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琼96刑终536号 原公诉机关定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至攻，绰号老二，男，198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定安县。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08年8月8日被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于2017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4日被定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泽俊，绰号蒜头，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定安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9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于2014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昌雄，绰号狗熊，男，199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雷鸣镇新安大世界卡丁车场员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现住海南省定安县。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辆，于2019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30日被定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敦杰，绰号冰糖杰，男，199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雷鸣镇新安大世界卡丁车场员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定城镇中南社区，住海南省定安县定城镇中南社区。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4日被定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男，汉族。1982年10月1日出生，农民，住定安县定城镇(系故意伤害被害人)。 定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琼9021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王昌文(在逃)等5人以廖至攻为首形成恶势力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定安县雷鸣镇新安大世界多次对承包槟榔园的谭某、黄传进等人进行敲诈勒索，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9月，经被告人廖至攻提议，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王昌文等5人产生了向谭某等人承包的槟榔园收取保护费的念头。为达目的，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王昌文等人商量后，通过剪断槟榔园的电线及水管、指使工人将槟榔园内原有的铁床搬走不让工人使用，关住槟榔园的铁门不让槟榔园的工人运送槟榔出门，找借口让工人将打包装好的槟榔倒出来检查等手段妨害槟榔园的正常生产经营。2018年10月2日，廖至攻、韦泽俊等人找槟榔园承包人谭某、黄某、贺某、符某一起在槟榔园旁的卡丁车场商谈，廖至攻提出槟榔园摘槟榔果时要按每斤一元的费用交给他们来看管，且廖至攻要求谭某等人交2万元的水电押金才给槟榔园通水电。因槟榔园正常生产经营受到严重阻碍，谭某等人无奈之下表示同意。 1.2018年10月3日，谭某承包的槟榔园采摘槟榔果6052斤，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王昌文、翁敦杰等人到现场过称，按每斤一元的价格收取保护费，除去零头后实际收取槟榔园保护费人民币6000元。同时廖至攻收取谭某等人20000元水电押金。 2.2018年10月19日，谭某的槟榔园采摘槟榔果9877斤，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王昌文等人到现场过称，按每斤一元的价格收取保护费，除去零头后实际收取槟榔园保护费9800元。 3.2018年11月9至10日，谭某的槟榔园分次采摘槟榔果5976斤、7864斤、4980斤，合计共18820斤，韦泽俊等人到现场过称，按每斤一元的价格收取保护费，除去每次摘取斤数的零头后实际收取槟榔园保护费18600元。 4.2018年11月25日，谭某的槟榔园分次采摘槟榔果5797斤、3544斤，合计共9340斤，廖至攻、韦泽俊、王昌文、翁敦杰等人到现场过称，按每斤一元的价格收取保护费，除去每次摘取斤数的零头后实际收取槟榔园保护费9200元人民币。廖至攻等人在收取保护费的过程中，发现工人林某1用手机拍照，廖至攻、韦泽俊、王昌文等人殴打林某1，并强行对槟榔园所有人员的手机进行检查，将自己收取保护费的视频删掉才离开。槟榔园的工人被殴打后，谭某等人因无法继续经营提前解除槟榔园承包合同。被告人廖至攻得知此事后，便将每次收取槟榔园保护费人民币43600元分给其团伙成员，其中韦泽俊分得人民币8000元、翁敦杰、王昌雄、王昌文等三人每人6000元，剩下17600元槟榔园保护费和20000元水电押金归廖至攻所得。 另查明，扣押手机3部属作案通讯工具，冻结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分别为人民币4107.21元、4048.70元，属个人支配款。 二、韦泽俊、王昌雄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7年5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韦泽俊、廖之番(己判决)、廖以深(已判决)和廖至河等人在定安县定城镇本色酒吧喝酒。喝酒期间，发现曾经和韦泽俊发生矛盾的陈某也在酒吧内，廖以深便拿起酒瓶要冲过去打陈某，但是被在场的人拦住了。接着韦泽俊说等下出去再打他，随后韦泽俊便离开酒吧，并对廖之番和廖以深说看好陈某。韦泽俊离开酒吧后来到定城镇马血饭店和王昌雄、吴忠伟(刑拘在逃)、廖至蕊一起吃夜宵，韦泽俊和王昌雄、吴忠伟商量要去打陈某，王昌雄、吴忠伟表示同意。于是王昌雄开一辆黑色遮牌的黑色小轿车带吴忠伟、韦泽俊等人蒙面持刀在韦泽俊带路下去找陈某。廖之番跟踪发现陈某和朋友冯乃飞在定安实验中学旁的刘宁粉店吃夜宵，廖之番把跟踪发现陈某的位置给了韦泽俊，王昌雄开车带韦泽俊等人在刘宁粉夜宵店持刀准备砍陈某，陈某和冯乃飞朝南珠路方向逃跑，王昌雄继续开车带韦泽俊、吴忠伟等人追砍陈某。后在南珠路旁的一条小巷内，韦泽俊、吴忠伟等人持刀将陈某砍伤。经海南省定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陈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以(2018)琼902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对同案人廖之番、廖以深作出判决，同案人廖之番、廖以深已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0万元。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属农业户口，2017年5月18日受伤后送往定安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转到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57天。在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票据5张，计2119.28元，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票据5张，计2921.7元，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医疗费117162.09元，陪护费票据3张，计400元。经定安县新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44441.4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等人，以廖至攻为首，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定安县雷鸣镇新安大世界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结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敲诈勒索他人，数额巨大，其中廖至攻敲诈勒索63600元，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敲诈勒索43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人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昌雄在敲诈勒索罪和故意伤害罪中起辅助作用，翁敦杰在敲诈勒索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至攻提出“是槟榔园老板给其看守槟榔园的钱，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廖至攻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收取保护费，有被害人谭某、黄某、贺某、符某的陈述，同案人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的供述，证人李某、林某2、林某1、叶某、莫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廖至攻的上述辩解，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廖至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至攻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组织以被告人廖至攻为首，成员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软暴力等手段多次收取承包槟榔园被害人谭某等人保护费，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扣押被告人手机3部，应予以没收。冻结被告人廖至攻、韦泽俊人民币分别为4107.21元、4048.70元，属个人支配款，用于冲抵罚金。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的犯罪行为致原告人陈某重伤二级，原告人陈某起诉请求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请求赔偿数额和范围包括：医疗费50771元。受伤在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票据5张，计2119.28元，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票据5张，计2921.7元，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医疗费117162.09元，陪护费票据3张，计400元，合计122603.07元，原告人请求医疗费50771元没有多出实际产生的费用，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照准。原告请求误工费182500元，根据医嘱，出院3个月复诊，误工时间为147天(90天+57天)，参照我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的行业上年度职工人均工资标准，原告属农业户口，无固定收入，应按农民工资标准34665元/年计算(34665元/年：365天×147天=13880元)，计算为13960元。原告的请求超过法律规定数额范围，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参照我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人陈某请求每天按100元计算，计5700元，其请求没有超过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请求护理费9000元，护理人为原告人妻子，属农业户口，参照我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的行业上年度职工人均工资标准，应按农民工资标准34665元/年计算(34665元/年：365天×57天=5413元)，计算为5413元，原告请求多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营养费9000元，原告人受重伤，失血过多确需补充营养，原告请求营养费9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请求交通费10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但住院治疗确会产生交通费，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原告人请求两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承担的符合法律规定损失共计85844元，因同案人廖之番、廖以深已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0万元，已超过原告人陈某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损失85844元的数额，原告人运强请求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赔偿损失应予以驳回。原告人陈某因此案受伤需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可另行提起诉讼。 原判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至攻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扣押廖至攻人民币4107.21元冲抵罚金。)二、被告人韦泽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总和刑八年十个月，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扣押被告人韦泽俊人民币4048.7元冲抵罚金)。三、被告人王昌雄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五年十一个月，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10000元。四、被告人翁敦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廖至攻等人违法所得63600元(其中被告人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违法所得43600元)继续追缴，追缴之款，返还给被害人谭某、黄某、贺某、符某。六、扣押作案工具手机3部(均暂存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廖至攻的上诉理由：1、在路上拦路检查槟榔、剪断水电的时候没有向谭某等人要钱也没有说帮他们看守槟榔园；2、是槟榔园老板自愿让上诉人看守槟榔园；3、从未以暴力手段收取过谭某等人的保护费，多次收钱是帮谭某等人看守槟榔园所得的工钱；4、是槟榔园谭某等人与工人合伙拍照、拍摄视频，恶意捏造上诉人敲诈勒索的事实；5、拦路检查槟榔与剪断水电不给他们用，是以威胁的手段，不构成恶势力手段，也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6、罚金过多。综上，上诉人被原审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的刑期过重，请求重新依法处理。 上诉人韦泽俊的上诉理由：已经赔偿受害人10万元，已经超过受害人诉讼请求；在收取槟榔园管理费过程中全部有多少钱也不清楚，只收到8000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韦泽俊在敲诈勒索案中系从属地位，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上诉人韦泽俊在故意伤害案中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已另案积极溢价赔偿了被害人的各项损失，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量刑情节。3、上诉人韦泽俊数罪并罚判处的刑期应当在犯罪团伙首要分子判处的刑期之下决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韦泽俊在量刑情节上具有多项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请予以考虑并采纳。 上诉人王昌雄的上诉理由：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上诉人只是开车接送，没有打受害人；看槟榔的事是和槟榔园老板谈好在双方同意情况下达成的，不该定性为敲诈勒索罪。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原审被告人翁敦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原审被告人翁敦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中廖至攻敲诈勒索63600元，韦泽俊、王昌雄、翁敦杰敲诈勒索43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原审被告人翁敦杰等人为索取财物，通过剪断槟榔园的电线及水管、指使工人将槟榔园内原有的铁床搬走不让工人使用、关住槟榔园的铁门不让槟榔园的工人运送槟榔出门、殴打工人等手段妨害槟榔园的正常生产经营的事实，有被害人谭某、黄某、贺某、符某的陈述，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原审被告人翁敦杰的供述，证人李某、林某2、林某1、叶某、莫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本案的犯意提起、具体行为分工、实际分得案款多少以及共犯之间相互关系等方面，上诉人韦泽俊在共同犯罪中并不是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韦泽俊、王昌雄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仍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人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虽然上诉人韦泽俊的同案人廖之番、廖以深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0万元，但上诉人韦泽俊没有赔偿被害人陈某损失，也没有取得被害人陈某谅解，其请求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昌雄在敲诈勒索罪和故意伤害罪中起辅助作用为从犯，已经依法对上诉人王昌雄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廖至攻、韦泽俊、王昌雄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杰 审 判 员  刘惠琼 审 判 员  未 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酉花 书 记 员  李佩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