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35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福，男，1982年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湖南省沅陵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文川、颜紫君，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福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福及其辩护人黄文川、颜紫君，被害人徐某2委托代理人东方晓律师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起，被告人郑某福利用购买的大量网购账号，通过向京东、苏宁、国美等网上电商购物平台进行抢购苹果、联想品牌电脑及手机等电子产品，低于市场价转卖给在广州市天河百脑汇广场经营电子产品的个体经销商，以赚取平台返点的方式进行盈利，后期郑某福因无法取得平台返点造成严重亏损。为获取更多运转资金，被告人郑某福隐瞒亏损情况，以承诺向被害人支付每日2%高额利息或利润五五分成、按日支付固定高额利息的方式，虚构交易向被害人取得投资合作资金。2017年3月，被告人郑某福利用被害人陈某1为其租赁的广州市天河区石牌东路冠军小区16栋201房作为办公场所进行下单操作，并利用其弟弟郑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以及员工张某2焕、李某鸽的支付宝账号与被害人进行资金往来，取得被害人黄某1、徐某1、陈某1、苏某1、刘某1大量投资资金后，仅小部分用于网上平台购货，大部分资金用于填补其资金漏洞。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郑某福利用结算货款的时间差，以买卖为名，短时间内分三批取得被害人林某1350台价值135.9万元人民币的联想台式电脑后，将出售上述电脑所得款项用于填补其亏损。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郑某福无力支付被害人本金及货款，将剩余投资款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后，关闭营业场所，失去联系。造成被害人陈某1损失395.9万元，被害人黄某1损失277.3万元，被害人徐某1损失337.0946万元，被害人刘某1损失52.4万元，苏某1损失172.1741万元，被害人林某1损失110.9万元，合共损失1345.7687万元。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郑某福到广州市天河区石牌桥派出所主动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某福对起诉书指控其所犯诈骗罪不予认可，其辩解称：1.其本人没有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没有证据证明其将资金用于挥霍。2.起诉书中6名被害人的损失不知道是如何计算的。3.其本人并没有失联、逃匿，有主动联系被害人。4.其从林某2处取的台式机有十多批，并不是起诉书说的3批。5.其没有隐瞒亏损情况，被害人是知情的。6.陈某2是老板，是陈某2主动租小区房间。7.其大部分资金用于购货，而并不是大部分用于填补漏洞。8.指控其向被害人承诺每日2%、五五分成不是事实。综上，请求判处其无罪。被告人郑某福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郑某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有些被害人主张的“诈骗金额”是郑某福未付清的货款或借款，属于民事纠纷，不应由刑法调整；有些被害人主张的货款，事实上是投资款，不属于法律保护的合法债务；郑某福离开广州是为了筹款给被害人，也有积极通知被害人，该行为不是逃逸，也不属于卷款潜逃；认定郑某福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对郑某福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某福自2013年起利用购买的大量网购账号，通过向京东、苏某3、国美等网上电商购物平台进行商品采购，在上述购物平台举办的电子商品促销优惠活动期间抢购苹果、联想品牌电脑及手机等电子产品，然后低于市场价转卖给在广州市天河百脑汇广场经营电子产品的商铺及个体经销商的互联网灰色产业链条进行盈利。但自2017年3月以来，各大电商在市场推广中投入的力度降低，同时对于上述黑产交易活动的监管加强，因此郑某福获利的难度变得越来越大。为获取运转资金，避免资金链断裂，被告人郑某福隐瞒亏损情况，向被害人谎称仍然在从事上述生意，以承诺向被害人支付日息2%高额利息或五五利润分成的方式，虚构交易向被害人取得借款。同时，为了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郑某福一方面将小部分资金确实用于进货出货，另一方面即便没有进出货物，也以虚假承诺的进货数量为基数，将约定的利息或销售利润支付给被害人，以骗取被害人的下一笔货款。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某福利用结算货款的时间差，以买卖为名，短时间内向被害人林某2取得三批350台价值120.9万元人民币的联想台式电脑后，将上述电脑出售所得款项用于填补其亏损。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郑某福无力支付款项，关闭营业场所，失去联系。造成被害人陈某2损失395.9万元，被害人黄某2损失277.3万元，被害人徐某2损失337.0946万元，被害人苏某2损失158.615万元，被害人刘某2损失62.4万元，被害人林某2损失110.9万元，合计损失1342.209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5日至8月11日间，被告人郑某福明知资金链即将断裂，失去还款能力，仍然多次向被害人陈某2谎称需要向联想代理商骆某辉购买联想电脑，以此为由分五次骗取被害人陈某2借款共计395.9万元。但并未返还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2013年开始我从电商购入低价电子产品，转手给电脑城商家赚中间差价。2017年3月市场行情不好，我从电商购货的频率变小，我为了维持现金流，开始向陈某2、黄某2、徐某2、刘某2、卢某、苏某2等人谎称还在做这盘生意，要求他们提供资金给我，我每天虚构当天的利润2%左右加上本金再还给提供资金的人，然后基本每天都做这样的流程保持现金流。陈某2、黄某2、徐某2、刘某2、卢某、苏某2等人的欠款是我每天向他们虚构有货要进，需要自己周转，然后给他们分利润的方式要求调资金，钱到了我手上后因为与每个人结款都有时间差，我就在几个人中间不停虚构有购货需要，不停让资金进入我手上，通过时间差让资金在这几个人和我手上不停流转，同时资金每进出一次我的账户，我就亏损大约2%虚构的利润。从2017年3月至8月窟窿越来越大，所以事发。我向陈某2借了拿货的货款，一共约人民币390万元。我和陈某2合作做生意，我给他四分之三的盈利，联想台式机每台70元的利润给陈某2。我在2016年7月份开始向骆某辉辉拿联想台式机，后在2017年3月底就没有向骆某辉辉拿货了。我向骆某辉辉拿货后卖给外区的同行，一般每台90-1**元的盈利。陈某2与我是合作关系，某种程度上他还是我老板，他曾在今年3月租石牌东路冠军小区16栋201给我办公，他投资资金给我我就给他操作，他收取所有利润的四分之三。我在8月初向他要了230万元，加上2015年我之前向他借了100万元，合共他给了我330万左右。他们已给了足够资金我去抢购，但实际到账资金不够支付电商货款，是因为我每天向陈某2、徐某2、黄某2他们支付分红及利息加上我在电商押的返点大约要20多万的资金。所以造成他们虽然给了我足够资金拿货，但实际下来到后期我就不够资金去电商拿货了。他们已收到货但是还要报案是因为我在8月9、10日这两天筹集的实际到账资金不够支付徐某2、黄某2各200台的苹果手机货款，我在8月12日失联去收款，他们联系不到我就报案了。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2017年8月6日，郑某福表示需要现金提取联想代理商骆某辉的200台联想台式电脑，让我借钱给其，我借给郑某福预付款646000元转到其弟弟郑某的银行账号里。2017年8月7日，郑某福表示需要现金提取200台联想台式电脑，让我借钱给其，我借给郑某福预付款646000元转到其弟弟郑某的银行账号里。8月8日，郑某福表示需要现金提取200台联想台式电脑和100台笔记本电脑预付款共991000元，让我借钱给其，我也将钱转到其弟弟郑某的银行账号里。8月10日，郑某福表示需要现金提取100台笔记本电脑预付款共230000元，让我借钱给其，我也将钱转到其弟弟郑某的银行账号里。8月11日，郑某福表示需要现金提取200台联想台式电脑，让我借钱给其，我借给郑某福预付款646000元转到其弟弟郑某的银行账号里。8月12日14时后，郑某福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联系上郑某福。从2017年8月6日到11日我一共转了3959000元人民币（包括我转给京东的80万元左右人民币）给郑某福（其弟弟郑某的银行账号负责收款）。但是郑某福并没有返还我任何本金和利润。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我2017年2月15日开始在郑某福那里上班，我主要负责帮郑某福在电商上下单购买电子产品。8月1日开始做苏某3，一开始是郑某福把钱转给我和李某的支付宝，我们下单之后直接支付，4日之后，是我们使用郑某福的手机登录郑某的支付宝扫描二维码支付。郑某的支付宝密码我之前记得现在忘了。我最后一次帮郑某福下单是2017年8月8日-10日期间。8月11日中午，郑某福跟我说他在10日前期一些下了单但是还没有到货的订单给取消了，这些取消订单具体的数量跟金额我不清楚，他说货款退回给他了，我估计是退到郑某的银行账号或者支付宝。8月10日郑某福让我们在苏某3下了500个单但是都没有付款，11、12日都没有下过单，12日中午郑某福来石牌东路冠军小区16栋201房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到了18时许就没人能联系上他了。4、证人骆某辉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2017年8月，郑某福声称向其进货的事实是虚构的。大概在今年（2017年）4月左右，我的供应商联强国际广州分公司向我反馈，他们出给我的货在广州低价扰乱市场秩序。经我查实，这批货是我出给郑某福的，我因此承受了供应商的一些谴责，所以从这开始跟郑某福停止了出货。郑某福与陈某2合作做联想电脑生意跟我拿货我肯定没有这回事。据我后期了解郑某福跟别人说他跟我关系好可以拿到很好的价格，然后他有自己销售渠道，实际他根本就没有货物交易。5.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陈某2于2017年8月5日至8月11日间向某2福指定的其弟郑某的账号内转账5笔，共计人民币315.9万元。二、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郑某福虚构其可以通过陈某2在国美拿到低价货的事实，多次骗取受害人苏某2投资款，总共造成被害人苏某2损失人民币158.6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2013年开始我从电商购入低价电子产品，转手给电脑城商家赚中间差价。2017年3月市场行情不好，我从电商购货的频率变小，我为了维持现金流，开始向陈某2、黄某2、徐某2、刘某2、卢某、苏某2等人谎称还在做这盘生意，要求他们提供资金给我，我每天虚构当天的利润2%左右加上本金再还给提供资金的人，然后基本每天都做这样的流程保持现金流。陈某2、黄某2、徐某2、刘某2、卢某、苏某2等人的欠款是我每天向他们虚构有货要进，需要自己周转，然后给他们分利润的方式要求调资金，钱到了我手上后因为与每个人结款都有时间差，我就在几个人中间不停虚构有购货需要，不停让资金进入我手上，通过时间差让资金在这几个人和我手上不停流转，同时资金每进出一次我的账户，我就亏损大约2%虚构的利润。从2017年3月至8月窟窿越来越大，所以事发。我欠苏某2约人民币110万元（都是借款的）。有时我会在这几个人中向甲谎称乙要出货，然后让甲打款给乙，随后向乙谎称这笔款是返回的货款，反正我最后算账都是要向打款的人分红2%左右。我要说明的是，我所虚构的这2％利润（分红）事实上没有在电商平台或其他渠道上拿货的，我实际是在骗（谎称）他们我在代理那里拿货，这个事实上没有生意做的。他们已给了足够资金我去抢购，但实际到账资金不够支付电商货款，是因为我每天向陈某2、徐某2、黄某2他们支付分红及利息加上我在电商押的返点大约要20多万的资金。所以造成他们虽然给了我足够资金拿货，但实际下来到后期我就不够资金去电商拿货了。2、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2016年10月2日，我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百脑汇C座2109房通过卢某认识了郑某福，当时郑某福跟我说可以在京东拿到低价货叫我一起投资，我看了对方给我的资料，确认可以投资，一开始我一共投资50万人民币，一开始对方还按约定时间分利润给我，但是后来就老是找借口推迟支付，我有点不放心，于是就让对方把投资的本金还给我，2017年4月28日对方还了我20万元人民币本金，还让我留30万继续投资，期间我一直没有拿到利润，到了2017年5月1日对方说有办法可以在国美电器拿到低价货，但是要通过陈某2的账号转账，对方还让我再投资30万元人民币，我没有多想，就分六次转了30万人民币到陈某2的账号，随后郑某福就让我等着分利润。但是到了5月12日郑某福转了34.2万元人民币到我的建设银行账号里，还说拿货需要49万元人民币，让我再垫付15万元人民币，0.2万元是上次的利润，我没有多想就垫付了，转了49万元人民币到陈某2的账号上，转完后对方又让我等待分利润。到5月17日我因为资金周转不灵，找郑某福还钱，郑某福就转了10万元人民币到我建设银行账号里，到了5月29日郑某福打电话跟我说还差15万元货款，让我垫付，给了他弟弟郑某的建设银行卡账号，我就转钱到那个账号；到5月31日郑某福又称还差4万元，又让我垫付，我又转了4万元人民币到郑某的账号上，郑某福还用各种理由敷衍我，让我等分红，到了6月23日郑某福又说还差10万元人民币的货款让我垫付，随后对方转了56.4万元人民币给我，0.4万元是利润，于是我自己垫付10万元人民币，凑齐了66万元人民币转到陈某2的账号上，6月25日晚上20时13分左右，郑某福又打电话给我说差5万元人民币货款，让我转5万元到郑某的账号上我就又转过去了。7月12日郑某福说那边只有56万元人民币，让我垫付10万元，对方就转了56.2万元人民币给我，还说0.2万元是上一次的利润，我收到钱后又垫付10万元凑齐了66万元人民币到陈某2的账号上，7月15日郑某福又说差10万元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我没有钱，但是对方说可以用货物抵钱投资，于是对方拿了我10万元人民币的货物，去进行投资。8月4日郑某福说让我转26150元人民币到郑某的账号拿货，我就转了，8月5日郑某福让我投资17万元，于是我从兴业银行转了15万元、从民生银行转了2万元到郑某的账号上，对方说苏某3出货比较慢让我别着急，8月6日郑某福又说国美那边的货我不能停，但是他货款不够还差16万，让我垫付，于是我垫付了16万元凑够了66万元人民币转到陈某2的账号上。8月7日郑某福又说有一款手机很赚钱，让我投资9万元，我没多想就转了9万元到郑某的账号上。8月12日因为我的资金周转不灵，想找郑某福拿回一些货款，但是怎么也联系不上直到8月13日我通过朋友打听得知郑某福和郑某8月12日下午开始失联，电话一直关机状态，到了8月14日5时44分我收到郑某福发来的短信，内容是说他带着大家的钱离开了广州。郑某福共骗走我货款及货物总计1586150元。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福8月之前只在京东下单，而并未同国美有交易关系，陈某2也并不是渠道商；8月之后转而在苏宁平台下单，郑某福向苏某2陈述的借款事由系虚构的。在今年8月之前都是做的京东平台，在电商上每个账号只能购买一件商品，我们一共有约1万个账号，这些账号都是郑某福在网上购买的。京东的是货到付款，到了后郑某福会去付款跟发货给别人。8月1日开始做苏宁，一开始是郑某福把钱转给我和李某的支付宝，我们下单之后直接支付，4日之后，是我们使用郑某福的手机登录郑某的支付宝扫描二维码支付。我最后一次帮郑某福下单是2017年8月8日-10日期间。4.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苏某2于2017年5月至8月间分别向某2福指定的其弟郑某的账号、陈某2的账号内内实施了相应转账行为，共计人民币109.615万元。三、2017年8月10日至11日两天，被告人郑某福在明知资金链即将断裂，失去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然向被害人徐某2谎称有货物需要进货资金不足，要求其代为垫付货款。被害人徐某2在2017年8月10日早上转款1185000元，8月10日晚转款844700元，在8月11日凌晨转款592500元人民币。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总共造成被害人徐某2损失人民币337.094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我在2016年7月份开始向骆某辉拿联想台式机，后在2017年3月底就没有向骆某辉拿货了。我向骆某辉拿货后卖给外区的同行，一般每台90-1**元的盈利。我在2017年7月25日用骆某辉的手机与徐某2微信聊天，当时骆某辉喝醉了，我就当骆某辉中间说一下容易借到钱拿货，就拿骆某辉的手机给徐某2借钱拿货。当时我和骆某辉说过，但当时他喝醉了，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他们已给了足够资金我去抢购，但实际到账资金不够支付电商货款，是因为我每天向陈某2、徐某2、黄某2他们支付分红及利息加上我在电商押的返点大约要20多万的资金。所以造成他们虽然给了我足够资金拿货，但实际下来到后期我就不够资金去电商拿货了。我总共欠徐某2320多万元。2、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2014年5月开始我只是向郑某福拿货，但到了2017年5月开始我负责提供资金给郑某福，郑某福负责在网上抢购货及在供应商拿货、销货。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我每笔打款给郑某福不是实际的损失的款项。在该期间，我每次打款给郑某福下单的货款，但郑某福经常都没有给足货物，后依次累计下来的。从2017年8月1日至8月9日陆陆续续转了16391152元人民币，郑某福8月1日至8月9日陆陆续续给了我13530477元的货，仍欠我2863975元的货没有给到我。在2017年8月10日早上7时26分转了1185000元，8月10日晚上22时41分转了844700元。在8月11日郑某福称代理有货需要我转592500元人民币，于是我再次按照郑某福说的转了592500元人民币到郑某福指定的他弟弟的银行账户里面（郑某福共欠我3370946元人民币的货没给我）。在8月12日下午13时开始，我就通过电话和微信都联系不上郑某福和他弟弟郑某，而且我前往郑某福持有股份的公司寻找也没有发现（其公司法人称也联系不上郑某福）。至今2017年8月24日一直都无法联系郑某福。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福8月10日之后并未下单及交付货物，郑某福8月11日向徐某2陈述的借款事由系虚构的。4.郑某福同徐某22017年8月10日的聊天记录：郑某福以进货货款为由，要求徐某2向其打款。徐某2转到张某1支付宝账户内的844700元系应郑某福请求转账之货款。5.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徐某2于2017年8月10日向某2福指定的其弟郑某的账号内转账118.5万元，于2017年8月11日向某2福指定的郑某的账号内转账59.25万元。6.张某1支付宝账户的844700元转账记录：徐某2于2017年10月5日签认以上支付宝交易就是其转账给郑某福员工张某1的货款交易记录。四、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某福利用结算货款的时间差，以买卖为名，短时间内向被害人林某2取得三批350台价值120.9万元人民币的联想台式电脑后，将上述电脑出售所得款项用于填补其亏损。2017年9月15日，郑某福通过杨某返还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林某2的三批联想电脑合共价值120多万元及15万借款。我原本是向他借钱的，但他说没有现金，他在2017年7月底开始先后给我三批货，合共货值120多万元，是一个月账期的联想电脑。8月5日林某2还借给了我15万元，后来我向林某2拿的三批货都变现，这些货款及现金大部分都用于垫付我之前的欠款，后来在9月份我还委托朋友杨某帮我垫还10万元给林某2。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在2010年我工作中认识了郑某福。在2015年的时候就开始有跟郑某福有生意的来往（平均每月有2到3次的交易）。每次和郑某福交易都是我供货（联想台式电脑）给他，然后郑某福就会在20天把货款给我。今年2017年7月份的时候，郑某福把结款的期限改成了26天，即是给货后的25天郑某福才给货款我。在2017年7月21日郑某福让我出了120套价值415200元人民币的联想台式电脑（主机型号：M6201，显示屏型号：不详，尺寸：19.5寸）给他。在7月27日郑某福再次让我出了130套价值449800元人民币的联想台式电脑（主机型号：M6201，显示屏型号：不详，尺寸：19.5寸）给他。在8月4日郑某福称苏宁搞活动有电脑可以以低于市场价格搞出来，由于货太多需要钱为由，向我要400000元拿货。郑某福说到时候可以以低价格出售给我，并可以在8月21日的时候把上次欠我的两个货款给结了。当时我没有这么多资金，在8月5日的时候我就通过手机银行只转了150000人民币，转到郑某福指定的他弟弟郑某的银行账户里面。接着在8月10日郑某福再次向我要了100套价值344000元的联想台式电脑（主机型号：M6201，显示屏型号：不详，尺寸：19.5寸）给他。于是在2017年8月13日，我通过电话联系郑某福催货款的时候，郑某福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然后我通过同行的消息得知，郑某福跑路了，现我来派出所报案。我被郑某福诈骗。我给郑某福的那三批货当中，郑某福没有给过货款给我。郑某福失联后没有联系过我。郑某福失联后，其通过朋友杨某垫还人民币10万元给我。因为之前郑某福一直向我拿货，我们有生意往来，这次也是以做生意为由向我拿货的。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其于2017年9月15日代被告人郑某福向被害人林某2转账还款10万元。我和郑某福是朋友。2017年9月13日晚上，自称郑某福姐姐（滕某）转了人民币10万元给我，说郑某福欠了很多人的钱，叫我还给林某210万元，于是在2017年9月15日，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林某2。4.被害人林某2提供的订货订单及物流配送单：被害人林某2向某2福给付了货物。5.天河区分局石牌派出所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滕某2017年9月13日分2次共转给杨某10万元，杨某2017年9月15日转给林某210万元。6.林某2提供的情况说明内容：我与郑某福之间纯粹是客户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不存在投资分红的利润。关于郑某福逃匿后发送的相关携带资金离开广州的手机短信我没有收到。五、被告人郑某福以8.18苏某3电器活动能够进到低价货为名，于2017年8月1日至同月11日，向被害人黄某2先后骗取进货款312.3万元，后在被害人要求下返还货款35万元，共计非法占有货款277.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我与黄某2合作做生意，黄某2负责出资金、出货、收款，我只负责拿货，除了返点，利润五五分。我欠黄某2190万，有一笔40万是我在去年8月份向他借的，有两笔60万、36万是今年5、6月份我向他借款。其他的大概50多万是今年8月8日黄某2向我拿货，他给我的货款。他们已收到货但是还要报案是因为我在8月9、10日这两天筹集的实际到账资金不够支付徐某2、黄某2各200台的苹果手机货款，我在8月12日失联去收款，他们联系不到我就报案了。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我是广州逸瀚正双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的采购员。因为郑某福下的货每件比我们去买要便宜100元左右，所以我经常向郑某福购买货物。本人于2017年8月1日至8月11日期间，按照跟郑某福约定的8.18苏宁活动需要先付款后给货的方式，向指定账户（银行账号是其亲弟弟郑某开户的）转款了13笔合计3123000元人民币。按照合作规定，郑某福需于2017年8月10日至11日提供价值人民币3123000元的苹果平板电脑和苹果手机给我。8月10日下午到了500台左右手机，其中有200台是要给我的。当时我没有在场，我朋友徐某2当时在天河区看到了货，货是在一辆货车上装着的。郑某福找理由说我出的价格比徐某2低要卖给徐某2，11号到货再卖给我。当时我有其他事在忙就同意了。在8月10日19时30分许郑某福打电话给我说还有500台手机没有付款说给我200台，给徐某2300台，要我尽快去收客户的款然后转其建行。当时我考虑到前面的货还没有到现在又要下200台需要100多万元人民币。本来我不想要，但是被郑某福用激将法一激，我碍于面子就再要了100台手机，找到客户收完款后转到郑某的银行账户里。2017年8月11日，郑某福表示因苏某3原因无法提供货物。我感到不对劲，我就向某2福强烈要求退款，当天上午郑某福通过其弟弟郑某的账号分三次退回合计350000元的货款。其当时说其余货款在苏某3账户里，需要7天左右才能退回给我。我不同意拖这么久，后经我和郑某福的协商，其余货款合计人民币2773000元人民币在两天内即2017年8月12日和13日前退回结清。2017年8月12日14时后，郑某福的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当天16时许其手机就关机了。之后我们赶去郑某福居住的地方（天河区岑村南街新兴里1号2楼）去找其父母，其父母表示不知道郑某福和郑某的去向，但会配合我们找到他们。两天之后郑某福的父母也退房带所有东西离开不知去向。在与郑某福失去联系的两天后收到郑某福群发的一条短信，谎称自己遇到麻烦，他离开广州去找钱还我们。之后我们就与郑某福失去联系了。我损失了2773000元人民币。2017年8月1日、2日、3日、4日先后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手机银行转了150000元、158000元、300000元、270000元、46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人民币到郑某的建设银行账号里。2017年8月5日我在广州市白云机场内通过我的手机银行转了170000元到郑琪的银行账号里。2017年8月9日我先后通过我的银行卡的手机银行转了3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的人民币到郑某的建设银行账号内。2017年8月10日我先后通过我的手机银行转了26500元、238500元人民币到郑某的银行账户里，我上述的金额转账时都是在郑某福私人的一个工作室，当着郑某福的面转其提供的郑某的银行账号里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郑某福8月10日之后并未下单及交付货物，即8月11日郑某福为了掩饰货款的去向向被害人黄某2编造了虚假的辩解事由。4.被害人黄某2提供的建行62×××24银行账户明细：黄某2于2017年8月1日至8月11日转账给郑某的账户合计312.3万元，8月11日从郑某的账户转回35万元，同被告人的供述一致。5.黄某2提供的情况说明内容：在我提供给公安机关“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我注明“已交货”字样分三笔款项，这些款项是郑某福已交付我相关货物的款项。我跟郑某福的合作方式是我出资由郑某福负责拿货，货物销售后的相关利润与郑某福对半分，郑某福所得的利润在我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关于郑某福逃匿后发送的相关携带资金离开广州的手机短信我没有收到。六、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郑某福谎称7月25日至7月30日能从京东搞到一批特价货，卖给苏某2后能够获得高额利润。以此为由，要求被害人刘某2向其出借货款。当日被害人刘某2向其指定的郑某账号转账44万元。7月30日，其又以货款不够为由，要求追加货款。因此，被害人刘某2向郑某账号再转账3笔共计18.4万元。前后共计人民币62.4万元。被告人郑某福收到货款后，并未向被害人刘某2供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陈某2、黄某2、徐某2、刘某2、卢某、苏某2等人是做电子产品批发的商家，平时收购或出售电子产品。我与他们是同行朋友，除了虚构进货的事情，我在京东上正常做进货并出货的流程他们所有人都有参与，这个过程就是正常进货和虚构进货交叉进行。我与他们都是口头协议。虚构进货部分是我向他们调集资金进货，进货后我负责出货，然后本金出货后归还，利润按说好的价格（比如每台赚70或80元）支付给他们，基本这个利润都是2%左右。其他正常在京东有进货出货的，就归还本金，利润平分。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笔录：2017年7月25日，郑某福联系我，称7月25日至7月30日以京东搞活动能搞到一批特价货，拿到货后再转卖给河南郑州的采购商苏某2，有很高的利润，让我转账给他拿货，答应后，我就用手机建设银行网银转给郑某的账号440000元人民币。7月30日20时许，郑某福电话联系我，以货款不足为由让我继续提供资金，我都按照其要求转账其弟弟郑某的建行账号内。7月31日中午，我开始向郑某福要货款，但其以8月1日至5日苏某3搞活动为由拖延给我还款，并以有更高的利润回报为由向我借款，但我拒绝了。8月10日凌晨郑某福微信联系我，让我早上帮他代付款签收约15台笔记本电脑。17时许，郑某福再一次联系我说有一批货到了，让我帮忙代付，我答应了并在百脑汇京东站点遇到郑某福与郑某，向某2福催要货款他跟我说回款就把钱还给我，我就相信他了。8月12日我接到朋友徐某2的电话和我说郑某福和郑某失联了。之后我经过多方努力找到苏某2，但苏某2称其并未收到货物，只是郑某福把钱转给他，他再经手把钱转给陈某2，发现被骗后，现在来派出所报案。我一共损失了人民币702636元，其中人民币52多万元是我向郑某福支付的货款，但是他没有给我货，剩余的就是我帮其代付的货款人民币18万元。我是通过民生手机银行给郑某的账号转账了440000元、50000元、50000元和84000元人民币。10日中午在京东商城站点以刷卡的方式代付货款共78636元人民币，另外人民币10万多元是通过微信的二维码支付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郑某福8月10日之后并未下单及交付货物。4.刘国栋提供的情况说明（补充卷P56）内容：在我提供给公安机关“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有四笔款项分别人民币50000两笔,84000一笔,440000一笔，这些款项是郑某福给我订货的货款;另8月10日11点刷卡京东78636元联想笔记本款，合计：702636元。郑某福一直在我公司说自己可以拿到京东、苏宁一手货源他负责拿货货到了让我付款，开始一部分货物是我自己负责销售，从2017年7月份他说把货发南京、湖南、郑州等地可以多赚中间差价前提是回款会慢一些，郑某福所得的利润在我支付的货款或刷卡中扣除。前面发了几次货回款也算正常，本月即7月25-30日以后打款订货就陆续拖欠货和货款，理由是京东、苏宁物流调拨原因。本着认识多年加友谊也就相信了他，直到2017年8月12日晚19点接到徐某2（受害人）电话才知道事情严重性，说郑某福跑路了，之后发现他用同样手段欺骗很多同行同事和朋友钱。关于郑某福逃匿后发送的相关携带资金离开广州的手机短信我没有收到。9.刘国栋提供的情况说明内容：在我提供给公安机关“兴业银行银行和民生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有多次是骗我转给陈某2的招商银行的，说用来搞国美电器的手机，转给陈某2后由陈某2操作的。还有一部分是郑某福说提京东的货还差些货款时让我转到他弟弟郑某建设银行卡上的。在2017年5月1日转到陈某2招行30万，5月12日我垫付15万和郑某福自己的款一起由我转到陈某2卡上，6月23日我垫付10万和郑某福的款一起由我转到陈某2卡上，8月6日我垫付16万和郑某福的款一起由我转到陈某2卡上，合计我垫付转到陈某2卡上的钱71万元整。在2017年5月29日我转到郑某建行15万，5月31日转到郑某卡上4万，6月23日转到郑某卡上10万，6月25日转到郑某卡上5万，7月15日拿我价值10万的货（电脑），8月4日转到郑某卡上2.615万，8月5日转到郑某卡上17万，8月7日转到郑某卡上9万，合计72.615万再加上原来在郑某福那的30万,有借条一共是1636150元。我跟郑某福的合作方式是我和卢某出资由郑某福负责在国美拿货并销售，由陈某2操作过账，会分一些相应的利润给我(事实上这些都是他虚构的，被骗后和其它受害人一起交流才知道)。我转到郑某卡上的钱是他说他当时在京东下货还差一些货款，让我帮他付一些，挣钱后分些利润,事实上有的并没分又说在国美搞货了。2017年8月转到他卡上的钱是在苏宁网上下手机的款。说要在线支付，实际上款打给他，他并未下货到郑州来。关于郑某福逃匿后发送的相关携带资金离开广州的手机短信我没有收到。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黄某2等人被诈骗案于2017年8月28日受案，同日立案。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石牌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4日17时42分，受害人黄某2、陈某2、徐某2、苏某2、刘某2等人来到我所报称在2017年8月1日至8月11日，他们与郑某福以合作做生意的形式被诈骗货款一共约1700万元。后在2017年9月20日20时30分许，郑某福自行来到石牌派出所投案自首。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建行广州五山路支行出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郑某的建行账户62×××75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交易明细。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中国银行广州蓄能大厦支行出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郑某的中国银行账户62×××73的开户资料、647062180385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4月21日2017年8月20日的交易明细，4563511900010631865的开户资料，郑某福的中国银行账户62×××33的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10月03日的交易明细。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中工商银行广州石牌支行出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郑某福的工商银行账户36×××15的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20日的交易明细，62×××33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10月03日的交易明细。6.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郑某建行金海花园支行的账号62×××75的23458元被公安机关冻结。7.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石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郑某福、张某1、李某用来在京东、苏宁、国美下单购买电子产品的电脑已被卖掉，石牌派出所的民警暂时没有找到涉案电脑进行调查取证，也找不到郑某作证。8.沅陵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石牌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信息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某福的身份情况。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分析报告的内容：2017年8月24日17时46分，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石牌派出所对石牌东路冠军小区16栋201房进行勘验，结论是该房已没有人办公，大门上锁，无法进入房里进行勘察。现场为非接触性诈骗，现场勘察现场并无有价值的线索留下，现场勘查未见异常。10.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调查取证通知书及调查取证清单、光盘，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因郑某福涉嫌诈骗案向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支付宝账号ｚｉｚ×××＠163.ｃｏｍ、138××××****、185××××****等账号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交易记录、账户明细、用户的注册资料、登陆日志、涉案资金去向等。11.被告人郑某福的供述及其签认材料，被害人提供的书面材料及其签认材料。12.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7010191800169号、1801019180009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提供的郑某9475账户向已标明对方户名的相关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2,011,376.28元，收到已标明对方户名的相关银行账户转款共计38,886,671.00元；郑某0385账户向已标明对方户名的相关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080,000.00元，收到相关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080,000.00元；郑某福1433账户向已标明对方户名的相关银行账户转款共计376,540.00元，收到相关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46,013.89元；郑某2088802807200041支付宝账户向已标明的对方账户转款共计1,110,303.00元，收到已标明的对方账户转款共计1,297,104.00元；张某12088702399282419支付宝账户向已标明的对方账户转款共计2,779,458.00元，收到已标明的对方账户转款共计6,910,653.39元。(2)2014年9月2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郑某9475账户收到黄涌翰相关账户转账11,594,235.00元，向黄涌翰相关账户转款10,876,140.80元，收支差额为718,094.20元；收到刘国栋6226220307953538账户转款739,000.00元，向刘国栋6226220307953538账户转款0.00元，收支差额为739,000.00元；收到苏某2相关账户转款2,414,541.00元，向苏某2相关账户转款1,492,800.00元，收支差额为921,741.00元；收到林某26217003320019918260账户转款3,337,654.00元，向林某26217003320019918260账户转账2,835,570.00元，收支差额为502,084.00元。（3）经苏某2确认，苏某24016账户、苏某21008账户银行账户按郑某福要求向陈某2转账的金额共计2,770,000.00元，其中810,000.00元为苏某2按郑某福要求垫付的款项。对于被告人郑某福及其辩护人所提郑某福没有向被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各被害人同郑某福之间有长期的合作，被害人给付财物系合法、正常的投资活动，亏损属于风险所致，不应当构成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郑某福同陈某2等部分被害人之间，确实存在较长时间的合作关系。然而郑某福赖以获利的所谓“返点”，系特定时期电商为了获取市占率而实施的补贴活动。不论郑某福利用互联网灰色产业获利的行为是否属于合法经营，事实是在2017年3月后，这一系列活动在各大平台已经逐步降低力度以至于终止，郑某福的盈利模式客观上已经不存在。然而，其出于不法获利的意图，仍然以在京东等平台能够拿到特殊渠道低价货物为理由，骗取各被害人同其进行所谓“合作”，其实质并未建立在任何可以产生实际盈利的经营活动之上。特别是在2017年7月底、8月初明知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情况下，郑某福大量骗取各被害人的电脑、资金等财物后，于8月12日逃匿失联。基于以上情节，可以认定郑某福实施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各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给付财物的行为。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郑某福的辩护人所提，诈骗的款项事实上以返利的情况返还给了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某福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时期，特别是在逃匿前数日内，虚构所谓平台又有新活动、需要进货的事实，骗取各被害人的巨额财物。在案证据充分证明，上述款物既未投入到被告人承诺的经营活动中，也没有以任何形式返还被害人。上述辩护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郑某福的辩护人所提，郑某福事后委托案外人杨某向被害人林某2还款10万元，因此对于林某2的财产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某福在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情况下，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还款能力，却以请求更改结算方式，交货后一个月付款的方式，多次骗得林某2向其交付联想电脑总计货值120.9万元。截止到逃匿前，其未向林某2返还一分钱货款，足以证明其主观非法占有之目的。对于还款的性质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鉴于被害人基于认识错误给付财物的时点，被告人之行为已经达致既遂，返还少量财物的情节不影响行为定性。且公诉机关已经在公诉中予以核减。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郑某福的辩护人所提，郑某福离开广州目的是筹钱还款而非逃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福既无法说明离开广州后能到什么地方、经由什么途径实施所谓的筹钱还款行为，也无法清楚解释自己事实上实施了何种筹款行为，客观上也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之，其离开广州后同各被害人失去了联系，各被害人既没有向其追款的渠道，也无法掌握到其具体的行踪信息，给被害人寻求救济、挽回损失增加了难度。综合在案证据，其行为应当被认定为逃匿。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部分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郑某福能主动到案，并在侦查阶段初期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后期翻供，不具有自首情节，但仍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8年9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郑某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42.2096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2、黄某2、徐某2、苏某2、刘某2、林某2，追缴到的财产不足以清偿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郑某福予以退赔，退赔数额以前述追缴的数额为限。三、冻结被告人郑某福存放于中国建设银行郑琪账号62×××75内的赃款人民币23458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李晓刚审判员  庞美娟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依桐李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