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民终17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万物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鳌江路**（江滨中大道北侧、曙光路东侧）福州金融街万达广场二期B1#甲级写字楼21层09室。 法定代表人：吴成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恒力金融中心第**、第**。 负责人：姜雨林，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培卿，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晓莉，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福建省海兴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八一七北路**> 法定代表人：陈聪文。 原审被告：林杨，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陈聪铃，女，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陈聪文，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王梅秀，女，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上诉人福建万物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物经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原审被告福建省海兴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兴能源公司)、林杨、陈聪铃、陈聪文、王梅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8）闽01民初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调查询问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物经贸公司上诉请求,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的利息为6716486.41元。二审询问中，其变更上诉请求为：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4168315.79元”应为“4017629.16元”，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的利息“6738509.41元”应为“6580723.5元”，并按指定期限补交上述增加部分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一、2015年11月3日，其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5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3日，贷款提款日为2015年11月3日，年贷款利率为4.3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加收5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其已于2016年9月29日结清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依约定其自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1月3日合计44天按约定年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为5000万*44天*4.35%/360=265833.33元，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计423天按约定逾期贷款年利率6.525%计算的利息应为5000万*423*6.525/360=3833437.5元，以上合计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4099270.83元，扣减2016年10月21日支付的利息1185.44元、2016年12月21日支付的利息0.22元，2017年3月30日支付的利息8万元，2017年5月22日支付的利息456.01元，合计支付利息81641.67元，扣减后其尚欠利息应为4017629.16元，并非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计算的4168315.79元。二、其于2016年6月29日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78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该笔贷款提款日为2016年6月29日，年贷款利率为4.698%，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按约定的计息方式，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23日合计360天按年利率4.698%计算的利息为7800万*360*4.698/360=3664440元，2017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共计191天按逾期贷款利率7.047%计算的利息为7800万*191*7.047%/360=2916283.5元，以上合计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应为6580723.5元，并非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计算的6738509.41元。 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辩称，万物经贸公司二审期间提出一审判决利息错误，其原上诉时主张一审多算了22023元，现又主张一审多算的不止22023元而是308472.54元，理由均不能成立。根据双方签订的两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13条约定，对于万物经贸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万物经贸公司提交的上诉状说明中并没有计算复利，故其计算出来的利息数额比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计算出来的数额少。为此提供计算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表格供参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物经贸公司立即偿还债务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4168315.79元（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此后的利息应按（2015）信银榕台贷字第811138004143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继续支付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万物经贸公司立即偿还债务本金7800万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此后的利息应按（2016）信银榕台贷字第81113800938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继续支付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万物经贸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4.判令海兴能源公司、林杨、陈聪文对万物经贸公司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准许以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置海兴能源公司抵押给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抵押物即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鳌江路8号（江滨中大道北侧、曙光路东侧）福州金融街万达广场二期B1#甲级写字楼21层01室、21层02室、21层03室、21层05室、21层06室、21层07室、21层08室、21层09室、21层10室、21层11室等房地产（房屋他项权证号：榕房他证FZ字第**），所得款项优先用于清偿万物经贸公司对上述第2、3项债务；6.判令陈聪铃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林杨的上述第1、2、3项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7.判令王梅秀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陈聪文的上述第1、2、3项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8.判令诸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称属实，即2015年11月3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万物经贸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榕台贷字第811138004143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下简称2015年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万物经贸公司提供贷款5000万元整；贷款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3日；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金额和利率为准，借款凭证（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署日间隔六个月以内（含）时，贷款利率为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前一个工作日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上浮5BPs，即为年利率4.3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15年11月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若万物经贸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根据逾期天数，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万物经贸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和罚息的，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险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万物经贸公司承担等。同时，该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的法律文书，司法机关可按本合同部首所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万物经贸公司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等。凡因本合同发生的争议，双方同意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万物经贸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 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分别与林杨、陈聪文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榕台字第81113800414342号、第8111380041434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约定林杨、陈聪文作为保证人，所担保的债权是指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万物经贸公司在2014年8月20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即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担保的债权最高限额为债权本金13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同时还约定，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的法律文书，司法机关可按本合同部首所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林杨、陈聪文发送相关文书，无人签收或拒收的，则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等。凡因本合同发生的争议，双方同意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陈聪铃作为林杨配偶、王梅秀作为陈聪文配偶，二者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林杨、陈聪文依据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二者送达地址与林杨、陈聪文的送达地址相同。 2015年11月7日，海兴能源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榕台字第8111380041434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后者对万物经贸公司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和担保期间等约定与前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同。 2016年6月23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万物经贸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信银榕台贷字第811138009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下简称2016年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万物经贸公司提供贷款78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金额和利率为准，借款凭证（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署日间隔六个月以内（含）时，贷款利率为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前一个工作日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的上浮39.8BPs，即为年利率4.69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计算，万物经贸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的，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万物经贸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及罚息的，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合同关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的承担、送达地址和管辖的约定与2015年的贷款合同相同。2016年6月29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万物经贸公司发放贷款7800万元。 2016年6月20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林杨、陈聪文签订编号为（2016）信银榕台字第81113800938131号《保证合同》，与海兴能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信银榕台字第81113800938132号《保证合同》，约定林杨、陈聪文、海兴能源公司为上述2016年贷款合同项下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对万物经贸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合同关于保证期限、送达地址、管辖以及个人保证人的配偶确认知晓合同内容且不持异议等约定，与2015年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相同。 2016年6月23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海兴能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信银榕台字第81113800938133号《抵押合同》，约定海兴能源公司将其所有位于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鳌江路8号（江滨中大道北侧、曙光路东侧）福州金融街万达广场二期B1#甲级写字楼21层01室、21层02室、21层03室、21层05室、21层06室、21层07室、21层08室、21层09室、21层10室、21层11室等10套房地产（房屋他项权证号：榕房他证FZ字第16038**：榕房他证FZ字第**保上述2016年贷款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42402900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担保物权于2016年6月2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前述两份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到期后，万物经贸公司均未能依约偿还全部本息。截至2017年12月31日，万物经贸公司尚欠2015年贷款合同项下本金5000万元、利息4168315.79元，尚欠2016年贷款合同项下本金7800万元、利息6738509.41元，万物经贸公司应偿还尚欠前述本息，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委托律师通过诉讼实现债权，已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 一审认为：案涉两份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各方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已依约向万物经贸公司发放两份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万物经贸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截至2017年12月31日，尚欠2015年贷款合同项下本金5000万元、利息4168315.79元，尚欠2016年贷款合同项下本金7800万元、利息6738509.41元，已构成违约。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万物经贸公司偿还尚欠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两份贷款合同均约定，万物经贸公司应赔偿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各项费用，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万元，万物经贸公司应予赔偿。 海兴能源公司自愿以其10套房产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2016年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已依法设立，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就海兴能源公司提供的10套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该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海兴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法向万物经贸公司追偿。 林杨、陈聪文、海兴能源公司自愿为万物经贸公司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并未经过，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三者就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三者在实际承担责任后，可依法向万物经贸公司追偿。陈聪铃系林杨的配偶、王梅秀系陈聪文的配偶，二者在林杨和陈聪文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和《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二者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林杨、陈聪文的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诸被告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万物经贸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编号为（2015）信银榕台贷字第81113800414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为4168315.79元，之后的利息按该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万物经贸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编号为（2016）信银榕台贷字第811138009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7800万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为6738509.41元，之后的利息按该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万物经贸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以海兴能源公司名下位于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鳌江路8号（江滨中大道北侧、曙光路东侧）福州金融街万达广场二期B1#甲级写字楼21层01室、21层02室、21层03室、21层05室、21层06室、21层07室、21层08室、21层09室、21层10室、21层11室等房地产（房屋他项权证号：榕房他证FZ字第16038529-160385**）折价、拍：榕房他证FZ字第**号为（2016）信银榕台字第81113800938133号的《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五、海兴能源公司、林杨和陈聪文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万物经贸公司追偿；六、陈聪铃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林杨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七、王梅秀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陈聪文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二审经审理查明，除万物经贸公司对原审查明认定两笔贷款尚欠的利息数额有异议外，双方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讼争两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13.5、第13.8条中约定：万物经贸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行使本条第13.4条约定的权利外，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万物经贸公司同意上述罚息金额的计算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计算结果为准。对于万物经贸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被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本金对应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复利。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万物经贸公司尚欠的两笔贷款利息数额是否错误的问题。 根据查明的事实，讼争两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13.5、第13.8条中约定：万物经贸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行使本条第13.4条约定的权利外，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万物经贸公司同意上述罚息金额的计算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计算结果为准。对于万物经贸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被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本金对应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复利。故万物经贸公司逾期偿还本息，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应支付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利率标准，计付罚息及复利。经核算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起诉要求万物经贸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数额，包括期限内的利息、逾期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计算方式，原审认定并判决利息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万物经贸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判决利息数额计算错误，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364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福建万物经贸有限公司、福建省海兴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林杨、陈聪铃、陈聪文、王梅秀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27元，由福建万物经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云贞 审 判 员  郭陈颖 代理审判员  冯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翁鸿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