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7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男，汉族，1969年3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娄悦，女，汉族，1976年2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黄伟、娄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宏洛，河南润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工业区外青松公路5500号201室A座。法定代表人：卢伟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云伟，男，汉族，1982年10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强，男，汉族，1970年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骥，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兴，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伟、娄悦与上诉人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被上诉人李建强、石云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伟及黄伟、娄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宏洛，上诉人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被上诉人李建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骥、杨新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石云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黄伟、娄悦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李建强承担20100元木地板贷款的偿付责任；2、改判李建强、安信公司、石云伟承担自2015年10月18日起给付黄伟、娄悦利息损失直至偿还完预付贷款本金201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建强、安信公司、石云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判令李建强承担偿付责任；未判令本案其他过错责任者承担2015年10月18日起给付黄伟、娄悦利息损失，而是判令其自2015年10月26日起承担上诉人利息损失，与黄伟、娄悦遭受的利息损失不符，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安信公司答辩称：安信公司与石云伟及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不存在任何的合作关系，也不存在任何的买卖关系。石云伟及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任何行为均不代表安信公司，并且李建强及所属的郑州市郑东新区红星美凯龙安信地板商行的行为，也均不代表安信公司。黄伟、娄悦要求安信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及返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安信公司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存在超越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的情况。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安信公司与石云伟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委托代理及买卖关系，与黄伟、娄悦不存在任何的买卖关系。三、石云伟与黄伟、娄悦欠条与还款计划书已经明确了双方债权债务问题，该债权债务关系与安信公司无关。四、订货单、货单等内容上的安信地板洛阳经销处的印章等字样系石云伟自行刻印，与安信公司无关。黄伟、娄悦答辩称：一、原审判决未超越诉讼请求，基于订货单、送货单上面的印章的事实，结合安信公司授权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经营者李建强和实际经营者石云伟经销安信地板的省、市两级区域代理权及上述经销处、市场部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实，对负有最终供货责任的安信公司因其未供货给客户造成损失的过错判令其返还货款，从而支持黄伟、娄悦的合法诉求，有理有据。二、李建强与石云伟均是安信公司的省、市两级区域代理商，安信公司与李建强、石云伟又是一个松散型的经营联盟体，对因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及石云伟、李建强的经营行为产生的最终货款返还责任，安信公司作为授权委托方及最终供货方，未履责更未对其曾履过责向法院举证，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安信公司的上诉。李建强共同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建强与黄伟、娄悦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根据黄伟、娄悦在一审中提交的的证据既无李建强的签名、指印，也无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签章。其中《收据》、《订货单》、《送货单》上的印章分别为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和安信地板洛阳市场部，与李建强及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没有任何关系。《欠条》、《还款计划》更是石云伟以个人名义出具的，而根据黄伟、娄悦提供的石云伟的名片显示，以安信地板洛阳销售处的名义进行商谈的，娄悦是与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或石云伟就地板买卖达成一致，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二、对于黄伟、娄悦在一审中提交的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之所以认定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承担责任，是因为另案当事人王钰所出具的欠条有石云伟签字捺指印、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安信地板洛阳市场部盖章予以确认，充分说明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与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安信地板洛阳市场部是相互独立的主体。而本案中，黄伟、娄悦所出示的所有证据均无李建强签名或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盖章，黄伟、娄悦要求李建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与李建强或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无关。石云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庭前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伟、娄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建强、石云伟共同偿付黄伟、娄悦预付木地板款20100元，并承担自2015年10月18日后的黄伟、娄悦利息损失暂定1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直至贷款本金偿付完；2、依法判令安信公司对上述李建强、石云伟偿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要求李建强、石云伟、安信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30日，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向娄悦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娄悦支付的地板款项200元。2014年12月21日，娄悦与安信地板洛阳市场部签订《订货单》一份，对娄悦购买地板事宜进行了约定，订单总价款为13400元。2015年10月17日，娄悦与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签订《送货单》一份，备注处载明：“今日实际应付…实收6500元正”。2015年12月29日，石云伟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叫石云伟（410×××990），是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实际经营者，由于经营出现问题，愿退还客户娄悦订金贰万零壹佰元，将于2016年元月15日-元月20日还款，若逾期不退，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黄伟、娄悦还当庭提交《还款计划书》一份，表示该计划书系石云伟于2017年4月25日向其出具的，该计划书载明：“一、石云伟欠黄伟现金贰万壹佰元整，自2015年至今日未还，石云伟向黄伟出具欠条一张，双方确认此债务关系；二、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还款形式，自2017年4月起，每月的25日，由石云伟向黄伟指定账户支付800元整；三、石云伟确保每月按时按金额将现金存入黄伟账户，且不能间断；四、每月八百元为最低还款额，根据石云伟经营情况，在计划执行一定时期后，还款额双方可以协商上浮，尽早还款，最长一年半的时间还清全部欠款；五、双方签订本合同，各执一份，若石云伟未能履行还款责任，以此合同为凭，黄伟有权追究石云伟法律责任”。现因石云伟未按约定还款，黄伟、娄悦诉至该院，引发本案纠纷。另查明，2016年3月24日，王钰与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李建强、石云伟、安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该法院经审理查明“石云伟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为被告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洛阳市经销商，负责“安信”品牌地板全系列产品在该区域的洽谈、销售及业务推广事宜。被告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系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为李建强，石云伟系工作人员，主要经营木地板及木地板配件销售。”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于2016年6月14日注销。黄伟、娄悦自述其二人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石云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应对此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本案所涉《收据》、《订货单》、《送货单》、《欠条》、《还款计划》，李建强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但未提交反证，安信公司表示该证据均与安信公司无关，对李建强的上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对以上五份证据的真实性，该院予以认定。根据《订货单》、《货单》，可以认定娄悦与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就买卖“安信”品牌地板事宜达成了约定。根据《收据》、《欠条》、《还款计划》，可以认定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收取了娄悦20100元，且未按约定履行交付地板的义务的事实，故其应将收取的20100元予以返还。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实施的行为后果应由安信公司承担，故安信公司应承担向娄悦返还20100元的义务。石云伟作为安信公司洛阳市经销商，其出具的《欠条》及《还款计划》，既可以认定为安信公司的代理行为，也可认定为其对本案债务的加入，故石云伟应对安信公司返还201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黄伟、娄悦要求李建强与石云伟共同偿还201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黄伟、娄悦诉求的利息，石云伟在《还款计划书》中承诺最长一年半时间还清全部欠款，故安信公司与石云伟应自一年半后的次日即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黄伟、娄悦支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黄伟、娄悦返还20100元；二、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应以201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黄伟、娄悦支付利息；三、石云伟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黄伟、娄悦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石云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元，由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石云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黄伟、娄悦提交信用卡对账单两张，证明：娄悦按照李建强的要求，将款项于2015年10月17日付给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而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李建强是其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的宣传广告都是以安信公司的名义，安信公司的产品就是安信品牌地板，所以安信公司对木缘地板商行是经营行为，都是默许的，货款是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收取的，石云伟作为雇员行使的是职权行为，而李建强作为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经营者应当负有经营管理责任，安信公司作为品牌代理的授权人也负有共同连带责任。安信公司质证意见为：关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买卖合同的双方系黄伟、娄悦及石云伟或者李建强或者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安信公司不应当承担在没有参与的买卖合同关系当中的相应的法律责任，安信公司对于其他人的第三方的买卖法律关系，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安信公司仅仅是供货，在这个链条当中，只有安信公司生产的产品，会与安信公司产生关系。安信公司不会为其他人的买卖关系中发生的相关的权利义务承担任何责任，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该产品也并未存在缺陷的情况，安信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李建强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李建强或木缘商行从未要求娄悦支付款项，根据娄悦、黄伟在一审中提交的《订货单》、《收据》，在2014年12月21日娄悦就支付了13400元，而收款人为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支付了200元，而娄悦提供的2015年10月17日的送货单中明确收款人为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石云伟是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的实际控制人，石云伟经常从西工区木缘商行购买地板，因此石云伟也会用其客户向其支付的货款用来偿还拖欠西工区木缘商行的款项，并不能证明是李建强或西工区木缘商行要求娄悦支付的，更不能证明娄悦、黄伟与西工区木缘商行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安信公司提交三组证据，1、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及郑州市郑东新区红星美凯龙安信地板商行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及郑州市郑东新区红星美凯龙安心地板商行系独立的法律主体，其与安信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均具有合法的主体地位。2、黄伟、娄悦要求李建强与石云伟共同偿还201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安信公司与案外人郑州市郑东新区红星美凯龙安信地板商行签订的经销协议两份，分别是2015年及2016年版，案外人郑州市郑东新区红星美凯龙安信地板商行的属于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李建强。这两份证据证明安信公司与郑州市郑东新区红星美凯龙安信地板商行及李建强只是购销关系，其法律的关系的本质为特许经营权关系，在该份协议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有购销关系、品牌授权关系但均没有代理及委托代理等法律意义上的代理关系，该协议约定由安信公司允许郑州安信地板商行作为河南区域的总代理，负责河南区域安信地板的销售及相应的品牌管理工作，并授予了郑州安信地板商行发展相应分销商的权利，并无授权其代表安信公司与普通消费者或者其他的法律主体订立相应的买卖合同或者其他合同关系，涉及到本案当中的郑州安信地板以及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相应的法律行为均代表其自身，安信公司从未授权他们代表安信公司。第三组证据：民事判决四份，证明在一审当中黄伟、娄悦提供的2016豫305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书的所认定的内容不相符，同时与证据相互印证，这份判决书是在安信公司没有参与庭审以及李建强没有参与庭审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而安信公司提供的另外两份判决是其均参与了庭审并做了充分的举证，在一审和二审当中均对相应的证据作出了相应的认定。娄悦、黄伟质证意见为：第一、安信公司提供的判决书与本案性质不同，本案时间发生在2014-2015年，是安信公司区域代理商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李建强及其雇员石云伟等，而安信公司提供的判决书时间为2016年，是恒利建材商行郭喜凤及其雇员石云伟，且并没有被认定为安信公司的区域代理商，本案性质与涧西区法院判决案例一致，且涧西区法院的判决已经执行。第二、安信公司提供的两份经销协议并不能推翻涧西区法院的生效判决，应当承担共同或者连带责任。李建强质证意见为：1、除了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工商登记没有异议外，对其他的均有异议。红星美凯龙的安信地板商行与本案并无任何关系，该证据说明安信公司是品牌商，李建强是加盟商，根据现有的法律规定，品牌商是应当对加盟商的偿付责任承担共同责任。对于经销协议均与本案无关。而根据安信公司在其上诉状中所陈述的其已经承认其是供货给李建强的供货商，说明安信公司是安信牌地板的最终供货人。黄伟、娄悦所购买的标的物也正是安信品牌地板，所以虽然没有双方签订合同也足以说明伟光公司与娄悦、黄伟之间存在供货的权利和义务，正因为安信公司没有履行最终的供货，而李建强没有协调安信公司最终供货，导致本案纠纷是由于他们内部也就是李建强和安信公司的内部管理和内部沟通不善，或者称之为相互恶意串通欺诈。本案的受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黄伟和娄悦，安信公司承担返还有法律依据，也有事实根据。2、经销协议与本案无关，但是也说明安信公司是最终的供货人涉及安信地板的供货义务。本案就是因为黄伟、娄悦交付了货款，最终李建强没有协调安信公司供货，应承担最终返还责任。3、涧西法院判决是生效判决，而且认定了这个事实，显示安信公司授权石云伟为2015年度的经销商，所以作为授权经销的一个品牌委托方，在石云伟没有履行偿付责任并逃跑的时候，应该是由委托方安信公司来承担偿付义务，而且安信公司也并没有提出申诉来推翻该判决，所以安信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经销商与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在法律上是相互独立，并且与消费者进行交易的直接主体是经销商，但对于消费者即黄伟、娄悦而言，《订货单》上盖的安信地板洛阳市场部，《收据》上加盖的是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故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安信地板洛阳市场部所实施的行为应当认定系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的行为，完全有理由相信经销商只是总部在各地的分支机构，总部与经销商是同一经营主体，这也完全符合《合同法》中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应当视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为合同的当事人，经销商出现违约行为，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石云伟作为安信伟光地板洛阳经销处的实际经营人，其自愿出具《欠条》、《还款计划》的行为，应当视为石云伟个人对本案债务的加入。因此，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返还款项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伟、娄悦上诉提出李建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因其提供的《收据》、《订货单》、《送货单》等证据中均没有洛阳市西工区木缘地板商行的印章，而其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交易明细与《收据》、《送货单》中载明的收款人明显不一致，应当以《收据》、《送货单》中载明的收款人为准。关于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由于黄伟、娄悦在处理纠纷过程中，认可与石云伟达成调解意见，并形成了书面的《欠条》、《还款计划》，说明其认可并同意给予石云伟一定的宽延期限，在此情况下，应当自宽延期限的截止日期的次日开始计算利息。故，黄伟、娄悦要求李建强承担责任以及利息起算时间的上诉理由，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及上诉人黄伟、娄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元，由安信伟光（上海）木材有限公司负担303元，黄伟、娄悦负担3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三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