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29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国辉，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1************0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住东莞市*********志力线切割加工店内，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博罗县****观华区榕城华庭翠业阁302房。因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3月12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丁国辉，广东深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国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05日以东检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国辉、辩护人丁国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钟国辉接受蔡书维（另案处理）的委托，根据蔡书维提供的枪支零部件样板及图纸，为其加工制造了击锤挂件、枪栓、扳机等枪支零部件各500件，并收取蔡书维约18000元的加工费用，后蔡书维将钟国辉加工制造好的枪支零部件连同其委托其他人生产的枪支零部件组装成500套枪机总成（俗称座子）用于贩卖。2018年10月12日，侦查人员将蔡书维抓获，并从蔡书维处缴获枪机总成、扳机与连杆组件等枪支零部件一批。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刘某等证人证言，枪支散件击锤挂件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钟国辉及同案犯蔡书维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国辉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钟国辉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有异议，其表示不知道加工的零件属于枪支配件，其没有非法制造枪支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钟国辉不具有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国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证据不足。三、被告人钟国辉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钟国辉接受蔡书维（另案处理）的委托，根据蔡书维提供的枪支零部件样板及图纸，为其加工制造了击锤挂件、枪栓、扳机等枪支零部件各500件，并收取蔡书维约18000元的加工费用，后蔡书维将钟国辉加工制造好的枪支零部件连同其委托其他人生产的枪支零部件组装成500套枪机总成（俗称座子）用于贩卖。2018年10月12日，侦查人员将蔡书维抓获，并从蔡书维处缴获枪机总成、扳机与连杆组件等枪支零部件一批。经鉴定，组成枪机总成的击锤挂件、枪栓以及组成扳机与连杆组件的扳机均属于非制式高压气步枪的枪支散件。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同案人钟国辉经营的志力线切割店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未提取物证痕迹。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钟国辉经营的志力线切割加工店内的场所、生产机器、电脑进行检查，在生产车间的电脑内发现蔡书维委托钟国辉生产的枪支零件电子版图纸一份。（二）物证枪支零部件一批：系从蔡书维处缴获的涉案枪支零部件。（三）鉴定意见1、鉴定书【穗公（司）鉴（痕检）字[2018]00607号】、关于说明鉴定书和检验报告的复函：证实从蔡书维东莞市*********的住处以及从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蔡书维的叔公蔡俊河住处缴获的1554件疑似枪支零部件等物品经鉴定均属于非制式高压气步枪的枪支散件。分别为编号为JH1800607001的疑似枪支零部件（弹仓）772件、编号为JH1800607002的疑似枪支零部件（枪身支架）6件、编号为JH1800607003的疑似枪支零部件（扳机与连杆组件）379件、编号为JH1800607004的疑似枪支零部件（枪机总成）1件、编号为JH1800607005的疑似枪支零部件（枪机总成）396件。《关于说明检验报告的复函》系由广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处出具，证实扳机与连杆组件由五件零件组装而成，根据捷克“板球”类预充式高压气步枪的扳机和连杆组件的结构性能和功能专用性，扳机和连杆可单独认定为枪支散件，而组装成连杆部件的5件零件不单独认定为枪支散件。2、鉴定书【穗公（司）鉴（痕检）字[2018]00060号】（1P）鉴定书证实将本案缴获的其中一件气步枪枪机总成JH1900060001号检材进行拆解，JH1900060001号检材为仿捷克“板球”类预充气式高压气步枪的主要部件枪机总成，主要由枪机框、枪栓、防尘盖、推弹针、击锤挂机件、枪管弹仓接管（铜套)、击锤弹簧力度调整螺栓(尾盖）、击锤弹簧、击锤、转轮式弹仓联动组件、扳机阻铁组件、螺丝、横栓、小弹簧、橡胶固定环等零部件组成。3、鉴定书【穗公（司）鉴（痕检）字[2019]01209号】、《关于说明检验报告的复函》：证实涉案气步枪枪机总成为仿捷克“板球”类预充气式高压气步枪的枪机总成，由30个零件和2个组件（部件）组成，其中9个零件的外形、结构、尺寸、功能与捷克“板球”类预充高压气步枪的枪机框、枪栓、防尘盖、推弹针、击锤挂机件、枪管弹仓接管（铜套）、击锤弹簧力度调整螺栓（击锤弹簧尾盖）、击锤弹簧、击锤等主要零件类同，2个组件（部件）与仿捷克“板球”类预充气式高压气步枪的转轮式弹仓联动组件和扳机阻铁组件类同，以上9个零件、2个组件属于枪支散件，其余21个零件为通用零件，不属于枪支散件。《关于说明检验报告的复函》系由广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处出具，证实根据捷克“板球”类预充式高压气步枪的转轮式弹仓联动组件和扳机阻铁组件的结构和功能，组成转轮式弹仓联动组件和扳机阻铁组件的零件需整体组合才具有功能专用性，单个零件不认定为枪支散件。（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钟国辉是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等情节。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钟国辉的身份及前科材料，作案时均已满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3、书证制作说明、抄数设计图纸:系从被告人钟国辉店里的电脑主机内拍摄固定11张机械配件CAD图纸。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钟国辉到案后其尿样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对常见毒品成分呈阴性。（五）证人证言刘某：证实一名男子曾在其工作的店里找老板钟国辉加工过一批金属零件，其加工完后其感觉像枪支零件，其猜测可能是玩具枪的配件，其没有问老板钟国辉。具体内容为：刘某从2016年2月至今一直在在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综合市*******志力线切割加工店工作，该店老板叫钟国辉。约是在2018年上半年，一名男子过来店里找到老板钟国辉商谈，谈好后，就将他要加工的零件样本给了钟国辉一份，并通过一个U盘把这些要加工的零件的2D图纸给钟国辉拷贝了一份，然后老板钟国辉就让刘某和其他工人根据样本和图纸把这些零件做出来。加工这些金属零件所需要的原材料是男子提供的，做这些金属零件总共用了差不多一个月。总共做了大约三四种零件，每种零件约几百个，具体数量记不得。刘某不知道这些金属零件是做什么用的，老板叫刘某做，刘某就做，不好多问。等全部都加工好后，刘某感觉是枪支的配件，但是刘某也不方便问老板，因为枪支这么精密的东西店里的设备应该做不出来，刘某当时猜测可能是玩具枪的配件。做好的零件和样本都全部交给了那名男子。该男子第一次过来时是开一辆白色小车的，该车的车牌和品牌刘某不知道，在加工期间，该男子偶尔会开一辆两轮摩托车（跑车）过来一下，这摩托车的车牌刘某不记得，后来他来取货时也是开那辆白色的小车。指认照片:指认出志力线切割店及车间；指认出店里生产加工的配件。辨认笔录: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经营志力线切割加工店的老板钟国辉。（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钟国辉:侦查阶段共做四份侦查讯问笔录，两份审查起诉笔录，侦查笔录供认接受蔡书维的委托加工枪械扳机及其他零件，但辩解以为是钢珠枪（玩具枪）零件。审查笔录翻供称不知道是枪支零件，称以前的供述不属实，是其故意编造。钟国辉在东莞市*********经营志力线切割加工店，主要业务是由客户提供需要模型的精确图纸，钟国辉通过机械将图纸上的图案做成实物。2018年4、5月左右的一天，一名男子来到钟国辉店铺内，他告诉钟国辉他有几个零件，问钟国辉是否能加工出来，随后他拿出一个塑料盒，盒子内是一些金属小零件，有十几个（具体多少忘记了）。钟国辉告诉对方只要平面形状的物体都能做出来，很精密的部件没办法做，钟国辉就从中选了大概10个左右的零件，钟国辉告诉对方可以做出来，但是需要提供详细CAD图纸，随后双方加了微信对方就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那名男子带着CAD图过来，钟国辉看完那些图后发现其中一个零件很像枪支的扳机，钟国辉问对方这是不是枪支的扳机，对方告诉钟国辉这是枪的扳机，这些零件是组装枪用的，但是这些零件是用来组装钢珠枪的，没有杀伤力，并且这些枪都是用来出口。他还告诉钟国辉这些枪都是出口国外的，钢珠枪在外国是合法的，让钟国辉放心。钟国辉再三向那名男子确认那批零件是没有问题后，就与对方商量价饯。最终双方商谈好，钟国辉帮他生产500套的钢珠枪零件，他支付钟国辉17500元人民币，并且材料是由他来提供。谈好价钱后，对方留下了一套钟国辉要做的钢珠枪的零件和图纸后就离开。大概过了几天，那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奥德赛来到钟国辉的加工店找到钟国辉，然后从车尾箱搬出几十块不锈钢板到钟国辉加工车间内后又离开。钟国辉一共有三个负责加工的工人，约二十多天后，当时大概做了一半的钢珠枪零件，那名男子先取走了，当时他支付了1万元人民币现金。等全部钢珠枪零件完成后，钟国辉又联系那名男子过来把剩下的取走，那名男子给了钟国辉8000元人民币现金。至此之后钟国辉就再也没和那名男子联系过。加工时钟国辉先将CAD图纸转变成一个程式输入线切割机的主机内，然后把材料放在线切割机上，然后机械就会把材料切割成图纸的样式了。钟国辉和那名男子谈的价钱是加工费一共17500元人民币，但是那名男子给了钟国辉18000元人民币，因为有些零部件在加工的时候很麻烦，钟国辉就提出让对方加点钱，那500元人民币就是他加给钟国辉的，这些钱已经被钟国辉日常开销花掉了。关于主观认知情况：那名男子第一次来找钟国辉时，只是拿出一些金属的零件让钟国辉加工，当时钟国辉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因为加工需要精细的数据，所以钟国辉让他提供零件的CAD图纸才能确定能否加工。那名男子第二次过来时是带着零件CAD图纸过来的，钟国辉看到一个部件的图纸很像枪支的扳机，钟国辉就向那名男子询问这批零件的情况，这时钟国辉才知道他让钟国辉加工的是枪械的部分零配。知道这是枪支配件后，钟国辉仍替那名男子加工，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那名男子告诉钟国辉这些部件是钢珠枪零部件，然后这批枪到时是做出口用的，不会在国内销售，在外国钢珠枪是合法的，然后他再三向钟国辉保证不会有事，如果真的有事也不会找到钟国辉；第二个是因为当时钟国辉店铺的生意比较差，能做一个生意是一个。至于参与加工这批枪械零件三名工人，他们不清楚他们加工的是枪械配件。钟国辉跟他们说是一些零件，没有具体和他们说是什么东西，他们也是替钟国辉打工的，所以也没有问钟国辉。审查起诉笔录：翻供称不知道加工的是枪支零件。称以前的供述是自愿供述，但不属实，因为警察找到其，说其不可能不知道是枪支零件，其怕被为难，供述都是其故意编造的。侦查阶段所做的笔录有签名，因为警察催促其快点签名，笔录有的看过有的没有看过，看过的笔录有的也不理解。男子第一次来其店铺要求做一些金属小零件，有十几个，其从中选了大概十个左右零件告诉对方可以做出来。当时对方有拿了几个零件的实物样板过来，记得不太清楚，对方没有拿扳机的样本过来。没有看到实物，有参数就可以加工。其不知道上述配件是枪支零件，男子说他做外贸生意，金属加工完后就出口，他说加工的是玩具的零件，具体钟国辉没有细问。加工材料是对方提供的，总共收了对方18000元，成本就是人工和水电费，两三个员工做了二十多天，每个工人每月8000左右工资，一般给别人加工十块钱一件，也是客户包料，其收取该男子的价格低于外面的收费。指认照片：指认出其非法制造枪支的加工店现场；指认出鉴定检材照片中的击锤挂件、枪栓、转轮式弹仓联动组件中的部分零件、扳机组铁组件中的部分零件、扳机连杆组件中的扳机是由其本人制造；指认出其本人的微信号“钟国辉老板”；指认出从其电脑拷贝出的枪械零件的CAD图纸共11张。辨认笔录：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蔡书维）就是找其加工枪械零件的男子。2、蔡书维：2018年4月份某日，蔡书维找了“金辉盛”五金加工店之后，蔡书维去到东莞市桥头镇（具体地址蔡书维记不起来了）找到一家五金加工店，店名这些蔡书维记不起来了，该店老板微信昵称叫“钟国辉”。蔡书维拿了座子拆下来的七八个扁的零件、扳机总成去给该店老板看，问他能不能生产，说要生产他也说“这扳机是枪的配件来的啊”，蔡书维说“是啊”，他就说只要有图纸就能报价钱和做，双方便互留了QQ和微信。后来，蔡书维便拿了这七八个扁的零件去找“宏图产品抄数”画图，当时忘记拿扳机总成去画图了。等蔡书维拿到这七八个扁的零件的图纸之后，再去到“钟国辉”五金加工店和老板谈，蔡书维通过QQ将图纸发给了“钟国辉”，他就说过两天给蔡书维报价。过了三天左右，“钟国辉”通过QQ和蔡书维联系，叫蔡书维过去谈价钱，蔡书维也拿到扳机的图纸了，于是蔡书维便过去了和对方谈，顺便把扳机的图纸也发给了他。“钟国辉”当时就说每一套要36元，双方便成交了。后来在生产途中，蔡书维过去看一下生产情况的时候，他就老是说这些东西不好做，量有少，价钱太低了，后来蔡书维给他加了1元，每套达到37元的价格。大约二十天左右，“钟国辉”通过微信联系蔡书维说可以提货了，然后蔡书维就开车过去提货，蔡书维总共给了18000元左右“钟国辉”，具体数额蔡书维记不清了。后来蔡书维把这些零件运回到东莞蔡书维的住处一楼放好了。该老板年约40岁，男性，身高1.75米，身材较壮，短头发，讲普通话、客家话，惠州人，QQ昵称：志力线切割，QQ号473781732,微信昵称“金辉盛133*****808”，微信号：ZH616XXXXX。“钟国辉”五金加工店有两个男性员工，蔡书维不清楚他们知不知这些员工是否知道蔡书维过去找老板生产加工气枪零件的情况。找钟国辉加工的时候，当时找他加工扳机，第一次拿了一些零件，扳机漏拿了，当时已经和他说了加工的东西比较敏感（因为只要是正常人看到扳机都知道是枪支上面的东西，他迟早会知道），他说“这是枪的配件来的啊”，其说“是的”，后来他看到扳机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什么。辨认笔录：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钟国辉）就是“钟国辉老板”，他帮忙加工了枪支座子的一部分散件。附辨认录像。指认现场照片：指认出丰兴路16号就是帮其加工枪支散件的地方，老板名字叫钟国辉。指认情况：指认出“钟国辉老板”微信号；指认出鉴定检材照片中的击锤挂件、枪栓、转轮式弹仓联动组件中的部分零件、扳机组铁组件中的部分零件、扳机连杆组件中的扳机是由“钟国辉”加工。关于被告人钟国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被告人钟国辉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蔡书维稳定供述其委托钟非法制造枪支配件，钟对其委托加工的零件属于枪支配件是知情的；被告人钟国辉在侦查阶段亦明确供述其从一开始就怀疑蔡书维委托其加工的零件属于枪支配件，并就此与蔡书维进行过磋商，且钟国辉非法制造的扳机零件属于枪支的主要零件，在外形上具有较高的辨识度，双方均指认了鉴定检材照片中属于由被告人钟国辉制造的枪支零件；证人刘某也印证了在加工完该批涉案零件后其感觉像枪支零件。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钟国辉在明知同案人蔡书维所委托加工的零件是枪支配件的情况下,仍为其制作相关枪支配件,主观上认识到自己在协助他人实施非法制造枪支犯罪,仍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其行为亦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共犯。鉴于被告人钟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国辉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钟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国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并已阐述理由；经查属实的，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国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国辉犯非法制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刘晓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方彩凤胡雪青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9〕18号)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