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4民初953号 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黄雄鸣，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牙萌，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系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主任。 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牙肇峰，主任。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牙国辉，东兰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陆文刚，组长。 被告：李水益，男，1954年8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被告：韩代丰，男，1953年5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被告：陆文刚，男，1973年5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男，1952年1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荣海，男，东兰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陈秋芬，女，成年人，住东兰县。 第三人：韦成宇，男，成年人，住东兰县。 第三人：覃慧椿，女，成年人，住东兰县。 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被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及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牙萌、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牙肇峰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牙国辉，被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陆文刚，被告李水益、韩代丰及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韦荣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与第三人共同赔偿房租费282120元及相应利息40956元；2、判令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四被告与三第三人连带赔偿给原告房租费523080元及其利息59722.90元。事实及理由：1975年，原城厢大队征用新街队对面的土地建大队卫生室，成立街委后，1992年补办用地手续，推倒卫生室改建为街委办公大楼（即现东兰县），土地使用证号为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2002年原城厢街委分为城东、城西两个社区，曲江路118号产权归原告（两社区）集体共有，由两原告共同管理、使用。2015年以前，两原告共同管理、使用本案涉诉房产，并收取租金。2015年初，被告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突然以涉诉房产用地属被告新街居民小组所有为由，以新街居民小组的名义向承租户（第三人及何柱山等9个零星租户）收取租金。两原告提出异议并出示其持有的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被告新街居民小组因此于2016年10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两原告持有的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桂12行初15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被告新街居民小组的起诉。广西区高院于2017年5月3日裁定驳回被告新街居民小组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2月11日，原告取得不动产权证，产权终于明确。被告新街居民小组、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先后向第三人暨租户陈秋芬、韦成宇、覃惠椿分别收取自2015年3月至2020年3月的房租160200元、252000元、8280元，又向案外人何柱山等9户收取自2015年3月至2020年3月的房租共102600元，上述房租合计523080元及其利息59722.90元属于两原告共有的6年来的房租，被告应当予以偿还。综上所述，被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以下简称“新街居民小组”）、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无故收取房屋租金及其利息合计59722.90元，依法应当互负连带责任赔偿给原告。现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请求。 被告新街居民小组及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共同辩称，一、本案涉诉地系新街居民小组集体土地，两原告原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不具有合法性，其赔偿请求于法无据。1975年，原城厢大队租用新街居民小组约19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建大队卫生室，过后成立的城厢街委使用该地的房屋办公。1992年，原城厢街委才支付给新街居民小组176元地皮租金。1992年，由原城厢街委出地皮，由东兰县农业银行出钱，双方私下合建了本案涉诉房屋，原城厢街委变相地把属于新街居民小组的集体土地非法转让给东兰县农业银行，可见，本案涉诉房屋所占土地未经国家征用，仅系由新街居民小组出租给原大队建卫生室，一直以来都属于新街居民小组的集体土地。2016年7月，两原告与新街居民小组发生土地权属争议后，还向县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东兰县人民政府在受理确权申请后才发现其已经给原城厢街委颁发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可见，两原告在此前均未实际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两原告持有的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来源不合法，颁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两原告主张土地权属的凭证。另外，发生本案涉诉地权属争议后，被告新街居民小组曾向人民法院提起请求撤销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以被告新街居民小组超过起诉期限为由驳回了起诉，从未进行实体审理，故不能据此认定两原告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具有合法性。现两原告持不具合法性的土地权属凭证主张物权，请求赔偿租金，无法律依据。二、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新街居民小组于2015年1月19日召开群众代表大会，群众一致决定依照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收回原城厢街委办公楼用地。同年1月20日新街居民小组制作的关于收回原城厢街委办公楼用地归还新街队的“公示”已张贴在街委办公楼外墙上。上述事实证明：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作为新街居民小组干部，仅代表新街居民小组集体向承租户收取租金，且已全部分配给各户，有“分配表”为证。因此，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的行为是新街居民小组集体的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如果新街居民小组收取房租的行为构成侵权，亦应当由新街居民小组承担赔偿责任，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的起诉。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涉诉房在2015年3月前由城厢街委21个村民小组对外签订《城厢街委综合楼承包协议》，可见，21个村民小组系涉诉房屋的主人，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四、两原告请求被告偿还的房屋租金数额不正确。被告新街居民小组于2015年决定收回涉诉房屋时，两原告尚未知道涉诉房屋已经办理土地证，因此于2016年向东兰县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东兰县人民政府在立案后才发现涉诉地已经办理土地证。过后新街居民小组向人民法院提起请求撤销该土地证的行政诉讼，东兰县人民政府在该行政诉讼审理过程中给原告颁发不动产权证书，直到2018年12月，行政诉讼才有终审结果。由此可见，2018年12月前，涉诉土地的权属尚处于不确定状态，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2018年12月之前的房租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裁决。 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原告于2018年4月10日提供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重审时补充提供的证据中，关于相关收据、发票中记载被告已经收取的157200元房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房租清单，因该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列举，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在2018年4月10日提供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亦予以确认；其在重审时补充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75年，原城厢大队使用新街队对面的土地建大队卫生室。1992年，城厢大队推倒卫生室改建为城厢街委办公大楼（即现东兰县），并办理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02年原城厢街委分为城东、城西两个社区，城厢街委办公大楼产权归原告（两社区）集体所有并管理和使用。2003年2月21日，城东、城西社区向东兰镇人民政府提出关于“东兰镇原城厢街委集体资金（资产）管理方案的”请示。同年2月25日，东兰镇人民政府以镇复字【2003】1号文件进行批复同意该管理方案。从2003年2月份后城东、城西社区就委托东兰镇原城厢街委集体资金（资产）管理小组对城厢街委办公大楼进行管理和使用，该管理小组收取各项租金也用于城东、城西社区集体开支。2014年底，2015年初，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及其队干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要求收回城厢街委办公大楼，阻挠管理小组对城厢街委办公大楼管理、使用，强行向涉诉房屋的租客收取租金。原告提出异议并出示土地使用证，2016年10月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原告持有的兰集建（1992）字第2801001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桂12行初15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的起诉。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不服，上诉于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3日，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行终225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了新街居民小组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2月11日，东兰县不动产登记局给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颁发桂（2017）东兰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又不服，向被告东兰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兰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8日作出兰政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东兰县不动产登记局颁发给东兰镇城东、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桂（2017）东兰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并于2018年3月12日送达给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2018年2月26日，两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请求撤销第××号不动产权证的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5月7日裁定中止本案审理。2018年10月15日，本院以（2018）桂1224行初61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的起诉。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不服并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2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桂12行终135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恢复本案审理后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桂1224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互负连带共同返还两原告房屋租金282120元及其相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7月31日作出（2019）桂12民终13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桂1224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重新立案，引起本案。 另查明，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及何柱山等人系涉诉房屋的租客，2015年3月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的队干陆文刚（组长）、李水益（会计）、韩代丰（出纳）分别同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及何柱山等人签订租房合同书把城厢街委办公大楼一楼至五楼出租。其中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出租办公大楼一楼作门面使用，其他租户租用二至五楼居住。2016年7月8日、2016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21日，被告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分别制作《新街队收办公楼租金分配表》，将其收取的涉诉房的租金184660元+79200元+（121797元-117元）=385540元列表分配给各户。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结合本案事实，原、被告存在的争议焦点为： 一、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是否系本案适格的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该法第九条还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7年12月11日，东兰县不动产登记局给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颁发东兰县桂（2017）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后。被告新街居民小组不服，经向东兰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后，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两审均驳回新街居民小组的起诉。现东兰县桂（2017）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已发生法律效力，应当受法律保护。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涉诉房产的所有权人，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系本案适格的原告。被告认为涉诉房产属于城厢街委21个村民小组共同所有，主张21个村民小组才是本案适格原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新街居民小组与被告陆文刚、李水益、韩代丰是否构成侵权？依法取得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侵犯。原告城东、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经依法领取了涉诉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依法对涉诉房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告新街居民小组未取得涉诉房产的任何权属凭证，其以涉诉房屋所占有的土地未经国家征用，仍属其所有为由，强行向房屋的租客收取租金，并将所收取的租金列表分配至各户居民，侵犯了原告城东、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合法权益。原告城东、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请求被告新街居民小组偿还其所强收的房租，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作为新街居民小组的干部，组织召开居民小组会议，出面向房屋租客收取房租，并组织分配了所强收的房租，在新街居民小组侵害两原告合法权益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与新街居民小组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街居民小组认为涉诉房屋所占土地原系其集体所有，未经国家征用，不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而且与本案涉诉地的历史使用情况不相符。其主张原城厢街委已经撤销，现城东、城西两个社区且已搬出城厢街委办公大楼，应当收回城厢街委办公大楼的土地。因原城厢街委虽已分为城东、城西两个社区，但两原告搬走后仍向东兰镇人民政府请示并获得批准成立原城厢街委集体资金（资产）管理小组对城厢街委办公大楼进行管理和使用，该管理小组收取各项资金也用于城东、城西社区集体开支。被告在没有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批准，强行收回土地使用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其行为是违法的，应当停止侵害，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作为房屋租客，其已向被告新街居民小组支付了相关房租，其未对两原告构成侵权，两原告请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城东、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本案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及何柱山等人于2015年3月之前已经租住在涉诉房中，2015年3月之后，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借新街居民小组之名与第三人陈秋芬、韦成宇、覃慧椿及何柱山等人签订租房合同书，把两原告的城厢街委办公大楼一楼至五楼出租，并由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共同收取的租金应返还给两原告。从两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只提供了部分租客部分年度的租金交付证据，无法反映被告收取房租的实际数额。本案被告新街居民小组提供的《新街队收办公楼租金分配表》，记载的部分租客缴纳的房租与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证实的房租费一致，而且更详尽地记载了两原告未能提供的部分租客的交租情况，本院在两原告未能提供全部证据的情况下，依照被告新街居民小组所提供的三份《新街队收办公楼租金分配表》，确认被告新街居民小组2015年3月至2017年3月总共收取涉诉房产的租金为184660元；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收取的租金为792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收取的租金为121680元。两原告主张被告已经收取了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的房屋租金，其提供的第三人韦成宇、陈秋芬的缴款收据、证实了被告收取的房租为60000元+37200元=972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房租费合计482740元系被告新街居民小组强行向涉诉房屋的租客收取的租金，理应向两原告偿还。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租金利息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但应当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在庭审中认为，其在管理涉诉房屋过程中需要支付部分房屋维修、管理费，主张应当予以扣除。因该费用系被告在实施侵权行为的过程中支付的费用，系构成侵权行为的一部分，不应由被侵权人承担，且被告亦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该费用的数额，故被告提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城厢街委办公大楼房屋租金48274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其中的184660元自2016年7月8日开始计付利息；79200元自2016年12月25日开始计付利息；121680元自2017年12月21日开始计付；97200元自2019年4月1日开始计付），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负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46元，由被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居民小组与被告李水益、韩代丰、陆文刚共同负担5000元，原告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兰县东兰镇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负担11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名审判员韦福会 人民陪审员 韦   充   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章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