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9006刑初550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作毅，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万宁市公安局旅游与环境资源警察大队协警，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海南省万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于同年12月3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珍珍，海南信容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二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作毅犯受贿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决定立案受理，并按照第一审公诉案件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深云、书记员许婷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作毅、指派辩护人张珍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杨作毅在担任万宁市公安局旅游与环境资源警察大队协警期间，受万宁市公安局委托对非法采砂点进行排查过程中，其利用职务之便利，收受、索取非法采砂点老板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4万元，为非法采砂点老板提供帮助。   一、收受刘壮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10月，杨作毅独自开警用摩托车到万宁市××队查，发现并制止了刘壮的非法采砂行为。刘壮当场交给杨作毅0.7万元，并交代其中0.2万元给杨作毅，其余0.5万元由杨作毅转交旅环大队领导用于疏通关系。杨作毅当场收下。次日，刘壮经营的非法采砂点被打击后，杨作毅将0.5万元退还刘壮，剩余0.2万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二、收受黄李书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2017年底至2018年初，黄李书在万宁市××区非法采砂，为逃避打击，黄李书两次送给杨作毅1.5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11月的一天，在万宁市礼纪镇商务酒店对面杨作毅的小轿车上，黄李书将0.7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其帮忙疏通关系，杨作毅答应并收下。第二次是2018年2月的一天，在万宁市环市一路普金大酒店附近，黄李书将0.8万元交给杨作毅，以感谢对其砂场的关照，杨作毅当场收下。三、收受李书川人民币0.5万元的事实。2018年3月的一天，李书川在万城镇普金大酒店二楼茶艺厅交给杨作毅人民币0.5万元，希望对其非法采砂点进行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四、收受卓上能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万城镇环市一路登景城酒店附近，卓上能送给杨作毅0.2万元，并将其想经营采砂点的想法告知杨作毅，希望得到杨作毅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五、收受符进和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9月的一天，杨作毅驾驶警车巡查，发现符进和在位于万宁市兴隆51队的鱼塘非法采砂，便进行制止。符进和当场拿出0.2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六、收受林鲁智人民币0.3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杨作毅驾驶警车在万宁市××排查，发现林鲁智非法采砂点，便进行制止。林鲁智拿出0.3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七、收受欧某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某天，杨作毅在万宁市××镇查时发现欧某非法采砂点，便进行制止，欧某拿出0.2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当场收下。八、收受莫德江人民币0.4万元的事实。2018年3月的一天上午，杨作毅在兴隆印尼村附近的一个鱼塘内发现有人非法采砂，便制止，莫德江当场求情，并表示到万城后再找其喝茶。当天晚上，莫德江电话联系杨作毅，在杨作毅居住的万城镇交警中队宿舍路口送给杨作毅一个装有0.4万元的信封，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九、收受冯英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8年6月的一天，在万城镇嘉德KTV门口，冯英送给杨作毅0.2万元，要求杨作毅对其非法采砂点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十、向殷诗壮索要人民币0.3万元的事实。2017年10月的一天，杨作毅开一辆警用摩托车到东和农场南沟队附近排查，发现有人从鱼塘内非法采砂而进行制止。殷诗壮接到现场施工人员电话赶到现场，并邀请杨作毅到牛漏墟和泰园酒店喝茶。喝茶过程中，殷诗壮问杨作毅该如何处理此事，杨作毅表示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意思一下，殷诗壮便拿出0.3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对其采砂点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十一、向陈宗春索要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陈宗春经营洗砂场期间，杨作毅曾到其砂场巡查，并与其相识。2018年5月的一天，杨作毅电话联系陈宗春，以生病需要钱为由向陈宗春借钱，陈宗春为了洗砂场能够得到杨作毅的关照，便通过钟孝军，在万城镇的世纪酒店门口将0.2万元转交给杨作毅，杨作毅收下。十二、向翁云山索要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杨作毅电话联系翁云山，以手头紧为由向翁云山借钱，当天在万城镇诚捷酒店门口翁云山的小轿车上，翁云山将0.2万元交给杨作毅，并让杨作毅关照其朋友卓上能的采砂场，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为印证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作毅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判处被告人杨作毅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可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作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杨作毅在担任万宁市公安局旅游与环境资源警察大队协警期间，受万宁市公安局委托对非法采砂点进行排查过程中，其利用职务之便利，收受、索取非法采砂点老板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4万元，为非法采砂点老板提供帮助。具体情况如下：   1、收受刘壮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10月，杨作毅独自开警用摩托车到万宁市××队查，发现并制止了刘壮的非法采砂行为。刘壮当场交给杨作毅0.7万元，并交代其中0.2万元给杨作毅，其余0.5万元由杨作毅转交旅环大队领导用于疏通关系。杨作毅当场收下。次日，刘壮经营的非法采砂点被打击后，杨作毅将0.5万元退还刘壮，剩余0.2万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收受黄李书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2017年底至2018年初，黄李书在万宁市××区非法采砂，为逃避打击，黄李书两次送给杨作毅1.5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11月的一天，在万宁市礼纪镇商务酒店对面杨作毅的小轿车上，黄李书将0.7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其帮忙疏通关系，杨作毅答应并收下。第二次是2018年2月的一天，在万宁市环市一路普金大酒店附近，黄李书将0.8万元交给杨作毅，以感谢对其砂场的关照，杨作毅当场收下。   3、收受李书川人民币0.5万元的事实。2018年3月的一天，李书川在万城镇普金大酒店二楼茶艺厅交给杨作毅人民币0.5万元，希望对其非法采砂点进行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4、收受卓上能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万城镇环市一路登景城酒店附近，卓上能送给杨作毅0.2万元，并将其想经营采砂点的想法告知杨作毅，希望得到杨作毅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5、收受符进和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9月的一天，杨作毅驾驶警车巡查，发现符进和在位于万宁市兴隆51队的鱼塘非法采砂，便进行制止。符进和当场拿出0.2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6、收受林鲁智人民币0.3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杨作毅驾驶警车在万宁市××排查，发现林鲁智非法采砂点，便进行制止。林鲁智拿出0.3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7、收受欧某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某天，杨作毅在万宁市××镇查时发现欧某非法采砂点，便进行制止，欧某拿出0.2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当场收下。   8、收受莫德江人民币0.4万元的事实。2018年3月的一天上午，杨作毅在兴隆印尼村附近的一个鱼塘内发现有人非法采砂，便制止，莫德江当场求情，并表示到万城后再找其喝茶。当天晚上，莫德江电话联系杨作毅，在杨作毅居住的万城镇交警中队宿舍路口送给杨作毅一个装有0.4万元的信封，希望杨作毅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9、收受冯英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8年6月的一天，在万城镇嘉德KTV门口，冯英送给杨作毅0.2万元，要求杨作毅对其非法采砂点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10、向殷诗壮索要人民币0.3万元的事实。2017年10月的一天，杨作毅开一辆警用摩托车到东和农场南沟队附近排查，发现有人从鱼塘内非法采砂而进行制止。殷诗壮接到现场施工人员电话赶到现场，并邀请杨作毅到牛漏墟和泰园酒店喝茶。喝茶过程中，殷诗壮问杨作毅该如何处理此事，杨作毅表示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意思一下，殷诗壮便拿出0.3万元交给杨作毅，希望杨作毅对其采砂点予以关照，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11、向陈宗春索要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陈宗春经营洗砂场期间，杨作毅曾到其砂场巡查，并与其相识。2018年5月的一天，杨作毅电话联系陈宗春，以生病需要钱为由向陈宗春借钱，陈宗春为了洗砂场能够得到杨作毅的关照，便通过钟孝军，在万城镇的世纪酒店门口将0.2万元转交给杨作毅，杨作毅收下。   12、向翁云山索要人民币0.2万元的事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杨作毅电话联系翁云山，以手头紧为由向翁云山借钱，当天在万城镇诚捷酒店门口翁云山的小轿车上，翁云山将0.2万元交给杨作毅，并让杨作毅关照其朋友卓上能的采砂场，杨作毅答应并收下。   2019年4月1日，海南省万宁市监察委员会电话联系被告人杨作毅的单位负责人冯靖龙，由冯靖龙通知杨作毅到万宁市监察委接受询问。被告人杨作毅于当天到万宁市监察委办案区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上述尚未被侦查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杨作毅主动向万宁市监察委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4万元。   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作毅表示愿意尽力缴交罚金，并于2019年12月25日向我院预交了罚金款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作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被告人杨作毅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万宁市公安局的工作证明及劳动合同书，到案经过，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海南省公安机关辅助人员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2017年12月23日），万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万宁市公安局内设机构旅游警察大队更名为旅游与环境资源大队的批复（2017年7月31日），万宁市公安局与环境资源警察大队出具的该大队主要职责和工作制度，海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退赃），罚金缴款单，证人欧某、林鲁智、符进和、殷诗壮、冯英、莫德江、刘壮、黄李书、卓上能、翁云山、李书川、钟孝军、陈宗春、宋鹏、周旺博的证言笔录及被告人杨作毅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作毅身为万宁市公安局聘任从事公务活动的工作人员，在受委托从事对非法采砂点进行排查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索要他人财物人民币4.4万元，数额属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作毅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作毅在被万宁市监察委员会经单位负责人口头通知的情况下，前往接受询问，并在询问时如实供述其尚未被侦查机关掌握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作毅自愿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杨作毅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5万元，有悔罪表现情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作毅的量刑建议适当当。被告人杨作毅退缴的人民币4.4万元，属于违法所得财物，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作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5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余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万元予以没收（由收缴部门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蒋振飞   人民陪审员 曾 潮   人民陪审员 吴叙泽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稚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   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   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