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81刑初633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辉城，男，198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职业：农民，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辉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水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辉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因与陆丰市*林某1木材加工厂、杨某1养猪场、林某2养鸡场等用地存在权属纠纷。2012年9月26日上午9时许，同案人林炳告、林梓南（均已判）等人为组织棋子埔村的村民毁坏厂房等财物，同案人陈海亮（已判）在林某4的雇请下驾驶挖土机与上百名村民到林某1位于陆丰市******委会新坣村的“陆丰市潭西*木材加工厂”，在林业明、林少欣（均已诉）、林永华（已判）、林贵欣（已死亡）、被告人林辉城等人的现场指挥和动手下，与同案人林荣深、林坤南、林瑞彬、林潭购（均在逃）等村民毁坏厂房、机器、养猪场、养鸡场等财物。经陆丰市******鉴定：*木材加工厂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075425.6元，养鸡场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36545.2元，养猪场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40222.6元。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辉城无视国家法律，竟故意破坏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辉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因与陆丰市******林某1木材加工厂、杨某1养猪场、林某2养鸡场等用地存在权属纠纷。2012年9月26日上午9时许，同案人林炳告、林梓南（均已判刑）组织棋子埔村的村民毁坏厂房等财物，同案人陈海亮（已判刑）在林某4的雇请下，驾驶挖土机与上百名村民到林某1位于陆丰市**********的“陆丰市潭西*木材加工厂”，在被告人林辉城同案人林业明、林少欣（均已判刑）及同案人林贵欣（已死亡）、林永华（已判刑）等人的现场指挥和动手下，与同案人林荣深、林坤南、林瑞彬、林潭购（均另案处理）等人毁坏厂房、机器、养猪场、养鸡场等财物。经陆丰市******鉴定：*木材加工厂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075425.6元，养鸡场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36545.20元，养猪场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40222.60元。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林辉城的家属分别与被害人林某1、林某2、杨某1达成了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林某1直接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80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林某2直接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杨某1直接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林某1、林某2、杨某1均对被告人林辉城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潭西派出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9.26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辉城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星都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辉城的出生日期为1982年8月8日、无违法犯罪前科等基本情况。4.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终1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5月27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581刑初55号判决，以林永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后林永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8日作出了（2017）粤15刑终17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对原审被告人林永华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以林永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林永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5.陆丰市人民法院（2016）粤1581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终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24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581刑初321号判决，林炳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林炳告应就（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林某1的财物损失人民币1075425.6元与陈海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林炳告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的财物损失人民币3654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财物损失人民币40222.6元。后林炳告不服一审判决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了（2017）粤15刑终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6）粤1581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林炳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部分及第四、五项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判决，撤销第一项中对林炳告的量刑部分，以林炳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林炳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6.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二终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5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以陈海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判决陈海亮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财物损失人民币1075425.6元。后陈海亮不服一审判决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了（2014）汕尾中法刑二终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陈海亮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判决，撤销第一项中对陈海亮的量刑部分，以陈海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7.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0月23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以林业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林少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8.陆丰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挖土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毁坏财物作案工具轮式挖土机一台。9.《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林辉城的家属分别与被害人林某1、林某2、杨某1达成了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林某1直接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80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林某2直接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杨某1直接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林某1、林某2、杨某1均对被告人林辉城的行为表示谅解。10.“9.26”故意毁坏财物案现场提取的物品照片证实，现场提取了木棒三支。（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价鉴[2012]174号《关于对被毁坏木材加工厂厂房及机械设备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木材加工厂厂房及机械设备等物品总价值人民币1075425.6元。2.陆丰市******陆价鉴[2012]156号《关于对被毁坏养鸡棚、摩托车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养鸡棚、摩托车等物品总价值人民币36545.2元。3.陆丰市******陆价鉴[2012]155号《关于对被毁坏养猪场棚顶、围墙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养猪场棚顶、围墙等物品总价值人民币40222.6元。（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勘[2012]9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于2012年9月29日16时10分至17时3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位于潭西镇新坣村埔顶埔潭西潮源木材加工厂，厂主林某1，厂门向西，其厂门被砸烂，丢在厂门内左边；进入大门可见里面厂房全面被砸毁状况，在厂内中间地面上留有明显的挖土机轮胎印痕迹，厂房内有被砸断的三根木棒，及有用二张烟盒外壳制成四方形的纸张，上面写有“2012·9·26日”字样，并在日期上盖有“棋子埔村民理事会专用章”的印章，该厂的厂房、机器等财物被砸毁。（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2年9月26日上午11时左右，我和家人父亲杨某2、老婆庄某1、弟杨某3、伯父杨某4等人在我家的养猪场那里。此时，星都经济开发区棋子埔村的村民约有300人左右，手持锄头柄和钢管，先后围住我的养猪场，并动手用钢管和锄头柄击打我的养猪场，将养猪场外面的围墙、窗、空调机主机、水塔、整个养猪场的水管和养猪场的屋顶击毁。他们当中的一些人说我在那里办养猪场的土地是他们棋子埔村所有，并质问我为什么要在那里办猪场，我只好向他们解释，此养猪场的土地是向我村新坣村承包来办理养猪发展经济的。棋子埔村的村民击毁了我的养猪场后，他们就往我养猪场邻近的养鸡场，并将林某2养鸡场击毁。我现场能认清的有林某3、林荣深、林坤南，其他的人我没看清楚。我养猪场的围墙的水泥砖都被他们推倒，约有200多米长，10多个窗的胶板和铁板被他们击碎，2个水塔被他们击毁漏水，养猪场给猪供食的水管全部被毁坏，猪场屋顶的水泥瓦被击破生洞，约有50、60张，空调机主机的外壳被击扁和风扇叶被击毁。被毁坏财物价值，围墙约3万元，10多个窗约1000元，2个水塔约1200元，水管约2000元，水泥瓦8000元，空调机2300元，约总价值人民币44500元。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二组3号男子是林瑞彬，8号男子是林荣深，五组10号男子（林潭购）是林坤南，2012年9月26日上午10时许林荣深持钢管，林瑞彬、林坤南各持一根锄头柄，他们三人连同棋子埔的村民砸毁了养猪场。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2012年9月26日上午约11时，棋子埔村村民130多人来我养鸡场打砸我养鸡鸡舍面积约600平方，鸡被打死有600多只，现在还有继续死的，没算在内。我在养鸡场的家门窗、摩托车、发电机、家具等被棋子埔村的村民打砸坏，估计损失约15万元人民币。打砸我的养鸡场我认识林业明、林贵欣、林少欣、林永华，四人年龄40岁左右。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林某2辨认出6号男子是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的林贵欣，其于2012年9月26日10时许连同其他的棋子埔村民手持锄头柄到其养鸡场将房屋及鸡只砸毁、砸死。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2年9月26日早上7时许，我得知星都棋子埔村的村民在村里吃早餐集合，准备到我新埔村委新坣村来打砸工厂、猪场、养鸡场等地方，我得到消息后，将工人及我自己退回到村里，同时我向村干部林某8、杨某4等人反映，要求他们前去制止，当时我并向陆丰市公安局“110”报了警。到当天的9时多，我的工厂被棋子埔的村民用挖土机砸毁，宝石车间同样被毁掉。后经我了解，我的木材厂是被星都开发区棋子埔村的书记林梓南、主任林炳告带领几百名村民持木棒、钢管、挖土机等砸毁。按他们讲，说是我的工厂的土地是他们棋子埔村的，所以他们来打砸我的工厂。我的工厂内所有厂房、宿舍、办公室一概被砸毁，宝石车间也同样被砸毁，车间内的宝石手镯约有一千个被砸毁或抢走。现在粗略算起来，我的工厂被砸毁总价值约二百万元以上。9月28日我已将我的木材厂被砸的经过和损失，向潭西派出所的民警作了讲述并录了笔录。当时来砸我的木材厂时，所用的挖土机是潭西镇崔陂村林某4的。据我所知，林某4及其挖土机是被棋子埔村委请来砸我木材厂的。2012年9月26日之前约一个多月的时间，林炳告打了3、4次电话给我。刚开始第一次电话中，林炳告对我说：“你所经营的源朝木材加工厂所在的土地是我们棋子埔的，你要回来和我讲清楚。”我回答说：“这块地是我从新坣村买来的，如果你觉得土地有问题，你去跟新坣的村干部协商，如果证明土地是你们村的，那么我再来给你们棋子埔村买或者搬离。”林炳告又说：“你如果不回来讲清楚，会有麻烦的！”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又隔了十天左右的时间，林炳告第二次打电话给我说：“你必须回来，我和你们新坣村的干部谈不拢，你再不回来的话，你经营的源朝木材加工厂会有麻烦！”、“我会叫人砸你的木材厂！”我回答林炳告说：“我这个厂所在的土地是向新坣村买来的，你要砸我也没办法。”“最好就不要砸我的厂，打架抬头不见低头见，打架都在这里生活，乡里乡亲的。”林炳告又对我说：“那就没办法了！”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2012年9月23日左右，林炳告第三次打电话给我，说：“你一直不回来跟我解决，现在没办法了，我要叫人砸你的厂了！”我回答他说：“你要砸就砸吧！没办法了。”然后林炳告就把电话挂了。在2012年9月23日林炳告打电话给我，威胁我要找人砸我工厂，我害怕他真的叫人来砸我的工厂，所以当天晚上我第一次到林炳告家里向他求情。当时在林炳告家里还有林梓南（棋子埔村的书记）、林业明（棋子埔村的“老大”）、林某5（林某2养鸡场的合伙人）等人在场。林炳告对我说：“你所在的木材厂的土地是我棋子埔村的，你要过来跟我们买。”我说：“我这块土地已经向我们新坣村购买过了，没办法再向你们棋子埔买，如果你们认为这块土地是你们的，那你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去告新坣村或者去告我个人。”林炳告回答我说：“那就没办法了，那我就叫人去砸你的木材厂了。”说完我就离开了。我回去后听到风声，了解到棋子埔村的人还镇的要来砸我的木材厂，我很着急，又一次（2012年9月24日）到林炳告家里去找他求情。我对林炳告说：“你最好不要叫人来砸我的木材厂，如果真叫人砸了，我会到政府控告你的。”林炳告回答我说：“你要搞就去告吧，反正我就要叫人去砸你的木材厂！”，我在林炳告家里向他求情，叫他不要叫人来砸我的木材厂，但是林炳告就是不回答，最后我只能回去，并把这些情况告诉我们所有的村干部。4.被害人林某6的陈述，2012年9月26日上午10时许，星都经济开发区棋子埔的村民约20多人来到我和林某2的养鸡场开始砸我们的养鸡场里面的设施，我在现场劝告他们不要砸死我们养鸡场里面的鸡子，但他们不听我的劝告，不但砸毁我们养鸡场里面的设施而且砸死了我们养鸡场里面的鸡子。他们还怕砸不彻底，同一天砸了我们养鸡场二次。第一次是当天的10时许，有20多人参加砸我们的养鸡场；第二次是当天的12时左右，有50多人参加砸我的养鸡场。当天养鸡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在场，我的合伙人林某2在养鸡场外边的公路旁，因他是潭西镇新坣村人，怕给棋子埔的村民打不敢在养鸡场里面，只是在外面观看。砸我们养鸡场的，我认识的有林业明、林贵欣、林少欣、林永华四人在现场指挥其他的人动手砸我们养鸡场，另外一个叫林辉城的棋子埔的村民手持锄头柄爬上我们的养鸡场房子的顶部砸我们的房子。我们养鸡场被砸损失大约10多万元。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林某6辨认出一组6号男子是林贵欣，9号男子是林少欣，他们两人在棋子埔村民砸养鸡场时现场指挥、操纵；三组3号男子是林辉城，其爬上屋顶砸养鸡场房子，8号男子是林业明，在现场指挥、操纵；六组1号男子是林永华，在现场指挥、操纵。（五）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4的证言，2012年9月26日上午6时多，我和潭西镇新埔村的林某7、林某8、林某9、林某10等几个村干部一早来到新埔村路，因我们收到消息，星都经济试验区的村民因对在我村建的木材厂、猪场、鸡场的土地存在权属问题，准备于当天来闹事，所以我们几个人来看看真假，后于上午9时许，对方棋子埔村共有大约300多人，大部分人手拿着锄头柄，并开来两部挖土机进入现场，进现场后他们大部分人先围着猪笼埔村的木材厂进行打砸，用挖土机挖木材厂的厂房，接下来，鸡场、猪场均被棋子埔的村民砸坏，后来于11时许，木材厂、猪场、鸡场被他们砸坏后，这些人才离开现场回到星都经济试验区棋子埔村。星都经济试验区棋子埔的村民对我村的猪笼埔的木材厂、埔顶埔的猪场及白墓埔的鸡场所建的位置的土地权属问题存在争议，认为这些厂房所建的土地是属于星都经济试验区棋子埔的，现在这些土地被我村使用，所以来闹事。带队就是棋子埔村的村委主任林炳告，村委书记林主蓝（林梓南），及他们村里的“老大”林业明，及一个拿话筒喊话的林辉城。我村的村民均被我们几个干部劝阻在村里没有出来。事发时，对方村民还用货车（车牌闽C*）载来沙土堵塞新埔村往324国道公路。经对混杂照进行辨认，证人杨某4辨认出一组6号男子是林贵欣，其于2012年9月26日上午10时左右手持锄头柄砸杨某1的养猪场、林某2的养鸡场；三组3号男子是林辉城，当天其手持锄头柄及喊筒在现场指挥并动手砸杨某1养猪场、林某2养鸡场；三组8号男子是林业明，其是棋子埔的“老大”，当天在现场组织、指挥并亲自动手砸杨某1养猪场、林某2养鸡场；四组8号男子是林炳告，其系棋子埔村的主任，11号男子是林梓南，其系棋子埔村的书记，他们俩在现场事实上指挥其村民的破坏行动，见到政府及公安同志在场时又装作劝阻他们的村民；五组4号男子是林潭购，当天他手持锄头炳动手砸杨某1的养猪场、林某2的养鸡场。2.证人林某11的证言，2012年9月26日上午9时左右，我骑一辆摩托车经过陆丰市潭西镇的潮源木材加工厂时，看见有一个男青年在一大群陌生村民的拥护，并大声指挥下在挖毁该木材加工厂的厂房以及其他的机器等物品，我正在观看的时候，有几个陌生人走过来赶我离开，并示意如果我不离开该地的话就要打我，我怕被他们打，所以就离开。我不认识那些正在毁坏陆丰市潭西镇的潮源木材加工厂的人，但我能认出开挖土机的那个陌生男青年。因为，挖土机比较吸引我，我觉得稀奇所以多看了几眼。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林某11辨认出4号男子（陈海亮）就是2012年9月26日用挖土机毁坏潮源木材加工厂的人。3.证人林某9的证言，2012年9月26日上午8时许，我和林某8、林某10、杨某4等村干部到我村的木材加工厂附近，这时，林炳告以棋子埔村理事会的有关人员、棋子埔村的村民连同一辆挖土机聚集到了我村的木材加工厂，在现场林炳告以及棋子埔村理事会的有关人员指挥挖土机以及棋子埔村的村民毁坏该厂的厂房、机器等物品，我见他们人多势众，无法制止他们的破坏行为，只能在场观看，我在场看见棋子埔村主任林炳告在场呼喊挖土机以及棋子埔村的村民一起砸毁该木材加工厂的物品，当时公安局、派出所以及政府的有关同志还没有到场。之后，我们村委由于怕我村的村民出来和棋子埔村的村民打架，所以决定由我先回村制止村民出来，这里由我村干部报镇政府、公安机关处理，于是我先行离开了。2016年9月26日上午8时许，我和林某8、林某10、杨某4等村干部到林某1木材加工厂附近时看见棋子埔村委会主任林炳告、棋子埔理事会的有关人员以及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村民连同一辆挖土机已经聚集在林某1木材加工厂周围，当时我见林炳告对着挖土机以及棋子埔的村民大喊“拆下去！”（意思是叫在场的人动手拆林某1木材加工厂），我们见棋子埔的村民人多势众，无法制止他们的破坏行为，只能在一旁观看，我看见林炳告当时挥动手臂比划着指挥在场的村民拆林某1加工厂，当时公安机关、镇政府的人员等还没有到达现场。随后，由于怕我村的村民出来与棋子埔的村民打架，我们村委决定由我先回村制止我们村的村民出来，我就离开了现场。我后来听在场的其他村干部说，在我离开后公安机关、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制止时，棋子埔村委会主任林炳告又假装好人、装模作样的叫棋子埔的村民不要毁坏人家的物品。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棋子埔在林炳告担任该村的村委会主任之后就向我村提出，我村林某1木材加工厂以及其他的一些地方的土地历史上是属于棋子埔的，并要求我村归还土地给他们，就这个问题我们村干部以及棋子埔的村干部相约协商了几次。其中有一次我们两个村的村干部相约在林某1木材加工厂协商这件事情，对方参加的有林炳告、林梓南（时任棋子埔书记）等几个人，我方参加的有林某8、杨某4等。见面后我们与林炳告、林梓南等人由于意见分歧严重，当时林炳告就威胁我们说：“你们这些土地如果不归还给我们村的话，我就叫人拆了这件厂（林某1木材加工厂）！”，所以在历经多次协商不下的情况下终于发生了棋子埔的村民去拆掉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事情。4.证人林某8的证言，2012年9月26日早上6时30分左右，我和林某10、杨某4三人一同到空军基地建设工地，有一个本村人林某1，是在新坣管区借地办木材板的老板来说，听说星都开发区棋仔埔村有600至700人要来毁坏其木材板工地，我听后立即和主任及副书记杨某4等人到了林某1的工厂去看了一下，当我去看时还没有发生毁坏一事。过后，又有一位本村的群众来讲给我听，说我村有几百人要前往林某1工厂保护，当时我听后，就安排主任及副书记在空军基地现场，然后我立即赶回本村管区来保住我本村的群众，随后有潭西派出所民警及潭西镇府领导带着同志到了管区来向群众做工作和疏散群众回家，到了11时全部疏散了，各自回家。后本村群众林某1来向我说，他的木板工厂被星都开发区棋子埔村群众开着挖土机毁坏，大部分损坏，还说杨某1的猪场被破坏，林某2的鸡场也被损坏，及几百只鸡被人打死。当时我听林某1说被损坏财物价值二百多万元左右。在当天早上，我在河西镇飞机场的路上碰到林炳告等人为主带村民六百多人，准备往林某1木板长时我对林炳告做说服工作，但林炳告不听劝告，往林某1的厂房走去，我为了减少事态的发展在村前阻止我村民前往发生打架，后来才听林某1说是以林炳告为主的带头去砸厂房的。在之前林某1关于厂房一事找我们村干部帮助协商，我和林某9、杨某4等村干部约棋子埔的村干部林炳告、林梓南等人商议土地归属问题及赔偿时，我们双方村干部在林某1的厂房内，在场有我及林某9、杨某4等村干部，而棋子埔有林炳告、林梓南及棋子埔村代表等十多人，林炳告提出林某1的厂房的土地是他们村的，要求林某1将厂房拆掉，我们的村干部提出林某1的厂房的土地是我们村的，林炳告听后非常生气说：“如果林某1的厂房没有拆掉他带头去砸掉”，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双方商议失败。5.证人林某12的证言，今年（2012年）9月26日上午8时许，我听村里的群众在议论，“星都开发区棋子埔村的村民要来砸建在我村土地的木材厂，养鸡场、养猪场等”，我听说后就走到我村村民杨某1的养猪场，想去看一看，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有200多人的棋子埔的村民走到杨某1的养猪场来，他们每个人的手臂都系着一条红布条，手持木棍、铁管、锄头等对杨某1的养猪场进行乱砸、乱拆。把该养猪场的门、窗、屋顶、空调等全部都砸烂了。在整个现场，星都开发区棋子埔有两个村民手持扩音器在指挥，整个过程，星都开发区棋子埔村的书记林梓南、主任林炳告都在现场，但他们都没有动手砸东西。当时，我看到有二个四、五十岁的星都开发区棋子埔村的男性村民在现场指挥，但我并不认识他们，在场的棋子埔村民我只认识一个“林潭固”。（六）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罪犯陈海亮的供述，2012年9月25日下午，我和老板林某4在一起时，林某4对我说：“明天有活可做，你早一点过来！”我于是第二天（9月26日）上午7时许就赶到林某4家，林某4对我说：“你开着挖土机到‘东方神草’处，星都棋子埔的人会来接你去挖掉一些猪棚等东西”。于是我就驾驶一辆挖土机到“陆丰市东方神草”处，在那里我遇到了四、五个中年男子，以及二辆满载着土壤的“东风”牌卡车，那四、五个中年男子是专门在那里等我的棋子埔的村民，他们几个是走路的并没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我并不认识他们，那四、五个人叫我跟随他们开着挖土机走，我就驾驶挖土机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这时渐渐的在路旁又走出了二、三百个村民，他们都在树丛的后面边并且手臂处都系有一条红色的布条，我就这样被他们带到潭西镇新坣村旁边的一个木材加工厂，他们让我驾驶挖土机把该厂的围墙以及里面的厂房、机器的设施和物品都挖掉、毁掉。我另外还看见棋子埔的一些村民用木棍等物品也参与砸该工厂里面的东西，我就依照棋子埔村民的指挥把该厂的围墙，以及里面的厂房、机器等设施和物品都挖掉了，之后我驾驶挖土机要离开时有看见一些公安同志以及一些好象是政府工作人员的人在一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这时棋子埔的一些村民说要我驾驶挖土机继续去挖掉另外二个地点的养猪场和养鸡场，但另一部分的村民说“不用了，我们人已去拆掉就行了”。我见他们没再叫我挖东西，于是就驾驶挖土机回到林某4家。2.同案罪犯林梓南的供述，2012年9月26日上午9时许，棋子埔部分村民去砸毁林某1木材加工厂是因为土地争议的问题，但这件事情主要是林炳告在主持和召集林贵欣等人聚集棋子埔部分村民去砸毁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我只是知道这件事，但林炳告并没有跟我具体商量，而是他自己做主聚集部分棋子埔村民砸毁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3.同案罪犯林炳告的供述，林业明逃离潭西派出所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以及他的这些亲戚等人，当然我也没有和李业明及其亲戚商量对应的方式等。林业明是因为参与组织我村的村名去砸林某1的木材加工厂所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我记得林业明、林贵鑫一共到我家三次商量讨回来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事情，第一次林业明，林贵鑫来来找我说“我们村的土地流失很多，象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土地就是我们村的，我们必须要想林某1讨回该土地！”我回答他们说“你们去调查一下，是否我们村的村民支持我们去讨回林某1木材加工厂这件事！”他们说好。第二次，林贵鑫、林业明带了一大包我们棋子埔村民的签名到我家向我说“我们村名都签名支持我们去向林某1讨回他木材加工厂的土地”，我回答说“号，既然村民都支持我们去讨回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土地，那我就去向林某1等人交涉”，于是我就打了三次电话给林某1“孝森，你木材加工厂的土地是我们棋子埔村的，你要回来和我们商量解决！”林某1在电话中对我说“好，等我回去。”但是虽然我打了三次电话给林某1，他也答应我回来解决，却一直没有回来，我于是又打电话给潭西镇新埔村的书记林某8“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土地是我们棋子埔村的，你们村要出来解决！”林某8在电话对我说“好，我们村正在做戏，过几天再说！”后来，新埔村的一个干部林继棠和我见面，但是彼此都谈不下来，这样前后有两个月的时间，一直没办法解决。第三次林贵鑫、林业明又到我家里商量这件事时，我对他们说，由我再去向星都开发区的领导反映这件事情，于是我和林梓南、林业半等人就去找星都经济开发区的领导反映林某1木材加工厂土地是我们棋子埔村的事。在去砸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前一天我打电话给林某1“你一直没有来我村解决木材加工厂的事，我们村名很愤怒，可能会有过激行为！”到了我们棋子埔村要去拆林某1的木材加工厂的前天晚上，林某1到我家里来对我说“你要帮我，不要让你们村里的人来拆我的木材厂”。我对林某1说“我帮补了你！”之后林某1就离开我家，然后第二天，我棋子埔村的两百多村名就雇佣了一辆挖土机去将林某1的木材加工厂拆掉了。当时是林业明、林贵鑫等老大组织我村村民去拆掉林某1的木材加工厂的，我只是想林某1以及新埔村的书记林某8交涉林某1木材加工厂土地的事，并没有具体参加组织我村的村民去砸毁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事情，他们俩事先有与我商量一下而已。去挖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挖土机是潭西镇的“阿尧”的，因为他的挖土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后有找到我要求我帮他解决，我回答他“我没有办法帮你解决”，“阿尧”当时也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人打电话雇佣他的挖土机的，我也没有去问他。当时林某1木材加工厂的围墙、厂房以及相关的及其等物品均被我们棋子埔村的村民毁坏了，当时我与我村的干部等都在现场。4.同案罪犯林业明的供述，2012年农历8月11日10时许，我在我家旁边的路边，遇见同村的林贵欣，他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参加本村村民们到潭西镇新埔村林某1的木板厂、杨某1的猪场、林某2的鸡场打砸，为了讨回土地，我回复他我刚回来村子，林贵欣对我说，不要让村民们怨恨你，我现在回家拿手机，拿完之后你跟我的车一起去，林贵欣拿完手机之后开摩托车在我到杨某1的猪场，到现场后现场比较混乱，我在现场看到几十个同村的村民围在杨某1的猪场旁边，大部分村民在路边的树下乘凉，我看到林荣深、林坤南、林瑞彬、林潭购、林炳告、林少欣、林永华等村民都在现场，当时我看到林荣深手持木棍砸猪场，就砸了一下，杨某1对林荣深说，啊荣深啊，我们相好一世人，你还出这个手啊，杨某1对林荣深说完这句话后，林荣深就没有再动手了，因为案发当天我比较晚到现场，由于当时杨某1的妻子拿石头扔向打砸的村民，我等人怕村民被石头砸中，连忙叫村民不要进入杨某1的猪场，叫村民离开杨某1的猪场，新埔村委会的主任林某10跟村民说，让政府解决，不能拆他们的东西，后来林炳告在现场叫村民回家，村民们都离开了杨某1的猪场。我到现场的时候看到挖掘机刚好开出现场，驾驶挖掘机的人我不认识，但是听说是潭西镇深沟村的，他的父亲叫陈叶明，他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挖掘机的老板是林某4。当天村民手持锄头、木棍、竹棍。我没看到参加闹事的村民衣着有什么标识。因为回村里的路上要经过林某2的鸡场，经过时有很多个十多岁的村民，他们先开着摩托车走在前面，但是名字我不认识，我与林贵欣、林永华怕他们闹出事，马上跟过去，到鸡场的时候看到那些十多岁的村民爬上鸡场的屋顶，把屋顶捅破了几个洞，还有二十多名村民跑进鸡场里打死了几只鸡，到鸡场的其中一个老板林某6也在现场，村民捅破屋顶和打死鸡的时候他亲眼看到的，我看到村民捅破屋顶和打死鸡之后连忙叫村民回家，不要生事，村民就要离开了，离开前我走过去跟林某6说，还好我在，不然你损失更大，但是林某6没有回应我，静静地坐在树下乘凉。闹事前村子开了几次讨论会，讨论会以林贵欣为主，当时林贵欣到我家去叫我，我就去了一次，当天是晚上8点半，具体是哪天我忘记了，开会的位置就在村子的戏台前面，讨论会的内容大概就是新埔村老板占的地要拿回来，并约定2012年农历8月11日在村子内的圆盘集合，但是具体前往哪个地方我不清楚，讨论会中林贵欣点名让我发表几句话，我就说要向政府部门上访，不能动用武力，当时参会的人员还有林梓南、林炳告等人，这次行动是林贵欣与村干部林梓南、林炳告组织的。林贵欣是我们村子理事会会长。我不清楚林某1的木板厂被砸坏了什么，因为我没有到林某1的木板厂过去，杨某1的猪场我也不清楚被砸坏了什么东西，因为我没有走进去他的猪场，从外面看没什么东西被砸坏，林某2的鸡场内屋顶被参加闹事的村民捅破了几个洞，被打死了几只鸡。林辉城拿了扩音筒在现场，但是否有参与打砸一事我不清楚，挖掘机是林贵欣雇请的。在事发前，林贵欣拿着村民集体诉求土地被人霸占的联合签名请求书去给林炳告，当时正好我也在林炳告家中谈及其他事情，当时我们简单的说了几句，但是我认为土地被霸占是不光彩的，全体村民要团结。我在海丰县做戏时，林贵欣去我的戏班找到我，并且与我一起到林少欣家中找他，到林少欣家中时，林贵欣和林少欣说，村里的土地被人霸占了，包括林某1的木板厂、杨某1的猪场、林某2的鸡场，并且说村子内16岁以上的村民都要参加，如果没有参加的话以后村子有什么好处就没份，案发当天林少欣也有参与村民闹事。5.被告人林辉城的供述：2012年8月份因女儿快出生，要回我岳父家送饼，当时乡里传闻属于我们棋子埔村的土地及他人有纠纷，并且在乡里的广播同志：棋子埔村16岁以上的村民，于2012年9月26日在棋子埔乡里前集中，当天不到现场的村民没有田地可以分，我在当天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当时现场有2、300人，当时村干部林梓南、林炳告、林业明、林少欣、林贵欣、林瑞彬等都在现场，有些村民带着锄头、扁担等，当时我站在靠外的地方，有人拿着话筒对大家喊话，大家要冷静们不要惹事，之后他就把喊话的话筒传给我了，当时现场话筒传来传去，之后我就拿给别人了，我拿着话筒没有说什么话，当时我手拿一节树枝。我没有看到现场有挖土机在打砸，我到现场的时候是在一神经医院旁边，旁边有个猪场，走的时候有路过一个养鸡场。在猪场旁边，林梓南、林炳告等干部在跟猪场的人争论，现场比较混乱，我不清楚其他人在干什么。我在现场没有干什么，只是在旁边看。我一直在打工，除了清明节有回去，我不认识对方的人。猪场是什么人打砸我不清楚，鸡场跟我路过的有十几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还有林业明、林少欣一班人，那些年轻人有人去砸鸡场的鸡，有人去推倒鸡场的电视信号接收器。我之所以参加这次闹事是因为村里干部在召集时又说如果没有参加的人，乡里的土地不能分。棋子埔于新坣村有纠纷的土地，事实上归属哪方的我不清楚，我经常出门，乡里的事情都是听当时村干部在说。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辉城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林辉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辉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辉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维聪人民陪审员  林小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谢朝阳书 记 员  徐泽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