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02刑再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飞，男，汉族，1987年6月4日出生，安徽省阜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住阜阳市南京路国祯家园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9日到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该院对被告人薛飞决定逮捕，同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辉、刘超建（实习），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诉（2017）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皖1202刑初527号刑事判决，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薛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宣判后被告人薛飞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9月23日，阜阳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薛飞量刑明显不当，适用缓刑错误，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于2019年10月29日以（2019）皖12刑抗12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飞及其辩护人张辉、刘超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10月份，高某1与张炎（二人均已判决）等人产生矛盾，后矛盾激化，双方约定于2015年11月13日晚22时30分在阜阳市斗殴。当晚高某1纠集张振兴（另案处理）、卢某（已判决），并安排卢某叫人来参与打架。卢某电话纠集了被告人薛飞、蒋先锋、宋会军、冯某（三人均另案处理）、高某2（已判决）等人。随后卢某打车回家取长矛、鱼叉等工具，并打车运送工具与高某1等人汇合。后在阜阳市颍州区御景家园宾馆西侧路边，高某1、张振兴、卢某等人汇合了驾驶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前来的冯某、驾驶现代索纳塔轿车前来的被告人薛飞等人，并分发了工具。随后高某1等人遂驾车前往约定的打架地点阜阳市体育场南门，并在路上与驾驶银白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前来的张董雷汇合。到达体育场南门后，高某1等人持械下车，直接向正在分发工具的张炎等人冲去，期间被告人薛飞驾驶其开的现代索纳塔轿车撞向张炎等人，将梁某撞伤，张炎在逃跑过程中被手持长矛的高某2将右手扎伤。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薛飞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认罪，但辩解称其当时驾车冲撞人群是因为害怕想逃离现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薛飞仅是受邀送人到现场，主观并无参与斗殴意图，驾车撞人系怕被对方伤害想逃离现场；被告人薛飞系聚众斗殴罪的积极参加者，不应比该案首要分子的量刑更重；被告人薛飞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判决对其适用缓刑并无错误，公诉机关抗诉理由不当，依法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以来，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裴芳、张炎因手下的卖淫女李月脱离其控制，怀疑系高某1、卢某的朋友常梦伟从中作梗，进而和高某1、卢某产生矛盾。随着矛盾进一步激化，双方相约在阜阳市斗殴。当晚高某1、卢某通过电话召集被告人薛飞、张振兴、张董雷、高某2、冯某、宋会军、蒋先锋等人准备斗殴。被告人卢某回家取了长矛、鱼叉等凶器，并与高某1、张振兴等人会合。在阜阳市颍州区御景家园宾馆西侧路边，高某1、张振兴、卢某等人会合了驾驶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前来的冯某、驾驶现代索纳塔轿车前来的薛飞等人，并分发了工具。随后高某1、卢某等人驾车前往阜阳市体育场南门，在路上与驾驶银白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前来的张董雷会和。一行人到达体育场南门后，高某1、卢某等人持械下车，直接向正在分发工具的张炎等人冲去，期间薛飞驾驶现代索纳塔轿车撞向张炎等人，将张炎方梁某、康康撞伤，张炎在逃跑过程中右手被高某2使用长矛扎伤。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炎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薛飞赔偿被害人梁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万元，取得被害人梁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2月23日，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11月13日晚22时许，张炎纠集多人在颍州区天桥附近和高某1纠集的十多人持械聚众斗殴，期间多人受伤。2015年12月29日该局对高某1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薛飞于2017年5月9日到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投案。 （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高某1、卢某的判处情况。 （4）委托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薛飞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梁某人民币三万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称2015年年底其在阜阳上打架，当时其被人开车撞伤了，后来才知道是薛飞开车撞的，之后薛飞主动找到其，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其的治疗费用和其他损失，其对薛飞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3.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张振兴喊其出门坐上路边的一辆车，高某1开车，卢某和两名女子在车上坐着。卢某讲一个开宝马车的人要弄死高某1，我们约着和对方打架，并拿高某1的手机给对方打电话，一直在骂，并相约打架。其随口说去体育场南门。卢某听见后就和对方约在体育场南门打架，并让张力文把东西拿到祥源文旅城。张振兴让其到五岔路口接车，后“超重”、薛飞、高某2乘出租车到五岔路口，称是卢某让来找其，后一个人交给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其开车带着三人到祥源文旅城，在桥头看到高某1他们的车，旁边还有薛飞开的一辆车，之后他们从高某1和薛飞的车上拿出长矛、东洋刀等分给大家。然后其开车带着高某2和另一个人跟着高某1和薛飞的车，在上城国际门前汇合张董雷的灰色本田商务车，这时高某1和其说到体育场南门看见对方就开车上去撞，其答应。其的车走在最前面，后面是薛飞的车和另两辆车，其到了南门口发现后面的车没有跟上来，掉转头往回走，在三环路看见路边躺一名穿白袄的人，这时看见高某1车上的人都下去撵人，我们也拿了东西下车，高某2向倒地那个人的方向跑去，其和另一个人往南跑没有撵上人，看见一辆本田雅阁车，车头撞变形，其就赶紧上车，本田雅阁车想撞其的车，被其躲掉。后其和薛飞的车离开现场，之后换乘张董雷的车到柴集，在柴集卢某交代回去睡觉，以后谁问这事都说不知道。对方应该是薛飞开车撞的，当晚他喝酒了，其的车走在最前面，掉头后看见有人躺在地上，高某1的车在北面停着，薛飞的车有撞伤的痕迹，所以是薛飞的车撞的。我们这边一共去了十六七个人。 （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李月跟着裴芳和张炎卖淫，后李月提出不干了，裴芳怀疑李月跟着卢某干，就说卢某的不是。2015年11月10日左右，裴芳打听到卢某和其玩的好，张炎知道后就说其见到他还喊一声哥，以后见到其这边的人见一次打一次。其就给裴芳打电话问啥事，裴芳在电话里骂其。其问卢某李月是不是跟着他卖淫，他称没有，然后卢某也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还是张口就骂，骂着骂着就约在名人城市酒店门口斗架。其不想去，开车带着卢某走了。第二天晚上，李月被人打了，认为是裴芳找人打的。卢某告诉其李月让我们找对方去，后振兴开车带着卢某、李月、常梦伟到其家中接其，在欧陆风情宾馆楼下发现打李月的几个年轻人上了一辆车，我们跟到颍州区武装部路口感觉没啥意义，就去永和豆浆吃饭了。11月13日晚振兴开车带着其和卢某、常梦伟，张军传话称张炎马上约在福田眼科医院斗架，然后李月过来，卢某下车去拿打架的工具。在等卢某期间，其给冯某、蒋先锋、宋会军、张董雷打电话，讲有人找事，马上跟对方斗架，让过来帮忙。在祥源文旅城卢某从出租车里拿出八把木棍和长矛，这时卢某喊的薛飞开着车过来，我们离开文旅城往南走。在途中裴芳那边一个男的打电话骂问到哪了，嫌福田眼科医院太远，冯某接一句到体育场南门，卢某就说到体育场南门，对方同意。我们到现场，其看见张炎开的一辆黑色雅阁车停在路南，车后面站着四十人左右。然后其和卢某、蒋先锋、张振兴拿东西下车朝对方冲去，对方有的往我们这边冲，有的四处乱跑，其拿着长矛撵对方。这时薛飞开车冲向对方，一下撞到六、七个人，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对方那辆车又调回头，其听见砰砰几声车辆碰撞一块的声音，心想这事闹大了，和张振兴喊赶紧走。后来其和卢某、张振兴、蒋先锋、宋会军、张董雷、薛飞、冯某、“超重”、还有四、五名其不认识的人在柴集见面，这些人都参与打架了。 （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10月份，李月不想在张炎手下卖淫，和其讲了此事，被张炎老姘裴芳知道，因为其跟着高某1混，他们认为其和高某1从中作梗，双方产生矛盾，张炎那边放话见我们一次打一次，这样双方在电话里骂过，11月初也约过在名人城市宾馆附近打架，但是我们没有去。11月13日，张炎那边和高某1在电话里又弄起来，其知道后去找高某1，当时高某1、李月、高某1对象常梦伟都在张振兴车上，其和高某1很气愤，和张炎那边约着晚上打架，高某1安排其叫人，其就用高某1的手机给蒋先锋、宋会军、高某2、薛飞、冯某、张董雷打电话让他们等会出来打架。开始张炎方约在福田眼科医院附近，其和高某1没有同意。后来冯某说体育场南门地方大，我们就和张炎约在晚上10点半在体育场南门打架。之后其和张立文回家拿工具，一共拿了10把长矛和几把砍刀。然后其和高某1、常梦伟一辆车，张振兴开车，常梦伟在其上车没多久也离开，我们去体校接了蒋先锋，其又让薛飞到御景家园找我们。在御景家园冯某、薛飞、张董雷先后开车过来，张董雷车上还有两个人，应该是张董雷叫的。我们四辆车行至体育场，张炎方有一辆广本轿车停在路边，车后站了好些年轻人正在分工具。当时冯某的车在最前面，跑偏了，我们没有等他，拿了工具下车慢慢朝张炎那边靠近，离近后其喊一声“冲”，我们跑过去，张炎那边的人回头跑，我们没有交上手，这时薛飞开车冲过去撞倒两个人。其见事情闹大和高某1等人上车朝柴集方向跑，途中打电话让冯某、薛飞、张董雷也到柴集，在柴集其看见薛飞的车被撞坏，薛飞讲是张炎那边的广本车撞的。高某2讲我们离开后他留在现场，那辆广本车扭头回来，他用长矛往车里捅，被开车的男子攥住，在来回拉时应该伤到攥长矛的人。 （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左右一天，卢某给其打电话说一块出去办点事，后卢某开车接其，车上有三个人，卢某说有人找事，让其一起去看看，期间他打了几个电话，意思是喊人过去。车到阜阳后停在一个其不认识的地方，又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把几把长矛塞车里面，又开车到了阜阳市体育场附近。我们这边一共去了三辆车，大概晚上10点多，我们到了体育场东边路上，其看到大路边停着几辆车，还有一群人站在路边，我们的车没有停，拐过去后发现后面的车没有跟上来，我们又调头回去，刚到大路上就看见对方躺了两个人，其他人在往南跑，我们一起来的另两辆车上的人拿东西在追他们，其从车上拿一把长矛下车去追对方，没有追到人。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向其开来，其一看是对方的车，就用长矛通过驾驶室车窗往里捅，坐在驾驶室的人用手把矛攥住，其用力往回拉，之后其拿着矛跑，他们开车追其，其到胡同里把长矛扔掉，卢某带人开车接了其到柴集。 4.被告人薛飞的供述，供称2015年11月一天晚上8点多，其接到卢某电话，电话里是高某1跟其说他和别人打架，让其开车去给他拉人，说就是把人送到地方就行了，其不用参与打架，其就同意了。晚上10点多，高某1让其开车去接人，其开着其的黑色现代索塔纳到威尼斯水世界西边那个路口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三辆车，高某1那边有十几个人。有三个人到其车上坐着，有人往车里放家伙，其车上放了一个铁矛。我们四辆车出发朝体育场那边去，第一辆车拐错路了，其跟着第二辆车直接到新师范天桥附近，对方的人都在西三环西边桥下边站着，大概有四五十人，我们这边的人下车后就拿着家伙朝对方冲过去，其看到对方人很多也都拿着家伙，其就想跑，就开着车踩着油门朝对方撞过去，其的车当时离对方最近的人大概有二十多米，其冲过去的时候是油门踩到底的，对方的人当时朝我们这边冲过来也没有时间躲开，其车就撞进对方人群里了，其感觉到其车头部撞到人，车身也刮到人了，其中一个被其撞到的人头直接装到其车前挡风玻璃，把玻璃撞裂了，其的车穿过人群没有几秒，后备箱那里就被其他车撞了，其就直接开车朝南跑了。其这边的人都是高某1、卢某叫来的，大概有十几个人，对方大概有四五十人。其的车撞过去大概撞了三个人以上，被撞成什么样其不知道。 5.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5］5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梁某面部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创及面部擦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和方位，及提取作案工具鱼叉1根，钢管2根。 （2）辨认笔录，证明高某1辨认出冯某参与聚众斗殴，卢某、张振兴、张董雷、薛飞、蒋先锋、宋会军是参与聚众斗殴分别被称为小强、振兴、小白、飞飞、麻杆、老杆子的人；卢某辨认出冯某、薛飞、宋会军、蒋先锋参与聚众斗殴，张振兴、高某2、张力文、张董雷是参与聚众斗殴分别被称为振兴、炮、文文、小白的人；冯某辨认出高某1、薛飞参与聚众斗殴，卢某、张振兴、张董雷、蒋先锋是参与聚众斗殴分别被称为小强、振兴、小白、麻杆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飞伙同他人，为逞强斗狠，纠集多人在交通要道持械相互进行殴斗，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薛飞在斗殴中驾车冲撞对方多人，并致一人轻伤，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薛飞及辩护人提出薛飞驾车撞人是想要逃离现场，并非参与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薛飞明知他人相约殴斗仍参与其中并驾车将己方斗殴人员带至现场，其对自己的行为可能伤害他人以及自身被对方参与斗殴人员伤害应系明知，其在双方斗殴过程中驾车冲撞对方人群，造成多人受伤，对此法律后果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对其此项辩解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适用缓刑无误，抗诉机关抗诉理由不当，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案发地为交通要道，双方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薛飞系该起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其驾车冲撞对方人群并造成多人受伤，其中一人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后果严重，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抗诉机关抗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薛飞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量刑不当，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薛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薛飞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态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7）皖1202刑初527号刑事判决。 二、被告人薛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黎明 审 判 员  屈丽芳 人民陪审员  尤 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程 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