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3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未争，男，196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住所地洛阳市涧**。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雷静洁，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占生，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博，闫栋梁，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1日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9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蔡金良，检察员刘曦、白伟伟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东山宾馆事件：2018年8月25日上午，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等十余名洛阳地区军转志愿兵应“中国人民的名义”微信群内人员呼吁，赶赴洛阳准备到洛阳龙门东山宾馆，向国务院督导组反映问题。途中侯未争到洛阳关林市场购买了30余件迷彩服，并携带事先准备好的6块展板及旗帜等，前往聚集地。当日下午13时许，侯未争、乔占生等十余人在龙门大道与焦枝铁路桥交汇处附近聚集，统一穿迷彩服、持习主席画像、照片等展板，高举“河南洛阳军转志愿兵”字样的红旗，在陈良法带领下统一喊口号、唱军歌，向国务院督导组驻地东山宾馆进发，后被阻拦在白园景区电瓶车停车场对面路边，该伙人员继续采用“喊口号、唱军歌”等方式，制造声势、扩大影响，以期引起洛阳市政府的重视。当日下午17时许，洛阳市公安局民警要求在场人员自行解散，部分人员自行解散后，陈良法等人拒不解散被强制驱散。乔占生在民警驱散聚会队伍时，拒不交出旗帜。之后三天不断有外地涉军人员来洛阳进行声援，在此期间，为防止全国涉军群体大规模到洛阳聚集声援，洛阳市公安局连续三天调配大量警力设卡盘查，共拦截十余名外来声援人员。此事件给洛阳市龙门景区的经济和旅游秩序造成严重影响。2、漯河事件：2018年5月22日、25日，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退伍军人陈宏辉之妻翟红莲先后两次到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控制并训诫。5月26日，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将翟红莲行政拘留。27日上午，漯河市部分涉军人员聚集到城关分局门前声援、示威，要求释放翟红莲。在劝离无效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对其中聚集部分人员进行刑事拘留。5月31日上午，省内外40余名涉军人员在漯河市政府门前聚集，要求释放相关人员，随后聚集人员被劝导到漯河市信访接待中心，聚集人员在门口拉横幅、喊口号。下午17时许，70余名涉军人员转移到红枫广场，当晚聚集人员达到100余人。6月1日，聚集人员在红枫广场拉横幅、喊口号。6月2日聚集人员换成迷彩服装，期间有公安干警在现场维持秩序。6月3日，部分聚集人员不听劝阻，冲击警戒线，并对执勤人员推搡，用矿泉水瓶砸击。当日下午约4时许，经做工作，聚集人员陆续离开，晚上22时30分，全部离开红枫广场。该行为造成漯河政府等机关正常工作停滞，附近交通堵塞，多条公交运营路线被迫调整，周边环境及公共设施受损，市民出行及生活深受影响。被告人侯未争5月31日在一微信群内看到漯河一军人妻子被拘留，呼吁声援后，遂驾车拉乘洛阳籍退役军人赵厚华、王献伟、何留伟，同行另一车辆拉乘6名伊川退役军人一起到漯河，次日到聚集现场，静坐、喊口号，有人举“洛阳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帜。两三小时后，侯未争离开现场。3、江苏镇江事件：2018年6月19日，江苏镇江部分退役人员得知江苏省镇江市丹阳籍退役人员到镇江市政府门前非法聚集的信息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煽动、召集镇江籍退役军人到镇江市政府门前聚集。2018年6月20日至6月23日部分参与人员采用散布、传播虚假视频及相关语音、文字等信息，煽动全国各地退役军人到镇江聚集。非法聚集人员在镇江市政府门前道路、广场及人工湖周边区域实施列队、喊口号、游行、静坐示威等行为，在政府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疏导过程中，部分非法聚集人员冲过警戒线隔离栏，持木棍、砖块殴打政府工作人员等进行对抗。此次事件导致数十名政府工作人员不同程度受伤，镇江市政府等相关单位工作严重停滞，导致公交公司直接经济损失7万元，周边环境和公共设施遭到大量损坏，市民出行和日常生活深受影响。在此次事件中，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及洛阳退役人员王书民、赵厚华、王献伟从微信群中得知“镇江退役军人向政府反映问题被打”的信息，相约后于2018年6月21日下午同乘侯未争的越野轿车前往镇江声援。次日上午到达镇江。洛阳天津路社会办事处副书记罗乐向侯未争打电话劝其返回，2018年6月22日下午5时许，侯未争、乔占生等人离开聚集区返回洛阳。4、山东平度事件：2018年10月4日，于有峰等38人在上访被劝返途中，编造被打的不实信息，于有峰等人通过微信群散布视频、语音、文字，煽动各地退役军人到山东平度市委门前集合声援。2018年10月6日，非法聚集人数达到300余人。该伙人员喊煽动性口号进行非法游行，并携带木棍、灭火器等工具对现场警车、执勤民警进行打砸。造成部分民警受伤，多辆警车受损，周边环境和公共设施遭到大量损坏，市民出行和日常生活深受影响。在此次事件中，被告人侯未争在退役军人微信群“肩并肩”看见山东平度老兵被打的消息后，遂带着被告人乔占生于2018年10月6日前往山东平度声援。两人到平度后休整一晚，次日在平度市人民医院门口参加聚集，现场游行队伍中有人给侯未争、乔占生发放迷彩服装，给侯未争发放维持老兵队伍秩序带有“纠察”字样的红袖标，侯未争身着迷彩服，带红袖标，乔占生举侯未争从漯河声援回来携带的“洛阳军转志愿兵”旗帜跟随游行队伍在平度人民医院附近的路段游行，后警察强制驱散游行队伍，侯未争被带至警务大巴车上，乔占生在人群中被驱散，次日与侯未争汇合，被洛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带回洛阳。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的供述，张某1、张某2、贾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数次赶赴外地参与聚众闹事并又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未争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侯未争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乔占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乔占生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幅度内量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东山宾馆事件：2018年8月24-26日，国务院大督查第十六督导组到洛阳督查工作入住洛阳东山宾馆。8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侯未争得知该信息后通过微信将督导电话号码发给被告人乔占生，并指使乔将其发到名称为“中国梦”微信群。当晚23时37分，乔占生回复：如果我们需要可以去。次日，侯未争驾车携带之前制作的习**总书记画像、展板、旗帜等到事先约定的聚集地点洛阳市龙门大道与焦枝铁路桥交汇处。途中，侯到良友山庄拉乘洛阳市洛龙区退役人员陈良法，并从洛龙区伊运汽车站一劳保用品店购买30套短袖迷彩服。期间，在12时04分，侯通过微信向乔发信息。内容为：履行公民义务，自觉维护公平正义，我要向督导组建议，有同意的战友请响应。定于8月25日1点东山宾馆集合。另发送27个洛阳退役人员的姓名及电话号码，并要求乔将上述内容发送到“缘分天空”微信群。下午1时许，聚集在龙门大道与焦枝铁路桥交汇处附近的数十名洛阳退役人员统一着侯购买的短袖迷彩服，由陈良法整队，刘晓东持上书“河南洛阳军转志愿兵”的旗帜，乔占生等人持画像、展板等向东山宾馆行进，沿途唱军歌，喊口号。途中，乔占生替换刘晓东举旗帜。洛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龙门分局闻讯后到现场处置。2时30分许，聚集人员被阻挡在洛阳龙门石窟白园景区电瓶车停车场对面。经公安干警及陆续到来的民政、信访等部门工作人员劝解，聚集人员拒绝撤离，并用喊口号、整队等方式抗拒。6时许，聚集人员被公安干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分辖区强行带离。期间，乔占生拒不交出所持旗帜。该事件造成龙门石窟部分运送游客的电瓶车停运，游客停留，严重影响了龙门石窟景区的秩序和声誉。由于该事件信息传播，许多外地退役人员到洛，为了防止引发大规模的涉军群体事件，洛阳公安局从8月26-28日，调配各警种及各县（分）局大量警力在本辖区重要交通口设卡盘查。市委、市政府及公安机关的工作秩序受到了严重影响，市民正常生活亦受到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供述侯未争供认了自己向乔占生发送组织聚集的微信，为聚集提供展板、红旗，购买迷彩服，以及自己参与聚集经过的事实。乔占生供认了侯未争向其发送聚集信息，自己应侯的安排将信息予以转发，并参加聚集的事实。2、证人证言、书证（1）洛阳市涧西区郑州路天禾文印店经营者张某1、许晨晨的证言，二人证明该事件中所使用的展板、旗帜等造势工具是侯未争出资在其店内制作。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侯未争的手机中提取了展板等照片，以及侯支付制作费用的付款凭证。（2）洛阳市洛龙区伊运汽车站劳保用品经营者张某2的证言，证明该事件当日有人在其店内购买过短袖迷彩服。案发后，提取到侯未争支付货款的微信交易记录。（3）参与该事件的聚集人员贾某、王志有、段军安、常二法、王百锋、马成立、郭忠玉、张翠花、郭公海、徐升旗、杨要彬、臧雪峰均证明应微信群的呼吁参与聚集活动情况。（4）参与处置聚集事件的公安干警及政府工作人员李忠良、潘伟红、罗乐、杨相儒、姬晓伟、赵健、高凯、杨伟祎、裴金钟、李利舟、张继英、刘强胜、董彦杰、李俊平、裴伊忠、鲁延斌等均在现场目击了聚集的事实经过，所述事实互相印证。认识乔占生的证人证明乔在现场举红旗，拒不执行解散命令，拒绝交出旗帜。（5）洛阳市龙门景区工作人员，洛阳东山宾馆工作人员及现场附近商户田星梅、张光卿、王金辉、郭慧、韩丽霞、韩艳丽、王艳玲、林平乐、苏聪伟、董记璞、董卫星、王飞飞等在现场目击聚集事实经过以及各自所知的造成龙门景区秩序混乱，周边居民生活受到影响的事实。（6）外地退役军人王文中、耿荣彦、王道军、王成、刘洋、崔晓、黄勇、白红光、王红伟、李小见，外地政府工作人员徐建华、陈晓华、赵乾乾证明外地籍退役人员得知2018年8月25日聚集事件后，串联本地退役人员到洛阳，到达洛阳后被警方阻挡，后被本地工作人员劝返。（7）本案侦查过程中，洛阳市政府办公室、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管理委员会、天津路办事处、孙旗屯乡政府、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景区秩序治理办公室等出具证明，证明了2018年8月25日事件造成的损失、影响等损害后果情况。3、视听资料本案在侦查过程中，侦查机关提取了现场视频资料，证明了2018年8月25日事件经过。二、漯河事件：2018年5月22日、25日，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退伍军人陈宏辉之妻翟红莲先后两次到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控制并训诫。5月26日，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将翟红莲行政拘留。27日上午，该市一些涉军人员聚集到该分局门前，要求释放翟红莲。在劝离无效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对其中2人刑事拘留，4人行政拘留。5月31日上午，省内外40余名涉军人员在漯河市政府门前聚集，要求释放相关人员。期间，有涉军人员陆续加入。随后聚集人员被劝导到市信访局接待中心，聚集人员在门口拉横幅、喊口号。下午17时许，聚集人员到红枫广场聚集、当晚聚集人员有100余人。5月31日，被告人侯未争从一微信群看到漯河一军人妻子被拘留，呼吁声援的信息后，遂驾车拉乘洛阳籍退役军人赵厚华、王献伟、何留伟，同另一辆拉乘6名伊川籍退役军人的车辆一起到漯河声援。6月1日，聚集人员在红枫广场拉横幅、喊口号。侯未争一行人参与聚集活动之中，静坐、喊口号。期间，同行人中有人举上书“河南洛阳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帜。数小时后侯未争离开现场。6月2日，该事件聚集人员着迷彩服装，期间，公安干警在现场维持秩序。次日，新来的聚集人员不听劝阻，冲击警戒线，并对执勤人员推搡，用矿泉水瓶击打。当日下午4时许，经做工作，聚集人员陆续离开，晚上10时30分许，全部离开聚集地红枫广场。该事件造成漯河政府等机关正常工作停滞，附近交通堵塞，多条公交运营路线被调整，周边环境及公共设施受损，市民出行及生活深受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刑初311号刑事判决书、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派出所移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了漯河事件的事实及损失情况。2、侯未争供认了参与聚集活动的事实。3、和侯未争同行参与聚集行为的何留伟，对侯未争稳控的（天津路办事处工作人员）宋楠、靳沛霖均证明侯未争参与聚集活动的事实。三、江苏镇江事件：2018年6月19日，江苏省镇江市退役人员殷幼生、姜成等人在得知江苏省镇江市丹阳籍退役人员到镇江市政府门前非法聚集的信息后，即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煽动、召集镇江籍退役人员到镇江市政府门前，镇江退役人员王益宏受他人提示后自行倒地，敞开上衣，由他人拍摄所谓被打倒地的视频，殷、姜等人散布、传播上述视频及相关语音、文字等虚假信息，煽动全国各地退役人员到镇江聚集，河南、河北、天津、江苏等地退役人员陆续到达镇江。次日到23日，千余名退役人员在镇江市政府门前聚集。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及洛阳籍退役人员王书民、赵厚华、王献伟从微信群中看到“镇江退役军人向政府反映问题被打”的信息后，即相约于2018年6月21日下午同乘侯未争的越野车去镇江声援。次日上午10点多到现场参加聚集活动，天津路社会办事处副书记罗乐闻讯后即向侯未争打电话劝其返回，当日下午5时许，侯未争、乔占生等一行人离开聚集地返回。在2018年6月20日至23日聚集期间，部分参与人员采用散布、传播虚假视频及相关语音、文字等信息，煽动全国各地退役军人到镇江聚集，非法聚集人员在镇江市政府门前道路、广场及人工湖周边区域实施列队、喊口号、游行、静坐示威等行为，在政府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疏导过程中，部分非法聚集人员冲过警戒线隔离栏，持木棍、砖块殴打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对抗。此次事件导致数十名政府工作人员不同程度受伤，镇江市政府等相关单位工作严重停滞，导致公交公司直接经济损失7万余元，周边环境和公共设施大量受损，市民出行和日常生活深受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刑初34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上述非法聚集事件的事实。2、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均供认参与聚集事件的事实。四、山东平度事件：2018年10月6日，侯未争、乔占生从“肩并肩”退役人员微信群内看到消息称“山东平度退伍老兵十一期间乘坐出租车去北京被当地警方拦截殴打”，遂商议到山东平度进行声援。当日，二人驾车到山东平度。次日上午10时许，侯、乔在平度市人民医院附近加入千余名退役人员的游行队伍之中。侯未争着游行组织人员发放的迷彩服并佩戴“纠察”袖标，在游行队伍外侧行进维持秩序，乔占生举侯未争携带的上书“河南洛阳军转志愿兵”的旗帜参与游行。中午11时许，游行人员与现场执勤人员发生冲突，游行队伍被公安机关强制驱散。期间，部分游行人员不服从管理，跳入湖中，导致现场混乱。侯、乔二人分散。侯未争被公安人员带至一学校盘查，乔占生入住一宾馆。次日，二人被辖区民警及工作人员带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均供认了上述事实。2、洛阳涧西区天津路政府工作人员宋楠、刘科迪、李忠良证明，得知侯未争参与该聚集事件后，到现场劝返。侯向他们讲自己参加该事件。3、平度市信访局出具的证明，侯参与该非法聚集事件时被安置到执法中队分流点。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侯未争、乔占生的户籍证明，乔占生被行政处罚等综合证据。上列证据，符合证据客观性、相关性、合法性的特征，并经过庭审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所证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未争、乔占生数次参与于己无关的非法聚集活动，纠集多人在龙门景区附近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定性正确，予以采纳。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侯未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乔占生系从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有真诚悔罪之意，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在认罪认罚量刑建议幅度内予以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未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二、被告人乔占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侯未争的刑期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被告人乔占生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毛迎春审判员  王周奎审判员  孔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