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6刑初817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缑振杰，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保江、孔令真，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虎全，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玉振，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勇，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1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权民、付龙辉（实习），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二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缑振杰、程虎全、周建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周建勇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缑振杰及其辩护人郭保江、孔令真，被告人程虎全及其辩护人韩玉振，被告人周建勇及其辩护人李权民、付龙辉（实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缑振杰涉嫌案件事实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注册成立，住所滑县半坡店乡后营村，法定代表人李敬，经营范围：生产销售棉纱，销售棉布，棉花收购。该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注销。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注册成立，住所滑县半坡店车村，经营范围：销售棉纱、棉布、服装，棉花收购。该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注销。上述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缑振杰。上述两家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资金回流的方式虚构销售货物假象向下游27家针织制衣类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人民币36280529.56元，税额人民币6167690.4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2448220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金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188717.96元，税额372082.04元，价税合计2560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金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92820.52元，税额236779.48元，价税合计1629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92307.7元，税额253692.3元，价税合计1746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9538.45元，税额50921.55元，价税合计35046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91196.59元，税额321503.41元，价税合计22127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2307.7元，税额338692.3元，价税合计2331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7、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元，税额339419元，价税合计2336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700.84元，税额67779.16元，价税合计466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9、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162.39元，税额66837.61元，价税合计46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柯诚制衣厂认证抵扣。10、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00.86元，税额145299.14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认证抵扣。1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鄞州盛茂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27350.45元，税额72649.55元，价税合计5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鄞州盛茂制衣厂认证抵扣。1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金隆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96410.26元，税额356389.74元，价税合计2452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抵扣。1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8974.36元，税额50825.64元，价税合计349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46153.85元，税额143846.15元，价税合计99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1282.06元，税额287517.94元，价税合计1978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9384.6元，税额67895.4元，价税合计4672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7、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亚太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8461.5元，税额169738.5元，价税合计1168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亚太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8、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9230.75元，税额84869.25元，价税合计5841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9、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9538.45元，税额50921.55元，价税合计35046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华康卫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8923.05元，税额118816.95元，价税合计81774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华康卫材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84615.38元，税额65384.62元，价税合计45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滑县恒立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8461.54元，税额50738.46元，价税合计349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滑县恒立纺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四川省豫新强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8461.5元，税额169738.5元，价税合计1168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四川省豫新强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4、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5829.01元，税额288290.99元，价税合计198412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5、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4871.80元，税额135128.20元，价税合计93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6、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435.9元，税额84564.1元，价税合计582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7、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136.72元，税额127863.28元，价税合计8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6410.26元，税额118389.74元，价税合计814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2元，税额33941.88元，价税合计233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30、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7094.02元，税额288505.98元，价税合计1985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1、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85025.65元，税额133454.35元，价税合计918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2、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4871.80元，税额169128.20元，价税合计1164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3、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48717.95元，税额331282.05元，价税合计22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4、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76068.36元，税额63931.64元，价税合计44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5、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076.93元，税额66823.07元，价税合计4599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6、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49145.3元，税额42354.7元，价税合计2915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7、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11282.05元，税额154917.95元，价税合计1066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顺封染织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96923.08元，税额101476.92元，价税合计6984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顺封染织有限责任公司认证抵扣。3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贵州天使医疗器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贵州天使医疗器材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二、被告人程虎全涉案件事实被告人程虎全为赚取好处费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缑振杰实际控制的河南锦鹏和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周建勇实际控制并参与介绍的象山其他下游企业：宁波奉化莼湖嘉弘制衣厂、宁波象山纱业有限公司、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虚开合计涉案金额人民币12553213.67元，涉案税额人民币2134046.3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4687260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91196.59元，税额321503.41元，价税合计22127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2307.7元，税额338692.3元，价税合计2331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700.84元，税额67779.16元，价税合计466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162.39元，税额66837.61元，价税合计46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柯诚制衣厂认证抵扣。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金隆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96410.26元，税额356389.74元，价税合计2452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抵扣。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00.86元，税额145299.14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认证抵扣。7、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8974.36元，税额50825.64元，价税合计349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435.9元，税额84564.1元，价税合计582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136.72元，税额127863.28元，价税合计8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0、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6410.26元，税额118389.74元，价税合计814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1、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2元，税额33941.88元，价税合计233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12、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7094.02元，税额288505.98元，价税合计1985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3、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85025.65元，税额133454.35元，价税合计918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三、被告人周建勇涉嫌案件事实被告人周建勇为浙江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该两家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情况下接受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人民币4579914.55元，税额人民币778585.4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358500元。同时，被告人周建勇介绍象山其他企业接受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人民币5418358.94元，税额人民币921121.0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339480元。合计金额人民币9998273.49元，税额人民币1699706.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697980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80854.71元，税额183745.29元，回流资金1264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91196.59元，税额321503.41元，价税合计22127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2307.7元，税额338692.3元，价税合计2331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700.84元，税额67779.16元，价税合计466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162.39元，税额66837.61元，价税合计46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柯诚制衣厂认证抵扣。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金隆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96410.26元，税额356389.74元，价税合计2452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抵扣。7、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435.9元，税额84564.1元，价税合计582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136.72元，税额127863.28元，价税合计8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6410.26元，税额118389.74元，价税合计814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0、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2元，税额33941.88元，价税合计233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周建勇将涉案全部税款损失予以退缴。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缑振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程虎全、周建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周建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周建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50000元至350000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缑振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称愿意退出非法所得，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明显，已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虎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已经认识到错误，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起介绍作用，获利较少，介绍的大部分下游企业周建勇已退出涉案税款；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已经认识到错误且已全部补缴税款，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已补缴全部税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缑振杰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建勇退缴税款及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99706.51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缑振杰、程虎全、周建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仝某、胡某、刘某1、聂某、李某、邵某、乐某、黄某、王某、刘某2、刘某3、范某、杜某1、杜某2、朱某、何某、吴某的证言，河南锦鹏及滑县旭阳工商登记资料及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资金回流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下游企业对公账户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明细及认证明细清单、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用电证明、聂某另案处理材料等书证，被告人缑振杰、程虎全、周建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党员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缑振杰、程虎全、周建勇户籍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缑振杰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下游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程虎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周建勇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缑振杰、程虎全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周建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补缴全部涉案税款并退出非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周建勇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周建勇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建勇在缓刑考验期内，如违反法律法规或有关监管规定，将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税收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缑振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至2030年3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虎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至2025年3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建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责令被告人缑振杰继续补缴涉案税款人民币4447983.63元（6167690.44元-1699706.51元-20000元）。对被告人缑振杰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建勇补缴的涉案税款及非法所得人民币1699706.5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定伟审 判 员  徐振坤人民陪审员  孙芳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红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