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68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小俊，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大学二年级文化，房产中介，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东县，住如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哲坤，江苏东疆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小俊犯合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达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小俊及其辩护人顾哲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小俊在从事房屋买卖交易中介过程中，以代缴税费、支付购房意向金等为名骗取客户钱款，共计人民币791123.61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得款后即用于赌博及偿还债务。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马小俊于2016年3月入职易居集团，并于2016年10月起经公司安排至启东恒大海上威尼斯从事房产销售，于2017年年底离职。2018年上半年，马小俊因从事房产中介生意的张丰森（另案处理）索要，将之前从事房产销售获取的恒大业主信息资料非法提供给张丰森。该份信息资料内容包括楼栋房号、客户姓名、套内面积、成交单价、成交总价、付款方式、客户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联系地址等40项，计23927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小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另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职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小俊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小俊提出以下意见:1.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2.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无非法占有故意，也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马小俊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潘某一节的税款，在事后已形成欠条，转化为民事纠纷，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建议对马小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被告人马小俊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马小俊在从事房屋买卖中介服务过程中，以代缴税费、支付购房意向金等为名骗取客户钱款，共计791123.61元，得款后即用于赌博及偿还债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月，被告人马小俊作为中介方将被害人潘某位于启东市寅阳镇的恒大海上威尼斯406幢101室房屋介绍转让给贾震扬。贾震扬作为受让方与马小俊约定以240万元购买，并自行缴纳房屋契税；潘某作为出让方与马小俊约定其净得房款210万元，多余的部分作为马小俊的佣金及代缴房屋过户税的费用。2018年1月5日，马小俊收取贾震扬定金10万元，未将该款交付潘某。2018年1月17日，潘某与贾震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款为240万元。之后潘某支付给马小俊税款及佣金合计19万元，并约定剩余佣金1万元待过户后支付。2018年4月24日房屋买卖双方与马小俊约定至行政中心办理过户手续，马小俊未前往，陪同贾振扬办手续的中介顾某联系马小俊后，马小俊通过顾某收取贾震扬税款4万元，称由其帮忙代缴。马小俊收到双方钱款后即用于赌博及偿还债务，未缴纳税款。后经潘某等人多次催促，马小俊以各种理由搪塞不缴纳税款。并于2018年6月15日起失去联系，致房屋不能按期过户。2018年9月12日，潘某至启东市行政服务中心自行缴纳双方税费共计213259.08元，其中贾震扬应缴税费为39990.14元。被告人马小俊在该房交易中骗取双方税款203268.94元。2.2018年5月，被告人马小俊作为中介方将被害人鞠某位于启东市寅阳镇的恒大海上威尼斯665幢803室房屋介绍转让给陆某。陆某作为受让方与马小俊约定其以74万元购买，并自行缴纳房屋契税；鞠某作为出让方与马小俊约定其净得房款66万元，多余的部分作为马小俊的佣金及代缴房屋过户税的费用。2018年5月1日，马小俊收取陆某5万元定金，未将该款交付鞠某。2018年5月7日，鞠某与陆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款为74万元。当日，鞠某支付给马小俊剩余税款及佣金计3万元。之后马小俊又以帮忙代缴契税为由收取陆某5500元。马小俊收到双方钱款后即用于赌博及偿还债务，未缴纳税款。后经鞠某等人多次催促，马小俊以各种理由搪塞不缴纳税款，并于2018年6月12日起失去联系。2018年6月15日，鞠某、陆某至启东市行政服务中心自行分别缴纳税费32354.67元、4977.64元。被告人马小俊在该房交易中骗取双方税款计37854.67元。3.2019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马小俊通过房产中介杨某甲获取南通星光域花园部分房源信息后，提出与房产中介杨某丙合作，由马小俊提供房源信息，杨某丙负责寻找客户并收取客户购房意向金。期间马小俊虚构部分房源信息。杨某丙在收取购房意向金后及时将该钱款转账给马小俊，至3月11日共转账给马小俊10套房源意向金计59万元。马小俊每次得款后均立即用于赌博及偿还债务，未将意向金及时交付杨某甲以确认房源，后经杨某甲催交仅交付了确认2套房源的部分意向金计4万元。马小俊骗取房源意向金共计5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1.常住人口登记信息、如东县公安局掘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小俊的基本身份事项，作案时系成年人，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的经过，及被告人马小俊被抓获到案的情况。3.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房屋交易证明，证明：2018年4月24日，潘某至启东市房地产交易所登记备案将其名下恒大海上威尼斯406幢101室出售给贾振扬，2018年9月14日，贾振扬取得产权证；2018年5月7日，唐国安（鞠某丈夫）至启东市房地产交易所登记备案将其名下恒大海上威尼斯665幢803室出售给陆某，2018年6月19日，陆某取得产权证。4.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交税证明，证明：潘某于2018年9月12日缴纳税款合计173268.94元；唐国安于2018年6月15日缴纳税款合计32354.67元。5.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商品房合同备案调查表、不动产电子登记簿查询结果证明，证明：星光域花园50幢803室、50幢901室、50幢902室、50幢1603室、51幢1204室、51幢1701室、51幢2003室、51幢2201室、51幢2504室、52幢902室在2018年6月前已备案。6.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条，证明：①2018年年初，贾某夫妇（贾振扬父母）到顾某经营的房产中介说想买套别墅，顾某联系马小俊问别墅房源，马小俊介绍了潘某的别墅，后贾某夫妇看中该套别墅，认可包税价240万，顾某和马小俊约定顾某拿4万元中介费，之后贾某和马小俊谈的。2018年1月，贾某和潘某签订购房合同，首付直接付给潘某，余款等过户时付清。2018年4月24日，顾某陪同买卖双方去行政中心办理过户，马小俊说他有事没有去，当天下午顾某联系马小俊过来交税办房产证，马小俊说他认识房管局的人可以把税做得低一点，顾某就让买卖双方第二天过来交税。4月25日早上，马小俊打电话说他已在行政中心，让顾某把贾某的契税收下后转给他，他帮忙交，顾某即向贾某收取了4万元现金。马小俊说这4万元就算顾某的中介费，还说他钱不够让顾某转2万元给他，顾某就通过支付宝转了2万元给马小俊，当天下午就联系不到马小俊了，再后来报警，在连兴港边防派出所马小俊补写给顾某一张2万的收条。②支付宝转账记录和收条显示，2018年4月25日，顾某通过支付宝给马小俊工商银行卡转账2万元；2018年5月21日，马小俊向顾某出具一张2万元的收条。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①2019年1月24日，马小俊问杨某甲有没有星光域的房源，杨某甲说有的，春节后马小俊口头上跟杨某甲定了3套房。2019年3月11日，马小俊给了杨某甲50幢803室、51幢1701室的意向金，每套2万元，这2套房是李根法、纪某订的。马小俊口头上还跟杨某甲定过52幢902室、51幢2201室、51幢902室的房源，也给了客户的身份信息，但没有打定金给杨某甲，杨某甲是以定金为准的，没收到钱不会跟他定的。②马小俊向杨某甲打听过星光域51幢1204室、50幢1603室、50幢901室的房源信息，但杨某甲没有这些房源，就跟他说帮忙找找。③杨某甲给马小俊介绍的都是期房，当时还没交付，所以也没办法看房。杨某甲基本上给马小俊底价，房价由马小俊跟客户谈，谈好后根据客户交定金为准，马小俊把客户的定金给杨某甲，杨某甲写收条给马小俊，这样就算定下来了。因为这些房子不能肯定能够成功交易，所以就跟马小俊讲每套收2万元定金。杨某甲是通过其他中介得到星光域的房源信息，然后再转发到微信朋友圈，因为其他中介怕杨某甲知道具体房号会跳过他直接与客户交易，所以杨某甲也不知道具体房号，只告诉马小俊几号楼大概的楼层。杨某甲和马小俊没去见过星光域售楼处的领导或工作人员。④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部分关于星光域房子的聊天记录，提到的房源有50号803室、51号1701室、52号902室、50号902室、51号2201室，2019年2月18日至20日杨某甲向马小俊发送信息，让马小俊回掉客户，说已有客户替补名单，2019年3月11日马小俊向杨某甲微信转账4万元。8.证人杨某乙（乐活房产中介）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①2019年1月，杨某乙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杨某丙发布的星光域51幢1701室房源信息，后转发了该信息。客户李明看中该套房子后杨某乙收了10万元意向金，并签了居间协议，后杨某乙把其中9万元转给杨某丙。后来以类似方式给客户定了52幢2003室（薛锋）、51幢2504室（丁志刚）、50幢902室（韩雨舟）、50幢1603室（马家新）、51幢1204室（聂水莲），其中收了薛锋、丁志刚、韩雨舟各10万元意向金，收了马家新2万元，收了聂水莲0.5万元，杨某乙共转了33万元（包括之前9万元）给杨某丙，房子不能交易后向杨某丙要回了7万元。因聂水莲购房比较急，交了意向金后没消息，杨某乙就把0.5万元退给她。4月份，杨某丙说她找的办事人被启东警方抓了，后来听说办事人之前有诈骗的事情，杨某乙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就先把16万元退给客户。杨某乙不知道杨某丙如何处理转给她的26万元，事发后杨某乙自己拿了26万元还给客户。②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2月3日杨某乙向杨某丙转账9万元；2月14日转账49999元；2月17日转账10万元；2月28日转账3万元；3月4日转账4万元。9.证人张某甲（乐活房产中介）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收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证明：①2019年2月，杨某丙打电话说手上有两套星光域的房源可以出售，分别是50幢803室、51幢2201室，张某甲就在朋友圈发了房源信息，后来有客户联系要买。2月11日，张某甲和客户纪某到杨某丙的思创房产中介签了50幢803室的合同，纪某交了10万元意向金，杨某丙转了5万元给张某甲保管。2月13日，张某甲和客户唐某到杨某丙的中介签了51幢2201室的合同，唐某交了10万元意向金，杨某丙转了3万元给张某甲保管。4月初，杨某丙说钱被人骗了，后来杨某丙只把张某甲保管的钱款退给了客户。②收款收据和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2月13日、14日杨某丙分别向张某甲转账5万元、3万元；4月27日、5月4日，张某甲分别向杨某丙转账5万元、3万元。10.证人纪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收款收据、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证明：①2019年2月，纪某通过中介张某甲介绍看中了思创中介杨某丙处的一套星光域的房子，是50幢803室。2月11日，纪某支付给杨某丙10万元意向金。到了约定时间不能交易后，张某甲退给纪某5万元，还有5万元杨某丙让其先报警，所以一直没拿到。签合同时纪某曾见过马小俊，马小俊说房子不能百分之百交易成功。②收款收据和合同显示，2019年2月11日，杨某丙收到纪某50幢803室定金10万元；4月27日，杨某丙退还纪某定金5万元。11.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收款收据、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证明：①唐某通过张海霞介绍看中星光域51幢2201室房子。2月13日，张海霞带唐某到思创房产中介签了合同，并交了10万元定金给杨某丙。4月底，杨某丙说钱给了她上家，人跑了，后来杨某丙只退了3万元。②收款收据和合同显示，2019年2月13日，杨某丙收到唐某51幢2201室定金10万元；5月4日，杨某丙退还唐某定金3万元。12.证人曹某（新家园房屋中介）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3月，曹某从杨某丙处获悉星光域50号901室房源，并将该套房子信息输入公司系统。后同事称客户周某要买该套房子，客户看中后交了20万元定金给杨某丙。过了段时间，杨某丙说她被骗了，根本没有房子，后来杨某丙退了客户10万元，还有10万元杨某丙称转给上家了。13.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收条、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证明：①2019年3月左右，南通新家园房产中介的人打电话和周某说有套星光域50幢901室房子，后周某与杨某丙、曹某面谈，曹某称房子是杨某丙的，经商谈周某交了20万元定金给杨某丙，并签订了居间合同，后来曹某称杨某丙被骗，房子买不了。杨某丙退给周某10万元，还有10万元一直没还。②收条和合同显示，2019年3月10日，杨某丙收到周某50幢901室定金20万元。14.证人丁某（房产中介）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2月左右，丁某看到思创房产中介发布了一套星光域9楼的房源，丁某就把该套房子信息发到了网上。后客户钱某找到丁某要买该套房子，并交了6万元定金给杨某丙，房子是52幢902室。之后那套房子一直没有交易，杨某丙称开发商那边更名不方便，让再等等，期间杨某丙也称可以退钱，但一直没退，后来杨某丙称上家被抓了。客户只退到了1万元。15.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证明：①2019年2月11日，钱某在网上查到星光域52幢9层有房出售，后联系了发布该信息的丁某。第二天，丁某带钱某到思创房产中介与杨某丙详谈，杨某丙说交易的房子是52幢902室，钱某交了6万元定金给杨某丙。4月20日左右，丁某告诉钱某这个是虚假房源，后来杨某丙只退了1万元。②微信聊天记录和合同显示，2019年2月12日杨某丙收到钱某52幢902室定金6万元。16.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李某在南通崇川星光域售楼处工作。星光域楼盘都是开发商自己销售，没有委托中介销售。2014年左右，李某在南通中南世纪花城售楼处上班时认识马小俊，但没什么交情。2019年初，马小俊到星光域售楼处问可售房源情况，李某告诉他已经全卖掉了。之前马小俊也在微信上问了一些情况，李某还发了一些户型图给他，并告诉他房子已经全卖掉了。17.证人王建锋、王某甲、沈某甲、龚某、沈某乙、张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星光域50幢803室、50幢901室、50幢1603室、51幢1204室、51幢1701室、51幢2504室房屋的购买者均没有出售打算，没有通过中介或自行在网上发布房源出售信息，这些房子要到2019年6月才交房。1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①2018年6月5日，王某乙表哥的一个朋友要买恒大那边的房子，王某乙找到马小俊，让马小俊帮着联系。6月6日下午，买房子的朋友过来谈好之后就去银行转了79.5万元给马小俊，马小俊转了68万元给房东，当时口头约定税费由马小俊交，买家是包税价。当天因为审核单没出来不能交税，第二天联系马小俊去办房产证，马小俊找借口不出面。王某乙让他直接把税钱转给自己，马小俊以各种理由拖延，到晚上5点多，马小俊就不接电话消失了，之后一直联系不到，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后来王某乙的朋友自己交了53614元的税费。2018年8月底，马小俊发信息说他要重新开始，也没跟王某乙提钱的事。②2018年夏天，王某乙接到小贷公司3、4次电话，说马小俊借了他们平台的钱，现在找不到人，让王某乙看到人跟他说一下，其他同事和业主也接到类似电话。王某乙听说马小俊借的钱都赌博输掉了。③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6日，马小俊将转账68万元的截图发给王某乙，6月7日王某乙将启东市房地产交易所通知金美菊到地税窗口缴纳税款的通知发给马小俊，并催促马小俊过来办手续，马小俊以联系不上朋友等理由搪塞，当天16时34分后马小俊微信未再回复王某乙，6月9日回复王某乙答应跟客户解释交代，6月10日起又不回微信，直至2018年8月21日马小俊跟王某乙说对不起，说自己最近情况很糟等。④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因王某乙反映的涉案当事人金美菊常年在国外，故未对其形成材料。19.证人马某（马小俊父亲）的证言笔录和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①马小俊在大学三年级时因上网玩老虎机而辍学，之后到无锡证券公司、南通房产中介、启东恒大上班。马小俊在南通房产公司上班时迷上网络赌博，输钱后向家人要，马某去南通教育马小俊，马小俊保证不赌，但他去恒大上班后有人上门到家里要钱，马某才知道马小俊还是在赌博。2018年，马小俊被抓释放后去南通上班，后以租房吃饭钱不够、做生意资金周转等理由多次向马某要钱。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马某共转给马小俊4、5万元。2019年2月14日至16日，马小俊共转给马某10万元，是因为马小俊的银行卡被封了，借马某的卡过度一下，之后又被马小俊转走的。这两年马某给马小俊还了24万元债务，另外马某为了马小俊还欠外债140多万，都是马某出面给马小俊借的。马某名下尾号1136的工商银行卡实际是马小俊在使用。②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马某与马小俊之间转账情况，马某所述转账情况有相关转账记录证实。20.证人汤某（马小俊大学同学）的证言笔录，证明：马小俊在上大学期间就开始赌博。2016年过完夏，汤某和马小俊都到启东恒大上班，后来马小俊因为做二手房生意被公司劝退，离职后他继续做二手房生意。2018年初，汤某听说马小俊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21.证人王某丙（马小俊前女友）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上半年，马小俊到启东恒大上班，但他把赚来的钱都还了之前在南通的赌债，期间马小俊还是继续赌博，后来马小俊又欠了一屁股债。2018年，马小俊被取保候审回到南通后仍然赌博，也没有正式工作。马小俊赌博输了应该有几百万。王某丙没听马小俊说过他在南通从事房产更名交易。22.被害人潘某的陈述笔录和提供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房屋买卖合同、收条、税收缴款书，证明：①2017年年底，潘某跟恒大售楼处的小姑娘说起在恒大的那套别墅要卖，之后陆续有人联系潘某，买家找到之后，双方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合同。签合同前几天，马小俊才跟潘某说买家打了10万元的订金给他，都没有通过潘某。后来按照协议，买家分两次把房款打给潘某。因为潘某之前和马小俊口头协议说这套别墅潘某净得210万，多余的钱是马小俊的佣金和代缴的税费。故第二笔钱拿到以后，潘某就把协议多出来的钱通过手机银行转到马小俊的账户上。马小俊在签订合同以后就没有出现过，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2018年4月24日买卖双方到行政中心去办理过户，是买方的中介顾某带着去的，联系马小俊过来交税的时候，马小俊说他是通过内部操作的，今天能交就交，不能交就明天，最晚明天办好，第二天就联系不到马小俊了。2018年5月21日，潘某去恒大那边的边防派出所报警，民警把马小俊叫来，马小俊写了一张收条给潘某，说税费于2018年6月15日之前交清，但之后马小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在这套别墅上马小俊拿了潘某30万元，别墅税费为213254.08元。潘某交了别墅的税费后向买方贾某要4万元，贾某称钱已经给了顾某，但顾某称这钱是中介费不是税钱。潘某没有给马小俊出具过房屋买卖委托书。②在交易这套别墅的时候，潘某在恒大的另一套房子也是通过马小俊介绍的，当时分两次给马小俊一共打了6.5万元，发现不对劲之后潘某就自己跟买方联系交易，税费后来是买方出的，买方认识马小俊，不相信马小俊，所以自己交的税。第二套房子按照实际交易的话马小俊应该拿到10万元，余下的3.5万因为第一套房子一直没有办下来，潘某就一直没有给马小俊。③潘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房屋买卖合同、收条、税收缴款书显示，2018年1月5日，买方向马小俊转账10万元；1月17日、3月11日、3月13日、4月24日，潘某分别向马小俊转账15万元、5万元、2.5万元、4万元；2018年1月17日，潘某与贾震扬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将潘某名下恒大海上威尼斯406幢101室出售给贾震扬，交易价240万元，贾震扬缴个人契税，其余交易费用由潘某承担，贾某为买方代理人；2018年5月21日，马小俊向潘某出具一张收到潘某房屋税金20万元（1月17日15万元、3月11日5万元）由其代交的收条；2018年9月12日，潘某缴纳税费共计213259.08元，包括贾震扬契税39985.14元。潘某与马小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马小俊多次催促潘某支付佣金及税费，2018年4月24日马小俊表示其已收到潘某房屋买卖所产生的税费，之后潘某催促马小俊，马小俊称在想办法，2018年6月13日至8月21日未再回复潘某，2018年8月21日马小俊回复潘某称“对不起，自己不该逃避，错误犯的太大了，需要时间赚出来”。2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取款凭证、收条、委托书照片，证明：①2017年12月，贾某夫妇经中介顾某介绍看中潘某的别墅，后与潘某的委托人马小俊见面商谈，谈完价格后马小俊说需支付10万元订金，并给贾某看了潘某的买房合同照片、身份证照片、卖房委托书照片，当天贾某通过银行转账给马小俊10万元。2018年1月17日，贾某与潘某签订合同，并把首付120万元给了潘某，包括之前10万元订金。2018年4月24日，贾某和潘某约定到启东行政服务中心办理过户，当天马小俊没有过来，是顾某陪同一起去的，贾某把余款给了潘某。当天下午，顾某说先不要交税，马小俊认识的工作人员不在，让第二天去交税。第二天，顾某在她办公室让贾某把契税费给她，后贾某给了顾某4万元现金，顾某写了一张收条。之后马小俊一直不出面交税，顾某就带贾某、潘某等人去报警，马小俊出面后说再给他点时间，但税费后来一直没有交。9月份，潘某把房子税费交了，包括贾某的契税，贾某就让顾某还钱，说潘某已经把契税交了要把钱给她，顾某说潘某还有中介费没给，但潘某说中介费都给了马小俊，之后顾某也没把钱还给贾某。签订合同时约定潘某负责中介费和税收，贾某负责契税。②取款凭证、收条、委托书照片显示，2018年4月25日，贾某妻子吕荣娣取款4万元；同日顾某出具一张4万元房屋税费的收条；委托书照片内容为潘某委托马小俊出售恒大威尼斯406-101栋房屋，价格240万，包含交易过程中一切费用（中介服务费、个人所得税），并由中介方代收定金，落款时间2017年11月25日，其中“潘某”签名笔迹与潘某本人签名有明显差异。24.被害人陆某的陈述笔录和微信聊天记录、名片、收条、合同、税收缴款书，证明：①陆某经人介绍认识马小俊。2018年5月1日，陆某看中启东恒大威尼斯665号803室的房子，马小俊说房东卖74万元，陆某同意，马小俊就让陆某付5万元订金，陆某微信转账给马小俊，马小俊写了一张收条。2018年5月7日下午，陆某、马小俊和房东去银行将69万元转给房东，后去启东市房屋交易所办理相关手续，办完手续后陆某收到一条要求交税的短信，回去途中问马小俊税是怎么回事，马小俊说他可以帮忙代缴，后陆某微信转账给马小俊5500元，约定多退少补。之后陆某联系马小俊问房产证是否办下来，马小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让陆某等。6月12日之后，陆某联系不到马小俊，就打了马小俊名片上的恒大威尼斯24小时销售监督电话，问对方是否有大客户经理马小俊，对方回复公司没有马小俊，陆某怀疑自己被骗。2018年6月14日，陆某打电话给房东，房东说他们也把税钱给了马小俊。6月15日上午，陆某和房东一起到启东把税钱交了，交完后去报警。陆某问过税务工作人员交易当天是否可以交税，工作人员说可以的。交易当天马小俊也没说可以交税，而是说可以帮忙代交。②名片、收条、合同、税收缴款书、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马小俊的名片上印有“大客户经理”；2018年5月1日，马小俊向陆某出具一张收到5万元定金的收条，收条上约定房价74万元，房屋税费及中介费由房东承担，买家契税自行承担；2018年5月7日，唐国安、鞠某与陆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其名下恒大海上威尼斯小区665栋803室出售给陆某，交易价74万元；2018年6月15日，陆某缴纳契税4977.64元;陆某与马小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马小俊一直谎称房产证在办理中，2018年6月12日后微信未再回复陆某，直至2018年8月21日马小俊跟陆某说对不起。25.被害人鞠某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银行汇款凭单、收条、税收缴款书，证明：①2016年期间，鞠某的邻居将马小俊介绍给鞠某，马小俊介绍是恒大威尼斯客户经理，给了鞠某一张名片，加了微信，表示能帮鞠某卖掉恒大的房子。2018年5月1日，马小俊打电话说已经帮鞠某找到买家，价格60万元，鞠某觉得价格低一直没同意，期间马小俊经常打电话说已经收了买家5万元订金，再不定客户就不买了，还说自己做工作不容易，后来又说以66万元价格出售，鞠某答应。5月7日上午，鞠某、马小俊、买家一起到启东行政中心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当天下午鞠某收到69万元，马小俊说其中3万元是要交的税费，鞠某就转账给马小俊3万元，马小俊写了一张“今收唐国安恒大海上威尼斯665-803中介服务费及税费共计捌万圆整”的收条。当天下午，马小俊说今天房产过户来不及了，让鞠某先回去，他会交税把房产过户办下来。后来鞠某问房产交易中心工作人员，对方表示当天就可以交税过户房产。之后买家打电话说房子还没过户到她名下，鞠某就打马小俊名片上电话，电话已经打不通。6月15日上午，鞠某和买家到启东交完税后报警的。②银行汇款凭单、收条、税收缴款书显示，2018年5月7日，鞠某通过银行汇款给马小俊3万元；当天马小俊向鞠某出具一张收到中介服务费及税费8万元的收条；2018年6月15日，鞠某的丈夫唐国安缴纳税费共计32354.67元。26.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收条、欠条、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明：①2019年1月30日，马小俊说他有两套星光域的房源，想和杨某丙一起合作，杨某丙就把这两套房源发了朋友圈，后来乐活房产中介杨某乙的客户李根法要买，杨某乙收了10万元定金，转给杨某丙9万元，杨某丙转给马小俊7万元，当时马小俊写了一张欠条，杨某丙在微信里说明欠条上的钱是购买星光域51幢1701室的定金。之后马小俊说他还有星光域的其它房源，杨某乙那里就陆续有客户购买马小俊介绍的星光域房源，分别是51幢2003室（薛峰）、51幢2504室（丁志刚）、50幢902室（韩雨舟）、50幢1603室（马家新）、51幢1204室（聂水莲），杨某乙分别给了杨某丙定金5万元、5万元、7万元、3万元、5万元，这些钱杨某丙都直接转给马小俊了。此外乐活房产中介张某甲的两个客户分别定了50幢803室（纪某）、51幢2201室（唐某），这两套房子都给了杨某丙10万元定金，其中803室的定金给了张某甲5万元，剩下的5万元给了马小俊，2201室的定金给了张某甲3万元，剩下的7万元给了马小俊。齐家房产中介丁某的客户定了52幢902室（钱某），杨某丙收了6万元定金，其中给了马小俊5万元。新家园房产中介曹某的客户周某定了50幢901室，杨某丙收了20万元定金，其中给了马小俊10万元。杨某丙前后共在马小俊那里定了10套星光域房子，但一套都没成交。马小俊被抓后杨某丙通过办案民警得知杨某甲电话，杨某甲说马小俊在她那里只定了50幢803室、51幢1701室，给了杨某甲4万元定金，这两套房子杨某丙在年前就把12万元定金给了杨某甲，但马小俊3月11日才给杨某甲。马小俊和杨某丙说他认识一个姐，这个姐认识星光域房产的领导，领导那边要把在房管局的备案撤掉，再去售楼处重新签合同，让客户补差价。每套房子的价格都是马小俊报给杨某丙的，他说多少就多少。定金也是马小俊让杨某丙收的。②银行卡交易记录、收条、欠条、微信转账截图等显示，2019年2月3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1幢1701室定金7万元（实际支付2月3日、4日）；2月11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1幢2201室定金7万元（实际支付2月13日）、50幢803室定金5万元；2月14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0幢902室定金7万元、52幢902室定金5万元（实际支付2月12日）；2月17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1幢2003室定金5万元、51幢2504室定金5万元；3月2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0幢1603室定金3万元（实际支付2月28日）；3月6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1幢1204室定金5万元（实际支付3月4日）；3月14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50幢901室定金10万元（实际支付3月10日、11日各5万元）；3月11日，杨某甲收到马小俊意向金4万元（50幢803室、52幢1701室）。27.被告人马小俊的供述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①2017年12月左右，潘某让马小俊帮她卖两套别墅。后来有个客户想要以240万的价格买其中一套，潘某表示她净得210万，税钱让马小俊包，余下的算马小俊的佣金，马小俊除跟合伙人分的还能拿到3、4万元左右，当时急着用钱就同意了。看房当天买家就打了10万元订金给马小俊，马小俊告诉潘某并说等她过来的时候给她。后马小俊联系双方签好合同，当天买方先付了100万。那天马小俊跟潘某说需要资金周转，订金10万就不给她了，还说潘某只要净得210万，问潘某能不能再打点钱给他，当天潘某又给马小俊打了15万。到2018年4月交易的前天，潘某又给马小俊打了4万元，余下的1万元说等马小俊把税钱交了以后给。后交易那天马小俊没有钱去交税，就没有去，跟潘某说自己在外面，税钱等过两天帮她交。当天顾某联系马小俊，马小俊让顾某把贾振扬的4万元税金收下来由马小俊代交。过了几天马小俊钱一直没有到位，买家急了催，马小俊就和买家沟通，后来就这样拖着。2018年5月中旬，三方在边防派出所谈这个事情，马小俊写了一个收条给潘某，写明2018年6月15日之前把税款交清。之后因为外面欠债的事情很多，马小俊就开始逃避，所有的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这套房子上马小俊一共拿了29万元。潘某第一套别墅过户之前另外一套也交易了，卖给一个中介，当时潘某也卖210万，税收都由中介去交，马小俊要10万佣金，潘某给马小俊打了75000元，其余25000元因为第一套别墅的事情一直没有打。②2018年5月，陆某通过马小俊看中了鞠某的房子，马小俊跟鞠某达成口头协议，房子连家具家电鞠某拿67万，税收马小俊去交，余下的算马小俊的佣金。马小俊就跟陆某去谈，陆某想买这个房子，就给了5万元的订金，马小俊拿了订金后写了张收条给陆某。马小俊约双方签订合同过户，交易当天打完钱办完手续在四点半左右，马小俊就说审核下来估计要下班了，来不及交税了后面马小俊来代交。当天鞠某打了3万元给马小俊。后来钱被马小俊用掉了，没有钱交税，马小俊就一直拖着没有交。后来陆某也要交契税，马小俊拿了陆某微信转的5500元。之后马小俊没有钱交税就想办法拖着，实在拖不住了就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了。马小俊拿陆某的钱是要让其相信自己在帮她们交税。③马小俊拿到潘某、陆某、鞠某的钱后用于赌博和还债，当时外面欠了很多高利贷和网贷，大概有一百万左右的债，具体金额不知道，马小俊想先把债务还掉点，剩余的钱再赌一下，赢点钱，没想到越陷越深。④马小俊给杨某丙的星光域房源都是杨某甲提供的，杨某甲前后给了10多套房源，给的房源都是具体到几层几号的。杨某甲说她认识星光域那边几个领导，之前办过类似更名房，这个房源没有问题的。杨某甲给马小俊一个底价，马小俊可以抬高房子售价，差价部分就是马小俊的佣金。马小俊这边客户定了后就把客户信息告诉杨某甲，具体没说每套房要交定金，等杨某甲与那边沟通，沟通好了就通知客户去办理，杨某甲说3月底或4月初可以成交。马小俊向杨某丙介绍星光域房源时说房子是更名的，自己认识的一个姐认识星光域领导，之前他们操作过更名房，如有客户就由马小俊来问具体情况，再告诉杨某丙。马小俊先让杨某丙根据市场价跟客户谈，看杨某丙跟客户谈的价格是多少，一般杨某丙那边报价比市场价便宜十几、二十万，马小俊减去杨某甲给的底价，差不多每套给杨某丙5、6万元佣金，自己赚10万左右。马小俊一般让杨某丙每套收取5万元定金，客户先把定金打给杨某丙，杨某丙再打给马小俊，前后共打给马小俊50万左右，具体记不得了。马小俊收到定金后用于网络赌球输掉了。⑤公安机关调取的马小俊、马某相关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2月3日、4日马小俊收到杨某丙转账7万元，2月3日至7日转出至涉赌账户6万余元；2月11月至14日收到杨某丙转账24万元，2月11日至16日转出至涉赌账户19万余元；2月17日收到杨某丙转账10万元，2月17日至25日转出至涉赌账户21万余元；2月28日收到杨某丙转账3万元，2月28日至3月3日转出至涉赌账户22000余元；3月4日收到杨某丙转账5万元，3月4日至8日转出至涉赌账户12000余元，取现32000元；3月10日至11日收到杨某丙转账10万元，3月11日至12日转出至涉赌账户41000余元，取现4000元；上述共收到杨某丙转账59万元，其中转出至涉赌账户535000余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马小俊和杨某丙之间关于星光域房子的聊天内容。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马小俊于2016年3月入职易居集团，并于2016年10月起经公司安排至启东恒大海上威尼斯从事房产销售，于2017年年底离职。2018年上半年，马小俊因从事房产中介生意的张丰森（已判决）索要，将之前从事房产销售工作时获取的名称为“总房源表”的恒大业主信息资料非法提供给张丰森。该份信息资料内容包括楼栋房号、客户姓名、套内面积、成交单价、成交总价、付款方式、客户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联系地址等40项，计23887条。被告人马小俊于2018年9月2日在南通市港闸区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小俊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犯罪人张丰森、木静静等人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人徐苹、凡彩桃、陈莉莉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和调取的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恒大威尼斯易居的人事材料，公安机关扣押的公民个人信息的纸质材料、电脑、手机和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被告人马小俊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另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职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小俊犯合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小俊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小俊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小俊提出的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马小俊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自己欠下巨额赌债急于偿还的真相，以代缴税款和收取意向金为由收取合同当事人钱款后立即用于赌博和还债，并在当事人催促其履行合同时逃匿，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已经非法占有了被害人财物，造成被害人财产的重大损失，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潘某的钱款已转化为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小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潘某钱款，潘某因此报警，后为弥补自身损失而要求马小俊出具收条，该收条不能成为合同诈骗罪的阻却性事由，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小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先行羁押的27天已折抵刑期。）二、被告人马小俊退缴赃款人民币791123.61元，发还相关被害人。（退赃款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雪松人民陪审员  龚海平人民陪审员  周大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月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