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3刑初108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弟杜，女，1965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646，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阳坤龙，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9）1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弟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浩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弟杜及其辩护人欧阳坤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弟杜（外号BATU、阿慈）伙同“阿强”（未到案）以电话联系方式，两人分工合作，以收取每人1200-1400元人民币不等的偷渡费，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多次组织多名未持有有效证件的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并从中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2月底组织了MEVENCHIEN(米文战）等3名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2、2019年3月5日组织了LYVANTHIEN(李文善）等12名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3、2019年4月底组织了DANGVANTHANH(邓文成）、DANGTHEHUNG(邓世雄）、LYVANCHUYEN(李文传)3名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上述偷渡者事先在境外获得被告人陈弟杜的联系方式并通过电话或ZALO聊天软件联系陈弟杜确认好打工事宜后，陈弟杜就联系“阿强”，由“阿强”负责带着上述偷渡者从越南谅山越境偷渡到广西凭祥，接着由陈弟杜负责联系车辆将上述偷渡者从广西凭祥辗转运送至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并介绍到惠州市圣红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打工。安置好上述偷渡者后，陈弟杜再从上述偷渡者每个月的工资中收取100元获利。2019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惠阳区新圩镇银花屯二号2号门口将被告人陈弟杜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弟杜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陈弟杜具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多次组织多人偷越国（边）境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弟杜辩称：我帮助他人偷越国境两次，一次两个、一次三个，其他的人我不认识；我没有从偷渡人员的工资中抽取100元；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辩护称：一、被告人陈弟杜不构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行为，其法定刑应在二年至七年有期徒刑。首先证人韦国强、李玉春只能证实惠州市圣红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有三非人员务工，并不能证实他们是何时偷渡进入中国境内的，而两证人的证言也侧面证实本案五名越南人是分两批到该工厂打工的，极有可能是分两批非法进入中国境内。其次，根据三非人员李文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9年4月20日与邓文成、李文传、邓世雄、米文战一起从越南偷渡入中国后到惠州市圣红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找工，与起诉书指控该五人偷渡入境的时间不符。第三，被告人陈弟杜一直稳定供述在2019年—共组织3次他人偷越国境，其中包括在2016年有一次，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2016年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行为，而从被告人陈弟杜的供述来看，也无法证实本案五名越南人的入境时间。综上，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陈弟杜有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行为，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陈弟杜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行为。二、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陈弟杜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工作。被告人陈弟杜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陈弟杜从轻、减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弟杜（外号BATU、阿慈）伙同“阿强”（未到案）以电话联系方式，分工合作，于2019年2月至4月间组织多名未持有有效证件的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向每人收取人民币1200元至1400元不等的偷渡费，从中获利。偷渡者在境外通过电话或ZALO聊天软件与被告人陈弟杜联系，确定到中国境内打工事项后，陈弟杜即联系“阿强”，由“阿强”负责带偷渡者从越南谅山越境偷渡到广西凭祥，接着由陈弟杜负责联系车辆将偷渡者转送到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安排到惠州市圣红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打工，然后陈弟杜从每位偷渡者每个月的工资中收取100元作为报酬。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陈弟杜先后于2019年2月底、4月底等时间组织了MEVENCHIEN(米文战）等3名越南人、DANGVANTHANH(邓文成）、DANGTHEHUNG(邓世雄）、LYVANCHUYEN(李文传)以及LYVANTHIEN(李文善）等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2019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惠阳区新圩镇银花屯二号2号门口将被告人陈弟杜抓获归案。经法庭质证、确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特情举报后，在惠阳区镇隆镇惠州市圣红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查获五名非法入境的越南人，经侦查发现五人是一名中国妇女陈弟杜参与组织非法入境和介绍就业的，遂决定对陈弟杜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1日将被告人陈弟杜抓获归案。3、越南聊天软件ZALO聊天记录截图及其中文译文，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弟杜的手机里截取，经被告人陈弟杜指认证实是其手机聊天软件ZALO的记录。4、非法入境人员DANGVANTHANH(邓文成）证言：我是2019年4月底入境中国的，我在越南有一个老乡曾经到中国找工赚钱，我从老乡那里问到联系去中国打工的中国妇女（我们称她“BATU”）的电话。我用手机联系中国妇女说我要到中国打工，中国妇女就叫我到越南谅山边境，再联系偷渡入境到中国。我和我堂哥LYVANCHUY(李文传）、弟弟DANGTHEHUNG(邓世雄）来到越南谅山边境，然后我打电话给中国妇女，按照她说的去边境的一个地方，看到一名男子在那里，我再次拨打那中国妇女的电话，她让我将电话给那名男子听，他们说了几句后，那名男子就带我们爬山偷渡入境中国，那名男子带我们上了一辆小车，带着我们去到广西凭祥一个饭店，那男子让我们将1200元人民币交给他，他安排我们上了一辆大客车后，跟大客车司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那司机就打了一个电话叫我听电话，是我之前联系的中国妇女，她告诉我有什么事跟大客车司机说，到站了会叫我们下车的。我们坐了近3天的车程，我们下车后中国妇女带着我们到了她安排的住处住了2天1夜，即安排我们到镇隆圣红工艺制品厂上班，我们工作了20天左右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MEVANCHIEN(米文战）、LYVANTHIEN(李文善）是到圣红工艺制品厂打工时认识的，我和邓世雄、李文传进厂时，他们两个都在工厂打工了。5、非法入境人员DANGTHEHUNG(邓世雄）证言：我是在2019年4月底和我堂兄弟邓文成和李文传从越南谅山偷渡入境到中国崇左的凭祥，我们三人商量好一起去中国打工赚钱，由邓文成负责和带我们偸渡的人联系，去到约定的地方(越南谅山）一间饭店，邓文成就打电话给一个中国妇女，我们在原地等了大概1个小时，一名男子到了，然后邓文成又打电话给中国妇女，那中国妇女就让邓文成把电话给那名刚到的男子听，并且让我们兑出1200元人民币给那名男子，交钱后那名男子就带着我们三人从越南谅山爬山入境到中国崇左的凭祥，接着那名男子安排我们坐一辆大车，我们大概坐了3天车，到了一个地方后就有一名中国妇女过来接我们，然后我们坐那个中国妇女的车到打工的地方。组织我们偷渡入境的妇女名字叫“BATU(阿慈）”。6、非法入境人员LYVANCHUYEN(李文传)证言：我是2019年4月底和我堂兄弟DANGVANTHANH（邓文成）和DANGTHEHUNG(邓世雄）一起从越南谅山偷渡入境到中国，当时我和邓文成、邓世雄到越南谅山约定好的地方，邓文成联系一个帮助我们偷渡入境的中国妇女，有一名男子到了，然后邓文成又打电话给中国妇女，那中国妇女让邓文成把电话给那名男子听，并让我们兑出1200元人民币给那名男子，交钱后那名男子就带着我们三人从越南谅山爬山入境到中国崇左的凭祥，接着安排我们坐大巴车，大概坐了3天到了一个地方后由中国妇女过来接我们到打工的地方。组织我们偷渡入境的妇女叫“BATU(阿慈）”7、非法入境人员MEVENCHIEN(米文战）证言：我是2019年2月底从越南谅山偷渡入境中国广西的，和我一起偷渡入境还有我堂弟韦万上和韦万明两人，我偷渡入中国后有一名男子安排我先坐了一段时间小车，然后再到一个地方坐大巴车，坐了很长时间，然后到了一个地方就有一名叫BATU（阿慈）的中国妇女来接我们，再由她带我们去打工的地方。偷渡时都是由我堂弟韦万上负责联络的，我只要跟着走就行了。8、非法入境人员LYVANTHIEN(李文善）证言：我是2019年3月5日偷渡入境中国的,跟越南的亲戚阿江（李万江）一起偷渡，我们一共有12人左右。2019年2月底至3月初期间，我越南亲戚阿江问我要不要到中国打工，我同意了，他就带着我及另外10个越南老乡去到越南谅山，阿江就打电话给中国的一名妇女，他们有时候说越南语，有时说中国话，他们说越南语时，我在旁边听到阿江与她说，你需要多少人，我这边就有多少人，之后我们一起在谅山等了一小时左右，然后我们12人跟着一名越南男子偷渡到中国边境，和一名中国妇女见面，带我们偷渡入境的男子和那妇女说了几句中国话后就回越南了，那中国妇女就安排我们12人在广西凭祥坐两辆小车，共坐了11小时，第二天早上6时左右到了中国妇女安排的住处（在广东省），我们下车后，阿江就和那中国妇女说了几句中国话，接着阿江就告诉我说，我不会说中国话，就留在住处，由这名中国妇女安排工作，然后阿江就和10名越南老乡去另外地方上班了，我就在中国妇女安排的住处住了一个晚上，在住处看到了米文战，他什么时候入境中国我不清楚，到了第二天（2019年3月7日）下午，中国妇女安排我和米文战到镇隆镇圣红工艺制品厂打工，那个中国妇女告诉我做了15天工，发放工资1000元人民币，因为我偷渡时没有交钱，就从我工资中扣除了800元，给了我200元工资。到了4月份，中国妇女对我说，还没有领到工资，暂时不发给我。我继续在该工厂上班，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称那名中国妇女“BATU”。李文传、邓世雄、邓文成也是BATU安排进厂打工的，我只知道他们也是偷渡入境中国打工的。9、证人李玉春证言：2018年11月我经营的惠州圣红工艺品制品公司需要工人做工打样版，因为招不到工人，当时一名妇女看到我公司贴的招聘信息就到公司找到我说他能带几个工人给我，当时那名妇女就留了电话给我，她那时候就告诉我是外国人，因为实在是招不到工人，于是我通过电话与那名妇女联系，让她将工人带到我公司上班，我们己经谈好工价，第一次我让她带了三名外国人（两男一女）到我公司上班，她让我到新圩老高速出口的桥下面去接人，当时那名妇女就和那三名外国人在一起，我就将他们接到公司上班了,做了一个月后，公司做的样版已经打完，然后就放假了，那名妇女过来结了工资后，也将那三名外国人接走了，到2019年5月份，公司接到了订单，我需要工人赶工，我又拨打那名妇女的电话，让他帮我带5名工人到公司上班，工价和前一次一样，她让我到上次接人的地方带人回公司，我又在外面叫了一辆蓝牌车到上次接人的地点接了5名男性外国人，他们到公司上班了12天后，派出所民警到我公司检查就将他们带回派出所调查了。我们是按时计算工资的，我和那妇女谈的工价是8元每小时，每天每人工作11个小时，工资每个月结算一次，工人工资由我公司直接接算，每人每小时7元，每天工作11小时，结算多余的钱就交给那妇女，每个月结算一次。做工的外国人其中一人会说一点普通话，平时有事（比如借钱）都是他和我沟通的，平时那名妇女都是结工资时她才过来。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弟杜就是2018年11月开始介绍越南人到其公司做工的人。10、证人韦国强证言：我是惠州圣红工艺品制品公司经理。公安机关在我公司共查获了5名外国人，是一名妇女带过来的，2019年3月份，她带了3名越南人过来公司上班，上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一名越南人就离职了，就剩下了两名越南人在公司上班，到了5月份，我就结了该两名越南人的工资（每人500至600元），到了5月初，那名妇女（电话号码188*****139）打电话问我还要不要外国人，我告诉他还要，她又带了3名越南人过来公司上班，他们的工价是每小时8元，其中工人是每小时7元，工作至少要10小时以上，每个工人、每小时那名女子要1元的回扣，每个月6号结清，公司押一个月工资（如5月份发放3月工资），至于那名女子的回扣，她自己到我公司来拿。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弟杜就是介绍多名越南工人到其公司做工的人。11、辨认笔录，经非法入境人员MEVENCHIEN(米文战）、LYVANTHIEN(李文善）、DANGVANTHANH(邓文成）、DANGTHEHUNG(邓世雄）、LYVANCHUYEN(李文传)辨认，确认被告人陈弟杜就是在广西东兴安排车辆载其到广东惠阳并介绍其进厂打工的中国妇女。12、手机及手机页面信息照片，经邓文成辨认，证实照片中的手机是其本人使用的手机，手机上存的BATU是其联系偷渡的中国妇女的名字，显示的手机号188*****139是中国妇女的手机号码。1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被告人陈弟杜的手机（188*****139）与偷渡人员、证人李玉春等人的通话情况。1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弟杜住处惠阳区新圩镇银花屯二巷二号搜获五本记录其与非法入境人员记账的记账本及疑似与案件相关手机一部。1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惠阳区镇隆镇圩镇居委会同德工艺。16、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证实非法入境人员李文善等人的身份等情况。17、被告人陈弟杜供述：我于2019年年初通过一个偷渡工人提供“阿强”的电话给我，我打电话联系后就认识了“阿强”，那工人还帮我用越南聊天软件ZALO加了“阿强”好友，我有用聊天软件的语音电话和他联系，之后，有越南工人打电话问我这边的工厂有没有招工，如果有，我就会让“阿强”去找他们，并让“阿强”带他们偷渡，让他们每个人向“阿强”交付1400多元人民币用于偷渡，其中很多越南人没有那么多钱，我就会先帮他们垫付给“阿强”，“阿强”会先将他们带至越南边境谅山，然后找本地人带路爬山，爬过山后就会有车将他们从越南谅山带到广西崇左，阿强带越南人偷渡进入中国后会找到广东的车到东莞，然后我就会去东莞把他们接到我住的惠阳新圩，第二天我就带他们进厂上班。我没有赚他们偷渡时的钱，反而基本是需要我先垫钱给他们交车费，我只是在介绍他们进厂上班后从中收取费用赚钱，从他们工资里每月抽取100元，共大概赚了八万元，被我用于日常生活了。我2019年2月底帮3个人偷渡，3月初也有一次，记不清有几个人了，4月时帮3个人偷渡。经辨认照片，确认MEVENCHIEN(米文战）、LYVANTHIEN(李文善）、DANGVANTHANH(邓文成）、DANGTHEHUNG(邓世雄）、LYVANCHUYEN(李文传)就是其组织非法越境的越南人，并指认其被扣押的四部手机是其与非法入境人员联系的手机，五本笔记本是其和非法入境人员记账用的记账本。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弟杜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从越南国偷越国境到中国境内务工，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陈弟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惟指控被告人陈弟杜于2019年3月5日组织李文善等12名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打工，因只有李文善的证言称2019年3月5日陈弟杜组织其与李万江等十二人偷渡入境中国，被告人陈弟杜在侦查阶段虽曾供称3月初有一次组织他人入境，记不清有几个人，但在庭审时辩称其只帮助他人偷越境两次，一次两个、一次三个，其所述的组织偷渡时间、偷渡人数均不能与李文善的证言相印证，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属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不予认定，由此不能认定被告人陈弟杜属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量刑建议相应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供述、李文善的证言及其两人互相辨认的辨认笔录，可以认定李文善是由被告人陈弟杜组织偷越国境入境中国的事实。被告人关于其只帮助他人偷越国境两次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弟杜不构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行为，其法定刑应在二年至七年有期徒刑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证人李玉春、韦国强均证实被告人陈弟杜对于经其介绍入厂做工的每个非法入境的越南工人，从每小时工资收取1元的回扣，每个月结清，越南工人每天工作10小时以上，而被告人陈弟杜在侦查阶段亦供称其带非法入境的越南人进厂后从从他们工资里每月抽取100元，因此，公诉机关就低认定被告人陈弟杜从非法入境者每个月的工资中收取100元符合证据采信原则，应予认定，故被告人关于其没有从偷渡人员工资中抽取100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弟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的被告人陈弟杜犯罪所用的四部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浓人民陪审员  赖秀红人民陪审员  邓远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邓 瑜张恒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