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民终3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少林，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升，男，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鑫，曾用名李凯燕，男，1983年6月30日出生，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波，男，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彭建国，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权，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兴忠，男，1968年6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原审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潇湘汽车城内。法定代表人：周小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男，1977年10月22日出生，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多生，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归阳工业园集聚区。法定代表人：胡文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廖少林因与被上诉人李瑞鑫、原审被告彭建国、邓兴忠、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路丰公司）、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生钢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少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瑞鑫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应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工伤保险待遇纠纷。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应当追加该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二、杨红坤系上诉人的合伙人应该追加为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判决免除原审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责任于法无据。原判决不对相应责任主体的责任大小进行划分，直接认定为原审各被告对损失的70%承担连带责任，必然造成后期不必要的诉累。四、本案最终工程发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该公司是本案的赔偿主体，应追加这个公司为被告。被上诉人李瑞鑫的损失应该由其与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按过错大小分担，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责任首先由保险公司履行代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该公司承担，上诉人无需再对被上诉人李瑞鑫进行赔偿。五、原判决未对已垫付的费用进行责任划分，不符合公平原则。李瑞鑫违反操作规程，应对本次事故承担70%的责任，其他各项损失计算标准过高。李瑞鑫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的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请法庭维持原审判决的认定；2、根据我方与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合同的约定，我方不需承担任何责任；3、根据一审判决后我方与廖少林、彭建国等人签订的协议，我方也没有承担任何责任。彭建国辩称，同意上诉状中关于各一审被告已承担李瑞鑫医药费应当由各方按比例承担上诉理由。同意上诉状第3点关于一审被告永州赛路丰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理由。其他上诉理由均不成立。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是劳动纠纷。2、本案没有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1）没有证据杨红坤与本案有任何关系；（2）有永州赛路丰有限公司与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的，并且已经建筑部门备案的施工合同，足以证明本案的施工方是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国家机关的相关文件的证据效力大于一般民事中发生证据的效力，所以不能推定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公司是施工单位，所以不存在遗漏。（3）保险公司晋江分公司只是该项目的意外保险的承保人，与本案中三方各方中间的侵权法律关系是另一种法律关系，本案处理以后如果一审原告向保险公司要求赔偿，那么应当将意外所得部分返还给被告，如果一审被告向一审原告支付了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款，完全可以通过行使追偿权向保险公司索赔，所以保险公司不应当是本案的当事人。李瑞鑫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终身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1,288,684元的70%，共计1,003,050.4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8日，被告廖少林挂靠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与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吉利永州赛路丰4S店钢结构合同》，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将永州赛路丰4S店钢结构工程整体承包给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2018年3月20日，被告廖少林与被告彭建国、邓兴忠签订了《钢结构安装合同》，将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吉利永州赛路丰4S店钢结构工程分包给被告彭建国、邓兴忠。彭建国雇用原告为焊接工。2018年5月18日下午，原告没有戴安全帽、系安全绳上岗作业，从二楼上摔了下来，致严重受伤，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99天，被告彭建国、邓兴忠、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其支付了医疗费294,643.36元。其伤情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李瑞鑫因高坠伤致第十二胸椎骨折并重度狭窄，胸脊髓损伤并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排粪排尿功能重度障碍，属一级伤残。2018年11月21日，原告再次住院24天，花医药费11,388元。尔后，被告彭建国、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支付原告50,000元，原告回家休养。原告就后期费用与被告协商未果，故诉之本院，要求依法判处。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是被告彭建国雇佣的焊接工，但被告邓兴忠与彭建国共同与廖少林签订了《钢结构安装合同》，故被告彭建国、邓兴忠是原告的共同雇主，原告在施工作业中从高处坠落受伤，被告彭建国、邓兴忠作为原告的雇主，应共同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廖少林将永州赛路丰4S店钢结构工程转包给被告彭建国、邓兴忠，而被告彭建国、邓兴忠没有相应的钢结构施工建设资质，故被告廖少林对原告的损害应与被告彭建国、邓兴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是被告廖少林的挂靠单位，被告廖少林与被告彭建国、邓兴忠签订的《钢结构安装合同》应视为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与被告廖少林共同与被告彭建国、邓兴忠签订的，故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受伤后，第一次住院98天，被告彭建国、邓兴忠、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支付了原告医药费，第二次住院24天，花医药费11,388元，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护理费26,395.38元（38,944元/年/12月/30天×122天×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100元（50元/天×122天），营养费7320元（60元/天×122天），原告定残期间是2018年12月10日，原告误工期为232天，误工费25,097.24元（38,944元/年/12月/30天×232天），残疾赔偿金258,720元（12,936×20），后期治疗费、护理材料费合计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回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河镇永平老寨村二组休养，残后护理费778,880元（38,944×20），交通费酌情考虑3000元，被抚养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鉴定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1,226,900.62元。原告回家休养时已收取被告50,000元，原告的经济损失应为1,176,900.62元。原告上岗作业时，不按规定戴安全帽，系安全绳，有过错，对其损失原告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彭建国、廖少林、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邓兴忠承担70%的责任，即823,830.43元（1,176,900.62×70%）。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与被告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在本案中并无过错，故对原告要求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原告部分费用，可与被告彭建国、邓兴忠结算，本案不宜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彭建国、邓兴忠、廖少林、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瑞鑫经济损失823,830.43元；二、驳回原告李瑞鑫对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27元，由原告李瑞鑫负担2000元，由被告彭建国、邓兴忠、廖少林、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共同负担11,827元。二审期间，廖少林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资料，拟证明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晋江分公司为李瑞鑫购买了保险的事实。证据二：银行转账单，拟证明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第一笔款项转给杨红坤是事实，杨红坤应该是本案的共同诉讼参与人，应该依法追加为本案被告。赛路丰公司的质证意见：关于证据一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二打款的依据与本案无关，付款方黄海鑫是个人，不是我公司员工，也不是公司的法人。李瑞鑫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彭建国的质证意见：对于廖少林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李瑞鑫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司法鉴定费发票，拟证实司法鉴定费用1800元。证据二：户籍信息，拟证实李瑞鑫及父母的户籍信息。廖少林的质证意见：对被上诉人李瑞鑫的证据，这二份证据都不属于新的证据，受害方不容易，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认定依法判决。赛路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被上诉人李瑞鑫的证据，没有异议。彭建国的质证意见：对于李瑞鑫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不能证明户主李德亮与李瑞鑫有任何关系，不属于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赛路丰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关于李瑞鑫劳务受伤赔偿协议书，拟证实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证据二：李瑞鑫医疗费补偿协议及清单，拟证实廖少林等就医药费达成调解。证据三：廖少林与张力微信记录，拟证实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资质尽审查义务。廖少林的质证意见：对原审被告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据，1、对于三份证据的签字是上诉人本人签订的，但目的是为了从彭建国手里拿出保单，所以与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商量签的假协议。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2、庭审之后才达成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使用。3、对举证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就算是真实的，也不能支持举证人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免除永州赛路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依法承担的部分。（代理人打完电话以后）第2点、第3点需要撤回。被上诉人李瑞鑫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赔偿协议，李瑞鑫方当时是知晓的，也同意该协议内容，现在也同意该协议约定的金额75万元。2、对于证据二的分担协议书、支付清单，李瑞鑫方不清楚。3、对于微信记录，没有异议。彭建国的质证意见：对于赛路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二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廖少林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李瑞鑫提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赛路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的微信记录，其内容仅能反映要求备注为要求廖少林的微信号发合同盖章的扫描件，对于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后，彭建国、邓兴忠和廖少林在2019年10月15日签订了《关于李瑞鑫劳务受伤赔偿协议书》，内容约定：鉴于1.零陵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湘1102民初864号判决。2.在前期治疗中，彭建国、邓兴忠共计支付李瑞鑫123,000元。3.彭建国、邓兴忠在该项目中通过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晋江分公司为李瑞鑫购买了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合同编号为：PEAC201835150000000283。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彭建国、邓兴忠负责办理保险理赔事项，李瑞鑫协助其二人办理，如果保险公司拒绝赔偿，则彭建国、邓兴忠协助李瑞鑫通过诉讼理赔；二、就李瑞鑫诉请的赔偿事宜，在法院判决生效后，超出保险赔偿部分（保险赔偿款以55万元包干形式由彭建国和邓兴忠承担，无论保险公司赔偿多少费用，都由二人包干承担55万元）；超出55万元以外的20万元赔偿款由廖少林承担75%，由彭建国、邓兴忠共同负责25%，经与李瑞鑫律师沟通，同意赔偿款按750,000元（其中彭建国、邓兴忠共同负责支付600,000元，廖少林负责150,000元）进行包干，不再索取其他费用。三、上述协议人同意均按本协议约定的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四、本协议书经上述协议人签字或者盖章后即生效。同日，彭建国、邓兴忠、廖少林、赛路丰公司签订了关于《李瑞鑫住院医疗费用分担协议书》《关于李瑞鑫医疗费用补偿支付清单》。二审期间，李瑞鑫代理人对于《关于李瑞鑫劳务受伤赔偿协议书》中赔偿75万元的总金额是同意的。除此之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现评析如下：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彭建国雇佣李瑞鑫为焊接工，李瑞鑫在工程作业时摔落受伤，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真实法律关系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廖少林提出本案属于工伤保险待遇问题、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是赔偿主体的上诉理由，未提供证据证实李瑞鑫与晋江融德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廖少林提出杨红坤系上诉人的合伙人应该追加为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廖少林、彭建国、邓兴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了解本案相关情况及一审判决结果的情况下，各方自愿签订了《关于李瑞鑫劳务受伤赔偿协议书》，该协议属于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且受害人李瑞鑫也对于该协议中的金额予以认可，该协议应视为各方当事人对于自己权益的自由处分，各方当事人应该按照该协议中约定的责任履行各自的义务，现上诉人廖少林提出无需对李瑞鑫的损失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廖少林、彭建国、邓兴忠签订了《关于李瑞鑫劳务受伤赔偿协议书》，彭建国、邓兴忠共同赔偿李瑞鑫600,000元，廖少林赔偿李瑞鑫的金额是150,000元，因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也未在协议书上签名，故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对于各方当事人已经垫付的费用，一审原告李瑞鑫在起诉时并未将该笔费用列入诉讼请求范围内，一审期间，其他当事人也未就该笔费用的分担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未对该笔费的分担进行处理，现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未对已垫付的费用进行责任划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该笔费用，一审判决后，彭建国、邓兴忠、廖少林、赛路丰公司也达成了相关协议，如当事人之间发生纠纷应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廖少林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但一审判决后，各方当事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应予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二、彭建国、邓兴忠在判决生效后共同赔偿李瑞鑫损失600,000元；三、廖少林在判决生效后赔偿李瑞鑫损失150,000元；四、湖南省富生钢结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李瑞鑫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7元，由上诉人廖少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向东审 判 员 刘久平审 判 员 周文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 楠书 记 员 陈奕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