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初732号原告: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财富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063476858U。法定代表人：沈长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婧，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方方，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曾用名江西省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3126B。法定代表人：钟继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胜群，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书熙，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外商投资企业物资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42923。法定代表人：钟继娣。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蕊，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小丽，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被告：江西省物资贸易总公司（曾用名江西省物资贸易公司），住所地：江西，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代码：91360000158263783A。法定代表人：钟继娣。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飞，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原告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德广公司）与被告江西省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下称物资再生公司）、江西省外商投资企业物资总公司（下称外商公司）、江西省物资贸易总公司（下称物资贸易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赣0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德广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民终413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广公司法定代表人沈长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婧、丛方方，被告物资再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胜群、被告外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蕊、叶小丽，物资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物资再生公司归还债务本金1051.43万元；2、判令外商公司对归还上述债务本金98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物资贸易公司对归还上述债务本金259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物资再生公司在1992年至1993年间，分13次在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分行贷款本金1182.9289万元，至今结欠本金1051.431万元，利息4023.4939万元，本息合计5074.9239万元（利息计算到2006年6月20日止）。外商公司对其中980万元本金及利息签订了担保协议，物资贸易公司对其中的259万元本金及利息签订了担保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贷款本息在形成不良资产后，于2005年剥离到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后经过多手转让，当前归原告所有。原告经过多次协商无果后，对其中的本金1051.431万元提起诉讼。被告物资再生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无权请求答辩人承担责任。（一）物资再生公司从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阳明路办事处自1992年2月至1993年3月的贷款清偿余额为1051.43万元，后该债权转至华融公司，华融公司于2007年10月25日将债权转让至珠海市恒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恒强）再转至武汉运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运捷）。珠海恒强及武汉运捷均作为普通债权人，无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中关于对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赋予公告催收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权利。武汉运捷于2014年10月11日进行了公告催收，但其后在2016年10月13日再次进行公告催收时，本身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除了08年、14年邮寄给物资再生公司的邮件外，其余均是邮寄给与本案无关的江西省物资集团公司。答辩人工商信息每年更新，且有对外联系人和联系电话，不存在下落不明。综上，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因此，答辩人将不再承担责任。物资再生公司从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阳明路办事处自1992年2月至1993年3月的贷款清偿余额为1051.43万元，贷款清偿到期日为1995年3月，现原告向贵院起诉追索债权早已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答辩人将不再承担责任。二、珠海恒强、武汉运捷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登报公告催收无效。因此，自华融公司转让债权后任何债权人均未要求过答辩人履行债务责任。答辩人的诉讼时效已过，将不再承担清偿债务责任。三、原告的债权转让程序不合法，转让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法发[2009]19号）第四条“关于地方政府等的优先购买权”规定：“会议认为，为了防止在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债权过程中发生国有资产流失，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可以对不良债权行使优先购买权。”而在本案中，答辩人未接到过华融公司关于优先购买权的通知。故原告等的债权转让程序不合法，转让无效。继而原告无任何理由要求答辩人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外商公司答辩称,同意物资再生公司的答辩意见，且德广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其未支付债权转让费，且未通知债务人，转让主体也并未获得法人代表授权。被告物资贸易公司答辩称，同意物资再生公司及外商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告德广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主体信息、证据2.被告主体信息，证明原告、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案涉债权材料，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1992年3月12日签订）1份及对应借据1份，证据4：《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1992年12月22日签订）1份及对应借据1份，证据5：《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1994年1月1日签订）1份及对应借据11份，证据6：还款协议2份，证明目的：1、被告物资再生公司于1992年至1994年间向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阳明路支行借款本金共计1182.9289万元，至今结欠案涉借款本金1051.431万元；2、被告物资贸易公司对上述借款中的30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仍结欠借款本金150万元；被告外商公司对上述借款中的882.9289万元承担保证责任，仍结欠借款本金881.534万元；3、2000年11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阳明路支行与被告物资再生公司、外商投资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被告物资再生公司2001年12月底前向工商银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901.4万元，外商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2000年11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阳明路支行与被告物资再生公司、物资贸易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被告物资再生公司2001年12月底前向工商银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50万元，物资贸易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三组证据：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控股公司）对本案被告进行财产托管，证据7：托管协议1份，证明目的：物资再生公司、外商公司、物资贸易公司等3被告，已于2010年4月30日开始由国资控股公司进行托管以及向国资控股公司邮寄债务催收的通知，是原告唯一的联系上本案三被告的手段。第四组证据：案涉债权转让及催收材料，证据8：债权转让协议/合同4份，证据9：银行付款凭证5份，证据10：贷款划转通知1份，工商银行催收函8份，珠海恒强催收函19份，武汉运捷催收函2份，德广公司催收函1份，催收公告9份，证明目的：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南昌市阳明路支行将债权转让至华融公司，华融公司将债权转让至珠海恒强，珠海恒强将债权转让至武汉运捷，武汉运捷将债权转让至原告，故原告对本案被告的案涉债务享有合法债权。包括原告在内的历任债权人均对被告的案涉债务进行了有效催收，但被告至今未还款。第五组证据：被告物资再生公司自2006年起，被告物资贸易公司自2009年起已处于无人员、无业务、无实际经营场所的状态。证据11：赣物管（2006）16号文件1份，证据12：2011年说明1份，证据13：2012年函1份，证明目的：被告物资再生公司从2006年起，被告物资贸易公司从2009年起已经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其公示的联系方式已失效，且停止了一切经营活动，处于无人员、无业务、无实际经营场所的状态，自其工商登记处于开业状态实际上只是工商部门处理遗留问题的形式要求。被告物资再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债权材料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物资再生公司有专门的人员，有专门的联系方式，并非下落不明，并且在2008年11月23日珠海恒强给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寄过债权催收通知，物质再生公司已经签收了，原告将债权催收通知发给国资控股公司没有法律效力；对第四组证据转让协议、银行付款凭证无异议，但是付款凭证不是德广公司付的，而是个人支付的一笔款项，对关联性持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中的贷款划转通知及工商银行催收函无异议，对珠海恒强催收函中2008年11月23日以及2014年10月11日的催收函予以确认，该两份特快专递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已经签收了，其他催收材料的效力均不予确认；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物资再生公司并非下落不明。根据原告自己提供的材料都可以证明物资再生公司是能签收到邮寄的通知的，并且根据工商档案上记载，物资再生公司有专门的人员，有固定有效的联系方式。被告外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意物资再生公司的质证意见，且外商公司从未收到德广公司的EMS的邮寄催收，而且外商公司的工商信息每年都有更新，有对外的联系人和联系电话，不存在下落不明，原告不能依据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送达。物资贸易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意物资再生公司及外商公司的意见，且对第二组证据涉案债权的材料的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从借据来看，约定的还款期限都集中在93年，根据最长时效20年的规定，从93年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超过20年法院应该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对武汉运捷与德广公司的债权转让的三性都有异议，合同签字方没得到授权，这个协议本身不具有合法的效力没有证据证明德广公司已经支付了债权转让款，所以德广公司不具备债权所有权资格。被告物资再生公司围绕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物资再生公司自2007年至2013年度工商年检的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共七份，证明目的：有专门机构和人员负责物资再生公司事务，通过上述材料可知物资再生公司联系人员名字、身份证复印件及联系电话，物资再生公司并非下落不明。原告德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显示都是工商内档资料，一般人是无法调取，这些所谓的联系人、联系方式、联系电话一般的主体根本无法获取，并不能起到一个对外公示的作用。且这里登记的电话号码、联系方式或住址都不是企业信息是不一样的。企业信息中公布的经营住址找不到该单位，该单，不在登记的住址经营，登记的电话号码也已经废止。被告外商公司、物资贸易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992年12月22日，被告物资再生公司（借款方）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信托投资公司（贷款方）、物资贸易公司（保证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1992年12月22日至1993年2月15日止。借款实际发放和期限以借据为凭；借款利率为月息千分之捌点柒，按季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方请江西省物资贸易公司作为自己的借款保证方，当借款方不履行合同时，由保证方连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除因《借款合同条例》规定允许变更或解除合同的情况外，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依据《借款合同条例》要求变更或解除合同时，应及时采用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当事人，并达成书面协议。物资再生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载明以上借款事宜。1992年3月12日，物资再生公司（借款方）与中国工商银行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信托投资公司（贷款方）、江西省物资贸易公司（保证方）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1992年3月10日至1992年12月止；借款方请物资贸易公司作为自己的借款保证方，当借款方不履行合同时，由保证方连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除因《借款合同条例》规定允许变更或解除合同的情况外，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依据《借款合同条例》要求变更或解除合同时，应及时采用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当事人，并达成书面协议。物资再生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载明以上借款事宜。2000年11月14日，物资再生公司（乙方）与工行南昌市阳明路支行（甲方）、物资贸易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甲方于1992年12月22日至1993年2月15日期间共分13次向乙方发放短期贷款共计壹佰伍拾万元（详见附件1）。该贷款虽经甲方多次催收，但因乙方资金周转困难，截止2000年6月21日，尚欠本金壹佰伍拾万圆及利息227.4万元。1、甲方同意乙方在二00一年十二月底前分阶段偿还全部本息（利息计算到还清本金止）。2、为保证还款计划的实施，丙方愿为乙方提供不可撤销之连带责任保证方式的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罚息、违约金和清偿该债务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本协议第1条约定的偿还日到期之日起计算。”2003年12月10日、2004年1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山路支行向物资贸易公司发出《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催收案涉保证债权，物资贸易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1994年1月1日，物资再生公司（借款方）与工行南昌市阳明路办事处（贷款方）、外商公司（保证方）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玖佰捌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1994年1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止；借款实际发放和期限以借据为凭。借款方请外商公司作为自己的借款保证方。当借款方不履行合同时，由保证方连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除因《借款合同条例》规定允许变更或解除合同的情况外，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依据《借款合同条例》要求变更或解除合同时，应及时采用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当事人，并达成书面协议。物资再生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载明以上借款事宜。2000年11月14日，物资再生公司（乙方）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阳明路支行（甲方）、外商公司（保证方）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甲方于1992年3月11日至1994年3月31日期间向乙方发放短期贷款共计玖佰零壹万肆仟元（详见附件1）。该贷款虽经甲方多次催收，但因乙方资金周转困难，截止2000年6月21日，尚欠本金玖佰零壹万肆仟元及利息1428.4万元。1、甲方同意乙方在二00一年十二月底前分阶段偿还全部本息（利息计算到还清本金止）。2、为保证还款计划的实施，丙方愿为乙方提供不可撤销之连带责任保证方式的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罚息、违约金和清偿该债务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本协议第1条约定的偿还日到期之日起计算。”2000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阳明路支行向三被告发出贷款划转通知，将案涉贷款划转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山路支行管理。2003年10月9日、2004年1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山路支行向外商公司、物资再生公司催收案涉债权，外商公司及物资贸易公司签收。2002年8月1日、2003年10月9日、2004年6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山路支行及阳明路支行分别向外商公司催收案涉保证债权，外商公司在保证人处签收。2003年12月10日、2004年1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山路支行向物资贸易公司催收案涉保证债权，物资贸易公司在保证人处签收。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甲方）与华融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本协议附件一所列明的债权。截止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帐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10333966871.36元及对应的应收利息。本协议双方确认，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按照财政部的有关通知确定。”附件中列入了物资再生公司的债权贷款本金10514310.13元。2005年6月4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甲方）与华融公司在江西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根据双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其对下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华融公司；华融公司作为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受让债权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其履行主合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06年12月5日，华融公司在江西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催收涉案债权。2006年12月20日，华融公司与珠海恒强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华融公司将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系列债权转让给珠海恒强。2007年10月25日，华融公司在江西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债务人、担保人通知上述债权转让及催收事宜。2008年11月23日，珠海恒强向物资再生公司邮寄债务催收通知，物资再生公司认可签收了该邮件。2010年11月10日、2012年10月31日，珠海恒强通过公证分别向江西省物资集团公司寄出《催收函》、《催收保证人通知函》，邮件均因原址未找到该公司而退回。2008年12月1日、2010年11月24日、2012年11月12日，珠海恒强先后三次在江西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向债务人、担保人催收涉案债权。2012年11月15日，珠海恒强与武汉运捷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珠海恒强将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系列债权转让给武汉运捷。2013年6月7日，珠海恒强在江西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债务人、担保人通知上述债权转让及催收事宜。2014年10月11日，珠海恒强向物资再生公司邮寄了债权催收通知，物资再生公司认可签收了该邮件。2014年10月14日，武汉运捷在江西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6月28日，武汉运捷与德广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约定武汉运捷将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系列债权以600万元转让给德广公司，德广公司支付60万元定金，并于2017年12月30日一次性付清债权转让款540万元（已付的60万元定金可抵购买债权款项）。2016年7月1日、2017年12月28日、2018年4月2日，德广公司向武汉运捷指定收款人袁涛分别汇入60万元、340万元、100万元，2018年4月2日，德广公司通过该公司股东彭玮向武汉运捷指定收款人袁涛汇入100万元。2016年10月12日武汉运捷向被告物资再生公司邮寄《债务催收及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邮件因原址查无此单位被退回。2016年10月13日，武汉运捷向三被告进行了公告催收。2017年6月1日德广公司向被告物资再生公司邮寄《债权转让告知暨催收通知书》，邮件因原址查无此单位被退回。另查明：江西省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曾用名江西省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江西省物资贸易总公司曾用名江西省物资贸易公司。物资再生公司、外商公司、物资贸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三公司均无住所地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的原始债权系发生于1992年期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信托投资公司对物资再生公司的贷款，该债权后划转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山路支行管理，再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转让给华融公司，华融公司又转让给珠海恒强，珠海恒强转让给武汉运捷，武汉运捷最后转让给德广公司。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本案债权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明确债权催收公告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认定依据，但该规定的适用主体为国有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珠海恒强与武汉运捷并非国有银行或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适用该规定，珠海恒强、武汉运捷应当直接向物资再生公司、外商公司、物资贸易公司通知债权转让及催收事宜，其并不享有直接公告的权利，且德广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物资再生公司、外商公司、物资贸易公司下落不明，珠海恒强于2013年6月7日直接在报纸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不能产生债权转让通知的法律后果，也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自华融公司于2007年10月25日在报纸刊登公告催收债权后，德广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债权人实际有效的向物资再生公司、外商公司、物资贸易公司主张过权利，故德广公司主张的案涉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其起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及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886元，由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熊义元审判员  张美燕审判员  姚永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