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阴市宝瑞铁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周庄镇金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MA1W95A39P。法定代表人：李翠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仝晓虎，江苏郑仝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中南御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泰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081559614Y。法定代表人：蒋允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莲，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江阴市宝瑞铁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中南御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9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请；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南御锦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就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之间的欠款事实、债权转让性质、转让是否合法有效，给予本案双方及恒达源公司、张士元充分的、直接的、面对面的举证、质证和辩论机会，仅通过零碎片面化的信息来认定转让无效是错误的。2.中南公司对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是明知和认可的。3.一审认定恒达源公司的转让行为侵犯他合法权益人的利益，该结论违背法律明确规定。4.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之间是整体转让。5.恒达源公司、张士元事后否认转让行为，有违诚信。中南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金瑞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南公司支付工程款1447582.34元；2.诉讼费由中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相关公司的成立及变更情况（一）万事兴公司于2009年12月3日成立；2017年4月19日，该公司出资人由李全兴、承苹变更为张士元、苏赛先，负责人由承苹变更为张士元；2018年4月1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恒达源公司。（二）宝瑞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成立；2018年6月12日，股东由张士元、李翠平、戴浪变更为李翠平、戴浪，法定代表人由张士元变更为李翠平。二、案涉工程合同的签订及工程竣工验收情况（一）案涉工程合同签订情况2016年7月，中南公司与万事兴公司签订《铁艺栏杆供货及安装合作合同》一份，约定中南公司将常熟御锦城10、11号楼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发包给万事兴公司施工，工程暂定总价1045672.62元；工期自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1月10日。工程款支付：完成总工程量的50%，一个月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全部施工完成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审计结束结算后，付至审计额的95%；结算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经物业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质保金余额50%，保修期满二年经物业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质保金余款，以上付款方式可分楼栋申请办理进度款及结算。2016年10月，中南公司与万事兴公司又签订《铁艺栏杆供货及安装合作合同》一份，约定中南公司将常熟御锦城8、12号楼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发包给万事兴公司施工，工程暂定总价1828541.89元；工期自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工程款支付：完成总工程量的50%，一个月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全部施工完成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审计结束结算后，付至审计额的95%；结算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经物业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质保金余额50%，保修期满二年经物业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质保金余款，以上付款方式可分楼栋申请办理进度款及结算。另，中南公司与万事兴公司还就御锦城1、5、7,2、3、6,9,15、16号楼的铁艺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分别签订四份合作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2015年6月、2016年5月、2016年8月。（二）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情况常熟御锦城10、11号楼及8、12号楼的铁艺栏杆工程未作单独竣工验收，中南公司项目工程部经理陈亮反映：常熟御锦城8、12号楼的铁艺栏杆在2018年5月25日前已经交付，常熟御锦城10、11号楼在2017年就已经交付，不存在后续施工问题。2018年6月份，宝瑞公司说以后付款直接付给宝瑞公司，我说需要做相应的审批流程后才能支付，因涉及到款项支付审批问题，双方补充形成了施工单位月度变更签证核对表、施工单位累计变更签证核对单、工程竣工验收表等书面材料。常熟御锦城10、11号楼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工程开工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7月30日，验收时间为2017年10月14日。验收意见：完成合同约定及施工图纸要求的全部内容，各项资料齐全有效，工程质量符合规范及强制标准的要求。常熟御锦城8、12号楼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工程开工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1月27日，验收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验收意见：工程已按国家规范和市有关质量标准完成设计和合同要求的全部内容，工程施工技术资料和质量保证资料齐全，该工程质量达到合格要求。三、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及变更函情况（一）2018年4月23日，宝瑞公司、恒达源公司与李翠平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2017年2月，原江阴市万事兴光伏有限公司经营需要，该公司向李翠平个人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生产经营。2017年3月，该公司再次与李翠平协商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业务周转资金，两次借款时双方分别约定了还款日期、利息等内容，并由公司老板张士元办理了相关借款手续。到2017年底，该公司未能按期还款。2018年4月，江阴市万事兴光伏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苏恒达源铁艺制品有限公司，现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达成以下债权转让协议：1.三方一致确认，截止本协议生效之日，恒达源公司拖欠李翠平借款本金人民币肆佰万元。2.三方一致同意，李翠平将针对恒达源公司的肆佰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宝瑞公司行使，恒达源公司按照本协议直接还款给宝瑞公司。3.李翠平同意按照本协议内容向宝瑞公司转让其对恒达源公司的债权，宝瑞公司同意按照本协议内容受让该李翠平的债权。4.恒达源公司同意并且由能力按照本协议内容向宝瑞公司清偿上述债务，该债务包括本金人民币肆佰万元及利息，并同意以其在江苏先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中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各分公司等业务单位与恒达源公司的项目工程款属宝瑞公司所有，相关协议另行签订。5.宝瑞公司在受让李翠平的债权后，催收的项目工程款以实际得到的金额清偿恒达源所欠债务，若实际得到的金额低于债权的部分，由恒达源继续承担清偿责任，若实际得到的金额超过债权的部分，则宝瑞公司将超出部分退给恒达源公司。（二）2018年6月1日，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盖章出具《变更函》一份，内容为：应业务需要，恒达源公司（万事兴公司）关于铁艺工程的业务于2018年6月开始由宝瑞公司承续经营，将有关事项变更如下：1.涉及与中南公司铁艺工程业务的各种证照和印章自2018年6月1日起统一以宝瑞公司署名的证照和印章，以恒达源公司署名的证照和印章停止使用。2.变更后，原来与中南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继续有效，与中南公司发生的全部权益和义务归属宝瑞公司，由宝瑞公司延续履行。3.各方确认，自2018年6月1日起，宝瑞公司作为与中南公司业务款项的唯一权益单位，涉及与中南公司业务款项的收付全部用宝瑞公司账户，宝瑞公司将承担全部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与中南公司无涉。该变更函直接送达中南公司，中南公司未在变更函上盖章确认。四、恒达源公司涉及的其他关联案件2018年6月14日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7日前2018年8月29日2019年4月18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6月1日（一），蔡有权诉张士元、苏赛先、恒达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苏02**民初3696号），双方于达成调解协议，确认张士元、苏赛先、恒达源公司结欠蔡有权借款本金570万元、利息262.61万元（计算至止），合计832.61万元，该832.61万元由张士元、苏赛先、恒达源公司于付清。该案审理中，根据蔡有权的保全申请，法院向中南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在1000万元范围内暂停支付恒达源公司在中南置地苏南区域公司的应付款。2018年6月14日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7日前2018年8月29日2019年4月18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6月1日（二），蔡有权诉恒达源公司、宝瑞公司、中南公司、先腾公司债权人撤销权一案（2018苏02**民初12775号），涉及的主要债权之一系恒达源公司将对中南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宝瑞公司。该案的开庭中，恒达源公司负责人张士元表示：2018年4月其出差时，李翠平将恒达源公司公章抢走，至今未归还。的协议及的变更函没有其签名，系伪造的，不予认可。（三）2019年4月25日，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2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恒达源公司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罚金一万元；张士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刑期八个月（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5月29日），并处罚金五千元。该案查明恒达源公司2018年1月至5月拖欠陆志成等4名工人劳动报酬合计72879.62元，张士元于2018年6月离开江阴，更换手机号码等方式逃避支付工人工资。（四）2019年5月，方艳存等47人向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恒达源公司支付拖欠的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合计178万余元，后经江阴市人民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恒达源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前支付拖欠的工资，但至今未能履行。审理中，宝瑞公司明确本案诉讼请求主张的依据系其对案涉工程合同权利、义务的承继，为证明其就案涉工程在2018年6月1日后确有施工，工程在2018年5月前并未全部竣工验收，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戴浪与陈亮的短信记录（2018年5月2日、5月3日、5月24日、5月25日、6月1日、6月2日）及戴浪微信转账陈亮1000元的转账记录（转账说明“竣工验收费”，时间2018年7月3日），证明双方现场负责人就案涉工程施工进行沟通，至2018年7月3日尚未竣工验收。2.赵勇、孙文明出具的情况说明、付款清单，证明其向案涉工程的施工班组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3.施工单位月度变更签证核对表、施工单位累计变更签证核对单、工程竣工验收表等。同时，其为证明2018年4月23日协议书中载明的恒达源公司结欠李翠平借款400万元的真实性，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条两份，其中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4日，内容为：“今有张士元向李翠平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年息为壹分计算。”借款人处有张士元签字及恒达源盖章。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3日，内容为：“今有张士元向李翠平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借款时间2个月，借款日期2017.3.3还款日期2017.5.3。”借款人处有张士元签字及恒达源盖章。中南公司经质证认为，1.戴浪与陈亮之间的聊天记录为部分截屏，不能有效直接证明聊天对象是否为其公司员工陈亮本人，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案涉工程在2018年5月18日早已竣工完结，但不排除还存在一些收尾或维修问题。两人的聊天记录可能系项目后续收尾工程质量维修等方面的沟通记录，并不能有效证明原告参与了本项目的开发建设工作。2.赵勇、孙文明出具的情况说明、付款清单等，只能初步反馈出原告曾向赵勇、孙文明支付过相应的款项，但无法直接说明该款项是否为案涉工程的农民工工资。3.施工单位月度变更签证核对表、施工单位累计变更签证核对单、工程竣工验收表等系为变更付款审批需要而补签的，并非在工程施工中形成的。4.两份借条与其公司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宝瑞公司主张其系案涉工程合同的履行主体，有权要求被告依约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一审法院分析认为，宝瑞公司并非案涉工程合同的履行主体，理由如下：其一，案涉工程合同系被告与万事兴公司（后更名为恒达源公司）签订，铁艺栏杆工程虽没有单独的竣工验收，但整体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均在2018年6月1日前。其二，宝瑞公司提供的施工单位月度变更签证核对表、施工单位累计变更签证核对单、工程竣工验收表等均未载明具体的形成时间，而且，被告表示该组材料系为了变更付款审批流程而补充签订，并非在工程施工中形成，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其三，被告及恒达源公司的负责人张士元均陈述，案涉工程早在2018年6月1日前施工完毕，与土建工程一并做了整体的竣工验收，宝瑞公司并未参与实际的施工。其陈述与案涉工程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的竣工验收时间一致，较为真实。其四，从宝瑞公司提供的2018年4月23日的协议书中内容看，其向被告主张款项的依据也系基于债权转让，并非基于施工合同的履行主体。另，退一步讲，即便宝瑞公司就案涉工程在2018年6月1日实施了些许施工以及向施工人员支付了部分工资，其性质也应为代恒达源公司履行相应的义务，可由其另行向恒达源公司主张。综上，宝瑞公司基于案涉工程合同的履行主体而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2018年6月1日达成的变更函，其性质应为债权转让。那么，宝瑞公司能否依据债权转让向被告主张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行为的行为人应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一审法院就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分析认为：其一，恒达源公司负责人张士元表示，2018年6月1日的变更函，恒达源公司的公章并非其加盖，不是恒达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债权转让不予认可。其二，案涉债权转让形成时，恒达源公司对外欠付巨额债务不能履行，部分债务在已经法院生效文书确认的情况下，恒达源公司依然没有能力履行清偿义务，此种情况下，若恒达源公司还将其债权进行转让，显然有损其他合法权益人利益；而且已有债权人就案涉债权转让提起撤销权之诉。其三，案涉债权转让中，宝瑞公司虽提供借条证明债权转让有相应对价，但未提供借款交付凭证；且一审法院经与张士元核实，其表示出借主体并非李翠平。故，在张士元未予认可，且宝瑞公司主张的借款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宝瑞公司主张的债权转让对价碍难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无效，宝瑞公司亦无权基于债权转让要求被告承担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阴市宝瑞铁艺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14元，由原告江阴市宝瑞铁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宝瑞公司主张其系涉案铁艺栏杆合同义务履行主体，但就其合同义务履行情况，一审判决结合本案证据，认定2018年6月1日函件实为恒达源公司转让铁艺栏杆合同债权并无不当。对该函件，恒达源公司公司负责人否认系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二审中，要求宝瑞公司就2018年4月23日协议书中所涉借款提供相应银行往来凭证，但宝瑞公司未能提供。因此，一审结合案涉债权形成时，恒达源公司在外已有巨额不能履行情况，判断宝瑞公司与恒达源公司之间基础的债权转让关系无效，宝瑞公司无权基于无效债权转让关系请求中南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江阴市宝瑞铁艺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28元，由上诉人江阴市宝瑞铁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