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5民初26827号原告：重庆保税港区绿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综合大楼8-2-2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891405198。法定代表人：顾晓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益强，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县，系公司员工。被告：刘长杰，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波，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静，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杰，年籍同上，系周静之夫。被告：扈小珠，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绿地申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综合大楼8-1-9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772973679。法定代表人：金健，总经理。原告重庆保税港区绿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下称绿地小贷公司）与被告刘长杰、周静、扈小珠及第三人重庆绿地申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绿地申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地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益强，被告刘长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波，被告扈小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绿地申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地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长杰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以及从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的逾期利息8750000元，从自2017年10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绿地申港公司按照《三方协议》约定立即退回包括但不限于定制价款、退房款、定金、保证金等款项用于归还被告刘长杰的借款本金及利息；3.判令被告周静、扈小珠对刘长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4年12月29日，原告绿地小贷公司与被告刘长杰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刘长杰向原告绿地小贷公司借款20000000元用于购买绿地申港公司开发的“绿地保税中心”X甲级写字楼X号楼第X层、第X至X层房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周静、扈小珠承诺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绿地申港公司与原告及刘长杰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若刘长杰逾期还款，则绿地申港公司应将已收款项退回给原告用于归还借款本息。但合同签订后，被告刘长杰仅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20日，其后的本息均未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本案立案受理后，原告绿地小贷公司称因2018年3月9日绿地申港公司向原告返还房款5000000元，原告将其用于清偿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4月2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原告绿地小贷公司称又因2018年7月10日绿地集团重庆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绿地置业公司）受刘长杰的委托向原告返还房款20000000元，原告将其先用于清偿2017年4月3日至2018年7月9日的利息，剩余部分用于清偿本金，该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合计为6173333元，但原告放弃部分利息，仅主张4840000元，因此该20000000元进行抵扣后，被告刘长杰尚欠借款本金4840000元，故原告撤回对绿地申港公司的起诉，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刘长杰返还借款本金4840000元，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周静、扈小珠对被告刘长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准许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准予原告撤回对绿地申港公司的起诉，并依被告刘长杰的申请，将绿地申港公司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被告刘长杰辩称：一、刘长杰签订《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贷款合同》等协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解决绿地申港公司的资金困难、帮助其完成销售目标，将未取得预售许可证的项目房屋对外销售，其行为违反了《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有关预售许可的规定，属无效合同；二、整个交易过程中，所有款项并未经过刘长杰之手，出借人为绿地小贷公司，实际用款人为绿地申港公司，刘长杰并未享受任何权利，也未曾向绿地小贷公司还过款，故不应承担义务；三、在签订贷款合同的同时刘长杰和绿地申港公司就向绿地小贷公司出具了《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及《受托声明》，绿地小贷公司明知绿地申港公司为实际用款人，二者又系关联企业，应由绿地申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四、即使《贷款合同》有效，因绿地小贷公司未及时向绿地申港公司主张退还款项，由此导致的利息损失应由绿地小贷公司自行承担；五、根据《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及《受托声明》，已退还的款项应优先冲抵本金，而不能按照先息后本的计算方法。被告周静辩称，《贷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故担保合同亦应无效，且保证责任的期限已过。被告扈小珠辩称，《贷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故担保合同亦应无效；保证责任的期限已过；绿地小贷公司未及时要求绿地申港公司还款，致使损失扩大，故扈小珠不应承担2015年11月21日起的保证责任。第三人绿地申港公司未陈述其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贷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三方协议》、借据、打款凭证、绿地申港公司和绿地小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在后文予以综合认定。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刘长杰举示的《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受托声明》及相关电子邮件，原告绿地小贷公司虽不认可该组证据真实性，但本院认为，电子邮件系原件，《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受托声明》均系加盖原告及绿地置业公司公章的原件扫描而来，可信度较高，而原告庭审中亦认可的确存在委托付款之事，且绿地申港公司和绿地置业公司的确曾向绿地小贷公司转账25000000元，原告也认可该转账系履行《三方协议》的义务，故被告刘长杰举示的该证据与原告的自认及现有证据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在后文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3日，绿地申港公司作为甲方、刘长江作为乙方签订《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开发的“绿地保税中心”项目部分写字楼及商业依据乙方的特别需求定制于乙方，乙方定制内容为该写字楼2号楼第6层、第15至23层，建筑面积约18854.48平方米，单价13888元每平方米，总价261847679元，乙方应在签订协议当日支付总价款的10%即26184768元，于2015年7月31日前支付该房屋总价款10%，在2015年10月31日前支付房屋总价款20%，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房屋总价款10%，于《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前支付该房屋总价款的50%；双方于2015年7月31日前协商乙方最终购买的房屋面积，金额根据乙方选择位置按照附表中单价计算；甲方在该项目取得预售许可证后三日内按照乙方确认的通讯方式通知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未按通知时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不影响乙方后续付款义务；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且乙方严格按照协议约定时间支付完第一笔定制款后生效。2014年12月29日，刘长杰作为借款人（甲方）、绿地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贷款合同》，约定刘长杰向绿地小贷公司借款20000000元用于支付购买绿地保税中心X甲级写字楼X号楼第X层、第X至X层房屋价款，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利息计算公式为实际贷款余额×实际用款天数×年利率/360天，实际用款天数不满30天按30天计算；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每月20日为结息日；甲方出现以下情况即属于违约，乙方有权立即停止或终止发放合同项下的任何一期或全部贷款本金，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应付利息及其他费用，乙方要求甲方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合同项下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甲方没有按期偿还合同项下任何一期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甲方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义务；甲方停止偿还其到期债务或不能或表示不能偿还债务；……”如甲方出现前述约定情形，乙方还可以根据甲方逾期天数按照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加收50%的逾期罚息，乙方还可以对罚息计收复利；甲方清偿合同项下债务的顺序为先支付应付未付利息和其他未付费用，待上述款项全额支付后再偿还贷款本金。同日，周静、扈小珠作为保证人分别与绿地小贷公司签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周静、扈小珠为刘长杰的前述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日，刘长杰作为甲方、绿地小贷公司作为乙方、绿地申港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项下的一切权益全部质押给乙方，质押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履行后甲方获得的一切物权或解除后丙方退还甲方的包括但不限于定制价款、退房款、定金、保证金等，丙方确认并无条件配合乙方对甲方在《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项下的质押行为；如甲方逾期支付乙方上述《贷款合同》项下任意一期本金或利息的，乙方有权宣布《贷款合同》项下的所有贷款立即全部到期，甲方应立即全额清偿该笔贷款本息，如未能立刻全额清朝的，乙方可向甲方要求实现相应基于《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的质权，丙方应在接到乙方逾期通知日起立即宣布甲、丙方签订的《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宣告终止，并无条件将《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约定的应该退还的包括定制价款等一切款项直接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用于归还甲方向乙方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丙方不得将前述款项直接退回甲方指定账户，如丙方未履行该承诺，乙方有权向丙方追讨上述款项。同日，刘长杰作为委托人签订一份受托人为绿地置业公司的《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载明因委托人自身原因，委托人现委托受托人代为支付委托人与绿地小贷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20000000元；同时，绿地置业公司在该委托书下半部分《受托声明》盖章，该声明载明，受托人绿地置业公司根据刘长杰授权，代为支付其与绿地小贷公司的贷款合同项下前述款项。同日，刘长杰作为委托人签订一份受托人为绿地申港公司的《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载明因委托人自身原因，委托人现委托受托人代为支付委托人与绿地小贷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20000000元；同时，绿地申港公司在该委托书下半部分《受托声明》盖章，该声明载明，受托人绿地申港公司根据刘长杰授权，代为支付其与绿地小贷公司的贷款合同项下前述款项。前述协议、文件签订当日，绿地小贷公司向刘长杰发放了贷款20000000元。庭审中，刘长杰声称当天绿地小贷公司工作人员带领刘长杰共同在银行办理完该转账手续后，立即由刘长杰将该款项转至绿地置业公司账下。前述合同签订后，由扈小珠每月向绿地小贷公司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20日，其中2015年11月20日应付利息实际于2015年12月30日支付，其后利息和本金刘长杰、周静、扈小珠均未再继续支付。庭审中，绿地小贷公司和刘长杰称2017年夏天曾与绿地申港公司三方就还款问题进行过协商，但未达成一致。2018年3月9日，绿地申港公司向绿地小贷公司转账金额5000000元；2018年7月10日，绿地置业公司向绿地小贷公司转账金额20000000元，附言备注“刘长杰委托付款—备注：退款”，绿地小贷公司认可前述25000000元均系履行《三方协议》约定的《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中刘长杰已付款的退款，并主张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抵扣；刘长杰则认为应该按照《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载明的用于返还借款本金。另查明，绿地小贷公司、绿地申港公司、绿地置业公司三者系关联企业。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涉讼《贷款合同》是否有效、绿地小贷公司是否存在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损失扩大以及担保人是否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涉讼《贷款合同》效力问题。刘长杰向绿地小贷公司借款的目的是用于支付《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约定的价款，《贷款合同》与《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即使《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因违法商品房预售管理的规定而无效，也并不影响《贷款合同》的效力，双方的《贷款合同》并无法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被告主张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关于绿地小贷公司是否存在怠于行使权利问题。根据《贷款合同》约定若借款人存在逾期偿还任何一期贷款本息，贷款人即有权立即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偿还全部剩余本息。本案中刘长杰于2015年11月21日起逾期支付利息，此时绿地小贷公司即可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但实际直到2017年夏天绿地小贷公司才组织绿地小贷公司、刘长杰及绿地申港公司进行三方协商，此间长达一年半以上的时间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过权利。一般情形下，贷款人非恶意地未及时催收借款，不应被视为是怠于行使权利，但本院认为，本案基于如下理由，应予以特别对待：首先，《三方协议》中绿地小贷公司、绿地申港公司相对于刘长杰属于优势方，且二者作为关联企业天然存在结成同盟的可能性，在本案中也具有共同进退的利益——只要绿地申港公司拖延退款，绿地小贷公司就可以继续获取利息收益而不必承担责任，只要绿地小贷公司不通知绿地申港公司退款，绿地申港公司就可以继续占用资金，即使绿地申港公司进行了退款，还可以根据《写字楼及商业定制协议书》主张刘长杰违约责任，故从三方利益平衡的角度出发，应该敦促绿地小贷公司及时行使权利，以防止其与绿地申港公司利用他人的违约串通获利。其次，绿地申港公司作为一家从事房地产开发的企业，理论上比刘长杰个人更具有偿付的能力；绿地申港公司和绿地小贷公司作为关联企业，绿地小贷公司向其主张债权理论上也更容易操作；绿地小贷公司在出借款项时即已与绿地申港公司达成一致——出现逾期即可要求绿地申港公司返还款项，并且将委托付款的手续已提前制作完毕，绿地小贷公司具备向绿地申港公司主张权利的条件。事后事实也证明了的确是通过绿地申港公司和关联企业绿地置业公司将刘长杰已付的购房款退还。有此便利之条件而绿地小贷公司却迟迟不主张债权的行为，绿地小贷公司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应该认定绿地小贷公司直至2017年夏天才通过三方协商的形式主张债权属于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其应对扩大部分的损失承担责任。绿地小贷公司在2017年夏天协商未果后于2017年11月1日提起诉讼，属于先协商后诉讼的形式主张权利，故从2017年夏天三方协商之后即不应再认定绿地小贷公司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关于绿地小贷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所扩大的损失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在绿地小贷公司具备主张债权时应给予其合理的主张债权期限，超过该期限则应认定为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损失扩大，刘长杰于2015年11月21日起逾期支付利息，此时绿地小贷公司即可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本院酌情给予3个月的时间作为其合理行使权利的期限，超过该期限后，即2016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夏天期间的利息损失应由绿地小贷公司自行承担，因双方庭审中并未确定“2017年夏天”究竟是何时，本院酌定以2017年“大暑”节气的日期即2017年7月22日作为确定绿地小贷公司扩大损失的计算截止日期。关于原告绿地小贷公司主张的应还本息的计算。虽然《代为付本、付息委托书》载明的委托绿地申港公司和绿地置业公司代为支付贷款本金，但首先并无证据证明绿地小贷公司在签约时已持有该文件，无法认定绿地小贷公司在签约时即知晓且同意退款用于清偿借款本金，其次该委托书的效力只能及于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绿地小贷公司作为委托合同的非当事人有权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本息。原告诉讼请求认可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4月2日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利息，故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2月20日刘长杰应付的利息为900000元。2016年2月21日至2017年7月21日的利息应由原告绿地小贷公司自行承担。2017年7月22日起的利息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应在年利率18%基础上浮50%，也就是27%，该标准已超过年利率24%，原告诉讼请求中认可2017年4月3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3月9日期间合计230天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应为20000000元×230天×年利率24%/360天=3066666.67元。绿地小贷公司于2018年3月9日收到还款5000000元，抵扣此前应付利息3966666.67元，剩余款项1033333.33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故尚欠本金18966666.67元。按照该本金计算，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合计121天的利息为18966666.67元×121天×年利率24%/360天=1529977.78元。绿地小贷公司于2018年7月9日收到还款20000000元，扣除此前应付利息1529977.78元，剩余款项18470022.22元应视为清偿本金，因此清偿后刘长杰尚欠借款本金496644.44元。对原告绿地小贷公司主张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以该金额为准，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此后的逾期利息，原告绿地小贷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在认定的本金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周静、扈小珠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如前所述，本案《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周静、扈小珠辩称主合同无效因而担保合同无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贷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届满的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故保证期间应截止到2017年12月29日，而原告绿地小贷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交诉状，尚未超出保证期间，对周静、扈小珠辩称保证期间已届满、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周静、扈小珠应对刘长杰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绿地小贷公司的该诉讼请求，在主债权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长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保税港区绿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96644.44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2018年7月1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被告周静、扈小珠对被告刘长杰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重庆保税港区绿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45520元，由被告刘长杰、周静、扈小珠共同负担8749元，由原告重庆保税港区绿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67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刘长杰、周静、扈小珠共同负担3003元，由原告重庆保税港区绿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9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亮审 判 员  李 韶人民陪审员  何祖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马春波实习书记员徐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