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03民初2713号 原告：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小南街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82293943N。 法定代表人：周峻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汶，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金沙江西路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205250521B。 法定代表人：马义。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任霄，四川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爽，四川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华公司）与被告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耀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许汶，东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任霄、曾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耀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货款和质保金共计32275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每批货物质保到期之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共计278761.9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10月起，原被告就集电环、滑环等产品的买卖事宜达成合作意向，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各型号集电环、滑环等产品。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原告供货完毕后，支付合同设备价格95%的货款，一年后支付作为质保金的剩余设备总价的5%。自2009年11月起，原被告双方就产品供应签订了五份供货合同，原告按时保质供应了相应的产品，合同总价款为19085000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仅支付了部分货款，产品质保期到期后，被告仍欠原告货款2390750元和质保金836750元，共计3227500元。 东汽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对争议货款金额及对应的合同无异议；2.原告起诉案涉款项是货款而非保证金，根据合同编号分别为FDC2010—275、FDC2009—638、FDC2009—155的三份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原被告约定货款分期支付，并未就相关款项属于质保金达成合意，因此该三份合同涉及的未付款项均为货款，合同编号为DTCC43A12F051的合同在第六条中约定了5%的质保金，合同总金额为885000元，因此该合同项下未付款项包括质保金44250元及货款40750元；3.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94套机电用滑环货款23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4.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全部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其中：94套机电用滑环设备货款的诉讼时效最迟于2015年4月16日届满，FDC2010—275合同项下的货款的诉讼时效届满期限应为2013年8月20日，FDC2009—638合同项下的货款的诉讼时效届满期限应为2012年2月20日，FDC2009—155合同项下的货款的诉讼时效届满期限应为2012年7月20日，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的货款的诉讼时效届满期限应为2015年9月20日，且均未出现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事由，所有合同的诉讼时效均已届满，原告在2018年11月27日及2019年4月15日发送的函件是在诉讼时效届满后发出的，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事由；5.被告对诉讼时效届满的债务继续履行不视为对债务的同意继续履行。 经审理查明： 2009年3月20日、2009年10月30日、2010年6月18日、2012年6月26日，东汽公司（买方）、耀华公司（卖方），就东汽公司向耀华公司购买几种型号的滑环，先后签订了编号分别为FDC2009—155（数量100支，合同金额3400000元，交货日期2009年7月20日前）、FDC2009—638（数量100支，合同金额3300000元，交货日期2009年2月20日前），FDC2010—275（数量300支，合同金额9150000元，交货日期2010年8月20日前）、DTCC43A12F051（数量30台，合同金额885000元，交货日期2012年9月30日）四份《买卖合同》，其中前三份《买卖合同》关于质保期和支付条件的约定相同，为：“质保期：质保期为该批合同产品交货后24个月或商业运行后12个月。质保期内合同产品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处理完毕。如果卖方在此规定内不能处理完毕，买方有权进行退货处理。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卖方承担。”“支付条款：货到验收合格后，以及卖方提交金额为该批合同设备价格95%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清单及质量检验合格证书后，买方在60天内支付该批合同设备金额的95%。一年后，买方支付合同总剩余的5%。”编号为DTCC43A12F051的《买卖合同》关于质保期和支付条件的约定为：“质保期：质保期为该批合同产品交货后12个月。质保期内合同产品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处理完毕。如果卖方在此规定内不能处理完毕，买方有权进行退货处理。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卖方承担。”“支付条款：货到验收合格后，以及卖方提交金额为该批合同设备价格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清单及质量检验合格证书以及相关的型式实验报告后，买方在90天内支付该批合同设备金额的95%。余下的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合同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后由买方支付给卖方。”耀华公司于2010年3月3日全部开具编号为FDC2009—155合同项下的增值税发票（最后一次开具时间为2010年3月3日，金额为2278000元），于2010年6月1日一次性全部开具编号为FDC2009—638合同项下的增值税发票，于2011年3月6日全部开具编号为FDC2010—275合同项下的增值税发票（最后两次开具时间分别为2011年2月28日、2011年3月6日，金额分别为2806000元、244000元），于2016年12月9日一次性全部开具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的增值税发票。截至耀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FDC2009—155合同项下尚有170000元未支付，FDC2009—638合同项下尚有165000元未支付，FDC2010—275合同项下尚有457500元未支付，DTCC43A12F05合同项下尚有85000元未支付。 2013年4月17日，耀华公司向东汽公司开具数量为50套、单价为25000元／套、总金额为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发票上记载的名称为“1.5MW电机用滑环—320”、规格型号为“SJ320-DF”，东汽公司已使用该发票予以抵税。耀华公司明确，该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即为本案争议的94套滑环的部分发票，发票上记载的滑环名称系基于东汽公司要求填写。 另查明，2009年1月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东汽公司每年都向耀华公司付款，但均未注明系支付哪一合同项下的款项。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FDC2009—155、FDC2009—638、FDC2010—275合同项下剩余5%尾款的性质；二、耀华公司与东汽公司是否存在94套滑环的买卖关系；若存在，东汽公司应当支付货款的金额；三、耀华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是否已过。现逐一分析评定如下。 一、FDC2009—155、FDC2009—638、FDC2010—275三份合同项下剩余5%尾款的性质。耀华公司认为此款系质保金，并陈述其与东汽公司的业务往来一直是把此类尾款当质保金处理，同时提供了主要内容为东汽公司就耀华公司供应的上述三份合同项下的滑环是否已过质保期、有无遗留问题及是否同意出保的内部审批程序之《风电配套产品出质保申请表》及《风机配套产品出保终验收单》。东汽公司认为尾款系货款。本院认为，三份合同均未约定剩余5%尾款系质保金。验收单及申请表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即便属实，东汽公司就耀华公司供应的滑环是否同意出保的内部审批程序并未审批完成，不能以此认定东汽公司认可了上述款项为质保金。同时，耀华公司也未提供东汽公司针对相同情况作为质保金处理的其他往来证据，综合以上理由，本院认定上述三份合同项下的尾款为剩余货款而非质保金。 二、耀华公司与东汽公司是否存在94套滑环的买卖关系，若存在，东汽公司应当支付货款的金额。耀华公司提交了其开具的名称为“1.5MW电机用滑环—320”、规格型号为“SJ320—DF电机用滑环”、数量共计50套、金额为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并陈述发票上记载的型号系应东汽公司要求填写，并另提供了品名为“1.5MW电机用滑环”的94套《仪器设备验收单》，验收单上的收货单位为上海电气集团上海电机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机厂），收货时间为2010年2月——4月份，并陈述系应东汽公司要求向上海电机厂交货。东汽公司对此抗辩称，未收到上述货物，且增值税发票记载的名称与验收单上不一致。对于耀华公司向上海电机厂发货的原因，本院向验收单上载明的上海电机厂的联系人杨志强作了核实，其陈述，上海电机厂于2010年上半年收到了耀华公司交付的1.5MW电机用滑环，系东汽公司要求耀华公司向其发货，上海电机厂将滑环装在马达上，再将马达发给东汽公司。同时东汽公司自认，已就该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予以税务抵扣，且其不能合理说明该1250000元的发票系何合同项下的发票。增值税发票记载的货物名称与验货单上记载的不一致，不必然排除与验货单的关联性。基于以上分析，本院对耀华公司与东汽公司存在94套滑环的买卖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对耀华公司开具的该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系94套滑环项下的发票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东汽公司就94套滑环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如前文分析，耀华公司已应东汽公司的要求向上海电机厂交货，东汽公司应履行付款义务。耀华公司开具的该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系50套滑环的价格，依此核算，单价为25000元／套。因双方并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基于此，本院比照双方以前的交易惯例予以处理。就本案而言，耀华公司与东汽公司已经签订了4份关于滑环的买卖合同，即上文四份买卖合同，因四份买卖合同关于质保金和付款方式约定不一致，根据意思最新最近原则，本院参照双方于2012年6月26日签订的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予以处理，即“质保期：质保期为该批合同产品交货后12个月。质保期内合同产品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处理完毕。如果卖方在此规定内不能处理完毕，买方有权进行退货处理。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卖方承担。”“支付条款：货到验收合格后，以及卖方提交金额为该批合同设备价格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货清单及质量检验合格证书以及相关的型式实验报告后，买方在90天内支付该批合同设备金额的95%。余下的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合同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后由买方支付给卖方。”依据上述约定，94套滑环的质保期为12个月，从交货之日起算，若无质量问题，耀华公司应开具100%的增值税发票，东汽公司先支付95%的货款，剩余5%作为质保金。对于耀华公司交付的94套滑环有无质量问题，东汽公司未提出质量抗辩，视为合格。对于质保期，期限为12个月，从交货之日起算，目前已过质保期，东汽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金额为2350000元。 三、耀华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是否已过。对于前述四份合同的尾款，耀华公司已足额开具合同项下的增值税发票，除了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外，就另三份合同而言，依据双方的约定及东汽公司的抗辩，该尾款不属于质保金，东汽公司应当在货物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支付。因双方均未提交货物验收合格时间，且耀华公司已全额开具增值税发票，故本院从交货后满一年的次日分别起算诉讼时效，若开票时间在交货后满一年之后的，从开票之日的次日起算诉讼时效。具体而言，编号为FDC2009—155合同项下的尾款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0年7月21日，编号为FDC2009—638合同项下的尾款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0年6月2日（增值税开票时间为2010年6月1日），编号为FDC2010—275合同项下尾款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1年8月21日（交货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2009年1月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东汽公司每年都向耀华公司付款，但均未注明系支付哪一合同项下的款项，但根据东汽公司的答辩意见，其已支付了三份合同项下的大部分款项，否则东汽公司不可能对耀华公司主张的各项尾款金额无异议，不排除其付款的行为导致耀华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基于此，为公平起见，本院从东汽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的次日即2017年1月24日起算诉讼时效，时间为3年，截至2020年1月24日届满，耀华公司已在上述期限届满前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其请求保护债权的诉讼时效未届满，东汽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以上金额共计792500元。 对于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尾款的诉讼时效。该尾款为两部分，即金额为40750元的货款及总金额5%的质保金44250元。对于40750元的货款，耀华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依据双方的约定，东汽公司应当在开具增值税发票90天内支付设备金额的95%，即应当在2017年3月9日前支付而至今未支付，已经损害了耀华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其诉讼时效已从2017年3月10日开始起算，时间为3年，截至2020年3月10日届满，耀华公司已在上述期限届满前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其请求保护债权的诉讼时效未届满，东汽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金额为40750元。关于5%的质保金44250元。耀华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向东汽公司发送的《有关办理连接器、集电环和电机用滑环出质保的事宜》载明：“经过与贵公司服务部人员核对后，基于以上500台滑环最晚于2012年8月20日到质保期，明确这67台故障滑环里，31个保内故障……”因现有证据无法区分该31台质保期内出现故障的滑环系何合同项下的，不排除系此合同项下的可能，故其请求给付质保金，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94套滑环的诉讼时效问题。如前文所述，因双方至今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本院比照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处理。耀华公司于2010年2—4月应东汽公司的要求交货给上海电机厂，并于2013年4月17日开具金额为12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对于该1250000元的货款，东汽公司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其应在90天内即2013年7月16日前支付而至今未付，其行为已侵害了耀华公司的利益，耀华公司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已从2013年7月17日开始起算。就本案查明的事实而言，从2009年开始，耀华公司就与东汽公司有长期业务往来，东汽公司除了支付前述四份合同项下的绝大部分款项外，2009年1月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每年都向耀华公司付款，但均未注明系支付哪一合同项下的款项，说明系滚动付款，耀华公司也有理由信赖东汽公司会付款，基于此，为公平起见，本院从东汽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的次日即2017年1月24日起算诉讼时效，时间为3年，截至2020年1月24日届满，耀华公司已在上述期限届满前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其请求保护债权的诉讼时效未届满，东汽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 对于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货款1100000元（含95%内的剩余货款982500元及5%的质保金117500元），耀华公司未开票，东汽公司付款条件未成就，故诉讼时效不起算。 关于耀华公司主张的利息。东汽公司未依约支付前述货款的行为，已造成耀华公司的利息损失，其请求东汽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耀华公司请求从每批货物质保到期之日起算，本院认为，应根据合同约定同时结合耀华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时间及其请求的利息起算时间起算，即编号为FDC2009—155合同项下货款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交货时间为2009年7月20日，耀华公司请求的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编号为FDC2009—638合同项下货款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1年2月20日（增值税开票时间为2010年6月1日，耀华公司请求的时间为2011年2月20日），编号为FDC2010—275合同项下货款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8月20日（交货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耀华公司请求的时间为2012年8月20日）。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的货款4075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增值税最后一次开票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东汽公司90天内支付）。对于94套滑环中已经开具发票的货款1250000元的利息，耀华公司未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对于未开具发票的1100000元货款，付款条件不成就，利息不起算。 综上所述，耀华公司请求东汽公司支付编号为FDC2009—155、FDC2009—638、FDC2010—275、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的货款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起算时间，以本院依法核算的为准。对于94套滑环货款2350000元，东汽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对于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货款，耀华公司需要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对于编号为DTCC43A12F051合同项下的质保金，支付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编号为FDC2009—155买卖合同项下的尾款17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7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货款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编号为FDC2009—638买卖合同项下的尾款165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65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货款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编号为FDC2010—275买卖合同项下的尾款457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4575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货款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编号为DTCC43A12F051买卖合同项下的尾款407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40750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货款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以上货款，上述利息均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 五、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50000元； 六、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1100000元的发票；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于收到发票之日起90日内向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相应金额的货款； 七、驳回四川耀华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62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全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松 人民陪审员 李 艳 人民陪审员 唐小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黄 倩 书 记 员 曾桂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