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2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曲阳县恒州镇北关村。法定代表人：李文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葳，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苑献然，曲阳县灵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经营者：赵增高，男，195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浩，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文俊，男，195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原审被告：乔爱军，女，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原审被告：李文川，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原审被告：葛敏秀，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原审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苑献然，曲阳县灵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下简称兴隆租赁处）及原审被告李文俊、乔爱军、李文川、葛敏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5)莱阳城民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费请求或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欲通过一审的虚假诉讼，达到诈骗上诉人钱财的目的，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88860元租赁费。一、一审法院关于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付清拖欠的塔机租赁费8886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费请求。（一）本案系被上诉人称上诉人因未返还其QTZ40型塔机而提起的诉讼，主张返还该塔机并支付因迟延返还塔机而产生的租赁费。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定上诉人已经返还被上诉人的QTZ40型塔机。被上诉人是基于一个虚假的诉讼去主张租赁费用，该虚假诉讼请求之一：返还塔机已被一审法院驳回，那么基于这样一个伪命题，自然不应有租赁费的产生，上诉人认为，如果被上诉人主张租赁费，应另行起诉，而不应该在本案中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88860元的租赁费，上诉人不服。（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费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书证等证据的前提下，仅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所称“被上诉人与李文俊基本每年都要见面”就认定被上诉人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认为显然证据不够充分且过于牵强，不能作为证据独立使用。(三)一审法院计算租赁费的基础及计算租赁时间有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88860元依据的前提是上诉人总共租赁六台塔机的基础上计算得来，然而本案的真实情况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答辩中已经明确提出QT20型塔机因不符合工地施工要求，上诉人并未使用该塔机，同时通知被上诉人将该塔机拉走，2009年11月4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编号为062号的塔机租赁合同，将型号为QTZ40型塔机租赁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实际使用五台塔机并非六台，一审法院根据六台塔机来计算租赁费，显然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QTZ40型塔机的时间认定上有误。上诉人实际使用五台塔机，工程完工后，于2010年4月17日向被上诉人支付10000元拆卸费后，即证明双方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租赁期限则应截止至2010年4月17日，同时上诉人提交的《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验收报告中，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在该报告书上的签章时间均为2010年6月4日。该份报告至少可以证明上诉人最迟使用该QTZ40型塔机的时间也应截止至2010年6月4日，然而一审法院仅仅依据上诉人于2010年10月20日向被上诉人支付5000元租赁费为依据，就推断上诉人返还该塔机的时间为该日，没有法律及充分的事实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5月9日收回QT20型塔机有误，因此导致计算租赁天数不准确。既然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拆卸费单据时间为2010年4月17日包括除了QTZ40型以外的塔机，那么上诉人未使用的QT20型塔机收回时间就应为2010年4月17日，然而一审法院又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器材回收单上记载的时间，认定塔机收回时间为2010年5月9日，两者是矛盾的，因为，拆卸费单据足以证明合同履行完毕，租赁期限已终止，至于在合同终止后，被上诉人何时将塔机拉走，是被上诉人单方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因此，被上诉人自己在器材回收单上填写的时间不能作为上诉人实际使用天数的依据，据此，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器材回收单上记载的时间计算租赁期限是不正确的。二、被上诉人如若主张租赁费，应另行起诉，而不能基于一个虚假的前提起诉主张租赁费。被上诉人主张的QTZ40塔机已经被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那么上诉人在早已返还被上诉人塔机的前提下，何来的租赁费？被上诉人如果主张租赁费，上诉人认为其应另行起诉，而不应该在本案中主张。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违背社会公序良俗，企图通过恶意诉讼，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驳回其主张返还塔机的诉请，于法有据，合情合理，但在认定租赁费一事，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费请求或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兴隆租赁处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四原审被告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兴隆租赁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租赁合同，天资公司立即向兴隆租赁处归还QTZ40型塔机一台并支付拖欠至立案时的租金731820元；2、天资公司自立案之日起至塔机归还之日止按每天360元向兴隆租赁处支付租金；3、诉讼费用由天资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4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天资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上诉人天资公司租赁被上诉人塔机5台及其他建筑器材一宗，上诉人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即本案原审被告李文俊在该合同书落款处签字。同日，双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上诉人天资公司租赁被上诉人QT20型、QTZ315型塔机共4台，每天每台租金分别为80元、260元，租赁期限为2009年9月24日至2009年12月23日止（90天），不足90天，按90天计算，超出90天，按实用天数计算，李文俊在合同落款处签字。2009年9月28日，双方又签订塔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上诉人天资公司租赁被上诉人QT20型塔机1台，每天每台租金为80元，租赁期限为2009年9月28日至2009年12月27日止（90天），不足90天，按90天计算，超出90天，按实用天数计算，原审被告李文川在合同落款处签字。2009年11月4日，双方再次签订塔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上诉人天资公司租赁被上诉人产地为乳山的QTZ40型塔机1台，每天每台租金为360元，租赁期限为2009年11月5日至2010年2月4日止（90天），不足90天，按90天计算，超出90天，按实用天数计算，李文川在合同落款处签字。上述四份合同中均明确载明工程地址为莱阳工业园江波医药。上述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天资公司分别于2009年9月24日、2009年9月26日、2009年9月28日、2009年11月4日从被上诉人处实际租用QTZ315型塔机1台、QT20型塔机4台、QTZ40型塔机1台，李文俊、李文川分别在被上诉人出具的发货单或收到条上签字确认。2010年4月26日被上诉人出具的器材送回收单上显示，被上诉人分别于2010年4月18日收回QT20型塔机2台、2010年4月26日收回QT20型塔机及QTZ315型塔机各1台、2010年5月9日收回QT20型塔机1台，李文川在回收单送货人处签字确认。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天资公司称该回收单上显示的2010年5月9日收回的QT20型塔机1台因型号太小，不符合施工现场要求，并未在施工现场实际安装，实际早已送回被上诉人处，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该塔机实际送回被上诉人处的具体时间。另查明，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天资公司出具的两张收据来看，上诉人天资公司于2009年9月24日向被上诉人支付5台塔机的运装费10000元人民币，2010年4月17日向被上诉人支付塔机拆卸费10000元人民币。根据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天资公司提交的尤某、张某、牛某的书面证人证言，结合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办公区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工程监理单位山东泰和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5月25日、2010年6月25日、2010年10月25日拍摄的办公区工程进度形象照片，可以确认本案所涉的办公区主体工程系于2010年4月基本完工，同年6月竣工验收。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天资公司就塔机租赁费的计算方法问题产生分歧，直至2010年10月20日上诉人天资公司向被上诉人另外支付5000元塔机租赁费后，被上诉人才将涉案的QTZ40型塔机拆除并拉走。再查明，涉案的QTZ40型塔机系被上诉人于2009年11月2日从山东省乳山市建筑机械厂购买，产品编号为20090042。后被上诉人将该塔机租赁给上诉人天资公司使用。2013年3月23日，被上诉人以莱阳市恒泰建筑器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该塔机在烟台市建筑施工安全监督站登记备案。同时查明，上诉人天资公司共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塔机租赁费合计155000元。又查明，因上诉人天资公司拖欠被上诉人租赁费，被上诉人的经营者赵增高曾多次找上诉人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文俊主张权利。还查明，李文俊系上诉人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爱军系李文俊之妻；李文川系上诉人天资公司的工作人员，葛秀敏系李文川之妻。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签订的1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3份塔机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单、塔机零部件发货单、建筑器材回收单、塔机租赁费计算清单、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上诉人天资公司提交的塔机租赁费、运装费及拆卸费单据、瀚霖生物工程监理公司提供的工程进度形象照片、验收报告及5份塔机安拆方案报告书、证人尤某、张某、牛某的证人证言、涉案的QTZ40型塔机登记备案记录、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山东省乳山市建筑机械厂出具的销售记录、所作调查笔录、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被上诉人及莱阳市恒泰建筑器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天资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及塔机租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未侵害国家、集体及他人合法权益，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依据上述租赁合同形成的租赁关系，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四：一是上诉人天资公司是否已将涉案的QTZ40型塔机返还给被上诉人，如已返还，如何确定返还的具体时间；二是上诉人天资公司是否拖欠被上诉人的塔机租赁费，如拖欠，如何确定拖欠的具体数额；三是李文俊、乔爱军、李文川、葛秀敏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四是被上诉人的诉请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争议的焦点一，第一，关于上诉人天资公司是否已将涉案QTZ40型塔机返还给被上诉人的问题：从涉案QTZ40型塔机租赁合同上看，该塔机的产地为乳山，结合法院调取的山东省乳山市建筑机械厂出具的销售记录及对该厂工作人员孙惟瑞所作调查笔录可以证实，该塔机确系被上诉人从该厂购买，其产品编号为20090042。在一审法院调查过程中，该厂称曾卖给被上诉人两台Ｑ×××××型塔机，但未能提供另一台塔机的销售记录，塔机属于大型建筑设备，按照惯例理解，即使该厂曾以顶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销售过另一台Ｑ×××××型塔机，也应在出厂时向被上诉人一并交付关于该塔机的产品合格证、产品使用说明等有关资料，否则便不符合交易习惯。案件处理过程中，法院曾明确要求被上诉人将上述资料提交法庭，但其在指定期限内未能提交，故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此可以认定涉案的QTZ40型塔机即被上诉人从山东省乳山市建筑机械厂购买的有销售记录的塔机，其产品编号为20090042，同时结合被上诉人已于2013年3月23日将该塔机在烟台市建筑施工安全监督站登记备案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天资公司已将该塔机返还给被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返还该塔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如何确定涉案QTZ40型塔机实际返还时间的问题：对该问题，上诉人天资公司主张其实际返还时间应为2010年4月17日，理由是该日其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0000元的塔吊拆卸费，要求被上诉人将该塔机拆除并拉走，被上诉人迟迟不拆，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其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上诉人天资公司共计从被上诉人处租赁塔机6台，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0年4月26日有李文川签字确认的器材回收单上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分别于2010年4月18日收回QT20型塔机2台、2010年4月26日收回QT20型塔机及QTZ315型塔机各1台、2010年5月9日收回QT20型塔机1台，虽然上诉人不认可最后1台QT**型塔机返还给被上诉人的时间，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具体系何时将该塔机返还给被上诉人，故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被上诉人关于其于2010年5月9日收回最后1台QT**型塔机的主张，依法予以认定。其二，根据双方提交的相关单据可以确认，上诉人天资公司于2010年4月17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塔吊拆卸费10000元，结合上诉人天资公司曾于2009年9月24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5台塔吊运装费1000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天资公司2010年4月17日向被上诉人支付的10000元拆卸费即5台塔机的拆卸费。其三，从5份塔机安拆方案来看，瀚霖生物工地上实际安装使用了5台塔机（QT20型塔机3台、QTZ315型塔机1台、QTZ40型塔机1台），其中有1台QT**型塔机并未安装使用，对该台未安装使用的塔机，上诉人天资公司作为承租人，在未及时将该塔机送还被上诉人的情况下，由此产生的相关租赁费用应由上诉人天资公司自行承担。同时，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器材回收单，该塔机最早也系于2010年4月18日返还给被上诉人，该时间系在上诉人天资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塔机拆卸费之后，同时，从该器材回收单上还可以看出，上诉人天资公司向被上诉人返还塔机的时间并非同一天，故有理由相信上诉人天资公司系向被上诉人预付塔机拆卸费，具体拆卸时间仍需按照实际情况确定。其四，从上诉人天资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中可以看出，因双方对塔机租赁费的计算方式产生了分歧，直至2010年10月20日上诉人天资公司向被上诉人另行支付了5000元的塔机租赁费后，被上诉人才将涉案的QTZ40型塔机拆除并拉走，亦即被上诉人2010年10月20日才将QTZ40型塔机拉走的原因系上诉人天资公司所导致。综上，认定上诉人天资公司向被上诉人返还涉案QTZ40型塔机的具体时间为2010年10月20日。对争议的焦点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中关于租金和租赁期限的约定、涉案相关塔机返还的具体时间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塔机租金计算清单（被上诉人系从2009年10月5日开始计算涉案QT20型塔机、QTZ315型塔机的租赁费），计算可得塔机租赁费合计243860元【QT20型塔机租赁费64720元（80元/天*195天*2台+80元/天*203天*1台+80元/天*216天*1台）+QTZ315型塔机租赁费52780元（260元/天*203天*1台）+QTZ40型塔机租赁费126360元（360元/天*351天*1台），扣减上诉人天资公司已经支付的155000元，上诉人天资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塔机租赁费88860元。案件处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曾主张上诉人天资公司已付的155000元租赁费中包括塔机以外其他建筑器材的租赁费，但从其庭审过程中提交的租金清单来看，其在主张权利时已自认将已收的155000元列为塔机租赁费，故对被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争议的焦点三，从本案所涉的相关租赁合同、租赁物及租赁物用途来看，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为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天资公司，即被上诉人系与上诉人天资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关系。虽然李文俊、李文川在相关合同及单据上签字，但履行的均系职务行为，两人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相应后果应由上诉人天资公司承担，故对被上诉人要求该两人及两人的妻子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主张李文俊与上诉人天资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被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对争议的焦点四，证人李某曾在上诉人天资公司瀚霖生物工地上从事屋面防水工程，上诉人天资公司曾拖欠其工程款后结清，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所作的证人证言具有较高的可信度。从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看，被上诉人曾以不同方式多次找上诉人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文俊主张权利，其与李文俊在瀚霖生物工程完工后基本每年都要见面，且李文俊曾明确承诺待瀚霖生物将工程款向其结清后其就向被上诉人付清租赁费，故被上诉人诉请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对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判决：一、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付清拖欠的塔机租赁费88860元；二、驳回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34元，由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11元，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负担4523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09元，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负担409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上诉人认可涉案QTZ40型塔机其用于莱阳工业园江波医药接待中心建筑工程使用，2010年6月4日该工程主体竣工验收，工程主体完工后塔机必须拆除。上诉人另主张2009年9月28日从被上诉人处租赁的一台QT**型塔机因不符合施工要求其收到后一星期左右即通知被上诉人退回，没有一直放在工地，但对其该主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三份塔机租赁合同，可以证实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确实租赁了6台塔机。本案争议问题有两点，其一、2009年9月28日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租赁的一台QT**型塔机何时退还被上诉人，上诉人应否支付该塔机租赁费以及应支付数额；其二，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租赁的QTZ40型塔机租赁截止日期以及费用认定。关于争议问题一，上诉人主张其2009年9月28日租赁的塔机因不符合施工要求，通知被上诉人退回并由被上诉人在一星期左右拉回，对该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而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器材送回收单载明该台塔机被上诉人系于2010年5月9日收回，该器材送回收单上有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李文川签字确认，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该台塔机上诉人归还时间为2010年5月9日并判决上诉人支付相关租赁费正确。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二，QTZ40型塔机租赁截止日期以及费用，经查2010年10月20日被上诉人将该塔机撤走，但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该涉案塔机所用于的接待中心工程已于2010年6月4日竣工验收，按照施工惯例，正常情况下竣工验收日前施工所用设备应当撤场。而涉案该塔机之所以拖至2010年10月20日撤走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因租赁费问题引起，但是在上诉人已经预付被上诉人塔机拆卸费且该塔机所用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正常情况下上诉人不会不要求被上诉人撤走塔机以减少租赁费的支出，从诚信、公平出发，被上诉人应当及时将塔机撤走而不应因双方对租赁费计算方法发生争议放任塔机滞留工地，由此而造成的损失扩大，责任不在上诉人，其该期间租赁费不应由上诉人负担。结合本案实际，认定QTZ40型塔机租赁截止日期为2010年6月4日较公平合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2010年10月20日返还被上诉人塔机并判决上诉人支付该期间租赁费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QTZ40型塔机租赁费为87480元。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认定上诉人共计欠付被上诉人租赁费49980元。另，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返还QTZ40型塔机，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但上诉人确实欠付被上诉人租赁费事实成立，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其他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5)莱阳城民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支付拖欠的塔机租赁费4998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34元，由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93元，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负担4641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09元，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负担40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8元，由河北天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843元，莱阳市兴隆建筑器材租赁处负担6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于 慧二０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林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