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663号原告：上海泰瑞物业发展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桂平路****楼**。法定代表人：周亚伦，董事长。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div>法定代表人：洪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上海申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玮栋，上海申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泰瑞物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泰瑞公司）与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瑞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周亚伦、被告民生银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张玮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民生银行赔偿泰瑞公司为调查票据真伪、减少财产损害所支付的调查费5000万元；2.判令由民生银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在最高人民法院对虚假拍卖案的审理中，泰瑞公司发现民生银行市南支行为参与串投标的上海双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晟公司）出具了金额为六千万的涉及AA×××220银行本票、AA×××627银行本票以及与之相关的AA×××444银行本票、《进账单》等多张虚假银行凭证，致使泰瑞公司在上海徐汇区沙家浜地块开发建设的306亩土地和在建工程被虚假拍卖，侵害了泰瑞公司的合法权益。泰瑞公司投诉后，民生银行总行三次进行调查，但在查清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伪造金融票据后，不但不处理，反而继续伪造新证据掩盖违法行为。民生银行总行和总行纪委在给新华社调查组的报告中新伪造了案涉银行本票的往来电脑流水记录、虚假开户资料，伪造了中国人民银行票据交换中心的交易记录和民生银行纪委要求中国人民银行纪委的协查函，致使泰瑞公司的合法合理诉求无法得到解决；2.泰瑞公司发现民生银行的调查报告中疑点重重，遂委托上海中常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常达律所）对“民生银行的违法行为及民生银行在发现问题后再次系统性、全面伪造三张虚假票据的交易记录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出具调查报告，并与之签订了《委托（代理）法律服务合同》，约定风险代理费5000万元，合同已经生效。中常达律所交付泰瑞公司的调查报告说明了民生银行不但伪造了金融本票，而且总行、上海分行的领导十余人以及纪检监察部门等多部门参与再造假，掩盖违法金融本票行为；3.民生银行为双晟公司出具虚假金融本票供其参加拍卖，后又出具虚假报告予以掩盖，破坏了国家金融秩序，损害了泰瑞公司的合法权益。对于民生银行违法出具虚假金融本票及掩盖行为，泰瑞公司额外支付律师调查费用，由此造成泰瑞公司相应的预期经济损失，两者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由民生银行赔偿。民生银行辩称，1.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2.泰瑞公司就相同的事实已经提起过相关诉讼，当时主张的费用是两万元左右；3.民生银行在出具本票的过程中没有违法行为，不存在过错，并未对泰瑞公司造成任何财产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泰瑞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11月25日作出的（2009）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泰瑞公司欲证明：因虚假拍卖，泰瑞公司的财产受到侵害，民生银行出具虚假金融本票与泰瑞公司的财产损害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裁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票据的无因性，裁决书并未认定民生银行存在侵权行为，该裁决书只是泰瑞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诉讼主体身份问题，民生银行并非该案件当事人，不涉及是否侵权的问题，不能证明泰瑞公司主张的利害关系；2.2002年10月19日的拍卖公告，泰瑞公司欲证明：参加拍卖必须在10月25日下午3时前交纳2000万元保证金。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受文主体并非泰瑞公司，对于来源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和本案无关；3.2002年10月28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泰瑞公司欲证明：2002年10月29日未进行拍卖活动，没有真正的金融流转活动发生。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不认可，民生银行未参加此次拍卖，和本案无关；4.意向竞买申请登记表，泰瑞公司欲证明：民生银行出具的本票没有金融票据的流转，但作出该本票通过人民银行票据交换中心交换记录的违法行为。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不认可，民生银行未参加此次拍卖，和本案无关；证据5及证据6.新华社关于民生银行金融凭证问题的调查函及民生银行的复函，泰瑞公司欲证明：民生银行自认出具了AA×××220、AA×××627、AA×××444本票配合该次违法拍卖，伪造了通过中国人民银行纪检协查取得票据交换中心交换记录，而且是由民生银行总行纪检完成的伪造行为，票据交换记录是由民生银行纪检人员勾结人民银行工作人员、票据交换中心工作人员在电脑上下载了2006年启用的小额票据交换记录，篡改记录时间、数额，数量巨大多达百页，共有20余人参与了伪造行为。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材料系案外人和民生银行的信函，证据来源不合法，民生银行未同意给过泰瑞公司，同时民生银行给新华社记者的回复中也要求做好保密工作，未经民生银行同意不得向第三方提供。第二组证据：1.双晟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2000万人民币的AA×××939号申请书第一联及第二联复印件、AA×××627本票复印件、双晟公司向民生银行要求兑付的AA×××627号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背面通过上海票据交换中心交换记录复印件、上海东方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拍卖公司）委托上海银行长寿支行兑付AA×××627号2000万人民币的银行本票的上海银行进账单第一联复印件、上海银行长寿支行兑付AA×××627号本票的进账单第二联复印件。泰瑞公司欲证明：交换密押错误，正面盖有交回印章，背后上海票据交换中心交换记录非磁性油墨，民生银行在申请书上加盖了银行转讫三角印章，表示伪造本票已经完成，其违法出具了AA×××627银行本票。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对于银行本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票据是真实的，已经兑付流转了。同时上海银行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沪银监访复（2016）46号及银监会作出的民监行复决字（2016）37号驳回行政复议书、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2016年1月26日作出的信访答复、中国人民银行作出的民复决字2016第2号被诉复议决定、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等均已经驳回了泰瑞公司关于虚假本票的起诉；2.AB×××714本票及兑付进账单、×××287本票及兑付进账单、×××768本票及兑付进账单、×××559本票及兑付进账单。泰瑞公司欲证明：上述四张本票涉嫌伪造，本票和进账单上的银行印章日期颠倒，不能通过交换。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3.双晟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申请2000万元的AA×××220号银行本票的申请书复印件、浦东发展银行出具的AA×××220本票第一联复印件、民生银行兑付并在AA×××220本票上加盖清算印章的第二联复印件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出具的代兑付的AA×××220本票上双晟公司委托民生银行收款的AA×××220本票背面、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兑付AA×××220本票填写的进账单。泰瑞公司欲证明：民生银行兑付伪造了AA×××220本票。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4.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代兑付AA×××220本票计收利息清单第一联及第二联复印件、人民银行上海分行调查取得的第二联。泰瑞公司欲证明：民生银行为了证明AA×××220本票的真实性，又伪造了兑付银行本票计收利息清单，清单第一联及第二联复印件为复写，上下不同，明显伪造。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5.电脑对账记录第一页及第二页复印件。泰瑞公司欲证明：第一页为简体字版本，第二页为繁体字版本，电脑对账记录系伪造。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不予确认，和本案没有关系，每笔票据都是单一的业务，不应该混在一起；6.东方拍卖公司退还双晟公司2000万元的财务审批手续、东方拍卖公司向上海银行长寿支行申请开具2000万银行本票申请书第一联及第二联、上海银行长寿支行出具收款人为双晟公司的AA×××444号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伪造的双晟公司委托民生银行兑付AA×××444号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背书复印件、民生银行兑付AA×××444号银行本票进账单第一联及第二联复印件、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2002）第524号文件。泰瑞公司欲证明：民生银行为了掩饰AA×××627本票的违法，又办理兑付了双晟公司委托民生银行收款的AA×××444号银行本票。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票经过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和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是真实的；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区办事处的开户申报表及销户申报表、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沪银金（1998）3134号批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核发的《营业执照》通知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2016年第34号政务告知书、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给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中华路支行的营业许可证、上海浦东发展银行AH×××877贷记凭证第二三四联、南市区撤区并入黄浦区批复。泰瑞公司欲证明：双晟公司在浦东发展银行虹口办事处伪造虚假账号，伪造AH×××877号金融凭证。民生银行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及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已经对泰瑞公司陈述的情况进行了认定，确认浦发银行没有虚假票据行为。第三组证据：1.伪造通过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纪检协查取得的上海票据交换中心关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兑付AA×××627、AA×××444号银行本票的流水记录复印件；2.民生银行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交的上述两张本票的流水记录；3.民生银行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上海票据交换中心关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代兑付AA×××220号银行本票的流水记录复印件；4.新华社记者采访票据交换中心主任吴克毅的书面记录。就该组证据，泰瑞公司欲证明：民生银行伪造上海票据交换中心流水记录。民生银行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已经经过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和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应以法院审理结果为准。第四组证据：1.中常达律所出具的调查报告；2.泰瑞公司与中常达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法律服务合同》；3.泰瑞公司支付中常达律所首期银行转账凭证。就该组证据，泰瑞公司欲证明：泰瑞公司的财产损失情况，且财产损失与民生银行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民生银行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报告的形成时间不予确认，对报告以及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委托合同中支付条款第7条中的7.1以及7.4.1是自相矛盾的。在普陀区人民法院、虹口区人民法院、上海二中院审理的涉及民生银行、上海银行、浦发银行的案件中，泰瑞公司均委托这家律所进行调查，并向法院主张过两万元。被告民生银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0）普民二商初字第227号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沪二中民六商终字第16号判决书。民生银行欲证明：本案属于重复起诉，泰瑞公司在2010年以与本案相同事由向民生银行主张律师调查费损失，被法院驳回了诉请。泰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案件审理的是民生银行出具了×××444、×××627本票侵犯了我的权益，我要求对方赔偿5000元，所以判决我败诉；2.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2民终10008号判决书。民生银行欲证明：既有判决已经查明案涉票据开立兑付无虚假，对泰瑞公司不存在侵权。泰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案件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案件是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侵权案件，该案件的依据是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未生效的判决书，泰瑞公司已经向检察院提出监督，责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行初759号判决书、（2016）京0102行初760号判决书。民生银行欲证明：针对AA×××220的本票兑付业务及AA×××627的本票签发业务，根据既有判决已经查明的事实，票据开立兑付无虚假。泰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伪造了泰瑞公司收到判决书的送达材料导致一审生效，现该两案件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4.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行初429号裁定书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行终1385号裁定书。民生银行欲证明：针对AB×××714、×××559、×××768、×××287票据签发承兑业务，既有判决已经查明票据开立兑付无虚假。泰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就该案还未下判决，审查中发现四张票是伪造的，说泰瑞公司没有交诉讼费，现在正在北京市检察院审查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查证事实如下：2019年8月26日，泰瑞公司（委托人）与中常达律所及其指定的律师（受托人）签订《委托（代理）法律服务合同》。该合同第1条约定具体委托事项为：“一是委托人依法调查核实确定双晟公司在参与东方国际拍卖公司主持拍卖沙家浜地块及在建工程的过程中，所使用的是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属上海分行、支行出具的虚假金融票据的事实；二是委托人通过非讼和诉讼的形式以证实民生银行出具票据虚假金融的过程中，民生银行继续出具伪证，竭尽包庇、袒护、掩盖之能事，阻碍法院、行政监督机构查处民生银行上述违法行为，逃避查处的事实；三是依法分析确认民生银行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对委托人造成严重侵害，包括为本委托事项而对委托人造成的损害；四是民生银行实施与出具虚假票据行为相关的事项。上述四方面的委托事项，既包括其概括性或单一性的事项，也包括其所涉民事、行政和刑事的非诉讼和诉讼事项:既包括一般及紧急法律事务的处置事项，还包括与上述事项相关的产权、财产及资金(费用)处置及收取;既包括以委托和受托名义处理的事项，还包括因委托和受托而由受托代理人名义处置的事项”；同时该合同第7条约定“处理委托事项的费用分为前期费用、完成阶段性委托事项而应支付的费用，以及风险代理费用(即预期应当支付的费用)”、“上述7.2-7.4的代理费用合计为人民币5000万元(即伍仟万元)的支付期限:(1)受托人所完成的上述委托事项，经委托人认可符合本合同约定后的15天内，由委托人向受托人支付:(2)或者受托人所完成的上述委托事项，经司法机关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后的15天内，由委托人向受托人支付:或者受托人所完成的上述委托事项，经本合同当事人双方一致认可后的15天内，由委托人向受托人支付”；该合同第16条还载明委托（代理）期限为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合同签订当日，中常达律所（律师杨怡、胡保平）向泰瑞公司出具《民生银行金融凭证涉嫌造假的调查分析报告》，该报告主要内容为：AA×××220本票涉嫌造假和虚假使用，AA×××627本票涉嫌造假和虚假使用，AA×××444本票涉嫌造假和虚假使用。2019年9月3日，泰瑞公司向中常达律所转账10万元。除上述钱款外，泰瑞公司就案涉委托合同尚未向中常达律所支付其他钱款。另查，2002年10月18日，经双晟公司申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向双晟公司开具号码为AA×××220，金额为2000万元的本票一张。同日，双晟公司通过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委托收款入账，民生银行出具进账单，显示该2000万元进入双晟公司在民生银行市南支行的账户。同年10月28日，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向双晟公司开具号码为AA×××627，金额为2000万元的本票一张，用途为双晟公司参加10月29日拍卖缴纳的保证金，该本票由东方拍卖公司通过上海银行长寿支行委托收款入账。2002年10月29日，上海银行江宁支行向东方拍卖公司签发号码为AA×××444，金额为2000万元的本票一张，收款人为双晟公司。双晟公司收票后，通过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委托收款入账。泰瑞公司、上海轻工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轻工公司）曾就东方拍卖公司等五家拍卖公司在拍卖地块和在建工程过程中与竞买人恶意串通，要求确认拍卖无效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裁定对泰瑞公司、轻工公司的起诉不予受理，泰瑞公司、轻工公司的不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5）民一终字第102号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泰瑞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9年11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9）民再字第6号裁定书，裁定撤销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终字第102号民事裁定及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5）沪高受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指令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该案目前尚未审结。2009年5月，泰瑞公司以损害赔偿为由起诉双晟公司，后撤诉。2010年3月，泰瑞公司以民生银行市南支行、上海银行长寿支行出具虚假证明材料，致泰瑞公司举证不能被迫撤回对双晟公司的起诉为由，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银行赔偿因本票造假行为导致泰瑞公司聘请律师开展调查的律师费损失2万元。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泰瑞公司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1年4月11日作出（2011）沪二中民六（商）终字第16号判决书，认为泰瑞公司对民生银行市南支行、上海银行长寿支行出具的两张本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票据交换记录的质疑，均没有事实依据，泰瑞公司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了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还查明，泰瑞公司曾在审理中就AA×××627及AA×××444号本票的形成时间提出鉴定申请，经询问司法鉴定机构，两张本票不具备进行符合泰瑞公司所提要求鉴定的条件，后泰瑞公司不再主张进行上述鉴定。在该案审理中，上海银行、民生银行向上海票据交换中心调取了票据交换信息，并向法院提交盖有上海票据交换中心业务专用章的电脑打印单；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向上海票据交换中心进行了查询，确认2002年10月29日发生由上海银行长寿支行提出民生银行市南支行提回，金额为2000万元资金清算一笔;2002年10月30日发生由民生银行市南支行提出上海银行江宁支行提回，金额为20001050元资金清算一笔。2010年8月，泰瑞公司以民生银行在协助其调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本票造假过程中出具虚假证据为由，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民生银行赔偿其委托律师调查花费的9.5万元及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驳回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1年8月4日作出（2011）一中民终字第08378号判决书，认为泰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民生银行提供，亦不能证明系民生银行伪造，因此泰瑞公司所述民生银行侵权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认。泰瑞公司曾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为双晟公司签发虚假本票及违法开户为由，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赔偿其委托中常达律所就上述行为开展调查支出的3万元。一审法院驳回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沪02民终字10008号判决书，认为AA×××220号本票已经发生款项流转，并非虚假，也未影响泰瑞公司的权利，故泰瑞公司主张的侵权赔偿之诉不成立。判决还查明：在相关行政诉讼过程中，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作出了进一步说明“关于泰瑞公司在举报以及行政复议过程中涉及的银行本票没有防伪标识、没有上海票据中心磁性交易记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出具虚假银行本票的主张，经查，上述主张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为了调查上述票据流转情况，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还在上海票据交换中心调取了交换数据，交换数据载明，20001050元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转入民生银行市南支行。2015年11月1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以下简称上海银监局）收到泰瑞公司邮寄的《要求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出具不真实本票的违法行为查处的申请书》等要求上海银监局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民生银行市南支行违法出具虚假银行本票的行为予以查处并作出处罚决定的材料。2015年11月24日，上海银监局作出举报事项受理通知书。2015年12月2日、12月9日，上海银监局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海分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下发材料调阅函。2015年12月10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海分行向上海银监局提交了《关于上海双晟置业有限公司业务情况的报告》及相关业务凭证。2015年12月15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向上海银监局提交了《关于上海双晟置业有限公司业务情况的报告》及业务凭证等材料。2015年12月24日，上海银监局作出核查报告。2016年1月12日，上海银监局作出《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沪银监访复[2016]46号）（以下简称《46号答复书》）并向泰瑞公司邮寄送达。泰瑞公司不服，于2016年3月11日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3月17日，银监会对泰瑞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2016年5月13日，银监会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银监行复决字[2016]37号）（以下简称《37号银监会复议决定》）。2016年泰瑞公司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46号答复书》及《37号银监会复议决定》，并责令银监会重新作出复议决定。一审法院驳回泰瑞公司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京02行终694号判决书，认为上海银监局作出的《46号答复书》并无不当之处，银监会所作《37号银监会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程序合法。《46号答复书》主要内容为：经核查，泰瑞公司所举报的事项事实情况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于2002年10月18日办理票号为AA×××220的本票签发业务。民生银行市南支行于2002年10月18日对票号为AA×××220的本票办理了兑付业务，于2002年10月28日办理票号为AA×××627的本票签发业务，从业务流程上判断为两项独立的业务。我局对泰瑞公司所举报的事项开展了调阅相关业务档案的核查举措，经核查，并无相关证据表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存在违反票据法规定出具虚假本票的行为。泰瑞公司若有关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民生银行市南支行违法出具金融本票的具体事实证据，请另行提供。《37号银监会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本机关认为，上海银监局针对申请人举报投诉中反映的问题进行了全面的核查，通过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审阅业务办理相关材料等手段进行了调查。上海银监局提交的相关证据合法、有效。根据调查情况，上海银监局未发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存在申请人反映的违法出具金融本票的行为。上海银监局作出了《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并依法答复了申请人。因此，被申请人上海银监局已经依法履行法定监管职责。综上所述，本机关认为，申请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根据该条规定，本机关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9月27日，泰瑞公司向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以下简称人行上海分行）提交《请求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违法为上海双晟置业有限公司虚假开户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申请》等材料。2015年11月19日，人行上海分行作出《信访回复》。泰瑞公司不服，向中国人民银行（以下简称人行总行）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月26日，人行总行作出（银）复决字[2016]第2号《中国人民银行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人行上海分行作出的《信访回复》。经再次调查，人行上海分行于2016年3月16日再次作出《信访回复》。泰瑞公司不服，再次向人行总行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4月5日，人行总行向人行上海分行作出《行政复议案件答辩通知书》。人行上海分行于2016年4月18日提交《行政复议答辩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6年5月23日，人行总行作出（银）复决字[2016]第7号《中国人民银行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人行总行复议决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邮寄送达泰瑞公司。2016年泰瑞公司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信访回复》及《人行总行复议决定》，并责令人行总行重新作出复议决定。一审法院驳回泰瑞公司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京02行终704号判决书，认为人行上海分行作出的《信访回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人行总行作出的《人行总行复议决定》亦符合复议程序规定，同时认定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为双晟公司出具的编号为AA×××220的案涉银行本票，经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兑付，已通过票据交换办理了资金清算，款项发生了真实流转，泰瑞公司关于案涉的编号AA×××220的银行本票存在虚假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信访回复》主要内容为：一、关于开户资料的调查情况。（一）根据泰瑞公司来函中提供的双晟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我分行对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记载信息进行了调查：一是通过全国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网站查询相应的组织机构代码、机构名称信息，与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上记裁信息一致；二是组织机构代码证的有效期至2002年10月23日，双晟公司于2002年10月11日申请开立一般存款账户时，组织机构代码证仍在有效期内；三是泰瑞公司来函中提供的双晟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记载信息，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留存的双晟公司一般存款账户的开户资料中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记载信息一致。（二）经查阅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留存的双晟公司一般存款账户的开户资料复印件，我分行对开户资料中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载信息进行了调查：一是通过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企业名称、法定代表人姓名、核准时间信息，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上记载信息一致；二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的有效期至2002年10月23日，双晟公司申请开立一般存款账户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仍在有效期内；三是开户资料中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和副本复印件上的执照有效期不一致，其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的执照有效期为2002年11月11日至2003年5月6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的证照有效期为2002年4月24日至2002年10月23日。鉴于双晟公司于2002年10月11日申请开立一般存款账户，因此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当时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办理一般存款账户开户手续，与当时适用的《银行账户管理办法》（银发[1994]255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以及《上海市银行账户管理实施细则》(上海银会(1995)3077号)第九条的规定不符。（三）经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于2002年10月11日为双晟公司开立的一般存款账户已于2003年12月4日销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的规定，鉴于我分行于本次回复前调查阶段发现上述违规行为，我分行不再予以行政处罚。二、关于银行本票的调查情况。经调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于2002年10月18日根据双晟公司的申请，在扣划双晟公司开立的一般存款账户中的2000万元后，为其签发了收款人为双晟公司，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双晟公司持该银行本票至民生银行市南支行提示付款，民生银行市南支行兑付该银行本票后，将该银行本票通过票据交换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办理了资金清算……。《人行总行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围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机关决定维持被申请人的《信访回复》，驳回申请人提出的全部复议请求。2016年7月5日，泰瑞公司向上海银监局提交《投诉书》，报案控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行长违规为双晟公司兑付银行本票四张，号码分别为AB×××714、×××559、×××768、×××287，共计2000万元人民币并帮助双晟公司使用这该2000万元人民币换取AA×××220银行本票用于参与拍卖活动，侵害了投诉人的合法权益。2016年7月15日，上海银监局向泰瑞公司出具《举报事项受理通知书》（沪银监访告[2016]745号），主要内容为：泰瑞公司，你司关于反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行长违规为双晟公司兑付案涉本票的举报材料，已于2016年7月6日收悉。我局已受理你的举报事项，将对该事项进行核查处置并于2016年9月4日前就该核查处置结果向你司作出书面答复。关于你司提出的编号为AA×××220银行本票的事项已于2015年11月22日向我局提出，我局已对该事项进行核查并于2016年1月12日向你司寄送书面回复，本次你司未提出新的诉求和更加确凿的证据材料，根据《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和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十条第（三）项的规定，我局对该事项不予受理。”2016年9月2日，上海银监局作出沪银监访复[2016]954号《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以下简称《954号答复书》），泰瑞公司不服向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1月18日，银监会作出银监行复决字[2016]1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47号复议决定》）驳回了泰瑞公司的复议申请。2017年泰瑞公司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954号答复书》及《147号复议决定》，判令银监会重新作出复议决定。一审法院驳回泰瑞公司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京02行终1385号裁定书，认定泰瑞公司与其投诉查处的行为不具有行政法意义上的利害关系，且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与被诉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泰瑞公司所诉上海银监局所作被诉答复，仅是针对泰瑞公司所提投诉事项调查结果的告知，未对泰瑞公司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954号答复书》主要内容为：泰瑞公司……经核查，你司所举报的事项事实情况为：双晟公司于2002年10月11日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提交办理4笔本票兑付入账业务……该支行作为代理付款行收到上述本票后，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见票即付。次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未收到出票银行退票信息，资金清算正常。2002年10月18日，双晟公司在该分行虹口支行申请开立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票据号AA×××220）,本票申请人与收款人均为双晟公司。关于你司举报该支行违规开具AA×××220本票事项，我局已于2016年1月12日以《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沪银监访复[2016]46号）向您进行了回复。综上，双晟公司在该支行兑付入账的4笔银行本票以及申请开立兑付的1笔银行本票，银行操作未见异常……。2016年10月20日，泰瑞公司向上海银监局提交了请求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查处的申请，要求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与双晟公司恶意勾结，使用虚假金融票据，掩盖其非法出具合计8000万元金融票据的违法事实，侵害泰瑞公司合法财产权益的违法行为予以查处。2016年12月20日上海银监局作出《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沪银监访复[2016]1248号）（以下简称《1248号答复书》），泰瑞公司不服向银监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银监会于2017年1月3日受理泰瑞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12月10日通知上海银监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12月25日，上海银监局向银监会提交了书面答辩书以及相关证据材料、法律依据。2017年3月1日，银监会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银监行复决字[2017]37号）（以下简称《37号复议决定》）。2017年泰瑞公司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37号复议决定》。一审法院驳回泰瑞公司诉讼请求后，泰瑞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京行终4103号判决书，认定泰瑞公司向上海银监局提出举报要求查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存在的案涉违法行为，但泰瑞公司不是案涉贷记结算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要求履行查处职责事项之间存在其他利害关系，《37号复议决定》认定泰瑞公司就本案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不具有利害关系、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定受理条件而决定驳回其申请，符合上述法规规定。银监会收到泰瑞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通知上海银监局予以答复，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决定书并进行了送达，银监会所履行的行政复议程序亦无不当。《1248号答复书》主要内容为：经核查，其所举报的事项事实情况为：（一）关于凭证编号AH×××877的贷记凭证票面日期。从浦发银行上海分行调取的贷记凭证AH×××877原件看，凭证出票日期为大写日期章加盖的“贰零零叁年壹拾贰月零肆日”，其中“肆”字加盖的油墨较淡，但仍能显示。（二）关于凭证编号AH×××877的贷记凭证的付款人开户银行的名称问题。浦发银行在该贷记凭证上加盖的业务章行名显示为“浦发银行虹口支行”，并未使用虹口办事处印章。付款人双晟公司在贷记凭证上付款人开户银行栏手工填写了浦发银行虹口办事处。由于浦发银行虹口办事处在1998年6月经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沪银银管（1998）5136号”文件批准更名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因此虹口办事处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的名称为同一主体，故客户在贷记凭证开户银行栏处填写浦发银行虹口办事处，浦发银行表示应予以受理。（三）关于凭证编号AH×××877的贷记凭证的开户银行栏的名称问题。据查，2000年工商银行南市支行和黄浦支行尚未合并，“工行南市支行华分”全称就是工行南市支行中华路分理处（企业客户一般习惯将中华路分理处称为“华分”）。2002年起工商银行的营业网点陆续将分理处更名为工行中华路支行，工商银行告知客户银行名称调整，营业执照变更后一直对外公示。因此，在2003年12月4日的贷记凭证上填写的工行南市支行华分与现在的工商银行中华路支行为同一主体。在开户银行处填写的交换号×××197也是原工行南市支行中华路分理处现工行中华路支行的交换号。工商银行核对该笔凭证收款人的账户和户名相符，于2003年12月5日入账。相关监管制度没明确，对于上述类似情况商业银行不能受理。凭证编号AH×××877的贷记凭证记载事项符合1997年人民银行上海分行发布的《上海市单项结算办法》附件四中《上海市贷记办法》有关规定要求。经核查，无相关证据表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37号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泰瑞公司投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口支行在办理涉及AH×××877贷记凭证中存在违法违规问题。上海银监局也对相关问题进行了核查，并向泰瑞公司出具了《1248号答复书》。经查证，泰瑞公司既非AH×××877贷记凭证的付款人，亦非该贷记凭证的收款人，其与上海银监局的查处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1248号答复未对泰瑞公司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因此，泰瑞公司与本案涉及的上海银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条件，属于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情形。泰瑞公司提出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驳回泰瑞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本案审理中，泰瑞公司申请对AA×××220本票计收利息清单第一联、第二联原件进行证据保全并就是否伪造进行鉴定，申请对AA×××627本票进行证据保全并就是否伪造进行鉴定，申请法院责令民生银行提交上海票据交换中心提供的交换记录。民生银行对此发表意见称，对泰瑞公司所提申请均不同意，相关票据均不存在伪造。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向中常达律所调查核实相关情况，案涉委托合同主办律师胡保平律师表示，调查分析报告是律所在签订委托合同时一并出具的，在该委托合同之前还存在其他委托合同，该合同实际系一个总的委托合同，目的是为帮助泰瑞公司把土地拍卖的案子打赢，目前委托事项还未完成，5000万元风险代理费用也未实际支付。关于委托合同的进展程度及何时支付风险代理费用问题，双方还未达成一致意见。上述事实，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沪二中民六（商）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民终字第08378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2民终10008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行终4103号行政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行终1385号行政裁定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行终704号行政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行终694号行政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泰瑞公司与中常达律所签订的委托合同中约定的风险代理费用应否由民生银行赔偿的问题。根据泰瑞公司提交的其与中常达律所签订的委托合同，其委托事项主要包括调查民生银行出具虚假金融票据，导致泰瑞公司权益受损，以及包括因此涉及的民事、行政、刑事，非诉和诉讼等一系列问题的解决。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双方约定的委托事项尚未全部完成，泰瑞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向中常达律所支付5000万元的风险代理费用。由于损害结果未实际发生，故泰瑞公司主张由民生银行赔偿该笔费用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泰瑞公司主张对民生银行出具虚假银行本票、伪造票据流转情况进行调查一节，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泰瑞公司就上述主张曾多次向民生银行纪检、人民银行、银监会等金融监管部门进行过举报，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相关监管部门组织过多次调查并出具了调查报告，人民法院也作出过相应民事、行政裁决，但均未作出民生银行票据造假的认定，故在此情况下，泰瑞公司在本案中又提出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因泰瑞公司主张要求民生银行赔偿其5000万元风险代理费损失尚未发生，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泰瑞物业发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原告上海泰瑞物业发展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峰审 判 员  陈广辉人民陪审员  范淑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张 科书 记 员  毕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