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云福，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毓凡、林奕宁，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生态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云福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闽0305刑初12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朱云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币种下同）6万元。宣判后，被告人朱云福不服，提出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闽03刑终53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主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9日重新立案后，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6日以秀检三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朱云福的犯罪数额。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云福及其辩护人黄毓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开始，被告人朱云福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秀屿区XX镇XX村XXX山上非法开采石头后贩卖进行牟利。经鉴定，被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为482558元。被告人朱云福于2018年8月16日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村朱某1家中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朱云福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云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涉案非法采矿的鉴定价值有异议，认为其涉案金额仅为16万多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朱云福自愿认罪，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福建省197地质大队出具的《莆田市秀屿区XX山矿区5段（朱云福）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以下简称鉴定报告）程序不合法，鉴定内容不真实、不客观，实体上关于被告人朱云福非法开采矿产的涉案面积、四至范围、矿产数量及价值等均未查清，故鉴定结论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1、委托的主体不合法。鉴定报告系国土部门前期查证时委托鉴定的，侦查机关未参与。2、委托的程序不合法。鉴定报告出具在前，聘请鉴定在后，时间明显矛盾，也并未按要求在期限内出具报告，报告中无鉴定人员的签章，也没有材料体现鉴定组成人员。3、鉴定的程序不合法。国土部门前期查证、编号及鉴定人员的现场调查、测量、圈定开采范围均是在没有被告人及三位证人的现场指认或事先指认下进行的，仅有工作人员的现场指证，被告人之后才去现场指认了采矿点。4、鉴定的内容不真实、不客观。鉴定报告依据的仅为被告人第一、二次的讯问笔录，但被告人供述及三位证人的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没有开采荒料和条石，故报告中关于荒石的鉴定不真实、不客观；涉案矿点此前曾办理过采矿许可证，早期曾有较长开采饰面石材的历史，这与报告中的记载相互矛盾；报告中估算成果表“毛石量”统计的正确结果应为13153立方米，但最后以14153立方米来计算矿产资源价值，错误明显；报告还将一棵树旁边的位置列入评估范畴，以树的现状看，不符合客观实际；朱云福矿段并未连为一体，但报告却并未如实记载。5、鉴定报告与《关于XX山矿区朱某1、朱云福等人非法采矿案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情况说明》自相矛盾。执法部门仅指明了涉案矿点的具体位置，并未明确划定涉案矿点的实际开采范围，且存在历史遗留问题，仅依据现场执法人员的指认及没有任何关于前期开采或采矿点地质勘查材料的情况下径直鉴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破坏矿产的价值，且该鉴定结论与国土部门工作人员程某1“非法采矿业主有十六人等，损失几十万”的证言严重矛盾。三、本案应当以实际销赃数额来认定案值。被告人朱云福非法采矿案值仅约16.5万元，与证人陈某1、张某1、张某2等的证言基本一致，应以此案值为限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朱云福无前科、劣迹，且当庭表示认罪悔过、愿意缴纳罚金等酌情从宽处罚的情节，请求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被告人朱云福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村XXX山上非法开采石头后贩卖进行牟利。被告人朱云福非法开采、售卖矿石违法所得共计16.5万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朱云福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村朱某1家中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1（绰号“XXX”）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称：其是土炮车司机，2017年6月、10月、11月基本都是其和“XXX”（经辨认系证人张某1）为朱云福运输杂石，三个月两部车运输量在4500吨以上。2018年3月至5月底，“XXX”（经辨认系证人张某2）也到朱云福矿点运石，这三个月基本是其和“XXX”、XXX”三人运输石头，运输量至少在4500吨以上。还不包括一些零散的土炮车过来运输。他们将开采的石头运到码头过磅后，将过磅单拿回来给朱云福，凭过磅单和朱云福结算，朱云福则以每吨15元卖给“XX”码头。其知道朱云福矿上无开采许可证，一个矿点长度10米左右、高度4米左右，另一个矿点长度大概15米左右、高度12米左右，其矿上石头长水晶洞，石头有杂色，所以矿点都是开采杂石及一些杂土，其未看到矿上有开采方料和石条。矿上现场都是朱云福自己管理的，朱云福还雇佣了一个挖掘机师傅“XX”（张某3）、开石师傅“XXX”（张某4）。并辨认出被告人朱云福，指认出作案地点。 2、证人张某1（绰号“XXX”）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称：其是土炮车司机，从2017年4月份开始为朱云福运输杂石，4、5两月总共运输2000吨左右，2017年6月、10月、11月都是由其和陈某1为朱云福运输，总数量为5700吨，2018年3月到5月，由其和陈某1、“XXX”三人为朱云福运输，总数量5598吨左右。还不包括一些临时的土炮车过来运石。他们按照朱云福的安排将开采的石头运到“XX”码头过磅后，把车开到铁船上卸杂石，再开到过磅处拿过磅单。朱云福以每吨15元卖给“XX”码头，凭过磅单与码头结算。朱云福矿上无开采许可证，朱云福的一个矿点长度8米左右、高度4米左右，另一个矿点长度大概10米左右、高度10米左右。矿点是朱云福一个人的，矿点中间隔了一家别人的，不知道是谁，一直没有开采。朱云福的矿点有开采荒料，但量很少，一般开采出来的都是杂石，还有一些杂土。由于荒料有水晶洞，水密度较差，其未看到矿上有开采方料和石条。朱云福还雇佣了一个挖掘机师傅“XX”（张某3）、开石师傅“XXX”（张某4），现场都是朱云福自己管理的，他经常到矿点看。并辨认出被告人朱云福、证人张某2、陈某1，指认出作案地点。 3、证人张某2（绰号“XXX”）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称：其是土炮车司机，从2018年3月份开始到朱云福位于XX村XXX无证开采的石矿内用土炮车运输石头赚车费，当时其和陈某1、张某1三人从3月运输到5月底，偶尔也有一些零散的土炮车司机过来运输。张某1和陈某1两个人是将石头运到“XX”码头，其按照朱云福的安排将杂石运输到“XX”码头过磅称重。2018年3月、4月、5月开采量至少在4800吨以上，朱云福和码头约定按1吨15元卖杂石。其三个月平均一天运输3车左右，一车可以运输10吨左右，平均一个月在矿上运输10天左右（共运输900吨左右）。朱云福矿上无开采许可证，朱云福的一个矿点长度8米左右、高度4米左右，另一个矿点长度大概10米左右、高度10米左右。矿点是朱云福一个人的，矿点中间隔了一家别人的，不知道是谁，一直没有开采。朱云福的矿点石料材质差，石头长水晶洞有杂色，所以一般都是开采杂石及一些杂土，其未看到矿上有开采方料和石条。矿点上雇佣了挖掘机师傅张某3、开石头师傅张某4两个人。并辨认出被告人朱云福、证人张某1、陈某1，指认出作案地点.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称：自2017年5月份起，被告人朱云福聘请其在他的矿点开挖掘机开采石头，其从2017年5月至6月做了两个月，2017年10月至11月做了两个月，2018年3月至5月做了三个月，每个月大约做10天。在未聘请张某4时，由朱云福自己用空压机开石头，聘请张某4后就由张某4在矿点用空压机开石头。 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称：被告人朱云福的矿点主要开采杂石，也有少数杂土，在其隔壁，面积比其矿点大。其从2017年4月去开采时，朱云福已经在那里开采了。 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称：其自2016年开始其在自己的码头上买卖杂石，朱云福在XX镇XX村XXX山上采矿，并雇用陈某1、张某1、张某2等司机运杂石到其码头上卖，其以每吨15元进行收购。 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称：朱云福在XX村XXX山上有一个矿点，在张某5矿点旁边，长度约十几米，没有经营许可证。 8、证人程某1的证言及提取的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关于XX镇XX村XX山无证矿山非法盗采案件的报案》、《关于补正XX镇XX山非法采矿案件证据材料的复函》，证明：涉案赤岐村XX山被多人非法采矿情况及报案材料。 9、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关于补正XX镇XX山非法采矿案件证据材料的复函》，证实：被告人朱云福等人未向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秀屿分局办理在秀屿区XX镇XX山采矿许可证。 10、被告人朱云福矿点现场遗留的荒料照片，证实：被告人朱云福矿点现场遗留的荒料情况。 11、存款明细账，证实：被告人朱云福与张某6的银行账户往来。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云福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 13、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朱云福的户籍登记情况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 14、被告人朱云福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7年10月份开始，其在XX镇XX村XXX的采石矿点进行非法采矿，聘请张某3为其驾驶挖机，雇佣张某4开石，并请了土炮车司机张某1、陈某1及张某2等人到矿上运输石头。矿点面积大概是50米×20米约1000平方，长约二三十米，宽约有6米，高约有2米，开采的主要是土和杂石，销售主要是司机自己负责联系的，杂石以一吨15元卖给码头。其在2017年共卖出杂石和土约12000元；2018年共获利22000元，约有6%的利润即其卖出的矿产价值约132000元。共开采约3777吨。后其当庭供述做土方卖出去的价格只有16万元多。其辨认出张某4、陈某1、张某3等人，指认出作案地点。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云福向本院预缴罚金6万元候判。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依据相关司法解释，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经审查在案福建省197地质大队出具的鉴定报告：1、报告的鉴定日期为2018年8月20日，而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朱云福于2018年9月4日指认矿点，指认地点照片中也未体现具体的涉案面积、四至范围。2、鉴定报告载“根据秀屿国土分局提供资料，XX山矿区自2007年至2016年曾先后批准8本采矿证，分布范围大致为XX山周边约1km2范围内，目前均已到期关闭；涉案人交代，其于1989年曾在XX山矿区办理过一本采矿许可证，但具体范围不详，与涉案采矿点是否有关联不详；根据现场调查，涉案采矿点⑤矿段范围内此前未进行开采，现有采矿迹地均为朱云福后期违法开采所致”，但鉴定报告的初审意见书载“案采矿点此前曾办理过采矿许可证，但均已到期关闭，早期提交有矿山勘查地质报告；涉案矿点早期曾经有较长开采饰面石材历史，矿区周边分布有数十个大小不等的历史遗留采坑”，二者论述前后矛盾。后福建省197地质大队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关于XX山矿区朱某1、朱云福等人非法采矿案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情况说明》中表明“鉴定小组在现场鉴定时，主要依据同行执法部门工作人员（当地国土监察大队及公安局干警）现场指认的具体位置，结合涉案矿点近期开采残留的新鲜采坑面特征，圈定非法采矿范围。”而鉴定报告中被告人朱云福的开采面积达8533平方米，①-⑧块段之间相连，非法开采毛石量估算为13153m³，2个矿坑的荒料量估算为652m³，与被告人供述其非法开采的面积约1000平方米及证人陈某1、张某1、张某2等证实在朱云福的两个非法采矿点之间相隔着一个别人的采矿点、未看到矿点有开采荒料和石条等证言内容不符，非法开采范围也与证人张某1、张某2及被告人现场指认的范围不相符，被告人朱云福矿点现场遗留荒料的照片也未经指认。故鉴定报告中关于被告人朱云福非法采矿的涉案面积、四至范围、矿产种类、矿产数量等均无法明确，据以上述检材条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不宜作为认定案涉矿产资源价值的依据。 经查，被告人朱云福在庭审阶段其供述涉案金额仅为16万多元。关于从被告人朱云福矿场运输杂石到码头销售的数量，三个土炮车司机陈某1、张某1、张某2对于数量供述均不一致，2017年4、5月只有张某1的证言证实总共运输2000吨左右；2017年6月、10月、11月由陈某1和张某1为朱云福运输，二人分别陈述为4500吨、5700吨；2018年3月到5月由陈某1、张某1、张某2三人为朱云福运输，三人分别陈述数量为4500吨、5598吨、4800吨，故依据现有证据条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就低认定被告人朱云福非法采矿数量计11000吨，每吨价款15元，合计销赃数额为16.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云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云福犯非法采矿罪成立。被告人朱云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能预缴罚金，在量刑上一并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云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朱云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陈丽琴 人民陪审员  杨新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婵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