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3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崇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崇敬，男，汉族，1958年01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崇阳电信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01月25日被逮捕，同年03月25日被崇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青松，湖北顺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清华，男，汉族，1972年0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崇阳电信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2019年01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01月25日被逮捕，同年03月19日被崇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新华，湖北顺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揭沐光，男，汉族，1971年11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崇阳电信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01月24日被逮捕，同年03月25日被崇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光华，湖北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勇，男，汉族，1977年08月29日出生，中专文化，崇阳电信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01月24日被逮捕，同年02月02日被崇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雄伟，湖北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08月0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勇、徐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崇敬及其辩护人陈青松、被告人金清华及其辩护人黄新华、被告人揭沐光及其辩护人周光华、被告人丁勇及其辩护人胡雄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指控：1991年03月1998年03月期间，原崇阳县邮电局招聘86名聘用工，包括本案所涉及的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22名员工（以下简称该22人）。1998年原咸宁市邮电局向某县邮电局下达了招录30名临时工为正式工的指标，原崇阳县邮电局因故未招录。当年，因实行邮电分营，该22人被分配至中国电信崇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崇阳电信分公司）工作。2004年，崇阳电信分公司根据其上级公司规范用工管理的要求，与未转正的员工签订终止（解除）用工合同，同意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该22人在规范用工之列，均与崇阳电信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2008年，该22人拒绝续签劳务派遣合同，并以原咸宁市邮电局分配的30个转正指标被原崇阳县邮电局放弃为由，向某电信分公司提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补偿原工资待遇、同工同酬”三点诉求。2009年，经省市电信公司和崇阳县委、县政府多次与该22人沟通、座谈，与该22人签订了《关于（解除、终止临时工劳动合同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至此，该22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与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至崇阳电信分公司工作。2016年至2018年间，该22人又以解决用工身份及福利待遇为由，先后推举金清华、徐崇敬为组织召集人，多次进行群体性上访，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08月02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19人以解决身份、福利待遇为由到咸宁市电信分公司上访，在咸宁市电信公司楼下拦截正准备公务外出的该公司总经理朱某1乘坐的汽车，以纠缠的方式迫使朱某1滞留在该15楼会议室与他们协商解决诉求，致使朱某1当天工作无法进行。2、2016年12月04日11时许，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等人到崇阳电信分公司召开工作会议期间，被告人金清华、徐崇敬、揭沐光、丁勇等二十余人强行进入会议室，要求解决身份、福利待遇问题，迫使朱某1停止会议与他们商谈。后朱某1与该22人代表金清华、丁勇进行协商时，因双方意见不合，金清华拿椅子将会议室桌子上的玻璃砸烂，丁勇抓住朱某1的衣服拉扯不让其离开，直至民警到达现场反复劝解、制止，朱某1才得以脱身。上述行为导致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等人当天的工作未按计划完成。3、2017年06月05日至09日，被告人徐崇敬、丁勇等十几人携带被褥等生活用品再次到咸宁市电信公司上访，期间，他们采取静坐、吃住等方式占据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14楼党委会议室5天，致使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和14楼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4、2017年06月26日至28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20人到咸宁市电信公司围堵总经理办公室，并滞留14楼党委会议室三天一夜，其中有一晚由咸宁市电信公司安排徐崇敬、金清华等人在宾馆住宿。期间，丁勇用言语威胁、恐吓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上述行为致使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和14楼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5、2017年10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20余人携带被褥滞留咸宁市电信公司14楼党委会议室二天，晚上由咸宁市电信公司安排徐崇敬、金清华等人在宾馆住宿。上述行为致使14楼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6、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丁勇等八人于当天下午第一批赶到北京准备上访，11月12日，被告人揭沐光等八人第二批赶到北京准备上访，被告人徐崇敬则负责留在崇阳县内与县领导进行谈判。11月13日，丁勇等13人到中南海一带非访时被北京市现场值班民警抓获，随后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带离并训诫，揭沐光等3人现场趁乱溜走。后县相关部门安排人员前往北京对上述人员进行劝阻，上述人员仍拒绝返回崇阳，直至县有关部门动员徐崇敬去北京劝返，上述人员才从北京返回。上述人员在北京中南海一带集体非访，扰乱了北京的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致使县政府抽调多人应对，被抽调人员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7、2018年12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徐崇敬、丁勇、揭沐光等十几人赶到崇阳县路口镇，以2018年03月份后，崇阳电信分公司停止向他们发放伙食补贴等为由，将省市电信公司领导来崇阳检查工作的车辆拦在106国道路口镇地段，要求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下车与他们协议解决问题，将检查组的车辆拦截滞留近两个小时。后在民警的协调下，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停止检查工作，前往崇阳电信分公司进行协商。协商期间，因双方意见不合，丁勇拍打桌子，作势要打朱某1，后被旁人劝阻。上述行为不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也致使市电信公司检查组的工作无法进行。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被告人徐崇敬辩解：1、我没有参与起诉指控的第6笔事实；2、我们找有关部门、领导是表达合理的诉求，请求解决自身实际问题；3、用工单位崇阳县电信公司没有按湖北省电信公司的有关文件执行；4、参与活动时由于部分人员不理智有过激行为，如法庭认为构成犯罪，我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崇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1、在案的四被告人都是自发上访维权，徐崇敬和金清华是大家推举的谈判和协商的代表，不是策划者和组织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徐崇敬纠集或者召集他人上访。2、关于起诉指控的七笔犯罪事实。第一笔，在与市县电信公司事先有联系和沟通，徐崇敬等人获得准许后才前往主管单位反映情况，期间徐崇敬并无不当行为。第二笔，县电信公司通知徐崇敬等人到本单位二楼会议室参加协调活动，非上访行为。第三、四、五笔，县电信公司既不执行省电信公司（2003）185、579号文件，又完全不履行2009年签订的补充协议，同时也不按照省电信公司（2015）312号和317号文件的规定落实岗位和薪金方案，采取停薪停岗的手段强迫徐崇敬等转入一家频临破产的“维达通”外包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徐崇敬等人为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才找市电信公司要求解决问题，市电信公司作为上级主管单位予以接待是份内之事，不应扣以非访、闹访的帽子，市电信公司将徐崇敬等人安排在14楼的党委办公室，并没有实际影响单位的整体正常的工作。第六笔，徐崇敬既未组织，也未参与去北京上访，是在事后受崇阳县政府有关领导的委托去北京将有关上访的人员劝回。第七笔，因崇阳县电信公司不继续执行2017年11月22日在崇阳县政府及有关部门主持执行形成的《备忘录》和岗位、工资对照表等，在获悉县电信公司的负责人在路口镇开展营销活动，徐崇敬等人各自前往，并不知道省、市检查组的有关领导在场，部分人员不理智拦车，徐崇敬主动劝解，对缓解矛盾起积极作用。3、徐崇敬等人的行为在一定的程度造成了负面影响，但并无证据证明达到了严重的程度。4、在案证据的证人证言大部分雷同，其来源和真实性存在质疑。（二）如法庭认定徐崇敬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犯罪的原因系事出有因，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存权；没有不法目的，情有可原；犯罪的目的和动机也相对较弱，情节轻微。（三）徐崇敬在法律规定构成犯罪的前提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2018年12月19日崇阳县公安局民警在行政执法的过程中口头传唤徐崇敬到案，当日在《询问笔录》中其主动陈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和经过，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立案，徐崇敬在被行政拘留后转为刑事拘留，根据有关规定，应视为自首。建议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罚原则对被告人徐崇敬予以从宽处罚，对其免予刑事处分。被告人金清华辩解：1、起诉指控我为上访的22人的召集者不实，我在2017年02月份之前有时被推为信访代表人；2、咸宁市电信分公司出具的“有关被告人等在咸宁市电信分公司上访期间扰乱朱某1总经理和14楼工作人员无法工作”的相关证言不实。应该提供同步录像资料或者照片，而相关的证人朱某1等与单位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存疑。3、对起诉指控我参与第一、二、四、五笔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均有异议。第一笔2016年08月02日我是刘某1叫我去的，我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分子，我没有拦截和损坏朱某1总经理乘坐的车辆，没有采取纠缠的方式迫使其滞留在公司的15栋会议室，致使其无法工作。朱某1当天正常上班进入，只是上午用了二个小时，下午用了一个小时接待我们，而接待应是其份内之事。第二笔2016年12月04日，我没有邀约其他信访人，我是赵某3叫我去的，我没有强行进入会议室。我是在朱某1散会后与我们所有的信访代表协商过程中，市电信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黄某2与我就有关问题发生争执，对方威吓我，我在一气之下拿自己坐的椅子把桌上的玻璃砸烂了，随后崇阳县公安局民警将我带走，进行了治安处罚，证实我只违反治安处罚法。第四笔2017年06月26日，我只是普通的参与者，且起诉书既然认定“被告人等20人滞留14楼会议室党委会议室三天一夜”，间接证明我们没有到14楼其他的办公室影响工作。第五笔2017年10月19日至20日，我只是普通的参与者，我没有带被褥上访，我们上访是因为崇阳县电信分公司停发工资无法生存而正当上访，我们没有到14楼党委办公室的其它办公室影响工作，不存在14楼的工作人员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朱某1是企业的领导者不是营业人员，接访是他的职责，我们没有影响企业的营业秩序。我们上访是有理由的，且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公某字[2019]7号）第二条，符合情节轻微可以依法不予处罚的情形。请求法律公正处理。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起诉书只指控被告人金清华参与七笔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中的四笔，且金清华是事出有因，说明其主观恶性、所起作用、造成的影响相对较小。2、本案被告人金清华的行为在罪与非罪之间，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身患严重疾病，即使认定有罪但其情节显著轻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金清华免予刑事处分。被告人揭沐光辩解：起诉指控的第三笔我没有参与；第六笔我只是去了北京，我与其他人员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我没有到北京中南海一带非访而受到当地派出所的训诫。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因无具体的立案追诉标准，应从严把握，根据刑法的谦抑性原则，先由行政法作治安处罚，不宜随意入罪。2、被告人揭沐光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揭沐光有3个上访诉求：（1）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补偿原工资待遇；（3）同工同酬。其上访有正当的理由，主观无犯罪故意，且其数次上访均是后来参加的，属一般参加人员，不是积极分子，认定的主体不符，被告人揭沐光每次上访的地点均是其工作单位的上级单位，滞留地点在单位的会议室，采取温和理性的方式与领导交涉，上级单位的工作、生产秩序未受到影响，更未造成损失。客观方面，公诉机关没有提交严重损失的具体证据及司法鉴定确定因果关系及损失金额而认定为情节严重。3、公民上访反映问题是宪法赋予的权利。4、被告人揭沐光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揭沐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显示，被告人系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非作为现行犯刑事拘留或逮捕到案，公安机关认为被告人揭沐光的行为只是一般的行政违法行为，2018年12月20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八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显然，2018年12月19日前，公安机关并未发现被告人揭沐光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是在被行政拘留期间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根据其交代2018年12月25日才对其立案侦查，同日予以刑事拘留。被告人揭沐光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自首论的特征，更符合2010年1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的认定标准。5、被告人揭沐光的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的程度低。且家庭负担重。6、被告人揭沐光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分。被告人丁勇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我只是与朱某1约好谈一下并没有扰乱其正常工作；第二笔我也是约好但是发现他并没有接待我们才过去喊他；对第三、四、五笔也是与朱某1约好而只是在会议室静坐；第七笔是朱某1先说要打我，我才说我会还手的，我们上访事出有因，请求法律公正处理。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事实不清。（1）根据被告人丁勇的描述，被告人每次前往咸宁市电信公司上访期间，均待在由该公司工作人员安排的特定位置，没有随意占据办公地点，也没有影响到咸宁市电信公司的工作秩序，这与起诉书认定的事实3、事实4、事实5明显不符。（2）起诉书认定的事实2提到2016年12月04日11时许，被告人丁勇抓住朱某1的衣服不让离开，被告人是违反治安处罚的行为，此事已得到合理的处理，被告人已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不应再作刑事判决的依据。（3）起诉书认定的事实7提到2018年12月19日10许协商期间，因双方的意见不和，丁勇拍桌子，作势要打朱某1，后被旁人劝阻。真实情况应该是朱某1作势要打丁勇。2、本案是由于劳动纠纷引起，被害人崇阳电信分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崇阳电信分公司故意放弃转正名额，阻止了被告人丁勇转正，严重损害了被告人的利益，被告人丁勇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情急之下，使用些不正当的手段，但其在整个维权过程中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3、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其家庭负担较重。建议对被告人丁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1年03月1998年03月期间，原崇阳县邮电局招聘86名聘用工，包括本案所涉及的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22名员工（以下简称该22人）。1998年原咸宁市邮电局向某县邮电局下达了招录30名临时工为正式工的指标，原崇阳县邮电局因故未招录。当年，因实行邮电分营，该22人被分配至中国电信崇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崇阳电信分公司）工作。2004年，崇阳电信分公司根据其上级公司规范用工管理的要求，与未转正的员工签订终止（解除）用工合同，同意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该22人在规范用工之列，均与崇阳电信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2008年，该22人拒绝续签劳务派遣合同，并以原咸宁市邮电局分配的30个转正指标被原崇阳县邮电局放弃为由，向某电信分公司提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补偿原工资待遇、同工同酬”三点诉求。2009年，经省市电信公司和崇阳县委、县政府多次与该22人沟通、座谈，与该22人签订了《关于（解除、终止临时工劳动合同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至此，该22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与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至崇阳电信分公司工作。2016年至2018年间，该22人又以解决用工身份及福利待遇为由，先后推举金清华、徐崇敬为组织召集人，多次进行群体性上访，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08月02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19人以解决身份、福利待遇为由到咸宁市电信分公司上访，在咸宁市电信公司楼下拦截正准备公务外出的该公司总经理朱某1乘坐的汽车，以纠缠的方式迫使朱某1滞留在该15楼会议室与他们协商解决诉求，致使朱某1当天工作无法进行。2、2016年12月04日11时许，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等人到崇阳电信分公司召开工作会议期间，被告人金清华、徐崇敬、揭沐光、丁勇等二十余人强行进入会议室，要求解决身份、福利待遇问题，迫使朱某1停止会议与他们商谈。后朱某1与该22人代表金清华、丁勇进行协商时，因双方意见不合，金清华拿椅子将会议室桌子上的玻璃砸烂，丁勇抓住朱某1的衣服拉扯不让其离开，直至民警到达现场反复劝解、制止，朱某1才得以脱身。上述行为导致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等人当天的工作未按计划完成。3、2017年06月05日至09日，被告人徐崇敬、丁勇等十几人携带被褥等生活用品再次到咸宁市电信公司上访，期间，他们采取静坐、吃住等方式占据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14楼党委会议室5天，致使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和14楼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4、2017年06月26日至28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20人到咸宁市电信公司围堵总经理办公室，并滞留14楼党委会议室三天一夜，其中有一晚由咸宁市电信公司安排徐崇敬、金清华等人在宾馆住宿。期间，丁勇用言语威胁、恐吓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上述行为致使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和14楼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5、2017年10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20余人携带被褥滞留咸宁市电信公司14楼党委会议室二天，晚上由咸宁市电信公司安排徐崇敬、金清华等人在宾馆住宿。上述行为致使14楼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6、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丁勇等八人于当天下午第一批赶到北京准备上访，11月12日，被告人揭沐光等八人第二批赶到北京准备上访，被告人徐崇敬则负责留在崇阳县内与县领导进行谈判。11月13日，丁勇等13人到中南海一带非访时被北京市现场值班民警抓获，随后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带离并训诫，揭沐光等3人现场趁乱溜走。后县相关部门安排人员前往北京队上述人员进行劝阻，上述人员仍拒绝返回崇阳，直至县有关部门动员徐崇敬去北京劝返，上述人员才从北京返回。上述人员在北京中南海一带集体非访，扰乱了北京的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致使县政府抽调多人应对，被抽调人员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7、2018年12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徐崇敬、丁勇、揭沐光等十几人赶到崇阳县路口镇，以2018年3月份后，崇阳电信分公司停止向他们发放伙食补贴等为由，将省市电信公司领导来崇阳检查工作的车辆拦在106国道路口镇地段，要求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下车与他们协议解决问题，将检查组的车辆拦截滞留近两个小时。后在民警的协调下，咸宁市电信公司总经理朱某1停止检查工作，前往崇阳电信分公司进行协商。协商期间，因双方意见不合，丁勇拍打桌子，作势要打朱某1，后被旁人劝阻。上述行为不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也致使市电信公司检查组的工作无法进行。2019年0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金清华到崇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2019年07月26日，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行为构成犯罪，认可公诉机关免予刑事处分的量刑建议。以上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由来和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的年龄、身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1）2018年12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徐崇敬、揭沐光等19人在崇阳县路口镇地段将省、市电信公司领导来崇阳检查的车辆拦住不让离开近两个小时。当天下午，徐崇敬、揭沐光等十几人又在崇阳县电信分公司拦住留下来的咸宁市电信分公司经理朱某1不让离开。当日15时许，崇阳县公安局民警将徐崇敬、揭沐光及其他违法行为人强制带离至崇阳县公安局。（2）2018年12月25日18时许，崇阳县公安局民警得知犯罪嫌疑人丁勇在交通小区对面的理发店出现，遂出警将其在“剪吧造型”理发店内抓获。（3）2019年0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金清华得知自己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主动到崇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当晚19时许被刑事拘留。4、证人朱某1的证明：我是2015年10月调到中国电信咸宁分公司任党委书记、总经理的，我在公司大楼的14楼的1408室办公。该层还有办公室主任戴某等其他科室的9人办公。2016年以来，中国电信崇阳分公司以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为首的24人因身份、工资福利待遇等问题，开始以正常的信件反映情况表达诉求，我都作了批复和相关处理，解决了他们大部分的诉求，但他们不断的提要求，到后来发展群体来公司阻拦我，打我的轿车；围堵我的办公室，多次长时间的占据14楼党委办公室以及走廊，谩骂我、威胁我，对我人身攻击，严重影响公司的工作开展。我每次到崇阳都会遭到他们的阻拦和攻击。2018年12月19日，他们竟然拦阻省市下崇阳检查的车辆及检查组的成员。他们还多次群体性去省公司、省信访局、北京集团总公司、国家信访局、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具体有：2016年08月02日，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到公司围堵我、谩骂我、威胁我，阻止我到市委市政府开会，还打了我乘坐的轿车，整个公司有200员工在大楼上班，造成非常大的影响；2016年08月下旬，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到北京上访，我们不得不中断其它的工作，安排人员花三四天的时间去北京劝返并负担他们在北京及返回的费用；2016年12月04日，我和公司有关人员去崇阳检查工作，被徐崇敬、金清华、丁勇等人踢门闯进会议室围堵，丁勇还抓住我胸口的衣服对我人身攻击，金清华用椅子把会议室砸了，经崇阳县公安局特警行动我才得以离开，在崇阳的员工中影响恶劣；2017年05月18日，该群体殷某打电话威胁我；2017年06月上旬，因徐崇敬等人没有按照规定签订合同，崇阳县电信分公司按照规定进行停岗，以徐崇敬等人为首的十几人迁怒于我，带着被褥来到咸宁电信分公司，吃住在14楼党委会议室五天四夜，威胁我、白天占我办公室，并把会议室的椅子拿出来摆在14楼我办公室外面的走廊，要求我必须解决他们的要求；该月下旬，以金清华、徐崇敬为首的二十来人和上次一样，又到我在公司的办公室的14楼层三天两夜，威胁我、白天把会议室的椅子拿出来摆在14楼我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并派人守在我的办公室不让我开展工作；2017年10月19日，徐崇敬等20人到公司点名要找我，不然不离开，我当时在岳阳学习，不得不连夜赶回，当天晚上有派出所出警的同志做工作在酒店住宿，第二天我与他们见面协调；2017年11月份，这伙人又到北京非访，致使我们不得不中断工作，派人到北京劝返，并花费不少的费用；2017年12月份，我送钱某到崇阳县电信分公司任职，在崇阳分公司5楼的会议室被这伙人踢门闯进会议室将我围堵40多分钟，在向他们求情后才勉强宣布钱某的人事任命，后他们逼迫我与他们商谈，谈不好不能走，最后我们报警后得以解围；2018年12月19日，省市多个部门的检查组到崇阳检查工作，又遭到徐崇敬带领的20人的围堵、阻拦达2个小时，期间不管是路口派出所还是路口镇政府的干部做工作不放行，造成交通堵塞，引起路口镇和大量的过往车辆行人的围观，后经崇阳县公安局出警才得以解脱，给咸宁市造成恶劣的影响。我迫于无奈随他们到崇阳电信分公司对话时，这伙人在有崇阳县政法委维稳办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因我不能答应他们提出的新的诉求后，当场拍桌打椅，又强行阻拦，不让我离开，还作势要打我，后经崇阳县公安局再次出警解围我们才离开崇阳。5、证人戴某的证明：与证人朱某1的证言相印证。我系湖北省电信公司咸宁分公司办公室主任。2018年12月19日上午公司总经理朱某1陪同省检查组到崇阳视察时，遭到崇阳电信分公司金清华、徐崇敬、丁勇等人的围堵，在民警出警后才得以解围，随后下午在崇阳电信分公司协商时对方在有公安人员在场情况下，拍桌骂人，逼迫解决诉求，后朱某2又遭到他们的围堵，民警抓人才让朱某2得以离开。这伙人每次到市电信公司闹事，都是金清华、徐崇敬为头，其中丁勇、揭沐光闹得最凶。事情的起因是2004年崇阳电信分公司要清退临时工，将金清华、徐崇敬等24名临时工的工龄买断，后变更为劳务派遣再到原公司上班，他们以各种理由不同意身份转变，于2016年03月份开始以福利待遇低了上访，要求转正，但我们市公司没有权利解决。至2017年合同到期后不续签。我清楚的有2016年08月02日，2017年06月05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10月19日他们多次到我们市电信公司的14楼找朱某2解决提出的要求，占据党委会议室吃住在那里甚至几天几夜，干扰公司大楼内200员工的正常办公,造成恶劣的影响。据反映2016年12月份朱某2去崇阳检查工作曾遭到他们的围攻。6、证人余某的证明：我是自2010年09月开始担任咸宁电信分公司人事资源部副主任的。徐崇敬、金清华他们从2008年08月份就多次到我们公司的办公大楼里诉求用工问题的，当时在公司里闹事，2009年来公司找过陈祖春总经理并纠缠他。2016年08月02日，崇阳上访人员打朱某2的汽车，还威胁要打人，他们于2016年3次强行占用14楼的会议室数天，严重干扰了正常工作秩序。朱某2经理等到崇阳工作遭到他们的围堵。他们到北京将上访，我去劝返过两次，其中一次是非访，公司为此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7、证人祝某的证明：我是2005年开始负责中国电信咸宁分公司的信访接待和公司的法务。我接待他们的有2016年08月02日、2017年06月05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10月19日。崇阳上访人员他们到市公司只找朱某2一人，不管朱某2在不在，只要他们没有达到要求，就坐在14楼的会议室不走，当作餐馆、旅馆，要么大声吵闹，要么言语威胁朱某2，他们扰乱了公司正常的工作秩序。朱某2见到这批人缠访，不敢到公司上班，致使单位工作无法开展。8、证人代某的证明：崇阳电信分公司的上访人员于2016年08月02日一次、2017年06月份两次以要求解决身份编制、同工同酬找朱某2缠访，围堵他、威胁他，打他的汽车，占据公司14楼的会议室；2016年12月朱某2到崇阳调研遭到他们砸桌子的围攻，警察出面才得以解围。9、证人张某的证明：我是2004年开始调入咸宁电信有分公司办公室负责公文和机要，在公司的14楼办公。我清楚崇阳的派遣制的员工于2008年为身份问题上访，2016年后多次到公司的14楼找朱某2经理闹访，围堵他、威胁他，打他的汽车，占据公司14楼的会议室。我们单位外单位来办公的人很多，包括市委市政府的一些重要的会议在我们单位召开，外单位的人都听说了，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朱某2因为他们缠访不能正常上班，需要他签批的文书不能及时处理，对单位的工作造成严重的影响。他们占据楼层会议室、走廊对我们办公造成影响。他们通过上访要高工资的做法对其它县市造成负面影响。10、证人程某1的证明：我是崇阳县政法委维稳办的干部。徐崇敬他们经常到县政府上访，时间比较长，其中2017年08月15日他们赴京上访，同年08月27日赴省上访，2018年12月19日他们围堵省市检查车辆，我都去作了疏导工作。上访人员都比较听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的，第一次丁勇和徐崇敬闹得最凶，第二次徐崇敬、金清华闹得最凶，第三次丁勇情绪激动，指着朱某2骂，要打朱某2，态度极为不好。11、证人蔡某的证明：证实其分管某电信分公司纪检监察、工会等工作时，于2017年11月12日受公司的委派与崇阳县信访局、市电信公司的同志到北京将上访的崇阳电信的派遣人员丁勇、揭沐光等劝返；另清楚2017年12月04日，咸宁电信总公司的朱某2到崇阳检查督办工作，金清华、徐崇敬、丁勇等以答复他们的诉求不满意拦截朱某2，摔凳子、拍桌子发生过激行为，经民警解围得以解脱，事后金清华、丁勇被行政拘留。他们不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采取上访的办法影响单位的正常的工作秩序，尤其在前往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给省、市、县的维稳工作带来很大的压力。12、证人胡某的证明：2017年11月，其崇阳电信分公司的经理，公司多名派遣制人员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其同公司的副总蔡某及市电信公司的程某2、办公室主任余某、劳务派遣公司的潘某到北京劝返，其中丁勇等十人被公安机关送到久敬庄收容所训诫处理；他们上访是不接受电信集团的改制要求，给省、市、县的维稳工作带来很大的压力。13、证人程某2的证明：与胡某的证言相印证，证实2017年11月12日，崇阳电信分公司的多名派遣制人员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其受公司的委派与其他人员到北京劝返的事实。14、证人熊某的证明：2018年12月19日，其作为湖北省通信管理局联合检查组的成员之一到崇阳县工作时，徐崇敬、金清华等人在路口镇拦截工作用车长达一个多小时，造成工作无法开展，行程不得不取消，败坏咸宁、崇阳的形象。15、证人赵某1的证明：与证人胡某的证言相印证。2017年11月13日，其系崇阳县信访局的局长与信访包保单位人员到北京劝返崇阳县电信分公司的16名越级上访派遣制人员，他们不走正常的途径解决问题既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也浪费了国家的财力人力，影响相关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尤其是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影响首都的正常秩序，给省、市、县的维稳工作带来很大的压力。16、证人丁某的证明：2005年金清华、揭沐光等与崇阳电信分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后，公司对他们进行了经济补偿，徐崇敬等其他人员领了，金清华、揭沐光等四人没领，钱在他们四人账户的折子上；2017年12月19日，金清华、揭沐光等四人申请崇阳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2018年10月09日，该委作出裁决书，崇阳县电信分公司不服向崇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该案正在走诉讼程序。17、证人钱某的证明：与朱某1的部分证言相印证。我于2018年04月担任崇阳县电信分公司经理。据了解徐崇敬他们一起22人为电信改制转为派遣制人员的身份问题共14次到省、市、北京上访。2019年12月19日发展到拦截省市检查车辆，协商时围堵市公司的朱某2。这些人中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到我的办公室吵得最多，都是福利待遇没解决，我只能按省里发的谅解备忘录给他们发福利，超过就是违规，但是他们每月领3800元左右的报酬还不满足。18、证人雷某的证明：证实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办公室的副主任，了解徐崇敬他们一起22人为电信改制转为派遣制人员的身份问题共14次到省、市、北京上访，闹事两次。为劝返，崇阳公司、市公司，崇阳县政府花了大量的人力财力。19、证人刘某1的证明：其系中国电信崇阳分公司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他到过北京二次、咸宁一次上访。2018年12月19日拦省市检查组的车他是后来到的现场。为方便联络赵某2建了“同事群”，具体安排主事的是徐崇敬、金清华；他和丁勇、揭沐光比较出头；他到北京被公安机关训诫过；到咸宁市电信公司的那次拦了和损坏朱某2的汽车。20、证人金某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他们建了一个“同事群”，便于联系。2018年12月19日拦省市检查组的车表达诉求的有其中的19人。杨某在群里发的通知，揭沐光写的材料。他们是2006年开始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反映情况的。21、证人刘某2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他参加两次到咸宁市电信公司、一次到北京上访，参加路口拦车。22、证人刘某3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他们是2006年开始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反映情况的。23、证人沈某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2017年03月份是金清华组织，之后是徐崇敬。她管了2016年、2017年两年的集资款和帐，他们共集资五次，建了微信群，在群里发通知，商量如何上访、确定上访的地方、对象、方式等。2016年开始他们商量后多次到市公司找朱某2、去北京上访，2018年12月19日拦省市检查组的车表达诉求。24、证人赵某2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他是于2008年因崇阳电信公司要求终止临时工合同的。2016年他参与一起多次到县、市、省、北京上访反映诉求，前后十余次，时间十余年。推荐的代表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等，他们建了一个“同事群”的微信群，在群里发通知开会集合，交了集资款用于解决上访的费用。他参加2018年12月19日在路口拦车；2016年08月去市电信公司上访；2016年12月份在县电信公司找朱某1表达诉求；2017年06月两次到市电信公司上访；同年11月份到北京上访等。25、证人马某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她参与2016年08月02日、12月04日、2017年06月05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08月05日、2017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19日的上访或者找朱某1表达诉求的事件。26、证人黄某1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参与2016年08月02日、12月04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10月19日、2018年12月19日的上访或者找朱某1表达诉求的事件。27、证人巴某的证明：其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于2016年参与一起多次到县、市、省、北京上访反映诉求,他参与2016年08月02日、12月04日、2017年06月05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08月05日、2017年10月19日、2018年12月19日找朱某1或上访表达诉求的事件。证人陈某、赵某3、杨某、罗某、卢某、吴某、饶某、殷某的证言与证人巴某的证言相印证，其均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多次参加因转为派遣制人员不满参加上访找朱某1等表达诉求的活动。28、被告人徐崇敬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崇阳电信分公司有二十二名临时工，因为公司没有按2009年签订的《劳动补充协议》与正式工同等待遇的问题一直找有关机构单位上访，都是自发的，到过县政府、市电信公司、省电信公司、北京中国电信集团公司等地，一部分人还到过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我们一起集过资，建了一个微信群。2018年12月19日上午10点，我们有十四人到路口镇拦了省电信公司下来调研的车辆近两个小时，公安机关及路口镇的干部当时出面劝说无效，我们要求市电信公司的朱某1总经理留下来到崇阳电信公司对话解决我们的诉求。29、被告人金清华的供述和辩解：从2016年起我共参与上访有8次，其中去咸宁3次，每次都是到市电信公司；去武汉上访3次，每次都是去省电信公司；去北京上访2次，都是去中国电信集团。第一次去市电信公司2016年下半年，我同徐崇敬、杨某、殷某、刘某1、丁勇等十九人去的，那次在一楼刘某1还踢了市公司朱经理的车前保险杆，诉求是省省电信公司要求上报转正人员，而市公司没有报我们十九人；第二次去市电信公司是2016年下半年，我同揭沐光、黄某1、杨某、徐崇敬五人去的，诉求是要求解决我们五人2015年的发展业务奖及年休假补贴的事；第三次去市电信公司是2017年，我同徐崇敬、丁勇等人去的，那次我们在会议室呆了一夜二日，诉求与第一次去的相同。3次去省电信公司，诉求与去市电信公司的差不多，主要是上报转正人员名单及我们的补充协议兑现和我们的福利待遇问题；2次去北京中国电信集团诉求与去省电信公司的相同。2016年市电信公司更换了领导，朱某1总经理上任后停发了服装费、交通补贴、伙食补贴，还要求我与“智通”劳务外包公司签订用工合同，我就不同意，有一次在崇阳电信公司协商时我一时冲动把公司会议桌的玻璃打烂了，我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5日。2018年12月19日上午10点，我们多个派遣制的临时工到路口镇拦了省电信公司下来调研的车辆近两个小时，我一直在做工作叫他们放行。我们这伙人选举我、黄某1、揭沐光、徐崇敬、杨某作为代表，其中一般是我和徐崇敬主事，组织安排上访事宜，我安排揭沐光整理上访材料，安排沈某负责管理集资款，期间组织3次集资，集资款一部分用在上访的费用，一部分付了律师费。2017年03月份，因我们5人的诉求进入劳动仲裁程序，群体他们选举徐崇敬为总负责人。我们有一个24人的“同事群”的微信群。30、被告人揭沐光的供述和辩解：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于2016年参与一起多次到县、市、省、北京上访反映诉求,其参与2016年08月02日、12月04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08月05日、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19日找朱某1或上访表达诉求的事件。31、被告人丁勇的供述和辩解：系崇阳电信分公司因改制转为派遣制而上访的22名员工之一。其于2008年因崇阳电信公司要求终止临时工合同，于2016年参与一起多次到县、市、省、北京上访反映诉求，前后十余次，时间十余年。其参与2016年08月02日、12月04日、2017年06月05日、2017年06月26日、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11日、2018年12月19日找朱某1或上访表达诉求的事件。32、提取笔录：（1）、办案民警于2018年12月28日15时08分至32分依法提取由上访人员之一的杨某负责保管的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二十二人用于上访活动的记载有两次集资款及支付账单的小本一个；（2）、办案民警于2018年12月28日9时20分至25分依法提取由上访人员之一的沈某负责保管的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二十二人用于上访活动的集资款支付账单、收据、发票等凭证17张；33、解除、终止临时工劳动合同协议书，证实2004年12月31日，湖北省电信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在崇阳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见证下解除临时工的身份；2016年08月23日中国电信咸宁分公司《关于丁勇等24位同志所提与崇阳电信分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的答复》；2016年10月17日中国电信咸宁分公司《关于金清华同志所提相关问题的答复》；湖北省信访局网上办理揭沐光关于劳动合同纠纷不予受理的处理结果，证实被告人徐崇敬等解除临时工身份后不服而上访，有关单位的答复情况；《崇阳县电信分公司22位老员工协商谅解备忘录》，证实2017年11月22日，因崇阳县电信分公司22位老员工上访形成信访积案，崇阳县政府与崇阳县电信分公司22位老员工达成谅解，就有关待遇问题在原劳务派遣合同的有关内容作出调整。34、劳务派遣协议书、劳务派遣补充协议、劳务派遣协议关于《解除、终止临时工劳动合同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劳动合同，证实湖北省电信有限公司咸宁分公司、崇阳分公司于2004年11月12日、2006年01月01日、2008年06月02日、2009年08月25日、2017年11月22日期间，就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二十二人与咸宁市兴业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签订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的协议情况。35、中国电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关于22名派遣制人员工资福利发放情况的说明》、明细表、银行存折复印件，证实中国电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支付了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等二十二人临时工身份转变的经济补偿金等及其接受派遣到中国电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上班的工资福利发放情况。3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徐崇敬、揭沐光的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金清华于2016年12月04日因故意损坏财物被崇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丁勇于2016年12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崇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1月1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崇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3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丁勇等于2017年11月13日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训诫。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徐崇敬、揭沐光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10许参与在崇阳县路口镇非法拦车被崇阳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八天（后转为刑事拘留）。38、崇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09日作出崇劳仲裁字[2018]第6号仲裁裁决书，金清华、揭沐光、饶某、赵某2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的劳动争议，金清华、揭沐光、饶某、赵某2胜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取诉讼；本院（2018）鄂1223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金清华、揭沐光、饶某、赵某2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就上访的劳动争议案件，金清华、揭沐光、饶某、赵某2败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崇阳分公司无需与被告人金清华、揭沐光、饶某、赵某2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金清华、揭沐光、饶某、赵某2不服上诉，该案现由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明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未通过合法途径和方式表达自己的诉求，以要求解决自己的身份和福利待遇为由聚众积极参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政治敏感地带和到中国电信咸宁分公司等地的非访活动，聚众以拦车和恶意纠缠等手段干扰阻拦省、市电信公司等有关人员到本县开展正常工作，造成相关人员正常工作被迫中断和其它不良影响，经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理并采取相应措施才得以控制事态，被告人的行为时间跨度较长，次数较多，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秩序和相关企业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清华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适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崇敬、金清华、揭沐光、丁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辩护人依法亦可适当从轻处罚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本案的相关证据呈现的法律事实不符部分，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关于身份和福利待遇的劳动争议，应通过合法途径主张。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性质、危害后果、认罪认罚态度，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四被告人免予刑事处分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崇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金清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揭沐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丁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明华人民陪审员  张继房人民陪审员  沈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郑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