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民终54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道榔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道榔村。   法定代表人：吴多璠，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拥军，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旭，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淑颜，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身份证证号：460021197308304211。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峰，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莉，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儒圣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儒圣村。   法定代表人：王秀武，组长。   原审第三人：海南骏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海口观澜湖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65120584R。   法定代表人：李佳琦,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   法定代表人：劳桂琼，主任。   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道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道榔村民小组）、吴淑颜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儒圣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儒圣村民小组）及原审第三人海南骏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投公司）、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以下简称咸东村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道榔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琼0106民初8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儒圣村民小组、吴淑颜、咸东村委会、骏投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58.715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给道榔村民小组；3.判令吴淑颜向道榔村民小组返还自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收益190766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儒圣村民小组、吴淑颜、咸东村委会、骏投公司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查明涉案土地登记在咸东村委会名下，认为咸东村委会与骏投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这是一审法院对海口市集有（2004）005617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记事信息视而不见，对《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九条第一款“甲方发包范围内涉及的村民签名并加盖手印的同意书及附图附表，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约定熟视无睹，并将咸东村委会视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人所致。该证记事记载：“该宗地采取‘社有村管’方式进行调查，实际共有人分别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永福经济永福经济社、王现经济社、美旬经济社、群兴经济社、红庄经济社、新联经济社、安久经济社；各自分摊面积按承包比例面积确定。”涉案土地不属于咸东村委会集体所有。   2008年2月1日，咸东村委会与骏投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未经包括道榔村民小组在内的土地所有权人同意，事后未得到追认，属于无权处分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中涉及62.89亩土地部分系无效。且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九条附则约定“1.甲方发包范围内涉及的村民签名并加盖手印的同意书及附图、附表，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这表明骏投公司知道咸东村委会不具有对外出租土地的权利，不属于善意第三人。据此，吴淑颜、儒圣村民小组、咸东村委会、骏投公司有义务返还剩下年限的58.715亩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   二、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无效系道榔村民小组的过错，吴淑颜无过错，有违常识。一审法院查明，2007年8月19日，吴清元代表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协议书》，约定：道榔村民小组向吴淑颜以每亩1500元的价格出让东至本村耕地界、南至路界、西至清花清存山地、北至路界的62.89亩荒山，总价款94335元，出让年限50年即从2007年8月19日至2057年8月19日止；自付清地款后，出让的荒山地在50年内所有全部归属吴淑颜所有，吴淑颜有权随时对该地进行处分和开发使用，如遇政府或企业征用，其一切的补偿费全部归吴淑颜所有，道榔村民小组无权干涉。这是典型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为土地管理法等法律严令禁止的。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转让方和受让方均有过错，一审法院堂而皇之说吴淑颜无过错，有违常识，有失公允。   儒圣村民小组未作答辩。   吴淑颜辩称，协议书是经过村民小组三分之二村民的同意，已向政府登记在册，符合对外承包的民主议定原则的规定，在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该合同应当依法履行，以维护市场的正常的秩序。   骏投公司述称，一、骏投公司与道榔村民小组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任何事实上的土地租赁、转让、承包等行为，道榔村民小组与儒圣村小组、吴淑颜之间的土地使用权纠纷、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与骏投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   二、骏投公司与咸东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2008年2月1日，骏投公司与咸东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合同书中约定骏投公司承包村委会土地1324.095亩，其中包括涉案土地58.715亩，承包期限为50年，并经海口市遵谭镇人民政府同意。该承包土地已由村委会全部交付骏投公司，骏投公司也已支付全部的土地承包金，土地承包经营行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   三、涉案土地已经交付骏投公司事实使用12年，无论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骏投公司与咸东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合法有效性。骏投公司承包的土地，登记在咸东村委会名下，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发生在骏投公司与咸东村委会签署《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之前，而且是村委会村民内部的转让，骏投公司并不知情，而且土地的使用与承包金的发放是村委会内部事务，骏投公司无权过问和干涉。2018年2月1日，咸东村委会将1324.095亩土地发包给骏投公司用于791项目建设，海口市政府将该土地纳入《海口市南部四镇（永兴、龙桥、龙泉、遵谭）旅游小镇总体规划》，其中包括涉案土地58.715亩。承包的土地包括涉案土地58.715亩已经交付骏投公司使用12年，属于海口观澜湖国际度假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涉案土地是高尔夫球场的一部分（9号球场的7和8号洞）】，道榔村民小组要求返还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骏投公司与咸东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性，一审法院判决道榔村民小组要求返还58.715亩土地使用权的诉请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咸东村委会述称，涉案土地是道榔村民小组的，原来道榔村民小组转包给吴淑颜时是通过召开会议，全村共29户，已有24户同意，到2008年由村委会统一安排土地是谁的，谁就享有使用权，就转到谁的名下，这是事实，请法庭公平公正，驳回道榔村民小组的请求。为了证明该事实，咸东村委会村民已举报到道榔村民小组，到10月19日就召开会议罢免了道榔村民小组村长的职务。   吴淑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琼0106民初8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道榔村民小组一审诉讼请求。2.请求道榔村民小组承担二审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一、《协议书》实质为荒山承包经营权发包合同，已经过道榔村民小组2/3以上村民同意的，又有乡镇政府登记在册，符合集体土地对外承包及民主议定程序规定，合同在形式上和实质上均符合法律规定，系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吴淑颜与道榔村民小组签订的《协议书》实质为50年的荒山承包经营权发包合同，承包经营期限50年。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系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之规定，原审法院已查明道榔村民小组在荒山出让时道榔村民小组共**村民，24户村民签字同意出让荒山，即出租62.89亩荒山给吴淑颜系经过村民充分讨论并得到全村2/3以上同意通过的，双方订立的《协议书》是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村民民主议定程序，且道榔村民小组已经通过《协议书》实现该村村路修建的目的。另有遵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遵谭镇咸东村委会红庄经济社吴淑颜权属坐标图》，清楚列出吴淑颜承包地地块、位置、面积等，足见在乡镇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库中已登记造册，充分说明吴淑颜与道榔村民小组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符合法律规定对外承包土地经营权要件的。综上《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   二、无论合同是否有效，均应当维护吴淑颜的合同期待利益，按照《协议书》约定经营期限内的权益全部归属于吴淑颜执行，以维护市场正常交易秩序。道榔村民小组在《协议书》已履行十年之久后提出合同无效，其行为不仅违反诚实信用基本原则，而且不利于民事法律关系的稳定，属于不讲诚信、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而置他人利益于不顾的恶意行为。如《协议书》被确认无效，也是由于道榔村民小组存在未将《协议书》上报人民政府批准的违法违规行为导致，无效原因不在于吴淑颜。如支持其诉求，意味着体现双方真实意愿的合同约定不仅对其没有约束力，甚至损害吴淑颜的合同权益。故吴淑颜认为，无论合同是否有效，均应当维护吴淑颜的订立合同的目的和期待利益，按照《协议书》约定经营期限内的权益全部归属于吴淑颜执行，应判决全部的租地款及征地款归吴淑颜所有，以维护市场正常交易秩序。   三、涉案的刑事案件吴清元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吴清元已委托律师代为申诉，请法庭在庭审之后中止案件的处理，待刑事案件出来后再进行审理，因为该案影响到本案的处理结果，刑事案件绝大可能性会被推翻，因为村民同意户数比例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该事实公安机关已经出具了证据证明来予以证实。   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2019）琼0106民初84号民事判决，审理后改判驳回道榔村民小组一审诉讼请求。   道榔村民小组辩称，一、2007年8月9日的协议书有法律效力，已经在2015年龙刑初字155号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了认定，道榔村民小组的村民组长吴清元签订的协议书所涉及的行为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触犯权利的行为，并不是吴淑颜代理人所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该行为不仅要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一村民代表同意，同时必须经过海口市资规局审核报市政府批准，所以该协议的效力是无效的。二、该土地的所有权在海口市持有2004年005614所有土地使用权证已经明确该宗地涉有七个经济社的，该土地的所有权人是包括道榔村民小组在内的，七个经济社共同所有，这样的土地62.89亩，到了村民的手里，到了咸东村委会及法定代表人劳桂琼利用大权的权利侵害了小权的权利，在本案中可以体现出来。   儒圣村民小组未作陈述。   骏投公司述称，骏投公司承包的土地，登记在咸东村委会名下，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发生在骏投公司与咸东村委会签署《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之前，而且是村委会村民内部的转让，骏投公司并不知情，而且土地的使用与承包金的发放是村委会内部事务，骏投公司无权过问和干涉。   咸东村委会述称，土地2004年确权，包括道榔村民小组62.89亩确权在村委会名下，不是在道榔村民小组名下，刚才道榔村民小组的代理人称劳桂琼侵害了权利不是事实，劳桂琼已提交了土地所有证。在2004年确权后属于村委会名下，2007年双方协商转包土地，到了2008年谁的土地谁来测量，2008年公示道榔村民小组没有人提出异议，咸东村委会和骏投公司签订了1000多亩，从2008年已拨款，这是事实。   道榔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于2007年8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法律效力；2.判决吴淑颜返还协议书中约定的道榔村民小组名下的58.715亩集体土地使用权；3.依法确认4.175亩征地补偿款428463.55元归道榔村民小组所有；4.判令吴淑颜向道榔村民小组返还自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收益190766元，即20000元/亩÷（50×12个月）×62.89亩×136个月-94335元；5.判决诉讼费用由儒圣村民小组、吴淑颜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间，海口市政府为了建设新农村，计划给各村下拨建设村道路的水泥，但建村路的资金由各村自筹，如果村民筹措不到资金则不能申请水泥。时任道榔村民小组村长的吴清元为了能申领水泥修建村公路，便召集村民开会征求意见，并通知每户一人到会。会上，吴清元将政府欲下拨水泥修建村公路，但建设用的沙子、石子、工费须由村民自筹的精神予以传达。村民均赞成修建村公路便于通行，但部分村民表示没有钱出资。吴清元便称吴淑颜想以每亩1500元的价格租村里的荒山，出租荒山就可以筹措资金修建村公路。该意见在会上有部分村民赞成，部分村民不同意，部分村民不表态，还有部分村民提出核算修建村公路需要多少资金就租多少荒地，由于意见分歧，当时会上未形成表决意见。后来又召开一次村民代表（还是按照惯例通知每户一人出席）会议，有24户代表签字同意出让荒山。2007年8月19日，吴清元代表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协议书》，约定：道榔村民小组向吴淑颜以每亩1500元的价格出让东至本村耕地界、南至路界、西至清花清存山地、北至路界的62.89亩荒山，总价款94335元，出让年限50年即从2007年8月19日至2057年8月19日止；自付清地款后，出让的荒山地在50年内所有权全部归属吴淑颜所有，吴淑颜有权随时对该地进行处分和开发使用，如遇政府或企业征用，其一切的补偿费全部归吴淑颜所有，道榔村民小组无权干涉。儒圣村民小组（时名群兴经济社）在协议书上盖了公章。《协议书》签订当天，吴淑颜即向道榔村民小组支付了土地款93855元（扣除了测量土地的民工费用480元）。该款之后用于修建村公路等村里公益事项。上述《协议书》签订后未报龙华区政府批准。   2008年2月1日，咸东村委会与骏投公司签订一份《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骏投公司承包咸东村委会1324.095亩土地，其中包含吴淑颜按《协议书》约定承包的62.89亩荒山，每亩承包价格为2万元。《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签订后，第三人骏投公司依约拨付了承包费用。咸东村委会在领取了承包费用后，以吴淑颜作为62.89亩荒地的原承包人，向其发放了1248800元的土地租金。后因租期与土地面积问题，吴淑颜分别退还道榔村民小组16175元及113225元。2013年3月13日，道榔村民小组部分村民联名向遵谭镇政府申请确认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随后又向相关部门举报，2015年1月29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清元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罪，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0月9日下达（2015）龙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吴清元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有关机关批准，非法转让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道榔村62.89亩荒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吴清元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后，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向遵谭镇政府发出《司法建议书》，称因本案涉案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存在争议，直接影响到补偿款的归属，故建议其暂停发放，待款项权属确定之后再行拨付，以免造成权利人的损失。   另查，以上涉案土地现登记在咸东村委会名下。2017年1月18日，因遵谭镇咸东村羊山大道主干道拓宽项目791征收涉案土地62.89亩中的4.175亩土地，征地补偿款428463.55元，该款目前尚未发放。2018年3月14日，海口市公安局遵谭派出所出具一份《证明》，，证实道榔村于2007年8月19日前全村共有**村民。/div>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龙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道榔村民小组原村长吴清元代表道榔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有权机关批准，非法转让道榔村民小组的62.89亩荒山使用权给吴淑颜，从而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根据以上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应认定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   二、关于涉案土地是否应当返还问题。因无效合同而取得的财产，本应返还，但本案涉案土地登记在咸东村委会名下，该村委会已于2008年2月1日与骏投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将以上土地发包给了骏投公司，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受法律保护，故对道榔村民小组要求返还该土地使用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4.175亩土地征地补偿款428463.55元的问题。由于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无效，道榔村民小组所转让的62.89亩土地中的4.175亩土地因被征收而产生的补偿款428463.55元依法应归道榔村民小组所有。   四、关于自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收益归属问题。造成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系道榔村民小组的过错所致，吴淑颜并无过错，道榔村民小组应承担赔偿吴淑颜可得利益损失的责任，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收益属于吴淑颜的可得利益损失，应归吴淑颜所有，故对道榔村民小组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遂判决：一、确认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中的4.175亩土地征地补偿款428463.55元，归道榔村民小组所有；三、驳回道榔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875元，由道榔村民小组负担。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的《协议书》是否为无效协议；二、儒圣村民小组、吴淑颜、骏投公司、咸东村委会是否应当向道榔村民小组返还58.715亩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三、涉案4.175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428463.55元是否应当归道榔村民小组所有；四、吴淑颜是否应当向道榔村民小组返还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收益190766元。   一、关于涉案的《协议书》是否为无效协议的问题。吴淑颜主张《协议书》为有效协议，但该协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代表道榔村民小组签订《协议书》的原村长吴清元也因非法转让涉案的62.89亩荒山使用权给吴淑颜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无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淑颜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儒圣村民小组、吴淑颜、骏投公司、咸东村委会是否应当向道榔村民小组返还58.715亩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的问题。道榔村民小组主张《协议书》无效后，儒圣村民小组、吴淑颜、骏投公司、咸东村委会应当向其返还58.715亩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但涉案土地登记在咸东村委会名下，咸东村委会已于2008年2月1日与骏投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将以上土地发包给了骏投公司，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受法律保护，故本院对道榔村民小组要求返还涉案58.715亩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的请求，不予支持。   三、关于涉案4.175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428463.55元是否应当归道榔村民小组所有的问题。由于道榔村民小组与吴淑颜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道榔村民小组转让的62.89亩土地中的4.175亩土地因被征收产生的补偿款428463.55元依法归道榔村民小组所有，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四、关于吴淑颜是否应当向道榔村民小组返还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收益190766元的问题。道榔村民小组主张吴淑颜应向其返还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62.89亩集体土地使用权190766元，但（2015）龙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已经认定道榔村民小组吴清元代表道榔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有权机关批准，非法转让道榔村民小组的62.89亩荒山土地使用权给吴淑颜，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道榔村民小组存在过错从而致使《协议书》无效，吴淑颜并无过错，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道榔村民小组和吴淑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750元，由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咸东村委会道榔村民小组负担14875元，由上诉人吴淑颜负担148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梅   审判员 陈 璐   审判员 刘思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彭青霞   书记员 杜 立   速录员 吴虹瑶      速录员吴虹瑶   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