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最高法执监432号申诉人（被执行人）：徐州市供销合作总社，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新城区汉风路****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吴宝剑，该单位主任。被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徐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泰山南路**金泉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丁波，该中心主任。被执行人：徐州市黄淮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七里沟div>法定代表人：王海永，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徐州供销大厦，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东路**div>法定代表人：邬晓阳，该单位总经理。被执行人：徐州市物资回收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民主南路**iv>法定代表人：陈勇，该公司经理。徐州市供销合作总社不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2018）苏执复2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州中院）在执行徐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以下简称经房中心）与徐州黄淮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淮公司）、徐州供销大厦、徐州市供销投资控股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供销控股集团公司）、徐州物资回收总公司一般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裁定追加徐州市供销合作总社（以下简称供销总社）为被执行人，并裁定查封、冻结、扣划供销总社银行存款500万元或其他相应价值财产。供销总社不服该追加裁定，向徐州中院提出异议。徐州中院查明，经房中心诉黄淮公司、徐州供销大厦、供销控股集团公司、徐州物资回收总公司一般借贷合同纠纷一案，徐州中院经审理于2004年9月14日作出（2004）徐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1.被告黄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经房中心借款本金960万元；2.被告徐州供销大厦、被告徐州物资回收总公司对被告黄淮公司不能按时清偿借款本金960万元的三分之一即对32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3.驳回原告经房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因被执行人黄淮公司、徐州供销大厦、徐州物资回收总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经房中心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中黄淮公司履行案款600万元。2006年9月1日，徐州中院（2005）徐执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以“在被执行人黄淮公司、徐州供销大厦、徐州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均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线索的情况下，虽经徐州中院采取了积极的执行措施，仍不能有效执结，本案应当终结执行。”为由，裁定徐州中院（2004）徐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2015年4月20日，经房中心申请恢复执行，案号为：（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经房中心向徐州中院提交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申请追加供销总社为被执行人。徐州中院经审查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认为供销总社转移被执行人黄淮公司名下的财产，并将黄淮公司的财产作价1300万元作为出资注入徐州源洋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筒称源洋公司），其未向黄淮公司支付对价，致使黄淮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减少、申请执行人的权益受损，因此供销总社应当在非法转移的1300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遂裁定：一、追加供销总社为被执行人。二、查封、冻结、扣划供销总社银行存款500万元，如银行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提取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供销总社不服该裁定向徐州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称，1.徐州中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经房中心的申请，在没有立案没有通知异议人的情况下，直接将异议人追加为被执行人程序错误。剥夺了异议人申辩的权利；2.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被执行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规定的被行人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的情形；异议人也不是无偿接收黄淮公司的资产，黄淮公司用自有资产抵偿了所欠异议人的债务，异议人用抵偿后的资产作为出资；3、（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书告知异议人“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十日内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本裁定的执行。徐州中院告知异议人的救济途径错误。如作为执行异议案件，应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综上，请求撤销（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的请求。经房中心辩称，1.执行程序中追加当事人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异议和复议案件的规定》进行的，从程序上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符合现行的相关法律规定；2.申请执行人认为异议人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虽然从工商登记表面上看，显示的是供销控股集团公司，但实际上异议人是黄淮公司的出资人。异议人在2006年源洋公司成立时将属于被执行人黄淮公司价值1300万元的资产直接作为自己的出资，投入了源洋公司。这些资产从黄淮公司剥离应当是异议人的一种抽逃出资的行为，转移资产导致申请执行人的权利无法得到实现。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异议人应当在转移的1300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异议人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异议人举证徐州众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徐众和经审字（2006）第032号“2005年黄淮公司经济效益审计报告”及徐众和经审字（2006）第033号“关于徐黄淮公司原任经理王海永同志任期期间经营成果及离任时财物状况的审计报告”，在两份报告其他应付款中均反映：市社周转借款1191000元；长期应付款中反映：市供销总社借款11792441.21元（含原集团公司转入）。异议人举证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于2006年6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甲方供销总社，乙方黄淮公司。乙方因经营需要，至2006年5月底共向甲方借款1300万元。由于乙方目前经营状况不佳。无能力现金偿还债务，根据徐信评报字（2006）第023号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将其名下部分资产交付给甲方，用以清偿所欠甲方的1300万元债务。具体资产明细及价款以双方共同认可的徐信评报字（2006）第023号评估报告书之内容为最终确认依据，该评估报告为协议不可分割之组成部分。上述资产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转移至甲方。……（三）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乙方应将本协议项下的全部资产移交甲方，并向甲方移交与其有关的全部资料、档案等文件，并保证其真实、合法、完整、准确。徐州中院另查明，源洋公司于2006年7月21日成立，供销总社作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注册出资时将黄淮公司名下的位于徐州市南郊七里沟徐州黄淮农副产品交易批发市场内的交易设施（包括：架、棚、台、仓、池等）、在用低值易耗品、管理用品电子设备等作价1300万元，作为出资注入源洋公司。该资产与徐信评报字（2006）第023号评估报告书中的资产一致。徐州中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规定，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者歇业后，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无偿接受被执行人的财产，致使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清偿债务或者遗留财产不足清偿的，可以裁定由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行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是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的进一步重申和细化。该案中，异议人接受被执行人黄淮公司价值1300万元资产的事实清楚。对此异议人主张用接受的资产抵偿了被执行人对其的欠款，并向该院提交了审计报告、评估报告、抵债协议等证据证明。但从异议人提交的证据看，对欠异议人的欠款表述为“市社周转借款1191000元，市供销总社借款11792441.21元（含原集团公司转入）”。首先，上述证据中表述的欠款数额为12983441.20元与异议人主张的抵债资产价值1300万元不一致；其次，该表述对于欠付异议人借款的数额亦表述不清，对于原集团公司转入数额，该院要求异议人提供证据证明，异议人仅向法院出具了书面答复，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三，审计报告中虽记载了欠款的事实，但对于大额借款，在异议审查期间，该院要求异议人提供有关的转账、会计凭证等其他证据证明借款事实时，异议人明确陈述其提供的审计报告等证据已可以证明其主张，未向法庭进一步举证，对此异议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异议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异议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执行程序中，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并对其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并无不当。二、执行过程中，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变更、追加当事人的裁定并无不当。异议人收到裁定书后提出了执行异议，法院依法保障其权利的行使，并未影响异议人的程序性权利。对于（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中交代权利的问题。该裁定交代救济途径的表述存在不当，对此该院予以纠正。综上，异议人请求撤销（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遂作出（2017）苏03执异52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供销总社的异议请求。供销总社向江苏高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徐州中院（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2017）苏03执异52号执行裁定，驳回经房中心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申请。理由为：一、徐州中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经房中心的申请，在没有立案、没有通知异议人的情况下，直接将异议人追加为被执行人程序错误。剥夺了异议人申辩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变更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执行异议案件予以立案。二、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复议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复议申请人举证的审计报告证明黄淮公司欠付供销总社周转款、借款、04年管理费合计13213902.71元。黄淮公司对其以物抵债的资产进行评估，价值1300万元。黄淮公司与供销总社协议以上述资产抵偿欠供销总社1300万元债务。供销总社并非无偿接收黄淮公司资产。黄淮公司目前企业状态为吊销，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规定的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的情形。复议审查过程中，供销总社举证了黄淮公司的相关帐册，主张黄淮公司向供销总社直接借款尚欠120.6万元未偿还。其中黄淮公司2005年2月28日向供销总社出具的收据两张，金额合计11664441.21元。供销控股集团公司向黄淮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金额合计11664441.21元。徐州国际商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商厦公司）、徐州市供销合作社（集团）总公司分别向供销总社出具收到4500万元（退股金款）的收据。供销总社据此主张黄淮公司欠供销控股集团公司11664441.21元，供销控股集团公司欠供销总社11664441.21元，经内部调账，黄淮公司欠供销总社11664441.21元。申请执行人经房中心质证认为，对黄淮公司于2004年向供销总社两笔借款计80万元予以认可，但上述举证不能证明供销总社的主张。复议申请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黄淮公司欠供销控股集团公司11664441.21元，供销总社系向商厦公司转款4500万元，而没有向徐州市供销合作社（集团）总公司（供销控股集团公司）转款。供销总社没有向黄淮公司转款，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间没有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复议申请人称内部调账系虚假做账，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江苏高院查明的事实与徐州中院查明事实一致。江苏高院认为，一、复议申请人提供证据证明其未无偿接收黄淮公司的资产，但复议申请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黄淮公司欠供销控股集团公司11664441.21元，复议申请人没有提供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间的全部往来帐目，仅依据复议申请人提供的供销总社向商厦公司转款4500万元的证据，不能证明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债务数额。从复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来看，系通过系统内部调账方式来证明被执行人黄淮公司欠供销总社款项，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间没有直接的大额债权债务往来，故对复议申请人认为黄淮公司欠供销总社债务，黄淮公司以其资产抵偿供销总社所欠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即便复议审查过程中申请执行人经房中心对黄淮公司于2004年向供销总社两笔借款计80万元予以认可，与徐州中院（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认定“供销总社应当在非法转移的1300万元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存在一定出入，但（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主文内容为供销总社在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二、在执行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徐执恢字第0025号执行裁定之前黄淮公司已处于歇业状态，执行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规定追加供销总社为本案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不服该追加裁定提出执行异议，徐州中院立异议案件审查处理，保障了复议申请人的程序性权利。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理由不成立，裁定驳回供销总社的复议申请，维持徐州中院（2017）苏03执异52号执行裁定。供销总社不服江苏高院（2018）苏执复2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驳回被申请人经房中心申请追加供销总社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主要理由为：1.江苏高院适用法律错误。黄淮公司于2012年7月17日被吊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的规定，上级主管部门接受财产的时间点为：“黄淮公司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而本案中黄淮公司处置自己资产的时间为2006年6月，黄淮公司直至2012年7月才被撤销，显然该条规定并不能适用本案情形；2.供销总社对黄淮公司的债权是真实的，黄淮公司将1300万元的资产交付给供销总社是为了偿债，并非是无偿接受黄淮公司的资产。（2018）苏执复27号执行裁定认定，因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大额债权债务往来，因此说明黄淮公司没有以其资产抵偿债务，属于理解错误；3.（2018）苏执复27号执行裁定已经认定供销总社有向商厦公司转账4500万元，根据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商厦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己经确认供销控股集团公司欠供销总社4500万元，因此，可以说明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再根据供销总社已提供的黄淮公司原始明细账页显示，黄淮公司于2005年2月尚欠供销控股集团公司11664441.21元。可以看出，因黄淮公司是供销控股集团公司的债务人，而供销控股集团公司是供销总社的债务人，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通过内部调账的形式，最终形成供销总社对黄淮公司享有11664441.21元的债权。另外，根据黄淮公司的原始账目显示自2003年至2005年4月，共欠供销总社134万元，加上上述11664441.21元的债权，供销总社对黄淮公司享有1300万元的债权，黄淮公司将价值1300万元的资产交付给供销总社，并非是供销总社无偿接受黄淮公司的资产。被申诉人经房中心、被执行人黄淮公司、徐州供销大厦、供销控股集团公司、徐州物资回收总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对一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之间是否存在1300万元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2.江苏高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一）关于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之间是否存在1300万元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本案中，供销总社接受了黄淮公司1300万元资产这一事实经徐州中院、江苏高院查证属实，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供销总社称，接受黄淮公司的1300万元资产是以资抵债的结果，并向徐州中院提交了审计报告、评估报告、抵债协议等证据，在复议程序阶段，又向江苏高院提交了其与黄淮公司的相关帐册，以证明其与黄淮公司至今存在的借贷关系是公司内部调账的结果。但供销总社至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黄淮公司欠供销控股集团公司11664441.21元的事实，亦没有提供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间的全部往来帐目，目前的证据显示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间没有直接的大额债权债务往来，仅依据供销总社向商厦公司转款4500万元的证据，不能证明供销总社与供销控股集团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债务数额。故对申诉人主张供销总社与黄淮公司之间存在13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这一事实不予支持。供销总社作为黄淮公司的开办单位，在彼此之间无转账凭证的情况下，无偿接收其资产，应当在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徐州中院在执行程序中追加供销总社为被执行人并对其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并无不当。（二）关于江苏高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2006年9月1日，徐州中院作出（2005）徐执字第52号民事裁定，以“在被执行人黄淮公司、徐州供销大厦、徐州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均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线索的情况下，虽经徐州中院采取了积极的执行措施，仍不能有效执结，本案应当终结执行。”为由，裁定本案终结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规定，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者歇业后，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无偿接受被执行人的财产，致使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清偿债务或者遗留财产不足清偿的，可以裁定由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据此，上级主管部门接受财产的时间点为：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根据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黄淮公司自2006年6月起开始处置公司资产，此时黄淮公司已经处于歇业状态，黄淮公司称该公司是在2012年7月被撤销的，但未能提交足以推翻原审法院认定其歇业状态的证据，江苏高院据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1条的规定审查本案并无不当。综上，江苏高院（2018）苏执复2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申诉人供销总社的申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诉人徐州市供销合作总社的申诉请求。审 判 长  孟 祥审 判 员  毛宜全审 判 员  刘慧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丽洁书 记 员  常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