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5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黄淑杰，女，1985年10月1日出生，满族，北京拓盛智联技术有限公司硬件工程师，住河北省保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昊，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五道口东王庄甲1号3幢402。法定代表人：栾世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志，女，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志，北京伟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淑杰、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达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39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淑杰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晟达公司支付其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0758.62元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95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认定延时加班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为辞职报告载明辞职原因系“某些原因”故不能证实黄淑杰的主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晟达公司辩称：不同意黄淑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亦不服一审判决。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淑杰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周六加班的规定确实存在，但黄淑杰不是研发人员，不适用加班的规定；其偶有4次周六打卡的记录，但其没有证据证明周六来公司是为了加班；其是2016年6月27日提交的辞职报告，当天公司即同意其离职，只是办理交接的时间是6月30日，故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是6月27日，一审对此认定错误；黄淑杰入职时，公司明确告知其1.3万元的工资当中包括应由公司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和公积金，公司将该部分扣除出来，其并未表示异议；黄淑杰的年假已休完。黄淑杰辩称：不同意晟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黄淑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晟达公司支付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平日延时、休息日加班工资52598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9500元、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988.5元、晟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同意仲裁裁决结果第一项，即要求晟达公司支付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9696元。晟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无需支付黄淑杰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96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淑杰于2015年4月7日入职晟达公司，职务为电子工程师，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5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6日的劳动合同。晟达公司每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黄淑杰发放上上月21日至上月20日期间的工资，工资发放至2016年6月20日。黄淑杰工资的实发情况为：2015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7日期间分别为5197.36元、11414.75元、11414.75元、9684.67元、11239.02元、11239.02元、11239.02元、10739.02元、9072.35元、10155.69元、8944.90元、11239.02元、11239.02元、11239.02元、11270.04元。针对月工资标准，黄淑杰主张为税后13000元；晟达公司则主张13000元为包干工资，包括工资、个税、公积金及社保个人及单位应负担的全额部分。经查，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中，劳动报酬处并未载明黄淑杰的工资标准。黄淑杰就其主张提举了录音，晟达公司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晟达公司就其主张提举了工资表，工资表未显示黄淑杰的确认信息，黄淑杰对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诉讼庭审过程中，黄淑杰认可其个人应负担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费用从其应发工资中扣除，双方均确认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黄淑杰个人负担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费用，以其提交的《工资差额核算明细清单及说明》中载明的数额为准。黄淑杰执行标准工时制，考勤方式为打卡考勤。黄淑杰主张其存在休息日加班及平日延时加班，分别为：1、其每月前三周工作6天，最后一周工作5天，此种模式延续至2016年4月14日，此后一周工作6天、一周工作5天，如此循环，其存在休息日加班共计35天；2、2015年8月3日到2015年10月30日期间因应答器项目工作，其存在平日延时加班共计144小时。黄淑杰就此提举了加班情况统计，表示因晟达公告考勤机显示时间不准，故其自行对上下班时间进行了记录。晟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从未安排黄淑杰加班，加班需填写加班申请单并且经直属领导审批，非经领导审批不安排加班。黄淑杰对此不予认可，并就其主张提举了1、电子邮件打印件，黄淑杰主张邮件发件人为晟达公司项目经理武华杰、技术总工丘四海，黄淑杰表示其离职后晟达公司注销其在公司的电子邮箱帐号，现已无法登陆。晟达公司对上述电子邮件打印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2、《公司克扣员工周末加班清单说明》、《延时加班费核算明细及说明》、《周末加班费核算明细清单及说明》，均为黄淑杰自行统计，显示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黄淑杰共存在休息日加班35天，调休后延时加班144小时。晟达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3、录音，黄淑杰主张均为其与晟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德茂之间的对话，晟达公司认可上述录音的真实性，但表示：1、其公司从未向黄淑杰下达加班指令，黄淑杰私配公司钥匙，擅自利用休息时间到公司工作，系其个人意愿，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加班范畴；2、黄淑杰周一至周五的工作时间为9:00-18:00，午休时间11:30-13:30，每周不足40小时的部分在周末补齐，故黄淑杰偶有的加班也不属于加班；3、刘德茂系其公司实际控制人，并非黄淑杰的直属领导或财务人事，不可能完全知悉具体周六的出勤情况，应以其公司的意见为准；4、黄淑杰在录音中的陈述体现出其明知工资属于浮动工资，为保证完成工作任务可能存在加班的情形，故将未来可能出现的加班费一次性计入工资当中，其公司已将应支付的加班费计入黄淑杰每月工资中，不存在拖欠情况。黄淑杰对此不予认可，表示正常上班时间为9:00至12:00，13:00至18:00。经法院询问晟达公司，录音中刘德茂为何陈述“把这个LEU做完我给你补上”，晟达公司称其公司从事研发主要人员的工作模式为，连续三周周六上班再休一周，而后周六上一周休一周，但履行该班次的人员并不包括黄淑杰，其系研发人员，但并非主要人员，故刘德茂说的情况不包括黄淑杰，此外周六上班模式更改的时间，其公司具体不清楚。黄淑杰则表示其执行该工作模式。晟达公司提举了考勤统计表，显示区间分别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6月20日、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2月20日、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其中周六存在打卡记录的情况为2015年5月23日、2015年6月13日、2016年1月23日、2016年4月30日、2016年5月14日。晟达公司主张系其公司考勤管理人员根据留存的考勤表整理，原始的考勤记录已经没有了，员工离职2个月后其公司会删除考勤记录，其中2015年6月13日调休的为2015年6月11日的请假，其公司整理现有考勤记录发现黄淑杰只有4天周六打卡来过公司，但其来做什么公司不清楚。晟达公司另主张黄淑杰其他期间的考勤记录也有部分周六上班，但已被请假调休没了。黄淑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并非原始记录，系晟达公司自行制作，与真实情况不相符，依据其提交的录音中可以看出，周六上班是晟达公司的惯例。双方均确认黄淑杰自入职起每年享有五天年休假，晟达公司主张与黄淑杰口头约定以请假天数折抵年假天数，且其公司每年春节除法定假期外，会多放5天假，照常发放工资,故其公司不应向黄淑杰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晟达公司就其主张提举了黄淑杰请假条10张，显示黄淑杰请假时长共计2天19小时，主管一栏均显示有丘四海签字，其中，2015年5月27日的请假时间为13:00-6:00，共计5小时；2015年8月6日的请假时间为9:00-13：30，共计3.5小时。晟达公司主张黄淑杰上述请假共计33小时，其公司并未扣工资，用来抵消黄淑杰的年休假。黄淑杰认可请假条的真实性，但表示其所有请假晟达公司均扣工资，不能自动抵消年休假，春节期间会多放5天假，但亦会扣工资，其2016年2月工资数额远低于其他月份，双方从未就抵扣年休假进行约定。2016年6月27日黄淑杰向晟达公司提交《离职申请》，载明“由于某些原因，现向公司申请离职。请安排相关的交接工作”。双方就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及原因均各执一词。黄淑杰主张为2016年6月30日解除，本案第一次庭审黄淑杰主张其以晟达公司未足额发放工资、未支付加班费为由辞职；本案第二次庭审黄淑杰主张其以晟达公司未按照约定的税后13000元工资为基数为其缴纳社保及公积金，且拖欠工资、安排延时及周六加班为由辞职。黄淑杰主张其之所以写成“某些原因”，系因刘德茂让其写为个人原因，并称如果不写则不给其开具调档与离职证明，故其只能写为“某些原因”。晟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2016年6月27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黄淑杰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某些原因”系出于两件事:1、公司查黄淑杰的考勤，令其感觉心里不舒服，具体情况为：2016年4月13日公司会计刘洪志给黄淑杰送设备快递，分别在14:00、15:00、16:12、17:15到黄淑杰的工位，发现黄淑杰均不在,且电脑是关闭状态，17：45黄淑杰才来找刘洪志，刘洪志问黄淑杰为何整个下午都不在，黄淑杰称去找工程师了，但并不属实；2、2016年6月下旬，黄淑杰与公司会计刘洪志因设备损坏问题吵架，黄淑杰辞职时并未提及其所陈述的辞职原因，也没有表达是因为何原因辞职，而是直接写了辞职报告，扔到了刘洪志的桌子上，刘德茂从未让黄淑杰书写个人原因辞职的申请。针对2016年6月27日至30日期间，黄淑杰主张其办理工作交接，工作状态与此前并不一致，有时待半天，有时待整天，直至30日刘德茂并未给回复，应视为同意其辞职申请。晟达公司则主张27日黄淑杰向公司会计刘洪志提交了书面离职申请，当天刘德茂不在，刘洪志称交给其没有用，黄淑杰扭头即走，27日后刘洪志未在工位上坐班，有时来一趟也是马上就走。黄淑杰以要求晟达公司支付平日超时、周六日加班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工资差额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6]第12039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晟达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淑杰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至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一万九千六百九十六元；二、驳回黄淑杰的其他仲裁请求。黄淑杰与晟达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黄淑杰起诉在先。对双方持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晟达公司提举的工资表为单方制作，并未显示黄淑杰的签字，亦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对该证据不予采纳；黄淑杰提举的电子邮件系打印件，因邮箱关闭无法通过原始载体核对，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晟达公司提举的考勤统计并非原始记录，系单方制作，黄淑杰亦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情况一节。首先，解除时间。晟达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一方，应就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黄淑杰于2016年6月27日提交辞职报告，其称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德茂对其提出挽留，后于30日默认准许其辞职。晟达公司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公司已于27日当日同意黄淑杰的辞职并向其告知，故法院对晟达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并采纳黄淑杰的主张，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6月30日解除。进而，解除情形。双方均确认劳动关系由黄淑杰辞职而解除，但就辞职原因各执一词，黄淑杰作为提出辞职的一方应就其辞职原因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现辞职报告载明系因“某些原因”，未载明具体指向，不排除系晟达公司所述的个人原因的可能性，故无法证实黄淑杰的主张。黄淑杰另主张刘德茂令其书写个人原因辞职的报告，但未能就此提举证据，故综上，法院对黄淑杰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其要求晟达公司支付解除劳动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差额一节。晟达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应当就黄淑杰的工资标准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如上所述，晟达公司提举的工资表无法实现相应证明目的，故结合双方均确认的录音显示内容，采纳黄淑杰的主张，认定其月工资标准为13000元。黄淑杰认可实发数额应扣除其个人应负担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费用，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核算，晟达公司向黄淑杰支付的工资并不足额，黄淑杰主张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9696元并无不当。关于加班费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其一，延时加班。黄淑杰主张其存在延时加班情况，但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延时加班劳动及时长，故对其主张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其二，休息日加班。黄淑杰提举的录音载明的多处对话内容，均能够证实晟达公司安排其进行周六休息日加班，前期模式为连续三周周六上班再休一周，后期模式为周六上一周休一周。在此情况下，晟达公司虽主张执行该模式的人员不包括黄淑杰，但经法院释明后，表示无法提举原始考勤记录，亦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黄淑杰的周六实际出勤情况，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法院采纳黄淑杰的主张，认定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其存在休息日加班共计35天。关于晟达公司所述黄淑杰平日工作时间不足40小时而在周末补齐的抗辩理由，法院认为，双方就黄淑杰平日工作时间各执一词，晟达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自行提举的2015年5月27日、2015年8月6日请假条中显示的审批黄淑杰请假时间，与己方所持的工作时间主张不符，故对晟达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经核算，晟达公司应向黄淑杰支付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41839.08元。关于未休年假工资一节。双方均确认黄淑杰自入职后每年应休5天年休假，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第（二）项规定，职工请事假累计20天以上且单位按照规定不扣工资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晟达公司提举的请假条显示黄淑杰请事假时间不足该标准，其提举的工资表亦不足以证明己方主张，故本院对晟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此外，晟达公司主张春节期间多放5天假未扣工资，但未就春节期间的工资数额明显低于前后月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晟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经核算，黄淑杰要求晟达公司支付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988.5元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淑杰支付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至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期间工资差额19696元；二、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淑杰支付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至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41839.08元；三、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淑杰支付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至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988.5元；四、驳回黄淑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晟达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一方，应就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黄淑杰于2016年6月27日提交辞职报告，其称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德茂对其提出挽留，后于30日默认准许其辞职。晟达公司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公司已于27日当日同意黄淑杰的辞职并向其告知，故本院采纳黄淑杰的主张，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6月30日解除。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淑杰作为提出辞职的一方应就其辞职原因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现辞职报告载明辞职原因系“某些原因”，不排除系晟达公司所述的个人原因的可能性，黄淑杰虽主张系晟达公司实际控制人令其书写个人原因辞职的报告，但未能就此举证，故本院对黄淑杰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其要求晟达公司支付解除劳动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黄淑杰主张其存在延时加班情况，但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存在延时加班及加班时长，故对其上诉主张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费的请求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提举的证据及举证规则，采纳黄淑杰的主张，认定其月工资标准为13000元，该认定并无不当。晟达公司上诉所持“黄淑杰1.3万元的月工资中包括应由公司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和公积金”之主张，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故晟达公司应向黄淑杰支付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9696元。黄淑杰提举的录音证实晟达公司安排其进行周六加班，晟达公司虽主张休息日加班的人员不包括黄淑杰，但表示无法提举原始考勤记录，亦未能证明黄淑杰的周六实际出勤情况，故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晟达公司自行提举的2015年5月27日、2015年8月6日请假条中显示的审批黄淑杰请假时间，与其所持黄淑杰的平时工作时间主张不符，故对晟达公司关于黄淑杰平日工作时间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采纳黄淑杰的主张，认定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其存在休息日加班共计35天，该认定正确。晟达公司主张春节期间多放5天假未扣工资，但未就春节期间的工资数额明显低于前后月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晟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双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黄淑杰负担十元，由北京晟达永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十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博文审判员  姚 红审判员  张建清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