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376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肯毛妞，男，1997年2月3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缅甸********。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赖泽文，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拉灯毛，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康志坚，广东九湾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毛唉灯，男，2000年10月8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石敏，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毛龙池，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缅甸******。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彭营国，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貌顶索，男，1993年1月3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貌索温，男，1996年3月1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夏，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涂涂，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缅甸若开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审查，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勇，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述被告人的共同翻译人员：洪伟婷，深圳市金雨翻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犯偷越国（边）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涂乔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肯毛妞及其辩护人赖泽文、被告人拉灯毛及其辩护人康志坚、被告人毛唉灯及其辩护人石敏、被告人毛龙池及其辩护人彭营国、被告人貌顶索及其辩护人罗红琴、被告人貌索温及其辩护人彭夏、被告人涂涂及其辩护人赵勇、翻译人员洪伟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肯毛妞在缅甸时听曾经偷渡到中国打工的缅甸朋友茂吞乌（音译）说过在中国打工的好处，然后萌生了偷渡到中国打工的想法，并将这个想法告知了被告人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上述6人听后同意一起偷渡到中国打工。肯毛妞等被告人根据中介人的指示，办理了边民证，并于2019年5月29日使用边民证通过木姐口岸到达中国云南省瑞丽市。之后，几人乘坐中介人安排的车辆从瑞丽市坐车到东莞市（车程花费约4日），并在东莞市逗留3天后再次乘坐中介入安排的车辆到达惠州大亚湾澳头镇。7名被告人先到了大亚湾一个出租屋（具体地点不详）逗留约一个星期，后于6月15日左右转移到新榕城酒店附近活动板房居住。2019年6月19日，7名被告人同时被抓获。逗留大亚湾期间，肯毛妞等人夜晚被中介人使用汽车接送至海边工作，工作内容为搬运货物。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违法国边境管理法规，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肯毛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肯毛妞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肯毛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三、被告人肯毛妞在中国和其国家此前均无刑事犯罪记录，此次犯罪系初犯，而本案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拉灯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拉灯毛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拉灯毛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行为后果的严重性意识不到。请法院考虑本案事实、被告人为初次犯罪、犯罪后的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唉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毛唉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当庭也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毛唉灯偷渡到中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打工挣钱，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程度较低。三、被告人毛唉灯此次是第一次偷越到我国境内，进入中国境内后并未实施其他违法犯罪行为，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被告人毛龙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毛龙池因在缅甸国生活贫穷，迫于生计，并通过被告人肯毛妞的介绍来到我们中国务工，其行为区别于其他实施违法或者犯罪行为。二、被告人毛龙池此次是第一次偷越到中国，在国内未发生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性。三、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承认自己的错误，被告人是初犯，认罪态度比较好。被告人貌顶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貌顶索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多次供述一致，具有坦白情节。二、貌顶索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被告人貌索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貌索温为了打工挣钱才来到中国，其不知道其行为构成违法犯罪，到达中国境内后未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貌索温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好。二、被告人貌索温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涂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涂涂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二、被告人涂涂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犯的地位，其只是被动服从。三、被告人涂涂自愿认罪，且如实供述。四、被告人涂涂是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低，多中国法律缺乏了解。五、被告人涂涂家庭贫困，是家里唯一经济支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肯毛妞在缅甸时听曾经偷渡到中国打工的缅甸朋友茂吞乌（音译）说过在中国打工的好处，然后萌生了偷渡到中国打工的想法，并将这个想法告知了被告人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上述6人听后同意一起偷渡到中国打工。被告人肯毛妞等人根据中介人的指示，办理了边民证，并于2019年5月29日使用边民证通过木姐口岸到达中国云南省瑞丽市。之后，几人乘坐中介入安排的车辆从瑞丽市坐车到东莞市（车程花费约4日），并在东莞市逗留3天后再次乘坐中介人安排的车辆到达惠州大亚湾澳头街道。7名被告人先到了大亚湾一个出租屋（具体地点不详）逗留约一个星期，后于6月15日左右转移到新榕城酒店附近活动板房居住。2019年6月19日，7名被告人同时被抓获。逗留大亚湾期间，肯毛妞等人夜晚被中介人使用汽车接送至海边工作，工作内容为搬运货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于2019年6月19日被口头传唤到大亚湾区公安局澳头派出所。（二）证人证言1.张某兵的证言：我是达利劳务派遣公司的员工，但这个公司没在工商部门注册过，公司也只有我一个人。2019年6月14日，东莞一家劳务派遣公司的员工“阿管”打电话给我，说送一批人过来，每领一个人过来我们给10元回扣。6月15日14时许，“阿管”把人送到活动板房，直到6月16日16时许我清点人数，发现这些人中有一半的人无法用中文沟通，我问“阿管”，他说这批人是缅甸人，证件正在办理。没过多久，“阿管”又领了70多个人过来，其中二三十名是外籍人员，两批一共六十多名外籍人员，且全都没证件。2019年6月18日我安排其中三十多人去小径湾搬海鲜，后来这批人6月19日就被抓了，外籍人员的吃住是我负责的，至今盈利2200多元。2.曾某中的证言：我是妈庙村委会副主任，榕城酒店旁的板房是张耀辉做工程项目时搭建给工人住宿的，是他管理的，钥匙也在他身上。2019年6月17日时知道里面有人居住，我就打电话给水厂，对板房实施停水措施。（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肯毛妞的供述和辩解:我是2019年5月29日从缅甸木姐进入中国瑞丽，从瑞丽到东莞后，在东莞住了3、4天，又乘车到惠州，住了大约一星期这样。一个缅甸朋友茂吞乌给了我们能偷渡到中国的中介人的微信，中介人让我们办理边民证，还需支付中介费5000元。边民证的有效期是7天，有效期过后，因我想打工就还留在中国，在惠州期间，我一直待在一个出租屋里。2.拉灯毛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办了7天有效的边民证件，然后从缅甸木姐进入中国瑞丽的，到瑞丽当天就坐大巴到东莞。呆了几天后又坐中介老板安排的面包车到惠州大亚湾。我跟另外6个人是同一个中介人介绍来的，中介人的微信是肯毛妞的朋友给的。中介人说安排我们到打工地点，赚到钱就从工资里扣5000多给中介人。3.貌顶索的供述和辩解：吃饭的时候一个人说中国好赚钱，我们就跟他要了中介人的微信，由肯毛妞负责联系，我们7人决定偷渡中国。中介人让我们办理边民证，2019年5月29日通过木姐口岸到达瑞丽，再坐车到东莞，在东莞的出租屋住了1天，就坐车到现工厂，住了一星期后6月15日开始在惠州工作。4.貌索温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24日我与其他六个人在木姐市一餐厅吃饭，遇到一个从中国打工回来的老乡，他说中国打工的工资不错，我们想去的话老乡可以联系中国这边的老板，还说老板可以报销我们来回的路费。5月29日我们持证件到云南瑞丽，然后搭中国老板安排的车到中国东莞住了一天一夜，之后又坐车到打工的地方了。5.毛龙池的供述和辩解：一位老乡告诉我们中国打工的工资比较高，问我们有无意愿去中国，我们同意了，老乡就把中介人的微信给我们，肯毛妞负责联系。5月29日我们七个人到达中国瑞丽后，从瑞丽坐车花了4、5天去东莞，住了3、4天就坐车到惠州这边，过了5天就被抓了。6.涂涂的供述和辩解：一位若开族老乡告诉我们中国打工的工资比较高，还把中介人的微信给我们，肯毛妞负责联系，还说可提供每小时25人民币的工资和报销来回的路费。5月29日，我们七人来到云南瑞丽，然后当天又坐车到东莞，在东莞住了一个星期左右，6月15日那天就坐车到惠州。7.毛唉灯的供述和辩解：肯毛妞突然有了一个中国中介的微信说可以带我们到中国打工赚钱，我们七个就决定偷渡中国。2019年5月29日从瑞丽到东莞，在东莞住了4、5天，住在中介安排的出租屋里，6月15日左右到惠州这边工作，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五）相关笔录毛唉灯辨认出拉灯毛、涂涂、貌索温、肯毛妞、貌顶索、毛龙池；貌顶索辨认出毛龙池、毛唉灯、拉灯毛、涂涂、貌索温、肯毛妞；涂涂辨认出貌索温、肯毛妞、貌顶索、毛龙池、毛唉灯、拉灯毛；拉灯毛辨认出涂涂、貌索温、肯毛妞、貌顶索、毛龙池、毛唉灯；貌索温辨认出肯毛妞、貌顶索、毛龙池、毛唉灯、拉灯毛、涂涂；肯毛妞辨认出貌索温、貌顶索、毛龙池、毛唉灯、拉灯毛、涂涂；毛龙池辨认出貌索温、貌顶索、肯毛妞、毛唉灯、拉灯毛、涂涂。本院认为：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等多人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犯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毛龙池、貌顶索、貌索温、涂涂是初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肯毛妞、拉灯毛、毛唉灯、貌顶索、貌索温属坦白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来看，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无法使用中文且没有合法证件，随后将其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龙池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肯毛妞萌生了偷渡到中国打工的想法，并把想法告诉了被告人涂涂等人，被告人涂涂等人同意共同偷渡到中国打工，一起结伙实施了偷渡行为，仍是主要作用，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涂只是被动的服从，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肯毛妞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拉灯毛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毛唉灯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毛龙池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貌顶索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貌索温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涂涂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房耀庆审 判 员  徐 黎人民陪审员  钟丹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