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299号 原告：广州霍利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德南路44号C座45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75X90。 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霍恩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33773XU。 法定代表人：张仕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莉，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明旗，男，197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郑少爱，女，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莎，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敏，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龙湖埔锦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5497408XX。 法定代表人：许明旗。 原告广州霍利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霍利企业）因与被告许明旗及第三人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夜光达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霍利企业申请追加郑少爱为本案被告，本院审查后依法追加郑少爱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霍利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莉、李源，被告许明旗、郑少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莎、陈佳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夜光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霍利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共同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即投资本金25679600元加上每年10%的投资回报收益，回报收益计算至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将所有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的金额为31535975.44元）；2.判决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5日起，每日按照应付款的0.1%计算的违约金直至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将全部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的金额为630719.57元）；3.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4月17日原告霍利企业与被告许明旗签订《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25679600元的价格受让许明旗持有的夜光达公司1.158%股权。其后，在2017年4月17日双方签订了《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2.3条约定了许明旗对其转让给霍利企业的股份作出的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PIO上市申报，或在2020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的上市承诺。如上述承诺内容任一情形未能按约实现，霍利企业有权要求许明旗回购其转让给霍利企业的夜光达公司1.158%股份。二、截止至2019年6月13日，夜光达公司一直没有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申报。由此触发了补充协议的回购条款，因此霍利企业于2019年6月13日向许明旗发出《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回购通知函》（以下简称《通知函》），要求许明旗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回购霍利企业持有的目标公司股权并按约定给予许明旗一个月的期限支付转让价款。但从霍利企业2019年6月13日寄送回购通知文件要许明旗按照协议约定回购股权至2019年7月15日的整整一个月期间内，许明旗一直不予理会，导致未能完成股权回购事宜。2019年7月16日霍利企业委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向许明旗寄送了律师函，再次要求许明旗履行支付股权回购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但许明旗仍然不予理会。三、郑少爱与许明旗具有合法有效的夫妻关系，霍利企业要求许明旗履行支付股权回购款义务、承担违约责任，郑少爱与许明旗现婚姻关系处于合法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另外，案涉股份为夜光达公司的股份，郑少爱在夜光达公司担任监事会主席，参与、监督夜光达公司的经营。本次围绕夜光达公司产生的股份纠纷，与郑少爱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被告许明旗辩称，一、原告的股权回购款计算有误。根据《补充协议》第2.3条的约定，回购或转让价格=乙方实际投资额×[1+10%×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相关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乙方已经实际获得的补充款及分红。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其实际缴纳出资之日为2017年8月4日，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的天数是712天。因此，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计算的股权回购款应为30758454.22元。二、霍利企业并未因投资夜光达公司而受损，且《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款计算方式已经足够弥补许明旗逾期支付价款给霍利企业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许明旗不应当支付违约金。（一）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许明旗与霍利企业在约定股权转让价款的计算方式时，为避免霍利企业遭受损失，已经约定在霍利企业的实际投资额基础上按照上浮10%/年予以回购。该股权转让价款的计算方式与霍利企业投入资金的实际占用时间相关，年10%的增长具有弥补霍利企业资金占用损失的性质，即该股权转让价款已充分保证了霍利企业的投资行为不受损。（二）霍利企业主张的股权转让价款以及违约金，在计算上存在重复，其实际上属于复利，即针对股权每年增长的10%的价值重复计算每日0.1%的违约金。（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许明旗逾期支付价款，给霍利企业造成的仅是利息损失，该部分利息损失在股权回购款计算中已经予以补偿。霍利企业的主张明显属于违约责任的叠加。（四）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规定可知，霍利企业主张按照上述计算方式计算的股权回购款，已经包含了霍利企业投资额每年上浮10%的资金占用补偿，保障了霍利企业的投资行为不受损失。霍利企业还要求许明旗按照每日0.1%支付违约金，该主张不合理。即使许明旗需要承担迟延支付股权回购款的违约金，也仅是给霍利企业造成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三、案涉债务系许明旗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郑少爱毫无关系。请求依法驳回霍利企业对郑少爱的全部诉讼请求。四、许明旗愿积极履行协议义务，但履行能力有限，希望可以与霍利企业达成和解。五、夜光达公司发展前景良好，股东之间的诉讼将对公司经营及发展产生极大影响，请求法庭为企业生存发展考虑，促成霍利企业与许明旗的调解。 被告郑少爱辩称，一、郑少爱对许明旗与霍利企业签订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毫不知情，亦未在上述两份协议上签字或进行事后追认，郑少爱没有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夫妻债务纠纷案件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案涉款项金额巨大，明显超出郑少爱夫妻共同生活及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郑少爱与许明旗从未对夜光达公司共同经营，霍利企业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案涉巨额款项系用于郑少爱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根据《夫妻债务纠纷案件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较之于个体工商户、合伙企业、个人独资企业的“人合性”以及有限责任公司的“人资兼合性”，夜光达公司是典型的“资合性公司”。截止目前，夜光达公司有83名股东，9名董事。夜光达公司并非是郑少爱夫妻二人的公司，夜光达公司的生产、经营事项更不可能由郑少爱夫妻二人可以共同决定。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夜光达公司生产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等涉及公司生产经营事宜由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决定。郑少爱既不是夜光达公司股东、又不是董事会成员，夜光达公司更没有授权给郑少爱可以决定公司生产、经营的权力。故郑少爱无法决定夜光达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事宜。（二）根据《补充协议》第2.3条约定，回购或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应为收到乙方回购或转让通知后一个月内。许明旗收到霍利企业的《通知函》是在2019年6月15日，因此霍利企业诉求的股权回购款债务系发生于许明旗收到霍利企业的《通知函》后一个月后，即2019年7月16日。而自2018年11月26日后，夜光达公司已经完成了监事变更的工商备案。案涉债务发生时，郑少爱已经不再担任公司监事一职。（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公司监事在公司仅行使监督职权，并不能决定公司的生产、经营事项。郑少爱曾经担任监事一职，是根据夜光达公司组织结构需要并由夜光达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才出任监事一职，职权范围仅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行使监督权，并且郑少爱作为公司的普通职工，其未被授予也不可能被授予决定夜光达公司的生产、经营的权力。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霍利企业对郑少爱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夜光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被告郑少爱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邮寄的购房订金汇款凭证等证据，因已超过举证期限，且无法证实其相应主张，故本院对该些证据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霍利企业成立于2017年1月24日，为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深圳前海霍恩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夜光达公司成立于2003年10月29日，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销售：反光材料、反光服装、镀铝膜；布料后整理加工（不含印染、漂染），被告许明旗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夜光达公司章程所载，截止至2018年7月24日，原告霍利企业、被告许明旗均为夜光达公司股东，持股数分别为860000股（持股比例1.158%）、15020863股（持股比例20.234%）。 2017年4月17日，被告许明旗与原告、第三人夜光达公司签订一份《转让协议》，约定许明旗将其持有的夜光达公司86000股股份以每股29.86元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给许明旗25679600元整作为购买许明旗持有夜光达公司的上述股份的价款等内容。同日，许明旗与原告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如夜光达公司未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申报或未能在2020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则原告有权向许明旗转让其在本次转让取得的夜光达公司全部或部分股份，许明旗必须予以购入，回购或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应为在收到原告回购或转让通知后1个月内；回购或转让价格=原告实际投资额×[1+10%×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相关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原告已经获得的补偿款及分红。达到补充协议上述条款条件且原告提出转让其股权给许明旗的通知满1个月后，如许明旗未按照上述条款支付股权回购价款，视为许明旗违约，需每日按照应付款项的0.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已支付诉争协议项下的全部股权转让价款25679600元。 夜光达公司未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申报。许明旗作为夜光达公司的董事长，于2019年6月13日向夜光达公司股东发出一份《谅解函》。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向许明旗邮寄一份《通知函》，载明：“要求许明旗先生按照《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相关条款，连本金带补偿收益现金回购交易的全部股份……”等内容，许明旗于2019年6月15日收到上述通知函。2019年7月16日，原告委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向被告许明旗邮寄一份《律师函》，要求被告许明旗履行支付股权回购款及承担违约责任等。 另查明，2003年12月25日，被告许明旗与郑少爱在晋江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至今系夫妻关系。原告至今未获得任何补偿款及分红。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闽05执保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许明旗、郑少爱名下价值32166694.95元的财产。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被告许明旗应向原告支付的股权回购款应如何认定？2.原告主张的相应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若是，应如何认定？3.本案债务是否为被告许明旗、郑少爱的夫妻共同债务？ 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被告许明旗应向原告支付的股权回购款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许明旗签订的《补充协议》之约定，如夜光达公司未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申报，则原告有权向许明旗转让其在本次转让取得的夜光达公司全部或部分股份，许明旗必须予以购入，回购或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应为在收到原告回购或转让通知后1个月内。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交割单及页面截图、托管户到证券账户交易记录体现原告实际缴纳出资之日应为2017年8月4日，故许明旗应依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至于具体的回购款金额，依协议约定计算方式为：原告实际投资额×[1+10%×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相关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原告已经获得的补偿款及分红。原告实际投资额为25679600元，自原告实际缴纳出资日2017年8月4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为30758454.22元（25679600元×[1+10%×712÷360]－0=30758454.22元），此后应计至许明旗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止。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应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以及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第2.4之约定，达到补充协议上述条款条件且原告提出转让其股权给许明旗的通知满1个月后，如许明旗未按照上述条款支付股权回购价款，视为许明旗违约，需每日按照应付款项的0.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此，因许明旗至今未能依约支付股权回购款构成违约，其需向原告支付相应违约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许明旗现抗辩本案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因本案的股权回购款已按每年10%计算回报收益，若每日仍按应付款项的0.1%计算违约金，明显过分高于原告因本案许明旗违约造成的损失，故综合考虑本案的案情，本院酌情确定本案的违约金按如下方式计算：“违约金以每日应付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 三、关于本案债务是否为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夫妻债务纠纷案件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虽然本案系许明旗、郑少爱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许明旗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从原告提供的《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招股说明书的“历史沿革”章节、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东决定、《福建夜光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现有职工履历表》、夜光达公司2017年半年度报告、夜光达公司第一届监事会第三、四次会议决议等证据可以体现郑少爱长期任职于夜光达公司，并出任监事会主席一职，足以证实本案债务系用于许明旗、郑少爱夫妻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本案债务应依法认定为被告许明旗、郑少爱的夫妻共同债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霍利企业与被告许明旗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主体适格，效力应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因第三人夜光达公司未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中国A股IPO上市申报，被告许明旗依约应向原告承担支付上述股权回购款及相应违约金的民事责任。而因本案诉争债务系用于许明旗、郑少爱夫妻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应依法认定为被告许明旗、郑少爱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三人夜光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霍利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及相应违约金[其中股权回购款的计算方式为：原告实际投资额25679600元×（1+10%×原告实际缴纳出资日2017年8月4日起至被告许明旗、郑少爱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原告已经获得的补偿款及分红0元；违约金以每日应付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 二、驳回原告广州霍利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2633元，由原告广州霍利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负担2633元，被告许明旗、郑少爱负担200000元。原告广州霍利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为本案支付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许明旗、郑少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佳华 审 判 员 孙志坚 审 判 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吴钟毅 书 记 员 黄木火 附注：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