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5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生土，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春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3年4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5年3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10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洪贵，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生土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洪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闽0526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生土不服以，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被告人吴生土先后9次窜到德化县××镇××浔中镇实施盗窃，盗走他人二轮摩托车9辆（价值合计人民币42435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低价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14日凌晨，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东方城旁福瑞祥酒楼地下车库，盗走张某停放在此的1辆银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1××××，价值人民币5100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2、2018年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幢××楼××室××，盗走林某停放在此的1辆银白色五本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6××××，价值人民币4449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3、2018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路Ｆ幢第四单元楼下，盗走陈某2停放在此的1辆黑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0××××，价值人民币4136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低价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4、2018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楼下，盗走许某停放在此的1辆黑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7××××，价值人民币4903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低价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5、2019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城东开发区Ａ6幢Ｃ梯地下车库，盗走陈某1停放在此的1辆白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0××××，价值人民币4067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6、2019年3月16日上午，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号××，盗走梁某停放在此的1辆灰色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8××××，价值人民币5166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7、2019年3月29日凌晨，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路××号楼下，盗走黄某停放在此的1辆灰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Ｂ××××，价值人民币3033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陈洪贵。 8、201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路××号××楼，盗走李某停放在此的1辆蓝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7××××，价值人民币6300元），后骑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9、2019年4月15日中午，被告人吴生土窜到德化县××镇××街××号××单元车库，盗走周某停放在此的1辆银色五羊牌ＷＹ70Ｔ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1××××，价值人民币5281元），后骑行到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洪贵。 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吴生土被公安机关抓获，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螺丝刀1把、扳手1把和钥匙头7把被扣押，归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供述窃取梁某、黄某、周某财物的事实；同年5月8日，被告人陈洪贵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洪贵及家属退出6辆赃车，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梁某、李某、张某、林某、周某，还分别退赔给被害人陈某2、许某、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45元、4910元、304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经过，以及二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陈洪贵及其家属提取并扣押赃车6辆，后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梁某、李某、张某、林某、周某；被告人陈洪贵分别退赔给陈某2、许某、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45元、4910元、3045元。 （3）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生土身上提取、扣押螺丝刀1把、扳手1把和钥匙头7把（暂扣于德化县公安局）。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涉案被盗二轮摩托车的基本情况。 （5）机动车登记情况查询证明，证实：闽Ｃ7××××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吴生土。 （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吴生土、陈洪贵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吴生土因犯盗窃罪，先后3次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洪贵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11月13日18时至次日7时30分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浔中镇城东华俊东方城旁福瑞祥酒楼的地下车库的闽Ｃ1××××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银白色）被盗。 （2）被害人林某陈述，2018年11月23日21时至次日8时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浔中镇消防大队后第三幢7楼702室地下车库的闽Ｃ6××××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银白色）被盗。 （3）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8年11月30日18时45分至次日7时30分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龙浔镇龙湖路5幢后面第三工业路Ｆ幢第四单元2楼楼下的闽Ｃ0××××号豪爵牌ＨＪ125-8Ｍ型二轮摩托车（黑色）被盗。 （4）被害人许某陈述，2018年12月2日22时20分至次日7时40分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镇××楼下的闽Ｃ7××××号豪爵牌ＨＪ125-8Ｍ二轮摩托车（黑色）被盗。 （5）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9年2月27日13时至次日14时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城东开发区Ａ6幢Ｃ梯地下车库的闽Ｃ0××××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白色）被盗。 （6）被害人梁某陈述，2019年3月16日9时至10时30分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镇××号××的闽Ｃ8××××号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灰色）被盗。 （7）被害人黄某陈述，2019年3月28日16时至次日8时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镇××路32号302室楼下的闽ＣＢ××××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灰色）被盗。 （8）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4月4日21时至次日8时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城后东路25号一楼的闽Ｃ7××××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蓝色）被盗。 （9）被害人周某陈述，2019年4月15日11时30分至13时期间，其停放在德化县××镇××街××号××单元车库的闽Ｃ1××××号五羊牌二轮摩托车（银色）被盗。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陈洪贵的妻子。陈洪贵因收购赃车被德化县公安局抓获后，其找到向陈洪贵购买车辆的2个人，让他们将所购买的车辆交出，并将交出的两辆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提交给公安机关。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永春县锦斗镇云路村党支部书记。吴生土系其所在村的村民，多次因盗窃被判刑，刑满释放后无所事事，无固定收入来源，未经营茶叶等生意。 3、鉴定意见 （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盗二轮摩托车的价值。 （2）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两辆二轮摩托车系被害人张某、林某失窃的车辆。 4、辨认笔录 （1）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洪贵指认，莆田市仙游县××镇××路“阿贵二手车行”是其向吴生土收购赃车的地点，及部分未出售的赃车。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吴生土辨认，出售赃车的永春男子系被告人吴生土。 （3）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经证人吴某辨认，在失窃地点附近驾驶李某被盗摩托车的男子是吴生土；在失窃地点附近驾驶周某被盗摩托车的男子与吴生土相似。 （4）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经被告人陈洪贵确认，其微信号为×××98,昵称“義”，其多次通过该微信支付给吴生土（微信号为×××85，昵称李好）购车款，其中2018年11月8日支付500元，11月12日支付400元，11月14日支付1000元、11月24日支付1000元，11月24日支付500元，12月2日支付400元、12月3日支付500元、12月4日支付600元，2019年2月28日支付1000元，3月16日支付1000元，3月22日支付300元，3月26日支付1500元，3月29日支付1500元，4月5日支付500元，4月15日支付1000元。 （5）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经被告人吴生土确认，其微信昵称为“李好”，多次与昵称为“義”（微信号：×××98）的人聊天，多次收到该微信转来金额为300元至1500元的钱款，其中2019年3月16日晚收到500元，同月22日收到300元，同月26日收到1500元，同月29日收到1500元，同年4月5日收到500元，4月12日收到1000元。聊天内容显示，吴生土曾询问“车有销路吗？如有的话做几天”，“明天做个小羊下去行吗”，“到那边电动车搞几天”，“老板这两天车搞部下去行吗？”等内容。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生土供述：其常乘坐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到德化县；民警从其身上提取的螺丝刀、扳手、钥匙头等物品系其之前实施盗窃摩托车的工具，欲再次实施盗窃时被查获；民警从其手机微信提取的记录显示，微信呢称为“義”的人多次给其汇款。 （2）被告人陈洪贵供述：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其先后9次以5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低价向吴生土收购二轮摩托车。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11月份，其向吴生土收购两辆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均为银白色；2018年12月份，其向吴生土收购两辆男式太子摩托车，均为黑色，共付1500元；2019年2月份，其以1000元价格向吴生土收购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2019年3月份，其分别以1000元和1500元的价格向吴生土收购2辆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均为银色；2019年4月份，其以500元的价格向吴生土收购一辆蓝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和以1000元价格向吴生土收购一辆银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其与吴生土无其他经济往来，二人均通过微信联系，也是通过微信支付收购赃车的款项，微信转账中部分金额是吴生土向其借的款项。 6、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1月14日4时许，一名体貌特征与吴生土相似的男子驾驶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途经德化县××镇××街，后驾驶张某被盗的闽Ｃ1××××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失窃地点附近，次日又到失窃地点骑回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2018年11月24日，一名体貌特征与吴生土相似的男子驾驶林某被盗的闽Ｃ6××××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地点附近；2018年12月1日4时许，一名体貌特征与吴生土相似的男子驾驶陈某2被盗的闽Ｃ0××××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地点附近；2018年12月3日6时44分许，一名穿雨衣的男子驾驶许某被盗的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地点附近；2019年2月28日9时34分许，一名穿雨衣，疑似吴生土的男子驾驶陈某1被盗的闽Ｃ0××××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地点附近；2019年3月16日9昌29分许，一名疑似吴生土的男子驾驶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途经德化县××镇××路，后该男子驾驶梁某被盗的闽Ｃ8××××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地点附近；2019年3月29日4时27分许，一名疑似吴生土的男子驾驶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途经德化县××镇××路，4时49分许，该男子驾驶黄某被盗的闽ＣＢ××××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现场附近；2019年4月5日6时40分许，吴生土驾驶李某被盗的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途经福建省永春县××镇，后于同日下午乘班车回到德化县；2019年4月15日12时17分许，一名体貌特征与吴生土相似的男子驾驶闽Ｃ7××××号二轮摩托车途经德化县××镇××街，12时33分，一名穿雨衣，疑似吴生土的男子驾驶周某被盗的闽Ｃ1××××号二轮摩托车出现在失窃现场附近。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生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洪贵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生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生土多次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洪贵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洪贵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部分赃物已被提取并发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洪贵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洪贵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吴生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洪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没收作案工具螺丝刀1把、扳手1把和钥匙头7把，由扣押机关德化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吴生土诉称，其只盗取六辆摩托车，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生土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洪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吴生土诉称只盗窃六辆摩托车的意见，经查，各被害人关于失窃二轮摩托车品牌、型号、颜色、失窃时间等陈述与原审被告人陈洪贵供述向上诉人吴生土收购赃车的价格、时间、赃车品牌、车型、颜色，与二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支付收购赃车款项的时间、价款金额等细节能相互印证；监控视频截图、证人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生土或疑似被告人吴生土的男子在失窃时间段驾驶失窃车辆出现在失窃地点附近，上列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吴生土盗窃犯罪的事实，故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生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洪贵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吴生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鉴于上诉人吴生土多次盗窃，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洪贵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鉴于原审被告人陈洪贵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部分赃物已被提取并发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洪贵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吴生土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吴生土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智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