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15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舫，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交，广东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春汝，广东快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娣，女，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立，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由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张志舫因与被上诉人陈金娣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2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舫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陈金娣恢复强占的位于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责任田的土地原貌，并将其返还给张志舫；三、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陈金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中（即原审判决第5页第21-24行）称“张志舫土地讼争的位于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由张才仍承包家庭户在1984年承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并由陈金娣家庭耕种”这一说法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陈金娣是在1991年10月16日与张志杨结婚，成为张志杨的家庭成员，而1984年与1991年相差7年，张才仍承包家庭户在1984年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责任田是由陈金娣家庭耕种这一说法不可能成立。原审法院接着又在“审理查明”（即原审判决第6页第1、3行）中称“新凤村委会于2000年时将张才仍名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为肖开全（肖开传）名下并缴纳国家公购粮任务。国家在2000年实施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整时，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没有对第一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进行调整”这一说法毫无根据，也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双方当事人均没有举证证明围塘村村民小组没有对第一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进行调整，原审法院亦未曾依职权调查取证；其次，根据户籍信息显示，肖开全户籍地址是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34号，而陈金娣的户籍地址则是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125号，说明肖开全与陈金娣早已分户，并不是同一家庭户；第三，根据陈金娣在原审提供的《潭水镇2000年粮食任务及镇统筹款计征表》显示，张志杨一家人是按4口人，一份田缴交国家公购粮，而肖开全（肖开传）是按1口人，2份田缴交国家公购粮，这再次证明张志杨与肖开全已分户，分别承包了村集体的土地，也证明围塘村村民小组对第一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进行了调整。同时，该份表格也证明了陈金娣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6当中的第二份证明无视张志杨与肖开全在2000年已分户，分别承包了村集体的土地的客观事实，所以该份证明关于张才仍、肖开全的田份应由陈金娣耕种的内容是虚假的。二、张志舫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位于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张志舫，原审法院驳回张志舫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张志舫在原审中提交的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围二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90年代中期肖开全由张志舫赡养，讼争土地由张志舫耕种，张广红、邓华芬、张志畅（张志杨的亲兄弟）等7名证人均在《证明》中签名确认。另外，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于2018年9月25日出具的《证明》，亦证明讼争土地从90年代起一直由张志舫耕种、管理、缴纳公购粮，并领取相应的鱼塘钱两份。上述两份《证明》还同时证明2000年1月第二轮土地延包时，阳春市人民政府向张志舫核发了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N0.******），陈金娣一直没有提出异议。新凤村围二经济合作社2009年度补贴面积登记明细表（粮食直补）显示，张志杨家庭补贴面积为0.70亩，而张志舫则为3.30亩，张志舫的粮食直补面积则与2000年1月阳春市人民政府向张志舫核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N0.******）中的承包面积基本一致。这一说法证实肖开全的责任田是由张志舫承包了，而非张志杨家庭承包。张志舫在原审中提供的编号为N0.******《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的承包范围包含有讼争土地，该证书当中手写部分虽有修改，但肉眼能判断是出自同一人手笔，修改的部分是分项数据，修改后相加与承包土地面积的总数据一致，而承包土地面积的总数据是未曾修改，所以即使有修改，也并不影响该证书的真实性。该证书是阳春市人民政府颁发，盖有阳春市人民政府的大印，未经撤销之前具有法定效力，不容置疑！证人邓华芳和张志高均出庭作证，证明讼争土地自90年代起，因张志舫承担了肖开全的养老送终，已由张志舫耕种的事实。邓华芳和张志高均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两人的作证是真实且高度可信！对比陈金娣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其中陈金娣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6当中的第二份证明不仅没有出具时间，而且内容也与其提交的《潭水镇2000年粮食任务及镇统筹款计征表》相互矛盾。此外，证明中的证明人一个也没有出庭作证，不能证明是本人签名。再说，不同的证人对同一件事会有不同的认识和表达，不可能几十人都一样，分毫不差。几十人的证明内容一模一样，不符合常理，因而不具有证明力。从陈金娣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既举证证明与肖开全是同一家庭承包户，又举证证明与肖开全已经分户，其提供证据证明的内容是相互矛盾的，因此根本无法证明讼争土地是由谁承包经营。讼争土地相对应的鱼塘钱一直是由张志舫领取，对于这一点陈金娣在原审庭审中是亲口承认的（详见庭审笔录第13页第7-14行）。显而易见，如果不是张志舫承包经营讼争土地，张志舫不可能从村集体领取讼争土地相对应的鱼塘钱；如果是陈金娣承包经营土地，陈金娣也不会一直让张志舫领取讼争土地相对应的鱼塘钱，而没有任何异议。综上所述，位于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张志舫，陈金娣理应在恢复土地原貌后，返还给张志舫，原审判决认定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陈金娣，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处理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张志舫的所有上诉请求。陈金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判决。讼争的土地现状没有改变，陈金娣只是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桉树。张志舫通过租赁形式将讼争的土地违法转让给第三人刘贻富，但是涉案土地没有实际交付，而张志舫已经领取了刘贻富的转让款141500元。张志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陈金娣返还强占张志舫位于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给张志舫，并恢复土地原貌；二、陈金娣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志舫、陈金娣二人是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成员。张志舫诉称的“肖开传”真实姓名叫“肖开全”，已死亡。张才仍（已死亡）与肖开全（已死亡）生前是夫妻关系，张大清是张才仍与肖开全生育的儿子，张志舫及陈金娣的丈夫张志杨（已死亡）都是张大清与邓华芳生育的儿子，属同胞兄弟关系。陈金娣与张志杨于1991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生育子女有张以桐、张玉连。张才仍约于1989年死亡，肖开全于2000年后死亡，张志杨于2012年死亡。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在1984年实施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改革时，张志舫家庭以其父亲张大清为土地承包家庭户（家庭成员张大清、邓华芳、张志舫、张志昌、张志师、张家英、张家辉7人）向发包方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承包取得7份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陈金娣家庭以其丈夫张志杨（已死亡）的祖父张才仍为土地承包家庭户（家庭成员张才仍、肖开全、张志杨）向发包方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承包取得3份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张志舫提起讼争的位于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由张才仍承包家庭户在1984年承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并由陈金娣家庭耕种。张才仍于1989年死亡，新凤村委会于2000年时将张才仍名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为肖开全（肖开传）名下并缴纳国家公购粮任务。国家在2000年实施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整时，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没有对第一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进行调整。2004年，张志舫与刘贻富签订《土地使用权长期租赁合同书》，约定将现讼争的位于沙梨园背的0.45亩土地长期租赁给刘贻富，陈金娣提出异议。后来，陈金娣在讼争的沙梨园背的0.45亩土地种植桉树，在鸡岭山的0.45亩土地种植树木时，张志舫进行阻止，现闲置而未有种植农作物。双方发生争议后，经阳春市潭水镇人民政府调解未果。张志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诉称中的诉讼请求。张志舫主张其祖父张才仍在1989年前死亡，1990年开始，因赡养祖母肖开全而与张志杨产生矛盾，当时经村委会干部张志深、镇政府干部陈祖尉主持调解，达成了由张志舫赡养祖母肖开传，而祖父母张才仍、肖开全的二份承包责任田即本案讼争的土地由张志舫承包经营，二份旱地由陈金娣家庭承包经营的协议，但陈金娣予以否认。张志舫也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已达成了张才仍、肖开传的二份责任田已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转承包土地经营权给张志舫的协议事实。张志舫主张其对讼争的土地在实施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提供了2000年1月阳春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编号为：NO.******号《阳春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只载明经营承包方户主张志舫（仿），人口5人，承包土地面积3.31亩，其中水田1.26亩、旱地2.05亩，但手写将“水田1.26亩、旱地2.05亩”修改为“水田2.14亩、旱地1.17亩”，土地承包明细登记表上地名河部头、井仔田、鸡岭山、沙梨园背等，类别田、等级2级等字样，但面积及地块四至、发包方签单等均为空白。发包方也没有盖印或签名。陈金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内容是不全面、不合法的。张志舫也提供有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分屋背塘款的凭据。其中内容有2011年记载：每份33.2元，华芳0.398，分款132.10元；志舫0.2，分款66.4元；2012年记载：每份40.7元，华芳0.395，分款160.70元；志舫0.2，分款81.4元；志扬0.1，分款40.7元；2013年记载：每份40.7元，华芳0.395，分款160.70元；志舫0.2，分款81.4元；金娣0.1，分款40.7元；2014年记载：每份40.7元，华芳0.395，分款160.70元；志舫0.2，分款81.4元；金娣0.1，分款40.7元；陈金娣认为该证据没有具体的签领时间，不能证实是否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关联性问题。证人邓华芳出庭证言：我家公张才仍死亡，1990年陈金娣把我家婆肖开全赶走到我处住，产生家庭矛盾。后经原大队书记张志深和公社副书记张大怀在场，将肖开全和张才仍的位于沙梨园背、鸡岭山的两份责任田分给我大儿子张志舫。张志舫照顾和赡养肖开全，陈金娣没有尽到照顾抚养义务，也没有尽义务处理肖开全死亡后事。分田时，一类田每人0.2亩，除0.1亩已填鱼塘；二类田是每人0.27亩，三类田每人0.14亩。现在肖开全、张志杨及见证人都已死亡，陈金娣才敢争这些田地。证人张志高出庭作证证言：我与张志舫是邻居，证明张志舫赡养和照顾他奶奶肖开全，位于沙梨园大路边的责任田从90年代开始是张志舫租给我的，另一块责任田是张志舫做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张志舫家庭承包户、陈金娣家庭承包户在国家于1984年实行第一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分别以张大清为家庭户、张才仍为家庭户在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取得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陈金娣家庭承包户（张才仍家庭承包户）取得了本案讼争的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张才仍于1989年死亡，新凤村委会在2000年时将张才仍名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为肖开全（肖开传）名下。在2000年国家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没有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调整，即张志舫、陈金娣在国家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均随其承包家庭户而取得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张志舫主张其与陈金娣承包家庭户达成赡养祖母肖开全的调解协议时，约定转让本案讼争的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给张志舫，但是，未能提供调解协议书或其与原发包方即新凤村委会围塘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等证据佐证双方达成了转让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转承包讼争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给张志舫的事实。相反，陈金娣提供1985年粮油任务统计表、潭水镇2000年粮食计征表证据佐证陈金娣家庭承包户在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即2000年后仍取得原张才仍家庭承包户承包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虽然，张志舫提供了《阳春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拟佐证其在达成协议赡养祖母后取得了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是，该证书无发包方加盖印章或负责人签名，只载明经营承包方户主张志舫（仿），人口5人，承包土地面积3.31亩，但存在“水田1.26亩、旱地2.05亩”的“1.26”、“2.05”手写修改为“2.14”、“1.17”的字样，并无注明修改人或加具印章，其中土地承包明细登记表只载明鸡岭山、沙梨园背的类别为田、等级2级等，并无载明面积及地块四至，无发包方签章，陈金娣对该证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张志舫又没有提供证据佐证《阳春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真实性和来源合法性。据此，对张志舫提供的《阳春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佐证其已取得了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即使证人邓华芳出庭证言：张志舫照顾赡养肖开全并处理后事，当时赡养肖开全时经过村委会及当时的人民公社调解，将张才仍、肖开全的二份责任田给张志舫；证人张志高出庭作证陈述：沙梨园大路边的责任田从90年代开始是张志舫租给我做的，另一块责任田是张志舫做的；但陈金娣否认达成了调解协议事实。张志舫提供的分屋背塘款的凭据只载明了张志舫、陈金娣得到的分配塘款及份数记录，以上证人证言及凭据等证据并不能证明陈金娣承包家庭户已经达成转让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转承包讼争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给张志舫的协议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第四十条第一款“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的规定，张志舫无提供调解协议书、承包流转合同书或其与原发包方即新凤村委会围塘村村民小组重新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等证据佐证其转让取得了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转承包取得了讼争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的事实。相反，陈金娣提供2000年度的粮食任务计征表佐证其家庭承包户仍取得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陈金娣提供的2000年度的粮食任务计征表书面证据的证明力大于张志舫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力。据此，张志舫主张经协议取得了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转承包的土地经营权的事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的规定，陈金娣承包家庭户的原三个家庭成员已死亡，陈金娣因婚姻成为该家庭成员，仍然享有原承包家庭户取得的本案讼争土地（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上述土地的承包家庭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的规定，陈金娣作为讼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本案讼争土地（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据此，张志舫要求陈金娣返还位于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的责任田土地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张志舫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志舫负担。二审中，张志舫提供四组证据：证据一、1994年、1997年新凤围二村农业税及各项统筹款计征表，拟证明1994年张志杨家庭与肖开全已分开承包村集体的土地，其中张志杨一家三口承包村集体一份田，肖开全承包两份田；证据二、2000年、2001年新凤围二村粮食任务及镇统筹款计征表，拟证明张志杨家庭与肖开全分开承包村集体的土地，其中张志杨一家四口承包村集体一份田，肖开全承包两份田；证据三、水稻种植面积及粮食直补签领表（2007年），拟证明张志舫家庭承包村集体水稻种植面积3.40亩，张志杨家庭承包0.75亩，从而证实张才仍、肖开全原承包田份中的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责任田实已由张志舫承包经营；证据四、2009年度补贴面积登记明细表，拟证明张志杨家庭承包村集体的土地0.70亩，张志舫家庭承包土地3.30亩，张志舫家庭承包的田份与2000年1月阳春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张志舫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书中的田亩数基本一致，从而证实张才仍、肖开全原承包田份中的沙梨园背0.45亩、鸡岭山0.45亩责任田实已由张志舫承包经营。经组织质证，陈金娣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陈金娣一审时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即1985年粮油任务明细表，承包者分别是张大清即张志舫的同一承包户人，而陈金娣的户代表者是张才仍。该份证据证明陈金娣承包户人口是三口人，承包土地面积2.15亩，而张志舫承包户人口是七口人，承包面积是4.97亩。证据二与陈金娣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五记载事项有相同部分，陈金娣承包的田份和肖开全承包的两份田份数目一致。但是张志舫提交的证据表上没有张才仍的姓名，所以陈金娣对张志舫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三，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土地是原属于张志舫或陈金娣所承包的原来土地面积，也不能证明土地承包权合法所有人。对于证据四，张志舫一直主张其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由于潭水镇人民政府调解取得，并非是因为土地调整进而由潭水镇人民政府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给张志舫，张志舫一审主张的事实和二审主张的事实不相同。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张志舫起诉主张与陈金娣家庭达成由其赡养祖母肖开传（肖开全）并由其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口头调解协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张志舫提供的《阳春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拟证实其在达成赡养祖母肖开传（肖开全）的调解协议后取得了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但该证书只载明经营承包方户主张志舫（仿），人口5人，承包土地面积3.31亩，且“土地面积”一栏存在修改痕迹，无注明修改人或加具印章；土地承包明细登记表无载明地块面积及四至，亦无发包方加盖印章或负责人签名，陈金娣对该证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张志舫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阳春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真实性和来源合法性。故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亦未能证明张志舫在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因此，张志舫主张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因而请求陈金娣返还讼争土地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陈金娣家庭虽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但该项权利并不必然延伸至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期间。本案中陈金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与村集体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亦未能提供有效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其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故陈金娣并不当然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认定陈金娣家庭承包户在第二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取得原张才仍家庭承包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张志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虽然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但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志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施震宇审 判 员  陈欢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陈 俭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