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3刑初31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光。2017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寄押于亳州市看守所，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前龙，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翠红。2018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婷，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未未。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文婷，江苏中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慧茹。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修峰，江苏中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国辉，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亮星，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峰。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5月2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曾令超、陈雅，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影。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瑞，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涛。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亚，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金标。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陶化军，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光。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林响，江苏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双剑。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亮，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朋。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5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建国，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志友。辩护人丁志坚，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向阳。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5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睿冉，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兰建中。辩护人韦宝昌，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桂军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仇学志，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翔。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明强。被告人季欧阳。辩护人王建国，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诉刑诉（2018）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光、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张涛、徐金标、刘玉光、马双剑、周朋、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光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张涛、徐金标、刘玉光、窦未未、李慧茹、夏峰、王军、潘影、马双剑、周朋，诉讼代表人刘志友、兰建中、陈翔、王明强，辩护人李前龙、徐婷、罗文婷、胡修峰、张国辉、张亮星、曾令超、陈雅、刘瑞、陈亚、陶化军、田林响、刘亮、朱建国、丁志坚、唐睿冉、韦宝昌、仇学志、王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12月，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商量在泗阳以王某丁、陈某丙、周某甲名义分别注册成立泗阳县博民中药材有限公司、泗阳县瑞丰中药材有限公司、宿迁万某中药材有限公司；2016年5月4日，被告人丁翠红安排周某乙在泗阳以周某乙名义注册成立泗阳慧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四家公司从注册之日起，无实际厂址，也无实际生产经营行为，公司的相关印章、银行卡和网银等材料由被告人朱光、丁翠红控制使用。2016年5月间，被告人朱光让被告人丁翠红从上述四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等人介绍卖给兰州福顺医药有限公司、安微泰之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二、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朱光、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在湖南省长沙市注册成立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朱光具体操作，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周朋等人介绍，以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单位浙江三溪江中药有限公司和宜昌恒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2016年5、6月，被告人朱光与他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常德市桃源县先后注册成立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湖南湘亳中药饮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由被告人朱光实际控制，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4.2%左右的价格，经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马双剑等人介绍，以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湖南湘亳中药饮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公诉机关为此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光、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张涛、徐金标、刘玉光、马双剑、周朋、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光辩称：自己介绍他人从丁翠红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向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宜昌恒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翠红辩称：自己受朱光指使注册成立公司。被告人吕向阳辩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其个人行为。被告人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张涛、徐金标、刘玉光、马双剑、周朋、王桂军、季欧阳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辩称：公司对被告人吕向阳行为不知情。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提出辩意见：被告人朱光介绍被告人丁翠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与其商量成立公司；被告人朱光未将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宜昌恒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光向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朱光系从犯，坦白，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之间量刑。被告人丁翠红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丁翠红系从犯、坦白，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窦未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窦未未系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慧茹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慧茹系从犯、坦白，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军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军系从犯、坦白、立功，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夏峰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夏峰系从犯、自首，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影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潘影系从犯、自首，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涛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涛系坦白、从犯、立功，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金标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徐金标系自首、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玉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玉光系自首、从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马双剑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双剑系自首、从犯，缴纳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朋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朋系坦白，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向阳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吕向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桂军辩护人提出辩意见：被告人王桂军系自首，涉案税款已退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季欧阳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季欧阳系自首，涉案税款已补缴，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吕向阳的行为不知情，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单位主观恶性较小，系自首，涉案税款已退缴，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丁翠红受被告人朱光安排以王某丁、陈某丙、周某甲、周某乙名义注册成立或购买泗阳县博民中药材有限公司（下称博民公司）、泗阳县瑞丰中药材有限公司（下称瑞丰公司）、宿迁万某中药材有限公司（下称万某公司）、泗阳慧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慧缘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四家公司自成立之日起，无实际生产经营行为。2016年2月至5月，被告人朱光以上述四家公司名义向兰州福顺医药有限公司（下称福顺公司）、安徽泰之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下称泰之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共获利约23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5月19日、20日，被告人朱光经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等人介绍，以博民公司、瑞丰公司、万某公司、慧缘公司名义向泰之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9367323.08元，税额计1188391.88元。2.2016年4月20日至22日，被告人朱光经被告人窦未未介绍，以博民公司、瑞丰公司、万某公司名义向福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4357044.7元，税额计552759.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光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以丁翠红手里的四家泗阳公司为泰之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李影或者李慧茹给自己价税合计4个点的好处，丁翠红拿其中的3.8个点。每次开票都是李慧茹将开票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再转给丁翠红。2016年4月，自己问窦未未要不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窦未未将福顺公司的信息发给自己，自己转给丁翠红。丁翠红从博民、万某、瑞丰三家公司开好票通过陈某丙送给自己。窦未未给自己10万元好处费，自己分给丁翠红约9万元。（2）被告人丁翠红供述证实：2015年，朱光让自己找几人做法人代表在泗阳注册成立公司，从泗阳找会计领发票报税。后自己让王某丁、陈某甲、周某甲和周某乙注册公司。公司成立后，网银、印章等都交给朱光。朱光打款39900元用于注册和缴纳税款。打款172000元，其中部分用于缴纳税款，剩余约10万元是好处费。朱光通过自己为泰之源、福顺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3）被告人李慧茹供述证实：2016年5月初，朱光打电话问是否有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夏峰，夏峰将开票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再转给朱光，受票公司是泰之源公司。朱光从瑞丰、博民、慧缘、万某公司开票。夏峰向自己银行卡中打钱，其中约34万元给朱光，自己留下几千元。出事之后，才知道夏峰联系王军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4）被告人夏峰供述证实：2016年5月，王军联系自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李慧茹。后王军将泰之源公司的相关信息给自己，自己将信息转给李慧茹，票开好后直接寄给泰之源公司。王军将好处费给自己后，自己将钱转给李慧茹。（5）被告人王军供述证实：潘影联系自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通过夏峰找到李慧茹，李慧茹找朱光从泗阳公司开票，自己分得好处费约1.1万元。（6）被告人潘影供述证实：2016年，汪某乙找自己帮忙购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王军为泰之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获取0.1个点好处费。（7）被告人窦未未供述证实：朱光联系自己称其手中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有人需要。后自己联系张某甲，张某甲提供福顺公司开票信息，自己转给朱光。后朱光安排人把发票给自己。好处费约17.4万元全部给朱光。（8）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自己通过丁翠红认识朱光。丁翠红让自己回泗阳注册公司，朱光通过短信把注册公司的经营范围等告诉自己。后自己找到王某戊注册成立瑞丰公司，网银、银行卡都交给朱光，由朱光操作。公司营业执照办好后，朱光告诉自己开票规格、内容等，自己让王某戊按此开票。公司与受票企业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丁翠红说泗阳会计只要帮领票开票，公司账由朱光在亳州找人做。每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丁翠红联系自己，让自己联系王某戊，开出的票全部交给朱光。丁翠红还让周某乙注册慧缘公司用于开票。（9）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丁翠红让自己找王某戊注册成立博民公司，相关资料交给丁翠红。2016年9月，丁翠红把公司资料交给自己并让把公司注销。（10）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母亲丁翠红让自己注册成立慧缘公司。听陈某丙说朱光让注册公司虚开发票卖，这个比较赚钱。丁翠红和陈某丙联系王某戊开好票通过快递将发票寄给陈某丙，再卖给朱光。自己公司与受票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11）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丁翠红联系自己让去行政服务中心，把万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颜上清变更成自己，公司的全部资料都在丁翠红手中。（12）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2016年4月，周某乙联系自己帮其注册成立慧缘公司，并让自己做现金会计。两个月后，国税局称慧缘公司经营异常，自己不再做该公司会计。周某乙找自己开过票，由他提供对方公司名称、货物名称等。自己帮周某甲购买公司，帮王某丁、陈某丙分别注册博民公司、瑞丰公司，三个公司自己均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1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自己借用沃某的会计证为王某丁公司代过账。（14）证人沃某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董某曾借自己的会计证用。（15）证人王某丙、熊某、朱某、程某、刘某乙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的股份构成、法定代表人等情况。（16）证人汪某丙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接受泗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该是父亲汪某乙经手。（1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刚成立时由汪某丙负责经营的，后由其父亲汪某乙负责。（18）证人陈某丁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汪某丙，自己进公司时，公司由汪某乙负责。公司与万某、博民、瑞丰、慧缘四家公司都没有业务往来。（1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福顺公司从亳州药材市场进药，没有发票，自己从市场上购买以泗阳三家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已认证抵扣。（20）公司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清单、税务局资料证实：泰之源、福顺公司情况及发票抵扣以及博民、瑞丰、万某、慧缘公司进项抵扣、缴纳税款等情况。（2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慧缘、瑞丰等公司银行交易情况。（22）泗阳县国税局移送材料证实：万某、慧缘、瑞丰、博民公司的下游交易对象明细以及资金回流等情况。（23）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朱光、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在湖南省长沙市注册成立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万物大堂公司），该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下称三溪堂公司）和宜昌恒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恒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共获利约8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10月26日、27日，被告人张涛经被告人周朋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万物大堂公司名义向恒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价税合计3895530元，税额计448158.39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吕向阳作为被告单位三溪堂公司的采购负责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与被告人张涛联系，从万物大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7097008.41元，税额计816470.0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光供述证实：万物大堂公司由自己和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共同出资成立，自己任法人代表，具体事情由自己和张涛负责，徐金标负责产品研发和生产，刘玉光不参与具体经营，但他安排会计在公司里。（2）被告人张涛供述证实：2015年6、7月，自己和朱光、徐金标、刘玉光成立万物大堂公司，朱光任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自己和朱光就联系受票公司，然后去卖发票，通过自己卖给恒瑞公司和三溪堂公司、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都是虚开。其中恒瑞公司是通过周朋联系的，周朋应该给7.8万元，实际上只给9500块。2015年11月，自己在亳州药材大市场见到吕向阳，他问能不能从湖南买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朱光约定收取2.5个点的费用。吕向阳将开票信息给自己，自己转给朱光，朱光安排人开票寄给吕向阳的三溪堂公司。三溪堂公司打到万物大堂公司账户上，朱光让会计扣除2.5个点的费用后将货款打到朱光账户上，再回流到吕向阳的银行卡。（3）被告人徐金标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自己和张涛、朱光、刘玉光注册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由朱光对外卖，卖发票的钱大家均分，自己正常在湖南，朱光每月给自己3000元钱。万物大堂公司所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真实对应。（4）被告人刘玉光供述证实：2015年6月，自己和张涛、徐金标、朱光成立万物大堂公司，四人商议，共同出资，挣的钱四人平分。2015年9月，自己安排罗某做会计，监督卖票。万物大堂公司没有实物交易，开出去的发票都是卖的，朱光和张涛说过以价税合计4%的价格出售，进项估计在1.5%左右，能够得2个点以上的收入。（5）被告人周朋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张涛打电话联系自己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与恒瑞公司的刘春联系后，让张涛开票。张涛以万物大堂公司名义开出3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自己，自己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刘春，刘春给自己2.5万元，自己先给张涛1.5万元，后又给他9500元。（6）被告人吕向阳供述证实：2015年10月，自己入股三溪堂公司，占10%的股份，负责公司采购工作。12月，自己和张涛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从亳州大市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4%的费用，张涛给自己2.5-3个点。开票信息通过手机信息发给张涛。张涛通过万物大堂公司快递将发票、购销合同、出库单等寄给自己，自己收到发票后交给公司财务用于抵扣税款。抵扣税款后，货款打到万物大堂公司，自己再打电话给张涛，让他安排人把购票款扣下再把余款打到自己银行卡上。购买发票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做决定。（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刘玉光为了监督朱光、张涛和徐金标，让自己到万物大堂公司做会计。他们总共投资了七八十万块钱。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朱光，负责全面业务。徐金标为办公室主任。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如果税额17%，按价税合计4%左右的价格卖出去，如果税额13%，按照价税合计2%-2.5%卖出去，购买进项发票一般是1.5%，两种进项的费用是一样的，卖票和买票的差额是他们的收入，朱光称卖发票基本够公司开支，刘玉光、徐金标等人安排张涛负责财务。（8）证人何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朱光等人成立万物大堂公司的情况。（9）证人易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万物大堂开给恒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杨某和周朋谈的业务。（10）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恒瑞公司由易某乙负责，接受万物大堂公司3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周朋推销中药饮片，对方寄来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1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亳州中药材市场经营户有营业执照或公司的营业执照，卖出药材可以从国税局开票。（13）证人薛某乙证言证实：自己公司在亳州药材市场，公司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个体户的话可以到国税局窗口开票。（14）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三溪堂公司采购负责人是吕向阳。（15）证人陈某乙致证言证实：自己是三溪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占6%的股份，吕向阳是采购负责人，占8%的股份。吕向阳作为采购负责人可以确定从哪里购买货物。（16）国家税务局、工商登记等资料证实：三溪堂公司、万物大堂公司性质等情况。其中被告人吕向阳系三溪堂股东。（17）合同、发票、抵扣明细、纳税申报表等证实：万物大堂公司进项抵扣、缴纳税款及万物大堂公司与三溪堂公司签订合同，提供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等情况。（18）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的工作分工、关于公司组织机构调整及相关人员任免通知、采购副总岗位职责等证实：吕向阳分管三溪堂公司采购工作。（19）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款项交易的情况。其中证实三溪堂公司支付的货款通过朱光银行卡回流至吕向阳银行卡。（20）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6年5、6月，被告人朱光与他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常德市先后注册成立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超世纪公司）、湖南湘亳中药饮品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湘亳公司）等，以上述公司名义向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神印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浦泽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阜阳医药采供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等人获利约8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6月，经被告人李慧茹、夏峰、王军、潘影等人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季欧阳经营的浦泽公司从被告人朱光经营的湘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1983999.5元，税额计288273.43元；被告人季欧阳经营的神印公司从被告人朱光经营的超世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271963.4元，税额计184815.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案发后，浦泽公司、神印公司退缴税款。2.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桂军作为被告单位阜阳医药采供站经营科负责人，经被告人马双剑等人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朱光经营的超世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3232300元，税额计46965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光供述证实：2016年，自己找高某在长沙注册成某世纪公司和万花草公司，让王某丁找刘某甲和葛某做法人代表，注册这两家公司就是为了卖发票。（2）被告人李慧茹供述证实：2016年6月27日，朱光从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神印公司。开票前夏峰将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再转给朱光。夏峰按照4.2个点打钱给自己，自己再以4.1个点打给朱光。（3）被告人夏峰供述证实：2016年6月，王军联系自己从李慧茹手里购买发票，这次是浦泽和神印公司。李慧茹从超世纪公司和湘亳公司开票。（4）被告人王军供述证实：潘影让自己为她介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夏峰，通过李慧茹找到朱光从超世纪和湘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获利约1.1万元。（5）被告人潘影供述证实：2016年，季欧阳找自己帮忙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通过王军联系开票企业为季欧阳的浦泽公司、神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被告人季欧阳供述证实：2016年6月，自己联系潘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潘影为自己经营的浦泽公司、神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9日，涉案税款已补交。（7）被告人马双剑供述证实：2016年11月，李影找自己帮忙卖发票，自己找到阜阳医药采供站经营科经理王桂军。王桂军提供营业执照等让自己帮开发票。李影将超世纪公司开出的发票交给自己，自己转交给王桂军，获利6000元。（8）被告人王桂军供述证实：2016年11月，马双建问自己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提供开票信息。11月底，马双建将超世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递给自己。（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6年5、6月,朱光找自己做超世纪、万花草、毫花堂公司的代账会计。朱光成立这三家公司目的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票。2016年6月27日、2016年11月22日，朱光安排自己通过超世纪公司向神印公司、阜阳医药采供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的进项发票是朱光以1.5个点从上游公司或合作社买来，销项税额减去进项税额多出的部分就是朱光缴纳的税款，成本估计在2个点，然后就能开出17个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朱光的万物大堂公司招出纳，自己去面试上班。后来朱磊让自己帮朱光注册成立湘亳公司，朱光占公司90%的股份并任法人代表。（11）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6年6、7月，朱光联系自己让帮找两人到湖南长沙做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己联系葛某和刘某甲到湖南长沙任万花草和超世纪的法定代表人。（12）国家税务局、工商资料证实：超世纪公司、湘亳公司、神印公司、浦泽公司、阜阳医药采供站单位信息，超世纪公司、湘亳公司下游交易对象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缴纳税款、进项抵扣等情况以及浦泽公司、神印公司补缴税款的情况。（13）抵扣证明等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情况。（14）交易明细证实：涉案公司、个人银行交易情况。（15）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张涛、吕向阳、周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夏峰、潘影、徐金标、刘玉光、王桂军、马双剑、季欧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军、张涛劝说同案犯投案。被告人王军、潘影、夏峰、吕向阳、王桂军、马双剑、李慧茹、张涛、刘玉光、徐金标、丁翠红各自或代单位退缴11000元、11435元、5500元、597445元、243389元、6000元、4500元、27000元、27000元、27000元、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缴款单证实：退赃情况。（2）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上述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朱光辩称：自己介绍他人从丁翠红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翠红辩称：自己受朱光指使注册成立公司。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提出辩意见：被告人朱光介绍被告人丁翠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与其商量成立公司。被告人丁翠红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丁翠红系从犯。经查，被告人丁翠红供述，证人陈某丙、周某乙证言、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人朱光、丁翠红的从业经历可以证实：被告人丁翠红受被告人朱光安排，以王某丁、陈某丙、周某甲、周某乙名义注册成立或购买四家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注册登记费用由被告人朱光支付，登记资料等由被告人朱光控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亦交由被告人朱光对外出售，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符合从犯的规定。故被告人朱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丁翠红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提出辩意见：被告人朱光未将万物大堂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三溪堂公司、恒瑞公司。经查，被告人徐金标、刘玉光、张涛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光、徐金标、刘玉光、张涛合伙成立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三溪堂公司、恒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虽然是经被告人张涛联系，但万物大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朱光具体操作实施。故被告人朱光对该两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光向被告单位阜阳医药采供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经查，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朱光成某世纪等公司虚开增值税。2016年11月22日，朱光安排自己通过超世纪公司向阜阳医药采供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供述证实：2016年，自己找高某在长沙注册成某世纪公司和万花草公司，让王某丁找刘某甲和葛某做法人代表，注册这两家就是为了卖发票。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6年6、7月，朱光联系自己找两人到湖南长沙做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己联系葛某和刘某甲到湖南长沙任万花草和超世纪的法定代表人。综上，被告人朱光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目的成某世纪等公司，超世纪公司向阜阳医药采供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作为超世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朱光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朱光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目的，与他人合伙成立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规定。故被告人朱光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涛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涛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张涛与被告人朱光等人合伙成立万物大堂公司，积极联系向恒瑞公司、三溪堂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规定。但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由被告人朱光操作开具。故被告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相对被告人朱光作用较小。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辩称：公司对被告人吕向阳行为不知情。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吕向阳的行为不知情，不构成单位犯罪。经查，三溪堂公司以单位名义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利益归单位所有。被告人吕向阳作为被告单位三溪堂公司分管采购的领导班子成员可以决定单位运行过程中的重大事项，其行为代表单位。被告单位三溪堂公司在真实的货物交易中未缴纳增值税，国家并未基于该真实交易而征收到相应税款，后被告单位三溪堂公司为抵扣款从第三方获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造成国家增值税税款损失，故被告单位三溪堂公司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构成。故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张涛、徐金标、刘玉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朱光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丁翠红、张涛、徐金标、刘玉光涉案数额较大；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窦未未、李慧茹、夏峰、王军、潘影、马双剑、周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光、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张涛、徐金标、刘玉光、马双剑、周朋、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张涛、刘玉光、徐金标、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周朋、马双剑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朱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丁翠红、刘玉光、徐金标、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周朋、马双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张涛、吕向阳、周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夏峰、潘影、徐金标、刘玉光、王桂军、马双剑、季欧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军、张涛劝说同案犯投案，系立功。被告人王军、潘影、夏峰、吕向阳、王桂军、马双剑、李慧茹各自或代单位退缴违法所得。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案情，对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丁翠红、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丁翠红、张涛、徐金标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丁翠红联系成立或购买四家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涛、徐金标与被告人朱光等人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目的成立公司，涉案数额较大，均并非情节较轻，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六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朱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8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丁翠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玉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金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吕向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慧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夏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潘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窦未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季欧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桂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双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没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立长审 判 员  张 雷人民陪审员  葛少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