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193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王贺东，男，汉族，1963年1月29日出生。上诉人二（原审原告）：杨淑珍，女，汉族，1962年11月1日出生。上诉人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东，男，汉族，1963年01月29日出生。上诉人三（原审原告）:陈晟，男，汉族，1977年4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河南岸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主任：杨惠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玖洲，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汝男，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金湖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主任：刘德强。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邓栋华，男，汉族，1963年9月6日出生。被上诉人四（原审被告）：张海东，男，汉族，1985年12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五（原审被告）：康海锋，男，汉族，1976年8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六（原审被告）：王铁祥，男，汉族，1970年12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七（原审被告）：余建才，男，汉族，1966年10月10日出生。被上诉人八（原审被告）：黄秀英，女，汉族，1972年10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九（原审被告）：郑俊峰，男，汉族，1981年10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十（原审被告）：朱汉青，男，汉族，1979年11月19日出生。被上诉人十一（原审被告）：徐活茂，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十二（原审被告）：吕怀争，男，汉族，1981年10月1日出生。被上诉人十三（原审被告）：罗丽敏，女，汉族，1978年10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十四（原审被告）：尹尊清，男，汉族，1980年6月27日出生。原审第三人：惠州市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惠州市河南岸**小区惠泽南苑****架空层。主任：邓栋华。上诉人王贺东、杨淑珍、陈晟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河南岸街道办事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金湖社区居民委员会、邓栋华、张海东、康海锋、王铁祥、余建才、黄秀英、郑俊峰、朱汉青、徐活茂、吕怀争、罗丽敏、尹尊清、原审第三人惠州市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隐私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5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贺东、杨淑珍、陈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惠泽南苑小区成立业主大会而发生民事关系,上诉人是涉案小区的业主,被上诉人是成立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的发起人及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成员。上诉人因被上诉人在发起成立惠泽南苑业主大会过程中侵害了上诉人的隐私权而提起民事侵害之诉。被上诉人在履行成立业主大会相关流程过程中,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将上诉人的隐私信息公开张贴,侵害了上诉人的隐私权。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予以了驳回。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一、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给上诉人送达过成立业主大会的相关选票等流程文件,而这一事实是确认上诉人隐私权被侵害的重要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虽然在判决书中认定了上诉人的隐私信息被公开张贴的事实,但却没有确认这一侵害事实的责任方是谁。本案的侵害事实只认定了一半,对侵害事实的另一半让主审法官故意给隐藏起来了。一审法院在认定侵害事实上实际上是在玩弄审而不审、判而不判的文字游戏。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是以判决书的实体判决形式做出的程序性裁定。既然是实体判决,一审法院就应该严格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对判决本案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进行充分的辨析和释法,让当事人对判决心服口服。但是一审判决书在实体裁判上面没有给出一个有理有据驳回上诉人起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书体现出的内容仅仅是从被告主体不适格的角度进行驳回的,这就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判决书内容的法律要求。“《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但本案判决中,《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要求的（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在一审判决书中压根就没有,那么一审法院凭什么以判决书的形式对上诉人的诉请进行实体驳回呢。一审判决并没有就本案的实体事实部分进行事实审理和法理分解,一审法院实际上是以判决书形式做出的程序性裁定,即,认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从而驳回上诉人起诉,这种不伦不类的裁判文书,究竟是对本案做出的实体判决呢,还是做出的程序性裁定呢,一审判决书简直就是个四不像。上诉人仔细通篇阅读了一审判决书,都找不到对于本案实体事实进行审理裁判的相关内容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对本案被告的起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均是本案侵害事实的适格主体。理由如下:第一、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已解散,筹备组的发起人理应成为被本案中,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是2016年6月成立,2016年11月解散。对上诉人实施侵害行为的是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这一点没有任何争议。问题是,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解散后,对于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以筹备组名义进行的工作流程当中发生的侵害事件,该由谁承担责。上诉人认为,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解散后,承担责任的应该是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的出资人或设立人,也就是被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除是惠泽南苑的业主外,还是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的出资人或设立人。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非法人组织是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是能够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组织。非法人组织包括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企业、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专业服务机构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规定的十分明确,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解散后,出资人或者设立人应当承担无限责任。因此,在筹备组已解散的条件下,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3、未经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实施了对上诉人隐私权的侵害,理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已经确认了上诉人的隐私信息被公开张贴泄露,但却不裁判被上诉人承担民事法律责任,这样的裁判有悖于法律对公民人身权利予以保护的宗旨,是严重的枉法裁判。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的隐私信息是房号、姓名、面积,这些信息遭到被上诉人的公开泄露,并且未经上诉人同意。因此,上诉人有权利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4、被上诉人公开张贴上诉人隐私信息存在故意和过失。本案中,上诉人之所以追究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在张贴有上诉人隐私信息公告之前,没有履行给上诉人送达应当送达的选票及成立业主大会相关文件的前置程序。为了节省时间,早日成立业主大会和业委会,为了早日配合景富物业盗用小区的公共维修基金,被上诉人就采取了不按正常程序成立业主大会的“偷工减料”的做法,干脆就不给业主送达成立业主大会的选票及相关文件,因为逐家逐户的蹬门张贴通知实在是太麻烦了,于是,被上诉人就采取了在每栋楼大门口直接张贴未送达公告的方法,既简单又省时省力。被上诉人是在这种故意违背业主大会成立规范流程的情形下,发生的公布上诉人隐私信息的侵权事件。如果被上诉人严格按照业主大会成立规范流程进行文件的送达,是不会发生上诉人隐私权被侵害的案件的。违背业主大会成立规范流程恰恰是本案被上诉人主观过错的明显事实。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5、备案后的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与成立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是性质完全不同的组织,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与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继承关系,一审法院在认定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与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关系上存在重大错误。备案后的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是经过全体业主表决通过而成立的机构,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是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履行职责范围内事务,概由全体业主负责,这是《物权法》明确规定的。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是为了成立业主大会而设立的临时机构,《民法总则》定位它是“其他组织”,筹备组这个其他组织是由出资人或设立人成立的,而筹备组的出资人或设立人就是本案的被上诉人。从法律规定看,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与惠泽南苑业主大会筹备组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的继承关系。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筹备组在解散时应当进行清算,清算后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因此,本案中,一审法院把筹备组解散后的权利义务概由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继承的认定是完全错误的。这样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对全体业主也是不公平的。因为,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是全体业主选出的代表全体业主行使权利的机构,但筹备组不是代表全体业主的机构。从程序上说,2016年11月后,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正式备案成立,从这个时间点算起,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的一切职务行为理应由业主大会,即全体业主承担责任,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的非职务行为,由其个人负责。综上,一审法院混淆了筹备组与惠泽南苑业委会的根本性质,发生本案的侵害事实是在2016年10月1日,也就是筹备组尚未解散,筹备组还在履行成立业主大会相关流程期间发生的侵害事实,因此本案侵害事实与惠泽南苑业委会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审法院把惠泽南苑业委会扯进本案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把惠泽南苑业委会列为涉案第三人完全是为了便于法庭查清本案案情,因为被上诉人之一的邓栋华是后来成立的惠泽南苑业委会主任。即使客观上确实发生了惠泽南苑业委会接管了筹备组的一些财产,但这也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性。6、上诉人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请是:一、判令被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二、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6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交通费12400元(12000400);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次全部诉讼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上诉人的诉请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提出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中甚至连赔礼道歉的诉请都给驳回了。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河南岸街道办事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金湖社区居民委员会、邓栋华、张海东、康海锋、王铁祥、余建才、黄秀英、郑俊峰、朱汉青、徐活茂、吕怀争、罗丽敏、尹尊清、原审第三人惠州市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未发表辩护意见。王贺东、杨淑珍、陈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二、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6000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交通费12400元（12000＋400）；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次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惠州市惠泽南苑小区于2016年6月4日成立了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小组，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小组于2016年10月1日在惠州市惠泽南苑小区内张贴《关于征求意见书无法送达的公告》和《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无法送达意见征求书的业主名单》，上述张贴的公告及征求意见书内有涉及到三原告的姓名、房号及其房屋面积信息。三原告认为粘贴《关于征求意见书无法送达的公告》和《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无法送达意见征求书的业主名单》上有三原告的姓名、房号及房屋面积信息，侵犯了三原告的隐私权。2016年10月11日，惠州市惠泽南苑业主委员会成立，并召开首次业主大会。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并于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成立之日依法解散。另查，原告杨淑珍、陈晟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起诉被告邓栋华、张海东隐私权纠纷，本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42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杨淑珍、陈晟的起诉。2017年8月28日，原告王贺东、杨淑珍、陈晟向本院起诉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被告邓栋华、被告张海东、被告康海锋隐私权纠纷，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89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贺东、杨淑珍、陈晟、王慧雪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隐私权纠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执行工作任务造成让他损害的，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当事人。被告邓栋华、张海东、康海锋、王铁祥、余建才、黄秀英、郑俊峰、朱汉青、徐活茂、吕怀争、罗丽敏、尹尊清均是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的成员，他们进行张贴《关于征求意见书无法送达的公告》和《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无法送达意见征求书的业主名单》是代表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履行职务的行为，其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承担。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是依法成立的非法人组织，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是能够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非法人组织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章有关非法人组织的规定外，还可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章第一节有关法人组织的一般规定，经查明，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6年10月11日成立，并于2016年11月25日在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备案，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于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成立之日依法解散。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是为了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而设立的，依法解散后的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的权利义务由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委员会概括承受。原告诉请邓栋华、张海东、康海锋、王铁祥、余建才、黄秀英、郑俊峰、朱汉青、徐活茂、吕怀争、罗丽敏、尹尊清对被告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的工作人员在惠州市惠泽南苑小区内粘贴《关于征求意见书无法送达的公告》和《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无法送达意见征求书的业主名单》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第六条：“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经初步审查认为符合业主大会成立条件的，应当在30个工作日内会同物业所在地的市、县（区）房产管理部门的知道、协助业主推荐产生业主大会筹备组。”、第十五条：“业主大会筹备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6个月内，组织召开首次业主大会会议。业主大会筹备组履行下列职责：（一）确定首次业主大会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形式和内容；（二）拟订管理规约草案和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草案；（三）确认业主身份，确定业主身份，确定业主在首次业主大会会议上的投票权数；（四）确定业主委员会委员候选人产生办法及名单；（五）召开首次业主大会会议的其他准备工作。前款（一）至（四）项的内容应当在首次业主大会会议召开15日前在物业管理区域的显著位置公告并书面通知全体业主。”的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河南岸街道办事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金湖社区居民委员会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交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六条、《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贺东、杨淑珍、陈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贺东、杨淑珍、陈晟共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隐私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日在惠州惠泽南苑小区内张贴《关于征求意见书无法送达的公告》和《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无法送达意见征求书的业主名单》，上述张贴上诉人姓名、房号及房屋面积信息，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隐私权？关于被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日在惠州惠泽南苑小区内张贴《关于征求意见书无法送达的公告》和《惠泽南苑小区业主大会无法送达意见征求书的业主名单》，上述张贴上诉人姓名、房号及房屋面积信息，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隐私权的问题。被上诉人根据《惠州市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第十五条：“业主大会筹备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6个月内，组织召开首次业主大会会议。业主大会筹备组履行下列职责：（一）确定首次业主大会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形式和内容；（二）拟订管理规约草案和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草案；（三）确认业主身份，确定业主身份，确定业主在首次业主大会会议上的投票权数；（四）确定业主委员会委员候选人产生办法及名单；（五）召开首次业主大会会议的其他准备工作。前款（一）至（四）项的内容应当在首次业主大会会议召开15日前在物业管理区域的显著位置公告并书面通知全体业主。”之规定，在惠州市惠泽南苑小区内张贴上诉人的姓名、房号及房屋面积信息，没有侵犯上诉人的隐私权，对于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贺东、杨淑珍、陈晟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王贺东、杨淑珍、陈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