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代理人毛廷龙，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陈耿丽，女，199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西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小平，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耿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2019年12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萍、王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耿丽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耿丽与被害人胡某平日均在西昌市的各个歌城销售棒棒糖，由于同行竞争产生了矛盾，二人常常在微信上用语言或文字互相口角谩骂。2019年1月15日晚，二人通过微信争吵及电话联系，被害人胡某于16日凌晨4时许，到西昌市福新路天元驾校附近寻找陈耿丽，在西昌市福新路富森酒店附近遇到陈耿丽后，胡某下车去打陈耿丽，于是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被害人胡某左侧鼻翼外侧的损伤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为轻伤二级。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出具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耿丽在于被害人厮打过程中，造成他人轻伤，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耿丽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用6875.97元。 被告人陈耿丽辩称是被害人主动找来的，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鉴定意见时机存在问题，依据明显不足。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客观危害性不大，请求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耿丽与被害人胡某平日均在西昌市的各个歌城销售棒棒糖，由于同行竞争产生了矛盾，二人常常在微信上用语言或文字互相口角谩骂。2019年1月15日晚，二人通过微信争吵及电话联系，被害人胡某于16日凌晨4时许，到西昌市福新路天元驾校附近寻找陈耿丽，在西昌市福新路富森酒店附近遇到陈耿丽后，胡某下车去打陈耿丽，于是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被害人胡某左侧鼻翼外侧的损伤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为轻伤二级。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2019年1月16日凌晨5时12分，接到西昌市公安局联合指挥部指令，一女子报警称在天元驾校有人打架，我所民警谌伟、罗军赶至现场。经了解陈耿丽与胡某都在西昌市各个歌城销售棒棒糖，由于同行竞争二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随后胡某到西昌市福新路天元驾校附近寻找陈耿丽，在西昌市福新路富森酒店附近遇到陈耿丽后，胡某下车去打陈耿丽，于是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当日我所受理为行政案件初查。2019年1月29日经西昌市物证鉴定室鉴定，胡某右侧鼻翼外侧缝合创口为轻伤二级。2019年2月20日，我所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侦查，2019年2月28日，我所电话通知陈耿丽到长安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后陈耿丽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3、受案登记表，2019年1月16日5时12分，陈耿丽报警称有人打她，需派出所出警。 4、辨认笔录。陈耿丽辨认出胡某为将自己打伤的人。胡某辨认出陈耿丽为将自己打伤的人。 5、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病症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均有不同程度受伤。 6、视频资料，公安机关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打架现场视频资料。 7、证人陈某的陈述：2019年1月16日凌晨4时许，我跟我妹陈耿丽及我妹的男朋友庄某打算出去吃夜宵，我们三个人从出租房下来走到天元驾校富森酒店门口的时候，就遇到胡某开着车在富森酒店门口站着，我就一个人走到胡某面前，给胡某说：“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说”。胡某就说：“不管你的事，你让开”。这时陈耿丽也走了过来，胡某就冲上去要打陈耿丽，我就站在中间拉劝。但她们两个还是在不停的互相撕扯，在撕扯的过程中胡某不知道怎么就倒在地上，我就说：“不要打了”。就看到胡某鼻子处在流血，胡某就站起来，陈耿丽就打电话报警了。这时从富森酒店上下来一男一女，那男的就过来问我们今晚上想干什么，想要打我们的意思，但被旁边的女的拉住了，接着胡某的一个女性朋友沙某也过来了。这时胡某又冲来打陈耿丽，先是用路边的锥形桶丢去打在陈耿丽肩膀处，我准备去拉劝，结果沙某将我拉到一边，我就给沙某说：“你只能劝架，不能打架”。但沙某没参与打架，但也没有劝架将我拉到，等胡某打陈耿丽。陈耿丽就将头抱住，胡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一直在打陈耿丽的脸，还扯住陈耿丽的头发踹陈耿丽的腹部，过后胡某就停手没有打了，过后警察就来了，看到双方有伤就叫先去医院处理了再到派出所处理打架的事，过后我们就各自去医院了。 发生打架第一次是在富森酒店旁的路边，一次是在州一医院大厅内。胡某先动的手，上去就扯住陈耿丽的头发。过后用锥形桶打了陈耿丽的肩部一下，过后又扯头发，踹陈耿丽的腹部，还用一个金属的东西一直戳陈耿丽的脸。陈耿丽是否还手我没看清。陈耿丽脸部有明显外伤在流血，头发掉了很多，胡某鼻子处在流血。 8、证人庄某的陈述：2019年1月16日凌晨4时40分左右，我和陈某、陈耿丽从家里面出来。走到富森酒店路口的时候一辆小车开到路中间停起，然后从车上下来一女子冲上来将陈耿丽的头发抓到就殴打陈耿丽。然后我和陈某就上去拉架，我和陈某将她们拉开后，就看到对方那个女的脸上就出血了。然后该女子就跑到车上用纸把脸上的血擦干，然后对方那名女子就拿出电话打电话叫人。过两分钟后就从旁边的宾馆下来一男一女，然后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个女的。然后后面来的这三个人过来之后就说你们要做什么，然后对方那个女的看到他们人多就冲上来，抓到陈耿丽的头发用钥匙戳陈耿丽的脸。我和陈某又上去将他们拉开，然后我们就说报警。陈耿丽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派出所民警告知双方到医院进行治疗。然后我们就去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对方就一直开车跟到我们到医院门口。我们在医院大厅坐起等挂号，然后对方那个女的就喊了一群人过来。冲到医院大厅就再次对陈耿丽进行殴打，抓住陈耿丽头发用脚踢她的头。我们又上去拉架，保安也在拉架，给她们拉开后对方那些人就恐吓陈耿丽，见一次打一次要给她整死。然后不知道哪个报的警派出所的就到了。 对方先动的手，后面就拿一串钥匙戳陈耿丽的脸。抓住头发用脚踢陈耿丽的肚子。对方的伤是陈耿丽被殴打正当防卫的时候造成的，用随身携带的工作用笔造成的。 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和陈耿丽在长安天元驾校旁边发生的打架，因为陈耿丽之前是跟我在卖棒棒糖挣钱，后来不在一起做了，因为这个我两个就发生了口角。凌晨4点左右，陈耿丽就让我去找她（意思当面理论）。我就到了天元驾校旁边找到了她以后。我们就发生了争吵。也就是因为卖糖的这个事情。当时陈耿丽她们是4个人（两男两女），陈耿丽跟她那个女的就动手打我，用拳头跟脚踢我，我也用拳头打陈耿丽。后面我们三个就厮打在一起，因为声音大了，把附近的人吵了出来，就把我们拉开了，之后我们就跟着你们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后面我就到州一医院检查，在门口就遇到陈耿丽跟她的朋友。因为当时打完架以后，我跟我的朋友打了电话的，所以到了医院门口我的朋友（沙某、沈雪、潘洁还有一个潘洁的朋友）也到了，因为当时很急，我在医院门口又打了陈耿丽，我就用拳头、脚这些打她。后面警察也来了，我们就没有打了，就自己检查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打架过程中双方都没有拿东西，都是用手、脚。我脸上的伤是陈耿丽造成的。我在医院做检查，结果还没出来，脸上被划伤缝了针。 10、被告人陈耿丽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1月15日晚上21时左右，胡某在微信上用语音及文字威胁我。声称晚上要来打我，还有辱骂我父母以及我。然后打电话一直问我在哪里？我说我朋友过生日我现在在名门夜宴。胡某就没有过来，然后凌晨4时40分许我和庄某、陈某从家里走出来，到富森酒店门口。然后胡某下车便对我进行殴打，当时庄某、陈某在拉架。然后我采取正当防卫，不知道从衣服包里拿出什么东西和胡某厮打在一起。然后庄某、陈某又将我们拉开，然后胡某又拿起地上的锥形桶追逐我。然后把我按到在地上进行殴打，庄某、陈某又把胡某从我身上拉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然后她给沙某打电话，过了几分钟之后沙某就到了。胡某从车上拿起东西又进行攻击，又把我按到地上用她受伤的东西打我。陈某在拉架胡某叫沙某将陈某抱住，不准陈某拉架等胡某继续打我，旁边宾馆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然后从宾馆下来的男子就骂我并准备过来打我，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之后该男子就宾馆楼上去了。然后派出所告知双方有伤的到医院进行治疗，我准备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然后胡某的车子一直跟着我到第一人民医院，我朋友给我挂号的时候胡某冲到医院大厅又对我进行殴打。陈某在拉架沙某将其按到在地上，不准陈某拉架等胡某打我。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派出所民警询问了当时在场人员相关情况。并对胡某进行了警告，要听从警方处理并叫我们进行挂号治疗就离开了。 我和胡某是在歌城里面各卖各的帮帮糖，不知道胡某为什么对我有敌意。是胡某先动的手，拿有凶器，天元驾校拿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到医院的时候拿的钥匙及指甲刀。对我的头部、肚子、大腿、腰部、扯头发。我正当防卫打过胡某一次，然后一直都是她在打我。我是顺手从包拿出来东西，我不知道什么东西。 11、鉴定意见，西公物鉴（法损）字［2019］3号：被鉴定人胡某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 12、情况说明两份。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均有相互争吵、撕扯行为，不成立正当防卫。经鉴定人出庭说明本案的鉴定依据是面部单个创口或瘢痕，辩护人提出的“以容貌损害或者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后90日后进行鉴定”的规定与鉴定依据“面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4.5cm以上；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6.0cm以上。”之规定并不矛盾，不存在鉴定时机存在瑕疵的问题。本案鉴定依据由有资质的专业机构作出，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陈耿丽与被害人厮打过程中，造成他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中被害人胡某先动手打人，有明显过错，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虽主动报警，但主观目的并非投案，不构成自首。其到案后虽有辩解，但如实供述基本事实，有坦白情节，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耿丽承担70%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承担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出院后产生的费用票据，因无医疗机构的证明或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将根据本案的案情及结合出院诊断证明书为依据计算相关费用。经本院确认被告人陈耿丽的行为造成胡某的住院医疗费2683.73元，误工费130元／天×5＝650元，住院护理费150元／天×5天＝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天＝15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4433.73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耿丽将3103.611元赔偿款交付至人民法院。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西昌市司法局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罚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耿丽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耿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陈耿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03.611元（现已缴纳到法院账户）。剩余部分由胡某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爱东 审 判 员  仁 薇 人民陪审员  沈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丰秀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十九条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