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8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佳培，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藁城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银杰，北京智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晓威，女，1986年9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华玫，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英凯，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牟言超，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乐，男，1986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藁城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鹏，北京市亚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科技刑诉（2018）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佳培及其辩护人李银杰，被告人关晓威及其辩护人赵华玫，被告人关英凯及其辩护人牟言超，被告人王佳乐及其辩护人宋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共谋利用违规登录、下载的方式，侵入被害单位北京某教育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系统，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学生个人信息10余万条、公司秘密文件等数据用于牟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致使被害单位为修复业务系统和相关服务器支出应急响应服务费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于2018年9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佳乐于2018年9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被告人关晓威已赔偿被害单位北京某教育中心有限公司，并获得被害单位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关英凯具有立功表现，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分别对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定罪处罚。被告人王佳培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及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佳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违法所得里包含了被告人王佳培的劳动投入，某公司6万元的经济损失均归结为被告人王佳培所造成是不妥的，其家人对某公司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故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关晓威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及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关晓威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取得了某公司的谅解，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某公司的经济损失与关晓威等人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关英凯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关英凯具有立功表现，且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故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佳乐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佳乐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违法所得中含有被告人的劳动投入，并已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取得谅解，四被告人不应承担某公司系统的修复费用，故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经共谋，利用违规登录、下载的方式，侵入北京某教育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系统，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学生个人信息10余万条、公司文件等数据用于牟利，其中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的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90万元，被告人关英凯的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佳乐的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20万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被告人王佳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作案过程。被告人关英凯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李欢欢、周鸿辉（此二人均已被起诉）犯罪案件。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在亲属协助下对北京某教育中心有限公司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该公司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关晓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现扣押在案。对于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及其各自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的供述，证人张某、刘某、李某的证言，报案材料，营业执照，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欢欢、周鸿辉的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及起诉书，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犯有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罪名成立，但其中部分指控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不应对北京某教育中心有限公司的应急响应服务费6万元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确实难以证实该项费用的支出与四名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违法所得数额中包含被告人劳动投入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本案四被告人的犯罪牟利模式中，虽然存在相应的劳动投入，但该劳动投入系犯罪成本，并不影响本案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关晓威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关晓威系被动到案，不具备自首情节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关晓威、关英凯、王佳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三名被告人均在此次犯罪中虽作用各有侧重，但均大量获利，不宜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考虑到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也将酌予区分体现。鉴于被告人王佳培、王佳乐均系初犯，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并对相关单位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谅解，故本院对其二人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关晓威系初犯，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对相关单位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谅解，并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故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鉴于被告人关英凯系初犯，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对相关单位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谅解，并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故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王佳培、王佳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关晓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关英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佳培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佳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关晓威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关英凯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十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向被告人王佳培、关晓威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向被告人王佳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向被告人关英凯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手机三十三部、电脑主机四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移动硬盘一个、账本七十二本，均作为证物由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统一保存（具体明细详见涉案赃证物移送手续流转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鹏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周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