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02刑初66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杨杨，男，1999年1月2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来宾市合山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婧慧，广西万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刑诉〔2019〕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杨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卜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杨杨及其辩护人黄婧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5日凌晨4时许，潘某3、潘某4、潘某1（均另案处理）经过滨江北路某大酒店路口附近时，看到被告人陈某、张某并排行走在路边，潘某3、潘某4、潘某1故意上前从中间将陈某和张某撞开。双方发生争执，潘某3用手打了陈某一巴掌，随后又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棍追打陈某，潘某4、潘某1也参与追打，陈某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叫人，张某也打电话叫其朋友蒙某（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后蒙某、曾杨杨等人（另案处理）相继赶到，潘某3、潘某4、潘某1叫来潘某2、兰某（均另案处理），双方的朋友来到后相互殴打。曾杨杨拿来一把牛角刀递给陈某，曾杨杨则拿一根甩棍参与打斗。后陈某手持牛角刀、曾杨杨手持甩棍、罗某某手持木棍共同殴打潘某3、潘某4等人，其佘人互相打斗，后潘某3、潘某4、兰某受伤。2019年4月28日，经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潘某3本次受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潘某4与兰某本次受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8月3日，曾杨杨、陈某赔偿三名被害人医药费共22000元，双方家属一致同意和解、谅解。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杨杨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杨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黄婧慧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杨杨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曾杨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情节，请求法庭对曾杨杨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凌晨4时许，潘某3、潘某4、潘某1（均已判刑）经过滨江北路某大酒店路口附近时，看到被告人陈某与张某并排走在路边，潘某3、潘某4、潘某1故意上前将身体贴近陈某和张某。双方因此发生争执，潘某3用手打了陈某一巴掌，随后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追打陈某，潘某4、潘某1也参与了追打，陈某边跑边打电话叫人，张某也打电话叫其朋友蒙某过来帮忙。之后曾杨杨（另案处理）、蒙某、罗某某相继赶到，潘某3、潘某4、潘某1叫来了潘某2、兰某，双方的朋友来到后相互进行殴打，在打斗过程中，陈某持牛角刀、曾杨杨持甩棍殴打潘某3、潘某4、兰某，致上述三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潘某3本次受伤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潘某4与兰某本次受伤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和曾杨杨共同赔偿潘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潘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兰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取得潘某3、潘某4、兰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潘某3于2019年4月15日向来宾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于同月29日决定立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杨杨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杨杨于2019年4月15日4时许在来宾市兴宾区（斗殴现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来宾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潘某3），证实潘某3受伤后于2019年4月15日6时到该院治疗，诊断为：（1）右肩部开放性损伤，（2）右小腿多处软组织刀伤，（3）左小腿软组织刀伤，（4）左肩部软组织刀伤。 5.来宾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潘某4），证实潘某4受伤后于2019年4月15日6时到该院治疗，诊断为背部刀伤。 6.来宾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兰某），证实兰某受伤后于2019年4月15日6时到该院治疗，诊断为：（1）左臀部皮肤软组织刀伤，（2）胸腹部皮肤软组织挫伤。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潘某1、潘某2、陈某、张某、蒙某、曾杨杨等人因本案事实构成寻衅滋事，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5月1日）。 8.收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陈某、曾杨杨已共同赔偿潘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元、潘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兰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潘某3、潘某4、兰某对陈某、曾杨杨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潘某1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其和潘某3、潘某4等人从来宾市兴宾区新天地的某奶茶店离开，走在来宾市兴宾区某大酒店路口附近，三人边走边调笑，看到一男一女走在前面，潘某3便提议要从两人中间挤过去。其等人挤过去时碰撞对该男子，双方发生口角，潘某3就打了该男子一个耳光。之后，该男子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潘某3从路边拿一根竹棍追打该男子，其和潘某4跟在后面追，到祥和路和滨江北路交叉路口时被一名群众拦住。这时，其哥潘某2和兰某骑电动车到现场，其等人真想打车离开时有两名男子冲出来拦住其等人，潘某3就下车与对方打在一起。其和潘某4上前拦潘某3，其与对方的一名肥胖的男子扭打了几下就停手。之后，一名短发女子到现场问谁打她的朋友，还动手抢潘某3手上的木棍，潘某3放开木棍后与其、潘某4、潘某2、兰某正要离开现场，对方有三名男子冲过来，其中一人拿木棍，朝潘某3方向追撵并围住潘某3，用手上的东西朝潘某3的身上及头部乱砸乱打，潘某3倒在路边的花圃旁。其因害怕没有上前，约5分钟后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其才看到潘某3受伤流血。 2.潘某2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潘某1、潘某3、潘某4从其的某奶茶店离开，其和兰某关店后其电动车从来宾市兴宾区往来宾市某大酒店方向行驶，至某酒吧附近时看到潘某3拿着一根木棍追打一名男子（即陈某），潘某1、潘某4也跟在后面。过一会儿潘某3等人转回头，其等人正要离开时有两名男子朝其等人冲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拿一根木棍，另一名男子拿锥筒，对方打了潘某4一棍，潘某4与那名那木棍的男子对打，潘某3与那名拿锥筒的男子对打，双方边打边跑到某酒吧附近的马路上，其和潘某2、兰某也一起追过去。兰某从路边拿起一根锥筒欲打对方，其拦下并拿过兰某手中的锥筒砸向对方一名男子，之后又与对方一名拿木棍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潘某3过来帮其一起抢下该男子手中木棍，那男子跑开。之后，一名短发女子来到现场，追问是谁打她的朋友，那名短发女子还抢走潘某3手中的木棍。其和潘某3、潘某4、潘某2、兰某等人正要离开现场，对方有3名男子冲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拿木棍，另一名男子拿甩棍，这3名男子追撵潘某3并围住潘某3殴打，潘某4上前阻拦时也被对方殴打。对方一名短发女子和一名穿白衣的女子抓住兰某的头发与兰某扭打在一起，然后对方一名男子也过来踢了兰某一脚。 3.潘某3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其和潘某1、潘某4在来宾市兴宾区上的一男一女发生冲突，其打了对方男子一巴掌，对方往某酒吧方向跑，并说要找人来打其等人。其从人行道的花圃里捡起一根木棍，和潘某1、潘某4一起继续追打对方，但没有追上，其等人便想打车离开。此时被其打了一巴掌的男子喊了2、3个男子一起殴打其等人，双方厮打在一起。潘某2和兰某不知何时到现场，也参与打架。期间，双方停手大约1分钟左右，后对方又有几名男子冲过来打架，其往某饭店跑，跑到一半摔倒在地，对方一名男子拿牛角刀冲上来捅了其几刀，另一有一个男子拿甩棍殴打其，还有一个男子拿木棍殴打其。 4.潘某4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其和潘某3、潘某1在来宾市兴宾区某酒吧附近看到走在其等人前面的一男一女，潘某1故意撞了一下该女子，双方发生冲突。潘某3朝该男子的面部打了一巴掌，对方称要找人来打其等人。潘某3听后从路边花圃里捡了一根木棍追打该男子，没有追到。之后，对方喊了三、四名男子到场，其这边潘某2、兰某也来到现场。双方互殴几分钟后被一名穿迷彩服男子拦下。其等人打车离开时被对方拦下，对方三名男子一人拿牛角刀一人拿甩棍一人拿木棍冲向潘某3殴打他，拿刀的男子用刀捅了潘某3几刀，其上前阻拦时也被对方用刀捅伤。 5.兰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其和潘某2、潘某1、潘某4、潘某3在来宾市兴宾区上与别人打架。其与对方两名女子扭打，还被对方一名男子用牛角刀捅伤左臀部。 6.蒙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罗某某接到张某的电话称陈某在某酒吧门口被人殴打，让其等人过去帮忙。其打车来到某酒吧门前时看到陈某和对方三、四个男子在推打，其从对方一个拿着木棍的男子手中将木棍抢下，并与对方发生口角。四、五分钟后曾杨杨到现场，给了陈某一把牛角刀，曾杨杨自己拿一根甩棍，陈某、曾杨杨、罗某某冲过去殴打对方，对方有个身材较胖的男子倒在花圃边，被陈某用牛角刀捅，被曾杨杨用甩棍打。对方有一名男子上前阻拦，也被陈某、曾杨杨打。其和张某上前阻拦未果，后退几步后与对方一名女子发生冲突。其动手扯该女子头发并将她按倒在地，朝该女子头部捶了几拳，张某也动手殴打该女子，该女子与其和张某互相扭打。 7.张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4时许，其和陈某走在来宾市兴宾区上，有3名男子跟在其二人身后很近，陈某问对方要干什么，对方不理，这3名男子走到其二人前面时突然有一名男子打了陈某一耳光，陈某被打后打电话给朋友，对方一名男子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追打陈某，陈某往某酒吧方向跑，对方在追打中打了陈某两棍。其打电话向蒙某求救。一会儿后，追打陈某的3名男子返回某酒店路口，陈某和一名拿着木棍的男子跑回来与那3名男子对打，场面混乱起来，对方有一名男子从路边拿锥筒打陈某等人，其上前阻拦。之后，蒙某来到现场，对方一名女子也到现场要打陈某等人，蒙某上前与这名女子对打，两人扭打着摔在地上，其上前阻拦时被该女子打，其也扯住该女子的头发打了该女子脸部两拳。 8.陈某证实，2019年4月15日5时许，其和女友张某走在来宾市兴宾区某酒吧对面路边，有3名男子跟在其二人身后并向调戏张某。其问对方想干什么，对方一名男子突然打了其一耳光。其被打后想打电话叫朋友来，刚才打其耳光的男子就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追撵并打了其一棍，其跑开后对方停止。当时，其朋友罗某某赶到现场，其从地上捡起木棍，罗某某拿着锥筒一起追赶对方，阻止对方离开。其和罗某某等人便与对方对打，对方有一人到现场加入打架，其这方有“老黑”、“后羿”加入。双方一直打到新天地一号门附近才停手。双方停手后曾杨杨来到现场，递给其一把牛角刀，其接过刀后朝对方一名较胖的男子冲过去，该男子跑到某酒店路口主干道时摔倒在地，其追上并用刀捅了该男子右肩部一刀、身上几刀，曾杨杨用甩棍打了该男子几棍，罗某某用木棍打了该男子两棍。之后，其从曾杨杨手中拿过甩棍又打了该男子几棍。其在殴打该较胖男子时，对方一名较瘦的男子在一旁，其之前也被该较瘦男子殴打，其便和曾杨杨一起去殴打这名较瘦的男子。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曾杨杨供述，2019年4月15日4时许，其和女友蒙某在来宾市兴宾区某酒馆喝酒，蒙某接到张某的电话称陈某在某酒吧附近被人打了。蒙某先行前往，其到四季酒店后面的花圃中拿了之前藏在这里的一把牛角刀和一根甩棍。其赶到来宾市兴宾区新天地1号门路口，看见陈某和一名灰色衣服的男子站在路边，其将牛角刀交给陈某，陈某拿着牛角刀追着往滨江北路锋记烧烤摊方向走去的四男一女，其也拿着甩棍跟上。陈某追打对方一名较胖的男子，用刀捅该男子，其也用甩棍殴打该男子，陈某还从其手中拿过甩棍打了该男子几棍。随后，对方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冲过来与其等人对打，其踢了黑衣男子两脚。之后，其看到蒙某、张某与对方一名女子扭打在一起，其上前踢了那名女子几脚。 四、鉴定意见 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潘某3本次受伤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潘某4、兰某本次受伤的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分别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罗某某和“老黑”（梁佳豪）；曾杨杨分别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罗某某、梁佳豪。 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曾杨杨、蒙某分别指认了打架现场位于来宾市兴宾区来宾市兴宾区某酒店路口。照片直观反映了辨认现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杨杨无视社会公共秩序，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杨杨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曾杨杨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杨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杨杨已赔偿潘某3、潘某4、兰某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曾杨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曾杨杨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曾杨杨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潘某3一方先是逗弄陈某、张某，后又扇陈某耳光并持木棍追撵陈某，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曾杨杨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杨杨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曾杨杨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曾杨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杨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 杰 审 判 员  黎柳君 人民陪审员  黄立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晓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