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7905号 原告：张某弟，女，196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吴某金，男，196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燕，女，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泉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弟与被告吴某金、陈某燕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弟，被告吴某金、陈某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吴某金向陈某燕赠与人民币52万元的行为无效；二、判决陈某燕向张某弟返还人民币52万元及利息152797.65元(自2013年1月14日起,以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1106.4元;自2013年2月26日起,以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1082.38元；自2013年3月16日起,以1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5382.79元;自2013年3月17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3573.38元;自2013年3月24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7124.92元;自2013年3月28日起,以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10665.54元;自2013年5月20日起,以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17293.75元;自2013年6月7日起,以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27422.56元;自2013年7月3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3380.51元;自2013年8月15日起,以1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3964.92元；自2014年1月27日起,以4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12044.67元;自2014年3月21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5822.19元;自2014年4月27日起,以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7113.99元;自2014年6月27日起,以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13313.19元;自2014年7月5日起,以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7645.25元;自2014年9月26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5008.83元;自2014年10月23日起,以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737.46元;自2014年11月14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2419.08元;自2014年11月30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2391.53元;自2015年1月1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2339.86元;自2015年7月2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2050.42元;自2015年10月7日起,以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382.38元;自2015年12月5日起,以1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2740.94元;自2015年12月7日起,以2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4013.63元;自2016年1月3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3497.08元),本息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为672797.65元；三、判决吴某金、陈某燕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张某弟与吴某金于2002年12月11日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吴某金与陈某燕对外以夫妻名义同居并生育一女。并且,吴某金与张某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陆续向陈某燕汇款共计人民币52万元,该款项系张某弟与吴某金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2款:“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之规定,吴某金擅自将与张某弟的夫妻共同财产共计人民币52万元赠与给陈某燕,该赠与行为显然不具有为夫妻共同生活需要的目的，侵犯了张某弟的夫妻共同财产权利,应属无效,故陈某燕应向张某弟返还上述款项。 吴某金辩称，一、吴某金对自己名下的银行存款进行处理，符合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处理权的法律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按照银行存款的存取规则，吴某金对自己名下的银行存款拥有自由支配的权利，并不需要征得张某弟的同意。吴某金将部分款项转给陈某燕用于吴某金自身相关的生产、生活开支，是行使支配自己名下银行存款的平等处理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二、张某弟诉求与已有的生效判决部分重叠，存在重复起诉现象，应当予以驳回。2013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吴某金转给陈某燕款项累计数额是51万元，非52万元。经吴某金同意，陈某燕利用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所购房产装修。生效判决【（2016）闽0503民初5198号】已确认装修款15.7万元应当返还给张某弟，该部分不应重复起诉或判决。三、吴某金转款给陈某燕，非赠送给陈某燕，而是交由陈某燕掌管，通过其支付相关费用。陈某燕也有转回款项给吴某金和吴某金指定的人员。2013年初，吴某金聘请陈某燕到工地做些类似行政秘书工作，待遇为3000元/月。而后二人产生感情后同居生活，吴某金信任陈某燕，便将一些款项转给陈某燕，委托其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应酬、税费等相关费用。2013年6月，因陈某燕怀孕反应较大需静养，父亲年纪较大在工地生活不便，便在嘉琳广场租房共同生活。2014年2月，女儿吴欣悦出生。吴某金陆续有转一些款给陈某燕掌管，由其安排一家人共同生活日常开支；陈某燕也有按照吴某金的要求，转回一些款项或转给吴某金指定的人员。此外，经得吴某金同意，陈某燕有将部分款项用于房产装修。四、吴某金与陈某燕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构成重婚，已经受到了相应的刑事处罚。但吴某金与张某弟感情早已破裂，而与陈某燕是有感情的，且育有一女，陈某燕不仅照顾本人和女儿，还一起赡养老父亲，吴某金转款给陈某燕由其安排家庭生活开支，是吴某金作为“丈夫”、父亲、儿子应尽的抚养和赡养义务，而非赠与给陈某燕。此外，钱款系吴某金转款给陈某燕，即使陈某燕应当返还部分款项，也应返还给吴某金，而非张某弟。吴某金曾给予张某弟大量的钱款，都被其转移或挥霍，现如今仍一味索要钱款，实在是贪得无厌。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张某弟诉讼请求。 陈某燕辩称，一、张某弟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张某弟认为吴某金在2013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转款给陈某燕是赠与行为，据此起诉要求确认赠与无效并返还。假使转款是张某弟主观臆想的“赠与”（事实上并非赠与），张某弟自2016年1月起就发现吴某金与陈某燕生活在一起并举报吴某金重婚，同年5月吴某金被抓获，张某弟理应知道其共同财产权利受到侵犯，但其直至2019年7月才起诉返还，距张某弟最后一次转款时间（2016年1月3日）已经超过三年期限，即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吴某金对自己名下的银行存款进行处理，符合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处理权的法律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按照银行存款的存取规则，吴某金对自己名下的银行存款拥有自由支配的权利，并不需要征得张某弟的同意。吴某金将部分款项转给陈某燕用于其自身相关的生产经营活动以及生活开支，是行使支配自己名下银行存款的平等处理权。三、张某弟诉求与已有的生效判决部分重叠，存在重复起诉现象，应当予以驳回。2013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吴某金转给陈某燕款项累计数额是51万元，非52万元。经吴某金同意，陈某燕利用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所购房产装修。生效判决【（2016）闽0503民初5198号】已确认装修款15.7万元应当返还给张某弟，张某弟再次以确认赠与无效要求返还该部分款项，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四、张某弟确认52万元赠与行为无效并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吴某金将钱转给陈某燕是赠与给陈某燕。吴某金一共转款给陈某燕51万元，实际上是交由陈某燕掌管，通过陈某燕支付相关费用，而非赠送给陈某燕。2013年初，吴某金聘请陈某燕到工地做事，帮其报送材料、协调后勤保障等类似行政秘书工作，待遇为3000元/月。而后二人产生感情后同居生活，吴某金会将一些款项转给陈某燕，委托陈某燕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应酬、税费等相关费用。这些费用约149060元。2013年6月，陈某燕怀孕反应较大需静养，加上吴某金父亲吴家裕年纪较大在工地生活不便（2013年初因与张某弟发生冲突被接到工地，后与吴某金、陈某燕一同生活），遂在嘉琳广场租房，共同生活。2014年2月，双方女儿吴欣悦出生。吴某金前后陆续有些转款给陈某燕掌管，由其安排一家人（吴某金、吴家裕、吴欣悦和陈某燕）共同生活日常开支；陈某燕也有按照吴某金的要求，陆续转回一些款项（约115700元）给吴某金或其指定的人员。并未证据表明吴某金转款给陈某燕是赠与行为。2014年，陈某燕所购房产需要装修。经得吴某金同意，陈某燕将部分款项用于房产装修（另案生效判决确认装修款15.7万元并应返还），因该部分已由生效判决认定及判决，陈某燕服从该判决。五、吴某金与陈某燕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生育一女，赡养老人，吴某金转款给陈某燕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的部分，是吴某金履行应尽的抚养（赡养）义务，非赠与行为，客观上无法返还，也无需返还。吴某金隐瞒真实情况与陈某燕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不仅生育一女（吴欣悦），而且还将其父亲吴家裕接过来一起生活，由陈某燕共同赡养，照顾其日常起居。吴某金作为“一家之主”，转款给“妻子”陈某燕用于吴某金自己、女儿以及父亲的日常生活开支，是正常合理的行为，是吴某金履行抚养子女、赡养老人应尽的义务，这些费用开支在事实上已无法返还，也无需返还。当然，吴某金的行为触犯重婚罪，其已就其罪行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承担刑事责任），但不能就此否定其应尽的抚养、赡养义务。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张某弟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1、张某弟与吴某金于2002年12月11日登记结婚。经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503刑初52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吴某金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即陈某燕）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并生育有一女，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金犯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后因吴某金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的（2017）闽05刑终84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根据上述刑事案件中已查明的事实：2011年吴某金与陈某燕相识，后两人以夫妻关系同居生活，并于2014年2月9日生育一非婚生女吴轩悦。3、吴某金与张某弟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受理，案号为（2018）闽0503民初9121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关于婚姻关系的解除，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吴某金与张某弟一致确认双方婚姻关系确已破裂，无和好可能，两人均同意离婚，本院予以照准。。。。。。本案中，结合吴某金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等各方面因素，酌定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按40%、60%的比例进行分割，即吴某金可分得其中的40%，张某弟可分得其中的60%。。。。。。。”，并判决如下：“一、吴某金与张某弟离婚；二、吴某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张某弟赔偿款30000元；三、址在泉州市安溪县××镇××村××＃××室商品房归张某弟所有，张某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吴某金房屋折价补偿款180000元；四、（2016）闽0503民初519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闽05民终669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陈某燕应予返还的址在泉州市洛江区××广场××号楼××号房产购房款及装修款73.7万元，吴某金可分得其中的29.48万元，张某弟可分得其中的44.22万元”。后张某弟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闽05民终51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二审文书已经生效。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张某弟请求确认吴某金对陈某燕的赠与行为无效，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权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对陈某燕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双方诉争的转账总金额的问题，张某弟主张2013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30日期间，吴某金共向陈某燕转账26笔，总金额为52万元，而陈某燕主张，2013年7月3日的1万元系陈某燕转给吴某金，而非吴某金转给陈某燕，本院结合张某弟提供的转账材料及陈某燕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认定2013年7月3日的1万元确系陈某燕转给吴某金，因此，2013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30日期间吴某金实际向陈某燕转账金额为51万元。该51万元的汇款时间发生在张某弟与吴某金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系吴某金使用其与张某弟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的。吴某金及陈某燕辩称，51万元中的部分款项即15.7万元与生效的（2016）闽0503民初5198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装修款（泉州市洛江区××广场××号楼××号房产的装修款）重合，属于重复起诉，本院调取了（2016）闽0503民初5198号案件第三次庭审笔录，该笔录中陈某燕对装修费用评估报告的质证意见（第三页第八行至第十行）陈述如下：“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认为估价偏高，因为正常实际装修价格是不含税的，而评估价是含税的，装修事宜及费用是陈某燕自己负责的，与吴某金、张某弟无关。”，由此可见，在上述案件中，陈某燕是否认装修款系吴某金支付的，再者，该装修款金额系通过评估机构评估报告而定，而非是通过银行流水记录予以认定，且陈某燕及吴某金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装修款系陈某燕用案涉款项支付的，因此，对于陈某燕及吴某金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吴某金及陈某燕抗辩51万元中的其他款项系吴某金用于抚养非婚生女、赡养老人及日常生活开支，以及陈某燕代吴某金向他人支付一些款项，本院认为，如陈某燕认为吴某金应支付其非婚生女抚养费及老人赡养费等，其应另行起诉，而非在本案中要求直接予以抵扣，至于代支付款项，因陈某燕并无证据证明其向他人转款系代吴某金支付款项，因此，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吴某金在未经其配偶张某弟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案涉款项赠与陈某燕，侵犯了张某弟的合法权益，该赠与行为无效，陈某燕依法应予返还。关于张某弟请求陈某燕支付赠与款项自赠与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标准依法应调整为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关于返还的对象及金额，鉴于吴某金诉张某弟离婚纠纷一案已经生效，双方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且该案中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比例已经做出40%（吴某金）、60%（张某弟）的认定，因此，陈某燕依法应向张某弟返还吴某金赠与金额的60%即30.6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余40%即20.4万元及相应利息应返还予吴某金，吴某金可另行主张。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某金于2013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30日期间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将其与张某弟夫妻共同财产51万元（共计25笔，每笔转账时间及金额详见附表）的行为无效； 二、陈某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某弟上述第一项中每一笔款项的60%，共计30.6万元，并以每一笔款项的60%为基数计付利息（其中，自汇出之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张某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528元，减半收取计5264元，由张某弟负担1586元，陈某燕、吴某金负担36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燕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江艺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