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7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主要负责人：毛炎伟，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宇，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臻英，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丁万申，男，194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华，男，195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长建，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麻松恩，男，196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桃先，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麻小翠，女，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麻利刚，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治中，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丁万申、赵华、王长建、麻松恩、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李治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奇，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丁万申、赵华、王长建、麻松恩、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李治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洁，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法定代表人：孙周欣，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组（以下简称二郎庙村五组）因与被上诉人丁万申、赵华、王长建、麻松恩、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李治中、一审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二郎庙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二郎庙村五组的主要负责人毛炎伟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宇，被上诉人丁万申、赵华、王长建、麻松恩、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李治中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卫奇、武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郎庙村五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确认2002年6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无效；三、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将涉案《转让土地协议》解释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转让土地协议》违反国家《宪法》和《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涉及国家的根本土地制度，应该慎重处理。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应首先根据文意进行解释。在2002年签署的《转让土地协议》第四条中：“本协议所涉及土地使用权、经营权、租让权归乙方所有。”这显然违反了《宪法》第十条第四款：“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卖地证明》虽系上诉人书写，却由被上诉人保存，这显然是双方合意的结果，不是上诉人的单方意思表示，该证据也能证明土地转让协议不是附属物买卖，而是土地买卖。根据双方的交易价格，每亩地捌万元，明显不是一个废砖场的交易价值，违反基本的生活常识，所以本案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一审法院在当事人协议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将协议解释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属于解释不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二郎庙村五组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丁万申、赵华、王长建、麻松恩、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李治中共同答辩称，被上诉人自《转让土地协议》签订起至今，从未否认过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在征收之前享有的所有权。土地作为不动产的一种，如果涉及买卖需要到政府主管部门办理产权登记，但协议双方均没有办理产权登记。双方当事人订立的《转让土地协议》合法有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将土地交由被上诉人承包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将使用费交给上诉人，双方均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提交的《卖地证明》，虽然标题是卖地，但这只是村民的不规范称谓，实质是土地使用权的承包或者转让。涉案土地已于2008年被政府征收，协议标的物已不存在，上诉人已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在2002年转让时支付的费用远大于当时土地价值，在此后的十几年间上诉人一直未提出过合同无效，直到最近政府增加了补偿款标准，上诉人想借协议无效强占政府补偿款，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的做法，不应被支持。综上，二审法院应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郎庙村五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2年6月原告村民组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无效。2、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属于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原洛阳市洛龙区关林镇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范围内的村民小组。现在洛龙区定鼎门街与展览路交叉口东北角附近宝龙第三期所建高楼占用的部分土地原属于第三人管理范围内实际由原告管理的一块面积为21.51亩的废砖厂用地。2002年6月25日由时任原告组长的麻钢恩组织原告方代表和群众包括麻钢恩、麻周恩、毛建东等共计36人就该块土地及附属物出具《卖地证明》一份，载明：甲方洛龙区关林镇二郎庙村第五生产组麻钢恩，乙方洛龙区关林镇二郎庙村村民王长建。乙方为发展我村经济，造福人民群众生活，早日奔向小康之路，经甲乙双方商谈后，甲方愿将南地卖给乙方王长建，土地四之（至）分明，南至本村第十四组，北至本村第十组，东至本村赖娃组和学堂，西至生产路，以下有第五村民组代表和群众签名同意每亩地计人民币8万元整，麻钢恩、麻周恩、毛建东等共计36人签名和按印，有各户主同意以上签名生效，组长麻钢恩2002年6月25号。2002年6月（未载明具体日期）由原告时任组长麻钢恩、麻建立、麻青恩、麻新太、毛社建和二平代表原告作为甲方与王长健、麻松恩、丁万申代表乙方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一份，载明：经贸开发区在村征地后，部分村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乙方为了再拥有一点土地，经村委从中协调，甲方把村西南一废砖厂用地，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转让地块，南边同十四组地相连，北与十组为邻，东与学堂、赖娃组相接、西临南北大路；二、转让地块，南长120米，北长122米，东宽117.1米，西宽120米，共折合21.51亩；三、每亩由乙方一次性补偿给甲方8万元，按21.51亩，乙方一次性共补偿给甲方172.08万元(壹佰柒拾贰万零捌佰元整)；四、乙方把172.08万元付给甲方后，本协议所涉及土地所有权、经营权、租让权永归乙方所拥有；五、交清款前，甲方应把全组各户代表所同意转让签名表交付乙方；六、协议村委盖章、款清后，双方签字生效。麻钢恩、麻建立、麻青恩、麻新太、毛社建和二平在协议下方甲方处签字，王长健、麻松恩、丁万申在协议下方乙方处签字，第三人时任村主任麻留松于2002年6月29日签字同意并加盖第三人印章。2003年1月8日由原告时任组长麻钢恩出具证明，载明：今收到李连成等人付给二郎庙村第五组迁坟费用共计人民币玖仟元整（9000.00元）组长：麻钢恩2003年元月8日。双方签署协议后，乙方已将转让款172.08万元全额支付给甲方，乙方已履行完协议义务。2008年11月份洛龙区关林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第三人作为乙方就包括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位于定××以东150米范围内132.267亩土地遗留问题签订《协议书》，按照政府统一规划，将包括本案争议的土地在内的附近土地予以征收，现已经作为宝龙城市广场第三期城市开发用地，目前在该地块附近已被高楼大厦占据。一审法院认为，土地按自然行政区域状况分为城市市区土地与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土地所有权主体据此分为特定两种即国家所有权和农民集体所有权主体。农民集体所有权按照自然或实际状况又分为两种形态，即村农民集体所有权和村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权。原告属于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原洛阳市洛龙区关林镇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自然行政区域范围内的村民小组。该案争议协议载明的土地位于第三人行政区域范围内，属于城市郊区的土地，所有权类型应为农民集体所有权。原告虽未向法庭提交该地块业经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确认该地块所有权属于原告的权利证书，但通过第三人在2002年6月《转让土地协议》下方签字同意并加盖第三人印章的行为可以推断，该地块应属于原告方农民集体所有并由原告方经营、管理。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在经济交易过程中针对“一方支付相应对价，另一方交付标的物或附属权利的行为”，法律职业人认为实际上可能为买卖、租赁、承包、劳动或劳务等法律关系，究竟特定经济关系属于何种法律关系，要看经济关系的实质内容，不能仅凭形式上的称谓来界定经济关系的实质内容。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著的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2016年9月第7版《现代汉语词典》第872页“卖”的第一项释义为“拿东西换钱”等；该《现代汉语词典》第283页“地”的释义为“地球、陆地、土地、地板、地区”等。上述释义“拿东西换钱”中的东西不仅包括实物而且还有可能为权利。这样“拿对标的物享有的权利换钱”为卖的应有之意，与租赁、承包、劳动或劳务等“一方支付相应对价，另一方交付标的物或附属权利的行为”实质上是一致的，只不过是处于法律职业者或普通百姓不同社会角色认知和表述方式不一样罢了。日常百姓所作出的“卖地”意思表示太简单，“卖”与“地”两个字结合，就存在两种含义的理解：第一种理解为买卖土地本身及其所有权等的全部权能；第二种理解为转让依附于土地的除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以外的相关经营使用权。土地所有权主体的特定性，注定了其享有的土地所有权系法定的，不可以意思自治，目前国家法律禁止买卖，是禁止第一种理解意义上的经济交易行为。更何况，针对特定经济关系不同人因文化背景和生活体验不同，会有不同称谓。结合日常本地百姓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外发包土地行为表述的实际状况，有些百姓确实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外发包土地行为简单地称为“卖地”，应为俗称。在当前属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进行依法治国背景下，结合不同人文化背景和生活体验的不同，不能因为普通百姓对经济行为的简单的俗称或不规范的称谓，而否认经济行为的实质内容，也不能因普通百姓对经济行为的简单的俗称或不规范的称谓而影响一系列经济行为的安全和社会稳定。该案中，时任原告组长的麻钢恩和群众包括麻钢恩、麻周恩、毛建东等共计36人因文化背景和生活体验不同对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经济行为就存在且属于简单的俗称或不规范的称谓。2002年6月25日由时任原告组长的麻钢恩组织原告方代表和群众包括麻钢恩、麻周恩、毛建东等共计36人出具《卖地证明》，属于原告方单方的意思表示，应系原告方所属村民对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经济行为的简单的俗称或不规范的称谓。所有权最核心的权能系所有权人对标的物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所有权标的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和除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以外的经营管理中的处分权能完全可以与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相分离。在实践中区分经济行为是否属于涉及标的物所有权的买卖，最核心的标志应为经济行为的最终结果是否变更并交付了对标的物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我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土地所有权主体是特定的，即国家所有权和农民集体所有权主体。从土地管理法的禁止买卖或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等内容和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和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等的规定来看，农村土地承包后，虽然个人对土地行使了占有、使用、收益和除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以外的承包经营管理中的处分权能，但土地的所有权的性质未变。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后，之所以土地的所有权的性质仍然未变，是因为对土地享有的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的主体并没有实际变更并交付。上述法律中的承包地不得买卖，应当是禁止对土地享有的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作为交易标的而进行主体变更并交付行为。土地附属物应当包括土地上的生长物、构筑物等，土地使用权转让或流转时，必然涉及到土地附属物所有权的买卖。双方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中明确载明转让的土地属于废砖厂用地，砖厂本身应系人工作用于土地后附着于土地的构筑物。2003年1月8日由原告时任组长麻钢恩出具收到李连成等人付给二郎庙村第五组迁坟费用共计人民币玖仟元整的证明，说明本案争议土地上涉及坟墓，坟墓本身亦应系人工作用于土地后附着于土地的构筑物。被告辩称：双方《转让土地协议》中第四条的约定，是对“转让”行为相关权利义务的粗略、概括表述，不改变“转让使用权”的行为性质，所谓“所有权”转让及“买卖”，其实是协议序言部分所提及的“村西南一废砖厂用地”上的附属物；如果是“所有权”的转让，也无必要将“经营权、租让权”重复提及。该辩解符合双方行为时的实际状况，双方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中第四条载明的“土地所有权”应准确表述为“土地附属物的所有权”，因该内容系打印而成，现被告方明确了确切的意思表示。原告方陈述：2008年左右政府在洛南新区按照统一规划，将包括本案争议的土地在内的附近土地予以政府征收，现已经作为宝龙城市广场第三期城市开发用地，目前在该地块附近已被高楼大厦占据；政府在征收该地块时分别与第三人和原告签订有用地补偿协议；政府将每年的补偿租金先支付给太康东路办事处，由办事处转移支付给第三人。原告方代表和群众包括麻钢恩、麻周恩、毛建东等共计36人想当然地认为其出具证明后对争议地块就不再享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而出具所谓“卖地”证明，可是，从上述原告方陈述可以看出，政府在征收时与第三人签订用地补偿协议，该地块双方经济行为过程中的现状足以说明在政府征收时原告或第三人仍然对本案争议地块享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且在政府征收前对本案争议地块享有的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的主体始终没有变更并交付被告方，充分说明双方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并没有涉及土地所有权，实际该协议属于流转土地使用权协议。众所周知，政府将集体土地征收后，土地所有权的主体发生了变化，现在土地使用权按政府规划已进行重新配置，且该争议地块已建成高楼，新的土地使用权主体已经产生。现仅仅因为双方在政府征收前经济行为过程中的简单的俗称或不规范的称谓而否认该经济行为的效力，势必会影响到新的土地使用权人的权利，且裁判结果的司法导向亦无法鼓励交易。原告陈述的该案属于买卖土地，双方却在实际履行中并没有按2002年6月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中文字载明的对“土地所有权”主体履行变更并交付，该地块在双方签订合同后至征收前，该地块的土地所有权始终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更何况，纵观双方于2002年6月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涉及土地附属物未明确载明土地附属物的所有权，打印时将土地附属物的所有权表述为土地所有权，未涉及对争议地块享有的事实上和法律上的最终处分权能并非土地所有权的转让，该协议应为土地附属物所有权转让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不是对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违反，应为有效协议。即使打印的内容表述不规范，应当首选在不超出现行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理解和解释，而不能做全部的无效处理。原告方及其村民在行为时使用有两种以上理解的“卖地”俗语来作出意思表示，同时在实际履行时明知亦是按第二种理解意义上的经济交易行为履行的。双方合同均已实际履行，十几年后，原告方及其村民对其作出俗称的“卖地”再按第一种理解主张进行毁约，不是在维护法律的尊严，而是在故意改变已经稳定的经济秩序，结果彰显了原告方的不诚信。也可以说，原告方用自己对经济行为的简单的俗称或不规范的称谓，回避对实际行为的合法的理解再作出表面上法律禁止的理解，来否定自己已经履行完毕在实质上属于法律鼓励的交易的行为的效力，无异于诚信缺失，于法不容，于理相背。照此发展，任意毁约，与当前在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进行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是背道而驰的。被告丁万申、赵华、王长健、麻松恩和麻来运辩称：双方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该协议已经成立生效并履行达十七年之久并且该地块被洛龙区政府征收。该辩解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求确认2002年6月原告村民组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无效，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驳回原告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组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由于麻来运死亡，麻来运的继承人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申请参加诉讼，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无异议，本院依法追加麻来运的继承人王桃先、麻小翠、麻利刚为本案被上诉人，承担麻来运在本案中的诉讼权利义务。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本案中，二郎庙村五组与丁万申等人因2002年6月签订《转让土地协议》效力问题等发生纠纷,引发本案诉讼。双方当事人对协议解释发生争议后，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语、合同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二郎庙村五组签订《转让土地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让集体村民同意丁万申等人本案土地的使用权，据合同订立当时和现在的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实际上订立《转让土地协议》后丁万申等人也不可能取得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实际上也未取得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和相关权属证书，丁万申等人作为二郎庙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通过土地流转方式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鉴于《转让土地协议》签订后已实际履行完毕，二郎庙村五组要求确认《转让土地协议》无效违反民事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二郎庙村五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二郎庙村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马琳书记员常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