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19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清景，男，1970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枝，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生态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清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清景及其辩护人黄金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起，被告人陈清景在未办理占用林地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挖掘机到南安市××镇××村“洪厝墓”山场挖土、平整、建设机砖厂、宿舍楼等。2016年8月22日,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占用林地面积为38.1024亩，其中，占用经济林、用材林2.4135亩，占用暂未利用荒山荒地林地面积35.6889亩；由于被占用林地已被建厂，原有植被或种植条件已受到严重破坏，现场没有树桩、树干，周边林相参差不齐，所以无法认定林木树种、株数、蓄积量等。 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陈清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陈清景主动检举、揭发吕信号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行为。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图片，现场照片，卫片遥感影像图，鉴定意见书及其说明，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说明及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有关立功材料，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清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清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林地原有用于村民通行的土路，且前承包人也有破坏部分林地，应予扣除；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大部分是荒山荒地，对生态破坏较小；案发后被告人陈清景已自愿缴纳行政罚款并全面补植复绿，结合被告人陈清景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以及家庭实际困难情况，建议对被告人陈清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9年4月21日，台湾人李锡裕向南安市××镇××村委会承包该村“洪厝墓”集体的果场、荒坡、耕地，用于经营养殖业，承包期限50年。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清景向台湾人李锡裕转包上述“洪厝墓”集体的果场、荒坡、耕地。自2012年起，被告人陈清景在未办理占用林地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挖掘机到上述“洪厝墓”山场挖土、平整，并建设机砖厂及宿舍楼等设施，用于生产机砖。 2016年8月22日,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占用林地面积为38.1024亩（包括原有猪场占用林地面积0.9684亩），其中，占用经济林、用材林2.4135亩，占用暂未利用荒山荒地林地面积35.6889亩；由于被占用林地已被建厂，原有植被或种植条件已受到严重破坏，现场没有树桩、树干，周边林相参差不齐，所以无法认定林木树种、株数、蓄积量等。 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陈清景经通知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 2016年8月9日，经初步调查后，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会同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东田镇林业站及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到被告人陈清景上述涉案“洪厝墓”山场进行鉴定时，被告人陈清景主动检举、揭发吕信号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带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及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干警到吕信号涉案现场，现吕信号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犯罪情节轻微作出相对不起诉的决定。 案发后，被告人陈清景积极进行生态修复，现已拆除地上建筑物并对非法占用的林地全面进行补植复绿。2019年3月3日，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南安市××镇××村“洪厝墓”山场被占用林地补植复绿面积37.134亩，种植罗汉松苗木，每亩已成活142株，计5273株，符合造林技术规程中的绿化造林密度要求、成活率要求。 审理中，被告人陈清景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坑村主任，2009年4月，台湾人李锡裕、李昆颖承包南坑村“洪厝墓”山场约60亩，准备建养猪场，后来不知为何没建，台湾人就在其中一个区域内松土、弄平，弄成适合三角梅生长的地形，不是平整，算是挖穴，后种植了三角梅，台湾人承包后没有对山场进行改造和破坏，只有稍微用挖掘机平整一下界线，面积可以忽略不计，基本保持原来面貌；陈清景去建设机砖厂之前，种三角梅位置的状态当时都是杂草、杂木、荒废的三角梅，该山场实际被大破坏是陈清景他们用大型机械开挖平整，2011年间台湾人将山场转包给陈清景，但村里不同意，陈清景就自己跟李锡裕签订了一份转包协议，复印了一份给村里留底，2012年陈清景等人开始在李锡裕承包的范围平整、建机砖厂，2013年底开始生产机砖，目前建有一幢水泥宿舍楼，两栋活动房，三排厂房，生产原料大部分是就地取土；机砖厂的位置原来是果林，被机砖厂占用后，因为水土流失和生态破坏等问题，村民要求取缔该机砖厂，2015年12月15日，村民有和机砖厂发生了群体性纠纷，2016年1月机砖厂就停止生产了；并证实山场当时还有一条一二米的土路，路的位置大概在穿过厂房的位置，是群众劳作、上山种植要用的路后来机砖厂建设时全部挖没了，改道成直线的水泥路；陈清景在建设机砖厂涉案山场的原貌都是杂草、果树、林木，没有群众去取土、挖掘的情况等事实。 2、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坑村村委，国土资源局在提供的2005年-2007年期间涉案山场航拍影像图中，用红色、蓝色和黑色线将机砖厂厂房套入图中，图中的红色区域在建机砖厂前其有去看过，当时都是龙眼、橄榄等水果树，夹杂部分杂草等，是原始的林木状态，没有被人破坏过，陈清景来建厂才把该地水泥硬化；蓝色区域也是龙眼、橄榄等水果树，夹杂部分杂草等，也是原始森林状态，陈清景来建厂时才大肆破坏水泥硬化建厂；蓝色区域旁的黑色区域，李锡裕在承包后有准备弄养猪场，但实际没弄也没施工，后来在该区域内种植三角梅，后来三角梅没有管理也就荒废了，陈清景把该地平整建成砖窑；李锡裕承包山场后有小范围挖出承包范围的界线，挖掘界线没有在红色、蓝色和黑色线的范围之内，界线都在山场周边，离这三个区域很远；在陈清景建厂前其有去看过，红色和蓝色区域都一直是原始山场，有果树、杂草、杂木，黑色区域里有种植一部分三角梅，有的三角梅已经死亡，还有一部分果树，其他区域都是杂草杂木；陈清景承包后其也有去看，他把红色、蓝色、黑色区域内的果树等林木全部铲除，然后水泥硬化弄机砖厂厂房；鉴定意见书中“南坑村占用林地位置图”的6号区域在机砖厂建设前是和后方山场连成一体的原始山场，都是杂草杂木，还有一些果树等等，陈清景来建厂后该片地就被他挖掘取土了，5号区域原来都是田、杂草等原始山场，没有林木，陈清景后将该地水泥硬化成堆放砖头的，2、3号区域是陈清景把十多年前的猪舍拆除，然后盖活动房作为工人宿舍，4号区域是新建的办公楼，原来都是田、杂草；李锡裕承包山场后其有去看过，他有稍微弄了一个界限范围，但挖的面积可以忽略不计，后来他在那个黑色区域内松土、弄平，弄成适合三角梅生长的地形，不是平整，算是挖穴，后种植了三角梅等事实。 3、证人林某、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开始让陈清景雇佣当机砖厂管理人员；在公安机关出示的2005-2007年期间航拍影像图中，陈清景进场施工前黑色区域被台湾人种植三角梅，红色、蓝色区域从现场情况看没有被人破坏过，6号是种一些水果树和长着杂草的山地，5号原来是田也都是杂草杂木等没有被人为破坏过，4号地原来是田，没有林木；陈清景进场施工后雇佣挖掘机把红色、蓝色、黑色、5号、6号区域内的果树、杂草、三角梅、田等地上物全部清理掉，接着红色、蓝色、黑色区域水泥硬化建堆土点和厂房、5号水泥硬化做成品砖放置点，6号区域当时是作为取土烧砖的取土点。2、3、4号建设活动房宿舍和水泥办公楼；2、3号是拆除旧猪舍建的活动房让工人住等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间，其被陈清景雇佣到南坑村“洪厝墓”山场他投资建设的机砖厂做管理工人，一个月工资约3500元，负责帮忙管理机砖厂建设过程中的水电等工程，到了机砖厂投入生产就离开了，其去的时候厂房位置土地已平整好，部分机台已经就位了；林某和许某两人都比其早去；大约2013年8月份，其和许国华、林某有配合陈清景接受行政处罚，18多万元罚款是由机砖厂统一支付，其在机砖厂没有股份等事实。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8月9日，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对南安市××镇××村“洪厝墓”涉案山场林地被占用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有关现场情况。 6、辨认笔录、辨认图片及卫片遥感影像图，证实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陈清景辨认确认其占用南安市××镇××村“洪厝墓”山场建机砖厂的位置、未建设机砖厂时山场被毁坏情况，目前机砖厂的状态（2017年5月市政府强制拆除），以及涉案林地于2005-2007期间被告人陈清景建厂之前与2012-2015年被告人陈清景建厂之后涉案地块的卫片遥感影像对比情况。 7、鉴定意见书及其说明，证实2016年8月22日，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南安市××镇××村“洪厝墓”山场被占用林地面积38.1024亩（包括原有猪场占用0.9684亩）。其中，占用经济、用材林地面积2.4135亩，占用暂未利用荒山荒地林地面积35.6889亩（包括原有猪场占用0.9684亩），具体为①厂房占用林地面积24.8655亩；②宿舍房占用林地面积0.27225亩；③宿舍房占用林地面积0.69615亩；④宿舍房占用林地面积0.792亩；⑤水泥硬化地占用林地面积4.437亩；⑥挖掘地占用林地面积7.0395亩。毁林情况：被占用林地属南安市××镇××村林班05大班050小班，林地类型为经济林地，林种为果树林；140小班林地类型为用材林地，林种为用材林；100、240、290小班林地地类为暂未利用荒山荒地。由于被占用林地已被建厂，原有植被或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现场没有树桩、树干，周边林相参差不齐，所以无法认定林木树种、株数、蓄积量等。2019年3月3日，在被告人陈清景积极进行生态修复后，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南安市××镇××村“洪厝墓”山场被占用林地补植复绿面积37.134亩，种植罗汉松苗木，每亩已成活142株，计5273株，符合造林技术规程中的绿化造林密度要求、成活率要求。 8、南坑村洪厝墓果场承包协议书、收款收据及南坑村洪厝墓果场转包协议书，证实2009年4月21日，台湾人李锡裕向南坑村委会承包该村洪厝墓集体的果场、荒坡、耕地，用于经营养殖业，承包期限50年，从2009年4月21日至2059年4月30日，年租金人民币5000元，并约定租金支付方法、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等，李锡裕于2009年4月30日支付2009年至2029年的租金共10万元。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清景向台湾人李锡裕转包上述洪厝墓集体的果场、荒坡、耕地，但其上没有村委会的签章同意。 9、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及东田镇南坑村洪厝墓林地小班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林地及林木的所有人及使用人的基本情况。 10、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地块于2013年8月15日被南安市林业局分割成四个地块进行行政处罚，其中许国华非法占用7.9亩林地，被行政罚款52614元、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陈某非法占用5.1亩林地，被行政罚款33966元、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陈清景非法占用4.8亩林地，被行政罚款31968元、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林某非法占用9.7亩林地，被行政罚款64602元、限期一个月恢复原状。 11、户籍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陈清景的身份等基本情况，以及以被告人陈清景为法定代表人的南安市东田镇清景建材厂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 1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清景经电话通知于2016年8月31日上午到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于2012年至今在东田镇南坑村“洪厝墓”山场占用林地建机砖厂的犯罪事实的归案情况。 13、工作说明及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等有关立功材料，证实2016年8月9日，经初步调查后，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会同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东田镇林业站及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到被告人陈清景上述涉案“洪厝墓”山场进行鉴定时，被告人陈清景主动检举、揭发吕信号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带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及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干警到吕信号涉案现场，现吕信号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犯罪情节轻微作出相对不起诉的决定。 14、被告人陈清景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了起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 关于涉案林地原有用于村民通行的土路及前承包人也有破坏部分林地的面积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经查，证人吕某1证实，台湾人承包后原准备建养猪场，后没建就在其中一个区域内松土、弄平，弄成适合三角梅生长的地形，不是平整，算是挖穴，后种植了三角梅，台湾人承包后没有对山场进行改造和破坏，只有稍微用挖掘机平整一下界线，面积可以忽略不计，基本保持原来面貌；并证实山场当时还有一条一二米的土路，路的位置大概在穿过厂房的位置，是群众劳作、上山种植要用的路，后来陈清景在建设机砖厂过程中全部挖没了并改道成直线的水泥路。被告人陈清景在侦查讯问中虽也辩解称该部分原来有一条横穿的土路，又被台湾人破坏过一部分，但同时供认台湾人李锡裕平整后又种植三角梅，其在建厂房时将三角梅挖掉了。被告人陈清景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证人吕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清景的供述与证人吕某2、林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及卫片遥感影像图能相互印证，并足以证实，原有用于村民通行的土路面积较小，且系天然形成的农耕路，其并未改变林地林业生产的用途；前承包人破坏部分林地的面积较小，且被告人陈清景的后行为将正在或已经恢复功能的林地地貌彻底摧毁，对林地植被遭严重毁坏结果的发生具有决定性作用，行为和危害后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该地块面积均应依法计入被告人陈清景非法破坏林地的面积。被告人陈清景的辩护人提出应扣除涉案林地原有用于村民通行的土路及前台湾承包人破坏部分林地面积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台湾承包人承包前村民建造的宿舍房共占用林地面积0.9684亩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在台湾承包人承包前村民建造的宿舍房共占用林地面积0.9684亩，该部分林地原已被建猪舍破坏，虽被告人陈清景有重新建设，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前破坏行为造成多少林地被毁坏以及毁坏程度如何，无法判定被告人陈清景的责任大小，故现不足以将该部分面积计入被告人陈清景非法破坏林地的面积。被告人陈清景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清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37.134亩，并擅自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建设厂房，造成被占林地严重破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清景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清景虽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但其行为发生在刑事立案前，依法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清景案发后积极进行生态修复，现已拆除地上建筑物并对非法占用的林地全面进行补植复绿，且已向本院预缴罚金，对被告人陈清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陈清景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陈清景予以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陈清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清景有自首情节，已自愿缴纳行政罚款并全面补植复绿，建议对被告人陈清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但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清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安顺 速 录 员  陈婷蓉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