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73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清市东环路（新华办事处葡香社区牛八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815652364246。 法定代表人：张朝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伟，临清志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奇祥（受害人韦秀雄的丈夫），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树成（受害人韦秀雄的儿子），男，198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树钦（受害人韦秀雄的儿子），男，1986年05月0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树佩（受害人韦秀雄的儿子），男，1988年0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齐有滨，男，1981年6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清市，汉族。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振兴西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96197776E。 负责人：孙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鸿，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文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217884024938。 负责人：谢积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薇薇，女，汉族，1981年11月5日出生，住广西钦州市钦**，系该公司员工。 一审被告：施卫东，男，1970年06月23日出生，广西灵山县。 一审被告：广西灵山县华桂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山县灵城镇十里村委江南路十里中段 法定代表人：何胜森，总经理。 一审被告：灵山县鹏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山县灵钦公路新圩秦屋山村委石碑垌 法定代表人:施春鹏，总经理。 上诉人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齐有滨、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一审被告施卫东、广西灵山县华桂物流有限公司、灵山县鹏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伟，被上诉人李树佩，被上诉人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鸿、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薇薇，被上诉人齐有滨、一审被告施卫东、广西灵山县华桂物流有限公司、灵山县鹏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被上诉人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经济损失由被上诉人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承担，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一至四项损失73577.9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不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依法应予改判。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及驾驶员均是被上诉人齐有滨，该车在被上诉人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对受害人合法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承担。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11000元，在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元，原判只赔偿5000元不当。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的上诉没有理由，请求二审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被告施卫东在事故中是没有责任，被上诉人只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一审判决已考虑到责任分担问题，上诉人一诉无理应予驳回。 一审被告施卫东没有提出陈述意见。 一审被告广西灵山县华桂物流有限公司没有提出陈述意见。 一审被告灵山县鹏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没有提出陈述意见。 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五被告赔偿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188998元给原告（其中：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承保鲁ＰＦ92**重型半挂牵引车拖鲁Ｄ×××××重型厢式半挂车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承保上述货车商业保险1500000元中赔偿，余下部分由其他被告共同赔偿）；二、五被告赔偿原告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给原告；三、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1日14时30分，被告齐有滨驾驶鲁ＰＦ92**重型半挂牵引车拖鲁Ｄ×××××重型厢式半挂车沿钦陆一级公路由钦州方向往灵山县陆屋镇方向行驶，被告施卫东驾驶桂Ｎ501**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桂ＮＡ0**重型厢式半挂牵引拖车沿钦陆一级公路与被告齐有滨驾驶的车辆对向行驶，约14时30分两车行驶至上述肇事地点时，遇原告李奇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塔乘韦秀雄从被告齐有滨驾驶的肇事车辆前进方向右边的农药店行驶出来横跨钦陆一级公路欲左转弯往钦州方向行驶，被告齐有滨发现后急刹车同时往其前进方向左边打方向避让不及，致使该车碰撞到原告李奇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后驶入对向车道与被告施卫东驾驶的车辆相碰撞，两车相碰撞后起火，造成李奇祥、韦秀雄、齐有滨、吴垒、施卫东不同程度受伤，韦秀雄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齐有滨所驾驶车辆上的货物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450721120180000118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李奇祥、齐有滨在本事故中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2、施卫东、韦秀雄、吴垒在本事故无事故责任。 另查明，原告李奇祥肇事时无证驾驶无牌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车辆所有人李树成。被告齐有滨肇事时驾驶的鲁鲁ＰＦ92**型半挂牵引车拖鲁Ｄ×××××重型厢式半挂车辆挂靠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人事营运活动，该车注册登记所有人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处投保强制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齐有滨持Ｂ2Ｅ类机动车驾驶证（当前状态：扣留、吊销）。被告施卫东驾驶的桂桂Ｎ501**型半挂牵引车注册登记所有人被告广西灵山县华桂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处投保强制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桂桂ＮＡ0**型厢式半挂牵引拖车辆注册登记所有人被告灵山县鹏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施卫东持Ａ2类机动车驾驶证（当前状态：正常）。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作为受害人的家属，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和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450721120180000118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通过对事故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的，事故处理科学、正确、合理，予以采信。根据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李奇祥、齐有滨在本事故中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2、施卫东、韦秀雄、吴垒在本事故无事故责任。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各方当事人责任的大小、各自承担的风险等因素来分析，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原告李奇祥承担此事故50%的民事责任，被告齐有滨承担此事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施卫东不承担此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予以赔偿，在本案中，由于被告齐有滨肇事时，其所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状态为扣留、吊销状态，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规定，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齐有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 1、原告请求的医疗费1620.46元，予以支持；2、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226500元（11325元×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原告请求的丧葬费3322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原告办理丧事误工费1027.8（114.12元/天×3人×3天=1711.8元），予以支持。5、原告请求摩托车损失20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262376.26元。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本案的其他因素，故本案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原告110000元及医疗费1620.46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5000元给原告，仍有不足部分150755.80元由被告齐有滨、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73577.90元[（262376.26元-110000元-1620.46元）×50%]给原告。由被告齐有滨、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精神抚慰金25000元给原告。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一）、（二）项，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111620.46元给原告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5000元给原告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三、被告齐有滨和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73577.90元给原告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四、被告齐有滨和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抚慰金25000元给原告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原告负担2443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221元，被告齐有滨、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21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付款回单》，证实其向一审法院支付111620.46元，已履行原判决确定的义务。 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关于被告齐有滨、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给原告的经济损失计算有误，应为75377.90元[（262376.26元-110000元-1620.46元）×50%]。 各方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判确认受害人精神抚慰金是否有依据；二、上诉人是否应与被上诉人齐有滨对受害人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理由是否成立。 一、关于受害人精神抚慰金认定问题。本次交通事故中，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奇祥与齐有滨在本事故中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及受害人韦秀雄已死亡的事实，受害一方在本案中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酌情判令齐有滨赔偿2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齐有滨驾驶的车辆挂靠上诉人公司从事营运活动，该车注册登记所有人为上诉人。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齐有滨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当前状态处于扣留、吊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保险条款中已明确告知投保人上述免责条款，因此，不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应与挂靠人齐有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关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奇祥、齐有滨、吴垒、施卫东不同程度受伤，韦秀雄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被上诉人齐有滨所驾驶车辆上的货物部分损坏，事故引起多个诉讼。原判对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中，确认在本案中承担5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本案中承担全部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稍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变更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齐有滨和被告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75377.90元给原告李奇祥、李树成、李树钦、李树佩。 上诉案件受理费2308元，由上诉人临清市远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应锐 审 判 员 阮 真 审 判 员 何 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杨雯民 书 记 员 陆瑞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