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敏金，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1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金，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大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法定代表人：吴伟中，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明，大塘镇政府副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大塘镇司法所所长。上诉人陈敏金因与被上诉人陈明金、韶关市曲江区大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塘镇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5民初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敏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被上诉人陈明金、被上诉人大塘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明、郑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敏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明金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的纠纷实际是属于征地补偿款家庭内部分配纠纷，即涉案金额已经剔除掉了村小组集体所有的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案的两笔补偿款共934248元都已经支付到陈明金的个人账号，也就是说在征地补偿时关于村小组集体所有的部分已经由征收单位直接支付给了村小组经济组织，并不包括在本案涉案的金额内，本案的当事人双方为兄弟二人，本案争议的焦点仅仅是家庭内部对该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与集体经济组织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争议金额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部分，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本案争议的补偿款共涉及两份征收补偿协议，补偿总金额为934248元，该款现全部在陈明金账号，陈敏金为其中部分涉案土地的经营权人，陈明金应将陈敏金应有部分予以返还。陈敏金具有新屋场村村民资格，第一份补偿协议针对的是位于新屋场村小组土地上的鱼塘的补偿,该鱼塘系陈敏金开荒所得并自1993年至今一直经营，该土地征收补偿款（对鱼塘的补偿）共计410892元依法应归陈敏金所有。根据大塘镇政府提交的征收土地协议书(后附该协议书)可看出，争议的的征收补偿款共有两笔，其一为征收梅花村委新屋场村民小组土地（协议书第1页第5行)，征收补偿款共计肆拾壹万零捌佰玖拾贰元整（¥410892),征收明细中明确是对鱼塘的补偿，因陈敏金为新屋场村村民，其具有该村村民资格，且征收的土地为陈敏金自1993年自行开拓荒地，请推土机推造而成并至今一直在经营的鱼塘，征收协议书的附表《征收新屋场补偿村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发放表》中也列明土地类别为鱼塘、面积为7.06亩、补偿金额为410892元，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治理开发农村“四荒”资源进一步加强水土保持工作的通知（国办发[1996]23号1996年6月1日）第三条第一款“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治理开发农村“四荒”资源工作的通知（国办发[1999]102号）第二款第四条“要严格执行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的政策，切实保护治理开发者的合法权益”之规定，上述鱼塘为陈敏金开荒所得,则该笔补偿款应归陈敏金所有，陈明金不具有该村村民资格，其领取该笔补偿款于法无据，应向陈敏金返还。3.陈敏金在上门村民小组土地上种植了果树，建造了房屋、猪舍等，该征收补偿款中的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款、部分房屋补偿款共计89404元依法应归陈敏金所有。另一份征收协议为征收梅花村委上门村民小组土地，征收补偿款共计伍拾贰万叁仟叁佰伍拾陆圆（¥523356),该协议书的附表《征收上门村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发放表》列明了耕地384047元、大蕉、果树、竹等青苗补偿款56135元、猪栏35700元、水泥坪、围墙、水池7955元、房屋补偿款为83174元。其中耕地部分双方当事人亦确认属于陈明金所有，此部分共384047元并无争议。但因果树、竹子、大蕉都是陈敏金种植，在一审庭审中陈明金亦认可了该说法，则青苗补偿款56135元应归陈敏金所有，另房屋五间是谁建造则双方各有说法，即使按照陈明金的庭审时的说法陈敏金亦有两间房屋的所有权，那其应该得到的房屋补偿款也应为33269元（83173元÷5×2),也就是说陈敏金依法应得的青苗补偿款、房屋补偿款共计89404元。4.退一步说，即使涉案鱼塘系在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土地上，鱼塘系陈敏金开荒所得并自1993年至今一直经营，该土地征收补偿款（对鱼塘的补偿）共计410892元依法应归陈敏金所有。目前按照土地补偿协议来看，鱼塘系在新屋场村土地上，陈敏金系新屋场村村民。即使按照鱼塘系在新屋子村的土地上，即陈敏金、陈明金都不是该村村民，都不具有该村村民资格。而陈敏金系从1993年自行开拓新屋子村的荒地，请推土机推造而成两口鱼塘并至今一直在经营，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治理开发农村“四荒”资源进一步加强水土保持工作的通知（国办发[1996]23号1996年6月1日）第三条第一款“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治理开发农村“四荒”资源工作的通知（国办发[1999]102号）第二款第四条“要严格执行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的政策，切实保护治理开发者的合法权益”之规定，则该笔补偿款亦应该归陈敏金所有，而非陈明金所有。综上所述，本案的争议实际为家庭内部对争议补偿款分配的纠纷，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陈敏金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明金辩称：案涉鱼塘和果园是新屋场村土地不属实，鱼塘和果园是在上门村小组和新屋子村土地上，陈明金父亲1982年承包的，在新屋子村开垦种植300多棵果树，陈明金与姐姐和父亲一起开垦种植的。陈明金1991年从工厂离职回家种植的，1993年与父亲一起出资建设鱼塘，叫陈敏金监督，建好后叫陈敏金帮忙打理，在此期间陈明金没有与陈敏金签订协议，没有收任何租金，1997年陈明金、陈敏金分家了，鱼塘果园没有分给三兄弟，2000年陈明金从广州回来。鱼塘和果园是用陈明金家的土地扩建的，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征收鱼塘时陈敏金没有与我和父亲沟通，没有收过陈敏金经营期间的租金。被上诉人大塘镇政府辩称：一、大塘镇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本案被确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的情况下，大塘镇政府按法律和政策规定进行征地和土地补偿款的支付，并未侵犯他人利益。如果陈敏金对土地补偿费的分配有异议，应该向韶关市曲江区***************提出，大塘镇政府不应负任何法律责任。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陈敏金所指的鱼塘属于集体所有，归集体分配，与大塘镇政府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有两个标准:第一个是户口，也是形式标准。第二个是看是否需要该集体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也是实质标准。而从陈敏金的情况看，陈敏金是韶关市曲江区************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且已经分了田地，得到相关补偿款项。所以陈敏金不符合上门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实质标准，陈敏金也并无任何直接证据显示陈敏金取得上门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能享有该宗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权。三、大塘镇政府向陈明金支付的土地补偿款程序合法、实体合法。大塘镇政府已经依法履行了以下程序：1、发布征地公告;2、开展征地丈量工作；3、签订征地协议书并公示；4、支付征地补偿款；5、交付土地，大塘镇政府也依据韶曲府办（2013)19号文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予以计算，并得到了陈明金的认可。陈敏金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公示的合理期限内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并且陈敏金在整个征地的过程中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四、无论是鱼塘，还是房屋、果园，陈明金都与大塘镇政府签订协议书，明确约定陈明金独自承担被征物权属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涉及到的矛盾纠纷由陈明金独自承担解决。五、对于陈敏金提交的情况说明和证明虽得到了梅花村委会和新屋场村小组的盖章，但证据的内容大多涉及上门村小组，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表示异议；对于陈敏金与陈峰签订的合同也不足以证明鱼塘、房屋、果树属于陈敏金所有，只能证明陈敏金对鱼塘、房屋、果树的占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表示异议，而且除了情况说明和证明、租赁合同，陈敏金并未提交证明其拥有土地补偿款分配资格的任何直接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9日，为加快曲江区华南先进装备产业园项目建设和地方经济发展需要，大塘镇政府代表区国土资源分局和区人民政府征收大塘镇梅花村委会上门村民小组村民土地。大塘镇政府与陈明金签订《协议书》，征用村民陈明金耕地6.97亩（其中新田段、中心坡共1.9亩、敢头共1.44亩、长土並子0.98亩、井塘面0.5亩、坳脚下2.15亩）、大蕉3棵（新田段）、果树144棵、竹1740条（中心坡300条、坳脚下1440条）、房屋184.83㎡（坳脚下）、猪栏119㎡（坳脚下）、水泥坪（坳脚下）、围墙（坳脚下）、水池（坳脚下）、李子树83棵（坳脚下）、大蕉12棵（坳脚下）、枇杷38棵（坳脚下）、火龙果11棵（坳脚下）。土地补偿（含安置费）45000元/亩、青苗补偿款1100元/亩、综合单价（含10%留用地货币折算款）55100元/亩，补偿金额（合计）523356元（其中耕地384047元、大蕉60元、果树7200元、竹5220元、房屋83174元、猪栏35700元、水泥坪、围墙、水池7955元）。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及大塘镇国土资源所均在《协议书》上盖章或签字。2018年5月27日，大塘镇政府代表区国土资源分局和区人民政府征收大塘镇梅花村委会上门村民小组村民土地。大塘镇政府与陈明金签订《协议书》，征用坳脚下（地名）鱼塘7.06亩。土地补偿（含安置费）47000元/亩、青苗补偿款2200元/亩、综合单价（含10%留用地货币这算款）58200元/亩，补偿金额（合计）410892元。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及大塘镇国土资源所均在《协议书》上盖章或签字。大塘镇政府对该份《协议书》进行了公示，公示时间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6月1日。后大塘镇政府将上述款项汇入了陈明金的账号。陈敏金得知此事后，没有向大塘镇政府提出意见，在与陈明金及父亲陈日灵就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协商不了的情况下，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解决。陈敏金是曲江区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场村民小组村民，陈明金是曲江区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民小组村民。陈敏金与陈明金是同胞兄弟，陈日灵是陈敏金、陈明金的父亲。陈日灵在陈敏金小时候将其过继给曲江区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场村民陈三灵为养子。上世纪80年代初，陈日灵承包了本村位于坳脚下一口鱼塘及租用曲江区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民小组的部分荒地种植果树。1987年期间，陈明金在自家承包耕地范围及部分荒地（属于新屋子村小组的）建造了另一口鱼塘。1993年期间，陈明金将坳脚下鱼塘扩大。1995年后，陈明金将坳脚下鱼塘及果园给陈敏金管理、使用、收益。陈敏金在管理期间，在曲江区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民小组的部分土地上建造了两口鱼塘。直至2012年3月16日，陈敏金将涉案的鱼塘出租给陈峰管理使用。约定租赁期限10年，每年租金5000元。诉讼中，陈敏金、陈明金确认涉案的土地（包含鱼塘占用土地）权属部分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民小组，部分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民小组。陈敏金在庭审中明确就2017年8月19日签订《协议书》中陈明金所领取的款项(含猪栏、房屋、水泥坪、围墙、粪池、果树)139309元及7.06亩鱼塘补偿款410892元及合计550201元，要求陈明金支付500000元（多余部分放弃）。放弃对陈明金大塘镇政府的诉讼请求。陈敏金向一审院起诉请求：一、陈明金支付陈敏金应当享有的土地补偿款份额人民币500000元（初步计算金额，以实际应分配金额为准），大塘镇政府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诉讼费用由陈明金、大塘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案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为加快曲江区华南先进装备产业园项目建设和地方经济发展需要，大塘镇政府代表区国土资源分局和区人民政府征收大塘镇梅花村委会上门村民小组村民土地，征收的土地一部分涉及到陈明金家庭承包的土地，另一部分涉及到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民小组的土地。土地补偿款是对失地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作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作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村集体认为该土地补偿费“分不分”、“分给谁”由其决定；地上附作物和青苗的补偿是对承包地上的建筑物和生长物的补偿，是对承包经营权人或所有人的补偿；安置补助费是对失地农民的社会保障性的补偿。诉讼中，陈敏金明确放弃对大塘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是陈敏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予以确认。由于陈敏金既不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不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又没有向该院提交涉案征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等相关证据，其主张被征收土地补偿款500000元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判决：驳回陈敏金的诉讼请求。案件理费8800元，由陈敏金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2018年5月27日大塘镇人民政府代表区国土资源分局和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与陈明金签订的《协议书》中“新屋场村民小组”村民土地与事实不符，经本院向大塘镇人民政府调查，该2018年5月27日的《协议书》中“新屋场村民小组”属笔误，应为“新屋子村民小组”。对此，陈敏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被征收的鱼塘分别在“新屋子村小组”和“上门村小组”，陈明金对此亦认可。还查明，根据《征收上门村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发放表》显示：1.征收大蕉3棵每棵20元共60元、果树144棵每棵50元共7200元、竹子1740条每条3元共5220元、房屋五间184.83平方米（每平方米450元）共83174元、猪栏119平方米（300元每平方米）共35700元；水泥坪、围墙、水池共7955元。2.案涉耕地土地补偿费每亩45000元、鱼塘土地补偿费每亩47000元。陈明金二审陈述称，陈敏金接手经营管理鱼塘后，在原来鱼塘的基础上在两处分别扩大了鱼塘面积，其中一处是0.56亩，另一处利用陈明金的耕地1.5亩和新屋子村小组的1.2亩土地扩建了鱼塘面积。对于被征收的鱼塘旁的附作物，征收表中显示大蕉3棵、枇杷树24棵、竹子10-15蔸（每蔸20-30条竹子）、房屋2间（被征收共5间，每间面积相近）、猪栏、化粪池、水池、围墙均是陈敏金经营期间种植或者搭建的。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陈敏金要求给付土地补偿款500000元是否能得到支持。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陈敏金、陈明金确认涉案的土地（包含鱼塘占用土地）权属部分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民小组，部分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民小组。陈敏金在庭审中明确就2017年8月19日签订《协议书》中陈明金所领取的款项(含猪栏、房屋、水泥坪、围墙、粪池、果树)139309元及7.06亩鱼塘补偿款410892元及合计550201元，要求陈明金支付5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作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作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土地补偿款是对失地补偿，村集体认为该土地补偿费“分不分”、“分给谁”由其决定；地上附作物和青苗的补偿是对承包地上的建筑物和生长物的补偿，是对承包经营权人或所有人的补偿；安置补助费是对失地农民的社会保障性的补偿。由于陈敏金既不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上门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不是大塘镇梅花村民委员会新屋子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其请求给付土地补偿费的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是，陈敏金经营管理鱼塘期间为扩大鱼塘面积作了投入，还建设了猪栏、两间房屋、水泥坪、围墙、水池，种植若干果树和竹子，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虽然陈敏金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扩大鱼塘的面积以及所建附着物的数量、种植竹子及果树的数量，但是参考陈明金在二审中的自认陈述，以上附作物及青苗费的补偿金应适当分配部分给陈敏金。对此，本院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确认扩建、种植等情况酌定为70000元。案涉补偿金已经由陈明金领取，故陈明金应从已经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70000元给陈敏金。综上所述，陈敏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5民初342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陈明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地上附作物及青苗补偿费70000元给陈敏金；三、驳回上诉人陈敏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陈敏金负担7570元，陈明金负担1230元；陈敏金已向一审法院预交8800元，一审法院应退回1230元给陈敏金，陈明金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2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陈敏金负担7570元，陈明金负担1230元；陈敏金已向本院预交8800元，本院退回1230元给陈敏金，陈明金应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2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庄少山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