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勒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3122民初93号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鄂州市鄂州区古城路73号。法定代表人：苏永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孟生，男，195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现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三元，新疆京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桥，男，195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现住武汉市新洲区。被告：陈思元，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师静军，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现住武汉市新洲区。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陈**桥、陈思元、第三人师静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孟生、蒋三元、被告陈**桥及其被告陈**桥、陈思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第三人师静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超付的工程款3584167.42元；3、被告返还原告多退还保证金12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444500元，以上共计4148667.42元；5、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陈**桥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疏勒县喀什供销物流配送中心的部分工程(1#、2#、3#商铺和公厕)以内部承包的形式承包给被告陈**桥,工期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15日止，同时约定若被告延误工期,需向原告支付20000元/日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被告陈**桥便组织人员对该工程进行施工管理。2017年8月被告陈**桥、陈思元擅自离开工地,导致工地停工,以致发包方对原告发出复工通知及作出罚款决定。原告多次找被告陈**桥、陈思元要求复工,被告避而不见,截止目前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工程款、垫付货款、各种费用等合计11325650.75元。履行合同之前,被告陈**桥应向余孟生指定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490000元,2016年8月10日被告的管理人员即第三人师静军从原告处领取退还的保证金120000元,在2016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核算时,被告仍然向原告退还保证金490000元,故原告多退还的保证金120000元被告应予以返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陈**桥辩称：1、被告不同意解除《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该份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存在解除的问题，被告要求继续对该工程进行施工；2、2016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陈**桥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合同对中标工程项目、工程价款、开工时间、竣工时间，总工期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3、合同签订后，被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至2016年8月底，因业主工程款拨付原因造成工程停工，停工时被告已经完成75%-80%的工程量，实际被告施工的工程价款约为10736137.38元至11451879.88元，原告第一次民事起诉状中认可被告完成的工程量为7973167元；4、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被告从原告处领取的工程款金额仅为4774850元，并非原告陈述的11325650.75元，亦不存在原告超付工程款3584167.42元的事实；5、原告并未向被告退还保证金490000元，原告主张的返还多退还的保证金120000元无任何事实依据；6、被告陈**桥从未擅自离开工地，也未实际违约，工程停工的原因是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被告陈**桥支付工程款，且根据目前工地现场的实际工程量施工情况，业主发包的整体工程全部处于停工状态，且停工后均未复工，故被告并未违约，不应当承担利息损失444500元；7、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法庭应当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分担。被告陈思元辩称：1、被告陈思元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签订、实际履行均是原告与被告陈**桥之间履行的，与被告陈思元无关，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陈思元的全部诉讼请求；2、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陈**桥的意见一致。第三人师静军辩称：被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为原告垫付部分资金与事实不符，进货源、进货单价、进货数量法庭可调查。针对诉讼请求原告提供证据有：1、《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一份；2、《鉴定报告书》一份、照片6张、《工作联系函》一份；3、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向被告陈**桥支付工程款明细一组；4、余孟生和陈**桥项目部材料和财务结算单一组；5、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代被告陈**桥支付货款明细一组；6、陈思元借支清单一组；7、费用报销单、证明、对账单两份；8、疏勒县国家税务局的税收完税证明5张、湖北省增值税发票8张。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中《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认可、对照片、《工作联系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2016年9月11日600000元、2016年9月11日1400000元、2016年9月17日100000元、2016年10月19日20000元、2016年11月3日的1000002017年1月1日625000元、2017年1月3日1000000不认可，对于其他款项均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认为该款项列入陈**桥的工程款中，不应当向陈思元主张，与陈思元无关；对证据7中证明、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费用报销单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中《鉴定报告书》、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中2017年1月1日625000元55000元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对证据5中关于硕立德砼供应情况及货款支付说明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对证据7认为是向余孟生的借款；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诉讼请求被告提供证据有：照片八张；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第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8月8日，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陈**桥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原告将工程名称为喀什供销物流配送中心的工程承包给被告陈**桥，工程地点为疏勒县，工程价款为14314849.85元，建筑规模为8658.05平方米（喀什供销物流配送中心1#、2#、3#、商铺和公厕），工期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15日，共计75天；工程承包方式为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检测、包安全、包资料、包维修、包竣工验收、包结算、包增值税及各种规费；合同约定被告陈**桥按照施工工程总造价的8%向原告缴纳管理费1145188元，增值税和规费由被告陈**桥负担。合同下方由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加盖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喀什供销物流园项目专用章确认，由被告陈**桥签字确认。2016年11月4日，余孟生和陈**桥签订《承包合同对账单》一份，明确注明2016年9月11日余孟生支付给陈**桥1400000元；2016年10月17日余孟生支付给陈**桥180000元；2016年10月19日余孟生支付给陈**桥80000元；2016年10月18日余孟生支付给陈**桥200000元；2016年11月1日余孟生支付给陈**桥200000元。2016年11月4日，余孟生和陈**桥签订《项目部材料和财务对账单》一份，明确注明余孟生应支付给陈**桥1741606.5元；陈**桥应支付给余孟生526760元；余孟生支付给陈**桥现金800000元（2016年9月11日余孟生已支付600000元、2016年9月17日余孟生已借支100000元、2016年11月3日余孟生已支付100000元），并注明陈**桥缴纳的490000元投标保证金已计算其中。2016年11月28日，余孟生和陈**桥形成《对账单》，对工程量再次进行结算。2017年1月10日，余孟生和陈**桥形成《结算书》一份，对工程量进行结算。社保局向原告退还农民工保险金286297元。涉案工程现处于停工状态。2019年2月13日，被告陈**桥向本院提出评估申请书，经疏勒县人民法院委托新疆宏昌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宏昌建价鉴字【2019】第00042号《鉴定报告书》。鉴定报告书中载明疏勒县喀什供销社物流配送中心的1号、2号、3号商铺及公厕已完工程，基础换填厚度因双方各执一词，故列入争议造价，以此鉴定做出两种结果：（1）基础换填厚度按照图纸（商铺1.2m厕所1m）计算，确定造价为6902009.00元，不确定造价为308338.01元，总造价为7210347.01元；（2）基础换填厚度按照30cm计算，确定造价为6902009.00元，不确定造价为75333.96元，总造价为6977342.96元。2019年5月10日，喀什供销超市有限公司向新疆宏昌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载明本公司发包给鄂州二建的喀什供销物流配送中心中的1号2号3号商铺地基基础施工开挖1.2米正确，换填1.2米错误，施工资料明确记载，1号2号3号商铺换填并碾压戈壁土厚度为30公分。依据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是否应予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超付的工程款3584167.42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12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告是否应予赔偿原告利息损失444500元；5、本案被告陈思元是否适格主体。一、对于是否应予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内部承包合同特指项目经理内部承包合同，其含义是施工企业与企业内部职工之间签订承包协议，约定许可内部职工完成一定的工程项目施工，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向施工企业缴纳管理费等。当事人之间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是内部承包合同有效的前提条件，本案中，从形式要件上看被告陈**桥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双方签订承包合同虽名义上为内部承包合同，但并不具备内部承包合同的法律特征，被告陈**桥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违反关于禁止没有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承揽建设工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超付的工程款3584167.42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应首先确定原告向被告支付的金额，原告举证证明向被告支付的金额为9487205.95元，庭审中被告不认可的款项为3845000元（即2016年9月11日600000元、2016年9月11日1400000元、2016年9月17日100000元、2016年10月19日20000元、2016年11月3日的100000元、2017年1月1日625000元、2017年1月3日1000000）；对于被告主张的2016年9月11日600000元、2016年9月11日1400000元系被告陈**桥补充收据转账的2000000元的辩解理由。本案中，针对2016年9月11日600000元，原告向法庭出示被告陈**桥书写的600000元收条为证，且2016年11月4日余孟生和陈**桥签订《项目部材料和财务对账单》中，明确注明该笔款项的存在；针对2016年9月11日1400000元，原告向法庭出示2016年11月2日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孟生与被告陈**桥签字确认的对账单，该份对账单经被告陈**桥签字确认，明确认可该笔款项的存在；对于被告主张的2016年9月17日100000元是被告出具了借条，但实际未收到款项的辩解理由，2016年11月4日余孟生和陈**桥签订《项目部材料和财务对账单》中，明确注明该笔款项的存在；对于被告主张的2016年10月19日出具的80000元收条中，其中20000元是余孟生代周树波收取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原告向法庭出示被告出具的收条明确写明收到80000元；对于被告主张的2016年11月3日的100000元包含在2016年11月1日的200000元中的辩解理由，原告向法庭出示2016年11月2日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孟生与被告陈**桥签字确认的对账单，该份对账单经被告陈**桥签字确认，明确认可该笔款项的存在，且《项目部材料和财务对账单》中，明确注明收到100000元现金；对于被告主张的2017年1月1日625000元中55000元是第三人师静军所借，与被告无关，剩余570000元被告未收到实际款项中的辩解理由。原告向法庭出示被告陈**桥书写领款单为证，故本院对被告以上主张的该辩解理由均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的金额为9487205.95元-286297元（农民工保证金）=9200908.95元。其次，应确定被告陈**桥已完工程量的工程价款。《鉴定报告书》出具两种鉴定意见，两种鉴定意见确定部分造价均为6902009.00元，对争议造价基础换填厚度按照图纸（商铺1.2m厕所1m）计算还是按照30cm计算的问题。本案中，疏勒县供销超市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明确认可的基础换填厚度为30cm，被告虽对按照基础换填厚度按照30cm计算提出异议，但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故本院按照基础换填厚度按照30cm计算，确定被告陈**桥已完工程量的工程价款总造价为6977342.96元。再次，涉案工程的规费和增值税应否从被告陈**桥已完工程量的工程价款6977342.96元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鉴定报告书》工程总造价中实际包含了该笔费用，但工程未完工，被告陈**桥并未实际交纳，故予以扣除。6977342.96元-920853.18元（规费、增值税）=6056489.78元。故本院计算工程价款为9200908.95元-6056489.78元=3144419.17元。对于原告要求扣减管理费（按工程量8%计算）558187.43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合同中对管理费的约定亦无效，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另关于原、被告双方相互垫付工程款的问题。首先原告为被告垫付金额的问题。该笔款项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1297591.79元，第一笔费用为2016年11月2中原、被告结算单中明确写明陈**桥应支付余孟生526760元；第二笔费用为2016年11月28日原被告结算单中明确写明的768831.79元（陈**桥公摊费20000元、公摊费51006元、材料款57825.79元，余孟生已支付陈**桥的6400元）；第三笔费用为2017年1月10日陈**桥结算书中写明的余孟生支付贾会计工资4000元，陈**桥分摊2000元。第二部分原告向被告代付的货款金额为519413.03元。第一笔2017年8月25日原告代陈**桥支付拖欠喀什硕立得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95000元。原告代被告支付喀什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24413.03元（庭审中被告均予以认可）。第三部分被告陈思远从原告处借支各项费用21440元，其中4640元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予以认定金额为16800元，上述三项合计为1833804.8元。关于被告为原告垫付金额的问题。该笔款项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2016年11月2中原被告结算单中明确写明余孟生应支付陈**桥1741606.5元；第二部分为2016年11月28日原、被告结算单中明确写明余孟生应支付陈**桥162494元，两项合计1904099.5元。以上款项原、被告之间相互抵扣，原告应支付被告70294.7元。综上所述，被告应返还给原告的工程款应扣减垫付费用后为3144419.17元-70294.7元=3074124.47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超付的工程款3584167.4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074124.47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多退还保证金120000元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6年8月10日余孟生应支付陈**桥的款项表中，注明有投标保证金490000元，且由被告签字确认。对于投标保证金490000元是否实际退还的问题，2016年11月2日双方的结算单中明确注明该笔费用计算在其中。对于120000元，第三人师静军已经明确认可2010年8月10日前领取过该120000元，因第三人师静军在涉案工程中的其他费用被告陈**桥均认可，故该笔费用应由被告陈**桥予以退还。四、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444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本案涉案工程尚在停工阶段，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故本院计算逾期利息为3194124.47×6%÷12×（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143735.6元。五、对于被告陈思远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对陈思远的借支，被告陈**桥明确予以认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是因为业主工程款拨付造成停工，且业主方现整体工程均处于停工状态的辩解理由，未向法庭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桥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退还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超付的工程款3074124.47元；二、被告陈**桥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退还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保证金120000元；三、被告陈**桥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利息143735.6元；以上一、二、三项合计3337860元。四、驳回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95元，由原告鄂州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7995元，由被告陈**桥负担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晓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管 旋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合同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对其主张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