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535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国生，男，1959年8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常州市金坛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范培军，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文骏，曾用名孙文军，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常州市金坛区，住常州市金坛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曙光，宜兴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9）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10月11日、10月15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志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国生及其辩护人范培军，被告人孙文骏及其辩护人蒋曙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宋国生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己实力强大，能够按时支付货款等事实，以挂靠他人公司的名义，伙同被告人孙文骏和李志伟（已判决）分别与宋某、黄某1、李某2等11人签订煤炭、焦炭供销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宋国生以支付运费、样品款或少量货款等方式，欺骗受害人继续发货，将骗取的煤炭、焦炭转卖给他人，后以对方未按合同履行发货或以未收到货款等理由，拒不支付剩余货款，骗取被害人煤炭款和焦炭款共计人民币533.566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孙文骏参与诈骗2起，骗得煤炭款合计79.129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宋国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文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文骏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宋国生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文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宋国生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被害人之间的买卖煤炭及所欠货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双方之间是民事纠纷关系，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宋国生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国生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如下：（一）下列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共同行为人孙文骏、李志伟的部分供述笔录存在雷同；2、证人杜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三份陈述笔录只有一个侦查人员签名；3、被害人孙红卫的一份笔录、证人洪某1的两份笔录均由当地公安机关制作形成；4、宜兴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无案件文号，委托程序不合法，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在实物已灭失的情况下，检材依据等参数来源不明，且价格认定结论书未向宋国生等人送达；5、因共同行为人李志伟案件先于本案作出判决，未与本案并案审理，公诉机关将李志伟案件的刑事判决书作为指控证据，剥夺了宋国生的质证权和辩论权；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材料无经办人签名和盖章；（二）宋国生将煤炭、焦炭销售给肖某、王某2、张某4、吴某，但现有证据之间对销售数量及货款结算存在事实不清；（三）华池县公安局已对张彦林被骗案件作撤案处理，宜兴市公安局对此无管辖权；（四）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宋国生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没有采用虚构事实的行为，宋国生未能支付货款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被告人孙文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孙文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孙文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文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文骏属初犯，且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1月起，被告人宋国生先后在南京市溧水区和宜兴市××街道××镇，以挂靠他人公司名义分别与宋某、李某1等人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向宋某、李某1等人购买大批量的煤炭、焦炭，并明确约定结算方式和时间，但在履行合同期间，被告人宋国生收到部分煤炭后即出售给他人，其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付清已收取煤炭的货款时，仅支付运费和少量货款；随后，被告人宋国生即寻找新的供应商，采用相同的手段，骗取他人的煤炭，在被害人催要货款过程中，被告人宋国生以未收到货款或煤炭质量不好等理由拒绝付款，或向被害人出具欠条，但至今尚未支付剩余货款。被告人孙文骏与李志伟明知宋国生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的煤炭，仍帮助宋国生介绍煤炭供应商、签订供销合同等。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宋国生骗取宋某、李某1、张某1等11人的煤炭、焦炭，部分煤炭合同价款和部分煤炭、焦炭价值共计529.760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文骏与李志伟均参与诈骗2起，涉案金额合计价值79.12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1月，被告人宋国生以江苏顺雅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宋某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宋国生向宋某购买烟煤，宋国生在收到烟煤时付款60%，满2000吨结算一次。后宋国生收到宋某的烟煤共3000余吨，仅支付运费和部分货款，尚欠宋某货款135.7598万元，经宋某多次催要，宋国生于2014年5月14日出具欠宋某煤款135.7598万元欠条一份，并承诺于2014年12月前分批还清，至今该款尚未支付。2、2013年12月，被告人宋国生以江苏盛牛亿虎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名义与李某1以其朋友经营的东莞市冠鸿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宋国生以每吨68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购买烟块，运费由买方负责，每500吨结算一次，1000吨送完后，余款在合同期满后全部结清。后宋国生收到李某1的烟块共464吨，仅支付运费，尚欠李某1货款31.552万元，经李某1多次催要，宋国生承认结欠李某1货款32万元，后于2014年1月25日出具欠李某1煤款35万元的欠条一份（其中3万元属欠款利息），并承诺于2014年2月20日前归还，至今该款尚未支付。3、2013年12月，被告人宋国生与张某1口头约定，宋国生向张某1购买烟块，一车一结算。后宋国生收到张某1的烟块共600余吨，仅支付运费和部分货款，尚欠张某1货款28万元，经张某1多次催要，宋国生于2014年1月24日出具欠张某1煤款28万元的欠条一份，至今该款尚未支付。4、2013年12月，被告人宋国生以江苏盛牛亿虎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名义与张某2为代表的西安双诚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宋国生向张某2购买烟块，3000吨货送完后，每500吨结算一次，余款在合同期满后全部结清，合同期限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后宋国生收到张某2的烟块共1054吨，仅支付运费和5万元货款，尚欠张某2货款62.45万元，至今该款尚未支付。5、2013年年底，被告人宋国生通过刘俊生介绍，与王某1口头约定，宋国生向王某1购买烟块，一车一结算，后双方约定王某1送满500吨结算全部货款，宋国生收到王某1的烟块共680余吨，仅支付运费和部分货款，尚欠王某1货款32.036万元，经王某1多次催要，宋国生让孙文骏于2014年1月26日出具欠条一份，并于2014年12月5日出具还款承诺计划，承诺于2015年6月15日前还清，期间，宋国生向王某1支付了5万元，余款27.036万元至今尚未支付。6、2014年10月初，被告人宋国生以江苏盛牛亿虎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名义与晁某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宋国生向晁某购买烟块，每批次15车约600吨结清全部货款，晁某向宋国生提供了4车煤块后，即将该业务转让给张彦林，同年10月20日，宋国生以南京市溧水区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张彦林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宋国生向张彦林购买烟块，累计15车结清全部货款。后宋国生收到张彦林的烟块15车（包括晁某供应的4车）共580余吨，仅支付运费和部分货款，尚欠张彦林货款29.1万元，经张彦林多次催要，宋国生于2014年11月6日出具欠张彦林煤款29.1万元的欠条一份，并承诺于2014年11月15日前归还，2016年9月25日，张彦林收到5000元，余款28.6万元至今尚未支付。7、2015年5月，被告人宋国生以江苏氿滨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臧某为代表的山东邹城市煤源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宋国生向臧某购买烟块，送完1500吨结500吨，以后每500吨结一次，余款年底结清。后宋国生收到臧某的烟块共670余吨，仅支付运费和13万元货款，尚欠臧某货款19.592万元，至今该款尚未支付。8、2015年6月底，被告人宋国生与李某2口头约定，宋国生向李某2购买煤炭，收货时宋国生支付50%货款，余款在第二次收货时付清，同年7月初，宋国生收到李某2的第一批煤炭1200余吨，货款约64万余元，同年7月底、8月初，宋国生收到李某2的第二批煤炭2800余吨，货款约76万余元，并以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李某2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宋国生在收到上述4000余吨煤炭，仅支付运费和55万元的货款，尚欠李某2货款86万元，经李某2多次催要，宋国生于2015年8月25日出具欠李某2煤款86万元的欠条一份，并承诺于2016年5月30日前付清。归案后，被告人宋国生称李某2供应的第二批煤质量不高，实际应付给李某2煤款共计69万元，至今该款尚未支付。9、2015年7月，被告人宋国生让孙文骏以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李志伟等人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李志伟等人向宋国生、孙文骏每月供应5000吨煤炭，每吨715元（含运费），每满1500吨结一次账，如中断发货，在质量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货款必须在三至五个工作日全部结清。后李志伟与黄某1合作，由黄某1供应煤炭，李志伟负责支付每吨350元的运费。2015年7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宋国生收到黄某1供应的煤炭1518.95吨，仅支付了运费和6.8万元货款，尚欠黄某1货款48.6417万元，至今该款尚未支付。10、2015年9月初，被告人孙文骏以及李志伟明知被告人宋国生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黄某1货款、无履行合同的诚意，仍帮助宋国生寻找煤炭供应商，后通过李志伟的介绍，宋国生与杜某口头约定向杜某购买煤炭，同年9月初，宋国生、孙文骏收到杜某煤炭5车，同年9月中旬，被告人宋国生让孙文骏以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杜某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杜某向宋国生等人供应煤炭，满2000吨结算80%煤款，满3000吨应在2-3个工作日内结清，如终止发货，货款应在2-3个工作日内全部结清。至2015年10月中旬，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共收到杜某煤炭2016.5吨，除支付运费外，尚欠货款合计71万元左右，经杜某多次催要，宋国生、孙文骏于2016年3月18日出具欠杜某煤款71万元的欠条一份，并承诺于2016年5月前支付，至今该款尚未支付。上述2016.5吨煤炭合计价值52.429万元。11、2015年10月左右，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让李志伟寻找焦炭供应商，后李志伟联系并让孙红卫先发送焦炭样品，同年10月下旬，宋国生、孙文骏支付孙红卫发送的焦炭样品货款后，宋国生让孙文骏以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孙红卫签订焦炭供销合同，约定宋国生等人向孙红卫每月购买铸造焦炭500吨，每月结清货款，李志伟作为承保人。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共收到孙红卫焦炭178吨，除支付运费外，尚欠货款合计30万元左右，经孙红卫多次催要，宋国生于2017年4月18日通过手机短信发送的方式承认欠孙红卫焦炭款30万元，并承诺于2017年5月30日前付清，至今该款尚未支付。上述178吨焦炭合计价值26.7万元。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宋国生被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孙文骏主动向宜兴市公安局张渚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且认罪认罚。另查明，共同行为人李志伟退赔给被害人杜某和孙红卫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宋某、李某1、张某1、张某2、王某1、张彦林、臧某、李某2、黄某1、杜某、孙红卫的陈述笔录，分别证明与宋国生挂靠的相关公司签订煤炭供销合同，后向宋国生供应了一定数量的煤炭和焦炭，宋国生仅支付了相关的运费或部分货款，剩余货款至今未能支付等情况。其中王某1、张彦林的陈述笔录分别证明在催要期间收到宋国生支付的货款5万元和5000元。2、书证煤炭供销合同、煤炭买卖合同、煤炭物流合同书、货物运输合同书、供货清单、欠条、还款承诺计划、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授权委托书以及孙红卫与宋国生短信信息截图等，分别证明上述被害人与宋国生挂靠的相关公司签订的煤炭供销合同、部分煤炭供应数量以及宋国生等人欠上述被害人煤款等情况。3、被害人张彦林出具的领条，证明2016年9月25日收到宋国生煤款5000元。4、证人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7月，其与宋国生电话联系，约定宋国生向其购买块煤，每批次需要15车约600吨，每供完一批次结算一次货款，同年9月30日，其向宋国生销售了2车块煤，并至南京溧水与宋国生以江苏盛牛亿虎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供销合同，10月中旬其又向宋国生供应了2车块煤，后其通过黄某2等人的介绍，与张彦林约定，由张彦林全部出资垫付煤款，其负责联系煤场发煤，至同年10月底，其与张彦林共向宋国生供应了15车块煤，宋国生除支付运费和部分货款，还欠货款29.1万元一直未付。5、证人黄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中旬，其介绍张彦林与晁某合作与宋国生做煤炭生意。6、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黄某1同意与李志伟合作做煤炭生意，其受黄某1的委托与李志伟到宜兴，李志伟向其介绍了常州秋水贸易有限公司的“王总”、孙总和会计，后李志伟与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经与黄某1商量，其与李志伟在原有合同条款不变的基础上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增加了由李志伟货到付运费350元一吨，并将该合同带回交给了黄某1。后经其辨认，“王总”即为本案的宋国生。7、证人洪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做煤炭代发的，通过煤炭信息网认识了李志伟。2015年夏天，李志伟称在常州秋水贸易公司做采购，因河南老黄的煤不够需求量，让其帮找煤源，并称之前与河南老黄的账结的差不多了，其就介绍李志伟与杜某做煤炭生意，同年9月，李志伟与杜某都让其发几车煤试烧一下，其就给李志伟发了5车煤，李志伟称煤的质量合格，让其继续发货，杜某要求签订合同后再发货，同年9月13日，其与杜某到宜兴，李志伟介绍了秋水贸易公司的王总、孙总和会计，称自己在公司还有50多万元，如果公司不能及时给钱，他可把这笔钱给杜某，并称王总有个茅台酒专卖店，王总也说自己的房子正在银行办贷款，很快就下来了，后孙文骏就以秋水贸易公司与杜某签订了合同。在发货过程中，由于下雨耽误发货，李志伟打电话给杜某，称自己给杜某准备了一些钱，公司也准备了一部分，让杜某抓紧时间发货就可以结账，杜某就让其发货的。8、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其通过梅平焕将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的张国民介绍给宋国生、孙文骏，后张国民同意宋国生、孙文骏挂靠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做煤炭生意。9、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南京溧水经营溧水区宏运经贸有限公司，自2013年起，宋国生将煤炭堆放在其场地，其曾买过宋国生的煤炭，由于时间长，数量记不清，但货款已全部付清，其也同意过宋国生借用其公司做煤炭生意。10、证人张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自2012年左右，其同意宋国生挂靠自己的江苏盛牛亿虎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和江苏氿滨国际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左右，其从宋国生处购买了140万元左右的煤炭，付给宋国生50万元左右，还欠宋国生90万元左右，2014年10月，宋国生逼着其写了一张欠宋国生煤炭款142万元的欠条，在2016年，宋国生因购买甘肃人的煤炭而被甘肃警方抓了后被放出，害怕再被抓，又让其写了一张欠宋国生煤炭款20多万元的欠条。11、证人杨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自2015年起，其就帮宋国生开车，宋国生、孙文骏是做煤炭生意，先后与臧某、李某2、李志伟、黄某1、杜某做过煤炭生意，还和一个老板做过焦炭生意，其还负责煤炭的接收及过磅统计数量，这些煤和焦炭大部分都是卖给肖某，还有小部分是卖给毛家利、吴某和张某4，肖某的货款是由其负责收取的，肖某的货款都付清了，共付了约三百万元左右，有现金、转账和承兑汇票，转账是转至其个人和蒋某及亲戚银行卡上，承兑汇票是给俞某贴现，其收到的货款均交给了宋国生，宋国生除当场支付运费和少部分的货款外，还欠黄某1、杜某等人大量的货款。12、证人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自2013年左右，其认识了宋国生，后宋国生经常租用其车子，其将姐夫马某1以及外甥女洪某2的银行卡给宋国生使用。13、证人马某1、洪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两人的银行卡提供给蒋某使用过。14、证人俞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8月至10月间，其银行卡转至杨某2银行卡32.5万是其帮杨某2贴现的承兑汇票款。15、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其开始购买杨某2的煤炭，煤炭的质量有好的还有差的，货款已全部付清，一共付了不超过100万元，有付现金和转账至杨某2和洪某2银行卡。16、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与丈夫毛家利是做煤炭生意的，2015年前买过宋国生的煤炭，2015年9、10月份，向宋国生买了10车块煤、1车焦炭，货款在2015年农历过年前已全部付清，购买的煤炭、焦炭质量没有问题。17、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下半年，宋国生称有大量的块煤，让其帮助销售，后帮宋国生销售了1172吨块煤，结算到货款75.5万余元，其支付了运费、场地费等费用28万余元后，给了宋国生44.38万元。18、共同行为人李志伟、证人蒋某、杨某2、肖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资金往来的情况。19、证人马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李某2、臧某找宋国生要钱时因宋国生躲着不见，是其接待李某2和臧某的。20、被害人张彦林、李某2以及证人晁某均对被告人宋国生作了辨认。21、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等人诈骗杜某、孙红卫煤炭和焦炭的市场价格。22、共同行为人李志伟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至第九份以及第十一份供述笔录证明：2015年5、6月份，其通过孙文骏认识了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总”（后发现叫宋国生），孙文骏为副总经理，孙文骏称宋国生做煤炭生意，很有实力，货款没问题，其就开始寻找合作伙伴，后其通过冯某，与黄某1商量合作事项，约定其与黄某1合作和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做煤炭生意，由黄某1负责供货，其负责支付运费（后其与孙文骏、宋国生约定运费由孙文骏、宋国生支付），同年7月8日，黄某1让冯某与其一起至宜兴，由其与孙文骏以常州秋水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至同年8月，黄某1共发了1500多吨煤炭，在发送过程中，孙文骏不让其接货，而是让驾驶员直接送至某个地方，期间，宋国生、孙文骏支付给黄某1货款6.8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宋国生、孙文骏在收到1500吨煤炭时要结账，但宋国生、孙文骏称煤炭有质量问题，其要求看他们与买家签订的合同和去买家核实情况，但孙文骏一直推脱也不带其到买家核实煤炭质量问题。在黄某1快发满1500吨煤炭时，宋国生称黄某1做生意不讲诚信，发了部分货就要钱，不打算与黄某1继续做下去，让其帮他们再找一个长期合作的伙伴，并承诺会给其好处，因在黄某1供货期间，宋国生、孙文骏陆续给过其生活费，其虽然意识到宋国生、孙文骏的行为有问题，不是正经做生意，但为了贪图小利，其先后将杜某、孙红卫介绍给了宋国生、孙文骏。其对杜某称黄某1的货款结算的差不多了，自己在公司有50万元，并在杜某供货期间，谎称公司和自己都准备了一部分钱，让杜某赶紧发满2000吨就可以结算货款了，后宋国生、孙文骏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支付。其帮助宋国生、孙文骏介绍孙红卫签订焦炭合同时，知道黄某1和杜某到宜兴催要货款，根据宋国生的要求，故意不让黄某1和杜某碰面，也不告诉孙红卫拖欠黄某1和杜某的货款，同时明知自己没有履行能力而在合同上作担保。其共拿到宋国生、孙文骏给的好处费8万元左右。期间，其让孙红卫发给自己5万元不到的煤炭。23、共同行为人李志伟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宋国生公司里的会计即本案证人蒋某。24、被告人孙文骏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至第六份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证明：从2012年起，其与宋国生正式接触，宋国生与他人做煤炭生意都是不付他人货款或付很少一部分，因为宋国生开始就没准备付货款，也没有能力支付，都是用没收到下家货款或质量有问题等理由推脱，都是将煤炭卖掉变现后用于吃喝玩乐。在2015年，宋国生提出与自己用常州秋水公司的名义做生意，其就知道他又要开始骗了，因为自己和宋国生都没有钱，其想宋国生弄到钱后会分给自己，出了事宋国生要负更大的责任，其只要负小部分责任，故同意与宋国生一起做。后其联系了李志伟，宋国生让其以秋水公司的名义与李志伟签订了煤炭供销合同，李志伟找到黄某1向宋国生供应煤炭，宋国生在收到黄某1供应的1500多吨煤炭，除支付了运费外，只支付给黄某16.8万元货款，在黄某1快发满1500吨煤炭时，宋国生让李志伟再去找一个有实力的供货老板，其也帮着宋国生劝李志伟，称宋国生不是小气的人，不会亏待他，且在黄某1供货期间，宋国生也陆陆继续给了李志伟几万元费用，后李志伟先后介绍了杜某和孙红卫向宋国生供应煤炭和焦炭。宋国生收到的煤炭，2014年左右是卖给王某2、张某4，后来是卖给肖某、毛家利和丁山一个姓吴的等人，因销售煤炭是宋国生负责，收货款是宋国生和宋福富，故其不清楚宋国生收到多少货款。同时其供述称孙红卫发了3车煤炭，当时以为是李志伟送的货，故分几次给了李志伟2、3万元左右。在与宋国生一起时，其平时的生活开支都是宋国生负责，另外还拿到了几万元的费用。25、被告人宋国生所作的供述证明：其与本案被害人之间签订了书面的供销合同或口头约定买卖煤炭，其收到煤炭后支付了运费和部分货款，后将煤炭和焦炭卖给了王某2、吴某、毛家利、张某4、肖某等人，因王某2、吴某、肖某等人没有支付全部货款或供应商供应的煤炭质量不好，故其没有付款给供应商，供应商向其催要货款时，其出具了欠条。26、宜兴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共同行为人李志伟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出10万元用于返还被害人杜某、孙红卫的事实。27、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孙文骏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宋国生被抓获归案，孙文骏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以及归案后能认罪认罚。另查明：被告人宋国生于2016年9月22日因涉嫌诈骗张彦林煤炭款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释放，实际被羁押36日。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释放证明书以及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证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李志伟诈骗孙红卫120吨煤炭。经查，孙红卫供述中称在与宋国生等人签订焦炭供销合同后，根据李志伟和孙文骏的要求送了3车煤炭，合计5万余元，后向孙文骏催要煤炭款时，孙文骏称已付给了李志伟；宋国生供述称与孙红卫签订了焦炭供销合同，后收到孙红卫供应的焦炭200吨左右；李志伟供述称这3车煤是其让孙红卫发过来的，宋国生、孙文骏和孙红卫做的是焦炭生意，孙文骏也付给其1万元的煤炭款，其没有给孙红卫，自己用了；且宋国生与孙红卫结算的欠款也仅是焦炭款，故从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宋国生骗取了孙红卫的煤炭。关于被告人宋国生辩护人提出有关证据及程序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孙文骏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七次供述与第六次供述分别由不同民警讯问制作，但有部分内容完全雷同，共同行为人李志伟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十次供述与第八次供述有部分内容完全雷同，虽孙文骏第七次供述以及李志伟第十次供述有两人的签字确认，但不排除存在复制、粘贴的可能性，上述两份笔录应予排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证人杜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三份陈述笔录只有一个侦查人员签名，该份笔录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该笔录应予排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2017年6月16日，被害人孙红卫至其居住地富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称被宋国生、孙文骏诈骗的经过；2017年6月18日和6月20日，证人洪某1先后至其居住地泾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反映其与李志伟、杜某等人做煤炭的经过，上述材料制作的地点均在派出所办案区，由两名民警参与，告知了孙红卫、洪某1相关权利义务及法律后果，笔录均经孙红卫和洪某1签字确认。故上述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形式和程序合法，后将不属于自己管辖的相关材料移送至有管辖权的宜兴市公安局是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李志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8日归案，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孙文骏于2017年11月10日归案被刑事拘留，宋国生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李志伟提请批准逮捕时，孙文骏、宋国生尚在逃，为提高诉讼效率而将涉嫌共同犯罪的孙文骏、宋国生作“另案处理”是符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规范刑事案件另案处理适用的指导意见》的规定，虽案卷中未有公安机关的审批材料，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同时，本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对李志伟案件中的相关证据材料亦进行了出示，将李志伟的刑事判决书是作为证明李志伟在法院审理过程中退赃1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故没有剥夺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和辩护权，本院对李志伟作出的刑事判决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5、2018年3月、4月，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根据宜兴市公安局的委托分别按照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采用市场调查法对本案涉案的部分煤炭、焦炭作出价格认定意见，其中公安机关的一份价格认定协助书无相关案件文号，侦查民警亦未将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本案涉案煤炭、焦炭的价格认定意见书向两被告人送达，公安机关侦查民警亦对此情况进行了说明，承认是由于工作疏忽；本院认为，上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主体具有法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虽该组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但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排除情形，且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该份证据，并经两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通过庭审举证质证，两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组证据证明涉案部分煤炭、焦炭的价格均无异议，故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6、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材料用以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两被告人到案的情况，该份材料上无侦查民警签名和盖章，两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份证据证明的内容均无异议，公安机关侦查民警亦对此情况进行了说明，承认是由于工作疏忽，并对此材料作了补正，故该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7、2016年3月1日，张彦林向其住所地的华池县公安局报案，称其与晁某合伙与宋国生做煤炭生意过程中被宋国生骗取了15车煤炭，华池县公安局以宋国生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2019年3月，华池县公安局以没有犯罪事实而作了撤案处理。宜兴市公安局在侦查宋国生等人涉嫌骗取杜某、孙红卫煤炭案件中发现宋国生曾因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故联系当地公安机关后发现张彦林亦有因做煤炭生意被宋国生诈骗情形，故将张彦林被骗案合并侦查，本院认为，虽然华池县公安局对张彦林案作了撤案处理，但宜兴市公安局侦查后认为宋国生有涉嫌诈骗张彦林煤炭的嫌疑，将案件合并侦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国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支付运费或少部分货款的方式骗取对方煤炭、焦炭，被告人孙文骏明知宋国生无履行合同的诚意，仍帮助宋国生联系业务，签订合同等，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宋国生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文骏涉案金额巨大，均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宋国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国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宋国生等人挂靠相关公司与被害人签订供销合同，大部分公司均有委托手续，大部分被害人的报案材料中均未陈述到宋国生等人有虚构事实、夸大履行能力的情形，也无证据证明宋国生等人是用高进低出的手段来买卖煤炭，销售煤炭款的去向也未能查明，且有部分被害人供应的煤炭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有证人也证实购买宋国生的煤炭至今未全部付清货款，故从单个买卖合同来看，宋国生等人未支付剩余货款的行为符合一般的民事纠纷行为，宋国生也先后被扬州市公安局维扬分局（2006年因涉嫌诈骗王占武煤款）和甘肃华池县公安局（2014年因涉嫌诈骗张彦林煤款）立案侦查，但先后作撤案处理。但从2013年1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宋国生等人先后11次采用相同的方法进行煤炭买卖：即先用挂靠公司的名义与供货方签订煤炭供销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宋国生作为买方在收到煤炭达到一定数量即要求付清货款，但在供货方按照合同约定供货过程中，宋国生等人将收到的所有煤炭在短时间内均销售给他人，除支付运费或少部分的货款外，剩余货款即不予支付，并与供货方中止交易，重新寻找新的供货方开始新一轮的煤炭买卖，在供货方向其催要结算剩余货款时，宋国生等人以出具欠条、承诺后期归还或称未收到货款等理由来搪塞。本院认为，本案对宋国生等人的所有煤炭买卖交易行为应作整体评价，宋国生等人在买卖交易行为中采用相同的手段签订、履行合同，采用相同的理由中止合同和拒付剩余货款，且其辩称供货方的煤炭质量不好，但其不是与煤炭供应商就质量问题进行协商，而是将所有煤炭均予以销售且不留存煤炭作相应的质量检测，或其辩称未收到货款，但其不能提供与购买煤炭方具体的煤炭数量及结算货款的相关依据，更未采用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综上，宋国生等人的上述行为与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明显不符，宋国生等人以挂靠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煤炭合同，在履行合同中以支付运费或少部分货款的方式最终目的是为了达到骗取他人的煤炭，后将煤炭出售给他人变现从而占有剩余货款，故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国生将煤炭出售给肖某等人是对赃物的处理，其与证人丁某，以及证人肖某与杨某2对购买宋国生煤炭数量和支付煤炭款的证言有出入，均不影响对被告人宋国生行为性质的认定，且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形成证据锁链，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国生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对被告人宋国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国生是犯罪的起意者，并负责销赃，获取和支配非法所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文骏配合宋国生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在宋国生的指使下签订合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文骏在犯罪后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归案后能认罪认罚，亦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文骏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文骏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国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30年7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文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责令被告人宋国生、孙文骏共同向被害人杜某、孙红卫退赔剩余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69.129万元；被告人宋国生向被害人宋某、李某1、张某1、张某2、王某1、张彦林、臧某、黄某1、李某2退赔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450.63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澄审 判 员  许卫琴人民陪审员  郑一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