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9民初3339号原告：张路强，男，汉族，1972年1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红标，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经济开发区平台镇晨风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5531559349。法定代表人:蒋玉刚，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道会，男，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虞城县。该公司项目部经理。特别授权。被告: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住河南省伊川县白沙镇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95735940968。法定代表人:赵继增，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峰、姬娇娜，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张路强与被告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路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红标、被告光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道会、被告利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峰、姬娇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路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光明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7090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70900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5月17日开始计算至支付完止)；2、利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5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建工程施工承包书》，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有限公司原材料库备品车间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总工程造价65万元，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原告依约完工后，被告光明公司对该工程尚有30万元工程款未付。2017年9月29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有限公司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B段土建、防水等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部分施工，因光明公司原因工程停工，后经核算被告光明公司对工程尚欠20万元工程款未付。2018年10月5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再次签订了一份《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车间及成品库土建、粉刷安装等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价款为907516元，后工程又增加了656743元工程，工程完工后，经结算光明公司尚欠该工程的款项为1209009元。2019年5月17日，经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核算，被告光明公司认可总欠原告的工程款为1709009元，并在结算当日给原告出具了欠款结算单。由于上述工程的所有人和总发包人是利尔公司，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有权要求光明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同时也有权要求发包人利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为此，起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光明公司辩称：对所欠原告工程款的数额及利息无异议，应予支付。被告利尔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法院应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即使被告作为本案的被告适格，但被告不欠付本案另一被告光明公司工程款，因此，被告无需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张路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2017年3月15日《土建工程施工承包书》，证明2017年3月15日，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有限公司原材料库备品车间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总价款为65万元，原告依约完工后，被告光明公司目前尚有30万元工程款未付；2.2017年9月29日《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证明2017年9月29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有限公司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B段土建、防水等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部分施工，后经核算被告光明公司对该工程尚欠20万元工程款未付；3.2018年10月5日《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证明2018年10月5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车间及成品库土建、粉刷安装等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价款为907516元，后工程又增加了656743元工程，工程完工后，经结算光明公司尚欠该工程的款项为1209009元；4.光明公司给原告出具欠付工程款证明，证明经原告多次催款，2019年5月17日，被告光明公司和原告对账核算，2017年3月15日合同，原材料库等工程款尚欠30万元未付；2017年9月29日合同，生产线车间及成品库等工程款尚欠20万元未付；2018年10月5日合同，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等工程款尚欠1209009元未付；三份合同总欠款为1709009元，被告在该欠款证明上盖章，对总欠款数额足以认定，同时充分证明原告是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于利尔公司上述工程的所有人和总发包人，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26条规定，《解释二》第24条规定，利尔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5.保证书，证明是光明项目部的霍道辉和张路强各自出具的，由利尔公司的张旭才经理对上述保证进行见证。洛阳利尔电三车间（2018.10.5的工程安装承包合同所涉的）工程的工程款，由利尔公司工程部直接向张路强支付。被告光明公司质证称对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利尔公司质证称：对四份证据不予认可。证据1、证据2因原告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同时该合同与利尔公司无关，利尔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情况；证据3签约主体为原告和光明公司，与利尔公司无关，利尔公司无法核实合同内容的真实性；证据4系光明公司自己制作，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被告光明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施工合同两份；2.利尔公司的付款明细。证明确实欠原告工程款无异议，但是目前公司困难没有钱。原告张路强质证称：证据1无异议，两份合同能证明二被告系发包与承包关系，光明公司是承包人，光明公司签订该两份合同后，2018年10月5日和原告签订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将合同项下的土建，粉刷、安装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该工程光明公司目前尚欠原告1209009元，光明公司应当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证据2虽系光明公司单方制作但光明公司既然认可利尔公司的付款数额，对该数额没有异议，该明细能证明利尔公司目前尚欠光明公司186.2万元未付，根据审理建设工程合同解释一第26条规定利尔公司应在该186.2万未付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利尔公司质证称：对2018年8月21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光明公司称其欠原告工程款，利尔公司无法核实，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合同的签约主体系利尔公司与光明公司，与原告无关；2018年11月11日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对于光明公司出具的明细账目，系光明公司单方制作，账目金额存在差距，因为光明公司还欠付利尔公司款项。被告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7年3月13日，利尔公司与光明公司签订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合同，证明（1）《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合同签订的主体是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与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利尔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该合同总价为1480000元，结算手续完成并提交竣工报告，付至工程总价的90%，余10%为质保金；同时，若光明公司工期违约的情况下利尔公司可对其进行1000元/天的罚款，目前，因光明公司未按约提供竣工手续，该工程未验收，双方也未最终结算；证据2.光明公司向利尔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利尔公司向光明公司支付工程款凭证，证明利尔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光明公司支付原料库工程款444000元；证据3.利尔公司与光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即使利尔公司为适格被告，光明公司的工程款也可与借款相互抵消，抵销后利尔公司不欠光明公司工程款，反而是光明公司还欠利尔公司部分款项。该三份证据共同证明利尔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同时针对《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合同的工程款，利尔公司在未竣工验收结算的情况下，已超额支付给光明公司，原告无权要求利尔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利尔公司保留追究光明公司返还超付工程款的权利。第二组证据：证据1.2017年9月14日，利尔公司与光明公司签订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合同，证明《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合同签订的主体是利尔公司与光明公司，与原告无关，利尔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2.光明公司向利尔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利尔公司向光明公司支付工程款凭证，证明利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光明公司支付工程款343.5万元；证据3.2017年10月1日，光明公司向利尔公司出具的《借条》和《协议书》；证明因《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未实际履行，光明公司自愿将利尔公司支付的合同预付款343.5万元转为借款，并约定利息，同时承诺该欠款可抵消光明公司在伊川项目应收的工程款。该组证据证明利尔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同时针对《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合同，利尔公司也并未欠付光明公司工程款。第三组证据：证据1.2018年8月21日，利尔公司与光明公司签订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及成品库及加固工程》合同，证明《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及成品库及加固工程》合同签订的主体是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与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利尔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明该合同总价为3380000元，支付节点为：主钢构安装完成，厂房G轴以南区域及成品库钢构加固完成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0%，屋面、墙面板、檩条进场后支付总价20%，厂房G轴以北区域加固完成，墙面粉刷完成后支付总价20%，屋面板、墙面板安装完毕支付10%，全部完工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0%，竣工结算手续完成后支付至总价的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满无息退还；证明工期每延误1天，利尔公司可按10000元/天，进行扣款，目前，该工程因光明公司的原因仍未竣工验收，利尔公司有权依据合同要求光明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2.光明公司向利尔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利尔公司向光明公司付款的凭证，证明利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光明公司支付工程款至支付节点第四项（屋面板、墙面板安装完毕），共计支付2028000元，即使利尔公司为适格被告，涉及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也全部支付完毕；证据3.2017年10月1日，光明公司向利尔公司出具的《借条》和《协议书》，证明即使利尔公司为适格被告，在未扣除光明公司违约金的情况下，该笔款项也可与剩余工程款进行抵销，抵消部分款项后，光明公司还欠利尔公司部分款项，利尔公司保留向光明公司索要剩余款项的权利。该组证据证明利尔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即使利尔公司为适格被告，在未扣除光明公司违约金的情况下，工程款也全部付清。原告张路强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1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合同恰恰证明被告系适格当事人，原告是在此合同基础上和光明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原告是合同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利尔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应当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另外利尔公司不是行政机关，其无权作出处罚约定，该每天1000元的罚款约定属无效条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能证明利尔公司并未将第一份合同款项全部付给光明公司，利尔公司在欠付款范围内应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3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方向，该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17年，那么该协议仅是对2017年之前光明公司与利尔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冲抵，对后发生的合同及债权债务无约束力，利尔公司不能以此认为抵消了光明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对第二组证据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同第一组证据证据1的证明方向；对证据2证明方向也同第一组收据的证明方向；对证据3的证明方向同原告论述第一组证据证据3的证据方向。对第三组证据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利尔公司没有出具另一份51万元的施工合同，两份合同总价款应当是380多万元，应当以光明公司出具的两份合同确定总合同价款，同时该合同约定的罚款条款系无效约定，对光明公司不应有约束力；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组凭证能证明利尔公司对第三份合同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由此推翻了利尔公司所认为的以借条协议书抵销光明公司和其债权债务关系的辩解，由于利尔公司目前对第三份合同尚欠180多万未付，那么根据法律规定利尔公司应在180万未付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其不能约束光明公司和利尔公司所签订的第三份价值380多万的工程合同，至于利尔公司认为其前几份合同对光明公司尚有债权，那么是其和光明公司的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不是建筑工程合同关系。被告光明公司质证称：对原告对被告利尔公司证据的质证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3月13日，被告利尔公司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约定被告光明公司承建被告利尔公司位于伊川县××集聚区东园的年产40万吨热陶瓷材料及系列制品项目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合同总价款1480000元，合同工期60天。2017年3月15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签订《土建工程施工承包书》，被告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原告，工程造价650000元，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原告依约完工后，被告光明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元，剩余300000元工程款未予支付。2017年9月14日，被告利尔公司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约定被告光明公司承建被告利尔公司位于伊川县××集聚区东园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合同总价款11450000元，合同工期150天。2017年9月29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签订《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被告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B段土建、防水等工程分包给原告，工程造价145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部分工程施工，因被告光明公司原因工程被迫停工，后经核算，剩余工程款200000元被告光明公司未予支付。2018年8月21日，被告利尔公司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及成品库及加固工程》，约定被告光明公司承建被告利尔公司位于伊川县××集聚区东园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及成品库及加固工程，合同总价款3380000元，合同工期60天。2018年10月5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签订《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被告光明公司将其承包的洛阳利尔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车间及成品库土建、粉刷安装等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价款为907516元，后工程又增加656743元的工程，工程完工后，经结算，剩余工程款1209009元被告光明公司未予支付。2019年5月17日，原告和被告光明公司对上述三工程进行结算，经核算，被告光明公司认可总欠原告工程款1709009元未予支付，并在结算当日给原告出具了《欠款结算单》。另查明：2018年11月11日，被告利尔公司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地坪等附属工程》，约定被告光明公司承建被告利尔公司位于伊川县××集聚区东园的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地坪等附属工程，合同总价款510000元，合同工期20天。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17日、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2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6月5日，被告利尔公司曾分别支付被告光明公司工程款320000元、676000元、300000元、300000元、76000元、356000元、306000元、102000元。再查明：2017年10月1日，被告光明公司给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借款人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今借到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人民币叁佰肆拾叁万伍仟圆整（小写：3435000.0），该笔借款从2017年10月1日开始计息，利息为年利息5%，直至还清为止。出借人：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盖章）借款人：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盖章）蒋玉钢（签名）2017.10.1担保人：蒋玉钢身份证号日期2017.10.1”。同日，双方签订《协议书》，载明“协议书甲方（发包方）：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3月13日，甲、乙双方就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年产40万吨热陶瓷材料及系列制品项目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LRZJ-GSG-2017-2）。截止目前，乙方仍未施工完毕。现双方就《施工合同》的履行情况达成以下意见：一、乙方应尽快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及报验工作；二、工程竣工验收后，甲乙双方可对工程款进行核对；三、由于乙方欠甲方3435000.0元，大写叁佰肆拾叁万伍仟圆整，本项目的未付工程款可与该笔借款（本息）进行冲抵（先冲息）；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盖章即生效。甲方：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盖章）乙方：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盖章）”。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包人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违法分包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告光明公司承包被告利尔公司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被告光明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土建工程施工承包书》和两份《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虽系原告与被告光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该分包行为违法相关法律规定，故双方所签订的《土建工程施工承包书》和两份《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书》系无效合同，但因该工程已经交付给被告利尔公司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所应承担的支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光明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17090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70900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5月17日开始计算至支付完止)，庭审中，被告光明公司对所欠原告工程款1709009元及利息的支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光明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09009元及利息；原告要求被告利尔公司在欠付上述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利尔公司以被告光明公司出具有《借据》并签订有《协议书》和已经支付部分工程款为由称被告光明公司的工程款在借款抵销后已经支付完毕，但原告对被告利尔公司的辩解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案件情况，被告光明公司出具《借据》并签订《协议书》的前提是被告利尔公司将《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一）厂房工程》的预付款提前给付被告光明公司后，而被告光明公司却未将工程实际施工完毕的前提下所签订，且该《协议书》约定“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年产40万吨热陶瓷材料及系列制品项目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LRZJ-GSG-2017-2）。截止目前，乙方仍未施工完毕。现双方就《施工合同》的履行情况达成以下意见：一、乙方应尽快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及报验工作；二、工程竣工验收后，甲乙双方可对工程款进行核对；三、由于乙方欠甲方3435000.0元，大写叁佰肆拾叁万伍仟圆整，本项目的未付工程款可与该笔借款（本息）进行冲抵（先冲息）；”，表明该款项的抵扣仅对洛阳利尔中晶光伏材料有限公司年产40万吨热陶瓷材料及系列制品项目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原料库工程的工程款的抵扣，并未约定对其他施工工程也能抵扣，故被告利尔公司就《氧化铝复合材料生产线（二）车间及成品库及加固工程》应向被告光明公司支付工程款3380000元，但被告利尔公司已实际支付2028000元，余款1352000元未予支付，现经查明，该工程原告实际应得工程款1209009元，故被告利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352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光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900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被告利尔公司在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光明公司主张相应数额票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路强工程款1709009元；并自2019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张路强支付1709009元的相应利息至款项支付完止之日止。二、被告洛阳利尔功能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120900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91元，由被告河南光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要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郭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