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21民初3187号原告：黄逸娴，女199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巷9号，公民身份号码：441××××××××××××62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飞，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雪榆，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宗浩，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38。被告：钟连体，女，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107。原告黄逸娴诉被告梁宗浩、钟连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逸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雪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宗浩、钟连体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逸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梁宗浩、钟连体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38354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8年12月26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十一计至本息付清时止，计至起诉之日为101256.1元）给原告黄逸娴；2、判令被告梁宗浩、钟连体立即支付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欠货款的利息共人民币20792.8元（其中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18日以3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利息为7980元；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6日以341833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利息为1299元；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7日以36433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利息为2769元；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25日以38354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利息为8744.8元）；3、判令被告梁宗浩、钟连体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15000元给原告黄逸娴；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梁宗浩、钟连体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黄逸娴和被告梁宗浩于2018年8月26日签订销售协议，双方约定被告梁宗浩在原告黄逸娴处购买饲料，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可以赊购，先给予300000元信用额度利息按月利率0.76计算，赊购所欠的货款月利息也为0.76%。所有货款必须在2018年12月25日前付清，逾期未付清则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逾期货款利息，另外约定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同时，违约方还应赔偿守约方原告黄逸娴的各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鉴定费等实现债务的费用）。原告黄逸娴与被告梁宗浩每月均对账，截至2018年10月8日，被告梁宗浩确认共欠原告黄逸娴货款共人民币383546元，至今分文未付。鉴于双方约定逾期货款利息为日万分之五，违约金为日万分之六，因此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应按日万分之十一计算。被告梁宗浩在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欠货款的利息共人民币20792.8元。为追讨上述款项，原告黄逸娴于2019年7月29日委托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15000元。被告钟连体为被告梁宗浩的妻子，两人共同经营养猪场，共同在原告处购买饲料，对上述欠款应与被告梁宗浩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该事实有被告钟连体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转账记录为证。另补充，被告钟连体应与被告梁宗浩对本案的饲料货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梁宗浩与被告钟连体共同经营猪场，本案饲料属于两人共同购买，两人应对购买的饲料共同负责。（一）被告钟连体已在2014年8月20日自己出具的《钟连体养殖场经营用地权属的承诺书》中明确自认：自己婚后一直和丈夫在老家从事养殖和淡水养殖行业。该承诺书除了其本人盖签名确认之外，还经过大坡村村民小组长梁计兜签名盖指模确认，同时还有大坡村村民代表签名及大坡经济合作社盖章确认，具有较高证明力。被告梁宗浩于2011年与大坡村村民签下相关土地出租合同书，被告梁宗浩与被告钟连体两人于2005年1月28日登记结婚，可见，两人自2011年5月起已共同经营猪场。（二）被告梁宗浩与被告钟连体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土地无偿转包合同》，该合同约定转让标的包括土地及地上范围所有的设备及建筑物，可见该合同虽然约定为土地转包，但实质是猪场经营权的转让。但是，在签订该合同的同时，钟连体也出具了上述的《钟连体养殖场经营用地权属的承诺书》，上述《承诺书》确认了钟连体一直和梁宗浩共同养猪，而《土地无偿转包合同》只是涉及资产的转让，没有对两人共同经营的状态进行更改，并没有提到梁宗浩退出经营，可见，就算签署了所谓的转包合同，两人还是共同经营养猪场，况且签订了该合同时，两人尚未离婚，该猪场属于两人共同共有，该无偿转包合同明显只是形式，为日后两人逃避债务作准备，两人仍共同经营猪场。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也印证两人共同经营猪场：如果梁宗浩真的于2014年8月20日将猪场无偿转让给其妻子钟连体，为何本案在2018年8月2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仍由梁宗浩代表签名，平时的对账单也由梁宗浩签名，并且梁宗浩的签约地址也注明是溪头镇金星管理区大坡村即猪场的地址，猪饲料属于猪场养殖的核心业务，也是养猪的关键所在，如果梁宗浩真的退出该猪场的经营，不可能由其签约并对账，其有权对账的行为，已经印证其还与钟连体共同经营该猪场。而在梁宗浩签订上述合同后，部分饲料款又由钟连体转账给原告黄逸娴，上述签约、转账的行为，印证了虽然猪场登记在钟连体个人名下，但实际仍为两人共同经营的事实，本案的饲料属于两人共同购买，应由两人共同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二、被告梁宗浩对被告钟连体构成表见代理，对于梁宗浩签署的合同、对账单，被告钟连体应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本案猪场虽然于2014年8月20日名义上转让给钟连体个人，并于2018年12月13日办理了钟连体个人名下的工商登记，但是猪场购买饲料的合同由梁宗浩签订，对账由梁宗浩进行，梁宗浩签约的合同又由钟连体付款，从该签约、转账的外观表现，两人仍表现为夫妻关系，外人很难知道两人已离婚，况且梁宗浩于钟连体两人也以夫妻名义行事，原告及当地村民都不知两人离婚，原告完全是有理由相信被告梁宗浩代理钟连体进行上述饲料的购买行为，为此，根基《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梁宗浩对钟连体构成表见代理，钟连体应对梁宗浩签约的买卖合同应承担付款责任。三、梁宗浩、钟连体虽于2016年7月22日办理了离婚登记，但两人离婚后均没有再婚，且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住宿、生活。共同经营猪场，也以夫妻名义处理各种社会关系，属于同居状态。被告梁宗浩在本案合同签约自己的地址就是猪场地址，而阳西县××××××委会于2014年10月5日出具的《证明》也证实被告钟连体在猪场住宿，很明显两人一直为同居关系。而上述买卖合同的签约、转账行为，又印证两人共同经营猪场，财产混同，根据本案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应当认定被告梁宗浩、钟连体登记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财产混同，参照《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婚姻登记而一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一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的规定。本案的债务也应认定为两人的共同债务，被告钟连体应对债务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四、从司法裁判的社会效果角度：两被告明显有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两人把猪场办理工商登记在钟连体一人名下，梁宗浩原本名下有阳西县××××××××××××产，也变更登记到钟连体个人的名下。猪场已经无偿转让了。房产还登记到钟连体个人名下？钟连体个人名下有大量财产，履约能力超强，反而由梁宗浩对外签合同，但猪场明明又是钟连体个人名下？两人很明显存在默契的逃避债务的企图与恶意，这些行为应为法律所禁止。判令钟连体对梁宗浩名下的债务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是保护债权人利益之所在。为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黄逸娴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销售协议、应收对账单五份、民事委托合同、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律师费发票、土地出租合同书三份、村委会证明、承诺书、土地无偿转包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溪头镇嘉嘉养殖场工商登记内档、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答复书等证据。被告梁宗浩、钟连体没作答辩，也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逸娴（甲方）与被告梁宗浩（乙方）于2018年8月26日签订销售协议，约定：乙方购销甲方饲料产品；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在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向甲方赊销饲料。甲方给予乙方人民币30万元整信用额度，并约定月利息为0.76%；乙方在购销过程中产生之逾期货款，甲方将按日利率5‱（万分之五）收取乙方逾期货款总额利息；如有违约，违约方应从本协议约定应付款之日起支付争讼金额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给守约方，并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鉴定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在该协议最后的落款处，被告梁宗浩在“住址”一栏填写的地址为“溪头镇金星管区大坡村”。实际上，原告黄逸娴系高州安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猪饲料的经销商，被告梁宗浩在原告黄逸娴处购买猪饲料。在原告黄逸娴与被告梁宗浩签订该销售之前，原告黄逸娴已陆续向被告梁宗浩进行供货，上述销售协议系在供货期间所签订。2018年7月13日，被告梁宗浩与原告黄逸娴进行对账，被告梁宗浩确认截止2018年7月3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84933元；之后，被告再次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8月19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41833元；2018年9月7日，被告再次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9月7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64338元；2018年10月8日，被告再次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10月8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83546元。该四次对账，均有被告梁宗浩亲自签名并按捺指印进行确认。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货款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被告梁宗浩与被告钟连体于2005年1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7月2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二、2011年5月1日，阳西县×××××××××××与梁宗浩共签订了三份土地出租合同书，将大坡村部分土地出租给梁宗浩进行经营。2014年8月20日，梁宗浩与钟连体签订《土地无偿转包合同》，将梁宗浩承包的土地转包给钟连体，该转包的土地中包含位于阳西县×××××××××××的土地，且于当日钟连体亦出具了一份《钟连体养殖场经营用地权属的承诺书》，该承诺书中注明的养殖地点亦包含了大坡村的土地，另外，该承诺书中写明“婚后一直和丈夫在丈夫老家从事养猪和淡水养殖行业（丈夫原户籍是阳西县×××××××××××人）”。2018年12月13日，钟连体申请进行个体工商户登记，其名称为“阳西县溪头镇嘉嘉养殖场”，经营场所为“阳西县×××××××××××”。三、2018年8月10日，钟连体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原告的银行账户转账了20000元；2018年9月23日，钟连体又向原告转账了10000元；另外还有一笔由钟连体向原告转账的款项20000元。四、位于阳西县×××××××××××的房屋，原产权人为梁宗浩，现产权人为钟连体。五、原告与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并由原告支付了15000元律师服务费。以上事实，有原告的庭审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证据为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及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梁宗浩在原告黄逸娴处购买猪饲料，没有即时付清货款，至2018年12月25日，被告梁宗浩尚欠原告饲料款383546元。因此，原告黄逸娴与被告梁宗浩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应由被告梁宗浩承担支付原告饲料款的责任。现原告请求被告梁宗浩支付饲料款383546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货款利息及违约金的问题。经原告与被告梁宗浩对账，截止2018年7月3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184933元；至2018年8月19日，被告梁宗浩尚欠原告货款341833元；至2018年9月7日，被告梁宗浩尚欠原告货款364338元；至2018年10月8日，被告梁宗浩尚欠原告货款383546元。虽然《销售协议》中约定甲方给予乙方人民币30万元整信用额度，并约定月利息为0.76%，但计算利息须以所欠的货款为前提，现原告在被告所欠的货款没有300000元的情况下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18日以300000元为本金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实际所欠的金额为本金计算。因双方结算截止2018年7月3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84933元，而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2日所欠的货款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18日的利息应以184933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从2018年7月3日计至2018年8月19日为184933元×0.76%÷30天×47＝2201.94元；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6日的利息应以341833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该部分利息为341833元×0.76%÷30天×19天＝1645.36元；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7日的利息应以36433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该部分利息为364338元×0.76%÷30天×31天＝2861.27元；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25日的利息应以38354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6%计算，该部分利息为383546元×0.76%÷30天×79天＝7676.03元，以上利息合共11523.33元，原告请求利息20792.8元，已超出实际应支付范围，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虽然《销售协议》中写明了“乙方在购销过程中产生之逾期货款，甲方将按日利率5‱（万分之五）收取乙方逾期货款总额利息”及“如有违约，违约方应从本协议约定应付款之日起支付争讼金额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给守约方”的内容，但因原告的实际损失为逾期货款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从2018年12月26日起支付逾付款违约金至本息付清时止，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利率11‱计算，显属过高，本院酌定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为宜。关于被告钟连体应否承担偿还货款责任的问题。因被告梁宗浩于2011年承包溪头镇金星村委会大坡村的土地从事养殖工作。且2014年8月20日的《钟连体养殖场经营用地权属的承诺书》亦表明被告钟连体与被告梁宗浩在此前已经共同从事了养猪行业。虽然被告梁宗浩于2014年将其承包的位于溪头镇金星村委会大坡村的土地转包给被告钟连体，但因当时仍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虽已转包土地，但在土地转包后，双方继续共同经营猪场的情形依然具有明显的可能性。虽然被告梁宗浩与被告钟连体于2016年7月22日办理离婚登记，但于2018年8月26日被告梁宗浩与原告签订的《销售协议》的目的为购买猪饲料，且被告梁宗浩在最后落款的地址中写明为“溪头镇金星管区大坡村”，且钟连体申请进行个体工商户登记的名称为“阳西县溪头镇嘉嘉养殖场”的经营场所为阳西县×××××××××××，又因钟连体曾向原告的银行账户汇入三次款项，从其中两次具有明确转账时间记载的转账记录来看，该时间均在被告梁宗浩与原告签订的《销售协议》之后，故综合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被告梁宗浩与被告钟连体在离婚之后依然共同从事养猪行业的情形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原告请求被告钟连体与被告梁宗浩共同承担偿还货款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原告请求的律师费，因《销售协议》中约定“如有违约……并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鉴定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因被告怠于履行付款义务，拖欠原告货款，该律师费系原告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身权益所产生的，属于原告的损失，故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参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的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原告支付律师费15000元，该数额符合相关规定，鉴于《销售协议》已就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律师费等作出约定，本案中因被告没有依约支付尚欠的货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方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梁宗浩、钟连体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出庭应诉也没有进行答辩，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梁宗浩、钟连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38354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货款38354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2月26日起计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给原告黄逸娴；二、限被告梁宗浩、钟连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利息11523.33元给原告黄逸娴；三、限被告梁宗浩、钟连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15000元给原告黄逸娴；四、驳回原告黄逸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3元，由原告黄逸娴承担425元，被告梁宗浩、钟连体共同负担40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世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黎英良书 记 员 林文坚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