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抗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致招，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本科文化，2008年12月至2015年7月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住普宁市***************西套。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普宁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城、陈谨，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致招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528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郑致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致招及辩护人陈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郑致招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于2009年6月20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主持召开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在云落镇盘龙阁路口“大埔”处征收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颜振基)建设药厂。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与云落镇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共征收80.21亩，支付土地转让款74.949万元。2009年6月21日及2010年5月27日，云落镇人民政府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在“大埔”处征收的土地共75.83亩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土地转让款228.658万元（含征地、赔青、推土、石篱等费用）。2009年6月至2010年8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组织工程队对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征地范围内进行推土平整、砌石篱。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颜振基药厂（原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位于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该厂占地面积42204平方米（折63.31亩），其中35108平方米（折52.66亩）于2012年12月26日经省政府批准农用地转用和征收为国有土地，于2013年4月经公开挂牌出让，由广东泰鑫药业有限公司竞得，并于2013年6月办理了国有土地证。经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对未持有合法手续的7096平方米土地损毁价值进行鉴定，土地复垦总费用2.01万元。被告人郑致招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于2010年1月13日、28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主持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镇云落村签订征地协议及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建设金美济加工区协议。同年1月26日，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金美济工业园区开发合作协议》，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征地款2.4万元（其中0.2万元为云落镇政府工作经费）。同年2月1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村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征地地点在云落村“禁山仔”“老虎洞”，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2.2万元，土地期限50年。2010年2月至2011年12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收到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征地款共计1080万元。2010年2月至2014年4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共付还云落村村委会征地款1076.8万元。2010年7月，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对征地范围内226.49亩土地进行平整。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原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后称广东普宁生物医药科技园）位于云落村，总占地面积306690平方米(折460亩）。其中131727平方米（折197.6亩）于2011年3月经省政府批准农用地转用和征收为国有土地（其中174亩土地于2012年7月经公开挂牌出让，由广东志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竞得，并于2012年7月办理国有土地证）。其余面积174963平方米（折262.4亩）尚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其中已形成固定构筑物占地面积71535平方米（折107.3亩）。经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对未持有合法手续的174963平方米土地损毁价值进行鉴定，土地复垦总费用124万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报告，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郑致招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广东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于2010年开始征地，征地主要涉及普宁市云落镇大池、中央寨、云楼三个村。因上述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征地任务重，在征地期间，经郑致招与时任云落镇镇长房永洪口头商量后，擅自决定给予上述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每人各20万元内的奖金。2013年7月13日，郑致招主持召开“书记会议”，决定“三个村支部书记在扫尾工作中的工作经费或此前为推动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所产生的费用，没有或者不便于在村支出的，一律在镇财政所列支，每个村书记个人工作经费不超过贰拾万元”。2013年8月，上述三个村党支部书记黄沛有、黄远林、黄能盾虚开单据到云落镇财政所报销，共领取奖金59.994826万元。案发后该款已追回。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1年3月，普宁市********委会开始建设洋角水电站技改扩容工程，由清远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郑玉和为该工程负责人。2012年9月工程结算时，榕树埔村委会结欠对方工程款91.665万元。2013年7月29日，郑玉和以“解决洋角水电站工程款解决工人工资货款”为由，向云落镇人民政府书面申请借款91.665万元，时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郑致招与时任镇长的房永洪经商议后，同意郑玉和借款申请，郑致招在借款凭单上签证明，房永洪在借款凭单上签同意，擅自将镇政府资金91.665万元借给郑玉和。郑玉和至案发后即2018年12月27日才将所借款项91.665万元归还给云落镇政府。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三、受贿的犯罪事实2009年，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建友到普宁市云落镇投资创办金美济工业园，占地约500亩。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金美济工业园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黄建友给予的现金共20万元。2009年，普宁市***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赖贤承接里云公路云落路段建设工程，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赖贤在承接该工程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赖贤给予的现金5万元。2011年，李少俊家族计划收购位于普宁市云落镇原金美济工业区的全部资产用于建设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收购、进驻和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负责人李少俊给予的现金共200万元。2009年，广东南方梅园生态村有限公司负责人秦新鸿在普宁市云落镇投资建设“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项目规划占地4000多亩。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负责人秦新锋（秦新鸿胞弟）给予的现金共200万元。2009年，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泰鑫药业）负责人颜振基在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投资创办药厂。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征地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年初，收受颜振基给予的现金10万元。2011年，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在云落镇投资建设金花茶生态园项目。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金花茶生态园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收受金花茶生态园项目方代表江极选给予的现金港币50万元。2011年，普宁市永定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黄永定在云落镇下埔寮村原租赁用地创办职业培训学校。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黄永定在职业培训学校场地建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黄永定给予的现金5万元。2013年，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因发展需要向黄四季租用其向云落镇田心村、后陂村、新星村承租的深坑水库。被告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黄四季原承包的深坑水库转租给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提供帮助，于2013年10月，收受黄四季给予的现金4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郑致招向普宁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其受贿所得部分赃款人民币22.7万元，该款现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暂扣。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致招无视国家法律，在任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为完成工作任务，在明知镇一级政府无权决定将原山林地作为建设用地使用以及土地性质转变尚未层报省政府批复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采取“边征地边补办手续”的方式在云落镇进行违规征地并转让给企业，严重侵害国家机关声誉；被告人郑致招在未经集体讨论的情况下，采取“以补代奖”的方式违规发放奖金，擅自将镇财政资金私分给他人，数额超过3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郑致招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经集体讨论，擅自挪用镇政府财政资金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使用收益权，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郑致招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对被告人郑致招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致招犯滥用职权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郑致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有积极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退回的部分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22.7万元，予以没收，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暂扣的因滥用职权罪造成的云落镇人民政府财政损失人民币59.994826万元，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退回被害单位云落镇人民政府。对本案其他违法所得，依法应予继续追缴没收。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对征地范围内的土地进行平整，金美济加工区的复垦费用与郑致招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依法不应认定为因本案滥用职权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应剔除金美济土地复垦总费用的数额，且被告人郑致招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致招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总和刑期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郑致招退回的部分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22.7万元，予以没收，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暂扣的因滥用职权罪造成的云落镇人民政府财政损失人民币59.994826万元，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退回被害单位云落镇人民政府。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被告人郑致招滥用职权违规征地并转让给企业，造成农用地被损毁，土地复垦费用为126.01万元，滥用职权擅自决定发放奖金，造成财政损失59.994826万元，两项合计约186万元，根据两高《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故被告人郑致招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审判决有期徒刑2年3个月，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2.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对征地范围内的土地进行平整，造成土地复垦总费用124万元，金美济加工区的复垦费用与被告人郑致招滥用职权违规征地并转让给企业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依法应认定为因本案滥用职权而造成的损失。普宁市人民法院认为金美济加工区复垦费用不是本案滥用职权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而剔除金美济土地复垦费用的数额，属认定事实错误。3.普宁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郑致招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判处有期徒刑2年3个月，是认定法定量刑情节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2.一审判决对郑致招构成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3个月，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3.根据2019年1月13日普宁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郑致招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黄某有、黄某盾、黄某林违纪违法所得599948.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而一审判决暂扣的因滥用职权罪造成的云落镇人民政府财政损失人民币59.994826万元，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退回被害人单位云落镇人民政府，请依法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郑致招上诉称其出于维护单位利益而作出暂借财政资金给郑玉和的决定，其个人由始至终并无谋取任何个人利益，出借行为公开透明且留存单据，不属于“归个人使用”，依法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金美济的复垦费用与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关系，不应记入滥用职权犯罪金额；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出于个人私情及好处而作出为下级村委会垫付工程款的决定，被告人没有谋取个人私利的动机及行为，也没有获利的后果，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一）上诉人郑致招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于2009年6月20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主持召开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在云落镇盘龙阁路口“大埔”处征收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颜振基)建设药厂。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与云落镇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共征收80.21亩，支付土地转让款74.949万元。2009年6月21日及2010年5月27日，云落镇人民政府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在“大埔”处征收的土地共75.83亩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土地转让款228.658万元（含征地、赔青、推土、石篱等费用）。2009年6月至2010年8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组织工程队对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征地范围内进行推土平整、砌石篱。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颜振基药厂（原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位于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该厂占地面积42204平方米（折63.31亩），其中35108平方米（折52.66亩）于2012年12月26日经省政府批准农用地转用和征收为国有土地，于2013年4月经公开挂牌出让，由广东泰鑫药业有限公司竞得，并于2013年6月办理了国有土地证。经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对未持有合法手续的7096平方米土地损毁价值进行鉴定，土地复垦总费用2.01万元。上诉人郑致招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于2010年1月13日、28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主持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镇云落村签订征地协议及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建设金美济加工区协议。同年1月26日，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金美济工业园区开发合作协议》，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征地款2.4万元（其中0.2万元为云落镇政府工作经费）。同年2月1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村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征地地点在云落村“禁山仔”“老虎洞”，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2.2万元，土地期限50年。2010年2月至2011年12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收到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征地款共计1080万元。2010年2月至2014年4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共付还云落村村委会征地款1076.8万元。2010年7月，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对征地范围内226.49亩土地进行平整。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原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后称广东普宁生物医药科技园）位于云落村，总占地面积306690平方米(折460亩）。其中131727平方米（折197.6亩）于2011年3月经省政府批准农用地转用和征收为国有土地（其中174亩土地于2012年7月经公开挂牌出让，由广东志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竞得，并于2012年7月办理国有土地证）。其余面积174963平方米（折262.4亩）尚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其中已形成固定构筑物占地面积71535平方米（折107.3亩）。经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对未持有合法手续的174963平方米土地损毁价值进行鉴定，土地复垦总费用1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27日，中共普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普宁市监察委员会对郑致招涉嫌挪用公款、滥用职权问题立案审查。同日，普宁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郑致招采取留置措施。2.破案经过。证明:普宁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组人员依法对郑致招进行立案，经审查、调查、取证，查明了郑致招严重违纪违法的事实。3.经颜振基辨认无误的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与普宁市云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及制药厂平面图。4.《普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开出让土地使用权问题的批复》《普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对位于下架山镇陂老村等五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挂牌出让的批复》。证明：2013年3月8日，普宁市人民政府同意位于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面积52.65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依法依规公开挂牌出让。5.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记录。证明：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决定、布置落实金美济加工区、颜振基药厂、南方梅园生态村等相关项目的工作情况。6.经郑致招辨认无误的云落镇政府与小均工程队签订的《协议书》。证明：云落镇政府将盘龙阁路口“大埔”处的山地平整工程交由小均工程队承包的协议情况。7.收款收据。证明:云落镇红光村收到镇政府拨来大埔颜振基药厂征地款人民币64800元的情况。8.《损毁价值鉴定报告书》。证明：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对普宁市金美济投资公司未持有合法手续的174963平方米土地损毁价值进行鉴定，土地复垦总费用124万元；对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颜振基药厂）未持有合法手续的7096平方米土地损毁价值进行鉴定，土地复垦总费用2.01万元。9.《金美济加工区合作建设框架协议》《金美济工业园开发合作协议》、金美济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镇云落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征地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云落镇人民政府与普宁市金美济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开发金美济加工区项目的有关协议情况。10.征地款单据及记账凭证等。证明：云落镇云落村村民委员会分别收到镇政府拨给金美济工业园征地款300万元、130万元、546.8万元的情况。11.两委扩大会议记录。证明：云落镇云落村村民委员会经表决同意镇政府对“禁山仔”“老虎洞”等山地及山田的征地工作和征地补偿标准。12.普宁市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明：市政府为扶持云落镇工业企业的发展，原则上同意云落镇在广汕公路云落段（“禁山仔”、大埔）范围内规划约2000亩用地兴办工业企业的决定情况。13.普宁普宁委常委、副市长联席会议纪要。证明：会议决定原则上同意市政府常务会关于扶持云落镇发展工业企业问题的意见。14.云落镇工作会议纪要。证明：镇长房永洪主持召开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土地移交协调工作会议情况。15.经郑致招辨认无误的征地红线图。证明：广东普宁生物医药科技项目（原金美济加工区）征地范围及面积大小等情况。16.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复函。证明：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原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后改称广东普宁生物医药科技园）位于云落村，总占地面积306690平方米（折460亩）。其中131727平方米（折197.6亩）于2011年3月经省政府批准农用地转用和征收为国有土地（其中174亩土地于2012年7月经公开挂牌出让，由广东志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竞得，并于2012年7月办理国有土地证）。其余面积174963平方米（折262.4亩）尚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其中已形成固定构筑物占地面积71535平方米（折107.3亩）。17.《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11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12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同意云落镇云落村等地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批复情况。18.现场照片、普宁市国土局现场勘测红线图。证明:颜振基药厂非法占用云落镇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大浦片集体土地52.96亩的情况。19.记账凭证及相关单据。证明：云落镇财政所预算外账户收到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金美济公司、南方梅园生态村等征地款、征地工作经费以及云落镇政府下拨征地款给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等情况。20.证人黄建友的证言。黄建友系东莞广济物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证实2009年下半年，根据普宁市政府乡贤回归工程招商引资，引进他们到云落镇投资金美济加工园，计划在云落国道附近征地2000亩。他与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原镇长房永洪等班子成员洽谈云落开发首期500亩土地有关合作协议。经多次协商，云落镇政府征用位于国道324线南侧云落镇云落村“禁山仔”“老虎洞”的500亩土地给他兴办金美济加工园。在2010年1月份，他代表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云落镇政府签订征地协议，约定首期征地500亩，每亩征地款2.4万元（其中2000元为工作经费），共付给云落镇政府1100多万元。至2010年底，基本完成一期的征地及平整工作，但一直未办理过国土用地手续。至2012年2月，由他本人或者委托黄柱谋先后签订金美济工业园开发合作协议、金美济加工区合作建设框架协议、金美济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等。2012年2月3日，普宁市金美济投资有限公司百分之百股权转让给广东志康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少俊），实际共收取2200万元转让款。因金美济加工区项目推进顺利，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原镇长房永洪做了大量的工作，为了表示感谢，他分两次送给郑致招共计现金20万元和两条中华烟、两瓶洋酒和两罐茶；送给房永洪现金20万元。21.证人郑少宝的证言。郑少宝系云落村党支部书记。证实因黄建友进驻云落镇投资金美济工业园，需在他们村“禁山仔”“老虎洞”征用500亩土地。2010年1月，他们村召开村两委会议、村两委扩大会和全体党员、村民代表扩大会，同意镇政府在他们村征地以及同意镇政府提出的有关地上农作物的赔偿标准。当时由原云落村党支部书记郑敦辉、村委会主任郑国顺和镇政府原包村同志魏陈锡（现任云落镇党委副书记）负责跟镇政府洽谈征地工作。在2010年2月，金美济工业园在他们村“禁山仔”“老虎洞”征地456亩左右，每亩征地赔青款22000元，金美济工业园在2010年2月10日付款300万元，同年5月4日付款130万元，2011年12月22日付款546.8万元，先后共付给村976.8万元，上述三笔款项都是金美济工业园先通过银行转账给云落镇政府，云落镇政府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他们村的。他们村收到赔地款后除了支付村民赔青款之外，还将剩余的款项按村所在户籍人口数，每人800元的标准进行发放。不清楚金美济工业园是否有办理相关用地手续。被征用的456亩山地已经被金美济工业园推平平整。22.证人魏陈锡的证言。魏陈锡系云落镇党委副书记。证实作为负责云落单元的单元长，他本人包云落村、下埔寮村和九岭村，在2010年协调金美济工业园在云落村的征地工作，主要协助云落村解决村民地上农作物、果苗的赔偿，传达镇政府有关征地推进工作要求。因金美济工业园没有办理用地手续，他当时是包片单元长，受到党内警告处分。2010年1月9日，他参加了云落村召开的村两委扩大会和2010年1月14日上午召开的全体党员、村民代表扩大会讨论，其他会议没有参加。在2010年2月，金美济工业园在他们村“禁山仔”“老虎洞”征地456亩左右，每亩征地赔青款22000元，金美济工业园先后三次共付给云落村976.8万元，上述三笔款项都是金美济工业园先通过银行转账给云落镇政府，云落镇政府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他们村的。他们村收到赔地款后除了支付村民赔青款之外，将剩余的款项按村所在户籍人口数，每人800元的标准进行发放，他本人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23.证人颜振基的证言。颜振基系广东泰鑫堂药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因响应普宁市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经考察后，他决定在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投资创办药厂。2009年在云落镇征地面积约65亩，2010年在原来征地范围上扩征约10亩。他分别于2009年6月21日、2010年5月27日作为公司代表和云落镇政府签订征地协议，并分别向云落镇政府支付约200万元、20万元的征地款。24.证人郑金航的证言。郑金航系云落镇洋角村党支部书记。证实2009年6月份，云落镇政府决定在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征地60多亩，云落镇政府在洋角村先后四次共征用53.9亩土地，一共付给了他们村51.27万元征地款，每次都是分期拨付现金给他们村的。这四次征地都是颜振基通过云落镇政府在他们村征地用于兴办药厂。每次的征地款都用于支付村民的赔青款，村委会没有留下一分钱。25.证人苏玉满的证言。苏玉满系古安村党支部书记。证实2009年6月份，颜振基通过云落镇政府在云落镇盘龙阁路口“大埔”处征收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建设药厂，在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征地60多亩。云落镇政府在古安村先后四次共征用19.11亩土地，一共付给了他们村171990元征地款，都是分期转账到他们村的账户。每次的征地款都被他们村用于支付古安小学基建款，村委会没有留下一分钱。26.证人朱国营的证言。朱国营系红光村党支部书记。证实2009年6月份，颜振基通过云落镇政府在云落镇盘龙阁路口“大埔”处征收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建设药厂，在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征地60多亩。云落镇政府在红光村征用7.2亩土地，一共付给了他们村64800元征地款，是转账到他们村的账户上，征地款被他们村用支付村民的青苗补偿款，村委会没有留下一分钱。27.同案人房永洪的供述。房供述在他担任云落镇镇长期间，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的郑致招主持召开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在云落镇盘龙阁路口“大埔”处征收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颜振基）建设药厂。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与云落镇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共征用80.21亩土地，支付土地转让款74.949万元。2009年6月21日及2010年5月27日，云落镇人民政府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在“大埔”处征用的共计75.83亩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当时有口头向市政府汇报过这个项目，也经云落镇联席会议讨论过，但没有以公文的形式向上级呈批。2010年1月13日、28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的郑致招主持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镇云落村签订征地协议以及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建设金美济加工区协议。同年1月26日，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金美济工业园区开发合作协议》，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征地款2.4万元（其中0.2万元为云落镇政府工作经费）。同年2月1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村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征地地点在云落村“禁山仔”“老虎洞”，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2.2万元，土地期限50年。2010年2月至2011年12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收到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征地款共计1080万元。2010年2月至2014年4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共付还云落村村委会征地款1076.8万元。2010年7月，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对征地范围内226.49亩土地进行平整。房永洪还证实他是清楚统征土地工作是由市国土局负责实施的有关规定，但云落镇的一般做法都是先去征地再按流程申办相关的手续。28.上诉人郑致招的供述。郑供述他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主持召开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在云落镇盘龙阁路口“大埔”处征收土地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颜振基）建设药厂。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与云落镇洋角村、古安村、红光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共征用80.21亩土地，支付土地转让款74.949万元。2009年6月21日及2010年5月27日，云落镇人民政府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在“大埔”处征收的土地共75.83亩转让给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当时有口头向市政府汇报过这个项目，也经云落镇联席会议讨论过，但没有以公文的形式向上级呈批。2010年1月13日、28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他主持云落镇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同意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镇云落村签订征地协议及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建设金美济加工区协议。同年1月26日，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金美济工业园区开发合作协议》，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征地款2.4万元（其中0.2万元为云落镇政府工作经费）。同年2月1日，在未经上级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云落镇人民政府与云落村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征地地点在云落村“禁山仔”“老虎洞”，计划征地2000亩，首期征地500亩，每亩2.2万元，土地期限50年。2010年2月至2011年12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先后收到东莞市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征地款共计1080万元。2010年2月至2014年4月，云落镇人民政府共付还云落村村委会征地款1076.8万元。2010年7月，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对征地范围内的226.49亩土地进行平整。郑致招还供述他是清楚统征土地工作是由市国土局负责实施的有关规定，但云落镇一般都是按照以前盘龙湾度假村项目的征地模式执行，即：由项目方与镇政府签订征地协议，镇政府与供地所在的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成立征地领导机构，征地完成后交给项目方。（二）上诉人郑致招任普宁市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广东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于2010年开始征地，征地主要涉及普宁市云落镇大池、中央寨、云楼三个村。因上述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征地任务重，在征地期间，经郑致招与时任云落镇镇长房永洪口头商量后，擅自决定给予上述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每人各20万元内的奖金。2013年7月13日，郑致招主持召开“书记会议”，决定“三个村支部书记在扫尾工作中的工作经费或此前为推动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所产生的费用，没有或者不便于在村支出的，一律在镇财政所列支，每个村书记个人工作经费不超过贰拾万元”。2013年8月，上述三个村党支部书记黄沛有、黄远林、黄能盾虚开单据到云落镇财政所报销，共领取奖金59.994826万元。案发后该款已追回。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记办公扩大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7月13日，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和镇长房永洪在研究南方梅园生态村扫尾工作会议上决定，黄沛有、黄能盾、黄远林三个村书记在此前为推动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所产生的费用，没有或者不便于在村支出的，一律在镇财政所列支，每个村村书记个人工作经费不超过20万元的决议。2.经谢贤儒、官中海、黄沛有、黄能盾、黄远林辨认无误的记账凭证、相关报销单据。证明：黄沛有、黄能盾、黄远林三个村支部书记以“协调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拆迁、迁坟等相关工作费用”为明细科目名称，报销共计599948.26元的情况。3.证人官中海的证言。官中海系原云落镇财政所所长。证实南方梅园生态村大约从2009年开始在云落镇征地，征地面积约2400亩，每亩征地3万元，工作经费每亩5000元（含迁坟费用），征地涉及到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2014年年底基本完成征地。涉及迁坟的费用由各村根据情况来镇政府实报实销，镇政府以工作经费来支付。2013年7月13日，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召开“书记扩大会”，郑致招和时任镇长房永洪在会议上决定采取“以补代奖”的方式给予黄沛有、黄能盾、黄远林三个村书记每人不超过20万元工作经费，实际上是为了给他们每个人20万元奖金能够在镇财政所报销入账，而依据财务管理制度，是不能给他们个人发放奖金的，这也是在他的要求下才召开的会议。上述三个村支部书记以“协调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拆迁、迁坟等相关工作费用”为明细科目名称，虚开了277张单据，共计599948.26元，由他和谢贤儒作为证明人，由房永洪审批同意报销。他误认为上述三个村书记开具的单据有一些是实际开支的，后来才知道都是虚开票据来报销的。4.证人谢贤儒的证言。谢贤儒系云落镇人民政府主任科员。证实南方梅园生态村大约从2009年开始在云落镇征地，具体情况不清楚。2013年7月13日，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召开“书记扩大会”，会议上决定采取“以补代奖”的方式给予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书记每人不超过20万元工作经费，目的是要求这三个村协助镇政府完成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的扫尾工作。他在黄沛有、黄能盾、黄远林三个村书记报销的共计599948.26元的原始凭证汇总单上签名当证明人，但不清楚具体的使用情况。5.证人黄能盾的证言。黄能盾时任云落镇中央寨村党支部书记。证实南方梅园生态村大约从2010年开始在中央寨村征地，每亩征地3万元（全包），迁坟费用每亩约3000元，2014年年底基本完成征地。2013年7月中旬，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和镇长房永洪同意给他们三个村书记在镇财政所报销每人不超过20万元工作经费。得知这个决定之后，他先后到云落镇汉招野味店开具餐票、锦财烟杂批零部开具烟茶酒票据、云落春英食品经营部开具烟酒票据等合计20万左右（包括部分汽车油票、停车票、过路费），实际上他并没有购买上述相应物品或消费，是为了领取不超过20万元的奖金而虚开的。官中海和谢贤儒作为证明人，由房永洪审批同意后将共计143张单据交给镇财政所总务报销并足额领取199998.26元，该笔款项没有分给其他两委干部，全部用于个人日常开支。6.证人黄沛有的证言。黄沛有时任云落镇大池村党支部书记。证实南方梅园生态村大约从2010年开始在大池村征地，征用了600多亩，每亩征地3万元，迁坟费用每亩约3000元，2014年年底基本完成征地。2013年7月中旬，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和镇长房永洪同意给他们三个村书记在镇财政所报销每人不超过20万元工作经费。财政所所长官中海要求必须要有相关开支的单据才能入账，他先后到云落镇汉招野味店开具餐票、锦财烟杂批零部开具烟茶酒票据、云落春英食品经营部开具烟酒票据等合计20万元左右，实际上他并没有购买上述相应物品或进行消费，是为了领取不超过20万元的奖金而虚开的。官中海和谢贤儒作为证明人，由房永洪审批同意后将共计67张单据交给镇财政所总务报销并足额领取199980元，该笔款项没有分给其他两委干部，全部用于个人日常开支。7.证人黄远林的证言。黄远林时任云落镇云楼村党支部书记。证实南方梅园生态村大约从2010年开始在云楼村征地，征用了600多亩，每亩征地3万元，迁坟费用每亩约3000元，2014年年底基本完成征地。2013年7月中旬，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和镇长房永洪同意给他们三个村书记在镇财政所报销每人不超过20万元工作经费。财政所所长官中海要求必须要有相关开支的单据才能入账，他先后到云落镇汉招野味店开具餐票、锦财烟杂批零部开具烟茶酒票据、云落春英食品经营部开具烟酒票据等合计20万元左右，实际上他并没有购买上述相应物品或消费，是为了领取不超过20万元的奖金而虚开的。官中海和谢贤儒作为证明人，由房永洪审批同意后将共计67张单据交给镇财政所总务报销并足额领取199970元，该笔款项没有分给其他两委干部，全部用于个人日常开支。8.证人冯汉招的证言。冯汉招系云落镇汉招野味餐厅的负责人。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大池村党支部书记黄沛有、中央寨村党支部书记黄能盾、云楼村党支部书记黄远林及其他的村干部经常到他餐厅吃饭，有时候有开收据给他们，有时候没有。2013年年中，在几天时间内，黄沛有、黄远林、黄能盾先后到他餐厅开具单据，数量有几十张，收据的内容和金额是按他们说的填写，记不清他们实际上有没有到餐厅消费，有时候他们来餐厅吃饭没有开单据，以为他们是来补开的。经辨认，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由他本人开具了93张收款收据，合计金额255540元。9.证人黄锦才的证言。黄锦才系锦财烟杂批零部老板。证实他于1989年至今在云落镇大池村经营一间锦财烟杂批零部，主要经营烟茶酒及杂咸等副食品。2013年7月底,云楼村党支部书记黄远林来他店里要求帮忙开具七八万元没有实际购买的烟茶酒及蜂蜜的单据给他报销。2018年8月初，大池村党支部书记黄沛有到他店里要求帮忙开具十一万多元没有实际购买的烟茶酒及蜂蜜的单据给他报销。2018年8月中旬，中央寨村党支部书记黄能盾到他店里要求帮忙开具四五万元没有实际购买的烟茶酒及蜂蜜的单据给他报销。每张单据的金额都控制在几千元内。因上述三人都是村书记，经常到他店里购买烟茶酒等物品，跟他们比较熟悉，就答应帮忙虚开单据。经辨认，他先后虚开共计73张单据，总金额为237870元。10.同案人房永洪的供述。房供述大约在2010年，南方梅园生态村征地过程中涉及到的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这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说到征地任务较重，征地过程中有一些费用不方便在村开支，希望镇政府能适当给他们解决以及在任务完成后给予奖励，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的郑致招和他口头商量后，提出采取“以补代奖”的方式给予三个村书记每人不超过20万元额度的报销，只要征地任务能完成就好。2013年7月中旬，镇政府专门就梅园生态村征地扫尾工作召开“书记扩大会”，郑致招在会上明确提出要确保经费：三个村党支部书记在扫尾工作中的工作经费或此前为推动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所产生的费用，没有或者不便在村支出的，一律在镇财政所列支，每个村村书记个人工作经费不超过20万元。后来他按照会议决议，审批支付给三个村党支部书记黄沛有、黄能盾、黄远林每人约20万元的费用。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党支部书记所报销的费用都是用白纸条单据（自制单据）且大部分单据数额在1000元以上，共计599948.26元。不清楚那些单据是否有真实消费。征地过程中，镇政府有给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委会征地工作费用的，给三个村书记每人约20万元的报销费用是直接给村书记个人的，就是兑现镇政府之前答应的以补助费用的方式代替奖励费用，是一种激励村干部的机制。报销发给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党支部书记共计599948.26元的资金来源于梅园生态村项目拨付给镇政府的工作经费。因影响比较大，担心引起不必要的反作用没有将这件事提交联席会议讨论。11.上诉人郑致招的供述。郑供述大约在2010年，南方梅园生态村征地过程中涉及到的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这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说到征地任务较重，征地过程中有一些费用不方便在村开支，希望镇政府能适当给他们解决以及在任务完成后给予奖励。根据财务管理制度，各村党支部书记不可以在镇财政所里报销支出费用，也不能发放奖金给他们。为了尽快顺利完成梅园征地工作，他和时任云落镇镇长的房永洪口头商量后，采取“以补代奖”的方式给予三个村书记每人不超过20万元额度的报销，只要征地任务能完成就好。2013年7月中旬，他就梅园生态村征地扫尾工作召开“书记扩大会”，在会上明确提出要确保经费：三个村党支部书记在扫尾工作中的工作经费或此前为推动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所产生的费用，没有或者不便在村支出的，一律在镇财政所列支，每个村村书记个人工作经费不超过20万元。以“以补助费用的方式代替奖励费用”的决定没有任何政策依据，他认为是一种激励机制，参会人员都无异议。报销发给大池、云楼、中央寨三个村党支部书记共计599948.26元的资金来源于梅园生态村项目拨付给镇政府的工作经费。他不清楚那些单据是否有真实消费，根据财务管理规定，也不能用白纸条（自制单据）来报销。因征地工作参与的干部非常多，其他两委干部等人也做了大量工作，仅对三个村支书进行奖励，影响比较大，担心引起不必要的反作用，不利于团结和工作推动，没有将这件事提交联席会议讨论。二、受贿的犯罪事实2009年，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建友到普宁市云落镇投资创办金美济工业园，占地约500亩。2009年至2010年间，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金美济工业园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黄建友给予的现金共20万元。2009年，普宁市***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赖贤承接里云公路云落路段建设工程，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赖贤在承接该工程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赖贤给予的现金5万元。2011年，李少俊家族计划收购位于普宁市云落镇原金美济工业区的全部资产用于建设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2011年至2012年间，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收购、进驻和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负责人李少俊给予的现金共200万元。2009年，广东南方梅园生态村有限公司负责人秦新鸿在普宁市云落镇投资建设“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项目规划占地4000多亩。2011年至2012年间，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负责人秦新锋（秦新鸿胞弟）给予的现金共200万元。2009年，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泰鑫药业）负责人颜振基在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投资创办药厂。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征地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年初，收受颜振基给予的现金10万元。2011年，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在云落镇投资建设金花茶生态园项目。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金花茶生态园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收受金花茶生态园项目方代表江极选给予的现金港币50万元。2011年，普宁市永定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黄永定在云落镇下埔寮村原租赁用地创办职业培训学校。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黄永定在职业培训学校场地建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黄永定给予的现金5万元。2013年，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因发展需要向黄四季租用其向云落镇田心村、后陂村、新星村承租的深坑水库。上诉人郑致招利用其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为黄四季原承包的深坑水库转租给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提供帮助，于2013年10月，收受黄四季给予的现金40万元。案发后，上诉人郑致招向普宁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其受贿所得部分赃款人民币22.7万元，该款现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暂扣。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经赖远星辨认无误的其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情况。2.经颜振基辨认无误的广东民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与云落镇政府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及制药厂平面图。3.经黄建友辨认无误的东莞广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云落镇政府签订的《金美济工业园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4.经江极选辨认无误的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与普宁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普宁市金花茶生态投资合同书》及《普宁市金花茶生态控制性详细规划》。5.经江极选辨认无误的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与云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6.经江极选辨认无误的云落镇人民政府与大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见证方为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7.经黄永定辨认无误的《永定职业培训学校办校许可》《用地请示》《土地转让协议》《青苗补偿协议书》、云落镇下埔寮村两委会议记录、云落镇下埔寮村收到黄永定交来的征地款收据等。8.经郑致招辨认无误的云落镇政府拨款给黄四季的相关银行单据。9.经黄四季辨认无误的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流水情况。10.违纪违法款物收缴清单、普宁市监察委员收到赖素云交来的36.2万元的现金缴款单。11.移送审查处理款物、文件清单。12.证人颜振基的证言。颜振基系广东泰鑫堂药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因响应普宁市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经考察后，他决定在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投资创办药厂，需征地约10亩。当时得到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镇长房永洪的大力支持，药厂项目从征地到建设过程很顺利，平时郑致招也经常提到乡镇工作不容易做，出于表示感谢，同时考虑到公司以后在云落镇开展业务还需要云落镇政府的支持，决定送给郑致招现金10万元，送钱时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他把钱放在郑致招的车上，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该笔钱是他本人自有的资金。他本人及其经营的公司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颜振基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13.证人秦新锋的证言。秦新锋系原广东南方梅园生态村有限公司经理。证实2009年,普宁市政府在安徽省黄山市招商引资，在黄山市办企业的胞兄秦新鸿响应普宁市政府，来到云落镇“寒妈水库”投资建设“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项目规划征地约4000亩（含水库水面面积），涉及云落镇大池村、云楼村、中央寨村。在梅园项目的推进过程中，一次与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的座谈，郑致招有说到项目征地需要协调各方面工作，导致征地工作进展缓慢，他意识到郑致招是要公司送钱的意思。为了顺利推进项目的征地、拆迁、迁坟等工作，经秦新鸿同意后由他先后分三次送给郑致招现金共200万元，一次100万元，两次各50万元。每次送钱时都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这些钱都是秦新鸿交代他去公司财务黄妙珠拿的，不清楚是否有在公司入账。每次拿钱给郑致招后，相关工作都能很快地推进。他本人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但不清楚公司和郑致招之间是否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秦新锋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14.证人黄妙珠的证言。黄妙珠系广东南方梅园生态村有限公司财务经理。证实在南方梅园生态村公司里，秦新锋是担任分管前期开发、报批报建、外部协调工作的副总，后来也担任过总经理等职务，她是南方梅园生态村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财务经理，因推进公司项目所需资金量比较大，秦新锋经常到财务部领取现金。2011年上半年至2012年年底期间，许纯杰老板或秦新鸿老板有多次交代秦新锋在财务部领取现金，秦新锋领取10万元以上现金的有很多笔，都是由她经手，以“征地拆迁工程款或者其他经费开支”等名义支取，也曾领取过单笔超过50万元（含50万元）和单笔超过100万元（含100万元）的，但不清楚秦新锋领取现金的具体用途。平时秦新锋领取的现金有的来源于公司财务账户，有的是许纯杰老板本人直接提现金交到财务部的。15.证人许纯杰的证言。许纯杰系梅园生态村有限公司的股东，主要出资人。证实2010年8月至2012年年底期间，因秦新锋是负责梅园征地具体工作的，代表梅园生态村项目方与云落镇政府对接工作，他认为秦新锋领取大额现金是很正常的。每次秦新锋需要使用资金，会先与秦新鸿沟通，并经秦新鸿和他本人沟通同意后，由秦新锋到公司财务领取。秦新锋分三次送给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现金共计200万元的事，他是知情和同意的，目的是为了推进梅园生态村项目的征地工作。自2010年入股公司以来，他每年提五六百万元现金给公司的财务部，其中包含送给郑致招200万元，但这200万元没有在公司入账，是经他安排后交到财务部的。16.证人秦新鸿的证言。秦证实为顺利推进南方梅园生态村征地、拆迁、迁坟等工作，先后分三次由胞弟秦新锋经手送给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郑致招现金共计200万元。17.证人黄建友的证言。黄建友系东莞广济物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证实因公司进驻云落镇投资创办普宁市******，在云落镇需征地约500亩。在征地洽谈及平整过程中，郑致招多次打电话向他诉苦，说平整土地工作的难度很大，涉及坟地多，协调难度大，到时要他请吃饭，他清楚郑致招的意思是要他送钱物。为了金美济工业园项目征地拆迁事宜的顺利开展，在2009年下半年至2012年12月，他先后两次在镇政府郑致招办公室送给郑致招现金共计20万元和一些烟酒茶，送钱物时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由于每年公司给他50万元人民币额度的接待费用，他并没有将送给郑致招的20万元现金入公司账目。当时，他全权代理普宁市投资有限公司的具体事务，送钱物给郑致招的事，其他股东均不知情。他本人及其经营的公司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黄建友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18.证人李少俊的证言。李少俊系广东康谷生物医药产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实大约在2011年底，他计划收购原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来办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园，计划投资十多个亿，郑致招是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自从接手公司收购原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的工作后，在平时的工作联系过程中，郑致招常说他们工作非常辛苦，基层工作难做，工资又低，他听懂郑致招的意思是在暗示要送钱给他，考虑到公司在云落镇的项目需要当地政府的重视和支持，他先后三次共送现金200万元以及一些香烟给郑致招，一次100万元，两次各50万元。这些钱都是经商赚来的，由于是家族企业，财务管理是由胞兄李少平负责的，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都是由李少平去安排，李少平说这200万是他本人的自有资金，不是在公司支取的，没有在公司入账。每次送钱时都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他本人及其经营的公司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李少俊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19.证人李少平的证言。李少平系李少俊胞兄。证实2011年底，他们家族企业计划收购原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来办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园，计划投资十多个亿。在收购普宁市金美济加工区及园区建设中，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的郑致招和镇长房永洪给于他们大力支持。他知道镇政府工作非常辛苦，基层工作难做，工资又低，后由胞弟李少俊经手先后三次共送现金200万元给郑致招，具体的时间已记不清，这200万元都是他拿给李少俊的，都是他本人的自有资金，这些费用都是不方便在公司入账的。他本人及其经营的公司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20.证人江极选的证言。江极选系金花茶生态园项目方的代表。证实2011年，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在云落镇投资建设金花茶生态园项目，计划征地1200亩，涉及大池村、云楼村、中央寨，每亩征地补偿标准29000元。但征地工作一直推进不顺利，在2012年还出现部分村民在征地范围内抢搭竹棚的行为，他多次找镇政府和市政府的主管领导，都没有效果。后他到云落镇政府郑致招的办公室找郑致招帮忙协调清理违法抢搭的建筑物，郑致招回应说好，但一直不见行动，同时郑致招提出要几十万元喝茶的要求，他没理会。几天后，发现又有村民在山上抢搭竹棚，他再一次找郑致招帮忙，并准备50万元港币和两瓶茅台酒送给了郑致招，送钱物时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这50万元港币是他本人自有的资金，他本人及其经营的公司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江极选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21.证人赖贤的证言。赖贤系普宁市***桥建设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证实2009年的一天（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的郑致招，在一次吃饭闲聊中，郑致招谈到镇政府要对里云公路进行水泥硬底化建设，资金由郑致招去想办法。他向郑致招提出要承接这项建设工程的要求，郑致招答应了他并说会在该工程施工中大力支持他，做好相关土地协调工作。工程按行政村划分为湖寨村和榕树埔村两个工段，他负责榕树埔村工段，湖寨村工段由郑瑞民工程队负责。在工程建设刚完工，工程款还没结算的时候，郑致招有跟他要求说需要一些钱做经费（具体是什么经费不清楚），他明白郑致招的意思是要他送钱，在2010年下半年（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他送给郑致招现金5万元，当时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这5万元是他本人的自有资金，他本人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赖贤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22.证人黄永定的证言。黄永定系普宁市永定职业培训学校的法人代表。证实2012年1月，他向云落镇下埔寮村委会申请，将他向该村原租赁的16亩用地改为转让用地，目的是为了在云落镇创办职业培训学校。他于2012年1月15日与该村委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并支付16万土地转让款。在原租赁的16亩用地改为转让用地和驾校训练场所平整建设过程中，时任云落镇党委书记的郑致招有帮忙协调，让工作得以顺利推进，为了表示感谢，他送了现金5万元给郑致招，当时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这5万元是他从驾校平时收取的现金中支取的，他本人和郑致招之间没有借贷或者合伙关系。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黄永定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23.证人黄四季的证言。黄证实他原来向新星村、田心村、后陂村承租深坑水库，在水库里养鸡、鸭、鱼，经营了十几年。2013年9月，由于生物科技园要在他村里征地，需要租用他承包的深坑水库，当时云落镇政府主要领导郑致招和房永洪分别找他，说他承包的深坑水库列入市政府重点项目开发范围，政府要征用，他必须配合。他表示支持上级政府的决定，表态可以配合，但政府必须补偿他。后经与镇政府多次协商，双方达成补偿款为195万元的协议。2013年10月13日，他和新星村、田心村、后陂村签订了中止合同协议。一开始，郑致招提出补偿130万元，但他不同意，后来郑致招同意将补偿款提高到195万元，但郑致招要他拿出几十万“感谢费”。2017年10月17日，他从存有深坑水库补偿款195万元的个人账户中取出40万元现金送给郑致招，当时只有他和郑致招两人在场，郑致招并没有推托或拒收。郑致招至今也没有将钱款退回。黄四季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郑致招。24.证人赖素云的证言。赖素云系郑致招前妻（两人于2018年3月份离婚）。证实从2011年开始（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她陆续拿现金共计270多万元交给侄子赖远星代为保管，跟他约定说如果有需要用钱就向他拿。这些钱大部分是郑致招在2011年前后拿给她的，她不清楚钱的来源，当时有问过郑致招，但他回答女人不要知道那么多事。由于她本人对银行业务不熟悉，侄子赖远星本人也有在做生意，出于对侄子赖远星的信任，她放心将钱让赖远星保管。一开始，郑致招并不知道这事，直到2017年夏天，郑致招说需要用到钱，问起那些钱在哪里，她才告知钱放在赖远星那里，后她向赖远星讨要这笔钱，但因该笔钱被赖远星挪用去做生意，暂时没办法还给她。25.证人赖远星的证言。赖证实从2011年开始（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母姨赖素云先后多次拿现金给他代为保管，总额为270多万元。他将这些钱存入他本人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他跟赖素云没有合伙做生意，赖素云在流沙赤水桥附近经营陈泥香酒铺，平时有在她店里买酒。除了代为保管上述钱外与赖素云没有经济往来，他也不清楚那些钱款的来源，以为是赖素云经营生意赚来的。赖素云跟他约定说如果有需要用钱就向他拿。期间，由于做生意急需用钱，他经赖素云口头同意借用上述270多万元用于周转生意，至今未归还。赖素云将钱交给他代为保管的事还有郑致招知道，除此之外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他与郑致招没有经济往来。26.上诉人郑致招供述。郑供述他在担任云落镇党委书记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分别于：（1）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东莞广济物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黄建友到云落镇投资创办金美济工业园，为该项目在征地、拆迁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二次共计收受黄建友送给的现金20万元。（2）2010年下半年，为普宁市***桥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赖贤在承接云落镇辖区内里云公路榕树埔路段的建设工程时提供帮助,收受赖贤送给的现金5万元。（3）2011年，李少俊家族计划收购原金美济工业区的全部资产用于建设为广东（普宁）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园项目，为该项目收购、进驻和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先后三次共计收受该项目负责人李少俊送给的现金200万元。（4）2009年，普宁市人民政府引进安徽省黄山市办企业的秦新鸿到云落镇投资建设“南方梅园生态村”项目，项目规划占地4000多亩，为该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在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期间，先后三次共计收受该项目负责人秦新锋（秦新鸿的胞弟）送给的现金200万元。（5）2009年，广东民生堂药业（泰鑫药业）负责人颜振基在云落镇古安村、洋角村、红光村交界处投资创办药厂；为该公司在征地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年初收受颜振基送给的现金10万元。（6）2011年，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在云落镇投资建设金花茶生态园项目，为该项目征地拆迁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收受该项目代表江极选（原普宁市新鸿键投资实业有限公司股东）送给的现金港币50万元。（7）2011年，普宁市永定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黄永定在云落镇下埔寮村原租赁用地创办职业培训学校，为该职业培训学校场地建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下半年，收受黄永定送给的现金5万元。（8）2013年，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因发展需要向黄四季租用其向云落镇田心村、后陂村、新星村承租的深坑水库，为黄四季原承包的深坑水库转租给康谷生物医药产业园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10月，收受黄四季送给的现金40万元。郑致招还供述收受上述黄建友等8人合计现金480万人民币和50万港币中，大约250万至300万元分多次拿给赖素云并跟她说不能全部存在自己的账户名下，因自己是公职人员，自己账户上有太多钱怕引起不必要的敏感，后赖素云便用她侄子赖远星的身份在银行开户（具体不清楚哪个银行）并将钱存在赖远星的名下，还有大约150万元他分两次拿给汕头农校的同学陈浩（已病故）用于投资，其他余款被他日常开销花费掉了。赖素云并不清楚钱的来源，他只说是他做生意赚的。郑致招能从多组相片中辨认出向他送钱的黄建友、秦新锋、李少俊、杨健明、颜振基、江极选、赖贤、黄永定、黄四季等人。27.上诉人郑致招的身份证实材料。另查明，普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9年1月13日决定给予郑致招开除党籍处分；对于暂扣郑致招违纪违法所得13.5万元及黄某有、黄某盾、黄某林违纪违法所得599948.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质证的中共普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的普纪审[2019]2号《关于给予郑致招开出党籍处分的决定》，广东省没收、收缴、追缴财物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普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中，郑致招在金美济加工区上滥用职权的行为是违规征地行为，在违规征地过程中没有证据证实郑致招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至于金美济加工区后来未经国土部门批准，擅自对征地范围内的土地进行平整，与郑致招违规征地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金美济加工区的土地复垦费用不能认定为郑致招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故普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致招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郑致招确实存在违反财经管理制度，擅自将公款挪作他用的行为。但郑致招上述行为是基于解决普宁市********委会洋角水电站技改扩容工程结欠工程款问题，其行为实际上是为榕树埔村村委会垫付工程款，是出于单位利益考虑。根据《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的，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的规定，郑致招的行为不应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致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严重损害国家机关声誉，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郑致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郑致招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郑致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积极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对滥用职权罪、受贿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认定郑致招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当，应予以纠正。普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郑致招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郑致招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中对郑致招退回的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22.7万元的处理部分。二、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郑致招犯挪用公款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中对滥用职权罪造成的损失59.994826万元的处理部分。三、上诉人郑致招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30年9月26日止。)四、暂扣的因滥用职权罪造成的损失人民币59.99482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惠水审 判 员 林旭强审 判 员 鲁 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谢昭杰书 记 员 曾 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