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20735号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楼。法定代表人：谢友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甜，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越，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前门支行，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西打磨厂街**。负责人：王纲，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栋，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当，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仲建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伦，男，1960年1月12日出生。第三人：北京市大华陶瓷厂，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线阁**div>法定代表人：周利，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和，男，1961年4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超，男，1969年8月2日出生。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前门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前门支行）、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被告北京市大华陶瓷厂（以下简称大华陶瓷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甜、王文越，被告建行前门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栋，被告建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伦，被告大华陶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和、侯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国家计划委员会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于1995年12月4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合法有效；2、确认大华陶瓷厂与建行前门支行于1997年12月18日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3、大华陶瓷厂向原告返还委托贷款本金200万元及截至2016年12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4644278.92元，并支付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季结息，利息按年5.94%计算，罚息和复利按年7.128%计算）；4、诉讼费由第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作为专项管理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机构，与原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以下简称原建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建行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代理资金拨付、协助贷款回收等。1997年12月18日，建行前门支行与大华陶瓷厂签订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建行前门支行向大华陶瓷厂发放以煤代油专项资金委托贷款200万元。合同到期后，大华陶瓷厂未能按期还款，截至2016年12月20日仍有本金2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4644278.92元未还。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原告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原属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均作为原告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代油资金与建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1999年3月19日，原告与原建行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通过原建行发放的煤代油贷款，由双方共同下达贷款回收计划，下发建行有关的分支机构及项目有关部门。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银监复[2004]144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原建行改制分立为建银公司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行股份公司）。原告认为，原告是国家以煤代油专项资金的债权人，该专项资金通过原建行委托贷款形式发放给第三人大华陶瓷厂。现第三人未能及时偿还委托贷款，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被告建行前门支行答辩称，前门支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995年12月4日的委托代理协议是国家计委与原建行签订，委托方不是原告，受托方也不能等同于建行前门支行。对建行前门支行签订的合同予以认可，对原告诉及的两份合同的效力由法院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大华陶瓷厂应还款项的数额和计算方式均予以确认。被告建银公司答辩称，本案所涉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原建行履行了放款义务。原建行在分立之后，将煤代油等非商业银行相关业务交由建银公司继承。2005年5月12日，建银公司与建行股份公司签订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管理协议，将煤代油业务委托给新建行继续管理。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和计算方式，同意建行前门支行的意见。第三人大华陶瓷厂答辩称，贷款合同是1997年签订的，我们当时向上级单位申请的是拨款，而不是贷款。从账面上看贷款确实没有归还，但是原告此前一直没有主张权利，认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同意还款。对原告主张贷款本金数额无异议，但对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认为超出了合同的约定。对两份合同的法律效力无法判断，由法院裁判。经审理查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被告历史沿革（一）关于本案原告1981年5月8日，国务院印发《国务院关于成立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通知》（国发〔1981〕78号），确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主要任务是编制以煤代油、节油出口的计划和规划，管理专用资金，审查建设项目，组织专家论证等。1998年5月25日，原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计代油〔1998〕916号），将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文件载明：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是国有独资企业，独立法人，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承接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业务，统一管理和运营煤代油资金。原属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资产，均作为国华投资公司的资产，原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均作为国华投资公司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代油资金与中国建设银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仍按所签协议和合同的具体规定执行（包括委托贷款本息和应收款等）。（二）关于本案被告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3号），同意原建行以分立的方式进行重组，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4号），同意原建行改制成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二、历史文件情况1981年10月4日，国务院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原建行共同印发《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煤代油办（1981）12号，确定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拨款委托原建行办理。1984年，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原财政部、原建行制定《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其中规定：为了有偿使用国家财政资金，提高经济效益，决定从1985年起，凡是由国家预算安排的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财政拨款改为银行贷款（简称“拨改贷”）。“拨改贷”实行差别利率，对于化工项目实行3.6%的年利率，计算复利，由原建行按年计算，对逾期部分按原定利率加息20%。煤代油资金和国家预算专项资金安排的基本建设，原则上也实行有偿使用的办法，具体办法由各主管部门自己确定。1985年，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七五”期间以煤代油计划安排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85]76号），确定以煤代油专项资金，仍由原建行代收代支，原建行对办理拨改贷可收取少量手续费。1987年9月9日，原建行出台《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为贷款和拨款的有关几个问题》，确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贷和拨款，暂比照国家计委、财政部、建设银行计资[1984]2580号、计资[1985]2062号、财政部、建设银行[1985]建总综字第18号文等有关国家预算基建投资“拨改贷”和拨款的文件精神办理，煤代油资金安全的凡有还款能力的项目，实行“拨改贷”（计划上称“煤代油拨改贷”）；凡无偿能力的项目实行拨款“计划上称（煤代油拨款）”。一个项目是实行“拨改贷”，还是拨款或部分拨款，目前按照计划管理权限在国家基本建设计划和煤代油资金基本建设计划中确认为支持以煤代油政策的实行，目前国家财政安排了少量专项拨款，用于煤代油基本建设支出。此项专款由煤代油办统筹安排使用，并分别报账。1995年3月2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下发《国家计委关于调整以煤代油专项资金基建“拨改贷”资金和贷款利率的通知》（计代油〔1995〕308号）规定，为压缩烧油项目配套的其他行业（铁道、交通、冶金、建材、石化重油加工、机械等）煤代油项目以及华能集团各公司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利率，一律执行同期银行一般基建贷款利率，即：1至3年（含3年）12.96%，3至5年（含5年）14.58%，5年以上14.76%，此次煤代油资金基建贷款调整后的利率，从1995年1月1日起执行。对上述调整日期之前发放的煤代油基建“拨改贷”资金和贷款利率，以调整日为界进行分段计息。煤代油基建贷款项目建设期利息，按借款单位实际支用的贷款按年计息（年度结息日为12月20日），并计算复利。待项目投产后按借款合同规定连同本金按年计收，当年结算利息，逐年偿还。煤代油基建贷款利息的结算方式和会计处理仍执行建设银行总行（87）建总会字181号文件。1995年12月12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下发《国家计委关于改变煤代油基建贷款计息办法的通知》（计代油〔1995〕2240号），煤代油办委托发放的煤代油基建贷款，从1996年1月1日起全部改为按季计息，对不能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每季末月的20日为计息日。利率仍按计代油〔1995〕308号文件执行。1999年3月19日，原告（委托方、甲方）与原建行（代理方、乙方）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凡是甲方通过乙方发放的煤代油贷款，由甲方和乙方共同下达贷款回收计划，下发至中国建设银行有关的分支机构及项目有关部门。2002年4月1日，原告发布《关于调整煤代油贷款利率的通知》（国投办字[2002]12号），决定对煤代油贷款利率进行调整，煤炭行业的煤代油贷款利率，此次不作调整，仍按年利率4.68%计收利息。除煤炭行业外其他行业及地方的煤代油贷款利率，统一按国家公布的贷款利率执行，并随其调整自动作相应调整。煤代油贷款利率的调整日均以国家公布的利率调整日为界，调整日之前已发放的煤代油贷款以调整日为界分段计息。2005年5月12日，建银公司（委托方）与建行股份公司（受托方）签订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管理协议，约定建行股份公司和建银公司以及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04年9月15日签署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根据分立协议，建银公司承继了原建行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所有对公委托贷款业务但是不包括住房金融委托贷款业务。经双方协商，建行股份公司同意接受建银公司的委托，对前述委托贷款业务进行管理。三、涉案委托贷款情况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委托方、甲方）与原建行（代理方、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乙方按甲方授权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贷款资金的拨付业务，监督贷款的使用，协助甲方做好贷款回收工作，对借款单位的年度基建财务决算和竣工决算签署审查意见。1997年7月16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下发《关于对北京大华陶瓷厂使用煤代油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煤代油办(1997)24号，同意大华陶瓷厂以煤代油改造锅炉及窑炉项目列入国家以煤代油基本建设计划，同意该项目专用资金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两年，贷款年利率9%。1997年12月18日，大华陶瓷厂（借款人、甲方）与建行前门支行（受托贷款人、乙方）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约定根据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以下简称委托人）与乙方签订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委托代理协议，由乙方代委托人向甲方发放煤代油基建贷款，并在受托范围与甲方协商后订立本合同。甲方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将用于锅炉改造及窑炉项目，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8日至1999年12月17日，贷款利率按月结息，月息5.4759‰，按季结息。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在合同有效期内，如委托人调整贷款利率，自利率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不能按时付息时，按规定计收复利。此后，建行前门支行向大华陶瓷厂发放贷款200万元。截至2014年3月5日，建行前门支行对大华陶瓷厂累计扣息335.58元。2017年，建银公司与建行股份公司共同印发《关于发送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报表的函》（中建投函〔2017〕82号），其内附有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决算报表，其上载明大华陶瓷厂截至2016年末（即2016年12月20日）贷款余额200万元，应收未收贷款利息期末余额为4644278.92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多份文件、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多份贷款明细表，被告建行前门支行提供的核对贷款指标通知、贷款转存凭证、2014年3月5日扣息情况表、2009年决算签证单，被告建银公司提供的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管理协议、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以及各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及的两份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建行前门支行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三、本案款项是贷款还是拨款；四、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原告诉及的两份协议是否合法有效。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委托方、甲方）与原建行（代理方、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乙方按甲方授权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贷款资金的拨付业务，监督贷款的使用，协助甲方做好贷款回收工作，对借款单位的年度基建财务决算和竣工决算签署审查意见。该份委托代理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此份委托代理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协议双方均应按此协议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与原国家计划委员会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为原建行，原建行后分立为建银公司与建行股份公司，其中建银公司承继了本案煤代油贷款相关项目。此后，建银公司又将此业务委托给建行股份公司完成。建行股份公司在接受建银公司的委托后，指示其分支机构具体实施相关业务并无不妥，且原告受国家委托，作为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的管理方，对建行前门支行具体实施对大华陶瓷厂的煤代油贷款事宜不持异议，建行前门支行对接受原告委托向大华陶瓷厂发放贷款一事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亦对此不持异议，并确认1997年12月18日大华陶瓷厂与建行前门支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二、关于建行前门支行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规定：“在履行委托贷款协议过程中，由于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而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受托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保护委托人利益与诉权的角度，贷款人在委托人起诉之前尚未起诉且无证据表明有起诉意愿的，即应认定为坚持不起诉。因原建行分立为建银公司和建行股份公司，故按此规定，原告应以建银公司和建行股份公司为被告，以大华陶瓷厂为第三人提起借款合同之诉。但是，原建行在接受原国家计委的委托后，转委托其分支机构建行前门支行具体办理，实际上也是由建行前门支行与大华陶瓷厂签订放款协议并实际放款、收取利息，原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本案中实际的受托人已经不是建行股份公司，而是建行前门支行，故本院认为，建行前门支行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起诉，并无不妥。三、关于本案所涉款项200万元的性质。本案所涉200万元款项，原告称是煤代油贷款，第三人称当时申请的是拨款，应当属于拨款，不必偿还。本院认为，从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与原建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可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授权原建行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贷款资金的拨付业务，监督贷款的使用，协助甲方做好贷款回收工作。1997年7月16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下发《关于对北京大华陶瓷厂使用煤代油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煤代油办(1997)24号，同意大华陶瓷厂以煤代油改造锅炉及窑炉项目列入国家以煤代油基本建设计划，同意该项目专用资金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两年，贷款年利率9%。依据上述两份文件，大华陶瓷厂与建行前门支行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由建行前门支行向大华陶瓷厂发放煤代油基建贷款200万元。可见，本案所涉200万元的性质自始就是委托贷款，不存在拨款的可能。四、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建行前门支行向大华陶瓷厂发放委托贷款200万元，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截至2016年12月20日，大华陶瓷厂尚欠贷款本金200万元，应收未收贷款利息4644278.92元未还。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大华陶瓷厂的借款应于1999年12月17日到期，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建行前门支行在2014年3月从大华陶瓷厂账户扣款335.58元，自此以后，原告或二被告均再无向大华陶瓷厂主张债权的证据提供。虽然原告提供了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决算报表，但该表仅是受托方向委托方报告的年度报表，不属于催收凭证，不能证明原告或受托方有催收行为，不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作用。自2014年3月大华陶瓷厂被扣划利息至2018年5月原告起诉时止，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原告的胜诉权已经丧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与原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于1995年12月4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合法有效；二、确认北京市大华陶瓷厂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前门支行于1997年12月18日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三、驳回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850元，由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薇人民陪审员  张玉兰人民陪审员  毛宝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郭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