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民终9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罗雄镇观音街赵云东私宅一至三层。主要负责人：杨锐，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碧，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江霸，男，1997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兴义市佳明电器有限公司职工，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玉亮，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朝青，男，1968年8月17日生，汉族，文盲，驾驶员，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江霸、万朝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7)黔230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缺乏法律依据；二、伤残赔偿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误工费赔偿标准最高只能计算到徐江霸每月工资收入2400元，误工天数应是193天，一审认定为233天错误；四、鉴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按其所占该案损失的比例进行赔付，超出的交强险范围的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公司不赔付；六、徐江霸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赔付交通费500元错误；七、我公司已核定摩托车修理费为2537元，我公司保证在该2537元内能修复，徐江霸自行修理，造成修理费2939元偏高，超过的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徐江霸辩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恰当；二、答辩人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答辩人在兴义佳明电器有限公司工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征收清单及失地证明证实：答辩人已属于失地人员，不依赖土地作为收入，收入来源于城市；三、关于误工天数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判决按照规定计算正确；四、交通费在本案中必然产生，一审判决酌情支持500元，符合本案客观情况。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朝青未答辩。徐江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万朝青、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连带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担架费、财产损失费等各项合理费用人民币224103.09元；二、请求判令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万朝青、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7日，徐江霸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唐焕）由牛膀子往乌沙方向行驶，21时00分左右，行驶至福昆线2233KM+540M（小地名：牛膀子）处时，与停放在路边由万朝青驾驶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徐江霸、唐焕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2月17日，经兴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兴公交认字［2015］第00527号）认定，徐江霸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万朝青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徐江霸受伤后于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3月7日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1天，产生医疗费148047.19元、担架费20元，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诊断为：1、脑干损伤（弥漫性轴承）；2、急性呼吸衰竭；3、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颅内广泛积气；4、右颞骨线性骨折；5、右肺挫伤；6、吸入性××；7、右肋骨骨折；8、右前胸壁积气；9、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10、意识障碍；11、呼吸性酸中毒；12、下颌骨右颏部+左体部复合骨折；13、右第一掌骨骨折。医学建议：1、出院休养；2、定期神经内科、神经外科、骨科复诊；3、如有不适，请随诊。2016年6月13日，徐江霸遵医嘱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复查，支付复查费130元。2016年7月22日，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江霸此次车祸造成左侧第1、3、4肋骨骨折；右侧第9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徐江霸此次车祸造成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右侧颞骨线性骨折属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徐江霸此次车祸伤造成下颌骨骨折导致张口度约1横指半属十级伤残。2017年1月16日至1月22日，徐江霸因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六天，产生医疗费5475.15元、担架费20元。2017年2月16日，徐江霸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体检，产生体检费23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徐江霸增加诉讼请求，主张万朝青、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共同赔偿徐江霸后期住院产生的医疗费5475.15元、担架费20元、体检费23元、护理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共计人民币7558.15元。另查明，万朝青驾驶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保险金额5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万朝青为徐江霸垫付20000元，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为徐江霸垫付5000元。事故发生期间，徐江霸系兴义佳明电器有限公司职工。一审法院认为：徐江霸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停放在路边由万朝青驾驶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徐江霸受伤及车辆损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万朝青应就徐江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及车辆受损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万朝青驾驶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保险金额5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提出徐江霸摩托车的损失应按交强险分项裁判，但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具有法定性，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承保云Ｄ×××××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的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总额122000元内，对徐江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及摩托车受损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的部分，应由万朝青与徐江霸按责任比例承担。一审法院参考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并综合考量全案后，确定由本起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的徐江霸与万朝青各承担50%的责任，因万朝青驾驶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处投保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由万朝青承担的50%赔偿责任的部分应由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承担。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提出万朝青超载，按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应免除其10%的赔偿责任，对此，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万朝青进行提示与告知，故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为鼓励事故发生后事故当事人积极为伤者垫付费用，同时也为减轻各方当事人诉累，万朝青为徐江霸垫付的20000元在本案中应予一并扣减结算。关于医疗费、担架费的问题,经一审法院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调查核实其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及担架费票据，徐江霸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两次住院医疗费为153675.34元、担架费40元，共计153715.34元。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徐江霸未提交证据证明需二人护理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徐江霸受伤需护理的期限，且其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徐江霸伤情确定徐江霸护理期限为两次住院的期间97天，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护理行业的平均工资97.34元/天计算徐江霸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9441.98元（97天×97.34元／天）。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徐江霸未提交证据证明在住院期间需单独配备营养餐，且就餐时间与徐江霸两次住院时间无关联，故一审法院对徐江霸主张住院期间200元的营养餐不予支持，对其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9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期限与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经一审法院核实徐江霸从住院至定残日的前一天为227天，加上徐江霸第二次住院的6天，计233天；徐江霸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兴义佳明电器有限公司工作，但工资数额不确定，亦未提交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97.34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徐江霸误工费应为22680.22元（97.34元/天×233天）。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徐江霸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与计算方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徐江霸伤情经兴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鉴定必然产生鉴定费，且经一审法院核实其鉴定费票据，徐江霸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为1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必要条件，徐江霸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至三处十级伤残，必然会造成精神上的严重痛苦，符合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要件，但徐江霸起诉金额偏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徐江霸虽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徐江霸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徐江霸入院、出院等过程中必然会发生一定数额的交通费，故一审法院对徐江霸此项请求予以支持，但其请求数额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徐江霸住院时间，酌情确定500元计入损失总额。关于摩托车修理费的问题，虽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对受损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为2537元，但徐江霸受损的摩托车在事故发生后自行拿到摩托车修理公司维修实际产生了修理费2939元，故一审法院对徐江霸主张的摩托车修理费2939元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对徐江霸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及车辆受损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医疗费（含担架费）153715.34元；2．护理费9441.98元（97天×97.34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97天×100元／天）；4．误工费22680.22元（97.34元/天×233天）；5、残疾赔偿金54566.80元；6．鉴定费1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8.交通费500元；9.摩托车修理费2939元。前述1-9项共计259043.34元。由于本案徐江霸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6）黔2301民初4897号案件唐焕系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且二案损失总额518127.47元（唐焕案损失总额259084.13元）累计已超过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其中徐江霸分配交强险限额的比例为50%［259043.34元÷（259043.34元+259084.13元）］，确定徐江霸具体分配为61000元（122000元×50%）；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198043.34元（259043.34元-61000元），万朝青应承担99021.67元（198043.34元×50%），由于本案中涉案事故发生时，万朝青驾驶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处投保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由万朝青承担的99021.67元应由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承担，加上交强险的赔偿数额61000元，扣减其已为徐江霸垫付的5000元与万朝青垫付的20000元，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还应赔偿徐江霸135021.67元。万朝青为徐江霸垫付的20000元，由人寿财保罗平支公司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江霸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及摩托车受损产生的修理费共计人民币135021.6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返还被告万朝青垫付费用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徐江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0元,减半收取计710元,由原告徐江霸承担355元，被告万朝青承担35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恰当；二、误工费、伤残赔偿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一审认定误工天数为233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鉴定费用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五、一审法院支持交通费500元，是否正确；六、一审认定修理费2939元是否有依据。针对争议焦点一。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给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其他人员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应根据交强险设置的目的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明确了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其中规定的责任限额是指发生一次交通事故进行赔偿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三部分“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亦未明确在确定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时，需要区分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情况。因此，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基于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而承担赔偿责任时，不区分被保险人对造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以及财产损失、医疗费等分项的情况较为符合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设立目的。故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上诉称“应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内分责、分项判决”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本案事故发生前，徐江霸在兴义佳明电器有限公司工作，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征收清单及失地证明，证实徐江霸已属于失地人员，其收入源于城市，而非依赖土地。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相关行业标准计算徐江霸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误工费赔偿标准最高只能计算到徐江霸每月工资收入2400元，其未提交徐江霸工资收入证明材料，仅在一审辩论中提出，徐江霸与唐焕系同一家公司，应以唐焕劳动关系证明书中载明的每月工资2400元认定徐江霸的收入。经查，唐焕劳动关系证明书中载明：每月工资2400元左右（以单位工资册为准），该证据证明的工资不确定。本案中，徐江霸亦未提交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97.34元/天计算误工费，符合规定。针对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本案中，徐江霸从住院至定残日的前一天为227天，加上徐江霸第二次住院的6天，一审法院认定为233天正确。针对争议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因此，鉴定费用应由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承担，故上诉人认为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五。徐江霸虽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徐江霸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徐江霸入院、出院等过程中必然会发生一定数额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徐江霸住院时间，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符合本案客观情况。针对争议焦点六。徐江霸受损的摩托车，在修理公司维修实际产生修理费2939元，修理单位出具了票据，应予确认，故一审法院支持摩托车修理费2939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人寿财险罗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金洲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