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2刑初1428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66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张家港市。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章志东，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张家港市。被告人章某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1月23日经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8]1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高利转贷、虚假诉讼罪，被告人章某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9月24日以张检诉刑变诉[2019]30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章志东、被告人章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高利转贷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章某经事先预谋，以转贷牟利为目的，采用主动提供担保物的方式，以吴某个人名义向浦发银行张家港支行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900万元，后将其中的1000万元以被告人陈某的父亲陈某的名义在扣除30万元利息后，将970万元按照月息3%转借给张家港市顺和合机器有限公司（实际借款人为孙某、邬某）。被告人陈某、章某在扣除归还银行利息后从中共获利人民币2847695.56元。案发后，被告人章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虚假诉讼2014年3月，被告人陈某、章某以吴某名义向浦发银行张家港支行贷款的人民币共2000万元即将到期。为归还贷款，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3月11日从招商银行贷款392万元，当天被告人陈某将上述钱款转至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浦发银行账户。2014年3月12日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将上述钱款转账至被告人陈某父亲陈某的浦发银行账号，当天陈某账户转支龚某的浦发银行账户392万元。2014年3月13日，龚某将上述钱款中的300万元转账至章某的浦发银行账户，当日章某将上述300万元转账至吴某在浦发银行的账户，后被用于归还浦发银行贷款。2016年7月12日，章某以被告人陈某及其父亲陈某欠款150万元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借款及利息，被告人陈某及陈某承担连带责任。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陈某主张支付给章某的钱款已经超过案涉借款，应予抵销，并举证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13日从龚某银行卡汇款给章某的交易明细（含2014年3月13日龚某转账章某的300万元）等证据，但未获得法院判决支持。2017年4月5日，被告人陈某以龚某名义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捏造龚某于2014年3月13日转账给章某的人民币300万元系章某从龚某处借款用于还债及家庭生活支出的事实，要求返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后致使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立案后开庭审理，并判决要求章某归还龚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该款利息。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全部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章某共同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高利转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章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章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高利转贷罪没有异议，只是认为2013年1月以后还支付过银行利息。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陈某在高利转贷罪中系初犯、坦白、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对起诉指控虚假诉讼中，主要提出章某还浦发银行的贷款是向龚某借的，其介绍章某向龚某借款，龚某和章某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该300万元，在其与龚某之间，是其的款项，在龚某与章某之间，是龚某的款项，其本来想以自己名义起诉，但没有付给章某300万元的凭证，且曾请主张过抵消，章某认为300万元和其没有关系，所以只能以龚某的名义起诉，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虚假诉讼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理由如下：1、龚某转账300万元给章某是真实存在的，被告人陈某没有捏造事实，以龚某的名义起诉符合合同相对性原理，并不妨害司法秩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2、案涉300万元与屠某公司或袁某没有关联。3、被告人陈某以龚某名义起诉章某是民事纠纷，一审、二审已经作出了判决，即使民事判决存在错误，仍可以通过再审程序予以救济。在生效判决未撤销的前提下，直接处理虚假诉讼的刑事案件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章某对起诉指控高利转贷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经审理查明：一、高利转贷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章某经事先预谋，以转贷牟利为目的，采用主动提供担保物的方式，以吴某个人名义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900万元，后将其中的1000万元以被告人陈某的父亲陈某的名义在扣除30万利息后，将970万按照月息3%转借给张家港市顺和合机器有限公司（实际借款人为孙某、邬某）。被告人陈某、章某在扣除归还银行利息后从中共获利人民币2847695.56元。案发后，被告人章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自愿认罪。审理中，被告人章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吴某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2011-2014年贷款2000万元的综合授信资料包括个人综合授信申请表、借款协议、承诺书、分红方案、房屋租赁合同、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照片、个人综合授信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吴某浦发银行2011年贷款1100万元及900万元资料、吴某浦发银行2012年贷款1100万元及900万元资料、吴某浦发银行2013年贷款1100万元及900万元资料包括个人综合授信额度支用申请表、个人贷款借款凭证、个人借款（综合）合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个人贷款还款通知单；借款协议；合作协议；陈某与章某签订的补充协议；证人孙某、吴某、邬某的证言；利息支付明细；被告人章某与龚某的结算清单；被告人章某的收息情况；邬某的情况说明；邱建峰的情况说明；邬某的支付利息账目；陈某7214浦发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吴某7543浦发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孙某农行5018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李玉妹9321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被告人章某的供述、自首函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虚假诉讼2014年3月，被告人陈某、章某以吴某名义向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即将到期。为归还贷款，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3月11日从招商银行贷款392万元，该款汇入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浦发银行账户。2014年3月12日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将上述钱款转账至被告人陈某父亲陈某浦发银行账号，当天陈某账户转至龚某浦发银行账户392万元。2014年3月13日，龚某将上述钱款中的300万元转账至章某浦发银行账户，当日章某将上述300万元转账至吴某在浦发银行账户，后被用于归还浦发银行贷款。2016年7月12日，章某以被告人陈某及其父亲陈某欠款150万元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借款及利息，被告人陈某及陈某承担连带责任。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陈某主张支付给章某的钱款已经超过案涉借款，应予抵销，并举证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13日从龚某银行卡汇款给章某的交易明细（含2014年3月13日龚某转账章某的300万元）等证据，但未获得法院判决支持。2017年4月5日，被告人陈某以龚某名义将章某和张家港市禾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列为被告，以陈某为第三人，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5月8日，被告人陈某以龚某名义变更诉讼请求，后撤回对张家港市禾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陈某的起诉，请求法院判令章某归还龚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相应利息，捏造龚某于2014年3月13日转账至章某浦发银行账户的人民币300万元系章某从龚某处借款用于还债及家庭生活支出的事实。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立案后开庭审理，于2017年8月30日判决章某归还龚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相应利息，章某不服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章某的上诉，维持原判，龚某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章某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龚某的证言：陈某是其舅舅，其与他之间没有资金拆借行为，他也没有借钱给其，其在浦发银行有账户，只有1张卡，是为了转账需要才办卡的，其自己资金周转，包括舅舅陈某的资金周转。2014年3月12日，从陈某账户转了392万元到其账户，当时是其舅舅对其说向一个姓何的那里借来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实际上这笔钱跟其没有关系，其也支配不了，其舅舅陈某说转给谁，其就转给谁，实际是舅舅陈某的钱，肯定不是其的钱。2014年3月13日，其账户转账300万元给章某的账户，这是陈某让其转的，账号也是陈某告诉其的，其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认识章某，其与章某之间没有资金来往和资金拆借。其参与过300万元的诉讼活动，当时是陈某和其外婆李玉妹联系其，陈某让其在诉讼状上签字，陈某说因为章某欠他300万元不还，当时是从其银行账户中转给章某的，所以就以其名字进行起诉，让其在诉状上签字。当时他们两人给其压力让其签字，就签字的，也没有仔细看诉状内容，其没有其他参与诉讼的情形，不知道诉讼结果。陈某因为打官司的事情让其签过两次字，每次签了很多材料，另外陈某被关起来后，他的律师阎某也找其签过一些资料。公安机关讯问其之后，其再没有在相关起诉章某的诉讼文书上签名。2、证人阎某的证言：其在2015年时开始做陈某的诉讼代理人，当时是陈某、乔爱平之间的民事诉讼。后来在2017年4月底，陈某请其作诉讼代理人起诉章某，是以龚某名义起诉章某还借款300万元的事情。其只知道陈某有个外甥女叫龚某，并不认识龚某，直到二审结束申请执行时才第一次见到龚某。关于章某300万元借款的具体过程并不清楚，借款是听陈某说的，龚某相关的委托文书是陈某提供给法庭的。借款的具体事情其没有找龚某核实过，当时陈某提供了一张转账凭证给其。龚某借300万元的资金来源，二审的时候陈某提供了来源于何传强的证据。这300万元哪来的其不清楚，其也是从陈某那里知道可能是何传强那来的，这也不是案件的关键。案件有关的证据收集不是其职责范围，是陈某提供的，对于龚某起诉章某还款这事的真实性其只能从证据上判断，具体的真实性其不知道。整个庭审过程，龚某没有出庭。3、证人陈某的证言：尾号7214银行卡是陈某让其以本人名义在农行开户的，这卡一直是其儿子陈某在使用，这卡是用其个人名义，其实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民警出示这张卡上的交易明细，相应操作不是其做的。尾号0942的浦发银行账户也是陈某用的。其与龚某没有经济往来。4、证人章某的证言：龚某2017年起诉其借款300万元一事，当时龚某本人没有到庭，都是陈某和他的律师到庭的，二审时也是陈某和他的律师出庭的。陈某当庭说最初是向他借钱，但他没有钱，后来是其向他外甥女龚某借的，举证出示了陈某转账300万元龚某的凭证。其实这300万元是其和陈某一起以吴某的名义在浦发银行贷款到期之后，需要还款，然后其和陈某一起还钱给浦发银行，这笔300万元就是其中一部分，只是从龚某的卡上转到其卡上，最终还给浦发银行的。事实上其就不认识龚某，也没见过她，根本不可能向她借钱。这是其和陈某合作高利转贷过程中用来还银行贷款的往来，走了龚某和陈某的账而已，不是借贷关系。浦发银行贷款在2014年到期后，是陈某在操作，以屠某的名义弄来的钱，转到其账上，然后到吴某的账上去还贷款，后来屠某再用禾家大厦去抵押，向苏州银行、上海银行共贷款3700万元，因该3700万元贷款没有归还，禾家大厦房屋被拍卖，这个房产其有62.5%，陈某（陈某）有37.5%。这个3700万元，其和陈某有协议的，屠某用1300万元，我们用2400万元。补充协议没有涉及其与龚某、陈某的往来，如果其欠陈某钱，在签补充协议时，陈某早就应该提出来。补充协议是其起草的，陈某核对修改，我们的律师都看过，双方确认过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章某890200016746213账户的交易流水其看了，这张卡是其陪老板章某一起去浦发银行金港支行开户的，当时章某讲办理这张卡就是为了归还他和陈某二人之前以吴某的名义在浦发银行的贷款2000万元。章某跟其讲过，等到资金转进来，陈某会联系其，具体如何归还，让其听陈某安排。这张卡办好就放在财务办公室的。后来陈某通知其有钱进来，并且按照陈某的要求，将进来资金再转到他指定的账户，交易不多的，只有几笔，当时转账手续其中一部分是其办理的，有时其忙，会安排胡永尧具体办理转账手续，不管谁办都会听陈某的指令，而且在办理的几笔手续费后，这张卡就不用了。当时归还2000万元浦发银行贷款的事情，章某知道还款的事情，但具体每步如何归还他不一定清楚。当时归还贷款，除了使用刚才讲过的章某的浦发银行卡外，还有一张章某名下尾号3719的农行卡，这张卡平时也放在我们财务办公室的，具体操作也是接到陈某指令，然后由其和胡永尧完成的。6、证人袁某的证言：其实际经营的公司有3家，分别是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安邦塑业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盛邦仓储有限公司，其与屠某在2004年离婚。其认识陈某，但和章某不熟悉，只见过一次。2014年的时候，因为前夫屠某和陈某关系比较好，屠某带陈某找其，提出由陈某使用其华赛公司和安邦公司名义分别到苏州银行、上海银行贷款，其和陈某双方都可以使用，当时陈某还提到，他之前使用同一担保物在浦发银行贷款，但是贷款的金额比较少，而且授信已经到期了。当时陈某也说过因为之前在浦发银行的贷款到期，无钱归还，让其和屠某帮他垫钱还款，等过几天苏州银行、上海银行放贷出来，再还钱。当时其安邦公司账上有900万元，屠某就让其将这900万元转到陈某指定的一个浦发银行个人账户，帮忙还浦发银行贷款，其就安排会计将900万元转过去的。当时屠某与陈某约定好怎么用下面的贷款，具体数字其记录的，贷款放出来后，按照双方约定使用的。公安机关在上海静安分局经侦支队复印的相关资料，其看了看，这上面记载的在苏州银行、上海银行分别贷款1700万元、2000万元就是陈某提供担保，分别到苏州银行、上海银行贷款的，后面备注中记载了贷款放出来后的具体使用人，苏州银行1700万元中安邦公司使用1100万元，另外600万元是给陈某用的，上海银行2000万元中安邦公司使用1100万元，另外900万元是给陈某用的。这些贷款放出来后如何给陈某用的，记不清了，印象中银行放贷出来是以承兑汇票的形式给我们的，肯定将其中1500万元给了陈某。后来因为其和屠某被上海公安抓了，所以这两家银行的贷款是通过拍卖担保物的方式归还银行的。因为担保物是陈某提供的，所以当初安邦公司使用的部分贷款，就变成了其欠陈某的个人债务。公安机关在静安分局经侦去除复印的相关资料，上面其欠陈某的个人债务看过了，上面记载的第2条，陈永祥1200万元，151××××****，就是其欠陈某的钱。当时贷款里有3700万元，安邦公司用了其中2200万元，但这里写明欠陈某1200万元。这是其之前讲了的，最初安邦公司给陈某账户转了900万元，后来因为是以其公司贷款，陈某并没有把利息给其，其帮他垫付的部分利息，所以2200万元扣掉900万元，再扣掉其帮他垫付的利息大约100万元，所以最终统计下来就是其还欠陈某1200万元。除了安邦公司转给陈某的900万元以外，其它的钱他是如何归还浦发银行的并不清楚。陈某、章某的关系是什么其不清楚，只知道担保物是他们两个人共有的。7、证人屠某的证言：袁某是其前妻，2004年或者2003年离婚。其认识陈某、章某，他们一起在港区开房产公司，其与陈某没有经济往来。他没有请其帮忙筹钱，但之前他想让其帮他贷款。因为之前他帮过其，其当时名下没有公司，所以就将他介绍给前妻袁某认识的。当时其和陈某讲清楚，其没有公司，没有办法帮他贷款。后来袁某和陈某具体商量的相关贷款事宜，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要问陈某和袁某两个人才清楚。8、（2016）苏0582民初7313号民事判决书：章某要求陈某、陈某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及利息46.82万元。审理中，陈某、陈某主张之前支付给章某的钱款数额已超过案涉借款，应予抵销，并举证了2013.11.8至2014.3.13从龚某银行卡汇款给章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从2012.5.21至2014.2.25从陈某银行卡汇款给章某的银行交易明细。章某认为龚某的银行交易与本案无关，陈某的银行交易均发生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前，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本案借款进行了确认，不能否认本案借款。裁判认为：陈某借章某350万元，双方无异议，2015年4月18日章某、陈某、陈某签订《补充协议》中第六条对该350万元借款进行了结算，确认陈某、陈某欠章某本金150万元，利息46.82万元，其中100万元卢跃歧是实际出借人，以1分或1分5月息结算，50万元周某是实际出借人，以1分5月息结算。因此，陈某、陈某应当归还章某借款本金350万元以及截至2015年4月30日日的利息46.82万元，自2015年5月1日起50万元本金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陈某、陈某主张抵销，但仅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无法确认款项性质，且该些交易均发生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前，故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陈某、陈某可另行主张相关权利。判决陈某、陈某归还章某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9、（2016）苏0582民初7313号庭审笔录：2016-9-5章某：举证主张150万元债权及利息。陈某、陈某：章某出示的借条中所借款项真正的借款是陈某，该事实已经在卢跃岐起诉案件中明确350万元真正借款人是陈某，该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章某举证的银行转账回单，是真实的，但该证据可以看出双方之间资金借贷及往来关系，本案中的债权陈某已经用其他债权予以抵销。陈某、陈某：举证（2015）张金民初字第0082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5民终33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中章某所主张的借款人是陈某，在前述案件中事实陈述部分已经明确。庭后补充提交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双方是借款，双方合议抵销的借款。章某：这两份判决书中提起诉讼的是卢跃岐，由于陈某、陈某拒不承认向章某所借的350万元中的100万元是卢跃岐所提供，所以上述2个判决均没有认定卢跃歧与陈某、陈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016-11-2陈某、陈某：不认可章某提供的利息计算清单，46.82万利息并非双方达成的一致，利息的享有人是案外人。章某：利息计算清单与补充协议内容互相响应，证明借款是有利息的。陈某、陈某：举证银行汇款凭证，证明支持所述的抵消权。章某陈述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并不包含凭证中的款项，双方多有生意和朋友关系的借款往来，陈某、陈某主张用借款的债权抵消章某所主张的债权。10、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事立案审查表、民事起诉状：龚某于2017年4月5日以章某、张家港市禾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陈某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章某归还垫付款250万元及相应利息，张家港市禾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1、申请书：2017年5月8日，龚某变更诉讼请求，以章某向龚某借款300万元为由，请求判令章某归还借款3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5月28日，龚某撤回对张家港市禾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陈某的起诉。12、（2017）苏0582民初4053号民事判决书：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龚某提供了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章某抗辩系其他债务，则章某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但章某提供的证据表明虽然之前案外人陈某曾主张该300万元应从章某起诉陈某的借款，但章某明确表示龚某的300万元与其和陈某的借款无关，故龚某才提起本案之诉。因此，对于章某在本案中抗辩该300万元又应算作其与陈某的往来，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龚某主张章某归还借款及利息，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判决章某归还龚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13、（2017）苏0582民初4053号开庭笔录：龚某主张判令章某归还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事实及理由为：章某与陈某有多年生意往来，因章某2014年向案外人归还借款及家庭生活支出，向龚某借款，龚某于2014年3月13日出借给章某300万元。章某：2015年4月18日、章某、陈某签订了补充协议前，章某与陈某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其中就包括本案龚某所称的300万元，陈某同章某进行资金往来所使用的银行账户是陈某、龚某的，因此本案龚某所诉称的300万元也是陈某同章某资金往来的一部分。陈某同章某已经在补充协议中对双方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确认。龚某：章某在之前案件中已经明确他仅仅处理与陈某之间的债权债务，但是涉及本案龚某的，与章某无关系。本案的300万元需要我们另外主张。审：为何没有出具借条。龚某：当时章某原意是向陈某借款，陈某因资金紧张，然后介绍了龚某。按照陈某与章某多年的交易往来，双方都是银行转账，又涉及到龚某与陈某是亲戚关系，当时没有出具借条。审：补充协议中，陈某和章某对相关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其中有无涉及到龚某的300万元。龚某：没有。这300万元与补充协议没有关系。章某：300万元是陈某与章某共同归还以吴某名义向浦发银行的2000万元借款的一部分，是陈某同章某之间的往来，只是陈某借用了龚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该300万元与龚某没有关系。所以在补充协议中没有必要提及该300万元，而且在龚某起诉时提供的证据时也提到了该300万元的去向。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也证明该300万在2014年3月13日到账后即转入吴某的账户，用于归还浦发银行的2000万元本息。龚某：用来还贷款没有异议，但这只是章某归还借款，与龚某没有关系。龚某与章某之间的借款成立，章某应当归还。章某：龚某无法提供债权凭证，证明借款合意、事实的存在，章某提供的证据已经否认了龚某所称的借款，龚某应该就其所诉称的借贷关系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14、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登记表：章某在一审后上诉。15、（2017）苏05民终942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在审查（2016）苏0582民初7313号章某诉陈某、陈永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陈某、陈某主张之前支付给章某的钱款数额已超过案涉借款，应予抵销，并举证了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13日从龚某银行卡汇款给龚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包括本案的300万元），从2012年5月21日至2014年2月25日从陈某银行卡汇款给龚某的银行交易明细。章某在该案中质证意见为：龚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陈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均发生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前，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本案借款进行了确认，不能否认本案借款。龚某凭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应当视为对与章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初步完成了举证，章某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是基于其他债务关系的，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若章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对龚某所主张的事实产生合理怀疑的，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中，龚某提供了2014年3月13日转给章某300万元的转账凭证，应视为对与章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初步完成了举证。章某辩称该笔款项属于陈某与章某合作共同偿还两人以吴某名义向浦发银行所借的2000万元贷款中的一部分，对此，章某应承担举证责任。根据章某提供的补充协议及转账凭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确认陈某与章某之间确实存在共同出资清偿吴某2000万元银行贷款的事实，但对于本案龚某向章某转账的300万元是否包含在陈某与章某的合作事宜当中，章某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而补充协议亦未涉及本案300万元，在此情形下，补充协议仅能视为陈某与章某之间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龚某与章某之间的法律关系，章某对其抗辩的事由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维持一审判决。16、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章某提供新证据2016苏05**民初7313号庭审笔录及部分证据和判决书档案，证明讼争的300万元是案外人陈某借用龚某账号所转账的往来款，另外证明一审判决在引用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6苏05**民初7313号案件中的章某质证意见时断章取义，违背了质证的本意。在7313号案件中的质证本意为本案讼争的300万元也是陈某和章某的往来款，但是该300万元与7313号案件中章某主张的借款没有关联性。龚某：章某已经明确本案涉案的款项与陈某、陈某没有任何关系，他认为龚某与章某之间形成了单独的法律关系，所以才形成了本案的诉讼。提供一份龚某300万元款项的来源，证明龚某有这个支付能力。款项来源是2014年3月12日从案外人陈某处借的300万元，次日出借给章某。章某：对于有银行盖章的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另外一份有异议，而且该证据也不能达到龚某的证明目的，恰恰相反该证据证明本案讼争的300万元是章某同案外人陈某之间的往来款，因为陈某是陈某的父亲，龚某是陈某的外甥女，是陈某借用陈某和龚某的银行账户将300万元往来款转账给了章某。2016苏05**民初7313号已经生效，本案300万元并不包含在内，由于本案300万元是章某与陈某之间的往来款，而不是陈某归还给章某的借款，所以该案的判决中没有支持陈某抵消的观点。龚某：没有包含是因为章某认为这300万元与陈强无关，法院也支持了这一观点，所以没有处理该300万元的事实。章某：这300万元是双方合作民间借贷的往来款，相关的民间借贷也结算清楚的，有合作协议以及后来签订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都明确了双方之间的账务往来。算的是总账，因为资金往来比较大，不可能把每一笔都包含在内。龚某：章某、陈某的确有补充协议，正是有了补充协议才会提起诉讼。一审中，陈某与章某商量好，想和章某一并结算，但因为章某认为这个钱和陈某无关，不同意抵消，不同意一并结算，才形成了本案的诉讼，章某的说法与一审诉讼中的说法相互矛盾。章某：龚某的陈述不符合事实，7313号庭审笔录可以证明这一点，在7313号案件中，陈某主张抵消的是200万元，而不是本案讼争的300万元。在该案中陈某也承认了这300万元是其与章某的款项往来。龚某：因为章某与陈某是多年合作关系，陈某因为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想在第一个案件中一并结算掉，这是陈某提交证据的原始目的。毕竟陈某与龚某之间有亲属关系，龚某也同意一并结算，才有了陈某提供一系列证据主张抵消的事实，因为章某不同意，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案件。章某：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和5张银行业务凭证，证明300万元是章某与陈某的资金往来。当时章某、陈某以吴某的名义向浦发银行贷款2000万元，后来该2000万全部是经过章某的账户归还，其中包括本案讼争的300万元。龚某：这组证据是陈某与章某的合作关系以及章某和陈某共同合作与案外人吴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与龚某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能约束龚某。补充协议中没有龚某这笔款项。审判长 ：为何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吴某的2000万元是由屠某两家企业汇入2000万元，而章某今天的举证与补充协议不一致。章某：这个事情是陈某一手操办的，在签订补充协议的时候章某没有认真核实该情况，但是章某今天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补充协议中的约定。章某与陈某向吴某转账的2000万元是二人合作事宜中的一部分。审判长 ： 章 某 为 何 没 有 在 一 审 中 将 涉  案  的 3 0 0 万 元 一 并 进 行 结 算 ？章某：在上次法庭调查时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300万是章某和陈某之间的往来款，与另外案件中陈某结欠章某的借款无关。龚某：章某起诉冲压还款是基于补充协议，现在章某又认为300万是属于补充协议中的一部分，怎么会无关？章某：本案300万元是属于补充协议中2000万元中的一部分，但是另案中章某起诉陈某的借款与该3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借款部分在补充协议中也有提到。陈某：陈某和章某之间的合作2000万元的内容在补充协议中说明了，还款过程中章某向龚某借300万元，向陈某借200万元，其余都是屠某归还的。章某主张2000万元都是他还的，但是其中1500万元来源于屠某，另外500万元来源于龚某、陈某。本案300万元并不属于陈某与章某合作的资金往来的一部分。章某：陈某的陈述与章某提供的证据不符，因为章某用于归还2000万元贷款的钱是分五次归还的，而不是两次，而且用于归还的款项中1500万元是来源于双方共同放贷的款项，500万元来源于苏州银行发放给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借款。17、执行通知书（2P124）证实：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向章某发出执行通知，要求章某履行（2017）苏0582民初405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18、民事裁定书：章某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17）苏05民终942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19、龚某浦发银行尾号9272账号交易记录：2014-3-12入账392万元，次日转账章某300万元。20、陈某招行贷款392万元资料：2014年3月11日，陈某从招商银行贷款392万元，该款汇入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账户。21、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浦发银行尾号0401账号交易记录：2014-3-11，张家港昱东物资有限公司收到陈某392万元，次日转账至陈某7214账号。22、陈某农行尾号7214账号交易记录：2014-3-12陈某入账392万元，当日转账龚某392万元。23、章某浦发银行尾号6213账号交易记录：2014-3-13接到龚某转进300万元，当天即转账至吴某账号处。24、吴某浦发银行尾号7543账号交易记录：2012-1-12收到陈某转账650万元、王志斌转账350万元、孙东良转账100万元，后还贷款1100万元。2012-1-16收到张家港禧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账430万元、170万元、宋兴亚117.947815万元、许满兴3820521.85元，后还贷款900万友。2013-1-11收到陈某转入210万元、个人交换款项户900万元，后还贷款11069153.33元。刘立冯汇入900万元，后还贷款。2014-1-29收到章某入账100万元，后还按揭。2014-3-3收到章某入账100万元，后还按揭。2014-3-13收到章某入账300万元，后还按揭（对应龚某入账）2014-4-3收到章某入账600万元，后还按揭。2014-4-29收到章某转账900万元，后还按揭。25、陈某与章某签订的补充协议：原以吴某名义向浦发银行借贷2000万元（陈某、乔爱平名下禾家大厦抵押），今已转移以屠某企业（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安邦塑业有限公司）平台分别在苏州银行、上海银行共贷款3700万（抵押担保物由甲、乙提供的章某、陈某共有房产禾家大厦），是章某、陈某双方共同收到屠某企业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安邦塑业有限公司2000万（附协议复印件）汇入章某在浦发银行的个人卡上（屠某企业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安邦塑业有限公司汇入2000万、陈某朋友汇入60万，12678由章某个人支付，共计20612678元）偿还吴兵兴在浦发贷款2000万本金及利息612678元【原该笔贷款2000万去向：1000万借给孙某、邬某担保人、500万章某、陈某共同收购晶辰电子50%的股份（陈某25%、章某25%）、500万章某、陈某共同拆借给张家港禾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目前章某、陈某双方共同收到屠某企业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安邦塑业有限公司2000万元偿还原浦发贷款后屠某企业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安邦塑业有限公司还欠章某、陈某双方共1700万元，该1700万债权由章某、陈某共同平均收取、平均承担。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理处置，处置时必须由双方共同书面签字。至2014年7月，陈某欠章某本金150万元，至2015年4月底，陈某欠章某利息46.82万元。26、从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去支队调取的（安邦塑业、盛邦仓储、华赛、多邦国际）-所有农商行贷款、借款、工程款汇总表：借陈某1200万，151××××****。27、从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去支队调取的房产证及土地证编号-抵押其他银行信息（其他外围资产。）：陈某、陈某168宾馆三至五层作抵押从苏州银行贷款1700万元，一至二层作抵押从上海银行贷款2000万元，注明安邦用1100万元，陈某用600万元，安邦用1100万，陈某用900万元。28、安邦公司上海银行贷款2000万元相关书证及该公司的上海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华赛公司苏州银行贷款1700万元相关书证华赛公司、中信薄板公司在苏州银行的交易明细：张家港保税区华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安邦塑业有限公司分别从苏州银行贷款1700万元、从上海银行贷款2000万元。29、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陈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章某系主动投案。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照片：被告人陈某、章某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章某共同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属共同犯罪。在高利转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章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某对高利转贷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系自首、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陈某（以他人名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陈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的提出的被告人陈某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龚某、阎某、陈某、章某等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章某没有向龚某借款300万元，龚某只是根据陈某的指令付款给章某；证人周某、袁某、章某等人的证言、章某与陈某签订的补充协议等证据表明陈某与章某确认共同收到屠某企业的款项汇入章某在浦发银行的个人卡上、陈某朋友汇入60万、12678元由章某个人支付，用于偿还浦发银行贷款2000万元本金及利息，陈某还确认结欠章某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46.82万元，并没有确认陈某转账给章某的200万元及龚某转账给章某的300万元，是陈某代章某个人归还的银行贷款，即陈某并没有向章某主张代还银行贷款，故龚某根据陈某的指令汇入章某账户300万元，只是用于归还章某和陈某共同结欠的银行贷款，并不形成龚某与章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龚某与章某之间并不存在民事借款法律关系。综上所述，被告人陈某以龚某名义提取民事诉讼，变更诉讼请求，捏造了章某向龚某借款300万元的事实，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判决，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本院对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对高利转贷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在归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高利转贷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坦白，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在高利转贷罪中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也不予采纳。为严肃法制，维护金融管理秩序、维护司法秩序，对被告人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章某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三、暂存于的本院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陈某、章某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677695.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倪礼祥人民陪审员高亚娟人民陪审员朱雪琴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徐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