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民初6076号 原告：泉州金洲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丰州镇旭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7640509211。 法定代表人:黄猛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木，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聪，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福气，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福建德和联盟（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泉州金洲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洲公司）诉与被告陈福气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9月19日、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金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聪、陈福气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金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木、王玉聪，陈福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福气立即支付金洲公司砼款303171元及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福气承担。事实和理由：陈福气因承建南安市东田镇彭溪桥梁内乡桥工程（以下简称东田段工程）及晋江防洪堤（一期）南安洪濑扬美段（以下简称扬美段工程）需要向金洲公司购买混凝土。诉讼过程中，经核对，东田段工程货款共计212505元，已支付80000元，故余欠132505元；扬美段工程货款共计170666元，陈福气合计余欠金洲公司货款303171元。为此，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 陈福气辩称，金洲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诉争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金洲公司无权要求陈福气支付货款。理由如下：一、尚欠的货款问题。东田段工程的货款为212505元，除已还款80000元外，还应扣除象山段工程余款15948.5元、2017年4月24日转账给黄志宏的1400元、2018年5月11日转账给黄志宏的15000元，故东田段工程尚欠的货款为100156.5元；扬美段工程尚欠的货款为163196元，金洲公司主张2017年5月12日加运费2200元及2017年5月21日送货5270元，均未提供证据。二、扬美段工程因金洲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相关工程验收不合格，造成陈福气严重损失，包括进行多次检验的费用、进行工程补强施工的费用、业主对整个工程降级接收工程价款的损失、整个工程工期延误的损失。根据合同约定，陈福气有权拒付剩余的混凝土款，其多收取的货款也应予以退还。三、根据金洲公司与陈福气的（2018）闽0583民初6074号案，扬美段工程水闸底板的修复方案可以参考仑苍段工程的加固方案，故相关的造价是可以鉴定的，该方案有利于减少双方损失的扩大化。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间，陈福气因承建东田段工程及扬美段工程需要向金洲公司购买混凝土，双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诉讼过程中，经核算，东田段工程共计购买混凝土212505元，已付款80000元（80000元均由陈福气直接支付给金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猛进），扬美段工程购买混凝土163196元，至今未付款。 另查明一：除诉争东田段工程、扬美段工程外，陈福气还曾因象山段工程、仑苍段工程向金洲公司购买混凝土【均另案处理，其中象山段工程经双方当事人对账后，确认付清全部款项后撤诉；仑苍段工程即（2018）闽0583民初6074号案】。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与双方当事人进行核对，双方均确认象山段工程货款已支付完毕，另有余款15948.5元未抵扣，而仑苍段工程尚有490174元未支付。 另查明二：黄志宏系黄猛进的儿子，其在金洲公司担任总经理。黄志宏与陈福气之间另有石子款项往来。2017年4月24日，陈福气向黄志宏转账1400元，2018年5月11日，陈福气向黄志宏转账15000元。现陈福气主张该2笔款项及象山段工程的余款均是支付东田段工程货款，而金洲公司主张该2笔款项是黄志宏与陈福气的个人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而象山段工程余款亦不能抵扣诉争货款。后经本院询问黄志宏，黄志宏表示1400元系双方间零散的石子款往来，而15000元系陈福气因梅山镇灯埔村危桥改造工程之需向其购买混凝土的货款，2笔款项均与诉争东田段工程无关。 另查明三：就诉争2个工程，金洲公司、陈福气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庭审时，双方均确认交易习惯与（2018）闽0583民初6074号案中涉及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约定一致。在该《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中约定：“在交货地点，应由双方检查人员和监理人员根据有关规定共同取样，制作试件标识明确后，由施工方暂时保管，试块在工地静置24小时后拆模，随即进行标养和现场同条件养护。混凝土试块养护龄期达到时，陈福气提前一天通知金洲公司及监理，派人员到规定的检测地点共视检验，签认，养护费及砼试块同条件送检费用由陈福气承担，标养费用由金洲公司承担；陈福气在使用预拌混凝土过程中，必须按照国标GB50204-2002《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和福建省地方标准DBJ13-42-2008《预拌混凝土生产施工技术规范》的有关施工、养护规定执行，加强施工过程质量控制，以保证混凝土构件的质量。若对混凝土构件质量产生疑义时，应及时会同金洲公司加以处理，若双方均有争议时，将共同会同并委由福建省建科院执行质量检测，并以检测报告为依据并具有法律效力；金洲公司应提供符合陈福气要求强度等级的预拌混凝土，若按国标GB50204-2002以及国标GBJ107-87进行混凝土强度评定，达不到陈福气工程设计强度而产生的经济损失由金洲公司承担。” 另查明四：根据金洲公司提供的扬美段工程《销售普通发票序时簿》及送货单可知，就扬美段工程陈福气向金洲公司购买过标号为C15、C25、C30不同强度混凝土，其中，共计购买C30混凝土131立方米，单价316元/立方米，共计41396元，用于水闸闸室底板。双方均确认在同等商品砼技术要求、泵送机械费用的前提下，C20混凝土与C30混凝土的差价为20元。 另查明五：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陈福气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对扬美段工程及仑苍段工程（另案处理）水闸混凝土具体强度值进行鉴定，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其中对扬美段工程鉴定意见如下：扬美段水闸底板的混凝土具体强度值在23.0MPa、23.7MPa、23.4MPa，平均值为23.4MPa，达不到C30强度要求，陈福气为此花费鉴定费39669.01元（已另案处理）。后金洲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扬美段工程中水闸底板部位混凝土强度达不到要求与混凝土质量问题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金洲公司向本院申请向福建省衡信工程检测有限公司调取水闸底板的《混凝土试块抗压强度试验报告》，即同条件养护检测报告，但经核实，诉争部位在施工过程中，未取样制作同条件养护检测。后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以“强度达不到要求的原因非常多(如：本身的水泥质量不合格、混凝土配合比不对、添加剂过多或者过少或是质量不合格、施工错误最佳时间、外界温度湿度不达标、后期养护不到位等)，都会出现构件强度达不到，因现已浇筑成构件无法还原原来材料、配合比等，所以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个因素，且混凝土浇筑后已发生化学反应已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予以退件。 另查明六：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陈福气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扬美段水闸底板强度达不到C30的强度值需如何处理的合理性、可行性方案进行设计，并对该可行性方案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以“该工程不具备返修的条件，强度达不到要求，以现有的技术加固会使水流的截面积变小无法达到排洪要求，所以无法加固，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予以退件。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共同认可，并有金洲公司提供的其营业执照、陈福气的身份证复印件，《商品砼结算单》2份，东田段工程的《销售普通发票序时簿》及发货单，扬美段工程发货单，本院依法委托的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的《退件函》，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退件函》，黄志宏的询问笔录等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福气向金洲公司购买混凝土，并没有违背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该买卖行为合法、有效。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金洲公司提供的扬美段工程C30强度的混凝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结合上述查明的事实及（2018）闽0583民初6074号案查明的事实，分析如下： 首先，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虽认定扬美段工程水闸底板的混凝土均达不到C30强度，但是上述《鉴定意见书》并非是对产品（即预拌混凝土）作质量鉴定，而是对已浇筑后的构件进行检测。经了解，商品混凝土是通过砂石料、胶凝材料和水形成一定比例进行拌合，拌合物的运输是从搅拌站通过搅拌车运输到工地，拌合物浇筑入模，泵送入模后振捣使混凝土密实,后对浇筑混凝土进行养护，拌合、运输、拌合物浇筑入模是卖方进行，泵送入模是卖方或者施工单位都可以进行，而养护则由施工单位进行。根据（2018）闽0583民初6074号案中合同约定，卖方除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混凝土外，买受人还应按国家标准及地方标准进行施工、养护。因此，仅凭上述《鉴定意见书》的判定结果不能直接推定金洲公司供应的C30强度的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 其次，诉讼过程中，金洲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扬美段工程水闸底板强度没有达到C30的形成原因进行鉴定，本院接纳其申请后已依法委托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其后该机构回函表示无法承担此项委托。后经本院与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沟通，其机构鉴定人员均认为鉴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诉争水闸底板的同条件养护检测报告，即在未保留施工时样品试块的情况下，无法对混凝土质量及施工原因作责任划分。根据国家标准GB50204-2015《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商品混凝土供货给买方，供货方要进行出厂检验，到工地后进行交货检验，是否符合买方要求以交货检验为准。具体到本案中，金洲公司、陈福气均认可交易习惯与（2018）闽0583民初6074号案的合同约定一致，而在该合同中约定：“在交货地点，应由双方检查人员和监理人员根据有关规定共同取样，制作试件标识明确后，由施工方暂时保管，试块在工地静置24小时后拆模，随即进行标养和现场同条件养护。混凝土试块养护龄期达到时，陈福气提前一天通知金洲公司及监理，派人员到规定的检测地点共视检验，签认，养护费及砼试块同条件送检费用由陈福气承担，标养费用由金洲公司承担”，即同条件养护取样应由金洲公司、陈福气共同进行，由陈福气承担养护费和砼试块同条件送检费用，由金洲公司承担标养费用。虽陈福气提出金洲公司不配合交货检测的抗辩，但交货检验系国家标准规定的重要检测规则和工程验收所需程序，系评定混凝土是否合格的重要依据，其未按规定取样以供检测，应承担交货检验不能的法律后果；而金洲公司作为经营混凝土的企业，在交货地点未能与陈福气共同取样，也未提供其已承担标养费用的相关证据，其在明知同条件养护检测是排除其混凝土质量责任的重要标准的情况下，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其对本案成因鉴定无法进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综上，鉴于扬美段工程水闸底板的混凝土达不到C30强度，且无法进行成因分析，综合考虑合同约定、行业惯例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金洲公司、陈福气对诉争混凝土构件达不到C30强度各承担50%的责任，并在此基础上，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东田段工程货款的问题：其一、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另案象山段工程进行结算，确认该工程货款已全部付清，且有余款15948.5元未抵扣，金洲公司主张该款不应抵扣东田段工程货款，但未举证其与陈福气另有其他买卖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款应在东田段工程中予以扣除。其二、从陈福气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可知，陈福气支付货款均系支付到金洲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猛进的银行账户，现陈福气主张其支付给黄志宏的2笔款项16400元亦是支付东田段工程的货款，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陈福气也未能举证其受金洲公司的指示将货款汇给黄志宏，且黄志宏亦不予认可，鉴于陈福气与黄志宏间亦存在石子款项往来的事实，不宜将该2笔款项在本案中抵扣，陈福气可另行与黄志宏进行结算。综上，陈福气尚欠东田段工程货款共计116556.5元（212505元-80000元-15948.5元=116556.5元），因东田段工程独立与扬美段工程，陈福气也没有举证东田段工程的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现金洲公司请求陈福气立即支付东田段工程货款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货款本金应以本院核准的116556.5元为准，并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限。 二、关于扬美段工程货款的问题：其一、金洲公司提供的扬美段工程的《销售普通发票序时簿》系其单方制作，陈福气对其中涉及2017年5月12日“加运费2200元”及2017年5月21日“发C25货5270元”的内容均不予认可，金洲公司也未提供经陈福气确认的运费单据、送货单据加以佐证，故对金洲公司主张的该2笔款项本院不予采纳，即扬美段工程货款共计163196元。其二、结合上述查明的事实，扬美段工程陈福气还曾向金洲公司购买过C15、C25标号的混凝土共计121800元（163196元-41396元），如上分析，双方无争议的该部分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陈福气亦应予以支付。其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买受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减少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主张以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和实际交付的标的物按交付时的市场价值计算差价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经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扬美段工程水闸底板混凝土强度平均值为23.4MPa（即C20强度），故金洲公司提供的该131立方米C30混凝土亦应按C20进行计价，结合双方确认C30与C20相差20元的标准，即差价部分共计2620元（131立方米×20元），而金洲公司、陈福气对该差价各承担50%的责任，即该部分C30的货款应折价为40086元（41396元-2620元×50%）。 三、关于上述扬美段工程C30货款40086元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福建省成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退件函》可知，扬美段工程水闸底板目前并不具备返修的条件，而扬美段工程目前是否验收，业主单位以何标准进行验收，是否需要加固等，以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均无法确认，即陈福气可能产生的损失仍无法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本案中，金洲公司对扬美段水闸底板混凝土达不到C30强度负有50%的责任，为了避免陈福气先行支付该部分货款而后产生再向金洲公司主张损害赔偿损失的诉累，平衡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在陈福气损失未解决的情况下，陈福气有权拒付该部分货款。 综上，陈福气尚需支付金洲公司货款共计23835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对金洲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扬美段工程C30货款问题，双方可待陈福气损失产生时另行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福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泉州金洲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共计23835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但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限）； 二、驳回泉州金洲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848元，减半收取为2924元，由泉州金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486元，由陈福气负担24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庄慧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陈 慧 附页： 一、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买受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减少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主张以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和实际交付的标的物按交付时的市场价值计算差价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价款已经支付，买受人主张返还减价后多出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