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71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满，男，196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明，中山市南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全根，中山市南区法律服务所实习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润根，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展廷，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依颖，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金满因与被上诉人林润根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9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金满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陈金满无需向林润根支付租金300412元及利息(以30041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胜隆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认定陈金满将承租的117.5亩地块至2016年8月31日返还土地权利人错误。林润根与中山市交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中山市粤冠交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冠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从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止，上述租赁时间包含2个月的进场免租整治期。合同期限届满后，如政府对该地块未作开发或转让的，且乙方（林润根）无任何违约情形的，乙方（林润根）可在原合同租金基础上递增百分之十签约续租2年；2年租赁期限届满后如政府仍未对土地进行开发或转让的，乙方（林润根）亦无任何违约情形的，乙方（林润根）可在上一期租金基础上递增百分之十再签约续租2年。2年租赁期限再届满后，无论政府是否开发或转让该地块，甲方（粤冠公司）有权收回该地块，不再与乙方（林润根）续租。”由此可见，林润根承租粤冠公司的涉案土地最长租赁期限为6年，即从2010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止。林润根承租粤冠公司的涉案土地无论如何都必须在2016年8月31日后交回粤冠公司。胜隆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认定陈金满将承租的117.5亩地块至2016年8月将土地移交给港口镇政府不符合事实，因港口镇政府不是本案土地租赁纠纷的权利人。本案不存在陈金满将承租的117.5亩地块至2016年8月31日返还该土地权利人的事实。二、一审判决陈金满向林润根支付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共计300412元及利息错误。林润根因拖欠粤冠公司的租金被起诉，被已生效的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37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润根与粤冠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15年8月31日解除。此时，林润根对涉案土地已失去了承租权。即林润根对涉案117.5亩土地从2015年8月31日后无权对外出租。另外，一审法院错误认定由于另案生效判决实际上认定了陈金满承租范围内的117.5亩地块至该判决作出时尚未返还给粤冠公司或土地权利人来认定陈金满租赁涉案土地至2016年8月31日。三、林润根没有证据证明其从粤冠公司处承包地块中的土地103亩、水利河14.5亩从2012年9月1日转租给陈金满使用至2016年8月31日。林润根将其从粤冠公司处承包地块中的土地103亩、水利河14.5亩转租给陈金满是事实，但陈金满使用林润根117.5亩地块只是承租至2012年7月15日且租金己支付完毕。林润根主张陈金满承租的117.5亩地块实际承租使用至2016年8月31日，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林润根承担陈金满承租117.5亩地块承租使用至2016年8月31日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不能只凭胜隆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来认定陈金满承租使用该117.5亩地块至2016年8月31日。四、若陈金满拖欠林润根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未付,林润根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如陈金满拖欠林润根租金未付,林润根应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权利,假如真的是陈金满拖欠林润根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未付时,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相关规定,林润根在2019年4月12日才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陈金满的上诉请求。林润根答辩称，一、关于胜隆居委会是否有权出具本案相关证明的问题，涉案租赁物位于胜隆社区，且由胜隆居委会负责协助该租赁土地的日常事务的开展及管理，包括但不限于定期巡逻、定期抽水、人工期水闸、清理杂物等，故胜隆居委会对本案事实租赁情况清楚，有权出具本案相关证明。二、关于陈金满是否于2016年8月31日交还涉案租赁物的问题，林润根二审期间提交的情况说明及执行和解协议书，已经证明涉案租赁物已于2016年8月31日交还给粤冠公司。此外，林润根提交的用电表，也可以证明陈金满一直使用涉案租赁物的事实。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林润根提交的快递单可以证明其于2017年3月4日曾经向陈金满发出律师函追讨相应的租金，且双方居住于同一村，年龄较大，林润根经常前往陈金满的住所协商租金事宜，也在胜隆居委会的主持调解下主张过支付租金的权利，故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林润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陈金满向林润根支付租金346685.86元。租金计算方式:1.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103亩土地×771.1元/亩+14.5亩公共河道×220元/亩）×2年-14.5亩公共河道×20元/亩；2.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103亩土地×848.21元/亩+14.5亩公共河道×242元/亩）×2年；二、陈金满向林润根支付租金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涉案位于中山市港口镇胜隆社区的土地系政府储备土地，中山市土地储备中心将该土地移交粤冠公司进行出租和管理。2010年7月15日，粤冠公司（甲方、出租方）与林润根（乙方、承租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中山市×××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土地面积约为390亩，现状为农地和鱼塘，地块四边至界线见附图；甲方将该地块出租给乙方作水产养殖或农作物、苗木种植使用，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改变土地用途；租赁期从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止，包含2个月的进场免租整治期；租赁保证金为68500元；该地块租金每亩综合单价为701元/年,合计年租金为273390元，每年支付一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地块分租或抵押给他人；协议租赁关系终止的，自终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或在甲方指定期限内，乙方须将清理后（不含复垦）的租赁地块完好交还甲方管理，逾期未交还或交还时未作清理的，甲方有权自行收回该地块及处理该地块地上的一切附属物，由此而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逾期支付租金、逾期或未做清理交还土地的，均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按逾期每天100元计收乙方的违约金，同时按实际使用或交还日期计算租金；乙方逾期45天以上未支付租金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无条件收回该地块并没收租赁保证金，乙方须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一切损失；本合同期限届满后，如政府对该地块未作开发或转让的，且乙方无任何违约情况的，乙方可在原合同租金基础上递增10%签约续租2年，2年租赁期限届满后如政府仍未对土地进行开发或转让的，乙方亦无任何违约情形的，乙方可在上一期租金基础上递增10%再签约续租2年，2年租赁期限再届满后，无论政府是否开发或转让该地块，甲方有权收回该地块，不再与乙方续租。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2011年9月1日，粤冠公司（甲方、出租方）与林润根（乙方、承租方）签订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确认乙方已按原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68500元、租金136700元；注明受到租赁土地附近村民关于留用地问题的阻挠影响，乙方实际进场计租时间和租赁土地实际面积与原合同有所差异，甲乙双方对原合同进行修改和补充。修改和补充的主要内容为：地块交付时间为2010年8月1日，租赁期仍按原合同约定为26个月（含2个月免租进场整治期），租赁期限变更为2010年8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乙方实际租赁面积经甲方委托中介测绘单位对租赁地块进行测量后重新确定为304亩，其中含公共河道29亩，双方约定该公共河道年租金200元/亩，按照原合同每亩综合单价701元/年计算实际土地租金，调整后原合同年租金变更为198575元，首年租金扣除乙方已交租金后，乙方应补交租金61875元；次年起乙方交租时间按上述租赁地块变更后的计租期为准作相应顺延，即于2011年10月1日前缴纳；该协议土地计租面积与原合同租赁面积之间的土地差额，待日后留用地问题解决后，该部分差额土地仍可由乙方按原合同租金单价承租使用。补充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3.林润根陈述，粤冠公司交付涉案土地后，林润根即将承租范围中的103亩土地、14.5亩水利河（公共河道）转租给陈金满，但未与陈金满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陈金满按照林润根与粤冠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等文件履行承租人义务，并由陈金满自行向粤冠公司缴纳其承租部分的相应租金；陈金满实际使用涉案土地、水利河至2016年8月31日才将有关地块交还给中山市港口镇政府，但陈金满仅按照701元/亩的租金标准支付了2010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水利河租金未支付，此后使用期间的土地租金亦未支付，后粤冠公司提起另案诉讼，法院判令林润根清偿了包括陈金满承租涉案土地、水利河所拖欠的租金在内的有关费用。陈金满确认其向林润根承租涉案地块共计117亩，其中土地103亩、水利河14.5亩，但辩称其承包涉案地块期限仅为2年并于2012年7月15日退租；土地租金为701元/亩，其已支付2年的土地租金，仅使用水利河一年；其知晓林润根承包涉案地块租金递增事宜，但与其无关。关于水利河租用的问题，陈金满先是陈述因林润根与其约定不收取水利河租金而未向其收取公共河道第一年的租金，第二年林润根要求收取水利河租金，其不再承租公共河道；后又改称在其租用水利河一年，该年水利河租金为200元/亩，其已支付该租金。4.粤冠公司以林润根拖欠前述承租的304亩地块2012年10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为由，提起另案诉讼[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3739号],要求确认双方租赁合同关系已解除，并主张林润根向粤冠公司支付租金、土地使用费、律师费，清除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着物并返还前述租赁的304亩地块等诉求。该案诉讼中，林润根辩称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粤冠公司收回了部分土地，其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166.6亩而非304亩。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37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林润根实际租赁地块为304亩，林润根因与粤冠公司在补充协议书期限届满后未签订合同，应按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198575元/年向粤冠公司支付租金或使用费，并判令如下：一、确认粤冠公司与林润根于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2011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于2015年8月31日解除；二、林润根清除位于中山市港口镇胜隆社区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着物，并将上述土地（面积304亩）交还给粤冠公司；三、林润根向粤冠公司支付租金199162.22元；四、林润根向粤冠公司支付自2015年9月1日起按198575元/年的标准计算至交还租赁土地之日止的使用费；五、粤冠公司已收取林润根的租赁保证金68500元不予退回；六、林润根向粤冠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七、驳回粤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373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6年4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5.中山市港口镇胜隆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胜隆居委会）于2016年10月8日、2019年3月20日出具多份证明，主要内容为：涉案由粤冠公司发包经营的304亩地块，自2010年7月起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由林润根、陈金满及案外人林建明、梁惠全、苏锡添等人实际使用，并推举以林润根名义统一向粤冠公司承租；其中林润根、林建明用地面积为92.5亩，苏锡添用地面积为92亩，陈金满用地面积为117.5亩（土地103亩、水利河14.5亩），涉案土地一直由上述人员实际使用至2016年8月移交港口镇政府，期间除陈金满外其他人每年到粤冠公司缴纳租金；土地移交后，林润根因土地承租承担的付款责任一直与陈金满等人协商，但未能达成付款协议。6.林润根为证明陈金满一直使用其承租的117.5亩地块至2016年，提交了陈金满在地址为“胜隆5队”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用电表，用电表反映自2012年9月开始的年用电量并无明显减少。陈金满辩称，其承租了与十几亩本案无关的土地且一直使用至今，用电表反映的是该十几亩土地的用电情况。林润根确认陈金满确有承租与本案无关的土地十几亩，但该十几亩土地与本案的117.5亩土地均使用同一个电表。7.诉讼中，陈金满提交了收据一张，反映其因承租涉案土地支付按金19389元、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7月14日期间租金73856元，共计932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林润根将其从粤冠公司处承包地块中的土地103亩、水利河14.5亩转租给陈金满，林润根与陈金满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成立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陈金满作为承租人应依约向出租人林润根支付承租期间的租金。对于租赁期限，林润根主张陈金满实际承租使用至2016年8月31日，陈金满则辩称租期为2年且其已在2012年7月15日退租。由于另案生效判决实际上认定了陈金满承租范围内的117.5亩地块至该判决作出时尚未返还给粤冠公司或土地权利人，而该地块位于胜隆社区，由胜隆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多份证明明确陈金满使用该117.5亩地块至2016年8月31日返还该土地权利人，但陈金满并无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7月15日时已向林润根腾空并返还该117.5亩的地块，结合陈金满在胜隆社区农业用电的使用情况，采信林润根的陈述，认定陈金满使用涉案的117.5亩地块直至2016年8月31日。对于欠付租金的计算标准，陈金满确认的2012年7月15日前的土地租金标准、水利河租金标准与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一致，陈金满并无证据证明使用水利河地块后即返还相应地块，林润根则并无证据证明与陈金满约定租金自第三年起递增，结合胜隆社区出具的证明及另案民事判决认定的有关内容，认定陈金满应按照土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书约定的租金标准，即土地701元/亩/年、水利河200元/亩/年，向林润根支付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共计300412元（701元/亩/年×103亩×4年+200元/亩/年×14.5亩×4年）。陈金满经林润根多次追讨未支付前述租金，造成林润根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林润根主张陈金满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租金利息清偿之日止，予以支持。综上，林润根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陈金满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林润根支付租金300412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30041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林润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0元，减半收取3250元（林润根已预交）由林润根负担433元，陈金满负担2817元（陈金满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林润根）。本院二审期间，陈金满没有新证据提交。林润根提交1.情况说明；2.执行和解协议书，证据1.2共同证明涉案租赁物已于2016年8月31日全部交还给粤冠公司；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中山市交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4日更名为粤冠公司，该公司有权出具前述情况说明；4.证明、身份证复印件；5.用电表，证据4.5共同证明陈金满一直使用涉案租赁物至今；6.快递单，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陈金满不确认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其认为不存在土地交给港口镇政府的事实，执行和解协议书与本案无关；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据4不能证实陈金满承包土地使用至今，陈金满还有其他涉案土地以外的土地还在耕种、承包；不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证明应当由出具证明本人出庭作证才具有证明效力；陈金满没有收到过证据6，其不知道快递单的内容，无法证实林润根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陈金满提供了证据1.2.4.5的原件，双方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故本院对陈金满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金满没有提供证据6的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不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中山市交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变更企业名称为粤冠公司。再查，2016年11月7日，粤冠公司与林润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双方确认涉诉土地林润根已经在2016年8月31日全部交还。粤冠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兹证明我司与林润根于2010年7月1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位于中山市港口镇胜隆社区的租赁土地，已于2016年8月31日交还中山市港口镇政府”。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陈金满何时交还涉案土地；三、陈金满应否向林润根支付占有使用费及利息。争议焦点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陈金满未在一审期间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且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证明林润根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陈金满在二审期间主张林润根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关于陈金满何时交还涉案土地的问题。陈金满上诉主张涉案土地已于2012年7月15日向林润根返还，对此陈金满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林润根则主张陈金满于2016年8月31日才返还涉案土地，为此提交了中山市港口胜隆社区×民委员会于2016年10月8日、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粤冠公司2019年1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粤冠公司与林润根2016年11月7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从上述证明及和解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陈金满使用涉案土地至2016年8月，林润根于2016年8月31日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向粤冠公司承租的土地交还粤冠公司，粤冠公司于同日将上述土地全部交还给中山市港口镇政府，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述司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陈金满主张涉案土地已于2012年7月15日归还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林润根的主张，认定陈金满使用涉案117.5亩土地至2016年8月31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争议焦点三，关于陈金满应否向林润根支付租金及利息的问题。林润根确认陈金满缴纳租金至2012年8月31日，但陈金满占用涉案土地至2016年8月31日，陈金满应向林润根支付涉案土地的租金。至于租金的标准问题，由于陈金满确认2012年7月15日前的土地租金标准，也与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租金标准一致，故一审法院参照土地704元/亩/年、水利河200元/亩/年的标准计算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并无不当。至于利息问题，陈金满未支付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造成林润根资金被占用存在损失，一审法院支持林润根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租金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陈金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6元，由上诉人陈金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红妮审判员  谢劲东审判员  章文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雷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