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民终70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开心，男，1988年7月16日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微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彦华，女，1977年4月11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连伟，男，1969年1月5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三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树，男，1965年8月6日生，汉族，现住北京市丰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斯钦，女，1988年4月22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杰，男，1983年10月23日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平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鑫蕊，女，1993年6月1日生，汉族，现住北京市平谷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荣，女，1970年7月4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 上诉人（原审原告）：尧小清，女，1983年10月2日生，汉族，现住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宫汝花，女，1968年12月31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霸州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男，女，1984年12月13日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通辽市。 以上十一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三影、杨逢柱，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荣盛公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汇通路锦绣天地小区**底商。 法定代表人：张国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乙，男，1985年12月5日生，满族，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君，河北红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李春花，女，1970年2月24日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 原审原告：高丹，女，1990年12月24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上诉人张开心、胡彦华、赵连伟、王应树、高斯钦、王俊杰、王鑫蕊、刘海荣、尧小清、宫汝花、李亚男因与被上诉人荣盛公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公司）、王书乙，原审原告李春花、高丹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7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开心、胡彦华、赵连伟、王应树、高斯钦、王俊杰、王鑫蕊、刘海荣、尧小清、宫汝花、李亚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三影、杨逢柱，被上诉人荣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王书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开心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5.6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认购协议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解除，被上诉人应退还全部购房款。2017年，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荣盛公司营销中心与荣盛公司签订《认购协议书》。2017年5月19日，经被上诉人荣盛公司工作人员的指引，上诉人通过POS机交付了部分购房款，后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认购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后由于被上诉人出售房屋无法取得房屋产权证书，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调解解除了《商品房买卖协议》。但被上诉人荣盛公司仅退还部分购房款，剩余5.6万元购房款拒绝退还，理由是被上诉人认为该5.6万元由北京创新时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时代）收取，荣盛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不应退还。但无论该5.6万元由谁收取，并不能改变其为购房款的性质，一审法院未认定该事实，明显存在严重错误。（二）王书乙服务并未完成，应当退还5.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缴纳的5.6万元为参团费，且在购房过程中享受了团购优惠活动，由此认定创新时代提供了团购服务。一审法院在认定该事实时严重存在两点错误：第一，该5.6万元并非参团费，而是购房款；第二，创新时代提供的参团服务是什么?如何算提供了服务?而且由于荣盛公司无法取得房屋产权证书，已经与上诉人解除《商品房买卖协议》，创新时代明知荣盛公司没有取得涉案房屋预售许可证、无法取得房屋产权证书，仍向上诉人推荐，创新时代并未提供有效的服务，反而导致上诉人与荣盛公司签订了无效的《商品房买卖协议》，未能使上诉人成功购买房屋。一审法院在不知何为参团服务、服务最终是否完成的情况下认定创新时代提供了服务，上诉人享受了优惠，明显存在严重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被上诉人王书乙为复代理人，荣盛公司为代理人，应连带返还购房款。1.荣盛公司的代理人系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家科技）。一方面，毕婷婷作为意家科技的员工（见王鑫蕊丰南法院调解书第一页意家委托代理人），代荣盛公司收取定金（见李亚男定金收据，盖有荣盛公司公章）、出具《收款通知単》。另一方面，从创新时代提供的《团购优惠政策及客户团购服务费收取标准》第3条，已经明确了意家科技系荣盛公司的代理人。王鑫蕊提交的丰南法院民事调解书、李亚男提交的定金收据以及《收款通知单》可知：毕婷婷作为意家科技的员工为荣盛公司完成客服、财务收款工作，证明荣盛公司与意家科技存在代理关系。2.意家科技将代理权转创新时代（王书乙）。一方面，创新时代庭上自认系意家科技的转代理人。另一方面，创新时代所参与的环节和权限已经超出了居间服务的工作范畴，应认定为意家科技的转代理人。如参与出具《收款通知单》、代收参团费、代为签订《认购协议书》等事项。3.转委托行为已经得到荣盛公司本人的认可。创新时代员工持有荣盛公司盖章的合同并代其签字，因此，荣盛公司已经同意并认可创新时代为复代理人。创新时代的员工董建伟持荣盛公司盖章的协议书，并代荣盛公司与上诉人签订该协议书，于落款代表人处签名。由此，可知二者存在代理关系。李亚男提交的《收款通知单》、《认购协议书》可证明：1.董建伟作为创新时代的员工拿着荣盛公司盖章的合同，以荣盛公司的名义签订认购协议书，构成代理；2.荣盛公司对复代理人创新时代的认可和同意。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仅仅以证据不足为由，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驳回了诉讼请求，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应当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委托书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判决被上诉人荣盛公司与王书乙连带退还购房款5.6万元。三、一审法院明显存在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一）一审法院仅开庭一次，且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明显存在枉法裁判。2019年4月15日，本案经一审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仅核实清楚部分事实，部分事实未查清。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结束后，直接告知不再开庭等待判决，但案件很多事实还未核实清楚，一审法院在案件基本事实还未查清的情况下匆忙作出判决，明显存在枉法裁判行为。（二）一审法院在举证期限届满后仍接收被上诉人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并要求上诉人质证，明显存在徇私舞弊。2019年4月15日第一次开庭过程中，因双方均有证据需要提供，一审法院法官指定双方在开庭结束后7日内将补充证据提交人民法院，上诉人在7日内将案件代理词及证据邮寄一审法院，被上诉人荣盛公司并未在7日内提交。经过1个月后，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邮寄被上诉人荣盛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并要求上诉人进行质证，上诉人告知人民法院已经过举证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放弃举证的权利仍然接收被上诉人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明显存在徇私舞弊的行为。（三）一审法院明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通州法院）判决王书乙退还“参团费”，且明知王书乙已经认可收到“参团费”自愿退钱的事实，仍驳回起诉，明显存在枉法裁判。因本案一审13个原告中的高丹针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中的“参团费”事宜已经向通州法院提起诉讼，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决创新时代全款退还“参团费”，一审法院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到高丹在通州法院的判决书，认为高丹属于“一事不再理”，应驳回起诉，因此一审法院主审法官么晓梅与通州法院法院多次沟通高丹案件的审理经过及审判结果。由此可知，一审法院知晓通州法院的判决结果。且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王书乙公开了自己在廊坊的住所地及联系电话，告知其可以向支付“参团费”的房屋购买方退还30%。由此可知，王书乙认可其收取了“参团费”，认可其服务服务没有完成，认可通州法院的判决结果。一审法院在明知王书乙认可服务没完成，退还“参团费”的情况下，仍判决创新时代提供了参团服务，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明显存在枉法裁判。且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创新时代收取的是“参团费”，提供的是参团服务，也未判决创新时代即王书乙承担退款责任，判决明显错误。 胡彦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7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赵连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6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王应树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5.6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高斯钦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3.8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王俊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5.6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王鑫蕊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5.6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刘海荣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13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尧小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5.6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宫汝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5.2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李亚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4.5万元购房款；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张开心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王书乙辩称，被上诉人王书乙所在创新时代并非是荣盛公司的代理人，而是与荣盛公司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向荣盛公司及购房人提供居间服务。既向荣盛公司推荐客户，又向购买人提供购买房屋的服务，该行为符合合同法对居间合同的法律规定，且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代理权限不明的情况。上诉人所谓创新时代服务未完成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所称上诉人与荣盛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协议因无法履行系无效合同是错误的，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创新时代作为居间合同提供居间服务的一方，向荣盛公司推荐了购房客户，向购房人提供购买房屋的服务，最终促成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完成了居间服务。创新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后，居间合同履行完毕，荣盛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履行完毕，是否解除均与提供居间服务的创新时代无任何关系，如因上诉人与荣盛公司解除购房合同而追究提供服务一方退还服务费显然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居间合同的有关规定。 荣盛公司辩称，我方与上诉人均已解除商品房买卖关系，无论是通过调解还是私下和解，11位上诉人在扣除违约金后已经完成退房流程，双方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争议已经解除。上诉人交纳的团购费并非购房款性质，而是其为了享受购房优惠向团购公司交纳的款项，上诉人在购房时已经享受了购房优惠，该款项并非我公司收取，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与意家科技有合作关系，由意家科技组织团购，我公司与创新公司无任何关系。 王应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5.6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高斯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3.8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高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4.5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尧小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5.6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李春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4.9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李亚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4.5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胡彦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7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宫汝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5.2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王鑫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5.6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刘海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13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张开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7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赵连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6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王俊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5.6万元；2.荣盛公司、王书乙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法院认定事实： 一、案涉商品房的坐落位置：王应树、高斯钦、高丹、尧小青、李春花、李亚男、胡彦华、宫汝花、王鑫蕊、刘海荣、张开心、赵连伟、王俊杰自荣盛公司购买的商品房分别坐落于唐山市丰南区汇通路东侧、盛达街南侧、建设路西侧、阜民街北侧荣盛公司未来城3-1196号、4-5205号、3-549号、3-1144号、1-503号、4-5301号、4-2247号、1-2202号、3-1148号、1-2181号和1-1127号、4-3205号、1-3278号、3-130号。 二、王应树、高斯钦、高丹、尧小青、李春花、李亚男、胡彦华、宫汝花、王鑫蕊、刘海荣、张开心、赵连伟、王俊杰与荣盛公司签订《认购协议书》的时间及具体内容。 1.2017年5月11日，王应树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3-1196号房屋，建筑面积28．38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签约优惠9折，备注6万抵10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拾叁万贰仟柒佰肆拾肆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2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王应树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2.2017年8月30日，高丹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3-549号房屋，建筑面积23.1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案场优惠8.5折，签约优惠9.8折，备注4.5万抵6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零柒仟捌佰玖拾捌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2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4.买受人须在签购本协议书4日内，即2017年9月3日前与出卖人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房款首款分期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高丹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3.2016年12月24日，李春花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1-503号房屋，建筑面积28.67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签约优惠9折，备注六万抵十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叁拾肆万零玖佰壹拾柒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李春花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4.2017年，李亚男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4-5301号房屋，建筑面积26.02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案场优惠9折，签约优惠9.8折，备注4.5万抵6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陆仟伍佰肆拾玖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李亚男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5.2017年，胡彦华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4-2247号房屋。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签约优惠9折，八万抵十五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拾捌万肆仟伍佰肆拾伍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胡彦华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6.2017年3月18日，宫汝花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1-2202号房屋，建筑面积26.43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签约优惠9.2折，备注六万抵十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拾贰万肆仟柒佰叁拾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宫汝花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7.2017年5月21日，王鑫蕊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3-1148号房屋，建筑面积27.81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备注六万抵十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拾万贰仟陆佰伍拾壹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王鑫蕊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8.2017年，刘海荣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二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1-1127、1-2181号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37.65、47.65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备注八万抵十五万。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刘海荣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9.2017年，张开心作为买受人与荣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1.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未来城项目4-3205号房屋，建筑面积42.44平方米（上述商品房面积以政府有关部门最终测量核实的数据为准）。2.上述商品房单价优惠构成：签约优惠9折，备注八万抵十五万，成交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拾陆万伍仟贰佰肆拾玖元整。3.买受人签定本认购书时向出卖人交付认购金人民币10000元。认购金在出卖人、买受人双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转入房款或首付款……6.买受人在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退房或逾期未能到出卖人售楼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未按时缴付本认购书规定的房款，本认购书自行失效，出卖人可将上述房屋转卖他人，而无须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所交认购金不予退还……9.买受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及内容已由出卖人或出卖人代理人向买受人如实告知并做出详尽说明，买受人已知晓关于购买本商品房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明确知晓本商品房所在项目的各种具体信息，不存在歧义或误认，均愿遵守本认购书条款之约定。10.本认购书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本认购书第6条情况发生时失效”。买受人处张开心签字捺印，出卖人处加盖荣盛公司营销中心印章。 三、原被告之间的收缴款情况。 1.2017年5月16日，荣盛公司向王应树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王应树交来未来城3号楼-1196定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5月19日，荣盛公司向王应树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5月19日，产权人王应树，房号3号楼-1196，交款名目认购，单价23687.53元，预售面积28.38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480826元，优惠后单价15248.20元，合同单价15248.21元，运营保证金48082元，首付款比例10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首付分期优惠98折，销售经理优惠98折，签约优惠：9折；备注：六万抵十万），合同总金额小写432744元（大写肆拾叁万贰仟柒佰肆拾肆元整），首付款金额432744元，本次收款412744元，已付金额20000元，累计付款432744元……”。交款人处王应树签字捺印。2017年5月19日，王应树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56000元。 2.2017年7月23日，荣盛公司向高斯钦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高斯钦交来未来城4号楼5205定金人民币（大写）伍仟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7月23日，荣盛公司向高斯钦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7月23日，产权人高斯钦，房号4号楼-5205，交款名目认购，单价15192.57，预售面积28.38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304766元，合同单价96六十四.91元，运营保证金30476元，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首付分期优惠98折，销售经理优惠98折，签约优惠92折；备注：四万抵六万）合同总金额小写274290元（大写贰拾柒万肆仟贰佰玖拾元整），首付款金额57716元，本次收款52716元，已付金额5000元，累计付款57716元……”。交款人处高斯钦签字捺印。2017年7月23日，高斯钦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38000元。 3.2017年8月30日，荣盛公司向高丹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高丹交来未来城3-549房款人民币（大写）贰万叁仟壹佰陆拾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8月30日，荣盛公司向高丹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产权人高丹，房号3-549，交款名目认购，预售面积23.1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230998元，运营保证金23100元，首付款比例2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9.8折；签约优惠：8.5折；备注：4.5万抵6万），合同总金额小写207898元（大写贰拾万零柒仟捌佰玖拾捌元整），首付款金额43160元，本次收款20000元，已付金额0元，累计付款20000元……”。交款人处高丹签字捺印。2017年8月30日，高丹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45000元。 4.2017年5月15日，荣盛公司向尧小清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5月15日，产权人尧小清，房号3号楼-1144，单价23556.75元，预售面积29.2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450621元，合同单价15617.16元。优惠构成（案场优惠九折优惠，签约优惠：92折；备注：六万抵十万），合同总金额小写456021元（大写肆拾伍万陆仟零贰拾壹元整），本次收款94409元，累计付款94409元……”。2017年5月15日，荣盛公司向尧小清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尧小清交来未来城3号楼-1144定金首期人民币（大写）玖万肆仟肆佰零玖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交款人处尧小清签字捺印。2017年5月15日，尧小清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56000元。 5.2016年12月24日，荣盛公司向李春花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李春花交来未来城1号楼-503定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6年12月26日，荣盛公司向李春花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产权人李春花，房号1号楼-503，交款名目认购，预售面积28.67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369026元，运营保证金36903元，首付款比例21%，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销售经理优惠9.8折，两年返租8.5折，首付分期优惠9.8折。签约优惠：9折；备注：六万抵十万），合同总金额小写332123元（大写叁拾叁万贰仟壹佰贰拾叁元整），首付款金额68850元，本次收款58850元，已付金额10000元，累计付款68850元……”。交款人处李春花签字捺印。2016年12月26日，李春花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60000元。（西藏意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退还11000元）。 6.2017年9月7日，荣盛公司向李亚男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李亚男交来未来城商铺4-5301定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荣盛公司向李亚男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产权人李亚男，房号4-5301，交款名目认购，优惠后总房款318387元，运营保证金31838元，首付款比例2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9折，签约优惠9.8折，备注：4.5万抵6万），合同总金额小写286549元（大写贰拾捌万陆仟伍佰肆拾玖元整），首付款金额58620元，本次收款10000元，已付金额0元，累计付款10000元……”。交款人处李亚男签字捺印。2017年9月8日，李亚男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45000元。 7.2017年4月7日，荣盛公司向胡彦华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胡彦华交来未来城4号楼-2247定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4月9日，荣盛公司向胡彦华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4月9日，产权人胡彦华，房号4号楼-2247，交款名目认购，单价23562.67元，预售面积38.47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六十四9495元，优惠后单价15194.83元，合同单价15194.82元，运营保证金六十四950元，首付款比例2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首付分期优惠9.8折，9折优惠，签约优惠：9折；备注：八万抵十五万），合同总金额小写584545元（大写伍拾捌万肆仟伍佰肆拾伍元整），首付款金额117818元，本次收款107818元，已付金额10000元，累计付款117818元……”。交款人处胡彦华签字捺印。2017年4月9日，胡彦华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70000元。 8.2017年3月18日，荣盛公司向宫汝花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宫汝花交来未来城1号楼-2202定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3月21日，荣盛公司向宫汝花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3月21日，产权人宫汝花，房号1号楼-2202，交款名目认购，单价24534.13元，预售面积26.43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471922元，优惠后单价16070元，运营保证金47192元，首付款比例2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9折优惠，签约优惠：9.2折；备注：六万抵十万），合同总金额小写424730元（大写肆拾贰万肆仟柒佰叁拾元整），首付款金额85892元，本次收款75892元，已付金额10000元，累计付款85892元……”。交款人处宫汝花签字捺印。2017年3月21日，宫汝花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52000元。 9.2017年5月21日，荣盛公司向王鑫蕊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王鑫蕊交来未来城3号楼-1148定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5月23日，王鑫蕊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56000元。 10.2016年12月26.29日，荣盛公司向刘海荣出具《收据》二张，分别载明“今收到刘海荣交来未来城1号楼1127定金首期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叁仟陆佰肆拾柒元整；今收到刘海荣交来未来城1号楼2181定金首期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陆仟壹佰叁拾柒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12月22日，创新时代向刘海荣出具收据二张，分别载明“今收到刘海荣交来荣盛公司未来城商铺1-1127号参团费陆万伍仟元整；今收到刘海荣交来荣盛公司未来城商铺1-2181号参团费陆万伍仟元整。收据上盖有创新时代财务专用章。 11.2017年4月7日，荣盛公司向张开心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张开心交来未来城4号楼-3205定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4月9日，荣盛公司向张开心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4月9日，产权人张开心，房号4号楼-3205，交款名目认购，单价20785.74元，预售面积42.44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628054元，优惠后单价13318.78元，合同单价13318.78元，运营保证金62805元，首付款比例2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首付分期优惠98折，9折优惠，签约优惠：9折；备注：八万抵十五万）合同总金额小写565249元（大写伍拾陆万伍仟贰佰肆拾玖元整），首付款金额114100元，本次收款104100元，已付金额10000元，累计付款114100元……”。交款人处张开心签字捺印。2017年4月9日，张开心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70000元。 12.2017年1月14日，荣盛公司向赵连伟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1月14日，产权人赵连伟，房号1号楼-3278，交款名目认购，单价21425.57元，预售面积31.6平方米，优惠后单价12722.94元，首付款比例5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首付分期优惠9.8折，两年返租8.5折，签约优惠：9.3折，备注：六万抵十万），合同总金额小写402045元（大写肆拾万零贰仟零肆拾伍元整），首付款金额202045元，本次收款202045元，已付金额0元，累计付款202045元……”。交款人处赵连伟签字捺印。2017年1月14日，荣盛公司向赵连伟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赵连伟交来未来城1号楼-3278首期人民币（大写）贰拾万贰仟零肆拾伍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1月14日，创新时代向赵连伟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赵连伟交来荣盛公司未来城商铺1-3278参团费陆万元整”，收据上盖有创新时代财务专用章。 13.2017年5月9日，荣盛公司向王俊杰出具《收款通知单》一张，载明“项目名称未来城，交款日期2017年5月9日，产权人王俊杰，房号3号楼-130，交款名目小订，单价24203.38元，预售面积31.93平方米，优惠后总房款581622元，优惠后单价16393.99元，运营保证金58162元，首付款比例20%，优惠构成（案场优惠：首付分期优惠98折，九折优惠，签约优惠：9折；备注：六万抵十万），合同总金额小写523460元（大写伍拾贰万叁仟肆佰陆拾肆元整），首付款金额105384元，本次收款105384元，已付金额0元，累计付款105384元……”。交款人处王俊杰签字捺印。2017年5月9日，荣盛公司向王俊杰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王俊杰交来未来城3号楼-130定金首期人民币（大写）壹拾万伍仟叁佰捌拾肆元整……”并加盖荣盛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5月9日，王俊杰向创新时代支付人民币56000元。 庭审中，原告陈述通过王书乙公司电话销售得知荣盛公司有商品房出售并到荣盛公司购房，且上述案涉商品房均享受了团购优惠。 四、原告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情况及实际履行情况。庭审中，各方均认可原告与荣盛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高斯钦、高丹、尧小清、李春花、李亚男、王鑫蕊、刘海荣（案涉1-1127号）、赵连伟、王俊杰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已与荣盛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解除了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王应树、胡彦华、宫汝花、刘海荣（案涉1-2181号）、张开心与荣盛公司自行达成协议，解除了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 五、创新时代的成立及注销情况。创新时代成立于2015年2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王书乙。股东为王书乙，持股比例100%。该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注销。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荣盛公司系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其与荣盛公司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解除，创新时代与荣盛公司系代理关系且授权不明，创新时代收取的款项系购房款，荣盛公司应予以返还，王书乙作为创新时代的唯一股东违法清算，应当与荣盛公司承担连带购房款的责任。但各原告与荣盛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书》中分别显示了“6万抵10万、4.5万抵6万、八万抵十五万”，各原告也按照《认购协议书》的约定向荣盛公司缴纳了相应定金，荣盛公司向各原告出具的《收款通知书》中亦分别标注了“优惠构成……六万抵十万”，“优惠构成……4.5万抵6万”，“优惠构成……四万抵六万”，“优惠构成……八万抵十五万”，且结合庭审中原告陈述“通过王书乙公司电话销售得知荣盛公司有商品房出售并到荣盛公司购房，且上述案涉商品房均享受了团购优惠”，可以看出各原告通过创新时代参加荣盛公司的团购商品房活动，与荣盛公司形成了商品房买卖关系，享受了购房团购优惠，即在各原告与荣盛公司形成商品房买卖关系的整个过程中创新时代提供了团购服务且各原告实际取得了优惠活动利益，创新时代向原告所收取的款项系团购费，故各原告要求荣盛公司、王书乙连带返还购房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王应树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高斯钦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高丹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尧小清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春花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李亚男的诉讼请求；七、驳回胡彦华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宫汝花的诉讼请求；九、驳回王鑫蕊的诉讼请求；十、驳回刘海荣的诉讼请求；十一、驳回张开心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赵连伟的诉讼请求；十三、驳回王俊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825元，由王应树负担1200元，高斯钦负担750元，高丹负担925元，尧小清负担1200元，李春花负担1025元，王亚男负担925元，胡彦华负担1550元，宫汝花负担1100元，王鑫蕊负担1200元，刘海荣负担2900元，张开心负担1550元，赵连伟负担1300元，王俊杰负担12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通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两份和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调解书一份。证明目的：三份裁判文书均认定应退还团购费。被上诉人王书乙发表质证意见认为：通州法院民事判决虽已作出但并未送达，更未生效，不能作为参考依据。且该案在诉讼过程中，我方未提交任何证据才导致败诉，另该案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与本案并不一致，所以不能用作本案的参考。关于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调解书不能认定创新时代同意或认可退还购房人全部参团费。李春华和高丹之所以在起诉后能够调解是因为二人曾在通州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创新时代经王书乙在工商部门注销，通州法院在该公司已注销的情况下，作出该案的判决并进行送达，最终通州法院将送达给王书乙的判决全部收回，但要求王书乙对该案的24名购房人协商退款，否则将对王书乙进行罚款，所以王书乙对该案的部分原告协商退款，但不代表王书乙认可退款。被上诉人荣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事实均无异议。通过该判决可以清楚的看到团购费非房款的事实，我公司对于团购费的退还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已经通过调解或私下和解的方式已经与十一位上诉人解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关于房产争议已全部解决。本院认为，通州法院的两份民事判决书并未实际生效，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系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调解意见，对本案当事人没有约束力，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通过创新时代参加荣盛公司的团购商品房活动，与荣盛公司形成了商品房买卖关系。上诉人均享受了相关购房团购优惠，创新时代在上诉人与荣盛公司形成商品房买卖关系的过程提供了团购服务。上诉人选择继续履行与荣盛公司之间的合同，还是解除与荣盛公司之间的合同，与创新时代并无直接关系。并不能因为上诉人与荣盛公司解除合同就要求创新时代退还相关团购费。上诉人与荣盛公司之间合同并未约定该部分费用，上诉人将相关款项交给创新时代，并未交给荣盛公司，上诉人提出该款项系购房款的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张开心、胡彦华、赵连伟、王应树、高斯钦、王俊杰、王鑫蕊、刘海荣、尧小清、宫汝花、李亚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5元，由上诉人张开心、胡彦华、赵连伟、王应树、高斯钦、王俊杰、王鑫蕊、刘海荣、尧小清、宫汝花、李亚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志辉 审判员  孙 丰 审判员  刘 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闫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