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9826号原告：李某，女，汉族，1942年3月16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梁晓云，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宋某1，男，汉族，1969年4月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宋某2，男，汉族，1973年5月15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王智敏，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董某，女，1973年10月31日生，身份证登记地址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袁文素，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李某诉被告宋某2、董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经原告李某申请，依法追加被继承人宋枝荣的儿子宋某1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宋枝荣的两个女儿李艳、宋蕊则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明确表示其放弃对被继承人宋枝荣遗产的继承，故本院依法不再通知其二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晓云、原告宋某1、被告宋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智敏、被告董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文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诉称：五腊社区第二居民小组宋枝荣与李某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子宋某1、次子宋某2、长女李艳、次女宋蕊。1975年批得村里100平方米地基建房，2009年危房改建成砖房四层，2010年城中村改造拆迁，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确定回迁安置总建筑面积380.28平方米。2012年6月22日，宋枝荣立遗嘱，回迁房200平方米给小儿宋某2、180平米的房子给老伴李某，待房子建好交付时房名落为老伴李某。拆迁补偿费及安置费一半归李某所有。2012年7月6日宋枝荣去世。回迁房380平方米于2018年顺利交付。原告把他们供成大学生、公务员，没想到他们知恩不报，本来原告夫妻二人仅是委托被告办理拆迁事宜，被告娶了老婆就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公然违背老伴生前所写下的遗嘱，将四套回迁房签到自己名下，独占30多万补偿款。原告与老伴共同拥有该拆迁房产，原告享有一半的产权，老伴宋枝荣仅有权处理自己的另外一半，即190平方米，处分多余的部分无效，本来原告也不想就10平米计较，但被告一直执迷不悟，原告作为宋某2的母亲跪下来求他都不为所动。宋枝荣住院期间的医药费均由兄弟姐妹共同承担，宋某2也不从其领走的10多万拆迁安置款中拿钱救治。宋枝荣病重期间一个月只来看望一至二次，儿媳也很少来照顾，去世当天还带着女儿出国旅游。2007年给宋某2买车、买福利房共计7万元，从高中到大学花了家里不少费用。当时我们工资低，是长子宋某1主动放弃读高中，把上大学的机会留给弟妹，每月给家中汇款供宋某2读大学，宋某1一工作就把新买的变速车给弟弟骑。立案前原告请多方调解，宋某2都寸步不让。现宋某2与其妻董某以权利人和产权共有人的名义与开发企业、指挥部、拆迁公司、街道办签订协议，欲独占380平米回迁房，分别是矣六街道城中村改造五腊片区Ａ4地块［新螺丝湾观云海云兴苑小区4-1007室122.02平方米、5-1801室114.58平方米、8-202室59.65平方米、11-2-405室85.47平方米］。并且还将回迁房出租收取租金。为了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将190平米回迁房（房产价值612000元）返还原告。2、判令被告将拆迁补偿费及安置费等15万元归还原告。3、被告将所收取租金返还原告。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中，原告李某变更上述全部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宋枝荣于2012年6月22日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2、五腊村回迁房180平方米由李某继承；3、五腊村拆迁补偿费及安置费等15万元由李某继承；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经本庭释明，原告李某明确变更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宋枝荣2012年6月22日所立的遗嘱中关于“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的处置部分合法有效；第二项诉请中的“五腊村回迁房”系位于新螺丝湾观云海云兴苑小区的4-1007室、5-1801室、8-202室以及11-2-405室等四套房屋；第三项诉请中的15万元包括拆迁补偿款14791.5元、2010年的过渡安置房36000元、搬家费1000元、附属设施费用8725元、搬家奖励费20000元、困难补助费10000元以及2011年至2018年5月期间的过渡安置费288000元中的59483.5元。原告宋某1诉称：以其父亲的《遗嘱》为准。被告宋某2辩称：本案中起诉的原告李某诉宋某2董某一案，其子女包括李艳、宋某1、宋某2、宋蕊对于继承纠纷，应当遵循其他被继承人意见，是否参与作为本案共同诉讼进行参与诉讼。涉案的房屋属于宋某2董某共同共有，不是遗产范围，原告的请求没有法律规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不是遗产不能进行分配，答辩人的父亲已经将房屋分给答辩人，并且当时是属于危房，后来宋某2进行了重建，重建的房屋由宋某2所有。目前的涉案的房屋是回迁的重新分配的，老房已经消灭，完全属于被答辩人所有。原告的诉请不具体不明确，本案中原告的诉请要求返还180平米，现在被告的房屋完全没有180平米的房屋。原告说被告没有尽赡养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父亲的医疗费用除医保外均由被告支付，被告已尽赡养义务。被告董某辩称：事实部分与被告宋某2所述一致，另外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宋某2擅自处分了其与答辩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回迁房一套贵院观云海11栋2单元四楼给被答辩人无效，其事前未与答辩人商量，事后也未经答辩人确认，侵害了答辩人董某的权利，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董某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宋枝荣于2012年6月22日所立遗嘱中关于“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是否属于其遗产？两原告要求确认新螺丝湾观云海云兴苑小区的4-1007室、5-1801室、8-202室以及11-2-405室等四套房屋中的180平方米及安置补偿费15万元归原告李某所有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焦点及主张，原告李某向法庭举证如下：一、证明2份、宋枝荣死亡原因调查表、宋枝荣父母死亡证明2份，欲证实宋枝荣与李某系夫妻关系，宋枝荣于2012年7月6日因病去世，其母亲于1980年去世，父亲于2000年去世；二、证明及遗嘱各1份，欲证实原矣六街道五腊社区100平方米两层土木结构房屋属宋枝荣、李某共同共有，宋枝荣于2012年6月22日立遗嘱对自己财产和380平方米回迁房及回迁款进行了分配；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官合行矣六支行银行流水各1份，欲证实宋某2、董某与案外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根据该协议宋某22010年5月领取了房屋补差款、2010年过渡安置房、搬家费附属设施费、搬迁奖励费、生活及搬迁困难补助费90516元，以及2011年至2018年领取过渡安置费288000元，按照遗嘱上述费用中的一半应当由李某继承；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6日期间宋某2每三个月领取过渡费9000元，即每个月领取过渡费3000元；四、回迁房安置协议四份，欲证实两被告与案外人签订《回迁房协议》，按遗嘱回迁房中的180平方米应当由原告李某继承；五、李绍增证人证言1份，欲证实2012年遗嘱订立时的情况，以及原告家应像我们家一样每个子女都有房屋。经质证，原告宋某1对原告李某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且其针对自己的主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宋某2对原告李某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二中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1975年村里批给李某、宋枝荣老人100平的土木结构的房屋已经消灭，且也进行了分家析产，这份证明也没有说这个房屋属于两位老人，只是批过给老人；对证据二中遗嘱的“三性”不认可，认为2012年6月22日当事人均不在场，另一位见证人杨某也不知道在不在场，在立遗嘱之前已经进行了分家析产，不能处分他人的合法财产；对证据三中《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拆迁的房屋是砖混结构300平米，不是两位老人盖的，五腊村委会拆迁指挥部及街道宝石出也明确房屋的产权人为两被告，对证据三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拆迁费不能将其中的一半分给原告；对证据四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房地产公司的证明中乙方就是宋明和董玲，明确它的地位直接就是产权人。而分配的房子与五腊村原来的100平米楼房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所以我们认为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了房屋属于两被告，是两被告合法的夫妻财产。对证据五不予认可，证人的说法自相矛盾，不能采纳该证人证言。被告董某对原告李某提交证据一中的证明有异议，认为证明婚姻关系只能由相关单位证明，其他任何单位无法证明他们的婚姻关系，且该份证明中并没有负责人或者是经办人的签字。对证据一中的死亡原因调查表、火葬证，也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房屋在2019年8月5日已经不存在，不能证明不存在的东西，故均不予认可。对原告李某提交的证据二中遗嘱的合法性不认可，相关的房屋属于被告宋某2和董某所有，宋枝荣处分了别人的合法所有财产，其遗嘱不具备相应的法律效力；对原告李某提交的证据三、四的“三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已载明产权人是为宋某2和董某，所以其拆迁权益应当归产权人享有；对证据五不认可，因证人年岁较大，意识不清楚，无法表述其想要表述的内容，不知其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且证人不能发表主观意见。被告宋某2为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实：一、房产分配协议、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城中村改造项目（五腊村）建（构）筑物拆迁工程统计表、户型图、附属物及其他构筑物补偿明细表各1份，欲证明被告父亲宋枝荣、原告李某于2009年8月30日将其所有的房产在子女中进行分配，其中被告宋某2分得危房“五腊村土基房两间”（简称“老宅”），被告父母认可老宅由被告宋某2推翻出资重建为砖混结构的新房（简称“重建新房”），该重建新房与老宅不同；二、官渡区六街道城中村改造（五腊）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三级证明，欲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为宋某2，权利共同人为董某；三、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告宋某2已尽孝敬义务；四、宋蕊证人证言1份，欲证明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最初是1980年盖得，2009年老人把老宅变更给被告宋某2，由被告宋某2出钱在老宅基地上建盖了新房子拆迁，老人出的10万元因老人反悔变为借款。经质证，原告李某对被告宋某2提交证据一的“三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房产分配凭据是宋枝荣的第一份遗嘱，但2012年6月22日宋枝荣已经重新立了遗嘱，对财产进行了重新分配，案涉房屋是老人的遗产；对被告宋某2提交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宋枝荣已经于2012年对回迁房已经做了一个重新的分配，重建新房并不是两被告的共同所有，而是宋枝荣的遗产。对被告宋某2提交的证据四不认可，不是实情。原告宋某1对被告宋某2提交的证据一认可，认为是其父亲写的，当时原告宋某1没在，是盖房子盖到一半钱不够了让宋某2出钱，因为我给了老人很多年钱，老人就没让我给钱。房屋是老人盖的，不是宋某2盖的；对被告宋某2提交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李某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董某对被告宋某2提交的全部证据无异议。被告董某为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实：一、结婚证，欲证明被告宋某2、董某系夫妻关系；二、官渡区六街道城中村改造（五腊）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三级证明，欲证明涉案房屋为被告宋某2、董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三、情况说明，证明被告董某已尽孝敬义务；四、储鳞云证人证言，欲证明被告董某为宋枝荣购买人血蛋白，对老人已尽孝敬义务。经质证，原告李某、宋某1对被告董某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认为这个房子属于李某和宋枝荣劳动共同所有，李某老人应当享有并继承回迁房的一半；对证据三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认可。被告宋某2对被告董某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这也是客观事实情况，同时要补充一点的情况就是因为宋某1的这个官司，现在已经导致了两被告之间的夫妻关系受到了严重影响。本院认为，对原告李某提交的证据一至四、被告宋某2提交的证据一至二，以及被告董某提交的证据一至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关联，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各自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查明事实予以综合判定；对原告李某提交的证据五，因两被告均不予认可，也与原告自己称述及本庭查明事实不一致，故本院依法不予采证；对被告宋某2提交的证据三、四中，能够与本院采证的其余证据及查明事实相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余部分，本院依法不予采证；对被告董某提交的证据三、四，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依法不予采证。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意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被继承人宋枝荣与原告李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育了两男两女共四个子女，分别为原告宋某1、被告宋某2以及案外人李艳、宋蕊。2012年7月6日，宋枝荣因病去世。宋枝荣的父母已分别于2000年11月25日及1980年去世。被告宋某2与董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1975年，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五腊社区居民委员会曾批给宋枝荣和李某100平方米的地基建房，建房结构为两层土木结构。2009年5月份，该两层土木结构被拆除并被翻建为砖混结构新房。2009年8月30日，宋枝荣、李某书写《房产分配凭据》一份交被告宋某2收执，该《房产分配凭据》中载明：“原五腊土基房两间由次子宋某2继承，因也成为危房，二00九年五月由宋某2出资翻建成砖混结构新房（两楼一底约三百平米），建房资经约二十二万元（22.00万元），因一时资金短缺由父母筹借十万元（10.00万元）相助，今后若遇城中村改造拆迁时，将所借款赔还父母，若父母过世，赔给长子使用。”宋枝荣、李某在该凭据上签字确认。2010年5月13日至同月15日，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五腊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五腊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矣六街道办事处共同出具一份《三级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五腊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宋某2（户主姓名），现所居住使用房屋因宅基地批准建设年代久远，相关手续遗失、无法查档，该房屋无（未办理）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占地面积93.5平方米，共计4层，建筑面积346.59平方米。该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无争议，系该户所有并使用。”2010年5月15日，被告宋某2、董某分别作为产权人和共有人（丙方），与案外人签订《官渡区矣六街道城中村改造（五腊）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对被告宋某2、董某为被拆迁房屋权利人的位于总建筑面积为346.59㎡，其中砖混结构300.42㎡、砖木结构13.3㎡、钢架结构32.87㎡）进行拆迁，并约定回迁安置方式为按1:1的比例进行产权调换安置回迁，回迁安置建筑面积为313.72㎡。此外，协议还就其他补偿、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相应的约定。此后，两被告按约交付了被拆迁房屋，并领取了相应的拆迁补偿安置费等全部费用。2012年6月22日，被继承人宋枝荣与原告李某共同出具一份《遗嘱》，其中载明：“原写给我小儿宋某2分房字据作废。我现在重新分配如下：五腊村叁佰捌拾㎡回迁房已委托给五腊二队，到时按委托书办，将贰佰平方米转给小儿宋某2，剩余壹佰捌拾平米的房子转给老伴李某，待房子建好后交付时房名落为老伴李某……五腊村拆迁补偿及安置费一半归老伴李某所有。”被继承人宋枝荣及原告李某在“立嘱人”处签名并捺印，案外人李绍增、杨某作为“在场人”签名并捺印。2018年4月24日及同年5月14日，两被告与案外人签订《官渡区矣六街道城中村改造（五腊）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之回迁房安置协议四份，约定两被告按照《官渡区矣六街道城中村改造（五腊）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选定的回迁房屋分别为：位于官渡区（建筑面积114.58㎡）、Ａ4地块11-2栋04层05号房（建筑面积85.47㎡）、Ａ4地块8栋02层02号房（建筑面积59.65㎡）、Ａ4地块4栋10层07号房（建筑面积122.02㎡）。另，1.诉讼中，被继承人宋枝荣的女儿李艳、宋蕊向本庭递交书面申请，表示不要求分割上述4套回迁房。经本庭询问，李艳、宋蕊均明确表示自愿放弃继承被继承人宋枝荣的遗产，不参与本案诉讼。2.庭审中，原告李某明确被继承人宋枝荣与其于2012年6月22日所立的《遗嘱》中载明的“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系指“原来的宅基地上于2009年新建的房子”，且没有办理相应的批建手续。3.庭审中，两被告对被继承人宋枝荣和原告李某于2012年6月22日所立《遗嘱》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确定是否是被继承人宋枝荣本人书写。但经本庭询问，两被告均明确表示对此不申请司法鉴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本案中，“原五腊土基房两间”系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经批准后建盖，其权利人系该两人。2009年8月30日，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共同出具给被告宋某2的《房产分配凭据》中虽然载明“原五腊土基房两间由次子宋某2继承”，但同时又确定该房屋“因也成为危房，二00九年五月由宋某2出资翻建成砖混结构新房”，即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两人实质上已于该凭据出具之前的2009年5月就将该“原五腊土基房两间”分配并移交给了被告宋某2，并明确同意和准予由被告宋某2对该“原五腊土基房两间”进行处分，即由被告宋某2出资将该“原五腊土基房两间”翻建成砖混结构新房。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的上述意思表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同时，被告宋某2也已经按照其父母两人的上述意思表示和要求，出资将该“原五腊土基房两间”翻建成了砖混结构的“新房”。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当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知晓其将“原五腊土基房两间”交给被告宋某2由其推翻，并同意由其出资将该房屋翻建成“新房”的相应法律后果，即被告宋某2取得并成为该翻建成砖混结构的“新房”的权利人。同时，基于被告宋某2、董某于××××年××月××日已登记结婚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之规定，被告董某亦应和被告宋某2成为该翻建成砖混结构的“新房”的共同权利人。2010年，两被告与案外人就该“新房”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新房”现已被拆迁。至于被继承人宋枝荣和原告李某于2012年6月22日共同立下的《遗嘱》中确定将“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将贰佰平方米转给小儿宋某2，剩余壹佰捌拾平米的房子转给老伴李某……五腊村拆迁补偿及安置费一半归老伴李某所有。”两被告虽对该《遗嘱》的真实性不认可，但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则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本院确认上述《遗嘱》内容系被继承人宋枝荣亲笔书写。但一方面，原告李某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该《遗嘱》中载明的“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即其庭审中确认于2009年建盖的“新房”属于原告李某与被继承人宋枝荣的个人合法财产；另一方面，根据上述关于2009年翻建的“新房”的权利人系被告宋某2、董某之认定，以及结合该“新房”已于2010年被拆迁的客观事实，更不能确定上述《遗嘱》中载明的“五腊村拆迁补偿及安置费”属于被继承人宋枝荣的个人合法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关于“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之规定，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于2012年6月22日所立的《遗嘱》中关于“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以及“五腊村拆迁补偿及安置费”分配约定部分，系将并不属于其两人个人所有的财产进行了约定和处理，且其处分的该部分财产中“新房”在其立该份《遗嘱》时已被拆迁，应属无效。故，原告李某要求确认《遗嘱》中关于“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以及相应的“五腊村拆迁补偿及安置费”分配的部分为有效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同时，位于新螺丝湾观云海云兴苑小区的****、8-202室以及11-2-405室等四套房屋及相应拆迁安置补偿费，系两被告基于上述“新的房子”被拆迁而取得财产权益，亦不属于原告李某及被继承人宋枝荣个人所有的财产。故，原告李某关于由其继承位于新螺丝湾观云海云兴苑小区的4-1007室、5-1801室、8-202室以及11-2-405室等四套房屋中的180平方米房屋面积及相应拆迁安置补偿费共计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亦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该《遗嘱》中涉及的除“五腊村叁佰捌拾平方米回迁房”分配以外的其余部分，因原告未主张，双方也未在本案中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判。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宋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20元，由原告李某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佑琴人民陪审员  郭志勇人民陪审员  阴伟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