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325民初2944号 原告：保某，男，回族，2018年2月28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 法定代理人：保蛟，男，回族，1989年11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原告保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张鸟，女，汉族，1988年12月3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原告保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才，云南晨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25431782171M。 住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中安街300号。 法定代表人：谢红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宝，云南靖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保某与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某，原告保某的法定代理人保蛟、张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才，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保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医疗侵权致原告身体受损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17916.65元（残疾赔偿金535808元、医疗费87211.65元、护理费200652元、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伙食费12882元、营养费57600元、病历复印费4763元，以上合计：917916.65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以上共计1017916.65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2月28日，产妇张鸟因“无诱因感腹部阵痛”至被告急诊科就诊，门诊以“G3P2孕40+3周单胎头位分娩先兆；脐带绕颈1圈”收入住院。入院后，被告医生给患者静滴宫缩素阴道试产，后医生对患者行人工破膜，羊水三度浑浊，经检查被告医生才发现胎儿宫内窘迫。此时，被告医生建议行剖宫产手术分娩，产妇于同日16:31被送入手术室准备行剖宫产。在麻醉过程中，于17:24顺产出一男活婴，出生Apgar11分钟评分1分，2分钟评分2分，脐绕颈3圈，缠颈极紧。后新生儿被转至富源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循环衰竭，新生儿呼吸困难，新生儿青紫，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等，在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经治疗无明显好转，后于2018年3月1日转院至曲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富源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循坏衰竭，新生儿肺出血，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等。此后原告又到昆明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经先后多次治疗，目前原告遗留缺血缺氧性脑病，重度发育迟缓等。2019年1月29日，富源县卫计局委托云南省医学会对本病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经鉴定结论为：被告医院在对产妇张鸟分娩过程中产程监护及处理不到位，导致胎儿宫内严重窘迫，新生儿重度窒息，目前存在重度发育迟缓。被告的上述过失与原告宫内严重窘迫，新生儿重度窒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被告的医疗侵权行为给原告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原告为了治疗因被告的过错引发的疾病已经入不敷出，后续治疗难以维系，故原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保某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诉讼请求第二项鉴定费变更为5000元。 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辩称：一、答辩人认可曲靖市医学会所作的结论，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原告保某将答辩人诉至贵院前，先后通过富源县卫计局委托曲靖市医学会和云南省医学会作出了两份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根据曲靖市医学会曲医会医鉴字[2018]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在分析意见中所作的分析：“（三）张鸟之子分娩时脐带绕颈3圈，为面先露。（四）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为张鸟提供的住院分娩诊疗服务中，患者张鸟具有阴道分娩指征，但医方对产妇产程的监测、观察不到位，对胎儿窘迫发现及处理欠及时。（五）张鸟之子胎儿宫内窘迫，面先露分娩重度窒息经抢救治疗，诊断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脑损伤等相关疾病与胎儿脐绕颈有直接因果关系，与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诊断中存在的不足也有一定因果关系”。结论为：“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虽然原告收到曲靖市医学会的鉴定后，又申请富源县卫计局委托云南省医学会进行了再鉴定，但根据云医会医鉴字[2019]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在分析意见中的表述，富源县卫计中心也只存在“对张鸟分娩过程中产程监护及处理不到位”等过失，且认为“张鸟之子（保某）自身存在脐绕颈3圈，母亲系经产妇，胎儿娩出时面先露，这些因素也是胎儿发生宫内窘迫的高危因素”。结论也是张鸟之子（保某）病例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只是在责任划分上（原因力分析）将曲靖市医学会的结论进行了颠倒，即曲靖市医学会认为医方负次要责任，云南省医学会认为医方负主要责任。答辩人认为两份鉴定书均认为胎儿宫内窘迫、新生儿重度窒息等都是源自原告所患的疾病及母体本身的因素，只是在表述上略有不同，即曲靖市医学会认为胎儿脐绕颈与胎儿宫内窘迫、新生儿重度窒息等疾病有直接因果关系，云南省医学会认为胎儿脐绕颈、母亲系经产妇，胎儿娩出面先露系胎儿发生宫内窘迫的高危因素。一个表述为直接因果关系，一个表述为高危因素，本质上都是认为原告本身所患的疾病及其母体的因素才是导致胎儿所受损害的直接原因或主要原因。凭什么曲靖市医学会在划分责任时将医方划为次要责任而云南省医学会在划分责任时要将医方划为主要责任，显然是云南省医学会划分的责任与其分析说明是自相矛盾、前后矛盾的，前面还说是高危因素，后面又说是次要原因，显然是说不通的。相较于云南省医学会的鉴定，答辩人认为曲靖市医学会的鉴定更科学、更合理，更具说服力。答辩人认可曲靖市医学会的鉴定结论，即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二、答辩人愿意依法对原告保某进行赔偿。一是依法计算各项损失。①医疗费应按原告就医期间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但不包括原告之母张鸟2018年2月28日至3月3日在答辩人处就医的费用，因为该费用系张鸟到答辩人处分娩的医疗费，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且张鸟在答辩人处就医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2367.95元，张鸟仅预交了1500元，其后不但没有补交费，而且还退回了预交款。②护理费按原告实际就医（含到门诊看病和住院）的天数计算，就医之外的天数不应计算；护理的人数按1人计算。因为原告从出生至今还不满两周岁，属于婴幼儿，作为婴幼儿，无论健康与否，成长过程中均需陪护，不应将就医之外的时间列为护理期限计赔损失，即便是就医期间，也只能按1人计算护理费。③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计算期限应以住院的实际天数为限，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营养费目前没有法定标准，司法实际中一般按每天20至30元计算。④交通费应以相关凭证为据，且相关凭据上记载的时间应与实际就医的时间、地点相吻合，病历复印费不属于赔偿项目，不应计赔。⑤残疾赔偿金应按曲靖市医学会出具的鉴定结论确定的残疾等级并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本例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对应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原告的父母居住在农村，虽然常住人口登记卡上有居民户等字样，但居民户并不等于城镇居民，其常住人口登记卡上也载明其父的职业为粮农，其母的职业为农业劳动者，这也充分说明原告的父母均为农村居民，其本人出生后自然也属于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即便是原告出生前其父母均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对于原告而言也只能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为现有的法律及司法解释含司法实践均无婴幼儿参照父母在城镇务工经商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先例。⑥精神损害抚慰金最多只应按20000元计算，因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情况下最多只应赔偿50000元，原告属三级伤残，并不是残疾的最高等级，且医疗损害是一种过失行为所致，也不宜严格按伤残等级计赔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是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曲靖市医学会的鉴定结论，医方负次要责任，通常情况下次要责任就是30%的责任，答辩人应该赔偿原告的损失应为依法计算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总额的30%。虽然庭审调查前答辩人还无法核实原告医疗费和住院天数的确切数据，但仅从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3人计算护理费甚至连就医之外的时间都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及动辄上万元的交通费和数千元的住宿费和病历复印费，甚至要求答辩人全额赔偿，显然没有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故，答辩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述答辩主张，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对本案作出公正的裁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入院记录、云医学会医鉴字（2019）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产妇张鸟按照被告医院医生的要求进行产检，在产检期间的检查无认可特殊异常，产妇自身不存在任何过错，经云南省医学会对本病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房屋租赁合同、房租及水电费收据、户口簿、在校学生就读证明、身份证、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父亲及母亲自2013年开始就租房居住在富源县城，同时他们的长女保雨晨在2013年9月至2017年9月就读于富源县县城学校；3、杭州易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终止及设备所有权转移确认函、挖机租赁合同、结算清单，证明原告的父亲保蛟从事挖机租赁行业，因原告出生后多次住院治疗，导致误工3个月，造成误工损失及本案原告护理费25655元；4、出院证、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病情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历、报告单、医院处方、自购药票据，证明原告花费在被告处住院费用1500元，门诊费380元等住院治疗的情况；5、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伙食费票据，证明因被告过错导致原告脑瘫，原告自出生以来，多次到不同医院就医治疗，花费的交通费及伙食费及住宿费等；6、病历复印件，证明本案先后进行两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7、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产生的费用。（上述所有证据证明目的详见证据目录）。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入院记录就医过程中医院存在过错，但是主要过错在于脐带绕颈；对云医学会鉴定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将医方的责任划分为70%不予认可，脐带绕颈才是主要原因。对证据2中房屋租赁合同、房租及水电费收据没有意见；对户口簿不能证明原告属于城镇户口；对在校学生就读证明、身份证、营业执照只能证明原告的父母在城镇居住及经商，但不能证明原告是城镇户口。对证据3杭州易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终止及设备所有权转移确认函、挖机租赁合同、结算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依此来计算误工费用。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计算标准应该按照实际住院天数来计算，其中2019年6月17—6月24日、2019年6月29日—7月26日在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及曲靖市妇幼保健院的医疗费其中一部分已经经过医保报销，在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有“张鸟”名字的被告方不予认可，被告方只认可原告的治疗费。对证据5交通费被告方认为标准过高，请法院酌情考虑，住宿费及异地伙食费不予认可。对证据6复印费由法院酌情考虑。对证据7没有意见，在赔偿范围内。被告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住院首页等病历资料，证明张鸟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3日入住被告方医院，医院为其提供分娩服务的诊疗过程；3、曲靖市医学会曲医会鉴字（2018）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原告分娩时脐带绕颈3圈，为面先露，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医院负次要责任。（上述所有证据证明目的详见证据目录）。上述证据材料提供给法庭的均为复印件。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没有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方已经申请了再次鉴定，鉴定结果已经推翻了该份鉴定结论。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曲靖市医学会和云南省医学会两份鉴定，本院认为云南省医学会的鉴定结论更科学、合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辩解，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2月28日，产妇张鸟因“无诱因感腹部阵痛”到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急诊科就诊，经诊断，门诊以“G3P2孕40+3周单胎头位分娩I期；脐带绕颈1圈”收入住院。入院后，被告医生给患者静滴宫缩素阴道试产，后医生对患者行人工破膜，羊水三度浑浊，经检查胎儿宫内窘迫，后医院行剖宫产手术分娩，产妇于同日16:51被送入手术室行剖宫产手术，于17:24顺产出一男活婴，脐绕颈3圈，缠颈极紧。后新生儿被转至富源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循环衰竭，新生儿呼吸困难，新生儿青紫，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等，在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于2018年3月1日转院至曲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循坏衰竭，新生儿肺出血，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等。此后原告又到昆明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现仍存在重度发育迟缓。2018年12月11日，富源县卫计局委托曲靖市医学会对本病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经鉴定结论为：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张鸟对曲靖市医学会鉴定结论不服，向富源县卫计局提出再次鉴定申请。2019年1月29日，富源县卫计局委托云南省医学会对本病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分析认为：医院给予张鸟阴道试产是符合医疗原则的；医院在对产妇张鸟分娩过程中产程监护及处理不到位，导致胎儿宫内严重窘迫，新生儿重度窒息，目前存在重度发育迟缓，医院存在过失；张鸟之子（保某）自身存在脐绕脐三圈，母亲系经产妇，胎儿娩出时面先露，这些因素也是胎儿发生宫内窘迫的高危因素；被告的上述过失与原告宫内窘迫，新生儿重度窒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承担主要责任。现原告认为，被告的医疗侵权行为给原告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原告为了治疗因被告的过错引发的疾病已经入不敷出，后续治疗难以维系，遂向本院起诉，状诉所请。 同时查明，原告保某的父母自2013年开始就租房居住在富源县城，其姐保雨晨在2013年9月至2017年9月就读于富源县县城学校。 另查明，张鸟在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就医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2367.95元，张鸟预交的1500元预交款，已退回张鸟。 本院认为，张鸟到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住院治疗，双方形成医患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经云南省医学会鉴定，本案属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本案实际，对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承担70%为宜。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计算，具体为：1、医疗费76038.59元，其中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三次，住院医药费分别为2680.16元、2110.8元、3710.46元及门诊费882元，曲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两次，住院医药费分别为28465.89元、19245.86元，昆明市儿童医院住院医药费为12744.9元及门诊费3300.4元，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为2645.4元及门诊费22.72元，富源县阳光医院门诊费230元。对于原告其他自购药品等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张鸟在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就医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2367.95元，张鸟预交的1500元预交款，已退回张鸟，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用1500元及门诊费用38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残疾赔偿金535808元（33488元/年×20年×0.8）。3、关于护理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本案情况，护理人员按一人确定，即护理费为9920元（160元/天×62天×1人）。4、交通费，考虑原告到昆明、曲靖、富源等多地就医，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100元/天×62天）。6、营养费3100元（50元/天×62天）。7、病历复印费，因原告未提供复印费发票，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8、鉴定费5000元。9、精神抚慰金，本院支持40000元。10、住宿费及伙食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赔偿原告保某医疗费76038.59元、残疾赔偿金535808元、护理费992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3100元、病历复印费2000元、鉴定费5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计448046.6（640066.59元×70%）元。 二、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赔偿原告保某精神抚慰金40000元。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原告保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原告保某50元，其余50元，由原告保某50承担20元，其余30元由被告富源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武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