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4751号原告：梁结茵，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禄，广东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君钰，广东泰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石岐区天湖上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123110261。法定代表人：李奋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竹，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潘文杰，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刚，广东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玉婷，广东厚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梁结茵诉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根据潘文杰的申请依法追加潘文杰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结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禄、谢君钰，被告华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竹，第三人潘文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结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650万元及利息（其中，1、借款本金350万元的利息截止2018年11月20日为87.5万元，2018年11月2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的利息截至2018年11月30日为420万元，2018年12月1日后利息按月利率2%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手续费（手续费以本金16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65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承包工程的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款。双方分别于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6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6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350万元、5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利息每月为2%（除6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5%），手续费每月1%，被告每月按3%支付利息加手续费，合同还约定如被告违约，应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等。原告分别于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1月29日、2016年11月30日、2017年2月28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6月19日向被告指定的李奋志账户汇入3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35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满后，因被告无法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要求延长借款期，原告与被告达成一致，分别签订《补充协议》，均约定将上述借款期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止，并分别确定了：借款本金350万元截至2018年11月20尚欠利息87.5万元，其他几笔借款截至2018年11月30日尚欠利息为420万元。被告分别自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1日起没有支付过上述借款的利息和手续费，其行为已经表明被告将无法履行还款义务，构成预期违约，原告可提前要求被告全额清偿借款。被告华晋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在2019年9月向中山市人民法院提起了3件民间借贷纠纷的案件，案号分别为（2019）23599号、24750号以及本案24751号，起诉金额高达3000余万元。同时，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原告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分数次数笔出借款项，借款合同属于为同一格式，属于格式合同。从借款利息来看，月利率2.5%，手续费每月1%，借款的费用达到了3.5%。因此我方认为本案原告属于职业放贷人。双方签署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2、本案借款超过了年利率24%。3、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出借款项的金额是1450万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1650万元，我方已向原告还款11935000元。第三人潘文杰述称：1、原告提起民间借贷针对华晋公司有三起，金额高达3000万元，且合同均为同一格式，放贷利率加起来达3.5%，其为职业放贷人的可能性很大，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本借款虽然为华晋公司的借款，实际是出借给李奋志个人，从所有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账号看，以及所有的借款均没有经公司的股东会表决通过，也就是说公司的另外两个股东对此均不知情。因此，原告对于李奋志以华晋公司名义进行借款的认知是恶意，该笔借款的责任主体应由原告和李奋志承担，因为他们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华晋公司利益的行为。3、原告所主张的手续费没有任何依据，借款之后实际上没有什么手续要办，因此也不存在需要支付手续费的问题，更不存在借款的每月均需要支付借款金额的1%手续费，所以我方认为原告该项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梁结茵与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系朋友关系；李奋志、潘文杰系华晋公司的股东。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梁结茵与被告华晋公司之间存在五笔借款合同关系，详情如下：一、2016年11月11日，梁结茵（甲方，贷款人）与华晋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承包中山市黄圃镇汇凯嘉园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甲方借款600万元，上述资金分两批到乙方账上，第一批300万元于2016年11月11日前，第二批300万元于2016年11月29日前，每笔资金到乙方账上后，由乙方开出一年有效的银行支票作为抵押；借款利息每月2.5%，手续费每月1%，乙方需与每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当月利息及手续费；借款期限1年，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应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如乙方尚未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的，乙方除需按照约定利率给付利息，还应按照约定利率的一倍计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如乙方违约，乙方除需按本合同约定执行外，乙方需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签订合同后，梁结茵于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1月29日、2016年11月30日向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银行转账3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共计600万元，并由华晋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借款后，华晋公司向梁结茵支付了部分了利息及手续费用。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600万元，用以承包中山市威利创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汇凯嘉园一期工程资金用途，并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截止2018年11月30日，乙方尚欠未支付的利息款共198万元；因资金周转原因，借款时间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开具借款金额的有效支票予甲方收执，并以汇凯嘉园工程之工程款优先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二、2017年2月27日，梁结茵（甲方、贷款人）与华晋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承包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借款利率2%，每月手续费1%，乙方需每月13日前支付给甲方当月利息及手续费；借款期限1年，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12月28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应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如乙方尚未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乙方除需按照约定利率给付利息及手续费外，还应按照约定利率及手续费的一倍计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乙方须在收到每笔借款当天，开回收据予甲方收执，并由乙方开出等额的有效期一年的支票给予甲方作为抵押；如乙方违约，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签订合同后，梁结茵于2017年2月28日向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银行转账100万元，并由华晋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借款后，华晋公司向梁结茵支付了部分了利息及手续费用。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用以承包中山市威利创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汇凯嘉园一期工程资金用途，并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截止2018年11月30日，乙方尚欠未支付的利息款共30万元；因资金周转原因，借款时间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开具借款金额的有效支票予甲方收执，并以汇凯嘉园工程之工程款优先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三、2017年3月24日，梁结茵（甲方、贷款人）与华晋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承包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借款利率2%，每月手续费1%，乙方需每月9日前支付给甲方当月利息及手续费；借款期限1年，自2017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5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应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如乙方尚未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乙方除需按照约定利率给付利息及手续费外，还应按照约定利率及手续费的一倍计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乙方须在收到每笔借款当天，开回收据予甲方收执，并由乙方开出等额的有效期一年的支票给予甲方作为抵押；如乙方违约，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签订合同后，梁结茵于2017年3月25日向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银行转账100万元，并由华晋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借款后，华晋公司向梁结茵支付了部分了利息及手续费用。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用以承包中山市威利创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汇凯嘉园一期工程资金用途，并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截止2018年11月30日，乙方尚欠未支付的利息款共27万元；因资金周转原因，借款时间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开具借款金额的有效支票予甲方收执，并以汇凯嘉园工程之工程款优先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四、2017年5月2日，梁结茵（甲方、贷款人）与华晋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承包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350万元；借款利率2%，每月手续费1%，乙方需每月20日前支付给甲方当月利息及手续费；借款期限1年，自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2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应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如乙方尚未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乙方除需按照约定利率给付利息及手续费外，还应按照约定利率及手续费的一倍计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乙方须在收到每笔借款当天，开回收据予甲方收执，并由乙方开出等额的有效期一年的支票给予甲方作为抵押；如乙方违约，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签订合同后，梁结茵于2017年5月2日向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银行转账350万元。借款后，华晋公司向梁结茵支付了部分了利息及手续费用。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0万元，用以承包中山市威利创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汇凯嘉园一期工程资金用途，并于2017年5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截止2018年11月20日，乙方尚欠未支付的利息款共87.5万元；因资金周转原因，借款时间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开具借款金额的有效支票予甲方收执，并以汇凯嘉园工程之工程款优先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五、2017年6月19日，梁结茵（甲方、贷款人）与华晋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承包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借款利率2%，每月手续费1%，乙方需每月5日前支付给甲方当月利息及手续费；借款期限1年，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19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应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如乙方尚未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乙方除需按照约定利率给付利息及手续费外，还应按照约定利率及手续费的一倍计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乙方须在收到每笔借款当天，开回收据予甲方收执，并由乙方开出等额的有效期一年的支票给予甲方作为抵押；如乙方违约，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该合同第四点约定了“该借款本金共计500万元，其中200万元已由中山荣富贸易有限公司归还了甲方（即甲乙方及中山荣富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于本协议签订并把利息计付清楚后同时作废）现该200万元已由乙方使用，故本项借款甲方只需汇300万元乙方账号即可”。签订合同后，梁结茵于2017年6月19日向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银行转账300万元。借款后，华晋公司向梁结茵支付了部分了利息及手续费用。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0万元，用以承包中山市威利创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汇凯嘉园一期工程资金用途，并于2017年6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截止2018年11月30日，乙方尚欠未支付的利息款共165万元；因资金周转原因，借款时间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开具借款金额的有效支票予甲方收执，并以汇凯嘉园工程之工程款优先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因华晋公司拖欠了梁结茵上述借款本息，梁结茵经多次催告无果，故于2019年9月9日委托广东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了律师费82500元。另查，除了本案诉讼，梁结茵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了李克明、华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2071民初23599号】，起诉的借款本金为400万元。梁结茵还于2019年9月17日起诉了周文耀、华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粤2071民初24750号】，起诉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本案中，华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李奋志与梁结茵之间的多笔银行转账记录，以证明华晋公司所涉的上述三宗民间借贷案件中已向梁结茵支付利息共计11935000元。再查，关于2018年12月11日的五份《补充协议》所确定的华晋公司拖欠利息数额，梁结茵述称均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得出。华晋公司则认为，华晋公司并没有按时足额向梁结茵还款，对案涉五笔借款到底支付了多少利息,在《补充协议》中所确认欠息计算标准，均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梁结茵为了证明与华晋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向本院提供了《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收据》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华晋公司对借款事实予以承认，故本院对梁结茵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梁结茵通过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发放资金获取高额利息，且该行为具有经常性、反复性。也就是说，案涉借款并不存在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致使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本院对华晋公司有关案涉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本金。案涉的五份《借款合同》中，第一至第四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共计1150万元，该款梁结茵已足额向华晋公司交付。以上事实有梁结茵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双方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第五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0万元，综合该合同第四点约定以及梁结茵实际向华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奋志银行转账300万元等事实，不能证明华晋公司已足额收到该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00万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院认定第五份《借款合同》中华晋公司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和手续费。梁结茵与华晋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五份《补充协议》，属于双方的对数文件，梁结茵主张《补充协议》所确定的欠息数额是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得出，华晋公司未提出反对意见，故本院予以采信。但是，根据前引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梁结茵只能以年利率24%为限主张华晋公司未付部分借款利息和手续费。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确定华晋公司拖欠梁结茵第一笔借款600万元以及计至2018年11月30日的欠息132万元（198万元×2/3）；华晋公司拖欠梁结茵第二笔借款100万元以及计至2018年11月30日的欠息20万元（30万元×2/3）；华晋公司拖欠梁结茵第三笔借款100万元以及计至2018年11月30日的欠息18万元（27万元×2/3）；华晋公司拖欠梁结茵第四笔借款350万元以及计至2018年11月20日的欠息583333元（875000元×2/3）；华晋公司拖欠梁结茵第五笔借款300万元以及计至2018年11月30日的欠息66万元（165万元×300万元÷500万元×2/3）。华晋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向梁结茵偿还上述欠款本息，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本院对梁结茵主张的超过上述部分的借款本息及手续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梁结茵主张为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65000元，提交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佐证，但律师费发票证实了梁结茵实际产生的律师费损失为82500元，故本院认定梁结茵因提起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为82500元。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梁结茵得到支持的诉求范围，确定华晋公司应负担的律师费为55000元。本院对梁结茵超过55000元部分的律师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梁结茵偿还借款本金1450万元、利息2943333元及相应利息（计算方法：以11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梁结茵支付律师费损失55000元。三、驳回原告梁结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926元，减半收取为86463元（原告梁结茵已预交），由原告梁结茵负担30000元，由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6463元（该款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给原告梁结茵）。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梁结茵、被告中山市华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佩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雷绮婷练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