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终356号原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田*平，男，公民身份号码433************531，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诉讼代表人谭*强，男，公民身份号码440************61X，户籍所在地江门市蓬江区*********。系上诉单位的总经理助理。辩护人杨思源，北京市金杜（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恩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一案，恩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0785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红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谭健强及辩护人杨思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至2018年3月，原审被告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优公司”）将生产新能源汽车电池原材料过程中产生的含镍浸出渣（以下简称“废渣”）共21180吨由该公司副总经理王*（另案处理）先后交给没有相关资质的司徒*戌、司徒*协父子（均另案处理）非法处置，长优公司每吨支付人民币318元、共支付人民币673万元处理费用给司徒父子。司徒父子再将废渣先后转包给没有相关资质的陈*泉、陈*峰、黄*贵、黄*坚、莫*德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别运到江门市新会区、恩平市、鹤山市、阳江市、广西藤县等地倾倒或填埋，具体如下：2015月9月至2016年8月，司徒有戌将长优公司的3000多吨废渣运到新会区大泽镇**砖厂交给陈*泉就地填埋。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司徒*戌将6000多吨废渣交给陈*峰处置，陈*峰聘请李*贤（另案处理）组织车辆将其中4500多吨和200多吨废渣分别运到恩平市东成镇**建材厂**分厂和新会区沙堆镇**砖厂倾倒；其余1000多吨陈*峰交由其弟陈*（另作处理）运到新会区大泽镇**砖厂和鹤山市鹤城**砖厂倾倒或处置。2016年10月至11月，司徒*协将300多吨废渣交由黄*贵拉到阳江市倾倒。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司徒国协将2100多吨废渣交由黄*坚拉到阳江市倾倒。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司徒*协将8900多吨废渣交由莫*德拉到阳江市及广西藤县倾倒，其中700多吨被倾倒在藤县。案发后经检测，长优公司仓库内及被运到藤县、阳江、恩平、新会等地的废渣均为危险废物，各地废渣已清理完毕，相关费用已由长优公司支付。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恩平市公安局扣押原审被告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人民币800万元，该款项现存于恩平市公安局账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货运合同、发票、各地危废应急转移数量与费用汇总表、监测报告、涉案废物危险特性鉴别报告、环评报告、银行转账记录、证人王*、田*平、金*建、潘*俊、苏*彦、梁*嫦、黄*晶、钟*蕾、周*华、刘*力、陈*泉、陈*、李*豪、李*贵、陈*发、廖*柔、梁*沛、黄*稂、李*占、周*兴、薛*、梁*富、郑*华、钟*钦、黄*贵、莫*德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司徒*戌、司徒*协、陈*峰、李*贤的供述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长优公司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污染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鉴于长优公司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积极开展废物处置工作，可从轻处罚。长优公司因将涉案废物交由无经营许可的单位处置，被江门市环境保护局以江环罚字[2018]12号、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行政处罚共120万元，相关罚金已缴交完毕，此项处罚与本案的污染环境行为属同一事实，故该120万元罚金可折抵罚金；恩平市公安局扣押长优公司的800万元，作为罚金上缴国库。综合长优公司的犯罪事实及情节，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万元（已向江门市环保局缴交的罚款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折抵罚金；恩平市公安局扣押的八百万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余下罚金三百八十万元，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完毕）。上诉单位长优公司上诉称：1.关于浸出渣属性的鉴定结论存在违反《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第7.1条规定，违反《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所要求吨数下的采样数量、10份《监测报告》中只有2份监测报告显示具有浸出毒性危险特性等多处瑕疵，未能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被倾倒的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2.长优公司以符合同行对一般固体废物的通行做法，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且对司徒*戌等人随意倾倒浸出渣的行为毫不知情，在案证据未能充分表明长优公司主观上具有认知涉案浸渣为危险废物的可能性，长优公司主观上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3.长优公司在案发后积极配合，按当地政府环保部门的要求在环保部门的监督下将全部涉案废渣及周边土壤转移并交给具有相应环保资质的公司处理，尽力恢复环境状况，防范危害结果的发生，为此支付高达5238万元的款项。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长优公司在案发后为积极配合处置支出的高额费用，判处罚金1300万元人民币畸重，与罪责刑不相适应。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上诉单位长优公司的辩护人提出：1.广西藤县鉴定报告出具的《广西藤县****“3.16”跨省非法倾倒不明废物危险特性鉴别报告》认定广西藤县****查封的固体废物和两辆运输废物车辆上的废物均属危险废物，但该鉴定报告中从“污泥堆A”中采集的样品是32个，却只有7个样品超标，不符合《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中当样品为32个，最小超标样品为8个才能认定该固体废物属于危险废物的规定，因此该鉴定报告不符合专业的规范要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恩平市东成镇倾倒地的10份监测报告显示，所采样品只有10个，但东成镇的固体废物量大于1000吨，故这些监测报告所采集的样品远远少于《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要求的最小份样数100个，不符合规范要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上述10份监测报告仅有2份显示浸出渣具有危险特性，其余8份均显示不具有危险特性，因此上述10份监测报告不应认定恩平市东成镇倾倒的固体废物属危险废物的依据。3.江门市新会区沙堆镇倾倒地的监测报告显示，所采样品只有5个，但江门监测中心采样时，现场的固体废物量超过293.24吨，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的规定，所采样品应最少为50个，因此江门监测中心出具的第J0604001号监测报告不符合规范要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华南研究所出具的《阳春市******高朗桥倾倒固废危废特性鉴别》、《阳春市*********荒坡倾倒点固废危废特性鉴别》的鉴定人员不具备涉案浸出渣的检测资格，且未对采样、制样、样品的保存和流转程序进行合理说明，因此上述鉴定意见的鉴别结论的专业性与准确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长优公司车间废渣的被监测所采样品与涉案浸出渣没有关联性，且采样点数量与记载的份样数不符，因此该份监测报告的效力存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6.长优公司参照其公司采用相同工艺与生产设备项目的环评报告结论、同行业采用相同或相似生产工艺企业的环评结论及案发前主动送检的浸出渣的检测报告结论，对于涉案废渣是一般固体废物还是危险废物进行认定，并认定为一般固体废物，已尽到合理注意的义务，委托的处置费用并未明显低于市场一般固体废物的处置价格，且司徒*戌、司徒*协随意倾倒的行为与长优公司无关，长优公司主观上不具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7.一审法院基于存疑的鉴定意见认定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1180吨，属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长优公司从轻处罚。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意见认为：二审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一审审理阶段所提意见基本相同，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所采纳的鉴定报告、环境损害评估报告、检测报告及情况说明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量刑恰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单位长优公司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另查明：因发现长优公司将2017年期间产生的危险废物废浸出渣交由无经营许可证的单位处理，江门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江环罚字[2018]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长优公司罚款人民币20万元。长优公司于2018年5月3日缴纳罚款20万元。因发现长优公司硫酸镍溶液生产项目存在未批先建、未验先投的环境违法行为，江门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5月9日作出江环罚字[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长优公司罚款人民币100万元和责令硫酸镍溶液生产项目停止生产。长优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缴纳罚款100万元。另，长优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向户名为藤县*******管理委员会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用途是长优公司转移危险废物藤县环境损害赔偿和生态修复保证金。本院认为，长优公司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污染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对长优公司应依法判处罚金刑，对其之前因为同一案件已经缴纳给行政机关的罚款1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予折抵罚金。考虑案发后长优公司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积极配合案发地政府并在环保部门监督下将全部涉案废渣及周边土壤转移并交给具有相应环保资质的公司处理，基本恢复受污染地方的环境状况，纠错措施得力，有效防范次生危害结果发生，并为此支付了5000多万元的处理费，长优公司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长优公司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检察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广西藤县鉴定报告出具的《广西藤县****“3.16”跨省非法倾倒不明废物危险特性鉴别报告》可作为定案依据。上述鉴定报告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第4.2条规定，根据“污泥堆A”的固体废物量120吨计算，采集32个样品，并检出7个样品超出镍限值、1个样品超出铜限值，从而认定“污泥堆A”的固体废物属于危险废物，该鉴定报告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鉴定机构依法作出，检材充足可靠，取得、保管、送检、鉴定程序、鉴定方法等均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的依据。2.江门市******站出具的关于恩平市东成镇倾倒地固体废物的10份监测报告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⑴江门市******站针对恩平市东成镇疑似工业固体废物填埋位置1#地块的监测报告有3份，分别是第J0525001号、J0513001号和第J0516001号，均是在1#地块范围内疑似工业固体废物总重量小于5吨的固体废物中采集5个样品采用硫酸硝酸法、二苯碳酰二肼分光光度法、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对样品进行检测，不计算其他元素是否超标的情况下，该3份监测报告的所有样品均存在超出镍检出限值的情况。⑵江门市******站针对恩平市东成镇疑似工业固体废物填埋位置2#地块的监测报告有3份，分别是第J0525002号、J0513002号和第J0516002号，均是在2#地块范围内疑似工业固体废物总重量小于5吨的固体废物中采集5个样品对样品进行检测，不计算其他元素是否超标的情况下，除第J0516002号监测报告第3号样品的镍刚到达检出限外，其他2份监测报告所有样品均存在超出镍检出限值的情况，且第J0516002号监测报告第3号样品存在超出锌、铜检出限值的情况。⑶江门市******站针对恩平市东成镇疑似工业固体废物填埋位置3##地块的监测报告均是2份，分别是第J0513003号和第J0516003号，均是在疑似工业固体废物总重量小于5吨的固体废物中采集5个样品对样品进行检测，所有样品均存在超出铜检出限值的情况。⑷江门市******站针对恩平市东成镇疑似工业固体废物填埋位置4#地块的监测报告均是2份，分别是第J0513004号和第J0516004号，上述监测报告均是在疑似工业固体废物总重量小于5吨的固体废物中采集5个样品对样品进行检测，不计算其他元素是否超标的情况下，所有样品均存在超出镍检出限值的情况。综上，本院认为江门市******站出具的关于恩平市东成镇倾倒地固体废物的10份监测报告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鉴定机构依法作出，检材充足可靠，取得、保管、送检、鉴定程序、鉴定方法等均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的依据。3.江门市******站出具的江门市新会区沙堆镇倾倒地的监测报告的采集样品数量符合法律规定。江门市******站在江门市新会区沙堆镇倾倒地总重量小于5吨的固体废物中采集5个样品符合《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第4.2条规定，采集样品数量合法。4.《阳春市******高朗桥倾倒固废危废特性鉴别》、《阳春市*********荒坡倾倒点固废危废特性鉴别》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由环境保护部门依法指派或委托具备资质的机构及人员，按照法律规定进行鉴定，鉴别、监测、检测、评估的事项明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所作出的结论依法有据，可作为定案依据。5.关于长优公司的主观故意认定问题。长优公司在未经报批、需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擅自将镍溶液生产项目投入生产，且将危险废物浸出渣交由不具备处置资质的第三方、私人合作方司徒有戌、司徒国协负责外运，交付危险废物浸出渣之后即置之不理，没有任何跟踪、监管，长优公司对司徒*戌、司徒*协处置浸出渣的行为存在选择处置对象错误、后续监管不到位、明知存在非法处置危险而听之任之的主观故意，应认定长优公司具有构成污染环境罪法定构成要件之一的主观故意。长优公司及辩护人所提长优公司已对浸出渣是否属危险废物尽了合理注意义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涉案危险废物的数量认定问题。同案人司徒*戌、司徒*协的供述与证人陈*、陈*泉、李*贵、陈*发、李*贤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1180吨的犯罪事实。7.关于罚金的数量确定问题。长优公司主动安排直接责任人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为防范危害结果的进一步恶化，积极配合有关部门处理涉案的危险废物，并为此支付高额处置费用，使涉案地点环境的危害结果不至于进一步扩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对长优公司案发后所实施的纠错、修复环境努力没有充分考量，所判处罚金刑数量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罚金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调整。长优公司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依据充足的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不足的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维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刑初20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二、撒销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刑初20号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单位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920万元。（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已向江门市环保局缴交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侦查机关冻结、扣押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银行存款800万元，折抵罚金，由侦查机关依法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平惠审 判 员 张 锋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凤珍书 记 员 甄秀霞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破坏环境资源罪的处罚规定】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第十二条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监测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单独或者会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提取污染物样品进行检测获取的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罚金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无故不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的，人民法院应当强制缴纳。经强制缴纳仍不能全部缴纳的，在任何时候，包括主刑执行完毕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应当追缴。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罚款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判处没收财产的，判决生效后，应当立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单位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