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825民再1号   监督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再审原告（原审原告）：薛清全，男，汉族，新绛县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红，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告（原审被告）：薛栓虎，男，汉族，新绛县村民。   再审原告薛清全与再审被告薛栓虎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晋0825民初1737号民事判决书。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新检民（行）监【2019】140XXXXXXXX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晋0825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原告薛清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红、再审被告薛栓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薛清全、薛栓虎为证明自己对争议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分别提供了证据。经调查核实，薛清全提交的承包合同书、声明、收条、新绛县三泉镇古堆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堆村委会）证明，与时任古堆村委会主任和居民组长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具有法律效力，证明力较高。薛栓虎提供的古堆村委会证明，没有收取1000元的收条佐证，时任主要村干部和三泉土地所成员均不认可，其证明的来源和获得途径不明，合法性存在问题；即使规划了道路也不能证明其有堆放物品的权利，其证明内容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亦存在问题。故薛栓虎提交的证据明显缺乏证明力，薛清全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薛栓虎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原审判决仅仅以双方提交的证据均有古堆村委会公章就认定具有同等效力明显不当，为此建议对本案依法再审。   薛清全再审诉称，1、判令薛栓虎立即腾出堆放在薛清泉承包土地上的砖、煤炭等杂物，恢复原状；判令在承包期内薛清泉使用该土地时薛栓虎不得阻挡；2、诉讼费由薛栓虎负担。事实和理由：薛清泉于2013年3月9日与三泉镇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载明：第一居民组将位于北至薛栓虎、南至空基、东至薛忠义、西至薛清泉、南北长16.7米、东西宽16米的土地承包给薛清泉使用，承包期为60年，承包费3000元一次付清，薛清泉依约交纳了承包费，开始使用至今。2018年10月份薛栓虎强行在薛清泉承包的土地上堆放垃圾及煤炭，故意阻挡薛清泉使用，薛清泉找村委会解决未果。   薛栓虎再审辩称，薛栓虎有权使用古堆村委会规划的大路，并在2006年起已经合法使用。薛清全与第一居民组薛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无效。薛清全的租赁合同是为了发展养殖业，国家规定村内百米之内不准发展养殖业，发展养殖业需要办理畜牧许可证方可养殖。薛清全与第一居民组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不是土地证，不可在承包土地上搞建筑及拥有永久性设施。   薛清全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薛栓虎立即腾出堆放在薛清全承包土地上的砖、煤炭等杂物，恢复原状；判令薛清全在承包期内使用土地时薛栓虎不得阻挡；2、诉讼费由薛栓虎负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3月9日，薛清泉与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签订承包合同书一份，载明“甲方：第一居民组乙方：薛清泉为了发展养殖业，提高农民生活水平，早日达到小康水平。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将土地承包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北至薛栓虎、南至空基、东至薛忠义地、西至薛清泉，承包给乙方。二、承包期限60年，2013年至2073年。60年承包款叁仟元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薛清泉向古堆村第一居民组交纳了3000元费用。现该争执的土地上除薛清泉堆放的一些杂物外，还有薛栓虎存放的煤炭、砖块等杂物。2018年11月9日薛清泉诉至本院。审理过程中，薛栓虎提供古堆村委会2006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证明经村委会研究决定，薛栓虎宅基地南东南角规划南北通，东西宽六米大路一条，补交通路基金壹仟元整。薛栓虎有使用权特此证明古堆村委会（加盖公章）2006年3月8日”。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本案中争执土地的使用权属问题。薛清泉、薛栓虎均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对争执土地有使用权，且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有古堆村委会的公章，具有同等效力；薛清泉提供“承包合同”不能否定薛栓虎所出示的2006年3月8日古堆村委会证明，且证人薛某1未出庭作证，无法查清本案所争执土地的使用权属问题。现薛清泉要求薛栓虎立即腾出堆放在薛清泉承包土地上的砖、煤炭等杂物，恢复原状，及要求薛栓虎在薛清泉承包期内使用土地时不得阻挡的诉讼请求，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驳回薛清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薛清全负担。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薛清全在原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租赁承包合同书》及附件、收条各1份，以证明其享有争议土地的使用权；2、高慧琴出具的加盖古堆村委会公章的证明1份，以证明薛栓虎持有的证明上的公章不是高慧琴所盖；3、照片3张，以证明薛栓虎在承包土地堆放物品的事实。再审时提交了2003年时任古堆村委会主任薛青奎证明1份，以证明2003年时古堆村委会准许薛清全在其宅基地东侧空基地上建设沼气池。薛栓虎在原审中提交了自称镇土地所工作人员交给自己的2006年3月8日古堆村委会的证明，载明“证明经村委会研究决定，薛栓虎宅基地南东南角规划南北通东西宽六米大路一条，补交通路基金壹仟元整。薛栓虎有使用权特此证明古堆村委会2006年3月8日”（在落款“古堆村委会”上方空白处加盖古堆村委会公章），以证明自己宅院东南侧规划为道路，自己没有侵占薛清全的承包土地。再审时薛栓虎提交了以下证据：1、新绛县城乡建房土地划拨放线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自己宅基地情况；2、薛某2证明并出庭作证，以证明：薛栓虎建房时为方便本组村民，经村委会研究决定、镇土地办确认，在薛栓虎宅基地南留一条东西宽6米、南北通向大路的道路，薛栓虎向村土地管理员缴纳了1000元通路基金。   本院调取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新检民（行）监【2019】140XXXXXXXX号薛清全与薛栓虎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的民事行政检察卷宗中检察人员对何忠春（时任村委会主任）、张虎儿（时任村委会副主任）、席翠平（时任村委会委员）、薛军旗（时任村委会报账员薛某1）、薛某1（时任第一居民组组长）、常宝龙（时任三泉土地所工作人员）、程冬学（时任三泉土地所工作人员）、叶小本（时任三泉土地所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薛全顺（时任三泉土地所所长）的情况说明，古堆村委会2019年8月26日证明，照片4张。上述村干部均证明没有给薛栓虎出具过证明，没有收取过薛栓虎1000元的通路基金，否认在薛栓虎宅基南侧规划过通大路的道路；上述时任三泉土地所工作人员否认去薛栓虎建房现场处理过其与他人的纠纷；古堆村委会2019年8月26日证明内容是案涉争议土地原先是第一居民组的打麦场；照片内容是争议土地及周围相邻建筑的俯视图及现状图。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薛栓虎对薛清全原审提交的证据3无异议；薛清全对薛栓虎再审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薛清全、薛栓虎对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卷宗中的古堆村委会2019年8月26日证明材料和照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薛栓虎对薛清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1、2和再审中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1、薛某1没有权利同薛清全签订租赁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上注明的是发展养殖业，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薛某1私自将土地承包给薛清全，合同不合法；法律规定土地承包租赁最长为30年，而合同租赁期限为60年，违反了法律规定；薛清全不能在承包土地上搞建筑及永久性设施；2、高慧琴是现任的古堆村委会主任，而薛栓虎持有的证明是2006年的，她不清楚2006年的证明是否合法；3、2003年时有沼气池，2006年薛清奎已经不是村委主任。   薛清全对薛栓虎原审提交的证据和再审提交的证据2有异议，认为：1、2006年3月8日盖有古堆村委会公章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当时的村委会主任和现任主任都不清楚，无法核实其真实性；2、证人薛某2与薛栓虎系亲戚关系，其证明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证明其主张：2006年村委会是否委托薛某2和薛栓虎协商不能以证人口述为准，应由当时的村委会主任证明；薛某2陈述其当时和薛栓虎协商好后让薛栓虎交1000元通路基金，但薛栓虎提交的2006年证明不是协议书，是在空白纸张先加盖公章后书写的内容。   对本院调取的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卷宗中的检察人员对时任村组干部、时任三泉土地所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薛全顺的情况说明，薛清全无异议，薛栓虎有异议，认为不属实，自己持有的2006年3月8日证明上盖有的古堆村委会的公章是真实的。   本院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经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审查，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薛清全提交的《租赁承包合同书》及附件和收条，古堆村委会和时任第一居民组组长薛某1认可，应予确认；2、2003年时薛清奎时任古堆村委会主任，可以证明当时薛清全在争议土地上建设沼气池的事实，该证据应予采信；3、2006年3月8日古堆村委会盖有公章的证明内容虽然有薛某2证明和出庭证言佐证，但当时的村干部和镇土地所工作人员均不知情，薛栓虎没有交纳该证明所载1000元通路基金的收条，亦与薛栓虎所持有的新绛县城乡建房土地划拨放线证记载的四至中“南至空闲”的内容不符，真实性不予采信；4、本院调取的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卷宗中的检察人员对时任村组干部、时任三泉土地所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情况说明，是与双方当事人无利害关系的国家法律监督工作人员依法调取，与薛清全的《租赁承包合同》及附件和收条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高慧琴出具的证明不影响本案对其他证据的定性。至于双方合同的效力，因涉及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本判决理由部分予以综合评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薛清全宅基东侧原为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的打麦场，因不再使用，2003年，薛清全在宅院东侧打麦场建立了沼气池。2006年，薛栓虎在打麦场居北新建宅院。其持有的新绛县城乡建房土地划拨放线证载明：“姓名：薛栓虎；放线时间：2006年4月；批准面积：南北16.67米，东西16.67米，合0.418亩；实占面积：南北16.67米，东西16.67米，合0.418亩；座落四至：东至路，西至新民，南至空闲，北至路；备注：村内规划腾路改建”。   2013年3月9日，薛清全与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签订《租赁承包合同书》载明：“甲方：第一居民组（加盖椭圆‘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章并薛某1签名）乙方：薛清泉为了发展养殖业，提高农民生活水平，早日达到小康水平。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将土地承包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北至薛栓虎、南至空基、东至薛忠义地、西至薛清泉，承包给乙方。二、承包期限60年，2013年至2073年。60年承包款叁仟元一次性付清。……甲方：（加盖椭圆‘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章并薛某1签名盖章）乙方：薛清全（签名）2013年3月9日”。合同附件载明：“附：甲、乙双方协议，为了确保两方的诚信，互相遵守，南北为16.7米，东西为16米，面积为0.4008亩，不准买卖和转让，到期如数归还。双方如有违犯者，可负法律责任，特此声明。甲方：（加盖椭圆‘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章并薛某1签名）乙方：薛清全（签名捺印）2013年3月9日”。当日，薛清全缴纳3000元后，古堆村第一居民组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青泉（指薛清全）叁仟元整（加盖椭圆‘古堆村第一居民组’章并薛某1签名盖章）2013年3月9日”。古堆村委会在《租赁承包合同书》落款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现薛栓虎在自己宅基地东南角南侧争议土地上存放有部分煤炭、砖块等杂物。庭审后经本院携土地管理人员定位核实，案涉争议土地已被规划为建设用地。   本院再审认为，薛清全持有的《租赁承包合同书》及附件和收条，古堆村委会和时任第一居民组组长薛某1认可，并非薛某1私自将土地承包给薛清全，依法成立；薛清全在承包的已被规划为建设用地的土地上行驶使用权合理合法，至于将来薛清全在承包的案涉土地上发展养殖业是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是否在承包的案涉土地上搞建筑及永久性设施，应属政府有关部门管理范围，不属本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本案不予审查。鉴于案涉土地为建设用地中的空闲地，法律并未规定此类土地的租赁承包期限，故薛栓虎所述案涉土地承包租赁期限60年违反法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薛清全持有的《租赁承包合同书》及附件和收条合法有效，应予确认。现薛栓虎在薛清全租赁承包的案涉土地上堆放杂物，侵犯了薛清全的合法权利。   薛栓虎持有的2006年3月8日盖有古堆村委会公章的证明，薛栓虎自称来源于三泉镇土地所工作人员，而时任三泉镇土地所工作人员均否认，来源不明；载明的“薛栓虎宅基地南东南角规划南北通东西宽六米大路一条……薛栓虎有使用权”除其亲属薛某2外时任村干部均称不知此事，且与薛栓虎持有的新绛县城乡建房土地划拨放线证载明的“南至空闲”不符，相互矛盾；载明的“补交通路基金壹仟元整”无相关缴费收据佐证，其证明的事实是否成立存疑；证明内容中“规划南北通东西宽六米大路一条”，又约定“薛栓虎有使用权”还要“补交通路基金壹仟元整”，不符合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该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不足，不能证明其对争议土地拥有合法的使用权。   综上，裁判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占有、使用和收益权被侵犯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证据具有同等效力不当，应予纠正。薛清全要求薛栓虎立即腾出堆放在自己承包土地上的砖、煤炭等杂物，在自己使用土地时不得阻挡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薛清全未提交案涉承包土地原状的相关证据，其要求恢复原状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晋0825民初1737号民事判决；   二、再审被告薛栓虎立即腾出堆放在再审原告薛清全租赁承包土地（北至薛栓虎、南至空基、东至薛忠义地、西至薛清泉；南北为16.7米，东西为16米，面积为0.4008亩）上的砖、煤炭等杂物，在薛清全使用土地时不得阻挡，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再审原告薛清全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再审原告薛清全负担30元、被告薛栓虎负担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着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俊奇   审 判 员 高文斌   人民陪审员 李全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一民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一十八条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四百一十三条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出抗诉，或者经人民检察院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