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8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国占，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西郊刘阁办事处周楼村。法定代表人：于金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驻马店市示范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系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殷国占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太阳公司）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0044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我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殷国占，被上诉人金太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刘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国占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损失358020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损失认定为60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一审提供了充分证据足以支持上诉人诉请的损失数额358020元。金太阳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请求金太阳公司赔偿其损失3580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应依法驳回上诉。殷国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种蛋款283292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该款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6月22日计算至还款之日。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5802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殷国占、金太阳公司分别提交《山鸡种鸡放养协议》各一份。其中殷国占提交的《山鸡种鸡放养协议》（以下简称《放养协议》一）约定：一、甲方提供给乙方种鸡6000套，垫支引种费元，供种三个月后，甲方开始回收。三、种鸡日龄200天，蛋重克开始供种。五、乙方必须保证种蛋质量，无畸形蛋、沙壳蛋、破蛋。受精率90%以上，种蛋价格1.45元/枚；受精率85-89%，种蛋价格1.3元/枚；受精率81%-84%种蛋价格1.15元/枚，连续三批上不去，双方协商停止供种。六、饲料、种蛋甲乙双方互不欠账，现金结算；供种期限暂定6个月。七、甲方不得因为孵化形势不好而拒绝收种蛋，乙方不得因行势好而将种蛋卖给他人等条款。合同落款甲方签字处加盖有“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印章，并由“路某”署名，日期为2018年8月25日，骑缝处加盖有“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印章。金太阳公司提交的《山鸡种鸡放养协议》（以下简称《放养协议》二）约定：一、甲方提供给乙方种鸡6000套，垫支引种费12/只元，供种三个月后，甲方开始回收。三、种鸡日龄200天，蛋重35克开始供种。五、乙方必须保证种蛋质量，无畸形蛋、沙壳蛋、破蛋。受精率90%以上，种蛋价格1.45元/枚；受精率85-89%，种蛋价格1.2元/枚；受精率81%-84%种蛋价格1元/枚，连续三批达不到，甲方拒收种蛋。六、饲料、种蛋甲乙双方互不欠账，现金结算；供种期限暂定6个月。七、甲方不得因为孵化形势不好而拒绝收种蛋，乙方不得因行势好而将种蛋卖给他人等条款。合同落款甲方签字处加盖有“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印章，并由“路某”署名，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骑缝处加盖有“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印章。殷国占、金太阳公司均主张以自己提交的合同为准。合同履行中，金太阳公司共接收殷国占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供应的13批次种蛋294840枚，此后金太阳公司不再接收殷国占的种蛋。2019年5月17日、5月20日、5月26日，金太阳公司工作人员与殷国占微信聊天，2019年5月17日的记录显示：“金太阳公司工作人员：今天抽照的受精率，80不到，你下午去看看。殷国占：好的，公鸡精少咋整啊？金太阳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好办法”。2019年5月20日的记录显示：“殷国占：四点开始的受精，晚蛋还恁些”。2019年5月26日的记录显示：“殷国占：其峰，九龙山确定不拉种蛋了是吗？不拉那也得给个说法啊？刘其林说啥了吗？金太阳公司工作人员：你找老板给徐燕平谈吧，刘其林不当讲”。2019年6月12日，殷国占向金太阳公司邮寄《通知》一份。内容写明：“贵公司与我于2018年8月25日签订《山鸡种鸡放养协议》一份……至2019年5月24日贵公司只按照约定价款回收13批种蛋共计294840枚，即使按照《协议约定》85-89%受精率1.3元/枚的价格计算，贵公司尚欠我种蛋款项283292元（已扣除已付的10万元款项）。自2019年5月25日开始，经本人多次向贵公司催促，但贵公司至今没有到我处回收种蛋，导致大量种蛋积压于我处，因部分种蛋已超过最佳孵化期（七日内），且时令临近夏至，种蛋保鲜期缩短，为降低损失，本人现作出如下决定：一、限贵公司于收到本通知后三日内及时与本人联系，并到我处回收积压种蛋。二、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山鸡种鸡放养协议》中关于种蛋回收的义务。……四、如贵公司不能按照本通知第一、二条内容及时回收种蛋，本人将按照市场商品蛋的价值处置现积压和之后生产的种蛋。贵公司并应自2019年5月25日开始，按照平均日产蛋量3600枚向本人补偿种蛋与商品蛋的价值差0.85元/枚，至2019年9月18日止。如贵公司在收到本通知后2日内，未对本通知内容提出任何书面异议，视为接受并认可本通知内容”。2019年6月15日，金太阳公司收到该通知。2019年6月15日，殷国占与金太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于金才电话录音显示：“于金才：种鸡款六七万徐艳平说不要，再给你补两万块钱结束吗不是？殷国占：那肯定不中。于金才：不是我起诉他哩事……你要起诉俺，俺只有给你在法院打官司……咱两家就抠咱签里……最后你让其峰给你补签里种鸡放养协议。殷国占：补签不补签，那是应该有里吧，你给他签里合同里？于金才：你有没有，当时你签里有……受精率多高多高，多少钱一个，就按条款，如果受精率达不到以后，连续三批上不上去，停止供种，你不中就按协议条款，咱俩成打了，等于给九龙山没啥关系，你应该现在给九龙山，给老徐打电话，你这个快递应该给九龙山发。殷国占：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那你遇到这个事咋处理，于总。于金才：那咋处理，商量让徐艳平给你最多补多少钱结束，都遇见过这东西。殷国占：你给我徐艳平电话，我给他打，他不接。……殷国占：那徐艳平说……我哥我两个接鸡苗时候咋说里啊，那个彭献珍和他爱人两个，他们说了，给你于总说好了，徐总已经签了合同了，俺放恁鸡种，于总只管孵化，你只管养鸡蛋，是不是……于金才：是哩，他给你这样说里呀，是哩呗。殷国占：那谁知道他咋给你说里呀。于金才：他就说个搁俺这孵化，给二块二一个鸡苗，给俺加工费，种蛋说是多少，一块四，一块四毛五是呗。殷国占：是里啊。……你要早点这样说，我敢养吗于总？行情好了好……行情不好了我敢担那个风险吗？因为有人长期收种蛋，我才养里是不是，没人养我跑到广东拉鸡苗吗？恁不说好？于金才：那你是哩呀，他不是收鸡苗吗，我也不卖鸡苗，我孵它干啥？是呗。殷国占：你给他签里有合同，他是叫你给他孵化，我给他供种，他卖鸡苗，对呗？于金才：对对对，就是三家转。……就九龙山他搁这卖鸡苗，搁咱这卖鸡苗，当时谈价钱，他同意是一块四毛五的种蛋，最后俺搁着算里，他算个，加上成本，给俺加个加工费，两块两毛钱他收走。殷国占：那行情好了他收走，行情不好了他就不收。于金才：哎对……殷国占：他亏里不是我吗，打个比方，我说，于总，咱共事恁长时间了，共事十来年了……行情好了你孵化挣钱，他卖鸡子挣钱，这行情不好哩时候，他就我赔钱，你都不赔钱。于金才：你行情好哩时候……俺现在孵山鸡俺还赔着电费里”。庭审中，殷国占提交以下证据：一、驻马店市驿城区歌珊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歌珊合作社）出具的收条一份，写明：“今收到殷国占配送野鸡蛋7.3万枚（另：2019年8月15号3万枚，2019年8月28号3.5万枚），公鸡13.8万枚。注：2019年8月15号，2019年8月25号的两张收条作废，以此收条为准。单价0.4元/枚。收货人：杨爱莲，驻马店市驿城区歌珊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二、2019年6月13日、6月27日、7月10日、7月18日、8月3日、歌珊合作社的入库单各一份，显示的名称为野鸡蛋，单价为0.4元，数量依次为84000枚、56000枚、53300枚、35000枚、36000枚。三、歌珊合作社的收据一份，显示：“今收到殷国占野鸡蛋款捌仟肆佰元正，系付21000枚×0.4元”。殷国占用以证明：被告从2019年5月24日后，无理由拒收原告种蛋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金太阳公司质证称：与其无关，不予质证。金太阳公司提交湖南九龙山珍禽种苗繁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山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写明：“2018年9月2日……供给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的养鸡专业户殷国占山鸡种鸡6000套（50日龄），该批种山鸡由殷国占用货车从九龙山珍禽种苗繁育有限公司拉走后款至今未付属实。负责人签字：徐艳平”。金太阳公司用以证明：金太阳公司垫支购买种鸡货源，殷国占至今未向金太阳公司支付种鸡款72000元。殷国占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结束后，被告将种鸡拉走，原告也不要种鸡。金太阳孵化生产统计表一份，显示共有13批次对山鸡的孵化率抽查，孵化率均低于80%；其中批次为213的抽查结果由88%更改为75.3%，批次为710的抽查结果由84.6%的更改为76.4%，批次为422的抽查结果由83%更改为76.19%。金太阳公司提交商品山鸡蛋的价格信息网络截屏三张。显示每枚山鸡蛋的价格为0.95元-1.25元之间浮动。金太阳公司用以证明：殷国占计算损失差价与市场售价不符。殷国占质证称：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不能证明每枚山鸡蛋的价格为0.95元-1.25元之间浮动。金太阳公司申请的证人路某、彭某出庭作证。路某作证称：本人5月份连续通知殷国占本人，种蛋受精率不足80%达不到供种要求，殷国占本人去公司查看过自己的受精率，回去后说要整改，但是经过整改还是达不到供种要求。本人与殷国占在2018年10月30号前签订过一份合同，但合同内容过于简单，经双方同意在2018年10月30号从新签订种蛋供给合同一份。2018年10月30日合同第一页手写内容是于金才写的，是一种笔写的，但是签完字以后，当时日期没写，后来发现日期没写，又随手拿了另一种笔，把日期写上的，不是签合同当天写的，回忆不出示啥时候写的日期，只能肯定不是当天写的。所有的合同都是补签的，2018年没有签过合同，都是2019年补签的。彭某作证称：关于受精率是工作中不可缺少的，孵化车间工作人员要把每次入孵的种蛋到一定天数后，照出无精蛋，计算出受精蛋，交到公司销售科，由销售科根据孵化车间提供的受精蛋，算出出苗数量，便于计划销售。山鸡种蛋不知道是谁供的，孵化生产统计表都是我自己写的，不是同一天写的，当天检验当天记录。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两份合同的问题。金太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殷国占的电话录音中显示“于金才：最后你让其峰给你补签里种鸡放养协议。殷国占：补签不补签，那是应该有里吧，你给他签里合同里？于金才：你有没有，当时你签里有……受精率多高多高，多少钱一个，就按条款，如果受精率达不到以后，连续三批上不上去，停止供种”，在电话中于金才不但提到了补签合同，而且陈述的“如果受精率达不到以后，连续三批上不上去，停止供种”，与《放养协议》二中约定的“连续三批达不到，甲方拒收种蛋”相符，与《放养协议》一中约定的“连续三批上不去，双方协商停止供种”不相符，同时电话中殷国占对于金才的上述陈述并无异议，故双方履行合同应当以《放养协议》二为准。本案中，殷国占养殖种鸡为金太阳公司提供种蛋，并签订了书面合同，双方形成了养殖回收合同关系。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殷国占请求金太阳公司支付种蛋款283292元及利息损失。合同虽约定“受精率90%以上，种蛋价格1.45元/枚；受精率85-89%，种蛋价格1.2元/枚；受精率81%-84%种蛋价格1元/枚”，但金太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于金才与殷国占的电话录音中明确显示有“于金才：他就说个搁俺这孵化，给二块二一个鸡苗，给俺加工费，种蛋说是多少，一块四，一块四毛五是呗。殷国占：是里啊。……于金才：对对对，就是三家转。……就九龙山他搁这卖鸡苗，搁咱这卖鸡苗，当时谈价钱，他同意是一块四毛五的种蛋，最后俺搁着算里，他算个，加上成本，给俺加个加工费，两块两毛钱他收走”，于金才在2019年6月15日明确自认种蛋单价为1.45元/枚，因此种蛋单价应以金太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于金才自认的单价为准。但殷国占按单价1.3元/枚主张种蛋款，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以1.3元/枚作为种蛋单价。根据殷国占供应的种蛋数量294840枚，种蛋款合计383292元（294840枚×1.3元/枚），扣除已付种蛋款100000元，现金太阳公司尚欠种蛋款283292元（383292元-100000元），故殷国占请求金太阳公司支付种蛋款283292元，并赔偿该款的利息损失，于法有予以支持。利息损失，因殷国占系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供应的，金太阳公司应自收到种蛋之日起开始支付下欠种蛋款利息损失，但殷国占主张自2019年7月22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亦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利息损失，自2019年6月22日计至款清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殷国占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殷国占请求金太阳公司赔偿损失358020元。法律规定，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遇见到或者应当遇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金太阳公司主张殷国占供应的种蛋受精率不达标而拒收种蛋。首先，金太阳公司提交的孵化生产统计表虽显示山鸡的孵化率均不足80%，但该表是其自己制作，且有修改的内容，原告亦不认可；况且2019年5月17日，金太阳的工作人员就该日抽照的受精率不足80%特意通知了殷国占，但金太阳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也就其他批次的孵化率通知了殷国占，若其他批次的孵化率不足80%而不通知，显示与常理不符，因此该次通知也只能证明该批次种蛋受精率不足80%，无法证明其他批次的受精率不足80%。其次，殷国占与金太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电话录音中显示“殷国占：是里啊。……你要早点这样说，我敢养吗于总？行情好了好……行情不好了我敢担那个风险吗？因为有人长期收种蛋，我才养里是不是，没人养我跑到广东拉鸡苗吗？恁不说好？于金才：那你是哩呀，他不是收鸡苗吗，我也不卖鸡苗，我孵它干啥？是呗。……殷国占：那行情好了他收走，行情不好了他就不收。……殷国占：他亏里不是我吗，打个比方，我说，于总，咱共事恁长时间了，共事十来年了……行情好了你孵化挣钱，他卖鸡子挣钱，这行情不好哩时候，他就我赔钱，你都不赔钱。于金才：你行情好哩时候……俺现在孵山鸡俺还赔着电费里”，根据上述通话内容，通过殷国占陈述可以认定不收种蛋的原因是行情不好，同时于金才对此也不持异议，并称其也赔着电费。而且殷国占在与金太阳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聊天中也显示“殷国占：其峰，九龙山确定不拉种蛋了是吗？不拉那也得给个说法啊？刘其林说啥了吗？金太阳公司工作人员：你找老板给徐燕平谈吧，刘其林不当讲”，与于金才不持异议的不收种蛋的原因是行情不好可以相互印证。综上，金太阳公司主张殷国占供应的种蛋受精率不达标而拒收种蛋，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现金太阳公司因行情不好而拒收种蛋，与合同约定不符，构成违约，应赔偿殷国占因金太阳公司违约而造成的损失；于金才电话中也称“于金才：种鸡款六七万徐艳平说不要，再给你补两万块钱结束吗不是”，系也认可拒收种蛋会给殷国占造成一定损失。至于损失数额，殷国占未提交证据证明产蛋率以及相应产蛋量，且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产蛋率是否保持稳定及种鸡数量是否减少，致使其损失的核算较为困难，且殷国占已将种蛋另行出售给他人，减少了部分损失。在此情况下，综合考量市场因素以及合同履行后殷国占可以获得的利益，酌定损失数额为60000元。殷国占请求超出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殷国占支付种蛋款283292元并赔偿该款的利息损失（以下欠种蛋款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计至款清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限被告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殷国占赔偿损失60000元。三、驳回原告殷国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13元，保全费3726元，合计13939元，由原告殷国占负担6939元，被告驻马店市金太阳牧业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二审中，殷国占提交驻马店市驿城区歌珊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证明，证实产蛋量和产蛋率的情况。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与本案种蛋系同批次。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因金太阳公司违约给殷国占造成的损失，殷国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产蛋率、产蛋量，另外殷国占已将种蛋出售给他人，减少了部分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市场因素及合同履行后殷国占可以获得的利益，酌定殷国占的损失数额为6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殷国占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0元，由上诉人殷国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吴宏宇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