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4刑初442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风，曾用名刘华丰，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0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4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辉，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芳，男，1963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文华，湖北宜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某，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金超民，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春，绰号“刘伟”、“刘一手”，男，1980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喻建辉，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军，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克弼，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蔡检公刑诉[2019]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辩护人张小辉、徐文华、金超民、喻建辉、孙克弼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陈某芳、李某风、艾某、刘某春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相关经营成品油所需证件及手续的情况下，租赁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宋湾一处空地，购置加油机器设备，购买非正常渠道供应的汽油注入挖建的地下油罐内，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非法销售低价汽油，并聘请被告人吴某军等人来加油站担任加油员。该加油站于2018年10月13日开始营业。被告人陈某芳、李某风、艾某、刘某春均在该加油站投资，且四人各有分工，按照营利平均分配利润。其中被告人李某风负责联系客户加油、照看场地、在现场接收汽油供应商运送来的汽油等事项；被告人陈某芳负责加油站前期的场地租赁、购买加油设备和洗车设备等事项；被告人艾某负责采购汽油、管理加油站日常销售金额、发放四名投资人的利润分成以及加油员的工资等事项；被告人刘某春负责从非法渠道联系汽油供应等事项；被告人吴某军负责为客户加油并计算、通报每日营业数据。被告人陈某芳、李某风、艾某、刘某春、吴某军通过名为“奓山站工作群”的微信群来协调安排加油站的日常工作。2019年3月28日，侦查机关联合蔡甸区应急管理局等部门在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非法经营的加油站内抓获了被告人吴某军，查获加油机、油罐等加油设备，现场查获尚未售出的汽油4143升。经认定，该加油站从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27日营业期间，已非法销售汽油211850.64升，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174709.51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李某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来到其非法经营的加油站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处理。同年6月21日，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接受调查处理。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涉案加油站内加油机等物证照片；2.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查封、扣押决定书、非法经营加油站每日销售汽油统计表、武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3.证人秦某1、蔡某1、高某、张某、李某1、刘某1的证言、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蔡甸区物价成本监审价格认定部门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5.从被告人李某风手机中恢复、提取的微信截图等电子数据；6.辨认笔录；7.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经营成品油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㈠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风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自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以后，才如实交待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只能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自己所犯罪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被告人李某风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风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风未提出犯意。请求对被告人李某风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自己所犯罪行。但辩解场地不是其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陈某芳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有异议。被告人陈某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芳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陈某芳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陈某芳年龄较大，上有老母，下有子女。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自己所犯罪行。但辩解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艾某获利一万余元，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被告人艾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艾某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艾某是初犯、偶犯；被告人艾某犯罪情节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艾某的家属有疾病，需要被告人艾某照料；被告人艾某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艾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艾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艾某的家属住院治疗的材料，以证实被告人艾某的家属有疾病，需要被告人艾某照料的事实。被告人刘某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自己所犯罪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春的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某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某春是初犯、偶犯；被告人刘某春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刘某春家庭困难。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自己所犯罪行。但辩解其是为加油站打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军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某军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某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军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四人通谋，共同出资在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开办汽油加油站后，四被告人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相关经营成品油所需证件及手续的情况下，租赁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宋湾一处空地，购置加油机器设备，从非正常渠道购买汽油注入挖建的地下油罐内，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销售低价汽油。该加油站还聘请被告人吴某军等人担任加油员负责为客户加油并计算、通报每日营业数据。被告人李某风一伙支付被告人吴某军每月工资及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500元。该加油站于2018年10月13日开始营业。该无证加油站由被告人李某风负责场地租赁、联系客户、照看场地；被告人陈某芳负责购买加油和洗车设备；被告人艾某负责采购汽油、管理加油站日常销售金额、在现场接收汽油供应商运送来的汽油，发放利润分成以及加油员的工资；被告人刘某春负责从非法渠道联系汽油供应。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均在该加油站投资，且各有分工，平均分配利润。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通过名为“奓山站工作群”的微信群来协调安排加油站的日常工作。2019年3月28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非法经营的加油站内抓获了被告人吴某军，并查获加油机、油罐等加油设备及尚未售出的汽油4143升。根据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从被告人李某风手机里的微信工作群中提取的被告人吴某军及加油员李某2上传的加油机器每日加油止码图片数据统计，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27日间，被告人李某风一伙非法经营加油站，销售汽油数量为211850.64升。该加油站从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27日营业期间，非法经营汽油金额共计人民币1174709.51元。根据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供述，该无证加油站获取非法利润共计人民币60000元，由四被告人平分。被告人吴某军在该无证加油站担任加油员，工作6个月，已领取5个月工资及生活费共计人民币17500元。2019年3月28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民警前往现场将正在给客户加油的被告人吴某军控制，并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风到加油站接受调查。当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李某风到达加油站，公安人员口头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调查，被告人李某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到案接受调查。同年6月21日，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但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教育后，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才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吴某军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定罪事实的证据：1.物证。涉案加油站外部、内部设施构造、加油机、油罐的照片。2.书证（1）蔡甸区商务局、蔡甸区应急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奓山街一致村扣押的成品油属性的说明》，证实在奓山街一致村查获的成品油为汽油，属危险化工品；（2）蔡甸区商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风一伙经营的加油站，未在辖区内申请办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相关手续；（2）蔡甸区行政审批部门出具的证明，证实蔡甸区行政审批部门未收到被告人李某风提交的关于危险化工品（零售）经营许可的申请材料。（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4月10日，侦查机关从秦某1的手机内提取有关案件的截图；2019年4月16日，侦查机关从蔡某1手机内提取的有关案件微信截图，并接受蔡某1提交的相关票据。（5）先行保存证据通知书、先行保存证据清单、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3日，武汉市蔡甸区应急管理局扣押涉案的黑加油站汽油4143升、加油机1台。（6）手机内提取的截图、相关票据，证实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刘某春向蔡某1购买加油机及其零部件的情况。（7）被告人李某风等人非法经营加油站每日销售汽油统计表，证实2019年4月22日，侦查机关根据从李某风手机里的微信工作群内提取的数据统计，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被告人李某风一伙非法经营的加油站，销售汽油数量共计211850.64升；被告人李某风对此数据无异议。（8）蔡甸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李某风等人非法经营汽油涉案金额认定的说明》、李某风等人非法销售汽油数额认定表、武汉市蔡甸区物价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①侦查机关根据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从被告人李某风手机微信工作群中提取的被告人吴某军及加油员李某2上传的加油机器每日加油止码图片数据进行统计，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27日间，被告人李某风一伙非法经营加油站，销售汽油数量共计211850.64升。②因被告人李某风一伙供述非法销售的石油含有92号、95号两种，采取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针对物价鉴定部门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在此认定每日市场价基础上，减掉1.2元/升的差额，作为每日的销售单价，乘以当日的加油量，计算出当日销售金额。从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某风一伙非法销售汽油金额为人民币1150680.11元。③根据2019年3月28日查获的加油机上显示的标价为5.8元/升，应急管理部门扣押的汽油数量4143升，计算出尚未销售的汽油总价值为24029.40元。3.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秦某1将其租赁的位于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宋湾的场地，转租给陈某芳，陈某芳等人在此处从事非法经营石油业务。（2）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份，其向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卖出“鸿洋”牌汽油加油机一台，并运送至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的一个湾子后，将加油机和零配件安装好，用油管把加油机和旁边的油罐连接上。（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群的消息得知被告人李某风在奓山街一致村的一处农业园经营加油站；2018年12月6日13时许，其在此处加了100元钱的92号汽油；当时汽油价格为5.8元/升。（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2、3月份，在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武汉院子钓鱼时，发现汽车没有油，遂前往涉案地点加了180元的95号汽油，加油的价格比其他加油站的价格低一些。（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2月26日左右的一天，李某风到我家里找我，他说他在奓山街一致村宋湾开了一家加油站，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给他帮忙做加油员，每个月给我开3500元工资，另外每月给500元的生活费，我当时就同意了。第二天，李某风就带我去一致村宋湾他开的加油站上班去了。加油站在一块很偏僻的空地的院子里，院子里堆了很多轮胎，还有一排板房和一个棚子，棚子里面有一台加油机，棚子旁边还有一台洗车的设备。李某风带我去的时候，加油站里面只有一个人，李某风跟我介绍这个人叫吴某军。李某风给我指了棚子旁边埋在地下的油罐位置，向我交代他们加油站加的是汽油，平时要注意防火，在加油机和油罐旁边不能有明火，他还指了旁边的一台洗车设备，说客户加完油可以免费洗车。另外，李某风还安排吴某军教我怎么加油、怎么使用油枪、怎么调试、设置加油机的数据、怎么使用灭火器。我们加油站有一个专门的微信群，群名叫“奓山工作站”，我和吴某军每天晚上都将当天加油器上显示的加油数据用手机拍照后发到工作群里，方便李某风他们统计销售数据。我一直干到2019年3月27日。这个加油站是四个老板合伙经营的，分别是李某风、一个姓艾某、一个姓陈和一个外号叫“刘某2手”。（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陈某芳在其处以11000元订购了1个油罐，后将油罐拖往位于奓山街一致村“武汉院子“路口附近一私人汽油加油站，后陈某芳用其微信分两笔支付了相应款项，其中一笔为3000元定金，一笔为8000元尾款。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某风的供述：2018年2、3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某芳。2018年9月份，陈某芳对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艾某，能联系别人运送汽油过来，我们不如和艾某合作开个加油站卖汽油，这个比卖柴油赚钱快，而且不用赊账，客户给的都是现钱。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陈某芳带艾某和一个叫“刘某2手”的人去我家里和我见了面，陈某芳说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叫过来一起合伙做汽油生意。当时，陈某芳、艾某、“刘某2手”让我在附近找一块空地，尽量安全一点、隐蔽一点，找到之后就在那里建一个加油站。之后，陈某芳在奓山街一致村宋湾找了一块很隐蔽的空地，这块地当时被一个姓秦的男子租了下来了，陈某芳就跟这个男子联系后把这块地租下来了。我投资了17000多元，陈某芳投资了17000多元，艾某投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因为每次进油都是艾某负责，他联系别人供油过来，再支付油款给别人，所以我们不知道。我负责联系附近的客户过来加油，还负责照看场地，安排加油员给客户加油，如果艾某联系油罐车送油过来，我要在现场负责接车，安排司机把汽油灌进油罐里；陈某芳负责租赁场地，买油罐、加油机、抽水机、洗车机等设备；艾某负责进油，联系别人从外面用油罐车拖油过来，他还负责财务，我们加油站进油和销售油的账目都是他来管，我们加油站收入的资金也由他来管，加油员将加油的收入全部上交给他。进油的费用由他来支付，我们四名合伙人的利润分成和两名加油员的工资也由他来支付；我听艾某说我们卖的汽油大部分都是“刘某2手”供应的。从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27日，我们加油站一共给客户加油211850.64升，营业额大概有一百多万元，赚取的利润大概有十多万元。四名合伙人一共进行了四五次利润分成，每次都是四名合伙人平分，我共分得利润15000元。（2）被告人陈某芳的供述：我向李某风提出要其帮忙在奓山街找到一块场地做加油生意。2018年9月份的一天，李某风给我打电话说他和艾某在奓山街一致村宋湾找到了一处废旧轮胎厂，可以做加油站，他们已经和废旧轮胎厂的房东谈好了，对方愿意出租，租金一个季度4000元，并且他们已经交了1000元的租金定金,李某风让我过去和他们一起跟房东见个面。后来，我就到奓山街一致村宋湾的这个废旧轮胎厂去了，我到的时候，看到李某风、艾某和房东都在那里，我当时也看了一下场地，这是一个院子，院子里面堆放了很多废旧轮胎．还有一排活动板房和一个棚子。我后来用微信给姓秦的房东付了第一个季度的租金尾款3000元和第二个季度的租金4000元。场地租好之后，我们就开始购买设备，当时李某风和艾某花了12000元买了一个油罐（容量8000多升），李某风请了一个挖机在场地棚子旁边挖了一个大坑，把油罐埋在坑里面。我联系了青山区一个卖汽车配件和加油设备的姓蔡的老板，我花了7600元从他那里购买了一台汽油加油器。后来姓蔡的老板将加油机送到我们这个场地帮我们安装好。另外，我在海天汽配城买了一台洗车机，专门用来给前来加油的客户免费洗车用的。李某风请人在洗车机旁边铺了几块预制板，防止洗车过程中产生泥巴。设备购买之后，我就联系我外甥吴某军过来给我们做加油员，并跟他谈好每月发给他工资3500元，另加500元的生活补贴，每月一共4000元。2018年l0月份，我们加油站正式开始营业。2019年2月份，李某风又把同村的李某2请过来当加油员。我们当时建立了一个微信工作群，叫“奓山站工作群”，群里面有我、李某风、艾某、刘某春、吴某军、李某2六个人，吴某军和李某2每天将加油机显示的数据拍照发到工作群里，由艾某来统计每天的加油量。我们四个人都是接照17586元的标准投资的，每个人按照自己前期垫付的资金多退少补。我的投资有：购买烟酒花了860元，付第一季度场地租金的尾款3000元、购买电线690元（加油设备接电用）、集装箱定金600元、购买潜水泵等配件348元、购买加油机花了7600元，我一共投资了13098元，还差4488元，我以现金的方式拿出来，作为后期的购油款。李某风前期垫付了14816元，还差2752元，他以现金的方式拿出来，作为后期的购油款。艾某前期垫付了5350元，应该是购买了电线、开关、灯具等物品，还差12236元，他以现金的方式拿出来，作为后期的购油款。刘某春的17586元全部是以购油款的方式投资的。李某风因为是奓山本地人，离加油站比较近，他平时去加油站看的多一些，他还负责联系周围的熟人和朋友来加油站加油，如果有油罐车过来送油，李某风要负责接油，安排油罐车司机把油灌进油罐里。艾某负责联系油罐车送油过来，并和汽油供应方结算油款。另外，他还负责管理加油站的营业资金和日常进油、卖油的账目，吴某军和李某2直接和他对接，将每天收取的加油款上交给他，他来负责给我们四名投资人分成和给加油员发工资。刘某春负责给我们加油站供应汽油，我们加油站的汽油都是艾某联系刘某春之后，由刘某春调过来的，艾某付出去的购油款都是付给了刘某春。我们每次都由艾某给我们分成，是用营业款扣除购油款成本之后，将多出来的利润平分，艾某一共给我们分成四五次，我共分得利润15000元。（3）被告人艾某的供述：2018年9月份，陈某芳主动给我打电话，他说他找了一个朋友在块地方可以搞汽油生意。后来，他开着他的车来找我，我跟他一起去了奓山街一致村的那个废旧轮胎厂。当时轮胎厂有我、李某风、陈某芳、刘某春四个人在场。他们都觉得这个地方可以，于是陈某芳和李某风两个人就去张罗租场地的事情去了。后来，陈某芳又找奓山的一个人做了一个油罐，并且找了青山的一个卖加油机的蔡师傅买了一台加油机。加油站的基础设施弄好之后，我们几个人进行了分工。陈某芳说我跟刘某春比较熟所以进汽油和结账都由我负责。陈某芳安排李某风在加油站招呼日常事宜，如果库存没有汽油了，他就在群里发消息，我看到了就联系刘某春给加油站送油，李某风负责收油并告诉我进油量，我再去跟刘某春结账。刘某春就只负责送油和汽油的质量。2018年10月中旬，加油站正式开始营业。李某风在微信里建了一些群，将一些熟人拉到群里，通过群聊拉生意。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生意，加油量也不大，后来熟人多了，慢慢的生意就好起来了。我们一直经营到被公安机关查获。我负责跟刘某春联系进油，再就是分红和员工工资发放；陈某芳负责招聘人员和前期加油站的建设工作，遇到突发情况他来处理，并对我们的工作进行分工，统筹安排加油站的整体工作；李某风负责招呼加油站现场，处理加油站的日常事务，负责加油站收油的工作并招揽顾客；刘某春负责提供汽油来源和保证油品的质量；吴某军负责给客户加油，收取加油费用，并且跟我在账目上相互监督。我们在微信里建了一个工作群，我们平时的账目公开，分红明细、每天的加油量及储存量、进油量都是在这个工作群里进行沟通的。这个工作群的名字是“奓山站工作群”。群里成员分别是我、刘某春、陈某芳、李某风、吴某军。我分得利润共计人民币15000元。（4）被告人刘某春的供述：2018年8、9月份的一天，艾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另外两个合伙人在奓山找了一决场地，准备建一个加油站卖汽油，他问我想不想参与。我说我可以去看一下场地。我去了之后，艾某向我介绍了李某风和陈某芳这两个人，说他们三个人准备合伙做汽油生意。后来，李某风和陈某芳又在奓山街一致村“武汉院子”旁边找了一个废旧轮胎厂，院子里面堆满了很多废旧轮胎，里面还有一排活动板房和一个棚子。我去看了之后，觉得这个地方还可以，我们四个人就决定在这里建一个加油站卖汽油。他们三个人将这个场地租下来之后，购买了加油机、油罐、洗车机、抽水机、潜水泵等设备，陈某芳还把他的亲戚吴某军请过来做加油员。他们把前期工作做好之后，艾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油罐车给加油站送汽油，我就找装汽油的油罐车给加油站送油过去，我自己要先将油款和运输费垫付给油罐车司机，司机才同意送油到我们加油站。油送到之后，李某风就在加油站负责接油。最后艾某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或者以现金的方式将我垫付的油款和运输费支付给我。我们当时建立了一个微信工作群，叫“奓山站工作群”，我们四个投资人和加油员都在群里，加油员每天将加油机上显示的数据拍照发到群里面，艾某根据加油员发的数据统计每天的汽油销售量。我们每个人投资了17000多元。前期我没有参与投资，是李某风、陈某芳和艾某把场地、设备等前期准备工作做好之后，艾某才问我要不要参与进来，我同意了。他们按照他们前期的投入算了一笔账出来，我加入进来应该投资17000多元。李某风、艾某、陈某芳每个人也都投资了17000元。李某风因为是奓山本地人，家离加油站比较近，他负责加油站的日常管理和经营，还负责联系他周围的亲朋好友过来加油，另外，如果油罐车把汽油送到了加油站，他还要在现场负责接油，安排油罐车司机把油灌进油罐里。艾某负责管理加油站的营业资金和日常进油、卖油的账目，吴某军和李某2直接和他对接，将每天收取的加油款上交给他，他来负责给我们四名投资人分成和给加油员发工资。另外，每次加油站的汽油卖完了，都是他联系我让我帮忙送油过来。我只负责联系供油商给加油站送油，不参与加油站的具体经营。每次加油站的汽油卖完了，艾某就打电话联系我让我帮忙送油过来，我就到汉口谌家矶靠三环线旁边那几个停车场找送汽油的油罐车，我把油款和运输费垫付给油罐车司机，再把李某风的电话和要送达的位置给他，油罐车司机就把汽油送到加油站，油送到之后，司机再打电话给李某风来接油。每次都是艾某给我们分成，是用销售款扣除购油成本之后，多出来的利润我们四个人平分，我分得利润共计人民币15000元。（5）被告人吴某军的供述：蔡甸区奓山街这个黑加油站是李某风、艾某、陈某芳、“刘某2手”合伙开的。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陈某芳跟我打电话说他在奓山街一致村“武汉院子”附近开了一个汽油加油站，让我过去帮一下忙。第二天，我就去了陈某芳说的那个加油站。我到了之后，看到现场除了陈某芳之外，还有两名年轻男子，经过陈某芳介绍，其中一个叫李某风，另一个叫艾某，然后陈某芳就跟我说让我就在那里当加油员，平时收取的加油费全部上交给艾某，加油费需要对账就直接和艾某对账，然后艾某就跟我谈了工资待遇，跟我讲了一些注意防火的事项，并且教我使用汽油加油机。我去报到的第二天，这个加油站就正式开始营业了。我一直工作到2019年3月28日。李某风因为是奓山本地人，就负责联系客户过来加油，还负责照看场地，安排我给客户加油，另外油罐车的司机送油过来，他还负责收油。陈某芳是加油站的老板之一，他负责前期加油站的开设工作，后期来的很少，只是偶尔过来跟艾某对账分钱。艾某负责联系别人用油罐车送油过来，他还负责加油站的财务，我们加油站的账目和营业收入归他管，我平时直接和他对接，将收取的加油费全部上交给他，他们四个合伙人的分红也由他平分，我和另外一名加油站的员工李某2的工资也由他发。“刘某2手”这个人，我听艾某说他是加油站的合伙人之一。我们工作群里有艾某发出来跟他们几个老板对账的账单，每次他们几个老板分盈利的时候，艾某就会在群里发账单，让每个老板知道他们每个人能分多少钱，也能知道进了多少油，卖了多少油，有多少开支。我在这个加油站工作期间，这个加油站的总营业额大概有100多万元，总利润有多少我不知道，只有艾某最清楚。他们四个合伙人基本上是我跟艾某对完账之后，我把钱交给了艾某，他们就会进行一次利润分成，每次都是四个人平分。我们加油员的每个月基本工资是3000元,另加500元的餐费补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油价是比照正规加油站的价格来调整的，比正规加油站每升便宜1.2元。每次要调价的时候都是艾某通知我或者李某2，我们在加油机上设定。我明知陈某芳他们经营的是黑加油站，还要给他们帮忙加油，一是因为陈某芳是我亲舅伯，他让我帮忙我也不好推脱；二是我自己也想赚一点工资。工资每月3000元，另外每月生活费500元。我已领取5个月工资及生活费共计人民币17500元。5.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9年3月28日，公安人员对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一收购废弃轮胎的场地（涉案的黑加油站）进行检查，发现疑似加油器1个、汽油罐1个，并依法予以扣押。6.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风分别辨认出陈某芳、艾某是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经营黑加油站的合伙人；（2）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吴某军辨认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是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经营黑加油站的合伙人；（3）2019年4月10日，秦某1辨认出陈某芳是租赁其位于蔡甸区奓山街一致村的武汉院子场地经营黑加油站的人；（4）2019年4月16日，蔡某1分别辨认出李某风是曾经在2018年10月份，向其购买过3台加油机的人、陈某芳是向其购买过1台“鸿洋”牌加油机的人；（5）2019年9月4日，刘某1辨认出向其订制油罐的陈姓中年男子是被告人陈某芳。7.鉴定意见。（1）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9]计某第J0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的李某风手机中的部分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侦查机关委托，恢复并提取送检手机（vivoY66L）中的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记录并予以固定。（2）武汉市蔡甸区物价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局蔡价认字（2019）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武汉市蔡甸区物价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局认定，从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被告人李某风一伙非法经营的加油站销售汽油的市场销售金额为1406357元。（3）武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9）WT-HG-00974、00975）检验报告、送检的汽油样品的照片，证实查获的汽油样品，按照GB17930-2016《车用汽油》和GB18351-2017《车用乙醇汽油（E10）》标准进行了检验。（二）量刑事实的证据：1.公安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8日15时许，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奓山街派出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奓山街一致村宋湾有人经营黑加油站。该所民警前往现场将加油员吴某军控制，并责令其电话通知加油站负责人李某风到加油站接受调查。当日下午4时许，李某风到达加油站。公安人员将其口头传唤到所进行调查；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于2019年6月21日到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接受讯问。2.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风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4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三）本院收集的量刑事实的证据：湖北省行政机关结算票据，证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近亲属已分别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各15000元。被告人吴某军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被告人艾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艾某的家属住院治疗的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否构成情节特别严重。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规定》规定，从事其他经营活动（除非法从事电信、外汇、出版、证券、期货、保险业以外），个人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在一万元以上的，应予追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从事非法出版物，经营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至一百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扰乱电信市场管理秩序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从事非法电信业务，经营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经营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关于非法经营信用卡业务、非法经营烟草业务等，最高人民法院均有关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规定。但最高人民法院没有非法从事成品油业务关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规定。因此，五被告人非法经营汽油数额人民币1174709.51元，只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关于五被告人非法经营汽油数额人民币1174709.51元，情节特别严重，没有相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2）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2019年6月20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时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但通过公安机关的教育，后来（2019年7月9日）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知道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艾某关于其行为应该认定为自首的辩解，及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某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风未提出犯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风供述，陈某芳向其提出与艾某合伙开一个加油站，被告人陈某芳供述，其向李某风提出要其帮忙在块场地做加油生意，故被告人李某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风未提出犯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某芳提出场地不是其租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某风供述，陈某芳在奓山街一致村宋湾找到一块空地，陈某芳将这块空地从一个姓秦的手中租下来了，租金是陈某芳付给姓秦的。被告人艾某供述，陈某芳向其打电话说他找了一个朋友，在奓山弄了一块地可以做汽油生意。故被告人陈某芳提出场地不是其租赁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经营成品油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关于五被告人非法经营成品油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的公诉意见，没有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非法经营成品油业务，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艾某、刘某春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比照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军关于其是打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均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均认定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某风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被告人艾某关于其行为应该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吴某军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均承认自己所犯罪行，被告人吴某军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风当庭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军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某军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近亲属均已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吴某军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对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吴某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军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非监禁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近亲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吴某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汽油4143升、加油机1台，均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李某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2）被告人陈某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三、被告人艾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四、被告人刘某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五、被告人吴某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某风、陈某芳、艾某、刘某春的近亲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吴某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汽油4143升、加油机1台，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晓洪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人民陪审员  孙雄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艾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