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81刑初779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少光，男，1969年12月0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14，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系陆丰市***********民小组副组长，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主动向陆丰市公安局投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1日给予继续候审。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少光于2014年6月开始任陆丰市***********（又名牛围村）村民小组副组长。2008年至2014年间，同案人张文彬、林尔合（均已判刑）、张文栋（已起诉）、张振加（在逃）在未经国土资源局等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村边角地、祠堂前、漯河大坝边的土地及新村房屋转坐向剩余的土地共计10182.9平方米（计15.27亩）出卖给林祖宽、林尔钊等人，获款共计人民币6254370元。其中，被告人张少光于2014年参与出卖村祠堂前厝地13座，厝地款共计3705000元。获取款项被用于该村建设村容村貌、建设学校等项目。案发后，非法出卖15.27亩土地被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处以罚款共计人民币137246元，罚款已缴清。经鉴定，属耕地面积3541.7平方米（计5.31亩），属村庄用地6641.2平方米（计9.96亩）。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少光无视国家法律,竟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少光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少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少光对指控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少光于2014年6月开始任陆丰市***********（又名牛围村）村民小组副组长。2008年至2014年间，同为鳌围村村民小组干部人同案人张文彬、林尔合（均已判刑）、张文栋（已起诉）、张振加（另案处理）在未经国土资源局等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以鳌围村村民小组集体名义，将该村边角地、祠堂前、漯河大坝边的土地及新村房屋转坐向剩余的土地共计10182.9平方米（计15.27亩）出卖给林某宽、林某钊等人，为购买者出具一张收据和一张由小组全体干部签名确认的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共收取转让款计人民币6254370元。其中，被告人张少光于2014年参与出卖村祠堂前厝地13座，收取厝地款共计3705000元。所收取款项被用于该村建设村容村貌、建设学校等项目。案发后，因非法出卖15.27亩土地，鳌围村民小组被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处以罚款共计人民币137246元，罚款已缴清。经鉴定，属耕地面积3541.7平方米（计5.31亩），属村庄用地6641.2平方米（计9.96亩）。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少光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27日移至陆丰市公安局侦办，经审查，该局于同日受理并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少光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三中队投案自首。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少光出生于1969年12月1日，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4.陆丰市********（组）2014年涉厝地大额表及收据13张，证实被告人张少光于2014年参与出卖村祠堂前厝地13座所获厝地款共计3705000元。5.陆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张文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同案人林尔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6.陆丰市******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村民张振群于2015年因病逝世。7.陆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说明：证实在“10.27”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中，陆丰市******委会已通知相关购买厝地人员，并已公告；但黄嘉鹏等人至今没有到经侦大队接受调查。（附公告图2张）8.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东海镇鳌围村民举报村干部非法占用倒卖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27日分别向陆丰市公安局出具了上述移送书和调查报告，其内容：我局于2018年10月23日对东海镇炎龙村委会鳌围村村组长张文彬占用、出卖集体土地一案立案调查。调查发现张文彬任鳌围村村民小组长期间，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出卖村集体土地计58宗，涉及面积10182.9平方米（15.27亩）,收取土地款6254370元。其中出卖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5.3亩），收取土地款388370元；出卖宅基地47宗，面积共6641.2平方米（9.96亩）（实建），出卖土地款合计5866000元。根据中央第八督导组移交重点线索，反映东海镇炎龙村委会鳌围村村组长张文彬占用、出卖集体土地等问题，国土资源局高度重视，及时派员汇同东海镇国土资源所进行调查核实，调查的情况报告如下：张文彬任鳌围村村民小组长期间，鳌围村民小组出卖村集体土地计58宗，涉及面积10182.9平方米（15.27亩）,收取土地款6254370元。1.出卖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5.3亩）,收取土地款388370元，土地款收入村有进账，其中107795元用于村容建设涉及拆迁村民房屋的补偿款，其他用于修路、排污及筹建学校等公益事业，结余土地款为51055.93元。2.安排出卖宅基地47宗，其中出卖祠堂前宅基地17座，出卖螺河大坝边的厝地10座，出卖新村房屋转坐向剩余的厝地20座，面积共6641.2平方米（9.96亩）（实建）,出卖土地款合计5866000元。9.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对东海镇鳌围村村民信访事项复查的答复书、汕尾市国土资源局违法线索转办通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12336”国土资源违法举报登记表、关于东海镇鳌围村民举报村干部倒卖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张文彬任鳌围村村民小组长期间，鳌围村民小组出卖村集体土地计58宗，涉及面积10182.9平方米,收取土地款6254370元。1.出卖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收取土地款388370元，土地款收入村有进账，其中107795元用于村容建设涉及拆迁村民房屋的补偿款，其他用于修路、排污及筹建学校等公益事业，结余土地款为51055.93元。2.安排出卖宅基地47宗，面积共6641.2平方米（实建）。陆丰市国土局对非法出卖15.27亩土地处以罚款共计人民币137246元，罚款已缴清。10.陆丰市国土局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票据、重大信访事项交办函，证实2016年5月30日东海镇炎龙村委会鳌围村民小组因非法出卖村集体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被处以70834元的罚款，因擅自安排出让宅基地47宗，面积6641.2平方米，被处以罚款66412元。罚款已缴清（附票据二张）。11.陆丰市东海镇财务调查报告、收据、鳌围村组收支表、厝地大额表、拆迁补偿大额表、发票、人口核实表、记账凭证、零星支出证明单、工资表，证实鳌围村民小组财务状况经东海镇政府财务调查，报告了以下情况：2008年9月至2015年5月间，鳌围村组收入人民币7835144.43元，其中厝地收入人民币6254370元，支出人民币7784088.5元，结余51055.93元；2008年至2014年，鳌围村非法转让土地58宗，共计15.27亩，非法获款人民币6254370元。详细财务支出账务记载，分别为（道路长3200米）计划安装路灯107座工料费、记账凭证、现金付出零星单、工资表、发票、收款收据、领据、单位工程预结算汇总表、定额分部分项工程预结算表、措施项目预结算表、其他项目预结算表、规费和税金项目预结算表、人工材料机械价差表、协议书、建设项目预（结）算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总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其他项目清单与计价汇总表、牛围新村22米路及6米路道路、排污工程业主预算书、工程总价表、总预算表、建筑工程预算表、独立费用预算表、建筑工程单价汇总表、其他材料预算价格汇总表、主要材料量汇总表、牛围新村22米路及6米路道路、排污工程量、混凝土材料单价计算表、牛围新村12米中路道路、排污工程量、牛围新村12米东路（老村边）道路、排污工程量、牛围新村12米西路（螺河堤边）道路、排污工程量，证实鳌围村非法转让土地58宗所获款项人民币6254370元用于村容村貌建设、建设学校、拆迁赔补等项目。12.陆丰市******民委员会情况反映，证实陆丰市东海镇人民政府、炎龙村委会以该村多名村干部被公安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为更好地配合政府有关部门征收村土地，提高干部积极性，增强村干部的凝聚力，让张少光在市政府有关部门征收土地中发挥其自身优势和作出贡献，将功补过，恳请检察机关给予张少光作出不予起诉的处理13.接受证据清单：①林祖宽身份证、号码1204849收据、鳌围厝地分配证明复印件各1张，证实林祖宽在2014年12月15日以人民币27万元购买鳌围村土地一座，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加。②林尔钊身份证、凭证号码7085127收据复印件各1张，证实林尔钊在2009年11月17日以人民币5.5万元购买鳌围村土地一座，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已故）。③林泗潮身份证、号码1205134收据、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复印件各1张，证实林泗潮在2014年12月15日以人民币27万元的价格向鳌围村购买一座土地，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加。④苏壮森的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号码1205129收据复印件各1张，证实苏壮森在2014年12月15日以人民币37万元的价格向鳌围村购买一座土地，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加。⑤张碧香身份证、号码1117915收据复印件各1张，证实张碧香在2009年9月27日以人民币61200元的价格向鳌围村购买一座土地，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⑥庄月员身份证、号码202562收据、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复印件各1张，证明庄月圆在2009年12月28日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向鳌围村购买一座土地，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⑦沈惠斌身份证、号码2025661收据、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复印件各1张，证实沈惠斌在2009年12月28日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向鳌围村购买一座土地，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⑧张桂阳身份证、号码1205139收据、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复印件各1张，证实张桂阳在2014年12月15日以人民币270000元的价格向鳌围村购买一座土地，收据签名人有张文彬、林尔合、张振加。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少光到案时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二）鉴定意见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地类性质鉴定书、指界图、涉案厝地照片，证实对东海镇炎龙村委会鳌围村小组13宗土地中涉案的地类性质鉴定如下：1.祠堂前的土地测量面积9645.01平方米（合14.47亩），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9645.01平方米（合14.47亩）。对照2014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耕地9645.01平方米（合14.47亩）；2.池边的土地面积2766平方米（合4.15亩），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2766平方米（合4.15亩）。对照2014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耕地2631.65平方米（合3.95亩），建设用地134.35平方米（合0.20亩）。3.鳌围村螺河东侧的土地面积21126.06平方米（合31.69亩），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15787平方米（合23.68亩），公路用地5339平方米（合8.01亩）。对照2014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耕地6152.57平方米（合9.23亩），草地14141.16平方米（合21.21亩），村庄用地674.87平方米（合1.01亩），农村道路157.48平方米（合0.24亩）；附：指界图3张，照片3张。（三）勘验、检查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10月28日16时30分至18时00分对位于东海镇牛围村张文彬的住宅进行搜查。经搜查，在其家二楼的卧室办公桌上查获蓝皮笔记本一本，记录有赔偿款事项；在保险柜中查获：《炎龙村民村委会建设定点许可证》，收款收据及工程合同书（详见扣押物品清单）。附：张文彬搜查照片6张。2.搜查笔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10月28日19时50分至20时10分对位于东海镇盛源菀A404林尔合的住宅进行搜查。经搜查，在其家大厅茶几抽屉中查获会议记录笔记本，会议记录复印件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附：林尔合搜查照片6张。（四）证人证言1.证人林祖宽的证言：2014年12月15日，我牛围村村干部在祠堂前池后土地上规划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我当时以27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第28栋第23座），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栋、张少光、林尔合、张振加五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上面有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加签名），还有开具了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证明书上有五在场村干部签名，都盖有鳌围村专用章。现在这块厝地已被我建设成一栋二层楼高的房子。2.证人林尔钊的证言：2009年11月17日，因为我牛围村新村老厝地转分金，转为向南坐向，村规划厝地后，村长张文彬等人把部分空余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我当时以5.5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第十三栋十三座），村开具了张收据给我，收据上有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群（已死亡）签名，并盖有鳌围村专用章。当时出卖了多少厝地我不清楚。这座厝地现我已建了铁皮屋。我记不起来有没有开具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3.证人张奕潮的证言：2009年间，我牛围村新村老厝地转分金，转为向南坐向，村规划厝地后，村长张文彬等人把部分空余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我当时以5.5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村开具了张收据给我，收据上有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群（已死亡）签名，并盖有鳌围村专用章。当时在张文彬的牛围村家里，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三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当时有开具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也有村长张文彬等人的签名。购买厝地的收据及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现在找不到，不知放在哪里。4.证人张奕壮的证言：2009年间，因为我牛围村新村老厝地转分金，转为向南坐向，村规划厝地后，村长张文彬等人把部分空余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我当时以5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第11栋第9座），村开具了张收据给我，收据上有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群（已死亡）签名，并盖有鳌围村专用章。当时在张文彬的牛围村家里，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栋、林尔合、张振群三人在场，林尔合开了收据给我。还有开具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购买厝地收据及厝地分配证明书现在找不到，不知放在哪里。5.证人林泗潮的证言：2014年12月15日，我牛围村村干部在祠堂前池后土地上规划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我当时在牛围村张文彬家里，以27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第28栋第22座），我把钱交给林尔合，张文彬、张文栋、张少光、林尔合、张振加五人在场。现在这块厝地还是空地。6.证人苏壮森的证言:2014年12月15日，我听说牛围村村干部在祠堂前池后土地上规划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就到牛围村张文彬家里，以37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第29栋第22座），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栋、张少光、林尔合、张振加五人在场。牛围村干部开具了张收据和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现在这块厝地还是空地。7.证人陈诗填的证言：在2008年间，我听说牛围村村干部有规划厝地出卖，是边角地，一座144平方米，我就到牛围村张文彬家里，以每座厝地1.5万元人民币购买了二座厝地（第2栋第2座及第2栋第3座）共3万元，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栋、林尔合、张振群四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上有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群签名；还有开具了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证明书上有村长张文彬、副村长张文栋、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群签名，都盖有鳌围村专用章。厝地2010年经过房产中间人介绍，被我卖出去，对方是谁我不清楚。8.证人张纯娟的证言:2014年12月15日，我听说牛围村村干部在祠堂前池后土地上规划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就到牛围村张文彬家里，以25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座厝地（第28栋第25座），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少光、张文栋、林尔合、张振加五人，林尔合开具了张收据给我，收据上有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加签名；还有开具了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盖有鳌围村专用章。现在这块厝地还是空地。我于2017年3月份已卖给牛围村村民林怀贵，并把这座厝地的收据及厝地证明书交给林怀贵。9.证人张碧香的证言：在2009年，我听说牛围村规划厝地，是边角地，于是以61200元人民币向牛围村购买了一块面积360平方米的厝地，我把钱交给张振群，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三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和一张鳌围厝地证明书给我，证明书上有上述村干部的签名，并盖有鳌围村专用章。现在这座厝地已经建成仓库。10.证人莫俊标的证言：2009年左右，我听说牛围村规划厝地，是边角地，于是以26000元人民币向牛围村购买了一块面积260平方米的厝地。我把钱交给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三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一张鳌围厝地证明书给我，证明书上他们有签名，并盖有鳌围村专用章。现在这座厝地已经建成仓库，该地已被我在2010年卖出。11.证人庄月员的证言：2009年12月28日，我听说我村在老村后规划厝地，于是我以4万元向村购买了一座144平方米的厝地（第18栋12座），当时在张文彬的牛围村家里，我把钱交给张振群，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三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这座厝地已建有地基。12.证人张水深的证言:在2009年，我以人民币4万元向村购买了一块位于牛围村螺河坝边的96平方米厝地，当时在张文彬的牛围村家里，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张文栋等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现在我已把这座厝地于2010年卖给村出纳张振群，并把厝地收据及证明书交给张振群。13.证人张汉生的证言：我在2008年间，因为我牛围村村干部有规划厝地出卖，是新村老厝转分金，原向西改为向南，一座144平方米，我堂侄子张振群就跟我说，他要用我的身份证登记买一座厝地，后来他就用我的名义买了一座厝地2万元。当时把厝地款是张振群自己交的。张振群原是村里出纳，4年前已经死亡。14.证人沈惠斌的证言：2009年12月28日，我听说牛围村在螺河坝边规划厝地，于是我以人民币6万元购买了一座228平方米的厝地（第17栋14座），我把钱交给张振群，张文彬、林尔合、张振群三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和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这座厝地已被我建成一栋三层楼高房子。15.证人张桂阳的证言：在2014年12月15日，我听说我牛围村村干部在祠堂前土地上规划厝地出卖，一座144平方米，我就以27万元买了一座厝地（第27栋第23座），我把钱交给张文彬，张文彬、张少光、林尔合、张振加五人在场，林尔合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牛围村干部开具了张收据和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给我。现在这块厝地还是空地。我家这座厝地东边是林祖宽家的厝地。（五）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文栋的供述：我于2008年5月份至2018年11月份左右任职鳌围村副村长。2014年至2018年10月27日，村民小组长是张文彬，副组长是我和张少光，会计是林尔合，出纳是张振加。在我任职鳌围村副村长期间，我村村民小组有出卖过村的集体土地，一般都是有村民代表、村干部开会通过的，我本人也是表示同意，最后是由村长张文彬拍板通过的。我记得的我本人有签名的大概有30多座厝地；林尔合打电话给我说帮我代签的我记得是有5、6座左右厝地；其他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平常都是村长张文彬、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群或张振加签名后，才把《鳌围厝地证明书》拿给我签名的，但具体出卖了多少座，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出卖的村集体土地位置有村的“祠堂前”(2014年出卖的）有10多座厝地，这10多座厝地的《鳌围厝地证明书》我基本上都是有签名的，这些厝地每座144平方米约以27万元至37万元价格出卖，共卖了300多万元。我记得2014年在我村“祠堂前”出卖的厝地有张少南、张纯娟，其他的我就记不起了。村出卖土地收取土地款用于修建村小学学校，修建道路和修建水沟等村容村貌。我们没有私分土地款，没有私分厝地；在2014年我村“分人丁田”我家有五丁，当时就分了288平方的田地。我收到的工资有725元，其他人的工资我就不清楚，工资是村长张文彬发给我的。我们的工资是没有财政拨款，我们的工资是从出卖土地款中支付的。我11年来的工资都是725元，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每年只有工资没有奖金。我与其他村干部没有侵占村的集体土地。我村所出卖的土地是没有经过国土等相关部门批准。张文栋辨认出混杂照片中其村长张文彬、村出纳张振加、村会计林尔合、副村长张少光。2.同案人张文彬的供述：大约在2015年，我在当村民小组长期间，我在我村的边角地（地名“后栏仔”）卖了11块土地，土地的面积有的100多平方、有的200多平方，一般一块以几万元卖出，11块土地共收取钱款388370元人民币，这些土地款都有入村账务，这些钱用于村容村貌建设等。这11块土地是前任村干部规划土地出卖后遗留的土地，是荒埔地，具体卖给谁我记不起，村都有存收据及鳌围村厝地分配证明书存根。在当村民小组长期间，于2015年，经村民代表同意，把我村祠堂前的土地约10亩（原状为我村荒埔地）其中一部分约3000平方准备规划为我村市场（现土地保持现状）；另一部分规划为17座厝地，每座厝地规格144平方，以每座23万元至37万元不等的价格出卖给村民，现状部分已建成房屋；17座厝地我村收入约400多万元，有入我村账务，资金用于建设我村小学，该钱款已用掉。我村规划厝地时，没有向东海镇政府及国土部门请示，也没有向其他上级部门请示。我村卖厝地给村民时，有开一张收据及一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存根存放在我村会计林尔合。每张收据要有我本人、出纳张振加、会计林尔合三人签名；每张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要有我本人、副组长张文栋、张少光、出纳张振加、会计林尔合五人签名。我村卖了厝地的钱款，用于村容村貌建设、建设小学、拆迁赔补、修路及村干部工资。以前村干部每月工资为400元，大约从2016年至今的工资每人为每月800元。我村村干部有五人，我本人是村民小组长，副组长张文栋、副组长张少光、出纳张振加、会计林尔合。除了工资外，我村干部没有发过其它钱。我村是有规划出卖土地，我任鳌围村小组长期间，出卖了“后栏仔”、祠堂前、螺河大坝边三块土地，有50多座，卖了600多万，具体的座数和金额以我在公安机关交代的为准。卖地的款用于村建学校、修路、排污拆迁等。我村小组出卖厝地的规划图问会计林尔合才知道。2015年2月，我村规划和出卖土地期间，我没有向炎龙村委会、东海镇国土所、东海镇政府、市国土所等相关部门报告，只有通过村民代表开会决定。陆丰市国土局、东海镇纪委有来我村调查出卖土地情况。我有因出卖土地问题被市国土局罚款10万多元，被东海镇纪委严重警告处分。我村委有将螺河排洪区一段出租给我村村民张木添作肉鸭生产作坊，有签订出租合同，是我们村委和张木添所签。每年租金根据合同的规定租期为6年，每年的租金为一万元，租金分2次收取，每次收3万元，已交3万元，是交现金给村出纳张振加。该租金进账作为村集体收入。从我家搜到的欠条“欠到张彬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元；杨建欣；99.2.11”该欠条是杨建欣欠我钱，后来他吃了白粉，至今没有将钱还我。借条“兹借到张文彬厝地边角地人民币10万元正；借记人：陈**1999.5.20日”该借条是在90年代时我在鳌围村修路做工程，当时村里没有钱，就将鳌围村的一块土地抵给我，我将这块地卖给陈**（东海油车人50多岁），他当时没有将厝地款还我就写了这张欠条，后来他已经将钱还我了，我只是没有将欠条撕毁。收据：“No1806855;2017年7月4日；今收到张天韩厝地一座第十九栋第二十四座、青苗费200元；金额200元；核准张文彬；陆丰市******民委员会鳌围专用章；出纳：张振加”是因该座厝地即是我现在居住的厝地，是90年代集体分配给我的。为了办国土证，我就在我村小组开了200元的收款收据，后就去炎龙村委会补交720元补办定点证，“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兹有张天韩在1996年10月20日分配我村厝地一座鳌围村民小组；2017年7月4日”这就是我现在居住的厝地证。我出卖鳌围村集体土地一事，陆丰市国土局周队长在2016年间有带队到我鳌围村测绘，并有到炎龙村委会给我做笔录，除了周队长其他办案人员我都不认识。国土局对我的行政处罚是通知我到国土局2楼办公室去拿并叫我去交罚款，我就用村小组的收入交了13万多元的罚款。在我任鳌围村小组长期间。2010年我村有修建涵闸和机耕桥，工程款8万元；2015年我村修建巷道硬底化、沉沙井和篮球场硬底化，工程款69.35万元；2016年我村修建池边挡土墙、栏杆和村前公路，工程款88.71万元。我担任牛围村村长期间，出卖了“新村老厝转分金的厝地”及“祠堂前”、“后栏仔”（老村后）、“螺河大坝边”(“螺河大坝边”的厝地与“后栏仔”的厝地是相邻的，在螺河东侧）等厝地共50多宗，收取厝地款600多万元，这些钱都用于建设村容村貌、拆迁赔补及建设学校等。现阶段，“祠堂前”与“池边”的土地是相邻的，面积多少我记不起来，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于2014年12月份规划分园地，按每丁一分二厘的面积分给村民，剩下的厝地经我村全体干部及村民代表同意后，以每座20多万至30多万不同价格卖出，收取的厝地款作为建设小学资金。“冠通驾校”的土地于年代（具体时间记不起）出卖给陆丰市永治公司，法人代表我记不起来的，因为这块地还欠我村土地款88万元，该公司的老总来我村协商过几次，这块地己经被该公司办理了国土证了，后经过村民代表同意，收取该公司88万元，这块地就由该公司使用了。后经村民代表同意，把这88万元以每丁450元分给村民，共分了70多万元，剩余的几万元作为村的费用。现阶段这块地己经被建了围墙。“白色外墙商品房的土地”。该地是90年代时，因为我帮村修理道路，村欠我修路款以该约2亩的土地一平方70元的价格抵押欠我的修路款，共计10多万元，后该土地被我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陆丰市*****的男子（具体姓名记不清了）。现阶段己由陆丰市政府部门收购回该地建商品房（又叫廉租房）分配给化肥场职工。张文彬辨认出混杂照片中其村民小组副组长张少光、张文栋、出纳张振加、会计林尔合。3.同案人林尔合的供述：2008年张文彬担任村民小组组长至今，这段时间我也是一直在担任村民小组会计，从2008年9月至2014年度，将村面积为10182.9平方米的村面前13座、零散的集体土地及边角地**共**出卖给本村村民，共收入土地款6254370元。这58座中，其中有宅基地47宗，面积为6641.2平方米，共收入土地款5866000元，47座宅基地中有2014年位于我村面前的一块地，规划成宅基地13座，每座为144平方米，以，以23万元至37万元之间不等的价格出卖给本村村民，土地款300多万元，剩余34座是零散的土地，收入土地款2154600元。边角地有11座，面积3541.7平方米，收入土地款388370元。2014年位于我村面前的那块规划成13座的那块地，就有给购买土地的村民《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及收据一份，这13座厝地证明书上有张文彬、张少光、张振加、张文栋和我5人的签名，收据上有村民小组组长张文彬、出纳张振加和我本人会计3人的签名，证明书和收据都盖有鳌围村民小组印章。2008年至2014年度出卖的零散土地34座及11座边角地土地，也有给购买土地的村民证明书及收据一份，这45座土地的收据一定有当时的组长、出纳、会计签名，但是《鳌围厝地分配证明书》村长张文彬和会计我一定有签名，其他村民小组成员就不一定，证明书和收据都盖有鳌围村民小组印章。以上出卖给村民的土地没有通过国土等部门的批准也没有向镇政府汇报过，我不清楚张文彬是否有向炎龙村委会汇报过。但是以上出卖给村民的土地，都是有开过村民代表大会。出卖给村民的土地性质大部分是村集体的荒埔地，少部分是村民耕作的园地。收取的土地款6254370元这笔钱都是有入账的，这些钱用来建学校、修道路、水渠、整理村貌和村民小组开支等，都是有入账的。购买人及款项是我根据我村保留的单据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祠堂前”与“池边”这两块土地是相邻一起的，面积有10多亩，具体的我记不起来，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于2014年12月份规划作园使用，按每丁一分二厘的面积分给村民，剩下的园地经我村全体干部及村民代表同意后，以每座20多万至30多万不同价格作为宅基地卖出，收取的厝地款作为建设学校的资金；“脚手架门店”该地我们村称为“脚车仔场”，具体面积我不清楚，该地大约于80年代时就出卖了，据我听说是张文彬在80年代时帮村修建道路时，村欠张文彬钱款，将该地出卖给张文彬，当中是抵消欠张文彬的修路款。现如今该地是谁在使用我不清楚。鳌围村小组有将螺河大坝附近场地出租，2015年时，我村小组有将位于螺河溪堤边鱼池，面积约7000平方米出租给张木添，每年租金1万元，租期6年，租金6万元。租金分为两期还，每期还3万元，2015年我村小组收取第一期租金3万元，2018年我村小组收取了第二期租金3万元，租金已经收清，收取的租金都有入账，具体以合同和账务为准。除了将螺河溪堤边鱼池出租给张木添外，没有将螺河坝附近土地出租给他人。我在鳌围村任会计时，我村做的移民工程有大埕硬底化、建设村文化室、巷道硬底化、水沟、戏台。移民工程大部分是林美目承包的，林美目工程队是挂靠在陆丰市住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美目是炎龙村委会主任林美余弟弟。陆丰市住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不清楚，有签订合同。我村建设移民工程的情况在2010年11月，我村与林美目挂靠的陆丰市住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建位于洋泊边的涵闸和三条机耕桥，承包资金是8万元，工程完工后由汕尾市移民办、陆丰市移民办、市财政局、东海镇政府、炎龙村委干部、鳌围村小组干部、村民代表等人验收合格后，由东海镇财政所将工程款8万元拨付给陆丰市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以签订承包合同为准。2015年11月，我村与林美目挂靠的陆丰市住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建鳌围村四条直巷巷道、沉沙井、篮球场硬底化，承包资金是65.8万元，工程完工后由汕尾市移民办、陆丰市移民办、市财政局、东海镇政府、炎龙村委干部、鳌围村小组干部、村民代表等人验收合格后，由东海镇财政所将工程款65.8万元拨付给陆丰市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以签订承包合同为准。2016年11月，我村与林美目挂靠的陆丰市住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建村前池边挡土墙、池边栏杆、村前公路面硬底化，承包资金是84万元，工程完工后由汕尾市移民办、陆丰市移民办、市财政局、东海镇政府、炎龙村委干部、鳌围村小组干部、村民代表等人验收合格后，由东海镇财政所将工程款84万元拨付给陆丰市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以签订承包合同为准。2017年9月，东海镇财政所有拨付9000元给我村购置村文化室办公桌椅。至于大埕硬底化、建设文化室和戏台工程项目，由于没有相关材料给我看，具体我暂时想不起来了。这些工程都是有市移民办庄宏源、东海镇政府黄文伟、炎龙村委会林宝合、林美余、林色艺、鳌围村小组张文彬、张文栋、张振加、张德益、张少光和我。汕尾市移民办、市财政局工作人员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至于村民代表我想不起来有谁来参与验收了。林美目没有向验收小组、鳌围村小组和我送取财物和回扣。我村在1996年开始有规划土地，是以前的村干部规划。之前因鳌围村没有小学，村组又缺乏资金，所以村小组干部商量出卖村的土地，将卖地款用来建设学校，村小组经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一致通过，同意出卖祠堂前17座厝地，所得卖地款用来建设学校鳌围新村，以前是有部分村民在那里建房居住，房子的坐向有的向西有的向东非常乱，后来经村组统一规划，将这些坐向乱的房子拆了规划成厝地，其中20座厝地出卖是用来转换分金。没有规划图，有部分外村的到我村购买厝地。2015年的时候有调整分配基本农田，我记得是十几个村民代表通过抽签的形式，每个签分别包含了人丁和面积数，各代表抽完签各自再进行分配。2015年的时候，我村民小组因出卖土地受到市国土局行政处罚。我没被纪委处理过，张文彬就有。出卖土地时没有领导其他人员找过我，我也没有向东海政府、纪委领导其他人送取财物。2014年12月，通过鳌围村组及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在全村进行土地调整，由村组收回土地约300亩，位于我村南侧。以每人1分2厘地进行重新分配田地，当时我村共287户，现土地已重新分配到各农户。该地现状有部分无屋可居住的村民已在该地建成10多座房屋，剩余土地还在种农作物。这片土地我村是以分配田地的形式分配到各农户耕作，我村并没有出卖土地的情况。两条12米宽的原来是我村的机耕路（约5米宽），现路面有拓宽，部分路段铺水泥（约100米长）；22米宽的道路，原来一条有老路基，路宽约16米，另一条属新扩建的道路，这两条22米宽的道路，长度都约为200多米。我修建4条道路，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祠堂前这片土地约10亩，原状为我村荒埔地。2015年时，经村民代表同意，将其中一部分约3000平方米规划为我村的市场（土地保持原状）；另一部分规划为17座厝地，每座规格144平方米，以每座25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卖给村民，现状部分己被建成房屋；17座厝地我村收入约400多万元，有入我村账务，资金用于建设我村小学。林尔合辨认出混杂照片中其副组长张少光、张文栋、出纳张振加、组长张文彬。4.被告人张少光的供述：我在2014年6月开始在牛围村担任村民副组长，一直做到2018年11月。我是在2014年12月的时候我参与转让牛围村土地使用权，当时牛围村村民组长张文彬组织我们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商量将我们牛围村的一些土地出卖，将出卖的款项用于建设村里面的小学、村容村貌、修路等建设。当时在我村的祠堂前规划出卖的土地有13座，每座144平方米，每座厝地价格20多万至30多万，共计300多万。当时出卖牛围村干部的有5个干部，村民小组张文彬，村民副组长张文栋和我，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加。规划出卖土地是时任村民小组长张文彬拍板通过的，当时土地出卖是没有经过国土等部门批准。出卖的厝地款由出纳张振加收取的，开具收据有林尔合负责。我们没有私分厝地款及私分厝地，没有从出卖厝地中获取利益。我们担任牛围村村干部的工资是每月700元，村里有收租，但是具体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我参与出卖了以上13座厝地，没有参与出卖其他的厝地。我们村出卖厝地时，有开具一张收据及一张鳖围村厝地证明书给购买方。每张收据一般是由村民小组组长张文彬及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加三人签名；鳖围村厝地证明书由村民小组张文彬、副组长我和张文栋及会计林尔合、出纳张振加五人签名的。来卖厝地的村民我记不清了。张少光辨认出第一组的3号是张文栋；第二组的7号是林尔合；第三组的5号是张文彬；第四组的11号是张振加。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光参与以村民小组集体名义，实施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超过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光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少光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系村民小组集体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件发生后国土部门也对村民小组作了行政处罚，被告人张少光个人没有从中得益，其犯罪较轻，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少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维聪审 判 员 陈壮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创斌书 记 员 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