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3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泽华，曾用名“刘洋”，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贵云轩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隆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安会生、雒玢，天津随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岚，女，1984年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为天津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健，天津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涛，曾用名“韦则鸣”，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南开区咸阳路隆富园7号楼3门701号，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恒强，天津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霄萌，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沈玲，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泽华犯职务侵占罪、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召开庭前会议，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津0105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泽华、陆岚、程霄萌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津01刑终14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泽华及其辩护人安会生、雒玢，被告人陆岚及其辩护人王健，被告人韦涛及其辩护人胡恒强，被告人程霄萌及其辩护人沈玲，被害单位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的诉讼代理人李滨，被害单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天津分行）的诉讼代理人张喆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泽华系天津市华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政公司）、天津市隆恋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恋源公司）、天津市贵云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云轩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陆岚在上述公司从事管理工作；被告人韦涛系上述公司员工、隆恋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程霄萌系被告人刘泽华前妻。天津市河北区中山路川云里小区4-12号、13号、14-20号高层住宅，由天津市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北区建委）下设的城建指挥部于1986年集资兴建，后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天津市河北区华通配套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号1201051006163，以下简称老华通公司）名下，老华通公司于2000年11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08年9月5日，华政公司与天津市河北区建筑业协会（以下简称河北区建协）出资共同成立天津市河北区华通配套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号120105000029901，以下简称新华通公司），以继续配合川云里小区居民购买产权。2009年3月17日，被告人刘泽华擅自将新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张某1变更为其本人。2009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泽华将登记在老华通公司名下的上述川云里小区127套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新华通公司名下。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房屋共计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3621966亿元。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刘泽华使用虚假商品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等，以其实际控制但未实际开展经营的贵云轩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向浦发银行天津分行贷款1000万元。同时，被告人刘泽华利用其新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以上述川云里小区13-2110-2113号等15套房屋为其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所得钱款由被告人刘泽华归还其在其他银行的贷款。其间，被告人陆岚指使他人伪造购销合同、编造财务数据、具体经办贷款事项，并在银行审核贷款过程中以财务人员的身份就上述公司的财务情况作虚假陈述。后被告人刘泽华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归还本金和利息。2013年10月，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刘泽华使用虚假的商品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等，以其实际控制但未实际开展经营的隆恋源公司的名义向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贷款1500万元。同时，被告人刘泽华利用其新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身份，以上述川云里小区13-314-317号、13-322-328号等25套房屋为其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所得钱款被告人刘泽华未用于实际经营，分散转入其实际控制的多个银行账户。其间，被告人陆岚指使他人伪造虚假的购销合同、变造虚假的财务数据、具体经办贷款事项，并在银行审核贷款过程中以财务人员的身份就上述公司的财务情况作虚假陈述。被告人韦涛、程霄萌明知被告人刘泽华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仍以法定代表人或保证人身份在借款保证合同中签字，骗取银行信任。后被告人刘泽华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归还本金和利息，造成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对于上述25套房屋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后被告人刘泽华逃匿。经河北区建委报案，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追逃，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刘泽华在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凤凰路被民警抓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韦涛、陆岚、程霄萌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9月15日、12月14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侵犯了他人财产权，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虚假的证明文件诈骗银行贷款，并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三）（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伙同被告人刘泽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三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泽华一人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数罪并罚。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害单位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的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未发表意见。被害单位浦发银行天津分行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其单位至案发前没有收到任何钱款。被告人刘泽华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提出：1.自己在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曾经受到过公安人员的威胁，供述时比较害怕，所以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真实。2.自己2014年9月份去的三亚，后来被黑社会控制不让回来才没跟银行联系上，自己没有逃匿。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泽华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刘泽华是正常贷款，没还上的钱以后能继续还清。在贷款行为中，刘泽华向银行所提供的担保是合法有效的，不影响银行利益的实现，不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条件。2.被告人刘泽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如果认定职务侵占罪，被侵占单位是建委、老华通公司，则被告人刘泽华犯罪主体不适格；如果认定被侵占单位是新华通公司，被告人刘泽华不存在职务侵占行为。被告人陆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岚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陆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陆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陆岚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韦涛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韦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韦涛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获利，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韦涛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范围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霄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霄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程霄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程霄萌认罪态度好，其本人没有经济来源还有年幼的孩子。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泽华系华政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泽华利用下属员工及亲属等人的名义注册成立隆恋源公司、贵云轩公司、博弢公司、世帆公司等多家公司；被告人陆岚在上述公司从事管理工作；被告人韦涛系上述公司员工、隆恋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程霄萌系刘泽华前妻、隆恋源公司股东。天津市河北区中山路川云里小区4-12号、13号、14-20号高层住宅，由河北区建委下设的城建指挥部于1986年集资兴建，为配合居民购买产权，河北区建委将川云里小区房屋产权登记在老华通公司名下。老华通公司于2000年11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致使川云里小区居民无法购买产权。为此，2008年9月5日，河北区建协与被告人刘泽华的华政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新华通公司，用于配合川云里小区居民继续购买产权。被告人刘泽华于2009年3月将新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到自己名下。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刘泽华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贷款能力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陆岚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以上述川云里房产作抵押担保，在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浦发银行天津分行骗取贷款共计2500万元。其间，被告人韦涛、程霄萌为刘泽华骗取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贷款提供了帮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刘泽华使用虚假商品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以贵云轩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向浦发银行天津分行贷款1000万元。同时，被告人刘泽华利用其担任新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以登记在新华通公司名下的川云里小区13-2110-2113号等15套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为其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所得钱款由被告人刘泽华归还其在其他银行的贷款。其间，被告人陆岚指使他人伪造购销合同、编造财务数据、具体经办贷款事项，并在银行审核贷款过程中以财务人员的身份就上述公司的财务情况作虚假陈述。后被告人刘泽华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归还本金和利息，2013年10月，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因诉讼查封了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刘泽华使用虚假的商品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以其实际控制但未实际开展经营的隆恋源公司的名义向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贷款1500万元。同时，被告人刘泽华利用其担任新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以登记在新华通公司名下的川云里小区13-314-317号、13-322-328号等25套房屋为其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所得钱款被告人刘泽华未用于实际经营，分散转入其实际控制的多个银行账户。其间，被告人陆岚指使他人伪造虚假的购销合同、变造虚假的财务数据、具体经办贷款事项，并在银行审核贷款过程中以财务人员的身份就上述公司的财务情况作虚假陈述。被告人韦涛、程霄萌明知被告人刘泽华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仍以保证人身份在借款保证合同中签字，骗取银行信任。后被告人刘泽华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归还本金和利息，造成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因诉讼判决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对于上述25套房屋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后被告人刘泽华逃匿。经河北区建委报案，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刘泽华在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凤凰路被民警抓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韦涛、陆岚、程霄萌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9月15日、12月14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关于新华通公司名下房产使用情况的证据：1.证人贾某（河北区建委原主任）的证言证明，河北区川云里房屋的产权属于河北区建委，后因政企分开，将川云里房屋产权登记在建委下属的老华通公司名下，目的是为了便于老百姓买产权，后老华通被吊销营业执照，老百姓无法买产权。为恢复华通公司引入刘泽华的华政公司，但其一直强调川云里房产属于建委，不属于华通公司，为了控制产权，建委要求华通公司的所有事情都要向建委报告。2.证人张某1（川云里房管所所长）的证言证明，河北区川云里小区由河北区城建指挥部于1986年兴建，1990年建成入住，为便于老百姓购买产权，河北区建委将川云里房屋产权登记在老华通公司名下，后老华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为配合老百姓继续购买产权，引入刘泽华的华政公司成立新华通公司。3.证人张某2（河北区建委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成立新华通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激活老华通，方便百姓买产权。4.川云里小区开发立项手续证明，涉案川云里房屋为1986年河北区城建指挥部兴建，系国有资产。涉案房屋的公有住房租赁合同、实际使用人租赁表证明，涉案房屋的居民租住情况。5.河北区建委2008年第十七次主任办公会议纪要证明，2008年，河北区建委召开主任办公会议，研究了华通公司产权变更问题，贾某、张某1、刘泽华等多人参与了会议。会议纪要记载，新华通公司产权属于建委。6.2008年9月新华通公司与华政公司签订的经营协议证明，老华通公司原有资产不参与经营，特殊情况下可以请示上级主管和召开董事会协商解决，华政公司仅对新华通公司新拓展的业务具有经营管理权。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被害单位代表人夏某的证言证明，由于川云里房屋承租人反映无法购买产权，河北区建委发现新华通公司房产被人抵押，遂报警的经过。（二）关于骗取银行贷款的证据：1.证人冯某（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刘泽华的公司有天津市华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苑商贸、仁合万泰国际商贸、恒远天泽、天津世帆纺织、河北区华通配套、泽途科技发展、博弢商贸、贵云轩商贸、斯卡特金属制品销售等公司。这些公司没实际业务，办公地点、印章、营业执照都在河北区中山路河北饭店前院平房内放着。这么多公司干什么用其不知道，刘泽华就是让其到工商局起营业执照，然后用这些营业执照开银行账户，之后去办贷款。这些工作都是陆岚交办的。办贷款的抵押物都是房产，房屋的产权人是华政房地产开发公司、华通配套开发有限公司，几乎每次都用两个公司产权的房本。贷款时，陆岚把贷款需要的评估报告和购销合同交给孔某和邱某去做，把会计工作交给刘某1，刘某1再把贷款需要的假增值税发票和假的报销交给刘某2去做，贷款的材料都是假的。贷款银行到办公地点调查时，陆岚就让杨某1把要调查公司的牌子挂在门口。每次都是这个流程。2.证人邱某（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平时的工作内容就是给贷款银行提供资料。购销合同在电脑里都有模板。其一般都是接到刘泽华的指示，刘泽华让出一份购销合同，其就按照刘泽华交代的内容变更一下电脑里模板的单位名称及日期，从电脑里打印出来。评估报告也是事先准备好的，需要用的时候就复印出来。电脑里的购销合同模板有很多种，是谁做的其不知道。天津世帆纺织有限公司与天津隆恋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像是其用模板改制打印的，打印出来以后给刘泽华了。3.证人孔某（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刘泽华控制的公司有一二十个，这些公司根本没有业务，工作人员基本上就是在公司待着，邱某负责做贷款所有的购销合同，合同有时是陆岚让他做，有时是刘泽华让他做。在河北饭店那儿工作的时候，门口总换牌匾，换牌匾之后银行的人来考察，银行的人走之后就把牌匾摘下来。4.证人陈某1（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刘泽华掌控大概十多个二十个公司，这些公司都是为了贷款用的，其是其中一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没有业务，但是在银行有贷款，贷款时其只是去银行签字，没有看合同内容，贷款的钱做什么用其不清楚。5.证人李某1（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在刘泽华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公司有时安排其通过网银转账汇款，转账汇款就是在刘泽华控制的各个公司之间转账，转账的原因其不清楚。6.证人刘某2（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网银转账一般都是陆岚安排的，都是在刘泽华控制的公司之间来回转账，最终钱还是刘泽华控制的。7.证人李某2（刘泽华控制公司的代理记账人员）的证言证明，刘泽华控制公司的财务报表是陆岚安排其做的，陆岚会给其电子表格，里面有做好的公式，把数字填好就能自动生成数据，这些财务报表不是真实的，不是按照公司实际经营做的，都是陆岚提前跟其说哪个公司需要一个什么样的财务报表，其就按照陆岚说的做，每做一个二三百元报酬，其只负责做表，既不签名也不盖章，后期都是陆岚负责。8.证人胡某（原刘泽华控制公司的法务）的证言证明，刘泽华公司贷款资料中的购销合同、会计评估报告都是陆岚弄的，贷款之后的钱除了刘泽华个人消费以外就让他的几个女人花了，没干正经生意。9.证人任某（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其接管刘泽华的公司时发现，刘泽华成立的公司是一些空壳公司，没有业务，就是为了贷款。2014年其与张某1见了面，张某1提到川云里房子的产权是建委的，不能抵押，老百姓现在都不能买产权了。10.证人李某3（刘泽华控制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日之前，刘泽华因债太多逃到海南。10月1日之后一上班，刘泽华公司办公室的人都满了，都是银行的人。2016年4月，刘泽华给其打电话称不敢回天津。11.证人陈某2（刘泽华控制公司人员、世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从2010年开始世帆公司就没有业务了。12.证人郭某（被害单位浦发银行天津分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贷款过程中，其到抵押的房子查过，刘泽华说都是租户，以后钱还不上可以让他们走。合同是到刘泽华处与刘泽华签的。后来贷款还不上，银行起诉，因为房子里面住着人，执行不了。13.证人袁某（被害单位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交通银行的贷款逾期后，催收不成移交分行保全部，后来起诉到法院，再后来听说核销了，就是对隆恋源公司继续追债，但我们银行内部承认损失。14.证人刘某3（被害单位浦发银行天津分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浦发银行天津分行查看还款能力时，是刘泽华和陆岚接待的，刘泽华说自己有川云里小区的产权。15.证人付某（被害单位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的贷款从2013年9月开始欠息，后来其到公司去，房子空着没什么人办公，给刘泽华打电话不接。16.被告人陆岚的供述证明，其在刘泽华的公司担任出纳，其给刘泽华的很多公司办过贷款，这些公司没有具体地点，没有实际业务，每个月报税都是零申报。贵云轩公司、隆恋源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向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浦发银行天津分行贷款时，提供的资料是虚假的。陆岚的供述还证明，贷款时刘泽华联系好银行后，由其联系银行的客户经理，约定开会时间和需要报送的材料，银行人员来考察时，刘泽华让其怎么说其就怎么说，其说的不是真实的，贷款的去向其不清楚。17.被告人韦涛的供述证明，2010年刘泽华让其担任隆恋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每月工资3500元，隆恋源公司没有经营的业务，只办理过银行贷款。关于向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贷款的经过，签合同的前一天，陆岚给其打电话说隆恋源公司贷款需要其第二天到贵云轩会馆签字，其又打电话向刘泽华进行了核实。签合同时在会馆的人有刘泽华、程霄萌、陆岚和两个其不认识的人，陆岚拿来好多银行签字的东西，该签字的地方都用铅笔画着了，让其在这儿在那儿签字，签完字其就走了。18.被告人程霄萌的供述证明，其在刘泽华的公司工作过一年，没见过刘泽华的公司有什么业务，刘泽华有很多公司，刘泽华安排其在这些公司的账户内来回倒钱，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隆恋源公司向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贷款1500万元，其在保证合同中签了字，该笔贷款没有实体业务发生，是因为刘泽华让其签字其就签了，贷款的去向不清楚。（三）关于银行贷款未还的证据：1.《浦发银行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浦发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产品销售合同》、收入证明、《经营类贷款借款人所属决策机构决定书》、资金使用承诺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凭证（借据）、特种转账贷方传票、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天津银行电汇凭证等书证证明，2012年9月刘泽华以天津贵云轩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签订了1000万元个人经营性贷款合同,该贷款用于天津贵云轩商贸有限公司向天津博弢塑料包装制品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原材料；天津市河北区华通配套开发有限公司用河北区川云里15套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2年9月25日浦发银行天津分行按约定将该1000万元贷款汇入博弢公司账户。2.《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抵押合同》《床品购销合同》、股东会决议、审计报告、交通银行受托支付委托书、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3年6月26日隆恋源公司与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签订了15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用于天津市隆恋源商贸有限公司向天津世帆纺织有限公司采购货物；程霄萌、刘泽华、韦涛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天津市河北区华通配套开发有限公司用河北区川云里25套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3年7月1日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根据隆恋源公司申请将1500万元借款汇入天津世帆纺织有限公司账户。3.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等诉讼文书证明，刘泽华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归还本金和利息，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浦发银行天津分行提起民事诉讼及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裁定的情况。上述证据还证明，在浦发银行天津分行所提诉讼中，人民法院已执行刘泽华名下100万元款项的情况。4.浦发银行天津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贷款到期前，刘泽华突然失踪，该银行调查后发现，刘泽华实际控制的公司在多家机构贷款近3亿，因资金链断裂导致逾期，该行遂提起民事诉讼并进入执行程序，后该行认定为损失类贷款，核销1000余万元。（四）关于贷款去向的证据：银行分户明细账、交易流水、交易对手查询报表、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天津农商银行借款借据等证据证明：1.2012年9月25日浦发银行天津分行将1000万元贷款汇入博弢公司账户，同日，博弢公司将该款汇入贵云轩公司账户，贵云轩公司将该款汇入隆恋源公司账户，9月26日，隆恋源公司使用该款归还其在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的流动资金借款。2.2013年7月1日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根据隆恋源公司申请将1500万元借款汇入天津世帆公司账户，2013年7月3日世帆公司通过刘泽华控制的恒远天泽公司、仁和万泰公司、金苑福智公司、泽途公司、斯卡特公司账户中转后，除20余万元转入刘泽华控制公司账户外，其余款项转入刘泽华个人账户，后刘泽华账户资金又转入他人账户。另，公诉机关调取的天津市华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天津市万瑞电器有限公司购买14758平方米房产的房产买卖协议、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等证据证明，涉案钱款并未用于刘泽华所称的购买上述土地。（五）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刘泽华在三亚天涯区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分别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的情况。2.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接收证据材料复印件的情况。3.被告人刘泽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泽华上网追逃情况。4.户籍材料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刘泽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的主要质证意见为：1.河北区建委《会议纪要》无记录人员、与会人员签名，且建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2.现在证据无法证实《经营协议》的真实性，即使该协议真实存在，也属于内部约定，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银行。3.证人贾某、夏某、张某2、张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在不同方面均作出了虚假陈述，存在互相矛盾之处，不应采纳。4.不同印文的建协公章加盖了相同的法定代表人杨某2印章，建协存在并使用过两枚印文不同的公章。5.贷款材料中以川云里高层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同意抵押材料是真实的，存在“河北区川云里高层管理委员会”及相同名称的印章，因而担保材料对应的同意抵押的承诺书是真实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为了支持自己的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主要证据如下：1.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浦发银行天津分行两笔贷款已经提供了合法有效的担保，刘泽华没有非法占有目的。2.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接待夏某的笔录中夏某称：其系河北区建委办公室副主任，建委关于成立新华通公司没有会议纪要，可能有工作记录。上述证据证明建委提供的《会议纪要》是虚假的。3.《关于华通公司今后的工作方向及内容的会议纪要》证明，建委同意必要时华通公司的大楼可以做抵押。4.股东会决议证明，建协多次同意以川云里房屋为银行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公诉人对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民事案件查明的事实不能直接作为刑事案件定案的根据，由于涉案川云里房屋产权的特殊性，致使被害单位客观上不能通过行使抵押权实现自己的债权，这也是刘泽华欺骗银行的地方，刘泽华使用自己没有处分权限以及客观上无法执行的房屋设定抵押，本身就是欺骗。夏某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接待笔录是个人关于涉案证据的记忆，并不能否定在案证据的客观性。《关于华通公司今后的工作方向及内容的会议纪要》虽称必要时华通公司的大楼可以做抵押，但是明确规定需要研究后再决定，且并未明确是哪些产权性质的楼栋可以用于抵押。贷款材料中加盖有建协印章的同意以川云里房屋向银行抵押的建协的证明，加盖的印章并非建协真实有效的印章。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刘泽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申请：1.调取刘泽华讯问同步录音录像。2.调取城厢中路房屋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情况。3.调取刘泽华2013年至2014年与浦发银行行长、交通银行行长通话记录。4.调取新华通公司、老华通公司、杨某2及建协印章的真实性。经查，同步录音录像已经调取并当庭质证；城厢中路房屋情况与本案无直接关联；通话记录由于时间问题客观上无法调取；关于建协是否存在两枚印章的问题，建协已对此作出情况说明，没有两枚印章。法庭经审查认为，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均来源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性，在认定案件事实时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考虑。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当庭辩解、辩护人当庭发表的质证意见和辩护意见，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华使用新华通公司房产为自己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的行为，属于变相“以房换钱”，变相“卖房”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刘泽华辩护人所提刘泽华没有将新华通公司的财产变为自己的名下，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泽华贷款诈骗的犯罪数额是银行的2500万元信贷资金，认定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也是该2500万元信贷资金，公诉机关指控刘泽华所犯贷款诈骗罪和职务侵占罪侵犯的是同一个法益。在案证据证实，刘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擅自设定的抵押担保，骗取银行信贷资金的行为，属于诈骗主观故意支配下的一个行为，侵害了一个法益，应只评价为贷款诈骗罪，刘泽华利用职务便利使用新华通房产为其贷款提供抵押的行为是实施诈骗的手段，不应再另行构成职务侵占罪。故被告人刘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泽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人刘泽华所提，自己在公安机关时曾经受到过公安人员的威胁，供述时比较害怕，所以自己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不真实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上述辩解的真实性，且被告人刘泽华未能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线索，故被告人刘泽华的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自己2014年9月份去的海南三亚，后来被黑社会控制不让回来才没跟银行联系上，自己没有逃匿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日之前，刘泽华因债太多，逃到海南；浦发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贷款到期前，刘泽华突然失踪，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泽华为躲债而逃匿的事实，故被告人刘泽华的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人刘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泽华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向银行所提供的担保是合法有效的，不影响银行利益的实现，不满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浦发银行工作人员郭某的证言证明，浦发银行起诉后，因为抵押房屋里面住着人，执行不了；交通银行工作人员袁某的证言证明，交通银行的贷款逾期后，催收不成后移交分行保全部，后来起诉到法院，再后来听说核销了，就是对隆恋源公司继续追债，但银行内部承认损失；浦发银行出具的贷款情况说明证明，刘泽华在浦发银行天津分行的贷款已经被认定为损失类贷款，进行了内部核销处理，上述证据证实，由于抵押的房屋里有住户，银行的利益根本无法实现。被告人刘泽华明知成立新华通公司的目的是为了给住户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其无权擅自决定使用新华通公司的房屋设定抵押，抵押后银行的抵押担保因川云里房屋有住户而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其在提供抵押担保时向银行隐瞒上述事实，使贷款银行产生抵押能够实现的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其使用川云里房产设定抵押的行为就是诈骗行为，具有非法目的，被告人刘泽华的真实目的是通过上述虚假担保行为骗取银行信贷资金，签订抵押合同只是其实现犯罪目的的形式和手段；且被告人刘泽华擅自使用川云里房产设定抵押的行为不但损害了川云里房屋住户的利益，更主要的是其行为损害了作为国有资产的川云里房产的安全，损害了国家利益，故被告人刘泽华以合法形式掩盖骗取银行信贷资金非法目的，所订立损害国家利益的房产抵押合同，难以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人刘泽华贷款时，其控制的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归还能力，其所得贷款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将贷款分散转入其实际控制的多个银行账户和用于归还欠款，致使贷款不能返还，上述事实证明被告人刘泽华贷款时没有归还的意愿，其对银行信贷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刘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商品购销合同、虚构贷款用途，与交通银行天津市分行、浦发银行天津分行签订授信合同、借款合同，骗取银行信贷资金的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刘泽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人陆岚辩护人所提，陆岚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陆岚指使他人伪造购销合同、编造财务数据、具体经办贷款事项、以财务人员的身份作虚假陈述，骗取银行信贷资金多达2500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被告人程霄萌辩护人所提，建议对程霄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程霄萌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1500万元，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伙同被告人刘泽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依法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泽华犯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犯骗取贷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泽华犯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泽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岚、韦涛、程霄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对三被告人亦可从轻处罚。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分别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泽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8年8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陆岚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韦涛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程霄萌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3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刘泽华、陆岚、韦涛、程霄萌退赔被害单位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刘泽华、陆岚退赔被害单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桂琴审 判 员  张剑波人民陪审员  刘学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单宁书 记 员  秦姝婷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