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288号 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屏西路**“A-one运动公园”办公楼四层。 法定代表人：石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蓉，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善锥，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国一大厦**/div> 主要负责人：余昌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辉，男。 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德公司）与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以下简称国一KTV）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蓉、被告国一KTV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从其点播设备中删除《三碗猪脚》等206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6876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676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特公司）系案涉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华特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其将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独占性专有许可使用授权方式授权给原告，原告有权自己使用和对外许可使用，并有权以自己名义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授权期间为2015年6月30日始至2021年12月31日止。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中以卡拉OK点播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放映案涉作品，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也应由被告负担。综上，原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国一KTV辩称，1.涉案作品均为冷门的闽南语歌曲，点播率低，被告收到起诉状后已删除相关歌曲；2.被告使用的点歌设备是合法购置，涉案歌曲是设备系统中自带的，被告不知道歌曲侵权，没有侵权主观故意；3.目前KTV行业市场管理混乱无序，原告维权手段不合理；4.被告每天只开十几个包厢，处于亏损状态，原告按每首200元主张赔偿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也不应承担原告维权产生的费用；5.本案纠纷发生在福州市，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作出公证书属于超出执业区域受理公证。 大德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A1.（2017）厦思证内字第079号公证书（华特公司营业事业登记证）； A2.(2017)厦思证内字第1609号公证书（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 A3.（2017）厦思证内字第1610号公证书（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 A4.DVD《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 A5.（2018）厦思证内字第1879号公证书(授权证明书）; 证据A1-A5证明华特公司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原告经授权取得上述作品的复制、放映、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可以自己的名义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 A6.（2018）厦思证内字第2110号公证书（侵权证据保全），证明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应承担侵权责任。 A7.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POS单（KTV取证消费）； A8.公证费发票； A9.委托代理合同； 证据A7-A9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未提交证据，其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A1-A9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华特公司系成立于台湾的营利性法人。2017年3月7日，国家版权局对于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艺音像出版社）申请以DVD形式出版《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的作品授权出版合同予以登记。2017年3月22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新出音进字（2017）062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批准文艺音像出版社进口并出版发行DVD《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后上述DVD公开出版发行，共收录《三碗猪脚》等237首音乐电视作品，ISBN号为978-7-7987-0509-6，版权所有人为华特公司，出版方为文艺音像出版社，监制为大德公司，DVD封面还备注“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违者必究”。 2018年7月1日，华特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主要载明：华特公司将其享有完整著作权的1109首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大德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性专有许可使用授权，包括被授权人自己使用和对外许可使用；授权权利为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所有与卡拉OK经营场所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使用华特公司作品的权利；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就卡拉OK经营行业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行业；授权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大德公司在行使上述权利范围内，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并不限于向本授权书签发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本案中，大德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收录于《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中，并在华特公司授权的歌曲名单内。 2018年9月12日，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受大德公司委托处理华特公司著作权维权事务）的委托代理人张犇向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申请对其在KTV经营场所取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年9月19日，张犇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被告的包厢内使用点播机依次点播了206首歌曲（详见附件清单），同时进行摄像（所用摄像机已由上述公证人员对其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并确认为空白盘），本次消费支付了676元并取得相应单据。拍摄结束后，该摄像机交由公证处工作人员保管，所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上述过程中公证员对该场所外观、店招、门牌和包厢号等进行了拍照。2018年9月27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8）厦思证内字第2110号公证书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予以证明，前述照片、点歌清单、单据、光盘均作为附件附于该公证书之后。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2500元。 经比对，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三碗猪脚》等音乐电视作品每首仅录制了二十秒左右，所录制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中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供的包含有涉案作品的DVD《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光盘封面标注版权所有人为华特公司。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因此可认定华特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2018年7月1日，华特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以独占性专有许可使用授权的方式授权给大德公司，并授权大德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行为以民事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因此，大德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侵权之诉。被告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的形式放映涉案作品，其行为未经原告许可，亦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大德公司诉请要求被告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作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原告未提供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利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为13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点播设备中的《三碗猪脚》等206部侵权作品（详见附件清单）； 二、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3000元； 三、驳回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2元，由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72元，由福州市晋安区国一音乐在线自助KTV店负担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凤 人民陪审员 李 芬 人民陪审员 何汉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黄金凤 书 记 员 施国琴 附：一、侵权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1                       三碗猪脚                       张文绮                               2                       请你借过                       张文绮                               3                       爱着无法度                       张文绮                               4                       缘分783                       张文绮                               5                       大眼睛                       张文绮                               6                       莫名奇妙                       余天龙;谢莉婷                               7                       来去艋舺                       余天龙                               8                       感谢                       杨烈                               9                       你不是不在乎了吗                       杨克强                               10                       爱情的傻瓜                       杨克强                               11                       最后一滴眼泪                       杨克强                               12                       我只要你现在                       杨克强                               13                       底牌                       许富凯;曹雅雯                               14                       换我甲你疼                       许富凯                               15                       一寸真心                       许富凯                               16                       爱情露水                       许富凯                               17                       秋天的雨                       许富凯                               18                       深深思恋                       秀兰玛雅;罗建豪                               19                       醉心探戈                       秀兰玛雅;黄文星                               20                       岸                       秀兰玛雅                               21                       寒风的珠泪                       秀兰玛雅                               22                       无人爱你                       秀兰玛雅                               23                       再会无情人                       秀兰玛雅                               24                       月光                       秀兰玛雅                               25                       云相思                       秀兰玛雅                               26                       望春                       秀兰玛雅                               27                       情雨绵绵                       秀兰玛雅                               28                       偷藏（寂寞风暴）                       秀兰玛雅                               29                       爱的耳勾                       秀兰玛雅                               30                       缘尽情未了                       秀兰玛雅                               31                       情梦梦一生                       秀兰玛雅                               32                       台北青红灯                       秀兰玛雅                               33                       手中情                       秀兰玛雅                               34                       梦醒才知相思                       秀兰玛雅                               35                       一切为着爱                       秀兰玛雅                               36                       情路越爱越痛                       秀兰玛雅                               37                       风过雨无停                       秀兰玛雅                               38                       痴情的憨人                       秀兰玛雅                               39                       思念的歌                       秀兰玛雅                               40                       青春的梦                       秀兰玛雅                               41                       无惜代价                       秀兰玛雅                               42                       相思签                       秀兰玛雅                               43                       交代                       秀兰玛雅                               44                       最爱                       谢莉婷;林文德                               45                       伴你一生一世                       谢莉婷                               46                       情债                       谢莉婷                               47                       往事放水流                       谢莉婷                               48                       总是阮的命                       谢莉婷                               49                       练舞功                       谢金燕                               50                       独一无二                       谢金燕                               51                       あいしてる我爱你                       谢金燕                               52                       甲你跳舞                       谢金燕                               53                       十八相送                       谢金燕                               54                       潘朵拉                       谢金燕                               55                       香榭大道                       谢金燕                               56                       离别车站                       谢金燕                               57                       热情夜快车                       谢金燕                               58                       爱得辛苦                       谢金燕                               59                       站在左岸想右岸的你                       谢金燕                               60                       寂寞的城市                       谢金燕                               61                       恰恰阿哥哥                       谢金燕                               62                       叉烧包                       谢金燕                               63                       极速的爱                       谢金燕                               64                       一个人的KTV                       谢金燕                               65                       爱要爱的久                       谢金燕                               66                       爱情三温暖                       谢金燕                               67                       玫瑰星球                       谢金燕                               68                       没什么我愿意                       谢金燕                               69                       纸风吹                       谢金燕                               70                       小时候                       吴勇滨                               71                       纯爱打造                       吴勇滨                               72                       太安静                       吴勇滨                               73                       爱情小胡同                       吴勇滨                               74                       爱你管                       吴勇滨                               75                       爱上你怕了你                       吴勇滨                               76                       爱你的心留治冬天                       吴勇滨                               77                       毋通惹我麻烦                       王思佳                               78                       女王                       王思佳                               79                       舞魅                       王思佳                               80                       因为有你                       王识贤;秀兰玛雅                               81                       一生有你来作伴                       王识贤;谢金燕                               82                       回心转意                       王识贤                               83                       再会啦心爱的人                       王识贤                               84                       浪子情                       王识贤                               85                       望中秋                       王识贤                               86                       爱你的人就是我                       王识贤                               87                       恋曲2002                       王识贤                               88                       悔不当初                       王识贤                               89                       旧路                       王识贤                               90                       认真的人最快乐                       王识贤                               91                       一生只爱你                       王识贤                               92                       爱到有命无灵魂                       王识贤                               93                       黑阴天                       王识贤                               94                       憨憨啊笑                       王识贤                               95                       伤心泪                       孙淑媚                               96                       心爱的别走                       孙淑媚                               97                       风飞沙                       孙淑媚                               98                       疼命命                       孙淑媚                               99                       梦醒心也醒                       孙淑媚                               100                       手下留情                       孙淑媚                               101                       爱情看透透                       孙淑媚                               102                       一个西一个东                       孙淑媚                               103                       找无人同脚步                       孙淑媚                               104                       软心肝                       孙淑媚                               105                       伤心的人一定是软心肝                       孙淑媚                               106                       不通将阮放                       孙淑媚                               107                       为你梦为你等                       孙淑媚                               108                       无情风雨寂寞暝                       孙淑媚                               109                       香水味                       孙淑媚                               110                       感情的玩物                       孙淑媚                               111                       一天一万年                       孙淑媚                               112                       风中的誓言                       孙淑媚                               113                       放你去                       孙淑媚                               114                       夜夜心疼                       孙淑媚                               115                       到这为止                       孙淑媚                               116                       雪中镜                       孙淑媚                               117                       这甘是阮的爱                       孙淑媚                               118                       多情犹原伤心                       孙淑媚                               119                       —步一错                       孙淑媚                               120                       爱情的专线                       孙淑媚                               121                       高雄港之恋                       孙淑媚                               122                       叫着你的名                       施文彬                               123                       真情味                       施文彬                               124                       阮是快乐在爱你                       施文彬                               125                       你爱的是别人                       施文彬                               126                       梦话                       施文彬                               127                       爱你的痛苦                       施文彬                               128                       爱到不知轻重                       施文彬                               129                       小手拉小手                       邵大伦                               130                       回甘                       邵大伦                               131                       人生的太阳                       邵大伦                               132                       古意的尪                       邵大伦                               133                       永远再会                       邵大伦                               134                       你返来的彼一暝                       邵大伦                               135                       终于放手                       邵大伦                               136                       寂寞惹的祸                       闪亮三姐妹                               137                       给我几秒钟                       闪亮三姐妹                               138                       谁谁谁                       闪亮三姐妹                               139                       爱情惹的祸                       闪亮三姐妹                               140                       传奇                       闪亮三姐妹                               141                       泡沫珍珠茶                       闪亮三姐妹                               142                       闪亮的节奏                       闪亮三姐妹                               143                       来去帕一下                       闪亮三姐妹                               144                       大野狼                       闪亮三姐妹                               145                       甜甜圈                       闪亮三姐妹                               146                       为我欢喜为我忧                       闪亮三姐妹                               147                       闪亮一颗星                       闪亮二姐妹                               148                       是不是爱我                       闪亮二姐妹                               149                       罗密欧的世界                       闪亮二姐妹                               150                       忘记你                       闪亮三姐妹                               151                       爱过哒通后悔                       邱芸子;扬哲                               152                       电台情歌                       邱芸子                               153                       爱阮免排队                       南台湾小姑娘                               154                       你是我的最爱                       南台湾小姑娘                               155                       伤心的巷仔口                       南台湾小姑娘                               156                       天顶的流星                       罗汉                               157                       五分钟的爱                       林子娟                               158                       花言巧语                       林子娟                               159                       日日思夜夜梦                       李明洋;邱芸子.                               160                       无你的城市                       李明洋;邱芸子                               161                       心情书签                       柯以敏;方炯镇                                                     哭吧                       柯以敏                               163                       关心                       柯以敏                               164                       底限                       柯以敏                               165                       黄玫瑰                       柯以敏                               166                       普通男人                       吉娃斯•杜岚                               167                       有个性                       洪玲                               168                       无情                       洪玲                               169                       你的路我的梦                       洪玲                               170                       寄望                       洪玲                               171                       月娘光光                       洪玲                               172                       想起当初                       洪玲                               173                       痛                       高登                               174                       勇敢的心                       高登                               175                       城市小丑                       高登                               176                       囝仔拳                       方顺吉;方婉真;萧玉芬                               177                       情茫茫心茫茫                       陈雷;谢金燕                               178                       心碎                       陈雷                               179                       靠站                       陈雷                               180                       拼出头                       陈雷                               181                       爱甲流目油                       陈雷                               182                       有影美                       陈雷                               183                       人在苗湖                       陈雷                               184                       好好做人                       陈雷                               185                       美丽人生                       陈雷                               186                       风云再起                       陈雷                               187                       日思夜梦                       陈雷                               188                       飘浪的人                       陈雷                               189                       可爱的花蕊                       陈雷                               190                       爱情冲冲冲                       陈雷                               191                       月下誓言                       陈雷                               192                       声声叫着你                       陈雷                               193                       初恋梦                       陈雷                               194                       离别夜港边                       陈雷                               195                       忧愁泪海                       陈雷                               196                       失落的梦                       陈雷                               197                       不通放阮孤单                       陈雷                               198                       思念                       曹雅雯;许富凯                               199                       原谅                       曹雅雯                               200                       心疼                       曹雅雯                               201                       爱情戏                       曹雅雯                               202                       秋风情泪                       蔡秋凤                               203                       伤心俱乐部                       蔡秋凤                               204                       无醉分袂开                       蔡秋凤                               205                       粉红色腰带                       蔡秋凤                               206                       移山倒海                       蔡秋凤                二、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三、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