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民终3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荔湾区*********郊商贸中心北塔十一层1108、1109、1110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8290。负责人：孙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栋才，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叶，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丰茂，广东法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营业场所：广西北流市永顺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0N。负责人：钟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栋才，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陈东友，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高州市***********。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南湖支公司。营业场所：南宁市青秀区*********云星·钱隆天下7号楼23、25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MA5MYH980A。负责人：覃昌盛。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佛山市南海区***********佛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59XE。负责人：高笑鹏。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叶，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陈东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南湖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佛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仅需赔偿1000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永叶承担。事实和理由：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承保本案粤A*****号车辆的交强险。在本次事故中，该车驾驶员陈树不承担事故责任。因本次事故中邹东华死亡，黄国连、李永叶等四人受伤，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已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无责限额内赔偿11000元给邹东华的母亲，故在限额内仅余1000元。现一审判决又判令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357.87元给李永叶，已经超出无责任限额4357.87元。李永叶答辩称，一审判决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以及意见作出，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的上诉理由在一审判决中并未提及，理应由其承担相应的结果。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对于邹东华的赔付也没有按照比例赔付，对其他受害人不公平。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述称，对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但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已经垫付李永叶的医疗费7000元，并已经告知一审法院，一审判决没有予以扣除不当。请求予以纠正。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保险佛山公司、陈东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李永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保险佛山公司、陈东友赔偿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135737.52元给李永叶；2、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保险佛山公司、陈东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9日，邹东华驾驶桂K*****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容建波沿G15线（沈海高速公路）从阳江往广州方向行驶，当日0时30分许，行至3191km+500m路段时，碰撞同车道前方由梁辉驾驶的桂N*****号大型卧铺客车后翻侧到应急车道外，导致桂N*****号大型卧铺客车向前碰撞停在快速车道等候通行由陈树驾驶的粤A*****号小型轿车、李康强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邹东华当场死亡，黄国连、李永叶、方秀顺、张菁芳等人受伤，四车、车上货物及护栏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第44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东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树、李康强及李永叶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即2018年8月19日，李永叶被送往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恩平分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9日出院，共住院62天。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恩平分院出院记录载明：1、注意休息，休息3个月；2、不适随诊，维持腰围下地活动1个月；3、调情志、避风寒，慎起居；4、住院期间陪人一名。李永叶于2018年11月21日前往东莞广济医院进行腰椎CT平扫复查。2018年12月28日，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鉴定，李永叶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三分之一，评定为拾级伤残。邹东华驾驶的桂K*****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为陈东友，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保险（含不计免赔），梁辉驾驶的桂N*****号大型卧铺客车在大地保险南湖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2000000元商业第三者保险，陈树驾驶的粤A*****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李康强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保险佛山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上述交强险保险合同均约定：（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李永叶等二十一人受伤。在本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根据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永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6月27日，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李永叶的腰1椎体前缘压缩性粉碎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本案重新鉴定费1956元，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已缴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永叶主张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保险佛山公司、陈东友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提供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出院记录等证据，一审法院应予采信和支持。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太平洋北流公司请求重新鉴定的理据充分，故对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对李永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应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应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并结合李永叶提供的证据，李永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永叶在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恩平分院产生的医疗费为21077.50元，有陈东友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李永叶于2018年11月21日在东莞广济医院产生的的医疗费671元（154元+517元），李永叶提供CT检查报告单和医疗费收据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李永叶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合计为21748.50元（21077.50元+6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永叶主张住院62天，请求按100元/天计算，符合相关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200元。3、营养费，李永叶主张500元，结合李永叶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李永叶主张住院62天，请求按150元/天标准计算，符合相关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则护理费为9300元。5、残疾赔偿金，李永叶请求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及陈东友抗辩李永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事发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工作，李永叶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永叶提供的《租房合同》、居住证、银行流水及移动电话凭证等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故李永叶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陈东友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李永叶评定一个十级伤残，则李永叶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6、鉴定费，李永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3200元，但因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的鉴定结论未被一审法院采信，对李永叶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李永叶主张其存在误工损失，请求按照2017年私营单位年度平均工资53347元的标准计算152天。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抗辩李永叶误工费标准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且最高仅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陈东友抗辩没有证据证明李永叶具体从事何种工作，其主张按照私营单位年度平均工资计算的依据不足。本案中，李永叶住院62天，医嘱要求休息3个月，且如前所述已认定李永叶在城镇居住，故李永叶请求按照私营单位年度平均工资53347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相关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陈东友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则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年×（62天+90天）=22215.74元。8、交通费，李永叶请求交通费500元，本案中，李永叶在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至出院后返回东莞市，产生交通费为220元；李永叶出院后门诊治疗一次，根据相关的标准，按30元计算；上述合计250元。9、伙食费，李永叶主张其亲属陪护期间产生伙食费并请求6200元，李永叶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5000元，结合李永叶伤残等级及本次交通事故应承担的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永叶因本次事故产生的上述损失共计147164.24元（21748.50元+6200元+500元+9300元+81950元+22215.74元+250元+5000元）。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确认邹东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树、李康强与李永叶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邹东华驾驶的桂K*****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保险（含不计免赔），陈树驾驶的粤A*****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李康强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保险佛山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现李永叶起诉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保险佛山公司、陈东友赔偿损失的主张，依法有据的，应予支持。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损失中，李永叶的医疗费用项下费用合计28448.50元（21748.50元+6200元+500元），李永叶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合计118715.74元（9300元+81950元+22215.74元+250元+5000元）；李永叶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由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与鼎和保险佛山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1000元，则超出部分16448.50元(28448.50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应由邹东华负责赔偿；李永叶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118715.74元由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8715.74元（118715.74元-110000元）根据公平原则，由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与鼎和保险佛山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4357.87元（8715.74元÷2）。又因为邹东华驾驶的桂K*****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投保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6448.50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又因事故发生后，陈东友已经向李永叶赔偿了23077.50元（21077.50元+2000元），对已经赔偿的款项，应当予以扣减。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向李永叶赔偿了7000元，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李永叶认为陈东友与邹东华存在雇佣关系而主张陈东友承担赔偿责任，但李永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该项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永叶请求大地保险南湖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调整。因此，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应赔偿113371元（10000元+110000元+16448.50元-23077.50元）、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应赔偿5357.87元（1000元+4357.87元）、鼎和保险佛山公司应赔偿5357.87元（1000元+4357.87元）给李永叶。本案重新鉴定费1956元，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即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3371元给梁李永叶；二、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357.87元给李永叶；三、鼎和保险佛山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357.87元给李永叶；四、驳回李永叶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07.38元，由李永叶负担129.38元，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负担1259元，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负担59.50元，鼎和保险佛山公司负担59.50元。二审期间，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向本院以下证据：《委托书》、《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回单》，以证明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无责限额内已赔付11000元给邹东华的母亲，该赔偿限额已经赔付完毕。李永叶质证称，该证据不属新证据，且为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向案外人支付的情况，与李永叶无关，李永叶对此不知情，故对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即使该赔付属实，因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赔付时没有考虑其他受害人，超额赔付的责任也应当由其承担。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李永叶、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大地保险南湖公司、鼎和保险佛山公司、陈东友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对于一审判决对事故各方的责任分担以及李永叶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47164.24元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主张其已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无责限额内向邹东华赔付11000元，该赔偿限额已经赔付完毕，仅余医疗费限额1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的主张予以采纳。因此，对于李永叶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118715.74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8715.74元，应当由鼎和保险佛山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李永叶垫付7000元的医疗费，但因其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调整。对于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太平洋保险北流公司应赔偿113371元（10000元+110000元+16448.50元-23077.50元）、太平洋保险荔湾公司应赔偿1000元、鼎和保险佛山公司应赔偿9715.74元（1000元+8715.74元）给李永叶。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依照相关证据重新认定相关事实并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民初4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00元给李永叶；四、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715.74元给李永叶；五、驳回李永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碧如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