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43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芳，女，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奇伟，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东如，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彩慧，女，198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水，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黄丽婷，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陈芳因与被上诉人王彩慧及原审第三人黄丽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彩慧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存在违法，应当发回重审。本案诉争的款项并非是陈芳向王彩慧所借，虽然该款项汇入陈芳的银行账户，但该款项实际为王彩慧委托陈芳交付并由王彩慧出借给黄丽婷。和陈芳、王彩慧同为单位同事的另案当事人叶继文、钟勇飞、林珊娜、吴伟恋也均对陈芳提起诉讼，且另案当事人的案件中，林珊娜(案号为：2018闽0503民初10182号)和钟勇飞(案号为：2019闽0503民初1568号)诉陈芳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均依法作出的了中止审理的民事裁定。因为陈芳和黄丽婷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9闽0503民初3139号)目前尚在审理过程中。本案诉争的款项以及另案当事人起诉陈芳的款项均与2019闽0503民初3139号案件中涉及的款项存在关联，为同一笔款项。因此，本案及另案当事人诉讼的案件审理结果需以2019闽0503民初3139号陈芳和黄丽婷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陈芳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一审法院在明知本案和其他案件存在关联且在陈芳已经申请中止审理的情况下仍然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对于同一诉讼标的的案件部分中止审理，部分作出判决，已经违反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属于审判程序严重违法。2.王彩慧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完成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举证责任。王彩慧提供其在2018年7月20日和2018年10月15日分别转账15万元、5万元给陈芳。但是通过“财源广进”的微信群聊天内容和“茶农之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印证存在借贷关系的主体并非陈芳和王彩慧。从陈芳提出黄丽婷利息无法到账及利息要等黄丽婷到账时一起给的情况下，王彩慧没有提出异议且予以认可，足以否定借贷关系发生在陈芳和王彩慧之间。更为重要的是对2018年10月15日的5万元的款项交付，体现的是“寄”陈芳，并非借给陈芳。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是委托关系而是借贷关系明显与事实不符。3.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陈芳承担一定的举证责任，但陈芳承担的仅仅是反证责任，而不是承担举证责任倒置，陈芳的只需提供证据足以让本案诉争的借款以及借贷关系属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即可。陈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足以证实双方不是借贷关系。王彩慧仍然负有举证证明借贷合意存在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陈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明显是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将举证责任全部分配给陈芳。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的事实作出的认定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予以纠正。4.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款项是借款且部分为有息借贷、部分为无息借贷和事实不符，且存在相互矛盾。在一审庭审中，陈芳已经向法院提供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王彩慧转账支付到陈芳账户的款项，陈芳均及时转账给黄丽婷，黄丽婷委托陈芳支付给王彩慧的款项，陈芳均及时支付给王彩慧。虽然黄丽婷转账支付给陈芳的款项远远超过陈芳支付给王彩慧的款项，但是黄丽婷转账支付陈芳的款项中包含了王彩慧、陈芳、另案当事人叶继文、吴伟恋、钟勇飞、林珊娜的款项，同时还包含其他没有提起民事诉讼的其他同事，上述银行转账记录的情况在陈芳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均可以体现，故陈芳收到的转账款项多于支付给王彩慧的款项属于合理的支付范围，一审法院以黄丽婷支付给陈芳的款项和陈芳支付给王彩慧的款项无法直接对应就认定代为委托付款的关系不能成立是错误的。5.陈芳和王彩慧双方并未自行进行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6%。假设双方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的话，双方势必对全部借款即20万元都约定为月利率3.6%。而一审法院认定借款20万元中15万元有息借贷月利率为3.6%，另外5万元为无息借贷，该认定明显违背交易习惯，且前后存在相互矛盾。关于本案利息的约定实际上是黄丽婷告诉陈芳其已经和王彩慧协商一致，并非是陈芳和王彩慧协商一致，陈芳事先并不知情。 王彩慧辩称，一审审理程序合法。陈芳和王彩慧的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彩慧和黄丽婷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本案无需以2019闽0503民初3139号陈芳诉黄丽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为依据，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情形。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从王彩慧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陈芳已经将本案诉争借款向黄丽婷主张权利的事实等证据来看，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正确。 黄丽婷未作陈述。 王彩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芳返还王彩慧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王彩慧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芳支付150000元。陈芳分别于2018年的7月28日、8月1日、8月16日、9月5日、9月21日、10月9日向王彩慧转账支付1350元、450元、2700元、2700元、2700元、2700元。2018年10月15日，王彩慧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芳支付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彩慧与陈芳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王彩慧主张陈芳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同年10月15日向其借款150000元（以下简称“借款①”）、50000元（以下简称“借款②”），合计200000元，并提供银行转账凭证为据。陈芳对收到上述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是受王彩慧的委托代收借款并代付给实际借款人黄丽婷，黄丽婷亦委托陈芳向王彩慧支付借款①的利息，为此陈芳提供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作为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1.王彩慧对陈芳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黄丽婷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应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举证等相关诉讼权利，对陈芳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微信聊天记录可证明陈芳征得王彩慧同意，待陈芳的朋友“黄总”支付给陈芳的利息到账后才向王彩慧支付利息，亦可证明2018年11月份陈芳明确告知王彩慧已将诉争借款提供给黄丽婷，但王彩慧在聊天记录中并未作出将款项出借给黄丽婷的意思表示或对此进行确认，故不足以证明王彩慧与黄丽婷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2.2018年7月20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虽体现陈芳收到借款①后，于当日向黄丽婷转账支付127000元，但该笔金额少于借款①金额，且根据该证据，黄丽婷于当日另向陈芳转账多笔款项合计150000元；2018年10月15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虽体现陈芳收到借款②后，于当日向黄丽婷转账支付49660元，但该笔金额少于借款②金额，且根据该证据，陈芳支付黄丽婷该笔款项前，还收到案外人杨博文名下账户转账存入的49660元，以上两笔收、付款金额恰好一致；另外，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虽体现陈芳向王彩慧支付利息的同日或前一日，黄丽婷有向陈芳支付款项，但该些款项数额远超过陈芳支付给王彩慧的利息，无法直接对应；鉴于陈芳与黄丽婷之间的银行资金往来较为频繁，且陈芳自述其与黄丽婷本身存在借贷关系，现陈芳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王彩慧、黄丽婷委托其代付借款本、息，故陈芳主张支付给黄丽婷的款项以及黄丽婷支付给陈芳的款项均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作认定。3.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就借款①已付利息的相关问题进行调查，陈芳先是陈述其不清楚黄丽婷支付给王彩慧作为投资收益的款项计算方法，之后又明确陈述利息计算方式为每100000元每月利息3600元，并陈述该计息方式是黄丽婷通过陈芳与王彩慧协商一致的，前后陈述明显矛盾。且陈芳自述黄丽婷曾出具借条交由其收执，借条中载明的出借人为陈芳，陈芳已另案提起诉讼，就包括诉争借款在内的借款向黄丽婷主张权利。因此，陈芳抗辩本案是基于委托合同关系而非借贷关系而收取王彩慧支付的借款，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以上主张，其关于案件事实的陈述也存在自相矛盾之处，不予采信。根据王彩慧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一审法院对陈芳向王彩慧借款2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借贷双方是否约定利息。1.借款①发生后，陈芳已陆续向王彩慧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合计12600元。王彩慧主张双方约定利息为每万元每日利息30元、每周利息90元，150000元本金的月利息为5400元即实际月利率3.6%。根据陈芳提供的2018年9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陈芳提到“一个月有5400”；庭审时，陈芳陈述该聊天记录内容意指黄丽婷每月要支付王彩慧的投资收益为5400元。故除了付息主体之外，王彩慧与陈芳对该笔借款约定的月息数额没有争议。如前所述，本案借款人系陈芳，根据陈芳向王彩慧支付利息的具体情况，确能体现系按王彩慧主张的计息方式付息的规律性，应认定借款①实际按月利率3.6%计息。2.借款②发生后，陈芳未向王彩慧支付款项。王彩慧主张双方口头约定该笔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3.6%计算，陈芳对此不予认可，且综合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对该笔借款的利率进行明确约定，对王彩慧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陈芳向王彩慧借款两笔共200000元后，仅支付其中150000元借款的利息12600元后未再还款或付息。由于借贷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诉争借款有约定借款期限，现王彩慧诉请陈芳返还其借款200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鉴于借贷双方约定借款①按月利率3.6%计息超过法定标准，陈芳已支付的利息12600元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为2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规定的“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王彩慧请求陈芳支付借款①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部分予以支持，王彩慧应返还陈芳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2100元用于抵扣上述利息中等额款项。另，因借贷双方对借款②利息约定不明，王彩慧诉请陈芳支付借款②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依法将该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调整为按年利率6%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一、陈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彩慧借款200000元，并应支付该款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以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息，且上述利息应扣除陈芳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2100元）；二、驳回王彩慧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减半收取2300元，由王彩慧负担61元，陈芳负担223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陈芳的银行流水真实合法，可以证明王彩慧与陈芳之间的往来款项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即陈芳与黄丽婷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陈芳曾向黄丽婷催讨款项以及核对账目；六人微信群聊天记录（该群成员不含王彩慧）可以证明该群的成员有共同商讨陈芳要如何向黄丽婷催讨债务及如何让黄丽婷出具债权凭证给陈芳。3.原告陈芳与被告黄丽婷、李小虎及第三人叶继文、林珊娜、钟勇飞、吴伟恋、王彩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3139号】该法律文书虽未生效，但与二审期间本院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调取该案的起诉状、质证意见、庭审笔录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该案涉诉的两张借条（一张250万元，一张20万元），其中黄丽婷出具给陈芳的20万元借条中有载明用途合作资金过桥。陈芳在（2019）闽0503民初3139号该案中请求黄丽婷偿还486万元已经包含了王彩慧的20万元，而黄丽婷对此不予认可。4.本院依陈芳申请向安溪县凤城派出所调取的2018年11月6日陈芳在安溪县凤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陈芳在向派出所讲述事情经过的时陈述其与黄丽婷一起做“过桥”投资，陈芳把钱寄在黄丽婷那里，有做单的时候，一万块钱每天三十元的利息。后来同事知道以后就把钱转账给陈芳，陈芳再把他们的钱转账给黄丽婷，陈芳间接帮他们跟黄丽婷做“过桥”投资。5.本院依陈芳申请向安溪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4民初5649号案件的卷宗材料，可以证明2018年12月18日陈芳向安溪县人民法院申请追加王彩慧等人作为该案的共同原告参加诉讼。6.叶继文、吴伟恋、林珊娜、钟勇飞其他人案件的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中止审理的裁定书以及（2019）闽0503民初3139号案件的受理案件通知书，王彩慧主张本案需以（2019）闽0503民初3139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应当中止审理。7.陈芳提供的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10182号原告林珊娜与被告陈芳及第三人黄丽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裁定书，该文书尚未生效，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一审查明事实正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彩慧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10月25日将案涉20万元转账至陈芳账户。王彩慧主张该款项系出借给陈芳，陈芳抗辩称该款项是王彩慧委托其转给黄丽婷，实际借款人是黄丽婷，陈芳还辩称其亦受黄丽婷委托将利息支付给王彩慧，为此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关于陈芳与王彩慧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能否成立，本院分析如下：一、从陈芳的银行流水情况来看，其于2018年7月20日收到王彩慧15万元，但只转给黄丽婷127000元。对此陈芳辩解称系经过黄丽婷同意扣除之前尚欠的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陈芳于2018年10月15日收到王彩慧的5万元，但只转给黄丽婷49660元，并且当天陈芳还收到其他同事王东旭5万元、杨博文49660元，即陈芳2018年10月15日收到同事的款项有149660元，但只支付给黄丽婷49660元，对此陈芳辩解称系经过黄丽婷同意将收取的这些款项优先支付给同事用于信用卡周转，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便扣除陈芳辩称的转给吴伟恋5万元、叶继文4万元也仍有余款。故从陈芳的银行流水来看，未能证明陈芳系受王彩慧委托将款项借给黄丽婷的事实。二、陈芳与王彩慧的微信聊天内容中，陈芳亦陈述到“之前我（陈芳）也是因为相信她（黄丽婷）才会把钱借她（黄丽婷）那里的，她（黄丽婷）昨天也承认这些事情。”可以证明把钱出借给黄丽婷的是陈芳。这与在“六人群”微信聊天记录中“她（黄丽婷）补写借条给你（陈芳）的可能性很低”、“她（黄丽婷）写不写不是最关键的，今天要去就要争取要一些财务抵债给陈芳。”等内容相吻合，也与陈芳与黄丽婷的微信聊天内容中体现陈芳曾向黄丽婷催讨款项等内容一致。上述微信聊天内容形成证据链证明陈芳把钱出借给黄丽婷，陈芳也曾向黄丽婷催讨，陈芳也已就其与黄丽婷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且陈芳在该案中主张其所起诉的借款款项包含了王彩慧的20万元。三、从（2019）闽0503民初3139号原告陈芳诉黄丽婷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案涉的20万元借条载明的内容、2018年11月6日陈芳在安溪县凤城派出做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陈芳与黄丽婷有合作“过桥”投资。四、王彩慧与陈芳的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10月15日的5万元款项，体现的是“寄”陈芳，为此陈芳主张双方系委托关系，但从2018年11月6日陈芳在安溪县凤城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陈芳也是表述将款项寄在黄丽婷处，利息是一万元每天三十元。故对陈芳主张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彩慧将款项寄陈芳即委托陈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陈芳关于其是受王彩慧委托将款项转给黄丽婷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中，王彩慧对其款项是出借给黄丽婷不予认可，黄丽婷在（2019）闽0503民初3139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亦否定其与王彩慧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陈芳主张其系受王彩慧的委托将款项出借给黄丽婷，实际借款人系黄丽婷，缺乏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结合陈芳支付给王彩慧款项的规律性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定2018年7月20日的借款15万元利息为月利率3.6%，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一审判决陈芳偿还王彩慧借款2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和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扣除已付的2100元）正确，二审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陈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陈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家顶 审 判 员 李志军 审 判 员 陈 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吴悦明 书 记 员 王杰雄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