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1303行初139号 原告1:张昭，男，汉族，1972年4月21日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告2:张启贵，男，汉族，1947年5月17日生，住四川省营山县。 原告3:张刚，男，汉族，1973年9月9日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原告4:张君，女，汉族，1975年4月12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桂盟工业园）。 原告2-4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昭（原告1），系原告张启贵之长子、原告张刚和原告张君之兄长。 被告营山县土地统征储备中心，住所地营山县北坝横街。 法定代表人唐小刚，主任。 被告营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营山县北坝横街**。 法定代表人郭显华，局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婷，营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俊忠，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昭诉被告营山县土地统征储备中心（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县土地统征中心”）、被告原营山县国土资源局（现营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县资源规划局”）及第三人张启贵、张刚、张君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以本院(2018）川1303行初4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张昭的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张昭不服判决，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后认为，本案基本事实不清。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于2019年4月19日以该院（2019）川13行终4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3行初42号行政判决；二、发回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重审。 案件在发回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确定张昭、张启贵、张刚、张君为本案共同原告，并对其进行了法律释明，通知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本院分管行政审判的副院长、审判员冯学龙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易玲琳、蒋传国组成合议庭，书记员孙冰冰担任法庭记录，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昭、原告张启贵及原告张启贵、张刚、张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昭，被告县土地统征中心、县资源规划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婷及张俊忠，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8月5日，被告县土地统征中心（甲方）与原告张启贵（乙方）签订了《营山县棚户区危旧房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有：原房位置及面积，乙方原房位于城东片区，建筑面积283.19平方米，其中住宅砖混结构100.36平方米，住宅砖木结构182.83平方米；作价补偿房屋安置，甲方作价补偿安置乙方房屋及其建（构）筑物、附属物等计人民币920011元，1、房屋：甲方作价补偿安置乙方房屋面积283.19㎡共计831629元，其中，住房283.19㎡（砖混结构100.36㎡按3500元/㎡补款，砖木结构74.64㎡按3420元/㎡补款，砖木结构108.19㎡按2080.6元/㎡补款）。2、其他：残值补偿176.45×160=28232元。 原告张昭、张启贵、张刚、张君共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定被告行政行为违法，依法撤销原告张启贵与被告县土地统征中心签订的《营山县棚户区危旧房货币补偿协议》；2、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案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共计1445653.04元，在已支付920011元基础上，在另行支付525642.04元；3、由被告支付相应资金利息，即需由被告另行支付的525642.04元，从2016年8月10日以来所产生的资金利息；4、对《营山县人民政府印发〈营山县征收征用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的通知》（营府发〔2009〕25号）和《营山县人民政府印发〈营山县征收土地安置补偿暂行办法〉的通知》（营府发〔2007〕43号）2份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5、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营山县浪池镇白塔村5组的土地于2014年6月纳入了营山县城市建设征地范围，2016年8月5日，县土地统征中心与原告之一张启贵签订了《营山县棚户区危旧房货币补偿协议》，并于当日组织工程队拆除了四原告家房屋。2016年8月16日，县土地统征中心按协议向原告张启贵支付了安置补偿款920011元。被告该行政行为不合法，应予撤销。一、被拆迁房屋系原告张启贵和原告张昭、张刚、张君的母亲向余琼生前共同修建的共有财产，在向余琼20**年去世后依法属张启贵及其子女张昭、张刚、张君4人的共同财产，拆迁补偿协议无张刚、张君、张昭的本人签字认可，该协议无法定效力；二、被拆迁房屋属于营山县人民政府征收白塔村5组集体土地所涉及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范围，而所签订的却是营山县棚户区危房改造安置补偿协议，故所签棚户区危房货币补偿协议无效；三、所签棚户区危房货币补偿协议存在多次错误之处，如作价补偿房屋的单价混乱，残值补偿面积认定错误，征收安置人员不准确，监审人数不符合相关规定；四、在相同时间段，且在同一区域内，县土地统征中心执行的拆迁补偿政策不统一、标准不一致，严重违反拆迁的公平性、公正性和合理性，且本案被告所依据的2份规范性文件在发布征收公告时均已过期失效，应依据2013年营山县印发的征收土地拆迁补偿文件进行拆迁安置补偿；五、被告未依照原告拥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合理合法认定原告家房屋的拆迁补偿面积；六、原告家被征收的房屋，被告未依照相关法律和政策规定开展调查登记，公布调查结果，也未由被征收人协商确定评估机构，依法进行合理评估、公示，被告征地拆迁行为的程序不合法；七、对被征收房屋，不按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予以补偿，不符合相关法律和南充市人民政府相关文件规定。应依据原告拥有的合法权证，依法认定原告家房屋拆迁补偿合法面积为320.04㎡，补偿单价按4200元／㎡（即营山县附近的商品房居中单价）计算，被告共应向四原告支付1445653.04元，其中，房屋补偿款1344168元，搬家费1600.20元，住房过渡房1920.24元，搬迁奖励43205.40元，附属物补偿费18804元，其他（残值）补偿35955.20元。扣除已支付的920011元，还应向四原告支付525642.0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 被告县土地统征中心与县资源规划局在庭审中共同辩称：1、县土地统征中心与张启贵达成协议，并按协议履行完毕，其在协议履行后一年内没有主张撤销，该合同对双方有约束力，本案张启贵又作为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2、案涉房屋所占土地位于营山县的集体土地内，四川省人民政府已批复征收该组土地为国有土地。案涉房屋土地使用人向余琼已去世，作为原村民修建了案涉房屋。而本案四原告不是该集体成员，早就迁出了白塔村5组。案涉房屋属拆迁房，向余琼去世后，她的房屋并没有经过相应的程序进行产权变更，但因拆迁需要，原县国土局和土地统征中心多次与张启贵协商，因其拒不交出土地，原县国土局遂按照程序组织听证，向余琼的权利人仅是张启贵，其他原告并没有作为房屋权利人进行申报。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县土地统征中心将补偿款全部付给了张启贵，张启贵也承诺全权负责，但本案原告现却要求撤销协议，张启贵之外的三原告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没有权利撤销合同；3、县土地统征中心按照协议支付了92万多元，三原告应当向张启贵主张权利，而不是向二被告主张；4、资金利息不存在、无理，县土地统征中心已按协议全额支付，不存在还要给52万多元及利息；5、原告提出审查两份规范性文件，与本案无关。请求法庭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8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作出川府土（2013）729号《关于营山县2013年第3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将营山县浪池镇白塔村5组等13.5430公顷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为国家所有。 2014年3月17日，南充市人民政府发出的要求各县（市、区）人民政府等遵照执行的《南充市城市规划区内征收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南府办发〔2014〕17号）第十条规定：南充市规划区内征收的所有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面积的补偿单价，由中介评估机构（由被拆迁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参照拆迁房屋同地段或最邻近区域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普通商品住房的价格进行评估，评估成果由区人民政府报市国土资源局备案，评估基准日房屋拆迁公告发布之日;第十七条规定：对南充市城市规划区外及其他各县（市）征收集体土地房屋拆迁中货币安置补偿工作，各县（市、区）人民政府可参照本办法制定细则。 2014年9月16日，营山县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征收朗池镇白塔村五组土地安置补偿方案的公告》和《关于征收土地上房屋拆迁与补偿公告》（第49号），规定朗池镇五组被征用土地上房屋按照营府发（2009）25号文件《营山县征收征用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的规定执行。《关于征收土地上房屋拆迁与补偿公告》（第49号）还规定朗池镇五组房屋征收补偿由县土地统征中心和乡镇人民政府实施。 2016年3月24日，原营山县国土资源局向张启贵及家人作出《通知》，载明：经省人民政府批准，你户位于朗池镇白塔村5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已被依法征收为我县国有建设用地。因你户提出的补偿要求超过规定的补偿标准，未能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希你户在收到此通知5日内，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 接到通知后，张启贵遂提出了相关权利要求。原营山县国土资源局就张启贵主张的过高房屋面积货币补偿要求组织相关各方召开了听证会，对张启贵进行了法律政策释明。经过反复磋商，双方达成了共识，遂于2016年8月2日县土地统征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启贵签订了《营山县棚户区危旧房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原房位置及面积，乙方原房位于城东片区，建筑面积283.19平方米，其中住宅砖混结构100.36平方米，住宅砖木结构182.83平方米；作价补偿房屋安置，甲方作价补偿安置乙方房屋及其建（构）筑物、附属物等计人民币920011元，其中房屋甲方作价补偿安置乙方房屋面积283.19㎡共计831629元，住房砖混结构100.36㎡按3500元/㎡补款，砖木结构74.64㎡按3420元/㎡补款，砖木结构108.19㎡按2080.6元/㎡补款；安置补助费3115元；搬迁奖励金38231元；附属物补偿费18804元；残值补偿费176.45×160=28232元。 2016年8月2日，张启贵出具《承诺书》，载明:本社土地被统征,对我家房屋予以补偿安置，因我个人原因,无法出示原房屋产权证明（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其他相关权属证明资料、票据……所有法律责任由我自己负责。同月4日，张启贵再次出具《承诺书》，载明：房屋拆迁一切责任由我全权负责。张启贵于当日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920011元。 原营山县国土局于1992年2月1日为向余琼颁发了营集建（92）字第07627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地址为城守镇白塔村五社，地号为城守镇-05-037用地面积为160.02平方米，建筑占地146.02平方米。2010年11月9日，营山县城市规划区内核心区村民房屋建设情况普查逐户调查表载明朗池镇白塔村5社户主张其（启）贵房屋（案涉房屋）建设情况为：建筑层数2层，用地面积124.5平方米，住宅面积249平方米。2013年8月11日，经营山县忠信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现场勘测，张刚、张昭、张君房屋（2010年扩建后的案涉房屋）面积为：1层246.91平方米，2层212.73平方米。 向余琼与张启贵系夫妻，分别于1972年、1973年、1975年生下张昭、张刚、张君三子女。案涉拆迁房有两座，并紧密相临；第一座是1986年由向余琼和张启贵共同修建；第二座于2010年修建，系占用第一座房屋的院坝空间修建而成。向余琼已于2001年去世。张启贵因在营山县农资公司参加工作于1970年从农村户口迁出；张刚、张昭、张君分别因考取中专、大学、大专，分别于1989年、1993年、1997年从农村户口迁出；四原告现均为城镇户口。 庭审中，四原告举出了三份在营山县城市规划区内的2014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的商品房单价每平方米分别为4355.30元、4125.80元、4216.40元。四原告主张按商品房居中单价4200元/㎡对案涉拆迁房进行货币补偿。 以上事实，有《营山县棚户区危旧房货币补偿协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承诺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之规定，行政行为存在重大且明显的违法行为时应依法确认为无效。本案中，营山县人民政府根据省政府批复发布了《关于征收土地上房屋拆迁与补偿公告》（第49号），明确了实施单位和补偿方案。县土地统征中心与原告张启贵签订的《营山县棚户区危旧房货币补偿协议》合同虽名为危房改造，但从协议内容和双方协商过程形成的会议记录、承诺书等证据来看，实质仍是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合同，该协议存在面积认定的依据不充分、房屋补偿价格未经评估公示等问题，不属于重大明显违法的情形，故被告原营山县国土资源局通过行使行政权主导的由被告县土地统征中心作出的案涉房屋拆迁补偿签约行政行为，并不因其在行使行政权中存在违法就当然导致其作出的案涉签约行政行为无效，从而导致案涉签约行政行为予以撤销。 本案签约属行政合同性质，首先通过对被告行使行政权是否合法进行司法审查发现，二被告在案涉拆迁补偿中存在未对四原告拆迁房屋进行评估、公示及通知房屋全体权利人参与听证、共同签约等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不作为违法行政行为，故对四原告请求判定被告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其次，对签约的原告张启贵而言，案涉补偿合同又具有民事合同性质，通过签约到履约完成的整个过程来看，张启贵从提出权利要求、到参加听证会、后亲笔两次写下承诺书并签约和领款等行为显示，张启贵的签约行为是经过深思熟虑、反复协商后郑重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其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因此对张启贵产生法律约束力。张启贵已按合同约定领取了全部补偿款，因此张启贵又以本案原告身份主张本案补偿权利，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原告张昭、张刚、张君而言，三人已各自独立组建家庭单独生活，张启贵未与其中任何一人共同生活，因此张启贵的签约行为对三人而言不构成表见代理，案涉拆迁补偿合同对原告张昭、张刚、张君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对张昭、张刚、张君不予认可的合同内容部分，本院依法予以单独处理；对其认可的合同内容部分，作为合同追认行为，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就案涉补偿合同具体内容而言，因张昭、张刚、张君不在案涉房屋居住生活，安置补助费、搬迁奖励金、附属物补偿费应属在房内居住的张启贵单独所有；残值补偿费虽属四原告共有范畴，但张昭、张刚、张君未提出具体明确的诉讼主张和单独分割依据，对合同未予确认的2010年违规修建部分（四原告已从农村全部迁出，依法不能在集体土地上修建房屋），四原告已共同确认属张启贵个人擅自修建，同时依法也应推定属张启贵个人修建，张启贵占据房屋残值补偿费的绝大部分,故本院酌定案涉房屋残值补偿费也全部属张启贵所有。 就原告张昭、张刚、张君的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共同权利而言，其母去世后遗留下的合法房产，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张启贵依法应分割5/8的房产，张昭、张刚、张君依法应分割3/8的房产。房屋被拆除后，四原告相应享有相同份额的拆迁房屋补偿款。因张昭、张刚、张君不认可张启贵签约确定的房屋补偿款（含房屋面积和单价），因此案涉合同的该项内容约定对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对此本院依法予以重新确定。对房屋补偿面积而言，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向余琼生前获得批准的房屋集体用地面积为160.02平方米，建筑占地146.02平方米，张启贵作为房屋的修建人和唯一见证人，以房屋拆迁补偿合同形式确认和证实了案涉合法房产的实际面积为283.19㎡，并确认了房屋的不同结构、不同等次及相应价值，并在二被告及相关各方鉴证下予以了共同确认，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四原告提出的房屋拆迁补偿合法面积应为320.04㎡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房屋补偿单价而言，因二被告未对房屋进行具体的价值评估，现房屋已被拆除，再也不能评估，而原告举证证明的营山县1994年的商品房单价为每平方米4200元上下，明显高于补偿合同确定的最高补偿单价，张昭、张刚、张君不予认可合同确定的补偿单价，根据《南充市城市规划区内征收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南府办发〔2014〕17号）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确定4200元/㎡为张昭、张刚、张君应当获得的房屋拆迁补偿最高等次单价，对余下等次按比例递减。因对张启贵的领款中包含的除去本案确定的补差款及本案原告主张中依法不应得到支持部分外的相应份额予以认可，张昭、张刚、张君应获得的房屋补偿的补差款为：（砖混结构）100.36㎡*(4200-3500)元/㎡*3/8=26344.50元，（砖木结构）74.64㎡*(4200-3500)元/㎡*3420/3500*3/8=19145.16元，（砖木结构）108.19㎡*(4200-3500)元/㎡*2080.60/3500*3/8=16882.51元，三项合计为62372.17元，应由被告县土地统征中心给付。补差款的具体给付金额在本案中才予确定，因此不存在迟延给付导致的支付利息问题，对原告的这一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合同约定单价依法对原告张启贵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本案不存在对张启贵的补差问题。对四原告请求对相关文件进行审查的问题，因本案处理结果与其述及的营山县拆迁安置补偿文件没有实质性关联，对此本院不作处理。四原告已属城市居民，严格意义上讲，对农村集体土地遗留的房屋依法只享有地上房屋的物权价值，不享有集体土地的用益物权价值，应有别于依靠集体土地生产生活的农村居民的拆迁补偿标准，四原告在案涉拆迁补偿中已充分享有了城市发展规划中的双重红利，实现了财富增值。本院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特作如此释明赘述。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营山县自然资源及规划局（原营山县国土资源局）及被告营山县土地统征储备中心作出的案涉拆迁安置补偿行政行为违法； 二、由被告营山县土地统征储备中心向原告张昭、张刚、张君支付房屋拆迁补偿补差款62372.17元； 三、驳回原告张昭、张启贵、张刚、张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诉讼费50元，由被告营山县土地统征储备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学龙 人民陪审员  易玲琳 人民陪审员  蒋传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