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孝亭，男，195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教师，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现住周口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舒春光，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孝亭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义林、张保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孝亭及其指定辩护人舒春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孝亭在达不到家庭贫困标准的情况下，以家庭贫困为由要求时任姚集乡中心校校长胡某对其进行救济，并以上访进行要挟，胡某被逼无奈自己拿出四千元钱给李孝亭。（二）2013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孝亭以家庭贫困（经核实达不到贫困的标准）、中心校未对李某2处理（实双方已和解）的情况下，多次要求时任姚集乡中心校校长苏某对其进行救济，并要挟如果不对其进行救助就进行上访，苏某被逼无奈共计拿出人民币18000元钱给李孝亭。（三）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孝亭以家庭贫困（经核实达不到贫困的标准）、工资套改错误（经核实无误）情况下，多次要求姚集乡中心校校长李某3对其进行救济，并要挟如果不对其进行救助就进行上访反映，李某3被逼无奈共计拿出38300元给李孝亭。（四）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李孝亭在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因琐事与该校校长李某2发生厮打，后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达成后李孝亭以中心校未对李某2做出行政处理为由进行上访，以此要挟时任中心校长苏某及李某2，2015年9月李某2被迫调离段堤小学，并拿出8000元现金给李孝亭。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了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孝亭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结合本案当庭情况与被告人李孝亭的认罪态度，建议对被告人李孝亭从重判处。被告人李孝亭辩称，指控完全是故意陷害，没有一点是真实的，李孝亭没有敲诈勒索他人，也没有威胁，没有施加压力，没有上访，指控都是生搬硬套的。辩护人意见为：被告人李孝亭无敲诈行为及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成立敲诈勒索罪本罪。1、李孝亭作为任教数十年的老教师，因老伴刘艳红任教期间病逝导致家庭困难，请求单位对其救济和补发工资的行为旨在维护合法权利，而无非占有的主观目的；2、被告人所得多笔所谓的“稳控费”，其实是某些相关部门人员为避免被追责而自愿支付信访人的收买金，不仅无法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反而反映出稳控费的某些给付者主观动机的违法性；3、诉讼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被告人及其老伴刘艳红生前的病历和诊断证明材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证实其生活贫困的可能性程度。上述事实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被告人所得稳控费客观上是被动接收，与被告人意愿相违背。被告人李孝亭为了挽回个人损失请求领导给予救济补偿而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即便实施了以上访威胁的行为，也不构成本罪。结合以上理由，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孝亭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依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孝亭不成立敲诈勒索本罪为宜。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孝亭在达不到家庭贫困标准的情况下，以家庭贫困为由要求时任姚集乡中心校校长胡某对其进行救济，胡某自己拿出4000元钱给予李孝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李孝亭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悔过书、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8）30号（即“关于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教师李孝亭反映姚集乡学校账目不公开、错套其工资等问题调查处理报告”）、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7）115号（即“关于李孝亭反映其2006年套改工资与实发工资不一致问题的调查报告”，结果为李孝亭反映其2006年套改工资与实发工资不一致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失实）、李孝亭信访材料及李孝亭反应问题调查处理报告；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2018年10月9日的陈述：我是2011年5月到姚集乡中心校任校长，2013年2月份调走的，我在姚集乡中心校工作1年零7个月。在我任姚集乡中心校校长期间李孝亭总共给我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1年年底的时候给我要走2000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2年年底的时候，李孝亭又给我要走2000元人民币。李孝亭给我说他家庭困难，前面几任校长每年过节的时候都给他两千块钱，我来到这当校长了，让我每年也要给他两千块钱。李孝亭不符合贫困教师条件，贫困教师补助的标准也就是二百块钱。听说李孝亭比较无赖，我也不想得罪他，所以就给他解决了。两次总共给他解决4000元钱，每次都是文某在场，文某是我们中心校的会计。这4000元钱是我自己垫付的。这4000元我只有认亏了，我也不要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孝亭2018年10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给胡某要过钱，胡某担任校长期间也没有给过我钱。（二）2013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孝亭以家庭贫困（经核实达不到贫困的标准）、中心校未对李某2处理（实际双方已和解）的情况下，多次要求时任姚集乡中心校校长苏某对其进行救济，并要挟如果不对其进行救助就进行上访，苏某被逼无奈共计拿出人民币18000元钱给李孝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李孝亭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悔过书、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8）30号（即“关于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教师李孝亭反映姚集乡学校账目不公开、错套其工资等问题调查处理报告”）、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7）115号（即“关于李孝亭反映其2006年套改工资与实发工资不一致问题的调查报告”）、李孝亭信访材料及李孝亭反应问题调查处理报告。2、证人证言（1）证人文某2018年10月10日的证言：我是姚集乡中心校的信访专干。李孝亭上访告状，告原中心校校长苏某和李某2的一些问题。在2015年7月7日那天，原中心校校长苏某拿出14000元钱对李孝亭进行维稳，后李孝亭写了一份承诺书和一份遗留问题书。他写的这份遗留问题书大致内容是：如果李某2继续在段堤小学当校长，让李某2给他一万元；如果李某2到外校当校长，让李某2给他六千元，如果李某2不当校长，他一分钱不要。2015年9月，李某2开始在段堤小学当校长，后又调到龙塘河小学当校长，李孝亭仍不依不饶，不断去上访告状，折中一下，李某2又给李孝亭8000元。李某2不愿意见李孝亭，那8000元钱是通过我和李某3校长给李孝亭的，当时李孝亭没有打条。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苏某2018年10月9日的陈述：我是2013年2月在姚集乡中心校任校长，2015年8月份调走的，我在姚集乡中心校工作两年零五个月。经我的手总共给过李孝亭三次钱，第一次给李孝亭钱的时候是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刚接任姚集乡中心校校长不久，李孝亭找到我说，前面几任中心校长过春节的时候都给他两千块钱，其他人给我说，我要是不给李孝亭两千块钱，李孝亭就会一直纠缠不清，我也是无奈之下害怕他整天纠缠，就给他解决了2000元钱。2014年年底过春节的时候，他又找到我，我同样的又给他解决2000元钱。每年年底给李孝亭钱的时候都是我和会计文某我们两个人给他的，当时也没有让李孝亭打条。还有一次就是经我的手给李孝亭14000元钱，这14000元钱是李孝亭与段堤小学校长李某2生气打架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生气的事情也报警了，听说也都处理好了，之后李孝亭找到我说中心校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给他处理到位，找各种理由给中心校纠缠、上访。李孝亭给中心校要两万多块钱的停访息诉费，由于当时上访形势比较严峻，我们中心校给了李孝亭14000元钱以后，李孝亭给我打了一个条，上面写的非常清楚，给李孝亭这14000元钱的时候文某在场，其他还有谁在场我也想不起来了。给了这14000元钱以后，他找中心校的事情也算过去了，也就是不再上访这个事情了。李孝亭拿到这14000元钱以后，李孝亭又提出李某2如果继续干段堤小学校长，就要李某2给他一万多块钱，要是李某2从此不干校长了，他就不再给李某2要钱了，如果调到其他小学当校长就要给他拿多少钱，具体他当时要多少钱我也记不清楚了。之后一直拖到八月份的时候我就调走了。我调走以后是李某3校长接替我的职务，我调走之后我听说是李某2拿出来八千块钱给李孝亭，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听说李孝亭好告状、难缠，他又天天到我办公室不走，造成我无法正常工作，为减少麻烦，息事宁人，我们才给他钱的。给李孝亭这18000元钱是我自己垫付的。李孝亭要挟我，说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去上访告状。他还拿着上访材料让我看，因为那几年信访形势比较严重，我担心他去上访，会影响姚集乡中心校的形象，我也有可能受到处理。我和中心校的文某多次给李孝亭谈，李孝亭一直以上访来要挟，被逼无奈，为稳控住李孝亭，我才给他14000元钱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孝亭2018年10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7日中心校给我14000元钱，是因为2015年7月1日我给市委信访办写了控告信，其中有些问题是专门反映苏某的，我写了大概有一二十条，还有就是反映李某2给我生气的事情，这个事乡里、县里都没有合理的处理，然后我就去市里上访去了，后来苏某、文某、沈某他们害怕我再去上访告状，就给我14000元不让我上访的费用。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过春节正月十五开学以后，苏某给过我一次2000元的救济款。（三）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孝亭以家庭贫困（经核实达不到贫困的标准）、工资套改错误（经核实无误）情况下，多次要求姚集乡中心校校长李某3对其进行救济，并要挟如果不对其进行救助就进行上访反映，李某3被逼无奈多次给予李孝亭现金。但在数额上双方有争议，被害人李某3陈述为39100元，被告人李孝亭辩解为38300元，公安卷宗显示李孝亭所出具收条为38300元，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本院认定该起犯罪的数额为38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李孝亭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悔过书、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8）30号（即“关于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教师李孝亭反映姚集乡学校账目不公开、错套其工资等问题调查处理报告”）、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7）115号（即“关于李孝亭反映其2006年套改工资与实发工资不一致问题的调查报告”）、李孝亭信访材料及李孝亭反应问题调查处理报告；李孝亭出具的收款条。2、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2018年10月12日的证言：我在商水县姚集镇中心学校工作，任姚集镇中心校的人事专干。我认识李孝亭，李孝亭是姚集小学的一名教师，其在姚集小学教学时一直没有上过班。在十九大期间，李孝亭多次扬言进京上访，为了保证十九大期间北京没有来自商水教育战线上的干扰，按照稳控政策要求，中心校经过研究，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对李孝亭采取了一系列的稳控措施，一是抽派我和郭奎明、文天亮、文某4名专干，由李某3校长亲自带队脱离日常工作，不分昼夜，两班倒对李孝亭进行稳控，防止其进京上访。二是中心校抽调其在姚集一中教学的女儿李冬梅，脱离日常教学工作，专职到李孝亭家中，做李孝亭的维稳工作。三是中心校把李孝亭的维稳工作放在日常工作的重中之重，李某3校长和我多次到其家中开展维稳工作。为了稳控李孝亭，我无法正常工作，同时也严重影响了姚集乡全乡正常的教学秩序。今年两会即将召开，李孝亭多次扬言要进京上访，做好李孝亭的稳控工作成为们中心校的重中之重的工作，我们抽调全乡三十多位校长及中心校全体人员分七组，对李孝亭实施二十四小时的稳控，并且投入大量的财力来稳控李孝亭。两会期间，姚集乡中心校的各项工作基本上处于瘫痪状态，各个小学校长放下本职工作，全力稳控李孝亭，这严重影响了姚集乡全乡小学的正常教学秩序。李某3校长、郭奎明、文某、文天亮和我先后十多次到周口红玉婚姻介绍所找李孝亭做工作，李孝亭说欠他二十一万多元，为稳控李孝亭，李某3校长被迫无奈，给了李孝亭30000元的稳控费。听说其中李某3校长做工作让李孝亭的女儿李冬梅拿出10000元钱以中心校的名义给李孝亭，李孝亭嫌钱少，李某3校长自己又拿出20000元钱给李孝亭。李孝亭多次威胁李某3校长说如果不给他钱，他就进京去上访，每天负责稳控李孝亭的人员都提心吊胆，害怕一旦稳控不住李孝亭，上级倒查追究责任，被逼无奈，李某3才给他钱的。（2）证人张某2018年10月16日的证言：我在商水县教体局工作，任商水县教体局的纪检员。2017年8月份，李孝亭去河南省信访局反映他的工资被人克扣或故意少发及姚集乡所有学校账务不公开。2017年12月份，李孝亭又给教育部致信反映商水县姚集乡学校账目不公开，贪污成风，工资错套少发，贪污其工资等十个问题。他反映的这些问题经商水县教体局纪检组、商水县纪检会联合调查都是失实的，他是无理取闹，目的是为了向中心校施加压力要钱。解决文件详见商水县教体局商教办字[2017]115号文件和商教办字（[2018]30号文件）。2017年9月28日，我和商水县纪检会的康闯及姚集乡政府、派出所、中心校等十余人在姚集乡信访接待大厅给李孝亭反馈情况，我给他出示商水县人社局对他的套改工资表及他的确定工龄时间表（都是原件）等，他一会说没有异议，一会又说商水县人社局给他弄错了。后我又给他出示商水县人社局提供的河南省人民政府转发省人事厅财政厅关于河南省机关事业单位工资制度改革三个实施意见的通知豫政（2006）74号文件（复印件），他说我拿的文件是假的，我又给他出示他的2006年工资套改审批表（原件）时，他说我拿的他2006年工资套改审批表（原件）也是假的，表上盖的商水县教体局和姚集乡中心校的公章也是假的。2018年2月28日，我和姚集乡中心校的工作人员在姚集乡中心校向李孝亭反馈他给教育部致信的调查结果，当我给他出示商水县事业单位2006年工资套改花名册（复印件）时，他把我给他出示的那两张表抢走了，我给他要，他不给我，没有办法，中心校校长李某3往姚集派出所报警，姚集派出所民警谷良望等人到中心校出警给李孝亭做工作，李孝亭也不给我那两份资料，后李孝亭又打电话报警说他在姚集乡中心校挨打了。（3）证人李某12018年10月13日的证言：2015年9月至今我在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任校长。2017年10月份召开十九大时候，中心校校长李某3打电话给我说：“不给李孝亭钱，他就要去上访，你先给他2000元钱。”后来李孝亭给我打电话，我就把2000元钱在商水县城关镇科技路西段给李孝亭了，他暂时就不去上访了，钱是经过我的手给的，李孝亭打的有收条。2018年3月份因为李孝亭要上访的事，中心校给俺学校借两千块钱。中心校说：“为了维稳李孝亭不去上访，向每个学校借两千块钱。”当时李孝亭在周口住着的，中心校长李某3分的班，每个校长都参与，当时参与的校长及中心校的人员，大约有三十个人左右，中心校的一个领导带几个校长，轮流到周口对李孝亭进行维稳工作，俺那一队当时带队的是中心校副校长郭奎明，人员有我、刘彦兵、徐起超、位新红。中心校把钱给李孝亭以后，李孝亭表示不去上访了，然后维稳人员就解散了。我经常劝李孝亭不让他去上访，他说他的工资错了，要上访。当时我工作的压力很大，我说：“李老师，你的课我给你上，只要你在学校不去上访。”他的工资问题，商水县教体局已经告知李孝亭他的工资没有错，而且也书面告知李孝亭了，但是他不承认他的工资没有错，说要去北京上访，去没去我不知道，他每次说去上访我就给他做工作，造成学校的好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李孝亭平时经常不到学校，一到发福利的时候他就去学校。春节过后他到段堤小学去三趟，我告知他说：“我接到中心校的通知，你已经调出段堤小学了。”然后他就走了，他申请要调回段堤小学。到现在李孝亭也没有正式回到段堤小学，但李孝亭一直坚持他是段堤小学的老师。（4）证人文某2018年10月10日的证言：我是姚集乡中心校的信访专干。在2018年两会敏感期间，李孝亭要挟说不给他钱就进京去上访，谁做工作也不行。因为中心校没有钱，当时为了稳控住李孝亭，李某3校长就去找李孝亭的女儿李冬梅做工作，借她10000元钱。我和周春华、郭志强、李冬梅把这10000元钱给李孝亭，给他这10000元钱后李孝亭给我打了一个条子，上面写着“今收到中心校维稳费10000元，一万元整，收款人：李孝亭，时间：2018年3月17日，证明人：周春华、郭志强、李冬梅”。之后李孝亭又依据《诉账》新旧算法，说欠他二十一万多元，这些钱不给他，他还要去上访，后来又降到六万元，再后来又降到四万五千元，我和李某3校长多次给李孝亭做工作，李孝亭不愿意。李某3校长给李孝亭说：“你要这么多钱，咱们中心校没有钱，不讲你要多少钱，这钱都是我出。”李孝亭还多次给我和李某3校长说，如果不给他钱，把我们告的不安生。李某3校长、郭奎明、沈某、文天亮和我先后十多次到周口红玉婚介所找李孝亭做工作都不行。迫于无奈，李某3校长自己拿出20000元钱给我，我又把这些钱给李孝亭，李孝亭打的有收到条，打的收到条的内容是：“收到姚集乡政府、商水县教体局、姚集乡中心校20000元稳控费”。其实姚集乡政府、商水县教体局、姚集乡中心校都没有出钱，是李某3自己掏腰包给李孝亭的，因为中心校没有钱，也没有账，至今那20000元还没有给李某3解决。为了做好李孝亭的稳控工作，中心校组织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每天我们都还是提心吊胆，害怕一旦稳控不住李孝亭，上级倒查追究责任，被逼无奈，李某3才给他钱的。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32018年10月9日的陈述：我和李孝亭既是同事，又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从2015年9月至今担任商水县姚集镇中心学校校长职务，李孝亭现在是姚集镇姚集小学的一名教师。李孝亭老师从2017年5月份开始，多次以其工资错套少发为由上访，要求中心校补发其错套少发工资二十一万余元，并且无理要求中心校为其解决教师职称问题，保证让其晋升为中小学高级教师，后又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姚集中心校要走现金30000元的稳控费。开始李孝亭在市县只反映其工资错套少发的问题，到河南省反映时又加一条全乡所有学校账务不公开，最后去国家教育部反映时又多加七条，依他的话说：不多反映点问题，教育部不会理他。他反映的这些问题经商水县教体局调查都是失实的，他是无理取闹，目的是给中心校施加压力要钱的（解决文件详见商水县教体局商教办字[2017]115号文件和商教办字[2018]30号文件）。2015年中秋节的时候，在我们中心校全体人员对困难教师进行审核时，把提交申请的李孝亭给否决了。李孝亭对这个事情非常不满，他说，以前的领导都给他照顾，到我当领导的时候，就不给了。因为其多次扬言上访告状，为了创造一个和谐工作环境，防止因其上访而影响正常的工作和教学秩序，我们也被迫为其发放双份的中秋节福利。到了春节，李孝亭又向我们递交了困难教师补助的申请，当时大家集体表决的时候，很多人就说，虽然李孝亭不符合救助条件，但是如果不给他，又加上中秋节也没有给他，他一直耿耿于怀，还直接质问过校长，如果他像以前那样上访，对学校的工作会造成极大的影响，迫于无奈，中心校在他不符合救助的条件下，对其进行了1000元的现金救助。春节后，李孝亭和其他人说，以前过节，领导都得给他两千元或者伍千元，李孝亭扬言我来只给他一千元钱，准备找我的麻烦，要去上访，给我办难看。在2016年12月6日，李孝亭又以书面形式向中心校递交了一份文字材料，反映其工资错套少发问题，同时，又以此问题向县教体局和县信访局递交相同的材料，后来教体局责成姚集镇中心校对其工资进行了核查，中心校派时任会计王红军到相关部门对其工资进行了核查，未发现其工资存在错套少发的问题。李孝亭表示对王红军核查的从2011年4月至2017年3月份的工资没有异议。后来，李孝亭又向市信访局反映2006年7月份至2011年4月，时任会计文磊任职期间，其工资存在错发少套问题。2017年6月9日，商水县教体局受理了市信访局的批转件，经过调查，2017年7月6日下发了调查结论，其工资发放没有问题，不存在错发少套问题。李孝亭对此调查结果不满意，2017年8月23日，李孝亭又到河南省信访局，还是反映这个问题，但又加了一条我们全乡学校账目不公开的反映事项，因为李孝亭曾经说过：到省里和北京去告状不多写几条，人家不重视。2017年9月1日，县教体局和县纪委接到了省里信访局批转文件，县纪委和县教体局联合对其信访件逐项进行了调查，并与2017年9月28日，通过县教体局文件的形式对其反应的问题进行了答复。李孝亭在信访大厅接受反馈结果时，说教体局的文件是假的，拒绝签字，不接受这个结果。还扬言如果不解决其工资错套少发问题，他将在十九大期间进京上访。之后，李孝亭给我发送短信，并且短信中有一些要挟的语言，胡搅蛮缠，不相信不接受组织的调查结果，动不动就以进京上访为由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让人不胜其烦，对我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干扰，还限令我在党的十九大会议召开前，给其一个满意的结果，并且多次把这些短信转发给我们教体局郑春来局长。2017年10月6日，李孝亭给我写请假条请假一个月，因为10月18日要召开十九大，这段时间正是维稳的关键时期，他这样做，有要挟的意思，我多次做李孝亭的思想工作，给他讲政府的维稳政策，十九大期间坚决不能进京，否则后果自负，郑局长也对其批评教育过。后来，为了保证十九大期间北京没有来自商水教育战线上的干扰，按照稳控政策要求，中心校经过研究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对李孝亭采取了一系列的稳控措施。一是抽派文某、沈某、郭奎明、文天亮四名专干，还有亲自带队脱离日常工作，不分昼夜，两班倒对李孝亭进行稳控，防止其进京上访。二是为了更好的稳控李孝亭，我们抽调李孝亭在姚集二中教学的女儿李冬梅，脱离日常教学工作，专职到李孝亭家中做李孝亭的维稳工作。三是我把李孝亭的维稳工作放在日常工作的重中之重，亲自多次到其家中开展维稳工作。在稳控李孝亭工作期间，李孝亭多次提出为解决他的工资错套少发问题，他整天跑上跑下，打印、吃住、交通费共计花几千元，他还要挟说在2017年10月10号之前把钱给他，他保证到十九大前不进京上访。2017年10月4日，姚集乡中心校给李孝亭两千元钱，他又提了一个条件，让中心校给他把职称无条件晋升为中小学高级教师，同时为其补发在平店乡错发少发的工资5378.3元，李孝亭还要求中心校向教体局反应追认其亡妻为“最美教师”的无理要求。为了稳控李孝亭，中心校的日常工作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干扰，我的日常工作完全被打乱，整天就是稳控李孝亭，还动用了一半的中心校的专干力量和部分任课老师脱离日常工作进行维稳。但是，因为没有达到李孝亭的无理要求，没有晋升其为中小学高级教师，李孝亭说他10月14日下午三点多去北京了。当时正值十九大召开的敏感期，中心校一方面派我进京寻找，一方面派文某、沈某等人在周口及姚集周边寻找，付出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把我们中心校的工作人员折腾的精疲力尽、心力交瘁。十九大结束以后，李孝亭又去北京告状。2017年11月29日，李孝亭又去北京教育部反应问题。商水县教体局接到转批信件后，对李孝亭反应的问题逐条逐项落实核查，调查结果于2018年2月28日在姚集中心校办公室向李孝亭本人解答。李孝亭对其到教育部所反映的其他问题都无异议，但对其工资错套少发问题的调查结果不认可，拒绝签字。第二天，调查组让李孝亭与时任会计文磊、朱四清二人根据文件和工资套改信息表、个人工资存折三对照进行核查，从2006年7月至2011年4月逐月对照，没有任何错误，但李孝亭拒绝签字。今年两会即将召开，为了做好李孝亭的稳控工作，我们中心校召开专题会议集体研究稳控李孝亭的措施，由于李孝亭属于重点稳控对象，我们为了防止影响两会召开，抽调全乡三十多位校长及中心校全体成员分七组对李孝亭实施二十四小时稳控。为此中心校的日常工作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并且投入了大量财力，对中小学日常教学工作也产生了很大的消极影响。在此期间，中心校长东奔西走找李孝亭亲戚、朋友、同事也做了大量的稳控工作，但都无济于事，李孝亭只认钱不认人，李孝亭说金钱面前没有朋友亲情可言。最后，迫于无奈，我们给其安排比较简单的工作，生活上多对其进行照顾，但是李孝亭还是认钱不认人，把组织的关怀当成组织的软弱，多次无赖的给我们制造麻烦和负担，给我和教育事业的人员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和创伤，最后没办法还是给了李孝亭20000元的稳控费，李孝亭表示以前其所反应的问题不再追究。李孝亭分八次从我手里领走39100元钱，其中就是那两年过中秋的时候多领的800元福利没有打条，其余的每笔钱都打有收条。其中30000元钱是我找别人借的，一个4300元是文某垫付的，那个4800元是沈某分五次垫付的，那个8000元是我来就任之前，李某2拿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孝亭2018年9月27日的供述与辩解：我反应的问题2017年9月28日教体局张某也给我反馈了，说我的工资待遇没有错，不存在错套少发的情况但是对调查的结果我不满意，我认为他给我提供的材料不是真的，应该给我拿出（豫）68号文件。去年十九大期间中心校长李占军为了照顾我家庭贫困情况，给我了2000元钱。当时中心校校长李占军委托我女儿李冬梅到周口我朋友家做工作，对我进行稳控，之后中心校的其他职工也去周口那边看着我，当时李占军、文某、文天亮等人去过我朋友那边对我进行稳控。十九大期间，我到周口朋友家帮忙去了，我当时自称去北京看病去了，看着病顺便往北京那边递交我的反应材料，但是我当时就没去北京那边，目的是想让教育局和中心校给我处理快点。我准备递交的材料是我的工资待遇有误的材料，我打算给教育部长写信。我去北京信访是因为我对2017年9月28号给我处理的情况我不满意，我为了给教体局及中心校施加压力，尽快把我的事情给解决掉。十九大结束以后，我去了北京一趟，给教育部反映了一下，之后我给教育部部长寄了一封信，寄了信之后，商水县教体局的张某等人对我所反映的问题又进行了一遍核对。2018年2月28日教体局在姚集乡中心校办公室，张某等人向我反馈了，反馈的结论还是我的工资不存在错套少发问题。张某给我出示商水县企事业单位2006年工资套改花名册时，我把他给我出示的两张表装兜里拿走了，张某他们不让我拿，当时我要求复印，他们不让我复印。报警以后，派出所的谷良望所长过去了，我给谷所长说：“我想得到我个人的工资表，有啥违法的吗？你要是给我拿出来搜查令，我就把表给你。”我也没有给谷所长。在两会期间，我啥也没说，当时抽的各个小学的校长，分了五六班子，每班三四个人，对我进行稳控的。我当时也对他们说：“恁也别看我了，劳民伤财，你们赶快回家上课，我也不会去北京上访，我主要是为了让他们给我处理事情的。”但是他们都不放心，就一直在那看着我。两会期间李某3给了我30000元钱，分两次给我的，第一次给我了10000元钱，第二次给我了20000元钱。给我这30000元钱的意思是害怕我上访，我始终没有上访的念头。被告人李孝亭2018年10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给李某3要过钱，李某3刚来的那一年，也就是2015年的时候，李某3给我1000元的贫困教师补助费，当时是经过沈某的手给我的。2017年年底的时候李某3给了我1000元贫困教师补助费，当时是沈某还是文某给我的我也记不清楚了。2017年10月4日，当时李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李某3主动让我打个困难救济的条，我说我困难的很，想多打点，李某3说人多，照顾不过来，后来条子上打的是2000元钱，李某3给我了我2000元钱。2017年12月13日，李某3给我4300元钱是我在平店教学时欠我的工资，这些补助的钱应该是直接打我卡上的，平店那边把我的银行卡号要走了，之后我就问李某3这个钱咋回事，咋还没有到帐。之后李某3主动给我去平店要的，具体应该补助我多少钱我也说不了。这个钱是经过李某3、文某、郭奎明、文天亮他们几个给我的。（四）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李孝亭在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因琐事与该校校长李某2发生厮打，后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达成后李孝亭以中心校未对李某2做出行政处理为由进行上访，以此要挟时任中心校长苏某及李某2。2015年9月李某2被迫调离段堤小学，并拿出8000元现金给李孝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李孝亭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悔过书、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8）30号（即“关于商水县姚集乡段堤小学教师李孝亭反映姚集乡学校账目不公开、错套其工资等问题调查处理报告”）、商水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商教办字（2017）115号（即“关于李孝亭反映其2006年套改工资与实发工资不一致问题的调查报告”）、李孝亭信访材料及李孝亭反应问题调查处理报告；2、证人证言（1）证人文某2018年10月10日的证言：我是姚集乡中心校的信访专干。李孝亭和李某2生气大概是2014年的事情，后李孝亭和李某2私下达成协议了，当时李某2给李孝亭拿了2000元钱的医药费，之后李孝亭不同意了，又要求其他条件，李某2又拿出2000元钱，经过我和苏某校长给李孝亭再次调解，李孝亭对调解结果十分满意。钱款给李孝亭之后李孝亭给我补了一个条子，上面写着“2014年12月23日，我与李某2发生纠纷一事，经中心校调解，李某2支付我肆千元医疗补偿费（包括我之前给他的那2000元），现已收到。此事处理我十分满意，对此事以后不再纠缠。因原收据文某保管不妥丢失，现特补收据一张，原收据声明作废。李孝亭，2015年5月11日”。之后李孝亭又再次上访告状，反映原中心校校长苏某和李某2的一些问题，2015年7月7日那天，原中心校校长苏某拿出14000元钱对李孝亭进行维稳，后李孝亭写了一份承诺书和一份遗留问题书。他写的这份遗留问题书大致内容是：如果李某2继续在段堤小学当校长，让李某2给他一万元；如果李某2到外校当校长，让李某2给他六千元，如果李某2不当校长，他一分钱不要。2015年9月，李某2在段堤小学当校长，后又调到龙塘河小学当校长，李孝亭仍不依不饶，不断去上访告状，李某2又给李孝亭8000元。李某2不愿意见李孝亭，那8000元钱是通过我和李某3校长给李孝亭的，当时李孝亭没有打条。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2018年10月9日的陈述：我于2010年9月至2013年9月在姚集乡段堤小学任教，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在姚集乡段堤小学任校长。2011年9月份，李孝亭在宋庄小学上班，我听说他在宋庄干不下去了，他让校长带着老师去旅游，当时县教体局明文规定不让出去公费旅游，宋庄小学的校长胡四河没有答应他，李孝亭就打胡四河。因为此事李孝亭还要上访反映校长胡四河，让上面来学校查他。最后胡四河在不得己的情况下自己花钱宴请了李孝亭，给他赔礼道歉，李孝亭才算结束。他在宋庄小学干不下去了，就转到段堤小学上班了。到段堤以后李孝亭没有上班，因为无论在哪里李孝亭就是整天不务正业，我行我素，不服从学校管理。在学校整天到处宣扬这不公平那不合理的，说自己要去告状，给其他老师的正常教学秩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他不好好干工作，还鼓动其他人也不好好干，所以学校就同意让他的儿媳妇李亚丽代替李孝亭到学校上课，李孝亭就出去了。2014年9月我又回到姚集乡段堤小学任校长，当时实行的聘任制，学校校长聘任老师，我没有聘任他。李孝亭给我说：“人家在这当校长的时候，还叫我在这里，你回来了不能叫我往外面推。”然后我就给他下了聘书。安排他教四年级的语文。在学校工作期间，该他的课他上，上了课就走，也不请假，想走走想来来，我一说他他就给我吵架，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学校的工作根本给他安排不下去，他不听，他该咋着咋着。学校开会规定的是早上签到，李孝亭在会上说：八点不来咋着。在会上我啥也没有说。其他的老师也有意见：“李孝亭咋着俺也咋着，他不来俺不来，没有课俺也走。”造成了学校的好多日常工作无发开展，给学校教学秩序带来了很多的影响，李孝亭光给领导说事，他的目的就是要钱。他在学校给我说，他又上访去了，给领导要钱，他说他贫困，叫领导给他解决一万块钱，他写的申请叫我看了，我看了以后，为了学校的安定，教育大局的稳定，不给上面的领导添麻烦，我给他说：到年底有一个贫困教师慰问，我给你争取一个名额，慰问金2000元钱。李孝亭不愿意，他非得要一万多块钱，不给不中，然后他课也不上了，就去找领导要钱去了，他的课我给他上的。我的其他工作也没有时间干了，耽误了好多的工作，造成学校的正常秩序无法开展。后来中心校苏某校长给他一万四千块钱，他给其他老师说：你看看我啥也没干，我上上访就弄一万四千块钱，其他老师也都没有心情干了，学生也没有人管理了，学校的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了影响。2014年11月，学校要搞建设，经学校的领导商量，需要建一个水池，安装自来水解决学校的饮水问题，水池要建在学校的西南角的一处空地上，那块空地当时李孝亭未经学校的允许就种上了蒜。水池开始施工的时候，李孝亭阻拦施工队不让施工，他说：“谁敢动蒜苗就得赔他钱，一颗蒜苗二百块。”当时我很生气，我说：“这是学校的地，不是你个人的地，在这需要建个水池，需要征用，你种的时候也没有给我说。”我就用铁掀给把他种的蒜苗给铲了，他上去就给我夺铁掀，让我赔偿他的蒜苗钱，并说我打他了。然后李孝亭就到处反映我，说我打他了，学校的账目不公开了，我贪污了，给我要两千块钱，不给钱就上访反映我，让上面来查我，为了维护学校的声誉，为了学校的生源，维护学校的正常工作秩序，教育大局的稳定，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我自己掏腰包给了李孝亭4000块钱，他才算完事。他拿了四千块钱以后，赌博输了，到处给人家说：他赌博输的钱是我给他的钱，损毁我的名誉。我给他生气闹矛盾的事情给他解决清楚达成协议以后，李孝亭还一直反映我打他了，学校账目不公开，说我贪污了。因为这事商水县教体局纪检部门在我校驻半年，调查李孝亭反映的事，经过调查没有问题，李孝亭还威胁我说：我如果给他钱，就还让我在段堤小学继续干校长，如果不给他钱就让我就干不成校长。后李孝亭又到商水县教体局和姚集乡中心校上访，反映中心校苏某校长这问题那问题。由于他经常去上访，2015年7月7日，姚集乡中心校苏某校长给李孝亭14000元，李孝亭承诺今后不在上访，他收到这14000元钱后，写了一份承诺书，又写了一份遗留问题书。他写的这份遗留问题大致内容是：如果我继续在段堤小学当校长，让我给他一万元；如果我到外校当校长，让我给他六千元，如果我不当校长，他一分钱不要。2015年9月10日左右，因为李孝亭一直上访反映我，我又通过中心校的文某给他8000元钱，当时李孝亭没有给我打条。因为当时我在段堤小学当校长，后又调到姚集乡龙塘河小学当校长，期间李孝亭一直上访告我，他还威胁我，如果不给他钱，他就把我告的当不成校长。我害怕因为他上访我受到处理，被迫无奈，我才给他这8000元钱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孝亭2018年10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学校里面种的蒜苗，挨着厕所，当时学校要在种蒜苗的地方建自来水池子，我要求李某2包赔我青苗钱，李某2不给我，我就说这不是建水池的地方。我要求建到饭厅前面，之后李某2强行把我种的蒜苗给铲了，我要求李某2包赔我蒜苗青苗钱，我要求她赔偿我200元钱的青苗费，她不包赔我，说是学校的地，我说水池不应该建在厕所旁边，不卫生。之后李某2的家属对我拳打脚踢，我连动都没有动。还有就是反映李某2给我生气的事情，这个事乡里、县里都没有合理的处理，然后我就去市里上访去了。时任段堤小学校长李某2打骂我的事情，当时是在段四民家里面和李某2本人达成协议，李某2给我拿了2000块钱的医药费，我得到这2000元钱以后，李某2夫妇打我的这个事情处理结束了，我和李某2本人已经没有啥事儿了，我也不要求追究李某2和他丈夫的责任。打架以后李某2大骂我一次，我气不过有病了，就要求中心校以李某2打我骂我这件事为由，要求处理时任校长李某2。当时我给苏某说的是：李某2要是不在段堤小学当校长，也不到其他地方当校长，我就一分钱也不给她要了，如果继续在段堤小学当校长就给我拿一万多块钱，要是调走其他地方当校长就给我拿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当时这事经过苏某、文某一起打的有协议，后来处理的时候商量给我8000元钱，之后经过文某的手给我8000元钱，文某给我这8000元钱，当时打条没有我也不记得了，当时说的是我给李某2要的看病。和李某2本人达成协议后继续向李某2要钱是因为李某2骂我，把我气病了，我还要看病，所以我给李某2要这个钱。我不让他当校长主要是为争一口气。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李孝亭辩护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李孝亭前妻刘艳红（已亡）的住院病历；2、李孝亭本人诊断证明书。证明目的：李孝亭实际贫困状况。第二组证据，李某2与李孝亭的调解协议书。证明目的：李孝亭收到的李某2的款项应认定为赔偿款，而非非法所得。第三组证据，文某为李孝亭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苏某在任期间，中心校给李孝亭处理的款项是救济补助款，而非非法所得。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只能证明刘艳红住院情况，并不能证明李孝亭家庭贫困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调解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8000元是李孝亭多次上访后才交于李孝亭，系以此为要挟。第三组证据，可以证明苏某在任期间，如果李孝亭不再纠缠任何事宜，才会给他发补助，是中心校为了稳控李孝亭，迫于无奈做出的决定。本院认为，检举、揭发他人存在违法违规事实的行为系行使公民合法权利的行为，但被告人为获取不法利益，以此相要挟，索取被害人财产的行为，明显超出了举报违法犯罪的范畴，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益，是被我国法律所禁止的，更不是借他人违法犯罪之名，从中获取不法利益之借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不仅惩治违法犯罪，还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被告人李孝亭敲诈勒索他人财物643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经查认为，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为单一证据，被告人又否认该事实的存在，不能证明被告人李孝亭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非法占用被害人财产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证明刘艳红诊断、住院及治疗及李孝亭患病的情况，但不能证明李孝亭家庭的贫困状况。第二组证据能说明李孝亭和李某2就纠纷进行了调解，但李某2给付李孝亭的8000元款项并非用于李孝亭检查身体用，而是李某2被逼无奈给付被告人的其他款项，故被告人的辩称理由不成立。第三组证据文某承诺的前提为李孝亭不再纠缠任何事宜，并非文某或者姚集乡中心校自愿给付。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2018年3月17日给付被告人的10000元钱，系李孝亭的女儿李冬梅所出，该钱款应予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称理由，经查认为，被告人李孝亭接受该笔稳控费时，是从李某3处接收，系李某3向李孝亭女儿李冬梅所借，但此款不能认定为是李冬梅给付李孝亭的，故该辩解不成立。对辩护人其他的符合事实，于法有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孝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孝亭退赔被害人苏红尚18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战军38300元，退赔被害人李丽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朱仲文审判员  郝春香审判员  史军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