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360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山，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国一大厦**/div> 投资人：余昌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辉，男，员工。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以下简称“国一KTV”）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山、被告国一KTV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原告管理的全部作品；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28991元及支付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3元，共计12902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原告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原告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原告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关于赔偿金额，经查，被告成立于2007年9月28日，包厢数达到38间以上。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盈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收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版权使用费。参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原告2017年至2019年公告的福建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9.3元/天/终端，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128991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被告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原告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亦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此诉至法院。 国一KTV辩称，很多歌曲消费者都很少唱，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答辩人有38间包厢是事实，但是每天只开了10多间，不能按38间包厢计算费用，并且金额的计算标准不明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 A1.音集协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对应的权利人，拟证明原告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A2.音集协2016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会员入会前著作权使用费补偿办法，拟证明原告受托收取使用费后向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费用； A3.国家版权局公告（2006年第1号），拟证明卡拉O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按照包房单价／包房数／天计算使用费金额是卡拉OK经营行业著作权使用费的国家标准； A4.音集协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2017-2019年），拟证明原告依职责在全国包括被告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O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及相应的收费标准； A5.（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4964号公证书、（2018）厦思证内字第1423号公证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音像节目登记表、（2018）闽公协验证字第1481号《证明》； A6.《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封面图片，A5-A6拟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权利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委托原告管理，原告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并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A7.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保全，拟证明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点播业务的侵权事实。 A8.《律师函》、EMS快递单，拟证明原告在诉前已同使用者进行沟通，其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 A9.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No14700924），拟证明原告主张权利的支出，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国一KTV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 经质证，被告国一KTV除对原告音集协提交的证明资料A3、A4有异议，认为收费标准不明确外，对其余证明资料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音集协提交的证明资料均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音集协成立于2008年，系经国家版权局批准、在民政部登记注册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录音、录像和音乐电视作品进行集体管理。 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乙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于北京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设置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取得的乙方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行使；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以甲方的名义进行；同时，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 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 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显示，该协会管理的由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益的MV作品达367首。 2019年7月16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国一KTV进行证据保全。在国一KTV的经营场所内，使用“权利卫士”手机客户端进行拍照，在包厢内点播歌曲并进行录像，取证过程中对经拍录形成的视频、照片等音像文件进行实时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为上述取证过程中形成的音像文件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五份，记载了相关文件的形成时间及数字指纹。经核对，五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记载的电子数据的数字指纹与音集协向本院提交的光盘中的相关文件一致。国一KTV对音集协提交的现场取证形成的照片、视频文件均无异议。视频文件显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在国一KTV的点唱包厢内点唱MV作品207首，相关MV视频上均标注有滚石公司的标识。音集协提交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在取证过程中支出娱乐服务费33元。 庭审中，双方确认国一KTV经营场所内可提供歌曲点唱服务的包间为38间。2019年8月14日，音集协委托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向国一KTV寄送《律师函》，函文要求国一KTV尽速与音集协商谈缴纳版权使用费事宜。 另查明，音集协于2019年1月7日发布了《关于201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声明2019年全国各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的收取沿用2018年的收费标准。其中，福建地区的收费标准为9.3元/天/终端。 又查明，国一KTV成立于2007年9月28日，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服务：自助KTV；零售：预包装食品；烟草制品零售；投资人为余昌政。 本院认为，音集协系根据集体管理条例，经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批准设立，并经国家民政部核准登记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录音、录像和音乐电视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第二条第（四）项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等，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现音集协以国一KTV使用了其管理的版权作品，但未与其磋商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是行使集体管理权限的表现，依法应予支持。 在案证据显示，国一KTV在经营卡拉OK服务的过程中，在其点唱包厢内提供了由音集协管理的MV作品的放映服务，且未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发放许可，侵害了作品权利人享有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七）项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关于“使用者以合理的条件要求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许可使用合同，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得拒绝。”的规定，音集协负有与作品使用者磋商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在收取合理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后向作品使用者发放许可的法定义务。由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在卡拉OK经营者使用的曲库中占据较大的数量比例，对这些作品的使用是卡拉OK经营所必需的资源，若判令卡拉OK经营者删除其曲库中由音集协管理的全部作品，必然使其经营受到重大影响，也不利于作品的传播利用。音集协因侵权遭受的损失可以通过由侵权主体足额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方式获得弥补，这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设立的宗旨亦为相符。因此，对音集协关于判令国一KTV删除其曲库中由音集协管理的全部作品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侵权损失的计算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关于“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音集协管理的是涉及众多权利人的巨量作品，卡拉OK经营者的主营业务系向消费者提供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点唱服务，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必然需要使用由音集协管理的大量作品，音集协主张以其许可使用费作为计算损害赔偿数额的基础，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音集协提出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计算方法为：以音集协公布的福建地区9.3元/天/终端为基准，乘以经营的包厢数，再乘以经营天数，即为侵权人所应支付的许可使用费金额。国一KTV认为，该标准系由音集协单方制定，标准过高，不符合其实际经营情况。本院认为，鉴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数量巨大，而又为卡拉OK正常经营所必需，如果对音集协管理的作品逐个进行授权并计算许可使用费，则存在因为作品数量巨大及作品数量经常处于变动状态而导致交易复杂程度及交易成本增加的问题。因此，以提供点唱服务的终端数目为基准，按照年固定费用计算许可使用费属于合理的计算方式，使得著作权许可交易更为简便易行。该固定费用在正常的交易情况下，系由集体管理组织与被许可人根据实际情况商定，但本案中国一KTV应承担的系侵权损失赔偿责任，双方不存在磋商基础，因此具体的损失赔偿数额由本院参照音集协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予以酌定。本案中音集协主张计算损失赔偿数额的时间范围为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该期间内国一KTV未取得著作权使用许可。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可营业包厢为38间，但国一KTV提出日常经营中日均营业的包厢数在10间左右，并非全部包厢每日都能处于实际营业状态。本院认为，侵权损失的计算应当考虑侵权人的实际经营状况，因此，本案的损失计算参照音集协发布的9.3元/天/终端标准，综合考虑侵权主体的营业规模及实际营业情况，以及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为5092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项、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5092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81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681元，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负担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段若诗 人民陪审员  李智刚 人民陪审员  郑 颖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黄 艳 书 记 员  吴建英 附：本判决引用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下列活动： （一）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许可使用合同（以下简称许可使用合同）； （二）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 （三）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 （四）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等。 第十九条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权利人符合章程规定加入条件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应当与其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不得拒绝。 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并按照章程规定履行相应手续后，即成为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会员。 第二十三条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许可他人使用其管理的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应当与使用者以书面形式订立许可使用合同。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得与使用者订立专有许可使用合同。 使用者以合理的条件要求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许可使用合同，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得拒绝。 许可使用合同的期限不得超过2年；合同期限届满可以续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