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1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简泽清，男，196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成都市温江区人，初中文化，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辩护人舒涛、郭丹，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阳秀，女，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成都市郫县人，小学文化，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1日被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建国，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永根，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进，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都江堰市人，小学文化，住都江堰市，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甘雨盛，四川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17日被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本庭，四川雒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梅，女，199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31日被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侯姜、张立永，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勇，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县人，小学文化，绵阳市再辉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8月4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正荣，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清，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成都市金堂县人，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庆华，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先均，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成都市新都区人，小学文化，住都江堰市，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永生，四川贡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以自沿检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指定我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洪超、杨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及其辩护人舒涛、郑建国、李永根、甘雨盛、郑本庭、张立永、潘正荣、李庆华、黄永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简泽清和唐阳秀在未取得食盐批发许可资格的情况下，从赵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食盐5400余吨，并将购买的食盐批发销售给被告人李伟、潘进、王春梅、张清等人；2.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在未取得食盐批发许可资格的情况下，非法从事食盐经营业务，将购进食盐批发销售给相关副食品店、超市等，其中被告人潘进非法经营299.901吨以及金额为1651831元的食盐，被告人李伟非法经营518.112吨食盐，被告人王春梅非法经营492.124吨食盐，被告人李金勇非法经营369.572吨食盐，被告人张清非法经营262.505吨及15万余元金额的食盐，被告人赵先均非法经营299.901吨食盐。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非法盈利15万元，潘进非法盈利4.8万元，李伟非法盈利2.5万元，王春梅非法盈利2万元，李金勇非法盈利1.8万元，张清非法盈利1.5万元，赵先均非法盈利1万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勘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为证。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刑事责任。其中简泽清、唐阳秀非法经营数额达到5400吨，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余被告人非法经营行为系情节严重。被告人简泽清和潘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简泽清和唐阳秀系共同犯罪，唐阳秀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简泽清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对被告人唐阳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对被告人潘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李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对被告人王春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对被告人张清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赵先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简泽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于非法经营数量提出异议，认为其销售行为中包含零售部分，且无法界定批发和零售的具体数量，故其非法经营的食盐数量没有5400吨。 被告人唐阳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非法经营食盐的数量表示没有具体记过，不能确定。 被告人李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对其从简泽清处进购食盐的数量提出异议。认为其涉案的518.112吨食盐中有一部分是从四川乐山联峰盐化进购的食盐，无法区分具体有多少是从简泽清处进购的。 被告人潘进、王春梅、赵先均、张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金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当庭表示认罪，对涉案食盐数量无异议。 被告人简泽清的辩护人提出简泽清非法经营数额应以本案指控的其余销售下家非法经营数额总和为准，即为1527吨，对公诉机关引用的司法解释法律适用问题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各被告人经营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应当受到刑法处置，同时，简泽清零售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请求法庭从轻判处简泽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认为，李伟销售食盐经过相关厂家的认可，李伟充分相信简泽清具有食盐批发资格，有合理信赖，李伟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金勇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金勇非法经营罪不成立。李金勇具有自贡久大的授权委托，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赵先均的辩护人认为赵先均与潘进并非合作经营关系，而是雇佣关系，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换了一种发放薪酬的方式，因此不应当让赵先均承担非法经营的责任。另外，李金勇与潘进的交易持续时间很长，2017年6月份之前，赵先均尚未与潘进达成“合作”，这之前的食盐交易数额不能计算到赵先均头上。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简泽清和唐阳秀在未取得食盐批发许可资格的情况下，从赵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食盐5400余吨，并将购买的食盐批发销售给被告人潘进、李伟、王春梅、张清等人。被告人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在未取得食盐批发许可资格的情况下，非法从事食盐经营业务，将购进食盐批发销售给相关副食品店、超市等，其中被告人潘进非法经营299.901吨以及金额为1651831元的食盐，被告人李伟非法经营518.112吨食盐，被告人王春梅非法经营492.124吨食盐，被告人李金勇非法经营369.572吨食盐，被告人张清非法经营262.505吨及15万余元金额的食盐，被告人赵先均非法经营299.901吨食盐。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非法盈利15万元，潘进非法盈利4.8万元，李伟非法盈利2.5万元，王春梅非法盈利2万元，李金勇非法盈利1.8万元，张清非法盈利1.5万元，赵先均非法盈利1万元。 另查明，2018年4月3日，被告人简泽清、潘进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潘进、李伟、王春梅、张清、赵先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本案沿滩分局于2018年4月2日以假冒注册商标罪立案的过程。 2.李伟与简泽清、唐阳秀电子记录，证实自2017年起李伟与简泽清、唐阳秀之间的食盐购买状况与转账记录。 3.盘点表，证实李伟2018年后购买食盐的入库情况。 4.王春梅与唐阳秀电子记录，证实王春梅向唐阳秀购买食盐的情况。 5.王春梅与唐阳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春梅与唐阳秀之间买卖食盐的微信转账情况。 6.李伟银行流水，证实李伟与唐阳秀之间购买食盐的转账情况。 7.微信购盐记录，证实李伟与尹某、唐阳秀微信上2017年10月到2018年7月的进货量。 8.李伟从简泽清、唐阳秀处购盐统计表，证实李伟自2017年10月到2018年7月购盐的数量。 9.李伟从简泽清、唐阳秀处购盐汇总，证实李伟购入的食盐规格与重量。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某手机微信转账给王春梅照片打印件，证实朱某某与王春梅之间用于购买食盐的微信转账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郑某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郑某某与王春梅之间用于购买食盐的微信转账情况。 12.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起诉意见书，证实郭某某等人（含嫌疑人简泽清）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移送情况。 13.情况说明、抓获说明、到案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14.简泽清前科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简泽清前科情况。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向四川省盐业总公司都江堰支公司、四川省盐业总公司郫县支公司、四川省盐业总公司成都分公司八里庄支公司、四川乐山联峰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井研分公司、四川省盐业总公司成都分公司调取证据的情况。 16.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厅回复函，主要证实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厅回复自贡市经信委对零售和批发进行了定义，食盐零售是直接面对终端用户的环节，即零售单位从食盐定点批发企业购进食盐后不可以再向其他零售单位出售食盐。 17.鉴定意见，主要证实从简泽清、唐阳秀、王春梅等人处扣押的食盐是否属于久大公司生产盐的情况。 18.盐业公司相关证明，主要证实本案各被告人食盐批发销售资质情况。 19.尹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开始给简泽清当司机负责运送盐，在今年一、二月份的时候，简泽清、唐阳秀在销售“久大”精纯盐时，都给他打过招呼，喊送货是要给买家说“小心点，查得凶，把久精盐藏中间”。同时证实自己帮简泽清唐阳秀运送盐巴的具体种类和数量，包括出售给同案其余被告的食盐种类和数量情况。 20.房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简泽清喊来帮他搬运盐的，卸的盐是“久大”的精纯盐巴，还有联峰精纯盐巴。大概总共帮简泽清卸了12000件左右的“久大”精纯盐。 21.搬运工庞某某、杨某某、吴某甲的证言，与房某某证言一致。 22.赵某某（另处）的证言，证实简泽清是经销商，自己从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7月12日向简泽清出售171车5400多吨犍为盐化生产的盐的详细情况，赵某某称5400吨中多数是其它品牌的盐，少数是“久大”精纯盐。 23.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货车司机，从2017年4月份开始给赵某某拉盐，其中大部分是“久大”的盐，“久大”的盐都是给简泽清拉的。 24.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阿坝州盐业公司成都市郫都区经营部销售部经理，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李某先后九次向潘进银行卡转购盐款共1886938元。 25.潘进下家刘某某、吴某乙、叶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从潘进处进购食盐，先后向潘进银行卡转购盐款总额分别为353165元、425736元、872930元。 26.李伟下家唐某某、钟某某等的证言，证实其在李伟处卖盐的情况，佐证李伟有买卖食盐的事实。从李伟处购进盐情况：唐某某33.39吨，钟某甲117.143吨，权某甲11.34吨，权某乙11.25吨，李某甲11.823吨，李某乙12.6吨，张某某8.61吨，粟某某18.9吨，李乙8.4吨。 27.王春梅下家材料，主要证实王春梅出售食盐情况。 28.张清下家游某某、钟某乙等的证言，证实张清批发盐的行为以及获得15万余元盐款的事实。 29.简泽清的供述。“我”记不清楚从赵正勇那里进了多少“久大”精纯盐，一般进一次货是1500件左右，最后一次从赵正勇那里进的“久大”精纯盐是我被抓获的头天下午进回来的货，“我”记得有1500件。从“我”这里买盐的人很多，“我”记不清具体有哪些人，有个叫“王女子”的，每次进货都是100件到300件不等。还有广汉的李伟还是李勇？是去年开始在我这里进盐巴的，都江堰的一个叫赵军的男的，偶尔到“我”这里买盐巴。进货和联系买家是我负责，我安排唐阳秀负责收货款。 30.唐阳秀的供述。“我”和简泽清经营食盐生意，简泽清主要是负责联系进货、联系买家，司机尹某负责送货，“我”主要是负责打款、收货款、管钱管账、守店子。他从哪里进货，如何联系买家我不清楚，我只负责按他要求收货款和打款。“我”两张银行卡和微信用于收付款。总共“我”给赵正勇打盐款总额是11804717元钱。这些钱都是我们向赵正勇购买盐后支付给他的盐款。我们销售出去的盐有“久大”绿色食品盐、“久大”无碘盐、“久大”泡菜盐等品种。 31.潘进的供述。自己没有食用盐批发许可证。联系买家的事情“我”和赵先均两个都在联系，进货是“我”在负责，利润除开支出，我们都是对半平分，“我”只记得起几个固定的大买主，就是绵阳的李金勇、成都海霸王的李某、成都双流九江的向某、成都双流的“吴某某”。“我”共计卖给李金勇两百四十余吨的食盐，具体数目“我”确实不知道。2017年1月1日到2017年3月份左右，赵先均帮“我”开车运送盐巴，“我”开他4500元一个月的工资，2017年6月份左右，赵先均用自己的工资和“我”一起购买了一辆轻型卡车，后来我们一起合伙经营盐巴生意，利润平分。 32.李伟的供述。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我”开了我那个“佳卿副食品店”之后，“我”就开始经营小包盐了，小包盐就是比如说“久大”精纯、联峰精纯那种小包装盐，这种小包盐“我”后来也是全部批发销售出去了。“我”没有和任何盐厂、盐业公司、盐业供应商签过什么合同或者协议，也没有食盐批发许可证。“我”从简泽清那里进购回来的食盐我都是批发销售出去了的。“我”给唐阳秀转账的这些钱都是盐款钱，总金额是1271831.3元。2017年10月到2018年7月期间，“我”从简泽清、唐阳秀那里购进的食盐总重量是390吨。 33.王春梅的供述。证实了其向简泽清处购买食盐的数量及规格，自己和唐阳秀的微信对账记录。自己销售的下家包括廖干杂、顺义调味、伍氏调味、新都好人家、郑某某海霸王等。 34.李金勇的供述。“我”从2017年4月开始从潘进那里拿的“久大”精纯盐，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从潘进处进购食盐共计299.901吨；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廖娃儿处进购食盐共计244.642吨。“我”的食盐都是批发出去。一般都是城内的超市和杂货店。“我”进购和销售的食盐有凭证，以凭证记载为准。 35.张清的供述。供述自己从简泽清处购买川盐品种和数量，以及自己销售的下家包括“李哥”、“大山调味”、“樊哥、彭姐”、“琴琴干杂”、“恒兴调味”、“建彬调味”、“金穗粮油”、“玲玲”、“四海调味”、“腾达商贸”、“永盛调味”、“宇航粮油”、“召富”、“钟氏调味”等。 36.赵先均的供述。自己从2017年初开始帮潘进卖盐巴，2017年6月以后，开始帮潘进开车拉货，潘进就叫“我”利用自己的资源开发新客户，“我”自己开发的买主除去开支后潘进和“我”平分利润，一件大概也就只能提1元钱。“我”和潘进一共卖了3150件久大精纯盐、3000件联峰精纯盐给李金勇。“我”的另外三个买家比较小，“我”记不起了。 3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方位概貌。 38、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2张），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实的主要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简泽清、唐阳秀、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违反国家有关盐业管理规定，非法经营食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简泽清、唐阳秀非法经营食盐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非法经营食盐行为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各被告人均在未取得食盐批发销售资质情况下对食盐进行转卖批发，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简泽清、唐阳秀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非法经营食盐数量只有1527吨而不是5400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简泽清、唐阳秀从赵正勇处进购的食盐数量有赵正勇记账本5400吨为证，且唐阳秀向赵正勇进行的银行转账金额也证实二人从赵正勇处进购的食盐量高于5400吨，故应当认定简泽清、唐阳秀非法经营食盐数量为5400吨。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应扣除各被告人在非法经营中零售食盐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非法经营食盐的行为，不只是销售行为即买卖行为，还包括非法生产、储运的行为。本案各被告人确实存在零星销售食盐的情况，但零星销售的食盐来源于各被告人在未取得食盐批发资质情况下在没有批发销售食盐资质的人员处购进、储运食盐后的再次销售，其购进食盐和储运食盐的行为本身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在非法经营行为中各被告人是否零星销售食盐，不影响非法经营罪的成立，其零星销售食盐的数量应当一并计入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被告人赵先均的辩护人提出赵先均与潘进是雇佣关系而非合伙关系，赵先均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赵先均、潘进两人在事前有共谋，事后也对非法经营的盈利进行了平均分配，应认定二人构成共同犯罪。但在计算赵先均的非法经营食盐数量时应当扣除2018年4、5月份潘进单独售出的49.35吨。本案中唐阳秀及张清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唐阳秀、张清二人均在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并确定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通知其接受讯问时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鉴于本案中简泽清、潘进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唐阳秀、潘进、李伟、王春梅、李金勇、张清、赵先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简泽清和唐阳秀系共同犯罪，唐阳秀在与简泽清批发销售食盐中，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简泽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唐阳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潘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春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金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赵先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公安机关从简泽清、唐阳秀处扣押的“久大”精纯盐1580件，从李伟处扣押的“久大”精纯盐225件，“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133件，从王春梅处扣押的“久大”精纯盐940件，“久大”低钠盐35盒，“久大”泡菜盐15盒，“久大”绿色食品食用盐30件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十、对被告人简泽清和唐阳秀共同违法所得十五万元、潘进违法所得四万八千元、李伟违法所得二万五千元、王春梅违法所得二万元、李金勇违法所得一万八千元、张清违法所得一万五千元、赵先均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强 审 判 员 王 霞 人民陪审员 缪 锌 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雨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