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721民初185号原告：来明全，男，生于1956年1月20日，汉族，住陕西省南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明汉（系原告来明全之弟）。被告：陈某某，男，生于1998年8月1日，汉族，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陈石义，男，生于1962年4月27日，汉族，系被告陈某某之父，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黄凤琴，女，生于1967年3月24日，汉族，系被告陈某某之母，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万某某，男，生于1998年10月6日，汉族，住南郑县青树镇黄龙村*组***号。被告：万兆军，男，生于1967年7月27日，汉族，系被告万某某之父，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万某某、万兆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锦昭，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天艳，女，生于1971年7月24日，汉族，系被告万某某之母，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田某，男，生于1998年10月5日，汉族，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张华，男，生于1973年10月16日，汉族，系被告田某之父，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田传丽，女，生于1974年9月29日，汉族，系被告田某之母，住陕西省南郑县。被告：邬佑华，男，生于1977年9月17日，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陕西省南郑县。原告来明全与被告陈某某、陈石义、黄凤琴、万某某、万兆军、李天艳、田某、张华、田传丽、邬佑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陕0721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被告万某某、万兆军、李天艳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陕07民终110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南郑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来明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明汉、被告万兆军、李天艳、陈石义、黄凤琴、邬佑华，以及被告万某某、万兆军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乔锦昭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案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来明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陈某某和万某某赔偿原告损失132104.10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2日18时15分，被告陈某某驾驶借被告万某某所有的比亚乔牌蓝色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南郑县青树镇前往大河坎镇，取道省道211线，由西向东行驶与原告驾驶的陕FCA***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倒地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某某弃车逃逸。当天，原告被送往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5天。2016年3月1日经鉴定：原告右侧股骨转子下粉碎性骨折治疗后为十级伤残，骨盆粉碎性骨折治疗后为十级伤残；二次手术治疗费评估为10000元。公安机关认定被告陈某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万某某将无牌无证照的摩托车借给无驾驶证的被告陈某某驾驶，造成原告受伤致残和摩托车全毁的严重事故，两二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确认损失如下：医疗费7880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700元、误工费14300元、护理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17450.40元、鉴定费1300元、二次住院手术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摩托车损坏赔款3000元，合计132104.1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被告陈某某与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赔偿其各项损失，且被告陈某某的原监护人及涉事车辆为未成年人所有时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依法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请求法院以其出示医疗费用票据金额为准支持其诉请损失。本次庭审中，原告增加门诊医疗费1982.89元、增加治病借钱所产生的利息及原告从出院之日起至今请人护理产生的护理费，标准按照每月2000元计算。被告陈某某辩称，2015年10月22日18时许，被告陈某某驾驶借来的比亚乔牌125型二轮摩托车，由南郑县青树镇往大河坎镇方向，行驶至省道211线案发地时，被告直线行驶，原告驾驶的摩托车突然从右向左横穿公路、没有减速、没有开转向灯、没有鸣喇叭，被告陈某某来不及避让才致事故发生，双方连人带车倒地，原告在本次事故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陈某某在被告田某、陈某的提醒下，丢下摩托车随朋友走了。被告陈某某家庭经济和生活条件非常困难，父亲患病无法自理基本生活，全家的日常开支靠母亲间断的做临工和社会低保来维持。被告陈某某不懂法，加之家庭无经济能力，便没有主动和原告沟通、协商，也没有支付治疗费用。被告陈某某向原告表示真诚的道歉，请原告看在其家庭困难和本人年幼的现实情况下予以谅解，再次请求人民法院减轻赔偿金额。被告陈石义、黄凤琴未答辩。被告万某某辩称，原告将万某某列为第二被告并诉称被告陈某某驾驶借用被告万某某所有的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责任事故，其诉称是错误的。事实是：2015年6、7月间，被告万某某在被告邬佑华的车行赊了一辆摩托车，同年8月，因被告田某和被告万某某均喜欢对方摩托车的颜色和型号，便将摩托车做了互换，并承诺永不反悔。被告万某某和被告田某的摩托车都无牌照，以后各自使用交换过的摩托车。被告万某某的摩托车所有权归被告田某，被告田某的摩托车所有权归被告万某某。被告陈某某所驾驶摩托车是借用被告田某的，所以本案事故的责任与被告万某某无任何关系。被告陈某某借用被告田某的摩托车，借用后是陈某某在驾驶、掌控、使用，发生交通事故应由使用人被告陈某某承担赔偿责任，与其他人无任何责任，故被告万某某无任何责任。被告万兆军未答辩。被告李天艳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和被告万某某没有关系，被告李天艳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责任应由车辆所有人被告田某承担。被告万某某虽然没有上学，但因年龄不够而无人愿意招用，也没有打工。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天艳认可以下事实：2016年1月，被告邬佑华到被告万某某家中要摩托车钱，被告万兆军和李天艳在家中，李天艳告知被告邬佑华，让被告万某某出去打工挣钱后由万某某将摩托车钱给邬佑华，被告邬佑华同意该意见。被告李天艳自认，在原告受伤之后，李天艳问过被告万某某，万某某告知被告李天艳涉事车辆已换给被告田某；被告李天艳认为这是孩子的事，父母不管，被告万兆军和被告李天艳没有催告被告田某父母追认换车的事。被告田某、张华、田传丽辩称，被告田某、张华和田传丽不是肇事摩托车所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该三名被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田某、万某某之间所谓的换车协议根本不成立，所谓的换车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万某某生于1998年10月6日、田某生于1998年10月5日，两人订立所谓换车协议时，均不满十七周岁，也均不是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其换车事先均未征得各自父母的同意，事后也未经各自父母追认。且所谓换车协议从内容上看极不完备，欠缺当事人名称、姓名和住所等主要事项，内容表达也不完整，不符合订立合同一般的要求。公安机关询问陈某、田某时，二人均表示被告万某某和被告田某只是互相换骑摩托车，而非法律意义上的换车；二、被告万某某和被告邬佑华之间的买卖行为无效，肇事摩托车所有人为卖车人被告邬佑华，其应承担机动车所有人的相关赔偿责任。2015年8月20日，被告万某某将其家里的一辆旧电动车折价800元抵作车款、将剩余7500元车款以借据形式出具给邬佑华，在邬佑华处购买价值8300元的蓝色比亚乔牌125型二轮摩托车一辆，该买卖行为事前未征得被告万某某父母同意，事后亦未经其父母的追认，依据法律规定，两被告间的买卖行为无效，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肇事摩托车所有人邬佑华应承担机动车所有人的相关赔偿责任。被告邬佑华辩称，被告万某某和被告邬佑华的学徒李某是同学关系。2015年8月20日，被告万某某来买车时，被告邬佑华并不在场，李某电话告知被告邬佑华，说万某某想买摩托车，但其工资没有发。被告邬佑华询问万某某买车是否和家人商量。被告万某某称其与家人商量过，家人是同意的，这么大了，没有摩托车骑不方便。被告邬佑华和被告万某某商定：万某某所骑旧电动车折价800元、又给被告邬佑华出具金额为7500元的借据。被告邬佑华在被告万某某书写借据时才知道被告万某某是未成年人。当日，李某将被告万某某买的摩托车骑到被告万某某家中，后邬佑华和李某按照被告万某某出具借据上所留的手机号码向被告万某某催要购车款。2016年1月，被告邬佑华去被告万某某家中，与被告万某某父母说买车的事。被告万某某父母认可买车的事，而且告知被告邬佑华说现万某某出去打工了，等万某某回来把车钱给被告邬佑华，被告邬佑华同意被告万某某父母意见。被告万某某买车后，将车借出后出事，不能找卖车的被告邬佑华，被告邬佑华拒绝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2日17时30分许，被告田某、陈某某和朋友陈某在南郑县青树街网吧玩耍后，田某提议到汉中市区去，遂由被告陈某某驾驶无号牌蓝色比亚乔牌125型二轮摩托车，车后依次乘坐田某、陈某，取道省道211线，当日18时15分许，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省道211线11KM+50M处南郑县汉山街道办事处草堰中学路口时，与由北向南人行横道内原告来明全驾驶的陕FCA***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原告来明全人伤车损，被告陈某某、田某等人现场弃车逃逸。2015年11月24日，南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5-3]第3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来明全无事故责任，被告陈某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乘车人被告田某、陈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27日出院，期间由其妻徐玉萍（生于1956年6月25日）护理。来明全支付急诊费、检查费（含3D打印全骨盆费）、住院费共计83924.59元。出院确诊：1、骨盆粉碎性骨折；2、右侧股骨转子下粉碎性骨折；3、颅脑损伤；4、右手环指皮肤裂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6年3月14日，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鉴所作出[2016]临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来明全右侧股骨转子下粉碎性骨折治疗后为拾级伤残；骨盆粉碎性骨折治疗后为拾级伤残；取出内固定医疗费用需10000元左右。原告来明全支付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2015年8月20日，被告万某某到被告邬佑华的车行，将自己所骑的家中兰色两轮电动车折价800元，另向被告邬佑华出具7500元购车欠款借据一张，以总价款8300元从被告邬佑华车行购买蓝色比亚乔牌125型二轮摩托车一辆，因万某某不会驾驶该车，由被告邬佑华学徒李某（也系被告万某某同学）将该车骑到被告万某某家中。2015年8月29日，在高某某家，被告万某某、田某达成摩托车互换协议，被告万某某将蓝色比亚乔牌125型二轮摩托车换给田某，被告田某将自己的银白色二轮踏板摩托车换给万某某。2015年10月22日，被告田某将比亚乔牌蓝色125型二轮摩托车交给未成年人被告陈某某驾驶，导致本案发生。2016年1月，被告邬佑华到被告万某某家中催要购车款，万某某母亲被告李天艳表示由被告万某某打工挣钱后向被告邬佑华付款，被告邬佑华表示同意。被告田某的父母张华、田传丽未追认被告万某某和被告田某的换车协议。被告万某某父母万兆军、李天艳未向被告张华、田传丽催告追认被告万某某和被告田某的换车协议。陕FCA***号二轮摩托所有人为原告来明全，该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8年6月19日，强制报废期止2021年6月19日。本案发生时，被告陈某某、田某、万某某均无机动车驾驶证，也无经济来源；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邬佑华系个体工商户，未起字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有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户籍证明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医疗费用发票、收款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副本）复印件、高某某和陈某的询问笔录、协议复印件、借据复印件、车辆检查记录复印件、事故照片复印件、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范围数额、被告万某某和邬佑华的买车行为是否有效、被告田某和万某某之间换车行为是否合法、被告陈某某在本案中的身份及本案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原告来明全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范围数额。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来明全因本案受伤，其损失范围主要是：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因就医支出的各项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因伤致残后导致的收入损失以及遭受的财产损失、精神损失等范围。具体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后期医疗费和原告的财产损失。（1）医疗费，结合医疗费用发票、收款收据等证据，经查原告来明全的医疗费用为83924.59元，连同鉴定结论关于取出内固定医疗费用需10000元左右，共计为93924.59元。但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用为90786.59元（含鉴定结论中的10000元），依法应按其诉请数额认定医疗费损失；（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住院时间35天计算、标准分别为每天30元、20元，该两项损失分别为1050元和700元，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确认；（3）误工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因伤致残，有鉴定结论证实，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原告主张按143天计算误工符合规定，其要求标准为每天100元，符合案发时原告劳动能力和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确认其误工费为14300元；（4）护理费，按照原告受伤后医疗机构的病例记载，结合本案原告妻子徐玉萍护理及本地护工的一般护理费标准，酌情认定为每天80元，确定原告诉请住院35天的护理费为2800元。庭审中，原告增加从出院之日起至今请人护理产生的护理费，标准要求按照每月2000元计算。原告当庭没有举证后期护理的相关证据，相关病例也没有后期护理的反映，鉴定结论也没有对护理期作出评估，故原告诉请的出院后至今的护理费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伤残等级，按照原告农业劳动者的身份，依照原告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未变更的、诉请按陕西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17450.40元（7932元/年×20年×11%），数额在合法范围内，予以确认；（6）鉴定费按照鉴定费发票金额1300元确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侵害后果，酌情支持2000元；（8）原告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其二轮摩托车全毁，请求赔偿3000元，除其陈述外没有损失数额的其他证据，故酌情认定车辆维修费1000元。至于原告诉请赔偿治病借钱所产生的利息损失，经查该诉请不符合本案损失的范围，也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以上各项为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总计为131386.99元。（二）关于被告万某某和被告邬佑华之间的买车行为是否有效。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法律还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监护人是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其买卖行为应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2015年8月20日，被告万某某尚未满18岁，没有劳动收入和经济来源，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和被告邬佑华达成的买车协议，并非其法定代理人代理，也未征得其法定代理人同意，但被告万某某在买车后两天即将买车情况告诉了父亲万兆军，故被告万兆军是知情的，且在2016年1月被告邬佑华到其家中索要购车款时，被告万某某母亲李天艳向被告邬佑华作出的意思表示应视为追认被告万某某的买车行为，同时还说清了付款时间和付款人，故被告万某某法定代理人的追认具有法律效力，发生本案涉事车辆归被告万某某所有的法律效果，即被告万某某系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及投保义务人。（三）关于被告田某和万某某之间换车行为是否合法。被告万某某和被告田某于2015年8月29日下午3、4点钟，在高某某家达成换车协议并将车交付对方使用。经调查被告田某认为是使用权的交换，被告万某某认为是所有权的交换，两被告存在认识差异，说明两被告均不具备换车的认知能力，也与两被告均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的实际情况吻合，同时也无证据证实两被告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换车行为也未征得其法定代理人同意，后被告田某法定代理人张华、田传丽未追认，被告万某某法定代理人被告万兆军、李天艳亦未催告追认，故不发生车辆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果，换车行为无效，被告万某某仍为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但此后至本案发生期间，被告田某实际掌控、管理、使用该车，系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实际的管理人。（四）关于被告陈某某的身份地位问题。被告田某在案发当日将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交给被告陈某某驾驶，导致本案发生，经公安机关认定，被告陈某某负全部责任，故被告陈某某系案发当时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使用人。（五）关于本案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案被告万某某作为本案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投保义务人，应当与侵权人被告陈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田某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将蓝色比亚乔牌125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交给没有驾驶资质的被告陈某某驾驶，被告田某具有过错，导致原告受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其应当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之外的不足部分，与被告陈某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陈某某承担其中60%，剩余40%由被告田某承担。我国法律规定，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18周岁，在诉讼时已满18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现诉讼中被告万某某、陈某某、田某均已年满18周岁，但其父母均不能证实其有经济收入，应认定其没有经济能力，为保护受害人合法权益，故行为人的原监护人仍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某某、万兆军、李天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来明全经济损失47550.40元，由被告陈某某、陈石义、黄凤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陈某某、陈石义、黄凤琴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来明全经济损失50301.95元；三、被告田某、张华、田传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来明全经济损失33534.64元；四、被告邬佑华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来明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2元，由万兆军、李天艳负担880元，陈石义、黄凤琴负担1474元，张华、田传丽负担5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志刚审 判 员  瞿广仁人民陪审员  谭会英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曹致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