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2刑初521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胜利，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2012年8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7年10月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王祝仁，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涛，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新乡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二大队大队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李儒柏，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8］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胜利及其辩护人王祝仁、被告人张海涛及其辩护人李儒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9月11日，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王瑞山（已死亡）共同出资成立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月1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刘胜利。在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间，与张某2发生民事借贷纠纷，张某2于2007年9月24日向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张某2借款100万元，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8年7月22日作出（2007）卫滨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张某2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8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0年1月5日作出（2009）卫滨民一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张某2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仍不服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7月8日作出（2010）新中民一终字第540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与张某2民事借贷纠纷诉讼期间，被告人张海涛、刘胜利为保住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设备在诉讼后不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执行，预谋后决定通过虚假诉讼的手段转移该公司的生产设备，逃避债务。随后被告人张海涛与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某1（另案处理）商议，伪造了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与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50万元借款协议，虚构借款事实，随后由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该虚假借款协议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借贷纠纷诉讼。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8年9月17日作出（2008）红民二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判决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50万元；后基于该民事判决书作出（2008）红民二执字第314号裁定：查封、扣押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制造设备一套、加工成型设备一套（价值506690元），归新乡市立天广告传播有限公司所有。根据与新乡市立天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张某1事前约定，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被执行的制造设备、加工成型设备最终由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控制所有。2010年7月8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新中民一终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张某2发现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张某2获悉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虚假诉讼转移资产后多次向新乡市司法机关报案、举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海涛、刘胜利照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表、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的虚假民事诉讼卷宗复印等相关书证；证人张某1、胡某、张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张海涛、刘胜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虚假诉讼罪追究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刘胜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存在定性和罪名错误的问题。本案从立案、侦查、审查起诉都是按照“妨害作证罪”进行的，公诉人对指控被告人刘胜利构成妨害作证罪在先，在本院认为部分引用虚假诉讼罪的罪状在后，这种前后矛盾的指控方式，是对被告人同一行为的重复刑法评价，是明显的定性错误。2、如果公诉人按照妨害作证罪进行起诉，本案已超过刑事追诉的法定时效期间，应当终止审理，或对被告人刘胜利宣告无罪。3、如果公诉人按照虚假诉讼罪进行起诉，本案的审理就违反了不得溯及既往的罪行法定原则，应当判决被告人刘胜利无罪。4、刘胜利具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法定及酌定情节，刘胜利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综上，本案应当终止审理，或对被告人刘胜利宣告无罪，在确有证据证明本案未超过法定刑事追诉时效的情况下，应当对被告人刘胜利作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的判决，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不管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均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张海涛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海涛虚假诉讼的行为发生在2008年9月，而虚假诉讼罪是2015年8月29日通过，2015年11月1起实施的，在以前的刑法中没有此罪。3、被告人张海涛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张海涛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或民事责任。张海涛的行为在客观上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当在庭外由双方协商或者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解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海涛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11日，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王瑞山（已死亡）共同出资成立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月1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刘胜利。在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间，与张某2发生民事借贷纠纷，张某2于2007年9月24日向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张某2借款100万元，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8年7月22日作出（2007）卫滨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张某2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8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0年1月5日作出（2009）卫滨民一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张某2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仍不服判决，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7月8日作出（2010）新中民一终字第540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与张某2民事借贷纠纷诉讼期间，被告人张海涛、刘胜利为保住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设备在诉讼后不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执行，预谋后决定通过虚假诉讼的手段转移该公司的生产设备，逃避债务。随后被告人张海涛与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某1（另案处理）商议，伪造了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与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50万元借款协议，虚构借款事实，随后由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该虚假借款协议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借贷纠纷诉讼。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8年9月17日作出（2008）红民二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判决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50万元；后基于该民事判决书作出（2008）红民二执字第314号裁定：查封、扣押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制造设备一套、加工成型设备一套（价值506690元），归新乡市立天广告传播有限公司所有。根据与新乡市立天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张某1事前约定，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被执行的制造设备、加工成型设备最终由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控制所有。2010年7月8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新中民一终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张某2发现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张某2获悉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虚假诉讼转移资产后多次向新乡市司法机关报案、举报。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照片、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张海涛无违法犯罪记录。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胜利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3、现场图证实本案发生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胜利于2017年10月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海涛于2017年8月14日被抓获归案。5、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的虚假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6、张某2与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成立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7年或是2008年的时候，经过其丈哥胡某的介绍认识了张海涛，他是新乡市文化局稽查队的工作人员，胡某开了一个网吧，张海涛去查过他的网吧。张海涛找胡某帮忙，需要找个人在文件上签一个字。因为文化局稽查大队是胡某上级主管部门，不敢得罪他，胡某想到让其去帮这个忙，说签个字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其管。其记得是在一张借款协议上盖其公司新乡市天立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印章，内容是他们公司欠其公司50万元，他们公司的名字其也忘了。后来张海涛让其到红旗区法院签个名字，并不让其多说话，其去签了名字就走了，此后其就把这件事情忘了。其和张海涛公司没有债务往来，借款协议纯粹是个假协议，其也没有能力借给张海涛他们公司那么多钱。其没有授权李某、赵某代表公司去打官司起诉张海涛所在公司。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7年4月8日，其借给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瑞山100万元，王瑞山给其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盖有亿瑞公司的公章。2007年9月19日王瑞山死亡，其就赶快到法院起诉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该公司归还欠款，亿瑞公司另外两个股东刘胜利、张海涛为了达到不归还其欠款的目的，逃避债务，和新乡市立天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的张某1恶意串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经审判，将亿瑞公司价值100万元的生产设备经起诉、查封、开庭、调解、评估等程序，抵债抵给了立天广告公司，并已执行完毕。其经过漫长的三年诉讼，终于取得了法院的终审判决，判决亿瑞公司十日内偿还其100万元及利息，其胜诉后，到执行时才发现亿瑞公司已经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其就开始收集刘胜利、张海涛、张某1等人打假官司的证据，发现有人用虚假的借款协议借款50万元，出借人是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公司，借款人是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签署日期是2008年3月17日。2008年7月28日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2008年8月17日红旗区人民法院下达了判决书，随后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将一套价值100万元的生产设备抵给了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该诉讼已经执行完毕。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找不到了，其找到公司股东，他们说公司已经没有财产了，生产线已经抵给了其他债权人了。2009年其咨询过新乡市公安局法制室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称该案件归公安机关管辖，2010年5月31日其到新乡市牧野区分局报过案，当时找的牧野区法制室韩主任，韩主任让其把报案材料准备好交给他，他看了一星期，其去找他，他说这种案件没有办过，领着其去了牧野区检察院咨询，牧野区检察院说不归他们管，让其去找法院，把其推脱了。2009年其还在红旗区公安分局报过案，当时他们也没有办理过这类案件，也没有受理。2015年其又去新乡市纪委反映该案件，纪委转给了新乡市公安局，后来市局法制室说其的案件转到东街分局办理了，这个案件才开始受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立天广告公司上班，2009年年初不干了，起诉书委托授权书上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但是具体内容其不清楚，其刚上班不懂，张某1让其写其就写了。张某1借给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50万元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该案的庭审。宣判笔录下面的签字是其自己的。其就去红旗法院送了一份材料，其他情况不清楚。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4月到2009年2月在立天广告公司工作，老板是张某1，其在公司负责设计，不是办公室副主任，其也没有听过这个称呼。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从来没见过那张授权委托书。其没有听说过张某1借给亿瑞塑料有限责任公司50万元。张海涛总是去其公司，和张某1关系很好，称兄道弟的，其不知道张海涛是做什么工作的。1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退休人员，2009年其认识了卫滨区法院执行局的一个当事人张某2，张某2作为原告在卫滨区法院立的诉讼案件，诉讼对方是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而其在红旗区法院执行局工作，当时执行对方也涉及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原告是邓红芬，系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胜利的前妻，他们查封同一个标的，均为新乡市天太中控板厂20多万元的债权，当时卫滨区法院的查封裁定已经过期，其继续查封后，张某2带着卫滨区法院执行局的人员来找其，他们就认识了。后通过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协调，其的当事人邓红芬分得3万5千元，张某2分得16万5千元，后来邓红芬和刘胜利又和好了，邓红芬来执行局说不用再执行了并写下执行完毕证明，他们就结案了。邓红芬给其说过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还有一起诉讼案件在红旗法院，其去查询了一下，该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当事双方是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公司和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执行标的是亿瑞公司的一套机器设备，其对邓红芬说该案件已经执行完毕，邓红芬说“你们法院办的案件就是假的”，其问她怎么知道法院办的假案件，邓红芬说她在亿瑞公司工作。其想他应该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立天公司和亿瑞公司的诉讼案件从立案到一审判决不到两个月，而在执行期间，他们两家公司一个月内已经执行完毕。1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张某1是其妻子亲妹妹的爱人，张海涛是新乡市文化局文化市场稽查队的工作人员，是稽查组的组长。其于2006年在新乡市牧野区北干道与学院路开了一家冠杰网吧，当时网吧规模比较大，张海涛负责网吧的文化管理工作，他们就熟悉了。大约2007年的一天，张海涛到其办公室说让其给张某1说一下帮忙要一个账，其让他直接找张某1说，之后其就没有管过这个事。当时其以为就是简单的找人讨账，知道2017年6月份公安民警找到张某1的妻子周某调查其才直到张某1帮助张海涛在红旗区法院有一起虚假诉讼案件，张某1帮助张海涛的公司出具了一张虚假的借款协议，张海涛的公司向张某1的广告公司借款，然后张某1到红旗区法院起诉张海涛的公司，最后这个诉讼顺利执行完毕。张某1的公司叫立天广告公司，已经过户到周某的名下。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成立了新乡市立天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来法人是其爱人张某1，大约2014年他把公司的法人转给其。公司成立其没有参与，其在家带孩子，经营状况其不清楚。其成为法人后公司不再经营，也没有办公地点。14、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其是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08年前后，张某2在新乡市卫滨区法院诉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借款纠纷，后该案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其代理了亿瑞公司。亿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法人是刘胜利，其他人其记不清了。其只代理了亿瑞公司这一起民事官司，新乡市立天广告公司在红旗区法院诉亿瑞公司借款纠纷一案其不了解，印象中没有这个案件。15、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应该是在牧野分局存续期间，有个人找安锋局长反映过一起帮助伪造证据罪和妨害作证罪的案件，其当时是法制室主任，其记得到了安局长办公室，听了那个人反映的情况，其对反映的案件拿不准，就带着那个人到牧野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找了侦监科一个领导咨询，那个领导说构不成案件，其跟反映人就走了。反映人叫什么名字其记不清了，其对他有印象，见面可能认出来。16、被告人刘胜利的供述与辩解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17、被告人张海涛的供述与辩解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共同实施犯罪，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胜利、张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本案而遭受合法权益被侵害的当事人张某2在获悉新乡市亿瑞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虚假诉讼转移资产后，在追诉期限内多次向新乡市司法机关报案、举报，持续主张其权利，为此，本案不受追诉时限的限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胜利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二、被告人张海涛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代理审判员  吴嘉茜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