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初378号原告：龚海泉，男，汉族，1957年5月16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英，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炜，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豫章后街**。法定代表人：高永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麟，江西仰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骁，江西仰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海泉与被告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氏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海泉的委托代理人熊英、魏炜，被告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至本院称，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利润3000万元及利息427.5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实际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9月30日，原被告双方就共同开发位于九江市九瑞大道南侧95.3亩土地用于建造住宅项目事宜，签订《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土地由甲方（被告）单独出资购买，并投入建设该项目的资金，该项目为甲方所有，乙方（原告）为江西省高氏公司九江分公司经理，并担任该项目总指挥；甲方负责投入建造该项目的资金，乙方负责该项目的立项、规划、设计等一切有关手续；在该项目的销售过程中，所有售房款全部存入到九江开立的账户上，该项目销售达到九成时，除去甲方投入该项目的所有资金后，甲方按88%的比例分配该项目利润，乙方按照12%的比例分配该项目利润，剩余一成未销售完的房屋，经有资质的评估公司按市场价进行评估后，甲方按评估价值利润的12%比例，经协商后分期支付给乙方，同时终止甲乙双方的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共同在该宗土地上开发“鹤问湖一号“项目，已于2016年完成。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迟迟不与原告结算并支付项目利润。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高氏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2005年2008年期间存在过雇佣关系，负责本公司在九江房地产项目筹备负责人之一，双方从未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不能排除被答辩人伪造证据。二、被答辩人基于其诉请提交的本案关键证据《项目合作合同书》与其实际履职行为存在多处疑点和矛盾。1、被答辩人在没有任何资金投入、不计盈亏的前提下就有权收取涉案项目12%的利润，违反商业惯例和常识，是违反《民法通则》的保底条款。2、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公司期间职责与《项目合作合同书》中约定的被答辩人义务不对应。其仅参与了涉案项目土地的招拍挂程序，没有参与涉案房产项目的立项审批、规划许可、设计工作，甚至项目建设也没有让被答辩人参与。3、答辩人自分公司设立之后就自行处置涉案项目的一切事宜，被答辩人在历时14年的时间里没有要求过股东待遇，没有要求答辩人追认《项目合作合同书》。被答辩人没有过问公司的资金使用状况。三、《项目合作合同书》生效条件没有成就，被答辩人的诉请应被驳回。本案关键证据《项目合作合同书》对于合同生效条件有约定“双方代表签字及盖章后即生效”。合同因没有答辩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永快先生的亲笔签名，合同不能成立。四、被答辩人基于一份十四年没有履行的《项目合作合同书》提出诉求，已丧失胜诉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龚海泉的身份证，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证明目的是原被告的主体资格。二、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证明目的：2005年9月30日，原被告双方约定共同开发位于九江市九瑞大道南侧95.3亩土地用于建造住宅项目，双方按88%比12%的比例分配该项目利润。三、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证明目的：自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2005年9月28日成立，至2016年8月5日项目基本实施完成期间，原告一直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四、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证明目的为准确查明双方共同开发的鹤问湖一号项目的利润状况，双方于2017年11月委托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鹤问湖一号项目的利润状况进行专项审计。被告质证如下：一、针对原告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信息及企业信息报告书，真实性无异议。二、项目合作合同书，真实性有异议。该项目合作合同书中法人代表高永快的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字。我们经多次比对，以及高永快先生本人核对，此签字字体并非高永快的本人签字。作为法人对于该项目合作合同书从不知晓，也从没有受到过该项目合作合同书的约束。原告的所谓项目总指挥一职在被告公司从未设立过。项目的整个建设项目在2008年之后，原告就从未参与过项目建设，对于后期的对外建设对内人事任免，原告从未参与。合同书中对于资金的安排与被告的资金使用情况不符。在与被告的资金使用涉及协议第三条当中利润的分配是一个典型的保底条款。该协议合作合同书内容约定原告没有什么投入即可分得12%的利润，即便不能分得12%的利润，也可以将最后一成未销售完的房产进行评估、拍卖、评估收取12%的收益，显然违反民法通则对于保底条款的约定。因此这份合同书无论从历经14年的履行情况来看，还是从法条内容上看，均存在合法性的严重瑕疵。该项目合同书签字于2005年的9月30日，而实际上原告自2008年就已经离开建设项目，在此之前原告是该项目在九江的筹备人之一，完全有机会使用被告的公章，因此不能排除原告利用职务便利牟取非法利益的企图。对于该份证据这份公章因为我们已经年久，现在从我们的目前的资料比对还跟我们的目前公章不太一样。合同书由甲方聘请几个字被涂改。很显然既然是聘请，就不可能再次以股东身份进行利润分配。三、对于证据三，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该份企业报告信息报告书内容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实际在2008年12月即离开了九江分公司没有担任公司的任何职务，也没有参与经营建设，也正因此被告投资人没有意识到企业负责人的变更，相关的法人印章和工商备案手续没有附随变更，负责人登记错误地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也正基于此提出涉案项目可能存在亏损，才提出要求查阅财务资料被告的财务资料，得到了被告的许可。企业报告书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原告履行合同的情况不能确切的反映出原告在2008年即离职的情况。整个项目建设原告从未有任何参与，对外没有融资和建设义务，对内没有人事任免的痕迹反映。因此企业报告书，不能客观反映本案全部案情实际。对证据三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他的落款单位是专项审计小组，而非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也就是该公司临时成立的专项小组。这样的机构是否具有合法性，由法庭判定。第二情况说明的内容显然矛盾；既然是进行专项审计，自然应当得到原被告的共同委托和签字，但是在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被告公司没有盖章。第三，该情况说明表述的审计目的不明确，没有任何表述，是因何进场进行审计的。因此这份专项审计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是故意操控得来，在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上被告均持有异议。被告举证如下：一，被告工商信息，证据来源江西省工商局，证明被告适格主体身份。第二证明被告的法人代表是高永快，也就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二，董事会委派书、监事委派书，来源于南昌市工商局证明被告公司及关联公司的重大决策均由高永快签名，证明原告证据中高勇快的签名与被告法人签名不一致。三，企业变更信息来自于九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原告只是被告关联公司的高管，并非股东。证明目的一，原告利用职务私自使用被告公章，伪造证据的便利条件。第四组，被告下设公司发放统计表证明原告只是2005年12月至2008年十二月在被告下设公司任职，与项目合作合同书表述的服务时间不相吻合。证明目的二，原告在被告下设工资公司领取固定工资与所谓的股东身份不吻合。证明目的三，原告服务期间从未按项目合作合同书表述要求被告支付过联营收益。四，一共有三项，第一2010年8月3日授权委托书。第二，发改委批复立项。第三，案涉工程立项，桂华设计招标合同及文件。通过这三组证据可以证明第案涉项目筹集资金、立项、规划、设计、设计等重大事项。系项目合作合同书中表述的原告义务，但原告从未参与也没有签名。证明目的二，原告在案涉项目重大事项尚未启动建设之前，就已实际离职，未履行项目合作合同书表述的义务。证明目的三，双方在案涉项目开发期间没有任何履行项目合作合同书的行为。五，案涉项目历次人事任免文件，证明第一原告无权也从未参与案涉项目的人事任免，与所谓的股东身份和总指挥身份不吻合。证明目的二，原告并未在案涉项目中担任职责，与项目和合作合同书表述的股东权利和原告管理义务不吻合。证明目的三，原告声称其在案涉项目中担任的职务一直由他人而非原告担任，与项目合作合同书表述的原告职务不吻合。六，案涉项目建设施工及竣工文件，证明案涉项目总指挥另有其人，被告从未任命原告担任这一职务，与合作合同书表述的原告职务不吻合。证明目的二，原告从未参与案涉项目建设，与项目合作合同书表述的原告实施管理项目义务不吻合。七，被告财务报表及即资金使用说明，被告自案涉项目回笼资金起，原告从未要求向其分配利润以项目合作合同书资金使用方式不吻合。证明目的二，被告从未执行项目合作合同书中表述的资金使用方式，而原告对此也从未提出过异议。八，未售房屋统计表，证明目的。上述未售出的房产需要费用维护，与原告无关。原告也从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维护费用协议，未按照协议义务协议约定义务支付维护费用。证明目的二，被告从未按照协议中所表述告知原告，也未向原告分配过未收房屋，而原告对此从未提出过异议，已长达五年之久。同时补充一份证据，列为证据目录中的第十组证据，自2008年原告离职之后，案涉项目人员更迭频繁，但从来没有原告的任职职务以及薪酬显现。向法庭补充提交2009年1月12月；13年1月12月的工资表1份，以证明原告自2008年12月之后即自行离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提出异议，不能证明这两份委派书上面的签名是高永快本人签字，也不能证明被告的重大决策均由高永快签名。公司的民事行为，应当以公司的公章作为依据，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仅仅是代表公司而不是替代公司的公章，或者否认公司公章的效力。对第三组证据企业变更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有利用职务私自使用被告公章的便利条件，更不能证明被告原告私自使用了被告的公章；第二点，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公司名称的变更情况，原告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也正是履行项目合作合同书的行为。第三点，原被告双方在本案所涉鹤问湖壹号项目上进行共同开发合作。双方是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第一点，原告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期间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这也与鹤问湖一号项目的开发时间相吻；第二点，原被告双方是在本案所涉鹤问湖壹号项目上进行共同开发合作，是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关系；第三点，原告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原告本身是南昌市的第一批开发商，本人也是名实开发公司的法人，所以原告不可能受雇于被告公司，更不可能是被告的员工，双方之间是合作共同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关系；第四点，鹤问湖一号项目的收益，需进行审计后方能确定。双方2017年11月份委托江西中审对项目利润进行专项审计，即可证明双方共同开发项目的事实。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案所涉鹤问湖一号项目系以九江分公司实施，而原告正是九江分公司负责人。这恰恰证明了原告履行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的义务。原告至2016年8月起不再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这也是该项目基本实施完成的时间。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均系被告方单方作出。其次原被告双方。共同开发鹤问湖一号项目，双方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内部的人事任免，原告并不介入。也不能以此否认双方共同开发或问湖壹号项目的合同关系。原告在项目开发期间一直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而该项目正是由九江分公司实施，表明原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所称涉案项目中职务任免仅仅是被告内部在项目上的人事任免，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关系没有直接的关联性。第七组证据因为对方没有原件，所以我方不予质证。对第八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的财务报表，使用情况说明。首先第一个真实性这一块，因为我们认为被告应该提供原始的凭证作为印证。被告的财务报表仅仅是他单方制作的，不具有相应的证据效力。第二点，关于资金这一块，按照双方项目合同书的约定，甲方也就是被告负责投入建造该项目的资金，并管理好资金运作，确保账目清楚。这是本合同中对于资金的使用的约定。所以被告证据证明内容的第一项是不能成立的。第二点，双方2017年11月份委托江西中审对项目利润进行专项审计。就在本案中原告也申请了进行工程造价审计及项目利润、会计审，所以说我们对自己的诉求和按照合同约定分配项目利润，我们是提出过向被告提出过自己的主张的。第九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剩余一成未销售完的房屋，经有资质的评估公司按市场价进行评估，双方按估值评估价值利润的12%的比例分期支付给乙方。那么未售出的房产是否需要费用维护本身就与原告无关，双方按评估价值利润进行分配。第二点，关于是否向被告提出主张，我们已经在17年双方共同委托江西中审进行利润审计以便在双方之间分配项目利润，并得到了被告的充分配合。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这是被告方单方制作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第二点，原告并非是被告的员工，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合作，合作共同开发房地产的合同关系，而非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原告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的时间与项目开发的时间相吻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交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中“高永快”签名笔迹是否为本人所书写进行鉴定。2019年9月24日，该中心出具赣求司（2019）文鉴字第0835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05年9月30日的《项目合作合同书》甲方代表签字处“高永快”签名不是高永快所写。原告质证：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被告质证：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以下事实：原、被告双方于2005年9月30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合作书》，其中约定：“第一条：项目概况。土地由甲方（被告）单独出资购买，并投入建设该项目的资金，该项目为甲方所有，乙方（原告）为江西省高氏公司九江分公司经理，并担任该项目总指挥；第二条：甲乙双方的分工。1.甲方负责投入建造该项目的资金，并管理好资金运作。2.乙方负责该项目的立项、规划、设计等一切有关手续，协同甲方具体实施及管理好该项目，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确保该项目顺利进行及工程质量，并按公司要求最快速度竣工。第三条：项目利润的分配。在该项目的销售过程中，所有售房款全部存入到九江开立的账户上，该项目销售达到九成时，除去甲方投入该项目的所有资金后，甲方按88%的比例分配该项目利润，乙方按照12%的比例分配该项目利润，剩余一成未销售完的房屋，经有资质的评估公司按市场价进行评估后，甲方按评估价值利润的12%比例，经协商后分期支付给乙方，同时终止甲乙双方的合同。本合同正本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双方代表签字及盖章后即生效。”该合同有双方签字及盖章。被告对该《合作书》中甲方代表“高永快”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交鉴定申请。经鉴定，甲方代表签字处“高永快”签名不是高永快所写。再查明，根据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高氏公司九江分公司于2005年9月28日成立，原告龚海泉自成立起至2016年8月5日任高氏公司九江分公司负责人，并于2005年12月至2008年12月在该公司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龚海泉在该工程项目中未出资。本案建设工程项目于2012年开始销售，2016年项目销售完成。另，原告龚海泉向本院提交了本案所涉房地产项目利润审计申请，因被告高氏公司拒绝提供审计所需要的项目工程资料和财务凭证，本院未组织该项鉴定。本院认为，1、关于双方是否形成了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系关系问题。原告所举的证据《项目合作合同书》中约定了“双方代表签字及盖章后即生效”的条款，而在该合同甲方处，盖有甲方的公章，甲方的“高永快”的签名，经鉴定而非高永快本人所签，该当认定甲方的代表未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在生效的形式要件上具有一定的瑕疵，但判断一份合同是否有效，不仅仅是从形式上进行判断，还要从该合同是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该合同是否在履行的角度上进行分析判断，被告在《项目合作合同书》的甲方落款处盖了公章，说明该合同系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以原告是该项目在九江的筹备人之一，完全有机会使用被告的公章，因此不能排除原告利用职务便利牟取非法利益的企图为由，而否认该合同的存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的在《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乙方（原告）为江西省高氏公司九江分公司经理”，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显示，原告龚海泉自该分公司成立起至2016年8月5日任高氏公司九江分公司负责人，由此亦可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履行《项目合作合同书》。合作开发房地产有多种形式，可以是双方共同出资，也可以是一方出资另一方管理等方式进行，被告以原告未出资而否认原告为合作方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形成了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2关于合同履行问题。原、被告双方在《项目合作合同书》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做了约定，原告的义务为：负责该项目的立项、规划、设计等一切有关手续，协同甲方具体实施及管理好该项目，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确保该项目顺利进行及工程质量，并按公司要求最快速度竣工。原告为证明其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向本院提供了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自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2005年9月28日成立，至2016年8月5日项目基本实施完成期间，原告一直担任九江分公司负责人。被告则辩称原告担任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的负责人，系被告的聘用人员，2005年12月至2008年12月期间，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工资，原告仅参与了涉案项目土地的招拍挂程序，没有参与涉案房产项目的立项审批、规划许可、设计工作，以及项目建设，并向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综合双方的诉辩，原告所举的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书仅能证明其担任该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履行双方的《项目合作合同书》有关联性，但并不能证明其已完全履行了该合同所约定的义务。被告辩称原告担任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负责人系其聘用，明显与双方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所约定的内容不符，本院对此辩称不予采纳。而被告所述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工资及参与了涉案项目土地的招拍挂程序，亦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中的部分义务。3、关于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的利润问题。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该分公司进行利润审计，被告明确表示不提供原始资料，致使审计无法进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被告持有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的财务资料，但其拒不提供资料进行审计，其应承担拒不提供的法律后果，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项目利润3000万元，以此倒推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的涉案项目利润为25000万元，故本案推定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的涉案项目利润为25000万元。4、关于时效问题。被告主张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原告依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主张权利，应从合同所涉项目完成之日起开始计算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且原告所举证明2017年11月曾委托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项目进行审计，被告也曾提供了部分财务资料，原告的权利因其向被告主张权利而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并未过，对被告主张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之间订立的《项目合作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此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并享有相应的权利，原告所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完整地履行了其义务，双方所举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只履行了《项目合作合同书》的部分义务，故原告也只能享有部分权利，鉴于双方所举的证据无法量化。原告履行《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的义务，本院予以酌定。因原告只是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其主张应分利润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龚海泉支付项目合作利润600万元。二、驳回原告龚海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3175元，鉴定费3000元，共216175元，由原告龚海泉负担183000元，由被告江西省高氏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3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廖江川审判员  姚永忠审判员  张美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