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初162号原告：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马安镇新群村（振邦教育园首层**）。法定代表人：姚培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系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湘潭九华经开区九华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周后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梦君，系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被告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梦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债权本金45880785.58元、利息31950285.58元（注：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31日，按月息1.2分计算），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176157.12元；以上三项合计：￥87007228.276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因工程建设需要款项，陆续向原告借款，根据原、被告双方2018年6月30日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协议》，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欠原告本金45880785.58元，利息31950285.58元，且被告应于2018年10月1日前向原告予以偿还。鉴于被告对上述到期债权既未支付利息，也未偿还本金，原告要求被告清偿债权本息未果。同时被告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违背了合同义务及诚实信用基本原则，也已构成违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对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我们在开庭前已核对过，符合双方实际往来发生的情况，对其诉讼主张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于2019年6月4日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被告签订的债权债务及还款协议，证明被告确认借款金额并就还款事项达成协议的事实；证据二、原告出借给被告款项明细表及十四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出借款项给被告的事实；证据三、张某1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书、委托付款明细表、八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委托张某1支付借款的事实；证据四、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书、委托付款明细表、两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委托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借款的事实。证据五、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书、委托付款明细表、若干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委托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借款的事实。以上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也未提交任何证据。庭审后，原告又提交两份情况说明《关于股权关联的情况说明》《关于还款的情况说明》和一组证据被告于2013年2月7日向九华基础施工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支付函》，证明被告曾经有向原告还款，原始做账单据产生的，注明的是代为还款。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一份情况说明与当前股权结构是一致的。还款情况说明质证意见庭后五个工作日内回复法庭，其他无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收到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内容为：经核查公司的原始财务凭证，《还款说明》中所涉七笔还款金额与实际情况符合，该七笔还款金额已在被告向原告的总借款金额中扣除。被告在《还款说明》所陈述的事实属实。庭审后，被告亦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之一、被告与案外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湖南人生饮品基地工程补充协议书》，证明公司与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含姜某1的签字）。第一组证据之二、案外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与案外人姜某1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管理目标责任书》、《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项目工程安全责任合同书》以及《证件使用费协议书》，证明姜某1与案外人湘潭九华基础工程施工有限公司是王老五发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第一组证据之三、案外人湘潭九华基础工程施工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姜某1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第二组证据之一、马某1与被告签订的《劳务协议书》及其社保账户查询单，第二组证据之二、龙某1与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书》及其社保账户查询单，第二组证据之三、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马某1、龙某1与被告的关系以及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是被告的全资子公司，在人事关系上属于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对合同真实性无法认定，对劳务协议书和个人查询单无异议，是按要求付给个人账户，代表公司收款。对工商打印信息的三性无异议。此外，鉴于被告提出原告目前登记唯一股东为自然人王金全，与庭审中所称被告的控股股东为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情况不同，本院特向工商管理行政部门调取相关材料——原告以及案外人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并提交当事人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无异议，起诉时也陈述了双方是关联子公司关系，拆借款是成立的，是分批次分小额转的，代收款单位有凭证，证明原告确实有拆借，拆借资金给被告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因为双方关联公司，不给被告厂房无法生产起来，证明双方关联关系是双方持续借款的原因。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无异议。综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06年8月3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万元，现法定代表人为姚培根，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销售：教学仪器设备。案外人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是原告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于2009年11月1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周后祥，唯一股东为案外人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研究、生产和销售；场地租赁。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是被告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6月30日，原被告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提出“因乙方（即被告）生产建设需要，自2013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甲方（即原告）通过自己或第三方共出借给乙方多笔款项，现经双方各友好协商，就乙方偿还对甲方借款达成本协议，以兹双方遵守。”且包含债权标的、还款承诺、违约责任、争议解决及生效及其他内容。该协议的第一条“债权标的”约定“1、债权本金：本金共计人民币大写肆仟伍佰捌拾捌万零柒佰捌拾伍元伍角捌分（￥45880785.58元），其中，委托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支付￥80万元，委托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31950785.58元，委托张某1支付￥130000.00元。2、利息：利息自借款本金发生之日按月息1.2分计算，截至本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签订之日的应付利息为人民币【￥28382835.36元】。3、还款期限：乙方应在2018年10月1日前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全部债权本息。”。该协议第二条“还款承诺”约定“乙方承诺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将对甲方欠款予以偿还，否则，甲方除有权随时要求乙方对上述全部债务履行清偿义务外，还有权要求乙方按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第三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若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未偿还对甲方欠款本金及利息，乙方应按欠款本息总额的2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的第四条“争议解决”约定“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该协议第五条“生效及其他”约定“1、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提交若干明细表、委托付款确认书、委托付款明细表、银行转账凭证用于证明其通过转账或委托张某1、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借款。虽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但本院经当庭核对证据原件，对其中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各证据中的委托付款明细表均为原告、张某1、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单方制作，均套用统一模板。2、证据三均为网上查询打印件且银行盖章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并不存在清单序号8对应2014年3月19日的银行转账记录，亦不存在清单第二页序号4对应的2013年1月25日的银行转账记录。4、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回单编号为131××××****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回单号码为0023-4815-7518-1100的两笔银行转账记录因无原件予以核对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存在重复提交的回单编号为132××××****的银行转账记录，仅确认其中一份。6、证据五中明细表序号41的该笔转账金额应为10000元，并非25000元。7、证据五中明细表序号50至52中款项发生的日期应为2015年2月5日、12月10日、12月18日。根据能确认真实性的银行转账记录确认事实如下：1、2013年7月16日至2014年10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共计1100万元，且均载明“摘要：往来款”。2、张某1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委托付款确认书》表明“本人确认：附表从本人账户支付出去的款项，为受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给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或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的债权人。本人确认：附表支出款项所形成的债权，归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所有。”。2015年2月4日，张某1向杨某1转账1.5万元，“自记用途：利息”；张某1于2015年7月3日、7月14日、8月19日、10月23日、10月30日共向姜某1转账10万元，“自记用途：九华工程款”或“自记用途：九华工程借款”或“自记用途：预付九华工程款”；张某1于2015年10月1日、10月5日共向黄某1转账1.5万元，“自记用途：九华工程款”或“自记用途：预付九华工程款”。3、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委托付款确认书》表明“本公司确认：附表从本公司账户支付出去的款项，为受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给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本公司确认：附表支出款项所形成的债权，归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所有。”。2010年3月1日，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账50万元，并注明“往来款”。2010年3月22日，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账30万元，亦注明“往来款”。4、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委托付款确认书》表明“本公司确认：附表从本公司账户支付出去的款项，为受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给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或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的债权人。本公司确认：附表支出款项所形成的债权，归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所有。”。2010年1月8日至2018年2月12日，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龙某1转账8笔共计24.2万元，注明为“补工资”“九华基础工程款”“九华工程款”“借款”“人生饮品公司借款”“工程款”“公司年费”。2013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账35笔共计6091.065689万元，其中34笔备注及摘要为“往来款”，其中2017年11月24日那笔备注及摘要为“贷款利息”。2015年9月29日，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谭某1转账51.5万元，摘要为“代周总还湘潭借款”。2015年12月8日至2018年5月22日期间，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姜某1转账12笔共计17万元。摘要分别为“湘潭九华工程款”“九华工程款”“工程款”。2015年2月5日，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杨某1转账72万元，用途及摘要为“周总还借款”。2015年12月10日、12月18日，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黄某2转账2笔共计50.6833万元，摘要分别为“代人生饮品公司还借款”、“代人生饮品公司还本息”。2018年2月7日，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梁某1转账5万元，用途及摘要为“代湖南王老五付工程款”。2018年7月30日、9月28日、9月30日，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马某1转账3笔共计60万元，第一笔与第二、三笔的摘要分别为“饮品公司往来款”、“公司往来款”。另查一，2011年1月20日、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18日，被告向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分别转账50万元、50万元、70万元，附言或摘要为“往来款”。2013年2月16日，湘潭九华基础工程施工有限公司向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转账230万元，附言为“转移王老五贷款”。2014年1月30日，被告向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摘要为“跨行”。2016年6月23日，被告向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转账405.31元，摘要为“未用退回”。另查二，1、案外人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3月19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周培解，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唯一股东为大连振邦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育投资；销售；文化用品及器材。2、案外人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唯一股东为本案原告，经营范围为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投资策划。3、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周后祥，唯一股东为本案被告，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研究、生产和销售（筹建）。4、案外人湘潭九华基础工程施工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9日成立，注册资本为9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姜某1，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土石方基础工程准备，基础工程施工，施工设备服务（以上经营项目中需资质证的以有效资质证为准），姜某1为四名等额出资的股东之一。马某1为被告的员工，龙某1为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员工。另查三，2011年1月15日，被告作为发包人与案外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协议书》，工程名称为九华饮料新建工程，承包范围包括第一期工程和第二期工程，约定合同工期为一期日历天120天，合同价款为一期工程1800万元。2011年9月18日，案外人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案外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补充协议书》，工程名称为湖南人生饮品基地工程，承包范围为湖南人生饮品基地一期工程和湖南人生饮品基地二期工程，约定二期工程协议工期为180天，合同价款为二期工程总价款12000万元。姜某1在上述两份协议均作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方签字。2011年3月15日，案外人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授权方与案外人姜某1作为责任方签订《工程项目承包管理目标责任书》《项目工程安全责任书》，工程名称为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九华饮料新建项目工程，工程地点为湘潭市九华经济区，《工程项目承包管理目标责任书》中约定湖南航天建筑工程公司承揽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九华饮料新建项目工程的施工任务，姜某1自行组建施工队伍并成立项目部，将本责任书所约定的工程项目施工任务授权给姜某1施工，并聘任姜某1为本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另查四，原告立案后即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本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粤13民初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潭九国用（2012）第XXXXX号]，登记在被申请人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湘潭××示范区××大道以西，银盖北路以东，吉利东路以北，标志东路以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潭九国用（2012）第XXXXXX号、潭九国用（2012）第XXXXXX号]；二、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湖南王老五饮品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湘潭市九华经开区XX号厂房X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潭房权证字第**]，位于湘潭市九华经开区××大道××综合楼一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潭房房权证字第**]位于湘潭市九华经开区**厂房**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潭房权房权证字第**]，位于湘潭市九华经开区**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潭房权证房权证字第**]于湘潭市九华经开区**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潭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湘潭市九华经开区**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潭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价值人民币87007228.276元为限。上述被查封不动产的期限为三年。上述被保全的财产，在保全期间，未经本院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转让、抵押、赠与或以其他任何形式处分。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另查五，庭审中经与原告确认，其申请查封的被告名下的不动产因与湖南航天建筑有限公司、姜某1之间工程款纠纷及金融借款纠纷此前已被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另查六，原告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交《和解协议书》，要求本院根据原被告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该协议书制作民事调解书。本院认为，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经双方当庭确认，原告为案外人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案外人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的全资控股股东。可知，原告与被告为关联企业。原告于庭后提交《关于股权关联的情况说明》提及原告目前登记唯一股东为自然人王金全。但经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原告的企业登记材料表明，原告系于2019年6月3日变更股东为自然人王金全，同时企业类型变为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由张某1变更为姚培根。原告起诉状出具时间亦系2019年6月3日。但原告的代理人在庭审中自认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原告的大股东。原被告对三个委托支付主体与其系关联企业多次予以确认。从证据形成时间、工商变更时间、起诉的起因、款项往来主体的关系进行分析。本案涉及两个企业而非个人，涉案款项数额巨大，却未订立书面借款合同。原告是否为真实的支付主体不明，涉案的大部分款项均称委托支付，但原告却未提交原告与受托方事后进行结算的证据，且系通过统一制作的事后委托付款的确认书的方式对所谓借款进行确认，难以认定涉案借款系原告的资金，甚至，原告的代理人在庭审中亦称“这几家公司都是关联企业，其实觉得以一家公司来出借会比较好一点。所以当时我们就说它的出借款都是基本上以原告的名义去出借”；被告是否实际收到、使用款项亦不明，收款对象涉及诸多人员身份不明或与本案双方有利害关系的人，并不能简单通过事后确认予以确定。结合涉案各方企业直接或间接控股关系的事实，极易产生各主体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利用关联关系通过事后确认方式将债权集中在某一主体，最终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不能看以谁的名义来出借，而更应考虑实际支付借款的主体来确定出借主体。同时，本案立案及申请查封前，被告已因工程合同纠纷以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被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查封后又立刻申请和解但不同意撤诉而要求出具调解书，对本院组织开庭抵触，庭审中双方对款项的高度确认。从借款备注、用途方面分析，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均为“往来款”，并不能直接认定系借款。至于张某1、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亦存在多笔代私人或关联企业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支出的利息、预付工程款、投资款甚至工资、年费等支出，无法确定为借款，甚至，所谓的九华工程款不排除系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的借款或张某1、深圳王老五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等关联主体对湖南人生饮品有限公司的投资款。至于用途及摘要为“代湖南王老五付工程款”的五万元的支出，出借人亦为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而非原告。简而言之，涉案款项有备注为往来款、投资款，甚至涉及另一家人生饮品的代还款、支付工资、年费的款项。至于备注为借款的款项，亦系其他主体之间形成。以上均不能确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从催款、还款情况进行分析，原告提交的所谓还款记录主体亦非形成于原被告之间，被告仅有的几次还款均系支付给借款实际的转账主体——案外人惠州市振邦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在借款数额巨大、时间跨度大的情况下，原告却未能留下催款、还款的直接往来记录，其主张难以让人信服。从原告出借能力进行分析，原告经营范围为销售教学仪器设备，相较于被告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原告注册资本仅为30万元。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备涉案大额资金的出借能力，亦未能明确资金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自称委托三个主体支付借款，却无事后与三个所谓受托主体结算的证据，徒有委托之名而无委托之实。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但原告存在出借能力不足、随意拼凑转账记录、事后制作统一模板确认函对所谓债务主体随意确认或将投资款认定为借款而事后确认等诸多不合常理的操作，存在关联企业之间滥用法人独立地位恶意转移财产的重大嫌疑，现有证据难以确认原告主张的涉案往来款项系真实的借款，故对其主张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836.1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惠州市金辉教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岳淑敏审判员  邓耀辉审判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吴晓露书记员黄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