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81刑初713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新，男，199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职业：个体户，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金厢镇*。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陆丰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7日凌晨1时40分许，同案人吴享炫（已判刑）驾驶粤N*小轿车到陆丰市金厢镇旺角大排档购买宵夜，将该车停在路边，当被害人黄某3乘坐黄某4驾驶的小轿车途经该处时，黄某3见粤N*小轿车开着远光灯，遂责骂吴享炫，吴享炫听后心中不服，便伙同被告人陈国新及同案人黄坤宗（另案处理）等人驾乘粤N*、粤N*小轿车追赶黄某3，至金厢镇山海湾渔港路段时，见黄某3等人在该处，便持木棍等工具将黄某3殴打致伤。经陆丰市*********鉴定，黄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国新无视国家法律,竟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国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意见，辩称其是路过现场，没有打人，只是听说有人流血。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凌晨1时40分许，同案人吴享炫（已判刑）驾驶粤N*小轿车到陆丰市金厢镇旺角大排档购买宵夜，将该车停在路边，当被害人黄某3乘坐黄某4驾驶的小轿车途经该处时，被害人黄某3见粤N*小轿车开着远光灯，遂责骂同案人吴享炫，同案人吴享炫听后心中不服，便伙同被告人陈国新、同案人黄坤宗等人驾乘粤N*、粤N*小轿车追赶被害人黄某3，至金厢镇山海湾渔港路段时，见被害人黄某3在该处，同案人吴享炫等人持木棍等工具将被害人黄某3殴打致伤。经陆丰市*********鉴定，黄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5.17金厢镇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4日，陆丰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陈国新。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国新的出生日期为1997年8月28日等基本情况。4.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5月30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以吴享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为粤N*的小车是黑色轩逸牌车，车主吴享炫；车牌号为粤N*的小车是白色本田思域牌车，车主黄坤宗。6.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吴享炫、陈国新、黄坤宗三人的通话记录，并证实陈国新于2018年5月17日有拨打陈某1的电话（*）。7.陆丰市公安局金厢边防派出所2018年9月3日《情况说明》证实，证人黄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所称的“黄某2”是指本案被害人“黄某3”。8.陆丰市公安局系列《情况说明》：（1）《关于无法查清5.17金厢镇寻衅滋事案作案车辆活动轨迹的情况说明》内容显示“在‘5.17金厢镇寻衅滋事案’中，因案发时天色过暗，案发现场中心及周边无监控录像，沿路的监控摄像头年久失修均已损坏，故无法查清该案作案车辆（粤N*、粤N*）在案发前后的活动轨迹。”（2）《情况说明》内容显示，“因未缴获黄坤宗、吴享炫、陈国新三人的手机，故无法查证案发时其三人事先有无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联系等”。（3）《关于5.17金厢镇寻衅滋事案现场无监控录像的情况说明》内容显示，案发现场中心及周边并无监控录像。（4）《关于5.17金厢镇寻衅滋事案作案工具下落的情况说明》内容显示，“经现场勘查，未发现犯罪嫌疑人吴享炫所供述的作案工具木棍，该作案工具的下落暂无法查清”。（5）《情况说明》内容显示，许尔昆、林某2二人均在外打工，无法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鉴定意见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入院记录、照片证实，伤者黄某3外伤致头皮挫裂伤致疤痕存留，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勘验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于2018年5月17日18时0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金厢镇山海湾渔港对面S338省道公路旁，中心现场为山海湾渔港木屋的正对面S338省道公路旁，南面为S338省道往金厢方向、北面为S338省道往山门方向，西面为山海湾渔港，东面为荒山。其中，重点部位为山海湾渔港木屋的正对面S338省道公路旁。现场未发现其他有效证据及相关痕迹物证。（四）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2018年5月17日凌晨1点多，我和我两个朋友（黄某1和黄某4）在洲渚村吃完宵夜，黄某4驾驶小轿车载我跟黄某1回望尧村，在途经金厢旺角餐厅时门口停了一辆开着远光灯的小汽车，因为远光灯照到我们，就在经过小汽车的时候我对着那个小车驾驶员用陆丰话发牢骚说了一句：“他妈的，停车在那里，不打近光灯打远光灯。”小车驾驶员也回了我一句：“他妈的。”我们没有去理会那个小轿车驾驶员的话，开着车继续往望尧的方向走，当我们开车到山海湾渔港的时候我们就停下来在路边解手，我解手完回头就看到从金厢圩方向来了两辆小轿车，那两辆车一辆停在我们车前，一辆停在我们车后，接着就从车上下来了十个人，他们那些人直接冲着我过来，有一个男子手拿着一个铁器打了我的头部两下，当时血就流出来了，我就捂着伤口，接着就被人打到脚之后倒地了，他们七、八个人还继续往我身上打，我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也就不清楚了，醒来的时候人在金厢卫生院，后来就被家人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了。当时对方有七人围着我打，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我，我不认识对方，也没有过节。这时我看到对方三名男子都拿着“铁器”（那根“铁器”长约一米，金属材质的，其他特征没看清，那伙人当中我看到有3个人拿着工具），其中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根“铁器”往我头部打了两下，我不清楚现场是否有对方遗留的作案工具“铁器”。对方开了两辆车，停在我们车前面的一部是白色小轿车，车牌号没看清，后面那一辆是黑色小轿车，车牌号是粤N*。当时我转过头来，看见那名男子身材比较高大，约1米7的身高，脸比较大，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对这名男子有点印象。我在住院期间对方有到医院看过我，是另外一个人他妈妈，是阿某2的老婆，对方的家属去医院看了我有两三次，我不记得具体时间了，刚开始我不知道是谁打我的，后面我了解到殴打我的有黄坤宗、陈国新、吴享炫、许某1、林某2，这个是我出院以后我家人告诉我的，因为朋友亲戚也比较多。经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黄某3辨认出3号男子（黄坤宗）在案发现场吼了一声。（五）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4的证言：2018年5月17日凌晨，我和我两个朋友（黄某3、黄某1）在洲渚村吃完宵夜，我驾驶自己的小轿车载黄某1（坐在轿车后座右边）和黄某3（后座左边）回望尧村，在途经金厢镇旺角餐厅时，门口停了一辆开着远光灯的小轿车照到我们，我听到我朋友黄某3用我们的家乡话说了句“妈的，车停在路边还开远光灯”。我开车到山海湾渔港时因为尿急，所以我就将车停在靠山的路边小便，我们小便完准备上车时后面有两辆车追上，其中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驾驶的车辆前面公路，车牌为粤N*，挡在我的车辆正前方，另一辆白色本田车则停在行驶方向左侧，车牌号码为粤N*。然后有十名青年男子从车上下来，挡在我车前方的有四、五人朝黄某3跑去，停在左侧的车辆有四、五男子下车后，其中有一名身材比较高大的人用手指着我的车说了句“给我打”，说完后对方有五、六名青年男子围着黄某3殴打，其中有三、四名男子手持疑似钢管或木棒，有些人则站在黄某3后面，对方打了约一、两分钟，黄某3被打倒在地上。我看到他们殴打黄某3我就劝他们不要打，有什么事好好说，对方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说我朋友骂了他们。我另一名朋友黄某1说：“能不能把我朋友先送去医院，血流了差不多了”。我一看情况说：“人现在被你们打成这样，现在要怎么解决，怎么找你”，对方那名身材高大，穿白色T恤的男子对我说：“不用找我，找我干嘛，有什么事在这里说，今天晚上死人命都可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完这些话后对方就开车往金厢方向走了，接着我们就送黄某3去金厢镇卫生院治疗了，后来我们就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看到黄某3被殴打的过程，他们的动作太快了，夜色黑，看的不是很清楚。对方现场有十个人以内，他们有五、六名男子动手殴打黄某3，对方使用的工具疑似钢管或木棒，长约九十公分，工具在对方打完之后被带走了。我后来打听到对方的人有黄坤宗、“国新”（金厢镇卫生院副院长“阿某”的儿子）、金厢圩村一名叫“大头”的男子，还有林某1的小儿子，一个叫“某某”的男子，其他的不认识。在现场对方有一名男子问我：“认不认识‘某某2’？”我回了他一句：“我认识你”，那名身材高大、并着白色T恤的男子一直站在我的前面。经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黄某4辨认出12号男子（陈国新）就是现场围着黄某4的男子；辨认出另一组3号男子（黄坤宗）就是现场身穿白色T恤，驾驶白色本田轿车（粤N*）参与打人并围着黄某4的男子。2.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7日晚上我跟我朋友黄某4、黄某3在金厢镇洲渚村瓮粥吃宵夜，我们三人也喝了点啤酒，大概凌晨1时许就从洲渚往金厢的方向回家，我们经过金厢镇旺角大排档那里，看见一辆白色（本田牌，车牌号码时粤N*）开着远光灯停在旺角大排档那里，刚好对着我们回去的方向，然后发现车上没有人，黄某3就对着车窗那里说了一句“他妈的，停在路边还开着远光灯”。然后我们就开着车到山海湾酒店停在路边下车要方便一下，这时候就在我们后面停下来两辆汽车，其中有一辆是停在金厢镇旺角大排档那辆白色（本田牌，车牌号码是粤N*）下来四、五个20多岁青年男子，还有一辆（车牌号码是粤N*）下来四、五个青年男子，两辆车应该有十个人，其中有两名青年男子从车上手里拿着直径7、8cm，长有1.5米左右像是木棍的工具，然后就看见5、6个人朝黄某3走了过去，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向黄某3打过去了，当时黄某3就被他们打倒了，我看见黄某3倒在地上头部就流血了，就跑过去帮他止血，他们那些人就说你们想怎么样，我朋友黄某4就跟他们说我朋友都被你打了，我们还能怎么样。然后打人那方就开车走开了，接着我们就把黄某3送到卫生院治疗了。除了他们车开远光灯的事情，我们几个朋友以前没有与他们发生过其它矛盾。当时对方有十人左右在现场，我记得当时有六、七名男子围着殴打黄某3，有两、三名男子跟黄某4谈话（因为当时对方已经在殴打黄某3了，黄某4看到这个情况，就问对方那两、三名男子，叫他们不要打人）。有两名青年手里拿着直径7.8CM，长有1.5米左右像是木棍的工具，工具被对方带走了。对方驾驶车牌号码为粤N*的轿车拦在我们的轿车前面，另一辆白色本田牌，车牌号码是粤N*的轿车侧停在我们的轿车左边，他们打完之后，就驾驶那两辆轿车往金厢方向离开现场。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7日凌晨1时至4时，我在金厢镇卫生院后面的宿舍睡觉。在此期间，陈国新打了一次电话给我，在电话里说“吴享炫（绰号：大头）跟别人打架了，海打了人，被他打伤的人要送到金厢镇卫生院检查治疗，叫我过来开门。”我就问陈国新“你有没有参与打架？”陈国新回答“没有，他是跟朋友开车去东海吃宵夜的路上看到吴享炫的”。我和陈国新通话后，就起床去卫生院开门，当我到达卫生院的时候，我看到门已经被打开了，伤者、医生及派出所民警都在那里。我看了一会，我就回家睡觉了。4.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7日凌晨（具体时间不清楚），陈国新打电话给我说“他开车去东海镇吃宵夜的途中，经过山海湾路段时看到我儿子吴享炫跟别人打架，跟吴享炫打架的那个人受伤流血，现在送到金厢镇卫生院去了，叫我去看下他。”我跟陈国新通完电话后，我就打电话给我儿子吴享炫，吴享炫承认他确实跟别人打架了。（六）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吴享炫的供述：2018年5月17日凌晨二点钟左右，我从家里开我的粤N*轩逸牌黑色小轿车到金厢镇旺角大排挡买宵夜，我把车停在那大排档门口路边，当时车子没有熄火开远光灯，我坐在大排档路边等拿宵夜回家，那时从金厢镇洲堵方向开来一辆小车，停在我旁边，一名坐在那小车上副驾驶的男子摇下车窗指着我用粗话骂我，那小车往前开了一小段，那名男子又指着用粗话骂我一句，我当时还不知道他为何骂我，然后他们的车就开走了，当时我越想越不服气，就开车追了过去，追到金厢镇山海湾渔港酒店门口路段附近，刚好对方的车子停在路边，那名用粗话骂我的男子在旁边小便，我就下车问他为什么骂我，但他还是继续骂我，我很生气就从路边草地上拿起一支木棍（长约80公分，直径约5公分，表面凹凸不平，打完被我丢到停车旁边的草丛里），用木棍大力地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三下，对方另外两名男子把我拉开，整个过程约5分钟左右。然后我开车要走的时候，黄坤宗载我表哥陈国新开车路过，我表哥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然后开车走了。我走了之后不知道陈国新及黄坤宗在干嘛，但是陈国新在现场用手机拍视频，他们没有动手打对方。当时黄坤宗的车辆是停在对方驾驶轿车的左后侧（在S338省道中间），他们出现在现场是因为他们要去东海，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去做什么。木棍当时我打完就被我丢到停车旁边的草丛里面了。在我走之后，我把车掉头往金厢方向开，他们也上车了，接着也是开车往金厢方向走。黄坤宗和我表哥陈国新是路过的，没有跟我一起去追车，当时黄坤宗车上除了黄坤宗、陈国新，没有其他人了。当晚现场总共有我、陈国新、黄坤宗及对方三人，共有六人在现场。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同案人吴享炫指出一组6号男子就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黄坤宗；指出二组6号男子就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陈国新。2.同案人黄坤宗的供述：2018年5月17日凌晨2时许，我从金厢镇十二岗村的家里开小汽车到金厢镇卫生院宿舍，接上陈国新去陆丰市东海镇吃宵夜，途经金厢镇山海湾路段时，看到有2部小汽车停在路上，一部白色的北京现代小汽车（其余三人的车）靠边停在路的右侧，另一部黑色的日产小汽车（吴享炫的车）斜着停在白色现代小汽车车头的左侧。现场还有四名男子，一名男子躺在地上，陈国新的表弟吴享炫坐在黑色日产小汽车里准备离开，另外两名男子我不认识的男子站在那里说话。我们就下车，陈国新就跟那几个说“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送去医院”。我们在现场逗留了一会，我和陈国新就开车掉头回金厢圩，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我和陈国新是在后面才到的现场，我没有在现场看到打架斗殴，没有看到作案工具，我和陈国新没有参与打架斗殴，我和陈国新没有殴打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我和陈国新看到吴享炫在现场，我们就下车看一下。在现场逗留了2、3分钟，现场共有6个人，我只认识吴享炫、陈国新，其余三个人我均不认识。现场的四名男子中，吴享炫坐在车里，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身上在流血，另外二名男子站在那里说话。我认识林某2、许某1二人，之前在山海湾餐厅当厨师。我和陈国新到现场时，林某2、许某1二人不在现场。3.被告人陈国新的供述：2018年5月17日凌晨1时许，黄坤宗开他的小轿车到我家载我去东海镇吃夜宵，我们到金厢镇山海湾餐厅路段附近，看到我表弟“大头”的轿车在路边，黄坤宗就靠边停车。我们下车看情况，“大头”站在对方黄某5的车旁，黄某5站在他小车旁边，另外一名男子站在副驾驶旁。我听到副驾驶旁的男子说“还有一个人流血”，但是我没有看见人。黄某5说他喝酒了怕被查，就问我们谁会开车载伤者去东海镇治疗。我就说让他们去金厢镇卫生院治疗。然后，“大头”就开自己的车，黄坤宗开车载我，我们一起调头，我问“大头”怎么回事？“大头”说他在金厢镇旺角大排档被一名男子骂了，就开车追他到山海湾把对方那名男子打伤了。我就打电话给我父亲说“大头”打人这回事。没过多久，“大头”吴享炫的父亲打电话问“大头”打了谁，我说“我不认识伤者，只认识金厢镇政府工作的黄某4”。之后，“大头”、我和黄坤宗就离开现场了，黄坤宗载我回家了。“大头”的车是黑色的，汕尾车牌，我经常看“大头”开，所以认识他的车。我和黄坤宗到现场时，除了“大头”，黄某4二名男子外，没有其他人在场。林某2、许尔昆不在现场。我和黄坤宗没有动手打人。我和黄坤宗到现场的时候，那名男子就已经被打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的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寻衅滋事，主要包括存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本案中，同案人吴享炫因被被害人黄某3责骂后心中不服，继而伙同被告人陈国新等人驾车追上被害人并持械殴打被害人黄某3，致被害人黄某3轻伤二级，该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新犯寻衅滋事罪与法不符，不予支持。本案证据中，①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称：“当时来了两辆小轿车，那两辆车一辆停在其车前，一辆停在其车后，接着就从车上下来了十个人殴打他”；“刚开始不知道是谁打他的，后面了解到殴打他的有黄坤宗、陈国新、吴享炫、许某1、林某2，这个是其出院以后其家人告诉他的。”②证人黄某4的证言称：“后面有两辆车追上，其中有一辆车牌为粤N*挡在正前方，另一辆白色本田车则停在行驶方向左侧，车牌号码为粤N*。然后有十名青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其中有五、六名青年男子围着黄某3殴打”；“后来打听到对方的人有黄坤宗、‘国新’”；并通过对混杂照片辨认出（陈国新）就是现场围着黄某4的男子。③证人黄某1的证言称：“停下来两辆汽车，其中有一辆是白色本田牌，车牌号码是粤N*下来四、五个青年男子，还有一辆（车牌号码是粤N*）下来四、五个青年男子，两辆车应该有十个人，然后就看见5、6个人朝黄某3走了过去，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向黄某3打过去了。”上述证据中，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人黄某4的证言过后了解到作案的有陈国新，属于传来证据，证明力低。但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人黄某4、黄某1的证言能证实，有两辆车（车牌粤N*及粤N*）下来十几个人，其中部分人员实施了持械殴打被害人黄某3的行为。结合被告人陈国新、同案人吴享炫、黄坤宗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陈国新参与了与同案人驾车追上拦截被害人的事实，但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国新持械直接动手殴打被害人。由于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国新应对本案结果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国新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新的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陈国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新参与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陈国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对犯罪发生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陈国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国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维聪审 判 员 张丽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谢朝阳书 记 员 徐泽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