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2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东亭春潮中路18-2号。负责人：张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辉，男，1982年9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涟水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匡奇，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荡口管桩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三新路。法定代表人：苗晓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宏、管达文，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吕直贵，男，1966年11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在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宏，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达文，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辉、无锡市荡口管桩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管桩公司）、原审被告吕直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291民初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龚辉通过其病历记载并未有头部受伤的记载，其治疗眼睛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承担该医疗费用。2、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医药费中应扣除非医保部分。因此，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3、根据事故认定书载明，肇事车辆超载，按照商业三者险条款的约定，应扣除10%的免赔率。被上诉人龚辉辩称，1、龚辉在全部治疗过程中都是按照医生对病情的需要进行治疗，相应费用都是实际发生的。上诉人认为，有治疗眼睛的费用，以及该费用与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缺乏依据，不应支持。2、非医保部分，其在治疗过程中，包括一审中，上诉人均未对这一部分提出异议或者指导，且所有用药治疗都是在医嘱下进行，并非其自行使用，因此，不应扣除非医保用药。3、关于因超载扣除10%的免赔率，交警以及一审法院都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全过程作出了合理的责任分配，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管桩公司及原审被告吕直贵辩称：1、医疗费系事故对当事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医生用药是病人无法控制，且治疗的目的在于恢复病人的健康。投保人购买商业保险，交纳保费，就是为了分散风险，相关法律条款并没有将医药费的赔偿范围限定在医保范围内，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非医保用药明显不属于治疗过程中必须使用的药品，或者对非医保用药的使用与治疗没有明显联系，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医药费用的赔付责任。2、上诉人关于超载免赔率的抗辩，在一审中并未提出，现在二审中提出，二审法院应不予审理，否则超出一审审理范围，有违二审的上诉审性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1年11月6日9时13分许，吕直贵驾驶载物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载质量的苏Ｂ×××××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管桩公司），沿建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经十三路路口时，与龚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经十三路由北向南左转弯行驶，结果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龚辉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苏Ｂ×××××号重型货车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相应的不计免赔险。龚辉的损失共计292500.38元，要求判令各被告赔偿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6日9时13分许，吕直贵驾驶载物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载质量的苏Ｂ×××××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管桩公司），沿无锡市新吴区建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经十三路口时，与龚辉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经十三路由北向南左转弯行驶，结果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龚辉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吕直贵、龚辉负事故同等责任。苏Ｂ×××××号重型货车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相应的不计免赔险，本案所涉事故发生时间在上述两份保险的保险期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龚辉受伤后住院治疗，其主张医疗费59707.38元。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认为应扣除治疗眼部的医药费用，吕直贵、管桩公司认为龚辉主张的医疗费过高，要求法院审核。结合病历材料、发票及无锡新区凤凰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法院对无锡新区凤凰医院、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票据载明的医疗费费用予以支持（包括治疗眼部的医药费用），其余费用不予支持，故法院认定龚辉的医疗费损失为59397.18元。龚辉共住院36天，其据此按18元每天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48元。吕直贵、管桩公司认可该费用，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因龚辉主张的住院伙食费尚属合理，法院予以支持。龚辉营养期为180天，其据此主张按每天18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3240元。吕直贵、管桩公司认可该费用，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因龚辉主张的营养费尚属合理，法院认定此项费用为3240元。龚辉的伤势所需的误工期为16个月，其据此主张按6000元每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96000元。龚辉陈述其月平均收入为6000元，由工资、年底3万元左右的奖金构成，工资打卡，奖金现金发放，并提供存折、工资流水、无锡市四菱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菱公司）出具的证明2份、存单以证明其主张。吕直贵、管桩公司认为龚辉主张的误工费过高，要求法院审核，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亦要求法院审核该费用。经审查，龚辉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月平均打卡工资为2375.23元，事故发生后16个月工资打卡仅有13个月的记录（其中2013年1月28日的工资应为发放的2013年1月、2月份的工资），未有记录的3个月龚辉同意按其余13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故事故发生后16个月龚辉发放的总工资为32578.46元。关于奖金，法院向四菱公司调查，四菱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白陈述奖金由其个人现金发放，2010年、2011年年底各发了30000元，2012年年底印象不深，好像没发，奖金不入公司财务账册。综合上述证据及法院调查情况，法院认定龚辉的误工费损失应以工资打卡记录为准，奖金部分无法核实，法院不予认定，故龚辉的误工费损失为5425.22元。龚辉的伤势所需的护理期为6个月，其据此按每月60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损失36000元。吕直贵、管桩公司认为龚辉的护理费损失为10800元，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因龚辉主张的护理费过高，法院酌定该费用为10800元。龚辉主张的交通费损失为500元。吕直贵、管桩公司要求法院酌定，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根据龚辉的治疗情况，法院酌定龚辉的交通费损失为500元。龚辉的伤势构成十级伤残，其据此主张残疾赔偿金（不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78922元。吕直贵、管桩公司认可74346元，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因龚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过高，法院认定该项损失为74346元。龚辉女儿龚某某8周岁（截止定残日），由龚辉、倪中芹负责抚养，龚辉据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2483元。吕直贵、管桩公司认为应按9周岁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因龚辉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正确，对龚辉主张的该项费用12483元，法院予以支持。龚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吕直贵、管桩公司认可2500元，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法院审核。根据双方驾驶车辆性质、过错程度、责任划分，法院认定龚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元。事故发生后，管桩公司向龚辉垫付费用25177.86元。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证明、情况说明、银行流水、价格鉴定结论书、修理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对于龚辉的损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6054.22元，不足部分根据双方所驾驶车辆的性质、过错程度、责任认定等因素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故商业三者险具体应赔偿合计26642.59元。故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总额为142696.81元。管桩公司向龚辉垫付的费用25177.86元，可从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的赔偿数额中返还。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龚辉经济损失142696.81元，其中支付龚辉117518.95元，支付管桩公司25177.86元。二、驳回龚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63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4483元（此款已由龚辉预交），由龚辉负担2296元，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负担2187元（龚辉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2187元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法院不再退还，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龚辉）。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另查明，苏Ｂ×××××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管桩公司）在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所承担的医疗费中是否应扣除龚辉眼部治疗的费用。二、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所承担的医疗费中是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即医疗费用总额的10%。二、吕直贵驾驶超载的苏Ｂ×××××号重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中是否应免赔10%。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所承担的医疗费中是否应扣除龚辉眼部治疗费用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龚辉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入院治疗，入院情况载明有“双眼看物复视”，医院经会诊，临床考虑为神经损伤，给予营养神经治疗。因此，有理由相信龚辉眼部治疗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龚辉的眼部治疗费用应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认为龚辉眼部治疗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所承担的医疗费中应扣除龚辉眼部治疗的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对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要求在医药费中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吕直贵驾驶超载的苏Ｂ×××××号重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中是否应免赔10%的问题。本案中，苏Ｂ×××××号重型货车在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被保险车辆苏Ｂ×××××号重型货车在事发时确实超载，其行为构成了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增加免赔率10%的条件。因此，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应免除10%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中应免赔10%”的该项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龚辉26642.59元中应扣除2664.26元，该2664.26元由管桩公司赔偿给龚辉。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龚辉的损失为，医疗费59397.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8元、营养费3240元、误工费损失为5425.22元、护理费损失为10800元、交通费损失为500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868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169339.4元。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6054.22元，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即（169339.4-10000-106054.22）÷2=26642.59元，又因扣除2664.26元的10%免赔率。故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总额为116054.22元+26642.59-2664.26=140032.55元。因管桩公司向龚辉垫付25177.86元，扣除管桩公司应承担的2664.26元赔偿，剩余22513.6元可从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的赔偿数额中返还。即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应向龚辉支付117518.95元；向管桩公司支付22513.6元。鉴于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在二审中才主张免除10%的赔偿责任，致使本案的一审裁判结果有所改变，因此，本案上诉费用应由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负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291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291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三、变更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291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龚辉经济损失140032.55元，其中支付龚辉117518.95元，支付管桩公司2251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锡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潘晓峰审判员 李 飒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冬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