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03民初15421号 原告：徐景琴，女，194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武，系原告之子，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卫，系原告之女，196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 被告：沈阳市东华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316号。 法定代表人：胡艺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蕾，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南街256号。 负责人：王长胜，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丽，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盛京路19号。 负责人：赵琪，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丽，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诗萌，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现已划入沈阳市沈河区朱剪炉街道办事处，以下仍称大西街道），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万寿寺街161号。 负责人：郭卫，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远军，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磊，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景琴与被告沈阳市东华电机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7日受理后，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6）辽0103民初1022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徐景琴不服上述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辽01民终53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祝仰宝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梁睿、谢建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景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武、徐红卫，被告沈阳市东华电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蕾，被告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丽，被告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丽，第三人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远军、胡光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景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沈河区房产局退还1988年7月29日交的127.5元办房证用的工本费及28年利息共计397.37元；2、三被告及第三人应赔偿我三处营业室占用使用费及同城、同期利息共计22934513.69元：其中沈河区沈阳路255-1号（旧号三段五号）470平方米楼房，19年3个月（1990年6月1日至2009年8月24日）每月25000元的占用使用费及利息9816343.125元；沈河区朝阳街53号（旧号二段二十三号）88.1平方米的门市，25年7个月（1990年6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每月20000元的占用使用费及利息11462003.17元；沈河区朝阳街157号（旧号三段二十七号）50平方米的门市，26年3个月（1990年6月1日-2016年8月）每月2000元的占用使用费及利息1656167.4元；3、被告应赔偿我和老伴26年多的精神损失费10万元；4、被告应赔偿我多年与其打官司的各种费用5万元；以上共计23084911.06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我1975年投夫来沈阳，属于社会闲散人员，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为了鼓励闲散人员、待业青年自谋职业，可以享受国家免所得税三年的优惠待遇。为了生活，我于1979年6月成立一个电器修理点，到1980年末盈利4000多元，为了扩大经营，在1981年初，我在沈阳路三段5号自筹自建150平方米的平房做营业室，注册成立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经营效益很好。为此，在1982年2月我出资2454元购买中街生产服务公司下属企业“电梯修理部”的位于沈河区的50平方米平房一处，作为第一分店。1983年我又出资8123元，购买中街生产服务公司下属企业“时代百货商店”位于沈河区坏损房一处，买后重新翻建75平方米作为第二分店，1984年2月我又出资10800元购买赵抵石私人房一处，位于沈河区85平方米房一处，后翻建成286平方米房一处做库房用（有1988年房屋普查表为证）。1985年我又在外地吉林省长春市建一个店，名叫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长春分店。同一年，我又到辽宁省锦县（现改为凌海市）成立一个分店，以上五个商店效益都很好，每年销售额达几百万元。1990年沈阳路三段五号150平方米商店营业室按沈阳市政府改造沈阳路文件精神，我投资30万元建成470平方米三层独楼，该楼正办理交工手续时，被告眼红了合谋侵吞我私有财产，他们分工合作，沈河区房产局把我商店1988年7月普查登记确权上述三处房产，产权是我商店的，交了三处产权证款收据、存根等材料和登记簿全部撤出销毁掉了。原中街街道办事处（现办事处）副主任刘志强等一些人，非法利用作废多年的中街企业公司（1986年被注销）公章，炮制了沈中企（1990）1号文件，非法撤销我在自己商店的经理职务，将我的商店无偿的划拨给被告胡大民所属企业。二被告于1990年5月31日开着汽车，带领十多人对我的财产进行强抢、强占，为了毁证把总店、分店经营8年半的账目及各种存根等，凡是带字的一点都没剩，六大木箱资料全部抢走了至今下落不明，没有归还。他们连夜强占营业室楼（有给我建楼的工程队给中街办事处文件为证）。同时，把我星前里11号的库房换上他们的锁，非法贴上沈河区法院封条（有封条和帆布靠垫长职工书证）。说其非法，是因为沈河区法院当时并没有涉及有关我商店案件的审理。 我得知商店被抢后，于1990年9月份起诉到沈阳市人民法院，该院正在审理期间，被告沈河区房产局利用手中的权力，在1991年把我扩建的470平方米营业室楼给分了，该楼一层被房产局留下了，并租给第三人大西街道办事处，二、三层给东华电机销售公司办了产权证（有沈河区房产局1991年74号违法文件和房证为证，后因违法该房产证被沈阳市房产局吊销了），第三人大西街道办事处声称被告东华电机销售公司用二、三层楼与其对换，交其使用，然后，大西办事处把我建的三层独楼出租给美国苏珊教学用了（有苏珊的起诉状为证）。 1992年8月份，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沈法（91）经字81号民事判决书，判我胜诉，中街办事处（现皇城办事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把此案改判，以省法院（1992）辽经终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错判中街办事处强抢、强占不算侵权，是另行调整财产。 我收到二审判决书，就上北京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该院受理后，先后三次开庭质证审理，双方进行激烈交锋，历经6年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在详查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于2000年6月13日作出（2000）经指字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此案。我在2004年1月9日收到省法院（2004）辽审监民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撤销省法院（1992）辽经终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沈阳市法院（1991）经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应返还和赔偿我的损失。 我在2004年2月19日向沈阳市中院申请执行，该判决中二、三、四、五项都执行完了，执行第一项房子时大西办事处说此楼产权是他们的，并把该房租给苏珊英语做教学了，从2004年2月19日到2005年，此楼也没执行回来，市法院执行庭在2005年6月9日下中止执行裁定书，原因是产权、使用权不归被执行人所有，所以不能执行（有裁定书为证）。2009年8月24日我拿终审判决书，从苏珊英语手里把470平方米楼自己要回来了，大西办事处知道此事后，他们高主任带两车人来到我的楼前，告诉我赶紧走，说此楼是他们的，并把门把手拆了，门无法锁上，我找人安装铁拉门，他们也不让安装。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也制止不住，这样闹了三天。第三天来了一个警察领导，看完我的判决书，然后对高主任说，你是代表政府，和老百姓抢房子，闹了三天，路都堵死了，判决书上是此楼判给老太太了，如果楼是你的，你就通过法律解决，别这么闹了，把人都带回去吧，他们才走。经大西街道办事处这么一闹，对此楼影响极坏，没有人敢租了。 因商店被强抢、强占，致使我家破人亡，商店无法营业，没有生活来源，使我沦落为沈阳市低保户，靠国家救济维持生活。我老伴王永顺是分店法定代表人，因多年官司受挫，被霸占财产执行不了，致使法院多次重审，多次开通审理，一拖就是二十五年多，着急上火，病情加重，没钱治疗，2012年2月28日病情严重，我家离中国医科大学一院就五分钟路程，因财产执行不了，家里没钱去医院，老板只能躺在床上喊救命，喊了半个小时，最后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床上，这是被告以权代法、徇私舞弊、以权谋私，欺压无权无势的百姓，造成我老伴死亡，此案一拖就是二十多年，我的五个商店无法经营，给我造成巨大损失。 此案在中央来沈巡视组的关注下，在2014年8月18日终于有了结果，扰乱反正，省法院终于以（2014）辽审一民再终字第5号判决书，驳回了被告的最终申诉，维持了沈阳市中院（1991）经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应返还和赔偿我的财产损失。被告皇城办事处仍不甘心，在2015年又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5年8月27日以（2013）民申字第147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再审申诉，维持一、二审判决。 综上所诉，三被告及第三人已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因1990年5月31日我三处营业室被被告强占，直到2014年8月18日终审判决归还我三处营业室，我在2014年8月27日申请执行，经2年多时间执行结束了，所以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我营业室使用费、打官司的费用及精神损失费和办房证用的工本费用及利息。 被告沈阳市东华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辩称，一、东华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与沈阳市东华电机销售公司不是同一主体，也不是权利、义务的承接人，两个公司是完全独立的不同公司。对此原一审法院已查清。 二、对于原告所诉三处营业室占用使用费与东华公司无关，东华公司不存在支付使用费的事实及法律依据。 1、沈河区沈阳路255-1号（旧号三段五号）470㎡楼房，一句[2014]沈河民一房初重自第7号民事判决书可知使用权人并不是东华公司，第三人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已自认该处房产由其使用，与东华公司无关。 2、沈河区朝阳街53号（旧号二段二十三号）88.1㎡门市，是东华公司从沈阳玫瑰大酒店有限公司（简称玫瑰大酒店）处租赁，东华公司与玫瑰大酒店签订了多年的租赁协议，并按时足额向玫瑰大酒店履行了付款义务，如原告认为其对该88.1㎡门市享有使用权，其应向玫瑰大酒店主张，与东华公司无关。 3、沈河区朝阳街旧号三段二十七号50㎡的门市，东华公司拥有157号土地证，其使用的是自由土地上的房产，而且楼号为157号，为一排房。 综上所述，原告所诉与东华公司无关，东华公司也无需向其支付任何费用，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东华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 被告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以下简称房产局）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没有具体化、明确化，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一）原告虽有诉讼请求，但并不是法律上规定的具体的诉讼请求。原告诉求称“三个被告及第三人应赔偿我三处营业室占用使用费及同城、同期利息共计22934513.69元、被告应赔偿我和我老伴26年的精神损害费10万元、被告应赔偿我多年与其打官司的各种费用”，该三项诉讼请求，原告只是笼统概括三被告及第三人承担的责任，并没有将三被告及第三人应当承担责任的形式、内容以及份额具体化、明确化、界限化，根据其诉求不能判断原告想要哪一个被告承担怎样的法律责任，不能判断出原告想要达到一个怎样的法律效果。 （二）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原告对三处房产的产权归属问题阐述模糊不清，三处房产的财产损失分别与哪一被告实施的哪一具体行为有因果关系，三处房产所遭受的损失结果分别应由哪一被告来承担都没有具体阐述，故原告没有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裁定驳回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二、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是原告诉求中所称第一处房产即沈阳市沈河区三段5号一层房屋的产权人，原告是承租人。（一）沈阳市沈河区三段五号一层，建筑面积139平方米为被告管理的直管公有房产，原由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街道办事处企业公司（以下简称中街企业公司）使用，1981年中街企业公司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处交给原告使用。1989年被告发现这一情况后申诉到沈阳市沈河区房地产仲裁委员会，要求原告归还产权。仲裁委员会于1989年11月10日作出裁字1989第146号决定书，决定原告将沈阳路三段5号的产权交给被告。 （二）依据1989第146号仲裁决定书，被告于1991年向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第一房产经理公司出具“关于确认房屋产权接管起租的通知”，沈阳路三段5号一层，建筑面积139㎡归被告所有，二、三层由沈阳东华电机销售公司承租使用。 （三）1997年辽宁省益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签订《回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将沈阳路三段5号1-3层门市房，建筑面积450㎡安置给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同时约定该处门市房的1层产权人为被告所有。 （四）根据原告与本案第一被告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自1992年-2015年的诉讼纠纷，最终生效判决即（2013）沈中审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归还徐景琴三处房产。该案为财产侵权纠纷，而不是物权确认纠纷，原告只是涉案房产的承租人，不是产权人。所以，其作为房屋的承租使用人应当向相关产权单位缴纳使用房屋的租金。原告从2009年8月年起至2017年3月共计91个月占有使用沈阳路三段5号一层，应向被告缴纳租金共计139139元。 综上，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要求被告承担财产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精神损失费及其用于诉讼的各种费用，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物权纠纷，不属于人格权纠纷，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令，原告因其与办事处的诉讼纠纷而产生的各种费用，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任何依据。 被告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辩称，1、原告提出的第一诉求与被告无关。2、原告要求赔偿三处房屋占用使用费及利息的诉求，被告并未占有使用任何房产，应当由实际占有人赔偿。3、原告起诉的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无法律依据。4、原告要求给付各种打官司费用无法律依据。沈河区中街企业公司出具的文件是将沈阳市五金电化商店所有债权债务移交给沈阳市东华电机有限公司接管，要求东华电机公司合法经营管理该商店，而出现的侵权行为，并非是中街企业公司的行为，中街企业服务公司主任刘志强，使用已经作废公章出具两个文件，该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因此，办事处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被告未占用原告房屋，原告起诉被告不适格。 第三人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大西街道）述称，一、原告诉请不明确，其在诉状中仅笼统的要求三被告及第三人大西街道承担损失，未具体明确要求第三人大西街道就哪部分房屋以及哪个期间主张占用使用费，原告应进一步明确诉请。 二、依据生效判决认定，被告系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9日做出（2013）沈中审民初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认定：“办事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此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辽审一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因此，依据已生效判决，被告应为侵权责任主体，是因为的系列行为导致原告丧失对案涉房屋的占有至今，应由承担原告无法占有案涉房屋所产生的损失。 三、大西街道办事处是在实施侵权行为，导致原告丧失对案涉房屋占有后，经合法流转等，善意取得并使用案涉房屋。大西街道占用案涉房屋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1997年，大西街道与辽宁省益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回迁安置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回迁安置地点为包括沈河区沈阳路5号1-3层在内的6处房屋。第三条产权所有中约定：“除沈河区沈阳路5号1层网点产权为沈河区房产局所有外，其他产权全部归乙方所属企业或个人”。据此，辽宁省益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出具《商品房准住通知》，自此，大西街道有权对沈阳路5号2-3层房屋进行占有、使用。 四、大西街道作为一级政府机关，遵从上级政府机关指示使用房屋，并无不当。虽大西街道一直将此房对外出租，但作为一级政府机关，大西街道已按照相关规定将全部租金收益上交至沈阳市沈河区房产局第一房产经理公司，大西街道并未实际从中获取收益。 五、本案原告针对于第三人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请侵权的判决依据为（2014）辽审一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而该判决书做出时间为2014年8月18日，即其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有权向有关主体主张权利的时间应自2014年8月18日起。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在起诉状中第五页，自认其在2009年8月24日拿到终审判决书，并从美国苏珊手里把470平方米楼要回来了，其在2009年8月24日将案涉房屋自己取回时，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现原告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 六、在没有实际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之前，原告不具备向侵权人主张房屋占有使用损失的条件。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辽01民终536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在没有实际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之前，徐景琴不具备向侵权人主张房屋占有使用损失的条件”。而截至目前，全部已生效判决均未明确确认徐景琴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因此其不具备向有关主体主张房屋占有使用损失的条件。 综上，恳请驳回原告针对第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1年，原告以沈阳市沈河区中街企业公司为被告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财产侵权诉讼，该案经历了多年多审诉讼，2013年12月9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沈中审民初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案件由来部分详细叙述了该案的诉讼过程，如下： 徐景琴与沈阳市沈河区中街企业公司财产侵权纠纷一案，本院（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2年4月14日作出沈法[91]经字81号民事判决。中街企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1994年8月3日作出[1992]辽经终字第182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徐景琴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徐景琴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00年6月13日作出[2000]经指字第4号民事裁定，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1月17日作出[2000]辽审监民字第114号民事判决，撤销该院[1992]辽经终字第182号民享判决，维持本院沈法[91]经字81号民享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26日作出[2010]辽立二民监字第8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并于2010年8月31日作出[2010]辽审一民再字第1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及再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时，因中街企业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登记，且已撤销，故变更被告为中街企业公司的开办单位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街道办事处（后合并为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简称办事处），本院于2012年6月5日作出[2012]沈中审民初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办事处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2012]辽审一民再终字第1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沈中审民初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该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查明如下内容： 徐景琴于1979年6月自备工具，租用杨海波两间房，成立了自负盈亏的电器修理点，因需要开发货票，1979年9月徐景琴找到中街街道办事处崔秀卿协商借用发票，崔秀卿要求交纳管理费，徐景琴同意。从1979年9月正式使用中街街道办事处生活服务站发票，并由生活服务站代为记账、收款并扣收管理费用。1979年中街企业公司曾借给电器修理点开办费100元，两个月后徐景琴已偿还该公司。1979年电器修理点盈利913.34元，1980年盈利1870元，1980年12月徐景琴电器修理点边营业，边筹建五金交电商店，经中街办事处土地管理员同意在沈河区，在已倒塌的简易车栅地点上，自筹材料和利用电器修理点部分盈利及借款重新翻建成150平方米营业室作为门市房，事后均向土地管理部门交纳了土地使用税。商店属于自筹资金组建，自负盈亏，自行管理，自主经营，商店名称为沈河区中街五金交电商店（1984年7月改为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1981年2月27日领取的营业执照（沈企字1092号），1981年3月15日正式营业，沈河区中街生产服务公司（后改名为中街企业公司），对该商店没有提供拨款，投资，也没有提供股份，商店的资金来源是：自筹资金、借款、预收货款、代销商品等。随着商店的发展，1982年2月商店从“电梯修理部”处用2450元购买了朝阳街三段二十七号50平方米砖木平房一处，作为营业室，1983年1月又从“时代百货商店”处用8123元购买了朝阳街二段二十三号75平方米砖木平房一处作为营业室，1984年2月又从私人赵砥石手中用1万元购买了沈河区小南街星前里十一号85平方米砖木平房作为仓库，后又扩建207平方米，1983年9月26日商店与时代百货商店共同租用了长安寺大庙作为仓库，由于庙主要统一收租，两商店的租金分别交给中街企业公司，由中街企业公司收齐后统一给庙主。1983年11月8日中街企业公司制定了一项“企业改革方案”，对商店的财产进行四六分割（公司拥有四份、商店自留六份），商店没有同意，事后也没有执行此方案。1989年9月商店换发营业执照时，中街企业公司不予盖章，并称徐景琴是个体不是集体，因此工商部门不予换发新的营业执照，商店只好停业。1981年3月15日商店开业至1989年9月停业，商店向中街企业公司已交纳管理费88182.11元，还交纳了统筹基金55788.08元（至1988年止），同时享受了减免税金199261元。另外“空走销售额694498元，而多交税金55756.68元”，1990年4月12日沈河区审计事务所，受中街企业公司的委托，对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进行审计，认定该商店1980年亏损274.52元，经查实为盈利1870元。1990年5月31日中街企业公司原经理刘志强在商店只有会计一人之时将总店和分店的财务账目及原始凭证全部拉走，交给东华电机销售公司保存，当时没有交接清单。（审理中，法院从东华电机销售公司收缴的账目和原始凭证发现，部分原始凭证和全部资金平衡表丢失）。随后又将沈河区朝阳街三段二十七里营业室砸开，拉走总店和分店商品价值8.5万元及商店设备等价值7560元，同时强占了营业室，当晚又将沈河区沈阳路三段五里扩建尚未竣工的营业室强行进住。中街企业公司又于1990年3月将北方大厦支行的沈河区朝阳街二段二十三号营业室交给了东华销售公司使用，因而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无法营业，造成自销商品、代销商品积压，使商品发生锈蚀、变质，损失达25万元。 另查明，经沈阳市沈河区地名办公室出具说明，现沈河区沈阳路255-1对应旧地址为沈河区沈阳路三段5号，该处房产原为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自建平房，后根据沈阳市沈阳路改造领导小组通知，自筹资金，在1990年翻盖成三层楼房；沈河区朝阳街157号对应旧地址为沈河区朝阳街三段27号，该处房产为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购买中街企业公司下属电梯修理部平房；沈河区朝阳街53号对应旧地址为沈河区朝阳街二段23号，该处房产为购买中街企业公司下属单位时代百货房产，于1985年6月动迁，现该房产由沈阳市东华电机有限公司租赁给沈阳茂华牙病治疗中心（有限公司）经营使用。2013年8月14日，本院组织徐景琴、办事处对上述新、旧地址三处房产现场进行指认并予以认可，有双方的指认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 再查明，2004年2月沈阳市沈河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沈河编发[2004]5号文件，作出《关于调整沈河区中街地区管理体制的通知》，将沈河区中街商业区管理办公室、中街街道办事处、正阳街道办事处合并为沈河区中街地区规划建设管理委员会，该委员会组建后，于2008年7月注册登记，其组织机构名称为“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 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如下内容： 徐景琴于1979年6月自己租房成立的电器修理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原中街企业公司为修理点提供发票，代为收款记账，并扣收管理费。1980年12月，徐景琴电器修理点边营业，边筹建五金交电商店，后经中街办事处土地管理员批准在沈河区已倒塌的简易车棚地点上，自筹材料和利用电器修理点部分盈利及借款重新翻建成150平方米营业室作为门市房、事后均向土地管理部门交纳了土地使用税，由中街企业公司申报成立沈河区中街五金交电商店，1984年7月改为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商店属于自筹资金组建，自负盈亏，自行管理，自主经营，1981年2月沈河区工商局向该商店核发了集体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徐景琴。商店的营业点由一处发展到四处，中街企业公司对商店没有提供拨款、投资，也不享有股份。商店的资金来源是自筹资金、借款、预收货款、代销商品等。商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没有集资，中街企业公司也没有参与经营。虽然商店向中街企业公司按月报表，交纳管理费和统筹基金，但在录用、辞退职工、工资奖金发放标准等方面均由徐景琴自行决定，自主管理。根据国家工商局关于处理个体、合伙经营及私营企业领取集体企业营业执照的问题的通知和辽宁省工商局《关于核定集体所有制企业经济性质的几点意见》以及沈阳市工商、税务等部门1992年10月清理“假集体”的联合通知规定，该商店应为个体企业，商店的财产及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不受侵犯。在未经商店许可的情况下，中街企业公司拿走商店的财产、抢占商店营业室，系侵权行为。因中街企业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登记，且已撤销，故中街企业公司的开办单位中街街道办事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由于中街街道办事处合并为办事处，办事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办事处应返还徐景琴三处房产，赔偿拉走的商店商品8.5万元、商店设备7560元，给付欠款4500元，商店因停业造成自销商品、代销商品长期积压，商品发生锈蚀、老化变质，造成损失25万元，鉴于徐景琴、办事处，对此均有责任，应各承担12.5万元。徐景琴欠办事处8123元应予以返还。 该判决最终判决内容为：“一、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归还徐景琴三处房产，分别是：沈阳市沈河区沈阳路255-1（旧地址：沈河区沈阳路三段5号）独立三层楼房一栋、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157号（旧地址：沈河区朝阳街三段27号）独立平房一栋、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53号（旧地址：沈河区朝阳街二段）临街门市房一处（现为沈阳茂华牙病治疗中心使用）；二、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赔偿徐景琴沈阳市五金交电化工商店商品损失8.5万元（总店1.7万元，分店6.8万元），设备损失7560元（已给付）；三、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给付徐景琴欠款4500元（已给付）；四、徐景琴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8123元（已给付）；五、徐景琴商店停业造成自销商品、代销商品长期积压，使商品发生锈蚀、老化、变质损失达25万元，徐景琴、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各承担12.5万元（已给付）；六、驳回徐景琴其他诉讼请求。” 不服上述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辽审一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6）民申字第14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办事处再审申请。 判决生效后，原告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收回房屋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其房屋占用费等损失。 另查，1995年5月，沈阳市物价局颁布《关于对工商业用房租金实行指导价的通知》，自1995年7月1日执行，其中特级地区砖混结构最低保护价为16.75元/月/每平方米，最高限价为33.50元/月/每平方米，砖木结构最低保护价为21.8元/月/每平方米，最高限价为43.6元/月/每平方米，一类地区砖混结构最低保护价为13.04元/月/每平方米，最高限价为26.80元/月/每平方米，砖木结构最低保护价为17.44元/月/每平方米，最高限价为34.88元/月/每平方米。沈阳路、朝阳街2段为特级地区，朝阳街3段为一级地区。 自2003年至2013年，沈阳市物价局、沈阳市房产局联合颁布数次关于规范房屋租赁手续费有关问题的文件，在文件附件中规定了沈阳市非居住房屋租赁指导租金，其中列明二级路段（或二级乙等）商业房屋租赁指导租金均为50-60元/月/每平方米，沈阳路、朝阳街均为二级路段（或二级乙等路段）。 本院认为，一、关于房屋占用费承担责任主体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办事处因侵权纠纷一案，经过了多年历次诉讼，最终生效的（2013）沈中审民初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被告办事处下属中街企业公司拿走原告开办的商店财产，抢占商店营业室的侵权行为，并因中街企业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登记，且已撤销，故判决由被告办事处应承担侵权责任，归还原告三处房产，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占用使用费，责任亦应当由被告办事处承担，至于中街企业公司抢占原告房屋后对房屋如何使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主张其他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支付房屋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就涉案房产一直在进行诉讼，在没有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之前，原告不具备向侵权人主张房屋占有使用损失的条件，房屋的使用权应基于所有权，故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被告抗辩原告诉求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房屋占用损失的问题。 （一）期间问题。（2013）沈中审民初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办事处归还原告三处房产，被告办事处作为侵权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何时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将三处房产归还给了原告，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以原告自认的收回房屋时间作为被告办事处承担房屋占用费损失期间的截止日，即：1、沈河区沈阳路255-1号（旧号三段五号）房屋期间为1990年6月1日至2009年8月24日；2、沈河区朝阳街53号（旧号二段二十三号）房屋期间为1990年6月1日-2015年12月31日；3、沈河区朝阳街157号（旧号三段二十七号）房屋期间为1990年6月1日-2016年8月1日。 （二）标准问题。因被告办事处抢占原告房屋事实发生于1990年，故原告以其收回房屋后的租赁价格要求被告支付房屋占用费缺乏依据，本院以沈阳市物价局颁布的非居住房屋租金指导定价标准为参考来认定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房屋占用费。 （三）具体数额问题。1、自1990年6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被告占用原告三处房屋（沈河区沈阳路255-1号、沈河区朝阳街53号、沈河区朝阳街157号），面积共计608.1平方米，本院酌定被告以1995年沈阳市物价局文件规定的砖木结构中间价格标准（即特类地区32.7元/月/每平方米，一类地区26.16元/月/每平方米）向原告支付1990年6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被告占用原告的三处房屋，二处为特类地区，面积共计558.1平方米，一处为一类地区，面积50平方米，房屋占用费数额计算为2249155元（558.1平方米×32.7元/月/每平方米×115个月＋50平方米×26.16元/月/每平方米×115个月） 2、自2000年1月1日至2009年8月23日，被告占用原告三处房屋（沈河区沈阳路255-1号、沈河区朝阳街53号、沈河区朝阳街157号），面积共计608.1平方米，本院酌定被告以2003年沈阳市物价局、沈阳市房产局发布的文件中规定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000年至2003年期间的房屋占用费，自2003年至2009年，虽沈阳市物价局、沈阳市房产局陆续发布了多个文件，但标准没有变化，此期间三处房屋均为二级路段，商业房屋租赁指导租金为50-60元/月/每平方米，本院以中间价即55元/月/每平方米来核定，以此计算，数额为3871874元（608.1平方米×55元/月/每平方米×115个月＋608.1平方米×55元/月/每平方米÷30天×23天）。 3、自2009年8月24日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占用原告两处房屋（沈河区朝阳街53号、沈河区朝阳街157号），面积共计138.1平方米，此期间朝阳街为二级路段，商业房屋租赁指导租金为50-60元/月/每平方米，本院以中间价即55元/月/每平方米来核定，被告共应支付原告房屋占用费571434元（138.1平方米×55元/月/每平方米×75个月＋138.1平方米×55元/月/每平方米÷30天×7天）。 4、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被告占用原告一处房屋（沈河区朝阳街157号），面积50平方米，此期间朝阳街为二级路段，商业房屋租赁指导租金为50-60元/月/每平方米，本院以中间价即55元/月/每平方米来核定，被告共应支付原告房屋占用费53169元（138.1平方米×55元/月/每平方米×7个月） 以上房屋占用费数额总计6745632元。 四、关于利息问题。利息是货币在一定时期内的使用费，指货币持有者（债权人）因贷出货币或货币资本而从借款人（债务人）手中获得的报酬。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办事处侵犯的是原告的房屋使用权利，原告受到的损失为房屋占用费，故其原告要求给付房屋占用费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和其老伴26年多的精神损害费1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办事处侵犯的是原告的财产权利，并未侵犯其人身权益，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费10万元，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精神损害赔偿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赔偿其多年与被告打官司的各种费用5万元的问题。对此项诉求，原告未能明确是何种费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产生费用的数额及标准，对原告该项诉求，本案不予支持。 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区房产局退还其1988年7月29日交的127.5元办房证用的工本费本金及28年利息共计397.37元的问题，原告主张的费用系行政收费，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徐景琴房屋占用费6745632元； 二、驳回原告徐景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7225元，由被告沈阳市沈河区皇城街道办事处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祝仰宝 人民陪审员  梁 睿 人民陪审员  谢建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