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豫11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志阳，绰号“狗窝”、“窝”，男，1954年12月7日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娄晓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永亮，男，1967年3月24日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中共党员，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4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小果，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中亮，男，1963年8月6日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4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要飞，男��1980年11月2日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4月6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岳斌，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飞涛，男，1987年12月30日生，汉族，大专毕业，漯河市双汇集团周口办事处业务员，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4月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7年4月21日被召陵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永丽，男，1972年7月25日生，汉族，大学毕业，漯河市高新区地税局综合科科长，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4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7年1月24日被召陵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1，男，汉族，初中，农民，1963年12月23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2，男，汉族，农民，1992年5月8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3，男，汉族，农民，1995年5月15日生，万金派出所协警，住漯河市召陵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4，男，汉族，初中，农民，1986年10月2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作出（2017）豫1104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1、复核了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票据原件及病历资料、调取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证人崔某接受公安机关询问的情况说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1日上午9时许，漯河市召陵区万金镇徐阁村村民被害人娄某1（又名娄三林）、娄某2、娄某3、娄某4去阻止本村村民被告人娄永亮家盖房，娄永亮伙同被告人娄志阳、娄中亮、娄永丽、娄要飞、娄飞涛、娄亚飞（在逃）、娄松涛（在逃）等人持械对娄某1、娄某2、娄某3、娄某4进行殴打，致四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娄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娄某3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娄某2、娄某4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记表及出警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公安机关的接处警情况，及在案发后当场将在案发现场的娄永亮夫妇二人带回万金派出所。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特征，并在现场提取滴落血迹7处、流淌血迹1处。3、漯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漯公（法物）鉴字[2016]9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两处血迹为娄某1所留，一处血迹为娄某3所留，四处血迹为娄某2所留。4、漯河市中心医院院前急救病历四份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在漯河市中心医院的急救情况。5、指认笔录及同步视频资料证明，娄志阳带领公安干警指认多处现场的情况，并被当场录像。6、万金派出所处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及照片证明，案发当天派出所处警后的现场情��。7、证人娄某5拍摄案发时视频、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侦查员从娄某5处提取视频资料一份，与万金派出所处警视频中被告人体貌穿着相结合，证明娄某1受伤后从过道里跑出来，随后从过道里出来的有娄志阳、娄永亮、娄亚飞、娄要飞，而娄中亮在过道口处，建房宅基地北侧是娄飞涛。8、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天）公（刑）鉴（法医）字[2016]1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娄某1受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9、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天）公（刑）鉴（法医）字[2016]1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娄某3受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0、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天）公（刑）鉴（法医）字[2016]1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娄某4受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1、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天）公（刑）鉴（法医）字[2016]1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娄某2受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2、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天）公（刑）鉴（法医）字[2016]1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娄永丽受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3、万金派出所处警拍的照片证明，娄永丽头部受伤情况。14、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现场铁锨、木棍放置位置照片证明，在现场检查中未在铁锨、木棒上面发现血迹，不能证实与案件有关。1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凭证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的情况，及娄志阳系投案。1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两份证��，娄松涛、娄亚飞现在逃。（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证言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各被告人均参与了犯罪。2、证人娄某5证言证明，其在案发过程中来到了案发现场，及见到的情况，并用手机录像了。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听见娄永亮家的宅基地那吆喝，看见娄永亮家人打娄某1，就跑回家告诉了儿子娄某5。4、证人娄某6证言证明，双方在现场发生吵骂和殴斗，有多人追打娄某1，只注意到有娄永亮和娄志阳，往东没有追多远就拐回来了，其见娄志阳拿一把带刀的棍，另外三四个人拿棍。5、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双方在现场发生吵骂和殴斗，娄永丽头上受伤流血了。娄元中的儿子被娄永亮几个人围着打，娄永丽这边几个人，具体是谁记不清楚了，围着娄元中的孩用脚踹他，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参与斗架的有娄永亮、娄永丽、娄志阳、娄中亮，还有娄中亮的儿子（带个眼镜）。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娄永丽开车回老家，半路上娄永丽说娄某1又闹事了，其打110报警了。回去后，见派出所的人在那，没有人闹事，他们就走了。后见娄永丽在宅基地西北角处北侧的路上躺着，头上流着血。7、证人娄某7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见娄某1带着三四个侄子过去了，当时娄永丽一个人坐在娄永亮宅基地北头，娄永亮及他的大哥、二哥、儿子及三个侄子都在宅基地南边，其感觉事情不妙，就急忙骑上电车正北走了。8、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娄永亮曾要求其调解娄永亮与娄某1发生的纠纷，案发当日上午还给其打电话了，随后其给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9、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娄飞涛案发前请事假三天。10、证人娄晓慧证言证明，其带父亲娄志阳投案的经过。11、证人卢某证言证明，120车接上娄某1并抢救娄某1的情况。（三）被害人娄某1、娄某3、娄某4、娄某2各自陈述了其本人及其一方其他人员被实施人身伤害的案发经过。（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娄志阳供述与辩解，案发起因是娄某1阻止娄永亮盖房。其在现场听到喊声后跑过去了，用刀砍和捅伤了娄某1等人，期间可能是娄元林的儿子用手机拍照了，后其自首了等情况。2、被告人娄永亮供述与辩解，其让几个侄子回去防娄某1阻扰施工。案发中，娄永丽与娄某1发生争吵了，娄永丽被砸倒在地，娄志阳与娄某1撕扯，双方发生打斗，及本案被告人均在现场。3、被告人娄中亮供述与辩解，称其解手回现场时，已打过架了，没有看到打架。案发后听��娄志阳动刀了，及案发前娄志阳和四个小孩过去了，打架结束看到娄永亮、娄志阳、娄亚飞从东边过来。另供其与娄永亮、娄志阳在其家曾商量对付娄某1的事，让小孩们回去助威和吓唬。4、被告人娄要飞供述与辩解，娄永亮打电话让其回去防范娄某1阻扰施工而助威。在现场，娄永亮与娄某1发生争吵，派出所的人过去后娄某1走了，娄永丽也过去了，其和娄飞涛、娄亚飞、娄松涛去了娄中亮家，后听见争吵声，回现场见娄永丽在地上躺，头上有伤，当时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也在场。其曾见娄志阳拿一根一头有刀的棍。5、被告人娄飞涛供述与辩解，曾在现场见到娄要飞、娄永亮、娄志阳、娄永丽等人了，后又过去时打过架了，有人向东跑，娄永亮头上流血了，当时娄永亮、娄志阳、娄亚飞、崔某等人在现场，案发后派出所的人把娄永亮和崔��带走了。6、被告人娄永丽供述与辩解，娄永亮给其打电话让其回家防娄某1闹事。案发时，娄某1过去后，其与娄某1发生争执、争吵，随后其被对方人员砸倒，之后听到打架声。在发生冲突前，被告人都在现场。另查明各被害人受伤住院治疗和花费的情况，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1、娄某2、娄某3、娄某4提供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住院及门诊票据、药品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104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娄志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娄永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娄要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娄中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娄飞涛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娄永丽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29613.89元。八、被告人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110.91元。九、被告人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920.07元。十、被告人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3791.65元。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娄某1、娄某3、娄某2、娄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娄志阳上诉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娄某1之伤非本案中产生。其辩护人辩护称娄志阳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一审量刑重，一审民事部分认定的娄某1住院治疗天数错误。娄永亮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能作为对其定罪量刑的唯一证据，其对娄某4、娄某2的伤害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当对其作出证据不足的无罪判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娄永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娄永亮具有防卫性质，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民事赔偿数额过高。请求二审宣告娄永亮无罪。娄中亮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娄要飞上诉称，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在案证据只能证明其在场，但不能证明被害人的锐器伤是其造成的；本案中相关证人及被害人的笔录存在矛盾，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其与他人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其没有实施犯罪，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称娄要飞没有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殴打他人，被害人娄某1方存在重大过错，且在侦查阶段有串供行为，及本案民事部分判决不当。娄飞涛上诉称，一审判决使用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伤害他人的行为，不能证明其具有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娄永丽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娄永丽参与犯罪的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打斗，崔某的证言是非法取证，且证言自相矛盾；其构不成共同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并核实无误，予以确认。关于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所提上诉理由及娄志阳、娄永亮、娄要飞的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经查，因在案发过程中的经历、所见、位置、角度等的不同，及文化程度、语言表达能力、双方参与人员较多并场面混乱等因素，导致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在描述案发细节上有差异，属正常的客观现象，可结合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娄某5录制的案发视频，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进行分析，可排除合理怀疑，能够认定因双方因民间纠纷发生矛盾，娄某1多次阻止娄永亮盖房，造成矛盾激化而案发，各被告人均参与了对被害人人身伤害的犯罪活动，即在案发中，被告人一方人数较多且部分人持有作案工具，被害人一方人数较少，处于劣势，先是部分被告人与被害方相互殴斗，随后随着被告人一方人员的不断加入殴斗，致事态恶化和失控，其后被害人一方遭受追击和刀砍及殴打，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人身伤害后果。被告人均系同一家族的人员，均出于防范和反击娄某1一方阻止娄永亮盖房的目的而参与犯罪活动，其犯罪动机和目的是相同的，且在案发前进行了商量和通讯联系，具有犯意沟通，并相互配合，共同作用，造成了犯罪结果的发生，构成共同犯罪，均应当对犯罪结果负责，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针对证人崔某对在侦查阶段多次证言翻供的情况，本院进行了调查和核实，询问了崔某，现有证据证明在公安机关对崔某多次询问中，崔某在询问笔录的每一页均签字和按指印，且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后，崔某也没有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直到一审开庭才翻供，仅称其受到了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并对其翻供的原因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应对崔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予以认定。虽然被告人均参与了犯罪活动，但鉴于犯罪情节和所起作用的不同，及被害人有过错等情况，一审法院在量刑和判令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时均予以考虑，并体现在了判决的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的结果上，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民事部分，经查，一审系根据各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医疗票据和病历作出的民事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且本院在二审对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票据原件及病历资料进行了复核，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娄志阳、娄永亮、娄中亮、娄要飞、娄飞涛、娄永丽的犯罪行为确给四原审附带民事��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黎明审 判 员 刘怡审 判 员 贺广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代 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