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8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联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沿江路乐从加油站往南一百米。法定代表人：何炽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香逊荣，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财富大厦首层**********。负责人：罗伟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霞，广东冠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峰，广东冠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东。住所地：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广东乐从钢铁世界**南二路**>法定代表人：陈耀新。原审被告：陈耀新，男，1972年12月15日，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何秀妍，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被告：伍国标，男，1974年11月8日，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张燕敏，女，1977年2月7日，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何炽根，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联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中信佛山分行）及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6民初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联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香逊荣、中信佛山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峰到庭参加二审法庭调查。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联生公司无需向中信佛山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中信佛山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中信佛山分行于一审期间仅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并未提交其他凭证，无法证明其确实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了2万元的律师费。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中信佛山分行答辩称，中信佛山分行于一审期间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足以证明中信佛山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了律师代理诉讼，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2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信佛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生公司向中信佛山分行偿还流动资金贷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罚息1,617,942.51元（暂计至2015年9月20日），从2015年9月21日起，其中1150万元本金按罚息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350万元本金按罚息年利率1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联生公司向中信佛山分行支付本案律师费2万元；3.判令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对联生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中信佛山分行就本案债权对陈耀新提供抵押的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XX房地产以及伍国标提供抵押的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XX及佛山市顺德区XX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联生公司、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签约事实。（一）综合授信合同。2013年9月2日，中信佛山分行作为授信人（乙方）、联生公司作为受信人（甲方）签订了一份《综合授信合同》［编号为：（2013）禅银信字第135760号］，约定联生公司可以向中信佛山分行申请使用1500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可以循环使用，使用期限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止。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即视为甲方违约：甲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能按照或未按照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8.2.1）；甲方停止偿还其到期债务或不能或表示其不能偿还债务（8.2.4）；甲方停业、歇业、被宣告破产、解散、或发生对甲方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不利后果的任何诉讼，乙方认为可能或已经影响或损害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的（8.2.5）；甲方的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的约定或者发生担保合同项下的违约事项，甲方未提供符合乙方要求的新的担保（8.2.13）”。第八条第三款约定：“甲方出现违约，乙方有权形式下述一项或几项措施：停止发放本合同项下的综合授信额度，宣布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全部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已使用的授信额度（8.3.2）；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甲方承担（8.4）”。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如甲方、保证人或两者的关联企业、担保对象在他行授信出现违约事项，乙方有权立即提前实现债权（11.2）”。该合同还约定了凡与合同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乙方所在地法院起诉。（二）最高额保证合同。1.2013年9月2日，中信佛山分行与骏展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3）禅银贷字第135760-1号］，约定骏展公司自愿为联生公司在2013年9月2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期间所欠中信佛山分行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限额为1800万元，保证范围均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同日，中信佛山分行与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各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4）禅银最保字第135760-2至135760-4号］，约定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各自自愿为联生公司在2013年9月2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期间所欠中信佛山分行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限额均为1800万元，保证范围均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以上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凡与合同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中信佛山分行所在地法院起诉。何秀妍、张燕敏分别在相应合同“甲方配偶确认：”栏签名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三）最高额抵押合同。1.2012年5月25日，中信佛山分行与陈耀新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2012）禅银最抵字第122749-1号］，约定陈耀新自愿以其名下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XX房地产为联生公司在2012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5月25日期间所欠中信佛山分行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24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2012年5月25日，中信佛山分行与伍国标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2012）禅银最抵字第122749-2号］，约定伍国标自愿以其名下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XX及佛山市顺德区XX房地产为联生公司在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期间所欠中信佛山分行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24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以上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凡与合同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中信佛山分行所在地法院起诉。上述抵押合同案涉的抵押物已经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编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四）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1.2013年11月8日，中信佛山分行与联生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2013）禅银贷字第137999号］，约定联生公司向中信佛山分行借款6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11月8日，贷款年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即年利率为7.8%；采用固定利率，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第十三条第三款约定：“出现下列情形之一，中信佛山分行有权要求被告一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应付利息及应承担的其他费用：被告一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13.3.1）；被告一停止偿还期到期债务，或不能或表示不能偿还债务（13.3.6）；甲方停业、歇业、被宣告破产、解散、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或发生对甲方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不利后果的任何诉讼、仲裁或刑事、行政处罚（13.3.7）”。第十三条第四款约定“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本金，乙方有权按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13.4）”。2.2013年11月12日，中信佛山分行与联生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2013）禅银贷字第138164号］，约定联生公司向中信佛山分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2日至2014年11月12日。关于贷款利率、还款方式、结息、违约责任及罚息的相关约定与上述第1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致。3.2014年9月2日，中信佛山分行与联生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为：（2014）禅银贷字第145589号］，约定联生公司向中信佛山分行借款3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3月2日。贷款年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即年利率为7%。关于还款方式、结息、违约责任及罚息的相关约定与上述第1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致。以上三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凡与合同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中信佛山分行所在地法院起诉或申请强制执行。二、履约事实。根据前述三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信佛山分行均在签约当日按合同约定向联生公司发放了贷款。三、违约事实。前述三笔流动资金贷款均已到期，联生公司、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未能按时偿还本金，且从2014年9月21日起，联生公司开始未能按期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四、其他事实2015年10月13日，中信佛山分行与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签订编号为（2015）律代字第056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代理中信佛山分行进行本案诉讼。代理费用采取“计件收费”方式，共2万元，应于起诉立案后至开庭前付清。同月20日，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向中信佛山分行开具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因何秀妍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涉澳民商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在诉讼程序方面应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的相关规定。关于本案管辖权问题，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中信佛山分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而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调整我省第一审知识产权、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纠纷案件区域管辖和级别管辖等事项的通知》中的规定，一审法院是中信佛山分行所在地辖区内唯一对标的金额为人民币600万元以上至人民币2亿元以下的第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纠纷案件有管辖权的法院，本案中信佛山分行起诉的诉讼标的为16,637,942.51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案涉主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及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有关合同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有关主债务纠纷以及担保债务纠纷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审理。关于本案主债权，中信佛山分行与联生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后，又据此签订三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由中信佛山分行向联生公司分别发放三笔贷款合共1500万元。上述协议缔约主体适格，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对缔约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中信佛山分行在签约后已经依约向联生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500万元，已履行其合同义务。在收到贷款后，联生公司至今尚欠本金余额150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未依约偿还，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的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同时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中信佛山分行可依据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由于中信佛山分行诉讼请求中并未提出该项主张，依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何秀妍抗辩认为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过高，但并未提交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支持自己主张，故一审法院对何秀妍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中信佛山分行主张被告赔偿律师费的问题。《综合授信合同》中约定，如联生公司违约，中信佛山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保全费均由联生公司承担。本案中，中信佛山分行与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委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中信佛山分行亦依约支付了律师费2万元，该费用标准并无违反律师代理费相关法律规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中信佛山分行主张联生公司违约并应承担律师费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保证人的责任承担问题，中信佛山分行分别与骏展公司、陈耀新、伍国标、何炽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上述保证人对2013年9月2日止2014年9月2日期间因中信佛山分行向债务人（联生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在主债权最高额度为18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现联生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故骏展公司、陈耀新、伍国标、何炽根应在约定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法有权向相应主债务人追偿。伍国标抗辩《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伍国标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其在签订合同前应充分了解合同内容、条款含义，并在签订合同后受合同约束，依约履行。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过程中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违反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伍国标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至于中信佛山分行主张何秀妍、张燕敏对案涉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何秀妍、张燕敏虽然并未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或“甲方”栏签名，但均在合同尾部作为保证人的配偶签名确认知道保证合同内容，表示对陈耀新、伍国标承担保证责任不持异议，并同意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现中信佛山分行认为案涉担保债务属何秀妍、张燕敏应承担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何秀妍、张燕敏均对承担本案担保债务作出了共同的意思表示，故应对本案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中信佛山分行主张对陈耀新、伍国标提供的其名下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信佛山分行分别与陈耀新、伍国标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两人以其名下房产对中信佛山分行与联生公司自2012年5月25日至2015年5月25日期间因中信佛山分行向债务人（联生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在主债权最高额为2400万元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且相关抵押已到法定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了他项权证，现联生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故中信佛山分行主张对陈耀新、伍国标所有的约定抵押房产在联生公司本案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联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佛山分行支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罚息［（一）利息：1.以65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止，按年利率7.8%计付利息；2.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1日止，按年利率7.8%计付利息；3.以35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3月1日止，按年利率7%计付利息。（二）罚息：1.以65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欠款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1.7%计付罚息；2.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欠款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1.7%计付罚息；3.以3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2日起至欠款清偿止，按年利率10.5%计付罚息。］；二、联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佛山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三、中信佛山分行对陈耀新所提供的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XX房地产（他项权证编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主债权最高额度24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中信佛山分行对伍国标所提供的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XX及佛山市顺德区XX（他项权证编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XX号）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主债权最高额度24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主债权最高额度1800万元为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骏展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伍国标、张燕敏、何炽根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向联生公司追偿。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其他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联生公司是否应向中信佛山分行支付律师费2万元。根据《综合授信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的约定，联生公司应承担中信佛山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中信佛山分行一审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已足以证明其委托了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周贺和宋乾修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2万元。同时，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周贺和宋乾修律师已实际代理中信佛山分行参与了一审诉讼，且相较于本案诉讼标的，该律师费用未超出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并无不合理之处。因此，中信佛山分行诉请联生公司承担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2万元，具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联生公司上诉主张中信佛山分行未提交支付律师费的凭证，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联生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联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堂审判员  辜恩臻审判员  张怡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李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