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5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住济南市。 指定辩护人王圣刚，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住济南市。 指定辩护人杨志，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米某甲，男，住济南市。 指定辩护人吕伟，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辛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5月13日、同年9月13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6月13日、同年10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将自卸货车投保至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2014年12月5日21时许，张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在本市某区某大道西侧某站牌南约100米处，由张某甲利用自卸货车故意制造翻车事故，由王某某冒充司机，向保险公司谎称王某某驾驶车辆发生翻车事故。之后张某甲将该车放到米某乙（另案处理）的某甲汽修厂，通过该厂骗取保险金9.8万元。 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将自卸货车投保至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市中心支公司。2015年6月22日21时许，张某甲驾驶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某大桥北某地产挖地槽工地故意制造翻车事故，给米某丙（另案处理）300元，让其冒充该车驾驶员，向保险公司谎称米某丙驾驶车辆发生翻车事故。之后张某甲将车放到米某乙的某甲汽修厂，通过该厂骗取保险金8.8万元。 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某甲将自卸货车投保至某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2015年8月8日20时许，张某甲驾驶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某村北新高铁路基南侧某大市场附近故意制造翻车事故，给被告人米某甲300元，让其冒充该车驾驶员，向保险公司谎称米某甲驾驶车辆发生翻车事故，以骗取保险赔偿金。之后张某甲将该车拖至米某乙的某甲汽修厂，通过该厂骗取保险金9.2万元。 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张某甲将自卸货车投保至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2015年12月10日18时许，张某甲驾驶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某大桥北某地产挖地槽工地故意制造翻车事故，给被告人米某甲300元，让其冒充该车驾驶员，向保险公司谎称米某甲驾驶车辆发生翻车事故。之后张某甲将车放到米某乙的某甲汽修厂，通过该厂欲骗取保险金，因保险公司怀疑系保险诈骗而拒绝理赔并报警。 综上，被告人张某甲实施保险诈骗四次，骗取保险赔偿金共计27.8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实施保险诈骗一次，骗取保险赔偿金9.8万元；被告人米某甲实施保险诈骗二次，骗取保险赔偿金9.2万元。 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当日，公安机关扣押其5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经张某甲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米某甲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以上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具有立功表现、部分保险诈骗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自首；被告人米某甲系从犯、自首、部分保险诈骗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自首、具有立功表现，且退缴全部赃款。辩护人提供书证发票。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自首。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米某甲系初犯、从犯、自首、部分保险诈骗系犯罪未遂，且积极退缴赃款。辩护人提供书证发票。 经法庭审理查明：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张某甲在济南市某区、天桥区等地，利用出资购买的自卸货车，故意制造车辆侧翻的保险事故，伙同被告人王某某、米某甲4次骗取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等3家保险公司保险金共计2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将出资购买自卸货车在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同年12月5日21时许，张某甲利用该车在济南市某区某大道西侧某站牌附近，故意制造侧翻事故并报险，让被告人王某某冒充驾驶员，后将该车拖至某甲汽修厂，骗取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保险金9.8万元。 2、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将自卸货车在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同年6月22日21时许，张某甲驾驶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某大桥北某地产工地，故意制造侧翻事故并报险，让米某丙（另案处理）冒充驾驶员，后将该车拖至某甲汽修厂，骗取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市中心支公司保险金8.8万元。 3、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某甲将自卸货车在某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同年8月8日20时许，张某甲驾驶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某村北边的某大市场附近，故意制造侧翻事故并报险后，给被告人米某甲300元钱让其冒充驾驶员，后将该车拖至某甲汽修厂，骗取某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保险金9.2万元。 4、2015年9月11日，张某甲将自卸货车在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2015年12月10日18时许，张某甲驾驶该车在济南市天桥区某大桥北某地产工地，故意制造侧翻事故并报险，给米某甲300元钱让其冒充驾驶员，后将该车拖至某甲汽修厂。保险公司因怀疑系保险诈骗报警。 综上，被告人张某甲参与保险诈骗作案4次，既遂3次，骗取保险赔偿金共计27.8万元，未遂1次；被告人王某某参与保险诈骗作案1次，骗取保险赔偿金9.8万元；被告人米某甲参与保险诈骗作案2次，既遂1次，骗取保险赔偿金9.2万元，未遂1次。 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现金5万元。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经被告人张某甲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7日，被告人米某甲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至本院，被告人张某甲退缴现金22.8万元；被告人米某甲退缴现金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及书证保险单、投保单、机动车保险损失计算书、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定损协议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2014年7月23日，张某甲将自卸货车在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同年12月5日，张某甲报险称该车在某区某大道附近发生侧翻，司机是王某某。他公司经派员现场查勘，发现该车仅车厢、驾驶室等轻微损伤，系人为制造的事故。案发后，张某甲将车拖至某甲汽修厂维修定损，并要求高额赔偿金，且多次带人到他公司滋事。他公司被迫一次性赔付张某甲9.8万元。 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及书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定损协议书、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证、现场照片、车损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2015年7月20日，张某甲将自卸货车在某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同年8月8日，张某甲报险称该车在天桥区某大市场附近发生侧翻，司机是米某甲。保险公司经派员现场勘查发现，该车仅车厢、驾驶室等轻微损伤，系人为制造的翻车事故。案发后，张某甲将车拖至某甲汽修厂维修定损，并要求高额赔偿金。后保险公司被迫一次性赔付张某甲9.2万元。 3.证人张某乙（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及书证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辆索赔申请书、机动车辆保险事故现场勘查记录、机动车辆一次性保险定损协议、现场照片、车损照片、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明：2015年3月30日，张某甲将自卸货车在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2015年6月22日，张某甲报险称该车在天桥区大桥镇某地产工地附近发生侧翻，司机是米某甲。保险公司经派员现场查勘，发现该车仅车厢、驾驶室等轻微损伤，系人为制造的事故。案发后，张某甲将车拖至某甲汽修厂维修定损，并要求高额赔偿金。后保险公司被迫一次性赔付张某甲8.8万元。 4.证人李某某（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他公司受理济南市天桥区某镇附近村民的自卸货车保险业务后，包括张某甲等人车辆报案出险。他公司派员到济南处理，报案人直接将他公司的人领到某甲汽修厂，不让看现场，不让见车，光提赔偿的事，客户还打电话叫人。后来他公司就没再派人去处理，而是让报案人通过微信将现场照片发给他们。他们发现这些车辆发生事故的现场位置偏僻，路面平整，没有大的坑洼、斜坡，现场痕迹中没有翻车后的冲击痕迹，且货车没有超载、过速、急转弯等情况，车辆均是侧翻，没有人员伤亡，事故车辆都进入某甲汽修厂，不允许拆检。 5.证人刘某甲（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职工）的证言及书证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现场照片、车损照片、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等证明：2015年9月，他公司受理济南市天桥区某镇附近村民的自卸货车保险业务后，包括张某甲在内的车辆报案出险。因当地公司、公估公司都不敢去查勘现场，他们遂让报案人通过微信发过来现场照片。他们发现这些事故集中发生在天桥区某镇附近，都是单方侧翻事故，没有人员伤亡，从现场照片看路面没有大的坑洼、上下坡，车辆没有超载、过速、急转弯等情况，车辆玻璃均未受损，投保车型较老、车身破旧，车主、汽修厂不配合拆检。2015年12月10日19时许，张某甲报险称自卸货车在天桥区309国道附近发生侧翻，无人员伤亡，驾驶人米某甲，并通过微信将事故车辆照片等发给他。他们经排查发现2015年3月31日张某甲将该车在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同年6月22日报险，骗取某市中心支公司8.8万元。2015年9月11日，张某甲将该车又在他公司投保。 6.证人絮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米某乙的某甲汽修厂工作期间，自2010年9月起负责开具拆检车辆的维修清单。某甲汽修厂先前是采取用废旧配件冒充从事故车上拆卸下来的配件或直接开维修单的方式，从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自2013年起大部分车都在外地保险公司投保，基本上所有的车都不拆检了，直接打包处理。这些车主伪造事故后将车开到某甲汽修厂，就是找米某乙通过打包处理的方式向保险公司要钱。 7.证人刘某乙、米某丁的证言证明：他们在米某乙的某甲汽修厂工作期间，米某乙、絮某某指使他们伪造事故车拆解现场，也就是在车主故意制造车辆事故后，保险公司的勘查人员来汽修厂前，絮某某先列出修理配件清单，然后安排他们将所需的旧配件放到车辆旁，等保险公司的人员拍照后，再将那些配件挪走，以便重复利用。再后来有些车就不拆检了，直接让保险公司一次性赔付处理。 8.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的到案经过。 9.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单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退缴现金5万元。案至本院，被告人张某甲退缴现金22.8万元；被告人米某甲退缴现金600元。 10.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 11.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以非法获取保险金为目的，违反保险法规，采用制造保险事故的方法，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保险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鉴于部分保险诈骗系犯罪未遂，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米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部分保险诈骗系犯罪未遂，且案发后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应减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具有立功表现、退缴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米某甲系从犯、自首、部分保险诈骗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根据张某甲、王某某、米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米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米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退缴现金27.8万元，发还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9.8万元、某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市中心支公司8.8万元、某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9.2万元；被告人米某甲退缴违法所得6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王秀英 人民陪审员  徐 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涵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