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初933号原告：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光明山镇前杨村前杨屯。法定代表人：孙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平，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庄河市栗子房镇家家福生活购物中心，经营场所辽宁省庄河市栗子房镇林坨村前刘屯。经营者：周忠良，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庆，河北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泽，河北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诺公司”）与被告庄河市栗子房镇家家福生活购物中心（以下简称“家家福购物中心”）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平、张朋，被告家家福购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侵犯原告专利号为ＺＬ20123051××××.7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调查、制止该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共计6万元（维权费用：购买费6.9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5000元；经济损失53993.1元）。事实和理由：ＺＬ20123051××××.7号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用途：产品的外包装）由孙成新设计，2012年10月26日申请，并于2013年4月3日取得授权并公告，专利权人为原告。该专利已取得未发现不符合授予专利条件缺陷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且至今合法有效。原告将该包装袋专利用于包装不同规格的洗衣皂产品，并投入巨资做推广宣传。自专利产品投入市场以来，凭借优异的产品质量、新颖的设计包装和大量的广告宣传，在全国范围内获得广泛的知名度和荣誉，该包装已成为原告固有的产品销售方式，市场认可度极高，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2019年初，原告发现被告在其店内制造、许诺销售、销售用于包装洗衣皂的包装袋外观。该包装袋与原告专利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高度一致，产品落入原告专利的保护范围，消费者误认为是原告的专利产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制造、许诺销售、销售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故提起本次诉讼。被告家家福购物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涉案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的有关规定，不满足专利授权的条件，应被宣告无效。1、涉案专利包装袋于2011年7月前就已经对外进行销售，已为公众所知且早于专利的申请日2012年10月26日，属于现有设计。2、涉案专利中的“安利”二字是独立于“珍珠”二字的特殊标识，为美国安利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涉案专利中包含的“安利”二字和汉语拼音“Anli”用于洗衣皂的包装袋，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该洗衣皂是美国安利有限公司的产品，涉案专利与申请日以前美国安利有限公司已经取得的商标相冲突。3、2019年8月16日，案外人石家庄市格瑞特日化有限公司已向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涉案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已被受理。二、涉案专利属于现有设计，答辩人未侵犯原告的专利权。1、涉案专利产品早在专利申请日之前已在市场上广泛流通，而且原告在其他案件的民事起诉状中明确认可涉案专利产品自2011年7月开始面世在市场上销售，该公开销售时间早于涉案专利申请日，属于现有设计。2、原告的外观设计图片后视图中的商品条码，通过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属于原告，商品条码只有商品在市场上公开销售才可能取得，进一步说明涉案专利产品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已公开销售。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设计空间较小，一般消费者很容易注意到不同设计之间的较小区别。涉案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有多处不同，未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未侵犯原告的专利权。四、被控侵权产品的设计属于现有设计，且答辩人作为销售者根本不知道原告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及其他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原告提交的《包装袋（洗衣皂）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收费收据》、被控侵权产品实物（香皂四块）、《厦门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公证费）、《大连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律师费）等证据。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18245号公证书，被告以公证处异地公证超出地域管辖为由提出的异议应由行政机关处理，由于公证书的内容是记载购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真实发生过程，尽管公证机构超越地域管辖存在程序瑕疵，但在被告不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以此否定其公证内容的证明效力。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案件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提交的商品条码检索网页截图显示原告的厂商识别码已注册，商品条码已下市，与其主张的涉案专利属于现有设计的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3日，原告取得第2390843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根据《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记载，该外观设计名称为包装袋（洗衣皂），设计人为孙成新，专利号为ＺＬ20123051××××.7，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10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4月3日，专利权人为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即原告）。原告按期缴纳年费，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7月8日作出《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条件的缺陷”。根据案涉专利的简要说明记载，该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为产品的外包装，设计要点为产品的图案和花纹的结合，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为主视图。左视图和右视图对称，省略右视图。外观设计图片包括主视图、俯视图、后视图、仰视图和左视图。其中，主视图（正面）为从上向下依次为有文字图案、带长方形框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由窄变宽的渐变条带和透明条纹带曲线状交织的图案、条带上方两侧和下方散布有若干小珍珠及位于贝壳内的大珍珠、贝壳和海星图案。后视图（背面）中部有水平分割线，上方从上向下依次有带长方形框的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三行文字图案；下方从上向下依次有多行文字及条形码识别区域。俯视图（顶面）为从上向下依次有三个并列的不同内容的方形图片、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和文字。仰视图（底面）为上部有文字图案，中部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下部印有文字图案。左、右视图（左、右侧）均为中部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2019年4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向有关商家购买涉嫌侵权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4月8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8245号《公证书》，记载：公证人员及原告委托代理人李琳于2019年4月2日来到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栗石线上的“家家福生活购物中心”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李琳进入该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肥皂四块，使用手机支付价款总计人民币6.9元，取得电子小票一张。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离开店铺后，李琳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人员手机，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及电子小票进行察看、拍照、密封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李琳保管。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导致其所受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明确表示请求法院酌定赔偿金额。被告家家福购物中心成立于2015年7月23日，经营类型为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辽宁省庄河市，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水果蔬菜、服装鞋帽、通讯器材、家用电器、日用百货、乳制品零售等。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佳尔美百货经销部、石家庄市格瑞特日化有限公司侵害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在该案诉状中，原告称其生产的珍珠安利洗衣皂产品“自2011年7月开始面世以来，……”。本院当庭启封公证处封存的产品实物，公证袋中为透明包装多功能皂一组四块和机打收银小票一张。其中，收银小票记载雨新珍珠安利皂，金额6.9元。皂体包装袋标注制造商：河北臻涤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但被告未提出合法来源抗辩，亦未提供进货凭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被诉侵权外观设计的产品进行了设计特征比对。原告明确主张案涉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为主视图、俯视图、后视图、仰视图和左右侧视图。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特征为：主视图（正面）为从上向下依次为有文字图案，带长方形框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由窄变宽的渐变条带和透明条纹带曲线状交织的图案、条带上方两侧和下方散布有若干小珍珠及位于贝壳内的多颗大珍珠和贝壳图案；后视图（背面）上方从上向下有带长方形框的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三行文字图案；下方从上向下依次有多行文字及条形码识别区域。俯视图（顶面）为从上向下依次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和文字、三个并列的不同内容的方形图片。仰视图（底面）为上部有文字图案，中部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下部印有文字图案。左、右视图（左、右侧）均为中部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一、原告案涉专利权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实施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害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行为；三、被告的现有设计抗辩能否成立；四、被告如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原告案涉专利权有效根据原告提交的《包装袋（洗衣皂）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收费收据》等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处于有效状态。其中，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明确认定“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条件的缺陷”。关于被告提出的涉案专利与美国安利有限公司的“安利”商标相冲突的主张，案涉外观设计专利的设计要点为产品的图案和花纹的结合，并不包含具体的文字信息。而且，专利权与商标权为两项不同的知识产权客体，二者之间的权利冲突问题不属于本案侵犯专利权纠纷的审理范围。此外，即使有案外人对涉案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在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无效宣告之前，案涉专利的有效性并不受影响。因此，被告关于案涉专利不满足专利授权条件应被宣告无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的案涉专利权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18245号《公证书》，被告作为个体工商户在经营活动中许诺销售并销售了被控侵权的肥皂商品，属于为经营目的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制造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其次，需要判断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案涉专利的保护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中，外观设计产品名称为包装袋（洗衣皂），而被诉侵权产品亦用作洗衣皂包装袋，两者属于相同种类产品。关于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原告明确包括主视图、俯视图、后视图、仰视图和左右侧视图。根据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记载，案涉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为产品的图案和花纹的结合，最能够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是主视图，主视图亦为产品正常使用时最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亦最能影响整体视觉效果。从公告的文本来看，原告未请求保护色彩。经过对授权外观设计与被诉侵权外观设计的设计特征进行比对，可得出如下结论：1、主视图的比对：被诉侵权外观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均包括顶部的文字图案、中上部带长方形框的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中下部由窄变宽的渐变条带和透明条纹带曲线状交织的图案、条带上方两侧和下方散布的大小不等的珍珠及下部位于贝壳内的大珍珠和贝壳图案。二者构成近似。2、后视图的比对：被诉侵权外观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均包括上方从上向下有带长方形框的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三行文字图案；下方从上向下依次有多行文字及条形码识别区域。二者构成相同。3、俯视图的比对：被诉侵权外观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均包括三个并列的不同内容的方形图片、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和文字。二者构成相同。4、仰视图的比对：被诉侵权外观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均上部有文字图案，中部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下部印有文字图案。二者构成相同。5、左（右）视图的比对：被诉侵权外观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之间均包括中部有由圆圈及文字构成的标识。二者构成相同。案涉外观设计为包装袋（洗衣皂），结合皂体的形状、规格及用途风格等，设计空间较大，一般消费者通常不容易注意到不同设计之间的较小区别。以一般消费者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异同点对于外观设计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袋设计已落入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被告主张的涉案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有多处不同，未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的现有设计抗辩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因此，被告提出现有设计抗辩应当依法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该法第二十三条第四款规定，本法所称现有设计，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设计。本案中，被告为证明其实施的设计属于现有设计提交了原告在另案中的民事起诉状和商品条码检索网页截图两份证据，拟证明案涉专利在申请日之前原告已通过公开销售方式自行公开。如前所述，商品条码检索信息仅显示原告的厂商识别码已注册，商品条码已下市，不能确定具体的商品信息及包装样式，对被告主张的涉案专利属于现有设计的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关于原告在另案中的民事起诉状中关于产品上市时间的表述，原告已做出否认和解释，在没有案涉专利设计产品实际销售时间和包装样式等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份起诉状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在案涉专利申请日前已将专利产品投放市场进行销售。此外，被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未落入专利保护范围的抗辩意见与其主张侵权产品包装袋设计属于现有设计的抗辩意见亦属矛盾。因此，被告关于其实施的设计属于现有设计的抗辩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被告销售了侵犯原告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许诺销售、销售侵犯案涉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是为了防止侵权产品继续进入市场销售，判令被告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已经达到制止销售侵权行为的效果，且原告并未提供被告库存侵权产品的存放地点和数量等证据，原告诉请销毁库存侵权产品，没有确定必要性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当负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所举外观设计专利产品零售价格、生产照片并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侵权获利金额，亦无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供参考。鉴于案涉专利类型为外观设计，用途为洗衣皂包装袋，创造性程度和对产品的利润贡献度有限；被告的经营场所位于乡镇区域，其作为综合性购物场所经营范围种类较多，案涉洗衣皂产品仅为其中一项，其实施侵权行为的范围和影响相对有限，且被控侵权产品售价低廉，盈利空间不大，被告的侵权获利明显低于法定赔偿标准的1万元具有高度可能。故本院根据案涉专利权的性质和类型、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造成的损害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其中，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本院酌定为5000元。同时，对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定为2000元（含公证费、律师费）。以上两项合计7000元。对于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圣诺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河市栗子房镇家家福生活购物中心立即停止许诺销售、销售侵犯原告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享有的ZL201230515924.7号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二、被告庄河市栗子房镇家家福生活购物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7000元；三、驳回原告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时间履行上述第二项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庄河市栗子房镇家家福生活购物中心负担800元，由原告大连圣诺日化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逄春盛审判员  王立媛审判员  董英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郭一颖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