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民初736号原告：苏光朋，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桃园市平镇区环南路二段11号16楼之3。法定代表人：黄理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隽，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慧，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天山二路157号。法定代表人：丁利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隽，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慧，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光朋与被告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瑞公司）、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光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莉，被告有瑞公司、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隽、姜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光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拥有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2％股权；2、将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变更股权至原告名下的义务。事实与理由：2010年1月6日签订的《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及其附件《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证明原告在当日从被告有瑞公司处通过专项协议及股权确认表获得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公司2％股份及其分红权。上述股权确认的时间为2010年1月，此时，工商局登记的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有瑞公司“有瑞公司”，因此有瑞公司有权对其在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份进行处置。根据《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和附表，明确确认原告苏光朋在包括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和英派斯健康科技公司在内的英派斯系列公司中分别拥有2％的股份。该证据和证据所载明的事实以及上述股份的确认被山东高院生效判决认定真实合法有效。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做出公正判决。被告有瑞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将股权办理至原告名下”不明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二、原告不享有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有瑞公司也已通过决议和声明的方式表示对朱瑜明的个人赠与行为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权益赠与是朱瑜明的个人行为，不是有瑞公司的决策，朱瑜明无权处分有瑞公司的股权。有瑞公司已出具《声明》和《股东会决议录》，朱瑜明未经有瑞公司股东会决议，个人擅自对苏光朋所进行的任何赠与，包括通过赠与张爱国转赠苏光朋的行为，有瑞公司不予认可，该等赠与行为无效。因此，原告不享有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任何股权。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并没有确认原告享有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2%的股权。四、原告已经对朱瑜明、张爱国擅自赠与的权益进行处分。根据原告苏光朋在（2017）鲁02民初352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7，系苏光朋与朱瑜明在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对于朱瑜明、张爱国个人擅自赠与原告的权益，确认在2013年1月28日只有1.43%,苏光朋也已经进行了处分了1%。五、有瑞公司现不是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进行任何股权变更。股权变更的前提必须存在可变更的股权，有瑞公司现在并不持有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任何股权，不能办理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依法应予驳回。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1年，属于拟制的“人”，执行公司权力机构的决定，答辩人并没有自行单方做出股权变动的权力。目前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是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和泰山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苏光朋不是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二、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无权单方决定将股东名下股权确认给其他人。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股权归股东所有，股东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拟制法人只能执行公司权力机构的决定，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权利将股东名下的股权确认给其他人所有。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337号判决书与原告无关。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337号判决书，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案件的当事人，山东省高院该判决书也并未提到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宜，本案争议股权不在该判决书范围内，该判决书对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既判力。综上所述，原告苏光朋的起诉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围绕着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证据二、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及四张股份确认表。证据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据四、青岛中院执行通知书。证据五、工商资料显示苏光朋成为股东的证据。两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工商登记资料仅是2005年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不能反映英派斯公司的股权变化情况；对证据二《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没有经过有瑞公司的认可，协议上没有经过朱瑜明先生签字，原告曾担任英派斯公司分管行政管理的副总经理，掌管公司公章。该协议不是有瑞公司与英派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怀疑是原告利用掌管公章之便利实施损害公司利益之行为。四份股份确认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几份股份确认表是朱瑜明个人行为，并非是台湾有瑞公司的决定。股份确认表的存在不代表原告就取得股东地位，违反了国内自然人不能成为外商投资企业股东的法律规定。从这些股份确认表来看，将英派斯公司的原始股份记录在朱瑜明和张爱国两人名下，重新确认股份一栏显示多人，由此说明其他人是接受朱瑜明和张爱国两人实施的个人赠与，但是朱瑜明和张爱国两人根本不是英派斯公司股东，其无权赠与。不能证明原告理应成为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对证据三判决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案判决并未涉及英派斯公司的股权；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也未涉及本案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涉及的也不是英派斯公司的股权，与本案无关。就被告对证据二《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的异议，本院认为，因被告未对该协议上的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经生效判决确认其效力，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有瑞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信息。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二、《有瑞公司声明》、《有瑞公司股东会决议录》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核实，这是另案中英派斯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该证据证明的内容并未被省高院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然在本案中未提交原件，但在另案中已提交原件，故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三、2012年7月24日《协议书》、证据四、2013年1月28日《英派斯系列公司权益转让协议书》。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三及其他证据证明本案原告在英派斯公司拥有的一系列股权比例已经省高院判决确定，应以判决确认的比例为准，故本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被告的提交，说明被告在几个相关诉讼中的观点都是自相矛盾的，在原告苏光朋起诉英派斯公司股份确认一案中，英派斯明确表示股权确认表和股权协议都是虚假的，但被告当庭承认四份表格的真实性，因此原告坚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四份表格确认的苏光朋拥有的英派斯的股权已经被生效的判决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反驳意见同证据三。证据五、对英派斯公司获赠权益高管的调查笔录。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五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也与本案无关，本案的原告是否拥有英派斯的股权，最直接的依据就是股份确认表和省高院的生效判决。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六、英派斯《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节选）+权益变动表。原告质证称对证据六真实性需要庭后核实，不同意证明目的，其内容与本案无关，以省高院生效判决为准。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七、山东省人民检察院鲁检十部控民受【2019】62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书。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被告的证明目的，从被告承认股份确认表真实性并亲自提交证明股权确认表真实性的相关证据之日起，遗憾地发现作为一家上市公司及关联公司，没有大企业的风范，对曾经为公司作出贡献的核心员工没有诚信，省检察院的受理通知不能改变省高院判决书已生效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对有瑞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于1991年3月7日注册成立。1997年10月12日，公司名称由青岛英派斯健身器材有限公司变更为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彼时股东为台湾有瑞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50万美元，占投资比例100%。2011年7月27日，投资者名称由台湾有瑞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台湾有瑞公司。后经一系列股权变动，现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为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和泰山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9818.68万元。2010年1月6日，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有瑞公司（甲方）与苏光朋（乙方）签订《关于分红入股专项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受聘于甲方，乙方为甲方的发展作出了贡献，在职或服务期间乙方有从甲方获得股权或分红的机会。乙方需按照甲方的制度和要求，履行相应的工作职责。分红情况视当年利润情况由董事会决定，乙方在甲方的分红，依据2010年1月相关人员共同确认签名的《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健康发展有限公司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大健康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表》《金海角度假村有限公司股份表》相应股份确定。专项协议的甲方处加盖了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有瑞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苏光朋的签名及捺印。2010年1月的上述四份股份确认表中均记载，原始股份由朱瑜明和张爱国各占66％及34％，经重新确认股份后，苏光朋所占的股份比例为2%，四份股份确认表均有有瑞公司的公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瑜明及其他股东签字。其中《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备注：上述比例均适应于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英吉利钢管制品有限公司、青岛英格尔钢塑制品有限公司、青岛英派斯体育用品有限公司、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各个分公司。2012年7月24日，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苏光朋（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人民币五十万元作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张爱国女士于2008年8月5日签署的《股权确认书》，将其在英派斯系列公司所拥有的部分权益赠与当时在职的英派斯公司部分高管，对此，甲方认可其中张爱国女士赠与乙方的1.43%权益，并在随后持股公司成立时予以确认。另，张爱国女士于2009年10月26日签署的《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中，将由张爱国之唯一法定继承人张曦月代持的英派斯系列公司5%权益的分红收益主要用于慈善事业，和为张爱国常年作出贡献或有恩于张爱国女士的人，上述权益涉及乙方利益，对此，甲方认可乙方应享有的权益。鉴于张曦月已经授权朱瑜明对上述权益进行具体沟通处理，朱瑜明委托甲方与乙方对涉及乙方之上述权益进行处置，乙方同意接受该项权益折合合计金额为人民币五十万元整，乙方自收到上述款项时止，确认该项利益已经完整的执行完毕。甲方处加盖了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利荣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苏光朋的签名及捺印。2013年1月28日，苏光朋（甲方、出让方）、朱瑜明（乙方、受让方）与台湾有瑞公司（丙方）签订了《英派斯系列公司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与张爱国女士（已故）于2008年8月5日签署《股权确认书》，乙方将有瑞实业持有的部分在中国大陆的投资及权益赠与张爱国女士，具体约定比例为朱瑜明先生60%、张爱国女士40%，上述权益适用于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等英派斯系列公司。张爱国女士去世前于2009年10月26日签署的《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中，将其在英派斯系列公司所拥有的40%权益变更确认为30.6%，其余9.4%的权益赠与英派斯公司的部分高管。截至本协议签订日，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甲方因张爱国女士遗赠等原因在英派斯系列公司中持有的全部权益比例为1.43%。丙方系乙方为法人且实际控制的公司，乙方过去和现在均可代表丙方作出相关决策。甲方根据自身原因在真实、自愿、合法、有效之意思表示前提下，向乙方出让上述鉴于条款第5项所述之甲方在英派斯系列公司中的1%权益，甲方同意将1%权益以人民币280万元整转让给乙方，上述交易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成后，乙方即合法完整享有甲方在英派斯系列公司中这部分权益，上述张爱国女士遗嘱中关于遗赠给甲方之英派斯系列公司中的1%权益的遗产处置被真实、自愿、合法、有效并完整地执行完毕。甲方处有苏光朋签名，乙方和丙方处有朱瑜明的签名。有瑞公司于2017年1月4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并声明对涉及苏光朋的所有赠与不予认可。2016年8月苏光朋起诉有瑞公司、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确认有瑞公司与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应股权转让行为无效，确认苏光朋拥有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83％的股权，将股权变更至苏光朋或苏光朋指定的第三方公司名下。苏光朋主张的3.83％股权由三部分构成，分别为:根据2010年1月的《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股份确认表》取得的2％、根据张爱国《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接收赠与取得的1.43％中的0.43％，以及根据张爱国《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中受遗赠的1.4％。案经一审、二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鲁民终1337号民事判决，在本院认为中写明:“苏光朋取得2％股权的直接依据为《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而非《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中虽然提及苏光朋有获得股权的机会，但协议内容没有股权激励、股权赠与或者股权转让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苏光朋取得2％股权的依据为《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以及将该协议性质认定为股权激励和股权赠与是错误的。由于《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先于《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成立，即苏光朋在相关各方签署《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之前已经被确认获得2％的青岛英派斯的股权。由于在本案的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陈述也未举证证明记载在《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中的确认苏光朋拥的2％青岛英派斯股权的依据，本院也无法查明苏光朋拥有该股权所依据的合同。但不能否认的是，在2010年1月6日四方签订《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前，苏光朋已经被确认为享有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的股权。……无论是按照三被上诉人主张的股权激励合同，还是依据苏光朋在审理中先是主张的赠与合同后又主张的股权转让合同均可以认定有瑞公司是将其持有的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中的2%让与苏光朋。”最终二审法院判决：确认有瑞公司持有的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5.32万股或者0.39%的股权为苏光朋所有；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工商管理部门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至苏光朋名下。该判决生效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有瑞公司持有的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5.32万股或者0.3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苏光朋名下。经过一系列股权变动，2017年11月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材料中投资者（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显示，苏光朋为英派斯健康科技上市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35.32万元，出资比例0.29%。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因被告有瑞公司系台湾地区登记的企业法人，本案为涉台商事纠纷案件，故本院参照涉外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山东省青岛市，故本院以此取得案件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涉及我国注册登记法人的法律适用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法律，因本案争议股权的目标公司为中国大陆公司，故本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法律作为解决本案实体争议的准据法。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苏光朋是否能够享有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2%的股权。该焦点问题包括两个方面，首先是原告股权确认之诉的权利来源；其次是股权所有者变更后，原告的请求是否能够实现。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首先，关于本案原告股权确认之诉的权利来源问题。原告苏光朋所签署的《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确认苏光朋的股份为2%，该确认表备注同时记载苏光朋上述比例适用于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等，该确认表的所载明的日期为2010年1月，当时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系被告有瑞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有瑞公司在《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上盖章确认。上述事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终1337号民事判决中亦进行了认定。因此，原告请求确认其在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2%股权的请求，系基于被告有瑞公司在上述文件中的相关意思表示而提出；其次，关于被告有瑞公司对于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权益问题。对于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权属处分的权利系其所有者享有，目前，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和泰山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合计持有该公司100%股权，被告有瑞公司目前已经不是该公司的股东，有瑞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约定对现股东无法律上的约束力。因此，有瑞公司在股权转让之前所确认原告享有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部分股权的相关事实，在目前情况下，已经履行不能。在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系要求确认其持有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并予以变更。综合上述分析，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享有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股权的股东已经变更，而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但原告可就相应损失赔偿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光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苏光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苏光朋、被告青岛英派斯（集团）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被告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解 鲁审判员 张晓华审判员 于 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丛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