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民初5004号原告：广东集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下郭梅石公路2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82588258458B。法定代表人：颜富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培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嘉丽，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宝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冯马路自编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61110668G。法定代表人：孔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复喜，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集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盛公司）与被告广州宝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集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培杰、卢嘉丽，被告宝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唐复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集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2513186.52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工程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2513186.52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经招投标程序竞得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冯马三村工业园的生物蛋白研发及生产基地项目承包人资格。2014年4月4日，原、被告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上述工程。因到双方签订施工合同时，被告尚未能提供项目工程施工图纸，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总价为暂定估价，具体工程结算金额以实际工程结算量为准；执行专用条款第68条、72条。2015年6月3日，涉案工程已于初步完工。因被告提出提前使用要求，故原告从2015年6月3日起陆续将工程移交给被告使用。2015年12月2日，涉案工程整体移交给被告使用，并由原告、被告及监理单位广州致和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和公司）共同确认：“工程移交内容及事项：AB、C、D、J栋土建主体及水电工程（其中AB、C、J）栋业主已进行使用，暂无出现违反设计的行为及操作；D栋除装修、空调系统尚未确定外，其中D栋土建及水电工程已完成，满足移交条件〉，并从移交时间开始计算工程质保期。移交后如因业主原因出现人员伤亡及建筑设备损坏等后果由贵司（被告）承担。”至此，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12月2日整体完工并转移给被告占有使用，并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被告已认可项目工程符合接收条件，工程已实际竣工。2018年7月24日，双方办理了竣工验收手续。宝天公司累计只支付了工程款22273355.84元，尚未足额支付全部工程款，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宝天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的A、B、C、D、J栋土建工程于2015年6月3日完工，配套设施工程至今未完工。2016年5月11日，双方办理了除高压配电工程外的其他配套设施工程移交手续。目前被告只是使用了部分工程项目，并未将全部工程项目投入使用。涉案工程具体投入使用的时间、范围并不清楚。2018年7月24日工程通过设计、施工、监理、勘察、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但因为对方还未移交完整的档案资料，档案验收至今未完成。至于支付工程款问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为23483152.81元。被告已经全部付清上述款项，不存在拖欠的情况，故被告不需要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和利息。另外，对原告提出计算利息的基数、起算日期有异议，对利率标准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4日，原告（为承包人）和被告（为发包人）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承包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冯马三村工业园的生物蛋白研发及生产基地项目的土建、装饰装修、水电安装、市政、园林绿化、道路、消防、围墙工程（具体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为准）。工程建筑面积5690平方，2层厂房1栋，1层仓库1栋，2层办公楼1栋，保安室1间（具体根据图纸及现场实际发生为准）。合同约定，承包范围是承包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具体根据发包人提供的的设计图纸（含设计变更等）和招标范围内所有工程内容。另：①由发包人提供施工用水接驳点和施工用电接驳点，施工场地内水电管线由承包单位根据施工需要自行解决。②承包人在竣工质量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必须全部清理所有建筑垃圾等，并向发包人交还所有占用的场地。合同总价25994777.95元，合同总价为暂定估价，具体工程结算金额以实际工程结算量为准；执行专用条款第68条、72条。迟延支付款项利息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合同通用条款第59条对缺陷责任与质量保修约定：“59.1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专用条款中约定缺陷责任期。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之日起计算。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日期相应提前。59.2由于承包人原因造成某项缺陷或损坏使某项工程或工程设备不能按照原定目标使用而需要再次检查、检验和修复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相应延长缺陷责任期，但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专用条款第59条对缺陷责任与质量保修约定：“59.1缺陷责任期：一年。59.8质量保修期：一年”。通用条款第66条对提前竣工奖与误期赔偿费约定：“66.1合同双方当事人可在专用条款中约定提前竣工奖，明确每日历天应奖额度。约定提前竣工奖的，如果承包人的实际竣工日期早于计划竣工日期，承包人有权向发包人提出并得到提前竣工天数和专用条款约定的每日历天应奖额度的乘积计算的提前竣工奖。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提前竣工奖的最高限额为合同价款的5%。提前竣工奖列入竣工结算文件中，与结算款一并支付。66.2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专用条款中约定误期赔偿费，明确每日历天应赔额度。如果承包人的实际进度迟于计划进度，发包人有权向承包人索取并得到实际延误天数和专用条款约定的每日历天应赔额度的乘积计算的误期赔偿费。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合同价款的5%。误期赔偿费列入进度支付文件或竣工结算文件中，在进度款或结算款中扣除。”通用条款第68条对合同价款的约定与调整约定：“68.1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本合同协议书中约定合同价款。招标工程的合同价款由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据中标通知书的中标价款在本合同协议书中约定。非招标工程的合同价款由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据双方确定施工图预算的总造价在本合同协议书中约定。68.2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明确合同价款的调整事件。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调整事件应包括：（1）后继法律变化事件；(2）项目特征描述不符事件；（3）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缺项漏项事件；（4）工程变更事件；（5）工程量偏差事件；（6）费用索赔事件；（7）现场签证事件；（8）物价涨落事件；（9）专用条款约定的其他事件。本款(1）至（8）调整事件应分别按照第69条至第76条的规定调整合同价款。68.3出现第68.2款规定调整合同价款事件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调整合同价款。除费用索赔、现场签证事件分别按照第74条、第75条规定外，调整合同价款的提出、核实、确认与支付等事项，由合同双方当事人按照第77条规定办理。根据第68.2款规定事件调整合同价款，如果是按照第48条规定由发包人自行供应或发包人招标、承包人采购材料和工程设备的，均不应考虑第72.2款规定的承包人报价下浮率因素。”通用条款第69条至第76条约定不同事件调整合同价款的情况。通用条款第84条对质量保证金约定：“84.1质量保证金用于承包人对合同工程质量的担保。承包人未按照法律有关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质量保修义务的，发包人有权从质量保证金中扣留用于质量保修的各项支出。84.2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专用条款中约定质量保证金金额。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质量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3%。发包人应按照该比例从每支付期应支付给承包人的进度款或结算款中扣留，直到扣留的质量保证金总额达到专用条款约定的的金额为止。84.3缺陷责任期（包括第59.2款延长的期限）满时，承包人应向发包人申请到期应返还的剩余质量保证金金额。发包人如无异议，应在缺陷责任期满后的14天内将剩余的质量保证金返还给承包人。剩余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并不能免除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质量保修责任和应履行的质量保修义务。84.4缺陷责任期（包括第59.2款延长的期限）满时，承包人没有完成缺陷责任的，发包人有权扣留承包人未完成缺陷责任剩余工作所需的部分质量保证金余额，并有权根据第59.2款约定要求延长缺陷责任期，直到完成剩余工作为止。”通用条款85条对最终清算款约定：“85.1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在专用条款中明确最终清算款的支付时限。专用条款没有约定的，最终清算款按照第85.2款至第85.5款规定办理。涉及政府投资资金的工程，支付期、支付方法等需调整的，应在专用条款中约定。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签发后，承包人应按照专用条款约定的份数和期限向造价工程师提交最终清算支付申请，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发包人对最终清算支付申请有异议的，有权要求承包人进一步修正和提供补充资料。承包人修正后，应再次向造价工程师提交修正后的最终清算支付申请。85.2造价工程师应在收到最终清算支付申请后的14天内予以计量、核实，并将核实结果通知承包人、抄报发包人。发包人应在收到核实结果后的7天内在最终清算文件上签字确认。造价工程师应在发包人签字确认最终清算文件后的7天内，向发包人签发最终清算支付证书，同时抄送承包人。85.3发包人应在造价工程师签发最终清算支付证书后的14天内，按照最终清算支付证书列明的金额向承包人支付最终清算款，并通知造价工程师。85.4如果造价工程师未在第85.2款规定的期限内签发最终清算支付证书的，则视为承包人提交的最终清算支付申请已被认可，承包人应及时向发包人发出要求支付最终清算款的通知。发包人应在收到通知后的14天内，按照承包人提交最终清算支付申请列明的金额向承包人支付最终清算款。85.5发包人未按照第85.3款和第85.4,款规定支付最终清算款的，承包人可催告发包人支付最终清算款，如双方达成延期支付协议，承包人有权按照第78.2款规定获得延期支付的利息。若该永久工程按照第83.5款规定进行折价或依法拍卖的，承包人就该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85.6承包人对发包人支付的最终清算款有异议的，按照第86条约定的争议处理。”专用条款第19.4条约定：“造价工程师核实竣工结算文件且在发包人签字确认竣工结算文件后的7天内，向发包人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同时抄送承包人。发包人应在造价工程师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后的60天内，按照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列明的金额向承包人支付结算款，并通知造价工程师。如果造价工程师未在上述规定的期限内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的，则视为承包人提交的竣工支付申请已被认可，承包人应及时向发包人发出要求支付竣工结算款的通知。发包人应在收到通知后的60天内，按照承包人支付申请列明的金额向承包人支付竣工结算款。”专用条款第38条对竣工日期约定：“38.1计划竣工日期：自甲方取得施工许可手续发出书面打桩通知起，日历天60天内打桩工程项目竣工完成；从甲方取得政府发出的书面许可施工手续后及发出甲方施工令后开始结构施工，至日历天180天（即日历天240天扣除实际打桩工期，按实际发生时间为准）竣工完成。具体衔接时间以双方项目现场协调为准（书面）。”专用条款第66条对提前竣工奖与误期赔偿费约定：“66.1没约定提前竣工奖的，本款不适用。66.2误期赔偿费按通用条款规定为合同价款的5%。”专用条款第68条对合同价款的约定与调整约定：“68.2本合同价款通过招标方式确定，并采用综合单价形式:本合同项目的工程承包价是由承包人以发包人提供的图纸和工程量清单等为依据，采用工程量清单计价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及工程计价办法，按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项目和工程最填报相应的综合单价后，累计合价并加上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和税金而计算的合同价。结算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广东省建筑装修工程综合定额（2010）》、《广东省安装工程综合定额(2010）》、《广东省市政工程综合定额（2010）》、《广东省园林绿化工程综合定额（2010）》、《广东省建设工程计价通则（2010）》及相应计价办法计算。人工、材料、机械台班价格在《广州建设工程造价信息》的常用材料、机械台班综合价中有对应的，按施工期间的综合价计算；如该材料、设备在《广州地区建设工程材料（设备）厂商价格信息》中没有单价的，则由违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按实际使用的厂家、品牌、规格、质量等结合市场行情进行确定。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专用条款第79条对预付款作出约定：“79.1约定预付款的，预付款为合同价款的20%(即5198955.59元)，起支付办法和抵扣方式，按本条有关专用条款的约定。79.2在本合同签订且取得主管机关批准生效后，7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交付收据后，由发包人按合同价款的10%支付第一次工程预付款，第一次预付款到帐后10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交付合同价款的20%发票后，由发包人按合同价款的10%支付第二次工程预付款。”专用条款第81条对进度款约定：“以月为单位：（1）工程进度款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每个月结算一次拨付，承包方应在每月25日向发包人代表人报送此月内(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实际完成的工程数量，应付的进度款申请等表格，报送监理公司审核后，经发包人代表人确认，于27日前送交发包方复核，于下月15日前批付工程进度款。（2）发包方每月向承包方支付当月完成工程量工程进度款的70%，工程款（含预付款）拨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0%时开始停止支付。（3）工程竣工结算后60天内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预留结算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60天内付清。”专用条款第83条对结算款约定：“83.1提交竣工支付申请（1）在造价工程师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后的60天内。”专用条款第84条对质量保证金作出约定：“按通用条款规定为合同条款的5%，即1299738.90元。”2014年12月14日，涉案工程开工。2015年12月2日，原、被告办理工程移交手续，签署《生物蛋白研发及生产基地工程移交表》。双方移交内容和事项为移交AB、C、D、J栋土建主体及水电工程。其中AB、C、J栋业主已进行使用，暂无出现违反设计的行为及操作。D栋除装修、空调系统尚未确定外，其余D栋土建及水电工程已完成，满足移交条件），并从移交时间开始计算工程保质期。移交后如因业主原因出现人员伤亡及建筑设备损坏的后果由被告承担。该表载明，工程运行情况良好，暂无问题，符合使用要求。2018年7月24日，原、被告办理涉案工程的验收手续，签署《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被告确认工程合格，同意进行验收。双方就结算问题产生争议，未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履行合同期间，被告在2015年12月28日以前已向原告支付了22273355.84元工程款。另外，被告还于2014年9月22日向原告支付了劳动保险基本金1088817.27元，向广州市建设宣传教育和建筑业劳保金管理中心支付了劳动保险金的调剂金120979.7元。上述款项合计23483152.81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施工过程中应被告的要求赶工，产生赶工措施费1500000元（按工程款30000000元的5%计算）及相应规费1500元、税金52207.16元，共计1553707.16元。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于2015年5月7日向原告发出的通知（编号为010-1）。被告因2015年6月3日进行主体落成、设备试车仪式，要求原告在2015年6月3日前完成AB、C、D栋的土建工程的施工，道路、绿化、J栋及地下水池暂不作安排，在2015年6月3日后马上安排施工。2.工程联系单（编号为055），证明原告提出按上述通知的精神处理，要求产生的施工成本、劳务及相关配套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监理单位表示可以适当作出赶工措施费补偿。被告同意监理单位的意见，要求监理单位做好工程量的统计。3.工程联系单(编号55-1)，证明原告向被告请求增加项目赶工措施费5%。被告表示具体费用按相关定额规定标准计算，并未同意原告提出的计算方式。4.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的建筑工人工资发放表（含管理人员、外手脚架班组、木工班组、水工班组、铁工班组、砼工班组、内外墙施工人员、砖砌体施工人员），上述工资发放表为复印件，未能证明发放的款项属于因赶工产生的工资。5.杂工工作清单，金额共计7350元。6.《宝田药厂临时绿化种植结算工程量清单》和广州市雄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告因临时绿化工程支付143100元。7.《请款申请书》和2015年7月7日出具的收据，证明原告为冯马三村工业园的生物蛋白研发及生产基地项目地面水泥清理工作支付了20000元。8.施工现场照片，证明被告实施了绿化、临时庆典场地建设的工程。被告确认绿化临时工程费用143100元、杂工工资7350元是针对被告的通知（编号为010-1）中的庆典活动进行施工产生的费用。对其他不予以确认。另外，对建筑工人工资发放表不予认可，工资是属于正常施工产生的费用，不应纳入赶工措施费。为证明涉案工程造价，原告向本院申请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市诚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9年12月16日，该公司出具编号为穗诚业（2019）1501号《生物蛋白研发及生产基地项目造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涉案工程鉴定造价为38292427.78元。其中被告未签章的工程签证单项目为13409565.11元[包含工程联系单（编号55-1）造价1553707.16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240037.59元。原告质证认为，上述鉴定报告部分项目算少了工程量、污水处理量，安全文明施工费，部分工程计算单价和污水处理费标准过低。被告质证认为被告未签章的工程签证单项目，无法核实其真实情况。故相应的13409565.11元不应算入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中。报告存在部分项目重复计算，确认的污水处理量和污水处理价格偏高的问题。另外，断桩导致增加的费用不应计入工程造价中。涉案工程不存在赶工的情况，不应计算奖金和赶工措施费。广州市诚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出庭作证称：1.鉴定机构计算工程量以工程的图纸为依据。2.安全文明施工费根据可计量的工程量计算，对于不可计量部分计入包干额内。3.污水处理量双方有争议，根据工程联系单按现状计算金额为2695768.05元，并将其列入争议项中。4.部分工程，根据现有材料无法量化计算，故未计算工程量。5.工程造价根据图纸和签证单计算，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6.鉴定结论单列的工程造价13409565.11元属于双方争议项，因资料不完善，所以单列出来。鉴定所依据的相关签证单均有原告和监理单位的签章，没有原告的签章。其中工程联系单（编号为55-1）有原告的通知单印证有赶工的情况。因缺乏施工措施方案等材料，故无法评估。相应的1553707.16元工程款只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7.打桩的工程量根据打桩记录计算，并不存在计算有误的情况。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合同约定履行。原、被告于2015年12月2日办理工程移交手续，确认当天开始计算保质期，于2018年7月24日办理涉案工程的验收手续。被告已确认工程合格，同意进行验收。因此，涉案工程保质期于2016年12月1日届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造价数额问题，经鉴定机构出具的《生物蛋白研发及生产基地项目造价鉴定报告》，涉案工程鉴定造价为38292427.78元。其中争议工程造价13409565.11元，包括原告主张的赶工措施费1553707.16元和其他有争议的工程造价。鉴定机构因鉴定材料不足无法对赶工措施费金额作出鉴定，以原告提出的数额作为争议金额。现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应原告要求施工增加支付绿化临时工程费用143100元、杂工工资7350元、水泥清理费用20000元，被告应根据实际施工情况支付上述170450元（按143100元+7350元+20000元计算）。合同专用条款明确没有约定提前竣工奖励，被告同意按相关定额规定标准计算应视为同意按合同约定的计价规范计算，合同中约定5%的比例仅是提前竣工奖的最高限额。原告要求按工程造价5%的比例计算缺乏合同依据。对于其他有争议的工程造价，相关的工程联系单有监理机构的确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予以支付。因此，涉案的实际工程造价应为36909170.62元[按38292427.78元-（1553707.16元-170450元）计算]。关于未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被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22273355.84元、工程劳动保险的基本金1088817.27元，向广州市建设宣传教育和建筑业劳保金管理中心支付了工程劳动保险金的调剂金120979.7元。上述工程劳动保险金是指工程造价费用中用于缴纳原告职工社会保险和支付劳动保险的费用。工程劳动保险基本金应向施工单位支付，并最终进行结算。工程劳动保险金的调剂金则由施工单位向主管机构申请调剂拨付。上述工程劳动保险金均应计入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中，故被告实际已付的工程款为23483152.81元，仍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3426017.81元（按36909170.62元-23483152.81元计算）。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双方约定在合同工程竣工结算后60天内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保修期满后60天内付清总造价5%的保修金。在双方并未结算的情况下，涉案工程已经在2015年12月2日办理交接手续，保修期于2016年12月1日届满，被告应于2018年1月30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被告逾期未支付工程款的，应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未付工程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以13426017.81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宝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原告广东集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426017.81元及其利息（从2017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广东集盛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97827.79元（包括受理费157790.20元、鉴定费240037.59元），由原告广东集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48620.39元、鉴定费8671元，被告广州宝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诉讼费109169.81元、鉴定费231366.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健人民陪审员  何慧玲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洁莹成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