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2刑终44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国平（曾用名：包娜娜），女，1964年4月22日出生；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解回再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龙，辽宁大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包国平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17）京0101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包国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包国平，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包国平于2011年5月至7月间，在本市东城区等地以投资“和平鸽系统”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闫某等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包国平于2016年5月31日被解回再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闫某的陈述：2011年5月27日，其经赵某介绍去了东直门的某饭店，包国平向其介绍了“和平鸽”项目，说投资1份5万元，1年后连本带息返25万元。其便给了王某5万元。6月25日，其找到包国平和王某，以其女儿曹某的名义投资5万元。1年到期后包国平没返钱。其没有签订相关合同。包国平是负责人，王某收款，是包国平要求其把钱交给王某的。赵某和王某都说该投资收益很好，具体情况大都是包国平介绍的。包国平自称包娜娜。当时听包国平介绍的有孙某、赵某、薛某等。2.收条2张载明王某分别于2011年5月27日及6月25日收到闫某及曹某交纳的“和平鸽系统”会费共计10万元。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0年12月，赵某带其认识了包国平、王某等人。12月6日，其参加了包国平在朝阳区KTV组织的聚会，她介绍了“和平鸽系统”，说1人交5万元会费，1年后能拿回25万元。2011年5月3日，包国平在朝阳区酒楼动员大家加入“和平鸽”，赵某当场交了5万元。5月5日，其交给王某5万元现金。5月7日，王某通知其去酒店培训，包国平劝其再给老伴交1份会费。5月22日，其交给王某5万元作为其老伴的会费。其交钱时赵某说她也交了1份。在“和平鸽系统”里，赵某负责介绍，王某负责收钱以及组织活动。包国平别名包娜娜。4.照片证明包国平宣传“和平鸽系统”的情况。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1年，其参加金士力公司组织的聚餐，公司销售总监包国平、业务员胡某等人也参加了，包国平介绍了她成立的“和平鸽系统”，会费每人每年5万元，1年后返还本息共计20万元。其于2011年6月29日向胡某的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没有签合同。6.收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胡某收到王某给付的“和平鸽系统”会费5万元。7.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1年4月，其听说包国平在东北餐馆介绍“和平鸽系统”，会员1年交5万元，1年后还本付息25万元。6月初，其给了王某3万元现金作为会费，他老婆杨某和李某1兄妹都在。王某每天都去跟包国平结账，都是现金，包国平每天都盯着王某，收了多少会员，她都知道。其见过王某带着高某去银行取钱。辨认笔录证明：孙某指认出王某、胡某和包国平，并说明王、胡是包国平的手下。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6月初14时许，其看到孙某拿了3叠现金交给王某。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其当时在亚运村胡某的住处也就是他的办公室，交给胡5万元会费。吃饭时包国平、胡某、王某都在说“和平鸽系统”，其交钱的时候李某2在。辨认笔录证明：刘某指认出王某、胡某和包国平，并说明收钱的是胡某。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在亚运村胡某的办公室，其和刘某一起交钱，她交“和平鸽”的钱。刘某向胡某要收据了，但是胡某说不给收条。1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2011年6月，包国平介绍了“和平鸽”项目，说投资1份5万元，1年后返还20至25万元。其分2次交给王某共计10万元，一年后没有返钱。12.证人韩某的证言：其爱人薛某每次去吃饭，其都一起去。其是在王某家交的钱。其交的是现金，当时屋里还有闫某。1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1年5月3日，其交给王某5万元会费。5月22日，其又交给王某5万元会费。王某是包娜娜的下属，包娜娜是总负责人。5月5日，包国平约其几人在东北饭店吃饭，高某交给王某5万元会费。五六月，其陪薛某和她的爱人去王某家吃饭，那天薛某交了2份的钱。14.证人郭某的证言：2011年5月3日，在包娜娜组织的酒会上，赵某是第一个交钱的，她将钱交给了王某。5月22日在东方银座咖啡厅，赵某又交了1份钱给王某，说是给她老公交的。15.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包国平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16.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了被害人高某报案的情况。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包国平的身份情况。1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包国平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014年10月5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包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妨害了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包国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所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包国平退赔被害人闫某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薛某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十万元。包国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某、胡某与包国平的账户资金往来是将涉案钱款转给包国平；包国平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包国平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包国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某、胡某与包国平的账户资金往来是将涉案钱款转给包国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银行书证证明王某、胡某于2011年5月至7月期间，曾多次将钱款汇给包国平，上诉人包国平的供述证明包国平供认其收到过王某为其融的钱，胡某亦为其融资。被害人闫某等多人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将钱款交给王某、胡某是为了参加“和平鸽系统”而将会费交给包国平指定的王某、胡某二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害人在包国平虚构事实的情况下陷入错误认识，将涉案钱款交给王某、胡某，后王某、胡某通过转账方式将钱款汇给包国平。包国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无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包国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包国平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与包国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包国平向社会公众虚构参加“和平鸽系统”，交纳5万元会费，一年后可返款20余万元的事实；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条等书证证明，被害人闫某、孙某、薛某等人应包国平的要求将涉案钱款交给王某、胡某，后王某、胡某将钱款转给包国平。包国平到案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项之规定，应认定包国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包国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包国平曾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在该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对本次犯罪作出判决，并与其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一审法院认定包国平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分别发还各被害人无误，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包国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 燕审判员 易大庆审判员 周 耀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兢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