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9160号原告：黄丽明，女，汉族，1974年1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德，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青，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前海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6502325。法定代表人：程行明。被告：深圳市蓝伯爵京深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科苑路金融科技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M05Y9E。法定代表人：程行明。被告：深圳市卡邦兄弟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南山街道科苑路**金融科技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1887183K。法定代表人：程行明。被告：程行明，男，汉族，1971年10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福生，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孔镡，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黄丽明诉被告深圳前海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伯爵公司”）、深圳市蓝伯爵京深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伯爵京深公司”）、深圳市卡邦兄弟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邦兄弟公司”）、程行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丽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德，被告蓝伯爵公司、蓝伯爵京深公司、卡邦兄弟公司、程行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孔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蓝伯爵公司、蓝伯爵京深公司共同向原告黄丽明返还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及利息6175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10.5%为标准，暂计算至2019年7月23日，自次日起续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卡邦兄弟公司在10000万元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蓝伯爵公司所欠原告黄丽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程行明对被告蓝伯爵公司、蓝伯爵京深公司、卡邦兄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律师费损失145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原告主张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5月，原告参加被告蓝伯爵公司组织的项目投资说明会，被告蓝伯爵公司宣传的投资蓝伯爵京深专线项目的方案中承诺年回报不低于10.5%，承诺到期回购保证投资人退出。原告认为蓝伯爵公司的条件相对稳妥，按照被告蓝伯爵公司代表要求于2018年5月23日、6月5日两次共向被告蓝伯爵公司及其子公司深圳市蓝伯爵京深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账50万元。原告转款后，被告蓝伯爵公司、蓝伯爵京深公司代表告知公司募资结束后统一办理投资手续，故未办理相关签约手续。此后，被告蓝伯爵公司原经办人员离职，原告开始联系被告蓝伯爵公司法定代表人程行明要求办理签约手续，但是其不同意按说明会中宣传的投资条件签署协议。双方多次协商未果，最终提出退款，但却迟迟未给予退款。被告蓝伯爵公司与蓝伯爵京深公司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被告卡邦兄弟公司是被告蓝伯爵公司唯一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股东责任，修改公司章程恶意延长出资期限，未尽到出资义务维持蓝伯爵公司的合理经营需求，应按照规定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程行明是卡邦兄弟公司控股股东，其个人占卡邦兄弟公司90%股权，并通过有限合伙控制剩余10%股权。卡邦兄弟公司是蓝伯爵公司唯一股东，蓝伯爵公司是蓝伯爵京深公司唯一股东，被告程行明担任卡邦兄弟公司、蓝伯爵公司、蓝伯爵京深公司的执行董事、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职务，实际控制该三公司。被告程行明未尽到勤勉义务，将公司财产视为个人财产，以违法方式转移侵占公司财产，侵害公司和原告权利，其应当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有关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等，原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四被告共同答辩称：第一，原、被告之间的投资关系已经成立，原告经济原因要求被告退还股权转让款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按照年化10.5%的标准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三、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被告卡邦兄弟公司、被告程行明与被告蓝伯爵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和补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3日，原告通过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先后刷卡支付5万元及21万元，2018年6月4日，原告通过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12万元，上述交易说明均为“深圳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2018年5月23日，原告通过其姐姐黄丽汉的工商银行账户刷卡支付12万元，交易摘要为“消费”，交易场所为“深圳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被告蓝伯爵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黄丽明女士购买蓝伯爵京深专线股权交来投资款金额（大写）伍拾零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原、被告均未能向本院提交与上述收据对应的股权投资的书面协议，为证明投资情况，原告申请证人景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之前在被告蓝伯爵公司处工作，被告蓝伯爵公司与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的办公地址相同；2018年4月左右，被告蓝伯爵公司策划了投资宣讲会，宣传的退出机制和收益非常具有吸引力，原告当时参加了投资说明会，当即表示愿意投资50万元获取收益，其具体跟办了原告投资；因产品火爆，前期现场客户认购份额，后期再考虑其他的细节；宣讲会上介绍投资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基金，由上市公司背书，年回报肯定有10.5%，加上分红，分红不定；一种是股权投资，隔轮退出，宣讲的时候说2018年5月份前投，在2019年6月份退出，回报率保守估计有两三倍，如果回报率达不到的话，保底也有大股东会回购，回购的价格不低于本金加上10.5%的收益；原告支付款项后被告蓝伯爵公司出具收据，证人不清楚原告选择哪种投资方式，被告蓝伯爵公司给出的投资协议书版本中没有之前宣讲会中提到的收益和退出条款，故双方未能订立书面合同；其因故于2018年9月办理了离职，不再办理原告投资后续事项；原告在2019年春节前后又找到其，要求其去帮她办理投资退款。原告称，原告在路演时表示金额有限，故原告支付款项的时候头脑不清楚，后续原告想按照股权投资的形式，但被告提供的合同文本与最初所说并不一致，没有保证收益、没有大股东回购条款，所以原告不同意被告提出的方案；2019年3、4月份原告与被告程行明沟通时，其也提出10.5%的回报和回购，但是要求原告两年后退出，原告并不同意，故最终未能订立书面协议。各被告对于原告主张其支付的款项用于股权投资均无异议，被告均主张原告刷卡的ＰＯＳ机系被告蓝伯爵公司开设，款项系被告蓝伯爵公司收取；路演时提出有年化10%的回报，如果达不到可由大股东担保回购，但需要两年以后；证人系被告蓝伯爵公司的经理，在2018年5月谈定原告购买被告蓝伯爵公司的股权业务后领取了四份盖有公章的合同，证人没有将原告签订好的合同退还给公司，且证人已经实际领取了原告这单业务的提成后才离职。原告不确认其曾签订过书面协议，但认为合同文本虽未签订，但原告基于路演介绍的投资政策已经支付投资款，合同已经成立，合同内容应以证人证言为准，原告现基于解除合同要求被告退回款项及赔偿损失。被告称，原告于2018年系因为资金的原因要求被告退还股权，亦认可原告与被告蓝伯爵公司投资关系成立，但被告主张按投资协议，原告应满两年才有权要求大股东回购并按年化10.5%的收益予以计算，故现大股东回购的条件不成就。原、被告均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程行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底，原告与被告程行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协议一致没有签订，被告程行明称协议给了“景总”，现在“景总”离职，安排其他人员签订；2019年3月中旬，原告继续询问被告程行明合同签订事宜，双方对需要签订的合同条款发生争议，原告认为合同版本和之前谈的不一样，原来的年化10.5%收益和回购保本都没有体现，被告程行明表示合同系股权协议，原告说的是基金协议；原告后表示其不同意被告公司删除京深专线投资补充协议，特别是删除有关收益和回购条款，要求返还款项，被告程行明表示股权投资行为无法退款，下一轮承诺优先退出，预计在2019年9-12月份可以股权退出，本金+估值升值部分；原告表示时间太久，放弃后期升值价值，仅要本金退回及年化收益，后续原告又与被告程行明多次协商未果。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商事登记簿公示信息显示其为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为被告蓝伯爵公司，其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和经理均为被告程行明；被告蓝伯爵公司的商事登记簿公示信息显示其执行董事、经理和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程行明，其唯一股东为深圳市卡邦兄弟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0000万元，出资比例为100%；被告卡邦兄弟公司的商事登记簿公示信息显示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和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程行明，被告程行明出资额90万元，出资比例90%,另一股东深圳中前瑞投投资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10万元，出资比例10%；原告主张上述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程行明。原告提交的被告蓝伯爵公司2018年年度报告显示，被告蓝伯爵公司的股东被告卡邦兄弟公司认缴出资额100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被告提交蓝伯爵公司档案查询资料，用以证明如下内容：被告程行明、深圳市蓝伯爵公关顾问有限公司作为发起人于2014年11月20日申请设立了被告蓝伯爵公司，被告程行明认缴出资400万元，深圳市蓝伯爵公关顾问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600万元，被告程行明担任深圳前海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职务；2015年8月10日，被告程行明作为转让方将所持有的被告蓝伯爵公司20%股权以100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被告卡邦兄弟公司；深圳市蓝伯爵公关顾问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被告蓝伯爵公司80%股权，以100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被告卡邦兄弟公司；2016年4月6日，被告卡邦兄弟公司出资由2000万元增加到1亿元认缴出资，新增出资8000万元，该认缴出资未规定出资期限，工商档案中也无实际缴纳注册资本的记录。原告提交被告卡邦兄弟公司档案查询资料，用以证明如下内容：2008年2月26日被告程行明、邱淑芳夫妻双方作为发起人设立了被告卡邦兄弟公司，其中被告程行明认缴出资80万元，占出资比例为80%；邱淑芬认缴出资20万元，占出资比例为20%。邱淑芬担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3日，被告卡邦兄弟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为程行明；2013年7月29日，邱淑芬将所持有的被告卡邦兄弟公司20%股权出资额20万元转让给刘伟宁；2015年10月8日，刘伟宁将所持有的被告卡邦兄弟公司10%股权出资额10万元转让给被告程行明，另外10%股权出资额10万元转让给深圳中前瑞投投资发展合伙企业。原告提交了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的档案查询资料，用以证明该公司股东被告蓝伯爵公司未实际缴纳注册资本。各被告对上述档案查询信息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纠纷无关。原告另向本院提交《蓝伯爵公务飞行合同》的部分内容的打印件及银行转账的电子回单，合同显示承运人为被告蓝伯爵公司、包机人为汪雪莲，公司名称为深圳市绿谷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同日期打印件未完整显示，合同金额为259000元，电子回单显示被告程行明2018年7月6日收到封立燕的转账37000元、被告蓝伯爵公司于当日收到深圳市绿谷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209000元商务包机费用。原告据此主张被告程行明作为被告蓝伯爵公司的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在开展公司业务时有财产混同行为。上述证据并无原件，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蓝伯爵公司、被告程行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本院予以准许并要求被告予以提交。经本院审查，被告蓝伯爵公司与被告程行明、被告卡邦兄弟公司之间存在款项往来，被告蓝伯爵公司转账给被告程行明的款项中备注了款项用途为“备用金”、转给被告卡邦兄弟公司的款项中也基本上备注为“备用金”或者“往来”。原告主张被告提交的交易明细亦可显示被告程行明2018年7月6日收到封立燕的转账37000元、被告蓝伯爵公司2018年7月6日收到深圳市绿谷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209000元商务包机费用；且从被告程行明的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8月7日收到潘玲丽转账5万元，备注45万包机利润中的5万元，2019年5月29日收到潘玲丽转账3万元，备注蓝伯爵代转，原告认为这些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被告程行明代收被告蓝伯爵公司应收款项，故被告蓝伯爵公司财产不独立，存在人格混同。被告称，被告蓝伯爵公司、蓝伯爵京深公司、卡邦兄弟公司之间的法定代表人虽然均为被告程行明，但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及被告卡邦兄弟公司均系独立经营，偶与被告蓝伯爵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合作，故相互之间存在银行转账记录，另被告程行明偶有代被告蓝伯爵公司收取包机费用的行为，也不能以此作为混同经营的依据。另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14500元。本院认为，原告明确主张其参加被告蓝伯爵公司组织的项目投资说明会而认可投资政策，并支付了款项，被告蓝伯爵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蓝伯爵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被告蓝伯爵公司虽主张原、被告之间已经订立书面协议，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蓝伯爵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认定原、被告之间在投资说明会后未实际签订书面协议。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的证言与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于证人陈述的投资说明会上介绍的两种投资方式予以采信，且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及原、被告的陈述，认定原告选择的系股权投资的形式；根据证人证言，股权投资在2018年5月份前投可在在2019年6月份退出、保底也有大股东会回购，回购的价格不低于本金加上10.5%的收益，且结合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程行明亦曾表示在2019年9-12月左右可安排原告股权退出，享受本金+估值升值部分，现被告蓝伯爵公司主张原告应投资满两年方可有权要求大股东回购并按年化10.5%计算收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蓝伯爵公司未按投资说明会上约定的合同内容履行义务，原告现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蓝伯爵公司应向原告返还5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原告未能获得的投资收益即以5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化10.5%自2018年6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因被告蓝伯爵公司系被告卡邦兄弟公司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卡邦兄弟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蓝伯爵公司与其相互财产独立，应当对被告蓝伯爵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系被告蓝伯爵公司的子公司，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虽表示被告蓝伯爵公司与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的办公地址相同，但仅凭上述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两被告之间已达到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高度混同并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程度，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实际收取了原告款项，原告要求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与被告蓝伯爵公司共同向其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程行明实际控制其他三被告，并将三被告财产视为个人财产、以违法方式转移侵害公司财产，但原告未能对此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程行明对被告蓝伯爵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但在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原告以被告蓝伯爵京深公司、卡邦兄弟公司、程行明存在未实缴出资的情况要求三被告对被告蓝伯爵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律师费支出，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曾就律师费的承担方式与被告进行过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前海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丽明返还投资款5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5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化10.5%自2018年6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卡邦兄弟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前海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丽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述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8.75元，由被告深圳前海蓝伯爵公务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卡邦兄弟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梦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梁 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