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民初13225号 原告：攀枝花市中鼎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118号7-19。 法定代表人：敖昆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泽兵，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青后小区4区1号。 法定代表人：马向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华，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原告攀枝花市中鼎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公司）与被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唐泽兵，被告黄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李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河公司立即支付原告中鼎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三岔湖服务区A区、B区加油加气站及站房工程质保金926126.50元，并从2017年11月9日起，以欠款926126.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资金占用利息，直到被告全部付清该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9月8日，利息为1018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黄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将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范围内龙泉湖服务区（A区、B区）及三岔湖服务区（A区、B区）的加油站、加气站及站房工程施工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单站施工交钥匙包干承包均价为11120000元，四站承包包干总价为44480000元，该工程于2015年11月9日办理了《竣工验收报告》。2015年6月，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协议（一）》，约定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青白江服务区加油、加气站及站房工程（A区、B区）施工，增加的工程单站施工交钥匙包干承包价为11120000元，两站承包包干总价为22240000元，该工程于2015年12月28日完成竣工验收。 2016年3月，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广汉停车区加油站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将广汉停车区（A区、B区）加油站及房建工程施工分包给中鼎公司进行施工，该工程单站施工交钥匙包干承包价为4850000元，两站承包包干总价为9700000元，该工程于2016年12月16日完成竣工验收。 2017年5月-7月，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Ａ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两次签订结算协议书，确认广汉停车区加油站及站房工程结算工程价款总额为9950000元，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应扣质保金497500元；三岔湖服务区（Ａ区、Ｂ区）、龙泉湖服务区（Ａ区、Ｂ区）、青白江服务区（Ａ区、Ｂ区）加油加气站及站房工程结算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67095065元，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应扣质保金3354753元。两年的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届满后，工程建设单位分别为中鼎公司分包的各加油加气站出具施工项目质量保证金退还确认单。按约定，黄河公司应在两年质保期届满后将扣留的工程价款5%的质保金3852253元全部支付给中鼎公司，但经多次催收，黄河公司仅按期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对质保金3852253元，黄河公司仅合计支付2000000元，相当于仅付清广汉停车区和龙泉××房工程的质保金，至今尚欠原告三岔湖服务区和青白江服务区加油加气站及站房的质保金1852253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对青白江服务区加油加气站及站房的质保金，原告按专属管辖原则已另行向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黄河公司辩称，1、《竣工验收报告》验收内容仅涉及土建部分，未涉及加气站工程验收，而案涉工程加气站至今未完成竣工验收，颁发交工证书的条件尚不具备，质保期没有起算，故退还质保金的条件尚未成就；2、原告承诺其不但负责施工质量通过验收，还承诺其承担协调中石化的责任，保证通过中石化验收，而案涉加气站工程至今未完成竣工验收恰恰是原告没有履行其相应义务所致；3、按合同约定，被告是将加油站和加气站整体分包给原告，虽费用分开计算，但不影响原告整体承受全部合同义务，被告支付质保金的前提是原告通过全部工程验收，提交完工报告，而原告目前仅完成加油站的竣工验收，没有履行加气站的整改和协调义务，致案涉工程不能全部竣工验收，对原告主张退还加油站的质保金，被告依法享有抗辩权。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是经四川省政府授权，由成都市人民政府按BOT方式经法人招标实施的高速公路工程，广东龙光（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出资组建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该公司为项目业主，负责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工程建设、经营管理及移交工作，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将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房建及绿化工程发包给黄河公司。2015年4月16日，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范围内龙泉湖服务区（A区、B区）及三岔湖服务区（A区、B区）共计四个站点的加油站、加气站及站房施工工程分包给中鼎公司，约定：本工程共计四站，单站施工交钥匙包干承包均价为11120000元，上述单站费用由两部分组成，分别为除加气设备的其他费用5980000元和加气设备5140000元，四站承包包干总价为44480000元；专业分包人施工完毕，应向总承包人提交完工报告，通知总承包人验收，总承包人有权邀请发包方及第三方（如中石化公司）共同进行验收；交工验收证书颁发前，专业分包人负责工程的照管和维护工作，通过交工验收后移交总承包人负责照管；工程款支付：单站除加气设备的其他费用5980000元，分七期支付，其中在结算并通过中石化验收，相关资料移交黄河公司管理时，支付至该费用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单站加气设备部分费用5140000元，分三期支付，其中在结算并通过中石化验收，相关资料移交黄河公司管理时，支付至该费用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本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自交工证书颁发日期起算，安装的相关设备保修期按厂家出具的相关质保期执行。质量缺陷责任期满，若无质量问题，总承包人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专业分包人，如有质量问题，专业分包人及时自费进行修复、返工，如专业分包人拒绝或不及时修复、返工的，总承包人有权将质保金用于支付返修费，质保金不足支付返修费时，由专业分包人补足。 2015年6月25日，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协议（一）》，约定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青白江服务区加油、加气站（A区、B区）及站房施工工程，增加工程的单站施工交钥匙包干承包价为11120000元，两站承包包干总价为22240000元，单站费用由两部分组成分别为除加气设备的其他费用5980000元和加气设备费用5140000元。 2016年3月26日，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广汉停车区加油站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广汉停车区（A区、B区）加油站及房建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该工程单站施工交钥匙包干承包价为4850000元，两站承包包干总价为9700000元，约定：专业分包人施工完毕，应向总承包人提交完工报告，通知总承包人验收，总承包人有权邀请发包方及第三方（如中石化公司）共同进行验收；单站工程款分五期支付，其中在结算并通过中石化验收，相关资料移交黄河公司管理时，支付至该费用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工程完工结算时，按结算工程价款的5%扣留缺陷责任保修期的质保金；本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自交工证书颁发日期起算，安装的相关设备保修期按厂家出具的相关质保期执行。质量缺陷责任期满，若无质量问题，总承包人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专业分包人，如有质量问题，专业分包人及时自费进行修复、返工，如专业分包人拒绝或不及时修复、返工的，总承包人有权将质保金用于支付返修费，质保金不足支付返修费时，由专业分包人补足。 2016年4月22日，由于实际工程变更，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协议（二）》，约定合同总价变更为67095065元，增加合同金额375065元。 2017年5月23日，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签订《劳务协作工程合同结算协议书》，确认广汉停车区加油站及站房工程结算工程价款总额为9950000元，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自交工证书颁发日期起算，安装的相关设备保修期按厂家出具的相关质保期执行。质量缺陷责任期满，若无质量问题，总承包人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专业承包人，质量缺陷责任期应扣留质保金497500元（结算工程价款总额的5%）。2017年7月3日，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中鼎公司再次签订《劳务协作工程合同结算协议书》，确认三岔湖服务区（A区、B区）、龙泉湖服务区（A区、B区）、青白江服务区（A区、B区）加油加气站及站房工程结算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67095065元，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自交工证书颁发日期起算，安装的相关设备保修期按厂家出具的相关质保期执行。质量缺陷责任期满，若无质量问题，总承包人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专业承包人，质量缺陷责任期应扣留质保金3354753元（结算工程价款总额的5%）。 本案中，案涉工程有两种竣工验收方式：一种是项目最终使用单位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四川成都石油分公司与勘察单位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单位中国市政工程西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中鼎公司共同对案涉工程分别进行验收，分开出具竣工验收报告，最后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另一种是项目业主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勘察单位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单位中国市政工程西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总包单位黄河公司共同对案涉工程分别进行验收，分开出具竣工验收报告，最后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6日。2018年5月-10月，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四川成都石油分公司的多个内设部门就案涉工程向中鼎公司分开出具施工项目质保金退还确认书，均确认案涉工程在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 另查明，中鼎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三岔湖服务区（A区、B区）、龙泉湖服务区（A区、B区）、青白江服务区（A区、B区）加气站的管道安装工程专业分包给四川奥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竣工资料显示，加气站的管道安装工程于2016年12月竣工。2019年2月25日起，四川奥瑞石化设备有限公司向项目业主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提交相关验收资料，最后一次提交时间为2019年5月13日。2019年8月20日，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会同中石化四川石油公司对青白江服务区加气站进行验收时，发现该加气站存在问题，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黄河公司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第A7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提出整改要求，并明确待相关问题整改后，并经中石化成都公司确认后，才能视为验收通过，至今未有后续验收结论。 庭审中，双方对案涉工程项目中加油站已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无异议；对已足额支付案涉工程结算价款95%的进度款无异议；对质保金总额为3852253元，已支付20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对案涉已竣工验收合格的加油站，黄河公司未提出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保修问题。对尚欠的质保金1852253元，中鼎公司向本院和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分别提起诉讼，起诉的质保金金额均为926126.5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广汉停车区加油站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协议（一）》、《成都第二绕城高速公路东段项目A7项目部加油（加气）站房建及配套工程（F4标）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协议（二）》、《劳务协作工程合同结算协议书》、竣工验收报告、施工项目质保金退还确认单、银行回单、竣工资料移交清单、川发改交（2010）361号文件、《合同协议书》、竣工资料、整改通知、资料交接单、工程款支付情况汇总表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中鼎公司与黄河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对质保金总额为3852253元，黄河公司已支付2000000元，尚欠1852253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质保金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利息应否支持及如何计算。 一、关于质保金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根据双方约定，案涉质保金3852253元的支付条件为：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届满，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自交工证书颁发日期起算，质量缺陷责任期满若无质量问题，总承包人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专业分包人。双方在合同中一方面约定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一方面又约定保修期从交工证书颁发日期起算，而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是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因交工证书颁发不等同于竣工验收合格，且双方并未对交工证书颁发的相关事宜作出具体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确，应依法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结合双方约定，质保期应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2年。黄河公司对案涉加油站已竣工验收合格不持异议，而从查明的事实看，案涉加气站虽于2016年竣工，但在2019年竣工验收时，并未验收合格，故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实际仅是针对加油站进行的验收，并不包含加气站。原告虽提交了质保金退还确认单，但确认主体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四川成都石油分公司的内设部门，并非黄河公司，其确认主体不适格，故不能认定案涉加气站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仅能认定案涉加油站已竣工验收合格，中鼎公司要求全额支付剩余质保金的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应支持。因中鼎公司承包的工程有加油站和加气站，在被告支付工程款时，也未明确具体到某个加油站或加气站，但双方在合同中对加油站和加气站的质保金分别约定了支付条件，且加油站的工程款和加气站的工程款分开约定，故案涉加油站和加气站两项工程的质保金可分，在案涉加油站已竣工验收合格的前提下，加油站的质保金可以从工程总质保金中分割进行处理。黄河公司辩称中鼎公司是整体承受全部合同义务，在加气站未竣工验收前，对支付剩余全部质保金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理由不成立，不应采纳。根据结算协议书，广汉服务区加油站的质保金约定明确，为497500元，其余的三岔湖服务区、龙泉服务区、青白江服务区加油站的质保金，因施工过程中工程结算总价有所增加，不应再按原约定的工程包干价款计算质保金，可以按结算协议书载明的质保金总额，结合加油站和加气站在工程价款中所占的比例，确定质保金的具体金额。上述加油站质保金的应付金额为：广汉服务区加油站的质保金为497500元；三岔湖服务区、龙泉服务区、青白江服务区加油站的质保金合计为：3354753元×5980000元/11120000元＝1804084.80元。案涉所有加油站质保金总额为：497500元＋1804084.80元＝2301584.80元，扣除已支付的质保金2000000，尚欠质保金301584.80元，黄河公司未提出案涉加油站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保修问题，故黄河公司还应向中鼎公司支付加油站质保金301584.80元。因建设工程类纠纷属专属管辖，案涉加油站分系多个人民法院管辖，中鼎公司基于案件管辖问题，分别向本院和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中鼎公司均是按剩余应付质保金的一半分别主张，为减少讼累和避免重复处理，本院仅按应付质保金的一半予以支持，即150792.4元，黄河公司应予支付。对黄河公司抗辩因案涉加气站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的整改费用，该费用与加气站质保金相关联，因案涉加气站质保金支付条件未成就，本院也未支持支付加气站质保金，故本案对该整改费用不作处理。 二、关于质保金的利息问题。 双方约定的质保期为2年，承上所述，质保期应从案涉加油站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2年，从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看，符合约定竣工验收程序的验收报告是项目业主成都龙光二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勘察单位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单位中国市政工程西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总包单位黄河公司共同出具的验收报告，质保期应从该报告的最后落款时间2016年12月16日起计算2年，即质保期于2018年12月15日届满。双方约定保修期内不承担利息，但黄河公司未依约支付质保金，存在违约，应从2018年12月16日起向中鼎公司计付资金占用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攀枝花市中鼎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质保金150792.4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50792.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质保金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攀枝花市中鼎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26元，由原告攀枝花市中鼎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900元，被告山东黄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万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毛建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