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8743号原告：韩永明，男，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婷，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花，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春利，男，196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陈兆芬，女，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云，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忠，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永明与被告王春利、被告陈兆芬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韩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婷、冯慧花，被告王春利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云、任建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永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春利、陈兆芬偿还韩永明100万元；2、王春利、陈兆芬支付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16万元；3、王春利、陈兆芬支付利息（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王春利、陈兆芬承担。诉讼中，韩永明称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100万元系2014年4月30日借款合同约定的100万元；第2项诉讼请求的利息是指借期内的利息；第3项诉讼请求是指逾期利息。事实和理由：韩永明与王春利系朋友关系，王春利与陈兆芬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30日，王春利向韩永明借款100万元并约定月息13000元，陈兆芬作为担保人。同时陈兆芬将其名下的房屋交给韩永明居住，每月抵消3000元利息，并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玉桥东里31号楼xxx、玉桥西路3号皓月苑小区xxx室房屋抵押给韩永明，借款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借款到期后，韩永明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王春利辩称：不同意韩永明的诉讼请求。韩永明没有给过这么多钱，韩永明只出借13.5万元，100万元的借款合同没有生效。2015年1月1日之后韩永明针对之前的借款没有要过利息，所以诉讼时效已经中断。韩永明说的13.5万是借过的，我方认可，8万元的欠条是真实的，支付8万元的现金我方也认可，11.3万元与本案无关，有11.3万元这回事，但是我没有见到钱，具体情况是原来有个厂房要与别人互换，韩永明是担保人，房子的差价是11.3万元，我给写条了，但是房子当时没有换成，韩永明支付没有支付我不知道，9万元的现金我也没有收到。陈兆芬辩称：陈兆芬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所以本案主体不适格，关于借款的事情陈兆芬不知情，上述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他意见同王春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4年4月30日，王春利向韩永明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有王春利向韩永明借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同日，韩永明作为甲方，王春利作为乙方，陈兆芬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自2014年4月30日借给乙方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元），乙方用于生产经营及家庭生活。乙方用通州区运河西大街50号玉桥东里31号楼xxx室做为本合同载明的借款质押物交给甲方出租或居住，此项借款未还清前乙方不得再用该房屋以任何理由任何名义进行贷款或担保此类事项。自2014年5月起（含5月）乙方每月支付甲方借款利息壹万叁仟元，甲方每月支付乙方租房费叁仟元，相互抵消后乙方每月须实付甲方壹万元（每月5日前付清，逾期每天另付伍佰元）至还清全部款为止。本合同有效期自签约日起生效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本合同到期乙方未还清欠款，在逾期期间继续履行本合同各项条款的同时按逾期天数乙方另付甲方违约金每天壹仟元。本合同由丙方做为乙方借款及违约金责任的无限连带责任的抵押担保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和利息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庭审中，韩永明主张上述100万元借款系之前四笔现金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汇总，分别是：2004年1月1日出借现金13.5万元，2008年1月1日出借现金9万元，2008年3月17日出借现金11.3万元，2008年8月9日出借现金8万元。王春利、陈兆芬认可收到2004年1月1日的13.5万元现金借款，2008年8月9日的8万元现金借款，并主张100万元借款系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加利息。但主张11.3万元与本案无关，且不认可2008年1月1日借款9万元之事实。另查一，2004年1月1日，王春利向韩永明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天我向韩永明借到人民币现金壹拾叁万伍仟元整，借期为壹年（自2004年1月1日-2004年12月30日止），到期我保证一次性还清，否则承担全部违约责任。”2006年1月1日，王春利（甲方）与韩永明（乙方）、陈兆芬（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自2006年1月1日起乙方出资人民币（现金）壹拾叁万伍仟元，借给甲方使用（用于生产经营）。借款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至2007年6月15日止。本合同由丙方作为甲方借款及违约责任的无限连带责任的抵押担保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本合同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以前借款手续无效）。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08年1月1日，王春利、陈兆芬出具借据，载明：“今有王春利向韩永明借到人民币（现金）计贰拾柒万陆仟元整（276000元）特立此字为证，并有借款合同。”同日，王春利（甲方）与韩永明（乙方）、陈兆芬（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自2008年1月1日起乙方出资贰拾柒万陆仟元整，借给甲方使用（用于生产经营）。借款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甲方保证按期偿还此项借款，并用通州区大高力庄村工业园区内所租长70米，宽32米整体院落和地上物及全部配套设施和美然百度城2号楼xxx室，作为本合同载明的借款抵押物。自2008年1月1日起至甲方还清借款前该院落出租的租金由乙方收取。本合同由丙方作为甲方借款及违约责任的无限连带责任的抵押担保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本合同一式三份，由甲方、乙方、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以前借款手续无效）。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诉讼中，韩永明主张，2008年1月1日的借款27.6万元系由之前的13.5万元借款及5.1万元利息，并加上当天的现金借款9万元组成。王春利、陈兆芬否认收到9万元借款，并主张上述27.6万元就是之前13.5万元借款及利息。为证明上述9万元借款的支付情况，韩永明申请证人焦某出庭作证。焦某称其自1999年起至今在韩永明的浴池工作，到庭证明2008年1月1日，“看见老板开保险柜拿钱，看到二被告上来谈到钱的事情，我进去给他们倒水，看到桌上差不多有十万左右现金，我就出去了，再进去倒水看见被告在签字”。王春利、陈兆芬发表质证意见称，焦某证言不认可，证人所言无法核实真伪。另查二，2005年4月15日，李春明、程某（甲方）与王春利、陈兆芬（乙方）签订《厂房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就甲方坐落于大高力工业园区的厂房、场地与乙方坐落在美然百渡城内的1号楼2单元202室一套楼房进行互换事宜作出约定。2008年3月17日，王春利、陈兆芬出具借据，载明：“今有王春利向韩永明借到人民币现金壹拾壹万叁仟元整（113000元），2008年12月31日前如果不能将房产过户给程某，王春利应付此款的利息，如果在2008年12月31日前能办完过户手续，王春利则不付此款的利息。”关于上述11.3万元借款，韩永明称：“2008年3月17日的借据的背景是被告用涉案的房屋也就是我现在住的房屋与程某的厂房互换，我是互换协议的中间人和监督人，我帮王春利向程某垫付了差价11.3万元。后来王春利没有履行过户的义务，程某不退还11.3万元的差价”。王春利称：“有11.3万元这回事，但是我没有见到钱，具体情况是原来有个厂房要与别人互换，原告是担保人，房子的差价是11.3万元，我给写条了，但是房子当时没有换成，原告支付没支付我不知道”。证人程某到庭作证称：“2005年我在大高丽有厂房，通过原告介绍，被告在百度城有一套房子，因为我无房，想要互换一下，因为被告房本没有下来，房子是按揭的，双方约定是三年内房本下来办过户，后来我住进去了，2008年3月中旬银行来封门，说是被告没有还贷款，我找原告，让原告催被告办这个事情，原告带被告两口子来解决这个事情，说是先给我11万，约定三年2008年4月15日就到期了，马上就到期了，我说11万不行，钱是从原告包掏出来的，后来又凑了三千；2008年房价涨了，我怕买不起。这钱是他们俩给我的，房子一直我住，三年到期后发现被告办不了手续，被告手续不全，又换回来。11.3万是双方互换的价差，厂房使用的价差到现在也没有给齐”。庭审中，法庭询问“11.3万元存在退钱的问题么”，程某答称“不存在，不可能退钱，还不够呢。”另查三，2008年7月31日，王春利（甲方）与韩永明（乙方）、陈兆芬（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自2008年7月30日起乙方出资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借给甲方使用（用于生产经营及家庭生活）。借款期限自2008年7月30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美然百度城2号楼2单元xxx室，作为本合同载明的借款抵押物。本合同由丙方作为甲方借款及违约责任的无限连带责任的抵押担保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本合同一式三份，由甲方、乙方、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以前借款手续无效）。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查四，2008年8月9日，王春利、陈兆芬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向韩永明借到人民币现金捌万元整（80000元）并保证于2008年8月30日前还清，否则付违约金每天壹佰元整（100元）至还清为止。特立此为据。”另查五，2009年8月30日，王春利（甲方）与韩永明（乙方）、陈兆芬（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自2009年8月30日起乙方出资人民币现金伍拾肆万元整，借给甲方使用（用于生产经营及家庭生活）。借款期限自2009年8月30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甲方用美然百度城1号楼2单元202室，作为本合同载明的借款抵押物。甲方自2009年的9月起，每月月底之前付乙方借款利息伍仟元。该房屋在此项借款及利息未还清之前，乙方有权居住或出租。本合同由丙方作为甲方借款及违约责任的无限连带责任的抵押担保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本合同一式三份，由甲方、乙方、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以前借款手续无效）。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查六，2012年5月1日，王春利作为借款人，陈兆芬作为担保人，向韩永明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有王春利向韩永明借到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同日，王春利（乙方）与韩永明（甲方）、陈兆芬（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自2012年5月1日借给乙方人民币（现金）柒拾万元整，乙方用于生产经营及家庭生活。乙方用通州区运河西街50号玉桥东里31号楼xxx室做为本合同载明的借款质押物交给甲方租住，此项借款未还清前不得再用该房屋以任何理由任何名义进行贷款或担保等此类事项。自2012年5月1日起乙方每月支付甲方借款利息柒仟元整，甲方每月支付租房费贰仟元整，相互抵消后乙方每月支付甲方伍仟元整，租房期间甲方承担水电、燃气费、乙方承担物业费和供暖费等费用。本合同有效期自签约日起生效至2013年4月30日止。本合同由丙方作为乙方借款及违约责任的无限连带责任的抵押担保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和利息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关于上述70万元借款。韩永明在2019年7月11日庭审中称：“不是一次性给的，也是之前的借款加上再给的一部分钱”；在2019年7月18日谈话时，韩永明在描述了2004年至2008年的借款情况后称：“后来就是2012年打的总条70万元。后来2014年就是100万元，这100万元是70万元加利息加10万元现金”；2019年9月5日，韩永明称：“之后70万元合同是对之前借款、利息的汇总。2014年4月30日的100万元是前述四笔现金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汇总”。另查七，关于偿还欠款情况。韩永明称王春利、陈兆芬2014年出具100万元欠条后仅支付过3个月利息，共计3万元。王春利、陈兆芬称2014年还过45000元利息，之后就没有偿还过借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另，韩永明称自2008年起居住或出租王春利、陈兆芬的房屋至今。王春利、陈兆芬要求法院在判决时，关于韩永明占用房屋的租金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韩永明要求王春利、陈兆芬偿还借款，所依据的2014年4月30日借条及《借款合同》，系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关于最初借款本金。韩永明主张有四笔，即：2004年1月1日出借现金13.5万元，2008年1月1日出借现金9万元，2008年3月17日出借现金11.3万元，2008年8月9日出借现金8万元。对此，分析如下：1.王春利、陈兆芬认可收到2004年1月1日的13.5万元现金借款，2008年8月9日的8万元现金借款，对该两笔借款，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2008年3月17日的11.3万元现金借款。王春利、陈兆芬主张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上述11.3万元系王春利、陈兆芬为解决其与案外人的换房纠纷，由韩永明代为支付该案外人相关款项产生的借款。2008年3月17日，王春利、陈兆芬就此笔借款向韩永明出具了借据。此后，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08年7月31日、2009年8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均载有“以前借款手续无效”的内容，故可以认定上述11.3万元系形成本案100万元债务的本金之一。3.关于是否存在2008年1月1日借款9万元的问题。韩永明主张2008年1月1日出具的借据及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27.6万元系由之前的13.5万元借款及5.1万元利息，加上追加的9万元现金借款组成。对此，韩永明仅有焦某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因焦某系韩永明的雇员，自1999年起至今在韩永明的浴池工作，与韩永明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且从双方制作债权凭证的习惯看，2008年3月17日出借现金11.3万元，2008年8月9日出借现金8万元，王春利、陈兆芬均单独出具了借款手续。故此次新增借款未单独出具债权凭证且未在汇总的借款合同中予以明确，亦与双方习惯不符。故对韩永明关于2008年1月1日借款9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涉案的2014年4月30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条载明的100万元借款，系如下三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之和，即：2004年1月1日的13.5万元本金，2008年3月17日的11.3万元本金，2008年8月9日的8万元本金。经核算，自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以上述三笔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本金及利息之和为1001108.67元。已经支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扣除。韩永明认可王春利、陈兆芬2014年出具100万元欠条后支付过3个月利息，共计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王春利、陈兆芬主张2014年还过45000元利息，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春利、陈兆芬要求扣除韩永明占用房屋的租金的主张，因双方在2012年5月1日借款合同及2014年4月30日借款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经核实，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间，租金标准为每月2000元，租金总额为48000元。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间，租金标准为每月3000元，租金总额为24000元。上述租金亦应予以扣除。上述期间之外，是否存在租金及如何解决，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应另行解决为宜。据此，截至2014年12月31日，扣除已付利息及租金后，王春利、陈兆芬仍应支付本息共计899108.67元。故对韩永明依据2014年4月30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条要求王春利、陈兆芬偿还韩永明100万元，以及支付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利息16万元的诉讼请求，在899108.67元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永明要求王春利、陈兆芬支付逾期利息（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4年4月30日《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到期乙方未还清欠款，在逾期期间继续履行本合同各项条款的同时按逾期天数乙方另付甲方违约金每天壹仟元。”，该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现韩永明要求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当以最初借款本金32.8万元为计算基数。陈兆芬关于其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所以本案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因本案借款系之前借款本息之和，陈兆芬与王春利系夫妻关系，且多次在本案债务的债权凭证上签名，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春利、陈兆芬偿还韩永明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借款899108.6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二、王春利、陈兆芬支付韩永明逾期利息（以32.8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三、驳回韩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被告王春利、陈兆芬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春利、陈兆芬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奉一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虹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