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81刑初295号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春，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巢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安徽裕丰粮油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巢湖市，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剑桥，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丙仁，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山东省商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商河县，住山东省商河县。2017年3月7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该判决生效后被投送江苏省溧阳监狱服刑。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巢湖市公安局从江苏省溧阳监狱押回审查，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8]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春、李丙仁、钱长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9）皖0181刑初47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皖01刑终37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9年7月1日，本院重新立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19年12月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2月4日，本院因被告人钱长宣死亡裁定终止对其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春及其辩护人李剑桥、被告人李丙仁及其辩护人孙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被告人魏春经被告人钱长宣介绍，伙同被告人李丙仁及孙**、张汝生等人，从安徽裕丰粮油集团有限公司向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22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67份，价税合计162748332.8元，税额共计18922489.45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春、李丙仁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魏春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丙仁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魏春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魏春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22个公司向裕丰公司转账金额与裕丰公司向李树梅、孙**等人账户转账金额存在29856190元的差额，扣除“开票费”后剩余近3000万元应当属于真实粮食交易所产生的货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被告人魏春为了赚取少量“开票费”、虚增裕丰公司业绩而犯罪，虽然犯罪数额巨大，但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魏春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魏春在本案中具备的主观恶性和实施的犯罪行为都很有限，且认罪态度很好，原审量刑过重应予调整。被告人李丙仁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其系被张汝生利用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丙仁参与十八起犯罪的证据不充分；2、在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李丙仁在来巢湖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环节中作用比较积极，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被告人魏春经被告人钱长宣介绍，被告人魏春分别伙同被告人李丙仁、钱长宣及孙**（另案处理)、张汝生（另案处理）等人，从安徽裕丰粮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向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2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4年7月至9月，被告人魏春经被告人钱长宣介绍，被告人魏春、李丙仁、钱长宣伙同张汝生、孙**等人从裕丰公司向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20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100141140，发票号码0162799至0162848，0163219至0163283，00663412至00663454，01706165至01706025，01706207至01706214，价税合计22913200元，税额共计2636032.75元。其中，下述9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100141140，发票号码016××××3219至01693221，01692800至01692848，01693281，01693283，01706165至01706205，价税合计10537320元，税额共计1212258.05元。二、2014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孙**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深圳市正耀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1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34140,发票号码017××××5207至01725256，01732425至01732474，01739681至01739706，价税合计13993420元，税额共计1609862.8元。其中，下述1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深圳市正耀通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34140,发票号码017××××5208至01725256，01732425至01732474，01739682至01739706，价税合计13780760元，税额共计1585397.49元。三、2014年11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深圳市弘博洋贸易有限公司虚开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34140，发票号码017××××9733至01739745，3704775至03704809，01739708至01739732，价税合计8062600元，税额共计927555.98元。其中，下述6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深圳市弘博洋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34140，发票号码017××××9733至01739745，3704775至03704804，01739708至01739732，价税合计7602400元，税额共计874612.6元。四、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深圳市蓝色创想贸易有限公司虚开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42170,00309627至00309647；发票代码3400141140,发票号码037××××4864至03704889，03704852至03704863，价税合计6585000元，税额共计956794.79元。上述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深圳市蓝色创想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五、2015年7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广州碧域贸易有限公司虚开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3××××4693，04324702至04324746,价税合计5007400元，税额共计588911.55元。其中，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3××××4693计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剩余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895800元，税额共计576072.61元。经巢湖市公安局侦查，未查询到上述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的认证抵扣信息。六、2015年2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42170,发票号码003××××9648至00309677，价税合计3360000元，税额共计386548.8元。上述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七、2015年2月至3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深圳市腾万鹏贸易有限公司虚开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42170,发票号码003××××9678至00309723,价税合计5016760元，税额共计577149.58元。上述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深圳市腾万鹏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八、2015年3月至6月，被告人魏春伙同孙**等人从裕丰公司向荷泽普特斯商贸有限公司虚开9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42170，发票号码003××××9724至00309741；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024至04278053,04288119至04288129,04324632至04324664,价税合计9867700元，税额共计1135221.87元。其中，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123计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下述8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荷泽普特斯商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42170，发票号码003××××9724至00309741；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025至04278050、04278052至04278053，04288119至04288122，04288124至04288129，04324632至04324664，价税合计9650100元，税额共计1110188.25元。九、2015年4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天津喜福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057至04288082，价税合计2884960元，税额共计331898.06元。其中，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057至04288058计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下述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天津喜福泰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059至04288082，价税合计2663040元，税额共计306367.44元。十、2015年5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天津市峰源浩商贸有限公司虚开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2××××8083至04288118，价税合计4020075元，税额共计462486元。上述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天津市峰浩源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十一、2015年6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北京贯通广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43××××4665至04324683,价税合计1968200元，税额共计226430.06元。上述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北京贯通广源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十二、2015年8月，被告人魏春伙同孙**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济南勤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2130,发票号码034××××2126至03452156,价税合计3500000元，税额共计402654.86元。上述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济南勤润商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十三、2015年9月，被告人魏春伙同孙**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济南泰昌工贸有限公司虚开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2130,发票号码034××××2157至03452209,价税合计5985158.5元，税额共计688557.98元。上述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济南泰昌工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十四、2015年9月，被告人魏春伙同孙**等人从裕丰公司向济南烨林商贸有限公司虚开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2130,发票号码034××××2219至03452221；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2946至03622970,价税合计3868582元，税额共计353022.66元。其中，下述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济南烨林商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52130,发票号码034××××2219至03452221；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2946至03622953，03622963至03622970，价税合计2056001元，税额共计236531.07元。十五、2015年10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北京新阔高商贸有限公司虚开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1130,发票号码036××××2971至03623033,价税合计7040191.16元，税额共计809934.07元。上述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北京新阔高商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十六、2015年11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北京盛达宏商贸有限公司虚开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1056至03651114，价税合计6622722.8元，税额共计764437.08元。其中，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1056至03651066计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下述4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北京盛达宏商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1067至03651114，价税合计5402000元，税额共计621468.98元。十七、2015年11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上海粤兴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3034至03623060，03651011至03651055,价税合计7962495元，税额共计916039.06元。其中，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1024计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下述7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上海粤兴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6××××3034至03623060，03651011至03651023，03651025至03651055,价税合计7850000元，税额共计903097.16元。十八、2015年12月，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张汝生等人从裕丰公司向金湖富盛汇实业有限公司虚开6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66××××6188至06656231，03651115至03651125，06656175至06656187，价税合计7637615.4元，税额共计878663.65元。其中，下述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66××××6188至06656208,03651115。下述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金湖富盛汇实业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66××××6209至06656231，03651116至03651125，06656175至06656187，价税合计5155837.2元，税额共计593149.36元。十九、2016年3月，被告人魏春伙同被告人李丙仁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南京永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1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66××××6263至06656289，08988135至08988222，价税合计12839827.9元，税额共计1477148.37元。其中，下述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南京永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89××××8172至08988213、08988215至08988222，价税合计5649239.8元，税额共计649912.55元。其余6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废。二十、2016年4月，被告人魏春伙同被告人李丙仁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大连正晟商贸有限公司虚开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89××××5780至08985852，价税合计8000276元，税额共计920386元。上述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大连正晟商贸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二十一、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魏春伙同被告人李丙仁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大连真富物资有限公司虚开6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89××××5853至08985894，09406050至09406076,价税合计7775994元，税额共计894583元。上述6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大连真富物资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二十二、2016年7月，被告人魏春伙同被告人李丙仁等人从裕丰公司向大连瑞源头物资有限公司虚开7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94××××6077至09406152，价税合计8502556元，税额共计978170元。上述7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大连瑞源头物资有限公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魏春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李丙仁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从江苏省溧阳监狱押回审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巢湖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魏春、李丙仁等人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局经审查于2017年5月19日立案侦查。2、裕丰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裕丰公司向受票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号、金额等详情。3、受票企业注册信息、农副产品订购合同，证实受票企业注册登记信息以及与裕丰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的情况。4、裕丰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魏春、李丙仁银行账户明细、孙**银行账户明细、李树梅名下齐鲁银行商河县支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魏春、李丙仁和孙**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假走账情况。5、增值税认证抵扣材料，证实受票企业将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6、巢湖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裕丰公司2015年2月向天津三都澳商贸有限公司（税务识别号为120105600695037）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42170,发票号码003××××9648至00309677），经该局查证上述税务识别号真实单位为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该虚开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克隆发票”。7、宾馆入住记录，证实被告人李丙仁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多次入住巢湖市区宾馆，同案犯张汝生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多次入住巢湖市区宾馆。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魏春系2017年6月16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李丙仁系2018年3月16日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从江苏省溧阳监狱押回审查。9、巢湖市公安局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魏春2017年6月16日主动到案并未如实交代罪行，其于2017年8月3日在公安民警告知已掌握裕丰公司涉案资金流水情况并经法律政策教育后才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10、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魏春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李丙仁2017年3月7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春、李丙仁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二）鉴定意见，证实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巢湖市公安局送检裕丰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签收回执上“李丙仁”签名字迹与被告人李丙仁在公安机关2018年9月7日讯问笔录上的签名是同一人所写。(三）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魏春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丙仁、钱长宣和同案犯张汝生、孙**；被告人李丙仁辨认出同案犯张汝生、朱会林；孙**辨认出被告人魏春、钱长宣、李丙仁和同案犯张汝生、朱会林；被告人钱长宣辨认出被告人魏春、李丙仁和同案犯孙**、张汝生；朱会林辨认出被告人魏春、李丙仁和同案犯张汝生、孙**、张云飞；张云飞辨认出被告人李丙仁和同案犯朱会林、孙**、张占峰；李树梅辨认出被告人李丙仁；高某、程某、梅某均辨认出被告人李丙仁就是至裕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李老板”；张汝生辨认出被告人钱长宣、魏春、李丙仁和同案犯孙**。(四）证人证言1、证人梅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8月22日至2017年初在裕丰公司担任主办会计，负责做账、制作会计凭证、开具发票。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裕丰公司自2015年10月开始开往北京新阔高公司、北京盛达宏公司、上海粤兴公司、金湖富盛汇公司、南京国昶公司、大连正晟公司、大连真富公司、大连瑞源头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魏春安排其开具的。魏春告诉其，这些发票开好之后都交给“李老板”。其记得裕丰公司开给南京国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其失误把购方公司的税务识别号写错，第二天还被魏春批评。其把这些票作废了，“李老板”可能要得比较急，次日上午直接就来裕丰公司找魏春拿发票。“李老板”就是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来的李丙仁。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9月到裕丰公司上班，自己印象中裕丰公司在建设银行、中信银行、邮储银行有账户，银行转账手续是公司出纳办理，记账是时任主办会计梅某办理。梅某负责公司纳税申报、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都是魏春负责签订。3、证人李树梅证言，证实其与李丙仁都是山东省商河县韩庙乡刘家庙村的。其2014年8月11日在齐鲁银行商河县支行办理过尾号为4619的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开户资料中的联系号码155××××****是其当时使用的号码。该卡一直是其本人使用，没有借给他人使用过，后来不用了其就在银行办理注销手续。其和丈夫谢丙华与李丙仁均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其不知道为什么该银行卡与李丙仁之间有大量的交易记录。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①其2012年至2016年底在魏春担任法人的裕丰公司担任出纳会计，主要工作职责是收付公司往来款。公司的主办会计依次是赵广胤、程某、梅某等人。公司的发票主要由主办会计开具。裕丰公司主要从事粮油、农副产品的收购、加工、销售。其在公司工作期间，经常听魏春说有个山东“老李”至其公司拿发票。“老李”就是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来的李丙仁。“老李”多次到裕丰公司，直接去魏春办公室，然后把门关起来。之后会把一些由裕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带走。“老李”有时一个人来，有时会有其他人陪着；②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将资金汇入裕丰公司账户上之后随即转入魏春的个人账户，之后又转到李树梅、孙**、邢奇奇、肖艳、薛大国等人的账户，这些都是魏春安排其操作的，账户也是魏春提供给其的。裕丰公司2015年7月之前向上述公司开具的发票应该都是程某开具的，之后应该都是梅某开具的。5、证人程某证言，证实①其2014年6、7月份至安徽裕丰粮油公司担任代账会计。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裕丰公司开往齐河盛腾公司、深圳市正耀通公司、深圳市弘博洋公司、深圳市蓝色创想公司、广州碧域公司、天津三都澳公司、深圳市腾万鹏公司、天津喜福泰公司、天津市峰源浩公司、北京贯通广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基本都是其开具的。其听魏春说上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他山东朋友“老李”开具的，“老李”就是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的李丙仁；②有两次可能是“老李”催要得比较急，其正在财务室开具发票时，魏春带着“老李”过来，要当面把票拿走，其出于谨慎就要求“老李”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并在上面签字。“老李”不同意，最后魏春要求其在电脑上打了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签收回执，让“老李”把身份证号码、姓名写了上去，其这时才知道“老李”叫李丙仁。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侦查卷宗第三卷第75页、95页、96页三张回执就是其当时让李丙仁签的。侦查卷宗第三卷第139页的张汝生代李丙仁签收发票凭证可能是张汝生帮李丙仁拿发票时，魏春要求对方写的。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巢湖市伊诺假日酒店要求每位入住客户需持身份证进行实名登记，否则无法办理入住手续。本酒店关于李丙仁、张汝生2014年至2015年入住信息肯定是他们本人入住酒店。五、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孙**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4年7月，张汝生要求其帮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公司抵扣增值税。后来其朋友钱长宣带着其和李丙仁、张汝生至巢湖市裕丰公司的办公室，钱长宣让魏春通过裕丰公司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承诺给魏春一定好处费。经钱长宣说服，魏春最终同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每吨收10元好处费。李丙仁还给其和钱长宣每吨2元的好处费。这次虚开的第一家购方公司是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由魏春安排他们公司的会计开具20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李丙仁给其5100元的开票费。后因裕丰公司要多交100多万元的税，经李丙仁、魏春、张汝生决定作废了一部分发票，最后只剩9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认证抵扣；②大概是2014年9月底至10月初期间，其和李丙仁、张汝生又让魏春以裕丰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市正耀通贸易有限公司；③2015年上半年，其开始单独联系魏春，魏春通过裕丰公司向菏泽普斯特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勤润商贸有限公司、济南泰昌工贸有限公司、济南烨林商贸有限公司等虚开了大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④为应付税务检查，其和魏春等人伪造了相关的采购合同，制造虚假的资金交易流水。2、同案人张汝生供述，证实①2014年6月，李丙仁问其有没有做粮食生意能代开发票的朋友，意思就是让其找可以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把李丙仁的想法告诉了孙**，并说事成之后给他提成。孙**把想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告诉了钱长宣，由钱长宣联系到了在巢湖经营裕丰公司的魏春。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李丙仁、孙**、钱长宣乘坐其驾驶的车辆去巢湖找魏春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巢湖之后，其和钱长宣、孙**、李丙仁一起做魏春的思想工作，魏春才同意虚开发票。后魏春安排会计按李丙仁提供开票信息及受票公司的基础材料，以裕丰公司的名义向齐河盛腾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开票的好处费、走虚假资金流水的情况，是李丙仁和魏春商谈的。票开好之后魏春交给了孙**，之后其和孙**等人返回，孙**在车上把票给了李丙仁。中途听到他们接了魏春的电话，说发票不能开那么多，因为裕丰公司的进项不够，这样有一部分的发票就作废了；②一个月后，其负责开车和孙**、李丙仁再次找到魏春，以裕丰公司名义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市正耀通公司，受票公司信息包括虚假合同也是李丙仁提供给魏春；③此后直到2015年12月底，其和李丙仁把孙**撇开，每次由其负责驾车二人去巢湖找魏春，以裕丰公司名义向深圳市弘博洋公司、深圳市蓝色创想公司等十几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受票公司的信息都是李丙仁提供，虚假的资金流水也是李丙仁安排操作，李丙仁利用他同村的李树梅银行卡作为资金回流的收款账户。其听李丙仁说过知道有李树梅这个人，但其并不认识她；④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受票单位为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14家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经辨认确系自己参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被告人钱长宣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孙**让其联系一家销售粮食的公司帮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说按每吨2元给其费用，其就答应了。之后的一天中午，孙**带着“老李”（即李丙仁）和“老张”（即张汝生）和其一起到巢湖找到魏春，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主要是“老李”和“老张”在谈，当时“老李”还带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与魏春谈签合同的事情。后魏春开具了农副产品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每吨4000元左右。当天开了很多发票，开好后其和孙**、“老李”、“老张”就开车离开巢湖。在路上孙**和“老李”接到电话说当天开的部分发票好像给国税局发现，不能抵扣要作废。2014年8月19日,李丙仁的银行卡向其银行卡汇了3700元好处费。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魏春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4年7月的一天，钱长宣带着孙**、李丙仁、“老张”（即张汝生）至其在裕丰公司的办公室。钱长宣希望其通过裕丰公司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承诺给其一定好处费，孙**、李丙仁、“老张”都来说服其。最终其同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钱长宣、孙**、李丙仁、“老张”答应给其发票上每吨5-10元的好处费。其与钱长宣、孙**、李丙仁、“老张”商量好之后，对外虚开的第一家购方公司是齐河盛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②此后，其还以裕丰公司的名义向孙**、李丙仁、张汝生介绍的深圳市正耀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孙**介绍的菏泽普特斯公司、济南烨林公司、济南泰昌公司、济南勤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李丙仁、张汝生介绍的天津喜福泰公司、天津市峰浩源公司、天津三都澳公司、深圳腾万鹏公司、深圳蓝色创想公司、深圳弘博洋公司、上海粤兴公司、南京国昶国际公司、金湖富盛汇公司、广州碧域公司、大连正晟公司、大连真富公司、大连瑞源头公司、北京新阔高公司、北京盛达宏公司、北京贯通广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③为应付税务机关检查，其和李丙仁、孙**等人伪造虚假的资金流，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其向李树梅的帐户汇入资金，是李丙仁要求的。其和李丙仁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次数比较多，但所有的发票最后都给了李丙仁；④只要“老张”来巢湖的时候，李丙仁也来了。他俩来巢湖找其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丙仁提供受票企业的开票信息，李树梅银行账户也是李丙仁提供的，裕丰公司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企业的资金流都是李丙仁与其联系的。2、被告人李丙仁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4年7月的时候，张汝生通过孙**认识了钱长宣。其和张汝生想从巢湖市公司购买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钱长宣带着其和张汝生、孙**去了巢湖裕丰公司魏春的办公室，钱长宣向魏春表明来意，并把其和张汝生、孙**介绍给魏春，说想从裕丰公司虚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张汝生和魏春谈好按发票每吨给魏春5至10元的利润，魏春同意了，并以裕丰公司名义向齐河盛腾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开了多少，其记不清楚了，以发票金额为准。为了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其和张汝生、孙**还和魏春一起伪造了虚假的资金交易明细。货款由齐河盛腾公司汇至裕丰公司账户，再经魏春私人账户把钱转到其一方指定的账户；②在向齐河盛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约一个月以后,其和张汝生、孙**又一起到巢湖市找到魏春，要求魏春向深圳市正耀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的操作方式和第一次一样。后来其和张汝生、孙**又一起到巢湖市找到魏春，以裕丰公司名义向深圳博弘洋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蓝色创想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都是其和张汝生、孙**过来拿的，具体发票份数、金额以税务机关出具的数据为准；③被告人李丙仁在庭审中供称其陪同张汝生多次到巢湖市通过魏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因时间长了对参与次数记不清楚，但表示若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参与指控十八起犯罪其即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春、李丙仁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魏春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64份涉案税额17602758.9元，共有118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受票企业认证抵扣税款15396678.09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丙仁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1份涉案税额15036002.41元，共有99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受票企业认证抵扣税款12958745.93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春、李丙仁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魏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丙仁当庭能基本供认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丙仁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魏春、李丙仁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没收并上缴国库。被告人魏春及其辩护人均辩称魏春系自首，经查，魏春虽系2017年6月16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但未能如实供述罪行，此后，公安机关通过调取裕丰公司账户及魏春个人账户及相关的合同等材料,掌握了齐河盛腾物资公司等涉案公司向裕丰公司汇款、相关资金进入裕丰公司后转入魏春个人账户再汇入李树梅、孙**个人账户情况。魏春2017年8月3日在公安民警告知公安机关已掌握裕丰公司涉案资金流水情况后才开始逐步交代犯罪细节，后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春的辩护人辩称齐河盛腾物资公司等22个公司向裕丰公司转账金额与裕丰公司向李树梅、孙**等人账户转账金额的差额，扣除“开票费”后剩余近3000万元应当属于真实粮食交易所产生的货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经查，无事实根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春的辩护人辩称魏春为了赚取少量“开票费”、虚增裕丰公司业绩而犯罪，虽然犯罪数额巨大，但犯罪情节较轻，经查，于法无据，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春的辩护人辩称魏春系从犯，经查，魏春参与全部二十二起犯罪，均系通过其经营的裕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从中获利，被告人魏春显系共同犯罪的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春的辩护人辩称魏春在本案中具备的主观恶性和实施的犯罪行为都很有限，且认罪态度很好，原审量刑过重应予调整，经查，魏春虽能自愿认罪，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虚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魏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17602758.9元，且由受票企业认证抵扣税款15396678.09元，虚开税款数额远大于250万元，本院原审量刑时已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原审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丙仁的辩护人辩称指控李丙仁参与十八起犯罪的证据不充分，经查，一、被告人魏春供述和同案犯张汝生供述相互印证，能证实李丙仁参与指控的第1节至第7节、第9节至第11节、第15节至第18节犯罪。被告人魏春供述和证人梅某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李丙仁参与第19节至第22节犯罪；二、李丙仁参与十八起犯罪还得到证人程某、高某、李树梅证言、李树梅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李丙仁在巢湖市多次入住宾馆记录、笔迹鉴定等证据佐证；三、被告人李丙仁在庭审中对参与十八起犯罪亦基本供认，上列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属实，并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李丙仁参与指控的十八起犯罪，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丙仁辩称其系被张汝生利用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丙仁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经查，一、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丙仁参与指控的十八起犯罪；二、被告人魏春供述与张汝生供述相互印证，能证实李丙仁提供受票企业的开票信息、提供李树梅银行账户并安排虚假资金走账，并有证人程某、梅某、高某、李树梅证言和李树梅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佐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丙仁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三、李丙仁供述受票企业的开票信息和李树梅账户是张汝生提供、进行虚假资金走账是张汝生安排，无任何证据佐证。综上所述，被告人李丙仁在共同犯罪中显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丙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31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李丙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29年9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魏春、李丙仁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伟审 判 员  何凤华人民陪审员  徐得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袁晶晶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法[2018]226号《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量刑标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执行，即虚开税款5万元以上的，构成本罪；虚开税款5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虚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