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终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法定代表人：徐海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旺，江苏锦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周苏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毅，江苏钟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审被告）：宿迁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法定代表人：罗如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毅，江苏钟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空间公司）、上诉人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龙净公司）与被上诉人宿迁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龙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16）新2302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旺，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被上诉人宿迁龙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的上诉请求：1、福建龙净公司支付1#脱硫机组型材拆除价款177150元、1#脱硫机组设备拆除价款54900元、1#脱硫机组制作安装增补价款101699.38元、脱硫机组设备安装增补价款31350元，合计365099.38元；2、福建龙净公司支付除雾器大梁改造、循环泵安装费用267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福建龙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主张的365099.38元应当认定为新增加的工作量。1、附件一，脱硫机组型材拆除价款177150元；附件二，脱硫机组设备拆除价款54900元：A、其拆除名目与《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的拆除报价单明显不同；B、附件一第五项气动单元备注”对方提供我司报价资料显示为玻璃钢，实际气动单元为20毫米厚度的碳钢并双层粘沾有5毫米橡胶，故在拆除中产生大量人工费，吊车费及耗材费”；C、2014年6月26日，华能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给福建龙净公司的告知函中明确载明”原定6月底进行的大修推迟到8月底进行，机组需要立即恢复，被贵单位拆除的脱硫设施请立即执行，必须于2014年7月2日前24：00前恢复正常，如工期提前，我公司将给予相应的奖励”。上诉人不得不立即恢复已经拆除的脱硫机组，可以证实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拆除工作，由于业主的原因要求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恢复被拆除的部分，福建龙净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承担此费用；2、附件三,脱硫机组制作安装增补价款101699.38元、脱硫机组设备安装增补价31350元:A、标题明确注明为安装增补；B、具体增补名目与《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的拆除报价单明显不同；C、表格末尾明确”6注解：原合同为1050公斤，实际为3391公斤，故应增补为2341公斤”。2014年3月26日签订《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第五条虽约定为固定总价合同，但同时又对价格中包含的内容进行了说明，注明合同总价，不因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而调整，不因材料人工费的价格调整而变更。而上诉人所主张365099.38元增加的工作量与合同界定的范围明显不同,附件一、附件二增加的费用是由于返工造成的,不在固定总价的范围内；附件三的增补、脱硫机组设备安装的增补属于制作安装的增补,也不在固定总价范围内。乔庆连的签字确认了工作量的真实性,因其未看到清单,故而书写是否为新增未界定,符合常理,但并不能否认增加工作量的事实。综观全案,可以认定365099.38元为增加的工作量。二、原审认定错误,上诉人所主张的26700元应当得到支持。除雾器大梁改造，循环泵安装增加费用26700元，其中除雾器大梁改造增加费用14700元,改造的原因是由于图纸设计变更,即应当归结于福建龙净公司的原因。循环泵安装增加费用12000元,增加安装的原因是福建龙净公司要求的。因福建龙净公司的原因导致增加了以上的工作量,由福建龙净公司外调人员完成，费用理应由福建龙净公司承担,但福建龙净公司却在2014年10月22日以本公司人力不足为由,将增加的26700元强加在上诉人头上，上诉人认为扣除该用费的理由不当。福建龙净公司、宿迁龙净公司针对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365099.38元不作为新增加的工作量，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承包方式是固定总价，价格中包含设备、卸车、二次倒运等相关的包工包料价格，且合同总价不应法律法规调整及材料价格变更而变更，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的费用均包含在双方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因此，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为增加的工作量不是事实，于法无据。华能阜康热电公司的告知函，仅告知并没有发生实际的工作量。相关的工作量仍然在双方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乔庆连签字内容载明合同清单未提供，是否为新增的工作量未界定；2、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的26700元，该部分工作量是福建龙净公司工人施工，并由福建龙净公司将相关费用向工人支付。因此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的相关费用不符合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江苏空间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江苏空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公司与江苏空间公司之间的工程总价款应当为4047570元,而不是4537571元。江苏空间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更改的三方协议、《补充协议》,2#脱硫塔主体重量结算单,完工验收报告,2#脱硫塔增补及变更人工结算单用以证明江苏空间公司主张2740416.49元的结算款，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脱硫塔主体重量结算单的真实性存在问题,黄金生在结算单签字,亦未盖章,结算单并无上诉人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事后上诉人对结算单内容也没有追认。本公司对2#烟道单价提出异议，应按照5096元计算（合同约定材料4096元每吨，制作安装3964元每吨）。江苏空间公司制作安装项仅有卷圆,开坡口,部分加支撑及加强圈，未组焊、吊装、油漆，对此单价因实际施工中江苏空间公司存在减项部分,上诉人对江苏空间公司主张7060元/吨的单价不予认可；二、上诉人与江苏空��公司于2014年3月26日签订《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新增价款部分，脱硫机组设备拆除部分及制作安装增补部分是属于双方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1号钢结构改造,并不属于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对于设计变更部分,一审认定86985元，本公司认为该数额应当为15000元。江苏空间公司针对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脱硫塔主体重量结算单是双方对于脱硫系统的结算依据，计算单对数额、价款进行明确约定，有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现场人员孙猛、黄金生、乔庆连签字并盖章。一审中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对三个签字人员的身份予以确认，对印章的真实性认可，故该结算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2、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在本案中称江苏空间公司安装卷圆、开坡口，不包括油漆，而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另案起诉江苏空间公司的案件中，其陈述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防腐未完工等理由，即说明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的辩称与本案的陈述是自相矛盾的。另，15000元是除雾器图纸设计变更费用，与86985元无关。被上诉人宿迁龙净公司答辩称，本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10月5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签订《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3035）1份，由原告为被告在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范围内的脱硫塔、烟道及其他的制作、安装、外防腐(不含内防腐和保温，其余均属承包方施工内容，未经发包方许可严禁分包)进行施工，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8060元/吨，预估吨位160吨，总价为1289600元，最终按实际发生量计算。其中材料款为640000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期限：合同生效后五日内乙方施工人员及机具必需到达施工现场组织施工。乙方在三十个晴天内完成塔体主体制作安装，并交付发包方验收。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人员进场支付合同价款的30%作为进场费；安装人员进入施工现场施工，主体材料全部购入施工现场时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材料款；全部工程量安装完成后支付20%作为二次进度款；脱硫系统全部安装完毕、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开据建安发票，甲方一个月内付25%，若由于非乙方原因而延迟竣工验收视已完工，照样支付此款项；质保金5%在壹年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无息)。违约责任：1、工程未按本合同规定的工期如期完工并验收合格，造成发包人损失的，除按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价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还应赔偿甲方由此���成的实际损失。2、由于承包人的质量原因导致的工程不能按期交付给发包人，或在合同约定使用年限内发生设备不能正常使用的缺陷，承包人均负有相关责任。在发包人要求的时间内承包人不能恢复工程的正常进度或设备的正常使用，发包人有权自行支配质量保证金用于设备恢复等正常使用的相关支出。如果此项支出超出质保金额度，承包人应承担超出部分的赔偿。此合同加盖了原告及被告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公章，原告方代表ＸＸ筠签字，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的代表冯秀珍签字。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宿迁龙净公司签订《合同更改三方协议》1份，主要内容为：应宿迁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宿迁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3035)作废，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重新签订该合同，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新签订的合同甲方为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本合同(合同编号：SQZYW13035)所涉及的所有价格及施工内容不变；3、本合同(合同编号：SQZYW13035)的钢材及建安发票开具给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4、本合同款(合同编号：SQZYW13035)支付由福建龙净其他所有甲方应尽责任与义务仍由宿迁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协议做为合同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份协议原、被告均提供，原告提供的协议上，有三方盖章，并有原告代表ＸＸ筠签字、徐海东盖章、被告福建龙净公司代表周苏华签字、宿迁龙净公司代表罗如生签字。被告的协议上有原告与福建龙净公司盖章，并有原告代表ＸＸ筠签字、徐海东盖章，无被告宿迁龙净公司盖章或签字。针对上述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又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名称为《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SQZYW13035B01)约定：双方就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3035，以下称原合同)作如下补充约定：合同量变更：工程施工建设范围内的脱硫塔、烟道及其他钢构部分(含材料、制作、安装、外防腐)工程量增加130吨(原合同工程量为160吨；本次增加工程量为预估量，最终按实际发生量计算)；2、合同价款增加：(1)按照原合同单价8060元/吨（工程价款增加1047800元，最终按实际发生量计��；(2)增加合同价款中的材料款部分：材料委托承包方代购，材料费用计：547800元；(3)制作安装费：500000元；(4)第三方付款前提供全部材料、建安发票。工程期限：合同生效后五日内承包方施工人员机具必需到达施工现场组织施工。乙方在2014年4月20日前完成2#系统全部钢结构施工任务，并交付发包方验收。付款方式及关于质保金的约定同原合同。上述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工程，经总工代、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分别于2014年9月7日、2014年9月9日完工验收，形成了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完工验收报告》。验收内容为：1、2#脱硫塔制作及安装；2、2#脱硫塔烟道制作及安装；3、2#脱硫塔管道制作及安装。验收意见为：无安全事故，2#塔、烟道、管道制作及安装完成。2014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华能阜康���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福建龙净项目部针对上述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了《2#脱硫塔主体重量结算单》，该结算单上有原告方代表韩永良与被告方代表孙猛、黄金生、乔庆连签字，并加盖原告单位公章，被告福建龙净公司阜康热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项目部公章。确定工程价款共计2610073.494元。2014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华能阜康热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福建龙净项目部针对上述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了《2#脱硫塔增补及变更人工结算单》确定安装增补及防雨罩增补费用共计130343元。该结算单上有原告方代表韩永良与被告方代表孙猛、黄金生、乔庆连，并加盖有被告福建龙净公司阜康热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项目部公章。上述2#脱硫塔增容改造、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共计价款2740416.494元。二、2014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签订《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保温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5）1份，合同主要内容为：合同价款375000元，按照150元/㎡、2500㎡计算，开具建筑安装发票，第三次付款前开全额建安发票。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期限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5月20日。前述期限内承包人完成工程需经发包人验收通过，发包人有权变更安装时间。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安装人员进入现场施工，所有材料到达现场(需提供验收单)，保温工程量完成50%后5-7天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作为进度款；脱硫塔及烟道全部工程量安装完成，脱硫系统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35%；质保金5%在壹年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无息)。上述设备保温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5)，于2014年9月9日经总工代、监理单位、建设单位验收，并形成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完工验收报告》。验收内容为：1、脱硫塔主体保温。2、进气烟道保温。3、管道保温。验收意见为：无安全事故、合同内保温工作量已完成。针对上述设备保温合同内容，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华能阜康热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福建龙净项目部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龙净环保脱硫项目江苏空间公司新盛保温核算单》，双方确认施工面积为2467.8㎡，金额为370170元。该结算单上有原告方代表韩永良与被告方代表孙猛、张其有、乔庆连签字，并加盖原告单位公章，被告项目部公章。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针对SQZYW14015号《设备保温承包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对双方2014年3月18日签订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保温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AZYW14015）作如下约定：一、合同总额变更：合同面积最终为2467.8㎡，合同单价为150元/㎡，合同额最终确定为370170元（叁拾柒万零壹佰柒拾元整）。二、其他事项：1、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与合同不一致处以本协议为准。2、本协议未作约束条件的条款以原合同为准。3、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传真有效）。三、2014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签订《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7，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施工建设范围，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公司2×135MW机组脱硫改造工程范围内的全部设备卸车、安装、二次倒运、单机试车、设备与设备之间的连接及设备安装的辅材等。(后附：安装、拆除设备清单)。合同价款260000元，开具建筑安装发票，第三次付款前开全额发票。承包方式，固定总价(承包方未经发包方许可不得把工程分包或转包)，固定总价合同，价格中包含设备卸车、二次倒运、安装、单机试车、设备与设备之间的连接及设备安装的辅材(发包方至只提供主设备及主材，其他所有辅材由承包方负责)、机具、水电、赶工费、消缺费、用户考核费、施工安全费、施工风险费、税费及不可预见费的全部的包工包料价。合同总价不因法律、法规、国家政策的变化而调整；不因材料、人工费价格调整而变更。工程期限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7月15日(前述期限内承包人完成工程需经发包人验收通过，发包人有权变更安装时间，1#���拆除工作在开工后5天内完成)。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人员机具进场开始安装工程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设备安装50%付合同的30%作为工程的进度款；脱硫系统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45%；质保金5%在壹年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无息)。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9日分别经总工代、监理单位、建设方签字确认原告所施工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合同编号：SQZYW14017)进行了施工验收，验收内容为：1、设备安装。2、单机试车。验收意见为：无安全事故，设备安装已完成，单机试车已结束。四、2014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签订《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1#钢结构改造工程合同》1份，合同编号：SQZYW14043号。合同主要内容，合同范围包含1#脱硫系统中所有钢构部分、阀门管道部分的工程量，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1、1#脱硫塔、烟道等的改造：含系统内所有拆除工程、改造及增加工程，包含保温工程所需的全部材料及施工；2、工程系统内所有碳钢管道的改造及施工，包含范围内的阀门安装：(1)工程系统内所有碳钢管道的制作、安装(含无缝管、法兰、管道支架等所有部分)；(2)系统内所有阀门的安装，除阀门、软连接甲方提供外，其余所有主辅材料、施工均由乙方负责；3、包含合同范围内所有保温施工，包含所有主辅材、人工、机具等全部内容；4、包含合同范围内所有外防腐，需保温的部分防锈底漆，裸露部分刷防锈底漆、中间漆、面漆、油漆种类、厚度、面漆色标由甲方确定。合同价格，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总价为1080000元整，包含合同范围内所有工程的材料、人���、机具、运输、水电、赶工费、消缺费、用户考核费、施工安全费、施工风险费、税费及不可预见费的全部的包工包料价格。合同价格不因法律、法规、国家政策的变化而调整；不因材料、人工费价格调整而变更。价款支付方式，电汇或汇票。付款方式：(1)、预付款，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40%作为预付款，乙方提供等额收据及施工组织设计等工程资料；(2)、进度款，全部材料进场制作完成后，支付总价款的20%作为进度款。此前需由甲方现场项目部提供工程质量进度证明，乙方收款后提供等额收据并提供已付合同金额的建安发票。(3)竣工款，全部工程量完工、验收合格且乙方提供甲方项目现场签署的完工验收证明，支付合同总额的20%；(4)验收款，脱硫系统调试、验收后，支付合同总额的15%；乙方在此之前需提供剩余全部发票；(5)质保金，合同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结束后1个月内支付。承包方式，包工包料。2014年9月9日，经总代方、监理方、建设方对1#钢结构改造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内容：1、1#脱硫系统中所有钢结构部分。2、阀门管道部分。3、1#脱硫塔及烟道等改造部分。4、脱硫塔，烟道及相关管道修补保温部分。5、管道油漆部分。6、碳钢管道的制作、安装。7、1#系统内阀门安装。验收结论为：无安全事故。1#系统钢结构部分合同内工作量已完成。五、2014年10月21日原告盖章并由其代表李东超签字确认了《设备拆除、安装部分未施工内容(扣减工程款)确认单》，2014年10月22日被告福建龙净公司代表冯秀珍签字确认了该确认单。该确认单确认了以下事实：双方就《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7)，施工过程中发生下列承包方未施工、需扣减合同工程款的��容，具体如下：1、插板阀、变频给料阀未拆、装减少施工费3000元；2、除雾水泵有1台未装，减少施工费2500元；3、事故池返回泵未发生，减少施工费6000元；4、循环水泵拆除减少1台，减少施工费2000元；5、喷淋层拆除量减少；由4层减为两层，且支架未拆除，减少施工费8000元，共扣减合同金额21500元。2014年10月21日原告盖章并由其代表李东超签字确认了《代为支付工程费用确认单(一)》，被告福建龙净公司代表冯秀珍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确认了该确认单。《代为支付工程费用确认单(一)》，确认以下事实：工程名称为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公司2×135MW烟气脱硫增容改造工程，发包方：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方：江苏空间公司新盛建设安装有限公司。该确认单说明部分为：承包方承接发包方工程范围内的钢结构制作、保温、设备安装、改造工程(详见双方签订的���项合同)，施工过程中发生下列由发包方代承包方支付的工程费用，具体如下：1、因空间新盛人力不足、进度严重滞后，我公司多次紧急调人赶工。已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承包方工程款中扣除316476元；2、花纹砖及路面修复，因空间新盛施工中不加防范造成路面损坏需修复，实际支出2600元，已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自承包方工程款中扣除2600元；3、综合楼及料仓楼顶防水层维修，因空间新盛、玻璃钢厂家、防腐施工三家单位作业过程中造成的综合楼及料仓顶防水层破坏，业主要求修复，初定价格15400元，三家分摊，其中空间新盛承担5400元整。自其工程款中扣除；4、承包方施工的2号脱硫塔密度计连接脱硫塔壁处，塔壁漏浆液。承包方采用镀锌管、影响防腐效果，发包方项目部请专业堵漏公司进行堵漏，已经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自承包方工程款中扣除1385元；5、承���方安装的循环泵未进行进行联轴器的校验及对轮(2#4台泵)，发包方另请人员实施，已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自承包方工程款中扣除7500元；6、1#皮带及裙边脱落，发包方另请人修复，费用共计2000元，承包方现场人员(韩、李)曾口头确认。已经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由承包方工程款中扣除；7、发包方代为购买现场材料、工具、设备，已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自承包方工程款中扣除3452元。以上费用共计338813元。六、2014年9月7日被告福建龙净项目负责人乔庆连在1#2#脱硫塔钢结构工程《缺陷消项报告单》签字确认，2014年9月9日建设方代表李晓金在该《缺陷消项报告单》签字确认，2014年9月7日监理方代表汪东在该《缺陷消项报告单》签字确认。并注明缺陷消项已完成。设备安装已完成。2014年10月22日，原告方代表李东超与被���福建龙净公司代表冯秀珍签订有《除雾器大梁改造、循环泵增补安装费用明细》1份，该明细表载明：1、由于图纸变更，造成1#塔除雾器大梁需要重新改造：夜班：焦开东等人(龙净外调人员)支援大梁改造42个工，350元/每个工，总计金14700元。2、增加安装一台循环泵及三台泵基础灌浆(仅为人工)：合计12000元。此部分由龙净外调人员施工。综上，总费用为：26700元(贰万陆仟柒佰元整)。2014年12月10日，被告福建龙净项目负责人黄金生、建设方代表李红璐、监理方代表汪东在《缺陷消项报告单》上签字确认，并注明1#2#脱硫塔钢结构缺陷消项已经完成，明细如下：1、室外电机，电动头防雨罩未固定，现已使用膨胀螺丝加焊接固定；2、2-1氧化风机出口法兰漏风大，现已更换胶皮不漏风；3、1,2号脱硫有部分烟道腐蚀，现已封堵漏气部位，重新更换岩棉与彩钢板；4、旁路烟道��孔门漏气，现已封堵。2014年7月29日，被告福建龙净华能阜康热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福建龙净项目部出具了《设计变更单》，变更事由为图纸错误。变更内容为1#脱硫系统除雾器支架及封板由按FXTL-V0301-6-0除雾器支架施工，变更为按T1308以-0-051#脱硫塔除雾器系统安装图进行施工。2014年9月26日原告及被告确认了《1#脱硫机组设计变更部分》价款，其中：1、塔内脚手架2次搭设(以一次计算)1套、金额为28300元(其中搭建费9000元、拆除9000元、吊机费1400元、运费900元、租赁费8000元)。2、改造除雾器(除雾器与大梁不符)1套、金额为17150元。3、除雾器大梁改造费用41535元。以上共计86985元。七、2016年1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甲方)签订《协议》，就双方签订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烟气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35》、《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烟气脱硫增容改造工程1#钢结构改造工程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43》、《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烟气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保温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5》、《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烟气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7》、《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烟气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SQZYW13035B01》(以上五份合同统一简称为原合同)及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现就原合同质保金等款项支付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4日内，甲方本次支付原合同部分质保金15万元人民币，后续款项经乙方双方协商解决，如甲乙双方达不成一���意见，双方必须按照合同约定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解决。2、甲方先行支付合同部分质保金15万元后，乙方确保不再因该工程款事宜，发生其工人或乙方任何人在甲方单位干扰甲方正常工作或以其他方式或渠道作有损甲方形象及名义，侵犯甲方员工的过激行为，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所有责任。3、如因后期工程款项支付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甲乙双方必须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解决，禁止采用任何极端或其它过激行为。4、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达成的一致意见，经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后同样具有法律效力。5、因履行本协议过程中所产生争议甲乙双方，必须以原项目合同约定地为准进行法律诉讼。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原告打款150000元，用途：设备质保金。另查明：被告福���龙净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61578.5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五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因该五份合同所产生的结算单、完工验收报告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对真实性予确认。关于原告主张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价款问题。原告以现场管理人、负责人、项目监督人、工作量签单上签字人员均为被告宿迁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宿迁公司也向原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为由，认为被告宿迁公司已经实际参与合同的履行，应由其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所涉五份合同签订主体，履行合同义务内容、以及双方有关退还质保金等问题均发生在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之间。虽被告宿迁龙净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结算单上签字、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被告福建龙净辩称，福建龙净公司与宿迁龙净公司之间系母子公司关系，由福建龙净公司委托宿迁龙净公司处理相关事宜。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福建龙净公司解释符合常理，且无证据证实被告宿迁龙净公司系本案合同主体。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所涉五份合同主体为本案原告与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关于《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工程款如何确定，原告依据《2#脱硫塔主体重量结算单》及《2#脱硫塔增补及变更人工结算单》主张工程价款共计2740416.494元，被告认为制作安装项仅卷圆、开坡口，部分加支撑及加强圈（分别4-5根），未组焊，吊装、油漆，此单价不符合实际。按合同”材料4096元/t,制作安装3964元/吨”，此部分最多按4096﹢1000=5096元/吨计算，即14651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固定单价为8060元，预计吨位160吨，总价款为1289600元。包工包料。最终按实际发生量计算，并约定后期烟道、支架的制作、安装、单价均不能超过脱硫塔的单价。《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施工建设范围内的脱硫塔、烟道及其他钢构部分（含材料、制作、安装、外防腐）工程量增加130吨；本次增加工程量为预估量，最终按实际发生量计算。按照合同单价8060元/吨，工程价款增加104780元。根据合同约定可以确定脱硫塔主体价款按8060元/吨计费，后期烟道、支架的制作、安装、单价均不能超过脱硫塔的单价。被告辩称合同约定为5096元/吨计费，合同并无此约定，不予采信。鉴于被告对出口烟道主体的重量无异议，未安装的原因是”由于工艺变更，下料制作焊接完成后未安装”，未安装的原因非原告施工造成，原告按约定制作好了”出口烟道”，被告理应履行付款义务。现原告主张按7060元/吨计算工程价款，未违反合同约定。据此，因该两份合同产生的价款，一审法院确定为2740416.49元。关于《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保温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5）项下工程价款如何确定，该合同约定合同固定单价150元/㎡，面积为2500㎡，共计价款375000元。后根据实际工程量，双方补签了《补充协议》，确定合同面积最终为2467.8㎡，单价为150元/㎡，合同额最终确定为370170元。对此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SQZYW14017）项下工程价款如何确定。首先，根据该合同约定，合同���款为260000元，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价格中包含设备卸车、二次倒运、安装、单机试车、设备及设备之间的连接及设备安装的辅材（发包方只提供主设备及主材，其他所有辅材由承包方负责）、机具、水电、赶工费、消缺费、用户考核费、施工安全费、施工风险费、税费及不可预见费的全部的包工包料价。合同总价不因法律、法规、国家政策的变化而调整；不因材料、人工费价格调整而变更。另外，原告认为2014年9月26日双方进行核算，新增工程价款483434.38元，并由以下部分组成：1、《脱硫机组设备安装增补部分》增加价款31350元；2、《1#脱硫机组设备拆除部分》增加价款54900元；3、《1#脱硫机组制作安装增补部分》增加价款101699.38元；4、《1#脱硫机组型材拆除部分》增加价款177150元；5、《1#脱硫机组设计变更部分》增加价款86985元。根据该五份证据相加得出金额为452084.38元，非原告陈述的483434.38元。其次，原告主张上述五份证据中的工程量为新增工程量，并要求支付增加工程价款及合同价款共计712084.38（452084.38+260000=712084.38元）的请求能否成立。对新增工程量及价款被告均不认可。原告提供的上述五份证据下方，均有被告工作人员乔庆连签字，并注明：”工程量据实核定，合同清单未提供，是否为新增工程量未介定”。合同约定为固定总价，对于原告主张前四份证据为新增工程量，从而要求支付新增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其主张。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因前四份证据得出的工程价款，不予支持。对于第五份证据《1#脱硫机组设计变更部分》原告主张增加工程价款86985元，有原告提供的《设计变更单》予以印证。该《设计变更单》注明：”因图纸错误，将1#脱硫系统除雾器支架及封板由按FXTL-V0301-0除雾器支架施工，变更为按T1308C-J03-051#脱硫塔除雾器系统安装图进行施工”。故，对原告主张此部分为新增工程量，予以确认。据此，一审法院确认系设备安装施工承包合同（SQZYW14017）工程价款为346985元（260000﹢86985=346985元）。关于《华能新疆阜康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135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1#钢结构改造工程合同》工程价款如何确定。原告依据合同主张价款为1080000元，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主张除雾器大梁改造、循环增补安装费用26700元，系由于图纸变更，增加的人工费，原告已经向被告所派工人支付，该笔费用应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被告辩称，该部分工作量是被告工人施工，被告已向其工人支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除雾器大梁改造、循环泵增补安装费用明细》载明内容来看，”由于图纸的变更，造成1#塔��雾器大梁重新改造，施工人员为龙净外调人员，共计费用26700元”。若原告认为该26700元系由其支付，可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释明的情况下，仍未提供证据。故，对原告主张此部分款项应由被告向其支付，被告福建龙净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515679.99元（4537571.49-21500-338813-3661578.50=515679.99元）未付。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110000元{907479.37元×24个月（从2014年10月计算至2016年10月，共计24个月）×6‰=110000元}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本案所涉五份合同均约定，留有5%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无息）。上述五份合同总价款为4537571.49元，故上述五份合同质保金为226878.57元（4537571.49元×5%=226878.57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质保金150000元。故，现尚有76878.57元质保金未予退还，根据合同约定，该部分质保金76878.57元，不应计算利息。扣除76878.57元质保金后，现��余工程价款438801.42元，合同均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至三年(含三年)借款基准利率为4.75%。综上，因438801.42元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为41686.13元(438801.42元×2年×4.75%=41686.13元)。故，本案所涉五份合同所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支持41686.13元。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515679.99元；二、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41686.13元；三、驳回原告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提供证据如下：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企业资质证书，证实本公司具备钢结构安装及机电安装资质。经质证，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被上诉人宿迁龙净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上诉人福建龙净环公司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宿迁龙净公司未提供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归纳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1#脱硫机组型材拆除价款177150元、1#脱硫机组设备拆除价款54900元、1#脱硫机组制作安装增补价款101699.38元、脱硫机组设备安装增补价款31350元，合计365099.38元能否认定为新增工程量；二、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的除雾器大梁改造、循环泵安装费用267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2#脱硫塔烟道单价如何认定；四、《1#脱硫机组设计变更部分》工程价款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认可该部分工程为新增工程量且应另行计算工程价款，同时涉案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合同总价不因法律、法规、国家政策、材料人工费价格的变化而调整。因此，对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二，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认为该26700元已从《代为支付工程费用确认单》第一项中扣除，而该项涉及的金额共计316476元，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及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对此处理方式在该确认单中约定为：”已由发包方先行垫付，需自承包方工程中扣除”，且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在该确认单上盖章确认，由此说明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认可该26700元应当扣除，其再行主张该267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2#脱硫塔烟道单价的认定问题。江苏空间公司主张按7060元/吨计算价款，福建龙净公司则认为应按5096元/吨计算价款，表示合同约定材料4096元/吨，制作安装3964元/吨计算，有部分工程量江苏空间公司没有完成。本院认为，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对出口烟道主体的重量无异议，未安装的原因是”由于工艺变更，下料制作焊接完成后未安装”，未安装的原因非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施工造成，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按约定制作完成”出口烟道”，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理应履行付款义务。现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主张按7060元/吨计算工程价款，未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依据《1#脱硫机组设计变更部分》主张增加工程价款86985元，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认为该部分工程价款为15000元。因该设计变更部分对涉及的价款均作出明确约定并加盖华能阜康热电脱硫增容改造工程福建龙净项目部的公章，由此可确认工程价款为86985元，故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江苏空间公司、上诉人福建龙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51元，由上诉人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177元，由上诉人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3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瑞琴审 判 员  肖 明代理审判员  白 轩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马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