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1刑初18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芸芸，女，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湖南省沅江市教育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及现住址：益阳市赫山区桃花仑街道办事处桃花仑社区长坡路3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贺海燕，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丁雅妍，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8]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芸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组成由审判员谭立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钱峰、人民陪审员熊姣英参加审理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杨雯担任庭审记录。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卫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芸芸及其辩护人贺海燕、丁雅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3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方芸芸在广西南宁通过邹某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成为邹某的下线，加入“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方芸芸从事连锁经营期间，发展了任某1（已判决）、吴某（已到案）、方某三条直接下线，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曹某（已到案）、谭亚辉（已判决）、张某某（已判决）、朱某（已判决）、邓某（已到案）、任某某（已判决）、徐某（已判决）等下线1300人以上，组成10个以上层级。被告人方芸芸于2010年2、3月份晋升为高级经理（俗称“老总”）。2012年，因其三条直接下线有“老总”，且下线有30个以上“老总”，被告人方芸芸晋升为“体总“级别。2012年5月14日，安化县公安局追缴被告人方芸芸违法所得30万元。2019年3月3日，被告人方芸芸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夏滘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8日，被南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南县。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查获在逃人员经过及到案说明证实、户籍资料、方芸芸铁路出行记录及全国民航订票信息、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方芸芸的银行关联账户交易流水、拘留证、出所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刑事追缴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安化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沅江市教育局证明材料。2、证人吴某、任某1、曹某、涂某1、邓某、向某、朱某、付某、任某2、陶某、张某、王某、何某、李某、毛某、刘某、喻某的证言；3、被告人方芸芸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芸芸以实施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共计发展下线1300人以上，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十个以上传销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芸芸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方芸芸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1年9月19日，被安化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2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并缴纳保证金30万元。同年11月8日，因现有证据条件达不到起诉标准，安化县公安局撤回对被告人方芸芸的起诉。被告人方芸芸向沅江市教育局请求上岗，2013年3月4日，沅江市教育局党委会议研究决定：因教研室人员岗位已满，安排被告人方芸芸待岗。2013年11月12日，沅江市教育局党委会议研究决定被告人方芸芸分到文书档案室上班，自此，被告人方芸芸一直在沅江市教育局工作至2018年6月退休，有沅江市教育局证明材料及工资发放表证实。2、被告人方芸芸在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的每次讯问笔录，均供述称其被安化县公安局处理后便退出了传销组织，且未领取传销组织的分红，有多名证人证实被告人方芸芸从2011年底至2015年长期在益阳市区生活，结合被告人方芸芸的出行记录及银行卡明细能够证明被告人方芸芸2011年后没有继续参与传销组织活动。3、被告人方芸芸的下线传销人员在100人以下。2012年8月22日安化县公安局的起诉意见书确认查明被告人方芸芸的下线人员有几十人。被告人方芸芸被安化县公安局处罚后就已主动脱离了传销组织，关于传销下线人员人数的认定应以2012年安化县公安局查明的几十人为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方芸芸下线人员1300人不实。4、被告人方芸芸脱离传销组织后，因其女尚在传销组织，为其女处理团队成员闹事要退钱的后遗症，帮助其女脱离传销组织，曾到传销组织所在帮助其女处理事务，在被告人方芸芸的帮助下，其女于2013年下半年脱离传销组织。综上所述，被告人方芸芸主动退出传销组织，坦白、认罪、悔罪、初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方芸芸在广西南宁通过邹某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成为邹某的下线，加入“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方芸芸从事连锁经营期间，发展了任某1（已判决）、吴某（已到案）、方某三条直接下线，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曹某（已判决）、谭亚辉（已判决）、张某某（已判决）、朱某（已判决）、邓某（已到案）、任某某（已判决）、徐某（已判决）等下线。被告人方芸芸于2010年2、3月份晋升为高级经理（俗称“老总”）。2012年，因其三条直接下线有“老总”，且下线有30个以上“老总”，被告人方芸芸晋升为“体总“级别。2011年9月19日，被告人方芸芸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化县公安局立案查处。2012年5月14日，安化县公安局追缴被告人方芸芸违法所得30万元。2012年11月8日，因现有证据条件达不到起诉标准，安化县公安局撤回对被告人方芸芸的起诉。被告人方芸芸发展下线人员400人以上。2019年3月3日，被告人方芸芸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交待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到案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3月3日，犯罪嫌疑人方芸芸在广州市铁3号线汉溪长隆客服中心通道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夏滘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8日被南县公安局民警接回。（2）户籍资料11份，证实：方芸芸、曹某、邓某、任某1、涂某1、朱某、李某某、肖某某、吴某、邹某、肖某某的个人信息。（3）被告人方芸芸铁路出行记录及全国民航订票信息，证实：2009年至2015期间，被告人方芸芸在湖南长沙、广西南宁、四川成都、江苏南京、重庆等来往比较频繁。（4）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2018）湘0921刑初365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9刑终87号裁定书，证实：2009年7月，任某1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市通过方芸芸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先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市、安徽省合肥市、四川省成都市进行传销活动。其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直接下线陈跃驰、周碧云、刘先德，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刘洋、涂某1、刘皋等300余名间接下线，形成至少15个以上层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2018）湘092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3月，涂某1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市经过任某1的介绍，加入任某1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成为任某1的直接下线。期间，涂某1先后发展了涂某2、梁某某、刘皋三条直接下线，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夏云、肖再光、刘丽等150余名间接下线，形成至少10个以上层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2016）湘09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向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市经向红霖介绍，加入邹某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2012年10月至2015年5月，向某先后发展肖利萍、张开兰、邹静秀三条下线，并通过下线陆续发展周小康、龙道金、曾广华、蒋桂香、蒋建文、刘红等下线人员，构成三个层级以上，共计70余人。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2016）湘092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起，谭亚辉、张国东、段结容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市、安徽省合肥市、四川省成都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谭亚辉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张国东、龚晓燕、谈文秋作为直接下线，累计发展下线500多人；张国东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段结容、伍晓熠、李娜作为直接下线，累计发展下线310人左右；段结荣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段昌瑶、叶翠红、段德芳作为直接下线，累计发展下线190人以上。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5)巴法刑初字第007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某加入“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04人。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2018）湘092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9刑终12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0年6月至2015年期间，朱某在广西南宁加入“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00余人，且层级在十五级以上。（5）被告人方芸芸参与连锁经营活动的照片，证实：被告人方芸芸与传销组织成员一起合影。（6）被告人方芸芸的银行关联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方芸芸在2007年至2015年的银行交易流水；安化县公安局调取了方芸芸在2009年至2012年的银行交易流水。（7）拘留证，证实：2015年5月26日，南县公安局签发拘留被告人方芸芸的拘留证。（8）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方芸芸于2019年3月8日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南县公安局民警带走。（9）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30日，安化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方芸芸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移送南县公安局。（10）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9月19日，安化县公安局决定对吴某、肖某某、李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11）拘留证，证实：2011年9月20日，安化县公安局对肖某某、李某某执行拘留；2012年2月28日，安化县公安局对方芸芸、邹某执行拘留。（12）拘留通知书，证实：2012年4月21日，安化县公安局对方芸芸进行刑事拘留；2012年2月23日，安化县公安局对肖某某进行刑事拘留；2012年2月24日，安化县公安局对李某某进行刑事拘留；2013年9月2日，安化县公安局对邹某进行刑事拘留。（1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2年3月23日，安化县公安局对肖某某、李某某、吴某进行取保候审；2012年5月14日，安化县公安局对方芸芸进行取保候审；2013年9月2日，安化县公安局对邹某进行取保候审。（14）释放通知书，证实：2012年3月23日，李某某、肖某某因取保候审被安化县看守所予以释放；2012年5月14日，方芸芸因取保候审被安化县看守所予以释放；2013年9月2日，邹某因取保候审被安化县看守所予以释放。（15）刑事追缴通知书，证实：2012年3月23日，安化县公安局追缴吴某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追缴李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追缴肖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2012年5月14日，安化县公安局追缴方芸芸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16）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27日，安化县公安局对方芸芸、肖某某、吴某、李某某解除取保候审（17）安化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方芸芸浦发银行信用卡一张、广西北部湾银行信用卡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两张、农业银行信用卡两张、建设银行信用卡两张，附照片八张。（18）北京安定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眼动(EM)测定分析报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抑郁自评量表(SDS)结果分析报告单，证实：肖某某可能存在中度到重度的抑郁症状。（19）安化县梅城镇中学证明材料，证实：安化县梅城镇中学教师肖某某，自2009年9月开始，因病离岗治疗。（20）沅江市教育局证明材料（辩护律师提供），证实：方芸芸于2013年11月回到沅江市教育局从事文书档案工作，于2018年6月退休。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2009年7月份，吴某通过妻子肖某某的同事方芸芸介绍，在广西南宁缴纳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份额，加入了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连锁经营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当时这笔钱是给了方芸芸。吴某在2012年3月被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处理过。其直接上线是方芸芸，方芸芸的直接上线是邹某。吴某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某某、戴泽田、李某某等50余人。2012年3月被安化县公安机关处理之后，吴某的下线李某某这边下线人员就都没有参加了，但是邓某这边的人都去了南京，而吴某就跟着方芸芸去了合肥。2012年3月份后，邹某、任某1、方某、方芸芸、邓某都还在继续参与连锁经营。2013年至2015年，吴某没有见过方芸芸、邹某他们，一般都是他们打电话给吴某，打电话安排吴某做事情的都是方芸芸、邹某他们，他们虽然没有和吴某见面但是他们确实还在管理团队。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6月份，吴某每个月去方芸芸的片区从事后勤采购工作及获得上体的分红，这些钱除了少部分方芸芸通过现金方式发给吴某了，其余的钱都通过转账的形式发到了吴某老婆肖某某的住房公积金卡上。（2）证人任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2017年8月23日的证言：2009年7月份，任某1通过表妹方芸芸的介绍，在广西南宁缴纳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份额，加入了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连锁经营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任某1是2011年6月在南宁上的老总，2011年7月，任某1按照上面的指示要求分流，去了安徽合肥，之后又分流到了四川成都。任某1的直接上线是方芸芸。任某1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跃驰、刘先德、周碧云、郭春牛、任某某、涂某1等至少360人。2019年7月1日的证言，证实：任某1在2014年9月退出连锁经营的时候，方芸芸还在团队里面。2012年，方芸芸被安化县公安局处理过一次，在那之后她就没有天天呆在团队了，只是来过几次。方芸芸是体总，她虽然没有经常呆在团队，但是她每次到团队来都是做体总该做的事，包括在各个团队之间进行走访、讲话，出席一些重要会议等事务。（3）曹某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2010年，曹某通过方芸芸的介绍，在广西南宁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连锁经营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13年的时候曹某检查出来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就不准备做了，但是上线方芸芸、方某、邹某等人告诉曹某，其不能走，还是要参与连锁经营相关活动，该去的还是要去，要稳定下面的。方芸芸、方某、邹某、盘星球、邹可、廖小燕都是亲戚关系，曹某开会的时候他们有时候会在，曹某的直接上线是方某，方某的直接上线是方芸芸。2019年7月2日的证言，证实：曹某是在2013年6月份因为治病而离开了团队，在曹某离开之前其在团队里面是见到过方芸芸几次的。（4）涂某1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2011年3月份，涂某1通过其舅舅任某1的介绍，在广西南宁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连锁经营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涂某1的直接上线是周碧云，周碧云的直接上线是任某1，任某1的直接上线是方芸芸。涂某1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涂志平、刘皋、梁某某等210余人，至少10个层级。（5）邓某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2009年9月份，邓某通过朋友肖某某的介绍，在广西南宁向吴某提供的银行卡转账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连锁经营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11年年后邓某带着几个下线人员随曹某的团队去了江苏南京，邓某的直接上线是肖某某，肖某某的直接上线是吴某，吴某的直接上线是方芸芸。邓某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德兵、肖乔远、喻跃洲等至少40人，至少6个层级。（6）向某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方芸芸在邹某这个团队中是最大的教育者，每次见面她都会对下面的老总讲课，告诉下面的人如何去发展如何去搞。2014年上半年，方芸芸在江苏常州帮助任某1处理下线刘皋的老婆张甜打架的事情，之后由龚晓燕叫向某开车和龚晓燕一起去常州将方芸芸接回无锡，方芸芸的直接下线是任某1，方芸芸的另外两名直接下线是吴某和方某。（7）朱某的证言及其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关系图，证实：2010年6月份，朱某通过曹某的介绍，在广西南宁缴纳了69800元加入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传销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朱某的直接上线是曹某，曹某的直接上线是方某；朱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洪国成、孟宁等390余人。（8）付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至2010年8月份，付某和其丈夫李某某通过肖某某的介绍，在广西南宁缴纳了69800元加入并无实际经营产品的传销组织，并且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付某的直接上线是其丈夫李某某，李某某的直接上线是肖某某，肖某某的直接上线是吴某，吴某的直接上线是方芸芸，方芸芸的直接上线是邹某，李某某的三条下线是付某、孙卫东、毛某，付某下面是申志明、陶某、付红霞；申志明下面是付德裕和莫童，付德裕下面是王广福和付建军，莫童下面是付建平；陶某下面是任某2、任协凡、任淑梅、李跃光、李自才、刘正贵。付红霞下面是申朗梨，再下面是李辉。李某某是2011年退出的，付某在那边主要是带小孩和做饭，当时是带着小女儿过去的。（9）任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付某多次打电话邀请任某2姐姐任淑梅去广西考察一个叫“资本运作”的项目。在李某某和付某的劝说下，任某2也缴纳了人民币69800元加入团队，成为了陶某的下线。发展了下线任协凡、刘正赛、任淑梅。刘正赛又发展了李自才，李自才又发展了李跃光。这条线上一共有陶某、任某2、任协凡、刘正赛、任淑梅、李自才、李跃光7个人。我们的大老总是邹某，邹某的下线是方芸芸，再下来是吴某，再下来是肖某某，再下来是李某某，李某某下来有三条线，一条是付某、陶某、任某2和下面的人，共7人，另一条是毛某、李小红、刘宁安等5人，第三条是孙卫东和他下面的张某等人，共30余人。邓某下面有70多人，戴泽田下面有30多人，从邹某这个网络下来，任某2清楚的有200余人。任某2在的这个网络是邹某、方芸芸、吴某、肖某某、李某某组织策划的，李某某组织开经理会时，邹某、方芸芸、吴某、肖某某他们都偶尔来，邹某、方芸芸给其开了五、六次经理会。（10）陶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至3月份，在李某某、付某等人劝说陶某加入“资本运作”项目，缴纳了人民币69800元加入，后来，任凡迪也缴纳了人民币69800元加入进来，成为了陶某的下线。陶某没有再发展任何人，而任某2又发展了他弟弟任协凡、姐夫刘正赛、姐姐任淑梅，他姐夫发展了李自才，李自才又发展了李跃光。陶某这一条线上一共有陶安豪、任凡迪、任协凡、刘正赛、任淑梅、李自才、李跃光7人。团队网络结构中，最上一级是邹某，邹某下来是方芸芸，方芸芸下来是吴某，吴某下来分三条线肖某某、唐海荣、周瑞云；肖某某下面是邓某、李某某、戴泽田；李某某下面是毛某、付某、孙卫东；陶某和任某2、任协凡、刘正赛、任淑梅、李自才、李跃光在付某下面；毛某下面一共有刘文彬、熊邓飞、李小红、刘宁安等人。另外陶某知道，周瑞云下面又有三条线冯建民、胡习平、冯善娥；冯建民下面又有三条线刘亚平、陈建军、周革中；陈建军下面又发展了王代补、方宜德、龚德和、王严、吴吉南。在这个网络中，邓某下面有100余人；孙卫东下面有张某等50余人。这个团队最上层的组织者是邹某，其次是方芸芸、再次是吴某，再是肖某某，再是李某某。（11）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份，张某和喻某经过孙卫东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在这个传销网络中，最上一级的老总是邹某，再下来是方芸芸，再下来是吴某，再下来是肖某某，肖某某下面是李某某，李某某下面是孙卫东，孙卫东下面是陈梦君，陈梦君下面是张某，张某下面是何某，再下去是夏思农。（12）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份，王某经过朋友陈建中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这个团队成员有：李某某、孙卫东、胡英杰、陈建中、王某、刘任坚、吴小林、吴悦、肖立辉、陈梦君、唐爱菊、张某等人，李某某上面有肖某某，肖某某上面是吴某，吴某上面是方芸芸，方芸芸上面是邹某。（13）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何某经过张某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其上线是张某，下线是夏思农。方芸芸、李某某、肖某某三个都是这个网络的组织者。（14）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暑假，李某丈夫周忠经过陈建中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上线是胡英杰，胡英杰的上线是孙卫东，孙卫东的上线是李某某。（15）毛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1日，毛某经过李某某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发展了三个下线熊邓飞、刘宁安、李小红，李小红又发展了一个下线刘某。毛某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的上线是肖某某，肖某某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方芸芸，方芸芸的上线是邹某，从2009年10月1日至2010年11月份，毛某在这个网络里面做了一年多的时间，每个月1号或2号，经理室要组织一次开会，来的一般是其他经理室的老总，邹某、方芸芸、吴某、肖某某经常来参会。在这个网络中，组织者是李某某、肖某某、吴某、方芸芸、邹某。（16）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正月，刘某经过同学毛某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在广西一直搞到2010年9月份，之后搬到安徽合肥。其上线是毛某和她的妻子李小红，毛某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上线是肖某某，肖某某的上线是吴某，吴某的上线是方芸芸，方芸芸的上线是邹某。（17）喻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份，经过孙卫东的劝说，喻某加入了“资本运作”的传销行业。其的上线是张某。张某的上线是陈梦君，陈梦君的上线是孙卫东，孙卫东的上线是李某某。3、被告人方芸芸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2019年3月3日）：方芸芸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在广西南宁参与一个“1040工程”的经营，2012年被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方芸芸被安化县公安局追缴违法所得三十万元，被释放之后再没有参与传销活动。第二次（2019年3月8日）：2009年3月份，方芸芸外甥女邹某打电话问方芸芸有没有兴趣和她一起去广西南宁做铁工程，方芸芸就到了广西南宁。过了三、四个月，方芸芸找邹某借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产品，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09年9月份的样子，方芸芸发展了任某1为其下线，任某1的直接和间接下线有周碧云、刘先德、陈跃驰、周凤娇、曾建、伍冬生、任某某、涂某1、涂志平、孟勇（刘森熙之后顶替）、袁辉、刘丽；2009年10月份，方芸芸又发展了吴某第二条下线，吴某的直接和间接下线有肖某某、周瑞云、邓某、李某某；2010年下半年，方芸芸发展了方某第三条下线，方某的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有曹某、刘克奇、李欢、张志敏、彭冰、朱某、谭亚辉、张国东、龚小燕、彭亮、段结容。2011年下半年方芸芸的一支团队分流到了安徽合肥，另一支到了江苏南京。方芸芸的上线是邹某，邹某的上线是肖丽丽，肖丽丽的上线是陈和思。2010年2月份，方芸芸在广西南宁上升为老总。2011年下半年，方芸芸上了体总，方芸芸下线的体总中有彭冰、吴某、任某1、曹某、谭亚辉、张国东等6人。方芸芸下线的上总人员有邓某、李博、周瑞云、吴某的外甥女、肖再光、袁辉、曾建、陈跃驰、张志敏、段结容、龚小燕、朱某、刘克奇、李欢等14条下线老总。根据上总条件，方芸芸的下线人员至少都有406人，至少分红400万元。第三次（2019年3月9日）：方芸芸是在2012年被安化县公安局处理之后就退出了连锁经营。2013年、2014年期间，方芸芸确实到过几次团队，是为了叫其女儿刘淼熙离开团队，为此事方芸芸还和涂某1、任某1、张浩亮等人吵过架。2013年方芸芸在成都为了将其女儿接回来，在那里临时管理过一小段时间，待女儿刘淼熙脱离传销组织后，方芸芸就彻底把管理团队的任务交给了涂志平。第四次（2019年4月8日）：方芸芸对之前的供述承认属实。第五次（2019年5月16日）：方芸芸2012年被安化县公安局抓获后就再也没有从事传销活动。2012年后到过传销组织是为了劝其女离开传销组织和解散团队，总共去了三次。4、辨认笔录，证实：确认方芸芸与其他传销人员的身份。5、被告人方芸芸的辩护人向本庭提交了沅江市教育局会议记录、证明、工资异动审批表、工资发放表及证人夏洁清、郭桂芳、刘正华、周志秀、胡经武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方芸芸2013年后在教育局上班，长期生活在益阳。被告人方芸芸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芸芸自被安化县公安局处罚后就未参与传销活动，其下线不足100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11月12日，沅江市教育局安排被告人方芸芸到文书档案室上班至退休，有沅江市教育局证明文件及工资发放表证实，对被告人方芸芸从上班之日起脱离传销组织本院予以确认，其下线人数为400人以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芸芸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所处层级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方芸芸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芸芸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方芸芸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芸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方芸芸的刑期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 立审 判 员  钱 峰人民陪审员  熊姣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雯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