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7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中环南路**号*层。法定代表人：陆正耀，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暴俊雨，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容，女，汉族，1998年8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法定代理人：钟红梅(母女关系），住四川省彭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凯文，男，199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法定代理人：吴俊英（母女关系），住四川省仁寿县。法定代理人：赖建忠（父子关系），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俊英，女，197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建忠，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林，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兵，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幸福镇申家巷**号。主要负责人：王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暴俊雨，男，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刘焱森，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全，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温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原成都西部新城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万春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孙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全，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号*层***室。主要负责人：王小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瑶，女，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柳城镇杨柳东路中段***号*层。主要负责人：王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女，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容、赖凯文、吴俊英、赖建忠、杨文林，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刘焱森、成都温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2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北京神州租车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肇事汽车是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租赁给杨文林的车辆，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在租赁该车时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未送达给北京神州租车公司进行质证的租车视频认定北京神州租车公司未将肇事车辆租赁杨文林是错误的。即使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存在过错，也只应承担与其过错大小相适应的责任，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赖凯文、吴俊英、赖建忠、刘焱森、交通公司、杨文林、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北京神州都江堰分公司均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原告许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赖凯文、吴俊英、赖建忠、杨文林、北京神州租车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刘焱森、交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许容各项损失共计156072.88元（治疗费39996.88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3520元、交通费1564元、鉴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89472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二、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赔偿款给许容；三、诉讼费、鉴定费由赖凯文、吴俊英、赖建忠、杨文林、北京神州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刘焱森、交通公司负担。诉讼中残疾赔偿金调整为97524元。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14日，赖凯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川Ｍ×××××汽车搭乘刘洋和许容。沿羊马镇鹤兴路由羊马镇往永盛路方向行驶。14时40分许，行驶至崇州市羊马镇鹤兴路与永盛镇交界路段处时，所驾车辆与右侧机非隔花台相撞后，又与刘焱森逆向停靠在路边的川Ａ×××××号客车前部相撞，致两车损坏，赖某1、许容受伤，刘洋当场死亡。事故发生时，赖凯文系未成年人，其法定监护人为吴俊英、赖建忠。崇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9月22日就此次事故作出崇公交认字（2014）第00183号道路事故认定书，确定赖凯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焱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洋、许容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许容被送往温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5天，由其母亲护理，产生医疗费44023.2元。其中赖凯文垫付了6000元。2014年10月8日出院，医嘱：休息四个月，并加强营养，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2014年12月29日，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临鉴字第22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送检材料，目前许容颜面部遗留瘢痕属九级伤残。鉴定费为800元。许容就读于xx学校。随母亲居住于双流县××街道城××号。其母在郫县xxx经营部从事业务员工作，月工资3000元。许容住院期间，该经营部停发其母的工资。另查明，1、川Ｍ×××××汽车是赖凯文与刘洋使用杨文林的驾照于2014年8月8日下午1点多在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租赁，并当场由赖凯文开走。川Ｍ×××××汽车实际登记号牌为川Ａ×××××，所有人为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该公司是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的分支机构。该车于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险。2、川Ａ×××××客车所有人为西部公交公司，该车于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刘焱森是该西部公交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其职务行为。一审诉讼中，许容的法定代理人明确就交强险限额内不再起诉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主张赔偿赖凯文遭受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道路事故认定书、保险合同三份、租车单、验车单、结算单、支付凭证、租车视频、疾病诊断书、住院病历、出院病情诊断书、住院费用发票、费用清单、门诊票据、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工资表、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居住证明、在读证明、学生证、询问笔录等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事故认定书，赖凯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焱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洋、许容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系机动车相撞，赖凯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车辆，且赖凯文所驾车辆第一次是与右侧机非隔花台相撞后，第二次才与川Ａ×××××客车相撞，赖凯文过错较大。而该客车仅为逆向停靠，其驾驶员刘焱森过错较小。综合考虑，双方赔偿比例为7:3为宜。赖凯文系未成年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赖凯文造成许容的损失，应由其法定监护人吴俊英及赖建忠承担。赖凯文驾驶的川Ｍ×××××汽车租赁于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该公司租赁时没有核实赖凯文系未成年人以及赖凯文与驾驶证上的人不一致，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具有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应对赖凯文驾车造成许容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系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的分支机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的责任应由北京神州租车公司承担。因租车视频证实杨文林未在租车现场，又未有证据证实杨文林是实际承租人。加之该车系赖凯文当场开走。故杨文林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刘焱森系职务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由交通公司承担其赔偿责任。许容遭受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理赔，不足部分再由双方按照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许容系川Ｍ×××××的乘客，该事故车辆未在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乘客险，故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方车辆川Ａ×××××客车在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故许容的损失应先由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理赔。不足部分，双方按照上述过错比例承担责任。许容在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44023.2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6000元，有医嘱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认定每天20元共1100元。4、营养费，有医嘱，酌情认定每天20元共1100元。5、护理费，考虑到许容系其母亲护理，按每日100元共计5500元。6、残疾赔偿金，许容为九级伤残，有鉴定为证，居住在城镇，以2014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81元计残疾赔偿金为97524元。7、精神抚慰金，考虑许容受伤后果酌情认定为5000元。8、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元。9、鉴定费800元，有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许容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共计161247.2元。交强险分项如下：医疗费用赔偿部分共52223.2元（医疗费44023.2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部分共108224元（残疾赔偿金9752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5500元+交通费200元）。此次事故另一死者刘洋遭受的损失为540668.5元（死亡赔偿金487620元、丧葬费22848.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元）。鉴于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表示不再起诉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只理赔许容及另案死者刘洋的损失。如上文所述，许容的损失，首先由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理赔。双方对自费用药比例未协商一致，也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酌情考虑为18%。则自费用药部分金额为7924.2元（44023.2元*18%），医疗费用部分纳入保险公司理赔金额为44299元。因刘洋未遭受医疗费用损失，故许容医疗费用部分遭受的损失应先由交强险该项全部理赔，仍然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故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就交强险医疗费用部分应理赔许容10000元，不足部分为34299元。死亡伤残部分许容纳入理赔金额为108224元，而刘洋纳入理赔金额为540668.5元。双方该项损失赔偿款已超出该项限额110000元，故应按照双方赔偿款金额予以分配，则许容该项获得的理赔款为18346元，不足部分为89878元。综上，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于交强险限额内理赔许容损失为28346元，不足部分为124177元。不足部分，应由双方按照过错比例7:3负担，即交通公司应负担37253.1元。又因交通公司在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故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进行理赔37253.1元。因此，太平财保温江支公司就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共支付许容理赔款65599.1元。自费用药7924.2元及鉴定费800元，按双方过错比例，交通公司应承担2617.3元。综上，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赖建忠及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应负担93030.8元(86923.9元+6106.9元)，又赖凯文已垫付6000元，故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赖建忠及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实际支付许容的赔偿款为87030.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赖建忠以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许容赔偿款87030.8元；二、交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许容赔偿款2617.3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许容理赔款65599.1元；四、驳回许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90元，由吴俊英、赖建忠、刘焱森、成都西部新城公交有限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成都西部新城公交有限公司更名为成都温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租车视频等证据证明，本案案涉汽车是赖凯文与刘洋使用杨文林的驾照于2014年8月8日下午1点多在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租赁，并当场由赖凯文开走的。赖凯文出生于1998年9月15日，事发时未满十六周岁。赖凯文向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提供的杨文林的驾照显示其出生于1983年12月10日，接近32岁。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有条件分辨前往该公司租车的人员并非杨文林本人，并且能够发现赖凯文年龄较小。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在驾驶证与到场当事人明显不一致的情况下，未要求其提供杨文林的身份证进一步核实，仍将涉案车辆交与赖凯文当场开走，一审法院认定其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北京神州租车都江堰分公司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有明显过错，且与最后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北京神州租车公司与赖凯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各自的过错程度，确认北京神州租车公司与赖凯文在赔偿总额93030.8元的范围内按照4:6的赔偿比例负担。扣除赖凯文垫付的6000元，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赖建忠应向许容支付赔偿款49818.48元。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应向许容支付赔偿款37212.32元。因租车视频证实杨文林未在租车现场，又未有证据证实杨文林是实际承租人，加之该车系赖凯文当场开走，故原审法院认定杨文林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原审审理中，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利，北京神州租车公司提出租车视频未经其质证不应采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责任承担的方式确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203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成都温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许容赔偿款2617.3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许容理赔款65599.1元；驳回许容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20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赖建忠以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许容赔偿款87030.8元；”三、赖凯文的法定代理人吴俊英、赖建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许容赔偿款49818.48元；四、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许容赔偿款37212.32元；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吴俊英、赖建忠负担300元，由成都温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90元，由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此款已由许容垫付，吴俊英、赖建忠、成都温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许容）；二审案件受理费866元，由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46元，吴俊英、赖建忠负担520元（此款已由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垫付，吴俊英、赖建忠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凌志审判员  张艳秋审判员  谢 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