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民初52号原告:平凉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绿地广场工商联大厦**。法定代表人:袁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峰，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炳，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新民南路**法定代表人:田宏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龙，男，原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经理。被告:平凉市商务局，住，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法院巷**/div>法定代表人:马国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克军，男，该局副调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省会，甘肃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凉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泰公司）与被告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市商务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峰、李弘炳，被告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龙，被告平凉市商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克军、马省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依法判令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归还天泰公司借款本金214万元及利息12963194.55元(截至2018年2月20日)，本息合计15103194.55元;2.平凉市商务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市商务局承担。事实和理由：1993年5月20日、9月25日、12月21日、1994年5月11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平凉支行签订了甲字第93-42号、第93-82号、第93-111号、第94-27号《借款合同》4份，约定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分别借款100万元、10万元、30万元、74万元，月利率分别为7.05‰、10.98‰、9‰、10.98‰，借款期限分别为1993年5月20日至1994年5月20日、1993年9月25日至1994年5月25日、1993年12月20日至1994年3月21日、1994年5月11日至1995年5月11日，中国银行平凉支行依约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放了所有贷款。贷款到期后，自1995年11月20日至1999年12月30日，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共8次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出《甘中银催贷通知书》，催收上述贷款，又于2000年3月31日，就上述贷款本金及利息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进行对账，确认为本金214万元、利息1726838.71元。经多次催收，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均未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2000年5月23日，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不良贷款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分别于2003年11月28日、2005年11月4日在《甘肃法制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7年11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阅读周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9年l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8日、2014年12月26日、2016年12月22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8年7月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刘建宏，约定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享有的4笔债权共计本金214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刘建宏;同时约定主债权及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等一切担保权利，随债权一同转让给刘建宏。2018年7月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共同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7月25日，刘建宏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约定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享有的4笔债权共计本金214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同时约定主债权及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等一切担保权利，随债权一同转让给天泰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应予履行清偿义务;平凉市商务局作为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主管部门，负有清算、督促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履行债务的管理职责。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市商务局不履行相应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天泰公司的经济利益。现天泰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依法公正判处。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辩称，2002年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进行了企业改制，职工全面下岗。改制后主管部门委托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管理，在这期间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没有见到任何银行和资产管理公司催收债务，银行和资产管理公司对该笔债务已经放弃，并且天泰公司追收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追收债权的报纸，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没有看到，追收债权应在当地熟知的报纸上发布催债通知。平凉市商务局辩称，1.案涉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未发生法律效力，天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000年5月23日，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不良贷款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未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2018年7月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刘建宏，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未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2018年7月25日，刘建宏又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刘建宏未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三、关于债权转让生效条件的法律适用和自行约定的效力：会议认为，不良债权成立在合同法施行之前，转让于合同法施行之后的，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生效的条件应适用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之规定，债权转让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未发生效力，因此，天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法人资格仍然存续，天泰公司若起诉应当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为被告。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目前处于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尚未注销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之规定，目前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法人资格仍然存续，天泰公司若起诉，应当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为被告。同时，根据前引复函“如果该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参加诉讼，债权人以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的开办单位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也应予以准许。该开办单位对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如果不存在投资不足或者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情形的，仅应作为企业清算人参加诉讼，承担清算责任”之规定，由于包括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在内的四家企业均由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统一管理，原改制中的遗留问题由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统一协调处理，且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有固定留守人员专门处理各类遗留问题，因而并不存在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参加诉讼等情形。因此，天泰公司若起诉，应当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为被告。3.平凉市商务局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不负清算义务，不应当作为本案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以下简称企业）是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经营单位。企业的财产属于全民所有，国家依照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原则授予企业经营管理。企业对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依法处分的权利。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依照法律规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因此，平凉市商务局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不负有任何清算义务，不应当作为本案被告。4.天泰公司主张的利息与事实和法律严重不符，应当依法、合理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九、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加之目前企业已无任何资产，因此，应依法、合理认定利息。5.工业品公司已无任何资产，且改制遗留问题突出。经平凉市商务局到相关部门查询，调查了解企业现状，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目前已无任何资产，且改制后职工安置、安置资金等遗留问题突出，尚未妥善安置的职工到处上访，但合理诉求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存在很多不稳定因素。6.天泰公司起诉请求平凉市商务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之规定，本案中，既无就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债务要求平凉市商务局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规定，平凉市商务局与天泰公司之间也无就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任何约定，因此，天泰公司起诉请求平凉市商务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7.本案中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目前没有任何资产，平凉市商务局没有接收其任何资产，没有义务承担其债务。商务局是一个政府单位，让其为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债务买单，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甲字第93-42号《借款合同》、丁字第93-42号《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国银行贷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于1993年5月20日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借款100万元，月利率7.05‰，借款期限12个月，由甘肃省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同日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00万元。第二组甲字第93-82号《借款合同》、丁字第93-82号《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国银行平凉支行贷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于1993年9月25日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借款10万元，月利率10.98‰，借款期限8个月，由甘肃省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同日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0万元。第三组甲字第93-111号《借款合同》、丁字第93-111号《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国银行贷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于1993年12月21日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借款30万元，月利率9‰，借款期限3个月，由甘肃省土畜产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同日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放贷款本金30万元。第四组94甲字第27号《借款合同》、94丁字第27号《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国银行贷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于1994年5月11日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借款74万元，月利率10.98‰，借款期限12个月，由甘肃省土畜产品进出口公司平凉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同日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放贷款本金74万元。第五组《甘中银催贷通知书（存根）》复印件8份，证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贷款逾期后，中国银行平凉支行自1995年11月20日至1999年12月29日共8次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催收贷款本金214万元及利息的事实。第六组《债权确认书》复印件1份，证明中国银行平凉分行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在2000年3月31日对尚欠贷款进行确认，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尚欠贷款本金214万元、利息1726838.71元未偿还。第七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清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2000年5月23日，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至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依法享有上述债权，诉讼时效中断。第八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复印件各1份，证明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第九组催收债权的报纸公告复印件9份（2001年、2003年、2005年、2007年、2009年、2010年、2012年、2014年、2016年），证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2001年12月3日、2003年1月21日在《甘肃日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3年11月28日、2005年11月4日在《甘肃法制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7年11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阅读周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9年1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8日、2014年12月26日、2016年12月22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履行了债权催收的通知义务，诉讼时效中断。第十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资产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报纸公告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8年7月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刘建宏，转让双方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和刘建宏履行了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的通知义务，诉讼时效中断。第十一组刘建宏和天泰公司债权转让告知函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7月25日刘建宏和天泰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告知了债务人或债务人的主管单位。第十二组刘建宏和天泰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7月25日，刘建宏将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第十三组平凉市商务局文件复印件1份，证明平凉市商务局是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主管单位，平凉市商务局对原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的资产进行了接收。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质证认为，对前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五组至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没有见到任何人来催收债务，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清楚；对第九组至第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平凉市商务局质证认为，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债权转让前没有通知真正的资产主管部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如果债务人涉及政府的债权转让，则转让合同无效；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债权转让应通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但是没有通知；对第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天泰公司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2003）平中法执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立后，没有起诉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说明其已经放弃了该笔债权，并且该笔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天泰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平凉市商务局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平凉市商务局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2002年12月17日甘肃省平凉地区贸易经济合作局党组《关于理顺外贸5户企业改制后管理体制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涉及的4家企业，已经没有资产，且改制后委托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统一管理，原改制中的遗留问题由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统一协调处理。平凉市商务局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二组甘肃省平凉地区贸易经济合作局《关于企业改制工作情况的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等企业职工尚未完全安置，拍卖、变卖资产所得资金用于职工安置后，安置资金尚有缺口，目前已无任何资产。第三组《平凉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对平凉市惠民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51户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等企业改制后不属于平凉市国资委管理，平凉市商务局对5家企业不负有清算义务。第四组《房屋产权登记查询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在平凉市崆峒区无房产。第五组《土地权属登记查询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享有平国用（2000）字第0757号、面积为26216.70平方米（于2004年2月、2008年7月份分别分割出1218平方米、1947平方米）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平凉市对外经济贸易公司并不享有该宗土地使用权。天泰公司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12月10日组织座谈协调，天泰公司提交土地信息查询表复印件1份、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复印件1份，证明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占地面积是1900多平方米，其余四家公司名下没有土地登记，但是在工商登记资料中，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等以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名义申报土地17451.59平方米。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办公楼是2827.43平方米，但在不动产登记部门房产都没有登记，办公楼和仓库4491.88平方米，都已移交给平凉市商务局。平凉市商务局质证认为，对土地查询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仅仅证明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住宅的用地。对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等四家公司占用的是以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名义申报的国有土地，而且据平凉市商务局查询，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名下有国有土地，其他企业名下都没有土地。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天泰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平凉市商务局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虽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因该组证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司法解释和对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在函中提出问题的答复，故对天泰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天泰公司、平凉市商务局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平凉市商务局提交的证据，因天泰公司、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5月20日、9月25日、12月21日、1994年5月11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平凉支行签订了甲字第93-42号、第93-82号、第93-111号、第94-27号《借款合同》4份，约定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分别借款100万元、10万元、30万元、74万元，月利率分别为7.05‰、10.98‰、9‰、10.98‰，借款期限分别为1993年5月20日至1994年5月20日、1993年9月25日至1994年5月25日、1993年12月20日至1994年3月21日、1994年5月11日至1995年5月11日，中国银行平凉支行依约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放了所有贷款。贷款到期后，自1995年11月20日至1999年12月30日，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共8次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出《甘中银催贷通知书》，催收上述贷款，又于2000年3月31日，就上述贷款本金及利息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进行对账，确认为本金214万元、利息1726838.71元。经多次催收，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均未向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2000年5月23日，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不良贷款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分别于2001年10月8日、2003年1月21日在《甘肃日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3年11月28日、2005年11月4日在《甘肃法制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7年11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阅读周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09年l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8日、2014年12月26日、2016年12月22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截至2018年2月20日，四笔贷款尚欠本金214万元、利息12963194.55元。2018年7月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刘建宏，双方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享有的4笔债权共计本金214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债权资产截止基准日为2018年2月20日）转让给刘建宏;同时约定主债权及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等一切担保权利，随债权一同转让给刘建宏。2018年7月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共同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7月25日，刘建宏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约定将其对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享有的4笔债权共计本金214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债权资产截止基准日为2018年2月20日）转让给天泰公司;同时约定主债权及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等一切担保权利，随债权一同转让给天泰公司。另查明，2002年12月17日甘肃省平凉地区贸易经济合作局作出《关于理顺外贸5户企业改制后管理体制的通知》，决定土畜产公司、粮油公司、工业品公司（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地、地毯公司改制后托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管理；改制中的遗留问题，由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统一协调处理。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于1992年6月18日申请开业工商登记，注册固定资产170万元、流动资金19万元、办公楼2827.43平方米、仓库4491.88平方米、生产经营场地20646平方米。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公司与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合署办公、一套人马，两块牌子。2000年6月27日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办理了土地使用权人为甘肃省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土地证号为平国用（2000）字第07**，用途为办公，使用权面积为26216.70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4年2月分割出让住宅用地1218平方米，证号2004（057）号；2008年7月分割出让住宅用地1947平方米，证号2008（083）。2002年平凉地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演变成甘肃省平凉地区贸易经济合作局，2003年地改市，平凉地区商业局和经济贸易合作局合并成立平凉市商务局。甘肃省平凉地区贸易经济合作局移交平凉市商务局办公楼2827.43平方米、仓库4491.88平方米和部分土地，移交土地的面积没有进行核算。平凉市商务局是土畜产公司、粮油公司、工业品公司（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地、地毯公司的主管部门/div>本院认为，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与中国银行平凉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以及刘建宏与天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但受让人为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除外。”本案所涉债权，不论是中国银行平凉支行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还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转让给刘建宏，转让人或受让人均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和催收公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并未限制通知的形式，刘建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后，天泰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起诉状中载明了刘建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了天泰公司，本院已经依法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在诉讼中的送达也是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之一，故本案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天泰公司从刘建宏处受让不良债权的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但刘建宏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处受让债权时约定债权资产截止基准日为2018年2月20日，天泰公司从刘建宏处受让债权时也约定债权资产截止基准日为2018年2月20日，因此，本院支持其受让的不良债权利息的截止日为2018年2月20日。截至2018年2月20日，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14万元、利息12963194.55元，本息合计15103194.5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债务人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本案中，贷款人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就四笔借款多次向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也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2000年3月31日，中国银行平凉支行就四笔贷款本金及利息与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进行对账，确认为本金214万元、利息1726838.71元，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在《债权确认书》上盖章确认。2000年5月23日，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分别于2001年10月8日、2003年1月21日、2003年11月28日、2005年11月4日、2007年11月3日、2009年l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8日、2014年12月26日、2016年12月22日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故诉讼时效在2001年10月8日、2003年1月21日、2003年11月28日、2005年11月4日、2007年11月3日、2009年l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8日、2014年12月26日、2016年12月22日不断发生中断。2018年7月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又将包括涉案不良资产在内的债权转让给刘建宏，双方于2018年7月6日在《甘肃经济日报》上联合发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与刘建宏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诉讼时效于2018年7月6日再次发生中断。2018年7月25日刘建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天泰公司后，天泰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关于本案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平凉市商务局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虽粮平凉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经改制清算后已无资产，但在改制过程中，平凉市商务局作为土畜产公司、粮油公司、工业品公司（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地、地毯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收了5户企业的办公楼和仓库以及部分土地，故平凉市商务局应在接收的资产范围内，对上述企业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天泰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平凉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4万元、利息12963194.55元，本息合计15103194.55元；二、平凉市商务局在接收资产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平凉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419元，由甘肃省平凉地区工业品进出口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兴平审 判 员 张景伟审 判 员 宫在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 芸书 记 员 程阿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