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粤71行终3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洪江市******立山组，公民身份号码431************4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远景路棠景南街21号。法定代表人：游乃满，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112号。法定代表人：姚建明，局长。上诉人张波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投诉举报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70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7日，张波通过电子邮箱向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提交投诉举报，反映广东壹加壹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白云商场（以下简称壹加壹白云商场）销售的由中山市喜郎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原味肉松蛋卷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问题。张波举报投诉请求为：1、依法确定被举报人销售原味肉松蛋卷的行为违法；2、对被举报人销售原味肉松蛋卷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举报人；3、书面受理举报人的诉求，并在案件办结后告知举报人处罚结果。2017年12月6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前往壹加壹白云商场进行现场检查，查明该店持有有效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现场有涉案被举报产品在售，该店能提供原味肉松蛋卷供应商证照、出厂检验报告等资料。2018年1月9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向被举报产品生产商所在地的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关于协助调查涉案产品相关情况的函》，请求协助调查被投诉举报产品生产商信息、产品配料中标注奶油与肉松的情况以及相关违法查处情况等内容。2018年3月12日，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发出《关于协助调查涉案产品相关情况的复函》，回复称：一、中山市咀香园商业连锁有限公司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取得食品经营许可。二、“咀香园原味肉松蛋卷”（净含量：250克，生产日期：20170102）是中山市喜朗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该公司提供中山市咀香园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与中山市喜朗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0EM产品加工合同；中山市咀香园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向我局提供原味肉松蛋卷（生产日期：2017.12.12）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深圳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三、中山市喜朗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咀香园原味肉松蛋卷”使用的黄奶油是由广州市至润油脂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生产，据该公司提供的证明，产品不含氢化油成分，不含人造反式脂肪酸。四、我局执法人员于2018年2月1日对中山市喜朗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原味肉松蛋卷”（净含量：250克，生产日期：2018年1月22日）的产品，该产品与投诉人投诉的产品外包装标识一致，执法人员对上述产品抽样送检，经检验，标签审核符合标准要求。该复函附件中，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标签审核报告注明，送检的原味肉松蛋卷配料表等审核项目均符合GB7718-2011的要求。2018年4月8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向张波作出穗云食药监举复〔2018〕440号《关于投诉壹加壹（白云店）销售“原味肉松蛋卷”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答复张波称现无证据证明壹加壹（白云店）销售的“原味肉松蛋卷”存在所诉违法行为，根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张波的投诉事项不予立案，对其诉求亦不予支持同时对张波此次举报投诉的行为不予奖励。张波不服该答复，向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8〕3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涉案产品将食用油脂制品（人造奶油）标注为奶油不符合相关标准规定等，遂决定撤销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前述复函并责令其对张波举报重新处理。2018年6月28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再次前往壹加壹白云商场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涉案产品在售，该店提供了退货单。2018年7月10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向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关于协助调查“咀香园原味肉松蛋卷”相关情况的函》，请求协助调查被投诉举报产品配料表中标注的“奶油”是否符合相关标准规定。2018年9月19日，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发出《关于协助调查“咀香园原味肉松蛋卷”相关情况的复函》，回复称涉案产品使用的油脂原料为广州市至润油脂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金桔黄奶油”，该产品为食用油脂制品（人造奶油），已对该公司的上述行为立案调查。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经多次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穗云食药监举复〔2019〕47号《关于投诉壹加壹（白云店）销售“原味肉松蛋卷”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告知张波称，经查，壹加壹（白云店）销售的“原味肉松蛋卷”标签不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鉴于调查情况，壹加壹（白云店）销售的“原味肉松蛋卷”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鉴于该店已经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店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决定对该店销售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免予处罚。白云食药监举同时认为张波举报投诉的内容不符合《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故决定对张波此次举报投诉的行为不予奖励。张波不服，于2019年1月22日向市市场监管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市市场监管局同年1月24日收到该申请。2019年3月1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9〕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前述复函。张波仍不服，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本案中，张波举报涉案“原味肉松蛋卷”配料标示不符合相关标准，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受理该举报后，经现场检查、调查、审查后，认定被举报人销售的涉案产品配料中“奶油”的标签标注不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鉴于被举报人已经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决定对该店免予处罚并依法作出涉案复函，告知张波调查处理结果，已履行了查处投诉举报并回复的法定职责。免予处罚并非法定行政处罚种类。市市场监管局收到张波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和市市场监管局分别作出的涉案复函和行政复议决定并未对张波个人的合法权益产生影响。张波基于不服涉案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提起本案撤销之诉缺乏请求权基础，根据前述规定，对张波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张波的起诉。上诉人张波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裁定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本案诉讼争议问题在于上诉人举报线索经查证属实是否可以获得举报奖励的问题。事实上，上诉人翻看了广东省各个地级市法院的二审生效文书，发现目前除广州外，其他地级市行政判决均认定举报人与举报处置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针对举报结果（或者举报查证属实不予奖励的决定）可以依法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鉴于广州范围内此前已经多次裁定广州的举报人没有诉讼权利，所以本案上诉人在提起上诉时已经格外规避，仅要求撤销不予奖励的决定，但原审法院在实体审查时，依据审查至原行政行为是否处罚认定与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希望二审法院对此类案件作出享有判决，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撤销原审裁定，依法改判支持撤销被上诉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云食药监举复〔2019〕47号《关于投诉壹加壹（白云店）销售“原味肉松蛋卷”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及被上诉人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9〕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市市场监管局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裁定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诉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案件中，原告应当具备申请人资格，即与其请求的事项具有利害关系。对于并非基于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是基于公益、公民的监督权进行举报的，举报人与行政机关关于举报事项的调查处理结果之间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提出举报，要求对被举报单位进行调查处理，并对上诉人发放奖励。其举报目的是通过被上诉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被举报单位的调查处理，获取相应奖励，而非基于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与被诉复函中对被举报单位的调查处理结果之间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对该调查处理结果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被举报单位处理不当，因此提起行政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而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 马 淼书 记 员 马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