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826号 原告：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高新区迎宾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568286507W。 法定代表人：刘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强，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经营场所福建省闽侯县甘蔗街道昙石山西大道**新城丽景****楼**104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121MA2YJXLW04。 经营者：林天凤，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浩宏公司）与被告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以下简称永和五金店）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肇庆浩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被告永和五金店的经营者林天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肇庆浩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和五金店（经营者林天凤）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的第1252029号、第368545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永和五金店（经营者林天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查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6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受让了第1252029号“千里马”文字商标、第3685458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包括玻璃粘合剂等。原告肇庆浩宏公司长期以来在玻璃胶产品上使用“千里马”注册商标，因产品质量优良深受消费者喜爱和信赖，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并享有较高的市场占有率。2013年1月17日，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原告所有的第1252029号“千里马”文字商标、第3685458号“”图形商标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14年12月2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千里马”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被告永和五金店以营利为目的，销售的玻璃胶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千里马”注册商标完全一致的文字及图形标识，且同属于玻璃粘合剂类商品，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被告的行为系借用原告“千里马”注册商标的良好声誉误导相关公众，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削弱了原告驰名商标的识别性、显著性和良好商誉，使原告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查处和制止侵权行为，也付出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永和五金店辩称：1.永和五金店没有侵犯肇庆浩宏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其诉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有事实依据。2.（2016）厦鹭证内第61708号公证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能证明永和五金店存在侵权行为。首先，（2016）厦鹭证内第61708号公证书的几张照片内容与本店并无关联：公证书中指证的入口标有（永和建材）的门店经营者与被告的工商登记载明的店号、、地址及登记名称完全不一致永和五金店的工商登记地址为新城丽景**楼104门店，但该公证书载明的入口标有“永和建材”门店实属15号楼105门店，与被告永和五金店不是同一个商家。照片中提供的名片也并非永和五金店持有，包括店招、职务电话号码、经、、、经营地址等都与永和五金店毫无关联款字据并非永和五金店出具且永和五金店的经营范围只是五金水暖卫浴并没有销售玻璃胶类商品。3.没有公证人员来到被告永和五金店的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程序严重不符合。且肇庆浩宏公司提供的本案公证费票据一张合计数十件，一日内一名公证人员在闽侯县不同地点不同店铺分别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一一对物品进行打包邮寄，在时上不符合常规，违背法定程序与正常流程，公证的可信度极低，虚假成分极大。公证费发票开具的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但申请公证受理时间为2015年11月23日，违反了先预收公证费再进行公证的法律规定。申请本案证据保全时间为2015年11月23日，公证书编号为（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出具时间为2016年11月29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度规则》“自受理公证申请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出具公证书”的规定。本案证据保全公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存在虚假、错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肇庆浩宏公司未对产品进行鉴定，也没有提供产品鉴定报告，不能认定存在侵权行为。5.肇庆浩宏公司曾于2017年多次提起诉讼，其行为构成恶意诉讼，扰乱了经济市场秩序，也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肇庆浩宏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7）粤肇高新第149、151-153号公证书、（2019）粤肇高新第162号公证书：第1252029号“千里马”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 A2.（2017）粤肇高新第144、146-147号公证书：第3685458号“”商标注册证及核准商标转让证明、商标续展注册证明； A3.（2017）粤肇高新第143号公证书：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 A4.（2017）粤肇高新第142号公证书：关于认定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等企业37件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报（商评驰字〔2014〕98号）、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 A5.（2016）厦鹭证内第61708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证据保全； A6.（2016）闽熹律民字第278-8号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票据（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No01500878）。 被告永和五金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B1.店面分割图； B2.店面租赁合同二份； B3.福建省香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永和五金店对证据A1-A4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永和五金店对证据A5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公证书不合法，作出公证书的时间超出法定期限等问题，其证明效力不应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虽然本案公证书出具的时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条“自受理公证申请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当事人出具公证书”的规定，但出具公证书的时间属于程序事项，在公证书未被撤销的情况下，该程序事项并不影响公证事实的认定。本案中，公证封存的实物封口位置贴有封条，并由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加盖公章，经庭审确认封存完好后进行拆封，拆封所见实物与（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拍照记载的封存物品一致，对（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认定的事实予以采纳。至于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能否证明涉案商品系被告永和五金店销售的，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明。2.被告永和五金店对证据A6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实际支出了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A6系证明其为维权所支出的费用，但由于委托代理合同及公证费发票并非仅针对本案被告，且原告未提供对应的转账凭证，在被告不认可的情况下，实际支出的金额无法确认，因此本院对证据A6不予采纳。但由于原告肇庆浩宏公司为进行本案诉讼确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聘请律师出庭，故上述证据的金额本院将作为衡量维权合理支出的参考。3.原告肇庆公司对证据B1-B3有异议，认为证据B1、B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B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永和五金店提交证据B1-B3系证明（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中购买涉案商品标有“永和建材”的店铺不是其经营的永和五金店，但证据B2店面租赁合同中，其中一份承租人为案外人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为2012年9月20日至2014年9月19日，而（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进行证据保全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另一份承租人为“林天凤”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为2014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0日，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与原件核对一致，予以采纳。证据B1系被告永和五金店所称的店铺平面图，但该平面图的实际情况无法核实，且仅凭平面图无法证明店铺的工商登记及经营情况，而证据B3系新城丽景物业处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并未说明“林天凤”经营的店铺营业执照及经营名称等店铺情况，也未说明所谓的“其他商家”的经营者及营业执照等经营情况，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证据B1、B3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肇庆浩宏公司提交的证据A1-A5以及被告永和五金店提交的“林天凤”的店铺租赁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2年4月6日，肇庆浩宏公司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受让了第1252029号“千里马”文字商标和第3685458号“”图形商标，并经核准续展“千里马”中文字商标的有效期限至2029年3月6日、“”图形商标的有效期限至2025年7月6日。上述两个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类，均包括了玻璃粘合剂等。2014年12月2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关于认定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等企业37件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报》（商评驰字〔2014〕98号）认定“千里马”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6年5月，广东省著名商标评审委员会给第1252029号“千里马”文字商标和第3685458号“”图形商标颁发了《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有效期限自2016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5日止。 2015年11月23日，肇庆浩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5年12月22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肇庆浩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至福建省闽侯县××道新城丽景入口标有“永和建材”字样的商店，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价格为13元的玻璃胶一瓶，该商店工作人员开具了《收款收据》一张，并提供了“林天凤”名片一张；离开商店后，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将购买的商品及获得的材料进行编号、标记、记录后邮寄至公证处，之后在公证处进行了查看、拍照并封存，并将封存的实物寄送至肇庆浩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指定的地点。上述过程共拍摄照片5张。2016年11月29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公证书，拍摄的照片作为附件。 庭审中，肇庆浩宏公司提交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在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玻璃胶一瓶、《收款收据》一张及标有“林天凤”的名片一张，与（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封存物品一致；其中《收款收据》上盖有“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的印章。经比对，其中玻璃胶产品上印有“千里马”字样及“”标识，分别与肇庆浩宏公司涉案第1252029号、第3685458号注册商标相同。肇庆浩宏公司确认上述封存玻璃胶并非其授权所生产。 另查明，永和五金店于2013年8月2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场所为福建省闽侯县甘蔗街道昙石山西大道98号新城丽景B区15#楼1层104店面，经营范围为零售五金水暖、卫生洁具、水性涂料。永和五金店的经营者林天凤与案外人签订有《店面租赁合同》，租赁店面地址为新城丽景B区15号楼04店面，租赁期限为2014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0日。 本院认为，本案涉案的第1252029号“千里马”和第3685458号“”注册商标目前尚处于有效期内，肇庆浩宏公司系上述商标的权利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上与使用了与第1252029号“千里马”和第3685458号“”注册商标相同的标识，与上述商标核定使用的“玻璃粘合剂”为同种商品，且原告已确认该商品并非其授权生产的，故该商品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永和五金店对此提出辩解，认为封存的实物在未经鉴定的情况下并不足以证明是侵权产品。本院认为，在原告已确认涉案商品并非其授权生产的情况下，且经比对指出该商品与原告授权生产的商品存在诸多不同，若被告永和五金店认为该商品系经授权使用涉案商标的，应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被告永和五金店未举证证明商标授权使用的情况下，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侵权商品是否为永和五金店销售的。永和五金店的经营者林天凤认为，其店铺系位于闽侯县甘蔗街道昙石山西大道98号新城丽景B区15#楼1层104店面，而涉案公证购买的“永和建材”店铺为105店面，故涉案侵权商品并非其店铺销售的。本院认为，根据（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的记载，购买涉案侵权商品的店铺系在新城丽景标有“永和建材”的店铺，且在购买过程中获得了盖有“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印章的《收款收据》一张，并获得“林天凤”的名片一张，虽然该公证书并未对店铺门牌号进行记载且“林天凤”名片的头衔并非永和五金店，但被告永和五金店的“永和”字号、、、经营地点收款收据的印章名称以及经营者姓名均能与该公证书记载的内容相对应形成证据链证明公证购买涉案商品的店铺为永和五金店。永和五金店辩称（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所述店铺并非其店铺，而为其隔壁商铺，但永和五金店既不能说明自己店铺的名称，也始终未能指出其认为实际销售涉案商品的店铺经营者及工商登记情况，其提供的证据也因缺乏真实性、关联性未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永和五金店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推翻（2016）厦鹭证内字第61708号公证书认定的事实，故对永和五金店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涉案侵权商品系被告永和五金店销售的。被告永和五金店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对肇庆浩宏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肇庆浩宏公司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权商品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肇庆浩宏公司因侵权产生的实际损失以及永和五金店的侵权获利，本案亦没有商标许可使用费可供参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性质及侵权情节，并酌情考量肇庆浩宏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永和五金店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第1252029号“千里马”及第3685458号“”注册商标的商品； 二、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500元； 三、驳回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肇庆浩宏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0元，由被告闽侯县甘蔗永和五金店负担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 方 审判员 段若诗 审判员 吴旭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泉 附件：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三条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 （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