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6刑初221号公诉机关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某（曾用名徐某某），男，1966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微山县。1999年8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合同诈骗罪被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3年1月22日被裁定假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台儿庄区看守所。辩护人韩荣营，山东鲁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加良，上海段和段（济南。被告人董某（曾用名董某），男，1990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微山县。因涉嫌诈犯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台儿庄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山东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长锦，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女，1963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微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杜晓雯、孙亚文，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微检公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董某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梁玉志，检察员陈兆勇、郭玉明出庭支持公诉；证人曹某、上列被告人和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2013年年初，淄博商人张某1在微山县傅村街道张庄村投资资金1000万元成立了济宁磐坤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坤公司”）。张某1通过曹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徐某某，张某1欲借助徐某某的势力在微山发展商混业，徐某某以干股的形式取得了磐坤公司10%的股份，徐某某参与公司经营。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徐某某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签订显失公平的协议，控制了该公司的销售业务。2013年9月的一天晚上，徐某某要求张某1、曹某到微山县城区新河街品韵时光茶餐厅二楼后，采取暴力手段强迫张某1签订不合理的协议书。协议书明确要求：销售工作由徐某某全权负责，公司给徐某某15元/方的奖励，资金回笼后再给徐某某15元/方的奖励，徐某某有权从回笼资金中扣留奖金；原材料沙子由徐某某负责运输，运费6元/吨，即使不由徐某某负责运输，也要支付徐某某4元/吨的运费。由于张某1不同意徐某某的无理要求，徐某某即对张某1辱骂、威胁，并拿起桌面上装满热水的水壶砸向张某1，后被曹某劝离。次日，徐某某继续威胁张某1并扬言将磐坤公司关门停产，张某1被迫签订该协议。后徐某某伙同董某强行从回收货款中扣留奖励提成，非法获利共计100440元。为控制磐坤公司的原材料供应业务，被告人徐某某纠集董某等人采取任意拦截、言语恐吓、持械威胁等暴力手段，迫使鲍某1、曾某1、张某2、刘某1、马某1退出向磐坤公司供应沙石等原材料业务，控制了磐坤公司沙子、石子的采购。1.2013年3月13日中午，鲍某1（又名鲍某2）、曾某1向磐坤公司供应精沙时，徐某某、董某等人采取关门围堵运沙车辆、语言威胁等手段，强迫鲍某1等人退出精沙供应，鲍某1表示不再来送沙，徐某某等人才将鲍某1、曾某1开门放走，整个过程持续约三小时。2.2013年10月，付村街道邵庄村的张某2与张某1商定以每吨33元的价格供应2万吨沙子（含运费2元/吨），徐某某得知后电话要求张某2到磐坤公司保卫科。徐某某伙同董某等人威胁张某2不能送沙子。张某2求助张某1未果，徐某某强迫张某2以每吨30元的价格交易，并由徐某某负责承运。张某2供应14450吨沙子后，因损失较大被迫停止向磐坤公司供应沙子。徐某某按照每吨8元的价格强行收取张某1共计11560元运费，该运费款由徐某某、董某从回收货款中扣留。3.2013年4、5月份，刘某1与张某1协商长期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后张某1、刘某1等在磐坤公司食堂就餐，徐某某拍桌子晃拳头威胁“你们来送石子，还得看看我徐老三的拳头，你们在微山打听打听”。后刘某1再次来磐坤公司与张某1商议供应石子时，被保卫科人员拦截在门外。刘某1得知徐某某前科背景后，担心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被迫退出石子的供应。4.2013年春天，付村街道前寨村的马某1通过徐某某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张某1发现通过徐某某供应的石子高于市场价格，要求马某1直接供应。徐某某得知后通知马某1到保卫科，威胁马某1“没我话不能送，再送就砸断腿”等。马某1受到威胁后找张某1求助，徐某某追至张某1办公室，拍桌子威胁并欲殴打张某1。后张某1被迫同意马某1仍通过徐某某继续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二、寻衅滋事罪200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某某高利放贷谋取非法利益，对无法及时偿还和支付高额利息的被害人采取语言威胁、发恐吓信息，纠集董某、徐某某等人跟踪、滋扰、拉横幅、威胁等手段，非法讨债逼债，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仍我行我素、逞强耍横，严重扰乱了被害人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2009年8月28日，张某8向徐某某借款15万元，由昭阳第二中学教师孔某1担保，后张某8一直偿还徐某某利息。2014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许，被告人徐某某伙同被告人徐某某、董某等人，窜至昭阳二中，在已过担保期限的情况下，向担保人孔某1索要张某8的债务，孔某1打电话报警，经民警告诫制止后，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仍在昭阳二中对孔某1进行阻拦、滋扰、纠缠，缠闹约两个小时。放学后，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又尾随至孔某1家中，继续对孔某1及其妻子张某7予以恐吓、威胁，持续时间约两个小时。两天后下午3时许，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再次来到昭阳二中，继续对孔某1采取滋扰、纠缠、恐吓的方式索要债务，严重影响孔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孔某1被逼无奈，借款5万元交还被告人徐某某。2.2009年6月4日，张某8向徐某某借款30万元，由昭阳二中教师张某3和种道群（残疾人）担保。后张某8一直偿还利息。2012年5月14日，张某8偿还徐某某本金15万元。当日下午，徐某某伙同董某等人驾车窜至张某3家，威胁张某3还钱，张某3不从，徐某某等人强行将张某3从家中带离，驾车至昭阳街道办事处附近找到种道群，徐某某将张某3、种道群控制在车内，威胁强迫二人书写15万元的还款承诺。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等人多次到学校和家中对张某3、种道群进行滋扰、威胁、殴打，逼迫张某3、种道群分别还款12.5万元、13万元。3.2011年10月24日，徐某某以曹某名义向徐某1出借30万元，后因偿还借款数额问题徐某1与徐某某发生纠纷。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窜至昭阳二中向徐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徐某某高举“昭阳二中徐某1欠债还钱”的牌子，被告人徐某某在学校大门口大声辱骂徐某1，持续约两个小时，徐某1被逼无奈报警求助，出警民警对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进行劝告制止，徐某某、徐某某、董某不听劝告，继续缠闹约两个多小时。4.2016年2月7日，徐某某向王某1高利放贷40万元，由陶某和褚某担保。2016年2月至2017年10月，王某1无力承担高额利息，徐某某遂伙同他人多次到王某1、陶某、褚某单位、家中进行滋扰，并拉横幅进行威胁。即使褚某之妻刘某2患病在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徐某某仍不放过，继续到医院跟随滋扰。徐某某通过对担保人进行滋扰、威胁的手段，强行收取王某15分、3分高利息共计28.6万元，严重扰乱了王某1、陶某、褚某及家人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5.2009年3月，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多次窜到满某1家中，对满某1及妻子马某2予以辱骂、恐吓、威胁、威逼，满某1及马某2被逼无奈出卖房产后偿还徐某某等人的高利贷债务。6.2014年11月，徐某某以月息2.5分的利率向邵某出借5万元，由罗某担保。2015年3月份的一天15时许，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窜至罗某单位索要邵某的债务，徐某某当众辱骂罗某，并威胁罗某将在医院门口拉横幅，让其上不成班，缠闹时间约一个多小时。罗某被逼无奈，于2015年12月10日将所担保的欠款还清。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董某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因三名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建议以强迫交易罪判处徐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徐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董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董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徐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其没有强迫交易行为，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不成立；索要债务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请法庭裁决。其辩护人韩荣营提出，指控徐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均不成立，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事实依据。辩护人韩荣营提交了如下证据：刘某3给徐某某出具的委托书、借条和40万元的汇款凭证。其辩护人刘加良提出，徐某某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徐某某仅对孔某1、徐某1讨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其他寻衅滋事事实不成立；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更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刘加良提交了如下证据：2014年11月14日曹某签字捺印的证明、2014年11月19日曹某出具的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卖车协议、控告信、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徐某某与曹某的通话录音内容。被告人董某辩称，其没有犯罪行为，指控的两项罪名均不成立。其辩护人张浩提出，董某没有强迫交易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三名被告人系亲属关系，追索的债务均合法有效，并非有组织、有纪律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如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董某也是从犯。其辩护人邵长锦提出，董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其参与过要账，但其没有辱骂、吓唬人等违法犯罪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徐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三名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证据证明。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的事实2012年，被害人张某1通过曹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徐某某，欲通过和徐某某合作在微山发展商混业务。2013年初，张某1投资1000万元在微山县傅村街道张庄村成立磐坤公司，张某1占80%股份，徐某某、曹某各占10%的干股，张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徐某某亦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徐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张某1与其签订显失公平协议，控制公司的销售业务。为控制公司的原材料采购业务，徐某某经常纠集被告人董某等人在一起，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某某将张某1、曹某约到微山县新河街品韵时光茶餐厅二楼，要求张某1与其签订不合理协议，协议主要内容：销售工作由徐某某全权负责，公司给徐某某15元/方的奖励，资金回笼后再给徐某某15元/方的奖励，徐某某有权从回笼资金中扣留奖金；原材料沙子由徐某某负责运输，运费6元/吨，即使不由徐某某负责运输，也要支付徐某某4元/吨的运费。张某1不同意徐某某的无理要求，徐某某即对张某1进行辱骂、威胁，后被曹某劝离。次日，徐某某继续威胁张某1，并扬言将磐坤公司关门停产，张某1被迫在协议上签字。后徐某某伙同董某强行从回收货款中扣留奖励提成，非法获利共计100440元。2.2014年3月13日中午，被害人鲍某1（又名鲍某2）、曾某1向磐坤公司供应沙子时，徐某某纠集董某等人采取关门围堵运沙车辆、语言威胁等手段，强迫鲍某1等人退出沙子供应，在鲍某1、曾某1承诺不再向磐坤公司供应沙子后，徐某某等人才将鲍某1、曾某1放走，整个过程持续约三小时。后鲍某1、曾某1未敢再向磐坤公司送料。3.2013年10月，被害人张某2与张某1商定以33元/吨的价格向磐坤公司供应2万吨沙子（含运费2元/吨）。徐某某得知后，纠集董某等人威胁张某2，不让张某2送沙子。张某2求助张某1未果，又找到徐某某协商，徐某某强迫张某2以每吨30元的价格交易，并由徐某某负责承运，由张某2支付运费。张某2又找到张某1，张某1答应由其向徐某某支付运费。张某2供应14450吨沙子后，因损失较大而停止向磐坤公司供应沙子。徐某某、董某从磐坤公司回收货款中扣留运费共计11560元。4.2013年4、5月份，被害人刘某1与张某1商定，由刘某1长期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徐某某对刘某1进行威胁，不让其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刘某1再次来磐坤公司时，被保卫科人员拦截在门外。刘某1知晓徐某某的前科背景后，担心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未敢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5.2013年春天，被害人马某1通过徐某某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每吨给徐某某2元利润，由徐某某与其结算货款。张某1发现通过徐某某供应的石子高于市场价格，要求马某1直接供应。徐某某得知后，打电话威胁马某1。马某1到磐坤公司送石子时，徐某某再次对马某1进行威胁。当马某1找张某1求助时，徐某某带人追至张某1办公室，徐某某欲殴打张某1。后张某1被迫同意马某1仍通过徐某某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2年，其通过朋友曹某认识徐某某，徐某某说他在微山县势力大，能够帮助其打开商混建筑市场。2013年1月，磐坤公司成立，实际出资1000万元，其占80%股份，徐某某和曹某以干股形式各占10%股份。其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生产、人事；曹某平时在公司执行监督；徐某某负责保卫，负责采购原料沙、石等、销售商混。其许诺徐某某销售每吨混凝土给他提成5元。后其发现徐某某进料价格虚高，就想自己进料，徐某某不同意。徐某某不让其插手采购，让其只管生产，多次威胁称将其扔到微山湖喂鱼。2013年9月份，徐某某采取暴力、威胁手段逼迫其签订了不公平协议，要求其给徐某某销售提成15元/吨，回款时再给15元/吨提成。徐某某因为采购原料威胁过供料人曾某1、鲍某2、张某2、刘某1、马某1。2014年3月份，曾某1的几辆货车向公司运送精沙时，徐某某指挥董某、来金森等人手持木棍将货车堵在院里，徐某某称“谁进料没有经过我，就砸死谁”。曾某1叫来鲍某2，徐某某指挥人把大门关上，让人围住鲍某2的车，威胁鲍某2，持续两个小时后徐某某才开门让鲍某2离开。其听说当天是鲍某2找徐世伟讲情才放鲍某2走的。曾某1送了一千多吨沙子后就没有敢再送。2013年9月份，其和张某2商定让张某2供应沙子2万吨，每吨33元。徐某某知道后，在门口截住不让张某2送，如果要送必须按每吨30元供应，并由徐某某运送，运费每吨2元。后张某2找其和徐某某协商，徐某某称必须由他负责运输，每吨运费5元，货款按照每吨30元与其结算。后张某2对其说，徐某某向他索要装车费2元/吨。原定供应2万吨沙子，结果张某2送了1.4万吨后，就没有再继续送。2013年3、4月份，公司刚开始生产，孙某2带着枣庄的刘某1与其谈好供应沙石，价格约30元/吨。一次吃饭的时候，徐某某拍桌子威胁刘某1、孙某2，徐某某称厂子他说了算，你们来送料就砸出微山，曹某当时也在场。几天后，刘某1和孙某2再次来公司找其商谈供料，孙某2说门口遇见徐某某，徐某某威胁他说来送料就砸断腿等话，董某、来金森等人拿着木棍在门口不让刘某1、孙某2进门。后来刘某1、孙某2就没敢来送料。2013年3、4月份，马某1通过徐某某供应石子，徐某某报价约38元/吨，到了8、9月份，其和马某1熟悉了，马某1说他给徐某某35元/吨，其就想让马某1直接送料，马某1也答应了。此事被徐某某知道后，徐某某打电话辱骂、恐吓马某1。马某1到办公室找其，徐某某带着董某、朱某2等人追到办公室，董某、朱某2等人站在走廊上，徐某某当众辱骂马某1，还拍桌子威胁其，让其不能单独联系供料人，不让他徐某某进料就揍其，其不敢吱声，后被迫答应还是徐某某给马某1结算。根据账目，至2014年5月21日，徐某某安排董某从回收货款中直接扣留提成款共计100440元。另有磐坤公司的明细分类账、费用报销单等佐证。2.2013年9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经济宁磐坤有限公司股东张某1、曹某、徐某某三人共同协商，同意签订以下协议书：公司的销售工作由徐某某全权负责，与销售有关的公司工作人员必须听从销售科人员的工作安排，公司拿出15元/方的奖金给徐某某予以奖励，每签订一次口头销售协议或书面销售合同，由徐某某在本公司预支费用。资金回笼时再给15元/方的奖励，如公司不按约定支出、兑现奖金或徐某某应该得到而得不到的资金，徐某某有权用公司回笼的货款抵偿上述资金、费用。如徐某某联系好销售业务（以签订合同为准）公司因资金或原材料或产品质量等原因不能保证供货，应视为已经售出，公司应按需求方、需求量的多少给予其每方15元的奖励。公司售出的所有混凝土都必须给徐某某15元/方奖励，公司所有销售情况须报销售科登记备账。如公司进行拍卖、转让或股东股权的转让，徐某某应按实际持有的10%股份计算，不再出资增持。公司由徐某某一手建立，为了公司的利益时，徐某某享有其他两个股东平等决策权。原材料沙由徐某某负责运输，运费6元/吨。因公司成立之前，徐某某个人出资购买三辆运输车专门用于公司原材料的运输，即使不由徐某某负责运输，也要支付徐某某运输费用4元/吨。”3.被害人曾某1陈述，2014年初，其与张某1约定其向磐坤公司每月供应2万吨沙子。第一次去磐坤公司送沙子时，五六辆送沙车被磐坤公司保卫科的五六个男青年关门堵住，其对徐某某说是张某1让其送沙，徐某某说“谁也不行，张某1说也不能送，你喊张某1来我就揍他”。那五六个男青年跟着徐某某站场示威，其中有二三个光头，指着其要揍，用膀子抗其。其害怕被打，求徐某某放运输车走，徐某某还是威胁，不放行车辆。其遂打电话给鲍某1。半小时后，鲍某1开车来到，其和鲍某1在三楼办公楼里找到张某1诉说此事，徐某某带着五六个人冲进来，威胁张某1，张某1不敢吱声。后鲍某1通过徐世伟协调，在送完一船沙子后，就没有敢再送。4.被害人鲍某1（曾用名鲍某2）陈述，事发时，徐某某带着几个青年围堵运输车辆、威胁其和张某1。5.证人杨某1、王某2、李某1、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运沙车辆在磐坤公司门口被一群人堵住的事实。6.过磅单、出车考勤单证实，曾某1在2014年3月13日向磐坤公司送沙子的事实。7.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3年10月份，其和张某1商定其以每吨33元价格向磐坤公司供应沙子2万吨。在送沙子的过程中，徐某某纠集董某、来金森、张某11等人威胁其不能送沙子、不让其进门，徐某某要求其以每吨30元价格供应并由徐某某运输，由其承担运费2元/吨，其被迫答应。后张某1答应运费由其和徐某某结算。其在供应1.4万余吨后，因损失较大未再供应。同时证实徐某某威胁张某1、马某1的事实。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张某2辨认出来金森、张某11、董某。另有证人张某5（张某2儿子）证言佐证张某2的部分陈述内容，张某5辨认出来金森、张某11、董某。8.张某2的记账本、磐坤公司记账单、过磅单证实，张某2向磐坤公司供应沙子的数量、价格；徐某某结算运费的情况。9.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经孙某2介绍认识张某1。2013年4、5月份，其和张某1商定由其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徐某某不让其供应石子，威胁称“你们来送石子，还得看我徐老三的拳头，你们在微山打听打听”。当其和孙某2再次去磐坤公司时，被门卫四五个纹身画虎的青年拦住，不让进门。其打听得知徐某某在微山很恶，就没有敢送石子。另有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刘某1辨认出徐某某。10.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3年春天，其通过徐某某向磐坤公司供应石子，每吨给徐某某2元好处，其和徐某某结算货款。张某1发现其通过徐某某供应的石子价格比市场价高，要求其直接供应，并与其签订了合同。徐某某得知后，就打电话嘿唬其，不让其再送石子。其向张某1求助，张某1将其和徐某某叫到办公室，徐某某带着董某、来金森等三四个青年来到张某1办公室，徐某某拍桌子要揍张某1，其见状离开。第二天，张某1让其按照合同继续供货。后听张某1说徐某某同意其按照与张某1之间的合同继续供货，但张某1每吨给徐某某2元的好处费。另有辨认笔录证实马某1辨认出徐某某；马某1的记账凭证证实马某1向磐坤公司销售石子情况。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秋的一天晚上8时许，徐某某约其和张某1去品韵时光茶餐厅喝茶过程中，徐某某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协议，该协议约定徐某某每卖出一吨混凝土给徐某某提成30元。张某1不同意签字，徐某某便采取言语威胁、用水壶投掷等手段逼迫张某1签字，后被其劝走。次日，徐某某在磐坤公司继续威胁张某1，张某1被迫签字。同时证实正常提成为5元/吨；徐某某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刘某1、鲍某2、曾某1、张某2、马某1退出原材料供应的情况。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6月，磐坤公司的沙子、石子都是徐某某联系别人供料，再高价卖给公司。董某2、来金森、张某11、李某4等人在公司保卫科工作。其见过徐某某等人堵门不让车队进门卸沙子。2014年的一天，徐某某带着董某2等人在办公室威胁、嘿唬张某1，张某1不敢吱声。1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磐坤公司保卫科人员有董某、朱某2、张某11、来金森、杨某3、李某4等。保卫科受徐某某领导，徐某某不在的时候听董某安排。2013年冬天，徐某某嘿唬马某1，让马某1以后别再来送料也别再来要钱。2014年初，其听张某11和李某4说，鲍某2来送沙子时差点打起来。其辨认出徐某某。14.被告人徐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2012年，张某1出资成立磐坤公司，其和曹某各占10%干股。到2014年，因公司货款收不回来，其就没有再参与公司经营。2013年9月，经其和张某1、曹某商议，三人共同签订了协议，约定其销售每吨商混，公司给其提成15元。15.被告人董某在公安机关供述，2013年初，徐某某安排其和朱某2、来金森等人负责磐坤公司大门口保卫工作，其也跟着徐某某进原料、收料、销售商混、回收货款、到财务报账。徐某某负责原料采购、对外销售商混。沙子基本上是徐某某供应，曾某1也供应了一次沙子；马某1开始找徐某某向公司供应石子，后来张某1找马某1直接供应，马某1又通过徐某某向公司供应石子，马某1给徐某某报价比徐某某向张某1的报价低1-1.5元/吨。其从销售回款扣留的销售提成基本都交给徐某某了。亦有磐坤公司章程、合作协议、出资证明、销售费用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董某提成的收据、收款证明、证人李某2的证言佐证相关事实。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0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徐某某伙同被告人董某、徐某某等人，采取言语威胁、发恐吓信息、跟踪、滋扰、拉横幅等手段，非法讨债、逼债，严重扰乱了他人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事实分述如下：（一）2009年8月28日，张某8向被告人徐某某借款15万元，被害人孔某1（昭阳二中教师）提供担保。2014年2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徐某某伙同被告人徐某某、董某等人窜至昭阳二中，向孔某1索要张某8的该债务，孔某1打电话报警，经民警调解处理后，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仍多次到昭阳二中，采取滋扰、纠缠、恐吓的方式向孔某1索要债务；到孔某1家中，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对孔某1及其妻子张某7进行逼债，孔某1被逼借款5万元交给徐某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2009年8月28日，张某8借徐某某15万元，约定月息2.5分，期限半年，孔某1提供担保。2.被害人孔某1陈述，2009年8月28日，其为张某8担保向徐某某借款15万元，借条上写的出借人是徐某某。徐某某一家人先后多次到其单位、家中追债。2012年徐某某带领董某到其家中吵闹，逼迫其在借条上书写“他不还我还”；2014年2月的一天下午，徐某某、董某、徐某某和一个六十多岁的妇女等人到其学校，采取威胁、纠缠、滋扰等方式要钱，强迫其归还5万元。另有微山县公安局提供的处警信息单证实孔某1报警的事实；徐某某、徐某某出具的声明，孙某1、张某12出具的证明，民事判决书等证实2014年3月4日孔某1代张某8偿还借款5万元的事实。3.证人张某7（孔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徐某某、徐某某、董某。因为2012年孔某1给校长张某8担保15万元借款，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多次到其家中索要，称不还钱就死到其家里；徐某某称不还钱就用房子抵账，并逼迫孔某1在借条上签字。2014年的一天下午，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等人跟着孔某1从昭阳二中来到家中哭闹，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又蹦又骂，持续两三个小时。后孔某1借款还给徐某某、徐某某5万元。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某、徐某某和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等人，多次到学校和孔某1家中，采取辱骂、哄闹等方式让孔某1还钱，孔某1被逼交给徐某某5万元。另有张某12的证言佐证还给徐某某5万元的事实。5.证人张某3、种道群的证言证实，徐某某、董某、徐某某多次到学校咋呼，逼迫孔某1还钱的情况。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通过徐某某放贷5万元。2014年2月的一天下午二三点钟，徐某某带其到昭阳二中向孔某1要钱，徐某某指着其说“人家追着我要钱，你不给钱得出人命”。其哭着让孔某1还钱，徐某某吵闹。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徐某某带着徐某某、董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黑脸妇女到学校向孔某1讨债，徐某某骂得很厉害，后孔某1报警。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徐某某带领二三名男青年到学校找孔某1要账，徐某某等人咋呼得比较响，影响了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9.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28日，其借徐某某15万元，借条上写的出借人是徐某某，月息2.5分，期限六个月，担保人孔某1。该借款利息支付到2015年5月约9万元，2012年12月偿还本金5万元，2013年初又偿还本金10万元。其听说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到学校和孔某1家里吵闹，孔某1又还了5万元。（二）2009年6月4日，张某8向被告人徐某某借款30万元，被害人张某3、种道群（昭阳二中教师）提供担保。2012年5月14日下午，被告人徐某某等人驾车窜至张某3家，逼迫张某3还钱，张某3不从，徐某某等人强行将张某3拽上车带到昭阳街道办事处附近，又找来种道群，将张某3、种道群控制在车内，逼迫二人书写15万元的还款承诺。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等人多次到学校和家中对张某3、种道群进行滋扰、威胁，逼迫张某3、种道群分别还款12.5万元、1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收条、民事调解书、执行笔录、执行裁定等证实，2009年6月4日，张某8借徐某某现金30万元，约定月息2分，用期一年，担保人为种道群、张某3。2014年10月23日，经法院主持调解，张某8、种道群、张某3共同偿还徐某某借款本息和诉讼费用共计206000元，该款已执行完毕。2.被害人张某3陈述，2009年6月4日，张某8向徐某某借款30万元，其和种道群作担保，借条上写的出借人是徐某某。2012年5月，徐某某开车带人到其家中逼其写还钱字据，其不写，徐某某等人将其拽上车带到昭阳街道办事处东二三百米处的路上，又把种道群叫来，辱骂、恐吓其二人，二人在重新签字写条后才离开。后徐某某多次到其家、学校逼其和种道群还款。2014年，徐某某、徐某某起诉其和种道群，双方在夏镇法庭达成调解协议。后徐某某又多次威逼其还钱，其偿还了12.5万元，徐某某、徐某某也逼迫种道群还款13万元。另有证人郭某（张某3之妻）的证言佐证。3.被害人种道群陈述，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等人多次威胁、强迫其和张某3还钱。其中，2012年5月14日，徐某某等人带着张某3到昭阳办事处找到其，在车内采取辱骂、恐吓方式逼迫二人写还款承诺。其共还给徐某某等人13万元。4.证人孔某2（种道群之妻）、种荣华的证言证实，徐某某等人经常找种道群逼债，给种道群及家人的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种道群被逼借款13万元交给徐某某。5.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4日，其通过徐某1介绍向徐某某借款30万元，借条上写的出借人是徐某某，月息2分，用期一年，担保人种道群、张某3。至2012年5月共归还该借款利息18万元，2012年5月偿还本金15万元，剩下的15万元本金无力归还。后听说徐某某、徐某某、董某到张某3、种道群家中逼着他们还款签条子。（三）2011年10月24日，被告人徐某某以曹某名义向被害人徐某1出借30万元，后徐某1与徐某某因偿还借款数额问题发生纠纷。2016年5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窜至昭阳二中，向徐某1索要债务，徐某某高举“昭阳二中徐某1欠债还钱”的牌子，徐某某在学校大门口大声辱骂徐某1，经学校领导制止不听，徐某1报警求助后，徐某某等人仍不听从出警民警劝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徐某某诉徐某1（2016）鲁0826民初1642号案卷宗材料（庭审笔录、借条、债权转让书、电话录音文字资料、刘某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判决书等）证实，2011年10月24日徐某某以曹某名义向徐某1出借30万元，2016年11月7日法院判决徐某1向徐某某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329000元。2.被害人徐某1陈述，因为30万元借款之事，2014至2016年间，徐某某带领徐某某、董某等人多次到其家中、学校哄闹讨债。2016年５月，徐某某、董某、徐某某等人到其学校门口举牌子要账，其打电话报警后，徐某某等人仍不听从民警劝告。另有接处警信息单佐证报警的事实。3.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某采取辱骂、哄闹、拉横幅的方式两次到学校找徐某1讨债的事实。4.证人张某9、戴某1、种道群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上午，徐某某、徐某某和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青年等人举着牌子（内容“昭阳二中徐某1欠债还钱”）到昭阳二中门口哄闹，向徐某1要钱，持续一个多小时，影响了学校秩序，学校领导制止不听，后出警民警将徐某某、徐某某等人带走。另有证人孙某1、田某、殷某的证言佐证。（四）2016年2月7日，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徐某某借款40万元，被害人陶某、褚某提供担保。2016年2月至2017年10月，徐某某纠集他人多次到王某1、陶某、褚某单位、家中，采取拉横幅、贴身跟随、哄闹等手段逼债。徐某某还在褚某陪护妻子住院治疗时，到医院跟随滋扰褚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还款明细、转账记录、借条复印件、民事诉状证实：王某1借徐某某（刘某3）40万元，约定月息2.5分，用期三个月，担保人陶某、褚某；以及还款情况、徐某某起诉褚某、陶某情况。2.陶某与徐某某、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徐某某向陶某追债，陶某找王某1催款的情况。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6年2月7日，其向徐某某借款40万元。因其未及时还款或支付利息，徐某某多次带人采取拉横幅、到办公室静坐不走、电话恐吓等方式向其追债；徐某某还带人到担保人陶某单位撒泼耍赖催逼还款；多次到担保人褚某家中索要借款，跟随褚某到工作单位拉横幅、跟随贴靠逼债。4.被害人褚某陈述，2016年2月7日，王某1向徐某某借款40万元，借条上写的是“今借到刘某340万元，月息2.5分，用期三个月，以实际到账为准。”担保人是其和陶某。徐某某带人多次采取拉横幅、到家中纠缠等方式找其和王某1追债；有一次，其家属在医院住院时，徐某某带人追到医院找其，逼其去找王某1讨债；听陶某说，徐某某经常去她办公室要钱，闹得很厉害。5.被害人陶某（又名陶济霞）陈述，徐某某多次带人到其单位撒泼耍赖催逼还款，威胁称不还款就拉横幅，多次给其打电话、发信息追债。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因王某1不能按期还款，徐某某多次到其家中找担保人褚某索要借款，担保人陶某多次打电话称她受到徐某某骚扰。2017年7月17日中午，其在县医院做完手术准备办理出院的时候，徐某某带着一个男青年找其丈夫褚某，徐某某带着男青年跟着褚某，其和褚某在病房等候出院手续时，他们也坐在病房里等着。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因为陶某给别人担保的事，有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带领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到单位找陶某，男子躺在地上撒泼，后被劝离。（五）2005年10月22日，被害人满某1向被告人徐某某借款50万元；2008年9月16日，满某1向被告人徐某某借款38万元。2009年3月，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先后多次到满某1家中，对满某1及其妻子马某2进行辱骂、恐吓、威胁，满某1及马某2被逼出卖住房后偿还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收条复印件、民事判决书等证实，2005年10月22日，满某1向徐某某妻子刘某4借款50万元，用期15天，担保人针春华；2008年9月16日，满某1向徐某某借款38万元，期限一年，月息4分，担保人针春华；以及徐某某、徐某某、徐某2收取满某1款项的情况。2.马某2的购房合同书、收款收据、2009年4月4日马某2、满某1与徐某某签订的购房合同书、2009年6月27日购房协议证实，涉案房屋系于2007年8月28日以16.38万元从微山县燃料总公司购买；2009年4月4日，马某2、满某1将该房屋作价345600元卖给徐某某；2009年6月27日，徐某某以262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杨某2。3.被害人满某1陈述，2005年其岳母针春华借徐某某50万元，由其向刘某4出具借条；2009年针春华向徐某某借款38万元，由其向徐某某出具借条。针春华无力偿还借款，徐某某、徐某某等人到其家中哄闹，逼迫其卖房还债。4.被害人马某2证言证实，徐某某以妻子刘某4、大姐徐某某名义出借50万元、38万元给其母亲针春华，借条上写的借款人是满某1。2009年3月，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先后到其家中，采取辱骂、逼其下跪等方式要账，逼迫卖房还账。另有辨认笔录证实马某2辨认出被告人董某。5.证人针春华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借徐某某50万元，2008年借徐某某38万元，借款人写的满某1。徐某某等人到满某1家中逼债，满某1被逼以房抵债。6.证人戴某2、李某3、班某、杜某、潘某、满某2、朱某1、赵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某、徐某某等人多次到满某1家里闹着要钱，满某1被逼以房抵债。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通过董恒民和徐某某介绍购买涉案房屋，与徐某某签订的买卖协议，价款26万元交给徐某某，徐某某说该房屋是满某1抵账给他的。（六）2014年11月9日，邵某向被告人徐某某借款5万元，被害人罗某提供担保。2015年3月份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董某等人到罗某单位讨债，徐某某当众辱骂罗某，威胁称在罗某单位门口拉横幅，让罗某上不成班，缠闹约一个多小时。2015年12月10日，邵某、罗某偿还了该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收条、借条、民事调解书等证实，2015年9月22日，经法院调解，由邵某偿还刘某4借款本金31000元，罗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2月10日，邵某、罗某交给刘某4现金32100元。2.被害人罗某陈述，因其为邵某担保向徐某某借款，徐某某纠集徐某某、刘某4、杨某3三次到单位对其进行滋扰、纠缠、辱骂。另有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辨认出徐某某就是2015年初到县医院急诊科以辱骂、威胁的方式向其讨债的人。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借徐某某的高利贷没有按时归还，徐某某纠集徐某某、董某、刘荣玲等人到县医院辱骂担保人罗某两次。另有辨认笔录证实，邵某辨认出徐某某就是2015年初到微山县医院急诊科以辱骂、威胁的方式向罗某讨债的人。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邵某通过其向徐某某借款5万元，罗某担保。2015年3月的一天15时许，徐某某带其去医院找罗某催债，徐某某咋呼了一会。后徐某某、徐某某、刘某4和其到医院缠闹、辱骂、威胁罗某三次，逼迫罗某、邵某还钱，当年4月又去了一次。后经法院处理，邵某、罗某归还了借款。寻衅滋事事实的综合证据：1.被告人徐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和徐某某向孔某1讨债两次；其向张某3、种道群、陶某、褚某、满某1、徐某1要过账。2.被告人董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跟随徐某某、徐某某先后两次到昭阳二中找孔某1要钱；参与过向昭阳二中的瘸腿老师要钱；在徐某某的安排下向徐某1要钱，徐某某举着牌子在学校闹；跟随徐某某、徐某某找满某1要过钱。3.被告人徐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找孔某1、满某1要过钱。本案亦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徐某某的犯罪前科文书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纠集被告人董某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强迫他人退出向磐坤公司供应原材料，强行控制磐坤公司的销售和货源，获取非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徐某某纠集被告人董某、徐某某，采取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非法手段讨债、逼债，多次威胁、恐吓他人，严重干扰他人的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犯罪行为、指控罪名不成立的相关意见、徐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某、董某、徐某某因索要债务而引发犯罪，不属于刑法规定的“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某、董某不是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某经常纠集被告人董某等人在一起，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建材行业内多次强迫他人退出正常交易、强迫他人接受其提供的原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某某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董某、徐某某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某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某、董某犯数罪，应当依法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四、被告人徐某某、董某违法所得112000元，予以追缴，发还济宁磐坤砼业有限公司。五、扣押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微山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燕杰审 判 员  孟 焕人民陪审员  蒋胜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鲍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