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晋1124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临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75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侯马市新天乡白店人，住本村。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司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0月24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1月6日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3年7月1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免予刑事处罚，2013年7月24日被释放。辩护人刘某1，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7日作出（2013）临刑初字第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为：一、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因亲属王某2死亡形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362478元、丧葬费20140.50元、停尸费和交通费3600元、精神抚慰费50000元，共计436218.50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担共计11万元；之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第三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80%的比例负担260974.80元，剩余的65243.70元由王某1、高某自负。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形成的损失，包括医疗107698.14元、误工费4886.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5元、护理费4680元、交通费2800元、出院后酌情考虑陪侍费6000元、误工费12531元、出院后至评残前酌情考虑后续治疗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45417.2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191067.99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担共计13万元；之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第三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80%的比例负担48854.39元，剩余12213.60元由刘某2自负。被告人马某不服，提起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5月23日作出（2013）吕刑终字第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3年7月13日本院作出（2013）临刑初字第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为：一、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附带民事部分与2013年3月7日作出（2013）临刑初字第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一致。被告人马某不服提起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吕刑终字第 2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以原判决、裁定定性错误为由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4）晋刑监字第92号指令再审决定书，指令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3月19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11刑再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3）吕刑终字第2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和临县人民法院（2013）临刑初字第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为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唤平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刘某1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世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案于2019年12月2日经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24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马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运城市出发，准备去临县三交，行驶至××县段时因超速占道至××县行驶，驾驶不慎、未确保安全与迎面王某2无证驾驶的二轮摩托相撞，致使王某2当场死亡，摩托车乘坐人刘某2受伤，造成一起重大交通事故。经临县交警大队责任认定：马某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2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2无责任。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马某的供述； 2、证人朱某、刘某2的证言；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基于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马某辩称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是次要责任，对民事赔偿没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辩护人认为临县人民检察院临检刑诉字（2013）第3号《起诉书》指控不能成立，临县交警大队（2012）第000161号责任事故认定书错误，是故意制造冤假错案。临县交警大队晋公交认字（2012）第000161号事故责任认定书故意歪曲事实真相，不追究受害人王某2无牌、无照、占道、逆行的主要责任，反而追究在正常路线上行驶的马某主要责任，辩护人依据事实和法律提出被告人马某不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没有马某超速占道的证据，原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时，交警侯永利当庭认可，事故现场照片中马某的车辆没有占道，《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此认定与事实不符，根据事故现场的图，被告人马某所驾驶（×××）号车是靠右行驶的，是在自己的行车道中正常行驶，交警队处理事故所拍摄的现场照片足以证明，马某所驾驶车辆的刹车痕迹也在右侧，事故现场照片显示，王某2的尸体和所驾驶的摩托车都在马某的行驶道路上，马某没有占道，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人马某占道没有证据证明，从而做出了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辩护人两次亲自到事故现场，丈量了路面宽度，与交警队所测量的路面宽度是大相径庭，交警队测量事故现场路宽为9米，一侧路面宽度为4.5米，刹车距离56.2米；而辩护人测量事故现场路宽为11.4米，一侧路面宽度为5.7米，加路肩宽度为12.4米，刹车距离不足40米，辩护人认为是交警队故意制造冤案，故意将实际路面宽度缩短为9米，一侧路宽变成4.5米，从而计算出被告人马某行车占道的假象，已达到对马某治罪的目的，这是法律绝对不能容许的，请确认临县交警大队晋公交认字（2012）第000161号责任事故认定书错误。庭审中公诉机关引用了2012年11月6日的讯问笔录，被告马某当庭说明是交警在误导，交警故意将实际路宽12米改为9米，以单边路面4.5米来误导马某，其行为就是在制造冤假错案。二、临县交警队故意将实际路宽12米改成9米的行为，性质十分恶劣，但改变不了事实真相。1、2013年6月17日临县交警大队的补侦意见，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辩护人认为，218省道是双向双车道路面，该路段是划分了机动车道的省道路段，不属于没有划分机动车道的乡村路面路段，及市政路面，本路段是省道，本案不适用道交法第三十六条规定。2012年10月24日临县事故大队在处理事故，测量刹车痕迹与路边距离时，并没有留出1米的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所谓的刹车痕迹距路边3.1米也是从该路段的边线白线量起的，根据事故照片显示，按比例推算刹车痕迹距路边3.1米是虚假的，事故现场图也没有留出1米的人行道，218省道更没有人行道线路标示，原事故现场图足以对此证明。庭审中，公诉机关在事实面前，仍然无理狡辩，但始终拿不出马某的大货车占道的有力证据。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根据汽车所属单位的GPS测速显示，事故当时，汽车并未超速，因事故前就有测速探头，限速70公里，当日探头并没有超速记录。3、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由办案民警签名或者盖章，加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当事人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调解和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期限。”而本起案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办案民警签名或者盖章，更没有将责任事故认定书送达本案被告人马某。所以本起案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从认定事实以及程序上是不合法的，没有法律效力。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送达被告人马某，就被刑事拘留程序违法。4、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三条：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检验、鉴定报告之日起二日内，将检验、鉴定报告复印件送达当事人，但是本案的司法鉴定书没有送达被告人，属于程序违法。5、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文全、张晓冰所作出的晋安司鉴所[2012]安鉴字第378号道路交通事故机动车安全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计算程序，不是客观公正作出的。依据以上事实，被告人马某不应该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1）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被告人马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受害人王某2带人驾驶无牌、无照、占道、逆行，撞到被告人的车左侧后轮导致事故发生，案卷中的事故照片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三、本案受害人王某2应该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王某2占道、逆行撞车死亡在马某行使的路权道路上是本案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而在被告人马某驾驶的车就在道路中线右侧正常行驶的情况下，王某2骑着摩托车带着刘某2超车时占道、逆行到马某行使的路权路上，撞到了马某驾驶的车左面的车二轮胎上，事故现场图足以证明王某2并未靠右行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2、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在有会车的情况下，王某2不顾及行车安全，强行超越前面车辆，占道、逆行造成交通事故，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七条道路划设专用车道的，在专用车道内，只准许规定的车辆通行，其他车辆不得进入专用车道内行驶。该省道是双向通行省道，分上下道通行，王某2不顾及行车安全，强行超越前面车辆，占道用被告人马某的路权并且逆行撞在马某驾驶的车左面的二轮胎上，导致当场死亡的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 “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而王某2作为机动车驾驶人，不仅没有驾驶执照，而且没有佩戴头盔，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乘车人刘某2没有佩戴头盔，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2在没有驾照的情况下本身就无权上路行驶，不佩戴安全帽、占道、逆行超车应该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交警队对死者也未进行酒精测试，辩护人有理由怀疑酒驾。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做出的责任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四、《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事故现场图不真实，关于车速鉴定计算没有提供出计算依据及过程，法庭不应采信。辩护人认为《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事故现场图本身就不真实，所计算出的车速同样也不真实。车速鉴定必须有肇事车的车检报告，因为车检报告是鉴定汽车摩擦系数的关键，而鉴定机构在没有肇事车车检报告的情况下，就对肇事车辆做出车速鉴定，这种行为是不符合规定的，所以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交警故意延长了刹车痕迹。事故现场虽然存在事故车制动拖印，但不是每个车桥或者车轮均有足够的制动力。有的车轮或者车桥制动力不足，甚至根本没有制动力。因此，实际中应辨别汽车有多少车桥，哪个车轮具有多少制动力，不能仅靠现场照片和现场草图来证实，而要结合事故汽车的具体情况确定制动技术条件，因为空车和重车、上坡和下坡的惯性是不同的，所以说鉴定机关所做出的超速认定是不客观的。    综上所述，本辩护人认为，造成此次事故的成因是由于王某2不顾及行车安全，强行超越前面车辆，占道、逆行到被告人马某的路权上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马某没有超速占道，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明马某超速占道，对于临县交警队责任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法庭不应采纳，马某不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临县法院原一审判决被告人马某构成交通事故罪，是一大错案，临县交警大队晋公交认字（2012）第000161号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临县法院应立即纠正，判决马某无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书面答辩，已理赔，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4日16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马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运城市出发，准备去临县三交，行驶至××县段时因超速占道至××县行驶，驾驶不慎、未确保安全与迎面王某2无证驾驶的二轮摩托相撞，致使王某2当场死亡，摩托车乘坐人刘某2受伤，造成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临县交警大队在2012年12月31日作出的晋公交认字（2012）第000161号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2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2无责任。本案民事部分，在原一审中原告人王杰龙、高爱民及刘某2在本案初审判决后，原审原告人放弃部分赔偿款，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承担事故责任的70%赔偿责任。2013年4月1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向本院汇入赔偿款511100.54元，分别由受害人领取。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24日16时30分许，我乘坐王帅骑得二轮摩托车从三交出发，准备去钟底铁厂，行驶至××县段时，不料迎面来了一辆大车，开得很快，我们躲不开，撞上我们。当时我们的摩托车在中线附近靠我们路这边，车速很慢，我看见时大车离我们有一千米左右，那辆大车是占道行驶，我看见那辆大车骑着中线行驶。二、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乘坐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身红色，车号×××（×××），车主是李世俊，挂靠于新绛丰华运输公司。2012年10月24日16时，马某驾驶×××(×××)号货车行驶到××县段时，我正在卧铺上坐着，看到一辆摩托车迎面超车行驶过来撞倒我们车上。当时我们的车靠右行驶，占道与否我没有看到。我看到摩托车时马某边踩刹车边按喇叭，刹车时大约滑行了7、8米。我们当时车速大约为40到50公里，对方摩托车一共乘坐两人。事故发生后，我们马上报警。    三、书证：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马某的驾驶证证实马某驾驶证的情况。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证实车辆办理行驶的有关手续的情况。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晋M67**肇事车车辆的信息情况，当前状态正常的情况。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车车辆的信息情况，当前状态违法未处理的情况。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马某办理驾驶手续的有关情况，处于当前状态正常的情况。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2012年10月30日，经系统查询未查到居民身份证号码为×××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8、车辆痕迹勘验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体勘验过程及结果，结果是×××肇事车车辆：左前车保险杠有擦痕，第一二排左前轮胎有擦痕，挂车前左角有附着物。二轮摩托车：左反光镜破损，左前把受损，前轮胎严重受损，左踏板受损。9、死者王某2的尸体勘验笔录，证实王某2受伤的部位，因挫裂伤，创伤性休克死亡的情况。10、交通警察队关于2012年10月24日临县车赶乡钟底村路段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占道、超速的解释证实该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得到×××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右轮刹车起点距路边的距离为310CM,根据×××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得到：×××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身宽为249.5CM,根据路宽为900CM,路宽的一半为450C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起始的左轮距路边的距离为559.5CM(310CM+249.5CM),由上述得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起始时是占道行驶的。事故发生后，该队聘请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对×××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进行鉴定，并没有要求对事故形态的鉴定，而车上的GPS所显示的没有科学依据。四、鉴定结论。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等证实经该所对车速鉴定×××(×××)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为85km/h等情况。五、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于2012年10月24日16时30分许，其驾驶着×××(×××)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运城新绛县出发，准备去临县三交镇，行驶至××县段时，我迎面一辆小轿车后面突然驶出一辆摩托车，我就往右打方向同时刹车，但还是没躲开，双方撞在一起，我看见摩托车时双方相距十几米，碰撞时我的车中桥轮胎与对方车头发生碰撞，事发后我下车看见摩托车倒地，路上躺着两个人，都紧靠着摩托车，摩托车距我的车大概三十米左右。出事时我车挂的是一档行驶，速度大约60公里/小时左右，事发后，我走到摩托车倒地的地方，看见一个人流了很多血，已停止呼吸，另一个人被交警队民警带走，事发后我就先报了警；后我被带到交警队。案发时路边有人刷油漆，我也可能当时骑着中线行驶。六、补侦材料：1、补侦意见一份，证明（1）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占道行驶”与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意见书387号中“行驶于自已的路面上”存在的问题：我队在事故发生后聘请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只是对×××（×××）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速”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晋M67**）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约为85Km/h。至于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行驶于自己路面上”是鉴定所为了分析×××（×××）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的瞬间速度，还是其它原因，我队无法核实；(2)关于路面宽度：事发路段经侦查人员再次去实地测量，测量结果为路面总宽度为12米，两侧路肩各为0.5米,但该路段为混合路段,只有路面中心线标线，没有机动车道、非机动车车道、人行道标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机动车、非机动车及行人都有通行权，所以公路边缘两侧分别留有1米的路面作为非机动车和人行道，符合路况和通行需要，为此我队在现场图上记录的是机动车道宽度路宽为9米；(3)关于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与辩护人提供的该车上的GPS记载的车速存在的差异，一方面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送达当事人时，当事人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也没有提出该车上安装GPS也能记载车速，故我队对此并不知情。肇事车辆安装有GPS系统，但其质量标准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及是否经质检部门检验、鉴定合格，其记录的行车速度是否准确无法查清认定，故我队也就无法核实、采信其证据效力。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份，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临县钟底村路段，图中L1为机动车道宽度路宽为9米，L2为非机动车及行人道路宽为1米，L3为路基宽度为0.5米,L4为路边排水沟宽度为0.4米。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说明一份证明事发路段经侦查人员再次去实地测量，测量结果为路面总宽度为12米，两侧路肩各为0.5米,但该路段为混合路段,只有路面中心线标线,没有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人行道标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机动车、非机动车及行人有都有通行权，所以公路边缘两侧分别留有1米的路面作为非机动车和人行道，符合路况和通行需要，为此我队在现场图上记录的是机动车道宽度路宽为9米。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照片及GPS，证明出事时×××行驶速度为60㎞/h;光盘一张，证明实际丈量的右半侧路面为5.7米，被告未占道行驶。经原审被告人马某辩护人申请，由本庭宣读本案（2012）临刑初字第00122号刑事一审正卷中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股交通警察侯永利出庭作证证言，证明事发地点道路路宽11米，路宽的一半为5.5米。根据现场勘验笔录、多方位现场图、痕迹等，被告人马某驾驶的车辆右车轮刹车痕迹距路边为3.1米，加上车本身宽度，证实马某驾驶的车辆是骑中线行驶的，且路右面边上有工人施工，所以正常应是骑中线驾驶，这也和碰撞的接触点吻合。而辩护人提供的照片仅是现场的中心照，事故现场距离较长，不能说明全貌。其中（2012）临刑初字第00122号刑事一审正卷中庭审笔录中第65页第13行记载情况为：辩：出示一张照片让证人看？候：这张照片交警队照的，这张仅是现场一部分，不是全貌，所以说明不了什么，出示的这张照片没有占道，这张照片为下半部分照片。对此证言，公诉人认为侯永利说的较客观；辩护人认为侯永利认可被告人马某没有占道。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且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马某的辩称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辩称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受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故可对被告人马某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情节，被告人马某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被害人的损失也得到赔偿，故可以免于刑事处罚。再审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世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均未到庭，均认为民事部分已作处理并以实际履行无参加诉讼必要，故不再参加诉讼，鉴于本案民事部分已经处理且已实际履行，本院对该民事部分不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六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文峰                                  审    判    员   薛利珍                                  审    判    员   樊连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段瑞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