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523刑初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连荣，女，现住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辩护人李魏春（被告人孙连荣次子），男，现住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该村*组****号。公诉机关以黑宝检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连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4月27日，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5月22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娄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连荣及其辩护人李魏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月2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3.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4.2015年3月8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5.2016年2月10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6.2016年2月11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7.2016年2月11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8.2016年2月12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9.2016年2月13日，被告人孙连荣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0.被告人孙连荣在2015年秋季北京召开APEC会议和2016年北京即将召开两会前，以要到北京上访为由相威胁，向富山村委会主任宋某某索要了2000元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连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提出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连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自己是正常上访，且没有收取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委会2000元钱，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李魏春提出被告人孙连荣是正常反映问题，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连荣系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农民，以自家土地被淹补偿不足及部分土地没有享受补贴等情况为由，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到北京市上访，其中2014年1月2日，被告人孙连荣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孙连荣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4年3月11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孙连荣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4年4月25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8日，被告人孙连荣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3月9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2月10日，被告人孙连荣到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6年2月11日，被告人孙连荣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及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6年2月12日、13日，被告人孙连荣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秋季北京召开APEC会议和2016年北京召开两会前，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委会为劝阻被告人孙连荣到北京市上访，分两次给被告人孙连荣现金共计2000元。另查明，关于被告人孙连荣反映的自家土地被淹补偿不足等信访事项，黑龙江省宝清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12年5月23日、2016年5月19日作出关于宝清县小城子镇孙连荣上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被告人孙连荣反映的部分土地未享受补贴等信访事项，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人民政府、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2014年11月20日、2015年6月30日作出关于孙连荣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关于孙连荣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小城子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于2016年12月23日在北京市找到被告人孙连荣后将其劝返，次日对其行政拘留，2016年12月27日对其刑事拘留。2.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北京市永定门西街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及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地区情况。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孙连荣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19日、2014年4月24日、2015年3月8日、2016年2月11日、2016年2月12日、2016年2月13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6年2月10日、2016年2月11日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4.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黑龙江省宝清县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关于孙连荣现实表现证明及说明，证实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孙连荣因2014年1月19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孙连荣因2014年4月24日到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9日，被告人孙连荣因2015年3月8日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连荣因2015年11月26日到北京市中纪委机关上访被黑龙江省宝清县看守所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2月27日被解除行政拘留，同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国家信访局孙连荣信访登记表，证实2016年被告人孙连荣到国家信访局登记81次。6.黑龙江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2016年第三季度双鸭山市群众进京越级访情况的函，证实2016年第三季度被告人孙连荣因部分土地没有享受粮食直补的问题到国家信访局登记28次。7.双鸭山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2016年1至10月份进京越级正常访登记的督办函，证实2016年1月至10月被告人孙连荣进京正常访登记57次。8.双鸭山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证明，证实从2015年6月30日至2017年1月4日，被告人孙连荣共进京上访81次。9.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及双鸭山市驻京信访工作处证明，证实被告人孙连荣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6年2月11日、2016年2月12日、2016年2月13日到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2016年1月2日至2月13日期间，到中南海地区上访共计19次；2016年6月2日至7月27日期间，到中南海地区上访共计8次。10.宝清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孙连荣进京越级上访证明的函、宝清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依法处置孙连荣非正常访行为的函，证实被告人孙连荣因反映煤矿水淹地及土地直补等问题，分别于2014年1月19日、2014年4月24日、2015年3月8日等时间到北京市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11.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宝清县小城子镇人民政府交办信访案件结案报告单、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富山村孙连荣上访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孙连荣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证实2014年9月25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人民政府针对被告人孙连荣反映的问题作出不予支持的处理意见。12.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宝清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2014年11月20日，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政府经复查认为，被告人孙连荣家的83亩开荒地不符合粮食补贴发放原则，决定对其要求补发83亩土地粮食补贴的诉求不予支持。13.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双鸭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孙连荣信访事项复核意见，证实2015年6月30日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民政府经审核认为，被告人孙连荣家83亩开荒地不享受土地直补，对其诉求事项不予支持。14.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举报控告书、交办信访案件结案报告单、宝清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宝清县小城子镇孙连荣上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关于宝清县小城子镇孙连荣上访事项的情况报告、关于孙连荣进京非正常上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被告人孙连荣因煤矿排水淹地等问题向黑龙江省宝清县国土资源局提出举报控告，2012年5月23日、2015年5月15日、2016年8月2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孙连荣信访事项的调查情况及作出不予支持的处理意见。15.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证实2015年4月16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对孙连荣反映的自家土地被煤矿放水淹了没有得到补偿、部分土地没有享受粮食直补等问题不再受理告知书。16.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6年5月19日黑龙江省宝清县国土资源局对孙连荣关于2006年至2012年水淹地补偿费用少及1996至2005年水淹地未给补偿的信访要求作出不予支持的处理意见。17.宝清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孙连荣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汇报，证实黑龙江省宝清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国家信访局汇报关于被告人孙连荣要求补给83.73亩土地粮补等诉求的调查处理情况。18.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本院（2016）黑0523民初128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6月29日对孙连荣关于因煤矿排水淹地要求赔偿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19.土地恢复治理和补偿协议，证实2006年8月30日孙连荣、李魏春与黑龙江省宝清县国土资源局、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人民政府、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支部委员会达成关于被淹土地的补偿及恢复治理的协议。20.关于孙连荣上访情况的协议，证实2011年11月23日孙连荣与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人民政府、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签订协议的情况。21.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齐心村纳税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税完税证，证实2003年12月22日李玉文32.5亩土地，实纳农业税419元。22.宝清县财政局小城子镇财政所证明，证实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齐心屯的粮食直补面积从2006年至2016年4月7日面积没有扩大，被告人孙连荣享受粮食直补面积32.5亩。23.2008年齐心屯实际耕地粮食补贴情况调查汇总表、齐心屯没享受补贴面积明细表、2010年农民直接经营管理耕地性质及粮食补贴面积情况调查表、齐心屯统计表，证实2008、2010年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齐心屯实际耕地纳入省补贴范围面积、未纳入省补贴范围面积及被告人孙连荣没有享受补贴面积。24.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说明，证实2009年以后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一直未获得批准增加直补面积等情况。25.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1年新增粮食补贴资金的通知，证实2011年黑龙江省新增粮食补贴基本政策及相关要求。26.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李某某、宋某某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秋季北京AP**会议前及2016年元旦北京两会前，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主任宋某某为劝阻孙连荣上访，分两次给孙连荣2000元钱，孙连荣答应在此期间不去北京上访。27.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收据、宝清县小城子镇农村经济办公室记账凭证，证实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以钩机抓砂石料修富山村道的名义开具2000元的收据及记账。28.被告人孙连荣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连荣的身份情况。29.证人宋某某的证言，我是小城子镇富山村村主任，孙连荣是富山村的上访户，她进京上访是煤矿水淹地和土地直补的事情，每次她去北京上访回来，接访费用都是富山村出的，都是经我手给的，2015年秋天，北京召开APEC会议，为了稳控孙连荣在此敏感期间到北京上访，我找到孙连荣和她谈不让她这个时候去北京上访，她不同意，我说我给你1000元这期间别去了，然后钱给她了，她收到钱后答应我说可以这个时候不去北京了，我是在我车里给的孙连荣钱，不给她钱她就要去北京上访，最后用1000元钱，孙连荣才在APEC会议期间没有去北京上访。2016年元旦前几日，北京马上要召开两会了，为了稳控孙连荣，我找到孙连荣和她讲，在北京两会时候别去北京上访，她不同意，后来没办法我就给她1000元现金，她答应我说两会期间不去北京上访了，以雇佣徐某挖掘机的名义下的账，但这2000元是给孙连荣了，没给徐某。3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支部书记，孙连荣是我们富山村的上访户，2015年秋天北京召开APEC会议时候，为了稳控孙连荣在此期间不去上访，宋某某村长给孙连荣1000元钱。2016年元旦前，宋某某给孙连荣1000元钱，孙连荣答应不去上访，不给她钱她就要去北京上访。31.证人车某某的证言，在我代理富山村会计期间，宋某某让我下账2000元钱，说是在2015年秋天北京开APEC会议前给孙连荣1000元，孙连荣答应不去上访了。2016年元旦前，北京要开两会，宋某某给了孙连荣1000元，才将其稳控住没去北京上访，这2000元钱是以富山村工票名义下的账。32.证人秦某某的证言，我任职小城子镇政府副镇长职务，我知道富山村委会在2015年12月份为了防止孙连荣在2016年元旦前去北京非法上访而给过孙连荣1000元钱，是富山村主任宋某某给的。33.证人周某的证言，我从2009年到现在一直都是齐心屯屯长，孙连荣家现在享受国家土地直补32.5亩直补钱，孙连荣上访诉求涉及的83亩土地都是他自己家的开荒地，2009年和2010年齐心屯村民都补报了土地直补的土地数目，包括孙连荣家，我们村民直到现在都没有领到后补的直补钱。34.证人郑某的证言，我任职小城子镇司法所所长，孙连荣找镇政府反映有83亩土地的粮食直补没有给她，小城子镇政府的答复意见是不予支持，孙连荣不接受小城子镇政府的答复意见，从2011年开始多次到上级政府部门上访告状。3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从2016年2月份接管国土局信访工作，孙连荣的诉求是2006年至2016年水淹地补偿款给少了，1996年至2005年的水淹地应给予补偿，要求宝清县国土局受理协调土地被淹的补偿。宝清县国土局在2016年5月份给孙连荣下达的不予支持意见,孙连荣多次到北京上访。3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负责在北京市接待小城子镇上访人员，孙连荣最近几年总进京上访，一是土地直补的事，二是她家水淹地补偿的事情，她是每逢敏感时期必去北京非法访。3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在小城子经济管理办公室担任主任一职，我听说富山村因为孙连荣上访给了她2000元，后来村里变通收款人，收款人写的是徐某。3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国土资源局信访办顾问，孙连荣是富山村齐心屯的村民，最近几年因为她家土地被煤矿抽出的水给淹了的事情给的补偿感觉到不合理多次上访，也多次找到我们国土资源局，她总因为这个事情到北京非法上访。39.证人于某某、吕某某的证言，证实于某某、吕某某在双鸭山市信访局驻京工作组工作期间，多次从马家楼分流中心将被告人孙连荣带出。4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连荣家土地享受粮食补贴情况。4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我担任过富山村村长，之前担任过齐心村村长，后来齐心村并入了富山村，村里没有土地台账。42.被告人孙连荣的供述，上访的问题大约2014年或者2015年被三级终结的,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2012年3月份我就开始到北京上访，一直到现在我就没断过，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农业部、国土资源部每年这几个地方我都去上访。村长宋某某在2015年秋天的时候，为了阻止我上访给过我1000元钱，2016年元旦的时候又给了我1000元钱。每次给我钱的时候都是商量我，不让我去上访。他不给我钱我肯定要去上访，我收了人家钱答应人家的事就得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连荣在国家重大会议期间以进京上访相要挟，在其收受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财物后，便承诺不到北京市上访，其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连荣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孙连荣及其辩护人李魏春提出被告人孙连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连荣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连荣的违法所得，依法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连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孙连荣将违法所得2000元退赔黑龙江省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禹辰人民陪审员  高慧海人民陪审员  王善文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胡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