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02刑初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大海，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驻马店市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党委书记、局长，现驻马店市驿城区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2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伟光，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6）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大海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大海及其辩护人朱伟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1日，被告人毛大海任驻马店市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下称“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局长期间，在未进行价格评估、未采用招标程序、未向上级报请审批的情况下，将位于驻马店市自由街8号、房产面积为2942平方米的“群丰”市场，以每年13.5万元的低价出租给驻马店市“皇冠”酒店（下称“皇冠”酒店）使用，至2016年2月29日共收取租金36.5万元。经鉴定，该房产从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租金应为321.9343万元，除去“皇冠”酒店已支付的租金36.5万元，共造成国有资产流失285.4343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毛大海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毛大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毛大海提出出租“群丰”市场时与区领导多次协调，目的是盘活国有资产，辩解其无罪。辩护人提出：1.出租“群丰”市场经过局集体研究决定，不是毛大海个人行为，出租程序合法；2.评估报告书委托程序有瑕疵，评估方式和评估对象错误，实际收取的租金公平合理；3.毛大海的行为增加了财政收入，避免了国有资产流失。认为毛大海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大海于2010年8月至2014年1月任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党委书记、局长。2013年1月1日，毛大海在未进行价格评估、未采用招标程序、未向上级报请审批的情况下，将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管理的国有资产即位于驻马店火车站附近自由街8号，房产总面积为2942平方米的“群丰”市场四至八楼和一至三楼部分（除“全友”家私外）以及市场所属配楼两层、楼体楼顶广告位，以每年13.5万元的价格整体出租给“皇冠”酒店，至2016年2月29日共收租金40.5万元（含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补偿“皇冠”酒店更换“群丰”市场变压器4万元，4万元使用租金冲抵）。经鉴定，“皇冠”酒店承租的该处房产从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租金应为321.9343万元，除去“皇冠”酒店已支付的租金40.5万元，造成国有资产损失达281.4343万元。另查明，根据财政部第36号令《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之规定，事业单位处置国有资产，应当履行审批手续，未经批准不得自行处置。还规定，整体或部分资产租赁给非国有单位，应当委托具有资产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对相关资产进行评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人毛大海供述与辩解：驿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是同一机构，两块牌子，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管理的国有资产有火车站附近的“群丰”市场办公楼等。“群丰”市场位于驿城区木兰街东段北侧，人防大厦东侧，是临街砖混结构的八层楼，北侧有一栋两层的配楼。他任局长后为便于管理，召开中层干部会议，经讨论同意除“全友”家私以外整体对外出租招商。成立“群丰”市场租赁领导小组，副局长王某任组长，胡某任副组长，其他中层干部都是成员，发布招商招租信息后“皇冠”酒店老板莫某出面商谈整体承租事宜，因“全友”家私续租，莫某承租除“全友”家私外的其他楼层，年租金13.5万元，约定每年递增。合同由莫某起草，中层以上干部传阅、审核后在合同所附签发笺上签字。与“皇冠”酒店签订正式合同之前，他们未对租赁房产进行评估，也未采取公开竞价，未在报纸、网络或者其他媒体发布出租信息，收取的租金全部上缴区财政，他不知道《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还供述，关于“群丰”市场整体出租之事曾向区委领导汇报，领导均同意该种租赁方式。2.证人证言（1）王某证言：驿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是同一机构，两块牌子。八层楼的“群丰”市场在火车站附近，即位于木兰街和菜市街交叉口西北角，局办公地点也在“群丰”市场。毛大海到任后，召开中层干部会议时称将办公地点搬到风光路“人民”市场，搬迁后“群丰”市场原办公地方闲置，可将闲置部分对外出租增加收益，大家一致同意对外招租。后“群丰”市场一至三楼除已租给“全友”家私场地外，四至八楼及市场后面的配楼、墙体广告等全租给“皇冠”酒店，具体招租工作其未参与，亦不知情。在中层干部会上未说租赁费用、租赁期限，合同具体事宜也未在会上讨论。2011年底的一天，单位某一部门负责人拿份单位与“皇冠”酒店租赁合同让他传阅、签署意见，并称毛局长已同意，他遂签字。该合同租赁期限长，年租金13万元左右。根据地理位置、面积以及周边房屋租赁价格，合同租金比正常市场价明显偏低。毛大海未就合同租金、租期等事项征求他的意见，与“皇冠”酒店签订合同实际是毛大海一人操办决定，他只是按照惯例履行签字程序，“群丰”市场未通过公开招标方式招租，因其当时不分管该事务，未过问。（2）张某证言：2011年2月份，他到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工作后，毛大海局长负责全面工作，副局长为王某，单位固定资产主要有“群丰”市场等。同年夏天，局里召开中层以上领导会议，他作为服务人员参加，毛大海在会上称要将“群丰”市场对外出租，办公地点搬迁至“人民”市场。后得知“群丰”市场出租给“全友”家私和“皇冠”酒店。（3）胡某证言：他是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发展股股长。2011年，毛大海局长召开中层干部会议称欲将办公地点搬至风光路“人民”市场，并将管理的“群丰”市场对外出租，增加单位收入，大家均表示同意，但没有讨论承租方、租金、租赁期限等事宜。同年七八月份，他们将办公地点搬至“人民”市场。后单位有人拿着租赁合同让他签字时，他才知道群丰市场租给“皇冠”酒店，因当时甲方（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未签日期，且毛大海已签字认可，他顺手签上日期“2011年12月21日”。实际他未参与合同起草，单位也未对“群丰”市场租金进行评估，亦未公开招租。事后除“全友”家私租赁“群丰”市场一至三层大部分房产外，其余都租给“皇冠”酒店。（4）丁某(服务业发展局办公室主任)证言：2010年，毛大海任局长后召开中层干部会议时称欲将局办公地点搬至风光路“人民”市场，老办公地点“群丰”市场空出后出租，增加单位收益，大家一致同意。他们搬到“人民”市场后，在一次中层干部会上毛大海称将“群丰”市场租给“皇冠”酒店，会后大家传阅、签署合同，因毛大海已签字同意，他也在签发笺上签字，他们签署意见是走过场。后“群丰”市场一至三楼租给“全友”家私，四至八楼租给“皇冠”酒店，单位未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对外招租，实际与“皇冠”酒店签订合同事宜都是由毛大海决定。（5）赵某证言：他是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工作人员。2012年四五月份，他回单位上班后得知“群丰”市场一至三层租给“全友”家私，四至八层租给“皇冠”酒店。他对“群丰”市场出租给“皇冠”酒店之事如何协商，是否开会研究均不知情。按照相关规定，“群丰”市场对外出租应对设施进行完善后发布招租信息，成立工作小组，对固定资产进行评估，市场调查，财务股上报财政局，开会研究具体情况，通报租赁价格，最后签订租赁合同，“群丰”市场出租是否履行这些程序他不清楚。（6）杨某（原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征收股股长）证言：毛大海任局长后，在一次开会时称欲将“群丰”市场出租给“皇冠”酒店，大家同意整体对外出租。后“群丰”市场除一至三层租给“全友”家私外，剩余楼层都租给“皇冠”酒店。具体如何招租他不清楚，当时也未讨论租赁费用、租赁期限和合同具体事宜。一段时间后，办公室人员拿份合同让他签字，他见毛大海和其他同志都已签字，遂在签发笺上签署“同意”及其名字。“群丰”市场未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对外招租，所有事情均由毛大海决定。毛大海曾安排他和物业股股长杨某找评估所对租金进行评估，后毛大海将他们叫到办公室，称评估费用高，单位经费紧张，因未交纳评估费，评估所未出具评估报告，毛大海也没告诉他评估结果。（7）梁某证言：2011年7月份，单位办公地点搬到“人民”市场，毛大海曾召开会议讨论“群丰”市场出租事宜，大家都同意。后毛大海告诉她“皇冠”酒店欲租“群丰”市场，并给她一份租金、租期已填好的合同，让中层干部传阅、签字，实际合同内容均已由毛大海决定，中层干部签字只是形式。单位未通过公开招标、竞价的方式招租，租金也未经过有资质的机构进行评估。（8）杨某（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物业办负责人）证言：毛大海任局长后开会时称将单位办公地点搬到风光路“人民”市场，“群丰”市场空闲楼层对外出租增加单位收益，参会人员均同意对外出租。“群丰”市场对外出租时，未公开招标、招租，对租金也未进行评估，局里也没开会讨论承租方、租金和租赁期限等事项。2011年5月份，他将草拟的出租合同交给办公室，合同约定租赁期限15年，租金逐年递增，租金多少记不清，他向毛大海汇报后毛大海让中层干部传阅签字。他没见过正式合同，也未接受单位委托联系相关评估机构。（9）林某（“全友”家私法定代表人）证言：2013年左右，莫某欲租赁“群丰”市场开设宾馆，通过毛大海局长多次找他协商，让“全友”家私将占用的“群丰”市场楼层让出，他同意后服务业发展局将“群丰”市场租给莫某，莫某承租后经营“皇冠”酒店和“惠尔嘉”超市。（10）莫某证言：他和莫明、林学能协商共同出资开办“皇冠”酒店。2011年下半年，他与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商谈承租“群丰”市场租金，开始时双方谈妥整栋楼出租，每年50万元，期限30年，租金每年递增，后因“全友”家私租期未到，双方最终商定每年租金13.5万元。2011年底，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群丰”市场的四至八层全部及一至三层除“全友”家私以外的房产及后侧两层配楼，共2000多平米。2012年，他对承租的楼层开始装修，2013年投入经营。（11）刘某证言：他任副区长时主管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群丰”市场是该局管理的国有资产，毛大海曾向其汇报欲将办公地点搬至“人民”市场，腾出“群丰”市场对外租赁，他要求毛大海按照规定办理。后“群丰”市场对外租赁的租期、租金、承租人，毛大海未向其汇报，租金是否进行评估，是否采取公开竞价，其均不知情。3.鉴定意见，即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意见驻振评报字（2017）第228号，证明经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驿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位于驻马店火车站附近的自由街8号房产四至八楼和一至三楼（除“全友”家私以外）及市场后面配楼、楼体楼顶的广告位从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租金为321.9343万元。4.视听资料，即讯问被告人毛大海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毛大海，无违法取证行为。5.书证（1）租赁合同，证明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毛大海代表驿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皇冠”酒店莫某签订租赁合同，“皇冠”酒店以年租金13.5万元的价格租赁“群丰”市场整体四至八楼和一至三楼部分（除“全友”家私外）以及市场后面配楼、楼体楼顶广告位30年（2013年1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租金每隔五年递增一次，改造装修期间（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不计房屋租金。（2）协议书，证明2003年12月16日，驿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群丰”市场服务部以每年15万元的价格将“群丰”市场一至三楼大厅出租给“全友”家私十年（2004年1月10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1年12月30日，驿城区市场服务中心将“群丰”市场一至三楼大厅以每年24万元的价格出租给“全友”家私15年（从2014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3）变压器转让协议、变压器过户补充协议及变压器补偿协议，证明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与“皇冠”酒店签订变压器转让、过户以及补偿协议，服务业发展局补偿“皇冠”酒店更换“群丰市场”变压器4万元，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租金中冲抵。（4）“皇冠”酒店设计图纸，证明“皇冠”酒店立面图及四至八层平面图。（5）“群丰”市场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证明“群丰”市场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所有权人为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印证“群丰”市场为国有资产。（6）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梁某2011年4月份以前负责单位财务，之后负责办公室；2012年5月至2013年4月任单位管理股股长；2013年4月左右调入小刘庄管理办公室，2013年10月考入区综合执法局。原市场发展中心公章于2013年年底停用。“皇冠”酒店共交租金36.5万元。（7）“皇冠”酒店租金交纳表及收款票据，证明“皇冠”酒店交纳费用的票据。（8）驿城区发展服务中心的编制材料，证明驻马店市驿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系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2001年11月24日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包括“群丰”市场在内的国有资产转交给驿城区市场发展中心管理。（9）驿城区政府、中共驿城区委组织部文件，证明被告人毛大海从2010年8月至2014年1月任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党委书记、局长。（10）《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证明事业单位处置国有资产，应当履行审批手续，未经批准不得自行处置；整体或部分资产租赁给非国有单位，应当委托具有资产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对相关资产进行评估。（11）中共驻马店市驿城区纪委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毛大海因严重违纪被中共驻马店市驿城区纪委开除党籍。（12）中共驻马店市驿城区纪委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和查处经过。6.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毛大海主动到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投案。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毛大海的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上述证据中，能证明被告人毛大海任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局长后召开单位中层干部会上征得一致同意出租“群丰”市场，但租赁期限、租金价格、租给何人、租赁程序均由毛大海一人决定，其他中层干部在合同签发笺签字只是走过场，实质由毛大海一人决定的事实，予以采信。对毛大海提出单位中层以上干部会议大家一致同意出租给莫某开酒店，租赁合同经局中层干部传阅、审核，均同意合同确定的租赁期限、租金价格等，且对合同内容曾向区委领导汇报并征得同意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明，且与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服务业发展局文件签发笺”，用以证明出租“群丰”市场经过局集体研究决定，不是毛大海个人行为，出租程序合法。本院认为，该份签发笺证明服务业发展局与“皇冠”酒店签订租赁“群丰”市场合同由杨某拟稿，经过单位中层干部及被告人毛大海签字确认，结合上述多位证人证言，虽然该份证据真实，但毛大海实际未就租赁对象、租赁时间、租赁价格、具体租赁程序等充分征求其他单位中层干部意见，此签发笺证据恰恰证明向“皇冠”酒店出租“群丰”市场系由毛大海一人决定，同时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毛大海针对合同的具体内容曾向上级领导汇报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大海作为驿城区服务业发展局主要负责人，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不按照相关规定处置国有资产，致使国有资产流失281.434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论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对毛大海犯罪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应予更正。案发后，毛大海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拒不认罪，依法不构成自首。毛大海的行为造成的国有资产流失无法挽回，在对其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针对辩护人提出毛大海出租“群丰”市场经过集体研究决定，并非毛大海个人行为，出租程序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毛大海在处置“群丰”市场时，未履行审批手续，亦未委托具有资产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出租资产的租金进行评估，其虽在单位中层干部会上征得一致同意出租“群丰”市场，但根据多位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在租赁期限、租金价格、租给何人、租赁程序等方面均由毛大海一人决定，其他中层干部在合同签发笺签字属形式上由集体决定，实质由毛大海个人决定，其作为服务业发展局主要领导应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评估报告书委托程序有瑕疵，评估方式和评估对象错误，租金公平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在纪委初查时发现被告人毛大海涉嫌犯罪线索，移交司法机关进行查处后侦查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对涉案房产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据法定鉴定方法和程序对房产进行鉴定，所鉴定的对象系服务业发展局出租给“皇冠”酒店的“群丰”市场四至八楼和一至三楼（除“全友”家私外）及后面配楼、楼体楼顶广告位。该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毛大海及辩护人共同提出毛大海出租“群丰”市场实为盘活国有资产，增加财政收入，避免国有资产流失，毛大海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毛大海作为单位主要领导，在未履行相关审批手续，未经批准自行处置国有资产，亦未委托具有资产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出租房产进行评估，导致出租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故对毛大海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毛大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大海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交付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红宇审判员  王纪锋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