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刑初276号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被告人：郑万忠（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男，1971年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巧家县看守所。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刘邦海，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特别授权）。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公诉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万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万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反诉。2019年7月10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作出（2019）云0622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郑万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由被告人郑万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9542.1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林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郑万忠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43.6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其余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郑万忠的其余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郑万忠不服判决，以其没有打伤林某为由，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18日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2019）云06刑终37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同年11月21日建议巧家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于2019年12月13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发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被告人郑万忠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刘邦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1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郑万忠在巧家县××镇××村××社与本社村民林某因口角发生打架，郑万忠将林某右胸部打伤致右侧第3－5前肋骨骨折，经巧家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平面（方位）示意图、照片，辨认笔录，鉴定书，视频资料，户口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万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郑万忠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称：被告人郑万忠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判令被告人郑万忠赔偿医疗费3555.74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误工费45000元（90天×500元／天），护理费6000元（30天×2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71655.74元。被告人郑万忠的辩解：起诉书指控不是事实，其没有打林某，没有犯罪。案发当天其去签字，与林某发生了口角，其骂了他一句脏话，就被林某打倒在地，其起来要去打林某，被移民工作人员抱住，后来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后叫其先去医治，第二天派出所电话通知去录口供，过几天后有人给其说林某打麻将时被人把肋巴骨打断了，小心人家来陷害你。2019年1月14日派出所电话通知其来与林某了结此事，叫其在林某受轻伤二级的文书上签字，其拒绝签，就被羁押在看守所。检察院说其不认罪认罚，但其没有伤害林某，为什么要认罪，也不愿意赔偿林某为什么林某事发当天不去做鉴定，事发五天后他才去做鉴定，在五天时间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反诉要求林某赔偿其医疗费2128.69元、护理费960元（6天×160元／天）、误工费960元（6天×1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天）、营养费300元（6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75000元，合计79948.69元。刘邦海的辩护意见：郑万忠打伤林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郑万忠无罪。被告人郑万忠未伤害林某，其医疗行为及相关费用与郑万忠无关，郑万忠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1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郑万忠在巧家县××社与本社村民林某因口角发生打架，郑万忠将林某右胸部打伤致右侧第3－5前肋骨骨折，林某受伤后，2018年12月16日到巧家仁安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3417.34元。2018年12月24日，经巧家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29日，经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的后续治疗费评估为2000元，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用去鉴定费1600元。郑万忠受伤后到巧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2128.69元。2018年12月27日，经巧家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万忠的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㈠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郑万忠出生于1971年1月3日，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4日8时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郑万忠接受调查处理，郑万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被处罚人行政拘留家属通知记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巧家县公安局对林某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4.调取转警通知书及清单、住院病历。证实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调取了林某的住院病历，该病历显示：2018年12月16日，林某在巧家仁安医院检查诊断为右侧第3-5前肋骨骨折。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民警口头传唤林某接受调查，林某在途中说他的右胸部被郑万忠打到一拳，现在胸口有点疼，等录好口供后去医院检查。6.调取证据清单、出院证明、入院记录、诊断证明、诊断报告单、住院费用汇总单、收费单、林某的ＣＴ片原件。证实林某自2018年12月16日至12月21日在巧家仁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第3-5肋骨骨折，住院费用合计3272.94元。在2018年12月12日开的西药费用为78.34元。㈡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10时左右，本社的社员在××小学旁边面厂那里开会讨论社集体土地过渡流转的事，大家都在那里争论，林某说，哪家挖的土地归哪家所有，郑万忠朝林某走过来说：“你怕说个鸡儿噢”，林某就用手指到郑万忠说：“你说话客气点”，郑万忠以为林某要打他，郑万忠用拳头打在林某的胸部，记不得具体打了多少拳，林某朝后退的过程中，用拳头打了郑万忠左眼处一拳，就把郑万忠打了扑在地上，郑万忠爬起来，左眼眉头处出血了，有两个人把林某抱起，他们就没有打了。林某与郑万忠打架之前身上没有伤，在与郑万忠打架之后，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打架，也没有受过伤。2.证人管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8时左右，其去××小学旁边公路上签土地过渡的字，看到大家在争执土地多少的问题，大概争执了1个小时左右也没有解决问题，林某问兰某你们的地是咋个多的，兰某说其不知道你自己去公示栏看，林某说我们社的场坝和土地多余包产面积咋个整，是拿出来分还是咋个整，这时郑万忠对林某说你怕说我鸡儿噢，林某对郑万忠说，说事就说事你不要鸡儿连天的，郑万忠说着就走近林某的身边，后一拳打到林某的胸口上，林某就出手打了郑万忠脸上一下，然后他们双方互打，大概打了1分钟左右，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给郑万忠抱着不准打，他们两个就没有打了。他们双方都是用拳头打的，林某是站着的，郑万忠走过去先出手打林某。林某和郑万忠打架之前身上没有伤，在和郑万忠打架之后，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打架。3.证人兰某证言。证实林某先用拳头打郑万忠的左眼眶部位，郑万忠的眼眶就流血了，然后郑万忠就用拳头对林某的身体打了几拳，林某又用拳头打郑万忠几拳，双方打了大约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分开了，然后警察就来了。2019年11月26日证实其没有与郑万忠说过“林某在打麻将时被人把肋骨打断，小心人家来陷害你”这句话，没有看到林某在与郑万忠打架前有伤，也没有听说林某在与郑万忠打架前跟其他人发生过冲突。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9时许，其与社长张某1通知村民去签土地过渡的字，林某和郑万忠在签字时发生了争吵，林某用右拳头打了郑万忠左边脸上一拳，郑万忠也打了林某一拳，双方扭打在一起时，被旁人拉开了。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签土地过渡表那天，看到郑万忠和林某在旁边争吵，吵了几分钟，林某用右手打了郑万忠头上一拳，他们两个打起来了，双方都用拳头打对方，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有注意看，林某把郑万忠推倒在地上，郑万忠从地上爬起来，其就跑去将郑万忠抱住，劝他们不要打了，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就是他们两个打，没有其他人参与。6.证人廖某1证言。证实郑万忠因为集体土地与林某发生口角，当时其接电话，没有看到他们打架的过程，郑万忠从地上爬起来还想打林某，就被移民站的周某抱着，就没有打了，郑万忠打电话报警了。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林某和兰某发生争执，郑万忠就说：“你怕说我这个鸡儿”，郑万忠就在那里和林某吵，过了一会儿，他们在那里打起来了，周某就过去把郑万忠拉起，林某和郑万忠还在吵，廖某1在那里劝，后警察到了后就把林某喊起走了。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和政府工作人员在××小学旁边指导村民签字，林某和兰某在旁边争论，郑万忠说：“你说我个鸡儿”，一边说一边走到林某的面前，用左手指在林某头上，林某用手将郑万忠的手推开，两人就打起来了，郑万忠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郑万忠起来还要去打林某，被政府工作人员拉开了。林某和郑万忠打架之前身上没有伤，身体是好的，在和郑万忠打架之后，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打架。9.证人廖某2证言。证实其发表给农户签字，签了半小时左右，听到有人吵架，还有摔倒的声音，其站起来看见有一个男的从地上爬起来，头上在流血，爬起来之后就指着一个男的在骂，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察来了就把另外那个男的带走了。10.证人管某2证言。证实林某和郑万忠发生打架的第二天，林某打电话说他被郑万忠打着了，肋巴痛得很，喊其去仁安医院给他买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送去，后到仁安医院买了一盒云南白药气雾剂、一盒云南白药胶囊、一盒布诺芬缓释胶囊，用去医疗费78.34元。1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林某和郑万忠打架后两三天，就去其家打了两三天的麻将，他家娃儿喊他抱，他说肋巴痛抱不起，摸麻将都是侧着身子的，有时还用左手捂着他的胸部说痛得很。隔了五六天林某又去打麻将，听他说去医院住了几天的院，肋骨被打断了3根。㈢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林某陈述:2018年12月11日9时30分左右，其在巧家县上与兰某闲聊，郑万忠就在旁边一直说这个“鸡儿”那个“鸡儿”的，其听得烦，叫他说话不要带脏字，他不但不听反而更加挑逗的站在其面前，更大声的说什么鸡儿的，其用右手打郑万忠，被他举起双手挡了一下，我们就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其用拳头打了他的左眼部一拳，他的左眼眶部就出血了，他对其上体打了几拳，其右胸口上被郑万忠打着一拳，左手肘关节上被郑万忠打着一拳，其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看到他眼眶流血了，我们就没有打了。其到派出所后，说右胸部疼得很，派出所民警就把其铐在椅子上询问。2018年12月11日晚，其感觉右侧肋骨很痛，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其感觉肋骨痛得起床都有点困难，就打电话请管某2到巧家仁安医院买了一盒云南白药气雾剂、一盒云南白药胶囊、一盒布诺芬缓释胶囊，用了医药费78.34元。吃药三四天胸部还在疼，12月16日去仁安医院ＣＴ检查，其胸部右侧的3、4、5肋骨断裂了。其和郑万忠打架之前身上没有伤，之后也没有和其他人打过架。㈣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郑万忠在侦查期间供述。2018年12月11日8时许，其到××小学旁面厂公路上去签土地过渡的字。其说土地是集体的，林某就说集体土地是哪个开挖的就是哪个的，其就说你怕说我这个鸡儿噢，林某就说你再说一句，其又对林某说你怕说我这个鸡儿噢，之后林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跑过来用右手打了其左眼一拳，其左眼眉头打出血了，后来他又打了其左头部一拳，就把其打了摔倒在地上，过了差不多1分钟其爬起来，准备去打林某，但是被廖某1、还有一个移民站的工作人员抱起不准去打，就没有打着林某，其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叫其先去医院检查，林某被派出所的带走了。林某打其时，其没有还手打过林某。其对林某的伤情鉴定有异议，因为林某自从和其发生打架之后，每天都在打麻将，其不知道他的伤是如何形成的。被告人郑万忠在审查逮捕期间供述。其有犯罪行为。2019年12月11日，其和林某发生语言上的冲突，林某先动手用拳头打了其两拳，其冒火了，就用拳头还打了林某胸部，其现在有点后悔，当时冲动之下犯了错。希望通过家里和林某达成协议，赔偿林某的医疗费用，取得林某谅解。被告人郑万忠在审查起诉期间供述。其没有犯罪行为，其怀疑林某的伤是以前的旧伤。㈤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损伤为轻伤二级；郑万忠的损伤为轻微伤。㈥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平面（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巧家县某变压器下面；中心现场位于巧家县××社行车道旁边变压器下面。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郑万忠及被害人林某分别辨认出案发现场位于巧家县旁边面厂公路上变压器处。㈦视频资料光盘1张。证实林某进询问室时，向民警表示被郑万忠打着胸部，有点疼。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明林某的基本身份。2.医疗费收据、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住院病人费用汇总单、出院记录。用以证明林某受伤后到巧家仁安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3417.34元；2019年2月13日，用去医疗费60.40元。3.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林某的后续治疗费评估为2000元，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用去鉴定费1600元。4.泉州市××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收入证明。用以证明林某系该公司员工，任人事业务员，2017年及2018年度实际月平均收入15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郑万忠提供了以下证据：住院费收据、住院清单、出院证、住院病人费用汇总表。证明郑万忠受伤后到巧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2128.69元。经庭审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主张如果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其可以赔偿。被告人郑万忠对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供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辩护人刘邦海：本案从表面上看，证人很多，但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言与林某的陈述相互矛盾，与郑万忠的供述也相互矛盾;有的证人与郑万忠有私人恩怨，无法证明林某肋骨已断了三匹;林某入院时间发生在纠纷后的第五天，这五天可能发生林某骨折的情形多，能否推定是被郑万忠2018年12月11日打断？依照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应当作出有利于郑万忠的解释，不能搞有罪推定；3.视频资料显示林某在公安机关讯问时面带笑容，看不出林某有痛苦的表情，证明林某当天没有受伤；周巧华的情况说明，说到林某胸口有点痛，林某对周巧华说的不一定是真话胸口有点痛不能证明肋骨断了三匹。上列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形成证据链，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供的巧家仁安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金额60.40元），系林某出院后所产生的，不予采信；提供的泉州市××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收入证明，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其余证据予以采信。反诉原告人郑万忠提供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被告人郑万忠与林某因口角发生打架，郑万忠将林某打致轻伤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郑万忠有两次供述提出其没有打到林某，但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已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郑万忠用拳头打伤被害人林某胸部的案件事实。因此，本案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能够认定被告人郑万忠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郑万忠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万忠提出没有打伤林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刘邦海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万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林某的经济损失分析认定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主张医疗费3555.74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误工费45000元（90天×500元／天），护理费6000元（30天×2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71655.74元。林某后期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鉴定费1600元，计算正确，予以支持；林某主张医疗费3555.74元，计算错误，只能按票据实际支出计算。即3417.34元（3272.94元＋20元＋124.40元），提供的2019年2月13日巧家仁安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金额60.40元，系林某出院后所产生的，不予支持。误工费45000元（90天×500元／天），护理费6000元（30天×200元／天）计算错误，虽然林某提供了泉州市××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收入证明，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真实性，系孤证，不予采信。故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均计算为误工费14400元（90天×160元／天），护理费3000元（30天×100元／天）；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27917.34元。庭审中，被告人郑万忠反诉，提出因林某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郑万忠的经济损失分析认定如下：郑万忠主张赔偿医疗费2128.69元、护理费960元（6天×160元／天）、误工费960元（6天×1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天）、营养费300元（6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75000元，合计79948.69元。医疗费2128.69元，计算正确，予以支持。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错误，只能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护理费800元（5天×160元／天）、误工费800元（5天×1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营养费250元（5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75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4478.69元。本案中：被害人林某与被告人郑万忠对事情发生均有过错，综合全案，以被害人林某承担30％的过错责任、被告人郑万忠承担70％的过错责任为宜。即应由被告人郑万忠赔偿被害人林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9542.14元（27917.34元×70％），由被害人林某赔偿被告人郑万忠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43.61元（4478.69元×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万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十四日起至二○二○年一月十三日止。）。二、由被告人郑万忠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9542.14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林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郑万忠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43.6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郑万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其春人民陪审员  苏秀英人民陪审员  陈艳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邹跃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