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少麟，男，汉族，1981年6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锋，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锋，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惠州市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博罗县。法定代表人：阮小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秀，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阮小琴，女，汉族，1972年7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鹰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秀，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汪田正，男，汉族，1969年1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鹰潭市。原审被告三：舒克岩，男，汉族，1955年1月19日出生，住吉林省吉林市。上诉人林少麟、惠州市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为天公司）、阮小琴与原审被告汪田正、舒克岩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1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少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锋、文锋，上诉人食为天公司及阮小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秀，原审被告汪田正、舒克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少麟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阮小琴就上诉人占有的30%的公司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关于不予支持变更股权工商登记的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作为隐名股东（实际出资人），可以不经过被上诉人阮小琴的同意，请求被上诉人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变更股东并办理公司登记手续。《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要经过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并不包括涉及股权争议的股东。被上诉人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阮小琴作为被上诉人公司形式上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在被上诉人公司向上诉人出具股权证明（即在职证明），被上诉人阮小琴向上诉人出具承诺书的情况下，上诉人请求变更被上诉人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并办理公司登记手续依法成立。上诉人关于股权变更登记的请求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范，作为股权的实际权利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正常显名程序行使权利，不应该被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性质阻碍。况且正常情况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非一人责任有限公司和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增加变更手续并无不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变更股权工商登记的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补充两点：一、林少麟与阮小琴之间是借名关系，在公司成立时直到纠纷发生之前，各方都确认林少麟的股东身份。发生纠纷后，阮小琴控制食为天公司，为了阻止林少麟行使股东知情权，违反禁止性法律原则，否认林少麟的身份，引发本次诉讼。上诉人认为本案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工商登记错误的问题，而不是实际出资人显名化的问题。二、按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答复及相关法律规定，一人股东变更为二人股东，并不存在法律障碍。食为天公司、阮小琴辩称，我方认为上诉方林少麟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都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第一、在本案中，并不存在其声称的借名关系。本案中没有任何股权代持协议，阮小琴和食为天公司都不曾确认林少麟的股东身份。林少麟在食为天公司始终没有任何的出资事实也没有继受食为天公司股权的事实。其股东身份不能任由林少麟任意推定的假想。不是食为天的实际出资人，没有实际出资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如果上诉人林少麟认为本案是所涉及的纠纷是工商登记错误，而不是实际出资人显名化的问题，那么其应当向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变更工商登记，而不是提起本案股东资格确认诉讼。第三、假使上诉人声称其食为天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那么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实际出资人要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的，没有经过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阮小琴从来没有同意林少麟变更登记为食为天公司的股东。综上，我方认为在林少麟不是食为天公司实际出资人，也不是食为天公司股东的情形下，且没有通过食为天公司现有其他股东过半数以上的同意，其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应当全部予以驳回。汪田正述称，食为天是阮小琴个人独资的，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没有出资。食为天很早就注册了，我们签订的协议都是后期的，但是后来也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实际出资。舒克岩述称，我不清楚食为天公司的事，与我无关。食为天公司、阮小琴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322民初159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既没有向食为天公司实际出资或认缴出资的事实，又没有其以受让或其他方式继受公司股权的证据，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继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首先，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对未登记股东即隐名股东的股东资格确认进行了具体规范，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被上诉人要确认自己的股东资格，需证明存在该条规定的事实，而不能仅凭其单方臆想。具体到本案中，食为天公司提供的由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验资报告》、《现金缴款单》及《章程》足以印证：在公司设立过程中，食为天公司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全部是由阮小琴实缴，占注册资本100%。被上诉人自始没有向食为天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其无法因出资行为而取得食为天公司的股东资格。同时，被上诉人又没有以受让或其他方式继受食为天公司的股权。显然，被上诉人不具有上述法律规定的事实，其主张的股东资格如无本之木，缺乏事实基础。其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采用证据的方式与其适用的法律规定悖离、矛盾，无法得出正确的结论，继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虽援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但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该条所规定的事实的情形下，仍凭空推定被上诉人持有食为天公司30%的股权，明显错误、于法相悖。二、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且采信证据错误。首先，一审判决对案涉《三方合伙协议书》断章取义，对其证明力认定错误。依据《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第四条“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12年7月15日前交由合伙人丙方（即舒克岩）汇总并确认后，转交给公司的会计人员保管并用于企业的经营支出。”之约定，被上诉人至迟应当于2012年7月15日前将合伙出资120000元交给舒克岩。然而，被上诉人却并没有将《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合伙出资120000元交给舒克岩，没有提供缴交该笔合伙出资的任何证据。由此印证：《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另，即使撇开被上诉人有无实际投入《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中的120000元合伙出资不论，单从数据角度衡量：《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所约定的合伙出资总金额是40万元与食为天公司的注册资本100万元相差甚远，被上诉人如何能凭上述三方协议书中约定的120000元合伙出资取得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的食为天公司30%的股权呢？这明显有悖法理和逻辑。显然，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供的《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既没有得到食为天公司的确认，又没有得到阮小琴的确认，与两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证明力，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和审理依据，被上诉人不能据此取得食为天公司30%的股权，一审判决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认定错误。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供的银行流水没有一笔载明是分红款，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及所要证明的内容，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认定错误，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一方面，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中部分交易之附言已记载是酬劳款，另一部分交易之附言则记载是往来款。对于已经明确载明款项用途的交易记录，属于无需再证明的客观事实。另一方面，在一审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确认其长期在食为天公司担任采购的事实，那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酬劳款则完全合理、合法。同时，被上诉人当庭陈述“其担任采购期间，采购所需资金有时是从公司预支，有时是自行先垫付之后找公司报销”（详见本案一审的第二次开庭笔录）。那么，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以往来款的形式向被上诉人支付其报销的采购资金，完全符合实务操作流程和正常的商业逻辑。显然，上诉人解释的往来款是付被上诉人报销代垫采购资金比被上诉人主张的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的是分红款更具合理性。再次，依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被上诉人在主张公司股东资格时，必然在先履行股东义务。然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既不清楚食为天公司的财产状况、经营状况，又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决策，且始终没有履行对公司出资的基本股东义务，却凭空想当然地成为公司股东，其逻辑之荒谬令人匪夷所思。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当，采信证据错误、任意曲解法律规定，继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错误的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林少麟辩称，一、食为天公司与阮小琴在本案中不具有诉的利益，其提起上诉明显属于恶意诉讼，其目的不可取。答辩人与阮小琴为借名关系，在公司成立之初，公司及阮小琴均认可答辩人的股东身份，后续公司与阮小琴也如实出具书面文件对答辩人的股东身份予以确认。若他人对答辩人的身份提出异议尚情有可原，食为天公司与阮小琴提出异议则实无诉的利益，其目的就是阻止答辩行使股东知情权、阻止答辩人进一步维权。二、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股东身份，证明标准已达到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水平。证明股东身份的证据分为三种，分别是源泉证据（基础证据）、推定证据（效力证据）和对抗证据（公示证据），答辩人认为本案中审理查明的上述三种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股东资格，理由如下：1、食为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均属对抗证据，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力。对抗证据主要是指工商登记资料，本案中食为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工商登记资料，属于对抗证据的范畴。这些资料只能对抗股东之外的善意第三人，而本案属于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纠纷不涉及股东之外的第三人，因此，食为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力。2、答辩人提供的源泉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股东身份。（1）答辩人是食为天公司的发起人，并依约缴纳了出资。食为天公司于2012年2月成立，答辩人、汪田正（阮小琴配偶）以及舒克岩于2012年8月5日签订《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因各方法律意识不强，将文件名称写成了“合伙经营”（从协议的形式就可以看出应该是从网上下载的版本、仅仅修改了第一条至第四条），但“误载不害真意”，这并不妨碍该协议书具有股东协议及公司章程的本质属性，该协议书足以证明答辩人是食为天公司的发起人并依约缴纳了出资，理由如下：I、《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明确约定由“甲乙丙三方合伙设立公司（食为天公司）共同经营”、“占股比例：甲方占30%、乙方占30%、丙方占40%"，可以证明答辩人是发起人。II、《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12年7月15日前交由合伙人丙方…”，出资期限在该协议书签署日期（2012年8月5日）之前，由此可见该条款本身就是对之前实际出资行为的确认。III、阮小琴是食为天公司的一人登记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汪田正为监事，二人为夫妻关系且均参与了公司经营管理，应推定阮小琴知晓《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的内容。（2）答辩人在公司设立前后为公司及项目投入了诸多精力，且公司成立后即参与经营管理。见证据《提案书》、《食堂遴选方案及考察照片》、《企业简介》以及答辩人配偶与阮小琴的聊天记录。（3）阮小琴虽然没有在《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上签名，但阮小琴在2018年12月7日向答辩人出具的承诺书以及与答辩人配偶张某某的聊天记录中均确认答辩人的股东身份。3、答辩人提供的推定证据亦足以认定答辩人的股东身份。按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刘某某教授的表述，“股东资格本质上是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就像父母与孩子的关系一样，孩子确认的‘父母’应推定为具备父母身份，而公司确认的‘股东’亦应推定为具备股东身份，即推定其已通过原始或继受的方式取得了股东资格”。本案中，食为天公司多次确认过答辩人的股东身份，具体表现有：1、2018年11月8日食为天公司向答辩人出具在职证明，明确确认答辩人为公司股东且占股30%。2、从2012年开始，食为天公司即通过阮小琴或公司账户向答辩人分红，有银行转账凭证及阮小琴与答辩人配偶的聊天记录为证。综上所述，在其他所有利害关系人对答辩人均无反对意见的情况下，阮小琴在本案中原本就没有诉的利益，但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违背禁止反言原则，操纵食为天公司恶意阻止答辩人行使股东权利，其行为客观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主观上有恶意，答辩人恳请贵院依法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并尽快裁判，以便答辩人进一步维权。汪田正述称，我同意食为天公司的意见。舒克岩述称，我同意食为天公司的意见。林少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第三人名下持有的被告公司股权中的30%为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公司就上述确认事项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是于2012年2月27日在博罗县**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0万，投资者：阮小琴，监事：汪田正。2012年8月5日，原告林少麟、被告二汪田正、被告三舒克岩签订《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伙设立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原告林少麟、被告二汪田正各出资12万，各占股30%，被告三舒克岩出资16万元，占股40%，该出资交由被告三舒克岩汇总确认后转交公司的会计人员保管并用于企业的经营支付；同时约定合伙企业每月结算盈余分配，利润按股份比例分配。2018年11月8日，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在职证明》，内容：兹有我公司林少麟先生，身份证号码：441************43X，出生日期：1981年6月3日，自2012年5月至今在本单位工作，林少麟先生为我公司股东之一，占有公用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年收入约六十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7日，阮小琴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每个月的15日前，将上一个月的财务报表提交给各位股东进行确认存档，每个月的月初第一个工作日，准时将上月的股东分红转账到各位股东账户，如果不能按承诺实施完成的，各位股东可以随时接管所有管理工作。另查明，阮小琴与汪田正是夫妻关系；自2012年11月起，阮小琴每月通过银行固定向原告转账30000元或50000元或100000元等金额，原告陈述是分红款，被告陈述是酬劳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原告主张是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告应当举证证明符合该规定的事实。本案中，根据验资报告，阮小琴是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在公司成立过程中，虽然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有出资或认缴出资的行为，但由于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公司，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在公司成立之后，鉴于阮小琴与汪田正是夫妻关系，同时被告一亦向原告出具《在职证明》，证明原告是被告一的股东，结合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阮小琴每月固定向原告转账30000元或50000元或100000元及阮小琴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的事实，本院对原告已经向被告一出资的事实予以采信。现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名下持有的被告公司股权中的30%为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公司办理变更登记的问题。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本法所称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规定，在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的登记性质未变更之前，只能有一个自然人股东，现原告请求变更股权登记，则强制改变了被告一的公司性质，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因此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二、三及第三人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有关抗辩权利，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第三人阮小琴所持有的被告一惠州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30%股权归原告林少麟所有。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一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林少麟提交了以下证据：《申请书》、《关于惠州市食为天餐饮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回复》、法条，证明一人公司变更为非一人公司无需办理任何行政审批；一人公司增加股东无特殊之处。上诉人食为天公司、阮小琴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从博罗县**监督管理局的回复可以看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股东的变更登记需要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而本案中并不具备。市场监督管理局所释明的法律规定的情形，林少麟也无法提供和出具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所规定的必备资料。原审被告汪田正质证认为，与食为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舒克岩质证认为，我不清楚上诉人的证据是什么东西。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原告林少麟是否为原审被告一食为天公司的股东；（二）、是否应对股东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关于原审原告林少麟是否为原审被告一食为天公司的股东的问题。本案中，原审原告林少麟主张其系原审被告一食为天公司的股东，提交了《三方合伙经营协议书》、《在职证明》、《承诺书》为证，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佐证，林少麟提交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其系原审被告一食为天公司的股东，占有该公司30％的股权，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一食为天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阮小琴主张林少麟未提交出资记录证明其已出资，且银行转账记录未注明转账款项系分红款，故不应认可林少麟的股东身份，但食为天公司及阮小琴未能提交证据推翻其签章出具的《在职证明》、《承诺书》等证据，亦未能提交其与林少麟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证明银行转账记录并非分红款，故对食为天公司及阮小琴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是否应对股东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问题。本案中，原审被告一食为天公司登记注册的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该种有限责任公司只能有一个自然人股东。原审原告林少麟对股东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后，食为天公司的公司类型必然发生改变。因变更食为天公司的公司类型将对公司组织结构、责任承担及其他股东权利义务产生影响，故原审原告林少麟应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林少麟、惠州市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阮小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林少麟负担1000元，由惠州市食为天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阮小琴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蔚书 记 员 徐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