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2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曾用名杨艳利，男，1981年9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捕前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经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辩护人肖伟宾，北京天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审理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晓犯票据诈骗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于（2018）内0203刑初7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晓及其辩护人肖伟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赵某与被告人杨晓系朋友，2017年11月，赵某联系到被告人杨晓，让杨晓帮忙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并给杨晓提供了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信用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等相关材料。被告人杨晓将赵某提供的相关材料交给苗某，让苗某办理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一事。苗某又将材料交给刘某2让刘某2进行办理。刘某2拿到材料后，让其所在的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伪造了一份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向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螺纹钢的购销合同。之后，刘某2拿着该购销合同、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等材料到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沙河口支行开具了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两张票号为3130005225797776、3130005225797777的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97万元，其余三张票面金额均为1万元。刘某2找人将两张票面金额为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的金额、票号进行了改动，票号改为3130005225797776、3130005225797777，票面金额均改为297万元。之后，刘某2将变造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苗某，苗某又交给被告人杨晓。随后赵某从被告人杨晓处将票号为3130005225797776的银行承兑汇票拿走。2017年11月28日，赵某、崔某联系吴某到呼和浩特市进行承兑汇票贴现。吴某联系到姚某，姚某联系到王某，王某又联系到郝某。2017年11月29日，郝某在包头见到王某、姚某，并从姚某处拿着该票号为3130005225797776的银行承兑汇票找被害人武忠林进行贴现2895750元。郝某将该钱中的2880900元转账到姚某所在的内蒙古利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给自己留下1485元作为中介费，向王某个人银行卡内转账13365元。姚某将收到的2880900元给自己留下44万余元后给吴某的内蒙古睿志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2435400元。后吴某又将该笔款项中的1500000元转账给崔某，并称剩余的钱系吴某向崔某、赵某借款。崔某收到钱后将750000元转给赵某。赵某将70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杨晓，并从杨晓处拿到第二张伪造的票号为3130005225797777的银行承兑汇票，杨晓将该700000元交给苗某。2017年12月5日，赵某、崔某再次找到姚某，姚某和王某再次找到郝某进行承兑汇票贴现。此时被害人武忠林已发觉第一张承兑汇票有问题，当郝某拿着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再次找被害人武忠林进行贴现时，武忠林发现该承兑汇票也系假票遂报案。案发后，被告人杨晓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羁押于山东省栖霞市看守所，于2018年7月9日被押解回包头，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到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被告人杨晓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山东省栖霞市看守所，于2018年7月9日被押解回包头，并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杨晓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书证银行承兑汇票，证实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5张承兑汇票的情况及武忠林提供的郝某给其的承兑汇票的情况。4.书证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POS签购单、内蒙古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武忠林和郝某打款共计2619750元，郝某给姚某所在内蒙古利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款情况。5.书证收条、居间服务协议，证实姚某拿到吴某领来的天津姓崔的人承兑汇票后给对方出具的收条的情况；证实姚某帮吴某领来的天津姓崔的人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时与对方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的事实。6.书证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购销合同，证实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5张承兑汇票时提供的基本资料情况。7.书证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证实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开户至今的流水情况。8.书证信贷审批通知单、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证实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事实。9.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吴某带领一个天津姓崔的人给姚某一张承兑汇票让姚某帮忙贴现，姚某联系了包头的郝某，郝某让包头姓武的人贴现280多万元。在姓崔的人再次给姚某一张承兑汇票贴现时，郝某告诉姚某两次贴现的承兑汇票均系假票，以及之后吴某、姚某、天津姓崔的人因承兑汇票是假的给对方退款的情况。（2）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姚某给郝某一张承兑汇票进行贴现，郝某找武忠林进行贴现2895750元，扣除中介费后郝某将钱转给姚某。在姚某第二次给郝某一张承兑汇票进行贴现时，郝某将该承兑汇票给武忠林进行贴现，武忠林发现该汇票系假票遂报警的事实。（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介绍姚某给郝某办理承兑汇票贴现的事实。（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吴某介绍天津的姓赵的和姓崔的两名男子给姚某办理承兑汇票贴现的事实。（5）证人赵某证言，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沙河口支行的两张承兑汇票是我的，两张面值一模一样都是297万元，是我找杨晓办理的。杨晓以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与我的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虚构了一笔买卖，是由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向我公司购买螺纹钢的购销合同，我们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往来，都是为了通过这个销售合同办理承兑汇票，然后杨晓拿这份合同去银行申请承兑汇票。我当时把我公司的公章手续等材料都给了杨晓，然后杨晓就办理出来两张面值297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了我，我以每张75万元的费用从杨晓手里得到这两张票供我公司使用，使用期为半年。我给杨晓每次75万元共计150万元，有以现金的形式给的杨晓的，也有网银转账的，网银转账用的是我名下招商银行储蓄卡，卡号为×××。在第一张汇票贴现成功后崔某向招商银行储蓄卡账户打款75万元，我到了大连从我的卡里取出这75万元现金去了杨晓让我住的酒店。我到了以后杨晓拿着第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以及云中雾公司的所有手续找到我交给了我后拿着75万元现金就走了。我没有告诉杨晓第一张承兑汇票贴现了。杨晓给我第二张票时依旧告诉我只能质押不能贴现。我用150万元换取的两张面值297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如果我到期不能赎回银行承兑，银行会扣取杨晓办理承兑汇票时的保证金，然后杨晓追着我要钱。因为我和杨晓互相信任，我们相互认识，肯定跑不了。该证言证实赵某因其所经营的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没有钱就让被告人杨晓办理承兑汇票，杨晓虚构了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与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关于购买螺纹钢的购销合同，之后杨晓去银行申请了两张面值297万元的承兑汇票。赵某和崔某拿这一张承兑汇票找姚某进行贴现后，再次拿另一张承兑汇票进行贴现时案发的事实。（6）证人崔某证言，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沙河口支行的两张承兑汇票是赵某的，我只知道其中一张是297万元，第二张是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两张是赵某告诉我从大连花了些钱搞到手的。赵某和我说这两张票只能做质押，不能做贴现，但是后期做贴现是杨翠萍操作的。拿到承兑汇票后赵某想找公司做质押换钱，天津市吉盛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一个员工介绍了姓吴的，我和赵某来到内蒙古呼和浩特，这时赵某只拿了一张汇票，票面价值不知道。2017年11月28日吴某领着我们在呼市姚某的公司见了姚某，当时和姚某谈的是质押借款，我们把汇票放在姚某处，姚某给赵某打了收条。姚某在第二天的下午给吴某打电话说票没有问题让他们去与她签合同。签的是居间服务协议合同，利润公司和吴某签署，吴某叫我去盖了云中雾公司的章。赵某给了对方297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不知道实际贴现付款的人是谁，但我知道姚某收到钱后扣除了她的费用大约50万元左右，把剩余的240万元左右打给了吴某的内蒙古睿志公司的账户，吴某把其中的150万元打到了我的账户，我又给转了75万元。这是我和赵某约定好的，质押出来的钱他拿75万元，剩下的都是我的，因为他欠我债。之后，赵某又去大连找杨晓拿了一张尾号777，面值297万的汇票回呼市找吴某、姚某进行贴现，但因给了姚某后，姚某说是假的就没有贴现。该证言证实赵某从被告人杨晓处拿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崔某和赵某到呼市找到吴某、姚某进行贴现后，赵某再次从被告人杨晓处拿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找到吴某、姚某进行贴现时因该承兑汇票是假的未贴现的事实。（7）证人富某证言,证实富某给刘某2做了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与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的合同和5张承兑汇票，其中两张票的票额为297万元，三张票额是1万元的事实以及富某不知道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与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有无业务往来的事实。（8）证人刘某3证言，我是2017年9月中旬来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负责跟银行交社保、开工资、银行年审。我和刘某2是同学，我不知道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与漳州云中雾贸易有限公司有无业务往来。我去哈尔滨银行开过承兑汇票，我不知道给哪家公司开的，刘某2让我们去开票、拿票，但是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开了5张，两张是297万元的，三张1万元的。我只对签署，对了就行，其他的不管。该证言证实刘某3给刘某2开了5张承兑汇票，两张是297万元的，三张1万元的。（9）证人苗某证言，我认识杨晓，不认识赵某，我给杨晓介绍办理过更改面值的假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1月份左右，杨晓找我说有个朋友在银行有贷款的渠道，可以用承兑汇票去银行做质押贷款，我说可以。过了一段时间他给了我一个叫漳州云中雾贸易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等相关材料，我拿上这些东西给了刘某2，刘某2就去银行办承兑汇票，过了一段时间办好后刘某2把承兑汇票和相关材料都给了我，我给了杨晓。我和杨晓都知道承兑汇票需要的手续材料。刘某2办了两张票。杨晓给我60万元现金办理票。刘某2办票是按照票据的金额的7%收费，所以大概两张票都是297万元按300万元的7%算，差不多是给了他40到50万元，具体我记不住了，这些都是在刘某2楼下以现金的方式给的刘某2。刘某2告诉我他办的是更改面值后的变造票据，我和杨晓都知道票是更改面值的变造票据。刘某2签过两个1万元的收据给我，因为票据的实际金额是1万元，只不过后来改成297万元，是刘某2改好了给我的。我没有见过云中雾公司的员工、法人，只见过杨晓，杨晓肯定从中挣钱。该证言证实杨晓让苗某办理承兑汇票并给了苗某相关的材料，苗某将该材料给了刘某2，刘某2办理更改过面值的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10）证人蔡某证言，我于2017年9月份开始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沙河口支行担任行长职务。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在我行办理过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尾号76、77各为297万元，78、79、80金额为1万元。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张某及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2，还有这个公司的财务人员，还有其他几个人办理的银行承兑业务。开具的三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客户要求的。该证言证实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某2到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沙河口支行办理了五张承兑汇票的事实。（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大连顺和鑫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是刘某2，其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12）证人唐某证言，我不认识赵某，认识杨晓。2017年5月份通过朋友认识的杨晓。杨晓没有从我处买卖过银行承兑汇票，他都是从苗某处弄的。我和苗某、杨晓在2017年下半年一起住过一段时间。我们在大连机场附近的一个叫俊喜新苑。住了两个月左右。我没有听说过漳州云中雾公司。我听杨晓和苗某说有个姓赵的想弄几张票，具体事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杨晓和苗某知道他们办来的承兑汇票是更改面值的变造票据。我和杨晓都是从苗某那拿票，具体苗某的票是哪儿来的我不清楚，谁更改的汇票面值金额我不清楚，杨晓从苗某处拿了几次票据我不清楚。该证言证实杨晓从苗某处拿过变造的票据的事实。（13）证人刘某2证言，大约2017年11月份苗某找我说有个叫漳州云中雾公司想做融资急需用钱就想办银行的承兑汇票。然后苗某给了我所有云中雾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法人章等材料，我拿上这些东西去银行办承兑汇票，然后等审批通过后等银行出票的前一天苗某把我需要的费用给我。第二天银行出了票我把1万元面值的票给了广东改票的人，等他把面值改为297万元后再给我，我再把这个票给了苗某。买票、办票方是谁我不知道。苗某在公司楼下给的我费用，给的现金。我是大连顺和鑫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收取原票金额（更改后的面值）乘以百分之6.5到百分之7不等。苗某给我出了两张票，大约是40万元左右。我收我该收的钱，至于他和买票人是如何谈的我不清楚。我自己分了3万元左右，剩余的钱给做票改票的、银行出票的、借款的等其他地方帮忙的人费用。苗某知道这些票据是更改面值后的变造的票据。苗某利用云中雾公司找我办过两次四张票。原本的面值都超不过1万元，更改的面值都是290多万元。我要开这个面值的票需要从社会上以千分之二的利率借钱，银行一出票我就把真票贴现然后加上利息给人还钱了。我拿上1万元的票回办公室和苗某办手续，签1万元的收据，都签完后我再拿这些票找人做改面值，改完后给我，我苗某。该证言证实漳州云中雾公司找苗某办承兑汇票，苗某找刘某2，刘某2从银行办出承兑汇票后找人将票面金额进行伪造后给苗某，刘某2将票进行贴现的事实。10、被害人武忠林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被害人武忠林收到郝某给其的两张承兑汇票，后办理汇票贴现后发现该两张承兑汇票是假票，遂报案的事实。11.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苗某对被告人杨晓的辨认情况以及被告人杨晓对刘某2、赵某、苗某的辨认情况、刘某2对苗某的辨认情况。12、书证赵某银行流水明细，证实从赵某名下银行卡取出69万元的事实。13、被告人杨晓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认识赵某，我给赵某介绍办理过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沙河口支行的承兑汇票。2017年我通过唐某知道了大连的一家公司可以开出承兑汇票，赵某跟我说需要钱，我就介绍赵某和大连这家公司认识了，办理的是银行承兑汇票，是AB票，就是克隆票。办理克隆承兑汇票是“二哥”刘某2跟我说的，办出来的承兑汇票是AB票，只能去银行质押贷款，不能贴现，质押到期必须得还钱。因为是克隆出来的票，贴现容易被人发现。刘某2和大连这家公司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但是刘某2说能开出来这家大连公司的克隆承兑汇票。赵某跟这家大连公司办理承兑汇票时，赵某准备了漳州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营业执照。他们之间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但是不存在这笔买卖，就是为了办理承兑汇票才签的合同。是2017年11月21日在大连市甘井子区签的，当时我在场。大连这家公司给赵某开出了两张承兑汇票，面值都是297万元的，我没有记住票号，但实际面值都是1万元。因为银行承兑汇票原本面值是1万元，但是刘某2他们把面值改成了297万元，这两张承兑汇票都是克隆票，也是变造的汇票，我告诉赵某是克隆票，只能到银行质押贷款，不能贴现。公安机关出示的票号为25797779，时间2017年11月22日，金额1万元的收据是赵某当时收到承兑汇票后给刘某2打的收据。公安机关出示的票号为25797780，时间2017年11月22日，金额1万元的手机也是赵某当时收到承兑汇票后给刘某2打的收据。刘某2直接拿出收据，赵某就签字了，签的他媳妇李春桃的名字。这两张承兑汇票是刘某2送到我大连居住的地方，当时我和赵某都在场。赵某签收据和送票是同时的，赵某找我办理承兑汇票支付了我70万元，是刘某2定的，因为刘某2以防万一，如果出事了他就说自己给的是1万元的票，票面金额不符是拿票人改的。2017年11月22日赵某收到承兑汇票之后的几天给的我现金，我给了刘某2。我没有证据证明钱给了刘某2。赵某当时拿走了一张承兑汇票说去银行做质押，另一张赵某过了几天后找我拿的，说也要去银行做质押贷款。第一张承兑汇票，赵某说做了质押贷款，贷出来150万元，他分了75万元。我在这次中没有获利。赵某拿走第二张承兑汇票时跟我说他办理出来贷款不会亏待我，但是一直没有给我钱。办理克隆票的过程我没有参与，刘某2拿出来票的时候已经是克隆票了。该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晓伙同他人办理了两张克隆银行承兑汇票、实施诈骗的事实与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晓介绍他人办理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将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他人使用，且收受了他人利用该变造承兑汇票所获得的钱款，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晓不是票据诈骗的犯意发起者，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作为中间环节的材料传递者，既没有实施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也没有使用变造后的银行承兑汇票寻找被害人进行贴现的行为，故被告人杨晓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证人刘某2、苗某证言以及被告人杨晓供述可以证实，赵某找到被告人杨晓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后，被告人杨晓找到苗某，苗某又找到刘某2，由刘某2虚构了购销合同并到银行办理承兑汇票，刘某2又找人将承兑汇票的金额和票号进行变造，后将变造的承兑汇票给苗某，苗某将该承兑汇票交给杨晓，杨晓交给赵某。被告人杨晓在赵某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过程中起介绍作用,其明知刘某2给赵某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被改动了金额,系变造的承兑汇票,但其仍将该变造的承兑汇票交给赵某使用,对于赵某使用变造的票据主观上持积极的放任态度。虽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杨晓收受好处费的数额，但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杨晓将赵某第一张承兑汇票贴现所得款项交给了苗某。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晓介绍他人办理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将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他人使用，为他人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诈骗提供帮助，且收受了他人用该变造承兑汇票进行诈骗后所得的钱款，被告人杨晓的行为已经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晓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手段、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晓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晓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一审，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杨晓为本案从犯，但对于主犯系何人未予以查清。杨晓没有非法占有的动机，未获取非法利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改判或发回重审。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晓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行为。原审法院对杨晓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查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明属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晓明知他人为赵某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系被改动了金额、票号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仍将该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赵某使用，骗得被害人武忠林人民币289.575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杨晓在为他人利用变造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介绍、辅助、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范 艳审 判 员 梁雪超审 判 员 赵红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姬 鹏书 记 员 文 伟本裁定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