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民初1597号原告朱乃玮，男，1964年1月22日生，汉族，住盐城市。被告黄兆华，男，1975年5月5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安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95739795864，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罗阳镇化工路****。法定代表人王久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沈军，男，1973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射阳县。被告浙江**安建设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沈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友霞，盐城市亭湖区先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朱乃玮与被告黄兆华、浙江**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第三人沈军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后，经被告黄兆华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沈军为本案第三人，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乃玮，被告黄兆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被告华安公司及第三人沈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友霞，第三人沈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乃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2014年河南洛阳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门窗制作费用欠款167852.85元给原告；2、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被告承接洛阳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清包工），总包方浙江**安建设有限公司，制作安装费为50元/㎡，工程量是9976㎡。其中制作以16.5元/㎡分包给原告，制作费用金额为164604元。另工程中百叶窗216.59㎡，制作费用为15元/㎡，金额3248.85元。总计制作费用金额为167852.58元。从2015年5月份工程结束以后，被告以各种理由迟迟不肯支付费用。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黄兆华辩称，第一，黄兆华从案外人沈军处承接案涉项目的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经原告、沈军以及黄兆华三方协商，门窗的制作由原告实施，费用由沈军结清，据我方庭前了解，沈军已和原告结清案涉工程所有的款项；第二，被告黄兆华并没有收取到案涉工程门窗制作的相关费用，也就是说原告制作门窗的费用并没有经过黄兆华的结算，黄兆华没有收到门窗制作费用；第三，案涉工程因为承包、转包、分包的关系相对混乱，各方并没有书面的凭证证明相互之间的直接承包与发包关系，原告受第三人沈军雇佣，担任项目的现场负责人，黄兆华领取的部分工程款也是从原告处领取。原告不在场时，我方也会从第三人处领取费用。原告在担任项目负责人时也想做一些工程，所以有了原告与黄兆华、沈军的三方协商。现在引起本案诉讼是因为原告没有及时与各方对账，导致账目混乱，原告所做的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处理，原告提起本起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华安公司辩称，我司承建的洛阳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一期门窗工程是承包给沈军承建的，原告与我司没有签订任何的协议和合同，我司也没有将门窗的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建，我司在本工程中已经与沈军结清了全部的工程款，因此原告将我司作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沈军辩称，工程是我承建的，案涉工程的款项也已经全部结清了，原告所称的这个167852.85元也全部支付给原告了。被告华安公司也与我全部结清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在裁判说理中予以详细阐述。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2月26日，被告黄兆华出具《浙江**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河南洛阳五洲工业博览城门窗制作安装项目工程费用清单》一份，载明：“总工程平方量是9976㎡，制作安装请人工单价是50元/㎡。其中制作费用是16.5元/㎡，安装费用是33元/㎡。另铝合金百叶窗工程量是215.59㎡，总数是171樘，单价是15元/㎡，制作与安装费用在总结算单中划分清楚。”2017年7月23日，黄兆华再次出具《浙江**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河南洛阳五洲工业博览城门窗制作安装费用说明》一份，载明：“总工程平方量是9976㎡，制作安装请人工单价是50元/㎡，其中制作费用是16.5元/㎡，由朱乃玮负责制作，总制作费用是壹拾陆万肆仟陆佰零肆元整（164604元），安装费用是33.5元/㎡，由黄兆华负责安装。”2019年5月10日，黄兆华又出具《浙江**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河南洛阳五洲工业博览城门窗制作安装费用清单说明》一份，载明：“总工程平方量是9976㎡，制作安装请人工单价是50元/㎡，其中制作费用是16.5元/㎡，安装费用是33.5元/㎡，另铝合金百叶窗工程量是216.59㎡，总数是171樘，单价是15元/㎡，制作与安装费用在总结算单中划分清楚。本人没有收取过浙江**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任何个人支付的门连窗制作费用及铝合金百叶窗制作安装费用。”另查明，2014年8月1日，被告华安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沈军（乙方）签订《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载明（摘要）：工程名称：洛阳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一期｜标门窗工程；工程地址：洛阳市西工区310国道和衡山路交叉路口；工程造价：玖佰叁拾万玖仟零柒拾柒元整（小写：9309077元）；工程工期：自2014年8月6日2014年9月30日止，工程总日历天数56天。乙方就该工程项目从开工、组织、施工、竣工验收、保修回访及工程价款尾款回收的全过程实行项目核算，履行项目管理职责，完成管理责任考核指标，承担项目管理责任；经营管理方式：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定额上缴、风险自负。乙方按本工程决算审计金额固定比例2%向甲方上交服务费，施工过程中由甲方在工程款到账之日起按比例扣缴，竣工决算后清算总上缴服务费。庭审中，被告提交了一份由其制作的《洛阳铝合金门加工付款部分明细》一份及收条若干份，载明合计支付金额为80215元。原告朱乃玮对原告提交的该份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5年2月16日，原告朱乃玮向第三人沈军出具条据一份，载明：“今付到沈军洛阳五洲国际铝合金制作工资玖万元整￥90000元。”朱乃玮在收款人处签名。2018年2月14日，朱乃玮又向沈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沈军老板先进捌万叁仟伍佰元整（￥83500元）。建湖装修、射阳五洲、洛阳五洲窗制作款结清，包含本人工资。”朱乃玮在收款人处签名。嗣后，原告以二被告一直未向其支付相关门窗制作费用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关于合同相对性的法律规定，合同在当事人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即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中，原告朱乃玮并未向本院提交案涉承揽项目的书面合同，且庭审中亦认可就案涉项目并未与任何相关主体签订书面合同，其仅提供了由被告黄兆华出具的三份《浙江**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河南洛阳五洲工业博览城门窗制作安装项目工程费用清单说明》等。其中，2015年12月26日的清单中载明：“制作与安装费用在总结算单中划分清楚。”2017年7月23日的费用说明中载明，案涉门窗由朱乃玮负责制作，黄兆华负责安装。2019年5月10日的清单说明中则明确载明：“制作与安装费用在总结算单中划分清楚。本人没有收取过浙江**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任何个人支付的门连窗制作费用及铝合金百叶窗制作安装费用。”本院认为，从上述三份书证的内容来看，并不能表明被告黄兆华与原告朱乃玮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朱乃玮起诉黄兆华向其主张案涉款项，证据尚不充分。关于被告华安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被告华安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其与沈军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可证实第三人沈军系案涉洛阳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一期｜标门窗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结合第三人沈军数次向朱乃玮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以及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认定案涉承揽合同关系系在朱乃玮与沈军之间所形成，故被告华安公司亦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另外，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原来既有雇佣关系，又有承揽关系，双方的往来较为频繁，多种法律关系交织，但各方证据保全意识不高，相关收条等凭证记载并不十分清晰，本院亦只能围绕现有证据，依据证据规则、依托双方举证，继而妥善分配举证责任、合理采信证据，尽量还原案件事实，让法律事实趋同于客观事实。朱乃玮曾于2015年2月16日、2018年2月14日两次向沈军出具条据，分别载明收到沈军支付的铝合金制作工资90000元以及现金83500元。且在2018年2月14日出具《收条》中明确表示，建湖装修、射阳五洲、洛阳五洲窗制作款结清，包含本人工资。且被告黄兆华亦提交了向朱乃玮支付部分款项的清单，朱乃玮亦予认可。基于此，原告朱乃玮主张尚差欠其门窗制作费用的证据尚未充分，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乃玮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6元，减半收取1828元，由原告朱乃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周琳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冬冬书 记 员 邵志东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