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刑初4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金荣，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中专文化，废品收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志伟，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勇，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汕湛高速6标二工区隧道部二队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欧阳子骞，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棠，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因本案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邝骏华，广东广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忠，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彭世明、麦荣福，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威，男，1979年9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佩珊，广东韬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犯盗窃罪，被告人赵金荣、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纂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刘勇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存放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平村赤岭隧道口新塘大桥三号便道的螺纹钢筋（规格为HRB400Eф12*12mm）合计18.36吨（经鉴定，每吨价值人民币4572元）卖给被告人赵金荣。被告人赵金荣以每吨人民币约3200元价格收购钢筋后，雇请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驾驶大货车将钢筋运输到广州市天河区卖给梁某祥（另案处理）。事后，被告人赵金荣微信转帐支付被告人刘勇人民币60000元。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刘勇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存放在广州市从化区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赤岭隧道右洞的螺纹钢筋（规格为HRB400Eф12*12mm）合计19.93吨（经鉴定，每吨价值人民币4115元）卖给被告人赵金荣。被告人赵金荣以每吨人民币约3200元价格收购钢筋后，雇请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驾驶大货车将钢筋运输到广州市天河区卖给梁某2祥。事后，被告人赵金荣微信转帐支付被告人刘勇人民币575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勇、赵金荣、苏某忠、苏某棠的犯罪数额均为人民币16.595387万元，被告人梁某威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8.201195万元。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公司委托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及扣押材料、涉案钢筋材料、指认涉案钢筋过磅单据及照片、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微信记录及运输工具大货车照片、退款收据、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刘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金荣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运输，其中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赵金荣、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忠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勇、苏某棠、梁某威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勇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金荣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赵金荣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其是经万某平介绍认识的刘勇，万某平说刘勇是工地的材料员，刘勇也说过他是管理工地材料的，其对刘勇的盗窃行为是不知情的，不应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辩护人提出：（1）赵金荣当庭表示不清楚其收购的钢筋系刘勇盗窃的，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对是否明知运输的钢筋系刘勇违法所得的当庭供述与侦查阶段的供述有出入，虽然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显示被盗钢筋单价为4572元/吨、4115元/吨，但被害单位招标购买钢筋的单价仅为3000元/吨，因此，赵金荣以3200元/吨、3500元/吨向刘勇购买钢筋，该价格不属于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不能仅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购买价格低于鉴定价格就认定被告人赵金荣明知系被盗钢筋而予以收购；（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以上游犯罪成立为前提，公诉机关指控刘勇的第二宗犯罪性质上属于职务侵占，因犯罪数额按照被害单位报价未达到职务侵占罪规定的“数额较大”，故刘勇的行为并未构成职务侵占罪，该宗数额不应计算到本案犯罪数额中。被告人刘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被盗的钢材单价应该以被害单位出具的《说明》和《关于对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罚款的通知》中提及的3000元/吨计算；（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的定性有意见，刘勇对第二次变卖的钢筋是有处分权的，是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财物，该行为在性质上属于职务侵占，按照被害单位自报钢材单价3000元/吨计算，第二宗犯罪金额未达到职务侵占罪刑法规定的“数额较大”，故本宗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被告人刘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在被害单位报案前已按照被害单位报价全额退赃，且与被害单位达成刑事和解，希望对被告人刘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意见，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被盗的钢材单价应该以被害单位出具的《说明》和《关于对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罚款的通知》中提及的3000元/吨计算，该价格是被害单位购买钢材时的招投标价格，应按照该价格计算被盗钢材价值；（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能够如实供述，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同案人苏某忠已代其上缴全部违法所得，且被害单位损失已获得赔偿，没有产生其他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苏某棠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苏某忠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已主动上缴全部违法所得，且被害单位的损失已经获得全部赔偿，且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苏某忠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某威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属于从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良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梁某威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刘勇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存放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平村赤岭隧道口新塘大桥三号便道的螺纹钢筋（规格为HRB400Eф12*12mm）合计18.36吨（经鉴定，每吨价值人民币4572元）卖给被告人赵金荣。被告人赵金荣以每吨人民币约3200元价格收购钢筋后，雇请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驾驶大货车将钢筋运输到广州市天河区卖给梁某祥（另案处理）。事后，被告人赵金荣微信转帐支付被告人刘勇人民币60000元。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发现上述钢筋被盗后，于2018年11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刘勇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存放在广州市从化区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赤岭隧道右洞的螺纹钢筋（规格为HRB400Eф12*12mm）合计19.93吨（经鉴定，每吨价值人民币4115元）卖给被告人赵金荣。被告人赵金荣以每吨人民币约3200元价格收购钢筋后，雇请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驾驶大货车将钢筋运输到广州市天河区卖给梁某2祥。事后，被告人赵金荣微信转帐支付被告人刘勇人民币57500元。2018年12月20日，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发现赤岭隧道右洞钢筋被盗，对有重大嫌疑的刘勇进行约谈，刘勇承认其于2018年11月23日、12月19日两次盗卖钢筋的事实，并按照项目部要求退还赃款103740元。另查明，2019年1月10日，刘勇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良平村汕湛高速TJ6标段项目部被抓获，赵金荣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保利东江首府环府北路6号1602房被抓获，苏某棠在广州市天河区车陂北路建筑材料集散中心路口被抓获，梁某威在广州市黄埔区港前路258号黄埔旧港码头的停车场被抓获。同日，苏某忠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2019年1月14日，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出具《谅解书》，对刘勇表示谅解。综上，被告人刘勇盗窃二次，犯罪数额合计165953.87元；被告人赵金荣、苏某忠、苏某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次，犯罪数额合计165953.87元；被告人梁某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次，犯罪数额为82011.9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照片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良平村赤岭隧道口新塘大桥三号便道、广州市从化区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赤岭隧道右洞；五名被告人均对现场进行指认。2.穗从价认定[2018]592、[2019]4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广州市从化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8年11月23日被盗的规格为HRB400Eф12×12的螺纹钢筋，每吨价格为人民币4572元；2018年12月19日被盗的规格ф12螺纹钢筋，每吨价格为人民币4115元。3.惠清六标[2018]167号《关于对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罚款的通知》、收据，证实：（1）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于2018年12月20日向部属各劳务队发布通知，主要内容为：刘勇承认于2018年11月23日、12月19日两次出售公司钢筋共计34.58吨，其在承认错误后按照采购原值主动上缴103740元，项目部对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罚款20000元。（2）该项目部于2018年12月收到刘勇退还赃款103740元。4.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照片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五名被告人持有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其中，（1）赵金荣和刘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2018年12月18日微信商谈到工地取钢筋的时间，刘勇表示“要来也只能下半夜来”，赵金荣回复“已安排好下半夜3点左右到你那”；刘勇于2018年12月19日1时21分告诉赵金荣“到下面的时候发信息给我，我看看上面的情况”、“叫吊车别停我们下面路口”、“晚点再进来”，赵金荣回复“我到大的地方等”，刘勇告诉赵金荣“到6标项目部外面等一下”、“今天晚上打混泥土好慢，可能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赵金荣回复“那差不多天亮了哦”，后刘勇于4时12分告诉赵金荣“叫吊车进来吧，到了大马路别开后灯”；赵金荣于当日5时16分微信转帐给刘勇57500元。（2）赵金荣和梁某威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赵金荣于2018年12月14日告诉梁某威“今晚先不用过去了，他说今晚可能有领导过来检查，取消了，你不用过去了。”梁某威回复“幸亏你早点说，我就要准备出车了”；梁某威微信发给赵金荣过磅单照片一张，内容为“粤钢E#14＝3件，E#16＝4件，日期2018年12月19日，入场时间10:24:37，出场时间10:38:22，车号502，净重19.93吨。（3）苏某忠和赵金荣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于2018年11月23日就到工地拉货及卸货事宜进行商讨，苏某忠于2018年11月23日发给赵金荣广州恒安建材-美林某过磅单照片一张，过磅单记载内容“日期2018年11月23日，入场时间4:11:51，出场4:24:20，车号6920，净重18.36吨”；苏某忠收到赵金荣微信转账3000元款项。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下列财物一批，包括：证人张某1持有的涉案钢筋（直径为16mm、长度为12m）7件合计20.71吨、钢筋过磅单据4张；被告人刘勇持有的OPPO牌R11手机；被告人赵金荣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IPHone7Plus手机1部；被告人苏某忠持有的IPHoneX手机1部；被告人苏某棠持有的重型货车1辆、IPHone8Plus手机1部；被告人梁某威持有的Honor6X手机1部；被告人苏某忠上缴的违法所得6000元现金。6.被害单位提供的钢筋材料签收单、2018年11月13日广州市场建筑钢材价格行情，说明材料、TJ6标项目经理部提供的说明和招标补遗书，以上书证显示：2018年11月13日工地签收粤钢材12*12共31.43吨，市场价格高线HRB400E螺纹钢为5090元、HRB400E螺纹钢为5060元；被盗钢筋分别为7件12mm的螺纹钢筋合计18.62吨、6件12mm螺纹钢筋合计15.96吨。7.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湖南省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主要负责该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赤岭隧道出口处主体施工；根据合同约定湖南省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除提供劳务服务、零星材料和小型机械外，并未取得其他授权。该隧道施工所用的钢筋由该公司提供，钢筋只能用于该工程，不得挪作他用，若钢筋未用完，必须退回该公司，由该公司处理，湖南省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及其人员无权私自处理。刘勇是湖南省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派出负责赤岭隧道出口处主体施工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之一，刘勇无权私自处理调拨钢筋用作他用。8.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隧道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附表3，证实：湖南省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乙方）作为劳务提供方，就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甲方）TJ6标赤岭隧道出口工程向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其中18.5条款规定“乙方应妥善保管、合理使用甲方提供给乙方使用的材料、机具、周转材料及其他设施，毁损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材料按照甲方规定的定额数量使用（见附件2：表3）”，《主要材料定额损耗用量表（附表3）》中第二项“甲方限额供应的材料（超耗扣乙方费用）”中记载“材料名称钢筋，损耗率1%，不含税单价4000元”等内容。9.汕（头）湛（江）高速公路惠州至清远项目材料采购（钢筋1标）《合同协议书》、《货物报价表》、广东惠清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出具的《惠清项目钢筋1标（TJ5、TJ6标）2018年1月至12月钢筋结算单价统计一览表》，证实：（1）广东通发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16日就I级光圆钢筋、III级螺纹钢筋的综合单价报价均为4206.91元/吨；（2）惠清高速TJ6标III级螺纹钢筋在2018年11月、12月结算单价均为4934.91元，其中，在“说明”中备注“结算单价为材料采购（钢筋1标）合同的综合单价（即中标单价）加上每个月的调差单价”。10.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勇、赵金荣、苏某棠、梁某威于2019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苏某忠自动投案。1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2.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在里开搅拌车，在2018年11月23日0时33分我驾车到影村驿站往前300米上坡处与一辆大货车相遇，我发现这辆大货车拉着一车的钢筋，钢筋已经突出了车尾。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22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我驾驶搅拌车路过惠清高速6标段隧道口第一个桥附近的时候，见到桥上停放着一辆白色的自备吊车。次日凌晨0时20分左右，我返回途中见到之前那辆白色自备吊车还在桥上，吊臂在动。该车车头是白色，车上的吊臂是黄色。14.证人杜某的证言：我负责惠清高速TJ6标段新塘大桥桥面系工程，是该工程的总负责人，也是承包商。我与惠清高速TJ6标段项目部签订的承包合同规定，施工中所有使用的钢材、水泥建筑材料必须统一由项目部采购、供应，承包方对于项目部供应的钢材、水泥建筑材料只有使用权利和管理责任，没有任何处置权利。刘勇是惠清高速TJ6标段隧道班的带班人员，不是我承包的新塘大桥桥面系工程工地的员工。经过清点，新塘大桥桥面系工程工地被盗钢材8捆，大约21吨，损失价值大约11万人民币，螺纹钢的价格一般都是5090元一吨。项目部调拨钢材下来，一般都是存放在钢筋加工棚内，施工使用多少钢材，我们都有记录。15.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恒安建材有限公司过磅装车工，我在广州恒安建材有限公司美林某找到了几张赵金荣等人拉钢筋到仓库过磅时的过磅单。时间记载为“2018年11月23日4时11分51秒”的过磅单，显示的是车牌粤Ａ×××××大货车过磅的钢筋重量为18.36吨，钢筋型号为粤钢E#l2mm，有7件。时间记载为“2018年12月19日10时24分37秒”的过磅单，显示的是车牌粤Ａ×××××大货车过磅的钢筋重量为19.93吨，钢筋型号为粤钢E#14mm有3件，粤钢E#16mm有4件。今天我和民警一起经过清点，发现堆放在仓库的只剩下7捆型号为粤钢E#16mm的钢筋(经过磅称重为20.71吨），己被扣押。证人张某1对涉案过磅单和钢筋照片进行指认。16.证人梁某1的证言：张某1向民警提供了一些公司的出入库货过磅单(货车司机在从化区运输来的钢筋），显示广州恒安建材-美林某“0019971”的过磅单上面写有“入货粤钢E#14=3件、E#16=4件（即规格与数量），入场时间10:24:37、出场时间10:38:22，车号502(车牌号码简称），净重19930kg”。民警核实时有4张过磅单，单号分别是0019971、0019817、0019823、0019650。这些过磅单对应钢材都停放在公司的空地货场，平时货场的钢材都有进行买卖交易。民警扣押的7扎粤钢（珠海裕丰）直径16毫米、12米长的螺纹钢，共20.71吨，都是在从化区良口工地运回来的钢材。老板可能把一些过磅单的钢材钢材卖掉了。证人梁某1对涉案过磅单和钢筋进行指认。17.证人谢某1的证言：刘勇是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派驻赤岭隧道出口工程的现场主管，主要负责日常工作管理安排及向汕湛高速惠清段TJ6标申报领用签认施工材料，施工现场的工作一般都是刘勇在负责管理，刘勇是在我的领导下工作。我们施工方每个月向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提交材料申报计划书，上面写明施工所需要的钢筋型号及数量，TJ6标审核后下拨钢筋给施工方，然后供货商运钢筋到TJ6标项目部，项目部工作人员及我公司人员在场清点过磅，再运到隧道出口堆放，之后由我们公司管理，按照施工需要从中领取钢筋。我们公司只有对这些钢筋的使用权，并没有所有权，只能将这些钢筋使用在该工程内，不能私自处理的。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规定钢筋只能用在施工范围之内，是不允许任何工作人员私下处理、盗卖钢筋的。18.被害公司委托人李某2海的陈述：2018年11月23日早上6时许，我发现工地里刚买回来的钢筋有8件约21吨不见了，我拨打了110报警。这些钢筋是2018年11月13日惠清高速6标段项目部进货，然后调拨到我们二工区，一直存放在二工区的新塘大桥桥头位置。丢失的钢筋一共是8件，每件250根，规格是Φ12mm×12M，每件钢筋重2.664吨，8件钢筋一共就是21.312吨。钢筋名称是热轧带肋钢筋，牌号是HRB400E，炉号是98313020。市面这种钢筋的价格大概是5000元每吨，所以21.312吨钢筋一共约106560元。19.被害公司委托人刘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23日，汕湛高速惠清TJ6标项目部桥面铺装队的工人发现他们存放于新塘桥面左幅的钢筋不见了。2018年12月19日，隧道队的管理人员看见刘勇把我部存放于赤岭隧道出口的钢筋拉走了，就把这个情况报到项目部。次日项目部马上约谈了刘勇，当时刘勇承认其于2018年11月23日盗窃新塘桥面的钢筋及2018年12月19日盗窃赤岭隧道出口6捆钢筋的事实。项目部根据项目管理规定，要求刘勇按钢筋采购价退款十万余元，并对刘勇的劳务管理公司进行罚款两万元的处罚。2018年12月19日被盗的钢筋型号是Φ12螺纹钢筋，数量6件，每件2.66吨，单价3000元／吨，合计15.96吨，价值金额47880元。各个施工队伍从项目部的物资部领取钢筋后，自行保管，项目部要求各施工队负责安排专人看管。这些钢筋都是由汕湛高速惠清TJ6标项目部出资购买，属于项目部所有，施工队对这些钢筋的处理或变卖必须经过项目部同意，但是刘勇这两次变卖钢筋的行为没有经过项目部允许，属于盗窃。刘勇是以现金形式将钢筋退款交给项目部财务的。刘勇所在的施工方公司在6标段只负责提供人力和一些简单小型的机械设备，而钢筋材料和大型的机械设备都是统一由我们6标段的项目部调拨。钢筋材料调拨给刘勇所在的施工方后，就由对方保管与施工使用，但是具体的处置落实要向项目部申报，刘勇没有私自处理的权利。我公司还有直径16毫米、长度12米的螺纹钢也被盗窃了。20.被告人刘勇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1月22日9时许，万某平告诉我可以搞些钢筋卖弄点钱花，给了我赵金荣的手机号码，我加了赵金荣的微信（微信名为“赵金荣收”，微信号为×××,昵称为“淡然”）。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赵金荣的，谈好购买钢筋事宜并发了位置给赵金荣的。当天晚上12时许，赵金荣驾驶小车带着大货车大概吊走了7件钢筋，大约18吨左右，规格是直径12mm*12m，每件钢筋重2吨多。之后赵金荣用手机银行方式向我的农业银行卡（尾号8377)内转入了6万元。这次运走的钢筋是属于汕湛高速6标项目部的，由项目部调配给桥面部使用。2018年12月19日凌晨3时许，赵金荣驾驶一辆小车带着在前的两个男子驾驶一辆带有吊臂的大货车来到从化区洞口，我带赵金荣他们三人一起进到隧道内，拿走其中的6件钢筋。钢筋规格有直径12mm*12M、14mm*12M、16mm*12M，每一规格2件，每件2吨多。赵金荣现场通过网上银行转账52000多元到我尾号为8377的中国农业银行农行卡。这次拉走的钢筋是惠清高速6标段调给二工区隧道的，我是二工区隧道部二队的班长。我和赵金荣商量好是以每吨约3200元（具体数额我不记得了）成交的，我共获利113000多元，到现在用剩96000多元仍在尾号为83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赵金荣知道这些钢筋不是我的，因为我跟他说过如果有人路过或看到就不能做这些事，而且我们隧道二队只包工、不包材料，这些材料如钢筋、水泥、沙石都是属于项目部的，而且我每次都是叫他凌晨过来，做这行的人都知道钢筋是不属于我的。赵金荣和我聊天时说过，整个汕湛高速惠清段5至8标的材料权属他都知道，包括每个标段是属于“大包”还是“劳务”的情况。我两次叫赵金荣拉走的钢筋是有铭牌和质保书的。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赵金荣、苏某忠、苏某棠，并对运输钢筋的粤Ａ×××××大货车于2018年12月19日2:44交通卡口抓拍照片进行签认。21.被告人赵金荣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的11月22日，万某平给电话我，说他有一个老乡也有剩余的钢筋处理。然后一个叫刘勇的打电话给我，说是万某平介绍的，说有十多吨剩余钢筋要处理，问有没有随车吊的车能装。我就找到了司机苏某忠，然后我和刘勇互相加了微信，约定在当天晚上22时许进去惠清6标段赤岭隧道拉钢筋。晚上到了6标段地点和刘勇碰面后，他就指挥司机装钢筋。钢筋装好后己经是11月23日凌晨的0时许，我通过手机农业银行APP转账60000元给刘勇，大约是17.5吨钢筋。司机苏某忠自己开车把钢筋运给梁某2祥。12月18日，刘勇打电话让我去他那里拉钢筋。司机苏某忠说这次他不拉钢筋，可以用他的车装出来，于是我把梁某威叫上，两台车一起去刘勇工地装钢筋。到了工地，司机苏某忠就按照刘勇指示把钢筋装到车上面，出来后再过给梁某威装好后，我通过手机农业银行APP转账了57500元给刘勇，大约是16.5吨钢筋。然后我就坐着梁某威的车一起把钢筋运给梁某2祥。在惠清高速6标段赤岭隧道工地刘勇处只收购过螺纹钢，是珠海粤裕丰的铭牌，全部都是全新的成捆没有使用过的成品钢材。万某平和刘勇说过他们经常开工干活到很晚，要等其他工人都下班才能让我安排大货车开上去工地，这时工地没什么人，他们可以避开工地其他人偷偷摸摸把钢材卖给我。刘勇也是让我深夜或凌晨等工地没有其他人在场时，才让我到工地偷运钢材走的。这些钢材我都是按每吨加价约300元到400元人民币左右转手卖给了梁某2祥。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苏某忠、梁某威，并对先后两次转帐60000元、57500元给刘勇的微信转账截图进行签认。22.被告人苏某忠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23时左右，赵金荣带我和苏某棠开车去从化良口的一个高速公路的工地拉钢筋回广州。去到后等了一会，工地有个男子过来让我们现场将未拆包装全新的螺纹钢（型号是14mm*12m的热轧带肋钢筋）装上货车。当时现场只有我、赵金荣、苏某棠及工地男子四个人，吊了约有7、8件（每件重量约2.6吨左右）到货车上。赵金荣叫我们把这些螺纹钢拉回广州恒安建材的仓库，钢筋过地磅显示净重是18吨多，我在微信中把磅单发给了赵金荣，他转了3000元运费给我。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1时，赵金荣还是让我去上次那个工地拉钢筋，只让我把钢筋从山上拉下来过到其他车上，运费也是3000元，当晚他叫了一台“平板货车”同行去从化。去到了上次的山脚下，赵金荣让我们的车等一会，等工地通知了再上去工地。等了一段时间，赵金荣才说可以上山了，车开到一个在建的高速公路隧道口进去二十米位置。当天，吊了约有7件（每件重量多超过3吨）未拆包装全新的螺纹钢（规格有14mm*12m、16mm*12m两种）到我们的货车上。装的过程中，该工地男子还让我们停了几分钟不要装车。后来赵金荣在微信中转了3000元运费给我。我第一次到良口拉货离开时觉得帮赵金荣拉的那些钢筋可能是偷的，因为离开时不过磅不正常，赵金荣说有工地的人在不怕的，我就没有再深入问了，叶某应该也是担心我们拉的货是他人偷的。赵金荣不是上述工地的工作人员。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赵金荣、苏某棠，并对运输钢筋的粤Ａ×××××大货车于2018年12月19日2:44交通卡口抓拍照片、微信记录截图进行签认。被告人苏某棠的供述及辨认：第一次是于2018年11月22日晚上23时许，我和苏某忠驾驶粤Ａ×××××号牌的大货车在凌晨1时许到了从化良口镇一工地的山脚下，后货主驾驶小汽车带我们到山上的工地，工地一男子与货主商量后，货主就让我们将工地上全新的7件钢筋吊到大货车上，装完后，苏某忠将钢筋拉去广州市天河区恒安建材仓库。第二次是2018年12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和苏某忠驾车到达上次的从化良口镇工地，在山脚下见到一辆红色拖头平板车，上次的货主也在车上。货主带我们到工地后，还是上次那名工人让我们装钢筋，一共装了7件螺纹钢。我和苏某忠将螺纹钢拉到山脚下后转移到红色拖头车上，由红色拖头平板车把钢筋运走。在第一次把在场的螺纹钢拉走后，我就知道这些货物是偷回来的，我也清楚苏某忠也知道这些货物是偷回来的，因为这些货物是由他联系后叫我一起拉的，到了第二次，苏某忠跟我说还是去从化区同一个工地运输钢材，鉴于我已经答应苏某忠了，当时已经骑虎难下，我也还是帮忙去拉货，想着做完那次之后我不做了。我知道这些钢筋是偷回来，是因为那次拉货的程序跟我平时去拉货的程序不一样，首先是我去到工地的时候，正常的情况工地开工是灯火通明了，而且会有工人在施工等情况，但是那次并没有上述情况，而且现场还比较昏暗，其次就是我们把货物装上车走的时候，现场的那名工人并没有跟我们核查拉走货物的数量及品种等情况，最后就是我们离开现场的时候，现场工地并没有给我们办理任何手续就让我们走了，最起码的一些放行条都没有给我们。因为苏某忠做这一行比我时间长，而且去那里拉货是由他联系的，所以我认为他肯定知道那些货物是偷回来的。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赵金荣、苏某忠，对运输钢筋的粤Ａ×××××大货车于2018年12月19日2:44交通卡口抓拍照片、微信记录截图进行签认。24.被告人梁某威的供述及辨认：大概2018年12月19日凌晨时分，吴某桥让我联系赵金荣他们，不知道是哪一位了，也是上从化良口的工地我拉了一车钢材回来钢材店。我知道这些钢材是别人盗窃的，这是我们运输行业公开的秘密。这次我拉的都是全新的钢材，据我多年的运输经验，在一个大工地，全新的钢材只有进货没可能这样子大量运出去卖的，而且运货时间大部分都是凌晨，所以我知道是工地的人偷出来卖的。我没问吴某桥、赵金荣他们。有货我就拉，这是我们行业的潜规则，问多了别人不请你，我只是想挣点车费而己，没想那么多。梁某1和张某1肯定知道钢筋是盗窃所得，因为钢筋是全新的，而且是在工地运回来的，工地盗卖钢筋是行业潜规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赵金荣，并对其运输钢筋的车牌粤Ａ×××××大货车照片、微信记录截图进行签认。此外，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收据、谅解书、证人谢某1身份证及授权委托书、证明、广东省农民工劳动合同、隧道二队奖罚文件明细表等证据，拟证实被告人刘勇的职责及其已赔偿了被害公司的损失，取得了被害公司的谅解。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涉案钢筋应按每吨3000元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有《关于对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罚款的通知》、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汕湛高速惠清项目TJ6标项目经理部要求刘勇按照每吨3000元的价格予以退赃，但另有《隧道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附表3、《货物报价表》、广东惠清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出具的《惠清项目钢筋1标（TJ5、TJ6标）2018年1月至12月钢筋结算单价统计一览表》等证据，以上证据显示涉案工地螺纹钢另存在“不含税单价4000元/吨”、“综合单价报价为4206.91元/吨”、“2018年11月、12月结算单价为4934.91元”等各不相同的价格记录，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综合考虑涉案工地钢筋采购的复杂情况，在无法确认有效价格证明的情况下，本案涉案钢筋价格应当按照价格认定中心的估价予以认定。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害单位只要求被告人刘勇退赃103740元，且已谅解其行为，故盗窃数额与实际退赃之间的差额，不再判处刘勇向被害单位退赔。关于第二宗犯罪事实的定性。经查，有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隧道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谢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涉案钢筋的所有权属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闽泉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只有涉案钢筋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并无出售钢筋的权利，刘勇作为闽泉公司派驻到工地，负有一定的管理职责的劳务人员，基于上述原因亦无对涉案钢筋的处分权。此外，职务侵占罪要求行为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有己有。本案中刘勇盗得的涉案工地钢筋，并非利用所谓职务上的便利，而是利用工地财物管理不力的监管漏洞，秘密盗得涉案钢筋，故其行为属于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依法应认定为盗窃罪，被告人刘勇、赵金荣、苏某棠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赵金荣及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金荣明知刘勇两次向其出售的钢筋系在建工地所使用的建材，且涉案钢筋均为全新钢筋、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另结合刘勇的供述、赵金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赵金荣对于两次向刘勇收购的钢筋是犯罪所得系明知，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赵金荣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勇盗窃数额巨大，依法应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赵金荣、苏某忠、苏某棠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对被告人梁某威依法应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苏某忠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勇、苏某棠、梁某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梁某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勇主动退赃，且取得谅解，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刘勇、梁某威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某忠、苏某棠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勇、梁某威、苏某忠、苏某棠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对被告人刘勇、苏某忠、苏某棠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因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上缴的违法所得应当予处没收。扣押的五部手机，非本案作案工具，本院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金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苏某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并处罚金2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苏某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2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梁某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1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六、扣押的赃款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寒冰人民陪审员  温德勇人民陪审员  殷练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邓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