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1民初8813号 原告：徐惠青，男，195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汉舢，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京爱拉虎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石鼓路**建华大厦**。 法定代表人：雷进。 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在北京市通州区翠景北里**楼****iv> 法定代表人：徐杰海，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在上海，住所地在上海市静安区华盛路** 法定代表人：李爱玲，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烜，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普陀，住所地在上海市普陀区澳门路**华生大厦**楼7-8F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郑蓓，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杰，上海市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中山南路，住所地在上海市中山南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毛寄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巍嵩，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惠青与被告南京爱拉虎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拉虎游公司）、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匹匹扣公司）、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匹匹扣上海分公司）、上海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旅公司）、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分公司）旅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惠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汉舢、赵杰、被告爱拉虎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进、被告匹匹扣公司及其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烜、被告上海中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人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惠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退还收取的旅游团费24000元；2、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3944.87元、伙食补助费10584元、营养费288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57261元、物品损失费：鉴定部分21300元、未鉴定部分34410元、资料翻译费4500元、资料打印费333元，鉴定费2900元，物品评估费5000元，上述两项诉请合计252912.87元；3、第三人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9日，原告徐惠青通过爱拉虎旅游网与被告爱拉虎游公司取得联系，与被告爱拉虎游公司负责人雷进具体洽谈了赴新西兰旅游的相关事项。原告支付了24000元旅游费用后，被告爱拉虎游公司向原告提供了一份盖了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团队处境旅游合同》及行程介绍、出发通知、新西兰南北岛冰川高山火车11日深度游的介绍等相关文件，在合同的相关文件中，约定出境社为匹匹扣上海分公司，地接社为新西兰中旅公司，还，地接社为新西兰中旅公司分公司委托上海中旅公司履行出境旅游合同。2015年12月31日，原告乘坐的旅游大巴刹车失灵发生车祸，导致原告受伤，事发后，原告在新西兰当地接受了治疗，后回国后继续治疗，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的身心造成极大痛苦，而且经济上也蒙受损失，原告认为，原告是通过爱拉虎游公司的网站了解到涉案的旅游线路，后来去公司门店了解情况，又与该公司的法人雷进洽谈旅游事宜，且旅游费用是打给到雷进的个人账户，而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是合同上记载的相对方，被告匹匹扣公司是其总公司，合同第24条约定被告上海中旅公司为出境社，且行程单、出发通知单上均显示旅游服务提供者是上海中旅公司，所以以上四被告均系旅游服务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另外，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还赠送给原告112元/人的旅游保险，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及第三人保上海人保公司未依约给付相应的赔偿，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爱拉虎游辩称：原告签订的旅游合同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是合同相对方，所以原告要求的各项赔偿我方不予认可。我方的法定代表人雷进是被告匹匹扣公司的销售代理，雷进在匹匹扣公司的旅游圈旅游平台上下单付款之后，就可以申请电子合同，本案中雷进于2015年12月24日将全部旅游费用支付给被告匹匹扣公司后，就立即申请了电子合同，而且与当日下午就将电子合同邮件发送给原告的女儿，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因此被告匹匹扣公司和匹匹扣上海分公司是旅游合同的相对方，产品的供应商与行程的实际操作方是上海中旅公司，被告爱拉虎游公司和雷进个人都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匹匹扣公司、匹匹扣上海分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提交的合同是事后补的，是因为被告爱拉虎游公司为了逃避责任后补给原告的，而且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爱拉虎游是在上海匹匹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的分销商，我们平台上还有供应商，例如被告上海中旅公司他们是有旅游产品的，然后我们平台把有游客资源的和有旅游产品资源的两方进行居间撮合，所以我们面对的是合作商和经销商，不直接面对游客，只有匹匹扣自营的产品会通过被告匹匹扣公司和匹匹扣上海分公司与游客直接产生旅游服务合同，但是本案所涉的新西兰线路并非自营产品，答辩人目前没有相应的网站给客户打印旅游合同，都是线下签订的或者是邮寄的。即使原告所提交的旅游服务合同是真实的，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是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无需将被告匹匹扣公司纳入诉讼。 被告上海中旅公司辩称：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旅游服务合同是规范的，应按合同来，我公司与原告未发生直接的关系，我方未参与，保险合同是原告直接作为投保人，我方只是代办方，我方与原告没有发生直接的关系，也未约定相互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我方与原告之间未形成旅游服务合同关系，我公司并不是本案所涉旅团的组团社，原告对我方的诉请无法律依据。 第三人人保上海分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报团及缴费情况：2015年11月初，原告向被告爱拉虎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进购买名为“新西兰南北岛冰川高山火车8晚11日深度游（高山火车+亚瑟隘口+福克斯+蒸汽船+火山温泉）NZ+纯玩”旅游产品，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09日和次月24日将旅游款合计48000元（原告及胡贻萍各24000元）汇至雷进的个人账户。雷进以个人名义登录旅游圈（上海匹匹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商户对商户（B2B）在线旅游同业分销平台，被告匹匹扣公司是上海匹匹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下单购买了上述旅游产品，并支付旅游费45396元（抵用了2028元现金券后的金额），其中订金6000元系于2015年11月09日支付，余款39396元系于2015年12月24日15时14分支付。 二、邮件发送情况：2015年12月24日下午16时至17时之间，雷进向原告的女儿邮箱内发送了两份邮件，邮件附件中包括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出团通知、注意事项的电子版、其中团队处境旅游合同为共15页，每页相同位置都有红色的电子章，印章的内容为：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中约定：旅游者为胡贻萍、徐惠青；出境社为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代理销售为雷进。合同中约定：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拼至上海中旅公司成团。成团的最低人数16人，如不能成团旅游者同意出境社委托上海中旅公司履行合同，并就委托出团的出境社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先行承担责任，再行追偿。而出团通知书抬头为上海中旅公司，内容包括集合时间、地点、领队姓名及联系方式、、地点明等。 三、旅游圈注册登记情况及案涉订单情况：被告上海中旅公司作为供应商在旅游圈网站上注册，被告爱拉虎游的法人雷进作为分销商在旅游圈网站上注册。旅游圈平台上案涉订单中有两个附件：新西兰旅游注意事项和出团通知书，上传者都显示为上海中旅公司。但附件中没有显示案涉旅游服务合同。被告爱拉虎游公司称：发送给原告女儿的合同也是从系统里下载的，现在系统里看不到了是因为被告匹匹扣公司从后台删除了。被告匹匹扣公司提交的后台订单网页截屏中显示，已上传的附件后有两个操作选项：下载和删除。 四、被告爱拉虎游公司提交的其他电子合同情况：本案原告作为旅游者与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2015年5月也签订过一份出境旅游合同，合同中约定出境社为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代理销售为雷进，合同中约定委托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履行合同，该合同也系电子合同，合同上的电子章亦加盖于合同每页相同位置，角度相同。 雷进代理销售的其他三名旅游者也与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签订过电子合同，虽所涉旅游产品与本案不同，但合同上的电子章均加盖于合同每页，且位置相同，角度相同，合同上列明的出境社为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销售代理（代理销售）为雷老虎（雷进网名）或雷进，但合同中均约定委托其他旅行社履行合同或拼至其他旅行社成团。 六、事故发生情况及损失情况：2015年12月29日，原告随团前往新西兰，新西兰当日时间12月31日，原告乘坐的旅游大巴刹车失灵发生车祸，致使原告受伤、财物受损。事发后，原告被送往当地格雷茅斯医院就医后转入当地基督城医院就医，后于当地时间2016年1月11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其需复诊。原告被诊断为左腕开放性伤口，左手5区屈肌部位撕裂伤，在新西兰诊疗期间，原告自行花费医疗费410.36新元（因汇率在不断变化，根据2019年12月27日汇率换算为人民币为1917.24元），后原告回国后也多次至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复诊，在国内共计花费医疗费1933.3元。 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给出如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惠青右上肢神经源性损害，遗有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徐惠青伤后误工期限以27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12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原告为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700元。 江苏天圣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原告在事故中受损的相机、手表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其认为手表及相机于2015年12月31日的市场价值分别为19600元、1700元。后经问询评估人，评估人称：两件物品修复价格将超过其现有价值，无修复之必要，且残值较低，不足几百元，可忽略不计。原告为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5000元。 另查明：1、原告事发前从事建筑行业； 2、（2018）沪01民终673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所涉旅行团系上海中旅公司和上航国旅公司联合组团； 3、被告匹匹扣公司上海分公司称：2017年之前的电子合同没有使用电子签章系统加盖印章。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出境旅游合同合同、出团通知书、注意事项、转账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鉴定意见书、评估报告书、鉴定费发票、评估费发票、被告爱拉虎游公司提交的邮件、公证书、被告匹匹扣公司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平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等相应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原告有无和旅行社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旅游服务合同? 原告所提交的旅游服务合同系被告爱拉虎游的法定代表人雷进通过邮件方式发送的电子合同，合同上明确约定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系出境社，但被告匹匹扣公司及其上海分公司认为自己仅是居间方，为原告提供旅游服务的是被告上海中旅公司，对于原告所提交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合同不是原件，且合同上所有盖章的角度、位置都一样，所以该合同不是真实的，本院认为：1、被告雷进于2015年、2016年多次代理销售旅游圈平台上的旅游产品，平台上为其提供的供旅游者签署的合同均为电子合同，其中有多个合同系被告匹匹扣公司的上海分公司或北京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与旅游者签订的，但相应旅游产品的供应方均为其他公司，上述情形与本案所涉情形相似，说明即使不是被告匹匹扣公司及其分支机构的自营旅游产品，匹匹扣公司及其分支子机构也会与旅游者签订旅游服务合同，且签订的合同均为电子合同，加盖印章的方式也与本案所涉合同相似；2、雷进是于2015年12月24日即原告出发之前就通过邮件将案涉合同发送给原告的女儿，并不是发生事故后为了逃避责任才补发的，在事故发生前伪造合同发送给旅游者并不符合常理；3、虽然2019年5月雷进在进行公证时，案涉合同没有出现在订单中，但是从被告匹匹扣公司提供的后台订单情况看，删除已上传的电子合同只需点击一下删除键即可，故被告爱拉虎游主张原电子合同被被告匹匹扣公司或其母公司从后台删除，是存在可能性的，综上，结合各方的举证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之间签订了旅游服务合同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匹匹扣公司及其上海分公司主张合同系伪造的，应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因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在2017年之前在电子合同中使用的是电子图章并非电子签章，电子图章的真伪目前并不存在鉴定的可行性，故被告匹匹扣公司及其上海分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谁应该承担违约赔偿责任？ 1、关于匹匹扣公司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本院认为，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旅行社不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在旅游过程中，因履行辅助人驾驶的旅游大巴发生车祸，致原告受伤、财产受损，旅游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应由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本案中原告与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签订了书面旅游服务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故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系本案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而因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系被告匹匹扣公司的分支机构，故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理应向原告赔偿相应的损失，而被告匹匹扣公司应对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负担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2、关于爱拉虎游公司，本院认为，案涉合同已经明确约定被告爱拉虎游的雷进系代理销售，被告匹匹扣上海分公司系组团社，故无论雷进代理销售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其个人行为，被告爱拉虎游公司均不是合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无需承担违约赔偿责任。 3、关于上海中旅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上海中旅公司并非案涉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案涉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告同意由匹匹扣上分公司委托上海中旅公司履行合同，且原告收到的发团通知书上的抬头也写有上海中旅公司的名称，也就是说原告明知案涉旅游服务合同系由原告委托上海中旅公司履行，并已书面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因未达到约定人数不能出团的，组团社经征得旅游者书面同意，可以委托其他旅行社履行合同。组团社对旅游者承担责任，受委托的旅行社对组团社承担责任。故本案中应由合同相对方对旅游者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上海中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人保上海分公司：原告主张第三人承担保险责任，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诉讼，在本案中不予理涉。 三、本案的争议焦点三为：原告的损失大小。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诊疗材料以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本院依法核定为3850.5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11天，本院按照50元每天的标准，核定为550元； 3、误工费：原告从事建筑行业，在本案中未举证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情况，故本院参考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及2018年江苏省城镇建筑业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核定其误工费用为40955元（55353/365*270，小数点后数字已四舍五入）； 4、护理费：参考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考虑原告的伤情，本院按100元/天的标准，核定其护理费用为12000元； 5、营养费：参考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本院按30元每天的标准，核定其营养费为1800元； 6、伤残赔偿金：原告系本市城镇户口，本案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核定为94400元； 7、财物损失：其中相机和手表有评估报告为证，因其残值部分金额过低，评估机构未予以明确，本院酌减100元，故该部分物损为21200元；原告的眼镜、手串、衣物等物品在事故中确有损失，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损失价值，本院依法酌定该部分物损为5000元； 8、翻译费：原告主张的翻译费4500元系为翻译病历等证据材料，法律规定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故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9、鉴定费：本院凭据支持7700元； 10、资料打印费：原告主张资料打印费属于诉讼成本，于法无据，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无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共计191955.54元。 11、旅游团费：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已缴纳旅游团费为24000元，被告并未提供旅游花费明细，综合考虑事发时间、合同的履行情况等，本院酌定返还2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徐惠青各项损失共计191955.54元； 二、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徐惠青旅游费20000元； 三、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徐惠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12元（原告已预交456元），由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被告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有关规定，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孙 肖 人民陪审员 曾 丽 人民陪审员 蔡必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