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5民初1445号原告魏泽发，男，1961年5月3日生，汉族，重庆市万州区人，住万州区。委托代理人翁世波，系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吉伦，男，1972年5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绥阳县。委托代理人任刚、张景棠，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周鹏飞，男，1973年5月3日生，汉族，安徽省安庆市人，住安庆市宿松县。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十建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龙马大道二段30幢2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20473943XA。法定代表人余效国，系公司总经理。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军海建设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沙坡路7号花果园商住楼13单元8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57331439XR。负责人周鹏飞。第三人李志明，男，1963年6月10日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江油市。原告魏泽发诉被告陈吉伦、周鹏飞、泸州十建公司、军海建设公司、第三人李志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泽发及其委托代理人翁世波、被告陈吉伦及其委托代理人任刚和张景棠、第三人李志明到庭参加诉讼，泸州十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被告周鹏飞、军海建设公司经本院在贵州民族报上公告传唤期限届满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泽发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决确认泸州十建公司与周鹏飞签订的《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周鹏飞与陈吉伦签订的《协议书》、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与李志明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协议书》、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与李志明、魏泽发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周鹏飞、军海建设公司、泸州十建公司、陈吉伦连带返还原告魏泽发205万元投标费用（工程项目转让费）；3、判令被告周鹏飞、海南军海建设公司、泸州十建公司、陈吉伦连带赔偿原告魏泽法20万元整；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泸州十建公司、陈吉伦、周鹏飞、军海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黔西南州白玲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修建位于贵州省贞丰县巴铃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对外公开招标，被告陈吉伦借用泸州十建公司的建筑资质为此公路工程投标，并中标挽澜至白层段（ＬＪ05合同段），长约4.7公里。泸州十建中标后，于2011年8月6日与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贵州省巴铃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挽澜至白层段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内容挽澜至白层段（ＬＪ05合同段），长约4.7公里。合同总价为53939718.00元。周鹏飞然后又与陈吉伦签订《协议书》，约定向陈吉伦支付305万元投标费用（实为工程项目转让费），第一次付款为2012年3月9日前支付205万元，第二次付款为2012年4月1日前付清100万元，若未付清，则由泸州十建在周鹏飞获得工程款拨款时代扣余款，该《协议书》并有泸州十建周春梅经理签字确认。随后，泸州十建就将该挽澜至白层段（ＬＪ05合同段）公路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周鹏飞个人，并签订《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作为泸州十建转包给周鹏飞的条件是：第一，周鹏飞向被告陈吉伦个人支付205万元投标费用（实为工程项目转让费），第二，周鹏飞业主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交履约保证金505万元，第三，泸州十建按照工程结算价1%收取管理费。随后，周鹏飞安排妻子王合群向白玲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505万元。周鹏飞签订以上合同后，由于差款付陈吉伦305万元投标费（实为工程项目转让费），周鹏飞又将该公路工程整体转包给第三人李志明和原告魏泽发。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先与李志明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李志明差资金又找到原告魏泽发合伙，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魏泽发投资300万元，其中支付给泸州十建转交给陈吉伦205万元投标费（实为工程项目转让费），另外95万元作为工程开工、垫资等费用，李志明出资100万元，其中50万元交保证金，另50万元作办公设备，管理人员工作等费用；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又与李志明、魏泽发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内容：魏泽发投资300万元，其中支付给泸州十建转交给陈吉伦205万元投标费（实为工程项目转让费），另外95万元作为工程开工、垫资等费用，李志明出资100万元。另外李志明、魏泽发海需支付给泸州十建转交给陈吉伦100万元投标费用，并按照工程结算价8%收取李志明、魏泽发管理费。随后魏泽发、李志明为了取得该公路工程总承包泸州十建的项目部、项目经理相关授权，2012年3月初就与周鹏飞等到贵州省遵义市建遵义分公司找到泸州十建周春梅经理、陈吉伦商量，周春梅经理讲205万元投标费用不用打款给泸州十建，直接打款给陈吉伦就行，泸州十建就给李志明、魏泽发出具泸州十建的项目部、项目经理授权。随后周鹏飞与陈吉伦签订《协议书》，约定向陈吉伦支付305万元投标费用（实为工程项目转让费），第一次付款为2012年3月9日前支付205万元，第二次付款为2012年4月1日前付清100万元，若未付清，则由泸州十建在周鹏飞获得工程拨款时代扣余款，该《协议书》并有泸州十建周春梅经理签字确认。魏泽发就安排妻子周贵菊于当天（2012年3月9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陈吉伦205万元。当日泸州十建就给李志明出具泸州十建的项目部、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并交付一枚泸州十建巴铃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挽澜至白层段ＬＪ05合同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另外，原告组建挽澜至白层段ＬＪ05合同段项目部，共花费了从2012年至2014年1月期间的设备、人员工资、日常开销等费用约40万元。由于业主单位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征地补偿资金等不到位，该公路一直未开工。直到2016年，业主单位宣布该公路工程下马，清理相关债权债务，周鹏飞、军海公司就给袁茂忠出具《授权委托书》代为办理退505万元履约保证金事宜，之后袁茂忠找泸州十建、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返还了505万元履约保证金。综上所述，陈吉伦借用泸州十建的建筑施工资质中标贞丰县巴铃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挽澜至白层段（LJ05合同段），与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公司签订《贵州省巴铃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挽澜至白层段工程承包合同》。然后陈吉伦与周鹏飞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周鹏飞给付305万元投标费用（实为项目转让费），然后泸州十建违法将该挽澜至白层段（LJ05合同段）公路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周鹏飞个人，并签订《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周鹏飞签订前述合同后，由于差款付陈吉伦305万元投标费用（实为项目转让费），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又将该公路工程违法整体转包给第三人李志明和原告魏泽发。2016年，业主单位宣布该公路工程下马，清理相关债权债务，为此实际施工人魏泽发支付了205万元投标费用（实为项目转让费），造成为组建挽澜至白层段LJ05合同段项目部40万元的损失。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禁止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单位和个人从事建筑工程承包，并禁止违法转包、分包的规定，以上泸州十建与周鹏飞签订的《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周鹏飞与陈吉伦签订《协议书》、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又与李志明、魏泽发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内部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均为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并赔偿损失。所以被告周鹏飞、军海公司、泸州十建、陈吉伦依法应当返还原告魏泽发支付的所谓205万元投标费（实为项目转让费），周鹏飞、军海公司、泸州十建还应当赔偿原告魏泽发损失20万元。为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贞丰县人民法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陈吉伦辩称：原告主张的合同只有一份实际签署的即内部施工协议，原告主张返还投标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其资金性质是为了履行合伙人李志明的义务，我方没有返还资金的费用的义务，原告不能依据以其没有权利义务关联、无法律厉害关系提出请求，更无权主张该合同的效力问题。我方不应承担原告任何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应自行承担因合伙协议而产生的损失。同时，原告应为自己违规参与工程施工建设的行为承担一定的责任。第三人李志明辩称：原告陈述属实，当初工程是我们在跑，最后不知道是谁解除了项目的工程合同，现在我都还没拿到保证金，也不知道钱到哪去了。对其投入的205万元也属实。被告周鹏飞、泸州十建公司、军海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魏泽发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陈吉伦、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2、周贵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周贵菊的身份信息。被告陈吉伦、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3、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周贵菊系合法夫妻关系，证明原告叫周贵菊打款给第三人李志明。被告陈吉伦、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4、陈吉伦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被告陈吉伦、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5、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第十建筑公司在工商的变更登记情况。被告陈吉伦质证：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6、周鹏飞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被告陈吉伦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7、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陈吉伦、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8、李志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第三人的身份情况。被告陈吉伦、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9、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涉案工程中标单位是第十建筑公司，发包单位是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陈吉伦质证：是复印件，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0、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是第十建筑公司，发包单位是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陈吉伦质证：是复印件，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1、施工合同谈判备忘录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是第十建筑公司，发包单位是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陈吉伦质证：是复印件，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2、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本案的被告陈吉伦与周鹏飞和涉案工程的合同关系。被告陈吉伦质证：对复印件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3、内部管理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第十建筑公司将该涉案工程整体发包给周鹏飞个人。被告陈吉伦质证：对复印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与陈吉伦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4、内部施工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周鹏飞和第十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后以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又转包给李志明。被告陈吉伦质证：对三性不予认可，与陈吉伦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5、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周鹏飞将该工程转包给李志明，后李志明与原告合伙的事实。被告陈吉伦质证：与陈吉伦无关联性，该合同反映出300万元资金是原告与李志明以合伙人的名义对外使用，与陈吉伦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16、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周鹏飞与原告及李志明有发包和承包的合同关系。被告陈吉伦质证：与陈吉伦无关联性，该协议恰好证明原告主张的205万元属于李志明与原告的合伙资金，不是原告的个人财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证据十七：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拟证明原告妻子给被告陈吉伦转款205万元，实际是原告给被告转款205万元的事实。被告陈吉伦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陈吉伦无任何关系，该款法律性质非本案的法律性质。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205万元已转给陈吉伦。证据十八：项目经理授权书，拟证明第十建筑公司授权李志明为该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被告陈吉伦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陈吉伦无关联性，系其内部协议。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证据十九：第十建筑工程公司文件，拟证明原告付款205万元后，才将第十建筑公司项目专用章交给李志明。被告陈吉伦质证：该文件系内部管理文件，与陈吉伦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证据二十：证明，拟证明该涉案工程已下马，并进行债权债务进行公告。被告陈吉伦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对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告起诉的205万元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无异议。证据二十一：申请报告两份、支付签字页一张、证明一张、代理人，拟证明中标单位是第十建筑公司，工程下马后，该公司已到发包方办理退还505万元的保证金，且发包方已全部退还的事实。被告陈吉伦质证：原告在他案复印的证据材料无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我对该情况不清楚。证据二十二：损失凭据共8页，拟证明原告在涉案工程投资合计435000元。被告陈吉伦质证：项目部记账凭证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他借条借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购买仪器的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该组证据所涉金额中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账目清算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李志明质证：我统计的原告投资的金额为303728元，对于原告出资的435000中我只认可303728元。证据二十三：保证金收条，拟证明原告将保证金交给被告周鹏飞。被告陈吉伦质证：该证据系原告与周鹏飞及军海公司发生的内部关系，与被告陈吉伦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周鹏飞将1万元交给第十建筑有限公司，后周鹏飞又叫我们来承担这一万元，所以就有了这张收条。被告陈吉伦、泸州十建公司、军海公司、周鹏飞及第三人李志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辩解，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被告陈吉伦以被告泸州十建公司的名义对发包方黔西南州白铃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项目工程“巴玲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挽澜至白层段”进行投标，并成功中标。中标后，被告泸州十建公司于2011年8月6日与发包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SGAJ05《工程承包合同》。20116月2日，被告陈吉伦与被告周鹏飞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由被告周鹏飞分两次将案涉工程的投标费用3050000元支付给被告陈吉伦，最后支付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该协议加盖了被告泸州十建公司公章。2012年3月8日，被告泸州十建公司与被告周鹏飞签订《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约定由被告泸州十建公司将案涉工程“巴玲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第五标段”交由被告周鹏飞施工，其中第九条约定被告周鹏飞向被告泸州十建公司缴纳管理费，计算方法为按工程结标价百分之一，缴纳方式为在每次拨款中支付。2011年9月18日，被告军海建设公司（被告周鹏飞系该公司经理）与第三人李志明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军海建设公司将案涉工程“巴玲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第五标段”交由第三人李志明施工，协议第三条载明：“为保障双方利益，含中标方泸州十建所有的利润下浮20%（以该标段结算时的总工程量为计算依据），合同保证金以及中标方所有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不含任何管理费，但前期准备工作以及施工的各项费用由乙方垫付，与甲方无关。”，第四条载明：“乙方交纳甲方三佰万元由甲方为乙方融资，甲方为乙方的融资费用，产生的利息及费用由乙方自付。”。2012年3月5日，第三人李志明与原告魏泽发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对案涉工程“巴玲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第五标段”进行合作施工，协议第二条载明：“1、合伙人魏泽发投资300万元，其中205万元作本项目的购标费用，支付给泸州十建转交给扬子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陈总收（还欠泸州十建100万元待工程进度款到账后付）。另外95万元作工程开工，垫资费用等作为项目投资，占总利润50%的分配比例。2、合伙人李志明与军海建设公司签订的白铃公路第五标段合同，并向军海建设公司交保证金50万元，建本项目的项目部及前期工作，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办公设备及管理人员工资等支出约50万元（以单据为准），总计100万元左右作为项目投资，占总利润50%的分配比例。”。2012年3月6日，原告魏泽发、第三人李志明与被告军海公司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载明：“1、甲方（军海建设公司）已向业主方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540万元，为保障双方的利益，收取乙方管理费8%(以该标段结算时的总价)，按工程进度、按比例扣回。2、泸州十收取工程管理费1%由乙方（李志明、魏泽发）支付，按工程进度及比例扣回。3、泸州十建在招标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总计305万元由乙方支付给泸州十建转交给杨子江工程咨询公司陈总收……”。2012年3月9日，原告魏泽发通过其妻子周贵菊的账号向被告被告陈吉伦转款2050000元，魏泽发支付该款项后，被告泸州十建公司向第三人李志明出具内容为授权李志明为案涉工程“巴玲至白层煤炭专用公路第五标段”的负责人的《项目经理授权书》。但案涉工程因各种原因未能正常施工，直至2016年发包方宣布该工程搁浅。现原告以各方签订的工程转包协议均无效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泸州十建公司与周鹏飞签订的《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周鹏飞与陈吉伦签订的《协议书》、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与李志明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协议书》、周鹏飞以军海公司名义与李志明、魏泽发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否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首先，被告陈吉伦与第三人周鹏飞于2011年6月2日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因为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约定案涉工程的投标费用3050000元由被告周鹏飞来承担，同时结合后来周鹏飞于2011年9月18日与李志明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由李志明向周鹏飞缴纳3000000元的内容进行判断，周鹏飞将该项目工程进行转让的目的非常明显。且被告周鹏飞系自然人，无相关施工资质，不管是被告泸州十建公司还是被告陈吉伦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周鹏飞，均违反了前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为无效合同。其次，被告周鹏飞与第三人李志明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虽然协议书上加盖了被告军海建设公司的公章，但军海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承包方，也未依法从合法的承包方处转包得该工程，因此本院认定签订该协议系被告周鹏飞个人行为，与军海建设公司无关，协议双方均无施工资质，故该协议亦为无效合同。至于被告陈吉伦是否以被告泸州十建公司的名义违法承包得该工程，从该工程后续的层层转让中可知，该工程已实际脱离被告泸州十建公司的监管，且原告魏泽发的合伙人第三人李志明是根据其与被告周鹏飞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将2050000元转款给了被告陈吉伦，而非转款给被告泸州十建公司，因此，本院认定被告陈吉伦是以个人挂靠被告泸州十建公司进行投标，然后将该工程项目进行转让，该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认定为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魏泽发、第三人李志明与被告周鹏飞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为无效协议，故被告周鹏飞应当向魏泽发返还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2050000元。因双方在《内部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魏泽发将2050000元转给被告陈吉伦，且陈吉伦也是该工程的非法承包人和转包人之一，对原告的损失也有过错，应承担返还责任。至于被告泸州十建公司、军海建设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为泸州十建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将工程挂靠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陈吉伦，并收取相关费用，其存在过错，亦应承担责任。被告军海建设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参加非法转包，与原告的损失无关，不应承担责任。对于被告陈吉伦辩称原告主张的2050000元是泸州十建公司支付给扬子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咨询费，但并未提交合同、发票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20万元整，因双方签订的各种内部施工协议为无效协议，且该20万元的损失被告并未取得收益，原告对损失也存在过错，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周鹏飞签订的《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合同书》、周鹏飞与陈吉伦签订的《协议书》、周鹏飞以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李志明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协议书》、周鹏飞以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李志明、魏泽发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二、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吉伦、周鹏飞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魏泽发款项人民币2050000元；三、被告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第三人李志明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魏泽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00元，公告费350元，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吉伦、周鹏飞共同承担。上列判决确定的权利义务，义务人应在自动履行期限内履行，对给付金钱的义务，逾期不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韦正龙人民陪审员龙飞人民陪审员梁文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韦        大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