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镇白石管理区塘井交椅地段宿舍楼B4一楼101号。法定代表人：吴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洁，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纯忠，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东，男，汉族，1968年01月13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李伟锋，广东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良，男，汉族，1955年8月28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阳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白石村。法定代表人：吴良。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白石管理区塘井村。法定代表人：吴良，董事长。上列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洁，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佛滔，男，汉族，1953年10月16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凌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林东、原审被告吴良、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裕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凌土石方公司）、吴佛滔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5月14日，原审原告林东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一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344300元；2、被告一支付原告借款期间及逾期还款利息共计人民币346971.12元；【其中包括1、借款期限利息：按借款利息按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本利率四倍，从借款之日2014年11月24日起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4年12月23日止，为62426.93元；2、逾期还款利息：按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本利率四倍，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2014年12月24日起至被告还清本息之日止；现暂计至起诉之日2015年5月12日利息为人民币284544.19元，并继续计算至被告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3、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0009元，以上共计3811271.12元。4、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被告一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2年6月6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原告并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一之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二吴良。借款期间，被告偿还利息及部分本金，借款期限届满后，经核算，被告一尚欠原告本金人民币3344300元；经原告多次催衬后，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重新确认被告一尚欠原告本金人民币3344300元之事实，并重新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从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同时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自愿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借款期限己届满，原告多次向五被告催讨，五被告至今分文未还。原告认为，五被告逾期还款之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向法院起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吴良答辩称：关于借款本金_被告已经全部清偿。涉案借款借据与转账凭证并非实际对应，被告向信用社贷款，将公司位于淡水土湖的土地抵押给信用社。后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资产进行抵押，故先由原告支付500万元给信用社，以解除抵押在信用社的土地。原告再向被告出借1450万元，将上述淡水土湖的土地抵押给原告。该1450万元到账后，被告立即向支付原告代为向信用社偿还的500万元。因此涉案借款已经结清，对于该项事实，由于信用社系统更新变化，对于其还款记录，已经向银行申请调出，但还需时间，请求法庭给予被告时间用于调取证据；2、该借款借据对应的借款3344300元，实际为原告起诉被告另案162号案件中结算的利息，是以该利息来让被告重新出具的借款借据，其借款金额零散，不符合借款的常理，原告并未实陈履行该借款义务；3、本案诉讼实为原告提起的滥诉，对于原告的律师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应不予支持。被告吴佛滔未到庭，无答辩和提交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6月6日原告转帐借款4000000元至被告吴良帐上，双方核算后，2014年11月24日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主要内容为向原告借款3344300元，期限一个月，从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月息为2%，借款期限内的管理费和差旅费率为每月1%，借款到期支付利息、管理费、差旅费及本金。被告如逾期还款，则自逾期之日起按本金、利息、管理费和差旅费的金额分别以日千分之一、日千分之一、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逾期管理费和逾期差旅费等催收费用。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吴良、吴佛滔以连带责任担保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名或盖章。因被告至今本息分文未还，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请。庭审时，五个被告对该《借款借据》上签名或盖章并无异议。被告称已还清涉案借款，因取证问题暂元法提交相应证据，申请本院给予延期举证。同时，被告称涉案3344300元《借款借据》是本院第162号案结算的利息，被告以该利息为本金重新向原告出奥的借款借据。后被告提交吴木新于2012年6月14日转帐4000000元给原告的银行流水，但原告称该笔款项是其与吴木新其他业务往来款，不认可该4000000元是被告对上述借款的偿还款项。2016年6月8日本院传票传唤原告林东及被告吴良本人到庭就上述借款进行核实，但被告吴良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另查明，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吴良。上述事实有借款借据、银行转账记录及庭审陈述为据。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争议，本案作以下分析认定：首先，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吴良、吴佛滔对涉案《借款借据》为其签名或盖章予以认可，并无异议，故该证据对本案事实的认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作为适格主体，理应对其书写涉案《借款借据》行为后果承担责任。原告虽将借款4000000元付至被告吴良个人帐上，但被告吴良为被告即借款人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良的行为后果由公司承担，在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良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借款是公司借款还是吴良个人借款情况下，应以《借款借据》为据认定为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被告认为转帐凭证与涉案《借款借据》没有关联，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次，被告称已委托吴木新转帐4000000元还清涉案借款，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吴良本人拒绝到庭核实，据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木新转帐4000000元给原告的事实，被告及吴木新可另循途径解决；再次，被告称涉案3344300元的借款为本院第162号案结算的利息，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出借4000000元给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过帐记录为据，确实存在，且事后书写数额为3344300元《借款借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原告所述。被告辩称涉案借款4000000元已委托吴木新还清，虽有过帐记录为据，但原告对此不予追认，且被告吴良本人拒绝到庭对涉案借款进行核实，被告无法举证推翻涉案《借款借据》，举证不能，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对被告上述辩称不予采信据此，原告诉请五个被告连带偿还借款3344300元及利息（以3344300元为基数，按银行年利率的24%从2014年11月2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有银行过帐凭证和《借款借据》为据，应予支持。被告吴佛滔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权利，应以缺席判决论处。原告诉请被告文付律师费1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10号判决：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3344300元及利息（以3344300元为基数，按银行年利率的24%从2014年11月2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给原告林东。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吴良、吴佛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林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诉讼费372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鸿凌土石方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吴良、吴佛滔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10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已履行完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实属滥诉，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合法的经济权益。第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银行转账流水》可清晰证明上诉人通过其公司员工吴木新个人账户已向被上诉人账户还款400万元的事实，因此，针对涉案借款金额，上诉人已履行完偿还义务，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结清，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也无须承担担保责任。第二，上诉人公司员工吴木新《情况说明》已表明个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无债权债务关系，其个人账户向被上诉人账户还款400万元是受公司委托进行的代付行为。被上诉人称其与吴木新有其他业务往来，理应就此提供相应证据，否则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三，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无法与其《借款借据》相对应。首先，两者时间相距甚远，不符合常理和客观事实，被上诉人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关于被上诉人转款的400万与借款借据的3343300元数据不吻合，不能仅凭被上诉人陈述已部分还款后仍有3343300元即可，而应完全查明事实，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期间还款情况及结算依据予以证明。最后，该转账款项实质为上诉人短期周转之用，上诉人已在2012年6月14日通过公司员工吴木新个人账户转账400万元给被上诉人了。第四，针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借据》，上诉人也进行了充分说明，其实质为另案1500万元借款的结算利息，而非真实借款。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实际履行《借款借据》上资金出借义务的相应证据。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被上诉人未就已经出借资金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没有探明本案复杂的案件事实，毫不根据不予认定上诉人的还款行为，敷衍判决了事，其要求上诉人、吴木新另循途径解决的判案方式，实属浪费司法资源，加重诉讼当事人的负担，丝毫没有从公平公正的角度考虑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简单粗暴的不予认定上诉人的还款行为，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二审法院理应纠正。上诉人在偿付被上诉人借款过程中，有委托公司员工代付的行为，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简单的认为只有上诉人才能转账给被上诉人，实属荒谬。案外人吴木新作为上诉人公司员工，公司委托其转账实属正常行为，而吴木新个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经济往来，其转账行为理应认定为上诉人的还款行为。一审法院不顾事实错误认定，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林东在二审中答辩称：一、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所谓的公司员工吴木新向被上诉人的付款行为属于归还本案本息的行为，上诉人所称的吴提供的情况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吴未到庭该证明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吴与我方的经济来往与本案无关，如吴有异议可另寻途径解决；二、对本案借款我方提供的借款借据与银行记录证明，两者形成证据链证明我方的主张，而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述，因此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据一审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2012年6月6日，林东与鸿凌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林东借给鸿凌房地产公司1500万元作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2年6月10日起至2013年6月9日止等。当日，林东还与吴良、鸿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吴良、鸿裕公司对鸿凌房地产公司向林东借款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与鸿凌房地产公司、吴良、吴佛滔签订《留置协议》，主要约定：“吴良、吴佛滔分别提供自有的惠阳农信社秋长信用社股金37.5万元、57.5万元给林东作质押担保”。2012年6月7日，鸿凌房地产公司向林东出具《付款委托书》，主要内容为“鸿凌房地产公司委托林东将以上1500万元借款中的1450万元转账至鸿裕房地产公司账户10×××28，剩余50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鸿凌房地产公司”。2012年6月16日，鸿凌房地产公司、鸿裕公司、鸿凌土石方公司共同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林东借款1500万元，其中2012年6月13日转账600万元、6月14日转账400万元、6月15日转账450万元及现金支付50万元。林东委托广州市新岛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三次转账合计1450万元给鸿裕公司。2012年12月13日，鸿裕公司、鸿凌土石方公司分别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为鸿凌房地产公司向林东借款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另查二，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6月7日，被上诉人林东向吴良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8月21日，林东向吴良账户转账45.5万元。2012年8月24日，林东向吴良转账人民币47万元。另查三，一审诉讼期间，案外人吴木新向法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陈述其受鸿凌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良的委托于2012年6月14日通过本人个人账户向林东支付的人民币400万元，该款是鸿凌房地产公司对林东2012年6月6日400万元的还款，其本人与林东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鸿凌房地产公司是否尚欠被上诉人林东本金3344300元及相应利息。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上诉人鸿凌房地产公司是否尚欠被上诉人林东借款本金3344300元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于2012年6月6日收到被上诉人林东转账的400万元并非本案借款，而是因为公司拟向被上诉人借款1500万元，因被上诉人要求提供作为抵押物的公司名下土地当时抵押给了惠阳信用社，故双方协商先由被上诉人出借400万元给上诉人用于提前清偿惠阳信用社的借款以注销抵押登记，且数日后2012年6月14日吴良的侄子吴木新即转账400万元给被上诉人偿还完毕，涉案《借款借据》中的3344300元是另案向被上诉人所借1500万元结算的利息。被上诉人林东则主张2014年11月24日3344300元的《借款借据》是源于2012年6月6日鸿凌房地产公司向其所借的40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经核算已偿还利息及部分本金后，结算重新确认尚欠的本金。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确认出具2014年11月24日《借款借据》后，该款项是并未另行支付的，因此判断上诉人是否实际尚欠被上诉人林东3344300元本金借款债务，须从源头先行确定该笔款项的性质和真实性。首先，2012年6月6日，被上诉人林东向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吴良账户转账400万元，当天双方并未出具其他债权文书、债权凭证，一个星期后吴良委托其侄子吴木新于2012年6月14日转回了400万元到被上诉人林东账户，就双方没有出具正式借款债权文书的交易行为以及一个星期后转账金额一致的情况，上诉人主张该400万元是过桥费用是向被上诉人所借用于提前清偿信用社债务用于注销拟抵押担保物上在先他项权登记的解释，符合情理。其次，被上诉人林东一是没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6月14日之前，与吴良、吴木新存在其他收取400万元款项的合理理由；二是被上诉人林东亦未能提交2012年6月6日出借400万元到2014年11月24日出具《借款借据》长达两年多期间上诉人就涉案借款所还的利息、本金方式及金额，以证明《借款借据》3344300元形成的来由。其三，2012年6月6日，林东确实与鸿凌房地产公司另行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林东借给鸿凌房地产公司1500万元作流动资金周转，2012年6月16日鸿凌房地产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了林东借款1500万元，其中2012年6月13日转账600万元、6月14日转账400万元、6月15日转账450万元及现金支付50万元。即三次合计转账合计1450万元给鸿裕公司。在双方如果没有其他同等金额款项往来的情况下，2012年6月14日同一天，吴良收取林东400万元借款又委托吴木新转账400万元给林东，在被上诉人林东作出相关债权举证的情况下，缺乏合理性。综合以上分析，被上诉人主张2014年11月24日《借款借据》中3344300元借款本金源自于两年多前2012年6月6日400万元转账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而反之，上诉人主张2012年6月6日的400万元转账在2012年6月14日已经偿还，2014年11月24日的《借款借据》是另案2012年6月6日林东与鸿凌房地产公司签订1500万元《借款合同》涉及债务结算的利息，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能相互呼应形成合理证据链。两相比较，上诉人鸿凌房产公司的证据更具有证据优势。故此，本院采纳上诉人鸿凌公司的上诉理由，对于被上诉人主张2014年11月24日《借款借据》是源自于2012年6月6日400万元借款、上诉人尚欠其334430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33443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同时，鉴于上诉人鸿凌公司、吴木新在本案中自认2012年6月14日的400万元是用于清偿2012年6月6日的400万元债务，2014年11月24日《借款借据》涉及的金额为2012年6月6日林东与鸿凌房地产公司签订1500万元《借款合同》涉及的利息，被上诉人林东可以在另案中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1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林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37290元、保全费5000元由林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7290元，由林东负担（限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强制执行），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鸿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3729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邓耀辉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雷彩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