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37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进娟，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0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相会，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进娟诈骗一案，由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31日以莒检公诉刑诉〔2018〕52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扈文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进娟及其辩护人张相会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1997年至2011年，被告人牛进娟和张某1系同居关系，2011年两人结束同居关系。自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牛进娟编造各种理由，共骗取张某1人民币69.5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牛进娟以为张某1女儿上军校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23.83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和车贷。2、2015年以来，被告人牛进娟以为张某1联系向中央军委食堂送蔬菜、调料需要竞标交定金、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45.7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和车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进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进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数额有异议，辩称其诈骗数额少于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指控第一起的数额和第二起当中的7.7万元是张某1与其同居多年给其治疗疾病等方面的补偿，不应算作犯罪数额。辩护人张相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牛进娟供述其与张某1自1997年至2016年8月保持情人关系，其间相互给予财物，2010年以前牛进娟给张某1财物几十万元。至于张某1屡次给牛进娟钱物，牛进娟从内心深处认为是张某1为保持不正当的两性关系和治疗其性病而给予的帮助补偿,并非骗取张某1的钱财。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数额不准确，应按照被告人供述的38万元，扣除被告人已返还给张某1的16.4万元，认定该起犯罪数额为21.6万元，该数额被告人表示愿意主动退赔。鉴于被告人牛进娟与张某1之间有长达19年的不正当关系，多年来双方互相给予财物，对法院确认的诈骗数额愿意退赔，并有房屋作保证，牛进娟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并认罪悔罪，建议对牛进娟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1997年至2011年，被告人牛进娟和张某1系同居关系，2011年两人结束同居关系。2011年至2016年二人仍保持情人关系，其间被告人牛进娟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骗取张某1人民币28.4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牛进娟以为张某1女儿上军校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6.83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二）2015年以来，被告人牛进娟以为张某1联系向中央军委食堂送蔬菜、调料需要竞标交定金、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21.6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报案前，被告人牛进娟退还张某1因办理向军委食堂送青菜调料所给牛进娟的钱款16.4万元。又查明，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牛进娟主动到莒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诈骗犯罪事实。再查明，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牛进娟退缴赃款28.43万元，现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牛进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和张某1自2002年起至2011年7月份，先后在莒县城阳街道付家洼村、邹家庄子村、李家村及莒县烟草招待所租房同居，其间张某1一直说跟妻子离婚、跟她结婚，她就一直等着。同居期间她多次怀孕、流产，得了盆腔炎、输卵管炎、卵巢囊肿、支某体感染。2012年她与王某结婚后，仍与张某1保持情人关系并经常发生性关系至2016年8月份。在与张某1同居生活过程中的2008年或者2009年的时候，她向张某1要个结果，让张某1给个交代，此时张某1之子已结婚，张某1说还有个女儿，等女儿毕业后找个工作，就没有什么牵挂了，并说想让他女儿当兵，起初她未答应帮忙，张某1接着说以后他女儿找着工作，他就跟妻子离婚，和她结婚，给她治愈因多次怀孕、流产造成的妇科等疾病，让她生个孩子。后来张某1又多次和她说给他女儿毕业后找工作的事情，并让她找其母亲，让其母亲找其大哥问询给张某1女儿办当兵的事，其大哥牛振中那时在北京武警黄金部队司令指挥部工作。这个事情一直说到了2011年，她答应给问问。张某1先给她的农业银行卡上打了7万元钱，后来张某1说找谁办都得花钱，又打给她农业银行卡上10万元钱，这些钱是分多次打款，每次打款3万左右，她收到这些钱后，打电话问其母亲，让其母亲帮助办张某1女儿当兵的事，其母亲说让她不要管闲事，她对母亲说张某1把他女儿安置好就离婚。过了几天，她打电话问母亲是否给问其大哥，其母亲说不行。到了2012年五六月份，张某1打电话说有陌生电话找他，可能是刑警队的人找他，她跟张某1说有案底的人的孩子当不了兵，张某1说知道，让她尽量想办法，张某1又给她农业银行卡上打款六七万元。2012年她和王某结婚后没有告诉张某1，因为之前她订过一次婚，其订婚对象被张某1打了，别人还给介绍过很多对象，都被张某1给拆散了，张某1经常说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一直骗张某1说自己在北京牛振中那里，张某1每次见她，她都坐高铁先去北京等他，期间她以在北京摆摊卖衣服、到银行上班等理由向张某1要过钱。她认为跟张某1这些年，张某1应该补偿她。2015年的时候，张某1还经常和她联系，说他认识几个卖蔬菜的，都有钱，他要到北京新发地去卖蔬菜，还说要找她哥哥去军队食堂供应蔬菜，她说供应蔬菜需要竞标，你没钱怎么竞标，张某1说钱的事情他想办法，他借力打力，用人家的钱挣钱，她被逼的没办法了，就这样默许了。2015年8月份的时候，张某1跟她说想通过她哥哥牛振中给部队上送菜，她跟张某1说送菜得竞标，需要十来万，而且部队需要有机蔬菜。2015年8月，她在日照临海小区收张某17万现金和一张有机蔬菜证书。2015年8月下旬，张某1问蔬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她说有竞争者出到三十多万元了，后张某1打电话跟她说拿了15万去北京新发地菜市场，她当时在沂水医院给儿子看病，她坐高铁到了北京，在北京新发地菜市场见到张某1，张某1给了她8万元现金。2015年10月份，张某1经常问蔬菜的事，她说张某1弄不了这事，竞争者出价到四五十万元了，张某1说钱的事不用她管。2015年10月中旬，张某1去了北京想见她，她当时在济南玩，就从济南去了北京，张某1给了她12万元现金。后她跟张某1说其他人开始弄酱油调料之类的，张某1问竞标多少钱，她说得11万元，几天后她的工商银行卡收到陌生人银行转账11万元。之后没几天，张某1向她工商银行卡上存入7.7万元，张某1说该7.7万元是从别人处套出来的，给她用的，不要白不要。上述张某1给她的钱都被她偿还信用卡、车贷等使用。送蔬菜和酱油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编的。2016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1拿着她的身份证和照片找到她和丈夫王某在日照市区租住的世纪嘉园，通过问门卫保安知道了王某的电话，给王某打电话说牛进娟是他的女人，十几年了，王某发现了她和张某1的关系，张某1的老婆也给王某打电话，导致王某和她于2016年秋离婚。王某和她离婚后，张某1还多次给她打电话、发信息，说养着她，她在电话里争吵，说张某1做的太过分了，张某1仍然说让她回到他身边，继续照顾她，在她表示拒绝后，张某1提出向她要回两人在一起花的钱、平时打给她的钱、给他女儿办当兵的钱、办军委食堂送青菜的钱共计150万元，她质问张某1“我的钱呢，我从跟着你上班赚的钱，做生意赚的钱，你都给我”，张某1说他的钱就不要了，但他给牛进娟找工作花的钱、办理送蔬菜酱油的钱是借了别人的，让她把办军委食堂送菜的钱给人家，她问多少钱，张某1说91万元，她说张某1的良心让狗吃了。后来张某1多次发信息要钱，她说“你给我的就是给我的，办理青菜的钱我给你”，张某1说办理送青菜的钱是借了别人的，是别人用房子抵押的，不还人家房子就抵押进去了，她知道这样的钱应该还人家，她向张某1要了卡号，她退给张某1因办理向军委食堂送青菜的钱16.4万元。之后较长时间张某1未联系她。后张某1之妻在集市上辱骂她母亲，她以此为由未再退还张某1因办理向军委食堂送青菜给她的钱款。后张某1报警。庭审中牛进娟还供述，2009年张某1因骗别人七八万元钱被刑警队弄去了，让她去回人，她从朋友处借8.6万元将张某1领回来；2009年张某1在莒南县开车压死人，张某1打电话让她借钱，她给张某1借款9万元才把这件事摆平；2010年张某1因经济案件被法院拘留，张某1打电话让她凑钱，她拿出自己开店挣的5万元，又向她姐姐借了4万元，共9万元把张某1赎回来；从1998年到2005年她每年都将自己开办幼儿园等收入的钱最少给张某13万元用于养车；2000年张某1买翻斗车没钱支付首付款，问她有多少钱，她给张某17万元用于付翻斗车首付款。（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他2003年冬天与牛进娟认识，他当时在家养大车有点钱，很快就与牛进娟发展成情人关系并发生了性关系，从此之后情人关系一直保持到2010年，二人分手时牛进娟不让他换手机号，双方一直保持联系。2009年其女儿还没毕业的时候，牛进娟就说她哥哥在武警部队，到时候小孩毕业后得去当兵，他认为很好。2010年两人还没分手的时候，他女儿将要毕业了，牛进娟又说起来给他女儿找关系上军校需要照片、入党申请书等手续，他将这些手续准备好交给了牛进娟。后来到了2011年两人分手后，两人打电话时又说起这个事，牛进娟说“我们俩不管怎么，小孩得给上个军校”，她说当时自己在北京出摊，他要去找她，她不让去，说是她哥哥给找关系让其女儿上军校，开始她说找关系先向他要了10万元，该款是在莒县人民医院西边的工商银行打的款，一部分是柜台汇款，一部分是自动取款汇款。过后，牛进娟说他女儿上军校的调令已经到省武装部了，但因为赵某知道后到县武装部告他搁置了，牛进娟说赵某告他的事刑警队立案了，说公安局到处抓他，后来牛进娟说她哥哥给找人疏通，向他要了9万或者10万给人买红木家具送礼，他通过柜面或者自动取款机给转款。后又以疏通关系为由向他要了二三十万元，因上军校这事就骗了他50万余元。后来他女儿高中毕业没能上军校，牛进娟跟他说赵某等人告他的事还没处理下来，军校上不了。2013年前后，牛进娟跟他发消息说她要去北京光大银行上班，并以体检并查出肝炎、牛皮癣、一个月一看病、找关系、交押金等事由，要求他帮帮她，他为此多次给牛进娟打款计10万余元。2015年7月份的时候，他发信息给牛进娟说花了五六十万元办理小孩上军校事没办成，牛进娟说不光是上军校的事花的钱，还有找关系处理赵某告他的事花了钱，后来牛进娟说通过她哥哥去军委食堂送菜挣钱，他跟吴某、姜某2德商量后同意这事。牛进娟说先交质量押金10万元，他给牛进娟转账牛进娟要现金，他和姜某2德在日照市临海小区给了牛进娟7万元现金，半个月后，牛进娟说寿光、淄博有人竞争这个生意出押金三四十万元，他跟吴某、姜某2德商量后觉得也可以，问牛进娟交上40万元后事就定了吗，牛进娟说就定了。2015年阴历八月十二日晚上，他和吴某、姜某2德、张某2喜去北京新发地蔬菜批发市场北门给了牛进娟15万元现金，后来又在阳历11月，他自己在北京市通州区关桥下边的红绿灯处给了牛进娟12.9万元现金，过了三天又给牛进娟汇款2.1万元，还有二三万通过自动取款机给汇过去，凑齐了40万元，另外牛进娟说领导妻子看中了一个玉樽需7万元，他又给汇了7万元。2016年1月份，牛进娟跟他说送青菜的事定了，军委食堂送酱油调料的活也给他，要交18-20万的押金，吴某找了卖酱油的于某，于某把18.6万元打到吴某银行卡上，吴某把钱给他，他在北京把11万元存在自己工商银行卡（卡号6647）上，转到牛进娟工商银行卡（卡号2776）上，后又通过ATM机给牛进娟汇款7.6万元。后来牛进娟说之前的钱她给挪用了10万元，让他继续凑钱，他说不办了，要求退钱,她让他赔偿她每年20万元的青春费。他报案前（约2016年11月上旬），牛进娟退给他16.4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姜某2德领着张某1找他，姜某2德说张某1认识牛进娟，牛进娟的哥哥牛振中能给办理给军委食堂供应蔬菜的事，需要竞标，张某1说需要注册蔬菜合作社，需要高级农艺师证书。他为此去注册了建军果蔬专业种植合作社，借了高级农艺师证书，张某1说好了用他的合作社的名义去竞标，他们没钱，他先借上，挣了钱再还他，也为他们村卖蔬菜，他们收菜加工也赚一部分钱。他把手续交给张某1，张某1说需要先交10万元竞标保证金，他当时凑了9.7万元，姜某2德给他打了借条，并给拿上0.3万元，他和姜某2德、张某1去莒县农业银行ATM机打款，姜某2德打的借条是2015年9月6日。2015年中秋节前后，张某1说竞标钱不够，再要15万，他又凑了15万元，钱存在张某2喜卡上，他和张某1、姜某2德去了北京，在一个银行里从张某2喜账户取现金15万元，晚上在北京新发地菜市场把钱给了牛进娟，姜某2德给打了2015年9月19日的借条。回来一段时间后，张某1说牛进娟让再交15万元竞标和3万元送礼，他把钱给了姜某2德和张某1，后来姜某2德给写了日期为2015年10月8日、数额分别是5.3万元和12.5万元的借条。2015年10月底，张某1又说牛进娟还得拿20万元竞标佐料供应和2.5万元送礼，他通过他们村于某拿了20万元，通过张某1转账给牛进娟，2.5万元给了张某1，姜某2德给写了2015年11月2日、数额20万和2.5万元的借条。后来张某1以牛进娟在北京光大银行上班考试需要钱送礼为由从他那里多次借钱，其中2015年12月18日和2016年1月7日借款张某1写了借条，他自己记了个流水账。后来张某1说被牛进娟骗了，张某1报案前退给他10万元。2.证人姜某1（曾用名姜某2德）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时候，张某1跟他说牛进娟的哥哥牛振中在中央军委，可以办理军委食堂供应蔬菜的事，他和张某1找了吴某商量。吴某就成立了建军果蔬专业种植合作社，借了高级农艺师证和有机蔬菜资质，把手续给了张某1，2015年9月份，张某1说有竞争的，内定他们干但需要交10万元竞标金，吴某凑了9.7万元，他给凑了0.3万元，为了证明这钱是谁出的，他给吴某写了借条，张某1又给他写了借条。他和吴某、张某1去莒县农业银行把钱存在了张某1持有的杨某的卡上。第二天，张某1和他去农业银行取钱，因为没有预约在银行取了4.99万元，用ATM机取款4万元，他给加上一百凑够9万元现金，张某1去日照市望海小区给牛进娟送的钱，回来后，张某1用红色圆珠笔给他写了9.51万元的借条，过了几天，张某1把0.3万元给了他。后来张某1说寿光也参与竞标，需要再交15万元，吴某就从张某2喜处借钱凑了15万元，钱存在张某2喜莒县招商银行卡上，他和张某1、吴某到北京一个招商银行提出15万元现金，张某1自己一个人去北京新发地蔬菜市场给了牛进娟，之后他给张某2喜写了借条，张某1给他写了借条。后来又说郯城的一个少将有关系竞标，需要再交钱，吴某凑了12.5万元交给他，他给了张某1，后他给吴某写了借条，张某1写了借条给他。张某1还向吴某要了5.3万元买玉樽送礼，他给吴某写了借条，张某1写了借条给他。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蔬菜供应的事说订好了，但必须供应调料，还得交20万元竞标和2.5万元送礼，于某拿了20万元给了吴某，吴某还给张某1打款2.5万元送礼钱，过后他给吴某写了借条，张某1给他写了22.5万元的借条。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吴某和张某1找到他，说上北京军委食堂供应蔬菜，还需要供应酱油等佐料，他正好代理巧媳妇酱油，问他要了营业执照等材料，并说需要交20万元竞标，开始送酱油的时候把钱返还，他们说在军委食堂有关系，他就将20万元存到他所在的古佛寺村信贷员李林军卡上。之后吴某说张某1被骗了，钱也没要回来。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牛进娟的前夫，其与牛进娟于2016年秋天协议离婚，离婚后儿子随其生活。牛进娟的大哥牛振中在北京武警黄金部队工作。（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1日，张某1向莒县公安局报案称牛进娟以为其女儿办理上军校、为其联系军委食堂蔬菜供应等理由，骗取其现金140万余元，莒县公安局于2016年12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2.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牛进娟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牛进娟主动到莒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诈骗犯罪事实。4.被告人牛进娟尾号为533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1年9月20日汇款转入3万元，2011年9月25日分多笔现存3.43万元，2011年10月24日汇款转入5万元，2011年11月18日汇款转入2.3万元；2011年12月11日汇款转入4.1万元；2012年1月20日卡存转入6万元。5.中国工商银行莒县支行张某1尾号6647和牛进娟尾号为7246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11月12日，张某1账户存入11万元，同日向牛进娟2776账户汇款11万元。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结合事实与法律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进娟以为张某1女儿上军校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23.83万元。经查，在张某1与牛进娟同居期间的2009年，张某1提出其女儿毕业后让牛进娟帮助当兵上军校，并说安置好其女儿后即和妻子离婚，和牛进娟结婚，并将其女儿照片、入党申请书等手续交给牛进娟。2011年张某1与牛进娟又谈起此事，牛进娟答应给问问，张某1向牛进娟银行卡上多次打款计17万元后，牛进娟打电话让其母亲找其大哥牛振中问询此事，她母亲劝她不要管闲事，牛进娟对母亲说“张某1把他闺女送出去就离婚”。过了几天，牛进娟打电话问她母亲是否给问她大哥，她母亲说不行。从上述事实说明，对于张某1女儿当兵上军校的事情，张某1与牛进娟早有协商，牛进娟收到张某117万元后，有积极的帮助行为，尽管没有办成，但不能据此认定牛进娟对该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之后，牛进娟在明知无法办理张某1女儿上军校的情况下，仍收取张某1以此为由付给的6.83万元，该款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因此，第一起犯罪数额为6.83万元（23.83万元-17万元）。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进娟以为张某1联系向中央军委食堂送蔬菜调料需要竞标交定金、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45.7万元。经查，被告人牛进娟在案发前已退还张某1因办理向军委食堂送蔬菜调料所给被告人的钱款16.4万元；另外，该起数额中包含张某1向牛进娟银行卡上存入的7.7万元，牛进娟多次供述该7.7万元是张某1从别人处套出来的，给牛进娟用的，不要白不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款与牛进娟编造的给军委食堂送蔬菜调料需要竞标交定金、打点关系有关，不能证实牛进娟对该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从指控的第二起数额中将上述两笔款项予以扣除，第二起犯罪数额为21.6万元（45.7万元-16.4万元-7.7万元）。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牛进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43万元,数额巨大,侵犯了他人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牛进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牛进娟是在与张某1存在同居、情人这种特殊关系的情况下发生的诈骗行为，且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牛进娟违法所得28.43万元，应当责令退赔被害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牛进娟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并认罪悔罪、建议对牛进娟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进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其余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牛进娟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计二十八万四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现存于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虢德茜审 判 员  戚建义人民陪审员  王秀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廷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