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1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德森，男，196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如，广东港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乐群二路5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440306C17561223U。法定代表人：刘国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文，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惠，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德森与上诉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乐群居委会）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4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德森一审诉请：1.请求依法判决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拖欠的14个月工资共计70,0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4日，按每月工资5,000元计算）；2.请求依法判决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2017年年终奖金20,000元；3.判令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经济补偿金134,631.5元（按2016年工资发放总额67,337元÷12个月×24年计算）；4.请求依法判决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律师费5,000元。上诉人乐群居委会一审诉请：1.乐群居委会不存在劳动关系；2.乐群居委会无须支付黄德森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5元。一审判决：一、黄德森与乐群居委会于1994年4月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乐群居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黄德森黄德森支付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5元；三、驳回黄德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乐群居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由乐群居委会承担。黄德森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的工资70000元（按每月工资5000元计算）；二、请求依法改判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经济补偿金134631.5元（按2016年工资发放总额67337元÷12个月×24年计算）；三、请求依法改判乐群居委会向黄德森支付律师费5000元。乐群居委会对黄德森的上诉答辩称：乐群居委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村民委员会法律相关规定，乐群居委会成立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自2020年6月28日，时间是三年，居委会是五年选举成立一次，选举之后原来的居委会组织就不存在了。乐群居委会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粤0306民初422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黄德森承担。黄德森对乐群居委会的上诉答辩称：黄德森的请求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黄德森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8年2月28日止。乐群居委会应当支付黄德森2017年1月至2月期间的工资。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除载明的仲裁结果有误外，其他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黄德森确认其在本案的律师费收据与（2018）粤0306民初19740号黄德森诉深圳市乐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乐群XX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的律师费收据一致。本院认为，黄德森和乐群居委会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黄德森的离职时间；二、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工资；三、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四、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2010年6月3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五、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律师费。关于黄德森的离职时间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此，应当由乐群居委会举证证明黄德森的工作年限，即入职时间和离职时间。双方对黄德森的入职时间并无争议，对于离职时间，虽然乐群居委会对黄德森主张其离职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不予认可，但乐群居委会确认其下设的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治安保卫委员会（下称乐群居委会治保委员会）为黄德森出具的办理出国旅游签证的《证明》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乐群居委会也没有提交黄德森办理离职手续的书面证据证实其离职时间，也没有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对《证明》或黄德森主张的离职时间予以推翻，故原审对乐群居委会主张黄德森于2009年12月31日离职不予采信，认定黄德森离职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工资的问题。双方均对黄德森在职期间从事治安管理工作，没有固定办公位置，不需要接受考勤管理没有异议，但黄德森主张其在上述期间提供劳动，乐群居委会则不予认可。乐群居委会提交了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工作站于2018年8月17日出具《关于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劳动关系的说明》（下称《说明》），内容大致为：黄德森原为乐群居委会治安办工作人员，2010年乐群XX公司成立后二人薪水由乐群XX公司代发，但经费仍由乐群居委会提供，经费提供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2016年10月，根据宝安区政府文件要求，西乡街道办为解决乐群居委会治安办工作人分流过渡问题，对治安办未到退休年龄的工作人员给予报名过渡到社区工作站的选择，不选择报名去社区工作站的人员工资发放到2016年12月31日止。符合条件且选择报名去社区工作站并没有黄德森。本院认为，黄德森虽不予确认《说明》，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另外，根据双方的主张以及黄德森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黄德森最后一笔工资是乐群XX公司在2017年1月9日代发19660.20元，此后并没有工资发放记录，与《说明》所称的工资发放截止日期大致吻合。且《说明》的出具单位为政府街道办事处的派出机构，可信度较高，故本院对上述《说明》予以采信。由于黄德森没有固定办公位置，不需要接受考勤管理，乐群居委会对黄德森的管理较为松散，其工作情况与普通劳动者不同，黄德森虽主张其在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主要从事维稳工作、婚丧（维稳）事务，但对到底从事了哪些工作未能向本院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其代理人也表示不清楚平时乐群居委会由谁对其指派任务，进行管理，且其在收到2017年1月9日最后一笔工资后，乐群居委会并未对其发放工资，其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亦没有有效证据证实曾催要工资，故本院对其主张在上述期间提供了劳动难以采信。且在黄德森与乐群XX公司劳动仲裁一案的仲裁庭审中，乐群XX公司申请的证人亦作证证明证人和黄德森2017以前系同事，在治安办上班，但到2017年就没有上班了，当时在居委会开会时，黄德森就表示不愿意留在治安办工作。综合上述事实，本院对黄德森主张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不予支持。原审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乐群居委会不存在拖欠黄德森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工资的情形，故黄德森该项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2010年6月3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原审对该请求处理正确，论理详细，本院不再赘述。乐群居委会关于时效抗辩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乐群居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黄德森律师费的问题。黄德森确认其在本案的律师费收据与（2018）粤0306民初19740号黄德森诉深圳市乐群XX管理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的律师费收据一致，因其在本案并没有律师费支出，原审对其律师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黄德森和乐群居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黄德森和上诉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分别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