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民初654号原告：郭国春，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顺国，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北京国泰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路口东里****平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682884148D。法定代表人：胡红亮，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松，男，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少锋，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郭国春与被告北京国泰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国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被告国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松、徐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国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消防工程劳务费用321701.2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以321701.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27日为46353.12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消防工程维修金11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鉴定意见书出具后,郭国春变更第1项诉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监控室安装劳务费用16750.73元，4#、5#、6#、7#、地、地下室及消防监控室调试劳务费用2590576元、破路面劳务费用1700元，共计277508.39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277508.39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新乡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海公司）通过招标将其开发的位于新乡市金穗大道人民公园南门对面的“星海假日王府”工程二期4号楼-7号楼及地下室消防工程发包给国泰公司。国泰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消防预埋、后期消防栓、喷淋系统、报警系统的安装等工程转包给原告、阎志伟和刘帅，其中4-7号楼、地、地下室以及消防监控室的设备安装路连接与调试等工作由原告独立完成。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和阎志伟、刘帅先后向新乡市建设工程管理处清欠办投诉，要求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该办受理后通知原被告及星海公司多次协调，后三方同意委托第三方进行该项工程的劳务结算，并以第三方出具的结算报告作为最终结果。2015年5月11日，河南汇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豫汇基字（2015）第043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认定被告应付原告的各项费用。对于郭国春承建的消防监控室部分，河南汇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现场勘察认定确实存在，但因双方无法提供施工图纸且没有资料文件证明，未进行审核结算。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预算报告，该部分工程总造价为189310.67元。上述审核报告作出后，被告出尔反尔，编造理由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被告国泰公司辩称，1、国泰公司虽不服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7民终746号民事判决而提起再审，但该判决已支持了原告及刘帅、阎志伟要求国泰公司支付星海公司开发的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4号楼至7号楼消防设备安装（包括安装消火栓箱、报警点、水喷头及线路连接，下同）的人工费用并已执行完毕。2011年8月份，国泰公司通过投标中标了星海公司开发的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其中人工费的取费标准43元/日）。2011年12月9日，国泰公司与阎志伟签订了一份“消防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阎志伟负责星海假日王府Ⅱ期部分消防工程的施工。后阎志伟又找到原告及刘帅一同施工。在施工中原告及阎志伟、刘帅与国泰公司因人工费支付产生纠纷诉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该案经历一审及二审，最终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7民终746号民事判决，判决国泰公司向原告及阎志伟、刘帅支付星海假日王府Ⅱ期4号楼至7号楼消防设备安装的人工费用。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并已执行完毕。原告就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4号楼至7号楼消防设备安装的人工费用的诉求已经实现，其就已经实现的诉求再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应得到支持。2、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4号楼至7号楼及地下室、消防监控室消防设备的调试由消防监控室报警主机提供方海湾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湾公司）负责，该调试与原告无关。国泰公司承包的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4号楼至7号楼及地下室的消防设备由国泰公司负责购买并分包给原告及刘帅、阎志伟安装。消防监控室报警主机则由国泰公司向海湾公司购买并由该公司负责消防设备的联动编程调试服务。在该联动编程调试服务中，建设方星海公司、监理单位、国泰公司协助海湾公司对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4号楼至7号楼安装的消防设备是否能够正常运转进行了调试，原告并没有参与协助调试。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郭国春提交的深圳市建筑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编制的主要设备材料表设计图、4-7#楼消防自动报警系统图、消防工程劳务结算协议、豫汇基字（2015）第043号审核报告、工程预算表、国泰公司在本院（2016）豫0702民初1434号案件中提交的答辩状、新乡市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劳务结算单、投标文件、星海假日王府二期竣工牌照片、国泰公司在本院（2016）豫0702民初1434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目录及证据、星海假日王府二期水泵房给排水平面布置图（含消防控制室）图纸、河南正源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回复、新乡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因国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郭国春提交的确认书，系在另案诉讼中提交，用以说明其与阎志伟、刘帅合伙承包案涉消防工程时三人各自实际施工的范围，国泰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无证据予以否定，故对证据效力予以确认。3、郭国春提交的4-7#及地下室报警系统调试原始记录编码本、4-7#及地下室报警系统调试记录、国泰瑞安消防材料单，国泰公司仅称证据来源不明无法核实真实性，但该组证据内容记载详实，庭审中也查明郭国春确实曾对报警系统进行了调试，故对证据效力予以确认。4、郭国春提交的调试报告，有国泰公司工作人员王卫松的签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郭国春提交的购买材料票据、证明，证明中并未记载所购买材料的金额，部分清单无人签字或盖章，故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6、郭国春提交的证人任某、王某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结合能够证明郭国春确实对消防报警系统进行了安装、调试，故对证据效力予以确认。7、国泰公司提交的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款票据，仅能证明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国泰公司已履行完毕，而生效判决中对4-7#楼自动报警调试、地、地下车库自动报警调试的人工费防监控室的工程款，未作处理并赋予当事人补充证据后另案主张的权利，显然其对应价款不包含在上述义务中，故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8、国泰公司提交的海湾公司说明、购销合同、设备清单、监控室主机的设备照片，仅能证明海湾公司提供消防报警设备的事实，不能证明由海湾公司对系统进行了调试，故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9、国泰公司提交的4-7#楼消防设备工程总量清单、被告与阎志伟签订劳务承包协议、考勤表、施工记录、证人赵某证言。承包协议及工程量清单有与郭国春合伙承包案涉消防工程的阎志伟签名确认，清单中记载“1、消防栓系统、喷淋系统部分未进行打压。报警点位包括已穿线及预埋部分。2、消火栓箱箱内未放置配件，经协商扣除总价款的5%”，显然郭国春、阎志伟、刘帅所承包的整个消防工程未按约施工完毕。庭审中郭国春也承认消防验收包含喷淋系统的调试，因发生纠纷只对电系统进行调试，不能视为对整个消防工程调试完毕，其退场时没有对调试部分进行交接、未将已调试完毕的情况书面告知国泰公司。那么国泰公司因此重新委托赵某对报警系统调试，对未完工程进行施工，符合常理，故对该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10、国泰公司提交的说明、工程款签收表、公司声明、劳务结算清单，在劳务结算清单中并未包括消防监控室，故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泰公司委托赵俊伟负责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有关合同签订等相关事宜的处理。2011年12月9日，赵俊伟（发包方、甲方）与案外人阎志伟（承包方、乙方）签订《消防工程劳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星海假日王府Ⅱ消防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安装；承包内容为消防工程按图纸预埋、安装，直到该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包括报验竣工的一切资料，由乙方负责；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耗材，不包料；消火栓箱350元/个，报警点69元/个，水喷头53元/个，其它以上各消防系统的安装、包括预埋；本合同范围内工程总造价按实际据实结算，新增签证待甲方签订总价时，再填补上，预埋期间甲方每月支付乙方4000元人工费；本工程采取包工包耗材不包料的方式，乙方负责提供施工所需的一切机械设备、包括耗材自攻丝、胶带、膨胀管、铅油、麻、锯条、焊条、铁丝、钻头、切割片等；工程款支付方式为甲方按当月工程进度款（甲方审定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工程施工完工后由甲方自检确认合格后甲方支付到工程总人工费的85%，余下工程总人工费的95%在竣工验收后，并在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十天内支付，余5%作质量保证金，到期后一次付清乙方。之后，郭国春与案外人阎志伟、刘帅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内容，各自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其中，郭国春负责对4、5、6、7号楼及地下室消防栓箱中的510个（含立管）、5号楼东到消防控制室路段破地面和预埋管工程、水泵接合器等工程、合同外的消防监控室进行了施工。经各方确认，郭国春、阎志伟、刘帅施工范围为星海假日王府4-7号楼及地下车库部分的报警系统、消防栓系统、喷淋系统，阎志伟对前期预埋部分进行了施工，郭国春、刘帅对后期安装部分进行了施工。2013年12月23日，4-7号楼竣工验收并且已进行使用。国泰公司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4年2月27日向阎志伟、郭国春、刘帅共计支付820500元。2014年2月，郭国春、阎志伟、刘帅撤出施工场地。撤场前，郭国春对消防报警系统中的电系统进行了调试，但未对消防报警系统中的喷淋系统进行调试。撤场时，郭国春未就已调试部分向国泰公司交接，也未将调试情况书面告知国泰公司；阎志伟在消防工程量清单中签名确认，“1、消防栓系统、喷淋系统部分未进行打压。报警点位包括已穿线及预埋部分。2、消火栓箱箱内未放置配件，经协商扣除总价款的5%”。2014年2月20日，国泰公司与案外人赵某另行签订劳务合同，由赵某对郭国春、阎志伟、刘帅未施工完毕工程进行施工、维修，并由赵某对整个消防报警系统重新进行调试。2014年2月26日，郭国春就国泰公司另外发包的零星工程出具说明，载明：“以上给公司工程量，全站算清，总金额为51000元”。2014年2月27日，郭国春出具工程款签收表，载明：“郭国春今日收到国泰公司工程款五万元整，收到人签字后付款”。2014年6月5日，郭国春与国泰公司共同出具新乡市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劳务结算清单，载明：“经协商以上总价为51000元，已付49900元，余维修金1100元”。国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1100元维修金已因维修支出的证据。2015年1月27日，国泰公司、阎志伟、郭国春、刘帅共同委托河南汇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对假日王府四栋楼及地下室部分消防工程的人工费进行核算。2015年5月11日，汇丰公司做出豫汇基字（2015）第043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核说明载明：关于消防报警系统调试部分因委托双方发生分歧，双方均认为系统调试部分为自己调试，我单位要求双方提供原始记录编码表及系统调试报告或调试记录，或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给出书面证明，此项费用已经计算完毕应由提供证据方获得；关于消防监控室部分，由于双方无法提供施工图纸，并且没有资料文件证明，因此无法进行审核结算，阎志伟、郭国春、刘帅一方提供的有工程预算书（详见附表），经我们现场勘查又确实存在，请有关部门酌情解决。该报告审定工程结算造价为人工费1105555.97元，附材费124120.68元，机械费69631.77元。其中，4#、5#、6#、7#楼自动报警调试费用人工费均为20804.17元，材料费388.76元，机械费3215.76元；地；地下车库自动报警调试费用人工费均为280095元，材料费659.13元，机械费4387.29元。2016年4月28日，阎志伟、郭国春、刘帅另案诉至本院，要求国泰公司支付消防工程人工费等共计1015395.28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对4#-7#楼自动报警调试、地、地下车库自动报警调试的人工费阎志伟、郭国春、刘帅与国泰公司存在争议，在国泰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阎志伟、郭国春、刘帅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系己方调试完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该部分人工费用不予支持，其可在补充证据后另案主张。对审核报告中机械费、附材费部分，因上述各方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确未委托汇丰公司对人工费外的其他事项进行鉴定，国泰公司也不予认可，汇丰公司对机械费、附材费作出的鉴定报告超越鉴定范围，在本院向阎志伟、郭国春、刘帅释明其可重新申请鉴定后，三人均表示放弃鉴定申请，阎志伟、郭国春、刘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在补充证据后另案主张。对郭国春主张的消防监控室部分，因其未提供施工图纸等证据，未达到鉴定条件，郭国春也无效证据证明其诉请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在补充证据后另案主张。2016年11月10日，本院作出（2016）豫070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判决国泰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阎志伟、郭国春、刘帅工程款115055.97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清偿之日至，以115055.9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息）。郭国春、阎志伟、刘帅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查明，汇丰公司审核报告结论中人工费存在笔误，一审认定为935555.97元有误，应为1105555.97元。2017年4月16日，该院作出（2016）豫07民终746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本院（2016）豫070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国泰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阎志伟、郭国春、刘帅工程款285055.9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之后，郭国春、阎志伟、刘帅申请执行，该生效判决已执行完毕。本案审理期间，因另案诉讼系郭国春、阎志伟、刘帅共同作为原告提起诉讼，本院要求郭国春通知阎志伟、刘帅到庭说明是否参与本案诉讼，阎志伟未到庭,但与本院通话中表示与郭国春诉求无关;刘帅也未到庭,但以录制视频方式表示本案诉讼与其无关。郭国春申请对消防控制室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包括安装、落地式JB-QT-GST9000火灾报警控制器与星海假日王府Ⅱ期4#、5#、6#、7#楼及地下室的联动调试，其中地下室限于九区、十区、十一区）。2019年11月29日，河南永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豫永安鉴[2019]第01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审定：一、星海假日王府Ⅱ消防工程确认部分造价为3722.76元；其中：1、消防控制室电线、线管、控制柜安装造价为2991.95元；2、消防柜主机底座支架1/2造价为302.83元；3、消防控制室镀锌桥架造价为427.98元。二、星海假日王府Ⅱ消防工程争议部分造价：1、报警联动一体机安装争议部分造价为12112.41元；2、辅材争议部分造价为612.73元；3、自动报警系统装置调试差额争议部分造价为53907.40元。该意见书附注：郭国春称消防柜主机底座支架制作安装均为其施工完成，国泰公司称为双方共同施工完成，如法院裁决均为郭国春施工完成，则再增加1/2造价302.83元。国泰公司称原二期消防控制室的镀锌桥架在汇丰公司审核报告中已经计算过，但未施工，故在变更一楼后消防控制室镀锌桥架不应重复计算；郭国春称因未施工，在汇丰公司审核报告中未计算，应计入变更一楼后消防控制室镀锌桥架费用；如汇丰公司审核报告不包含变更一楼后消防控制室的镀锌桥架，则增加427.98元，反之不用增加，法院根据证据资料裁决。郭国春称报警联动一体机安装为其施工完成，国泰公司否认，如法院裁决为其施工完成则增加12112.41元。郭国春称辅材为其购买，国泰公司否认，如法院裁决为其购买则增加612.73元。国泰公司称自动报警系统装置调试不是郭国春施工，郭国春称为其施工，故列为争议部分造价；经核实汇丰公司审核报告中4-7#楼自动报警系统装置调试已计算4个500点以下系统调试，地，地下室自动报警系统装置调试已计算1个1000点以下系统调试据证据资料《新乡市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量清单》报警点（系统）5793个，正式意见书按照5个1000点以下自动报警系统装置调试计算出造价为259057.66元，另按4个500点以下系统调试和1个1000点以下系统调试计算出工程造价为205150.26元，两者差额53907.40元，法院根据证据资料裁决。郭国春因该鉴定，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3000元。庭审中，郭国春称其主张的劳务费包括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本院再次向郭国春释明是否对机械费、材料费申请司法鉴定，郭国春拒绝申请鉴定；郭国春向本院提交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消防监控室中报警联动一体机系由其安装。国泰公司对破路面费用1700元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中消防柜主机底座认可为郭国春全部完成,认可郭国春主张镀锌桥架费用；未向本院提交消防监控室中报警联动一体机系由该公司安装的证据；还说明调试水系统和报警系统是整个完整的系统进行调试，缺少任何一个环节，消防就不给验收，消防栓未打压影响整个消防工程的验收，需要重新对消防系统调试。本院认为，在另案审理中，已对郭国春、阎志伟、刘帅实际施工的4-7#楼及地下车库的人工费依法裁判，并由国泰公司履行完毕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郭国春在本案仍拒绝对机械费、材料费申请司法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本案双方所争议部分在于生效判决中对4-7#楼自动报警调试、地、地下车库自动报警调试的人工费防监控室的安装工程款，未作处理并赋予当事人补充证据后另案主张的权利，故郭国春提起本案诉讼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国泰公司相关抗辩不予采信。国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由其完成了消防监控室中报警联动一体机的安装、辅材的购买，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对于消防监控室系郭国春在合同外单独施工的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并由证人王某证言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该设备的安装费12112.41元、辅材612.73元应由国泰公司向郭国春支付。结合国泰公司庭审中的陈述，消防监控室应付的安装费用为报警联动一体机安装费用12112.41元+电线、线管、控制柜安装费用2991.95元+镀锌桥架费用427.98元+消防柜主机底座支架费用605.66元+辅材费用612.73元=16750.73元，该款国泰公司应当支付。对于破路面费用1700元，国泰公司已不持异议，也应支付郭国春。同时，另案生效判决已确定了工程款的起息时间，本案国泰公司对上述款项也应自2015年5月11日起支付利息。对于郭国春主张的4#、5#、6#、7#、地、地下室及消防监控室调试劳务费用庭审查明，郭国春确实对消防系统中的电系统进行了调试。但是，郭国春在调试后未就已调试部分向国泰公司交接，也未将调试情况书面告知国泰公司，即使郭国春因调试而付出了人工劳务，因其调试结果不能为国泰公司使用，致使国泰公司重新委托他人对消防系统调试，不仅使其自身的劳务付出对整个消防系统的验收毫无价值，也人为地造成国泰公司增加了重新调试的时间成本，郭国春具有明显过错。而这，也是双方都主张对自动报警系统进行了调试的真正原因。同时，郭国春、阎志伟、刘帅系依据阎志伟与国泰公司签订的合同而对整个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的标的是整个消防工程，而非单独的消防报警系统中的电系统，调试的目的在于使整个系统达到使用标准以通过消防验收。即便郭国春对消防报警系统中的电系统进行了调试，正如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道理一样，因消防栓未打压、消防报警系统中的喷淋系统未调试，在更换调试人员的情况下，为了整个消防系统运行良好以保障使用后在4栋高层楼房居住住户的人身、财产安全，调试人员势必需对整个消防系统重新进行调试。郭国春将消防报警系统中的电系统与整个系统割裂开来单独主张调试费用，既与国泰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不符，其对单个分系统的调试也对整个消防系统的验收毫无益处。因此，本院对郭国春主张的调试劳务费用不予支持。对于郭国春主张的消防工程维修金1100元，在双方于2014年6月5日共同出具的新乡市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工程劳务结算清单中，已明确记载。国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该维修金已合理使用的证据，案涉工程竣工验收至今已历时5年多，应当予以退还，故本院对郭国春该项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郭国春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国泰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国春星海假日王府Ⅱ期消防监控室安装劳务费用16750.73元、破路面劳务费用17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450.7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北京国泰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国春消防工程维修金1100元；三、驳回郭国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7元，由郭国春承担6423元，由北京国泰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担414元。鉴定费3000元，由郭国春承担2818元，由北京国泰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 铎审判员 裴梅玲审判员 吴行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