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80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明，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道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定龙，男，2000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凤，女，1995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道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应龙，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罗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正，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抚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小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李小明伙同杨永恒等人实施的犯罪事实 2018年6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李小明伙同杨永恒（已起诉）、杨明教等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李小明驾驶小轿车载杨永恒、杨明教等人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侨中路路口美宜佳门口附近路段，由杨永恒骑自行车行驶在被害人钟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右侧，被告人李小明驾驶小轿车故意从左侧向右别被害人钟某，迫使被害人钟某向右转向避险，杨永恒伺机倒地，并以被撞倒受伤为由要求被害人钟某将其带到医院检查，杨明教再伪装成杨永恒姐夫的朋友与被害人钟某协商赔偿事宜，后骗取被害人钟某人民币5000元。 （二）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实施的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起，被告人李小明组织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采用“碰瓷”手段骗取三轮车驾驶员的财物，并为制造“交通事故”导致被告人文定龙、梁应龙受伤的假象，被告人李小明和“和尚”（另案处理）在广东省东莞市一宾馆内，用砖刀、铁锤等工具先后将被告人文定龙、梁应龙的右手手指敲伤。期间，被告人李小明将被告人文定龙、唐凤分为一组，将被告人梁应龙、刘正分为一组。在作案时，由被告人李小明驾驶小汽车载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到作案现场，被告人李小明选定作案对象后，由被告人文定龙或梁应龙骑自行车到被害人驾驶的三轮车右边，被告人李小明再故意驾驶小汽车从左向右别向被害人，迫使被害人向右转向避险，被告人文定龙或梁应龙再借机摔倒，并谎称被被害人撞伤，借此要求被害人带其去医院检查伤情，再由被告人唐凤或刘正以伤者亲友的名义与被害人协商赔偿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诈骗所得由被告人李小明分得50%，并负责团伙成员的吃、住、车费等花销，被告人文定龙、梁应龙分得各自实施诈骗所得的30%，被告人刘正、唐凤分得各自实施诈骗所得的20%。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采用上述“碰瓷”的方式，先后在福建省漳州市区、泉州市区实施诈骗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1日10时许，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在漳州市芗城区红旗新村煤场公铁立交桥路段，由被告人文定龙、唐凤采用上述“碰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11900元。 2、2019年1月1日12时许，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在漳州市芗城区北环路靠近正兴医院附近路段，由被告人梁应龙、刘正采用上述“碰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戴某人民币1150元。 3、2019年1月2日11时许，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在泉州市鲤城区少林路泉州科技中学公交站左侧路段，由被告人梁应龙采用上述“碰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00元。 4、2019年1月3日13时许，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在泉州市鲤城区兴贤路712号路段，由被告人梁应龙、刘正采用上述“碰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500元。 2019年1月3日晚上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水头镇凯德酒店抓获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 2019年5月8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文定龙、梁应龙、刘正的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正的近亲属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6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3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1日14时10分许，其在广东省增城区××街××市场对面驾驶三轮电动车回家，途经侨中路口美宜佳门口附近时，一辆红色马自达小车并行在其左边，一个年轻男子骑一辆自行车并行在其右边，突然小轿车无故向其这边逼过来，其就朝右摆了一下车头，这时，骑自行车的男子就摔倒在地上，其让朋友将该男子送到增城区中医院，医院拍片后说该男子右脚第二脚趾骨裂，需要打药膏，医生开了处方，其还没买单时，一名自称是该男子的朋友过来与其谈处理该事的问题，一开始索要人民币6000元，一直没谈成，交警过来协调后，双方均同意赔偿人民币5000元，后其通过微信将人民币5000元转账给那名受伤的男子，受伤男子拿到钱后没有去治疗，而是骑自行车离开了，其感觉被骗；当时为尽快处理此事，其在医院就直接用其本人的身份证登记伤者的信息等事实。 2、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9年1月1日10时许，其驾驶一部三轮无牌摩托车至漳州市芗城区××村××座××附近，当时在其左边有一辆红色的小车与其并排行驶，右边还有一辆自行车，后红色小车突然往右打方向，其为了躲避小车就把方向往右打，这时候在其右边的那辆自行车就倒下去，红色小车则加速离开，其下车去看骑自行车的人（Ａ男子）伤得怎么样，当时Ａ男子倒在地板上，抱着他的腿，喊全身痛，并称他的手指被其撞断，后其应Ａ男子要求带Ａ男子到漳华医院看病，其和Ａ男子在等候拍片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Ａ男子姐姐的女子（Ｂ女子）过来，拍片后，医生说Ａ男子小拇指骨折，并称需要住院，进行手术等，后Ｂ女子称要回老家住院，让其赔偿医疗费、照顾费等费用人民币12000元，其因害怕有后续麻烦，就去借钱，其当时故意少拿人民币100元给Ａ男子，只给人民币11900元，当时Ａ男子拿钱后也没有仔细看，拿到钱后就离开等事实。 3、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日中午12时许，其驾驶一辆三轮车在漳州市芗城区××路××学校附近，一辆红色小轿车从其左边靠过来，离其很近，其右边还有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男子，这时红色车子突然转向往其那边靠，其为躲避就往右靠，感觉碰到人了，后自行车上的那个男子就喊其停车，说其撞到他了，其感觉他没有什么明显的伤情，但那男子一直要其带他去医院，其觉得他们是在敲诈，就报警了，Ａ男子就打电话给他舅舅，不久Ｂ男子来到现场，要其带人去医院检查，其说等警察来了再说，后来警察来了，Ｂ男子就自己跑掉了,警察检查了Ａ男子的伤情，后让他们自行协商，事后其就赔偿Ａ男子约人民币1150元等事实。 4、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日，其当时驾驶一辆三轮车行驶至泉州市少林路崇福路口一个公交亭附近，一辆红色粤牌汽车从其左侧窜出来，并突然打方向，迫使其往右边打方向，其就去追红色车，但追不上，接着之前骑在其右边的男子骑着自行车追上其，说其撞到他了，要其赔偿人民币300元，说他全身疼，鞋子、裤子也破了，其就报警了，对方就和其讲价，其说其报警了，最多给人民币100元，不行就等警察来处理，期间，有人给对方打电话，对方也有打电话要让人帮忙，其当时知道对方是碰瓷的，但对方一直要让其带去医院检查，其认为到医院检查的费用更多，也为了避免后面的麻烦事，其就给对方人民币100元等事实。 5、被害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日13时许，其驾驶一辆无牌三轮电动车行驶至泉州市鲤城区××路××附近，其右边一个骑共享单车的Ａ男子边打电话边向其慢慢靠近，这时一辆外地车牌的红色小车突然窜出来，靠近其并向右猛打方向盘，其就赶紧往右打方向躲避红色小车，这时单车上的Ａ男子突然倒地，但其觉得没有碰到Ａ男子，其下车过去查看Ａ男子，该男子称其小拇指受伤了，很痛，脚也痛，并一口咬定是被其撞到的，其只能带Ａ男子去医院看，Ａ男子就打电话给他姐夫说要去边防医院检查，其不同意，后来一个自称是Ａ男子姐夫的朋友“正哥”过来与他们到江南医院检查拍片，后来三人又到中医院看急诊，医生称Ａ男子小拇指断掉，需要打钢钉、住院，费用需要三四千，“正哥”就以此为由说服其赔偿Ａ男子人民币4000元，其讲价后，最后赔偿Ａ男子人民币3600元等事实。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钟某于2018年6月21日14时许打电话称撞到人，让其过去帮忙，其到现场将伤者载到增城中医院，因伤者没有带身份证，钟某便以自己的身份证替伤者登记，后伤者的朋友过来，他们一起陪伤者做完检查后，伤者的朋友要求赔人民币6000元，他们说没有那么多钱，后伤者的朋友就说自己微信里有1400元可以借给他们，其感觉是“碰瓷”，借口出去取钱后就报警了，其回去后告诉对方其叫一个警察朋友来判断是否碰瓷，伤者朋友听后，就借口离开，交警来到医院了解情况并进行调解，后钟某就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5000元给伤者，伤者收到钱后，他们让伤者接受治疗，但伤者始终说不用，不久就骑自行车跑了；伤者自称杨杰，微信名听闻，微信号×××99等事实。 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说他在2019年1月1日约11时许，在漳州市芗城区××村××部红色小车故意别到后碰到自行车，后来其父亲还把人带去医院检查，对方叫来一个女的，那女的找他索要赔偿款人民币12000元，其父亲那时候害怕，加上那个碰瓷的手指已经断了，其父亲就拿了人民币11900元给对方等事实。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告人李小明确认其在漳州、泉州等地“碰瓷”及拿钱的地点，五被告人互相指认出对方，被告人李小明辨认出小杨系杨永恒，同案人杨永恒辨认出李小明；经被害人钟某辨认，确认伤者系杨永恒；经被害人戴某辨认，确认Ａ男子系梁应龙、Ｂ男子系刘正；经被害人李某辨认，确认Ａ男子系梁应龙、“正哥”系刘正；经被害人崔某辨认，确认梁应龙系与其“碰瓷”的男子；经被害人高某1辨认，确认Ａ男子系文定龙、Ｂ女子系唐凤等事实。 9、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4日向李小明扣押作案工具红色北京现代牌汽车一部，车牌为粤ＳＦ××××等事实。 10、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小明、刘正、唐凤、梁应龙、文定龙确认作案工具红色北京现代牌汽车等事实。 11、手机保存的照片，证实被害人戴某、崔某、李某、高某1被碰瓷时所驾驶的三轮车；戴某的三轮车右后方一自行车倒地，一名男子蹲在地上手捂着小腿，前方路标显示前方通往厦门集美等事实。 12、微信相关信息截图，证实2018年6月21日18时50分许，钟某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给杨永恒；同日20时20分许，李小明接受杨永恒微信转账人民币4850元；同日21时7分、21时54分，李小明两次微信转账人民币各500元给杨永恒；同日20时32分，李小明微信转账人民币750元给微信好友“月教”；2019年1月2日，崔某通过微信向收款方为“相伴是最美好的幸福”转账人民币100元等事实。 13、疾病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2019年1月5日，经南安市医院诊断，被告人刘正的伤情为右第二脚趾骨折；被告人梁应龙为右第五手指骨折，被告人文定龙为右第五手指骨折等事实。 14、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刘正、梁应龙、文定龙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等事实。 15、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监控时间为“2018-06-2113:56:46”及“2018-06-2113:58:57”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杨永恒等人从粤Ｅ7××××小车下车；监控时间为“2018／06／2118:08:41”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杨永恒在医院就医的情况；监控时间为“2019-01-03星期四13：37：17”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行驶在公路上，一名男子驾驶车辆，另一男子坐在驾驶座旁，另一男子坐在后车厢；监控时间为“2019年1月1日9时49分45秒”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在一座桥下的停车场，一辆救护车上显示漳州芗城字样，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旁站立疑似在商议事情等事实。 16、广州市增城区中医医院门急诊病历及ＤＲ检查单，证实姓名登记为钟某的伤者在2018年6月21日15时44分在该院就诊，病情诊断为足挫伤、右足第2趾中节远端骨折等事实。 1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该图登记刘某赔偿“杨杰”医疗费、误工费人民币5000元等事实。 1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现实表现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等事实。 19、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日，五被告人在南安市水头镇凯德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 20、同案人杨永恒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1日，吃完午饭后，李小明对他们说去搞一单（指“碰瓷”），后李小明就驾驶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载他们到广东××路上寻找作案目标，他们发现一辆三轮车就开始行动，其骑自行车跟着三轮车，李小明开小车从三轮车的左边往右边行驶，其追上三轮车后就顺势倒地，并对被害人称是被其撞倒的，后其打电话给李小明车上的“撩杆”，并要求被害人送其去医院检查，后“撩杆”以其姐夫朋友的名义过来，医生对其检查后说其右脚第二根脚趾骨折，需要手术，“撩杆”便以此为由与对方谈判，最后被害人转了五六千元给其，其全部转给李小明后，李小明将分成转给其等事实。 21、被告人李小明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1日，其和小杨、杨明教还有一个人在广州市增城中医院一条马路边准备碰瓷，在发现目标后，按照事先分工，其驾驶一部租赁的红色马自达小车，追上一辆三轮车，从左往右打方向盘，三轮车为了躲避就打方向，小杨骑单车跟在三轮车后面，其看到小杨倒地后就正常行驶过去，接着小杨就要对方带他去医院，过了十几分钟后，小杨给其打电话，假装是给姐夫打电话，告诉其医院在哪里，接着谈判员杨明教就去找小杨，具体他们怎么和对方说的其不清楚，约过了一两个小时，小杨说他们搞到人民币5000元，当晚小杨转账给其人民币4850元后，其又分别转给小杨500元、500元、2000元，其中，按规定小杨可以分1500元，多转部分是借给小杨的，给谈判员的部分按照规定应该是人民币1000元，但其只给了人民币750元，小杨脚上的伤是其让蒋彪敲的；2019年1月1日早上，其伙同文定龙、梁应龙、刘正、唐凤在漳州市芗城区一个立交桥处，与被害人发生碰瓷，被害人赔偿人民币11900元；2019年1月1日中午，其伙同文定龙、梁应龙、刘正、唐凤在漳州市正兴医院附近，与被害人发生碰瓷；2019年1月2日，其伙同文定龙、梁应龙、刘正、唐凤在泉州市少林路泉州××公交站附近，与被害人发生碰瓷，被害人赔偿人民币100元；2019年1月3日中午，其伙同文定龙、梁应龙、刘正、唐凤在泉州市区××路××号，与被害人发生碰瓷，被害人赔偿人民币3500元等事实。 22、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中被告人文定龙、梁应龙供述2018年12月的一天，二人先后被李小明及其朋友拉到宾馆厕所内敲断手指头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的作用比被告人李小明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正已预交罚金及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文定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唐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梁应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刘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被告人刘正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30元，返还被害人戴某人民币23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700元。责令被告人李小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返还被害人钟某。责令被告人李小明、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900元，返还被害人高某1；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20元，返还被害人戴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返还被害人崔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 上诉人李小明诉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且没有将文定龙、梁应龙的手指敲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小明、原审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李小明伙同杨永恒等人诈骗被害人钟某的事实，有同案人杨永恒的供述、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相关信息截图、监控视频及截图、广州市增城区中医医院门急诊病历及ＤＲ检查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上诉人李小明在公安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为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李小明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明、原审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是被组织者，作用相对上诉人李小明小；原审被告人文定龙、唐凤、梁应龙、刘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原审被告人刘正已预交罚金及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以及上列情节，分别科刑，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小明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智恒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