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6刑初41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胜刚（绰号“赶仙儿”），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重庆市北部新区。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赌博，于2009年9月17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抽逃出资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民警抓获，次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秦勇，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张明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建勇（绰号“成家二娃子”），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代驾，住重庆市江北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8月9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民警抓获，次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巫山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本田，重庆江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江小艳，重庆江晟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胜刚犯赌博罪，成建勇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胜刚及其辩护人秦勇、张明强、被告人成建勇及其辩护人赵本田、江小艳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汪某、黄某、吴某1到庭发表了相关证言。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赌博罪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先后多次在重庆市渝北区新南路147号附4号“渝茶人会馆”和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松石北路388号东和春天“茗圣轩茶楼”，组织张某1、刘某1、刘某2、李某1、庞某、王某1、姚某、汪某、黄某等人以打赌注1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成都麻将”来赌博，并以抽取水钱和发放筹码的方式盈利。被告人卢胜刚负责上场赌博并负责邀约赌客；同时其安排被告人成建勇负责发放筹码、抽取水钱、资金结算等，并且每发放10000元的筹码收取500元利息。这期间，涉案赌资共计1200余万元。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卢胜刚在重庆市北部新区锦橙路被办案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成建勇在重庆市渝北区远航商务宾馆被办案民警抓获。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成建勇先后六次单独或与他人一起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2日，在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松石北路388号东和春天“茗圣轩”茶楼内，被告人成建勇因怀疑刘某1、刘某2在赌博的过程中“出老千”，便持刀对其二人以及在隔壁包房的人员进行殴打，并强行搜身，致该二人不同程度受伤。2.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在奉节县洋洋百货大厅内，被告人成建勇在对田某1讨要赌债的过程中，打了其两耳光，并且对上前拉劝的田某2也进行殴打。3.2016年9月1日晚，被告人成建勇到田某1的家中，找田某1讨要债务。因田某1不在家，并以不配合为由，被告人成建勇对当时在家的田某1的岳母杨某1（71岁）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4.2016年9月的一天早上8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为了追讨冉某1欠卢胜刚的债务，带领十余名年轻人手持木棍，到冉某1位于奉节县永安街道竹枝路345号的重庆轩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园公司），强行将公司大门、公用车库大门以及冉某1儿子经营的青蛙网办公室大门锁上，时间长达8小时。并且将轩园公司员工李某2、张某2、刘某3等人锁在办公室内2小时，其中还包含一名孕妇。5.2017年7月19日早上，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田某3（均另案处理），闯入李某1的家中讨要赌债。在进入李某1家中后，李某3与田某3将李某1妻子袁某控制在袁某的卧室，成建勇进入李某1的卧室对其进行殴打。6.2017年10月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到张某3的住所找其女儿张某1讨要赌债。在19楼的电梯口，当张某1出电梯后，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将张某1抓住进行拖拽，成建勇还对张某1进行殴打。当张某3前来阻止时，李某3又对张某3进行殴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成建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在赌博罪中系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成建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成建勇犯有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建议因犯赌博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建议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成建勇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卢胜刚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成立，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秦勇、张明强认为，本案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主要是证人证言，这些证言内容也主要指向的是成建勇，转账流水记录也指向成建勇，成建勇的供述也从未指向卢胜刚，故公诉机关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卢胜刚犯赌博罪。另外认为，指控的2012年的赌博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被告人成建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成立，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赵本田、江小艳认为：被告人成建勇没有赌博行为；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证据不充分，且相关纠纷是因为债务纠纷引起；建议依法判决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赌博罪认定事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先后多次在重庆市渝北区新南路147号附4号“渝茶人会馆”和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松石北路388号东和春天“茗圣轩茶楼”，组织张某1、刘某1、刘某2、李某1、庞某、王某1、姚某等人以打赌注1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成都麻将”进行赌博，并以抽取水钱和发放筹码的方式盈利。被告人卢胜刚负责邀约赌客并上场打牌赌博；被告人成建勇负责发放筹码、抽取水钱、资金结算等，每发放10000元的筹码收取500元利息。这期间，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赌博盈利11578500元。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卢胜刚在重庆市北部新区锦橙路被办案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成建勇在重庆市渝北区远航商务宾馆被办案民警抓获。其他认定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的以下证据证实：（一）、渝茶人会馆照片、茗仁轩（现汇缘老茶坊）照片、平面图、存款凭条、借条、涉案赌资明细表、银行流水、办案说明、前科材料、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第一次主要证言内容：2008年左右，李某1喊我到卢胜刚在渝北水晶郦城的茶楼去打牌，那个时候我就认识卢胜刚了。后来在2011年，卢胜刚在水晶郦城开了个“枫林茶楼”，第一次喊我去的是陈某1。打牌的有我、陈某1、毕某1、卢胜刚、陈某2、王某1、何某1、“老牟”，一般都是这些人，人员较固定。打的500元或1000元的成麻，用的筹码，一个筹码也代表相应赌注的金额。最开始打的时候，茶楼老板就给我们每人10个筹码，收取筹码金额5%的利息。之外，如果有人出现满牌，还要抽一注水钱，每局抽两三个筹码。最后的输赢都是和老板结算。赌场的老板有陈某1、毕某1、卢胜刚、“老牟”等人，因为每次没有筹码了就是这些人中间的一个给我们拿的筹码，而且是陈某1算的账，我输了后把钱打给陈某1和毕某1的。我一共打了20次左右，被抽了10万左右的水钱，总共输了70万左右。2012年，卢胜刚长期在“渝茶人”里面开一个包间喊我们去打牌，最开始还是打的现金，成建勇也没来放水。后来觉得不方便，卢胜刚就喊了成建勇来放水，我们也同意了。一般打牌有我、卢胜刚、黄某、何某1、王某1、汪某、庞某、吴主任，打的成麻，中途有段时间姚某、刘某1也来打过。筹码由成建勇发给我们，就是茶楼的胶质圆牌筹码，还是收5%的利息。赌注最开始是2000元，后面3000元，每局抽两次水钱，每个人出现满牌后就自觉放个筹码在边上，抽满后成建勇把筹码拿走。输赢都是和成建勇结算。老板是卢胜刚和成建勇，因为邀约我们的人是卢胜刚，而且也是他喊成建勇来放的水，其他记账、发筹码、抽水都是成建勇负责。我参与的这一年多时间中，成建勇抽了200万左右，其他的不清楚。我一共输了130万左右，输的钱都是打在成建勇提供的他自己的账户和成在光的账户里的。第二次主要证言内容：2013年5、6月份，我与卢胜刚、成建勇等人在渝茶人包间打了一年多牌后，卢胜刚、成建勇、吴主任的女儿在耍坝开了个茶楼。我们这一伙人又到那里去打牌赌博，有我、卢胜刚、黄某、何某1、王某1、汪某、庞某、吴主任、李某1、刘某1、陈某2、刘某2等人，人员相对固定，每次都是其中几个。一局4小时，每次基本上打两局，但有时候也通宵。成建勇发筹码，分胶质筹码和纸牌筹码，一个纸牌筹码相当于10个胶质筹码，仍然收取5%的利息。赌注最开始是3000元，后面又是5000元，每局要抽两个筹码当水钱。我一直打到2014年4月左右就没去了，直到2015年8、9月才又去，到10月份的时候就没去了。赌场老板是卢胜刚、成建勇、吴主任的女儿，因为邀约我们的人是卢胜刚，成建勇偶尔也打电话给我们，负责抽水、记账、发筹码以及最后结算的都是成建勇。在这个茶楼，我一共打了30次左右，每次至少就是两局，总共输了140万左右，但有110万没有给他，后来就陆续给的就是高利息，这些高利息也是按照利滚利支付的。第三次主要证言内容：为了保密，我要求就在你们入住的宾馆询问，不希望到公安机关。通过办案人员出示银行账单，张某1确认：从我跟卢胜刚等人打牌到2014年8月，我赢的场次中，成建勇给我转账301.4万元；输的场次中，我转给成建勇570.95万元；故这阶段总共输了269.55万元，这些钱都包括水钱和拿筹码支付的利息钱。2014年8月到2015年8月，我因为有其他事情就没去打牌。2015年8、9月我又和卢胜刚等人到耍坝的赌场去打牌，到同年10月，基本全是输。2015年1月至5月，我支付成建勇139.6万，是支付之前打牌欠下的赌债，9月支付了95万，合计234.6万也包括筹码、利息和水钱，也支付清楚。2015年10月后，我输滚了总共欠成建勇110万左右，后面支付的就是这笔钱的高利息，共127.5万，到现在还在滚利息，成建勇说还欠他200多万。经计算，我支付成建勇共805.55万，他支付我301.4万，我输了614.15万，还欠110万，实际支付504.15万。之前的笔录，因为当时有些记不到了，所以没有这次全面。我参与的每一次都有卢胜刚，也是他邀约的，也都是成建勇在记账、抽水、放高利、收赌债。我感觉这就是他们的职业。成建勇放高利的钱都是卢胜刚给的，因为他才坐牢出来没钱，通过这种方式，表面上是成建勇在放高利，他把欠赌债的人逼急了，卢胜刚可以装好人。我和成建勇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所有账目均是赌博交易。2、证人李某1证言第一次主要证言内容：大概2014年左右，我在“耍坝儿”玩，碰到卢胜刚后，他就喊我和他们一起打牌。我答应后，就和他一起到一个茶楼。当时除了我和他之外还有张某1、“彪娃子”，打的1000元还是2000元的成麻。卢胜刚的小弟成建勇一直站在旁边的，给我们发筹码，筹码有扑克和专用的胶质筹码，最后输赢都是和成建勇结算。后面就陆陆续续和这些人在那赌博，有时候一个月要去几次，一共输了200多万，这些钱都是从成建勇那里拿的筹码，筹码要收5%的利息。还要抽水钱，基本上每场要收两三万。到现在我都还欠他们57万元的利息。第二次主要证言内容：为了保密和隐蔽安全，要求在宾馆询问。在一九九几年的时候我和卢胜刚就认识了。2011年他和别人在水晶郦城开了个瞿塘秋月茶楼，我还送了花篮的，也经常去打牌。2015年9月左右，卢胜刚就邀约我到渝北耍坝的“茗仁轩”茶楼喝茶。我去了坐了一会儿，卢胜刚就提议打麻将，当时还有张某1、黄某。我们打的是1000元的“成麻”，4翻封顶也就是16000元。成建勇负责记账，抽水放高利，一局4个小时，中途不换人。用胶质筹码，每次发10个，输完后再拿就是纸牌相当10个筹码，一个筹码代表1000元，10000元当天收500元的利息，每一局还要抽两个筹码作水钱。打完后，成建勇就根据输赢和每个人结算，一般他是在第二天打入账户，输了的如果不能及时支付给他就要收取5分的利息。这之后，卢胜刚就经常邀约我去打麻将，固定在“茗仁轩”茶楼最里面靠外的一个包间，一般都有他、张某1、“彪娃子”，有时候也有我不认识的，但我参与的每次都有卢胜刚，每次都是成建勇发筹码、抽水等。赌注有时1000元，有时2000元。赌场老板有卢胜刚、成建勇、吴某2的女儿，因为每次都是卢胜刚邀约组织的，成建勇也是他安排的，并且还是他的马仔，吴某2的女儿一般站在茶楼吧台，听卢胜刚等人说她也是老板。我在这个茶馆打了3个月左右，也就是2015年9月至12月左右，大概三十场左右，总共输了118.9万。我和成建勇除了赌博账目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3、证人刘某2证言第二次主要证言内容：为了保密和隐蔽安全，要求在宾馆询问。（民警出示账单后），刘某2表示，2013年4月1日我给成建勇转账25万是赌博输的钱。当天或者前一天下午，我在渝北“渝茶人”会馆朝建设银行走100米左右，宋某（音）开的茶楼包间里和卢胜刚、黄某、吴某3（音）打了一次麻将，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才结束。卢胜刚邀约的，成建勇抽水、发筹码。打的2000元还是3000元的成麻，也是筹码，抽了两个筹码作水钱。2013年5月1日，我给成建勇转了33万。这次是卢胜刚邀约我到“渝茶人”茶楼上楼梯方向左边靠里面的一个大包间，当时有我、卢胜刚、何某1，好像还有黄某。打的3000元的成麻，其他一样。打了4局，共抽了2.4万的水钱。收了我1.65万的高利息。2014年7月8日、9日，分别给成建勇转款14万、51万，这个钱就是我被成建勇打的那次输了的钱，就是在耍坝那个茶楼。这次打了4局抽了4万元水钱。我这三场共输了123万元，成建勇抽了6.8万的水钱。第三次主要证言内容：大概在两千零几年的时候，卢胜刚在渝北星光小学对面2楼开了个“瞿塘秋月”茶楼，里头通过扑克和麻将赌博。我一般是打的扑克。他们打麻将是底价1000元，打的现金。我去玩扑克的时候没带现金，是卢胜刚安排的外号“冉三元”的人放利，每借一万要给500的利息，而且要一星期内还，借的时候也是拿的现金。我打得最多的是500元的炸金花，当时还有毕某1、汪某、杨某2，每局3个小时，中途不换人，每局抽1000元水钱，就是谁一把赢了超过3000元就抽200元出来，抽到1000元后就让服务员把钱拿走。除此之外，我还玩过“飞豆”，也还是那几个人，最低押1000元，每局4个小时，每局也要给1000元的茶钱。我一共去玩了三四次，大概是在2007年左右。我听卢胜刚说茶楼的老板还有胡某1、毕某1、徐某，他们每人出了几十万，毕某1和徐某不参与管理。我总共输了10多万，被抽了10000余元的水钱。这个茶楼在2009年的时候被公安查了。4、庞某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12年11月左右，我和卢胜刚认识后，他就打电话让我到渝北新牌坊“渝茶人会馆”喝茶，意思就是打麻将。我到了后发现卢胜刚已经把包间开好了，并且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在里面等到的。我们打的3000元的成麻，四翻封顶，成建勇给每个人发10张扑克牌当筹码，每张代表一注，如果输完了就再找他拿，拿筹码每10000元要支付500元利息。一局打4个小时，每局抽两个筹码当水钱，也是成建勇负责。我一般打一局或两局，没打过通宵。打完后，成建勇就和我们每个人对账，输了的把钱打给他提供的账户，赢了的他就打给赢钱人提供的账户。之后，卢胜刚又邀约我去打，大概总共打了20场左右，时间从2012年底到2013年底。2014年卢胜刚说他在耍坝开了个茶楼，又叫我去打麻将，我去了两次，还是之前打牌的那些人，成建勇也在那里，因为当时我经济比较差，就没有打。（民警出示账单后），庞某表示，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12日的流水，都是我当时打牌的输赢，我转给他的8笔钱都是我输的钱，包括利息、水钱；他转给我的3笔是我赢的钱，是除了利息和水钱的。2014年7月9日到2016年7月12日，我转给他的7笔，也是输的钱，只是我当时没有打牌了，这个是之前打牌没有还清的钱。我一共给成建勇转了242.35万元，他给我转了93.25万元，所以我一共输了149.1万元，其中有53.55万元当时打了是欠起的，在2014年至2016年，分7次把这个钱还清的。我参加的赌局都有卢胜刚，并且也是他组织的，我们其他人之间互相不组织。成建勇是卢胜刚安排的，我们没有通知过他到场。我和成建勇之间所有的账都是赌债，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往来。5、证人王某1证言第一次主要证言内容：大概在几年前，我因听说卢胜刚他们打牌打得大，而且我也想打，于是就给他打电话，他让我第二天再给他打电话。第二天中午我给他打电话后，他就让我直接到“渝茶人”找他，在茶楼门前，我等到了卢胜刚和成建勇。并一起进入茶楼，卢胜刚他们问服务员“定的包间定好没，是哪个房间”，服务员回答定好了，接着就把我们带到一个包间。没多久何某1和黄某也先后来到包间。然后我和卢胜刚、何某1、黄某就开始打“成麻”，成建勇在旁边发筹码和记账。筹码是茶楼的胶质的圆牌，小筹码代表3000元，大的代表3万元，在成建勇处拿筹码每1万元要给500元的利息，当天我们打的赌注也是3000元。从下午1点到凌晨1点，没有抽水，只是说谁赢了就把茶钱和饭钱给了。打完后成建勇就把每个人的输赢算出来，给赢钱的打相应数额，另外输钱的也要把钱转给他，利息也算在一起的。那次我输了10多万，当时就转给成建勇了。第二天，我和卢胜刚、何某1、“媛媛”在另一个包间打了一场，也是3000元的“成麻”，其他的和前一天一样，那次我又输了10多万，并且把钱也是转给成建勇的。这两次都是卢胜刚喊我去的，成建勇在那里放高利和记账，成建勇应该是老板，还有无其他老板我不清楚。至于抽不抽水，因为我只去了两次没搞清楚，只是最开始打的时候，成建勇说哪个最后赢了就把茶钱和吃饭的钱结了。第二次主要证言内容：我上次有些事情没说清楚，今天再次来把事情说清楚。我平时喜欢打牌，与卢胜刚、成建勇等人在“渝茶人会馆”赌博输了100多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卢胜刚他们一起打牌了。2015年1月一天，我在重庆带娃儿无聊，又想打麻将。便给卢胜刚打电话问有没人打麻将，他给我说明天再联系。第二天卢胜刚就打电话说联系了几个人，让我到渝北东和春天耍坝的一个茶楼去找他，我把电话给出租车司机听了地址才去的。我到了后，成建勇在楼下等我，并把我带到一个包间，里面有卢胜刚，没多久何某1和黄某就来了。我们打的5000元的成麻，四翻封顶，四个小时一局，每次两局。成建勇在旁边发筹码、记账、抽水等，筹码是胶质圆牌牌，一个小的代表一注的金额，一个大的代表10个小的，每一万要收500元利息，每局要抽两个小筹码当水钱。那次打了2局，我赢了50万。打完后，成建勇就负责和大家结算，第二天他就用一个刘某4的账户给我转了50万。过了两天，我又连续去打了三天，每次都是我先问的卢胜刚有没人打麻将，因为他经常组织人打打牌，认识的人多。规则都和之前一样，人也还是之前那些人。这几场我输了90多万。组织打麻将的是卢胜刚，他是不是老板我不清楚，但成建勇肯定是。因为他负责抽水、记账、放高利、对账以及最后的结算。他应该是卢胜刚安排的，因为我找不到茶楼位置给卢胜刚打电话，都是成建勇来接的我。在渝茶人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他时，卢胜刚就说：“这是二娃子，才坐牢出来，是成某的弟弟，让他放点高利，挣点钱，支持他”。包间是成建勇或卢胜刚提供的，我一般到时只有卢胜刚和成建勇，有时包间是开好了的，有时在大厅里坐一会后，成建勇就来说包间开好了。我在这个赌场一共打了3场，共6局，大概支付了4.5万左右的利息，成建勇抽了6万的水钱。而且还听说这个茶楼是奉节建委吴主任开的。（民警出示账单后），王某1表示，2012年9月9日至11月30日，我给成建勇转账5笔，共109万，是我2012年在“渝茶人”赌博输的钱。2015年1月18日我收到刘某4账户转入的50万，是成建勇转给我的，这是在耍坝那个茶楼赢的。在渝茶人打牌，包间是成建勇开的，也是他去结的账，包间不固定。耍坝那个茶楼包间一般都是在走廊最里面靠右的大包间内，包间是卢胜刚和成建勇开的。6、证人刘某1证言第二次主要证言内容与证人张某1、李某1、刘某2、庞某、王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其称自己输了200万左右。（民警出示账单后），刘某1表示，2012年11月18日至2014年1月23日，我一共给成建勇转账10笔，都是在“渝茶人会馆”输了钱，包括利息、水钱。2013年9月29日成建勇给我转了55.7万元，这是在“渝茶人会馆”赢的钱，扣除了水钱和利息。2014年7月9日、8月12日，给成建勇转的2笔是在耍坝茶楼输的钱，包括水钱和利息。2013年2月14日，我给卢胜刚转了30万，这个也是我在“渝茶人会馆”输的钱，因为当时还不起，他帮我担的保，我就直接打给他的。在“渝茶人会馆”我输了166.9万元，在耍坝那个茶楼输了36.8万元。他们一共抽了16万，我支付了12万多的利息。我和成建勇、卢胜刚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的赌债也全部还清了。7、证人姚某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我认识何某1、卢胜刚后和他们在渝北新牌坊去打了几次牌。第一次就有卢胜刚、何某1、黄某，是打的1000元的“成麻”，用的茶楼里的胶质筹码，每人拿20个，每个代表1000元。筹码用完了就在赢了的那借几个，打完后再算输赢。每次都是这个模式，其中几场还换了人的，我记得还有个叫“媛媛”的女人。在重庆打的这几场我一共输了90多万，还是卢胜刚帮我给的，后来我让我前妻秦某1把这90多万转给了卢胜刚。我不清楚有无人抽水和放高利，也不清楚这90多万中是否含有利息。在重庆主城的时候是卢胜刚他们约我们去茶楼打的牌。8、证人汪某证言主要内容：卢胜刚经常打牌，有时喊我去喝茶的时候他也约了人打牌，差人的时候我就去凑一角。我们在渝北渝茶人会馆和耍坝我表弟蒋某开的“茗圣轩”都打过。一般是50元的成麻，三翻或四翻封顶，我们打的现金。成建勇在旁边放高利，利息5分。我总共输了20多万。没有人记账，成建勇长期跟到卢胜刚，像他的跟班。民警出示其与成建勇之间的账目，其否认是赌债。证人汪某在庭审中称只记得与卢胜刚打过二三次麻将。对侦查笔录，汪某表示系侦查人员宣读后才签字认可。9、黄某证言第一次证言内容：在渝茶人茶楼，我们一般打的200、300元，最开始打的现金后来因为不安全就打的筹码。因为茶楼是别人的，我们一般都是在一个包间里打“成麻”，每次渝茶人服务员就给我们每人发10个圆形塑料材质筹码，如果输了就用钱去找赢了的买，前后打了三年多时间，基本上都是卢胜刚和吴某2喊的，每一次输赢6000元左右，总共40多次，输赢20多万。一般就是汪某、何某1、吴某2、卢胜刚、媛媛等人。2013年5月，吴某2给我说他女儿和别人在耍坝开了个茶楼，让我去照顾生意。茶楼叫什么轩，我去了之后才发现是他女儿和成建勇开的。打牌的还是之前那些人，赌注提高到了500元，每次由服务员每人发十个筹码，然后相互之间买。我在这打了一年左右，大概30多次，每次打一到两局，每次输赢1万左右，总体输赢30多万。第二次证言内容：我认识成建勇，外号叫“二娃子”。经出示其与成建勇往来明细，其否认这是赌债，称是借款。庭审中，黄某表示与卢胜刚打过几次麻将，都是现金交易。对侦查笔录，黄某表示自己看过后才签字认可的。10、杨某3证言主要证明帮张某1转15万给成建勇的事实。11、童某证言主要证明张某1用童某的卡给成建勇转了三笔共计68万，童某听她说这是赌债。12、邓某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5月的时候，我在姚某的公司上班，我听说他那段时间打牌输了很多钱。有一天他往我银行卡内转了38万，并让我把这笔钱转到一个叫成建勇的账户里。13、吴某4证言主要内容：我晓得卢胜刚长期邀约一些有经济实力的人打“成麻”，打得很大，成建勇是跟到卢胜刚混的，具体在搞什么不是很清楚。14、刘某4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成建勇是高中同学，关系不错。2014年上半年，成建勇说因为他信用不好，要找我借张银行卡，我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去重庆大坪的建行开了张尾号1630的卡给了他，他也没说要卡干什么。直到2015年10月，他把这张卡还给了我，我就注销了，我自己没有用过这张卡。15、蒋某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的时候，我在渝北耍坝装了一个茶楼，装修完毕后，就取名叫“茗圣轩”。2014年春节后，就开业了。成建勇就带人到我的茶楼打牌，我便认识了“杆仙儿”（卢胜刚），和卢胜刚打牌的听口音基本上都是奉节人，打得很大，打牌时包间门都是关了的。具体是好大，我不清楚。他们一般在茶楼走廊最里面的靠公路边的大包间。这个包间的费用是258元，时间从下午2点到次日凌晨2点，之后就是50元一小时，或加一个包间费，消费完后是成建勇结账。这个茶楼一直是我老婆吴某1在管理。2016年4月，我就以40万元把茶楼转让给了汇缘老茶坊。16、吴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成建勇，他外号“二娃子”。2013年我在渝北耍坝转让了一个叫“沁芳园”的茶楼，是我老公蒋某负责装潢的，有500多平米，共11个包间，营业执照也是办的他的，取名“茗圣轩”。直到2016年转让出去。在经营茶楼过程中，具体是2014年还是2015年，成建勇说他带一些朋友来茶楼打牌，给他提一些成。我就给他提了几次，有时候打完就给，有时候一个月一给，具体数目不记得了。卢胜刚也经常带人到茶楼来打牌。在我经营茶楼的过程中，他们来打了多少次记不清了，也不认识喊来打牌的那些人。主要是在茶楼内走廊最里面靠公路的那个大包间，是成建勇结的账，订房间一般是电话订的，具体人员不清楚。我们茶楼免费提供的有胶质筹码牌牌，具体他们怎么换的不清楚，每次打完后就还回来。在我开茶楼期间，成建勇找我借了150万做生意，再就是他带人来消费后给他一些提成。这150万他先期分很多次还了30万现金，后来又给我转了120万。其还称与成建勇的交易往来是借款及利息，打入刘某4处的钱是成建勇介绍说放那里可以赚利息。17、冉某2证实：2012年至2016年，其在渝茶人当收银员。经辨认照片后，称卢胜刚在其茶楼喝茶结过账。18、王某2证实茗圣轩茶楼现在已经更名为慧缘茶楼，现在的老板是陈某3（音）。19、王某3证实：旁边的慧缘茶楼之前叫茗圣轩茶楼。20、王某4证实：其2017年5月从杨小慧那里把慧缘老茶楼转让过来的，没有改名字，内部也未做大的调整。21、袁某证实：2017年7月19日，成建勇带领几个人到她家找李某1追讨赌债，当时有两个人把她控制住，不让换衣服，不让打电话。成建勇就到李某1的卧室。听到他骂李某1，并扇李某1耳光，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他们离开后，就看见李某1脸上肿了。后面，卖了一套房子，给成建勇转了100万。22、何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的时候，我儿子到重庆读书，我也经常去重庆，那个时候卢胜刚就经常给我打电话喊我去赌博。我记得第一次去的是江北区创世纪宾馆对门的“渝茶人”，当时打牌的有我、黄某、卢胜刚、费文彬，我们打的是换三张的成麻，五百、三百都在打，4翻封顶。开始是打的现金，如果打五百，每局就抽2000元作为茶钱。后面因为打现金不安全也不方便，卢胜刚就叫成建勇来记账、抽水，我们就不带现金，开始打牌时成建勇给我们每人10个筹码，每个牌牌就代表我们打牌的底价，我们支付5%的利息。如果把牌牌输完了就继续找成建勇拿，还是5%的利息。每次打完牌后，就找成建勇算账，赢了就由成建勇把钱打到我们卡上，输了就要在一周之内打给他。要是还不上，就要变成高利贷，每月利息5%。后来卢胜刚又喊我到江北区一个叫耍坝的地方打牌，茶楼名字记不到了。每次基本上都是他和黄某喊我去的。规矩和之前一样。到2014年年末就没搞了。“渝茶人”是别人的茶楼，我不认识，我们只用其中一个包间，房费是成建勇抽水的钱给的。耍坝那个茶楼，我知道有吴某5（音），是吴某2主任给我说的，要我去照顾生意。成建勇也有股份。我前后一共大概打了50次，所以抽水就有20万。我赌博结算用的卡是我妹妹何某2的建行卡。23、岳某证言主要内容：之前我是和卢胜刚一起混的，后面坐牢出来，看到赶先儿带一些兄弟因为赌博赚了钱，也想一起去，但卢胜刚没有带。24、谭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奉节县城别人家里和卢胜刚打过麻将和金花，但时间记不清了。25、何某2证言主要内容：其在2012年的时候有张尾号5115的建行卡就给了其哥哥何某1用，在2014年因为卡升级尾号又变成了尾号6333。经过查看账单，其表示，2012年12月30日至2014年12月17日，成建勇尾号5909的账户转入15笔，共计275.2万。这些钱应该是何某1赌博赢的钱。在2013年7月1日何某1让我给成建勇这张卡转了30万，这个应是他输的钱。其与卢胜刚、成建勇之前没有经济往来。26、秦某2证言主要内容：在2007年前后的时候，我听李某1说卢胜刚在渝北搞了个“瞿塘秋月”茶楼。在茶楼开业时，我去捧场，喝了会茶就走了。过了几年，我听戴某说卢胜刚又在东和春天“耍坝儿”开了个茶楼，我也去喝了一次茶。我听说他们一般是打的300元的成麻，每场还要抽4注水钱。27、刘某5证言主要内容：大概在2007年左右，卢胜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渝北枫林秀水小区外门市二楼开了个“瞿塘秋月”茶楼，喊我去打麻将。因为当时没有时间，我就没去。后来他又多次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几次，一般是打的300元或500元的成麻。如果哪个满牌管三家就抽一注水钱，全场抽4次。我总共打了不超过5次，输赢几万元，每次都是自己带的现金。但后面我听说他们打的是500元或1000元的成麻，还打的筹码，每一万元的筹码要给500元利息。（三）、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的供述与辩解；（四）、辨认笔录；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2014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成建勇先后五次单独或与他人一起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6月2日，在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松石北路388号东和春天“茗圣轩”茶楼内，被告人成建勇因怀疑刘某1、刘某2在赌博的过程中“出老千”，便持刀对其二人以及在隔壁包房的人员进行殴打，并强行搜身，致该二人不同程度受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书证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刘某2于2014年7月8日、9日分别给成建勇转账14万、51万。2.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第二次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卢胜刚、刘某2、黄某在这个茶楼里打牌，当时已经是打的第二局了，我记得刘某2赢了20多万，突然成建勇右手拿着刀左手把刘某1拖到我们打牌的包间来，刘某1头发上还有血。成建勇说：“旁边包间里有人在操作电脑被抓住了，把两个操作电脑的人砍了”。然后又对刘某1砍了几刀，刘某1就躺在地上。接着他又拿着砍刀朝刘某2走来，还踢了刘某2下身几脚，说要检查，就搜刘某2的身，用磁铁吸他的耳朵，把刘某2耳朵都搞出了血，但最后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卢胜刚就说“二娃子，算了”，然后对刘某2说“这个娃儿不懂事，我们换个包间继续打”。最后我们换了个包间打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总共打了四局。（2）黄某的证言第二次笔录主要内容：关于刘某2被打的事，记不清楚了。并称有次和卢胜刚、媛媛、刘某2在耍坝，成建勇和吴某2女儿开的茶楼打麻将时，刘某2“卡四筒”都没要，最后自模三家。最后让成建勇调监控，说有人上午进了这个包间。成建勇问刘某2搞鬼没有，他说没有。这时其接电话就出去了，再回去时，就听成建勇说从刘某2身上搜出电池和耳塞。最后又继续打。3.被害人陈述（1）刘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耍坝儿”附近的这个茶楼打牌的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2013年端午节前的时候，具体我记不清楚，我想到自己输了几百万元钱，但是我拿不出来钱还，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喊人到卢胜刚的赌场上去打假牌，来赚钱把我输的钱还上，我就先给毕某2打电话说，让他帮我的忙，我们到卢胜刚的赌场上去打假牌把钱赢回来还账。毕某2就给我说，这个事情要先给卢胜刚说清楚了才可搞，然后他还让我联系刘某2他们几个一起，之后我和卢胜刚一起坐车的时候，我趁当时成建勇先下车了，我单独和卢胜刚一起的时候，我就和卢胜刚说我现在输了三百多万了，我也还不起了，卢胜刚就给我说让我想办法找人把钱还上，我就给卢胜刚说，我让人在卢胜刚他们这个茶楼的房间机麻桌上安装的打假牌的东西，然后我带“老庞”和几个有钱的人来打牌，让卢胜刚他们上场打假牌，赢老庞他们的钱，到时我和卢胜刚分赢的钱，我再用这个钱来还债，卢胜刚当时就答应了，我还说我已经和毕某2他们说好了，他们到时也来一起打假牌，之后我就联系了一个朋友，找了人过来帮忙在卢胜刚他们这个茶楼里面的一个包间机麻桌上安装打假牌的东西，安装好了之后，过了一两天大概是2013年端午节的时候，卢胜刚当时和“媛媛”、“黄家彪娃子”、刘某2在安装打假牌机麻的包间里面打牌，安装打假牌的人当时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在旁边一个包间里面准备调试打假牌的机器，我就在旁边看调试机器。这时成建勇突然手上拿的一把菜刀冲进来了，就用菜刀对着调试机器的人背上至少砍了两、三刀，把我们当时都吓傻了，那几个人都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我当时看到那个被砍的人背上衣服都被成建勇砍破了，还在流血，他的笔记本电脑也被吓得掉在房间里面了，他一把就把电脑拿在手上了，我还给成建勇说，这个事情毕哥（真名毕某2）也知道，我们都是说好的。成建勇就恶狠狠的说：“毕哥卵哥，我只认敢哥（敢仙，真名卢胜刚）。”之后就一把把我衣领揪住了，就很凶的喊我：“虎哥，跟到我过去一下。”我当时看到他才砍完人，手上还拿着刀子，而且我们都知道他以前是混社会的人，以前因为涉黑还被抓过的，我还是很怕，就不敢说什么，跟着他就往旁边卢胜刚他们打牌的房间去，成建勇把我揪到房间里面后，卢胜刚他们就问我们是怎么回事，这时那个之前被成建勇砍伤的调试东西的人就突然跑回来，准备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拿回去，成建勇看到他还敢回来拿电脑，就拖着刀子又要砍他，追着他又跑出去了，我当时还是很害怕，也不敢跑，卢胜刚他们也没有打麻将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成建勇又跑回来了，他就拿着刀子一边骂我，一边扬手要砍我，卢胜刚可能心里也清楚是什么原因了，就喊成建勇不要砍，成建勇看到他大哥卢胜刚这么说了就用刀子在我面前扬起来了，但是没有砍到我身上来，他就又喊我跪倒，我看到卢胜刚在招呼他不要搞，我也就没有跪下去了。然后因为刘某2当时是第一次去这个赌场上，而且他和我关系要好点，所以成建勇可能就以为是我和刘某2一起合伙打假牌，就拿着刀子要过去砍刘某2，刘某2就围着麻将桌子跑，卢胜刚就拦了一下，也让成建勇不要搞了，成建勇就没有继续用刀子舞了，之后他把刘某2拦住了，就去用手打刘某2的头，还用脚踢刘某2，拳打脚踢就打了一会儿，我看到刘某2的耳朵就流了很多血。卢胜刚就让我先走，我就走了，后来听说当天成建勇把刘某2的睾丸打伤了，还把刘某2喊到那打了一场牌，输了好多万。后来那个调试机器的人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还是怕成建勇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2）刘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当天五时许，我们四个人正在打牌，已经是打到第二局了，当时我赢了二十八万多。成建勇右手拿着的一把刀子，左手就把刘某1（外号小虎）从外面拖到我们打牌的包间里面来了。然后用刀子朝刘某1背心砍了几刀，刘某1倒到地上了，成建勇用脚踢了刘某1大腿几下。成建勇打完刘某1，就对着我的裆部踢了两下，刚好踢到我的睾丸处，后来还去打了半个月点滴。并气势汹汹对我说：“站起来，不要动，我要检查”。成建勇就对我进行人身检查，先用手对我全身摸了个遍，然后用磁铁吸我的耳朵里面，当时磁铁把我的耳朵还擦出血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用于打牌作弊的东西。卢胜刚见没有搜到东西，就圆场说：“算了算了，这个娃儿不懂事，我们换个包间继续搞”。后来我们继续又打了几局。4、被告人成建勇庭审中供述确实有刘某1“出老千”的行为。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二）、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在奉节县洋洋百货大厅内，被告人成建勇在对田某1讨要赌债的过程中，打了其两耳光，并且对上前拉劝的田某2也进行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刘某6主要证言内容：2016年7、8月份一天晚上，我和田某2等几个人在不夜城二期环球KTV唱歌，正在唱歌时苏某和田某2就给“德哥”说田某1在洋洋百货被人跟到了，不敢下楼。“德哥”（吴某6）就让我和一起唱歌的另外一个朋友跟田某2去看一下。到了洋洋百货坐电梯的地方，我就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的30岁左右的男子坐在电梯走廊上。过了一两分钟，田某1就下楼来了。这个男子就一把抓住田某1，在拉的过程中田某2就去改交。该男子就说“不关你的事”，还戳了田某2两下，不清楚用了什么东西没有。然后这个男子就逼田某1还钱，还打了他两耳光。这个男子说他是“成老二”。我一听就明白了，他是成某的弟弟，我认识成某，这伙人比较有名，是跟“杆仙儿”混社会的。说完这个男子就走了。过后，我和田某2等人还去吃了宵夜。（2）苏某主要证言内容：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那天我、田某2、“德哥”、“哈哥”等人吃过饭后就到环球国际唱歌。在唱歌时我就看到田某2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他和我们一起的几个男的说了一些话，具体内容我不清楚，接着就有两个男的陪田某2出去了。最后我们到三峡风楼下去吃宵夜，我听他们说因为田某2的哥哥欠人高利，对方找他们收账，田某2和他哥哥都被打了，还说田某2的哥哥是公务员。田某2跟我们一起吃了宵夜，没看到身上有伤，听他自己说是被对方用棒棒戳了的。2.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7、8月份一天晚上10点多，我和吴某6、苏某等几个朋友在不夜城环球国际唱歌。我哥哥田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成家二娃子”在洋洋百货楼下等他，要找他要账，要打他，让我喊几个人去接下他。接着我就告诉了吴某6，吴某6就安排我们一起唱歌的“哈哥”、“江哥”和我一起去接田某1。快到洋洋百货时，我就打电话喊他下来，然后我们三个就在大厅等他。这时“哈哥”就和一个男子打了声招呼，并告诉我外面有一个车子，里面肯定有人。打完招呼后，田某1就下来了，刚才和“哈哥”打招呼的男子就和田某1在说事。“哈哥”就在边上跟我说这个就是“成家二娃子”。“成家二娃子”在和田某1说还钱的事情，说着说着就打了田某1两耳光。我就赶紧上去拉劝。“成家二娃子”就说不关我的事，并从左手袖子里拿出一根铁棒，对着我肚子戳了两下，“哈哥”就把“成家二娃子”拉住了。“成家二娃子”就一直在那骂田某1，并又动手打了他几个耳光，说必须还钱。打骂了一会儿后，“成家二娃子”就离开了。我把田某1送回家后，为了表示感谢，还请吴某6等人去三峡风一个夜市摊子上喝了酒的。田某1于2016年11月19日因病去世。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三）、2016年9月1日晚，被告人成建勇到田某1的家中，找田某1讨要债务。因田某1不在家，并以不配合为由，被告人成建勇对当时在家的田某1的岳母杨某1（71岁）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书证（1）病历资料2016年9月1日22时至4日8时，杨某1入住奉节县人民医院，诊断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奉节县人民医院出具证明，证实：因患者家属王某5口述错误，导致病历上杨某1出生日期为1945年9月1日，实际是1945年2月27日。（3）报警记录2016年9月1日20时，陈某4报警称其母亲杨某1被“成家二娃子”殴打。2.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第二次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因为我支付成建勇的高利息已经很困难了，成建勇还让我每个月自觉给利息，不要让他来催。我就给卢胜刚打电话，让他帮忙说下情。卢胜刚就说：“现在成建勇我有点招呼不住了，他像个精神病，奉节很多我的朋友都被他打了，前不久，他为了收一个公务员的账，把这个公务员打了，然后又把这个公务员的丈母娘打了，别人丈母娘还住进了医院”。我就说：“那成建勇不得着呀！”卢胜刚说：“中国法律就是这样，只要没有第三者，打人时只有他们两个在场，到最后法律也处理不了他”。我一听后就吓坏了，想到成建勇是坐过牢的，心里就更怕。2016年11月1日，成建勇到我观音桥房子下面的一个坝坝里，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把以前的账目写成借条，还说我不下去他就上来。我想到父母都在家，他们不知道我欠赌债的事情，再加上听说他把人家丈母娘打了也没有被公安处理，我就吓到了，便下了楼。最开始我还是不想写，但他不同意，仍在那里说他是怎么对别人催收的，对我还是客气的。我就说：“听说你还打了别人丈母娘的呀？”他听后得意的说：“你怎么晓得的呀？”我说：“你把别人打得啷个样呢，说还打到医院去了”。他听后又说：“媛姐，所以我对你还是客气的，和我两个嚼的，我就要打他们，我还没有什么事，也处理不到我”。我问他为什么要打别人丈母娘。他就说：“我是去收钱的，这个老太婆不配合，说话不好听，我就把她打了”。他还说他之后被公安机关找起去问了材料的，他没有承认，就只是说他只开了一下门，没有打老太婆，老太婆是怎么受伤的，他不清楚。所以公安没处理到他。还说他方法多只要不带凶器，不弄出外伤，别人验不起伤就没事，并说他经常横渡长江，锻炼意志，万一被公安机关抓住了，也扛得住。说上一轮打黑，他被关了就扛过来了。最后我被逼写了一张214万元的借条。（2）陈某5主要证言内容：事情发生的那段时间，我和杨某1在我二女儿陈某6位于奉节县乔木街的家中玩。根据病历上的时间，我想起来2016年9月1日那天晚上，她家的保姆为我们老两口做好饭后就离开了。田某1、陈某6两口子在外面吃饭，外孙也在外地读书，所以就我们两个。7点左右，我就一个人到地王广场锻炼，杨某1由于腿脚不好就一个人在家。大概8点多，我回家就看到杨某1躺在沙发上，头上红肿，脸上也是肿起的，她的手机也在地上，摔成了几块。她就给我说是被“成家二娃子”打了，他是来找田某1要账的。接着我就给我儿子陈某4打电话，陈某4过来后又给田某1、陈某6打电话。最后把杨某1送到医院治疗。我听说田某1也被他打了的，当时田某1是国家干部，所以没有报警。（3）陈某4主要证言内容：2016年9月1日晚上八九点，我在奉节县乔木广场玩，我爸爸陈某5给我打电话说：“你妈被人打了，快点过来”。当时姐姐陈某6姐夫田某1都在外面，我去后，看到姐姐家门是开起的，我妈躺在沙发上，脸上有被人打过的痕迹，便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说“成家二娃子”来找田某1收账，他没在家，“成家二娃子”就强行进屋，把手机摔了，还打她。我就赶紧打110和120，并且给姐姐姐夫也打了电话。我妈在人民医院住了几天院，永安派出所也进行了调查，但一直没有结果。（4）陈某6主要证言内容：2016年9月1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在外面吃饭，我爸爸陈某5就给我打电话说妈被打了，让我快回去。我立即回到家，发现我弟弟陈某4也来了。我妈躺在沙发上，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我问怎么回事。她就说有个叫“成家二娃子”的男子强行到家里来，嚣张得很，说找田某1要账，田某1不在，把手机摔了，什么都没问就打人。我老公田某1就说肯定是成建勇打的。因为田某1的弟弟田某4欠成建勇赌债，成建勇威胁说要去杀田某4在北京大学读书的儿子，田某1便给他担保还账，所以成建勇就一直逼田某1、田某4还钱。（5）王某7主要证言内容：2016年的时候，我邻居陈某6的妈妈杨某1在她家住了一两个月，我就经常和杨某1在我们住的前面平台上聊天，转一下地坝。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就听见陈某6家有很大的动静，有男人在吵，杨某1在哭，没多一会陈某6就回来了。我因为害怕也没开门看。第二天，杨某1也没出来玩，才知道她昨天晚上被打了。过了几天，杨某1回来后，我就问她到哪去了，她就说被人打了住了几天院。（6）林某主要证言内容：我女儿张某1因为赌博输了钱，背着我们把房子卖了。还说要账的成建勇很凶。她还说成建勇自己说把奉节一个欠账人的岳母打了，最后到派出所死不承认，派出所也拿他没办法。我因为怕他伤害我女儿，所以没有报警。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第一次笔录内容：2016年9月1日晚上8点半左右，我一个人在家，听见有敲门的声音，打开门后，发现有个男的站在外面。我就问他找哪个，他说找田某1，我就说还没回来。他就要进门，我喊他莫进来，他就强行进来，把我推倒一边用脚踢了我左腿一下。他进屋后就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准备用，我就叫他用自己的电话，别用我的。他就一耳光打在我右脸上，还把我的电话摔在了地上。然后我一说话他就打我的头和脸，打了有几下。后面我就没说话了，他还指着我说今晚田某1不还钱就打死我们，还说他的大队人马还在下面。并称自己是“成家二娃子”，然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会我老头子回来就给儿子打电话，最后报警。我没看清楚他的样子，因为我视力不好，看不清东西有白内障。第二次笔录主要内容：当时我在医院的时候，说的我视力不好，没看清他的样子，但后来我一直在回忆他的样子，现在看到他本人或者照片能够辨认出来。其他内容与第一次一致。第三次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因为听陈某6说“成家二娃子”以前坐过牢，很多人都怕他，我怕指认他后遭到报复，所以第一次我就说认不出来。第二次的时候，我听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所以我才敢指认他。4.犯罪嫌疑人成建勇供述及辩解第一次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1日晚上8点多，我一个人到田某1的家里去，敲门后是他岳母杨某1开的门。我就问田某1在家没，她说没有，然后我就转身离开了。因为田某1欠我260万元，这个钱昨天到期，他说今天连本带利一起还给我，但今天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所以我就去找田某1了。5.鉴定意见2018年12月26日，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受奉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对杨某1伤情进行鉴定。根据奉节县病历资料，因损伤致杨某1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法医学检查外伤已治愈，余未见明显异常。符合“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之规定，为轻微伤。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四）、2016年9月的一天早上8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为了追讨冉某1欠卢胜刚的债务，带领十余名年轻人手持木棍，到冉某1位于奉节县永安街道竹枝路345号的重庆轩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园公司），强行将公司大门、公用车库大门以及冉某1儿子经营的青蛙网办公室大门锁上，时间长达8小时。并且将轩园公司员工李某2、张某2、刘某3等人锁在办公室内2小时，其中还包含一名孕妇。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樊某主要证言内容：我是轩园集团的保安兼门卫。大概在2016年9月左右，有天早上8点刚过，李某2、张某2、刘某3来得比较早，已经到办公室了，我把坝坝的清洁做了过后就在那转，就看见“杆仙儿”的司机带着十几个人拿链子把公司坝坝停车场的大门锁了，这些人还拿着木棒，“杆仙儿”的司机还说把青蛙网也锁了。他们把停车场大门锁了后，我就往公司大门走，就听到之前到的几个女员工在喊“我们都是打工的，你们囊个把我们锁在里面呢”？我看到通向办公室的大玻璃门也被这些人锁了，青蛙网办公室也锁了，他们一部分人站在楼梯上，一部分人站在楼上的走道上，大部分都拿的有木棒，一边走还一边用木棒敲栏杆。“赶仙儿”的司机说，今天来锁门是为了找冉某1要账，还一直在那里骂。他们把几个女同志关在办公室很久，这几个女同志也一直在里面闹，并且还有个孕妇。因为我当时喂了条狗在咬，“赶仙儿”的司机还要去打，我去阻拦，他还说要打我。后面我们公司几个管事的来了。经过协商，直到下午4点多，“赶仙儿”的司机才把门打开。“赶仙儿”我认识，以前有个典当公司在我们公司楼下,他的司机我也认得到，只是不晓得名字，有点矮，有点瘦，听说姓成。（2）欧某主要证言内容：我是轩园集团的驾驶员，2016年9月或10月的一天早晨8点多，我到位于巴蜀花园对面的公司上班，在公司楼梯间就发现公司的玻璃大门被人用锁锁住了，楼梯间里还有十几个拿着木棒的年轻人，他们带头的那个我认识，是跟着“赶仙儿”经常到我们公司来的那个姓成的年轻人。他们就说我们老板冉某1欠他们老板“赶仙儿”的钱，不还钱就把公司大门锁了，那个姓成的还在骂冉某1。我当时也不敢说什么，就往楼下走，还发现我们公司有几个员工被锁在了玻璃大门里面，出来不到，他们在里面闹，给姓成的说好话放他们出来，并且被锁的还有个孕妇，我老婆刘某3也在里面。我下到底楼，看到我们公司有七八个员工在公司后面的坝子里，我们就商量怎么办。这个坝子是个停车场，车辆进入的大门也被锁了，旁边的青蛙网办公室也被锁了。在这个坝子里，我们公司保安樊某有条狗在叫，姓成的男子要去打狗，樊某就和他争了几句，我们怕樊某吃亏，就打圆场。大概两个小时后，可能公司有人和姓成的沟通好了，他们便开门把锁在公司里面的那几个人放了出来。之后，我就回家了。听说下午交涉好了才把公司大门打开。被锁在办公室里的人有刘某3、张某4、李某2、李某4、王某6，其他我记不到了。（3）胡某2主要证言内容：我是重庆轩园集团的员工，大概在2016年9月一天下午2点多，我开车从万州回公司上班，发现公司停车场的大门用铁链锁上了，我就把车放在公路边，下车走到了停车场里面。在停车场的坝子里，我发现有几个员工站在那的，听他们说公司被锁了，是“赶仙儿”来要账才喊人锁的。然后我还看到公司的阳台上站着十几个年轻人，其中有人拿着木棒、铁链，还有人拿着矿泉水瓶准备往下扔，吓唬我们，还有人在喊我们还钱。这些人中我只知道一个姓成的男子，他经常跟在“赶仙儿”身边的。我站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后来听说他们从早上8点多一直锁到下午4点左右。（4）周某第一次证言：我是重庆轩园集团的员工。大概2016年9月的一天，我在开车回公司的途中就接到公司员工叶洪梅的电话，说“赶仙儿”他们把公司门锁了。大概上午11点左右，我到达公司，发现车库大门、公司办公室的玻璃门、还有租给青蛙网的办公室门都被人用链子锁了，我们公司的员工都站在院子里面，办公室走廊上站了很多年轻人，拿的有木棒。公司的员工说开始他们还锁了几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后面说了很多好话才放出来。看到这种情况后，我就上楼去和他们交涉，开始我以为“赶仙儿”本人也在，上楼发现是一些不认识的年轻人，为首的是“二娃子”。但都说不通，我就到处打电话给“赶仙儿”说情。我还听说他们有些人到冉某1家里去了，我还打电话让冉某3去看一下。由于车库还有其他单位的车，有蛮多人在找人协商，所以车库的门就先开一会儿，办公室的门下午4点才打开。因为我们公司董事长冉某1欠“赶仙儿”的钱，他就安排人来锁公司的门，给冉某1施加压力，逼迫还钱。第二次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当天上午10点左右给冉某1打的电话说的这个事情，冉某1就说他来给“赶仙儿”打电话求情，后来冉某1给我回了电话，说他给“赶仙儿”打了电话，“赶仙儿”同意把门打开。“赶仙儿”是上午12点左右喊人将公司停车场打开的，一直到了下午4点多才喊人把公司大门打开，我们公司那天都没有正常上班。（5）刘杰证言内容：我是冉某1的司机，2016年热天的一天，我陪冉某1在重庆出差，在重庆的一个宾馆里。大概上午10点多，当时我和冉某1正在宾馆里休息，冉某1就接到公司员工的电话。接完电话，他就说“赶仙儿”喊的“二娃子”把我们公司的大门还有青蛙网的大门以及公司停车场的门锁了。冉某1就给“赶仙儿”打电话求情，说：“赶总，你喊人把公司大门锁了没得用，欠你钱的事情等我回来了再一起来协商，欠的钱肯定要还给你”。对方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冉某1把电话挂了以后就给我说“赶仙儿”同意开门了。后来事情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2.被害人冉某1陈述第二次陈述内容：我的公司名字叫重庆轩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位于奉节县永安街道竹枝路345号。2014年12月15日，我因资金周转找卢胜刚私人借了300万，约定利息万分之五，是给他老婆马某出的借条。后面又找卢胜刚借了1000万，借条是写给卢胜刚和马某的，也签订了借款合同。因为后来我资金紧缺，没有还本金，利息也是断断续续的支付，卢胜刚和刘有生就一直打电话催我还账。2016年5月左右的一天，我们公司的员工给我打电话说卢胜刚他们的人把我们公司的门锁了，就连我儿子经营的青蛙网的办公室也锁了。具体他们搞了些什么，我不清楚，听公司的员工说是成建勇带人去的，有的人还带的刀子和棒棒。他们一伙锁了公司一天。后面我自己和公司的人都找卢胜刚说了很多好话，他们才把门打开。（五）、2017年10月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到张某3的住所找其女儿张某1讨要赌债。在19楼的电梯口，当张某1出电梯后，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将张某1抓住进行拖拽，成建勇还对张某1进行殴打。当张某3前来阻止时，李某3又对张某3进行殴打。1.书证借条张某12018年12月8日提供借条复印件2份。第一份：2016年11月1日，张某1出具借到成建勇现金人民币214万元，2017年1月1日之前还64万元，春节前还57.5万元，剩下100万在2017年内结清。第二份：2017年1月13日，张某1出具借到成建勇人民币40万元，2017年1月26日之前归还。2.证人证言（1）林某主要证言内容：我女儿张某1因为赌博输了钱，背着我们把房子卖了。还说要账的成建勇很凶。她还说成建勇自己说把奉节一个欠账人的岳母打了，最后到派出所死不承认，派出所也拿他没办法。我因为怕他伤害我女儿，所以没有报警。后来，我们租住在南岸现在住的地方，张某1一般不在家，还换了号码。2017年10月2日晚上，我家突然停电了，张某3出去看了下又来电了。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就强行跑到屋里来每个房间去查看，没说什么就走了。第二天我喊张某1回来吃饭，中午我们逛完街回家，出电梯时，一个20岁左右的人冲出来，后面张某1的声音也不对，我回过头一看，就发现成建勇和那个20岁左右的男子一人抓一只胳膊把张某1往楼梯口拖，我就去保护我女儿。由于外面动静很大，邻居一个姓张的女士就出来查看，我就喊她去帮忙喊下张某3。张某3出来后就和他们理论，还说要报警。成建勇见我们要报警就打电话说“你们不用上来了”。后来成建勇和那个20岁左右的男子就离开了。这个过程中，张某1和我老公都被打了的，有受伤，我没有被打到，由于这件事比较没面子，我们都没去医院检查。（2）张某5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10月3日上午，我在家中休息，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声音吵闹。我开门看见有两个男子在拉我邻居的女儿的胳膊，并往消防楼梯口拉，那个矮一点老一点的还在打邻居的女儿。另一个年轻的男子我头天晚上看到他蹲在我们这一楼的电表房里。我邻居为了保护她女儿将她抱住，还让我去帮她喊他家的男人。我就到19-1去敲门，喊他快点出去，外面出事了。后面我得知我邻居叫林某，她女儿叫张某1，老公叫张某3。张某3出来就去拉那个高一点的男子，那男子反手就打了张某3一拳。后面我怕那两个男子记住我的样子，我就躲进屋去了。（3）林某主要证言内容：我不认识卢胜刚和成建勇，但有一次一个叫什么“老二”的在电梯门口要把张某1拉起走，邻居要报警对方才离开的，然后我去接的张某1。3.被害人陈述（1）张某1的陈述第二次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因为我支付成建勇的高利息已经很困难了，成建勇还让我每个月自觉给利息，不要让他来催。我就给卢胜刚打电话，让他帮忙说下情。卢胜刚就说：“现在成建勇我有点招呼不住了，他像个精神病，奉节很多我的朋友都被他打了，前不久，他为了收一个公务员的账，把这个公务员打了，然后又把这个公务员的丈母娘打了，别人丈母娘还住进了医院”。我就说：“那成建勇不得着呀！”卢胜刚说：“中国法律就是这样，只要没有第三者，打人时只有他们两个在场，到最后法律也处理不了他”。我一听后就吓坏了，想到成建勇是坐过牢的，心里就更怕。2016年11月1日，成建勇到我观音桥房子下面的一个坝坝里，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把以前的账目写成借条，还说我不下去他就上来。我想到父母都在家，他们不知道我欠赌债的事情，再加上听说他把人家丈母娘打了也没有被公安处理到，我就吓到起了，便下了楼。最开始我还是不想写，但他不同意，仍在那里说他是怎么对别人催收的，对我还是客气的。我就说：“听说你还打了别人丈母娘的呀？”他听后得意的说：“你怎么晓得的呀？”我说：“你把别人打得啷个样呢，说还打到医院去了”。他听后又说：“媛姐，所以我对你还是客气的，和我两个嚼的，我就要打他们，我还没有什么事，也处理不到我”。我问他为什么要打别人丈母娘。他就说：“我是去找别人收钱的，这个老太婆不配合，说话不好听，我就把她打了”。他还说他之后被公安机关找起去问了材料的，他没有承认，就只是说他只开了一下门，没有打老太婆，老太婆是怎么受伤的，他不清楚。所以公安没处理到他。还说他方法多只要不带凶器，不弄出外伤，别人验不起伤就没事，并说他经常横渡长江，锻炼意志，万一被公安机关抓住了，也扛得住。说上一轮打黑，他被关了就扛过来了。最后我被逼写了一张214万元的借条。之后我换了号码，成建勇也没找到我。2017年10月3日，我妈林某打电话喊我到南岸区的房子吃饭。在中午，我们逛完街后回来，坐电梯到19楼，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成建勇。他对我说：“嘿，媛姐，你还躲得久呢，你躲就躲得脱迈”。说着就走到我跟前用右手扇了我几耳光。这时候另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也过来和成建勇一起把我往消防楼梯拖。我母亲就把我抱住不让他们拖走，并且呼救。住19-2的一个女的出来看到后，我妈就让她去帮忙喊我爸张某3。我爸来后，就去把那个20岁左右男子的手拉开，他就打了我爸胳膊一拳。我们说要报警，他们害怕了就准备离开。临走时还打电话说“你们不要上来了”。后来，我得知爸妈家断电也是成建勇他们搞的。（2）张某3的陈述2016年至今，我和我老婆林某租住在南岸现在的房子里，张某1为了躲成建勇等人就和同学在外面租房。2017年10月2日晚上10点40左右，屋里停电了，我就开门查看情况，看见有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在外面，就喊他帮忙修一下电。他到电表那弄了一下就好了，接着便进到我们屋里每个屋里看一下，之后就离开了。第二天11点40左右，邻居一个姓张的女士来敲门，我听说有人要带走我女儿，就跑出来去把拉住我女儿的那个男子的手拉开，那个男子就顺势打了我一拳。成建勇还说了句“不管老人的事”，那个男子就没打了。后来我们说要报警，他们就离开了。走时姓李的那个男子还说我们家要经常停电，我才知道头天晚上是他关的电。因为这件事对我伤害很大，所以时间记得比较清楚。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其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证明的相关事实，评议如下：一、有关是否构成赌博罪和是否超过追诉时效问题本院认为，证人张某1、李某1、刘某2、庞某、王某1、刘某1、姚某等证人证言，与存款凭条、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构成赌博罪。对于赌博获利金额认定问题。根据参与赌博人员的陈述、结合银行流水，并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在赌博中共同盈利情况如下：庞某处1491000元、王某1590000元、李某11189000元、刘某12037000元、张某15041500元、刘某21230000元，共计11578500元。对于是否超过追诉时效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在2012年犯赌博罪以后，在2015年内又犯赌博罪，追诉期限应当从2015年开始计算，故本案没有超过追诉期限。二、有关指控成建勇寻衅滋事罪相关事实问题1、证人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刘某2的陈述，以及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成建勇在“茗圣轩”茶楼持刀殴打刘某1、刘某2，并致其受伤的事实。2、证人刘某6、苏某的证言与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成建勇在对田某1索债的过程中进行了殴打，并对上前拉劝的田某2进行了殴打等事实。3、证人张某1、陈某5、陈某4、陈某6、王某7、林某的证言，与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病历、报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指控的“2016年9月1日晚，被告人成建勇到田某1家中索要债务时，对当时在家的田某1岳母杨某1（71岁）实施殴打”的事实。4、证人樊某、欧某、胡某2、周某、刘杰的证言与被害人冉某1陈述相互印证，能够确认指控的被告人成建勇于2016年9月到重庆轩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寻衅滋事的相关事实。5、对指控的“被告人成建勇于2017年7月19日早上闯入李某1家中讨要赌债，并对李某1实施殴打”之事实，证明本事实的相关证据只有李某1及其有紧密关系的证人袁某的证言，尽管李某1和袁某有关转账情况与转账记录相符，但由于无其他证据佐证李某1和袁某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不足以认定指控的关键事实；监控视频亦是与事发之日相隔一年半时间，不能证明与本案指控事实具有关联性。6、证人林某、张某5与被害人张某1、张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认定“2017年10月3日，被告人成建勇带人到张某3家找张某1讨要赌债，将张某1抓住进行拖拽和殴打，当张某3前来阻止时，又对张某3进行殴打”等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应当受到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成建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成建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成建勇犯有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卢胜刚曾因赌博被劳动教养二年，本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胜刚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对于公安机关冻结的卢胜刚农业银行账户（6228460470000308915）中现金人民币632.15元、农业银行账户（6228490478001304472）中现金人民币16674.21元、成建勇农业银行账户（6228460470002143617）中现金人民币0.67元、农业银行账户（6228450470003877314）中现金人民币1.73元，以上冻结资金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所得，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不予处置的意见建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胜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成建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卢胜刚的刑期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被告人成建勇的刑期从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非法所得人民币11578500元，于判决生效后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述追缴金额，由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承担共同义务。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曙光人民陪审员  王子德人民陪审员  刘羡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万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