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91刑初47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晓彬，曾用名牛小辉，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4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鼎，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刑诉[2016]3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晓彬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6）豫0191刑初557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牛晓彬有期徒刑二年。后牛晓彬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4月14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刑终195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薛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晓彬及其辩护人张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25日15时，因济源市腾盛纸业向河南森启电子有限公司借款2500万元，河南森启电子有限公司法人王一博电话通知济源市腾盛纸业法人马明朝、徐某来郑州商谈还款事宜。马明朝、徐某先后从济源来到该公司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金城东方国际大厦1505室。为逼迫马明朝、徐某偿还借款，王一博指使被告人牛晓彬将徐某和马明朝分开关押至1505室内不同房间。牛晓彬主要看守徐某，在看守期间有人对徐某实施了威胁、殴打等行为。2014年3月26日，马明朝、徐某在牛晓彬等人的监控下用自己的手机向亲友借钱还款，徐某通过朋友偿还王一博100万元。3月26日16时许，马明朝自1505室东南角房间的阳台坠楼身亡。之后牛晓彬将徐某带离东方国际大厦至省政府南门附近，徐某在此期间趁人不备向朋友赵某1打电话求救，赵某1到后，王一博、牛晓彬等人强行阻止赵某1带走徐某，后又将徐某带回金城东方国际大厦。徐某趁警方调查王一博等人之际逃离，并于3月26日20时许用手机向济源110、郑州110分别报警。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牛晓彬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抓获到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牛晓彬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牛晓彬认为他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采购和接待工作，他是按照程序完成本职工作，并不知道二被害人与公司存在债务关系，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行为，故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牛晓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晓彬不构成犯罪。具体意见是：被告人牛晓彬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意图；被告人在现场只是履行正常的工作职责，并不是为了看守被害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牛晓彬非法关押被害人；本案徐某的陈述前后存在矛盾之处，他是否受到拘禁前后不一致；另王一博案件中的谅解书也可以适用于牛晓彬。经审理查明：济源市腾盛纸业向河南森启电子有限公司借款2500万元，2014年3月25日15时，河南森启电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一博电话通知济源市腾盛纸业法定代理人马明朝和徐某来郑州商谈还款事宜。马明朝、徐某先后从济源来到该公司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金城东方国际大厦1505室。为逼迫马明朝、徐某偿还借款，王一博指使被告人牛晓彬及他人将徐某和马明朝分开关押在1505室内不同的房间。牛晓彬主要看守徐某，在看守期间有人对徐某实施了威胁、殴打等行为。2014年3月26日，马明朝、徐某在牛晓彬等人的监控下用自己的手机向亲友借钱还款，徐某通过朋友偿还王一博100万元。3月26日16时许，马明朝自1505室东南角房间的阳台坠楼身亡。之后牛晓彬将徐某带离东方国际大厦至省政府南门附近，徐某在此期间趁人不备向朋友赵某1打电话求救，赵某1到后王一博、牛晓彬等人强行阻止赵某1带走徐某，后又将徐某带回金城东方国际大厦。徐某趁警方调查王一博等人之际逃离，并于3月26日20时许用手机向济源110、郑州110分别报警。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牛晓彬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牛晓彬，曾用名牛小辉，案发时系成年人，无前科。2、抵押借款合同、浦发银行借记通知单等，证明：马明朝为法定代表人的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向王一博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森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500万元。2013年11月20日划款2500万元到账。3、郑东新区商务内环金城国际11号楼监控视频及相关情况说明，显示案发现场金城国际大楼的人员进出情况，证明被告人牛晓彬有作案时间，有拘禁对象。4、死亡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有人死亡。结合其它证据可知死者为本案受害人之一马明朝。5、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3月25日至26日，张某2、南某、马明朝、王一博、牛晓彬的手机通话情况。其中张某2曾与南某、王一博联系；南某曾与张某2、王一博、牛晓彬联系；王一博与牛晓彬、南某、张某2联系频繁。6、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经检验徐某体表部位未见明显损伤。7、郑州市公安局警令部110报警服务台证明：2014年3月26日20时28分，110接到电话186××××3369（徐某电话）求助，商务内环众意西路西南角，下午有个跳楼的事，现在害怕，想让民警保护安全。济源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交接班登记表：移交事项：20:00徐某（186××××3369）报称：腾盛纸业马明朝在郑州商务内环某栋楼上跳下身亡。8、马明朝于2014年3月25日写的还款计划：借王一博钱保证在2014年3月26日还贰佰万元。徐某于2014年3月26日写的还款计划：本人欠河南森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保证于2014年3月26日还款，最低还款额为壹佰万元整。9、到案经过，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民警于2016年4月14日16时许将涉嫌非法拘禁的牛晓彬抓获到案。10、河南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借记卡申请表，主卡申请人：徐某，身份证号，2014年3月26日。证明3月26日以徐某的名义开立了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与徐某的陈述能够印证。1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其中在接受济源市公安局的询问时陈述。王一博让把马明朝和他分开后，还款750万元，写个计划。他说钱应由公司还或变卖设备，王一博不同意，有一个人打了其左耳两巴掌。王一博的司机（即本案被告人牛晓彬）拿纸和笔让其写还款计划，让其先还100万元，写好后交给王一博的司机。另一个人说晚上不用走了，就在这里休息。期间两个人看着他，上厕所时要求把手机放桌上。王一博的司机和另两个人轮流睡觉，始终有一个人看着他。26日早上，王一博的司机让人用他的身份证去办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让他把卡号发给其朋友，其朋友给其汇款100万元；后来王一博又让他还剩余的650万元。期间，走廊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王一博司机让他赶紧走。走到省政府附近时，王一博在那里等着，对他说马明朝跳楼了。让去派出所做笔录，到派出所外面，王一博接电话说公安局的让先回出事现场。赶到现场时，他趁公安人员问王一博趁机走掉。路上其先后往郑州市、济源市110报警，说明情况。徐某在接受郑东分局的几次询问时称，在王一博公司的时候，打电话时看守的人要求用免提，上厕所时不允许带手机。一共有三个人看守，王一博的司机和另两名男子。一人拿手机给其看了恐吓的视频。他们三个人在1505办公室的茶室看守着我，并说“抓紧时间还钱，不还钱不能走……”之类的话。他们还让其抱头蹲墙根，不蹲就往身上跺。从3月25日到公司，王一博让马明朝去到另外一个屋，一晚上都是其和王一博的司机和另外两名男子在茶室，马明朝那边的情况不知道。在写还款计划时，有人打了他两巴掌，让他抱头站墙角，给他看恐吓视频。在他联系到朋友答应借100万元后，他们拿他身份证去办理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逼迫他通过他朋友向该卡汇款共100万元。大概到4点左右，王一博离开，王一博的司机过来喊他让一起出去。他和王一博的司机坐车到了金水东路省政府附近，他见王一博站在路边，然后王一博的司机和王一博在路边说了几句话。他趁机拿手机给朋友赵某1发了两条短信，第一条内容是救他。王一博直接跟他说马明朝跳楼了，人已经不行了，一会去派出所。说完他们俩下车了，他就趁这个机会给他的朋友赵某1打电话，让他赶紧开车到省政府接他，他坐上赵某1车没走多远，被王一博公司的人开车追上逼停，让他下车坐上他们的车往派出所去。在车上王一博和他司机对他说到了派出所不要说有人打他，和折磨、处罚他的话，也不要说有多少人看着他，把他的100万退还给他，在公安机关做笔录不要提100万的事。我们的车刚到派出所门口，王一博接了一个电话，说公安机关到他们公司了，让他们回公司，他们就开车回了公司。直至公安民警2014年3月26日晚6、7点到王一博的办公室排查时，他偷偷跑掉。他不知马明朝是否被人看守，因为不在一个房间。12、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4年3月26日下午5点，徐某给赵某1发短信，内容是“救我”、“给王总说”，大概18点左右，徐某打电话说他在省政府南门口，让我去接他；赵某1到那接上徐某刚走几分钟，被一辆白色豫A牌照的本田轿车和一辆黑色宝马车两边夹住，被迫停车。白色本田车的司机拉开他的车门让徐某下来，黑色宝马车上也下来三四个人让徐某坐他们的车，徐某无法脱身，只好上了白色本田车。赵某1跟在他们后面，看到他们在九如路派出所门口停了几分钟，最后在东方国际停车，之后他们就上楼了。证明徐某被继续剥夺自由的事实。和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牛晓彬参与的事实。13、证人晋某1、苗某、张某1、杨某、段某、晋某2、晋某1、马某1、马应梅、马某2、赵某2的证言分别印证徐某被迫借钱，被控制的事实。14、证人王某1、李某的证言，2014年3月25日晚上二人去1506房间。王某1躺下休息的时候听见1505房间好像有人在吵架，声音比较大；李某称九点半左右，听见1505房间传来很大的争吵声，动静也很大，屋子里叮叮咣咣的，持续了有二十分钟左右才静下来。15、证人杨坤、孙某、赵某3、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马明朝的企业向王一博的企业借款和无力归还的事实。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5日晚上9点多，张某2到了王一博公司的1505房间，看到牛晓彬和两个男子坐在茶室喝茶，他就在1505大厅等着。过了一会，南某和王一博过来去了1505茶室，牛晓彬出来在走廊打电话，大概26日凌晨1点多，张某2和南某、王一博一起离开公司走了。17、证人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5日晚上九点多，南某去找王一博，到王一博公司楼下后，先让张某2上楼，南某和王一博在下面商谈事情，到22点半二人回到王一博公司，南某见到马明朝、徐某和牛晓彬在屋里喝茶，张某2坐在大厅；之后南某和王一博、张某2离开王一博公司。大概17时，王一博让我拉他往金水东路高速路口方向走，走到半路，王一博让我把车靠边等个人，我当时把车停在省政府和中级法院旁边的路边，结果也没有等到人，然后王一博让我开车拉着他去了商务区派出所，我把他送到商务区派出所以后我就回家了。18、同案人王一博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是：“马明朝在济源市有一家济源腾盛纸业有限公司，他是这家公司的董事、总经理和法人，占有公司30%的股份，另外有两个股东徐某，占有30%的股份，张超英占有40%的股份。马明朝向我提出需要借2500万元，我考察过他们的公司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所以我就同意借给他们公司这2500万元钱。这2500万元钱我是借的我叔孙某的钱，然后由我们森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直接转到济源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快到还款日2014年3月20日的时候，我就断断续续催着马明朝他们还款。我去他们公司好几次，了解到马明朝在济源负债两个多亿，我就催着马明朝他们抓紧时间还款。2014年3月20日以后，我就打电话催他，让他带着另一个股东徐某一起来，商量还我款项的事宜。2014年3月25日18点多的时候，马明朝独自一个人来到郑东新区我公司的1505室，我和马明朝见过面后没多久，因为我有事要出去，我跟马明朝说了一下就走了。期间赵丽打电话，牛晓彬说他在1505，我说没什么事，让他在1505先呆着。我回到公司大概是2014年3月25日晚上8点50分左右。我没回到公司之前，徐某已经来过我们公司1505了，后来可能他等急了，就出去了。我回到公司后，大概晚上10点多，徐某再次独自一人来到1505。这时1505有我、马明朝、徐某、牛晓彬我们四个人在。我们四个人在1505商讨他们的还款事宜，聊到大概26日凌晨两点，我自己从1505走掉。1505只有马明朝、徐某、牛晓彬三个人在。2014年3月26日早上10点多的时候，我回到公司，牛晓彬给了我两张还款计划，一张是徐某写的，承诺2014年3月26日还给我100万，另一张是马明朝写的，承诺2014年3月26日还给我200万。其中徐某写的还款计划已于2014年3月26日下午3、4点的时候把钱打到我个人工商银行的账户。马明朝承诺还我的200万还没有给我兑付。2014年3月26日上午10点多，我到了公司1505室后，见牛晓彬、徐某还在茶室喝茶，马明朝躺在休息室的木榻上睡觉。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回到公司，见徐某和牛晓彬在茶室，徐某给我说他的钱已经给我打过来了。下午4点半的时候，牛晓彬进来说“马总没在这儿了”，我来到1502见马明朝不在，想着马明朝会不会走了，于是我就开车沿着马明朝可能回济源的路找他。当我开车走到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金水东路附近时，接到牛晓彬电话说“物业上的人说有人跳楼了”，我当时可惊讶，联想到会不会是马明朝，我就来到商务区派出所。我刚到派出所，就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说有人在我办公室跳楼了，让我赶快回去。我回到公司1505室，后来就来配合公安机关做调查。自马明朝、徐某到我公司1505后，我们在一起商量还款，我想让他们列出还款计划，就让他们多少也得还我点，必须给我个计划。2014年3月26日他们给我的还款计划，是他们主动写的。”王一博第二次供述称：“我对马明朝说如果再不还的话，我就告他诈骗。因为马明朝有短处在我手中，他很害怕，我就离开了，马明朝就在我公司打电话找钱，一直到21点左右，我就又回到了我公司。过了一会儿，徐某也来到了我们公司，我们三个人就一起说还钱的事情，我就又对马明朝和徐某说“你们要把我的钱解决一点，要不然我就告你们”马明朝和徐某就一直给我解释他们一定会还我的钱。就这样我们一直这样说着，到了大约22点，南某带着他的司机方原就来到了我们公司。南某知道马明朝欠我钱的事情，就帮我说话让马明朝赶快还我钱，我在公司呆到了大约3月26日凌晨0点多，我们就把我的司机牛晓彬、南某的司机方原留在了公司，我就和南某一起离开了公司。因为公司有很多贵重物品，再加上让牛晓彬、方原给马明朝、徐某搞搞服务什么的。马明超、徐某说要想想办法还钱，就留在公司里面了。我觉得是我对他们两个说我要告他们诈骗，把他们吓住了，他们两个吓的都不敢走。因为马明朝和徐某是一个公司的股东，并且他们两个是一股，所以都给我还钱。马明朝和徐某从2014年3月25日下午18点左右一直到2014年3月26日下午17点左右都在我公司。他们怕我报警，不敢走，有短处在我手里，就一直在我公司找钱。”19、被告人牛晓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3月25日下午6点左右，徐某来到公司，王一博与马明朝、徐某商量归还2500万借款的事。2014年3月26日凌晨1点左右，牛晓彬回到茶室，看到南某在那，之后南某和王一博一起离开公司，南某司机张某2呆在1505公司大厅；王一博安排马明朝在1505的休息室休息，徐某仍呆在茶室，和牛晓彬一直呆在茶室喝茶，期间徐某写了一份还款100万的计划交给了牛晓彬；早上6点半左右，牛晓彬下楼买早餐，送给马明朝、徐某，马明朝一直呆在1505的休息室；10点左右，王一博来到公司和二人继续说还款的事；中午12点多牛晓彬买来午餐给马明朝、徐某；下午2点多，马明朝向牛晓彬要王一博的银行卡号，说要给王一博转款；下午4点半左右，听物业说有人跳楼了，要到1505看看，到了马明朝呆的屋子发现门开着，马明朝不见了；下午5点半左右，牛晓彬和徐某到地下停车场找人没找到，二人离开公司到金水东路与农业南路路口与王一博汇合后，王一博接到电话说马明朝从楼上摔下来了，回到公司协助调查。2014年3月26日下午，牛晓彬和另外一个人（他不认识）拿着徐某的身份证一起到商务外环和东二街交叉口的河南农村信用社以徐某的名义办了一张卡，之后卡上转来了100万，牛晓彬将银行卡交给该公司的出纳张丽鹤，张丽鹤办完事后将银行卡交给牛晓彬，牛晓彬又还给了徐某。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晓彬受王一博指使伙同他人为索要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牛晓彬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徐某陈述被剥夺自由的陈述与赵某1、王某1、李新刚等证言相印证。另外，同案犯王一博和被告人牛晓彬尽管否认非法拘禁，但承认2014年3月25日15时左右到2014年3月26日20时许徐某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结合在此期间马明朝跳楼、徐某到处借钱求救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牛晓彬和他人一起剥夺被害人徐某人身自由的事实。故被告人牛晓彬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受王一博指使而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晓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若愚审 判 员  薛 灵代理审判员  李杨扬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