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4刑初2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存刚，男，1982年6月3日出生，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行贿罪，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11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耀鹏，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188986。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以攀检公诉刑诉（201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存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以（2015）攀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罗存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30万元。宣判后，罗存刚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于2016年9月12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重新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审查后同意延期审理。2017年2月16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审查后同意恢复法庭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再次于2017年5月1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审查同意延期审理。2017年6月17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法庭审理，并以攀检公诉刑补诉（2017）1号起诉书补充起诉了罗存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部分事实，本院审查后同意恢复法庭审理，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世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存刚及辩护人刘耀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8年，刘某利用担任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邓某投资的南充市南部县和广元市朝天区土地整理项目新增耕地能顺利出售给成都市土地开发整治服务中心提供帮助，安排罗存刚以假姓名与邓某联系，先后两次非法收受邓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万元。之后，罗存刚于2009年用该款购买成都市“紫东丽景”商品住房一套。（二）2008年至2010年，刘某利用担任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邹某中标都江堰市向峨乡灾后重建场平工程和都江堰市向峨乡、彭州市磁峰镇、邛崃市南宝山、金堂县广兴镇土地整理项目提供帮助，在2010年安排与邹某先联系，非法收受邹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50万元。之后，罗存刚用该款购买了成都麓山国际社区商品住房一套。（三）2012年底至2014年初，刘某接受蔡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插手金堂县成都工业战略前沿区起步区道路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为其谋取承揽工程、协调征地拆迁等利益，二人商量好由蔡某付300万现金给刘某。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初，刘某又接受蔡某的请托，在成都市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蔡某中标该项目，二人商量好由蔡某按合同标的额比例给刘某好处费。2013年底，蔡某电话通知刘某拿钱后，刘某安排被告人罗存刚从蔡某处拿钱。被告人罗存刚在2013年年底至2014年7月期间，先后在成都高威体育馆公园收受蔡某装在纸箱内的现金1次300万元，在成都抚琴西路南台宾馆附近居民区收受蔡某装在纸箱内的现金5次1000万元，共计1300万元。收钱之后，罗存刚于2014年1月至10月期间，陆续将其中的600万元以孙某1借款名义投入到四川兴建建筑材料公司经营；于2014年1月和6月用其中的150万元购买2台轿车，将车辆登记到其参股的其他公司名下；于2014年10月将其中150万元借给朋友刘某3；将其中300万元存入妻子刘某1的账户，其余1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及日常开支。2014年11月，被告人罗存刚因涉嫌行贿罪被立案侦查后，主动交待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交办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成都工业战略前沿区起步区道路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成都市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工程招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材料、银行账户交易信息等书证、商品房订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人刘某、蔡某、张某、刘某1、邓某、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存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罗存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予以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罗存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罗存刚的辩护人以“1.起诉书指控涉及蔡某、邹某的两笔犯罪事实中证实罗存刚主观明知的是犯罪所得的证据不足，指控的这两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2.被告人罗存刚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被关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可能构成立功；4.被告人亲属已全额退赃”等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罗存刚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罗存刚系刘某女婿，刘某2007年至2014年先后担任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副主任。2008年，刘某利用担任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成都市土地整治服务中心在全省范围内购买2万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过程中，为邓某投资的南充市南部县和广元市朝天区土地整理项目指标顺利出售给成都市土地开发整治服务中心提供帮助。事后，刘某安排罗存刚以假姓名与邓某联系，先后在成都市京川宾馆、川陕立交附近的富森美家居建材市场非法收受邓某所送现金人民币300万元、2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09年，罗存刚按照刘某安排用该款购买了成都市“紫东丽景”商品房房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交办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7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将罗存刚涉嫌行贿一案交由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办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拘传罗存刚到案接受调查。同日，检察机关对罗存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2月5日，检察机关对罗存刚解除监视居住并拘留。2.成都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会议纪要、金堂县人大常委会、金堂县人民政府文件等证据证实，刘某、郑某、王某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3.商品房订购书、锦江区统建办收款收据证实，⑴被告人罗存刚以一次性付款方式购买“紫东丽景”商品住房（编号131号）一套，面积328.03平米，每平米6424.91元，总价款1640150元；购买“紫东丽景”商品住房（编号132号）一套，面积328.03平米，每平米6424.91元，总价款1640150元；2009年8月20日，罗存刚购买“紫东丽景”商品住房（编号133号）一套，面积328.03平米，每平米6424.91元，总价款1640150元。⑵刘悫于2009年12月15日交纳“紫东丽景”2-1-1、2-2-2、2-3-1尾款100万元；2010年1月18日刘悫交尾款190万元、202.45005万元。4.证人证言⑴证人邓某证言证实，邓某是四川省宏源土地整理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公司只经营土地整理方面的项目。大概在2007、2008年左右邓某公司分别投资了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一个1300多亩土地整理项目和南充市南部县一个4800亩左右的土地整理项目。这些项目都是在经过招投标的相关程序后得到的土地整理项目指标。大概在2008年的下半年，钟培林给邓某打电话，说成都市国土局要购买土地指标，你如果有指标的话可以卖给他们。于是邓某当天下午就去成都市国土局土地整治中心找到刘某商谈了关于卖南部县土地指标的事情。几天后，邓某再次找到刘某商谈其出售南部县土地指标和广元市朝天区土地指标一事，刘某表示周末私下联系商谈此事。邓某同意。星期六上午二人在芳草街附近的一个茶楼见面聊天过程中，刘某说其他人卖指标都要给钱，并要邓某给500万元好处费，邓某同意。尔后刘某对邓某说事成后会让一个姓王的人跟邓某联系拿钱，邓某答应。两三天后，一个自称是刘某朋友的姓王男子给邓某打电话问事办好没有，邓某表示等凑到钱再与姓王的男子联系。大概十五天后，邓某凑齐了300万元后将姓王男子约在成都市的京川宾馆附近见的面，邓某将钱交给姓王的男子。当时邓某开的是川AWFx**广州本田车，姓王的男子好像开了个越野车。后来，邓某把剩下的200万元钱凑够了就约姓王的男子在川陕立交附近的富森美家居建材市场见的面，邓某将200万元现金交给姓王的男子。之后，刘某给邓某打来电话说东西都收到，邓某就明白钱他收到了。之后邓某和刘某再也没有联系过。邓某与刘某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从来没有合伙做生意或者投资入股公司等情况。⑵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07年6、7月份，刘某在成都市国土局土地整治服务中心担任主任，当时土地整治服务中心要在全省范围内购买2万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大概在2008年下半年，成都市国土局耕保处正处级调研员何国新给刘某打电话说南充市国土局有些土地占补平衡指标想卖，想和刘某联系一下。刘某同意。不久，一个自称是南充市国土局的姓邓男子跟刘某联系后在刘某办公室谈了购买占补平衡指标的事宜，刘某向他介绍了购买指标的程序。十多天后姓邓的男子再次找到刘某商定了购买价格和购买的亩数，当时商谈的购买价格好像是每亩13000多元，购买的亩数好像是1000亩左右的指标。然后刘某将购买指标的格式文本合同交给姓邓的男子，他回南充签合同办手续去了。几天后姓邓的男子将签好的合同拿给刘某，刘某把合同交给整治中心办公室并叫他们把刘某的签章盖了。紧接着整治中心就向合同指定的政府财政账户拨款了。刘某感觉邓姓男子可能不是南充市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应该是一个商人。成都市国土局土地整治服务中心是不和姓邓的男子签合同，而是和政府签合同，是因为成都市国土局土地整治服务中心购买的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是政府的资源，所以是和政府签合同。但是这些耕地占补平衡项目的工程实施有很多地方是当地政府招商引资实施的。购买指标后一般都是成都市国土局土地整治服务中心把钱拨给当地政府的，至于当地政府是怎么把钱给投资方的就不清楚了。第一笔购买指标款拨付后的十多天内，姓邓的男子将刘某约到芳草街附近好像是瑞升茶楼见了面，姓邓的男子说南充的土地占补平衡指标给刘某一些回扣，刘某同意并表示姓邓的男子要卖广元的指标的话就联系其，成都市国土局土地整治服务中心还需要指标。同时，刘某还给姓邓的男子说回扣就交给刘某朋友，其叫他联系姓邓的男子。然后二人就分开了。当时刘某想姓邓的男子给钱的事要保密，怕出事，所以刘某说交给朋友，刘某所指的朋友是刘某的女婿罗存刚。后来刘某就给了罗存刚这个南充姓邓男子的电话号码，让罗存刚跟他联系拿回扣，并交代罗存刚不要告诉姓邓男子自己的真实姓名。十多天后，罗存刚给刘某说姓邓男子交给其300万元现金。十多天后，姓邓男子在刘某协助下办理了广元朝天区的占补平衡指标出卖事宜的相关手续。第一笔签合同拨款后，刘某叫罗存刚又和姓邓男子联系去拿“回扣”。罗存刚和姓邓男子联系后拿了200万元左右。之后刘某和姓邓男子就没有接触过了。刘某告诉罗存刚这500万元钱是刘某和姓邓男子搞土地指标交易，姓邓男子送给刘某的钱，所以叫他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这500万元拿去做投资了，由罗存刚在具体经手。5.被告人罗存刚供述，2008年到2009年之间，刘某让罗存刚和南充一个姓邓的老板联系，在他那里拿一笔钱。之后刘某就把邓总的电话告诉罗存刚，罗存刚就买了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和邓总联系。在电话里罗存刚告诉邓总其是成都市国土局一位领导安排过来与他联系的，邓总听后就说好，并表示到成都后联系罗存刚。罗存刚记得当时还给自己编了一个假名字。第一次拿钱是邓总给罗存刚打电话约在成都市一环路京川宾馆停车场见的面。当时罗存刚开了一辆蓝色福特越野车，邓总开了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好像是川R，尾号是三个5。见面后，邓总将装有300万元现金的纸箱子交给罗存刚。过了一段时间，邓总打电话约罗存刚在三环路外侧川陕立交附近的富森美家居建材市场见面，邓总将装有200万元现金的箱子交给罗存刚。收钱后罗存刚没有和邓总联系过了，罗存刚和邓总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或者合伙做过生意。收到钱后不久的一天，罗存刚给岳父刘某说邓总的500万收到了。大概是在2009年左右刘某安排罗存刚用这500万元以刘某二女儿刘悫的名义用于购买紫东丽景的房产了。相关产权证等手续都是罗存刚去办理的。（二）2008年至2010年期间，刘某利用担任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接受邹某请托，先后为邹某中标都江堰市向峨乡灾后重建场平工程及都江堰市向峨乡、彭州市磁峰镇、邛崃市南宝山等土地整理项目提供帮助。2010年，刘某安排罗存刚与邹某联系后非法收受邹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50万元。事后，罗存刚按照刘某指示用该款购买了成都麓山国际社区花园洋房商品住房一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商品房买卖合同、罗存刚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0年2月20日，刘悫（法定代理人孙某1代签）购买位于麓山大道二段的麓山国际社区花园洋房三期四区一套住宅，面积333.22平米，总价474.9098万元。2010年2月8日罗存刚交纳房款4749098元。2.证人证言⑴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05年左右邹某通过朋友认识了刘某。邹某在都江堰向峨乡灾后重建的场平工程中送了刘某30万元，在都江堰市向峨乡、邛崃市南宝山镇、彭州市磁峰镇以及金堂县广兴镇的土地整理项目中送了刘某250万元。第一次是2008年邹某经刘某介绍承建灾后重建项目，刘某问邹某有没有多余的越野车，邹某给刘某说给他买一台新车，他说要不得，邹某就打算送钱给他，在2009年刘某看邹某新买的雷克萨斯460车子，说他比较喜欢这个车子，邹某就说有机会他们把车换着开。过了两天刘某回金堂县老家他们约好在成渝立交附近见面，在换车前邹某就把30万元现金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送给他，邹某说车子上有钱、有烟和酒，你拿去用。刘某归还车子时，车上只有烟和酒，30万元是拿走了的。第二次是2009年，邹某通过刘某的关系做了都江堰市向峨乡、金堂县广兴镇、彭州市磁峰镇和邛崃市南宝山土地整理项目工程。这几个工程邹某都是借别人公司的资质自己做的。在2010年的时候，刘某给邹某打电话说他的女婿罗存刚要买房子，叫邹某准备250万元，到时候由罗存刚直接与邹某联系。第二天罗存刚与邹某联系约在望江宾馆见面，邹某说“钱要过两天才能准备好”，罗存刚就给邹某留了一个他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号。大概过了3、4天，邹某把250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打到罗存刚卡上。给刘某送30万元主要是为了感谢他让邹某做都江堰市向峨乡灾后重建工程中的场平工程，送刘某250万元主要是为了感谢刘某帮助邹某中标都江堰向峨乡、彭州磁峰镇、邛崃南宝山、金堂县广兴镇的土地整理项目。⑵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在2008年“5.12”地震前的一个周末，刘某通过朋友认识了邹某、曾勤。邹某了解到刘某是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的主任，便向刘某提出了想做土地整理项目的想法，希望刘某有相关项目信息时通知他。“5.12”地震后，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的向峨乡灾后重建项目启动，项目中有一些场平工作，刘某就通知邹某去向峨乡搞项目启动前的场评工作，即“三通一平”。大概在2008年8、9月份，刘某开车准备回金堂县，邹某给刘某打电话约刘某在成南高速成都收费站附近见面。当时邹某开了一辆雷克萨斯轿车，他就叫刘某和他换车开，于是刘某就把自己开的帕萨特轿车换给邹某开。在回金堂路上邹某又给刘某打电话说：“车给你放了30万元钱，你拿去用。”回家后刘某就从邹某的雷克萨斯轿车上拿了这30万元。他送刘某30万是为了感谢刘某介绍他做都江堰向峨乡灾后重建的“三通一平”。之后，邹某约刘某一起搭伙做土地整理项目。刘某同意。大概在2009年的下半年6、7左右，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作为业主，对向峨乡建设用地挂钩的整理、灾毁耕地的恢复整里、土地整理、水利等配套基础设施的恢复整理统一纳入土地综合整理进行了立项、规划设计、预算、招投标。在招标前，刘某帮助邹某顺利的中了向峨综合土地整理的一个标段。2010年左右，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为业主，开展了邛崃南宝山的土地整理项目。刘某帮助邹某顺利的拿到了项目。同年，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又开展了彭州磁峰镇的土地整理项目，刘某再次帮助邹某拿到了磁峰土地整些项目的一个标段。大概在2011年，邹某告诉刘某，他将向鹅乡土地整理项目、磁峰土地整理项目送给刘某的钱都交给了刘某女婿罗存刚，总数是250万元。这钱用于购买成都南门上的“麓山国际”的房子了，这个房子是刘某给刘某小女儿买的。3.被告人罗存刚供述，2008年或2009年，鼎鑫公司有一辆车牌是川AA0x**路虎揽胜越野车，刘某安排罗存刚将这辆路虎揽胜越野车卖给邹某，二人就认识并熟悉起来了。大概在2010年初，岳父刘某让罗存刚跟邹某联系拿一笔钱，罗存刚和邹某就约到成都市东门的望江宾馆见面。见面后，邹某就说最近手头比较紧，要过一两天才有钱给罗存刚，罗存刚让邹某把钱打到罗存刚在建设银行办的金卡上，并将该建设银行卡号交给邹某。几天后，罗存刚就收到了邹某打在罗存刚建设银行卡上的250万元。罗存刚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钱。罗存刚收到这笔钱以后，就按照罗存刚老丈人刘某的安排，用于给罗存刚姨妹刘悫在双流麓山大道“麓山国际”楼盘买房了，有300多平米，价值500多万，是由成都万华公司开发的楼盘。罗存刚和邹某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三）2012年至2014年，刘某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插手金堂县成都工业战略前沿起步区道路及基础设施建设配套工程，为蔡某在承揽工程、协调征地拆迁、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二人协商由蔡某支付300万元现金给刘某。期间，在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为业主单位的成都市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刘某帮助蔡某中标，蔡某按合同比例支付刘某好处费。2013年年底至2014年7月，蔡某通知刘某拿钱后，刘某安排被告人罗存刚先后从蔡某处取得现金1300万元。尔后，被告人罗存刚将其中的600万元投入到兴建建筑材料公司经营，将300万元存入妻子刘某1账户，将150万元购买车辆，将150万元借给朋友，将1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及日常开支。另查明，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罗存刚因涉嫌行贿犯罪被立案侦查期间，主动交待了其受刘某安排，先后收受邓某、邹某、蔡某人民币现金500万元、250万元、1300万元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情况说明材料证实，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罗存刚因涉嫌行贿犯罪被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罗存刚主动交待了其在2013年至2014年受刘某安排，多次收受工程承包商蔡某人民币现金1300万元的犯罪事实。同时，罗存刚还交代了刘某安排其收取邓姓老板500万元和邹某250万元，共计750万元的事实。2.成都工业战略前沿区起步区道路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会议纪要、招标申请书、竣工报告、施工合同、金堂县兴金开发建设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兴金公司等负责起步区主干道、安置房征地拆迁及项目招商工作，并提供资金保障；兴金公司为建设单位、成都恩德建筑公司为施工单位；兴金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注册资本6.9亿元。3.成都市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招标文件、贵州建工集团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施工合同等证据证实，成都市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业主方是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发包人是四川成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办人是贵州建工集团公司。4.四川兴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兴建公司2011年11月2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人代表张怀忠；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10月8日，孙某1向兴建公司投资及出借款项共计600万元。5.购置车辆协议、付款票据证实，罗存刚代表成都鼎鑫投资公司与成都仁孚汽车销售公司签订购车协议，车价89.8万元；成都瑞存商贸公司以39.99万元购买一辆轿车。6.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2001年至2014年分别担任金堂县国土局局长、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副主任等职。2011年，蔡某通过刘某协调关系拿到了金堂县BT修路项目（成都工业战略前沿区起步区道路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刘某还在征地拆迁、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相关单位领导打招呼，使蔡某的修路工程顺利完工，并及时拿到工程款。2013年下半年，蔡某为感谢刘某的帮助要送钱给刘某，刘某让罗存刚去拿钱。罗存刚拿到钱后告诉刘某是300万现金并问刘某如何处理，刘某让罗存刚拿去用。2013年的一天，刘某给蔡某说成都市有一个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是业主方，投资规模大概5.7亿，问蔡某愿不愿意做？蔡某表示非常愿意做，并当场许诺只要刘某帮蔡某拿到该项目，事成之后和刘某分成。刘某要求蔡某中标之后，要将工程分包给刘某兄弟陈道军做，蔡某同意。经刘某安排、协调，蔡某以“贵州建工”公司资质中标后，要拿钱给刘某，刘某让拿给罗存刚。罗存刚好像分5、6次从蔡某那里拿了1000万元，每次拿钱后罗存刚都给刘某作了汇报。2014年春节前，蔡某觉得一部分项目不好分出来，就说给陈道军500万元，刘某说500万少了，按5个点子差不多分1个，就是1000万元的意思。后蔡某分几次到刘某住的小区把装钱的水果箱交给刘某，共1000万元开始刘某安排罗存刚收取蔡某送的300万元时，没给罗存刚讲是什么钱？罗存刚可能不知道是什么钱？但罗存刚应该知道蔡某拿给他1000万元是因为刘某在工程上对蔡某关照，蔡某要拿钱给刘某。因为在安置房工程开标前，蔡某、刘某、罗存刚一起吃饭时，在饭桌上蔡某几次讲到与刘某在该工程上“合作”（刘某帮蔡某中标，蔡某分点子、也就是送一部分钱给刘某）。（2）证人蔡某证言证实，蔡某2005年认识了金堂县国土局局长刘某，2007年至2013年刘某担任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2011年，蔡某通过刘某协调，拿到了金堂县工程造价是1亿元的BT修路项目。中标后刘某说遇到拆迁、工程款拨付等事情时，会帮蔡某协调关系，但同时提出要给刘某300万元现金，蔡某同意。2013年下半年，蔡某在施工过程中遇到拆迁纠纷和需拨付工程款前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说会找人协调解决。没多久，刘某说已经找人解决，要蔡某把之前谈好的300万元给他，并说罗存刚会和蔡某联系。几天后，蔡某和罗存刚约好在高威体育公园见面，蔡某将装有300万现金的三个水果箱拿给了罗存刚。2013年下半年，刘某说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要招标了，投资规模大概5.7亿，问蔡某愿不愿意做？蔡某要求刘某协调自己中标。刘某说会协调关系，但要蔡某中标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他兄弟陈道军做。随后一天，工程甲方负责人乔总约蔡某见面，说是刘某叫他和蔡某联系投标的事情，让蔡某把投标公司的名字告诉他。2013年年底，蔡某以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中标后不久，刘某说他女婿罗存刚做生意需要钱，要蔡某借给他1000万元。名义上是借，实际就是要蔡某给他1000万元，因为他既不主动打借条，也没有供抵押的财物。刘某还特别说，他会叫罗存刚找蔡某拿钱。2013年年底至2014年7月，蔡某分5、6次在自己住的成都抚琴西路南台宾馆附近老居民小区给了罗存刚1000万元，是装在10个水果箱里的，每箱100万元。过后，刘某要蔡某分包工程给陈道军做，蔡某说为了施工安全管理不能分包，刘某提出给他1000万元，蔡某同意，并分四次在刘某住的玉林小区给他10个水果箱，每箱装有100万元，共1000万元。罗存刚应该知道这1300万是什么性质的钱，是刘某安排他来拿的钱，1300万不是小数目，刘某肯定要给他讲是什么钱。每次罗存刚来拿钱从来没有主动问是什么钱，拿起就走了。（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黄某1998年至2012年担任成都恩德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2年任成都乐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和蔡某合伙做金堂县三溪镇BT工程项目，蔡某说黄某负责工程，蔡某负责征地拆迁、拨付工程款等事宜，工程结算后黄某按利润的9%给蔡某分红。2013年工程刚开始施工，蔡某让黄某给300万元急用，黄某就借了300万元交给蔡某。（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是金堂县副县长。2012年底，刘某说他朋友蔡某想投资BT项目，叫王某打招呼，王某把负责项目的兴金公司董事长刘某2叫到办公室和蔡某见面，让刘某2关照蔡某。2013年，刘某说老百姓因征地拆迁闹事工程一直开不了工，王某叫当时的金堂县国土局局长郑某处理，后郑某回话说处理好了。工程完工后，刘某说工程款还没付，王某说县上资金紧张，刘某说蔡某可以帮助联系贷款，王某就叫刘某2和蔡某联系贷款。后来王某调整了分管范围，没管兴金公司了，具体贷款的事不清楚，但听说通过贷款，落实了部分工程款给蔡某。（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郑某任金堂县国土局局长时，刘某打电话说“金堂县有个项目征地拆迁时有老百姓阻工，帮忙协调下，承建商老板蔡姐会找你”，后郑某带蔡姐找到负责的谢志俊，很短的时间问题就解决了。郑某不认识蔡姐，是因为老领导刘某打招呼，刘某当时也是郑某的上司。（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是兴金公司董事长，兴金公司是金堂县政府的直属企业，主要负责基础设施建设。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成都工业战略区前沿区道路建设及基础设施配套工程项目正处在招商阶段，分管兴金公司的副县长王某将刘某2叫到他的办公室，一个50多岁的女的在他办公室。王某介绍“这位是蔡总，刘某介绍的；蔡总的公司有实力，想参加你们的项目，你要多关照”。刘某2就把蔡总带到投资部报名，并给投资部部长陈民说“王县推荐的蔡总有实力，就让她们来投资这个项目”，后来蔡总的公司就被确定为投资方投资了该项目。（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是贵州建工四川分公司的工程师。2013年11月左右，蔡某说成都市凤凰山三期安居房项目要公开招投标，二人协商，张某负责以贵州建工质证做标书、投标及中标后施工管理，蔡某负责业主方土地储备中心关系的协调。后张某与贵州建工签订了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由张某承包该项目，贵州建工收取中标价1.5%的管理费。开标那天，贵州建工排第四，张某告诉蔡某，通过她协调，贵州建工中标了。蔡某不出钱，按照工程总投资的6%抽取利润，有3千多万，张某以现金形式已支付给蔡某3千万元。（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付某是四川成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大约2010年，成化公司就和成都市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管理合同，其中包括招投标代理等工作。有一天，土地储备中心一个叫王松涛的带我到刘某办公室，刘某叫我抓紧安置房项目招投标工作，要听从业主安排，就是在选择施工承包人时要听业主的，不能私自做主选择施工承包人。后付某把刘某的意思给项目经理乔某说了。（9）证人乔某证言证实，乔某是四川成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大概是2013年9月，刘某通知乔某到他办公室，说他一个姓蔡的朋友想参加凤凰山三期安置房项目建设，要求乔某为他们中标提供帮助。后乔某在编制招标文件前与蔡总进行了接触，在编制招标文件及最后中标时也为蔡总提供帮助。（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是兴建建筑材料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工作。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兴建公司因缺少运营资金，向罗存刚借款600万元。其中500万罗存刚是拿的现金给孙某，以孙某1作为借款人做的账；另外100万元罗存刚打到孙某银行卡，以孙某作为借款人做的账。（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刘某3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罗存刚借款150万元，罗存刚给了刘某3150万现金，刘某3打了借条。（1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刘某是孙某1前夫。孙某1从未在四川兴建建筑材料公司投过资，也未投资办过企业。孙某1女婿罗存刚曾用过孙某1身份证，罗存刚还叫孙某1在一些材料上签过字。7.被告人罗存刚供述，刘某是罗存刚岳父，2004年至2014年12月，刘某分别担任金堂县国土局局长、成都市国土资源局执法处处长、成都市土地整治中心主任、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副主任。2012年5月，刘某母亲去世，蔡某到家里来吊唁，通过刘某介绍，罗存刚认识了蔡某。2013年下半年，刘某说蔡某要拿钱给他，叫罗存刚去拿。当时刘某没有说蔡某拿的是什么钱？要拿多少钱？不久，蔡某要罗存刚到成都高威体育公园，她给了罗存刚三个水果箱，每个箱里装有100万元现金，有10捆，每捆10万元，三个水果箱共300万元。接着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蔡某分多次共拿给罗存刚10个水果箱，每箱装有100万元现金，共计1000万元。在拿1000万元的后几次时，罗存刚发现这些钱可能存在问题。后来，当刘某再叫罗存刚去蔡某处拿钱时，罗存刚拒绝了。这1300万中的600万罗存刚借给了兴建公司，有150万买了两辆车，有150万借给刘某3，有300万存到老婆刘某1账户，有100万作为公司经营管理费用及日常开支了。当资阳市市长邓全忠被查后，罗存刚怕牵扯到自己，将刘某3出具的150万借条和其他一些资料销毁了。罗存刚和妻子刘某1有银行存款500多万，其中100多万在罗存刚账户、400多万在刘某1账户；三个商铺、四套住房、一个车位、三辆车；刘某1炒股账户里有200多万，刘某1在成都农商行融资500万；罗存刚、刘某1还分别持有一些公司的股权。成都瑞存商贸公司和成都鼎鑫投资公司是以罗存刚、刘某1名义注册的公司，没有真正开展过什么业务。（四）本案的其他证据1.书证：⑴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9日，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刘某受贿案立案侦查。⑵起诉意见书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刘某在金堂县国土局以及成都市国土局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蔡某、邓某、邹某等人财物，共计4130万元人民币、20万元港币、一辆奥迪轿车、一辆途锐越野车、一只卡地亚手表。⑶扣押决定书、清单、转账单及银行回单证实，2015年2月10日，侦查机关从刘某1扣押刘某受贿案涉及的现金100万元、部分车辆购置手续、购房认购书等。2015年2月11日，侦查机关从刘某1处扣押人民币现金9万元。2015年6月18日刘某1代刘某退赃310万元。2015年8月27日刘某1代刘某退赃590万元。2015年9月10日，刘某1代刘某退赃330万元及川AA9x**白色奔驰轿车、川AJ6x**黑色途锐越野车、川AA6x**灰色别克商务车各一辆及车辆钥匙、行驶证等物品。⑷（2016）川刑终3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①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②对已退缴赃款及车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赃款160万元继续追缴刘；③光荣全案共计退赃4159.14225万元，尚有160万元未退。⑸情况说明证实，①罗存刚检举梁东盗窃案，公安机关回复为“人员信息过于模糊，无法研判，按照规定，现予以退回补充，后无跟进信息”；②罗存刚检举王音十贩毒案，公安机关回复为“该线索无法核实，按照规定予以退回”；③罗存刚检举李文杰、沙马阿木、阿说木呷等人贩毒案，公安机关回复为“该线索于2017年6月14日转至市东区分局，目前，未收到办结回复”。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替父亲刘某、丈夫罗存刚总共向阿坝州人民检察院退还了赃款1339万元人民币。另外还向阿坝州人民检察院退还了四辆机动车，分别是车牌号川AA9x**的白色CLS350奔驰轿车、车牌号川AJ6x**的黑色大众途锐越野车、车牌号川AMXx**的白色丰田越野车、车牌号川AH6x**的灰色别克商务车。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罗存刚的身份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存刚明知2050万元是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存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达2050万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罗存刚因涉嫌其他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掩饰、隐瞒2050万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故被告人罗存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存刚有自首情节”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存刚归案后，其亲属在刘某受贿案中代刘某、罗存刚退赃4159.14225万元，故被告人罗存刚的辩护人提出“已全额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涉及蔡某、邹某的两笔犯罪事实中证实罗存刚主观明知的是犯罪所得的证据不足，指控的这两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罗存刚明知其按照刘某安排从蔡某、邹某处取得的1300万元、250万元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的犯罪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被关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可能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没有查实被告人罗存刚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的内容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存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2月5日至2019年12月22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文仁寿审 判 员 李仕强审 判 员 曹 宇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蔡 明书 记 员 鲁玉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