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03民初1861号原告：傅昌楂，男，汉族，1988年7月1日出生，现住广东省丰顺县××××。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梅州市梅县区扶大工业园（志联工业城对面）。法定代表人：谢文。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懿雅，女，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蓉，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傅昌楂与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1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昌楂，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懿雅、杨洁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昌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三年的交通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5000元和报名学费7800元（合计12800元）。事实和理由：本人傅昌楂，2016年8月18日，在梅州市嘉顺驾校报名。2016年9月6日通过科目一考试，后驾校宣布科目二停考，让我们回家等通知后再到驾校报到，现增驾有效期到2019年9月6日就过期了，我到驾校讨说法，驾校负责人则回避不跟我们处理，说是政府问题，并声称在梅州和省随便告，无视法律。我是受害人，我要求这一切后果应由驾校负责。驾校曾打电话要求我们到汕头或河源练车与考试需另外支付4200元，练车另计230元/小时，存在严重违规收费现象。2016年10月份，驾校在明知停考的情况下，依然继续招收学员，学费开至9800元，导致停留一百多名学员，又不协商解决，存在违规操作、欺诈学员的行为。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答辩称：一、原告指答辩人违约的主张无事实依据，答辩人已按照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书》完成培训义务。2016年8月18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关于增驾大客车增驾即A1机动车驾驶证培训的《协议书》，原告同日向答辩人缴付人民币7800元（大写：柒仟捌佰元整）的培训费用。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协议书》的过程与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其法律性质系民事合同。协议书就原告增考A1机动车驾驶证的考取培训、培训费用及考试注意事项等进行详细约定，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在自由、平等的情况下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签订《协议书》后，答辩人一直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严格履行合同。2016年9月6日，在答辩人的安排下，原告参与A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并顺利通过。经协调，于2016年10月19日至28日期间，在答辩人的安排下原告到梅州市嘉顺驾校进行为期10天的培训（培训期间，原告餐饮、住宿等费用由答辩人负责），其内容包括《协议书》上列明的所有培训内容，该培训内容是按照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三十条第（一）项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制定，原告在参加培训后即具备参加A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科目三考试的资格，该培训班是答辩人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所设计，培训班的教学由具备A1机动车教学资质的资深教练员任教，多年来已帮助梅州市超过一万人名学员通过A1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并取得A1机动车驾驶证，由此可证答辩人的服务质量符合法规规定。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协议书》，其目的是通过参加答辩人的驾驶技术培训班达到参加A1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的基本要求，答辩人对原告进行培训后，原告已经具备参加A1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的资格，《协议书》的目的已经达到。因此，《协议书》中答辩人的合同义务已经在2016年10月28日全面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终止。就原告提出答辩人不安排考试的指控，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实施。按照法规规定，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属于行政行为，考试时间、考试场地、考试内容等相关事宜由行政机关负责安排，作为民事主体的答辩人无权干预行政机关的行政决定。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原告才是合资格的考试申请人，答辩人并无权利和能力确保原告能否参加由交通管理部门负责安排的驾驶证考试。实际上，原告在梅州停考的时间内，仍然可以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选择到省内其他考场预约考试，如原告主张其合法权利无果，应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考试资格被依法取消是由于原告在通过科目一考试和接受培训后三年内，一直没有主动按照法规规定向行政机关申请参加考试所导致，答辩人并无过错，由此产生的后果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行政机关因场地问题停止举行考试，对原告造成的影响属于行政机关责任，原告应循行政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问题，在答辩人无过错的情况下，向答辩人追究应由行政机关承担的责任并不符合法律规定。考虑到停考的情况可能会对原告的利益造成影响，答辩人在知悉情况后及时通知原告，并积极协助原告希望为其争取尽快参加考试的机会，答辩人由始至终均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过错责任。学员参加驾驶证考试均通过“交管12123”平台进行预约，学员的用户名、密码均由学员掌握，驾驶员学校无法干预，驾校的角色只是协助学员利用“交管12123”平台预约考试。协助原告参加报名参加考试只是答辩人的附随义务，并非合同给付义务，具备报名参加考试资格的是原告而非答辩人，原告怠于参加考试乃原告的责任，答辩人并无过错，也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梅州市自2016年10月8日起因考场不符合国家要求而停止A1驾驶证科目二考试至今并非答辩人造成，答辩人也是此事的受害人之一，为了解决此情况，答辩人多年来已多次与梅州市有关部门进行沟通。在答辩人的努力下，2018年8月起，经省公安厅批准，考生在答辩人的组织下赴河源等其他城市参加考试。在获得此答复后，答辩人先后在2019年1月17日、1月20日、3月27日、5月16日、6月17日、8月19日以短信形式告知原告可自费赴河源市参与考试（短信内容请参阅附件1）；2018年9月1日，答辩人更通过中国邮政向原告寄送《关于安排在河源进行异地大客车驾驶证考试的通知》；同时，答辩人更于8月18日在梅州市发行量最大的《梅州日报》第四版民生一线刊登上刊登声明，向人民群众及包括原告在内的学员说明情况并请他们尽快与答辩人联系，安排考试。上述短信、文件、声明的内容均有提醒原告可以到河源市参加考试，并请其尽快到答辩人处了解和预约到河源市参加考试，并请其尽快到答辩人处了解和预约到河源市参加考试，由此可见，答辩人一直有与原告沟通、联系，只是原告不予理睬，自行选择不参与考试并一直向答辩人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原告考试资格被依法取消纯属是其自身原因拖延参加考试所导致，由此产生的责任不应由无过错的答辩人承担。对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指答辩人告知原告如需要前往河源考试需要缴交980元考试场地费，该考试场地费用是河源市交警支队依法向参加考试的考生收取，答辩人只是代收，代收费用均会转交河源市交警支队，相关机构在收款后会依法开具发票，考生也可以选择自行向河源支队缴交此费用。而原告所述的2770元培训费和230元一小时的练车费用是答辩人应众多考生要求而特设的强化课程，考生可自行决定是否参加该课程。如考生认为费用不合理或认为无需参加可以自由选择不报名、不参加强化课程，学员可按自身的资质自由选择。从附件1的短信及《关于安排在河源进行异地大客车驾驶证考试的通知》内容已经能够充分显示，答辩人已经清晰向原告告知各项费用的内容，并明确告知只有考试场地费为赴河源参加考试的必要费用。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强迫收费、违规收款等情况。是否参加考试纯属原告的自由选择，至于原告放弃自己的考试机会和考试资格，原告必须对自己的选择及行为负上责任，答辩人只能尽力通知和协助学员到河源赴考。尽管答辩人一直通知原告，但原告从未对此予以重视，亦未与答辩人协调有关赴河源考试的事宜。由此可见原告不能获得A1机动车驾照的原因为自身拖延考试所致，非因答辩人过错造成。原告指答辩人欺骗学员、违规操作的指控并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答辩人已经依法完成《协议书》上所列的义务，履约过程中不存在违规操作、欺骗学员等行为，在答辩人履行《协议书》中的义务后原告要求答辩人退还7800元学费的主张毫无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对于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三年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人民币5000元的主张，答辩人由始至终从未侵害原告任何民事权利，被告的生命权、健康权等民事权利从未受到任何侵害，答辩人未对原告寻找工作的权益造成任何影响，原告对于误工费的主张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可请求赔偿的条件，其主张毫无法律根据。对于交通费，答辩人未曾作出任何侵犯原告的行为导致原告需要付出任何由于答辩人过错而产生的交通费用，提出交通费赔偿的请求，毫无事实根据。对于精神损失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只能在答辩人对原告造成严重精神影响的，原告才可以请求精神损失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答辩人从未向原告实施任何侵害原告的行为，原告在答辩人未有侵害原告任何权利的情况下，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毫无法律根据。因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无理的赔偿请求。三、原告指答辩人存在违规操作、欺骗学员和无视法律的指控纯属子虚乌有。原告所指答辩人故意拖延考试的主张，毫无法律依据。考试行为属于公安机关依法实施的行政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任何公民不应受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影响而要求其他民事主体承担任何责任，如原告认为梅州市未提供科目二考试的情况侵害其合法权益，应依法向行政机关提起行政诉讼，而不是通过民事诉讼向无过错的答辩人请求赔偿。答辩人多年来在连续亏损的情况下，依然为包括原告在内的学员争取考试机会，与原告同期接受培训的学员中已有3名同学在答辩人的协助下通过A1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机动车考试安排为行政行为，非答辩人能够干预，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的行为，在停考情况出现后学校已经依法及时通知受影响的学员，不存在任何欺骗学员的情况更不存在任何无视法律的行为，原告的指控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原告承担法院本次诉讼的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8日，原告傅昌楂与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就增驾大客车（A1）驾驶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签署了《协议书》，内容如下：“为了维护双方合法权益，本人自愿报考增驾大客车驾驶证，报考时应如实说明在五周年内无扣12分和重大交通事故，若不如实说明，报考后不论发生任何问题都与嘉顺驾校无关，学费一律不退还。报名应看清楚协议书，不得作假，不能代报名。理科考及格后按公安部123号令实施；另行通知安排电子桩和十六项考试，或出河源长训考试，长训考试考完后再参加路考。……请各位学员看清楚以上内容后自愿报考，在驾校封闭式10天期间，学员一律不能请假，如急需请假应向教练请假，不论发生一切事故，驾校不负一切责任……。根据公安部转发广东省交通警察管理局《关于客车长途训练考试》的文件精神，如要参加长途训练考试项目应收取约800元。1、上坡定点停车（坡道起步）；2、通过单边桥；3、通过连续障碍（圆饼）；4、直角转弯；5、曲线行驶；6、起伏路驾驶；7、侧方停车；8、百米加减档；9、限宽门；10、窄路掉头；11、以及摸拟高速公路；12、连续急弯山区路；13、隧道；14、雨（雾）天；15、湿滑路；16、紧急情况处理”。2016年8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培训费7800元。2016年9月6日，原告通过了科目一的考试。10月19日至28日，原告接受了被告安排的10天的封闭式培训。10月8日，被告接到通知，科目二、三梅州停考。2018年5月，梅州正式开通到河源车管所异地大中客车考试业务。后被告开始陆续通过电话、短信、邮寄快件等方式通知学员可以到河源参加考试。根据原告自述“6月左右，收到被告通知，到河源参加考试，但还要交纳其他费用4200元”，认为交纳的培训费7800元是包括了全部培训费，不同意再交纳上述费用。双方协商未果，原告向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区交通运输局上访信访。科目一的有效期为三年，至今原告的科目一已失效。因未能解决，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则作上述答辩意见。另查明，一、对《协议书》约定的10天的封闭式培训的说明。被告表示，10天的封闭式培训主要是对科目二、三的培训。科目二、三分别为：科目二16个项目：1、电子桩2、定点停车3、半坡起步4、曲线5、连续障碍6、窄路调头7、侧方停车8、单边桥9、雨雾天气10、起伏路11、限宽门12、直角转弯13、模拟高速14、模拟隧道15、应急处理16、山间连续弯道，共32课时。科目三5个项目：1、靠边停车2、百米加减档3、直线行驶4、变道5、超车，共25课时40分钟。上述内容是我校按照交通运输部、公安部《机动车驾驶培训教学大纲》和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对于A1驾驭培训标准而制定的。经过上述培训，学员已达到参加科目二、科目三考试的要求。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车辆管理所应当按照预约的考场和时间安排考试。申请人科目一考试合格后，可以预约科目二或者科目三道路驾驶技能考试。有条件的地方，申请人可以同时预约科目二、科目三道路驾驶技能考试，预约成功后可以连续进行考试。科目二、科目三道路驾驶技能考试均合格后，申请人可以当日参加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学员均是在培训结束后先参加科目二考试，如科目二通过当日下午参加科目三考试。原告则表示，10天的培训只培训了科目二，科目二尚未考试，根本谈不上科目三的培训。二、本院询问原、被告，除了《协议书》约定的封闭式培训10天外，还有无约定其他培训？原告表示，要对科目二、三、四进行培训，除《协议书》外无其他证据。被告则表示，A1驾照属于增驾，学员均有驾驶技能，正常情况通过10天的封闭式培训后都能通过A1驾照考试，没有约定其他培训。三、原告提出驾驶员资格考试是技能性的，培训结束后到考试如果时间过长，驾驶技能容易会生疏，导致考试不过关。本院询问被告为何明知梅州停考，还对学员培训。被告陈述，梅州只有我校才有A1大客车培训资格，学员较多，所以要先行培训，待恢复考试后才能及时送学员考试。之前梅州也停考过，但过几个月又恢复考试，这次没料到会停考会那么长的时间。得到通知到河源考试后，马上通知学员，同时在听取多数学员的反馈及建议后，由教练员向河源驾校租借车辆，为学员加强训练项目，但该收费不是强制性的，学员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决定。980元是交给河源交警的考试场地费，被告只是代收代付。四、对是否解除培训合同问题。本院询问原告，原告表示，报名时被告已经明确表示在梅州考试，培训费7800，实际不但梅州没有考，还要另收钱到河源考，被告是乱收费，现在已超过考试有效期，所以决定不考了，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则表示，如果原告还需要考A1驾照，可以给予该学员优惠价重新报考，如果不考，同意解除合同，但解除合同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我校退回科目二考试费和科目三考试费合计410元给原告。另查明，机动车驾驶许可证考试费收费标准如下：1、汽车类480元（其中科目一70元，科目二130元，科目三280元）。2、机动车驾驶证工本费10元。五、2019年10月24日，本院向梅州市梅江区交通运输局征询：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是如何形成的？能否证明学员已完成科目二32学时，科目三25学时40分钟？有无相应的证据证明？（如：监控视频或者由谁监督实施等）二、科目二32学时，科目三25学时40分钟共需要学习多少项技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能否证明学员已全面完成各项技能的培训？三、被告对学员进行10天的封闭式培训，能否对全面完成科目二32学时，科目三25学时40分钟的培训？四、根据被告陈述，对学员进行一次性10天的封闭式培训，但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科目二签名的时间2016月8月18日，科目三签名的时间2016年8月30日，已经超过了10天，出现这样时间差的原因是什么？2019年10月30日，梅州市梅江区交通运输局答复：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下简称培训记录表）是驾校根据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大纲的要求对学员进行计时培训，计时终端设备由符合国标具备组织的第三方提供，以保证数据能并入全省驾驶员培训计时平台，在市交通运输局的统一部署要求下，我局的业务章模版委托符合组织的第三方形成电子印章进行审核。由于原机动车驾驶人培训计时计程管理平台升级为广东省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和公安交警考试改革提倡自学自考，无限定学时培训等原因，造成不能成为学员培训学时的相应依据。二、根据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大纲要求，学员需完成所有培训项目并掌握所有技能。但由于各个学员培训接受能力不同，并不是所有学员都能熟练掌握所有技能，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并不能证明学员已全面完成各项技能培训，只能作为学员培训学时的参考。三、根据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大纲要求，学员每天培训学时时长不能超过4个学时。四、培训考试是允许学员参加完每个科目的培训去预约考试的，例如学员科目二考完可以在科目一计起三年内任一时间去考完科目三、科目四的。对上述答复，原告认为，是有培训，但二年半后才通知考试，而且还乱收费。责任在于被告，是被告与政府的问题，与原告无关。被告认为，一、根据交通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理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培训记录，是由培训资格的教练员在按照统一教学大纲，向学员培训后按照学员的情况如实填写，根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的规定》第三十九条培训记录是通过教练员审核签字，再由培训机构向道路运输机构报送，培训记录是驾驶机构记录学员学时的有效依据，学员的培训记录需要符合《机动车驾驶教学与考试大纲》的要求，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规定才能参加考试。我方依法向交通局报送后，交通局会依法进行审查，核实情况无误后，予以盖章。我方的教练已是经过20-30年的资格，20-30年之间从未有投诉的记录，故作为教练员第一审核签字，在这30年内都未有投诉过，是学员第一把关的教练，培训记录是先教练，后到学校，之后到交通局，经过多层审核。二、按照《机动车驾驶教学与考试大纲》培训学校对学员进行科目二34学时、科目三20学时，培训内容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规定的考试内容相对应。故学员的培训记录无论在学习上或是培训内容上，都需要满足《机动车驾驶教学与考试大纲》的要求才能参加考试。公安部门会参照培训记录的内容审核，申请者是否具备参加考试的这种要求。三、根据《机动车驾驶教学与考试大纲》的要求每天学时不能超过4个学时，按照第一次开庭时已解释过，因考虑学员们工作请假等问题，也是由多个学员们建议总结归纳，我方设计十天封闭培训，为了便利学员们更快更有效参加考试，虽然建议每天4个学时，但超出的部分学时，法律也没有规定不被承认的。四、学员学习完后，培训记录由我方送到交通局审核，需要一定时间，故记录的时间为审核完成盖章的时间，因此，盖章时间与实际培训时间可能存在差异，但该差异应该不影响培训记录的有效性。上述事实，有身份证、营业执照、收据、考试通知、信访事项引导告知书、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梅州市梅江区交通运输局《关于傅昌楂等公民上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协议书》、关于傅昌楂个人培训情况、通过139邮箱通知学员参考记录、邮寄快件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表》、短信内容、收费说明、收费标准、梅州市梅江区交通运输局复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为原告增驾大客车A1驾驶证提供培训服务的合同。原告傅昌楂与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就增驾大客车（A1）驾驶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由原告签署《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在双方履行《协议书》约定的过程中，原告自行提出解除培训合同，是原告的权利，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为原告提供了《协议书》约定的培训义务，收取的培训费7800元是否退还的问题。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10天的封闭式培训，培训项目系对按公安部123号令实施，另行通知安排电子桩和十六项考试，或出河源长训考试，长训考试考完后再参加路考…，根据公安部转发广东省交通警察管理局《关于客车长途训练考试》的文件精神，如要参加长途训练考试项目应收取约800元”。《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10天的封闭式培训，原告交纳7800元的培训费，如需要参加长途训练，需要另行交纳800元。根据原告自认的事实，原告已接受了10天的封闭式培训，被告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培训义务。对于原告提出“报名时被告已经明确表示在梅州考试，但实际梅州停考，要到河源考，说好了全部培训费7800元，后又要另收取4200元，被告是乱收费。现在已超过了考试有效期，所以决定不考”的问题。首先，原告陈述在梅州考试，不是外地考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协议书》也没有约定考试地点定在梅州。其次，2018年5月份梅州的学员确定在河源考试，非被告决定的。增加的考试费用980元由河源行政部门收取，3220元根据学员自身决定是否需要交纳。至2018年5月份才确定在河源考试并非被告的原因造成的，增加收费的情况属于出现《协议书》约定以外的情形，双方本应通过协商的方式补充完善合同，或者原告在先行交纳，考试后再通过其他途径确定上述费用该由谁承担，或者直接参加考试（因原告本具有一定的驾驶技能，经过考试后才知道能否通过），而原告自行决定放弃考试，责任不在于被告；再次，被告根据《协议书》约定了对原告进行了10天的封闭式培训，已经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现原告自行解除合同，责任应其承担。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5000元并退还培训费7800元，合计128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被告自愿退还未参加科目二、三的考试费410元给原告，依法应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傅昌楂与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之间的增驾大客车A1培训合同关系。二、被告梅州市嘉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退还机动车考试费410元给原告傅昌楂，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傅昌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元，减半收取60元，由原告傅昌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