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伟因，男，瑶族，1976年5月2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军，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娜，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经营者：叶少东，男，汉族，1953年3月10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叶少东，男，汉族，1953年3月10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叶晨，广东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伟因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建竣水泥厂”）、叶少东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罗卫军、李秀娜、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叶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伟因上诉请求：原审原告韦伟因因与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和叶少东生命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恳请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两被告应连带承担五至六成责任，而非三成责任。（1）原告非被告处工作人员，擅自为被告工厂员工韦凤青帮忙，确有过错；原告妻子韦凤青作为工厂员工，擅自将工作委托厂外人员代为完成，亦有过错。（2）但是原告受伤的根本原因是厂方经营者叶少东本人违反了安全原则和厂方机器故障导致。第一、被告工厂虽贴有“禁止厂外人员进入”的标志，但并未真正建立和执行好安全生产的规章制度。原告于半年前离职，离职前长期为被告叶少东开设的多个砖厂工作，熟悉砖厂机器操作流程和方法；且离职后一直与妻子韦凤青居住于被告砖厂宿舍，原告闲时经常来工厂替妻子工作，时间长达半年之久，被告砖厂和叶少东岂有不知？还有砖厂忙时叶少东也常请原告做帮工。故被告砖厂关于“禁止厂外人员进入”规定形同虚设，被告自身对此有不可推卸之责。第二、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11点5O分来工厂帮忙，十一分钟左右受伤。这就证明原告受伤时间为12点左右，亦即正常下班时间。原告与工友蒙先红和古付泉各自清理布料机里的废料或地面垃圾。因此原告上布料机里清理废料是下班前必经工序，其虽非本厂人员不应操作机器，确有过错，但何来证明厂方负责人12点许擅自打开电源开关为正常操作呢？工作时间特别是临近下班时间前后被告必须先到每台机器现场察看有无人员正在清理废料，至少应大声呼叫确认再无人员在清理废料才能打开电源。显然叶少东忽视下班期间清理废料的时间节点，直接打开总电源开关直接导致原告受伤，明显违背了安全原则。第三、根据《安全生产法》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发生安全事故后，单位应第一时间向安监部门报告，并由后者组织事故调查组，查清事故经过、原因、责任等。但被告2017年12月27日12时许安全事故发生至今，被告工厂和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员叶少东均未依法报告安监部门，属于为逃避安全责任处罚的隐瞒不报行为，除依法应承担行政处罚责任外，还应在民事诉讼中应对本案事故原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叶少东违规操作和机器故障原因导致事故发生可信度较高并值得采信。一审判决有什么证据和理由无视《安全生产法》规定，推定原告仅关电源开关而未关电脑主机，显然属于臆测并违反了证据分配规则。因此叶少东过错程度和原因力程度显然大于原告韦伟因及妻子韦凤青。被告砖厂和叶少东应承担五至六成责任，原告及妻子应承担四成五成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及妻子共承担七成责任，直接责任人员叶少东和工厂反而共承担三成责任，责任划分严重错误。二、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第一、原告父亲韦连香于1952年8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2017年12月27日）应为年满65周岁，被赡养年限应为15年，而非14年；第二、原告母亲韦美王于1951年9月23日出生，事故发生时（2017年12月27日）应为年满66周岁，被赡养年限应为14年，而非13年；第三、原告长子覃菱宁出生于2002年12月24日，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2月27日）年满15周岁，被抚养年限应为3年，而非2年；第四，原告次子章菱钰出生于2008年5月11日，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2月27日）年满9周岁，被抚养年限应为9年，而非8年。综合以上四人情况，被抚养人生共计203434.86元（30198元/年×43%×15年÷3人+30198元/年×43%×14年÷3人+30198元/年×43%×3年÷2人+30198元/年×43%×9年÷2人）。一审判决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时间节点确定为定残之日（2018年4月10日）明显与法不符，且超过N岁但未N+1岁，依法应认定年满N岁，而非年满N+1岁。三、一审案件受理费662l元，一审判令原告需承担5363元，被告需承担1258元，-审案件受理费分摊明显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划分责任严重错误，且被抚养人生活费也计算有误，故恳请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叶少东辩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韦伟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1224106.89元（详见附表）；2、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和公告费等均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韦伟因的妻子韦凤青在被告建竣水泥厂工作。2017年12月27日11点50分左右，原告韦伟因去到被告建竣水泥制品厂看望其妻子韦凤青，韦凤青让其帮忙把布料机里的料打完，然后再对布料机进行清洗，韦凤青自己回宿舍做中午饭。此后，原告韦伟因将布料机里的石料打完后，自己再进布料机里面清理废料。被告叶少东是被告建竣水泥制品厂的经营者，其不知道原告韦伟因在布料机里面清理废料。叶少东看到厂房的传送带上有石料，问其员工蒙先红。蒙先红回答皮带主轴坏了，运送不了。被告叶少东遂将电源总开关打开以便检测机器皮带主轴是否损坏。此时，原告韦伟因所在布料机突然启动，将原告韦伟因致伤。原告韦伟因被抢救出布料机即被送往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3月21日出院，住院共84天，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用171185.67元由被告叶少东支付。此外，被告叶少东向原告妻子支付了1.3万元生活费。医院对原告韦伟因的出院诊断：创伤失血性休克；左足、小腿绞压毁损伤；左胫骨上段开放粉碎性骨折；左股骨髁上开放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远端开放粉碎性骨折伴；右跟骨骨折伴踝关节开放性损伤；右足跗骨、跖骨多发骨折脱位伴骨缺损；右足背、踝部皮肤撕脱伴缺损伤；右足伸趾肌腱损伤伴部分缺损：右足踝部伤口创面砂石异物存留。出院医嘱：均衡饮食，加强营养，积极双下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双下肢X线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待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休息三个月，门诊随诊。原告韦伟因治愈出院后，就其伤情向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该所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住院期间（因病重）对其进行全部护理依赖（一级护理，需2人以上白天、晚上轮流护理）。出院后韦伟因需完全护理依赖”。评定为：1、被鉴定人韦伟因于2017年12月27日因故致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个七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韦伟因于2017年12月27日因故致伤，其后续医疗费约需113000元；3、被鉴定人韦伟因于2017年12月27日因故致伤，其营养期限建议为240日；4、被鉴定人韦伟因于2017年12月27日因故致伤，其误工期限建议至评残前一日；5、被鉴定人韦伟因于2017年12月27日因故致伤，出院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6、被鉴定人韦伟因于2017年12月27日因故致伤，护理期限暂定为10年。原告韦伟因是居民户口，其长子覃某某出生于2002年12月24日，次子覃某某日出生于2008年5月11日，为居民户口。2018年5月25日，原告户口所在地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雅龙派出所具的《证明》显示，原告韦伟因父亲韦连香，1952年8月1日出生，母亲韦美王，1951年9月3日出生，韦连香与韦美王共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韦伟因、韦伟参和韦伟金。另查明，被告建竣水泥厂在厂区明显位置书写了“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后果自负”等字样，用以告知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厂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建竣水泥厂在厂区明显位置有“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后果自负”等提示，告知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厂区。原告韦伟因并非被告建竣水泥厂的工作人员，其未经被告建竣水泥厂经营者叶少东的同意，擅自进入被告建竣水泥厂帮助其妻子清洗布料机，违反被告建竣水泥厂安全管理制度。原告韦伟因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在布料机里面清理布料的危险性。原告在未采取相应自我保护措施（挂出告示牌等）情况下，罔顾自身人身安全，私下进入布料机工作，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熟知布料机的安全操作规程。因此，原告韦伟因对自己受伤的结果，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韦伟因帮助韦凤青清理布料机受伤，根据法律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韦凤青应当对原告韦伟因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叶少东作为被告建竣水泥厂的经营者，其将电源总开关打开，主观意愿是为了测试运送石料的机器皮带主轴是否损坏，以便决定是否需对设备进行维护修理，是属于经营管理行为。被告叶少东对原告韦伟因在石料机清洗石料并不知情，原告妻子韦凤青也没有告知叶少东其丈夫帮助其清洗石料机。因此，被告叶少东不可能预见其将电源总开关打开会导致原告被布料机打伤致残。然而，被告叶少东不是管理电源开关的管理人，其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疏忽大意，自行将电源总开关打开，客观上导致原告韦伟因被布料机打伤致残，被告叶少东对原告韦伟因的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叶少东是被告建竣水泥厂的经营者，被告叶少东在经营生产过程中致人受伤，被告建竣水泥厂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原告韦伟因的伤害结果与当事人之间系一果多因关系，各方当事人依法均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依据上述认定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原告韦伟因及其妻子韦凤青承担此次损害的主要责任即70%，被告建竣水泥厂承担此次损害的次要责任即30%。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其对原告伤残等级等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其作出的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具体赔偿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有原告的病历和医院收费发票佐证，原被告庭审中也予以确认，原告发生的医疗费用共计171185.67元。2、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有固定收入，结合其在城镇居住劳务，依据法律规定，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即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限建议至评残前一日，即2018年4月10日，因此，误工费计算为15200元（53347÷365×104）。3、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后续治疗费113000元，本院予以采信。4、残疾赔偿金，原告韦伟因是居民户口，定残之日其未满60周岁，因此，伤残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即352385元（40975×20×43%）。5、护理费，原告韦伟因住院治疗84天。原告提供的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住院期间（因病重）对其进行全部护理依赖（一级护理，需2人以上白天、晚上轮流护理）。出院后韦伟因需完全护理依赖。”为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5200元（150×84×2）。韦伟因出院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暂定为10年。因此，韦伟因出院后的护理费为438000元（120×365×10）。6、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告伤情构成一个七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对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结合案件的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7、营养费，结合原告提供的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费2150元（5000×43%），原告主张7200元，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韦伟因父亲韦连香于1952年8月1日出生，至定残之日（2018年4月10日）年满66周岁，韦连香扶养费为60597元（30198×14÷3×43%）；母亲韦美王于1951年9月3日出生，至定残之日（2018年4月10日）年满67周岁，韦美王扶养费为56269元（30198×13÷3×43%）；原告韦伟因长子覃某某出生于2002年12月24日，至定残之日（2018年4月10日）年满16周岁，覃某某扶养费为12985元（30198×2÷2×43%）；次子某某日出生于2008年5月11日，至定残之日（2018年4月10日）年满10周岁，覃某某扶养费为51941元（30198×8÷2×43%）。9、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8400元（100×84）。10、鉴定费3500元。11、交通费，原告住院时间为84天，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但考虑到其在医院住院实际情况，其陪护人员也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其主张的数额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款项合计1357812.67元。依据上述的责任划分，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款407343.8元（1357812.67×30%）。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医疗费171185.67元及1.3万元生活费，应当予以扣件。为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共计223158.14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经营者叶少东）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韦伟因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项合计223158.14元；二、驳回原告韦伟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21元，由被告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负担1258元，原告韦伟因负担536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的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合理？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存在错误，经本院核算，原审判决从上诉人的定残之日起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故原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合理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叶少东不是涉案建竣水泥厂的电源开关管理人，其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疏忽大意，自行将电源总开关打开，导致上诉人韦伟因受伤致残，故被上诉人叶少东应对韦伟因的受伤承担相应的责任。因被上诉人叶少东是涉案建竣水泥厂的经营者，其在经营生产过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致人受伤，故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应承担侵权责任。同时，在事故发生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有关规定，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应向当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报告，但被上诉人并未报告，对此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而上诉人韦伟因并非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的工作人员，其未经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的经营者叶少东同意，擅自进入厂区内帮助其妻子清洗布料机，且厂区内明显位置有禁止非工作人员入内的提示，告知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厂区，故上诉人韦伟因已违反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的安全管理制度，对于自身受伤的结果应承担一定责任。上诉人韦伟因因帮助其妻子韦凤清工作而受伤，作为被帮工人的韦凤清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依据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上诉人韦伟因及其妻子韦凤青与被上诉人建竣水泥厂（经营者叶少东）在本次事故中各承担50%的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的赔偿责任不合理，故本院予以纠正。结合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总额1357812.67元以及被上诉人已支付的医疗费171185.67元和生活费13000元，被上诉人一方应向上诉人赔偿494720.66元（1357812.67元×50%-171185.67元-13000元）。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韦伟因的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经营者叶少东）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诉人韦伟因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项合计49472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21元，由上诉人韦伟因负担3310.5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建竣水泥制品厂负担3310.5元。上诉人韦伟因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10.5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