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   诉讼代理人代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诉讼代理人李某，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国电信海南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海口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羊不四，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   辩护人陈某1，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羊不四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期间，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余中、书记员肖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羊不四及其辩护人陈某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代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依法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羊不四作为船长驾驶“琼临渔02175”在海南省临高港外海域进行捕鱼作业。作业了一个小时后，发现该船无法正常航行，且船体倾斜。羊不四在海图机上定位好坐标后，花费1个多小时的时间将渔网起至水面附近，发现船尾右侧两块木板中间夹着中国电信临高至北海海底光缆。由于光缆过重无法解开，被告人羊不四便到机舱中的工具箱里取出打磨机、插线板将打磨机拉至船尾，开始对铁缆类似物进行切割。约十分钟后，铁缆类似物被割断滑落海里。被告人羊不四更换新的渔网后继续作业。2019年1月30日凌晨，羊不四驾船返回临高新盈港。海南省电信公司传输线路维护中心出具损失说明，证实2019年1月29日13时44分，海南电信北海光缆中断，影响户数约10万户，故障历时4303分钟，损失合计人民币987万元。   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羊不四故意切断海底电信光缆，造成影响户数约10万户，故障历时4303分钟，通信阻断和维修费用合计987万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诉称，因被告人羊不四的行为造成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支付抢修费、打捞费共计人民币269万元，并提供了相关的合同及支付发票。   被告人羊不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听过关于保护海底光缆的广播，也知道捕捞作业时会遇到海底光缆，但是不知道该片海域有海底光缆，也不知道其渔网勾住的是海底光缆，其只为了其船体不倾斜，才用打磨机将勾住渔网的类似废弃铁缆的东西割断扔回海底，海警给其辨认的光缆并不是其切断的。被告人羊不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辩称具体赔偿数额以法院判决为准。   辩护人对被告人割断光缆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不认识海底光缆，也不认识船只电子设备显示的海底光缆的标记，也不具有损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主观故意，对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过失行为；本案中的损失数额没有提供相关付款凭证及发票，仅凭合同数额无法确定损失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羊不四作为船长驾驶“琼临渔02175”渔船在海南省临高港外海域进行捕鱼作业。作业一个小时后，发现该船无法正常航行，且船体倾斜。羊不四在海图机上定位坐标，此时“琼临渔02175”卫星导航仪器上显示一条红色的线，之后羊不四指使其他船员花费1个多小时将渔网起至水面附近，发现船尾右侧两块木板中间夹着中国电信临高至北海海底光缆。由于光缆过重无法解开，被告人羊不四从机舱中的工具箱里取出打磨机、插线板，并将打磨机拉至船尾，开始对光缆进行切割。约十分钟后，光缆被割断后滑落海里。被告人羊不四更换新的渔网后继续作业。2019年1月30日凌晨，羊不四驾船返回临高新盈港，并更换了打磨机上的圆形刀片。   经海南省电信公司传输线路维护中心监控网管统计，2019年1月29日13时44分中国电信海南临高-广西北海海缆发生突然中断事件造成海南公司22条10G共220G出省互联网带宽电路中断，影响用户数约10万户，故障历时约4303分钟。2019年7月30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与广州打捞局签订《2019年海南-北海海底光缆打捞服务合同》，光缆打捞费用为人民币63.6万元。2019年8月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国海底光缆建设有限公司签订《2019海南临高北海海缆应急维修通信施工合同》，签约维修合同价为人民币410万元，其中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担人民币205万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承担人民币205万元。   2019年3月18日2时许，海南海警二支队46303舰根据上级命令，到陵水海域附近（N18°20'7"，E110°1'8"）搜寻MMSI号为413602262的嫌疑船舶时，发现船名为“琼临渔02175”船在AIS系统中显示MMSI号为413602262后，喊停该船后吊放小艇派员登临检查。经检测发现，该船上有羊不四等人，且该船正在使用的导航仪器设备显示的MMSI号为413602262，与上级通报信息一致。办案人员随即口头传唤被告人羊不四到位于三亚的海南海警二支队接受进一步调查。3月20日10时，羊不四等人驾驶“琼临渔02175”船到达位于海口的海南海警一支队接受调查。海南海警一支队扣押“琼临渔02175”船一艘、卫星导航设备二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羊不四出生于1970年5月11日，无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8日2时许，海南海警二支队在巡逻中发现“琼临渔02175”船在AIS中显示MMSI号为413602262，随即口头传唤被告人羊不四到位于三亚的海南海警二支队接受调查。3月20日，被告人羊不四驾驶“琼临渔02175”船到海南海警一支队。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0日，海南海警一支队扣押被告人羊不四的“琼临渔02175”船1艘、卫星导航设备2部。   4.海南省海警第一支队的协查函及三亚海兰寰宇海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复函。证实MMSI号为413602262代表的船舶是“琼临渔02175”船以及2019年1月29日，“琼临渔02175”船在（N20°3'30.802"，E109°32'4.854）附近海域的航迹信息及动态分析，案发时琼“临渔02175”船在案发海域停留。   5.环岛近海雷达综合监控信息战略合作协议以及情况说明。证实海南省海洋与渔业监察总队与北京海兰信数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近海雷达综合监控信息战略合作关系，三亚海兰寰宇海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由中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海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电科海洋信息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以及北京海兰信数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联合成立。环岛近海雷达综合检测系统是由三亚海兰寰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筹资金建立，涉海管理部分通过购买服务的模式从该公司购买雷达数据服务。   6.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授权委托书。证实李某受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的委托报案。   7.损失计算方法、历年故障报告。证实2019年1月29日13:44，海南电信北海光缆中断，影响用户数约10万户，故障历时4303分钟。   8.《2019年海南临高北海海缆应急维修通信施工合同》及《2019年海南-北海海底光缆打捞服务合同》。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国海底光缆建设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海南临高北海海缆应急维修通信施工合同》，合同价格人民币4100000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与广州打捞局签订《2019年海南-北海海底光缆打捞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费用为人民币636000元。   9.渔船买卖协议。证实2017年11月26日，张某2将“琼临渔02175”船卖给被告人羊不四。   10.北海日报、中国海洋报。证实被切断的电信光缆的铺设位置已经通过媒体公示。   11.被告人羊不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⑴其在海上从事捕捞作业5-6年了，之前都是跟着渔船出海打工，2017年年底其才从张某2手中买到这艘“琼临渔02175”渔船，于是其开始带着儿子出海，自家进行捕捞作业，但是还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船在卫星导航上面的MMSI号是413602262。⑵2019年1月29日中午的时候，其驾驶“琼临渔02175”船正在进行拖网作业，作业差不多1小时左右，其发现“琼临渔02175”船拖不动了，船体也有点倾斜，其怀疑是不是拖到海底什么障碍物了。于是，其就暂时停船，并为了防止下次出海再遇到海底障碍物，其在海图机上定了一个坐标点。定好坐标点后，其就叫船上的其他船员开始起网，因为有障碍物卡住了，所以起网比较慢，大约用了1个多小时才把渔具上用来沉底的木板起到海面上，当沉底木板起出海面后，其见到有一条黑色类似铁缆的东西夹在船尾右侧两块木板中间，其和其他船员就想把黑色铁缆解开，但是太重了，拉不动。因为船体倾斜过度，于是其就到船舱的工具箱里取出打磨机、插电板回到船尾，开始对黑色铁缆进行切割，切割了大约10分钟，具体切割多久其也不确定。黑色铁缆被割断后就自动滑落到海里，接着其就开始继续起网，换渔网，换完渔网后就到另外一个海域继续作业了。其割断的黑色铁缆上有很多绣，大概直径4厘米左右，割开后看到里面好像还有5-6根铁线像麻花状一样的东西，不过具体有多少根记不清楚了。⑶其不是很懂卫星导航显示的东西，只知道1月29日停船定坐标点的时候，卫星导航上有显示一条红色的线，但是其不知道红色的线代表什么。其听说过船舶在作业或抛锚时勾到海底光缆要立刻停止作业或弃锚保缆，但是其不知道什么是光缆，所以在切割了铁缆之后也没有向海事或海监渔政等有关部分报案或报备。   12.证人羊某2的证言。系被告人羊不四之子。证实2019年1月29日中午的时候，其不知道经纬度，但是知道其父亲羊不四在船上驾驶室内的一个卫星导航里标注了位置，其父亲驾驶的“琼临渔02175”船的右舷一侧用于张开渔网的两块木头中间位置拖到一根像绳子一样条形的、灰色的、金属材质，表面有生锈痕迹的类似于钢筋的东西，大家尝试着把那根类似于钢筋的东西从木头里勾出来，没有成功。羊不四就到机舱拿了打磨机出来，把那根类似于钢筋的东西切断了，切断后那根东西就从船尾滑落到海里。羊不四在切割那根类似于钢筋的东西的时候，其在操作网机收网，弟弟羊某3在其右手边固定渔网的缆绳，“阿东”在船尾看，“阿发”也在旁边固定渔网的缆绳。   13.证人羊某3的证言。系被告人羊不四之子。证实具体时间其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今年春节前几天的一个下午，其父亲羊不四驾驶“琼临渔02175”船从新盈港出发到临高外海域放网捕鱼，在海上过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大概10点至11点这样，父亲羊不四、哥哥羊某2跟其说有东西勾住渔网了，船一直处于倾斜的状态。然后大家就想办法把网收上来，当时其在起网机那里操作了很久，渔网慢慢收到船尾，看到一根钢丝绳勾在渔网的木板上，因为船倾斜的太可怕，羊不四就用船上的打磨机把这根东西割断。其不太懂用普通话表述勾住渔网木板的“钢丝绳”，只知道是长长的，大概3-4厘米粗。   14.证人佔某、王某的证言。二人均系“琼临渔02175”船的船员。证实2019年1月29日，因羊不四驾驶的“琼临渔02175”船在临高港外海域进行拖网作业时，渔网的撑网木板中间卡住了一条黑色类似铁缆的东西，导致船体倾斜，船长羊不四就拿船上的打磨机将卡住的铁缆割断，割断后铁缆自动滑落到海里，被割断的铁缆类似物大概直径4厘米，带有生锈的铁锈痕迹，好多钢丝绳缠绕在一起。   15.证人陈某2、云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听说2019年1月29日，羊不四驾驶“琼临渔02175”船在出海期间割断了什么东西。   16.证人张某2、羊某4的证言。证实涉案的“琼临渔02175”船是张某2于2017年11月份以一百零一万元的价格卖给羊不四的，目前该渔船归羊不四所有并使用。   17.证人李某的报案及陈述。李某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员工，受公司委派报案。证实其公司监控仪器上显示2019年1月29日13时44分，光缆中断，中断的准确位置是（N20°3'30.802"，E109°32'4.845"）。在光缆发生信号中断后，其公司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和调度，聘请海底光缆抢修公司对故障光缆进行抢修，也向工信部、省政府及省通信管理局上报过。   18.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包括被告人羊不四与其船员之间的相互辩认，被告人羊不四对案发地点在海图机上的定位的指认以及“琼临渔02175”船的MMSI号码的指认，证人佔某、羊某2、羊某3等人指认被告人羊不四就是用打磨机割断光缆的人，以及羊某2指认被告人羊不四割断光缆的打磨机。   19.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3月18日，海南海警二支队46303舰接到上级指令，在陵水海域附近搜寻MMSI为413602262的船只，在巡逻中发现“琼临渔02175”船在AIS系统中显示的MMSI号为413602262。经登船检查，该船共有两部导航仪器设备，正在使用的导航仪器显示的MMSI号显示为413602262。   20.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琼临渔02175”船上的黑色打磨机上的砂轮正面、背面以及手柄部位提取附着物，对中断点附近海域（N20°3'30.802"，E109°32'4.845"）打捞上来的光缆断头进行部分截取。   21.搜查笔录。证实海南海警对“琼临渔02175”渔船进行搜查。   22.现场勘验笔录。包括2019年3月18日，锋祥8号海缆打捞维修船发现光缆断头，并打捞出水的勘验；2019年3月21日10时，打捞部门在案发海域发现中断光缆断头的具体位置，并将光缆断头打捞出水，公安民警应海南××队”勘查现场的情况；2019年3月18日应海南海警第二支队的要求，公安民警在三亚市海警二支队码头对“琼临渔02175”渔船进行勘验。   23.痕迹物证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书。证实2019年3月18日、3月31日打捞出水的光缆断头均系工具切割造成的断离。   24.检验报告。证实光缆断头部分不是由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羊不四处扣押的砂轮割断的，与被告人供述已将割断光缆的磨片扔掉的供述一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因被告人羊不四的行为支付线路故障的维修费用205万元、打捞费用636000元，共计人民币2686000元，并提供了《2019年海南临高北海海缆应急维修通信施工合同》及支付发票、《2019年海南-北海海底光缆打捞服务合同》及支付发票。   本院认为，被告人羊不四在临高港外海域进行捕鱼作业期间，因渔网钩挂光缆，为减少其个人损失，故意割断海底光缆，造成中国电信海南北海光缆中断，造成影响户数约10万户，故障历时4303分钟，打捞、维修费用人民币468.6万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因被告人羊不四的行为造成通信阻断和维修费用合计人民币987万元的事实。经查，因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及被害单位提交了打捞、维修合同及相关支付凭证，对维修损失以实际损失人民币468.6万元为准；对通讯阻断损失仅提供了由海南省电信公司传输线路维护中心自行制作的关于通信中断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说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部分损失数额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超出本院查明认定部分的数额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懂使用船舶卫星导航系统，不清楚作业区域海底有铺设海底光缆，不清楚钩挂的是海底光缆，是过失行为，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羊不四的供述及证人羊某2、羊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羊不四有多年外海捕鱼经验，自2017年底其独自购买船只担任船长驾船出海，也知道海上作业时如钩挂住海底光缆需要弃锚保缆。本案在渔网钩挂住海底光缆时，其第一时间在船只配备的海图机上标记定位，且看见了卫星导航系统上显示的红线，故被告人羊不四应当知道其作业的海域海底有铺设海底光缆，也应当知道钩挂到海底光缆时需弃锚保缆，但在渔网钩挂住海底光缆导致船体倾斜时，其出于侥幸心理，使用打磨机割断光缆，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上述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辩称其辨认的光缆并不是案发时其割断的光缆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驾驶的船只在案发的时间、地点停留，并由被告人羊不四割断光缆。在2019年1月29日中国电信海南北海光缆中断后，广州打捞局根据委托在案发地点分两次打捞上被割断光缆的断头，被告人羊不四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仅凭打捞、维修合同无法确定损失数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羊不四的行为造成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羊不四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诉请海缆维修费用205万元、打捞费用63.6万元，共计人民币268.6万元，有维修合同及发票、打捞合同及发票证实，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诉请超出支付发票金额的部分费用，无证据证实与被告人羊不四的犯罪行为有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羊不四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羊不四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维修费、打捞费等共计人民币268.6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琼临渔02175”船（MMSI号为413602262）1艘、导航设备2台，待被告人羊不四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济损失后，发还被告人羊不四。   四、驳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丽欢   人民陪审员 薛金梅   人民陪审员 林秋燕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冯微微   书记员 何克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破坏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