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8民初6965号原告：赵某，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南京知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641059Q。法定代表人：龙盛军，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普某某，男，196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渝西支路****1-3，公民身份号码5102291966********。被告：重庆浩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304939500L。法定代表人：林北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全，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与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以下简称205地质队）、普某某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重庆浩淼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淼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被告205地质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被告浩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北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某某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205地质队支付工程款713262元，并由205地质队、普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过程中，赵某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205地质队和浩淼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713262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同时由205地质队、普某某、浩淼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原告承接205地质队四川省九寨沟马脑壳金矿青山梁矿段生产勘探任务和马脑壳金矿生产勘探任务，双方约定按照马脑壳金矿每米630元、青山梁矿段每米730元计算费用。原告组织农民工完成任务验收合格后，结算共计1563262元。205地质队委托其项目负责人普某某向原告支付850000元，尚欠713262元未支付。普某某系205地质队在编职工，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205地质队承担。2017年8月3日，普某某代表205地质队与原告达成还款协议，约定于2017年10月前支付300000元，2018年3月前支付全部工程款，但该协议未履行。同时205地质队系挂靠浩淼公司施工，浩淼公司应共同承担本案责任。205地质队辩称，其单位的合同相对方为浩淼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普某某虽系205地质队职工，但在本案中是受浩淼公司委托代表浩淼公司履行职务；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虽于2016年签订《劳务合同派遣协议书》，但双方实际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的合同相对方系浩淼公司，即便原告诉称的挂靠关系成立，也系普某某挂靠浩淼公司，原告的合同相对方应为普某某；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办理了决算，尚欠工程款301408.08元，205地质队愿意在欠付浩淼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履行付款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单位的诉讼请求。普某某未提供答辩意见。浩淼公司辩称，其公司仅具有工程钻探的劳务派遣资质，没有劳务承包资质，与205地质队实为借用资质的劳务派遣合同关系，双方约定其公司按工程款金额的2%收取管理费，205地质队以劳务费的名义向其公司转款1201000元，其公司收取管理费26190元并扣除代开票税费及其他成本费用后，将其余1092910元转入普某某账户且由普某某代205地质队支付给施工劳务班组；其公司出具给普某某的授权委托书仅为205地质队内部招投标程序使用，双方最终没有按照招投标结果签署、履行合同，该委托书已由双方口头作废，不能作为认定普某某实施工程管理的依据；普某某作为205地质队在册职工，以205地质队工作人员的名义对工程进行管理，在管理期间仍然从205地质队领取工资报酬，足以认定普某某的管理行为系代表205地质队；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认定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认定的合同相对方为普某某，普某某亦系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履行合同，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普某某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205地质队举示的《劳务合同派遣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结算书》《招投标文件》和205地质队支付浩淼公司费用120.1万元的相关凭证、205地质队代浩淼公司购买材料的合同、205地质队支付181万元工程款的明细表及凭证原件。205地质队认为劳务派遣合同约定了浩淼公司以设备、技术、劳动力等来完成钻探施工，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分别以680元/米、900元/米进行结算，浩淼公司与原告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加之授权委托书的委托单位为浩淼公司，受委托人是普某某；招投标文件反映有三个投标单位，205地质队最终选择了普某某代表的浩淼公司，结合结算书中载明205地质队已支付浩淼公司120余万以及支付第三方款项等证据内容，能够证明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认为劳务派遣合同形式上虽然真实，但该合同并没有履行。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结算书中的内容系由原告方完成，真实性可以认可。招投标文件规定工程是包工包料，而实际上签订的是劳务派遣协议，费用支付方式也是只支付劳务费管理费，如果205地质队坚持招投标文件合法，就无法解释为何招标公告和最后签署协议内容不一致，以及205地质队明知普某某系其工作人员，仍默许普某某持浩淼公司的授权书参与投标并最后确认中标。205地质队举示的支付费用凭证即报销单是内部沟通方式，205地质队承认普某某是作为浩淼公司的代表人在报销单上“报销人”栏签字，所提供的财务凭证上有五张报销单均出现了普某某和赵军的签名，可见报销人普某某和赵军系205地质队的工作人员，并非浩淼公司授权。浩淼公司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205地质队的证明观点，理由在于劳务派遣协议总则中约定了浩淼公司为205地质队提供劳务派遣，并没有约定以自己的设备、技术独立完成涉案工程。从整个协议看，浩淼公司仅仅为205地质队提供劳务派遣用工，其中合同涉及的包料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并没有真正执行，是205地质队直接与案外人签定合同，支付材料款，合同中约定的单价也只是205地质队作为向浩淼公司银行账户转账的财务所需凭证；《劳务合同派遣协议书》第七条第三项约定浩淼公司仅仅收取2%的管理费并提供银行转账发票，这份合同不管是从形式上、内容上还是双方在执行过程中均是按照劳务派遣的形式来执行；授权委托书是205地质队在内部选择施工单位时由浩淼公司按照205地质队的要求向其工作人员出具的投标委托书，只是招投标中的一份资料，招投标之后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并没有执行中标约定，双方签订的是劳务派遣合同，该委托书已由双方口头作废，并不是普某某在施工管理中的依据，普某某也未向原告出示过该份委托书；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结算时仅仅执行了双方对管理费的结算金额，对管理费之外的结算只是按照205地质队的要求作为银行转账的业务凭证，并没有执行该结算书，该结算书所涉及的材料费是205地质队自行与案外人签订合同的材料款；招投标文件最终并没有执行，原因系浩淼公司没有资质无法按照招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双方最后系按照借用资质来履行合同。205地质队通过浩淼公司转账120万余元，扣除税费6%，以及1%企业所得税，其余2%才是浩淼公司收取的费用，205地质队将支付材料款的买卖合同作为其财务报销凭证，足以认定205地质队自己在履行买卖合同，没有证据证明是浩淼公司委托205地质队进行购买。181万元的明细表是205地质队单方面制作的，浩淼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对于205地质队举示的《劳务合同派遣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结算书》《招投标文件》和205地质队支付浩淼公司费用120.1万元的相关凭证、205地质队代浩淼公司购买材料的合同、205地质队支付181万元工程款的明细表及凭证原件，原告和浩淼公司未就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仅就证明目的提出了不同意见，证明目的是否达到关系证据的证明力问题，不会影响所提供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的效力，即前述证据只要符合作为定案依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人民法院就应采信，故对前述证据均予以采信。2、关于浩淼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工程勘探资质证书》《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原件和《银行业务回单》原件13份、劳务费结算表原件4份。浩淼公司拟以此证明其公司只有劳务派遣的经营资质没有工程钻探的承包资质，只能和205地质队形成劳务派遣关系，其公司在收到205地质队款项之后，于同日或者次日将扣除管理费和税费之后的余额回流到普某某的银行账户，浩淼公司只收取管理费26190元，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最终形成了劳务派遣资质借用关系。205地质队对浩淼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从营业执照看浩淼公司有从事建筑相关业务资质，银行业务回单和劳务费结算表证明其单位与浩淼公司履行的是合同法律关系，浩淼公司收取了9%的费用，其中包含的税费及其他费用其单位不清楚。原告认可浩淼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工程勘探资质证书》《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和劳务费结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以此可以说明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并没有履行劳务派遣协议，而是205地质队挂靠浩淼公司。对浩淼公司所提供《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原告不予认可，认为普某某是作为205地质队的回款接收人。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和205地质队未就浩淼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工程勘探资质证书》《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原件和劳务费结算表原件，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仅就证明目的提出了不同意见，这些意见仍关系证据的证明力问题，不会影响所提供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的效力，故对前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原告虽对《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意见仍系对证明目的的意见，按前述审查意见仍应予以采信。3、关于原告举示的马脑壳金矿和马脑壳金矿青山梁矿段结算单、中国建设银行详单、普某某还款计划书。原告拟以此证明马脑壳金矿工程款为1325639.70元，青山梁矿段工程款237622.30元，普某某支付了816915元；普某某并承诺于2017年10月份还款30万元，12月还款20万元，其余在2018年3月前付清。205地质队质证称不清楚这些证据，故不予认可，且从这些证据看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应当是普某某。浩淼公司质证称不清楚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且即便是真实的，也应由普某某承担付款责任。本院审查认为，对于原告举示的马脑壳金矿和马脑壳金矿青山梁矿段结算单、中国建设银行详单、普某某还款计划书，205地质队和浩淼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加之，根据205地质队和浩淼公司所举证据分析，普某某系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人员，就案涉工程实施管理行为的事实应予认定，至于其实施的行为效力应归于何方是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诉讼各方不能因法律适用问题否定事实认定。再者，案涉工程本系205地质队承建，205地质队依法具有管理义务，无论其单位与浩淼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结合普某某系其单位工作人员并直接参与工程管理、财务报销等事实，其单位亦应承担工程款结算、支付以及否定普某某相关行为的举证责任，而其单位于本案中未举示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所举证据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5地质队为事业单位法人，宗旨和业务范围为为国家建设提供地矿勘查服务、工程地质勘查、水文地质测量、工业与民用建筑地基勘查、矿产勘探、矿产品勘查与开发、灾害地质勘察与治理、开坑凿道及灌注桩施工、提供相关咨询服务。浩淼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劳务派遣业务，从事建筑相关业务，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工程机械设备租赁；资质等级为劳务类（工程钻探）、钢筋作业劳务分包壹级。普某某系205地质队保安，于2017年9月19日离岗待退，现为205地质队待岗人员。2016年4月，四川九寨沟马脑壳金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205地质队承担四川省九寨沟马脑壳金矿区马脑壳矿段2016年度生产勘探工作和马脑壳——青山梁金矿（危机矿山接替资源）详查（续作）工作。同年5月4日，205地质队发出马脑壳金矿2016年度生产勘探及青山梁矿段详查（续作）钻探劳务招标公告，要求以全承包方式选用劳务队伍1个。同月12日，浩淼公司委托普某某代理其公司办理工程管理事宜及相关手续，代理权限为：代理公司提交、签收、填报、签署全部书面文件和相关单证；代理公司办理结算支付相关财务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确认工程量、签收和签领工程材料款等，委托有效期为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2日。同日，由普某某签名“投标人”、浩淼公司加盖印章形成投标书参与前述招投标。同月13日，205地质队确定浩淼公司中标。2016年5月16日，205地质队（甲方）与浩淼公司（乙方）签订《马脑壳金矿2016年度生产勘探及青山梁矿段金矿详查（续作）钻探施工工程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约定205地质队委托浩淼公司提供劳务派遣人员，用工项目为马脑壳金矿2016年生产勘探及青山梁矿段（危机矿山接替资源）详查（续作），施工期限为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10月10日。该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第四条（一）项约定“根据205地质队2016年5月12日招标会议约定：马脑壳金矿2016年度生产勘探项目钻探工程费用680元/米，青山梁矿段详查（续作）项目钻探工程费用900元/米。”；第七条（三）项收费标准及劳务费结算约定“劳务费按实际结算金额为准，此价格包含工人工资及乙方管理费（乙方的管理费按项目结算总额的2%收取）；劳务费用结算由甲方提供每个月的劳务费清单交乙方开具正规的劳务费发票，甲方结清乙方当月开具的发票金额，如乙方未提供发票，则甲方不进行结算，未经双方签字盖章的劳务费清单双方均视为无效。”谢仕明作为205地质队经办人、普某某作为浩淼公司经办人分别在该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上签名。2016年5月20日、7月19日、7月24日，205地质队分别与昆明浩哈商贸有限公司、成都巨成精细商贸有限公司、合肥运备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三公司分别向205地质队提供相关材料。谢仕明、普某某作为205地质队代表人在三份《供货合同》上签名。2016年6月25日，205地质队、浩淼公司、年老三方签订《劳务协议》，约定205地质队将马脑壳——青山梁金矿（危机矿山接替资源）详查（续作）项目钻探施工部分承包给浩淼公司，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一致同意由年老提供劳务人员为该项目平机场、修路、材料运输等。谢仕明作为205地质队经办人、普某某作为浩淼公司负责人分别在该劳务协议上签名。2017年，205地质队与浩淼公司签署《马脑壳金矿2016年生产勘探及青山梁矿段详查（续作）项目钻探施工决算书》，明确205地质队应支付2120669.08元，已支付1819261.00元，未支付301408.08元，浩淼公司应提供发票金额301408.08元。2017年12月27日，205地质队制作2016年—2017年付马脑壳项目款劳务费明细表，总计支付1819261.00元，其中于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份7次直接支付浩淼公司1201000元，其余为支付昆明浩哈商贸、成都巨成精细、年老款项。在205地质队所提供支付前述费用财务凭证上，谢仕明作为部门负责人、普某某作为报销人在部分“费用报销单”上签名。审理中浩淼公司所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载明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分7次共收到205地质队劳务费1201000元，浩淼公司收到劳务费后于当日或次日以“代发劳务费”、“代发派遣员工工资”之名6次向普某某支付1092910元。另浩淼公司所提供财务凭证附件“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载明收到205地质队劳务费共1201000元，其中税额按6%计算；部分附件即205地质队盖章确认的“浩淼公司劳务费结算表”载明结算金额总额中含劳务费、管理费的比例分别为91%、9%。2016年6月17日至同年10月6日，205地质队对马脑壳矿区马脑壳矿段、青山梁矿段相继发出16份探矿工程终止通知书，终止原因为已达地质设计目的等，205地质队工作人员赵军、吴立新、陈中操、王良果等人在地质编录、地质组长、地质组长处签名，原告赵某及其施工人员王伟、谢道俊等人在机长、坑长、探矿组长处签名。同年11月21日，普某某作为结算人编制了《马脑壳金矿2016年生产勘探钻探结算单》《马脑壳金矿青山梁矿段2016年生产勘探钻探结算单》，确认马脑壳金矿2016年生产勘探钻探工程费用为1325639.70元、马脑壳金矿青山梁矿段2016年生产勘探钻探工程费用237622.30元，合计1563262元。普某某分别于2016年8月26日、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1月25日转账支付赵某366915元、15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赵某确认已收取850000元。2017年8月3日，普某某向原告赵某出具《还款计划》载明“由于普某某在四川马脑壳钻探施工亏损严重，所欠赵某工程款，一时无法解决，特制定还款计划如下：1、2017年10月份还款30万元；2、2017年12月份还款20万元；3、余下尾款待完全结算后，2018年3月前付清”。本院认为，从本案认定的证据分析，赵某并无证据证明其合同相对方为205地质队或浩淼公司。从普某某与赵某结算、支付工程款、订立还款计划看，特别在还款计划中载明“由于普某某在四川马脑壳钻操施工亏损严重”，应当认定赵某的合同相对方为普某某个人。普某某虽为205地质队工作人员，但205地质队并无明确的授权文件授权普某某从事相应的施工管理行为。赵某作为工程施工人员，具有审查相对方职能职责的一般义务，普某某亦未向赵某出示职务证明文件，不能推定普某某系205地质队的职务行为。审理中出现的授权委托书系205地质队提供，按时间先后顺序应为普某某参与205地质队招投标时使用。从社会生活常理讲，205地质队收取普某某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后不会再交给普某某使用，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原告从未看到过授权委托书，更不知晓浩淼公司这一主体，诉讼中亦未认可浩淼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主体，故不能认定普某某系代表浩淼公司行为。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普某某以205地质队或浩淼公司之名义实施相应行为，且赵某具有审查合同相对方资格的一般义务而不行使，普某某的行为亦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因此，205地质队、浩淼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责任，原告又不要求普某某承担责任，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但因205地质队愿意在欠付工程款301408.08元范围内履行付款责任，本院可判令205地质队向原告履行支付301408.08元的义务，对原告其余请求予以驳回。205地质队辩称其单位的合同相对方为浩淼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普某某虽系205地质队职工但不能认定其行为是205地质队的职务行为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理由无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浩淼公司辩称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为普某某，其公司与205地质队实为借用资质的劳务派遣合同关系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可以认定普某某的管理行为系代表205地质队、其公司出具给普某某的授权委托书已由双方口头作废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赵某301408.08元；二、驳回原告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40元，由原告赵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忠文人民陪审员  肖家书人民陪审员  徐学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蒋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