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5857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八里庄东里**莱锦创意产业园区CF03。法定代表人：蒋文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瑞雪，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天脉聚源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新区震泽路**无锡软件园射手座A（幢）**。法定代表人：伍昕（WUXI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治国，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天脉聚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伍昕（WUXI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兰，女，该公司员工。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与被告无锡天脉聚源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天脉公司）、天脉聚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脉聚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韵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彭瑞雪，被告无锡天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治国和被告天脉聚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韵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电视红包”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提供影视作品《平凡岁月》（以下简称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5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律师费）5000元，共计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影视作品《平凡岁月》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并享有对于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经营的“电视红包”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网络平台）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且原告为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被告无锡天脉公司与天脉聚源公司共同辩称，被告并未侵犯原告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广星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涉案“电视红包”平台中的“看电视”模块内容均由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如若出现其内容及产品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商标）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形，其应单独承担责任。无锡天脉公司在收到诉讼材料后立即通知国广星空公司立即停止了播放行为，同时无锡天脉公司仅为“电视红包”的技术开发者，并不是运营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2018年5月原告公证时和起诉前并未立即向被告投诉，其是在怠于行使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佳韵社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民辖终201号民事裁定书和原告与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协议，共同证明北京互联网法院依法对本案有管辖权；2.涉案影视作品的音像制品署名截图、（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37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38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39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40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42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43号公证书、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发行许可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以上共同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3.（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688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690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603号公证书、（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033号公证书、2018年5月31日、6月1日、7月5日、7月6日取证的录像截屏，共同证明被告通过其所经营的“电视红包”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4.涉案影视作品的收视率和影响力的新闻报道，证明涉案作品经济价值高；5.（2019）京0108民初90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应用“电视红包”由二被告实际运营管理，未经许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回看服务，侵害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无锡天脉公司与天脉聚源公司对上述证据1至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对于录像截屏中显示的电视红包的下载次数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和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4是电视方的宣传手段，不能证明作品价值，证据5与本案无关。无锡天脉公司与天脉聚源公司共同提交证据如下：1.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签署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拟证明“电视红包”中的看电视模块的内容是由国广星空公司提供；2.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的邮件往来；3.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相关人员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据2和3拟证明国广星空公司对侵权案件是知情的，但是与本案无关的内容没有。原告佳韵社公司对上述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合作协议没有约定国广星空提供回看服务，协议与本案无关，技术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只是电视直播内容而非回看服务，从邮件往来可知国广星空公司本身对直播内容没有取得权利，也不承诺版权责任，被告对涉案平台播放了涉案影视作品是明知的；证据3与本案无关，被告与案外人签署的任何协议，均不能免除在本案中的侵权责任。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涉案影视作品片尾显示联合出品单位为：安徽广播电视台、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上海正夫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五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吉翔影坊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优尼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独占专有。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述称片尾署名中“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系公司人员疏忽误写，应为“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如因署名问题发生任何纠纷，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因此产生的全部责任。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可以查询到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无法查询到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2017年7月4日，安徽广播电视台出具授权书，载明：我台与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联合出品44集电视剧《平台岁月》（制作许可证号：乙第**）（以下简称该节目）。在此声明如下：我台将该节目的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权给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并认可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可将该节目权利全部或部分转授第三方。授权期限永久。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37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加以证明。2017年7月13日，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44集电视剧《平台岁月》（制作许可证号：乙第0：乙第**简称该节目），我公司在此声明如下：我公司将该节目的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权给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认可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可将该节目权利全部或部分转授第三方。授权期限永久。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38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加以证明。2017年7月13日，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吉翔影坊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优尼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由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吉翔影坊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和优尼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44集电视剧《平台岁月》（制作许可证号：乙第02105：乙第**目），在此声明如下：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吉翔影坊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和优尼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将该节目的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权给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认可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可将该节目权利全部或部分转授第三方。授权期限永久。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39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加以证明。2017年，上海正夫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44集电视剧《平台岁月》（制作许可证号：乙第02105号）（以：乙第**此声明如下：我公司将该节目的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权给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认可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可将该节目权利全部或部分转授第三方。授权期限永久。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40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加以证明。2017年，北京五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44集电视剧《平台岁月》（发行许可证号：（京）剧审字（2017）第032号）（以下简称该节目），我公司在此声明如下：我公司将该节目的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权给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认可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可将该节目权利全部或部分转授第三方。授权期限永久。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42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加以证明。2017年7月4日，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单位：霍尔果斯派格华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授权单位：佳韵社公司；授权节目：节目名称：《平凡岁月》，时长：44集×45分钟/集；授权性质：独占专有授权及转授权，含维权权利；授权地区及授权类别：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路传播权……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以外全球范围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拾年。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743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加以证明。2018年6月14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688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佳佳到公证处申请对在线浏览查看相关移动客户端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谢佳佳先使用安卓手机及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恢复出厂设置、通过浏览器访问360应用首页的搜索栏搜索“电视红包”应用、下载并安装“电视红包”应用、安装完成后点击进入应用查找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等系列操作；后使用iPhone及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iPhone还原、登陆“AppleID”并关闭“更新”、点击进入“AppStore”在搜索栏搜索“电视红包”应用、下载并安装“电视红包”应用、点击“电视红包”应用并登录账号查找播放相关作品、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等系列操作，播放涉案作品系在“预约回看”功能项下进行，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录像。上述中安卓手机的“电视红包”应用界面显示开发者为天脉聚源公司，iPhone的“电视红包”应用相关信息界面显示无锡天脉公司，点击进入“开发人员网站”显示天脉聚源公司。上述公证书附件列表中包括涉案影视作品《平凡岁月》部分集数：17、20。涉案作品播放界面截图底部显示“此页面内容由CIBN提供”。2018年6月15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690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佳佳到公证处申请对在线浏览查看相关移动客户端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谢佳佳先使用安卓平板电脑及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恢复出厂设置、点击进入“应用商店”并通过搜索栏搜索“电视红包”应用、下载并安装“电视红包”应用、安装完成后点击进入应用查找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等系列操作；后使用iPad及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iPad还原、登陆“AppleID”并关闭“更新”、点击进入“AppStore”在搜索栏搜索“电视红包”应用、下载并安装“电视红包”应用、点击“电视红包”应用并登录账号查找播放相关作品、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等系列操作，播放涉案作品系在“预约回看”功能项下进行，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录像。上述中安卓平板电脑的“电视红包”应用界面显示开发者为天脉聚源公司，iPad的“电视红包”应用相关信息界面显示无锡天脉公司，点击进入“开发人员网站”显示天脉聚源公司。上述公证书附件列表中包括涉案影视作品《平凡岁月》部分集数：19、22。2018年7月16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603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晴到公证处申请通过录像的方式对其使用安卓手机播放相关作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张晴使用安卓手机（设备型号：OPPOA57）及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安卓手机恢复出厂设置，访问“工业化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tvmining.com”的网站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无锡天脉公司，网站名称天脉聚源公司，访问“天脉聚源官网”首页，点击“电视红包”APP，下载安装“电视红包”，安装完成后点击进入“电视红包”应用，通过“电视红包”界面“电视”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相关作品并播放相关作品，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多个视频文件及附件。上述公证书附件列表中包括涉案影视作品《平凡岁月》部分集数：42、43、44。佳韵社公司另外提交了上述公证书的取证截屏。2018年7月20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033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迟发到公证处申请对在线浏览查看相关移动客户端部分内容的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伍迟发使用安iPhone及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iPhone还原，访问“工业化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tvmining.com”的网站备案信息，主办单位名称显示为无锡天脉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www.tvmining.com”，进入相应界面，浏览界面相关信息，界面显示“天脉聚源公司”，点击“电视红包APP”，进入相应界面，点击“iOS版”，跳转至“AppStore”，查看相关信息，界面显示“无锡天脉公司”，下载并安装“电视红包”应用，安装完成，点击进入：“电视红包”应用，使用手机号进行登陆后查看相关信息，界面显示“无锡天脉公司”，通过“电视红包”应用的界面分类信息筛选查找相关作品，并播放相关作品，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过程中生成对应的视频文件及附件。佳韵社公司另外提交了上述公证书的取证截屏。无锡天脉公司（乙方）与国广星空公司（甲方）签署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载明，乙方以其所运营的电视红包App平台，接入甲方授权的SDK，以利用平台用户为甲方SDK运营引入用户和流量，同时通过接入SDK为平台用户提供移动端视听服务；双方均可为本次合作引进业务内容版权，未经甲方盖章确认的内容，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负责提供本次合作所需的终端产品平台及导入用户资源（包括但不限于进行本协议目的所需的开发环境、技术接口、技术标准和规范、人力配合等），并保证所提供的终端机平台解决方案必须支持互联网系统自动升级，以保障CIBN-手机电视直播专区的更新需求；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及其技术合作伙伴进行技术上的测试和适配，并给予乙方必要的支持和配合调试。甲乙双方保证所提供的内容及产品不存在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况。若因提供的内容及产品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商标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形，应单独承担责任，并向对方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如乙方提供的客户端等承载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的移动智能终端及平台等存在侵权，适用前款规定。无锡天脉公司和天脉聚源公司提交的其发给国广星空的邮件内容载明，认为协议需要修改，应当增加国广星空关于协议合作期限内保持有相关权利的承诺和保证SDK中的电视直播内容是国广星空确定的，原则上如出现关于版权的纠纷也应当由国广星空承担相关责任，因此对无锡天脉公司造成损失的，还应当对无锡天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国广星空回复邮件内容载明，国光星空无法再协议中承诺保证资质延续性，关于SDK中电视直播内容，由于各大卫视针对其直播频道内容本身无转授权权利，对我司为默认许可使用，且不承诺版权责任，故我司亦不能承诺版权责任。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在电视红包中通过预约回看模式播放涉案作品，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预约回看只能看电视剧的一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能看到的电视剧剧集越来越少，基于不同的电视频道播放情况，取证包括17到24集、42到44集，共取证11集，在本案中主张全部剧集44集。被告无锡天脉公司主张预约回看功能是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是手机电视自带的功能，只认可原告取证时点击播放的剧集，在列表中不能播放的不认可，在收到诉讼材料后就立即停止播放了。对于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是否存在合作关系和利益分配情况，无锡天脉公司于庭审中述称，无锡天脉公司帮助国广星空公司推广业务，技术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流量，将电视红包的流量转给国广星空，利益分配就是体现在各自的用户增长，电视红包增加了看电视模块，多了内容，用户使用APP时间增加，国广星空通过电视红包的渠道使用户发现他们的APP或在他们的平台上看广告，增加流量。关于回看功能双方没有在协议中约定，回看功能是手机电视的技术标准。因被告已停止侵权行为，原告佳韵社公司当庭撤回第一项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佳韵社公司主张其为本案合理支出的合理费用为律师费5000元，未提供律师费付款凭证。上述事实，有佳韵社公司提供的影视作品片尾截图、《授权书》、公证书、网页截图，无锡天脉公司和天脉聚源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邮件来往内容截图，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佳韵社公司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片尾署名截图、著作权人出具的授权链条完整的授权文件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佳韵社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提供涉案应用下载地址的www.tvmining.com网站备案信息显示，网站主办单位系无锡天脉公司，网站名称显示为“天脉聚源（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在二被告未提供确凿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涉案应用“电视红包”由二被告实际运营管理。涉案应用“电视红包”未经许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回看服务，该项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影视作品的相应剧集，已经落入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畴，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辩称涉案作品系案外人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并提供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涉案影视作品系国广星空公司单独提供，无锡天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就涉案内容的提供存在以互换流量为基础的合作关系，二者对涉案作品的提供具有主观意思联络，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涉案行为为仅提供技术服务的行为，故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播放的剧集数，基于取证显示的预约回看播放模式、取证的集数、取证时间和被告对涉案作品下架时间，可以推定被告提供了涉案电视剧全部剧集的在线播放。鉴于被告已经停止侵权行为，原告当庭撤回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制作成本及知名度、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原告还主张律师费合理支出，但其未提交费用凭证，考虑原告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本院酌定支持合理支出6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无锡天脉聚源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天脉聚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600元；二、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98元（已交纳），由被告无锡天脉聚源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天脉聚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贺 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菊鸿书 记 员  尹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