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7653号原告：新华小记者（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北里**楼****。法定代表人：吴家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圣奎，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炜，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平凉星网文化传媒发展中心，主要经营场所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四中巷一区二楼。执行事务合伙人：马来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军，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来虎，男，198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草峰镇余寨村合草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军，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华小记者（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小记者公司）与被告平凉星网文化传媒发展中心（以下简称星网文化中心）、被告马来虎（合称时简称星网文化中心等二被告）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华小记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圣奎、陈红炜，马来虎及星网文化中心、马来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华小记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星网文化中心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2.请求法院判决星网文化中心赔偿制止侵权的公证费3880元、律师费1万元，共计13880元；3.请求法院判决马来虎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星网文化中心在未获得我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微信公众号“平凉微电视”平台（以下简称涉案微信公众号）发布“新华小记者”相关报导，擅自以“新华小记者”和“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名义组织相关活动，擅自以“新华小记者”名义进行招生，构成擅自使用我公司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星网文化中心擅自使用与我公司相同或相近的有一定影响力的标识，构成不正当竞争；星网文化中心擅自使用我公司享有版权的《相约中国梦-新华小记者之歌》（以下简称新华小记者之歌），同时直接将新华小记者举行的相关活动作为其自己的活动发布在微信公众号“平凉微电视”中，足以使人误解星网文化中心与我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星网文化中心在微信公众号“平凉微电视”中使用新华小记者之歌，构成著作权侵权。星网文化中心的行为，给我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支出，应依法赔偿。星网文化中心系马来虎与雷富平共同成立的合伙企业，马来虎应对星网文化中心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故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星网文化中心等二被告辩称，星网文化中心与新华小记者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事实上存在合同关系，星网文化中心组织学生参加新华小记者公司的小记者采访活动，是一种合同行为。星网文化中心有权对其有关活动进行新闻报道，使用“平凉新华小记者”不是商标意义上的使用，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星网文化中心开展小记者采访活动和因该活动发布的新闻报道使用的自己的图案、服装与新华小记者公司的有明显区别，不会造成公众误认，不会对新华小记者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星网文化中心与新华小记者公司的经营范围和经营地域不同，不存在竞争关系。星网文化中心没有使用新华小记者公司的新华小记者之歌，没有侵犯新华小记者公司的著作权。综上，星网文化中心未实施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马来虎亦无需承担连带责任，新华小记者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新华小记者公司注册于2015年2月13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教育咨询等。其经营方式为招收、培训学员、组织学员参加小记者采访活动，学员撰写采访报道并发布在其平台上，在上述活动过程中新华小记者公司通过收取学员费用的方式营利。新华小记者公司自称曾与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网公司）进行合作，2018年双方合作关系结束。除新华网公司外，新华小记者公司称还与多家媒体合作，就此提交了其与《科幻画报》杂志社等签署的合作协议。2015年9月10日，新华小记者公司就附件一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美术作品登记并取得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10235，登记著作权人为新华小记者公司。案外人宇诚博大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诚博大公司）曾以该标识在第41类教育、培训服务等项目上，在第16类书籍等商品上申请注册第14590217、第14590218号商标，商标有效期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25年10月27日，2017年1月13日新华小记者公司经核准受让上述商标。2015年9月10日，新华小记者公司就附件二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美术作品登记并取得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10236，登记著作权人为新华小记者公司。新华小记者公司曾使用该标识在第45类与电影著作权行使相关的法律服务等服务项目上申请注册第25336524号商标，注册有效期自2018年7月14日至2028年7月13日。新华小记者公司在第45类互联网域名租赁服务上申请注册了第25344788号“新华小记者”商标，注册日期为2018年10月14日至2028年10月13日。新华小记者公司在第38类计算机终端通讯等服务上申请注册了第22739406号“XINHUAYOUNGJOURNALIST”商标，注册日期为2018年2月21日至2028年2月20日。新华小记者公司在第42类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等服务上申请注册了第22739316号图形商标，有效期自2018年2月21日至2028年2月20日，该商标所使用的图形为附件一内的人形图案。2016年9月28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版权注册号码为610000701682的《音乐版权注册证书》，载明新华小记者之歌的版权所有人为吴家林，本案审理过程中，新华小记者公司提交吴家林出具的《版权说明》，载明新华小记者公司系新华小记者之歌的实际版权所有人，其仅代为持有。星网文化中心成立于2015年6月24日，系合伙企业，马来虎为执行事务合作人。星网文化中心登记的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文化活动策划等，星网文化中心认可其经营方式与新华小记者公司相同。马来虎与秦对荣为夫妻关系，2014年8月19日秦对荣注册了个体工商户平凉市崆峒区中国龙新闻影视传媒工作室（以下简称中国龙工作室）。2015年1月5日，宇诚博大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国龙工作室签订了《我是新华小记者全国中小学生记者实践活动合作协议书》，就“我是新华小记者”全国中小学生记者实践活动推广、开拓及学员报名等达成合作。合作期限自2015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2015年1月6日，新华小记者活动组织委员会曾签发新华小记者委员会[2015]第21号文件，任命马来虎为甘肃省平凉市新华小记者活动组织委员会主任，任期自2015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新华小记者公司称该任命书并非其出具，可能是宇诚博大公司出具的。新华小记者公司否认与宇诚博大存在关系。本案审理过程中，马来虎提交了由新华小记者公司作为甲方，中国龙工作室作为乙方的《新华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书》草稿。就该合同，马来虎表示在与宇诚博大公司的合同尚未到期的时候，新华小记者公司通知重新签订合同，中国龙工作室将签署好的合同邮寄给新华小记者公司，但新华小记者公司并未盖章返还，合同文本上中国龙工作室签署日期为2016年7月1日，合作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就新华小记者公司与中国龙工作室未实际签署合同，新华小记者公司称系因中国龙工作室拒绝支付合同款项的原因。本案审理过程中，新华小记者公司认可曾向中国龙工作室派发过印有附件一新华小记者标识的产品，但称未向星网文化中心派送过任何产品。新华小记者公司本案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要包括以下几类（一）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涉案微信公众号为星网文化中心所经营，自2018年1月起，该微信公众号多次对外发布包含“新华少年小记者”“新华小记者”“平凉新华小记者”字样的标题的文章，如“新华小记者参加‘你好！新时代’诵读演讲童心永向党公益朗诵大赛”“一群新华小记者走进柳湖春酒厂参观采访”“平凉新华小记者走进柳湖介酒厂参观采访”“新华小记者走进‘百年杨家河’，米仓县政府旧址博物馆”“新华小记者马煜翔体验采访中国陶瓷博物馆崆峒分馆”等。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上述发布“新华小记者”报导的行为为擅自使用新华小记者公司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018年1月11日涉案微信公众号发布题为“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致家长及中小学生的一封信”的文章。2018年1月12日涉案微信公众号发布题为“[小记者颁奖会]平凉新华少年小记者召开2017年度补颁奖会”的文章，其中文章正文及所采的图片当中多次出现“平凉新华少年小记者”“新华小记者（平凉）”“新华小记者”字样。在涉案微信公众号中点击“教育培训”，出现“中国小记者”“平凉小记者”两个链接，点击后一链接，可打开发布于2018年1月8日的一篇题为“平凉新华少年小记者招募诚邀小……”的招生宣传文章（以下简称该文章为招生文章），招收新华小记者初级班一至三年级小学生进行培训，文章中多处使用“新华小记者”“平凉新华少年小记者”“新华少年小记者”字样对其组织的活动进行介绍，在“关于我们”中表述到：“平凉新华少年小记者，诚邀全市优秀小朋友参加……他的名字就叫‘新华小记者’在百度一查就知道。至此新华少年小记者7周年之际，平凉组委会决定首次面向社会招生，也就是说每一位想加入新华小记者的同学都可以申请加入。”该文章介绍“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成员”包括马来虎等人，该文章在展示其开展的活动时附有图片，图片下有“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字样，展示其小记者的采访活动时附有图片，图片下有“新华小记者”字样，文章尾部联系方式有“四中巷一区二楼（新华小记者）”字样。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上述以“新华小记者”和“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名义组织活动的行为、使用“新华小记者”名义进行招生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就“新华小记者活动组织委员会”，新华小记者公司称该委员会是其为开展“新华小记者项目”活动所设立的一个临时性的内设机构，是内部的自我管理机构，不对外开展活动。（二）擅自使用与其有一定影响力的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招生文章开头处出现了附件三标识，文章在介绍新华小记者旗帜时使用了附件一标识，在介绍新华小记者徽章时使用了附件二标识，文章在展示小记者采访活动的照片时在小记者的衣服、帽子等处多处出现了附件一标识。星网文化中心对招生文章发布的事实不持异议，称后期因新华小记者公司起诉及提出异议，上述文章已经删除。除招生文章中出现多处星网文化中心的小记者穿着带有附件一标识的衣服、帽子外，2019年5月1日，涉案微信公众号上还发布了一篇题为“[独家视频]平凉新华少年新闻学校举行毕业塈升级典礼仪式”的文章，文章中附有多幅照片，照片中学员所穿衣服中多处出现附件一标识。就学员穿着上述衣服，星网文化中心表示这些衣服系2015年-2018年合作期间购入的，因活动对着装并无统一要求，系由学员自行决定穿着。新华小记者公司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未向本院提交第14590217号商标的注册信息，本案亦明确表示不主张商标侵权。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上述星网文化中心使用附件三标识的行为，以及在其组织的活动中穿着带有附件一标识衣服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标识的行为。对其影响力与知名度，新华小记者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第25344788号、第22739406号商标注册证、ICDL出具的授权函、百度搜索“新华小记者”的搜索结果页面截图、新华小记者公司官网截图。其中ICDL的授权函内容为“兹证明，从2018年10月起，新华小记者（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双柳北街**院新华小记者大厦）是ICDL亚洲在中国的授权考试分中心，新华小记者被授权在中国市场开展ICDL认证项目。ICDL在中国的认证课程归属ICDL亚洲管理，如果有任何疑问请联系ICDL亚洲总部”；新华小记者官网截图中有部分其举办的活动的情况。（三）其他混淆行为本案审理过程中，新华小记者公司提交查看招生文章的手机录屏文件，该录屏文件显示了文章了全部内容，录屏文件的背景音乐为新华小记者之歌。星网文化中心否认该文章以新华小记者之歌作为背景音乐，其发表文章时使用的背景音乐为其享有著作权的其他歌曲。新华小记者公司的录屏文件已无法与涉案微信公众号的原始内容进行核对，新华小记者公司对该文章发布的情况亦未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文章中，还使用了小记者与全国政协委员成龙、梅葆玖等的合影，并附以“平凉新华小记者采访全国政协委员成龙”文字介绍。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小记者采访全国政协会员成龙、梅葆玖等系其组织的活动，星网文化中心上述使用新华小记者之歌的行为，使用小记者与成龙等的合影的行为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其他混淆行为。另查一，本案审理过程中，星网文化中心提交了以新华小记者组织委员会名义发布的多份文件复印件。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6日的新华小记者[2017]第005号文件为通知各地组委会发送报名表及支付服务款项的通知。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17日的新华小记者[2017]第015号文件系通知各地组委会组织小记者参加2017年3月期间全国“两会”采访体验活动的具体事项通知。本案审理中，星网文化中心提交了其组织的学员张效鹏、王涵、王菲、白震宇等人的健康登记表。2017年3月8日，搜狐号“中国来虎”（域名sohu.com）发布题为“甘肃平凉3名新华小记者采访全国两会载誉归来”的文章，其中表述到，“3月2日至3月7日，由新华社、教育部指导，新华网组织开展了2017年全国“两会”体验采访活动。两会上3名平凉新华小记者走进新华通讯社……”，文章中还附有多幅图片，包括平凉新华小记者采访全国政协委员苏艳玲、徐贵祥、王广谦、张建国等人。另，中国平凉网（域名pingliang.gov.cn）于2016年3月14日亦发布题为“我市5名新华小记者全国‘两会’采访载誉归来”的文章，其中提到5名平凉新华小记者在首都北京两会驻地结束了7天的两会采访后载誉归来，莫言、宋祖英、张国立等几十位全国政协委员、人大代表接受了他们关于教育、公益、大气污染、农村等方面的采访。新华小记者公司认可星网文化中心的小记者参与了上述2016、2017年两会采访。星网文化中心采访的学员系由其接收，接收后由其安排具体活动流程。新华小记者公司提交的新华记者2017年全国两会采访体验活动活动手册显示平凉组委会有四人参与此次活动。新华小记者公司称接收的原因是双方正在协商签订合作协议的事项，星网文化中心提出让他们的学员来参加新华小记者公司的活动是其签订合作协议的前提条件，但活动结束后因星网文化中心不愿意向新华小记者公司支付合作费用，故双方并未达成合作关系，而星网文化中心仍将该活动作为其举办的活动用于招生和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另查二，2018年6月20日新华网上曾发布声明，内容如下：“我司与新华小记者（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已终止。新华小记者（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包括但不限于代理、加盟、委托等机构）举办的一切‘小记者’业务活动均与新华网无关。我司郑重声明，我司未授权任何机构开展‘小记者’业务活动，且我司严厉打击一切冒充新华网名义开展相关活动的行为，并依法追究相关责任。”新华小记者公司称新华网是仅是其媒体合作方之一，负责新华小记者项目的宣传，新华小记者公司负责活动的具体安排和执行工作。另查三，新华小记者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3880元、律师费1万元。以上事实，有商标证、作品登记证、授权函、公证书、网页及微信截图、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星网文化中心实施了在其微信公众号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新华小记者之歌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但新华小记者公司仅提供了使用该音乐作品作为背景音乐的手机浏览录屏文件，新华小记者公司提供的该录屏文件无法与原始证据进行核对，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星网文化中心实施该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新华小记者公司与星网文化中心均为教育培训业务的市场经营者，双方经营方式相同，在经营过程中应当依法诚信经营。新华小记者公司本案主张星网文化中心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延续至2018年之后，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施行，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不得实施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对于新华小记者公司本案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以下逐项判定。“新华小记者”系新华小记者公司的企业字号，由“新华”与“小记者”两部分组成。“新华”有多重含义，在新闻媒体领域，新华社是国家官方通讯社，新华网是由新华社主办的网站。与“小记者”相关联，“新华小记者”给一般公众的印象为与新华官方通讯社或通讯媒体有关的小记者。而根据新华小记者公司的自述以及新华网所发布的声明，新华小记者公司最初可以使用“新华小记者”，不论是作为企业名称使用，还是作为其主办的活动来使用，均是基于其与新华网的合作。在上述合作终止后，新华小记者公司的企业字号虽仍为“新华小记者”，对此享有企业名称权，但对于其他市场经营主体使用“新华小记者”或“新华小记者**组委会”的名义进行活动是否构成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单独个案进行判断。就本案而言，星网文化中心在微信公众号中的多篇文章多处使用“新华小记者”“平凉新华少年小记者”“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等字样，但上述使用中多数对“新华小记者”的使用是在描述意义上指代进行采访活动的小记者学员。新华小记者公司认可其曾组织接收星网文化中心的小记者学员以“新华小记者”的身份进行2016年、2017年全国两会活动的采访，在此基础上，星网文化中心对其小记者学员冠以“新华小记者”，仅是在描述意义上使用，其指向非常明确，即星网文化中心的小记者学员，并非作为星网文化中心的企业名称来使用而指向新华小记者公司，故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星网文化中心上述使用系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任何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星网文化中心使用“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名义进行活动的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中马来虎提交证据证明其曾获得“新华小记者活动组织委员会”任命为“甘肃省平凉市新华小记者活动组织委员会”主任，虽该任命期限自2015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但结合本案事实应该看到，新华小记者公司组织的“新华小记者”采访活动组织比较松散，在新华小记者公司与星网文化中心及马来虎并无签署任何合同的情况下，新华小记者公司还接纳星网文化中心组织的小记者参与了2017年全国两会的小记者采访活动，上述事实可视为新华小记者公司对星网文化中心“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身份的一种认可，且“新华小记者平凉组委会”亦非新华小记者公司的企业名称，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星网文化中心使用构成对其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就附件一，新华小记者公司系使用该标识的第14590217、14590218号商标的注册人。第14590217号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包括教育、培训服务，第14590218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书籍等商品。就附件二，新华小记者公司系使用该标识的第25336524号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与电影著作权行使相关的法律服务等。因新华小记者公司本案未主张商标侵权行为，对此本院不予评判。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上述标识为其有一定影响的商业标识，但本案中就知名度新华小记者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仅限于商标注册证、ICDL授权函、使用“新华小记者”进行百度搜索结果及其官网截图，注册商标并不代表商品与服务具有知名度，ICDL授权函与本案并无关系，因新华小记者公司的企业字号为“新华小记者”，使用“新华小记者”搜索出与其相关的结果亦并不代表其具有知名度，同时新华小记者公司进行经营、组织了一些活动也不等同于其商品或服务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影响。综上，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其使用的附件一、附件二标识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标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同时也应当看到，新华小记者公司认可曾向中国龙工作室派发过印有其标识的产品，新华小记者公司亦认可曾接待星网文化中心以新华小记者活动“平凉组委会”的身份组织的小记者采访两会活动，印有附件一、附件二标识的产品系学员曾经参与小记者活动的身份象征，在学员支付了费用购买衣服、参与了活动的情况下，学员在特定的场合穿着印有附件一、附件二标识的衣服，亦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与正当性，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构成不正当竞争亦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而附件三与附件一、附件二的标识主体部分并不相同，如前所述新华小记者公司对“新华”或“新华小记者”在客观描述意义上使用并无任何垄断或专有权利，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星网文化中心使用附件三标识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星网文化中心将小记者与全国政协委员成龙、梅葆玖等的合影在微信公众号中使用，并附以“平凉新华小记者采访全国政协会员成龙”等文字介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新华小记者”是一个各地小记者参与的采访活动，新华小记者公司是活动组织者，以组织活动收取费用的方式经营获利，但作为组织者不代表其对小记者的采访成果享有任何权利。星网文化中心亦为参与“新华小记者”活动的组织者，对其组织的小记者所参与的采访活动、活动照片，星网文化中心有合理使用的正当理由，星网文化中心在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上述照片及介绍，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任何混淆。新华小记者公司主张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施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华小记者（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8元，由原告新华小记者（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徐宇平人民陪审员  孙继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任竞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