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初14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2007年10月21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系被害人刘某2长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汉族，1985年1月1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五常市。系被害人刘某2妻子。诉讼代理人刘小愚，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成金，男，汉族，1987年2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6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毕凤睿、安鑫鑫，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成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浩、雷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小愚、被害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孙某2、被告人孙成金及指定辩护人毕凤睿、安鑫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成金与被害人刘某2同在饿了吗外卖做送餐员时，孙成金因与刘某2打仗，赔偿刘某22000元。2019年3月10日17时50分许，孙成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护军街与工建街交口处遇见刘某2，孙向刘提起赔偿一事，刘某2将此事告知其姐夫被害人李某后，骑摩托车搭载孙成金到哈工大第四公寓楼入口处，等在此处的李某持铁质马蹄形车锁上前打孙成金，刘某2下车阻拦李某。孙成金见状下车掏出随身携带的卡簧刀，与李某对峙，李某再次持铁锁上前打孙成金，刘某2亦从车上拿出铁质链锁，与李某一同上前打孙成金，孙成金随即持刀连续追刺刘某2，刺中刘某2胸部、背部4刀，又同李某厮打，刺中李某腹部1刀。随后在双方对峙中，刘某2倒地死亡。李某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李某等人报警后，被告人孙成金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成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孙成金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刘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孙成金赔偿丧葬费30390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刘某1扶养费73622.5元，共计687832.5元。被告人孙成金供认其刀刺刘某2、李某的犯罪事实，但辩称仅刺刘某21刀。辩护人提出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孙成金定罪处罚；其系自首，又系先遭到被害人一方殴打，请求法庭考虑对方严重过错，对孙成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成金与被害人刘某2（男，殁年34岁）曾某为送餐务工人员，孙曾殴打刘并赔偿钱款。2019年3月10日17时许，孙成金路遇刘某2提及赔款事宜要求重新解决。刘某2电话告知与其胞姐共同生活的被害人李某（男，时年41岁），并骑送餐摩托车载乘孙成金行至哈尔滨市南岗区工建街哈工大第四公寓楼入口附近，在此等候的李某与孙成金口角、相互辱骂，李持马蹄车锁冲向孙成金对孙殴打，刘某2下车阻拦，孙成金亦下摩托车并掏出其随身携带的卡簧刀。李某继续持铁锁，刘某2亦持链锁与李共同上前抡打孙成金，孙成金面部被李某打致轻伤二级，其持刀追刺刘某2胸部、背部数刀，又追刺李某腹部1刀。刘某2因生前右背部、胸部被刺，致肺脏、肝脏损伤失血死亡。李某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孙成金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被警方捕获。因被告人孙成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刘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687832.5元，其中，刘某2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丧葬费30390元，刘某1扶养费73622.5元。具体数额依据黑龙江省统计局2019年5月出具的城镇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20年=583820元，丧葬费按照在岗职工六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以六个月总额计算（60780÷12个月×6个月=303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21035元×7年÷2人=73622.5元。鉴于刘某2、李某作为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的严重过错，应当自负全案经济损失的40%即275133元，孙成金赔偿经济损失的60%即412699.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哈尔滨市南岗公安分局通达街派出所接警登记表、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警情详情：2019年3月10日19时许，哈尔滨市香坊区居民李某向警方报案称，孙成金持刀将其与朋友刘某2捅伤。哈工大博士生施某等亦向警方报案，警员将现场等待的孙成金捕获。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3月10日晚上5点左右，我内弟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孙成金要整死我，他说在四公寓。我骑车先到的，看见刘某2拉着孙成金到了，我问孙成金想干什么，他说操，你们都是垫背的。我拿锁车的锁头过去打孙成金，刘某2拉着我没打着，孙成金从怀里掏出把刀，过来捅我，刘某2看见也拿车锁去打孙成金，孙拿刀捅我追着捅，把我都捅倒了。刘某2不知怎么就倒地了，我用手机打110报警又打120，过会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大概2017年，孙成金把刘某2打过，单位饿了么当时扣了孙成金的钱。孙成金头部的伤是我用链子锁打的。3.证人施某（福建籍哈工大博士在读）证明：2019年3月10日17时50分，路过哈工大4号公寓门口时，看到一名男子（刘某2）躺在地上，旁边还坐着个男子（孙成金）。刘某2已不能说话，坐在地上的孙成金说他们打仗了，他用刀捅了刘某2后背，我没法给刀伤在后背的刘某2止血，就拨打110报警又打120救护车，孙成金很激动地说因为之前借给躺在地上的刘某22000元钱，他是来要钱的，本来没有另一名男子李某的事情，李某用马蹄锁打还用链锁打他，他才捅了刘某2，过一会警察来了，我才看到另一名男子李某。4.证人付某（水某）证明：2019年3月10日17时40分左右，我在哈工大寝室大门卖水果，看见身材高大男子（孙成金）与身材较小男子（刘某2）正在争吵，就听见刘某2欠孙成金2000元钱的事。刘某2拉着孙成金往大直街方向走，行驶到哈工大4号寝室大门停下，旁边过来个较胖男子（李某）拿着马蹄锁，身材较小的男子刘某2打到一起。李某用马蹄锁打了身材高大的孙成金头部，孙成金用手里的东西捅了李某肚子，刘某2也用链锁打了孙成金身上，孙成金用手里的东西捅了刘某2后背五六下，刘某2就躺在地上。孙成金一直坐在刘某2旁边和我们大伙说，叔叔阿姨帮忙报个警吧，我求求你们了。李某一直在对面哈工大寝室大门没过来，我上楼拿手机报警，下楼看警察已到现场。5.证人刘某3（百世快递经理）证明：其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与孙成金、刘某2在饿了么工作时同事。孙成金曾因琐事殴打刘某2，后由经理李冰宁处理，喝完酒给赔钱了。6.哈尔滨市南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调取手机通话详单：2019年3月10日17时34分，130××××****（刘某2）主叫180××××****（李某）。7.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中心现场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工建街与护军街交口，地面有血泊及滴落血迹，凶器现场提取。8.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警方在孙成金处扣押绿色卡簧刀1把。在李某处扣押银色黑头马蹄锁1把。该卡簧刀经庭审与孙成金辨认后确认，系其杀人凶器。9.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通达街派出所验伤委托书、伤情诊断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04号鉴定书：孙成金自述被打伤，其左颧面部肿，见纵行软组织创口5公分，局部创口可达骨质，流血。左侧颧弓骨变形，向内凹陷，未见明显折现。孙成金面部损伤属轻伤二级。10.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姓名刘某2的门诊医疗手册、哈尔滨市急救中心院外病案记录、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哈南）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9号鉴定书及照片：2019年3月10日18时20分至50分，刘某2被宣告临床死亡。该患胸部正中见长约2CM开放性创口。刘某2尸表检验见胸部、右背部共计4处创口，创深达胸腔及腹腔，解剖检验见右肺及肝脏损伤，右背部创道向内刺破胸壁，贯通肺脏，刺破膈肌后达肝右叶，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刺器。刘某2符合生前右背部、胸部被刺，致肺脏、肝脏损伤失血死亡。1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289号、341号鉴定书及照片：警方提取链锁血迹、现场地面血泊、地面滴落血迹、孙成金鞋上血迹、鞋底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某2血样在D18S51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66×1028。尖刀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李某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55×1030。刘某5、王某是刘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8.24×1017。12.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27号鉴定书：李某左侧腹部见斜行线状瘢痕。其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13.情况说明、现场视频经庭审播放由孙成金核对确认。14.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通达街派出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0）里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4）外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刘某2、李某及被告人孙成金的具体身源情况。孙成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6月刑满释放。15.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刘某1、孙某1与刘某2近亲属关系证明、不动产权证明等，证明原告人主体资格和诉请标准。16.被告人孙成金供述：2019年3月10日18时许，我溜达顺着汉广街往护军街走，碰到刘某2正在送餐。我问他骗我的两千块钱怎么解决，去派出所看看警察能否解决。刘某2说行。刘某2说去一下工大四号公寓接个单，我坐在他摩托车后座等。过一会，他回来拉我往大直街方向骑行，到工大四号公寓门口对面停车，李某在路边站着，李某骂我操你妈你啥意思，边骂边拿个锁车的车锁向我走来，我说你别整没用的，就下车了，李某用车锁打我左侧太阳穴附近脸部一下，刘某2拿个锁车的链锁打我肩膀一下，我从右裤兜里拿把水果刀捅了刘某2后背2下，捅李某肚子1下。刘某2躺在地上，李某要跑，我说操你妈你跑什么，等派出所过来，我站在旁边等一会警察就来了，将我带到派出所。之前我和刘某2都在饿了么上班作送餐员，2017年3月打过仗，我打了刘某2脸部1拳，当时赔了2000元钱，后来我觉得不合适，其他同事说我被刘某2骗了，这次遇到他问他怎么办。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有关辩护人提出案件性质的异议，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孙成金在主观上意识到可能造成对方死伤的情况下，刀刺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并致人死亡，应以故意杀人犯罪定罪处罚。诉讼代理人同意公诉人的指控意见。经查，刘某2尸表检验见胸部、右背部共计4处创口，创深达胸腔及腹腔，解剖检验见右肺及肝脏损伤，右背部创道向内刺破胸壁，贯通肺脏，刺破膈肌后达肝右叶，符合生前右背部、胸部被刺致肺脏、肝脏损伤失血死亡。现场视频显示，孙成金连续追刺刘某2、李某并造成死伤各一人的严重后果，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故意明显，其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犯罪确认。辩护人提出案件性质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有关辩护人提出孙成金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害人一方存在严重过错的意见，经查，孙成金杀人后确曾向付某等现场目击者请求报警，警方接到报案后将其现场带回审查，其符合主动投案的相关法律规定。孙成金捕后稳定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并不否认本案被害人死伤后果系其持刀刺击所致，故依法应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害人一方率先殴打孙成金，激化双方矛盾且已危及孙成金的身体健康，刘某2虽先期阻拦李某持车锁殴打孙成金，但在孙成金持刀与之对峙中，伙同李某亦持车锁与持刀的孙成金互殴，存在重大过错。对辩护人提出应依法对孙成金从轻处罚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成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孙成金持刀连续追刺被害人并杀死、杀致重伤各一人，其犯罪手段凶残，后果严重。孙成金素有伤害他人的同类暴力犯罪前科，屡教不改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判处。鉴于被害人一方率先殴打孙成金，存在严重过错，且其系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自负部分依法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成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孙成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12699.5元。本判决在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宋 研审判员  刘传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二、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除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外，还应包括姓名、年龄、职业、住址、前科等情况。犯罪嫌疑人供述的身份等情况与真实情况虽有差别，但不影响定罪量刑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等情况，影响对其定罪量刑的，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