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604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海涛，男性，1979年1月13日出生，河南省安阳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原商丘臣仁置业有限公司会计，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抓获，于2月2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经本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志勇，河南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涛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雪斌、李圣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涛及其辩护人邓志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9日，陈某甲、董某乙（二人已判刑）注册成立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陈某甲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至8月，被告人于海涛伙同陈某甲、董某甲、崔某某、荣某某、王某乙（以上五人已判刑）等人以邯郸市臣仁投资有限公司为借款方，河北臣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为担保方，以投资邯郸市临漳县“祥泰苑”小区房地产为名，以6分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所集资金除去所扣除的储户利息，被告人于海涛以及王某乙、荣某某等三人的提成105万元（合同金额15%），其余资金交于陈某甲。经调查，所集资金未投资任何生产经营。经依法鉴定，在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8日期间，签订合同148份，合同金额1247万元，涉及集资户人数109人，造成集资户实际损失1022.54万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于海涛的供述与辩解，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自己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邓志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于海涛构成集资诈骗罪属定性错误，其没有集资的决策权和决定权，没有使用或支配集资款；且只是执行一般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属自首，且为初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9日，陈某甲、董某乙（二人已判刑）注册成立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陈某甲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至8月，被告人于海涛伙同陈某甲、董某甲、崔某某、荣某某、王某乙（以上五人已判刑）等人以邯郸市臣仁投资有限公司为借款方，河北臣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为担保方，以投资邯郸市临漳县“祥泰苑”小区房地产为名，以6分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所集资金除去所扣除的储户利息，被告人于海涛以及王某乙、荣某某等三人的提成105万元（合同金额15%），其余资金交于陈某甲。经调查，所集资金未投资任何生产经营。经依法鉴定，在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8日期间，签订合同148份，合同金额1247万元，涉及集资户人数109人，造成集资户实际损失1022.54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口信息登记表、前科调查情况说明、党员证明：于海涛成年人，无犯罪前科，非党员。（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于2014年9月28日立案，同时对于海涛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2月21日，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接到安阳市公安局龙祥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通报：于海涛在位于安阳市香树湾小区被抓获。于2019年2月26日押回商丘看守所，于海涛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此案告破。（3）现金去向表证明：董某乙提供的现金去向表：2014年5月27日提现金30万元交给王某乙；5月29日王某乙提现15万元；6月8号王某乙扣15万元；6月16号王某乙提现15万元；6月28-29日给王某乙提现金30万元合计105万元。（4）张某乙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张某乙等人签订了225万元的合同，实缴金额195.87万元。（5）张某甲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张某甲共与别人签订了300万元的合同。（6）赫某某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赫某某与史瑛签订了20万元的合同，实缴金额169250元，赫某某于2014年10月3日，把其中史瑛的5万元还给了她。（7）詹某某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詹某某等人签订了62万元的合同，实缴金额531800元。（8）张某丙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张某丙等人签订了102万元的合同，实缴金额867000元。（9）沙某某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沙某某等人签订了320万元的合同，实缴金额2624000元，已兑付11.5万元和4.5万元黄金。（10）张某丁提供的存款人存款信息证明：张某丁等人签订了128万元的合同，实缴金额1145400元。张某丁获利86400元，其中公司已经归还价值83700的财物，张某丁归还60000元。（1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以（2016）豫1403刑初247号刑事判决书，陈某甲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并处罚金50万元；荣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并处罚金50万元。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以（2015）商睢刑初字第00122号刑事判决书，董某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崔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豫14刑终19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董某乙、崔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1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2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经营范围：珠宝玉器、贵金属、石墨电极、钢材、铁精粉、硅铁销售；农业科技咨询服务。邯郸市臣仁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3月1日成立，法人崔某某，经营范围：对房地产业、建筑业、工业、商业、交通运输业、采矿业、制造业、农业的投资与咨询服务。邯郸市恒明房地产公司，2013年8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经营。（13）宋某某的华商农村商业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7月14日，宋某某收到于海涛转账30万元，同日，宋某某转给刘林娟30万元。2、鉴定意见（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该案件的总体时间为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8日，没有归还的有效合同148份，合同金额为1247万元，涉及集资户人数109人，扣除已经发放的2,063,932.40元，未归还金额10,406,067.60元。该案件吸收资金1247万元，扣除18%的利息2,224,600.00元剩10,225,400.00元，转给董某乙8,200,000.00元（其中给陈某甲5，970，000.00元），转给董某丙340,000.00元，于海涛留存1,685,400元。（2）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甲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集资且未还款的合同33份，合同金额2，910，000元，涉及集资户人数24人，扣除支付的307，082.40元，未归还金额2，602，917.60元。张某甲介绍集资得到的提成金额146，650元。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陈某甲通过王某乙到商丘融资，因感觉每月5分利息高，而崔某某欠其2000多万，就和崔某某洽谈用崔某某在河北邯郸的手续在商丘融资，融资的钱用来还陈某甲的欠款。崔某某同意后将手续都委托给董某乙负责融资，融资的钱于海涛、荣某某、王某乙三个人先抽15%的提成作为报酬。董某乙说他们已经从账面上支付给王某乙他们105万元，给业务经理月息6分，余下的钱打给董某乙账户上，经崔某某同意后给陈某甲，用于还款。经崔某某同意花了50万买了两部车供公司员工使用。商丘臣仁公司成立时要一个法人一个自然人，陈某甲用董某乙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临漳县祥泰苑处于停工状态，陈某甲的资产为祥泰苑的房子以及崔某某的2000余万欠款、耿树军2000余万欠款、李少锋100万欠款。公司的黄金和玉器是赵邯峰进的。吸收的存款都以现金的形式拿走，之后用于还账了，具体还给谁记不清楚了。祥泰苑小区1号楼全部抵出去还账了，2号楼还没有开始建。陈某甲提走现金500多万，装修公司花了50多万，进黄金和首饰、玉器大概花了50万，买车50万，剩余的钱用来还账了。陈某甲让崔某某写过委托书，内容大概是崔某某同意将臣仁公司吸收的存款存入董某乙的账户上，公司账户上有钱时经崔某某同意，董某乙把钱交给陈某甲。在公司运转出现危机后，于海涛将公司账面上的200多万元给转走了。（2）证人荣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前后，我通过王某乙认识了陈某甲，由我、王某乙、于海涛、陈某乙在商丘市给陈某甲运作吸储的事情。在2014年5月王某乙给陈某甲在商丘注册了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陈某甲；公司的日常管理是于海涛，我提供了两辆汽车给公司使用，王某乙和陈某乙是在昊润公司和商丘臣仁两个公司之间来回跑，他俩把昊润公司的人往臣仁公司介绍，王某乙和陈某甲谈好的给我们四个人每个人吸储合同金额的3个点做提成。王某乙从陈某甲那拿钱，再由王某乙分给我们三个，平时和陈某甲在提成方面的沟通都是王某乙，如果合同和吸储的钱对不上，都是王某乙和陈某甲他俩联系，然后王某乙再找于海涛。在2014年8月份商丘臣仁实业公司资金链断裂我就离开商丘臣仁公司了。（3）证人董某乙证言证明：董某乙于2014年5月12日通过陈某甲到商丘臣仁公司工作，陈某甲介绍荣某某、王某乙和于海涛跟董某乙认识，于海涛是公司业务经理，陈某甲是王某乙介绍到商丘吸储的。商丘臣仁公司所在的长江路的门面房是王某乙找的，是董某乙给房东签的合同，房租是王某乙付的，是王某乙经手找人装修的。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是王某乙拿来的，公司共吸收存款1254万。陈某甲、于海涛、王某乙他们三个商量存款金额的十五个点（百分之十五的提成）提给王某乙，陈某甲让其交给王某乙105万，经董某乙的手一共给王某乙五次钱，其本子上都详细记录的有时间，合计一百零五万。（4）证人董某丙证明：我是2014年6月份到7月底，在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后来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某甲给我介绍认识了荣某某、王某乙、于海涛三个人，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共吸收存款一千二、三百万元，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是于海涛、王某乙他们做好的。给王某乙百分之十五的提成是王某乙、于海涛、荣某某他们三个和陈某甲之间商量的，大概给了王某乙他们三个100多万元，具体数董某乙清楚。（5）证人崔某某证言证明：邯郸臣仁公司法人是崔某某，公司没有资产；河北臣仁旅游公司实际控股人也是崔某某。崔某某同意陈某甲用其公司的手续到商丘吸收借款，董某乙负责将吸收的钱打给陈某甲。集资户的钱都打在于海涛的账户上，于海涛再把钱打给董某乙。2014年5月份崔某某到了商丘后认识的王某乙和荣某某等人，是陈某甲和王某乙、荣某某商量的此事。陈某甲用邯郸臣仁投资公司的名义吸收了一千万多点人民币的存款。（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期间，因为我弟弟王某甲和陈某甲的女儿在谈恋爱，我通过我弟弟王某甲认识了陈某甲，2014年5月的时候，陈某甲开始着手在商丘成立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并委派过来一个叫董某乙的经理在商丘找经营场所和注册营业执照。2014年5月，我和荣某某、于海涛还带领着公司聘请的业务经理和部分集资户租了一辆大巴车到河北临漳参观考察了陈某甲的“祥泰苑”小区工程项目，还参观了葡萄园和经营的KTV，带领集资户到了河北的武安看了陈某甲的营业执照，让集资户看了经营铁矿的手续。回到商丘后陈某甲一方面安排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的注册，一方面开始在商丘进行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于海涛和荣某某在臣仁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业经理的招聘和管理，通过商丘本地的业务经理在商丘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户按照月息5分的利息，吸收的存款直接打到于海涛的账户上，另外陈某乙在昊润公司也介绍一部分集资户到臣仁公司来投资理财。一部分吸收的资金由董某乙直接转给陈某甲使用，一部分被于海涛扣下作为给业务经理的提成，还有就是作为利息支付给集资户。我实际上并没有从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里面拿到过一分钱，当初陈某甲承诺每吸收100万元给我和陈某乙、荣某某和于海涛四个人15%的业务提成作为奖励。但是我从来没有从陈某甲那里拿到过。（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2014年到昊润实业公司、臣仁投资公司、通融投资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商丘臣仁公司是2014年5月份成立的，商丘臣仁公司法人是陈某甲，公司总经理于海涛，董某乙负责公司会计，负责签借款合同的是蔡某某和王某丁，吸收的存款现金部分交给了公司会计蔡某某，存款大部分通过转账的形式直接打到公司于海涛的账户上，然后凭借汇款的凭证找蔡某某签订合同。其在公司经常见到王某乙，商丘臣仁公司没有融资资格。臣仁公司对外宣传臣仁公司实力雄厚，开发的有房地产项目。（8）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其2014年6月30日到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打工，一般工作人员。公司给业务员的利息是六分,公司吸收的钱于海涛转给董某乙,也有转给董某丙的,董某乙和董某丙再将钱转给陈某甲。王某乙、荣某某和于海涛一样,公司的注册登记都是他们共同办理的。在久润公司和臣仁公司他们都不做业务,也没有见他们领工资,但是经常见到王某乙和荣某某到公司去,王某乙的弟是陈某甲的女婿。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共吸取一千三百多万元,公司存的合同在董某丙那里。（9）证人蔡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到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在商丘一共吸取1327万元。于海涛是公司的总经理又是会计。（10）证人宋某某证言证明：宋某某于2014年在商丘市臣仁置业有限公司通过于海涛办理了一份30万元的借款理财合同，后来于海涛把这30万退还给了宋某某，接着宋某某把这30万元转给了昊润公司会计刘林娟户上，因为这笔钱是于海涛借给陈某乙的，因为于海涛本身就欠陈某乙一部分钱，于海涛害怕把钱直接借给陈某乙后，陈某乙不归还这笔借款，所以希望通过我的账户将钱转给昊润公司刘林娟的账户长，来证明这笔钱是从公司拿的而不是于海涛个人的，收到于海涛的转账后，没几分钟我就将这笔钱转到刘林娟账户上了。（1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是赫莲会兰（音）介绍我在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存的钱。我和我亲戚一共存的有29份合同，存期都是3个月，利息都是6分，合同金额共计127万，本金共计104.14万元，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是卖黄金的，用黄金作抵押。（12）证人赫某某证言证明：商丘市臣仁公司法人是陈某甲；公司人员还有荣某某、王某乙；我在万润园公司存的钱到期后，2014年5月23号我就把钱存到了臣仁公司，钱都打到于海涛账户上，我在臣仁公司以我的名字存了15万，月利率是6%，存期是3个月；我还介绍朋友史瑛在这里存了5万，到现在还没有兑付。（13）证人詹某某证言证明：詹某某与商丘臣仁公司共签订合同10份，合同金额62万。钱都打到总经理于海涛账户上了。（1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张某丙在商丘臣仁存了15份合同，合同金额共102万，实际存入86.7万元，无人介绍，因认识张某甲，就存到了商丘臣仁公司。转账都是转到于海涛账户上了。（15）证人沙某某证言证明：给我利息是于海涛定的，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我知道公司的法人是陈某甲，但是合同上使用的借款人是崔某某，这两个人在公司我都见过他们，但是他们都不经常在公司露面，具体存款业务还是由于海涛负责办理的。并证明：沙某某的家人、亲戚、朋友通过其在商丘臣仁公司共签订16份合同，合同金额320万元，其中沙某某家人8份合同，合同金额207万，实缴本金169.74万，其姐姐沙丽霞和姐夫郑付生两笔，合同金额21万，实缴17.22万；邻居6份合同，合同金额92万，实缴75.44万。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后，要回本金11.5万元，通过崔某某签字将黄金首饰224.34g折价45000元。共要回本金合计16万。资金当时打到总经理于海涛账户上了。（16）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我和我的朋友、邻居将钱存到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了，在2014年正月初六通过赫某某我到商丘市凯旋路凯旋园旁的九润公司上班，2014年5月份公司组织人员到河北省临漳县考察，回来后我和公司的员工就搬到了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商丘市臣仁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于海涛。我个人一共存的有6份合同，合同金额15万元，实际存款12.86万元。我邻居通过我存的共113万元，实缴金额101.98万元。以上除了我的合同外我共从公司提利差86400元。5、被告人于海涛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荣某某在袁庆华商丘成立的商丘昊润实业有限公司从事会计工作，主要是将商丘昊润实业有限公司在上求租吸收的公众存款帮助袁庆华上账，在袁庆华需要资金的时候我给袁庆华转账供他使用，后来在袁庆华的公司我认识了王某乙和陈某乙，在商丘期间，陈某甲打算在商丘开公司就找到了我。2014年5月前后，陈某甲就开始在商丘成立了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人，在商丘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我在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并没有什么职务，主要就是介绍业务员给陈某甲的臣仁实业有限公司进行集资，并通过我向业务员介绍臣仁实业有限公司的经营实体和经营情况，带领业务员到陈某甲的公司和产业地进行参观，由于业务员对陈某甲及其公司不太信任，所以参与集资的人员的集资款项大都是进入了我的账户。司法审计显示：我在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总共实际吸收1247万元，那应该是合同金额，但是集资户在缴纳集资款的时候，很多都是先扣除掉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8%，按照我当时的核算，我实际吸收到公司的资金应该是1022.54万元。我对转账给董某乙的820万元没有什么异议，但是我转账给董某丙的不止是34万元，我原先计算过给董某乙和董某丙转账的总金额应该是902万左右。这那个样还有100.54万元。在公司不景气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时候，我账户上还有一部分钱，在出现挤兑风潮的时候，我将账户上的30万元转给了商丘市睢阳区税务局赵国庆的妻子宋某某的账户上了（因为这30万元是宋某某集资缴纳到我账户上的，但是合同我并没有收回），还有就是原先给臣仁实业有限公司集资户宋慧丽30万元的集资款（我在交还给她钱之后收回了她手中的合同），还有就是公司在装修期间使用的28万元装修款是从我这里指出的，公司在成立之初，陈某甲、荣某某带领商丘的业务员和集资户代表到河北临漳和邯郸参观产业之后的第三天，由于有集资户开始向公司集资，所以陈某甲就安排王某乙在商丘市长江路租赁的房子签合同定下，于是通过我的账户向王某乙的银行账户上转账了11万元作为房屋租金，这样算下来，支出应该是99万元，还有就是公司在日常上的一些零散的支出了。在臣仁公司领工资的有王某丁、高某某、张某丁、孔令可、赫某某、邢某某及蔡某某共七个人,张某丁和孔某某是前台,每月1500元,蔡某某、王某丁和高某某每月2500元。邢某某和赫某某每月都是3000元,这几个人的工资支出都是从我的账户里支出的，由蔡某某负责制作工资发放表，逐人签字后以现金形式领取工资，工资应该是在5月份发放到了8月份。这样核算下来工资发放总共是7万多元钱。我与王某乙、荣某某、陈某乙至少7次瓜分了占比15%的提成款共计105万元，我得到其中的15万元。另有荣某某替我带领的吸收200万元存款的基础上的提成是的6万元钱没有交给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于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海涛明知陈某甲成立商丘臣仁实业有限公司就是以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为手段，达到偿还其欠款的目的，仍然为其进行日常管理，进行虚假宣传，招募、培训业务人员，欺骗集资参与人，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其与陈某甲、荣某某、崔某某等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海涛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日常管理，抽取提成，其亦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海涛虽能如实供述，但未退缴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海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32年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国强审 判 员  朱凤菊人民陪审员  时 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高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