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3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联邦家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10、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3。法定代表人：杜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树钊，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佳鹏，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公民身份号码230************03X。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婷婷，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静波，女，196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北方社区*****，公民身份号码230************021。上诉人广东联邦家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邦公司）与被上诉人张佳鹏、曹静波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7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曹静波、张佳鹏偿还欠款5343132元；2.曹静波、张佳鹏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412483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30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1日起、以2210649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23日起，均按每日0.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曹静波、张佳鹏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0月1日，由何树照作为甲方，曹静波作为乙方，联邦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关于山西太原联邦家居春天店转让协议》，就甲方在太原居然之家春天店共计两个联邦家居店面（太原市小店区*****家饰店、太原市小店区******）的转让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在太原居然之家春天店经营一品柚、轻时尚、温德米尔、新东方，交租面积共计1504㎡，摊位号分别为DS5-1-2-049、DS51-1-009，现将以上店面所有展示产品、饰品、仓库库存产品及店面装修折余价值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作价金额2881422元（未含待送货产品）；另甲方代垫费用（租金、物业管理费、质保金、押金、电费等）2412483元，订单作价49227元，三项合计5343132元，产品、饰品、代垫费用明细、订单等见附表。支付方式及还款方式协议另附。（1）经盘点，家居产品折余价值为2581422元。折价基本原则为：一品柚按正品进价的8.5折，新东方正品按进价的8折计，温德米尔按进价的7折计，轻时尚按8折计，床垫按7折计，依洛歌、家家具等淘汰产品以具体产品定价，联邦高登定制柜打包作价3万元，新勋爵退回丙方。出于对乙方的支持，饰品及内部装修打包作价100000元，外立面作价200000元，装修及饰品总计300000元，不再计其他费用。以上存货及装修折旧共计2881422元。（2）截至2018年6月20日止，甲方代垫的租金及管理费2225883元、商场质保金180000元，其他代垫费用6600元，总计2412483元。乙方在10月30日前一次性向甲方全额支付以上代垫费用。（3）未交付订单权益以资产作价转让给乙方，其中未交付订单共计2699107元，未交付订单由甲方收取20%利润即539821元，已收款2103940元，已发货1613346元为至太原仓库，在已收款中扣除应收利润需另外付款49227元给甲方，该价格已含乙方后期交付过程的所有产品进货货值、送货安装及相关售后服务费用、退单改单等造成的风险等，剩余未订货部分转至乙方账号另外订货。以上订单的未收款为乙方收取，收款发生的一切风险由乙方承担。2018年10月1日前居然之家收款及恒大券消费金额都为甲方权益，与乙方切割完毕。2.自本协议签字生效日期起，乙方成为丙方的加盟商，乙方与丙方签署相关的加盟协议，具体协议另附。3.乙方接受丙方对意向客户、老客户资源、营销推广、销售策略、产品定价及折扣等方面的统一管理，共同维护联邦家居品牌在太原市场的统一形象。4.春天两店办公配置电脑、空调等固定资产原值179205元，出于对乙方的支持，附送给乙方。5.甲方协助乙方与居然之家办理租赁合同、工商登记等相关变更手续。6.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员工曹静波、张佳鹏等人与甲方之前建立的劳动雇佣关系，自动放弃因此形成的所有权益，同时按照甲方程序办理相关离职手续；乙方与原甲方春天店员工根据自愿协商原则，重新建立雇佣关系。同日，何树照与联邦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由何树照作为甲方（出让方），联邦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债权事宜达成协议,转让标的：一、截至2018年10月1日（转让日），甲方拥有的对债务人曹静波和张佳鹏的主债权，债权余额如下：1.债权总金额5343132元；2.由债务人曹静波、张佳鹏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执行费等）。二、与上述债权相关的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不能分离的抵押权）。签订本协议当天，甲方向乙方移交债权转让范围内的资料原件，债权资料原件包括但不限于《关于山西太原联邦家居春天店转让协议》原件、债务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文件。签订本协议当天，甲方通知债务人关于本协议转让之事宜，并协助乙方与债务人签署延迟结算协议等。……同日，联邦公司与曹静波签订《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由联邦公司作为甲方，曹静波作为乙方。经双方协商议定，对乙方所欠甲方共计5343132元给予迟延还款支持。乙方在2018年10月30日前还清甲方代付款共计2412483元。产品饰品、装修摊分等剩余款项共计2930649元分三年还清，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还款。此还款业务与正常销售提货业务不互相关，甲方有权在乙方的其它款项中（包括但不限于预付货款、奖励返点、营销支持等形式款项）直接扣除上述货款及违约金并不予发货，直至结清为止。甲方保留依据合同法的条款追偿的权利。作为对乙方的支持，甲方免除规定期间内对乙方的货款利息。如遇乙方无法按时还款，每逾期一日，甲方计算乙方的违约金为未按时偿还金额×0.1%。还款计划如下：2018年12月至2020年11月每月1日分别还款90000元、2020年12月至2021年8月每月1日分别还款60000元、2021年9月至10月每月1日分别还款70000元、2021年11月1日还款90649元。另查明一，太原市小店区*****家饰店是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何树照，于2018年10月16日核准注销。太原市小店区******是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何树照，于2018年7月20日核准注销。太原市小店区****经销部于2018年7月27日登记成立，经营者张佳鹏，于2019年4月26日核准注销。太原市小店区*****经销部于2018年7月26日登记成立，经营者张佳鹏，于2019年4月26日核准注销。另查明二，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张佳鹏多次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联邦公司转账。诉讼中，联邦公司及张佳鹏均确认，上述款项均为双方之间的销售业务往来中所涉货款。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关于山西太原联邦家居春天店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经核算，截至一审辩论终结前，曹静波未支付到期款项共计3312483元，已严重违反《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曹静波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已构成根本违约，现联邦公司请求曹静波提前一次性支付涉案款项5343132元，合法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联邦公司与曹静波在《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中对还款时间进行了明确约定，故截至起诉之日已到期部分的款项应从每期逾期之日起计算违约金；截至起诉之日尚未到期部分的款项，联邦公司请求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3日起计算违约金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法院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对于联邦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佳鹏是否需要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联邦公司举证的《关于山西太原联邦家居春天店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上均没有张佳鹏的签名确认，联邦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张佳鹏自愿加入涉案债务，故对于联邦公司要张佳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曹静波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曹静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5343132元予联邦公司；二、曹静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以2412483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3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2日起、以2210649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23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予联邦公司；三、驳回联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023.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2023.61元（联邦公司已预交），由曹静波负担并应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迳付予联邦公司，法院不另收退。联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佳鹏、曹静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张佳鹏对涉案债务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案外人何树照在2018年下半年就与张佳鹏、曹静波就转让涉案的两个店铺进行具体的磋商，由于涉及到店铺的装修、现场样品、租金以及员工安置（在转让前张佳鹏、曹静波为店铺的雇员）等内容，而且金额较大，双方盘点清算、协商的时间持续几个月，期间张佳鹏在2018年7月先后就涉案的两个店铺办理了新的工商登记，后何树照与张佳鹏、曹静波就转让的资产及解除张佳鹏、曹静波与何树照的劳动关系等事宜达成最后一致意见，并于2018年10月1日签署涉案的转让协议，当日曹静波与联邦公司签署延迟结算协议，即张佳鹏、曹静波通过受让何树照所经营的店铺成为联邦公司的太原地区经销商，张佳鹏抗辩其对转让事宜不知情没有事实依据，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2.在一审庭审中，张佳鹏多次明确承认其是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这与张佳鹏、曹静波于2019年3月27日共同向卖场出租方居然之家提出终止经营撤场申请以及张佳鹏一直使用其私人账户与联邦公司进行交易等事实是相互吻合的。从工商登记、经营账户以及张佳鹏的自认，都可充分证明张佳鹏是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之一。一审判决回避以上关键事实，在判决书中对该关键事实不作任何论述及认定，二审法院应予纠正。3.涉案转让协议标的涉及店铺的装修价值、现场样板、办公设备以及店铺的租金、物业管理费、质保金、押金、电费等，与所转让的店铺紧密相关不可分割，张佳鹏作为店铺的实际经营者，直接取得以上受让标的权益，是利益的直接获得者，是店铺的受让人，其应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以相关协议无张佳鹏签名为由不支持联邦公司请求张佳鹏共同偿还欠款的主张，罔顾客观事实，未能从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及事实关系进行全面准确认定，张佳鹏作为店铺的实际受让人和实际经营者竟然对受让所形成的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也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判决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在本案中，《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明确约定，若张佳鹏、曹静波逾期还款，则张佳鹏、曹静波按每日0.1%收取违约金，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利益。联邦公司在《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签订至今，张佳鹏、曹静波没有归还过任何款项，联邦公司多次催告，张佳鹏、曹静波仍置之不理，严重违背契约精神。另，张佳鹏、曹静波受让店铺是已对交易额进行6-7折的打折让利，甚至赠送了全部的办公设施设备，但张佳鹏、曹静波恶意违反合同约定，在短短半年内就单方面终止双方的经销商合作经营，造成联邦公司的巨大损失，张佳鹏、曹静波应予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张佳鹏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张佳鹏非案涉合同主体，也非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原审的证据，联邦公司债权请求权的基础为案涉《家具产品延迟结算协议》，签订该协议的主体为联邦公司与曹静波。根据合同主体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仅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联邦公司只能向合同相对方提出债权请求，而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张佳鹏提出。张佳鹏为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与否与本案无关，该店铺非合同签订主体，实际经营者必然也无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原审中，联邦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张佳鹏为共同还款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联邦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联邦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根据实际损失确定请求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序、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的规定，以及庭审中联邦公司的陈述，其实际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具体损失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鉴于本案不属于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例外情形。为保护频繁的商品交易，应遵循交易经济的原则，以及相对性原则，将更加有利于中国法治的健康发展和经济的良好运行。曹静波在二审期间没有发表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佳鹏确认其与曹静波是母子关系。张佳鹏、曹静波于2019年3月27日向居然之家提出因无力经营申请撤场。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因曹静波对一审判令其承担的责任内容并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张佳鹏对案涉债务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经审查，第一，何树照与联邦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一条转让标的截止2018年10月1日（转让日），甲方（何树照）拥有的对债务人曹静波和张佳鹏的主债权，债权余额如下：1.债权总余额5343132元；2.由债务人曹静波、张佳鹏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明确转让债权的债务人主体为曹静波、张佳鹏。第二，《关于山西太原联邦家具春天店转让协议》第1条约定“现将以上店面所有展示产品、饰品、仓库库存产品及店面装修折余价值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作价2881422元，甲方代垫费用（租金、物业管理费、质保金、押金、电费等）2412483元，订单作价49227元，三项合计5343132元”可知，上述债权5343132元是包括了何树照转让的涉案店面资产及何树照为该店面垫付的款项。第三，涉案店面原系何树照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在何树照注销个体工商户后，张佳鹏在该店面原址上注册成立新的个体工商户并以从何树照处受让的店面资产及何树照为该店面已付的款项为其资产进行经营，并以此为基础继续与联邦公司发生交易。因此，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债权对应的资产实际由张佳鹏受让并经营。且，张佳鹏与曹静波是母子关系，两人于2019年3月27日共同向案涉店面出租方提出撤场申请。因此，联邦公司上诉认为张佳鹏与曹静波是涉案债务的共同债务人，张佳鹏负有向其清偿涉案债务的义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张佳鹏、曹静波未能依约清偿债务，构成违约，一审认定的违约金计算依据充分，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张佳鹏辩称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及无需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有违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张佳鹏主张联邦公司取走其部分货款的问题，由于其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双方亦未能协商调解，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该日之后的贷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72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72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曹静波、张佳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5343132元予广东联邦家私集团有限公司；三、曹静波、张佳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以2412483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3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2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2日起、以2210649元为本金分别分段计算：从2019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予广东联邦家私集团有限公司。四、驳回广东联邦家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7023.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2023.61元，由曹静波、张佳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787.39元，由张佳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碧姬书 记 员  邓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