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钢，男，汉族，1981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信息441************01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斯勇，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小平，男，汉族，1974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信息360************01X。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欢，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炳昌，男，汉族，1975年11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信息441************01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春香，女，汉族，1982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信息441************62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元芳，女，汉族，1984年9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信息441************747。上诉人胡文钢与被上诉人金小平、邱炳昌、许春香、徐元芳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8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文钢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8538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二向被上诉人一偿还借款1350000元并支付利息，被上诉人二向上诉人偿还借款350000元并支付利息，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三、判令被上诉人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向被上诉人一借款后转借给被上诉人二，该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的借款关系中不属于转借人身份，而系属于介绍人，上诉人当然无需承担还款义务。本案借款的事实如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系多年的同事及好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系亲戚关系。2015年至2017年期间因被上诉人二过桥赎楼之需，向上诉人提出帮忙找人借款周转，并愿意给其介绍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一提出后，被上诉人一表示其愿意将闲置资金出借给被上诉人二，以赚取利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三方确认后，被上诉人一同意按月息1.5分收取利息，被上诉人二考虑到上诉人从中介绍借款，同意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其中月息1.5分支付给被上诉人一，剩余月息1.5分作为介绍费由上诉人收取。因此，被上诉人一将每笔借款转至上诉人持有的账户后，上诉人扣除首月1.5分利息后立即将剩余全部借款转给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二每月将利息转给上诉人时，上诉人在扣除约定的月息1.5分介绍费后将剩余1.5分利息支付给被上诉人一。鉴于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之间有多次借款往来，账目复杂，且被上诉人二出现逾期还款现象，2018年6月18日，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及上诉人三方就借款对账并签订《协议书》，协议三方明确，系被上诉人二向被上诉人一借款170万元需要偿还，并确认截止2018年5月1日，被上诉人二借被上诉人一170万元，被上诉人二还同意在2018年7月15日前出售名下凯旋7-1403号房，出售房款用于偿还被上诉人一借款170万元。因被上诉人二未按上述《协议书》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一要求在上诉人的见证下与被上诉人二又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协议明确如下：一、截止2018年5月1日，被上诉人二借到被上诉人一170万元，上诉人系见证方；二、被上诉人二同意以惠州市****房（户名：邱某441************028）按85万元价格过户给被上诉人一偿还借款；三、若被上诉人二未按约定完成房产过户，被上诉人二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直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此外，上述借款本金170万元，其中135万元系被上诉人一出借给被上诉人二，剩余35万元系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二，鉴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双方系亲戚关系，不好约定利息，因此均以被上诉人一名义出借给被上诉人二。综上，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与上诉人三方签订的《协议书》、《还款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在协议中均明确其双方作为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借款人身份，而上诉人仅系介绍人，并作为借款见证人的身份帮助被上诉人一收取利息及收回借款，上述事实依法应当予以采纳。因此，上诉人不属于涉案借款的转借人，也不属于担保人，其当然无需承担还款义务。二、上诉人并未将其出借给被上诉人二的35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一，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二向被上诉人一偿还该35万元借款本息明显有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虽然在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还款协议书》中，上诉人并未告知被上诉人二涉案借款170万元中的35万元实际由上诉人出借，也同意以被上诉人一名义向被上诉人二催讨借款，但上诉人并未表示要将其35万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一，在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也均明确该35万元的实际出借人系上诉人，且有转账记录确认，因此，应当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二直接向上诉人偿还该35万元借款本息，或者驳回被上诉人一该35万元的诉讼请求，由上诉人另案向被上诉人二主张该笔借款。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明显错误，导致其判决完全错误。为此，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贵院查明案件事实后，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金小平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其在借款关系中属介绍人，被上诉人不予认可。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借款发生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都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借款要求、支付利息、偿还本金，这期限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邱炳昌并不认识，借款、还款也没有转账给邱炳昌。一审庭审邱炳昌本人表述其是向邱炳昌借款，并不认识被上诉人，也没有与被上诉人借款。2.从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向原告借款后，自己截留一部分再转给邱炳昌，邱炳昌按照3分的利息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截留一半利息后再按照1.5分转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是多年、长期、多笔按照这样操作，其法律性质是两个独立的借款关系。3.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特别强调，被上诉人从来没有主动向上诉人提供借款，均是上诉人不定期的要求借款。所谓被上诉人主张向上诉人提供借款的观点也不符合日常借款的习惯和逻辑。二、上诉人所谓《还款协议》并不存在。上诉人称三方曾签署过《还款协议》，该问题在一审庭审时已经查明，即由于上诉人在还款协议上添加自己是“见证人”，且该协议约定了第三方邱某的房产作为抵押，被上诉人不同意，所以协议并没有生效。程序上，一审法院在庭审时询问，上诉人并提交《还款协议》作为证据，也没有出示原件。上诉人在二审提出一审已经存在证据但未提交的证据，不应作为二审新证据。三、关于上诉人所谓35万元借款一审法院认定错误的问题、1.事实上，2018年7月，经三方对账并协商后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上述135万元的债务由邱炳昌作为共同借款人与胡文钢共同承担偿还义务，胡文钢对邱炳昌享有的35万元债权由邱炳昌一同向原告偿还，所以《协议书》上记载的债权共计170万元，邱炳昌提供位于凯旋城7-1403房进行担保。如逾期未还款，自2018年7月16日利息按照月2%收取。上述借款事实在庭审时也经被告胡文钢、邱炳昌确认。2.法律上，胡文钢与邱炳昌系135万元的共同借款人，胡文钢与邱炳昌的35万元借款，由胡文钢指示邱炳昌向金小平支付，即胡文钢用自己35万元的债权为135万元借款提供的担保。协议上的内容：被上诉人协议中没有做出任何放弃上诉人承担债务的意思。该协议就是邱炳昌加入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借款关系，与上诉人共同承担债务。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中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邱炳昌辩称，对方上诉请求的情况是属实的，一审时可能有些证据补充不完整，对上诉状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许春香、徐元芳没有到庭参与查询，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金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向原告偿还17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434500元（利息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15日按照每月1.5%计算，自2018年7月16日开始利息按照1.5%计算，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15日，直至被告还清之日为止），共计2134500元。二、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费用。三、判令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对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原告于2015年8月19日向伍某转账394000元、2015年9月30日向伍某转账98500元、2015年12月3日向伍某转账291000元、2015年12月17日向第一被告胡文钢转账50000元、2016年5月30日向伍某转账98500元、2016年6月24日向伍某转账295500元、2016年11月16向伍某转账482000元、2017年1月12日向第一被告胡文钢转账50000元、17000元、2017年1月23日向第一被告胡文钢转账10000元、2017年4月7日向第一被告胡文钢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13日向第一被告胡文钢转账160000元、37000元、2017年12月25日向伍某转账98000元，共计2131500元。2018年6月18日，原告金小平（甲方）与第一被告胡文钢（丙方）、第二被告邱炳昌（甲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第一条、甲乙丙三方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5月1日，乙方借甲方170万元。第二条、乙方现正卖凯旋7—1403房出售，在2018年7月15日前出售，出售房款必须偿还170万元。第三条、乙方在2018年7月15日没有出售7—1403房，乙方必须按现在房屋市场价格出售给甲方，甲方补乙方房屋差价。第四条、乙方出售房屋给甲方，甲方免租一年给乙方（租住期间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五条、在一年期间，乙方可以原价回购。原告向本院提交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显示第一被告胡文钢与第三被告许春香于2007年12月5日登记结婚，第二被告邱炳昌与第四被告徐元芳于2004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后又于2016年7月22日协议离婚。原告另向本院提交个人收入证明拟证明其有经济能力出借给被告。原告称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第一被告借款后共偿还借款本金858000元，支付利息277750元，现实欠借款本金1306500元、利息43500元；伍某是第一被告胡文钢的姐夫，伍某的账号一直由第一被告胡文钢控制的，借款时，第一被告告诉其利息是1.5%，第一被告占了多少利息其不清楚；由于第一被告在2017年底就没有按期支付利息了，所以原告向第一被告追款，第一被告披露说其将大部分的钱都给了第二被告邱炳昌，因此，原告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三方见面，经对账后，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表明第二被告不仅愿意承担与第一被告对原告的借款，同时第一被告将其对第二被告的另外350000元债权，也指示第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同时第二被告也提供了一套房产作为担保。第一被告胡文钢称其与原告是同事，其工资税前是2万元，因为总共资金比较多，其账上不方便流水比较多，所以通过伍某账号转账，伍某银行卡是在其手上，通过伍某及其的账户转给第二被告邱炳昌的钱1649000元，其是中间方，从中抽佣，借给第二被告的时候是按月利率3%计算的，原告得利息1.5%，其得利息1.5%。其认可欠原告的借款本金1350000元，利息不清楚，因为从一开始原告就知悉这个借款是给第二被告使用的，不是出了问题之后原告才知道是借款给第二被告的，当时签订协议书总金额是1700000元，其中原告1350000元，其是350000元，口头协商过是不计利息的，让第二被告把本金归还就可以了。第二被告邱炳昌称有约定利息，其与第一被告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其从第一被告借钱这个是事实，这个协议书是其亲笔签名的也是事实，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曾口头协商过只让第二被告将本金归还，不计算利息。第三被告许春香称其在元晖光电上班，之前的工资是5000多，从2014年底开始没有上班了，生活来源主要依靠第一被告的工资。另查，原告金小平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查封被申请人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房（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1xxx2号；建筑面积：167.28平方米）的房产，以上财产查封价值以人民币220万元为限，担保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编号1xxx7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85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邱炳昌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房（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xxx2号；建筑面积：167.28平方米）的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以上财产查封价值以人民币22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第一被告胡文钢向原告借款后，将借款转借给第二被告邱炳昌使用，第一被告胡文钢从中赚取利息，第一被告胡文钢、第二被告邱炳昌对原告已支付借款的事实无异议。经原、被告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5月1日，第二被告邱炳昌欠原告借款1700000元，该款包含第一被告转让的债权350000元，故原告诉请第二被告邱炳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17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第一被告胡文钢向原告借款后将借款转借给第二被告邱炳昌，第一被告胡文钢应对第二被告邱炳昌的债务1350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第三被告、第四被告是否应对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原告称发生借贷关系时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第二被告与第四被告是夫妻关系，涉案债务是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但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的借款系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第二被告与第四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原告主张第三被告许春香、第四被告徐元芳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胡文钢、第二被告邱炳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金小平偿还借款13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35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第二被告邱炳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金小平偿还借款3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5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金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876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共计28876元（原告已预交），由第一被告胡文钢、第二被告邱炳昌共同承担。本案二审中，上诉人胡文钢提交两份证据材料：1.银行流水；2.《还款协议书》。证明目的：1.上诉人每次帮被上诉人金小平出借给被上诉人邱炳昌的借款后，均及时按照约定转给邱炳昌；上诉人在收到邱炳昌支付给金小平的利息及本金时，按照约定扣除其作为居间人应得的月息1.5%后，剩余款项亦全部及时转给金小平。2.2018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金小平、邱炳昌及上诉人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三方明确系邱炳昌向金小平借款170万元，上诉人是见证方。被上诉人金小平对以上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意见，该证据显示上诉人在收到被上人的借款后并没有全额将借款转账给被上诉人邱炳昌，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邱炳昌的本金及利息也没有全额转付给被上诉人。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还款协议上，上诉人擅自添加自己是见证人，同时约定了第三方邱某的房产作为抵押，被上诉人金小平发现后是不予同意的，同时该协议也没有明确表明被上诉人金小平签署了该协议，就放弃了上诉人的债权。被上诉人邱炳昌对以上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流水没有异议，对于还款协议，当时是金小平直接找我和胡文钢签这个协议，胡文钢只是见证人。至于一审时为什么没有提交是因为后来才找出来的，胡文钢的协议提交给了金小平，金小平不承认，这份是我在柜子里找到的。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另查明，上诉人胡文钢作为丙方，被上诉人金小平作为甲方，被上诉人邱炳昌作为乙方，三方于2018年12月19日共同签署一份《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载明“协商目的：乙方借甲方壹佰柒拾万元整需要偿还”、“第一条甲、乙、丙三方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5月1日，经丙方见证，乙方借甲方壹佰柒拾万元整（小计：1700000.00）。第二条乙方还款方式：1.2018年6月18日协商，乙方以2018年7月15日凯旋7-1403房过户给甲方作为偿还欠款，至今未兑现，属于违约行为，现重新约定偿还协议。2.2018年12月17日协议乙方以惠州市****房，（户名：邱某441************028）按捌拾伍万（850000.00）价格过户给甲方偿还欠款，具体过户日程：2019年1月10日前把卖下角房款还债，2019年1月18日解封此房，在2019年1月28日前完成过户手续。3.剩余欠款过户完成后，甲乙丙三方再协商具体还款日期及方式。第三条若乙方未按上面日期完成房产过，乙方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直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第四条若乙方逾期，甲方有权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因逾期还款而造成甲方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通过法律途径向乙方主张权利而生产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等）及全部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同时甲方保留追究乙方刑事责任的法律权利。第五条各方若履行发生争议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甲方所在的人民法院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第六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一份，效力同等。本协议自各方签章之日生效。”上诉人胡文钢与被上诉人金小平、邱炳昌在《还款协议书》下方签名并捺印，签约日期为2018年12月19日，签约地为惠州市惠城区。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金小平出借170万元的借款事实，有《协议书》、银行转账流水为证，被上诉人邱炳昌对此无异议，本案借贷事实真实发生，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上诉人胡文钢认为其仅系介绍人，不属于涉案借款的转借人也不属于担保人，其无需承担还款义务，被上诉人金小平对此持有异议，双方各执一词。本院对此评析如下：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进行分析，一、2018年6月1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共同签署的《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依次为金小平、邱炳昌、胡文钢）三方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5月1日，乙方借甲方170万元”，《协议书》明确被上诉人邱炳昌系借款方，被上诉人邱炳昌对涉案借款170万元进行清偿，且详细载明相应清偿的方式。上诉人胡文钢作为丙方，仅是参与对账，《协议书》没有体现上诉人胡文钢作为共同借款人，也没有约定上诉人胡文钢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二、上诉人胡文钢提交三方于2018年12月19日签署的《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清晰载明被上诉人邱炳昌借被上诉人金小平壹佰柒拾万元整，上诉人邱炳昌对涉案借款170万元进行清偿，并详细约定相应清偿的方式，且被上诉人金小平与邱炳昌明确约定逾期还款的相应违约责任。上诉人胡文钢在本案借贷关系中处于见证人地位，该《还款协议书》的内容能与2018年6月18日《协议书》的内容相互印证。上述两份证据都表明被上诉人金小平对借款人系被上诉人邱炳昌，由被上诉人邱炳昌偿还涉案借款170万元是清楚明确的，故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被上诉人金小平与被上诉人邱炳昌之间。被上诉人金小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做出的民事行为具有判断力，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民间借贷交易习惯，若上诉人胡文钢作为共同借款人，三方签署合同时却将上诉人胡文钢作为见证人，不需要其承担还款义务，此与常理不符。结合以上，上诉人胡文钢在本案中不属于共同借款人，无需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诉人胡文钢的主张，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邱炳昌向被上诉人金小平偿还涉案借款1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7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文钢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存在瑕疵，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853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判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853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判项为：被上诉人邱炳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金小平偿还借款17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7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金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876元，由金小平负担11938元，邱炳昌负担11938元；胡文钢已预交23876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岳淑敏审判员  黄**锋审判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钟艺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