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873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益波，男，1995年8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赤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赤水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多虎，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宾，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诗琴，女，1994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家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传伟，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怀远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梅琼，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飞，男，1995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彝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雷波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登玉，男，1997年9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古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锦书，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缑川，男，1995年5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蒲城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秀梅、连农刚，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袁，男，1998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仪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新尖，男，1993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清辉，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晏庆宇，男，1997年3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仪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涛，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仪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晏庆宇、缑川、朱袁、朱涛、洪新尖犯开设赌场罪及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犯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闽0505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缑川、朱袁、洪新尖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3年以来，王连春等人（另案处理）在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缅甸果敢老街等地区经营网站域名为“皇冠现金网”及“BET888”的网络赌盘。因果敢地区战乱，王连春等人流窜于柬埔寨西哈努克港地区、缅甸果敢老街地区等处经营该网络赌盘，期间，于2017年8月前后迁回缅甸并流窜于果敢老街多个地区经营上述网络赌盘。其中，网络赌盘“皇冠现金网”有HG888、HG4888、HG6677、HG2222、HG5555、HG6666等六个不同网址的网络赌盘。上述七个网络赌盘的赌博项目涉及足彩、篮球彩、百家乐、六合彩、时时彩等，并根据分工设置有管理组、在线客服组、电话客服组、推广组、后勤组等工作模块，由各组分工配合保障网络赌盘的正常运行，还在互联网及各通讯软件上推介该网络赌盘的赌博方式、赌博内容等，进而招引人员在上述赌盘中注册会员并进行投注，从中获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晏庆宇、缑川、朱袁、朱涛、洪新尖等人受王连春等人为首的境外开设赌场犯罪集团雇用，分别被安排在网络赌盘HG5555、BET888、HG888、HG6666、HG2222、HG4888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负责使用特定的QQ以及通讯软件联络赌客并解答相应问题，提供银行账户供参赌人员收转赌资，定期汇总网络赌盘后台数据并形成统计报表，为参赌人员充值赌资、兑换赌博积分以及通过银行转账协助转移赌博赃款等。具体如下： 1.被告人赵益波自2014年10月底受雇在网络赌盘HG5555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金额累计905728996.53元。被告人赵益波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278031元。 2.被告人康多虎自2016年3月底受雇在网络赌盘HG5555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金额累计905728996.53元。被告人康多虎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245219元。 3.被告人王江宾自2015年7月初受雇在网络赌盘BET888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BET888接受投注金额累计243282601.31元。被告人王江宾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306032元。 4.被告人楚诗琴自2017年12月底受雇在网络赌盘HG888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金额累计595627322.10元。被告人楚诗琴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29166元。 5.被告人杨传伟自2018年1月初受雇在网络赌盘HG888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于2018年3月改任网络赌盘HG2222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2月，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金额计84672846.96元；2018年3月至7月间，网络赌盘HG2222接受投注金额计69262250.39元，总计153935097.35元。被告人杨传伟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25537元。 6.被告人刘飞自2018年3月初受雇在网络赌盘HG888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金额累计322796009.90元。被告人刘飞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15500元。 7.被告人胡登玉自2018年3月中旬受雇在网络赌盘HG5555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金额累计222352285.60元。被告人胡登玉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12178元。 8.被告人晏庆宇自2018年3月底受雇在网络赌盘HG5555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金额累计222352285.60元。被告人晏庆宇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25100元。 9.被告人缑川自2018年3月初受雇在网络赌盘HG6666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6666接受投注金额累计153753199元。被告人缑川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13500元。 10.被告人朱袁、朱涛自2018年3月底受雇分别在网络赌盘HG4888、BET888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4888、BET888接受投注金额分别计51301053.13元、38714606.70元。被告人朱袁、朱涛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共达37632元。 11.被告人洪新尖自2018年4月中旬受雇分别在网络赌盘HG4888、HG2222中担任在线客服人员直至2018年7月间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间，网络赌盘HG4888、HG2222接受投注金额分别计36840526.05元、34523677.09元，总计71364203.14元。被告人洪新尖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期间非法获利达11840元。 另查明，被告人赵益波、朱袁、王江宾、缑川、刘飞、晏庆宇、朱涛于2018年7月19日凌晨分别在云南省芒市世纪酒店、芒市德城宾馆、芒市宾馆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康多虎、楚诗琴、杨传伟、胡登玉、洪新尖于2018年7月19日15时许在云南省芒市新建酒店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再查明，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杨传伟亲属代为向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退出28000元；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王江宾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306032元；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晏庆宇以及朱袁、朱涛亲属分别代为向本院退出25100元、37632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飞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15500元；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洪新尖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11840元；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楚诗琴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29166元。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初在ＱＱ上收到皇冠现金网的链接推送，后登录网页并注册会员，在赌博网站客服发来的多个银行账户中充值，然后进行赌博。该赌博网站客服经常联系其，昵称为玲玲的客服还于2018年元旦前通知其到赌博网站官网领取优惠彩金。 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指认网络赌盘页面截图，证实其浏览网页时看到推送的赌博网站链接，登录网页显示网名为皇冠现金网、网址为ｈｇ5555、ｈｇ6666，网址经常在变。其注册会员并充值，以竞猜足球等方式赌博。 3.证人曹某的证言及指认网络赌盘页面截图，证实其使用手机观看足球赛事时看到皇冠现金网的推送广告，登录网络链接发现系赌博网站，网址为ｈｇ6666。其于2016年3月初在该赌博网站注册会员并充值赌博。 4.证人萧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接收到一条赌博广告，于2018年1月初登录网络链接发现系赌博网站，网名为皇冠现金网，网址为ｈｇ4888,后注册会员并充值，以重庆时时彩等方式赌博。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中旬在百度链接广告上发现网名为皇冠现金网、网址为ｈｇ4888的赌博网站，后注册会员并充值，以广东十一选五、山东十一选五、江西十一选五等方式赌博。 6.同案人王连春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初到缅甸果敢老街经营网络赌盘，赌博方式有足球赛事、篮球赛事、百家乐、六合彩、时时彩等，后因果敢地区战乱于2015年初转移到柬埔寨，2016年7月间又搬回缅甸，因果敢战乱又于2017年3月间搬回柬埔寨，在果敢战乱停止后于2017年8月间又搬回缅甸。其所经营的网络赌盘共计7个，分别系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5555、HG6666、HG6677，其中，除赌盘BET888外的6个赌盘的网名为皇冠现金网。其系赌盘老板，股东还有王金刚、王宝强。赌盘设置有管理组、在线组、电话组、后勤组等。在线客服组有苏松志等人，主要负责为赌客出入款、解答问题、结算输赢等。 7.同案人王金刚的供述，证实其经王连春邀约于2014年初到缅甸参与经营网络赌盘，后因缅甸果敢老街战乱，将赌盘窝点在缅甸和柬埔寨之间多次转移，于2017年8月后就一直在缅甸果敢老街。赌盘共计7个，分别系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5555、HG6666、HG6677，除赌盘BET888外的6个赌盘的网名均为皇冠现金网。其与兰永东统计员工工资后告诉王连春，由王连春通知关丽，但此后由其直接联系关丽，在关丽将钱转到指定银行账户后，其与兰永东再通过手机银行将工资发放给各员工。赌盘设置有管理组、在线组、电话组、推广组、后勤组等。在线客服组大约二十余人，其叫得出姓名的有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晏庆宇、缑川、胡登玉、洪新尖、朱袁、朱涛以及苏松志等人。在线客服组分成两班，每班为12小时，上午9时至21时为一班，21时至次日上午9时为一班，主要负责为赌客出入款、解答问题、结算输赢等。王连春于2018年7月回国被抓，其便让在线客服将7个赌盘在2017年度、2018年度的经营报表整理出来，后将报表上传到360云盘。 8.被告人赵益波的供述，证实其经郭英杰介绍于2014年10月底乘机到云南昆明，尔后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5555的在线客服，在赌客点击赌博网站的客服链接时，其等人负责与赌客进行在线联系，解答问题，介绍赌博网站以及赌博方式，回访近期未参赌的赌客，介绍优惠活动，收转赌资，还要接听赌博网站预留的400号码开头的电话。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6666、HG6677，赌博方式有体育、彩票、六合彩、电子游戏、真人视频等。期间，其非法获利达447500元。 9.被告人康多虎的供述，证实其经“樊阳阳”介绍于2016年3月底到柬埔寨西哈努克港，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5555的在线客服，在赌客点击赌博网站的客服链接时，其等人负责与赌客进行在线联系，解答问题，介绍赌博网站以及赌博方式，为赌客充值赌博点数。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6666、HG6677，并设置有管理组、在线客服组、电话客服组、推广组、技术组、后勤组等。赌盘的在线客服分为两班，每班工作12小时，其与赵益波、晏庆宇、胡登玉等系HG5555的在线客服。期间，其非法获利27万余元。 10.被告人王江宾的供述，证实其经王连春介绍于2015年7月初乘机到柬埔寨，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BET888的在线客服。BET888有四个赌博模块，分别为真人视讯、电子游戏、彩票游戏、体育赛事，其与朱涛系该网盘的在线客服，两人轮班，每班工作12小时，每半月换一次班。在赌客点击赌博网站的客服链接时，其与朱涛主要负责告知赌客充值账户、提现方法、返水情况以及解答相应问题，在赌客充值钱款较多时，其会将钱款转到中转卡上，若达到100万元时则要汇报给王金刚等人并由王金刚等人操作钱款去向，在赌客提现时，其再将特定账户的钱款转给赌客。网络赌盘还有HG2222、HG4888、HG888、HG5555、HG6666、HG6677，并设置有管理组、电话客服组、在线客服组、后勤组、技术组等。期间，其非法获利三、四十万元。 11.被告人楚诗琴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2月底到柬埔寨西哈努克港，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888的在线客服，又于2018年1月中旬转移到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继续担任HG888的在线客服，主要负责提供咨询，解答问题，在线充值，结账提现，整理新客户信息等。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5555、HG6666、HG6677，赌博方式有体育赛事、时时彩、六合彩、北京赛车、真人百家乐等。在线客服要24小时工作，分为两班，每班工作12小时，早班为9时至21时，晚班为21时至次日9时，每半个月轮换一次班。 12.被告人杨传伟的供述，证实其经“郭亮”介绍于2018年1月初乘机到柬埔寨，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ＨＧ888的在线客服，又于同月中旬转移到缅甸××街××，继续担任ＨＧ888的在线客服，于3月被安排改任ＨＧ2222的在线客服。在赌客点击赌博网站的客服链接时，其等人负责与赌客进行在线联系，解答问题，收转赌资以及为赌客充值赌博积分等。网络赌盘还有ＢＥＴ888、ＨＧ4888、ＨＧ5555、ＨＧ6666、ＨＧ6677，并设置有管理组、电话客服组、在线客服组、推广组、技术组、后勤组等，赌博方式有运动博弈、真人娱乐、彩票游戏等。在线客服分为白班与晚班，两班轮换。期间，其非法获利28000余元。 13.被告人刘飞的供述，证实其经“姚宗超”介绍于2018年3月1日从云南临沧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被安排担任HG888的在线客服，主要负责提供咨询，解答问题，充值、结账、提现钱款等。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5555、HG6666、HG6677，并设置有管理组、电话客服组、在线客服组、推广组、技术组、后勤组，赌博方式有运动博弈、真人娱乐、彩票游戏等。在线客服要24小时工作，分为两班。期间，其非法获利15500元。 14.被告人胡登玉的供述，证实其经“胡浪”介绍于2018年3月中旬乘机到云南临沧，尔后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5555的在线客服。该网盘的在线客服分为2班，每班工作12小时，其与赵益波、康多虎、晏庆宇等人系该网盘的在线客服，共用客服账户与密码。在赌客点击赌博网站的客服链接时，其等人负责与赌客进行在线联系，解答问题，介绍赌博网站以及赌博方式，发送银行账户给赌客，在赌客转账后将赌资先后转到中转卡、储备卡上，在客人提现时将钱款先后转到储备卡、中转卡、出款卡上，为赌客充值赌博点数，还接听赌博网站预留的400号码开头的电话。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6666、HG6677，赌博方式有足彩、篮球彩、真人娱乐、彩票等。期间，其非法获利12000余元。 15.被告人晏庆宇的供述，证实其与朱袁在2018年3月底从云南临沧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其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5555的在线客服，主要负责通过客服软件联系赌客，解答问题，充值、收转以及结算、提现赌资。该网盘的在线客服分为2班，每班工作12小时，其与赵益波等人系一班，康多虎、胡登玉等人系另一班。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6666、HG6677，并设置有管理组、电话客服组、在线客服组、技术组、后勤组等，赌博方式有体育赛事、彩票、六合彩、电子游戏、真人视频等。期间，其非法获利25100元。 16.被告人缑川的供述，证实其经“小杰”介绍于2018年2月底到云南临沧，从镇康南伞偷渡进入缅甸，于3月1日到达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被安排担任HG6666的在线客服，该网盘的在线客服分为2班，每班工作12小时。在赌客点击赌博网站的客服链接时，其等人负责与赌客进行在线联系，解答问题，介绍赌博网站以及赌博方式，回访近期未参赌的赌客，介绍优惠活动，收转赌资以及为赌客充值赌博积分，还接听赌博网站预留的400号码开头的电话等。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4888、HG888、HG5555、HG6677，赌博方式有体彩、彩票、六合彩、电子游戏、真人视频等。期间，其非法获利18500余元。 17.被告人朱袁的供述，证实其与晏庆宇在2018年3月底从云南临沧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4888的在线客服，主要负责通过QQ等通讯软件联系赌客，解答问题，充值、收转以及结算、提现赌资。该网盘的在线客服分为2班，每班工作12小时，其与洪新尖系该网盘的在线客服。网络赌盘还有BET888、HG2222、HG888、HG5555、HG6666、HG6677，并设置有管理组、电话客服组、在线客服组、推广组、技术组、后勤组，赌博方式有体育赛事、彩票、六合彩、电子游戏、真人视频等。期间，其非法获利1万余元，但钱款被转入其哥哥朱涛的银行账户上。 18.被告人朱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底从云南临沧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ＢＥＴ888的在线客服。其与王江宾系该网盘的在线客服，两人轮班，工作24小时，主要负责通过客服ＱＱ6××××、3××××、客服电话4006921888解答赌客问题，收转赌资。网络赌盘还有ＨＧ2222、ＨＧ888、ＨＧ5555、ＨＧ6677等，赌博方式有真人视讯、时时彩、六合彩、北京ＰＫ**、足球竞猜、篮球竞猜等，并设置有电话客服组、在线客服组、推广组等。其弟弟朱袁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ＨＧ4888的在线客服。期间，其非法获利1万余元，其弟朱袁的获利钱款也转到其的银行账户上。 19.被告人洪新尖的供述，证实其经“李佳鑫”介绍于2018年4月中旬乘机到云南临沧，尔后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被安排担任网络赌盘HG4888、HG2222的在线客服，主要负责联系赌客以及解答问题，提供收款二维码、银行账户并为赌客充值赌博积分。网络赌盘还有HG888、HG5555、HG6666、HG6677以及BET888，并设置有管理组、在线客服组、后勤组等，赌博方式有足球赛事、篮球赛事、真人娱乐、时时彩、六合彩、北京赛车等。期间，其非法获利11840元。 20.网络赌盘页面截图，证实涉案网络赌盘的赌博方式等具体情况。 21.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360云盘用户信息、登录日志表及存储在360云盘的网络赌盘BET888、HG888、HG4888、HG6677、HG2222、HG5555、HG6666数据报表，证实涉案7个网络赌盘在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的运营情况，如接受会员入款、输赢情况等。 22.厦门永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涉案7个网络赌盘的投注金额、输赢及关联银行账户收转钱款情况。 23.检察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及关于移送林某涉嫌网络赌博案件的函，证实监察机关办案中发现林某通过皇冠现金网进行网络赌博行为，遂将相应材料移交公安机关查处。 24.公安机关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证人林某指认网络赌盘页面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网络赌盘进行远程勘验，查看相应数据并提取固定，以及由林某指认确认涉案网络赌盘。 25.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杨传伟父亲于2019年1月23日代为向公安机关退出28000元。 26.本院执行款代管收据证实，王江宾、晏庆宇、朱袁、朱涛、刘飞、洪新尖、楚诗琴亲属分别代为向本院退赃情况。 二、偷越国境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以及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晏庆宇、缑川、洪新尖、朱袁、朱涛受王连春等人为首的境外开设赌场犯罪集团雇用，为到缅甸果敢老街等地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在未办理中缅出入境证件情况下，在王连春、王金刚（另案处理）等人安排下与其他参与开设赌场犯罪人员分分合合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等地非法偷越中缅国境。具体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赵益波非法偷越中缅国境达9次。 2.2016年6月2018年7月间，被告人康多虎非法偷越中缅国境达7次。 3.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江宾非法偷越中缅国境达5次。 又查明，2017年3月间，因缅甸果敢地区战乱，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等人按照王金刚等人安排欲偷渡回国，但在中缅国境仅被武装警察部队人员查验身份后即放行入境。2018年上半年间，被告人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晏庆宇、缑川、朱袁、朱涛、洪新尖分别非法偷越中缅国境2次。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赵益波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4年10月26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5年2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同月13日从临沧乘机离开；于2016年5月26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6年11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同月16日乘机从临沧离开；于2016年12月初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因果敢地区战乱，于2017年3月在仅被查验身份证后从中缅国境入境，同月8日乘机从临沧离开；于2018年1月19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2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同月10日乘机从临沧离开；于2018年3月20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中旬从缅甸偷渡到云南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2.被告人康多虎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6年6月7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6年9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同月28日从临沧乘机离开；于2016年10月15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因果敢地区战乱，于2017年3月在仅被查验身份证后从中缅国境入境，同月8日乘机从临沧离开；于2018年1月19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5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同月9日乘机离开；于2018年6月4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同月19日乘机离开。 3.被告人王江宾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6年6月9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6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同月14日从临沧乘机离开；于2016年7月31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因果敢地区战乱，于2017年3月在仅被查验身份证后从中缅国境入境；于2018年1月22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乘车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4.被告人楚诗琴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月中旬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5.被告人杨传伟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8年1月17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乘车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6.被告人刘飞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8年3月1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7.被告人胡登玉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中旬乘机到云南昆明，再转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果敢老街；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乘车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8.被告人晏庆宇的供述，证实其与朱袁在2018年3月26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9.被告人缑川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2月底从镇康南伞偷渡进入缅甸，3月1日到达缅甸果敢老街团商宾馆；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镇康南伞，乘车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10.被告人朱袁的供述，证实其与晏庆宇在2018年3月26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11.被告人朱涛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8年3月24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12.被告人洪新尖的供述及出入境证件查询单、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其于2018年4月10日乘机到临沧，尔后从镇康南伞偷渡到缅甸；于2018年7月从缅甸偷渡到德宏芒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全案事实，原公诉机关还提供以下证据： 1.云南省芒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杨旭、罗凯航、杨智雄、梁勇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云南省芒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于2018年7月19日凌晨1时许在芒市世纪酒店抓获赵益波、朱袁；于同日凌晨1时45分许在芒市德城宾馆抓获王江宾、晏庆宇、缑川；于同日凌晨2时30分许在芒市宾馆抓获刘飞、朱涛；于同日15时55分许在芒市新建酒店抓获康多虎、楚诗琴、杨传伟、胡登玉、洪新尖，后将上述人员移交给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 2.相关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晏庆宇、胡登玉、缑川、洪新尖、朱袁、朱涛及王连春、王金刚、王秋海、王宝强、兰永东、张清洲、郭亮等人相互辨认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情况说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晏庆宇、胡登玉、缑川、洪新尖、朱袁、朱涛身份的基本情况及查无违法犯罪记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晏庆宇、缑川、洪新尖、朱袁、朱涛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受雇在境外网络赌盘中担任在线客服组人员。其中，被告人赵益波自2014年10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78031元，所在网络赌盘HG5555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接受投注数额达905728996.53元；被告人康多虎自2016年3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45219元，所在网络赌盘HG5555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接受投注数额达905728996.53元；被告人王江宾自2015年7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306032元，所在网络赌盘BET888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接受投注数额达243282601.31元；被告人楚诗琴自2017年12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9166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数额达595627322.10元；被告人杨传伟自2018年1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5537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888、HG2222接受投注数额总计153935097.35元；被告人刘飞自2018年3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550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数额达322796009.90元；被告人胡登玉自2018年3月中旬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2178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数额达222352285.60元；被告人晏庆宇自2018年3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510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数额达222352285.60元；被告人缑川自2018年3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350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6666接受投注数额达153753199元；被告人朱袁、朱涛分别自2018年3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被告人朱袁、朱涛从中非法获利共达37632元，期间，被告人朱袁所在网络赌盘HG4888接受投注数额达51301053.13元，被告人朱涛所在网络赌盘BET888接受投注数额达38714606.70元；被告人洪新尖自2018年4月中旬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184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4888、HG2222投注数额总计71364203.14元，上述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受雇参与境外网络赌盘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期间与其他受雇人员非法出入中缅国境。其中，被告人赵益波偷越国境达9次，被告人康多虎偷越国境达7次，被告人王江宾偷越国境达5次，情节严重，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十二被告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所起作用，十二被告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十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晏庆宇、朱袁、朱涛、洪新尖均已退出违法所得，对上述八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赵益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康多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二千元。三、被告人王江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一千元。四、被告人楚诗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杨传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刘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胡登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晏庆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已缴纳）。九、被告人缑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朱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朱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洪新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王江宾、楚诗琴、刘飞、晏庆宇、洪新尖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6032元、29166元、15500元、25100元、11840元以及被告人朱袁、朱涛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632元，均予以追缴。追缴被告人杨传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537元，从被告人杨传伟向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退出并扣押的款项中抵缴，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益波、康多虎、胡登玉、缑川的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赵益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8031元，被告人康多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5219元，被告人胡登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78元，被告人缑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上诉人赵益波诉称，其不具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意识，平时听人安排，只是一般参与者；其因身份证、护照由公司强制管理，来回均由公司安排，身不由己，不知触犯法律。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康多虎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较小，是从犯；原判计算其赌资数额错误，应重新计算；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很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江宾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非常小，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而非从轻处罚；原判罚金数额畸重，请求对其量刑、罚金均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楚诗琴诉称，其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属于从犯；其系初犯、偶犯，又已预缴罚金。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再予大幅度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传伟诉称，其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其犯罪行为显著轻微，主管恶性不大，相应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刘飞诉称，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又系从犯，且不属于情节严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胡登玉诉称，其系从犯，归案后认罪；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又系初犯、偶犯，相对同案犯获利小，参与程度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缑川诉称，原判认定其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有误；其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所起的作用也小，只是受雇，系从犯；其符合判处缓刑条件，请求从轻判决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朱袁诉称，其系从犯，获利仅一万余元，且退出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又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改判适用缓刑。 上诉人洪新尖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最短，获利最少；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又系从犯；其退出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原判未进行区分，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缑川、朱袁、洪新尖、原审被告人晏庆宇、朱涛犯开设赌场罪及上诉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犯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能否以上诉人康多虎、刘飞、缑川所在网络赌盘接受他人的投注数额认定为三上诉人犯罪数额并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康多虎、刘飞、缑川受王连春等人为首的境外开设赌场犯罪集团雇用参与开设赌场犯罪，分别担任所在网络赌盘的在线客服，并与管理组、电话客服组、推广组等分工配合，每个网络赌盘有多位在线客服并分成两个班组进行轮值，用以保障网络赌盘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正常运行。同案人王金刚等人在王连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指使他人将涉案网络赌盘相关数额统计、列表上传到360云盘，随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交由审计机构审计。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合法，涉案网络赌盘的相关数据客观真实，审计机构的审计结果准确。故应以公安机关查证的各网络赌盘接受他人投注的数额认定为三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并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康多虎诉称，原判计算其赌资数额错误，应重新计算；上诉人刘飞、缑川及缑川的辩护人诉、辨意见，原判认定其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有误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缑川、洪新尖、朱袁、原审被告人晏庆宇、朱涛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受雇在境外网络赌盘中担任在线客服组人员。其中，上诉人赵益波自2014年10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78031元，所在网络赌盘HG5555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接受投注数额达905728996.53元；上诉人康多虎自2016年3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45219元，所在网络赌盘HG5555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接受投注数额达905728996.53元；上诉人王江宾自2015年7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306032元，所在网络赌盘BET888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间接受投注数额达243282601.31元；上诉人楚诗琴自2017年12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9166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数额达595627322.10元；上诉人杨传伟自2018年1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5537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888、HG2222接受投注数额总计153935097.35元；上诉人刘飞自2018年3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550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888接受投注数额达322796009.90元；上诉人胡登玉自2018年3月中旬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2178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数额达222352285.60元；原审被告人晏庆宇自2018年3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2510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5555接受投注数额达222352285.60元；上诉人缑川自2018年3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350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6666接受投注数额达153753199元；上诉人朱袁、原审被告人朱涛分别自2018年3月底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共达37632元，期间，上诉人朱袁所在网络赌盘HG4888接受投注数额达51301053.13元，原审被告人朱涛所在网络赌盘BET888接受投注数额达38714606.70元；上诉人洪新尖自2018年4月中旬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从中非法获利达11840元，期间，其所在网络赌盘HG4888、HG2222投注数额总计71364203.14元。上述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还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受雇参与境外网络赌盘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期间与其他受雇人员非法出入中缅国境。其中，上诉人赵益波偷越国境达9次，上诉人康多虎偷越国境达7次，上诉人王江宾偷越国境达5次，情节严重，上述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上诉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所起作用，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江宾、楚诗琴、杨传伟、刘飞、朱袁、洪新尖、原审被告人晏庆宇、朱涛均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飞自2018年3月初受雇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在2018年7月间因相关人员被查处而被安排离开犯罪地点，其行为不属犯罪中止。上诉人刘飞诉称其有犯罪中止情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综合本案案情以及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在本案开设赌场共同犯罪部分，已对上诉人赵益波、康多虎、王江宾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楚诗琴、杨传伟、刘飞、胡登玉、缑川、朱袁、洪新尖、原审被告人晏庆宇、朱涛减轻处罚。根据本案案情，不宜对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益波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康多虎诉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江宾诉称原判罚金数额畸重，请求对其量刑、罚金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楚诗琴诉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再予大幅度减轻处罚；上诉人杨传伟及其辩护人诉、辨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刘飞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胡登玉及其辩护人诉、辨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缑川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判决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朱袁请求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洪新尖及其辩护人诉、辨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