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4刑初191号被告人姜长青，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辽宁省法库县人，汉族，初中毕业，原敦豪物流(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营运部门组长，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至3月4日被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于2019年3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吕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婷婷，女，1990年10月29日出生，锡伯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地辽宁省调兵山市，现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7日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执行逮捕，因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存疑不起诉，于2019年8月1日被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9日被临时寄押于辽宁省铁岭市看守所，于2019年11月1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杰，洛阳市瀍河回族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宋胤，男，198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辽宁省调兵山市烟草局客户经理，户籍地辽宁省调兵山市，现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至3月5日被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于2019年3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取保侯审。辩护人张玉琪，洛阳市瀍河回族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洛瀍检一部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长青犯盗窃罪、被告人姜婷婷、宋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双辉、孙永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长青及其辩护人吕媛、被告人姜婷婷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宋胤及其辩护人张玉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份，被告入姜长青将存放于沈阳市于洪区沙岭镇沙岭工业园区DHL公司仓库内的部分德芙巧克力产品盗出，并通过货车运送至辽宁省调兵山市被告人姜婷婷处。姜婷婷伙同被告人宋胤在明知该批巧克力来路不明的情况下将该批巧克力转卖至洛阳市林慧平处谋利。经鉴定，该批巧克力产品总价值93528元。被告人姜婷婷、宋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长青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婷婷、宋胤明知是来路不明的巧克力仍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婷婷、宋胤能够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婷婷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胤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姜长青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其没有给姜婷婷巧克力。被告人姜长青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系姜长青所为。二、涉案巧克力的价格鉴定方法错误，不应当用市场价格法鉴定即将销毁的、不能再市场上流通的巧克力。三、公诉机关指控姜长青的行为涉嫌盗窃罪错误，应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姜婷婷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姜婷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婷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关于本案事实部分，对涉案巧克力价值有不同意见，认为本案中涉及的是临近过期的巧克力，应低于市场价格20%，为74606.4元，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三、对被告人姜婷婷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姜婷婷为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且已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胤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宋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关于量刑部分，被告人宋胤为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被告入姜长青将存放于沈阳市于洪区沙岭镇沙岭工业园区敦豪物流(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下简称DHL公司）仓库内的部分德芙巧克力产品盗出，并通过货车运送至辽宁省调兵山市其女儿被告人姜婷婷处。姜婷婷伙同其丈夫被告人宋胤在明知该批巧克力来路不明的情况下将该批巧克力转卖至洛阳市林慧平处谋利。经鉴定，该批巧克力产品总价值93528元。被告人姜婷婷、宋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长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到敦豪物流(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也就是沈阳DHL公司）工作，先管理宣传品和狗粮，后来开始管理德芙巧克力，王某1在仓库里面总负责，仓库门上上锁，钥匙由王玉强和何胜民拿着。回收的巧克力一般情况下都是2个人在场清点，有专门的扫码机，扫码机设定的是我的名字，清点后电脑会出来一张单子，这张单子会贴在每个清点过的包装箱上面，清点后的巧克力先放在仓库我们保管，等北京过来车时，王某1派人将这些巧克力装到车上，然后在车门上打上封签，并且现场用手机录像或者照相留作依据，最终由销毁公司统一销毁。我没有给我女儿姜婷婷巧克力，不知道她卖的巧克力从哪弄来的。（2）被告人姜婷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8日，我通过壹米滴答物流卖给洛阳林慧平共180箱德芙巧克力，总共卖了4.9万元。我大概卖给林慧平4次巧克力，一部分是过期的，一部分是临期的。我卖到洛阳的巧克力都是我父亲姜长青给的，他在沈阳DHL仓库当保管员，仓库里是德芙公司委托储存和运的输巧克力。我不知道姜长青从哪里怎么弄来的巧克力，刚开始我和我丈夫宋胤到姜长青家附近的地方拉过少量的巧克力，每次10多箱，拉了1、2次，这些巧克力我一般都通过网上销售了。后来，每次姜长青说有货了，他就找一个货车运到调兵山市，我接到货后暂存在檀香湾车库内，清点后联系客户，其中有大客户洛阳的林慧平，谈好价格后就用物流发到洛阳。有一次夏天，林慧平怕天热巧克力化了，我联系顺丰冷链运到洛阳。（3）被告人宋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丈人姜长青在沈阳DHL一个储存巧克力的仓库上班。我妻子姜婷婷从2017年开始卖巧克力，这些巧克力是从姜长青家里取的，一般是我开车带着姜婷婷到姜长青家中，将巧克力从沈阳拉到调兵山市，然后姜婷婷通过网络向外销售，刚开始量比较少，都是临期巧克力。后来大量弄巧克力的时候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东西运到调兵山市的，姜婷婷每次拉的巧克力比较多的时候，会让我过去帮忙卸货，我知道的有3次，每次1吨左右，最后一次180箱因为我当时生病，没有参与卸货。巧克力放在一个车库内，姜婷婷通过网络卖巧克力，然后通过壹米滴答物流发货，洛阳有大客户，她和我说过。最后一批卖了4.9万元，是洛阳大客户打款后，我和姜婷婷一起去银行取的钱。卖巧克力的钱姜婷婷管着，给她妹妹交过上大学的学费。2018年底，姜婷婷跟我说公安来查巧克力的事情，我才知道发往洛阳的巧克力被公安查了，姜婷婷跟我说，是他父亲告诉她的。我们知道发往洛阳的巧克力出事后，就赶紧将车库里剩余的巧克力转移到我同事罗某家的车库里。2、同案犯林慧平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从东北调兵山市进了三四次巧克力，卖家是个女的。每次对方有货了就联系，根据巧克力数量和生产日期进行讨价还价，每次大概二、三万元。2018年11月8日她发来最后一批巧克力，我付给对方大概4.9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目前任DHL沈阳助理经理一职。2018年11月份，有30方库内过期产品因车辆装不下，就存在仓库内等下一批运走销毁，当时清单已经签名，且在系统中已经减除，这是DHL仓库要求不允许的，且后面也没有再进行盘点。这批货应该是在2019年1月份的报废销毁时一起运走的。（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现任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客户服务经理，主要负责全国运输管理。在2018年11月份，我负责管理沈阳仓库的业务，公司申请报废的产品有250方左右，装车过程中，因为车辆原因，有30方的产品滞留在仓库，未实际进行销毁。我告诉仓库负责人王某1这批货先放在仓库内。在最后装车完毕后，由销毁公司及当时的仓库管理共同签字，确认装车运走，包括滞留的30方产品，之后录入系统中，因为不是一对一核查上货，所以并不知道滞留的时哪些产品和准确数量。该批滞留产品是在2019年1月15日前后销毁的，销毁时没有核对，直接装车销毁了。（3）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是宋胤的同事。2018年11月底，宋胤打电话说有点东西要先放我车库库，我车库位置是檀香湾小区A18楼地下车库。打完电话，宋胤到檀香湾小区找我，我就把车库钥匙给他了，当时也没问他放的什么东西，警察找我才知道他放的是巧克力。我不知道他卖巧克力的事情。4、物证，手机三部，证实姜婷婷作案使用苹果X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5、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于2018年11月19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2018年12月7日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巧克力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壹米滴答物流洛阳营业部扣押士力架花生夹心89箱（保质期至2019年4月13日）、德芙香浓黑巧克力48箱（保质期至2019年7月23日，箱体编号10130866）、德芙百香果白巧克力16箱（保质期至2019年6月15日）、德芙心语礼盒限量版27箱（已过期）。（3）2019年2月28日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罗某车库扣押巧克力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存放于罗某车库的巧克力扣押。（4）宋胤手机取证分析报告情况说明、宋胤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宋胤与被告人姜婷婷合谋过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其中说到“老姜一时半会儿不敢整这事了，说得空个一年半载”，印证姜婷婷卖到洛阳的巧克力是姜长青提供的。（5）物流单，证实2018年11月18日，姜婷婷从调兵山市给洛阳林慧平发货巧克力180箱。（6）姜长青拼箱标签，证实2018年11月30日在，在林慧平仓库内公安机关提取到包装巧克力上的纸箱上，粘贴有姜长青文字的清单回收单。（7）在职证明，证实姜长青自2003年2月6日进入敦豪物流（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现任职运营部门，担任组长一职。（8）敦豪物流（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助理经理王某1情况说明，证实洛阳地区于2018年11月份发现货号为10130866德芙浓黑巧克力碗装48箱，经玛氏公司追溯源头，系敦豪物流（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公司仓库库存商品，为何在销毁前流入洛阳，内部自查无法查清。（9）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产品情况说明及产品流向表，证实涉案货号为10130866的德芙黑巧克力碗装，2018年9月在沈阳仓库，在2018年12月，该产品报废销毁，仓库产品数量减少111箱。6、鉴定意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德芙香浓黑巧克力48箱价格为42048元，士力架花生夹心89箱价格36312元，德芙百香果白巧克力16箱价格15168元，共计93528元。7、到案经过（1）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姜长青、姜婷婷、宋胤系抓获到案。（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姜长青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4日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被告人宋胤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5日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被告人姜婷婷于2018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7日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辽宁省铁岭市看守所。（3）决定释放通知书，证实因存疑不起诉，姜婷婷于2019年8月1日被释放。8、被告人姜长青、姜婷婷、宋胤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基本情况，及均无前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彼此可相互印证，可以成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长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姜婷婷、宋胤明知是来路不明的巧克力仍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长青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长青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巧克力系被告人姜长青任职的DHL沈阳仓库库存产品，另有其女儿被告人姜婷婷、其女婿被告人宋胤的供述及二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涉案巧克力系被告人姜长青提供，而被告人姜长青未能说明巧克力的合理来源，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等可以证实该仓库存在管理漏洞，足以印证被告人姜长青从其任职仓库盗窃巧克力的事实。被告人姜长青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指控姜长青犯盗窃罪罪名错误，应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长青虽是DHL公司工作人员，但根据其本人供述，王某1在仓库里面总负责，仓库门上上锁，钥匙由王玉强和何胜民拿着，可见其对仓库并没有管理权，而职务侵占罪里的利用职务之便应为具有一定管理权限的职务，被告人姜长青并没有主管、管理仓库中货物的权限，其利用的并不是职务上主管、管理单位财物的便利，而是利用工作关系而熟悉的作案环境、易于接近作案目标、容易进入作案场所、利用仓库管理漏洞等便利，因此被告人姜长青构成盗窃罪而非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姜长青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或构成其他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长青辩护人及被告人姜婷婷辩护人对涉案巧克力鉴定价格提出异议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起诉的涉案物品均为临期产品尚未过期，可在市场上流通，可以对其价格进行鉴定，本案价格认定结论是依据《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等法规规定的程序、方法进行价格认定得出的结论，应当作为鉴定意见使用，价格认定结论书得出的价格认定结论，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姜婷婷、宋胤为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已上缴全部违法所得，且已缴纳罚金，对该二被告人可以从宽处罚。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对被告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被告人宋胤居住社区评估调查，被告人宋胤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鉴于被告人姜长青系初犯，且已缴纳罚金，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长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姜婷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宋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1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姜婷婷、宋胤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已退赔）。五、扣押在案的苹果X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巧克力，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姜长青刑期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姜婷婷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贾瑞雪人民陪审员  马丽霞人民陪审员  吕 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胡萍书记员任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