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民终5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某，女，193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翠霞，女，196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系王某1之妻。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宴辰，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194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君，京园（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某4，女，196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符某、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3及原审被告王某4共有财产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符某、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503号民事判决，驳回王某3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某3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撤销原判，驳回王某3的诉讼请求。   二、原审认定海口市侨中里53号房地产为王明新和王某3之父母王道成和王金凤的遗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海口市侨中里53号房地产并非王明新和王某3父母王道成和王金凤的财产。涉案房地产实为王明新于一九六八年出资560元购买，有原侨中生产队副队长谢绍远和钟延鸿均证明在案，并且申请证人到庭作证，符合法律规定。可是一审法院未依职权传唤证人谢绍远和钟延鸿出庭对证人证言进行审查，却认定涉案房地产系王道成和王金凤的财产，属于审判程序违法。2.原有涉案茅房55平方米，1993年因危房拆除改建已灭失，不存在其父母留下的遗产主张分割。据此龙华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的海龙府房征补决字59、60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经查核实后给予符某、王某1、王某2的补偿安置是正确的，以此证明涉案房地产并非王道成和王金凤的遗产。3.涉案土地已依法确认为王明新和符某的使用权。不能作为王道成和王金凤的遗产，王某3对涉案的土地没有享有相应的权益。1998年9月28日海口市土地申请审核情况《公告》，公布土地使用者符某土地坐落侨中里53号，用地面积81.7m2，王明新用地面积107.50m2。王某3逾期没有提出异议，公告认为公布的权益有效，准予注册。那么自公告之日起，其涉案的土地已依法确认使用权为符某和王明新。退一步来说王道成和王金凤为涉案土地的原使用人，但经公告后其土地使用权已明确为符某和王明新，故原审以其涉案土地作为王道成、王金凤遗产判决王某3享有涉案土地的一半权益，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三、一审认定涉案土地王明新拆除该地上55平方米房屋并修建新房是对该土地的使用行为，但并不能导致王某3共有权益的灭失，王某3对该土地的共有依然存在，明显违反法律规定。1.1993年11月2日涉案房屋经海口市房产管理所鉴定为危房，建议拆除重建。1993年12月由王明新、符某出资将危房拆除重建，不仅原有的55平方米茅房已灭失，而且其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也随之而转移，其地上附着物也随之而转移。且经政府《公告》后确认其涉案土地使用人为王明新和符某。依照《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那么宅基地不管是国有或者集体所有是不能继承的。那么涉案的土地1999年9月28日《公告》后，王某3没有提出异议，即认为公布的权益有效，符某和王明新已分别已依法获得81.7平方米和107.5平方米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那么原审认定涉案房屋拆除重建，但王某3对该土地的共有依然存在，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符某、王某1、王某2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经海口市关于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公告》后，即认为公布的权益有效予以确认。依照《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随建筑物等设施的流转而一并处分。那么王某3所主张享有涉案土地一半权益已随着符某、王某1、王某2出资所建的房屋一并处分归符某、王某1、王某2使用。据此，王某3对涉案土地不存在共有使用权，也不存在共有权益。故一审支持王某3享有涉案土地的一半权益，是违法的，错误的。2.上述已阐明涉案房地产因危房，经符某、王明新夫妻申请，已获准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且原有的55平方米茅房也已拆除重建，不存在共有财产进行分割，以涉案土地作为共有财产进行分割。而原判适用《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那么涉案土地已经政府部门确认为符某、王明新的使用权，而涉案土地纠纷之前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据此涉案土地原审认为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是错误的。   四、本案中原判支持王某3主张分割其父母留下的土地一半（92.155平方米）的权益。但对继承涉案房屋55平方米的二分之一产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可是一审却判决房屋70平方米，以及支付土地补偿款4539.87元归王某3，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涉案房屋占地面积为55平方米，退一步来说，王某3对其土地享有一半的权益应为27.5平方米，而不是享有空地184.31平方米的一半权益。因为空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作为共有财产，且依法也不能继承。那么按2566元/平方米的价格支付土地55平方米补偿款应为141130元(2566元×55平方米)。而不是472939.46元。据此原审以集体空地作为享有的权益依据，于法无据。2.王某3主张享有涉案土地权益的一半，原审认为王某3主张分割侨中里土地上55平方米房屋一半的权益并折价享有等价的安置房屋，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却又以“考虑到安置房的现价值与原告应获取的补偿款有较大的差距，如果仅要求被告给付原告相应的补偿款，对原告是明显不公”为由，而判决王某3获得70平方米的房屋，以及支付土地补偿款45369.87元，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也是缺乏法律依据的。本案已查明事实涉案房屋为符某和王明新拆除全部出资所建，其安置房屋是源于符某、王某1、王某2所建445.78平方米的房屋予以安置的。而土地补偿款每平方米2566元，所以征收土地仅以货币补偿，没有安置房屋。故原审以其理由作为判决的依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也侵犯了符某、王某1、王某2的合法权益。   此外，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应提起行政诉讼，不能提起民事诉讼，因此应驳回王某3的诉请。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王某3的诉讼请求。   王某3辩称，一、本案系共有纠纷，也就是家庭共有财产析产平分，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关于家庭财产分配是属于物权的处置，所以本案是没有诉讼时效的约束，因此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已经历经多次的审理，从行政诉讼的审理以及民事诉讼的审理，最终确认本案就是共有财产纠纷，原审法院根据事实作出的判决于法有据，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三、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确认王某3享有父母的土地权益86.61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符合客观事实，根据以上取得的土地再根据补偿的标准确认王某3分得70平方米的土地和获得土地补偿款45369.87元，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根据。四、符某、王某1、王某2在上诉状所述事实和理由不符合客观情况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依法驳回符某、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   王某4述称，其支持王某3的意见。   王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某3依法分得侨中里53号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房屋86.62平方米；2.符某、王某1、王某2、王某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道成和王金凤系夫妻关系，育有王某3和王明新两兄妹。王明新和符某系夫妻关系，育有王某1、王某2、王某4三兄妹。海口市侨中里53号184.31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原有的55平方米房屋、厨房和猪舍是王道成和王金凤的财产。1990年和1992年王金凤和王道成先后去世，未留下遗嘱。1993年11月2日，侨中里53号土地上55平方米房屋经海口市房屋管理局鉴定为危房，建议拆除重建。当天，王明新申请拆除该房屋，随后在原址上修建三幢房屋，建筑面积445.78平方米。2013年，王明新去世。2015年3月27日，龙华区政府作出海龙府房征补决字【2015】5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该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决定征收王明新、叶翠霞位于海口市海秀中路侨中里53号房屋293.3平方米、土地102.58平方米。同日，龙华区政府作出海龙府房征补决字【2015】60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该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决定征收王某2、符某位于海口市海秀中路侨中里53号房屋152.48平方米、土地81.73平方米。以上共计征收土地面积184.31平方米、房屋面积445.78平方米。2015年7月10日、7月16日，龙华区政府分别与符某、王某1、王某2、王某4及其家庭成员签订了七份《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分别是：1.《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号：A－47，登记编号：392）王某2、王金炎名下一套70平方米房屋；2.《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号A－47，登记编号：392）符某、王某2名下一套50平方米房屋；3.《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号A－47，登记编号：392）王金炎名下一套90平方米房屋；4.《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号：A－43，登记编号：389）叶翠霞、王某1名下一套110平方米房屋；5.《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号：A－43，登记编号：389）叶翠霞、王晓梅名下一套70平方米房屋；6.《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号：A－43，登记编号：389）叶翠霞、王金浩、杨小芳名下一套130平方米房屋；7.货币补偿303052元。协议中被征收土地按照2566元/平方米的价格予以补偿，而房屋置换价格为2730元/平方米。王某4未分得征收补偿的房屋及补偿款。2016年10月8日，王某3、王某4以符某、王某1、王某2为被告，以叶翠霞、王金浩、杨小芳、王晓梅、王金炎、海口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继承纠纷一案，王某3、王某4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16）琼0106民初10448号民事裁定，准许王某3、王某4申请撤诉。2017年2月23日王某3以分割家庭共有财产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某3的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时效的问题。本案中，王金凤和王道成先后于1990年、1992年去世，留下侨中里53号184.31平方米土地及地上55平方米房屋、厨房和猪舍等附着物作为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王金凤和王道成死亡时，已发生继承的关系，而王明新和王某3均未作出过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由于王金凤和王道成未留遗嘱，王明新和王某3按法定继承，共同享有上述遗产的有关权益，诉争的财产一直处于继承人共同共有的状态。符某、王某1、王某2关于王某3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王某3于2017年2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分割共有财产，有法律依据。   二、关于王某3请求分割家庭共有财产问题。首先，关于王某3是否应分得55平方米房屋一半的权益问题。1993年，因对该房屋进行危房改造，王明新申请拆除侨中里53号土地上55平方米房屋，并在原址新建房屋。王某3和王明新共有的55平方米房屋因此灭失，依附于该房屋的权益随之灭失。龙华区政府的房屋拆迁补偿的标的物系王明新新建房屋，与该55平方米房屋并无联系，故王某3主张分割侨中里土地上55平方米房屋一半的权益并折价享有等价的安置房屋，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某3主张王明新使用王金凤的抚恤金和房屋进行新房改造，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王某3应分得诉争的184.31平方米土地一半权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王某3并未放弃对该诉争的184.31平方米土地的继承，该土地属于王某3与王明新共同共有。王明新拆除该地上55平方米房屋并修建新房是对该土地的使用行为，但并不能导致王某3共有权益的灭失，王某3对该土地的共有权益依然存在。符某、王某1、王某2辩称王某3不能享有该土地的任何权益，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该土地现已被龙华区政府征收，并按2566元/平方米的价格支付土地补偿款472939.46元。该土地补偿款应属于王某3和王明新的共有财产，王某3有权获得土地补偿款的一半。由于土地及房屋已经按《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给符某、王某1、王某2、王某4及相关家属，符某、王某1、王某2、王某4及相关家属与龙华区政府签订了七份的《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其中置换有六套安置房产和货币补偿303052元。王某3有权获得土地补偿款的一半即236469.78元，考虑到安置房的现价值与王某3应获取的补偿款有较大的差距，如果仅要求符某、王某1、王某2给付王某3相应的补偿款，对王某3是明显不公的。同时符某、王某1、王某2已将涉案的土地及房屋与龙华区政府签订了七份的《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置换有六套面积不等的安置房房产，对于王某3明确提出要求取得其中的相应房产的要求，是可以得到支持并可履行的。综上，王某3可获得土地补偿款的一半即236469.78元，而房屋置换价格为2730元/平方米，所以王某3应取得的相应的安置房平方面积为236469.78元/2730平方米=86.619平方米。因符某、王某1、王某2置换的六套面积不等的安置房房产有没有相应的平方数的房屋，经一审法院庭后与王某3确认，王某3同意主张对王某2和案外人王金炎名下70平方米房屋《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档案编号：A-47，登记编号：392）归王某3所有，不足的部分【（86.619-70）*2730=45369.87元】再由符某、王某1、王某2进行货币补偿。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王某2和案外人王金炎与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签订的《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住房安置房建筑面积70平方米，档案编号：A-47，登记编号：392）中的乙方的权利义务由王某3取得；二、限符某、王某1、王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某3土地补偿款45369.8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王某3负担1075元，由符某、王某1、王某2共同负担1075元。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某3是否应分得86.62平方米的房屋。符某、王某1、王某2主张海口市侨中里53号房产不是王道成和王金凤的财产，是王明新于1968年出资560元购买，但符某、王某1、王某2提交的证人证言因没有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王某3提交王道成购买房屋的契书证明是王道成购买了海口市侨中里53号房产，符某、王某1、王某2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因此符某、王某1、王某2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海口市侨中里53号房产是由王道成所购买，所以王道成、王金凤去世后，海口市侨中里53号55平方米房屋、厨房和猪舍等附着物及184.31平方米土地就作为遗产由其子女王明新和王某3进行法定继承。由于王明新和王某3均未作出过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因此侨中里53号的房产及土地就作为遗产由王明新和王某3共同共有。由于侨中里53号的房产于1993年由王明新拆除并在原址上修建三幢房屋，所以该三幢房屋与王某3无关，王某3无权主张侨中里53号房屋55平方米一半的权益并折价享有等价的安置房屋。但侨中里53号的土地属于王明新和王某3共同共有，王某3主张获得该土地被征收所获得补偿款的一半并折价享有等价的安置房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确认王某3对王某2和案外人王金炎与龙华区政府签订的《海口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住房安置房建筑面积70平方米，档案编号：A-47，登记编号：392）享有乙方的权利义务的同时判令符某、王某1、王某2支付剩余的土地补偿款45369.87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符某、王某1、王某2主张王某3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但王某3在2017年2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分割共有财产，符合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因此王某3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符某、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诉人符某、王某1、王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梅   审判员 陈 璐   审判员 王法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彭青霞   书记员 杜 立   速录员 刘 璐      速录员刘璐   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