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4民初3561号原告：纪淑相，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科，山东春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工业路路北。法定代表人：张青华，职务董事长。被告：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工业路路北。法定代表人：崔继红，职务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丽，山东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清，山东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纪淑相与被告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利集团”）、被告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利中德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纪淑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科与被告三利集团、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丽、王玉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纪淑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原告10个月工资共计500000元（10个月×50000元/月）；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补偿金1800000元（18年×50000元/月×2倍）；3、被告返还原告履行《管理干部管理承包合同书》保证金2000000元；4、被告支付原告应发奖金864772.13元；5、被告支付原告应发的额外奖励516112元；6、被告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681600元（2272元/天×10天×10年×3倍）；7、被告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三倍及加班工资合计6134400元（2272元/天×10天×3倍×18年+2272元/天×60天×2倍×18年）；8、被告退还原告股金22000元；9、被告退还原告住房押金420000元；10、被告依法转移原告的各种社会保险档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8、9项诉讼请求，明确第10项诉讼请求为被告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事实和理由：2000年2月4日，原告到被告处工作，工作期间原告先后担任车间焊工、车间主任、集团工程安装处处长、集团生产安装建设副总经理职务。原告在被告处工作长达18多年间，节假日上班、下班后加班成为常态，且没有加班工资。原告应得的各种奖金、奖励金也以各种名目扣发。被告至今仍然拖欠申请人2017年10个月的工资。因被告违反劳动法律法规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于是原告在2018年1月5日通知被告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法律的尊严，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三利集团辩称，1、原告与被告三利集团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被告三利集团公司认为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应当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的劳动争议应当申请仲裁才能向法院起诉，直接追加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违反了法定程序；3、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原告已经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辩称，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三利集团答辩意见。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纪淑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EMS特快专递、快递跟踪打印件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4日向被告三利集团公司邮寄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被告三利集团公司于2018年2月6日签收，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解除。被告三利集团：对EMS特快专递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三利集团未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对《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真实性不认可，原告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邮寄给被告三利集团公司，所以原告手中不应有该通知书的原件，且原告在诉状的事实与理由的部分陈述，原告在2018年1月5日通知被告三利集团解除劳动合同，与该通知书的时间不相符。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已经收到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于2018年1月5日离职。2、青岛市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各1份，证明该劳动争议已经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程序，原告向法院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3、华夏银行存款金融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告于2017年2月27日和同年7月28日分别发放了两个月的工资各5万元，其他十个月的工资未发放。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其中2017年2月27日5万元的汇款不能显示是被告三利集团发放的，对2017年7月28日发放的5万元是三利中德美公司汇款，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三利集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已经足额发放了原告的工资。4、《管理干部管理承包合同书》1份，证明原告为履行与被告三利集团签订的合同交纳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原告是被告三利集团的管理干部，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确实是被告三利集团盖章，但对其证明事项不认可，该承包合同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原告与被告三利集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也没有缴纳200万元的保证金，应由原告举证交纳保证金的凭证。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该证据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无关。5、《聘书》1份，证明原告为被告的副总经理，任期为2016年1月1日-2020年10月31日。被告三利集团：认可该《聘书》中三利集团盖章是真实的。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该证据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无关。6、三利集团捐款凭证8份，证明被告三利集团以捐款的名义克扣了原告的应发奖金，且该凭证无原告签字。被告三利集团：对0014667、0012525号凭证真实性不认可，系复写件，且上面注明具体用途，并非被告扣发原告的奖金，对其余凭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该笔捐款系原告自愿捐赠给职工代表委员会的，也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扣发原告奖金，但三利集团工会委员会与公司职工代表委员会是员工自发成立的，不受三利集团管理。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无关。7、期权奖金凭证4份及额外预奖励凭证16份，证明被告应发的奖金奖励没有发放。被告三利集团：对加盖“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额外预奖励凭证予以认可，对其余未加盖公章的额外预奖励凭证不认可，根据背面的声明第八条，本奖励凭证签字盖章有效；根据额外预奖励凭证约定的预奖励条件及背面的声明，原告并未达到预奖励发放的条件，被告不应支付其凭证中记载的奖励，该奖励为附条件的赠与，在赠与行为发生之前，被告有权撤回赠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项不认可，预奖励是被告三利集团对旗下职工的一种赠予，对于满足条件的职工应当发放，但原告不满足发放条件，不应当予以发放。8、三利集团内部管理收款收据1份，证明原告最迟2004年在被告处工作。被告三利集团：被告三利集团没有“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公章，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认可。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认可。9、华夏银行个人账户名字账单1宗，证明原告在2015年、2016年发放的部分工资，与2015年10月17日编号为0009354、2016年11月14日编号为0010616两份三利集团捐赠凭证也构成部分工资，如果原告仅按银行流水来计算工资，年底则不可能捐赠29万元。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事项，根据该证据显示，部分原告标注的有的系网上银行转账，有的系柜台代发工资，体现不出具体发放人的名称，且该银行账号与原告上次庭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一致，是三利中德美公司发放的。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是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向原告发放的部分工资。10、照片打印件两份及网站打印件1份，证明该网站中明确载明“集团副总经理、安全总负责人纪淑相发表重要讲话……”，原告是被告的副总经理。被告三利集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认可，该组证据属于电子证据，原告并未提供原始载体及来源。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认可，该组证据属于电子证据，原告并未提供原始载体及来源。11、青岛市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1份，证明被告三利集团2002年12月份至2008年4月份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08年5月份至2017年12月份，原告的社会保险由被告三利集团的关联公司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代为缴纳。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被告三利集团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02年12月份至2007年11月份，是被告三利集团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07年12月份至2017年12月份是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07年12月至2008年4月份是因原告的社会保险关系未转移到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才由被告三利集团代为缴纳的。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三利集团。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三利集团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劳动合同》1份，证明原告于2007年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9及社保缴纳记录，原告是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三利集团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纪淑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实际工作单位是在被告三利集团处，且三利中德美公司是被告三利集团的子公司，是关联公司，该关联关系早在2011年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青民二商终字46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被（2018）鲁02民终7769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通过原告上次庭审中提供的《管理干部承包合同书》已经证明原告与被告三利集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负责被告三利集团的相关管理工作；该合同中载明的工资标准610元/月明显与事实不符。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2017职工工资袋1份，证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已经足额向原告发放了工资，原告已经确认并领取工资。原告纪淑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虽在该证据上签字确认，但该工资未实际发放，这是被告三利集团在2017年1月份统一制作后，由原告一次性签字完毕，另外，该工资袋印刷的是被告三利集团而非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该职工工资袋应当留存原告所有的工资条或银行转账明细，且该工资袋所体现的工资数额并不真实，原告作为被告三利集团处的副总，工资数额远远低于一个普通职工，该与事实不符，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提交的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与被告三利集团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实均无异议，该证据是被告三利集团统一印制发放给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使用的。2、2016年工资袋1份，证明原告2016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已经计算在原告的加班费中，且已发放。原告纪淑相：质证意见同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三利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主张其于2000年2月4日到被告三利集团工作，2003年1月份担任被告三利集团二车间的车间主任，2004年1月份从事被告三利集团工程安装处处长（后变更为被告处内部安装公司经理），2012年1月份担任被告三利集团分管生产安装的副总经理，2016年1月1日被被告三利集团任命为集团副总，全面负责生产部、安装公司、物流部、设备动力处、军管部、副总办公室、环安处及一至五车间。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主张其一直工作至2017年12月份，在第三次庭审则主张其一直工作至2018年1月份。两被告主张原告2002年12月份至2007年11月份与被告三利集团存在劳动关系，原告2007年12月份至2017年12月份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从事技术及管理岗位工作，担任经理。2018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三利集团发出《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主要内容为三利集团自2003年至2016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年薪大约600万元，特别是2017年只发放了两个月的工资，已严重违反了劳动法的规定，通知自该通知签收之日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另查明，2007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中德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2007年12月14日至2027年12月13日。再查明，被告三利集团为原告缴纳了2002年12月至200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为原告缴纳了2008年5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还查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提交的2017年职工工资袋显示原告签字领取了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工资，其中2017年12月工资11480元未签字领取。原告提交的华夏银行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2月27日柜台代发工资50000元，看不出交易对方信息；2017年7月28日网上银行转账50000元，摘要“2017年下半年核心成员工资”，交易对方为三利中德美公司。二、2016年1月1日，被告三利集团向原告颁发一份《聘书》，显示原告被三利集团聘请为集团副总，聘期五年。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三利集团（甲方）签订《管理干部管理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全权承包甲方生产部安装公司（含物流部）、二车间至五车间、设备动力处、环安处、军管部（含警卫室）、副总办、手续督办部的管理工作，管理承包期为5年，为保证严格履行承包合同约定，乙方自愿缴纳人民币2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并承诺在承包期限内一定圆满履行完毕承包合同。三、原告提交的四份期权奖金凭证备注栏载明：“劳动合同期满后生效，劳动合同提前解除和违约劳动合同的本奖金无效”。原告提交的十六份额外预奖励凭证中“预奖励有效条件”一栏中载明：“被奖励人达到以下条件预奖励才能有效，否则无效。1）签订20年及以上劳动合同并连续工作20年以上合同到期日预奖励满20年的，预奖励有效。签订20年及以上劳动合同并连续工作20年以上，预奖励虽不满20年但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甲乙双方约定退休年龄的，以双方约定时间为准），预奖励有效。2）未签订劳动合同或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低于20年的，对公司无实质性有效信誉承诺或无信誉保证承诺的，预奖励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并在公司连续工作25年以上才能有效，中途离职无效。3）劳动合同已到期预奖励不满20年的，预奖励无效。4）预奖励已满20年，劳动合同未到期的，预奖励无效。”该预奖励凭证背面载有“声明”，主要载明：“……2）本奖励是公司鼓励员工履行合同、协议、承诺等重合同、讲信誉的一种额外奖励，与员工的工资、月薪、年薪、加班费、各种补助、各种奖励等一切报酬和收入无关。3）如被奖励人出现违约劳动合同、协议、承诺、中途离职等一切不讲信誉的行为，本奖励无效。……。6）被奖励人不管什么情况和什么原因（以没签劳动合同、不缴养老保险等为由离职的）只要中途离职的，本奖励一律无效。……。”四、申请人（原告）为要求被申请人（被告）支付工资、赔偿金等，于2018年5月9日向青岛市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10个月工资共计500000元；2、经济补偿金1800000元；3、返还履行《管理干部管理承包合同书》保证金2000000元；4、支付应发奖金864772.13元；5、支付应发额外奖励516112元；6、带薪年休假工资681600元；7、节假日三倍及加班工资合计6134400元；8、退还非法收取股金22000元；9、退还住房押金420000元；10、依法转移申请人的各种社会保险档案。该委对申请人的申诉请求进行审查后，作出青城劳人仲定字[2018]第863号决定书，决定：对申请人纪淑相诉被申请人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予受理。该决定送达后，申请人对此不服，依法起诉至本院，即为本案。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关于劳动者的入职时间，应由劳动者就入职时间完成初步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提交证据中最早能体现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4年12月26日，原告未就其主张2000年2月4日到被告三利集团工作完成初步举证责任，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青岛市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本院应确认原告自2002年12月与被告三利集团建立劳动关系，但后因原告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并支付工资，故自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之月份开始，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主张其一直工作至2017年12月份，按照禁止反言原则，在原告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在第三次庭审一直工作至2018年1月份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2018年1月为原告停止缴纳社会保险，且原告不再提供劳动，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解除。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支付拖欠原告10个月工资共计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其月工资数额为50000元，被告仅于2017年2月27日支付了2017年1月份工资50000元，于2017年7月28日支付了2017年6月份工资50000元，被告未支付2017年2月份至5月份、2017年7月份至2017年12月份工资共计500000元。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辩称2017年2月27日发放的50000元是2017年上半年核心成员工资，2017年7月28日发放的50000元是2017年下半年核心成员工资，已通过原告签字领取现金方式发放了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工资，本院认为，因原告关于月工资50000元的主张没有书面约定佐证，且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提交的2017年职工工资袋显示原告签字领取了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工资，2017年7月28日网上银行转账50000元的摘要显示“2017年下半年核心成员工资”，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但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提交的2017年职工工资袋显示原告未签字领取2017年12月工资11480元，该部分工资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应予发放，本院对原告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赔偿原告经济补偿金18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是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没有及时足额支付工资，原告被迫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如上所述，原告关于月工资50000元的主张没有书面约定佐证，且原告每月工资是在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签字领取现金，另外，原告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实际解除，原告2018年2月5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主张劳动合同关系解除不能成立，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返还原告履行《管理干部管理承包合同书》保证金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已向被告三利集团如实缴纳了该保证金2000000元，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支付原告应发奖金864772.13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三利集团捐款凭证合计捐赠款项864772.13元实为原告应发奖金，但无证据予以证实，且慈善捐赠引发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本院判决主文判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包括该不予处理的诉讼请求。五、关于被告支付原告应发的额外奖励516112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系依据其所提交的期权奖金凭证和额外预奖励凭证，其中期权奖金凭证备注栏载明：“劳动合同期满后生效，劳动合同提前解除和违约劳动合同的本奖金无效”，额外预奖励凭证正面载明了“预奖励有效条件”，背面载有“声明”，从该预奖励凭证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三利集团在向原告发放该预奖励凭证时已明确告知该预奖励金与劳动报酬无关，并非奖金性质，是一种附条件、附期限的自主性企业福利。原告接受并持有该预奖励凭证，表明其以实际行为认可被告三利集团发放该预奖励金所附设的条件，原告主张该预奖励凭证载明的款项为额外奖励，但未符合预奖励有效并发放条件，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六、关于被告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681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工资清单至少保存两年备查。如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解除，对于2015年12月之前的未休带薪年休假，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不负举证责任，原告对此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要求支付2015年12月之前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安排原告休了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的带薪年休假，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支付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关于“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之规定，故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应支付原告上述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9120元[（1710元×5个月+1810元×7个月+50000元×2个月+235.68元×12个月+58.92元×12个月）÷12个月÷21.75天×10天×2年×200%）]。七、关于被告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三倍及加班工资合计6134400元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八、关于被告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故原告要求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于法有据，但因与原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是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故应由被告三利中德美公司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纪淑相2017年12月工资11480元；二、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纪淑相带薪年休假工资19120元；三、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告纪淑相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四、驳回原告纪淑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纪仁峰审判员  顾 伟审判员  康廷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科书记员曹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