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民初4305号原告：罗宗文，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彝族，无业，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勇，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红，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升洪，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波，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晓，男，1981年3月3日出生，彝族，农民，住普洱市思茅区。第三人：刘奉超，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普洱市思茅区。原告罗宗文与被告李升洪、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宗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勇、被告李升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波、第三人刘奉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晓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宗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升洪支付剩余购牛款90440元；2、判令被告李升洪支付违约金18088元；3、判令被告李升洪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升洪系小牛收货商，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系同批次的小牛供应商。2018年4月14日，原告罗宗文与被告李升洪协商签订《购买小牛协议》，约定由被告李升洪向原告罗宗文购买80公斤以上本地小黄牛300头，单价为2380元/头（含运费），由被告李升洪预付原告罗宗文30%的定金，牛运到指定地点后未发生疫情则支付至90%，剩余10%经被告李升洪抽血检验有疫苗抗体10天内一次付清，协议期间如原告罗宗文发生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对方20万元违约金。签订合同后，被告李升洪共计接收原告罗宗文提供的检验合格的小牛238头，应付货款566440元。在238头牛中，被告李升洪在代为办理检疫合格证明时，将2018年7月19日原属于原告罗宗文的32头小牛登记在第三人刘奉超名下，但是牛实际是在第三人李晓处，导致第三人李晓获得了应属于原告罗宗文的相关收益。被告李升洪发现后催要，但第三人李晓拒绝返还，便以该理由一直拒不支付剩余货款。直至起诉之日，被告李升洪仅支付原告罗宗文476000元，尚欠90440元未付。被告李升洪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相关规定，被告李升洪应按约履行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罗宗文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李升洪辩称，对其与原告罗宗文之间存在小牛买卖合同关系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罗宗文提出的诉讼请求及所根据的事实及理由，提出：被告李升洪向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购买的小牛系被告李升洪转卖给普洱同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由普洱同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让被告李升洪将小牛送到接收方西双版纳州的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故被告李升洪让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将小牛运输到上述指定的接收方西双版纳州的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在启运地点所在地检验后由思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由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自行将小牛运输到被告李升洪指定地点安乐村民委员会和龙谷村民委员会。上述村委会收到小牛后，先由乡兽医站检验，检验合格后由接收单位村委会、村民小组向被告李升洪出具《收条》，被告李升洪按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收到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运输小牛的批次出具的收条与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结算收到小牛的款项。根据上述村委会出具的《收条》，村委会共收到的小牛共计420头，其中包含了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交付的，此外还包含被告李升洪自己零散购买后交付的。第三人李晓交付的验收合格的小牛162头、第三人刘奉超交付的验收合格的小牛39头，被告李升洪自己零散购买后交付的小牛因为零散繁杂其具体数额被告李升洪已经记不清楚，上述数据显然证明了原告罗宗文交付被告李升洪的小牛并非原告罗宗文主张的238头，被告李升洪实际只收到原告罗宗文交付的204头小牛，而被告李升洪已向原告罗宗文支付了牛款476000元，故被告李升洪未拖欠原告罗宗文购牛款。第三人李晓未到庭陈述，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2018年4月被告李升洪向第三人李晓购买小牛后，第三人李晓以被告李升洪的名义到思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第三人李晓将6车小牛运输到被告李升洪指定地点安乐村民委员会及龙谷村民委员会。第三人李晓交付给接收方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的小牛共计165头，死亡3头，验收合格162头。被告李升洪与第三人李晓已于2018年7月30日进行了结算，被告李升洪付清了购牛款。原告罗宗文提起的本案诉讼与第三人李晓无关，第三人李晓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刘奉超陈述，原告罗宗文与被告李升洪之间的买卖关系与其无关，第三人刘奉超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罗宗文提交的、被告李升洪质证无异议的《购买小牛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罗宗文提交的、被告李升洪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材料：7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号码为：5307484799、5307484823、5307484845、5307484882、5307487882、5307487883、5307879055、5307879058）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罗宗文共向被告李升洪交付合格小牛238头，并以被告李升洪的名义办理了准许运输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事实。被告李升洪质证不予认可，提出该组证据材料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具有证据三性特征。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原告罗宗文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虽然系复印件，但被告李升洪也向本院提交该组证据材料类型的复印件作为证据，综合本案客观事实，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用，对该组证据材料记载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罗宗文用以证明向被告李升洪交付238头小牛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第二组证据材料：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书》（号码为：5307484791、5307484792、5307484834、5307484881、5307879051、5307879052）复印件，用以证明：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出售给被告李升洪的小牛的检疫情况、出售时间、数量、启运、到达地点及耳标号，证明本案三位出卖方向被告李升洪出售黄牛的所有相关情况。被告李升洪质证不予认可，提出该组证据材料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具有证据三性特征。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原告罗宗文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虽然系复印件，但被告李升洪也向本院提交该组证据材料类型的复印件作为证据，综合本案客观事实，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用，对该组证据材料记载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材料：原告罗宗文于2019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申请证人尹某、证人白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证人尹某为原告罗宗文运输小牛的情况及证人白某为原告罗宗文装牛上车的情况。证人尹某陈述：2018年接近雨水的时间段即2018年7、8月份，证人尹某为原告罗宗文共运输了六车牛，运输小牛总的具体数额不清楚，但估计每车小牛不超过34头，但对应原告罗宗文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记载的时间段和小牛数额中哪些是证人尹某运输的，证人尹某无法确定。证人白某陈述：原告罗宗文出售给被告李升洪的第一辆车的牛是证人白某装牛上车的，共装了42头小牛，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证人白某不知道这车小牛运输到哪里。原告罗宗文质证，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李升洪质证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人尹某、证人白某客观地向本院陈述了自己知道的案件事实，故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李升洪提交的、原告罗宗文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材料：6份《收条》，用以证明：接收方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共收到沪滇协作生态养殖项目中标单位普洱同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景洪森林苗圃有限公司发放的生态牛共计420头，其中包括了原告罗宗文、第三人刘奉超、第三人李晓交付给接收方的牛以及被告李升洪自己购买后交付给接收方的牛共计420头的事实。原告罗宗文质证，对第一张（4月23日）的《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提出该《收条》与运输出发时开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数量不符，且《收条》数量少于合格证明数量；对其余五份《收条》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五份《收条》开具时间均是《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第二天，且五份《收条》数量均大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数量，足以证明原告罗宗文已经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标注的数量向被告李升洪交付了小牛，超出部分系被告李升洪主张自行购买交付的，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该组证据材料属于被告李升洪的单方证据，只能证明接收方安乐村委会已经收到了420头牛，并不能证明共收到420头牛，因为不排除被告李升洪未向法庭提交村委员出具的全部《收条》，故而无法计算交付村委会小牛的实际总量。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系被告李升洪向安乐村民委员会和龙谷村民委员会交付小牛，由接收方出具的《收条》，系另一个买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用。第二组证据材料：《结算清单》，用以证明：第三人李晓交付给接收方的牛共165头，死亡3头的事实。原告罗宗文质证不予认可。提出结算双方是被告李升洪及第三人李晓，双方均是该结算结果的受益方。2018年7月19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记载的起运地为“大开河”的32头小牛实际是原告罗宗文向被告李升洪交付的，该结算单中的165头牛中包含了该批32头牛，被告李升洪将原属于原告罗宗文的32头小牛计算在了第三人李晓名下。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系被告李升洪与第三人李晓之间小牛买卖关系的结算清单，该清单记载的内容与第三人李晓答辩陈述相一致，原告罗宗文未举证证明第三人李晓向被告李升洪交付的165头小牛中的32头系原告罗宗文交付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材料：2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5307484792、5314272623），用以证明：时间为2018年5月1日编号为5307484823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载明的是小牛数额为40头，但5月2日接收方出具的《收条》为83头小牛中，其中包含第三人李晓交付的52头，因此接收方出具的《收条》中，原告罗宗文实际交付的只有31头小牛的事实。原告罗宗文质证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编号为5314272623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关联性不予认可，提出该证明的时间是2018年5月4日，运送时间应当为5月4日以后，到达地点也未写清楚是安乐村或龙谷村，而接收方出具的收条日期是5月2日，故该证明上的27头牛不可能在5月2日交付的83头牛中。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因原告罗宗文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材料记载的内容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材料：5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5307484881、5309834974、5307879052、5307879051、5314272549），用以证明：该组证据材料与被告李升洪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共同证实象明乡政府备案留档的只有7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共445头小牛的事实。原告罗宗文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不排除被告李升洪未完全提交其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乡政府也未证明只收到了7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其中货主是第三人李晓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到达地点未写清楚，与本案的其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到达地点不一致，因此与本案无关；编号为5307484881《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应是本案第三人刘奉超的，启运地点是大开河；被告李升洪明确收到的445头与其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确定的420头相冲突。第三人刘奉超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因原告罗宗文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材料记载的内容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4日原告罗宗文与被告李升洪签订了《购买小牛协议》，双方约定：“被告李升洪向原告罗宗文购买80公斤以上本地小黄牛300头，单价为2380元/头（包括运费）。原告罗宗文保证在20个月以内提供健康无病的小黄牛，并打好口蹄疫苗，注射疫苗后对小牛产生抗体，保证小牛身体无应激反应，由原告罗宗文带好耳标、开具检疫证明给被告李升洪；由原告罗宗文负责将小牛运送到被告李升洪指定地点。检验不合格的小牛由原告罗宗文拉回，双方按合格数字结算，运输到达后的小牛在管养期间8天内发生传染疾和死亡由原告罗宗文全权负责。”，付款方式约定为：“被告李升洪付给原告罗宗文30%定金，牛运输到指定地点后未发生疫情，由被告李升洪支付90%的牛款，剩余10%的余款经被告李升洪抽血检验有疫苗抗体10天内一次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罗宗文于2018年4月至5月向被告李升洪供运小牛，被告李升洪向原告罗宗文支付了购牛款476000元，双方因在供运数量上、支付牛款产生争议，原告罗宗文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罗宗文与被告李升洪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购买小牛协议》；被告李升洪庭审中自认收到原告罗宗文交付的204头小牛。另查明：1、被告李升洪向原告罗宗文购买小牛期间同时向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购买小牛。被告李升洪向第三人李晓购买了验收合格的小牛162头，向第三人刘奉超购买了32头小牛，上述购买的小牛均系被告李升洪转卖给普洱同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由普洱同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让被告李升洪将小牛送到接收方西双版纳州的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故被告李升洪让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将小牛运输到上述指定的接收方西双版纳州的安乐村委会、龙谷村委会。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在运输小牛前，必须在启运地点所在地检验后由思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载明了货主、起始地点、牛的数量，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在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时，货主被告李升洪不一定必须到场，《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的“货主”、“起始地点”均由原告罗宗文、第三人李晓、第三人刘奉超自行向思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上报出具。2、原告罗宗文向被告李升洪交付的小牛起运地点均为南屏镇曼连村。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买小牛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未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是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原告负有按约交付小牛的义务，被告负有按约支付价款的义务，故原告对已向被告交付238头小牛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从原告的举证材料出发，对于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向被告交付238头小牛的13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本院认为，首先，出卖人到思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时，货主被告不一定必须到场，该证明中的“货主”、“起始地点”均由出卖人自行向思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上报出具，且运输过程中不能排除运输遗失、小牛死亡损失的风险，故《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具有原告交付小牛的证明效力；其次，原告提交的6份起运地点为“曼连”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载明的小牛数量也仅共计206头而非238头；再者，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2018年7月19日单号为5307879055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记载的起运地为“大开河”的32头小牛实际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事实，故此，原告提交的13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交付238头小牛。对于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本院认为，证人尹某庭审陈述2018年7、8月份，证人尹某为原告共运输了六车牛，估计每车小牛不超过34头，但对运输小牛总的具体数额不清楚，对应原告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记载的时间段和小牛数额中哪些是证人尹某运输的，证人尹某无法确定。故此证人尹某的陈述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小牛的具体数额；证人白某庭审陈述原告出售给被告的第一辆车的牛是证人白某装牛上车的，共装了42头小牛，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证人白某也不知道这车小牛运输到哪里。故此，证人白某的陈述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第一车小牛。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被告交付238头小牛的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此原告提出已向被告交付238头小牛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被告交付238头小牛的事实主张的情形下，应以被告自认验收的原告交付的小牛数额204头为准。现原、被告双方当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双方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购买小牛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规定的双方当事人协商解除合同的情形，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根据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自认验收了原告交付的204头小牛，按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每头小牛2380元计算，共计价款485520元，扣减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购牛款476000元，被告尚欠原告购牛余款9520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的购牛90440元的诉讼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1808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买小牛协议》未履行完毕，且双方对交付的小牛数额存在异议，故无法确定双方的违约责任，且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双方已经提交给法庭的证据材料缺席判决。”的规定，第三人李晓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准许原、被告解除双方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购买小牛协议》，确定由被告支付原告剩余购牛款9520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罗宗文与被告李升洪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购买小牛协议》；二、由被告李升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宗文剩余购牛款9520元；三、驳回原告罗宗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1元，减半收取计1235.50元，由原告罗宗文负担多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1124元，由被告李升洪负担1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海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尹慕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