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71行初834号原告：陈艳飞，女，汉族，1975年12月4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公民身份号码：430************022。系李秋廷的配偶。原告：李广，男，汉族，1994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公民身份号码：430************913。系李秋廷的长子。原告：李圆，女，汉族，1996年8月15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公民身份号码：430************643。系李秋廷的女儿。原告：李明，男，汉族，2001年3月12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公民身份号码：430************934。系李秋廷的次子。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学成，广东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东莞市莞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MB2C899432。负责人：司琪，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曾思忠，该局凤岗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温秀霞，广东凯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14507W。法定代表人：张志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伟龙，广东森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小飞，广东森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廖鲁林，男，汉族，1970年10月12日出生，住址：四川省邻水县************，公民身份号码：513************877。原告陈艳飞、李广、李圆、李明（以下简称陈艳飞等人）诉被告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东莞人社局），第三人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油甘埔公司）、廖鲁林社会保障行政受理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艳飞本人及陈燕飞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学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曾思忠、温秀霞，第三人油甘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伟龙，第三人廖鲁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东莞人社局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无证据显示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申请人陈艳飞无法就劳动关系进一步举证，其申请不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原告陈艳飞等人诉称：李秋廷系原告陈艳飞的配偶，系原告李广、李明、李圆的父亲，从2006年4月至2019年6月30日上午10：05分死亡时止一直受雇于第三人廖鲁林，李秋廷在廖鲁林承包的、属于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发包的东莞市风岗油甘埔农贸市*停车场从事管理工作，具体负责车辆的停放收费、交通疏导工作，由第三人廖鲁林支付工资，每日工作时间为早上5：30至10：30，每月工资2250元，第三人廖鲁林均以现金形式向李秋廷支付工资，李秋廷在2019年6月30日上午8：30左右上班时突感身体不适，后经120抢救无效，于当日上午10：05死亡，原告当即拨打110报警，经东莞市风岗镇维稳办调查处理，第三人与原告因赔偿金额存在差距多次协商沟通未果，建议原告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赔偿问题。因此，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于2019年10月15日收到被告所作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理由是无证据显示李秋廷与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于法无据。原告在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之前（即李秋廷死亡当日），案涉纠纷已由东莞市风岗镇维稳办调查处理，被告作为东莞市凤岗镇维稳办的成员之一当时也参与调查当中，核实确定如下内容：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将其经营管理的东莞市风岗油甘埔农贸市*停车场业务发包给第三人廖鲁林，由第三人廖鲁林每月向第三人油甘埔公司上交承包款7000元，多余部分归第三人廖鲁林所有；第三人廖鲁林聘请李秋廷为其进行管理工作，由第三人廖鲁林向李秋廷支付工资。上述事实有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和廖鲁林在东莞市公安局凤岗分局油甘埔派出所做的调查笔录为证，被告作为东莞市凤岗镇维稳办的成员之一，对上述事实一清二楚，但被告在收到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之后，全然不顾上述客观事实即对原告的申请直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实行承包经营，使用劳动者的承包方不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由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发包方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依据法释〔2014〕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认为，第三人油甘埔公司作为具有经营资质的单位，其违法将其经营管理的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廖鲁林，第三人廖鲁林再聘用李秋廷，李秋廷在从事承包业务时突发疾病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应视同工伤，该工伤保险责任理应由第三人油甘埔公司承担。被告对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于法无据，已违反《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原告起诉，请求判决：一、撤销被告作出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二、被告重新对李秋廷之死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原告陈艳飞等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证明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将其经营的市场管理业务违法发包给第三人廖鲁林。2.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明李秋廷在工作时间突发疾病死亡。3.报警回执，证明李秋廷死亡后，其妻陈艳飞向派出所报警并做了笔录。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李秋廷在工作时间突发疾病死亡。5.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6.工伤保险文书送达回证，证明本次诉讼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东莞人社局辩称：一、无证据显示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因此原告的工伤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原告陈艳飞于2019年8月12日向被告提交《工伤认定申请表》，称其夫李秋廷2019年6月30日上午8：30左右在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市*值班时突感身体不适，经120抢救于当日上午9：30死亡，经医生诊断死亡原因为猝死。原告陈艳飞于工伤认定阶段提交的《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显示，油甘埔公司将油甘埔农贸市场（停车场）租给廖鲁林承包经营，而承包合同未提及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之间的关系。（三）为调查事实情况，被告于油甘埔公司办公室对油甘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华进行了询问，于东莞人社局凤岗分局监察股对廖鲁林进行了询问，并分别形成了《询问笔录》。张志华称，“他是在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承包给廖鲁林的单车三轮车管理项目里工作的员工，他由廖鲁林聘请”“他不属于我们单位管，他属于廖鲁林管，我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他没有打考勤，由廖鲁林负责管理”“他的工资是由廖鲁林负责发放”。而廖鲁林确认李秋廷是其聘请的人员，称“他是我叫来负责管理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单车三轮车管理项目里工作的车辆管理员工，他负责自行车停放管理”“我是他老板”“他的工资是由我通过现金发放”。油甘埔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称李秋廷为廖鲁林的员工。而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暂无证据显示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因此原告的工伤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被告经充分调查后作出不予受理工伤认定申请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被告收到原告陈艳飞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进行了调查，最终作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并分别送达了原告及油甘埔公司，故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求依法予以维持。原告要求撤销案涉《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东莞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李秋廷身份证、《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及廖鲁林身份证、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陈艳飞身份证、（2019）湘邵县证字第491号《公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提交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原告陈艳飞称其夫李秋廷在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市*值班时突感身体不适，经120抢救无效后死亡，向被告申请进行工伤认定的情况。2.《工伤认定申请收件回执》，证明被告收到原告陈艳飞提交申请认定工伤材料后，依法作出收件回执的情况。3.《工伤认定提交材料通知书》、《工伤保险文书送达回证》、张贴照片、见证人工作证，证明被告收到原告陈艳飞提交的工伤认定材料后，依法向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发出《工伤认定提交材料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通知书起7日内提交证据材料，该通知书以留置送达的方式于2019年8月23日完成送达。4.询问笔录（张志华）、张志华身份证复印件、询问笔录（廖鲁林）、廖鲁林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依法对李秋廷受到的意外事故伤害进行调查的事实，第三人油甘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华称，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的单车三轮车管理项目由廖鲁林承包，而李秋廷是廖鲁林聘请的工作人员，廖鲁林确认李秋廷是其聘请负责单车三轮车管理项目的人员。5.《情况说明》、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张志华身份证复印件、《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提交证据材料清单，证明第三人油甘埔公司收到被告发出的工伤认定提交材料通知书，于2019年8月29日提交了包括情况说明、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等证据材料。6.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明原告陈艳飞提交工伤认定材料后，经被告依法调查，暂无证据显示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因此原告的工伤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被告作出不予受理工伤认定申请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7.工伤保险文书送达回证、约投挂号信函详情单、物流信息，证明被告已依法向原告、第三人东莞市凤岗油甘埔市*服务管理有限公司送达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的事实。8.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证明被告作出案涉《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的法律依据。第三人油甘埔公司述称：一、东莞人社局的决定依法有据，应予以维持。《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明确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否则不予受理。现陈艳飞未能向东莞人社局提供证明其与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东莞人社局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案涉《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应予以维持。二、油甘埔公司与李秋廷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未经劳动仲裁程序，陈艳飞主张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为统一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广东省法院审判工作实际，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印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147号文），第一点对个人承包、挂靠、借用他人营业执照经营情形下的用工关系如何确定问题，作了明确的指导意见。个人承包、挂靠他人经营或借用他人营业执照经营的，承包人、挂靠人或借用人自行招用的劳动者不受发包人、被挂靠人或被借用人管理和支配，劳动者的工资也并非由发包人、被挂靠人或被借用人支付，双方之间的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因此，被招用的劳动者主张与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人、被挂靠人或被借用人存在劳动关系的，一般不予支持。劳动关系是指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个体经济组织（统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和受劳动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而李秋廷是廖鲁林聘请的，劳动报酬亦由廖鲁林发放，不受油甘埔公司的管理和支配，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其与油甘埔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仲裁的受理范围；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应遵循劳动仲裁前置的程序。因未经劳动仲裁程序，陈艳飞主张李秋延与油甘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油甘埔公司与李秋廷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东莞人社局所作《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应予维持。第三人油甘埔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廖鲁林没有向本院作出答辩，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5中《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对被告提交证据1中《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真实性不予确认。各方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第三人油甘埔公司在工伤认定阶段各自向被告提交的《单车三轮车管理承包合同》，记载的租用期限不一致，故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经审查，均确认。经审理查明，陈艳飞等人是李秋廷的近亲属。2019年8月12日，陈艳飞向东莞人社局向申请工伤认定，述称李秋廷于2019年6月30日上午8时30分许在油甘埔市场值班时突然感觉身体不适，经120抢救无效于当日上午9时30分死亡，请求认定为工伤。2019年8月26日，东莞人社局作出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无证据显示李秋廷与油甘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申请人陈艳飞无法就劳动关系进一步举证，其申请不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陈艳飞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油甘埔公司将其油甘埔市场单车三轮车管理项目发包给廖鲁林经营，廖鲁林聘请了李秋廷作为车辆管理员，负责油甘埔市场自行车停放管理工作。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由此可见，当存在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时，用工单位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则不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即，在存在违法转包、分包情形时，工伤认定申请的受理亦不以是否具有劳动关系证明材料为前提。该规定旨在保护违法转包、分包关系中职工的合法权益，是对《工伤保险条例》将劳动关系作为工伤认定前提的一般规定作出的补充规定。本案中，根据油甘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张志华、廖鲁林在询问笔录的陈述，可证实油甘埔公司将其油甘埔市场单车三轮车管理项目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廖鲁林经营，廖鲁林聘请了李秋廷作为车辆管理员，负责油甘埔市场自行车停放管理工作。因此，依据上述规定，东莞人社局在查实存在违法转包、分包情形的情况下，以申请人无法提供劳动关系证明材料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本案工伤认定申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陈艳飞等人诉请撤销本案不予受理决定，理据充分，本院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东人社工伤不受字第GSRD2203697430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二、被告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重新对本案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处理。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德胜人民陪审员  邓香杰人民陪审员  骆慧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潘彩琳书 记 员  邓 楠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工伤事故发生时，职工为之工作的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二）劳务派遣单位派遣的职工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因工伤亡的，派遣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三）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的；适用法律、法规错的；违反法定程序的；超越职权的；滥用职权的；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