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1931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真好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科苑路科兴科学园A41406。法定代表人：万坚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长沙湘计华湘计算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尖山路39号长沙中电软件园总部大楼A136号。法定代表人：陈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波，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慕，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城计算机软件与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66号甲1楼17-19层。法定代表人：徐建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燕京，男，汉族，1972年8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峰，男，汉族，1992年1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公司员工。第三人：凤凰县教育和体育局，住所地：湖南省凤凰县沱江镇新田路19号。负责人：秦礼，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明，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昌原，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凤凰县。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真好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好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长沙湘计华湘计算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湘公司）、第三人凤凰县教育和体育局（以下简称凤凰县教体局）、长城计算机软件与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软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应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常晓华、审判员高进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真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告（反诉原告）华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波、曾慕，第三人凤凰县教体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明、麻昌原，第三人长城软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燕京、董晓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真好公司向本院诉称：1、判令华湘公司向真好公司支付商业承兑汇票金额21,002,137.00元和逾期付款利息1,815,080.52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最终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判令华湘公司向真好公司支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共计15,556,399.73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最终按照实际支付日计算)；3、判令华湘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华湘公司为完成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采购编号:凤财采计[2016]070;委托代理编号:ZFGZ2016-010),于2016年12月23日与真好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下称“《合同》”),合同价款共计21,002,137.00元,约定由真好公司为该项目采购产品,华湘公司付款方式是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金额向真好公司开具2017年7月3日到期的商业承兑汇票。真好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华湘公司虽于2016年12月26日向真好公司开具了到期日为2017年6月25日的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合同总价款21,002,137.00元,并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陈洪印章,但未加盖出票人签章,属无效票据,真好公司无法获得承兑款项,故华湘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截止2019年4月20日已逾期655天。因此,华湘公司应向真好公司支付以下款项:1、华湘公司应向真好公司支付商业承兑汇票金额21,002,137.00元。2、华湘公司应向真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815,080.5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3、华湘公司应向真好公司支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共计15,556,399.73元。依据《合同》第六条第1款:“甲方未按约定期限付款的除向乙方支付货款外,自逾期之日起,以应付未付款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计付违约金……”之约定,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应付未付款×逾期天数×0.1%=21002137.00×655×0.1%=13,756,399.73元。依据《合同》第六条第1款:“…赔偿乙方因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用、调查费等全部损失。”之约定,真好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1,800,000.00元应由华湘公司承担。有鉴于此,真好公司多次与华湘公司交涉,并于2019年2月28日向华湘公司寄送《催款函》,要求华湘公司开具合法有效的商业承兑汇票或者支付《产品采购合同》约定金额的价款。但至今,华湘公司拒不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真好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华湘公司答辩称，一、涉案合同金额2,100万元并非双方约定的实际履行金额，而是华湘公司为配合真好公司增加业绩所虚增合同金额，根据双方约定，如合同完全适当履行，合同价款为1600.1932万元。二、真好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交货义务，华湘公司已另行向第三方购买货物。三、按照约定，真好公司应当返还华湘公司1,300万元虚增合同款，真好公司未按承诺返还虚增合同价款1,300万元，华湘公司有权行使抗辩权，不存在延迟支付货款。另，扣除未发货部分，真好公司还应返还虚增合同款。凤凰县教体局答辩称，真好公司的诉请与我方无关。长城软件公司答辩称，真好公司与华湘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华湘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称：1、判令真好公司返还华湘公司1,300万元；2、判令真好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378.0384万元(以2100.213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9个月)；3、判令真好公司承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全通教育集团（广东）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系真好公司的控股股东。为做大经营业绩，真好公司向相关多家企业寻求帮助。华湘公司系从事办公自动化设备等教育信息化技术服务，之前与真好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关系。鉴于真好公司愿意提供采购垫付资金，且不牟取任何利润，华湘公司愿意提供协助。据此，华湘公司与真好公司签订了一系列采购合同，双方在合同签订时提高合同价款或签订合同不进行实际交易，以增加真好公司利润，同时真好公司承诺将增加的利润返还给华湘公司。真好公司于2017年3月突然停止供货，造成凤凰项目至2017年12月才完工，且拒不返还利润，严重损害了华湘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反诉。真好公司答辩称，本案华湘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凤凰县教体局答辩称，华湘公司的诉请与我方无关。长城软件公司答辩称，我方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有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真好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产品采购合同》、证据二《商业承兑汇票》、证据三《催款函》、证据四《回复函》、证据五《产品采购合同附件对应表》及真好公司与下游供应商签订的十一份《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达到真好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华湘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肖重逢的《名片》、真好公司出具《声明函》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能否采信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二《产品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能否达到华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三《华湘公司与真好公司所有项目利润对比情况表》及相关《产品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能否达到华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四真好公司、全通教育工商登记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全通教育集团（广东）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系真好公司控股股东；对证据五《湘教集团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岳麓区政府网页新闻》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能否达到华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六真好公司与湖南星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合作协议》、《账目明细》，证据七真好公司与湖南天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系列《合作协议》、《采购承诺函》，证据八《（2019）湘01民终148号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否和本案有关联及能否达到华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九华湘公司与湖南江鼎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支付凭证、证据十华湘公司与湘阴信捷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支付凭证、证据十一华湘公司与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支付凭证、证据十二华湘公司与湖南铭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及支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否和本案有关联及能否达到华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对证据十三华湘公司向真好公司的《支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华湘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向真好公司支付15万元货款。对凤凰县教体局提交的证据一《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证据二《政府采购合同协议书》、证据三《项目分项价格表》、证据四《工程验收终验报告》、证据五凤凰县教体局四次付款情况、证据六《售后服务学校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达到凤凰县教体局的证明目的。长城软件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庭审记录，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日，湘西自治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长城软件公司发出凤凰县教体局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2016年12月6日，凤凰县教体局与长城软件公司就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协议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采购产品名称、型号、供应商、价格等，涉案合同总金额为33,577,770元。华湘公司是长城软件公司的供货商，向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供货。2016年12月23日，华湘公司与真好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双方约定华湘公司就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向真好公司采购产品，双方在合同中就采购货物的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等作了约定，合同总金额为21,002,137元。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华湘公司按照合同金额向真好公司开具2017年7月3日到期的商业承兑汇票。双方约定的交货地点为华湘公司指定地点，由真好公司通过物流方式发货至华湘公司项目所在地，运保费由真好公司承担。双方还就货物验收方法、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做了约定。华湘公司2016年12月26日向真好公司开具编号为00100062/23291001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出票金额为21,002,137元，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6月25日。因出票人华湘公司未在汇票上签章，该汇票属于无效票据。2016年12月23日，真好公司与长沙市佳伦通信器材贸易有限公司就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签订采购合同，采购金额为210000元。2017年1月3日，真好公司向长沙市佳伦通信器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210,000元货款。2016年12月22日，真好公司与深圳市捷视飞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签订采购合同，采购金额为605,836元。2017年3月15日，真好公司向深圳市捷视飞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81,750.8元。2016年12月23日，真好公司与长沙市华众时代电脑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真好公司向长沙市华众时代电脑有限公司采购电视设备，采购金额为4030000元。2016年12月29日，真好公司向长沙市华众时代电脑有限公司支付4030000元货款。2016年12月22日，真好公司与湖南蚁坊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蚁坊软件产品销售合同》，合同金额为1980000元。2016年12月29日，真好公司向湖南蚁坊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980,000元货款。2016年12月23日，真好公司向湖南同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签订《采购合同》，向湖南同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网线、宏碁电脑等产品，合同总金额为772,080元。2016年12月29日，真好公司向湖南同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72,080元货款。同时期，真好公司还与另外六家上游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并支付货款。2016年6月16日，华湘公司与湖南江鼎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支付货款。2017年3月16日，华湘公司与湖南铭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华湘公司就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采购项目向湖南铭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采购宏碁电脑、多媒体教学网络系统、监控软件平台等产品，合同总金额为2,292,500元。后华湘公司向湖南铭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2,292,500元货款。2017年4月24日，华湘公司与湘阴信捷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华湘公司向湘阴信捷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采购73寸交互智能平板产品，采购金额2,623,800元。2017年12月26日，华湘公司向湘阴信捷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3000000元货款。2017年6月5日，华湘公司与湖南江鼎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华湘公司向湖南江鼎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采购86寸交互智能平板产品，采购金额4,081,200元，交货地点为凤凰。2017年6月7日、8日，华湘公司向湖南江鼎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货款。2017年7月3日，华湘公司与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向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希沃交互式智能平板，合同金额为2,787,500元，后华湘公司向广州视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19年2月28日，真好公司向华湘公司发《催款函》，要求华湘公司按照《采购合同》约定的金额重新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或支付约定的货款。华湘公司2019年3月29日向真好公司回函，认为真好公司所提及的欠款数额与华湘公司实际欠款金额不符，希望真好公司来华湘公司对账，双方协商制定还款计划。另查明，真好公司系全通教育集团（广东）股份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华湘公司2018年12月29日向真好公司支付15万元货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华湘公司是否应当向真好公司支付21,002,137元货款及承担违约责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真好公司与华湘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双方均在合同上盖章确认，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真好公司要求华湘公司向其支付合同约定的货款，应证明其已经向华湘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本案中真好公司虽提供了其与下游供应商签订的采购合同及相关付款凭证，但是并未提供与本案产品相关的物流凭证、送货单、收货单等证据佐证下游供应商或真好公司已经将相关货物交付给了华湘公司，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根据现有证据，真好公司无法证明其已经向华湘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以及实际交货数量，故其主张华湘公司向其支付剩余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诉求不予支持。二、真好公司是否应当向华湘公司返还1300万的利润及承担逾期交货违约责任。华湘公司主张真好公司曾向其声明，为配合真好公司做好2016年经营业绩，华湘公司在凤凰县“城乡教育信息化”等项目中为真好公司增加1,300万元利润，故要求真好公司返还其1,300万元利润。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华湘公司提交的《声明函》，真好公司并不认可，该《声明函》上只有肖重逢的签字，并无真好公司盖章。而肖重逢的具体身份，华湘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亦无法认定肖重逢有权代表真好公司作出相关承诺；其次，从《声明函》上也无法得出真好公司承诺要返还华湘公司1,300万元利润，《声明函》只是陈述“针对此部分资金，真好公司承诺由其自行补回，与华湘公司无关，一切法律责任由真好公司承担”；最后，华湘公司主张1,300万元利润来自多个项目，并非全部与本案所涉合同相关，故其不能全部在本案中一并主张。综上，华湘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真好公司曾承诺要向华湘公司支付1,300万元利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华湘公司要求真好公司承担逾期交货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真好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本诉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长沙湘计华湘计算机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案件本诉受理费233668元，由深圳市真好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9,900元，由长沙湘计华湘计算机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高 进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梁 樱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