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7717号 原告：陈玉钦，男，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锋云，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秀，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庄聪辉，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耀辉，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林珍，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泰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企业管理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5068121T。 法定代表人：陈山琼，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菊兴、罗诗万，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八峰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41561827367。 法定代表人：赖添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聪颖，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洲建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浔美工业区嘉琳商厦**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74384348XX。 法定代表人：黄少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榕，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翔，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玉钦与被告庄聪辉、龙岩泰和置业有限公司、福建省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洲建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锋云，被告庄聪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耀辉、钟林珍，被告龙岩泰和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菊兴、罗诗万，被告福建省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聪颖，被告洲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玉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庄聪辉向陈玉钦支付剩余工程款项636,559.8元及从2015年12月2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636,55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龙岩泰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岩泰和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就第一项诉讼请求向陈玉钦承担连带责任；3、福建省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亿方公司”）、洲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洲建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向陈玉钦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4日，庄聪辉以福建亿方公司名义同陈玉钦签订《石材幕墙安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及《石材幕墙主控项目技术交底》，双方就龙岩市泰成·壹号公馆1#楼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分包工程事项达成如下约定：“工程规模为地下二层、地、地上**筑总高度104.15m；工程内容为外墙石材幕墙面积约14000m²（以实际竣工验收面积为准）；承包单价按实贴挂面积计价，每平方米综合单价按人民币295元计算包干；工程结算经审核后甲方付至95%，乙方预留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一年满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保修金等。”陈玉钦已依照上述施工合同约定完成该工程，庄聪辉亦对陈玉钦综合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于2015年12月28日签署了《石材幕墙工程结算单》，结算单显示：陈玉钦综合完成的工程量所对应的工程款合计4,411,559.8元。工程结算后，截止至2018年2月13日庄聪辉仅向陈玉钦支付3,775,000元，至今尚余636,559.8元工程款未付。鉴于陈玉钦已依约履行施工义务，案涉工程亦经双方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要求庄聪辉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同时有权要求庄聪辉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龙岩泰和公司作为发包人（建设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之规定，其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庄聪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和发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陈玉钦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庄聪辉辩称，一、其是与洲建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与陈玉钦签订的合同是以福建亿方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没有盖福建亿方公司的公章。业主单位是龙岩泰和公司，龙岩泰和公司把总工程发包给福建亿方公司，福建亿方公司将石墙工程分包给洲建公司，洲建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庄聪辉，庄聪辉承接1、2号楼的工程后，再将1号楼的幕墙工程转包给陈玉钦。工程基本完成，已竣工。当时工程没有验收，现在正在办理验收。庄聪辉现在正在准备工程结算的材料，还没有与业主单位结算。按合同约定，业主应支付一千七百多万。业主单位已经支付一千一百多万元。庄聪辉与陈玉钦签订的《石材幕墙安装施工合同》约定“人工安装费按陈玉钦完成的工程量，累计实际石板材安装每五层为一拨款节点支付一次工程进度款，庄聪辉按实际完成每节点工程量的85%支付陈玉钦进度款，庄聪辉主张其完成工程量对应的工程款为4,411,559.8元，而庄聪辉已经支付3,775,000元，支付比例已达85.46%多，已经超额支付。同时合同还约定，工程完工并通过竣工合格初步结算审核后支付至90%的工程款”；第七条约定“工程完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工程结算书和结算资料，经双方核对确定的工程结算价款作为工程款初步支付依据。工程价款的10%应待发包方与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结算的最终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据此可见，支付至90%工程款的条件是“竣工验收合格”和“初步结算审核”，而“初步结算审核”是以“发包方与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结算的最终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目前包括涉案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在内的泰城壹号公馆项目至2019年6月26日才竣工验收合格，洲建公司、福建亿方公司与龙岩泰和公司均尚未办理工程结算，最终工程量也尚未确定，因此，《石材幕墙安装施工合同》约定支付至90%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其主张全部剩余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龙岩泰和公司未足额支付石材幕墙、铝合金窗安装工程款。根据《龙岩泰成．壹号公馆1#、2#楼幕墙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第四条第5项约定，龙岩泰和公司应按实际工程量的85%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内业资料提供审查通过后付至90%．截止2015年10月21日，龙岩泰和置业公司应付进度款总额为14,512,631元（含文明施工费、安全施工费、临时设施费604,276元）【16,738,906元×1.02×85%=14,512,631元】，但实际支付工程款总金额仅为11,869,293元（15,331,000元-铝合金分项拨款2,909,000元-石材现场加工分项拨款1,156,983元＋文明施工费、安全施工费、临时设施费合计604,276元），支付比例远未达85%。截止2019年9月2日，龙岩泰和置业公司应付石材幕墙、铝合金窗安装工程款至90%，但仅支付了300,000元，支付比例更不可能未达90%。庄聪辉已向陈玉钦足额支付应付工程款，请求驳回陈玉钦的全部诉讼请求。 福建亿方公司辩称，福建亿方公司没有幕墙施工的资质，没有向建设单位承包幕墙工程．洲建公司有幕墙施工的资质，案涉工程是龙岩泰和公司直接发包给洲建公司，工程款由建设单位直接支付给洲建公司，没有通过福建亿方公司支付。石材幕墙工程是庄聪辉以洲建公司的名义承包的，再与陈玉钦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没有盖福建亿方公司的公章，福建亿方公司不存在违法分包转包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陈玉钦对亿方公司的诉讼请求。 龙岩泰和公司辩称，泰成壹号公馆项目由福建亿方公司总承包、其中1＃、2＃楼幕墙及铝合金窗专业分包给洲建集团公司施工。泰成壹号公馆项目直到2019年6月26日才通过竣工验收。总包单位、分包单位目前尚处于整理档案归档等阶段，未向龙岩泰和公司递交结算资料及结算书，即案涉泰成壹号公馆项目至今未结算、结算条件也尚不具备。根据龙岩泰和公司与福建亿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5.1条、第26条，龙岩泰和公司与福建亿方公司、洲建集团公司签订的《龙岩泰成·壹号公馆1＃、2＃楼幕墙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第四条第5款之约定，案涉幕墙工程发包人支付的工程进度款的付款比例应为经监理、建设单位审核确定的工程量的85%。工程施工过程中，幕墙工程所需的石材、铝合金窗工程所需的铝合金材料款均由龙岩泰和公司直接支付给供应商。截止2019年9月24日，龙岩泰和公司共计向洲建集团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15,631,000元（不含直接支付的材料款）、另有预付的文明施工费132.6万元未扣回、另行支付预借款427.4169万元；而经监理审核、建设单位核定，洲建集团公司已完工工程量暂定为14,443,336元，发包人已超额支付应付工程进度款；余款需待结算后再行支付,即付款条件未成就。故龙岩泰和公司已超额支付应付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陈玉钦诉请龙岩泰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庄聪辉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从陈玉钦举证可知，庄聪辉已付陈玉钦工程款比例为85.46%，已超合同约定的85%的比例，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故陈玉钦承包工程价款仍有15%未达付款条件。综上，请求驳回陈玉钦对龙岩泰和公司的诉讼请求。 洲建公司辩称，案涉《石材幕墙安装施工合同》的主体系陈玉钦与庄聪辉，洲建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庄聪辉是以福建亿方公司的名义与陈玉钦签署合同。陈玉钦无权主张洲建公司应对讼争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发包人应以与总承包人相对应，特指发包单位即业主。因此，陈玉钦作为实际施工人仅有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发包人即龙岩泰和公司主张权利，而无权向非合同相对方的洲建公司主张权利。案涉工程于2019年6月26日完成竣工验收，但尚未办理工程竣工结算，故最终工程总价款的数额尚不能确定。如龙岩泰和公司尚未足额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应向被告龙岩泰和公司主张权利，而无权要求答辩人对讼争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陈玉钦仅有权向合同相对方庄聪辉，以及发包人龙岩泰和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玉钦对洲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22日，龙岩泰和公司与福建亿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福建亿方公司承建龙岩泰和公司开发的龙岩泰成壹号公馆1号、2号、3号楼及室外工程，承包范围为泰成壹号公馆1号、2号、3号楼总包建设工程：土建工程、人防工程、室内水电（含弱电）消防安装工程、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室外管网工程、室外道路工程。工程按节点进度支付工程款，每节点进度款按该节点经核实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5%拨付；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竣工验收报告后6个月内完成竣工结算的终审并提出审核意见，完成终审后发包人支付至总结算总价款的95%；最终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承包人履行保修责任、符合返还质量保修金时，质理保修金在3年内分期退还等。合同签订后，龙岩泰和公司与福建亿方公司、洲建公司三方签订泰成壹号公馆1号、2号楼幕墙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福建亿方公司将泰成壹号公馆1号、2号楼幕墙和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给洲建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款暂定为3,000万元，其中石材幕墙工程暂定2,500万元，铝合金窗工程500万元，龙岩泰和公司按工程价款的2%支付福建亿方公司配套费；工程价款由龙岩泰和公司直接支付洲建公司，龙岩泰和公司按每期完成工程价款的2%支付福建亿方公司配套费；石材幕墙工程进度款按工程形象进度支付，以1#楼2#楼完成八层石材幕墙为一个节点，龙岩泰和公司每期按节点完成工程量的85%支付洲建公司进度款，经监理、发包方、总包方初步验收合格且内业资料提供审查通过后，龙岩泰和公司付至工程款的95%，预留5%作为工程保修金等。2014年7月14日，洲建公司与庄聪辉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洲建公司将龙岩泰成壹号公馆1#、2#楼幕墙工程项目在洲建公司管理的经营权委托给庄聪辉，工程规模为3,000万元。庄聪辉上缴洲建公司综合管理费为该工程决算总造价的1%。2017年4月14日，庄聪辉（甲方）与陈玉钦（乙方）签订《石材幕墙安装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包龙岩市泰成壹号公馆1#楼外墙石材幕墙工程，人工安装费按乙方完成的工程量，累计实际石板材安装每五层为一个拨款节点支付乙方进度款，甲方安排好实际完成每节点工程量的85%支付乙方进度款，工程完工并通过竣工合格初步结算审核后支付工程款的90%。工程完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工程结算书和结算资料，乙方承包工程价款的10%应待甲方与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结算的最终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工程结算经审核后，甲方付至95%，乙方预留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一年满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等。2015年12月28日，陈玉钦与庄聪辉签订《石材幕墙工程结算书》，工程款合计4,411,559.8元，至2018年2月13日，庄聪辉共向陈玉钦支付工程款3,770,000元。从2014年至2019年，龙岩泰和公司陆续支付洲建公司或庄聪辉外墙幕墙及铝合金门窗工程款15,631,000元。2019年6月26日，龙岩泰成壹号公馆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现陈玉钦以庄聪辉尚欠其工程款未付为由，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陈玉钦提供的《石材幕墙安装施工合同》、《石材幕墙工程结算书》、银行流水，庄聪辉提供的合作协议、工程款支付证书，龙岩泰和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业分包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支付凭证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洲建公司系有幕墙施工资质的企业，其与福建亿方公司签订泰成壹号公馆幕墙及铝合金专业分包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洲建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又将幕墙工程转包给庄聪辉施工。庄聪辉没有幕墙工程施工的相应资质，法律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或个人，故洲建公司与庆聪辉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洲建公司属违反分包。庄聪辉又与陈玉钦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将幕墙工程中的1号楼工程分包给陈玉钦施工，双方签订的合同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属无效。但陈玉钦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完成了相应工程，且泰成1号公馆项目已通过工程竣工验收，陈玉钦有权要求庄聪辉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双方约定，工程完工并通过竣工合格初步结算审核后支付至90%的工程款，剩余的10%的工程款由庄聪辉与建设单位办理工程结算的最终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结算经审核后付至95%，预留5%作为工程保修金。故现阶段，庄聪辉应支付陈玉钦工程款的90%即3,970,403.82元，庄聪辉已支付3,775,000元，故还需支付陈玉钦195,403.8元。剩余10%工程款待双方约定条件成就后，再由陈玉钦向付款义务人主张，庄聪辉应及时向业主单位办理工程量的最终结算手续。陈玉钦可要求庄聪辉支付从2019年6月27日（工程竣工验收次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因福建亿方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洲建公司，洲建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庄聪辉，庄聪辉将工程中的一部分即1号楼幕墙工程发包给陈玉钦，龙岩泰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包括了1号楼、2号楼幕墙工程款及铝合金工程款，是否对其中的1号楼幕墙工程的款项按期足额支付，无法查实，故本院对陈玉钦要求总承包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玉钦要求福建亿方公司、洲建公司对所欠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庄聪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玉钦工程款195，403.8元，并支付该款从2019年6月2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陈玉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42元，减半收取为5621元，由陈玉钦负担3821元，由庄聪辉负担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郑  冬  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吴琳婷(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本院诉讼服务中心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