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初21号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祥盛街3号1号楼15层1516号。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君，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玲,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人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与商务东二街交汇处A-23号（意大利国际大厦）B幢22层19号。法定代表人:龚金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强,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被告：人民日报全媒体河南发展中心，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226号。法定代表人：龚金星，该中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府,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被告：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226号。法定代表人：龚金星，该分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府,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利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人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置业公司)、被告人民日报全媒体河南发展中心（以下简称全媒体河南中心）、被告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君、陈玲玲,被告人民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强、张媛媛，被告全媒体河南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府、张媛媛，被告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府、张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百利公司系ZD1-100-537号土地使用权及整体在建工程实际权利人，并判令人民置业公司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及与该地相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权属变更登记手续。2.依法判令人民置业公司返还百利公司投资款9510万元及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3.依法判令人民置业公司赔偿损失2.05亿元（包括资金成本、预期收益及为处理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等）。4.依法判令全媒体河南中心以其抽逃在人民置业公司注册资本金50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依法判令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在其协助抽逃人民置业公司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全媒体河南中心作为唯一股东设立人民置业公司，以人民置业公司名义寻找合作方建设“网络传媒大厦”。人民置业公司先后与河南省富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隆公司）、河南省聚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公司）和百利公司签订三份《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现已全部解除。人民置业公司在“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中没有投入任何资金。《合作开发协议》虽约定由人民置业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但6000多万元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税费全部是由投资人出资。协议解除后，人民置业公司占有该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严重侵犯投资人合法权益，其应当为实际权利人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人民置业公司如果坚持在协议解除后其对“网络传媒大厦”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享有全部权利，则投资人有权要求人民置业公司返还投资人投资款并赔偿损失。人民置业公司注册资本金为5000万元，在公司验资注册后，全媒体河南中心将5000万元注册资本金全部抽回，其应当在抽逃注册资本金范围内对人民置业公司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日报社协助全媒体河南中心抽逃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其应当在协助抽逃注册资本金范围内对人民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人民置业公司、全媒体河南中心、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辩称，一、百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明确，诉讼请求明显违法，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本案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百利公司作为投资人，只能要求返还其投资款，但百利公司起诉时，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对涉案工程及在建项目享有物权，又在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返还全部投资款。百利公司的诉讼请求就同一项目既主张物权又主张债权，明显矛盾，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依法应驳回其起诉。二、《合作开发协议书》是百利公司、柴建中、许庆留共同与人民置业公司签订的，柴建中、许庆留依法应当参加诉讼。三、柴建中、许庆留不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百利公司无权代表其他投资人，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案条件，依法应驳回起诉。首先，百利公司提供的许庆留与李合军的转让协议显示，债权转让发生的时间为2012年4月6日，此时项目的投资人为富隆公司，许庆留并不享有股份，其与李合军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对人民置业公司不发生效力。其次，《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百利公司提供的投资人会议决定显示，许庆留将涉案债权债务转让给李合军、张道强时，许庆留本人并未签字，也没有通知并经征得人民置业公司同意；柴建中将权利义务转移给百利公司，也没有通知并经征得人民置业公司同意。因此，该债权债务的转让对人民置业公司不发生效力，李合军、张道强与本案无关，无权参与本案诉讼并与百利公司清算，百利公司也无权代表柴建中参与诉讼。人民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百利公司、柴建中、许庆留向人民置业公司赔偿因其未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清算及资金退还义务，给人民置业公司造成的损失21839281.97元（以2015年6月9日前投入资金9826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5年6月9日至2019年2月20日的损失），全部损失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百利公司、柴建中、许庆留赔偿人民置业公司因未按照约定清偿《合作开发协议书》签订前“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对外负债及未及时投入项目资金给人民置业公司造成的损失34072335.73元（以应付未付工程款153308709.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5年6月9日至2019年2月20日的损失），全部损失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依法判令百利公司、柴建中、许庆留赔偿因其违约致“网络传媒大厦”未能按时竣工导致已购房及认购客户要求人民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给人民置业公司造成的损失24281213.26元（以已收取购房款30553189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零点五计算违约金，暂计算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的违约金损失；以已收取认购款999602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的违约损失），全部损失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依法判令百利公司、柴建中、许庆留向人民置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310500元。5.依法判令百利公司将人民置业公司交其保管使用的两辆公车宝马Ｘ6（车牌号：豫Ａ6××××）、奥迪Ａ6（车牌号：豫Ａ5××××）返还给人民置业公司。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百利公司、柴建中、许庆留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13日，人民置业公司与富隆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富隆公司投入资金合作开发“网络传媒大厦”。2013年底“网络传媒大厦”主体工程封顶后，因富隆公司未能继续投入资金，导致工程停工。2014年5月，人民置业公司依法解除了与富隆公司的合作协议。2015年6月9日，人民置业公司与百利公司、许庆留、柴建中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百利公司、许庆留、柴建中提供涉案项目后期建设资金，完成项目建设工作，并负责本协议签订前涉案项目的对外负债的偿还和与富隆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后的清算及资金退还等事宜。但是，《合作开发协议书》签订后，百利公司、许庆留、柴建中除了向人民置业公司支付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外，未投入资金进行项目建设，也没有偿还对外债务以及与富隆公司进行清算并退还资金。人民置业公司多次要求百利公司、许庆留、柴建中履行协议，但其均拒不履行，造成项目烂尾，已构成根本违约。2018年4月25日，人民置业公司向百利公司、许庆留、柴建中送达《解除合作协议通知书》，双方间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已解除。百利公司基于合同关系保管使用人民置业公司的两辆公车，百利公司至今未返还。百利公司辩称，人民置业公司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富隆公司、百利公司、王焕英投资“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情况。2010年8月13日，人民置业公司（甲方）与富隆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甲方提供土地使用权、乙方提供建设资金合作开发、建设“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并按本协议约定分得建成的房屋，收回投资，获得收益。协议签订后，富隆公司支付投资款情况如下：1.2010年8月20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000万元;2.2010年10月14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000万元;3.2010年10月27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2000万元;4.2010年11月21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00万元;5.2010年12月9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400万元;6.2010年11月25日支付购车款596000元;7.2011年2月23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200万元;8.2010年12月9日支付购车款18万元;9.2011年5月17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200万元;10.2011年8月22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00万元;11.2011年11月4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50万元.富隆公司共计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1笔，合计金额52276000元。2011年4月8日人民置业公司转账支付富隆公司201万元，富隆公司支付人民置业公司投资款共计50266000元。12.2011年12月14日百利公司代富隆公司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450万元；13.时松林代聚兴公司于2010年11月1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3000万元；14.时松林代富隆公司分别于2011年4月7日、2011年6月20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500万元和100万元。15.北京康威光视讯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许庆留，以下简称康威通信）受富隆公司的委托，分别于2011年12月14日、2011年12月19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200万元和190万元。16.薛火生受富隆公司的委托于2011年12月15日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360万元。人民置业公司认可富隆公司支付其上述款项，共计98266000元。2015年1月30日百利公司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200万元投资款；2015年2月12日百利公司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100万元投资款；2015年6月19日百利公司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50万元投资款；2015年6月29日百利公司转账支付人民置业公司490万元投资款。百利公司共计支付人民置业公司投资款840万元（百利公司已支付的上述450万元除外）。2015年2月9日王焕英支付人民置业公司投资款100万元。富隆公司、百利公司和王焕英共计支付人民置业公司投资款107666000元。2017年2月27日，人民置业公司给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社委会提交《关于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款到账情况汇报》，载明“经财务审核，自2010年8月至2015年7月之间，人民置业收到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款共计：112266000元（壹亿壹仟贰佰贰拾陆万陆仟元整）。具体投资款到账明细表详见附件一”。附件一“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款到账情况明细表”，该明细表中记载的投资人及投资金额与前述的投资人及投资金额均一致（许庆留即康威通信增加一笔投资款460万元）。二、“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人变更情况。2011年9月20日，富隆公司制作《投资人出资证明书》，载明涉案项目的投资人为：百利公司、时松林、张华、许庆留、刘海洲和王怀远。2011年富隆公司制作《网络传媒大厦项目股权分配表》，显示：百利公司占股份30%；时松林占股份24%；许庆留占股份22%；张华占股份20%；王怀远占股份4%。并备注：许庆留22%的股份，其中10%由刘海洲转让，双方已达成书面转让协议。人民置业公司在该分配表上加盖公章。2012年4月20日，富隆公司给人民置业公司发出《通知》，明确富隆公司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人股份比例为：时松林24%、柴建中30%、许庆留26%、张华20%。2012年6月21日《河南省富隆置业有限公司“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合作开发股权声明》载明：参与投资“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合伙投资人及比例如下：富隆公司24%、百利公司30%、许庆留26%、张华20%，时松林、柴建中分别代表富隆公司和百利公司在该股权声明上签字，许庆留和张华也分别签字，人民置业公司在该股权声明上盖章。2012年6月21日，人民置业公司罗会文、任新建，“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人张华、柴建中、许庆留、时松林参加会议，形成的《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三条载明：富隆公司投资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合伙人股权声明：富隆公司24%、百利公司30%、许庆留26%、张华20%，合伙人签署了股权声明文件。罗会文表示人民置业不干预投资人内部的问题。2014年8月1日，人民置业公司向人民日报社领导和地方部、基建办、财务部提交《关于人民置业更换投资方事宜的情况汇报》，载明：“富隆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向项目投入一分钱。截至终止合作前所投入资金全部由时松林、柴建中、许庆留、王怀远等人投入”；“王怀远的出资已经转让给许庆留，据称张华、时松林已经退出但未见其相关协议”。2012年4月6日，许庆留（河南中嘉华诚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李合军（鹤壁市百川带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许庆留将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22%投资权益转让给李合军，转让价款为66280000元。协议生效后，有关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方面的任何争议和纠纷均与甲方无关，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7月1日，许庆留（甲方）与李合军（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就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重新作出约定。2015年7月1日，许庆留出具证明，显示其同意将持有网络传媒大厦项目22%的股权转让给李合军。2015年6月17日，柴建中给百利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鉴于百利公司是本人和百利公司其他股东的共同投资平台，特就《合作协议书》部分约定作如下说明：1.《合作协议书》第二条关于项目投资2.1项中“截至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即本人）投入资金人民币5927.5万元”，系百利公司的投资。2.《合作协议书》中本人对网络传媒大厦的有关后续投资义务由百利公司承担，对网络传媒大厦的有关收益由百利公司享有。2015年7月10日，百利公司、张道强、李文秀、刘年胜参加投资人会议并作出《投资人会议决定》，决定同意许庆留将占网络传媒大厦项目26%的股权转让给李合军、张道强。2016年10月18日，百利公司、张道强、李文秀、刘年胜参加投资人会议并作出《投资人会议决定》，载明：百利公司占网络传媒大厦项目48%股权，刘年胜、李文秀占股18%，李合军、张道强占股34%。投资人同意刘年胜、李文秀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百利公司，退股完成后，退股投资人不再享有项目的权利和义务。本决定生效视为退股投资人完成退股。2019年8月9日，张道强、李合军向本院提交《说明》，声明李合军、张道强与百利公司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再次强调同意由百利公司在本案中一并主张李合军、张道强受让许庆留在网络传媒大厦的权益。三、人民置业公司与百利公司签订协议、履行及解除协议情况。2015年6月9日，人民置业公司（甲方）与百利公司（乙方）、柴建中、许庆留（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鉴于2014年5月26日人民置业公司通知富隆公司解除合作协议，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已经施工至项目主体封顶，累计投入建设资金人民币24239万元，应付未付工程款等共计人民币1179.4万元，实际销售约35676.87平方米，收取购房款人民币12015万元。为完成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建设工作，乙、丙方愿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提供项目后期建设资金，完成项目建设工作。第一条合作方式：1.1各方同意，在甲方网络传媒大厦建设至目前状态的基础上，乙、丙方提供建设资金，将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按照原规划设计完成后续施工建设并按本协议约定分得建成的房屋，收回投资，获得收益。1.2甲、乙、丙三方同意，由乙方主导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开发建设，甲、丙方监督乙方的开发行为。本协议签订前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对外负债由乙、丙方筹措资金偿还。在此前提下，甲方与富隆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后的清算及资金退还等事宜由乙、丙方负责协调并解决，所需退还的资金由乙、丙方最终承担。第三条项目运作方式：3.1根据网络传媒大厦开发建设的实际情况，双方约定，由乙、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主导网络传媒大厦的开发建设、财务、销售和项目交工后的物业管理等各项事宜。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对乙、丙方的行为予以监督。合作期间委派柴建中担任甲方总经理，委派许庆留担任副总经理，工程、财务、销售等人员由乙、丙方负责委派或招聘解决。乙、丙方主要负责项目开发所需资金的按期注入、工程建设和具体销售工作。第四条开发成本核算和利润分配及亏损分担4.1甲乙丙三方同意，乙、丙方承担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开发资金，包括开发的成本、费用及其他相关支出。4.2甲乙丙三方确认，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开发成本包括但不限于报建费用、管理费、应当缴纳的规费、文物勘探、地质钻探、规划、设计、施工、监理、验收、销售成本、审计、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产生的税费、甲方经营所产生的税费及其它经甲乙丙三方书面认可列入项目开发成本的费用。4.3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全部开发成本由乙、丙方承担，网络传媒大厦建成面积由甲、乙、丙三方按照本协议分配。甲、乙、丙三方确认，经本协议确定的房屋分配面积，不因开发成本的实际增减而调整。4.4甲乙丙三方同意，网络传媒大厦建成后按照甲方分得7200平方米办公用房（建筑面积，下同）及50个地下停车位，乙、丙方分得剩余的办公用房及商业用房和其余地下停车位的方式分配建成的全部房屋，乙、丙方通过对分得房屋的使用、处置收回投资、获得收益。如未能收回投资则产生的亏损由乙、丙方各自承担。4.5甲乙丙三方确认，各自将按照第4.4条约定分配的房屋对外销售时产生的税、费不计入开发成本，各自承担。如甲、乙、丙三方分得的房屋未销售完毕或甲、乙、丙三方决定自用的房屋，必须在具备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条件之日起30内办理完毕由甲方过户至甲、乙、丙三方的产权登记手续，产生的税、费（包括应当由甲方缴纳的部分）由甲、乙、丙三方各自承担。4.6甲、乙、丙三方分得的房屋除自用部分外的销售面积达到90%后60日内，应当进行项目清算工作，包括对未销售房屋的过户登记、所有与开发有关的税、费的缴纳、清偿对外所负债务，收回债权或对债权予以分配，各自分得房屋销售款项的支付等工作并在90日内完成。4.7甲、乙、丙三方确认，建设款账户的资金必须用于本协议合作项目的开发建设工作，不得用于其他用途。4.8在项目开发完成后，进行清算时，甲方将项目利润及应当退还富隆公司的款项按照乙方及丙方的共同指令予以支付。第五条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开发要求5.2乙、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及项目建设的需要及时足额提供项目建设所需资金。5.6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所有销售款均应汇入销售款账户。5.7乙、丙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向甲方销售款账户内支付合作保证金人民币1000万元，该保证金可用于项目的开发建设。第六条双方的权利义务6.1甲方的权利义务6.1.1提供本协议项下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保证该土地使用权为甲方合法拥有且可以用于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开发建设。6.1.2协助乙、丙方办理、完善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后续建设、销售等所需的批准手续。6.1.3本协议约定条件成就后，协助乙、丙方办理其分得房屋的产权手续。6.1.4负责向乙、丙方提供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建设、销售过程中已经签订的设计、施工、销售等合同、协议。6.1.5协助乙、丙方完成项目清算工作。6.1.6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分取建成的房屋，并有权在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将分得的房屋自行销售。6.2乙、丙方的权利义务6.2.1按照本协议约定提供建设资金及交纳保证金。6.2.3负责取得并完善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建设、销售等所需的批准手续。6.2.4负责按照本协议的要求，实际履行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已经签订的设计、施工、销售等合同、协议。6.2.5负责按照本协议要求完成与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施工、销售等有关的其他工作。6.2.6负责配合完成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工程竣工验收。6.2.7协助为网络传媒大厦购房人办理产权登记。6.2.8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分取建成的房屋并决定是否对外销售。第七条保证7.1鉴于甲方解除与富隆公司的合作关系后，尚未就最后的责任承担及可能退还款项的金额等与富隆公司达成一致，乙、丙方承诺参照1.2条承担需要退还富隆公司的全部资金。7.2乙、丙方对于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经签订的合同、支付的款项等予以认可，并保证按照该等合同或协议履行义务。7.3对于本协议签订之前，甲方为项目开发建设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及成本，乙、丙方均予以认可，保证不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承担该等费用或成本。7.4甲、乙、丙三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后，将对本协议签订前所签订的合同、协议及履行情况进行区分，并依法向相应的合作单位主张权利，由此产生的费用或损失由乙方承担，获得赔偿或挽回的损失亦归乙、丙方所有，并优先用于项目建设。第八条违约责任8.1本协议可由双方根据下述条件解除，本协议的解除不影响双方根据本协议或法律规定主张损害赔偿、补偿、赔偿或任何其它救济的权利。8.1.1由甲方解除，如果（i）乙、丙方构成本协议约定的重大违约；（ii）乙、丙方或针对乙方提起的任何法律程序根据有关破产、清算或重组的法律将导致其破产清算或重组、达成安排、调整、保护、救济或就其债务达成和解；（iii）因乙、丙方擅自将建成的房屋另行销售、或委托代理销售或擅自收取房屋销售款项而没有进入销售账户等根本违约行为。乙、丙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提供合作保证金。8.2协议解除的效力8.2.1如果本协议被解除，甲、乙、丙三方相互返还自他方获得的财产，但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8.2.2如因乙、丙方违约行为导致协议被解除，乙、丙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8.3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开发过程中出现拖延工程款、延误工期、拖延交房、未按约定为购房人办理房产证等情形的，乙、丙方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第九条其他9.1除本协议另有规定，本协议有关条款和条件的效力及于双方的继任者和受让方，并对其有约束力。9.2因本协议产生的，或因违反、解除本协议产生的，或因本协议无效产生的，或与之有关的任何争议、争论或权利主张，应由甲、乙、丙三方尽力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在任何一方向其它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的六十日（60）内不能通过协商解决争议，则甲、乙、丙三方均有权向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违约方应支付所有合理的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和支出。9.3乙方和丙方中的柴建中、许庆留就各自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分配等事宜，由乙方与柴建中、许庆留自行协商并签订协议约定，但任何一方不得以另行签订的协议约定对抗甲方依据本协议所提出的要求或主张。《合作开发协议书》签订后，百利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6月29日分别向人民置业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和490万元；康威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6月29日和6月30日分别向人民置业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170万元和240万元。人民置业公司认可上述1000万元为投资人支付的合作保证金。除此之外，百利公司等其他投资人之后未再向涉案项目投资。2016年9月18日、2016年12月6日和2017年5月9日，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代表人民置业公司先后三次向百利公司发出催缴投资款的律师函，要求百利公司尽快提供建设资金，否则追究其违约责任。2017年10月26日，人民置业公司向百利公司发出《联系函》，要求百利公司接到本函后5日内向人民置业公司提供建设资金3000万元，如不回复是否继续合作，也未提供建设资金，视为百利公司不愿意继续履行协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并追究百利公司的违约责任。2017年11月2日，许庆留向人民置业公司提交《关于履行合作协议推进项目建设的回复函》，认可资金投入没到位，项目进展缓慢，导致2017年3月底涉案项目全面停工，要求双方积极促成项目复工。2018年3月29日，人民置业公司向百利公司和柴建中、许庆留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解除三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2018年5月2日，百利公司回函，载明：2018年4月25日收到《解除协议通知书》，认为合作协议并没有约定百利公司应当投入建设资金8000万元的约定和具体时间，也没有关于18个月内完成工程项目的约定，百利公司不构成违约。并认为人民置业公司有义务对投资人投资款总额及工程总承包方的工程款进行清算确认，人民置业公司拒绝确认清算结果构成违约。百利公司决定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要求人民置业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前完成与投资人的清算工作，返还投资人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并赔偿损失。四、关于百利公司主张的利息及其他损失。百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册有关利息记账凭证，但未说明利息总额、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主体等详细情况。其中百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百利公司投资人民置业明细》，显示截止到2018年8月14日，百利公司投资款利率按年息24%计算，利息为266936561.54元。五、关于人民置业公司主张的损失。人民置业公司向百利公司主张以下损失：1.2019年2月20日富隆公司向人民置业公司发出《请求书》，要求：⑴退还富隆公司投资款98266000元；⑵利息损失21839281.97元（以2015年6月9日前投入资金9826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5年6月9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的损失）。2.《人民置业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开发支出统计表》，显示应付未付工程欠款为153308709.81元，自2015年6月9日至2019年2月20日的利息为34072335.73元。3.百利公司未及时投资造成网络传媒大厦项目不能按时竣工导致已购房及认购客户要求人民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损失24281213.26元。人民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⑴《预售房屋收款清单》，证明预售房屋共计222套，已收取购房款99554225元；⑵《商品房买卖合同》、《国际传媒中心认购协议》和传票各一份；4.人民置业公司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310500元。人民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⑴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显示代理费为116万元。⑵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一份。六、关于宝马Ｘ6（车牌号：豫Ａ6××××）、奥迪Ａ6（车牌号：豫Ａ5××××）问题。该两辆车由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投资人购买。2018年12月13日，人民置业公司向百利公司发出《关于返还人民置业车辆的公函》，要求百利公司返还该两辆车。2018年12月26日，百利公司向人民置业公司回函，认为该两辆车的购车款实际来源于投资人，如返还给人民置业公司，人民置业公司应返还投资人购车款、税费及利息。七、关于全媒体河南中心抽逃注册资金及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协助抽逃注册资金问题。人民网河南频道2015年7月16日变更名称为全媒体河南中心。2013年8月29日，审计署赴人民日报社审计组河南分社审计小组作出《关于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及所属单位审计情况》，载明“（三）人民网河南频道抽逃出资5000万元为了注册人民置业公司，河南分社所属人民网河南频道分别于2010年7月31日和9月10日从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借款两笔合计1000万元，于当年8月18日和9月10日分别汇给人民置业公司，投资用于注册资金。人民置业公司于2010年9月6日和26日以无息借款的方式再将此借款借给人民日报河南分社。2011年5月23日人民置业公司从河南隆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入资金4000万元，次日将其汇入人民网河南频道，人民网河南频道以投资名义又汇回人民置业公司，用于增加注册资本4000万元，同年5月26日人民置业公司将此借款归还隆发公司。人民网河南频道用借款作为注册资本，公司验资注册后，将借来的出资抽回，归还原主。上述行为属抽逃资本金行为”。八、人民置业公司办理涉案项目建设手续的情况。2011年5月11日，人民置业公司取得涉案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1年11月28日，人民置业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7月26日，人民置业公司取得涉案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3年5月3日，人民置业公司取得涉案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11月8日，人民置业公司取得涉案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本院认为，依据百利公司的起诉及人民置业公司、全媒体河南中心、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的答辩，人民置业公司的反诉及百利公司的答辩，并征求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百利公司与人民置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性质；2.《合作协议开发书》解除后，涉案项目投资人百利公司能否取得涉案项目的所有权及项目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民置业公司是否有义务协助百利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及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变更登记手续；3.人民置业公司应否返还百利公司投资款9510万元及利息；4.人民置业公司应否赔偿百利公司损失2.05亿元；5.全媒体河南中心应否在50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应否在1000万元范围内对百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百利公司应否赔偿人民置业公司损失及损失数额；7.百利公司应否返还人民置业公司两辆车辆。一、关于《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性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根据《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四条4.4的约定，人民置业公司待网络传媒大厦建成后分得7200平方米办公用房及50个地下停车位，百利公司分得剩余办公用房及商业房屋和剩余地下停车位，如产生亏损由百利公司承担。结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合作开发协议书》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作开发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二、关于《合作开发协议书》解除后，百利公司能否取得涉案项目的所有权、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及相关权益。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法律关系是名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故本案属于债权纠纷。百利公司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确认其为涉案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所涉土地使用权的使用权人及该项目的实际所有权人，实为物权纠纷，首先与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性质相悖；其次与其诉讼请求第二项相冲突。再者，在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书》解除后，百利公司仍然要求确认其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所有权人，违背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的相关法律规定；最后，百利公司的变更相关手续的请求在实践中也难以履行，不符合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处理的一般原则。因此，百利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人民置业公司应否返还百利公司投资款9510万元及利息。该争议焦点涉及以下问题：（一）百利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返还涉案项目的投资款；（二）投资款的数额认定；（三）投资款的利息计算。本院认为，（一）关于百利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返还涉案项目投资款。2018年3月29日，人民置业公司向百利公司和柴建中、许庆留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解除三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2018年5月2日，百利公司回函的内容载明其于2018年4月25日收到该《解除协议通知书》，并且同意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解除合同的，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本案《合作开发协议书》已于2018年4月25日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百利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百利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的数额。该争议焦点涉及百利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返还涉案项目的全部投资款。涉案“网络传媒大厦”项目最初是由富隆公司与人民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并以富隆公司名义进行项目投资，但富隆公司并未投资，该项目均是由百利公司、时松林等投资人以富隆公司名义向项目投资进行的建设，后投资人经多次变更，截止目前，涉案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为百利公司、张道强、李合军。张道强、李合军多次口头向本院表示其投资权益由百利公司向人民置业公司主张，2019年8月9日，张道强、李合军又向本院提交《说明》，再次声明其投资权益由百利公司向人民置业公司主张，故百利公司有权向人民置业公司主张返还各投资人的全部投资款。如前所述，各投资人向“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共投资112266000元，该款应由人民置业公司返还百利公司。但百利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仅要求人民置业公司返还投资款9510万元，故人民置业公司应返还百利公司9510万元。因双方之间的合作开发协议已解除，自协议解除之日起即2018年4月25日起，人民置业公司应承担返还百利公司投资款951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投资款利息。四、人民置业公司应否赔偿百利公司2.05亿元。赔偿损失首先涉及到违约责任问题。百利公司与人民置业公司所签《合作开发协议书》1.1、1.2、3.1、4.1、4.2、4.3条约定，“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后续建设资金由百利公司提供，本协议签订前该项目的对外负债由百利公司偿还，人民置业公司与富隆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后的清算及资金退还等事宜由百利公司负责协调并解决，所需资金由百利公司承担。根据该项目的预算，项目后期还需投入资金3亿元左右。但双方的协议签订后，除人民置业公司认可百利公司向人民置业公司支付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外，百利公司未再向该项目投入建设资金。人民置业公司多次催促百利公司提供项目建设资金，但百利公司始终未再投资，致使人民置业公司最终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因此，百利公司未及时投资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次，百利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损失证据仅能笼统地反映其融资成本，不能证明借贷的主体、借贷是否真实发生以及借贷的数额和利率。综上，由于百利公司未及时履行投资义务已构成违约，其融资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故百利公司主张人民置业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全媒体河南中心应否在5000万元范围内对人民置业公司应当返还百利公司的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应否在1000万元范围内对百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审计署赴人民日报社审计组河南分社审计小组作出的《关于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及所属单位审计情况》的认定，全媒体河南中心（原人民网河南频道）注册人民置业公司后抽逃出资5000万元。全媒体河南中心为人民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全媒体河南中心应在抽逃出资5000万元范围内对人民置业公司不能清偿投资款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全媒体河南中心为注册成立人民置业公司向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借款1000万元，后又将1000万元归还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该行为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百利公司要求人民日报社河南分社在协助抽逃出资1000万元范围内对其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百利公司应否赔偿人民置业公司损失问题。人民置业公司要求百利公司赔偿损失分为以下四部分：1.原富隆公司向人民置业公司的投资款98266000元及利息21839281.97元。本院认为，依据人民置业公司与百利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约定，富隆公司已经退出涉案项目的投资和开发建设，由百利公司负责与富隆公司进行清算，富隆公司已无权向人民置业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且因双方的合作协议已解除，该部分投资款应当由人民置业公司返还百利公司，故人民置业公司要求百利公司赔偿原富隆公司投资款及利息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2.网络传媒大厦项目应付工程欠款153308709.81元及利息34072335.73元。因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已解除，百利公司已退出涉案项目的投资和开发建设，由人民置业公司主导该项目的后续开发建设，并享有该项目的开发利益，故人民置业公司要求百利公司赔偿工程欠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人民置业公司向购房户承担违约损失24281213.26元。该部分损失均未实际发生，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故人民置业公司的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人民置业公司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310500元。人民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显示的代理费为1160000元，并非2310500元，且人民置业公司并未提交已付代理费的凭证，故人民置业公司要求百利公司赔偿代理费损失231050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七、关于人民置业公司要求百利公司返还宝马Ｘ6（车牌号：豫Ａ6××××）、奥迪Ａ6（车牌号：豫Ａ5××××）的问题。该两辆车是由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投资人购买，用于人民置业公司开发该项目所使用。因前述人民置业公司应当返还的投资款中已包括购买该两辆车的款项，故百利公司应将该两辆车返还人民置业公司。综上所述，百利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的请求成立，其要求确认其为网络传媒大厦项目的实际权利人并要求人民置业公司协助变更该项目的建设手续及要求人民置业公司赔偿其他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人民置业公司反诉要求百利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其要求返还前述两辆车辆的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人民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9510万元及利息（利息应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人民日报全媒体河南发展中心就本判决第一项款项在5000万元范围内对河南人民置业公司不能清偿投资款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郑州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人民置业公司返还两辆车辆：宝马Ｘ6（车牌号：豫Ａ6××××）、奥迪Ａ6（车牌号：豫Ａ5××××）；四、驳回郑州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河南人民置业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4099.63元，由郑州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77187.75元，河南人民置业公司负担506911.88元。反诉费227158.33元，由河南人民置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世宏审 判 员 于跃辉审 判 员 范书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戚寒箫书 记 员 边 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