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3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良，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干梅，女，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江，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国良因与被上诉人姚干梅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3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国良上诉请求：1.姚干梅赔偿刘国良医疗费22441.54元、3个月误工费1255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38999.54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姚干梅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刘国良已支付的医疗费、肌电图费用、2017年的住院费、2018年全身检查及住院费等均应由姚干梅承担。其中，2017年住院的事实有请假条、其入职的工厂厂长和组长的签字等证据予以佐证。2019年刘国良在医生的建议下住院做康复治疗，住院费用共8423.45元，尚欠医院3423.45元未结算。二、刘国良主张的误工费有2017年至2019年8月份的工资流水、工资单、打卡表等予以证实。三、2017年至2019年刘国良因门诊或住院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应予支持。四、姚干梅针扎刘国良所用的注射器内有78U白胶，后刘国良被诊断为神经损伤，纹理欠清，肌肉萎缩，精神压力大，姚干梅应支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刘国良体内被注入78U白胶，导致其患痔疮并大量出血，已造成失血性贫血，需要加强营养，姚干梅应支付其营养费。姚干梅辩称，刘国良主张的医疗费均为其他病症所致，与姚干梅的侵权行为无关，其请求误工费及交通费缺乏事实依据。（2017）粤0606民初10137号生效判决已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本案不应再予支持。刘国良主张的营养费缺乏相关医嘱证实，亦不应支持。刘国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姚干梅向刘国良支付医疗费22441.54元、3个月误工费1255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38999.54元；2.本案诉讼费由姚干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1日上午，刘国良在上班期间被姚干梅用注射器扎中屁股。后刘国良因被扎部位红肿疼痛，于2017年5月24日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医院（以下简称北滘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为左臀部外伤。后其陆续到佛山市中医院、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刘国良因索赔不成，于2017年7月3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粤0606民初1013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姚干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国良支付赔偿款3329.77元；二、驳回刘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查明刘国良为佛山市顺德区XX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员工，月平均工资3753元。刘国良于2018年8月21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粤0606民初1626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姚干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国良支付赔偿款7493.15元；二、驳回刘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国良不服该判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06民终99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赔偿款7493.15元中包括刘国良在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4月22日的合理医疗费4616.65元、误工费1876.5元（按月均工资3753元计算）、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现刘国良再次提起诉讼，请求姚干梅赔偿其他治疗费用。刘国良在诉讼中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主张其因治疗发生的费用如下：1.刘国良于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8月2日在佛山市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腰椎间盘突出症（腰4/5、腰5/骶1）；2.乙肝病毒携带者；3.胃多发溃疡；4.胆囊息肉。发生医疗费12175.31元（个人实际支出：4964.9元）。2.刘国良于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10日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医院（以下简称顺德区大良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咳嗽、气促查因：支气管炎?肺炎?2.胃溃疡；3.腰椎间盘突出。发生医疗费21218.62元（个人实际支出：4907.82元）。3.刘国良于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1日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下肢周围神经损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3.左膝后交叉韧带断裂；4.左膝关节退行性病变；5.慢性胃炎；6.肠息肉；7.乙肝病毒携带者；8.胆囊息肉发生医疗费；9.高尿酸症。发生医疗费8423.45元。4.2019年5月5日，刘国良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就诊（诊断：泌尿系感染、慢性前列腺炎、勃起功能障碍），支出医疗费、挂号费（个人缴费）：16元、19元、89.5元、161.02元、76.9元、131.7元、99.7元。2019年5月26日，刘国良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就诊（诊断：体检），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7.72元、28.7元。2019年5月30日，刘国良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就诊（诊断：慢性前列腺炎；勃起功能障碍），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180.56元、76.9元、131.7元。刘国良于2019年4月15日、2019年4月24日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就诊分别支出（个人缴费）17.79元、72.1元（庭审中没有提供诊断证明）。5.2018年3月18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149.6元、63.47元。2018年12月2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骨科（创伤关节外科）]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8.71元。2018年12月9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22.3元、7.31元。2018年11月18日，刘国良在北滘医院就诊（诊断：急性鼻咽炎，感冒）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27.25元。2018年12月16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10.39元。2018年12月23日，刘国良在佛山市中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162.9元、492元、123元。2018年12月30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骨科（创伤关节外科）]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8.71元、16.74元。2018年12月30日，刘国良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就诊[骨科（创伤关节外科）]发生挂号费（个人缴费）4元。2019年1月6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8.62元。2019年1月12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诊断：急性支气管炎）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5.01元。2019年1月13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6.13元。2019年1月19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97元。2019年1月20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9.24元。2019年2月19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6.73元。2019年1月22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6.01元。2019年2月24日，刘国良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耳鼻咽喉头颈外科门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31.48元、562.5元。2019年2月27日，刘国良在北滘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44.77元、72元。2019年3月3日，刘国良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就诊（诊断：过敏性鼻炎）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47.62元、6元。2019年3月6日，刘国良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就诊（诊断：左侧臀上部轻度损伤）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78.83元。2019年3月10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8.67元。2019年3月26日，刘国良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发生医疗费（个人缴费）15.07元。2019年4月5日、4月6日，刘国良在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就诊（慢性鼻窦炎）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118.1元、54.12元。另外，在上述治疗中支出的挂号费为5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侵权纠纷，姚干梅因过错导致刘国良受伤，姚干梅仅应对刘国良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刘国良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刘国良于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8月2日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腰椎间盘突出症（腰4/5、腰5/骶1）；2.乙肝病毒携带者；3.胃多发溃疡；4.胆囊息肉。”刘国良于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10日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咳嗽、气促查因：支气管炎?肺炎?2.胃溃疡；3.腰椎间盘突出。”刘国良于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1日在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下肢周围神经损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3.左膝后交叉韧带断裂；4.左膝关节退行性病变；5.慢性胃炎；6.肠息肉；7.乙肝病毒携带者；8.胆囊息肉发生医疗费；9.高尿酸症。”姚干梅侵权行为造成刘国良的伤情为“左臀部外伤”，刘国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姚干梅的侵权行为造成刘国良上述三次住院的病症，或经治疗后仍遗留的症状，故刘国良主张上述住院所支出的医疗费与治疗姚干梅侵权造成的伤情无关，一审法院对刘国良主张上述住院医疗费不予支持。另外，刘国良提供门诊治疗的医疗费票据，反映刘国良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先后在顺德区北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佛山市顺德区北滘医院、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等医疗机构门诊治疗，涉及的病情包括：泌尿系感染、慢前列腺炎、勃起功能障碍、急性鼻咽炎，感冒、过敏性鼻炎、急性支气管炎等，因刘国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病症由姚干梅的侵权行为造成或因治疗后遗留的症状，故该部分支出费用也与姚干梅侵权造成的伤情无关，一审法院也不予以支持。因一审法院对刘国良的上述医疗费不予支持，故对刘国良主张因上述治疗而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也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及刘国良的治疗情况，确认刘国良于2018年3月18日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213.07元（149.6元+63.47元）合理，予以确认；刘国良对该日因治疗产生的误工费125.1元（3753元/30天×1天）、交通费30元（1天）也予以支持；但因刘国良未能提供当天诊疗需加强营养的医嘱建议佐证，对刘国良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因此，姚干梅应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368.17元。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已支持刘国良因伤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现刘国良在本案中再次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属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姚干梅应向刘国良支付赔偿款368.17元，刘国良主张超出部分，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姚干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国良支付赔偿款368.17元；二、驳回刘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已减半收取，由刘国良预交），由刘国良负担240元，由姚干梅负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国良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8年12月23日佛山市中医院肌电图检查报告（原件）、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书（原件）各一份，拟证明刘国良体内被注入78U胶水后进行了身体检查，并需每年复查一次；证据二、2017年7月19日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病历（复印件）一张及收费票据（复印件）两张、佛山市中医院门诊病历（原件）一份及门急诊费用明细清单（原件）一份，拟证明刘国良因左臀疼痛就医，产生医疗费共141.6元；证据三、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8月2日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原件）、入院记录（复印件）、出院记录（复印件）、各类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刘国良左臀被注入78U胶水后于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8月2日住院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4964.9元；证据四、2018年3月18日病历及医疗收费票据两张、2018年7月15日病历、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10日的住院病案、检查报告单及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以上均为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刘国良体内被注入78U胶水后其身体状况恶化，其分别于2018年3月18日、7月15日至8月10日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5120.89元；证据五、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1日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的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入院记录（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原件）、住院病人费用一日清单（原件）、检查报告单（复印件）、医嘱单（复印件）、出院记录（原件）各一份，拟证明刘国良于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1日期间就医，产生医疗费8423.45元；证据六、2017年6月26日至8月25日的打卡表（复印件）、2018年6月26日至8月25日的打卡表（复印件）、2017年请假申请表（复印件）、2018年4月26日到5月25日及5月26日到6月25日的工资单（原件）、2018年至2019年请假12天的手写统计表（原件）各一份，拟证明刘国良的误工日期为2017年7月16日至8月2日、2018年5月31日半天、2018年7月15日至8月24日、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2月2日、2018年12月16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2月24日、2019年2月27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5月26日，合共12天；证据七、照片十二张（打印件），拟证明刘国良被注入78U白胶后痔疮大出血，血液可能已吸收胶水，现已患上失血性贫血，需要加强营养。证据八、交通费发票（原件），包括2元发票180张，共360元；3元发票54张，共162元，拟证明刘国良被注入78U白胶后需要就医，并因此支出了交通费。根据刘国良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在佛山市中医院和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调取如下证据：证据九、2017年7月19日门诊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原件）两张，拟证明刘国良因神经传导速度测定、神经电图、肌电图项目共产生费用442元，相关三种药物的费用共150.2元；证据十、2018年12月23日门诊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原件）两张，拟证明刘国良因包括神经传导速度测定、神经电图、肌电图、彩色多普勒超声常规检查、超声计算机图文报告项目共产生费用615元；证据十一、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1日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原件）一张，拟证明刘国良支出肌电图费用400元。姚干梅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国良提交的上述证据中，证据一、证据二中的佛山市中医院门诊病历及门急诊费用明细清单、证据五、证据六中的2017年7月19日的打卡表、证据九至十一，姚干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这些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八中的交通费，其中部分合理的、与本案相关的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刘国良提交的其他证据，分别与其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乙肝病毒携带者、胃多发溃疡、胆囊息肉等有关，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刘国良于2017年7月19日在佛山市中医院就左下肢接受诊疗，被诊断为左臀部被白胶注入伤，其支出费用592.18元（检查费用442元、药物150.18元）。其于2018年12月23日在佛山市中医院就左侧臀部进行神经速度传导测定、肌电图检查以及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被诊断为左侧中肌肌电活动示神经性损害，其支出615元（检查费492元、B超费123元）。其于2019年3月6日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就诊（诊断：左侧臀上部轻度损伤）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78.83元。其于2019年6月7日就左侧下肢进行肌电图检查，被诊断为左侧下肢神经性损害，支出了400元。再查明，XX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一份《收入证明》，载明刘国良该年度税前月均收入为4186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刘国良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认定。关于医疗费问题。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刘国良于2017年7月19日在佛山市中医院就左下肢接受诊疗，支出了592.18元（其中，检查费用442元，相关药费150.18元）；其于2018年12月23日在佛山市中医院就左侧臀部进行检测，支出615元（检查费492元、B超费123元）；其于2019年3月6日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就诊（诊断：左侧臀上部轻度损伤）支出医疗费（个人缴费）78.83元；其于2019年6月7日就左侧下肢进行肌电图检查，支出400元。上述检查、治疗的部位均为左侧臀部，且病症为左臀部被白胶注入伤或左侧下肢神经损害，均与本案伤情有关，刘国良亦提交了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故其请求姚干梅支付上述费用1686.01元（592.18元+615元+78.83元+400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刘国良于2018年3月18日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支出的医疗费213.07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径行维持。故姚干梅应向刘国良支付医疗费1899.08元（1686.01元+213.07元）。关于误工费问题。据上所述，刘国良分别于2017年7月19日、2018年3月18日、2018年12月23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6月7日因案涉病情就诊，即其2017年误工天数为1天，2018年、2019年误工天数共4天，其因治疗本案伤情产生了误工损失。（2017）粤0606民初10137民事判决已查明，刘国良2017年的月平均收入为3753元；刘国良所在工作单位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收入证明》载明其2018年度税前月均收入为4186元，故对其主张的因上述治疗产生的误工费683.23元【(3753元÷30天×1天)+(4186元÷30天×4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问题。如上所述，刘国良因本案伤情前往医院就诊，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其二审提交的交通费发票，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150元（30元/天×5天）。关于营养费问题。刘国良未能提供相关医嘱证明其需要加强营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关于营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6民终994号民事判决可知，该判决已支持刘国良因姚干梅侵权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故刘国良在本案中再次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系重复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姚干梅应向刘国良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合共2732.31元（1899.08元+683.23元+150元）。一审判决认定刘国良上述损失为368.17元，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刘国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于有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无理部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案系二审出现的新证据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38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38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姚干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国良2732.31元；三、驳回刘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已减半收取，刘国良已预交），由刘国良负担230元，姚干梅负担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刘国良已预交），由刘国良负担470元，姚干梅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红审 判 员  周 珊审 判 员  吴绮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秀霞书 记 员  潘梓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