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4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5826784636742，住所地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28-3。 法定代表人蔡金顶，村长。 诉讼代表人蔡猛进，男，1974年12月16日出生，住晋江市。 辩护人庄黎强，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尤良，男，1953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蔡火烷，男，1961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埕村委会）、原审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东埕村委会的诉讼代表人蔡猛进及其辩护人刘伟东、原审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间，被告人蔡火烷与许某2合伙为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铺路，被东埕村委会拖欠工程款。 2005年8月29日，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由被告人蔡尤良（时任东埕村委会主任）伙同蔡伯全（时任东埕村党支部书记，已死亡）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将村集体的20亩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被告人蔡火烷，抵作部分拖欠的工程款。 2007年4月1日，因上述转让的20亩土地使用权存在纠纷，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由被告人蔡尤良（时任东埕村委会主任）伙同蔡伯全（时任东埕村党支部书记）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将上述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具体位置更换为该村集体所有的东湖盐场内，具体位置等整体开发时进行安排，并决定今后给予被告人蔡火烷优先再转让20亩土地。 2009年5月19日，被告人蔡尤良当选新一届东埕村党支部副书记。2009年8月5日，被告人蔡火烷当选新一届东埕村委会主任。为了追回被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拖欠的工程款，被告人蔡火烷向被告人蔡尤良及蔡伯全提议应解决该问题。2009年9月15日，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召开新一任村两委会议，决定按照2007年4月1日的决议内容，将该村集体东湖盐场内的另外20亩土地使用权再转让给被告人蔡火烷，抵偿被告单位拖欠被告人蔡火烷、许某2的140万元工程款。 2010年3月14日，被告人蔡火烷为了牟利，将上述40亩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800万元的价格倒卖给蔡某1。2010年4月,该地块被晋江经济开发区征用，被告人蔡火烷陆续将上述倒卖款项800万元退还蔡某1。 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先后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破案经过、投案证明，证明本案的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单位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晋江市民政局、东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东石镇各村村委花名册、东埕村选举结果报告单，东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东石镇各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蔡伯全的户口注销证明，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两被告人、被告单位的基本情况以及两被告人在东石镇东埕村的任职情况、蔡伯全于2015年8月11日去世。 3.东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东石报废盐场被政府征用的相关材料，证明涉案地块被晋江经济开发区征用。 4.晋江市国土资源局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证明相关部门对涉案土地问题进行核查情况。 5.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建设项目用地情况核查表、土地影像、东石镇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宗地图、关于蔡火烷非法倒卖土地一案土地属性补充调查核实情况的函，证明涉案地块不占用基本农田保护区，被征收前属于东埕村委会集体所有。 6.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收款收据，证明2005年8月29日，东埕村委会将村集体的20亩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被告人蔡火烷，抵作部分拖欠的工程款。 7.东埕村关于海埭公社埭原十四队种树仔地地块事宜决议，证明2007年4月1日，因上述转让的20亩土地使用权存在纠纷，东埕村委会决定将上述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具体位置更换为该村集体所有的东湖盐场内，具体位置等整体开发时进行安排，并决定今后给予被告人蔡火烷优先再转让20亩。 8.东埕村关于东湖盐场份额地块事宜决议，证明2009年9月15日，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召开新一任村两委会议，决定按照2007年4月1日的决议内容，将该村集体东湖盐场内的另外20亩土地使用权再转让给被告人蔡火烷。 9.土地使用权取得协议，证明2010年3月14日，被告人蔡火烷将上述40亩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800万元的价格倒卖给蔡某1。 10.证人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其与蔡火烷达成协商，蔡火烷将位于东湖盐场的40亩地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其。其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以及部分现金方式多次将800万元支付给蔡火烷。2010年4月，晋江经济开发区将该40亩地征用，导致协议书无法执行。蔡火烷已陆续将全部款项退还。蔡某1辨认出蔡火烷。 11.证人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9年任东埕村村委。当时村委会欠许某2不少工程款，许某2多次向村委会要钱，但是村委会没有钱。后来蔡火烷去找蔡尤良，村里还要转让20亩给蔡火烷抵扣工程款。2007年东埕村决议就明确要优先转让20亩土地给蔡火烷。后来2009年9月15日的那份，蔡火烷在上任前提出要先解决工程款的问题，那个时候真正决定的还是蔡尤良和蔡伯全。当时由于东湖盐场属于东埕村和后湖村共同所有，所以决议中写明“具体地块等整体开发时再进行安排”。蔡某2辨认出蔡尤良、蔡火烷。 12.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8月份，其当选新一届村委。2009年9月初，其在村里签了一份关于转让20亩土地使用权给蔡火烷的《决议》，我才知道村委会转让了20亩土地使用权给蔡火烷。这是上一届村委会决策的。因为在很早以前，上一届的村两委就已经开会决策“优先再转让20亩地使用权转让给蔡火烷”。 13.证人蔡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9年任东埕村村干部。2005年，蔡火烷以50万元向村里购买20亩土地使用权。因土地有纠纷，东埕村委会于2007年4月1日签订了《关于海埭公社埭原十四队种树仔地地块事宜》决议，决议今后再优先转让20亩地给蔡火烷。2009年8月换届，蔡火烷当选村长，但是还没有交接。在此期间，2009年9月15日签订的转让20亩土地的决议是上一任村书记、村长蔡伯全、蔡尤良决定的。此后，蔡火烷才正式上任。蔡某4辨认出蔡尤良、蔡火烷。 1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任东埕村村干部。2007年3月1日，村主干蔡伯全和蔡尤良让村委成员签订《关于海埭公社埭原十四队种树仔地地块事宜》决议，决议今后再优先转让20亩地给蔡火烷。2009年8月5日，新一届村委会选出，但是遗留了两个问题：一是尚欠许某2、蔡火烷工程款；二是没有转让20亩土地给蔡火烷。因此，蔡火烷在上任之前要求处理。后来蔡火烷找蔡伯全和蔡尤良商量以转让土地抵扣工程款的方式来处理。2009年9月15日，蔡伯全、蔡尤良拿出新的决议给村两委签。 15.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其和蔡火烷合作为东埕村铺路，工程完工后，工程款没有马上结算，一直拖到2009年才解决。当时东埕村委会应付其和蔡火烷220多万元的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已经支付了50万元。剩余17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一直拖到2009年5、6月份左右，当时刚好换届选举，因为之前的村支书是蔡伯全、村主任是蔡尤良，其和蔡火烷怕选举之后，新的班子不承担或者拖延这笔债务，同时新当选的村主任是蔡火烷，怕以后产生麻烦，所以其就和蔡火烷去找当时还没有完成交接、还在任上的蔡伯全、蔡尤良商量，要将拖延这么久的工程款要回来。因为村委会也没有那么多钱，最后经过协商，在115万元的工程款的基础上，打折掉30万元，这样村委会就该支付其和蔡火烷85万元的工程款。不久，蔡火烷就将这一半的工程款40万元以现金方式付给其。 1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东石镇政府工作人员。本案非法转让土地所在的东埕村盐场2002年即被纳入晋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征地范围，2010年4月被正式征用。该地块被征用后，由开发区统筹规划，分别卖给泉州东石港务有限公司等单位。2005年8月29日，东埕村村民蔡火烷向东埕村村委会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20亩地，当时东埕村的村书记为蔡伯全、村主任为蔡尤良。后来因为用地争议原因，将蔡火烷购买的20亩地调换到东埕村东湖盐场份额内的20亩土地给蔡火烷。在2009年9月份蔡火烷当选为东埕村村主任，因为东埕村委会尚欠许某2和蔡火烷140万的工程款，工程款主要是建设村委会、铺路等。所以村委会根据2007年4月1日东埕村委会的决议和蔡火烷的要求，经双方协商东埕村委会以抵扣工程款的方式，再将位于东湖盐场份额内的另20亩土地转让给蔡火烷，以抵扣所欠蔡火烷和许某2的140万元工程款。这样，蔡火烷在东湖盐场拥有40亩土地。后来在2010年3月14日蔡火烷与蔡石码签订《土地使用权取得协议书》，将其位于东湖盐场的40亩土地，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蔡石码。后来因为该地块被政府征用，导致该协议无法实现。 17.被告人蔡尤良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1997年至2009年8月任职东埕村委会主任，2009年9月份至2012年8月任职东埕村党支部副书记。2005年8月29日，经村两委和蔡火烷协商，村委会将村里的一块20亩地的使用权转让给蔡火烷，转让金额为50万元，当时有签了一份《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村两委成员和蔡火烷都在该协议上签字。后来因为土地纠纷，2007年4月1日，村两委又做了一项决定，将原本转让给蔡火烷的20亩地置换到东湖盐场内，当时有签订了东埕村《关于海埭公社埭原十四队种树仔地地块事宜》决议，所有两委成员都有在决议上签字。2009年8月，村两委换届，蔡火烷当选村委会主任，其担任村党支部副书记。之前蔡火烷有和他人合伙为村里铺路，村委会有欠蔡火烷140万元的工程款，村里没有钱支付工程款，后来经过协商并根据2007年4月1日的决议内容，村委会又于2009年9月15日将东湖盐场的20亩地的使用权转让给蔡火烷个人，所欠140万元的工程款抵销。当时签了一份决议，当时的村两委都在上面签字了。蔡火烷取得的这40亩土地使用权听说卖给蔡石码、蔡某1了。其担任村主任期间，村里没有财政收入，所以其和村党支部书记蔡伯全主持决定转让土地使用权是为了获取资金以贴补村委会日常开支。同时，村里为了集体利益修建公路等基建，没钱支付工程费用，就只能转让土地使用权以抵扣工程费用。蔡尤良辨认出蔡火烷。 18.被告人蔡火烷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许某2合伙为东埕村委会铺路，被东埕村委会拖欠部分工程款。2005年8月29日，其与村主任蔡尤良、村党支部书记蔡伯全等村两委协商，以村里一块20亩的土地使用权抵偿工程款50万元。后来因为转让的土地存在纠纷，2007年4月1日，村两委决定将该土地置换到东湖盐场内，当时在有签订了东埕村《关于海埭公社埭原十四队种树仔地地块事宜》决议。因为东湖盐场的地比较不理想，所以其向蔡尤良、蔡伯全提议，把地换到盐场可以，但是以后有机会，要再优先转让20亩地给其。蔡尤良、蔡伯全都有同意，所以决议上有写“如果今后采取转让方式给予优先再转让20亩”。在2009年村委换届前，其担心《关于海埭公社埭原十四队种树仔地地块事宜》决议中的优先再转让20亩一事无法实现，就向蔡尤良、蔡伯全提出要解决。经过协商后，蔡尤良、蔡伯全说只能再转让东湖盐场内的10亩给其。其也就答应了。在2009年7月份左右村委会有签了一份协议，上面主要内容是再转让东湖盐场内的10亩土地给其。其当时提出10亩地算50万元，但蔡尤良说要55万元，因为村委会尚欠其和许某217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所以这55万元就从工程款中抵扣。但是村委会还欠其和许某211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其就向还未进行交接的蔡尤良和蔡伯全提出要把这些工程款解决掉。蔡尤良和蔡伯全商量之后，说可以，但是要打折处理。许某2和其去村委会找蔡尤良、蔡伯全，经协商剩下11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就打折为85万元。当场蔡尤良、蔡伯全就决定，再转让10亩土地给其抵扣剩下的85万元。在2009年7月份，村委会转让了10亩土地给其，有签一份转让协议。2009年9月15日，其去村委会上班，蔡某3拿了一份《东埕村关于东湖盐场份额内部分地块事宜决议》给其以及新一届的村两委签字。其就把2009年7月份签订的那份转让协议拿给蔡尤良撕掉。这样，其总共分三次共取得东埕村的40亩土地的使用权。2010年1月份的一天，蔡石码和蔡某1夫妻找到其，问其在东湖盐场内的40亩土地卖不卖，其说可以。最后价格商定为20万元每亩，但是必须由其负责到政府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我们是口头确定买卖关系了，直到2010年3月14日其和蔡石码才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取得协议书》，蔡石码、蔡某1分多次以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了其800万元的转让费。2010年4月2日，晋江经济开发区就将这40亩土地征用了。其和蔡石码、蔡某1之间的协议无法继续，因此其就陆陆续续的把800万元退还给蔡石码、蔡某1。蔡火烷辨认出蔡尤良。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尤良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火烷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单位东埕村委会及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均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单位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蔡尤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蔡火烷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单位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万元。 上诉人东埕村委会诉称，上诉人与蔡火烷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交易过程中并无得利，故原判判决追缴上诉人违法所得190万元无法法律依据，请求改判。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用于抵消债务，是一种得利方式，故原判判令追缴违法所得190万元准确。另上诉人东埕村委会将政府征用盐场土地补偿款142万余元转给蔡火烷，该款项系村财，蔡火烷无权获得该补偿款，应责令其退还东埕村分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原审被告人蔡尤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蔡火烷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0年4月21日，晋江市东石镇东埕村民委员会将晋江市石镇人民政府转来的征用盐场的补偿款142.756万元付给蔡火烷，蔡火烷表示不再向东埕村委会追索工程欠款。 本院认为，上诉人东埕村委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蔡尤良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蔡火烷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审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上诉人东埕村委会及原审被告人蔡尤良、蔡火烷均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综上情节分别科刑，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东埕村委会与蔡火烷之间存在合法的合同关系，但其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作为支付方式是犯罪行为，从一开始就不能实现，当非法转让的土地被征用之后，上诉人东埕村委会获得的补偿款系村财，其用村财支付蔡火烷并得到蔡火烷的认可，可认为是合同双方变更了履行方法并履行完毕，故检察员提出应责令蔡火烷退还该款项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原判追缴上诉人东埕村委会的违法所得，系上诉人在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的资金，依法应予追缴，原判对此的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对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智恒 附件：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