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2221民初3224号原告：内蒙古泰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智航，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军，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平，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科右前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逍遥，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古达木，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喆，经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关圣义，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满族，个体，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祥，内蒙古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泰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与被告科右前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及第三人关圣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军、孙伟平，被告碧桂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古达木、王喆，第三人关圣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丰公司诉称，2013年原被告签定了《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等系列合同，原告将承包的工程又承包给关圣义。2016年3月7日关圣义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和解的意向，在本院主持下，对涉案工程合同、涉案工程总额以及已付工程款、尚欠工程款数额进行了调查核实。经原、被告双方最终确认：一、关于涉案工程合同。本案工程合同共涉及到四项：1、碧施合同（2012）-105-1号；2、蒙项（兴安盟）2014-059号；3、蒙项（兴安盟）2014-070号；4、碧施合字（2013）-349-1号。本案纠纷合同为上述合同4，即碧施合字（2013）-第349号-1号（以下简称1号合同），关圣义主张该合同价款149，143，233.96元，实际完成工程造价款179，317，785.38元。碧桂园公司承认本案原合同价款178，000，000元，对已完工程已支付工程款140，000，000元。二、关于涉案工程款总额及已付工程款数额。1、经双方最后核实认定，碧桂园公司对本案已完工程已付工程款总额为140，000，000元，故碧桂园公司尚欠已完工程款总额38，000，000元（178，000，000元-140，000，000元）。2、经双方核实确认，泰丰公司代付关圣义工人工资款数额合计10，137，385.02元，故泰丰公司尚欠关圣义工程款合计912，515元（11，049，900.02元-10，137，385.02元）。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上述认定，判决原告给付关圣义工程款38，912，515元（38，000，000元+912，515元）。判决后被告没有上诉，进入了执行程序。在执行前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被告通过原告委托付款方式向关圣义支付317，515.31元，通过兴安盟法院执行局从被告处划款18，070，834.27元，实际支付21，245，991.58元。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数额，被告尚欠原告16，754，008.42元。被告在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时不认可欠款数额，导致兴安盟中院查封原告公司账户，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同时，被告不按法院判决和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向关圣义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故被告应从2016年3月7日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按照38，000，000元计息）。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被告尚欠工程款16754008.42元，要求支付利息429，400元，合计17，183，408.42元；2、要求被告从2018年3月7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工程款给付完毕。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被告碧桂园尚欠工程款16，754，008.42元，利息6，423，996元，合计23，178，004.42元；2、自2019年1月12日以16，754，008.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到工程款给付完毕。被告碧桂园公司辩称，原告泰丰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同意其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所述工程款与实际不符，原、被告双方已经明确约定合同价款178，717，796.31元为暂定价，不是固定总价合同，暂定价款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金额并没有在合同中确定，结算价款需要施工单位会同监理单位、发包方几方共同确认。在兴安盟中院作出（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后，泰丰公司、碧桂园公司及关圣义已经依约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并确认了最终价款为170，813，725.08元，此价款系三方共同确认。碧桂园公司未认可178，000，000元为最终价款，碧桂园公司、泰丰公司及第三人均表示涉案工程尚未结算，且178，000，000元为暂定价。根据《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固定总价适用于合同工期较短且工程总价较低的工程。本案涉及工程款金额接近2亿元，施工过程中必然会涉及到工程量的变更或其他情况，不能采用固定总价的方式进行结算。且合同证明不是固定总价合同，是暂定价合同；2、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于2017年10月25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关圣义三方进行了最终结算，依法确定了最终结算总造价为170，813，725.08元，是对工程价款的变更，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结算审核书》、《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结算汇总表》中明确确认，最终结算总造价为170，813，725.08元，应当按此价款进行结算。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认定：“关圣义与碧桂园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关圣义诉请碧桂园公司给付工程款于法无据，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基于该认定，可以明确，上述案件是泰丰公司与关圣义之间的权利义务纠纷，与碧桂园公司无关，（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对碧桂园公司并不产生约束力。原告泰丰公司不能将其应当承担的支付工程款本息的责任转嫁给碧桂园公司，有违合同相对性；3、碧桂园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推翻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合同价款，且碧桂园公司不上诉并不代表认可。原、被告及第三人三方于2017年4月26日，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生效前，签订了《科右前旗碧桂园建设工程纠纷案件三方和解协议》，是对整个涉案工程审定结算的安排，该《三方协议》对后续结算价款金额如何确定、如何付款等事宜均有约定，是三方在发生上述纠纷后对民事权利的意思自治，因签订该协议，原、被告均未对（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上诉。因第三人关圣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故意拖延至申请再审期限经过后，向兴安盟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虽有该事实存在，但泰丰公司在判决其承担付款义务后，选择放弃上诉的权利，属于泰丰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置，与碧桂园公司无关。泰丰公司不能因自身原因而将责任转嫁给碧桂园公司。原告泰丰公司依据（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之后形成了新的证据，该证据有原告泰丰公司的签字及盖章，再结合两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兴安盟中院开庭笔录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推翻（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碧桂园公司有理由信任兴安盟中院作出判决，即碧桂园公司不需要承担泰丰公司与关圣义之间的权利义务，更有理由信任几方意思表示真实，受法律保护的施工合同、最终的结算文件及三方和解协议等材料。在整个案件过程中，碧桂园公司始终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并恪守合同约定，并没有任何违约。泰丰公司亦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依法依约履行相应义务；4、根据原、被告之间的结算价款170，813，725.08元，截止目前碧桂园公司已经向原告泰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67，204，903.17元，另有1，893，027元被城固县法院冻结，剩余未付工程款属于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碧桂园公司会依约无息返还泰丰公司，故泰丰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碧桂园公司不需要向原告泰丰公司支付工程款。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4.4质量保修金的返还条款，已经明确约定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比例及返还时间，碧桂园公司会依约返还。原告泰丰公司声称其向第三人关圣义支付了6，423，996元利息，并要求碧桂园公司承担该部分利息。对此碧桂园公司不予认可。泰丰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私自转包给第三人关圣义，泰丰公司的行为已经存在严重违约的情形。且在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已明确关圣义与碧桂园公司没有合同关系，碧桂园公司不需要承担给付关圣义工程款本息的责任。因原告泰丰公司违法转包才导致给付利息，属自身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与碧桂园公司无关。泰丰公司要求碧桂园公司承担该部分利息给付责任于法无据，缺乏事实基础；5、本案与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二者不应混同。（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主要解决关圣义与泰丰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纠纷，与碧桂园公司并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本案中，碧桂园公司已经与泰丰公司及关圣义进行结算，并签署了《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等结算文件，确定了最终结算价款。本案并不存在结算争议。第三人关圣义述称，1、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包括合同编号为1号合同施工项目在内，最终认定泰丰公司应向关圣义给付工程款38，912，515元；2、本案争议已经由上级法院审理并裁判，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原告就其中一份合同提起的诉讼不应受理，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泰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泰丰公司提出的本案诉争合同项目所产生工程造价1亿7000万与事实不符，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泰丰公司不能及时将碧桂园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转付于我，致使我中途放弃施工。2017年10月25日，对本案所涉争议进行结算后的工程总价款1亿7000万不是我以泰丰公司的名义真正完成的工程量的工程款，如原告对（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可通过申诉程序解决，而非提起本诉。原告提出尚欠工程款167，204，903.17元的主张是自行拟定，并未经相关方对账确认，其本金及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针对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第三人陈述，合议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2、原告泰丰公司主张确认被告碧桂园公司欠工程款16，754，008.42元及利息6，423，996元的诉请是否成立。针对争议焦点，第三人关圣义提交（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诉讼主体与该份判决所涉主体基本一致，只是起诉主体不一致而导致名称差别。原告泰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重复起诉，判决认定原告欠工程款3800万元，第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告支付给第三人工程款后向被告主张权利不存在重复起诉。被告碧桂园公司质证认为，对该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未判决碧桂园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已明确只是解决泰丰公司与关圣义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碧桂园公司无关，本案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认证认为，该份证据系法院生效判决，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泰丰公司提交：证据1、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所涉案件1号合同工程总造价178，000，000元，中院认定已付款140，000，000元，泰丰公司应向关圣义支付38912515元，其中912515元与本案无关。中院并没有判决碧桂园公司给付泰丰公司工程款；证据2、兴安盟中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传真的泰丰公司与关圣义一案本金及利息情况明细一份，证明就（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被告碧桂园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给付3，043，506.11元，2017年9月18日给付131，651.2元、2018年1月5日兴安盟中院执行局强制划款11，993，089.27元、2018年1月5日强制划款6077745元，同时证明兴安盟中院执行局计算出自2016年3月7日至2019年1月12日泰丰公司应支付利息6，423，996元，截止2019年1月12日（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已履行完毕。被告碧桂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判决认定工程价款1亿7000万，并未认定结算金额是1亿7000万。在（2016）内22民初4号案件的审理中，双方并未对涉案工程总造价进行结算，不能依据合同的暂定价格认定该工程的结算价款。认可原告的主张，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中执行人是原告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无关，碧桂园公司协助法院执行是基于原告委托付款请求。因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经双方结算后，碧桂园公司尚有工程款未支付原告。证据2并非是碧桂园公司代泰丰公司向关圣义支付的全部款项，此外还有乌兰浩特市法院、前旗法院的执行款。第三人关圣义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判决书明确争议合同基于同一法律事实，上级法院已经审理并裁判，原告提起本诉违背“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2016）内22民初4号判决已查明，碧桂园公司和泰丰公司签订1号合同，确定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及最后约定的工程价款存在客观差异。合同相关方已达成补充协议，该工程合同约定价和实际完成情况及实际工程款金额不一致，双方约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由于原告泰丰公司迟转工程款才中途被迫停工，导致合同约定总价款补充协议达成后，再次形成约定总价款，与第三人关圣义实际完成工程量产生的总价款、合同所涉项目全部工程价款、工程竣工后最后工程款数额客观存在差异。本案原告诉讼缺乏事实依据；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作出之前，3800余万工程款已由碧桂园公司汇至原告公司银行账户，因原告未及时给付第三人而引发诉讼。此种情况下，依然由被告碧桂园公司给付（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所涉工程款不符合正常逻辑。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泰丰公司提交的证据2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泰丰公司主张的已支付的四笔款项予以确认，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被告碧桂园公司提交：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第1-75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案件法庭笔录：证明原、被告已明确约定合同价款为暂定价178，717，796.31元，非固定总价合同，原告以暂定价金额主张工程价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碧桂园公司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案件中并未认可178，000，000元为最终结算价款，该金额不能定为本案结案依据。原告泰丰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已经明确了工程造价及给付金额，已判决原告给付第三人3800余万元及利息。第三人关圣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庭审笔录的效力低于法院生效判决。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中补充协议一、二系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协商一致依法自愿签订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中的法庭笔录系（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案件审判活动的客观记录，有各方当事人签字且由人民法院依法制作，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结算审核书、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结算汇总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证明兴安盟中院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中并未判决碧桂园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本息的义务，只是解决泰丰公司与关圣义之间的权利义务，与碧桂园公司无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泰丰公司不能将其应当承担的义务转嫁给碧桂园公司。原、被告双方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2017年10月25日对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共同确认涉案项目的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170，813，725.08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依据该价款进行结算。该事实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原告泰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2中的前三份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结算表和结算汇总表是碧桂园公司与关圣义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签订的，泰丰公司加盖公章是因为第三人承诺不按（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执行。在兴安盟中院执行时提出工程款不一致的问题，但第三人不认可，中院仍按4号判决执行。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案件已依法审理且已查清基本事实，争议仅限于1号合同，并非仅解决泰丰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有悖合同相对性原则。（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后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进一步结算工程款对账结算，签订文件加以盖章确认，结算工程款总价与所涉合同标价不一致是因施工中存在变量所致，在建筑领域常见，属合理现象。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中结算审核定案表、结算审核书、结算汇总表有泰丰公司及碧桂园公司公章且有相关人员签字，泰丰公司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只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能够确认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科右前旗碧桂园建设工程纠纷案三方和解协议一份，证明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后，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该三方和解协议，确认了合同约定价款为暂定金额，而非最终结算价款；三方协议变更了结算价款的方式，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应按合同价款结算，该协议能够推翻（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原告泰丰公司对三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外和解不能对抗生效判决，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的执行过程中第三人不同意执行本协议，向中院提出执行异议，但被否决。第三人关圣义质证认为，三方协议不合法，且协议未依约履行，签订该协议的背景是第三人垫资施工，外欠大量工程款，为尽快拿到4号判决确认的工程款，避免相关当事人恶意上诉拖延案件生效，遂委曲求全在不明法律利害关系的前提下签订此协议。因原、被告未履行义务，第三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认证认为，（2016）内22民初4号案件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已得知法院确认涉案工程已完成工程造价178，000，000元，从而作出判决，不服（2016）内22民初4号案件判决的一方当事人必然会通过上诉的方式主张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但因另行达成和解协议，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未上诉，方使判决生效。法官愿意相信签订和解协议的初心是真挚的、善意的，如果签订和解协议的初心并非某一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是要以达成协议，看似“放弃近800万元可得利益”的方式（三方和解协议、审核定案表确认工程造价170，813，725.08元，法院判决确认178，000，000元，两者差价近800万元）“阻止”某一方当事人上诉，达到“尽快使判决生效”的目的，其行为是否已损害其他人合法权益，法官不得而知，更不支持任何一方怀着“恶意”进行所谓的“协商”、“和解”。因三方和解协议有碧桂园公司及泰丰公司公章，有第三人关圣义签字，各方当事人均有委托律师，第三人关圣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且要对自己的行为负法律责任。本案中签订三方和解协议的民事法律行为基于各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一致而成立，故第三人“委曲求全在不明法律利害关系的前提下签订此协议”的辩解不成立。本院对该协议予以采信。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提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根据最高院该公报案例的观点，当事人经过协议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结算方式。原告泰丰公司质证认为，公报案例不属于证据，中国是条文法律国家，不是判例法国家，案例与本案事实不相同，并不是泰丰公司不履行和解协议。第三人质证认为，对公报案例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该公报案例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及三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前碧桂园公司向原告泰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41，153，187.26元，结合证据5，碧桂园公司欠付工程款金额1，895，794.91元；涉案工程2016年8月6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未过质保期，剩余款项应当在质保期届满后返还。原告泰丰公司质证认为，申请表、验收备案表并不是给付金额，（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已明确支付1.4亿元，应以法院判决为准，城固县法院冻结碧桂园公司账户的1，893，027元已解除冻结。第三人关圣义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不能确定，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三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有碧桂园公司公章，且有当时的负责人签字，表内详细记载工程名称、工程面积、地点、建设单位、勘察单位、施工单位等信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2016年8月25日及2017年2月13日的备案表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8月6日的备案表与本案原告泰丰公司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工程进度款申请表是支付申请，并非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是否实际支付，需结合其他有效支付凭证再确认。证据6、一组转账凭证：（1）2017年1月19日记账凭证第89号及乌兰浩特市法院执行款收据及付款回单，证明2017年1月19日，乌兰浩特市法院扣划碧桂园公司3，300，000元用于支付泰丰公司的其他欠款；（2）2017年6月16日记账凭证第156号、4份付款单、前旗法院（2016）内2221执920号、1018号、932号执行裁定书、（2017）内2221执恢25号执行裁定书、委托付款函，证明碧桂园公司代泰丰公司付款1，037，375.53元；（3）2017年12月28日记账凭证第78号、3份付款回单、工程结算余额支付审批表，证明兴安盟法院执行局执行从碧桂园公司账户执行泰丰公司工程款11，993，089.27元；（4）2018年2月2日记账凭证第40号、付款回单、兴安盟中院（2017）内22执1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盟法院执行碧桂公司代泰丰公司向关圣义支付420，000元；（5）2018年1月26日记账凭证、付款回单、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兴安盟中院（2017）内22执1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盟法院执行碧桂公司代泰丰公司向关圣义支付6，077，745元；（6）2017年6月19日记账凭证第157号、2份付款回单，证明碧桂园公司向泰丰公司付款2，903，638.43元；（7）2017年7月12日记账凭证第144号、2份付款回单、2份委托付款函，用以证明碧桂园公司代泰丰公司委托付款3，043，506.11元；（8）（2017）陕0722执564号之二、到期债权履行通知书、协助扣款函，证明案外人樊某向陕西省城固县人民法院冻结碧桂园公司1，893，027元。原告泰丰公司质证认为，只认可委托支付的3，175，157.31元及兴安盟中院执行局从碧桂园公司账户扣划的18，070，834.27元，陕西城固县人民法院冻结碧桂园公司1，893，027元已经解除冻结，其他证据都是其他合同扣划的，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关圣义对该份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1）记账凭证89号及乌兰浩特市法院执行款收据及付款回单，显示1号合同工程款，乌兰浩特市法院扣划3，300，000元，原告泰丰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被告碧桂园公司的主张，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2）记账凭证156号及付款回单、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委托付款函，能够证明前旗法院划拨泰丰公司在碧桂园公司的工程款1，037，375.53元，原告泰丰公司虽主张因其他合同扣划，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反驳碧桂园公司主张，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泰丰公司认可记账凭证78号及付款回单，并认可支付11，993，089.27元，本院予以采信；（4）记账凭证40号及兴安盟中院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盟法院扣划关圣义工程款42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泰丰公司对记账凭证64号及付款单、兴安盟中院执行裁定书无异议，能够确认兴安盟中院从碧桂园公司账户扣划关圣义工程款6，077，745元，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6）原告泰丰公司对记账凭证157号及付款回单有异议，但证据显示系1号合同工程款，原告泰丰公司虽主张因其他合同扣划，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反驳碧桂园公司主张，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确认碧桂园公司向泰丰公司打款2，903，638.43元，；（7）原告泰丰公司对记账凭证144号委托付款函、付款回单认可，能够确认碧桂园公司代泰丰公司支付工程款3，043，506.11元，本院予以采信；（8）原告泰丰公司对陕西城固县法院冻结碧桂园公司账户内1，893，027元虽认可，但辩解该账户已经解除冻结，款项尚未扣划，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具体是否支付此笔款应待法院扣划或解除冻结后原、被告再另行结算。证据7、一组记账凭证，证明碧桂园公司在（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前已支付141，153，187.26元，其中包括法院执行的款项。原告泰丰公司质证认为，对部分票据有异议，有的不是向原告付款的凭证，双方之间不是仅一份工程，盟法院仅对1号合同进行判决，其他账目与本案无关。具体异议如下：1、2015年12月152号凭证，支付给劳动监察大队3，140，000元，不是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而是全部工程的工资；2、2015年9月份的116号凭证，支付给乌兰浩特市华丰几点有限公司1，130，000元、支付给霍林郭勒维远门窗电焊部1，159，576元和1，050，000元、支付乌兰浩特市华丰机电有限公司1，630，829无、支付给牟旭光32，000元，与涉案工程无关，原告未指示被告向上述公司及个人支付款项；3、2016年1月份的140号凭证，支付给兴安盟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3，131，402元是内蒙古全部工程的工资，不是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4、2016年2月份的81号凭证，支付兴安盟劳动保障监察支队1，293，074.48元农民工保证金是全部工程，而非单独涉案工程；5、2016年3月份的157号凭证，科右前旗法院划款3，095，917元与本案无关，涉案工程关圣义已保全，所扣划的款项与本案无关；6、对2016年4月份的124号凭证支付给兴安盟劳动保障监察支队1，891，370元农民工工资有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不能准确展现1号合同的工程款，全部工程涉四份合同。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泰丰公司无异议的记账凭证，第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泰丰公司提出异议的证据中，2015年9月30日的116号凭证所附五枚附款回单未体现与涉案工程有关，原告泰丰公司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2016年1月份的140号、2016年2月份的81号、2016年4月份的124号凭证记载向兴安盟劳动保障监察支队转账支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152号凭证记载向科右前旗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账代付农民工工资，“会计科目”栏中显示泰丰公司，原告泰丰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上述证据与争议事实无关，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之间内蒙古全部工程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向兴安盟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及科右前旗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缴纳不符合常理，本院确认碧桂园公司代泰丰公司缴纳涉案合同农民工工资保障金，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157号凭证及付款回单系科右前旗人民法院扣划泰丰公司在碧桂园公司的工程款3095917.80元，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签订《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第349号-1号】，约定碧桂园公司将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一标段建设工程总承包给泰丰公司建设施工。总建筑面积95467.29平方米，合同价款暂定金额149，143，233.96元。后双方签订《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约定增加暂定价29，574，562.35元，调整后合同暂定价款为178，717，796.31元，合同暂定价只作为拨付进度款的依据，不作为结算依据，结算时按原合同及补充协议（一）约定条款执行。合同签订当年即2013年，泰丰公司与关圣义约定将所涉工程交由关圣义进行建设施工。关圣义以该工程项目部名义负责组织该工程的管理和施工建设。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份验收并交付。关圣义于2013年3月7日将碧桂园公司、泰丰公司诉至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碧桂园公司支付关圣义工程款54，307，523.11元，其中已经结算未支付部分5，252，347.25元，未结算未支付部分49，022，175.86元（含质保金8，358，207.35元）；2、判令泰丰公司向关圣义支付扣留的工程款11，049，900.02元，同时向关圣义支付扣留期间的利息2，578，566.84元（按月利率2.5%，暂计算至2016年4月20日，最后计算至偿清扣留款项之日）；3、判令泰丰公司向关圣义返还扣留的管理费1，960，838.78元；4、判令泰丰公司返还社保金1，98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3月16日依法作出（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泰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关圣义工程款38，912，515元（38，000，000元+912，515元）并自2016年3月7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该款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二、被告泰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关圣义社保金1，980，000元；三、驳回原告关圣义对被告碧桂园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关圣义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于2017年4月26日，碧桂园公司、泰丰公司及关圣义共同签订《科右前旗碧桂园建设工程纠纷案三方和解协议》，约定“由于乙方（指泰丰公司）在承建该工程过程中因内部管理与丙方（指关圣义）发生分歧，导致丙方于2016年2月22日以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甲方（指碧桂园公司）、乙方至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案号：（2016）内22民初字第4号]，现各方就该相关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后续款项支付等事宜，经友好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以兹各方共同遵守：第一条甲乙双方确认：双方签署的《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349-1号]已解除，目前正在结算中，最终结算价以结算定案表为准。……因乙方、丙方被第三方起诉或农民工索要工资经各相关法院判决及劳动行政部门裁决后，各相关法院及劳动行政部门已从甲方账户中划走31，665，132.23元（……），乙方丙方对此均予以确认并无异议。……本第一款所述施工合同涉及的质保金，按照合同约定期限进行支付，待达到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支付期限和条件时……”。《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记载就涉案1号合同结算总造价170，813，725.08元，扣除三方材料、罚款、违约金、借款、代扣代缴水电费、保修期内甲方委托第三方维修款、劳保基金等相关款项，再支付余款。于2018年1月，关圣义以（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兴安盟中院执行局依此判决执行，且为关圣义出具明细表，记载未收到本金6，476，613.96元、利息6，423，996元、案件受理费400，000元，合计13，300，609.96元。现，原告泰丰公司将被告碧桂园公司诉至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被告碧桂园尚欠工程款16，754，008.42元（38，000，000元-21，245，991.58元），利息6，423，996元，合计23，178，004.42元；2、自2019年1月12日以16，754，008.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支付利息到工程款给付完毕。案件受理后，被告碧桂园公司申请将关圣义列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还查明，自2013年，被告碧桂园公司以受泰丰公司委托付款、代付工程材料款、代付水电费、代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法院扣划等多种方式，支付泰丰公司碧施合字（2013）-349-1号合同相关工程款。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13年9月：13，974，639.81元、2013年11月：17，526，357.75元、2014年1：月1，390，024.91元、2014年4月：14，611，380.99元、2014年6月：14，117，858.52元、2014年8月：16，353，309.21元、2014年9月：8，260，906.57元、2014年10月：8，000，000元、2，000，000元、2015年1月：6，270，347.42元、2015年7月：5，603，178.01元、2015年10月：8，486，625.13元、2，138，193.12元、2015年12月：3，839，168.37元、2016年1月：3，131，402元、2016年2月：1，293，074.48元、2016年3月：3，117，718.74元、2016年4月：2，169，352元、2016年4月：2，256，816元、2016年5月：175，507元、2016年6月：204，428元、480，000元、2016年7月：1，000，000元、2016年8月：272，170.48元、2017年1月：3，300，000元、2017年6月：1，037，375.53元、2，903，638.43元、2017年7月：3，043，506.11元、2017年9月：131，651.20元、2017年12月：11，993，089.27元、2018年1月：6，077，745元、2018年2月：420，000元，合计165,579,464.05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问题：民事诉讼法所称的“一事不再理”是指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案件，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就同一事实再行起诉和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后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民初4号案属前诉，前诉的当事人是关圣义、泰丰公司、碧桂园公司，与后诉当事人相同，但前诉与后诉的诉讼请求不相同、诉讼标的不相同，本案不符合本条规定。故，第三人关圣义的本案应按“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起诉的主张不成立。二、关于被告碧桂园公司是否欠原告泰丰公司工程款16，754，008.42元，利息6，423，996元的问题：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案件宣判后，碧桂园公司、泰丰公司及关圣义三方在已明确知晓判决结果的情况下，共同签订《三方和解协议》，并制作《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约定涉案1号合同解除，工程款依审核定案表予以结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款。”三方和解协议系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各方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且已明确约定工程款结算方式及具体价款，各方应当诚实守信、共同遵守。相信签订该份协议的初心是要有效解决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并非激化矛盾。现，原告泰丰公司依据（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作为依据，要求确认被告碧桂园公司所欠工程款的行为属违背和解协议之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须举证证明”，但该条第三款同时规定“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关于涉案合同工程款，虽有生效判决，但有《三方和解协议》及《审核定案表》足以推翻判决认定的事实。如，被告碧桂园公司尚有未向被告泰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双方应依据和解协议及审核定案表确定的工程造价170，813，725.08元为准，再结合已支付的工程款165,579,464.05元以及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比例约定进行结算。6，423，996元系兴安盟中院执行局为泰丰公司计算的尚未向关圣义支付的利息，是兴安盟中院（2016）内22民初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泰丰公司应向关圣义支付的款项，与碧桂园公司无关。综上，原告泰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科右前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内蒙古泰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5，234，261.03元；二、驳回原告内蒙古泰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690元，由碧桂园公司承担48440元，泰丰公司承担109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秀梅人民陪审员  王春香人民陪审员  谢斯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丹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须举证证明第三款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