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祝寿龙，男，汉族，1959年6月8日生，住江西省德兴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玲，女，汉族，1964年11月4日生，住江西省德兴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春雅，女，汉族，1965年2月27日生，住江西省德兴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盛吉春，男，汉族，1972年8月17日生，住江西省德兴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德庆，男，汉族，1965年12月15日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均平，男，汉族，1962年2月15日生，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文宝，男，汉族，1971年9月18日生，住安徽省颍上县。以上七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学勇，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涛，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梅城镇严陵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MA28PDW03D。法定代表人：章叶**，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盛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德兴市花桥镇杨村会信用代码：913611817814533197。法定代表人：李家飞，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兴市益丰再生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德兴市花桥镇杨村会信用代码：9136118166202428X3。法定代表人：耿双华，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友，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蔡文宝因与被上诉人浙江**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华沃公司）、江西盛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盛嘉公司）、德兴市益丰再生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益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蔡文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学勇，华沃公司、盛嘉公司、益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蔡文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沃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07万元;2.判决华沃公司承担各上诉人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20万元；3.判决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对上述金额与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一审法院对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断章取义，认定“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理完成后的三日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是错误的。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完整的约定，支付剩余1300万元的条件是：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理完成；完成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理应当进行技改；技改由华沃公司负责，并在定金支付后4个月内完成。而一审判决却完全忽略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需要另外一个条件的成就，这个条件就是华沃公司应当在4个月之内进行技改投资并完成技改。2.一审判决认定“华沃公司是在原告已经建成生产线基础上申办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能否办理成功尚不确定”，是错误的。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与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是两个不同的证件。上诉人在经营目标公司时就曾多次取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3.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上诉人的义务是协助华沃公司办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上诉人承担的只是协助义务。而华沃公司并没有主张过协助的具体要求。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而该条是要求合同各方当事人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反而是华沃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华沃公司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正当的阻止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应当视为条件成就，华沃公司应当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上诉人在没有任何违约的情况下请求华沃公司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却被一审法院驳回，一审法院是在保护违约方，打击守约方。三、《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盛嘉公司、益丰公司对华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华沃公司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9.3条的约定按照月利率3%承担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责任。华沃公司辩称，《股权转让协议》对1300万的股权款的支付约定了明确的时间节点，就是在临时危废许可证办理完成后3日内支付。上诉人完全曲解了1300万股权的时间节点，故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盛嘉公司、益丰公司辩称，1.盛嘉公司、益丰公司是祝寿龙等上诉人与华沃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见证方，而非保证人。2.即使盛嘉公司、益丰公司是担保人，因上诉人未在担保的期间内向盛嘉公司、益丰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故其已超过担保期间。3.即便本案认定了盛嘉公司、益丰公司属合同的担保方，但鉴于本案1300万股权转让款未达到付款条件，所以上诉人要求盛嘉公司、益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也依法无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请。祝寿龙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沃公司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07万元（逾期违约金以1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自2017年11月13日暂计至2018年12月13日，后续违约金计至付清日为止），共计1807万元；2.判令华沃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0万元；3.判令盛嘉公司、益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华沃公司、盛嘉公司、益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盛嘉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经营范围废弃资源综合利用、金属废料和含金属废物采购、加工生产、销售；矿产品购销（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获得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经营）。益丰公司注册资本7220万元，经营范围废弃资源综合利用、金属废料和含金属废物采购、加工生产、销售；矿产品购销；金属材料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获得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经营）。2017年7月13日，甲方（转让方）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蒋文宝与乙方（受让方）华沃公司、丙方（见证方）盛嘉公司、益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股东会已就将盛嘉公司、益丰公司全部股权捆绑转让予乙方（本协议所称的“乙方”包括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主体，指定主体可为某上市公司或基金或其他合法民事主体）事宜作出书面股东会决议，甲方有权转让上述两家公司的股权，没有任何股东或者第三方对股权转让事宜提出任何异议。一、转让标的物。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包括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股东名下的全部股权，股权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房地产所有权、机器设备、科研化验设备、办公设备、知识产权、污染物排放许可、污染物排放量、排放许可及批复认证等等均在股权转让范畴内，本协议明确表示不在转让范围内以及私人物品除外。二、转让价款。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12580万元（实际股权转让对价为5790万元），价格组成如下：1.乙方承继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银行贷款合计5280万元。2.乙方承继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民间借款1510万元。3.益丰公司全部股权对价为1200万元，盛嘉公司全部股权对价为4590万元。三、支付方式。1.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向甲方支付定金2000万元，甲方必须优先用于清偿民间借款，解除全部股权质押，确保不影响股权变更登记。2.乙方承继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银行贷款5280万元视为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280万元。3.办理股权变更的同日，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至甲、乙双方共管账户，在乙方监管下，甲方可用于支付盛嘉公司与益丰公司的员工工资、工程款、借款、银行贷款利息、违约金等，待甲方完全履行协议第六条第5项下的义务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解除该共管账户的监管。4.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证件办理完成后的三日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至前述甲方指定账户，定金支付后四个月内，因甲方原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能办理完成，甲、乙双方解除本协议，技改由乙方负责，技改期间乙方投入公司的相关投资按照公司财务账本记账的金额计算，甲方应返还的款项（包含定金、股权转让款、技改投资）在乙方有权解除协议后的十日内还完。甲方退回上述款项的同时，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应将股权全部退还甲方，如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拒绝退回全部股权的，应退回股权转让对价并承担甲方的全部损失。十、违约责任。3.乙方的违约责任。（2）涉及款项支付的，任何一项延迟履行的，乙方必须按照月利率3%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十三、附项。8.丙方为本合同项下的甲方义务和乙方义务进行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的6个月。合同当事人随后依约履行了《股权转让合同》，双方确认尚有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华沃公司是否向祝寿龙等七人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本案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12580万元，华沃公司已经履行大部分付款义务，尚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未支付。祝寿龙等人主张华沃公司应当在签订协议后的4个月付清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否则按月息3%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华沃公司主张应在祝寿龙等人协助办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后的3日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审查《股权转让协议》之条款，第三条第4项明确约定“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证件办理完成后的三日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至前述甲方指定账户”。华沃公司是在祝寿龙等人已建成生产线基础上申办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能否办理成功尚不确定，故《股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第4项还约定“定金支付后四个月内，因甲方原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能办理完成，甲、乙双方解除本协议，技改由乙方负责，技改期间乙方投入公司的相关投资按照公司财务账本记账的金额计算，甲方应返还的款项（包含定金、股权转让款、技改投资）在乙方有权解除协议后的十日内还完”。因此，《股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第4项是对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设定了支付条件，即祝寿龙等人协助华沃公司办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完成后的3日内支付。上述条件未成就，祝寿龙等人要求华沃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的诉请依照合同不应得到支持，祝寿龙等人的其他诉请亦因该项诉请未获支持而不具有前提基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蒋文宝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420元，由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蒋文宝负担。本院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祝寿龙等人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赣环危废临证字（2016）05号《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证明：1.上诉人将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华沃公司之前，目标公司就曾经取得过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2.在转让之前，目标公司符合取得危废证的条件。证据二：杭州铧沃益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盛嘉公司、益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华沃公司受让股权后，因资金不足，频繁转让目标公司股权。华沃公司迟迟不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真正原因是资金链断裂。华沃公司、盛嘉公司、益丰公司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废物经营许可证于2016年11月2日有效期截止。祝寿龙等人在2017年经营过程中受到行政处罚，证件已吊销。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股权变更只是经营需要，无任何证据证明华沃公司资金链断裂。本院认为，祝寿龙等上诉人提供的益丰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取得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只能说明益丰公司曾经获取过该许可证，而且该许可证只有9个月的有效期限，在本案诉讼时已过有效期。危险服务经营许可证是临时性质，不具有长期性，之前曾经取得该许可证并不意味着今后就一定能够获取。正因如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才将取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作为股权转让款支付的条件。盛嘉公司、益丰公司股权变动是公司股权交易的结果，与公司偿债能力并无必然关联。对上诉人祝寿龙所提两份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华沃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份新证据。第一份证据：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股权转让前盛嘉公司受到江西省环境保证厅行政处罚，导致当时正在公示中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被撤销，公司停产，并直接加重了后续重新申报工作的难度。第二份证据：卫星截图两张。证明股权转让后华沃公司严格根据环评批复意见积极进行技术改造及新建。从图片可以非常直观体现出从2017年到2019年所完成的建设情况。第三份证据：微信公众号新闻截图。证明华沃公司积极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申请，目前尚在审批流程中。祝寿龙等上诉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刚好证明再次取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是需要技改的。对证据二真实性待核实，华沃公司也认为需要进行积极的技改才能取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但却拖延技改时间长达2年之久仍未完成。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华沃公司技改时间严重滞后。本院认为，江西省环境保护厅对盛嘉公司的行政处罚的原因是因其未取得经营许可证而从事危险废物经营活动，并于2017年6月19日对盛嘉公司做出了行政处罚。华沃公司与祝寿龙等人于2017年7月13日才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对盛嘉公司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应该是知晓的，所以才将取得临时废物经营许可证作为支付剩余股权款的条件。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会增加之后申请临时废物经营许可证的难度，缺乏客观的标准，而且华沃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申请临时废物经营许可证会受到之前行政处罚的影响，对华沃公司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华沃公司提供的第二份和第三份新证据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该公司进行技改的实际情况及效果，并非有意拖延技改时日以达到迟延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目的。对该两份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华沃公司是否应当向祝寿龙等上诉人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中包括：1.《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华沃公司应当支付剩余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是否成就？2.华沃公司所负责的技改与取得临时危险物经营许可证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盛嘉公司、益丰公司是否应对华沃公司所应支付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祝寿龙等人因本案支付的20万元律师费是否应当由华沃公司承担。对此，本院分析评述如下：合同各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华沃公司除承继了目标公司部分欠款抵作股权转让款外还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给祝寿龙等上诉人。经过双方确认，华沃公司尚有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未支付。为此，祝寿龙等人诉请华沃公司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诉辩双方均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4项的约定作为支持各自诉请、抗辩的主要理由。本院认为，华沃公司是否应当依照祝寿龙等人的诉请即时支付剩余的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应当依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判断支付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4项约定了三个层次的内容：第一个层次的内容为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理完成后的三日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第二个层次的内容为若因祝寿龙等股权转让方的原因在华沃公司支付定金之日起四个月内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办理，双方可以协议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各负返还责任；第三个层次为由华沃公司负责技改。除第一个层次涉及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外，其余各项内容均不涉及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因此，华沃公司支付剩余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是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理完成之日起三日内。因华沃公司尚未取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对于祝寿龙等人的诉请，华沃公司有权进行抗辩。若华沃公司取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在三日内未支付1300万元给祝寿龙等人，祝寿龙等人有权通过诉讼主张自己的民事权利。祝寿龙等人上诉认为华沃公司应当在定金支付四个月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是没有合同根据的。合同约定四个月的期间是因祝寿龙等股权转让方的原因致使目标公司未获得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触发双方协议解除条件，并非约定的是华沃公司应在定金支付四个月内支付剩余股权转款。祝寿龙等人还上诉认为，华沃公司没有积极进行技改，拖延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理期间，属于不正当阻止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成就。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将技改作为办理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前提和条件。华沃公司所负责的技改与取得临时危险物经营许可证之间难以认定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2019年2月11日华沃公司出具的《说明函》，技改完成后，才会启动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申请程序。据此，如果技改完成后，华沃公司故意迟延启动临时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申请程序才应被视为不正当阻止条件成就。鉴于华沃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尚未成就，而本案其他争议焦点所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以华沃公司应当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为前提和条件，因此本院不再进行评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祝寿龙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47970元，由祝寿龙、黄玲、潘春雅、盛吉春、丁德庆、蒋均平、蔡文宝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国运审判员  廖志坚审判员  刘伟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慧书记员张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