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51716号原告：北京赛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创益西路**。法定代表人：任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雷，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皎月，女，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同创永益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中栋0101-310/div>法定代表人：朱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霞，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冶赛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赛迪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肖学文。原告北京赛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都科技公司）与被告北京同创永益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永益公司）、第三人中冶赛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赛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赛都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雷、王皎月，被告同创永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霞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冶赛迪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证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赛都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同创永益公司向赛都科技公司支付货款18万元；2.判令同创永益公司向赛都科技公司支付逾期损失赔偿金（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每日按照合同总价的0.2%，即400元计算）；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同创永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日，赛都科技公司与同创永益公司签订《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约定：同创永益公司向赛都科技公司采购赛都综合运维管理系统，合同总价20万元，付款方式为赛都科技公司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系统实施及上线，货物验收后按合同要求提供对应的税务发票，同创永益公司应在收到上述发票10个工作日内支付90%货款。剩余10%应在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货物无质量问题，同创永益公司无任何索赔事宜，凭开具的10%收据要求同创永益公司支付。同创永益公司未能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合同款项，赛都科技公司有权要求同创永益公司自延期之日起，每延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0.2%支付逾期损失赔偿金。赛都科技公司现于2016年10月将该系统安装完毕，并已经通过了中冶赛迪公司的验收，赛都科技公司也于2016年10月11日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但至今，同创永益公司未向赛都科技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同创永益公司辩称：不同意赛都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赛都科技公司与同创永益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违反了我国《招投标法》第58条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是恢复原状，因赛都科技公司具有过错，故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即使不考虑合同无效的因素，赛都科技公司也未履行《采购合同》约定的交货、系统实施上线的义务。赛都科技公司未按双方约定的解决方案交付永久license、解决产品问题，因此，同创永益公司无权要求赛都科技公司付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6年10月19日，赛都科技公司（卖方）与同创永益公司（买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方采购合同所列产品及服务（“产品”）详见附件一《软件数量、价格等供货明细表》、附件二《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技术协议》的规定。合同总价格为20万元。本合同价格为含税（17%增值税）、运费、服务费、保修费等费用固定价。卖方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系统实施及上线，在货物验收后按合同要求开具对应合同金额的税务发票（17%增值税发票），买方在收到卖方开具对应合同金额的有效的增值税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90%货款付至卖方指定账户；质保期从系统上线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货物无质量问题，买方无任何索赔事宜，凭卖方开具的10%收据，于10个工作日内交付10%质保金。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卖方将合同约定交付的产品全部送达买方客户签收并负责安装调试，卖方将买方订购的产品交至买方在相关订单中指定收货地址和指定收货人书面签收后视为交货。买方指定本合同项下货物的收货单位为中冶赛迪公司、收货地址为重庆市渝中区xxx、指定联系人为李某。买方指定的货物签收方式为公章/备案印章或最终用户签收人姓名杨某。买方应保证指定收货人有效履行合理的收货手续：（1）收货人应在收货单据上加盖单位公章或其他法定/授权印章确认收到产品；（2）指定收货人由其联系人收货的，则买方应在本合同中提供指定联系人的有效证件及号码，并保证该联系人在收货时出示有效证件供卖方核对。联系人须代表收货人在收货单据上签字确认收到产品。买方未履行前述义务，卖方有权拒绝交货，且不承担因此可能造成的迟延交货责任，买方并需承担因此产生的仓储、再次运输、人员食宿等费用。买方指定收货人对产品核对无误并在收货单据上签字以确认产品名称、型号、数量、包装符合合同约定。产品的所有权在产品交付后转移给买方。产品为软件或包含软件的，买方仅根据相应的软件使用许可协议获得许可使用权，其它未明确授予的权益始终归软件的许可人。产品由卖方负责安装，在下列情况下，视为产品被买方接收：（a）经买方和/或其代表在“验收确认书”或其他任何类似文件上签名和/或盖章；（b）买方和/或其代表虽未正式签署类似文件，但已经开始实际使用产品；或（c）安装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买方未组织验收和/或提出合理异议，买方对产品的接收，不代表买方对产品质量的认可，也不得影响或削弱卖方对产品质量的保证义务。买方按双方约定的验收标准进行验收，如果买方在验收中发现产品功能性故障以致无法正常运行，买方应在规定期限内书面提出异议，同时拨打卖方公布的服务支持电话，向卖方工程师说明故障情况。质量保证期从验收合格并经双方签字之日起计算，为期三年。买方未能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卖方合同款项，卖方有权要求买方自延期之日起，每延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0.2%支付逾期损失赔偿金，若延期超过一个月，卖方有权解除合同。该合同附件一：软件数量、价格等供货明细表，载明：软件名称为赛都综合运维管理系统V1.0，软件描述为提供IT设备性能故障监控，数量1，含税总价20万元。说明：具体配置参数、质量、服务等以附件二《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技术协议》为准。2016年12月9日，同创永益公司工作人员刑洋向赛都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波发送一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载明：任总，请查收附件。电子邮件包含2个附件，文件名称分别为“合同技术协议V3.docx”、“技术文件（同创永益）V1.0.doc”。其中，“技术文件（同创永益）V1.0.doc”为一份Word文档，该文档标题为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项目-技术部分，该文档内容载明：1、供货范围及交接界面：厂家：同创永益，描述：业务性能软件平台，数量：1。提供软件介质及授权一套。对此，赛都科技公司称该附件中“技术文件（同创永益）V1.0.doc”系其制作的，本案所涉招投标项目系赛都科技公司为同创永益公司制作的技术文件。同创永益公司称不清楚该附件中“技术文件（同创永益）V1.0.doc”是否为赛都科技公司制作。2017年2月27日，同创永益公司员工马少华向中冶赛迪公司员工钟小权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载明：钟工：下面内容是今天三方电话会议沟通内容，请确认。问题1.华为存储监控，监控平台对存储监控优先选用s-ims协议，需要在监控前确认存储s-mis协议已经开通……。问题2.exchange监控，1.提供被监控exchange版本。2.如果在监控平台监控范围内，监控前确保exchange所提供的用户名密码能通过监控主机打开exchange并且能正常访问。问题3.URL误报，请提供url误报截图，并提供误报时监控平台url采集数值和实际url数值截图。问题4.大屏展示，1.提供监控平台内需要用于大屏展示的界面截图。2.对提出的界面截图后台将会进行分析筛检。3.对剩下可以用于大屏展示的界面进行去非监控处理，处理完成后用甲方提供的机房图进行填充。问题5.日常操作界面大屏投放，1.提供需要投放大屏的日常操作界面截图。2.提供需要投放大屏显示的分辨率。汇总：问题1、2为被监控环境准备问题。问题3需要排查确认是否真实存在误报，还是由于网络环境问题和URL所在主机性能问题导致误报。问题4、5为新的展现需求。2017年3月3日，钟小权向同创永益公司员工余明明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载明：监控系统license到期了，可否再给个临时license。2017年5月3日，赛都科技公司员工李伯岩向同创永益公司员工余明明发送一份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重庆监控项目后续问题处理事宜，邮件内容载明：大家好，重庆项目问题处理过程如下：4.12上午我司刘畅瑞与同创商务韩电话沟通询问重庆监控项目情况，韩说下午会安排重庆现场项目人员与我司刘畅瑞沟通。下午与我司刘畅瑞同创公司的余明明进行了电话沟通，并针对重庆监控问题进行了邮件答疑，同时向后台申请了授权（临时）。4.14我司刘畅瑞发送临时授权给余明明进行软件授权（临时）。4.17我司刘畅瑞通过微信、电话与余明明就重庆监控问题邮件答疑反馈进行了跟进。4.19我司刘畅瑞收到余明明转发客户就重庆3个异常问题的反馈邮件，邮件里针对存储监控smis安装异常提出了异议，剩余两个问题已解决没有异议。4.20我司刘畅瑞随后针对smis安装问题与客户直接进行了沟通，由于现场没有同创的技术人员，客户自行进行调试，后了解发现是客户安装环境不对，要求安装到windowsserver2008操作系统上，但实际客户装到了自己的办公电脑上系统windows上，导致问题没有解决。现阶段同创是否尽快安排技术到重庆安装我司提供的方法帮客户把存储监控的问题解决，随后我司和贵司签署终验报告时给出永久性license。合同金额按照我们双方老板沟通后的结果按照18w结算（客户合同外的新需求我方不再给予支持，只解决系统bug或者操作问题）。对此，同创永益公司称直到2017年5月3日，软件仍有问题未得到解决，赛都科技公司已经推卸责任不去现场解决，而要求同创永益公司派人到现场解决。双方约定签署终验报告，并由赛都科技公司给出永久性授权后，同创永益公司才有义务支付合同款项。但因软件问题没有解决，故同创永益公司没有付款。赛都科技公司称马少华给李伯岩打电话称钟小权发现软件在使用过程中出现问题，需要赛都科技公司提供售后服务支持，后来，赛都科技公司、同创永益公司与中冶赛迪公司开会，赛都科技公司就软件使用问题做了沟通和解答，基于此，李伯岩发送了上述电子邮件。因为同创永益公司没有付款，故赛都科技公司给的软件授权都是临时的，临时授权的期限一直到2017年7月。因为中冶赛迪公司对软件已经验收完毕，中冶赛迪公司不可能向赛都科技公司出具验收报告，所以希望同创永益公司出具一份终验报告。2017年7月8日，马少华向钟小权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载明：钟工：关于贵公司监控平台授权即将到期问题我已提交给上级领导余明明，估计下周一就会有答复。因为没有付清全款，所以后续可能还是临时授权，对此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我将与7月17日离职，后续工作也会交接给余明明。2017年7月11日，余明明向钟小权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载明：钟工好，收到监控平台授权到期问题，已将情况给公司领导汇报，我们产品研发部已发布新版的监控平台，因此会免费给贵公司替换，我们会尽快安排工程师进行实施。使用新版本也是为了更好的解决，之前存在的一些展示上的采集上的bug问题。诉讼中，同创永益公司提交一份《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采购合同》（合同编码：xxx），合同载明的签订双方为中冶赛迪公司（买方）与同创永益公司（卖方），合同内容载明：买方向卖方采购合同所列产品详见附件一《软件数量、价格等供货明细表》、附件二《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技术协议》的规定。合同总价格为796000元，本合同价格为含税（17%增值税税率）、运费、服务费、保修费等费用固定价。卖方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系统实施及上线，在产品验收合格后按合同要求开具对应合同金额的税务发票（17%增值税发票），买方在收到卖方开具对应合同金额的有效的增值税发票之后将90%货款付至卖方指定账户；质保期满，产品无质量问题，买方无任何索赔事宜，凭卖方开具的合同总价10%的收据，向卖方交付合同总价10%的质保金。产品到货后15个工作日内，卖方退还买方投标保证金（如果有）。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卖方将合同约定交付的产品全部送达买方并负责安装调试合格后买方签收，卖方将买方订购的产品交至买方在相关订单中指定收货地址和指定收货人书面签收后视为交货。买方指定本合同项下货物的收货单位为中冶赛迪公司、收货地址为重庆市渝中区双钢路1号、指定联系人为李敏。买方指定的货物签收方式为公章/备案印章或最终用户签收人姓名杨振宇。该合同附件一：软件数量、价格等供货明细表载明：软件名称为IStorMCloud云运维管理平台V1.0，软件描述为业务性能软件平台，数量1，含税总价796000元。说明：具体配置参数、质量、服务等以附件二《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技术协议》为准。对此，赛都科技公司称该合同系同创永益公司与中冶赛迪公司签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赛都科技公司与同创永益公司均称上述合同约定软件与双方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的软件一致；上述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系招投标项目。诉讼中，赛都科技公司提交二张《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开票日期均为2016年10月11日，购货方均为同创永益公司，销售方均为赛都科技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为赛都综合运维管理系统V1.0，价税合计均为9万元。对此，同创永益公司称收到该发票，并联系赛都科技公司做退票处理，但遭到拒绝，后将该发票进行抵扣。诉讼中，赛都科技公司提交一段录音以及书面整理材料，用于证明同创永益公司工作人员马少华认可赛都科技公司实施的涉案项目已经实施上线。对此，同创永益公司不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录音中谈话人为马少华，并称按赛都科技公司所述的通话录音日期，马少华已从同创永益公司离职。诉讼中，赛都科技公司提交一份其自行制作的《重庆中冶赛迪监控项目沟通记录汇总》，内容包括飞机登机牌、签转凭条、电子邮件及附件的打印件、QQ聊天记录打印件，用于证明1.赛都科技公司工作人员刘昌睿于2016年9月4日至2016年9月8日前往重庆与同创永益公司工作人员马少华一起实施涉案项目；2.2016年7月26、27日，赛都科技公司与同创永益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沟通涉案项目前期投标事宜；3.2016年8月至10月，赛都科技公司、同创永益公司与中冶赛迪公司沟通涉案项目进程，项目已实施完成上线；4.赛都科技公司向同创永益公司、中冶赛迪公司提供投标书。对此，同创永益公司称认可登机牌、签转凭条的真实性，不认可电子邮件、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2、4，不认可证明目的1、3，并称赛都科技公司明知涉案项目是招投标项目，但仍然接受该项目转包或仍以同创永益公司名义投标，无论是转包还是挂靠借名投标都是无效的。诉讼中，同创永益公司提交一份《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采购合同》，二张《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电子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单》，用于证明同创永益公司向北京创联致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联致信公司）为中冶赛迪公司采购项目产品，替换掉赛都科技公司提供的产品，采购价格20万元。创联致信公司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同创永益公司向创联致信公司支付了90%合同款，即18万元。对此，赛都科技公司称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合同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7年8月10日，而赛都科技公司与同创永益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上线日期为2016年10月，相当于同创永益公司使用赛都科技公司提供的系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客户回单记载的付款不一定是针对上述合同的付款，不排除同创永益公司与创联致信公司还有其他合作。不认可上述证明目的。同创永益公司称赛都科技公司提供了软件，但是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通过中冶赛迪公司的验收，直到2017年5月，问题仍没有得到解决，同创永益公司收到中冶赛迪公司的投诉。在此情况下，同创永益公司向创联致信公司采购新的系统提供给中冶赛迪公司。2017年12月13日，因同创永益公司向中冶赛迪公司提供的创联致信公司的软件符合合同要求，故中冶赛迪公司向同创永益公司支付合同款项90%，金额为719600元。诉讼中，同创永益公司提交一份谈话录音，用于证明赛都科技公司承认未交付正常的持续使用的许可，承认其人员较少、能力有限，双方确认解决方案为：恢复lincense、解决产品问题后，同创永益公司付款18万元，2017年5月前全部解决，但是赛都科技公司未按上述方案履行，因此无权要求同创永益公司付款。对此，同创永益公司称该谈话人分别为同创永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柯、商务总监韩炜辰，赛都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波。对此，赛都科技公司称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录音的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该录音中有如下对话内容：1.任波称：“我明白了，赛迪变成十八决算，就完事了，别的事就不提了。然后我们做个手续，把中韩这个做个决算。我们做个协议，就说最终付了多少钱，就这样是吗”。朱柯回复称：“对，您看这样行吗”。任波称：“就这么定了”。朱柯回复称：“这样就相当于赛迪这边没什么影响，正常执行，票也不用退了。因为中韩那边我相当于付两份嘛，这边就稍微减2万差不多”。任波称：“可以”。2.朱柯称：“现在就是把顺序调整一下，把客户的license沟通完”。任回复称：“就这么定了，然后我们今天聊的，中韩呢就这么结了，然后呢，这个呢就按照十八万。等最后付款的时候我们做一个结算单。后面单独聊合作，有什么项目一起做”。朱柯称：“没问题”。庭审中，赛都科技公司证人刘昌睿出庭作证称：其为赛都科技公司项目经理，因为涉案项目是同创永益公司的，需要同创永益公司协调，故其与马少华于2016年9月5日，一同前往中冶赛迪公司，与中冶赛迪公司钟小权见面沟通，对就涉案合同的软件进行安装。2016年9月6日，钟小权给马少华一份设备调研表，其按照要求添加完成。2016年9月7日，其按照之前沟通要求完成了运营监控，马少华与钟小权沟通，并向同创永益公司的邢洋请示，说明其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了现场工作。邢洋向其告知在重庆待命，等待中冶赛迪公司的确认后，告知其是否可以离开。当日下午，邢洋告知其可以离开。其不知道软件存在质量问题，其安装完成离开现场时，给中冶赛迪公司看了，中冶赛迪公司称没有问题。对此，赛都科技公司认可刘昌睿的证言，同创永益公司称因刘昌睿的证言无法与事实进行核实，故不认可真实性，其证言仅能证明赛都科技公司在中冶赛迪公司安装了软件，不能证明软件通过了中冶赛迪公司的验收。以上事实，有赛都科技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材料、《重庆中冶赛迪监控项目沟通记录汇总》、飞机登机牌、签转凭条、电子邮件及附件的打印件、QQ聊天记录打印件，同创永益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打印件、《采购合同》、《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采购合同》（合同编码：xxx）、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材料、《中冶赛迪集团业务性能软件平台采购合同》、《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单》等证据材料，证人刘昌睿的证言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招标投标法》第一条规定，为了规范招标投标活动，保护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招标投标活动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提高经济效益，保证项目质量，制定本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招标投标活动，适用本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投标人应当具备承担招标项目的能力；国家有关规定对投标人资格条件或者招标文件对投标人资格条件有规定的，投标人应当具备规定的资格条件。第五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将中标项目转让给他人的，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转让给他人的，违反本法规定将中标项目的部分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的，或者分包人再次分包的，转让、分包无效。本案中，依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中冶赛迪公司从同创永益公司采购涉案软件系招标项目，同创永益公司作为该项目的中标人与中冶赛迪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与《采购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一致。同时，《采购合同》约定赛都科技公司需要中冶赛迪公司交付软件产品。虽然《采购合同》约定的是软件产品的买卖事宜，但是结合上述内容，该合同实质为中标人同创永益公司将中标项目转让给赛都科技公司履行，由赛都科技公司替同创永益公司向中冶赛迪公司交付软件产品。依据上述规定以及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赛都科技公司与同创永益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应属无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赛都科技公司向中冶赛迪公司提供的软件均系临时授权，故不涉及返还软件的问题。因同创永益公司没有向赛都科技公司支付合同款项，故不涉及返还合同款的问题。因赛都科技公司、同创永益公司均明知中冶赛迪公司采购的软件产品系招标项目，故双方对于《采购合同》的无效均负有过错。本案中，依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赛都科技公司虽然前往中冶赛迪公司安装了软件产品，但该软件始终为临时授权，无法长期正常使用，同时依据中冶赛迪公司的反馈，该软件存在问题且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赛都科技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其提供的软件产品最终在中冶赛迪公司上线并正常使用，故《采购合同》无效并未给双方在软件产品交付方面造成损失。综上，赛都科技公司依据该合同有效，主张同创永益公司支付合同款、逾期损失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赛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原告北京赛都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胡宝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崔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