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辉，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建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雷，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操，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利平，女，1967年9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江山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江山市市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巍，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小燕，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文，男，1962年9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实之，北京德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莲，女，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建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笑笑，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肇源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肇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珊珊、汪涛，浙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宿毅，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大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谭光权，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隽，浙江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哲，男，198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三源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克本、郭琴，浙江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博，男，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昌业、安宁，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桂凤，女，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利亚，浙江苏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科，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良，浙江杭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炜锋，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2007年3月20日因赌博被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潮、何赟鹏，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明芳，女，197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2005年1月5日因殴打他人造成轻微伤害被治安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珠，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干华，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恒华，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华明，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榕杰，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明，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望平、王昉，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剑新，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建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沛文、黄双双，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华锋，男，199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立军、程华强，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超，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勤保、范晓霞，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冰，男，1992年5月6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琦，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辉、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陆桂凤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国博、胡炜锋、魏哲、李科、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8日至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广涛及徐祺出庭支持公诉，李国辉及其辩护人李春雷、高操，杨明文及其辩护人黄实之，毛利平及其辩护人徐巍、吴小燕，宿毅及其辩护人谭光权、高隽，孙**及其辩护人王珊珊、汪涛，陆桂凤及其辩护人高利亚，李国博及其辩护人邓昌业、安宁，胡炜锋及其辩护人何赟鹏，魏哲及其辩护人郭琴，李科及其辩护人周良，葛华锋及其辩护人程华强，黄超及其辩护人范晓霞，邱冰及其辩护人罗琦，胡明芳及其辩护人洪珠，王华明及其辩护人李榕杰；陈金莲、李剑新、陆干华、张明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赖笑笑、陈沛文及黄双双、许恒华、范望平及王昉到庭参与诉讼。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国辉等人在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先后以杭州齐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齐购公司、杭州克珞世公司、克珞世公司）的名义，曲解“大众创新，万众创业”理念，以“消费返利”经营为幌子，通过会议宣讲、网络推广及线下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由公司发展区域代理商，区域代理商发展加盟商家的方式推广其控制的公司旗下“麦点商城”电子平台，以向平台充值后16个月内返还充值额的5倍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间，还以线下入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 被告人李国辉等人无自有资金投入，通过上述方式吸纳的资金，除极少数用于所谓的投资掩人耳目外，绝大多数吸纳的资金用于归还前期吸纳资金的高额返利及支付给区域代理高达充值额9％的提成，造成巨大损失。 经审计，2014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李国辉等人共向28万余名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40亿余元，造成18万余名投资人损失58亿余元。上述吸纳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高额返利、区域代理提成、公司员工工资等。 被告人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陆桂凤作为公司副总、财务业务部门负责人，明知李国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上述充值返还充值额5倍的高额返利等方式集资诈骗，仍积极参与组织决策事务，帮助李国辉实施上述活动。其中：2015年4月至2017年10月，杨明文任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李国辉处理公司事务，具体负责组织和统计线下入股等工作；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毛利平先后任公司市场部经理、衢州麦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总经理，负责市场部日常管理、开拓市场、衢州麦点贸易公司的经营管理等工作；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陈金莲任公司财务部经理，负责公司的财务等工作；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宿毅先后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市场部经理，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孙**先后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市场部经理，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陆桂凤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陆桂凤任公司培训部经理，负责区域代理的培训等工作。 被告人李国博、胡炜锋、魏哲、李科、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明知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批准，分工合作积极参与实施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活动。其中，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李国博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负责“麦点商城”平台的升级、维护和运营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29亿余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胡炜锋任公司“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在此期间，富阳区服务部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6000余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魏哲任公司董事长助理，协助李国辉负责行政、人事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28亿余元；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李科任公司品牌部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及品牌形象宣传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00亿余元；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李剑新任公司市场部专员，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40亿余元；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葛华锋任公司市场部专员，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39亿余元；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黄超任公司市场部专员，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36亿余元；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邱冰任公司市场部专员，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在此期间，涉案公司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67亿余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胡明芳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在此期间，富阳区服务部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6000余万元；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陆干华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在此期间，富阳区服务部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5700余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王华明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在此期间，富阳区服务部共向不特定吸纳资金4700余万元；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张明任“麦点商城”本市余杭区服务部负责人，在此期间，余杭区服务部共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127万余元。 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国辉等18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张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书证，现场勘验工作记录、搜查、辨认等笔录，集资参与人陈章友、赵鑫、王艳红等人的证言，证人雷某1、郭某、雷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国辉、杨明文等19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国辉、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陆桂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国博、胡炜锋、魏哲、李科、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国辉辩称：1.麦点商城不是投资返利的非法集资平台，而是促进实体消费的信息中介让利平台；2.其自始至终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股东有几百万元资金投入，未占有挥霍充值款，且有实体投资项目；3.其确因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商家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罪责，但指控数额过高，存在商家大量虚假刷单，其认为未兑付的充值款约为6亿元；4.其系公司的核心，其他高管并没有相应的能力，仅受其安排做事，市场部不负责拓展市场，毛利平于2016年6月离开克珞世公司，后期经营的衢州麦点贸易公司与麦点商城无关，宿毅于2016年12月离职，邱冰仅短时间参与。 其辩护人认为：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国辉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李国辉的经营目的系为以补贴方式占据市场份额建立大数据平台，经营模式有各项规定和限制，有财务管理人员、制度和软件，大部分资金被商户提现或支付工资房租等，部分用于投资等生产经营，“诚信方案”“太空方案”等系商家自发并推广且公司采取多种措施制止商家刷单，资金链断裂的原因系刷假单、投资项目尚未盈利等，且李国辉有积极兑付行为，投资的项目有高额回报的可能。2.指控集资诈骗行为及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商家账户内可提现而未提现的银果才是损失，牡丹园、麦点影业、POS机、品牌加盟代理、会议费、培训费等线下入金均应扣除，商家刷单、“诚信方案”“太空方案”的充值款也应扣除。3.麦点商城模式不是投资返利蓄资金池的平台，而是商城、商家和消费者三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4.李国辉有坦白，主观恶性小等从轻情节，请求对李国辉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六至十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明文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不明知李国辉以非法占有目的非法集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未积极参与组织决策事务，根据李国辉的指示从事圣世牡丹园项目登记、转账等事务性工作，不参与麦点商城平台业务，且提前离职。 其辩护人认为：1.杨明文并无公司副总的实职，代持20%股权，仅听从李国辉安排行政、人事，及圣世牡丹和英鸿光大项目的登记、转账等事务性工作，未参与麦点商城平台运营；2.麦点商城模式系商事主体之间的融资而非投资理财，且有英鸿光大项目等实体经济支撑，不属于非法集资；3.商家刷单是介入因素，阻断李国辉的行为与商家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4.杨明文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若查实系公司经营过程中违法，至多构成非法经营罪；5.审计报告的机构及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报告中表述的模式和“线上投资人”等定义、涉案人员任职时段等内容超出司法审计鉴定范畴，且刷单数额未查清，不能作为认定数额的依据，应按后台数据认定。 被告人毛利平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系齐购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离职并成立衢州麦点贸易公司从事与麦点商城无关的实体贸易，对公司继续发工资并不知情，仅后期帮助李国辉接受银果购物约1个月，其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李国辉等人未经批准、曲解理念，以消费返利为幌子吸收资金，无自有资金投入且投资系掩人耳目等内容不属实，麦点商城在消费者、商家正常使用银果消费的情况下系民事法律关系，并非非法集资模式，而商家刷假单则是诈骗商城的行为；2.审计报告作为鉴定意见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数额的依据，应扣除刷单数额、投资英鸿光大项目等及培训费、POS机、会议费等名目作为交易对价收取的费用；3.指控李国辉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及毛利平明知李国辉集资诈骗的证据不足，毛利平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4.毛利平担任市场部经理仅数月且与普通市场专员的工作内容相同，不负责拓展市场，领取固定工资未拿提成分红，2016年6月离开克珞世公司后未再参与麦点商城，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开通银果通道单纯为了帮助李国辉，对其数额只能计算至2016年6月。 被告人陈金莲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财务工作不涉及麦点商城的业务；指控损失数额过高。 其辩护人认为：1.赞同上述辩护人关于麦点商城经营模式合法的意见；2.审计报告不客观，不能据此认定数额；3.陈金莲无非法占有目的，明知资金链断裂不等于明知李国辉从事集资诈骗；4.陈金莲的作用较小，获利较少，分得奖金不能代表地位重要，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成立坦白，请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宿毅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能仅凭麦点商城的五倍消费返利的促销手段认定为集资诈骗，其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于2016年年底不再负责市场部工作，2017年5月中旬正式离职，对其数额应计算至2016年年底。 其辩护人认为：1.宿毅的数额应计算至其在克珞世公司工作的截止时间即2016年年底而不是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2.宿毅在市场部工作时麦点商城正常运营，对“诚信方案”“太空方案”等诈骗手段不知情也未参与，公司领导放任虚假刷单才是导致资金链断裂的原因，故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3.宿毅与市场专员工作内容一致，不负责拓展市场，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较小，领取固定报酬没有提成，且其家属退赔40余万元，请求对其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缓刑。 被告人孙**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未参与组织决策，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其辩护人认为：1.孙**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没有判断麦点商城模式是否从事集资诈骗的能力，商家自发的“诚信方案”“太空方案”等虚假刷单行为导致资金链断裂亏损；2.孙**与市场专员的工作内容及薪酬一致，不领取分红。请求对其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桂凤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培训部系市场部下设部门，其不坐班仅负责三期培训的筹备工作，仅领取固定工资；六人合伙作为富阳区域代理，其不是负责人，数额应计算至2017年11月其脱离富阳区代时，且事发后已退赔30余万元给商家。 其辩护人认为：1.陆桂凤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未参与组织决策；2.其于2017年4月至9月兼职培训部负责人协办三期培训，仅领取固定工资，富阳服务部由六人合伙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分工合作，并退赔部分商家的损失；请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博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1.李国博在新系统上线之前未参与老系统维护，应从上线时即2017年2月起算数额，且应扣除线下入股项目、商家刷单以及正常消费交易的充值数额；2.李国博为制止刷单在新系统设置实名认证和微信登陆限制等功能并整理刷单账户请示公司封号，在李国辉等人要求其取消限制和封号时明确告知后果，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小；3.李国博研发技术，地位作用小于业务员，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并积极配合侦查，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炜锋认罪，并提出指控其数额过高，带领商家报案并接电话通知到案系自首。 其辩护人认为胡炜锋在富阳服务部受陆桂凤指派工作，系从犯；接公安机关电话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即便自首不能成立也属坦白；认罪且退赔部分商家损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哲认罪。 其辩护人以魏哲仅从事行政事务性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科认罪，辩称未参与宣传线下项目。 其辩护人以李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剑新认罪。 其辩护人以李剑新系李国辉的司机，不清楚麦点商城的模式，其数额应以2017年6、7月广东、广西区域的商家充值金额计算；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极低，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华锋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葛华锋于2017年年底离职，2018年2月解除劳动关系，对其数额至多计算至2018年2月；并以葛华锋不负责市场开拓，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辅助，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超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黄超的数额应以其对接的区域在其任职时段内商家充值的金额计算；并以黄超不负责市场开拓，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辅助，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冰认罪。 其辩护人以邱冰不负责市场开拓，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辅助，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明芳认罪。 其辩护人以胡明芳在富阳服务部受陆桂凤指派工作，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且退赔部分商家损失、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陆干华认罪。 其辩护人以陆干华在富阳服务部受陆桂凤指派工作，系从犯；带领商家报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认罪且退赔部分商家损失，请求依法对其查明数额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华明认罪。 其辩护人以王华明在富阳服务部受陆桂凤指派工作，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且退赔部分商家损失、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明认罪。 其辩护人以张明的数额及获利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国辉等人在无自有资金投入的情况下，先后成立齐购公司、杭州克珞世公司、克珞世公司等公司，通过会议宣讲、网络推广等方式，由公司发展区域代理商、区域代理商发展加盟商家，在麦点商城平台以消费返利的幌子吸引商家加盟、充值。具体模式为：消费者在平台注册为会员并在麦点商城加盟商家的实体店消费后，商家将不超过商品价值20%的金额充值到商家的麦点商城账户，平台按充值金额的5倍向消费者会员返还积分，积分在一定期限内可用于在商家消费，商家通过交易获得可提现积分后从平台等值提现，区域代理商获得商家线上充值金额9%的提成。即李国辉等人以承诺16个月内返还充值额5倍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在实际运作中，部分商家为获取平台高额返利，采用控制多个商家、消费者账户进行虚假交易的方式充值并套现。李国辉等人为了进一步吸收资金并延缓积分兑付，放任商家刷假单，推广便于商家刷假单的线上充值模式，并实施多种线下入股模式，继续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至案发，被告人李国辉等人通过吸纳商家线上充值返利、线下入股等方式向28万余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40亿余元，其中1亿余元资金以线下入股模式吸收后用于投资相关项目，122亿余元用于支付返利，9.9亿余元用于支付区域代理的提成费，其余资金用于涉案公司日常经营开支、员工工资等。至案发时，造成18万余名集资参与人共计58亿余元的集资款不能返还。 被告人李国辉任公司董事长，负责非法集资活动的组织、决策工作；被告人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作为公司副总、财务、市场部门负责人，明知麦点商城消费返利模式必然亏损、无法持续履约，仍积极参与组织决策事务，帮助李国辉实施非法集资。其中：2015年4月至2017年10月，杨明文任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李国辉处理公司事务，具体负责组织和统计线下入股等工作；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毛利平先后任公司市场部经理、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总经理，负责市场部日常管理、开拓市场、衢州麦点贸易公司的经营管理等工作；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陈金莲任公司财务部经理，负责落实集资款的管理和收付等工作；2014年6月至2017年5月，宿毅先后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市场部经理，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市场部日常管理等工作；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孙**先后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市场部经理，负责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市场部日常管理等工作。 被告人陆桂凤、李国博、胡炜锋、魏哲、李科、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明知麦点商城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批准，仍分工合作积极参与实施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中，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陆桂凤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参与向富阳区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6000余万元，还于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任公司培训部经理，负责区域代理的培训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9亿余元（含该时段内富阳区域入金数额）；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李国博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负责麦点商城平台的升级、维护和运营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27亿余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胡炜锋任公司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6000余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魏哲任公司董事长助理，协助李国辉负责行政、人事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28亿余元；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李科任公司品牌部经理，负责网络宣传及消除负面舆论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00亿余元；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李剑新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协助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40亿余元；2015年9月至2018年2月，葛华锋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协助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39亿余元；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黄超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协助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36亿余元；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邱冰任公司市场部专员，协助市场开拓、对接区域代理等工作，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67亿余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胡明芳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6000余万元；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陆干华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5700余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王华明任麦点商城本市富阳区服务部合伙人，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4700余万元；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张明任麦点商城本市余杭区服务部负责人，参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27万余元。 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国辉等18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张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冻结被告人李国辉、杨明文等个人及克珞世公司、幻牛公司、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理财共计6200余万元（含宿毅家属代为退赃款40万余元）；查封被告人李国辉及雷某1名下房产1套、汽车2辆，毛利平及徐浩军名下房产1套；扣押李国辉、杨明文、毛利平及雷某1等人的现金2650元、电脑15台、服务器1台、手机24部、Ｕ盘9个、中联安泰律师顾问服务卡3658张、手表2块等物。 另查明，被告人李国辉用集资款5000万元购买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250万股股权（登记于股东崔某名下），该公司于案发前已退回购买股权款571.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证实集资参与人受损及非法集资规模 1.现场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幻牛公司存放于宁波国家高新区××号楼××楼××房的麦点商城涉案服务器4台进行现场勘验。提取4个数据库文件，分别计算ＭＤ5值并保存至取证硬盘“哈希值.ｔｘｔ”中。 2.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对移动硬盘“哈希值.ｔｘｔ”内4份数据库备份文件、1份麦点商城新版程序代码、1份数据备份文件ＭＤ5值进行检验，对麦点商城的新旧后台数据库进行电子数据司法鉴定。经鉴定，存在充值成功或提现成功的商铺267897个，合计充值金额135××××7382.74元，合计提现金额12231626390元；梳理出所有代理人的层级图结构，区域代理1353人，收入共计1192139380元。 3.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委托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结合克珞世公司及相关涉案公司的财务账套、麦点商城系统后台数据、相关涉案公司及个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对基本情况、经营模式、资金操作模式，吸收资金总规模，投资人的充值金额、提现金额、损失金额，涉案资金的来源和去向等进行审计。经审计，（1）投资人情况。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麦点商城线上用户注册数量285057户，线下投资人4553人，投资人总充值140××××3752.19元，通过麦点商城提现12262547223.52元，通过爱享叁陆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平台提现7222266元，净损失1739364362.67元，其中：①线上投资人：根据系统后台数据，线上投资人充值135××××7382.42元，通过麦点商城提现12231626389.54元，通过爱享叁陆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平台提现7222266元，损失净额1340168726.88元。其中，章义秀等180590人损失，充值9744784809.76元，通过麦点商城提现4339336229.71元，通过爱享叁陆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平台提现2273520元，损失5407241960.05元。②线下投资人：通过涉案线下投资人充值430116369.77元，提现30920833.98元，净损失399195535.79元。其中，可识别身份的线下投资人4553人，充值413327368.21元，提现30920833.98元，净损失382406534.23元；白文海等3877名线下投资人损失，充值409692509.21元，提现12406289.11元，损失397286220.1元。其中，通过涉案公司账户吸收的线下投资包括牡丹园项目款31499116.63元、影业款项目4889801元、加盟款98601683.1元、ＰＯＳ机款44879641元、会议费197400元、商城款275510元、贸易款19749184.51元、培训费4349298元、入驻金119401元；李国辉＃0324＃银行账户、杨明文＃4489＃、＃0912＃、＃3999＃银行账户吸收祝雪玲等1263名线下投资人116277197.41元（其中李国辉＃0324＃银行账户以“英鸿光大股金”“股金”“购书款”等收入金额64480203元，杨明文＃4489＃银行账户以“购书款”收入金额8.8万元）；通过中鑫国衍吸收杨红梅等725名线下投资人103611825.12元。（2）涉案人员任职期间涉案公司吸收资金情况。 4.陈章友、赵鑫、王艳红、代长云等8000余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身份证、银行交易流水、银行凭证、公司宣传资料、网页截屏等，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的身份信息，及参与麦点商城消费返利、入股项目的充值、提现及损失情况，实际损失合计至少2亿余元。上述集资参与人的具体陈述证明其各自经营实体店铺等，2014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经克珞世公司市场专员上门推销或其他商家介绍，得知克珞世公司经营麦点商城，商家免费加盟麦点商城后可以促进实体店消费、获得平台银果返利，商家注册需要提供本人身份证、营业执照、门店门头照、店内照和手机号码，消费者注册需要手机号码和姓名，有段时间需要实名认证提供身份证号码。成为会员后，消费者在其店内消费，其以消费额的20%为限向平台充值，平台向消费者赠送充值额5倍的银果，消费者的银果在一定期限后可以在其店内消费，其可以提现实现返利。2017年6、7月，麦点商城还推出“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测试单”等模式，即商家可以直接向商城充值，充值额5倍的银果在16个月后陆续成熟可以提现，相当于投资返本付息。2017年9、10月，公司资金兑付困难，李国辉开会时称公司正在改革，后期还推出“入股圣世牡丹”“入股中鑫国衍”“入股英鸿光大”“入股加盟”等多个项目，其继续向有关公司及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投资入股。麦点商城在全国共有80万商家，涉及全国1300余个区域，3000万会员。区域代理会给商家培训，审核商家充值，在微信群里发布推广投资麦点商城项目的相关事项，可以获取商家充值款9%的提成。陆桂凤是富阳的区域代理，服务部还有胡炜锋、陆干华、胡明芳、王华明和陈某2，通过服务部人员介绍推荐注册成为麦点商城商家会员。另有汪波等80人的证言在案，证明其均系麦点商城的注册消费者会员，及其分别在麦点商城注册商家消费后，按商家充值金额返还五倍银果后再使用银果到商家消费的经过。 第二组证据：证实公司概况及人事架构 1.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杭州克珞世公司、克珞世公司、幻牛公司等公司及关联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其中，（1）齐购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7日，法定代表人毛利平，经营范围：网上销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等，经济技术咨询等；杭州克珞世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23日，法定代表人李国辉，2016年8月3日更名为衢州克珞世公司，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网络技术、电子商务技术、计算机软硬件等；克珞世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2日，法定代表人李国辉，经营范围：软件开发、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计算机维修等。（2）幻牛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日，法定代表人王某1，李国辉占股80%、李国博占股20%；幻牛上海分公司成立于同年12月12日，负责人王某1，经营范围：从事网络科技领域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等。（3）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7日，原法定代表人李国辉，后于2017年9月8日变更为毛利平，2017年11月15日，股权由李国辉占股90%、毛利平占股10%变更为毛利平持股100%。（4）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圣世牡丹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2日，法定代表人李国辉，股东包括李国辉（占股40%）；麦点旅游（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点旅游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6日，同年9月13日李国辉转让给他人；杭州德墨忒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墨忒尔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3日，同年11月8日法定代表人李国辉变更为黄某1。中鑫国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国衍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某1均，徐某1均占股70%、张娟占股30%。及湖南博盛生态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北京英鸿光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湖南博盛公司、北京英鸿光大公司）等公司的情况。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幻牛公司和幻牛上海分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没有实际出资。2015年结识李国辉后帮他开发齐购商城平台上线运作。2016年7、8月，李国辉让其负责技术团队。幻牛公司成立后，其离开克珞世公司，后由李国博团队开发麦点商城平台。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其通过朋友蔡礼臣结识李国辉，并投资120万元给李国辉和蔡礼臣成立齐购公司。2014年9月，其发现公司并无实际运作，要求撤资；又于2014年12月发现李国辉将公司更名为杭州克珞世公司。而后，李国辉向其出具一份还款计划，并于2015年10、11月时才将120万元分3次全部归还。 4.证人徐某1钧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西兴国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持中鑫国衍股份、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李国辉称为成立克珞世公司下属的中鑫国衍公司，需要其与张娟代持股份，该公司以10余万元购得，其无实际出资，公司也无实际产业。并提供股份代持说明、致函、微信聊天记录、合作协议、发票。 5.证人林某、游某、赵某、吴某1、张某1、俞某、胡某、吴某2、骆某、縢张微、刘某1、郑某、蒋某的证言，证明其几人分别系克珞世公司的市场专员、市场部内勤、培训部员工、财务、品牌部媒介专员、司机等。克珞世公司、幻牛公司和衢州麦点贸易公司系同一批人经营，总公司克珞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辉，公司系四级架构：公司-区域代理-商家-会员，并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及发展会员的模式，实际就是以1:5的返利模式吸引商家充值，公司用充值的资金兑付商家的返利，公司没有利润可赚，并无其他高回报盈利项目，若无人充值平台无法继续运行。公司培训的对象是区域代理及区域代理候选人，介绍公司模式、系统操作、营销经验等。市场部分为外勤和内勤，外勤主要到各区域市场给商家培训讲课，介绍麦点商城和优势、利益等，培训区域代理如何发展商家。吴某2还证明齐购公司负责人李国辉，后又重新注册克珞世公司；德墨忒尔公司系为了保障幻牛公司的资金流通；2017年下半年公司出现提现困难后推出入股投资英鸿光大和中鑫国衍的模式，为了吸收更多资金维持公司运转。縢张微还证明李国辉经常向公司借款，财务将钱款转入他的个人账户，公司基本每年处于亏本状态；2017年4、5月时公司给员工涨工资。刘某1还证明品牌媒介专员主要负责联系媒体，为公司活动做宣传，主要目的为树立公司的正面形象。郑某还证明李国辉让其保护他的安全以防被商家威胁殴打，民警抓捕李国辉和雷某1时，其抱住一名民警使得李国辉趁机逃走。另有辨认笔录，证实游某还辨认出李国辉、李国博、李科、陈金莲、葛华峰、陆桂凤、宿毅、孙**、魏哲、杨明文、毛艺淇（即毛利平）；赵某辨认出李国博、毛利平；吴某1辨认出魏哲、陆桂凤、杨明文和李剑新。 6.证人贺某、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幻牛公司员工。陈金莲系公司财务部主管，她的上级系李国辉。幻牛公司系克珞世公司控制的公司，实际系公司的技术部门，为麦点商城提供技术支撑，支出均由克珞世公司承担。吴某3曾受指示向公司高管和员工发工资，向英鸿光大公司、李国辉和杨明文转账。 7.证人荣某、雷某2的证言，证明其均系嘉兴华清法律咨询公司（以下简称华清法律咨询公司）员工。雷某2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模式。荣某介绍中联安泰律师服务卡针对个人的六大类服务范围，持卡人可以享受一年24小时的法律咨询，2017年5月1日起向约100个区域代理寄服务卡，每人寄50张，到货后以银果支付，售价为每张320个银果，代售服务卡有助于公司市场推广。荣某还提供中联安泰代理划银果登记表证实各区域登记账号银果情况。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德墨忒尔公司员工。德墨忒尔公司负责克珞世公司和幻牛公司的员工离职和财产处置工作，幻牛公司系克珞世公司的子公司，提供网络技术支撑。因麦点商城的经营存在困难，克珞世公司于2017年11月推出新模式继续鼓动商家充值。 9.证人吕某、童某、卢某、夏某的证言，证明其均系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员工。该公司于2016年10月成立，负责人毛利平，资金进出也由毛利平管理。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属于麦点商品平台的子公司，李国辉到公司来过几次，贸易公司采购产品后将信息发到区域代理的微信群，只销售给麦点商城平台的区域代理赚取差价。2017年上半年，毛利平提出让区域代理加盟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并缴纳1万元保证金，出售赤豪酒，陆续有400余个区域代理加盟。2017年9月，李国辉到公司开会让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消耗麦点平台的银果，次月，毛利平开通银果急兑通道，客户以现金加银果的方式支付货款持续1至2个月，公司在麦点商城平台开设麦点贸易商铺。麦点商城资金链断裂后，衢州麦点贸易公司也倒闭。夏某证言还证实衢州麦点贸易公司的利润可能为2000万元，因未交税，毛利平曾找其提出将2000万元通过其的账户走账“洗一下”。 第三组证据：证实非法集资模式 1.麦点商城会员规则、区域经理工作规则、培训讲解资料、对外宣传视频、会议通知、汇报材料等，证实被告人李国辉等人通过多个微信群、公司网站、办会参会等渠道虚假宣传和推广麦点商城、线下入股吸引会员、传达集资模式的情况。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通过陆桂凤发展成为麦点商城的商家，按照消费银果返利的模式开展经营。同年上半年成为富阳服务部的合伙人，但其自身经营的店铺较多，基本不参与管理服务部。2017年8月中旬麦点商城银果兑现出现问题，至9月无法提现，后麦点商城推出入股提现模式，但十几天后又停止兑现，其遭受损失。富阳区域的“诚信方案”由陆桂凤培训推广。 3.证人朱某1、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张明成为余杭区的区域代理，其二人帮助张明在余杭区××商城，发展商家加盟，同年8月底9月初时发现银果不能提现，公司答复称平台正在改造，其服务部便停止对外推广。麦点商城的基础模式为消费银果返利，刷单模式即商家可以自行操控商家、消费者会员账号，实际系1:5的投资返利。刷单模式为张明教其二人后再对外介绍推广。2017年8月张明传达公司推出的“测试单”，其实就是变相再圈钱。 4.证人黄某1、金某、苗某、董某1、关某、吴某4、谢某、邓某、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均系麦点商城的区域代理。成为区域代理要签订代理合同、接受培训、缴纳5000元押金，工作内容主要是宣传麦点商城，传达公司文件和精神，对商家报单的审核，仅是形式审查点击通过，从区域代理到商家都有刷单现象，公司未采取制止刷单的措施。商家报单的9%作为代理的收入。黄某1挂名德墨忒尔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实际经营，2018年3月成立嘉兴华清法律咨询公司。部分区域代理与市场部的孙**、李剑新对接。 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苏州众智联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2017年6月，幻牛公司委托他们帮助从宁波卓智创新网络公司租用机房用于托管该公司运营麦点商城的服务器。另提供相关ＩＤＣ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等。 第四组证据：证实资金去向及涉案财物的情况 1.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银行交易流水、公司财务账套，证实经审计，（1）主要资金来源：通过涉案公司银行账户、中鑫国衍银行账户、李国辉＃0324＃、杨明文＃4489＃、＃0912＃、＃3999＃银行账户吸收线上、线下投资人充值，麦点商城运营主体（即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的齐购公司、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的杭州克珞世公司、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的克珞世公司）实收资本为0元。（2）主要资金去向：①通过涉案公司账户净流出至区域代理人994426912.85元。②通过涉案公司账户净流出至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27家公司169743283.8元，其中净流出至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50000000元，净流出至爱享叁陆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30000000元，净流出至沈阳中联安泰法律服务集团有限公司21900000元，净流出至上海酷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8228143元，净流出至湖南省博盛生态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8880000元。③通过涉案公司账户净流出至雷某3等55名自然人42901498.11元。④涉案公司日常经营开支37098729.88元。⑤通过中鑫国衍账户净流出至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9800000元，净流出至周国青等16名自然人563241.1元。⑥通过李国辉＃0324＃银行账户、杨明文＃4489＃、＃0912＃、＃3999＃银行账户净流出至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15039670元，安徽富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8个法人账户6207230元，黄厚雨等100名自然人57900734.5元，现金存取4290450.13元，个人消费1790679.06元。⑦通过涉案公司账户的其他净流出524017053.99元，其中28097个银行账户户名与投资人户名一致，但银行账户与投资人不匹配，金额218410576.43元；无法识别对手信息账户×××49.05元；7130个银行账户无法确认身份信息，金额51828828.51元。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冻结手续，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麦点商城富阳服务部、衢州服务部、华清法律咨询公司等办公场地及被告人李国辉、陈金莲等人进行搜查，冻结李国辉、毛利平等人及幻牛公司、克珞世公司、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下的27个账户内存款、理财共计约6200万元，冻结崔某在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250万股；查封、扣押李国辉、雷某1名下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26幢1-302房产及柴间室、浙ＡＳ××××奔驰Ｓ400汽车、浙ＡＸ××××宝马ｍｉｎｉ汽车，毛利平、徐浩军名下位于余杭区××幢××室的房产；扣押现金2650元、电脑15台、服务器1台、手机24部、Ｕ盘9个、中联安泰律师顾问服务卡3658张、手表2块等物。 3.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李国辉的妻子，李国辉先后在衢州等地做保险业务，但拖欠债务。2015年左右，李国辉在杭州成立杭州克珞世公司，运营麦点商城平台，通过平台银果返利吸收会员。其名下号牌浙Ａ××××的宝马ｍｉｎｉ轿车系李国辉2016年11月出资购买。另有雷某1的妹妹雷某3的证言证明李国辉曾借用其的身份证照片，其对名下招商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记录不知情。李国辉与雷某1的儿子雷某4的证言证明其对杭州克珞世公司等公司的经营情况不清楚。 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爱享叁陆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以爱享365网站作为平台，为广大消费者和商品零售商、批发企业和商品生产、流通企业提供聚合服务。2017年12月初，克珞世公司因麦点商城兑付困难，向其寻求帮助，希望其公司能接受麦点商城的加盟商家与商户。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为防范风险，克珞世公司表示愿打款5000万元作为试点费用，但实际仅打款3000万元。其公司已按照合作意向，将其中8570280元转给2113个商家，剩余2143万余元仍在公司账户，其公司愿意退赃。并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打款凭证、情况说明、支付857万元的名单。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克珞世公司湖北襄阳区域代理向其推广麦点商城加盟商家模式，其于2017年5月成立几米家网络科技公司，打造互联网家装共享平台，李国辉虽未出资但持股10%，承诺注资300万元也未兑现。其为麦点商城的客户装修可以充值银果，但消费者不能在其公司使用银果。魏哲从克珞世公司离职后，于2018年3月到其公司担任ＩＴ部经理，主要负责线上运营。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宿毅的妻子。2018年5月3日，其应宿毅要求，退出400581.68元。 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英鸿光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系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且系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上半年，其通过徐某1均介绍认识李国辉。其公司打算增资，出售1000万股，每股20元，总金额20亿元，李国辉表示要入股英鸿光大，其同意后，李共打入该公司5000万元作为入股资金。李国辉没有说明投资款来源。2017年底，其看到克珞世公司和李国辉的网络负面新闻，其便想退出克珞世公司的股份，已于2018年1月退回440万资金给李国辉，余款4560万元愿意退款，请公安机关解封。2017年11月，克珞世公司旗下的中鑫国衍曾向其公司购买了2套纳米制造设备，共计9800万元，但仅交付一套，中鑫国衍仅支付2980万元。并提供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据、还款明细、股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证实李国辉购买的250万股股权现全部登记于其名下；案发后其又陆续以个人名义向投资人退款131.2万元。 8.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前身为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现有子公司北京英鸿光大、江西号角纳米科技、上海分公司等。2017年8、9月，公司创始人、大股东崔某，以及徐某1均向其介绍李国辉，并称李国辉的克珞世公司准备入股天津英鸿光大公司，成为战略合作伙伴。几天后，克珞世公司与天津英鸿光大公司签订股份认购协议书，崔某、徐某1均与李国辉已谈妥由克珞世公司认购250万股，每股20元，折合5000万元，之后克珞世公司分笔转账共5000万元，其中1230万元已拆成61.5万股并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在克珞世公司名下，剩余3770万元放入公司的资本公积金。2018年1月，李国辉向崔某表示因经营困难，要求退回购买股权的资金，崔某召开股东会议，同意退回440万元。李国辉未解释资金的来源，2018年4月从基本户开户行处得知克珞世转账5000万元资金异常，经董事会、股东大会讨论，愿意将剩余的4560万元退回。2017年11月，徐某1均控制的中鑫国衍公司向其公司购买纳米设备2套，每套4900万元，后中鑫国衍公司转账给其公司2980万元，已交付一台设备，运至绩溪县华威纳米科技有限公司。听说中鑫国衍公司与克珞世公司有关联。并提供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股份认购协议书、买卖合同、退款协议、工商银行回单、收据等。 9.证人徐某1均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西号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母公司系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听崔某说起李国辉的克珞世公司与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有生意往来。并提供股权代持说明、致函、微信聊天记录等。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沈阳中联安泰法律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李国辉的克珞世公司与其所在集团签订法律服务购买协议，协议总价4380万元，对方已支付2190万元，其公司交付对方1万张企业法律服务卡，3650元／张；2万张个人法律服务卡，365元／张，目前共有3000余张已开卡。另提供法律服务购买协议、发牌、打款凭证、服务内容、情况说明等。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学习天下传媒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7月，中财通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学习天下传媒有限公司30%的股权作价3000万元转让给克珞世公司，资金转入学习天下传媒后，同年8月底9月初克珞世公司要求中止合同并退款，后该公司将3000万元返还至克珞世指定的平安银行北京分行账户内。另提供股权转让合同、律师函、授权书、解除协议、函、打款凭证等。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麦点影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19日，经李国辉投资，其成立麦点影业公司，李国辉投资120万元，占股94%，其与焦鹏未出资，各占干股3.5%、2.5%。李国辉不参与公司运营，该公司只拍过一些广告宣传片，总体经营亏损。并提供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员工信息表、工商银行存款单、《坏爸爸》预售电影票协议。另有接受证据清单及电影投资协议在卷。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博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11年开始建设博盛生态园，后与李国辉合作成立湖南圣世牡丹公司，李国辉占股4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博盛提供场地，由李国辉提供资金和技术、人工。因后续无资金投入，公司于2017年5月份正式停止经营，导致大部分种植牡丹死亡。克珞世公司共计向该公司投资1700万余元，但后期李国辉无法联络，无追加投资。并提供股东会议纪要、接待服务合同、合作协议书、合体开发方案等。另有湖南圣世牡丹公司执行经理严志红的证言印证，还证明公司事务由其负责，种植了三千至四千亩的牡丹，公司一直亏损。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麦点生物科技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7年由湖南合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克珞世公司联合成立，克珞世占股51%，法定代表人先后为其和刘某2，2017年12月19日股东变更为刘某2和湖南合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前该公司运行、生产、研发等由合鸣生物负责，资金和市场由克珞世公司负责。克珞世公司一共对该公司投资600万元，并于2017年要求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向其公司订购一批农副产品，货款共计103万余元。克珞世公司因资金原因退股后，现在麦点生物账上仅有1万余元，目前和克珞世公司已没有关系。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合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湖南麦点生物科技公司是2017年由湖南合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克珞世公司联合成立，克珞世承诺投资三千万，实际投资六百万元，麦点生物实际生产日化类、面条、腊肉和日用冷敷贴，公司运营一直亏损。2017年10月左右因克珞世公司资金和麦点商城运营出现问题，导致麦点产品无法正常销售，12月经协商克珞世公司退股，麦点科技抵给克珞世约300万左右的产品。并提供转让协议、营业执照、礼包发货表、企业信用信息公开报告、合作备忘录、麦点贸易厂家合作协议及购销合同等。另有湖南合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技术管理负责人黄某2的证言印证克珞世公司实际投资金额。 1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上坪村村委会主任。上坪村没有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麦点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其本人没有听说过麦点酒或赤豪酒。并提供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等。另有公安机关从贵州省仁怀市红太天福酒业有限公司罗燕梅处调取了该公司为麦点贸易供酒的相关书证，包括各地代理商名册、赠品分配单、包装购销合同、对账单、各地代理商订货数量统计单、产品出库单、物流单、招商会各地代理商认购单、与麦点贸易的对账单。并调取了麦点赤豪酒订货单、物流发货单、麦点贸易第二届赤豪酒订购政策及订单表、订货单汇总表，以及麦点生物汇报材料等。 第五组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的主观明知、行为作用等情况 1.被告人李国辉的供述在案，供认2014年初，其与他人在本市滨江区注册了齐购公司，于同年6月1日上线运营500购平台，在没有自有资金的情况下，采用通过线上线下多种方式宣传推广，由区域代理商发展吸引实体商家到平台注册为商家，消费者在平台注册为会员，消费者在商家消费后，商家在平台上自己的账号内按照不超过商品价值的20%做单充值，平台按照充值金额的5倍返还银果到消费者对应的账号内，银果不能立即使用，有一个成熟周期，银果成熟落地后消费者再用银果按照和人民币1:1到商家兑换商品，商家获得银果到平台按照和人民币1:1提现。起初以倡导消费为主，但经营3个月后平台仅获得38万元毛利润，其与提供资金的合作方产生分歧后，于2015年1月23日成立杭州克珞世公司，将齐购公司的500购平台转移、更名为“麦点商城”平台，运营模式和500购平台一致，经营麦点6个月后将欠合伙人的投资款付清。平台在运营的过程中有商家自己在平台充值后获得平台赠送的银果再到平台提现的情况，即“诚信方案”和“太空方案”，但为了平台继续运营并没有采取制止的措施。最早是2016年年中其发现有商家刷单现象，刷单具体何时开始、金额多少，从系统后台无法区分核算。另外，经营过程中为了防止资金链断裂，公司还推出过“测试单”“品牌代理加盟协议”“投资英鸿光大项目”“投资山东麦点影业项目”等，获得新的资金注入延缓支付时间。直到2017年9月13日，公司因为大量的虚假交易、套现、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维持便停止经营。李国博重新开发的系统要求会员注册实名认证，但推广后给商家刷单造成难度，遭到代理商和商家反对，其便未再要求实名。克珞世公司的盈利来自商家充值到平台金额的30%进行投资，其于2016年下半年与博盛公司合作，成立湖南圣世牡丹公司在涟源的基地种植1500亩牡丹，克珞世公司投入1400余万元；2017年投资湖南麦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00万元，其占股50%；2017年投资浙江原创几米家网络有限公司300万元，其占股90%；2017年投资山东麦点影业公司20余万元，其占股90%，以上四个项目投资共计2000万元；但没有长期、稳定的投资渠道保证公司的盈利在500%以上，没有实际赚钱。关于英鸿光大项目，2017年6、7月，其了解到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有限公司前景很好，便与公司董事长崔某商谈合作，其提出入股后约定按20元每股收购10%的股权，其便在ＹＹ会议上语音推广宣传，鼓励商家入股并公布其个人的招商银行账号，商家将钱款转给其后其转入克珞世公司账户，共转给天津英鸿光大公司5000万元。入股事宜由杨明文统计协调，包括人员身份核对、入股金额，其赚2元／股，其将商家名单发给英鸿光大公司。2017年12月底，因商家向其和英鸿光大提出要求退股，英鸿光大退给其400余万元，其再退给商家。如果所有的银果同时兑现，公司肯定会倒闭。按照其的规划，前四年不可能盈利。2017年10月发生挤兑危机，公司账户被冻结，其推出品牌加盟协议项目，对克珞世公司区域负责人、核心商家推广称，中鑫国衍公司看好克珞世公司愿意投资，鼓励核心商家和原区域代理人购买区域代理，收取加盟费1亿余元，部分用于支付返利，向爱享365平台投资3000万元换来60亿积分，花费2000余万元购买中联安泰法律服务卡3850万元，购买茅台镇的酒2000余万元尚欠1000余万元，以上用于消耗商家的银果约10亿元。公司支出除投资2000万元、中鑫国衍收取1亿元的去向、支付区域负责人提成10亿元以外，就是公司日常运营开支，包括技术团队1000余万元、余杭办公地点费用1000万元、滨江和北京的房租1000万元、工资1000万元、其购买奔驰迈巴赫轿车1辆180万元（其名下，号码浙ＡＳ××××），购买会员意外保险500余万元，几年的花销5000万元，其月薪8万元，转给妻子26万元购买宝马ＭＩＮＩ轿车，车牌浙ＡＣ××××，其还打给儿子雷某4150万元让他通过采购日用品消耗银果，但未全部销尽。其系克珞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的决策由其一人做出，其、杨明文、陈金莲、毛利平和宿毅拿过奖金分红；副总杨明文，主要负责公司的人事和行政；毛利平挂名齐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实际经营，2016年6月辞职到衢州成立麦点贸易公司，作为克珞世公司的子公司，担任贸易的总经理，每月仍领取5000元；总经理助理魏哲，主要负责对接把公司签到海创园，负责海创园办公场所的装修等；财务部负责人陈金莲；2014年至2016年12月期间市场部负责人宿毅，宿毅离职时给他50万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是孙**，负责市场开发、区域管理等；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的技术部负责人李国博，主要负责麦点商城平台网络技术的开发、运行、数据维护等，他还是幻牛公司的总经理，幻牛公司是克珞世的子公司，其占80%的股份，李国博占股10%，王某1占股10%；陆桂凤2016年是富阳服务部负责人，2017年起担任培训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培训区域代理商；品牌推广部负责人李科，负责公司宣传、推介等，消除公司及其个人的网络负面新闻；葛华锋、邱冰、李剑新、黄超是市场专员，相当于客服，负责对接各个省的市场区域。 2.被告人杨明文的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4年年底成为李国辉经营的500购平台的区域代理，后于2015年4月入职克珞世公司担任人事主管，2015年4月担任公司副总，分管行政人事等工作，月收入从3000元涨到5万元，2017年10月其因为认为麦点商城模式风险大、资金链断裂且管理混乱而离职，后又帮助李国辉审核入股至11月，其共计收入近100万元。其还以30万元购买克珞世公司3%的股权，参加入股克珞世原始股的项目。李国辉作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总经理助理魏哲，负责协助李国辉工作；市场部总监宿毅，负责市场运营；财务部负责人陈金莲，由李国辉直接领导；市场部经理孙**，主要负责市场运营；技术部负责人李国博，主要负责麦点商城平台的维护、运营；克珞世商学院培训负责人陆桂凤，主要负责区域代理的培训。其余员工30余人，技术部人最多，有10余人，市场部负责招商推广，制作宣传资料，有6、7人。公司成立至今未曾盈利。参与全国业绩提成的有李国辉、其、陈金莲和宿毅等人。克珞世公司没有取得金融经营许可证，运作模式：（1）公司基础模式是“麦点商城消费送银果”，实体店商家加入麦点商城，商家卖产品给消费者完成一笔交易后，给消费者注册一个麦点商城的会员账号，然后商家用自己的账号充值钱到平台，充值金额为该笔交易金额的1-20%，平台再按照1:5给赠送银果给消费者会员账号，银果每天有0.7%左右变成为可消费银果，会员可以用于在加盟商家消费，商家拿到银果后按照1:1的比例向平台提现。（2）2017年4月左右，李国辉安排市场部向所有区域负责人推广了湖北一个区域负责人史传宝提出的“诚信方案”，这个模式目的是为商家去库存，会员商家以商品原价20%的价格卖库存商品给消费者，商家将消费者的消费金额全部充值到平台，平台按照1:5的比例按月返还银果给消费者会员账号，商家和消费者约定，消费者获得可消费银果后返回给商家。（3）2017年5、6月，李国辉与山东一家影业公司谈合作，卖影业公司的票给麦点商家和会员。（4）2017年8、9月，公司出现银果提现困难，李国辉安排业务部门在全国推广“太空方案”“测试单”。李国辉、其到富阳向20余名区域代理推广POS机，每台POS机卖7120元，由技术部门提供。李国辉给区域负责人召开YY会议，让区域负责人在自愿基础上“入股英鸿光大”，英鸿光大是天津的一个上市公司，每股股份22元，李国辉还让市场部在区域负责人的微信群里推广，其负责审核入账。（5）2017年9月，公司成立中鑫国衍公司，李国辉称用于走账。（6）2015年10月，李国辉让公司员工、区域负责人买“盛临九州”的消费积分。（7）2016年10月，“入股圣世牡丹项目”由其负责统计、核对、登记购买股份的具体情况，共募集1140万元，面向区域代理和优秀商家，均用于项目。克珞世公司赠送5倍银果肯定赔钱，2016年1月其发现公司兑付银果有很大的资金链风险；公司用后面充值入账返还前面消费者增加的4倍银果。公司成立一两个月后，管理层发现有商家刷假单，也就是在没有交易的情况下向平台充值，商家用自己控制的消费者账户获取银果赠送的好处，公司发文制止并要求区域代理、市场部审核，但没有明显的效果，后来公司推出的“诚信方案”其实默许了这种情况，2017年6、7月公司提出“奋战一百天，再造一个服务部”以后便基本不审核。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帮助麦点商城消耗银果。 3.被告人毛利平的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4年5月进入克珞世公司负责市场部管后勤工作，担任市场部经理后管理市场专员，月收入5000元涨到7000元，签字领取过奖金10余万元。2016年6、7月份离开经营衢州麦点贸易有限公司，但克珞世公司仍发给其工资。介绍麦点商城的“银果计划”经营模式。前期是促销没有盈利，除非在银果掉落的时间内，充值到××段内需要返还的银果金额，公司才能收益，但公司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投资业务，只有确保不断发展商家和注册会员，不然资金链迟早断掉，公司没有找到能够补充资金来源的投资渠道。对后续公司开展的“诚信方案”“太空方案”“入股英鸿光大”等模式均不知情也未参与。区域代理商主要以湖南为主，湖北、贵州、广西、江西等地较为集中，浙江、广东、河北、安徽、江苏也有但人数较少，区域代理商通过熟人介绍和自荐，商家由代理商上门发展推广并审核把关后上传给市场部，会员注册不需要实名，没有条件要求。区域代理按照商家赠送额度的9%计算提成，商家借助平台带动店铺生意，会员拿到银果补贴。公司领导称通过运作平台获取大数据以供将来开展其他生意。其离开公司后听说商家自己做刷单，刷单行为肯定存在，公司也发过文件不允许，但没有有效措施。离开克珞世公司后，其在衢州经营麦点贸易公司，主营日用百货用品批发，公司营业收入2000万元均在其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9、10月帮助李国辉接受商家用银果购物。余杭房产仅用信用卡支付一二万元首付款。 4.被告人陈金莲的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4年5月25日进入齐购公司担任财务主管，2015年2月在杭州克络世公司担任财务经理，2016年8月起担任克珞世公司的财务部经理，分管公司的资金管理，日常财务凭证的审核，财务部的日常管理等，只对李国辉负责，月收入7000元从2017年5月起涨至3万元；李国辉每月给李国辉、杨明文、毛利平、宿毅和其每人各发2万元，之后各5万元，共计获得工资50余万元、奖金30余万元。每个商家的实际投资和损失情况在平台后台应该都能反映。商家通过第三方平台“快钱”充值到平台，然后提现到克珞世公司开在招商银行滨江支行的对公账户内，支付商家的提现货款也从账户出账。公司员工工资通过幻牛公司在招商银行湖墅支行的对公账户发放，资金来源于克珞世公司的对公账户，去年克珞世公司的账户被冻结，有段时间商家的货款从幻牛公司的对公账户走账。中鑫国衍是李国辉以15万元收购，未开展业务，2017年10月收取区域负责人1亿元，后李国辉让其用于兑付商家的货款，当时公司只剩下中鑫国衍账户内1000余万元；投入英鸿光大5000万元，投入圣世牡丹公司几百万元；转给湖南麦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00万元、山东麦点影视公司39万元后转回，均源于商家的充值。浙江原创几米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想利用克珞世公司的资源谈合作，但未继续。衢州麦点贸易有限公司是公司前任市场部经理毛利平负责，毛利平直至案发前几个月仍在克珞世公司领取每月3万元的工资。公司开发麦点商城平台，注册商家向平台充值，公司根据充值金额的4倍以银果（即货款）返回到商家账户，商家再向平台申请提款，系统设置为三天后打款。李国辉成立公司时没有出钱，公司没有其他资金来源，无法支付1:4的高额增值返利，需要后面商家不断充值以支付前面商家的提现货款。只要实体商家提供营业执照就可以注册商家，消费者注册会员没有要求。其不清楚公司有无刷单的情况，听李国辉、李国博和市场部的人说，很多商家要求取消实名认证。 5.被告人宿毅的供述在案，供认其2014年6月到齐购公司入职做市场部专员1年，主要负责整理材料与区域代理对接，出差到负责的区域游说商家加入，负责现场会议和视频会议的布置及后勤，月收入4000元，2015年下半年升任市场部运营总监，月收入25000元，2016年年底被免去市场部经理职务，2017年6月1日离职，离职时李国辉给其50万元作为社保补偿。关于公司主管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说法与李国辉、杨明文等人的供述一致。其入职时李剑新系市场专员，市场部经理毛利平，孙**、葛华锋、黄超先后于2014年7月、2015年10月、2016年年初入职市场专员。市场部经理、总监的工作内容与专员一样，此外还将发现的问题上报李国辉。同一区域内相同行业的商家不能超过3家，商家资料由市场部专员审核，后期因为量大，由区域代理简单把关，至于订单里面消费内容的真实性，即有无会员消费，消费的商品名称、总金额无法掌控。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的运作模式。其刚进公司时还提醒李国辉这样会造成商家刷单，虚报会员消费金额，按照1:5的比例返利，公司肯定会亏空，但是李国辉表示前期亏损正常，后期投资时能够遏制住。公司在麦点商城纯贴钱，其他项目比如麦点超市，没有听说注入资金和盈利。其离职就是因为经营模式根本不可能盈利。商家充值的资金部分用于返利、公司日常运作、发工资，其他去向不清楚。区域代理可以拿到商家做单总金额的9%作为提成。公司会通过地面和线上进行宣传培训，地面宣传由市场部负责，即到负责的区域宣传收益、发展商家，或发展商家成为区域代理。幻牛公司是克珞世公司提供技术支撑的子公司，李国博担任总经理。 6.被告人孙**的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4年5月30日进入齐购公司的市场部担任市场专员，月收入三到五千，2016年年底担任市场部经理，月收入2.5万元，年终奖1、2万元，负责对接区域代理，把区域代理反映的问题上报给李国辉。关于公司主管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说法与李国辉、杨明文等人的供述一致。其入职时市场部经理是毛利平，市场专员有宿毅、李剑新等，黄超、葛华锋、邱冰先后于2015年、2015年底、2017年4、5月进入市场部，毛利平之后是宿毅担任市场部运营总监。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的模式，以及商家充值可以获得的好处。市场部根据李国辉的要求组织过十余次区域代理的培训会，通常介绍公司模式、充值金额9%提成的薪资待遇、如何沟通交流市场、平台实际操作、老区域代理分享经验等。2017年3月，公司在湖南娄底的涟源市××召开会议和展示，主要是让全国各地的区域代理、合作商家、会员分批来参观公司的牡丹园基地，持续一个月，白天参观、晚上开会，李国辉偶尔上台宣讲公司的美好愿景，其也讲过几次，主要是让商家有信心来加盟。2016年下半年，李国辉安排毛利平到衢州去负责衢州麦点贸易公司，属于克珞世公司下面的产业。李国博开发麦点商城的新系统，并将老系统的信息导入新系统并设置了实名验证、验证码等措施以规避刷单，2017年3月新系统上线一段时间后，商家和部分区域代理向李国辉以及市场部、技术部李国博反映新系统设置了消费验证码不方便要求取消，李国辉决定取消实名验证和消费验证码。李国辉表示公司的盈利点在于增加体量获得大数据再对接产业，如麦点贸易、麦点超市、麦点酒等，这些产业是2016年下半年之后推出。后期商家存在刷空单的情况，但公司不允许，公司避免刷假单的方式为通过技术管理限制单个账号每笔不能超过4000元，单月不能超过几万元，以及区域代理对市场监管，可是很难核实便未再管控。商家还提出“诚信方案”“太空方案”，公司禁止，但是基础的消费返利模式导致公司资金压力很大，2017年8、9月，李国辉召集区域代理、商家讨论，决定进行改革，商家要提现必须先成为公司的股东缴纳一定的保证金，提现必须先充值提现额的一定比例。 7.被告人陆桂凤的供述在案，供认李国辉是克珞世公司经营麦点商城平台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12月，胡炜锋与其和李国辉谈合作麦点商城富阳服务部，其找来陆干华、王华明，胡炜锋找来胡明芳和陈某2，签订合伙协议，利益平分，富阳服务部与麦点商城的区域代理协议由胡炜锋签约，其作为富阳的合伙区域代理从2016年1月至今。前期其在保险公司工作，由其余5人为主发展商家，其在商家交流会上讲解麦点的经营模式。陈某2在富阳经营连锁面包店生意不错，以他的商店加盟作为宣传很有说服力。大家共同培训商家，服务部的财务由胡明芳负责，胡炜锋负责后台审单，外联、商家微信群由其负责。2016年底商家扩张，经商量后决定分片区发展，各自负责片区的商家发展和售后。2017年初，李国辉让其在富阳推广“诚信方案”，目的是去库存提高业绩，但商家借机刷假单赚取银果。2017年4、5月推出油卡项目，即商家充值3800元，共可以获得6500元的油卡，其实是用会员账户刷假单，商家也效仿刷假单。克珞世公司层面没有推广，从湖南的服务部传导过来，许多服务部都在做。2017年4月至11月，其担任克珞世公司培训部的负责人，月收入1.1万元，没有提成。2017年6、7月，李国辉成立克珞世商学院，其实就是培训部，让其担任商学院院长，主要还是负责培训。其平时不在公司上班，麦点商城推广时其去讲课。克珞世网公司的运作模式大部分是“消费赠送”，后期推广过“测试单”，另外还有“入股英鸿光大”“诚信方案”等。其知道平台赠送4倍的银果无法持续，其看中将来可以做资本市场，公司也准备集团化运作，通过麦点牡丹、麦点酒业、麦点技术等实现盈利。商家主要靠区域代理发展和商家介绍，公司也通过网络和地面宣传，网络宣传包括微信公众号、微信群、ｙｙ语音群、公司网站主页进行宣传推广，地面通过公司给区域经理开培训会、年会形式培训区域经理推广公司运作模式，再通过相关考核激励机制倒逼区域经理面对面上门推广。公司应该是知道刷假单的情况，最初不允许，后来默许，后来推广“测试单”纯粹就是刷假单。 8.被告人李国博的供述在案，供认2016年9月，其正式帮助李国辉升级克珞世公司的麦点商城平台，其以获得幻牛公司10%的股份换取开发费用，并在上海招募团队以幻牛上海分公司的名义开展研发工作。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月收入2万元，无奖金分红，后三个月每月5万元。未参与老系统的维护。新平台于2017年2月9日上线，之后其负责平台的维护和建设麦点网络商城。麦点商城是一个“银果返利”的结算平台，所有商家、会员、区域代理的银果的赠送、使用、结算、充值、提现等操作，都在平台上实现。平台通过先注册基础“会员”账号，然后添加不同功能，实现“商家”“区域代理”两个种类账号。其中要添加“商家”功能，成为商家账号的，需要用“会员”账号登陆平台向所属区域的负责人发出开店申请，区域负责人同意后成为商家；要成为“区域代理”的，需要经过公司区域代理的招录培训，公司认可通过后，获得“区域代理”资格，并将其“会员”账号添加入系统的“区域代理”列表，获得“区域代理”的相关操作功能。公司内部的管理类账号单独创建。“银果返利”首先是充值赠送银果。理论上会员消费者到商家消费后，商家登陆账号，点击“创建现金订单”转入创建页面，然后在“订单信息”中填写要赠送银果的会员账号、数量、商家的支付密码，其中“赠送银果数”就是商家充值的金额，“克珞世赠送数”就是平台配比赠送的金额，总的算起来就是充值1元，对应的会员账号能收到5个银果。其次会员账号中的银果会每天按比例掉落为“成熟银果”。全部掉落大概需要1年半的时间。之后会员可以通过麦点商城平台操作，把银果刷到商家账号用于消费。最后商家在“申请结算”界面中填写结算金额和支付密码。这里的结算金额不能超过账户中成熟银果数量。经过审批后，公司就会把钱打到商家注册时绑定的银行卡账户中。新平台上线时，登陆麦点商城的端口只有麦点的微信公众号，当时其设置的是每个微信号只能用于登陆一个账户，并且设置了“安全中心”，用于收集所有会员商家的“姓名、银行卡号、银行卡对应的电话号、身份证号”，准备用于后期的平台实名认证和防止刷单。2月15日，李国辉、孙**来找其表示微信号绑定单一账户的功能导致大量商家会员账号不能登录，要求其关闭，其当时提出若放开操作会导致商家大量刷单，但李国辉和孙**不同意，说其差点把公司整死，其便放开登录限制和注册会员账户短信验证功能。其设置这些功能就是为了防止刷单，因为其接手时麦点商城就是一个资金盘，存在大量刷单，但没想到引起市场这么激烈的反对，限制放开后刷单继续存在。“刷单”就是自己控制了“商家”账号和“会员”账号，用商家号往会员号中充值送银果，再自己把银果从会员账号中刷到商家账号，再用商家账号进行提现操作，也就是自己向麦点商城充值，1年半的时间里获得5倍的收益，自己提现。每个会员账号每个月能接受的银果数是2万个，所以刷单需要大量的会员账户，如果微信的登陆通道限制唯一，就需要刷单的人储备许多微信号，基本可以杜绝刷单，即便有量也不大。从后台数据看，每天上午9点前和晚上7点至12点是刷单的高峰期，因为这两个时间段有大量的银果从会员账号刷到商家账号，不符合正常的消费规律。放开后，其在系统里设置了统计登陆设备的功能，发现很多同一个设备登陆上百个账号的情况，这些设备每天的充值金额在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元。其发现后向李国辉汇报，经李同意后做封号处理，但一段时间后李国辉又让其全部解封，认为这样会将公司封死。由于封号太多，便由市场部与各区域对接解封事宜，因此公司技术部和市场部的人对此基本知情。2017年4月其发现五倍返利模式具有不可持续性，便向李国辉提出停止维护离开团队，至9月正式退出。 9.被告人胡炜锋的供述在案，供认2015年11、12月左右，陆桂凤向其介绍麦点的情况并让其实地了解，其到公司，宿毅接待其。其系克珞世公司富阳区代理的合伙人之一，还有陆桂凤、陆干华、王华明、陈国强、胡明芳，陆桂凤出面与克珞世公司对接。陆桂凤分给其区域代理提成二三十万元。作为区域代理主要就是发展商家加入麦点，其负责教商家操作软件，陆桂凤负责策划营销方案、负责克珞世公司的培训学院兼富阳区负责人，王华明、陆干华也是推广发展商家，陆干华还协助陆桂凤管理富阳区业务，胡明芳主要负责日常开支。介绍麦点商城的消费银果返利模式、“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测试单”“品牌代理加盟协议”“入股英鸿光大”“入股山东麦点影业”。在富阳区，“诚信方案”和2017年8月后公司提现困难所推出的“测试单”，都由陆桂凤主推。“太空方案”是商家利用自己控制商家账号和会员账号做单，商家自己直接获得银果后再进行银果提现操作，实际相当于商家自己存钱到麦点平台，然后麦点再通过银果返利的形式返还给该商家5倍的资金，返还期限为16个月。“测试单”即直接向平台小额充钱连续做65单假单，等5倍银果返利。富阳区的“品牌代理加盟协议”由其对接，2017年11月推出，即商家要提现必须先交加盟费成为品牌代理，但几天后又无法提现。麦点的模式1:5的杠杆不可能通过实业项目实现，不具有可持续性。李国辉要求公司三年内不能有负项，即兑付的银果不能超出充值的1倍，坚持三年后通过其他公司收购股权交易稀释1:5的比例。富阳服务部、商家都有在刷单套现。公司没有盈利的项目。事后，富阳服务部退赔商家现金和红酒、油卡、床上用品等物品，其六人各出30余万元，其还带领商家找克珞世公司、报案。 10.被告人魏哲的供述在案，供认其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在克珞世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公司行政和人事方面的工作，月收入2万元，领取固定工资，只有2017年年底拿到奖金3000元。克珞世公司主要运营麦点商城，公司董事长李国辉，副总经理杨明文是其上级，关于公司主管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说法与李国辉、杨明文等人的供述一致。介绍麦点商城的消费银果返利模式。麦点商城是为了聚拢商家和消费者资源，为公司做其他的合作产业提供资源，以资源为筹码来换取其他公司的股份或者公司自身充当商家赚取利润。通过对接很多产业后平台还是无法维持，2017年9月起公司停止银果的提现。克珞世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公司与第三方支付平台“快钱”联系。商家一方面锁定消费者客户群体，另一方面也有刷假单，虽然公司明令禁止但无法杜绝。商家向平台充值由区域代理审核真实性和有无超销售额的20%，区域代理可以获得商家充值金额9%的好处。另有辨认笔录，魏哲辨认出陈金莲、李国辉、李科、杨明文。 11.被告人李科的供述在案，供认2017年3月初，其通过魏哲进入克珞世公司，担任品牌部总监，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及品牌形象宣传，月收入2.5万元，此外无奖金提成。直到11月因为麦点经营模式没有持续经营能力担心被抓而离职。关于公司主管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说法与李国辉、杨明文等人的供述一致。市场总监宿毅2017年5月离职后由孙**接任。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的模式。公司主要通过网上和地面宣传运作模式和理念两大块向社会发展商家和会员，以地面宣传为主，网上很少。网上宣传由其所在的品牌部负责，主要利用微信公众号、新闻类平台和搜索引擎等进行宣传推广，还参与过圣世牡丹园的游园活动宣传。克珞世公司没有取得金融经营许可证。发展商家会员没有任何门槛和要求。商家加入平台可以锁定消费者客户群，又趁机刷单直接拿到银果返利。其实一直存在商家刷假单的情况，公司知道后也一直没有具体的办法。其入职2个月左右，李国辉让其对网上关于公司的负面新闻做“消负”处理，其找到北京一家公司签约支付六七十万元做“消负”。李科还提交了其与李国辉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要求对外宣传时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2017年11月28日其称觉得麦点无法持续，爆发后难以自保已经离职。 12.被告人李剑新的供述，供认李国辉系其的叔叔。其于2014年10月进入齐购公司（500购平台，即后来克珞世公司的麦点商城）担任市场专员，月收入八九千元，主要负责全国各个区域代理的充值、提现等问题的反馈处理工作，以及帮助公司开车，直到2017年6月，市场经理让其对接广东广西的市场，9月公司改革后干些司机等杂活，2018年3月到嘉兴华清法律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管理市场专员。公司通过网络和地面宣传培训，成为区域代理要经过培训，交培训费2500元，成为代理后还要缴纳5000元的保证金，区域代理可以获得商家充值金额的9%。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的模式。新系统上线后，李国博直接查封了一大批非真实交易刷单套现的账户，之后孙**通知市场专员让各自对接的区域上报被查封账号进行解封。还听说有“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测试单”之类的运营模式，是公司还是区域代理推出的以及具体内容其均不清楚，这些模式可以拓宽市场，增加消费者和商家的交易量和粘合度。克珞世公司还有“麦点贸易”即衢州麦点贸易有限公司由毛利平负责，出售日用品等商品；还有“几米家”装修，“圣世牡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麦点影业”“麦点旅游”。2017年9月，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其认为是5倍的高返利模式及缺乏大的盈利项目导致，出现问题后公司推出商家入股、投资英鸿光大等模式，为了缓解兑付银果的压力，同时也可以再次吸收资金。 13.被告人葛华锋的供述在案，供认其2015年9月到克珞世公司上班，任市场专员，主要是到全国各地给商家、区域代理上课及管理区域代理，市场部经理管理市场专员，区域代理直接与李国辉对接。其2017年5月前的月收入3400元，之后1万元，2017年底离开，2018年2月正式离职。其最多时管理河北等8个区域、对接区域代理近200人，通过微信群管理，区域代理从商家充值款中获取9%的提成。其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的模式。实际操作过程中，部分商家控制一些账号刷假单直接获取银果返利的好处，公司知情后也没有监管办法。消费者和商家都能获取好处，只有公司亏钱。亏损仍继续经营是为了获取大数据即消费者信息，将来通过其他途径赚钱。公司还有“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测试单”，出现提现困难后公司提出“品牌代理加盟协议”,即商家如果要提现，就要成为公司品牌的代理商家（支付加盟费5万元，包括现金和银果）。还有杨明文负责的“入股英鸿光大”；以及“入股山东麦点影业”和“入股中鑫国衍”。其认为公司经营无法持续，前期支付的银果太多，后期没有好的盈利项目。 14.被告人黄超的供述，供认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担任市场专员，服从市场部经理管理，工资与市场收入不挂钩，2017年4月前月收入3000元，之后涨到1万元。其主要负责对接华北大区的各个省份的区域代理，以及负责公司注册会员信息的修改和对区域代理培训表格的制定。关于公司主管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说法与李国辉、杨明文等人的供述一致。介绍麦点商城的消费银果返利模式。发展区域代理、商家、会员主要通过网推和地推的形式。商家与消费者的交易只需要由区域代理审核即可，公司之前发现过一些商家进行虚假交易刷单恶意套现。起初公司通过李国博的技术部进行监测以及市场部的走访，但是后来公司推出的“诚信方案”“太空方案”等活动无法避免区域代理和商家做单刷单套现。 15.被告人邱冰的供述在案，供认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3月期间其在克珞世公司担任市场专员，其领取固定收入，从开始的1875元到第6个月时2万元，共计10万不到。其入职时市场部经理孙**，专员有李剑新、黄超、葛华锋等。市场部专员相当于客服，处理商家和会员的注册信息修改、密码丢失、模式讲解等事务，公司改革后才开始对接区域代理，黄超离职时将甘肃、山西的区域代理微信群群主移交给其，其在微信群里复制黏贴公司群里的通知，担任群主二十余天。关于公司主管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说法与李国辉、杨明文等人的供述一致。介绍麦点商城的消费银果返利模式、“诚信方案”“测试单”“入股中鑫国衍”“品牌代理加盟协议”“入股英鸿光大”“入股山东麦点影业”模式，后几种模式公司高层决策主要为了应对银果兑付的资金压力，解决提现问题。其实商家一直存在没有交易情况下向平台大量充值，商家自己拿银果返利的好处，公司也一直知道这个情况，只能下发一些制止商家此类行为的措施，但根本无法阻止。 16.被告人胡明芳的供述在案，供认2015年年底，堂哥胡炜锋发展其作为商家加入麦点，确实兑付银果后，2016年时，陆桂凤又让其加入六人合伙的富阳区域代理，还有陆桂凤、胡伟峰、陆干华、王华明、陈某2，其作为财务和内勤，可以平分区域代理的提成，即区域内商家充值金额的9%，去掉扣税及开支，最多拿到充值额的5-6%再平分，其共拿到提成三四十万元。服务部负责人陆桂凤与公司对接，她还是克珞世商学院院长，其余五人按照陆的指示做事，都负责发展商家、会员和介绍平台，商家数和充值数的任务一样，王华明、陆干华发展商家，胡炜锋统计会员、数据等。2017年9月，陆桂凤退出富阳区的区域负责人，胡炜锋继接任。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模式。商家都会自发刷假单包括其，因为总公司不限制、默认，只有口头提醒没有任何措施，服务部不管控也无法识别是否空单，商家充值均由陆桂凤审核，但也未实际审核，只是延缓提现。陆桂凤在富阳区推行的“诚信方案”其实就是鼓励商家大量充值甚至刷空单，风险很大，被陆干华制止。公司还推出“入股英鸿光大”“入股麦点影业”“入股牡丹园”等项目，直接转账而不是充值到平台，服务部没有提成。“测试单”是公司倒闭之前推出，纯粹是刷空单，起初陆桂凤说公司允许从1做到100（有的是1到65），后期陆桂凤称服务器不稳定劝大家大额充值。事发后其出资30余万元退赔商家损失。 17.被告人陆干华的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年底到富阳服务部工作，陆桂凤在克珞世公司负责培训区域经理，也是富阳区的区域代理，起初陆桂凤让胡炜锋签协议，2016年7月让胡将代理资格还给她。2017年8月左右，除胡炜锋外的几人退出富阳服务部。区域代理就是发展、培训商家，获得商家充值金额9%的提成，但公司还要扣税点。富阳服务部负责人陆桂凤，负责对接公司和发展培训商家，胡炜峰、胡明芳、王华明、陈某2和其，陆桂凤和胡炜峰全职，其余人既是工作人员也是麦点商城的商家，六人平分提成。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模式，以及“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测试单”。“诚信方案”操作中商家与商家或会员相互勾结做假单套取银果，“太空方案”实质系商家向公司投资得到5倍返利，“测试单”即公司让商家刷假单。2017年8月后银果无法提现，公司又要求商家充值后才能获取提现的资格，每天有提现限额。“原始股”“牡丹股”是面向优质加盟商家的线下投资。事发后出资30余万元退赔部分商家损失，入股英鸿光大项目、ＰＯＳ机的款项已退。 18.被告人王华明的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4月开始在富阳服务部兼职，7月开始全职跟着陆桂凤，直到2017年7月由于克珞世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麦点商城平台无法提现，富阳服务部解散，其便离职，服务部由胡炜锋一人负责。其共发展500余名商家，前期上门发展，后期商家介绍发展，活跃商家为200余家。克珞世公司给富阳服务部根据业绩（充值金额）给予9％的提成。服务部六人平分，陆桂凤发给其月收入及提成，到手共计35万元左右。麦点商城的运作模式有“消费赠送银果”“诚信方案”“圣世牡丹入股项目”“原始股”“测试单”“太空方案”“入股英鸿光大”“入股麦点影视”。克珞世公司推出的“测试单”，陆桂凤明确对富阳区的商家说就是做假单，还听陆称湖南商家刷假单。事发后出资30余万元参与退赔商家，陪同报案。 19.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在案，供认其2017年5月签约成为余杭区的区域代理，6月开始正式跑市场，9月份停止。克珞世公司除了麦点商城以外，还有“麦点贸易”，即通过麦点商城商家的销售网络进行产品的销售，销售酒即“麦点酒业”旗下的赤豪酒居多，“麦点贸易”的实际负责人是毛利平；还有“圣世牡丹”是公司在湖南娄底投资的项目，种牡丹提炼食用油；“麦点旅游”是会员可以用积分银果去旅游；“麦点生物”是公司的合作项目，好像是推广养猪的饲料；“麦点影视”是公司合作拍电影；“麦点酒业”是李国辉收购贵州茅台的麦点酒业公司，主打产品“赤豪酒”；“几米家”是装修公司，主要是做装修方面的业务；“麦点培训”是公司下面的培训部门由陆桂凤负责。介绍麦点商城消费银果返利模式，以及“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提现困难后推出“测试单”“入股英鸿光大”“品牌加盟协议”等。成为区域代理本身是实体商家，要积极帮助公司和平台推广，缴纳7000余元的保证金、培训费，参加公司培训；职责为传达公司精神、审查商家充值、实地发展商家会员、对接问题，公司有发展数量递增的要求。区域代理有商家充值金额的9%提成，公司交个人所得税是提成的20%，所以真正的好处是7.2%的提成。“诚信方案”“太空方案”推出后部分商家刷单，公司知情后未禁止，即默认，也没有任何预防和处罚措施。事发后出资10余万元购买物品退赔商家的损失。 证实本案的其他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因集资参与人报案而案发。 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明接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其余18名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炜锋、胡明芳的劣迹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意见及各被告人的辩解、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考虑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一、关于事实和证据 1.关于被告人李国辉、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及其辩护人所提麦点商城系合法经营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首先，麦点商城的“消费银果返利”基础模式中，商家表面上通过加盟增加实体店销量和锁定客户群，看似确有购销商品的真实内容，但系商家与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与平台无关，平台是以16个月内可5倍返还的高额返利为诱吸引商家充值，且该返利自始至终存在，并非短期促销，该基础模式系变相投资返利的吸金手段。其次，尽管李国辉设置了银果成熟周期、单个账户的充值和消费限额等规则，但平台不强制实名认证、不限制登录设备，区域代理和商家得以突破上述规则，采取“诚信方案”“太空方案”等方式虚假刷单套现，公司不仅无法从后台识别出商家充值有无真实的交易背景，还对上述方案予以推广，李国辉后期推出的“测试单”则更为直接地表现为连续充值等待返利提现。再次，“入股英鸿光大”“入股圣世牡丹”“品牌代理加盟”“投资山东麦点影业项目”等线下吸金项目属于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李国辉等人出于延缓兑付、继续吸收资金的目的所为，并未产生收益，并非李国辉辩称的对接实体项目的远期经营目标；而其他以“会议费”“培训费”等名义向商家、区域代理吸收资金，本质均系商家、区域代理为了实现从平台获取高额返利的付出，也属于被变相吸收的存款。第四，麦点商城平台的消费返利模式与正规的O2O商业模式截然不同，本质系通过高额返利吸引商家注册并充值，平台沉淀资金后再以后账还前账维系运作，而商家与消费者是否发生真实交易在所不问。故李国辉等人以消费返利和投资入股为幌子，实施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蓄资金池的非法集资活动。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的辩护人所提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数额认定依据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以及两位注册会计师对本案中的专门性问题进行检验不属于法定需要司法行政部门颁发资质的情形，出具的审计报告以其内容来证明待证事实，可以作为书证采纳。报告中列明鉴证对象包括“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资金操作模式”，并对“投资人分为线上投资人和线下投资人”等作为对标准的说明，涉案人员的任职时段由公安机关提供，目的在于辅助检验工作，均未超出审计的鉴证业务范围。麦点商城后台的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亦在送审资料之内，且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中明确表述对投资人的充值与提现金额以系统后台数据为准。故审计报告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数额的定案依据。因此，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人毛利平、宿毅、孙**、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市场总监或市场部经理没有管理市场专员的职权，市场部不负责开拓市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区域代理及商家的证言可以证实，市场部管理人员及市场专员培训发展区域代理，并服务、辅助所对接区域的区代发展商家、推广业务等；李剑新、葛华锋、黄超均供认受市场部经理及市场总监管理。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4.关于部分指控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1）关于被告人李国辉、毛利平及李国博的辩护人分别所提部分数额不能计入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李国辉等人采取消费返利和线下入股的手段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即商家的充值金额，集资诈骗数额即扣除提现金额后的损失金额，与银果即积分数量无关。首先，尽管商家通过虚假刷单的方式充值提现存在欺诈的因素，但系基于李国辉等人设置的消费返利模式和五倍返利承诺，李国辉等人不仅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而且为维系运作而放任刷单、推广“测试单”等空刷模式；同时，商家虚假刷单的金额与真实交易后充值的金额在后台数据中混同，无法区分。其次，无论是商家与消费者正常交易后充值，线下入股，还是以各种名目从商家、区域代理处吸纳的资金，均系李国辉等人直接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手段，相应数额均不能扣除。 （2）关于被告人毛利平、宿毅、陆桂凤、李剑新、葛华锋、李国博及其辩护人分别以参与时段认定有误为由所提数额计算错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本案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公司员工证人证言、工资奖金发放情况等证据综合认定各被告人参与非法集资的时段。首先，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法定代表人李国辉且占股90%，至2017年9月才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毛利平，11月变更股权为毛利平百分百持股；李国辉、孙**、李剑新等人供述衢州麦点贸易公司系克珞世公司的下属公司，李国辉、杨明文的供述及毛利平自认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曾帮助麦点商城消耗银果；该公司员工吕某、童某、卢某、夏某的证言还证实公司仅面向麦点商城的区域代理和商家供应商品；陈金莲的供述及毛利平自认均证实毛利平直至案发前仍领取克珞世公司发放的工资奖金。故毛利平经营衢州麦点贸易公司系为李国辉运营麦点商城非法集资提供帮助，对其数额应计算至案发前。 其次，陆桂凤供认其2016年1月至案发担任富阳区域代理负责人，李剑新供认其2014年10月起担任市场专员还负责开车等杂务，李国博虽未参与旧系统维护，但其2016年9月入职后为帮助李国辉非法集资而带领团队研发新系统并开始按月领取报酬，故起诉书认定三人参与时段及吸收资金的数额无误。尽管宿毅辩称其被免去市场总监职务后不再参与公司业务活动，但其亦自认领取工资至2017年5月底，葛华锋于2018年2月正式解除劳动关系，故对宿、葛二被告人的参与非法集资的数额认定应分别截至2017年5月、2018年2月。 （3）关于被告人李科、李国博、李剑新、黄超的辩护人分别所提仅对部分行为对应的数额负责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首先，李科自认其参与线下入股项目圣世牡丹游园会的宣传，李国辉亦指认他负责公司的宣传资料和内容，且其2017年11月底离职时已有多个线下项目开展，故应对其参与时段内线下投资人的入金数额负责。李国博仅参与麦点商城平台新系统研发及维护，大部分线下项目开展于2017年9月后且当时其已离职，故李国博的非吸数额可仅计算供职时段内线上投资人的入金即127亿余元。其次，根据克珞世公司的职责分工，市场专员虽有各自对接的区域，但领取固定报酬，收入与对接区域的商家充值数额不挂钩，故市场专员应对供职时段内所有商家充值的金额承担相应的责任。 因此，除对被告人宿毅、葛华锋、李国博的数额予以调整之外，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关于法律适用 1.关于被告人李国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李国辉作为非法集资的实际控制人、资金支配的掌控者和公司运作的决策者，在没有自有资金、毫无抗风险能力的情况下，明知消费返利模式明显不可持续、必然亏损，仍以消费返利和线下入股的手段，直接或变相从不特定对象吸收巨额资金；绝大部分资金用于商家提现返利和支付区域代理提成，将以线下入股模式吸收的1亿余元投入相应项目，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还为维系后账还前账的运作和延缓兑付压力，拒绝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商家虚假刷单甚至推广便于商家刷假单的模式，导致巨额集资款无法返还，故其行为应当构成集资诈骗罪。 2.关于被告人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及其辩护人所提集资诈骗罪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孙**作为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明知保本返利承诺无法兑现，且公司放任刷假单并推出多个继续吸金和延缓兑付项目的情况下，仍根据李国辉的指使和安排，各自负责市场推广、财务和资金收付、管理各集资项目的运作，并获取奖金等。其中，毛利平先后担任市场部经理和衢州麦点贸易公司总经理，明知公司没有实质性的投资业务，只能依靠不断吸引商家充值拖延资金链断裂，其不仅获取奖金，还利用麦点商城平台买卖商品赚取2000万元营收。杨明文系仅次于李国辉的公司副总并持有克珞世公司部分股权，其明知克珞世公司没有金融资质，公司推行虚假刷单的充值返利模式且默许商家刷单，并参与部分线下入股项目，其自认五倍返利模式必然亏损、公司成立至今未盈利，2016年1月公司资金链存在巨大风险、用商家充值款以后账还前账，并获取奖金等共计100万元。陈金莲作为财务负责人，明知李国辉成立公司时没有出资，公司无其他资金来源，无法支付高额增值返利只能借新还旧，并获取奖金。宿毅和孙**先后担任市场部总监，明知商家充值不能甄别、无法控制交易的真实性且不可能避免虚假刷单，麦点商城平台模式纯贴钱，其他项目亦未注入资金和盈利，宿毅还获取奖金、离职时领取50万元；李国博指证孙**与李国辉要求其放开新系统中实名验证和登陆设备限制的功能。故上述五被告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 3.关于被告人杨明文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因果关系被商家虚假刷单的行为介入而中断，应改定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李国辉等人以消费返利、线下入股的手段实施非法集资活动，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该非法集资模式不可持续、必然导致亏损，实际造成商家的巨额经济损失，且李国辉明知商家虚假刷单而予以放任，甚至为吸金和延缓兑付而推广，商家虚假刷单的行为不属于介入因素，因果关系也未中断。 因此，上述请求宣告无罪、改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 4.关于起诉书指控陆桂凤构成集资诈骗罪，陆桂凤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陆桂凤在担任麦点商城富阳区域代理负责人期间还于2017年4月至11月兼任克珞世公司培训部经理，主要负责面向区域代理、商家授课培训，帮助李国辉推广集资模式及发展会员。尽管陆桂凤在培训及兼任区域代理期间明知集资模式不可持续仍积极推广、放任商家刷单，但其负责培训的时间不长，职责与市场部培养区域代理的工作内容类似，未参与集资活动的组织决策和全国业绩提成等分红奖励，故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证据尚不充分，对其改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三、关于刑罚裁量 1.关于被告人陈金莲、李国博、胡炜锋、李科、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胡明芳、王华明、张明的辩护人分别所提成立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认为，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李国辉起统领决策作用，自始至终参与并支配集资款，系主犯无疑；杨明文、毛利平、陈金莲、宿毅和孙**虽在公司担任高管，但系按李国辉指示为集资诈骗提供日常管理、资金审核收付、市场开拓等帮助，较李国辉而言作用次要、辅助，均可认定从犯；其中，杨明文的职位虽高于毛利平，但杨明文参与吸收资金的数额、非法获利均小于毛利平；孙**虽在宿毅后接任市场总监，但其参与时段长、吸金数额高于宿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公司高管魏哲、李国博、陆桂凤、李科对集资模式、兑付现状等主观明知更深，负责升级维护系统、网宣消负和培训推广对非法集资的作用更大，故认定为主犯；市场专员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属于员工级别，区域代理胡炜锋、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在部分区域帮助非法集资，均可认定从犯，但区域代理直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作用整体高于市场专员。 因此，被告人李国博、李科的辩护人所提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并根据在非法集资活动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参与时间长短、获利大小等综合判断、调整排序。 2.关于被告人胡炜锋、陆干华和张明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张明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成立自首。胡炜锋、陆干华虽然带领商家报案，但系作为受骗投资人的身份提出控告，而非自愿接受司法机关惩处，且均系被动归案，故依法不能构成自首，本院对胡、陆二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该二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成立坦白。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辉、毛利平、杨明文、陈金莲、宿毅、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返利为诱，明知模式不可持续、必然亏损，仍以消费返利、线下入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魏哲、李国博、陆桂凤、李科、胡炜锋、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除指控被告人陆桂凤构成集资诈骗罪有误，应予纠正外，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其他罪名均成立。本案各被告人实施的非法集资行为造成集资参与人的巨额经济损失，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均应依法惩处；然而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虚假刷单行为对损失的扩大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除对非法集资起统领决策作用的李国辉以外，对其余被告人可予适当宽处。鉴于毛利平、杨明文、陈金莲、孙**、宿毅、胡炜锋、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在各自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陈金莲、魏哲、李国博、李科、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供认态度较好，张明系自首，宿毅、陆桂凤、胡炜锋、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有退赃表现，对上述人员依法减轻、从轻处罚，或酌情宽处。但李国辉辩护人请求判处六至十年有期徒刑，宿毅、李国博、魏哲、李科、胡炜锋的辩护人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与六被告人的行为、后果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的犯罪情节、后果、悔罪表现及审前社会调查情况，依法均可适用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毛利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30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明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9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金莲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9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宿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魏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4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国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陆桂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4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胡炜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胡明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陆干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王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张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李剑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葛华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黄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邱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十、责令被告人李国辉、毛利平、杨明文、陈金莲、孙**、宿毅、魏哲、李国博、陆桂凤、李科、胡炜锋、胡明芳、陆干华、王华明、张明、李剑新、葛华锋、黄超、邱冰以各自参与额为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804528180.15元［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现金人民币2650元，冻结的银行存款暂共计人民币62499473.35元及孳息（详见附表一），崔某名下英鸿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50万股股权变现款，以及查封的李国辉的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26幢1-302房产及柴间拍卖款的一半、毛利平及徐浩军的杭州市余杭区钱江经济开发区万盛商贸城2幢1202室房产拍卖款扣除合法抵押债权后的一半，李国辉的浙ＡＳ××××奔驰车、雷某1的浙ＡＸ××××宝马车及扣押的电脑15台及服务器1台、手机24部、手表2块、中联安泰律师顾问服务卡3658张、Ｕ盘9个等物的拍卖所得款（详见附表二）］，按损失比例发还各受损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励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邹 洋 甘霖 附表一 序号 户名 银行 尾号 冻结金额（元） 首冻日期 1 李国辉 工商银行衢州分行 62××××361 116449.02 2018.4.25 2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62××××324 443621.11 2018.4.25 3 农业银行 60××××419 47.96 2018.10.23 4 毛利平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62××××027 889497.09 2018.4.25 5 工商银行衢州分行 62××××761 113476.02 2018.4.25 6 浦发银行衢州江山支行 62××××64 167406.11（另1000万理财） 2018.5.3 7 杨明文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62××××89 58434.54 2018.4.25 8 建设银行杭州江陵路支行 62××××12 547.27 2018.4.25 9 陈金莲 招商银行 62××××88 359233.281 2019. 10 陆桂凤 农业银行杭州富阳支行 62××××19 50283.64 2018.4.25 11 宿毅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6××××79 593027.44 2018.4.25 12 雷某4 工商银行 62××××64 102329.61 2018.10.30 13 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兴业银行杭州萧山支行 35××××44 21696916.91 2018.4.26 14 平安银行 11××××03 41448.76 2018.10.23 15 杭州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浙商银行杭州滨江支行 33××××98 409307.2 2018.4.25 16 杭州幻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57××××01 87962.24 2018.4.25 17 杭州幻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工商银行上海市虹口龙之梦支行 10××××37 73496.6 2018.5.2 18 杭州德墨忒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兴业银行杭州萧山支行 35××××66 425.3 2018.4.25 19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57××××05 2037.16 2018.10.24 20 嘉兴德墨忒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嘉兴银行开发区支行 80××××11 10167172.1 2018.4.25 21 中鑫国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建设银行 11××××94 12110717.24 2018.10.23 22 上海酷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 1××××14 551050.26 2018.5.2 23 衢州麦点贸易有限公司 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柯城银行 33××××52 358.65 2018.5.3 24 天津英鸿光大纳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03××××72 143812.15 2018.10.30 25 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公司 招商银行杭州分行 73××××01 552.73 2018.4.25 26 沈阳中联安泰法律服务公司 光大银行 36××××02 2979862.96 2018.10.23 27 爱享优品电子商务（深圳）有限公司 包商银行 61××××83 1340000 2018.10.23 附表二 序号 姓名 扣押财物 查封扣押日期 1 李国辉、雷某1 建德市 2019.11.5 2 毛利平、徐浩军 余杭区钱江经济开发区（向杭州银行西城支行抵押贷款17.5万元） 2018.4.27 3 李国辉 浙ＡＳ××××的奔驰Ｓ400汽车 2018.5.4 4 雷某1 浙ＡＸ××××的宝马ｍｉｎｉ汽车 2018.5.4 5 陈某2 电脑主机2台 6 富阳服务部 电脑2台 7 嘉兴华清律师服务部 中联安泰律师顾问服务卡3657张 8 李国辉 手表1块、手机2部、挂件1串 9 李国博 手机1部 10 魏哲 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 11 李科 手机1部 12 胡炜锋 手机1部 13 黄超 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 14 杨明文 手机3部、U盘1个 15 毛利平 手机2部 16 陈金莲 电脑主机5台、手机3部、服务器1台、U盘7个、银行卡16张 17 陆桂凤 电脑1台、手机2部、U盘1个、录音笔1个 18 宿毅 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 19 孙** 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 20 葛华锋 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 21 雷某1 现金人民币2650元、玉手镯1个、金镶玉项链1条、劳力士手表1块、手机2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