束。因江西联航确无改制资金，故自2006年6月起由被告每月向原告发放改制补助550元，至2006年12月共发放3300元。期间，江西联航的改制工作因改制资金问题曾于2006年11月暂停，但2006年12月27日，经市政府协调，要求江西联航改制工作不能停。2007年2月8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放2005年7月至12月6个月的改制期间工资补助3000元。此后，被告未再向原告发放款项。2009年7月27日，市企改领导小组原则通过《江西联合航空公司改制资金审核方案》，2009年9月，江西联航完成改制公示，2009年12月20日，江西联航的改制工作经终结验收小组确认完成。其中在《江西联合航空公司职工个人安置费用签名表三》中的“应付工资”项下只有原告名字所在行中列支有3500元。后原告为改制期间所欠工资向被告反映。2014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关于要求解决改制善后所欠工资的报告》，要求解决改制期间所欠的工资问题。报告载明：“我是市局下属改制企业的人员，根据市委市政府对国有企业下达的指示和市局党组的安排，进行改制工作。告知我们的是市改制办对全市国有参入改制领导小组主要人员在改制工作完成后解决经费补发工资，时间为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止，共计24个月的工资，工资标准每月按600元。我们圆满完成了企业改制任务，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决工资问题，为此，特报告市局，希望早日解决改制时所欠的工资问题”。被告方由段仑辉以原江西联航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写“情况属实”，被告法定代表人后在报告上方批示“请段仑辉同志负责协调解决。”但2014年10月24日，被告又以《关于的回复》回复原告称对原告关于解决每月600元工资的要求未找到任何文字记录，要求原告提供文字的记录以便于解决问题。原告对被告的回复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并将原600元/月的要求变为按全市各系统改制企业的工资标准取中间数发放。被告仍是以未找到任何文字材料为由要求原告提供相关文字材料才能解决其要求。为此，原告向九江市人民政府提出信访。2015年2月4日，市政府作出《关于原江西联合航空公司职工叶洪敏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复查意见认为：江西联航的改制严格按照改制政策和法定程序，职工应得的合法权益以2009年12月31日为时点，全部纳入改制方案并发放到位，对原告前期参与的改制工作，被告也酌情给予了补偿，即被告在江西联航改制期间的工作已取得了相应的报酬，原告的信访要求超出了改制方案和安置方案范围，按市改制政策和劳动保障的相关规定，不予支持。原告就此又向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申请信访复核。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认为原告信访事项是要求相关责任主体支付其在参加改制工作时的劳务报酬，并非反映对企业改制政策不服、损害个人权益等问题，该诉求属平等主体间的民事纠纷，不属复查复核事项范围，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关于叶洪敏申请复核信访事项退回处理的函》，将原告的信访事项退回处理。2016年1月25日，原告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九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劳动报酬234941元，并承担25%的经济补偿金及支付讨要劳动报酬过程中的产生的误工、交通、住宿、通信等费用4640元。该委于同日作出九劳人仲字[2016]第00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原告超出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仲裁申请。原告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虽系被告下属江西联航职工，与被告并无直接的劳动关系，但在江西联航进行改制期间，被告作为改制企业的上级主管部门，负责指导江西联航就改制中涉及到的资产处置、人员分流安置问题与各相关部门衔接等工作。对于上述工作，原告所提供的《关于九信重字[2006]03号信访件的回复》已足以证明被告是安排原告进行改制日常工作直至改制结束时止，因此原告在改制期间除具有改制企业职工身份之外，还兼负着由被告安排的协调指导下完成本单位改制任务的工作，故其除可享有改制企业职工因改制政策而享有的相关改制待遇外，对其为改制所付出的劳务亦有权主张报酬。该项工作报酬本可列在改制企业成本之列，但从被告的书面回复中可以看出因江西联航的经济状况问题及原告的特殊情况，对于原告所从事的由被告安排的改制工作的报酬在原告信访后系由被告直接以“联航改制补助费”的名义予以解决，而原告所提供的被告所作的《关于李伟副市长“元月18日批件”有关的情况的汇报》又足以证明江西联航的改制工作只是在2006年11月至12月期间曾短暂暂停，故江西联航的改制工作在2007年后仍持续进行。被告虽辩称在2007年后江西联航即无多少工作量，但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原审法院对被告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在改制工作仍在持续进行的情况下认定原告亦提供了相应的劳务。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在江西联航改制安置过程中虽存在其他改制职工未有领取的“应付工资”项目，但按双方所述，江西联航自1997年停业后即工资停发，该款项对应时段不明确，被告仅以该份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应付工资”项目中所付款项即是原告2007年至2009年改制期间为完成被告所安排的改制工作所获报酬，该款项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改制期间为改制工作所付出劳务应获报酬的关联性不足，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报酬已实际发放完毕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在无证据证明已通过其他主体、途径给付原告2007年至2009年间从事江西联航相关改制工作的报酬的情形下，其作为原告工作任务的直接安排者，应当向原告给付相应报酬。原告虽无证据证明其在改制终结后至2014年期间主张过权利，但在其2014年要求被告给付报酬时，被告方已要求专人负责协调解决，应视为已重新作出履行给付报酬义务的意思表示，其后被告虽以其他理由拒绝履行债务，但原告均及时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被告关于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改制期间的报酬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约定了改制工作期间的每月报酬数额，亦不足以证明其对被告后期按550元/月的给付标准提出过异议，对此其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原审法院根据被告实际每月550元的给付标准确定原告应获劳务报酬标准。原告虽在2014年主张的仅为2008年、2009年期间的报酬，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已放弃在此期间之外应获报酬的诉讼权利，故对2007年改制期间的报酬被告亦应予以支付。按此计算，被告应给付原告2007、2008、2009三年改制期间的报酬为19800元(550元/月×36个月)。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差旅费、误工费损失数额，故对原告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叶洪敏支付劳务报酬19800元；二、驳回原告叶洪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叶洪敏提交原九江市旅游局“关于九信重字[2006]03号信访件的回复”，证明叶洪敏反映了其个人和儿子问题，原旅游局已经安排叶洪敏到抗洪广场九江市旅游商品展示中心工作，负责联航改制日常事务和旅游商品展示中心的相关工作，直到江西联航改制工作结束。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我方与叶洪敏就是劳动关系，安排工作是帮扶性的推荐安排，劳动关系的主体是江西联航，并不是与我方建立劳动关系，实际上叶洪敏也没有到相关单位工作。上诉人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针对叶洪敏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叶洪敏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之间系什么关系。经查，叶洪敏系原九江市旅游局（现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下属单位江西联航公司的职工，江西联航公司自2005年开始进行企业改制，至2009年12月份经“市属国有企业改制（破产）职工分流安置工作终结验收报告”进行改制终结验收，改制结束后，叶洪敏已按照《江西联合航空公司改制资金审核方案》等相关文件进行了人员分流。在此期间，叶洪敏一直是与江西联航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05年，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当时名称为九江市旅游局）作为江西联航公司的主管单位，组织开展了江西联航公司的企业改制工作，并且成立了改制领导小组，叶洪敏被任命为江西联航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副组长，参与企业改制，直至2009年底江西联航改制结束。根据我国《劳动法》及相关法律精神，劳动者在同一时间段内一般只与一个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故叶洪敏作为江西联航公司的正式职工，在参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组织开展的江西联航公司企业改制期间，其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并不构成劳动关系。但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作为江西联航公司的主管单位，组织开展企业改制，并任命叶洪敏为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副组长，叶洪敏参与了企业改制并提供了相应的劳务，故在江西联航公司改制期间，叶洪敏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之间构成劳务关系。二、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是否有义务向叶洪敏支付劳动报酬。本院认为，叶洪敏参与了江西联航公司的企业改制工作，改制工作由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组织开展，故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有义务向叶洪敏支付至改制工作结束期间（2009年底）的劳动报酬。三、叶洪敏主张劳动报酬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经查，叶洪敏虽无证据证明其在改制结束后至2014年期间主张过权利，但在其2014年要求给付报酬时，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已要求专人负责协调解决，应视为已重新作出履行给付报酬义务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故对于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信。叶洪敏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约定了改制工作期间的每月报酬数额，亦不足以证明其对550元/月的给付标准提出过异议，对此其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按照原审所确认的每月550元的给付标准计算劳务报酬。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叶洪敏负担10元，由九江市旅游发展委员会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游 勇审判员 单伶俐审判员 张洪清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励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