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8085、10563号原告：陈礼平，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广州天霸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阮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节，广东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广嘉，广东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受理了原告陈礼平与被告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605民初8085号]，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于2019年5月13日以陈礼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9）粤0605民初10563号]。陈礼平、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均因不服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52号仲裁裁决书而提起诉讼，而陈礼平先于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故陈礼平列为原告，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本院对两案合并审理且一并作出判决。两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3日、7月3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开庭，原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节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两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8、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三次开庭，原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节、廖广嘉到庭参加了诉讼。第四次开庭，原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节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被告在（2019）粤0605民初8085号中以和解为由向本院申请一个月和解期，但期限内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和解期间审限已作相应扣除。原、被告均以和解为由向本院申请一个月和解期，但期限内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和解期间审限已作相应扣除。两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1月24日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1）2018年2月至4月期间的工资共30000元及25%经济补偿7500元；（2）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10000元；（3）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20000元。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5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在2018年2月至4月期间的工资28487元；（2）被申请人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19872元；（3）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3.原、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2019）粤0605民初8085号案中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2月至4月期间的工资2848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7月16日至2017年5月16日期间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差额109296元（9936元×12个月）；（3）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9872元（月平均工资9936元×2个月）。被告在（2019）粤0605民初10563号案中请求判令：（1）被告无需支付原告工资28487元；（2）被告无需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9872元。4．劳动合同的签订情况。原告与被告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签订劳动合同。5．参加社会保险的情况。被告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为原告参加社会保险。6.需要说明的情况。（1）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张文华，股东为张文华、张少文。之后于2019年5月14日通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名称为广州天霸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阮某1，股东变更为张少文、张文华、阮某1。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张家昌，股东为张琪恋、张家昌，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张家宜及张家乐任监事，吴淑瑜、马创湖及张少文任董事，曾志发任监事会主席，张琪恋任董事兼总经理，张家昌任董事长，于2018年3月19日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张家昌，股东为汕头市天霸投资有限公司。之后于2019年1月29日通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阮某1，股东变更为阮某1、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2）被告确认张少文又名张鉴文，张家昌是张少文的儿子。（3）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则主张其与原告之间存在的是商业合作关系，业务方面是合伙关系，原告是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4）原告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显示，原告于2017年6月29日至7月29日期间2018年2月9日期间收取方应进名下账户转账支付的款项分别为11866元、9379元、于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收取陈玲名下账户转账支付的款项分别为9509元、11069元、10699元、9709元、7778元和9778元。原告提交的2017年11月8日《人事任命及岗位确定》显示，陈玲系被告的客服部经理。原告主张其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的实收工资分别为11866元、9379元、9509元、11069元、10699元、9709元、7778元、9778元和10955元，每月的工资是以9936元为基数，乘以以每月考核合计得分换成百分比计算出实际工资数额，原告在2018年1月至4月考核合计得分分别为98分、97.5分、97分和91分，原告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和《绩效考核表》以证明其上述主张。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确认，并认为和其无关。（5）被告提交盖有被告、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公章的2018年2月6日《广东天霸网物联网有限公司公司招商部合伙人奖励政策》显示，该奖励政策的目的系：“天霸物联网平台为选拨优质商家人才参与打造产业链，并让参与者低成本、零风险成为招商部合伙人……”。被告主张原告于2018年2月6日成为了被告的合伙人或商业合作伙伴。（6）根据被告在其与武有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2019）粤0605民初8178、10568号]中提交的《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佛山运营中心入职人事异动申请单》显示，原告于2017年3月1日在“原任部门意见”一栏签名。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52号仲裁裁决书及其送达回证；3.公司关系证明；4.《人事任命及岗位确定》；5.人力资源部文件交接表；6.人事异动申请表；7.招聘会员服务协议；8.“天霸陈玲”微信聊天记录、“陈玲（天霸财务+客服）”微信聊天记录、“天霸马创湖马总”微信聊天记录、“张少文（张鉴文）”微信聊天记录、群聊聊天记录、微信群成员信息、“战友群”聊天记录、“张少文（张教授）”微信聊天记录、“天霸-马创湖”微信聊天记录、“文新华”微信聊天记录；9.2018年1月-6月绩效考核表（第二次庭审出示证据3-9的杨雪莉手机载体）；10.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5、6、7不予确认。对证据8中微信群成员信息、“战友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该组其他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9均不予确认。对证据3-9的杨雪莉手机载体不确认真实性，第一，杨雪莉主张2018年8月6日办理了资料交接手续，也就是说杨雪莉在2019年1月3日拍摄手机照片不真实，假设真实，此时距离杨雪莉申请仲裁的2019年1月24日只有21天，杨雪莉就有能力出示手机拍摄对象的原件；第二，杨雪莉确认部分照片的原件的载体在其电脑储存，也就是说微信中的照片是复制件，真实性存疑；第三，绩效考核表无法确认拍摄的对象本身是原件，而且签名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因此申请对绩效考核表的张少文的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另外，杨雪莉提交的相关证据都是复制件或拍摄件，其证据效力低于被告提交的证明本系列案其他九原告入职的是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是被告的员工的事实。杨雪莉主张其他九原告都是被告的员工，10人是同事关系，也间接证明这些复制件不真实。对证据10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原告的身份证；2.档案袋；3.天霸网网店页面、《广东天霸网物联网有限公司公司招商部合伙人奖励政策》；4.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52号仲裁裁决书及其送达回证、EMS邮单及物流信息；5.《全职股东领取补贴证明》；6.徐嘉晖、赵剑伟、武有辉的全职股东股权确认书。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档案袋里面应该有原告的资料，但被告没有提供，原告认为被告隐匿关键性的文件，造成原告的个人入职资料丢失。对证据3网店页面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作为被告员工应被告要求参与测试商城，被告为原告注册的，没有任何一笔交易；对奖励政策不清楚，与原告无关。对证据5不予确认，原告没有见过该材料，也没有原告的签名；住宿地点是在酒店后面的公寓，刚开始的时候补贴是直接给公寓的房东，没有经过原告手上，后来通过被告财务方应进以及陈玲通过微信转账发放给原告；补贴从开始的500元升到550元，水电费由原告自己负担；该证据也写明是全职股东及在职股东，就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是劳动关系。对证据6不予认可，原告没有签署，与原告无关。（三）本院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调取的如下证据：1.仲裁庭审笔录；本院从（2019）粤0605民初8413、10562号案中调取的如下证据：2.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及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经质证，原告对本院出示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是关联企业，张家昌是张少文的儿子，通过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张家昌是董事长，但是通过原、被告提供的多份证据显示，张少文以被告董事长身份签名批注，所以表明原告并非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而是被告公司员工。经质证，被告对本院出示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第7页第12、13行被划掉了，该内容的陈述人是原告，该内容证明在原告的认知中，其是以商家名义加入天霸网，加入被告的团队，成为被告的员工。该陈述后半部分“成为被告的员工”内容不真实，但是“以商家的名义加入天霸网”内容是真实的，而且原告在仲裁期间是三次重复了上述内容，详见第8页第1-3行、第9行、第11页第13、14行，原告的总结陈词也再次确认原告曾经陈述全部人员以商家身份入驻的事实，第7页第12-13行的陈述人是原告，其他人是没有权利划去该行内容，其他人划去该行内容证明即该人员已经意识到原告的该陈述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合伙关系，划去原告的陈述内容是不当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曾志发是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曾志发是以员工的身份担任监事会主席；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因为公司法对于关联公司并没有明确定义，涉及到关联公司仅仅是税法方面提到了，而且对于如何界定关联公司，并无明确规定，而且即便是税法，也没有明确关联公司就必然导致各关联公司主体资格的丧失；即便三家公司是关联公司，应当对各自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那么原告请求支付的对象主体也应当包含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原告所提到的张少文以董事长名义签署相关文件，也是基于原告提供的无法确认真实性的证据3-4，这种假设所进行的推理不成立。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则主张其与原告之间存在的是商业合作关系，业务方面是合伙关系，原告是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首先，关于被告主张的其与原告之间存在的是商业合作关系，在业务方面是合伙关系的问题。被告提供了天霸网网店页面及广东天霸网物联网有限公司公司招商部合伙人奖励政策予以佐证双方之间属于合伙经营关系。虽原告对天霸网网店页面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未能有效反映被告主张的合伙经营关系，而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天霸网网店页面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虽然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广东天霸网物联网有限公司公司招商部合伙人奖励政策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奖励政策只是公司对外经营的制度策略，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政策对原告的适用情况。被告提交的《全职股东领取补贴证明》与徐嘉晖、赵剑伟、武有辉的全职股东股权确认书均无原告签名，故亦未能有效证明被告的主张。综上，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原告存在商业合作关系及合伙关系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原告是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还是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告提交了公司关系证明、《人事任命及岗位确定》、人力资源部文件交接表、人事异动申请表、“天霸陈玲”微信聊天记录、“陈玲（天霸财务+客服）”微信聊天记录、“天霸马创湖马总”微信聊天记录、“张少文（张鉴文）”微信聊天记录、群聊聊天记录、微信群成员信息、“战友群”聊天记录、“张少文（张教授）”微信聊天记录、“天霸-马创湖”微信聊天记录、“文新华”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则提交了档案袋予以佐证原告是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公司关系证明、《人事任命及岗位确定》、人力资源部文件交接表、人事异动申请表不予确认，对微信群成员信息、“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战友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虽并非全部为原件，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同时被告申请对绩效考核表的张少文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并无必要性，故本院不予准许。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要明确被告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原、被告均确认的三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家昌，发起人为张琪恋、张家昌，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张家宜及张家乐任监事，吴淑瑜、马创湖及张少文任董事，曾志发任监事会主席，张琪恋任董事兼总经理，张家昌任董事长。由于张少文同时是被告公司的股东，结合张家昌与张少文是父子关系，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同样使用“天霸”作为字号，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曾在被告公司的办公地点办公，且被告在本案中可以提交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员入职登记资料的情况，可见两家公司在管理及用工上存在混杂的情况，由此可判断两家公司属于关联公司的组织机构混同。第二，根据原告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陈玲在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3月2日期间向原告转账了多笔款项，原告主张陈玲转账的是工资，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陈玲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属于其他性质款项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被告予以确认的“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战友群”的成员信息及聊天记录显示，陈玲是该群的成员。上述微信群成员信息显示该微信群成员还包括杨雪莉、武有辉、赵剑伟、黄玮、姚宇骏（姚宝生）、徐嘉晖、杨正华、曾志发、张银环（上述9人系与本案被告存在劳动争议的另案原告）、陈礼平、张少文、马创湖、张家昌等人。被告虽然对原告提交的其他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但其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人员头像与上述微信群的人员头像一致，而微信聊天记录大部分是发生在2018年，当时原告及其他员工与被告之间并未发生劳动争议纠纷，故原告伪造微信聊天记录的可能性较低，且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均与工作内容相关，可信度较高，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其他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信。根据微信群其他成员与陈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陈玲曾向杨雪莉发送绩效考核等资料，且绩效考核表的抬头均为“佛山市天霸凯达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佛山运营中心）”。在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注销（即2018年3月19日）后，陈玲仍有向杨雪莉转账备注为“工资”、“补贴”的款项。被告主张杨雪莉是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行政人员，并非被告的合伙人或商业合作伙伴，陈玲是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但被告提交的盖有被告公章的《全职股东领取补贴证明》上有陈玲和杨雪莉的签名，被告关于其与杨雪莉的关系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上述情况均显示陈玲在被告公司就职，是被告公司的员工。无论是在被告主张的原告是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的时期还是在被告主张的原告与被告建立商业合作关系及合伙关系（即2018年2月6日）之后的时期，陈玲均有向原告及其他人员转账工资，可见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属于关联公司的财产混同。第三，被告提交盖有被告、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公章的2018年2月6日《广东天霸网物联网有限公司公司招商部合伙人奖励政策》显示，该奖励政策的目的系：“天霸物联网平台为选拨优质商家人才参与打造产业链，并让参与者低成本、零风险成为招商部合伙人……”。可见，被告、广东天霸物联网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天霸物联网平台，而被告庭审中确认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经营天霸网平台,但称“天霸网和天霸物联网是两个概念”。被告在就《广东天霸网物联网有限公司公司招商部合伙人奖励政策》该份证据陈述证明内容时称“原告是天霸网开设互联网商店的商家”，可见“天霸网”实际与“天霸物联网”是同一平台。故由此可判断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属于关联公司的业务混同。综合上述三点，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存在关联公司的财产混同、组织机构混同和业务混同，符合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一般标准，故本院认定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根据被告在其与武有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2019）粤0605民初8178、10568号]中提交的《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佛山运营中心入职人事异动申请单》显示，原告于2017年3月1日在“原任部门意见”一栏签名。可见，原告在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任职。又因本院已认定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而原告在本案中系主张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被告承担用人单位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二、关于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于2016年6月16日入职，最后工作日是2018年4月30日。被告作为用人单位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入职时间、离职时间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在用人单位登记成立之前，其并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而被告系于2016年10月21日成立，故本院确认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6年10月21日至2018年7月31日。同时，因本院认定了被告与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而广州天霸网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就成立，故在计算原告的工作年限时应从2016年6月16日起算。三、关于原告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工资问题。原告主张其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的实收工资分别为11866元、9379元、9509元、11069元、10699元、9709元、7778元、9778元和10955元，每月的工资是以9936元为基数，乘以以每月考核合计得分换成百分比计算出实际工资数额，原告在2018年1月至4月考核合计得分分别为98分、97.5分、97分和91分，原告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和《绩效考核表》以证明其收取的上述实际工资收入，而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并未就原告的工资、出勤时间和绩效考核情况等提供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其上述主张，并就其主张进行核算，同时结合其他劳动者起诉被告的劳动合同纠纷案件关于工资的情况，认定原告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分别为11866元、9379元、9509元、11069元、10699元、9709元、7778元、9778元和10955元，以及其2018年2月至4月的工资分别为9687.60元（9936元×97.5%）、9637.92元（9936元×97%）和9041.76元（9936元×91%）。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工资28367.28元（9687.60元+9637.92元+9041.76元），原告请求的数额超过上述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请求无需支付原告2018年2月至4月期间的工资28487元，本院不予全部支持。三、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问题。原、被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差额，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于2019年1月24日提起仲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2018年1月24日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2016年7月16日至2017年5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问题。原告申请仲裁时以被告未支付拖欠的工资而提出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并请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确实存在拖欠原告工资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原告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的月平均工资为9925.77元[（11866元+9379元+9509元+11069元+10699元+9709元+7778元+9778元+10955元+9687.60元+9637.92元+9041.76元）÷12个月]。如前文所述，原告的工作年限从2016年6月16日起算，工作至2018年4月30日，原告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超过一年六个月，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当于2个月工资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9851.54元（9925.77元/月×2个月），原告请求的数额超过上述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请求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9872元，本院不予全部支持。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两案判决如下：一、广州天霸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工资28367.28元予陈礼平；二、广州天霸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9851.54元予陈礼平；三、驳回陈礼平在（2019）粤0605民初8085号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州天霸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在（2019）粤0605民初10563号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免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文华人民陪审员  何少琼人民陪审员  夏涵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肖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