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民初1351号原告：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南昌路**辅楼。法定代表人：李超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宋叶峰，河南张振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马吉祥，河南张振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科技大学，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法定代表人：孔留安，校长。委托代理人：王黎明，河南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河南科技大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叶峰、马吉祥及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的委托代理人王黎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建设管理费483万元，并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2%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19770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原、被告签订《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1份，约定由原告作为被告开元校区三期部分工程的建设管理单位，对包括校区医学组团、农学组团、农医教学楼、主体育场、工科区食堂、浴室工程等在内的约12.87万平方米的工程进行建设管理；被告需按照工程建设价值总额的3%向原告支付项目建设管理费，分两次支付完毕，第一笔支付时间为代建管理协议签订后10日内付50%（协议暂定工程价值总额为3.22亿元），第二笔支付时间为被告景华校区（南院）土地摘牌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对被告开元校区三期工程进行建设管理，但被告却至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第一笔项目建设管理费，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支付，无奈，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河南科技大学辩称：本案诉争的代建协议的签订时间不是2015年7月签的。实际签订时间是2016年的7月前后。一、《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系无效合同，被答辩人据此请求支付项目建设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与答辩人协商签订《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和《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的另一方合同主体是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是被答辩人接受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所为的一种受托行为，为此，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被答辩人出具的有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委托权限显示：在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该委托代理人的一切行为均代表城投集团，与城投集团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签署协议性质的行为及其他确认委托人权利义务的行为，需由城投集团盖章后方能生效。《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的签订，正是城投集团对被答辩人委托权限范围内的事项，按授权委托书的授权，该协议务必要有城投集团盖章方能生效，但是该协议上却没有城投集团的盖章，依授权委托书的规定，该协议因城投集团未盖章而应为无效合同，依照无效合同请求实现合同约定的任何权利，均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诉求，依法应被法院驳回；二、《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已被2018年7月12日王琰军副市长召集开会形成的《会议备忘》所终止，被答辩人已经丧失请求支付项目建设管理费的合同依据；同时《会议备忘》明确清算和协商解决前期费用的双方主体是答辩人和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包括被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不是一个独立的合同，它的依据有三：一是[2014]124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二是答辩人与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三是答辩人与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的存在和履行是以[2014]124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和《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为前提和基础的。但是，[2014]124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和《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的执行中出现了问题，2018年7月12日，市委常委、市政府党组成员王琰君主持召开会议，形成《会议备忘》。《会议备忘》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根据《洛阳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124号）精神，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科技大学于2014年就河南科技大学新老校区土地建设进行合作，但由于种种原因，工作进展缓慢、落实效果不佳，为落实市委、市政府对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发展定位，原则同意双方签署的《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和《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在清算后终止履行；《会议备忘》的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分别规定河科大景华校区、周山校区的土地由市国土局负责进行收储，然后进行挂牌出让，土地收益金返还河南科技大学，用于新校区建设和偿还债务；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河南科技大学建设时的前期有关费用，经双方核准确认后，按照双方签订的《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和《关于解决三期工程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函》的有关约定协商解决。至此，由副市长召集，由市区两级政府、市属相关部门以及答辩人校长孔留安、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李超虎共同参加而形成的《会议备忘》基于土地置换不能实现的现实，终止了《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的效力，明确让答辩人与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清算，而不是与被答辩人进行清算，由双方核准确认后协商解决前期有关费用。被答辩人已经丧失请求支付项目建设管理费的合同依据；同时《会议备忘》明确清算和协商解决前期费用的双方主体是答辩人和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包括被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三、被答辩人全面违反《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约定义务，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不仅无权请求答辩人支付任何费用，而且应当承担赔偿答辩人因此遭受的损失。被答辩人违反《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的具体行为表现如下：（一）违反协议第二条第一款（2.1），没有进行全过程的施工管理；（二）违反协议第二条第二款（2.2），2016年7月底没有完成五大主体验收和消防验收，此后是答辩人组织了五大主体验收和消防验收；（三）违反协议第五条第三款（5.3），被答辩人没有组织进行工程竣工验收，没有向答辩人报送工程建设价值总额，竣工验收是答辩人组织的；（四）违反协议第五条第四款（5.4），没有将工程项目总价值交由社会中介机构进行审核；（五）违反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第一项（6.2.1），没有履行筹集建设资金的义务，因此给答辩人造成严重的资金困难，几乎导致三期建设项目彻底沦陷；没有组织工程建设；（六）违反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第二项（6.2.2），至今未代理甲方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验收证》；（七）违反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第三项（6.2.3），没有取得“市级安全文明工地”称号；（八）违反协议第七条第二款（7.2），没有在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本项目五大主体的验收及消防验收；（九）违反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8.1.1），没有代理答辩人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规划核实意见书》；（十）违反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8.1.2），被答辩人也没有向答辩人移交工作；（十一）违反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8.1.3），没有组织竣工验收，也没有移交给管护单位；所以，《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涉及被答辩人所有的义务，被答辩人全都违反，如此全面违约的当事人竟然要求对方履行合同义务，这不仅不符合法理，也根本不符合一般的情理，不仅为法律所不容，而且也为合同所不容，从根本上违背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基本规则。四、《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上面没有显示签订时间，其真实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6月前后，协议签订后，被答辩人既没有履行建设方的相关义务，也没有履行代建者的义务，其主张支付代建管理费的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五、本案涉及的答辩人三期项目工程代建有其名，而无其实，《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违反了[2014]124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的规定，代建根本没有成立，代建管理费没有任何根据。代建是针对不具备基建机构和基建能力的单位委托有代建资质的建筑公司为本单位建设工程项目，由代建单位作为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然后将竣工验收后的建设工程交付给委托单位。[2014]124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的规定，“市城投集团作为河南科技大学新校区项目建设单位”。《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却把答辩人列为建设单位，直接违反上述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也违背了代建的基本规则，所以《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就不是代建协议，也不是代理协议，因为实际中是答辩人与施工单位订立施工合同，被答辩人没有从事任何代理行为。同时，答辩人有自己的基建处，具备建设能力，根本无需他人代建。之所以有《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的存在，完全是因为市政府牵头，由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市场化手段将答辩人景华校区、周山校区的土地置换成三期项目工程款，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土地置换没有成功，《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并且现实中，三期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由答辩人，而不是被答辩人与施工承包方（河南省永鑫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同时三期建设中建设方的权利、义务和职责都是由答辩人的基建处完成的，如前所述，《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约定的被答辩人的义务，被答辩人根本没有履行，所谓代建仅有其名，而无其实。六、因被答辩人没有履行协议相关义务，给答辩人造成巨大损失，答辩人保留索赔的权利。一是被答辩人引进河南省永鑫建筑有限公司作为三期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但是没有按招投标法的规定进行招投标，导致答辩人被洛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罚款1984358元；二是被答辩人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融资义务，导致答辩人三期项目资金极其困难，融资损失巨大；三是被答辩人没有履行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义务，若不是市政府基于对高校发展进行支持的考虑，又要被处以重罚。综上，《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因被答辩人超越代理权限而为无效合同，又因土地置换失败经市政府召集会议以《会议备忘》的形式终止上述协议，并明确让答辩人与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清算、协商解决前期费用问题，同时被答辩人全面违反《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的全部义务，有代建之名，而无代建之实，三期建设方的职责全部由答辩人承担，另外，正是由于被答辩人所谓的“代建”，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此，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支付代建管理费，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根据，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公平正义。经审理查明，根据洛阳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2014）124号会议纪要及河南科技大学与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的相关条款，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其全资子公司即天健公司（乙方）与河南科技大学（甲方）签订《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定义与解释，1.1本工程指洛龙区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1.2本工程建设管理范围：包括医学组团、农学组团、农医教学楼、主体育场、工科区食堂、浴池工程等主体工程及以上项目“三通一平”和除绿化外的室外配套工程，不含市政配套，共计建筑面积约12.87万平方米，包括以上项目的部分前期手续办理工作；其中，主体育场工程、浴室工程交工日期由双方另行协商。1.3本工程的相关单位：业主单位（甲方）：河南科技大学；代理建设管理方（乙方）：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4本工程建设价值总额包括工程建设费用、融资费用、办理工程建设手续缴纳的所有规费、“三通一平”费用等全部与工程相关的总费用，以双方共同确认为准。……1.5开工时间：2015年7月29日，实际开工日可以在未办理完《施工许可证》前开工并保证实际施工工期不少于12个月。第二条项目要求，2.1为保证甲方教学的需要，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全过程施工管理。2.2本工程竣工时间为2016年7月底，竣工的标准是完成五大主体验收、消防验收通过并具备使用条件；……第三条项目建设管理费，3.1建设管理费=工程建设价值总额（融资费除外）×3%。3.2建设管理费分二次支付，第一次付款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支付50%（工程建设价值总额暂定3.22亿元）；第二次付款时间为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摘牌后，一次性全部付清；每一次付款节点到期后10天内完成支付；结算完成后依实调整建设管理费，多退少补。第四条项目利息，4.1所有协议条款内，涉及应计算计息利率均为年利率12%；4.2所有约定计息的计息时间（特殊约定除外）自2015年8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第六条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6.1甲方的主要权利义务，6.1.1按本工程进度计划完成工程立项、初步设计、总平面图及单体方案报批、施工图设计、图纸审查、文物钻探、发掘和《建设工程文物行政许可证》以及市政水、电（正式电）、气、热等配套设施的报批、设计、审查、施工等工作；6.1.2负责施工阶段设计设计变更、工程造价增减的审批工作；6.1.3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办理《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验收验证》等所有需要乙方代理甲方办理的相关手续；……6.2乙方的主要权利义务，6.2.1履行项目建设管理单位的职责，按本协议筹集建设资金、筹集资金至竣工验收完成后止，并按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的施工图设计文件组织工程建设；6.2.2负责代理甲方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工程质量监督、《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验收证》、五大主体验收、消防验收，甲方积极配合；……第七条工程质量及验收，……7.2工程验收，乙方应在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本项目五大主体的验收及消防验收并移交甲方使用。第八条工程移交，8.1移交内容，8.1.1乙方应在移交使用后一年内代理甲方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规划核实意见书》、《建筑工程消防（合格或不合格）验收意见书》，甲方给予积极配合；8.1.2乙方应在五方参加的竣工验收后一月内完成工程的移交工。……第十一条协议生效，本协议经双方盖章，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后生效。……该协议尾页甲、乙双方均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签约日期未填写。该协议签订后，天健公司开始组织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实施的相关事宜，参与了该工程的图纸设计审查、施工单位及监理单位的选任、项目融资等建设管理工作。2016年7月22日，天健公司向河南科技大学提交《代建建设管理费支付申请》，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建设管理协议》3.2条款，已达到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约定的付款节点，申请支付代理建设管理费483万元。但河南科技大学未予支付。案涉工程目前已实际交付使用，但未在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五大主体的验收及消防验收；目前仍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验收证》。另查明，洛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曾向天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洛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权委托天健公司作为城投集团合法委托代理人，负责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建设管理、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资产置换工作和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地块开发改造等事宜；城投集团将承担该委托代理人行为的全部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代理人无权对代理权转授权；委托权限为在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该委托代理人的一切行为均代表城投集团，与城投集团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签署协议性质的行为及其他确认委托人权利义务的行为，需由城投集团盖章后方能生效；委托期限至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建设完工交付、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资产置换和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地块开发改造工作完成。该授权委托书由城投集团作为委托人加盖公章，天健公司作为委托代理人加盖公章；但该授权委托书没有明确出具的日期。本案审理中，天健公司提交洛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天健公司系我公司全资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根据我公司与河南科技大学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我公司指派具有工程建设管理经验的天健公司就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工程项目建设管理具体事宜与河南科技大学商洽，……决定由天健公司作为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部分工程项目的建设管理单位，双方于2015年7月签订了《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对该协议我公司是认可的，具体的权利义务由协议双方按照合同约定执行”。河南科技大学提交2018年7月12日市政府《会议备忘》，载明：“……原则同意双方签署的《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在清算后终止履行。”但协议所涉各方并未进行清算。本院认为：原告天健公司与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签订的《河南科技大学开元校区三期项目部分工程代理建设管理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协议第十一条明确约定协议经合同当事人双方盖章、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后生效，原被告双方作为合同当事人均加盖了其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符合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且本案审理中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明确对前述协议予以认可，并表示具体的权利义务由协议双方按照合同约定执行，因此被告主张前述协议因没有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盖章应为无效合同、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所称的其与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科技大学老校区土地置换框架协议（意向书）》和《河南科技大学景华校区（南院）土地置换协议》实际履行的问题，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天健公司实际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工作，被告主张就本案所涉管理费的协商主体应为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科技大学的辩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协议签订时间，协议中未予明确，原告称签订时间为2015年7月，被告则主张为2016年7月前后，双方虽对签订时间有争议，但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在2016年7月22日原告即已向被告河南科技大学提出了支付管理费的申请，另综合协议第三条就项目建设管理费支付时间的约定“建设管理费分二次支付，第一次付款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支付50%（工程建设价值总额暂定3.22亿元）；……每一次付款节点到期后10天内完成支付”，目前第一笔管理费的支付条件实际已经成就，现原告主张被告河南科技大学按照工程建设价值总额（暂定3.22亿元）的3%支付50%的管理费483万元（3.22亿元×3%×50%），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协议第四条虽约定了利率标准及起息时间，但关于利息适用情形的约定并不明确，且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尚未代理被告办理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验收证》等手续，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公平原则，对原告主张自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管理费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河南科技大学主张原告天健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若被告认为对其造成有损失，亦可另案主张；被告以此为由主张不予支付管理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合议庭合议，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科技大学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费483万元；二、驳回原告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450元，由原告洛阳天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7240元，被告河南科技大学承担42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改飞人民陪审员  左 乐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郭佳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