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2刑初904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铃，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伟涛，广东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7]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铃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思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铃及其辩护人林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起，被告人李金铃在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流沙环城北路大林村路口凯迪公馆酒店按摩中心任总经理，负责凯迪公馆酒店休闲中心全面工作。被告人李金铃招聘项某2等一批卖淫女进行统一培训，由李某1（已判决）负责卖淫女的请假、入职检查、排班等日常管理，并聘请韩某、谭某1、周某（已判决）等人任公关部长，方某（已判决）任楼面主管，陈某1、庄某1（已判决）任服务员，共同协助、衔接卖淫嫖娼活动。该休闲中心每天19时至翌日4时营业，由部长将嫖客带至房间介绍卖淫女各项服务、价格等情况，安排卖淫女到房间供嫖客挑选，选好后由服务员开房门、提供用品，嫖客嫖娼结束后由服务员整理房间供下一个嫖客使用。2015年12月13日0时许，省公安厅组织我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对凯迪公馆按摩中心进行清查，抓获多名工作人员，在三楼的8301房、8308房、8310房当场查获三名卖淫女项某2、陈某4婷、王某2华和三名嫖娼人员林某2、李某3、陈某4华。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李金铃称其只是协助执行老板阿兵安排的工作，主要负责在8楼的正规按摩，6、7楼卖淫的地方是陈经理负责，陈经理不在的时候协助地负责一下。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金铃只是受老板指示协助组织卖淫；2、被告人李金铃的工资只有很少的4500元，无任何提成，以工资结构看其不是股东也不是最高领导；3、根据本案的证据反映了负责人是陈经理；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且是当庭认罪，是从犯。另外，其获利轻微，也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起，被告人李金铃在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流沙环城北路大林村路口凯迪公馆酒店按摩中心任总经理，负责凯迪公馆酒店休闲中心全面工作。被告人李金铃招聘项某2等一批卖淫女进行统一培训，由李某1（已判决）负责卖淫女的请假、入职检查、排班等日常管理，并聘请韩某、谭某1、周某（已判决）等人任公关部长，方某（已判决）任楼面主管，陈某1、庄某1（已判决）任服务员，共同协助、衔接卖淫嫖娼活动。该休闲中心每天19时至翌日4时营业，由部长将嫖客带至房间介绍卖淫女各项服务、价格等情况，安排卖淫女到房间供嫖客挑选，选好后由服务员开房门、提供用品，嫖客嫖娼结束后由服务员整理房间供下一个嫖客使用。2015年12月13日0时许，省公安厅组织我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对凯迪公馆按摩中心进行清查，抓获多名工作人员，在三楼的8301房、8308房、8310房当场查获三名卖淫女项某2、陈某4婷、王某2华和三名嫖娼人员林某2、李某3、陈某4华。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李金铃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李金铃供述2014年10月开始，我通过招聘担任普宁凯迪公馆酒店休闲中心按摩部经理，凯迪公馆分正规按摩部和桑拿部，我只负责正规按摩部的管理工作。我部下有一个张某部长，一个负责楼面卫生的领班，以及从事按摩工作的十多名技师，桑拿部就是卖淫场所，由陈经理负责，陈经理管理多少部长我不知道，其中一个何部长我认识。我老婆的弟弟周某也在凯迪公馆酒店休闲中心桑拿部工作，他在那里担任部长，别人叫他何部长。周某找到我，说想到桑拿部工作，我叫他找陈经理，后来陈经理就让他做部长。我没有参加管理凯迪公馆休闲中心桑拿部。休闲中心老板是阿兵。被告人李金铃辨认出周某是何部长，邓某是陈经理。证人李某1（管理卖淫女）的证言公司最大的是李总，下面有吴经理（负责8楼）和陈经理（负责6楼和3楼）。卖淫女多数是熟人介绍和李总面试，有些是部长自带的。我于2015年9月份应聘到凯迪公馆的按摩中心工作，主要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她们都叫我老师，其实我不是老师，只是管理这帮小姐，负责管理卖淫女的请假和入职的身体检查，但卖淫女的入职由李总和陈经理负责招聘。我检查小姐的身体是看卖淫女身体表面有没有疤痕，如有，我会如实的反映给李总或是陈经理，我的主管上级是李总和陈经理。我不是卖淫女的培训老师，她们叫我大老师，还有一个小老师叫小潘，是专门培训小姐上钟的。我没有提成，我是固定工资每月6000元，部长才有提成。8楼是做正规按摩的，6楼和3楼做不正规按摩即提供性服务，7楼机动，3楼是警察抓严时不正规按摩挪到3楼。证人李某1辨认李总是李金铃，陈经理是邓某，陈部是谭某1，方某是方主管，以及吴经理是吴某1，何部是周某等按摩中心工作人员，陈某2、王某1、项某1是卖淫女。证人韩某（部长）的证言我是2015年5月2日到凯迪公馆应聘公关部长的，负责面试及录用的是李总李金铃，当时李金铃开给我的底薪是每月2000元，并规定各项服务的提成金额，当时按摩中心是李金铃负责。我是以田部长的名字相称，是负责带客人和小姐的工作，每月底薪人民币2000元，并规定每介绍1位客人来按摩中心给按摩女手淫的收费人民币188元，我可提成20元，每介绍1位客人来中心与按摩女发生性关系的，可提成50元，中心的按摩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收费标准按漂亮程度分为人民币650元、750元、850元、950元4个等级，我于第一个月就拿到人民币6000多元，之后也差不多，我做到2015年8月份，因家里父亲病重就辞工了，到了2015年9月份到普宁天天渔港酒店工作。按摩中心最大是李总，下面是陈经理（陈卓），还有一个培训老师焱姐，负责培训小姐的服务，下面是我们这些客服部长7人，负责带客人和小姐到房内，下面还有客房领班主管，一个姓方，一个姓唐，负责检查客房卫生，下面还有6个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证人韩某辨认出李总就是被告人李金铃，辨认出焱姐是李某1，方领班是方某，陈部（谭某1）等同事。证人庄某1（服务员）的证言我刚上班4天，酒店老板和总经理不是很清楚，我听说总经理姓李。我是被抓前4天（2015.12.9）到普宁市凯迪公馆上班，招聘的主管领导是方某，工资是每月2400元，主要负责客房部三楼和按摩部6至8楼的卫生工作，客房部和按摩部都是客人为嫖娼的，客人跟我报了房号，我就用通用房门卡帮客人开房门，并给客人倒上一杯水，然后出去虚掩着房门，一会就有部长带一批卖淫女过来房间给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好后，就把房门关上，客人与卖淫女就在房间里进行卖淫嫖娼，有时我在房门口都会听到房里面嫖娼卖淫做爱的声音，当客人与卖淫女离去后，我就到房间打扫卫生，在房间里都看见有使用过的避孕套，凯迪公馆酒店卖淫嫖娼的房间多数在三楼，我来上班就知道了，且也知道卖淫女的价格按素质不同而定的，分别为人民币650元、750元、850元、950元。在2015年12月13日0时许，我和同事陈某1在凯迪公馆3楼的电梯口上班，突然有一批警察从楼梯走上三楼，跟着对我们进行了控制，并对三楼客房进行了检查，在三间房内分别查到三男三女，之后，我们被传唤，还看见方某跟我和陈某1一起被传唤。证人庄某1辨认出酒店老总是李金铃。证人方某（主管）的证言平时上班我看到桑拿部的几个部长有事都是直接和李总汇报，卖淫女是通过一些外围人员主动找李总和几个部长，让这些女孩子进入桑拿部上班的。我是2015年7月到普宁市凯迪公馆休闲中心工作，工资为每月3500元，工作岗位是领班，负责凯迪公馆三楼客房部的工作，平时主要管理三楼工作的服务员（为庄某1、陈某1、武某、郑某为我招募的），服务员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帮前来卖淫嫖娼的客人开房和搞房间卫生（包括捡垃圾、铺床单、更换浴巾、毛巾、卫生纸、将客人与卖淫女用过的纸巾、避孕套、毛巾等物品清走），我则负责检查、管理以及物品供应，三楼主要是提供客人来嫖娼的，休闲中心的小姐是卖淫的，她们的价钱分别划分为人民币650元、750元、850元、950元。休闲中心架构最大的是李总，下面有吴经理、陈经理，部长为何部长、陈部长、王部长、马部长、田部长（辨认为韩某）、刘部长、吴部长，我和谭某2中为客房部主管和领班，最下面为服务员了。桑拿部还有一个老师，除了老师还有一个小老师，还有助理。小老师和老师都可以提供性服务。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湖南女子，她不上钟，她培训卖淫女，我见过老师劝卖淫女不要和客人发脾气。我们每周五开例会，李总或陈经理组织，主要点评一周的工作。培训老师焱姐负责管理小姐、培训小姐怎样为客人性服务，焱姐有一个助理泡泡。证人方某辨认出李总是李金铃，辨认出同事有陈某1、庄某1，培训老师是李某1，辨认出周某等部长、经理。证人陈某1（服务员）的证言我只知道理疗部这边的情况，老总叫李总。李总是最高领导。李总负责全面工作，但我没见过李总来跟我交代工作。我是2015年11月15日左右到普宁市流沙镇凯迪公馆三楼做服务员，每月工资2100元，加补贴300元，我负责帮前来卖淫嫖娼的客人开房，有时还负责收嫖客嫖资，以及日常卫生打理。凯迪公馆三楼共有9间房，不对外接待客人住宿，全部都是用来接待嫖宿的男性客人的，公馆管理人员的情况是：老总为李总，主管方某，领班姓唐，部长分别为何部长、陈部长、王部长、吴部长、马部长，另外还包括我在内的5名服务员。一般是部长带男嫖客到三楼，然后问我们服务员哪间房是空的，我们服务员就开房门给他们进去，然后冲茶给客人，部长就介绍卖淫女的价钱，分别为650元、750元、850元、950元不等，当客人确定下价钱之后，部长就打电话通知相应价钱的卖淫女过来，一般是同时来3-4名卖淫女给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完以后，部长就收钱离开，客人就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客人有时叫我们拿饮料给他，小姐有时会叫我们拿冰块、水等东西。等他们嫖宿卖淫完离开，我们服务员就进房间打扫卫生，有时我们做服务员也会帮忙收取嫖客的嫖资的。2015年12月12日晚上，凯迪公馆8310房和8308房的门没有上锁的，只是虚掩着，有客人进去后，是我送茶水的，在当日23时许，还有1位男客人自行来到三楼，我问他是哪位部长的客人，他说是吴部长的客人，我就给他开了8311房门，之后编号为321的卖淫女进房间，没有被该客人选中就出来，后又有编号为111的卖淫女来到三楼，我告诉她客人在8311房，她自行进去，后有警察到场时，该房的客人已经离开了。证人陈某1辨认出李总是被告人李金铃。方某是领班，庄某1是服务员，辨认出周某等部长、经理。证人谭某1（陈部长）的证言被告人李金铃负责管理我们整个酒店的卖淫行为。2015年3月左右，陈经理介绍我到凯迪公馆桑拿部上班，我用假名陈永，卖淫女和嫖客叫我陈部长。嫖客来嫖娼时，我们这些部长就把他们带到房间，等到卖淫女进入房间后向嫖客介绍，嫖客选好后就在房间发生性交易。我每介绍成功一对提成20元，共非法获利3万元。2015年12月12日我介绍了两对卖淫男女到8308房交易。证人谭某1辨认出李总是被告人李金铃，田部长是韩某，何部长是周某，陈经理是邓晓锋，管理卖淫的老师是李某1。证人周某（何部长）的证言在凯迪公馆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有我姐夫李金铃等人。2015年1月左右，我找到陈经理说想到休闲中心上班，陈经理知道我是李金铃总经理的妻弟，就同意了，我用假名何伟，卖淫女和嫖客叫我何部长。嫖客来嫖娼时，我们这些部长就把他们带到房间，等到卖淫女进入房间后向嫖客介绍，嫖客选好后就在房间发生性交易。我每介绍成功一对提成20元，共非法获利3万元。2015年12月12日我介绍了三对卖淫男女分别到8310、8301、8308房交易。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李金铃，田部长是韩某，何部长是周某，陈经理是邓晓锋，管理卖淫的老师是李某1。证人项某1（卖淫女）的证言2015年8月我到凯迪公馆休闲中心上班，当时是负责人李总面试我的，他介绍岗位，一种是正规按摩，但工资少，一种是不正规按摩，要为嫖客手淫或发生性关系，工资高，我选择不正规按摩。李总安排我在员工公寓住下来。李总的名字是李金铃，他负责桑拿部所有工作。2015年12月12日23时许，我接到老何的电话（156××××3561），他说客人需要服务，我马上赶到三楼的一间房，和其他六七个女孩一起让三个客人挑选，我被其中一人选中了，于是老何带着客人和我一起在三楼找到服务员，去到8308房，我帮客人按摩了二十分钟就有警察查房了。2015年8月中旬左右，我到普宁市凯迪公馆休闲按摩中心做卖淫女，当时面试时定的价格标准是人民币850元，我从中提成了450元，我经过性培训一个星期后就在该中心从事卖淫接客，到了2015年12月12日23时30分许，我和6名卖淫女到三楼1个房间接受男嫖客挑选，我被其中1名选中，服务员带我和男嫖客到8308房进行卖淫时，有警察来查获。一般情况下嫖资是部长拿，部长不在时我们拿了给收银员。我在该中心从事卖淫有十几次，从中获利约有2万元左右。当日在公馆三楼被抓获的卖淫女还有王某1、陈某2。公馆三楼的客房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服务员都知道的，他们为我们卖淫嫖娼负责开房、提供茶水、打扫卫生和我们性服务时需要的避孕套、温水、橄榄油和冰块。我们有培训，打飞机和发生性关系是由一名30多岁的女老师培训的。平时我们在宿舍等电话，有时去4楼一个房间等，部长直接叫我们去三楼，让嫖客选，我上班时有6个部长，我被抓当天陈经理和培训老师在上班。证人项某1辨认出李总是被告人李金铃，辨认出陈部长是谭某1，辨认出何部长是周某，方某是领班，陈某1、庄某2墩是服务员，李某1是老师，和她一起被抓的是陈某2、王某1。证人王某1（卖淫女）的证言凯迪公馆按摩部老板是一个叫李总的男子。证人王某1辨认出李总是李金铃。辨认出陈部长是谭某1，方某是领班，陈某1、庄某1是服务员，李某1是焱姐，和她一起被抓的是陈某2、项某1。证人陈某2（卖淫女）的证言我在凯迪公馆卖淫时被抓获。老板叫李总。2015年12月12日22时许，我朋友泡泡说凯迪公馆有人叫小姐，要我过去，我就来到凯迪公馆3楼，看到姓何男子站在客房前面，他带我和五六名女子进入8310房给3个客人挑选，我被挑中和客人留在房间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获。证人林某1（嫖客）的证言2015年12月12日22时30分许，我和2位朋友（分别为阿华、阿江）去到凯迪公馆找何部长，何部长带我们到8310房内，带了十个小姐到房间来给我们挑选，并介绍说每位小姐的价钱，分别为650、750、850、950元，并说服务的内容是做爱1次，不包其他服务，我们没有选中第一批的小姐，何部长把这批小姐带走，过了约十分钟，何部长又带了7至8名小姐过来到房间，我们三人都挑选了价钱为850元的小姐，我和选中的那位小姐（辨认为项某1）去到8308房，当时是服务员帮开的房门，进房后，那位小姐去洗澡出来准备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就有警察来查房，当场把我们抓获了。证人林某1辨认出何部长是周某，他叫的卖淫女是项某1。证人李某2（嫖客）的证言的士司机给我们一个老何的号码156××××3651，说到地方找老何的部长就行。我和小姐留在8310房，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获。证人李某2辨认出卖淫小姐是陈某2，何部长是周某。证人陈某3（嫖客）的证言的士司机帮我们打电话向部长预订，然后说找老何的部长就行，并给了我们老何的电话156××××3651。我和小姐到凯迪公馆8301房间，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就被抓获了。警察在小姐身上查获8个避孕套和一部苹果手机。证人陈某3辨认出卖淫小姐是王某1，何部长是周某。证人吴某1（8楼正规按摩负责人）的证言我是凯迪公馆按摩中心经理，负责8楼按摩中心工作，负责人是李总。按摩中心没有小姐卖淫服务，但我听说酒店6、7楼有卖淫行为，但我没有参与，酒店6、7楼负责人也是李某4。证人吴某1辨认出李某4是李金铃，辨认出陈经理是邓晓锋。证人艾某（凯迪公馆总经理）的证言2015年10月我去面试凯迪公馆，董事会成员宋荣坤接待我，2015年11月，宋打电话叫我去做总经理，他明确告诉我前楼的6、7、8是休闲中心，已经承包出去，叫我不要管。证人宋某1（凯迪公馆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他在凯迪公馆员工宿舍饭堂工作，老总叫他签过一个文件，被抓后才知道其是法人代表。书证、物证（1）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本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省检指定本案由香洲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1日民警在四川巴中新市街3-5-8抓获被告人李金铃。（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凯迪公馆按摩中心3楼进行搜查，扣押庄某1、陈某1、方某持有的对讲机各一部；方某持有的小米手机一部；陈某2、王某1、项某1持有的手机各一个，避孕套多个。（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9月1日同案犯李某1、韩某、方某、庄某1、陈某1、周某、谭某1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5）被告人户籍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金铃的身份情况。（6）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2日拱北分局接受市局指令，对普宁凯迪公馆清查，当场查获项某1、林某1等3对卖淫嫖娼男女。（7）证人项某1、王某1、陈某2的手机通讯录照片，证实其手机存有凯迪公馆多名部长、李总、培训老师的电话。（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3日民警对普宁凯迪公馆3楼进行检查勘验，在8301、8310（对应其中2对卖淫嫖娼男女的房间）房均搜到安全套。制作方位图，并附照片。（9）视听资料、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凯迪公馆外观、内部房间、搜查物品、嫌疑人使用的对讲机等的情况，并经多名证人确认。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金铃辩解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金铃及其辩护人对其任职的凯迪公馆存在组织卖淫行为没有意见，但认为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主要理由是：被告人李金铃只是凯迪公馆正规按摩部的负责人，其只是偶尔协助或者是陈经理不在时协助凯迪公馆的卖淫活动，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上，本案有足够的证人证言，包括管理人员（经理、部长）、卖淫小姐培训师、楼层服务人员、卖淫人员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李金铃是最大的老总，负责人员管理、招聘面试和开会总结促进等管理、组织工作，是凯迪公馆卖淫活动的主要负责人，理应对凯迪公馆的组织卖淫活动负责，而不是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述的只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另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金铃实际工资收入只有4500元，从而可以证实其仅仅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意见，因没有实际证据支持，也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存在必然逻辑关系，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李金铃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金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香港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悦蓉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