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7102行初411号 原告南宁市亮石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大嘉汇·东盟国际建材家居城”第四栋四楼15-17号。 法定代表人韦绍烈，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玉平，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兰显刚，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桂春路南二里** 法定代表人刘德宁，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欢，女，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炎坤，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星湖路** 法定代表人李宁波，该厅厅长。 委托代理人秦婧楠，女，该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祖科，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黎耀国，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 原告南宁市亮石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石公司）不服被告南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区人社厅）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亮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玉平、兰显刚，被告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何欢、陈炎坤，被告区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秦婧楠、李祖科，第三人黎耀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南人社工伤认字〔2019〕85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853号决定书），认定王月萍于2017年4月21日交通事故死亡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亮石公司不服，于2019年7月9日向区人社厅提起行政复议，区人社厅受理后，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桂人社复决字〔2019〕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确认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违法，但不予撤销。 原告亮石公司诉称，王月萍（第三人黎耀国之妻）自2017年4月6日起参加原告的岗前培训，培训地点位于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T2航站楼内，培训内容为保洁。2017年4月21日11时15分，王月萍在吴圩机场××区××巢北××Ｓ弯道处因交通事故死亡。2018年1月30日，黎耀国向市人社局提出王月萍的工伤认定申请。2018年3月15日，市人社局认定王月萍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亮石公司不服该工伤认定，向区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区人社厅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桂人社复决字〔2018〕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市人社局的工伤认定，责令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15日重新作出853号决定书，认定王月萍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亮石公司不服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向区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区人社厅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定市人社厅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违法，但不予撤销。亮石公司认为市人社局、区人社厅作出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当判决撤销。理由如下：1.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地点均不属于下班途中，市人社局区社厅作出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亮石公司规定保洁员工的岗前培训时间为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4时30分至17时30分，培训地点位于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T2航站楼内。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11时15分，地点为吴圩机场××区××巢北××Ｓ弯道处，该时间不是下班时间，事故发生地点亦无证据证明是下班途中，不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且该路线当天因接待被管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该路线不属于下班合理路线。2.市人社局作出南人社工伤认字853号决定书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市人社厅于2019年1月4日收到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书，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已超过作出工伤认定的法定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原告亮石公司基于上述理由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的853号决定书；2.撤销被告区人社厅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亮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区人社厅作出确认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违法，但不予撤销的决定；2.853号决定书，证明市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3.证人奚某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奚某与王月萍工作的保洁区域和下班时间均不同，奚某不清楚王月萍的下班时间；4.证人雷朝英的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机场经营服务中心新员工岗前培训登记表，证明雷朝英的岗前培训时间为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4时30分至17时30分，岗前培训期间不能迟到早退；5.送达回证，证明原告收到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了行政诉讼；6.岗前培训规定，证明王月萍的岗前培训时间为每天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4时30分至17时30分；证据7.雷朝英的劳动合同及工资流水，证明员工需要经过岗前培训后，原告才与其建立劳动关系。 被告市人社局辩称，一、853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正确。市人社局在收到区人社厅下达的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按要求调查后查明：2017年4月21日11时15分左右，王月萍从亮石公司下班回家，途径南宁市江南区南宁吴圩国际机场T2航站区风巢北路中断S弯道处时，与一辆同向行驶超越其的大型普通客车右侧车身发生碰撞，致使王月萍倒，地头，地头部受伤日由“120”急救车送往南宁市××区吴圩镇中心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南宁市××区吴圩镇中心卫生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原因：车祸伤、重度颅脑外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月萍不承担该事故责任。王月萍死亡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据此，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853号决定书，认定王月萍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二、亮石公司主张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和地点不属于下班途中没有依据。首先，桂公交认字[2017]第000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11时15分，地点，地点所在的南宁吴圩机场T2航站区凤巢北路为南北走向萍由北往南骑行。王月萍的身份信息、户籍信息记载王月萍的住址是南宁市××区××村定文坡124号。吴圩机场T2航站楼在北，吴圩镇永红村定文坡在南，王月萍由北往南行驶。其次，原告负责培训保洁员的管理员宋妮证实王月萍的上午下班时间很不确定，2017年4月21日当天9时就培训完了，证人陈某、奚某的证言当天上午11时下班，以上证据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王月萍事故发生时已是下班时间，南宁市吴圩机场T2航站楼在北，吴圩镇永红村定文坡在南，王月萍在事故发生时间点从吴圩机场出发，由北向南行驶，即是下班返回永红村，属于合理的下班时间和合理的下班路途。亮石公司主张王月萍发生事故的该条路线当天因为接待被管制，但亮石公司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地点属于下班途中17年4月21日11时15分左右，王月萍从亮石公司下班回家，发生交通事故身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认定为工伤的法定情形。 被告市人社局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南宁市政务服务中心部门办理事项受理通知书，证明黎耀国于2018年1月30日向市人社局提出要求认定其妻子王月萍死亡为工伤的事实；2.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岗前培训证明，5.南劳人仲裁字〔2017〕第1867号仲裁裁决书，6.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2民初757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6共同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王月萍与亮石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7.桂公交认字[2017]第000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8.线路图，9.视频截图，10.南宁市××区吴圩镇中心卫生院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1.原告亮石公司向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证据7-11共同证明2017年4月21日11时15分左右，王月萍从亮石公司下班回家，途径江南区南宁吴圩国际机场T2航站区风巢北路中断S弯道处时，与一辆同向行驶超越其的大型普通客车右侧车身发生碰撞，致使王月萍倒地头部受伤，于当日由“120”急救车送往南宁市××区吴圩镇中心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南宁市××区吴圩镇中心卫生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原因：车祸伤、重度颅脑外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月萍不承担该事故责任；12.南人社工伤认字〔2018〕2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272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人社局原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13.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区人社厅撤销市人社局原作出的272号决定书；14.通话录音、光盘，15.询问笔录，证据14、15证明王月萍是在下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16.853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人社局依法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并送达给亮石公司和黎耀国。 依据：《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 被告区人社厅辩称，一、区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权限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又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复议办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向上一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申请复议，也可以向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区人社厅系市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原告不服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的853号决定书，向区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区人社厅予以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权限规定。二、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市人社局在查明事实后，于2019年5月15日重新作出853号决定书，认定王月萍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三、区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市人社局于2019年1月4日收到南宁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8）桂710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已超过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法定期限，但对工伤认定决定定性不产生实际影响。区人社厅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确认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存在违法，但不予撤销，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 被告区人社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证明亮石公司向区人社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2.桂人社复补知字〔2019〕3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区人社厅依法要求原告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3.桂人社复受字〔2019〕26-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区人社厅依法受理亮石公司的复议申请；4.桂人社复受字〔2019〕26-2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区人社厅依法定程序要求市人社局就亮石公司的复议申请进行答复、举证；5.桂人社复告知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区人社厅依法通知与案件具有利害关系的黎耀国参加行政复议；6.桂人社复延知字〔2019〕23号《延长行政复议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快递底单，证明区人社厅依法通知亮石公司、市人社局、黎耀国延长行政复议期限；7.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证明区人社厅依法对市人社局的答复和证据进行了审查；8.黎耀国提供的行政复议证据材料，证明区人社厅依法对黎耀国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查；9.询问笔录，证明区人社厅依法向有关人员调查了解相关情况；10.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区人社厅依法作出确认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存在违法、但不予撤销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11.送达回证、快递底单，证明区人社厅将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送达给了亮石公司、市人社局、黎耀国，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依据：《行政复议法》、《人力资源部社会保障复议办法》、《工伤保险条例》。 第三人黎耀国述称，本案工伤认定以及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王月萍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亮石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第三人黎耀国提交以下证据：2019年11月9日与奚某通话录音记录、录音光碟，证明王月萍2017年4月21日11时左右下班。 经庭审质证：亮石公司对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2、16中的272号决定书和853号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认定事实不清，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不是王月萍的下班时间；对证据14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不能证明通话对象的一方是陈某、奚某，且陈某、奚某与王月萍不在同一区域上班，下班时间不同，该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亮石公司对区人社厅提交的证据10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王月萍工作时间外出，不属于工伤。亮石公司对黎耀国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认可，认为不能证明通话对象的一方就是奚某，且未有其本人确认。市人社局、区人社厅、黎耀国对亮石公司提交的证据3、4证人奚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在诉讼期间提交，奚某应当出庭作证，且奚某并未在工伤认定期间为原告亮石公司作证，同时跟其他证人的证言有出入；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亮石公司单方面作出，并未告知王月萍；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亮石公司提交的证据3证人奚某的证言、证据4证人雷朝英的证言与之前所述矛盾，且其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6系亮石公司单方面出具，不能证明王月萍已知晓；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认可。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王月萍与黎耀国是夫妻关系，生前住南宁市××区××村定文坡124号。王月萍自2017年4月6日起参加亮石公司组织的岗前培训，培训地点为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T2航站楼内。2017年4月21日11时15分左右，王月萍从亮石公司下班回家，途经吴圩机场××区××巢北××Ｓ弯道处时，与一辆同向行驶超越其的大型普通客车右侧发生碰撞，导致王月萍倒地头部受伤。于当日由“120”急救车送往吴圩镇中心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南宁市××区吴圩镇卫生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的死亡原因为车祸伤、重度颅脑外伤。2017年5月25日，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场大队作出桂公交认字[2017]第000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月萍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7年8月10日，黎耀国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确认王月萍与亮石公司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21日存在劳动关系。亮石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7年11月23日向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2月11日，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102民初75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月萍与亮石公司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2018年1月30日，黎耀国向市人社局提出王月萍工伤认定申请，市人社局于当日受理。2018年3月15日，市人社局作出272号决定书，认定王月萍下班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不承担事故责任，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予以认定为工伤。亮石公司不服，向区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 2018年8月17日，区人社厅作出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市人社局认定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时属于上下班途中，没有证据证实，决定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272号决定书。黎耀国收到行政复议决定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书。 2018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桂710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认为区人社厅作出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272号决定书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判决驳回黎耀国的诉讼请求。市人社局于2019年1月4日签收上述行政判决书。 2019年5月15日，市人社局重新作出853号决定书，主要内容如前所述。亮石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签收工伤认定决定后不服，于2019年7月5日向区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区人社厅受理该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9月6日作出桂人社复延知字〔2019〕23号《延长行政复议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行政复议期限，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9年10月8日前作出。 2019年10月8日，区人社厅作出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依法应当认定王月萍为工伤。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已超出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法定期限，但对工伤认定决定定性不产生实际影响，确认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违法，但不予撤销。亮石公司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故市人社局在其主管行政区域内具有受理职工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是否工伤认定的法定职责。 关于工伤认定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六条规定，职工以上下班为目的、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单位和居住地之间的合理路线，视为上下班途中。《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亮石公司主张王月萍发生交通事故时并非下班途中，且不是在下班后的合理路线内发生交通事故，但在工伤认定行政程序以及本案诉讼中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亮石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王月萍下班后，在培训地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T2航站楼处至居住地的合理路线内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且不承担该事故责任，故王月萍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上述条例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亡的情形，市人社局据此作出作出的853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行政复议的问题。《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区人社厅收到亮石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受理，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认为市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并指出了市人社局超过法定期限最出工伤认定决定的程序违法问题，但该问题对工伤认定决定定性不产生实际影响。区人社厅根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市人社局作出的853号决定书程序存在违法，但不予撤销，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故区人社厅作出的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南宁市亮石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南宁市亮石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蓝丹丹 审 判 员  刘东海 人民陪审员  李显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宋卫科 书 记 员  林海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