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兵，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大伟，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明明，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一彬，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1995年1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7年5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1月1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9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樊剑，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浩，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德庆，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0年11月24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9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章汇，四川思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春玲，四川思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兵、王一彬、王德庆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守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兵及其辩护人曾大伟、杜明明，被告人王一彬及其辩护人樊剑、郑浩，被告人王德庆及其辩护人乐章汇、许春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兵在其朋友徐某租赁的成都市成华区佳宏北路36号比华利国际城2202号房间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6月19日，王兵租赁成都市成华区枫林北路81号东城印象701号房间，并邀约被告人王一彬、王德庆在该处制造甲基苯丙胺，后三人将上述2202号房间内的制毒工具等物品搬至该701号房间内用于制造毒品。同年6月2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上述东城印象B地下停车场和1栋2单元门口外分别挡获王德庆、王兵、王一彬，并在该701号房间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六处共净重50434克，含量从4.4%至52.5%不等；查获冷风机、除湿机、真空泵、搪瓷桶等物品。公安机关还在上述2202号房间内查获麻黄素24782克及烧杯、真空泵、电热套、滤纸等物品。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兵、王一彬、王德庆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50434克，其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王兵、王一彬、王德庆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德庆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王兵对起诉书指控的制造毒品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制毒，701号房是王德庆喊其帮王一彬租的，2202房间的麻黄素是王东交其保管，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比华利国际城小区、东城印象B监控视频上的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误差，监控不具有真实性。2.比华利2202房间的现场勘查笔录没有王兵签字，取证程序违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3.701房间查获的毒品的含量鉴定超过了法定的送检时间，且查获的液体用塑料离心管保管，样本不能排除挥发及污染的可能，该鉴定依法应予排除，不予采纳。4.现有事实和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锁链证实王兵构成制造毒品罪，三名被告人均未供述制造毒品的过程，关于制毒资金和原材料的提供人无法确定，无法查清制毒场所由谁租赁，无法确认制毒方法由谁掌握，不能将王兵认定为制造毒品罪的主犯。5.涉案毒品含量较低，且无法继续制成毒品，该部分液体应认定为废液排除在涉案毒品数量外。6.案涉疑似毒品液体并未制成成品，也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应予考虑。7.三人手机通信记录不能直接证实王兵制造毒品罪的犯罪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王一彬对起诉书指控的制造毒品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制毒，没有承租涉案房屋，没有搬东西到东城印象，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手机取证报告仅显示有通信或者短信记录，不能直接证实王一彬参与制造毒品。2.三被告人均未对参与制造毒品进行供述，其供述无法证实各被告人参与了制造毒品。3.同意王兵辩护人关于现场勘验笔录和含量鉴定发表的意见。4.路虎车属案外人车辆，与本案无关，应予返还。5.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与被告人王一彬无关。6.指控被告人王一彬与另外两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7.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为间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一彬是否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以及准备过工具和原料，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王一彬制造或参与制造了毒品。 王德庆对起诉书指控的制造毒品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制毒，虽然搬过东西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德庆信息中涉及6月3日关于麻黄素的事情，后来没有找到人，这个事情放弃了，该信息不能作为本次的指控证据使用。2.案涉查获的制毒情况，属于准备阶段，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王德庆在挡获后，在接听王兵电话时，配合公安机关协助抓捕本案另外两名被告人，依法应认定为立功。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德庆参与共同制造毒品的行为存在，其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王德庆没有参与共谋，租赁涉案房屋、准备制毒工具、采购原材料均与其无关，其主观上没有制造毒品的故意。5.如法院要定罪处罚，应考虑其参与程度，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6.案涉毒品未制成成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在量刑时应予考虑。7.三人手机通信记录不能直接证实王德庆制造毒品罪的犯罪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兵在其朋友徐某租赁的成都市成华区佳宏北路36号比华利国际城2202号房（以下简称2202号房）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同年6月19日，王兵租赁成都市成华区枫林北路81号东城印象701号房（以下简称701号房），后与被告人王一彬、王德庆在该处制造甲基苯丙胺。 2018年6月20日至21日，王兵、王一彬、王德庆将制毒工具、制毒物品等物品，从前述2202号房等处搬入701号房。同年6月2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上述东城印象B地下停车场挡获王德庆，在1栋2单元门口外挡获王兵、王一彬，并在701号房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净重分别为2442克、3146克、35078克、994克、1078克、898克、2552克、4246克，含量分别为30.6%、38.7%、16.1%、51.2%、4.4%、37.6%、5.4%、52.5%，合计净重50434克。同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在上述2202号房内查获麻黄素净重24782克。 公安机关在701房间内查获玻璃瓶、真空泵、冷饮瓶、吸管、氢氧化钠片剂、橡胶手套、冷风机、除湿机、加湿器等吸制毒工具及制毒物品。在2202房间内查获漏斗、烧杯、量杯、滤纸、真空泵、电热套、手套、二甲苯等制毒工具及制毒物品。公安机关还从三被告人处查获手机6部、号牌为川Ａ×××××、青Ａ×××××、川Ａ×××××汽车三辆等物品。以上物品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 另查明，号牌为川Ａ×××××、青Ａ×××××、川Ａ×××××的汽车的登记所有权人分别为郭刚、李伦、王德金。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 2.被告人基本信息及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材料。 3.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取样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检定证书、扣押清单等。 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8〕5884号、5802号检验报告，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川华司鉴〔2018〕毒鉴字第418号（药）毒物分析检验报告。 5.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成高公物鉴（痕检）字[2018]23号鉴定书、成公高物鉴（法物）字[2018]467、470号鉴定书。 6.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网安大队成公高（网安）〔2018〕103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 7.手机通话活动轨迹。 8.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等。 9.比华利、东城印象小区车辆进出情况材料。 10.比华利国际城负一楼监控视频、截图及情况说明。 11.东城印象B监控视频及截图。 12.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监控结算中心文件《关于青Ａ×××××车辆路网通行记录的说明》。 13.遂宁公安天网视频证据资料。 14.车辆权属证明、情况说明等。 15.银行账户信息。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 1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王某的证言。 （4）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5）王某的证言。 （6）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7）蔡某1的证言。 （8）蔡某2的证言。 （9）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0）曾某的证言。 （11）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2）周某的证言。 （13）林某的证言。 （14）卢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5）李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6）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8.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1）王兵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2）王一彬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3）王德庆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兵、王一彬、王德庆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5043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德庆因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前，王一彬曾多次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兵、王一彬、王德庆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三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三被告人是否均构成制造毒品罪的问题。经查，第一，三被告人具有制造毒品的共谋。三被告人手机通话、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等证实，在案发前三人之间存在频繁的联系，联系内容已涉及租赁制毒场所、使用隐语或暗语讨论制造毒品等。三人的手机通信记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依法应予采信。第二，制毒场所处于三被告人实际使用和控制之下。证人蔡某1、蔡某2、徐某、姜某，手机短信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701号房制毒场所系王兵租赁，王一彬参与租赁，王兵和王德庆持有房间钥匙，三人对该房间具有实际的使用权和控制权。第三，701号房查获的制毒相关物品系三被告人搬入。东城印象Ｂ区停车场、Ｂ监控视频，三被告人供述等证实，租到701号房后，三人就将查获的相关物品搬入该房间。虽然监控的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误差，但证人林某已作出合理说明，且视频完整，时间误差的存在并不影响这一事实的认定。第四，已在制毒现场查获大量毒品、吸制毒工具、制毒物品。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检验报告等证实，701号房系制毒现场，且查获的毒品数量大。检材的保管材料符合相关规定，并不存在挥发污染的问题；案涉检验机构具有相应资质，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应予采信。第五，三被告人均参与了制造毒品的犯罪行为。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东城印象视频监控，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实，三被告人在该房间内制造毒品具有作案时间，且三人均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了制造毒品。综上，三被告人在701房间内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本案中制毒原料向谁购买、相关资金及技术由谁提供和掌握并不影响本罪的构成。三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均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前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对相关证据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三被告人在共同制造毒品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积极参与搬运制毒工具、制毒物品并积极参与制造毒品，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三人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制毒场所系王兵出资租赁，且案发前其账户内存在大量的疑似涉毒资金往来，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大于本案其他两名被告人。王兵及王德庆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主从犯认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王兵辩护人、王一彬辩护人提出2202号房现场勘验笔录无被告人签字，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就2018年6月25日对2202房进行现场勘查没有被告人签字作出了合理说明，且整个过程有见证人见证，勘查过程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取证过程客观真实，由此形成的勘验笔录依法应予采信。且辩护人也未提供该笔录系非法取证的线索和材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关于王兵辩护人提出的案涉毒品含量低、应认定为废液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至52.5%不等，其含量并非较低，有继续加工制造的可能性，且毒品数量的认定不以纯度计算。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五、关于王兵辩护人、王德庆辩护人提出毒品未制成成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之所以未流入社会是因为公安机关及时挡获，与被告人无关。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六、关于王德庆辩护人提出本案制造毒品属于准备阶段，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扣押在案的50434克液体均检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且含量有的高达52.5%，依法应认定为制造毒品既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七、关于王德庆辩护人提出的王德庆在协助抓捕同案犯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王德庆的行为表现为在抓获王德庆的时候，王兵曾向王德庆打电话，当时王德庆按照侦查员要求并未向王兵透露自己已经被抓获的消息。此时，民警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已经对其他两名同案犯实施抓捕，其被动接听电话，未透露自己被抓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 本案中，扣押在案的毒品、吸制毒工具及制毒物品（包括含麻黄素的白色晶体）等均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手机、现金人民币系作案工具或毒资，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被告人驾驶的汽车3辆，均系作案工具，但不属于被告人本人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其他查扣在案的被告人王兵、王一彬、王德庆本人财物可用于执行财产刑。 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身心健康，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兵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王一彬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王德庆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吸制毒工具及制毒物品，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手机、现金人民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永辉 审 判 员  徐贵勇 人民陪审员  冯达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龙冬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