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3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宏，男，195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李旻，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葛衙庄社区。法定代表人曹林杰，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林杰，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满族，住杭州市上城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欣，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宏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叠翠湾公司）、曹林杰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11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5日，叠翠湾公司作为甲方与刘志宏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开发后“叠翠商业项目”将于2014年向社会推出。甲方同意4#楼西单元总价3500000元转让乙方，确保所选单元房在公司49%的股权范围内；乙方2014年1月6日前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在开盘日之前签订正式已租代买合同期间，按银行年化率15%回报给乙方；乙方在没有签订正式已租代买合同之前，有权选择放弃所选房屋，由于选择放弃所选房屋或其他原因拿不到房，甲方除退还本金及回报外，另补偿人民币50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刘志宏转账给叠翠湾公司100万元，叠翠湾公司向刘志宏出具了领款凭证，凭证所载的款项用途为“预付款”。2015年9月3日，曹林杰与刘志宏签订《补充承诺书》，内容为：叠翠湾公司2014年1月6日与刘志宏所签协议（向刘志宏先生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年化率15%回报，及50万工程多年前期参与工作的回报）现已逾期，现承诺还款从2015年9月起每月20日向刘志宏先生还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直到第三个月把100万借款本加息还清，其余50万元回报部分以后工程项目结束后再行结算；还款来源是曹林杰用自有住房向杭州帮民金融二次融资不超过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每月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归还刘志宏先生。2016年6月20日，刘志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叠翠湾公司、曹林杰连带清偿刘志宏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叠翠湾公司、曹林杰连带清偿刘志宏工作报酬50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浙0106民初5548号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刘志宏请求叠翠湾公司、曹林杰连带清偿刘志宏的工作报酬50万元，该请求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不予在该案中审查处理，刘志宏可另行主张权利。2016年12月16日，刘志宏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叠翠湾公司、曹林杰连带清偿刘志宏劳务报酬50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8.875万元（详见利息清单，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一审审理中，刘志宏自认双方于2014年1月5日签订《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另补偿人民币500000元”就是案涉主张的劳务报酬50万元。另经原审法院释明，刘志宏对其案由不予变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一、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与刘志宏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二、如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刘志宏主张劳务费的条件是否成就；三、曹林杰对刘志宏主张的案涉劳务费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与刘志宏签订的《协议书》第六条明确刘志宏在没有签订正式已租代买合同之前，有权选择放弃所选房屋，由于选择放弃所选房屋或其他原因拿不到房，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除退还本金及回报外，另补偿人民币500000元。刘志宏在一审庭审中也自认案涉其主张的劳务费就是上述《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费500000元。同时，刘志宏也未能提供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有效证据，且经原审法院释明，刘志宏对其案由不予变更。因此，刘志宏以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而向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主张劳务费500000元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与刘志宏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对焦点二、三不予考虑。综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志宏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4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464元，合计8308元，由刘志宏负担。刘志宏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刘志宏和叠翠湾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曹林杰已经代表叠翠湾公司在《补充承诺书》中签字认可：50万元为刘志宏参加叠翠湾公司工程前期工作的劳务回报。《补充承诺书》中的全部事实已经（2016）浙0106民初554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叠翠湾公司于2014年1月5日和刘志宏签订《协议书》，就其中50万元虽然以补偿款的名义确定，其中仍有“为确保乙方对本项目前期合作贡献的回报”的表述，与《补充承诺书》相印证，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一审认定的刘志宏自认50万元是补偿款的情况根本不存在，刘志宏只是在庭上陈述《协议书》中的50万元实际属于劳务款，并非补偿款，两者金额相同。原审法院也不能仅仅依据《协议书》内容来否定《补充承诺书》，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用于推翻既判事实的证据，反而认为，只要刘志宏未在开庭前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仅凭被上诉人的抗辩认定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即使需要刘志宏进行举证，原审法院在刘志宏提出需要提交涉及劳务的工程文件电子稿等证据时，即没有要求刘志宏说明理由，也没有要求提供，而是直接不接受刘志宏提交的相关证据，之后直接作出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刘志宏的一审诉讼请求。叠翠湾公司、曹林杰答辩称：上诉人没有为叠翠湾公司提供过劳务服务，案涉50万元款项约定是购房协议的违约责任条款，上诉人因购房合同支付房款，购房合同终止后双方转变为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劳务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刘志宏提供如下证据：设计稿件电子稿及稿件说明，欲证明刘志宏与叠翠湾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叠翠湾公司、曹林杰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刘志宏对叠翠湾公司和曹林杰是熟悉的，其掌握叠翠湾公司的材料也是正常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材料未经过叠翠湾公司确认，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叠翠湾公司、曹林杰二审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50万元争议款项的性质，叠翠湾公司与刘志宏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乙方在没有签订正式已租代买合同之前，有权选择放弃所选房屋，由于选择放弃所选房屋或其他原因拿不到房，甲方除退还本金及回报外，另补偿人民币500000元。根据上述协议表述，上述50万元款项系叠翠湾公司因刘志宏选择放弃所选房屋或其他原因拿不到房，对刘志宏所作的补偿。后曹林杰与刘志宏签订的《补充承诺书》中虽有“50万工程多年前期参与工作的回报”表述，但凭此并不足以认定刘志宏与叠翠湾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因此，刘志宏以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为由向杭州叠翠湾度假村有限公司主张劳务费50万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对刘志宏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88元，由刘志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志军审 判 员  韩 昱代理审判员  王 超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