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再7号 原审原告：吴**志，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审被告：苏森林，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林艳艳，女，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东明，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吴**志与原审被告苏森林、林艳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闽0502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闽0502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吴**志、原审被告林艳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东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苏森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志称，其请求与原审一致，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林艳艳辩称，苏森林于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向吴**志通过银行转账还款共计506700元。在(2016)闽0502执441号案件中通过法院执行拍卖林艳艳名下房产所得价款(拍卖得款50多万元)向吴**志还款291000元及利息。以上还款金额共计约一百多万元。苏森林上述还款金额已超过吴**志向苏森林的转账金额(吴**志及其妻林娇莲向苏森林银行转账金额为854800元)。再次,如果说苏森林还欠吴**志2015年1月28日的第一笔借款，吴**志夫妻之前在向法院起诉2015年4月16日的第二笔借款时，不可能不一并主张第一笔借款。同时林娇莲在已经结案的第二笔借款的庭审中当庭承认没有其他欠款，这充分说明苏森林已还清本案中的所有借款。吴**志是在知道苏森林不会出庭应诉及无法对账的情况下，于2016年3月22日、2017年6月20日才向法院起诉主张返还本案中的第一笔借款。本案借款仅支付197000元，无证据证明其余3000元系现金借款。苏森林以个人名义向吴**志借款，林艳艳并不知情，借款数额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吴**志不能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该借款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本案中的债务系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请求驳回吴**志的原审的诉讼请求。 苏森林未作答辩。 吴**志在原审时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森林、林艳艳立即向吴**志偿还借款20万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苏森林、林艳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苏森林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吴**志借款20万元。2015年1月27日，吴**志通过其妻子林娇莲的银行账户向苏森林转账支付197000元，其余借款3000元于2015年1月28日以现金支付。2015年1月28日，苏森林出具借条一份交由吴**志收执，借条载明“兹向吴**志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元）以闽Ｃ5××××宝马525抵押”。双方未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因借条载明的车辆已抵押他人，故双方未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借款后至今，苏森林未归还该笔借款。另查明，苏森林与林艳艳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22日，吴**志以车辆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林艳艳，并提供一份以买卖闽Ｃ5××××宝马牌轿车为目的的车辆转让协议及2015年1月27日吴**志妻子林娇莲银行账户向苏森林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97000元的转账记录作为证据。林艳艳辩称双方不存在车辆买卖的事实。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闽05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本案车辆买卖事实的存在。原告若就上述借条所载明的款项与他人存在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该判决书于2016年7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故，吴**志于2017年6月20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吴**志与苏森林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借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吴**志要求苏森林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该款自起诉催讨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争借款发生在苏森林与林艳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当认定为苏森林、林艳艳的夫妻共同债务，林艳艳应共同偿还。本院原审判决：苏森林、林艳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志借款本金20万元及该款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苏森林与林艳艳于2000年8月登记结婚，于2002年6月在南安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于2008年7月3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20日登记离婚。 2015年1月27日，吴**志作为买方与林艳艳作卖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林艳艳将宝马车1辆卖给吴**志，总价款30万元，吴**志应付首付20万元，等车过户后再付10万元。2015年1月28日，苏森林出具《借条》1张给吴**志，内载明：“兹向吴**志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元）以闽Ｃ5××××宝马525抵押。”2015年1月28日，吴**志转账197000元至苏森林名下银行账户，另现金借款3000元给苏森林。 2016年3月22日，吴**志以林艳艳为被告，提起(2016)闽0502民初657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上述《车辆转让协议》，判令林艳艳返还购车款20万元。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吴**志向本院陈述：“苏森林当时跟我讲车在外省，后来因车没有给我就给我写了张20万元的借条给我，借条出具的时间是在2015年1月28日。当时我妻子在起诉苏森林、林艳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鲤民初字第4879号中有提供了这份借条的复印件。如果那时候不是林艳艳来签这个车辆转让协议，我是不会把钱给苏森林的。我们也没有收这20万元的利息钱。”林艳艳则在该案的庭审时辩称：其不知道该车要卖给吴**志，也不知道该车要抵押。本来其丈夫苏森林想把车抵押给吴**志，向吴**志借20万元，所以其跟苏森林一起去找吴**志，但由于该诉争车辆当时还处于抵押状态无法再次抵押，也无法买卖，因此吴**志就不愿意借款，因此其跟苏森林就回去了，没再去吴**志的店里。在该案的质证过程中，林艳艳对上述《车辆转让协议》的质证意见是：《车辆转让协议》是其本人签字捺印，其他文字书写部分都不是其写的，当时写《车辆转让协议》是为了跟吴**志借款，但没借成。另，在该案庭审过程中，审判人员询问吴**志：除该案纠纷及吴**志的妻子林娇莲起诉林艳艳及苏森林的30万之外，吴**志、林娇莲与苏森林还有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吴**志陈述，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吴**志在该案中提供本案所涉的苏森林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借条》，经本院组织质证，林艳艳表示对该《借条》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闽05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吴**志的诉讼请求，并认定：“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本案车辆买卖事实的存在。原告若就上述借条所载明的款项与他人存在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吴**志遂于2017年6月20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5年12月9日，吴**志的妻子林娇莲以苏森林、林艳艳为被告，提起(2015)鲤民初字第4879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请求判令苏森林、林艳艳返还其2015年4月16日的借款30万元，在该案的庭审过程中，审判人员询问林娇莲：“除了本案的30万元之外，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吗？”林娇莲陈述：“有，除了本案借款外，还有3笔，分别是9万，20万，5万，这些都有借据。三笔中的9万是以别人的名义借的，债务人是别人，实际借款人是苏森林，钱是汇到苏森林名下账户。”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林娇莲向本院提供了本案所涉的苏森林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1张、苏森林于2015年5月1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1张，借条的落款人为苏小君的2015年4月21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9万元的《借条》1张。该案庭审时，林艳艳向法庭陈述：就该案借款“已支付7次利息，不是5次。每次支付的金额都不同，5月18日付11700元，6月28日付10000元，7月9日付8000元，7月22日付20000元，8月26日付15000元，9月2日付10000元，共83700元。”本院于2016年12月24日作出(2015)鲤民初字第4879号民事判决，判决苏森林、林艳艳应偿还林娇莲291000元及相关利息，该款在判决生效后已执行到位。 上述事实，有吴**志在原审时提供的《借条》、身份证明、结婚登记审查材料、(2016)闽05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书，再审过程中吴**志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林艳艳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民事调解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材料、离婚登记审查处理材料、商品房买卖合同、本院调取的(2015)鲤民初字第4879号案件及(2016)闽0502民初657号案件的《借条》、转账记录、相关笔录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应当分析查明以下问题：一、吴**志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是借贷款还是购买车款问题。对此本院认为，2016年3月22日，吴**志以林艳艳为被告，提起(2016)闽0502民初657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令林艳艳返还购车款20万元。本院已就上述案件判决驳回吴**志的诉讼请求，并认定：“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本案车辆买卖事实的存在。原告若就上述借条所载明的款项与他人存在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受生效判决的拘束，吴**志就本案款项主张权利时，应将相关款项认定为民间借贷的款项。另，林艳艳在该案的庭审时亦陈述：苏森林想把车抵押给吴**志，向吴**志借2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志确认了该事实，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亦应将本案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二、本案借款是否应认定为苏森林、林艳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在(2016)闽0502民初657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中，林艳艳在庭审时陈述：苏森林想把车抵押给吴**志，向吴**志借20万元，所以其跟苏森林一起去找吴**志。虽然林艳艳嗣后否认有实际借款，但其陈述可证明其与苏森林曾欲共同向吴**志借款20万元的事实；林艳艳还承认与本案借款有关的《车辆转让协议》是其本人签字捺印；吴**志在该案中提供本案所涉《借条》，林艳艳表示对该《借条》的三性均无异议；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苏森林在收到吴**志转账的197000元后，从次日开始多次转账给林艳艳，林艳艳辩称相关款项系苏森林偿还拖欠亲戚的款项，但未能举证证明，根据证据应当认定在本案借款期间，苏森林与林艳艳存在财务混同现象。综上，可盖然认定：本案债务是基于苏森林、林艳艳共同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苏森林、林艳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三、本案借款是否已还清问题。1.林艳艳主张：本案借款时间在2015年1月28日，而苏森林、林艳艳曾于2015年4月16日向吴**志之妻林娇莲借款291000元，如本案借款是事实，则林娇莲在起诉2015年4月16日的借款时却不就本案借款一并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对此本院认为，林娇莲起诉苏森林、林艳艳，所依据的是其与苏森林、林艳艳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案的诉讼主体应为林娇莲与苏森林、林艳艳，而本案的《借条》则由苏森林出具给吴**志，诉讼主体应为吴**志与苏森林、林艳艳；吴**志、林娇莲在之前的诉讼中均陈述除2015年4月16日的借款之外，与苏森林、林艳艳还存在其他借款事实，并提供包括本案《借条》在内的3张《借条》作为证据。综上，不能以林娇莲先起诉2015年4月16日的借款为由，否定本案借款事实的存在。2.林艳艳主张：苏森林向吴**志、林娇莲转账共计506700元，结合(2015)鲤民初字第4879号民间借贷纠纷的判决执行到位的291000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可以认定苏森林已还清所有借款。对此本院认为，1.从举证责任的角度审查。当事人应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这种举证责任不仅应当履行形式上的提供证据的义务，还必须陈述清楚其证据的证明目的，包括应当结合证据就案件事实作出清楚明确的陈述。鉴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事实，经济往来极为频繁，归还借款本金与利息的情况交织复杂，无论是当事人还是人民法院均不能只是对双方的转账记录进行简单的扣减，就认定苏森林偿还借款本金的事实。这种情况下，林艳艳为证明已还清借款的主张，有义务陈述清楚转账记录所对应的还本付息的具体情况。但其陈述：所有的还本付息行为均由苏森林经手，其根本不清楚。其自认不清楚苏森林还款情况，却又主张苏森林转账均系偿还借款本金，有悖逻辑，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2.从客观事实的角度进行审查。一是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吴**志、林娇莲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11月17日期间共计转账1086800元给苏森林，而苏森林在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10月17日期间共转账705200元给吴**志和林娇莲。即使2015年4月16日的291000元借款本金通过本院执行得到清偿，双方往来款仍有90600元的差距。二是如果将上述差额悉数认定为本金差额，则需将苏森林的所有转账款均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即需以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为无息借款为前提。但实际上，该前提根本不能成立。2015年4月16日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该案判决认定苏森林已付利息36000元。林艳艳则在该案的庭审中陈述苏森林已付息83700元。另，吴**志、林娇莲在之前的诉讼中提供的其余借条均载明月利息3分。综合审查当事人在多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结合民间借贷的规律，苏森林长期向吴**志高息借款的事实应予认定。因此，客观上苏森林拖欠吴**志的借款本金远高于90600元，决非已还清借款本金。3.从再审程序的角度进行审查。苏森林作为本案借贷的直接经手人，最清楚相关债务的还本付息情况，但其在原审判决后至今从未提出异议。林艳艳在本案再审时提供的苏森林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然来源于苏森林。据此可以认定苏森林知晓本案的原审判决及再审情况，但其并未就原审判决提出异议，亦拒不到庭参加再审诉讼，应当认定其自愿放弃抗辩的权利，对原审判决确定的债务无异议。林艳艳还主张本案借款仅转账197000元，吴**志未能举证证明现金借款3000元给苏森林。对此本院认为，《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苏森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其在《借条》上签名确认的法律后果，并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吴**志、林娇莲在之前及本案的诉讼中多次陈述现金借款3000元的事实，并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综合审查全案证据，应盖然认定：苏森林、林艳艳仍拖欠吴**志20万元借款本金。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林艳艳在再审中请求改判驳回吴**志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苏森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7）闽0502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辜伟隆 审 判 员  郑立群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彩霞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