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初844号原告：福建金圣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秀峰路**闽台AD广告创意产业园**楼****。法定代表人：黄明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阔，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实发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闽江路**v>法定代表人：夏新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富军，男,1958年03月0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域区公安分局退休民警，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第三人：双城市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治国街东南阳光******法定代表人：李福会，董事长。原告福建金圣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金圣元公司）与被告哈尔滨实发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发公司）、郭富军、第三人双城市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金圣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阔、李岩、被告实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富军、第三人宏兴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建金圣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东南阳光正黄旗项目保证金账户104010012101640000057、东南阳光正黄旗项目账户1040100121015200001368的冻结，不得对账户内资金执行；2.解除对宏兴公司名下的20处房产的查封,不得执行查封房产，明细如下:黑（2018）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6768、0006770、0006753、0006760、0006762、0006764、0006754、0006757、0006761、0006756、0006759、6765、0006767、0006769、0006763、0006772、0006766、0006758、0006755、0006771号。事实和理由：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黑01执770号执行裁定书及（2018）黑01执770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宏兴公司在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1040100121016400000057和账号1040100121015200001368内资金2590万元；查封了黑（2018）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6768、0006770、0006753、0006760、0006762、0006764、0006754、0006757、0006761、0006756、0006759、6765、0006767、0006769、0006763、0006772、0006766、0006758、0006755、0006771共计20套房产。福建金圣元公司申请执行异议复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执异议43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福建金圣元公司的异议请求，福建金圣元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诉讼。实发公司与宏兴公司、郭富军民间借贷纠纷依据(2018)黑01民初312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一案中，冻结的账户及账户内资金以及查封的20套房屋应当予以解封，不得执行，被查封的账户及账户内资金以及被查封的20套房屋属于福建金圣元公司所有。2013年5月12日双城市人民政府召开市长办公会议。议题：研究讨论宏兴公司与福建金圣元公司合作开发东南阳光住宅小区剩余四栋高层协议事宜。由市政府授权宏兴公司作为项目主体，完成回迁房项目的后期工程。并原则同意宏兴公司与福建金圣元公司合作开发东南阳光剩余四栋高层的协议，批准双方合作。将这四栋高层与原来的“东南阳光”作为同一项目进行推进，以项目分部的形式由福建金圣元公司独立经营管理，并由该公司按建筑面积5万平方米，每平方米打捆向宏兴公司缴纳各项税、费(900元/平方米x5万平方米=45,000,000元)，由宏兴公司将此款返还市财政。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宏兴公司只是被授权公司，在该工程中，没有实际的权利和义务，会议中有所提及也仅仅是为了延续借用其名义。2013年5月30日，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第二条第1项约定福建金圣元公司承担4500万元的前期费用，并汇至双城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账户，并由双城市人民政府职能部门出具收款收据。第2项约定福建金圣元公司支付完毕前期费用后，取得四栋房屋的开发权。独立承担开发建设，所需各项资金由福建金圣元公司负责，自行投入，房屋销售收入及开发收益归福建金圣元公司所有，自主管理自负盈亏，并独立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第三条第2项约定福建金圣元公司以宏兴公司名义设立项目部，项目部开立以宏兴公司名义的银行账户，单独建账，独立核算。福建金圣元公司实际开发投资建设了四栋高层，并取得其所有权。由上述事实可见，该工程与宏兴公司没有实质的关系，无论是转让的价款，还是工程的开发建设都与其没有关系，建设的四栋高层与宏兴公司没有关系，开立的账户及资金也与其没有关系，实际属于福建金圣元公司。郭富军是借用宏兴公司名义成立灏丽新城项目部，实发公司与郭富军的灏丽新城项目部形成的借贷关系，不应当查封福建金圣元公司的项目部账户及资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1号关于陈晓兵与国本建设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申请再审民事裁定，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是项目专用章仅能用于“开工报告、设计图纸会审记录等有关工程项目的项目”，用于对外签订协议则会超越项目专用章的使用范围，属无权代理，在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情况下，以项目专用章对外签订协议对被代理人即施工企业不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的情形与本案申请执行的案件性质完全一样，只不过是因为宏兴公司疏于上诉而使判决暂时发生了法律效力。所以该借款与宏兴公司没有关系，宏兴公司的账户不应当被查封，与宏兴公司没有关系的福建金圣元公司的账户及资金就更不应当被查封。综上，福建金圣元公司是实际权利人，为了维护福建金圣元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恳请人民法院依据客观事实，支持福建金圣元公司的诉讼请求。实发公司辩称，本案因宏兴公司拖欠实发公司借款，实发公司依据生效判决，申请冻结宏兴公司银行账户及查封宏兴公司房产于法有据。金圣元公司针对本案执行异议起诉书中的两点理由：一是依据2013年5月30日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金圣元公司是开发主体，法院执行查封宏兴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及被查封的20套房产属于金圣元公司所有；二是依据最高院（2014）民申字第1号关于陈晓兵与国本建设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再审民申裁定书，实发公司与宏兴公司灏丽新城项目部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借款关系。实发公司认为金圣元公司的两点理由均不成立。宏兴公司是东南阳光住宅小区项目的唯一合法开发主体，金圣元公司不是东南阳光住宅小区的开发主体。国务院《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房地产开发主管部门应当根据房地产开发企业的资产、专业技术人员和开发经营业绩等，对备案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核定资质等级。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按照核定的资质等级，承担相应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制定。”本案中，“东南阳光住宅小区”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均载明该小区的开发主体为宏兴公司。宏兴公司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而金圣元公司不具有开发的资质，其只是合作方，而非开发主体。法院对宏兴公司名下20余处房产及银行账户执行查封合法有效，《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554条规定，下列房屋虽未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人民法院也可以进行预查封：（一）作为被执行人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已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且尚未出售的房屋。《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933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第二部分第一条明确规定，“坚决维护登记的严肃性和权威性。要严格适用物权法第九条规定，除法律有特别规定情形外，对未予登记的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行为，依法确认其不具有物权变动效力。在对外关系上，要维护不动产登记的权利推定效力，依法保护相对人的合法权益，维护交易安全。”本案中，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房产及银行账户均为宏兴公司，法院对于宏兴公司名下的财产执行查封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查封的宏兴公司东南阳光项目部银行账号的存款为宏兴公司售楼款并非福建金圣元公司的投资款。法院执行查封的二银行账户为宏兴公司存款。福建金圣元公司提供在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开立的东南阳光项目部银行帐号为1040100121015200001368、1040100121016400000057，账户显示尾号为1368的账户资金是销售商品房的售楼款，而尾号为0057的账户内资金多是由1368的账户转入的。从上述事实可以得出，该两处账户均为宏兴公司所有，账户内的资金为宏兴公司东南阳光小区的售楼款，该资金为宏兴公司所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宏兴公司的银行存款符合法律规定。其次，福建金圣元公司于6年前2013年的转款与本次法院执行查封的存款无关联性。福建金圣元公司在举证中举示4000万元支付凭证，该凭证是2013年5月30日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的附件。该4000万由福建金圣元公司直接支付给双城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的银行账户。该4000万无论从资金的来源，还是从该笔资金的去向，均未进入宏兴公司的账户。且该4000万为福建金圣元公司6年前的转款，与本次法院执行查封存款无关，合作开发协议内部合同约定，其不能改变本案执行查封房屋及存款账户名称的判断。依据前文所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执行查封宏兴公司的20套未登记的房产归属，应按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为宏兴公司所有；执行查封的银行存款，亦应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为宏兴公司所有。福建金圣元公司要求按起诉书中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合作开发协议中有关开发、经营及收益等的约定认定被查封房产及存款的归属，于法无据。起诉书举示的案例将最高人民法院案例中“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偷换为“项目部专用章”，以此诋毁执行依据——生效判决无效，其做法不端。公司的资料专用章、公司的收发专用章均为特殊用途用章，它与工程项目专用章有本质区别。本案借款关系已被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依法审理的焦点应为福建金圣元公司对于查封执行的财产是否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福建金圣元公司所举示的证据及理由明显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所查封财产的权益，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郭富军及宏兴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福建金圣元公司提交的2012年6月4日双政办发【2012】8号双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2013年5月12日双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年5月30日合作开发协议书均属于政府内部文件，该组证据可以证实保障性安居工程的发包主体为双城住建局，建设主体为宏兴公司，以及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合作开发东南阳光正黄旗项目四栋高层的事实，但市政府授权是行政行为，并不影响宏兴公司在民事建设工程领域的主体地位及权利外观，不能证明人民法院查封本案争议房产的权属属于福建金圣元公司，对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福建金圣元公司提交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支付结算专用凭证、缴款书等证据可以互相佐证，可以证实福建金圣元公司交纳4000万元款项给双城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再通过房屋征收办公室转入双城市财政局的事实，但宏兴公司与福建金圣元公司为合同关系，合同关系具有相对性，福建金圣元公司无权主张对东南阳关项目房屋的所有权，对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福建金圣元公司提交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的申请主体是宏兴公司，存款人申请信息中公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均为宏兴公司。福建金圣元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账单中体现了宏兴公司名下银行账户1040100121015200001368与福建金圣元公司名下银行账户15×××27有资金往来记录，其余银行流水中两个账户的户名均为双城市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南阳关项目部，两个帐户的账号分别为：1040100121015200001368、1040100121016400000057。从存款明细账可以看出尾号1368的账户内的资金均为售楼款，而尾号0057的账户内资金多为从1368账号转入。此组证据不能证明福建金圣元公司对东南阳光正黄旗项目账户1040100121015200001368、保证金账户1040100121016400000057具有专属性、排他性，故对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福建金圣元公司提交的东南阳光2-17#、2-18#、2-19#楼供热入网费的申请及报告仅能证实其向政府职能部门申请供暖，但由谁申请供暖及申请是否合法均不属于判断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的标准，对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实发公司、郭富军、宏兴公司未提交证据。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4日，双城市人民政府出台双政办发（2012）8号文件《双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双城市东南隅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其中第二条确定双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保障性安居工程回迁用房项目的建设主体。对保障性安居工程回迁安置用房的剩余房屋，选择双城市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成立专门的销售中心，将剩余的房屋转为商品房对社会销售，销售前变更相应审批手续。双城市政府为此成立了由公安局、税务局、市法院、住建局、规划局等部门组成的领导小组。2012年7月27日，棚户区改造保障性安居工程经双城市发改局批准，其中资金来源为上级补助及政府财政投资。2012年7月27日，双城市发改局批准宏兴公司建设东南阳光项目。2012年7月30日，G06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G07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登记用地单位为双城住建局，用地项目名称为棚户区改造保障性安居工程回迁房建设项目，用地面积分别为14546平方米、7727平方米。2012年7月30日，G071、G07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登记用地单位均为宏兴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东南阳光小区，用地面积分别为32424平方米、43150平方米。2015年6月8日，G06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登记用地单位为宏兴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东南阳光小区，用地面积为56808平方米。2012年8月6日，G071、G0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登记建设单位宏兴公司，建设项目为东南阳光小区。2012年9月12日，G036、G03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登记建设单位为双城住建局，建设项目为棚户区改造保障性安居工程回迁房屋建设项目。2012年8月2日，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登记建设单位宏兴公司，工程名称东南阳光住宅小区工程。2012年8月7日，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登记售房单位为宏兴公司，项目名称东南阳光小区，房屋用途商住，预售对象面向社会、公开销售。根据2012年7月份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记载，土地出让金交款人为双城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宏兴公司）、宏兴公司。2013年5月12日，双城市人民政府召开市长办公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议题为研究讨论双城市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金圣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东南阳光住宅小区剩余四栋高层协议事宜。会议指出，东南阳光住宅小区前期由博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后期该公司退出工程。现剩余四栋高层，因政府暂时无力继续投资，现宏兴公司与福建金圣元公司达成合作开发意向，合作方式为福建金圣元公司承担四栋房屋4500万前期费用，福建金圣元公司取得开发权，在宏兴公司监督下福建金圣元公司进行管理。2012年7月、2014年9月，宏兴公司向双城惠民村镇银行申请开设东南阳光项目部账户1040100121015200000310、1040100121015200001368、1040100121016400000057、104010012101640000020。因东南阳光项目面积较大，楼号较多，为了监管方便，其中1040100121016400000057、104010012101640000020号账户为保证金账户，购房人按全部按揭贷款金额的5%交存保证金。根据东南阳光项目部账户1040100121015200000310、1040100121015200001368的银行流水账单记载，资金流动收入基本上系一般经营收入、房屋销售款、房屋保证金、房屋首付款等，资金流动支出基本上系宏兴公司支付双城住建局、福建金圣元款项、宏兴公司会计个人提款、支付拆迁户补助款、宏兴公司交纳的税款、支付案外人公司或自然人的工程款、材料款等。2013年12月30日，棚户区改造保障性安居工程回迁房屋建设工程竣工。2015年5月30日，东南阳光小区2-17、2-18、2-19号高层工程竣工。2017年9月30日，东南阳光小区1-8号楼工程竣工。实发公司与郭富军、宏兴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黑01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郭富军、宏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实发公司借款本金26,875,000元，支付截至2018年3月23日的利息4,853,293.33元（按年利率24%计算）；二、郭富军、宏兴公司共同支付实发公司借款本金26,875,000元自2018年3月24日至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实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郭富军、宏兴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实发公司向哈尔滨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我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黑01执7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将宏兴公司在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1040100121016400000020内存款3,933,000元和账号1040100121016400000057内存款2,545,764.08元划拨至我院指定账号；二、冻结宏兴公司在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1040100121015200000310、1040100121015200001368、1040100121016400000020、1040100121016400000057内存款共计2590万元，期限为12个月。我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黑01执77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查封宏兴公司坐落于双城区房产二十六套（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6753号、6756号、6754号、6762号、6757号、6763号、6758号、6759号、6760号、6764号、6766号、6765号、6769号、6770号、6767号、6771号、6768号、6772号、6761号、6755号、0000499号、000051号、0000505号、0000500号、0000503号、0000502号），查封期限三年。上述财产查封冻结后，福建金圣元公司向我院执行局申请执行异议，对冻结宏兴公司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1040100121015200001368、1040100121016400000057内的存款及20套房产（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6753号、6756号、6754号、6762号、6757号、6763号、6758号、6759号、6760号、6764号、6766号、6765号、6769号、6770号、6767号、6771号、6768号、6772号、6761号、6755号）主张所有权。双城住建局向我院执行局申请执行异议，对冻结宏兴公司在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1040100121015200000310、1040100121016400000020内的存款及6套房产（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0499号、000051号、0000505号、0000500号、0000503号、6765号）主张所有权。我院执行局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黑01执异43号和44号执行裁定书，分别驳回了福建金圣元公司及双城住建局的异议申请。另查明，福建金圣元公司在庭后提交情况说明中主张人民法院查封的26套房屋，其中20套房屋为东南阳光小区2-17、2-18、2-19号楼一层和负一层商服，均可面向市场销售。被查封20套房产明细如下：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6753号、6756号、6754号、6762号、6757号、6763号、6758号、6759号、6760号、6764号、6766号、6765号、6769号、6770号、6767号、6771号、6768号、6772号、6761号、6755号。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福建金圣元公司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福建金圣元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审查的重点是：福建金圣元公司对宏兴公司在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账号1040100121015200001368、1040100121016400000057内的存款及宏兴公司名下的20套房产是否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停止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根据查明的事实，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双城住建局）依据政府《会议纪要》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是不符合现行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的，且涉案查封的房屋并非棚户区保障回迁住房。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依据双方之间《合作协议》进行房地产开发，其协议效力仅对内部有效，不具有外部的对抗效力。司法实践中，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一般采取“货币占有即所有”原则，除货币系专项资金或具备特定化属性外，当事人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益。根据四个账户内的资金流水情况，涉案账户内的资金收入均系宏兴公司开发建设房产销售房款，货币作为特殊的种类物，其性质和职能决定货币的所有权不得与对货币的占有相分离。福建金圣元公司对本案争议的四个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具有专属性、特定化属性，福建金圣元公司违规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的行为导致其不具备权利的合法性。司法实践中，基于物权公示原则，设立或转让物权，必须采用法律规定的公示方式，才能取得对抗第三人的效果。福建金圣元公司对本案争议的20套房屋未采取有效的物权公示方式，即便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宏兴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开发等关系，也仅能享有相应的债权不能以此作为取得物权的依据。另外，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双城住建局对本案四个银行账户资金及20套房产提出执行异议的请求权基础存在交叉和重合。福建金圣元公司与双城住建局对涉案账户资金主张所有权，但不能向法院陈述清楚四个、两组银行账户内资金与福建金圣元公司、双城住建局区别所有权的标准。双城住建局在执行异议程序中对6套房产提出异议，福建金圣元公司在执行异议程序中对20套房产提出异议，根据执行异议裁定书的记载，双城住建局与福建金圣元公司异议请求中，均对哈尔滨双城不动产权第0006765号房屋主张了所有权，故双城住建局、福建金圣元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权基础不明确。双城住建局、福建金圣元公司不具有开发房地产的资质，由此产生的风险理应自行承担。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无视法律规则，就应当承担不受法律保护的风险。综上，福建金圣元公司对本案争议账户资金及房产不具有排除执行的合法权利，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综上所述，福建金圣元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福建金圣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300元，由福建金圣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丹晖审判员  尹红杰审判员  侯守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吴浩松书记员李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