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5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伟，男，1985年9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齐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29号维亚大厦7层。负责人：王国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立强，男，浙江齐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上诉人赵伟因与被上诉人浙江齐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6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方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涉案两个账号是我从官方代理处购买的并非私下买卖交易，且绑定的邮箱和身份证都是找回密码的作用，而且依据登陆账号后邮箱的安全级别是排在证件安全级别的前面，说明邮箱的安全级别高于身份密保，故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应当协助我找回涉案账号。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清空我绑定的邮箱，帮助他人找回该账号的行为是有责任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没有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的协助，我的账号可以通过我的邮箱找回并继续使用。对于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提到的帮助中的安全信息及注册协议的内容，我并不知晓。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赵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公司平台识别身份是实名制，涉案账号从注册时就是另外的身份证号码，我公司是通过身份证号码识别账号，不看邮箱，也不看付费情况。赵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向我返还99520、99521两个账号；2、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继续履行自2016年11月22日至2028年7月的付费会员服务；3、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保证账号返还后的安全善后工作，保证账号安全使用不被盗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呱呱视频社区”（www.guagua.cn）系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运营的网上多媒体互动娱乐平台，用户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后可登录网上社区进行互动。注册账号时可登记身份证信息，也可绑定电子邮箱，相应身份证信息和电子邮箱均可用以找回、重置账号密码。用户可在“呱呱视频社区”注册免费账号，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会在特定活动中赠送或指定代理商出售编码较短的账号。涉案两账号注册登记的身份证号均为“×××”。2016年11月22日，持有注册身份证的案外人申请找回密码，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在核验身份证后协助其重置了涉案两账号的密码。现涉案两账号均未绑定邮箱。另，安装“呱呱视频社区”的客户端时，用户需接受《软件许可协议》，该协议中列明，呱呱账号的所有权归浙江齐聚科技，用户完成注册申请手续后，获得呱呱账号的使用权；呱呱账号使用权仅属于初始申请注册人，禁止转让或继受、售卖。如果浙江齐聚科技发现使用者并非账号初始注册人，浙江齐聚科技有权回收该账号而无需向该账户使用人承担法律责任。浙江齐聚科技禁止用户私下有偿或无偿转让账号，以免因账号问题产生纠纷，用户因违反此要求遭受的任何损失自行承担。用户注册“呱呱视频社区”的账号时需接受《网络服务条款》，条款约定用户应提交详尽准确的个人资料，并不断更新注册资料，因注册信息不真实而导致的损失由用户承担。“呱呱官网”及游戏界面在“账户安全”项下作出如下提示：“为什么要设置证件信息？账号证件信息属于不公开的保密信息。可在忘记密码或者账号被盗的情况下，辅助识别账号的身份，进行申诉操作。绑定邮箱有哪些好处？账号进行绑定邮箱后，可更好保障账号安全。一旦忘记密码或账号被盗，正确填写密保邮箱地址，验证邮箱链接后，即可重置密码。私下交易的号码有保障吗？私下交易的号码是没有保障的，所以不建议大家在私下交易。比如您在私下与另外一个用户谈好价钱，那个用户准备把号码以低价格出售给您，您把款项打到他的银行账户里，最后他不把靓号及密码给您，您也只能束手无策！退一步想，如果他把密码告诉您，而没有把相关的密码保护资料给您，那也等于没有告诉您密码是一样的，因为对方还可以使用密码保护找回密码。所以说私下交易的靓号没有保证。”庭审中，赵伟主张其2013年4月30日自案外人手中购买了涉案两账号，其购买涉案两账号后绑定了自己的电子邮箱×××和×××，并持续使用涉案两账号，直至涉案两账号被注册身份证持有人重置密码。就此，赵伟提交“呱呱视频社区”的电脑截屏及其电子邮箱收到绑定电子邮箱的提示信息的网页截屏等证据，用以证明其使用涉案两账号的情况。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赵伟又称其在起诉时就能够说出涉案两账号的注册身份证信息，说明其的确使用过涉案两账号。法院认为，上述截屏证据属于证据复印件，难以核实真伪，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认定依据，而知晓涉案两账号的注册身份证信息不能单独地、直接地证明赵伟使过且有权继续使用涉案两账户。经询问，赵伟称其购买涉案两账号时知晓“呱呱视频社区”官方不允许用户私下交易账号，亦知晓账号的注册身份证可用于找回、重置密码，注销注册身份证信息需出示身份证。赵伟主张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未经其绑定的邮箱确认即允许注册身份证持有人重置密码违反了合同约定，但其称双方并未就此作出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网络用户可通过注册与网络服务运营商订立服务合同，并可据此主张合同权利。本案中，赵伟并非涉案两账号的注册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赵伟自注册人处购得了涉案两账号，亦无法证明其曾持续使用涉案两账号。由于赵伟与注册人之间的约定对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并无法律约束力，而赵伟明知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不允许私下交易账号，所有用户均可知悉的《软件许可协议》亦已列明仅初始注册人享有账号使用权，则即便赵伟确已购买涉案两账号并曾持续使用涉案两账号，亦无权向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主张返还账号、继续服务。故对赵伟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从事的民事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当事人之间就民事活动进行了明确约定的，该约定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以及社会公共利益、不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内容参与民事活动。本案中，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作为网络平台互动的服务提供方，制定了服务参与的规则，网络用户应当按照规则参与网络活动。根据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公布的《软件许可协议》规定，参与活动的用户应当完成注册登记，之后获得互动参与的对应用户账号，初始注册人享有账号使用权，账号禁止转让或继受、售卖。赵伟作为参与者，应当按照网络平台规则参与活动。但是，赵伟并未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注册登记，而是采取私自向他人购买的方式，取得账号并使用，违反了《软件许可协议》规定。根据用户注册时所同意接受的《网络服务条款》中约定：用户应提交详尽准确的个人资料，并不断更新注册资料，因注册信息不真实而导致的损失由用户承担。赵伟提出权利要求的账户，并非以其个人真实身份注册，其不能作为参与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提供服务的合同相对方；私下购买账户的行为违反《软件许可协议》规定，其在一定时间期间对诉争账户的使用，并不能证实其对诉争账户享有合法权利，齐聚科技北京分公司不承担返还账户的义务。综上，赵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张兰珠审 判 员 张 琦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何 悦书 记 员 杜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