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13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一群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法定代表人：刘某群,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伍静怡，女，汉族，1984年5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上诉人佛山市一群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静怡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7民初3773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群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伍静怡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涉案《一群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装修报价表》约定，剩余10%的工程款在装修工程完工验收后一星期内付清，伍静怡未依约付款违约在先。伍静怡恶意拖欠工程款71155元（本约定折后60077元，但因其违约不应折价），扣除已付的40000元后还应向一群公司支付31155元。涉案装修工程虽未竣工验收，但伍静怡于2017年6月10日擅自强行入住，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便伍静怡后期发现存在漏水问题，也应由伍静怡自行承担责任。第二，涉案装修工程中地漏安装不合理不是一群公司的问题。伍静怡交给一群公司装修的房屋不是毛坯房，物业报批申请中反映厨房与小阳台之间的墙体已打拆，厨房排水管已装好，两个卫生间的沉池已盖好（含二次防水），报价表中没有相关项目的报价，表明卫生间的地漏、排水管已经固定，安装前一群公司亦告知如需变更要增加收费。第三，伍静怡反诉主张一群公司未按相关技术要求进行防水处理没有依据。首先，涉案装修合同约定厨房、卫生间、阳台必须按要求做好防水后通知物业现场查看并做好登记储水48小时后通知楼下业主查看，确定不漏水的情况下物业备案登记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工作。涉案房屋已经根据上述程序操作，因2个卫生间的沉池是一群公司进场施工前作的，是否合格与一群公司无关。第四，空调孔是伍静怡后期增加的项目，需要调整只要伍静怡向一群公司提出即可。第五，主卫生间墙砖空鼓开裂的问题伍静怡在一群公司一直催促其付款的情况下从未向一群公司提出，且伍静怡是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入住，应自行承担责任。第六，石膏线及铝扣天花虽不是一群公司做的，但石膏线表面补灰油ICI工艺是一群公司做的，该工程款2840元不应扣除。第七，涉案房屋漏水问题出现于2017年7月8日，一群公司一直配合处理并要求做排水试验、安排修复，但伍静怡不予理睬还注销手机，相关质量问题因伍静怡擅自强行入住亦应由其自行承担。第八，二次防水即盖沉池前的防水验收，因沉池在一群公司进场前已做好，故该问题产生的风险与一群公司无关。第九，水管做好后的加压试漏验收已通知伍静怡现场检查，经伍静怡同意才进行下一步工作，后期也做过多次检查，第三方鉴定报告认为给水管没有漏水情况。第十，一群公司初次提出与伍静怡进行结算时，伍静怡并未提出涉案装修存在质量问题需要整改，伍静怡的相关陈述纯粹虚构。第十一，鉴定报告中的漏水问题可能是伍静怡不小心往地板冲水未及时清理造成，伍静怡违规私自拆改房屋墙体也是质量问题的隐患。第十二，鉴定机构确认涉案工程漏水的地方对应的不是沉池的施工范围，实际上现场勘查时沉池对应的位置也存在漏水现象。基于水流的自然规律，其他地方发现的水可能是沉池漏过去的。故沉池的二次防水没做好是漏水问题的根源，与一群公司无关。第十三，修复费用的评估结果因在未确定漏水原因、水的真正源头的情况下单方推测作出结论而无效。第十四，加装防溅板漏电开关加设水管回路非一群公司预算范围，一群公司也未实际施工，鉴定机构出具的修复费用与该项相关的给水管重新安装及其他关联费用共12242.21元均应扣除。第十五，涉案工程尚未完成，伍静怡私自更换门锁致使一群公司无法进入工地，且故意回避一群公司对账验收的要求，还直接注销手机让一群公司无法联系，一群公司经报警解决无果考虑再三才决定提起本案诉讼，并非故意不向伍静怡交付装修水电施工图。二审期间，一群公司明确其第一项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伍静怡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涉案装修工程经鉴定结构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造价，一审判决剔除相应不合理部分所认定总造价为57083.54元，扣除已支付部分后伍静怡应支付剩余款项为17083.54元合理。2.涉案装修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经鉴定结构出具《质量鉴定书》和《修复工程造价鉴定意见》，相应质量问题及对应的修复费用可以确定，一审判决剔除相应不合理部分认定修复费用为32482.23元合理。上述两项相抵扣后，一群公司应向伍静怡支付15398.69元。二、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后，一群公司未采取积极的措施补救，而是通过恐吓伍静怡等方式收取不应收取的工程款。一审判决公正，请二审尽早判决，驳回一群公司的上诉。一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伍静怡支付装修工程款31155元；2.伍静怡承担全部诉讼费。伍静怡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一群公司向伍静怡返还装修款8366.88元；2.判令一群公司向伍静怡支付维修费用34920元；3.判令一群公司向伍静怡交付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某路X号某花园X座X房水电施工图；4.反诉费用由一群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静怡是涉案1104房的产权人。伍静怡拟将其所有的1104房的装修工程交予一群公司施工，2017年2月24日，一群公司、伍静怡签订《一群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装修报价表》一份，约定总的工程预算为59790元，施工中如有漏项、增减项目，就将漏项、增减项目列入结算款中，以实际发生工程量和预算单为准，如预算表上没有相关增加项目单价，以双方签字确定的价格为准。付款方式：一群公司进场前伍静怡付总造价的30%，水电完工验收合格泥水铺砖部分完工付总造价的20%，剩余的10%，该套房装修工程完工验收后，一个星期内伍静怡付清给一群公司。2017年2月24日，一群公司即进场施工，于2017年5月15日完工。施工过程中，伍静怡分别于2017年2月24日、4月24日、5月2日、5月19日分四次向一群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合共40000元。工程完工后，一群公司核算工程造价为71155元（预算价59790元、增加工程造价11365元），欲与伍静怡进行结算，但伍静怡认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一群公司履行修复义务后才与其结算。一群公司因此多次与伍静怡沟通协商，期间将结算价调整为60077元，但无果，一群公司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伍静怡也提起反诉。庭审后，经伍静怡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州某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委托佛山市某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修复方案；委托广东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修复方案评估修复费用。广州某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认为涉案工程造价为57255.54元（其中预算工程造价为49530.64元，增加工程造价为7724.90元）；对于工程质量，鉴定机构认为：本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质量不符合《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第3.0.10条、第3.0.24条第3项、第6.2.7条，《住宅设计规范》第5.6.6条，第8.7.2条第4项，《建筑电气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第5.2.10条第2项、第20.1.3条第2项，《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堆满》第16.3.14条，《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第8.3.5条、第4.2.5条、第10.1.5条第四项、第6.2.7条的规定及部分项目文件的约定。主要表现为：大阳台、厨房、公卫地面渗漏水，地面砖未填缝处理；配电箱各回路没有标识，普通插座回路电流保护装置、插座缺地线，卫生间插座无装防溅盖板，厨柜洗菜盆下放安装插座，开关插座所有品牌与约定品牌（西门子）不相符；墙面砖空鼓、裂纹、剥离、鼓起，墙面腻子裂纹，次卧1新旧墙体交接处开裂、吊顶裂纹、无安装窗帘盒；主卫、公卫淋浴间地漏选型不当，主卫地漏安装位置不正确；给水管水表处可见管段为“联塑品牌”，给水管直径过小，无回水管，造成间接性用水断路。广东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佛山市三水区某花园X座X房修复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为涉案工程修复费用为34262.38元。一群公司、伍静怡在质证过程中，对修复费用均提出异议，广东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此予以了书面答复。一审法院认为，伍静怡将装修工程交给一群公司施工，并因此签订装修报价表，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一群公司应按质按量完工工程，伍静怡对按约定向一群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本诉部分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装修工程的造价的确定；反诉部分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一群公司应否支付修复费用。一、本诉部分。工程完工后，一群公司、伍静怡对对方主张的结算价均不予确认，伍静怡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群公司虽不同意启动鉴定程序，但经双方确认预算单中的部分工程没有施工，伍静怡对增加工程也不确认，故伍静怡申请鉴定工程造价并无不当。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通过现场勘查测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综合参考预算报价及国家定价，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为涉案工程造价为57255.54元。对于该结论，一群公司、伍静怡均持有异议，但一群公司对其异议并无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于伍静怡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1.部分项目费用重复计算问题，一审法对此辩解为只是人工费用，经比较项目单价及材料价格，如单价中已含材料价格，则该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鉴定机构在鉴定中采信了一群公司的报价，也说明了这一点，故一审法院采信一群公司的意见，部分项目的报价只为人工费用，不含材料费用，不存在重复计费问题；2.伍静怡主张PVC装饰花件为其购买，并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不应扣减100元；3.漏电开关问题，伍静怡并不能指出不同品牌之间的差价，一审法院不予扣减；4.无施工费用扣减问题，鉴定报告中原工程变更增项部分显示第22、23项无施工，但报告却将费用172元计算在内，故该费用应予扣减，所以增加工程造价应为7724.90元-172元=7552.90元；5.淋浴房费用1311元是否扣减问题。因以双方对于淋浴房套件是否赠送问题均无证据支持，一群公司对此解释为因伍静怡多项项目减做，对其利润造成影响，故该淋浴房不予赠送。该辩解符合正常经营规则，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该费用不予扣减。综上，一群公司施工部分总造价为49530.64元+7552.90元=57083.54元，扣减伍静怡已支付的40000元，伍静怡应向一群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7083.54元。伍静怡在反诉中主张工程总造价为31633.12元，一群公司应向其返还工程款8366.88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反诉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的期限内无偿修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一群公司作为涉案装修工程的施工人，对施工质量承担修复义务。经鉴定机构确认，涉案工程存在漏水、墙面砖空鼓、开裂、墙面开裂等现象，另外水电安装也不符合规范要求。一群公司虽然否认漏水是其施工所致，认为是开发商建造的沉池漏水所致，但经现场勘查，1104房楼下的入户花园、厨房、大阳台、客厅等部分均存在漏水现象，非沉池对应的地方，漏水地方均是一群公司施工的范围，一群公司的免责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鉴定机构经现场勘查，对其他质量问题均有拍照记录，显示问题确实存在，一审法院予确认。鉴定机构针对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出具修复方案并进行打价，现伍静怡反诉请求原告支付修复费用，对于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评估，涉案装修工程的修复费用为34262.38元。综合参考一群公司、伍静怡的异议书及鉴定机构的回复函，加装漏电开关、防溅板、加设回水管非一群公司报价预算范围，一群公司也没有实际施工，鉴定机构也只是根据规范要求提出完善方案，若就此要求一群公司承担费用，明显不妥，故上述费用合共2279.58元（1103.64元+15元+1160.94元）应在修复费用中扣减。另外插座问题，因一群公司施工时已安装了插座，只是因没有接地线而不符合安全规范，该插座的成本费用应在修复费用中扣减。结合一群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报告确认的插座个数（25个），以每个10元的标准，扣减250元，综上，电气、排水修复费用应为6656.32元-2279.56元-250元=4126.76元，连同装修修复工程费用22987.19元、措施项目费911.24元、安全文明施工费911.24元、其他项目费592.87元，税前工程造价为29529.3元，连同10%的增值税销项锐额2952.93元，涉案工程的修复费用为32482.23元。该款一群公司应向伍静怡支付。伍静怡主张的次卧1窗帘盒费用，因非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一群公司作为正规的装修公司，在工程完工后向客户交付装修水电施工图，是其应尽的义务，伍静怡该诉请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伍静怡主张一群公司返还多付的工程款，该请求已在本诉部分论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伍静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群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17083.54元；二、一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伍静怡支付修复费用32482.23元；三、上述一、二项抵扣后，一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伍静怡支付15398.69元；四、一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伍静怡交付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某路X号某花园X座X房的水电施工图；五、驳回一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伍静怡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78元，由一群公司负担261元，由伍静怡负担317元；反诉费336.50元，由一群公司负担313元，由伍静怡负担23.5元；造价及质量鉴定费12100元、修复方案鉴定费15000元、修复费用鉴定费6000元，合共33100元，由一群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一群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前手业主的报装申请表，拟证明伍静怡交付一群公司装修的不是毛坯房，房中沉池前一手业主已经做好，不是一群公司施工，相关漏水问题因沉池二次防水不合格造成；证据2.付款记录及收据，聊天记录，拟证明伍静怡未按合同约定进度付款，不愿验收结算并私自入住，后期发生的质量问题应由其自行承担；证据3.泥水工自述表、与泥水工私下交易增改工程项目表，拟证明伍静怡私下与泥水师傅交易增改工程项目，没有填写变更通知单，所导致的质量隐患应由伍静怡自行承担；证据4.工程竣工验收表，工程结算单，质量保修单，拟证明伍静怡拒绝结算并私自入住，相应质量问题应自行承担。伍静怡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一群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属证人证言，伍静怡对部分内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人亦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为一群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双方确认，且不能证明一群公司主张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一群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伍静怡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伍静怡应向一群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2.一群公司是否应向伍静怡支付修复费用及其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的造价经广州某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一审判决针对双方在一审中提出的异议，排除部分不合理费用后认定一群公司施工部分总造价为57083.54元，扣减伍静怡已支付的40000元后，认定伍静怡应向一群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7083.5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群公司在二审中未具体指出鉴定机构的上述结论及一审判决的认定有何不当，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伍静怡恶意拖欠工程款，且即便存在恶意拖欠亦与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无关，故一群公司关于伍静怡应按其结算金额71155元不折价支付工程款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一群公司上诉主张，伍静怡未经竣工验收并结算就擅自强行入住涉案房屋，相关工程质量问题应由伍静怡自行承担，且鉴定结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存在问题，一审判决应扣减的项目亦未扣减，故其不应向伍静怡支付修复费用。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关于“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一群公司作为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方，就其施工的工程质量问题理应承担修理或者返工的责任。因双方就涉案工程应付工程款发生纠纷以致本案诉讼，双方矛盾较深，由一群公司负责修理或者返工不符合现实，故伍静怡请求一群公司承担修复费用应予支持。一群公司关于伍静怡未经竣工验收并结算就擅自强行入住涉案房屋，相关工程质量问题应由伍静怡自行承担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虽然涉案房屋的洗手间原本就有沉池，但地漏位置仍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一群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告知伍静怡原有管道及地漏口不合理并建议整改而伍静怡明确表示不更改。故一群公司认为地漏安装不合理不是其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一群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厨房、卫生间、阳台做防水后已经蓄水48小时进行漏水测试并经物业验收。即便已经按照上述流程实施，一群公司对涉案工程在其施工范围内出现的漏水问题仍应承担相应责任。故一群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一群公司提出的加装漏电开关、防溅板、加设回水管问题，一审判决已经作出审查并扣减相应修复费用，一群公司主张的给水管重新安装及其他关联费用并非仅与该项工程有关，故其主张相关修复费用12242.21元均应扣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一群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其他部位的漏水问题系因洗手间沉池二次防水没做好或者不小心往地板上冲水未及时清理所致，故其认为涉案鉴定结论在未找出漏水原因的情况下单方推测施工质量有问题错误，相关质量问题不是其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一群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彭振宇书 记 员 王 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