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18616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营业执照号码4406811001959。法定代表人：陈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启伟，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男，1958年3月21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道成，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赤花经济公司）诉被告施小春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施小春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将本诉与反诉予以合并审理，并于2019年10月17日、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时，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启伟及施小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道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施小春立即向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清偿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企业管理费213366.03元；2.判令施小春向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支付因拖欠企业管理费而产生的利息64571.53元（从2012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施小春承担。事实与理由：1994年4月17日，赤花经济公司与施小春双方签订了《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赤花经济公司将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管理区广隆围东工业区的土地共4.86亩转让给施小春使用，期限为50年。从1994年4月18日起至2044年4月18日止，补偿用地管理费每年每亩3000元，50年合计150000元；补偿社员口粮每年每亩1000元，50年合计50000元；区内道路及下水道设施一次性补偿5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250000元，在1996年12月31日前分三期支付。从第四年起赤花经济公司向施小春收取企业管理费，每年每亩4000元，每5年递增一次，按上期总额的15%递增，施小春按每亩土地一次性缴交用电增容费80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施小春未能依约支付企业管理费，至赤花经济公司起诉之日，尚拖欠赤花经济公司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企业管理费213366.03元。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辩称，一、赤花经济公司、施小春所签订的《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是租地合同，该合同中出现企业管理费、土地管理费等，从我方举证可以看出该合同是土地租赁，赤花经济公司也承认是租赁合同，从法律关系上来说，同意本案案由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二、企业管理费应当随着韩尚节受让案涉地块的使用权而终止，土地管理费、企业管理费实为租金，土地使用权转让后，就等于“带租卖房”的情形，不可能卖地之后向租户再收取租金；三、如果将《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看做买卖合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按法律规定合同是无效的，集体土地不能转让；四、按照合同约定，赤花经济公司构成违约。施小春已经缴纳了大笔费用，可以按照地价增值，转租给他人，但是赤花经济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造成施小春损失，并继续收取企业管理费，显失公平，所以赤花经济公司无权收取企业管理费；五、法院认定过，土地转让费用应该上缴镇政府以上单位，赤花经济公司应当出具证据证明其有收取企业管理费的权利，否则无权收取；六、赤花经济公司提出的所谓企业管理费，属于连续债务，按照民法通则及司法解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赤花经济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1994年4月17日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与施小春所签订的《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自2012年1月1日起终止履行；2.判令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支付违约金1元；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事实与理由：一、赤花经济公司与施小春于1994年4月17日所签订的《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实际是在当时政策尚未明朗的背景下，签订集体土地先租赁后转让的合同，目的在于政策允许时候，由施小春受让该地块，故施小春交纳了50年租期的全部土地使用费、社员口粮款（相当于青苗补偿和安置费）和道路设施及一次性的用电增容费等，并按月向其交纳租地“企业管理费”。2000年，顺德市人民政府将地块征用后出让给赤花经济公司，但其却违约而将该地块转让给第三方，并签订了全部权利义务随之转让给第三方履行的条款，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施小春权利丧失，信赖利益损失，赤花经济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故合同应予以解除；二、根据《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在合同期内，如遇国家或地方政府要征用土地时，甲方应协助乙方与征用单位解决有关土地和建筑物等补偿。但一切补偿费用全部归属乙方所有”。这里的乙方是施小春而非赤花经济公司，但赤花经济公司却擅自办理征用手续并将补偿费全部收入囊中，而未给予施小春分文，已构成了违约；三、案涉土地转为国有土地并转让给第三方以后，原租赁的土地使用权从集体土地使用权变为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义务主体发生变化，使用期限发生变更，因此，《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已无法继续履行，施小春当时已通知其解除协议；四、国家和政府已严令禁止收取租金外的各种费用，“企业管理费”也因不合法而应予取消。但赤花经济公司并无告知、通知施小春还起诉索要，是企图掩盖其非法目的，且赤花经济公司一直至开庭时仍无法说明协议上的“企业管理费”的具体内容；五、赤花经济公司所举证的《营业执照》，是经三年以上无年审而被国家工商局吊销，足以证明赤花经济公司完全丧失了商业信誉，及严重的不诚信，故应终止履行；六、赤花经济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有关规定，赤花经济公司一方违约，应当承担给施小春造成的损失，本案施小春的律师代理费应由赤花经济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辩称，《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且双方在第一次诉讼中，案件经一审、二审、再审，均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因此施小春的反诉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全部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施小春提交的施小春向赤花经济公司缴款收据清单，系施小春自行制作，赤花经济公司对此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施小春提交的《关于重申解除通知》及寄送快递封，赤花经济公司否认收到上述通知，施小春没有提交投递查询结果以证明赤花经济公司已收到上述通知，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施小春提交的案外人李润林与合成管理区的企业土地承包合同，系复印件，赤花经济公司对此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4.施小春提交的《关于停止收取租金外费用确认书》、《关于停止收取租金外费用确认书》的范本，系复印件，赤花经济公司对此有异议，施小春无法提供原件核对且无法说明证据来源，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5.施小春提交的重复收取垃圾费支付证明，赤花经济公司对此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1994年4月17日，顺德市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和施小春签订《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赤花经济公司提供在顺德市陈村镇赤花管理区广隆围东工业区内的土地给施小春办厂之用，面积4.86亩，使用期限50年，从1994年4月18日起至2044年4月18日止。施小春按如下项目补偿给赤花经济公司：（1）补偿用地管理费每年每亩3000元，五十年合计150000元；（2）补偿社员口粮款每年每亩1000元，五十年合计50000元；（3）区内道路及下水道设施费按每亩一次性上缴50000元。上述三项补偿金额每亩总计250000元，施小春必须分期进行缴交。在合同期间，如遇国家或地方政府部门需要征用该土地时，赤花经济公司应协助施小春与征用地单位协商解决有关征用土地及建筑物等的补偿，一切补偿费归属施小春所有。如国家政策允许把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施小春所有时，赤花经济公司应协助施小春办理有关手续，所需一切手续费用由施小春负责支付，同时，施小春必须按时上缴镇政府以上单位和部门要求企业上缴和分摊的有关费用。合同履行期间，赤花经济公司免收施小春第一年到第三年的企业管理费，从第四年开始，施小春按每年每亩4000元管理费缴交给赤花经济公司，并按每年十二个月平均缴交，当月管理费必须在下月的五号前缴交，企业管理费每五年递增一次，按第五年的总额递增15%上缴给赤花经济公司，施小春不得拖延。施小春按每亩土地一次性缴交用电增容量8000元给赤花经济公司，并在架设线路时交清。合同履行期间，赤花经济公司允许施小春转让给他人使用，但不能违反本合同的有关条款，管理费仍由施小春负责上缴，施小春转让的手续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施小春负责。合同期满，该土地的建筑物全部归施小春所有，但必须在期满后三十天内拆除，否则该建筑物归赤花经济公司所有，如果施小春要求继续租赁该土地使用权时，可继续与赤花经济公司协商，双方达成协议可继续租赁。2000年12月20日，顺德市陈村镇赤花村经济联合社（甲方）与韩尚节、韩建业（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陈村镇赤花广隆工业区内地段，面积2743.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韩尚节、韩建业。韩尚节、韩建业为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愿意向甲方支付548680元地价款。该协议约定的548680元地价款并未实际支付。此外，该协议约定的2743.4平方米土地在赤花经济公司与施小春签订《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的4.86亩土地范围内。2000年12月20日，顺德市陈村镇人民政府国土管理所（甲方）与韩尚节、韩建业（乙方）签订《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约定：1.甲方为乙方办理位于陈村镇赤花村白陈路广隆围对面的集体用地转为国有用地出让手续，原征地批复（94）171号，土地出让面积2743.4平方米……，2.为了理顺双方的关系，现把原乙方的集体用地办理为国有土地，经双方协议，制定如下条款：（1）乙方为办理国有土地，应当按每平方米100元支付给甲方作为办理土地使用权综合费用（含出让金、土地开发金、转让手续费、耕地占用税、农业税），合计金额274340元。（2）乙方负责缴交办理该用地转让手续的契税、档案费，该笔款乙方先付给甲方，再由甲方缴付市国土局。（3）乙方应支付甲方2888.6平方米的道路附加费30元/m2合共86658元，再由甲方缴付市国土局。（4）付款方法：在签订本协议五天内，乙方一次性付清360998元给甲方，转让手续的契税、档案费则由自甲方通知之日起5天内付清。次日，韩尚节、韩建业向顺德市陈村镇人民政府国土管理所支付360998元。2001年5月10日，顺德市规划国土局（甲方）与顺德市陈村镇赤花村经济联合社（乙方）签订《顺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合同》，合同约定：顺德市规划国土局将位于陈村镇赤花村赤花工业区地段，面积2743.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本地块的现状出让给乙方，本地块使用权出让年限为50年，自2000年12月25日起至2050年12月24日止，用途为工业用途。乙方为取得本地块使用权，同意向顺德市规划国土局支付下述款项：1.出让金每平方米15.00元，金额为41151.00元，……4.土地开发金提取的业务费1646.04元；……乙方愿意在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五天内把上述总金额42797.04元，按期全部汇入顺德市规划国土局指定的账户内。随后韩尚节、韩建业取得位于顺德市陈村镇赤花工业区面积2743.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是顺府国用（2001）字第0400781号，填证日期为2001年5月24日。合同签订后施小春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约定向赤花经济公司缴交了至2002年12月止的企业管理费；2003年1月起的企业管理费没有缴交。故赤花经济公司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施小春缴纳自2003年1月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企业管理费及利息等，案号为（2011）佛顺法民一初字第15515号。经审理后，法院作出（2011）佛顺法民一初字第155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施小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赤花经济公司给付2003年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的企业管理费191265元及利息；二、施小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赤花经济公司给付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期间的企业管理费23566.95元。施小春对一审判决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5月30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5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施小春对二审判决提出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713号民事裁定，指令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经审理，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596号民事判决书。诉讼中，赤花经济公司确认施小春已缴纳至2011年12月的企业管理费，2012年1月之后的企业管理费未缴纳。另查，2004年3月8日，顺德市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目前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的企业状态为吊销。本院认为，关于赤花经济公司的诉讼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本案中，赤花经济公司虽然处于营业执照被吊销状态，但并不影响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赤花经济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性质的认定。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及（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5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赤花经济公司与施小春签订的《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案涉土地的使用期限为50年，施小春需向赤花经济公司缴交按50年计算的“补偿用地管理费”、“补偿社员口粮款”和一次上缴的“区内道路及下水道设施费”，同时约定如国家政策允许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施小春时，赤花经济公司应履行协助施小春办理有关手续的义务。从上述约定内容可知，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实际就是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而非施小春主张的土地租赁合同。也就是说，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性质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对此施小春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本院认定《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于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效力的认定。施小春主张《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的全部权利义务随之转移，协议书内容已无法履行；且赤花经济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韩尚节构成根本违约，故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应终止履行并解除。首先，双方在签订《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时虽然案涉土地为集体所有，但事后案涉土地已转为国有土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的规定，上述《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有效。其次，如上文分析，当事人签订《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真实意思是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而2000年12月相关当事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办的手续，只是在履行上述《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的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义务，因此《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并补办相关手续并不构成赤花经济公司对《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违约；且2000年12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548680元地价款也并未实际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并不导致《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无法履行，双方也没有约定变更或终止上述《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履行。再次，2000年12月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后，施小春仍按照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约定向赤花经济公司缴交了企业管理费至2002年12月，赤花经济公司对此也予以接受，可见，双方并没有约定变更或终止上述《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履行。赤花经济公司要求施小春依据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缴费的义务，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而施小春逾期未支付企业管理费，已构成违约，其主张《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解除且已终止履行，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赤花经济公司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施小春辩称赤花经济公司要求其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企业管理费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企业管理费由施小春按每年每亩4000元缴交，每年的企业管理费按每年十二个月平均缴交，当月管理费必须在下月的五号前缴交。也就是说，根据双方的约定，该企业管理费属于应按期支付的继续性债权，故赤花经济公司诉请的企业管理费应按每期费用分别适用诉讼时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赤花经济公司在2012年1月1日后向施小春催讨过欠付企业管理费，截止本判决作出之日，赤花经济公司也未补强证据，因此对赤花经济公司主张企业管理费中超过诉讼时效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当月管理费必须在下月的五号前缴交，故赤花经济公司主张的企业管理费中，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企业管理费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该部分企业管理费金额为79002.25元，即施小春应向赤花经济公司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企业管理费79002.25元。关于利息，赤花经济公司请求施小春逾期支付企业管理费的利息，并主张按当年所欠管理费从次年1月1日起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施小春主张的违约金和律师费。如上文所述，赤花经济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施小春主张赤花经济公司支付违约金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双方在案涉《使用土地补偿协议书》中并未对律师费的负担进行约定，且律师费并非诉讼产生的必要支出，施小春要求赤花经济公司承担律师费28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支付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企业管理费79002.2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分段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分阶段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阶段计算，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34.53元（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经济发展公司负担1822.5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负担912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8212.88元（施小春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施小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 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吴国盛附表：序号本金（累计）利息计算期间利率计算标准112319.09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分阶段计算245001.57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379002.25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479002.25元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期限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阶段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