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7233号原告：张彤，男，194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系张彤之弟），男，194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周宠临（系张彤之妻），女，194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系张彤之弟），男，194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张天瑜（系张彤、周宠临之子），男，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无锡市梁溪区，现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张彤、周宠临与被告张天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彤、周宠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张天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彤、周宠临诉称：1.判令被告张天瑜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681441.95元及逾期利息（以5681441.95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张天瑜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张彤、周宠临与被告张天瑜是父母子女关系。2012年起，张天瑜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张彤、周宠临提出借款。基于父子和母子关系以及对被告张天瑜的信任，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向其账户支付借款本金。2019年6月3日，双方补签个人借款合同，确认从2012年12月19日至2019年6月3日累计收到原告张彤、周宠临借款5681441.95元，并约定借款的年息为7%。现被告张天瑜以各种理由不肯还款，无奈成诉。被告张天瑜辩称：确认向原告张彤、周宠临借款5681441.95元，并约定借款年息为7%，原告张彤、周宠临所述属实，同意还款，希望调解结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3日，张天瑜作为借款人、周宠临、张彤作为出借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张天瑜向周宠临、张彤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681441.95元，借期30个月，自2019年6月3日至2021年12月3日止，张天瑜己于2019年6月3日前陆续收到周宠临、张彤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资金；借款的年息为7%,折合日息为0.019%，按日计息，每周一须付清上周五、上周六、上周日的借款所生日息、每周三须付清当周一、当周二的借款所生日息、每周五须付清当周三、当周四的借款所生日息；周宠临、张彤可随时要求张天瑜提前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张天瑜须在接到口头或书面通知的第二天，将周宠临、张彤所提要求数额的还款转账至指定的银行账户。以上借款协议中本金金额5681441.95元，张彤、周宠临、张天瑜一致确认有三部分组成：一、4137387.5元。张彤、周宠临向法院提交了2012年12月19日至2015年3月13日的银行流水，证明该时间段从张彤上海银行62×××05账户转账至张天瑜工商银行62×××35账户，累计金额为4137387.5元。原告张彤陈述此为出借款项，被告张天瑜无异议。二、399254.5元。张彤、周宠临向法院提交了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6月3日的银行流水，证明该时间段从张彤的平安银行、江苏银行账户转账至张天瑜江苏银行、宁波银行账户，累计金额为399254.5元，用于帮张天瑜归还银行贷款。原告张彤陈述，因被告张天瑜向江苏银行、宁波银行贷款，该时期被告张天瑜的诉讼案件已经较多，其工资卡被法院冻结，无力偿还，张彤、周宠临为张天瑜偿还江苏银行、宁波银行贷款399254.5元。被告张天瑜无异议。三、1144800元。座落于无锡市梁溪区房屋是定销商品房，2012年出售人是无锡市北塘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买受人是张彤、周宠临，该房在2018年前未办理产权登记。2018年7月14日张彤（产权人）、周宠临（共有人）、张天瑜（代理人）与孙彩萍（购买人）签订房屋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张彤、周宠临同意将属其所有的座落于龙塘家园117-1101房屋出售给孙彩萍，建筑面积134.26平方米，成交价格114.9万元，2018年7月30日付清等。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张彤、周宠临同意该房由产监处过户变更为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手续，孙彩萍为公证受托人等内容。同日，孙彩萍转给张天瑜5万元，张天瑜在房屋转让合同注明“今收到定金五万元整”。2018年7月31日孙彩萍转给周宠临15万元、80万元。2018年8月23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孙彩萍购买龙塘家园117-1101房屋，房款共计1144800元，于2018年8月23日全部付清，补充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内容。同日，孙彩萍转账给周宠临144800元。2018年8月23日，张天瑜与张彤、周宠临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张天瑜因与同事发生经济纠纷，需要向同事垫付部分资金，于2018年7月14日向周宠临和张彤借卖房款1144800元，借期一年，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利率为年化7%，2018年7月14日借5万，7月31日借95万，8月23日借144800元。资金流向为:2018年7月14日孙彩萍转给张天瑜5万元；2018年7月31日孙彩萍转给周宠临15万元、80万元，当天，周宠临转账给谈蓉蓉101985元，涂启志69852.94元，朱雯219338.20元，黄小萍143897.10元，孙燕萍150882.4元，陆超111764.70元，张天瑜152280.64元；2018年8月23日孙彩萍转账给周宠临144800元，同日，周宠临将144916.22元转给张天瑜妻子李丽，同日，李丽将14万元转给刘晴。通过资金流向可以看出，此卖房款最终转入张天瑜债权人账户。2018年11月20日，此房登记所有权人为殷梦蜀。原告周宠临、张彤陈述龙塘家园房屋卖房经过和张天瑜向其借卖房款经过。被告张天瑜因与其同事有经济纠纷，周宠临和张彤有套房子在龙塘家园117-1101，全家商量把该套房子卖了，卖的房款借给了张天瑜，卖了1144800元。买主孙彩萍将该笔款中的5万元直接转账至张天瑜银行卡，95万元、144800元转账至周宠临平安银行账户中，再由周宠临转账至张天瑜同事账户中。此借款项下金额，后来双方在写2019年6月3日借款合同时，把这笔1144800元卖房款也一起统计进去了。孙彩萍是炒房人，2018年8月通过中山房产中介出售该房，售价1144800元，现已钱款两清，由于当时该房在卖的时候尚未领证，为了避税，孙彩萍在买其房屋时通过中介叫他们办理了委托公证，所以后来孙彩萍将此房卖给谁了他们并不清楚。被告张天瑜对于龙塘家园房屋卖房经过和向父母借卖房款的经过，与张彤、周宠临陈述一致。原告张彤、周宠临陈述涉案款项来源和借款经过。2012年因下海人多，赚钱人多，儿子张天瑜希望能下海搞投资，所以提出向两原告借款。两原告出借给被告的钱款来源有三，一是从1996年至2012年炒股、买基金，盈亏折算后净盈利是229万余元，2012年后就不怎么做了。二是周宠临的哥哥嫂子1997年移民澳大利亚后在国内的退休工资由其代领和保管，十六年下来约有80万，此钱被其挪用了。三是夫妻的工资收入，每年约有7-8万，30年约210-240万，扣除日常开销40-50万，余190-200万。张彤是老师，周宠临是工人，现在都退休了。全家有四套房，现居住的惠峰新村215号101室房子是单位福利分房后花了几千元钱优惠买房的；2005年左右，花了11万不到的单间；龙塘家园拆迁安置房是周宠临老家拆迁获得了10万元拆迁款后贴了点钱买的，现已卖掉；2009年年底花了110万多元购买奕盛花园A6幢21-201商品房，是全款购买，当时买这个房子是为了给儿子以后结婚用的，儿子2015年结婚，2016年生育一女，现儿子儿媳孙女居住。老两口这么多年来省吃俭用、不旅游，没有高额消费。2018至2019年由于儿子张天瑜的同事陆续诉讼，为了维护自身利益，遂补写借款协议后诉讼来院。被告张天瑜陈述借款经过和投资情况。对于张彤、周宠临陈述的借款经过和家庭情况没有异议。对于其投资情况，做如下陈述。2012年年底其开始投资云南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投资款来源于其父母陆续转给其的400多万元，当时泛亚赚到大概几百万，2015年9月，交易所出现问题，限制正常交易，导致没法平仓，后来价格大跌，导致亏损爆仓，交易所关闭软件无法打开也无法提现。2015年开始，用同事的钱主要投资了文交所、证券市场套利、银行返点、联璧金融，除了联璧金融项目其他项目都是赚钱的，同事的这些钱大概1000多万元全部投在联璧金融，后联璧金融出事了，现在联璧金融的钱也提不出来，上海公安已介入处理。其是无锡开放大学的老师，其妻子李丽也是无锡开放大学的老师，工资收入也投在联璧金融中。由于联璧金融暴雷，导致资金无法提现，其单位同事和亲戚十几人委托其理财，从而导致经济纠纷。其认为双方是委托理财关系，法院最终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资金大概有1000多万元，判决或者调解结案，案件已经全部生效，大部分案件进入执行。张彤、周宠临为证明出借款项来源和出借能力，向法院还提交了从1996年开始做股票以来的部分股票交割单、笔记本、每年盈亏的表格。法院调查了张彤、周宠临股票帐上的自2003年以来的股票交易流水记录。张彤股票账号上在2003年至2007年6月，资金发生金额、余额为几万、几十万，最多偶尔有七十多万，2010年至2012年账号发生金额以及余额经常为100多万、200多万元，最高的时候2012年12月24日为255万余元。此后一直为十几万、几万状况，到2015年7月8日为208万元。2015年12月31日停止交易，目前资产为0.29元。周宠临的股票账上2009年到2012年偶然有几十万、100多万、200多万的情况。另查明，法院查询了张天瑜卡号为62×××35工商银行从2012年12月18日至2019年1月的流水，其中在2017年7月3日，转账给张彤400万，给周宠临400万。对此,张彤和周宠临陈述并没收到800万，是儿子在操作银行卡，这些钱的来源于张天瑜同事的委托理财款。张天瑜陈述，此800万来源于同事的委托理财款1200多万元，2017年7月3日其在做完银行的返点后资金到其卡上，然后分三个账号充值到联璧金融平台，因联璧金融平台充值和提现有上限。张天瑜向法院提交了张彤、周宠临银行流水，证明在2017年7月3日当天此800万元，从张彤、周宠临账上转到其张天瑜联璧金融的账上。又查明，2009年12月18日，周宠临、张天瑜购买奕盛花园A6幢21单元2层201商品房一套，面积125.82平方米，单价8675.2元，此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目前有1个抵押，被多起案件预查封。再查明，张天瑜从2018年7月开始至今，陆续被同事或者亲戚起诉，原告分别为汪筱红、刘晴、黄小萍、孙燕萍、朱雯、陆超、谈蓉蓉、涂启志、余瑜、糜祖烈、庄璟、蒋羙浩、李小根，共有13件，债务金额本金为1080多万元，目前大部分案件进入执行。执行中，张天瑜仅有财产为其每月的工资收入，还有与其母亲周宠临作为共同购买人的尚未领证且有抵押的奕盛花园A6幢21单元2层201商品房。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等情形时，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本案系家庭成员之间的诉讼，原告张彤、周宠临诉讼请求为要求儿子张天瑜归还金额高达500多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且在诉讼中双方没有任何争议，诉讼目的是在被告张天瑜有1000多万元债务进入诉讼、执行程序、被告工资被法院冻结的情况下，为了维护家庭利益、维护父母的债权而成诉，并希望近日达成调解协议、尽快进入执行程序。对于原告张彤、周宠临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现作如下分析:1.张彤、周宠临是否有5681441.95元资金的出借能力？张彤、周宠临均是七十多岁的退休老人，早年收入来源为工资收入，退休后来源于退休工资，老夫妻俩早在1996年开始炒股票，主要是张彤在做，周宠临的股票账户是张彤在操作，在2012年之前股票上赚了200多万元，情况属实。张彤、周宠临唯一的儿子张天瑜，今年39岁，已婚，无锡开放大学老师，妻子李丽也是开放大学老师。张天瑜陈述从2012年开始对外投资，主要投资有两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是2012年至2015年其投资了云南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资金来源主要是其父母股票的收益、父母家庭积蓄等。在此期间，张天瑜结婚生子、父母为其购买婚房操办婚事需要花费大量积蓄。张彤陈述出借给张天瑜的资金另外两个来源即周宠临哥哥嫂子移民后代领的工资款以及张彤夫妻多年的积蓄，共计300多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2.借款协议是否是双方真实的借贷合意？本案涉案有两份借款协议。第一份是2018年8月23日借款协议，该协议系龙塘家园卖房款到账后张天瑜与张彤、周宠临即时达成，且该卖房款1144800元用于支付给张天瑜同事，该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第二份是2019年6月3日的借款协议，双方明确是在2019年6月3日书写，是将2012年至2019年6月3日张天瑜累计向父母借款金额统计后达成，双方均明确在2012年开始陆续交付给张天瑜去投资的时候达成了口头借款协议，只是由于双方是父母子女关系彼此信任，且金额是陆续交付的，所以当时没有写借条，现在为了父母的合法债权而补写借条。本院认为，对于该份借款协议中涉案金额5681441.95元，应该根据不同的借款时间和事由作出分别评判，首先对于1144800元，此笔款项是与2018年8月23日借款协议重复的，理由上文已经阐述，在此不再重复。第二，对于399254.5元张彤帮张天瑜归还银行的贷款，时间发生在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6月3日，该款项出借时间、用途明确，借贷合意亦真实有效。第三，对于4137387.5元的款项，转账或者交付时间发生在2012年至2015年，而借款协议是在2019年6月3日补写，出借时间和补写借条的时间间隔四到七年，本案提起诉讼时间是2019年6月24日，而多名债权人诉讼发生在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此时间节点较为敏感；张彤、周宠临都是70多岁的老人，在两位老人名下银行卡较多，平时由儿子张天瑜在使用，张彤、周宠临均陈述没有手机，网银、支付宝等更是不会使用，原被告之间不排除存在家庭资产混同、家庭共同投资经营或者父母将积蓄赠与儿子的可能性，对于该笔4137387.5元的款项，证明双方真实的借款合意证据不足。综上，本案原告张彤、周宠临主张与被告张天瑜之间存在5681441.95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中对于1144800元、399254.5元共计1544054.5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于从2012年至2015年的转账款项4137387.5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张彤、周宠临关于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天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彤、周宠临借款1544054.5元以及相应利息（以1544054.5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7%计算），息随本清。二、驳回张彤、周宠临对张天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72元，（已由张彤、周宠临预交），由张天瑜负担18696.49元，由张彤、周宠临负担32875.51元，张天瑜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张彤、周宠临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春江审 判 员  包宇红人民陪审员  唐忻画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王佳舟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