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7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习建伟，男，195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卫煜睿，河南知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太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高新开发区辛店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白晓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全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清坡，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彭帮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德慧，女，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周，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洛阳伊滨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滨区光武大道新源路隆安东方明珠**>法定代表人：仝宇鹏，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锋，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习建伟、上诉人洛阳市太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川公司）、施德慧，原审被告洛阳伊滨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伊滨区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习建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卫煜睿、太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全安、于清坡，三川公司、施德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周、杨宁，伊滨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习建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三川公司、施德慧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川公司、施德慧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习建伟与太兴公司无关，不是其员工，案涉合同、单据以及资金往来均发生于习建伟与施德慧之间。习建伟是案涉项目洛阳市伊滨区福民工程**小区**楼部分劳务的施工人。习建伟未在太兴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与太兴公司无关。2012年9月1日，习建伟与三川公司、施德慧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的主体、砌体、粉刷等内容发包给施德慧。习建伟从未与三川公司联系，项目所有问题均是联系的施德慧，工程款也是由习建伟直接支付给施德慧。二、2016年1月28日，因施德慧拒不退场，延误施工，习建伟无奈向施德慧出具结算单，该结算单不是习建伟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工程款应依照2012年9月1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据实结算。三、本案应当按照2012年9月1日习建伟与三川公司、施德慧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结算三川公司、施德慧的劳务费用。实际上，三川公司、施德慧仅履行了11号楼主体的施工和车库主体的部分施工。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三川公司、施德慧劳务费合计为3470414.80元。截止2018年2月14日累计向三川公司、施德慧支付劳务费3821387元，故已向三川公司、施德慧支付了本工程的全部劳务费，并退还所有保证金。四、一审未将2016年10月13日收据中的5万元现金及2016年11月24日收条的20万元计算在支付的劳务费用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五、保证金利息25.5万元没有计算依据，应当不予支持。《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第一次节点工程验收合格后退还一半履约保证金，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将剩余履约保证金退还。2016年1月28日对账单出具时，尚不满足上述节点要求，保证金退还条件未成就，不涉及利息问题。三川公司、施德慧辩称：一、已有生效判决认定习建伟为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全面负责安置项目的工程内容，并签发了工程项目全权委托责任书，授权习建伟作为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全面负责案涉项目的施工工作。二、2016年1月28日的结算单是三川公司、施德慧为了尽快拿到相应的工程款，在太兴公司设计好的结算单上签字，习建伟上诉称其是被迫签订结算单，与事实不符。三、从结算单中可以看出经过习建伟核算，习建伟应支付的保证金利息255000元，从三川公司、施德慧所缴纳保证金之日起至结算单签发之日止，即2016年元月28日，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为257353.33元。如果利息计算到习建伟约定的退还之日，即2016年5月31日，利息为281326.67元，无论是按照结算单签发之日还是按照习建伟应当退还之日，利息均超出了255000元，不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得到支持。另外，习建伟没有按照结算单的约定支付保证金及其利息，显然从逾期之日起至少应当按照年利率6%支付三川公司、施德慧的利息损失，但一审判决对此没有支持。四、一审判决认定习建伟支付三川公司、施德慧共计三笔款项正确。2016年10月13日所出具的收条当中说现金支付了5万元，三川公司、施德慧从未收到，且该收条并不是施德慧所签。另外施德慧所出具的20万收条涉及金额巨大。三川公司、施德慧向习建伟出具收条后，对方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款项，一审不予认定是正确的。太兴公司辩称，同意习建伟的上诉意见。伊滨区管委员辩称，同太兴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太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对太兴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三川公司、施德慧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的事实有误。1.太兴公司与三川公司从未签订过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一审中三川公司提供的合同所盖印章是项目资料章，根本不具备签订合同所需印章的效力，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为是太兴公司加盖印章，并据此认定为是太兴公司与三川公司签订了合同错误。2..习建伟不是太兴公司在涉案项目洛阳市伊滨区福民工程**小区**楼的负责人，建伟在此项目中进行了部分劳务承包，是部分劳务的承包人，其在承包中又将部分劳务发包给了三川公司，实际上发包给了施德慧，施德慧在施工中不能依约定施工，导致纠纷产生。3.太兴公司没有收到过三川公司、施德慧缴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三川公司、施德慧缴纳的保证金，签字收到者是习建伟，太兴公司根本不存在退保证金的问题。二、一审适用法律有误。由于一审对以上事实的错误认定，导致太兴公司以发包主体和保证金付款主体的身份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三川公司、施德慧辩称：一、伊滨区管委会依法经过招投标，与太兴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包含了案涉项目的11号、12号楼工程，后太兴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向习建伟出具了工程项目全权委托责任书，由习建伟负责案涉项目的11、12号楼的土建安装等工程，并作为案涉项目的负责人。二、习建伟作为太兴公司的负责人，在案涉项目当中所作出的与工程项目相关的行为均代表了太兴公司。因此习建伟代表太兴公司与三川公司、施德慧签订案涉合同属于职务行为，况且案涉合同加盖了太兴公司项目部印章，进一步证明了分包人是太兴公司，而不是习建伟。三、习建伟是案涉项目的负责人，代表太兴公司并获得太兴公司的授权后把案涉项目的11号楼工程分包给三川公司、施德慧，在谈判过程当中分两笔收取了三川公司、施德慧共计29万元保证金并出具收条。太兴公司上诉称没有收到三川公司、施德慧29万元的保证金，明显不能成立。习建伟辩称，认可太兴公司所述相关事实，习建伟不是太兴公司员工，也不是案涉项目工程的负责人。案涉相关合同单据、资金往来均发生在习建伟与施德慧之间，与太兴公司无关。伊滨区管委会辩称，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一审判决正确。三川公司、施德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三川公司、施德慧与太兴公司、习建伟、伊滨区管委会之间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2.依法判令太兴公司、习建伟支付三川公司、施德慧工程款55万元；3.依法判令太兴公司、习建伟支付三川公司、施德慧欠付保证金290000元及利息255000元；4.依法判令太兴公司、习建伟支付三川公司、施德慧逾期付款利息19.71万元；5.依法判令伊滨区管委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诉讼费判由太兴公司、习建伟、伊滨区管委会承担。因三川公司、施德慧申请变更被告，原诉求第5项变为：依法判令伊滨区管委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9月1日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工程名称：洛阳市伊滨区富民工程四号小区11#楼及其附体车库；工程地点：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工程内容为施工图要求的主体、砌体、粉刷等内容;施工期间分阶段性付款，施工完正负零时，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此后按进度节点每施工完六层，支付完成工程的80％，工程主体结顶付到主体价款的9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工程款的97％，余下3％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20日内支付;为保证工程进度及质量，乙方需缴纳履约保证金叁拾万元，第一次节点工程验收合格后退还一半履约保证金，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退还剩余保证金。另查明，2012年4月29日，三川公司向太兴公司缴纳保证金200000元，2012年8月29日三川公司向太兴公司缴纳保证金90000元，共计290000元。另查明，2016年1月28日，施德慧与习建伟签订了结算单一份，截止2016年1月28日，甲方（太兴公司）共欠付乙方（三川公司）工程款135万元，甲方扣除45万元钢管租赁费、塔吊租赁费45万元支付给出租房，其余90万元分三次付清，2016年2月7日付20万元，2016年5月31日付40万元，2016年9月30日付30万元。另，乙方所交保证金29万元，2016年5月31日退清，甲方自愿支付25.5万元利息，与2016年12月31日付清。截止起诉之日，太兴公司已支付三川公司劳务费35万元，剩余55万元劳务费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签订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内容真实，合法有效，据此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内容明确，意思表示真实，并加盖有双方公司印章，合法且具有合同效力，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太兴公司负责人习建伟与三川公司项目负责人施德慧共同出具的结算单一份，证明三川公司已从涉案项目撤场，双方已实际解除合同，太兴公司对此亦无异议，对于三川公司要求确认其与太兴公司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的请求，予以支持；另，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双方已于2016年1月28日就涉案项目作出结算，双方结算后，太兴公司支付了350000元劳务费，剩余550000元劳务费未支付，太兴公司尚欠三川公司、施德慧劳务费共计550000元未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川公司、施德慧要求太兴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务费55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对于三川公司、施德慧要求太兴公司支付保证金290000元的请求，有太兴公司项目负责人习建伟签字的收据两份及2016年1月28日结算单中注明内容予以佐证，三川公司、施德慧要求太兴公司支付保证金29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习建伟行为系职务行为，该事实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三川公司、施德慧要求习建伟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保证金利息255000元，三川公司、施德慧称自保证金缴纳之日，按照月息2％计算至2016年1月28日，质保金利息共计253800元，太兴公司自愿按照255000元数额支付质保金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年利率24％以内部分，即253800元质保金利息予以支持，超出253800元部分不予支持；对于三川公司、施德慧要求太兴公司、习建伟自结算之日，即2016年1月28日起以未付工程款为本金，按照年息6％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但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即双方约定的付款节点之日起算。太兴公司应向三川公司、施德慧支付利息（即按照同期贷款利率，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太兴公司虽提出异议，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伊滨区管委会已按照支付节点足额支付太兴公司工程款,故对三川公司、施德慧主张判决伊滨区管委会在上列款项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川公司、施德慧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与事实相符，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川公司、施德慧的诉讼请求与实际不符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伊滨区管委会的辩称意见，与事实相符，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太兴公司、习建伟的辩称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二、太兴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支付三川公司工程劳务费550000元及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三、太兴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支付三川公司保证金290000元及利息253800元；四、驳回三川公司、施德慧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428元，由三川公司、施德慧负担1773元，太兴公司共同负担1465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三川公司与太兴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据此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习建伟、太兴公司上诉称习建伟不是太兴公司工作人员，亦不是案涉项目负责人，太兴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相对方，本案与太兴公司无关的主张，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太兴公司与习建伟签订《工程项目全权委托责任书》，委托习建伟为案涉项目负责人，习建伟、太兴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实，应认定习建伟为案涉项目负责人，其履行的系职务行为，案涉合同加盖的公章无论是否为太兴公司认可，都对太兴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故习建伟、太兴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付款依据的确定问题，2016年1月28日习建伟与施德慧已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双方就工程款数额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在该协商结果明确具体，可以作为确定工程款数额依据的情况下，习建伟上诉主张依案涉合同据实结算，本院不予采纳；其对工程量进行鉴定的申请，确无必要，本院不再启动鉴定程序。关于已付工程款的确定问题，2016年10月13日施德慧出具的收条，载明“今天5万是付的现金”，对该5万元应当予以认定，一审对该付款证据未予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016年11月24日施德慧出具的20万收据，与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及现金收条书写习惯均不相符，一审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保证金问题，习建伟上诉称保证金利息计算没有依据，2016年1月28日习建伟与施德慧共同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明确约定保证金利息为255000元，一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酌减，于实于法有据，处理并无不当，故习建伟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太兴公司上诉称其没有收取保证金，亦不应承担退还保证金责任，因习建伟对收取保证金的事实无异议，且其履行的系职务行为，故应由太兴公司承担相应的返还保证金本息的责任，对太兴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习建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太兴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市太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劳务费5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德慧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习建伟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洛阳市太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28元，由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德慧负担4428元，洛阳市太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88元，由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德慧负担2644元，习建伟负担12000元，洛阳市太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6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