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101652号原告：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金地社区金地四路金地工业区****601F1。法定代表人：邱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谊，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欣，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静静，女，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帆，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欧陆经典花园**1008。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阳伟，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5003爱地大厦**7E。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玮，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3门****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澜，女，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欧陆经典花园**1008。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强，男，199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鸦鹊岭镇梅林村**iv>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姚，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东湖路**iv>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华里****楼**（安贞晟瑞诚孵化器**）/div>法定代表人：张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边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小洪山****湖北省科技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张静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芳，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誉公司）与被告张静静、被告王帆、被告欧阳伟、被告王玮、被告杨澜、被告胡强、被告程姚、被告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秘兜公司）、被告武汉边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边迹公司，合称时简称张静静等九被告，自然人被告合称时简称张静静等七被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谊、高欣，张静静等九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匡仁国、卢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张静静等九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我公司商业秘密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法院判决张静静等九被告共同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0万元；3.请求法院判决张静静等九被告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上发表声明，消除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事实和理由：我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是一家金融技术及服务公司，服务产品包括面向幼儿园的学费分期产品。2018年4月张静静等七被告在张静静的带领下入职我公司，负责我公司的幼儿园学费分期业务，七人均签署了《保密条款》，对我公司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张静静等七被告在我公司工作期间，利用我公司的品牌、资金、技术及人力成本进行了园所营销、渠道开拓、成果开发等工作，并向我公司汇报了完成洽商签约、成果开发等工作成果，但我公司的幼儿园学费分期业务却陷入停滞。事实上，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后即与秘兜公司、边迹公司合谋，秘密将我公司的幼儿园学费分期业务工作成果及商业利益窃取至秘兜公司、边迹公司处，秘兜公司系张静静以亲属名义持股，边迹公司由张静静担任法定代表人，张静静等九被告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行为。此外张静静等九被告还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同时张静静等九被告的行为违反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未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张静静等七被告辩称，国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本案主张的商业秘密成立，张静静等七被告并不知悉国誉公司的商业秘密。张静静等七被告在任职期间，遵守公司各项规定并按安排进行工作，在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前，已经知道相关的学费分期项目信息。国誉公司幼儿园学费分期项目停滞与张静静等七被告无关，系因自身资金及国家政策原因所致。以国誉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彩虹开学”是国誉公司的决策，不是张静静等七被告的私人行为。张静静等七被告亦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国誉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秘兜公司辩称，我公司并未从事国誉公司主张的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及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公司是彩虹开学分期项目的运营者，项目的经营信息均是我公司的商业秘密。我公司与国誉公司系合作关系，为幼儿园提供平台服务，与国誉公司并不存在竞争关系。以国誉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彩虹开学”是国誉公司的决策，我公司并未实施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国誉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边迹公司辩称，边迹公司系“彩虹开学”项目的立项开发者及平台所有者，项目的所有信息均是边迹公司的商业秘密。2017年11月，边迹公司注册并取得“彩虹开学”微信公众号，我公司对“彩虹开学”小程序名称享有独占使用权，其他微信公众号与小程序不得与该名称相似或相同，只有边迹公司可以注册“彩虹开学”小程序或微信公众号。国誉公司的开发团队在后台开发完成后掌握小程序的源代码管理账号和密码，国誉公司主动要求将开发好的后台与“彩虹开学”小程序进行连接，现在国誉公司起诉边迹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违背诚信原则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边迹公司虽是“彩虹开学”项目的立项开发者，但从未进行过项目的实际运营。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国誉公司对边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秘兜公司、边迹公司基本情况及秘兜公司与国誉公司合作的事实2016年2月6日，秘兜公司成立，股东为张媛、池质心，张媛为法定代表人。张静静等七被告原在秘兜公司处工作。国誉公司称张静静为秘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此国誉公司提交张静静与邱峰在2018年2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其中张静静称“秘兜的法人是一个亲戚，没直接管理公司，我自己签的连带吧。”2017年7月7日，边迹公司成立，张静静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28日，微信公众号“彩虹开学”注册，该微信公众号认证的经营主体为边迹公司。边迹公司与秘兜公司曾签订《平台运营合作协议》，边迹公司委托秘兜公司对该公众号及相关网站进行运营管理，秘兜公司向边迹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协议期限自2017的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使用费总额3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秘兜公司、边迹公司提供证据证明秘兜公司曾向边迹公司以“平台使用费”的名义进行汇款转账，2018年2月24日转账7834.5元，2018年2月28日转账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秘兜公司提交其与国誉公司签订期限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技术合作协议》扫描件。根据《技术合作协议》，秘兜公司系“彩虹开学”平台的开发运营及管理方，该平台是为注册会员提供学位预定、报名缴费、短消息推送等功能的无现金校园交易服务平台，包括网站及微信服务号，国誉公司利用自身资源为用户推荐银行或第三方金融机构，为其在平台上的交易或预定订单提供资金垫付服务。双方进行合作，针对“彩虹开学”平台特点促成平台用户使用信用付服务，并完成信用付订单操作，国誉公司与其他合作方依托自身大数据基础，运用大数据技术和风控技术，为秘兜公司的教育用户带来高效便捷的信用消费体验。国誉公司作为项目的合作方，提供资金金融服务，并收取相应的利息收益等回报。合作方式为国誉公司负责对“彩虹开学”平台申请信用付款的用户提供资金服务，并为用户购买履约保证保险，秘兜公司在收取平台服务费后，向国誉公司支付由其提供金融产品服务的相关费用。就该协议，秘兜公司称系国誉公司将扫描件发送给秘兜公司盖章的，故其没有国誉公司盖章的原件，国誉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秘兜公司提交了其作为甲方与深圳市龙华区特蕾新春华幼儿园的平台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的有效期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深圳市龙华区小蜜蜂澜园幼儿园的平台服务协议（协议约定有效期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各一份。根据上述协议，秘兜公司通过其“彩虹开学”服务平台为家长提供学位预订及信用入学服务，经用户授权的金融服务公司为学生先行垫付学费，秘兜公司为学校提供财务清结算服务，并向学校收取相应的服务费用。2018年2月7日深圳特蕾新教育集团（以下简称特蕾新集团）以“代付特蕾新春华幼儿园手续费”的名义向国誉公司付款39314.88元，以“代付特蕾新小蜜蜂幼儿园手续费”的名义向国誉公司付款48034.35元。2018年2月14日，国誉公司向秘兜公司转账29065.52元，用途为“代付幼儿园分期费用”。就该合作的具体过程，国誉公司称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秘兜公司作为国誉公司的渠道代理向国誉介绍了特蕾新集团，国誉公司向特蕾新集团所属园所提供了2018年春季学费分期服务。特蕾新集团就2018春季学费分期服务向国誉公司支付了服务费后，国誉公司向秘兜公司支付了居间服务费。该项目已于2018年2月结束，之后国誉公司与秘兜公司再无合作。二、张静静等七被告在国誉公司处任职的事实2018年4月，在张静静带领下，张静静等七被告自秘兜公司处离职，与国誉公司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入职国誉公司工作。其中张静静的职务为产品部CRO首席风控官，王帆为产品部商务总监，欧阳伟为产品部产品经理，王玮为产品部运营主管，杨澜、胡强为产品部项目经理，程姚为产品部运营专员。张静静等七被告签署有保密条款，承诺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及合同解除后一年内，保守公司包括客户名单、销售渠道、谈判底价、经营秘密条款、销售合同、质量管理方法、定价方法、销售方法等业务秘密在内的公司商业秘密。2018年4月7日，在刘晓亮向张静静、王帆发送的邮件当中表述到“我初步整理了‘彩虹开学’项目的销售资料，请查收。此资料未经张总、王总讨论，里面缺少了国誉金服和渠道商的合同，是否有？如没有，请公司尽快出一版。等讨论完后，我会发最终版给二位。”2018年5月16日，张静静向邱峰发送了名为“平台服务协议（裕锦）”“平台服务协议补充协议（裕锦）”的两个电子文档，其中前者合同文本中的的甲方为秘兜公司，乙方为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特蕾新裕锦幼儿园，合作期限自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后者甲乙双方相同，预留的甲方的代收款账户为国誉公司的账户。当天，张静静还向其发送了一条内容为“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特蕾新裕锦幼儿园、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特蕾新幼儿园、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特蕾新海湾幼儿园、深圳市龙华区小蜜蜂澜园幼儿园”的消息。2018年5月，在国誉公司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商公司）的微信工作群当中，国誉公司与晋商工作人员协商了合作方案的的文本，该V0.1版本的合作方案文本当中，有如下表述“本方案仅涉及幼儿园分期业务……‘信用付’和‘按月付’（即国誉金服幼儿园学费产品）与校园支付平台《彩虹开学》及幼教信息合作面向其面向客户为使用校园支付平台的幼儿家长。《彩虹开学》为幼儿园家长提供‘信用报名免支付’‘先开课后付款’‘自动划扣免排队’产品，由平台加盟幼教机构承担一定利息及费用，通过信贷方式，解决所锁定长期生源与家长学费支付之间的需求冲突点。”2018年6月13日，王玮向张静静、王帆、王云生、刘晓亮发送了“渠道服务协议修改稿”的文件，要求大家提意见，该渠道协议的甲方为秘兜公司。2018年6月15日，刘晓亮向王玮发消息称“还有一个问题，昨天就有园长问到国誉金服和秘兜之间的关系，之前宣传说项目是国誉金服，等到签合同及返款要和秘兜之间签，这个怎么解释才有说服力，考虑一下，要不在协议里面提一下国誉和秘兜之间的关系”，王玮回复“你们觉得怎么样园长觉得靠谱？股东，协议，实际控制人？”刘晓东回复“国誉是秘兜的控股公司，这种说法最有说服力。”王玮称“但是查起来看不到控股信息……那就写合作关系，股权关系你们口头去解释一下。”2018年7月，在国誉公司与光大银行合作的微信群当中，王帆在7月3日的沟通中表述到“2018年秋季学期，合作幼儿园使用《彩虹开学》专项缴费平台进行学位预定及学费自动代扣工作。家长通过扫描《彩虹开学》二维码进入公众号平台查看缴纳明细及进行缴费专项账户申请。学费在《彩虹开学》平台以虚拟信用卡账单及短信息形式由光大银行统一推送并进行缴费。”国誉公司李铁成在沟通中表述到“……当前我们项目已经走到了关键时刻，学生马上要放假了，这周我们一定要完成面签工作，否则放假后就无法要家长到学校面签了……”在一份名为“光大-学费分期信用卡产品介绍”（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的文件当中，表述到“深圳分行与国誉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合作开展学费分期业务。合作模式简述‘彩虹开学’公众号通过为学前教育机构提供免费的收缴费及花名册管理应用，已覆盖全国十多个省市自治区的数千所学校。通过将光大银行申请流程内嵌至‘彩虹开学’公众号内的缴费环节，在该环节进行针对性的专属信用卡营销……业务流程为国誉公司收集推荐客户的申请信息并发送至光大银行，深圳分行按照付费标准进行结算，光大为国誉公司推荐的名单客户按照单独的风险审批政策为客户办理信用卡申请，初审通过后由销售经理到约定的幼儿园统一进行面签……”2018年9月1日，在微信群“国誉裁员沟通群”当中，邱峰说到“六月底、七月初的时候我就和静静讨论过国誉不大适合扩张幼儿园业务团队，等资金跑通了再筹划……最初希望静静进来时，是希望静静带产品，带分析师来，当静静提出带幼儿园团队进来时，其实是非常犹豫的，可我最终还是答应静静了，也和公司股东做了解释，我想大家应该心里清楚秘兜当时的状况，我虽不能说自己雪中送炭，但感觉至少是被感激的，毕竟国誉当时是不太具备这个条件的……这个团队中有商务，法务，产品，技术，测试，半数人从来都没来过公司，来公司的时候也不在公司办公，再问问自己设计的都是国誉的产品吗？法务审的都是国誉的合同吗？商务签的都是国誉的协议吗？当时我问静静总，为什么幼儿园、渠道都签在了秘兜而不是国誉，静静说‘你没说不让签在秘兜’……边迹的‘彩虹开学’，秘兜的‘学费分期’是很好的项目，设计的很好，真的就不需要国誉吗？”2018年9月11日，在张静静、王玮、刘晓亮等人的微信聊天群当中，刘晓亮提到“国誉这边发了和幼儿园的协议让我参考修改……我打算让国誉用平台协议签就行，大家看法呢”。张静静表示“国誉把学校当渠道，把家长分期当产品，我觉得秘兜自己再准备一份把学校当作授信主体的资金中介的协议就好……幼儿园的平台协议还是签秘兜的，‘彩虹开学’是秘兜的，不能把‘彩虹开学’的协议替换掉，平台协议是必签……平台协议秘兜（现在签，必签）+渠道协议国誉（看情况签，放款前签）……等于它作为补充协议”。2018年9月17日，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邱峰说到“几个月了把合同都往秘兜签，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张静静回复称“国誉还欠秘兜的知识产权费还没付吧，流量费用也没付吧，你偷东西这么理直气壮？我发的系统成本结算也不回复，想赖账还反咬一口……几个月签什么合同了要不你拿出来看看？拿不出来我就告你诽谤”。国誉公司向张静静等七被告发放了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工资。此外，国誉公司还为张静静等七被告交纳了社保、办理了业务费用报销等。国誉公司还为张静静等人租赁了临时住房。2018年8月底国誉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9月底张静静等七被告自国誉公司处离职。三、国誉公司主张的商业秘密及相关的事实（一）广州市白云区美馨幼儿园（以下简称美馨幼儿园）客户信息2018年6月7日，王帆向张静静发送了主题为“美馨园资料”的邮件，其中包含教师资格证、美馨园五证、章程等美馨园幼儿园的资料。2018年6月期间，国誉公司、美馨幼儿园工作人员曾组建微信群进行日常业务沟通。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提交了秘兜公司与美馨幼儿园签订的平台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作为证据，两协议均无落款日期，约定的合作期限为1年，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平台服务协议秘兜公司的联系人为王帆，预留的联系地址为国誉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通惠河畔文化创意产业园1131号君天大厦7层702的地址。平台服务协议的内容与秘兜公司与美馨幼儿园于2018年3月14日签署的平台服务协议内容相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幼儿园入驻秘兜公司平台应向秘兜公司支付平台服务费，平台服务费按用户申请的订单实际发生金额的10%收取。补充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除上述协议外，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还提交了列国誉公司为担保人，美馨园幼儿园为反担保人的反保证合同作为证据，该合同约定鉴于国誉公司同意为美馨园幼儿园推荐的借款人进行担保，美馨园幼儿园就担保人担保的债权向担保人提供反担保。合同盖章处担保人由秘兜公司盖章，反担保人由美馨园幼儿园作为反担保人之一盖章。2018年7月初，王帆在入职后向国誉公司提交的年中述职报告中曾经在“园所对接工作”部分提到“广州朝阳教育渠道美馨园等”已签协议进入落地环节。刘晓亮在述职报告中曾经在“协助渠道落地园所”部分提到“协助朝阳教育落地美馨幼儿园……”。在“园所具体落地情况”部分对该幼儿园表述到“资料提交完成，光大审核中。如果深圳面签走通，广州这边就可以和光大分行对接，然后去园里面签，主要看深圳进度及广州光大分行对接情况”。在“广州美馨幼儿园案例展示”部分总结到“协商渠道和园所商务谈判、园所准备资料培训、家长申请（彩虹开学）、银行对接等核心环节相互衔接”。秘兜公司称该客户系张静静等七被告在秘兜公司任职期间即已与秘兜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的客户，就此秘兜公司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14日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秘兜公司通过其彩虹开学平台为幼儿园提供学位发布、预订学位、信用付服务及财务清结算服务等相关服务，并向幼儿园收取相应的服务费用。该协议预留的秘兜公司的联系人为王帆，通讯地址亦为国誉公司在君天大厦的地址。就该协议，国誉公司称仅为秘兜公司与美馨园幼儿园的意向性协议，并无具体的收费标准，不具备可实施的基础。而经过国誉公司推广，补充协议明确收费标准及反保证合同签署确定反担保机制，项目已经到了可实施的程度。同时，秘兜公司的合作协议预留国誉公司的联系地址，表明秘兜公司在2018年3月即开始误导客户认为其与国誉公司存在特定关系。（二）湛江市赤坎先行者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行者公司）渠道商信息及湛江市赤坎区阳光幼儿园（以下简称赤坎阳光幼儿园）、湛江市赤坎区民族双语幼儿园（以下简称赤坎双语幼儿园）客户信息2018年4月15日，刘晓亮在向张静静发送出差申请的邮件当中表述到“申请到广州、东莞、湛江出差5天。因广州朝阳教育推荐的园所跟进，东莞刘总，湛江杨总已经初步电话聊了彩虹开学，约好下周见面详细聊。计划为4.16日到广州，20日返回，请批准。”2018年5月11日，刘晓亮向杨钦韶发送了包括“彩虹开学-合作商简版0402.pptx”等在内的多个文档，内容为对彩虹开学项目的介绍，其中有“国誉金服”字样。2018年6月20日，刘晓亮向张静静发送包含“渠道商情况0620.xlsx”文件的邮件，内容为“渠道新增加山东威海李元刚总及郑州杨巧珍总，见附件。”其附件中的合作商名称包括如下几家：广州市鸿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朝阳教育）（以下简称鸿睿公司）、先行者公司、重庆培丰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冠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中海外天润文化有限公司、北京瓷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云南吉高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高公司）、成都知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贵州黔沿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安阳市神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洛阳学勤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集思教育服务有限公司、山东省威海市枫叶教育有限公司、河南春苗教育科学服务有限公司等十四家。其中在协议一栏中标注的状态部分单位为“已要求签，两周内签完”，部分单位为“看市场是否有突破，是否签，不确定”。2018年7月初，在刘晓亮向国誉公司提交的年中述职报告“协助渠道落地园所”部分曾提到“协助湛江先行者文化谈园所：奥格集团园；阳光连锁园；民族连锁园等”。该述职报告“合作渠道详情”部分所列的渠道商与2018年6月20日刘晓亮向张静静邮件发送的合作商相同。2019年5月7日，先行者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我公司在18年5月11日与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洽谈幼儿园分期项目。该公司的销售人员刘晓亮通过微信向我公司的杨钦韶提供了以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为主体的幼儿园分期项目宣传资料。后该公司多次派业务人员到我公司进行现场洽谈。我公司推荐的园所基于对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实力的信任，决定与该公司签订渠道合作协议。在合同签订阶段，我公司发现合同主体变成了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经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控股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我公司以为系按照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要求要与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我公司于18年6月在合同上盖章后，按照要求将盖章的合同邮寄给了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张静静，但一直未收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盖章后的合同版本。我公司与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合作后，先后向其推荐了湛江市赤坎区阳光幼儿园、赤坎区民族双语幼儿园等园所。”2019年4月14日，赤坎阳光幼儿园出具“关于幼儿园分期项目的说明”，称“2018年5月5日我园开始与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洽谈幼儿园分期项目，该公司对接的业务人员系销售人员向我公司提供了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幼儿园分期项目的宣传资料。在洽谈过程中，该公司工作人员行进一步的合作业务洽谈。我园按照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的要求向其提供了园所资质、教师资质、收费情况等材料，便于该公司对我园的情况进行尽职调查。经过前期沟通，我园基于对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品牌、信誉等因素考虑，与该公司形成了合作意向，决定与其合作幼儿园分期项目。双方就拟签署合同条款进行协商。协商一致后，我园拿到了拟盖章签署的合同后，发现合同的主体系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不是之前一直认为的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经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控股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我园于2018年5月29日按照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的要求邮寄给了张静静，但并未收到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盖章版的合同到给园所。”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提交了秘兜公司与赤坎双语幼儿园的平台服务协议，协议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预留的秘兜公司的联系人为张静静。该协议亦约定秘兜公司通过彩虹开学平台为幼儿园提供信用付等服务。（三）广州市花都区金港城乐新幼儿园（以下简称乐新幼儿园）客户信息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提交了秘兜公司与乐新幼儿园的平台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仅由秘兜公司盖章、欧阳伟签字，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秘兜公司在2018年6月为乐新幼儿园提供信用付服务，用于预定2018年9月、2019年3月双学期学位，乐新幼儿园向秘兜公司支付平台服务费。国誉公司称该幼儿园亦为其客户信息。（四）鸿睿公司渠道商信息2018年6月，在国誉公司、美馨幼儿园工作人员组建的微信群中，有名为“朝阳教育林老师”及黄志斌的成员，国誉公司称两人为鸿睿公司工作人员，系在促成国誉公司与幼儿园的合作。除王帆、刘晓亮在年中述职报告中提到“朝阳教育渠道”（鸿睿公司）外，王玮在年中述职报告中也提到“朝阳教育协商合作方案及协议细则谈判，并签署《渠道合作协议》以及推荐幼儿园签署《平台合作协议》《平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完成）”此外2018年6月20日刘晓亮向张静静发送的合作商中也包括鸿睿公司的信息。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提交了一份秘兜公司与鸿睿公司签署的渠道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无落款日期。就鸿睿公司客户信息，秘兜公司称该公司早在张静静等七被告自秘兜公司处离职前即已是其客户，就此秘兜公司提交了其与鸿睿公司签署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的渠道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鸿睿公司利用其自有渠道或合作渠道推广秘兜公司开发运营的彩虹开学服务平台，经其渠道推荐入驻平台的机构，使用秘兜公司的信用付服务的，秘兜公司根据实际订单发生金额及金额垫付周期向鸿睿公司支付佣金。国誉公司称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与鸿睿公司达成的是新协议，是在国誉公司付出相应资源上达成合作，即使秘兜公司曾与鸿睿公司有过协议，亦与新的合作无关。（五）东典文化公司渠道商信息2018年6月7日刘晓亮向微信用户东典文化（微信名为“*＾〇＾*小李”，微信号xuelang4979，联系电话18883******）发送了彩虹开学项目及国誉公司的介绍材料。2018年6月13日刘晓亮将秘兜公司作为甲方的平台服务协议、渠道合作协议文档发送给该用户，但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秘兜公司与东典公司实际签署了协议。刘晓亮在2018年7月初的年中述职报告中均列明该公司为合作渠道商。（六）吉高公司渠道商信息2018年6月13日，刘晓亮向微信用户Yk（微信号lyk32668906）发送了秘兜公司作为甲方的平台服务协议。2018年6月20日刘晓亮向张静静发送的“渠道商情况”邮件当中，以及刘晓亮在2018年7月初的年中述职报告中均列明该公司为合作渠道商。上述东典文化公司、吉高公司两渠道商，国誉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秘兜公司与其实际签署了协议。（七）北京都市鼎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渠道商信息（以下简称鼎点公司）、深圳市中幼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幼公司）渠道商信息本案审理过程中，国誉公司提交了秘兜公司与鼎点公司、中幼公司的合作协议，上述协议无落款日期，合作期限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三年，协议的主要内容为鼎点公司、中幼公司利用自有平台或合作渠道推广秘兜公司的“信用付”金融产品，秘兜公司支付佣金。上述协议预留的秘兜公司的联系人为张静静，联系地址为国誉公司位于君天大厦702的地址。（八）其他幼儿园客户、渠道商客户信息除上述客户信息外，2018年7月王玮在年中述职报告“风控查询机构完成情况”“业务运营完成情况”部分列了包括广州市白云区童乐幼儿园等在内的十余所幼儿园名单，国誉公司称上述名单为其经过前期尽调，投入资源而形成的客户名单，系其商业秘密，但本案中并无直接证据证明上述幼儿园客户名单信息被使用。另国誉公司主张2018年6月20日刘晓亮向张静静发送的“渠道商情况”邮件当中鸿睿公司等以外的其他渠道商信息亦为其客户名单，系其商业秘密，但本案中并无直接证据证明上述渠道商信息被使用。四、与国誉公司虚假宣传相关的主张及事实国誉公司主张上述刘晓亮等在与先行者公司等客户沟通过程中，发送国誉公司的资料进行宣传，在客户有意合作后，实际以秘兜公司的名义进行签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国誉公司主张王玮、张静静等在与刘晓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坚持要求将签约主体列为秘兜公司、提出国誉是秘兜的控股公司、合作关系等说法，系误导客户的虚假宣传行为。国誉公司主张在与鸿睿公司等的合同中，在秘兜公司的联系人信息处预留国誉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通惠河畔北路君天大厦702室的办公地址，使得签约方对合作主体产生混淆，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017年11月28日，边迹公司注册微信公众号“彩虹开学”。普通用户关注该微信公众号后点击“申请虚拟信用卡”后，会弹出注册页面，注册页面需要阅读并同意“彩虹开学信用付用户服务协议”方能注册，该协议所列的服务双方为注册用户与秘兜公司。就微信公众号的运营，微信公众运营平台2.7条规定，无正当理由，小程序的名称和简介、描述不得与已有小程序或公众号重复或混淆，不得以添加无实质意义的字母、符号等任何方式作为避开、绕开微信小程序的平台规则及规范。“彩虹开学”小程序的信息显示其账号主体亦为边迹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注册。秘兜公司、边迹公司认可彩虹开学小程序源代码系由国誉公司开发，但系国誉公司主动要求将其开发的小程序后台接入。国誉公司称欧阳伟未经国誉公司同意，擅自将该小程序绑定到彩虹开学微信公众号，成为该小程序的管理员。欧阳伟同时将小程序的开发者填写为武汉边迹，并将小程序中电子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列为秘兜公司。国誉公司主张上述行为使消费者对合作主体产生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此外，国誉公司另主张张静静等利用本属国誉公司的客户及签约机会，将协议主体替换为秘兜公司，违背了诚信原则及商业道德，构成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另查，张静静等七被告称自秘兜公司离职后并未同时为两家公司工作，张静静自称手里并没有秘兜公司的公章，由于前期秘兜公司与幼儿园联络的人是欧阳伟，因此秘兜公司将公章交给欧阳伟保管。另查二，除上述查证事实外，国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自张静静等七被告自国誉公司离职后上述其主张的侵犯商业秘密等不正当竞争行为还在持续发生。国誉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1780元。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保密条款、合作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往来邮件记录、银行回单、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国誉公司主张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施行）（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实施期间，应适用该法律的规定。国誉公司与秘兜公司、边迹公司作为市场竞争的参与者，在经营活动中应遵守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一）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商业秘密权利人的员工、前员工或者其他单位、个人实施前款所列违法行为，仍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该商业秘密的，视为侵犯商业秘密。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在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时，对于其在秘兜公司工作期间的客户信息归属另有约定，上述客户信息应归属于秘兜公司。但在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其应专为国誉公司工作，依据劳动合同及保密协议，在其工作期间获取的客户名单等信息，应为国誉公司的商业秘密，其依约有保密义务。张静静虽在入职初期向邱峰发送过秘兜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合同，但该事实不代表国誉公司认可张静静等四人在入职后可以以秘兜公司的名义签署合同。具体到本案当中，就与美馨园的合作，虽然秘兜公司提交了其单独与幼儿园签订的协议，且该协议的落款日期在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前，但依据该协议上预留的地址为联系国誉公司的联系地址情况，本院认定秘兜公司与美馨园的协议为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所签订。美馨园的客户信息，应归属国誉公司，秘兜公司利用该信息签署合同，构成对国誉公司商业秘密的侵犯。对于国誉公司主张权利的先行者公司及赤坎阳光幼儿园、赤坎双语幼儿园的客户信息，并无证据证明秘兜公司在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前即与其实际进行了合作，上述客户应为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开发联系的客户，其客户信息为国誉公司的商业秘密。根据国誉公司提供的先行者公司、赤坎阳光幼儿园出具的说明及赤坎双语幼儿园与秘兜公司签署的协议，秘兜公司实际使用了国誉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商业秘密信息。就鸿睿公司的客户信息，本院认为，虽然秘兜公司提供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的渠道合作协议，但根据国誉公司提供的渠道合作协议，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代表国誉公司与鸿睿公司进行了新的沟通，包括王帆、王玮、刘晓亮在内均将进一步沟通的情况作为其年中述职的工作成果向国誉公司汇报，可见在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作为国誉公司公司的代表，亦与鸿睿公司进行了进一步的联系沟通工作，在此基础上，结合王玮自述“朝阳教育协商合作方案及协议细则谈判，并签署渠道合作协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秘兜公司在上述工作的基础上重新签署渠道合作协议的行为，亦构成对国誉公司商业秘密的侵犯。对于国誉公司主张的鼎点公司、中幼公司的客户信息，本院认为，国誉公司提供的渠道合作协议虽无落款日期，但协议上预留的联系地址均为国誉公司的地址，依据上述信息，本院有理由认为协议签署日期为张静静等七被告入职国誉公司后，上述客户信息应为张静静等七被告为国誉公司工作所产生的客户信息，秘兜公司作为主体与客户签署协议，系利用国誉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对于乐新幼儿园，在案并无证据证明该客户的开发时间，无证据证明系张静静等七被告在国誉公司工作期间所产生的客户信息，同时国誉公司提供的证据仅有秘兜公司的签字，并无乐新幼儿园的签字，并无证据证明秘兜公司实际使用了该客户信息进行经营，就该部分国誉公司主张秘兜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国誉公司主张的东典文化公司与吉高公司的渠道商信息，国誉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在刘晓亮在职期间曾向两公司发送相关资料，且刘晓亮将上述两公司作为合作渠道商列明，但无证据证明秘兜公司实际与两公司签署了合同，国誉公司主张上述渠道商信息被侵权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国誉公司主张构成商业秘密的其他幼儿园客户、渠道商信息，并无证据证明秘兜公司直接使用，其主张商业秘密被秘兜公司侵犯，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就涉案商业秘密侵权的行为人，本院认为，秘兜公司直接使用上述信息签署合同，应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前述查证的事实，结合张静静、王帆、王玮、欧阳伟等四人（以下简称张静静等四人）在述职报告、微信、邮件等不同场合沟通的事实，以及以秘兜公司名义签署的部分渠道合作协议当中预留的上述人的联系方式，本院认为在入职国誉公司后就以秘兜公司的名义与幼儿园、渠道商签署协议，上述四人明知且达成一致，构成与秘兜公司的共同侵权行为。在案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杨澜、胡强、程姚等三人参与秘兜公司相关合同签约的事实，国誉公司主张该三人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张静静虽同时为边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边迹公司仅为彩虹开学微信公众号的注册人，在本案国誉公司主张的侵犯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当中，并无证据证明边迹公司参与其中。国誉公司主张边迹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情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的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刘晓亮等向潜在客户发送的宣传资料当中均以国誉公司为项目合作主体，但最终实际与客户签订渠道合作协议的为秘兜公司。根据先行者公司与赤坎阳光幼儿园出具的书面说明，确有合同相对方对国誉公司与秘兜公司的关系产生混淆。故上述不规范的操作方式，客观上存在误导合同相对方的可能，国誉公司就上述事实主张构成虚假宣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就上述虚假宣传责任的主体，考虑到前期客户开发与后期客户签约上的延续性，本院认定对国誉公司商业秘密构成侵害的张静静等四人及秘兜公司同时亦应对上述虚假宣传承担法律责任。对于国誉公司主张的刘晓亮、张静静、王玮等人在微信聊天、邮件中体现的编造国誉公司已经收购秘兜公司、宣传是母子公司关系、坚持将幼儿园协议的签署主体列为秘兜公司等行为，因上述仅为微信聊天或邮件记录，并非公开对外的宣传行为，国誉公司主张构成虚假宣传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秘兜公司的部分协议当中，预留的地址为国誉公司的联系地址。但该联系地址并无区分签约主体的功能，协议中列明了签约主体，预留地址的行为并不会直接导致合同相对方将国誉公司与秘兜公司二主体相混淆，故国誉公司主张秘兜公司使用国誉公司的联系地址构成虚假宣传行为，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国誉公司主张欧阳伟将彩虹开学小程序的开发者、协议主体列为边迹公司、秘兜公司，使消费者对合作主体产生混淆进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因彩虹开学微信公众号与国誉公司无关，彩虹开学并非国誉公司的商业标识，消费者在使用该微信公众号时并不会将之与国誉公司联系起来。即使欧阳伟违背国誉公司的意志将国誉公司开发的小程序与彩虹开学相关联，亦不会使彩虹开学微信公众号、小程序的用户将之与国誉公司提供的服务相混淆。故国誉公司主张秘兜公司将“彩虹开学”小程序的开发者填写为武汉边迹，并将小程序中电子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列为秘兜公司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国誉公司主张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已经适用商业秘密、虚假宣传相应条款予以判断，其主张的其他具体不正当竞争行为并不成立，在分别给予评判的基础上，国誉公司另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予以规制，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张静静等四人、秘兜公司构成侵犯国誉公司商业秘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国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张静静等七被告自国誉公司离职后上述其主张的侵犯商业秘密等不正当竞争行为还在持续发生，对于国誉公司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国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遭受不良影响，对于其主张发表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国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张静静等四人及秘兜公司的非法获利情况。对于其主张的300万元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本院根据上述被告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情形、持续时间、所涉合同数量等因素，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对国誉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在50万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国誉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及公证费，系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施行）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静静、被告王帆、被告欧阳伟、被告王玮、被告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二、被告张静静、被告王帆、被告欧阳伟、被告王玮、被告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01780元；三、驳回原告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国誉创富国际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已交纳），由被告被告张静静、被告王帆、被告欧阳伟、被告王玮、被告秘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0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王桂香人民陪审员  赵慧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任竞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