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初1221号 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28号。 法定代表人：张世斌，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涛，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辰，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曹典军，男，汉族，1963年7月15日生，系被告张丽萍之夫。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421号8栋1门303房（居民身份证地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佩虎，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丽萍，女，1962年7月7日生，汉族，系被告曹典军之妻。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421号8栋1门303房（居民身份证地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佩虎，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易利辉，女，1978年9月23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平，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洺铨，男，1986年7月12日生，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平，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 法定代表人：邓晓力，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凯，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曹典军，被告张丽萍，被告易利辉，被告曹洺铨，第三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由审判员高大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朱见晓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刘歆鑫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诉讼风险提示书、告知审判员通知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开庭传票、查封裁定书等法律文书，于2019年8月30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涛、魏晓辰，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佩虎，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平到庭参加了证据交换。被告曹典军、张丽萍申请追加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通知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涛、魏晓辰，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佩虎，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平，第三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凯参加了证据交换及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曹典军立即偿还本金3000万元，并承担收益损失补偿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至实际清偿之日；2.依法判令被告曹典军偿付律师费590000元；3.判令被告张丽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张丽萍、被告易利辉、被告曹洺铨提供质押的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计680万股股票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享有质押权，并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一、二项确定的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及保全等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曹典军立即偿还本金3000万元，并承担收益损失补偿金、违约金等至实际清偿之日。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曹典军为“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参与人，因被告曹典军未按《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履行补足款项义务，并使得集合计划清算期迟延，双方签署了《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期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根据该补偿协议约定，被告曹典军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分三期向原告偿还本金3000万元，对清算期间剩余份额未偿还本金按每年12%的收益进行补偿，还对补偿方式及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时约定被告张丽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丽萍、易利辉、曹洺铨三人以其所持有的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共计680万股股票提供质押担保，并签订了《股票质押合同》、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现被告曹典军违反协议约定，逾期未偿还本金及相关费用，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被告曹典军、张丽萍辩称，一、原告不是适格的《新三板资管合同》的参与人，未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成为参与人。2017年12月27日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股票价值是10.9元，而原告无论通过参与还是转让都未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产品净值参与或转让。原告一直坚持认为是以参与方式加入到集合产品中，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及第三人的公告中均未反映原告是中间级参与人。二、原告主张的是债权，但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是投资权，投资权在合同中约定不仅享受自己的权利，也有对优先级进行补差义务。《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系第三人和原告利用被告对金融专业知识的欠缺变更了合同性质，将收益类变更为债权类。目前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将产品资金都投入到了项目中，形成了固定资产，如要求把这笔钱作为债权偿还就违背了合同约定。原告权益的保障是以持有湖南泰谷生物公司股票为基础的，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价值和管理是由第三人管理，第三人理应在产品到期的管理过程中抛售湖南泰谷生物公司股票，最后实现优先级、中间级、劣后级各自投资收益的分配。而原告及第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滥用其专业知识的强势，诱导被告以违反合同约定的方式本来应向托管帐户支付资金被第三人要求向各中间级及优先级分别支付。原告认可其是参与资管计划，但参与行为与合同约定不符，如是参与就应依据合同第11页的约定认购相应份额，从举证中看不到是依据份额的净值进行认购。因为原告与第三人有关联关系，所举证据完全可能由原告、第三人控制形成。中间级不仅享有投资收益的获益权，也承担对优先级损失补差的义务。第三人完全无视合同，任意并错误违规地履行合同。比如2015年11月产品成立，这笔资金2015年12月21日支付至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帐户，在此期间第三人未经任何委托人同意，就擅自将该资金用于认购南方基金，该基金的亏损情况一概不告知各委托人。《新三板资管合同》对被告所约定的责任为次级委托人和差额补偿责任，但差额补偿责任在合同中是有限补偿责任，而不是无限补偿责任。产品设计的结构为优先级5000万元、中间级3000万元、劣后级2000万元，优先级和中间级从法律上获得的权益优先于被告，但中间级仍须对优先级承担补差责任。第三人将补差责任含糊不清，忽而有限责任，忽而补偿全部损失。补偿全部损失在法律上应视为债权类产品，合同是一个格式合同，应当认为对格式和相对方的认定，格式合同的目的本身也是权益类投资，也没有债权人投资合同中。合同中未约定次级人的收益权。《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是在事实不清情况下签订，本产品现在处于展期还是清算状态，清算的资金应如何处理，在这种不清楚情况下，是原告和第三人串通让被告签订的合同，并不是双方当面签署，属于显失公平重大误解的合同，属于应撤销的合同。原告想收回投资应依赖于清算程序的完成，但目前清算程序未完成，恰恰是第三人违规操作业务，违反证监会相关规定，任意使用产品资金，且不将产品的经营情况向各委托人报告，导致各方的权利根本无法算清和落实。被告因被第三人及原告错误诱导已为此产品支付了超过3700万元的支出，在此保留对第三人及原告的反诉权。 被告易利辉、曹洺铨辩称，一、原告在本次资管计划中并非原始的中间级投资人，是在资管计划到期后取得中间级的投资份额，但取得方式不符合证监会相关规定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其获得份额的方式不合法。二、第三人在本次资管计划的设计、设立、备案登记、管理、清算等各个环节均存在重大过错，涉嫌故意违反国家法律规章，也是导致本次资管计划失败的直接原因，应对包括原告和被告及优先级投资人在内的所有投资人承担法律上的责任。三、被告易利辉、曹洺铨与原告签订的《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显失公平，且系重大误解，应当依法撤销。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证据一：《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即《新三板资管合同》）。拟证明，合同第七条第（十）款对被告曹典军作为差额补足义务人及差额补足的范围及期限、到期清算的偿付安排等进行具体约定。根据约定在集合计划期满后原中间级委托人要退出，被告曹典军需要按《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履行补足差额款项义务，而被告曹典军无力支付，为避免强制清算只能寻求资金为原中间级委托人接盘，原告出资接手原中间级委托人份额，并与管理人签订《新三板资管合同》。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合同并不是在被告参与下签订的，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其权益为债权，但《新三板资管合同》是投资权不是债权；对合法性有异议。表面上合同签订日期是2017年12月27日，但招商智远资管计划是于2017年11月23日就已结束，不可能在结束后再签署《新三板资管合同》。《新三板资管合同》第7条说明了两个责任人，一个是次级管理委托人，一个是差额补偿的，被告曹典军作为差额补偿人或委托人在合同中未签字，因为合同以委托人与管理人签订的合同，原告提出是无限补偿责任，而被告曹典军是差额补偿责任。被告易利辉、曹洺铨主张同被告曹典军、张丽萍的质证意见。同时补充，证据的封面日期是2015年11月，但最后一页的签订日期是2017年12月27日，合同是哪天签订的证据本身就相互矛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明目的不成立。第三人主张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是交易的操作方和产品提供方，工作内容仅仅是依据产品约定对金融市场购买或转让该产品的投资者进行主体审查和交易操作，至于各投资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是由各投资方自行达成，作为管理人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易。如果法庭认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更方便查明相关事实，应通知其作为证人参与庭审。因为作为金融产品的法定发行方和监管方有许多的金融产品在市场上进行交易，这些产品都是由有关部门备案批准，或是依法可以自行发行的。对于金融产品的交易方之间的争议如果均将其列为第三人，就会陷入无尽的诉讼之中，与金融服务机构的身份和实质不相符。合同上第三人公章是真实的，其他方的盖章也是真实的，可能不是同一天加盖的，但有相关远程视频可以看到加盖的过程。证据一被告开始虽不认可，但与其提供的证据一致，且第三人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二：《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期补偿协议》（即《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拟证明，1.根据补偿协议约定，被告曹典军应在2018年12月31日以前分三期偿还本金3000万元，对清算期间剩余份额未偿还本金按每年12%的收益进行损失补偿。协议还对补偿方式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同时约定被告张丽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丽萍、易利辉及曹洺铨三人以其所持有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共680万股股票提供质押担保。3.清算期补偿协议的抬头即介于部分第一条，上面说明甲乙双方均为集合管理计划的参与人，且明确提到根据第7条第8款、第11款的约定乙方有补足差额的义务，即为本案曹典军。充分证明曹典军作为差额补足义务人也签署了《新三板资管合同》，并承担相应合同义务。而被告以未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上面签字为由，否认其应承担合同义务，根据证据二可推论被告手中也持有并签署过内容完全相同的合同。根据证据规则，其持有证据而不向法庭提交，如原告主张该证据对被告不利，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客观事实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享有是投资权不是债权；对合法性有异议，是违反资产管理计划规定的协议。1.原告没有与被告当面签署，其中导致清算展期按合同应当作出展期的公告，但展期未进行公告，这是必须将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追加为第三人的理由。2.原告依据所谓的承诺函要求被告参与补偿，但承诺函是对原中间级持有人，在第三人要求下出具的，中间人分别是杨东、曲顺德、张培青、刘秀春、单文琳五人2015年出具的，不是对原告的。3.《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与《新三板资管合同》的时间为同一天，不存在先后问题。整个合同是因为第三人和原告相互通融、转移风险、加重责任的方式签订，原告和第三人是相为参股公司，具有关联关系。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关联性不合法原因同曹典军、张丽萍的意见。原告与四被告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其不同意。原被告之间不是借贷关系，而是投资关系，原告与四被告尚未形成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关于证据二第一部分证明被告知道证据一的存在，其证明目的不成立。在本案投资合同之中据被告所知存在多份资产管理合同，包括四被告也与第三人在2015年签订了资产管理合同，还有安徽阜阳农村商业银行作为优先级投资人也与第三人签订了投资管理合同。证据二乙方承认《新三板资管合同》存在，但未指明知晓原告与第三人及托管公司广发证券三方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据被告了解补偿协议是第三人打印好后拿到长沙，在长沙的第三人营业部与四被告签订的。签订过程中原告及其代理人并未在场，签订地点也不是与补偿协议所说在青岛，真实地点在长沙。因此这份证据证明目的不成立。原告承认是以参与方式进入资管计划，资产清偿补偿计划是在虚假的情况下完成，签订地点不在青岛。协议的签署恰恰是第三人转嫁责任的一份协议，将资金管理计划的有限补偿责任变更为了无限连带责任，被告认为协议是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的，原因在于第三人与原告采取隐瞒的方式，加重被告的责任。请法庭查明原告是如何参与的，依照《新三板资管合同》在合同第11页明确约定，参与份额等于参与金额除以对应份额单位净值。截至2017年12月27日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股份金额为10.9元，由于第三人再未公开网站上净值，该价格是超出1元的。如果参与方式与净值不匹配，就可以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利用专业知识上的优势误导被告签订了协议，从有限责任变为无限连带责任，认为合同必须予以撤销。第三人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各方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三：《股票质押合同》、股票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被告张丽萍、易利辉及曹洺铨与原告签订《股票质押合同》并办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质押合同将投资转变为借贷关系，违反了资产管理业务的法律规定。质押合同和质押行为是在清偿补偿协议基础上实施的，但质押合同是重大误解，是原告和第三人恶意串通让被告签署的，应予撤销。质押已登记，但内容是非法，应予以撤销。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同被告曹典军、张丽萍的质证意见。第三人对真实性、证明事项无异议。各方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四：招商证券青岛海尔路证券营业部汇总对帐单、成交纪录及产品份额查询。拟证明，2017年12月27日原告出资3000万元，取得五位原中间级委托人的3000万份额。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对帐单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四也不能证明原告是以申购参与方式取得产品。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以管理计划帐户资金应交与托管人帐户，而不是管理人帐户。成交记录查询、产品份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产品份额是2019年9月2日称实值为0，净值为0，都是错误的。湖南泰谷生物公司股票今天也不是0元，故第三人任意作假，产品份额也不是2017年12月27日的净值。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对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证据来源。合同上的印章不是法律规定进行公证的部门。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想以此证实3000万元资金来源，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在被告不认可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五：被告曹典军的延期偿还本金的申请及关于延期还本付息的请求函。拟证明，曹典军认同原告中间级委托人的合法身份，及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的真实合法性，以资金困难为由请求延期向原告偿付本息。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请求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系复印件。对申请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有异议。这是在重大误解，原告和第三人实施隐瞒的方式致使被告签署的，是应当撤销的。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同被告曹典军、张丽萍的质证意见。第三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未参与。被告对申请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六：招商银行收款回单（7份）。拟证明，被告曹典军支付利息情况。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收益款项应当由被告支付给管理人所在托管人帐户，而不是直接支付给产品其他委托人，违反了合同约定。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了资管计划是一个债权类型的资管计划，而不是权益类资管计划，管理人和原告均利用被告缺乏金融知识这一缺陷，损害被告的利益，而被告直到起诉时才知道合同权益受损。被告认为是应向管理人支付的补差款。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同曹典军、张丽萍的质证意见。认为不符合证据一《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条件。第三人对真实性、证明事项无异议。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七：本息计算说明。拟证明曹典军截止2019年10月31日欠本息情况，欠本金3000万元，利息及罚息8769676.92元；曹典军在2018年12月21日之前利息已支付完毕，原告已扣减。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计算金额有异议，计算方式是错误的，曹典军应是按权益的收益保障计算，原告是按显失公平的方式计算的，被告主张应按证据一的方式进行计算。被告易利辉、曹洺铨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计算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计算方法和金额与事实不符。曹典军在2019年5月24日还支付了305753.42，但原告的表格未扣除；原告未按投资规定计算，不具备合法性。第三人对证据七不发表意见。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八：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3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论是《新三板资管合同》或是《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均未对律师费作出约定，律师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本案无关。被告易利辉、曹洺铨无补充。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由谁承担以法庭查明为准，不发表意见。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曹典军、张丽萍，被告易利辉、曹洺铨提交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据一、2015年10月《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发行方案》。证据二、2016年12月13日《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定向发行股票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准批复的公告》。证据三、2016年12月30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文件股转系统（2016）9970号《关于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发行股份登记的函》。证据四、长沙农村商业银行综合业务系统专用凭证。证据五、2018年8月28日《泰谷生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募集基金存放与实际使用情况的专项报告》。证据四出示原件，其他证据均系网上打印件。拟证明，2015年10月，被告发布公告，确认本次股票发行对象为招商资管公司-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11月29日被告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163401号），并于2016年12月2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指定信息披露平台上进行了披露（公告编号：2016-081）。2016年12月8日，被告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发的《关于核准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发行股票的批复》（证监许可［2016］3035号），核准被告定向发行不超出1250万股新股。2016年12月21日，资管计划的募集资金10000万元到达被告募集资金专户（账号：×××12）。原告认为证据1、2、3、5无证据原件，无法证明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原告已提交了证据一，被告举证证明这份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发行的背景资料无任何实际意义。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认为证据1、2、3、5无原件，无法证明真实性，对证据4真实性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与原告主张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第二组证据：证据一、《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即《新三板资管合同》）。证据二、《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拟证明本资管计划只投资于湖南泰谷生物公司股票，差额补足承诺人仅有曹典军一人；存续期两年；退出和延展均应按约定程序进行；计划份额转让须按规定执行，所有投资者均应依法承担风险责任；证据一和原告提交证据一无区别。这是权益类计划，中间人也应承担差额补偿责任。这是一份格式合同，在责任承担上存在差异。风险揭示书是第三人提供的，权益类产品无论是什么级别均应承担亏损风险。被告缺乏专业知识，在原告引导下承担了非合同义务。两份协议均对清算、退出、参与进行了约定，两份合同不符合协议的约定。证据二的签字人是中间人的签字，签订时曹典军未作为差额补偿人签字。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与原告提交的完全一致。对证据二被告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证据二的签署人被告称是中间人，但不能具体确认人名。该份证据与原告无任何关联关系。关于原告作为中间级应当对优先级承担差额补足，介于合同的相关约定，也是资管计划发行的一个常识。但原告与优先级之间的补偿与被告无关，原告现在是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约定依法追偿。被告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应当免责，且该产品现在仍在清算期内，并未退出终止，也没有展期；相关计划份额的转让是市场自由行为，并无任何违法和违反合同之处。原告从五个中间级自然人处受让份额，是自由的行为，无须征得被告的意见。被告易利辉、曹洺铨认为证据二的签字人不是中间人，是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秘书。第三人确认该组证据真实性，反映了相关各方权利义务关系，但与争议标的无关。第二组证据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第三组证据：证据一、被告曹典军与原告银行流水往来表及付款凭证。证据二、曹典军与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曲顺德、刘秀春、杨东、张培青、单文琳的银行流水往来表及付款凭证。证据三、曹典军与阜阳颖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吴宏商贸有限公司往来表及付款凭证。拟证明2015年12月4日至2019年5月24日，被告合计支付了37016918.33元期间款项（庭审中被告将“利息及罚息”改为款项）。其中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被告尚未收到本次资管计划的筹集资金，就已经支付了8756027.14元。拟证明资产管理合同名为股票投资类管理计划，实为借款融资债权类资管计划，违反了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证明事项无异议。被告在刚才就原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时，否认该部分款项的性质为利息，现又主动承认是利息，前后自相矛盾。被告支付利息是基于与原告签订的证据二，这是一种商事自由行为，协议依法签署，合法有效。被告所称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并未具体规定，且这只是一个部门的规范性指导文件，法律效力等级有限，丝毫不能影响原告证据一的法律效力。证据二、三系被告与前五个中间级份额自然人及优先级委托人的银行往来情况，与原告无关，也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未出示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与原告有关的证据一，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第四组证据：湖南泰谷生物公司泰谷生态K线图。拟证明2017年12月27日，泰谷生态（股票代码400523）的收盘价为10.9元，与原告主张的0元0净值相互矛盾，第三人未按价值进行清算，原告也未按价值申请参与或者转让，原告应释明。原告认为该K线图未见到原始信息，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在这一天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收盘价格是多少跟本案无关，被告试图在偷换概念误导本案的审理。原告不是购买在市场上的股票，而是通过市场自由参与，受让资管计划原五个中间人自然人的份额，不需要向任何人申请参与。原告受让后根据相关业务操作规范，也与管理人签订了资管合同。至于最初的五个自然人参与认购该资管计划的份额是如何定价的，跟本案无直接关系。但可以确定这五个自然人作为中间级委托人是出资3000万元获取了3000万的份额，肯定也不是按股票的市值作价，故被告举证这一天的股票价格无任何意义。第三人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第五组证据：证据一、招商证券官网关于本次资管计划的公告信息截图。证据二、2015年11月24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成立公告》。证据三、2015年12月18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5年第1次收益分配方案》。证据四、2016年3月16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第2次收益分配方案》。证据五、2016年4月19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度第一季度托管人报告》。证据六、2016年4月22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度第一季度资产管理报告》。证据七、2016年7月18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度第一季度托管人报告》。证据八、2016年7月21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2016年第二季度资产管理报告》。证据九、《2017年新三板基金超七成跑输三板成指，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获单笔最大收益》。拟证明2015年11月24日，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成立，管理人第三人开始管理本集合计划，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是资产托管人。第三人在发布了两次托管人报告、两次分配方案、两次资产管理报告后，再未在官网上发布公告信息。本次资管计划成立2015年11月24日，但资管计划筹集的款项1亿元于2016年12月21日才付到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帐上，但曹典军从2015年11份即开始向优先级和中间级支付款项，总金额891万元。第三人未按规定进行公告，资产管理计划成立后第三人即将该资金擅自申购南方现金增利益货币基金，代码202302，该基金的收益情况不清楚，也违反了基金设立的目的和用途。尤其是2016年7月再无资产管理报告，也未看到原告作为新申购人发生份额变动。原告认为这组证据未提交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该组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关联关系，无任何意义。第三人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不能得出被告证明目的，相反证明第三人依约履行了披露义务。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第六组证据：证据一、《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期补偿协议》（即《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证据二、原告股东信息。拟证明签订日期2017年12月27日，增加了质押担保人，实质性改变了资管计划内容。第三人系原告股东，持股30%。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第三人与原告不是同一家法律实体，不能因为第三人与原告有股权关系就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有勾结串通。《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签订是被告与原告的自愿行为，应依法受到保护。第三人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原告、被告就各自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系双方意思自治，原告受让原五个中间级自然人的份额是市场行为，与第三人毫无关联；第三人与原告并无股权投资关系，是独立的两个法人，无证据证实第三人与原告存在“串通”行为。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第一次证据交换时，被告曹典军、张丽萍还提交了证据作为第七组证据，关于差额补偿承诺人进行差额补偿及配合产品清算的处置函；来源第三人，日期2018年8月13日。拟证明本案处于清算期中，但清算尚未完毕，第三人作为合同当事人应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2017年11月23日产品已经到期，已经进入清算期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系复印件；清算是否到期跟原告无关，原告与被告是债权债务关系，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偿还债权。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请求法庭注意证据中的日期2017年11月23日产品已经到期，已经进入清算期，但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是在2017年12月27日才签订相关协议，成为本资产管理计划的中间级投资人。本院据此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对该证据不做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27日，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人）、第三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托管人）签订《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即《新三板资管合同》）。其基本内容：特别提示：1.本集合计划主要投资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新三板”）挂牌公司的股票泰谷生物（股票代码430523），及各类固定收益类资产和现金类资产。其中，新三板股票具有较大投资风险，流动风险也较高，投资者存在亏损本金的可能性。同时，即使存续期内本集合计划份额累计净值一度达到了收益目标，也存在因为投资品种的流动性、市场、信用风险、管理人判断失误等原因未能变现资产，导致投资本金出现亏损的可能。2.委托人参与本集合计划，即视为已经详细阅读并理解了本合同及《风险揭示书》，自愿承担全部投资风险。一、前言。委托人承诺以真实身份参与集合计划，保证委托资产的来源及用途合法，所披露或提供的信息和资料真实，并已阅知本合同和集合计划说明书全文，了解相关权利、义务和风险，自行承担投资风险和损失。次级委托人承诺具备签署并履行本合同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具有合法的参与本集合资产管理业务的资格，不存在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证监会、证券交易所、自律组织有关规定禁止或限制参与本集合资产管理业务的情形，不存在任何不合法或规避其应履行的监管义务的目的。次级委托人承诺通过本集合计划持有上市公司股份，应自行履行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证监会、证券交易所、自律组织规定的公告、报告、要约收购等或其他义务，并自行承担未及时履行义务的法律责任。若因次级委托人违反前述承诺或其他行为致使本集合计划或管理人遭受损失，管理人有权向次级委托人追究责任，次级委托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管理人承诺以诚实守信、审慎尽责的原则管理和运用本集合计划资产，但不保证本集合计划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二、释义。委托人：指依据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和集合计划说明书参与本集合计划的投资者，包括个人投资者和机构投资者；优先级A份额委托人：持有集合计划优先级A份额的委托人；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持有集合计划中间级B份额的委托人；次级C份额委托人：持有集合计划次级C份额的委托人；差额补足承诺人：指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大股东曹典军先生。四、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基本情况。（十）本集合计划的风险收益特征及适合推广对象。本集合计划优先级A份额风险中等，预期收益相对稳定；适合风险承受能力中等的投资者。本集合计划中间级B份额风险较高，预期收益相对较高的投资品种；适合风险承受能力较高的投资者。本集合计划次级C份额风险高，预期收益高；适合风险承受能力高的投资者。七、集合计划的分级及差额补足。（七）优先级和中间级份额收益分配日期前集合计划现金不足情况下差额补足承诺人追加资金机制。本资产管理计划在存续期间将定期对优先级A份额和中间级B份额进行收益分配。若届时集合计划现金资产不足，差额补足承诺人承诺于收益分配日（T日）的前一个工作日（T-1日）15：00点前以现金方式补入等额于该差额部分的资金，若差额补足承诺人未及时足额补入资金的，视为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集合计划于T日提前终止。（八）集合计划开放日前集合计划现金不足情况下的差额补足承诺人追加资金机制。在集合计划成立满2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T日）开放，供优先级和中间级委托人退出。若届时集合计划现金资产不足以支付优先级和中间级份额的本金和收益之和，差额补足承诺人承诺于开放日的前一个工作日（T-1日）15:00点前以现金方式补入等额于该差额部分的资金以保证优先级和中间级委托人退出，若差额补足承诺人未及时足额追加资金的，则集合计划于T日提前终止。（十一）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1、差额补足承诺人。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为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大股东曹典军。2、保证差额补足承诺人的资质及实力曹典军，现任湖南泰谷生物公司董事长。截止本合同日，个人持有泰谷生物股份比例为28.34%。5、特别说明。在本计划中，虽然差额补足承诺人和次级委托人之一均为曹典军，但如果其作为差额补足承诺人时未能履约，并不影响其作为次级委托人的权利义务。该条并对差额补足的范围、期限和偿付安排做了约定。十九、集合计划份额的转让、非交易过户和冻结。（一）集合计划份额的转让。集合计划存续期间，客户可以通过证券交易所或证券公司柜台交易系统等中国证监会认可的交易平台转让集合计划份额。受让方首次参与集合计划，应先与管理人、托管人签订集合资产管理合同。份额转让的处理方式以管理人公告为准。委托人在此同意并授权管理人，集合计划份额转让业务开通后，允许管理人批量处理转登记转托管等相关事宜，以实现份额转让。（二）集合计划份额的非交易过户。非交易过户是指不采用参与、退出等交易方式，将一定数量的集合计划份额按照一定的规则从某一委托人集合计划账户转移到另一委托人集合计划账户的行为。集合计划注册登记机构只受理因继承、捐赠、司法执行、以及其他形式财产分割或转移引起的计划份额非交易过户。对于符合条件的非交易过户申请按管理人的有关规定办理。二十三、违约责任与争议处理。（二）争议的处理。因履行本合同发生的争议，由协议签订各方协商解决，并可向中国证券业协会证券纠纷调解中心申请调解，当事人不愿通过协商、调解解决或协商、调解不能解决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将争议提交华南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并按其仲裁规则进行仲裁，仲裁地点在深圳。二十四、风险揭示。本集合计划面临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风险：（一）本集合计划特有风险。1、投资顾问的风险。2、新三板股票投资的特别风险。本集合计划投资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公司股票，此类投资除股票投资的共有风险外，还因以下因素导致其投资风险可能大大高于在沪深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股票：（1）公司风险；（2）流动性风险；（3）信息风险；（4）政策风险；（5）估值风险。3、产品投资集中度风险。本集合计划主要投资于泰谷生物单一股票，持股集中度高，投资标的股票价格的波动将直接影响本集合计划资产净值的变化，本产品存在较大的集中度风险。（二）市场风险。市场风险是指投资品种的价格因受经济因素、政治因素、投资心理和交易制度等各种因素影响而引起的波动，导致收益水平变化，产生风险。1、政策风险；2、经济周期风险；3、利率风险；4、上市公司经营风险；5、购买力风险。（三）管理风险。（四）流动性风险。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不能迅速转变成现金，或者转变成现金会对资产价格造成重大不利影响的风险。1、市场整体流动性相对不足。2、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中的资产不能应付可能出现的投资者巨额退出或大额退出的风险。（五）管理人因停业、解散、撤销、破产，或者被中国证监会撤销相关业务许可等原因不能履行职责的风险。（六）信用风险。（七）其他风险。1、操作风险。2、战争、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的出现从而带来风险。（八）本集合计划特有风险。1、设立失败风险；2、管理期限不确定的风险。（1）本集合计划未能参与泰谷生物定向增发项目，本集合计划可以提前终止；（2）本集合计划合同约定的止损需终止的情形；（3）集合参与泰谷生物定向增发所认购的全部股票全部卖出后，经所有委托人一致同意，本集合计划可以提前终止；（4）在集合计划成立满2年之日，若集合计划持有的现金类资产加上当天差额补足承诺人追加资金的总额低于优先级份额和中间级份额的本金和收益之和，本集合计划终止清算；（5）在集合计划对优先级A份额和中间级B份额进行收益分配时，若集合计划持有的现金类资产加上当天差额补足承诺人追加资金的总额低于优先级份额和中间级份额的本金和收益之和，本集合计划终止清算，集合计划提前终止。3、合同变更风险。4、对账单寄送风险。5、委托人可能无法参与的风险。（八）本集合计划优先级A份额、中间级B份额和次级C份额的特别风险提示。1、优先级A份额的特定风险。（1）预期收益率无法实现甚至本金损失的风险；（2）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及追偿失败的风险。本集合计划所投资的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大股东曹典军为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承担了集合计划触及止损线时代替次级委托人追加资金的责任以及对优先级A份额及中间级B份额的差额补足义务，但是存在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的风险。（3）在集合计划成立满2年时，可能面临无法退出集合计划的风险。2、中间级份额的特定风险。（1）预期收益率无法实现甚至本金损失的风险；（2）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及追偿失败的风险。本集合计划所投资的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大股东曹典军为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承担了集合计划触及止损线时代替次级委托人追加资金的责任以及对优先级A份额及中间级B份额的差额补足义务，但是存在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的风险。（3）在集合计划成立满2年时，可能面临无法退出集合计划的风险。3、次级C份额的特定风险。（1）杠杆风险。本集合计划在优先分配优先级A份额及中间级B份额的本金及收益后的剩余净资产分配给次级C份额，亏损则以次级C份额的资产净值为限由次级C份额承担，因此，次级C份额在可能获取放大的集合计划资产增值收益的同时，也将承担集合计划投资的全部亏损，极端情况下，在集合计划终止时次级C份额可能遭受全部的投资损失。（2）面临差额补足承诺人未及时足额追加资金从而导致集合计划提前终止的风险。本集合计划所投资的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大股东曹典军为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承担了追加资金的义务。当集合计划单位净值跌破合同设定的预警线和止损线时、当集合计划需要支付管理费、托管费等费用时、当优先级和中间级份额收益分配日期前集合计划现金资产不足以支付优先级和中间级份额利息时、当集合计划成立满2年时若集合计划现金资产不足以支付优先级和中间级退出份额的本金和利息时，差额补足承诺人应承担追加资金的义务，但是可能面临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未及时足额追加资金，从而导致集合计划提前终止的风险。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二、2017年12月27日，原告（甲方、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被告曹典军（乙方、差额补足承诺人）、张丽萍（丙方、质押担保人）、易利辉（丁方、质押担保人）、曹洺铨（戊方、质押担保人）签订《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期补偿协议》，即《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为“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参与人，根据《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新三板资管合同》）第七条第（八）款“集合计划开放日前集合计划现金不足情况下的差额补足承诺人追加资金机制”、第（十一）款“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以及乙方于2015年出具的《承诺函》约定，乙方负有补足差额之合同义务；2、乙方未按照《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内容履行补足款项义务，并使得集合计划清算期迟延。3、丙方愿意为乙方在《新三板资管合同》《承诺函》及本《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愿意以其个人持有的5800000股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股票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股票质押合同》另行签署。4、丁、戊愿以其个人持有的泰谷生物的股票为《新三板资管合同》项下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和乙方在《新三板资管合同》《承诺函》及本《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各项合同义务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股票质押合同》另行签署。为此，甲、乙、丙、丁、戊五方经友好协商，现就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期间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达成本《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一、甲、乙、丙三方商定，本集合计划的清算期暂定一年，自本补偿协议签署之日开始起算。二、乙方承诺，在一年清算期内补足甲方中间级B份额本金共计叁仟万元，并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对清算期间剩余份额未偿还本金按每年12%收益进行损失补偿。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的收益采用本协议约定的收益率，如《新三板资管合同》与本协议内容有冲突，以本协议的相关约定为准。三、还款计划：（1）本金偿还计划：2018年10月31日前偿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前偿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本金1000万元；（2）收益损失补偿计划：补偿的频率为每季度及偿还本金时支付，支付时间为每季度末的当月21日前及偿还本金时。乙方逾期未完成补足、补偿义务的，应承担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向其追索的本金、收益损失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和罚息。四、丙方愿意为乙方在《新三板资管合同》《承诺函》及本《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愿意以其个人持有的5800000股泰谷生物的股票提供质押担保，质押合同另行签署。丁方自愿以个人持有的600000股泰谷生物的股票为《新三板资管合同》项下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和乙方在《新三板资管合同》《承诺函》及本《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各项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质押担保；戊方自愿以个人持有的400000股泰谷生物的股票为《新三板资管合同》项下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和乙方在《新三板资管合同》《承诺函》及本《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各项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质押担。《股票质押合同》另行签署。五、乙方逾期（包括逾期偿还任何一期本金和逾期进行收益损失补偿）未按前述还款计划进行偿还的，或者出现《股票质押合同》第7.3条约定的情形的，丙方、丁方和戊方同意并授权甲方作为质权人，有权对质押股份进行处置，处置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拍卖、变卖及转让等，处置的价格由甲方决定。六、在处置质物后仍不足以补偿的，乙方仍需以自身其他资产予以补足。七、指定账户信息。八、乙方每次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偿还本金及支付收益损失款后，应在3个工作日内通知本协议项下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管理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通知时应提供相关转账凭证。如触发股票质押违约处置，则乙方应将相关金额（即甲方实际收到的处置补偿款项）及时告知管理人。九、甲方在此授权管理人在收到乙方发送的相关凭证后或甲方实际收到的处置补偿款项的法律文件后，将其在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中相应份额转让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每1元本金对应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中的份额为1份。上述全部款项收到后，甲方的全部份额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即按照相关退出机制退出该集合计划，甲方对集合资产计划的全部权利义务终结。各方均同意管理人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十、如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中持有财产变现，甲方按其持有份额获得退出分配的，等同于乙方履行本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甲方每退出份额1份，对应本协议中偿还的本金为1元。十一、乙方每按还款协议计划偿还一笔对应本金，经双方协商同意可按照已偿还款占还款计划总资金的比例解除同比例的股权数额的质押。为办理基础股权质押所应支付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手续费、差旅费等）均应由乙方承担。十二、本协议内容是协议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理解错误及歧义。若乙方未按协议约定期限履行任何一项义务的，除应继续履行义务外，从应付未付之日起，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同时，甲方要求或不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不意味着或表示免除或减轻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乙方有继续履行本协议的义务。 2017年12月31日，原告（甲方、质权人）、被告张丽萍（乙方、出质人）、易利辉（丙方、出质人）、曹洺铨（丁方、出质人）签订合同编号ＺＢ-2017-07-03《股票质押合同》。约定，鉴于：1、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新三板资管合同》管理人］、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新三板资管合同》托管人］、原告［《新三板资管合同》中间级Ｂ份额委托人］于2017年12月27日签署了《新三板资管合同》。2.曹典军系《新三板资管合同》中次级Ｃ份额委托人及差额补足承诺人，张丽萍系曹典军配偶，根据甲方、乙方、丙方、丁方与曹典军签署的编号ｚｓｚｙｘｓｂｆｊ201701的《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对曹典军对甲方在本资管计划清算期内的本金补足和收益损失补偿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愿意以其个人持有的5800000股泰谷生物股票提供质押担保。出质人丁、戊自愿分别以其持有的600000股和400000股泰谷生物的股票为差额补足承诺人履行在《新三板资管合同》及《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质押担保。质押范围中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并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其中被告张丽萍《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的质押登记编号为×××61、实际质押数量无限售流通股5800000股；被告易利辉《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的质押登记编号为×××64、实际质押数量无限售流通股600000股；被告曹洺铨《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的质押登记编号×××62、实际质押数量，高管锁定股330000股、无限售流通股70000股，小计400000股。 三、原告提交《招商证券青岛海尔路证券营业部汇总对账单》显示2017年12月27日从原告3620000088卡转出五笔款项，一个1000万元，四个500万元，共计3000万元。并转入到产品代码880149，可用份额3000万元。 四、2018年9月20日，被告曹典军提出《关于延期偿还本金的申请》：原告：本人作为“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与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原告、相关质押担保人签订了《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以及相关质押合同，根据协议约定，本人应于2018年10月31日之前偿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前偿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本金1000万元，并对优先级清算期间每年12%的收益损失进行补偿（相当于清算期延期的利息），补偿的频率为每季度及偿还本金时支付，支付时间为每季度末月21日前及偿还本金时。清算期补偿协议签订后，本人及相关质押担保人已依据相关质押合同约定办理了股票质押手续；截至目前，本人依据清算期补偿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的支付了清算期延期利息。但自去年以来至今年，资本市场波动较大，股票市场萎靡，新三板股票整体流动性不足，对泰谷生态股票的估值及股价造成一定程度的不利影响，因此在按期支付清算期延期利息的情形下，本人今年偿还贵司3000万本金的资金偿付压力较大，在现阶段严格按照清算期补偿协议的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对本人、对泰谷生态的利益而言都将造成重要影响。目前泰谷生物有序经营，在国家大力支持农村环保事业的政策环境下，泰谷生态的农业环境修复、禽畜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土壤修复改良系列产品三大板块快速发展，公司的高标准农田建设业务在近几年会逐步给公司带来较大的业绩增长，在资本市场逐步企稳的大环境下，公司的股票价值也将稳步上升，本人本着认真负责、不回避问题的态度，届时将通过处置部分股票、资管计划老股承接以及其他筹资手段，切实履行偿还贵司本金的责任。本人在此特向贵司申请，请求贵司推迟清算期补偿协议的本金的支付时间，推迟时限为一年，期间清算期延期的利息仍将按清算期补偿协议约定及时、足额支付。本人将于2018年9月30日前向贵司提交更为周详的延期还款计划。曹典军签名，2018年9月20日。 原告还提交了2019年4月28日，原告主张系曹典军向其发出的《关于延期还本付息的请求函》。内容：截至目前，本人作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依据清算期补偿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了清算期延期利息，并于2018年12月底前向贵司提前支付了2019年一季度预付利息共88.767123万元；由于泰谷生态公司正在努力争取推进邵阳县禽畜粪污资源化利用整县推进PPP项目（本项目合同总金额预计将达到1.68亿元，项目进入运营期后每年预计能为公司带来1000万元净利润），该项目对公司意义重大，前期需要本人为泰谷生态公司垫付部分费用，占用了本人大部分的资金，且泰谷生态公司的股票流动性不足问题暂时未见明显好转，因此本人资金偿付压力较大，因而尚未向贵司支付“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2019年二季度预付利息。现在泰谷生态公司正积极进行项目融资，本人在此承诺：在泰谷公司获得相关融资或邵阳县等项目回款后即刻向贵司支付2019年二季度预付利息，并且根据相关约定向贵司偿还本人所应支付的本金。请贵司对于本人关于延期还本付息的请求予以理解或认可。曹典军签名，2019年4月28日。 五、2018年3月23日，曹典军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829653.05元，摘要为利息；2018年6月21日，曹典军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907397.26元，摘要为利息；2018年10月9日，曹典军通过农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30万元；2018年11月9日，曹典军通过农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631801.02元；2018年12月24日，长沙市谷兴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1059419.07元，摘要为代曹典军支付四季度利息及罚息；2018年12月29日，曹典军通过平安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887671.23元；2019年5月24日，曹典军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305753.42元，摘要为其他合法款项。共计4921695.05元（曹典军提供的支付情况漏掉第一笔款项）。 六、原告与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约定诉讼阶段收取代理费30万元，执行阶段代理费29万元。客户回单证实支付了30万元款项并出具了发票。 七、庭审中，询问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在本案中责任、认为质押合同无效原因时，被告易利辉、曹洺铨主张“担保责任。因为清算补偿协议无效，而且将全部投资风险转移给曹典军一人，因此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为补偿协议无效，所以质押合同无效”。被告曹典军、张丽萍“同易利辉、曹洺铨的意见”。原告主张“所有的协议均是合法有效的，被告是逃避责任”。 询问被告曹典军为什么要签订原告提交的证据二时，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转为融资关系和借贷关系，协议本身是依据资产管理合同来的，资产管理合同的当事人并不是原告，资产管理合同所约定的差额补偿是无效的，招商证券为了规避监管迫使我们签订的质押合同。针对融资关系和借贷关系进行解释。是2017年11月23日产品到期进行清算，清算就是到抛售和变现泰谷生物的股票，将资产变为现金偿付优先级、中间级、劣后级的投资回报。但是招商证券没有履行清算职责，原告是以什么方式加入资产管理计划我们不得而知。补偿协议作出还款计划是招商证券要求曹典军以劣后级向中间级保证本金收益的一种方式而已”。被告易利辉、曹洺铨“没有补充”。原告主张“清算期内应当抛售股票补偿投资人，而被告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通过招商证券协调原告进行融资借款，并且在证据二中约定了对集合计划的清算期为一年，实质上也就是借款期。且该补偿协议签订后曹典军在前期是按照协议的约定偿付利息，直到今年还支付过利息，说明曹典军完全认可该补偿协议的法律效力，补偿协议也没有任何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询问被告主张原告证据二属于重大误解有无提请撤销时，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自原告起诉的时候被告曹典军才知道权利的损害，是无限连带责任，而不是补偿连带责任，所以我们通过诉讼的方式表达”。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同曹典军、张丽萍的意见”。原告主张“与各被告签订的证据二并不存在所谓重大误解等情形，被告也未就此认定撤销，应当认可合同的效力”。第三人“合同的内容因为是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我们不发表意见。但对签约的过程是符合法律法规及我们公司的相应规范的”。 询问被告主张原告和第三人存在恶意串通有无证据时，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证据二是采取隐瞒的方式签订，不是当面。且合同的格式是由第三人提供”。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同曹典军、张丽萍的意见”。原告主张“合同文本是经过管理人起草的，反复经过原告及被告的同意的基础上才进行定稿。之后由原告授权第三人此合同文本，为方便被告签署，去往被告住所地长沙，在管理人的长沙营业部签署了合同，合同签署没有问题，都是被告真实的签字”。第三人认为“合同不是双方当面签署，但这符合金融类产品的常归运作，因为交易双方往往不在同一城市，都是由管理人受托进行分别签署，但是合同的内容都是由合同签署双方确认的。不存在任何误导”。 询问原告证据二中年收益率是12%，若合议庭认为原告诉讼请求成立，12%的收益率是否存在过高问题时，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没有超过法律规定”。被告易利辉、曹洺铨“同曹典军、张丽萍的意见”。原告主张“年收益率是12%，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以及违约金均未超过法律规定”。第三人主张是“原告与被告的证据我方没有意见”。 询问原告主张既涉及到12%收益又涉及违约金该如何处理、有无损失及依据时，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依法处理”。被告易利辉、曹洺铨主张“违约金的约定是万分之七每天，乘以365天得到25.55%，与其收益12%相加达到38%，显然超过法律规定。我们认为易利辉、曹洺铨不应承担合同约定项下的支付义务”、“请合议庭依法认定”。原告主张“法庭已经就此问题进行了释明，被告坚持其不存在违约，也未请求调整违约金，原告坚持我方的诉讼请求，请求按照合同依法裁判”、原告损失“没有。3000万元本金一分没有”。 原告询问第三人按集合计划操作的正常规范，应当于劣后曹典军及中间级五自然人分别签订资管合同，有无跟曹典军签署过相关的协议、跟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内容是否完全相同时，第三人主张“是分别签署，内容是一致的”。 被告曹典军、张丽萍询问第三人对于差额补偿在合同中如何约定、第三人认为是转让，转让当时的份额净值、管理人履行的清算责任时，第三人主张“代理人无法回答”、“合同第43页中集合份额的转让中约定了集合计划程序期间，客户可以通过证券交易所和证券公司的交易系统及交易平台转让份额。具体净值代理人无法回答”、“这个产品确实进入了清算过程中，没有完结的原因是股票的资金缺乏流动性，没有办法处理，所以一直没有清算完结”。 原告最后主张“资管计划设立后于2017年11月23日两年封闭期满，根据资管计划的相关约定，被告曹典军作为劣后级，应当补足优先级和中间级的本金及收益，而曹典军没有能力完成这一义务，为避免强制清算，寻求资金支持，原告通过受让前五个中间级自然人份额的方式成为新的中间级委托人，等于替曹典军解决了向前五个自然人补足资金差额及收益的困难。介于该资管计划设计的股票是新三板，流动性极差，市场价值有限，因此原告也采取了很多的增信措施，所以与曹典军、张丽萍、易利辉、曹洺铨签署了补偿协议及股票质押合同，也完成了股票质押登记。原告的行为至少替曹典军解决了临时的资金困难，客观上也帮助其延缓了被强制清算的局面。曹典军应当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本金和利息。整个庭审过程被告对原告成为中间级委托人的身份及程序、合法性均不认可，并且以存在重大误解、勾结串通为由也不承认与原告签署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的这一行为应受到的正义的谴责及法律的严惩”。被告曹典军、张丽萍最后主张“造成本案资产计划没有实现利益的原因在于第三人，合同中约定次级人只是承担集合计划管理和托管的费用，清算补偿协议却是全部责任，协议的起草是第三人，利用了被告金融知识的缺乏。合同上明确约定中间人须对优先级承担补差责任，而且原告也提到了流动性的风险，都是由产品的委托人承担，而不是一方承担。根据合同约定，资产计划价值跌至0.71元的时候，曹典军是应承担补差责任。补偿的资金进入产品总价值，但不进入申购份额，如果曹典军没有实施该行为，第三人应作出两种行为，就是对股票进行强行平仓。而2017年12月27日股票的价格高达10.9元，管理的职责没有尽到，导致的损失不应该被告承担，应是第三人的责任。第三人称是已经进入清算，但是原告称延缓清算，都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清偿补偿协议是应撤销的合同，所以其诉讼请求应被驳回”。被告易利辉、曹洺铨最后主张“1、本次资管计划优先级、中间级、劣后级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均为投资协议，而非借款协议。各级投资人都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投资亏损的法律风险。但是在第三人的操纵下，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偿协议完全改变了资管计划的法律性质，不仅是劣后级投资人的补偿责任变为无限责任，也使投资协议变为借款协议，这个改变是不公平也是不合法的。2、本次资管计划是受到中国证监会监管的投资行为，不是原告和第三人所说是完全自由的投资行为。资管计划合同对于份额的转让有明确的规定，第43页第11项明确约定份额转让的方式以管理人公告为准，但是管理人至今没有发表公告，导致我们去公开信息查询，人员不是原告，而是原始的五个人。3、易利辉、曹洺铨与原告签订的补偿协议因为在第三人和原告的安排下使投资合同变更借款合同，显失公平，我们要求撤销该协议”。第三人最后主张“涉案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是经国家备案机关备案的，合法有效。在合同约定下进行了原告与五个自然人中间级份额的受让也是符合法律法规和当事人意思自治，程序是合法有效的。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整个签订过程都符合协议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提问的问题在集合管理计划第16页第3项目及第21页有明确约定，以约定内容为准”。 本院认为，2015年11月，为主要投资于新三板挂牌公司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股票泰谷生物（股票代码430523）及各类固定收益类资产和现金类资产，当时的优先级A份额委托人、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次级C份额委托人及第三人招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管理人、案外人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托管人签订了《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即《新三板资管合同》，而被告曹典军既是次级C份额的委托人，又是差额补足承诺人。而从被告曹典军于2018年9月20日向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关于延期偿还本金的申请》看，在《新三板资管合同》2年封闭期到期前后，曹典军申请“清算期延期”，原告替代2015年时的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成为“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参与人，于2017年12月27日与第三人签订了《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集合资产管理合同》，即《新三板资管合同》，也就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同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期补偿协议》，即《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也就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二。 一、被告主张原告不是适格的《新三板资管合同》的参与人，未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成为参与人；2017年12月27日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股票价值是10.9元，而原告未依据《新三板资管合同》产品净值参与或者是转让；《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系第三人和原告利用被告对金融专业知识的欠缺变更了合同的性质，将收益类变更为债权类，原告及第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滥用其专业知识的强势，串通让被告签订的合同，诱导被告以违反合同约定的方式本来应该向托管帐户支付资金被第三人要求向各中间级及优先级分别支付；合同是一个格式合同，属于显失公平重大误解的合同，属于应撤销的合同。而《新三板资管合同》第十九条约定“集合计划份额的转让、非交易过户和冻结”，其中集合计划份额的转让约定“集合计划存续期间，客户可以通过证券交易所或证券公司柜台交易系统等中国证监会认可的交易平台转让集合计划份额。受让方首次参与集合计划，应先与管理人、托管人签订集合资产管理合同。份额转让的处理方式以管理人公告为准。”原告作为受让方首次参与集合计划，与管理人签订了《新三板资管合同》，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也与四被告同日签订了《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系知道转让的事实和内容的。不管第三人是否公告，不影响上述合同的效力，也不影响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认为原告不是《新三板资管合同》适格参与人的抗辩不成立，不予支持。 二、《新三板资管合同》的“特别提示”、“前言”及“释义”部分对当事人应具备的资格及风险进行了提示，第二十四条还约定了“风险揭示”，规定了本集合计划面临的特有风险、市场风险、管理风险、流动性风险、管理人不能履行职责的风险、信用风险及其他风险。特别列举了优先级A份额、中间级B份额及次级C份额的特定风险，其中次级C份额的特定风险有：（1）杠杆风险。在优先分配优先级A份额及中间级B份额的本金及收益后的剩余净资产分配给次级C份额，亏损则以次级C份额的资产净值为限由次级C份额承担，次级C份额在可能获取放大的集合计划资产增值收益的同时，也将承担集合计划投资的全部亏损，极端情况下在集合计划终止时次级C份额可能遭受全部的投资损失。（2）面临差额补足承诺人未及时足额追加资金从而导致集合计划提前终止的风险。湖南泰谷生物公司大股东曹典军为本集合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承担了追加资金的义务。当集合计划单位净值跌破合同设定的预警线和止损线时、当集合计划需要支付管理费、托管费等费用时、当优先级和中间级份额收益分配日期前集合计划现金资产不足以支付优先级和中间级份额利息时、当集合计划成立满2年时若集合计划现金资产不足以支付优先级和中间级退出份额的本金和利息时，差额补足承诺人应承担追加资金的义务，但是可能面临差额补足承诺人违约未及时足额追加资金，从而导致集合计划提前终止的风险。而2018年9月20日曹典军提出《关于延期偿还本金的申请》时，主张“自去年以来至今年，资本市场波动较大，股票市场萎靡，新三板股票整体流动性不足，对泰谷生物股票的估值及股价造成一定程度的不利影响”，“目前泰谷生物有序经营，在国家大力支持农村环保事业的政策环境下，泰谷生态的农业环境修复、禽畜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土壤修复改良系列产品三大板块快速发展，公司的高标准农田建设业务在近几年会逐步给公司带来较大的业绩增长，在资本市场逐步企稳的大环境下，公司的股票价值也将稳步上升，本人本着认真负责、不回避问题的态度，届时将通过处置部分股票、资管计划老股承接以及其他筹资手段，切实履行偿还贵司本金的责任”。即《新三板资管合同》加入的资格及规定了各种风险，被告曹典军给原告的申请也陈述了新三板股票的状况，并描述了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前景，不存在被告，特别是曹典军缺乏金融知识就不承担责任的情形。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与第三人串通侵害被告利益的情形，被告认为其金融知识缺乏，原告与第三人串通，利用其强势诱导被告签订合同的抗辩不成立，不予支持。至于原告取得中间级B份额股票的具体数值，第三人在履行《新三板资管合同》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清算及如何清算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三、原告与被告曹典军签订《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后，曹典军于2018年9月20日向原告提出《关于延期偿还本金的申请》，认可曹典军系“招商智远新三板分级1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的差额补足承诺人，与原告作为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签订了《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约定应于2018年10月31日前、2018年11月30日前和2018年12月31日前各偿还本金1000万元，共计本金3000万元，并对优先级清算期间每年12%的收益损失进行补偿（相当于清算期延期的利息）。即曹典军在申请中认可了《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大部分内容，自认截至目前（即2018年9月20日）及时、足额的支付了清算期延期利息，实际履行了《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曹典军还主张在按期支付清算期延期利息的情形下偿还3000万本金压力较大，申请推迟清算期补偿协议的本金的支付时间。被告曹典军认可《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效力，并未提到欺诈胁迫问题，且至今为提交证据证实存在上述情形，故曹典军认为《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无效，或系可撤销，受欺诈签订合同的抗辩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曹典军未按约定支付本金，原告要求被告曹典军支付3000万元本金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曹典军2018年3月23日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829653.05元，摘要为利息；2018年6月21日转入907397.26元，摘要为利息；2018年10月9日转入30万元，2018年11月9日转入631801.02元。2018年12月24日，长沙市谷兴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转入1059419.07元，摘要为代曹典军支付四季度利息及罚息；2018年12月29日曹典军转入887671.23元，2019年5月24日转入305753.42元，摘要为其他合法款项。而原告还提交了2019年4月28日曹典军向原告发出的《关于延期还本付息的请求函》，虽被告不认可真实性，但其中显示曹典军主张“依据清算期补偿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了清算期延期利息，并于2018年12月底前向贵司提前支付了2019年一季度预付利息共88.767123万元”。结合这两份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曹典军于2018年12月24日支付1059419.07元后，曹典军已支付完毕2018年第四季度的“利息及罚息”，曹典军应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后续的收益损失补偿，原告的计算方式不成立，不予支持。故被告曹典军应向原告支付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约定的每年12%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收益损失补偿。曹典军于2018年12月29日支付的887671.23元和2019年5月24日支付的305753.42元，共计1193424.65元，应从上述补偿中扣除。 四、《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第三条约定曹典军“逾期未完成补足、补偿义务的，应承担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即原告）向其追索的本金、收益损失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和罚息”，第十二约定“若乙方未按协议约定期限履行任何一项义务的，除应继续履行义务外，从应付未付之日起，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被告曹典军未按时支付本金，还应支付日万分之七违约金。本院认为，被告曹典军支付本金及年12%收益系《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的补偿部分，而“支付日万分之七违约金”系因被告曹典军违约而产生的，可以一并适用。在本院释明是否调减时，原告主张要按约定履行，被告曹典军、张丽萍主张“依法处理”，被告易利辉、曹洺铨主张“违约金的约定是万分之七每天，乘以365天得到25.55%，与其收益12%相加达到38%，显然超过法律规定”、“请合议庭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情况下，违约金的约定存在过高问题，参照双方对收益损失补偿的约定，被告曹典军应支付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每年12%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五、《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股票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张丽萍愿意为被告曹典军在《新三板资管合同》《承诺函》及《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原告据此要求张丽萍对曹典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予以支持。被告张丽萍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可以向被告曹典军追偿。 六、《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约定被告张丽萍、易利辉、曹洺铨愿意以其个人持有的5800000股、600000股和400000股湖南泰谷生物公司的股票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签订了《股票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原告享有对被告张丽萍、易利辉、曹洺铨提供的质押物的优先受偿权，可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对上述被告曹典军对原告的债务优先受偿。被告张丽萍、易利辉、曹洺铨履行了上述担保义务后可以向被告曹典军追偿。 七、原告与被告张丽萍、易利辉、曹洺铨在《股票质押合同》中约定质押范围中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但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主合同《资管计划清偿期补偿协议》第三条仅约定曹典军“逾期未完成补足、补偿义务的，应承担中间级B份额委托人（即原告）向其追索的本金、收益损失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和罚息”义务，并未对律师费的承担做出约定，现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该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典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本金30000000元及收益损失补偿（以3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12%计算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收益损失补偿应扣去被告曹典军已支付的1193424.65元款项）； 二、被告曹典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以3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12%计算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被告张丽萍对被告曹典军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张丽萍承担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曹典军追偿。 四、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对被告张丽萍质押登记编号×××61《证券质押登记证明》项下的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5800000股股票的优先受偿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张丽萍承担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曹典军追偿。 五、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对被告易利辉质押登记编号×××64《证券质押登记证明》项下的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00000股股票的优先受偿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易利辉承担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曹典军追偿。 六、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对被告曹洺铨质押登记编号×××62《证券质押登记证明》项下的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高管锁定股330000股、无限售流通股70000股，小计400000股股票的优先受偿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曹洺铨承担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曹典军追偿。 七、驳回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1300元，由原告青岛市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告曹典军负担2163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曹典军负担。被告张丽萍对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易利辉、曹洺铨以质押的财产为限对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承担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大海 审 判 员 朱见晓 审 判 员 刘歆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韩晓琪 书 记 员 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