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以权，男，195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陆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荣青，女，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陆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陆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1（曾用名何某3），女，200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陆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2，男，201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陆川县。上诉人何某1、何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某，系何某1、何某2的母亲。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雅，广东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勇军，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醴陵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陆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明珠大道绿色盐港家园**2-610。法定代表人：蒋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福华路中央西谷大厦2201。负责人：孙淼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禹美群，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因与被上诉人金勇军、深圳市中陆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陆通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产险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为1058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为584380元，争议金额合计294902.54元；二、判令金勇军、中陆通公司、大地产险深圳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举证的租房合同未经备案，未提交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明死者在城镇工作满一年，故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首先死者何琼荣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内经常居住地位于东莞，该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虽然租房合同未经备案，但租房合同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租房合同真实有效，亦能证明何琼荣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二、一审时，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已递交何琼荣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证明死者何琼荣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且有来源于城镇的固定收入。何琼荣虽未与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但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能够证明何琼荣与单位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递交的何琼荣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何琼荣在进入广东富立电梯有限公司工作前，在其他单位有固定工作且已购买社保。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在一审提供的工作证明、工资表、社保清单能够证明何琼荣已在城镇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中陆通公司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大地产险深圳公司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金勇军未作答辩。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金勇军、中陆通公司、大地产险深圳公司赔偿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相关人身损害赔偿共计641666.1元，其中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3750元、误工费3775元、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752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4380元，合计1858887元，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应得赔偿额为641666.1元【（1858887-120000）×30%＋120000】；二、判决大地产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以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偿；三、判令金勇军、中陆通公司、大地产险深圳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所述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属实。事故造成何琼荣当场死亡，于2018年6月1日在东莞市殡仪馆火化，于2018年6月20日注销户口。何琼荣为家庭户，经在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查询，首位为2，为农村户口。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主张何琼荣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并提交出租屋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明、工资表、企业信息查询表打印件、东莞市社会保障卡及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为证。租赁合同内容为，何琼荣承租出租方位于虎门北××路××号的房屋，租用期五年，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广东富立电梯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工作证明，内容为何琼荣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8年5月6日在该司任维修员一职，月均工资50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该司并提供何琼荣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表，盖有该司公章，签名处无人签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东莞市铭德电子有限公司为何琼荣在2011年至2012年、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缴纳社保。中陆通公司、大地产险深圳公司主张租赁合同未备案，工作证明及工资表无法证明何琼荣与该公司有劳动合同关系，且为何琼荣缴纳社保的公司并非为其出具工作证明的公司。庭审时，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主张何琼荣的房屋租金系现金缴纳的，找不到收据了，广东富立电梯有限公司没有给何琼荣缴纳社保。2018年6月15日，陆川县公安局清湖派出所、陆川县清湖镇旺山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一份亲属关系证明，内容为，何琼荣父亲为何以权（1957年10月17日出生），母亲为吴荣青（1958年7月15日出生），何以权、吴荣青育有包括死者何琼荣在内的子女四人，李某为死者何琼荣配偶，死者何琼荣与李某共育有何某1（2008年12月1日出生）、何某2（2011年12月27日出生）子女二人。同日，陆川县清湖镇旺山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抚养证明，内容为，何以权、吴荣青，无劳动能力，生活来源依靠其子女共同抚养。中陆通公司提交一份收据，主张已经向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支付了4万元赔偿款，应在赔偿款内予以扣除。该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粤Ｂ×××**号、粤Ｂ×××**货车车主（中陆通公司）给予死者何琼荣家属李某丧葬费4万元，李某在收款人处签字，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庭审时，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确认收到了该4万元。粤Ｂ×××**号车登记在中陆通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由金勇军驾驶，该车在大地产险深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处于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各方亦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时处于交强险的保险期限内。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损失的认定，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1、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事故造成何琼荣当场死亡，该费用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必要费用，该院酌定为15000元；2、死亡赔偿金，死者何琼荣为农业户口，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提交的租房合同未经备案，未提交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明死者何琼荣在城镇工作满一年，故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该院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15600元（15780×20）；3、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何琼荣死亡，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作为死者家属，确实遭受精神损害，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该院予以支持；4、丧葬费，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深圳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计算为75222元（150444÷12×6）；5、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何以权60周岁，吴荣青59周岁，还需扶养20年，由死者何琼荣及其兄弟姐妹四人共同抚养；何某1（曾用名何某3）9周岁，还需扶养9年，何某26周岁，还需扶养12年，由死者何琼荣及李某共同扶养，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为211200元【13200×12＋13200×8÷4×2】；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的上述损失共计717022元。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应得的赔偿额为292106.6元【110000＋（717022-110000）×30%】。扣除中陆通公司已经给付的4万元，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仍应得的赔偿额为252106.6元。由大地产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42106.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大地产险深圳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11万元；二、大地产险深圳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142106.6元；三、驳回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8元，由大地产险深圳公司负担1456元，由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负担225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何琼荣的东莞市社会保障卡发卡日期为2016年1月5日。二审中，本院调取了何琼荣银行卡历史明细，表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该账户多次交易发生在东莞市。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是按城镇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审中，为证明何琼荣生前长期居住于东莞市且主要生活来源也在该市，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提交了何琼荣租住房屋的《出租屋租赁合同》、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广东富立电梯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何琼荣的东莞市社会保障卡、何琼荣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二审中，本院又调取了何琼荣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综合分析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可以认定何琼荣生前长期居住于东莞市且主要生活来源来自于该市，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案涉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被抚养人何以权60周岁，被抚养人吴荣青59周岁，各需扶养20年，由受害人何琼荣及其兄弟姐妹四人共同抚养，金勇军应赔偿受害人何琼荣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即四分之一；何某19周岁，需扶养9年，何某26周岁，需扶养12年，由受害人何琼荣及李某共同扶养，金勇军应赔偿受害人何琼荣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即二分之一。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依法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各被抚养人的被抚养期间最长20年，前12年有重合，每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前12年本院直接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后8年，则按被抚养时间、被抚养人人数、受害人何琼荣应负担的比例据实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13120元（38320元／年×12年＋38320元／年×8年÷4人×2人）。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84380元，未超过依法应赔偿数额，本院予以支持。案涉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何琼荣36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应为1058760元（52938元/年×20年）。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损失合计1833362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752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4380元＋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应得赔偿额为627008.6元［110000元＋（1833362元-110000）×30%］。扣除中陆通公司已经给付的40000元，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仍应得的赔偿额为587008.6元。由大地产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77008.6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综上所述，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7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7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7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477008.6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大地产险深圳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708元（已由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预交），由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负担334元，由大地产险深圳公司负担33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5元（已由何以权、吴荣青、李某、何某1、何某2预交），由大地产险深圳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迳付预交费用的胜诉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建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