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初233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辉，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经营场所：高州市********。经营者：范远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妹，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诉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以下简称高州琉璃鲸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暨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肖晓辉以及被告高州琉璃鲸店的经营者范远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即拆除并销毁相关的店铺招牌、店内装潢、宣传材料及产品包装等；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继续使用“琉璃鲸”作为其店铺及线上网店的服务名称。事实与理由：著作权人凤翔于2018年11月8日向国家版权局登记了案涉美术作品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于2018年11月8日向国家版权局登记了案涉美术作品琉璃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作品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原告经著作权人凤翔排他许可使用上述美术作品，并可以就相关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鲸，灵性、梦幻，谐音南“京”，听觉上，琉璃鲸给人的感觉是灵性、梦幻而纯粹。琉璃鲸一经推出就在各大媒体上广泛传播，成为了时下引领新潮流的茶饮品牌，并在全国及海外地区开设有多家门店。琉璃鲸的相关产品，如奶茶蓝水晶、抹茶黑水晶、五粮液雪糕等获得了极大的关注，被众多消费者追捧。琉璃鲸门店的特色装潢同样契合品牌主题，以黑白配色为主体，针对女性消费者挖掘并塑造专属于琉璃鲸的图腾文化。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著作人许可，擅自在店铺招牌、店内装潢、宣传材料及产品包装上使用案涉美术作品，并提供由原告及著作权人享有相关权利的专有产品。被告的上述行为借用了“琉璃鲸”品牌的影响力，使消费者误以为被告提供的服务及产品与原告及著作权人具有某种联系，获取了不正当的竞争优势，损害了原告及著作权人的相关权益，影响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因此，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高州琉璃鲸店辩称，一、高州琉璃鲸店没有侵犯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其在店铺经营中使用“”标识，是经过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许可的合法行为。著作权侵权的成立主观上需以故意为目的，很明显高州琉璃鲸店主观上并不存在故意。高州琉璃鲸店的经营者范远雄于2019年3月30日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标识使用协议》《服务协议书》等文件，获得了“”标识在高州市的单店普通许可使用权。之后高州琉璃鲸店向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49800元服务费并从该公司购入了29750.6元物料。在接受了一系列培训后，范远雄于2019年4月19日注册了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以“"标识开展餐饮服务。根据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高州琉璃鲸店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可以证实，高州琉璃鲸店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标识享有著作权，其在自己开办的餐饮店使用“”标识完全是经过广州本源公司许可的合法行为。主观上没有侵犯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故意，也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虽然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供有《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但并不必然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对案涉的美术作品就享有著作权。高州琉璃鲸店已向法院申请追加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本案应先审理查明“”标识的著作权权属。在本案中，无论“”标识著作权属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还是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高州琉璃鲸店都不存在侵权的行为。三、无论最终确认案涉标识的著作权归谁所有，首先高州琉璃鲸店没有侵权的故意；再则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并无实际损失，其主张的损失与高州琉璃鲸店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请求高州琉璃鲸店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高州琉璃鲸店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就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号公证书；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号公证书；3.授权证明书；4.著作权转让合同著作权转让合同；证据1-4拟共同证明凤翔系《琉璃鲸》《鲸》美术作品的作者，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琉璃鲸》《鲸》美术作品单独维权，2019年5月27日凤翔已将案涉作品著作权转让给原告。5.“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证明凤翔是首个以“琉璃鲸”文字、特殊字体的“琉璃鲸”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现已转让给原告，证明“琉璃鲸”品牌最早公开时间不晚于2018年3月9日。6.（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号公证书；7.（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号公证书；8、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9.（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号公证书；证据5-9拟共同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琉璃鲸”店铺，以吴天宇个人登记注册个体工商户；同年6月28日，搜狐网报道该店铺品牌经营情况；同年8月，吴天宇退伙，店铺于同年10月注销；证明案涉作品、品牌的公开发表时间不晚于2018年6月2日及著作权人对琉璃鲸品牌有实际经营的行为。10.（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号公证书；11.济南市城市合伙人协议书；12.北京市城市合伙人协议书；13.宜宾市城市合伙人协议书；14.吉隆坡城市合伙人协议书；证据10-14拟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琉璃鲸”系列美术作品经公开发表，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极大的市场影响力，同时“琉璃鲸”品牌餐饮店经自身大量广告投放以及品牌建设，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并因此具有极高的经济效益。15.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16.各大网络媒体新闻报道；17.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截图；18.抖音视频及截图；19.广告投放系列合同及广告投放视频截图；证据15-19拟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琉璃鲸”系列美术作品经公开发表，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极大的市场影响力，同时“琉璃鲸”品牌餐饮店经自身大量广告投放以及品牌建设，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并因此具有极高的经济效益。20.(2019)厦鹭证内字第*****号公证书；21.被告线上外卖平台经营情况；证据20-21拟共同证明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销售规模大，渠道广泛，非法获利，情节严重，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2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号公证书；2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号公证书；证据22-23拟共同证明凤翔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作者，凤翔于2019年5月27日将案涉作品著作权转让给原告，并已于2019年8月14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原告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高州琉璃鲸店对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4的三性有异议，因为作品登记证书只是作品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并非法定证据，原告对案涉的标识是否构成作品，是否享有在先著作权仍应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由法院予以认定。2.对证据5-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中使用标识的并非原告，而是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3.对于证据10-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其他城市合伙人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4.对证据15-19的三性均有异议，在网络科技发达的今天，不能仅凭几篇网络报道就证明原告对琉璃鲸在全国范围内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在华夏航空投放广告的时间只是短短的一个月，而且没有投放其他广告的证据。5.对证据20-2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经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法授权后仅在四线城市高州使用琉璃鲸的标识，外卖平台上的客户都是高州的客户，不存在销售规模大、渠道广泛的情况，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6.对证据22-23的三性有异议，因为作品登记证书只是作品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并非法定证据，原告对案涉的标识是否构成作品，是否享有在先著作权仍应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由法院予以认定。高州琉璃鲸店就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以及《身份证》的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是经合法成立的个体经营户，以及经营者范远雄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2.范远雄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彭小贤的聊天记录；3.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据2-3共拟同证明范远雄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公司工作人员确认过“琉璃鲸”的版权问题，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范远雄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确认其对“琉璃鲸”享有版权的事实。4.《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复印件；5.《项目标识许可证》复印件；证据4-5拟共同证明被告的经营者范远雄于2019年3月30日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由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范远雄在高州市使用“琉璃鲸”品牌的事实。6.《服务协议书》复印件；7.《特殊合作申请单》复印件；8.《保密协议》复印件；9.《合同配置单》复印件；10.《物料清单》及《收据》复印件；11.《结业证书》复印件；证据8-11拟共同证明范远雄于2019年3月30日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达成《服务协议书》《特殊合作申请单》《保密协议》，范远雄向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49800元服务费，广州本源管理有限公司对范远雄提供了相关培训，授权范远雄在高州市使用“琉璃鲸”品牌。范远雄向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采购了29750.6元物料事实。12.范远雄在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约图片，拟证明被告的经营者范远雄是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约，经授权后合法使用“琉璃鲸”品牌的事实。13.范远雄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设计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被告的店面布局是经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设计，标识使用经过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的事实。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对高州琉璃鲸店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案涉店铺为被告经营。2.对证据2-3的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确认。相关的版权证书登记时间晚于原告的登记时间，不能证明案外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3.对证据4-12的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确认。被告与案外人广州本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并不构成著作权法对于合法来源的规定，相关合同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并且在《服务协议书》第四条第四款被告已与案外人约定双方无任何关联关系或具有其他可能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关系，双方均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活动，因此，被告不能凭借其提供的相关合同规避其侵权责任，仍应就案涉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其与案外人公司的法律关系可以另案解决。4.对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确认，该证据证明被告实际参与了案涉店铺的设计，并在设计使用原告的美术作品，其行为侵犯原告的美术作品的复制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能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经营者变更为黄柯宁。2018年11月8日，凤翔为美术作品“”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为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美术作品“”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为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凤凰网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号、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和“琉璃鲸”，并有权以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名义进行维权。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曾子洋、唐贞贞、梅盛林、马来西亚人WONGSHANROL、济南春晓知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案外人(乙方)签订《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在宜宾、青州、北京、吉隆坡、济南等地合作运营“琉璃鲸”品牌。上述《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均注明“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并未获得该注册商标，但甲方对‘琉璃鲸’商标使用在先”。2019年3月30日，案外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范远雄（乙方）签订一份《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约定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许可范远雄使用餐饮项目标识“”，即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准识的单店商圈范围仅限于广东省高州市（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单店餐饮项目，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甲方承诺本合同期内项目标识许可不收取乙方费用。同时，案外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范远雄（乙方）签订一份《服务协议书》，约定：本合同所指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指导及技术实操培训，指导培训的服务费为49800元。2019年4月20日，范远雄向案外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缴纳28750.6元。庭审过程中，高州琉璃鲸店提供了国作登字-2019-F-*****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及图片两张，称在签约前，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发给范远雄的版权证明材料。国作登字-2019-F-*****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载明作品名称为“鲸茶”，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1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作者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两张图片显示的美术作品分别为“”和“”，均加盖了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另查明，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立龙于2019年7月29日通过福建省厦门鹭江公证处“公证云”(该公证处在线公证网站，网址为https：//xmlj.egongzheng.com，下同)提交公证申请。根据李伟、林万兴向该公证处所提交的材料及李伟、林万兴确认，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为处理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维权事宜。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的账号。李伟、林万兴受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使用该公司的“*****”的账号(包括该账号下属子账号)，代为处理维护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权益的相关维权事宜。申请人称发现位于广东省高州市城南一区***的一处店外招牌标识有“琉璃鲸”字样的经营场所，涉嫌侵犯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权益，现为维权所需，由李伟、林万兴于2019年7月19日通过该公证处“公证云”APP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上述经营场所进行了拍照及录像，并申请对该取证过程、取证内容(申办号：*************)给予出具公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有关规定，在对“*****”账号(包括该账号下属子账号)的注册信息与委托代理人李伟、林万兴的身份信息进行核实后，该公证处于2019年7月30日受理了上述公证申请。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于2019年7月30日登录该公证处“公证云”后台，调取了李伟、林万兴申请出具公证书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在调取文件时，对调取的证据文件(录像文件)以及“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包括取证时间、系统日志等数据)进行校验、察看，确认调取的录像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及证据文件内容显示，公证云账号：“*****”(包括该账号下属子账号)于2019年7月19日在广东省高州市城南一区附近的一处店外招牌标识有“琉璃鲸”字样的经营场所，对该经营场所现状进行察看、拍照并录像。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将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下载至本地电脑，打印上述手机照片文件(详见附件一)；随后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以下统称为“电子数据文件”)刻盘保存(光盘详见附件二)。2019年8月2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号《公证书》，载明以下内容：一、李伟、林万兴使用“******”公证云账号(包括该账号下属子账号)于2019年7月19日通过本处“公证云”APP客户端对现场进行拍照及录像(共拍摄照片25张、录像文件1个)。“公证云”APP客户端生成的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存入公证处服务器保管，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二、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系李伟、林万兴在上述现场拍摄所得，附于本公证书之后的照片(包括附件一的打印页以及附件二中的照片、电子数据)、录像文件内容与李伟、林万兴拍摄时的现场一致；三、附于本公证书之后的光盘(附件二)所存的文件系本公证员及本处工作人员***从本处“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解密、提取、下载所得的电子数据文件的复制件。附件：1.公证云照片打印页（共13页，内含25张照片）；2.存有《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的光盘一张。从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高州琉璃鲸店将“”、“”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奶茶杯、价目表、宣传材料等物上。高州琉璃鲸店在“美团外卖”、“大众点评”线上网店上分别使用“琉璃鲸（城南店）”、“琉璃鲸”的服务名称。再查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成立于2018年10月1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黄柯宁，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等。高州琉璃鲸店成立于2019年4月19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范远雄，经营场所为高州市城****，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2.高州琉璃鲸店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3.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号、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均载明凤翔系“”、“”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搜狐网等新闻媒体也对该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相关报告，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和“”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归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所有。二、关于高州琉璃鲸店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问题高州琉璃鲸店认为其使用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经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合法使用上述美术作品，不构成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并申请追加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第一，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高州琉璃鲸店在其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奶茶杯、价目表、宣传材料等中使用的“”和“””字样，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相比较，虽然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和“”为黑底白字，高州琉璃鲸店使用“”和“”为黑字白底，且“琉璃鲸”汉字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两者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英文“TheWhaletTea”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鲸”字样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第二，虽然高州琉璃鲸店提交了国作登字-2019-F-********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其载明作品名称为“鲸茶”，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1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但其并未提供原件进行质证，而且我国的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在该美术作品与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权利归属。由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和电视节目视频等证据，两者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高州琉璃鲸店没有提供其他佐证能够证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创作、使用“鲸”和“琉琉鲸”美术作品的事实，而且国作登字-2019-F-********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该美术作品“鲸茶”的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晚于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的首次发表时间，故高州琉璃鲸店以其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奶茶杯、价目表、宣传材料等使用国作登字-2019-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茶”，要求追加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若高州琉璃鲸店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纠纷，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由高州琉璃鲸店另寻法律途径处理。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高州琉璃鲸店未经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许可，在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奶茶杯、价目表、宣传材料等中，使用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和“”相近似的标识，构成对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已举证证明，“琉璃鲸”品牌在经营中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高州琉璃鲸店在相同经营范围内使用“琉璃鲸”作为其店铺和线上网店的服务名称，容易让普通消费者误认为其与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故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如认定的问题本案中，高州琉璃鲸店的行为侵犯了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并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因此，高州琉璃鲸店应停止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承担赔偿损失（含维权合理支出）的民事责任。对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因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高州琉璃鲸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数量、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维权费用的分摊，以及高州琉璃鲸店侵权范围等因素，酌情判令高州琉璃鲸店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公司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0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行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拆除并销毁相关的店铺招牌、店内装潢、宣传材料及产品包装等；二、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使用“琉璃鲸”作为其店铺及线上网店的服务名称；三、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20000元；四、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30元，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负担420元。被告高州市琉璃鲸餐饮店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其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迳付给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院不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保代理审判员  曾玉金代理审判员  张 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松霞书 记 员  张晓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