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2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蕾，女，1991年3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倪玲燕，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向阳，男，1995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学生。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邹凤超，男，1990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网络店铺。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日被黑龙江省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抓获，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洪双，女，1972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抓获归案，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8月26日、2016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伯双，曾用名关杰，女，1986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9月14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至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公安分局投案，后被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10月15日、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令玉，女，1992年9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日被大连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2016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娜，女，1996年4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4日、2016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静，女，1985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锡琳，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方城县人民医院护士。因本案于2015年8月4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方城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2日、2016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利娜，女，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20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当日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201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美花，女，1984年6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朝鲜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24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延吉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24日、201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美琪，女，1988年5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15年8月6日被抓获归案并寄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分别2015年9月5日、2016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晓茹，女，1986年6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8月6日被抓获归案并寄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5日、2016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荣成，男，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4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山东省招远市公安局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3日、2016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楼宁，女，1982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安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9月3日、2016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靖江市人民法院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蕾、刘向阳、邹凤超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6年3月20日作出(2015)泰靖刑初字第5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一审被告人姜蕾、刘向阳、邹凤超不服，提出上诉。后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苏12刑终76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重审后由于案件审理需要，靖江市人民法院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同期起诉指控的被告人刘洪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关伯双、李令玉、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沈美琪、武晓茹、肖荣成、楼宁犯销售假药罪等数案，与被告人姜蕾、刘向阳、邹凤超生产、销售假药一案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6）苏1282刑初4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咏臻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蕾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姜蕾在未依法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明知朱某、徐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销售的减肥胶囊为假药，仍以人民币350000余元的价格向朱某购买减肥药。以6万的价格向杨某购买了减肥药。后被告人姜蕾与朱某等人分别结伙制作药品说明书、外包装盒等；被告人姜蕾、刘洪双等包装“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被告人姜蕾通过建设“美丽曲线”网站、设置不同层级的代理销售团队进行出售，被告人刘洪双多次帮助邮寄上述减肥胶囊4000余瓶。其中，被告人姜蕾利用微信、淘宝网等平台向被告人刘向阳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计160000余元；被告人姜蕾向关伯双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1100余瓶，销售金额计99000余元；被告人姜蕾、邹凤超向李令玉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1000余瓶，销售金额计90000余元；被告人姜蕾向万娜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900余瓶（每瓶30粒），销售金额计81000余元；被告人姜蕾向许静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1200余瓶（每瓶30粒），销售金额计108000余元；被告人姜蕾向肖荣成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1100余瓶（每瓶30粒），销售金额计99000余元；综上，被告人姜蕾销售金额共计637000元，获利人民币100000余元。被告人刘向阳通过微信等向白美花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380余瓶，销售金额计34200余元；被告人刘向阳通过微信等向沈美琪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1500余瓶，销售金额计135000余元；被告人刘向阳通过微信等向张锡林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800余瓶，销售金额计72000余元；被告人刘向阳向王某1（另案处理）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100余瓶，销售金额计9000余元；综上，被告人刘向阳共计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2780瓶，销售金额计25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邹凤超通过淘宝网店铺向沈利娜等人销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30000余粒，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86000余元，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7日在被告人姜蕾存放减肥胶囊的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大路石材市场B区*号海峰石材店内查获尚未出售的“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计41000余粒，可得金额计40000余元；2015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邹凤超位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新村安惠小区***室的典居处查获尚未出售的“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计7300余粒，销售可得金额计8000余元。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减肥药中均检出与西布曲明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认定为假药。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姜蕾、邹凤超涉案假药“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计48300余粒、塑料空瓶、标签贴纸、说明书、外包装纸盒、快递单存根等物，均暂存于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情简介、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新村***室邹凤超的典租处搜查、扣押物品的情况。3.靖江市公安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份证实，2015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姜蕾、刘向阳入住的广州市白云区城南路171号锦江都城酒店8528房间内依法扣押姜蕾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5部、“美丽曲线”减肥胶囊3瓶、笔记本3本、蓝色练习簿2本、黑色钱包1个、“美丽曲线”红色胶囊1袋（10粒）、装有药片的黑色透明密封塑料袋3袋以及绿皮笔记本1本。4．被告人姜蕾、邹凤超快递单记录明细表证实，姜蕾、邹凤超通过中通快递向多人寄送快递包裹的情况，备注有“红”“绿”等相关字眼。5．被告人姜蕾的供述证实，其对向朱某购买减肥胶囊后进行分瓶灌装，外包装、并通过设立“美丽曲线”网站、设置不同层级的代理销售团队发展下线、利用微信、淘宝网将“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药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对购买和销售上述胶囊的具体数量供述不稳定。庭审中供述，其销售给刘向阳“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16万余元；其销售给肖荣成“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1100余瓶，销售金额10万余元；其曾经向李令玉、关伯双、万娜、许静等人出售“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6．被告人刘向阳的供述证实，其对从朱某、姜蕾购入减肥药进行销售，并发展下线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称案发前从姜蕾处购进“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至少有16万余元，其销售给张锡林“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800瓶，其销售给沈美琪“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1500瓶，其销售给白美花“美丽曲线”“曲线美”减肥胶囊380瓶，其销售给王某1“美丽曲线”“曲线美”100余瓶，7．被告人邹凤超的供述证实，其对向他人购入减肥药进行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称其销售“美丽曲线”减肥胶囊等金额计286000余元。8．被告人刘洪双的供述证实，其帮助外甥女姜蕾包装“美丽曲线”减肥药，并帮助发货的情况。9．被害人邢某、孙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5月份，其通过关伯双购买了几瓶美丽曲线减肥药，用支付宝汇款给一个叫姜蕾的，食用该药之后会觉得口干、恶心，出现食欲减退、便秘、头晕等症状。10．被告人肖荣成的供述证实，从2015年2月份至7月份，其向姜蕾购买“美丽曲线”减肥药1100余瓶并出售，通过支付宝及微信红包等方式支付姜蕾共计180000余元。其中，微信支付记录49318元，支付宝交易记录刘敏代肖荣成支付姜蕾44000元，支付宝交易记录肖荣成付姜蕾95000元。11．被告人李令玉的供述证实，其向姜蕾、邹凤超购进“美丽曲线”1000余瓶并出售，支付宝交易记录李令玉支付姜蕾15000元，微信交易记录李令玉支付姜蕾98910元。12．被告人许静的供述证实，其向姜蕾购买“美丽曲线”减肥药1200瓶。支付宝交易记录许静支付姜蕾187620元，微信交易记录许静支付姜蕾42348元及微信聊天记录印证。13．被告人关伯双的供述证实，其向姜蕾购买1100余瓶“美丽曲线”减肥药并出售的情况。14．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姜蕾设立“S团队精英群”、设置不同等级的代理，及其向姜蕾购买900瓶“美丽曲线”减肥药并出售的有关情况。15．被告人沈利娜的供述证实，其从邹凤超处购买了“美丽曲线”减肥药共计300瓶后对外出售的情况。16．被告人张锡林的供述证实，其向刘向阳购买800瓶“美丽曲线”“曲线美”胶囊，发货快递单上的名字为刘向阳或姜蕾。17．被告人白美花的供述证实，其向刘向阳购买“美丽曲线”减肥药380瓶，并因货源、包装不正规得知该减肥药系假药等情况。18．被告人沈美琪的供述证实，其向刘向阳购买“美丽曲线”减肥药1500余瓶，并详细交代了每次购买的数量及付款的情况。19.涉案人朱某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姜蕾等人制作药品说明书、外包装盒等自行生产“美丽曲线”“曲线美”等系列品牌减肥药，并通过设立“美丽曲线”网站、设置不同层级的代理销售团队进行出售。其大半的货都是销售给姜蕾，姜蕾自行设网站销售并且是销售团队S团的团长。2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前妻刘洪双告知其，她帮助姜蕾包装“美丽曲线”减肥药，及刘洪双曾打电话让其帮拿货、送货的有关情况。21．证人姜某（系姜蕾之父）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去刘洪双家时，刘洪双让其帮包装减肥药的有关情况。22．证人刘某1（系姜蕾之母）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姜某去其妹刘洪双家时，刘洪双让姜某帮包装减肥药的情况。23.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邹凤超生产、销售的“美丽曲线”胶囊（红色胶囊、绿色胶囊）检出与西布曲明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邹凤超生产、销售的淡黄色胶囊、“曲线美”胶囊检出与酚酞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姜蕾生产、销售的“美丽曲线”胶囊、“曲线美”胶囊检出与西布曲明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24．姜蕾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7月25日，姜蕾与多人交易频繁、金额较大，其中与刘向阳（微信备注S团队r阳阳）之间转账金额达100000余元，万娜支付姜蕾29075元，许静支付姜蕾47500元。肖荣成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肖荣成支付姜蕾49318元。李令玉微信记录，李令玉支付姜蕾98910元，25．刘向阳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7月26日，刘向阳与多人交易频繁、金额较大，其中与姜蕾转账金额达为40000元，与张锡林之间转账金额为50000元，与沈美琪转账金额为70000元，与王某1转账金额达10000余元，与白美花转账金额为20000元，与杨某转账金额为7600元。26．刘向阳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17日的交易情况，成功交易收入862笔，金额计1240000余元，成功交易支出904笔，金额计1140000余元。“商品名称”一栏中显示以“美丽曲线”胶囊为销售商品。其中姜蕾转入154506.1元，转给姜蕾459388.95元；张锡林转入123200元，沈美琪转入19199元，王某1转入3000元，转给朱某8800元，转给杨某37000元。27．邹凤超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账号为158××××7939，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13日的交易情况，成功交易收入1250笔，共计550000余元；成功交易支出333笔，共计420000余元。“商品名称”一栏中显示以“美丽曲线”胶囊为销售商品。其中支付杨某78600元，支付姜蕾100000元，姜蕾转入20000余元。28．姜蕾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用户姜蕾的账号为992×××＠ｑｑ.ｃｏｍ，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13日的交易情况。其中成功交易收入691笔，共计1790000余元，成功交易支出438笔，共计1690000余元。其中该账户转给朱某410000余元，朱某转入60000余元；邹凤超转入100000元，转给邹凤超20000余元；刘向阳转入459388.95元，转给刘向阳154506.1元；许静转入187620元；万娜转入63386元；肖荣成转入95000元。李令玉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支付姜蕾15000元。沈利娜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支付姜蕾33000元。肖荣成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支付姜蕾95000元。29．朱某和姜蕾微信记录证实，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7月17日，姜蕾与朱某定制包装瓶、外包装盒、标签、说明书，对其明知没有许可证、合格证、未在药监局备案的减肥药进行包装、生产，并通过设立网站、设置代理层级定价制度、淘宝网店等方式生产、销售减肥胶囊。朱某从2015年4月23日起至案发，共销售给姜蕾减肥胶囊三次，第一次170000粒，计255000元；第二次73000粒，计109500元，双方约定110000元；第三次120000粒，计180000元，共计545000元。30．姜蕾与肖荣成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姜蕾销给肖荣成减肥胶囊共计1100余瓶。31．姜蕾与万娜（微信名雷锋同志）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姜蕾销售万娜减肥药900瓶。32．姜蕾与关伯双（微信名开心乐乐）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姜蕾向关伯双销售减肥药1100余瓶。33．姜蕾与许静（微信名S团队r静静）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姜蕾向许静销售减肥药共1200余瓶。34．姜蕾与李令玉（微信名Sr小玉团队小玉）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姜蕾向李令玉销售1000余瓶。35.刘向阳与张锡琳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刘向阳明知其销售的减肥药没有相关证书，仍然进行销售。2015年6月10日至7月26日，刘向阳向张锡林销售800瓶。36.刘向阳与白美花（微信名白美花姐）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5月20日，刘向阳向白美花销售380瓶减肥药。37．姜蕾与沈美琪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7月27日，沈美琪和姜蕾聊天过程中确认刘向阳、姜蕾发货给沈美琪1500余瓶减肥药，且沈美琪在2015年4月19日就知道该减肥药为假药。38．姜蕾与张锡琳微信记录的信息截屏证实，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7月27日，张锡林和姜蕾聊天过程中确认刘向阳、姜蕾发货给张锡林800余瓶减肥药。39．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姜蕾、刘向阳、邹凤超、刘洪双的身份情况。另查明，2015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关伯双将从姜蕾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11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邢某、孙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令玉将从邹凤超、姜蕾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10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曹某、赵某、刘某2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0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2015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万娜将从姜蕾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9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黄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8000余元，获利人民币8000余元。2015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许静将从姜蕾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12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常某等人销售800瓶，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锡琳将从刘向阳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8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田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8000余元。2015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沈利娜将从邹凤超、于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的“美丽曲线”牌减肥胶囊计3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赵某1、陆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白美花将从刘向阳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38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李某1、郑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5000余元。2015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沈美琪将从刘向阳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15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武晓茹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0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5000余元。2015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武晓茹将从被告人沈美琪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牌减肥胶囊计3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张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2015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肖荣成将从姜蕾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等品牌减肥胶囊计1100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0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2015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楼宁将先后多次从肖荣成处购买的“美丽曲线”“曲线美”等品牌减肥胶囊300余瓶，其中部分减肥药，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关伯双“美丽曲线”减肥胶囊51瓶，销售可得金额5000元；扣押许静尚未出售的减肥胶囊5瓶，销售可得金额500余元。2015年8月5日，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张锡琳存放于住处尚未出售的减肥胶囊计1100余粒，销售可得金额3000余元。2015年8月4日，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肖荣成尚未出售的减肥胶囊计2瓶（30粒／瓶），销售可得金额200余元，查获被告人楼宁尚未出售的减肥胶囊计19瓶，销售可得金额3000余元。公安机关扣押许静人民币20000元，沈美琪人民币20000元，武晓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关伯双于2015年9月14日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令玉于2015年9月9日至公安机关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邹凤超、刘洪双、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沈美琪、武晓茹、肖荣成、楼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减肥胶囊中检出与西布曲明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且经泰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应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被告人关伯双、李令玉、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武晓茹、楼宁，被告人肖荣成及其辩护人朱雪武，被告人沈美琪及其辩护人倪文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姜蕾、刘向阳、邹凤超的供述，证人邢某、孙某、王某、曹某、赵某、刘某2、常某、田某、黄某、陆某、李某1、邓某、张某、薛某、李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物证照片，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快递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泰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涉案产品进行认定的请示的批复》以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关伯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令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万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张锡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沈利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白美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肖荣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楼宁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姜蕾、刘洪双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姜蕾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均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刘向阳、邹凤超、关伯双、李令玉、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沈美琪、武晓茹、肖荣成、楼宁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刘向阳、邹凤超犯罪情节严重，均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姜蕾、邹凤超、关伯双、许静、张锡琳、白美花、肖荣成、楼宁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蕾在与被告人刘洪双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洪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伯双、李令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凤超、刘洪双、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沈美琪、武晓茹、肖荣成、楼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姜蕾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向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邹凤超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洪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分别以销售假药罪判处被告人关伯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令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万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六千元；判处被告人许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锡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沈利娜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白美花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沈美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武晓茹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肖荣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楼宁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姜蕾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向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邹凤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姜蕾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金额有误，主要体现在认定其向刘向阳、关伯双、许静、万娜、李令玉等人销售的瓶数或金额有误，存在刷单的情况，以及刘向阳转给其的款项中包含借款的情况；2.其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姜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许静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上诉人姜蕾转账的金额为人民币46500元，原审判决表述为“42348元”或“47500元”有误，但不影响对上诉人姜蕾犯罪数额的认定。关于上诉人姜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姜蕾生产、销售假药60余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间，上诉人姜蕾在未依法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或销售假药合计60余万元的事实，有同案犯朱晓燕、关伯双、李令玉、邹凤超、刘向阳、万娜、许静等人的供述，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上诉人姜蕾与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以及上诉人姜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在认定犯罪金额时已扣除刘向阳向姜蕾转账45万余元中所包含的借款部分，考虑了可能存在的“刷单”情形，并根据相关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上诉人姜蕾向他人销售假药的瓶数，以上诉人姜蕾在销售过程中的最低单价90元计算其销售金额，已经作出了对其有利的认定，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姜蕾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蕾生产、销售假药的金额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姜蕾、原审被告人刘洪双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其中上诉人姜蕾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均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向阳、邹凤超、关伯双、李令玉、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沈美琪、武晓茹、肖荣成、楼宁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刘向阳、邹凤超犯罪情节严重，均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姜蕾、原审被告人邹凤超、关伯双、许静、张锡琳、白美花、肖荣成、楼宁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姜蕾在与原审被告人刘洪双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洪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关伯双、李令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凤超、刘洪双、万娜、许静、张锡琳、沈利娜、白美花、沈美琪、武晓茹、肖荣成、楼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晓蓉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沈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