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404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成柱，男，195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住本村。2018年1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彦俊，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孝文，男，1964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住本村。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7日被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和晋峰，山西和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婧婧，山西和晋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艳平，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住本村。2012年1月6日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长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7日被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强，山西和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以上党检刑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晋0421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并于2019年5月9日送达各被告人。被告人王艳平、李孝文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晋04刑终25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2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发回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柱及辩护人张彦俊、被告人李孝文及辩护人和晋峰、姚婧婧、被告人王艳平及辩护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8年，山西省稷山县稷峰镇史册村宁有忍（已死亡）在长治市以长治市城区宏源活立木交易服务部的名义开展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开展非法吸收资金活动，并发展被告人王成柱为长治县服务站负责人。2009年4月宁有忍在长治市城区登记注册成立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继续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的方式开展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2011年5月宁有忍又在长治市沁源县以宁更云为名登记注册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将以长治市宏源活力木交易服务部和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转移至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并继续以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的名义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0年3月和2012年5月，被告人李孝文、王艳平被王成柱分别发展成交易员，之后又分别在自己居住地成立服务站开始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除支付存款利息和本人工资提成外，将非法吸收的存款全部存入宁有忍控制的邮政储蓄存折上由其支配。期间，王成柱从2008年11月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509280元，涉及人数次319次，直接经济损失124400元；李孝文从2010年3月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561505元，涉及人数次719次，直接经济损失2357920元；王艳平从2012年6月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319700元，涉及人数次213次，直接经济损失893600元。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以转让林权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成柱辩解，起诉书里指控其共计吸收存款2509280元不准确，起诉书里指控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4400元不准确，其吸收的存款已全部退还。 被告人王成柱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成柱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王成柱具有从轻减轻情节，王成柱不是长治县的负责人，其在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是从犯，其本人也是受害者，其吸收的存款已全部退清，已不存在直接损失，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应减轻处罚判处缓刑，并可以考虑免除被告人王成柱的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孝文辩解，起诉书中指控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57920元不准确，其中有其15万元左右的存款，还有其亲戚朋友们的存款将近100万元。 被告人李孝文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活立木主体资格合法，单位项目真实存在，主要目的是为了公司经营筹集资金，所吸收的资金已全部投入公司项目运营和开发，被告人李孝文仅从中获取工资，没有抽成和利润，故本案系单位犯罪；二、涉案金额及直接经济损失认定有误，应扣除被告人李孝文本人及其亲属的存款；三、被告人李孝文无相关职业经历及专业背景，且从业时间较短，在单位犯罪中层级较低，纯属执行单位领导指示，无犯罪故意；被告人李孝文在本案中没有起到策划、组织犯罪的作用，仅是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孝文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艳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艳平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王艳平在案件中不是直接负责主管人员，系从犯；被告人王艳平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得到非法利益；被告人王艳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王艳平亲属已经将被告人王艳平吸收的存款归还了受害人，请合议庭对被告人王艳平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山西省稷山县稷峰镇史册村宁有忍（已死亡）在长治市以长治市城区宏源活立木交易服务部的名义开展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开展非法吸收资金活动，并发展被告人王成柱为长治县服务站负责人。2009年4月宁有忍在长治市城区登记注册成立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继续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的方式开展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2011年5月宁有忍又在长治市沁源县以宁更云为名登记注册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将以长治市宏源活力木交易服务部和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转移至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并继续以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的名义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0年3月和2012年5月，被告人李孝文、王艳平经王成柱介绍成为交易员，之后又分别在自己居住地成立服务站开始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除支付存款利息和本人工资提成外，将非法吸收的存款全部存入宁有忍控制的邮政储蓄存折上由其支配。期间，王成柱从2008年11月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509280元，涉及人数次319次，所吸收存款已经全部清退；李孝文从2010年3月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561505元，涉及人数次719次，直接经济损失2357920元；王艳平从2012年6月至2015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319700元，涉及人数次213次，所吸收存款已经全部清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报案材料及存款凭证、沁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复印件、沁源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复印件、月报表汇总、营业执照、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承包、林权登记现场勘验表、林权登记申请表、死亡注销户口证明、王成柱提供的书证、2008-2015年度月报表、流水账、林权交易凭证、利润结算单、林权人合同登记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甲、郭某甲、贾某某、张某甲、牛某甲、杨某甲、路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王某乙、李某丁等证人证言；2018年6月29日长治宏信审计事务所作出的长治宏信专审（2018）0002-3号审计报告；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4400元的事实认定。起诉书指控的该损失依据的是2018年6月29日长治宏信审计事务所作出的长治宏信专审（2018）0002-3号审计报告。而公安机关提供的补侦卷中补充侦查报告书（2019年2月21日制作）第七条载明：“犯罪嫌疑人王成柱供述案发前后均已连本带息返还受害人。我局经询问相关被害人及收集到的王成柱提供的林权存款凭证，证实鲍某、鲍某甲、屈某某、王某某等人的存款已由王成柱本人全部退清，并收回存款单。”该补侦卷中附有鲍某、鲍某甲、刘某某、王某甲（屈某甲丈夫）的询问笔录及陈某某、屈某甲、王某甲、鲍某乙、王某乙、刘某、刘某甲、王某乙的林权交易流转凭证予以证实。由此本院认定，被告王成柱非法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退清，不存在直接经济损失。 关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93600元的事实认定。庭审中，被告人王艳平的辩护人提供了归还存款凭证登记表一份及林权交易流转凭证81支用于证明被告王艳平非法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退清。经本院与公诉机关共同核实，能够认定被告王艳平非法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退清，不存在直接经济损失。在案有证人贾某某、金某某、牛某某、张某甲、郭某某（王某乙之夫）、贾某某、王某甲（崔某某之夫、王某之父）、张某乙（张某丙与吕某某之子、张某丙之兄）、张某丁（胡某某之子）、王某丙、原某某、原某甲（王某丁之子）、原某丙、靳某甲（靳某乙之父）、侯某某、王某戊（王某己之父）、王某庚（赵某某之女）、原某乙、牛某某、李某甲的证言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以转让林权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王成柱、王艳平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中认定的数额可能存在重复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二被告人所指重复计算应属于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的数额，该审计报告将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的数额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于法有据，该审计报告系侦查机关合法委托，本院对该审计报告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本案中，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将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除工资、奖励外全部交给了宁某某（已死亡），吸收的公众资金由宁有忍支配、管理，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成柱、王艳平在本案案发后，能够将吸储资金全部返还，降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社会危害性，且认罪态度较好，又系从犯，对其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孝文对本案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且其在案发前已经退还了一部分存款，其所吸收存款数额中有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的数额，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孝文在庭审中提供沁源县发展和改革局相关文件复印件、沁源县农业委员会相关文件复印件、山西省新农村建设促进会相关文件复印件及参见相关会议的照片，以此证明其当时是被蒙蔽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孝文对宁有忍成立的服务部、服务中心、公司等没有相关金融主管机构审批的吸储资质应当是明知的，对吸收公众资金的方式方法是认可的，故被告人对自己行为的辩解，不影响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犯罪认定。被告人李孝文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孝文本人及其亲属的存款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中扣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就本案而言，被告人李孝文是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了亲戚和朋友的资金，该资金数额依法不能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李孝文也未举证证明其本人存款的具体数额，故无法从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李孝文及王艳平的辩护人均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就本案而言，在案证据证明宁有忍在长治市城区登记注册成立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后，主要从事的是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成柱、李孝文、王艳平在宁有忍的组织、策划下以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名义具体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成柱、王艳平的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且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退清，不存在直接经济损失，可适用缓刑。该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孝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孝文系从犯，又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该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2014）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成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孝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孝文退赔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357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谭清和 审判员  侯鸟龙 审判员  李韶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张晓慧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二条第二项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2014） 二、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认定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经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