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944号原告：郑州市金水区大山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林科路6号院裙楼1层附17。法定代表人：张红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博阳，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松，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橙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晨旭路10号院22号楼12层1201。法定代表人：崔增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豪，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市金水区大山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山公司）与被告郑州橙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橙斯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博阳、张晓松、被告橙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增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和销售涉案图书，并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00万元；３.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各项合理开支2048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5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中小学教育培训机构，自行组织人员研发《小数点数学SuperMath培优体系》系列培训教材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原告在经营中发现，被告橙斯公司未经原告允许，私自发行、印刷、销售与原告上述教材内容基本一致的教材，将教材提供给数十家教育培训机构，涉及侵权的教材共计四个年级，20份教材。与此同时，被告还将侵权的教材在其经认证的微信公众号“橙斯数学”进行样张发布。原告研发该系列培训教材过程中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和财力。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发行、印刷、销售与原告内容基本一致的教材，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橙斯公司答辩称：一、大山公司不具有“小数点”暑期系列辅导教材的著作权。1.“小数点”春季、暑期、秋季系列辅导教材的著作权人为赵艳，该系列教材是赵艳在郑州市大山软件公司（以下简称大山软件公司）任职期间，由其提出创意，并组织人员在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陆续创作完成的，其中暑期系列教材初稿完成于2018年3月底。同时，赵艳与大山软件公司并未明确约定著作权的归属，故著作权属于作者赵艳。2.大山公司不是赵艳创作“小数点”系列教辅教材的任职公司，不具有该教材的优先使用权。3.原告出具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的创作日期、首次发布日期等与事实不符，且作者赵艳从未声明及签署任何协议放弃著作权。4.“机器人小M”漫画形象的著作权人系赵艳，大山公司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在“小数点”系列教辅教材及其“云优”APP上使用，侵犯了赵艳的权利。二、被诉侵权教材与大山公司的辅导教材相互独立，不构成侵权。1.两套教辅教材的主体结构是一致的，都是围绕所对应的教学大纲展开的，目标的统一性必然表现为相似性，但与抄袭有质的区别。2.两套教辅教材的原创部分，包括封面设计、人物造型、插画、故事背景、产品理念、教学方法等系前后相互独立完成的。3.两套教辅教材的例题部分，均系汇编于其他作品，例题的编排顺序依附于所对应教材章节的顺序而存在，本身不具有独创性，不具有著作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权属的证据情况原告提交国作登字-2019-L-00823938号、国作登字-2019-L-00823944号、国作登字-2019-L-00823945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分别为小数点数学SuperMath培优体系三年级、小数点数学SuperMath培优体系四年级、小数点数学SuperMath培优体系六年级，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大山公司，创作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8年12月12日，登记日期均为2019年7月11日。上述三份《作品登记证书》后均未附作品内容。原告向法庭提交其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三套教材（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包括小数点SuperMath培优体系数学课本2升3、小数点SuperMath培优体系数学课本3升4、小数点SuperMath培优体系数学课本5升6，以及与上述数学课本相配套的进门考、练习册（A）、练习册（B）、纠错本。上述数学课本载明，主编为郭现伟、赵艳，编著为小数点数学核心教研组范杰、赵文君、路马栓、谷梦瑶。涉案作品中未显示原告或其关联企业及作品完成时间等信息。大山软件公司与范杰、郭现伟、赵艳、路马栓、赵文君分别于2014年3月26日、2017年2月15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6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大山软件公司同意录用上述人员，上述人员在履行工作职责时，利用大山软件公司的资源所取得的知识产权成果，上述人员享有署名权，其他权益归大山软件公司所有。2019年1月31日，范杰、郭现伟、赵艳、路马栓均提交解除劳动关系声明，终止与大山软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019年2月1日，范杰、赵艳、路马栓与大山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成为大山公司的员工。二、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相关事实（2019）豫许天证内民字第190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8月1日上午，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的两名公证人员与大山公司的工作人员郭剑、马**共同来到许昌市东城区建业森林半岛东门向南约100米路西一门头标识为“林海教育”的店铺，郭剑以普通学生家长的名义在该店报名并购买了三年级、四年级、六年级三套橙斯数学教材，店铺工作人员出具收款收据两张，金额分别为200元及1280元。公证人员将上述所购教材予以封存。大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丽娜、郭剑申请对其用手机微信扫描上述购买的橙斯数学教材上的二维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8月1日中午，孙丽娜在两名公证人员面前，用手机扫描上述购买的橙斯数学教材的二维码，进入相应的公众号，关注该公众号并浏览其中内容，用手机对公众号的相关网页进行了截屏。截屏内容显示，公众号橙斯数学，全名郑州橙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帐号主体亦为郑州橙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8月5日，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豫许天证内民字第1909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的被诉侵权作品为三套橙斯数学教材，分别为三年级、四年级、六年级的橙斯数学培优体系教材，每套教材分为主课本、进门考、练习册A、练习册B、纠错本。其中主课本载明：主编为赵艳，副主编为路飞、冰剑，编委为橙斯教育数学教研中心。另查明，大山软件公司于2011年3月16日成立，2019年5月23日注销，其唯一股东为郑州大山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山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30日，曾用企业名称为郑州大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郑州大山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9日变更名称为郑州市金水区大山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中小学全科课外辅导、销售国内版出版物等。橙斯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6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教育信息咨询；销售图书等。上述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小数点SuperMath培优体系教材、《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劳动关系声明、《劳动合同书》、公证书及实物、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提供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证据以证明其权利归属。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首先，原告虽提交了涉案作品、《作品登记证书》、劳动合同等证据，但因涉案作品上未显示原告或其关联公司及作品完成时间等信息，故作品本身无法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对于原告提交的多数编写人员与大山软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由于作品中缺少上述信息，故该劳动合同无法直接与涉案作品相关联；其次，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后未附作品内容，且登记的作品名称与涉案作品的名称不完全一致，原告也未能提交涉案作品的底稿，故无法确定经国家版权局登记的作品是否涉案作品，也无法确定登记的作品范围是否包括涉案作品中配套的进门考、练习册（A）、练习册（B）、纠错本。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市金水区大山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4.8元，由原告郑州市金水区大山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 磊审判员 李 睿审判员 董小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丁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