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鉴涛，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56。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洪青，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帝梅，女，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29。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志伟，男，199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10，系被上诉人的儿子。上诉人徐鉴涛因与被上诉人李帝梅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鉴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剔除不合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6月21日，医院病情记录表已明确写明，患者（被上诉人）病情稳定已达临床治愈，建议其可出院，为此，至2018年6月22日起所谓医疗费、住院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伙食补助费是被上诉人恶意扩大损失，对该部分扩大损失，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应当免除上诉人对该部分损失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病程记录，被上诉人入院第五天，即2018年1月31日病情好转，己停止输液，停止痛片“曲马多”及护胃药“胃苏颗粒”，继续消肿止痛治疗，继续观察，此后每隔2、3天的记录均载明患者病情稳定，其中2018年2月6日，2月21日，2月27日等，持续16次之多，病程记录均提到患者拒绝胸片等相关检查，后果自负，同年3月15日，医生再次建议复查胸片，检查骨折是否愈合问题，被上诉人依旧拒绝复查，2018年6月21日病程记录表载明，“医生认为患者病情稳定，己达临床治愈，建议其可出院，患者仍要求继续在我科住院治疗，继续观察”。2018年6月25日，患者己达临床治愈状态，目前无特殊治疗。此后，病程记录也载明患者病情稳定，2019年1月22日病程记录表再次载明，患者己达治愈状态，拒绝办理出院，2019年3月22日，被上诉人方出院，根据病程记录表可知，被上诉人李帝梅不配合医院做相关检查，导致医院无法确定骨折愈合情况，医生诊断其已达治愈状态，建议其出院，其仍不肯出院，恶意扩大损失。从医嘱单看，2018年2月5日记录患者自动出院，此后从2018年3月1日起用药全部都是活血止痛药膏，从住院期间医疗费发票看，住院费为46137元，其中床位费28121元，护理费6828.5元，剩余11096.5元是药费和诊查费。从这两方面可判定，被上诉人恶意扩大损失，对于扩大部分，依法应由其承担，请求二审法院剔除被上诉人恶意扩大损失部分，依法认定被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上诉人认为相关损失计算，至被上诉人李帝梅自动出院时间即(2018年2月5日至较为合理。)二、被上诉人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到该院外医院就医，没有经惠东县人民医院的遗嘱意见和同意允许，自行去住院外医院检查和治疗其他疾病的相关费用，无法确定发生的必要性，且相关费用并不能证明与骨折相关，惠东人民医院的四张收费票据，在住院期间，根本不会另外交费，除非是被上诉人的其他疾病，故，一审法院支持该费用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医治其身上的非上诉人行为所引起的其他疾病费用，依理依法无需上诉人承担。根据被上诉人的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记录，被上诉人身上有卵巢癌等疾病，因该病不是上诉人的行为所引起，根据损害赔偿的关联原则，该部分医疗费、检查费、误工费、手术费、护理费用依理依法无需上诉人承担。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帝梅没有过错，与事实不符，当时因为被上诉人贪占小便宜，收了上诉人的快递，拒不返还，同时我因母亲被对方漫骂和侮辱、对方吐口水我母亲脸上、想拿扁担打她，我出于保护我母亲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踢了对方一脚(有当时派出所提交给法院的光盘为证)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确定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并根据被上诉人过错大小来相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改判。被上诉人李帝梅答辩：上诉人请求中院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答辩人同样不服原审判决，认为应该改判。因为我遭受严重经济损失和人身损害，得不到相应实际的赔偿，因身体原因还未恢复工作，未及时提起上诉。给上诉人判了太轻，被害的我倒贴几十万元被他打，太冤枉，包青天呀，包青天呀！会转世吗？上诉人有无可争辩的赔偿义务，以及其犯罪行为所产生一系列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应负全责。上诉人的一切争辩都是推卸责任，是不可接受的。上诉人未垫付治疗费，未获得谅解，未对案情如实供述，上诉人是负完全责任方，无权干涉被上诉人正常治疗和提出异议。答辩人(原告)提起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我在诉中没有夸大伤情，是经过医院医生的治疗拍CT三维重键链肋骨折8一10骨折、肺坐伤，胸部闭合性挫伤、出血、红肿、头部软组织挫伤、肚子痛、肚子曾经做过手术部分痛得严重，全身都痛得不得了。CT报告和片拿去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没有诬蔑上诉人的不实言辞，上诉人故意伤害铁证如山，被上诉人自是根本不存在重大过错导致损害事实发生等情形。是上诉人欺行霸市，强欺弱导致的，把被害人害惨了，简直是飞来横祸。被上诉人有网上订货单详情、截图出来作证据，侦查卷3册有三张光盘在法院刑事作存档，被上诉人没有犯罪。天不怕、地也不怕，立了刑事案件后，上诉人迫我私了，他使尽千方百计，还使我亲戚、朋友、同学迫我私了，不私了以后报复我，造成的精神严重打击，我坚持走法律、不私了，事实与理由上诉。严重的黑恶势力我在2018年1月25日被打送进惠东人民医院住院共实际天数420天。我被打后是自费治疗，上诉人没有垫付一分钱医药费，甚至不承认打人，关于2018年6月21日医院记录是不代表我的伤完全好了，那个医生肯定或医院院长签字给你上诉人，难道我被打没有医好就出院回家吗?剥夺我的医治权利，就是上诉人的，剥夺被上诉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行为。被上诉人没有恶意扩大损失，至今上诉人还没有垫付一分钱医药费，依照法律被害人的所有支出的费用上诉人必须承担的。上诉人说，本案中病情记录，被上诉人入院第五天，即2018年1月31日病情好转，已停止输液，停止用止痛片，“曲马多及护胃药”胃芬颗粒，原因起是被上诉人入院后输了几天液及用药于身体反应全身麻木，全身浮肿、四肢无力，双眼红肿冲血正在严重，几天都吃不下饭，只能喝水，医生说只能停止输液，保守治疗，医生看我这样身体都怕了，呼吸内脏痛得生不如死，上诉人及家属都没有来探访慰问过，还来干涉治疗?所以说被打骨断几天可以出院的华佗转世都无法治好医术。上诉人提出其中2018年2月6日、2月21曰、2月27日持续16次之多，病情记录均提到患者拒绝拍CT检查，是被上诉人身体不能做太多辐射的检查，刚入院就做了一大堆检查，几天后又要做三维重键CT，持续16次之多为什么？迫我做CT怀疑想吊包，狸猫换太子，被上诉人有权拒绝侵犯身体权，我第一次拍的CT三维重键，家属拿去派出所几十次不送法医鉴定，不认可人民医院的CT报告，自己拿去法医中心是不接收的，后来被上诉人去信访人民医院几个正副院长都说三十年有档案存档，被上诉人多次去惠东县人民政府反映情况，县妇联、县纪委、监委巡视组、县扫黑办去投诉举报，3月份后，广东省巡视组惠东县政府监委领导专程带我本人去公安局才法医鉴定下来伤情为轻伤。才立了刑事案件，老是要拍CT就会康复吗？医生是我本人吗？我痛得喊天叫地，医生还在骂哪有打断骨头不会痛，喊什么喊，叫什么叫，吵死人影响别人，要喊就好出院。2019年1月22日就是犯罪人，(即上诉人)出监牢日，医生怕犯罪人来医院报复，主治医生换了调离岗位了，那时我病情更加严重，胸部作痛，在2018午12月份卵巢癌复发，在2014年9月5日做手术，医生在2019年3月22日建议转院到广州高院医治，办理出院，至今我胸部还会作痛的，天气稍为变化都会难受，雨天更严重的，大力咳嗽会内会痛的，右肋骨第九条已经变奇型骨折迂曲，住院期间我头晕眼花，严重贫血，吃不下饭，医生都不肯开吊瓶能量来打，从来没有开过补药，没有开过营养针水，大部分药叫我都要外买的，我损失十多万元医药费，是被医生控制了，因为上诉人的家属是医生世家，曾经做过医院院长的，被上诉人在医院的没有恶意扩大损失。损失十多万是我外面，医治买药没有医院发票，我的血汗钱所以说上诉人推卸责任，逃避法律责任不赔偿，无理取闹。被上诉人没有在医院扩大部分，是被打才住院的，所产生的费用必须是上诉人承担的，请求二审法院不可能剔除被上诉人的所有在医院的费用，依法判决上诉人要赔偿被上诉人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后继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诉讼费、代理费等一切费用，上诉人认为相关损失计算至被上诉人李帝梅自动出院时间即(2018年2月5日至较为合理)的说法、充分说明上诉人的内心目无法律、无视她人的生命、身体、健康安危，想逃避赔偿责任，至于她人于死地，打人还不赔偿，还控制被害人的医治权利行为。上诉人所说的：(被上诉人在惠东县人民医院期间至该院外医院就医，没有经惠东县人民医院的遗嘱意见和同意允许，自行去住院外医院检查和治疗其他疾病的相关费用，无法确定发生的必要性，且相关费用不能证明与骨折相关，惠东人民医院的四张收费票据，在住院期间根本不会另外交费，除非是被上诉人的其他疾病)被上诉人被打伤要医治是天经地义的，而且是自费治疗，任何人都无权干涉，被上诉人在那个医疗医治权利，何况犯罪分子干涉被害人到高级医院治疗，罪加一等。上诉人说(被上诉人医治其身上的非上诉人行为所引起的其他疾病费用，依理依法无需上诉人承担。答：被上诉人是被打伤后才住院的犯罪分子必须依法承担，你没有打伤我没有住院，社保局可以查存的。上诉人说(根据被上诉人的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记录被上诉人身上有卵巢癌等疾病，因该病不是上诉人的行为所引起，根据损害赔偿的关联原则，该部分医疗费、检查费、误工费、手术费、护理费用依理依法无需上诉人承担)。答：被上诉人是在2014年9月5日在惠州中心医院做过右卵巢手术，手术后三个月复查全身全部指标正常，一直到被打前一天都没有复发，正常工作社保局可查存。所以上诉人打伤人所引起了卵巢症复发至今(下身流血不止)所以有费用依法必须承担，不可抵赖。上诉人说（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帝梅没有过错，与事实不符，当时因为被上诉人含小便，收了上诉人的快递，拒不返还，同时我因被对方母亲谩骂和侮辱，对方吐口水我母亲脸上，想拿扁担打她，我出于保护我母亲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了对方一脚，有当时派出所提交给法院的光盘为证)。答：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帝梅没有过错是千真万确的。被上诉人提交了网上订货单详情为证据，根本没有收上诉人的快递，是他家人侮辱冤枉人。不止一次打人，曾经他打人。报警多次，没有收他人的快递，为什么强迫她人返还?是他家人的横行霸道，是他母亲先骂人，他和哥哥一起冲过来我店打人，还有他老婆、哥哥、他啊姨、母亲一起来我店大打出手、砸店，共犯还未归案，有当时派出所提交给法院的光盘为证)上诉人心里最清楚，因为光盘里的不完整的，重要被打的视频全部被删光了，打伤人后就把关系叫派出所所长带几个警察一个钟后才出警，到我店129号的被打视频全部删除了，把我店131打留作视频，证据还有对面医院监控、隔离银行门口的天眼监控都被截图删除了被打的视频。被上诉人到上级部门举报，找县委书记凶手逮捕归案，惠东法院刑事判决书中没有提到光盘的事，不敢提及了此事于公、检、法有关系。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赔偿责任。事实，被上诉人没有过错的，被冤枉的，为什么被上诉人被打还要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是你有保护伞在保护吗?求中院按党中央十九大精神严厉打击犯罪分子，铲除黑恶势力，保护被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合法权利、保护被害人的安全感、幸福感，依法判决上诉人赔偿原告583073元及另加保全费1500元+1020元，诉讼费9630元，代理费2.9万元等一切费用及所有一切费用给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一审查明，2018年1月25日15时许，被告徐鉴涛因快递员送错快递一事，在其经营的惠东县************喜庆杂货店门前，与隔壁经营源富百货店的原告李帝梅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架，后被告徐鉴涛用脚把原告李某梅踢伤，事后报警，被告徐鉴涛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梅右季肋部的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据其损伤形态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被鉴定人李某梅的损伤致其右侧第8-10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3月22日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20天，共花去医疗费54860.05元（其中，惠东县人民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5张共47991.9元，惠州市**人民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及“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6张共6868.15元，已剔除2018年6月26日一次、2018年12月25日两次、2019年2月22日两次外出到惠州市**人民医院挂号为妇科、肿瘤用去的60元、509.29元和147.5元、15元和18元及一张无名票据540元），惠东县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出院诊断：1、肺挫伤；右侧8-10肋骨骨折；3、头部软组织挫伤；4、卵巢癌术后复发。出院意见：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门诊治疗（口服药及外用药止痛）；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2019年4月18日，原告以上述诉称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本案在诉讼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粤1323民初233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申请人徐鉴涛所有的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L*****）。查封期限为二年。另查，根据（2013）粤1323刑初52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徐鉴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再查，原告李帝梅是非农业户籍。原告提交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徐鉴涛虽就其故意伤害行为承担了刑事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位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对于其侵权行为而导致原告李帝梅受伤的损害结果，原告亦有权要求其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被告动手殴打原告的事实，有（2018）粤1323刑初527号刑事判决书、鉴定文书、原告就医的医院出具的《惠东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当对原告因受伤而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综合本案案情，刑事判决书对被告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表明被告在涉案纠纷中的过错达到了应当依法追究刑事法律责任的程度，原告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因此，原告因本次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予以承担。根据《惠东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原告住院期间为420天，被告辩称原告因涉案伤情的诊治合理入院治疗期只有10天的理由不予采纳，但对被告认为原告在住院期间多次外出，以其治疗与本案无关的疾病等理由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请的范围和本案实际，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在惠东县**********医院发生的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有证据显示原告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期又多次外出到惠州市**人民医院就医，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信，如2018年6月26日一次、2018年12月25日两次、2019年2月22日两次外出到惠州市**人民医院挂号为妇科、肿瘤用去60元、509.29元和147.5元、15元和18元及一张540元无名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应予剔除。其他凭医疗发票计54860.05元（其中，惠东县人民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5张共47991.9元，惠州市**人民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及“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6张共6868.15元）；2.误工费：原告为非农村户籍，经营的系个体户，按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误工费为53347÷365天×420天=61385.59元。3.护理费：原告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420天，根据惠东县人民医院的病程记录和医嘱单证实，至2019年1月22日8时25分，医嘱载明“患者病情很定，患者拒绝行相关复查（血常规、生化、肝功能及胸片、胸部CT等），无法了解愈合情况，患者已达临床治愈状态，拒绝办理出院”，结合原告经常外出就医等情况，护理天数计至2019年1月22日共362天，按照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一人，护理费依本地护理标准住院150元/天的标准计付，予以支持的护理费为362天*150元/天=54300元；4.交通费：原告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经营的杂货店在县城解放北路，结合就医地与居住地之间的距离，原告诉请505元，其中惠东来往广州省站的发票联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20天，按每天100元，共计42000元；6.营养费：根据原告的病情及治疗需要，酌情计500元；7.精神抚慰金：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本次侵权行为中构成伤残，且被告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已施予刑事处罚，故对其诉请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医嘱等证据证明其需要后续治疗，故对其后续治疗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9.律师费：因该笔费用未实际发生，且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213445.64元，由被告负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及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鉴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帝梅213445.64元；二、驳回原告李帝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30元（原告已申请缓交），保全费1020元（原告已预交），合共10650元，由原告李帝梅负担5986元，被告徐鉴涛负担4664元。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帝梅于2018年1月26日在惠东县人民医院办理住院，2018年6月21日，惠东县人民医院认为李帝梅已达临床治愈，建议李帝梅可以出院，李帝梅仍要求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2月23日，惠东县人民医院认为李帝梅已达临床治愈状态。2019年1月22日，惠东县人民医院认为李帝梅已达临床治愈，但李帝梅拒绝办理出院。2019年3月15日，李帝梅拒绝行相关检查，拒绝办理转院手续。2019年3月22日，李帝梅办理出院。自2018年2月6日起，主治医师认为李帝梅病情稳定，要求其进行复查，但是李帝梅16次拒绝医院行相关复查检查。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上诉人徐鉴涛于2018年1月25日15时许因快递员送错快递一事与被上诉人李帝梅发生争吵，并确实用脚把被上诉人李帝梅踢伤，被上诉人李帝梅也确因上诉人徐鉴涛的踢伤于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3月22日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所以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帝梅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420天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首先，一审已剔除被上诉人李帝梅外出到惠州市**人民医院挂号为妇科、肿瘤科等与非上诉人行为所致的其他疾病的费用；其次，根据惠东县人民医院病程记录表（2019年1月22日）记载“患者病情稳定，患者拒绝行相关复查，无法了解愈合情况。患者已达临床治愈状态，拒绝办理出院，继续观察”。对此，人民医院还是同意患者继续留院观察。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因被上诉人李帝梅系个体户，所以一审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一审根据被上诉人李帝梅在惠东县人民医院的病程记录和医嘱单，结合后被上诉人李帝梅经常外出就医等情况，护理天数计至2019年1月22日共362天亦无不妥；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结合被上诉人李帝梅住院420天计算正确。关于其他费用，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为维持社会稳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属实，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1.68元，由上诉人徐鉴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袁琳媛书 记 员 李晓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