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03民初2003号原告：蔡桂芳，女，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928。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俊芳，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怡景大厦一、二层。负责人：曹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秋荣，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915。被告：汕头市莱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负责人：何贵亚。原告蔡桂芳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柯秋荣和汕头市莱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俊芳、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柯秋荣和莱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桂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1856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2.被告柯秋荣和莱利公司对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进行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1月14日16时50分，柯秋荣驾驶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沿206国道由揭阳往汕头方向行驶，至206国道2308KM+10M（揭东开发区油库路口）时，与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柯秋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揭东区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诊断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侧腓神经损伤；左小腿肌肉、肌腱部分离断伤；创伤性牙齿部分损伤等多处伤情。建议：定期复查，待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物；加强功能锻炼，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不适随访。柯秋荣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莱利公司是车辆的所有权人，该车已在保险公司处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三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126132元、后续治疗费1250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100元/天×（157＋15）天）]、康复费7500元、护理费34800元（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112天×1人）、误工费48681.34元（58258元/年÷365×305天）、残疾赔偿金252396元(42066元/年×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225225元[58258元/年×（20＋20＋5＋7）年×30%÷2]、精神损害赔偿金16000元、鉴定费3648.3元（2810元＋680.3元＋158元）和交通费5220元[30元/天×(157＋15)天＋30元/次×2次（复诊）]，合共750802.64元。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1.原告身份证、被告驾驶证、行驶证、企业公示信息、保险单，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各方责任；3.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长期/临时医嘱单，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花费医疗费126132元的事实；4.户口本、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家庭情况登记表、被扶养人身份证、出生证明，证明原告属城镇户口，原告与被扶养人的关系及被扶养人的身份情况；5.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后的鉴定情况和支付鉴定费金额2810元；6.医疗费发票、拍片报告，证明原告因鉴定伤情需要于2019年10月18日和10月31日到医院复查，分别支付复查费680.3元和158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不认可《鉴定意见书》中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待重鉴意见出来再依法核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如贵院不准重新鉴定，答辩如下：一、我公司对原告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所受到的损害深表同情与慰问，但我公司不是本案事故的侵权人，只能依法依约按我公司与粤D*****号车投保人签订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保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和50万内对原告合理、合法、合约的损害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二、我公司已垫付了1万元，请法院查清其他被告垫付款后，依法对原告的诉请予以核减。三、医疗费，不属医保用药标准范围的用药依法应予剔除，外购药物，无处方笺或医生证明证实与本事故有关，请法院依法剔除。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期手术15天并未实际发生，应予剔除。五、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过高，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也是预计和参照，同时也有按实际产生费用计的意见，待其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六、护理费，医疗机构并未对原告住院期间和出院后需护理给出过意见或者有需陪护的记载，鉴定机构的意见不客观，而且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在其提供的医疗费中已有支付，故属重复请求，应予驳回依据。如法院认为可支持的话，最多按实际住院期间每天一人护理，每人每天150元计算。七、营养费，如其伤残等级可认定，请法院核定。八、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据，应予驳回。如可支持，误工期限应按其住院的时间计算，最多计算至医疗机构建议的出院后三个月。九、残疾赔偿金，若其伤残等级可认定，应按原告的户籍性质及居住地的生活标准计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父母无生活来源须由原告姐妹抚养，且无法确定原告父母是否只生育了两个女儿，依法不能支持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另外，子女的扶养费应精确到月，父母已满61周岁，应核减计算年限。十、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若其伤残等级八级可认定，我公司认为以9000元为合理额度。十一、交通费无证据支持，应予驳回。如可支持，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十二、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用。另外，鉴定费用中的680.3元和158元两笔费用，不属于鉴定费用，也没有相应的门诊病历证实与本次事故有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请贵院对原告的请求依法予以审查核定，对原告不合理不合法的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被告柯秋荣和莱利公司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病历材料可以看出医疗机构没有对其是否需要护理给出意见，护理每天2人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省高院的意见，另外，外购用药没有医疗机构给出的建议，该费用是非医保类用药，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住院医疗费中陪护人员的床位费是原告方扩大损失所支出的费用，应予剔除；证据4户口本、出生证明无异议，证明书有异议，该组证据是单位出具的证明，缺乏相应负责人的签名，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证据5无异议，但实际上原告是否构成8级伤残有异议，我司已申请重新鉴定；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审查。保险公司对原告的证据除证明外，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证明，该证明有负责人签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其证明的内容也和原告提交的户口本相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4日16时50分，柯秋荣驾驶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沿206国道由揭阳往汕头方向行驶，至206国道2308KM+10M（揭东开发区油库路口）时，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柯秋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揭东区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左侧腓神经损伤；3.左小腿肌肉、肌腱部分离断伤；4.左小腿皮肤撕脱伤；5.创伤性牙齿部分损伤；6.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7.左小腿创伤性术后复合组织坏死。建议：定期复查，待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物；加强功能锻炼，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不适随访。原告支付医疗费115962元（其中A级双人房陪护人床位费7934.4元），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柯秋荣垫付3.3万元。另外，原告院外购买白蛋白18瓶，住院记录原告使用白蛋白13瓶（其中2019年1月15日至1月19日共购买10瓶，共5700元，住院记录用只用5瓶），费用7320元。2019年9月26日，原告诉至本院，并申请对其残疾等级等进行司法鉴定。同年11月15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2019年1月14日受伤：1.构成八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2500元（二期手术费，需住院15天），康复费7500元；3.护理期172天（含二期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12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原告支付鉴定费2810元。期间，原告分别于2019年10月18日和10月31日到揭阳市人民医院和揭东区人民医院检查，分别支付检查费680.3元和158元（鉴定意见书有记录）。庭审中，原告和保险公司协商一致，原告的非医保费用为法院认定的医疗费用的10%（包括院外购买药品）。另查明，莱利公司是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居住地城乡分类代码是122，属于城镇居民。原告没有固定收入。原告需扶养人有：父亲蔡奕新19**年10月12日出生，被扶养时间19年；母亲陈柔銮，1958年10月4日出生，被扶养时间19年，原告姐妹共两人，原告的扶养份额是1/2；女儿蔡思妍，2006年1月28日出生，被扶养时间4年3个月；儿子蔡思瀚，2007年8月27日出生，被扶养时间5年10个月，原告的扶养份额是1/2。本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柯秋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作为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本案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当事人的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柯秋荣按照责任予以赔偿。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莱利公司在事故中存在过错，要求莱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予以确定。医疗费，原告提供住院医疗费发票1单，115962元，当事人没有异议，可予确认，但其中A级双人房陪护人床位费7934.4元，属于原告自己增加的费用，应予抵除。购买白蛋白发票13单，用于治疗原告的费用是7320元，总医疗费共115347.6元，当事人协商同意非医保费用为总医疗费的10%，为11534.76元，可予确认。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评定12500元，加上复查费用838.3元（发票2单），共13338.3元。康复费，鉴定机构已经评定，可按鉴定机构的评定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72天（157天＋15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营养费，原告请求1500元符合相关规定。护理费，鉴定机构已经对原告的护理期限和人数作出评定，可以按照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限和人数计算；对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按每天150元计算，非住院期间按每天120元计算。交通费，参照相关规定，住院期间及复诊期间可以按照每天30元计算。误工费，原告是城镇居民，没有举证有固定收入，可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对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原告出院后90天，原告计算在定残前一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残疾赔偿金，鉴定机构已经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作出评定，可按照鉴定机构评定的残疾等次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规定，计入残疾赔偿金，对于计算标准，应按照原告的残疾等级根据被扶养人的年龄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为交通事故受到损害，构成八级伤残，给原告带来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应在经济上给予精神抚慰，原告请求16000元，保险公司主张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本院确定为11000元。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参加诉讼均有义务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保险公司认为其无须承担诉讼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定费，该费用是为了确认原告的损失而支付鉴定部门的必需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保险公司应予赔偿。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医疗费115347.6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100元/天×172天）、后续治疗费13338.3元、康复费7500元、护理费22320元[150元/天×（60天×2人＋112天×1人）]、误工费39423.9元（58258元/年÷365×247天）、残疾赔偿金464988.1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52396元(42066元/年×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5元/年×（19年＋19年＋4年3个月＋5年10个月）×30%÷2]、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交通费5220元(30元/天×174天)、鉴定费2810元，合共713127.95元。原告属于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的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47385.9元，扣除非医保费用11534.76元，为135851.14元，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25851.14元。原告属于伤残赔偿限额的有残疾赔偿金、康复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和鉴定费，共565742.05元，超过伤残赔偿责任限额455742.05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万元。抵除保险公司已垫付1万元，保险公司尚应赔偿11万元。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是581593.19元，按照责任为407115元（581593.19元×70%），没有超过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保险公司应予赔偿。非医保费用11534.76元，按照责任，柯秋荣应负责赔偿8074元，柯秋荣已经垫付原告3.3万元，抵除其负责赔偿部分，尚余24926元。抵除柯秋荣垫付原告的费用后，保险公司尚应赔偿原告382189元。柯秋荣垫付的费用，依法可以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对于原告请求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柯秋荣和莱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蔡桂芳11万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蔡桂芳382189元。三、驳回原告蔡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91元，由原告蔡桂芳负担1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434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楚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甜菊书 记 员 郭嘉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