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水华，男，195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38，住兴宁市*******马安寨。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青，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30，住广东省兴宁市径南镇径南社区*****，系上诉人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红，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5X，住广东省兴宁市************，系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兴平，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31，住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思珍，女，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69，住佛山市顺德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威聪，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永清，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5X，住兴宁市*******马安寨。原审第三人：何玉华，男，195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36，住兴宁市*******马安寨。原审第三人：何琼锋，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59，住兴宁市*******马安寨。上诉人何水华因与被上诉人何兴平、何思珍、原审被告何永清、原审第三人何玉华、何琼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水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何水华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何思珍占电站股份20%是错误的。1.何玉华没有把电站的账本和缴交各种税费的票据移交出来，没有把电站的财务结算清楚，没有把欠何水华、何永清两股东的分红款项偿还清楚。何玉华为了逃避债务，背着何水华、何永清等主要股东私自转让股份。何水华、何永清多次声明在何玉华未还清债务前不同意其转让股份，在其偿还清债务后，我们两股东有优先购买权。2.兴宁市水务局明确规定，水电站的股权转让必须由全体股东到水务局签订协议、拍摄取证，并经水务局证明后方生效。本电站全体股东没有一起到水务局签订协议和拍摄取证，该转让系无效的。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条规定，何思珍受让电站股份是不成立的，其不能分得本电站的所有债权及分红。4.何水华、何永清曾经多次声明，电站的营业执照不能注销。何水华出具了声明书给黄槐工商所和兴宁水务局。在何玉华和何兴平第一次想去黄槐工商所注销营业执照时，被我们现场制止。但后来电站营业执照还是被他俩偷偷注销了。何兴平还私自去申办了沙坝田水电站的营业执照，企图把整个电站非法占为己有。不管何思珍购买何玉华股份是否成立，何思珍都不拥有债权，但还是要承担何玉华的所有债务。二、上诉人不负担价格评估费。因为被上诉人向法院提出评估申请，又阻碍评估人员对本电站所有设施和部分设备的评估，又不认可评估结果，因此评估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我们对费用不知情也不愿意承担。三、一审法院遗漏了何玉华、何兴平欠何水华、何永清的多项债务。何玉华在2017年之前欠何水华、何永清的电站分红款合计38195元。何兴平应偿还养猪场电费30240元给何水华、何永清。经过结算，本电站在何水华管理财务期间（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没有利润，何水华垫付了756元。一审法院判决何水华向何兴平支付利润8624.91元、何思珍4312.46元是错误的。何兴平、何玉华应该支付给何水华、何永清68435元。四、一审判决将何兴平手里的401元误算到何水华手里。其中有一笔何玉华欠何水华、何永清的2800元（何玉华拿到何兴平手里转交给何水华的，何水华未收到），一审开庭时已经双方证实无异议的，一审法院遗漏了这笔债权。五、在2016年前，兴宁市水电管理处欠本电站的电费17576元。此欠款管理处会偿还给本电站股东何水华、何永清（何玉华、何兴平的份额已被何玉华、何兴平超支），由于何兴平破坏了本电站，造成本电站无法再经营，管理处不可能再返还给我们。因此，这债权应当由何兴平负责偿还给本电站股东何水华、何永清。六、2017年8月、9月收入16353元因何兴平等人写了《告知书》给水电管理处，致使此款未能结算，应该由何兴平负责偿还给何水华、何永清。七、一审判决书存在笔误：林汉英在1995年出资入股改造本电站。第8页最后一句话不是我说的。第10页何“与”华应该是何“玉”华，还多了“转让”两字。何兴平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工资已支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电站债权债务不全面，请求二审一并处理电站股东的所有债权债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何兴平、何思珍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2017年2月3日何玉华将其股份转让给何思珍，在兴宁市黄槐司法所的见证下进行转让，在股份转让后，上诉人及其他股东均没有提出对上述转让股份的优先权或其他具体处理意见。转让行为有效，原审认定何思珍占电站20%股份的事实清楚。我方提出对电站财产进行评估是为了更好地处理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上诉人作为股东也应履行相应义务，承担部分评估费用。一审法院对评估费用的处理是合理的。上诉人称何玉华、何兴平欠何水华、何永清债务，无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何永清答辩称：我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何玉华、何琼峰未提交答辩意见，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何兴平、何思珍于2019年1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分割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两原告共应分得分红款30000元,分得债权17500元,计475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7年何兴平、何水华、何玉华、林汉英共同合伙经营兴宁市槐镇下宝龙马安寨电站，在2009年5月22日，以何玉华名义登记为个体户。2011年8月10日，林汉英将其股份分别转让给何兴平、何永清。2017年2月3日，何玉华将其股份转让给何思珍。因此兴宁市黄槐下宝龙马安寨电站合伙人应确定为：何兴平（40%）、何思珍（20%）、何水华（20%）、何永清（20%）。电站的财务在2017年1月前由何玉华负责，2017年2月后由被告何水华负责。在2017年8月后该电站的收入、支出没有管理。2017年9月21日后，该电站没有再发电。该电站在2014年1月至2017年3月间，欠兴宁市水电管理处附加税3331.70元，兴宁市水电管理处欠该电站电费17576.48元，2017年9月未结上网电量38096度（未扣除倒用电），税后电费16353.12元，税金2780.03元。税金及附加税由兴宁市水电管理处每月上缴税务部门。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何水华负责管理电站财务时，发电总收入44177.89元，总支出20616.6元，盈利23561.29元。2017年间，何兴平另代表电站收到农户电费401元；2017年8月、9月间被告应得发电工资2400元。2018年1月29日注销了兴宁市黄槐镇下宝龙马安寨电站,2018年6月29日注销取水证，对合伙财产一直未进行分割。2019年4月8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电站的财产评估申请书，2019年5月29日，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按成本法、收益法对兴宁市黄槐镇下宝龙马安寨电站在基准日2019年3月14日的价格为：1、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6日期间的经营利益为80360元，固定资产的价值115660元。庭审时，原告提出只要求处理电站的利润，双方对评估报告均提出异议，一致认为暂时不处理电站的固定资产。被告提出追加何玉华、何琼锋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兴宁市黄槐下宝龙马安寨电站虽然登记为个体户，经营者为何玉华，但是各方当事人对合伙事实没有异议，因此本案应属合伙纠纷，当事人应按合伙协议约定履行合伙股东的权利义务。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林汉英将股份转让何琼锋，何兴平提供有林汉英将股份转让转让给何兴平的转让协议，因此本案与何琼锋没有利害关系，何琼锋不应为本案第三人，应退出诉讼。林汉英将股份转让给何兴平、何永清，被告及其他股份人均没有提出异议，转让行为应为有效。在2017年2月3日，何玉华将其股份转让给原告何思珍，因没有转让股份的约定，在有兴宁市黄槐司法所见证的情况下，发生转让行为，过后被告及其他股份人均没有提出对转让股份的优先权或其他具体处理意见，因此转让行为应为有效，但是该电站的债权、债务在股份转让时没有处理，因此何玉华应为本案第三人，对合伙纠纷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涉案电站的股份应确定为：何兴平40%,何思珍20%,何水华20%,何永清20%。关于电站的债权、债务应当按上述的比例进行确定，第三人何玉华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电站现已查明的债权、债务确定为：1、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何水华负责管理电站财务时的盈利23561.29元；2017年间，何兴平另代表电站收到农户电费401元；2017年8月、9月间被告何水华应得的发电工资2400元；在2014年1月至2017年3月间，欠兴宁市水电管理处附加税3331.70元，兴宁市水电管理处欠该电站电费17576.48元，2017年9月未结上网电量38096度（未扣除倒用电），税后电费16353.12元，税金2780.03元。综上，原告何兴平应得利润为：8624.91元[（23561.29元+401元-2400元）×40%）]，何思珍应得利润为：4312.46元[（23561.29元+401元-2400元）×20%）]。因庭审时，双方对该评估报告均提出异议，一致认为暂时不处理电站的固定资产，另外，兴宁市水电管理处欠该电站电费17576.48元，税后电费16353.12元仍在电站未结算，均属于未到期债权，待到期后按上述股份比例处分；欠兴宁市水电管理处附加税3331.70元、税金2780.03元，合计6111.73元属于到期债务，各股东应按上述股份比例承担：何兴平2444.68元、何思珍1222.35元（6111.73元×20%）、何水华1222.35元（6111.73元×20%）、何永清1222.35元（6111.73元×20%）。第三人何玉华及原、被告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涉案电站现已被注销，原被告无法再继续进行合伙经营，没有必要解除，因此在庭审时表示放弃解除合同的请求，只要求处理电站的利润，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判决：一、被告何水华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兴平支付利润8624.91元、何思珍4312.46元；二、驳回原告何兴平、何思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8元，减半收取494元，由原告何兴平、何思珍负担412元，被告何水华、何永清负担82元；价格评估费6000元由原告何兴平、何思珍负担3000元，被告何水华、何永清负担3000元。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对如下事实存在异议：1.对何玉华将股份转让给何思珍，何思珍占20%的股份有异议，认为转让无效；2.对电站财务从2017年2月后由何水华负责有异议，认为其只是临时管理；3.对何水华负责管理电站财务时盈利23561.29元有异议，认为没有盈利，亏损756元。何兴平认为一审遗漏何兴平2017年8、9月份的工资2400元未发放的情况。对于其余事实部分，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在2019年7月1日的问话笔录中，何玉华陈述：其在转让电站股份给何思珍之前，先告知何水华其要转让股份，并于2017年1月21日，将水电站的印章、法人代表证书及取水证等交给何水华。2017年1月26日（年二十九），何水华夫妇和何新红、何永清一家四口到何兴平家中商量水电站的事情，何玉华让其儿子代问何水华要不要何玉华的股份，他们明确表示不要。2017年2月3日，在黄槐司法所见证下，何玉华把股份转让给何思珍。何水华在2019年1月20日提交的答辩状中陈述：2017年2月至7月是何水华经手的，发电总收入44177.89元，总支出20616.6元，盈利23561.29元。何水华一审答辩时提出何玉华把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的分红款2800元交给何兴平，让何兴平转交给何水华，但该款仍在何兴平处；2017年农户电费401元由何兴平代收。何兴平认可上述分红款2800元和电费401元由其代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结算。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兴宁市*******马安寨电站2017年度收支情况记录》及相应票据，拟证明电站2017年度的财务情况实际上是亏损的。2、发放何兴平工资的记录，拟证明2017年1至9月份的工资均已发放。何兴平、何思珍质证认为，对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有些票据是虚报的，在2017年9月21日以后电站已停止发电，此后的开支都不是事实；何兴平工资的发放记录是上诉人自己书写的，其中9月的9字是由7字改成的，何兴平签名时只领取了1-7月份的工资。二审庭审中，各方确认林汉英是1995年出资入股的。原审认定林汉英于1987年开始参与合伙有误，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系由何兴平、何思珍提起的合伙协议纠纷案件，何兴平、何思珍在一审时明确表示只请求对何水华经营水电站期间的利润进行处理，各方一致同意暂不处理水电站的固定资产，何水华在一审时并未提起反诉。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本案审查范围为何水华经营水电站期间的财务情况。关于何玉华经营管理水电站期间的财务情况、何兴平养猪场所欠电费和未到期债权处理问题，因超出一审审查范围，本案二审对此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是何玉华将电站20%的股份转让给何思珍是否有效；二是何水华负责管理电站财务时的盈利情况；三是何水华应支付何兴平、何思珍的利润；四是价格评估费的负担。关于焦点一。本案各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对合伙退股、股权转让无明确约定。据何玉华陈述，其在转让合伙股份前已先征询何水华、何永清的意见，在何水华、何永清明确表示拒绝受让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3日在兴宁市黄槐司法所和何兴平的见证下，将其股份转让给何思珍。从何玉华于2017年1月21日将水电站的印章、法人代表证书及取水证等交给何水华，何水华于2017年2月开始管理经营电站等事实，可推定何水华、何永清对何玉华转让股份应该是知情的。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何水华、何永清曾向何玉华提出要求行使受让股份的优先权或其他具体处理意见。原审认定何玉华与何思珍的股份转让行为有效，并无不当。何水华上诉主张何思珍无权享有股东权益，但必须承担何玉华所有债务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何水华在2019年1月20日提交的答辩状中陈述：2017年2月至7月是何水华经手的，发电总收入44177.89元，总支出20616.6元，盈利23561.29元。因2017年2月至7月的电站财务由何水华负责管理，账簿由其保管，其自认经营期间的盈利为23561.29元，其他股东对此并无异议，原审据此认定何水华经营期间的盈利为23561.29元并无不当。现何水华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兴宁市*******马安寨电站2017年度收支情况记录》及相应票据，拟证明其经营期间是亏损的，何兴平、何思珍对此不予认可。根据禁反言原则，本院对何水华上诉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涉案电站现已查明何水华负责管理电站期间的到期债权、债务为：1.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何水华负责管理电站财务时盈余23561.29元；2.2017年间，何兴平代表电站收到农户电费401元；3.2017年8月、9月间何水华应得的发电工资2400元。到期债权、债务相抵后，何兴平应得利润为（23561.29元+401元-2400元）×40%=8624.91元，何思珍应得利润为：（23561.29元+401元-2400元）×20%=4312.46元。鉴于何兴平认可何玉华支付给何水华的分红款2800元和电费401元由其代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结算。何水华应支付何兴平的利润8624.91元-2800元-401元=5423.91元。原审未予抵扣，应予纠正。此外，2014年1月至2017年3月间，电站欠兴宁市水电管理处附加税3331.70元，税金2780.03元，合计6111.73元。该笔债务中包含何玉华负责管理电站期间的债务，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关于焦点四。何兴平、何思珍于2019年4月8日申请对合伙期间的经营利益和马安寨电站的固定资产进行评估。经各方同意，由原审法院指定委托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合伙财产进行评估。2019年5月29日，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认定：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26日期间的经营利益为80360元，固定资产的价值115660元。因各方当事人均不认可该对评估报告，一致认为暂时不处理电站的固定资产，何兴平、何思珍提出只请求处理何水华管理期间电站的利润。鉴于委托评估是为了查清合伙资产情况，委托评估程序的启动经全体合伙人同意，评估费6000元应按各合伙人的股份比例承担，即何兴平承担6000元×40%=2400元，何思珍承担6000元×20%=1200元，何水华承担6000元×20%=1200元，何永清承担6000元×20%=1200元。何水华上诉请求不承担评估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对评估费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水华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该部分请求应予支持，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部分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93号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93号判决第一项为：何水华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兴平支付利润5423.91元、何思珍4312.46元。三、驳回何兴平、何思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8元，减半收取为494元（已由何兴平预付），由何兴平、何思珍负担392.8元，由何水华、何永清负担101.2元。价格评估费6000元（已由何兴平预付），由何兴平、何思珍负担3600元，何水华、何永清负担2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8元（已由何水华预付），由何兴平、何思珍负担785.6元，由何水华、何永清负担202.4元。何兴平、何水华预付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法院不予退还，双方应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和价格评估费相互折抵后，由何水华、何永清直接支付1715.6元给何兴平、何思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莉芬审判员  陈立民审判员  曾园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