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27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瀍河乡小李村。管理人：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管理人负责人：王罄扬。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爱华，男，1965年2月22日生，回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非凡，男，1990年2月27日生，回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爱民，男，1962年8月14日生，回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振勇，男，1971年8月19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朋，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负责人：杨**，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丽星，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洛浦路**/div>法定代表人：高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丁雁，女，1962年6月9日生，回族，住商丘市。原审被告：赵静，女，1973年12月1日生，回族，住洛阳市涧**。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朋，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格尔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洛阳分行）、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丁雁、赵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格尔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上诉请求：一、改判一审判决第七项为：上诉人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等四人与被上诉人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海格尔公司破产程序结束后就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洛阳分行债权未获清偿部分按份各自承担不超过2100524.23元的偿付责任；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正确，但使用法律错误，导致一审法院的程序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1、在本案借款担保纠纷中海格尔公司是借款人即主债务人，上诉人是担保人是次债务人，根据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下文简称"《担保法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一审中，法院判决时，应当考虑海格尔公司被受理破产清算的事实，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本案争诉的标的在海格尔公司受理破产时，债权数额已经确定。同时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的原则，本案中各保证人在担保合同范围内并未明确约定份额，故各保证人只需在10502621.15元的债权数额内，按份各自承担不超过2100524.23元的偿付责任。2、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撤销洛阳瀍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海格尔公司承担给付之诉的败诉责任，应依法纠正为确认之诉，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债权人就争议债权起诉债务人，要求其承担偿还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该债权人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本案中，上诉人海格尔公司作为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洛阳分行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并已经瀍河法院（2018）豫0304民破2-9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确认。故本案中，在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债权人提起的诉讼仅能是确认之诉而不是给付之诉。中信银行洛阳分行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第一项上诉请求，上诉人要求按份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信银行洛阳分行已经申报了破产债权，又起诉担保人，违反了破产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应该在破产程序终结后6个月内起诉各担保人，否则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数额无法确定。丁雁、赵静述称：同意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意见。中信银行洛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格尔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749754.48元及利息1825918.2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3月21日），本息合计11575672.76元；2018年3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逾期利息按人民银行有关贷款利率的规定及贷款合同约定算至付款日；2、判令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对海格尔公司应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丁雁在其与被告杨爱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赵静在其与被告毕振勇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海格尔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丁雁、毕振勇、赵静、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海格尔公司（甲方）签订（2016）豫银承字第1640589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海格尔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海格尔公司提供如下担保：1、保证人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2016）信豫银保字第1640589号《保证合同》；2、保证人毕振勇、杨爱民、杨爱华、杨非凡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5）信豫银最保字第1540537-1号、（2015）信豫银最保字第1540537-2号、（2016）信豫银最保字第1640589-1号、（2016）信豫银最保字第1640589-2号；3、海格尔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编号为（2016）信豫银权质字第1640589号、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编号为（2016）信豫银保质字第1640589号。另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乙方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乙方未获清偿的票款，乙方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后原告于合同当日开具金额为2000万元汇票一张，到期日为2017年4月7日。2015年4月10日，原告分别与毕振勇、杨爱民签订（2015）信豫银最保字第1540537-1号、（2015）信豫银最保字第1540537-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约定：确保原告与海格尔公司在2015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期间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毕振勇、杨爱民分别提供人民币1800万元整的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每一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毕振勇配偶赵静、杨爱民配偶丁雁分别在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配偶确认栏处签名并按捺指印，载明：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2016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杨爱华、杨非凡分别签订（2016）信豫银最保字第1640589-1号、（2016）信豫银最保字第164058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均约定为确保原告与海格尔公司在2016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杨爱华、杨非凡分别提供人民币1800万元整的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4月8日，为确保海格尔公司履行（2016）豫银承字第1640589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原告与被告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2016）信豫银保字第1640589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的主债权即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整（敞口金额）。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原告另签订（2016）信豫银保质字第1640589号《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一份，担保主债权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敞口金额），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保证金和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洛阳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以其自有名称在原告处开设账号为81×××37的保证金账户，并于2016年4月8日前存入人民币100万元。将该账户及账户资金向原告出质。保证金按照1.5%（年化利率）的利率计息，保证金存放期限不低于12个月，且质权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孳息。2016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海格尔公司签订（2016）信豫银权质字第1640589号《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为履行（2016）豫银承字第1640589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海格尔公司提供人民币1000万元定期存单（编号3881351）作为权利质押担保，担保金额2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和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汇票到期后，海格尔公司未如期支付原告票款，故原告依据（2016）信豫银权质字第1640589号《权利质押合同》约定，对海格尔公司1000万元定期存单优先受偿，抵扣后原告仍垫款本金9949754.52元。2018年3月29日，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04民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海格尔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截止2018年3月29日，被告海格尔公司尚欠原告本金9749754.48元、利息1771700元。原告于2018年5月9日向海格尔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2018年6月17日，双方对债权债务予以确认。2018年7月12日，依照（2016）信豫银保质字第1640589号《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约定，原告自被告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中扣划1018833.33元用于代偿海格尔公司欠款本金，现被告海格尔公司尚欠原告本金8730921.15元。原、被告就剩余款项偿还一事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海格尔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749754.48元及利息1825918.2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3月21日），本息合计11575672.76元；2018年3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逾期利息按人民银行有关贷款利率的规定及贷款合同约定算至付款日；2、判令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对海格尔公司应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丁雁在其与被告杨爱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赵静在其与被告毕振勇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海格尔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丁雁、毕振勇、赵静、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中信银行洛阳分行与被告海格尔公司及被告毕振勇、杨爱民、杨爱华、杨非凡、洛阳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相应的各项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海格尔公司现尚欠原告本金8730921.15元，应当予以偿还。现因被告海格尔公司的破产申请已于2018年3月29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受理，海格尔公司现已进入破产程序，付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截止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海格尔公司资产管理人确认欠付原告利息1771700元。被告毕振勇、杨爱民、杨爱华、杨非凡分别为该笔债权提供18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被告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海格尔公司借款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诉求债权均不超过其各自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故上述保证人应分别对被告海格尔公司的债务（本金8730921.15元+利息17717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丁雁、赵静分别作为杨爱民、毕振勇的配偶，二人在合同上签字仅能证明其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知悉且不持异议，但并非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因此，原告要求丁雁、赵静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判决：一、被告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借款本金8730921.15元及利息1771700元，本息共计10502621.15元；二、被告杨爱华对上述第一项在最高额人民币18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杨非凡对上述第一项在最高额人民币18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杨爱民对上述第一项在最高额人民币18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毕振勇对上述第一项在最高额人民币18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履行清偿义务后，有权在清偿范围内在被告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或要求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八、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254元，由被告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中信银行洛阳分行与海格尔公司及毕振勇、杨爱民、杨爱华、杨非凡、金财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相应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和形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一审已查明海格尔公司尚欠中信银行洛阳分行本金8730921.15元、利息1771700元，上诉人对该数额亦无异议，但鉴于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已受理海格尔公司的破产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之规定，海格尔公司此后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故本院仅对中信银行洛阳分行对海格尔公司之债权数额予以确认。毕振勇、杨爱民、杨爱华、杨非凡为海格尔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毕振勇等四人认为各保证人应在海格尔公司破产程序结束后就中信银行洛阳分行未获清偿部分承担偿付责任，且各自按份承担不超过2100524.23元，该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但毕振勇等四保证人向中信银行洛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时，如中信银行洛阳分行已在海格尔公司破产程序中获得清偿，则其已获清偿部分应当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对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享有10502621.15元的债权（其中本金8730921.15元，利息1771700元，本息共计10502621.15元）；三、变更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为：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对本判决确定的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的债务各自在18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支付（在执行过程中，如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在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已分得款项，则应予扣减）；四、变更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支付（在执行过程中，如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在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已分得款项，则应予扣减）；五、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254元，由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洛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4816元，由河南海格尔高温材料有限公司、杨爱华、杨非凡、杨爱民、毕振勇共同负担70000元，由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负担148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