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4民初10217号原告：蒋某,女,1974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男,1960年8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被告：李某1,女,1960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被告：李某2,女,1958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被告：王某,男,1959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靳某,女,1972年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某与被告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靳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张某及被告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判令五被告继续履行。事实和理由：原告蒋某与被告靳某对案外人金某享有债权，分别通过诉讼先后查封了金某名下的位于赤峰市××区车库。被告马某、李某2对被告靳某享有债权，通过诉讼方式先后查封了被告靳某对金某的上述债权。由于案外人李某3以金某名下房产归其所有提出执行异议排除了对金某上述房产的执行，导致原被告的债权均难以实现。2017年7月4日，针对李某3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内04民终2250号、2251号判决]再审案，五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商定由原告为靳某支付律师代理费、评估费等费用，并对变现后的执行款分配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违约责任即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100万元作为违约金。经过两年多时间，被告靳某与李某3再审案胜诉，金某名下的案涉房产经松山区法院拍卖并已成交。故原告针对《协议书》效力及履行，提出前诉。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辩称：首先,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次起诉没有具体的诉讼数额,因原告没有明确诉讼请求，四被告无法将本案事实清楚陈述。原因是不谈合同效力,该合同是否能继续履行，根据被告靳某诉案外人金某、刘某一案,该案由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松民初字第6097号民事调解书且已经生效,被告靳某申请执行了该案件的上述房产所确定的债权数额,不能满足被告靳某的全部债权320万,现在还未执行完毕，该案尚未结案。本案所诉的内容,包括案件中的逾期执行利息、评估费、拍卖费、拍卖佣金、执行当中的实际执行支出等等费用，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尚未确定具体的剩余数额，被告马某、李某1依据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4558号民事调解书和237号裁定书以及被告王某、李某2依据（2015）松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调解书均在执行本案被告靳某的债权,那么在此案发生的逾期执行利息、执行费、逾期执行利息、执行中的实际支出等等费用均未确定的前提下,原告诉请继续履行合同是无法得出结论的，况且原告没有确定具体的诉讼请求数额,因为原告所依据的协议书,从内容看是给付之诉,应该有明确的诉讼请求数额。根据民诉法第119条规定,其不作出明确诉讼请求数额,应当依法驳回。退一步讲,按原告目前的诉讼请求,假如本案判决合同继续履行,那么判决也是无法得到执行的,也就是说被告靳某执行的案件数额无法确定,被告王某、李某2和被告马某、李某1两个案件的执行标的尚且没有确定数额,故原告的起诉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即使合同继续履行,关于所谓合同约定的履行的剩余执行款的50%,明显显失公平。根据2012年修订的民诉法第58条修改本意看出,立法的基本价值取向不利于公民代理法律服务行为，对法律服务市场而言实行严格资格准入制度。原告提交的诉状及协议书并不能完全呈现案件事实。案件发生的具体事实如下，被告靳某诉金某、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案号为（2014）松民初字第6097号,调解书已经生效,被告靳某在诉讼中申请将金某名下的位于赤峰市××区车库予以查封,上述房产价值不能全部清偿靳某债权(320万元本金、利息、保全费、执行费及实际执行支出等),而后被告王某、李某2查封了被告靳某对金某享有的债权，被告马某、李某1轮候查封了被告靳某对金某享有的债权。被告靳某在申请执行案涉房屋时,案外人李某3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一二审判决被告靳某败诉,后四被告在靳某处知悉,在靳某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期间,原告找到被告靳某让其撤回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的再审,并找到四被告协商,将异议之诉的再审事宜委托给原告办理，并承诺可在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且能够将上述房产继续执行,并兑现审判结果。基于对原告的信任,被告靳某和四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7月4日签订了协议书，这样被告靳某将异议之诉再审申请于2017年7月5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并由原告在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办理异议之诉的再审申请,原告聘请律师并垫付律师费、整理诉讼资料、代领执行款等法律事务。在我国，司法机关对案件审查职责源于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而不属于当事人约定的范畴,本案的当事人将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的司法机关对有关案件的审查审判的权限和职责,约定为合同中提供的服务或者义务,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将法定的司法机关对案件审查审判的权限和职责作为合同义务进行约定的,理应视为无效合同。根据本案事实及协议书,实际上是原告通过提供法律服务的方式,以期获得协议约定的22万元各项费用和剩余执行款的50%作为对价,司法行政机关颁布了相关规范明确禁止公民提供有偿的法律服务,依照司法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法律服务管理的有关问题的通知[司发通(1992)062号]第3条规定,公民个人一律不能向社会提供有偿法律服务。司法部关于公民个人未经批准不得从事有偿法律服务的批复[司发函(1993)340号],目前除律师事务所、公证处、基层法律服务所和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其他社会法律服务机构外,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均不得面向社会提供有偿法律服务。原告向被告提供有偿法律服务,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违反为了前述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4日印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9）254号,其中第30条、第31条规定应认定案涉协议书违反了司法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法律服务市场秩序的相关规定,系无效合同。2012年修正的民诉法第58条对公民代理作出了更为严格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充分考虑立法的基本价值取向,并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在2010年9月16日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请示所作的答复,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法院不予保护，故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靳某辩称：一、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是没有具体明确的诉讼请求，法院应驳回起诉或驳回诉讼请求，原告提起诉讼应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原告主张继续履行合同是抽象的诉讼请求，根据三方协议书的内容，协议的权利义务履行为多方且不清晰，会造成该合同无法履行，同时即使判令继续履行也没有可执行的内容，无法达到诉请目的，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二、四被告陈述的事实与被告靳某所陈述事实基本一致，不再做赘述。根据本案的事实和三方协议的内容，可见协议的产生是基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而形成，并已经进入了执行程序，那么势必会损害其他债权人的权益。因为根据协议的内容，被告靳某与原告对金某享有债权，目前没有查清金某其他债权人的情况。四被告针对被告靳某享有债权，目前也没有查明靳某是否还有其他债权人，具体的债权数额是多少均不清晰。此案件的判决势必会损害刚才所述的两层其他债权人的权益，该协议涉及损害其他人的权益，应属无效。再者根据三方签订协议书内容及性质看，协议中约定被告靳某与李某3、金某的执行异议再审胜诉与执行案涉房产评估拍卖变现的一系列法律结果，很显然，这一合同约定的义务应由原告来完成，那么原告就将进行一系列的法律服务行为，也包括合同约定中各项因执行合同义务完成法律服务行为而垫付的费用。而这一合同义务是以原告分配50%执行款作为对价，这可以明确原告所从事的是有偿的法律服务行为，三方协议也应是有偿的法律服务合同。同四被告阐述的相关法律规定，个人提供有偿法律服务应为无效。律师法、民诉法相关规定，将公民代理界定为近亲属、社区或单位推荐人员，其目的就是互助性无偿性的，原告提供的有偿法律服务行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则自始无效，也就不能履行。三、合同无效，但原告为此垫付的必要费用、合理的费用、有证据证明由原告已经支付的费用，被告可以承担。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书、（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裁定书、（2015）松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调解书、（2015）松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裁定书、（2015）松民初字第4558号民事调解书、（2015）松民保字第237号民事裁定书、协议书、（2017）内04民再100号民事判决书、（2017）内04民再101号民事判决书、（2017）内民申913号民事裁定书、（2017）内民申914号民事裁定书、(2016)内0402执1134号执行案件全部卷宗材料。经质证，上述证据因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至2014年，案外人金某、刘某多次向被告靳某借款合计320万元。后被告靳某将金某、刘某诉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其偿还借款。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4）松民初字第6097号民事调解书，约定金某、刘某于2015年5月1日前共同偿还被告靳某借款320万元。在此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靳某于2014年10月13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4）松民初字第6097号民事裁定，将金某所有的松山区新城成龙嘉园9号楼1单元2楼东户房屋及赤峰市××区车库予以查封。查封财产价值70万元、30万元。2013年12月2日，由案外人金某提供保证担保，王静向原告蒋某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由王静为原告出具借条。2015年4月29日，原告将借款人王静、王静丈夫苏玉波、保证人金某诉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借款本息。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五月二十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判决“王静、苏玉波共同偿还原告蒋某借款人民币86万元，并自2014年12月3日按照月息20‰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的利息；金某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9月14日原告蒋某在(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案件中提起保全申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裁定，将王静在赤峰市××区房屋予以查封，查封财产价值10万元；将苏玉波松山区阳光小区27号楼2042室房屋及赤峰市××区予以查封，查封财产价值30万元、40万元，将金某在赤峰市××区房屋及车库予以查封，查封财产价值为30万元和10万元。判决生效后，原告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提级执行申请，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作出（2016）内04执指4号执行裁定，裁定(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由赤峰市红山区人法院执行。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二0一六年六月一日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402执1134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1月9日，原告与苏玉波签订协议书，约定苏玉波将其位于赤峰市××区使用权面积为170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房屋作价110万元抵顶给原告，并于2018年11月9日前协助原告完成过户，苏玉波欠原告的剩余本金及利息仍以生效判决执行。2018年11月13日，因苏玉波同意将文钟镇的上述房屋作价110万元抵顶给原告，原告向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解封申请要求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6）内0402执1134号之一执行裁定，解除了对该房产的查封。2014年11月18日，被告靳某向被告李某2借款70万元，双方约定了利息。后被告李某2将被告靳某诉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经调解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靳某于2015年6月25日前偿还被告李某2借款70万元，给付利息5万元。2015年6月4日，被告李某2在（2015）松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案件中提出保全申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裁定书，将被告靳某对金某、刘某享有的到期债权80万元予以冻结。2014年5月至10月，被告靳某向被告马某、李某1累计借款126万元。被告马某于2015年6月5日提出诉前财产保全，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5）松民保字第237号民事裁定书，将被告靳某对金某、刘某享有的到期债权130万元予以冻结。后被告马某、李某1将被告靳某及案外人宁某诉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经调解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六月九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4558号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靳某偿还原告马某、李某1借款本金126万元，支付利息13万元；宁某对借款本金1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被告靳某依据（2014）松民初字第6097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金某被查封的房屋时，案外人李某3提出执行异议，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六年一月十一日作出（2015）松法执异字第104号执行裁定书、于二0一六年二月三日作出（2016）内0404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金某被查封的房屋及车库的执行。被告靳某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继续执行金某被查封房产，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404民初1151、115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被告靳某的诉讼请求。该二份一审判决经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4民终2250号、225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因被告靳某保全金某财产在先，原告蒋某保全在后，而案外人李某3提出执行异议经法院裁定中止对金某的房产进行执行。2017年7月4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靳某作为乙方及被告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签订前提是被告靳某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靳某与李某3、金某执行异议之诉申请再审，该案提起再审且金某名下房产可以执行。双方在第一项费用垫付中约定因乙方经济困难，甲方代表乙方选择指定再审案件的代理律师，所发生的律师费由甲方为乙方垫付，如再审案件胜诉，案涉房产具备许可执行条件时，可能发生的评估费、案件诉讼费、执行全部费用由甲方为乙方垫付，垫付数额在22万元内。双方在第二项分配方案中约定如案涉房产变现后，由甲方为乙方指定的代理律师领取执行款项，扣除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律师代理费、评估费、与案件有关的诉讼、执行费用22万元后剩余金额由甲方和丙方平均分配，即各得50%。双方在第三项配合事项中约定案涉房产重启执行程序后，甲乙丙方配合提供解除房屋查封和解除债权冻结的申请，第四项违约责任中约定了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的数额。被告靳某因不服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4民终2250号、2251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在协议签订的次日即2017年7月5日，被告靳某申请撤回再审申请。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于同日作出（2017）内民申913、914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被告靳某撤回再审申请。2017年7月3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内04民申150号、151号民事裁定，对（2016）内04民终2251、2250号案件提起再审。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七年十一月九日分别作出（2017）内04民再100号、101号民事判决，撤销了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4民终2251、2250号民事判决及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404民初1152、1151号民事判决；准许执行金某名下的案涉房产。后金某名下房产经法院拍卖流程进行拍卖，拍卖所得价款现存于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本院认为，金某欠被告靳某款，同时被告靳某欠被告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款，被告靳某将金某名下的案涉房屋予以查封，被告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又将被告靳某对金某享有的债权予以查封。因金某曾为借款人王静、苏玉波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原告亦将金某名下案涉房产予以查封。从本案中双方提交的裁判文书可知，被告靳某查封保全金某案涉房产在先，原告查封保全在后，且被告靳某保全金某房产价值不足以清偿被告靳某对金某享有的全部债权。因在执行金某名下的案涉房产过程中案外人李某3以房屋买受人身份提起执行异议，致使金某名下案涉房产中止执行，被告靳某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经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原告在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借款人王静、苏玉波及担保人金某的财产过程中，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在原被告债权均未能得到清偿的情况下，原被告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为附条件合同，即原告代被告靳某聘请代理律师，并垫付申请再审的各项费用，待再审程序启动并且金某房产可被执行的情况下由原告分得执行价款的50%，被告马某、李某1、李某2、王某分得执行款的50%。但是此协议签订时原告未能从债务人王静、苏玉波及担保人金某处获得清偿，而2018年11月9日原告私下与债务人苏玉波就已经查封保全的苏玉波名下房屋作价抵顶了债务110万元，同时双方还约定剩余本金及利息以判决为准继续计算，但该协议签订时担保人金某并未在场，房屋110万元作价未经金某认可，亦非由有资质的鉴定的机构对抵顶房屋的价款进行评估，且(2015)松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的判项明确载明“王静、苏玉波共同偿还原告蒋某借款人民币86万元，并自2014年12月3日按照月息20‰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的利息；金某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中对于王静、苏玉波欠原告款项的利息计算明确约定至该判决生效后的十日，按此计算苏玉波抵顶原告的房屋价款已经清偿欠原告借款本息，金某的保证责任因债务人已经清偿债务而免除，原告与苏玉波在签订抵顶房屋的协议中约定“苏玉波欠原告的剩余本金及利息仍以生效民事判决书执行”，明显损害担保人金某的利益。综上，原告要求确认协议书效力，继续履行协议，首先，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条件成就时生效，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原告先行垫付款项，但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交这方面证据，五被告亦不认可原告代被告靳某委托律师等事宜，原告是否垫付款项以及垫付的数额不能确定，条件是否成就尚不明确；其次，双方约定分配前提是原被告债权均未得到清偿，现原告已经从债务人苏玉波处取得苏玉波房产用以抵顶债务，金某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原告再要求确认协议效力，继续履行该协议以期获得金某执行款，明显损害了金某及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因继续履行损害他人权益而无效，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月明 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