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9579号 原审原告：周晰，女，汉族，1971年5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榕捷，福建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甦，女，汉族，1978年3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玲，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连舒浩，男，汉族，1977年9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现住福州市马尾区。 原审原告周晰与原审被告连舒浩、林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原一审作出（2016）鼓民初字第547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连舒浩与被告林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晰偿还借款本金5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为以5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4月26日起计至2015年6月25日，加上以5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晰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林甦不服，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审后作出（2019）闽01民再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榕民终字第5497号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审。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周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榕捷、原审被告连舒浩及原审被告林甦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玉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周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原审被告立即偿还原审原告借款6027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两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 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原审被告连舒浩因做生意缺乏资金，多次向原审原告借款。2015年6月26日，原审被告连舒浩向原审原告出具一份确认书，确认尚欠原审原告借款602700元，双方约定利息每月为13260元，连舒浩应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借款。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审原告多次要求连舒浩返还借款，但均遭拒绝。原审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 原审被告连舒浩辩称，一、周晰的起诉疑点重重、矛盾诸多，并非客观事实，不应得到法院支持。 周晰在原一审庭审中关于现金借款的陈述存在诸多疑点和矛盾，具体如下：1.周晰的配偶程朝晖与连舒浩同为福州快乐出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2.周晰称“其老公是做工程的”，周晰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关于其配偶系做工程的证据，说明周晰虚构了其丈夫系做工程的。周晰之所以虚构该事实，其目的是为了让法官相信其家里有巨额现金。3.周晰向法院提供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其目的是为了证明其有经济能力。但是，周晰家庭有两套房产、两部车子是否就可以证明其家里备有巨额现金呢？答案明显是否定的。4.周晰称“连舒浩至周晰家里用旅行包取走现金545000元”。在目前银行转账（网银或手机银行）如此方便快捷的情况下，周晰与连舒浩如果真存在借款关系，为何要舍弃方便快捷安全的转账方式，而采用最原始、最不安全的现金交付方式呢？而且周晰与连舒浩之间没有任何一笔银行转账记录，哪怕是连舒浩通过转账向周晰偿还利息都没有，更是不符合生活常理。5.实践当中真实的民间借贷案件中，借款人基本在前期都会偿还利息，到后面才会慢慢未依约偿还利息。而周晰提供的《确认书》约定“利息每月15日支付一次”，周晰却称“连舒浩没有还过任何利息”，这也是让人对本案借贷真实性产生怀疑之处。 综上，周晰的起诉疑点重重、矛盾诸多，周晰与连舒浩并未实际产生借贷关系，周晰的诉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 二、连舒浩之所以出具《确认书》，是由于其与周晰配偶程朝晖之间因公司投融资一事而写的，系另案法律关系。 连舒浩与程朝晖（系周晰丈夫）、范亮露、黄开宏均系福州快乐出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出发公司”）的股东，快乐出发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答辩人占70%、程朝晖占10%、范亮露占10%、黄开宏占10%。2014年11月左右，由于公司经营不善，流动资金紧张，为挽救公司，几个股东商量后决定融资。程朝晖说他愿意融资800000元给公司，条件是其余三名股东需分别按股权比例向程朝晖的妻子周晰出具借条，而且利息为每月两分二。程朝晖之所以要求这么做，是因为他认为直接借给公司如果公司破产了，本金和利息都收不回来，而股东个人出具借条对其更有保障。但是，程朝晖并没有依约向快乐出发公司实际交付800000元，只是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快乐出发公司缺乏资金时垫付部分款项，合计61000元。2015年6月26日，在快乐出发公司的四名股东开会时，程朝晖提出将其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26日期间垫付的费用61000元，加上之前答应融资给公司的800000元，由其余三名股东按比例重新出具《确认书》后，程朝晖才肯向公司交付800000元，否则资金无法到帐。出于对股东的信任，所以连舒浩就按照其70%的股权比例（861000×0.7＝602700），于公司里在程朝晖已经打印好的《确认书》上签字。由于程朝晖是公司股东兼经理，出于信任才签了确认书。但是《确认书》签好后，程朝晖还是没有向快乐出发公司交付800000元款项。这也直接导致快乐出发公司资金链断裂而无法经营下去，现已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答辩人连舒浩也因此与程朝晖关系交恶。 因此，客观上连舒浩与周晰并不存在借贷关系。连舒浩与程朝晖（系周晰丈夫）、范亮露、黄开宏及快乐出发公司之间的投融资关系为另案法律关系。 综上所述，连舒浩与周晰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周晰提起本案系虚假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周晰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林甦辩称，一、原审原告未提供602700元借款的支付凭证或是取款凭证，不能仅依据《确认书》认定借款。 1.原审原告主张借款发生时间是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份期间，连舒浩向原审原告借款两次分别为2014年11月初支付25000元、第二次于连舒浩家中支付545000元。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第二笔545000元借款金额如此巨大，主张是现金支付未提供任何的取款凭证或是款项来源，明显有违常理；即使以现金的形式支付，双方在清点完毕核实数额无误后也往往会当场出具收款收据或是《借条》，而本案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是于借款发生后2015年6月26日才出具的《确认书》，显然有违正常借款的交易习惯。且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之间亦无其他现金往来，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2.而原审原告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而其中一辆价值较高的宝马车购买时间是2017年3月31日，发生在原审原告主张的借款之后与本案是无关的；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名下两套房产，其中一套马尾的房产是按份共有且购买时间是2016年2月份也与本案无关，另一套梅海园房产尚存在银行抵押贷款。原审原告所提供的房产与车辆无法证明其存在经济能力，更无法证明其确实支付原审被告连舒浩57万元，原审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不应作为定案依据。 二、即使借款真实发生，林甦对涉案的款项完全不知情，且款项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与林甦无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即使本案所涉债务确实存在，该债务也是原审被告连舒浩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在原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情况下，该债务属于原审被告连舒浩的个人债务，与林甦无关。 三、本案系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炮制的虚假诉讼，依法不应予以支持。 林甦与原审被告连舒浩已于2016年3月份登记离婚，原审原告作为朋友明知离婚的情形下在恶意隐匿离婚的事实误导法院，本案系原审被告连舒浩与原审原告炮制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以加重林甦的债务。 综上所述，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重审中原审原告周晰提供下列证据： A1.确认书，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原审被告多次向原审原告借款。2015年6月26日，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一份确认书，确认尚欠原审原告借款13260元，原审被告应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借款； Ａ2.2本房屋所有权证书和2本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原审原告名下有两套房产，其中一套位于福州市闹市区的房屋面积达152.82平方米，另一套与其妹妹共有的别墅面积达253.47平方米；原审原告名下还有两辆小车，其中一辆还是宝马牌汽车，从原审原告的经济状况可以看出，原审原告完全具备出借57万元现金的能力。 经庭审质证、认证，原审被告连舒浩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相关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是）融资关系，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梅海园6-406单元存在抵押关系，马尾区的另一处房产实在2016年登记的，本田车价格不高，宝马车更是2017年购买的，反而证明2015年原审原告出借款项时资金紧张，不可能有出借57万的能力。 原审被告林甦质证认为，对证据A1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首先，原审原告仅提交《确认书》并未举证证明款项交付过程，如此巨额的款项原告主张现金交付不符合常理，且即使是现金交付如此巨额的款项亦应当提供取款凭证。其次，关于《确认书》载明的内容，林甦完全不知情，且若款项真实，该款项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对证据A2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宝马车购买时间是2017年3月31日，发生在原审原告主张的借款之后与本案是无关的；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名下两套房产，其中一套马尾的房产是按份共有且购买时间是2016年2月份也与本案无关，另一套梅海园6-406单元的房产尚存在银行抵押贷款，上述证明不足以证明原告在提供借款时存在经济能力。 重审中原审被告林甦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B1.在职证明； B2.收入证明； 证据B1-B2共同证明原审被告林甦系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马尾园管委员会职工，收入稳定，足够家庭生活日常开支，无需对外举债。 B3.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 B4.离婚协议书； 证据B3-B4共同证明2016年3月31日，原审被告林甦与连舒浩登记离婚，并签署离婚协议，且双方确认婚姻存续期间无任何共同债权债务。 经庭审质证、认证，原审原告周晰质证认为： 对证据B1-B2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林甦有固定收入，但不能证明连舒浩没有向原告借款，林甦是否有固定收入与连舒浩是否有向原告借款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对证据B3-B4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两原审被告明显是假离婚。两原审被告知道案涉借款将于2016年6月30日到期，知道原审原告到时必然会向法院起诉，为了逃避债务，两原审被告在借款即将到期之前，偷偷办理了虚假的离婚手续，并且，在离婚协议中，在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时，两原审被告恶意约定将200多平方米的房产转让给其女儿以及连舒浩的父母，并且约定小车与钢琴归林甦所有，而连舒浩不但是分文不剩、净身出户，而且房产的银行贷款还需要由连舒浩承担，从该离婚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连舒浩与林甦之间明显是恶意串通，意图以假离婚的方式来达到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目的。 原审被告连舒浩对林甦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原审被告连舒浩向本庭提交证据C1.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内业资料，证明原告是公司股东，当时谎称为公司融资，才让其写了借条。 原审原告周晰质证认为：对证据C1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与本案无关。 原审被告林甦质证认为：对证据C1对其证据形式真实性有异议，并非是原件，对于原审被告连舒浩称其系融资而非借款，林甦并不知情。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对方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原审原告张媛提交的A1-A2的真实性两原审被告并无异议，连舒浩认为系因与张媛配偶程朝晖共同公司的融资而写下《确认书》，但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 原审被告林甦提交的证据B1-B4原审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只能证明两原审被告已于2016年3月31日协议离婚。 对原审被告连舒浩提交的证据C1，仅可证明工商资料所显示的公司等级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 原审原告原一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6027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6月26日，被告连舒浩向原告周晰出具一份《确认书》，载明其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共向原告借款602700元，利息每月13260元，还款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 另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6月17日登记结婚。 本院原审认为，在无支付凭证的情形，借贷行为是否发生，应综合当事人的经济能力、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并非不具备出借57万元现金的可能，而鉴于现金借贷的情况在实践中确实存在，原告陈述的借款经过亦无不合常理之处，且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也无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告的陈述，故对于被告连舒浩向原告借款57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自认，被告连舒浩于2015年6月26日在《确认书》中载明的借款本金系将其未付的利息32700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实际应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根据原告自认的双方约定利息的情况，最初约定的借款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而上述《确认书》中约定的利息标准，亦超过年利率24%，故原告主张按照《确认书》的记载将未付利息计入后期本金，按照最初借款本金计算，显将超出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本金应按57万元计算。 上述借款已届还款期限，被告连舒浩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7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过高，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自认的支付借款时间及双方约定利息的情况，利息应为以5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4月26日起计至2015年6月25日，加上以5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 另外，本案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连舒浩与被告林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晰偿还借款本金5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为以5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4月26日起计至2015年6月25日，加上以5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晰的其他诉讼请求。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有效证据，本院重审查明： 2015年6月26日，原审被告连舒浩向原审原告周晰出具一份《确认书》，载明其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共向原告借款602700元，利息每月13260元，还款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 另查，两原审被告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6月17日登记结婚，并于2016年3月31日协议离婚。 本院认为，案涉《确认书》经连舒浩庭审确认确为其亲笔所签。在无支付凭证的情形下，借贷行为是否发生，应综合当事人的经济能力、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根据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审原告具备一定的经济能力，并非不具备出借57万元现金的可能。鉴于现金借贷的情况在实践中确实存在，本院重审中，亦对原审原告详细询问借款过程细节，其陈述的借款经过亦无不合常理之处，原审被告连舒浩亦无直接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原告提交的《确认书》中所记载的债权债务关系，且连舒浩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其出具《确认书》的行为及后果应当具备清醒的认知，却一直未对此向原审原告提出异议，在原一审中未出庭答辩，直至本案重审方提出《确认书》系为公司融资所准备，明显不合常理。故对于连舒浩向原告借款57万元的法律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审原告自认，连舒浩于2015年6月26日在《确认书》中载明的借款本金系将其未付的利息32700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连舒浩实际应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根据原审原告自认的双方约定利息的情况，最初约定的借款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而上述《确认书》中约定的利息标准，亦超过年利率24%，故原审原告主张按照《确认书》的记载将未付利息计入后期本金，按照最初借款本金计算，将超出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本金应按57万元计算。 上述借款还款期限已届满，连舒浩应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7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过高，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自认的支付借款时间及双方约定利息的情况，利息应为以5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4月26日起计至2015年6月25日，加上以5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 本案债务发生于2014年至2015年间，处于两原审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原一审在2017年8月审结，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故林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连舒浩与原审被告林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周晰借款本金57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为以5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4月26日起计至2015年6月25日，并以57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审原告周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827元，由原审原告张媛负担827元，由两原审被告共同负担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如 审 判 员  刘雨涛 人民陪审员  邱建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林莹 书记员陈丹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定义】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