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刑终38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黎静（曾用名张菲菲），女，1988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界首市，苗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吉首市，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辩护人符超，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李丽花，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武，男，1978年6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东方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东方市，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2月1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王晓玄，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王康禄，男，1981年3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口市秀英区，捕前住秀英区。因吸食毒品，2013年1月28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毅彪，男，1988年10月31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口市龙华区，捕前住苍西村八队。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8年3月22日被社区戒毒，2014年8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以吸食毒品为由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天，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文昌市，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7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2015年7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10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以吸食毒品为由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康禄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苏毅彪犯贩卖毒品罪，梁天犯贩卖毒品罪，向黎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梁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琼900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武、向黎静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卓传海、检察官助理孙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梁天、梁武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10月26日下午，在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某水吧处，购毒人员周某向被告人梁天求购价值人民币34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梁天表示同意，并指使被告人梁武与同案犯崔红（另案处理）帮助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梁武联系被告人苏毅彪购买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苏毅彪表示同意后又联系被告人王康禄购买价值人民币28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康禄表示同意。随后，购毒人员周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同案犯崔红支付毒资人民币3400元，同案犯崔红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苏毅彪支付毒资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苏毅彪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王康禄支付毒资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王康禄收取毒资后告知被告人苏毅彪该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藏匿在海口市秀英区金鼎路金湾花园保安亭旁边的一棵树下。随后，被告人苏毅彪在毒品藏匿地点取出该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贩卖给被告人梁武与同案犯崔红，被告人梁武与同案犯崔红随后返回至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某水吧处将该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 2.2018年11月1日下午，购毒人员周某联系被告人梁天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梁天表示同意，双方约定在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某水吧处进行交易。随后，被告人梁天联系被告人苏毅彪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当晚，购毒人员周某到达约定地点等候被告人梁天，因被告人梁天尚在途中，其便指使同案犯崔红带购毒人员周某到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东村宾馆438房间休息，并由同案犯崔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苏毅彪随后又联系被告人王康禄购买价值人民币14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康禄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梁天指使同案犯崔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苏毅彪支付毒资人民币1600元，被告人苏毅彪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王康禄支付毒资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王康禄收取毒资后告知被告人苏毅彪该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藏匿在海口市秀英区金鼎路金湾花园小区内一辆黑色小轿车前挡风玻璃的雨刮器上。随后，被告人苏毅彪在毒品藏匿地点取出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贩卖给被告人梁天。被告人梁天随后返回至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东村宾馆438房间将该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交易完成后，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当场将被告人梁天与购毒人员周某抓获，并扣押毒品疑似物3包。 2018年11月2日2时30分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海口市秀英区金鼎路金湾花园停车场处将被告人苏毅彪抓获。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梁武到文昌市公安局口牙边防派出所投案。 经称量，从东村宾馆438房间扣押的1包毒品疑似物净重为0.33克；从购毒人员周某身上扣押的2包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0.27克和0.24克。经鉴定，从以上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被告人王康禄、向黎静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自2017年11月18日起，被告人王康禄、向黎静租赁并共同居住在海口市秀英区。期间，王康禄、向黎静多次在该房内容留吸毒人员杨某、王某1、王某2、梁某1等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2018年12月11日，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海口市秀英区将被告人王康禄、向黎静抓获，当场扣押吸毒工具若干。 另查明，2018年11月2日，文昌市公安局口牙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东村宾馆438房间抓获被告人梁天。 原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毒品甲基苯丙胺3包，手机4部等物证；现场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房屋租赁合同，通话清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等书证；鉴定意见理化检验报告；证人周某、杨某、王某1、梁某1、梁某2、马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崔红的供述；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梁天、梁武、向黎静的审判前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王康禄、苏毅彪、梁武、向黎静在一审庭审时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均无异议。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梁天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二次非法贩卖，共净重0.8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贩卖，净重0.5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康禄、向黎静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梁天、梁武、同案犯崔红于2018年10月26日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康禄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梁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天配合民警抓捕其贩卖毒品上家苏毅彪，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向黎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康禄的白色苹果牌X手机1部、被告人梁天白色华为牌PRA-ALoo手机1部、被告人苏毅彪黑色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梁武白色VIVO牌手机1部和缴获的违禁品毒品甲基苯丙胺0.84克，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康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二）被告人苏毅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梁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四）被告人向黎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五）被告人梁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康禄的白色苹果牌X手机1部、被告人梁天白色华为牌PRA-ALoo手机1部、被告人苏毅彪黑色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梁武白色VIVO牌手机1部和缴获的违禁品毒品甲基苯丙胺0.84克，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黎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是：（1）涉案吸毒的房屋是王康禄租赁，所有费用都是王康禄支付，到该房屋吸毒的人也都是王康禄叫来的朋友，与她无关，她也无权阻止。（2）她是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向黎静属被动犯罪、从属地位，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涉案吸毒房屋是王康禄租赁、管理，并不是向黎静提供或管理。向黎静曾劝王康禄不要带人到房屋里吸毒，但由于其对房屋没有支配权和控制权，故无法阻止王康禄的行为。（2）向黎静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认罪态度好。（3）向黎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向黎静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是：（1）他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2）他的父母年迈，孩子还小，家庭经济困难。综上，原判量刑、特别是罚金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武贩卖毒品情节轻微，数量少，获利也极少，且家庭经济困难，原判罚金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适当减少。 出庭检察官的出庭意见是：（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武的定性准确、主刑和罚金刑量刑适当，梁武认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黎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1）向黎静以“她不是涉案金华苑D栋12A房的实际控制人，对该房屋没有管理权，不应当作为原审被告人王康禄容留他人吸毒的共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王康禄租房与向黎静以情人关系公开同居是客观事实，向黎静有想去该房住就去住的自由。王康禄的朋友都把向黎静当大嫂般尊重，在他们眼中，向黎静就是该房屋的女主人。故向黎静对该房屋有一定的控制、支配、管理权。其次，向黎静不仅接纳吸毒人员在该房屋里吸毒，还提供吸毒工具，并参与共同吸毒。向黎静参与出钱购买过用于吸食的毒品，还对吸毒工具的长期存放采取默许的态度；向黎静作为王康禄的情人，在俩人同居期间，没有对王康禄带朋友到该房屋里吸毒真正表达过不接纳。（2）在共同犯罪中，向黎静所起作用与王康禄相比，有所不同，故不应对其判处与王康禄同等的刑罚，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量刑进行改判。本案中，涉案容留他人吸毒的房屋是王康禄签约租赁，房租是王康禄支付，被容留吸毒的人员均是王康禄带来的朋友，并由王康禄提供毒品和吸毒工具，王康禄所起的作用、危害程度，都比向黎静大。一审判决向黎静与王康禄同等的刑罚，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向黎静的刑罚应轻于王康禄。综上，建议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对梁武的判决，对向黎静的刑罚作出改判。 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梁天、梁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自2017年11月18日起，被告人王康禄租住于海口市秀英区，其女朋友被告人向黎静经常到该房与其同居。其间，王康禄至少10次以上容留吸毒人员杨某、王某1、王某2、梁某1等人在该房屋内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向黎静也多次参与一起吸毒，有时还少量出资参与购买用于吸食的毒品或提供吸毒工具，还至少3次以上带其朋友周小晶到该房屋内吸食毒品。2018年12月11日，民警在该房屋内抓获王康禄、向黎静，当场扣押吸毒工具若干。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东村宾馆内，中心现场位于该宾馆438房间内。民警在勘查现场时，从房间内的梳妆台上查获1小包用白色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 2.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向黎静及证人王某2、王某1分别对吸毒场所海口市秀英区进行了指认。 3.证物照片毒品甲基苯丙胺3包、手机4部，证实：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包、作案工具手机4部。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分别从被告人王康禄、梁天、苏毅彪、梁武处各扣押到手机1部（号码分别为139XXXX****、139XXXX****、135XXXX****、188XXXX****和1897626****）；从周某处扣押到毒品冰毒疑似物3包（白色晶体状），从吸毒现场海口市秀英区扣押到吸毒工具2个。 5.现场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日，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东村宾馆438房抓获被告人梁天，当场查获冰毒疑似物1小包（使用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 6.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经对查获并扣押的苏毅彪于2018年l0月26日出卖给“阿武”的2小包、于2018年11月2日出卖给梁天的1小包冰毒疑似物进行称量，重量分别为0.27克、0.24克、0.33克。该3小包冰毒疑似物全部作为检材直接送检。 7.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3小包冰毒疑似物全部为透明晶体状，重量分别为0.27克、0.24克、0.3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民警在现场提取了被告人王康禄、梁天、苏毅彪、梁武、周某的新鲜尿液利用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氯胺酮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进行检测，王康禄、梁天、苏毅彪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反应，梁武、周某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反应。 9.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梁天的手机（139XXXX****）与被告人梁武的手机（188XXXX****）在2018年10月26日、与崔红的手机（131XXXX****）在2018年10月26日、11月2日、与周某的手机（139XXXX****）在2018年11月1日、11月2日均分别多次通话；被告人梁武的手机（188XXXX****）与崔红的手机（131XXXX****）在2018年10月26日多次通话；被告人苏毅彪的手机（135XXXX****）与被告人王康禄的手机（139XXXX****）在2018年10月26日、11月1日、11月2日、与被告人梁天的手机（139XXXX****）在2018年11月1日、11月2日分别多次通话。 1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周某于2018年10月26日分别向崔红微信转款3000元、400元，11月1日向崔红微信转款1700元。被告人苏毅彪于2018年10月26日分别收到来自“*”的微信转款3200元、50元，同日向被告人王康禄微信转款2800元；11月2日收到来自“*”的微信转款1600元，分别收到来自被告人梁天的微信转款30元、50元，同日向被告人王康禄微信转款1400元。 11.被告人苏毅彪、梁天的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苏毅彪有2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将心比心”“夜深人静”；梁天有2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天都”“天上仔”。（2）“将心比心”微信号有如下内容：①2018年10月26日16时45分收到“*”转账3200元，16时45分转账给“不死鸟”2800元。②2018年11月1日晚23时52分，“天上仔”添加“将心比心”为好友。随后俩人进行语音聊天，经翻译主要内容大意为：“天上仔”说要来找“将心比心”，“将心比心”说现在冰毒价格是1600元1包。“天上仔”说没事，只要分量够就行。“将心比心”说人家打多少给自己，自己就给多少给“天上仔”。“将心比心”让“天上仔”到后再联系，坐在车上等自己。“天上仔”说自己到了，“将心比心”说自己现在出来，“天上仔”说自己在的士上。③2018年11月2日0时18分将微信支付二维码发给“天上仔”，0时19分收到“天上仔”转账1600元、“*”转账1600元，0时20分向“璐哥”转账1400元、向“不死鸟”转账1400元，0时26分收到“天上仔”转账50元，2时14分收到“天上仔”转账30元。（3）“夜深人静”微信号有如下内容：①从2018年10月26日13时29分起，与“武仔”聊天主要内容大意为：俩人商量贩卖毒品事宜，商定“夜深人静”以3200元的价格向“武仔”出卖冰毒2包。从13时39分起，俩人聊天的具体内容为：“夜深人静”问“武仔”是否到了，“武仔”说还没来到，到了再联系。“武仔”说要几个冰毒，“夜深人静”说要这么多不知道有没有。“武仔”说等人来到之后再确认要几个，“夜深人静”说等“武仔”来到之后再说。“夜深人静”说现在有，“武仔”说自己等下开小车过来接“夜深人静”，并问到哪里去拿货。“夜深人静”说要多少，“武仔”说3个，并说这是第一个生意，一定要够量。“夜深人静”说可能去秀英那里拿，叫“武仔”给钱。“武仔”说去到接“夜深人静”时，钱也到了。“夜深人静”说要3个是吗，“武仔”说要2个，改天还要，每个1500元行不。“夜深人静”说拿不了，“武仔”说那就每个1600元，拿2个，现在开车过来。后“武仔”说自己到篮球场了，“夜深人静”说看到“武仔”了。②2018年10月26日16时45分，“夜深人静”提供微信收付款二维码给“武仔”的朋友“红色上衣男子”并收到“红色上衣男子”转账3200元，16时45分“夜深人静”向“不死鸟”转账2800元。③从2018年11月1日23时43分起，与“不死鸟”聊天的具体内容为：“不死鸟”叫“夜深人静”现在过去，并把钱转给自己。“夜深人静”说等一下，自己现在叫人转钱过来。“夜深人静”又说“璐哥”等一下，自己等朋友过来接并给钱给自己再过去。“不死鸟”说好的，并叫“夜深人静”收到钱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自己，因为出卖冰毒给自己的人已经走了，但是东西放在一个地方，自己不知道如何将毒资支付给别人。“夜深人静”说知道了“璐哥”，自己用另外一个微信添加“璐哥”为好友后，再将钱转给“不死鸟”。（4）“天上仔”微信号有如下内容：①从2018年11月1日23时53分起，与“将心比心”进行语音聊天，经翻译主要内容大意为：“天上仔”说现在过去，“将心比心”说现在冰毒的价格是1600元1包。“天上仔”说没事，只要分量够就行。“将心比心”说人家打多少给自己，自己就给多少给“天上仔”。“天上仔”说马上到了，“将心比心”说自己在的士上，并发送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给“天上仔”。11月2日0时26分，“天上仔”转账50元给“将心比心”，2时14分再转30元。②2018年11月2日0时18分，发送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给“＠谁.明.烂.子.心.”“阿明”。③2018年11月2日0时26分转账50元给“将心比心”，2时14分转账30元给“将心比心”。（5）“天都”微信号有如下内容：从2018年11月1日21时03分起，与“＠谁.明.烂.子.心.”进行语音聊天，经翻译主要内容大意为：“＠谁.明.烂.子.心.”说“阿武”回信息说没有东西了，“＠谁.明.烂.子.心.”还说卖毒品的人是不是卡自己。“天都”让“＠谁.明.烂.子.心.”开一间单人房，“＠谁.明.烂.子.心.”说开了东村宾馆438房。“天都”让“＠谁.明.烂.子.心.”先接大姐上宾馆。“＠谁.明.烂.子.心.”说直接将钱发“天都”微信上，“天都”说不要转过来，微信提现不了。“＠谁.明.烂.子.心.”说把那边的收款二维码发过来，“天都”说等等。“天都”说自己现在过去拿冰毒，叫“＠谁.明.烂.子.心.”准备好钱，让发钱就发钱。“＠谁.明.烂.子.心.”说大姐已经发钱给自己，自己跟大姐说在外面等“天都”拿冰毒回来。 1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王康禄于2017年11月18日与房东马某签订合同，租住海口市秀英区海秀西路168号金华苑D栋12A房，期限为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11月17日。 13.证明，证实：海口市青年路东村宾馆438客房在2018年11月1日晚上21:00确有客人入住，但没有登记。 1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康禄和向黎静在海口市秀英区被抓获；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梁武到文昌市公安局口牙边防派出所投案；2018年11月2日，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青年路东村宾馆438房抓获被告人梁天，随后在梁天的协助下，于同日在海口市秀英区金鼎路金湾花园停车场处抓获被告人苏毅彪。 15.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月28日被罚款500元；被告人苏毅彪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8年3月22日被社区戒毒，2014年8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11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梁天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7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2015年7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10月26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1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16.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出生于1981年3月16日，被告人苏毅彪出生于1988年10月31日，被告人梁天出生于1979年8月22日，被告人梁武出生于1978年6月4日，被告人向黎静出生于1988年5月8日，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天、梁武与同案犯崔红于2018年10月26日下午以3400元价钱向其贩卖2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梁天、崔红于2018年11月1日以1700元价钱向其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周某辨认出梁天就是“宋六仔”，崔红就是“琼海男子”，梁武就是“胖子”。 18.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多次在自己租住的金华苑D栋12楼A房里容留其与王某1、王某2等人吸食毒品冰毒。杨某辨认出王康禄、王某1、王某2，辨认出向黎静就是“白毛”。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多次在自己租住的金华苑D栋12楼A房里容留其与王某1、杨某等人吸食毒品冰毒，有时向黎静会提供吸毒工具给他们吸毒。王某2辨认出王康禄、王某1、杨某、向黎静。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多次在自己租住的金华苑D栋12楼A房里容留其与王某2、杨某等人吸食毒品冰毒，向黎静也带自己的一个姐妹到该房屋里吸食过2次毒品。王某1辨认出王康禄、王某2、杨某、向黎静。 21.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多次在自己租住的金华苑D栋12楼A房里容留其与王某1、杨某等人吸食毒品冰毒。梁某1辨认出王康禄就是“阿禄”，杨某就是“海北弟”，王某1就是“阿刚”。 22.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多次在自己租住的金华苑D栋12楼A房里容留其与梁某1、王某1、杨某、王某2等人吸食毒品冰毒。梁某2辨认出梁某1，辨认出王某1就是“阿刚”，杨某就是“阿弟”，王某2就是“胖子”。 23.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从2017年11月18日开始租住金华苑D栋12楼A房，并和一名女子同居。马某辨认出王康禄。 24.犯罪嫌疑人崔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明知存在毒品交易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26日帮助梁天、梁武收取毒资3400元，向“货主”支付毒资3200元；于2018年11月1日帮助梁天收取毒资1700元，向“货主”支付毒资1600元。 25.被告人王康禄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下旬某日以2800元价钱向“阿彪”贩卖2包甲基苯丙胺，于2018年11月2日以1400元价钱向“阿彪”贩卖1包甲基苯丙胺；其多次容留王某2、王某1、杨某、梁某1等人在金华苑D栋12A房间里吸食毒品冰毒。王康禄辨认出王某2、王某1、杨某、向黎静、梁某1，辨认出苏毅彪就是“阿彪”。 26.被告人苏毅彪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0月26日16时许以3200元价钱向梁天、梁武、崔红贩卖2包甲基苯丙胺，于2018年11月2日凌晨以1600元价钱向梁天贩卖1包甲基苯丙胺。苏毅彪辨认出崔红就是“红色上衣男子”，梁天就是“铁公鸡”，王康禄就是“璐哥”。 27.被告人梁天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日以1400元价钱向“大姐”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崔红、梁武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以3400元价钱向“大姐”贩卖2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梁天辨认出苏毅彪就是“阿彪”，周某就是“大姐”崔红就是“阿明”，梁武就是“胖子”。 28.被告人梁武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梁天、崔红于2018年10月26日以3400元价钱向梁天的朋友贩卖2包甲基苯丙胺。梁武辨认出崔红、梁天，辨认出苏毅彪就是“阿彪”。 29.被告人向黎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康禄多次容留王某2、王某1、杨某、梁某1等人在金华苑D栋12A房间里吸食毒品冰毒；其也参与一起吸食，有时不够钱购买用于吸食的毒品时，其也会出一点；其带朋友周小晶到该房屋里吸食过五六次毒品。向黎静辨认出王康禄，辨认出杨某就是“阿弟”，王某1就是“肥刚”，王某2就是“康成”，梁某1就是“阿忠”。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梁天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贩卖2次，共净重0.8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梁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贩卖1次，净重0.51克，其行为也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康禄、上诉人向黎静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梁天、梁武共同贩卖毒品，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不宜划分主从犯。在王康禄、向黎静共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中，向黎静所起的作用、所处的地位，均明显小于王康禄，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向黎静为从犯不当，予以纠正。梁武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梁天配合民警抓捕苏毅彪，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王康禄、苏毅彪、向黎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王康禄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王康禄的白色苹果牌X手机1部、梁天的白色华为牌PRA-ALoo手机1部、苏毅彪的黑色VIVO牌手机1部、梁武的白色VIVO牌手机1部，以及缴获的违禁品甲基苯丙胺0.84克，依法均应予以没收。一审法院对梁武量刑时，已考虑到其是自首，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梁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据理不充分，不予采纳；向黎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据理充分，予以采纳，部分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官的出庭意见据理充分，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王康禄、苏毅彪、梁天及上诉人梁武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对上诉人向黎静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梁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向黎静的上诉理由部分据理充分，予以采纳，部分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即“（一）被告人王康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二）被告人苏毅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梁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五）被告人梁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康禄的白色苹果牌X手机1部、被告人梁天白色华为牌PRA-ALoo手机1部、被告人苏毅彪黑色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梁武白色VIVO牌手机1部和缴获的违禁品毒品甲基苯丙胺0.84克，予以没收。” 二、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被告人向黎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黎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秀儒 审 判 员 宋 杰 审 判 员 昌 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熊 鹰 书 记 员 吴清仁 代书记员 李佩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