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5民初5841号 原告杭州浩力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莫干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096534567J。 法定代表人梅元。 委托代理人李柏、陈帅，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街道长滨路**信用代码：913301055728449222L。 法定代表人陆关林。 委托代理人柳杨，浙江星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杭州硕河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长滨路********用代码：91330105560590213Y。 法定代表人毛红有。 委托代理人杨永生、鲍琼英，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杭州浩力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为与被告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公司）、杭州硕河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河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柏、陈帅，被告天和公司委托代理人柳杨，被告硕河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帅，被告天和公司委托代理人柳杨，被告硕河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永生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于2016年10月4日与被告硕河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位于本市长滨路78号1幢5楼所有权人为被告天和公司的房屋，租赁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赁房屋建筑面积为916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办公，原告与被告硕河公司还就租赁相关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取得该房屋租赁权后，于2015年11月15日与案外人杭州德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花费巨资对该承租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并根据办公场所的面积布置全新多套办公设备、设施及娱乐设施若干。然而，原告装修完备且入住办公用房后仅仅使用不到一年，被告天和公司通过函件及通知方式要求原告搬离承租房屋，并声称系为“配合政府征收工作”、“接政府部门通知，要求在2017年3月前搬空”等等。原告提出如政府合法征收征用，原告愿意配合，但被告天河公司对原告提出的合理赔偿请求置之不理，而是进一步采取停水、停电、制造噪音、在原告办公场所下堆放建筑垃圾以及以威胁、骚扰等手段迫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而不得已搬离。原告经报警、信访等救济措施无效后无奈于2017年4月底搬离已完全不能满足正常办公使用目的的承租房屋。经了解、核实，原告所承租的房屋所在区块不存在合法的被政府部门征收征用的事实，被告天和公司却以此为由采用不合法的手段逼迫原告搬离承租房屋，而被告硕河公司作为承租房屋的出租方，在被告天和公司故意违法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时始终未有效予以制止，保证原告的合法租赁权，也未对原告的合法财产损害给予相应赔偿。二被告的前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租赁权利，并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1、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装修装饰损失（办公家具、电器、网络机房等）、设备、设施损失合计人民币770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二退还原告租房押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天和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和硕河公司共同赔偿其装修装饰损失、设备设施损失共计77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未能说明其所要求的770000元损失的组成。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原告在本案中未遭受财产损失。2、被告和硕河公司分别是独立的个体，不存在从属隶属关系，也不是任何一个合同的共同合同相对人，从未实施过共同侵权行为。3、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也未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原告诉称的被告通过威胁、骚扰等手段迫使原告搬离办公场所均是原告单方面的陈述而非事实，没有相应证据进行证明。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租房押金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从未要求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所以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退还租房押金。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以及要求二被告退还租房押金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硕河公司辩称：一、原告之所以不得不搬离原办公场所是因为政府的拆迁行为，被告并未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而本案属于侵权之诉，在没有侵权行为存在的情况下，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房屋租赁合同， 2、房屋租金及押金收据，证据1-2证明原告与被告硕河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原告承租了位于杭州市拱墅区××路××号××幢××楼所有权人为被告天和公司的房屋，该合同约定了租赁期限、租赁用途、房屋租金等租赁事实。 3、函， 4、重要通告，证据3-4证明被告天和公司通过函件及通知方式以“配合政府征收工作”、“接政府部门通知，要求在2017年3月前搬空”等理由要求原告限期搬离、腾退承租房屋，并未给予任何合理赔偿的事实。 5、照片，证明原告承租的房屋及承租房屋所在园区，在原告对承租房屋装修前及装修后的实景对比图；被告天和公司在使用威胁、强行改造园区道路、房屋等手段驱赶原告及园区商户与被告天和公司发生冲突，原告及园区其他商户报警求助，公安民警出警协调处理的事实；证明被告天和公司为逼迫原告搬离承租房屋，采用了在原告承租房屋楼下堆放建筑垃圾、制造噪音等非法手段。 6、录音及视频光盘，证明被告天和公司采用函告、催促、胁迫、停水停电的手段强行要求原告搬离承租房屋，原告因此无法正常经营而被迫搬离承租房屋的事实；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对承租房屋装饰装修损失、办公设备折损、搬迁等巨额损失，同时被告天和公司又拒绝赔偿原告损失的事实。 7、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 8、办公室装修预算， 9、收款收据及付款凭证（装修费用支出明细）， 10、付款凭证及收款收据（购买办公家具的费用支出明细）， 11、付款凭证及收款收据（建设网络机房的费用支出明细），证据7-11证明原告对承租房屋进行装饰装修、购买各种办公家具、建设网络机房、篮球场休闲设备等而花费巨额资金的事实；证明因被告天和公司强迫原告搬迁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的事实。 12、房屋租赁合同， 13、租金支付凭证， 14、工程装修合同， 15、家具采购及安装合同， 16、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据12-16证明原告被迫搬离原租赁房屋后，为继续生产经营而承租了新的办公场所，并花费大额资金对新承租的办公场所进行装饰装修并购买了大量办公家具的事实；证明因被告天和公司强迫原告搬迁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的事实。 17、媒体报道，证明被告天和公司所有的本案涉案房屋在原告承租时为“文化创意名街”并为多家媒体报道的事实。 18、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原告承租的涉案房屋未被拱墅区人民政府实施行政征收或收购，被告天和公司发函通知所称“配合政府征收工作”、“接政府部门通知，要求在2017年3月前搬空”等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系其虚构的事实；被告天和公司强令要求原告搬离承租房屋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合法承租权的严重侵犯。 19、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25日上午，被告天和公司为迫使原告搬离承租房屋，对原告的办公场所拉闸限电，导致原告公司无法正常工作、运营，原告与被告天和公司因此发生纠纷冲突。为此，原告工作人员拨打110报警电话求助，后上塘派出所民警出警协调的事实。 20、资产评估报告，证明应拱墅区人民法院的委托，浙江正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承租的涉案房屋的装饰装修价值及相关无法搬离的办公家具、电器、网络机房等设备设施的现存市场价值，通过资产评估作出了前述资产的评估值为642659元的事实。 被告天和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7）浙0105民初5369号民事判决书， 2、（2018）浙01民终133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共同证明被告硕河公司因逾期支付租金等行为，发函通知双方《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3月3日解除，并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判定该解除行为合法的事实。即原告与被告硕河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3月3日起在客观上已不能履行。 被告硕河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天和公司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被告和硕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到从2010年到2025年，而原告与硕河公司签订的合同租期到2026年，超出部分应属无效；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仅证明了原告向硕河公司支付了房租押金，与被告无关；证据3-4三性无异议，但是需要说明，函是被告向硕河公司发送的，并不是向原告发送的，另外，“重要通告”是向政府征用范围内的2幢、3幢租户所发的，并非针对原告所发，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5，其中的装修前后的对比图，可以看出原告的办公场所完好无损，并不存在损害事实；另外部分照片为2幢、3幢拆迁的正常施工情景，也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堆放建筑垃圾逼迫其搬离的情况，因此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6，是在被录音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原告不能说明录音中涉及到的人员的姓名和身份，因此不能排除此份录音文件是由律师参与录制，诱导被录音人作出不利于自己的陈述的可能，该录音的合法性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此外，录音文件内容本身亦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所谓的强行要求原告搬离的行为，更不能证明存在房屋装修损失，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7-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收款凭证、合同等内容十分凌乱，比如银行回单中付款人显示为高峰，而原告并未说明此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是与本案无关的，且并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据12-1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房屋租赁合同中显示的承租人为唐浩，无法获知唐浩与本案的关联，此人与本案无关，付款人是高峰，也与本案无关，装修合同中的甲方也不明确；原告认为其是由于被告的逼迫行为导致搬离，但是对场所是否适于办公的判断具有很强的主观性，原告自行搬离原办公场所是其个人行为，并不是被告所谓的侵权行为导致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7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18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不能证明待证目的；证据19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曾对原告办公场所进行拉闸限电，这是原告报警时的单方面陈述，另停电是由于跳闸导致且很快就恢复了供电，所以不能证明被告曾经采取停电的方式逼迫其搬离的侵权事实；证据20，首先在进行鉴定的过程中，被告并未接到过评估公司的任何联系和通知，而被告对于此次鉴定的必要性和范围等均有意见，如此次评估的范围包括了原告完全可以搬离的办公桌椅等，此次鉴定的程序不合法，被告不认可该份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硕河公司意见：证据1-2三性无异议，但是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租赁期间如遇政府行为或其他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合同无法履行，乙方应无条件服从，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但需要退换未到期的房租”，而原告正是由于政府的拆迁行为才搬离的，被告所得知的也是涉案房屋将被拆迁，所以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5，由于被告并未进入过室内，其中涉及到室内的部分以及前后对比的部分被告不能予以确认，室外的部分被告可予以确认；证据6无异议；证据7-1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即使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也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17三性无异议；证据18三性无异议，被告也确实收到了天和公司发出的涉案房屋需要拆迁的通知；证据19，由于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从形式上来说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规定，从内容上来看，是符合相关事实的；证据20三性有异议，由于评估机构未通知到被告进行物品清点等事项，程序上具有瑕疵，因此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被告天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的意见：远超举证期限，不符合有效证据的法定构成要件，不应该允许提交和质证；法庭一定要质证的，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天和公司是通过张贴拆迁公告，停水停电等违法手段对原告进行驱逐，迫使原告腾退房屋，造成原告巨额经济损失，构成严重侵权，应承担原告经济损失；证据是发生在被告驱赶原告之后，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天和公司已对众多商户履行了经济补偿，唯独没有对原告任何进行补偿，因为原告承租的面积最大，装修好，补偿金额多，被告天和公司故意不给原告补偿是恶意逃避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硕河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构成根本性违约时，次承租人有权选择替承租人垫付租金，以抗辩天和公交的合同解除权，被告天和公司没有履行这告知义务，原告也是收到该组证据后知道两被告之间存在解除租赁合同的纠纷，故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天和公司对原告驱赶的行为具有合法性。被告硕河公司的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首先，本案原告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提起的诉讼，从法律关系上来说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其次，被告最早是于2016年11月接到天和公司发出的有关案涉房屋由于政府征收拆迁要求被告停止招租等经营活动的相关消息，之后于2017年2月、3月也接到过相同的通知，因此被告是否违约与天和公司要证明的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确认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4、5、7-19，二被告对证据三性或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制作，通话人身份无法确认，不予确认；证据20，系本院依法委托，二被告无证据证明鉴定程序和结论违法和不符合客观事实，故予以确认。二、天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硕河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确认。上述有效证据原被告所要待证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5年10月4日，原告（乙方）与硕河公司（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杭州市拱墅区××路××号××幢××楼（建筑面积为916平方米）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合同期共10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房房屋总租金300000元，前五年价格不变，后五年价格另议；租赁期间，甲方无正当理由提前收回房屋的，甲方按年度总金额的3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退还多余房租，乙方中途退租等等违约行为的，乙方按年度总金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对案涉租赁房屋进行装修和使用。 案涉房屋原是天和公司改建而成，名为“SOHO创意部落”，为文化创意园区。后租赁给硕河公司。 2017年2月9日，天和公司向硕河公司发出《函》，内容为：“我公司租赁给贵公司的位于杭州市拱墅区××路××号××幢房产，现接政府部门通知，要求在2017年3月前搬空，为避免给各承租户造成损失，请贵公司抓紧通知各承租户，及时做好搬离清空工作”。2017年3月22日，被告天和公司张贴《重要通告》，内容为：“为了配合政府征迁工作，在2017年3月底前完成搬离工作，我司已多次通知各租户退租并尽快另觅办公场所，我司将在2017年3月31日前，继续安排专人与各租户洽谈退租、搬离事宜，请各租户务必在此期间积极与我司相关人员进行搬办理协商直至办妥退租手续，尽快搬离；2017年3月31日后，我司将停止一切洽谈工作，个别未再期间谈妥或拒绝洽谈的租户，请自行承担不能退赔以及可能被强制退场的相关风险等。”原告并未与天和公司谈妥补偿事宜。原告于2017年4月底搬离案涉房屋，但未将案涉房屋交还被告天和公司或硕河公司。目前案涉房屋未被政府拆迁或征收征用。 2017年12月，原告向拱墅区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的内容是政府是否对长滨路78号房屋实施征收、规划、安置补偿方案等。拱墅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答复，主要内容：未对长滨路78号房屋实施征收或收购，也不存在长滨路78号房屋所在区域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等。 原告起诉后，向本院申请对案涉房屋装修费及部分办公家具等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准许后，依法委托了浙江正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价值为642659元。 2017年6月13日，天和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以天和公司通知其租赁物所在区域列入拆迁范围并要求其停止招商等经营活动，天和公司于2017年3月3日通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请求本院确认天和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无效。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浙0105民初53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硕河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天和公司有单方行驶解除权，故驳回硕河公司的诉讼请求。硕河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二审，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1民终133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硕河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的是损害赔偿。契约违约和侵权责任竞合的情况下，当事人有权选择。原告明确本案法律关系是侵权责任。侵权责任为归责原则，即以故意、过失为前提，并且必须具备以下要件：有加害行为，有损害事实的存在，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四个方面。原告认为被告天和公司以政府拆迁为名张贴公告要求其搬离，并采取停水、停电、制造噪音、在原告办公场所下堆放建筑垃圾以及以威胁、骚扰等手段，迫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而不得已搬离。本院认为，被告天和公司张贴公告要求租户搬离系客观事实，从目前的证据看只能认定案涉房屋停水停电是2、3幢改造施工过程中偶发情况，无证据证明系被告天和公司故意为之。被告天和公司采取张贴搬离公告行为，在2、3幢改造施工过程中如确系给原告办公经营造成不便，均不必然导致原告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房屋，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至于被告天和公司采取威胁、骚扰等行为，无事实依据证明。故被告天和公司所实施的行为即使属于侵权行为，也与原告搬离案涉房屋无直接因果关系，即与原告主张的损失无因果关系。原告主张的损失是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所造成的损失，即该损失是基于租赁合同关系产生的，属于合同之债。并非侵权法律关系中加害行为直接造成的财产损失。即侵权法律关系上的损害事实并不存在。原告认为被告硕河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作为出租人其未尽到保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义务，未尽到排除妨害承租人正常使用租赁物的义务。而该义务同样是基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产生的，并非是侵权法律关系中的侵权行为。另，被告天和公司与被告硕河公司房屋租赁关系在2017年3月3日解除，并得到法院判决确认。从此日起，原告作为次承租人已经丧失对租赁物合法占有的基础，即原告搬离时或损失发生时，原告就租赁关系的相关权益受损，向合同相对人以外主张害赔偿的请求权基础已经不具备。综上，原告以侵权法律关系向二被告主张损害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也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硕河公司退还租房押金5万元。因本案系侵权之诉，退还租房押金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是不必要的共同诉讼。被告硕河公司也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故原告应另案起诉主张权利。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浩力晋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原告杭州浩力晋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 雷 人民陪审员 周 超 人民陪审员 裘韵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施水娇 代书 记员 王 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