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32978号原告：陈某。原告：罗某1。法定代理人：陈某。原告：罗某2。法定代理人：陈某。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芳芳，上海埃孚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孝娅，上海埃孚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某3。被告：谢某某。被告：罗某4。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某。被告：罗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琨，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B。原告陈某、罗某1、罗某2与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罗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原告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以被告提出被继承人死亡时住所地及主要遗产所在地在本市闵行区的管辖异议成立为由，将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陈B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芳芳、翟孝娅，被告罗某3、谢某某(暨被告罗某4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罗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B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罗某1、罗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罗某在上海某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80%股权。事实和理由：原告陈某系被继承人罗某的配偶，原告罗某1、罗某2、被告罗某4、罗某5均系罗某的子女，被告罗某3、谢某某系罗某的父母。罗某于2014年2月7日因病死亡，生前未留下遗嘱。罗某生前持有上海英某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80%股权需要依法分割，故提起诉讼。罗某3、谢某某、罗某4辩称，原告陈某非罗某1、罗某2的生母，也非养母，无权代该两原告提起继承诉讼，无权保管该两原告的财产。罗某留下的遗产均由陈某实际控制，还销毁了罗某的遗嘱。原告陈某在罗某去世前为其母购买了300余万元的房屋来转移财产。本案除原告所述遗产外，还有两处房屋售房款510万元、现金420万元、股票以及罗某生前债务174万元和截至2018年的利息249万元需一并处理。罗某5辩称，公司股权同意分割，另外罗某还有其他遗产需一并分割。陈B述称，佳木斯路房屋系其单位福利分房，后其买下产权。因其妻子忻a生重病需要钱，但借不到钱，所以与女儿陈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女儿名义去贷款。因为不是真的买卖，也不存在支付房屋买卖合同上约定的房款。贷款是其夫妇给女儿钱，由女儿去还。2014年6月其夫妇给女儿20.7万余元，一次性还清了贷款。2013年其找了房屋中介，把佳木斯路房子出售，换购江宁路房屋。江宁路房屋购房款是其夫妇出售佳木斯路房屋的一部分房款、自有的钱款及银行贷款支付的，女儿女婿并未出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罗某3、谢某某系罗某父母。被告罗某4、罗某5系罗某与何晓霞婚生子女。罗某与何晓霞于2000年4月25日经民政部门登记离婚。2007年4月28日，罗某与原告陈某登记结婚。婚后，罗某与陈某通过购买他人卵子，并由罗某提供精子，通过体外授精联合胚胎移植技术，出资委托其他女性代孕分娩生育。2011年2月13日，原告罗某1、罗某2出生，并随罗某、陈某共同生活。2014年2月7日，罗某因病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1994年11月，原告陈某父亲，即第三人陈B与上海市房产管理局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1份，由第三人购买了位于上海市杨浦区佳木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佳木斯路房屋)产权。2007年8月，原告陈某母亲忻a患XXX疾病。2009年4月10日，第三人(作为卖售人)与原告陈某(作为买受人)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1份，第三人以转让价款60万元将该佳木斯路房屋产权出售给原告陈某。原告陈某以此房向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抵押,获得了住房公积金贷款35.2万元。其中30万元贷款划入第三人账户。2014年6月11日，原告陈某向前述贷款银行一次性还贷款168,744.15元、38,627.30元，合计207,371.45元，全部结清了上述贷款。2014年6月19日，忻a向陈某银行转账207,400元。另外，第三人和忻a于1987年至2013年11月一直居住在佳木斯路房屋。2013年第三人与案外人柴A协商出售佳木斯路房屋。同年8月7日，原告陈某与柴A、万A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佳木斯路房屋以110万元(合同约定价)出售给柴A、万A。柴A于2013年8月7日、8日及10月29日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陈某购房款48万元、29万元、44万元。2013年8月12日，原告陈某转账给第三人60万元。2013年8月13日，忻a与张端、叶志健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1份，忻a以总价215万元购买了本市江宁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江宁路房屋)。购房款中86万元由忻a按揭贷款。2013年8月6日，第三人赎回其在民生银行的理财产品402,473.97元。同年8月12日，第三人将前述原告陈某通过银行转来的佳木斯路房屋售房款60万元及上述理财产品，合计100万元转账至其工商银行账户。次日，第三人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支付叶志健100万元。同年10月8日，忻a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叶志健29万元。同年10月22日，忻a取得了江宁路房屋产权。2014年12月，被告罗某3、谢某某以原告陈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其为罗某1、罗某2的监护人并抚养。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闵少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一、罗某1、罗某2由原告罗某3、原告谢某某监护；二、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罗某1、罗某2交由原告罗某3、原告谢某某抚养。”原告陈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沪一中少民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少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罗某3、谢某某的原审诉讼请求。”英某某公司于1998年3月24日设立，罗某享有该公司80%股权。2014年3月22日，原被告七人签订了《遗产分割协议》1份，约定：“罗某依法拥有上海英某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80%的股权。本协议仅约束各继承人继承公司股权的事宜，不涉及其他遗产……继承人五(即本案原告陈某)放弃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公司股权由各继承人平均分割。继承人一、二(即本案被告罗某3、谢某某)自愿将应得的部分赠与继承人三(即本案被告罗某4)，继承人三共分得33.57%公司股权。继承人四(即本案被告罗某5)分得11.43%公司股权。继承人五分得12.14%公司股权。继承人六(即本案原告罗某1)分得11.43%公司股权。继承人七(即本案原告罗某2)分得11.43%公司股权。各继承人应当积极配合，共同完成股权继承以及工商变更登记的相关手续……”原告陈某名下于2007年2月登记取得牌号为沪MCXX**“轩逸”轿车1辆(已出售)，原被告协商确定该车辆(含车牌)现市场价值为11万元，按原告陈某与罗某共同财产进行处理。诉讼中原被告确认罗某名下公积金余额为30,036.86元，其中6,700元为罗某婚前缴纳，其余为罗某婚后缴纳。原告陈某于2008年6月在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设了证券账户。于2014年2月27日，其持有“中国平安”股票800股。原告陈某在罗某死亡后将该股票售出。诉讼中，原被告确认该售出股票按每股90元计算，总价值为72,000元。原告认为该股票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认为购买该股票的出资为罗某个人财产。2001年5月，罗某向被告罗某3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罗某3垫付富强街购房款伍万元整。”2010年3月24日，被告谢某某从其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取款17笔共计658,658.66元。当天，被告谢某某在工商银行购汇5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42,040元)后汇至罗某在日本开设的银行账户。同时同银行网点，罗某亦购汇46,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14,672.20元)后汇至其在日本开设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罗某3从其中国银行账户取款413,888.61元，并在该行购汇5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41,405元)后汇至罗某在日本开设的银行账户。2010年6月1日，被告谢某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三笔支付原告陈某105,023.10元、130,061.10元、30,016.80元，合计265,101元。当日，原告陈某在工商银行购汇38,000美元后汇至罗某在日本开设的银行账户。诉讼中，被告罗某3、谢某某称，前述两人取款、购汇并汇至罗某在日本账户的钱款均系其出借给罗某用于向日本ITT公司购买英某某公司股权。2010年6月1日，罗某向被告罗某3、罗某4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罗某3、罗某4现金叁拾陆万元整。”2014年2月8日，罗某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3976”账户)有取款5,000元、100元、78.80元的交易记录。2014年2月14日、3月26日，罗某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7055”账户)有取款5,000元、48,000元、300元的交易记录。诉讼中，原被告协商确认上述58,478.80元中一半属于原告陈某的个人财产，另一半作为罗某的遗产分割，由原告支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遗产份额。2014年2月8日，原告陈某从罗某银行账户取款150万元分七笔存入其工商银行“XXXXXXXXXX*****1929”账户(以下简称尾号“1929”账户)钱款合计1,507,723.61元。当日，原告陈某从该账户支取了50万元存入其工商银行“XXXXXXXXXX*****3159”账号的定期一本通；又支取了10万元存入其工商银行“XXXXXXXXXX*****3014”账户(以下简称尾号“3014”账户)。2014年2月20日，原告陈某从其尾号“1929”账户支取了907,723.61元，存入尾号“3014”账户。次日，原告陈某通过尾号“3014”账户购买理财产品907,000元。同年3月28日，前述理财产品到期，原告陈某取得911,815.80元。同年4月1日，原告陈某又通过尾号“3014”账户购买理财产品90万元。原告陈某称上述钱款已用于支付租房费用、原告罗某1和罗某2的教育费、医疗费、生活用品等日常开销以及保姆费，前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用等，现已消耗完毕。以上事实由三原告提供的常口历史库信息资料、遗体火化证明、户口簿、出生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公有住房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贷款结清证明、存款交易明细清单、忻a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居委会证明、柴A证明，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提供的借条、因私购汇申请书、境外汇款申请书、外汇会计凭证、谢某某活期存折、储蓄存款利息清单、罗某3中国银行储蓄一本通、中国银行取款凭条、陈某工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被告罗某5提供的遗产分割协议、房地产买卖合同、陈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房地产登记簿、车辆登记信息、陈某证券账户股权信息、罗某住房公积金账户及当事人的陈述等有效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本案继承开始后，在被继承人罗某生前无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的情况下，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原被告均作为罗某第一顺序继承人可继承罗某的遗产。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主张罗某曾立有遗嘱以及原告陈某虐待罗某，要求剥夺其继承权等，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难以采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原告罗某1、罗某2与被继承人罗某共同生活且未成年，分配遗产时可适当多分。本院确定被继承人罗某的遗产由原告陈某和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罗某5各继承13.5%，原告罗某1、罗某2各继承16.25%。原告陈某虽非原告罗某1、罗某2的生母，但作为已与罗某1、罗某2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亦属该两原告的监护人，有权代理该两原告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该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其代理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对于被继承人罗某名下在英某某公司享有的股权，原被告已就该股权的分割签订了《遗产分割协议》，该协议内容并无违法之处，对原被告具有拘束力，故该公司股权应当按该协议约定进行分配。原告陈某、罗某1、罗某2主张签订该分割协议仅为配合办理股权变更而非分配股权的真实意思，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牌号为沪MCXX**“轩逸”轿车的价值、罗某名下公积金余额以及罗某名下尾号“7055”账户、“3976”账户取出的58,478.80元等财产分割，双方已达成一致，本院根据该财产性质，区分原告陈某享有的财产份额及罗某的遗产进行处理。对于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主张要求分割原告陈某处的钱款420万元，根据原告陈某名下尾号“1929”、“3014”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可知该钱款为原告陈某于2014年2月8日存入其尾号“1929”账户的1,507,723.61元，之后取出50万元存为定期以及转入尾号“3014”账户用于两次购买理财产品90万余元。因此，前述三被告主张的420万元存在重复计算，本院按1,507,723.61元予以分割。该钱款属于陈某与罗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归原告陈某，另一半属罗某所有。罗某死亡后，其遗产由各继承人共有。原告称该钱款已用于支付租房费用、原告罗某1和罗某2的教育费、医疗费、生活用品等日常开销以及保姆费等，因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属于擅自处分，故四被告享有的遗产份额应由原告陈某返还。其中原告罗某1和罗某2享有的份额，原告陈某作为监护人为该两原告的利益进行处分亦无不当。对于佳木斯路房屋，虽然原告陈某与第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了产权过户，但原告陈某除通过银行公积金贷款直接支付第三人的钱款外，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过第三人剩余购房款；其二，该房屋在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前后一直由第三人夫妇居住，第三人并未将房屋交付原告陈某；其三，2013年8月出售该房屋时亦由第三人与案外购房人协商售房事宜，原告陈某账户于2013年8月7日、8日收取部分售房款77万元后也在同月12日转给了第三人60万元，故该房屋实际仍由第三人进行处分并收益；其四，2014年6月11日，原告陈某一次性向贷款银行清偿上述公积金贷款207,371.45元，同月19日其母亲忻a又向其返还了207,400元，故实际上该贷款大部分由陈某父母清偿。因此，根据双方对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房屋实际占有使用及处分、收益以及归还房屋贷款等事实，结合签订合同时原告陈某母亲患重病需要钱款等，故原告陈某与第三人为取得公积金贷款而为虚假房屋买卖具有高盖然性。因该虚假的房屋买卖意思表示无效，原告陈某并不取得佳木斯路房屋产权，该房屋或售房款均非被继承人与原告陈某之财产，不能作为被继承人遗产进行分割。对于江宁路房屋，由原告陈某母亲忻a购买，且由第三人与忻a出资，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罗某或原告陈某购房时出资，故被告要求将该房屋或售房款作为被继承人遗产进行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对于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主张的罗某生前向其借款共计174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2001年5月罗某向被告罗某3借款5万元，属小额借款，有罗某出具的借条证实，当属罗某生前债务。对于前述三被告主张罗某于2010年6月1日向被告罗某3、罗某4借款36万元，虽有罗某出具的借条，但属大额借款，三被告主张现金交付，应当进一步提供相关证据佐证。现三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该笔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0年3月24日被告罗某3、谢某某为罗某购买英某某公司股权而出借罗某钱款，本院根据当天同银行网点谢某某取款、购汇、汇款和罗某购汇、汇款等记录，以及罗某3取款、购汇、汇款等记录，可认定被告罗某3、谢某某取款后与罗某一起购汇并汇至罗某在日本的银行账户。但具体的金额，在该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取款全部交付罗某情况下，应当以实际购汇后汇至罗某账户的金额来确定。对于2010年6月1日被告谢某某汇至原告陈某账户的钱款，原告陈某亦用于购汇并汇至罗某账户，该钱款数额应按谢某某汇至陈某账户的实际数额来确定。对于上述钱款系借款还是赠与，现两被告证实存在交付钱款的事实，对其与罗某借款合同关系的存在已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原告陈某主张该钱款系赠与，则应提供相关证据佐证。现原告陈某未能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钱款属罗某向被告罗某3、谢某某的借款。因借款用途系购买英某某公司股权，而该股权登记在罗某名下且该股权亦全部作为罗某遗产进行分割，故该借款1,263,218.20元当属罗某生前债务。对于上述借款的利息部分，因双方未作约定，本院从上述被告在诉讼中主张还款后的合理还款期间按照年利率6%计算。原被告作为被继承人罗某的继承人，应当在各自继承罗某遗产的限额内清偿前述罗某的债务。其中被告罗某3、谢某某既作为罗某的继承人，又系上述债务的债权人，该两被告可继承罗某遗产份额范围内的债权因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而消灭。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罗某在上海英某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80%股权中，由被告罗某4继承该公司33.57%的股权，被告罗某5、原告罗某1、原告罗某2各继承该公司11.43%的股权，原告陈某继承该公司12.14%的股权；二、原告陈某出售“中国平安”股票、牌号沪MCXX**轿车所得钱款及其名下工商银行存款、罗某名下公积金账户内的钱款等均归原告陈某所有；三、原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各支付被告罗某3、谢某某、罗某4、罗某5120,483.40元；四、被继承人罗某生前所欠被告罗某3、谢某某借款1,313,218.20元及以1,313,218.2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由原告陈某、被告罗某4、罗某5各承担上述债务的13.5%，原告罗某1、罗某2各承担上述债务的16.25%，但应当以各继承人继承罗某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530元，由原告陈某负担4,050元，原告罗某1、罗某2各负担4,875元，被告罗某4、罗某5各负担4,050元，被告罗某3、谢某某负担73,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秉璋审 判 员  常 忻人民陪审员  樊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熊亚娜书 记 员  姜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