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71行初679号原告新郑市圣火洁净炭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新村镇吴庄。法定代表人冯文松，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会永，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虹，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郑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新郑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马志峰，市长。委托代理人花磊，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广杰，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郑市新村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新村镇吴庄/div>负责人岳明旺，镇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陈志刚，副镇长。委托代理人曹利霞，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跃民，男，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代璐，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妍，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新郑市圣火洁净炭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火公司）诉被告新郑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郑市政府）、新郑市新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村镇政府）、第三人杨跃民拆迁补偿一案，于2017年11月20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7）豫01行初1123号行政判决，驳回圣火公司的诉讼请求。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豫行终3520号行政裁定，撤销一审判决，指令本院重新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圣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文松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会永、张虹，被告新郑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花磊、张广杰，被告新村镇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陈志刚及委托代理人曹利霞，第三人杨跃民及其委托代理人代璐、曹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4月，被告新郑市政府因望京新城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委托新村镇政府开展土地征收、拆迁补偿等工作。2013年8月，被告新郑市政府启动征地拆迁工作，将原告厂房等建筑予以征收。2016年9月30日，新村镇政府委托河南正开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资产进行评估。2017年1月23日，被告新村镇政府与原告以及新郑市宏发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总额为47869469.81元，原告分得15500000元，宏发公司分得32369469.81元。但该拆迁补偿协议存在欺诈等合同撤销的法定情形，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重损害原告合法利益，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及的被征收人是原告圣火公司，宏发公司在事实上和法律上已经不存在，不具备签订涉案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签订补偿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只能是圣火公司。被告新村镇政府明知上述情况，仍与宏发公司签订协议，却将款项支付给自然人杨跃民，与杨跃民存在欺诈的共同故意。2.被告拒绝公开针对原告作出的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隐瞒拆迁补偿款总额，故意告知原告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只有15500000元的虚假情况，诱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涉案拆迁补偿协议，构成欺诈。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原告有权请求撤销该协议的相关部分内容，并得到相关拆迁补偿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新郑市政府与原告及宏发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第六项涉及宏发公司分得拆迁补偿款32369469.81元的内容以及其他与其相关内容，判令被告新郑市政府向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32369469.8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拆迁补偿协议；2、2017年1月23日冯文松补偿款收据；3、冯文松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身份证信息核查单（申请法院调取获得）；4、新郑农村商业银行新村支行开户日期证明复印件；5、新郑农村商业银行新村支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第二组证据：6、圣火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7、新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复印件；8、2009年8月3日圣火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9、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新工商）登记名预核变字[2009]第10号）；10、新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号升位告知书（新工商企字（2009）第69号）；11、圣火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2、杨跃民与冯文松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3、2010年1月23日圣火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4、圣火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复印件；15、圣火公司股东出资信息复印件；16、圣火公司章程复印件；17、宏发公司与圣火公司财务交接协议复印件。第三组证据：18、冯文松2013年新密市眼科医院、新密市红十字中心医院、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各一份；19、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解放军153中心医院证明及主治医生身份证明复印件；21、解放军153中心医院病历一套。22、冯文松在153医院2016年12月10日和17日治疗情况照片；23、冯某、郑某、冯文松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4、卫生部《综合医院分级护理指导原则（试行）》；25、卫生部《医院工作制度》之二十四：病房管理制度；26、卫生部《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2013）》之四十一：查房制度。第四组证据：27、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河南弘益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圣火公司调解协议书，2017年1月24日冯某账户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汇款的银行凭单；28、冯文松账户向高焕章、李天才账户汇款银行单据；29、冯某账户向王淦泉账户汇款银行单据；30、郑某账户代冯某向张运飞账户汇款银行单据；31、新村镇政府延期答复说明；32、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传票、（2018）豫0108行初95号行政裁定书、河南正开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正开评报字（2016）第A-009号”《新村镇政府委估资产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33、冯文松投资圣火公司部分财产合同材料。原告申请证人冯某、郑某出庭作证。被告新郑市政府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在征收补偿过程中，政府不仅需要对不动产权利人进行拆迁安置补偿，而且需要对不动产的承租人等相关权利人进行拆迁安置补偿，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恰恰说明被告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对各权利主体进行了合法补偿。3.2013年7月3日，杨跃民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冯文松达成协议，对冯文松在拆迁安置中应得拆迁补偿款（1160万元）进行了明确约定。涉案拆迁补偿协议是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完毕。4.涉案拆迁补偿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及《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可撤销情形，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村镇政府答辩称：1.拆迁协议征收的土地、厂房、机器设备与圣火公司与宏发公司均有利害关系、各方当事人以圣火公司与宏发公司为主体签订协议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新村镇政府与第三人也不存在欺诈的共同故意。2.新村镇政府在签订涉案协议过程中，没有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更没有诱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订涉案拆迁补偿协议。涉案的拆迁补偿协议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3.涉案拆迁补偿协议是原告与第三人关于拆迁补偿款分配达成一致基础上签订的，且新村镇政府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对拆迁补偿款分配有争议，应按照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以本案第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4.原告本次变更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撤销权的行使期限。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郑市政府、新村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2、新村镇政府委估资产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正开评报字（2016）第A-009号）；3、土地整理项目房屋等附属物统计表；4、2017年1月份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及收据共五份；5、冯文松、杨跃民提交的身份证及收取补偿款的银行卡；6、2015年3月18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7、2016年12月1日调解协议一份；8、宏发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9、圣火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变更证明、任免通知书；10、2010年1月25日协议书；11、2010年3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及2010年1月23日股东会决议；12、2008年5月31日租赁经营合同。第二组证据：13、2016年12月19日不动产查询登记结果证明及土地使用权证。第三组证据：14、2010年1月22日圣火公司证明；15、2010年3月22日圣火公司证明；16、2010年5月31日宏发公司与圣火公司财务交接协议；17、2013年7月3日冯文松与杨跃民签订协议书。第四组证据：18、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第五组证据：19、2013年4月25日委托书。新村镇政府申请证人李某2、李某1出庭作证。第三人杨跃民述称：1、本案涉及被征收财产的归属权利人是第三人及其妻子王金镯共同投资的宏发公司，第三人作为公司的实际投资经营人依法享有取得拆迁补偿款项的实际权利。2、宏发公司将自有资产租赁给冯文松经营，租赁经营期间，第三人将宏发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冯文松，变更宏发公司名称为圣火公司，只是为冯文松经营之需，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真实的股权交易关系，冯文松只是挂名股东。圣火公司与宏发公司两个公司名称同时使用，是第三人与冯文松在签订涉案拆迁补偿协议前惯用的名称，与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不存在欺诈的故意。3、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前，冯文松确认只享有拆迁赔偿款项中的1160万元，经新村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向第三人做工作，第三人诚意让步，减让给冯文松补偿款550万元。现冯文松不尊重客观事实，以其任圣火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持有圣火公司印鉴的优势地位，滥用诉讼权利。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宏发公司2005年6月6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宏发公司土地查询证明及土地使用权证；3、2008年5月31日宏发公司与冯文松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4、2009年8月宏发公司变更为圣火公司的登记申请资料；5、2010年1月22日圣火公司证明；6、2010年1月23日股东会决议；7、2010年1月25日冯文松与杨跃民签订的协议书；8、2010年3月22日圣火公司证明；9、2010年3月22日冯文松与杨跃民股权转让协议；10、2010年5月31日宏发公司与圣火公司财务交接协议；11、2013年7月3日冯文松与杨跃民协议书；12、王金镯与杨跃民结婚证。经庭审质证，新郑市政府、新村镇政府、第三人对原告第一、二组证据、第四组证据中证据31、3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第四组证据中证据27-30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第四组证据中证据3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新郑市政府对原告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8-2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第三组证据中证据24-26不属于法定证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新村镇政府、第三人对原告第三组证据中证据20、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24-26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二被告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不属于证据；对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3不予认可；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4-7、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9、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3、第五组证据中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6、17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4、1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被告第四组证据中证据18中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对二被告证据无异议。原告认为第三人的证据1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二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二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其他当事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第三组证据中证据20，被告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3，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4、15，第三人的证据13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第三组证据中证据24-26系工作制度规定，本院不做证据分析认证；原告第四组证据中证据33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被告新村镇政府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情况，综合予以认定。经庭审质证及法庭调查，本院经审查确认以下事实：2003年10月9日，宏发公司取得新土国用（2003）字第1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5月31日，宏发公司与冯文松（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十年，自200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宏发公司将其自有的土地、房屋、设备租赁给冯文松；冯文松有权根据经营需要对现有土地、房屋、设备统一规划、调度、搬迁；协议同时对营业执照的变更作出约定。2009年8月18日，宏发公司变更为圣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跃民。2010年1月22日，原告圣火公司向杨跃民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圣火公司原法人杨跃民在公司法人章程中60%的股权转给了冯文松，是为了公司便于投资经营使用，双方没有履行股权转让，圣火公司的所有股权仍有杨跃民60%的股权、王金镯（杨跃民之妻）40%的股权。冯文松、杨跃民仍履行2008年5月31日所签订的租赁协议。2010年1月25日，冯文松与杨跃民及宏发公司原股东王金镯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杨跃民把宏发公司的厂地房屋和部分设备租赁给甲方冯文松，原公司更名为圣火公司，新公司由冯文松全面负责，自负盈亏。杨跃民所持的原股金280000元，全部转让给冯文松（控股），不存在冯文松付杨跃民股金的问题。王金镯所持原股金220000元，为了新企业证件的变通，可继续保持在新公司股份里，但属空股，不存在冯文松退股金，不参与企业分红，不参与企业管理。2010年3月22日，冯文松与第三人杨跃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杨跃民将其在圣火公司的股权280000元转让给冯文松。同日，圣火公司出具证明，再次确认杨跃民与冯文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便于冯文松投资经营使用，双方没有履行股权转让，杨跃民与冯文松仍按2008年5月3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执行。后圣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跃民变更登记为冯文松。2013年4月25日，被告新郑市政府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新村镇政府负责新郑市新村镇望京新城项目区内一切与集体及国有土地征收、地、地上地下附着物拆迁民安置等相关工作直至该项目范围内拆迁工作完毕。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附属物在该项目的拆迁范围内。2013年7月3日，冯文松与杨跃民关于圣火公司拆迁事宜签订协议，协议明确约定在拆迁赔偿款项中，冯文松只有11600000元的权利，超出或不足部分，由杨跃民承担；冯文松欠杨跃民1600000元，冯文松同意在11600000元中付给杨跃民1600000元。2016年10月17日，河南正开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正开评报字（2016）第A-009号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地、地上建筑物其设备及未来一年停产停业损失评估金额为42268879元。2017年1月23日，原告圣火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新郑市政府委托的新村镇政府（甲方）、第三人杨跃民为法定代表人的宏发公司（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新村镇政府法人代表李某1、第三人杨跃民作为丙方法人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印章，原告圣火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文松之妻冯某受冯文松委托在协议上签名“冯文松”并加盖圣火公司印章。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原告圣火公司分得拆迁补偿款15500000元。同日，原告圣火公司向新村镇政府出具金额为15500000元的财务收据一份，收据注明为拆迁补偿款，收款人为冯文松。新村镇政府将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分别支付给冯文松与杨跃民。原告圣火公司认为被诉拆迁补偿协议侵犯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一）关于新村镇政府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新村镇政府与原告签订被诉拆迁补偿协议的行为系受被告新郑市政府委托，故新村镇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新郑市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圣火公司针对新村镇政府的起诉应予驳回。（二）关于被诉拆迁补偿协议是否应当被撤销，及相应补偿款是否应当支付给原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本案中，拆迁项目涉及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是宏发公司，虽然宏发公司于2009年变更登记为圣火公司，但其后圣火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协议书可以证实，圣火公司对继续使用宏发公司名称一事，是明知并认可的。原告法定代表人冯文松与杨跃民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冯文松在拆迁补偿款项中只有11600000元的权利，超出或不足部分均由杨跃民承担。正开评报字（2016）第A-009号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构筑物、机器设备搬迁费及未来一年停产停业损失评估金额为42268879元。另有土地整理项目房屋等附属物统计表，统计该项补偿金为5600590.81元。故被诉拆迁补偿协议补偿总金额为上述评估金额及补偿金两项之和，即47869469.81元，已超过评估报告所评估的金额。且被诉拆迁补偿协议中约定圣火公司分得补偿款15500000元，亦超过冯文松认可的11600000元补偿金额。故不存在原告因未见到评估报告、受到欺诈、其拆迁补偿权利受损的情形。冯文松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为其妻冯某出具委托手续并交付了公章；冯某持冯文松委托书及公司印章，与新村镇政府、宏发公司签订被诉拆迁补偿协议，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名为“冯文松”并加盖圣火公司印章。冯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被诉拆迁补偿协议时理应尽到审慎的义务，应当知晓协议中载明的拆迁补偿款总金额。被诉拆迁补偿协议在签订时冯文松是否在场，均应认定是原告圣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关于签订被诉拆迁补偿协议系受到欺诈、违背真实意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新村镇政府受新郑市政府的委托，审查了相关材料，与原告及宏发公司签订被诉拆迁补偿协议，并无不当。被诉拆迁补偿协议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合同可撤销的情形，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行政行为可撤销的情形。原告要求撤销被诉拆迁补偿协议相关内容，并判令新郑市政府向其支付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郑市圣火洁净炭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新郑市圣火洁净炭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侯红伟审判员  黄 键审判员  王 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曼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