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粤71行终3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洪生，男，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2。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添好，女，195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上诉人（原审原告）：甘伟玉，女，1969年6月29日出生，壮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52************744。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银彩，女，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8。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彩弟，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莲，女，193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8。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细妹，女，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鉴明，男，195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润好，女，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X。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建华，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祥，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儿，女，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3。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爱弟，女，198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0。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满华，男，197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0。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玮，女，198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362************046。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娇女，女，195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8。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佩文，男，199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彩兰，女，194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1。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洁，男，199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5。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星，男，199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洪，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6。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令浩，男，199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0。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源，男，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1。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景文，男，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1。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添祥，男，195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强，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0。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志洪，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健刚，男，199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贯力，男，199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1。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喜，女，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5。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兰，女，195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润弟，女，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0。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添胜，男，195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1。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结广，男，198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洪，男，195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7。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满弟，女，196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2。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玉妹，女，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8。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鉴筹，男，195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3。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彩女，女，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1。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嘉豪，男，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惠芳，女，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上诉人（原审原告）：樊喜，女，193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1。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焕好，女，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66。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小玲，女，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25。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鸿，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培森，男，195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连弟，女，195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渭芳，女，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1。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炳棠，男，198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柏荣，男，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带娣，女，194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8。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伟，男，197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汉钊，男，193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3。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月珍，女，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之二，公民身份号码：452************462。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锦基，男，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艳春，女，1985年4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52************040。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梅，女，1980年6月18日出生，瑶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50************725。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满棠，男，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5。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耀南，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焕，女，194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X。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鉴全，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3。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凤莲，女，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9。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贤，男，199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静文，女，199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X。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生，男，194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建强，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8。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建辉，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好，女，197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0。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银妹，女，195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莹，女，199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0。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少芳，女，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彬，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锡源，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2。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瑞云，女，198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0。上诉人（原审原告）：麦瑞琼，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42。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润珍，女，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1。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泉，男，194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燕婷，女，199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7。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志坚，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3。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带群，女，194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志荣，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6。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好，女，194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0。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嘉佩，女，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5。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群弟，女，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平，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钊明，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5。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嘉静，女，199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9。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胜炎，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5。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敬添，男，196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8。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荣坚，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新有，男，195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1。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炎森，女，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月琼，女，195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52************649。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炎夏，女，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6。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辉，男，199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添福，女，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362************328。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鉴波，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6。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添华，男，196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0。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满胜，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结莹，女，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X。上诉人（原审原告）：巫小林，女，197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52************029。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秋燕，女，199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共同推荐诉讼代表人：李锦洪、黄柏荣、冯添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杜永洪，主任。委托代理人：黄盛恩，该土地开发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丹丹，国信信扬（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民，主任。委托代理人：王焯伦，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余绮彤，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南沙土发中心）、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横沥镇征补办）撤销清场通知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24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为广州市南沙区*******民。2018年3月20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穗府征[2018]33号《征收土地公告》，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粤国土资（建）字[2017]678号文），需将南沙区横沥镇长沙经济联合社37.5576公顷（合563.364亩）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涉案土地在上述征收范围内。2019年1月14日，南沙土发中心、横沥镇征补办向横沥镇长沙村有关耕户发出被诉《清场通知》，内容为：“因明珠湾区起步区横沥岛尖开发建设，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横沥镇政府已完成长沙村第七生产队及横沥房地产公司位于长沙村第七生产队范围土地的征收补偿工作，土地已为政府储备用地。根据上级工作安排，相关用地单位将于2019年1月20日对长沙村范围内508.8亩用地进行清场并实施管理。为此，现通知上述地块所涉及的有关耕户，请务必在2019年1月20日前将用地范围内的所有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自行清理完毕，逾期未清场的，将视作放弃处理。届时土地开发中心、横沥镇政府将协同相关执法部门对该土地依法进行清理，产生的损失由相关耕户自行承担。尚未领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耕户请到横沥镇政府办理领取手续。特此通知。”诉讼中，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称生产队有通知领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其认为补偿不合理就没去领取补偿款，涉案清场通知涉及的土地已被实施了清场。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本案中，南沙土发中心、横沥镇征补办作出被诉《清场通知》，系告知长沙村有关耕户，相关单位已经完成长沙村第七生产队及横沥房地产公司位于长沙村第七生产队范围土地的征收补偿工作，涉案土地已为政府储备用地，届时将对涉案土地进行清场并实施管理，告知土地涉及的有关耕户在规定时间前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自行清理完毕，以及逾期未清场的相关后果等。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土地已被实施了清场。鉴于涉案地块已发生了清场行为，而清场行为属于最终对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产生法律效力的行为，因此，被诉《清场通知》已为后续清场行为所吸收，仅属于阶段性、过程性行为，对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根据上述规定，对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的起诉，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的起诉。上诉人冯洪生、陈添好、甘伟玉等102人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被诉《清场通知》系具体行政行为，对上诉人产生约束，对上诉人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首先，从行政行为实质来看，关于行政行为是否可诉，不仅要看行政行为所处阶段，还需要结合行政行为的实质内容来确定，具体行政行为具有拘束力、确定力、执行力的特征。被诉《清场通知》对上诉人设定权利义务，产生拘束力，上诉人提起诉讼并无不妥。其次，从法律法规规定来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均没有针对程序性行政行为是否可诉作出明确规定，但对可诉的行政行为需要具备“成熟性”以及对当事人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等特征作出明确规定。在行政诉讼实践中，“通知”、“告知”等行政行为具有复杂性和隐蔽性，不能简单“一刀切”规定为可诉或者不可诉行政行为，而应当对其具体内容进行分析和区分。若该类通知内容为单纯告知此前作出的或拟作出的行政决定内容，对外不产生实际影响，属于不可诉的行政行为，但若该类通知同时具有针对特定相对人产生实际影响的内容且无法通过提起针对相关的实体性行政行为的诉讼获得救济，则属于可诉的行政行为。被诉《清场通知》属于冠“通知”之名，行逼迁之实，当属于该类情形。最后，从司法实践角度来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发布的第69号指导案例的裁判要旨，当事人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程序性行政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对其权利和义务产生明显的实际影响，且无法通过提起相关的实体性行政行为的诉讼获得救济，而对该程序性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被诉《清场通知》违背事实和法律，擅自对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作出规定，并因此导致强推，明显对上诉人产生影响，且无实体救济途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基于片面事实认定，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裁定，判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被上诉人南沙土发中心二审答辩称：一、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诉《清场通知》仅是通知地块上相关耕户自行清场和办理领取补偿款手续，未对上诉人的实际权利义务产生影响，属于过程性、阶段性的行为，不具有强制性和可诉性。涉案土地已完成征收补偿工作，依法已为政府储备用地，为实施储备土地管理，两被上诉人联合发出被诉《清场通知》，并未增设上诉人权利义务，不对上诉人实际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不具有可诉性。二、被诉《清场通知》所涉土地已被依法征收，补偿款已支付，并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涉案土地已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的粤国土资（建）字[2017]678号《关于中国（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广州南沙新区片区2017年度第九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并经广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穗府征[2018]33号《征收土地公告》依法征收，且已与长沙村集体签订了《用地补偿协议》，支付了征地补偿款。目前该协议已履行完毕。根据协议约定，我中心可以发出清场通知，被诉《清场通知》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横沥镇征补办二审答辩称：一、被诉《清场通知》仅起告知和提醒作用，属于阶段性、过程性行为，并未为上诉人设定权利义务，亦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二、被诉《清场通知》不存在擅自对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作出规定的情况。涉案土地已完成征收补偿工作，土地已由长沙村委会移交给南沙土发中心，已为政府储备用地。我办作为受托方协助作出被诉《清场通知》仅是告知和提醒被征收土地的耕户及时清理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及逾期清理的后果，并未为上诉人设定权利义务，不存在擅自对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作出规定的情况。综上，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因涉案土地已被实施了清场，故被诉《清场通知》已为后续清场行为所吸收，属于阶段性、过程性行为。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可通过起诉最终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即清场行为而获得救济。上诉人针对过程性行为，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不具有诉的利益。原审法院以被诉《清场通知》属于过程性行为对上诉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小敏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