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1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黄平东，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萍，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芳村区，系上诉人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国梁，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莉，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黄燕萍，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芳村区。上诉人黄平东与被上诉人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田公司），原审第三人黄燕萍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海区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5民初9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法庭调查，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黄平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审第三人黄燕萍，被上诉人古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国梁、张小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海区法院查明：2004年10月18日，黄平东与黄燕萍登记结婚。2018年2月9日，黄燕萍（乙方）与赖兆基、罗燕霞（甲方）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房产【权利证号：粤（2018）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7号,以下简称涉讼房屋】以1080000元售予乙方；乙方于签约时支付定金50000元，总购房款1080000元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本次交易并成功出具回执的当天支付予甲方；甲方收齐楼款当天交付涉讼房屋予乙方；甲乙双方应于2018年3月31日前向房地产登记机构申请办理产权转移登记。同日，黄燕萍向赖兆基转账300000元。2018年2月24日，南海区法院对古田公司与黄燕萍合同纠纷一案的本诉与反诉作出（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黄燕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418325.98元，并应以该款为本金从2017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古田公司；二、黄燕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278028元，并应以2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6日起、以78028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各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古田公司；黄燕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78000元，并应以78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古田公司；黄燕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104000元，并应以104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古田公司；三、解除古田公司与黄燕萍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四、黄燕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交付涉案勒流项目工程的施工照片、施工日志、检验报告、施工合格证、与施工单位的现场丈量表、业主中间计量款资料、工程的结算资料、共管账户的U盾、设备的维护保养资料；五、驳回古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黄燕萍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8年4月8日，黄平东分别向罗燕霞转账10000元、400000元、400000元。同日，赖兆基、罗燕霞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黄燕萍购买涉讼房屋的购房款950000元。2018年4月16日，涉讼房屋办理不动产权登记，登记权利人为黄燕萍，不动产权证书号为粤（2018）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7号，取得方式为购买。2018年7月17日，本院就黄燕萍对南海区法院所作（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提出的上诉一案作出（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8年8月1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8月27日，南海区法院立案受理申请执行人古田公司与被执行人黄燕萍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605执12825号，执行依据为南海区法院（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南海区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粤0605执12825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黄燕萍的银行存款、收入1109189.83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物。2018年9月11日，南海区法院查封了被执行人黄燕萍名下的涉讼房屋。2018年9月27日，南海区法院作出（2018）粤0605执12825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拍卖或变卖被执行人黄燕萍名下的涉讼房屋。2019年3月19日，南海区法院立案审查黄平东对南海区法院在（2018）粤0605执12825号案中执行涉讼房屋所提异议，案号为（2019）粤0605执异94号。同月29日，南海区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0605执异94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黄平东的异议请求。黄平东于2019年4月9日收到上述执行裁定书后，不服并于2019年4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7月2日，涉讼房屋由案外人戴新辉以1713680元最高价竞得。南海区法院于同月15日作出（2018）粤0605执12825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一、原属被执行人黄燕萍所有的涉讼房屋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戴新辉所有，该房产的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起转移；二、戴新辉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登记机构要求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三、解除对上述财产的查封。上述执行裁定书及涉讼房屋的钥匙已于2019年8月1日送达予戴新辉。诉讼中，黄平东主张涉讼房屋的购房款实际由其支付，并提交了其与黄燕萍之间如下款项往来予以佐证。另外，黄平东主张其与黄燕萍之间实行夫妻财产分别制，并提交了其与黄燕萍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7日的《婚内财产协议》，该协议约定杰德6座小汽车、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涉讼房屋归黄平东所有，但未见有其他财产属黄燕萍所有的相关约定。原告及第三人自认该协议未办理备案手续。被告对该《婚内财产协议》不予确认，认为该材料是伪造的。时间付款人收款人金额20170605黄平东黄燕萍3200020170615黄平东黄燕萍2000020170911黄平东黄燕萍2000020170920黄平东黄燕萍3000020171110黄平东黄燕萍4000020171117黄平东黄燕萍4000020171123黄平东黄燕萍4000020171129黄平东黄燕萍4000020171201黄平东黄燕萍50000另查明，黄燕萍在2019年7月2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书》，申请冻结涉讼房屋拍卖价款1713680元的50%，在“事实与理由”部分有涉讼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表述。南海区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审查的内容是原告对涉讼房屋享有的权利及能否排除南海区法院的强制执行，并据此作出相应的裁判，原告诉请中涉及具体执行行为的内容以及第三人答辩中涉及的冻结拍卖款、冲减债务的请求均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的裁处范围，南海区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就其对涉讼房屋享有的权利及能否排除南海区法院的强制执行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经审理查明，黄燕萍取得涉讼房屋不动产权的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处于黄平东与黄燕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涉讼房屋依法应属黄平东与黄燕萍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占该房屋50%的权属份额。黄平东主张涉讼房屋是其借用黄燕萍的名义购买，且购房款是其支付，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项主张，仅能反映涉讼房屋的购房款有部分是其支付，部分是黄燕萍支付，该付款情况与被告主张的涉讼房屋为黄平东与黄燕萍的夫妻共同财产相吻合，也与黄燕萍提交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申请书》记载的内容一致。黄平东与黄燕萍主张其实行夫妻财产分别制，但其提交的《婚内财产协议》即使真实，也仅是其两人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部分财产归属的内部约定，对外既无公示效力，更无约束效力。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的规定，黄平东与黄燕萍主张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分割共有财产，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因黄平东并非（2018）粤0605执12825号案的被执行人，（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和（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也均未判令黄平东承担责任，故被告主张涉讼债务属于黄平东与黄燕萍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依据，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虽然黄平东与黄燕萍对涉讼房屋各享有50%的权属份额，但涉讼房屋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分割拍卖对其变现价值和使用价值都会产生较大的贬损，对各方都不利，故应整体处理为宜，相应的拍卖得款可在执行程序中进行分配清退，并不会损害黄平东的合法权益。因此，南海区法院拍卖涉讼房屋理据充分。因涉讼房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拍卖成交，且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已经转移，故此，南海区法院对黄平东诉请南海区法院停止执行涉讼房屋、确认其对涉讼房屋享有个人所有权均不予支持。因涉讼房屋原登记在黄燕萍名下，被告根据不动产登记的公示公信效力主张执行涉讼房屋没有过错，故本案诉讼费用应由黄平东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平东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黄平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上诉人不同意执行并拍卖涉讼房屋产权，请求返还原物；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古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因黄平东并非（2018）粤0605执12825号案的被执行人，（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和（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也均未判令黄平东承担责任，故被告主张涉讼债务属于黄平东与黄燕萍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依据，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虽然黄平东与黄燕萍对涉讼房屋各享有50%的权属份额，但涉讼房屋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分割拍卖对其变现价值和使用价值都会产生较大的贬损，对各方都不利，故应整体处理为宜，相应的拍卖得款可在执行程序中进行分配清退，并不会损害黄平东的合法权益。”但事实上在（2018）粤0605执12825号案，没有书面通知黄平东，也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就非法强制拍卖黄平东名下共有产权，按评估价1912000元，现拍卖价1713680元，账面损失已达198320元，还不包含涉讼房屋产权升值，因此，南海区法院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拍卖案外人产权是利用公权力非法侵害案外人黄平东享有的涉讼房屋物权所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章物权的保护，第三十四条返还原物请求权，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第二十九条“（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第二百零八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执行员应当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审查。理由不成立的，予以驳回；理由成立的，由院长批准中止执行。如果发现判决、裁定确有错误，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七条规定：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房屋，登记名义人（案外人）书面认可该土地、房屋实际属于被执行人时，执行法院可以采取查封措施。如果登记名义人否认该土地、房屋属于被执行人，法院不得直接执行，而是经当事人另案诉讼或其他程序，撤销该登记并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之后，才可以执行。综上，原审判决错误，恳请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黄平东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粤0606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第三人黄燕萍为项目实际责任人，被上诉人古田公司恶意拖欠第三人黄燕萍涉案工程款75万多元。对方在该案提起管辖权异议，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驳回后，又提起上诉，对方有意拖延（2019）粤0606民初1314号案的处理。2.《强制执行申请书》，拟证明被告古田公司在2019年2月收到第三人黄燕萍涉案工程款75万多元后，不仅不向第三人黄燕萍支付，还恶意强制执行上诉人房屋，在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的情况，利用公权力恶意强行拍卖了上诉人的涉讼房屋，导致上诉人及家人租房居住，给上诉人及家人带来重大财产损失。被上诉人古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本案争议解决没有任何关系。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是否对已拍卖的涉讼房屋具有所有权，没有任何关联性，这是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纠纷。并且本案强制执行的法律依据是经过一审、二审判决，也证明原审第三人拖欠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因此对于该证据被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的“三性”不认可，对争议焦点没有关联，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执行问题，应该是追究法院责任，而不是被上诉人的责任。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黄平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古田公司答辩称：第一、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出的上诉请求第二点就是上诉人不同意执行并拍卖涉讼房屋，该诉求超出了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范围，二审法院不应当审理该诉求。并且涉讼房屋已经拍卖成交也得到拍卖款，不可能再返还原物;第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是正确的，拍卖的涉讼房屋是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在婚姻期间向案外人购买的二手房，该购房款108万元，涉案买卖合同均是由原审第三人负责办理并登记在原审第三人黄燕萍名下，因此一审法院也正确认定为该房屋是属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婚姻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本案原审第三人在2019年7月2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交的申请书在事实理由部分，也承认该涉讼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四、本案是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审查上诉人对涉讼房屋是否享有全部的所有权还是50%的所有权。根据涉讼房屋的买卖过程以及该房屋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名下，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享有50%权益，是符合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第五、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在一审开庭后，在法庭追问下，事后提交了婚内财产协议书，这也是违背常理的，被上诉人对该协议提交了质证书，对该协议“三性”不予认可;第六、一审法院对涉讼房屋已进行强制执行，也是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因为涉讼房屋是一个整体，分割拍卖对变现和使用会产生贬值，法院根据执行规则进行整体处理，并将拍卖款项50%退还给上诉人，并不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法院依据该涉讼房屋已无法返还，并且进行了执行拍卖，所得款项也划分了50%予上诉人，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古田公司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审第三人黄燕萍答辩称，1.既然认为涉讼房屋是共有，拍卖分割50%不影响房产价值，可以拍卖50%所有权；2.执行规则和法律依据在哪里，侵害公民权益也恶意执行吗？原审第三人黄燕萍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南海区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南海区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因申请执行人提供执行担保，南海区法院已拍卖涉讼房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黄平东对涉讼房屋是否享有其主张的所有权益并足以排除执行。涉讼房屋系在上诉人黄平东与原审第三人黄燕萍婚姻存续期间所购买，上诉人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对涉讼房屋享有全部份额，南海区法院认定涉讼房屋应属黄平东与黄燕萍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占该房屋50%的权属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在执行程序中，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人民法院应当及时进行拍卖、变卖或者采取其他执行措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被执行人黄燕萍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依法应对其名下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上诉人黄平东虽然对涉讼房屋占有50%的份额，但黄平东所有的50%份额，属于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不动产。涉讼房屋作为不动产具有不可分割的特殊属性，在执行过程中进行分割处置将影响其使用功能，使其价值造成较大的贬损，从而损害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而且，对涉讼房产采取整体变现处置，上诉人可以通过分得拍卖款中属于自己份额的方式以保障自己的权益。因此，南海区法院对上诉人提出排除执行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黄平东所主张的南海区法院在处置涉讼房屋的过程存在的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以及请求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并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畴，上诉人可以另循法律途径救济。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黄平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健毅审 判 员 陈秀武审 判 员 冼富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相聪书 记 员 黄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