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381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虎，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1年1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4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婉珺，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三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明勇，男，1994年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3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3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平，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铜仁市碧江区*********。2013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虎驾驶被告人杜明勇的粤E*****号丰田牌凯美瑞小汽车搭载被告人杜明勇、杨世平，去至佛山市三水区****沙头大道******小区停车场。随后，由被告人杜明勇望风，被告人杨虎、杨世平使用工具开锁进入被害人莫某位于该小区******号的住处，入内盗走人民币822.2元、一块仿卡地亚手表及一批首饰。得手后，三被告人驾乘车辆去至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教育中路**林某经营的******店附近，由被告人杜明勇入店将部分首饰销赃给林某，得款人民币4500元，由三人分占。经鉴定，上述首饰及手表共价值人民币80579元。破案后，公安人员在三被告人及林某处缴获部分赃物，并发还给被害人莫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26日下午，她位于佛山市三水区****沙头大道************的住处被人入室盗窃的情况。3.被告人杨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26日下午，他驾驶杜明勇的粤E*****号小汽车搭载杜明勇、杨世平到过佛山市三水区****沙头****住宅小区，但没有实施盗窃。经混杂辨认照片，被告人杨虎辨认出被告人杜明勇、杨世平；指认出佛山市三水区****沙头大道******1座是2019年3月26日他和杜明勇、杨世平一起到过的地方，指认出他开车到佛山市三水区****世博电脑城楼下停车的位置，指认出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教育中路******店是杜明勇下车后去的地方。4.被告人杜明勇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26日14时许，杨虎驾驶他的粤E*****号小汽车搭载他和杨世平去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杨虎和杨世平下车去了一楼房，他则在车上等。过了约二十分钟，杨虎打电话让他到顶楼，他就到了楼顶等杨虎和杨世平。等了约一小时，杨虎和杨世平回到顶楼，之后杨虎就开车搭载他和杨世平一起离开了****。去到世博电脑城门口时，杨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金色带玉坠的项链、一对金包玉的耳钉、一条镶玉的金色手链、一枚金色带玉的戒指、一个银白色的手镯、一条镶玉的银白色手链和两枚镶玉的银白色戒指。杨虎让他下车将其中金色的首饰和银白色的手镯拿到世博电脑城对面的******店卖掉。于是他到******店以4500元的价格把项链、耳钉、手链和戒指卖了。他从中拿了400元作为油费，杨虎又分给了他1300元,其余的由杨虎与杨世平分配。他们事前没有商量，在杨虎给他首饰的时候他知道对方是盗窃所得。经混杂辨认照片，被告人杜明勇辨认出被告人杨虎、杨世平，辨认出林某是******店的老板娘；指认出佛山市三水区****沙头大道*********1座是2019年3月26日下午他和杨虎、杨世平到过的地方，指认出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教育中路******店是出售金器和首饰的地方。5.被告人杨世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3月26日中午，杨虎驾驶一辆丰田牌小汽车搭载他和杜明勇到三水一小区后，他和杨虎去了该小区楼顶再走下来，当时杜明勇在车上。过了一会，杜明勇打电话给杨虎，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后来，杜明勇就带工具上来，杨虎使用杜明勇带来的工具打开门锁，他和杨虎进入室内盗窃。他盗窃了一条手链、一枚戒指和一块手表，并将手链和戒指交给了杨虎，手表则他自己拿着。他们进去房间盗窃时，杜明勇在那一层楼梯口望风。他和杨虎出来后就将手链、戒指、手表交给了杜明勇，之后三人一起驾车离开。杨虎驾车去到一间收购首饰的店铺，杜明勇负责进去销赃，他和杨虎留在车上。杜明勇回来说手链和戒指卖了4500元，他和杨虎各分到1300元。6.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26日13时许，杜明勇驾驶粤E*****号小汽车外出，直到17时许才回到家中。次日早上，杜明勇给了她一块手表，她不知道手表的来源。公安人员从她家中搜出的玉石手链、玉石耳坠等部分首饰不是她的，她之前也没有见过那些首饰。7.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26日16时许，她在经营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教育中路*********店以450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收购了一条金色带玉坠的项链、一对金包玉的耳钉、一条金色镶有四五块玉的手链、一枚金色带玉的戒指。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杜明勇就是出售饰品给她的男子。8.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虎、杜明勇的出租屋及******店分别进行了搜查，并搜出相关物品的情况。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三被告人处扣押物品及发还物品的情况。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住宅的概况。11.提取说明、鉴定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明勇住处搜获的一枚银色金镶玉戒指和一条银色金镶玉手链上提取的擦拭物比中被害人莫某的DNA，从一枚银色金镶玉戒指上提取的擦拭物比中被告人杜明勇的DNA。12.检验报告。证明涉案首饰的检验情况及市场参考价值。13.佛山市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的价格鉴定情况。14.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杨虎、杨世平、杜明勇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在案发时段内有多次、频繁的通话记录。15.视听资料及视频监控截图。证明：（1）2019年3月26日13时35分，粤E*****号小汽车经过健力宝北路与德兴路卡口。（2）粤E*****号小汽车于2019年3月26日13时50分16秒从****小区东门驶入，当天16时11分31秒驶离小区。（3）被告人杨虎、杨世平于2019年3月26日13时54分26秒在****小区内出现，两人左右观察后进入一居民楼；14时10分18秒被告人杜明勇边打电话边寻找被告人杨虎、杨世平进入的居民楼，最后进入与被告人杨虎、杨世平进入的同一居民楼；15时28分25秒被告人杨虎、杨世平、杜明勇从一居民楼走出。（4）教育中路与月桂二路的公共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3月26日16时18分20秒被告人杜明勇横过马路，进入了******店；16时30分40秒被告人杜明勇离开**店，横过对面马路。被告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均对视频监控截图进行了指认。16.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17.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与上列的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1401.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均有盗窃前科，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世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虎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明勇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但鉴于被告人杜明勇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被缴回并发还给被害人，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三被告人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虽分工不同，但均行为积极，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可根据三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适当予以区分。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杜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杨世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从被告人杨虎处扣押的人民币1029.4元，予以冲抵被告人杨虎的罚金；从被告人杜明勇处扣押的人民币1980元，予以冲抵被告人杜明勇的罚金；从被告人杨世平处扣押的人民币455元，予以冲抵被告人杨世平的罚金。五、扣押的锡纸条三盒、开锁工具二条，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办理）宣判后，上诉人杨虎上诉提出：1.被盗物品的鉴定价格过高。2.我没有盗取莫某家822.2元新旧版人民币。3.我只分到1300元，我没有分到其他手表、首饰，没有参与销赃，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4.我自愿认罪，大部分赃物已被缴回。5.我们的盗窃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辩护人提出：1.本案大部分赃物已缴回发还，减轻被害人的损失。2.上诉人杨虎能当庭自愿认罪，其女儿尚年幼需要照顾陪伴。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杜明勇上诉提出：1.涉案物品鉴定金额过高。2.我没有直接入室盗窃，没有参与放风，只是提供了交通工具及销赃，属从犯。3.本案盗窃属数额较大，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杨世平上诉提出：1.我对原判认定盗窃新旧版人民币822.2元没有看到。2.对涉案首饰鉴定的价格过高。3.我只分得1300元，其他同伙是主犯，我是从犯。4.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世平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关于上诉人杨虎、杜明勇提出涉案财物鉴定金额过高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本案涉案财物由公安部门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及其鉴定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程序、内容合法，原判采信该鉴定结论理据充分，故对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杜明勇辩称没有参与放风，上诉人杨虎称没有盗取822.2元新旧版人民币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杨世平、杨虎明确指证在二人入房间内盗窃时，杜明勇负责望风；上诉人杨虎在上诉状中亦指证杜明勇将被害人房门打开；视听资料及视频监控截图亦可反映杜明勇接应同伙，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结合通话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杜明勇参与实施共同盗窃行为，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另查，被害人莫某发现被盗后立即报警，并陈述了被盗财物的数量、特征等细节，明确指出822.2元新旧版人民币被盗；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在上诉人杨虎、杨世平处均起获新旧版人民币，经被害人指认系被盗钱款，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被害人被盗822.2元新旧版人民币理据充分，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虎、杜明勇、杨世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1401.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三上诉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均有盗窃前科，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杨世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虎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杜明勇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一审庭审自愿认罪，然二审审理期间对主要参与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予认定坦白。本案部分赃物已被缴回并发还给被害人，酌情对三上诉人从轻处罚。本案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虽分工不同，但行为积极主动、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可根据三人实施的具体行为适当予以区分。关于上诉人杨虎、杜明勇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之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事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三上诉人实施入户盗窃的共同犯罪行为，数额计81401.2元，已超过到“数额巨大”标准的百分之五十，故原判认定三上诉人的盗窃行为属情节严重，理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虎及其辩护人对量刑的异议，经查，杨虎在短时间内多次作案，在作案过程中积极参与，事后销赃、分赃。犯罪情节并非较轻，社会危害性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杨虎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杨虎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世平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杨世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杨虎、杜明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秋玲书 记 员  李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