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8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远，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舒东勇，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参，男，1958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讨，男，1958年6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13日被原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劳明，男，1955年1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5日作出（2019）粤088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40多名越战参战退伍军人，乘坐客车（号牌为粤G*****）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拜祭战亡战友返回雷州，途经雷州市湛徐高速龙门收费站时，被要求缴交高速路费才能通行。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即下车要求收费站免费放行。因不符合高速公路免费通行车辆规定遭到拒绝后，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继续纠缠，收费站工作人员遂向上级部门请示。约10余分钟后，收费站同意免费通行。此时，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以耽误就餐时间为由，向收费站索要赔偿未果。接着，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堵塞收费站通道，不让其他车辆通行。广东省高速公路湛江分公司委派职员王秋海、张鹏等同志赶赴现场处置，同时雷州市公安局接警后指令龙门派出所、乌石派出所以及交警部门的民警赶赴现场处置并劝解，但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不听劝导，继续堵塞收费站的通道，并强行向收费站索要误餐损失人民币10000元才同意离开。经王秋海等人反复交涉，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最终同意赔偿费人民币2000元。时至次日凌晨0时50多分，被告人陈远收到王秋海支付现金人民币2000元后，才与被告人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乘坐客车（粤G*****）离开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无视国家法律，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无故生非，结伙40多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堵塞交通通道达五小时以上，并强行索要现金人民币二千元，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结伙实施寻衅滋事，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陈参、陈讨、劳明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地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陈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三、被告人陈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个月，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劳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宣判后，上诉人陈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是一起松散群体突发性事件，充其量是一起治安案件。陈远最后一个下车，被动参与，不起主要作用。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经审查查明，2018年3月26日17时许，上诉人陈远、原审被告人陈参、陈讨、劳明等40多名越战参战退伍军人乘坐客车（号牌为粤G*****）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拜祭战亡战友返回雷州。途经雷州市湛徐高速龙门收费站时，被要求缴交高速路费才能通行，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即下车要求收费站免费放行。因不符合高速公路免费通行车辆规定遭到拒绝后，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继续纠缠，收费站工作人员遂向上级部门请示。10余分钟后，收费站同意免费通行。此时，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以耽误就餐时间为由，向收费站索要赔偿未果。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于是堵塞收费站通道，不让其他车辆通行。广东省高速公路湛江分公司委派职员王秋海、张鹏等同志赶赴现场处置，同时雷州市公安局接警后指令龙门派出所、乌石派出所以及交警部门的民警赶赴现场处置并劝解，但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不听劝导，继续堵塞收费站的通道，并强行向收费站索要误餐损失人民币10000元才同意离开。经王秋海等人反复交涉，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最终同意索要赔偿费人民币2000元。次日凌晨0时50多分，陈远收到王秋海支付现金人民币2000元后，才与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乘坐客车（粤G*****）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雷州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雷州市公安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于2018年3月26日20时6分接到报警，雷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高速公路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湛徐高速雷州龙门出入口收费站及现场情况。3、说明材料、证明图片，证实陈远等人出示两份证明，一份载明“兹有广东省雷州市参战老兵陈远等45人于2018年3月26日到靖西革命烈士祭拜烈士”落款为靖西市革命烈士陵园，日期2018年3月26日；另一份载明“兹有雷州市卓妃三烈士家属陈远等一行13人于2018年3月25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烈士陵园进行祭扫烈士幕活动”落款为靖西市民政局，日期2018年3月25日。4、证人陈琼娃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陈远打电话向我预订4、5桌饭菜，因为我和陈远不熟，加上他也没有说具体什么时间到我酒店就餐，所以我没有将他预订的饭菜做好。5、证人林冰倩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19时31分，我在湛徐高速雷州龙门收费站上班时，一辆大巴车开来，大巴车前还挂着“共垂千史”。司机向我提交一张证明，上面写着兹有广东省雷州市参战老兵45人于2018年3月26日到靖西市革命烈士拜祭烈士等内容。我叫司机稍微，然后请示领导。代班长陈政龙走进收费亭，将证明上报湛江公司的监控，公司反馈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文件让老兵免费通行。陈政龙向司机解释，刚说完，大巴车上的老兵们开始暴动，一些老兵从大巴车上下来，两个老兵情绪很激动，质问我们其他地方都免费通行，偏偏这个站不行。最终陈政龙示意我抬杠让车辆通行，但是司机对我说：“现在才让我们走已经晚了，我们现在不走了。”接着大巴车上的老兵全部从车上下来，有些站在通行车道上，有一些还走到收费亭不断拍打收费亭的门，还有一些脚踢收费亭的门，有些还拉扯陈政龙。我和陈政龙将收费亭的门窗关好。老兵们分散到各个通道上，看到车辆过来就拦住不让通行。有些老兵说，今天站长不过来处理都别想通行，收费站耽误时间要赔偿。张鹏副站长赶过来了，这些老兵围着张鹏副站长交涉未果。我一直坐在收费亭直至晚上10时许，之后我出外指挥其他入站车辆掉头到下个收费站。直至晚上12时许，我交班了，老兵还在堵塞收费站通行道。6、证人陈政龙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19时30分许，同事向我称有一扫墓车要求免费放行。我去到现场按照相关程序拍照及查看出示的证明材料后，向湛江公司的监控中心报告，监控中心回复不符合免费放行条件。我向大巴司机解释后，他们又出示一张民政局的拜祭证明。我接到证明后向站长助理张鹏电话汇报。此时，退伍老兵情绪激动，有五六人下车，我把两张证明还给他们，并按键抬杠免费放行。但是老兵不肯走，要求我们领导到场。我回答他们已通知站长赶来现场。这时，有几个退伍老兵走到我身边还大声喊：“拖他出去打！”一个人挥起手掌打我的头部。看见他们这么凶，我马上走进收费亭内，把收费亭反锁了。那些退役老兵在亭外不停的拍打收费亭的门，还叫嚣要打砸收费亭的玻璃。我把现场情况向监控中心汇报，也按下收费亭的联网报警按钮。直到站长到现场我才从收费亭出来，一直到23时50分有人来接我的班，我才下班回去休息，但是老兵还在。第二天，我听说老兵向王站长索要了两千元赔偿。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陈政龙指认出参与堵塞龙门收费站通道、勒索王秋海站长2000元的陈远、劳明、陈讨、陈参，指认出陈远是拿走2000元的人。7、证人张鹏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19时40分许，龙门收费站代班长陈政龙打电话给我称龙门站有退伍老兵乘坐大巴车出示民政等相关单位的材料，要求乘坐的大巴车免费通行。我听后要求他把老兵乘坐车辆、车牌、民政等方面的材料拍照后予以免费放行。约十分钟后，陈政龙又打电话对我称免费放行后，老兵不肯走，大巴车继续占着收费车道，还声称要动手打人。我联系车辆赶到现场，看见许多穿绿色旧款军装的人把龙门站所有进出通道都堵了起来。我赶紧走上前向老兵解释，要核查相关材料上报耽误了时间。但老兵不听解释，有人叫喊要赔偿损失。我一边解释，一边向上级汇报。与此同时，公安民警到了现场，劝解老兵。当时有人提出赔偿，我随口一问要多少钱，接着有人回答要一万块，我便不敢接话了。后来，进入收费站的各种车辆越来越多，司机的意见很大，我们把内广场中间分隔带打开，向被堵司机说明前面情况后，司机纷纷掉头从其他收费站驶离。后来听说王秋海给了退伍老兵两千元。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张鹏指认出陈讨、陈远，指认出陈远就是收取2000元的人。8、证人王秋海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21时许，张鹏打电话对我称有一些老兵堵塞龙门收费站的车道。我赶到现场，看到很多穿着旧款绿军装的老兵零散站在龙门站的各个通道出入口，不让过往车辆正常通行。经了解，退伍老兵去广西拜祭回来，要求免费放行，收费站向上级请示约10分钟，同意免费放行后，退伍老兵不走反而停在收费车道内，还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人吵着要打我们收费员。情急之下，我们报了警。民警到场后劝老兵不要堵塞收费站，但是老兵不听。当时那些老兵人群中还有人叫喊要我们收费站赔偿他们的损失等等，场面比较乱。我请他们找一名代表出来，谈一谈事情怎样解决，再后来那些老兵才派一名代表和我谈。那代表向我收费站索要五千元的损失费，当时我表示我们收费站没有这项经费。再后来老兵代表从索要五千元降到三千元，后经派出所再次参与协商，他们索要的费用再降到两千元。为不影响收费站，我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将两千元钱给了老兵代表，那老兵代表接过钱后还一张纸的数，之后老兵乘坐大巴离开现场。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王秋海指认当时接受其交付2000元的人是陈远，指认出参与堵塞通道的陈参、陈讨。9、证人郑泳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我接到110指令称有人在龙门高速路口收费站闹事后，与黄兴锦、黄锐等同志赶到现场处置。到达现场后，我看到一群人穿着旧款军衣、戴着军帽零散地站在各个收费站的通道上，不让车辆通过，被堵车辆排到290省道外。在高速出口的绿色通道上停着一辆大巴车，车牌号为粤G*****，该车头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共垂青史”四个大字。我经过现场了解后得知是对越还击战参战退伍军人从广西扫墓返回乌石镇，当回至湛徐高速龙门出口的时候，要求收费站免费让他们通行，但因该车不属免费通行车辆，后来收费站的工作人员经请示湛江公司后，10分钟后才让他们免费通行，但他们以收费站工作人员耽误他们时间为由，不愿通过，要赔偿10000元才行。我与黄兴锦、黄锐等人劝说他们要求赔偿不合理，但陈远等人不听劝阻，继续堵塞通道。后来，陈远打电话叫人送盒饭来现场，饭后继续堵塞通道，要求收费站给钱才离开。陈远组织指挥列队报数点名，分组安排每个通道3、4个人值班堵塞，打算堵塞至天亮。不久，王站长、高速公路警察也赶来现场劝导他们并疏导被堵车辆。王站站赶来现场后，陈远等十几个退伍军人与王站长交谈，在交谈过程中，有一个高高的退伍军人提出赔偿一万元，其他那十几个人也在旁边称耽误时间赔偿才走。之后陈远和一个高高大大、额头有颗痣的人提出要赔偿五千元，原因是耽误时间，导致他们预订在乌石的饭菜浪费了，并且买了盒饭到现场吃也要钱。王站长称其个人出的钱，最多给两千元。围着的那些人说钱太少不同意，双方最终没有谈成。我所王南瑜所长与崔兆献等同志及乌石派出所民警和乌石镇政府工作人员也赶来现场，并继续做他们思想工作。黄南瑜所长与王站长将陈远叫到旁边单独做思想工作，王站长说公司没钱赔偿，要赔的话只能自己出，提出只能拿出2000元，希望能理解。后来，陈远与那名额头有痣的人商量后，双方同意支付2000元。3月27日2时许，王站长交2000元给陈远拿走，陈远拿走后叫其他人上车离开。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郑泳指认出参与堵塞龙门高速路口并参与讨要赔偿的陈远、陈讨、劳明、陈坤。10、证人黄锐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晚上7时许，我接到110指令称湛徐高速龙门收费站被人堵塞，要求我所出警处置。接警后，我和郑泳、黄兴锦一起赶赴现场。到现场后，我看见车辆已经堵塞龙门收费站出口绿色通道，一些身穿旧款军衣的人在其他通道上站着，堵着通道不让其他车进出。我经过现场了解后得知是对越还击战参战退伍军人从广西扫墓返回湛徐高速龙门出口的时候，要求收费站免费让他们通行，因该车不属免费通行车辆，后来收费站的工作人员经请示湛江公司后才同意让他们免费通行，但他们以收费站工作人员耽误时间为由，不愿通过，要赔偿10000元才行。我与黄兴锦、郑泳等人对他们劝说要求赔偿不合理，但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不听劝阻，继续堵塞通道。郑泳向110及黄南瑜所长汇报。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要收费站副站长给钱才肯离开。过了一两个小时，陈远打电话叫人送盒饭来现场，他们在通道现场吃完饭，继续堵塞通道，要求收费站给钱。后来，路政、高速警等单位工作人员赶到现场，但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不听劝阻，一直要求给钱才肯离开。陈远还组织指挥列队报数点名，分组安排每个通道3、4个人值班堵塞。不久，黄南瑜所长及崔兆献等人赶到现场，继续做他们的思想工作。黄南瑜所长与王站长将陈远叫到旁边单独作思想工作。王站长说公司没钱赔偿，要赔偿只能自己出，提出只能拿出2000元。后来陈远与另一个额头有痣的人商量后，才答应收2000元。次日凌晨0时许，王站长交2000元给陈远，陈远拿走后叫其他人上车离开。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黄锐指认出参与堵塞龙门高速路口并参与讨要赔偿的陈远、陈讨、劳明、陈参。11、证人黄南瑜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晚上，我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湛徐高速龙门出入口被人堵塞交通。我来到现场时，看见一辆粤G56**大巴车停在出口绿色通道，其他通道站着穿旧式军装的人，他们堵着通道不让其他车辆进出。我经现场了解，陈远、陈参、陈讨、劳明、陈坤等三十多人从广西扫墓回来，在出高速的时候，要求收费站免费让他们通行。收费站的工作人员通过请示后，让他们免费通行，但他们以高速路工作人员耽误时间不愿通过，要赔钱才行。我得知后，劝告他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不能这样做，但陈远、陈参、陈讨、陈坤、劳明等人不听劝，还威胁王秋海站长等到天明后不止一千人来这里。王秋海为让他们尽快离开，同意自己出钱2000元解决。后来，乌石派出所、乌石镇政府工作人员赶赴现场，并继续做他们的思想工作。陈远和另一个额头有颗痣的人商量，不久后他们就答应拿2000元就走。2018年3月27日0时，王站长交2000元给陈远，陈远拿钱后就叫其他人上车离开。陈远是在现场组织、指挥的。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黄南瑜指认出陈远。12、证人崔兆献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晚上10时许，我和黄南瑜所长接报称在湛徐高速龙门出入口收费站处有791退役军人堵塞该收费站出口。我和黄南瑜到达现场处置，经初步了解，退役军人从广西拜祭战友回来途中，其他收费站均免费通行，而龙门高速出口要收费，于是他们将乘坐的旅游大巴停在出口处堵塞收费站，还要求收费站站长赔偿他们的误餐费人民币10000元。我和黄南瑜与退役军人多次沟通并劝他们离开现场，同时黄南瑜提出赔偿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但他们均不听劝告。最终，经退役军人与站长多次讨价还价，该站长为了平和事态才同意私人付给他们2000元。那些人收到站长给他们的2000元才离开现场。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崔兆献指认出陈远、劳明。13、证人廖妃进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三十多人从广西靖西拜祭烈士回来时，在湛徐高速龙门出入口收费站处堵塞通道，勒索站长2000元。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廖妃进指认出陈参、陈远、劳明。14、证人麦涛、吴成武的证言：听说陈远、陈参、陈讨、劳明等人在2018年3月份到广西拜祭回来时，曾在湛徐高速龙门出口收费站处堵塞通道，勒索人家2000元。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麦涛、吴成武指认出陈讨、陈远、陈参。15、同案人陈坤的供述：2018年3月26日18时许，我乘坐大巴车从广西回到龙门收费站时，被拦下要求收费。由于一路上我们的车都没有被收费，我们出示相关拜祭证明后，收费员还要求收费后才能放行。车里的战友起哄称国家有文件给我拜祭车便利，龙门站是故意刁难我们。很快战友们都下车，有些人与收费站的人理论，还有人骂收费站工作人员，有些人围堵车道。我也下车走到收费窗口对着收费员和领班喊了几句。很多战友分散到各个车道上坐着不让进出高速收费站的车辆通行，我也站在附近走动。有些战友还提出已过吃饭时间，定在乌石的饭局吃不到了，必须让收费站赔偿损失。很快龙门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收费站的站长也来到现场，然后派出所所长召集站长和陈远到办公室调解，调解的结果是收费站愿意拿出2000元赔偿我们的误餐费。陈远拿到2000元后，我们才驾车离开收费站。陈远带头去跟站长谈误餐费用。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陈坤对参与堵塞通道的其本人及陈参进行指认。16、原审被告人陈讨的供述：2018年3月26日19时30份，我和战友共41人从广西靖西市拜祭返回雷州。乘坐的客车回到雷州市龙门高速收费站准备下高速，收费站工作人员拦下要求缴费。因一路上各收费站均对我们免费放行，而家乡的收费站却拦下收费，战友便恼火起来。见到大家在车厢内吵吵闹闹，我控制不住便第一个下车走到收费站的收费窗口，质问收费窗口中一男一女，其他收费站都免费，为什么他们不给我们免费，那两个工作人员说领导不允许。我便在那里叫他们打电话问领导。这时，我的战友陈远、陈参、劳明、陈坤等人也下车来到收费窗口与我一同质问工作人员。我们一直跟他们说，他们都坚持不同意免费通行。我们很生气，许多战友也下车，一起叫嚷干脆将收费站堵塞起来，任何车都不得通行。接着，我和陈远、陈参、劳明、陈坤等战友站到收费站的其它通道上将收费站堵塞起来。这是，收费站工作人员对我们说他们领导同意我们免费通行，让我们赶紧开车离开。因为我们从上午一直到现场还没有吃饭，而且我们预定了饭局在乌石市圩，他们耽误我们吃饭时间，如果不赔偿损失是不行的。我们便不想走，干脆搬来收费站边的栏杆等物彻底将收费站其余的三个通道都堵塞起来。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雷州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对我们进行劝阻，我们和他们理论起来。又过一段时间，收费站的站长来到现场，战友便向站长索要误餐费用。由于误餐费用数额一直协商不下，我们便一直停留在收费站处继续堵塞收费站。期间，我们打电话叫来快餐，大家便在现场吃了快餐填饱肚子。到了23时许，收费站站长答应给我们2000元，我们同意后，站长将钱交给其中一个战友，战友将钱转交给我。我用1250元支付快餐费，200元给司机，剩下550元则全部给客车加油了。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陈讨对参与堵塞通道的其本人进行指认。17、原审被告人陈参的供述：2018年3月26日19时13分，我和陈远、陈讨、陈坤、劳明等40多人从广西靖西市拜祭烈士返回到湛徐高速龙门出入口处，司机陈国胜出示广西靖西烈士陵园证明、参战证号等证明给收费站工作人员，要求免费通行。工作人员将证明拿去不久后，称不肯免费让我们通行。陈国胜便与工作人员争辩几句，但仍未被放行。陈国胜下了客车，陈远、陈讨等人紧接着也下了车，我也跟着下车。我来到收费站收费间门口处，当时陈远、陈讨等人围着工作人员，双方就免费问题发生争辩。争辩一会后，陈远、陈讨恐吓要打工作人员。这时，几个战友堵塞各个通道，黄加才还搬来一个路标，放置在通道入口处，不让车辆通行，也有几个战友站在通道上，不让车辆通行。战友们分布在各个车道上开始堵塞通道，陈远、陈讨等人要求站长出来处理。大约十分钟后，收费站工作人员将栏杆抬起，免费让我们通行。因坐车时间太久，有些战友发起牢骚，说收费站故意刁难，要讨些面子回来，纷纷要求站长出来处理。不久，龙门派出所几个民警来到现场，劝导我们离开。陈讨说：“我们被高速路人员堵了那么久，要收费站处理才行。”不久，收费站站长助理来到现场，陈远、陈讨围着他要求赔偿损失。站长助理说处理不了，陈远、陈讨等人继续堵塞通道。20时许，陈远安排龙门战友张惠聪购回盒饭给我们吃。饭后，收费站还是不肯赔钱，陈远、陈讨便在现场组织战友集合列队报数，安排人在通道继续堵塞，向高速路收费站施加压力。过了不久，站长过来现场，陈远、陈国胜、陈讨等人围着他，要求处理赔偿问题。陈远、陈讨等人提出赔偿条件后，站长回应公司没有钱赔偿，要赔偿只能他自己出，最多拿出2000元。陈远、陈讨、陈国胜等人围着不同意，陈国胜在现场说盒饭1250元，乌石预订四桌饭，每桌900多元，最少要赔5000元，但双方谈不成。不久，龙门派出所长和乌石派出所民警及乌石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劝导我们，但战友不听劝。龙门派出所所长与站长叫陈远单独到旁边谈。交谈一段时间后，陈远答应站长赔偿2000元。最后，站长将2000元交给陈远，陈远又将那2000元交给陈讨。次日0时左右，陈远喊我们全部上车，我们全部人员才撤离高速路口。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陈参对参与堵塞通道的其本人及劳明进行指认。18、原审被告人劳明的供述：2018年3月26日19时许，我和战友陈远、陈讨、陈坤、陈参等人乘坐粤G*****大客车从广西靖西市拜祭烈士返回到湛徐高速龙门收费站出入口，司机向收费站工作人员出示广西靖西烈士陵园的祭扫证明，并要求免费通行。收费站人员对司机说他们没有相关政策，要向上级请示。在这一过程中，有战友下车找收费岗内的工作人员理论。收费站工作人员解释说已向上级汇报，让我们稍微等一下，但是我们战友不予理睬，要求立即放行。陈讨、周国胜、陈参、陈坤等人陆续从车上下来叫嚣要和收费站理论，同时其他战友也下车堵住收费站各车辆通道。十分钟后，我看见收费站的栏杆抬起来，让我们免费通行。因等太久，部分战友发牢骚，说收费站故意刁难，要讨些面子回来。战友们把各个收费站车道堵塞起来，并要求站长出来处理。不久，龙门派出所几个民警来到现场，劝我们离开收费站，但是好多战友讲被堵了这么久，要龙门收费站赔偿损失才肯走。不久，收费站站长助理来到现场，陈讨、陈参、周国胜、陈坤等人围着他讲赔偿。站长助理说处理不了，陈讨、周国胜、陈参、陈坤等人继续堵塞着通道。期间，陈讨让我打电话联系龙门战友邝志聪安排50个盒饭送到龙门收费站。饭后，陈远喊我们战友集合列队点名，之后安排我们战友分散在收费站的各个通道继续堵塞。后来，站长过来现场，当时周国胜、陈讨、陈参、陈坤等人围着站长索要赔偿。站长说公司规定很严，没有赔偿规定，如果赔偿的话只能个人自己出钱，最多拿出2000元。我与周国胜、陈讨、陈参、陈坤等人围着站长表示不同意。周国胜在现场对着站长计算，盒饭1250元，乌石预订四桌饭，每桌900元，最少要赔偿5000元。龙门派出所所长和乌石派出所民警及乌石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劝导我们，但战友不听劝。所长与站长叫陈远到旁边谈。陈远又去与周国胜、陈讨商量。最后，我看见太晚了，让陈远、陈讨怎样商量都行。次日凌晨，陈远叫我们上车离开。在车旁边，我问陈远赔了多少，陈远对大家说赔偿了2000元，然后将钱交给陈讨。是陈远、陈讨、周国胜、陈参等人组织我们，也是他们想收费站提出要求赔偿的。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劳明对参与堵塞通道的其本人及陈讨、陈远、陈参、陈坤、周国胜进行指认。19、上诉人陈远的供述：2018年3月26日19时许，我与陈参、陈讨、劳明、陈坤等40多人从广西靖西市拜祭烈士返回至湛徐高速龙门出入口处，司机出示广西靖西市烈士陵园证明给收费站工作人员，要求免费通行。收费站工作人员将证明拿去不久后返回，不肯让我们通行。后来，车上有人下去交涉，收费站还是不让我们通行。坐在车上的战友开始下车，堵塞收费站各通道，我也跟着下车。陈讨、陈参、劳明等人要求站长出来处理。大约十分钟后，收费站工作人员将栏杆抬起来，让我们免费通行。部分战友发牢骚说收费站故意刁难，要讨些面子回来，所以他们将各车道堵塞起来，并要求站长出来处理。不久，龙门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劝导我们离开。我说我们被堵这么久，要收费站赔偿损失才行。不久，他们收费站派一个站长助理来现场，陈讨、陈参、劳明、陈坤等人围着他索要赔偿。站长助理说处理不了，陈讨、陈参、陈坤等人则继续堵塞通道。龙门镇战友张惠聪购买盒饭给我们吃，饭后收费站还不赔钱给我们。为了让收费站出来处理，我便在现场组织所有战友集合列队报数，安排人在通道继续堵塞。后来，站长来到现场，我与周国胜、陈讨、劳明、陈参、陈坤等人围着他要求赔偿。站长说公司没钱赔偿，要赔的话只能自己出，最多能拿出2000元。周国胜、陈讨、劳明、陈参、陈坤等人不同意，周国胜在现场说盒饭1250元，在乌石预订四桌饭，每桌900多元，最少要赔5000元，双方谈不成。不久，黄南瑜所长和乌石派出所民警、乌石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劝导我们，我们仍然不听。黄南瑜所长与站长叫我单独到旁边谈，黄南瑜所长对我说不能叫人家赔钱，叫我们赶紧离开，但我们得不到赔偿，不答应离开。站长又说自己只能拿出2000元出来，希望能理解。我们为了快点处理回去，便答应赔偿2000元处理。最后，站长将2000元交给我，我拿到2000元后就叫战友上车离开，然后将2000元交给陈讨。陈讨拿到钱后，给了1250元盒饭钱，给了司机200元，其余的钱用于大巴车加油。通过对视频截图进行指认，陈远对参与堵塞通道的其本人及陈讨、劳明、陈参、陈坤、周国胜进行指认。关于上诉人陈远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认定上诉人陈远等人以收费站不及时免费放行并耽误晚餐为由，组织人员堵塞高速公路收费站五个多小时，导致机动车辆长时间无法正常通行，并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陈远等人属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陈远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组织同伙堵塞高速公路收费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陈远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远、原审被告人陈参、陈讨、劳明无视国家法律，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参、陈讨、劳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远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符仲欢审判员  罗勇峰审判员  张春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