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刑初124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坛渊，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暂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火灿、刘冰洁（实习），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志裕，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暂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智宏、郑幸芷（实习），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9〕1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伟、代理检察员张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及其辩护人蔡火灿、刘冰洁、苏智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经预谋，由被告人陈坛渊通过网络购买短信嗅探采集设备，后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分别在被告人陈坛渊暂住处厦门市湖里区及被告人郭志裕住处厦门市思明区，多次采集他人短信，在夜间乘被害人熟睡之机，由被告人陈坛渊将拦截到的手机号码及短信验证码通过网络提供给他人，由他人登陆被害人支付宝、京东等软件，窃取被害人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卡号等信息，将被害人银行卡中的钱款通过消费等方式转走并与被告人陈坛渊分成。被告人郭志裕明知被告人陈坛渊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仍提供其暂住处给被告人陈坛渊架设短信嗅探采集设备，协助被告人陈坛渊拦截被害人短信验证码，并从中分成。被告人陈坛渊共计骗取被害人损失人民币95800.4元，其中被告人郭志裕伙同被告人陈坛渊骗取金额人民币69965.4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张某1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8135元。 2.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徐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5097元。 3.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苏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093.4元。 4.2019年1月4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孟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2990元。 5.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郭某1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5198元。 6.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黄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2999元。 7.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肖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302元。 8.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张某2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050元。 9.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袁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528元。 10.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郭某2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408元。 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分别在各自暂住处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家属共同全额退赔了被害人张某1、孟某、郭某1、肖某、张某2、郭某2的损失，另被害人黄某、袁某被盗刷款项已由银行全额退回，被害人苏某被盗刷款项已由银行退回人民币500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并宣读、出示了二被告人的庭前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1、徐某、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钱某的证言，向被告人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手机、信号屏蔽器等物证，作案用笔记本电脑中打印的被害人信息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条、谅解书等书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向被告人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以及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及诉讼文书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的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坛渊涉案金额人民币95800.4元，被告人郭志裕伙同被告人陈坛渊涉案金额69965.4元，均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坛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志裕起次、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同时，鉴于被告人郭志裕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郭志裕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 被告人陈坛渊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该行为构成盗窃罪而非信用卡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了秘密窃取被害人财产的行为方式；2.被告人陈坛渊仅侵犯被害人的财产权，并没有侵犯银行对信用卡的管理秩序。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坛渊协助上家完成扣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坛渊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请求法庭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对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郭志裕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志裕在本案中地位、作用小，社会危害性小，且系初犯，主动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被告人郭志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经预谋，由被告人陈坛渊通过网络购买短信嗅探采集设备，后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分别在被告人陈坛渊暂住处厦门市湖里区及被告人郭志裕暂住处厦门市思明区，多次采集他人短信，在夜间乘被害人熟睡之机，由被告人陈坛渊将拦截到的手机号码及短信验证码通过网络提供给他人，由他人登陆被害人支付宝、京东等软件，窃取被害人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卡号等信息，将被害人银行卡中的钱款通过消费等方式转走并与被告人陈坛渊分成。被告人郭志裕明知被告人陈坛渊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仍提供其暂住处给被告人陈坛渊架设短信嗅探采集设备，协助被告人陈坛渊拦截被害人短信验证码，并从中分成。被告人陈坛渊共计骗取被害人损失人民币95800.4元，其中被告人郭志裕伙同被告人陈坛渊骗取金额人民币69965.4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张某1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8135元。 2.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徐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5097元。 3.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苏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093.4元。 4.2019年1月4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孟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2990元。 5.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郭某1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5198元。 6.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黄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2999元。 7.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肖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302元。 8.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张某2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050元。 9.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袁某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528元。 10.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陈坛渊采用上述手段，伙同他人冒用被害人郭某2信用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408元。 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分别在各自暂住处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家属共同全额退赔了被害人张某1、孟某、郭某1、肖某、张某2、郭某2的损失，另被害人黄某、袁某被盗刷款项已由银行全额退回，被害人苏某被盗刷款项已由银行退回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到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的自然身份情况。 3.缴获的笔记本电脑、手机、信号屏蔽器等物证，搜查、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坛渊住处缴获作案工具信号屏蔽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板3块，手机2部；在被告人郭志裕处缴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手机主板9块、手机外壳8套。 4.被害人信息登记表、QQ、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坛渊向上家购买短信嗅探采集设备后调试、使用，并将拦截到的手机号码及短信验证码通过QQ提供给上家，由上家登入被害人淘宝、京东等软件，窃取被害人姓名、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将被害人银行卡中的钱款盗刷，并与被告人陈坛渊分成。郭志裕协助陈坛渊拦截被害人短信验证码并从中分成。 5.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的家属共同全额退赔了被害人张某1、孟某、郭某1、肖某、张某2、郭某2的损失，并取得谅解。 6.被害人张某1、徐某、孟某等十人的陈述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十名被害人在银行卡未离身、密码未泄露的情况下被盗刷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及被害人黄某、袁某、苏某通过银行挽回被盗刷款项的情况。 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凌晨其妻子徐某银行卡被盗刷转走人民币25097元，后徐某打电话报警。 8.被告人陈坛渊的供述，证实其向网友购买了一台能够拦截短信的设备在其住处使用，并尝试登入所能拦截的手机号对应的支付宝账户，以盗取他人账户上的钱款。因其不懂得如何将支付宝里面的钱转出来，就到几个QQ群里发布信息，寻找合作扣款人。具体过程就是其通过设备拦截短信，获得手机号码，再把手机号码提供给扣款人，对方尝试用该手机号码以发送手机验证码的方式登入网站（比如支付宝、京东、携程等）并查询这个手机号码的相关信息，如号码主人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等。之后扣款人登入手机号码绑定的支付宝和微信，并将里面的余额和绑定的银行卡里的钱盗刷。在这个过程中，其只要有拦截到验证码，都会发给扣款人。对方完成扣款后，会把扣到的钱与其进行分成。其电脑里有一份其转发给扣款人后查询到被害人资料的表格，这里面都是其和扣款人一起拦截过短信的被害人，名字后面有金额的才是被成功扣款的人。郭志裕知道这个设备是用来拦截短信，盗取他人手机里的钱。其将一台设备放在家中，一台放在郭志裕家中，双方各自负责在自己家里开启嗅探设备，两台设备同时运作，郭志裕会将嗅探到的短信筛选后发给其，其再发给扣款人。在文屏山庄附近被盗刷的都是郭志裕家的设备嗅探到的被害人，他都有参与，也有分给他钱。 9.被告人郭志裕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其和陈坛渊在网上看新闻，说是有人利用接收他人手机信息盗刷账户内的钱，陈坛渊就和其说把这个手段学来玩玩，赚点小钱。之后陈坛渊就在网上联系了上家买来二台嗅探设备，陈坛渊将一台安装在自己家中，一台嗅探设备安装在其家中并教其如何开动设备。大概12月中旬，两个人就开始明确的分工合作，其将拦截到的短信中筛选出完整的手机号码并记录下来，再把这些手机号码发给陈坛渊，陈坛渊会把这些手机号码发送给上家，由上家去核实这些手机号码机主的身份信息，并利用身份信息操作登入一些网站或微信，其就负责配合实时监测该手机收到的验证信息，并实时将验证码告诉陈坛渊，由陈坛渊转达上家。上家将微信里的余额及绑定的银行卡里的钱盗刷得款后，会和陈坛渊分这些钱。双方各自负责自己家里的设备，其家里这台设备弄到的钱，陈坛渊会把自己分到的钱的30%转给其。盗刷地点在文屏山庄附近的都是其有参与并且分赃的。 关于本案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短信嗅探设备拦截短信验证码，窃取被害人手机号码、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等信用卡资料后，通过微信、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对绑定的银行卡进行盗刷，并按盗刷数额从中分成，该行为系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使用，属“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益，还严重侵害了金融管理管理秩序，依法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陈坛渊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坛渊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坛渊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购买短信嗅探设备，并主动寻找合作扣款人，从窃取被害人信用卡资料到盗刷银行卡的整个犯罪过程均需要使用被告人陈坛渊提供嗅探到的短信验证码，可见被告人陈坛渊在共同犯罪中既是犯意发起者又在整个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其次被告人陈坛渊与上家按照一定比例对被盗刷的金额进行分成，亦可看出双方地位、作用并无明显主次之分。陈坛渊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和通讯终端使用，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被告人陈坛渊涉案金额人民币95800.4元，其中被告人郭志裕伙同被告人陈坛渊涉案金额69965.4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坛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志裕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全额退赔六名被告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坛渊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郭志裕依法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害人相应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坛渊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志裕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信号屏蔽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电脑主板3块，手机3部，手机主板9块、手机外壳8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依法执行。 四、责令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5097元；另责令被告人陈坛渊、郭志裕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人民币5093.4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2999元，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5528元（因上述被害人损失已由银行代偿，上述退赔款到位后按银行代偿数额依法发还给相关银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晋晔 人民陪审员  翁道新 人民陪审员  赫亚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马嘉慧 代书 记员  陈文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5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 （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 （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