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767号原告冯伯忠，男，汉族，1968年10月6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陈楚悟，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高，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金融商贸区。法定代表人游剑锋，镇长。委托代理人熊劲峰，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少猛，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安村西瑶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安村。负责人冯焕坤，社长。原告冯伯忠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安村西瑶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楚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熊劲峰、王少猛，第三人的负责人冯焕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沥府行决〔2018〕16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于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联安西瑶村，是该村的原始村民。1988年12月2日，原告将户口从大沥镇盐步联安西瑶村迁出，迁入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花木公司（以下简称花木公司）自理粮户口。1990年10月25日，原告与陈顺颜结婚。两人于1992年4月21日政策内生育冯嘉仪，原告并未违反计划生育政策。1995年9月28日，原告将户口从花木公司自理粮户口迁入盐步联安西瑶村农业户口（自转农）。1995年10月27日，原告向第三人缴纳了4000元入户参股金。1997年9月29日，第三人出具退回原告参股金及利息的发票，但原告并未领取该款项。2006年9月11日，第三人以成员股东大会表决不通过为由，决定原告不能参股，并开具退回参股款凭证，原告的妻子陈顺颜领回参股金。第三人至今没有确认原告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没有给予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另查，第三人于1994年4月8日实施《联安管理区西瑶经济合作社（一组）股份合作制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于2004年4月1日实施《联安村西瑶一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被告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原告于1988年12月2日将户口从第三人所在地迁出转为自理粮户口，于1995年9月28日将户口由自理粮迁回第三人所在地的居民户口，其户口明显存在迁出迁入的情形，应优先适用县级人民政府的特殊规定，《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7.曾经转为“自理粮”，2004年6月30日前“自转农”户口迁回原村的人员（含其合法生育、收养的子女）……”原告的情形符合上述规定，可以通过该办法取得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因此，第三人不确认原告成员资格的行为，应依法予以纠正。其次，结合《1994年章程》的规定，原告于1995年10月27日私自向第三人的账户存入参股金，当时并未取得第三人成员股东大会表决同意，该出资行为存在明显瑕疵。再按照《2004年章程》的规定，第三人于2004年4月1日实行股权固化，原告并不符合该章程规定可出资购股的情形，且上述两份章程皆规定，新入股的成员需缴纳购股金，出资购股后，才能享受股东待遇，但原告已于2006年9月11日领回了之前缴纳的购股金，当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该行为应视同为放弃购股，是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已不具备取得第三人股权的资格条件，其主张享有成员股东同等待遇的请求明显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一、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请求。原告诉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认定原告出资行为存在明显瑕疵，与实际事实不符。（一）原告应第三人的要求于1995年10月27日向其支付“迁入户参股金”4000元，第三人向原告出具《联安管理区现金收据》（编号为0003237）。该股金是第三人要求原告缴纳，并非原告私自存入。被告认为原告私自存入股金与事实不符。第三人《1994年章程》中并没有规定出资资格和参股资格必须由第三人股东大会表决同意，亦没有相关事实证明第三人有召开股东大会反对原告入股。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取得股东大会的表决同意与事实不符。（二）原告事实上自1995年9月21日已经具有第三人村民成员资格，符合《1994年章程》中的出资资格。而原告于1995年10月27日向第三人支付“迁入户参股金”4000元的购股方式、购股价格也符合《1994年章程》规定。交付参股金后，原告已经具有股权资格，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收取了原告10年的参股金，但又不向原告配置股份不符合常理，但被告对该事实没有确认。（三）关于原告在2006年取回4000元参股金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是放弃购股，显然没有考虑该事实发生的前因后果而得出。根据2013年大沥镇维稳中心出具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可知，第三人以原告是“自理粮”迁回不具备村民资格为由而不向原告配置股份，说明第三人是没有按照《1994年章程》规定对原告配股，且剥夺了原告配置股权的资格。原告一直在等待第三人配置股权时，第三人又以“资料10年将注销”即4000元股金10年内没有领取的，以后就不能取回等理由，欺骗原告妻子领回（原告妻子领回参股金时，第三人也没有要求原告提供委托取款手续）。第三人的做法就是以各种手段阻挠原告取得股权。原告是受骗的情况下放弃购股。第三人该行为严重违反了《1994年章程》，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但被告没有核实该事实的前因后果。二、本案的法律适用有误。根据《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疑难问题解答》第八点规定：“曾经转为‘自理粮’，2004年6月30日前‘自转农’户口迁回原村的人员（含其合法生育、收养的子女）的成员资格确认后其股权权益如何落实问题。在股权确权过程中，该类‘自转农’可参照新增成员进行股权配置，按照集体经济组织历史习惯决定其是出资购股还是无偿配股，具体方式、价格等由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或成员大会民主表决决定。”本案中，根据第三人《1994年章程》以及在2004年股权固化前，原告已经在限定时间内向第三人购买股份，符合第三人章程规定。因此，原告有权要求第三人配股分红。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确认原告享有股东资格；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确认原告具备第三人成员资格，但不具备股权资格。2.《申请书》（1995年9月20日）、《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原告在1995年9月28日已经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3.《联安管理区现金收据》（编号为0003237），证明：（1）第三人向原告出具收据，该股金是第三人要求原告缴纳，原告并非私自存入，被告认为原告私自存入股金与事实不符；（2）当年第三人表示，在缴纳参股金后就确认原告的村民资格以及股权资格，但要先收取上述股金。4.《1994年章程》，证明该章程中并没有规定村民的购股资格必须由成员大会决定，其中第十五条规定，每股3000元。1997年1月1日后升幅是450元，之后是否升幅由社员大会决定。由此可证明社员大会决定的只是参股的升幅，而不是资格问题。原告缴付参股金后，已具有股权资格，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5.2013年大沥镇维稳中心出具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第三人于2004年以“资料10年将注销”，即4000元股金10年内没有领取的，以后就不能取回等理由，欺骗原告妻子领回参股金。6.南信查复字〔2014〕1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该回复确认原告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并建议第三人尽快恢复原告股权权益。7.《大沥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南海市盐步区联安村民委员会计划生育办公室向原告夫妇下发的《通知》《广东省计划生育夫妇个人养老保险凭证》《联安村计划生育合同书》，证明第三人已向原告提供了其成员同等待遇的权利，《联安村计划生育合同书》第四条还规定，若原告违反第三人的《计划生育公约》，则不得享受股份分红。8.第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第三人确认原告具有股份权利，原告没有放弃股权配置。9.联安管理区西瑶村委会便条（1996年7月29号开社员大会），证明原告曾参与第三人召开的会议，享有成员资格，该会议并不是决定原告是否具有成员资格。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符合职权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原告提出请求被告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事项，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被告的职权范围。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查明的事实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理由与《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载一致。三、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时，依法接受原告的书面申请，并组织调查核实，根据上述调查认定的事实，依据法律法规作出了《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原告，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符合职权范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申请书》（2018年10月17日）、原告及其配偶陈顺颜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南海区大沥镇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2份、《申请书》（1995年9月20日）、《联安管理区现金收据》（编号为0003237）、《常住人口登记表》、南农承包证64号土地承包证、《1994年章程》、南海市盐步区联安村民委员会计划生育办公室向原告夫妇下发的《通知》、联安管理区西瑶村委会便条（1996年7月29号开社员大会）、《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出的申请材料。2.《1994年章程》《2004年章程》《联安管理区现金收据》复印件2份、联安管理区西瑶村委会便条（1996年7月29号开社员大会）、《联安管理区现金支出凭证》2份、《谈话笔录》，证明被告受理原告申请后，依法向第三人调查本案相关事实及收集相关证据材料。3.《行政处理决定书》及EMS特快专递邮寄单2份，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被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南办发〔2008〕59号《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通知》（以下简称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7、9，被告提供的证据1、3及证据2中的《1994年章程》《2004年章程》、联安管理区西瑶村委会便条，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原告已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且第三人对证据上关于原告一直没有享受第三人股份分红的事实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联安管理区现金收据》及《联安管理区支出凭证》中，与原告有关的，本院予以采纳；有关案外人高永钊的，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原告对《联安管理区支出凭证》上所写的“收入股金经大会一致通过不能参股”的真实性不确认，认为第三人从来就没有就原告配置股份事宜召开过大会。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第三人召开成员大会的事实不认可不是否认证据真实性的理由，且原告已确认收回退股金的事实，故该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谈话笔录》，因笔录上没有被调查人的签名确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关于提供书证的要求，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冯伯忠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联安西瑶村的原始村民。1988年12月2日，原告将户口从大沥镇盐步联安西瑶村迁出，迁入花木公司，户口性质为“自理粮”。1995年9月28日，原告将户口从花木公司“自理粮”户口迁入盐步联安西瑶村农业户口，性质为“自转农”。1995年10月27日，原告向第三人缴纳了4000元入户参股金。但第三人没有承认原告的成员资格及给予其成员待遇。1997年9月29日，第三人以成员大会表决通过不同意原告参股为由，决定退回参股金及利息4059.84元给原告，并开具了《联安管理区现金支出凭证》，但原告没有领回该款项。2004年下半年，第三人时任社长以“资料10年将注销”为由，建议原告取回参股金，原告的配偶陈顺颜为此将参股金领回。第三人至今没有确认原告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没有给予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2018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被告确认原告为第三人的成员以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被告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请求。上述决定书于2019年1月10日邮寄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另查，第三人于1994年4月8日实行的《1994年章程》第四条规定：“凡一九九四年四月三十日前在本村有农业常住户口（以户口底册）为准（除违反计划生育和违法判刑有规定外）都享有应分给的股份资格。”第十二条规定：“凡满十六周岁以上的社员，可享受1股份权分配，十六岁以下的可享受半股份权分配（以户口底册为准）。”第十五条规定：“分红基础股的参股金额，每股为3000元，半股为1500元（96年12月31日止每股份按3000元计算），97年1月1日开始升幅为每股4500元，以后是否升幅由社员大会决定。”第十七条规定：“凡执行本章程开始娶入的女社员，又已迁入户口的要求参加本社分红基础股的，要一次性交纳入股金（当年入户当年交纳），则享受分红基础股，新生婴儿从入户日起要求参加分红基础股的，要一次性交纳入股金，享受分红基础股分配，当年入户，当年入股，由下一年参加股份分红。”第三人从2004年7月1日起实施的《2004年章程》第一条规定：“为了适应农村市场经济的发展，提高农村社会管理水平，不断壮大集体经济，走共同富裕的道路。为此，按照南海区政府（南发[2002]10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完善和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的意见》及2003年9月10日区在‘全区深化农村改革工作会议’上的精神，根据盐步街道的指导意见，结合联安村的实际情况，推行‘固化股权，合理调整’的做法，特制定本章程。”第九条规定：“配股资格1、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前在册的符合条件的经济合作社社员均可配股。2、按照固化股权截止时间，本社下列人员不予配置股权：（1）在截止时间之前已经死亡，但未及时办理户口注销手续的股东；（2）在入户时与本社签定不享受本社股权合约的迁入农业人口。”又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下发南办发〔2008〕59号文。《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7.曾经转为‘自理粮’，2004年6月30日前‘自转农’户口迁回原村的人员（含其合法生育、收养的子女）；……”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原告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第三人的侵害，要求被告处理，被告有权作出处理决定。被告在收到原告的申请后经调查作出处理决定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处理的正当程序。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享有第三人成员的同等待遇。《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户籍曾迁出迁入第三人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可优先适用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确定原告能否获得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7点关于曾经转为“自理粮”，2004年6月30日前“自转农”户口迁回原村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因原告曾将户口从第三人所在地迁出转为“自理粮”户口，并在1995年9月28日“自转农”迁回第三人所在地，故原告应享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被告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正确。但对被告不支持原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户口迁入时第三人适用的《1994年章程》并未规定原告一类户口迁入人员交纳购股金须经第三人成员大会表决通过，且第三人亦未能提供经成员大会表决不同意原告购股的任何依据，原告在户口迁入后的次月，已根据《1994年章程》第十五条的规定向第三人交纳了分红基础股参股金，故应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的股份分红等福利待遇。第三人以成员股东大会表决不同意原告入股为由，将原告交纳的参股金退回给原告，并不影响原告成员身份的确定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资格，参股金可在日后原告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内扣除。被告以原告出资未经第三人成员股东大会表决同意，并已领回退股金为由，不支持原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处理明显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在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同时，驳回原告要求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请求，处理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诉请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沥府行决〔2018〕16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原告冯伯忠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冯伯忠已垫支，原告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向本院申请退回），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邓婉君人民陪审员  杨桂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