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2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春达，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2019年1月25日，因本案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本案经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集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郑春叶，黑龙江省学雍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春达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天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春达及其辩护人郑春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及代购汽车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骗取22名被害人11890939元，用于赌博及偿还个人欠款。具体如下：1.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曹某125万元。2.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屈某13.6287万元。3.2018年1月18日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付某49万元。4.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张某1约50万元。5.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1月16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郭某16.1万元。6.2018年3月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梅某221.9万元。7.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孙某143万元。8.2018年7月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刘某120.3万元。9.2018年8月至9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孙某215万元。10.2018年9月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周某1167.6万元。11.2018年9月至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王某1160万元。12.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2月29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王某223.63万元。13.2018年10月至12月，姚春达以购车、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安某1、安某240.8万元，其中骗取安某129.8万元，骗取安某211万元。14.2018年10月至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李某2约100万元。15.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李某370万元。16.2018年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李某439.4352万元。17.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李某553.6万元。18.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7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李某162.2万元。19.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为偿还个人债务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孙某5借款8万元，取得钱款后随即与妻子协议离婚并约定房产归妻子所有。20.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于某2.5万元。21.2019年1月13日，姚春达以帮刘某2从厂家购车更优惠为名，骗取刘某27.4万元。经侦查，2019年1月24日，姚春达因涉嫌其他纠纷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以下证据：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证人孙某3、冯某1、杨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梅某、李某1、安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姚春达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春达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关某有期徒刑十三年到十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姚春达辩称，我没有主观骗钱故意，借钱时都签订借据，承诺的是给利息，没有承诺分红，赔钱了我也需要还钱，欠钱比现在还多也有，大部分已还；我确实参与了网络赌博，但赢钱第一时间还给被害人，没有把钱占为己有的想法；借钱时大部分没有说过借款理由，也没有提过分红，大家主动借我钱得利息；我在案发前已经和很多人说了钱的去向，暂时不能还钱，当时并无报案；我并没有高额利息为诱，是大家依据在我手里买车赚的钱作为参考给的利息，而不是我凭空编造。即使构成犯罪，我也只是赌博罪，而不是诈骗罪，我是被网络赌博网站骗了。辩护人郑春叶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姚春达主观没有占有被害人钱财的目的，案发前有在4S店销售车辆的工作，也曾自己倒腾汽车交易生意，借钱均出具借据及凭证，并没有躲避、逃避还款义务行为，被害人案发前均收到过被告人数额不等的还款；从事汽车交易生意并不是被告人虚构的，其确实在4S店从事销售车辆工作，也从事汽车交易生意，被害人自愿主动将钱款借给被告人以获取利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刘某2为其出具谅解书。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曹某1借款，实际用于购买体育彩票，共欠本金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2017年夏天开始，我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分30多次共计给姚春达拿了三百三十多万，他已归还二百多万，还剩25万没有给我。他以弄车的名义向我借钱，在外面有资源买车比4S店便宜，在这个过程挣差价，我把钱借给他买车，挣到差价分给我几千元，我就这么一直往里投钱。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姚春达与曹某1有多笔交易往来，互相各存转累计300余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和曹某1是一届同学，欠他三四十万，在2018年2月至7月间分很多次向他借，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给我，借钱时我说倒腾车需要用钱，要是挣钱给他点利息，钱买体育彩票输了。2018年1月到2019年1月，我做“飞车”生意卖出去十多台车，大概挣了10多万元，我的客户很多，但给我的钱我没有买车，用到网络赌博输了。在新葡京娱乐城玩篮球彩票、足球彩票、牛牛，一共输了一千多万。我没有想骗钱，借时是准备挣到钱还，开始为了拿钱做飞车生意，后来玩网络赌博输的钱太多，有点失去理智，想把输的钱赢回来，就用钱填赌博的坑，有的用来还催我还钱的人。我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是用于网络赌博，当时在网络赌博的平台上的客服给我提供的这个公司的用户名和银行账号、开户行。二、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屈某借款，实际用于还钱和网络赌博，共欠本金13.628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屈某陈述证实：我和姚春达是高中同学，2017年8月说做飞车生意需要资金向我借款，前几次都很守信用都还了。直到2019年1月共借了很多笔，有现金、银行存款、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和POS机转账，大概五六十万。2018年8月23日他跟我借钱说用一个月，给我百分之十的利息，我给他转了6.4万元。一周后也是说做飞车生意，我从我朋友张某3处给他刷了63006元。8月31日他说要还张燕辉的钱，向我借3.2万元，我转给他。10月24日说做飞车生意用9万，用一个月发两个车，给我4万元分红，我转账给他9万元。11月27日他说在4S店偷税漏税被发现，要送礼摆平这事，借了6万，我转账给他。12月5日跟我说借钱还他媳妇家亲戚，他媳妇跟他闹离婚，我支付宝转账给他1万元。12月12日和18日又跟我借钱，我媳妇刘彤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他5万元。以前还给过我，从8月23日开始支付宝总账我向他转了58.68万元，收到他15.76万元，他还款主要通过银行转账，所有加一起一共欠我不到20万元。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屈某支付宝转账记录、信用卡pos机刷卡记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12月14日，姚春达共收到屈某现金存入及张某3POS机器、屈某信用卡POS机刷卡资金21.7万元，还款共计66万元；微信收取屈某及其妻子转入18.1万元，还款3.2万元；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12月14日，收取屈某支付宝转入57.29万元，返还15.76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在侦查阶段供述借钱具体数字记不清，借来的钱大部分用来用于做飞车生意，剩下的钱用来还钱和网络赌博。当庭陈述对指控欠屈某13.6287元欠款金额无异议，屈某知道我做飞车很赚钱，主动把钱借给我，想获取利息。三、2018年1月18日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付某借款，实际用于还款、网络赌博和购买体育彩票，共欠本息4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付某陈述证实：我和姚春达是同学，2018年1月18日，姚春达打电话跟我说整车钱不够，借5.5万元周转一下，挣着钱给我3千好处费，我取了5万元现金给他。之前借给姚春达的钱他都按时还，也给我好处费。1月19日又说整车钱不够，挣钱给我3千好处费，我借给他现金5万。6月中旬还是说倒腾车不够，从我这借走8.5万元，说挣钱给我5千好处费。11月28日他从我这借30万元，就说着急用，没说给我多少好处费。还有其他现金情况我记不清了，后来他给我写了一个49万的欠条，就是本金，没有利息。之前就跟我说倒腾车，临进去前一天姚春达告诉我是网络赌博输了。2.姚春达与付某、陈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11月，姚春达收到付某及其妻子陈蕾账户转入240余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返还300余万元。3.借据证实：2018年11月25日，姚春达向付某出具49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1月23日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欠同学付某45万左右，从2018年1月到11月向他借钱，我当时说倒腾车手里钱不够了，他分了好多次通过银行卡和现金给我45万，钱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买体育彩票，部分用于还别人。四、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张某1借款，实际部分用于还款和网络赌博，共欠本金约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和姚春达是高中同学，2018年2月5日他到我单位找我说做买卖倒腾车需要资金5万元，等赚到钱给我点分红，我通过丈夫支付宝转账给他5万。2月6日我微信转给他5万元，之后他就总向我借钱。2018年2月至12月共向姚春达提供借款241.3万元，还给我179.7万元，还欠我61.6万元。借钱次数很多，有银行、微信、支付宝、POS机还刷过30多万，还钱次数也很多，有本金也有分红，他借钱时说用来倒腾车。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张军、陈立伟相关账户交易明细、张某1提供的信用卡pos机刷卡记录证实：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月，姚春达共收到张某1及相关账户转入202.7万元，还款174.79万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24日共刷卡2000元以上累计44.6089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张某1知道屈某在我这里挣到钱，也借给我钱挣利息，前后借给我很多笔，我也还过很多，最后大概剩下50多万本金加利息没还，借来的钱部分用来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还钱，部分用来网络赌博。五、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1月16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郭某借款，实际用于还款和购买体育彩票，共欠本金16.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开始姚春达总向我借钱，每次三五千，次数很多。2018年3月，姚说整车资金周转不过来，借5万，挣钱给我点好处费。我就用支付宝转给他，一个星期他还给我了，过几个小时说再用一下，我就又转给他5万元。2018年5月说着急用钱借10万元，我微信转给他。2018年9月他又从我这借了4万元，我银行转账给他。2019年1月16日晚上在我家楼下我用信用卡给他刷了3万元。他拿钱用途都告诉我，用来做车辆交易买卖、家里有外债先用钱还债等，给我打过条欠我23.6万元，他向我借钱的具体数额记不住了，还钱次数也很多，算上他付给我的利息，现在还欠我10多万元。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郭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姚春达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至10月，姚春达银行账户共收到郭某转入19万元，还款22.9万元；微信记录与郭某陈述一致，二人微信有多笔往来，累计姚春达微信欠郭某12万元；支付宝记录姚欠郭5万元。3.借条证实：2019年1月16日，姚春达为郭某出具23.6万元借条，约定1月25日前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郭某是我以前同事，我欠他20多万，2018年4、5月开始向他借钱，理由基本上是要倒腾车手里钱不够或者说借钱还别人，他分好多次给我拿了20多万，最后一次是2019年1月，当时我拿着我的POS机去他家楼下，他给我刷信用卡3万。钱有的被我用于还别人，有的我买体育彩票输了。六、2018年3月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梅某借款，实际用于还款、购买体育彩票和网络赌博，共欠本金约221.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梅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朋友杨某说他同学姚春达做汽车生意，直接从厂家发货，利润比较可观。2018年3月29日到8月24日都是通过杨某转给姚春达，钱都很快多给我。到2018年8月，还有尾款21万元没有给我，本金12万，利息9万。我和杨某认识十多年，杨某说他见过姚春达的生意，准成、靠谱。2018年8月24日开始姚春达直接向我借钱，之后向我借过很多次，我通过崔某账户、李某8、李某6、我哥梅树波账户用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现金都借给过他。中间他还了我几次钱，有转账也有微信，最后应该欠我220万左右。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梅术波尾号6577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姚春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8月24日至12月18日，姚春达通过银行账户收取梅某及其相关账户转入179.2万，现金存入36万，还款56.7万元。2018年11月13日至12月14日，通过微信收取梅某转账4.8万，还款12万元；通过支付宝收取5万元。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姚春达向我借钱时我手里没钱，就问梅某姚整车用点钱，用完给利息，姚也都按时给了他本利。后来怎么拿钱的我不清楚，他俩自己联系。4.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梅某于2018年9月12日和18日各向我借了5万元，印象中是说要投资一个项目，跟车有关。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梅某于2018年9月18日向我借了12万元给他的合伙人整车。6.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梅某于2018年10月19日跟我说倒腾二手车生意缺钱，向我借15万元现金。7.借据证实：2018年8月24日至11月7日，姚春达以生意周转为由共向梅某出具借据24份，标记还款6份，借据金额总计398.6万。8.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欠梅某大概200多万，钱都是在2018年3月到8月期间分很多次跟他借，他用银行卡转账、现金、微信方式给我，我当时说要整几台车钱不够，等挣钱之后给他拿利息。这些钱用于还别人、买体育彩票、被我网络赌博输了。七、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孙某1借款共计43万元，返还0.4万元，实际用于还款、网络赌博和购买体育彩票。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26日，老姑孙某3打电话说姚春达在4S店卖车，有倒腾车的途径可以赚钱，需要7万车款让供应商发货，20天归还，利息4千，卖车赚到钱了还能多给我点。2018年10月9日到2019年1月11日又陆续借钱，每次都说7到20天之内归还，为了凑钱买车发车，因为信任借给他共计43万元，通过他母亲7万元，现金借15万元，通过我女儿冯雪借10万元，向朋友张某2借6万元，向宋某借5万元，除了冯雪微信转账5万元剩下都是现金给他的。2018年9月6日给我发微信红包4千元。2019年1月21日左右，他给我写了张43万元借条。2.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8年夏，侄女孙某1来我家给我7万元，说是我儿子姚春达向她借的，要整车没有钱，后来我交给姚。具体姚向孙借多少我不清楚，他就说做车辆生意缺钱才借的，还向我二侄女女婿王某1、四侄女孙某2借钱。3.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妈打电话说小舅姚春达整车借5万，用完给利息，我就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姚5万元。2019年1月，还是我妈说姚整车借5万，我把银行卡留给我妈取现借给他，都没有还。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孙某1说她姑家弟弟做买卖缺钱，给我1分5利息，我现金借给她6万。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9年过年前孙某1向我借款5万。6.孙某1信用社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至9日，孙某1分三笔取现共15万元。7.借据证实：姚春达向孙某1出具43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3月1日前归还。8.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欠大舅家姐姐孙某143万元左右，第一次是2018年7月，我让母亲向他借钱，第二次开始我就直接向他借，他每次都是现金借给我，钱我—部分还别人，—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体育彩票。八、2018年7月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刘某1借款，实际用于网络赌博，共欠本金20.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姚春达母亲和我爸是同学，他母亲从我母亲借钱说姚春达倒腾车，挣钱了给我母亲点好处费，最开始借钱都按时还，后来我母亲来回取钱不方便，姚春达就直接在我这借。2018年8月6日、15日分别跟我说车交税钱，我转账给他1.5万元和6千元。过一段时间他说倒腾车钱差10万，在我婆婆信用卡账户取的现金。10月22日跟我说交保险没钱，我转账给他2万。11月5日向我借9万元，用我丈夫冯某2的卡转给一个叫李某2的人。这期间他还过我钱，过了一会又借走了，我们算过一次账，他欠我29万元，给我写了欠条，这里面不包括利息，他之前还给过我利息。之后又从我这借走1万，我微信转账给他。借款时说倒车，被抓后我才知道是赌博输了。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李某2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30日至10月22日，姚春达共收刘某1转入15万，还款14.7万。2018年11月5日，收到刘微信转账1万元，冯某2转账9万元。3.借据证实：2018年9月5日，姚春达向刘某1出具29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8年10月5日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欠刘建涵20多万元。九、2018年8月至9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孙某2借款三次，实际用于个人还款，共欠本金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2018年8月22日三姐孙某4秋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钱，姚春达在4S店需要钱进车，挣到钱了能给我点，后姚打电话说需要几万块钱进车，见面后我给他凑了8万。9月2日借给他9万，他通过二姐夫王某1还给我。9月3日他又打电话借7万，说需要进一台车，我从大姑姐处借了7万现金给他。2.孙某2信用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2日取现8万元。3.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四侄女孙某2也借给姚春达钱，姚春达对我说借钱是用来倒腾车。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2018年8月到9月通过大舅家某姐联系四姐孙某2借3次钱给我，给他利息，钱用于还别人。十、2018年9月至1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周某1借款，实际部分用于还款和网络赌博，共欠本息167.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实：我丈夫是姚春达姑舅哥哥，2017年11月姚打电话说在4S店倒腾车需要4万，用几天给我3千元分红，之后他陆续总向我借钱。一共向我借了168.3万元，给我打了100多万元欠条，还以合约方式把他父母的地包给我30年。2.姚春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与周某1及周某1丈夫孙某4涛银行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共收到转入504.6万，还款582.29万元。3.借款合同证实：2018年9月20日至11月15日，姚春达共向周某1及其丈夫孙某4涛出具七份借据，金额合计167.6万元。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周某1是我四嫂，她知道我是卖车的就借给我钱，想挣点利息，前后借过我很多笔，我也还过他很多笔，如果按照欠条里的数字，我还欠他一百五、六十万的本金加利息，如果把我之前还的利息当做本金，我应该还欠她几十万，具体几十万我没法算，借来的钱部分用来做飞车生意，部分还人，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一、2018年9月至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王某1借款，实际用于还款、网络赌博和购买体育彩票，共欠本息1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6日，姚春达说倒弄车向我借14.5万元，几天后还给我。之后隔几天就以倒弄车为由向我借钱，有时我着急用钱他也会还给我，或者先给我点好处费，后来还钱越来越慢，欠我的钱越来越多，我就开始让他还钱，他以电脑系统不识别车辆信息为由告诉我暂时回不来钱，让我等等，到2019年1月1日车辆信息系统更新了就可以办理落实业务，钱就能回来。2018年12月25日，他跟我说车辆系统快更新了，但办理车辆落实还需要车辆购置税和保险，还要借59万才能办完。我当时想让他快点还钱就分三次借给他59万元。之后一直推我，给我打了一个160万元的欠条，这全是本金，不包括利息，现金和银行卡借钱都有。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姚春达与王某1银行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共收到王转入166.3万，还款126.3万。3.借据证实：姚春达向王光辉出具160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3月1日前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王某1是我大舅家姐夫，我欠他150万左右，开始我是向大舅家某姐借钱，三姐给我问的二姐夫，当时我说倒腾车没有钱了，挣到钱之后可以他利息。从2018年9月到12月多次向王某1借钱，他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给我，钱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买体育彩票，部分还别人。十二、2018年10月18日至12月29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王某2借款，实际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共欠本金23.6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我在福利镇亿安胡同47号开彩票站，姚春达总在我这买体育彩票，他是倒腾车的，帮我买过一款大众速腾汽车。2018年10月18日，姚春达说倒腾车钱倒不开，拉我一起合伙倒腾车，挣钱跟我平分，借了10万元，后来又陆续向我借3次10万元，也还过我，12月29日又说倒腾车要结尾款向我借12.53万元，因为之前还欠我钱，我有点不相信他，他说可以把钱直接打到北京金晟源汽贸公司的账户上，户名是李明双，我就转了12.53万元。中间他还过我三次钱。我给姚春达转账都是通过妻子路艳的银行卡，卡里跟姚春达流水很多，是因为他在我家经常在我家买彩票金额比较大，有买彩票和中奖的资金往来。2.路艳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29日，路艳向某明双账户转账12.53万元。3.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18日至11月21日，路艳账户向姚春达账户转账共计40万元，姚还款28.9万元。4.借据证实：2018年12月29日，姚春达向王某2出具15万元、12.53万元借据各一张。5.被告人姚春达供述：王某2知道我是干飞车生意的，主动借钱给我，我就向他借了70多万，还了50万，连本带利还剩27万多没有还，借来的钱部分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三、2018年10月至12月姚春达以购车、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安某1借款，并通过安某1向安某2借款，实际用于还款和网络赌博，共分别欠安某1本金29.8万元、安某2本金1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安某1陈述证实：2018年10月初，姚春达欠我10万元，11月中旬我想再买辆车，之前姚春达帮我买过一辆别克君威，我就联系他说再给他转6万元，加上欠我的10万，16万买辆别克君越（领先），他说能帮我买，车年前能到货，他手里没钱需要我再借1万，我就给他转了7万。至12月共借给姚春达29.8万元，其中17万元是别克君越（领先）的购车款。后来车一直没到，这期间他又向我借了20.2万元，还我6.9万元，过了几天姚春达说别克君越（领先）没有车，让我再加1万买精英款，我说给他拿5千，让他凑5千，他同意，说年前肯定能到，我就给他转了5千。一共借给他30.8万元，借他12.8万元，车款17万元，从我哥处拿1万。2.被害人安某2陈述证实：姚春达第一次向我借钱时说用钱倒腾车，因为他和弟弟安某1关系不错，我没太迟疑就通过弟弟微信转给他1万元。2018年12月12日，通过弟弟银行卡和微信借给他5万元，他答应给我7千分红。12月13日通过弟弟银行转给他5万元，他答应给我1.5万元分红，每次用钱时间越长承诺给的分红越多。姚春达一直没有还我，本金加利息一共给我打了13.2万元欠条。3.安某1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9月23日至12月20日共转账给姚春达18.2万元。4.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安某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2日，安某2向安某1转账两笔，分别为2万元和1万元；12月13日转账一笔5万元。姚春达共通过微信收取安某113.9万，返还0.2万，通过支付宝收取5.3万，通过银行转账收取49万，返还16.8万。5.借据证实：2019年1月19日，姚春达向安某1出具12.8万元借据一张，向安某2出具13.2万元借据一张，还款期间均约定为2019年1月30日。6.委托购车合同证实：2019年1月19日，姚春达与安某1签订委托购买别克君越（精英）车辆，已付17万元委托购车款，约定2月15日前将车辆及全部手续交付。7.被告人姚春达供述：开始安某1找到我想做飞车生意挣点分红，前后给我转了30多万，我也付给他部分利息，具体多少记不住，我给安某1发过一辆别克君威，后来安说再帮他买一台别克君越，当时这个车17万，给厂家付了1万元定金，剩下16万没还，部分拿去还钱，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安某2是安某1哥哥，印象中没向安某2借过钱。十四、2018年10月至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某岩借款，实际部分用于还款和网络赌博，共欠约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我和姚春达是好朋友，2018年10月20日，姚春达说借20万元倒腾车用，7到10天还给我。10月中旬也是说倒腾车用9万元，我也借给他，之后陆续向我借钱，也还过一些，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以及现金，集中在11月份，每次都是说买卖车辆给我分红或上保险返点，最后一次是2018年12月，我借给他14万元，总共115万元，之后以各种理由不还钱。2.姚春达、李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二人间有多笔交易往来记录。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向某岩借了大概100多万，前后借过很多次，也还过很多次，剩下大概100多万元没有还，借来的钱部分用来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还钱，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五、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某红彬借款，实际部分用于还款和网络赌博，共欠本金7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姚春达是我妹夫，2018年11月26日他跟我说倒腾车需要13万，给我本金外还给7千元，我转账给他。12月10日上午他借了17万元，下午说他又进了一台车没有钱，当时我没有钱就没给他拿。12月10日晚说需要34万元，我从媳妇舅家哥哥处借了30万元，还从岳母家取了4万元现金，第二天借给他，他说半个月给我，1万元利息。2019年1月3日和4日他又跟我说需要20万元交购置税，我从两个朋友处借了共6万元给他。我向姚春达要过几次钱，他一直没有归还。2.姚春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4日，共收到李某3转账70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李某3知道我是干飞车生意的，想从我这挣点分红，从2018年11月份前后借给我3、4回钱，我还了他两次，还剩下七八十万没还，借来的钱部分还人，部分做飞车生意，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六、2018年12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某晨借款共计39.4352万元，实际用于还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我通过朋友曹某1认识姚春达，2018年12月3日他说做飞车生意钱倒不开，我问了他一些细节，比如他做飞车生意的上线情况，他说别人压了他很多钱，等过一阵别人把钱还给他，他就能还给我，我通过银行卡转给他94352元。12月7日他说飞车生意没有钱周转，还有人向他追债，如果不借他钱他就活不下去了，我借给他30万元，都没有还给我。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4日，收到李某4转入两笔共94352元，12月7日收到六笔转账共计30万元。3.被告人姚春达供述：2018年12月，我向某晨借过30万元，借来的钱我还给别人。李某4向我的银行卡转过一笔94352元钱，因为他朋友以前是在北京干网贷的，有一次我联系李某4让他帮我用支付宝贷款，并且把支付宝账号、密码提供给他，后来我账户被盗刷，李某4为弥补我的损失给我建行卡里转了94352元钱。十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某星晨借款，实际用于还款和网络赌博，共欠本息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实：和姚春达是亲属，2018年12月30日，姚春达打电话说倒腾车钱不够，借12万元倒个短，挣了钱给我点分红。我手里只有5万，就借给他，下午又转账给他3万元，2019年1月5日转给他9万元，2019年1月7日我最后一次给他转了4万元，现金一共给他37.2万元，他还过我9.5万元。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姚春达共收到李某54笔转账共计26.9万元，还款10.5万元。3.借据证实：2018年12月30日、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8日，姚春达分别向某星晨出具90万元、62万元、40万元借据各一张，约定使用6至10天后归还。4.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向某星晨借过四五回钱，一共借到30万左右，算利息一共是40多万，中间还过李某5几次钱，具体还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现在应该还欠他40万左右本金加利息，在李某5那有两张欠条我还完了钱但是没有要回来，我欠他的钱总数应该是以最后一张欠条为准，借来的钱部分还人，部分用来网络赌博。十八、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7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某彬彬借款，实际用于还款、网络赌博和购买体育彩票，共欠本金62.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31日，姚春达打电话说一起投资做买卖，他有渠道弄比4S便宜的车，一台车差5万元，等车出了能挣二三万元，分给我5千，我就转给他5万元。过了几天他又说有客户买车需要13.8万元，我取钱去工行汇给他。2019年1月2日，他说客户交了1万元定金，还差8.5万元，我取款后在集贤建行门口给他现金。1月3日，姚春达打电话说客户买车差17万元，咱俩把这个车钱整出来，我给他现金10万元。1月4日姚春达说还是买车需要30万元，我拿15万元现金给他。1月7日姚春达说差10万元，我用信用社账户给他转账5万，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他转5万。2.李某1、姚春达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31日，李某1银行转账给姚春达5万元。3.姚春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1日，姚春达收到李某1转入13.8万元。4.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4日，姚春达收到现金存入15万元。5.姚春达支付宝、微信账户交易记录、李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月7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向姚春达转账两笔5万元和2.9万元，微信向姚转账2万元。6.借据证实：姚春达向某彬彬出具6张借据，共计68.5万元。7.被告人姚春达供述：2019年元旦前后，我对李某1说倒一台车差5万元，挣钱给他5千利息。我给他打了一张欠条，他转账给我5万，之后我陆续用相同理由向他借了五六次钱，加起来大概四五十多万，钱部分用于网络赌博买彩票输了，部分还别人，没有用来做汽车买卖生意。十九、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于某借款，共欠本金2.5万元，实际用于网络赌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和姚春达是朋友，2018年12月30日姚春达说买卖车辆给我分红向我借钱，我借给他3万元，2019年1月5日同样理由我借给他1万元，他说1月27日前还给我，给我打了4万元欠条。1月12日他说借钱应急，有车款到账得还别人钱，用5天，我借给他2.5万元。2.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姚春达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5日分三笔转账给于某共计4.1万元。3.姚春达支付宝交易、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收到于某转账2.5万元。4.借据证实：2019年1月5日、1月12日，姚春达分别向于某出具4万元的借据各一张，约定2019年1月17日、27日还款。5.姚春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12日，姚春达微信和支付宝提现到银行卡后，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2.5万元。6.被告人姚春达供述：我和于某是同行都卖车，他知道我干飞车生意，借给我6万元左右，如果把我之前付给他的利息当作本金偿还，我俩应该是两清，借来的钱我用来做飞车生意。二十、2019年1月13日，姚春达以帮刘某2从厂家购车更优惠为名，收取刘某2购车款7.4万元，实际用于购买体育彩票。案发后刘某2与姚春达父母达成赔偿协议，表示谅解姚春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9年1月13日上午，我打电话问姚春达在大众4S店有没有认识人。见面后要带我和丈夫到别克4S店看了会车，说别克英朗就行，然后他联系自称的一个别克车厂家，我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一共转账给他7.4万元。下午姚春达告诉我厂家在北京，我的车已经到北京物流公司了，先发到哈尔滨。1月19日我通过他母亲找到他，他说我买的车发不了。2.姚春达支付宝、微信、集贤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证实：2019年1月13日姚春达收到刘某2转账共计7.4万元。3.借据证实：2019年1月25日，姚春达向刘某2出具7.4万元借据一张，约定2019年2月24日归还。4.谅解书证实：刘某2于2019年1月25日给姚春达出具谅解书称姚春达父母已对刘某2进行赔偿，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谅解姚春达行为。5.被告人姚春达供述：2019年1月12、3日，刘某2打电话问能不能便宜点帮她买车，我介绍别克英朗轿车4S店卖8万多，北京给我发车是7.4万元。后刘某2就转给我7.4万元，我说一周左右提车，拿到钱后我没有给她订车，用这钱买体育彩票。一周后我编了个理由说物流停运了车得过完年回来。1月23日我说车退单了，钱年后给她，并把买彩票的转账记录给她看，她没发现，让我给她打了个条。综上，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姚春达以投资汽车交易需要周转资金及代购汽车为由，骗取20名被害人11670939元，用于网络赌博、购买彩票及偿还个人欠款。2019年1月24日，姚春达因与孙某5房屋纠纷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4日10许，集贤县公安局前进派出所接到刘某2报案称姚春达以帮忙买车为由诈骗其7.4万元。同日14时许，姚春达妻子张某5报案称有人来其家中撬门，民警到现场将孙某5、张某5等人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告知张某5让姚春达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同日，姚春达接到电话后到派出所接受民警询问。2.集贤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1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姚春达苹果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3.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姚春达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4.姚春达银行、微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姚春达有多笔向“彩票***1566”转账记录；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1月16日，姚春达向广西防城港市丰然贸易公司转账共计1225.2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春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实财务状况，虚构借款理由及用途，并许以利息，使被害人误信其具有偿还能力向其提供借款，获取被害人资金后大量用于网络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第七起诈骗事实，犯罪数额应将被告人案发前已返还的4千元予以扣除；第十七起事实中应综合考虑交易记录、收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情况，认定40万元；第十九起事实中被告人姚春达在借款时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孙某5是基于有足额抵押物才提供贷款，此起纠纷应通过民事途径解决，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姚春达多次实施诈骗行为，予以从重处罚。其主动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与周某1、张某1、付某等人的欠款情况因涉及现金交易，准确本金数额无法查清，现有认定的数额中无法排除是否包含利息的可能，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害人刘某2已对被告人姚春达予以谅解，可酌情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春达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对于被告人姚春达当庭提出的94352元系李某4弥补其支付宝账号被盗刷损失的质证意见，经查，姚春达支付宝账户此前交易记录未体现有相同数额支出，无法印证被盗刷情况，且该笔钱款与后一笔30万元借款时间相隔仅3日，故本院采信被害人陈述。对于被告人姚春达及其辩护人关于姚春达不构成诈骗罪，应是民间借贷纠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姚春达与在案被害人均存在多笔经济往来，虽有部分借款时双方未明确说明借款用途，但被害人均认为姚春达实际借款用途是用于从事汽车交易或一时救急、偿还他人，姚春达亦明知被害人所想，隐瞒自己已欠大量债务、无力偿还借款，且将部分钱款用于网络赌博的真相，本案中被害人是相信姚春达借款用途是汽车交易、相信其具有偿还的能力才同意出借钱款；其次，姚春达虽曾真实从事汽车交易，但借款时未用于或未全部用于汽车交易，而是另做他用，能够认定借款时借款用途是虚构；第三，姚春达虽辩称自己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但其行为是将所借钱款未用于正产的生产、生活、经营，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时候，借款总额远超过其正常“飞车”交易的收入水平，大量用于赌博，其行为反映出对于不能偿还欠款主观持放任态度，虽没有采取逃避或赖账态度，但综合其将所借款项用途和实际偿还能力，能够认定借款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春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2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姚春达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曹某125万元，屈某13.6287万元，付某49万元，张某150万元，郭某16.1万元，梅某221.9万元，孙某142.6万元，刘某120.3万元，孙某215万元，周某1167.6万元，王某1160万元，王某223.63万元，安某129.8万元，安某211万元，李某2100万元，李某370万元，李某439.4352万元，李某540万元，李某162.2万元，于某2.5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及银行卡（已扣押在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岩人民陪审员  李长红人民陪审员  徐卫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