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刑初1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38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务农，住安福县，系被害人王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女，1940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务农，住安福县，系被害人王某2母亲。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年忠，男，1975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住安福县，系王某1、左某1之子。诉讼代理人周云飞，安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迪兵，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初中，无业，住安福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龙小林、罗宇，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迪兵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良、书记员姚书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年忠、周云飞，被告人王迪兵及其辩护人龙小林、罗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吉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9年10月29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日下午18时30分许，被告人王迪兵驾驶其车牌号为赣Ｄ×××**东风风神牌小汽车在安福县，遇到其前妻王某2，随后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争吵，王迪兵用一把菜刀朝王某2头部、背部砍去，致被害人王某2在送医救治途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迪兵驾车驶离现场，后因自杀未遂，于次日3时许电话告知王某9其所在位置并想要投案，王某9随即向公安机关电话报案并将被告人王迪兵送往安福县人民医院抢救。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系被锐器砍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迪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支付原告人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119897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76380元，丧葬费3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213元，亲属处理事故损失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服装店经营损失40万元。被告人王迪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被害人的不当言行系本案的直接诱因。（2）被告人王迪兵系间接故意杀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的家属积极代被告人赔偿了本案被害人的丧葬费，取得了部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王迪兵驾驶其车牌号为赣Ｄ×××**的东风风神牌小汽车在安福县，与其前妻王某2驾驶的赣Ｄ×××**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发生碰撞，赣Ｄ×××**小汽车的车头右侧撞上赣Ｄ×××**小汽车尾部，后王迪兵与王某2均下车并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王迪兵用一把菜刀朝被害人王某2头面部、肩背部砍剁数刀，其中头部损伤致颅盖骨折、硬膜下出血、左颞叶脑组织损伤、颅底骨折，面部损伤致左眼球破裂、下颌骨骨折、左面颊部肌肉及血管损伤。随后王某2被人发现，当晚在送医救治途中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王某2被砍剁后倒地没有动弹，王迪兵见状将菜刀放入其赣Ｄ×××**小汽车中，后驾车离开现场来到百丈村附近的一座山上，打电话告诉其妹妹王某4其与王某2打了架并要王某4回百丈村，随后王迪兵向其子王某7微信转账了1万元。因割腕自杀未遂，王迪兵于2019年1月4日凌晨3时许打电话给其姐夫王某9称想要投案，后被其哥哥王某6等人找到并被送往安福县人民医院抢救，在该院被王某9、刘某2等人通知而来的公安民警控制。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系被锐器砍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王迪兵家属已支付王某2丧葬费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菜刀一把，证实在王迪兵的赣Ｄ×××**小汽车上提取的菜刀系王迪兵杀害王某2的作案工具，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该作案工具，侦查阶段及开庭时经被告人王迪兵辨认无异议。（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证明，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53分，安福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报警电话出警后，发现王某2非交通事故受伤，当即保护现场并报告洲湖派出所处理的情况。该局遂决定于当日立案侦查。2.安福县公安局洲湖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说明，证明2019年1月3日19时01分，洲湖派出所民警接洲湖交警中队工作人员电话，称有人报警洲湖养路队附近发生了交通事故，交警到现场后发现一辆红色小车停在路中间，没有熄火，车子后方不远处有一女子平躺在地上，旁边有很多血迹，但是应该不是交通事故，请求派出所民警查看现场。派出所民警接警到达现场后伤者已被救护车接走，民警没有看到伤者的损伤情况。之后民警通过调查得知该小车车主就是受伤女子，叫王某2，女，1972年7月24日生，洲湖镇百丈村人，已离婚，其前夫叫王迪兵，也是洲湖镇百丈村人。民警当即判断该案很有可能是感情纠纷引起的，便立即到王迪兵家找王迪兵，王迪兵不在家，王迪兵的妹妹王某4与哥哥王某6在家，民警遂将王某4与王某6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王某4陈述王迪兵晚上打电话说和王某2打架了。民警打电话给安福县人民医院值班医生询问伤情，医生告知王某2已经死亡的情况。3.安福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迪兵的归案情况。2019年1月3日19时许，安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洲湖派出所转来警称，在安福县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其头部有被锐器砍伤痕迹。接警后，安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立即组织民警前往案发现场开展侦破工作，经调查，死者名为王某2，安福县人，其前夫王迪兵有重大嫌疑，之后大队民警立即对王迪兵开展抓捕工作，2019年1月4日3时许，大队民警接到王迪兵姐夫王某9电话，其称王迪兵打电话告诉他要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称王迪兵已在洲湖镇往金田乡公路旁一个山坡旁割腕自杀，现正送往安福县人民医院抢救，接报后，大队民警立即组织民警到人民医院，王迪兵经抢救生还，并于2019年1月9日被安福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4.安福县洲湖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病程记录，证明2019年1月3日晚在洲湖镇百丈村事发现场出诊的情况，出诊医生发现伤者俯卧在公路上，颜面部两道大的割裂伤口，伤情严重，遂将伤者抬上救护车送往安福县人民医院救治。5.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对王某4与王某7、王迪兵与王某5微信聊天记录的提取情况。6.安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提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137××××****、131××××****的手机号两日内的通话情况，以及王某2151××××2642的手机号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的通话情况。7.安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调取的离婚证、离婚协议及行驶证，证明王某2与王迪兵于2009年12月29日协议离婚的情况及赣Ｄ×××**、赣Ｄ×××**车辆所有权人等情况。8.安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王迪兵、王某2的身份情况。9.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害人王某2的儿子王某7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了一份谅解书，表示谅解其父亲王迪兵。（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安福县公安局出具的（安）公刑勘检字2019第0103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王某2被杀案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9年1月3日20时许，公安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江西省安福县级公路）上,该条水泥马路呈南北走向,其向南通至安茅公路（ｓ228省，交叉路口处为洲湖养路段,其向北通往百丈村,自交叉路口起,沿水泥马路向北行至约900米处,即为中心现场。该处水泥马路路面宽约3.5米,马路两侧均为荒地,在该处水泥马路西侧的路面和路基上见有血迹,分别标号为1号、2号,其中1号血泊（拍照固定,使用棉签蘸取血迹擦拭子一份,血泊大小为36ｃｍ×20ｃｍ），2号血迹（拍照固定,使用棉签蘸取血迹擦拭子一份,血泊大小为20ｍ×26ｍ）。在2号血迹旁见一绺长发（标号3,发长约22ｍ）,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洲湖派出所教导员刘学军称其赶到现场时发现一辆红色的尼桑牌小轿车（赣dq7236)停放在水泥马路中间,车头朝南,车尾朝北,并将该辆小轿车拖回洲湖派出所车库内。对该辆红色尼桑小轿车的勘验检查情况:该车车头和车身两侧外部均为完好,未见可疑痕迹。该车尾部保险杠上见有一条长约30m的裂痕，拍照固定。在该车内部均未发现可疑痕迹物品,在该车后备箱内见一个紫红色的提包,经检查,提包内未发现物品,其余均为生活物品。王迪兵割腕自杀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安茅公路（Ｓ228省88ｋｍ标识牌往永新方向行驶至750米处的路边树林中。中心现场见一辆银白色东风牌小轿车（赣Ｄ3ｗ1**）,车头正对安茅公路,距马路约6.8米,车尾朝一片茶树林。在该车副驾驶室一侧的地面上见一个白色边框的智能手机（标号1）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在驾驶室车门内侧见有擦拭状血迹（标号2）、已拍照固定,并使用棉签蘸取距车门轴约30ｃｍ,距车门上边缘40ｃｍ处的血迹;在驾驶室座椅煎踏脚垫上见有一片血迹（标号2），已拍照固定,并使用棉筌蘸取距车门15ｃｍ，距车座椅10ｃｍ处的血迹;在驾驶室靠变速箱见一只皮鞋（标号5）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在副驾驶室的工具箱上见有一片擦拭状血迹（标号4）,已拍照固定,并使用棉签蘸取工具开关上的血迹;在副驾驶室的踏脚垫上见有一个褐色挎包（标号8）、一个白色三星牌平板电脑（标号9）、一个绿色望料刀鞘（标号11）,均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在副驾驶室工具箱下方靠驾驶室一侧的踏脚垫上见一把钢刀（标号6,刀上标签”品名：九江弯刀”）,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经测量:刀的刀身长20ｃｍ、宽11ｍ、刀背厚0.3ｃｍ、刀柄长12ｍ），在该刀的两面及刀柄上均有血迹。在手刹处见有一个黑色诺基亚摁键手机（标号10）,已拍照回定并实物提取。在副驾驶室座椅与手刹箱的来缝中见一把水果刀（标号12）,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经测量:刀身长10ｃｍ、刀宽3ｃｍ、刀柄9ｃｍ）。在车辆后排座椅中间见有擦拭状血迹（标号7）,已拍照定,并使用棉签蘸取血迹。2.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王迪兵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2019年3月4日下午3时许，王迪兵指认出安矛公路北山路口往北约900米处公路上（水泥砖厂往北50米处）就是其2019年1月3日傍晚杀害王某2的地点。3.辨认笔录、辨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王迪兵辨认作案工具的情况。王迪兵辨认出3号刀具为其2019年1月3日傍晚用于砍死王某2的刀具。（四）鉴定意见1.安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安）公（司）鉴（尸）字［2019］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王某2系被锐器砍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死亡原因分析：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王某2损伤主要位于头面部。头部损伤致颅盖骨折，硬膜下出血，左颞叶脑组织损伤，颅底骨折，此损伤为致命伤。面部损伤范围广、程度深，且致左眼球破裂、下颌骨骨折，左面颊部肌肉血管损伤，致使其在短时间内大量失血，加速颅脑损伤致死过程。（2）致伤物推断：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面部及肩背部的创口形态规整，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上述损伤具有锐器损伤特征，符合锐器砍伤作用形成；根据创口的范围广，损伤程度深，说明该致伤物具有一定刃长、质量，且易于挥动，主要方便于砍切作用。综上，该致伤物为具有一定刃长、质量，且易于挥动的锐器。（3）致伤方式：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主要损伤位于头面部、肩背部，根据创口分布的部位及数量分析，死者的损伤自身难以形成，符合他人所致。面部创口相对呈平行分布，分析系在固定体位反复砍切形成。检验意见：死者王某2系被锐器砍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市）公（司）鉴（ＤＮＡ）字［2019］31号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现场血迹棉签拭子（编号1）、现场血迹棉签拭子（编号2）、车内九江弯刀刀刃、被害人王某2右拇指甲、右食指甲、左某2、左食指甲上检出人ＤＮＡ，与王某2心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4＊1018。（2）送检的车内血迹棉签擦拭子（编号2）、车内血迹棉签擦拭子（编号3）、车内血迹棉签擦拭子（编号4）、车内血迹棉签擦拭子（编号7）、车内九江弯刀刀柄、车内水果刀刀刃、刀柄上检出人ＤＮＡ，与王迪兵心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87＊1018。（3）送检的被害人王某2右中指甲、左某3上未检出人ＤＮＡ。3.吉安安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安司鉴201903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碰撞痕迹司法鉴定报告，证明赣Ｄ×××**东风风神牌小型轿车与赣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的肇事碰撞痕迹情况。（1）检验鉴定结果：赣Ｄ×××**东风风神牌小型轿车车身最宽部位宽约2050ｍｍ，赣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身最宽部位宽约1900ｍｍ，二车在路面宽约5000ｍｍ的乡道上发生追尾碰撞。肇事后，双方车身残留相应的碰撞痕迹：一、赣Ｄ×××**东风风神牌小型轿车车头右侧与其他车辆发生追尾碰撞，肇事后该车塑制前保险杠右侧，前中网右侧表面残留水平状碰撞印痕，塑制前保险杠碰撞部位凹陷后又反弹复位，表面灰色漆层受损，部分脱落。经测量，碰撞部位距地垂直高度约650ｍｍ。二、赣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的碰撞痕迹：行驶途中，赣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身后部被其他车辆碰撞，肇事后，该车后保险杠中部偏左侧部位残留水平状碰撞印痕，塑制后保险杠被碰撞挤压受损开裂，碰撞部位表面漆层受损。经测量，碰撞部位距地垂直高度约650ｍｍ。（2）分析意见：经比对检验，赣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身后部保险杠残留的碰撞受损痕迹与赣Ｄ×××**东风风神牌小型轿车车头前保险杠碰撞部位吻合。（3）鉴定结论：赣Ｄ×××**东风风神牌小型轿车车头碰撞部位与赣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身后部碰撞受损痕迹吻合。（五）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10分，其朋友刘某1开车载其从洲湖街去百丈村接其朋友王某3，返回的路上在洲湖养路队旁边一水泥路往砖厂方向发现一辆红色小车停在路中间，但没有熄火，小车侧后方有一女子坐在地上想挣扎起来，但起不来并平躺在地上，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其在经过该红色小车的时候发现小车上没有人，于是在6时37时打电话报警和打“120”叫救护车。该女子其三个人都不认识，大约三、四十岁，身着深色衣服，中等身材，头部后面出了血。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40分，其开车载彭某1去百丈村接朋友王某3，返回的时候发现一辆红色小车停在路中间，但没有熄火，小车侧后方有一女子坐在地上想挣扎起来，但起不来平躺在地上，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其在经过该红色小车的时候发现小车上没有人，彭某1于是打电话报警和打“120”叫救护车。该女子其三个人都不认识，大约三、四十岁，身着深色衣服，下身穿黑色丝袜，中等身材，头部后面出了血，地上有一滩血迹。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30分，彭某1和刘某1来接其去洲湖街玩，去的路上发现一辆红色小车停在路中间，但没有熄火，小车侧后方有一女子坐在地上想挣扎起来，但起不来平躺在地上，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其在经过该红色小车的时候发现小车上没有人，于是彭某1在6时37时打电话报警和打“120”叫救护车。该女子其三个人都不认识，大约三、四十岁，黄头发，身着黑色皮衣皮裤，脖子上有一条白色围巾，下身穿黑色丝袜，中等身材，地上有一滩血迹。4.证人王某4（王迪兵妹妹）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许，王迪兵打电话告知其和王某2打架了，让其叫王某6一起回百丈村，其追问王迪兵发生了什么事，王迪兵没说便挂断了电话。之后其感觉不对劲，便打了个电话给王迪兵，王迪兵就说把王某2打伤了，其就猜测可能出了大事，因为王迪兵和王某2两个人性格都比较急躁，两个人结婚期间感情不和经常吵架打架，有一次王迪兵把王某2脾脏打破了，还有一次把王某2打骨折了。其之后就赶紧给其哥哥王某6打电话，叫王某6回百丈村看一下，过了不久，王某6打电话给其说王某2躺在百丈村的路上，头上出了很多血，已经送往医院救治了。其听说后就和其丈夫刘某2赶回其母亲家中，过了一会其二哥王某5来了，派出所民警也来了，其就跟民警去了派出所，1月4日凌晨1点多从派出所出来后，其和王某6、王某5商量，把父母亲接到县城来住，于是几个人回到了百丈村将其父母接到了王某5家中，刚到王某5家，其姐夫王某9就打电话给其丈夫刘某2，说王迪兵打电话来说要投案自首，要其去洲湖百丈村边上的一个山上接他。刘某2就将这个事和公安民警说了，其和其丈夫刘某2、王某5之后就到浅水湾接王某9、王某8之后往洲湖赶，过了一会王某6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了王迪兵，并说王迪兵割腕自杀了，人已经昏迷。之后其和王某5、王某9、王某6将王迪兵送到医院治疗。其接到王迪兵电话后不久，王某7也通过微信联系其并问其出了什么事，其之后告诉王某7说王某2被打伤了，已经送往医院治疗了。王迪兵之前一直在深圳务工，2019年1月1日才回来，平时和其关系比较近一些，有时会与其微信聊天，但和其聊天时没有提到过王某2。2010年左右王迪兵和王某2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又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真正分开是在2013年左右。他们打架的原因其不清楚。5.证人刘某2（王某4丈夫）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左右，其和王某4吃完晚饭准备回洲湖，途中接到王迪兵的电话，王迪兵要王某4回百丈村父母家看看，问他什么事也不说。其之后打电话给王某6问什么事，王某6说他去百丈村的路上看到王某2倒在路边，脸上都是血，眼睛和嘴巴有伤口，已经送上救护车了。王迪兵和王某2离婚七、八年了，两人来往不多。王迪兵2018年一直在深圳务工，2019年1月1日才回安福。王迪兵手机号是152××××****。6.证人王某6（王迪兵的哥哥）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左右，其在家中吃晚饭，王某4和其通电话叫其赶紧回老家一下，说王迪兵打电话要其回去，王迪兵把王某2砍伤了。其听到后就赶紧开车回去，走到百丈村口富老机厂前50米左右，其看到有几辆车子停在那里，一辆红色轿车停在路中间，车后面地上坐着一名女子，当时该女子用手撑在地上，其就用手拨开该女子的头发，发现该女子脸上有血，有点像王迪兵前妻王某2，其就问该女子是不是叫“香球”，该女子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就赶紧让旁边的人打120，之后其用手扶着王某2，让其平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医生和警察都来到现场，王某2被送往医院治疗，这时其就知道是王迪兵将王某2砍伤了。1月4日凌晨，其接到其妹妹王某8的电话，说王迪兵打电话告诉她王迪兵在父母家某1的茶山上，于是其就开车到了茶山路口，下车后其拿手电筒走了几十米看见王迪兵的车，其打开后车门看见王迪兵睡在驾驶座上，驾驶座的座位被放平，其就拍打王迪兵的脸，王迪兵醒了之后问其怎么了，王迪兵就说送他去自首。其当时看到王迪兵左手腕处有两处刀伤还有血迹，其就知道王迪兵割腕自杀。之后其将王迪兵弄到其车上，同时和刘某2打电话说明情况并让叫刘某2报警。之后其和刘某2、王某9他们汇合了，将王迪兵送往安福县人民医院救治，到医院时其看见警察已经在场。其不清楚王迪兵与王某2是否有矛盾，王迪兵与王某2离婚后王迪兵没说过王某2什么事情。7.证人王某5（王迪兵哥哥）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晚上七八时许，王迪兵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其以归还之前向其的借款。1月3日下午6时许，王某4电话告知其王迪兵和王某2打架，要其从安福县城回百丈村看一下情况。其和其老婆开车到百丈村其父母家某2，王某4、王某6、刘某2告诉其王某2被王迪兵砍伤了，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派出所民警来到其父母家带其妹妹王某4和其哥哥王某6去派出所询问情况，其就呆在家里直至被民警带去询问情况。询问结束后刘某2接到电话被告知王迪兵在金田的小山上，让其去接王迪兵。于是其和刘某2、王某4开车前往王某8家，接到王某8和王某9一同前往王迪兵所在的位置。在路上，刘某2接到了王某6的电话，说已经找到了王迪兵，王迪兵自杀了，现在正送王迪兵去医院。其之后就打电话给公安民警告知情况，民警让其先去医院，他们会在医院等。之后其和王某6相遇，一起前往安福县人民医院。王迪兵和王某2结婚以来关系就不好，有一次打架进了医院治疗。两个人离婚好几年，育有一子王某7，在深圳工作。其最后一次见王迪兵是在2018年上半年，其和弟弟这些年关系也不太好，平时很少联系。8.证人稂丽娥（王某2嫂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下午3时至6时许，其与王某2在一起。下午3时许，王某2送了点新鲜肉来其家，顺便看看她的父母（其和王某2父母住在一起），之后其和王某2就在家中将熏肉洗干净，洗到5点左右，其和王某2到百丈村中王美兰家办了点事，并在王美兰家呆了一段时间后回家了，还没进家门，住在隔壁的其姐姐稂春娥叫着去她家吃饭，王某2也跟着其去稂春娥家吃饭了，大约过了半小时，王某2和其吃完饭坐了一会就离开了，之后王某2开车载其到其新房子拿稻谷，在去拿稻谷的路上，有一辆车停在路边挡住了一点路，王某2就慢慢将车开了过去，当时其就问王某2是谁的车停在路上，王某2告诉其是王迪兵的车，王迪兵当时不在车内，其没有看到王迪兵。王某2拿完稻谷后就独自驾车离开了。王迪兵和王某2结婚后关系不好，王迪兵经常殴打王某2，两人2008年离婚，离婚后没什么往来，两人近期是否发生过矛盾其不清楚，其没有听王某2提起过。两人的儿子王某7判给了王迪兵，但王某2和其说王某7的生活费都是她在给，王迪兵说没有钱。其和王某2在一起时，没看到她和别人打电话，也没有和别人发生冲突，她的状态和平常一样。其乘坐王某2车子时，没有看到王某2携带了菜刀。其去过王某2洲湖的房子里几次，在王某2的厨房没有看到过一把九江弯刀牌菜刀。9.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其4、5年前从吉安买了35把九江弯刀牌菜刀放到店里卖，去年10月份卖了两把给诸桥村塔边组的“新强”，现在只剩一把了，王迪兵和王某2其都认识，他们没有在其店里买过刀。10.证人王某7（王迪兵、王某2儿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44分，其父亲王迪兵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其，王迪兵让其先收下钱。其当时觉得很奇怪，就发语音聊天给王迪兵，但王迪兵没有接，其之后拨打王迪兵152××××****的手机号，王迪兵也没有接电话。于是其给姑姑王某4发微信问什么情况，王某4发语音问其怎么办，当时其姑姑的声音像哭一样，其就猜想可能出事了。其发了语音聊天给姑姑，但是没有接。其连忙打电话给其母亲王某2，但是王某2也没有接电话。19点22分，王某4回微信给其，让其赶紧联系王迪兵，其跟她说打不通并问出了什么事，王某4告诉其王迪兵打伤了王某2，现在王某2在医院。19点32分，其打电话给大伯王某6，王某6告诉其王某2脸上被王迪兵砍了两刀，叫其赶快回来。其之后赶紧去买票了。1月4日下午4点左右回到安福县。其父母2008年左右离婚，两个人性格都比较急躁，结婚期间经常吵架打架。当时是协议离婚，其归王迪兵抚养，安福县城的房子归王迪兵，家中20多万现金归王某2。离婚后王某2很关心其，其父母离婚时其正在读初三，高中三年都是王某2在抚养其。王某2说过很多次要给其买房子，并告诉其可以出钱给其付首付。王某2在洲湖镇心连心超市开了服装店，经济情况还可以，前几年生意好的时候一年可以赚10多万。王某2没有说过要王迪兵出钱给其买房子，因为她知道王迪兵经济情况不太好，在外面欠了债，王某2和其说王迪兵管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不用王迪兵操心，并让其有什么事就跟她说，尽量少去麻烦王迪兵。其听说王迪兵在深圳和几个人合伙开了一个做手机屏幕的小厂子，王迪兵是2019年1月1日左右回来的，其听亲戚说王迪兵在深圳的厂子年底了也没什么事情做了，想回来找点事做。其没有听说王迪兵和王某2最近有没有因为什么事闹了矛盾，去年底其和其母亲王某2聊天时王某2也没有提王迪兵。王迪兵和王某2没有提过要复婚，他们各自都找了对象，没有复婚的想法。王迪兵对离婚时王某2把家里的钱全拿走了这个事一直有意见，经常会向其抱怨。其在母亲王某2的厨房没有看到过一把九江弯刀牌菜刀。其母亲王某2离婚后在洲湖镇做生意赚了点钱，经济状况还可以，2013年左右买了一套房子和一个店面在洲湖镇街上。其父亲王迪兵经济状况不好，欠了其姑姑几十万元，外面还欠了50万元左右的债务。11.证人王某8（王迪兵姐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吃完晚饭后，其接到了哥哥王某6的电话，称王迪兵把王某2打伤了，王某2被送到县医院治疗了。其就问王迪兵在哪里，他说不知道，电话也打不通。其打王迪兵电话没打通，就在家等消息。1月4日凌晨3点左右，王迪兵打电话给其丈夫王某9说要投案自首，要王某9接他，还说口渴，带瓶水过去。王某9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百丈村的自留山那里。王某9就告诉了王某6，要王某6赶快去找王迪兵。过了一会，王某4和王某5还有刘家到了浅水湾小区，王某4说王迪兵去投案自首了，以后都见不到了，一起去看下他。之后其和王某9就跟着他们坐车去洲湖，在甘洛乡××××马路上与王某6会合了，之后其和王某6、王某4等人把王迪兵送到医院。其不清楚王迪兵和王某2是否有矛盾，两人离婚很久了，结婚期间经常吵架打架，有一次王迪兵把王某2的脾脏打破了，其不清楚他们离婚后是否会联系。12.证人朱某（王迪兵母亲）的证言证明：王迪兵平时在外打工，2019年1月1日回到家，回来后一直在家没出去。直到1月3日吃完晚饭五、六点的样子，王迪兵说去洲湖街上打个转买点东西，就开着车出去了，后来就出事了。王迪兵这次回来没有反常的举动，也没有提过王某2，只是告诉其王某7找了个女朋友，还给其看了照片。王迪兵空手从家里出去，空手上车开车离开。13.证人王某9（王迪兵的姐夫、王某8丈夫）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晚上7点左右，王某8接到王某4的电话，王某4说王迪兵和王某2打架，王某2已被送往医院救治。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其打电话给王迪兵，想让他去自首，但是王迪兵电话关机，电话没打通。1月4日凌晨3点左右，其接到王迪兵的电话，说他在百丈村附近的山上，想自首但没有力气，希望能去接他。其立即打电话给王某6，但没打通，其就打电话给王某6的妻子，接电话的是王某6。其把情况告诉王某6，让王某6快去接他。之后其打刘某2的电话，随后刘某2开车载着王某5和王某4来接其和王某8一起去洲湖镇接王迪兵。在路上其接到了王某6的电话，说王迪兵割腕自杀，已经昏迷了。其得知这个消息后，马上打120，刘某2联系了刑侦队的谢警官，向他说明情况。之后其和王某6在甘洛乡相遇，王某6当时很疲劳，便上了刘某2的车，其便开车载着王迪兵、王某5和王某4一行四人去往安福县医院。到医院时，谢警官和其他民警已经在医院等候。王迪兵和王某2四、五年前离婚，两人离婚之后是否联系其不清楚。两人结婚以来关系就不好，以前发生过口角，近期是否有矛盾其不清楚。其和王迪兵很少联系，最近一次是半年前。1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10月其在洲湖街上彭某2开的店里买了两把菜刀，其中一把是九江牌的。这两把菜刀现在在其家中。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日18时左右，其打电话给王迪兵叫他还钱，因为王迪兵2016年2月18日向其借了20万元一直没还，王迪兵在电话里说年底会还一部分钱给其，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当时王迪兵语气正常，有说有笑。第二天中午其听别人说王迪兵杀人了。其不清楚王迪兵为什么要杀王某2。（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迪兵供称：2019年1月3日晚上6点钟左右，我驾驶着车辆从百丈村出来准备去洲湖镇上买点东西，在洲湖养路队旁边××村××路上，我前妻王某2也刚好驾车从百丈村出来，她看见我的车在她前面，就从我左边超车并将我的车辆拦停了下来，我的车子当时碰撞到了她车子尾部。之后她来到我车旁要我下车与她谈一些事。王某2要我拿三、四十万元钱给我儿子王某7买房，我一听就对她说我没钱，我们两个人就吵了起来，王某2说我做别的事就有钱，给儿子买房就不拿钱出来。我们吵起来之后还发生了点肢体冲突，我们互相用拳头打了对方几下，之后我准备离开，王某2就跑到她车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说这次不把事情说清楚不准走。我就冲过去用左手抓住了她拿刀的手腕，右手将她的刀抢了过来。王某2见我将她的刀抢走了，继续纠缠我要我拿钱给王某7结婚，我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就把从王某2那里拿过来的菜刀举了起来，王某2这时就把手伸了出来挡到头，然后转了下身，我拿着菜刀就砍到了她背部那里，第一刀我没用什么力气，砍了她一刀后我就又连续拿着菜刀面对面朝着王某2头部、脸部和脖子附近的位置乱砍，砍了好几下，我看见她被砍倒在地上，横躺在两车之间，头朝马路中间，脚朝马路边，倒在地上没什么反应。之后我就开车到金田乡方向快到铁路桥的一个小山上静心，在那里我用131××××****的手机号打了电话给我妹妹王某4，告诉她我与王某2打了架并让她去百丈村看一下。之后我又通过微信联系我儿子王某7并转了1万元钱给他。接下来我就关机想割腕自杀，在车上我用菜刀和水果刀割了左手手腕，流了很多血。1月4日凌晨3时左右，我用137××××****的手机号打电话给我姐夫王某9告诉他我想自首，叫他到金田马路边上这里来接我。隔了一段时间，我大哥王某6找到我并将我送到安福县人民医院抢救。我砍王某2的刀是一把新的菜刀，手柄是铁制的，是王某2在她自己车上拿下来的。当时两辆车子前后并排停在马路边，我在车子的左侧抢的刀，在车子的右侧砍倒了王某2。砍完王某2之后我将菜刀放在了我的车上。我知道人体头部是要害部位，我也知道用菜刀去砍王某2头部会造成什么后果。我和王某2感情不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常吵架打架，一次打到她脾脏破裂，一次将王某2打骨折了。我最近几年经济状况不好，外面欠了很多债，外面共欠了别人50万元左右，其中我欠了周某20万，欠了王利明15万，欠了我姐姐王某830万，还有一些小数额的欠债，王某2也知道我在外面欠了钱。我和王某2离婚的时候，房子归了我，2018年时我把房子卖了，当时卖了50万元左右，我因为涉嫌一个强奸的事情赔偿了对方10多万，在深圳做生意亏了10多万，剩下的钱还了一部分债务。（七）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迪兵的讯问过程、现场指认过程、物证及痕迹提取过程符合法律规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民事赔偿的证据有：（1）居民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的基本情况；（2）安福县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基本情况及与被害人王某2的关系，被害人王某2系王某1、左某1之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王迪兵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本案被告人王迪兵自杀未成后委托其姐夫王某9代为投案，随后被王某6等人送往医院救治，并在医院救治期间自愿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其行为可以视为自动投案。王迪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要求民事赔偿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2死亡，是被告人王迪兵的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故被告人王迪兵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应当赔偿，赔偿的标准、范围应当以法律规定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诉请不属于上述规定的物质损失，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因王某2死亡导致服装店经营损失40万元被告人应予赔偿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因办理后事而产生的误工费和交通费的赔偿请求，由于原告人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只能根据其实际损失情况对上述赔偿项目酌情判赔，酌情赔偿原告人因办理后事而产生的误工费为5000元，酌情赔偿交通费为5000元。参照江西省2018年度统计数据，丧葬费依标准为353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35386元，未超过标准，予以支持，但因被害人的丧葬费已由被告人家属支付，故不再重复计算在赔偿范围之内。以上两项合计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迪兵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王迪兵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王迪兵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对其从严惩处。鉴于王迪兵系自首，其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丧葬费，依法可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综上，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和后果，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迪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迪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物质损失人民币1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王 钥审判员 甘国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臧艳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