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2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齐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岭兜西路297号海艺大厦25楼A单元02室。法定代表人：齐相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华，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博雅，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隆添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兴湖路1号之四401室之一。法定代表人：余建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宏立、韩木兰，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齐相云，男，196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华，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博雅，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厦门金海帆演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东渡路260号第四层A区。法定代表人：张卫国，总经理。原审被告：张卫国，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厦门齐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隆添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添公司）、原审被告齐相云、厦门金海帆演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帆公司）、张卫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5）闽0206民初6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齐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隆添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隆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讼争《协议书》事实认定不清，法律关系不明，齐宏公司、金海帆公司、隆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义务人为金海帆公司，齐宏公司仅承担附条件的转付义务。原钢材买卖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由金海帆公司为隆添公司的140万元（人民币，下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期间140万元的利息（违约金）为月3.5%，由金海帆公司承担；若金海帆公司未依约付款给齐宏公司，齐宏公司欠隆添公司的140万元由隆添公司处理担保房产，该部分款项以房抵债，实际由金海帆公司承担；金海帆公司交付208室房产给隆添公司，该行为清结了齐宏公司、金海帆公司、隆添公司间的连环债务607050元。《协议书》已将齐宏公司尚欠隆添公司的付款义务全部转移给金海帆公司，当金海帆公司未依约付款时，隆添公司依据约定行使权利，金海帆公司无力履行义务的风险应由隆添公司承担，与齐宏公司无关。该《协议书》签订后，除了金海帆公司向隆添公司支付了98000元的利息外，其余均未履行。二、齐宏公司提交的证据完整地显示了齐宏公司与隆添公司间合同签订、对账、支付等情形，上述《协议书》的签订有着特殊的背景，厦门美德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德康公司）与隆添公司存在密切的关联关系，要厘清讼争款项，需各方当事人进行全部对账，但隆添公司没有此想法。即使按隆添公司起诉书中所言，仅就其提供的四份合同项下的款项，结算结果与《协议书》的约定不符，与一审判决不符。隆添公司辩称，一、《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载明齐宏公司尚欠隆添公司货款2007050元是隆添公司在齐宏公司、金海帆公司同意以房抵债的背景下，免除了齐宏公司的利息及违约金而得出的金额，如果按照销售合同计算，齐宏公司对隆添公司的欠款远超2007050元。二、《协议书》并未将齐宏公司对隆添公司的债务转移给金海帆公司，金海帆公司将房产抵押给齐宏公司的基础是其拖欠齐宏公司工程款，目的是解决金海帆公司与齐宏公司的债权债务，而非承受齐宏公司对隆添公司的债务。三、齐宏公司与美德康公司之间、隆添公司与厦门开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建公司）之间均有业务往来，业务各自独立，与本案无关，齐宏公司将与本案无关的法律关系引入本案，没有事实依据。四、齐宏公司在一审中主张共向隆添公司支付650万元，已经超额支付。隆添公司举证证明其中220万元系企业拆借，且已由隆添公司返还齐宏公司。齐宏公司又在上诉时主张开建公司为其支付290万元的货款，若如此，应是隆添公司欠齐宏公司300万元，但《协议书》中却是载明齐宏公司欠隆添公司200余万元，显然齐宏公司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隆添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齐相云辩称，其同意齐宏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金海帆公司、张卫国未进行答辩。隆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齐宏公司归还隆添公司钢材货款2007050元；2.判令齐宏公司向隆添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323480.5元（以2007050元为本金，按月3.5%计，自2016年2月2日起计算到钢材款实际支付完毕，暂计至2016年8月1日为421480.5元，扣除已支付的98000元，尚欠323480.5元）；3.判令齐宏公司承担隆添公司因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4.判令齐相云对齐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金海帆公司、张卫国对齐宏公司的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齐宏公司、齐相云、金海帆公司、张卫国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7日，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齐宏公司向隆添公司购买各类钢材；材料进场后十五天内付清所有款项，未按时付款要按月息两分计算利息。合同签订后，隆添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2015年5月1日交付了该合同项下的钢材共493900.75元。2015年5月29日，齐宏公司向隆添公司转账支付了493900.75元。2015年7月8日，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签订《钢材销售合同》一份，约定齐宏公司向隆添公司购买各类钢材，交货地点为翔安工地（厦门艺术演艺学院）；含税价送到，半月内付清全部货款，若未按期，按总价的2%收取月利息；且供方有向签订地点法院起诉的权利，起诉产生的全部费用由需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合同签订后，隆添公司于2015年7月11日、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14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7月20日、2015年8月7日、2015年8月12日交付了合同项下的货物。2015年9月3日，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签订《钢材销售合同》，约定齐宏公司向隆添公司购买各类钢材；交货地点为翔安工地（厦门艺术演艺学院）；含税价送到，半月内付清全部货款，若未按期，从货到之日起按总价的2%收取月利息；在2015年9月30日前付款70万元，剩余货款在2015年10月25日前结清。且供方有向签订地点法院起诉的权利，起诉产生的全部费用由需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另，齐相云愿为需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齐相云本人在该合同担保人处签名。该合同签订后，隆添公司于2015年9月9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10月2日、2015年10月8日、2015年10月9日、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16日交付了合同项下的货物。2015年10月20日，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签订《钢材销售合同》一份（合同号20151001），约定齐宏公司向隆添公司购买各类钢材；交货地点为翔安工地（厦门艺术演艺学院）；含税价送到，半月内付清全部货款；若未按期，从货到之日起按总价的2%收取月利息；从货到之日算起，按每天每吨4元的标准支付违约赔偿金；需方必须在2015年10月31日前结清上批货款和利息。且供方有向签订地点法院起诉的权利，起诉产生的全部费用由需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齐相云愿为需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齐相云个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隆添公司同样交付了合同项下的钢材。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确认在上述四份合同项下，隆添公司共向齐宏公司交付了2995.911吨钢材，货款总计6395640.95元。2016年2月2日，隆添公司与齐相云、金海帆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如下事项：甲方金海帆公司；乙方齐相云（齐宏公司法人代表）；丙方余建设（隆添公司）；关于厦门演艺职业学院一期工程材料款支付问题，经甲、乙、丙双方协商后，就以下问题达成一致：1、乙丙两方确认应支付丙方建筑钢材款为140万元；金海帆公司同意将演艺职业学院一期工程、107、111号抵押给齐宏公司作为应付隆添公司的材料款140万元的抵押物；单价每平方米6000元，总面积260.97平方米，总价1565820元；抵押期限为四个月，在此期限内若金海帆公司提前或到期支付了齐宏公司材料款并由齐宏公司支付给隆添公司后该协议自动解除；抵押期间，甲乙丙三方认可140万元材料款月息3.5%，由甲方承担，两个月一结，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并同时转付给丙方；若甲方逾期不能支付给乙方上述材料款，则丙方有权低于市场价格处理上述房产及时回笼资金；甲方支付给乙方材料款后乙方应第一时间转付给丙方，若因乙方未能及时支付给丙方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甲方以6号楼2单元208室（总价607050元）直接抵扣乙方应支付给丙方的工程钢材款，同时甲方应支付的工程款相应减少607050元。齐相云、张卫国愿为该协议提供个人担保。该协议文本“甲方”栏加盖了金海帆公司公章，及张卫国个人签章、手印；“乙方”栏加盖了齐相云个人签章、手印；“丙方”栏加盖了隆添公司公章及余建设签名、手印。隆添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隆添公司自认于2016年5月6日收到《协议书》项下140万元两个月的利息9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与形式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履行自身的权利义务。对隆添公司的主张，分析如下：1、货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问题。截止2016年2月2日，齐宏公司在《协议书》中确认尚欠隆添公司讼争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2007050元，但金海帆公司并未按协议约定将房产抵押给齐宏公司或过户给隆添公司，齐宏公司、齐相云、张卫国也未向隆添公司返还货款，齐宏公司、齐相云、张卫国、金海帆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按照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方式向隆添公司返还货款，故隆添公司主张齐宏公司应立即支付货款200705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隆添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实际上就是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对140万元，各方在协议中约定月息3.5%，金海帆公司抗辩月息约定过高，因隆添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存在资金占用费之外的其他损失，故一审法院参照民间借贷的最高利率标准对隆添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调整，即可按月2%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另外607050元，首先，齐宏公司已经付清了其与隆添公司第一份合同项下的货款，故该款项只能是齐宏公司与隆添公司第二至第四份合同项下的货款；其次，协议虽并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是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签订的第二至第四份合同均约定若未按期支付款项，按总货款的月2%支付违约金。综合这两点，607050元货款的违约金亦可按照月2%的标准计算。隆添公司自认于2016年5月6日收到140万元按月3.5%计算的利息98000元，因该款不足以支付以2007050元为基数，按月2%从2016年2月2日计算至2016年5月6日的违约金，故该笔98000元只能用于抵扣违约金。隆添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予以部分支持，即违约金应以2007050元为基数，按月2%，自2016年2月2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但应扣除98000元。2、律师代理费问题。隆添公司与齐宏公司在第二至第四份合同中均约定因未按约支付货款，起诉产生的费用由齐宏公司负担，故隆添公司主张齐宏公司应赔偿其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3、齐相云的保证责任。齐相云在钢材购销合同中承诺对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又在《协议书》中承诺提供个人担保，故隆添公司主张齐相云对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齐相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齐宏公司追偿。4、金海帆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金海帆公司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应承担两方面的义务，一是以三套房产抵押给齐宏公司，确保齐宏公司取得货款后可以偿还隆添公司；二是将应支付给齐宏公司的607050元，用以房抵债的方式，支付给隆添公司。金海帆公司既没有为齐宏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保证，也未为齐宏公司的全部债务设立抵押权。隆添公司主张金海帆公司应作为连带保证人、承担货款及违约金的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张卫国的保证责任。如前分析，《协议书》指向的是齐宏公司尚欠隆添公司的货款，张卫国在协议书中承诺提供个人担保，意味着张卫国应对协议书项下的齐宏公司对隆添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隆添公司主张张卫国应对齐宏公司的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予以支持。张卫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齐宏公司追偿。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齐宏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隆添公司货款20070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0007050元为基数，按月2%，自2016年2月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但应扣除98000元）。二、齐宏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隆添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三、齐相云对齐宏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齐相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齐宏公司追偿。四、张卫国对齐宏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卫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齐宏公司追偿。五、驳回隆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隆添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隆添公司共向齐宏公司交付了2995.911吨钢材，货款总计6395640.95元”有误，应为“隆添公司共向齐宏公司交付了3271.519吨钢材，货款总计6990101.79元”，齐宏公司、齐相云对此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齐宏公司补充提交了四份其与隆添公司就讼争《钢材销售合同》的对账单、三份开建公司向隆添公司转账的凭证及开建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出具的《说明函》。隆添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对四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2、认为齐宏公司未能提交原件核对，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认为开建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该函中只有2015年11月5日支付的21033.55元及2015年11月19日支付的50万元与本案有关，系开建公司为齐宏公司代付的讼争钢材款，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对开建公司出具的《说明函》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张卫国、金海帆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隆添公司补充提交了其与美德康公司的钢材销售合同、销售单以及与开建公司的钢材销售合同、货物出仓单、增值税发票，齐宏公司、齐相云对隆添公司与美德康公司的钢材销售合同及销售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隆添公司与美德康公司系关联公司，齐宏公司与美德康公司正在对账中，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齐宏公司对隆添公司与开建公司的钢材销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对应的货物出仓单上无任何人签名，出仓单的样式与其他合同的出仓单不一样，上述货物并未实际交付。张卫国、金海帆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明，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根据齐宏公司提供的四份与隆添公司的对账单，涉案《钢材销售合同》的合同总金额为6990101.79元，对账单中体现齐宏公司已支付了4515500.3元，其中本金为4465827.98元、利息49672.32元，上述对账单截止的对账时间为2015年11月23日。本院认为，齐宏公司与隆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或《钢材销售合同》后，隆添公司已按约定向齐宏公司交付了钢材，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就上述合同的履行及付款情况，齐宏公司与隆添公司进行了四次对账，根据对账可以认定隆添公司已交付了3271.519吨钢材，货款总计6990101.79元，齐宏公司已向隆添公司支付了货款本金4465827.98元、利息49672.32元。齐宏公司主张在双方对账后，齐宏公司通过开建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12月14日、12月31日、2016年2月3日分别向隆添公司支付了20万元、100万元、20万元、50万元，共计190万元，齐宏公司仅欠隆添公司574601.49元。隆添公司确认收到开建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但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系开建公司就其与隆添公司其他业务往来所支付的款项。齐宏公司主张上述190万元系开建公司为其支付的讼争货款，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虽然开建公司在2017年7月14日出具了《说明函》，但该《说明函》系在本案一审判决后，开建公司出具的，隆添公司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说明函》中没有制作材料人员的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齐宏公司所述的付款情况亦与《说明函》中所载的支付情况不能吻合。齐宏公司主张开建公司在2015年11月19日后为其支付了190万元，齐宏公司仅欠隆添公司574601.49元，显然与齐宏公司在其与隆添公司、金海帆公司于2016年2月2日达成的《协议书》中仍确认欠款总额为2007050元的事实相矛盾。齐宏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2016年2月2日齐宏公司与隆添公司、金海帆公司签订《协议书》的约定，140万元由金海帆公司支付给齐宏公司并同时转付给隆添公司，齐宏公司应第一时间转付给隆添公司，若齐宏公司未能及时支付给隆添公司造成的损失由齐宏公司负责；在金海帆公司将6号楼2单元抵扣齐宏公司应付给隆添公司的工程款后，金海帆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减少607050元。由此可见，齐宏公司主张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齐宏公司已将尚欠隆添公司的付款义务全部转移给金海帆公司，金海帆公司无力履行义务的风险应由隆添公司承担，与齐宏公司无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齐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论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684元，由厦门齐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审 判 员 （林 勤）审 判 员 （师 光）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佳 茵）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