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9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高丽，女，汉族，1977年6月12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江涛，男，汉族。1980年6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符乐晓，男，汉族，1981年1月27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汉族，1980年12月31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小辉，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鹏辉，男，汉族，1981年8月24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上诉人常高丽、周江涛、符乐晓、王磊因与被上诉人姚鹏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江涛、符乐晓、王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耿小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常高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2、由四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常高丽损失2735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原告常高丽消费的价值1080元的baby秀摄影券是有偿消费也应扣除”、剩余金额计算均是错误的，显示公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判令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与姚鹏辉连带退还常高丽费用2004元，改判由姚鹏辉一人承担返还常高丽费用200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姚鹏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与姚鹏辉为合伙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4月，姚鹏辉实际控制的洛阳瀚杰堂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杰堂公司）增资扩股，汝阳县城关镇亚辰运动生活馆（以下简称亚辰生活馆）是涵杰堂公司实体经营机构之一，经姚鹏辉游说周江涛、符乐晓后，分别出资6万元认购了瀚杰堂公司1%的股份，王磊没有认购瀚杰堂公司股份，只是在瀚杰堂公司实体机构中兼职从事相关工作，故周江涛、符乐晓、王磊只是瀚杰堂公司的工作人员，不存在合伙关系。周江涛、符乐晓、王磊针对常高丽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赔偿数额正确，但认定周江涛、符乐晓、王磊属于合伙错误。常高丽针对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周江涛、符乐晓、王磊和姚鹏辉合伙正确，但当时办卡赠送的东西不应该扣除。常高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办卡费用169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735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到2019年5月20日，亚辰生活馆通过举办活动、业务员推销等手段向社会推销健身卡。2018年6月21日，原告常高丽通过微信向亚辰生活馆交定金50元。2018年9月16日至17日，原告常高丽又分四次向亚辰生活馆交后1690元，办理一张健身年卡。原告健身年卡的启用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原告接受服务至亚辰生活馆关闭。亚辰生活馆系统显示原告健身卡剩余金额是864.56元。原告常高丽办健身卡时，亚辰生活馆赠送了其一本《创始会员超值权益手册》，原告常高丽消费其中一项价值1080元的baby秀摄影券。另查明：亚辰生活馆系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周江涛，地址:汝阳县城关镇人民路金凤凰时代**楼101/**，注册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亚辰生活馆于2018年7月开始营业，2019年5月20日关闭。2019年5月23日，被告周江涛到工商局办理注销手续。亚辰生活馆实行边经营边建设，利用会员的资金进行建设，在筹建和经营期间四被告分工明确，其中姚鹏辉全面负责，符乐晓负责产品营销和亚辰生活馆超市经营，周江涛负责场地和装修，王磊负责财务和人事。原告起诉时把姚鹏辉和周江涛列为被告，姚鹏辉在答辩期间认为亚辰生活馆是四个被告合伙经营，申请追加符乐晓和王磊为共同被告。本院要求被告提交四人分工的会议记录，被告均未提交。上述事实有亚辰生活馆的收据、入会协议、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在卷资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原告交费办理健身卡应享受相应的健身服务，因亚辰生活馆已关闭致使原告不能再继续接受服务，现原告要求退还办卡费用，应予支持。原告已在亚辰生活馆接受8个月的健身服务，故相应费用应于扣除。原告常高丽消费价值1080元的baby秀摄影券是有偿消费，也应扣除。结合原告所办健身卡的性质，按接收服务的时间及消费情况，该院认为，按1590元扣除较为合适，因此被告应再退还原告办卡费用150元。亚辰生活馆系个体工商户，现已注销，亚辰生活馆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关于四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无法掌握，应有四被告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四被告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四被告之间的关系。在亚辰筹建和经营期间，四被告分工明确、共同参与，该院认为四被告之间构成合伙关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四被告应连带偿还原告150元。关于四被告之间的债务，四被告可以另行解决。原告要求被告退一赔三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鹏辉、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退还原告常高丽100元。二、驳回原告常高丽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姚鹏辉、周江涛、符乐晓、王磊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常高丽、周江涛、符乐晓、王磊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亚辰生活馆作为提供健身服务的提供方，在常高丽交付服务费用后，应按照约定为其提供健身服务。2019年5月20日亚辰生活馆关闭场馆并办理注销手续，不能继续为消费者提供健身服务，常高丽要求退还办卡费用应予以支持。关于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上诉主张与姚鹏辉不存在合伙关系，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及庭审及质证笔录中姚鹏辉、周江涛、符乐晓的陈述能够认定四人在亚辰生活馆前期经营筹备期间，共同参与，分工明确。另查明周江涛系亚辰生活馆登记经营者，符乐晓、周江涛均出资购买股份，享有分红权，王磊亦参与经营。姚鹏辉陈述四人系合伙关系，并有会议记录为证，周江涛、符乐晓认可存在该会议记录但各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法庭释明下均未提交，故一审法院综合以上事实认定四人构成合伙，对外承担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周江涛、符乐晓、王磊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姚鹏辉、周江涛、符乐晓、王磊四人债务可另行解决。关于常高丽上诉主张返还的剩余金额错误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查明情况认定常高丽消费价值1080元的baby秀摄影券是有偿消费，结合常高丽所办健身卡的性质，按接收服务的时间及消费情况，计算剩余金额并无不当，本院对常高丽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江涛、符乐晓、王磊及常高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00元，由上诉人周江涛、符乐晓、王磊负担50元，由常高丽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豫勇审判员  秦铁林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南志丹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