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35刑初6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琼燕，女，1988年9月8日出生，苗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麻江县，现住麻江县，原麻江县龙山镇财政所工作人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2日被麻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文建平，男，55岁，苗族，住麻江县，系被告人文琼燕之父。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琼燕犯贪污罪，于2017年0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琼燕及其辩护人文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麻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7日，麻江县龙山镇河坝村负责管账的龙某1到麻江县龙山镇财政所找负责管理龙山镇村财镇管会计工作的被告人文琼燕开具支票，文琼燕帮助龙某1开具支票盖章后，乘龙某1不注意时，用龙某1所带的河坝村财务专用章和村干私章在另一张空白的现金支票上盖章。2017年3月31日，文琼燕打电话给其朋友范某，让范某帮忙到龙山镇信用社将该空白现金支票上自己填写的金额58000元取出后占为己有。4月1日案发后，文琼燕已将58000元退还。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人口基本信息、银行凭证等书证；2、证人范某、龙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文琼燕的供述与辩解。该院认为，被告人文琼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龙山镇河坝村财务的职务便利，采用窃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文琼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文建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请法庭考虑被告人文琼燕系初犯，积极退清款项，没有给公共财产造成损失，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7日，麻江县龙山镇河坝村村委会代管财务的龙某1到麻江县龙山镇财政所找负责管理龙山镇村财镇管会计工作的被告人文琼燕开具支票，文琼燕帮龙某1开好支票盖好章后，乘龙某1不注意，用龙某1所带的河坝村财务专用章和村干私章在另一张空白的现金支票上盖了章。2017年3月31日，文琼燕将空白支票填好后，打电话给其朋友范某，让范某帮忙到龙山信用社将该现金支票上自己填写的58000元取出后占为己有。4月1日案发后，被告人文琼燕已将58000元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麻江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文琼燕出生于1988年9月8日，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麻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麻人社计〔2013〕1号《关于聘用吴某3等58位同志到乡镇事业单位工作的通知》证实，文琼燕被聘用到麻某2县乡镇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岗位工作，拟安排在景阳乡财政所。3、麻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麻人社干调〔2015〕22号《关于文琼燕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证实，调文琼燕到龙山镇人民政府财政所工作。4、《中共龙山镇委员会、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行“村财镇管村用”工作的通知》（龙党通〔2016〕6号）证实，2016年3月1日起，龙山镇各村全面推行“村财镇管村用”工作，实行“账户统设，收付统一，集中核算，加强监督”的管理方式，村财镇管后，村级会计由镇人民政府统一委派代理，人员由镇财政所财会人员兼任，村级配备报账员，原则上由各村文书兼任。镇财政所在信用社统一设立“村财镇管财务”专户（基本户），各村委会所有收入，包括上级拨入款、专项收入、经营收入及其他收入都缴纳统一账户。各村委会的支出按规定的审批权限审批后，由报账员持票到“村财镇管村用”办公室办理报账和资金划拨，大额资金实行转账，零星开支实行报账或“备用金”方式管理。5、《河坝村2016年3月29日村级财务移交清单》证实，河坝村财务移交给文琼燕管理。6、麻江农村商业银行龙山支行出具的《龙山乡河坝村民委员会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7年3月31日，该村委会账户支出现金58000元。7、《贵州农信麻某2农商银行现金支票》证实，2017年3月31日，范某以麻江县龙山乡河坝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在麻某2农商银行龙山支行支取现金58000元。8、2017年1月至4月的河坝村《银行日记账》和《现金日记账》证实，3月29日该村支出土地流转和垃圾箱费用50000元，3月31日该村无任何收入和支出。9、《麻江农村商业银行凭证》以及麻江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文琼燕账号为62×××64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7年3月31日，文琼燕在麻某2农村商业银行景阳支行存现28000元。10、《麻某2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电汇凭证（回单）》证实，2017年4月1日，文琼燕将58000元汇入麻某2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其他资金账户。11、被告人文琼燕供述：2017年3月27日早上，龙山镇河坝村的龙某4到我们财政所开支票，按他的要求我给他开具了一张5万元的支票，开好后叫他盖章，他说怕盖错，我就说帮他盖，龙某4从他包里拿出章来，一个河坝村财务章，两个私章，一个私章的名字叫龙某2，另一个记不起来了。我帮龙某1盖好章后把支票递给他，然后他走到对面办公室去收拾他的东西，这时我看见放在我桌子上的章后动了歪脑筋，趁龙某1收拾东西没注意到我，在一张空白支票上偷偷盖上了章，后来龙某1收拾好东西过来把章也收好就走了。他走了后，我把盖好章的支票收起来，在过后的两三天里，我都在作思想斗争，因为我欠了别人4万多的债，别人又催得紧，所以我想了几天还是决定把支票填了去取钱来还债。3月30号晚上，我碰到我朋友范某，我说“我私自开了张现金支票，我自己去取钱不行，明天我拿现金支票给你，你去信用社帮我把现金取出来，我也好还你钱。”她听我这么说就答应了。第二天早上上班后，我把支票填好，金额是58000元，然后打电话给范某，范某租了一辆私家车来，我和她一起走到龙山信用社，把支票拿给她，她就去柜台把现金顺利地取了出来。我们坐她租来的车到麻某2，在广建工行自动存取款机上存了6000元给一个叫吴军保的人，是还他的钱。因为当天我要还景阳信用社的贷款本息，所以我们又一起坐车到景阳信用社，把28000元存到了我信用社的卡上，然后掉头回麻某2，在路上范某拿了1万元并对我说：“燕子，这1万元我拿走了啊。”我说好的，因为我也欠范某1万元钱。车到麻某2后我就和范某分手了，我把剩下的14000元拿起，通过微信和何某联系说今天还他的钱，何某就叫我把钱拿给一个叫杨某5大的人，我就打电话给杨某5大，等他来后，把自己身上的3500元加上剩下的14000元，一共是17500元拿给了杨某5大，给他说是还何某的钱，后来何某通过微信告诉我说还他的钱已经收到了。当天下午将近6点钟的时候，河坝村的龙某2和河坝村的村主任都打电话给我，说河坝村的58000元被一个叫范某的人取走了，这个范某是我带去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编谎话对村主任讲这个范某来要支票取钱是去搞美丽乡村建设，说她拿支票来时已经盖好章了的，我只是帮她填金额与日期，其他情况我都不清楚。我看事情已经暴露了，就跟我们财政所的负责人顾某打电话讲了这件事情，顾某说这个事情有点大，就约好到龙山去把事情讲清楚。我和我妈、我哥从麻某2赶到龙山，看见镇党委书记和镇里面领导、河坝村村两委的人、龙山信用社的人和我们财政所的顾某、龙昌在镇政府大厅那里，镇党委书记问我是怎么回事，因为当时人太多了，我就没有说实话，说我不认识范某，后来书记把我妈也喊进去，问我到底认不认识范某，我仍然没有承认，书记说既然这样就只有报警，我说那就报警吧，然后他们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把我带去做笔录，我也没有承认事实，没有说实话。在龙山派出所呆到很晚了，我觉得可能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这时来了个人，说他是麻某2刑警队的，和我谈了一会话，我动摇了，想到事情搞大了，又想到女儿还那么小，就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全部都告诉了这个麻某2刑警队的。12、麻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韦某、杨某6出具的《关于文琼燕书写亲笔供词的情况说明》证实，嫌疑人文琼燕被传唤到龙山镇派出所后，未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刑侦大队接警后，对案情进行了解发现，该案还有另外一人未归案，随后侦查员在麻某2县回龙路将另外一人传唤至刑侦大队，经简单询问，范某交代了文琼燕利用职务之便虚开支票，然后两人一起到龙山信用社取款的事实。侦查员立即前往龙山派出所对文琼燕进行思想教育，在得知范某已交代所有事实的情况下，文琼燕交代了自己利用职务之便虚开支票伙同范某一起到龙山信用社取款的犯罪事实，并写下了关于自己实施犯罪的亲笔供词。1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文琼燕2017年3月31日11点左右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她去龙山信用社取钱，我们一起到信用社门口，文琼燕拿了一张支票给我，让我在支票上签字，我们用支票一共取了58000元，出来上车后，我就把取的58000元递给了她。我问过文琼燕为什么不自己去取，她说她是本单位工作人员，不太好取，除了本单位的人，随便是谁，只要拿身份证都可以取，我当时想到上面有单位公章，她自己也不可能去操作到，就没有多想。在帮她取钱的前一天，她告诉我说她想取一笔钱，是他们单位不急用的一笔款，单位领导已经同意她取，她说取这笔款用来周转，等银行批贷款后拿去还银行。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3月31日那天，我在整理传票过程中，看见河坝村取走58000元的支票柜台在办理时没有留有取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就打电话给河坝村的文书龙某2要身份证，但龙某2说她不知道是谁取的钱，他们村没有人去取钱。因为快要下班了，我就说你们先去核实下再说。我刚回到麻某2，我们行长打电话给我说马上回龙山一趟，镇里面和河坝村的人要我们协助一下调看监控，我赶到龙山支行，把监控打开给吴某1镇长他们看，他们看后说取钱的确实不是河坝村的人，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15、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河坝村财务账上的钱包括上年结余款、县委组织部划拨的党建经费、县文广局农体工程款、河坝村集体发展项目经费、县民政局社区建设征地费、县委组织部过节活动经费、河坝村党建扶贫经费、2017年一季度村集体固定收益金、绩效考核经费，另外还有温氏集团划拨的农户土地流转租金，这笔钱我们村里是不能用的。我们村的支票是由镇里面管理，帐也是镇里面帮我们做，我们村里自己保管印章，村里需要用钱时就打借条向财政所借，借条上要有村主任签字，财政所才开支票给我们，支票上要盖上我的私章和村里面的财务章才能去信用社取钱，开具正式发票后，发票上要有我们村主任的签字，然后我拿起发票到镇财政所去报账，核销之前我们在财政所的借条。3月31日那天，我在凯里家中休产假，龙山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杨某1打电话给我，问我：“你们河坝村昨天预约要取5.8万元，今天有个姓范的人来取走了，现在我们发现差身份证复印件，你叫那个姓范的拿来补给我们。”我说我们村里没有一个姓范的人，等我打电话问一下，我就打电话给村里的龙某4核实，龙某4说没有人来办这个事情呀，接着我打电话给文琼燕，文琼燕说这笔钱是河坝村取去用于美丽乡村建设的经费，我就没多问了，马上又打电话给村主任龙某3，让他去镇里核实一下，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6、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下午，我们村文书龙某2打电话给我讲河坝村的58000元被人取走了，我想到村里面这些公章都是龙某4在管，就去问龙某4是怎么管的，怎么会有人取走了我们的钱，龙某4告诉我，昨天文琼燕还打电话给我问我们村里面账上还有多少余额，于是我就打电话问文琼燕，她告诉我，有一个名字里带娇的女生拿支票到她那里，她只是帮她填金额后去取的。我说这事电话说不清。你来镇里面碰头了我们把事情弄清楚，然后我和杨某2支书就到龙山信用社，杨某2支书跟吴某1镇长，还有信用社的工作人员一起去调监控查看，看完监控后，龙山镇的蔡某书记打电话给相关工作人员，一起到镇财政大厅集合讲这个事情，当时文琼燕也在，大家质问她是不是她做的，她没承认，于是蔡某书记就决定向公安机关报案。3月27日那天，我跟龙某2和龙某4一起到龙山镇财政所开5万元的支票，我们三人先是一起去开借票，然后龙某2在开借票的办公室等，我和龙某4一起到文琼燕办公室开支票，当时龙某4把所有的章给了文琼燕，我出来了，只有龙某4跟文琼燕在里面，具体他们怎么开的支票、盖的章我不清楚。17、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7日上午，我去镇里帮村里取5万元钱，到镇里后先找顾某打了借条，又找村主任龙某3签了字，然后拿起借条去找文琼燕开现金支票，文琼燕帮我把支票填写好后，我把装有河坝村财务公章和潘某、龙某2私章的塑料袋拿给文琼燕请她给我在支票上盖章，这时文琼燕问我这两个私章哪个在前哪个在后，我说我也不知道，文琼燕叫我去旁边办公室问问龙某2，我就出去旁边办公室问龙某2，过了分把钟我回来了，文琼燕就帮我把章全部盖好，我收拾起我的东西就去取钱去了。3月27号到30号中间的一天，文琼燕打过电话问我，河坝村的账户上有多少钱，我说我不清楚，她让我打电话问下龙某2，我就打龙某2的电话，打了很多次龙某2也没有接，到了下午文琼燕又打电话问我村里账户余额的事情，我说我打龙某2电话没有通，问不倒。过了一天文琼燕打电话给我说：“下个月你们不要去银行对账了，我去银行对账就行了。”3月31日那天村主任龙某3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女的取走了我们村里的58000元，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拿章给谁盖过？”我说章一直在我这里，我没有拿给谁盖过。到这时我才晓得我们村被人取走了58000元。文琼燕能够得到我们村的公章和私章盖，我估计就是3月27日那天我去找她开支票，她趁我去旁边办公室的时候，自己在空白支票上把我们村的公章和私章盖好的，因为当时我把全部章都放在她的办公桌子上了。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下午，村主任龙某3来跟我说，文书龙某2打电话给他讲我们村的58000元被一个小姑娘去龙山信用社取走了。我觉得事情不对头就打电话给镇里面的于海洋书记和吴某1镇长报告这件事情，于书记叫我们先到镇里去，于是我和吴某1镇长、于海洋书记、村主任龙某3等人一起去龙山信用社，到监控室去看监控，在监控里面看到是一个小姑娘来取的钱，还看到我们镇财政所的文琼燕当时站在那个小姑娘的旁边。看完监控后，大家一起到龙山镇财政所大厅集合，书记、镇长等领导就问文琼燕这件事和她有没有关系，但文琼燕矢口否认，说她不认识这个小姑娘，说这个小姑娘拿河坝村的支票来找她填写金额和用途，支票上面盖有河坝村的财务章和私章，她就给这个小姑娘把支票填写了。我们大家又耐心的给文琼燕作思想工作，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承认，最后蔡书记说只有报案了，文琼燕说报案就报案吧，反正不是我做的这件事，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龙山派出所报了案。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3月31日下午，吴某2副镇长打电话给我，说河坝村的集体资金58000元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取走了，他们去河坝村核实了，河坝村的人不知道他们的钱被取走，他们也没有安排村里的人去取钱，河坝村当天没有取钱的用途。我就叫吴某2他们抓紧问财政所的文琼燕到底是怎么回事，文琼燕回答说她不认识取钱的人，当天是这个女的拿起河坝村的支票来找她，支票上盖有河坝村的财务章和私章的。我又亲自打电话给文琼燕，文琼燕说她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就安排吴某1镇长、财政所的人、河坝村的人到财政所来研究这个问题。吴某1镇长他们先到后就先去龙山信用社调取监控看，我到了财政所后，吴某1就给我说他们看了监控，取钱的是个女的，但他们都不认识，当时文琼燕就在取钱的这个女的旁边，于是我当着大家的面耐心的问文琼燕，可文琼燕不承认这件事和她有关，我叫文琼燕的母亲去做她的工作，她母亲劝说后，文琼燕还是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建议河坝村报案了。2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下午，河坝村的村支书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村的5万多元钱被陌生人取走了，我了解情况后，就通知并带龙山镇信用社的熊主任、河坝村支书和党委副书记一起去龙山镇信用社调取了取款监控，从视频中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将钱取走了，但我们龙山镇的工作人员文琼燕一直在其旁边。我们回到财政所，当时书记和镇里很多领导对文琼燕进行了谈话，但文琼燕拍起胸脯对我们保证说她绝对不会做犯法的事，书记和我们又对文琼燕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想给其一个改过机会，但是文琼燕不听劝导坚持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就向龙山派出所报案了，文琼燕在龙山派出所调查中，也一直不承认钱是她取的。2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8月来担任副镇长的，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明确由文琼燕负责村财镇管工作了，我来分管财政所后，又再次开会明确了分工，由文琼燕负责村财镇管工作。那时候是钱某担任财政所所长，后来文琼燕请产假了，这块工作又由钱某代管，等文琼燕休产假回来上班时，钱某又借调到县里工作去了，这块工作一直是由文琼燕具体负责。2017年3月31日下午，龙山财政所负责人顾某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有一笔河坝村的钱被人取走了，但河坝村没有人知道这笔钱的支出。我打电话给文琼燕，文琼燕说是有个给河坝村实施项目的老板拿张支票来找她，她的手续是完备的，支票上有河坝村的财务章和私章，她就给办理了。我就叫财政所、镇里和村里的人以及文琼燕某上到镇里来核实情况，在等他们来镇里时，吴某1镇长他们就去信用社调取监控看，大概6点过，大家都来到了财政所大厅，我叫文琼燕把事情说说，她说手续都是齐全的。按照程序应该有村里签字的借条，我就叫文琼燕拿借条来看，但是文琼燕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这时吴某1镇长他们看监控回来了，监控里面看见文琼燕和取钱的女人是在一起的，我们就一直问文琼燕这件事和她有没有关系，文琼燕还是说和她没有关系你，她不认识取钱的人。文琼燕的母亲也急了，也问她劝她，叫她说实话，文琼燕还是不承认，还是说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后来河坝村支书杨某2就打电话给龙山派出所的报案了。2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文琼燕是我们财政所的，主要负责村财镇管以及农补网方面的工作。河坝村的村财镇管工作在她没有休产假之前都是她和我们下乡去交接的，后来文琼燕请了产假，才由钱某代管。2017年春节前文琼燕休产假回来上班了，村里来开支票都是找文琼燕办，2017年2月，我担任财政所负责人后，又再次明确分工，由文琼燕来负责村财镇管。2017年3月31日下午6点过，文琼燕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有个人拿张支票来找我填，支票上都盖好章了，还打有借条，用途是美丽乡村建设，这个人是女的，姓张，我帮她把支票填好后她就去信用社把河坝村的58000元取走了，现河坝村的人打电话给我问这个事，说他们不知道这件事，不是村里的人来办的，这是怎么回事？”我听文琼燕这么说觉得问题有点大了，就打电话给分管副镇长吴某2汇报这件事，吴某2叫我马上从凯里来镇里一趟处理这个事。我大约8点左右到的镇上，我叫文琼燕拿支票和借条给我看，她翻了半天都没找到借条，只拿了支票头给我看，后来镇里领导和河坝村的人从信用社看监控回来了，蔡某书记就问她认识取钱的人吗，文琼燕说不认识，镇领导反复开导，让她好好想想，文琼燕很坚决的回答说不认识，这个人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在这种情况下，镇里就报案了。一会派出所所长李应兵来了，把文琼燕带走了，我也陪文琼燕去了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他们对文琼燕做笔录，文琼燕还是不承认认识取钱的人。2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文琼燕在我们龙山镇财政所主要负责村财镇管和农补网工作，2016年6月份她休产假后，因为我当时是龙山镇财政所的所长，文琼燕这块工作就由我们财政所的工作人员代她做，期间我们代她做了一些收村级支出票据和开现金支票工作。文琼燕休产假时没有把河坝村的现金支票拿给我，是我与文琼燕联系后，到她的办公室拿的河坝村现金支票。文琼燕还没休完产假回来我就已经调到政府金融办工作了，在此期间也没有做过交接，但是现金支票一直放在我的办公室，办公室钥匙在出纳顾某那里也有，他们有需要就去拿我办公室的钥匙开门，就可以拿到现金支票。后来文琼燕具体怎么拿走的现金支票我不清楚，她回来后就自然接管了她的工作。2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具体几月几号我记不住了，文琼燕打电话给我，请我帮她把17500元钱转交给别人，她是在麻某2县二小门口把钱给我的，还拿了个手机号码给我，叫我打这个电话，然后把钱拿给这个人，同时文琼燕付给我20元钱。后来我打这个电话，那个人说他在车站对面天和超市下面，我就骑车过去，核对了电话和金额后就把这17500元拿给了那个人。我不认识那个人，听口音应该是麻某2附近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文琼燕身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在龙山镇人民政府委派其管理龙山镇河坝村财务工作的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窃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所退账款应返还给龙山镇河坝村村民委员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所获赃款，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免除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琼燕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文琼燕所退赃款58000元依法返还给龙山镇河坝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文豪审 判 员  梁新宇人民陪审员  陆万春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