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民初2428号 原告：厉发有，男，196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现住浙江省建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虎,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云,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素萍，女，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英，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建国，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告：唐爱珍，女，195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告：沈建平，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告：沈晓英，女，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倪宇，男，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原告厉发有与被告叶素萍、邓建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倪宇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再次开庭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厉发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云、周晓虎、被告叶素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厉发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虎、被告叶素萍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英、被告邓建国、倪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厉发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叶素萍、邓建国于2018年3月29日就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单元××室所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二、判令各被告协助原告将建德市××街道××路××幢××单元××室房屋登记过户至原告名下。三、本案诉讼、保全费用由被告叶素萍、邓建国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叶素萍、邓建国原系夫妻关系。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系案外人沈关林的妻子、儿子、女儿。沈关林已于2018年去世。被告叶素萍、邓建国于1992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7月12日协议离婚。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房屋系由被告邓建国与案外人沈关林合作建造，房屋建成后，由被告邓建国与案外人沈关林就房屋分配事宜达成一致意见。1998年6月，被告邓建国将该幢502室房屋出售给倪宇。1999年6月27日，倪宇将该幢502室房屋出售给原告厉发有。原告厉发有向倪宇付清购房款后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并居住、使用至今。1998年，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房屋取得房屋产权总证，该幢502室房屋登记于邓建国名下。2018年3月29日，被告叶素萍、邓建国在明知案涉房屋非二人所有的情况下，达成所谓《补充协议》，将案涉房屋以离婚析产名义登记至被告叶素萍名下。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案涉房屋自建成之日起，即不属于被告叶素萍、邓建国所有，被告叶素萍、邓建国在明知该事实且明知该房屋己经多次转手交易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以离婚析产名义登记至被告叶素萍名下，显系恶意串通后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因就相关纠纷无法协商解决，现特依法诉讼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公正裁判。 被告叶素萍答辩称，原告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请相互矛盾，诉请一要求认定《补充协议》无效，否认叶素萍是基于补充协议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诉请二又是基于叶素萍所有权登记事实要求其协助过户。 本案案由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有两份买卖合同，被告叶素萍没有参与案涉合同签订，从合同中也可以看出叶素萍不是合同主体，不受合同约束，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过，这两份合同真实性及合同履行情况叶素萍均不知情。对于邓建国和沈关林合伙建造建德市××街道××路××幢房屋的事实知晓。2010年至2018年之间，没有人找叶素萍要求过户，在叶素萍离婚之前有人要求叶素萍配合过户的都已经完成。被告叶素萍和邓建国夫妻财产分割是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前，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经过行政机关登记确认，在建德市规划和资源局作为内部信息登记过。之前20套房子中已经出卖过的几套均已经过户，也是在叶素萍协助下办完过户手续，到了2018年3月29日叶素萍对没有出卖的房子进行分割，《补充协议》中可看出有7套登记在叶素萍名下，叶素萍是合法获得财产所有权，分割时候邓建国并未告知房产出售情况，叶素萍是案涉房屋合法所有权人，没有交付房屋义务。 被告邓建国答辩称，建德市××街道××路××幢房屋是我和沈关林合作建造，建造房屋的土地是用我名义审批的，实际建造房屋的是沈关林，房子建成后也是登记在我名下，总共建成20套房子。当时双方协商好，如果房子卖不掉，沈关林给我四套房子，卖掉了给我相当于四套房子的款项。后来20套房子都由沈关林卖出，我去补签的买卖合同，对外是以我名义在卖房。当时我与沈关林协商，每套房子允许买方留2000元房款不付清，代房产证办好后买方把2000元房款和产生费用给我。具备办证条件后，我和叶素萍也通知过买方去办证，陆续很多套房子已经办理了过户手续。2010年我和叶素萍离婚，原来共同共有房子不适合共同共有了，审批中心工作人员让我们协商分开登记，双方协商后决定1单元房子办到叶素萍名下，2单元房屋都办到我名下。每套房屋涉及的2000元余款和税费等款项，我和叶素萍约定过户时登记在谁名下的房子谁收取以上费用。我儿子怕我把202室财产给我现在女儿，所以同意1单元房子都登记在叶素萍名下，2单元房子登记在我名下，当时离婚时还有14套房子没有过户到买方名下。我和倪宇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将40幢502室出卖给倪宇，沈关林也在协议上签字，收款人不是我。后来倪宇把502室房子出卖给厉发有，我知道也同意，房子总证办下来房子均登记在我名下，房子并未过户给厉发有，我和倪宇说过的，让他和厉发有去办，我去协助。我现在同意协助原告过户，但是费用由厉发有和叶素萍说好，我去协助过户需要请假的，所以要支付我误工费。 被告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供书面答辩状。 被告倪宇答辩称，案涉的房子系我向邓建国和沈关林购买，1998年左右买下后入住，住了一年多，1999年把房子卖给了原告。要求原告把房款付清，我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我是43000元将502室房屋出卖给原告，厉发有已经支付4万元，余款3000元中2000元支付给邓建国，1000元款项付给我。 本院经审理，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分析如下： 原告厉发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 被告邓建国、叶素萍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表及离婚协议各一份，证明俩人的结婚、离婚等事实，离婚协议第二、三条内容可看出二人名下曾有二十套房子尚未办理过户手续。 2、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证明被告叶素萍、邓建国以被告邓建国名义将案涉房屋出售给倪宇的事实，协议上除了个人签名，相关内容都是被告叶素萍书写。 3、房屋转让合同一份及收条三份，证明倪宇将案涉房屋出售给原告厉发有，被告邓建国作为见证人签字的事实。 4、不动产查询信息一份，证明案涉房屋于1998年取得房屋总证。 5、水费（2009年-2019年4月）、电费（2017年-2019年）缴费记录各一份，证明案涉房屋是原告实际居住使用的事实。 6、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邓建国、叶素萍恶意隐瞒房屋已经出售，以离婚析产名义将案涉房屋登记至被告叶素萍名下的事实， 7、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一份，证明案涉房屋已过户至叶素萍名下的事实。 ８、向法庭调取的2018年3328号案卷第53页-55页律师询问笔录一份，被告邓建国明确当时20套房子系和沈关林联合建造，一部分以沈关林名义对外出售，也明确叶素萍、邓建国夫妻离婚时，康安路40幢房屋只有一单元202室是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给儿子所有，15套已经出售，补充协议是二人恶意串通的行为。 被告叶素萍对证据1无异议，离婚协议第三条约定由叶素萍收取20套房子相关费用，既然还有15套房屋款项没有收齐，叶素萍至少可以分得一半房款，后来叶素萍并未收到相应款项，邓建国也没有要求叶素萍办任何手续，所以才通过补充协议对14套房屋进行分割。对证据2，邓建国拿着空白合同跟叶素萍商量，第六条、第十一条四行字等内容确实是叶素萍写的，至于邓建国将房屋卖给谁，合同如何履行，叶素萍均不知情。对证据3不知情。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房子当时是登记邓建国名下。对证据5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原告使用居住在该房屋内，不能证明原告对房屋具有所有权。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叶素萍隐瞒房屋已经出售事实，案涉的502室房屋是否出售叶素萍不知情，只知道邓建国会把20套房子中几套卖掉，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可证明叶素萍是通过夫妻财产分割的合法途径获得房屋所有权。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这是对邓建国所作的询问笔录，而非对叶素萍，不能证明叶素萍存在恶意隐瞒。 被告邓建国对证据1、2、3、4、5、7、8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这个不算析产，只是为了配合审批中心办理之后的过户手续，当时未过户至买方名下的15套房子，除了202室房屋约定是给儿子的，我与叶素萍名下各登记7套房屋，房屋买方办理过户手续时只要找其中一个人就可以办理，不需要我和叶素萍同时协助过户。 被告倪宇均无异议。 被告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经审查后认为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合同的效力问题在说理部分详述。 被告邓建国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 1、2010年6月，叶素萍写的信四页，证明叶素萍知道房子邓建国都卖掉了。 2、收条七份，借条一份，证明被告邓建国帮叶素萍归还赌债的事实。 原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邓建国已经说清楚了，他与叶素萍是因为叶素萍欠债离婚，离婚之前叶素萍都住40幢房屋内。 被告叶素萍认为离婚的事情与本案无关，叶素萍确实知晓邓建国出卖房屋，整个过程都是邓建国操作，邓建国和沈关林合作建房叶素萍也知道。2010年双方闹离婚时候，叶素萍说要么给钱，要么给一半房子，邓建国就写了离婚协议，说明房款没有收清，收回房款的各自分，八年之后叶素萍没有收到一分房款，也没人要求过户，所以叶素萍要求析产，邓建国才把一半房子析产给叶素萍。对于收条内容庭后核实。 被告倪宇没有意见。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中并未提到出卖房子事宜，证据2本身无法判断是不是赌债，故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房屋，系被告邓建国提供集体土地，由案外人沈关林出资合作建造。1997年12月，建德市原新安江镇人民政府在清查违法用地过程中，将被告邓建国列为“两补一罚”（城建规费、土地规费、罚款）对象，并经市政府同意，被告邓建国补交了规费罚款之后，有关部门给予被告邓建国补办了该楼房用地手续。1998年4月3日，案涉新安江街道康安路40幢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告邓建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建集建（98）字第01010863号，房屋所有权证：建新字第019710号】。2004年3月15日，建德市国土资源局向邓建国发放了房屋所有权证，将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房屋登记至邓建国名下，房屋结构混合，5层，建筑面积1432.16平方米，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 被告叶素萍、邓建国原系夫妻关系，于1992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7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在2010年7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二条中约定：双方共同拥有的建德市××街道××路××幢1单元202室房子归儿子邓文豪所有，女方有权利在该房子居住到老。……第三条约定：康安路40幢是集体所有制房子共20套,户主是邓建国，现还有15户未办理分户房产证，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有些未结清的费用和房款在办理分户房产证时付清，以后这些费用和办证的一切事项归女方协助办理，所涉及的相关费用由女方全权收取，收取的费用双方各自一半。 被告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系案外人沈关林的妻子、儿子、女儿。沈关林已于2018年去世。 1998年，邓建国与倪宇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将××街道××路××幢××室房屋出售给倪宇，房款为45000元，沈关林也在该协议上签字，叶素萍认可该协议的第一条、第六条、第十条以及第十一条手写部分内容系其书写。1999年6月27日，倪宇与原告厉发有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一份，将案涉的502室房屋出售给原告厉发有，房屋价款为43000元。后原告厉发有向倪宇支付房款4万元，尚有余款3000元未付清，该房屋交付后，原告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并居住、使用至今。 2018年3月29日，被告邓建国与叶素萍、及二人的儿子邓文豪三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双方在1992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得坐落在××街道××路××幢××房屋，双方在2010年7月12日离婚登记，当时离婚协议书上提到该房屋其中一套坐落为××街道××路××幢××室归儿子所有，现三方约定将坐落在新安江街道康安路40幢一单元的102、202、301、401、402、501、502室（共七套）归女方所有，儿子邓文豪放弃坐落于××街道××路××幢××室的产权，坐落于××街道××路××幢××单元××室××归男方所有。以上约定具有约束力，产生的一切纠纷自行负责。同日，案涉的502室房屋登记至被告叶素萍名下，不动产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权利性质为划拨／自建房。 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原告主张被告叶素萍与邓建国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因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原告厉发有）利益而无效，本院认为，该《补充协议》系被告邓建国和叶素萍签订，据邓建国庭审中陈述，当时签订该份补充协议是因为，基于双方已经离婚，将已经出售的14套房屋分别登记至其与叶素萍名下，可方便之后协助该14套房屋的买方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而叶素萍则认为该补充协议是为了对共有财产进行析产，本院认为，叶素萍和邓建国在2010年7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明确载明双方共同拥有的房子是建德市××街道××路××幢1单元202室，而对于康安路40幢其他15户房子明确说明是未办理分户房产证，也对该15套房子有些未结清的费用和房款和办证的一切事项明确约定由女方办理，结合庭审中，叶素萍在邓建国与倪宇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上手写多处合同内容，则本院有理由相信，叶素萍对于案涉房屋已经出卖给倪宇的事实早就知晓，即在被告叶素萍和邓建国签订《补充协议》时，俩人均明知案涉的502室房屋已经出卖，只是未办理产权的转移登记，在此情况下，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再将已经出卖的房屋重新作为共同财产分割的可能性不大，故本院对于邓建国所陈述的签订《补充协议》只是为了方便以后配合房屋买受人过户的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而言，叶素萍和邓建国签订《补充协议》导致的后果是叶素萍根据该合同将案涉的502室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协助原告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的人员从邓建国和叶素萍俩人配合变更只需要叶素萍一个人配合，该结果本身并不必然损害原告的利益，故原告称叶素萍与邓建国签订《补充协议》系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并据此为由要求确认该《补充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各被告配合其办理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单元××室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位于××街道××路××幢××室房屋，系沈关林（出资）与邓建国（出土地）合作建造，现登记在被告叶素萍名下，按照双方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明确沈关林与邓建国就以上20套房屋进行过内部分配，应认定为共同共有。邓建国、沈关林将该房屋出卖给倪宇，双方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叶素萍虽未在该协议上签名，但其在该合同中书写多处手写内容，应视为其也认可该合同内容，该合同成立并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倪宇可据该份《房地产买卖契约》取得合同权益，要求被告邓建国、叶素萍、沈关林的继承人协助其办理房屋产权的转移登记手续。又因该房产在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之前，被告倪宇将案涉的502室房屋转卖给原告厉发有，双方也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成立并有效，该合同中虽未约定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的期限，被告倪宇作为案涉房屋的出卖人，邓建国、叶素萍、沈关林的继承人作为将房屋出卖给倪宇的一方，均负有协助原告厉发有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的合同义务。故对于原告要求各被告协助其将案涉的502室房屋转移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叶素萍、邓建国、唐爱珍、沈建平、沈晓英、倪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厉发有将位于建德市××街道××路××幢××单元××室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厉发有名下。 驳回原告厉发有其他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8800元，保全费3020元，均由被告叶素萍、邓建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蔡竞燕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卢慧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