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1505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衔，男，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联系地址同单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娟，女，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联系地址同单位。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蔡溪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立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策，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合作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衔、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立星、李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投资本金及2017年、2018年投资回报收益共计人民币2232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人民币52768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千分之五每日的标准支付逾期滞纳金；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80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被告双方签署了《电视剧〈如果巴黎不快乐〉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以下简称《联合投资摄制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参与电影《如果巴黎不快乐》的投资拍摄，投资总额为3000万元，其中1200万元为风险投资金额，1800万元为固定收益回报的投资金额。合同签署后，原告依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投资金额300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7年12月31日向原告支付固定投资本金及投资本金12%的固定收益，即合计人民币2016万元。2018年12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署《电视剧〈如果巴黎不快乐〉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就被告未能及时支付固定投资本金及收益事宜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于2019年2月28日前，向原告支付固定投资本金及2017年、2018年投资回报收益共计人民币2232万元。被告向原告出示项目结算表，结算表写明被告应支付原告投资收益人民币52768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迟迟不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极大经济损失，为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诉请。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于2017年签署《联合投资摄制合同》，根据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原告总投入制作费共计人民币3000万元整，其中1800万元为固定收益回报的投资金额，固定回报收益为年化收益率12%；其余1200万元为风险投资金额，占总投资额的比例8%。双方进一步确认，原告将按照合同第六条的约定享有该剧的收益。从涉诉合同条款可以判断，双方约定固定收益的1800万元系为民间借贷，原被告之间存在“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原告仅对风险投资金额1200万元部分与被告成立投资关系，原告就1200万元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该风险投资部分不应计算在应偿还的实际借贷金额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之内。（一）本案中1800万元固定收益“投资关系”实为借贷法律关系。原被告签署涉诉合同中约定固定收益回报的1800万元的“投资关系”实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约定风险投资1200万元的法律关系成立投资法律关系。投资与民间借贷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行为：1.投资意味着投资人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具体表现为，投资人按约定方式享有投资收益、分担投资亏损；收益越高，投资人回报越高；亏损越多，投资人分担亏损也越多，也即投资回报、亏损金额是不确定的，回报时间也是不固定的。2.民间借贷意味借款人应按约定到期还本付息，即不管借款人使用出借款项是否有收益以及收益大小，出借人的利息回报是确定且固定的。至于亏损，则无需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概言之，投资即“收益共享、风险共担”；而借款是“固定回报、不担风险”。由于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对1800万元固定收益本金加年化率12%的固定回报，该条款具有保本保高额固定收益的保底性质，致使原告的1800万元出资具有民间借贷性质，因此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二）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及固定回报收益情况。1.借款本金及收益的支付方式。根据涉诉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被告已授权原告独家享有并行使该剧全球范围内的永久网络发行权，并独家专有享有并行使该剧在中国大陆以外地区的永久电视播映权、音像制品发行权。原被告约定，原告有权就许可使用费用金额扣除原告应得收益后再扣除第六条第1款中的原告应收回的人民币2016万元后的余额即为应支付给被告的金额。即原被告已约定原告独家享有并行使发行权，双方确定了向原告支付固定投资本金及固定投资收益的方式（从许可使用费用中扣除），视为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实现固定回报本金及固定投资收益（即借款本金及收益）。2.借款收益的结算时间起算点。按照涉诉合同第五条第2款（3）最后一期原告付款时间为该剧拍摄完成并获得发行许可证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原告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原告以银行转账及商业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履行投资款支付义务，银行转让方式以银行回单显示时间为被告收到投资款的时间，商业承兑汇票方式以汇票到期日为被告收到投资款的时间。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最晚支付的承兑汇票到期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即视为原告向被告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被告不可能享有2017年整年的固定投资收益。若计算原告的固定回报收益的结算时间应从2017年9月21日起算。因此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一年的投资回报，于法无据。根据《补充协议》可知，《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于2019年2月28日向原告偿还2232万元，被告履行支付义务后，双方一致确认免除2018年12月31日前所产生的逾期违约金，即视为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原告免除被告借款利息。被告逾期违约金应从2019年3月1日起算，而非2018年1月1日。（三）关于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由于涉案合同中的固定投资人民币1800万“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不会因为合同内容与形式不符被认定无效，但所约定的固定收益应视为对利息的约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被告受保护的利息应控制在年化率24%以内，因此被告向原告支付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总和将不得超过年利率24%。根据补充协议的第一条约定，被告应于2019年2月28日向原告支付2017年及2018年固定投资本金及收益共计人民币2232万元。原告应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被告具有附条件的支付义务，因原告未向被告提供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无需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免除被告因迟延付款，在2018年12月31日前产生的逾期违约金，视为原告同意被告无需履行逾期违约金。倘若法院认定被告需履行迟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基数也不应为3000万元，因为原告1200万元风险投资与平台收益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原告仅有权将1800万元作为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并且原告并无实际经济损失，因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降低。违约金的迟延履行实际天数应从2019年3月1日起算，且涉诉合同1800万元为民间借贷，其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四）被告付款义务为附条件。《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支付每笔投资回报收益前，原告应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具有附条件的付款义务，原告应先向被告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方可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收益。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出示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6日，原、被告签订《联合投资摄制合同》，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合同的主要内容有“一、项目。1、50集电视剧《如果巴黎不快乐》。2、制作日期：《如果巴黎不快乐》于2016年12月开机，2017年6月完成制作，计划2017年下半年播出。若因天气、自然灾害或政府行为等非人力可抗衡之因素影响无法于上述时间内完成制作播出，则顺延计划时间。但甲方仍应按期如数支付应付款项。二、剧本。1、剧本的创作。（1）剧本由甲方负责完成……2、剧本的版权。（1）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剧本的电视剧改编权、改编作品的摄制权、其他合作开发版权。（2）若因剧本版权问题引起任何诉讼和经济纠纷，由甲方负责并承担一切相应的法律责任，如因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予以全部赔偿……三、摄制。1、双方责任：（1）甲方负责影视剧的创作、摄制工作……4、剧组成立：由甲方负责成立，剧组组建由总制片人负责……四、立项送审。1、立项：甲方为立项单位负责取得《拍摄许可证》，乙方为联合出品单位。2、送审。甲方负责将完成剧向广电部门送审……取得《发行许可证》与否，不影响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对固定投资成本及收益回报的回收。五、制作费用、出资形式及出资时间。1、制作费用：（1）《如果巴黎不快乐》制作费总投资人民币大写壹亿伍仟万元……2、投资比例及支付时间：（1）投资比例：甲方筹集投入制作费占总制作费的80%，即为人民币12000万元整。乙方投入的制作费占总制作费的20%，即总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整。双方确认，乙方投资金额中的1800万为固定收益回报的投资金额（以下简称乙方固投部分），固定回报收益为年化收益率12%;其余1200万元为风险投资金额（以下简称乙方风投部分），占总投资额的比例为8%。双方进一步确认，乙方将按照本协议第六条的约定享有该剧的收益……（3）投资到位。本协议签订且开机后3个工作日内，并乙方书面审核同意甲方提供的关于该剧的各项预算以及具体拍摄计划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乙方投资额的40%计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万元整给甲方指定账号；该剧拍摄制作过半并经乙方确认后十五个工作日乙方支付乙方投资额的40%计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万元整给甲方指定账号；该剧摄制完成并获得发行许可证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乙方投资额的20%计人民币大写陆佰万元整给甲方指定账号……六、收益分配及发行权。1、乙方固投部分获得12%的固定投资收益回报，即甲方担保乙方获得乙方固投部分的投资本金返还及12%的固定收益，合计1800万元+1800万元×12%=2016万元。双方确认，最迟不晚于2017年12月31日乙方应收回人民币贰仟零壹拾陆万元，且乙方有权按第六条第2款约定的计算方法优先扣除并享有上述金额（计人民币2016万元），不足部分，甲方应于上述日期前以自有资金补足。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时间向乙方补足乙方固投部分的投资本金及全部固定投资回报收益，则构成违约，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1日，甲方应按照乙方投资总额的千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逾期付款超过10个工作日，则除支付前述违约金以外，甲方还应承担乙方因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2、乙方发行权：双方确认，乙方独占享有并行使该剧全球范围内的永久网络发行权……乙方独占专有享有并行使该剧在中国大陆（不包含港澳台）以外地区的永久电视播映权、音像制品发行权……乙方有权在收到转授权许可费后，将该笔数额按第六条第6款计入收益总表后计算出的乙方应得收益，以许可使用费金额扣除乙方应得收益后再扣除第六条第1款中的乙方应收回的人民币贰仟零壹拾陆万元后的余额计为应支付给甲方的金额……3、甲方发行权……6、收益结算及审计。甲乙双方应按照该剧发行后第一年每三个月一次，第二年每半年一次，第三年至该剧版权保护期满每一年一次的周期向另一方提交己方该剧收益结算表，经双方确认以一方汇总的当期收益结算总表为准，一方根据每期收益结算总表中对方应分得金额（如有）向另一方支付，支付时一方将己方已收取金额扣除己方应分得金额后支付给对方（如有），一方应在收款前按照本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向另一方开具收益结算总表中己方应分得份额（而非实收金额）的合格发票……”原告于2017年3月10日、4月27日、5月16日共向被告支付14146871.85元，并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向被告支付15853128.15元，合计3000万元。其中票据号码为13133972002042017032107540501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7年9月21日，金额为100万元。2018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主要内容有“一、甲乙双方于2017年3月6日就电视剧《如果巴黎不快乐》签署了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乙方投资总额计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固定投资额计人民币1800万元，风险投资额计人民币1200万元。二、乙方已按原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固定投资额，甲方承诺应于2017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返还固定投资的本金及2017年收益计人民币2016万元。三、原协议约定甲方迟延给付固投回报则构成违约，每逾期1日，甲方应按照乙方投资总额的千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乙方未收到任何投资收益回报。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为维护双方友好关系，就原协议中固投回报、逾期违约金的事宜达成一致，签署本补充协议：1、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应于2019年2月28日前向乙方支付2017年固投回报及因2018年额外占用乙方资金需向乙方支付的2018年投资回报收益共计人民币2232万元，甲方支付每笔投资回报收益前，乙方应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甲方完整履行前述支付义务后，双方一致确认免除甲方因迟延付款，在2018年12月31日前所产生的逾期违约金共计人民币5475万元。3、本协议与原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未作约定的，仍按原协议执行……”诉讼中，原告出示《北京国龙影业投资-〈如果巴黎不快乐〉芒果TV-项目结算表》，显示“捷成华视网聚可分得金额（8%）5276800元”。上述事实，有《联合投资摄制合同》及《补充协议》、银行回单、电子承兑汇票、结算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按双方签订的《联合投资摄制合同》陆续支付投资款，且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认定了原告已按《联合投资摄制合同》向被告支付了固定投资额，原告不存在违约。被告在《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中约定在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原告投资本金1800万元及12%的固定收益216万元，并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在2019年2月28日前向原告支付2017年固投回报2016万元及2018年额外占用原告资金的投资回报收益216万元共计2232万元。《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故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投资本金及2017年、2018年投资回报收益共计223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签订的《联合投资摄制合同》对收益结算进行了约定，《北京国龙影业投资-〈如果巴黎不快乐〉芒果TV-项目结算表》显示“捷成华视网聚可分得金额（8%）52768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投资收益5276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对该项诉讼请求表示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3000万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滞纳金以及要求被告自2018年1月1日起，以180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应当在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原告1800万元投资本金及12%的固定收益216万元，但被告未能按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虽然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双方一致确认免除甲方因迟延付款在2018年12月31日前所产生的逾期违约金共计人民币5475万元”，但其前提条件是“甲方完整履行前述支付义务后”，现被告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不能产生免除2018年12月31日前逾期违约金的法律后果。其次，原告投资的3000万元中既包含固投部分1800万元，也包括风投部分1200万元，风投部分1200万元不应计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再次，固投部分的1800万元具有民间借贷性质，年利率不应超过24%，双方约定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明显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固投1800万的投资回报收益，无论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或是逾期滞纳金，每年均不应超过24%，即432万元。考虑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投资本金及2017年、2018年投资回报收益的诉讼请求中已包含2018年的投资回报收益216万元，因此被告应按《联合投资摄制合同》的约定给付原告2018年以1800万元为基数的逾期滞纳金及资金占用费共216万元，以及以180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滞纳金及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约定了“甲方支付每笔投资回报收益前，乙方应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此条款不能成为被告拒付相关款项的合理理由，但原告在被告支付相关款项前应按约定提供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本金及2017年、2018年投资回报收益2232万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收益5276800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的逾期滞纳金及资金占用费216万元以及以18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1800万元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滞纳金及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784元，由被告国龙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辉人民陪审员 金 荣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