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3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英，女，1962年3月7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科学路66号。法定代表人：徐凡军，省文联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佐荣，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文化厅，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遵义路54号。负责人：徐静，该厅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世红，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丹，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文化旅行社，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富水北路**号。法定代表人：邓渊，该社总经理。上诉人杨英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以下称省文联）、贵州省文化厅（以下称省文化厅）及贵州文化旅行社（以下称文化旅行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英上诉请求：判令省文联解决落实恢复杨英的事业编制及身份，以及赔偿1990年3月至1992年11月的工资、医疗福利待遇等损失108295元。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省文联与文化旅行社系两个分别独立的法人，独自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虽然文化旅行社是独立的法人，但文化旅行社的行政人事权利在省文化厅，文化旅行社是省文化厅的一个部门，文化旅行社成立于1992年12月4日，杨英于1990年被省文联调到文化旅行社，杨英诉讼请求省文联赔偿1990年3月至1992年11月工资损失等，与省文化厅、文化旅行社没有关系；其次，省文联是文化旅行社的行政主管部门，文化旅行社以其资产承担民事责任；再次，文化旅行社于1988年10月才开始筹建，其人员编制是省文联自己拟定的，违反了国家关于编制管理的有关规定。2、杨英于1990年被省文联调到文化旅行社，但实际是在省文联办公室、组联科、新长征办公室等部门帮忙工作过，还在省文联批准的贵州文化艺术旅行社的贸易部省委礼堂工作，杨英在该期间的工资应由省文联支付。3、杨英原系人民教师，是事业部位干部，文化旅行社的人员编制未经国家劳动人事部门审批，不合法，杨英在不知文化旅行社性质的情况下调入文化旅行社，侵害了杨英的知情权。4、杨英因办理退休于2015年4月27日到清镇市档案局查到调令才知道权利被省文联侵害，在维权无果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19日向法院起诉，未过诉讼时效。省文联辩称，文化旅行社的前身于1988年成立，文化旅行社于1990年成立，于1992年变更名称为文化旅行社。杨英开始是调到文化艺术旅行社，后文化艺术旅行社名称变更为文化旅行社，杨英之前的劳动关系由文化旅行社承接，故杨英与文化旅行社存在劳动关系，与省文联没有劳动关系，杨英诉讼请求的工资与文化旅行社没有关系。省文化厅辩称，本案与其没有关系，请求维持对省文化厅的判决。文化旅行社未作答辩。杨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省文联赔偿杨英1990年至1992年计3年工资及损失费共计108295元；二、省文化厅赔偿杨英1996年至2000年以及2006年至2017年3月计17年期间的社会养老金65450元；三、文化旅行社赔偿杨英1996年至2000年以及2006年至2017年3月计17年社会养老金65450元；四、诉讼费用由省文联、省文化厅和文化旅行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3月13日清镇县人事局向县教育局下达《关于杨英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通知杨英调到文化艺术旅行社工作。2000年10月26日文化旅行社向杨英下达处理意见，载明：96年以后养老保险全部自行负责，在文旅的工作关系在12月底前调出或办理停薪留职手续。期间所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全部自行负责。同年12月1日杨英（乙方）与文化旅行社（甲方）签订《停薪留职协议书》，约定：1、乙方自动申请停薪留职，时间2000年12月1日至2005年12月30日；2、乙方在停薪留职期间不享受工资，医疗及其他福利待遇、个人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均自行承担……；5、乙方在停薪留职期间，未如遇国家开办职工个人医疗保险，甲、乙方按国家有关规定协商办理。杨英、文化旅行社双方均在协商上签字盖章。庭审中，省文联称文化旅行社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批成立，系全名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并提交贵州省文联第三产业自查登记表、关于文化旅行社人员编制意见、编制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杨英称其2015年4月已知道停薪留职期满后，文化旅行社未缴纳养老金，知晓权利受到侵害。另查2000年1月贵州文化艺术旅行社申请变更名称为贵州文化旅行社。2017年3月16日杨英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同年3月16日，该委作出筑人劳不字（2017）第4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杨英不服，持该通知书于2017年3月30日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文化旅行社系全名所有制企业，有独立法人资格，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对杨英诉请省文联、省文化厅赔偿工资及养老金的第一、第二项诉请，予以驳回。杨英与文化旅行社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协议达成后，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2005年12月30日协议到期后，双方未继续签订新协议，文化旅行社应重新为杨英缴纳养老金，但文化旅行社未履行义务，致使杨英代文化旅行社缴纳其文化旅行社应当为其缴纳的比例的费用。故文化旅行社应当向杨英支付应当由其为劳动者缴纳的费用。但因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时起计算。就本案中，杨英自文化旅行社下达的处理意见起，就已知道文化旅行社要求其承担96年以后的养老金，同时，在庭审中，杨英自称2015年4月已知道停薪留职期满后，文化旅行社未缴纳养老金事实，故1996年至2000年、2006年至2015年4月期间杨英未在仲裁时效内申请劳动仲裁，仲裁时效已过。对杨英诉请文化旅行社赔偿1996年至2000年、2006年至2015年4月期间的养老金，予以驳回。因此，文化旅行社应从2016年4月起支付至2017年2月的养老保险费共计4069.96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文化旅行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英社会养老金共计4069.96元。二、驳回原告杨英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未收取案件受理费。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省文联和省文化厅民事责任问题。本案中，杨英于1990年3月13日调到贵州文化艺术旅行社工作，后贵州文化艺术旅行社更名为文化旅行社，则杨英与文化旅行社存在劳动关系，杨英的工资福利等应由文化旅行社发放，虽然杨英主张省文联系文化旅行社的主管部门应承担民事责任，但文化旅行社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有独立法人资格，应以自己的资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判对杨英诉请省文联、生文化厅赔偿工资及养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时效问题。虽然杨英上诉主张其因办理退休于2015年4月27日到清镇市档案局查到调令才知道权利被省文联侵害，其于2017年3月19日向法院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在2000年12月1日，杨英（乙方）与文化旅行社（甲方）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约定“1、乙方自动申请停薪留职，时间2000年12月1日至2005年12月30日；2、乙方在停薪留职期间不享受工资，医疗及其他福利待遇、个人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均自行承担……”该《停薪留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协议达成后，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到2005年12月30日协议期满后，双方未继续签订新协议，文化旅行社应重新为杨英缴纳养老金。但文化旅行社未履行义务，致使杨英代文化旅行社缴纳文化旅行社应当缴纳的部分，故文化旅行社应当向杨英支付应当由文化旅行社单位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部分。但因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时起计算。因杨英自文化旅行社于2000年10月26日下达处理意见起，就已知道文化旅行社要求其承担96年以后的养老金，且杨英在诉讼中自称2015年4月已知道停薪留职期满后文化旅行社未缴纳养老金事实，故原判认定杨英1996年至2000年、2006年至2015年4月期间的养老金因杨英未在仲裁时效内申请劳动仲裁，仲裁时效已过，从而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各方当事人对原判就杨英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的养老保险费的处理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不收取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邓 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邢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