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民初6171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内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84521997L。 法定代表人：曾水课，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胜，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圣彬，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南安）光电信息产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69298240J。 法定代表人：林文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益，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利，福建求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南公司）与被告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2018年8月2日，豪华公司对泉南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作出（2018）闽0583民初61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泉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胜、林圣彬、被告（反诉原告）豪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文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南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豪华公司支付泉南公司违约金2035000元（自2017年4月14日起算，暂计至2018年5月25日共407天，实际违约金应计算至豪华公司履行《协议书》项下义务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处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豪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26日，泉南公司与豪华公司签订《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约定由豪华公司承揽泉南公司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的拆卸、维护、打包、运输、安装及重建等，并由案外人南安爱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乐公司）垫付款项。为保证该项目的顺利进行，爱乐公司已为泉南公司向豪华公司垫付款项2934970.55元。豪华公司将光伏发电设备从南安市官桥镇泉南创业园区25#厂房房屋顶拆除运输至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厂区后，因豪华公司各种原因造成工程停工，豪华公司迟迟未将设备安装完成与接线通电。豪华公司与泉南公司签订的迁移协议至起诉之日已整整3年时间，因工期延长造成泉南公司需支付第三人万隆公司的场地费用，且泉南公司无法收取节能效益获得收益等损失。为确保豪华公司尽快完成上述项目的施工和并网发电，尽量减少泉南公司的损失，泉南公司与豪华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重新协商一致，签订《协议书》约定：在泉南公司支付豪华公司30万元工程款后，豪华公司保证在收到款项后30日内完成万隆公司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施工与接线通电，并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75日内完成完整手续且并网发电运行，若违约则每超期一天，违约方要赔偿对方每天5000元违约金。泉南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指定曾子娟向豪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林文须支付工程款项30万元，但截至起诉之日，豪华公司仍未完成光伏发电设备的所有施工与接线通电，导致泉南公司的巨大损失。现依据《协议书》约定，豪华公司需支付泉南公司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豪华公司履行《协议书》项下义务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 豪华公司辩称，依法应予驳回泉南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一、拒不履行2017年3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责任在于泉南公司。豪华公司与泉南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约定豪华公司与泉南公司承揽光伏发电系统的拆卸、维护、打包、运输、安装及重建等。根据合同附件确定，《迁移费用清单》所列的费用为350万元、《物料损耗清单》即《物料损耗价格表》所列的费用为3259705.5元、《项目变更费用清单》所列的费用为29.5万元，合计总工程费用为7054705.5元。但泉南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至2017年3月13日，泉南公司通过爱乐公司垫付款项2834970.55元（该公司另支付的10万元是25#厂房顶的拆迁费）。尚欠4219734.95元，又由于泉南公司原有的电力调度通信等设备不符合电力公司的技术规范要求，必须重新更换符合电力技术规范的调度通信设备，且泉南公司尚欠豪华公司的工程款未支付，豪华公司没有资金先代垫，以及泉南公司没有提供该项目并网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业主相关资料、租赁证明及授权委托书、政府部门提供的批复文件、关键设备取得国家授权的有关资质的检测机构检测报告和提供项目管理方资质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等材料向电力公司申请，以致豪华公司系统安装完毕后，该项目无法并网发电运行。2017年3月13日，双方及吕安泰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后的3日内由吕安泰代泉南公司支付30万元，豪华公司在收款后的30日内完成万隆公司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施工与界限通电，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5日手续完整并网发电运行。在第二条约定“项目在申请并网时甲方（泉南公司）必须提供本项目并网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第四条约定项目完成后甲方必须按原协议约定支付乙方剩余的工程款（尚欠3919734.95元）。协议签订后，虽然泉南公司有通过吕安泰支付30万元，但豪华公司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施工与界限通电后，泉南公司至今仍未能按电力公司要求的提供符合电力技术规范的调度通信设备，以及并网申请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以致至今该项目未能完成并网发电运行。因此，违约责任在于泉南公司。 二、泉南公司主张豪华公司支付违约金和承担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等没有依据。由于泉南公司至今仍未能按电力公司要求的提供符合电力技术规范的调度通信设备，以及并网申请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致使至今该项目不能完成并网发电运行，责任不在豪华公司，豪华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泉南公司的主张应予驳回。 三、泉南公司应全面履行所有协议约定的义务。泉南公司应立即提供符合电力技术规范的调度通信设备，以及并网申请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以便尽快完成项目的并网发电运行。并应立即支付尚欠豪华公司的工程款和违约金。 豪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判令泉南公司立即支付豪华公司工程款3919734.95元，并支付自合同约定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约定支付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7月24日止，合计为3494119.8元）。事实和理由：一、泉南公司尚应支付工程款4219734.95元。豪华公司与泉南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约定豪华公司为泉南公司承揽光伏发电系统的拆卸、维护、打包、运输、安装及重建等，将3MW项目迁移到万隆公司。根据合同附件确定，《迁移费用清单》所列的费用为350万元、《物料损耗清单》即《物料损耗价格表》所列的费用为3259705.50元、《项目变更费用清单》所列的费用为29.5万元，合计总工程费用为7054705.5元。1、约定项目变更费29.5万元的支付方式：在甲方（泉南公司）、乙方（豪华公司）双方签订确认通过《项目变更费用清单》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20%，在乙方上报材料并经有关部门受理后5个工作日内付30%，在有关部门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付50%。泉南公司已于2015年8月10日确认通过《项目变更费用清单》，豪华公司已于2015年9月23日上报材料并经有关部门受理；有关部门已于2015年9月30日批准。但实际付款情况：2015年8月17日付59000元（变更费的20%），2016年2月6日付88500元（变更费用30%），2016年2月6日付411500元（其中147500元是变更费的50%，另是拆迁费264000元），虽已付完，但已滞付，应付违约金29883.5元。2、约定迁移费、物料费支付方式：在甲乙双方签字确认通过《迁移费用清单》及《物料损耗清单》之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10%（即675970.55元），拆除完成后付20%（即1351941.11元）,设备依约完好完整全部搬迁至施工现场后5个工作日内付20%（即1351941.11元），系统安装完毕并开始正常运行后10个工作日内再付40%（即2703882.2元），验收通过后，付清余款10%（即675970.55元）。泉南公司已于2015年9月12日确认通过《迁移费用清单》和《物料损耗价格表》，豪华公司已在2015年12月22日拆除完成；于2016年4月10日将设备完好完整全部搬迁至施工现场；于2017年4月5日系统安装完毕。但实际付款情况：2015年9月28日付30万元，12月4日付375970.55元（合为拆迁费10%），2016年2月6日付264000元，3月30日付30万元，6月8日付50万元，7月5日付10万元，7月6日付20万元，8月1日付30万元，9月30日付10万元，2017年1月25日付10万元。付款同样滞付，应支付违约金1089236.3元。3、2017年3月13日三方协议由吕安泰支付30万元。上述泉南公司通过爱乐公司垫付款项2834970.55元及吕安泰付款30万元合计付款3134970.55元，尚欠工程款3919734.95元，应予支付。 二、泉南公司应支付违约金。由于泉南公司原有的电力调度通信等设备不符合电力公司的技术规范要求，必须重新更换符合电力技术规范的调度通信设备，且泉南公司尚欠豪华公司的工程款未支付，豪华公司没有资金先垫付，以及泉南公司没有提供该项目并网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业主相关资料、租赁证明及授权委托书、政府部门提供的批复文件、关键设备取得国家授权的有关资质的检测机构检测报告和提供项目管理方资质）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等材料向电力公司申请，以致豪华公司系统安装完毕后，该项目无法并网发电运行。2017年3月13日双方及吕安泰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后的3日内由吕安泰代泉南公司支付30万元，豪华公司在收款后的30日内完成万隆公司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施工与界限通电，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5日手续完整并网发电运行。在第二条约定“项目在申请并网时甲方（泉南公司）必须提供本项目并网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第四条约定项目完成后甲方必须按原协议约定支付乙方剩余的工程款（尚欠3919734.95元）。协议签订后，虽然泉南公司有通过吕安泰支付30万元，但豪华公司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施工与界限通电后，泉南公司至今仍未能提供该项目并网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以及符合电力技术规范的调度通信设备，以致至今该项目未能完成并网发电运行。因此，违约责任在泉南公司。依据第四条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如违约每超过一天，违约方要赔偿对方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因此，泉南公司应自2017年4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每日5000元向泉南公司支付违约金2375000元。（反诉状后附《违约金计算明细表》）。 泉南公司辩称，豪华公司主张工程款及违约金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一、豪华公司主张《项目变更费用清单》29.5万元无证据证明。根据豪华公司的说法：豪华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上报有关部门并经受理，9月30日有关部门批准。同时，豪华公司还说在该清单的汇款过程中有264000元的拆迁费。但是，豪华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说法。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豪华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事实，应依法予以否定，且泉南公司也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付清相关款项。泉南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汇款3万元、17日汇款12.9万元、9月28日汇款30万元，总金额已远远超过豪华公司主张的29.5万元，应依法驳回豪华公司的相应主张。 二、豪华公司主张的迁移费、物料费也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豪华公司称其于2015年12月22日拆除完成，2016年4月10日将设备完好完整全部搬迁至施工现场，2017年4月5日系统安装完毕。同时，根据《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的约定：“上述第1款、第2款所涉及的所有清单、有关价格材料提交给爱乐公司收执并经爱乐公司确认认可……”。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爱乐公司是否确认认可。豪华公司还明确该施工的最后一笔款项的汇款条件为“系统安装完毕并开始正常运行后10个工作日内再付40%”，但豪华公司同样没有相应证据可以证明“该系统已经可以开始正常运行”这一事实。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责任原则，也应依法否定豪华公司的说法。 三、豪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豪华公司的说法：“由于泉南公司原有的电力调度通信等设备不符合电力公司的技术规范要求，必须重新更换……”。同时，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并收到丙方款项之日起30日内完成万隆公司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施工与接线通电……”。豪华公司仍然无任何证据证明泉南公司原有的电力调度通信等设备不符合电力公司的技术规范要求，及自己已完成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施工与接线通电。豪华公司的所有说法和主张均无任何证据证明，应依法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豪华公司于2008年1月15日登记设立，经营范围含生产、研究、销售及安装太阳能光伏、光电产品（不含须经前置许可的项目）；销售及安装光热产品及其配套设施（不含须经前置许可的项目）；城市及道路照明工程专业承包（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泉南公司于2006年2月20日登记设立，经营范围含房地产开发及项目投资、商务信息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等）、物业管理、标准厂房及其生活配套设施的投资建设、销售、租赁、转让，销售：五金配件、建筑材料（化学危险品除外），光伏发电（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2015年6月26日，豪华公司（乙方）与泉南公司（甲方）经协商，分别签订了《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各1份。 《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约定豪华公司承揽泉南公司迁移并修复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的事宜，主要内容有： 第一条承揽内容1、双方同意将位于泉南家居生产基地的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装机容量：3MWp）迁移至万隆公司厂区，迁移工作由乙方承接、负责，主要包括（光伏发电系统的拆卸、维护、打包、运输、安装及重建等）；2、迁移费用由甲方承担，详见附件《项目变更费用清单》、《迁移费用清单》，此两份清单需提交爱乐公司收执，并经爱乐公司确认代垫价格，此后，双方不得变更（含不得变更价格、项目等）；3、双方同意由乙方出面办理项目变更手续事宜，项目变更所需费用均由甲方承担；4、甲方同意在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后，由乙方对系统进行运行维护，运维费用和费用支付方式另行协商。 第二条工期双方同意项目动迁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起，或项目变更手续获得通过之日后第3个工作日起计，工期为6个月。除不可抗拒原因和节假日外，乙方每逾期一天，需按日千分之一向甲方赔偿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甲方还可单方解除双方订立的合同，要求乙方赔偿经济损失，代垫款单位可以拒绝付款，也可直接用应付款中抵付赔偿金。 第三条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1、项目变更费用付款方式为，在双方签字确认通过《项目变更费用清单》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20%，在乙方上报材料并经有关部门受理后5个工作日内付30%，在有关部门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付50%；2、迁移费用付款方式为，在双方签字确认通过《迁移费用清单》及《物料损耗清单》之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10%，拆除完成后付20%，设备依约完好完整全部搬迁至施工现场后5个工作日内付20%，系统安装完毕并开始正常运行后10个工作日内再付40%，验收通过后付清尾款10%；3、甲方应按约及时支付款项保证乙方顺利完成工程任务，如滞付由甲方自行按日息千分之一向乙方赔偿违约金。本条第1款、第2款约定的甲方应付项目变更费用和迁移费用，甲方指定爱乐公司先行代为垫付，乙方同意接受该指定付款方式，爱乐公司代为垫付款项给乙方视为甲方完成付款义务。代为垫款前提是：需将上述第1款、第2款所涉及的所有清单、有关价格材料提交给爱乐公司收执并经爱乐公司确认认可，且乙方需开具缴款人为泉南公司的正式发票交由代垫单位爱乐公司收执，若涉及项目变更所需费用，需将费用发票交由爱乐公司收执。上述发票和费用票据作为爱乐公司代甲方代垫款项的凭证。爱乐公司仅在系统及设备等施工总限额不超过800万元的范围内代甲方垫付，超出800万元限额，爱乐公司不予代垫。 第四条甲方权利与义务……3、甲方应当积极协助乙方办理项目变更手续；4、在项目进度正常、乙方依约履行的情况下以及付款条件成就下，甲方应当对爱乐公司的付款进程进行监督，确保乙方按照合同约定获得应收款；5、甲方承担与安装目的地万隆公司合作的有关事项。 第五条乙方权利与义务1、在项目开展进度正常发展、乙方依约履行且付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如果是因为甲方或代垫单位的原因导致乙方未能及时得到项目的应收款项，乙方有权停止执行本合同义务，并且中止之后所产生的纠纷与乙方无关；乙方在中止合作后，有权对已经完成工作向甲方要求报酬和因此而致损失索赔的主张权；2、乙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全完好的完成迁移工作，并按相关的技术要求完成系统重装、维护任务；……7、光伏项目整体搬迁后，乙方应保证能达到正常3MW太阳能发电系统正常运转，不低于原来的发电量，如达不到，因此产生的所有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 第六条不可抗力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履行合同时，应及时向另一方通报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理由，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在取得有关机构证明以后，允许延期履行、部分履行或者不履行合同，并根据情况可部分或全部免予承担违约责任。 附件包括，《迁移费用清单》、《物料损耗清单》、《项目变更费用清单》、《运维费用及提取方案》。其中，《迁移费用清单》和《物料损耗清单》由泉南公司、豪华公司、爱乐公司相关人员确认后加盖印章，泉南公司确认日期为2015年9月12日，《物料损耗清单》加注“经三方协商确定物料损耗数量及价格以实际发生为准，甲乙双方派人现场核对签字确认”；豪华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项目变更费用清单》，并经泉南公司和爱乐公司相关人员进行确认，泉南公司确认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 《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约定了南安市官桥泉南创业园区25#厂房屋顶光伏发电系统设备拆迁的有关事宜，主要内容有：迁移光伏发电设备物品名称及数量，见附件《报价表》（双方均未提供）；迁移光伏发电设备物品搬入地点为，南安市官桥泉南创业园区3#楼甲方指定地点；搬迁日期为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开始迁移工作，一个月内全部拆除迁移完成；搬迁工程固定总价为10万元，拆除队进场开始搬迁后且书面函告代垫单位爱乐公司的3个工作日内先付30%，依约搬迁完毕，验收通过后7个工作日内付款70%余款。 上述2份合同签订后，泉南公司（甲方）、豪华公司（乙方）、爱乐公司（丙方）经协商，三方就代垫款签订1份《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并授权丙方按照甲方与乙方订立的《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和《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2份合同之约定向乙方代其垫付款项，丙方仅同意在总费用不超过800万元的限额内代甲方进行垫付，不予代垫超出部分；丙方有权协助甲方对乙方开具的工程量、费用清单进行核算、询价、议价、审价，有权对甲方就乙方施工的验收结果进行审查，经丙方审核不通过，丙方有权拒绝垫付；若乙方未按约定的期限和事项履行合同义务或甲方/乙方自行停止施工，丙方有权拒绝支付所应代垫的款项；乙方依约履行，在具备甲方应付款及具备代垫款前提和条件下，丙方应在不超过800万元的限额内依约代甲方向乙方垫付款项；《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和《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以及所有清单、价格、项目约定材料均作为本协议书的附件，甲方与乙方不得变更约定或更改，否则丙方可拒绝代垫款。 协议签订后，爱乐公司自2015年8月11日开始向豪华公司转账付款，至2016年3月30日共计转账8笔，金额计1634970.55元，其中2015年8月11日的转账3万元和2015年8月17日一笔转账7万元，系用于支付《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泉南公司的应付合同价款10万元，2015年8月17日一笔转账59000元注明摘要变更费，2015年9月28日转账30万元、2015年12月4日转账375970.55元注明摘要迁移款，2016年2月6日一笔转账411500元注明摘要太阳能设备款，2016年2月6日一笔转账88500元注明摘要款项，2016年3月30日转账30万元注明摘要货款及工程款。 2016年5月29日，泉南公司（甲方）、豪华公司（乙方）、爱乐公司（丙方）经协商签订1份《补充协议书》，三方就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中有关垫付方式和额度进行变更和补充，主要约定：（一）三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丙方已代甲方垫付给乙方工程款1634970元；（二）丙方同意用其名下位于南安市××镇××栋房××号楼××号楼××栋××号楼××号房进行出售后的“部分款项”予以垫付；“部分款项”即《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以及《费用清单》审计的价格—已垫付1634970元—拟垫付64万元；甲方负责上述两栋房产的销售工作，在代垫期间内，若甲方原因两栋房产无法出售按时支付乙方款项，则甲乙双方无权要求丙方支付剩余的代垫款项；出售后，丙方应当在收到每期购房款且在接到甲乙方通知汇款的三天内将款项直接转入乙方账户；（三）甲方将上述房产出售并丙方取得款项后，应按约定分期支付，付款方式为，自本协议签字日起甲方10天内支付工程款20%，在设备材料全部到位后经甲方确认再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在系统安装完毕并开始正常运行后10个工作日内付完总工程款的90%，验收通过后付清尾款10%；自本协议签订起在甲、丙方履行正常付款时，乙方保证系统3个月内（阴雨天和不可抗力情况除外）正常运行；如果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能正常履行则违约方每天必须支付对方1万元的违约金；（四）丙方应当于本协议生效10天内再垫付30万元给乙方，2016年7月31日前支付34万元；（五）丙方代垫款的额度以上述（一）、（二）、（四）条约定为限，完成后即视为丙方履行全部的代垫义务，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要求丙方承担代垫责任；（七）本补充协议若与之前《协议书》的内容有矛盾，以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 补充协议签订后，爱乐公司自2016年6月8日开始向豪华公司转账付款，至2017年1月25日共计转账6笔，金额计130万元，其中2016年6月8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7月6日付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10万元、20万元，2017年1月25日注明摘要支付泉南购房款，其余5笔均注明摘要设备迁移费（或迁移费）。至此，爱乐公司就《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向豪华公司付款共计2834970.55元，就《光伏发电设备拆迁合同》向豪华公司付款计10万元，总计2934970.55元。泉南公司至今未出售三方指定的房产。 2017年3月13日，泉南公司（甲方）、豪华公司（乙方）、吕安泰（丙方）三方拟解决座落于万隆公司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因各种原因造成工程停工导致各方面损失和困扰，为了让乙方确保及时完成项目施工和并网发电，经协商签订1份《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并收到丙方款项之日起30日内完成万隆公司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施工与接线通电，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5日手续完整并网发电运行；项目在申请并网时甲方必须提供本项目并网所需的相关前置文件和相关运营资质材料或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提供；乙方应确保申请办理的电网接入手续，本项目完工后达到原来3MWP太阳能发电站的装机规模；甲方委托丙方在本协议签订3日内代甲方支付乙方30万元作为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乙方收到款项后保证在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协议内容所要求的施工建设和并网发电运行任务，项目完成后甲方必须按原协议约定支付乙方剩余的工程款，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违约每超期一天，违约方要赔偿对方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次日，吕安泰依约通过曾子娟向豪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须转账付款30万元。 协议签订后，案涉项目未按协议约定时间完工、并网发电。泉南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豪华公司支付违约金。豪华公司亦提出反诉，主张泉南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及违约金。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双方经庭外协商就豪华公司已完成的总工程量无法形成一致意见，并均向本院申请进行工程量评估。本院依法委托泉州名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工程量评估，泉州名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其无相关工程专业技术人员，无法对现场工程物料数量进行鉴定为由，于2019年11月22日退回相关鉴定材料，放弃此项评估工作。 2019年3月20日，豪华公司与泉南公司签订1份《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设备及材料移交单》，移交单列明13项设备及数量，备注1、所有存放在豪华公司的设备及其他东西都已经全部移交给泉南公司委托的人员，如未运走视为自动放弃，豪华公司将不再负其保管责任；2、泉南光伏发电设备（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到万隆公司的项目所有设备及配电室已于2018年5月移交给泉南公司使用及保管。泉南公司与豪华公司均确认相应的合同于移交当日解除，双方至今未确认豪华公司实际施工工程量及相应价款。 经泉南公司另行委托案外人施工，案涉项目于2019年10月26日并网发电。泉南公司表示另行主张委托第三方完成工程造成的损失，及项目使用过程中出现的相关损失。 上述事实，有泉南公司提供的《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1份、银行转账凭证（付款人：爱乐公司）14份、《协议书》（2017年3月13日）1份、银行转账凭证（付款人：曾子娟）1份，豪华公司提供的《光伏发电设备迁移合同》、《附件：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迁移费用清单》、《附件：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物料损耗价格表》、《项目变更费用清单》、《协议书》（2015年6月）、《补充协议书》、《协议书》（2017年3月13日）、《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设备及材料移交单》、《委托书》各1份，泉州名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退件函》1份，以及双方出庭诉讼参与人的陈述为证。双方对对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所证明的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双方均无异议，且经庭审审核属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泉南公司尚欠豪华公司施工款金额的确定，双方是否应承担对方所主张违约责任及相应违约金的确定。 上述《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光伏发电设备迁移合同》、爱乐公司参与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吕安泰参与签订的《协议书》主体资格合法，各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泉南公司与豪华公司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福建海西光伏发电系统迁移协议书》签订后未能得到按期履行，经双方协商变更履行期限后仍未得到按期履行，直至双方于2019年3月20日自愿协商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豪华公司已实际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其交付给泉南公司的设备材料已由泉南公司委托案外人用于案涉项目且已并网发电，豪华公司已施工的部分无法恢复原状，泉南公司应当根据豪华公司的实际施工情况折价支付承揽款。豪华公司与泉南公司在施工前已签注《迁移费用清单》、《物料损耗清单》、《项目变更费用清单》3份合同附件，在施工过程中并未进行项目变更，也未在合同解除时进行项目验收结算，上述3份清单可以作为确定豪华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依据。泉南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确认收到豪华公司交付的案涉项目所有设备材料，应当按《物料损耗清单》约定的金额支付折价款3259705.50元。双方约定项目验收通过后付清尾款10%，泉南公司委托案外人实施后续施工后方并网发电，并表示另行主张项目后续施工损失，而豪华公司在合同解除后客观上已无法完成项目验收并网发电，故豪华公司仅能按《迁移费用清单》约定的金额350万元收取90%迁移劳务费用315万元。《项目变更费用清单》所列明的收费项目均为项目前期劳务费用，豪华公司已完成案涉项目的大部分施工，泉南公司质证认为豪华公司购买的材料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明显与清单明细不符，故泉南公司应当按清单约定的金额支付变更费用29.5万元。因此，泉南公司应当支付豪华公司的案涉项目承揽款共计6704705.50元，扣除泉南公司经爱乐公司和吕安泰支付的案涉款项计3134970.55元，泉南公司尚欠豪华公司承揽款3569734.95元。豪华公司主张判令泉南公司立即支付豪华公司工程款3569734.95元的部分，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豪华公司主张工程款超出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泉南公司主张不应再支付工程款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项目变更费用相关的违约金，《项目变更费用清单》确认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爱乐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付款59000元变更费，符合5个工作日（跨越2个双休日）预付20%的约定；2016年2月6日，爱乐公司付款88500元，金额与变更费用的30%相符，豪华公司未提供其上报材料并经有关部门受理的相关材料，视为未逾期付款；豪华公司也未提供有关部门批准的相关材料，无法确认第三阶段进度款的付款时间，推定为双方解除合同时支付，故该阶段也未产生违约金。 关于迁移费用相关的违约金，（1）《迁移费用清单》、《物料损耗清单》确认日期为2015年9月12日，按合同约定应于5个工作日内（2015年9月18日前）预付10%迁移费675970.55元，爱乐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付款30万元、于2015年12月4日付款375970.55元，属于逾期付款，泉南公司应赔偿豪华公司预付款违约金为675970.55元×0.1%/日×10日+375970.55元×0.1%/日×67日=31949.73元； （2）双方均未提供证据材料确定豪华公司拆除完成的日期，而爱乐公司于2016年2月6日支付设备款411500元，按2015年6月《协议书》的约定视为爱乐公司已审核确认豪华公司已完成第2阶段工作（即拆除完成），按合同约定应付进度款为20%迁移费1351941.10元，尚欠进度款940441.10元，后于2016年3月30日付款30万元仍尚欠进度款640441.10元，截止2016年5月29日签订《补充协议书》调整付款方式之日，泉南公司应赔偿豪华公司拆除进度款违约金为940441.10元×0.1%/日×53日+640441.10元×0.1%/日×60日=88269.84元； （3）爱乐公司于2016年6月8日付款50万元、于2016年7月5日付款10万元、于2016年7月6日付款20万元，付款日期符合《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付款金额超过约定款项16万元；泉南公司未按补充协议书的约定积极出售爱乐公司指定的房产，未能依约在补充协议书签订日起10天（即2016年6月8日）内支付20%工程款1351941.10元，通过爱乐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垫付该阶段进度款16万元，尚欠进度款1351941.10元+441.10元-160000元=1192382.20元，爱乐公司于2016年8月1日付款30万元后，尚欠进度款892382.20元，爱乐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付款10万元后，尚欠进度款792382.20元，爱乐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付款10万元后，尚欠进度款692382.20元；补充协议约定违约方应每天支付1万元违约金偏高，豪华公司自愿调低标准仍按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而双方于2017年3月13日约定违约方每天支付5000元违约金也偏高，一并调整按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截止双方于2019年3月20日确认2018年5月设备已迁移至万隆公司之日止，泉南公司应赔偿豪华公司该阶段进度款违约金为1192382.20元×0.1%/日×54日+892382.20元×0.1%/日×60日+792382.20元×0.1%/日×117日+692382.20元×0.1%/日×491日=550599.95元； （4）2018年5月设备材料到位后，泉南公司应再支付进度款100万元，故泉南公司自2018年6月1日起尚欠进度款1692382.20元，截止2019年3月20日双方解除合同，泉南公司应赔偿豪华公司该阶段进度款违约金为1692382.20元×0.1%/日×293日=495867.98元。 综上，泉南公司应支付逾期支付迁移费用而产生的违约金共计1166687.50元。 关于豪华公司未按时完工产生的违约金，泉南公司、豪华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重新签订《协议书》，约定吕安泰3日内代泉南公司付款30万元后，豪华公司应在收到款项之日起30日内完成所有施工与接线通电，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5日内手续完整并网发电运行，同时约定项目完成后泉南公司按原协议付清剩余工程款，豪华公司不得再以泉南公司尚欠其工程款为由拒绝施工，而豪华公司在2017年3月14日收到约定款项30万元后，未按该协议书约定于2017年4月13日前完成施工，也未能在2017年5月27日前完成并网发电。豪华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公平原则豪华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也应调整为按日千分之一计算，截止2017年3月14日泉南公司共支付豪华公司案涉项目工程款共计3134970.55元，截止2019年3月20日双方解除合同，豪华公司应赔偿泉南公司未完工违约金为3134970.55元×0.1%/日×706日=2213289.21元。 本案双方当事人都违反合同，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泉南公司、豪华公司各自主张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本院依法确定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泉南公司、豪华公司各自主张不应支付违约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违约金2213289.21元； 二、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尚欠承揽款3569734.95元； 三、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违约金1166687.50元； 四、驳回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7440元，由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7405元，由福建省泉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4143元，由泉州市豪华太阳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2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伟平 人民陪审员  陈章乙 人民陪审员  吴旭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聪灵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的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