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民初16号原告张慧领，女，土家族，1962年8月7日生，住贵阳市南明区。委托代理人刘原诚，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仕敏，女，汉族，1968年10月28日生，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代理人周礼超，贵州泽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祖瑜，贵州清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地址：贵阳市南明区博爱路**博爱公寓**。法定代表人赵仕敏，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礼超、赵严明，贵州泽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慧领诉被告赵仕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黔0103民初4451号民事判决，被告赵仕敏不服，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黔01民终7292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慧领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原诚，被告赵仕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礼超、刘祖瑜，被告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周礼超、赵严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慧领诉称：被告因资金需求，陆续向原告借款，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原告共借款给被告46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的利息为月息3%，被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截止2017年8月，被告归还原告本金150万元，之后原告虽多次向被告催要本息，但被告以种种理由为借口，一再拖延，现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10万元(后变更为343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1月1日至本息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赵仕敏辩称：原告张慧领与被告赵仕敏是借贷关系主体，原告张慧领与被告赵仕敏从没有针对借款约定利息；通过流水，原告张慧领只支付394.45万元，通过流水的梳理，被告赵仕敏支付原告张慧领还款已经超出原告张慧领向被告赵仕敏出借的借款，已经偿还4755800元，请求驳回原告张慧领诉请。另从原告张慧领在原审的证据看，本案原告张慧领出借的170万元系从乌当农商行借贷后转借给被告赵仕敏，如约定利息，且原告张慧领主张利息，原告张慧领的行为是构成高利转贷罪，请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告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借款和还款都是被告赵仕敏的个人行为，本案资金未进入公司账户，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被告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原告共借款给被告460万元（在审理中变更为493万元），分别为：1、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拟证明原告通过建行，工行账户拟证明2012年8月1日向被告赵仕敏转款共计30万元，并主张因已还款，被告收回了借条。被告赵仕敏认可借款和收回了借条。达利诚公司认为系被告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2、2012年11月15日，赵仕敏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贰拾万元，备注：10月17日10万元，11月15日10万元，经手人：赵仕敏2012年11月15日”。审理中原告表示该借款是从赵仕敏儿子张萌账户转到赵仕敏账户1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张萌出庭作证称：其转给赵仕敏的10万元，系其母亲张慧领借给被告赵仕敏的。被告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只收到10万元的转账，没有收到现金。达利诚公司表示不清楚。3、2013年1月10日，赵仕敏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贰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3年1月10日”，同日，原告通过工行账户转款给赵仕敏20万元。赵仕敏予以认可，达利诚公司表示不清楚。4、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拟证明其于2013年1月31日向赵仕敏账户转款20万元，因已经归还，借条被收回。赵仕敏表示该笔款项没有出具借条，没过几天就用现金归还了。达利诚公司表示对该笔借款不清楚。5、2013年2月7日,赵仕敏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壹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3年2月7日”，审理中，原告表示该款系现金支付。被告赵仕敏表示只出具了借条，但未收到借款。达利诚公司表示对该笔借款不清楚。6、2013年4月10日赵仕敏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贰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3年4月10日”，审理中，原告表示借款系现金支付，被告赵仕敏表示只出具了借条，但未收到借款。达利诚公司表示对该笔借款不清楚。7、2013年7月11日，赵仕敏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肆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3年7月1日”，同日，原告通过转账支付给被告赵仕敏20万元，其余20万元，原告申请其公司员工何某出庭作证，何某称：其系张慧领公司的员工，受张慧领的委托向赵仕敏转款20万元，但钱是张慧领的，其与赵仕敏无任何经济往来，并提交了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被告赵仕敏认为，原告向其转款的20万元，系其从乌当农商行贷出。对何某转款的20万元，怀疑是何某欠其妹妹的钱，才将钱转给赵仕敏。达利诚公司表示对该笔借款不清楚。8、2013年9月27日，赵仕敏作为经手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3年9月27日”，该借条加盖了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9月27、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赵仕敏支付130万元。被告赵仕敏对本笔借款不持异议，但其认为原告的款项来源于乌当农商行的贷款。达利诚公司认为虽然公司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但系赵仕敏的个人行为，钱没有进入公司账户，且钱系从农商行贷款后转借，借贷不合法。9、2014年2月22日，赵仕敏作为经手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壹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4年2月22日”，该借条加盖了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2014年2月2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赵仕敏10万元。被告赵仕敏对本笔借款不持异议。达利诚公司认为虽然公司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但系赵仕敏的个人行为，钱没有进入公司账户。10、2014年2月28日，赵仕敏作为经手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肆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4年2月28日”，该借条加盖了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2014年2月2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赵仕敏40万元。被告赵仕敏对本笔借款不持异议。达利诚公司认为虽然公司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但系赵仕敏的个人行为，钱没有进入公司账户。11、2014年3月5日，赵仕敏作为经手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人民币贰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4年2月28日”，该借条加盖了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在借条左下方备注“3月3日10万3月5日10万”，审理中原告表示2014年3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赵仕敏5万元，现金支付5万元，2014年3月5日转账两次各5万元。被告赵仕敏表示其只收到转账的15万元，没有收到5万元现金，但其认可借条备注由其所写。达利诚公司表示对该笔借款不清楚。12、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拟证明其于2014年4月9日向被告赵仕敏转款20万元，2014年4月13日，向赵仕敏转账5万元，2014年8月23日向被告赵仕敏转账20万元，2014年8月24日向被告赵仕敏转账18万元，扣除利息2万元，共计借款65万元给被告赵仕敏，并主张因被告已归还上述款项，被告已将借条收回。被告赵仕敏称这几笔借款根本没有出具借条，其在出借后的几天就已归还，且其实际收到的只有63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达利诚公司表示不清楚本笔借款。13、2014年9月17日，赵仕敏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慧领现金贰拾万元正经手人：赵仕敏2014年9月17日”，同日，原告通过转账支付给被告赵仕敏20万元，被告赵仕敏对本笔借款不持异议。达利诚公司认为与单位无关。14、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拟证明2014年9月17日、9月18日共计转款给被告20万元，并主张因被告已归还上述款项，被告已将借条收回。被告赵仕敏称这几笔借款根本没有出具借条，其在出借后的几天就已归还。达利诚公司表示对该笔借款不清楚。上述借款原告认为系其诉称中的460万元，此后，原告提交银行流水主张新增有33万元，分别为：1、2013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赵仕敏转账2万元，2、2014年2月12日至2015年7月9日转账给被告公司员工也是赵仕敏的侄女赵丹11万元，3、2014年10月8日委托其弟媳李凤鸣转账给赵仕敏20万元，并申请李凤鸣出庭作证，李凤鸣称，其与赵仕敏不认识，也无其他的经济往来，其转给赵仕敏的20万元系受张慧领的委托。被告赵仕敏认为，原告新增部分的金额不应在本案合并审理，同时对于原告打给赵丹的款项，其表示从未指定过赵丹为其付款，从未委托或指定赵丹收取过原告的款项，原告与赵丹之间是否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其也不清楚。另查明：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提交了其制作的赵仕敏支付利息和还款明细表，主张被告向原告付款的情况：2012年9月1日9000元、10月1日9000元、11月1日9000元、11月17日3000元、12月1日9000元、12月18日6000元、2013年1月4日9000元、1月18日6000元、2月19日12000元、3月1日9000元、3月15日12000元、3月22日20000元，4月1日18000元、4月19日12000元、4月30日、5月15日、6月3日、6月18日、7月1日、8月1日分别支付18000元、8月29日56000元、8月31日10000元、9月2日20000元、9月3日12000元、9月4日10000元、9月11日20000元、9月13日10000元、9月17日30000元、9月30日12000元、10月16日30000元、10月31日51000元、11月4日3900元、11月18日30000元、12月2日51000元、12月18日30000元、12月30日51000元、2014年1月15日6500元、1月17日23500元、1月27日51000元、2月18日30000元、2月24日19000元、3月1日51000元、3月14日23500元、4月2日73300元、4月10日、19日、5月15日分别为30000元、5月30日78000元、6月16日30000元、7月1日578000元、7月18日30000元、7月31日63000元，8月18日30000元、9月2日63000元、10月1日30000元、10月14日10000元、10月18日20200元、10月21日45800元、10月25日12000元、11月1日105000元、11月2日30万、12月3日157100元、12月9日32000元、12月17日10000元、12月30日10000元、2015年1月5日53000元、1月19日142000元、2月5日51000元、2月11日10万、2月13日37000元、3月3日47500元、4月7日52500元、5月9日55000元、5月18日30000元、6月1日52500元、6月18日8000元、7月5日52500元、7月20日30000元、10月8日4500元、2017年1月22日、5月22日、8月24日分别支付10万元，以上合计为2865300元。除此而外，原告自认收到2015年6月18日赵丹转2.2万元，2013年8月31日赵丹转1万元，2015年10月8日陈乃炫转6000元，2015年8月11日陈乃炫转5.25万元，上述款项亦应算作被告支付的利息。被告对支付的上述款项不持异议，但其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所有款项均为偿还的本金。被告另行提交付款统计清单、银行流水，取款凭证，拟证明被告通过本人、赵丹、陈乃炫、黄锌锐、贵阳新华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共计向原告和原告家属及其指定的收款人付款405.58万元（其中在2015年11月前共计支付375.58万元），另行在2014年3月至10月间用现金70万元偿还借款，共计偿还了475.58万元。原告对转款支付的405.58万元不持异议，但对70万元现金支付部分不予认可，另原告自认2013年8月30日被告偿还的10万元款项系归还本金，2014年7月1日被告归还的578000元中有50万元系归还的本金。被告达利诚公司认为与其无关。本案在审理中，依原告张慧领的申请，证人陈某、代某出庭作证，陈某称：其是原告开的贵阳慧远通信器材有限公司的会计，贵阳慧远通信器材有限公司与赵仕敏开办的手机公司是隔壁，其知道被告与原告的借款有三分的息，原告亦告诉过卡上的钱是被告支付的利息，让其取来用。代某称：其系张慧领公司的出纳，其和张慧领到赵仕敏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她们在说借款利息是三分，但借款是三十万还是二十万，记不清楚了。被告赵仕敏认为陈某在作证过程中只是听原告说有利息，并没有听到双方当面的约定，达不到证明目的。代某系原告公司员工，作证不具有客观性。达利诚公司认为与其无关。原告另行提交达利诚公司起诉何定龙、贵州中科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用原告出借给其的款项以公司名义向他人放高利贷，公司应该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审理中，被告认为原告出借给其的款项中有160万元系原告向农商行贷款后转借被告，如认定双方借款存在利息，原告将可能构成高利转贷罪，请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后本院作出（2019）黔0103民初16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并将本案移送贵阳市乌当区公安分局处理，经该局审查，本案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此后，本院恢复本案的审理，在恢复审理后，原告又述对从银行贷款的16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按银行利息（月息千分之8.553）计算。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以及提交的《借条》、《银行流水》、收付款统计表、证人证言，民事判决书，不予立案通知书等证据附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审核，对本案事实足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如何认定？二、还款的主体如何认定？针对焦点一：首先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针对每笔认定如下：第1笔，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2笔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其中现金交付的10万元不予认可，但是该借条于2012年11月15日出具，而被告赵仕敏本人在借条备注10月17日的借款10万元，其记载的是对之前产生的借款的确认，而非出具借条后未支付借款的情形，被告的辩称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本笔借款本金为20万元。第3笔有借条和银行流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借款本金20万元。第4笔虽无债权凭证，但原告提交了银行流水，被告亦予认可，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20万元；第5、6笔，虽然被告出具了借条，但被告对原告主张的现金交付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现金交付，本院不予确认。第7笔原告提交借条和转账流水，且证人何某也出庭作证，本院对本笔借款本金40万元予以确认，至于被告辩称可能系证人偿还其妹的款项，其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8、9、10笔有借条和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被告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三笔借款本金180万元；第11笔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其中现金交付的5万元不予认可，但是该借条于2014年3月5日出具，而被告赵仕敏本人在借条备注3月3日的借款10万元，其记载的是对之前产生的借款的确认，而非出具借条后未支付借款的情形，被告的辩称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本笔借款本金为20万元；第12笔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转账63万元，被告亦以认可，本院确认本笔借款本金63万元，至于原告主张扣除利息2万元，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第13笔有借条和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被告亦无异议，本院确认借款本金20万元；第14笔，原告提供了银行流水，被告亦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借款本金20万元。对原告在审理中新增的金额部分，有转账流水的2万元及李凤鸣转账的2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原告向赵丹转款的11万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以上借款本金为455万元。其次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原告认为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此后又变更称其中涉及贷款出借的款项口头约定利息为其向银行支付的贷款利息。但从原告提交的借条来看，均未有利息的约定，从被告付款情况来看，在2012年8月原告出借30万元给被告后，被告在此后的9月、10月向原告支付9000元,2012年10月17日，原告增加借款10万元后，被告在2012年11月共向原告付款12000元，2012年11月15日原告再增加借款10万元后，被告在2012年12月、2013年元月分别支付15000元（最后一笔是2013年1月18日），此段被告的付款相对有规律，可以推算出确实在按3%标准付款（共计付款60000元），应视为被告支付的是借款50万元至2013年元月的利息。但在2013年1月原告又向被告再支付40万元（此时共计借款应为90万元），被告从2013年2月后并未再按3%的标准向原告付款，其付款不再有规律，在此后原告与被告间仍然有的多笔借款中仍未约定有利息，而原告主张的利息有月息3%和银行贷款利息两个标准，说明双方之前的约定并不是一个固有的约定，因此，不能认定从2013年2月以后，被告对原告新产生的借款约定有利息。针对50万元的借款，至原告自认的在2013年8月30日被告偿还本金10万元止（从2013年1月19日起算，为224天）利息为50万×0.36÷365×224=110465元，此后至原告认可偿还本金50万元的时间2014年7月1日，共计304天，产生利息为：40万（此时尚余计息本金）×0.36÷365×304=119934元，此后，无计息的本金，因此，在原告还款的405.58万元中应扣除支付的利息60000+110465+119934=290399元，被告还应偿还的款项为455万（原告出借的本金）-405.58万（被告支付的款项）+290399（被告应支付的利息）≈78.46万，至于被告辩称用现金70万元偿还借款的意见，因无充分证据，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该78.46万元，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16日）起按年息6%的标准支付利息。针对焦点二：即关于还款主体的问题，被告赵仕敏系达利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因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虽然出现被告赵仕敏、达利诚公司的名义，但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在原告与被告产生借贷关系期间，被告达利诚公司有将资金出借，收取高额利息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在被告未证明其出借款项与原告的借款无关的情况下，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仕敏、贵州达利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慧领借款本金78.46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8年5月16日算至本金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张慧领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84元，保全费5000元，共48084元，由原告承担38917元，二被告承担916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章放忠人民陪审员  吴 琳人民陪审员  杜 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乔维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