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3092号原告：解来玉，女，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焜，北京英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倩，北京英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纪庆杰，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被告：佘巧燕，女，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坤，北京金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倩，北京金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解来玉诉被告纪庆杰、佘巧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解来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焜、被告佘巧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纪庆杰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来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12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纪庆杰签订协议，双方合作经营苏酒集团产品，约定原告出资115万元，被告纪庆杰出资35万元，保底利润35万元，后原告增加出资10万元。2018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纪庆杰继续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出资125万元，被告出资35万元，保底利润35万元，原告在经营期间不承担任何形式的风险，被告全权负责代理经营产品的销售和管理。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名为合作，但并非为合作关系，原告对被告纪庆杰的出资实为借款，利润实为被告应支付的利息。被告纪庆杰曾返还给原告21.2万元，原告将该项费用计入被告应支付的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9日应支付的利息。现被告拒绝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和剩余利息，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利益。被告佘巧燕与被告纪庆杰原为夫妻关系，本案的合作，开始是佘巧燕联系的，借款发生在被告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是基于被告二人共同意思表示形成的，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佘巧燕也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纪庆杰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状。被告佘巧燕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显示其与被告纪庆杰有资金往来，但并不能证明是借款，也没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与纪庆杰之间是合作关系，不是借贷关系，对于原告与纪庆杰合作的内容、出资比例、责任分配等，佘巧燕并不知情。佘巧燕与被告纪庆杰已经于2018年2月24日离婚，在婚姻关系期间，纪庆杰未给过家里钱，家里也没有存款，没有购车购房，家里的日常生活开销均是佘巧燕负责，原告主张的借款与佘巧燕无关。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不认可，36%的利息标准太高。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佘巧燕与纪庆杰原是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7月8日结婚，于2018年2月24日离婚。2016年3月9日开始，解来玉与佘巧燕商量合作经营苏酒事宜，并在微信中多次沟通。2019年3月9日，佘巧燕给解来玉发微信，内容为：“谢谢姐姐这么支持我们”、“他这边后来招的几个商都是他一个人操作的。”解来玉回复称：“是我感谢你们俩，挣钱还想着我。”佘巧燕称：“那天随便一提你感兴趣了，他这边也定了两个经销商了，既然做了，纪庆杰一定会用心帮你们运作的，放心吧……”解来玉称：“你姐夫不放心，说酒不好卖。”2019年3月10日，佘巧燕给解来玉发微信，约解来玉及其丈夫周日晚上或者中午见面谈，解来玉回复称不用等她丈夫，她与佘巧燕、纪庆杰三个人定就可以，解来玉发的微信内容有：“他说他不懂，只要能保本又能挣钱就听兄弟姐妹的”、“我和你姐夫我们信得过你们两口子。”佘巧燕称：“姐夫也得知道我们怎么做的啊，对我们相信也要参谋。”解来玉回复：“咱们定吧。”佘巧燕回复：“嗯嗯，么。”2016年3月15日，佘巧燕在微信中告诉解来玉：“314272，加5万保证金，多出的瓶保费，一个月之内用现金形式返还给玉姐，后面就不需要再有任何投入了。”2016年3月16日，解来玉给纪庆杰转账36.5万元。2016年8月10日，解来玉给纪庆杰转账20万元。2016年10月31日，解来玉给纪庆杰转账30万。2017年2月27日，解来玉给纪庆杰转账2.45万元。2017年3月22日，解来玉给纪庆杰汇款19.55万元。2017年8月4日，解来玉给纪庆杰转账4080元。2017年11月7日，解来玉给纪庆杰转账10万元。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7日，解来玉合计转账给纪庆杰1189080元。2017年3月20日，解来玉（乙方）与纪庆杰（甲方）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协议》一”），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合作经营苏酒集团产品（包括洋河蓝色经典系列、梦系列、微分子系列等产品），约定共同投入资金15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5万元，占比百分之二十三，乙方出资115万元，占比百分之七十七，合作经营资金由甲方负责用于经营苏酒集团产品。经营所得利润按双方出资所占比例分得，即甲方分得经营所得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三，乙方分得经营所得利润的百分之七十七。二、甲方全权负责代理经营产品的销售和管理，承诺所代理产品年销售额至少达到350万元销量，预计产生利润为总销售额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五，保底百分之十，不足部分，由甲方承担补齐利润差额，且经营期间甲方承担任何形式的风险。三、销售所得利润分配方法：以双方合作开始时间算起，即从此协议签订日期算起，满六个月时间，甲方向乙方先支付8万元所得利润，满九个月时间，甲方再向乙方先支付6万元所得利润，剩余销售所得利润待合作满一年后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四、甲方需保证乙方投入的经营资金的安全性，无论合作经营项目如何发展，在协议终止时，甲方要退还给乙方合作经营资金115万元，并支付给乙方相关经营利润。五、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收到乙方的合作经营资金115万元整。”解来玉称，《协议》一签订后，于2017年3月22日给纪庆杰汇款的19.55万元，于2017年8月4日给纪庆杰转账的4080元，系支付的该协议中的投资款，还有90920元投资款是以现金形式交付的。2018年5月11日，解来玉（乙方）与纪庆杰（甲方）签订又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协议》二”），将投资金额变更为乙方125万元，甲方仍然为35万元，总金额变更为160万元，纪庆杰全权负责代理产品的销售和管理，经营期间纪庆杰承担任何形式的风险。关于销售所得利润分配方法，《协议》二第三条约定：“1、从协议签订当日起算，双方合作满六个月后，甲方应自6个月的届满日起七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笔所得利润8万元；2、从协议签订当日起算，双方合作满九个月后，甲方应自9个月的届满日起七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笔所得利润6万元；3、从协议签订当日起算，双方合作满一年后，甲方自一年期的届满日起七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销售所得利润。”《协议》二第四条约定：“甲方需保证乙方投入的经营资金的安全性，无论合作经营项目如何发展，在协议终止时，甲方要退还乙方合作经营资金125万元，并依照协议第一条、第二条及第三条关于利润分配的相关约定向乙方支付，向乙方支付利润的保底数额为35万元。”《协议》二第五条约定：“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收到乙方的合作经营资金125万元整。”《协议》二第七条约定：“甲方违反协议未按约定向乙方支付相关款项，或因重大过失等因甲方过错原因导致甲乙双方合作终止的，即构成违约，甲方除依照本协议第四条约定支付款项外，还应当按照乙方出资额的20%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解来玉称，《协议》二中增加的投资款系2017年11月7日给纪庆杰转账的10万元。解来玉提交其代理人在2018年9月4日给纪庆杰发的短信，欲证明纪庆杰认可总金额为125万元，短信内容为：“纪庆杰先生，您好。我是解来玉的律师朋友林焜律师，现在受她本人委托向您沟通一下关于您二位合作经营的事宜，处理意见如下：您可分三次向解来玉还本金125万，2018年10月31日前还款42万，2018年12月31日前还款42万，2019年2月28号还款41万，2019年3月31号前支付125万本金两年2017年3月24号-2019年3月24号的正常存款利息。”纪庆杰回复内容为：“收到，到北京见面具体再细谈这个事情吧。我自己也做个计划。”2016年10月25日，纪庆杰给解来玉转账五笔合计21.2万元，关于该笔款项的性质，解来玉本人在第一次庭审中称佘巧燕在2016年3月15日通知她交纳364272元瓶保费，她在3月16日支付了36.5万元，纪庆杰在10月25日返还了21.2万元瓶保费，解来玉的代理人在第二次庭审时改称21.2万元系纪庆杰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支付的以125万元为基数计算的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9日的利息。2017年10月27日，纪庆杰给解来玉转账8万元。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解来玉称其以其丈夫的妹妹孟欣名义注册了北京玉皆祥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鲜花、西点，同时经营“梦之蓝”系列酒水。在装修的时候用了“梦之蓝”的装修风格，因为是与“梦之蓝”合作，装修费用由“梦之蓝”承担，装修的公司是北京天创昊润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福来，2017年4月13日给了姜福来装修款2万元，2017年8月1日给了姜福来装修款1万元，剩余装修款以现金形式支付。解来玉称把相应的装修发票给了纪庆杰，让纪庆杰去报账，“梦之蓝”将报的8万元给了纪庆杰，纪庆杰给了她。为证明该主张，解来玉提供了北京玉皆祥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其与“A天创昊润”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4月13日给姜福来转账2万元的记录、2017年8月1日给姜福来转账1万元的记录、北京天创昊润装饰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的打印件以及名为“天创昊润轻工辅料预算清单”的打印件。2018年5月，解来玉跟佘巧燕沟通还钱事宜，并在5月9日将其与纪庆杰签订的《协议》二电子版发给了佘巧燕，并称就要差不多的利润就行。佘巧燕回复称：“姐姐，只要是纪庆杰那里有钱，利润我一分钱没有都无所谓。我不在乎这个，因为本身你和姐夫也是为了我们销量也是为了赚钱，很正常，你们应该的。姐姐说不要利润也是说实话为了给我们减轻心理负担。”“有钱利润这些真不是问题，我是很感恩你们的。我会盯着他回款，现在回款很重要。”解来玉称：“我们不能要这么多的利润，你和纪庆杰商量一下。”佘巧燕回复称：“他只要是有多少回款，我会让他给你的姐。利润即便不能有那么多，有多少给你们多少。”佘巧燕称，解来玉告诉她以后，才知道纪庆杰欠了很多钱，离婚在她这觉得是很丢脸的事情，所以没有告诉解来玉已经离婚的事实，在微信中才会回复解来玉“你和姐夫也是为了我们销量”、“为了给我们减轻心理负担”等。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三：其一，解来玉与纪庆杰签订的两份《协议》的性质；其二，纪庆杰应偿还的借款本息金额；其三，佘巧燕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解来玉与纪庆杰签订的两份《协议》的性质。本院认为，两份《协议》均约定解来玉投入固定金额，纪庆杰全权负责代理产品的销售和管理，经营期间纪庆杰承担任何形式的风险，且纪庆杰需保证解来玉投入的经营资金的安全性，无论合作经营项目如何发展，在协议终止时，纪庆杰要退还解来玉合作经营投入的资金，并支付给解来玉保底经营利润，该约定反映出纪庆杰的实际目的系为了使用解来玉的资金，解来玉与纪庆杰之间并无真实的投资合作关系，故两份《协议》名为投资合作，实为借贷合同，《协议》中约定的保底利润应为借款利息。纪庆杰与解来玉之间成立了合法的借贷关系，纪庆杰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间偿还解来玉借款本息。本院对佘巧燕关于《协议》属于合作关系，不属于借贷关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二、纪庆杰应偿还的借款本息金额。关于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解来玉主张其以转账方式支付了1189080元，余下60920元为现金支付，同时主张《协议》二已经记载纪庆杰收到了125万元，且纪庆杰在短信中认可125万元，故本金应为125万元，本院认为出借的借款本金应为1189080元，对解来玉主张的现金交付借款6092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解来玉以转账7笔的方式交付了118908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60920元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且解来玉未提供现金交付的具体证据。其次，《协议》一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协议》一第五条载明“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经收到乙方的合作经营资金115万元整”，但根据解来玉提交的证据与陈述，在《协议》一签订之日，其并未实际足额支付115万元，而是在《协议》一签订之后，又支付了部分款项，该事实与《协议》一第五条载明已经收到115万元的事实不符。《协议》二与《协议》一条款内容基本一致，本院根据《协议》一中资金的交付情况，无法确信《协议》二第五条载明的已经收到125万元为真。最后，解来玉提交的短信中，纪庆杰并未明确表示认可收到125万元，只是回复需要细谈。关于纪庆杰应当偿还的本金数额，经核算应为977080元。佘巧燕在2016年3月15日告诉解来玉投入364272元，并称多出的瓶保费在一个月之内用现金形式返还。纪庆杰在2016年10月25日给解来玉转账21.2万元，解来玉本人在第一次庭审中认可该费用为返还的瓶保费，其代理人在第二次庭审中改变解来玉本人的称述，称该笔费用为纪庆杰应当支付的利息，本院认为，结合佘巧燕的微信内容，解来玉本人的陈述更具有合理性，对其代理人的陈述不予采纳。因解来玉将其支付的36.5万元计算为支付的本金，故纪庆杰返还的21.2万元应当认定为纪庆杰偿还的借款本金。截止到2017年3月20日，解来玉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为67.75万元。根据解来玉的转账记录，其在2017年3月22日交付借款19.55万元，在2017年8月4日交付借款4080元，在2017年11月7日交付借款1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纪庆杰均未偿还，故纪庆杰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为977080元，对于解来玉主张的过高的本金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纪庆杰应当支付的利息标准以及金额。解来玉与纪庆杰在《协议》一中约定，纪庆杰承诺所代理产品年销售额至少达到350万元销量，预计产生利润为总销售额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五，保底百分之十，根据该约定，纪庆杰承诺支付的保底利息数额为35万元，对应《协议》一中记载的解来玉投入金额115万元计算，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合年利率30.4347%，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解来玉与纪庆杰在《协议》一中约定，从协议签订日期算起，满六个月时间，甲方向乙方先支付8万元所得利润即利息。纪庆杰在2017年10月27日给解来玉转账8万元，解来玉称该笔款项系“梦之蓝”支付的装修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解来玉的主张不予支持。因该笔费用支付的时间与《协议》一中约定支付的第一笔8万元利息的支付时间相近，且数额完全一致，本院认定该笔费用为纪庆杰支付的利息。本院根据解来玉支付借款的时间以及其与纪庆杰约定的年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9日，纪庆杰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26459.89元，纪庆杰支付了8万元，未超过约定的标准，亦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协议》二中，纪庆杰与解来玉约定的年利率为35/125=28%，该标准亦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故自2017年9月10日起，纪庆杰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解来玉有一笔借款10万元于2017年11月7日交付，该笔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为2017年11月7日，而非解来玉主张的2017年9月10日。三、佘巧燕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佘巧燕与纪庆杰于2014年7月8日结婚，于2018年2月24日离婚。解来玉支付纪庆杰的借款时间均发生在佘巧燕与纪庆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纪庆杰现有97708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未偿还，因佘巧燕未在形成借贷关系的《协议》上签字，且借款亦非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故该债务佘巧燕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键在于债务是否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产生，或者佘巧燕对借款予以了事后追认。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应系基于佘巧燕与纪庆杰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产生，理由如下：（一）、2016年3月9日至3月15日，佘巧燕在微信中多次与解来玉沟通合作事宜，佘巧燕对于解来玉要求的“保本又能挣钱”的模式完全知情，且就具体的合作事宜，解来玉称其与佘巧燕、纪庆杰三个人定就可以，佘巧燕回复“嗯嗯，么”表示同意。（二）、2018年5月，解来玉与佘巧燕沟通还钱事宜时，佘巧燕在微信中提到利润她一分钱没有无所谓、解来玉投钱是为了她和纪庆杰、解来玉称不要利润也是为了给她和纪庆杰减轻负担、只要纪庆杰回款就让纪庆杰给钱、利润有多少给多少等，从这些内容看，佘巧燕是基于认同债务属于其与纪庆杰的共同债务角度回复解来玉并承诺还款。故，佘巧燕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纪庆杰、佘巧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解来玉借款本金977080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利息期间为自2017年11月7日至实际还款日止；以87708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0日至实际还款日止）。二、驳回解来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解来玉负担2479.2元，由纪庆杰、佘巧燕负担1357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正春人民陪审员  刘 军人民陪审员  李芳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穆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