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民初7770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慧江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鸡冠石镇石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59292029N。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欢，重庆罗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瑞才，重庆顺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神县青城镇双槐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25207701365K。法定代表人：魏勤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杨红，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冀晓睿，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慧江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江公司”）诉被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桓公司”）、被告杨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中桓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反诉，审判员王烁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两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慧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欢，被告中桓公司及被告杨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冀晓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慧江公司诉称：被告中桓公司因承建重庆凤凰湾项目十一至十五期项目工程、十二期项目工程、十六期项目工程之需要向原告慧江公司购买混凝土，双方签订了《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原告慧江公司按约履行交货义务，但被告中桓公司却未按约付款。后，原告慧江公司与被告中桓公司、被告杨红于2018年5月2日签订《付款协议书》，但被告中桓公司、被告杨红仍未按照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慧江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其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2622326.71元；二、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为1043521.09元；之后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以2622326.71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6日开始计算，按照年息24%为标准，计算至付清为止）；三、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12000元；四、被告杨红就前述被告中桓公司的全部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中桓公司、被告杨红承担。本诉被告中桓公司、被告杨红辩称：一、本金部分。根据付款协议书，双方是对2018年3月25日之前已经产生的混凝土材料款进行了结算，对2018年3月25日之后产生的混凝土款项需要原告提供送货单及双方的对账单，具体金额根据对账单确定的金额为准。二、资金占用损失。我方认为双方签订的三份混凝土供应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在付款前，原告作为供应方应当向被告出具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其中混凝土和运输类分别开具，其中运输费发票不得低于总价的三分之一，我方认为这是双方对付款条件的约定。因原告未足额向被告开具发票，按照双方统计的三份合同的总产值，原告尚欠被告运输费发票4690980元，导致被告没有办法进行税务抵扣，付款条件不具备，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即便法院认为被告应当付款，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按照月息24%计算明显过高，我方请求根据违约金的填平补齐原则，在原告没有证据证实逾期行为给原告造成特定损失的情况下，违约金最多也只能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主张。三、原告因付款条件不具备而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系原告自行造成的损失，被告不应承担律师费等费用。四、对被告杨红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无异议。反诉原告中桓公司诉称：中桓公司系重庆凤凰湾项目十一至十五期、十二期、十六期项目总包单位，就商品混凝土的采购，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三份《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三份合同第五条均约定慧江公司开具发票后，中桓公司才予以支付货款。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慧江公司应至少向中桓公司开具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4690980.46元，但慧江公司仅向中桓公司开具了1000000元的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慧江公司立即为中桓公司开具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3690980.46元；二、本诉和反诉费用由慧江公司承担。反诉被告慧江公司辩称：双方于2018年5月2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书》变更了三份《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开具发票不再是付款前提条件；合同中开具运输发票的约定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不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应属无效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实际经营业务情况已开具了全部发票，被告已接收原告所开具的发票且已支付大部分款项，故双方已对原合同中关于开具运输类发票及其比例的约定进行了默示变更，慧江公司无需再向中桓公司开具任何发票；即便严格遵循合同中关于发票开具的约定，基于中桓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签订在前的两份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被告仅需依据签订时间最后的一份合同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该份合同并未就开具运输发票及其比例作出约定，故即便从合同本身出发，慧江公司也无须向中桓公司开具运输发票。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8月8日，原告慧江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被告中桓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重庆凤凰湾项目十一至十五期项目工程供应预拌砼，合同约定了预拌砼的强度等级、单价、双方责任、付款等内容。其中，合同第五.2.(2)条发票开具约定：本项工程由乙方在付款前向甲方出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混凝土和运输类别须分别开具，运输发票比例不得少于总价的1/3。2017年9月22日，原告慧江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被告中桓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重庆凤凰湾项目十二期项目工程供应预拌砼，合同约定了预拌砼的强度等级、单价、双方责任、付款等内容。其中，合同第五.2.(2)条发票开具约定：本项工程由乙方在付款前向甲方出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混凝土和运输类别须分别开具，运输发票比例不得少于总价的1/3。2017年10月1日，原告慧江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被告中桓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重庆凤凰湾项目十六期项目工程供应预拌砼，合同约定了预拌砼的强度等级、单价、双方责任、付款等内容。其中，合同第五.2.(2)条发票开具约定：本项工程由乙方在付款前向甲方出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5月2日，原告慧江公司与被告中桓公司、被告杨红签订《付款协议书》，载明：截至2018年3月25日，乙方按约定向甲方累计供应混凝土38643.04立方米，混凝土材料款13806656.39元，已付混凝土材料款8300000元，未付混凝土材料款5506656.39元。甲、乙双方就上述所未付款及2018年3月25日之后供应混凝土材料款的支付达成协议如下，以资信守：一、截止2018年3月25日未付的混凝土材料款：1、第一期于2018年5月31日或十六期项目3#楼主体封顶前（以先到为准）支付3000000元；2、剩余欠款2506656.39元在2018年6月至11月分六期于每个月底前足额均等支付。二、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5月25日乙方供应的混凝土：甲、乙双方在2018年5月31日前办理结算，以结算金额从2018年6月至11月分六期于每月底前足额均等支付。三、2018年5月25日之后乙方供应的零星混凝土货款，甲方按当月结算金额于次月按100%支付给乙方。四、如因甲方原因未与乙方就2018年3月25日之后的混凝土供应办理结算事宜，以乙方的结算数据作为付款依据。杨红（身份证号：5113211978********）做为主合同下项目的实际施工负责人，自愿为中桓公司向慧江公司的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至双方债权债务结清为止。五、若甲方在本协议一、二、三条款中，有任意一期未能按期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即视为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一次性偿还所欠全部款项，甲方自愿从实际欠款之日起至付清所有款项为止，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日息千分之一分段累计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六、本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愿的表达，如本协议与主合同约定有冲突，则以本协议条款为主。若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可向各自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守约方因维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违约方承担。2018年3月25日之后的商品砼供应情况，双方均办理了结算，具体如下：1、重庆凤凰湾项目十一至十五期项目工程，供应砼时间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9月25日，每月对账一次，共对账六次，合计金额为1076629.4元；2、重庆凤凰湾项目十二期项目工程，供应砼时间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共对账六次，合计金额为1387542.6元；3、重庆凤凰湾项目十六期项目工程，供应砼时间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每月对账一次，共对账十次，合计金额为4611203.92元。2018年5月4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200000元；2018年5月7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2018年6月6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1200000元；2018年6月13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1600000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450000元；2018年8月13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609705.6元；2018年9月4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300000元；2018年10月30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800000元；2018年11月16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200000元；2018年11月28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1100000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900000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1200000元；2019年2月1日，被告中桓公司向原告慧江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原告慧江公司累计向被告中桓公司提供预拌砼的总金额为20882032.31元。原告慧江公司累计向被告中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混凝土）的额度为19876882.31元；重庆平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被告中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费）的额度为1000000元；重庆凤凰湾十一至十五期项目工程（供应砼时间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中因管道损失未开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为5150元。2019年3月5日，原告慧江公司与重庆罗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重庆罗鹏律师事务所为本案提供法律服务，花费律师费250000元。2019年3月13日，原告慧江公司与重庆国恒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委托重庆国恒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保全措施提供担保，花费保全担保费12000元。庭审中，慧江公司、中桓公司、杨红对三份《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项下供应预拌砼的总量、总金额、已付款金额、未付款金额（2622326.71元）、已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额度均无异议。本诉原告慧江公司认为本诉被告中桓公司、本诉被告杨红未按照付款协议书约定内容进行付款，故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反诉原告中桓公司认为，其之所以没有支付反诉被告慧江公司2622326.71元货款，是因为其提供的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比例未到达双方的约定，因此，不应向反诉被告付款，同时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慧江公司开具额度为3690980.46元的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事实有《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商品砼结算对账单、付款协议书、发票、发票签收回执单、收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担保服务发合同等证据及双方的当庭陈述在卷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慧江公司与中桓公司签订的三份《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慧江公司按约向中桓公司提供商品砼，中桓公司应按约及时向慧江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2018年5月2日，慧江公司、中桓公司、杨红签订《付款协议书》，双方就截至2018年3月25日中桓公司未付混凝土材料款及2018年3月25日之后供应混凝土材料款的支付达成了协议。根据该协议书中“甲、乙双方就上述所未付款及2018年3月25日之后供应混凝土材料款的支付达成协议如下，以资信守”、“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如本协议与主合同约定有冲突，则以本协议条款为主”等约定的内容来看，该《付款协议书》实际是对三份《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中关于付款事宜内容的变更，应视为双方对付款事宜的重新约定，且该协议书中并未有诸如“本项工程由乙方在付款前向甲方出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混凝土和运输类别须分别开具，运输发票比例不得少于总价的1/3”的约定，如果仍旧以《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应合同》中付款事宜的约定来约束《付款协议书》的话，该《付款协议书》便失去了其应有之意，达不到其“以资信守”的法律效果，故本院对中桓公司拖欠慧江公司货款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其应当向慧江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2622326.71元，杨红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对中桓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其次，“开具发票”从文义解释看虽是由税务机关开具和履行，但本案中的“开具发票”并非指由税务机关开具发票，而是中桓公司在给付货款时需由慧江公司给付税务机关开具的发票，但慧江公司需在遵守税收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开具相关发票，该行为属于民事法律行为，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开具发票应当按照规定的时间、顺序、栏目，全部联次一次性如实开具并加盖发票专用章。本案中，货物及运费发票的开具应据实予以开具，而不能简单的约定“运输发票比例不得少于总价的1/3”。慧江公司通过重庆平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向中桓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约1000000元的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桓公司认为该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未达到合同约定，但其又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双方在合作期间实际产生了多少的运费，故其要求再开具3690980.46元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再次，合同履行过程中，慧江公司累计向中桓公司供货20882032.31元，中桓公司累计向慧江公司支付货款18259705.6元，尚欠货款2622326.71元未付。慧江公司累计向中桓公司开具发票的金额为20876882.31元（含重庆平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发票），加上因管道损失未开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为5150元，共计为20882032.31元，该金额与双方整个合同履行期间的总供货金额一致。如果按照中桓公司的观点，慧江公司应向其开具不少于4690980.46元的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一至十五期项目、十二期项目），相应的货物类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应不多于16185901.85元，中桓公司严格按照发票金额进行付款的话，其也应至多支付慧江公司货款16185901.85元，而本案中，中桓公司累计向慧江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已达18259705.6元，这意味着中桓公司在实际付款的过程中认可了慧江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其不会持续付款至18259705.6元。在慧江公司已开具足额发票的情况下，再要求慧江公司开具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势必会造成慧江公司的损失。综上所述，本院对中桓公司要求慧江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3690980.46元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慧江公司要求中桓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0元、保全担保费12000元。《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守约方因维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违约方承担”，中桓公司逾期未向慧江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慧江公司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均应由中桓公司承担。虽中桓公司抗辩称律师费标准过高，但经本院审查，慧江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一一印证，故本院对中桓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中桓公司应支付慧江公司律师费25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12000元。关于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中桓公司未按照《付款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相应货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需要向慧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关于资金占用费的标准，《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日息千分之一分段累计”的计算标准过高，慧江公司自愿按照年息24%计算。本院认为，中桓公司的义务系支付货款，结合社会融资成本，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利息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按照年息24%计算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予以支持。庭审中，中桓公司陈述“如果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得到支持，对原告的具体计算方法无异议，但具体计算的期限请法庭予以核实”。经本院核算，中桓公司截至2019年12月25日应向慧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1043521.09元。剩余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12月26日开始，以2622326.71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为标准，计算至拖欠的款项实际付清为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重庆市慧江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2622326.71元及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1043521.09元；并以2622326.71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开始，以年息24%为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至拖欠的货款实际付清为止；二、本诉被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重庆市慧江混凝土有限公司律师费25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12000元；三、本诉被告杨红对本诉被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反诉原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36961元，减半收取1848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481元，由本诉被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本诉原告重庆市慧江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本诉被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以上款项时一并付清），本诉被告杨红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反诉案件受理费36928元，减半收取18464元，由反诉原告中桓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王 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曾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