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4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镇旺旺路北侧王德春私房1楼。负责人：熊唐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杰，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某，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炬，湖南首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某某，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环卫局（原长沙市望城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街道玉龙街152号。法定代表人：肖泽锦，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南宏，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系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某某，原审被告杨某某、长沙市望城环卫局（以下简称望城环卫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2民初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望城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姚某某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2005）民他字25号复函》中的精神：“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如果受害人为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是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二是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到本案的实际情况，第一，被上诉人确系农村户口，虽然其开具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但是居委会作出该证明的依据不足，居委会是否核实也尚不清楚，既未提供证明中的租赁合同，经办人也未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情况。第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虽然提供了劳动合同，但未提供银行流水或者购买社保的证明，亦未提供完税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份证据达不到其所证明的目的。同时一审法院也未认可其误工费的标准，故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满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4900元，但是其提供的交通费证据均不是正式票据，真实性无法核实，结合其住院天数以及实际情况，上诉人认为4900元过高，请求依法予以核减。姚某某辩称，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杨某某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环卫局辩称，没意见。姚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某某、望城环卫局赔偿姚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315258.22元；2、判令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杨某某、望城环卫局、平安财险望城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8日7时40分许，杨某某驾驶湘Ａ×××××轻型货车沿望城区雷锋大道由北往南行驶，当行驶至斑马湖加油站前地段右转弯时，恰遇姚某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雷锋大道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因杨某某驾驶机动车未遵守让行规定且未注意交通安全，姚某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导致湘Ａ×××××轻型货车前部与二轮摩托车左侧相撞，造成姚某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姚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姚某某被立即送往望城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医药费共计2640.72元。当日下午，姚某某转至浏阳市骨伤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5天，产生门诊费6元，产生住院费18580.8元。出院后姚某某在益阳市××山区××村树××卫生室产生医药费共计2230元。此后姚某某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复查复诊，产生门诊费共计1297.6元。以上姚某某产生的医药费合计24755.12元，均系望城环卫局支付。此外，杨某某已支付姚某某现金13000元。2016年10月24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1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姚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建议受伤后休息300天；1人护理120天；营养期90天；后期可门诊康复治疗费用5000元，取除内固定费用15000元。姚某某支付了鉴定费用1600元。望城环卫局支付了姚某某在长沙市第四医院产生的法医门诊费共计527.8元。同年10月25日，姚某某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复查产生门诊费136元，望城环卫局支付了该笔医药费。2017年1月，姚某某在益阳市欧江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产生医药费2480.67元，该笔医药费系望城环卫局支付。姚某某往返浏阳、益阳、长沙三地多次所产生的交通费均是由望城环卫局支付。另查明，湘Ａ×××××轻型货车登记在长沙市望城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名下。2015年10月中共长沙市望城区委发文将长沙市望城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更名为长沙市望城区环卫局。望城环卫局为湘Ａ×××××轻型货车在平安财险望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庭审中，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和望城环卫局均同意对姚某某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医药费按照20%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姚某某从2014年5月起至2016年5月一直在长沙珍艺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从事装修带班工作，期间姚某某一直居住在该公司租赁的职工宿舍内。长沙珍艺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位于长沙市××××坡街道。姚某某的父亲姚桃生，出生于1949年3月12日；姚某某母亲周金凤，出生于1948年11月3日。姚桃生和周金凤的户籍地均为湖南省××山区××村民组××号。两人共生育三个儿子：姚红归、姚某某、姚红山。姚某某儿子姚凡，出生于2006年5月28日，户籍地为湖南省××山区××村民组××号。一审法院认为：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依据充分，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故杨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姚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此次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杨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姚某某自付30%的责任。杨某某系望城环卫局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杨某某系执行工作任务。因此，杨某某在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望城环卫局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望城公司申请对姚某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无相关资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依据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湘Ａ×××××轻型货车在平安财险望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姚某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姚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逐一认定如下：1、医药费合计24755.12元，庭审中，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和望城环卫局均同意对姚某某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医药费按照20%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故非医保用药费用为2951.02元[（24755.12元-10000元）×20%]；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80元（姚某某实际住院38天，按60元/天标准计算，38天×60元/天）；3、关于营养费，因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出院医嘱明确载明“加强营养”且姚某某受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故本院酌定为2500元；4、关于后续治疗费，参照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0元（包括姚某某于鉴定之后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产生的门诊费136元及姚某某在益阳市欧江岔人民医院产生的医药费2480.67元）；5、关于护理费，护理期参照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120天，护理费参照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494元的标准计算为13970.63元（42494元/年÷365天×120天）；6、关于残疾赔偿金，姚某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本院对其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的标准计算，姚某某受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对其伤残系数按12%计算，故姚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75081.6元（31284元/年×20年×12%）；7、关于误工费，姚某某主张月工资4883元，但其并未提交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姚某某在长沙珍艺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从事装修相关工作，故一审法院参照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081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为300天，故姚某某的误工费为36230.96元（44081元/年÷365天×300天）；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姚某某父亲姚桃生，出生于1949年3月12日，姚某某定残之日姚桃生已年满67周岁；姚某某母亲周金凤，出生于1948年11月3日，姚某某定残之日周金凤已年满67周岁，姚桃生与周金凤户籍地均为湖南省××山区××村民组××号，属农村地区，故本院参照2016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年的标准计算姚桃生和周金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两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55.2元（10630元/年×13年×12%÷3人×2）。姚某某定残之日其儿子姚凡已年满10周岁，户籍地为湖南省××山区××村民组××号，属农村地区，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年的标准计算姚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02.4元（10630元/年×8年×12%÷2人）；9、关于交通费，姚某某主张实际产生交通费7404元且提交票据予以证明，但其提交的车辆通行费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提交的10张收据并非正式发票，故一审法院均不予认定。考虑到姚某某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后其又在益阳市欧江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以及其在长沙进行司法鉴定，姚某某往返浏阳、益阳、长沙三地多次，不可避免会产生较多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4900元；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姚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给姚某某及其家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考虑到姚某某对于此次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11、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姚某某主张购买拐杖花费40元、轮椅360元、厕所凳40元的票据虽非正式发票，但姚某某受伤构残系事实，一审法院对其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予以支持，姚某某主张购买日常用品72元、长裤50元，因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12、司法鉴定费2127.8元（鉴定费1600元+法医门诊费527.8元）；13、关于财产损失，姚某某虽未提交证据证实，但其二轮摩托车受损系事实且有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800元；14、姚某某主张湘Ａ×××××轻型货车的施救费150元，因其并非湘Ａ×××××轻型货车车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姚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205243.71元。就姚某某205243.71元的损失，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姚某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财产损失8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0000元，故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姚某某共计120800元。姚某某的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共计84443.71元，应由姚某某、杨某某按事故责任分担。杨某某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姚某某自负30%的责任。杨某某系望城环卫局的工作人员，因此，杨某某应对姚某某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用人单位望城环卫局来承担。故对于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望城环卫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即59110.6元（84443.71元×70%），应先由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但非医保用药费用2065.71元（2951.02元×70%）和鉴定费用1489.46元（2127.8元×70%），合计3555.17元，不在平安财险望城公司赔付范围内，故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姚某某55555.43元。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姚某某共计176355.43元，望城环卫局应赔偿姚某某3555.17元。因望城环卫局已为姚某某垫付费用共计32799.59元（医药费24755.12元+法医门诊费527.8元+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复查门诊费136元+欧江岔人民医院住院费2480.67元+本院酌情认定的交通费4900元），望城环卫局已经履行了其赔偿责任3555.17元且多垫付给姚某某29244.42元，故扣除姚某某已经得到赔付的42244.42元（29244.42元+杨某某已支付姚某某现金13000元），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尚应支付姚某某134111.01元。望城环卫局多垫付的29244.42元由平安财险望城公司直接支付给望城环卫局，杨某某垫付的13000元由平安财险望城公司直接支付给杨某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姚某某各项损失共计134111.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杨某某13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长沙市望城区环卫局29244.42元；四、驳回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97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实收988元，由姚某某负担296元，由长沙市望城区环卫局负担692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姚某某向本院提交了房东的身份证复印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姚某某从2014年5月开始住在其所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其长期居住地为城镇。平安财险望城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都是在一审中可以提交而未提交的，不能作为二审的新证据，身份证、建设用地许可证没有原件核对。对房屋租赁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我方认为，该合同本身就是待证明的事实，是否承租房屋应提交租金缴纳的证据，至少应该有出租方出具的收据以及公司支付租金的记录相对应方可认定。杨某某质证称，没有异议。望城环卫局质证称，没有异议。姚某某二审中申请证人雷某、姚某、陈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从2014年开始姚某某一直居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其居住地点、收入来源均源于城市。平安财险望城公司质证称：对证人姚某、陈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对其居住、工资发放情况两位证人叙述不一致、居住楼层不一致、工资发放情况也与一审提交证据不一致；对雷永华的证言的关联性有异议，且房东未到庭，交房租、收取房租无法证明，证明链条不完整，故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杨某某、望城环卫局质证称：对证人证言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姚某某提交的上述证据以及证人证言和姚某某一审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姚某某伤残赔偿金标准和交通费是否恰当。关于伤残赔偿金标准，本案中姚某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提交的居住证明、误工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房东身份证信息、租赁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出庭证人证言等可以证实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年姚某某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平安财险望城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姚某某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交通费，姚某某因本次事故先后在浏阳、益阳两家医院住院，并多次往返浏阳、益阳、长沙三地，一审结合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等酌情认定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平安财险望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7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袁 胜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 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