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赣04行终1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宁县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长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东海，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助成，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省府路1号20楼。法定代表人陈军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晓娟，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平，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滨南路619号1610室。法定代表人黄长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智明，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罗放，江西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南路1-3平安国际金融中心*座**层。负责人孙俊杰，该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理人吴凡，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黄兴宇，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典平，男，195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经商，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宁县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方月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九江市浔阳区环城路106号兴业大厦911室。法定代表人叶莲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水星，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黎明，江西开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武宁县城新区。法定代表人余著凌，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章明，该局副局长。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冷运江，江西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巨通）、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稀土）、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钨钼）及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海峡基金）因工商变更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武宁县人民法院（2015）武行初字第000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因涉及相关的民事诉讼，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依法中止审理；现本案中止审理的事由消除，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刘典平、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宁天力）、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卓新）、第三人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系第三人江西巨通公司股东。2014年11月28日，会议由公司原董事长刘同高主持，会议内容：对公司增资扩股作出决议；对公司变更经营范围作出决议、对公司章程重新制定作出决议；对董事会组成人员作出决议；对监事会组成人员作出决议；决定代理人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登记和备案手续；其他事项。会议决定同意增资50000万元，其中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认缴30000万元，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认缴20000万元，持有江西巨通13.033%股权。其他股东确认不认缴增资并放弃按持股比例认缴增资权利，福建稀土、厦门三虹钨钼有限公司、刘典平及原告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持有江西巨通股权比例分别为32.360%、39.775%、6.742%、6.742%、1.348%。同时公司决议授权巫升权代为办理经营范围变更、增资、公司章程和董事及监事等事项的变更登记。该股东会决议经第三人福建稀土、厦门钨钼表决同意，原告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代表、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未对该股东会决议进行表决，原告刘典平未参加该股东会。增资前福建稀土、厦门钨钼、刘典平、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分别持有江西巨通股权为48%、30%、10%、10%、2%。2014年12月26日，第三人江西巨通向被告提交了公司备案材料，被告据第三人申请提交的公司备案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表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经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和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等材料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并变更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工商变更登记涉及注册资本的变更、经营范围的变更、股东的变更。原审另查明，原武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为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公证的江西巨通公司关于召开2014年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其会议召开地点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619号16楼会议室。2013年9月5日，各股东签署的《公司章程》第四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7380元，股东以认缴资本承担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除非公司股东之间另有约定，原则上应召开股东会并由全体股东所持表决权的2/3以上通过，但公司股东之间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此外，为维持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保证公司扩大生产经营的资金来源，如某一股东决定增资的，其他股东应在收到拟增资的股东作出决定之日起7各工作日内统一按届时的持股比例增资。其他股东未在前述期限内同意按届时的投股比例增资的，视为其同意拟增资的股东自行增资。如其他股东拒绝或拖延签署关于增资的股东会决议的，拟增资的股东作出的书面增资决定视为公司关于增资事项的有效股东会决议……。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除另有规定外，应由代表1/2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关于修改公司章程、借款、为他人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应由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此外、股东会作出公司承包、租赁等经营方式变更、或更换高级管理人、修改公司章程……决议的，须经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同意此等决议，方为有效。第三十四条规定，公司根据需要或涉及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的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不得与法律、法规相抵触，修改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应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涉及变更登记事项的，同时应向公司登记机关变更登记。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虽未对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变更登事项变更登记的审查标准作出明确规定，但作为一种行政行为应遵循行政法的一般原则并要求行政行为建立正当合理基础之上，这是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应有的、合理的注意义务。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登记机关需要对申请文件、材料核实的，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5日内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决定。行政机关享有核实材料真实性的权力，就应当承担相应的审慎审查义务。本案中，经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公证的江西巨通公司关于召开2014年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其会议召开地点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619号16楼会议室，而2014年11月28日股东会开会地点变为江西巨通公司会议室（武宁县工业园）。本院认为，公司变更登记中登记机关对股东会会议不仅要审查股东会会议通知、股东到会、弃权、决议及股东签字盖章，还需审查会议时间、地点等情况。通过上述审查要确保决议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的有关规定，这是确保股东会决议内容符合登记要求，也是被告作为工商登记行政机关需所应具有的业务审查分析能力。由于本案股东会其开会地点空间位移变化，股东会决议内容真实性需要核实，而被告未经审慎审查注意义务，对江西巨通提交的材料直接进行受理通知、核准登记及换发营业执照，其处理程序违反法定程序。不仅如此，2014年11月28日股东会会议载明参加会议人员有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代表刘同高、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代表刘同高、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代表黄宁、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代表叶莲花、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代表孙俊杰，而股东会并无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作为江西巨通通知参加会议股东签字盖章，这与《公司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关于“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规定不符，被告作为工商登记机关对此未尽到其专业能力判断的合理审慎审查义务。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规定，被告办理该工商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应予以撤销。庭审中，第三人江西巨通、福建稀土、厦门钨钼、昆山基金辩称会议地点填写“公司会议室”系根据被告制定的格式范本需要其依据不足，法院不予以采纳。被告辩称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的意见，法院亦不予以采纳。经邮寄股东会通知的公证书可依法作为股东会召集程序方式，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三原告如对股东决议有异议及股东决议是否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存有异议，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股东会决议是否属实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因此，第三人江西巨通在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时股东会决议不是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过程中应当审查的范围，三原告可依据有关法律提起民事诉讼救济途径。故对三原告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江西巨通、福建稀土、厦门钨钼、昆山基金辩称三原告不属于的行政利害关系人，法院认为行政诉讼法上的原告包括行政相对人和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行政相关人，同时法院对于是否具备原告资格的起诉人只进行形式上的审查，其资格以“可能性”为标准，即其合法利益或正当利益只要存在侵害可能性时，即有权提起行政诉讼的资格。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江西巨通股东，江西巨通通过增资扩股引入新股东时，未经法院实体性审查，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其认缴增资权利存在侵害的可能性，其作为原告资格并无不当。故对第三人江西巨通、福建稀土、厦门钨钼、昆山基金该异议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庭审中，第三人江西巨通、福建稀土、厦门钨钼、昆山基金辩称本案属于民事争议范畴，不应在本案行政诉讼中审理的异议意见,故合议庭对该异议意见亦不予采纳。第三人江西巨通、福建稀土、厦门钨钼、昆山基金辩称本案已经超过了原行政诉讼法关于3个月起诉期限的意见。三原告及被告辩解本案起诉期限应适用行政诉讼法并从2015年5月12日起算。法院认为，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既应当告知行政相对人行政行为内容，也应当告知行政相对人诉权和起诉期限。这不仅是对行政机关遵循正当程序的要求，也是行政机关必须履行的义务。行政机关未告知诉权和起诉期限，则应该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关于“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规定正是基于保护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促进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的考虑，体现了行政诉讼法的立法精神和目的。本案第三人江西巨通2014年12月26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被告并未告知第三人江西巨通有关诉权和起诉期限内容，所以应适用行政诉讼法关于2年起诉期限的规定。庭审中，第三人辩称本案经行政复议程序处理后，三原告应于收到复议决议书之日起15日内提起行政诉讼的意见。涉案行政复议经原告撤回复议申请，且复议机关同意该撤回复议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关于“法律、法规未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行政诉讼必经程序，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后，又经复议机关同意撤回复议申请，在法定起诉期限内对原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规定，法院认为，三原告的起诉时间是2015年9月，未超过2年的法定起诉期限。故对上述关于行政诉讼起诉期限的异议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规定，判决：撤销被告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2月26日向第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换发注册号为36042310001171法人营业执照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上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武行初字第00011号《行政判决书》，并改判驳回刘典平、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及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或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1、本案股东会会议通知中通知的股东会召开地点与实际地点一致，股东会决议载明会议地点为“公司会议室”，不能据此认定会议召开地点发生变化，股东会实际召开地点与通知载明的地点并未发生变化，武宁县市场监管局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原判决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依法纠正；2、原审判决根据《公司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出席股东会会议的武宁天力和江西卓新未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为由，认定武宁县工商局未尽到合理审慎审查义务，明显是鼓励违法，使得有法定签字义务的武宁天力和江西卓新从其拒绝签字的违法行为中获利；3、本案已经行政复议程序处理，起诉已超过15天的法定起诉期限；即便不论行政复议程序，武宁县工商局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本案行政行为并在当日《企业信息》中可查询，故被上诉人在当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本案行政行为，再退一步而言，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资料显示，最迟在2015年1月19日被上诉讼他知道本案的行政行为；本案不能适用《执行行政诉讼法解释》第四十一条关与2年期限的规定，故本案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4、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是错误的，应当纠正。上诉人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与上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与理由一致。被上诉人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2014年11月28日在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会议室并没有召开股东会议，上诉人提交的股东会决议是虚假的，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如股东会议记录、签到表、表决材料等，其称“公司会议室”是按格式范本制作并不允更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也不符合事实。答辩人2015年5月12日到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江西巨通企业信息，但显示没有办理此次工商变更登记，但事实上在2014年12月26日就办理了变更登记，属恶意隐瞒，并导致武宁县人大常委会2015年3月6日回复答辩人的回函中告知未核准江西巨通工商变更登记，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违反了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答辩人的起诉是在法定的诉讼时效内且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判决已作详述。江西巨通变更登记申请缺少必要材料，2014年11月28日股东会议决议违反了《公司章程》，武宁县监督管理局在变更本案工商登记中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请求二审依法处理。被上诉人刘典平、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陈述：按照法律规定，本局不对申请人提交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变更登记只需要进行形式审查，对本次变更登记已尽到了审慎注意的义务；原审将股东会议决定与股东会会议记录混为一谈；原审对本次股东大会是否召开这一实质问题没有审查，将这一任务推给本局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诉讼时效，由于办公系统出现了故障，造成两个系统没有联网，故认可2015年5月12日计算诉讼起点时间。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审人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复印件1份；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及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3、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4、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各1份；5、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6、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1份（昆山海峡基金营业执照）；7、邮寄送达股东会通知的公证书复印件3份；8、验资报告复印件1份；9、见证股东会决议的法律意见书1份；10、关于提交材料真实性的承诺书1份（被告提供上述证据材料与工商登记备案材料一致）。拟证明被告作出工商变更登记的证明来源合法、收集材料符合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向原审人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5年5月12日被告出具《企业信息》复印件1份；2、2015年5月12日被告向三原告出具《回复函》复印件1份；3、2015年2月27日被告向武宁县人大常委会回复《关于不予核准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增资变更登记情况汇报》材料复印件1份；4、2015年3月6日武宁县人大常委会向武宁天力出具《关于请求不予以核准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增资变更登记信访案的回复》复印件1份。拟证明三原告从武宁县人大常委会反馈信息得知被告于2015年5月12日之前未办理江西巨通公司增资扩股工商变更登记，而被告于2015年5月12日回三原告复函中告知其已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办理该工商变更登记属恶意隐瞒三原告及国家机关行为，其程序违法。同时原告起诉期限应于2015年5月12日起算。第二组证据：2013年9月5日江西巨通公司各股东签署的《公司章程》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应当审查2014年11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及《公司章程修正案》的内容是否与2013年9月5日的江西巨通公司《公司章程》及《公司章程修正案》相符。第三组证据：1、2014年11月28日江西巨通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2、2014年11月28日江西巨通《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各1份；3、江西巨通以公证书形式送达原告刘典平召开股东会通知1份，拟证明被告在办理江西巨通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时未尽审慎审查义务。第四组证据：1、关于召开2015年4月24日江西巨通公司股东会的会议通知复印件1份；2、2014年4月7日江西巨通公司《关于变更董事和监事的议案》复印件1份；3、第三人福建稀土《关于要求召开江西巨通公司股东会函》；4、2015年4月24日江西巨通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已被武宁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但记录内容属实）。拟证明2014年11月28日江西巨通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属虚假的材料。第五组证据：2015年8月13日、14日被告单位工作人员熊建新、李雁嘉对刘典平、叶莲花、黄宁的调查笔录各1份，拟证明2014年11月28日，江西巨通没有召开股东会，江西巨通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属虚假的证明材料。第六组证据：1、江西巨通《关于召开2014年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江西巨通《关于公司增资扩股的议案》、江西巨通《关于变更公司董事和监事的议案》及江西巨通《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议案》；2、2013年12月20日关于江西巨通《资扩股补充协议（二）》，拟证明2014年11月12日股东会会议通知的议案内容与江西巨通公司申请工商变更提交的材料完全不一致，江西巨通公司提交的材料是虚假的材料；江西巨通公司申请变更时隐瞒了《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二）》，各股东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的前提系评估结果经过各方认可后才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七组证据：武宁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江西巨通公司股东会决议违反公司章程，修改公司章程应当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上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证据1、《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1份，拟证明本案业经武宁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证据2、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公示的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1份，拟证明在本案行政行为作出之日，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股东黄宁（即原告代理人）刚好在被告处申请办理其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备案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代理人黄宁当日应当知道本案工商变更登记行政行为；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资料1份（时间显示为2015年1月19日），拟证明根据原告在行政复议阶段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最迟于2015年1月19日应知道被告武宁县工商局作出的工商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证据4、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1份，证据5、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证明1份（包含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巫升权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6、经江西巨通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1份，证据7、江西巨通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和公司章程修正案各1份，证据8、江西巨通营业执照（副本）、海峡基金营业执照复印件，上述五份证据拟证明江西巨通已经根据《企业登记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及《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规定，就增资变更登记向原武宁县工商局提交了齐全且符合法定要求的文件；证据9、《增资扩股协议》1份，证据10《增资扩股补充协议》1份，证据11、邮寄股东会通知的公证书3份，证据12、赣中润（2014）验字第049号《验资报告》1份，证据13、江西巨通股东会会议见证《法律意见书》，证据14、江西巨通关于确认提交材料真实性的承诺书1份，上述六份证据拟证明江西巨通为办妥增资变更登记手续，除了提交符合法定要求文件之外，还额外向原武宁县工商局提供了多份文件；证据15江西巨通营业执照（2014年12月26日颁发）1份，证据16、公司变更通知书1份，证据17、企业信息1份，上述三份证据拟证明2014年12月26日，原武宁县工商局已经依法办妥增资变更登记手续，并且进行了公示；证据18、送达回证1份，拟证明本案经武宁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于当日收到该复印决定书，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上诉人福建稀土、厦门钨钼、昆山基金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于2014年11月28日经公证的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会议通知载明的会议地点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619号16楼会议室，而本案变更登记由上诉人提交的材料显示临时召开的股东大会地址为江西巨通公司会议室，两个地址一个在福建厦门，一个江西省县，相距甚远，两址显然不在一地；时空是事物的基本要素，原审被告在对此未仔细核实甄别的情况下，对本案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审认为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中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并无不妥；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等四上诉人上诉称股东会召开通知地址与实际召开地址一致均在福建厦门，但至今其连股东会议记录这样基础的会议材料亦未能提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典平等三被上诉人属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股东、股权的变更自然会影响到被上诉人的利益，被上诉人自然享有程序上诉权即起诉权，属适格的原告。司法解释是对法律在具体适用中所作的解释，是对法律的补充，具有普遍的司法效力。2015年5月12日原审被告给上诉人的《回复函》告知已办理本案工商变更登记，刘典平等三被上诉人的起诉期限应从该日起算，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认为被上诉人起诉未过起诉期限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承担。本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波审判员 夏忠民审判员 商 宏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肖鹏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