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2刑终49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启潮（曾用名周启家），男，199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XXXX厂工人（自报），户籍地柳州市柳北区，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俊辉，男，1997年8月27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柳州市XXXXXX公司员工（自报），户籍地柳州市柳北区，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泽宇，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袁龙孝，男，200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XXXXXX学校学生，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象，男，1998年9月11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盛锦东，男，199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北区，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智杰，男，199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桂平市，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义宇，男，2000年9月8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桂0205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廖袁龙孝、陈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初，因被告人周启潮在网络聊天工具ＱＱ群内辱骂“XX帮”，并称要收拾“XX帮”的人而与被告人盛锦东等人在ＱＱ上发生口角，后周启潮发出一段挑衅的信息，约盛锦东等人于2018年10月12日晚到柳州市柳北区XX路XXXX打架。2018年10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盛锦东纠集被告人刘智杰、郑某（已判刑）、李某1（另处理）、李某2（在逃）到XXXX应约打架，郑某又纠集了祝某（已判刑），祝某纠集了被告人廖袁龙孝和杨某（在逃），刘智杰叫在路上碰到的被告人陈象一同来到现场。被告人周启潮携带事先准备好的拳刺，并叫来被告人韦俊辉，让韦俊辉先躲在附近的商店观察一下情况，韦俊辉携带一把羊角锤，并让正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梁泽宇一同到现场给周启潮帮忙，梁泽宇表示同意。因此前未见过面，双方相互不认识，被告人周启潮在XXXX附近边走边大声喊话挑衅，走至柳州市柳北区XX路口XXX公交车站附近时，李某2冲上前打周启潮，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周启潮使用拳刺、被告人韦俊辉使用羊角锤、被告人梁泽宇使用拳脚进行打斗，被告人刘智杰使用在路边捡起的一个塑料锥筒、被告人盛锦东、廖袁龙孝和李某2、郑某、祝某等人用拳脚与对方对打，后盛锦东一方不敌逃走，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沿盛锦东等人逃跑的方向追赶，并在XXX小区附近寻找未果后离开。被告人刘智杰等人到柳州市柳北区XX路X号XX五金日杂店购买了十根木棍欲继续与被告人周启潮打架，被告人盛锦东因受伤而到医院就医，被告人陈象和杨某跟上周启潮后，将周启潮的位置告知刘智杰，后刘智杰与郑某、廖袁龙孝、李某2、祝某及祝某叫来的被告人韦义宇和蒙某（已判刑）在柳州市柳北区XX路XX高架桥底追上周启潮后，持木棍殴打周启潮，周启潮使用拳刺与刘智杰等人对打，周启潮受伤后，刘智杰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周启潮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周启潮到公安机关报案，次日，被告人盛锦东、刘智杰、廖袁龙孝、韦义宇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7日，因发现被告人周启潮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公安人员通过电话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周启潮于同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韦俊辉、梁泽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陈象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周启潮受伤后到柳州市中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56.4元。2019年7月3日，同案犯蒙某、祝某、郑某的亲属分别代上述三人赔偿了周启潮人民币各3000元，共计赔偿人民币9000元。2019年9月26日，周启潮与被告人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周启潮与盛锦东互不追究赔偿责任，被告人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的亲属分别代为赔偿周启潮人民币各2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元，周启潮对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上述五被告人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周启潮手机视频中对话内容的文字记录、被告人周启潮、盛锦东的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2019）桂0205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周启潮的医疗费收费收据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接到电话传唤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启潮的供述虽有所反复，但其在庭审结束前又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对上述七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象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的亲属代其赔偿了周启潮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均取得了周启潮的谅解，可以酌情对上述五被告人从轻处罚。 综合考虑被告人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八被告人均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周启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盛锦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韦俊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梁泽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廖袁龙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六、被告人刘智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七、被告人韦义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八、被告人陈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九、作案工具羊角锤一把、拳刺一个、VIVO牌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周启潮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在XX路口XXX公交车站斗殴结束后，其在XX高架桥底被打的阶段不是斗殴，而是对方对其的故意伤害；其还有交代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为公安机关破案提供了线索，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韦俊辉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只参加了在XX路口XXX公交车站的斗殴，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影响也不是很大，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梁泽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其没有打伤人，也没有参与在XX高架桥底发生的斗殴，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廖袁龙孝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本次事件的主导者，其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陈象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是从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周启潮提出其在XX高架桥底被打的阶段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因周启潮在网络上与被告人盛锦东等人约架而引起，在XX路口XXX公交车站发生的打斗中，盛锦东等人因打不过携带了作案工具的周启潮等人而逃跑，并由刘智杰等人去购买木棍欲再与周启潮等人打斗，周启潮等人试图再追赶、寻找盛锦东等人未果而离开，随后周启潮在XX高架桥底被刘智杰等人追上，双方再次发生打斗，该阶段的打斗系XX路口XXX公交车站斗殴的延续，双方均属于聚众斗殴的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周启潮提出其有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为公安机关破案提供线索的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周启潮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是其构成如实供述的条件，而并非是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梁泽宇、廖袁龙孝提出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本案系由周启潮、盛锦东等人约架而引发，但韦俊辉、梁泽宇、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等人均积极参加，并动手参与了打架斗殴，上述七被告人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二被告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廖袁龙孝、陈象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综合考虑周启潮、韦俊辉、梁泽宇、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等系自首，陈象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盛锦东、廖袁龙孝、刘智杰、韦义宇、陈象均取得了周启潮的谅解等情节，对八被告人均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期间，上诉人均无其他法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薛胜进 审 判 员 陈永强 审 判 员 韦红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韦双信 书 记 员 赵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