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2刑初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志成，外号“啊满多”，男，汉族，1996年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宗燎，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始检公诉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志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志成及其辩护人邓宗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黄某文因其弟弟黄某旺被拖欠工资问题多次与袁某强沟通，未果。2016年11月23日，黄某文联系到被告人邓志成、黄某旺、吴某强、江某钦到其住处（其中邓志成、黄某旺与黄某文同住），并要求一同前往始兴帮黄某旺讨要工资。当晚，黄某文驾驶轿车搭载邓志成等四人，在郭某强的指引下找到袁某强住处，发现仅有袁某强的母亲、孩子以及朋友肖某强在家，遂致电袁某强要求处理工资事宜。随后，黄某文告知其他人其在电话中受到袁某强威胁，提出寻找工具防备，邓志成等人同意，并各自在附近捡了一把铁制工具在现场等候袁某强。几分钟后，袁某强驾驶一辆皮卡车回家，下车后与黄某文、黄某旺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肖某强持木板上前帮忙，并打到黄某文、黄某旺二人的头部和背部，被告人邓志成看到此种情形，便持钢筋向肖某强打去，肖某强在格挡及往后退的过程中被钢筋打中，致头部受伤流血，之后，黄某文、黄某旺、吴某强、江某钦及被告人邓志成打烂袁某强驾驶的车辆后离开了现场。经鉴定，肖某强身体所受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等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志成是在他人人身权利受到不法侵害时出手击打侵害人，但其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并造成重大损害，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志成认为其是正当防卫，不属于故意伤害。是高个子持木板持续殴打黄某文、黄某旺的头部、背部，其才上前制止，其也不能空手去制止，也并未特地对着高个子的头部进行殴打。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被告人是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被告人陪同亲友去索要工资，维护正当权益，对方不但不给工资，反而先动手殴打其亲友，而不法侵害人肖某强则手持带有钉子的木板殴打其亲友的头部，被告人看到后才击打不法侵害人。2.被告人的正当防卫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是制止不法侵害所必需的。不法侵害人用带有钉子的木板连续击打他人头部等位置，被告人才用铁棍击打不法侵害人，且最多不超过三下，且是连贯的，没有超过不法侵害的强度。若不法侵害人及时停止与被告人对打并走开，不法侵害人是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害的。3.被告人的正当防卫没有造成重大损害。二、被告人在法庭上如实供述，属坦白。三、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黄某文因其弟弟黄某旺被拖欠工资问题多次与袁某强沟通，未果。2016年11月23日，黄某文联系到被告人邓志成、黄某旺、吴某强、江某钦到其住处（其中邓志成、黄某旺与黄某文同住），并要求一同前往始兴帮黄某旺讨要工资。当晚，黄某文驾驶轿车搭载邓志成等四人，在郭某强的指引下找到袁某强住处，发现仅有袁某强的母亲、孩子以及朋友肖某强在家，遂致电袁某强要求处理工资事宜。随后，黄某文告知其他人其在电话中受到袁某强威胁，提出寻找工具防备，邓志成等人同意，并各自在附近捡了一把铁制工具在现场等候袁某强。几分钟后，袁某强驾驶一辆皮卡车回家，下车后与黄某文、黄某旺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肖某强持木板上前帮忙，并打到黄某文、黄某旺二人的头部和背部，被告人邓志成看到此种情形，便持钢筋向肖某强打去，肖某强在格挡及往后退的过程中被钢筋打中，致头部受伤流血。之后，黄某文、黄某旺、吴某强、江某钦及被告人邓志成打烂袁某强驾驶的车辆后离开了现场。经鉴定，肖某强身体所受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三角形铁质工具一块、铁管两条（均为照片），证实本案故意伤害发生过程中涉案人员使用的部分工具。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邓志成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无前科。2.情况说明，证实邓志成等人使用的工具是从路边的辉记机械加工门店找来的，该店现已更名为毅木缘机械加工。3.肖某强就诊记录，含始兴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放射科螺旋CT诊断报告单、住院病历等，证实肖某强因本案受伤情况及治疗情况。4.机主资料、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涉案参与人员之间的通话情况。5.到案经过，证实邓志成系被抓获到案。三、鉴定意见1.始公（司）鉴（损）字[2016]3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肖某强身体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2.始公（司）鉴（损）字[201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袁某强身体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始价认定[2016]21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砸烂玻璃的汽车（车牌号粤F*****）在2016年11月23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450元。四、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特征情况及周围环境。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旺、黄某文、吴某强、江某钦及被告人邓志成均对打架时使用的工具及地点进行指认，其中黄某文、吴某强指认出打架时其自身使用的工具。五、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强证实，2016年8、9月份的时候，我负责管理江口高基岭工地，郭师傅介绍了黄姓挖机师傅给曾宁老板干活，说好一个月的工钱，但他干了22天，工地的施工人员说他技术不行，曾老板就把黄师傅辞退了，给了我4000元，我就微信转账给黄师傅。黄师傅要求补1000元，我把老板电话发给黄师傅，但黄师傅及他哥哥陆续打电话找我要钱，我让他们找老板。2016年11月23日晚7点左右，我在外面接到老乡肖某强和我母亲的电话称家里来了5、6个人带着铁棍找我，黄师傅的哥哥也打电话说他在我家。我给老板曾宁打了电话后就开车回家，到家后黄师傅对我说：“给不给钱”，我说：“我通知老板了，他马上过来”。黄师傅就一把抱着我的腰，有人在我背后用铁棍砸了我的脑袋一下，我在挣脱的过程中用拳头打抱着我的黄师傅的头，黄师傅及其哥哥、还有一个年轻人用铁棍打我的头部及胳膊，我挣脱后跑到屋子里拿了一把活动扳手，对方追进来看到我的扳手就退出了屋子，黄师傅的哥哥对我说：“你再出来我就弄死你”，我母亲和小孩都拦着不让我出去。黄师傅手拿铁棍砸我开的皮卡车左边的玻璃，他们将车前后六块玻璃、车尾灯、驾驶位车门的控制器都砸烂后就离开了。我母亲哭着说肖某强被人打伤了。过了五六分钟老板曾宁才到，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我母亲叫肖某强他才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他头上流了蛮多血，曾老板带我和肖某强去人民医院。郭师傅带他们来我家的，我下车就见到黄师傅的哥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我挨打时至少有两根铁棍打我。有三四条铁棍遗留在现场。经混杂辨认，袁某强辨认出参与殴打其的男子黄某文、钩机师傅黄某旺、吴某强。2.证人黄某文证实，我弟弟黄某旺2016年经郭某强介绍给始兴的一个曾老板开挖机，由湖南管工负责，黄某旺在工地做了两个月左右，还有半个月工钱没有给他，管工刚开始说等老板给了钱就给我弟弟，过了一段时间我弟问老板，老板说钱给了管工，我弟弟问管工，问多了管工就不想给了。2016年11月23日，我联系了管工，他说有种就上来拿工资。我和黄某旺、吴某强、“阿满多”一起住的，“阿满多”的母亲是我亲姑姑，当时“三华李”也在我家吃饭。我开着我的粤F*****银色铃木牌汽车搭着黄某旺、老吴、“三华李”、“阿满多”一起去了管工家，是联系郭某强带路的，但他没有进管工家。管工家只有他母亲及孩子，还有两个老乡在。我打电话给管工，他用脏话骂了我，“三华李”提议说找东西防止被打，我也附和了。我们就去路边一个铁器加工店门口捡了五件工具，其中有一根螺纹钢、两根空心铁管、一根弯弯的铁器，放在去管工家巷子的墙根。我和黄某旺在管工家门口等，老吴和“三华李”、“阿满多”在巷子路口等，过了几分钟管工开着皮卡车回来，一下车就对我们骂脏话，接着就用手掐着我脖子往墙上推，把我摁倒在地，骑在我身上，我弟弟就上来拉管工，黄某旺就和管工用拳头互相打对方，我也过去用拳头打管工。这时管工的高个子朋友从管工家里出来拿了一块木板拍了我的腰，又拍了黄某旺的背，“阿满多”他们三个人就去拿了之前捡的铁管过来帮我们打管工和他高个子的朋友。“三华李”用手打了高个子胸口一拳，高个子就拿着木板去追“三华李”，吴某强、“阿满多”也跟着去追高个子。管工拿类似扳手的东西打了我肩膀，我就拿了一根空心铁管打他，他就往屋里跑说要拿刀，我就将手里的空心铁管一丢，打到管工后脑，有流血。管工拿了刀后，他母亲不让他出来。后我们把管工的皮卡车玻璃砸了就离开了。经混杂辨认，黄某文辨认出管工是袁某强、老吴是吴某强、黄某旺、郭某强、“阿满多”是邓志成、“三华李”是江某钦。3.证人江某钦证实，2016年底，我在黄某文的出租屋吃晚饭，他和他弟弟“阿旺古”、他“老表”住一起，当时吴某强也在。黄某文约我一起上始兴找老板拿黄某旺的工资，我们五人乘坐黄某文的铃木牌汽车找到一个始兴人带我们去老板住的地方。老板不在家，黄某文打电话后说老板很凶，提议捡些东西防备。我们五个人就在马路边一个店门口一人捡了一根铁器放到进老板家的巷子墙边。黄某文两兄弟和带路的人就在老板家门口，我和吴某强及黄某文表弟就在巷子口。几分钟后老板开着一辆皮卡车回来，一下车就骂和用手推黄某文两兄弟，黄某文两兄弟就还手打了老板，然后他们三个人就打起来了，老板的一个高个子老乡从屋子门口捡了一块长约70厘米的木板，就过去打黄某文两兄弟的头部及背部。老板就找工具准备打人，黄某文两兄弟也跑去墙角拿之前准备好的铁器，我和吴某强、黄某文的表弟也去墙角拿了铁器，黄某文两兄弟及其表弟就和老板以及老板的高个子老乡互相打起来了。我看到黄某文表弟用铁器和拿着木板的高个子相互对打了两三下，黄某文表弟双手拿着钢筋打到了高个子的头部一两下后，高个子就往巷子里面跑了，黄某文表弟就拿着钢筋追了高个子几步，没追到就返回来了。黄某文两兄弟也用铁器打中了高个子，高个子跑了后我看到黄某文两兄弟用铁器打了老板头部，且流血了。老板就跑回家找工具，但他母亲拦住了想要出来接着打的老板。黄某文看到他们两人都跑了就让我们把车玻璃砸了走人，我们五人都砸了皮卡车玻璃。经混杂辨认，江某钦辨认出黄某文、“阿旺古”是黄某旺、和高个子对打的黄某文表弟是邓志成、吴某强、带路的始兴人是郭某强。4.证人黄某旺证实，2016年我经一个姓郭的始兴人介绍给袁某强开挖机，开了一个多月就辞职了，但袁某强还欠我1000元工资，我几次找他要他都推脱。我和我哥黄某文、表弟邓志成住一起。11月底我哥和袁某强通电话后就开车带我和邓志成、吴某强和“学佬”来始兴向袁某强要我的工资，让姓郭的带路去，但袁某强不在家。黄某文和袁某强通电话后说袁某强在电话中很冲，想打我们，要找些东西防一下，我们就在路边一个店门口捡了钢管放在墙根处，我和黄某文在袁某强家门口等，其他三个人也在旁边等。几分钟后袁某强开皮卡车回来，他下车就用手推我们，我们就抓他衣服，吴某强他们三个就上来拉我们，但没拉开，袁某强的高个子朋友就拿着一块木板来打我和黄某文，吴某强三个人就过来帮忙。我看到吴某强、“学佬”、邓志成去追高个子，我和黄某文就用拳头打袁某强，后来他们三个人也过来一起动手殴打了袁某强几分钟，走前我们五个人还打烂了皮卡车的玻璃。经混杂辨认，黄某旺辨认出袁老板是袁某强、黄某文、邓志成、“学佬”是江某钦、吴某强。5.证人吴某强证实，2016年年底一天，我、江某钦、“阿满多”一起在黄某文和“阿旺”的出租屋聊天，黄某文在讲电话时和对方吵架，后约我们一起上始兴拿工资。黄某文开他的银色铃木牌小车带我、“阿旺”、江某钦、“阿满多”到始兴找郭某强带路去那个欠工资的老板家，老板不在家，黄某文提议说找工具以防万一，我们在修车店门口一人拿了一根铁棍藏在墙边，黄某文和“阿旺”在老板门口等，我们三个人在对面等。过了一会老板开着皮卡车来了，一下车就和黄某文他们谈起来，随后看到黄某文、“阿旺”和老板及老板的高个子朋友打起来了，黄某文和“阿旺”都有用铁棍打拿木板的高个子，“阿满多”看到后就拿了一个铁棍冲上去打高个子，“阿满多”两手拿着铁制的工具对着高个子的头部打，高个子两个手拿着木板格挡，一边挡一边后退，“阿满多”就手持铁制工具一边前进一边对着高个子打了几下，高个子打不过“阿满多”就扔下木板逃到巷子里面去了，“阿满多”就拿着铁制工具追了过去，江某钦也跟着去追高个子。我也拿铁棍来到黄某文这边，黄某文和“阿旺”在打老板，老板的母亲就拉老板进房间，黄某文跟着到了老板家门口，这时“阿满多”、“学佬”两人也站在老板家门口，黄某文还骂了威胁老板的话，出来时我们几个人用铁棍将老板皮卡车的玻璃全部打碎了。回去的路上“阿满多”讲他拿钢筋追打拿木板的人时就显得很兴奋。经混杂辨认，吴某强辨认出郭某强、黄某文、“阿旺古”是黄某旺、黄某文的表弟“阿满多”是邓志成、江某钦。6.证人郭某强证实，黄某文弟弟给曾老板开挖机是我介绍去的，袁某强是曾老板的管工，曾老板把工钱给袁某强，袁某强再给下面的工人。2016年11月23日黄某文的弟弟让我带路去找袁某强要剩下的700元工钱，包括我在内有六个人过去。只有袁某强母亲和他两个儿子在家，黄某文打电话给袁某强，黄某文和他弟弟及吴某强边走边找东西，吴某强说袁某强说等会回来打死我们，黄某文说打就打，谁怕谁。他们五个人捡了几根钢筋和钢板。大概过了10分钟，袁某强从外面开着一辆皮卡车回来，一下车袁某强就用拳头殴打黄某文和他弟弟，黄某文两兄弟立马还手，这时在袁某强家里玩的一个高个子朋友也拿了一块长约70厘米的木板上前帮袁某强打黄某文两兄弟，黄某文那边的三个人也上来帮忙打袁某强及袁某强的朋友，我就赶紧跑出来报警。我听到钢筋砸玻璃的声音。警察来了我才返回现场，我看到袁某强及他高个子老乡头上都是血，袁某强的皮卡车玻璃都被打烂了，车尾有五根钢筋、钢板。经混杂辨认，郭某强辨认出参与殴打袁某强的男子是黄某文、黄某旺、外号“学佬”的男子是江某钦。7.证人朱某枚证实，2016年11月23日晚20时许，我和两个孙子在家，四个陌生人来了我出租屋找我儿子袁某强，其中一个人要我打电话让袁某强回家。打完后其中两个人就站在我家门口，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几个铁棍放在我家门口附近，过了几分钟袁某强回来，一进门就有一个人拿着铁棍从背后抱着我儿子，另外两个人就用铁棍来打我儿子的头部、腰部，大概打了三分钟，肖某强就赶紧去劝架，另一个人就用铁棍打了肖某强的头部，过了几分钟，那六个陌生人就出去把外面的皮卡车砸烂了跑了。不久曾老板和警察都来了。我儿子和肖某强的头部都流血了。8.证人曾某证实，袁某强是我老乡，也是我搞建筑的合作伙伴，袁某强借用我的挖机搞项目，等工程结束了拿到工程款会分一部分给我作为出租及使用费用。2016年底，袁某强说他的工程款没有到位，欠了工人的工资，我通过微信转了4000元或6000元给他作为工人工资，是借给他的。过了一个星期，一个姓黄的帮袁某强开挖机的人打电话给我，我说谁雇佣他就找谁要工资。过了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袁某强和一个工人之间就发生了打架事件。六、被害人肖某强的陈述，2016年11月23日晚19时许，我在朋友袁某强家看电视，有六名男子带铁棍来找袁某强要工钱。一名男子跟袁某强打电话吵起来了。我打电话提醒袁某强他们带了铁棍。大概10分钟左右袁某强回到家，我看到一个人从后面抱着袁某强，一个人用拳头打袁某强，还有人拉着袁某强的手，见此情形我就想帮袁某强，我过去用拳头打了围着袁某强的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一拳，就有人要来打我，我就回到屋门口捡了一块长约60厘米的木板，我用木板敲了一个人的头顶，有人手里拿着一根螺纹钢朝我打过来，我先退了一步并用木板挡了一下，接着又退了一步，因为穿着拖鞋打滑摔了一跤，对方又用螺纹钢朝我头部打过来，我用木板挡，但手滑被对方打掉了，我没东西就被对方用螺纹钢打到头部，我就跑到附近的巷子藏了5至8分钟，期间听到袁某强母亲的哭声和砸汽车玻璃的声音。后听到有人叫我我才出来。袁某强也被打破了头。七、被告人邓志成的供述和辩解，我外号“啊满多”，2016年案发那天表哥黄某文约了老乡吴某强和湖华村一个男子来家里，我和黄某文、黄某旺住一起，黄某文给黄某旺做工的老板打了电话后约我们去始兴找老板要黄某旺的工资。吃了晚饭黄某文驾驶他的铃木牌汽车搭着我们到始兴联系了给黄某旺介绍工作的始兴人带路去了老板家。老板不在家，只有老板的母亲和一个男老乡，还有老板小孩。黄某文打了电话给老板，说老板语气不好好像要打架，提议找些东西来防备一下，我们五个人就去外面一个店门口一人捡了一根铁棍或钢筋放到墙边。过了几分钟老板开皮卡车回来，他用手推黄某文两兄弟，三人就用拳头打在一起了，湖华村的老乡和吴某强上去拉住了老板，让黄某文、黄某旺挣脱了老板。老板的高个朋友拿着一块长约70厘米的木板朝黄某旺的背部打了一板子，他的衣服被木板搞坏了，可能木板上有钉子之类的。我、吴某强、湖华村的老乡三个人都捡了之前藏起来的铁制工具上去帮忙，我用手拿着钢筋指着高个子，他就扔下木板往巷子外面跑。黄某文、黄某旺两兄弟也从墙边拿到藏起来的工具，黄某文用铁管打了老板的头，我看到流血了，老板就跑回家，黄某文还骂了老板一些威胁的话。我们五个人走之前都砸了皮卡车的玻璃，并将工具丢在附近。开车回去的时候湖华老乡说他拿铁棍打了一下高个子。经混杂辨认，邓志成辨认出黄某文、黄某旺、吴某强、湖华村的老乡是江某钦。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志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黄某文、黄某旺、吴某强、江某钦的证言，邓志成在打中肖某强头部后，肖某强受伤逃离的过程中，仍有追赶肖某强。另证人郭某强证实，在准备工具的时候，从黄某文的回复可以看出黄某文方有互殴的故意，及在肖某强和袁某强均逃离现场后，邓志成等五人仍对肖某强驾驶回来的皮卡车打砸玻璃泄愤，且证人吴某强证实邓志成在谈到拿钢筋追打肖某强时很兴奋。综合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邓志成在整个打架的过程中存在加害的故意，不构成正当防卫。故对其及辩护人、公诉机关认为其存在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的观点，不予采信。邓志成对于打中肖某强头部这一主要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且当庭辩解其没有殴打、后退的行为，与查明事实不符，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邓志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属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邓志成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邓志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邓志成因本案被羁押3日，应予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二、作案工具三角形铁质工具一块、铁管两条予以没收，由始兴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黄得红人民陪审员  李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郑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