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4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冠南，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永就，男，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上诉人麦冠南的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丁娟，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泽跃，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秋蓉，女，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上诉人麦冠南因与被上诉人杜泽跃、洪秋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勒民初字第1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麦冠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１.两被告向原告返还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车辆；2.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粤Ｅ×××××号、粤Ｅ×××××号车辆的维修费100000元；3.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粤Ｅ×××××号、粤Ｅ×××××号车辆的折旧费132000元；4.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粤Ｅ×××××号、粤Ｅ×××××号车辆的停运损失7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麦冠南及案外人麦永就、麦巧仪是父子女关系。原告麦冠南名下的8辆大型货车由麦冠南与麦永就共同经营，上述大型货车自2011年起在被告杜泽跃经营的轮胎店处更换轮胎及补胎，由于拖欠被告杜泽跃的轮胎款、补胎款及案外人杜泽清等人的款项，案外人麦永就与被告杜泽跃、案外人杜泽清等人于2012年1月20日在勒流司法所签订《车辆抵押欠款协议》，约定麦永就因拖欠款项，自愿将粤Ｅ×××××、粤Ｅ×××××号、粤Ｅ×××××三辆大型货车抵押给债权方，粤Ｅ×××××货车开回勒流抵押，粤Ｅ×××××号、粤Ｅ×××××两辆货车必须于2012年1月22日下午交付给债权方作欠款抵押；如麦永就违约，所有费用由麦永就负全部责任，停三辆车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麦永就负责，与债权方无关；案外人麦永就须于2012年2月6日前归还欠款，否则逾期按日息10%计算违约金（期限一月），如若超过一个月，债权方有权通过物价部门核定的价格处理这三辆车，案外人麦永就及其挂靠公司必须无条件协助债权方完善相应手续。《车辆抵押欠款协议》签订后，麦永就未按照约定将车辆交付办理抵押。2012年8月至11月期间，案涉车辆继续在被告杜泽跃处更换轮胎及补胎，相应款项也未支付。在多次追讨款项未果的情形下，被告杜泽跃与他人将前来加油的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货车扣留，期后原告麦冠南委派案外人麦巧仪与被告杜泽跃对账，经双方对账，麦巧仪先后出具了5张《收款收据》，确认尚欠被告杜泽跃2011年轮胎款71725元及2012年8月至11月份的轮胎补胎款52424元。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货车被扣留后停放于停车场，被告杜泽跃支出粤Ｅ×××××号货车停车费5500元。2012年10月5日，原告麦冠南向被告杜泽跃借支了1000元。诉讼中，原告麦冠南主张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货车均被被告杜泽跃扣押，被告杜泽跃则仅确认扣押了粤Ｅ×××××号货车，保管期间车辆曾遭盗窃，而辩称粤Ｅ×××××号货车系由案外人杜泽清等其他债权人扣押。原告麦冠南明确不追加案外人杜泽清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案外人杜泽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查明案件事实，但双方均无法提供杜泽清的具体身份信息，本院依据被告杜泽跃提供的地址寄送材料，当地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杜泽清及其家人长期外出务工，从未返家，现其家无人留守，故无法追加杜泽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查，被告杜泽跃与被告洪秋蓉是夫妻关系，案涉纠纷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的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是原告麦冠南。被告杜泽跃曾于2015年12月21日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佛顺法勒民初字第1443号，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佛顺法勒民初字第1443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上述事实后，依法判决麦冠南、麦永就向杜泽跃支付欠款124149元及逾期利息。判决后，被告杜泽跃不服判决而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杜泽跃于2016年9月13日撤回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6民终42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杜泽跃撤回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麦冠南与案外人麦永就共同经营案涉车辆，经营期间拖欠被告杜泽跃2011年轮胎款71725元及2012年8月至11月份的轮胎补胎款52424元的事实，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案外人麦永就与被告杜泽跃、案外人杜泽清等人于2012年1月20日在勒流司法所签订《车辆抵押欠款协议》,但案外人麦永就及原告麦冠南未按约定将车辆交付给债权方作欠款抵押，在多次催讨欠款未果的情况下，被告杜泽跃与杜泽清等债权人将前来加油的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货车扣留。原告麦冠南作为案涉两辆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依法享有对车辆支配使用之权利。被告杜泽跃扣留粤Ｅ×××××号车辆，应当向原告返还。《车辆抵押欠款协议》显示原告麦冠南及案外人麦永就除欠被告杜泽跃的款项外，还拖欠案外人杜泽清等其他债权人款项，除被告杜泽跃参与扣车外，尚有案外人杜泽清等其他债权人参与扣车，诉讼中原告麦冠南无证据表明粤Ｅ×××××号货车系被被告杜泽跃扣留，故原告麦冠南要求被告杜泽跃返还粤Ｅ×××××号货车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麦冠南作为粤Ｅ×××××号货车的所有人，依法享有取回车辆的权利。本案系因原告麦冠南拖欠轮胎款，被告杜泽跃在车辆前来加油时扣留而引发的，本院对案情分析如下：一方面，原告麦冠南拖欠被告轮胎款在先，案外人麦永就在签订《车辆抵押欠款协议》后又违反诚信原则未按约定履行交付车辆之义务，是导致车辆被扣留的直接原因，事后又未主动协商还款事宜，也未及时要求返还车辆，而让纠纷悬而未决长达两年之久，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另一方面，被告杜泽跃享有请求支付轮胎款的权利，在原告麦冠南及案外人麦永就未按《车辆抵押欠款协议》履行约定义务时，亦可通过诉讼等其他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但被告杜泽跃选择在车辆前去加油时扣留车辆，该行为并不能构成严格意义上的留置，该私力救济的方式虽然未违反《车辆抵押欠款协议》的约定，但并非是最恰当及值得鼓励的方式，在扣留车辆期间，也未能完全尽到善意第三人之保管义务，致使车辆遭受盗窃损坏。综上考虑，权衡双方之间的过错程度和维权的恰当性，被告杜泽跃应对原告麦冠南在本案中的损失承担适当及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原告撤回法院委托鉴定的申请后，自行委托鉴定的《车辆修复费用价格评估结论书》未对不同原因而导致的损坏加以区分，且修理及更换配件项目均系原告单方要求，《车辆因被扣造成的停运收入价值评估报告》结论并非全部与本案存在直接必然的联系，故上述两份评估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之依据。鉴此，本院就被告杜泽跃扣留粤Ｅ×××××号车辆行为及未尽妥善保管义务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向原告麦冠南赔偿该车辆的维修、折旧及停运费用合计80000元。对于原告麦冠南超出的诉请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案涉纠纷发生在被告杜泽跃与被告洪秋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系因原告方违约在先，而被告杜泽跃维权不当而导致，被告杜泽跃的案涉债务并非家庭生产经营活动而负债，被告洪秋蓉也未从被告杜泽跃的行为中获益，故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之债，原告麦冠南要求被告洪秋蓉对被告杜泽跃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泽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麦冠南返还粤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二、被告杜泽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麦冠南赔偿车辆维修、折旧及停运费用合计80000元；三、驳回原告麦冠南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660元、财产保全费2500.27元，两项合计9160.2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麦冠南负担8160.27元，被告杜泽跃负担1000元（该款已由原告垫支，由被告杜泽跃连同赔偿款一并清还给原告，本院不再作收退）。上诉人麦冠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杜泽跃、洪秋蓉向麦冠南返还粤Ｅ×××××号、粤Ｅ×××××号两车辆；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杜泽跃、洪秋蓉向麦冠南赔偿粤Ｅ×××××号、粤Ｅ×××××号两车辆的维修、折旧及停运费用合计952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全部由杜泽跃、洪秋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麦冠南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杜泽跃、洪秋蓉扣押了涉案两辆车，而对方无证据证明其只扣押了一辆车的情况下，认定杜泽跃、洪秋蓉只扣押了粤Ｅ×××××号一辆车是严重错误的。（一）麦冠南提供的通话记录及光盘，是麦冠南的儿子麦永就与杜泽跃、洪秋蓉的谈话录音，该证据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杜泽跃、洪秋蓉对其真实性也进行了确认。从谈话的内容可以看出，两涉案车辆由杜泽跃、洪秋蓉扣押，杜泽跃、洪秋蓉在谈话过程中并没有提到其只扣了一辆车，另一辆车由案外人杜泽清扣押。只是在诉讼过程中，杜泽跃、洪秋蓉才作出上述抗辩，明显是谎话，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但对其内容却没有提及，属于明显错误。（二）麦冠南申请的证人洪某是停车场的老板，其出庭作证时表明两涉案车辆是由杜泽跃单独停放并支付停车费的，车辆的其他事宜也是由杜泽跃处理，案外人杜泽清并没有参与,而一审判决对证人证言并未提及，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三）杜泽跃提供的停车费收款收据显示，两涉案车辆的停车费是由杜泽跃交纳的，设想如果不是杜泽跃扣押的车辆，根据常理其是不会交纳停车费的。在庭审中，杜泽跃辩解是杜泽清委托其向洪某交纳的停车费，但其应提供证据证明该委托关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二、麦冠南提供的评估报告合法有效，足以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评估报告为麦冠南单方委托且未将人为损失与车辆折旧损失进行区失，而对评估报告不予采纳是违反法律规定。两份评估报告的评估机构都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入库的鉴定机构，是合法的鉴定机构，且评估程序合法，因此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在一审过程中，杜泽跃、洪秋蓉并没有对评估报告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对评估报告的认可，一审法院应对评估报告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可。而麦冠南对于评估报告中超出诉讼请求部分的放弃，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被上诉人杜泽跃、洪秋蓉辩称，杜泽跃只是扣留了一辆车，没有扣留两辆。案涉评估报告是麦冠南单方委托的，故不予认可。本案所有费用应该由麦冠南自己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麦冠南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1.杜泽跃应向麦冠南返还多少辆车；2.杜泽跃应向麦冠南赔偿多少损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杜泽跃在向麦冠南追讨欠款未果的情况下，将麦冠南的车辆予以扣留。对此，麦冠南主张杜泽跃扣留了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车，杜泽跃则认为其只是扣留了粤Ｅ×××××号车，另一辆车是由案外人杜泽清扣留的。经审查，在双方欠款纠纷过程中，麦冠南的儿子麦永就与债权人一方（包括杜泽跃、杜泽清、黄奕忠等人）在司法所工作人员见证下签订了《车辆抵押欠款协议》，约定由麦永就将粤Ｅ×××××号、粤Ｅ×××××号、粤Ｅ×××××号三辆车抵押给上述债权人。根据上述协议以及案件实际情况可知，麦冠南、麦永就除了拖欠杜泽跃的款项外，还拖欠杜泽清等其他债权人的款项，协议中的三辆车并非只是针对杜泽跃的债权，还针对其他人员的债权，再结合杜泽跃享有的债权数额、杜泽跃与杜泽清之间为兄弟关系等因素，杜泽跃的上述抗辩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即认定杜泽跃只是扣留了一辆车，其应向麦冠南返还该辆粤Ｅ×××××号车。麦冠南认为麦永就并非案涉车辆的共同经营者，麦冠南对其签订的《车辆抵押欠款协议》并不知情；而且麦冠南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杜泽跃扣留了两辆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车辆抵押欠款协议》的约束力问题。根据该份协议的内容可知，麦永就是代表车辆一方确认尚欠杜泽跃等人的款项，并达成以三辆车作担保的协议，结合麦冠南提交的通话记录及录像光盘（其中反映麦永就与杜泽跃的谈话过程）、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麦永就与麦冠南是共同经营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麦永就签订的案涉协议，对麦冠南应具有相应的法律约束力。即使按照麦冠南二审所述，麦永就是为麦冠南打工的，但从整个欠款过程来看，麦永就作为麦冠南的工作人员参与了协商解决纠纷的过程，杜泽跃有理由相信麦永就有权代表麦冠南签订协议及实施有关行为。因此，《车辆抵押欠款协议》对麦冠南应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关于麦冠南举证的问题。虽然证人证言及停车费收款收据反映了粤Ｅ×××××号、粤Ｅ×××××号两辆车是由杜泽跃交纳停车费的，但根据麦冠南拖欠杜泽跃的款项数额，杜泽跃并无必要扣留两辆车作为担保，而案外人杜泽清也是债权人，其为保障自己的权益而扣留一辆车的可能性非常大，又由于杜泽跃与杜泽清是兄弟关系，故杜泽跃解释称其兄弟两人分别扣留一辆车，然后由杜泽跃帮杜泽清先行垫付停车费，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因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杜泽跃一方单独扣留了两辆车。至于通话记录及录像光盘，该组证据主要反映了麦永就与杜泽跃的谈话过程，根据谈话内容可知，当时双方主要是协商车辆被他人破坏之后如何解决后续问题，结合杜泽跃与杜泽清之间是兄弟关系，杜泽跃合理解释兄弟两人分别扣留一辆车并由杜泽跃为杜泽清垫付停车费等情况，该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杜泽跃一方单独扣留了两辆车。综上，麦冠南提供的证据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要求杜泽跃返还粤Ｅ×××××号车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过错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麦冠南长时间拖欠杜泽跃的款项，在双方达成《车辆抵押欠款协议》之后，麦冠南并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从而导致杜泽跃采取扣车的措施；在该事件发生后，麦冠南既未主动清偿债务，也没有及时要求返还车辆，导致双方的纠纷长时间未能得到解决，损失进一步扩大，因此，麦冠南对本案的损失负有过错责任。至于杜泽跃，其在未取得麦冠南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扣留车辆，且在扣车期间未尽到保管义务，导致车辆被人为破坏，故杜泽跃对有关损失也存在过错。因此，麦冠南获得赔偿的数额应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来确定。由于杜泽跃只是扣留了一辆车，故其只须赔偿该车的损失。关于损失数额的问题。麦冠南提供《车辆修复费用价格评估结论书》、《车辆因被扣造成的停运收入价值评估报告》作为赔偿依据。经审查，上述两份评估报告是麦冠南单方委托，其中，前一份报告中的车辆维修及更换配件项目均是按照麦冠南的单方要求进行价格评估，且没有对（杜泽跃）保管不善导致的损失与车辆自身折旧的损失进行区分；后一份报告中停运损失的依据即《汽车运输合同》也是麦冠南单方提供，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因此，上述证据不足以准确反映麦冠南的实际损失数额，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然而，麦冠南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杜泽跃对该损失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案不宜因举证不足而全部驳回麦冠南的赔偿请求，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受损等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公平合理的原则，一审法院酌定由杜泽跃向麦冠南赔偿粤Ｅ×××××号车的维修、折旧及停运费用合共8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麦冠南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对其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麦冠南还要求洪秋蓉一并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车辆抵押欠款协议》以及案件的实际情况，粤Ｅ×××××号车辆被扣留的直接侵权人应是杜泽跃，并不包括洪秋蓉，故洪秋蓉不应承担返还车辆及赔偿损失的责任，麦冠南在该方面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麦冠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0元，由上诉人麦冠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谭允仪审判员 王志恒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