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62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荣波，男，1984年5月3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50××××××××××××016，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4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羁押，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冠，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荣波犯强奸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洁出庭支持公诉。袁荣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荣波约被害人谢某某在中山市坦洲镇miumiu酒吧喝酒，后趁谢某某处于酒后状态，将其带到自己的租住处坦洲镇龙塘一路A3-1电梯公寓404房。袁荣波向谢某某手机微信转账了人民币1000元，意图与谢某某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后强行与谢某某发生性关系。谢某某打电话报警，袁荣波逃离现场，又于当日凌晨5时许在明知公安人员到场的情况下返回上述出租房被抓获。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荣波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荣波辩称当晚被害人没有喝酒，其没有脱被害人的衣服，没有强奸被害人（没有发生性关系），拿菜刀不是威胁被害人。被告人袁荣波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袁荣波之前与被害人协商一致，之后被害人提出加价而不同意。2.袁荣波在明知警方在现场的情况下主动返回现场，如实陈述案件发生经过，只是对自己的行为作了辩解，其行为应构成自首。3.袁荣波属于犯罪未遂。4.本案不同于一般的强奸案，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荣波约被害人谢某某在中山市坦洲镇miumiu酒吧喝酒，后趁谢某某处于酒后状态，将其带到自己的租住处坦洲镇龙塘一路A3-1电梯公寓404房。袁荣波向谢某某手机微信转账了人民币1000元，意图与谢某某发生性关系，遭到谢某某拒绝。袁荣波继续强行脱去谢某某的衣物，不顾谢某某的反抗强行要与谢发生性关系，由于谢某某反抗而未得逞。后袁荣波以谢某某拒绝发生性关系为由要求谢某某退回已支付的人民币1000元，并持出租房内的一把菜刀威胁谢某某，双方纠缠间致谢某某脚趾轻微伤。随后谢某某打电话报警，袁荣波逃离现场。当日凌晨5时许，袁荣波在明知公安人员到场的情况下返回上述出租房被公安人员抓获，被缴获手机1台、菜刀1把。归案后，袁荣波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前几天，袁荣波一直用微信约其出去喝洒。2019年7月4日晚上，袁荣波又约其到miumiu酒吧喝酒，后来其到门口想回去。袁荣波叫朋友开车载其回去。袁荣波的朋友将他们载到龙塘电梯公寓，袁荣波带其上一出租屋的一间空出来的房间。进房后，袁荣波用微信给其转了钱，并想与其发生性关性。其不同意，袁荣波要与其发生性关性时，被其推开。袁荣波不让其离开，并要其退钱。其说要留着做证据，袁荣波拿菜刀威胁其。其打电话告诉朋友并叫朋友来接其，后来其发现脚趾受伤了，就在那里哭。袁荣波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后来警察来到，其用微信叫袁荣波出来。在警察向其了解情况时，袁荣波回来了，警察将袁荣波带走。其辨认出被告人袁荣波就是强奸其的男子。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5日4时许，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永前派出所接事主谢某某报警称，其在坦洲镇新前进村龙塘一路电梯公寓404房被“荣波”强奸。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遇到嫌疑人袁荣波，公安机关将袁荣波传唤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3.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电梯公寓404房，房门旁桌子上有1把菜刀，房门前地面上有疑似血迹。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在被告人袁荣波处扣押菜刀1把（经袁荣波指认）。5.截图说明、手机微信截图，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袁荣波与被害人谢某某的聊天记录。其中在6月26日至7月4日晚，袁荣波有微信约谢某某去玩。7月4日晚上9时许，袁荣波约谢某某去Miu-Miu酒吧；晚上11时许，袁荣波问谢某某去什么地方，谢某某说去厕所吐了，袁荣波叫谢某某一起回去；7月5日凌晨1时许，袁荣波微信转账1000元给谢某某（谢某某一直没有收）；凌晨3时许，谢某某叫袁荣波到派出所说清楚。6.坦洲医院门诊医疗证明、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谢某某右脚脚趾受伤，谢某某外阴、阴道未见擦伤。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袁荣波的身份情况，其于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4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8.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4日晚上，同住的袁荣波说约了女孩子（谢某某）去喝酒，叫其一起去。当晚10时许，其开车载袁荣波到坦洲镇miumiu酒吧，晚上10时30分谢某某一个人到来，他们一起喝酒。7月5日凌晨零时许，袁荣波要走，说谢某某在门口等。其开车送袁荣波二人回他们的出租屋，后离开去吃宵夜。吃宵夜期间，袁荣波微信叫其转1000元，其转发了；凌晨2时许又叫其多发1000元，其没有发。凌晨2时30分，袁荣波微信说该女孩叫了几名男子，叫其回去。其回到门口时，见谢某某与几名不认识的男子，其怕了并离开。其辨认出被告人袁荣波，指认出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其中内容有7月5日凌晨1时13分的“发了千块她了他还清醒了”。9.证人黄某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袁荣波、袁某1、黄某榜同住在龙塘一路电梯公寓404房。2019年7月5日凌晨1时许，袁荣波发微信叫其去黄某榜房间睡。不久，其见袁荣波与一名女子在大厅坐着。凌晨2时许，其被踢东西的声音吵醒，出大厅时见该女子坐在大厅打电话，脚趾流血（该女子说是踢了门角了）。不久，该女子带公安人员来向其了解情况。其辨认出被告人袁荣波。10.证人黄某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袁荣波、袁某1、黄某聪同住在龙塘一路电梯公寓404房。2019年7月5日凌晨1时许，黄某聪过来和其一起睡。其睡得比较迷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其辨认出被告人袁荣波。11.被告人袁荣波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4日晚上10时许，其和朋友“天爷”在miumiu喝酒，其在微信叫谢某某过来喝酒。７月５日凌晨１时许，谢某某离开，其以为谢某某喝醉了，去抱谢某某但被拒绝。其让“天爷”开车送他们回到出租屋。其带谢某某去其一间房，并微信转了1000元给谢某某。其准备与谢某某发生性关系时被谢某某拒绝。其用生殖器插时没有成功。谢某某生气跑出房间，其追出房不让谢某某离开，并拿旁边的菜刀威吓不让谢某某走。谢某某在那里哭，其见谢某某的脚流很多血。谢某某打电话，其见状就离开。凌晨3时许，谢某某发微信说派出所的人在公寓等，其就回公寓。公安人员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其指认出案发现场，指认出微信截图。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荣波无视国家法律，以其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袁荣波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袁荣波强奸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荣波犯强奸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袁荣波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袁荣波的供述、证人袁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均证明谢某某当晚喝了酒。2.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袁荣波的供述，均证明袁荣波有持菜刀威吓谢某某；现场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均证明在现场有涉案的菜刀。3.谢某某的陈述没有提及双方约定1000元，袁荣波转给谢某某的钱一直没有接收，微信聊天记录亦没有反映谢某某有向袁荣波要钱；相反，袁荣波与袁某1的微信有“发了千块她了他还清醒了”的聊天记录。故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1000元。4.是否脱衣服的问题，谢某某与袁荣波各持一词，但谢某某的说法更为可信。5.是否未遂的问题，袁荣波供述生殖器没有插入，医疗证明未证明相关事实，故应当认定强奸未遂。6.袁荣波是明知公安机关在现场的情况下到案，到案后基本供认其强奸（未遂）的事实，其只对性质作了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7.本案确与预谋的强奸犯罪有区别，不排除袁荣波误认为谢某某开始是同意发生性关系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荣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振毅人民陪审员  林绮丽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彭素芳吴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