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初398号原告：南昌少春中学，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北京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601007239021472。法定代表人：郑韶春，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理鹏，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辰桦，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南大道**春江御景大厦写字楼******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611995。法定代表人：熊玉保，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俊，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兰，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昌少春中学（以下简称少春中学）与被告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威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昌少春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理鹏、赵辰桦，被告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俊、沈思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少春中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3年10月8日至2015年12月17日共计2年2个月9天，以1800万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15%计算的利息损失2425795.89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3年10月8日至2017年10月13日共计4年5天，以1011510.95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4%计算的利息损失259833.6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汉威公司与少春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在该案重审期间，汉威公司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3年10月8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洪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应属于少春中学的银行存款3000万元。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裁定，解除对少春中学1800万元的查封。2016年10月13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南昌高新区法院发出（2016）赣01执第4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少春中学1200万元的查封，将10988489.05元作为执行款和执行费转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账户。综上，汉威公司的保全金额超出法院实际判决金额19011510.95元，给少春中学造成损失，原告现主张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由被告赔偿共计2685629.5元的损失。被告汉威公司辩称，一、答辩人申请财产保全没有过错，不构成侵权，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05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故申请保全错误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属于一般侵权行为应当满足四个要件：一、申请人申请保全确有错误；二、申请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三、被申请人遭受了实际损失；四、损失与保全申请错误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答辩人的诉讼及保全行为属于正常的民事诉讼行为没有过错，不构成保全错误，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答辩人在与被答辩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答辩人申请的财产保全是为了保障将来生效判决的有效执行，系依法行使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主观上并不存在过错，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答辩人申请保全存在过错。2.答辩人在与被答辩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申请诉讼保全金额没有超出其诉请范围，且提供了足额的担保财产，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裁定查封保全被答辩人3000万元价值的财产，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3.在原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虽答辩人起诉保全的金额高于人民法院最终判决的金额，但是答辩人诉请均有相应的权利请求基础，且原一审、二审法院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基本予以了支持，该案被发回重审后，申请人有理由认为其诉请能继续获取支持。此外法院的生效判决系由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行为、对法律法规的认识理解、法院对事实证据的认定及适用法律等诸多因素决定，并非答辩人于起诉及申请保全时即可预见或作出判断。人民法院采取了保全措施，必然使被答辩人不能自由的对被保全的财产作出事实上或者法律上的处分。因此仅以法院生效判决支持的诉请金额少于保全财产数额来判断答辩人保全是否存在错误，与保全制度的立法本义不符。二、被答辩人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与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差额。被答辩人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遭冻结后，虽不可使用，但仍可按照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如上所述，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即使被答辩人存在利息损失，该损失计算标准也应是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与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差额。综上，申请保全错误，须以申请人主观上存在过错为要件，不能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法院的支持为前提。答辩人在与被答辩人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保全中不存在过错，被答辩人要求赔偿其利息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请。原告少春中学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2013）洪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3年10月8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被告的申请，裁定冻结应属于少春中学的银行存款3000万元。第二组:(2013)洪民再初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12月17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解除对少春中学1800万元的查封。第三组：终结执行申请书，证明2016年5月31日，被告向南昌高新区法院申请继续保全属于少春中学的银行存款1200万元。第四组：（2016）赣民终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7月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少春中学实际支付给被告的金额远小于其申请保全的金额。第五组：（2016）赣01执第4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2016年10月13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南昌高新区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少春中学1200万元的查封，将10988489.05元作为执行款和执行费转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账户。第六组：（2016）赣01执44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少春中学根据法院最终生效判决实际支付给被告的金额为10910021.71元，被法院扣除的执行费为78467.34元，上述共计10988489.05元。第七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赣民一终字8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在保全我方资产时已超出其合理预判，存在主观恶意。被告汉威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反而证明我方依法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获得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支持，我方也提供了足额的担保，保全申请不存在过错。即使原告存在利息损失，那么该利息损失起算时间应当是其银行存款实际被冻结时间开始起算，而不是保全裁定下发之日开始起算。第二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裁定书系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我方的申请而作出，与本案无关。第三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申请书有其相应的事实背景，因原案件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后，我方为了保证生效的有效执行，有权对原告已冻结款项继续查封。第四-七组：不能证明我方申请保全存在过错，申请保全错误应当以申请人主观过错为前提，而不应当以申请人的诉请未得到法院执行，或执行款项与保全金额存在差距为前提，该几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汉威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名称：1.被告汉威公司2009年2月18日的《民事诉状》；2.被告汉威公司2013年8月12日的《财产保全申请书》。证明目的：被告在其与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诉讼保全金额未超出其诉请范围并提供了足额的财产担保，是正常的民事诉讼行为且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组：1.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洪民再执初第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执第4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目的：即使原告存在利息损失，其前两项诉讼请求关于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为2013年11月11日而不是2013年10月8日，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关于利息损失的截止时间应为2016年10月13日而不是2017年10月13日。第三组：2014年11月17日变更诉请申请书，证明：我方在2014年11月17日依据当时案件审理情况及原告支付工程款和鉴定情况，依法变更了诉请，当时诉请标的没有超出，在保全范围内。原告少春中学质证认为：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民事诉状所记载诉请发生时间是2009年2月18日，而案涉财产保全申请书是2013年8月12日，前文件是一审判决起诉状，后文件是发回重审重新申请的财产保全，案件经过一审及发回的查明，案件事实已基本清楚，法律适用基本明朗，并且我方在上诉过程中也已向被告支付了1780万元的强制执行款项，因此被告在发回重审时，依然按照原一审起诉的标准申请财产保全，无视判决金额的降低，无视我方偿还了大部分款项，仍然超标的进行财产保全，存在明显主观恶意。第二组：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我方证据一可看出法院冻结我方存款时间是2013年10月8日，在该日期后我方从根本上限制了对该财产的处分权，我方主张改时间计算利息并无不妥。第二项诉请时间也应以2017年10月13日为止，见我方证据六，该时间是我被被告冻结资金被解封的时间。第三组：根据变更诉请第一项表述，其所主张利息应仅包括其所谓的我方尚欠工程款404万元，以404万元本金计算利息，即使计算8年也不会超过200万元。其次，根据该诉请后面括号内的内容，被告又加入了一些本金来计算利息，根据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被告所增加的本金，计算了其主张的请求，利息不超过700万元，暂不论这700万元的计算范围已经超过被告所变更的404万元的诉请。单说700万元加上被告诉请2主张的1800万元违约金，顶额计算案涉标的仅为2500万元，而被告却在不降低违约金的情况下，保全我方价值3000万元的银行存款，该组证据恰恰证明诉请范围远不及保全金额。我方认为诉请范围和保全范围基本一致，并不能证明被告方不存在恶意情形。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证据认证如下：双方所举证均为人民法院法律文书，包括判决书、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当事人在诉讼中的起诉书、申请书等，且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在本院认为中综合评述。本院经审理查明：汉威公司（原南昌市民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少春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汉威公司于2009年2月18日起诉，诉请为要求少春中学支付尚欠土建、水电等工程款1651.415669万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800万元、支付装修工程款1118.961943万元及利息。2009年8月31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洪民一初字第8号判决，判决少春中学支付工程款1651.415669万元及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自2006年11月8日起算至清偿日）、装修款1087.8万元及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自2007年9月16日起算至清偿日）、违约金317.071808万元，少春中学不服上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18日作出（2009）赣民一终字第8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生效后，少春中学仍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在此期间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了1780万元支付给汉威公司。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复查认为少春中学申诉符合再审条件，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2013）赣民监字第4号裁定，进行再审，并于2013年4月17日作出（2013）赣民再字第2号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汉威公司于2013年8月12日申请保全少春中学3000万元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财产，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洪民再初字第1号裁定，裁定冻结少春中学3000万元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财产，2013年11月11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南昌高新区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停止支付少春中学、少春国际学校（筹）在南昌高新区法院账户上的3000万元，2014年11月17日汉威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少春中学支付工程款4043766.62元并支付上述欠款的利息（利息自2006年11月8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具体计算时的欠款本金为：2006年11月8日至2007年9月15日为9828582.94元；2007年9月16日至2011年1月31日为21843766.62元；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10月24日为18843766.62元；2011年10月25日至2012年1月18日为16543766.62元；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9月3日为10043766.62元；2012年9月4日起为4043766.62元）；2、支付违约金1800万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2015年12月17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洪民再初字第1-1号裁定，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青云谱支行以自有财产1800万元为少春中学提供担保，裁定解除对少春中学1800万元的查封。2015年11月4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洪民再初字第1号判决，判决少春中学支付装修款2320120.68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其中11854842.82元从2007年9月15日起计算至2011年8月19日，2320120.68元从2011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工程款8265277.86元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7年9月15日计算至2011年8月19日）、违约金2375440.85元，双方均不服上诉，2016年7月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民终1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0月13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南昌高新区法院发出（2016）赣01执第4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少春中学在其账上10988489.05元转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本院认为，一、关于汉威公司在与少春中学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根据审理查明，汉威公司在上述案件中的原一审诉请为要求少春中学支付尚欠的土建、水电等工程款1651.415669万元及利息、支付装修工程款1118.961943万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800万元。后原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少春中学需支付汉威公司工程款1651.415669万元及相应利息、装修款1087.8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317.071808万元。对于其中1800万元违约金的诉请，原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合同约定按日千分之三计算显然过高，应予调整，酌定按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自2006年11月8日至2009年6月25日共计317.071808万元。少春中学不服该判决上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维持原判。后汉威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执行到位1780万元，少春中学不服二审继续申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复查认为少春中学申诉符合再审条件，裁定再审，并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汉威公司申请保全少春中学3000万元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财产。对于该申请保全行为及保全金额，汉威公司主张保全金额系根据原一审诉请包括工程款1651万元及利息、装修款1118万元及利息、违约金1800万元扣除已经执行的1780万元计算得出，保全金额并未超出上述诉请范围且当时已经提供了足额的财产担保，故该保全行为是正常的民事诉讼行为，汉威公司在其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所诉的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分析汉威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行为和主张，其一直将1800万元违约金作为其诉请并据此申请保全，该主张明显与诉讼经过相矛盾，因为在原一审将违约金调整为317.071808万元后汉威公司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服从了原一审关于违约金调整的判决，且二审维持后其也服从二审判决并按照判决内容申请了强制执行。故可认定在原诉讼过程中汉威公司认可了关于违约金的判决，但在该案重审过程中其仍就违约金主张1800万元并据此申请保全。而且后汉威公司变更诉请为支付工程款404.3766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1800万元，降低了诉讼请求后，也未及时申请解除相应的保全金额。综上，本院认为汉威公司在上述保全行为中存在明显的超标的保全行为，对超标的保全行为存在主观过错。二、关于少春中学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是否存在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损失问题。根据审理查明，2013年10月8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汉威公司的申请裁定冻结少春中学3000万元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财产，2013年11月11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南昌高新区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停止支付少春中学、少春国际学校（筹）在南昌高新区法院账户上的3000万元。2015年12月17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解除对少春中学1800万元的查封。因汉威公司的保全行为，限制了少春中学对相应款项的使用收益权利，客观存在相应损失。具体损失计算，本院认为应以汉威公司超标的范围1482.9282万元(1800万元减去317.071808万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并以少春中学被实际执行保全时间2013年11月11日计算至解除相应保全时间2015年12月17日止。对于解除保全1800万元之后仍然保全的1200万元，本院认为与该案后判决执行的1098.8489万元并无明显差距，对该部分差额也难以认定汉威公司存在保全过错。三、关于汉威公司是否应承担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因财产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在申请人对出现财产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应当认为申请人的申请有错误。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的规定，汉威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存在明显超标的保全且变更诉讼后未及时解除相应保全行为，申请存在过错，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具体损失认定为以1482.9282万元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3年11月11日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为1842497.1元。综上所述，原告少春中学的诉请部分成立，汉威公司应承担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1842497.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向原告南昌少春中学支付1842497.1元；二、驳回原告南昌少春中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86元，由原告南昌少春中学负担14143元，由被告江西省汉威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1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14×××42，收款人：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段 毅审判员 吴红龙审判员 李 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宋丽书记员陈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