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2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项武，男，1972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华赢集团财富中心第二分公司理财顾问，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常忠，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连贵，北京市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项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珮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项武及其辩护人赵常忠、李连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项武自2015年8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媒体、客户答谢会、传单、电话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周项武于2017年10月4日在天津市武清区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河西务派出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项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额秩序，数额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周项武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周项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赵常忠认为，周项武系初犯，恳请法庭给其悔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连贵认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周项武在违法过程中的作用较小，且在案发后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周项武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项武自2015年8月起，在北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担任华赢集团财富中心第二分公司理财顾问，以华赢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以下均统称“华赢集团”）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媒体、客户答谢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工资、提成名义获利共计39万余元。被告人周项武于2017年10月4日在天津市武清区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河西务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周项武的时间、地点等情况。2、华赢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述公司的类型、经营范围等情况。上述公司均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周项武的招商银行卡1张、手机1部（手机已发还周项武）。4、华赢集团财富中心员工花名册，证实周项武是财富中心第二分公司理财顾问，2015年8月入职。5、《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资金回收计划表》、《债权转让列表》、《款项到账确认函》、《履约担保函》、《个人储蓄对账单》，证实邓某、吴某购买华赢集团理财产品的情况。6、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周项武在职期间参与华赢集团吸收资金共计900余万元，收到华赢集团支付的提成款和工资共计39万余元。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周项武的身份情况。8、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其通过朋友周项武介绍在华赢集团购买了10万元理财产品“月月赢”，投资周期12个月，年化收益12%，每月返还利息1200元。其看投资收益很好，2016年2月和6月，其又在周项武的介绍下投资了共计55万元理财产品“月月赢”。2016年8月，周项武带其去丰台区某宾馆开会，听人介绍了“巴铁”投资项目，其用5万元认购了30万股，其中有2万元是周项武借给其的。2016年9月之后，周项武一直没有给其投资利息，也没有还给其本金，其就报案了。经辨认照片，邓某指认出周项武就是拉其投资的人。9、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周项武介绍其在华赢集团购买了名为“月月赢”的投资理财产品。其投资了5万元，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2%，每月利息500元。其在周项武的公司刷卡付款并签订了投资协议。其投资收益是3000元，实际损失47000元。经辨认照片，吴某指认出周项武就是拉其投资签合同的人。10、被告人周项武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其经弟弟介绍到华赢集团总部工作，当理财顾问。2016年1月，其到华赢集团大兴区旧宫分部当理财顾问，一直干到2016年8月公司解散。其是业务员，向客户介绍理财产品就是按照公司提供的资料介绍公司的状况，介绍公司的产品有政府平台，PPP项目是政府支持，同时在电视、报纸上进行宣传。业务员还可以带投资人去实地考察项目，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是高收益，吸引更多的投资人。公司定期组织投资人参加讲座、酒会或者外出旅游。其每天在旧宫分店门口发放公司的宣传单。公司的理财产品有“月月赢”、“年年赢”，收益为8%至13%；投资“巴铁”项目，买的是股权，等公司上市就分红。其在职期间大概有十几个投资者，其工作业绩中有些投资客户和投资金额是上级挂在其名下的，其将部分提成款转给了上级。其和家人也在公司投资了。被告人周项武向法庭提供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股权证、投资入股协议等材料，证实其在华赢集团的收入，以及其与亲属在华赢集团投资的情况。经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项武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现扣押在案。有案款收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项武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借用合法经营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项武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李连贵所提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华赢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白丹青到北京成立公司之目的就是为了继续从事非法集资活动、扩大集资范围；白丹青成立公司后也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其虽将部分资金投入地方项目并为此成立项目公司，但该行为从根本上是为集资提供名目，最终服务于非法集资活动；审理单位犯罪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设立公司或设立公司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均不属于单位犯罪。白丹青组织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的非法集资犯罪显属此类情形，故本案应按照自然人共同犯罪论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周项武当庭自愿认罪，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且其行为相对于整个华赢集团的非法集资活动而言所起作用较小，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各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周项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项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被告人周项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九万九千七百零三元一角九分，依法处理。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林梅梅人民陪审员  张继军人民陪审员  陈 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佟 飞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