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7民初446号原告：周建光，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在海南省乐东监狱服刑。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人民人道30C栋702室。法定代表人：周建光，该公司总经理。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福群，海南外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亚弟，男，195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云秀君，女，195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林志固，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孔伟，乐东黎族自治县阳光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与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福群，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邢孔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连带向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支付99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19日，周建光与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签订了《转让协议》，由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把其家庭实际控制的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所有权益转让给周建光。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约定转让的标的公司权益包括水内村62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标的公司依法享有的经营权和其他权益。”转让总款为900万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周建光依约向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当时林亚弟、云秀君系夫妻关系，林志固系儿子）共计支付600万元转让款。2011年6月28日，被告林亚弟把卧龙岭公司法定代理人变更为周建光。2011年8月12日林亚弟、云秀君将持有的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70%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周建光名下。由于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尚未把625亩承包地全部移交给周建光及尚未把公司100%的股权变更至周建光名下，周建光拒绝向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支付剩余300万的尾款。2017年10月，林亚弟、云秀君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建光支付《转让协议》剩余的300万元转让款及90万元违约金。2017年12月31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8民初85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建光向林亚弟、云秀君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90万元违约金。之后，周建光不服一审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正在中止审理当中。《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甲方（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向乙方（周建光）承诺：标的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没有任何担保、抵押和权益纠纷……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标的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及其股东负责，并承担相关责任……”。在该《转让协议》上，甲方为林亚弟签名，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股东处有林志固、云秀君签名。2018年4月9日，海南聚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有限合伙）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立案。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诉称：1998年2月4日，卧龙岭公司、云秀君、邓敦笃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乐东县支行签订了乐农发98001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卧龙岭公司向银行借款345万元，用于种植芒果、槟榔。卧龙岭公司将其名下黄流集农（1996）字第001号权属的413687m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许可证），云秀君以其410㎡房屋（房产证号：3XXXX号）作抵押。2017年5月12日，信达公司与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包含上述债权本息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了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诉求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向其偿还342.8487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647.80万元，本息共计990.65万元。2018年9月29日，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就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作出（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借款3428487元及利息（以本金34284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9.75‰计算借款期间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按年利率7.488％计收展期利息）；二、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对被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名下的黄流集农（1996）字第001权属的413687㎡土地使用权在上述3428487元债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之后，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提起上诉。由于没有缴纳上诉费，2018年12月18日，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7民终17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事实，三被告在与周建光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九条明确承诺标的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没有任何担保、抵押和权益纠纷，明确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前（2011年6月19日）标的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其负责，并承担相关责任。现乐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的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发生与1998年2月4日卧龙岭公司的借款本息，依据双方的约定应由三被告来承担偿还责任。三被告在与周建光签订《转让协议》时隐瞒公司巨额债务及土地已被抵押的事实，恶意骗取周建光巨额转让款。巨额债务将使卧龙岭公司资不抵债，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申请法院判如所请。原告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按庭审举证顺序）为：1.《转让协议》，证明2011年6月19日，周建光与三被告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标的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及其股东负责，并承担相关责任……”（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卧龙岭公司的债务发生2011年6月19日之前，依约定应由三被告承担；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97民终176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998年2月4日卧龙岭公司、云秀君等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乐东县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卧龙岭公司向农业银行乐东县支行借款345万元并以卧龙岭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三被告于2011年6月19日与周建光签订转让协议时，隐瞒卧龙岭公司在1998年2月所欠下的巨额债务及土地已被抵押的事实。乐东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判决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偿还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借款3428487元及利息并对卧龙岭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的该笔债务依约定应由三被告承担；3.海口市美兰法院（2017）琼0108民初85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林亚弟、云秀君诉周建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基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判决周建光向林亚弟、云秀君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90万元违约金。周建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目前该案已中止审理；4.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判决本息计算表，证明2018年11月6日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对乐东法院作出的（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利息本金进行确认，双方确认债权本息为12730788.21元；5.民事强制执行申请书、（2019）琼9027执140号执行通知书，证明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把对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陈某，陈某向乐东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判决书项下的权益。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辩称，一、本案遗漏了被告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被答辩人提交的的证据（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以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签订《转让协议》之前，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原股东为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占70%），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30%），签订《转让协议》后，现在的股东为周建光（70%），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30%）,而且在《转让协议》甲方签字盖章的是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因此，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但是被答辩人在起诉时，并没有将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列为被告，本案很明显遗漏了被告。二、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是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甲方为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而这个公司的股东为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标的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及其股东负责”，这个“其”明显是指“甲方”，而甲方的股东为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因此，签订协议之前的债权债务应当由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三、三答辩人并非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股东，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该《转让协议》甲方为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林亚弟为法定代表人，而且在甲方加盖公章的时候也是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因此，在该《转让协议》中甲方为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而非林亚弟。且云秀君、林志固也非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股东，因此，三人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四、被答辩人索要99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向乐东法院诉求判决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偿还本金342.8487万元、利息647.80万元（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但是（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只是支持了部分请求（第19页倒数第5至3行），并没有全部支持，且只是计算至2016年5月12日（第19页倒数第8行），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99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五、退一步讲，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的责任，条件并未成就。虽然（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但是被答辩人并没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而且到底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该判决多少金钱债务，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数额，因此，在被答辩人没有履行该判决义务的情形下，要求答辩人承担，没有事实依据。六、被答辩人也应当对（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因没有上诉而生效，而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该判决书判决“按月利率9.75‰计算借款期间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按年利率7.488%计收展期利息”明显错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存、贷款利率的图纸（1999-06-09）》“经国务院批准，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从1999年6月10日起，降低金融机构村、贷款利率。现通知如下：六、降低逾期贷款和挤占挪用贷款利率水平。金融机构（不含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由现行的日利率万分之三（折年率为10.8%）降为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折年利率为7.56%），……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由现行的日利率万分之四降为日利率万分之三，……。”因此逾期罚息自1999年6月10日起，日利率就降低为利率万分之二点一（折年利率为7.56%），而非本案的万分之四（折年利率为14.6%），因此该判决认为逾期利息为万分之四明显错误。而且根据该通知自1999年6月10日以后，5年以上的贷款利率调整为6.12%，而非月利率9.75%（折年利率11.7%）或7.488%。综上，被答辩人诉求无理，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按庭审举证顺序）为：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变更前股东为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占70%），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占30%），变更后股东为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周建光（70%），证实三被告在变更前后都不是卧龙岭公司的股东，均非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的甲方及股东的约定；2.（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卧龙岭公司原始股东为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且判决聚盈公司的债务由卧龙岭公司承担990万元和利息计算至2016年5月12日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甲方为卧龙岭公司，加盖的是卧龙岭公司公章，签字也是其法定代表人，因此甲方是指卧龙岭公司，也是指甲方卧龙岭公司的股东，而非三被告。第九条约定的甲方是卧龙岭公司、基隆森公司、曙光公司，因此以前的责任应由三公司承担，三被告不是公司股东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转让协议要求被告承担990万元的债务没有法律依据，债务转让要经过债权人的同意。聚盈公司的债权由卧龙岭公司承担，而卧龙岭公司要求三被告承担这些债务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2认为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可以证明林亚弟、云秀君不是公司股东，与林志固没有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是卧龙岭公司与聚盈公司私自制定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2018）琼9027民初602号判决书计算利息至2016年5月12日，但计息表是2018年11月6日，与法院判决不相符。根据1999年6月9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逾期贷款利率降低为万分之二点一，非万分之四；对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了目前为止并没有明确的承担数额。经审查，原告提供上述四组证据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二、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部分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2011年股权转让签订前，卧龙岭公司的股东确实如被告代理人所说，因为基隆森公司的股东是被告林亚弟、云秀君各占50%的股份，基隆森公司当时处在营业执照吊销状态，三被告是基隆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将基隆森公司转让给周建光，所以股权转让款是三被告共有的，属于家庭财产；对证据2认为不能证明（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书不判决三被告承担债务责任。至于利息计算方式在判决主文部分没有记载利息计算的时间。经审查，被告提供上述两组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焦点问题有关联，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林亚弟与被告云秀君系夫妻关系，被告林志固系其双方的儿子。2011年6月19日，被告林亚弟作为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其与家庭成员云秀君、林志固实际控制的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所有权益转让给原告周建光，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转让的标的公司权益包括水内村62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标的公司依法享有的经营权和其他权益，价款总额为900万元。并约定被告林亚弟向原告周建光承诺：标的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没有任何担保、抵押和权益纠纷，且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标的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被告林亚弟及其股东负责，并承担相关责任。同时，被告林亚弟及其股东，即被告云秀君、林志固在上述《转让协议》上签名确认。《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周建光依约向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共计支付转让款600万元。2011年6月28日，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被告林亚弟将其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亚弟变更为原告周建光。2011年8月12日，被告林亚弟、云秀君将其持有的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70%的股权变更登记为原告周建光名下。由于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尚未将625亩承包地全部移交给原告周建光，以及公司100%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周建光名下，原告周建光据此拒绝向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支付剩余尾款300万元。2018年4月9日，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云秀君、邓敦笃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乐东县支行签订了乐农发98001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卧龙岭公司向银行借款345万元，用于种植芒果、槟榔。卧龙岭公司将其名下黄流集农（1996）字第001号权属的413687㎡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许可证），云秀君以其410㎡房屋（房产证号：3XXXX号）作抵押。2017年5月12日，信达公司与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包含上述债权本息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了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为由，主张偿还借款本金342.8487万元及利息647.80万元而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借款3428487元及利息（以本金34284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9.75‰计算借款期间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按年利率7.488％计收展期利息）；二、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对被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名下的黄流集农（1996）字第001权属的413687㎡土地使用权在上述3428487元债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8日，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为由，作出（2018）琼97民终1768号民事裁定：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由此，以上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以三被告有违《转让协议》第九条规定，隐瞒公司巨额债务及土地已被抵押事实，恶意骗取原告周建光巨额转让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林志固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以及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990万元是本案的讼争焦点。本案中，被告林亚弟作为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其与家庭成员，即被告云秀君、林志固实际控制的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所有权益转让给原告周建光，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从本案《转让协议》的内容看，被告林亚弟及其股东，即被告云秀君、林志固均已在上述《转让协议》上签名确认，而且在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周建光依约向三被告支付转让款600万元的事实表明，原告周建光与三被告之间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可见，三被告主张海南基隆森庄园有限公司、海南曙光企业发展总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缺乏事实依据，因此，被告林志固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从本案《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的内容，以及本院受理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林亚弟、云秀君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的案件事实来看，三被告与原告周建光在签订上述《转让协议》时，存在隐瞒公司巨额债务及土地已被抵押并向原告周建光收取巨额转让款的行为，依约应承担相关责任。三被告作为涉案股权转让的实际履行者和受益者，现原告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琼9027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借款3428487元及利息（以本金34284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9.75‰计算借款期间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按年利率7.488％计收展期利息）；二、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对被告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名下的黄流集农（1996）字第001权属的413687㎡土地使用权在上述3428487元债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主张三被告连带向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支付990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主张990万元没有实际履行，且利息时间计算有误，亦无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向原告周建光、海南卧龙岭庄园有限公司支付99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00元，由被告林亚弟、云秀君、林志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成雄人民陪审员 卢泽强人民陪审员 刘清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周晓虹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天然孳息，由所有权人取得；既有所有权人又有用益物权人的，由用益物权人取得。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第一百三十三条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荒地等农村土地，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javascript:SLC(41762,0))等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转让、入股、抵押或者以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五十九条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javascript:SLC(6384,0))》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