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30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再华，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委托代理人陈天龙，浙江常青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聚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滨兴路1912号18楼1803室。法定代表人王丹，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军，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林再华与被上诉人杭州聚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8民初4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和5月林再华与聚盟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分别由聚盟公司为林再华提供中国假日旅游网、中国育婴网的制作及相关服务，服务年限分别为4年和3年。2015年11月24日林再华、聚盟公司针对这两个网站签订了《移动联盟O2O精准推广服务协议（扶持版）》，约定推广对象为假日旅游网、育婴网，推广内容为千万级影响力，推广周期12个月，即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3日止，合同总价150000元。服务内容约定：（一）服务方式：甲方（即林再华）保证委托推广对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甲方对其享有所有权或享有其他合法推广权益。甲方全额支付合同款并向乙方（即聚盟公司提供素材后，乙方为甲方设计制作广告图片，并提交甲方确认，甲方接到乙方确认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未回复或未提出修改意见的，视为甲方接受乙方所完成的工作内容，乙方履行后续工作。广告图片经甲方确认后一个月内，乙方根据甲方选择的服务内容，开始在广告市场进行广告推广，并于约定的推广周期内完成推广服务。（二）、权利义务：乙方为了让甲方的平台得到更好的曝光转化率和留存率应协助甲方平台的维护和相应入口开通搭建；甲方支付合同约定金额的行为并不保证甲方提交的投放信息一定会被乙方审核通过，合作期限内会员广告收益80%归甲方，20%归乙方。（三）、服务清单：1、根据客户选择的服务内容，制作推广所需的广告图片；2、提供5年平台服务开通：PC端：门户网站，移动端：微商城、手机网站、支付宝服务窗、直达号，新闻报道：今日头条、五大新闻媒体报道一篇。3、在移动联盟广告资源范围内推广客户广告，推广完成后提供推广报告：1）提供不低于5万次广告点击，2）提供不低于1000万广告展现；4、常规服务：提供服务器内运营的常规客户服务和业务咨询等。合同签订后，林再华于2015年11月27日、11月30日分二次支付聚盟公司服务费150000元。在服务期内聚盟公司完成了广告制作，假日旅游网、育婴网的PC端门户网站、手机网站建设，不低于5万次的广告点击，不低于1000万广告展现，假日旅游网的微信公众号，今日头条和五大新闻媒体的新闻报道。林再华起诉请求判令聚盟公司立即返还合同服务费1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林再华、聚盟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林再华履行了付款义务后，聚盟公司也应当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未完成或完成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于2016年11月23日到期，双方均确认合同终止，不再履行。虽然双方在专业知识上存在不对等，但林再华是商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签订合同时应当了解合同的内容，因此现林再华以聚盟公司未完成或未交付两个网站、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不认可聚盟公司的服务，其意见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在服务期内由于聚盟公司未与林再华进行及时必要的沟通，导致林再华对聚盟公司完成情况并不知悉，现聚盟公司认可未完成育婴网的微商城建设、支付宝服务窗建设、百度直达号建设，相关素材也是聚盟公司自行确定，作为专业的公司没有为客户提供好咨询和报告，就无法听取和满足客户的需求，因此原审法院综合双方的过错及实际履行情况，对林再华要求返还服务费150000元的诉请，酌情确定返还其中的40%即60000元，对超过部分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聚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林再华6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林再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2920元，由林再华负担1752元，由杭州聚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68元。宣判后，林再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林再华以聚盟公司未完成或未交付两个网站，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不认可聚盟公司的服务，其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的事实错误。第一、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后，被上诉人并未为上诉人提供任何的服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网页截图等资料，其真实性上诉人不得而知，同时，这些内容均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上诉人是鞋子生产厂家，上诉人推广、宣传的内容均应是与鞋子有关，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为上诉人提供相关的服务。第二、合同约定推广对象为“假日旅游网”“育婴网”，被上诉人既未为上诉人建设交付这两个网站，同时也未在该两个网站上为上诉人的产品进行宣传推广。第三、“假日旅游网”“育婴网”并不是被上诉人自行建设的网站，其上面的信息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无关系。二、本案的服务合同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的情形，并且对上诉人显失公平，权利和义务对上诉人严重不对等，为可撤销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合同对被上诉人提供服务的内容约定不明确。1、合同第一部分推广对象名称为“假日旅游网”“育婴网”推广内容为“千万级影响力”推广周期为“12个月”，到底是提供建设两个网站或是在这两个网站上进行宣传推广，宣传推广什么，均无明确约定，为模糊条款。2、合同服务内容的第二项“双方的权利义务”第3条约定“甲方应把各大平台必要的域名和证书及时保护和注册，并利用好自身的资源共同协助乙方维护平台”，结合该条款看，被上诉人应为上诉人提供相关的域名和证书，具体是什么域名，什么证书，合同中未约定，时至今日，被上诉人也未为上诉人提供任何域名、证书。第4条约定“合作期限内会员广告收益80％归甲方，20％归乙方。双方各自承担相应收益的税收和开具相应的商业发票”。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的服务能产生哪些收益?产生什么样的收益?怎样获取收益?合同中根本不存在。没有收益，拿什么分配。3、合同附件一《移动联盟精准推广服务清单》千万级影响力，“根据客户选择的服务内容，制作推广所需的广告图片”“提供5年平台服务开通：PC端：门户网站，移动端：微商城、手机网站、支付宝服务窗、直达号，新闻报道：今日头条、五大新闻媒体媒体报道一篇”等，都是模糊用语，对服务的约定均不明确。从以上几点来看，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其业务员采取欺诈手段，口头表达与书面合同不一致，致使对网络不了解、缺乏网络推广经验的上诉人产生重大误解，与被上诉人签订权利义务极不对等的对上诉人显失公平的合同，致使上诉人产生巨额的经济损失。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服务费150000元。被上诉人聚盟公司答辩称：双方合作的内容被上诉人也已经完成了，而且完成了两次。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返还6万元，被上诉人愿意承担结果，但并不代表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上诉人林再华在二审期间提供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欲证明上诉人所经营的公司为温岭市海鸿达鞋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鞋制造、销售。被上诉人聚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供。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双方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在双方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虽存有未完成育婴网的微商城建设、支付宝服务窗建设、百度直达号建设等问题，但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未完全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本案的服务合同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的情形，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全部服务费15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0元，由上诉人林再华负担。上诉人林再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亮审 判 员  李国标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二○一七年八月一书 记 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