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瑞湟，曾用名陈瑞涅，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巧英，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礼强，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2018年9月1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鹏，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鹿梅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叶祯明，男，1974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峰村外前巷**，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尧灵，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道琳，曾用谢忠霖，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峰村心巷**，1990年6月16日，因抢劫罪被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珍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则华，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8年11月3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狄燕，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积兴，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建瓯市峰村东屯街**，，现住建瓯市2005年5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建瓯市公安局罚款2000元。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传兵，福建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祖兴，男，197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建瓯市峰村巷头**018年12月2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信堤，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美琼，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清梅，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生成，男，196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建，住建瓯市18年9月29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白露，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安华，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8年9月1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建民，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生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黄积兴、叶祖兴、黄生成、刘安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瑞湟及其辩护人徐巧英、被告人郑则华及其辩护人狄燕、被告人黄积兴及其辩护人郑传兵、被告人刘安华及其辩护人刘建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叶祖兴、黄信堤、黄生成到庭参加诉讼，受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志鹏及实习律师鹿梅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尧灵、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珍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邵美琼及实习律师苏清梅、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蔡白露到庭参加诉讼，分别为被告人叶祯明、江礼强、谢道琳、黄信堤、黄生成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陈瑞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巧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不同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瑞湟系砂场的原始股东，即认定其为主犯”的公诉意见，相反被告人陈瑞湟在涉嫌非法采矿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过程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且被告人陈瑞湟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瑞湟虽犯数罪，但被告人陈瑞湟有自首情节和良好的认罪态度，又有主动退赃和缴纳罚金的主观意愿，为此恳请依法对被告人陈瑞湟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江礼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黄志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占用的沙石地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农用地”，因此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在本案非法采砂的河滩地认定为“耕作土壤”并进而认定为农用地，是比较勉强的。被告人江礼强经建瓯市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即主动归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江礼强名义上是管理者实际只是砂场日常买卖的记录工作，仅起到次要作用。被告人江礼强没有前科劣迹，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对被告人江礼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或者判处单处罚金的刑罚。 被告人叶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吴尧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祯明经传唤后自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法律有关认定自首规定；被告人叶祯明以其实际行动认罪、悔罪，犯罪主观恶性底、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且被告人叶祯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无再犯罪的社会危害性，恳请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叶祯明从轻、减轻处罚并同时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谢道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珍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道琳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谢道琳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道琳在本案中均属从属地位，仅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谢道琳犯罪较轻，主观恶性小，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谢道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则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狄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则华系自首归案，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则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被告人郑则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本次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郑则华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积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郑传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积兴具有自首情节和认罪情节，是初犯。在本案中被告人黄积兴属从犯，且在案发后被告人黄积兴已缴纳退赃款，建议对被告人黄积兴判处缓刑。 被告人叶祖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信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邵美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信堤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信堤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且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黄信堤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生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蔡白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生成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积极诚恳，且被告人黄生成无前科劣迹，在公安侦查阶段退出了五万元的违法所得，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黄生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安华系从犯，且被告人刘安华自首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退出赃款人民币八万元，又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刘安华予以从宽处罚，并适用单处罚金。 经依法审理查明： 一、非法采矿的事实 1、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案 2010年至2013年年底，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黄积兴、 谢道琳、叶祖兴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出资在峰村五道师公庙下游开办五道师公砂场。被告人叶祯明约占股22.5%，被告人陈瑞湟约占股17.5%，被告人黄积兴约占股17.5%，被告人叶祖兴约占股5%，被告人谢道琳约占股5%。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黄积兴、谢道琳、叶祖兴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祯明、黄积兴对五道师公砂场的账目、资金、销售等经营活动进行管理并领取了管理砂场的报酬。2010年至2013年，该砂场在采砂过程中破坏土地面积达47.37亩，其中农用地面积为3.03亩。2010年至2013年，该砂场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砂石料的金额为32.2665万元。 2、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矿案 2013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陈瑞湟、叶祖兴、黄积兴、 黄信堤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出资在东峰镇杨梅村开办杨梅渡口砂场。被告人陈瑞湟约占股10%，被告人叶祖兴约占股21.63%，被告人黄积兴约占股12.46%，被告人黄信堤约占股12.46%。2015年陈某约将1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郑则华。被告人陈瑞湟、叶祖兴、黄积兴、黄信堤、郑则华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信堤、黄积兴对杨梅渡口砂场的场地、账目、资金、销售等经营活动进行管理并领取了管理砂场的报酬。2013年至2017年，该砂场在采砂过程中破坏土地面积达134.92亩，其中农用地面积为4.571亩。2018年1月至5月，该砂场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共非法采砂3557立方米、采石子3500立方米。经建瓯市自然资源局价值认定，上述矿产价值为人民币32.194231万元。 3、白沙砂场非法采矿案 2014年年底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郑则华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出资在开办白沙砂场。被告人郑则华约占股30%，被告人陈瑞湟约占股20.8%，被告人叶祯明约占股20.8%。2015年6月份，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各退出约2.5%的股份给被告人江礼强。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郑则华、江礼强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祯明对白沙砂场的场地、资金、销售等经营活动进行管理并领取了管理砂场的报酬。该砂场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2015年非法采砂39792立方米，2016年非法采砂41524立方米，2017年非法采砂8644.5立方米，2018年非法采砂7062.2立方米，共计非法采砂97022.7立方米。经建瓯市自然资源局价值认定，上述矿产价值为人民币492.865万元。 4、怖园砂场非法采矿案 2014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郑则华、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出资在东峰镇桂林村开办怖园砂场。被告人郑则华约占股30%，被告人陈瑞湟约占股17.5%，被告人叶祯明约占股17.5%，被告人江礼强约占股17.5%。被告人郑则华、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礼强对怖园砂场的场地、资金、账目等经营活动进行管理并领取了管理砂场的报酬。该砂场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2015年非法采砂22829.8立方米，2018年非法采砂4620立方米，共计非法采砂27449.8立方米。经建瓯市自然资源局价值认定，上述矿产价值为人民币133.17458万元。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1、乐旺砂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 2010年至2013年9月，被告人叶祯明、叶祖兴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出资在峰大桥上游开办乐旺砂场。被告人叶祯明约占股30%，被告人叶祖兴约占股30%，砂场经营前叶祯明约转让10%的股份给被告人谢道琳。2013年6月，被告人叶祖兴约转让10%的股份给被告人江礼强。2013年9月，该砂场转让给林忠水经营管理。被告人叶祯明、叶祖兴、谢道琳、江礼强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祯明对乐旺砂场的经营活动进行管理并领取了管理砂场的报酬。2010年至2013年9月，该砂场在经营期间，破坏土地面积151.61亩，其中农用地面积28.8亩。经建瓯市农业局勘查鉴定：该地块采砂后原有耕作土壤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主要是沙地、运沙道路和鹅卵石矿渣，耕作层受到破坏，基本无法进行农作物种植。 2、桂林渡口非法占用农用地案 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江礼强、谢道琳、黄生成、刘安华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出资在东峰镇桂林村开办桂林渡口砂场。被告人江礼强约占股20%，被告人谢道琳约占股10%，被告人黄生成约占股12.5%，被告人刘安华约占股12.5%。2012年年底，被告人黄生成、刘安华等人合计退出约20%的股份给被告人陈瑞湟等人，此时被告人黄生成、刘安华各占股约7.5%；同时被告人江礼强约转让10%的股份给被告人陈某。2013年年底被告人刘安华等人退出全部股份合计约22.5%，该股份分给被告人江礼强约10%、被告人叶祯明约10%、被告人黄生成约2.5%；同时被告人谢道琳将约10%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黄积兴。被告人江礼强、谢道琳、黄生成、刘安华、陈瑞湟、叶祯明、黄积兴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礼强对桂林渡口的资金等经营活动进行管理并领取了管理砂场的报酬。在经营期间，该砂场破坏土地面积达320.82亩，其中农用地面积140.3亩。经建瓯市农业局勘查鉴定：该地块采砂后留下的砂质层，且采砂坑明显，耕作层受到破坏，基本无法进行农作物种植。经南平市自然资源局鉴定：建瓯市桂林村桂林砂场地块耕地86.2168亩（其中基本农田85.9266亩）耕作层受到破坏，基本无法进行农作物种植。 被告人陈瑞湟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7.5%。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0%。白沙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20.8%。怖园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7.5%。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砂，股份约占20%。被告人陈瑞湟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690.500311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70.15亩。 被告人江礼强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白沙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5%。怖园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7.5%。乐旺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0%。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砂，股份约占20%。被告人江礼强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580.7485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140.3亩。 被告人叶祯明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22.5%。白沙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20.8%。怖园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7.5%。乐旺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20%。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砂，股份约占20%（2012年被告人江礼强转让10%股份给被告人叶祯明，2013年被告人刘安华把10%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叶祯明）。被告人叶祯明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658.30608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63.875亩。 被告人谢道琳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5%。乐旺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0%（被叶祯明转让10%给被告人谢道琳）。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砂，股份约占10%。被告人谢道琳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32.2665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105.225亩。 被告人郑则华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5%（2015年陈某转让股份15%给被告人郑则华）。白沙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30%。怖园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30%。被告人郑则华参与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658.233811万元。 被告人黄积兴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7.5%。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2.46%。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0%（被告人谢道琳转让股份10%给被告人黄积兴）。被告人黄积兴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64.460731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35.075亩。 被告人叶祖兴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5%。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砂，股份约占21.63%。乐旺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30至20%（2013年6月转让股份10%给被告人江礼强）。被告人叶祖兴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64.460731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28.8亩。 被告人黄信堤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2.46%。被告人黄信堤参与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共计32.194231万元。 被告人黄生成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2.5%至10%（被告人黄生成初股占12.5%，2012年转让部分股份给被告人陈瑞湟后股份为7.5%，2013年被告人刘安华转让股份2.5%给被告人黄生成）。被告人黄生成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140.3亩。 被告人刘安华在非法采砂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桂林渡口砂场非法采矿，股份约占12.5%至7.5%（被告人刘安华初股占12.5%，2012年转让部分股份给被告人陈瑞湟后股份为7.5%，2013年被告人刘安华将股份转让给江礼强、叶祯明、黄生成）。被告人刘安华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计为105.225亩。 2018年8月25日上午10时许，建瓯市公安局扫黑办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黄积兴等三人以核实其他人举报件为由将三人通知到建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扫黑办接受调查；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黄信堤被建瓯市公安局民警在建瓯市峰村某打铁店内抓获；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江礼强在接到建瓯市公安局扫黑办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建瓯市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8月31日，建瓯市公安局扫黑办民警到建瓯市将被告人刘安华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黄生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郑则华在接到建瓯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后到建瓯市公安局瓯宁派出所配合调查；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叶祖兴在接到建瓯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建瓯市派出所配合调查；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谢道琳被建瓯市公安局民警通过蹲点守候的方式在建瓯市阳光假日城小区门口抓获。 2018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郑则华的涉案赃款45万元。 2019年1月9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叶祖兴的涉案赃款15万元。 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谢道琳的涉案赃款10万元。 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生成的涉案赃款5万元。 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安华的涉案赃款8万元。 2019年1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叶祯明的涉案赃款60万元。 2019年1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江礼强的涉案赃款30万元。 2019年1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积兴的涉案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黄生成、刘安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及回执、归案经过、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表、户户籍证明、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病例材料等书证；证人陈某、吴某、刘某1、翁某、刘某2、林某、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黄生成、刘安华的供述和辩解；建瓯市自然资源局、建瓯市农业局、建瓯市水利局的鉴定材料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黄生成、刘安华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审批，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非法开采矿产，给国家的矿产资源造成严重破坏，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在各个砂场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合计均超过50万元以上，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谢道琳、黄信堤参与非法采矿的砂场,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为30余万元，为情节严重的行为，故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黄积兴、叶祖兴、黄生成、刘安华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审批，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非法开采矿产，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的用途，给国家大量的土地资源造成严重毁坏，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黄积兴、叶祖兴、黄生成、刘安华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黄生成、刘安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瑞湟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作为非法采矿的原始参与股东或为加入的股东所占股份相对较大，投入资金较多，在砂场的建设、经营管理、砂场运转和纠纷协调、生产过程均起着重要作用，且其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杨梅渡口砂场、白沙砂场、怖园砂场、桂林渡口砂场的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达690.500311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70.15亩，被告人陈瑞湟在非法采矿的过程中，导致国家的矿产资源、土地资源造成严重毁坏，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瑞湟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礼强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白沙砂场、怖园砂场、乐旺砂场、桂林渡口砂场，其中被告人江礼强在怖园砂场、桂林渡口砂场起着组织、管理经营的作用并收取了报酬且在参与的怖园砂场、乐旺砂场、桂林渡口砂场中所占的股份较多，被告人江礼强参与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达580.7485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140.3亩，被告人江礼强在非法采矿的过程中，导致国家的矿产资源、土地资源造成严重毁坏，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江礼强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礼强自愿退出了赃款30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祯明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白沙砂场、怖园砂场、乐旺砂场、桂林渡口砂场，其中被告人叶祯明在五道师公砂场、白沙砂场、乐旺砂场起着组织、管理经营的作用并收取了报酬且在各参与的砂场中所占的股份较多，被告人叶祯明参与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达658.30608万元，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63.875亩，被告人叶祯明在非法采矿的过程中，导致国家的矿产资源、土地资源造成严重毁坏，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叶祯明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祯明自愿退出了赃款60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道琳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乐旺砂场、桂林渡口砂场，被告人谢道琳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道琳被抓获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自愿退出了赃款10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道琳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郑则华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杨梅渡口砂场、白沙砂场、怖园砂场，虽被告人郑则华在杨梅渡口砂场、白沙砂场、怖园砂场所占的股份较大，但其在日常经营中未参与砂场的组织、经营、管理，被告人郑则华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则华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则华自愿退出了赃款45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郑则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自首、退赃、悔罪态度等情节，及落实了社区监管、帮教措施的情况，可对被告人郑则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积兴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杨梅渡口砂场、桂林渡口砂场，其中被告人黄积兴在五道师公砂场、杨梅渡口砂场起着组织、管理经营的作用并收取了报酬系主犯。被告人黄积兴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积兴自愿退出了赃款10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黄积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自首、退赃、悔罪态度等情节，及落实了社区监管、帮教措施的情况，可对被告人黄积兴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祖兴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五道师公砂场、乐旺砂场、杨梅渡口砂场，被告人叶祖兴在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祖兴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祖兴自愿退出了赃款15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叶祖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退赃、自首和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及落实了社区监管、帮教措施的情况，可对被告人叶祖兴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信堤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杨梅渡口砂场，被告人黄信堤在杨梅渡口砂场起着组织、管理经营的作用并收取了报酬，系主犯。被告人黄信堤被抓获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黄信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退赃、和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及落实了社区监管、帮教措施的情况，可对被告人黄信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生成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桂林渡口砂场，被告人黄生成在桂林渡口砂场起着组织、管理经营的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生成自动投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生成自愿退出了赃款5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黄生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退赃、自首和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及落实了社区监管、帮教措施的情况，可对被告人黄生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安华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了桂林渡口砂场，被告人刘安华在桂林渡口砂场起着组织、管理经营的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安华被抓获归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也自愿退出了赃款8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刘安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退赃和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及落实了社区监管、帮教措施的情况，可对被告人刘安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江礼强、叶祯明、谢道琳、郑则华、黄积兴、叶祖兴、黄生成、刘安华退缴的违法所得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量全案犯罪事实，根据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作用、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对当地生态环境、矿产资源、土地资源造成的毁坏程度，及为保护国家的重要矿产资源，保护当地生态，建设绿色、可持续发展的良好经济发展环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瑞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7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24年5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江礼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7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叶祯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5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道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9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郑则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积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叶祖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信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黄生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安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瑞湟、叶祯明、谢道琳、叶祖兴、黄积兴在五道师公砂场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32.2665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瑞湟、黄积兴、叶祖兴、黄信堤在杨梅渡口砂场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32.194231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郑则华在白沙砂场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492.865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瑞湟、江礼强、叶祯明、郑则华在怖园砂场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133.17458万元，上缴国库。（本项四处砂场违法所得款包含第十二项中被告人叶祯明、郑则华、江礼强、叶祖兴、黄积兴、谢道琳已退缴的赃款。） 十二、被告人叶祯明已退缴的赃款60万元、被告人郑则华已退缴的赃款45万元、被告人江礼强已退缴的赃款30万元、被告人叶祖兴已退缴的赃款15万元、被告人黄积兴已退缴的赃款10万元、被告人谢道琳已退缴的赃款10万元、被告人刘安华已退缴的赃款8万元、被告人黄生成已退缴的赃款5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信仁 人民陪审员  张 妮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饶祥莺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破坏性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