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初140号原告：何鹏跃，男，195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江西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江西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际（吉安）光电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井冈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5892128066。法定代表人：傅冬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晨，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西中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维也纳广场北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662011796J。法定代表人：樊鑫，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何鹏跃与被告天际（吉安）光电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际光电公司）及第三人江西中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鹏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告天际光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鹏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际光电公司支付拖欠其的工程款16482534.27元，其中土建工程款为10361601.87元，大楼玻璃幕墙工程款为6120932.4元，逾期付款利息按每月5‰的标准从2017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天际光电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8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与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将吉安市井开区孵化中心大楼施工工程发包给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承建，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将该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交由原告何鹏跃承建，原告何鹏跃承建后按约定完成该大楼土建工程，并于2014年9月16日通过被告天际光电公司组织的竣工验收。此后，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委托江西美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大楼进行工程造价审核，最后于2017年6月16日核定工程款为38848022.37元，但时至今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只支付了28486420.5元工程款，尚余10361601.87元未付。2014年12月18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将该大楼的玻璃幕墙工程发包给原告何鹏跃施工，何鹏跃于2016年底完成该工程，双方结算总价为11820932.4元，被告天际光电公司至今只支付了570万元工程款，尚有6120932.4元未付。综上，被告天际光电公司拖欠何鹏跃工程款合计16482534.27元，经多次催讨无果，特诉至法院。被告天际光电公司辩称，1.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其作为发包方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其欠付的孵化中心大楼工程款仅为37万余元，而非1000余万；2.本案玻璃幕墙工程并未进行实际结算，也未经过验收，玻璃幕墙工程的工程量尚未确认，依法不符合最后支付工程款的条件；3.原告提供的验收单没有其公司盖章确认，且该验收单上显示验收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幕墙工程结算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但在诉状中笼统主张应支付利息的时间起点为2017年8月3日无法律依据，应从2019年5月20日起算，且利息只能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于庭后提交书面说明陈述，1.被告天际光电公司2014年4月11日转账的1000万元，其公司在收到当天就转账给了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实际控制的另外三家公司，即江西省蓝华实业有限公司3528700元，南昌市西湖区辰辉电脑经营部3700000元，江西赣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771300元，且2018年底其公司与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及原告三方就案涉工程款的付款情况进行了对账；2.其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何鹏跃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是被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4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2012年4月18日被告和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孵化中心大楼发包给第三人承建。第二组证据是2012年10月15日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第三人将该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原告何鹏跃承建。第三组证据是原、被告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关于玻璃幕墙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被告将该大楼的玻璃幕墙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施工。第四组证据是大楼主体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及幕墙验收单，拟证明原告承建的大楼土建工程在2014年9月16日已竣工验收，玻璃幕墙工程在2018年8月28日已验收。第五组证据是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系由被告委托江西美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大楼总体工程进行审核，拟证明被告委托江西美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该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出具审核报告，根据审核报告确定工程造价为38848022.37元。第六组证据是大楼的工程结算单以及玻璃幕墙的工程结算单，拟证明被告认可两个项目的结算价为50668954.77元，其中大楼土建主体工程结算价格38848022.37元，已支付29486420.5元，其中有100万是玻璃幕墙的费用，还拖欠工程款9361601.87元；玻璃幕墙工程结算价格总价为11820932.4元，已支付470万元，还拖欠7120932.4元。第七组证据是对账单和银行流水，拟证明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被告认可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大部分工程款都是转账给原告个人，前期也转了一部分给第三人。第八组证据是被告出具的声明复印件，拟证明：1.被告认可原告是大楼土建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2.被告支付给原告土建工程款为28486420.5元，原告对此亦认可，支付玻璃幕墙工程款为570万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由第三人合法承建，原告起诉的主体应当为第三人，而不是被告。证据二内部承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三人将案涉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违反建筑法规定，该内部承包协议也属于无效合同。证据三玻璃幕墙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为无施工资质的个人，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证据四为竣工验收记录表及幕墙验收单，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表头的“竣工日期”栏未填写日期，最后落款日期仅“施工单位”填写了日期，为原告事后补填，该日期并非实际竣工验收合格的日期，根据证据五中主楼的《工程结算单》内容，原告自认是2015年年底完成的主楼土建工程，与本表的落款日期2014年9月16日存在重大差异，更说明本表的日期不能取信;2.基础结构（分部）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竣工日期”栏未填写日期，最后落款各栏的日期明显为同一人字迹，为原告事后补填，该日期并非实际竣工验收合格的日期；3.《工程竣工验收单》“交工验收意见”中甲方未加盖被告公章，签名人员“李青”不是被告指定竣工验收人员，无权代表甲方，并且验收意见应填写为“合格”或者“不合格”明确表示验收意见，“同意”一词表达意思太宽泛，在未明确写明“合格”的情况下，应当理解为李青仅同意工程交工，但没有、也无权代表被告对工程是否竣工合格发表意见。对证据五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应向本案第三人主张工程款。对证据六大楼的工程结算单以及玻璃幕墙的工程结算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两份结算单中均仅有施工单位的公章或签名，但建设单位并未加盖被告公章，仅有不知何人所书写的“同意”二字。首先，工程结算涉及重大资金支付，“建设单位意见”栏加盖建设单位的公章或者由被告的法人或授权人员签字确认这是基本常识；其次，“建设单位意见”书写“同意”却未落款人员，也是非常不合常理的；最后，两份结算单中，主楼的完工日期写为2015年年底，幕墙的完工日期写为2016年年底，而原告提供的证据四中又写为主楼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9月16日，幕墙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两组证据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本组证据的工程结算单未经被告确认。对证据七对账单和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对账单上未见被告公章，被告也从未承认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直至原告起诉才知道本工程已由第三人转包给了被告，对对账行为不予认可。对证据8《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存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确认真实性。第三人未予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一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至于合法性暂不予评述，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四竣工验收记录表有相关单位盖章确认，予以采信，但玻璃幕墙的竣工验收单仅有李青签名，无任何单位盖章确认，不能证明玻璃幕墙工程已经依法验收合格；证据五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六均有公章，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与结算单相印证，予以采信；证据八的声明中所确认的玻璃幕墙已付570万元的事实，被告予以认可，其他内容与结算单一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天际光电公司提交了2014年4月11日其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第三人金额为1000万元的电汇凭证一张，拟证明涉案孵化中心大楼主体工程拖欠的工程款仅剩37万余元。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有其他工程账款往来。第三人未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电汇凭证只能证明2014年4月11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10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备注为工程款，但该凭证系孤证，且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盖章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明显矛盾，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综合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被告天际光电公司与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打印的订立日期为2012年4月8日，落款处手写的日期为2012年4月18日。该合同约定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将国家井冈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孵化中心大楼工程（框架23层，，地下3000㎡建筑面积约25000㎡）发包给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承建，开工日期2012年6月8日（具体于监理签发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3年8月8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20日，暂定金额为4600万元。附件1的专用条款约定承包方未按合同约定的工期竣工，每延误一天罚款人民币3000元整，发包人于承包人垫资施工至主体框架总工程量的50%、主体封顶、砌完墙体并主体验收合格三个节点时分别支付承包人当期已完工程70%的工程款，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承包人全部已完工程造价的80%工程款……工程竣工结算审定后，14日内付至工程结算审计总造价的95%工程款。余下5%的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附件3的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的防渗漏保修期为5年，装饰工程为2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保修期满1年返还承包人保修金60%，保修期满2年返还承包人保修金30%，剩余保修期待保修期满5年后返还。发包人收到验收资料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国家四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的系数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相应责任。2012年10月15日，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何鹏跃作为乙方就该孵化中心大楼工程签订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何鹏跃按工程造价的1%上交项目承包管理费，各种税费由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按国家规定代扣代缴。建设单位被告天际光电公司、监理单位南昌鑫洪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设计单位北京中元工程设计顾问有限公司、勘察单位江西省勘察设计研究院吉安分院共同盖章签字确认的基础结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上载明开工日期为2013年1月1日，验收日期为2013年12月5日；主体结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上载明开工日期为2013年1月1日，验收时间建设单位下面为2014年9月16日。2017年6月16日，江西美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委托对孵化中心项目审核，核定金额为38848022.37元，建设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上除施工单位和咨询单位的公章和法人印章、签名外，还有被告天际光电公司的法人印章和单位公章以及负责人的签名。2014年12月18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何鹏跃作为乙方签订了天际（吉安）光电孵化中心1号楼玻璃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何鹏跃以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在合同签订生效后7个工作日安排施工人员和材料进入施工现场施工，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26日，交付日期为2015年4月26日，工程面积约15000㎡，工程固定单价930元/平方米，工程总价约1395万（不含税金），结算时按实际面积结算，进场后甲方即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应付本工程总款的45%，待玻璃安装完成后，甲方即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应再次支付本工程总款的35%，整体工程完成结束，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交工程竣工资料，甲方付清总工程款的95%，剩余5%作为保证金，一年内付清。李青与何鹏跃分别于2018年8月30日、8月28日签名的工程竣工验收单载明孵化中心玻璃幕墙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26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建筑面积为12710.68㎡。2019年5月20日有第三人公章、何鹏跃签名和天际光电公司公章的工程结算单载明2015年年底完成孵化中心主楼土建工程，经双方结算价格为38848022.37元，建设单位即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已付29486420.5元。2019年5月20日有何鹏跃签名和天际光电公司公章的工程结算单载明：“2016年年底完成孵化中心主楼幕墙工程，经核算面积为12710.68平方米，总价11820932.4元，建设单位即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已付470万元，请建设单位核对面积并要求建设单位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和第三人中博建设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清单上显示被告天际光电公司累计支付孵化中心土建工程款项29486420.5元，其中截止2013年12月30日已付2312094.5元，2014年12月30日已付19086420.5元，2015年12月30日前累计付款25886420.5元；玻璃幕墙工程已付款470万元。2019年6月5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出具的声明载明“在天际（吉安）光电信息孵化中心一号大楼与何鹏跃付款对账单中，孵化中心土建项目人民币计29486420.5元整（贰仟玖佰肆拾捌万陆仟肆佰贰拾元伍角整），其中2015年11月5日的一笔已付款1000000元整（壹佰万元整）应是项目玻璃幕墙款。现特此做出书面说明，天际（吉安）光电信息有限公司付何鹏跃土建项目款累计人民币为28486420.2元，付玻璃幕墙项目款累计人民币实为5700000元（伍佰柒拾万元整）。”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天际光电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二是案涉孵化中心大楼欠付的工程款金额和逾期利息的支付标准及起算时间应如何认定？三是何鹏跃要求天际光电公司支付案涉玻璃幕墙工程欠付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利息的诉请应否获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何鹏跃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以发包人天际光电公司为被告、分包人中博建设公司为第三人起诉，符合上述规定，对被告天际光电公司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孵化中心大楼工程已经建设、监理、施工、设计、勘察五单位共同盖章签字确认已经竣工验收，根据原告何鹏跃提交的有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签字、盖章的结算单和对账流水以及造价审核报告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与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在诉讼前已经对孵化中心大楼的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尚欠何鹏跃孵化中心大楼工程款为9361601.87元（38848022.37元-29486420.5元）。但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孵化中心主体工程的质量保修金为1942401.12元（38848022.37元×5%），须待保修期满后按合同约定再予以返还，目前质量保修期满尚未满1年，待合同约定时限届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返还质量保修金。故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尚应支付给原告何鹏跃工程款7419200.75元[（38848022.37元×95%）-29486420.5元]。案涉孵化中心大楼已于2017年6月16日经江西美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定造价为38848022.37元，2017年8月3日被告天际光电公司已收到该结算审核报告，根据合同约定，应自2017年8月3日起14日内即本应于2017年8月17日前按工程结算审计总造价支付95%工程款，故对何鹏跃主张从2017年8月3日起按月利率5‰核算所拖欠工程款的利息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即从2017年8月18日起按月利率5‰核算所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何鹏跃系个人、非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企业,其与被告天际光电公司签订的玻璃幕墙工程承包合同无效。因该承包合同无效，且原告何鹏跃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案涉玻璃幕墙工程已经依法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何鹏跃要求被告天际光电公司支付玻璃幕墙工程剩余工程款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何鹏跃可待依法验收合格后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际（吉安）光电信息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何鹏跃工程款7419200.75元及逾期利息（从2017年8月18日起按月利率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何鹏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本判决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9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6936元，由被告天际（吉安）光电信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晨审判员 陈治美审判员 杨思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