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3724号 原告：赖世佳，男，197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余新艺，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村谋，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舒云，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泉品汇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临江街道办事处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张文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雅祺，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江南街道池峰路淘宝城体验中心**。 法定代表人：吕天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燕，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泉州幸福智汇商城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池峰路电子商务企业总部基地**。 法定代表人：陈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及时，男。 第三人：福建省诚毅工程建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万祥街与安吉路交叉口东北侧力标·吉源雅苑1号楼33层。 法定代表人：刘炳耀，执行董事。 原告赖世佳、余新艺与被告泉州市泉品汇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品汇公司）、泉州市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赖世佳、余新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舒云，被告泉品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雅祺，被告华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6日，本院通知泉州幸福智汇商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汇公司）、福建省诚毅工程建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毅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赖世佳、余新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村谋，被告泉品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被告华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燕，第三人智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及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诚毅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世佳、余新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立即向赖世佳、余新艺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7万元及逾期利息损失(其中13.5万元自2017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息支付逾期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14日为10687.5元;13.5万元自2017年1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息支付逾期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14日为10153.13元，利息合计20840.63元);2.判令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赖世佳、余新艺与泉品汇公司于2016年9月2日签订《协议书》，约定泉品汇公司委托赖世佳、余新艺对址在鲤城区江南街道池峰路泉州市电子商务企业总部基地内市场道路进行场地平整、道路硬化等。赖世佳、余新艺根据泉品汇公司的指令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且已施工完毕。2017年7月17日，经鲤城区司法局临江司法所组织余新艺与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等人达成调解并签订一份编号为临江街道人调书(2017)2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按照《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约定，由华天公司将案涉项目费用按27万元支付给赖世佳、余新艺，2017年11月15日前支付13.5万元，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13.5万元。然至今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支付义务。 泉品汇公司辩称，赖世佳、余新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本案中泉品汇公司将涉案工程委托给余新艺施工，赖世佳未在涉案调解协议书上签名，因此赖世佳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主体；2.从赖世佳、余新艺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也确认了涉案工程款应当按照《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的约定由华天公司按27万元支付；3.涉案《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第3条约定，张文革方进行场地平整、道路硬化等经华天公司核对后由华天公司委托第三方承接，根据该条款的约定，涉案项目的工程款已经由各方当事人确认，由华天公司进行承接处理，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方为华天公司。因此，赖世佳、余新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华天公司辩称，赖世佳、余新艺对华天公司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赖世佳、余新艺作为共同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从赖世佳、余新艺提交的证据来看，赖世佳、余新艺无共同权利，《协议书》中的承包人并非赖世佳、余新艺，赖世佳、余新艺主张与被告签订《协议书》，但不是以赖世佳、余新艺的名义签订的，其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2.赖世佳、余新艺的法律地位不一致，承包人落款处签署赖世佳，委托代理人签余新艺，两人并不具有相同的权利，作为共同原告起诉不适格；3.赖世佳、余新艺起诉华天公司主体错误，华天公司对赖世佳、余新艺不负有法律或事实上的付款义务，赖世佳、余新艺通过《人民调解协议书》向华天公司主张付款，无依据；该《人民调解协议书》已经经过生效判决确认，对于第三人及案外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诚毅公司及智汇公司是施工单位，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未经第三人和案外人盖章确认，余新艺的签字在生效判决中也不予确认，故该条款不具备法律效力，赖世佳、余新艺依据该条款的主张不能成立；4.《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是有条件的，付款人也不是华天公司，并且约定付款之前应当完成核对及项目的交付，但是该条款未经诚毅公司的确认，也就是未完成交付及验收。综上，本案赖世佳、余新艺起诉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同时赖世佳、余新艺依据与其无关联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来起诉，应当驳回赖世佳、余新艺的起诉。 智汇公司述称，智汇公司认为本案与其无关。智汇公司在当时还未成立，其是2016年11月18日成立的，2017年6月鲤城区人民政府临江办事处通知智汇公司协调处理本案，智汇公司参加旁听之后再没有接触本案。 诚毅公司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诚毅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赖世佳、余新艺提供的《协议书》，该证据系复印件，因合同一方即泉品汇公司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且该《协议书》未加盖该公司印章，也非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故本院对该《协议书》不予确认。赖世佳、余新艺提供的照片、平面图、视频以及微信公众号文章、照片、视频，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泉州市电子商务企业总部基地内市场道路的场地平整、道路硬化等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毕的事实。 庭审中，泉品汇公司认可其系涉案项目的业主，并认可其委托余新艺对涉案项目进行施工。赖世佳、余新艺主张在涉案项目中与诚毅公司是合作关系，但实际施工是赖世佳、余新艺。 诉讼中，本院根据华天公司的申请，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政府临江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杜志芸进行调查，其向本院陈述：《人民调解协议书》系由其主持调解后所达成的；该协议签订后，施工单位并未按照《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将水电配套项目移交给华天公司及其委托的第三方智汇公司，由于该水电配套项目附属于集装箱上，后来因集装箱被他人拆除，故水电配套项目也一并被拆除。赖世佳、余新艺对该调查笔录有异议，认为其作为施工人已将水电配套项目一并移交给业主。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7月17日，在鲤城区司法局临江司法所主持下，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余新艺、汪树棣签订一份编号为临江街道人调书(2017)2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第3条约定：张文革方在电商总部二期空地上进行场地平整、道路硬化及建设活动房等，经华天公司核对后，由华天公司负责委托第三方（智汇公司）进行承接并处理，其中建设的集装箱费用按70万元支付给施工单位（泉州市恒美活动板房有限公司）：2017年8月15日前完成集装箱验收；2017年11月15日前支付35万元；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35万元；水泥路面及水电配套费用按27万元支付给施工单位（诚毅公司）：2017年8月15日前完成集验收并通电；2017年11月15日前支付13.5万元；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13.5万元；该协议书第6条约定：在履行完上述事项办理完成后，华天公司同意赠与张文革先生一套位于电商总部的58㎡商品房以及现金人民币5万元作为华天公司与张文革方解除合作关系的经济补偿，双方应于张文革方向工商局提出撤诉后3日内办理相关商品房赠与手续及钱款支付。该协议书还对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同时，张文革代表泉品汇公司也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确认，但智汇公司、诚毅公司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或盖章。 2018年1月24日，泉品汇公司、张文革与华天公司等因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闽0502民初55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第1条、第4条约定合法有效，第2条、第3条涉及他人权益，在他人未签章确认的情况下，相关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并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第6条约定：“双方应于张文革方向工商局提出撤诉后3日内办理相关商品房赠与手续及钱款支付”这一条件已成就，诚毅公司、泉州市恒美活动板房有限公司未参与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无法按约履行，不具有履行可能性，判决华天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补偿款61.9万元给张文革。 华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闽05民终1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在张文革已经按照《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向工商局提出撤诉的情况下，华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泉品汇公司、张文革存在未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故依法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第6条约定的条件已经成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1.赖世佳、余新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3.《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对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 1.关于赖世佳、余新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电商总部二期空地上的水泥路面及水电配套项目的施工单位系诚毅公司，但该协议书系由余新艺作为代理人签名确认，在本院依法通知诚毅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该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供书面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故本院依法认定余新艺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名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在诚毅公司不确认其系涉案项目施工单位的情况下，应确认施工单位系余新艺个人。况且在本案诉讼中，泉品汇公司也认可其作为涉案项目的业主，将该项目委托余新艺施工，故应确认余新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赖世佳、余新艺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虽然载明的承包人系赖世佳，委托代理人系余新艺，但因泉品汇公司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故不予确认该《协议书》的证明力，赖世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 2.关于本案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张文革方在电商总部二期空地上进行场地平整、道路硬化及建设活动房等，经华天公司核对后，由华天公司负责委托第三方（智汇公司）进行承接并处理，其中水泥路面及水电配套应于2017年8月15日前完成集验收并通电。本案中，虽然余新艺未能提供其将涉案施工项目移交给华天公司或智汇公司的证据，但根据余新艺提供的照片、平面图、视频以及微信公众号文章、照片、视频等证据，可以证明泉州市电子商务企业总部基地内市场道路的场地平整、道路硬化等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毕的事实，况且《人民调解协议书》第6条约定“在履行完上述事项办理完成后”的条件，指的是《人民调解协议书》第1条至第5条约定的内容，而本院（2018）闽0502民初551号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141号的生效民事判决均已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第6条约定的条件已经成就，故应确认泉品汇公司作为涉案项目业主已完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第1条至第5条所约定的履行义务，虽然余新艺作为实际施工人不具有施工主体资质，其与业主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在涉案项目已经实际施工完毕且交付给业主的条件下，余新艺所主张的工程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至于本院向杜志芸进行调查，杜志芸在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中所作出的陈述，虽然可以证明水电配套项目附属于集装箱上，后来与集装箱一并被他人拆除的事实，但该纠纷系因集装箱项目所引起的，应由业主与他人另行解决，不影响余新艺作为实际施工人向项目业主主张工程款的权利。 3.关于《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对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本院（2018）闽0502民初551号民事判决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条款对诚毅公司、泉州市恒美活动板房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无法按约履行，不具有履行可能性，但《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条款对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双方的约定内容具体、明确，且余新艺对该条款所约定的工程款为27万元也予以认可，而本院（2018）闽0502民初551号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141号的生效民事判决均已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第6条约定的条件已经成就，泉品汇公司已按《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约定履行其义务，故应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对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具有约束力，华天公司应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履行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赖世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予驳回。余新艺作为诚毅公司的代理人在《人民调解协议书》签名，因诚毅公司不予认可，故应由行为人即余新艺承担法律责任，包括承受相应的法律权利和法律义务，况且泉品汇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业主在本案中也认可其委托余新艺施工，故应确认余新艺作为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余新艺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约定电商总部二期空地上进行场地平整、道路硬化等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毕的事实，余新艺所主张的工程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其要求涉案项目业主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虽然本案案由确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查的范围为发包人与承包人或实际施工人之间的纠纷，但因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以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余新艺均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名确认，而《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约定对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均具有约束力，余新艺不但对该条款所约定的工程款为27万元予以认可，且在本案中也向泉品汇公司、华天公司均提出诉讼请求主张相应权利，故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对于上述三方当事人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所达成的协议内容及法律关系一并在本案中予以审查处理。至于《人民调解协议书》第3条中约定智汇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于智汇公司并未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盖章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对智汇公司不发生法律约束力，故应由华天公司承担责任后再与智汇公司另行处理。诚毅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赖世佳的起诉； 二、泉州市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余新艺工程款27万元及逾期利息损失(其中135000元自2017年11月15日起，另135000元自2017年12月15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余新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63元，由泉州市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辉明 人民陪审员  陈志雄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彩霞 速 录 员  张昭昭 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判决书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 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零八条…… 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