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鲁17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增莹，男，1959年10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7日被缅甸警方抓获，同年10月19日移交我国警方，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勐海县看守所，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盛配，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增莹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作出（2016）鲁1728刑初2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增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核全案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本案涉及面广，取证困难，属于重大疑难复杂案件，于2018年4月20日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后经最高人民法院审批，延长审理期限十九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山东省菏泽地区供销合作社于1949年8月成立，1997年11月25日登记为山东省事业法人单位，举办单位为山东省菏泽地区行政公署，经济类型属集体企业。菏泽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1年8月1日核定市供销社机关事业编制30名，纳入财政全额预算管理。中国共产党菏泽市委员会、菏泽市人民政府于2003年5月任命刘增莹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书记。2005年7月4日，经菏泽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同意，将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登记为事业单位。举办单位为菏泽市人民政府，经费来源为财政预算内拨款，机构设置为县级，刘增莹任主任职务。2007年10月20日《菏泽市供销社章程》规定，该单位经费来源类型是财政补助类，举办单位是菏泽市人民政府,该单位的决策机构是党委会，该单位行政负责人的产生方式为市委市政府任命。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下属单位（涉及本案的）的性质均为集体企业。 被告人刘增莹利用担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于2007年7月6日至2012年3月1日分7次挪用本单位公款人民币416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案发前已归还1 540万元，剩余2 620万元尚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刘增莹于2007年7月6日、2007年12月29日以个人名义向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菏泽市供销储运总公司驻商丘储运站两次借款共计40万元，用于其参股的云南中天绿业（老挝）橡胶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老挝公司”）经营，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云南中天绿业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云南公司”）的股份实际持有人是刘增莹、王某1，2007年从菏泽供销总公司转给我借款20万元，用于中天云南公司在老挝丰沙里省勐迈县橡胶园的投资了。 （2）王某1证实，其与刘增莹、刘某1系干兄弟关系。2007年7月菏泽储运公司商丘站账户分二次转到刘某1户名下的20万元和转入刘增莹名下的20万元，用于中天云南公司在老挝丰沙里省勐迈县橡胶园项目了，是刘某1协调的资金。其还证实，刘增莹是中天云南公司股份实际持有人之一。 （3）刘某2、刘某3证实，其二人系刘增莹之胞弟。云南中天绿业有限公司是刘增莹和王某1二人投资的。 （4）刘某4证实，其与刘增莹是老乡关系。中天云南公司法人代表虽然最后变更为刘某4，但所有权系刘增莹、王某1所有，其既没有出资，也没有分红。 （5）刘某5证实，其从2008年起兼任中天云南公司会计。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增莹，刘增莹的五弟刘某1和王某1在公司全面负责管理、经营。 （6）方某、李某、朱某2、马淑臣、刘平、高启德、夏冬青等人证实，2007年，其七人均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成员，菏泽市供销社商丘储运站是下属企业储运公司的派出机构。对于刘增莹从商丘储运站借款40万元的事，均不知情，此事亦未经过菏泽市供销社党委会、理事会研究。 （7）王某2证实，2007年其主要负责菏泽市供销社财政经费开支，财务报表。在刘增莹的安排下，将其保管的菏泽市供销社储运公司商丘储运站现金于2007年7月6日、7月7日向刘某1帐户汇款20万元，同年12月29日又向刘增莹帐户汇款20万元，具体用途不明。 2.书证 （1）工商局关于中天云南公司登记信息证实，中天云南公司于2005年3月23日成立，注册资金100万元，股东刘增莹(法人代表30%)，2012年2月1日变更为：股东刘增莹(法人代表60%)。注册资金1 000万元。即被告人刘增莹在该公司有股份。 （2）兼并协议及供销社文件证实，2005年5月18日山东省菏泽市供销储运总公司将河南商丘市建文农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兼并，并由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代管。 （3）菏泽市供销储运总公司驻商丘储运站会计凭证附件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经办证明等证据证实，经刘增莹签字同意，王某2经办，菏泽市供销储运总公司驻商丘储运站于2007年7月6日、7月7日分别向刘某1的银行卡存入现金各10万元，于12月29日又存入刘增莹银行卡20万元。记帐凭证记载其他应收款户名为“中天绿业”。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增莹供述证实，中天云南公司实际股份所有人是其与王某1。2007年7月6日、7日，菏泽储运公司商丘站账户转到刘某1户名农行景洪市分行账户20万元，2007年12月29日，转到其户名农行菏泽分行账户20万元。该40万元资金用于其参股的中天云南公司在老挝的橡胶园投资了。这40万元的资金来源是菏泽储运供销总公司驻商丘储运站的补偿款。 二、被告人刘增莹于2009年12月份，让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菏泽市棉麻公司借款人民币20万元给另一个下属单位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当月28日菏泽市棉麻公司将该20万元转入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后，刘增莹又以个人名义将该款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出，用于其参股的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进行营利活动，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刘增莹是成武中天生态园建设项目的实际出资人，其虽为公司的法人股东，但未真正出资。梁某协助刘某1管理财务、筹备资金。 （2）梁某证实，2009年底其跟随刘某1做成武县开发项目，并成立了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成武中天绿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成武中天绿业置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其担任成武中天绿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其未实际出资，实际出资人为刘增莹、刘某1。出示2009年12月28日《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付款方账户何某，收款方账户梁某户20万元。经辩认其证实该银行卡不在其手中，系刘某1用该卡接收的转账。 （3）刘某1证实，2009年时，成武县有1 000多亩土地对外进行房地产、酒店、餐厅、公园、绿地开发项目，我大哥刘增莹想做这个项目，经过做工作最终与成武县政府签订了开发意向书。我和王某1具体负责项目上的事情，刘增莹负责资金。梁某等人帮助他打理公司。 （4）孙某、袁某、王某3等人证实，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开发项目的实际所有人是刘增莹、刘某1二人。 （5）张某证实，2009年12月份，刘增莹说从市棉麻公司要了20万元，过一下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的账户。其安排何某将款转给了刘增莹，刘增莹书写了20万元的借条。该款至今未还。 （6）何某证实，其在顺安花炮有限公司任会计期间，经其经理张某事先安排，于2009年12月28日将市棉麻公司转入该公司账户的20万元，转入刘增莹提供的梁某的银行账户，刘增莹给其书写了的借条。 （7）方某证实，2009年12月份，刘增莹以市供销社编外人员发工资为由，让市棉麻公司借20万元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其召开了棉麻公司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同意借款并告知刘增莹后。该公司会计于2009年12月28日将20万元支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一直未还。 （8）李某、马淑臣、刘平、夏冬青、王某2等人证实，其五人在2009年作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领导班子成员，均不知道刘增莹挪用公款20万元的情况，也没有因此事开过领导层会议。 2.书证 （1）成武县生态农业观光园项目开发合同书证实，2009年6月12日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政府与中天云南公司签订“成武县生态农业观光园项目开发合同书”，由中天云南公司进行开发。刘增莹作为中天云南公司的法人代表进行签字。 （2）记帐凭证、转账凭条、借据、收据等证据证实，2009年12月28日菏泽市棉麻公司向山东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转款20万元，同日山东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的何某向刘增莹指定的收款人梁某转款20万元。同日刘增莹向顺安花炮有限公司手书借据借款20万元。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增莹供述证实，其系中天云南公司和成武中天绿业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09年12月份，梁某说成武项目上急需资金，让我想办法准备。我即给市棉麻公司经理方某和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经理张某安排，从棉麻公司抽调20万元资金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再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将该20万元代借出，我书写了20万元的借条。当日，张某安排何某将该款转入我提供的梁某账户。该款一直未归还。这次借款是我个人决定的，未开党委会研究。 三、被告人刘增莹为给其参股的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筹集资金，于2010年6月13日以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名义下发借款通知，让下属单位菏泽市棉麻公司借款人民币1 500万元给另一下属单位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同年6月17日至11月10日，刘增莹又以个人名义让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分5次将1 494万打入其指定的帐户，用于其参股的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支出。剩余6万元，用之前其在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的两张各3万元的借条充抵。该款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方某证实，2010年5月份，市棉麻公司下属单位棉麻转运站土地进行置换开发，一期山东菏建建筑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市棉麻公司1亿元。2010年6月份，刘增莹个人对其安排，让市棉麻公司给市供销社借款1 500万元，打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账户，在市棉麻公司经理会议未通过的情况下，刘增莹又以市供销社的名义出具了《借款通知》。该款于2010年6月13日由棉麻公司转入《借款通知》指定的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账户。 （2）曹某1证实，其任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刘增莹于2010年6月安排菏泽市棉麻公司转入其公司账户1 500万元资金。后其根据刘增莹的安排，分多次将1 494万元转入刘增莹指定的账户。因之前刘增莹的司机王某4和方某的司机曹某2在我公司打借条各借了3万元款，均写明是刘增莹安排，因此其向刘增莹提出此事，刘增莹同意从该款中将6万元扣除。 （3）刘某6证实，其任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副经理期间，按照曹某1的安排，于2010年6月17日至2010年11月10日到建设银行填写电子凭证，分五笔向刘增莹指定的帐户汇入1 494万元。 （4）王某4证实，其于2008年8月8日根据刘增莹的安排到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找曹某1经理借3万元钱，其当时书写了借条并让李某签了字，于当日将该款交给了刘增莹。 （5）曹某2证实，其于2008年8月1日根据刘增莹的安排到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找曹某1经理借3万元钱，其当时书写了借条，于当日将该款交给了刘增莹。 （6）刘某1证实，成武中天生态园建设项目所成立的公司幕后老板是刘增莹。刘增莹为这个项目借款约1 500万元，刘增莹曾于2010年6月17日、6月25日分别转入自己账户1 083万元、100万元，自己将此款用于成武生态园建设。 （7）王某1证实，2010年6月份，成武项目园区180亩土地挂牌出让，其与刘增莹等人都参与了，刘增莹筹集了1 500万元资金，用于成武项目土地出让保证金及其它支出，资金来源其不清楚。但这1 500万元中，其知道支付沈阳昌图夏岩造园艺术工程有限公司的295万元工程款（用于成武生态园酒店内部装修、假山、绿化等）和刘某1于2010年6月17日转入成武国土资源局1 082万元土地保证金外，其余支出其不清楚。 （8）梁某证实，其参与了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发项目，有两笔资金的使用其知情：一是2010年6月17日，刘某1安排其去建行将刘某1名下的资金转给成武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保证金账户1 082万元。二是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账户汇给昌图夏岩造园艺术工程有限公司295万元，是成武生态园酒店内部装修、假山、绿化等工程款费用。 （9）李某、马淑臣、刘平、夏冬青、王某2等人证实，其五人在2009年作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领导班子成员，均不知道刘增莹挪用市棉麻公司1 500万元的情况，也没有因此事开过领导层会议。 2.书证 （1）《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证实，2008年3月9日，注册资金55万元，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出资28.05万元，持股份51%。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控股公司。 （2）《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借款通知》证实，2010年6月17日，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以《借款通知》的形式，向菏泽市棉麻公司暂借款1 500万元，并要求该公司将1 500万元划转到指定收款单位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借款月利息率1.5%，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清本息，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0年6月13日至2010年9月12日。刘增莹作为领导在该通知书上签字“同意借款”并签名。 （3）《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借款收据》、《菏泽同城清算系统票据交换借方汇总表》及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帐目附件等证实，菏泽市棉麻公司于2010年6月13日给付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借款1 500万元。 （4）刘增莹从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将1 494万元转入指定帐户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证实： ①2010年6月30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汇入昌图夏岩造园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帐号3700××××9527金额195万元； ②2010年6月17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汇入刘某1账号6227××××0345金额1 083万元； ③2010年6月25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汇入刘某1账号6227××××0345金额100万元； ④2010年8月3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汇入昌图夏岩造园艺术工程有限公司账号7222××××7045金额100万元； ⑤2010年11月10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汇入刘增莹账号6227××××5421金额16万元。 以上五笔共计1 494万元。 （5）借条二张证实，曹某2、王某4以刘增莹的名义分别于2008年8月1日、8月8日从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财务各借出现金3万元。 （6）菏泽市棉麻公司记帐凭证、汇款凭证、菏泽市棉麻公司菏泽转运站毛地拆迁补偿协议证实，2010年5月18日菏泽棉麻公司菏泽转运站被拆迁，棉麻公司应得补偿款1.21 682 172亿元。2010年5月28日，山东菏泽建筑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棉麻公司拆迁补偿款共计1亿元。此款为刘增莹挪用该款的来源。并证实挪用该款在棉麻公司帐目中记帐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增莹供述证实，2010年6月份，为了给成武开发项目筹集资金，其安排市供销社党委委员兼市棉麻公司经理方某，让方某从棉麻公司管理的拆迁补偿款中拿出1 500万元，交给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去运作，利息按1.5分计息。方某答复说，需要市供销社向棉麻公司下发一个借款通知。其没开会也没和其他领导班子成员沟通，自已起草了一份借款通知，盖章后交给了方某。次日又告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经理曹某1，其已和棉麻公司说好，让他们借给曹某1公司1 500万元。1 500万元到了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后，其几次打电话安排曹某1将1500万元中的1 494万元陆续转出，曹某1提醒还欠该公司6万元未归还（其原先安排司机王某4、曹某2在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的借款），其让曹某1从1 500万元中直接扣除。 四、被告人刘增莹为解决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资金困难，于2010年9月2日以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名义下发《借款通知》，以市供销社部分编外人员需发工资、社里资金紧张为由，让其下属单位菏泽市棉麻公司借给市供销社50万元，并让把该款划转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账户上。菏泽市棉麻公司随即安排其下属公司菏泽花都纺织原料有限公司于当日为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开具50万元转账支票一张。同日刘增莹又以个人名义将该款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出，用于其参股的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支出。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2010年9月初，其给刘增莹打电话，说成武项目工地上急需要资金，9月2日刘增莹即转入其账户50万元，其用于成武项目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支出。 （2）王某1证实，2010年9月2日刘增莹转入刘某1帐户的50万元，是刘增莹筹措的资金，用于成武项目支付农民工工资、工程料款等支出，工程款支出是其签的字。 （3）方某证实，2010年8、9月份，刘增莹以市供销社部分编外人员需发工资，社里资金紧张为由，让其从市棉麻公司借给市供销社50万元，并让把这笔款划转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帐户上，说回头给棉麻公司下个借款通知。后菏泽市供销社按照上面的内容向该公司发了一份《借款通知》，其召开了棉麻公司经理办公会，大家都同意后，让棉麻公司的下属公司菏泽花都纺织原料公司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出具了50万元的转账支票。这50万元的实际使用情况其不知情，但该借款至今未收回。 （4）杨某1证实，现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棉麻公司副经理。其证实召开经理办公会并同意借款给市供销社50万元款的情况。其还证实菏泽花都原料纺织有限公司是市棉麻公司的下属公司，该公司资金由其负责管理，9月2日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的50万元资金是从该公司抽调的，交给了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的会计何某。 （5）张某证实，现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安全科科长兼任山东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经理。2010年9月2日刘增莹述从市棉麻公司转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账户50万元，转账支票已经开好，让其安排会计办理过户。其给会计何某安排后，何某回复将该50万元转账支票加盖了公章后背书转给了刘增莹。刘增莹为其出具了50万元借条。 （6）何某证实，其现在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工作，原系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会计。其证实，经张某经理事先安排，我于2010年9月2日将菏泽花都纺织原料有限公司转入我公司50万元的转帐支票，直接加盖我公司公章，背书后交给了刘增莹，我这里只有存根。刘增莹当场给我写了张50万元的借条。 （7）李某、马淑臣、刘平、夏冬青、王某2等人证实，其五人在2010年作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领导班子成员，均不知道刘增莹挪用市棉麻公司50万元的情况，也没有因此事开过领导层会议。 2.书证 （1）《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借款通知》证实，2010年9月2日，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以《借款通知》的形式，以市供销社资金困难为由，向菏泽市棉麻公司暂借款50万元，并要求该公司将款划转到指定收款单位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款期限二个月，自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1月1日。刘增莹作为领导在该通知书上签字“同意”并签名。 （2）菏泽市棉麻公司记帐凭证、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收据、转账支票、背书、进账单、转账凭条、身份证复印件、刘增莹借条证实，2010年9月2日，菏泽市棉麻公司让菏泽纺织原料有限公司以代付的方式，通过建设银行开具转帐支票支付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50万元，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给刘增莹，刘增莹于当日办理储蓄卡提取后直接将该款转入其弟刘某1帐户。刘增莹于9月2日向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款50万的借条。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增莹供述证实，2010年9月份，因成武中天有限公司生态园建设项目急需50万元资金，其以市供销社部分编外人员需发工资为由，安排方某从市棉麻公司借给市供销社50万元，把该笔款划转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帐户上。并安排办公室工作人员打印一份《借款通知》，其签字同意并加盖市供销合作社公章后送给了方某。当天方某即安排向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开出了50万元的转账支票。其又让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经理张某安排转账。该公司会计何某将转账支票加盖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公章并背书至其名下，其当场给何某打了50万元借条。该款其存入自已建设银行的账户后转给了刘某1。 五、被告人刘增莹为挪用菏泽市棉麻公司款项，投入其参股的成武生态园项目救急，以支持下属单位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业务发展为名，召开党委会会议，并以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名义，于2011年4月19日下发文件，让下属单位菏泽市棉麻公司借款人民币1 000万元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次日，刘增莹即安排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将该款全部借给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让两公司签署了《借款协议》。同年4月20日、21日，菏泽市棉麻公司与其下属公司菏泽天运棉花物流有限公司，分别将300万元、700万元转入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同年4月22日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先扣除90万元利息后，于当日将910万元转给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日，在刘增莹授意下，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扣除刘增莹之前的借款20万元后，将890万元转刘增莹290万元、刘某1 600万元。刘增莹将其中200万元，用于归还2010年6月13日挪用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1 500万元的借款利息；48万元用于中天云南公司的经营；100万元用于山东中天绿业家具有限公司经营（持股人刘某1）；其余款项用于成武中天绿业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该款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2011年4月份，因成武项目急需要资金赔付群众的拆迁款，就告诉了刘增莹，并向其提供了本人的银行账号。4月22日，经刘增莹通知，其收到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两次转过来的600万元。其中48万元转给刘某3用于中天云南公司的经营，100万元用于其个人投资的山东中天绿业家具有限公司进货，其余均用于成武生态园项目。 （2）王某1证实，转给刘某1的600万元，其中200万元归还成武项目前期借杨某2的款；48万元用于中天云南公司经营。 （3）梁某证实，转给刘某1的600万元，其中200万元归还成武项目前期借杨某2的款。 （4）朱某1证实，成武生态园建设时梁某向九女信用社贷款200万元，后于2011年4月23日梁某还贷款60万元。 （5）杨某2证实，2011年春节前经梁某借杨某2 200万元用于成武生态园建设，于2011年4月22日由刘某1账户归还。 （6）王某5、王某6证实，刘某1于2011年4月26日支付其二人10万元生态园建设土方款。 （7）陈某证实，刘某1于2011年2月向陈某借款15万元用于生态园建设，后于2011年4月25日转账归还。 （8）刘某3（又名张玉文）证实，2011年4月份，其弟刘某1转给其48万元，用于中天云南公司的经营支出。 （9）方某证实，2011年4月份，刘增莹主持召开市供销社党委会，让棉麻公司借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1 000万元进行经营，其亦召开了市棉麻公司经理会议讨论，最终市棉麻公司借给了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1 000万元。 （10）李某证实，其原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委员、监事会副主任。2011年4月刘增莹召开市供销社党委会让棉麻公司借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1 000万元进行经营。并证实2006年单位几个人集资18万元给刘增莹使用，后于2011年6月1日归还本息共计36万元。 （11）朱某2证实，其原任菏泽市供销社理事会副主任。2011年4月，经刘增莹召开市供销社党委会，为了扶持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的发展，从棉麻公司借款1 000万元。 （12）马淑臣、刘平、夏冬青、王某2等人证实的内容与朱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市供销社召开党委会，讨论了让市棉麻公司借款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1000万元的事。 （13）曹某1证实，2011年5月9日，刘增莹用借棉麻公司的1 000万元中的200万元，归还2010年6月份1 500万元借款的利息，该200万元经精致花木有限公司又汇转至市棉麻公司。 （14）杨某1证实，市供销社抽市棉麻公司1 000万元资金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300万元是由市棉麻公司电汇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700万是通过菏泽天运棉花物流有限公司电汇的。 （15）秦某证实，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定陶安泰置业有限公司，其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4月份，刘增莹借用该公司的名义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6个月，金额1 0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该公司未实际使用此款，是刘增莹用了。按照合同扣除利息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实际转入我公司910万元，扣除刘增莹的前期借款20万元后，根据刘增莹的安排，将此款中600万元转给了刘某1，290万元转给了刘增莹。 （16）张某证实，2011年4月，刘增莹开会并发文件让棉麻公司借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1 000万元后，刘增莹又个人决定让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将该借款给定陶晟凯瑞有限公司使用，扣除利息90万元后，转帐给定陶晟凯瑞有限公司910万元。 （17）何某证实，2011年4月19日，经市供销合作社同意，下发文件从市棉麻公司抽调1 000万元资金到我公司，用于经营。到账后，张某经理安排我将此款转给了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10万元，并附有一份借款协议。 2.书证 （1）《菏泽市供销社党委会议记录》证实，菏泽市供销社党委于2011年4月11日召开会议，刘增莹在会上提出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建库资金不足，拟从棉麻转运站卖地款中借1 000万元，但其他党委委员未附议。 （2）《菏泽市棉麻公司经理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4月14日，菏泽市棉麻公司召开经理会议，讨论借给市供销合作社1 000万元议题，内容显示已开过一次经理会，均不同意借款。向刘增莹汇报后，其不满意。本次再议，对于给市供销社1 000万元借款，没办法，只能执行上级意见。 （3）《菏泽市供销社关于临时调借资金通知》证实，2011年4月19日，菏泽市供销社以菏供销财字（2011）1号文件的形式，决定从菏泽市棉麻公司临时借调资金1 000万元，用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经营，借期一年，到期偿还本金。 （4）菏泽市棉麻公司《关于市供销社向该公司借款情况的说明及明细》证实，菏泽市供销社下文，向菏泽市棉麻公司借款1 000万元，指定收款单位为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期一年。其中市棉麻公司支付300万元、天运公司代付700万元。 （5）菏泽市棉麻公司《记帐凭证》及附件、菏泽天运棉花物流有限公司《记帐凭证》及附件、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收据》及《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4月20日市棉麻公司电汇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300万元，4月21日，菏泽天运棉花物流有限公司分两次汇入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200万元、500万元。 （6）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借款协议》、《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4月20日、21日，由菏泽市棉麻公司及天运棉花物流有限公司转入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的1 000万元，根据菏泽市供销社提供的该公司与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借款协议，该公司将1 000万元借给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期限为半年，月息1.5%；自2011年4月20日至2011年10月19日止，利息先期扣除，到期还清本金。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在扣除90万元利息后于2011年4月22日电汇910万元至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 （7）中国银行菏泽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凭证》及附件证实，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汇入刘增莹个人账户290万元、刘某1个人账户600万元；又分别于4月29日、5月4日转入施忠辉个人账户20万元。 （8）中国银行菏泽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凭证》证实，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入刘增莹账户290万元的去向如下：2011年4月22日转张道松中行个人账户25万元；4月26转王云坤中行个人账户20万元；5月6日转入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200万元；6月1日转李某工行个人账户36万元；取现5万元，消费及零星支出4万元。 （9）中国银行菏泽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凭证》证实，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入600万元的开支情况：梁某代办转杨某2 200万元（还成武生态园项目借款）；转云南刘某3（又名张玉文）35万元、13万元（共48万元用于老挝橡胶园项目）；转成武朱某160万元；转山东中天绿业家具有限公司在成武信用社账户100万（进货）；王新民代办转陈某15万；零星取现177万元。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增莹供述证实，2011年4月，其参与的成武生态园项目急需资金，加上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秦某提出借款（曾借秦某300万元用于成武项目），其就想从棉麻公司的拆迁补偿款中再挪出1 000万元使用。先通过召开市供销社党委会让棉麻公司借给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使用，后个人决定让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将款借给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通过该公司转给自己，用于成武项目的开发。这1 000万元从棉麻公司转到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按照借款合同事先扣下90万元利息后，汇至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让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某将该款给其，秦某扣下其借款20万元后，剩下的890万元转给其290万元，转给刘某1 600万元。其用其中的200万元还了2010年6月借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1 500万元的利息，余款与秦某转给刘某1的600万元都用于了成武项目。 六、被告人刘增莹利用担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于2011年8月3日以个人名义从下属单位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40万元，用于归还其参与经营的成武中天生态园公司建设项目时的借款，同年10月28日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秦某证实，其系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增莹于2009年、2010年共借其个人现金300万元，其于2011年8月向刘增莹催要个人借款时，刘增莹安排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转给其40万元。 （2）张某证实，2011年8月，刘增莹以个人名义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款40万元急用，是其安排会计何某办理的，刘增莹还打了借条。该款已于2011年10月28日归还。 （3）何某证实，2011年8月3日，根据张某经理安排其办理，刘增莹以个人名义向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款40万元，其根据刘增莹提供的账号将款转给了秦某。当时刘增莹打了借条，该款已于同年10月28日归还。 2.书证 （1）《借条》、《电汇凭证》证实，刘增莹于2011年8月3日从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借款40万元，并安排将该款汇入秦某个人账户。 （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中国建设银行《联网业务入帐通知书》证实，2011年10月18日梁某个人账户转入刘增莹个人账户40万元；同年10月28日刘增莹转入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账户40万元归还借款。 3.被告人刘增莹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相一致。 七、被告人刘增莹为在云南省成立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筹集注册资金，于2012年2月28日以联营进口小叶紫檀红木为名，让菏泽市供销社下属单位菏泽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与中天云南公司签署联营协议，并于同年3月1日，安排财务人员将菏泽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账户内的人民币1600万元，汇入其提供的账户，同日将该款转入云南省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用于注册验资，进行营利活动。2012年4月12日至2014年9月5日分7次共归还人民币1600万元。其中2012年4月23日归还的借款中，根据刘增莹的安排，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又代云南中天绿业种植有限公司偿还定陶晟凯瑞房地产有限公司秦某100万元，该100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份。刘增莹应刘某1要求，为成立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解决验资缺口借款1 600万元，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需要有法人股申请设立，就用了中天云南公司申请，该公司刘增莹为股东、法定代表人。 （2）王某1证实，其与刘增莹、刘某1系干兄弟关系。其证实，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份。成立公司刘某1、刘某7筹措了一部分资金，为解决验资资金缺口，刘某1找刘增莹筹集了1 600万元。但其不清楚该笔资金的来源。 （3）刘某2证实，刘增莹出事后，检察院的工作人员通知其复印中天云南公司的相关财务账目，才知道从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资产运营公司转到中天云南公司1600万，用于了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验资。 （4）刘某7证实，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个人股份制有限公司。2012年3、4月份公司成立时，其为公司法人代表兼任董事长，后来因其系工作人员不允许个人开办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法人代表变更为王某1。中天云南公司占有该公司30%股份。 （5）方某证实，其任菏泽市棉麻公司经理期间，2012年2月20日，菏泽市供销社决定抽调市棉麻公司资金2 000万元，用于市供销社注册新公司。由于市棉麻公司账户上资金不足，于2012年2月27日将1 700万元资金从市棉麻公司账户上转到了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公司账户上。 （6）李某证实，其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委员、监事会副主任，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2012年2月份，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下发文件，由该社抽调下属企业菏泽市棉麻公司资金2 000万元，注入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当月27日，实际抽调资金1 700万元。次日，刘增莹即拿两份内容为中天云南公司与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的联营协议，让其加盖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的公章，并说一个月收回资金并能为单位创收几十万元。两天后听公司同事说刘增莹已将1 600万元汇入中天云南公司。 （7）朱某2、刘平、马淑臣、夏冬青等人证实，其四人对于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与中天云南公司联营及市供销资产管理公司借钱给中天云南公司1 600万元均不知情，是刘增莹的个人决定。 （8）王某2证实，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公司关于与中天云南公司合作及借款的事开始其不知情。2014年5月5日，李某以资产管理公司的名义向市供销社汇报催要中天云南公司的欠款，刘增莹主任安排我催要这笔欠款。后在刘增莹的安排下，该公司陆续还200万元本金，目前还欠100万元本金和应付利息。 （9）盛某证实，其负责菏泽市供销合作社、菏泽市供销资产运营有限公司记帐工作。2012年3月份，菏泽市供销社副主任李某在财务科让其看了菏泽市供销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和中天云南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和“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关于联合经营业务的申请”两个文件并让其和主任刘增莹联系，其按照刘增莹的安排，将在资产管理公司的1 600万元汇入刘增莹提供的中天云南公司账户内。后云南中天种植公司归还了1 600万元，但其中100万元代其转到定陶晟凯瑞公司。实际还欠100万元。 （10）宫某证实，2012年2月份，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关于联合经营业务的申请》，是刘增莹直接拿着让其盖的菏泽市供销社的公章。 （11）马某证实，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关于联合经营业务的申请》，是2012年2月份刘增莹主任拿的原稿安排其打印的。 2.书证 （1）《内资公司登记情况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属于菏泽市供销社内资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全部由市供销社出资。 （2）中天云南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及企业变更登记信息，证实中天云南公司于2005年3月23日成立，注册资金100万元，刘增莹为法定代表人并占股30%。2012年2月1日变更为注册资金1 000万元，刘增莹占股60%。 （3）工商局关于景洪市鲁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有关信息、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公司经营业务凭证等证据，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日，注册资金3 000万元，股东中天云南公司占股30%。 （4）联营协议书、联营业务申请书证实，甲方中天云南公司与乙方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8日签署联营协议，项目是进口小叶紫檀红木的销售，运营的时间是2012年3月1日至3月31日，甲方保证乙方实现资金投入额最低2%收益，乙方不承担项目亏损。甲方保证于2012年3月31日前将本金及收益一次性汇付乙方。 （5）菏泽市供销社《关于上缴资金的通知》证实，2012年2月20日，市供销社抽调市棉麻公司资金2 000万元，用于市供销社注册新公司。 （6）转账汇款凭证及记帐凭证证实，菏泽市棉麻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转入菏泽市供销社帐户1 700万元。菏泽市供销社于2012年3月1日从该社中行账户将1 700万元作为借款转入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账户。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日转入中天云南公司账户1 600万元。 （7）记帐凭证、电子汇单、还款收据证实，2012年4月12日至2014年9月5日中天云南公司分七次归还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1 600万元的情况。 （8）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通知、汇款存根、收到条证实，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从中天云南公司的汇款中，代还定陶晟凯瑞房地产有限公司秦某100万元。 （9）棉麻公司拆迁补偿协议、记帐凭证、汇款凭证证实，该笔被挪用的1 600万元来源于菏泽市棉麻公司菏泽转运站的拆迁补偿款。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增莹供述证实，2012年初，刘某1、王某1与其协商在云南共同成立景洪鲁成小额贷款公司，但注册资金有1 600万元的缺口，让其负责筹集。经运作，将菏泽市棉麻公司的资金转借到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公司，自己决定以资产管理运营公司与云南中天公司联营的名义，让李某办理联营手续，并安排财务人员盛某把1 600万元转到云南中天公司，再转入小额贷款公司进行注册验资并使用。2012年4月12日至9月5日分七次一共归还了菏泽供销资产运营公司1 600万元，但其中100万元，其安排盛某转给了定陶晟凯瑞房地产公司，实际还款总额为1 500万元。 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增莹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任职证明证实，中国共产党菏泽市委员会决定刘增莹同志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理事会党委书记。菏泽市人民政府任命刘增莹同志为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主任(试用期一年)。 3.山东省事业法人申请登记书（1997年11月25日）证实，山东省菏泽地区供销合作社于1949年8月成立，于1997年11月25日登记为山东省事业法人单位，举办单位为山东省菏泽地区行政公署，经济类型为集体企业，经费形式为自收自支。 事业法人设立登记（备案）申请书证实，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经费来源为财政预算内拨款。举办单位为菏泽市人民政府。 菏泽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菏编（2001）21号]关于核定市供销社编制的批复证实，根据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鲁政办发（2000）14号文件精神，经研究，意见如下：一、核定市供销社机关事业编制30名，纳入财政全额预算管理，其在编人员可参照机关工资标准执行。二、市供销机关离退休人员按照全额事业单位有关规定全额纳入市财政经费预算管理，参照国家机关离退休待遇执行。三、市供销社机关职能配置和内部机构设置在机构改革时统盘考虑。 事业单位法人证明书证实，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举办单位为菏泽市人民政府，开办资金为47万元，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法定代表人为刘增莹，首次年检为2005年。 4.内资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表及股东名录证明，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系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出资100万元独自发起设立，100%持股。 5.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证明，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于2008年3月19日出资28.05万元，持股比例51%。即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为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 6.菏泽市供销合作社证明证实，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下属公司有菏泽市棉麻公司、菏泽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供销社控股51%)，菏泽市供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菏泽精致花木有限公司(供销社控股51%)、菏泽市供销储运总公司等。 7.菏泽市棉麻公司出具的下属单位证明证实，其下属单位有：菏泽市棉麻公司菏泽转运站(法定代表人赵建法)、菏泽市棉麻公司巨野棉麻站(法定代表人梁运健)、菏泽天运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法)、菏泽花都纺织原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兴山)等。 8.《供销合作社社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章程》证实，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的性质、经费来源、举办单位及负责人产生方式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增莹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令具有法人资格的下级单位，挪用公款供其个人使用，且数额巨大，用于营利性活动，应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增莹挪用菏泽市棉麻公司1 000万元，经菏泽菏泽顺安花炮有限公司过付时，先扣除90万元的借款利息，该利息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应予扣除。被告人刘增莹多次挪用公款4 160万元，至判决前，尚有2 620万元未归还，属于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应在十年以上处以刑罚。鉴于被告人刘增莹能够自愿认罪，其本人愿意积极退还所挪用款项，其家属通过辩护人积极提供家族债权或资产，愿同被害单位协商退还所挪用款项，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增莹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对于被告人刘增莹挪用至云南中天绿业种植有限公司、山东成武中天生态园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成武中天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成武中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山东中天绿业家具有限公司及云南中天绿业（老挝）橡胶发展有限公司等项目的2 620万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至被害单位菏泽市棉麻公司、菏泽市供销储运总公司。 宣判后，被告人刘增莹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理由是： 1.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并非国有事业单位，而是合作经济组织，自己也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是合作经济组织的法人，原判认定的犯罪主体身份错误。 2.其挪用款项的性质为合作社的自有资金而不是公款，原判认定其挪用的款项性质为公款错误。 3.其挪用款项的目的是为了收入利息，用于合作社的事务，并非为了个人利益。 综上，被告人刘增莹认为自己的行为应当构成挪用资金罪而非挪用公款罪，且其已协调家人用家族资产偿还被害单位，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述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并非国有事业单位，而是合作经济组织，自己也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而是合作经济组织的法人，原判认定的犯罪主体身份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菏泽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章程、事业法人设立登记申请书及事业单位法人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菏泽市供销合作社为国有事业单位，并非一般的合作经济组织。中共菏泽市委员会任免通知、菏泽市人民政府任免通知等任职证明文件证实，上诉人刘增莹为中共菏泽市委员会、菏泽市人民政府任命的菏泽市供销合作社党委书记，代表该单位履行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权与职责，其属于我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的范畴，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身份，原判认定其具有本案犯罪之主体身份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增莹挪用款项的性质为合作社的自有资金而不是公款，原判认定其挪用的款项性质为公款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菏泽市供销合作社系国有事业单位，社有资产属于国有资产，属于公款，故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增莹挪用款项的目的是为了收入利息，用于合作社的事务，并非为了个人利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增莹挪用公款过程中，或者以其个人名义挪用公款归其本人使用，或者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挪用公款供其参股的公司使用，谋取了个人利益。在挪用公款过程中，菏泽市供销合作社虽获得了部分利息，但不能否认上诉人刘增莹谋取个人利益的主观目的和客观事实。据此，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挪用的款项已协调家人用家族财产偿还被害单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增莹亲属虽有用其家族财产偿还挪用公款的意向，但并未能够实际履行。二审审理期间，没有出现新的事实和情节。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诉人刘增莹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增莹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增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且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判定罪准确。鉴于上诉人刘增莹一审时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昌安 审判员  于 博 审判员  郝银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