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111号原告：中建投租赁（天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秦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超，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码头镇河北廊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凤翔路康得复材厂区。法定代表人：钟玉。被告：康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格桑路**总部经济基地大楼**。法定代表人：钟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亚楠，男，康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钟玉，男，195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中建投租赁（天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被告康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被告）、被告钟玉（以下简称第三被告）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及提供的担保，于2019年2月27日裁定对三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第二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裁定驳回第二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第二被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超、王云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2日，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10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宁波维盛鼎轩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对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重整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全部剩余未付租金人民币140462931.12元（以下金额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第一被告以逾期未付租金31365732.78元为基数，自应付款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十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3.判令第一被告以全部剩余未付租金扣除逾期未付租金即109097198.3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十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4.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13569.78元（全部剩余未付租赁本金133785659.57元×3%）；5.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0万元；6.判令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就第一被告应承担的前述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4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编号为2017-LX0000001234-001-001的《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主合同第6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第一被告以本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的租赁物价款向原告出售租赁物，原告将租赁物回租给第一被告。第4.3条约定：第一被告应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租金，租金应在租金支付日之前到达原告指定账户。第16.1条约定：第一被告出现如下任一情况，原告有权行使本合同第17.1条约定的权利……（b）第一被告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第17.1条约定：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出现本合同第16条约定的任一事项，原告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a）第一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首付款、租金、保证金、保险费和租赁手续费等各项应付款项的，第一被告应按所欠金额总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若第一被告未付应付款项超过三个月（含）的，第一被告应按所欠金额总额的日万分之十支付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应从逾期第一日开始，直至欠付款项支付完毕日止）；（b）要求第一被告支付违约金；（d）宣布本合同项下第一被告的债务全部或部分到期，要求第一被告立即支付应付的所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逾期利息、全部或部分剩余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g）行使担保权利。第18.2条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第一被告承担。主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第4.1条约定：第一被告以2亿元的价格向原告出售租赁物，原告将租赁物回租给第一被告使用。第1.1条约定：本合同租赁期限为起租日起36个月。第4.3条约定：自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首期货款之日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原告，但租赁物不改变占有；原告将租赁物出租给第一被告，由第一被告继续占有和使用。第2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租金合计12期，等额租金方式，季末支付；租金支付日为起租日起连续3个自然月的对应日；本合同项下的租赁年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方式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即合同签署时租赁年利率为5.4625%。第9.1条约定：违约金=剩余租赁本金×3%。同时，主合同第15.1条及附件一《特殊约定》第8条均约定第一被告应为其在本合同的债务提供担保措施。由此，主合同签订的同日，原告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均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而对第一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务人基于主合同应支付的租金、首付款、保证金、租赁手续费及其他应付款项，因上述应付款项而发生的所有利息（包括逾期利息等）、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垫付的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及其他债务人应付款项；若原告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法规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原告宣布日即视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前述三份合同签署当日即2017年8月4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载明：“自贵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向我公司支付首期货款之日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即归贵公司所有。”2017年8月9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请求原告支付2亿元。原告依据《付款通知书》载明的账户信息向第一被告支付2亿元。2017年8月9日，原告向第一被告发出《起租通知书》，确认起租日为2017年8月9日、租赁期限至2020年8月9日，并将各期租金金额及应付时间予以明确。然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第一被告仅按约支付了前四期租金，自第五期起出现了逾期支付的情况，至今仍未付清。而应于2019年2月9日前支付的第六期租金更是分文未付。按照《起租通知书》各期租金明细可知12期租金共计218194396.68元，截至起诉之日，第一被告仅偿还77731465.56元。因此，原告依据主合同第17.1（d）条约定，宣布全部未到期租金提前到期，要求第一被告立即支付全部剩余未付租金共计140462931.12元及相应逾期利息、违约金等，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即律师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费用。另外，根据两份《保证合同》的约定，第二被告、第三被告作为保证人应当就原告享有的前述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均未出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主合同情况2017年8月4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编号为2017-LX0000001234-001-001的《融资租赁合同》。第1条释义1.3本合同：指本《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等。第2条租赁物2.1租赁物是由第一被告出售给原告，再由原告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第一被告使用的物件。2.2租赁期限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原告，租赁物由第一被告租赁并占有使用。第3条期限3.2租赁期限由本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确定。3.3本合同起租日指对租赁本金开始计算利息的起始日，具体日期指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首期货款之日（以原告付款的银行单据上记载的付款日期为准）。自起租日起，原告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第4条租金4.1租赁本金指双方计算租赁利息的基数，详见本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4.2租金的期数、每期金额、支付时间和计算方式详见本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4.3第一被告应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租金。第5条首付款、保证金和租赁手续费5.1（b）保证金：第一被告应按照本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约定的金额、币种和支付方式，向原告支付保证金，保证金作为第一被告履行本合同的担保，不计利息。原告有权以保证金冲抵第一被告对原告的债务或第一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第6条租赁物的购买6.1本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第一被告以本合同附件一《特殊约定》的租赁物购买价款向原告出售其合法拥有的租赁物，原告将租赁物回租给第一被告使用。第16条违约事项16.1第一被告出现如下任一情况，原告有权行使本合同17.1条约定的权利……（b）第一被告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第17条救济措施17.1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出现本合同第16条约定的任一事项，原告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a）第一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首付款、租金、保证金、保险费和租赁手续费等各项应付款项的，第一被告应按所欠金额总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若第一被告未付应付款项超过三个月（含）的，第一被告应按所欠金额总额的日万分之十支付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应从逾期第一日开始计算，直至欠付款项支付完毕日止）；（b）要求第一被告支付违约金；（d）宣布本合同项下第一被告的债务全部或部分到期，要求第一被告立即支付应付的所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逾期利息、全部或部分剩余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g）行使担保权利。第18条费用的承担及公证18.2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第一被告承担。附件一《特殊约定》第1.1条本合同租赁期限为起租日起36个月。第2.1条租赁本金为2亿元。第2.2条本合同项下租赁利率采取浮动利率，租金合计12期，等额租金方式，季末支付。原告向第一被告发送租金支付表，第一被告应按照租金支付表的要求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第2.3条租金支付日为起租日起连续3个自然月的对应日。第2.4条本合同项下的租赁年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方式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即合同签署时租赁年利率为5.4625%。第3.1条保证金=租赁本金×5%，即保证金总额为1000万元。第4.1条第一被告以2亿元的价格向原告出售租赁物，原告将租赁物回租给第一被告使用。第4.3条自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首期货款之日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原告，但租赁物不改变占有；原告将租赁物出租给第一被告，由第一被告继续占有和使用。第9.1条违约金=剩余租赁本金×3%。二、原告分别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签订保证合同情况2017年8月4日，原告分别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均约定：鉴于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主合同，为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第一被告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保证的主债权为原告依据主合同而对第一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务人基于主合同应支付的租金、首付款、保证金、租赁手续费及因上述应付款项而发生的所有利息（包括逾期利息等）、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垫付的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及其他债务人应付款项；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满两年时止，若原告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原告宣布日即视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三、合同履行情况2017年8月4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载明：“自贵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向我公司支付首期货款之日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即归贵公司所有。”2017年8月9日，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全部货款2亿元。2017年8月9日，原告向第一被告发出《起租通知书》，确定起租日为2017年8月9日、租赁期限至2020年8月9日，并将12期租金金额包括本金、利息及应付租金日期列表予以明确，每期租金均为18182866.39元，共计租金218194396.68元。其中第5期当期本金16313108.61元、当期利息1869757.78元。第一被告已付清前4期租金共计72731465.56元，自第5期2018年11月9日开始逾期未足额支付，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5日偿还400万元、于2018年12月19日偿还100万元。以上已付租金共计77731465.56元。第一被告未依约于2019年2月9日支付第6期租金。四、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第一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收到起诉状。1.全部剩余未付租金，即12期租金218194396.68元-已付租金77731465.56元=140462931.12元。2.逾期利息（1）第5期逾期未付租金13182866.39元（第5期应付18182866.39元-已付5000000元），自2018年11月10日起算逾期利息。（2）第6期逾期未付租金18182866.39元，自2019年2月10日起算逾期利息。（3）宣布提前到期的剩余未付租金109097198.34元，自起诉之日起算逾期利息。原告主张以上逾期利息均按照主合同中约定的第一被告未付应付款项超过三个月的按日万分之十标准支付逾期利息。3.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的本金为基数×3%，即（第5期逾期未付本金13182866.39元+第6期至第12期当期本金共计120602793.18元）×3%=4013569.78元。4.律师费，原告委托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已向该律所实际支付24万元律师费。5.保险费，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由保险公司提供担保，原告支出保险费131606.67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其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本案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根据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双方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根据原告分别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原告分别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形成保证法律关系。上述合同内容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我国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故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据此享有相应权利并应依约履行义务。二、原告是否有权宣布全部未付租金提前到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本案中，第一被告自2018年11月9日第5期开始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依据主合同第16条约定的违约事项以及第17条约定的救济措施，原告有权宣布全部未付租金提前到期。提前到期日应以第一被告收到起诉状的时间为准，即2019年3月27日。三、关于原告对第一被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租金、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主张的全部剩余未付租金及逾期利息中未扣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的保证金1000万元，因本案全部未付租金于2019年3月27日提前到期，在双方结算时保证金的担保作用已丧失，故应当将该笔保证金予以抵扣，顺序为先抵扣逾期利息再抵扣未付租金。其次，原告主张按照日万分之十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该利率标准明显高于第一被告逾期支付租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本院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第5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第5期租金应付时间2018年11月9日，第一被告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偿还400万元、于2018年12月19日偿还100万元，原告在扣除还款500万元后以第5期未付租金总额13182866.39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起算逾期利息，本院不持异议。最后，第一被告在本案庭审结束后于2019年12月2日进入破产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的逾期利息应自2019年12月2日起停止计息。综上，全部未付租金及逾期利息分列如下：（1）第5期未付租金13182866.39元的逾期利息，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共计387天），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为3401179.53元。保证金1000万元先冲抵逾期利息后剩余6598820.47元，再冲抵第5期未付租金13182866.39元，故第5期尚欠租金6584045.92元。原告主张的全部未付租金140462931.12元中应当扣除6598820.47元，全部未付租金应为133864110.65元。（2）第6期未付租金18182866.39元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共计295天），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为3575963.72元。（3）2019年3月27日提前到期的全部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以109097198.34元为基数（第7期至第12期的租金合计），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共计250天），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为18182866.39元。因此，第一被告尚欠原告租金133864110.65元、截至2019年12月2日的逾期利息21758830.11元。2.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告既要求支付逾期利息又要求支付违约金，上述本院认定的逾期利息足以弥补第一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律师费和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主合同第18条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第一被告承担。故原告实际发生的律师费24万元和保险费131606.67元，依约应由第一被告承担。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律师费120万元的诉讼请求，对未实际支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本案中，原告对第一被告享有的上述债权，有权依法向破产受理法院申报债权。四、关于原告对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分别依据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有权要求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分别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第一被告追偿。另外，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建投租赁（天津）有限责任公司对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为租金133864110.65元、逾期利息21758830.11元、律师费240000元和保险费131606.67元；二、康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钟玉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建投租赁（天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康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钟玉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驳回中建投租赁（天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294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77948元），由中建投租赁（天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346元（已交纳），由康得复合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康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钟玉共同负担7196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菁审 判 员  赵婧雪人民陪审员  徐晓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梁艺爽书 记 员  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