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725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龙辉，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全南县，捕前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8日到案，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霞，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润科，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砚山县，捕前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田小奥，男，1999年3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丘北县，捕前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修建，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雷州市，捕前住福建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9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赠、吴淑云，、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荣华，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瑞金市，捕前住福建省惠安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杰鸣，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谢敬龙，男，1999年6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瑞金市，捕前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培全、庄群阳，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及辩护人陈明霞、龚菊燕、刘志赠、吴淑云、王杰鸣、庄群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均另案处理）在惠安县东岭镇永利酒店KTV部喝酒。期间，该批人员一起到被害人余某1等人所在的222号包厢，因余某1对陆润科到其所在包厢喝酒表示不欢迎而与叶龙辉等人发生口角，后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被劝离222号包厢。为了泄愤，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周华东、吴大军等人又一起返回到222号包厢对余某1实施殴打，致余某1的右眼部等部位受伤流血并住院治疗。2019年3月22日，经法医鉴定，余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 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与被害人余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余某1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568000元。 2019年5月18日、7月9日，被告人叶龙辉、邓修建分别到惠安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荣华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叶龙辉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叶龙辉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罪行；本案系激情犯罪，起因与叶龙辉无关，其也不是被害人重伤的直接侵权人，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本案已赔偿获谅解，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陆润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田小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田小奥具有坦白情节，不是被害人重伤直接造成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已赔偿获得谅解；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过错，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修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邓修建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已赔偿获得谅解，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荣华辩称其虽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荣华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不能互相印证证实陈荣华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且调解时也没有人提出要陈荣华参与调解，即使陈荣华有参与殴打，也没有对被害人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如果法院认为陈荣华构成犯罪，建议考虑本案系一时冲动造成，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陈荣华没有实施伤害被害人眼睛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敬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敬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获得谅解，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均另案处理）在惠安县东岭镇永利酒店KTV一间包厢内喝酒。次日凌晨，叶龙辉带上述人员一起到被害人余某1等人所在的KTV222号包厢敬酒，期间因余某1对陆润科的到来表示不满而与叶龙辉等人产生口角，叶龙辉等人被劝离KTV222号包厢。叶龙辉等人走到永利酒店不远处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期间，经陆润科与叶龙辉提议，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周华东、吴大军等人于凌晨2时许又一起返回到永利酒店KTV222号包厢欲教训余某1。在KTV222号包厢内，叶龙辉与余某1发生争执，邓修建将余某1踹倒在地，余某1站起来要离开，田小奥将包厢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周华东、吴大军包围余某1并实施殴打，致其右眼球破裂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并先后在医院行右眼探查+眼球破裂伤清创缝合+前房成形术及右眼内容物剜除+羟基磷灰石骨珠植入术。2019年3月22日，经法医鉴定，余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与被害人余某1经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主持调解达成协议，约定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和周华东、吴大军共同赔偿余某1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共计568000元。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已付清应付的赔偿款，获得被害人谅解。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田小奥在惠安县××镇某公司员工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叶龙辉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谢敬龙在惠安县××镇某公司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告人陆润科在惠安县××镇××工业区某公司大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日，被告人陈荣华在惠安县××镇某公司员工宿舍楼下停车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9日，被告人邓修建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及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公司的高某1、吴某2、颜某等人一起到××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内喝酒、唱歌。17日0时许，叶龙辉、田小奥、陈荣华等人到包厢后，其看到叶龙辉和吴某2、颜某在争吵，叶龙辉、吴某2各砸啤酒瓶，就去劝架，叶龙辉想打其被吴某2推出包厢。半小时后，叶龙辉等人又进来找高某1敬酒，其帮高某1喝，叶龙辉等人好像不满。一会儿，叶龙辉等人离开包厢。2时许，其和吴某2等人要离开时刚好遇到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陈荣华等人，其被堵进包厢，就倒了一杯酒敬叶龙辉，说“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是我的错，我们喝完这杯酒就算了”，正讲着就被邓修建踢了腹部一下倒在地上，陈荣华踢了一下其胸口，紧接着，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陆续踢了好几下其右眼、脸部和头部，他们还拿啤酒瓶砸其头部。陈荣华也用脚踢了其左边胸部。之后，他们继续踢其头部、左手手臂、背部等处。其不记得周华东和谢敬龙的具体动作。打完后，他们就跑了。事后因公司管理人员一直出面做工作，加上叶龙辉等人向其赔礼道歉、积极表示要赔偿其相关费用，并同意支付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共568000元，且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等人已支付了474617元，另谢敬龙、周华东、陆润科也分别答应赔偿16725元、46225元、30067元并以借条的形式出具。其当时同意谅解他们，并于2018年10月8日向公安机关申请放弃做伤情鉴定。其记得打人的有一个脖子上有纹身，但不确定是陈荣华还是谢某，所以在调解中指称是谢某，后才确定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参与打的人是陈荣华，他至今分文未赔。之后，因认为自己的伤情恶化很严重，还有赔偿款没付清，故在2019年2月14日到公安机关要求进行伤情鉴定。其在案发前、后双眼都没有受过外伤，被叶龙辉等人打伤后有戴着医院的白纱布直到2019年1月4日右眼安装义眼。谢敬龙、陆润科的赔偿款已付清。 2.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等人到其和余某1、张某等人所在的××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敬酒，过了一会儿陆润科和余某1发生口角，互相用粗话谩骂。后陆润科等人离开。2时许，其和余某1等人要离开时，叶龙辉带着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再次进来，用手打余某1的胸口，余某1被打倒在上，接着他们用脚踢余某1脸部、胸口、后腰部、背部等部位。其和吴某2、吴某3等去拉劝。叶龙辉等人打了约2分钟后被劝离，余某1右眼受伤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1时许，其吃完夜宵回到××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过了一会儿，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走进包厢，余某1主动过去和叶龙辉打招呼，他们说了几句话后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就打了几下余某1的身体，余某1被打倒侧躺在地上，随后被他们踢了好几下脸部、背部等处。其和乔某见状去拉劝叶龙辉他们。叶龙辉等人打了1、2分钟左右后被劝走了，余某1因右眼受伤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其在现场没注意陈荣华有没有参与打。 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余志评、张某等人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聚餐、喝酒。晚11、12时，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陈荣华等人到包厢内一起喝酒。余志评喝醉酒好像因不欢迎陆润科，与权某发生争吵，其劝他们并让叶龙辉等人先离开。叶龙辉离开后，其去吃了夜宵。17日2、3时许，其走回包厢看到叶龙辉和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陈荣华等七八人与余志评都站在包厢门外在争吵，余志评低着头，衣服短袖上有血迹。后在一楼看到余志评右眼流血。 5.证人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余某1、张某、乔某、颜某一起到××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聚餐、喝酒。晚12时许，叶龙辉、陆润科等人来包厢，余某1看到陆润科就显得不太欢迎并叫其以后不要叫陆润科来。其和余某1为此事发生争吵，包厢的人认为叶龙辉等人来影响气氛，就将他们劝离。其也回了公司。17日下午2、3时，其听说叶龙辉等人当天凌晨在222包厢把余某1打伤住院。 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在××镇××酒店ＫＴＶ聚餐，期间和高某1、李某1、李某2等人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内呆了十几分钟，和余某1等人喝酒。当晚23时许，其就回公司了，第二天3、4时接到电话说余某1被人打伤，到公司大门口时刚好看到余某1右眼受伤流血，坐在草坪上用手护住右眼，就叫其他员工送他去医院治疗。其去医院看望他、安慰他是好心，没有参与殴打他，也没有叫人去殴打他。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22时许，其和高某1、江某、吴某1、李某2等人到××镇××酒店ＫＴＶ一间包厢内喝酒，余某1也在，其待了三五分钟就出来了，第二天0时许就回到公司。上午上班时，才听说余某1和印刷车间的几个工人打架，右眼受伤住院。其不清楚打架的情况，也没有叫人去殴打余某1。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叶龙辉的哥哥。2018年7月16日晚上，其和高某1、江某、吴某1、李某2、李某1等人到××镇××酒店ＫＴＶ一间包厢内喝酒，有到叶龙辉和姓余的工人的那两间包厢敬酒。之后，其和高某1、江某、吴某1、李某2、李某1等人先回公司。第二天上午上班，才听说叶龙辉和几个工人与那姓余的工人在包厢内打架，姓余的工人眼睛受伤。其不清楚打架的情况，也没有叫人去殴打余某1。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上，其和高某1、江某、李某1、吴某1、叶某等在××镇××酒店ＫＴＶ至尊5包厢唱歌。余某1到包厢敬酒后，其和高某1等人就一起到他所在的222包厢内回敬。23时许，在叶龙辉的要求下，其邀请他和印刷部的几个同事一起过来唱歌。叶龙辉叫了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田小奥又叫陆润科一起到永利酒店ＫＴＶ开了一间包厢。23时45分左右，其回公司，第二天3时许听说余某1和人打架受伤被送去医院治疗。过后了解到是叶龙辉等人打伤了余志评。其有和江某等人多次去医院看望余某1，也为他们调解做工作。叶龙辉等人赔偿了余某150多万元，余某1表示不追究叶龙辉等人的法律责任，但2019年初时，余某1右眼好像失明，又不同意调岗，就反悔了。其和余某1没矛盾，从来没叫人去殴打他。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上，其和高永康、江某、李某1、李某2、叶某在××镇××酒店ＫＴＶ至尊5包厢唱歌，有到余某1所在的222号包厢里和员工敬酒。第二天2、3点，叶龙辉到其宿舍说印刷部有人和余某1打架被派出所抓了。刚开始大家认为余某1伤情不重，李某2等管理人员给余某1做工作，双方达成调解。2019年，其听说余某1反悔要追究打人的责任。其和余某1没矛盾，从来没叫人去殴打他。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到××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和余某1、吴某2、颜某等人喝酒，期间，叶龙辉有过来喝了一杯啤酒。晚11时左右，其和吴某2外出喝粥。次日3时许，颜某打电话说余某1被人打伤，其和吴某2走到ＫＴＶ一楼大门口，看到余某1右眼受伤流血。 1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到××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和余某1、吴某3、颜某、曹某等人喝酒，期间，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有过来敬酒。权某、余某1因陆润科进来喝酒的事发生争吵，余某1也因为不欢迎陆润科与叶龙辉和陆润科等人发生争吵，被劝开后，余某1把叶龙辉等人赶出包厢，其送他们离开。叶龙辉等人要去吃烧烤，其和曹某去喝粥。3时许，其看到叶龙辉等人又返回ＫＴＶ，后在一楼楼梯看到余某1右眼受伤流血，指着叶龙辉等人说是他们打伤的。 1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到××镇××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和余某1、吴某2、颜某、曹某等人喝酒，期间，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先后过来包厢两次。第一次，余某1可能不欢迎他们和他们争吵，把他们赶出包厢。3时许，叶龙辉等人第二次过来又和余某1发生争吵，其走出包厢方便，回来后发现门被关上了，里面很大的争吵声。打开门发现余某1侧躺在门边，蜷缩挣扎，很痛苦的样子。过了一会，余某1站起来进卫生间，约五分钟后才用手捂着右眼出来，说眼睛被打伤了。其和曹某把余某1送去东岭医院，医生说他的伤情太严重，没法处理，要送去泉州大医院。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和谢某在××镇街上一家烧烤店吃夜宵，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过来一起吃烧烤。其专注摇色子，没注意叶龙辉等人谈论的内容。期间，叶龙辉递了香烟和槟榔，后说要带其和谢某去××镇××酒店ＫＴＶ喝酒。其等人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叶龙辉等人先是与余某1站着聊天，接着邓修建踹了余某1肚子一下，余某1向后坐在桌子边角上，后往包厢门口走。叶龙辉等人过去和余某1拉扯，其去劝架时他们已经停止打余某1了。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都有明显打余某1的动作，但具体如何打，其没看清楚。在一楼大门口，其有看到余某1右眼流血。 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和陈某在××镇街上一家烧烤店吃夜宵。3时许，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过来一起吃烧烤。期间，有人请抽烟和吃槟榔。他们坐靠在一起，刚开始反复说“那个人很牛逼”这样的话，有一会聊得很激动，有人还站了起来，其中陆润科特别激动。其没仔细听，把注意力放在和陈某摇色子上。叶龙辉等人说要一起去××镇××酒店ＫＴＶ。其和陈某就跟他们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叶龙辉等人先是与余某1站着聊天，过一会儿邓修建踹余某1肚子一下，叶龙辉和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邓修建就过去和余某1拉扯，一直拉扯到包厢门边。其去劝架时，余某1已经被打倒在地上。其将叶龙辉等人劝到包厢外，看到余某1的右眼已经肿起来了。当时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都有打余某1，但具体每个人打到什么部位没看清楚。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辨认确认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经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同案人吴大军、周华东辨认指认案发现场。 17.惠公鉴〔2019〕67号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2019年3月22日，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检验所见，结合送检的伤情照片、影像片、有关案情及病历材料记载作出鉴定，余某1因伤致右眼球破裂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并先后在医院行右眼探查+眼球破裂伤清创缝合+前房成形术及右眼内容物剜除+羟基磷灰石骨球植入术，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8.现场图及站位情况，证实各被告人分别确认案发时各自所处位置情况。 19.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18年10月8日，被害人余某1与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和吴大军、周华东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及收到款项情况。 20.投案工作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到案情况。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的身份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2.刑事判决书、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陈荣华前科情况及执行情况。 23.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吴大军、周华东另案处理的情况。 24.工作说明，证实⑴因案发过程发生在包厢内，包厢里并没安装任何监控探头，故无法调取殴打过程中的监控视频。⑵余某1报警时离案发有较长一段时间中，接警民警向余某1初步了解情况后赶到案发地点惠安县××酒店KTV222包厢时，发现包厢已经被工作人员打扫干净，现场已被严重破坏，无法进行勘验和拍照取证。由于距离案发已经超过一年时间，出警执法记录仪因设备老化导致视频损坏已被自动删除。 25.同案人吴大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周华东、邓修建、陈荣华等人一起到××酒店KTV222包厢和余某1（经辨认确认）等人喝酒，余某1对叫来陆润科有意见和叶龙辉发生争吵，想赶其等人出去。叶龙辉主动叫其等人离开，后在路边一家烧烤店一起吃烧烤。期间，陆润科提议要回包厢打余某1，叶龙辉附和说余某1的行为让他很没面子，还叫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某1还在不在包厢。陆润科买来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一直说“我要回去干他”，叶龙辉附和说“我们帮你”。大家跟着站起来。17日3时许，其八人回到KTV222包厢后，叶龙辉和余某1争吵，陆润科在旁附和，余某1拿啤酒瓶砸到地上，邓修建可能觉得余某1道歉没诚意踹了余某1肚子一下，导致他身体往后倒在沙发上。余某1摔倒后用闽南语骂其等人，有人就拿啤酒瓶往他身上砸。余某1站起来要往包厢门方向走，有人大声喊“把门关上，今天晚上谁都不许走”。田小奥就把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陈荣华就围着余某1推打他，余某1被推倒在地上，谢敬龙、周华东就跟着叶龙辉、陆润科、陈荣华一起踢打余某1肚子、背部、腿部等处，也有弯腰用手打。田小奥也用脚踢了余某1腿部几脚。打了两三分钟后，叶龙辉等人陆续走出包厢，其看到余某1站起来用手捂着右眼，右眼明显受伤流血、肿胀起来。造成余某1眼睛受伤的是靠近他头部的人，当时靠近他倒地头部最近的是叶龙辉、陆润科两人。 26.同案人周华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23时许，其和叶龙辉、邓修建、吴大军、田小奥、谢敬龙、陈荣华等人一起到××酒店KTV222包厢喝酒，叶龙辉打电话叫陆润科一起来。陆润科来没多久叶龙辉就和余某1（经辨认确认）发生口角。后其等人离开，到一家烧烤店一起吃烧烤、喝酒。期间，陆润科说要不是叶龙辉拦着，他在包厢时就打余某1了。叶龙辉也附和了几句意思是同意打余某1。接着陆润科和叶龙辉一起出去买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陆润科叫大家帮他回去打余某1，叶龙辉也作出动作并示意大家帮陆润科去打余某1。大家都同意了。陆润科和叶龙辉还叫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某1还在不在包厢。17日2、3时许，其八人一起回到222包厢，余某1拿一瓶啤酒向叶龙辉走来，说要为之前的事道歉。后面邓修建可能听了不耐烦就踹余某1左腹部一下，余某1被踢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后往包厢门方向走。田小奥把包厢门关上，其当时喝得有点醉，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没一会儿，听到打斗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余某1被陈荣华踢肚子后倒在地上，陆润科踹他头部、脸部等，叶龙辉也要打但被人拦住。现场混乱，其视线被挡住了一部分，没注意其他人有没有打。陆润科等人打了两分钟左右后，余某1站起来，右眼有类似血丝的粘稠液体流了出来。 27.被告人叶龙辉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23时许，其和田小奥、吴大军、谢敬龙、邓修建等人到××镇××酒店ＫＴＶ喝酒。其在上楼时遇到与李某2一起的同事，就到李某2的222包厢内，过了一会儿，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等人也过来。余某1（经辨认确认）看到陆润科说了一句“你怎么又来”，陆润科的老乡当场不高兴，与余某1争执冲突，余某1也很冲动，摔了好几个玻璃啤酒瓶。余某1和陆润科的老乡被劝拉开后，其几个陆续离开去街上喝酒吃烧烤。期间，陆润科说余某1人品不好并说要打他，大家都附和。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某1还在包厢后，其和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一起回到ＫＴＶ222包厢。余某1见其等人来就拿了两瓶啤酒递给其，为刚才的不礼貌行为表示道歉。邓修建很生气说“喝个酒道个歉就了事？”，并用脚踢余某1屁股，余某1被踢倒在沙发上。余某1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包厢门，其几人冲上去打他。其要打时，被颜某用双手从后背往后拉，接着看到陆润科蹲下身用拳头打余某1头部，谢敬龙也踢了余某1屁股和脚部，田小奥踢余某1腿部，吴大军用脚踢了余某1脚部，邓修建和周华东踢余某1腹部。打完后，其看到余某1被人扶出包厢，用手捂住眼睛，看到田小奥，还踢了他一脚。包厢外，其和余某1还言语理论，但没打架。 28.被告人陆润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21时许，其和田小奥、吴大军在××镇广场内喝酒吃烧烤，一个多小时后叶龙辉打电话叫其去××酒店ＫＴＶ包厢和叶龙辉、周华东、邓修建、谢敬龙、陈荣华等人一起唱歌喝酒。17日0时许，叶龙辉带大家到ＫＴＶ222包厢和他们公司的工友一起玩。其和老乡权某打招呼，余某1（经辨认确认）看到后对权某说“你怎么又叫这个人过来”，他俩在争执时，其给余某1敬酒，余某1不同意。权某就和余某1发生争吵还差点打来。权某被劝离，其送他出去后返回包厢，余某1对叶龙辉说“我们自己车间的人玩得好好的，你们进来干什么”。叶龙辉听了很生气，和他发生争吵，后带着其等人离开。其觉得抱歉，请叶龙辉等人一起吃烧烤。期间，其说要让余某1道歉，叶龙辉表示同意，大家也表示对余某1不满。叶龙辉叫人打电话了解到余某1还在包厢后，大家一起回到ＫＴＶ222包厢。在包厢内，余某1还和叶龙辉争论，邓修建可能不满余某1的口气，走过去踹余某1腹部，余某1身体后退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后往包厢门方向走。有人喊“把门关上”。门关上后，其亲眼看到周华东、谢敬龙、陈荣华、吴大军冲到门边用拳头打了余某1头部和胸部好几下，把他打倒在地，其也踹了他胸部、脸部、肚子几下。周华东、谢敬龙、陈荣华、吴大军蹲下继续用拳头打了余某1头部和胸部等处。打了一分钟左右，余某1站起来用左手捂着脸部和眼睛。其等人就离开了。其肯定陈荣华有参与殴打余某1。因谢某有帮忙调解，余志评怀疑他有参与，大家为安抚他才把谢某名字写在调解书和申请书上。 29.被告人田小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邓修建、陈荣华一起到××酒店KTV222包厢和余某1（经辨认确认）等人唱歌、喝酒。期间，余某1对其和叶龙辉叫来陆润科有意见，还跟什么人争吵了起来，后来包厢内的人叫其等人出去，其和叶龙辉等八人就陆续离开，到街上吃烧烤、喝酒。叶龙辉和陆润科对余某1不礼貌行为很不满，他俩中的一个人提议要教训一下余某1，大家都说要余志评道歉。17日2时许，其八人回到222包厢，余某1和叶龙辉说话，叶龙辉让他道歉，他在争论什么。余某1拿一瓶啤酒给叶龙辉，说干了这酒，事就算了，但他语气很大，态度不像要道歉的样子，邓修建看得不耐烦就踹他屁股。余某1被踢后把酒瓶砸到地上，其等人更认为他没诚意，一起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其踢打余某1腿部和附近部位，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邓修建踢打他头部和脸部、胸部、背部、手臂、腿部等。余某1被打倒在靠近包厢门口的地上。期间，有人喊关门，其将包厢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邓修建继续对余某1头部、脸部、胸部、背部、手臂、腿部等处进行拳打脚踢。其也用脚踢了他腿部和附近部位几下。打完后，所有人走出包厢，叶龙辉还跟余某1发生口角，余某1用手捂住右眼、右眼明显受伤流血。余某1还踢其后腰部一下，其想还手被劝住了。其是叶龙辉班组的工人，大家都听他的，他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其肯定叶龙辉在现场有动手打余某1。 30.被告人邓修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11时许，其和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田小奥、陈荣华、周华东等人在××酒店ＫＴＶ一间小包厢喝酒。后叶龙辉带其等人到ＫＴＶ222包厢和公司造粒车间的人一起喝酒。期间，叶龙辉、陆润科和余某1（经辨认确认）发生争吵，余某1还摔了酒瓶。其和叶龙辉等人一起走出酒店，到街上吃烧烤、喝酒。陆润科和叶龙辉买来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他俩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去打余某1。其听到陆润科说“我们回去干他”之类的话，在场的人都一致同意。其觉得抽了烟吃了槟榔就不好意思推辞了，也跟着去。17日2、3时许，陆润科、叶龙辉一起叫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某1还在包厢后，其八人回到ＫＴＶ222包厢，叶龙辉和余某1各拿着一瓶啤酒瓶对立站着争吵，其看余某1样子很拽、很狂傲，说话的态度和口气很不尊重人，怒气上来就踹他腹部一下，他被踢后身体后仰坐在桌子边角上，瞪其一眼又拿酒瓶摔在地上，然后往包厢门方向走。田小奥看到后就把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有打余某1的动作，但具体打到哪没看清。余某1又走了两步滑倒在地，陆润科、叶龙辉时而站着踢打余某1、时而半蹲着用手打他。其和吴大军站在一旁。田小奥、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站在很靠近余某1的位置上，因那边光线较暗，其看不清楚他们有没有打。两三分钟后，余某1站起来右眼角上明显流血，大家就各自回去了。签调解协议时，余某1说还有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参与殴打他，他以为是谢某，但参与打的人中只有陈荣华脖子上有纹身。其这方的人只想把事情化解，不想牵扯更多人，就没说出陈荣华的名字，但余某1坚持，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就写了谢某的名字。 31.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11时许，其和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田小奥、邓修建、周华东等人在××酒店KTV一间小包厢喝酒。后叶龙辉叫其等人一起到KTV222包厢。进去没多久，余某1（经辨认确认）和他们造粒车间一个员工发生争吵，那个员工被劝走。过一会儿，余某1好像不太欢迎其这方的人，和叶龙辉发生争吵，叶龙辉很生气就带大家一起离开包厢。其等人在街上吃烧烤、喝酒时，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在谈论余某1为人，陆润科买来香烟和槟榔分发后，和叶龙辉两人对着大家说“我们回去搞他”，意思是要回去打余某1，田小奥也说大家一起回去。在场的人都一致同意。其觉得叶龙辉是班长，其他人都同意了，不好意思拒绝。田小奥打了两三次电话确认余某1还在包厢后，其八人回到KTV222包厢。刚开始，叶龙辉和余某1各拿着一瓶啤酒瓶在聊天，发生争吵后，邓修建不知为什么踹余某1肚子一下，余某1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往包厢门方向走。不知是谁把门关上,不过田小奥当时站在最靠近包厢门的地方。没过一会儿，陆润科把余某1打倒在门边，又连续踢他头部、脸部、上半身几下，田小奥也用脚踢余某1肚子几下。叶龙辉、周华东、邓修建、谢敬龙也都有用脚踢余某1腿部和脚部等处。打了一分钟左右,余某1站起来用手捂着脸部和眼睛，其等人嘲笑他后就各自回去了。 32.被告人谢敬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叶龙辉组织其等人到××酒店ＫＴＶ一间小包厢内喝酒。公司管理人员李某2进来说ＫＴＶ222包厢人比较多比较热闹，一起去聚一下。其和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邓修建、周华东、陈荣华就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过了一会儿，余某1（经辨认确认）和包厢内的一个人发生争吵并互相摔酒瓶。接着，余某1和叶龙辉发生争吵。余某1的言行表现让其等人觉得不太受欢迎，就离开包厢。在街上吃烧烤、喝酒时，叶龙辉、陆润科在说悄悄话，并一起出去买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陆润科分完后说“刚才不爽，看他不顺眼，要回去干他”，意思是要回去打余某1。叶龙辉和其他人也有说一些话。在场的人都同意回包厢打余某1。田小奥打了两三次电话确认余某1还在包厢后，17日2时许其八人走回ＫＴＶ222包厢。在包厢里，叶龙辉和余某1各拿一瓶啤酒在理论之前的事，余某1语气慢慢变得不好，有发脾气，邓修建可能听了不高兴就踹余某1肚子一下，余某1身体后退不知被什么绊到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往包厢门方向走。其这方有人喊“把门关掉”，田小奥就把门关上。没过一会儿，余某1倒在门边，其看到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靠近余某1身体，有明显脚踢余某1的动作。叶龙辉等人打完余某1后，其等人各自回去了。签调解协议时，余某1说还有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参与殴打他，他以为是谢某，但参与打的人中只有陈荣华脖子上有纹身。其这方的人不想牵扯更多人，就没说出陈荣华的名字，又不想惹怒余某1，就同意把谢某的名字写进去。 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荣华是否参与殴打被害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荣华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被告人陆润科、田小奥、同案人吴大军、周华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乔某、陈某、谢某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荣华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伙同他人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荣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龙辉、邓修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分别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支付赔偿款项，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一定赔偿，可对被告人陈荣华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六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伤害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自作用分别视情节予以处罚。被告人陈荣华、谢敬龙辩护人分别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叶龙辉、田小奥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修建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龙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陆润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 三、被告人田小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邓修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 五、被告人陈荣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 六、被告人谢敬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张增贵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泽明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