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12刑初78号公诉机关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明明，男，199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经商，住江西省余干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东升、张红宾，河南航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道道，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经商，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闫振方，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珍珍，女，199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余勇川、沈士超（实习），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海修，女，1995年12月10日出生，布依族，中专毕业，农民，住贵州省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田志开，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佳伟，男，199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江西省东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管麒麟，河南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文，男，199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夏松松，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弘华，男，1993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时学宣，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玉香，曾用名徐捡香，女，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江西省武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胡兴利、牛婷婷，河南道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小程，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安运、张开放，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清玲，女，199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聂明爽、奈纯潮（实习），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悦，女，199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江西省玉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陶文森，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祥检诉刑诉【2018】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徐玉香、夏文、张弘华、付小程、胡清玲、钟悦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杰、马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明及其辩护人王东升、张红宾、被告人邓道道及其辩护人闫振方、被告人张珍珍及其辩护人余勇川、沈士超、被告人白海修及其辩护人田志开、被告人陈佳伟及其辩护人管麒麟、被告人徐玉香及其辩护人胡兴利、牛婷婷、被告人夏文及其辩护人夏松松、被告人张弘华及其辩护人时学宣、被告人付小程及其辩护人王安运、张开放、被告人胡清玲及其辩护人聂明爽、奈纯潮、被告人钟悦及其辩护人陶文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张明明与他人成立“泓康贸易有限公司”，推销“燕窝胶原蛋白肽复合粉”产品，招聘被告人邓道道、张珍珍、夏文、张弘华等人，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女性微商）为好友，以互相推广其代理产品为由，合伙诱骗被害人成为产品代理，然后再以升级代理为由，骗取于某换等人的代理费。2018年2月，被告人张明明又伙同被告人张珍珍、邓道道、白海修合伙成立一公司，沿用“泓康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推销“参桂软骨该”产品，招聘被告人陈佳伟为主管，被告人夏文、张弘华、付小程、胡清玲、徐玉香、钟悦等人为员工，以虚拟身份通过添加被害人为好友，以互相推广其代理产品为由，合伙诱骗被害人成为其代理商，然后再以升级代理为由，先后骗取张静、黄斌会、王永亚、李琴果、陈意丽、何祥霞、张正虹等人的代理费。经统计，张明明骗取的代理费共计402597元，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骗取的代理费均为313823元，被告人夏文、张弘华、徐玉香、付小程、胡清玲、钟悦参与骗取金额分别为102860元、92034元、80511元、61423元、28085元7011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主要证据：1、物证：电脑主机15台、笔记本电脑22台、手机44部、手机卡33张、银行卡28张、作案时使用的产品办公日常用品等。2、书证：到案说明；张明明曾因故意犯罪的刑事判决书；本案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信息；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微信号、手机号、昵称等；被害人王某收到胡清玲5000元赔偿款后出具的谅解书；被害人李某收到70000元赔偿款后对被告人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与被害人的聊天及转账记录；部分被告人发展被害人成某及省级代理的客户信息资料。3、证人苗某、艾某的证言。4、被害人于某换、李琴果徐明群等24人被骗情况的陈述。5、本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各被告人均对参与诈骗的事实供认不讳。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7、对各被告人犯罪过程中使用的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视听资料。依据上述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徐玉香、夏文、张弘华、付小程、胡清玲、钟悦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徐玉香、夏文、张弘华、付小程、胡清玲、钟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不作辩解。被告人张明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明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受害人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当庭表示愿意对被害人退赔，认罪认罚，在诈骗犯罪中推销的产品属于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对其犯罪数额应将该部分产品价值扣除，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邓道道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张明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被告人张珍珍的辩护人认为，张珍珍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到组织和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参与诈骗的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全案数额负责，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张珍珍与邓道道系夫妻关系，孩子幼小无人抚养，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海修的辩护人认为，白海修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应认定为从犯，取得一个受害人的谅解，白海修与张明明在一起生活生育一个三岁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陈佳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佳伟不是公司的投资人，不是领导、组织管理者，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应按照其实施的诈骗数额定罪处罚。被告人夏文、张弘华、徐玉香、付小程、胡清玲、钟悦的辩护人均认为其当事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张明明与他人成立“泓康贸易有限公司”，推销“燕窝胶原蛋白肽复合粉”产品，招聘被告人邓道道、张珍珍、夏文、张弘华等人，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女性微商）为好友，以互相推广其代理产品为由，合伙诱骗被害人成为产品代理商，然后再以升级代理为由，骗取于某换等人的代理费。2018年2月，被告人张明明又伙同被告人张珍珍、邓道道、白海修合伙成立一公司，张明明、白海修出资五万元，邓道道、张珍珍出资五万元，两家各占百分之五十股份。公司成立后，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四被告人商定实施诈骗所用产品、各级代理标准、人员分工、员工业绩考评办法及公司的规章制度等，购置了多台电脑、手机、虚拟电话卡等作案工具，创建为信号后发送到朋友圈，再将手机分发给员工，让员工在网上寻找微信群，以微商客户为主要目标，推销“参桂软骨该”产品，该公司招聘被告人陈佳伟为主管，同时陈佳伟负责新员工的业务培训工作，招聘的被告人夏文、张弘华、付小程、胡清玲、徐玉香、钟悦等人为员工，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话术”让员工在网上操作，受害人认可后，以公司名义向被害人发虚假的代理授权书，售后网上联系售前购买产品，并将货款打入公司账户，再给受害人发虚假信息（包括地址、姓名、手机号码、交易信息截图等），由陈佳伟负责办理“空包裹”的邮寄，并将“空包裹”的邮寄手续发送到微信群，让受害人认为该产品的确有市场，诱导被害人升级代理，缴纳代理费，当被害人提出质疑或者达到最高级别代理后，公司断绝与被害人联系，将被害人缴纳的代理费作为公司利润。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张明明、邓道道负责公司的设立及办公设备的采购、公司运营等，张珍珍、白海修负责公司财务并参与员工的具体工作。各被告人分别用虚假身份相互配合，先后骗取张静、黄斌会、王永亚、李琴果、陈意丽、何祥霞、张正虹等24人的代理费。经统计，张明明骗取的代理费共计402597元，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骗取的代理费均为313823元，被告人夏文、张弘华、徐玉香、付小程、胡清玲、钟悦参与骗取金额分别为102860元、92034元、80511元、61423元、28085元和7011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夏文、张弘华、徐玉香、付小程、胡清玲、钟悦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之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夏文、张弘华、徐玉香、付小程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胡清玲、钟悦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当事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胡清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陈佳伟退还非法所得6000元、夏文退还非法所得12000元、付小程退还非法所得125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明明、邓道道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使用的产品系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犯罪数额中应将该部分价值数额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的辩护人认为张珍珍、白海修、陈佳伟在犯罪过程中属于从犯，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可以认定，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夏文、张弘华、徐玉香、付小程、胡清玲、钟悦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建议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除张明明之外的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明明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道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邓道道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珍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珍珍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白海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白海修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佳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佳伟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夏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夏文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弘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弘华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徐玉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玉香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付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付小程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胡清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清玲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钟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钟悦刑期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陈佳伟非法所得6000元、夏文非法所得12000元、付小程非法所得1250元予以追缴。十三、各被害人未得到赔偿的损失由张明明、邓道道、张珍珍、白海修共同负责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国拴人民陪审员  黄会芹人民陪审员  陈子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