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555号原告广东海亿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大霞中段。法定代表人陈奕涛，总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熊海博，广东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委托代理人陈培鸿，广东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马静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丽嘉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马里兰州20817贝塞斯达，芬伍德路**。法定代表人巴奥·江·瓦尔·鲍德温，高级副总裁。（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张妍，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代理人边菲菲，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80011号关于第12347094号“丽思卡尔顿THERITZ-CARLTON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0月8日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1月16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8月15日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第1253880号“丽思卡尔顿”商标、第1430754号“RITZ-CARLTON”商标、第6394354号“THERITZ-CARLTON”商标、第1430753号“THERITZ-CARLTON及图”商标、第777000号“狮头皇冠图形”商标、第6388372号“丽思卡尔顿”商标、第795883号“RITZ-CARLTON”商标、第795882号“狮头皇冠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至八）未构成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前，引证商标二曾被法院认定为使用在旅馆、酒店上驰名商标的事实予以确认，其对应的中文译名“丽思卡尔顿”也广为公众所熟知。诉争商标汉字部分“丽思卡尔顿”与引证商标二的中译文“丽思卡尔顿”相同，其已构成对引证商标二的翻译、摹仿。鉴于第三人在经营酒店服务的同时还设有咖啡厅、餐厅等服务场所，并提供糕点、咖啡、糖果等商品，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可可、咖啡等商品与第三人较为知名的酒店、旅馆服务具有较强关联性，易使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其来源，致使第三人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加之原告同时申请注册了其他三件与第三人中英文及图形商标高度近似的商标，其明显具有利用第三人商标知名度谋取不正当市场竞争地位的故意。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三、原告未经第三人的许可擅自将与第三人享有在先著作权的作品相似的图形作为商标予以申请注册，其行为侵犯了第三人的在先著作权。诉争商标汉字部分“丽思卡尔顿”与第三人的在先中文商号完全相同，且核定使用的可可、咖啡等商品与第三人实际经营的酒店、旅馆等相关服务具有密切的关联性，易使消费者将诉争商标与第三人商号相联系，进而对商品及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损害第三人在先商号权。因此，诉争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所指“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的情形。四、诉争商标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五、诉争商标本身不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情形。六、本案已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二条规定对第三人在先合法权益予以保护，故不再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进行审理。综上，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不服被诉裁定，诉称：一、第三人的引证商标二由纯英文“RITZCARLTON”组成，而诉争商标的图形包含原告自创的狮头皇冠图、中文字体及英文名称。在文字组成、图形内容上差异巨大，从消费者的一般认识进行识别判断，不可能发生混淆或误认。引证商标二是在2013年7月31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定为使用在旅馆、酒店的驰名商标，至今已五年有余，其驰名状态至今是否存续，被告应重新予以审查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可可、咖啡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的服务类型不存在任何关联性。二、诉争商标图形与第三人著作权“狮头皇冠图形”区别明显，不构成著作权法上的实质近似。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奕涛先生于2013年3月8日创作完成美术作品《狮子王》，并办理版权登记，同第三人在先著作权一样，两者都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受法律保护，故不构成侵犯第三人在先著作权。被告认定原告“具有接触第三人作品的可能性”完全违背客观事实。三、本案中，原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糖果类食品，第三人主要经营酒店、旅馆等，两者差别明显，被告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可可、咖啡等商品认定与第三人实际经营的酒店、旅馆等相关服务具有密切联系过于牵强。故，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不构成损害第三人的在先商号权。原告的丽思卡尔顿系列产品依靠良好的口碑，在市场上已具有足够的知名度和辨识度，从消费者的一般认识判断，两者不存在任何密切联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裁定，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23470943.申请日期：2013年3月2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3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可可;咖啡;巧克力酱;甜食(糖果);牛奶硬块糖(糖果);软糖(糖果);糖果;果冻(糖果);奶片(糖果);麦丽素;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以米为主的零食小吃;谷类制品;大米花;虾味条;锅巴;玉米花;面粉制品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2538803.申请日期：1997年12月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年月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酒店；餐馆；烧烤餐馆；供应小食的酒吧；酒吧；鸡尾酒会服务；有歌舞表演的餐馆；茶室；酒店预订服务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307543.申请日期：1999年4月2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旅馆；餐馆；烤肉餐馆；快餐馆；酒吧；茶馆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63943543.申请日期：2007年11月2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饭店;餐馆;备办宴席;酒吧;酒店休息厅服务;度假村酒店;提供会议、大会和展览用通用设施;为特殊场合提供宴会和社交功能设施;替他人提供饭店住宿预订服务;为俱乐部会员提供临时度假住宿服务;为私人住所俱乐部会员提供公司拥有或出租的私人住所临时住宿服务;会议室出租;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五、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307533.申请日期：1999年4月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旅馆；餐馆；烤肉餐馆；快餐馆；酒吧；茶馆六、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770003.申请日期：1993年9月3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旅馆；餐馆；快餐馆；酒吧；茶馆七、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63883723.申请日期：2007年11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7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教育;安排和组织与领导能力的开发、人力资源、客户服务、客户和员工满意和忠诚服务、员工招收和员工定位、培训与开发有关的专家讨论会;安排和组织与领导能力的开发、人力资源、客户服务、客户和员工满意和忠诚服务、员工招收和员工定位、培训与开发有关的培训班;安排和组织与领导能力的开发、人力资源、客户服务、客户和员工满意和忠诚服务、员工招收和员工定位、培训与开发有关的课程;安排和组织与领导能力的开发、人力资源、客户服务、客户和员工满意和忠诚服务、员工招收和员工定位、培训与开发有关的大会；安排和组织与领导能力的开发、人力资源、客户服务、客户和员工满意和忠诚服务、员工招收和员工定位、培训与开发有关的专题研讨会;安排和组织酒店歌舞表演服务(娱乐);夜总会;为演出和其他娱乐活动提供票务代理服务(娱乐);为演出和其他娱乐活动提供座位预订服务;健身俱乐部;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提供体育培训;提供体育设施;提供健身体育设施;提供网球运动体育设施；提供游泳运动体育设施;提供娱乐活动设施;提供骑自行车运动体育设施；提供高尔夫球设施;提供水上运动体育设施；；提供马术运动体育设施；提供滑雪运动体育设施;提供社交活动娱乐设施;高尔夫俱乐部;高尔夫课程;高尔夫培训;活动及婚礼筹划咨询和协调服务（娱乐）;筹划活动(娱乐);安排和组织特殊娱乐活动;特殊活动的设计和筹划(娱乐);筹划婚礼聚会(娱乐);提供与烹饪、艺术、外语、礼仪、工艺、自然和资源保护有关的教育课程;提供与烹饪、艺术、外语、礼仪、工艺、自然和资源保护有关的文娱节目;提供与烹饪、艺术、外语、礼仪、工艺、自然和资源保护有关的培训班;为酒店客人提供当地名胜的教育信息;为酒店客人提供当地名胜的娱乐信息;组织文化或艺术展览八、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958833.申请日期：1994年3月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夜总会九、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958823.申请日期:1994年3月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夜总会2017年6月28日，第三人请求被告宣告诉争商标无效，并向被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三人主体资格证明、第三人酒店及发展状况简介,于1997年进入中国，使用“RITZ-CARLTON”、“丽思卡尔顿”作为企业名称和商号;2.经过公证搜索第三人所获奖项和行业排名，福布斯奢侈品排行榜2009年中国最贵度假酒店金茂三亚丽思卡尔顿酒店；《总裁杂志》总裁世界年会2010年酒店业五星钻石奖深圳丽思卡尔顿酒店；酒店业门户网站迈点2009年中国酒店管理十佳人力资源管理“伯乐奖”广州丽思卡尔顿酒店，2009年中国最佳顶级奢华酒店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2009年中国十大最具魅力酒店金茂三亚丽思卡尔顿大酒店，2010年度中国十大最具魅力酒店金茂三亚丽思卡尔顿酒店，2010年中国十佳新开业酒店上海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2010年中国最佳顶级奢华酒店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网易财经第四届中国酒店星光奖-2008年度综合大奖中国十大最具魅力酒店广州丽思卡尔顿酒店，2008年度特别大奖金茂三亚丽思卡尔顿酒店；2008年度中国最佳国际酒店管理集团丽思卡尔顿酒店管理公司；《新旅行》2008年度最佳新开业酒店北京丽思卡尔顿酒店；2009年度最佳商务酒店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最佳新开业酒店深圳星河丽思卡尔顿酒店，最佳创意服务金茂三亚丽思卡尔顿酒店，最佳婚礼堂北京丽思卡尔顿酒店；搜狐财经第四届、第六届“中国酒店（金枕头）奖”获奖名单-2007年度中国最佳新开业奢华酒店和2009年度中国十大最受欢迎商务酒店北京金融街丽思卡尔顿酒店（单体酒店奖）；2009年中国饭店业年会最佳奢华酒店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中国饭店2011年会城市地标酒店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慧聪酒店网获2010年中国酒店产业峰会十佳酒店北京金融街丽思卡尔顿酒店；胡润百富2011年胡润总统奖其中最具现代风尚奖上海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以及国图及中国知网检索的媒体报道情况等证据;3.第三人“狮头皇冠图形”版权登记证明、全球商标注册列表等使用证据;4.维基百科和百度百科有关“RITZCARLTON"、“丽思卡尔顿”搜索结果资料，介绍丽思卡尔顿酒店（Ritz-Carlton）是一个高级酒店及度假村品牌，现时拥有超过70个酒店物业，分布在24个国家的主要城市。丽思卡尔顿酒店由附属于万豪国际酒店集团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公司（Ritz-CarltonHotelCompany）管理，县雇用超过3,8万名职员，总部设于美国马里兰州。非常靠近华盛顿;香港丽思卡尔顿酒店曾于2007年获得翰威特研究机构的研究报告中的第三名；遍及世界各地TheRitz-Carlton酒店-亚太地区-中国有北京金融街丽思卡尔顿、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三亚金茂丽思卡尔顿、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5.第三人2006年万圣节期间推广宣传各色美食；2008年6月举办第二届国际美食节；2008年、2010年北京金融界丽思卡尔顿酒店推出月饼礼盒订购单、2010年北京金融街丽思卡尔顿酒店举办母亲节美食以及广告宣传、推广活动、照片等宣传材料；6.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29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引证商标二已成为驰名商标，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31日作出（2013）高行终字第927号行政判决书对（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295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一中知行初字第322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第三人对涉案图形“狮头皇冠图形”享有著作权，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高行终字第595号行政判决书对（2010）一中知行初字第3223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下图为第三人享有著作权的“狮头皇冠图形”：7.原告商标注册信息第13603691号“丽思卡尔顿”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可可等、第12347054号“丽思卡尔顿THERITZ-CARLTON及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果酱、奶粉等、第13603679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可可饮料等及在先裁定等材料;8.其他在案证据。原告向被告辩称：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不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未侵犯第三人的在先著作权和商号权。三、第三人提交的驰名商标认定材料不全面，不应认定引证商标为驰名商标。四、诉争商标不带有欺骗性，不易造成消费者误认，亦不会产生不良影响。综上，请求维持诉争商标注册。在诉讼阶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2.第三人企业登记信息；3.原告诉争商标注册信息；4.原告法定代表人《狮子王》作品登记证书；5.引证商标二商标注册信息；6.原告生产食品所需要的各种认证资质；7.原告在行业内所获得荣誉证书等。在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本院（2018）京73行初11547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原告的第13603679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侵犯第三人的在先著作权“狮头皇冠图形”；2.针对原告实地调查报告及图片；3.针对原告公证电话调查录音及文字版本；4.第三人酒店获奖情况及相关报道；5.国家图书馆以“RITZ-CARLTON”为关键词的检索列表及部分文章；6.第三人对其商标进行宣传活动的资料。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该条款适用的条件有以下两点：一、诉争商标是复制、摹仿、翻译他人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他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二、诉争商标与驰名商标核准的商品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本案认定诉争商标注册相对于第三人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有关致使驰名商标注册人利益可能受损之情形，应以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时作为判断的时间节点，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时间为2013年3月29日，2013年7月3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高行终字第927号二审行政判决认定，在2006年5月9日前“丽思卡尔顿”（Ritz-Carlton）就频频见诸报端、网络，大量的媒体报道客观上扩大了“丽思卡尔顿”（Ritz-Carlton）品牌的社会影响，使其在中国相关公众中享有较高的知名度，认定Ritz-Carlton商标构成驰名，结论正确。通过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从2006年5月9日至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2013年3月29日第三人对引证商标二在中国继续使用、并进行广告宣传推广活动，引证商标二已在中国获得了很多奖项，行业排名也名列前茅，并为中国煤体所广泛报道，在中国相关公众中享有很高的商誉，截止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2013年3月引证商标二在中国知名度依然维持在驰名程度，仍符合驰名商标认定的条件。诉争商标系图文商标，为上、中、下结构，上部为“狮头皇冠图形”、中部为中文“丽思卡尔顿”、下部为英文“THERITZ-CARLTON”。中部“丽思卡尔顿”为中国相关公众对引证商标二的音译；下部英文“THERITZ-CARLTON”与引证商标二高度近似。因此，诉争商标整体上已构成对引证商标二的摹仿、翻译。另外，经营酒店服务时在酒店中设咖啡厅、餐厅等服务场所，并提供糕点、咖啡、糖果等商品是常见的经营模式，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可可、咖啡、甜食（糖果）等商品与第三人据以驰名的酒店、旅馆服务具有较强关联性。第三人还提供了原告同时申请注册在相关商品上的其他三件商标，其与第三人的中、英文、图形商标高度近似，故，原告具有利用第三人商标知名度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综上，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共存于中国相关市场，易误导公众混淆误认其来源，致使第三人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诉争商标的注册已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所规定的情形。二、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是否损害第三人的在先著作权、商号权，从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其中“在先权利”是指除商标权之外的其他在先合法权利，包括著作权、商号权。关于本案诉争商标的申请是否损害第三人的在先著作权。第三人“狮头皇冠图形”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5日作出的（2012）高行终字第59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诉争商标标志与第三人“狮头皇冠图形”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通常应以普通观察者的角度进行整体认定和综合判断，本案中，诉争商标与涉案图形主体形象均为向左侧张口的公狮头部侧脸，整体视觉效果近似，且均附加了皇冠图形，区别仅在于皇冠在狮头上方或下方，就构成要素、整体风格、视觉效果而言，诉争商标标志与涉案图形已构成实质性相似。结合引证商标在先注册情况和第三人提交的所获奖项、行业排名、媒体报道情况、广告宣传推广活动以及对涉案图形的使用方式、持续时间，且原告除本案诉争商标外亦申请了“丽思卡尔顿”文字商标，可以推定原告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具有接触涉案图形的可能。此外，第三人提供的大量使用证据显示其多将“丽思卡尔顿”标志与其享有著作权的“狮头皇冠图形”同时使用，并具有一定知名度，而原告亦将诉争商标标志与“丽思卡尔顿”同时使用，具有明显攀附他人商誉的故意。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亦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并无当然的证明力。基于上述分析，可以认定原告系未经许可使用第三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申请注册诉争商标，损害了第三人享有的在先著作权，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关于本案诉争商标的申请是否损害第三人的在先商号权。在案证据表明第三人于1997年开始在中国大陆实际经营及申办企业注册登记时，使用“RITZ-CARLTON”、“丽思卡尔顿”作为企业名称和商号，开设酒店并提供餐厅、酒吧、会所等服务。“丽思卡尔顿”为第三人独创，显著性较强，其早于诉争商标享有在先商号权。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前，第三人商号“丽思卡尔顿”经媒体宣传及报道在中国已享有较高知名度，且“RITZ-CARLTON”与“丽思卡尔顿”已形成中英文对应关系。诉争商标汉字部分“丽思卡尔顿”与第三人中文商号完全相同，且核定使用的可可、咖啡等商品与第三人实际经营的酒店、旅馆等相关服务具有密切的关联性，易使消费者将诉争商标与第三人商号相联系，进而对商品及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损害第三人在先商号的合法权益，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综上所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海亿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广东海亿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广东海亿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丽嘉酒店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恒人民陪审员 黄 晶人民陪审员 李 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蔡方方书 记 员 李 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