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5210号 原告:郭为难，女，1961年12月3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法定代理人：郭拐通（系郭为难配偶），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新新，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东晓，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乌狼，男，197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阳泉安中路483号泉隆大厦。 负责人：吴劲，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珍珠，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为难与被告林乌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为难的法定代理人郭拐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东晓，被告林乌狼，被告人保晋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珍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为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晋江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郭为难各经济损失共计1076656.78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2.林乌狼对保险不足偿付部分按70%的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由林乌狼、人保晋江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郭为难于2018年8月10日5时12分许在鲤城区九一街龙宫巷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昏迷而入院治疗。2018年8月28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鲤城大队作出泉公鲤交认字[2018]第30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乌狼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郭为难承担次要责任。郭为难出院后，被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遗留植物生存状态，为一级伤残，需终身护理。郭为难认为，林乌狼、人保晋江公司应当对郭为难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郭为难的具体损失如下：1.自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的医疗费353456.62元，2.营养费35345.66元，3.误工费49311.72元（76266元/年÷365天×236天），4.护理费383555.69元（护工费51300元+吸高氧护理费2700元+60174元/年÷365天×174天×1人+60174元/年×暂计5年×1人），5.住院伙食补助费5220元（30元/天×174天），6.残疾赔偿金842420元（42121元/年×20年×100%），7.交通费13600元（8100元+5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9.鉴定费3400元；上述项目共计1756309.69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赔偿款168760元及林乌狼已支付的20000元，人保晋江公司和林乌狼尚需赔偿1076656.78元〔（1756309.69元-120000元）×70%-48760元-20000元〕。郭为难保留主张后续治疗、护理等相关费用的权利。 林乌狼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经过及交通事故认定的情况均无意见，事故后其有垫付了20000元医疗费，非医保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负担，其他赔偿数额请求依法判决。 人保晋江公司辩称，1.案涉肇事车辆在人保晋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根据林乌狼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2.对郭为难主张的不合理项目和金额不应得到支持。医疗费应以正式的医疗费票据为准，门诊病历应当由门诊病历佐证，外购药物需有医嘱单为佐证，才能证实关联性，同时根据保险核赔的原则及其与林乌狼之间的合同约定非医保部分不属于理赔范围；对于保险合同中关于非医保不予理赔的条款人保晋江公司也已尽提示告知义务；另人保晋江公司在交通事故后已先行赔付郭为难医疗费168760元。营养费按照司法实践不可超过1万元。误工费，郭为难未举证在事故前的收入情况，不能仅凭郭为难是城镇居民就按在岗职工计算其误工标准，在郭为难无法举证的情况下，至多按照农林牧渔标准159元每天计算。护理费，郭为难诉请的一人的护工费用及吸高氧护理费，郭为难仅提供收款收据无法证实实际花费情况，该部分诉请缺乏依据；对于住院的护理人数，人保晋江公司认为应当按一人计算，因为住院期间还有相应的护士人员护理，故家属护理只需一人，护理标准应按2017年居民服务标准136元每天计算；出院后的护理期限，结合郭为难的伤情及生存能力，应先按三年支持，届时郭为难再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残疾赔偿金由法院认定。交通费，郭为难未提供相应的交通票据佐证，其主张的偏高，结合郭为难的住院次数及其家人后面的购药情况，本案交通费酌情按200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郭为难应付次要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按35000元计算，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不合理的部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0日5时12分许，林乌狼驾驶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温陵路沿着九一街往南俊巷方向行驶，左转驶入龙宫巷口时，未避让从文化宫沿九一街往温陵路方向由郭为难超速行驶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造成郭为难受伤、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及无牌号二轮摩托车不同程度受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郭为难即被送往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救治，至2018年8月23日出院，住院治疗13天，共支出医疗费92678.33元（129.94元＋39.9元＋662.2元＋559.3元＋489.4＋282.1元＋1180.3元＋650.3元＋88674.49元＋10.4元）。出院诊断：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2.脑疝，3.右侧基底节挫伤并出血，4.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并血肿形成，5.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下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7.右颞部硬膜下血肿，8.右侧颞骨骨折并颅内积气，9.右枕部头皮挫裂伤，10.颅内感染，11.双肺感染，1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13.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钠血症、低氯血症，14.中度贫血，15.低蛋白血症，16.左侧足跟部软组织挫裂伤，17.四肢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外院继续诊治。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1月30日，郭为难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161天，出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损伤术后，2.脑积水，3.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4.颅内感染，5.肺部感染，6.泌尿道引流管植入感染，7.气管切开术后，8.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9.胆囊胆泥淤积，10.低蛋白血症，11.低钾血症，12.胸腔积液（双），13.肝功能异常；出院医嘱：利伐沙班片（拜瑞妥）15ｍｇ口服ｑｄ〔出〕（餐时），奥拉西坦胶囊（欧来宁）0.8ｇ鼻饲ｔｉｄ〔出〕;1.门诊随访，出现四肢抽搐等症状我科随诊。2.一周后门诊复诊。3.两周后复查头部ＣＴ。4.建议出院后继续到当地医院进行康复治疗。5.注意适当休息、监测凝血功能等，支出医疗费228803.81元（111211.63元＋92279.4元＋25312.78元）。期间郭为难于2018年12月24日、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25日前往泉州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药费3863.5元（767.5元＋1262元＋1400元＋434元）。两次住院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花费2200元，外购神经节苷脂（钠勃）花费8160元。出院后，郭为难于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7月8日在丰泽凤山社区第二卫生所治疗，共花费医药费13600元。此外，郭为难还分别于2019年2月12日、2月18日、2月26日、3月12日、3月20日、3月21日、4月2日、4月23日、5月9日、5月28日、7月5日、8月20日、10月30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4150.98元（1949.98元＋2201元）。2018年8月28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鲤城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定林乌狼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郭为难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4月4日，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郭为难的伤情作出评定并出具闽天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郭为难的损伤评定一级伤残；被鉴定人郭为难的损伤护理时间评定为终身护理；被鉴定人郭为难的损伤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为1人；被鉴定人郭为难的损伤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郭为难为此花费鉴定费3400元。 本案肇事车辆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晋江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人保晋江公司已向郭为难支付168760元，林乌狼为郭为难垫付20000元。 2019年10月8日，郭为难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经人保晋江公司申请，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对郭为难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3日日作出闽华闽司鉴〔2019〕临鉴字第5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用1000元由人保晋江公司支付。该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郭为难医疗（发票）费用合计339856.62元。根据提供清单，其中：不符合医保支付的合计88304.78元；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计251551.84元。2.对郭为难提供的11张收据75700元不予分析。” 本院认为，本案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鲤城大队处理，作出林乌狼在本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郭为难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可以采纳并作为确定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事故责任及事故双方所驾驶车辆危险性大小,本院酌定由林乌狼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金额与项目的认定，因郭为难属于城镇居民，故其各项损失赔偿可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规定，郭为难诉求中主张的具体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郭为难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和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329496.62元（92678.33元+228803.81元+3863.5元+4150.98元），有两家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为证，予以支持；郭为难在住院期间的外购药人血白蛋白及神经节苷脂，其购药发票虽无医嘱单一一印证，但从泉州市第一医院的医嘱单中可以看出上述两种药物是治疗郭为难伤情的必要药物，故对郭为难的外购药花费10360元（8160元+2200元），予以采纳；对于郭为难在丰泽凤山社区第二卫生所治疗花费的医疗费13600元，虽仅有收款收据，但符合其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的医嘱，故予以采纳；综上，郭为难自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11月5日的医疗费损失共计353456.62元。2.营养费，根据郭为难的伤情，本院酌情采纳营养费10000元。3.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规定，郭为难主张的误工天数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236天，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年计算，故郭为难主张护理费49311.72元（76266元/年÷365天×236天），合理合法，予以支持。4.护理费，郭为难的伤情达到一级伤残，关于护理人数及天数,结合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郭为难主张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以及出院后五年（自2019年1月31日至2024年1月30日）一人护理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照准；郭为难住院期间护工费用51300元，虽仅有收款收据，但符合当地的护工收费标准，故予以采纳；因对病人的护理工作属于服务行业，郭为难主张按照福建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0174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另一人护理费标准及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故护理费采纳380855.69元（51300元+60174元/年÷365天×174天+60174元/年×5年）。郭为难主张其吸高氧另外支出的护理费2700元，已超过鉴定意见中关于护理人数的标准，故不予采纳。如五年后需要继续护理的，郭为难仍有权继续主张护理费。5.住院伙食补助费，郭为难主张5220元（30元/天×174天），符合法律规定且合理，予以照准。6.残疾赔偿金，郭为难主张842420元（42121元/年×20年×10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7.交通费，郭为难主张其因吸高氧支出的来回运输费8100元，有收款收据为证，且合情合理，予以采纳；且因郭为难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事故造成郭为难一级伤残,客观上确实给郭为难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郭为难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按70000元计算，合情合理，予以支持。9.鉴定费3400元，系郭为难实际支出损失，且有其提供的票据为证，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郭为难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724664.03元（其中医疗费353456.62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49311.72元，护理费38085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20元，残疾赔偿金842420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3400元）。郭为难超过本院核定范围外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晋江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人保晋江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郭为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交通费10000元＋部分误工费4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人保晋江公司关于郭为难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辩称，因林乌狼认可人保晋江公司对非医保免赔条款已尽提示告知义务，故人保晋江公司的上述辩称，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予以采纳。根据林乌狼与人保晋江公司的合同约定，人保晋江公司享有对鉴定费用的免赔权。故余下的赔偿款1604664.03元，扣除剩余的非医保费用78304.78元（88304.78元-交强险已理赔的10000元）和鉴定费3400元后，由人保晋江公司按照林乌狼承担70%的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应赔偿郭为难100万元〔（1604664.03元-78304.78元-3400元）×70%＝1066071.48元＞100万元〕。人保晋江公司已支付的168760元，可抵付其上述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故人保晋江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再支付郭为难赔偿款951240元。保险金额不足赔偿的部分66071.48元（1066071.48元-100万元），由林乌狼予以赔偿。郭为难剩余的损失，即非医保费用78304.78元和鉴定费3400元，由林乌狼赔偿70%即57193.35元。因林乌狼已垫付20000元，故林乌狼尚需向郭为难赔偿103264.83元（66071.48元＋57193.35元-20000元）。郭为难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郭为难951240元； 二、林乌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郭为难赔偿款103264.83元； 三、驳回郭为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490元，减半收取计7245元，由郭为难负担100元，由林乌狼负担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64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立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丽兰 书记员徐艳玲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