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3民初2324号原告：张子龙，男，汉族，1999年1月7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惠来县，诉讼代理人：张淑琴，系广东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杨双，系广东杰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地址：惠州市惠阳区沙田镇东澳村瑞记箱包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林进能。诉讼代理人：刘伟，系广东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李治平，系广东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三新北路**。负责人：朱向阳。诉讼代理人：许敏，系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子龙诉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第三人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理人张淑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诉讼代理人刘伟、第三人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诉讼代理人许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子龙诉称，原告于2015年秋收到被告的录取通知书，所学专业为“计算机网络与应用”。经过三年的刻苦学习后，却在2018年7月10日收到被告处发放的“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的毕业证书。原告联系作为监管部门的第三人才发现被告在2015年招生时根本没有“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的招生资格。被告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欺骗、隐瞒相关事实，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行为对原告带来了严重的损失。原告等人所学的专业与毕业证上的专业不符，导致原告等人毕业后一直无法就业，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后来原告等人多次和学校沟通，学习也主动承认没有相关专业办学资格构成违约，并愿意承担违约责任，但均没有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而作为监管部门的第三人没有尽到相应的监管责任，并且对造成的严重后果坐视不管，也应当与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为保护原告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整；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依法支付原告三年的学杂费共计人民币18000元整；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证人证言》、2016年6月18日及2017年6月4日《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书》，证明原告所学专业与被告发放的毕业证书专业不同。二、《承诺书》，证明被告已承认自己没有资质办学。三、收据，证明原告缴纳学费的事实。四、荣誉证书、奖状，证明原告是被告学生的事实。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答辩称：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生活费、交通费、伙食费7万元及精神损失费3万元共计1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之间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处学习三年,答辩人按照专业课程设置组织教学,完成了各项教学计划,向被答辩人在内的各专业学生传授了专业知识,使被答辩人在内的学生掌握了各专业技能,通过了毕业考核,并取得了毕业证书,被答辩人接受技能教育培训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学习期间,答辩人并未向被答辩人收取生活费、交通费及伙食费,即使被答辩人在学习期间有上述费用的支出,也属于其学习及生活期间的个人必要支出,该费用本就应由其个人承担,即使被答辩人不外出学习,也同样会产生上述费用,上述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且从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看,也根本无法证明其实际支出的上述费用金额为7万元。其次,双方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中,并未就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上述7万元的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精神损害赔偿系受害人因人身权益遭受损害而主张获得的赔偿,刘亿等十五人提起的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二、如上所述,在三年的教学及学生日常生活管理活动中,答辩人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物力及师资完成了教学计划;被答辩人通过了毕业考试,领取了毕业证书,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三年的学杂费18000元,且被答辩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支付的学杂费为18000元。三、关于被答辩人所述答辩人发放“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毕业证与录取通知书不符的问题。答辩人系依法成立并取得《广东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全日制中等技工教育和短期职业技能培训资格的民办学校。按照我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实施高等教育和中等职业技术学历教育的民办学校,可以按照办学宗旨和培养目标,自行设置专业、开设课程,自主选用教材。但是,民办学校应当将其所设置的专业、开设的课程、选用的教材报审批机关备案。”可见,民办院校拥有专业设置的自主权,只需要向主管部门备案审批。所以答辩人按照学校办学宗旨设置“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并未违反上述规定,但在办理备案手续过程中意外未予获准,其根本原因为上述条例规定的民办院校的自主权并没有落地,而非虚假招生或虚假宣传。在答辩人所设专业未获审批通过后,已经及时向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学生们告知了相关事宜,并告诉学生们可以在规定时间内通过调整专业方式继续在被答辩人处学习,亦可以办理退学手续。期间因专业调整不对口等原因,已有数十名学生办理了退学手续,其他未办理退学的学生则调整专业为“皮革加工与设计”继续在答辩人处学习。之后,答辩人按照主管部门要求办理了学生学籍登记,答辩人还根据调整后各专业的学生名单进行了公示。并在每学年办理助学金及免学费的备案登记表中注明了各学生的专业,上述登记表均有学生签名。有关签名后的备案登记表随之报主管部门存档。在此期间,被答辩人及其家长均未对“皮革加工与设计”表示异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为其答辩提供了下列证据：1、办学许可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助学金发放签领表，证明原告清楚知悉调整后为“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的事实；3、学生退费申请表（一张），证明原告知悉自己所学为“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4、协议书，证明由被告组织进行培训和考证后，“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学生可以取得“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资格证书，部分学生同意接受并签署协议。但原告等人未接受被告的该解决方案；5、学生基本信息、学籍信息，证明原告知悉自身所学专业已调整为皮革设计专业，并多次在学籍表、助学金、免学费、省学籍系统等表格中签名确认，同时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和其家长告知调整专业的事实，并不是原告所称的直到领取毕业证才知道调整专业的事宜；6、公示表，证明原告知悉自身所学专业已调整为皮革设计专业，并多次在学籍表、助学金、免学费、省学籍系统等表格中签名确认，同时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和其家长告知调整专业的事实，并不是原告所称的直到领取毕业证才知道调整专业的事宜；7、15秋毕业证领取签收表，证明原告知悉自身所学专业已调整为皮革设计专业，并多次在学籍表、助学金、免学费、省学籍系统等表格中签名确认，同时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和其家长告知调整专业的事实，并不是原告所称的直到领取毕业证才知道调整专业的事宜；8、15皮革加工与设计班花名册，证明原告知悉自身所学专业已调整为皮革设计专业，并多次在学籍表、助学金、免学费、省学籍系统等表格中签名确认，同时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和其家长告知调整专业的事实，并不是原告所称的直到领取毕业证才知道调整专业的事宜；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即使被告退学费也只能按照原告实际缴纳的学费金额退款，而不是原告主张的金额；10、免学费发放签名表，证明原告已签名确认所学专业为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被告在第一次开庭后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15秋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出勤汇总表；2、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15秋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总成绩登记表及试卷分析表；3、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15秋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学生期末考试点名表；4、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期末考场纪律表；5、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教师代课汇总表（部分）；6、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教学进度检查表；7、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教学计划（部分）；8、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15秋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班级桌椅登记表；9、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7年春季学期15秋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课程表；10、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教学日志（部分）；11、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15秋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证书花名册；12、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13、华达技工学校15及学生退费表（没领取、没与学校签协议）。第三人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原告与被告合同纠纷一案,答辩人作为第三人认为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答辩人对被告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本案的案由为合同纠纷,答辩人并非原告与被告教育服务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要求答辩人对被告支付其各项损失、学杂费承担连带责任,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不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作为行政监管部门，根据被告提交的材料和法律规定批准被告的办学资格，同意其设立包括皮革设计、电子商务等在内的6个专业，惠阳区人社局在知悉被告存在私自增设专业的情形后，已经对被告进行了相应的行政处罚，第三人不存在监管不力的情形。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请求答辩人对被告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驳回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第三人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提供证据。经法庭组织三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其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4，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的学生基本信息，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学籍信息表，有原告签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6公示表虽有原告姓名，但该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经过公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7毕业证领取签收表，相关原告提供了毕业证，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9系行政机关出具，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有学生签名，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1-11，能反映被告日常教学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由相关管理部门出具，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原被告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从被告发放的招生简章、被告的网站等方式得知被告的招生信息，并以“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报读被告学校。2015年秋被告以“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招收原告张子龙等人为学生，学制为三年。被告为学生安排了语文、数学、英语、德育、体育、计算机应用基础、局域网管理、photoshopCS3、就业指导与创业教育等课程学习。原告在被告处学习三年，期间原告取得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软件应用模块(Window平台Office系列)以及图形图像处理模块(photoshop平台)图像制作员级的考试合格证书，并获得2016年春季学期“青春杯”篮球比赛的“得分王”及“优秀运动员”荣誉称号以及在第一届校运会中荣获“男子400米”第一名。三年学习期满后，被告向原告发放“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的毕业证书，实发毕业证的专业与原告报名学校招录专业不符。原告等人及其家长得知学校不能为他们发放“计算机应用与网络”专业毕业证书，多次向信访部门投诉。惠州市信访局要求被告尽快解决专业不符问题，故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于2018年9月27日出具承诺书，承诺：“关于2015及学生毕业证中专业与所学专业不符问题，学校承诺此事于2018年10月15日之前与家长沟通协商解决完毕。”之后，学校提出如下解决方案，有部分学生及家长同意学校的方案，并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1、对于需要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资格证书的学生，由学校组织进行培训和考证，由此产生的培训、考证费用由学校全额承担。2、对于由于参加培训考证造成的学生误工等损失，培训考证期间学校给予3000元（叁仟元）打包补助；不参加培训考证的，再补助3000元（叁仟元），合计6000元（陆千元）。3、返还三年个人所缴学费。”2018年12月28日，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了惠阳人社行罚字【2018】第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进行了行政处罚，并认定：“被处罚人印发的《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2015年招生简章》中在未获得劳动行政部门备案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增加了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会计电算化、商务英语三个专业，并在2015年招生中以以上三个专业进行招生，其中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招生2个班级，会计电算化专业招生1个班级。2018年以上三个班级学生毕业时，报读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的46名学生所发的毕业证的专业为皮革加工与设计，报读会计电算专业的22名学生所发的毕业证的专业为电子商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就被告所发毕业证的专业与所学专业不符问题多次与被告沟通赔偿事宜，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在庭审，原告明确诉请被告赔偿100000元的具体项目和计算方法如下：每人每年上下学期共计9个月，三年共27个月，每年按照4500元/月计算，其中住宿费500元/月，伙食费2000元/月，交通费500元/月，其他生活消费(衣服等)1500元/月，合计1215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现按100000元(包括30000元精神损失费)主张。另查明一：原告曾在被告提供的《技工学校学籍信息导入模板》上签名，该《技工学校学籍信息导入模板》标题载明“省系统皮革加工与设计3班”。被告称其在2015年秋军训时已向全班学生告知未取得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的备案，学生可以选择退学或者更换专业事宜，原告对被告该陈述不予认可。另查明二：原告在2015年入学时未年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在原告在读期间，被告学费的收费标准为：农村户口12000元/3年，城镇户口22000元/3年。原告为农村户口，已缴学费的数额为12000元，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已缴学费数额均予以认可。原告将诉讼请求中的学杂费的请求变更为12000元。另查明三：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成立于2015年7月8日，从2015年6月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在2015年招收“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时，未取得劳动行政部门的备案。本院认为，本案是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原告到被告华达技工学校报名，被学校录取，原告按约定交纳学费，接受学校教育，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即依法成立、有效。合同内容为：原告被录取为“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2015级学生，取得学籍，学制为三年，在被告处接受职业教育，原告交纳学费等必须费用，而被告为原告提供“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的教学服务，并对学生进行考核，对合格学生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发放学历证书。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于2015年秋收到由被告发放的专业为“计算机网络与应用”的录取通知书，原告三年学习期满并经考试合格，被告本应该于2018年向其发放专业为“计算机网络与应用”的毕业证，实际却向其发放了专业为“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的毕业证，显然属于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本院认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选择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学费问题，由于被告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且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的惠阳人社行罚字【2018】第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应返还原告学费。被告向法院提交了原告缴费情况表，经质证双方对原告缴费情况无异议，故本院对已查明的原告缴费数额12000元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问题。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各项损失合计10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赔偿30000元，其余费用为70000元（包括伙食费2000元/月、住宿费500元/月、交通费500元/月、其他生活消费1500元/月，三年合计121500元，原告只诉请100000元）。1、对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失费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违约损害赔偿范围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但不包括非财产损失即精神损失费用。且原告提起的系合同纠纷之诉，不适用侵权责任法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其主张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包括伙食费、交通费、住宿费、其他生活消费等费用。原告主张的伙食生活费，并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虽然就读期间必然产生伙食和生活的开销，但是伙食费和其他生活用品的开销是属于日常生活所需费用，并非因履行合同而必要支出之费用，与本合同无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交通费，由于原告不能提交相应证据，但考虑到原告往返学校和家中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根据本地情况酌定支持交通费每学期1000元，三年合计6000元，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住宿费，由于住宿费是原告为完成学业，在学校学习所必须之费用，故本院对住宿费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住宿费票据，本院根据本地同等学校一般住宿费用酌定支持以每学期600元计算，三年计6个学期共36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经济损失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第三人的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人虽然是被告的监管机关，但并非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要求第三人对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在校学习期间已知悉“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未获备案并同意调整为“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主张双方已变更合同。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明确告知“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未获备案而进行专业调整事宜；其次，被告提供的“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学籍信息表、助学金发放签领表、15秋毕业证领取签收表，无法证明其与原告就合同变更达成合意，只能证明原告完成了三年学习并顺利毕业，并在三年里得到过财政补助，而被告主张原告知情并仍以此种方式继续履行合同属于默认的合同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及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之规定，被告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变更方式。再次，被告三年一直对原告进行“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内容的教学，原告依然按照“计算机网络与应用”专业完成了三年学业，虽然被告主张有对原告进行“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的教学，但从被告提供的教学进度检查表、课程表、教学日志等证据中均无法看出与“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有直接的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皮革加工与设计专业”的教学内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原告当时为未成年人，如变更合同需要其监护人的同意或者追认，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取得原告监护人对专业调整的同意或者追认。综上，被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不足以证明双方对合同进行了变更，故对被告主张合同变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张子龙已缴纳的学费12000元。二、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张子龙9600元。三、驳回原告张子龙对第三人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60元，由原告张子龙负担2173元，被告惠州市华达技工学校负担4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志锋审 判 员  黎海燕人民陪审员  谢映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蓝钰婷叶莉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