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1刑初32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希丰，现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系被害人王运飞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巧玲，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运飞母亲。附带民事原告人王君浩，住址同上。系王运飞儿子。法定代理人王希丰，男，汉族，1968年10月2日出生，现住址同上。系王君浩祖父。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虎印，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榆林镇中铁六局搅拌站员工宿舍。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2日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海燕，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虎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渊莎、何东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希丰、郭巧玲，被告人王虎印及其指定辩护人侯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6日，王运飞从河北老家来到呼和浩特市打工。14时许，被告人王虎印与被害人王运飞，工友朱长红、李军希在呼和浩特市××区内喝酒，被告人王虎印妻子李红香在场。期间，被告人王虎印与被害人王运飞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王虎印向其妻子李红香说要买刀捅死王运飞。当日23时许，被告人王虎印与王运飞在搅拌站宿舍外再次发生厮打，王虎印从搅拌站内王树军办公室桌子上拿走一把单刃水果刀，将被害人王运飞的宿舍门踹开进去。与被害人王运飞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虎印用事先准备的刀捅刺被害人王运飞的胸部、腹部等部位捅刺数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运飞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捅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5月17日凌晨2时许，民警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前不塔气村北丽江旅店，将被告人王虎印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虎印仅因琐事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在依法追究被告人王虎印的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王虎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辩称其与被害人无冤无仇，并不想弄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虎印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王虎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被告人王虎印的犯罪是因民间矛盾引发的，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4）案件的发生具有突发性、临时性。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6日，王运飞（被害人，男，1992年12月10日生）从河北省老家来到呼和浩特市打工。当日14时许，被告人王虎印与被害人王运飞、工友朱长红、李军希在呼和浩特市××区内喝酒，被告人王虎印妻子李红香在场。期间，被告人王虎印与被害人王运飞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后王虎印向其妻子李红香说要买刀捅死王运飞。当日23时许，被告人王虎印与王运飞在搅拌站宿舍外再次发生厮打，王虎印从搅拌站内王树军办公室桌子上拿走一把单刃水果刀，将被害人王运飞的宿舍门踹开进去。与被害人王运飞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虎印用事先准备的刀捅刺被害人王运飞的胸部、腹部等部位捅刺数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运飞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捅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5月17日凌晨2时许，民警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前不塔气村北丽江旅店，将被告人王虎印抓获。另查明,被告人王虎印的犯罪行为确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即丧葬费人民币28938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2016年5月16日，姬军刚听说王虎印拿刀捅了”毛毛”一刀，血流的很多，就用手机（139XXXX****）打的”120”，后又打了”110”报警。2、”110”接处警综合单”110”指挥中心于2016年5月16日23时20分接到电话报警：有人被捅伤。3、”120”电话受理单证实”120”指挥中心于2016年5月16日23时20分接到电话呼救。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案机关受理案件后于2016年5月17日立案侦查。5、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对被告人王虎印所穿衣物及其身上重点部位可疑痕迹进行提取：（1）绿黑白相间颜色的方格衬衫一件。（2）黑色休闲裤一条。（3）黑色腰带一条。（4）红白相间颜色的布鞋一双。（5）黑色袜子一双。（6）王虎印左手掌擦拭物一份。（7）王虎印右手掌擦拭物一份。（8）王虎印左手背擦拭物一份。（9）王虎印右手背擦拭物一份。（10）王虎印左手指擦拭物一份。（11）王虎印右手指擦拭物一份。（12）王虎印血样。2016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在被告人王虎印的指认下，于赛罕区榆林镇曲窑村铁道北侧土沟里提取一把刀。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虎印（1）衬衫一件。（2）休闲裤一条。（3）腰带一条。（4）布鞋一双。（5）袜子一双。（6）尖刀一把。6、武警医院证明证实2018年5月16日23时21分接诊救治患者王毛毛与王运飞系同一人。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呼和浩特市××区西侧工棚内。中心现场有一男尸，血迹多处，提取。8、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呼）公（物）鉴（刑尸检）字[2016]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王运飞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捅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9、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呼）公（物）鉴（DNA）字[2016]042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从尖刀刀体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其与王运飞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21×1017；从刀把上提取的斑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王运飞的分型。（2）送检的王运飞双手擦拭物的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3）送检的从现场提取的5号、6号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王运飞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21×1017。（4）送检的从门内侧地面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未获分型。（5）送检的从现场门外地面上提取的血迹检出人血，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王运飞的分型。（6）送检的从床下地面上及木板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王运飞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21×1017（7）送检的王虎印双手掌擦拭物与王虎印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其似然比为2.18×1018（8）送检的王虎印双手指甲擦拭物的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STR分型，其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王虎印的分型。（9）送检的从王虎印衬衣上提取的斑迹中未检出血迹。（10）送检的从王虎印的外裤及布鞋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与王运飞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21×1017。10、证人朱长红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中午12点多，小毛（王运飞）来工地找到我说刚从河北老家过来，准备在这里干活，让我陪他吃饭。我们就到榆林镇吃了一顿饭，我俩喝了五瓶啤酒，每人二两白酒。下午一点多往工地走，在回工地的路上碰见了老三（王虎印）两口子，因为是同乡都认识，互相聊了几句，就一起回了工地。碰见同乡老军，老三提出再喝点酒，大家同意，老三去买的白酒和下酒菜，我和老三、小毛、老军四个人在宿舍里开始喝酒。当时差不多两点多，我们一直喝酒聊天。这期间我出去到其他宿舍转悠过几次，主要老三和小毛喝。在晚上八九点钟我出去转悠回来，听老三和小毛他们俩吵架了，也不知道为啥，大家也不一起喝酒了，小毛就出去转悠了。在晚上10点55分，小毛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没地方住，要到我这里住，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分钟他就过来了，我们边聊天边收拾的准备睡觉。在晚上11点多吧，我听见有人敲门同时喊开门，我听出是老三的声音。门还没来得及开，老三就把门踹开进来了，小毛就捡起地上的木头方子，老三就朝小毛过来了。我和同住的杨利军看见这是要打架就跑出去了，我们俩跑着找老板去了。在去老板住生活区的路上，碰见了老板王树军的车，我就说老三和小毛打起来了，就带着王树军去了我们宿舍。我们三个到了宿舍一推开门，看见小毛头朝门倒在地上，满地是血，我们退出来报警了，当时老三已经不见了。11、证人杨利军的证言2016年5月16日晚上23时许，我和朱长红还有王运飞我们三个人在宿舍已经睡觉了，我当时在门口附近睡觉。我听到有人敲门，我说谁啦，刚说完就见杀人的这个人，我们平时叫李三儿的人就用脚把门踹开就冲到我们宿舍。我看到情况不对劲，就跑到院内敲旁边门的人，我也没敢进屋看什么情况，我就去找领导。12、辨认人杨利军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杨利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第11号就是王虎印。证实辨认人杨利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第6号就是”小毛”。13、证人李军希的证言2016年5月16日中午，朱长红叫我跟他一起去榆林镇里吃饭，跟朱长红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刚从磁县辛庄营乡北豆公村来呼市打工的小毛（王运飞）。我跟朱长红还有小毛一起在镇里的饭店吃的饭，我走的时候小毛和朱长红在喝白酒。我在我们工地宿舍门口遇到老三（王虎印）和他媳妇，当时他俩在拌口角，我就和老三和他媳妇在路边的小树林旁聊天。在我们三个人聊天的时候，朱长红和小毛从镇里回来了，因为都是老乡，所以我们聊了几句就一起回到宿舍喝酒，当时喝酒的由我、老三、小毛，老三媳妇在一旁坐的了，她没有喝酒。是我买的第一瓶白酒，喝完第一瓶白酒以后老三又出去买了一瓶白酒回来，我们又继续喝酒。在我们喝酒的过程中老三媳妇不让老三喝了，老三拿起一个盛饭的铁盆砸了他媳妇的头一下。我看到老三打了他媳妇，我就上前打了老三一个耳光。打完后，老三和小毛不知道为什么都站起来开始相互打对方，两个人边打边骂对方，我把老三和小毛拉开后，我回宿舍了。当天晚上21时许，我到王树军的办公室里和王树军还有小毛一块吃的面条，吃完饭我回宿舍了。晚上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有人跟我说小毛死了，我就赶紧往小毛的宿舍跑。我跑的路上遇到了姬军刚，我和姬军刚把情况说了，他让我进屋看看，他在外面打电话报警。我进到小毛宿舍后看到小毛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地上，腹部有血，我就帮着小毛捂住伤口，小毛当时还有呼吸，过一会儿就没气了。后来”120”小毛拉走了。14、辨认人李希军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李希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第9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王虎印。证实辨认人李希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第1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小毛”。15、证人李红香的证言证实昨天（2016年5月16日）下午两点钟左右，我和王虎印、老俊（李军希）三个人去榆林镇上溜达。走到一半时候朋友小毛（王运飞）和朱长红从榆林镇上回来，我们认识朱长红，不认识小毛，小毛是昨天刚到工地的，朱长红给我们介绍完之后，小毛提出来喝点酒，我们五个人就回到工地，在工地的商店里王虎印和老俊一人买了一瓶白酒，去了一个宿舍喝酒去了，至于是谁的宿舍我不知道，就在出事宿舍的隔壁。碰见我们之前，朱长红和小毛在榆林镇上喝的酒。在酒桌上小毛让我和王虎印留在工地上干钢筋活，他给我俩工钱，都是老乡，刚开始聊的挺好的，称兄道弟的，小毛还叫王虎印叔叔。喝完两瓶白酒他们喝的有点多了，小毛就踹了王虎印一脚，两个人就厮打起来，我和老俊就拉架，也拦不住，后我把王虎印硬拖到我们宿舍。没等进门王虎印就把我身上的钱都拿走了，拿上钱就往榆林镇上走，边走边说买刀啥的。我一直跟着他，后来我上了趟厕所就找不到王虎印了，我就回宿舍了。我宿舍有一堆工人在聊天，问我王虎印喝醉酒回来了么，我说没有，我出去继续找他。在领导门口我看见王虎印就把他往宿舍拽，还有好几个人帮我拽他，拽不住，就是继续拽他，不让他跟小毛见面。王虎印一直骂骂咧咧，小毛就出来，他俩又开始厮打。工友把他俩拉开，我继续来回拽着王虎印，他不听我的，说啥要找小毛，后来我不管他了。王虎印回到宿舍跟工友说这件事，最后他就出去了，出去以后我没见到他，后来我才知道他把小毛打死了。当时，我看见王虎印他们三个喝的有点多，我就推着王虎印，想让他回宿舍，结果王虎印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盆打了我脑袋一下。老俊看见不乐意了，一边用手在王虎印脸上打了几下，一边说你咋欺负她呢，王虎印挺生气的说你还敢打我，就跟老俊撕扒起来，动作不大，他俩平时也总开这种玩笑。但是小毛刚来，他不知道，他就踹了王虎印，还说你咋欺负俺叔呢，王虎印就生气了，就跟小毛厮打起来，起因就是这样。16、证人王树军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21时左右，我忙完后回到呼市××区工地内的办公室吃饭，吃饭的时候王运飞也在屋里。吃完饭后我就开始给工人们开工资，在我给工人开工资的时候王运飞就出去了。我在发工资时听见王运飞在外面骂，我就听清楚王运飞说我怕过谁，我还听到王虎印也在办公室外面骂说我怕过谁，其他的话我没听清。我听到他俩在外面骂，我就让等着发工资的工人回去了，我走到办公室外面看到王虎印和王运飞在外面对骂，我就上前让一名工人领着王运飞去朱长红和”亮子”的宿舍去睡觉，我又说了王虎印几句后我就回到办公室继续忙着了。过了一小会王虎印来到我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我继续在忙工作没有搭理王虎印，王虎印在我办公室呆了以后就出去了。王虎印走了以后我就继续工作，在我工作完准备休息的时候有一名工人给我打电话说杀人了，我接完电话就往王运飞住的宿舍跑。我快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遇到姬军刚了，姬军刚跟我说警察来了让我过去，我就过去跟警察说情况了。在我的办公室内有一把我们用来切菜切水果的水果刀。我后来才知道王虎印从我办公室内拿走了这把刀并用这把刀把王运飞捅死了。17、辨认人王树军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王树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指出第7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5月16日跟王运飞发生争吵后又将王运飞捅死的王虎印。证实辨认人王树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指出第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5月16日在员工宿舍内被王虎印捅死的王运飞。18、证人姬军刚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23时20分左右，我开车到了工地宿舍的门口，我的工人朱常宏，还有一个叫亮子的（大名不知）到我车跟前说，一个叫小三（王虎印）的人用刀捅了毛毛（名字不详）一刀流血挺多的。我一听这种情况我也没敢到案发现场，我就打电话报警了。19、证人侯明明的证言证实我在榆林镇开旅店，旅店没有名字，就叫”客房”，平时不忙的时候跑跑出租车，2016年5月16日凌晨12点多正准备关门，有一个人进来说要打车去东站，我送这个人走到半路，他说要接凌晨3点多的火车，想找旅店睡一会，但又没带身份证，让我找个旅店住，我就把他送到机场辅路”惠东”市场附近的旅店，一个叫”丽江”的旅店。20、辨认人侯明明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侯明明辨认一组照片，辨认出9号（王虎印）是2016年5月16日晚23时左右送走的人。21、证人王春江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7日凌晨，有一名开车的人拉着一个男的来到我在呼市赛罕区前不塔气村北口惠东菜市场内开的丽江旅店住宿，开车的人把住宿的人放下后就离开了，住宿的人交完钱后我就给他开了个102房间让他住下了。当日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警察来把住宿的这个人抓走了。22、辨认人王春江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王春江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指出本组照片中的第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5月17日凌晨在其开的丽江旅店内住宿的人。23、被告人王虎印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被其于2016年5月16日23时左右在××镇中用刀捅死的”小毛”。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指出（8）号照片中的刀就是其作案时所用的刀。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指出（3）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王舒军。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指出（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小亮”。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小杜”。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审视了一遍，指出（3）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李军喜。24、被告人王虎印的供述2016年5月16日15时左右我跟我的工友杨信旺、李军喜还有小毛在杨信旺的宿舍喝的酒，我们四个人喝了两瓶白酒，我喝了半斤左右的白酒，我们喝酒的时候小杜一直在屋里坐着。我们喝酒喝到下午五点多钟，喝完酒以后我就在我们喝酒的屋里坐着，小毛喝完酒以后跟小杜出去到隔壁房间了。小毛把我叫到隔壁房间以后说我要是再欺负小杜的话就弄死我，我就说我咋欺负小杜了。说完以后我就回到我们喝酒的房间跟另外那两个人说小毛咋这么横，小毛听到后就从隔壁的房间回到我们喝酒的房间跟我说，你要不服气我就弄死你，小毛说完后就踹了我腰上一脚，把我踹倒了，我起来后小毛又拿起屋里的不锈钢盆子在我头上砸一下。砸完以后我就跟我媳妇一起到镇里准备买把刀，我就跟我媳妇说我一定要弄死小毛，但是我没有买到刀。然后我一个人回到屋外头等着小毛，在我等小毛的时候我们包工头吉海看到我了，吉海跟我说你要是再欺负小毛我就弄死你。在我跟吉海说话的时候小毛就又从屋里出来了，吉海掐住我的脖子，小毛又打了我头部两拳，在我跟吉海理论的时候小毛又拿着一米多长的木棍打了我后背一下，我还是继续骂小毛。在我骂小毛的时候我们另外一个包工头王舒军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我看到王舒军（王树军）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我就拿上这把水果刀。我拿上刀以后就来到另一个屋门口，当时这个屋门是锁着的，小毛就这个屋里头，我让他出来，小毛在屋里骂我没有出来。我就踹开门进到屋里，屋里有小毛、小杜、小亮，小毛拿着砖头又要打我，我挡住了小毛的手，小毛没有打到我，我就用右手拿住刀在小毛上身右侧的下面捅了一下，整个刀都捅进去了。我看到小毛不动了，地上还有血，我就从小毛身上拔出刀，我拿上刀就走了。我出来以后步行到榆林镇西面的桥下头把刀扔在沟里，然后我回到榆林镇里花了100元钱打车到呼市赛罕区惠东菜市场北口的旅店了，我在这家旅店开了个房间睡下了。2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王虎印制作了光盘一张。26、被告人王虎印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虎印出生于1974年6月24日。27、被害人王运飞的户籍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虎印仅因琐事即持刀捅刺被害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虎印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丧葬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提出的赔偿交通费、误工费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关票据，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虎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虎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虎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希丰、郭巧玲、王君浩经济损失即死者丧葬费人民币28938元。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晓宏审判员  王 锋审判员  刘 磊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贺西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