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刑初431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路永强，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邝秀英，广东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政，男，199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资兴市唐洞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鸿，河北易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伟周，男，199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先鹏，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启淮，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镇××村××路××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梦祥，广东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鑫，男，199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晓宇，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翁焱明，男，199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区朝光，广东申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飞飞，男，199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佩文，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及珠斗检公诉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路永强、何政犯诈骗罪，被告人卢伟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谢启淮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刑辖90号指定管辖决定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永强及其辩护人邝秀英、被告人何政及其辩护人罗鸿、被告人卢伟周及其辩护人高先鹏、被告人谢启淮及其辩护人王梦祥、被告人张鑫及其辩护人陈晓宇、被告人翁焱明及其辩护人区朝光、被告人郑飞飞及其辩护人杨佩文到庭参加诉讼。因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洁在珠海市斗门区××镇××村出租屋接到一个自称“京东理赔客服”的男子（另案处理）的电话，谎称王某洁之前在京东网上购买的商品有问题，可以申请退款。王某洁通过扫描对方发送的微信二维码进入到服务器域名为“ｋｗｂｅｚｕ.ｃｎ.ｃｏｍ”的网站（实际为钓鱼网站）登记相关信息进行退款，并按照上述“京东理赔客服”的男子指引多次接收及转账银行款项，共被骗人民币79436元。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王某洁向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报案。同日，该局对本案立案侦查。经对王某洁被诈骗时登录的钓鱼网站服务器的租赁信息进行调查，发现支付相关服务器费用的是李某（另案处理）的支付宝账号。同年5月12日，陈某2（另案处理）、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抓获陈某2后，对其使用的作案电脑进行勘察，从其使用的聊天软件中查到涉嫌参与买卖域名的被告人路永强和为其搭建钓鱼网站做“防红跳转”的被告人何政。通过对其收账款的资金账户进行反查，查到实施淘宝退款类诈骗使用的资金池，对资金池赃款进行梳理，抓获被告人谢启淮、卢伟周、郑飞飞、翁焱明、张鑫等人。一、被告人路永强的犯罪行为2010年起，被告人路永强开始在ＱＱ上销售网络域名。2015年，路永强制作了一个有网络域名自动解析功能的网页，在该网页上客户通过注册“会员”和“充值”的方式购买域名。经查，被害人王某洁通过扫描二维码进入的钓鱼网站域名“ｋｗｂｅｚｕ.ｃｎ.ｃｏｍ”为路永强所销售的网络域名之一。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路永强在邯郸市邯山区××大厦××楼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二、被告人何政的犯罪行为2018年4月12日17时30分许，被害人农某在广东省佛山市松夏工业园京东华南物流中心佛山园区上班时，一陌生男子（另案处理）谎称农某网上购买的物品有质量问题，可帮其办理退款，骗取农某人民币4165元。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彭某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接到一个自称“淘宝客服”（另案处理）的电话，谎称彭某购买的衣服有问题，可以申请退款人民币114元。彭某信以为真，按对方的方式进行操作，将通过支付宝花呗借款的人民币9880元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2018年3月26日起，被告人何政明知陈某2搭建钓鱼网站，而帮其制作“防红跳转”逃避检测，并从中获利。被害人农某、彭某所登陆的钓鱼网站，是何政处理的防红跳转域名之一。被告人何政在北京市昌平区××镇××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卢伟周的犯罪行为2017年8月起，被告人卢伟周在福建省龙岩市使用自己的ＱＱ号码（昵称为“优乐美888888”和“香飘飘168”），在网络上向昵称为“午夜”和“美好明天”的ＱＱ好友（另案处理）购买淘宝客户的消费信息，后贩卖给“淘宝哥”用于实施诈骗，每条信息获利人民币0.5元至1元。直至案发，卢伟周贩卖公民个人信息600余条，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0000余元。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卢伟周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镇××村××路××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四、被告人谢启淮的犯罪行为2018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谢启淮在在福建省龙岩市受谢某（另案处理）指使，使用银行卡在自助取款机上取款后交付给谢某，从中获利。2018年6月7日，被告人谢启淮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镇××村××路××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当场查获25张银行卡，其中14张系登记在他人名下用于取款的银行卡。五、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的犯罪行为1.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受黄某（另案处理）指使，使用银行卡在自助取款机上取款后交给黄某，从中获利。其间，为方便取款，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居住在黄某于福建省龙岩市租赁的一出租屋。每次取款，黄某或张鑫带着翁焱明、郑飞飞去到柜员机，将需要取钱的银行卡交给翁焱明、郑飞飞，并告知其取款密码，翁焱明、郑飞飞两人则去柜员机将卡中的钱取出，后将所取的钱和银行卡一并还给张鑫或黄某。2018年4月23日12时30分许，被害人余某1在位于河南省郑州市××街××号楼××单元××房的家中，接到一名自称为“支付宝客服”（另案处理）的电话，谎称余某1在淘宝网上购买的衣服甲醛超标可以申请赔付。余某1遂按照对方的指示操作，通过银行卡向开户人为郑飞飞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6********）转账人民币20000元，向开户人为翁焱明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6217********）转账人民币14500元。当日，被告人张鑫开车搭载郑飞飞、翁焱明到福建省龙岩市曹溪柜员机分别取出上述两笔赃款。2.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9日期间，黄某（另案处理）组织周某2、刘某松、王某云、郑某威、黄某锋（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淘宝店铺客服人员，谎称被害人购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需要扫码退款但要付包装费为由，或是冒充贷款公司客服人员，谎称低利息贷款但需要保证金为由，发送虚假链接或二维码给被害人点击或扫描，骗取被害人财物。2018年5月开始，郑某（另案处理）伙同张鑫、郑飞飞、翁焱明在社会上收购他人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及Ｕ盾等整套资料，再交给黄某、周某2合成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骗取被害人扫描支付，诈骗成功后，郑某通知张鑫、郑飞飞、翁焱明将赃款取出。其中，郑某、张鑫、郑飞飞、翁焱明参与诈骗如下：（1）2018年5月30日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元、余某2人民币1200元、龚某人民币1060元、尉某薇人民币1450元、蒙某人民币2700元、余某3人民币2000元、单某人民币3000元、翁某人民币4450元、刘某2人民币2000元、胡某1人民币12800元、刘某3人民币600元、张某1人民币4072元、陆某人民币5200元、吴某1人民币6930元、张某2人民币800元、王某2人民币4742元、胡某2人民币19250元、陈某1人民币600元。（2）2018年6月2日骗取被害人饶某人民币800元、刘某4人民币600元、郭某人民币400元、吴某2人民币3000元、赵某人民币3000元、周某1人民币1600元、杨某人民币3000元、安某人民币1000元、王某3人民币800元、汪某人民币1200元、蔡某人民币400元、胡某3人民币400元、马某人民币1900元、霍某人民币1800元。2018年6月6日，被告人翁焱明、郑飞飞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在翁焱明身上查获11张银行卡，其中9张系他人名下的银行卡；民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井街龙井××房查获郑飞飞持有的11张银行卡，均为他人名下的银行卡。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张鑫在梅州市粤西河公安检查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言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检验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路永强、何政、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伟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谢启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鑫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路永强辩称，其没有参与诈骗，出售域名之前并不清楚买家是用于诈骗，从购买到解析域名均由客户在平台上操作。被告人路永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路永强并不明知他人向其购买域名用于诈骗，没有诈骗他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只实施了出售域名的行为，并不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政辩称，其不知道陈某2是从事诈骗活动，只是为陈某2做“防红跳转”，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故意。被告人何政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何政并不明知他人用其做“防红跳转”域名用于诈骗，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足以证实被告人何政犯诈骗罪的证据链，指控的罪名不成立；2.即使构成犯罪，本案是由陈某2等人实施的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政只是应陈某2的要求做域名跳转，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方便和创造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何政犯罪后如实陈述案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伟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卢伟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伟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初犯和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启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谢启淮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启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意见，唯辩称其只是帮同案人取款，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鑫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鑫在被指控犯诈骗罪的事实中，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并不构成诈骗罪；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翁焱明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其辩称在指控的犯诈骗罪的事实中只负责取款，没有参与诈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翁焱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翁焱明被指控犯诈骗罪的事实中，其传递二维码时并不知道二维码的用途，不构成诈骗罪，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案件中被骗的9万元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生成的二维码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翁焱明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其应属于从犯；3.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飞飞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其在指控的犯诈骗罪的事实中只负责取款，没有参与诈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飞飞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郑飞飞被指控犯诈骗罪的事实中，没有诈骗的预谋，只能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郑飞飞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对控辩双方争议的评判：一、关于被告人路永强参与诈骗的事实2010年开始，被告人路永强开始在ＱＱ上销售网络域名。2018年，路永强明知道他人利用其销售的网络实施诈骗行为，仍然销售名称为“ｋｗｂｅｚｕ.ｃｎ.ｃｏｍ”的域名。3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洁在珠海市斗门区××镇××村出租屋接到一个自称“京东理赔客服”的男子（另案处理）的电话，对方谎称王某洁之前在京东网上购买的商品有质量问题，可以申请退款。王某洁通过扫描对方发送的微信二维码进入到域名为“ｋｗｂｅｚｕ.ｃｎ.ｃｏｍ”的网站（由陈某2搭建，通过李某支付宝账户支付服务器费用）并登记相关信息进行操作，按照上述“京东理赔客服”的男子指引多次接收及转账银行款项，共计被骗人民币79436元。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路永强在邯郸市邯山区××大厦××楼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陈某2、李某已于2018年1月9日退赔被害人王某洁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收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流水，微信截图，王某洁收到的二维码，ＩＰ或域名查询结果，王某洁的“京东金条”和“平安财富”账户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被告人路永强签名确认的域名资料，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洁的陈述，被告人路永强、卢伟周的供述，情况说明及数据光盘，珠公司电鉴字［2018］119号检验报告及数据光盘，珠公司电鉴字［2018］118号检验报告及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路永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路永强的供述及检验报告中提取的其小米牌手机的ＱＱ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路永强以号码为1005069436的ＱＱ账户联系域名销售业务，在与昵称为“Ｖｖｏｐ”（号码为×××63）的域名购买者联系过程中，对方问“怎么域名刚换就死”，在与昵称为“大时代先生”（号码为×××74）、“躺抓纸咯”（号码为×××88）、“江南过客”（号码为×××44）等域名购买者联系过程中，路永强分别给对方发信息“喊卡商了？”“卡商谁”“喊卡商”。被告人路永强在庭审中辩解其并不清楚何为“卡商”，而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安排他人对诈骗所得从银行账户提现的人就是“卡商”。被告人卢伟周的供述证实，“卡商”就是为他人实施诈骗提供银行账户，取款洗钱，支付料（淘宝客户信息的俗称）钱、平台钱和域名钱的人。以上足以证实，被告人路永强明知道其销售的域名是用于诈骗活动。第二，被告人路永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洁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诈骗人员发送给她的二维码、ＩＰ或域名查询结果证实，诈骗人员发送给王某洁的二维码所对应的域名ｋｗｂｅｚｕ.ｃｎ.ｃｏｍ就是被告人路永强所出售的，综上，被告人路永强主观上明知道其出售的域名用于诈骗而放任结果发生，客观上出售了域名导致诈骗分子骗取被害人王某洁的钱财，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路永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何政参与诈骗的事实2018年3月26日开始，被告人何政明知陈某2搭建钓鱼网站，而帮其制作“防红跳转”逃避检测，并从中获利。2018年4月12日17时30分许，被害人农某在广东省佛山市松夏工业园京东华南物流中心佛山园区接到一陌生女子的电话，对方谎称农某网上购买的物品有质量问题，可帮其办理退款。农某信以为真，识别对方通过微信发来的二维码登录由陈某2搭建并由何政做“防红跳转”的网站填写个人资料并按对方提示操作，共计被骗人民币4165元。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彭某在广东省天河区接到一个自称“淘宝客服”的电话，对方谎称彭某购买的衣服有质量问题，可以申请退款人民币114元。彭某信以为真，按对方的方式进行操作登录由陈某2搭建并由何政做“防红跳转”网站填写个人资料，对方称已经退款10000元给彭某，要求彭某退款给对方，最后对方利用彭某的支付宝花呗借款10000元，彭某通过微信将人民币9880元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何政在北京市昌平区××镇××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何政与“蜘蛛侠”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证人陈某2、林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农某、彭某的陈述，被告人何政的供述，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及数据光盘（陈某2租赁的亿速云公司的服务器提取的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何政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明知他人用其做“防红跳转”的域名用于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与何政在ＱＱ聊天时提到过，陈某2发送给何政的源代码是用于搭建钓鱼网站的，若何政不知道源代码的作用，他无法对代码进行修改。被告人何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他登录陈某2发给他的原始域名，看到一些人的银行卡账户及密码等信息就知道是钓鱼网站，经过他做“防红跳转”的域名发出去后被拦截的概率更低一些。上述足以证实被告人何政明知道陈某2为诈骗搭建钓鱼网站而为其做“防红跳转”。被告人何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陈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3月开始，何政为陈某2搭建的钓鱼网站做“防红跳转”，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只找过何政为其做“防红跳转”这项工作。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及数据光盘证实，从亿速云公司调取的由陈某2租赁的服务器上的数据，有被害人彭某、农某的个人信息。以上足以证实，被害人彭某、农某是因为登录由陈某2所搭建的经被告人何政做“防红跳转”的钓鱼网站而被骗钱财。综上，对被告人何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卢伟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7年8月起，被告人卢伟周在福建省龙岩市使用自己的ＱＱ号码（昵称为“优乐美888888”和“香飘飘168”），在网络上向昵称为“午夜”和“美好明天”的ＱＱ好友购买淘宝客户的消费信息，后贩卖给“淘宝哥”用于实施诈骗，每条信息获利人民币0.5元至1元。直至案发，卢伟周贩卖公民个人信息699条。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卢伟周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镇××村××路××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经卢伟周签名确认的其出售的个人信息文本截图，被告人卢伟周的供述及辩解，珠公司电鉴字[2018]129号检验报告及存储数据的U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关于被告人谢启淮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2018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谢启淮明知是诈骗所得，在福建省龙岩市受谢某（另案处理）指使，使用银行卡在自助取款机上提取诈骗所得赃款后交付给谢某，从中获利。2018年6月7日，被告人谢启淮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镇××村××路××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当场查获谢启淮持有的25张银行卡，其中14张系登记在他人名下用于取款的银行卡。上述事实，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及交易流水，被告人谢启淮于柜员机取款的视频截图，被告人谢启淮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关于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的事实（一）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是诈骗所得，仍在黄某指使下，使用银行卡在自助取款机上取出赃款后交给黄某，从中获利。其间，为方便取款，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居住在黄某在福建省龙岩市租赁的一出租屋。每次取款，黄某或张鑫带着翁焱明、郑飞飞去到柜员机，将需要取钱的银行卡交给翁焱明、郑飞飞，并告知其取款密码，翁焱明、郑飞飞两人则持银行卡去柜员机将账户内的钱取出，后将所取的钱和银行卡一并还给张鑫或黄某。2018年4月23日12时30分许，被害人余某1在位于河南省郑州市××街××号楼××单元××房的家中，接到一名自称“支付宝客服”的电话，谎称余某1在淘宝网上购买的衣服甲醛超标可以申请赔付。余某1遂按照对方的指示操作，通过银行卡向开户人为郑飞飞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6********）转账人民币20000元，向开户人为翁焱明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6217********）转账人民币14500元。当日，被告人张鑫驾车搭载郑飞飞、翁焱明到福建省龙岩市曹溪柜员机分别取出上述两笔赃款。上述事实，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信息，经被告人张鑫、郑飞飞指认的柜员机取款截图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诈骗的事实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9日期间，黄某（另案处理）组织周某2、刘某松、王某云、郑某威、黄某锋（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淘宝店铺客服人员，谎称被害人购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需要扫码退款但要付包装费为由，或是冒充贷款公司客服人员，谎称低利息贷款但需要保证金为由，发送链接或二维码给被害人点击或扫描，并让被害人按某，骗取被害人财物。2018年5月开始，郑某伙同张鑫、郑飞飞、翁焱明在社会上租用他人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及Ｕ盾等整套设备和资料交给黄某、周某2，黄某合成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骗取被害人扫描支付款项。诈骗成功后，郑某通知张鑫、郑飞飞、翁焱明将赃款取出。其中，张鑫、郑飞飞、翁焱明参与诈骗如下：（1）2018年5月30日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元、余某2人民币1200元、龚某人民币1060元、尉某薇人民币1450元、蒙某人民币2700元、余某3人民币2000元、单某人民币3000元、翁某人民币4450元、刘某2人民币2000元、胡某1人民币12800元、刘某3人民币600元、张某1人民币4072元、陆某人民币5200元、吴某1人民币6930元、张某2人民币800元、王某2人民币4742元、胡某2人民币19250元、陈某1人民币600元。（2）2018年6月2日骗取被害人饶某人民币800元、刘某4人民币600元、郭某人民币400元、吴某2人民币3000元、赵某人民币3000元、周某1人民币1600元、杨某人民币3000元、安某人民币1000元、王某3人民币800元、汪某人民币1200元、蔡某人民币400元、胡某3人民币400元、马某人民币1900元、霍某人民币1800元。2018年6月6日，被告人翁焱明、郑飞飞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时，公安民警在翁焱明身上查获11张银行卡，其中10张是张某宽、黄嘉斌、吕某桢、张某建等他人名下的银行卡；民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井街龙井××房查获郑飞飞持有的11张银行卡，均为吕某桢、汤某辉等他人名下的银行卡。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张鑫在梅州市粤西河公安检查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的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人郑某、黄某、周某2证言，被害人刘某1、余某2、龚某、尉某薇、蒙某、余某3、单某、翁某、刘某2、胡某1、刘某3、张某1、陆某、吴某1、张某2、王某2、胡某2、陈某1、饶某、刘某4、郭某、吴某2、赵某、周某1、杨某、安某、王某3、汪某、蔡某、胡某3、马某、霍某的陈述，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的供述及辩解，电子数据光盘（银行资金流水、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账户资料及微信账户资金流水、黄某使用的ＱＱ聊天记录、被害人提供的付款时手机屏幕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及其各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张鑫、翁焱明、郑飞飞被指控诈骗的事实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首先，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的供述均证实，2018年4月底或5月初，郑某和周某2通过张鑫找到翁焱明和郑飞飞帮忙取款和做收款二维码；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郑某为黄某联系张鑫、翁焱明、郑飞飞，让他们向他人许诺支付一定的利益借用他人的手机、微信账号及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和Ｕ盾等整套设备和资料后交给周某2，再把这些微信账户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发给郑某，郑某会把底样的颜色调成蓝色后再发给周某2。郑某也联系张鑫三人去取赃款，这样做了差不多两个月；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开始，黄某和周某2、郑某开始合作，由郑某给黄某和周某2做收款二维码，周某2洗钱；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黄某让周某2通过ＱＱ从郑某那里接收二维码，这些二维码有微信收款二维码，还有京东商城购物付款二维码，然后将二维码发给被害人，被害人被骗通过手机微信扫描付款后，被害人的钱就转到了这个二维码相应的微信账户或者银行账户里，再由专门为周某2取款的人去银行ＡＴＭ机取现，最后到款项交到周某2等人手里。以上证据足以证实，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黄某等人实施诈骗，仍通过郑某帮助黄某和周某2向他人租借手机、微信账号及微信账号绑定的银行账户等用于诈骗，并将诈骗所得提现通过郑某交给黄某等人。其次，公安机关调取的黄某使用的昵称为“财运通福2”ＱＱ的聊天记录证实，聊天记录有大量手机付款屏幕截图，被害人报案时提供的付款时的手机屏幕截图与上述调取的付款截图中部分截图相同，且显示收款微信系钟某华和戴某勇所有。公安机关通过腾讯公司调取的钟某华的微信账号（户名Nizhongyeye）资料、微信账户资金流水及微信账号绑定的兴业银行账户（622×********）的资金流水证实，钟某华的微信账户于2018年5月29日的余额为33.79元，5月30日经过多次小额充值及支付后于11时21分的余额为零，此后有包括上述（1）项的被害人的微信账户等大量账户转入资金，且这些资金中绝大部分分多次以提现的方式转至钟某华的微信账户绑定的兴业银行账户，直到当天17时42分，该微信账户余额为4.5元。上述时间段内，上述资金中的绝大部分又从该兴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至张某宽、黄某彬、吕某桢的银行账户，张某宽、黄某彬、吕某桢的银行卡由翁焱明持有。公安机关通过腾讯公司调取戴某勇的微信账号（户名WRCFFF）资料、微信账户资金流水及微信账号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0018800********）证实，戴某勇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6月1日的余额为0.1元，6月2日有包括上述（2）项的被害人的微信账户等大量账户转入资金，且这些资金中绝大部分分多次以提现的方式转至戴某勇的微信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直到当天16时51分，该微信账户余额为3.12元。上述时间段内，上述资金绝大部分又从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账至翁焱明、吕某桢、张某建、汤某辉的银行账户。吕某桢、汤某辉的银行卡由郑飞飞持有，翁焱明、张某建的银行卡由翁焱明持有。综上，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提供帮助，并导致本案的被害人被骗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永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帮助，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何政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帮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伟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谢启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路永强、何政、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在各自参与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路永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政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政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鑫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翁焱明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在其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分主次。被告人张鑫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路永强、何政、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伟周、谢启淮、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鑫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翁焱明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郑飞飞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政庭审中否认其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而为其做域名跳转，实际上是否认犯罪事实，不属于坦白，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永强犯罪用的一台小米牌Mi-4c手机、被告人何政犯罪用的一台iPhoneX手机、被告人卢伟周犯罪用的一台OP**牌R11t手机和一台OPPO**s手机、被告人翁焱明犯罪用的一台iPhone5手机一台、被告人郑飞飞犯罪用的一台OP**牌PAAM00手机，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对于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没有证据证实是犯罪用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翁焱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郑飞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路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卢伟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谢启淮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路永强犯罪用的一台小米牌手机、被告人何政犯罪用的一台iPhoneX手机，被告人卢伟周犯罪用的一台OP**牌R11t手机和一台OPPO**s手机，被告人翁焱明犯罪用的一台iPhone6Plus手机、被告人郑飞飞犯罪用的一台OP**牌PAAM00手机，予以没收。九、责令被告人路永强退赔被害人王某洁人民币二万九千四百三十六元；责令被告人何政退赔被害人彭某人民币九千八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农某人民币四千一百六十五元；责令被告人张鑫、翁焱明、郑飞飞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一千元、余某2人民币一千二百元、龚某人民币一千零六十元、尉某薇人民币一千四百五十元、蒙某人民币二千七百元、余某3人民币二千元、单某人民币三千元、翁某人民币四千四百五十元、刘某2人民币二千元、胡某1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刘某3人民币六百元、张某1人民币四千零七十二元、陆某人民币五千二百元、吴某1人民币六千九百三十元、张某2人民币八百元、王某2人民币四千七百四十二元、胡某2人民币一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陈某1人民币六百元、饶某人民币八百元刘某4人民币六百元、郭某人民币四百元、吴某2人民币三千元、赵某人民币三千元、周某1人民币一千六百元、杨某人民币三千元、安某人民币一千元、王某3人民币八百元、汪某人民币一千二百元、蔡某人民币四百元、胡某3人民币四百元、马某人民币一千九百元、霍某人民币一千八百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退赔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邝占雄审判员  梁昆鹏审判员  周雪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蔡 烨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