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1民初3928号原告：吉达芳，女，1962年12月16日生，住海安市。原告：丁忠琴，女，1984年6月7日生，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冒爱红，江苏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同为原告吉达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海安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海安市江海东路**。法定代表人：臧忠，海安市农业农村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明，海安市农业农村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群，江苏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安市水利局，，住所地海安市长江中路**法定代表人：顾维斌，海安市水利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林，海安市水利局总工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正海，江苏海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安市西城街道胡集村经济合作社，住所，住所地海安市西城街道胡集村**div>法定代表人：黄进军，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荣，海安市胡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省海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海安市花园大道**iv>法定代表人：邓加忠，江苏省海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凡钰，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成，江苏省海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局长。原告吉达芳、丁忠琴与被告海安市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农业局）、海安市水利局（以下简称水利局）、海安市西城街道胡集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江苏省海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先由审判员曹风刚独任审判。根据原告吉达芳、丁忠琴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管委会为被告，后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忠琴及其与原告吉达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冒爱红，被告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林、尤正海，被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黄进军，徐兆荣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群、王德明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被告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凡钰、王希成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被告农业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达芳、丁忠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二原告亲属死亡赔偿金等合计1344905.5元；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9日下午2时左右，二原告之亲属丁某在地段的河道北侧由东向西摸螺蛳时，被对面的灌溉车口正在工作的吸水管直接吸入管内，致丁某当场死亡。胡集派出所联系打捞人员将丁某打捞上岸，二原告为此支付打捞费6000元。经原告了解案涉灌溉车口系由被告水利局、农业局建设和维护，被告合作社系案涉水泵站的使用者和管理者。水泵站打水时会产生漩涡并对相应区域产生吸力，故水泵站在工作时，水泵站附近应为危险区域，被告在事发当日未在河道附近设置警示标志，亦未在水泵站的吸水管附近设置拦网，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故应对二原告之亲属丁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决。损失清单：、死亡赔偿金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打捞费6000元；参与处理丧葬事宜的人员误工费62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年*20年/2=294620元；交通费4187元；合计1344905.5元。被告农业局辩称：农业局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任何责任，理由是原告认为农业局属涉案灌溉车口的维护方，但根据现有的关于灌溉车口的相关管理、维护规定以及实际情况，农业局就本案所涉的灌溉车口不存在维护责任，农业局系业务主管部门，不是资产所有人，没有安全管理责任，案涉安全责任应由资产所有者、管理者、使用者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原告的亲属丁某死亡原因不明，不能归责于车口的管理者、所有者。原告亲属丁某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承担本案责任。本案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农业局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对农业局的起诉。被告水利局辩称：原告诉状所描述事实没有依据，不符合常理。原告称“原告之亲属丁某在地段的河道北侧由由东向西摸螺蛳时，被对面的灌溉车口正在工作的吸水管直接吸入管内，致丁某当场死亡”，原告没有提供能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也不符合常理，现实生话中，也没有发生上述吸入致人死亡的现象或示例。水利局不是水泵站的维护者，也没有管理或维护职责。水泵站建设概况：案涉泵站即胡集22组泵站，属于海安县2011年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之一，于2011年11月24日开工，由南通市苏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于2012年5月10日竣工，同年l1月17日通过县级验收。根据上级文件规定，案涉水泵站己经移交原海安镇管理运行，水利局对泵站没有管理职责，不是水泵站的维护者，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水利局无关。2011年2月4日起开始执行的《江苏省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细则》第四十四条规定：项目竣工验收后应及时办理工程移交手续，明确管理主体及相应责任，建立健全各项规章制度和运行管理机制，确保工程正常运行，长期发挥效益。2012年11月18日，水利局与原海安镇已经办理书面移交，由原海安镇人民政府履行管理责任，原海安县人民政府对此也有相应文件要求。原告提供的《海安县2017年农村灌溉车口改造管理工作方案》，与本案无关。事故现场水面宽度15米左右，吸水管很小，正常人只要有一点反抗力量，也不会吸进去，原告第一次诉称：丁某在胡集村里某小河处摸螺蛳，被附近的水泵站突然启动的吸水泵吸入电动机处，致使其腰部以下躯体被电动机螺旋桨打成粉末，说明丁某身体是倒进去的。据悉，早上即开机，即使突然开机，也不会将河道北侧的人吸入。突然的依据不足。“腰部以下躯体被电动机螺旋桨打成粉末”，为什么是倒进去的？丁某己经死亡后或晕厥后漂浮至水下吸水管处？丁某死亡原因，无法医学分析报告，他是否有心脑血管疾病或其他疾病？综上所述：根据相关规定，事故地段胡集22组泵站验收后，水利局己经于2012年11月18日，移交给原海安镇政府运行管理，水利局对该泵站没有管理、维护职责或法定义务。原告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丁某死亡与水利局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水利局对丁某的死亡也没有任何过错，故原告要求水利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或法律根据，其对水利局的诉讼清求依法应予驳回被告合作社辩称：原告索要的精神抚慰金应当不予支持。因为本案中的死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动型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且年纪偏大，所以不应当考虑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准计算。死者和妻子长期在胡集村十八组过着农村农民生活，享有2.9亩承包田以种地为主要生活方式。死者死前月收入也仅有1000.38元，比当年的农村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301元还低一些而且其原来工作单位也在胡集，原来属于乡镇企业。司法解释中关于参照城镇标准执行的规定，没有关于丁某这种情况的明确规定，死者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准准计算。死者在人社局有丧葬费待遇享受，不可以重复享受。吉达芳不应当在本案中享受被扶养人生活费待遇，因为丁某意外死亡，吉达芳在人社局享受到一定的遗嘱补助，其自己已在人社局有农保，再过两年就可以享受到养老待遇（而从现在未能享受待遇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社保部门确认她未丧失劳动能力，仍然可以靠劳动自食其力），原告家庭在胡集村享有2.9亩承包地，死者从2013年就丧失劳动能力而退休，退休收入只能维持自己生活而己，不具备扶养能力，即使吉达芳达到必须扶养程度，也因为她有女儿抚养，具有生活费来源。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为被扶养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没有其他收入，只能靠死者扶养，吉达芳不具备这些条件。交通费问题，未有任何发票，不予认可。即使有死者女婿的飞机票，也因为他不系嫡亲而不是必须发生的。打捞费的问题，具体的情况我们不清楚，本案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未确定，原告负有举证责任。我们都知道摸螺蛳只能在水很浅的地方，水泵吸力很小，不可能将死者吸进去，死者是具有几十年农村生活、劳某经验和经历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知道水泵口有吸引力，存在危险，却故意靠近水泵口，主观上具有重大过错致事故发生。原告诉称该泵站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水泵进水口处未设置拦网而追究合作社的责任，水泵站是专门为农业生产提供灌溉用水的公益性的专门机构，不属于公众场所，本来就禁止无关人员进出的。在特定的禁止区域内，必须要对社会公众设置提示性的标志，否则就要承担责任，无依据。合作社只是管理、使用该水泵，贴本为农服务，没有任何的收益，水泵机型的选择是否需要设置拦网、泵房的建筑和设计是否需要安全防护措施和验收等都不是合作社所能够决定和需要考虑的。这些都是上级专门机构和专家设计、施工、验收的，合作社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是不会犯低级错误的。我们完全可以认为上级部门交给我们使用的该车口应当不存在安全方面的隐患，否则无法通过验收和交付。如果交付时有，现在损坏了，没有修复，才是我们的责任。原告诉称由于未在河道设立警示标志和水泵吸水口处没有拦网而要求被告承担责任，也应当提供相关的法律规定证明其主张。原告起诉合作社承担责任主体不当。合作社己经按要求对车口进行了严格管理，清求法庭依法裁判，驳回原告对合作社的诉讼请求。被告管委会辩称：原告诉状所描述丁某的死因既没有证据证明，更不符合事实情况和常理。原告称“二原告之亲属丁某在地段的河道北侧由东向西摸螺狮时，被对面的灌溉车口正在工作的吸水管直接吸入管内，致丁某当场死亡。”原告没有提供能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且原告的陈述不符合事实情况和常理。案涉河面宽度13.3米左右，按原告陈述丁某站在离吸水管还有五、六米的对岸摸螺蛳，吸水管很小只有十寸，水泵是早上就开了机，开水泵后水面引起的旋涡非常之小，正常人根本不会吸进去，我们于2019年10月12日在现场作了实验，水泵开后放置一面盆于河面，水泵所产生的吸力连一个面盆都无法吸靠前，更何况一个一百多斤的正常人呢？由此可见，十寸的水泵所产生的吸力是极其微小的，根本不可能将一个一百来斤的大活人吸进去。原告第一次诉称：丁某在胡集村里某小河处摸螺蛳时，被附近的水泵站突然启动的吸水管吸入电动机处，致使其腰部以下躯体被电动机螺旋桨打成粉末，这说明丁某身体是倒进去的，丁某的身体为什么是倒着进去的呢？通过上述案情的分析，最终只会得出一个结论更符合丁某死因的真相-即丁某是在已经死亡后或晕厥后漂浮至水下吸水管处的。原告的亲属丁某自身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过错责任，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丁某作为一个成年人应尽的注意义务而没有尽到，竟还在离水泵进水管不超过五、六米处摸螺狮，其自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管委会对丁某的死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目前我国法律中尚没有任何明文规定在水泵的四周围应设置警示标志的规定。民法通则第125条仅对公共场所、道旁或者通道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这四种场所在施工时要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本案既不属这四种场所的情况，又不属在施工过程中，因此本案不符合法律上应当设置警示标志且设置拦网的情形。十寸的水泵开启后所产生的吸力极小，对人根本不造成任何危险，也不属于危险区域。因此原告诉称水泵站附近应为危险区域，被告应在河道附近设置警示标志且设置拦网，无法律依据，被告对丁某的死亡无任何过错。对本起事故丁某死亡的死因，原告应负举证责任。本案不属于无过错责任原则的情形，不适用举证倒置。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的情形有：产品缺陷致人损害、高度危险作业致人损害、环境污染致人损害、饲养动物致人损害，其中民法通则123条高度危险作业又明确了七种情形：高空、高压、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高速运输工具，本案均不属于以上七种情形之一，因此本案丁某的死亡原因起始经过应由原告负举证责任。原告诉求的损失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死者和家人长期在胡集村十八组过着农村生活，目前仍有承包田，以种地为主要生活方式，死者生前工作的单位也在胡集属于乡镇企业，且生前退体收入也只有1000.38元，比当年的农村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还低，且原告不符合目前法律规足的按城市标准的四种情形之一。本案案涉水泵的使用者和管理者是合作社，而非管委会，且管委会已经与胡集村明确了农机安全管理责任。管委会尽到了管理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丁某死亡与管委会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管委会对丁某死亡也没有任何过错，因此原告要求管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或法律根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对管委会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章海河系一条东西走向的河流，河面宽度20米左右。案涉海安市西城街道胡集村二十二组灌溉泵站（以下简称泵站）位于河流南侧。原告家住在泵站东面。2018年9月9日下午，丁某沿章海河北侧由东向西摸螺蛳，后至章海河南侧由西向东继续摸螺蛳。下午二时许，丁某到达泵站水泵吸水口附近，不慎被正在抽水的水泵吸入抽水管内。后他人报警，海安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反映：“经了解系西城街道胡集村村民丁某在二十二组车口处摸螺蛳时，不慎被吸进抽水管并卡在管中，破抽水管将人弄出，丁某已死亡”。同月11日，海安高新区卫生所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其中死亡原因为卡在抽水管中死亡。同月19日，丁某的尸体在海安市殡仪馆火化。海安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于同月18日将丁某的常住户口注销。后经海安高新区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主持调解，丁忠琴向打捞人员支付打捞费用6000元。事发当日灌溉车口上午始开机抽水，事发时机器仍然在作业中，泵房门关闭，无人看管。水泵抽水管直径为10英寸（25厘米多）。案涉泵站为海安县2011年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由海安县重点水利工程建设处建设，于2012年5月10日竣工，同年11月17日通过南通市级验收，次日移交原海安县海安镇人民政府。2014年10月17日，海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海安县农村灌溉车口管理实施办法，办法第二章明晰产权规定按照谁投资谁所有的原则……明确农村灌溉车口产权。以国家投资为主兴建，如小型水利工程建设、土地复垦和农业资源开发等项目建设和改造过的灌溉车口必须收归集体所有。根据产权认定原则，各区镇对境内农村灌溉车口全面清查，进行确权并纳入村级集体资产管理。第三章职责要求明确县委农办指导各区镇将确权后的农村灌溉车口纳入村级集体资产管理，所收水计入村营收入。村经济合作组织是农村灌溉车口经营管理的直接责任者，必须明确专（兼）职人员具体负责。……事发时，抽水管的进水口处无任何遮挡物，事发后，合作社将进水口处用铁丝做成网状。丁某出生于1957年11月23日，居民身份证号码为，于2013年1月从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退休。丁某身高1.67米左右，体重150斤左右。原告吉达芳系丁某之妻，原告丁忠琴系丁某之女。丁某的父母亲已分别于2012年、2007年去世。丁某户有承包土地2.94亩。江苏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20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9462元/年，2016年度我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684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户籍底册、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两原告的亲属丁某在本起事故中身亡，两原告作为丁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获赔相关损失，但各项损失的计算应有事实依据，计算标准应符合相关规定。两原告主张丁某的死亡赔偿金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丁某死亡时为60周岁，其在死亡前长期在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为该公司退休职工，对丁某的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的亲属丁某身亡，两原告精神受到伤害，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因素，综合考虑丁某自身过错、侵权人过错，本院酌定25000元，由相应侵权人承担。两原告主张丧葬费39870.5元，本院支持36342元。两原告主张打捞费6000元，此系原告实际花费，本院予以支持。丁某死亡后，两原告为料理其丧事，必然产生一定的误工损失，两原告主张4500元（3人*15天*100元/天），本院酌情认定2100元。两原告主张交通费4187元，未提供相关票据，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两原告主张吉达芳的被扶养费29462元/年*20年=294620元，本院认为丁某去世时，吉达芳仅为55周岁且该户有承包地，同时原告未举证证明吉达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丁某、水利局、合作社均具有过错。丁某长期生活在胡集村，对水泵周围的环境应当知晓，其作为一名具有丰富生活阅历的退休老职工，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水泵在工作时会产生一定的吸力应当明知，而其不注意自身安全导致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水利局亦具有过错。《江苏省河道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设置河道管理范围的界桩和标识牌。标识牌应当载明河道名称、管理责任人、河道管理范围以及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和限制的行为等事项。第二十八条规定涵、闸、泵站、水电站应当设立安全警戒区。安全警戒区由水行政征管部门在工程管理范围内划定，并设立标志。禁止涵、闸、泵站、水电站安全警戒区内从事养殖、捕（钓）鱼、停泊船舶、建设水上设施。水利局作为水利工程的主管部门和水利工程的管理机构，负有遵照国家法律、法规、条例的规定，负责水利工程的管理、维修、养护的职责。水利局对丁某的死亡结果亦负有一定责任，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案涉泵站为海安县2011年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根据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的规定，该灌溉车口的所有权应归被告合作社所有。合作社作为灌溉车口的所有人、经营管理人和使用人，应当对车口进行有效管理，消除安全隐患，对事故的发生亦具有一定的过错。合作社对丁某的死亡结果亦负有一定责任，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农业局、管委会对丁某的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以上分析，被告水利局、合作社上述侵权行为均非积极性侵权，但消极、不作为的侵权并不能否定其行为性质仍属侵权，故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院酌定两原告因丁某身亡所造成的损失由被告水利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合作社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丁某自担。被告农业局、管委会不承担赔偿责任。两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全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全额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水利局赔偿原告吉达芳、丁忠琴因其亲属丁某在事故中死亡所引起的死亡赔偿金188800元，丧葬费72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打捞费12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2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07888.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二、被告合作社赔偿原告吉达芳、丁忠琴因其亲属丁某在事故中死亡所引起的死亡赔偿金283200元，丧葬费1090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打捞费18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3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11832.6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如被告水利局、合作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吉达芳、丁忠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原告吉达芳、丁忠琴负担3727元，被告水利局负担1439元，被告合作社负担1959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本院开户行：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海安营业部，账号：32×××1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125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曹凤刚人民陪审员  王维祥人民陪审员  丁兴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丁静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