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78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忠友，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柏，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清路8号6幢5楼。法定代表人:梁稳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一工业城。法定代表人:代晴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忠友与上诉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公司）及被上诉人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汽车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刘忠友、三一重工公司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6）湘0121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刘忠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张松柏，三一重工公司及三一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刘忠友上诉请求：判决撤销（2016）湘0121民初2983号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支持刘忠友之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确认三一重工公司应向刘忠友支付经济补偿的计算依据与刘忠友实际工作年限，均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6月、2016年1月，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工资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故按最低工资标准予以计算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且同时认定三一重工公司不需向刘忠友补足该等月份工资，前后事实认定矛盾。且一审法院所罗列工资数据与刘忠友提交法庭的银行工资流水金额不一致，致使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错误，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改判。2、原审判决中有关三一重工公司实行计件工资制这一事实认定，未有得到证据支持，实属错误；并据此不支持刘忠友提出的要求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亦属错误。刘忠友在职期间，在休息日与法定节假日均需加班，且从未按照规定休过年休假。刘忠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部分考勤记录用以证明三一重工公司处保存有相类似的考勤记录后，三一重工公司未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考勤记录，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三一重工公司有关其对刘忠友实行计件工资制的主张，欠缺事实依据，且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均明确约定了实施计时工作制。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因刘忠友存在加班的事实，三一重工公司亦未有向刘忠友支付加班工资（包含未休年休假工资），故三一重工公司有向刘忠友支付加班工资的法定义务。故原审判决驳回刘忠友要求三一重工公司向其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3、原审判决认定三一重工公司2014年11月、12月、2015年6月、12月向刘忠友支付工资未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属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依据职工个人账户查询单显示，刘忠友上述月份所承担社会保险缴费比例个人部分明显高于刘忠友实际所获发工资所应交纳社会保险个人部分，对于该部分高出的费用并不应该由刘忠友承担。4、原审判决认定社会保险欠缴、补缴等产生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错误。三一重工公司上诉兼答辩称：1、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7条经济补偿金计算方法，应以实际应得工资为基数计算月平均工资。离职前12个月为2015年2月-2016年1月，因此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为2278.37元。2、刘忠友2016年2月在未办理任何工作交接手续，也未向公司申请离职的情况下，未到公司工作，三一重工公司根据其2月份工作情况核算应发工资为1982.42元，待其回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后再予发放，因此2月份工资不应认定为公司拖欠工资。2014年年休假的证明材料已超过2年档案保存时间及1年诉讼时效，刘忠友提出诉讼，法院不应支持。故三一重工公司不存在拖欠刘忠友工资的情况，一审法院判令三一重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三一汽车公司辩称：同意三一重工公司的上诉及答辩意见。刘忠友对三一重工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三一重工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1、三一重工公司提交的证据有明确的关于刘忠友工资的规定。三一重工公司认为应当按照2278.37元/月没有证据支持。2、三一重工公司认为经济补偿在2008年后才有法律规定，但2001年4月30日即以发布了相关的法律规定，我方主张的经济补偿的年限是至劳动者入职之日及开始主张，而非劳动合同法实施后。刘忠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出具离职证明。2.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补足2014年11月、12月，2015年6月、12月，2016年2月工资共计9969.34元。3.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加班工资共计人民币15291.3元(其中休息日加班工资125275.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73.7元；未休年假加班工资7471.7元)。4.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经济补偿13542.5元并加倍支付100%的赔偿金。5.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3日二倍工资37919元。6.三一重工公司按照法定期限与标准为刘忠友补办自入职之日起至离职之日起的社会保险手续并补交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1年4月，刘忠友与三一重工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15年4月27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标准工资为1390元每月，实行计件工资。2、因三一重工公司的注册地变更至北京，自2013年8月起，刘忠友所在的工作部门并入三一汽车公司，未到期的劳动合同中原属于三一重工公司的权利、义务均由三一汽车公司享有和承担。3、2016年2月25日，刘忠友委托律师向三一重工公司寄送《律师函》，以三一重工公司未如期、足额给其缴纳社会保险，未签订劳动合同、经常加班不付工资、工资支付标准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等情形解除与三一重工公司的劳动合同。三一重工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同意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给刘忠友的工资结算至2016年1月。4、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后，刘忠友作为申请人以三一重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出具离职证明；补足工资、支付加班工资、经济补偿、二倍工资。该会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长县劳人仲案字[2016]第8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裁决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工资共计5906.91元；二、裁决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年休假工资1047.53元；三、裁决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经济补偿金11391.85元；四、驳回刘忠友其他仲裁请求。刘忠友不服裁决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三一重工公司亦不服仲裁，要求不予支付仲裁内容，一审法院立案号为（2016）湘0121民初2964号。5、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刘忠友放弃其第五项诉讼请求。因案件审理的需要，一审法院追加三一汽车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刘忠友对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提出的应由三一汽车公司承担的义务都由三一重工公司承担的意见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另认定：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１、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刘忠友主张是2708.5元，三一重工公司主张是2278.37元。刘忠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工资银行流水，三一重工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的收入清单。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工资实发数与刘忠友提供的流水清单相合，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清单显示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刘忠友的应得收入为：2678.3、2115、3927、3807.9、741.1、3954.2、2614.8、2307.5、2078.9、1942.2、1689.2、1278.86。其中，2015年6月、2016年1月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1390元，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刘忠友的流水显示2015年2月15日刘忠友尚有1116元的工资收入，以上数据经统计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584.25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刘忠友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收入是2584.25元。2、三一重工公司是否拖欠刘忠友的工资。刘忠友认为公司有拖欠工资的情形，拖欠2014年11、12月，2015年6月、12月四个月工资未达到最低工资水平，2016年2月份工资未发。刘忠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刘忠友的银行流水。三一重工公司认为，已经发放，刘忠友银行流水是实发工资，不包括三一重工公司为刘忠友代扣代缴的五险一金，刘忠友2015年6月11日至6月30日请事假20天、2016年2月22日至3月22日请事假30天。三一重工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刘忠友的工资发放明细、请假单、考勤表。一审法院审查认为，2014年11月刘忠友的应发工资是1598.09元、12月减去扣款工资是1715元均不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与劳动合同约定。2015年6月11日至30日刘忠友休假20天，在岗10天应得工资为463.33元（劳动合同约定工资1390元÷30天×10天=463.33元），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发放741.1元，减去五险一金为311.2元，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015年12月刘忠友的应发工资是1689.21元不低于法律规定与劳动合同约定。2016年2月三一重工公司核实应支付刘忠友的实放工资是1982.42元应向刘忠友发放，一审法院确认三一重工公司应向刘忠友发放工资1982.42元。3、刘忠友是否存在加班的情形。刘忠友认为其存在加班，并提交2011年5、6月、2015年1月、2015年3月的考勤表拟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该四份考勤表上无刘忠友的名字，与案件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刘忠友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忠友不存在加班情形。4、刘忠友是否有应休未休年休假的情形。刘忠友称每年都未休，三一重工公司称刘忠友每年已休。三一重工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5年10、11月份考勤表，显示2015年10、11月刘忠友分别休假16、13天，除去法定公休假10、9天，尚余10天可视为休公休假。2014年6月刘忠友请事假20天，三一重工公司未提交证据显示给刘忠友发了工资，故三一重工公司应向刘忠友发放10天休假期间的工资1188.16元（2584.25÷21.75×10天=1188.16元）。刘忠友2016年2月25日寄送律师函离职，折算可休1天公休假。三一重工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刘忠友2016年1月休事假11天，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支付应发工资1278.86元，包括了1天事假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三一重工公司尚有1188.16元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1、各方均认可由三一重工公司承担对刘忠友的劳动合同义务，所产生的劳动争议与三一汽车公司无关。2、刘忠友2016年2月25日以发函的形式向三一重工公司和三一汽车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后随即提起仲裁、诉讼，请求以司法途径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刘忠友要求三一重工公司出具离职证明已无意义，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在2016年2月25日解除，对刘忠友要求三一重工公司出具离职证明的诉讼请求不再判决。3、三一重工公司拖欠刘忠友工资2016年2月工资1982.42元，刘忠友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拖欠工资9969.3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1982.42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4、刘忠友对自己主张的有加班工资未支付的主张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刘忠友2014年有10天公休假三一重工公司未支付休假工资，三一重工公司应向刘忠友支付年休假工资1188.16元，刘忠友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加班工资152921.3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在1188.16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5、因三一重工公司有工资未及时支付的情形，刘忠友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下，三一重工公司应向刘忠友支付经济补偿12921.25元（2584.25元×5个月=12921.25元），刘忠友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13542.5元一审法院在12921.25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刘忠友要求加倍支付100%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刘忠友自愿撤回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二倍工资37919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许可。7、刘忠友要求三一汽车公司补办社保、补缴社保费用，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刘忠友与三一重工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6年2月25日解除；二、限三一重工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刘忠友经济补偿12921.25元；三、限三一重工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刘忠友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188.16元；四、限三一重工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刘忠友2016年2月工资1982.42元；五、驳回刘忠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刘忠友负担。本案二审中，三一重工公司及三一汽车公司均当庭表示办完离职手续，公司愿意为刘忠友出具离职证明。本院二审查明：2016年2月25日，刘忠友委托律师向三一重工公司寄送《律师函》，以三一重工公司存在未如期、足额给其缴纳社会保险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经常安排加班未依法计付加班工资、工资报酬支付标准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等情形解除与三一重工公司的劳动合同或劳动关系。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刘忠友补发2014年11月、12月，2015年6月、12月，2016年2月工资；二、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刘忠友支付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三、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刘忠友支付经济补偿并加付赔偿金；四、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刘忠友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五、三一重工公司应否为刘忠友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并补交相关费用。关于焦点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4年11月、12月三一重工公司向刘忠友发放的工资均不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以及劳动合同约定。2015年6月刘忠友休假20天，三一重工公司实际发放刘忠友的工资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015年12月刘忠友的应发工资为1689.21元亦不低于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刘忠友请求三一重工公司补发2014年11月、12月，2015年6月、12月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2月25日刘忠友主动解除与三一重工公司的劳动关系。三一重工公司已经核实并确认该月应支付刘忠友1982.42元工资。故一审法院根据刘忠友的具体工资标准扣除刘忠友应承担的社保和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后判决三一重工公司补发刘忠友2016年2月工资1982.42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本案中，刘忠友主张三一重工公司支付其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具体加班事实，一审判决对刘忠友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本案中，刘忠友以三一重工公司未如期足额缴纳社保费、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安排加班未支付加班工资、工资支付标准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等情形为由，通知三一重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经审查，刘忠友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三一重工公司存在未如期足额缴纳社保费、安排加班未支付加班工资、工资支付标准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形，刘忠友也与三一重工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故刘忠友请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并加付赔偿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四。《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刘忠友于2016年2月25日离职，三一重工公司应保存2014年2月25日后的工资发放情况的记录备查，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对2014年2月25日之前的工资发放情况不再负有举证义务。刘忠友主张2014年2月25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自行承担举证责任，刘忠友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刘忠主张的2014年2月25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2月25日之后的年休假工资发放情况三一重工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三一重工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刘忠友在上述期间已休年假或已支付相应未休年假工资，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本案中，刘忠友于2016年2月25日离职，根据上述规定折算，刘忠友2016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不足1整天，故本院对刘忠友主张的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参照上述规定折算，刘忠友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0天。故三一重工公司应支付刘忠友年休假工资1188.16元（2584.25元/月÷21.75×10天）。原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五。本案刘忠友请求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向其出具离职证明，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刘忠友要求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刘忠友可依法向相关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五十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限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刘忠友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188.16元；限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刘忠友2016年2月工资1982.42元；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为刘忠友出具离职证明；四、驳回刘忠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刘忠友承担5元，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晓震审 判 员  罗 希代理审判员  李雨佳代理审判员  戴 静代理审判员  李维潇代理审判员  吴世兵代理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用人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劳动者本人因故不能领取工资时，可由其亲属或委托他人代领。用人单位可委托银行代发工资。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