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3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英莲，女，1977年1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敏莹，广东禅都（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美华，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敏英，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书锟，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英莲因与被上诉人刘美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2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英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韦英莲对暂存于佛山市大塘镇人民政府的奖励资金占352664元，刘美华在该奖励资金占352664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刘美华向韦英莲赔偿猪舍拆除处理所得款11491.7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美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韦英莲与刘美华已分配了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缴纳150000元的押金收益，各占50%即75000元。首先，韦英莲收取涉案猪舍出租所得的150000元押金和2016年的租金150000元后，主动联系刘美华沟通收益分配问题。双方同意先分配押金收益以及在韦英莲对猪舍投资的建筑成本未回笼前，刘美华不收取猪舍的租金收益。因此，韦英莲在潘春勇、石才角、何建庆的见证下，向刘美华支付了150000元的押金收益75000元。由于韦英莲的法律意识以及风险意识淡薄，当时没有要求刘美华出具收据。以上事实有石才角出具的《证明》为证。其次，韦英莲与刘美华于2016年12月产生纠纷至今，即使在佛山市三水区******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以下简称永丰调委会）组织的调解当中，刘美华也没有提出分配押金收益，足以反映刘美华收到了押金收益。再次，韦英莲、刘美华与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已作出（2018）粤0607民初3842号（以下简称3842号案）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刘美华确认韦英莲已收取租金和押金以及刘美华作为共同出租人同意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在押金中扣除租金的事实，判决刘美华和韦英莲共同承担返还押金义务。该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强制执行划扣了刘美华的款项。从该判决可见，刘美华向承租人作出“同意押金扣减租金”的承诺且未对3842号案提出上诉或者在执行案件就押金分配问题提出异议，足以证明刘美华已收取75000元的押金收益。一审法院在韦英莲应收取的奖励资金中扣减7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程序违法。二、刘美华自行拆除、清理涉案猪舍的行为已经侵犯韦英莲的财产所有权，应向韦英莲赔偿建筑材料拆除处理所得款。韦英莲为涉案猪舍投入了294000元，刘美华投资了36000元。刘美华自行拆除、清理猪舍所得建筑钢材应有11491.7公斤，刘美华应负有保管该钢材的义务，钢材灭失的责任在于刘美华。按照废旧钢材2元/公斤的市场价计算，拆除猪舍所得钢材的变卖款应为22983.4元。按照双方的合伙比例，刘美华应向韦英莲支付11491.7元的钢材补偿款或者向韦英莲返还已拆除的钢材。三、一审程序违法，本案应发回重审，或在本案中不处理押金收益分配问题。韦英莲的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表示“由原告收取押金，如何处置不清楚”且多次提出不应将3842号案的押金收益问题在本案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如要合并审理，则应当主动向韦英莲就押金收益分配问题进行释明并限期举证或回复，但一审法院并未行使释明权也未要求韦英莲举证，剥夺了韦英莲的举证、抗辩等诉讼权利。四、即使在本案合并审理押金收益分配问题，韦英莲也已足额向刘美华支付75000元的押金收益。根据《合作协议》，刘美华提供猪舍建筑用地，韦英莲提供猪舍的建筑资金，韦英莲承担大部分合伙的成本，刘美华本着友好合作同意先分配押金收益及在韦英莲投资的建筑成本未回笼前暂不收取租金收益，合情合理。刘美华反悔并推翻此前承诺，不影响其已经收取押金收益的事实。刘美华辩称：一、韦英莲称其已将150000元押金收益50%分配给刘美华，与事实不符。1.根据韦英莲与杨家富等人签订的《合同书》，150000元押金为履约保证金，合同到期最后一年押金才转化为租金，韦英莲不可能与刘美华先分配押金收益。2.在3842号案中，韦英莲先是否认收到杨家富等人交付的押金，之后重申其与刘美华之间是独立的承租经营关系，现韦英莲主张其收到押金且已分配给刘美华，韦英莲的陈述前后矛盾。3.韦英莲是在永丰调委会的调解下才将租金收益分配给刘美华的。刘美华与石才角、何建庆均不认识，不存在二人见证韦英莲将押金收益分配给刘美华的情况。4.合伙的实质是合伙人共同出资、共负盈亏。韦英莲上诉陈述“双方同意先分配押金收益以及在韦英莲投资的建筑成本未回笼前，刘美华同意不收取租金收益”，该说法是无中生有。如果建筑成本是韦英莲对合伙的出资，不存在先回笼韦英莲投资成本的说法；如果韦英莲认为建筑成本不是对合伙体的出资，那么韦英莲和刘美华之间不是合伙关系，韦英莲无权起诉请求分割合伙体财产。5.永丰调委会的调解员刘桂朋可以作证，刘桂朋在2016年12月22日组织双方调解时，刘美华提出一并处理押金收益而韦英莲拒绝，故永丰调委会仅就双方达成一致的租金收益分配事宜进行调解确认。韦英莲认为永丰调委会确认的《合作协议》无涉及押金分配就推定刘美华已分配了押金收益，属于强词夺理。6.韦英莲、刘美华和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的租赁合同纠纷的一、二审判决，均认定韦英莲收取了杨家富等人150000元的押金。刘美华基于《合同书》中“合同期最后一年押金当租金适用”的约定，同意杨家富等人在押金中扣除租金，韦英莲以此认定刘美华已收到押金收益纯属臆想。租赁合同纠纷的判决已认定“涉案租金未用于合伙体收益分配，该款在合伙体内部最终应由韦英莲负担”是正确的。二、韦英莲提起本案诉讼，旨在明确及分割合伙体的财产以及债务，一审法院查明合伙体内部情况后，在奖励资金中予以扣减150000元并无不妥，应予维持。韦英莲诉请解除《合伙协议》并确认双方所占奖励资金的份额，实质就是要求散伙并清算、分割合伙体财产。150000元押金收益属于合伙体财产，一审法院对此一并处理程序合法。三、韦英莲要求刘美华赔偿涉案猪舍拆除处理所得款11491.7元缺乏理据。韦英莲拒绝到场清理猪舍，刘美华才自行组织他人清拆猪舍。猪舍被拆后，刘美华已将被拆的建材堆放在原地，并未擅自变卖获利。事实上，韦英莲在猪舍被拆后曾回去猪舍原址，发现地上堆放的建材后报警求助。韦英莲与刘美华对被拆的建材负有同样的保管义务，现被拆建材丢失，而韦英莲又没有证据证明刘美华擅自处分了被拆建材并独自占有变卖价款的情况下，韦英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刘美华无需对韦英莲承担赔偿责任。韦英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韦英莲、刘美华于2016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刘美华向韦英莲返还垫付的租金25500元；3.判令刘美华向韦英莲返还所占有的四栋猪舍拆除处理所得款129000元；4.确认韦英莲、刘美华对佛山市三水区******委会学一队“鸭岗”鱼塘四栋猪舍因禁养需要拆除、清理而获得的补偿款869190元各占50%；5.本案诉讼费由刘美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6日，韦英莲、刘美华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刘美华提供建筑土地，韦英莲提供建筑资金，共同在刘美华之子刘永星承租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永丰村委会学一队“鸭岗”鱼塘建设四栋猪舍，并将该猪舍出租给第三人使用，所得租金由韦英莲、刘美华各占一半，租用期限为十年，租用期间猪舍如遇政府等部门征收，补偿款由韦英莲、刘美华各占一半。同年9月10日，韦英莲与案外人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签订《合同书》，将上述“鸭岗”鱼塘上的猪场出租给案外人，同时约定租金为150000元/年，押金押一年150000元。因韦英莲、刘美华就合作问题产生纠纷，永丰调委会于2016年12月21日组织韦英莲、刘美华进行调解，并达成以下协议：刘美华在韦英莲建筑工程款330000元中承担36000元，猪舍租金按一人一半收取，租用期间猪舍如遇政府等部门征收，征收款除第三者补偿外剩下款项由双方各占一半，等等。次日，针对刘美华应收取的2016年至2017年的租金75000元，韦英莲在扣除猪舍建设人工费36000元及刘美华欠韦英莲的借款13500元后，向刘美华支付租金收益25500元。刘美华于当日向韦英莲出具《收条》，载明“今刘美华收到韦英莲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6日租金贰万伍千伍佰（25500元），2016-2017年租金已清，下半年租金按协议收取”。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人民政府相继出台禁养、限养文件及养殖场清理的相关通知，刘美华自行组织人员对上述猪舍进行了拆除、清理。佛山市大塘镇人民政府按规定对韦英莲、刘美华奖励869190元，该款存于政府未作退付。因韦英莲与案外人就租赁问题产生纠纷，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粤0607民初3842号民事判决，认定韦英莲和刘美华为该案所涉租赁合同的共同出租人，判令解除韦英莲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书》，并由韦英莲、刘美华共同向案外人返还押金150000元，赔偿利息损失（暂计至2018年7月9日为4005.63元，之后的利息损失以15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该本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并负担该案受理费1690元。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案外人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粤0607执1869号]后作出执行裁定，明确韦英莲、刘美华在该案中应履行的义务为：1.返还押金150000元及利息9938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2.支付案件受理费1690元；3.支付本案执行费2235元，合计163862元。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向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人民政府发出协助执行通知，扣划韦英莲、刘美华在政府未提取的养殖棚自行清理奖励资金163862元。另查明，2015年4月12日，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学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案外人刘永星签订《鱼塘承包合同书》，约定由案外人刘永星承包位于“鸭岗”（土名）的鱼塘，承包面积共45.8亩，涉案猪场在该承包鱼塘范围内，刘永星对韦英莲、刘美华合作并出租猪舍的事实知情并表示同意。2016年9月21日、2017年6月27日，刘永星向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学地股份合作经济社学一组分别交纳2016年度、2017年度“鸭岗”鱼塘的租金各45800元。一审法院认为，韦英莲、刘美华之间的合伙关系合法有效，双方通过两次签订《合作协议》对合伙事务的开展进行具体的约定，现因合伙经营的目的无法实现，双方自愿解除两份《合作协议》，该行为是韦英莲、刘美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25500元租金的性质。韦英莲主张该款是其代刘美华支付“鸭岗”鱼塘的租金，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事实主张。对于案外人杨家富、梁火强、莫永镇交纳的租金，韦英莲亦未能举证证明刘美华已通过其他方式分享该合伙收益。相反，刘美华提供的《收款收据（电子）》《证明》等证据与韦英莲提供的两份《合作协议》及《收条》所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韦英莲交付的25500元属于租金收益的事实。据此，韦英莲诉请刘美华返还255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韦英莲诉请的猪舍拆除处理所得款129000元。刘美华根据区、镇两级政府规定、通知的要求对四栋猪舍进行拆除、清理，但该结果不可归责于韦英莲、刘美华双方，双方亦因及时拆除、清理猪舍获得资金奖励，故刘美华自行拆除、清理的行为并无不当。韦英莲主张刘美华返还拆除处理所得款，其前提是刘美华对猪舍拆除后的建筑材料作变价处理，并将变价款占为己有。对此，韦英莲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同时，韦英莲作为合伙人，本身对猪舍拆除及建筑材料的监管负有共同义务，其在无证据证明刘美华擅自处分建筑材料并独占变价款的情况下，仅以刘美华自行组织拆除猪舍为由要求其返还相关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韦英莲、刘美华在869190元奖励资金中的权利份额。韦英莲以合伙协议纠纷提起诉讼，旨在对合伙体的财产和债权债务进行明确和分割，实现定纷止争的目的。根据两份《合作协议》的约定及韦英莲、刘美华在诉讼中的确认，该奖励资金在正常情况下应由双方按各占50%的比例按份所有，即韦英莲、刘美华各占434595元。但是，因（2019）粤0607执1869号案已扣划的执行款中包含韦英莲、刘美华应返还的押金150000元，该押金是由韦英莲在涉案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收取并控制，未用于合伙体收益分配，故在双方未作出相反约定的情况下，该款在合伙体内部最终应由韦英莲负担。为减少当事人讼累，一审法院在韦英莲享有权利的奖励资金中对150000元款项予以扣减。对于执行款中所涉的利息损失、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合共13862元，该款系因韦英莲、刘美华怠于清偿对外债务所产生的共同债务，在合伙体内部应由双方按各占50%的比例分别负担。综上，一审法院核定在剩余的705328元奖励资金中，韦英莲享有权利的数额为277664元（计算方式：434595元-150000元-13862元÷2），刘美华享有权利的数额为427664元（计算方式：434595元-13862元÷2）。韦英莲诉请按各占50%的比例对奖励资金869190元进行确权，该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韦英莲与刘美华分别于2016年6月6日、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二、确认韦英莲在暂存于佛山市大塘镇人民政府的奖励资金中占277664元，刘美华在该奖励资金中占427664元；三、驳回韦英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7007元，由韦英莲负担4032元，刘美华负担2975元。二审期间，韦英莲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购买钢材的送货单和收款收据共14份并申请证人石才角出庭作证；刘美华依法提交永丰调委会以及刘桂朋出具的证明各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1.刘美华对于有其本人或刘永星签名的送货单和收款收据共6份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单据予以确认；2.证人石才角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并未看到韦英莲将75000元交给刘美华，故石才角的证言不能证实韦英莲已向刘美华交付了75000元；3.永丰调委会的证明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4.刘桂朋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刘桂朋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围绕韦英莲的上诉请求对本案进行审查。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关于韦英莲是否已向刘美华支付押金75000元的问题。韦英莲上诉主张其向案外人收取出租猪舍押金的当天，已向刘美华支付了75000元的押金收益。对此，韦英莲申请证人石才角出庭作证予以证明，但石才角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并未看到韦英莲向刘美华交付75000元款项，故石才角的证言不能证实韦英莲的该项主张。刘美华在本案中否认收到韦英莲支付的押金75000元，在韦英莲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向刘美华支付押金75000元的情况下，韦英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韦英莲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韦英莲、刘美华二人所占政府奖励资金的份额问题。按照佛山市三水区政府的有关通知，韦英莲、刘美华完成了涉案猪舍的拆除清理，获得政府奖励资金869190元。因双方产生争议，该笔款项暂未发放。由于韦英莲、刘美华与案外人就涉案猪舍出租产生了租赁合同纠纷，案外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3842号判决，申请执行扣划了刘美华和韦英莲暂未发放的奖励资金163862元，故双方尚未分配的奖励资金应为705328元（869190元-163862元）。韦英莲上诉主张案外人申请扣划的款项不应在韦英莲应得的奖励资金中扣减，但该款项属于双方在合伙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而本案中韦英莲主张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并分配合伙的财产，故有关合伙的债权债务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一审法院在分配奖励资金时扣减上述执行款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3842号判决查明，韦英莲收取了案外人的押金150000元，另结合韦英莲未有证据证实其已将上述150000元押金的一半即75000元交付给刘美华，故韦英莲在奖励资金的份额中应扣减该150000元。至于3842号案所涉的利息损失、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应由韦英莲、刘美华按合伙比例各承担50%。一审法院据此计算出奖励资金中韦英莲应占277664元（434595元-150000元-13862元÷2），刘美华应占427664元（434595元-13862元÷2），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美华应否向韦英莲返还拆除猪舍所得的建筑材料款的问题。韦英莲、刘美华作为合伙人，双方对涉案猪舍拆除后的建筑材料均有监管义务。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刘美华擅自处分了拆除猪舍的建筑材料并独占了变卖的款项，故韦英莲主张刘美华向韦英莲返还拆除猪舍所得建筑材料款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韦英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上诉人韦英莲已预交），由上诉人韦英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