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5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克元，曾用名张轲源，男，195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董事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苏献忠，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文庆，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元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11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卞孟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克元及辩护人苏献忠、刘文庆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8日，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9月27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克元系、董事长，自2010年12月至2017年11月份，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单位资金用于投资期货、投资公司、借贷给他人使用等，数额巨大，且部分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涉案金额达1715.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克元与贾某1、王某2等人共同投资入股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及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克元多次挪用公司资金投资并借贷给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及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金额共计527万元，至今未归还。2、2014年10月29日至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张克元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向翟某借款，数额共计320万元，后陆续挪用该资金给其个人和齐某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3、2015年3月14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账户挪用40万元，从中拿出35万元用于给女儿张某1购买青岛市市北区台柳路218号8号楼3单元1102室的房子，超过三个月未归还。4、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挪用80万元给齐某使用，用于归还齐某向方某的借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5、2016年6月4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账户挪用15万元，从中拿出14.5万元用于给女儿张某1装修房子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6、2016年9月6日至8日，被告人张克元利用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的职务便利，先后五笔从公司账户挪用279万元投资四川川商商品交易有限公司期货营利。7、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账户挪用10万元给齐某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8、2011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另案处理）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向向柳淑芬借款，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数额共计194.8万元，至今未归还。9、2011年9月至2015年，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向曹芳借款，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数额共计74万元，至今未归还。10、2012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向李健借款，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数额共计25.4万元，至今未归还。11、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高法强借款30万元，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至今未归还。12、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高莹借款20万元，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至今未归还。13、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李某借款100万元，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至今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克元作为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和借贷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克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第八至第十二笔不属实，其中第一笔给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的款项属于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第八至十二笔他没有借过上述款项，也没有签过字。被告人张克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元将公司资金527万元借给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属于挪用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527万元应属相互担保企业之间的正常借贷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和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均是民营企业，在经营过程中相互担保融资，互有借款，且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和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条，现双方已达成还款协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元多次向翟某借款320万元挪用给齐某和供个人使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有80万元为源通水业公司使用，并已全部归还，其余的240万元转给齐某使用，根据齐某在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13日以王青、王仃仃、尹延秀及个人名义转账给翟某及翟某指定的王小娟账户58笔，共计250.5万元。借款和还款的时间跨度高度重合，无法确定每一笔资金的借款均超过三个月未还。3、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至十二起被告人张克元与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向柳淑芬借款194.8万元、向曹芳借款74万元、向李建借款25.4万元、向高法强借款30万元、向高莹借款20万元均是齐某的个人行为，不应认定为张克元挪用资金。3、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三起被告人张克元与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李某借款100万元使用至今的证据不足，且张克元及齐某已归还李某借款本息。4、被告人张克元挪用资金用于炒期货情节较轻，且资金已全部偿还，未造成损失。同时被告人张克元主观恶性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5、被告人张克元以前未受过任何处罚，系初犯，且愿意将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欠其个人款项120万元用于抵顶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并向法庭提交了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2月25日出具的向博兴县第二水厂（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代付）借款527万元的借条一张、相秀娟、贾某1出具的向博兴农村供水第二水厂（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代付）借款人民币527万元的借条一张、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与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协议书一份、张克元归还李某借款的银行流水、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与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2014年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的借据一份、齐某归还翟某借款的银行流水一宗、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张克元在其公司尚有120万元的说明及齐某2018年9月29日归还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欠款8万元的收据等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克元系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通水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自2010年12月至2017年11月份，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单位资金用于投资期货、投资公司、借贷给他人使用等，数额巨大，且部分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涉案金额达1045.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克元与贾某1、王某2等人共同投资入股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诺公司）及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昂公司）。2010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克元多次挪用公司资金投资并借贷给中诺公司及正昂公司使用，金额共计527万元。2018年9月29日和9月30日，正昂公司和中诺公司共计归还5.7万元，余款521.3万元至今未归还。2019年11月25日，源通水业公司与中诺公司、正昂公司就所借款项达成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自签订本协议起五年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2、2015年3月14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账户挪用40万元，从中拿出35万元用于给女儿张某1购买青岛市市北区台柳路218号8号楼3单元1102室的房子，超过三个月未归还。3、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挪用80万元给齐某使用，用于归还齐某向方某的借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4、2016年6月4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账户挪用15万元，从中拿出14.5万元用于给女儿张某1装修房子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5、2016年9月6日至8日，被告人张克元利用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的职务便利，先后五笔从公司账户挪用279万元投资四川川商商品交易有限公司期货营利。6、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张克元从公司账户挪用10万元给齐某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7、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张克元伙同齐某（另案处理）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李某借款100万元，后挪用给齐某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张克元被抓获归案。根据源通水业公司账目记载，截止目前被告人张克元尚欠源通水业公司51万元，中诺公司、正昂公司尚欠源通水业公司521.3万元。被告人张克元在庭审中对自己打入源通水业公司款项120万元,同意归还其挪用公司款项尚未归还部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克元的主体身份情况。2、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章程，证实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性质。3、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信息及企业变更情况，证实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在2006年3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克元，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街道××村外西南500米。4、贾某1提供的声明一份，证实2015年6月20日，中诺公司股东持股比例约定王某2占37%，相秀娟占63%。5、王某2提供的股份变更补充协议一份，证实2016年8月10日的股份变更补充协议约定张克元持股比例42%，有张克元本人签名（张克元、王某2、贾某1代相秀娟签），见证人姜某、刘某1、刘某2。6、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2014至2017年相关记账凭证复印件、往来账，证实源通水业公司在该期间借入资金及张克元安排借出资金的相关情况。7、青岛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收据、银行卡刷卡ＰＯＳ单、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实2015年3月27日，辛某（张克元女婿）在青岛市北区购房时支付首付款949642.62元的事实。8、张克元中国银行尾号7320账户交易明细、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尾号9764公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14日，源通水业公司公户转入张克元账户40万元，3月15日张克元转给辛某35万元；2016年6月4日，公司公户转入张克元账户15万元，同日张克元转账给辛某14.5万元。9、辛某在中信银行青岛分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14日、2016年6月4日与张克元中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10、张克元在平安银行成都高新支行开户资料及账户交易明细、四川川商商品中心后台恢复数据，证实张克元在2016年9月投资四川川商商品中心期货的事实。11、李某提供的借条一份，证实2017年3月15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向李某（穆芝）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年息12%。12、付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齐某从2011年9月至2013年11月用付某中行尾号1832账户转入230.1万元，后齐某将上述款项转出和提现的情况。13、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2010年1月至2018年9月的公章使用情况登记表一宗，证实期间齐某有多次携带公章外出的情况以及张克元用章未登记用途的情况。14、任学宏中行交易明细、贾某2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李某建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元使用贾某2账户在2017年和2018年期间转款给辛某、任学宏、李某的事实。15、付某、韩磊、冯苹苹、齐某、王仃仃中行交易明细，证实齐某使用付某、韩磊的银行卡收款后的资金流转情况。16、源通水业公司中行尾号9764的公户交易明细，证实部分涉案资金通过源通水业公司账户流转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源通水业公司会计）证实，源通水业公司是在2006年由博兴县自来水公司改制而成，大部分员工都有入股，公司改制后由张克元担任法定代表人，任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也是实际的控制人。她从2014年起在公司财务室负责记账，公司正常的业务报销一般由现在的总经理司某负责，大额的支出或者对外借款、坏账的处理都是由张克元说了算，经张克元同意在相关的单据上签字后她再做账。从2014年到2018年，所有经过张克元同意借出去的钱没有收回来的账本上都有，有些是从她记账开始就累计下来的，有些是张克元安排她通过公司账户给对方打过去的。根据账本记载：齐某欠5.8万元，韩磊欠2万，中诺公司欠302万，正昂公司欠250万，孙红明欠80万元，张克元欠51万元，王仃仃欠15万元，贾某2欠55万元。这些钱都是张克元安排她打给这些人的，具体干什么用她不清楚。张克元每次借钱都是让她打到张克元的一张中行卡上，张克元还款时她就在公司相应的应付款中把这笔钱减去。从账面上看，张克元的借款如下：2015年至2016年张克元共欠公司现金155万元；2017年张克元累计归还了部分款项，现欠款51万元未还清。张克元有时用自己的银行卡将钱打进公司账户，说是借的别人的钱给公司打进来的，她就挂在张克元的名下。根据账本记载，张克元从2017年4月到2017年11月累计打入公司账户120万元，在调账时调到博兴县××水厂的其他应付账款里了。并证实，2014年之前源通水业公司没有对外借过钱，从2014年开始从外面借钱时，都以公司名义借款也都在账上登记，财务上也会给这些人开收据，并支付他们借款利息。截止到2017年底，源通水业公司还有988万元借款没有还，都转到第二水厂的账上。源通水业公司对外借款的这些人她都不认识，有些是张克元告诉名字让她开上收据。在2017年之前没有以张克元名字挂账的情况，都是谁的钱就开谁的收据。在2017年的时候，有些以张克元的名字转进钱来她就挂到张克元的名下，一共120万元。源通水业公司从外面借来的钱，都是打到公司的公户上，没有往个人卡上打款的情况，每笔款张克元都会让财务上开上收据记账。有一个姓柳的女子拿着盖有公司公章的借条说公司借过她们三个人钱，是齐某经办的，把钱打到了付某的账户了，她查了查公司的账目没有她们这些借款人的名字。源通水业公司从翟某处的借款有：2014年10月29日，翟某通过建设银行尾号3333账户给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尾号9764账户打款50万；2015年1月5日，翟某通过建设银行尾号7777账户给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尾号9764账户打款30万，公司的账目上都有记载，这些钱在2015年都归还了。翟某其余的五笔借款240万元没在公司账上，当时张克元说是给齐某的钱从公司的账户上面走一下，这些钱打到公户上后，她就转给了齐某，公司没有使用，她也没有记账。2010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张克元将源通水业公司资金汇给中诺公司及正昂公司527万元。2019年9月29日，正昂公司归还源通水业公司3万元，2018年9月29日，正昂公司归还源通水业公司2.7万元，尚欠521.3万元。2、证人王某1证实，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原来是博兴县自来水公司，在2006年改制成立了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张克元，主要负责博兴县城和南部四个乡镇的供水。公司现有85个股东，除了张克元和司某之外其他的股东都是原自来水公司的职工。公司的董事会有张克元、司某、巩某、魏中花和张强，张克元是董事长，司某是公司总经理，巩某是公司副经理，他是执行监事和企划部经理，魏中花从十年之前就不上班了，张强只是挂名董事会，一直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也不在公司上班。他印象中公司有三年以上没有开过董事会了，平时公司的决策都是张克元自己决定，银行贷款时需要有董事会决议，张克元也不召开董事会，只是分别找董事会成员签字，从来没有召开过董事会商量。公司的财务经理是孙某，但是公司所有的财务都是张克元自己管理，所有的开支都是张克元签字或者同意后由财务人员支出，其他的管理人员都没有权限。2012年时，有一年左右正常业务开支由司某负责，也是向张克元汇报后才能支出，除了这一年左右都是张克元负责。公司管理层只知道公司有银行贷款，从来不知道以公司的名义向其他人借款的事。3、司某证实，他从2006年公司成立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时开始任副经理，2010年至今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内部管理和外部协调关系。源通水业公司原来是博兴县自来水公司，2006年改制成立了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张克元，主要博兴县城区和南部四个乡镇的供水。公司是股份制，原来博兴县自来水公司所有员工都是股东，再加上他、张克元和张强。公司董事会有张克元、他、巩某、魏中花和张强，其中张克元是董事长，他和魏中花、巩某是公司副经理，王某1是执行监事。张强只是挂名董事会，一直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也不在公司上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克元，所有财务、资金运用和人员任命都是他决策。他在2010年左右任总经理，巩某是副经理，王某1是执行监事，魏中花已经不在公司上班了。他们公司从来没有召开过股东会和董事会，平时有事的时候都是张克元组织他们几个班子成员召开经理办公会。经理办公会的主要内容就是有关人事调整、业务管理等等。公司的财务都是由张克元直接管理，财务经理是孙某。他只是负责平时正常业务的固定开支，比如人员工资、五险一金、电费、购买消毒剂、差旅费等正常公司运行费用等，公司所有资金运用都向张克元汇报，张克元签字或者同意后由财务人员支出。他知道公司借款就是从银行贷款，这些贷款的去向只有张克元和财务上的孙某清楚，张克元没有在任何会议上说过。张克元出事以后，他从财务上得知源通水业公司一共欠银行贷款有5000多万，欠陈兵有1000多万，还有些小额的他记不清了。张克元从来没有在董事会和经理办公室上说过从银行贷款数额和用途，只是他联系好银行后让他和巩某去签字。公司向外面借钱的事从来没在任何会上说过，张克元也从来没有在股东会或者经理办公会上说过他自己使用多少钱，也没说过把公司的钱借给其他个人或公司使用，也从来没有在会上说过以公司的名义向外面借钱。4、证人巩某证实内容与证人司某、王某1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5、证人齐某证实，2014年下半年，他经营的荷塘月色酒店开始装修，他找翟某借钱50万元，翟某要求张克元打条并走源通水业公司公户。张克元同意后就以个人的名义给翟某打了借条，把钱转到源通水业公司，这笔款转到他前妻王仃仃的账户上后他装修使用了。过了两三个月后，他又以同样的方式通过张克元向翟某借了80万元。2015年也是以这种方式借了翟某有三四十万元。2016年12月份又以这种方式借了翟某100万元，五分的月息。这期间源通水业公司用了40万元，贾某1用了80万元，都是使用了两三个月，利息都是由他支付的。目前还欠翟某本金有320万左右，还了50万元的本金，现在还有270万元没还，支付翟某利息有320万元左右。2015年还是2016年时，因他的饭店周转资金紧张，他让张克元给他弄点钱用。因为着急自己先从方某那里借了80万元，后方某向他要钱时，张克元让他提供个账号还了方某借款。并证实，在2012年左右，张克元让他从外面借钱筹建水厂，他通过联通公司他叔叔齐志远借了三个人的钱，一共有二百万元左右。其中从一个姓柳的女子处借的最多，陆续借了一共有160万元左右，还有两个人每人30万，还有一个可能是20万元，年息二分。这些借款都是以源通水业公司名义借的，他当时和张克元说过，每次他把借条写好后都给张克元看了，张克元让办公室主任魏英华给他拿出来的公章，他拿着空白借条到借钱的那里把章盖好，这些钱公司没有使用，张克元把这些钱借给他用了，由他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时，张克元让他以公司的名义借了高莹20万元、借了高法强30万元，借了王燕20万元，张克元都给他使用了，到现在他还了高莹9万元，还欠她11万元，高法强和王燕的只还了本金。经辨认盖有“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公章的借条复印件八张，其称这些借条是借的联通公司那三个人加上高莹、高法强还有王燕的款项，都是加上利息后又重新打的借条，上面的钱数都是加上利息之后的数额。张克元让他给公司借的联通公司柳淑芬的钱，走的是公司同事付某的账户。当时张克元说是借款走公司的公户不行，害怕有查账的，让他把钱转到付某的账户上，后付某又转给他的。6、证人贾某1证实，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他妻子相秀娟，实际控制人是他。这两个公司实际上都在一起办公，财务上也是一块记账。2014年左右，源通水业公司从银行贷款时，张克元让他给源通水业公司担保了兴业银行贷款700万、德州银行贷款500万。源通水业公司给正昂公司担保了500万，他公司多给张克元公司担保了700万，他就和张克元说想从源通水业借点钱用，张克元就同意了。每次借款都是他联系张克元，张克元安排源通水业公司的财务人员把钱打到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的公户上。从2010年开始借源通水业公司的资金，一直到2017年，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现在还欠源通水业公司540万元。2009年他建厂的时候，是他和张克元、高新平还有王某2、崔继光、王少辉一块商量着上的这个项目，手续是他和王某2去青州买的，王某2承诺的是给他和张克元、高新平每人21%的股份，王某2、崔继光、王少辉三个占37%。张克元和高新平只是帮忙借款，平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张克元和高新平他们两个一共有400万元左右，账上都是以齐某、张某1、张素芹等人的名字给张克元记的账。从2009年6月到2013年2月，张克元一共借给中诺公司200.9万元，利息一共是108.525737万元，已支付给他54.425737万元，这些钱都算成相秀娟的股份了。相秀娟这部分股份就是他和张克元、高新平借到公司的钱都转成的股份，相当于他向张克元、高新平借的钱。2016年8月10日，王某2和他与张克元签署的股份变更补充协议书就是按照张克元和高新平借款的金额算出来的股份比例，是为了理顺和王某2的持股比例。这份协议签订后，王某2没有再向公司交钱，张克元的这些股份也都转到了相秀娟名下了。源通水业公司借给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的500多万元中，不包括在张克元的占股比例里面，只是通过张克元借给他们公司的钱，张克元的股份比例都是通过他和高新平借给公司的个人借款。7、证人王某2证实，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都在博兴县工业园内，现在的法定代表人都是相秀娟。2007年，他和崔继光、王少辉在博兴镇西伏村经营正昂公司。2009年7月份左右，他和贾某1、张克元从青州购买了中诺公司的手续。中诺公司一开始的法人代表是王少辉，启动资金是贾某1、张克元、高新平他们三个拿了210万，他把正昂公司并到中诺公司算作股份，由他代表正昂公司的崔继光、王少辉负责生产经营，贾某1代表张克元、高新平这方负责财务、后勤、外协。公司的工商注册股东是相秀娟和王少辉，相秀娟占80%股份，王少辉代表他们这方占20%股份，公司是由贾某1实际控制。2012年左右，张克元说是把双方的出资额换成股权，让他把正昂公司算进来后加上他的出资给他们这方37％的股份，张克元、贾某1、高新平每人占21％的股份。2016年8月，他退出的时候，张克元、他和贾某1签了份股份变更补充协议，张克元持股42%，相秀娟持股21%，他还是占37%，但他实际出资有172万元没到位，他持有的股份按照实际到位金额为准，剩余不足由其他两位股东平均分配。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以前没有和源通水业公司有过账目上的业务往来，张克元是他们公司的股东，有事都是和张克元联系。这两个公司和源通水业公司在中行贷款有担保，资金上他从来不知道有来往。8、证人满某真证实，她自2014年10月份到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工作从事会计工作。源通水业公司在2016年之前和她们公司经济来往比较频繁，她们公司用中诺公司、正昂公司的公户以及王某2、王洪港的个人账户与源通水业公司基本都是公户交易。根据账目记载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她先后5次给张克元及其指定的账户转款200万余元。经她与源通水业公司的会计孙某对账，中诺公司账目上记的很多笔往来款在源通水业公司的账目上没有，因为有很多源通水业公司的人打到她们公司钱后，出纳记到了源通水业公司的账上了。9、证人辛某证实，2014年12月份，他在青岛买房子时向张克元要了35万元，张克元把款打到了他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上。之后因为还房贷压力挺大，有时和张克元说资金紧张，张克元就给他打到中信银行卡上部分钱，到期自动还房贷。2016年6月，他在装修房子时张克元给他转款14.5万元。10、证人张某1证实，2015年春天，她在青岛购买房子时落户的是辛某的名字，辛某负责还房贷。她不清楚这套房子购买时她父亲张克元有没有出钱，都是辛某联系的。有时候还房贷紧张的时候，他父亲张某2打给辛某一部分钱。11、证人周某证实，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及张克元从2017年2月份开始在他们典当行借款，当时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和典当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张克元自己在典当行打的借条。博兴县源通水业公司从2017年2月1日签完合同后到2月15号开始借款，截止到现在还有1046万元没还。张克元自己借款从2017年3月15日开始一共借款140万元，到现在一直没还。12、证人贾某2证实，他本人开户的一张尾号9869的建行卡由张克元使用，公安机关出示的该卡的部分交易记录不是他本人操作的，不清楚怎么回事。13、证人方某证实，2015年年底，齐某说他舅舅是博兴县自来水公司经理，他舅舅厂子需要80万元资金周转向他借款。齐某他舅舅给他手写了一张借款80万的借条，借条上有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和齐某他舅舅的签名，齐某当的担保人。他安排财务人员孙红明把80万元钱打到了齐某提供的一个账户上，用了一个月左右，齐某把这80万元钱还给了他。14、证人赵某证实，在三四年前，张克元以源通水业公司的名义向其母亲吴某借款100万元，转入了源通水业公司的公户。15、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3月15日，齐某联系他儿子李朋说源通水业公司要往南部乡镇引水集资，年息12%。他就找到张克元，张克元说公司往南部乡镇供水需要用钱，把钱放到他们公司，需要时提前一个月向齐某说一声。齐某给了他源通水业公司的账户，他用穆芝尾号1230的农商行账户给源通水业公司公户转款100万元。张克元给他打了借条，上面写着“今借到穆芝人民币壹佰万元年息12%”，盖着他们公司的公章。2018年2月，他打算买房子和齐某说让他们还钱，齐某答应的很好，但是一直搪塞。2018年5月，他直接找到张克元要钱，后在2018年6月份，齐某通过王青账户、贾某2账户、齐某账户、张克元账户归还他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0万元，还欠利息6.8万元未支付。16、证人付某证实,他从2009年11月份到博兴县源通水业公司办公室负责后勤工作。他和齐某都在办公室关系不错，齐某借了他的银行卡转账了。后来有人起诉源通水业公司时，他才知道齐某从2011年9月16日到2013年的11月22日以公司的名义从外面借的钱有22笔，共计230.1万元转到了他尾号1832账户上，后齐某都转走或提现了。并证实，他们公司从来没有让职工到外面去集资，也没听说其他的职工从外面借钱给公司的。17、证人位英华证实，她在源通水业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公司的公章是她管理，一般情况下，公章正常使用范畴，像职工开个证明之类的，她自己决定就可以盖章，超出日常工作范围或者是携带公章外出时，她都要请示张克元，张克元同意后她再加盖公章或者是将公章外借。还有就是张克元自己用章时给她打电话，她就把公章送到张克元办公室，并在公章使用登记本上登记。她印象中齐某曾拿公章出去买过保险，后来有人把他们公司起诉了，她才知道有人拿着盖有公司公章的借条起诉的，这些钱具体是谁借的她不清楚。（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克元供述，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原来是博兴县自来水公司来，属于自收自支的国有事业单位。2006年3月公司改制成立了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他是法人代表，也是董事长和总经理，2009年左右司某担任总经理。公司80多个员工都入了股，实缴股金180万元左右，他交了40多万元，占所有股份的25%。2016年左右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认缴1000万元，实际没有再增资，一直由他实际控制。2018年2月7日，因公司欠博兴县济民典当行近3000万元还不上，他把自己持有的25%的股份赠与博兴县济民典当行董事长陈兵，并到工商局办理完变更手续，大额的开支由陈兵决定，但是他一直还担任董事长职务。他在担任源通水业公司董事长期间，从公司账上挪用了有500万元左右的资金给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相秀娟，但他有事都是找相秀娟的丈夫贾某1。因为和贾某1关系不错，在三四年前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时，让他帮忙借点钱给贾某1公司用，到时候源通水业公司有事的时候他也可以帮忙。这样，在贾某1向他借钱时，他就从公司的账上安排财务人员把钱打给他，有时候三、四十万，有时候四、五十万。这期间贾某1也帮着源通水业公司跑银行贷款，并给源通水业公司在博兴县兴业银行的贷款700万元和在德州银行的贷款500万提供了担保。2016年，贾某1又给他联系了博兴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贷款3000万元，到2018年上半年才批下来。这笔3000万元的贷款到位之后，他和贾某1签了一份协议，大体意思是贾某1为源通水业公司跑银行贷款，担保并协调贷款总金额4200万元，以前借给他们的500万元左右资金本息都由他们还清。当时让这两家公司都在协议上盖了章，贾某1和相秀娟在上面签了字。贾某1开始向他借款时说按照银行贷款利息支付，但是一直没有算过账，有时候他也还回一部分来，利息还的不多，财务上的孙某整理了一份和他们的资金往来表，上面有他们欠款的金额。源通水业公司财务都是他负责，他决定同意审批后由财务人员孙某和原来的财务王兵、张燕具体负责转账、记账等操作。借给贾某1的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使用的钱都是从财务上转的账，公司只有财务人员知道，其他的人没有知道的。源通水业公司的社会融资都是在2012年建设水厂时通过他借进来的，财务上孙某他们打上借据，盖上博兴县源通水业公司的公章，利息1%左右，其他人没有从外面融资的。所有社会上的融资有的直接打到源通水业公司的账户上，有的人不愿意体现他们的名字就通过他的账户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利息一般是月息1分，到现在为止还欠有40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用在第二水厂建设上面了，包括建设办公楼、净化水设备、管网建设等。除了公司使用以外，再就是给贾某1的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使用了一部分，没有给其他人使用。他认为源通水业公司是他自己运营，所有的运营资金都是他通过银行贷款或者社会融资借来的，从心底认为公司和自己的一样。他以博兴县源通水业公司的名义向翟某和吴某借过钱，现在都归还了。并供述,在两三年前他在网上炒过期货，炒期货的这些钱有个人自己的钱，也有借的其他人的钱，也从公司账上借了一部分钱，之后又打给公司了。他使用着贾某2的一张建行卡，并通过这张卡从陈兵处借款后支付给了任学宏，这笔钱只是走公司的帐，不是公司的钱，和公司没有关系。通过齐某联系来的钱，他都给他们打借条，并亲自加盖公章，走公司财务账用于公司。其它他没有签字，没有走公司账目的款项他不清楚。并供述，他在2015年3月和2016年6月挪用资金44.5万元给女儿购买房屋和装修，自己挪用公司279万元资金炒过期货，还挪用公司资金借给齐某使用过。（四）另有本案综合证据在案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博兴县纪委向博兴县公安局移交案件线索，博兴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克元系被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张克元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元将公司资金527万元借给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属于挪用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527万元应属相互担保企业之间的正常借贷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源通水业公司与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均是民营企业，在经营过程中相互担保融资，互有借款，且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为源通水业公司出具了借条，现双方已达成还款协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股份变更补充协议及证人王某2、贾某1、齐某、满某真等人的证言、还款协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克元系中诺公司的股东，其利用担任源通水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超越职权范围,未经公司董事会决定，擅自将公司累计527万元款项以公司名义出借给自己参股的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和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属于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行为，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中诺公司、正昂公司已就欠款与源通水业公司达成还款协议，量刑时可对被告人张克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元多次向翟某借款320万元挪用给齐某和供个人使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中有80万元为源通水业公司使用，并已全部归还，其余的240万元转给齐某使用，根据齐某在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13日以王青、王仃仃、尹延秀及个人名义转账给翟某及翟某指定的王小娟账户58笔，共计250.5万元。借款和还款的时间跨度高度重合，无法确定每一笔资金的借款时间均超过三个月未还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翟某提供的借条及证人孙某、翟某、齐某的证言及齐某以王仃仃、王青、尹延秀等人账户给翟某转款的交易明细及源通水业公司的记账凭证及相关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2014年10月29日至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张克元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向翟某借款，数额共计320万元，后源通水业公司使用80万元已归还，余款240万元转给齐某使用，但从齐某支付翟某的借款明细中，有在该期间陆续还款250.5万元的事实，且每笔借款与还款从时间上和数额上均不一一对应，无法确定每笔借款的具体使用时间是否均超过三个月未还。因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克元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至十二起被告人张克元与齐某以源通水业的名义分别向柳淑芬借款194.8万元、向曹芳借款74万元、向李建借款25.4万元、向高法强借款30万元、向高莹借款20万元均是齐某个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张克元挪用资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相关借条、银行卡转账记录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至十二起事实均是经齐某联系向他人借款，且该款未打入源通水业公司公户，虽在借款条上盖有源通水业公司的公章，但上述款项借条中均无张克元签字，无充分证据证实上述款项系被告人张克元以源通水业公司名义所借款后挪给齐某使用。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三起被告人张克元与齐某以源通水业的名义向李某借款100万元使用至今的证据不足，且张克元及齐某已归还李某借款本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孙某、李某、齐某的证言及源通水业公司相关记账凭证及往来账目和李某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张克元与齐某以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李某借款100万元，李某通过穆芝账户转到源通水业公司公户100万元，张克元给穆芝（李某）出具了借款100万元的借条一张，有张克元签字并加盖了源通水业公司的公章。后该款于2018年6月由齐某通过个人账户和王青账户、贾某2账户、张克元账户归还了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虽表述“至今未还”不当，但该借款均已超过三个月未还，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克元挪用资金用于炒期货情节较轻，且资金已全部偿还，未造成损失。同时被告人张克元主观恶性差，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克元在2016年9月6日至8日，先后五笔从公司账户挪用279万元投资四川川商商品交易有限公司期货进行盈利活动，虽然时间较短，但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的犯罪行为，不受挪用时间的限制。因此，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行为。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克元自愿认罪、悔罪，且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应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克元以前未受过任何处罚，系初犯，且愿意将源通水业公司欠其个人款项120万元用于抵顶其给公司造成的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被告人张克元也当庭表示同意用其在源通水业公司的款项120万元抵顶其从公司挪用的尚未归还款项。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中诺公司、正昂公司2018年2月25日出具的向博兴县第二水厂（源通水业公司代付）借款527万元的借条一张、相秀娟、贾某1出具的向博兴农村供水第二水厂（源通水业公司代付）借款人民币527万元的借条一张、源通水业公司与正昂公司协议书一份、张克元归还李某借款的银行流水、源通水业公司与中诺公司、正昂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2014年正昂公司向源通水业公司借款200万元的借据一份、齐某归还翟某借款的银行流水一宗、源通水业公司出具的张克元在其公司尚有120万元的证明等相关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交的齐某在2018年9月29日归还源通水业公司欠款8万元的收据，经查，根据证人孙某的证言及源通水业公司的记账凭证证实，该8万元是王青归还了齐某在源通水业公司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克元作为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和借贷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克元自愿认罪，并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克元自愿将其在源通水业公司的款项赔偿其挪用行为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克元所挪用的部分款项已由使用单位与源通水业公司达成还款协议，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克元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克元的犯罪事实及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克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二、剩余违法所得452.3万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秋玲人民陪审员  王爱民人民陪审员  刘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邢曰飞书 记 员  吴婧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