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刑初13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家年，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冼洪枝、卢慧娟，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万强，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爱文，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全德源，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聂斌，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诉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底，“惠海运388”货船陈姓业务员（身份不详，另案处理）雇请被告人谢家年驾船从香港走私冻品至江门市，并承诺事后向其支付报酬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谢家年随即找到被告人唐万强做驾驶员、被告人全德源做轮机，共谋驾船至香港走私冻品入境，并承诺事后向唐万强、全德源各支付报酬人民币4万元，之后三人驾车从广西藤县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同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按照陈某指示驾驶“惠海运388”货船从东莞市******出发到达香港屯门内河码头，将装有冻品的20个集装箱货柜装载至“惠海运388”货船上后返航前往江门市。当日23时30分许，“惠海运388”货船行至我市深中大桥以南水域时被中山海警部门截查，当场查获走私入境的冻品鸡爪一批。经检验，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驾驶“惠海运388”货船走私入境冻品鸡爪共224.405吨，其中24.975吨冻品鸡爪来自境外疫区，属于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其余199.43吨冻品鸡爪经核定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65221.72元。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管理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并且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家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万强、全德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被告人谢家年的辩护人提出：1.谢家年没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主观犯罪故意，其犯罪行为应评价为走私普通货物；2.谢家年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属从犯；3.谢家年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初犯。综上，请求对谢家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万强的辩护人提出：1.唐万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唐万强是初犯，归案后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唐万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全德源的辩护人提出：1.全德源在整个案件中是从犯，且所起所用最小，情节最轻；2.全德源认罪认罚，是初犯，主观恶性低，由始至终都不知道货柜里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疫区冻品。综上，请求对全德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底，被告人谢家年受一名陈姓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雇请驾驶“惠海运388”货船从香港走私冻品到江门市，陈姓男子承诺事后向其支付报酬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谢家年随即找到被告人唐万强做驾驶员、被告人全德源做轮机，共谋驾船至香港走私冻品入境，并承诺事后向唐万强、全德源各支付约人民币4万元的报酬。后三人驾车从广西藤县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同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按照陈姓男子指示驾驶“惠海运388”货船从东莞市******出发到达香港屯门内河码头，将装有冻品的20个集装箱货柜装载至“惠海运388”货船上后返航前往江门市。当晚23时30分许，“惠海运388”货船行至中山市深中大桥以南水域时被海警部门截查，当场查获走私入境的冻品鸡爪一批。经检验，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驾驶“惠海运388”货船走私入境的冻品鸡爪共224.405吨，其中24.975吨冻品鸡爪来自境外疫区，属于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其余199.43吨冻品鸡爪经核定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65221.7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检查笔录及涉案船只结构图证实：2019年6月3日23时30分，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在中山深中大桥以南海域巡逻时发现一艘可疑船舶并登船检查。经查，该船船号为“惠海运388”，船上有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三人，船上载有集装箱柜20个，集装箱柜内有产地不明的鸡爪冻品一批。谢家年等三人无法提供该批冻品鸡爪的合法有效单据、无法说明冻品鸡爪的来源，于是将三人带回审查。2.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墨卡托15440海图证实：经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辨认，“惠海运388”船是在香港屯门龙鼓水道的码头上（22。21.7N，113。56.2E）装载该批冻品，在返航途中经过中山市深中大桥以南海域（22。31.394N，113。42.996E）被海警查获。3.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该支队依法扣押了涉案“惠海运388”货船一艘及船上查获的冻品鸡爪224.405吨；扣押了谢家年手机2部（苹果牌号码为+852*****650、三星牌号码为182*****122）、唐万强手机1部（VIVO牌，号码为188*****552）、全德源手机1部（红米牌，号码为183*****784）。4.珠海市晟凯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入库单、扣押清单证实：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于2019年6月5日将查获的224.405吨冻品鸡爪及“惠海运388”货船交由珠海市晟凯投资有限公司保管。5.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实：经对涉案货物进行检验，结果如下：货物中标称产地为美国的冻鸡爪共24.975吨，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中所列的禁止进中国境内动物产品；货物中标称产地为巴西的冻鸡爪共46.56吨不属于禁止进中国境内动物产品，属于《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的动物产品；货物中无产地标识的冻鸡爪共152.87吨无法确定是否来自疫区及是否为禁止进中国境内动物产品。6.中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价认（2019）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1）标签产地为巴西的冻鸡爪46.56吨，总价格1164000元；（2）无标签产地的冻鸡爪152.87吨，因产地等资料不详，无法进行价格认定；（3）标签产地为美国的冻鸡爪24.975吨，因来自疫区，为禁止进中国境内动物产品，无法进行价格认定。7.拱北海关出具的拱香核字（2019）A0443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审核，“惠海运388”船走私冻品一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共199.43吨（不包括来自疫区禁止进口的24.975吨货物），应缴税款565221.72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565221.72元。8.证人朱某坤证言：我是惠州市海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惠海运388”货船以每月4000元挂靠费挂靠在我公司名下，实际所有权不是我公司，只是为了方便办理相关证件。按照惠州市交通局的规定，每年都要签署《来往港澳运输船舶反走私责任书》，在与惠海运388货船签订的挂靠协议里面也有明确规定不得用于走私违法活动。我们公司与“惠海运388”货船约定每半年支付一次挂靠费，一次24000元，2018年11月5日签订协议。“惠海运388”货船平时停在东莞大盛村水域。2019年5月底我开始联系“惠海运388”货船船主收取上半年挂靠费，但一直都联系不上。一般和我们联系的是一名陈姓男子，是“惠海运388”货船业务管理，资料登记是船上的船员，他的电话是151*****231。9.有证人朱某坤提供的惠州市海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惠海运388”船买卖交接证明合同、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来往港澳运输船舶反走私责任书、船舶安全管理责任书复印件在案。10.涉案手机号码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谢家年使用的手机号码182*****122与唐万强使用号码188*****552、全德源使用号码183*****784于2019年5月30日至6月3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与其所称的陈姓东莞老板使用号码151*****231于2019年5月19日至6月2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11.惠州海事局出具的“惠海运388”船舶基本情况：证明该船登记船舶所有人为惠州市海运有限公司。12.有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的户籍证明材料在案。13.被告人谢家年供述：2019年5月“波仔”介绍我认识一名陈姓东莞老板（电话号码151*****231）。陈老板让我开船帮他走私一趟冻品，需要三个人，走私一趟酬劳是十三万元。我就说可以找两个人和我一起走私。我先后找到朋友唐万强和全德源，和他们说一起去走私冻品，分别给他们四万元好处费，他们都同意。6月2日，我和唐万强、全德源乘坐唐万强驾驶的小车从广西藤县**********锚地“惠海运388”停泊的地方。陈老板约我见面后交给我一部苹果手机（号码+85256239650），让我等他电话。6月3日10时许陈老板打电话叫我们驾船去香港屯门内河码头，说到了香港水域会有快艇带我们去装冻品。我们于当天14时从大盛村锚地出发去香港，唐万强负责开船，全德源负责机舱。大概19时许，我们到达香港发电厂附近水域，我通过电话联系到香港那边来接应的快艇，对方带我们去到屯门内河码头。接着有人用吊机往我们船上吊装了20个货柜箱，大概一小时后装好货柜我们就出发准备按照陈老板指示把船开到江门水口内河码头，当我们去到中山市****海域时就被查获了。被告人谢家年辨认出唐万强、全德源；指认了涉案船只、船上的海图机及装载的冻品。15.被告人唐万强供述：2019年6月1日谢家年打电话找我帮忙开船。6月2日，我开车带着谢家年及负责轮机的全德源去到东莞麻涌大盛村。谢家年让我和全德源在车上等他，他离开去见谁没有告诉我们，只是回来后安排我们6月3日出发去香港运冻品回来开平水口。当晚我们三人上到“惠海运388”船，谢家年和我们说这次就是驾驶这条船到香港走私冻品，等事成之后给我约三万元报酬，如果赚得多会多给我点钱。6月3日14时许，谢家年通知我们出发前往香港屯门内河码头，大概当晚19时许我们到达香港屯门内河码头附近。当时有一条快艇过来带我们进入内河码头装货柜，装了20个货柜。装完冻品后，谢家年让我往开平水口码头方向开，当晚23时许我们途经中山市****海域时被执法人员查获。在船上，谢家年负责指挥，我和谢家年轮流开船，全德源负责轮机。被告人唐万强辨认出全德源、谢家年；指认了涉案船只、船上的海图机及装载的冻品。16.被告人全德源供述：2019年5月底，谢家年叫我一起去拉冻品，说事成之后给我四万元报酬，我答应了。6月2日早上，我和谢家年搭载负责开船的阿强小车去到东莞市*****码头。谢家年下车去见一个人，让我和阿强在车上等。谢家年回来后让我们跟着他一起上到“惠海运388”船。6月3日13时许，谢家年让我打开机器准备出发。出发之后谢家年告诉我这次去香港屯门是走私冻品，让我别问那么多，事成之后会多给我一些辛苦费。当天14时许我们从东莞麻涌大盛村码头出发，大概19时许去到香港屯门内河码头。码头上的人用吊机给我们船上吊装了20个货柜冻品。直到21时许装完冻品后，我们就把船往香港机场方向开，往大陆方向走，之后的水路我不太认识，后来就被海警抓获了。在船上，我主要负责轮机，阿强负责开船，谢家年安排我们工作以及与装货那边联系。被告人全德源辨认出唐万强、谢家年；指认了涉案船只、冻品集装箱、船上的海图机及装载的冻品。对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对于辩护人提出谢家年没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主观犯罪故意，其犯罪行为应评价为走私普通货物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家年主观上具有走私冻品的犯罪故意，至于走私的冻品具体来源于何处均没有超出其走私犯意。根据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本案查获的冻品部分来自疫区，属于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部分来自非疫区，按照相关规定办理进境手续可以进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分别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辩护人提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属从犯的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均是受雇佣参与走私犯罪，并非走私货物的所有人，只是按约定收取相应报酬，可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对于辩护人提出谢家年、唐万强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全德源认罪认罚，是初犯的意见，经查，全德源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等，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管理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并且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走私入境的冻品及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全德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家年、唐万强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全德源当庭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未认定谢家年是从犯不当。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家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唐万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全德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缴获的冻品鸡爪224.405吨、手机4部及“惠海运388”船1艘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容坚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潘港锋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