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18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保红，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北京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景华，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银江，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职检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红犯行贿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保红及其辩护人任景华、金银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保红在2009年“温榆河大道道路工程”拆迁征地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时任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东窑村村委会主任、协助乡政府从事拆迁宅基地确认等工作的王某（男，63岁，北京市人，另案处理），为非该村村民李某1（女，57岁，北京市人）等五人办理户口迁入东窑村的手续，违规出具宅基地确认单，使上述五人于2010年3月非法获取拆迁腾退补偿款。被告人李保红于2010年3月22日，通过为王某支付私人购房款的方式给予其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50余万元。被告人李保红经北京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通知，于2018年6月13日主动到北京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拆迁腾退文件和材料、被告人李保红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保红的行为构成行贿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保红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辩护人任景华的辩护意见为：1、李保红属于被动、消极行贿，主观恶性较小。2、李保红认罪认罚。3、李保红具有自首情节。4、李保红积极联系李某1等人，主动退还了违法所得。5、李保红积极配合监察委调查，为监察委顺利侦破王某受贿案件起到了关键作用。6、李保红有检举揭发行为。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金银江的辩护意见为：李保红具有自首情节，其所在公司有300多名员工，现公司陷于经营困境，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在2009年“温榆河大道道路工程”拆迁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李保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当时协助朝阳区金盏乡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宅基地确认等工作、时任金盏乡东窑村村委会主任的王某（另案处理），将李保红的亲友李某1、李某2等五人户口迁入东窑村，并由王某为该五人违规出具宅基地确认单，使上述五人于2010年3月非法获取了拆迁腾退补偿款。2010年3月22日，李保红通过为王某支付购房款的方式给予王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524953元。2017年年底王某得知自己正在被调查，将其中人民币1677058元退还给了李保红。2018年4月，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对王某涉嫌职务犯罪案件进行立案，李保红在接受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王某一案的询问后，通知李某1、李某2等五人将非法获取的全部拆迁腾退补偿款交到了朝阳区监察委员会。2018年6月7日，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对李保红立案调查，李保红经朝阳区监察委员会通知，于2018年6月13日主动到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归案。在我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保红在亲属的帮助下，将王某退还的受贿款人民币1677058元交到了法院。另，李保红亲友非法获取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553072.80元，现扣押于朝阳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8年我弟弟李保红的朝立新公司在东窑村盖了宿舍，让我搬进去住，也就是后来拆迁的东窑村331号。2009年东窑村要进行拆迁，我弟弟李保红当时跟我要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跟我说东窑村要拆迁了，可以享受拆迁补偿，我就给他了。房屋腾退协议书不是我签字的，我弟弟李保红把签好的协议书给我的。我在东窑村拆迁获得补偿款2930262元人民币。之前我的户口迁入东窑村是我弟弟李保红帮我办理的。我获取的拆迁补偿款没有给过李保红，李保红也没有跟我要过拆迁补偿款。我在东窑村拆迁协议中的宅基地确认单不是我自己办理的，我不认识王某。我在金盏乡东窑村没有宅基地。之前大概在2000年我在来广营乡立水桥村进行过拆迁补偿。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大概在2009年夏天，当时我在东窑村的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干了几年了，我弟弟李保红是公司的负责人。有一天李保红跟我说可以在东窑村给我解决一套平房，这样我偶尔还可以住住，我就同意了。这套平房是东窑村的房子，不属于公司财产，在东窑村的集体土地上，也是村里盖的，但是这是我弟弟李保红给我的，而且之所以能给我应该是我弟弟跟东窑村的王某沟通好了，当时王某是村里的负责人，他负责东窑村的全面工作，这套平房应该是经过王某同意后才给我的，因为他是负责人，村里需要王某同意后才能决定。后来没过多久，我弟弟李保红让我把户口迁到东窑村。他肯定没有相应的职权，迁户口需要经过东窑村和派出所的认可，当时是东窑村书记王某具体帮我迁的户口，派出所也是王某给协调的。2009年底有一天，王某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户口本到东窑村，后来我就带着户口本找到了王某，王某带着我和我妻子去的派出所，派出所也是王某提前联系好的，具体找了一个民警，也是王某提前联系好的，之后我和我妻子的户口就迁到了东窑村。当时是我弟弟让我迁户口的，具体为什么我没有问。迁户口的时候我不知道东窑村要拆迁，后来迁过去之后我就知道东窑村要拆迁了，而且拆迁涉及到分给我的那套平房。户口迁到了哪里我不清楚，都是我弟弟帮忙安排。拆迁的时候我把我和我妻子的身份证、户口本提供给我弟弟由我弟弟帮忙办理。拆迁协议不是我签字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拆迁协议，我认可上面的信息，但是协议不是我签署的。拆迁基本情况调查表里留的电话是我弟弟李保红的电话，因为都是我弟弟帮忙去办理的。作为被拆迁腾退人，我自己还拿了拆迁款160多万，我自己用了50万元，其余的给我弟弟了，我弟弟当时跟我说公司周转不开，看我能不能给他点钱用于公司周转，可以算作我对公司的出资，让公司给我一定股份。他知道我给他的是我得到的拆迁款。我不是东窑村村民，我是立水桥村村民，之前在立水桥拆迁过。我不应该享受东窑村宅基地的腾退补偿。因为只有东窑村本村的村民才能享受宅基地腾退补偿。3、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05年，当时北京朝立新人防设备有限公司在东窑村里租赁土地，我在朝立新公司工作拉业务。到了2009年东窑村进行拆迁，我媳妇的弟弟李保红当时跟我要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给他了，后来他把我户口本和身份证还给我的时候说东窑村给我安排了宅基地可以拆迁，之后他告诉我拆迁的时候让我去签补偿协议，我就去签了补偿协议，当时我想要拆迁安置房，所以我就选了定向安置，当时拆迁补偿款总额110万元左右，我要了两套拆迁安置在金盏家园的房子，一套两居室、一套三居室，总共花费了9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剩下的钱我就用于房屋的装修了。2000年左右我在来广营乡东湖村进行过拆迁补偿，我本人不符合东窑村的拆迁政策。当时户口迁入东窑村是李保红帮我办理的，当时他跟我要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具体迁到了东窑村的哪里我不清楚，当时我不知道拆迁协议中需要哪些材料，是李保红通知我过去签的拆迁协议我就去了，这些材料都是李保红准备的。我获取的拆迁补偿款没有给过李保红，李保红没有向我要过拆迁款。我在东窑村没有宅基地，东窑村的拆迁协议中宅基地确认单不是我自己办理的。我不认识王某。4、证人苗某证言证明：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东窑村6排7号的房屋拆迁协议书是我签字的，当时得了拆迁款159万元，当时是我在东窑村领的，具体地点想不起来了，当时我领走也签字了，我分三笔转给了我公司总经理李保红一共109万元，剩下的50万元我取的现金，自己留下了。房屋拆迁基本情况调查表上的被拆迁人签字不是我签的，是别人代签的，具体是谁签的我也不清楚。迁户口是我公司的总经理李保红通知我办的，是我自己去办理的。拆迁大概在2009年，关于拆迁的前期怎么谈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都是我公司总经理李保红联系的。我是立水桥人，不是东窑村村民，我和拆迁办以及东窑村里的大领导也都不认识，拆迁合同是我签的，拆迁款也是我领的，但是具体谁和村里、拆迁办联系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李保红出面解决的，需要我签字的时候，我就出面签个字。拆迁款总共得了人民币150多万，具体以协议为准，这些钱我还给了李保红100多万，自己留了50万，之所以还他钱是因为我之前借过他钱买的北苑家园的房子。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不是东窑村本村村民，不享有宅基地资格，不能享受住宅拆迁的政策。2008年东窑村为了解决村里困难户住房问题统一建了一批排子房，村里给困难户分完之后，还剩余一部分房，后来我们公司就和村里商量花钱买了几间房子，房子一直没有用。2009年6月份左右，当时已经听说村里要拆迁的事情，后来在一次和东窑村村委会主任王某吃饭的时候，李保红就和王某商量在将来拆迁的时候怎么处理公司买的几间排子房的问题，争取在将来拆迁的时候获取更多的补偿款，后来李保红就跟我说让我赶紧把户口迁到排子房那里，之后李保红就找王某帮忙开了长期居住证明、房屋产权证明等户口的相关证明材料，而后我自己拿着这些材料去派出所办理了落户手续，最终我的户口落在东窑村**的房产上。王某帮我迁户口户口开具的证明材料都是虚假的，为了让我违规迁户口户口出具的虚假材料。落户的东窑村353号房产的拆迁过程中，我只是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其他的证明材料都不是我经手的，拆迁协议也不是我签的，拆迁的所有材料和手续都是李保红去操作的，证明材料也是李保红找王某开的。我没有资格获取东窑村宅基地的使用权，我不是东窑村村民，王某给我开具宅基地确认单是为了多拿拆迁补偿款和享受分配安置房，至于李保红和王某之间怎么商量的我就不清楚了。拆迁的价格也是李保红去谈的，拆迁补偿款是李保红领的，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李保红领完拨付拆迁款的银行卡后，自己转走了一部分，最后给我剩下了大概20多万。6、证人王某2018年8月7日证言证明：2003年8月至2010年6月，我任金盏乡东窑村村主任，2010年4月至2015年10月，任金盏乡东窑村党总支书记，2015年10月退休。在2009年金盏乡东窑村温榆河景观大道项目拆迁过程中，我为李保红的亲属和职工李某2、杨某1、苗某、田某、李某1等五人出具迁入户口户口证明材料、地确认单并加盖了东窑村村委会的公章，让其违规获取拆迁补偿，收受李保红购买的住房一套。李保红早年间就来东窑村租地办企业，所以当时东窑村允许李保红在村里盖了朝立新人防设备公司的员工宿舍，他盖好的宿舍上述五人实际是否居住过我不知道，但是房子是有的。在2008年年底和2009年9月，李保红分两回找我帮忙，第一次让我帮着把李某1、李某2的户籍户籍从外面迁入东窑村，次让我帮着把苗某、田某、杨某1的户籍户籍从外面迁入东窑村。次找我的时候当时东窑村还没有拆迁的消息，但是李保红也是为了日后能在东窑村进行拆迁补偿才把李某1和李某2的户口户口迁过来的。次因为当时东窑村规定有房无户的人员无法享受住宅拆迁补偿，所以李保红找我把苗某、田某、杨某1的户籍户籍迁入到东窑村，时是村委会的主任，我就帮忙出具证明手续并盖章。上述五人所住的房子里面有三间是李保红盖的，有两间是村里的排子房分给他们当职工宿舍使用的，所以这五间在拆迁腾退范围内的房屋，要享受住宅拆迁补偿必须要有宅基地确认单，而且还得有户籍户籍证明。李保红已经让我帮忙把这五人的户籍户籍迁入到了东窑村，只要有宅基地确认单就可以享受住宅拆迁补偿。东窑村启动拆迁前，李保红找到我，由于拆迁时李某2、李某1的房屋没有宅基地确认单及被腾退人的证明，李保红让我想想办法，我说我可以给他出具宅基地确认单但是他要经过领导同意，李保红说让我别管了他自己去解决。说完后过了几天，拆迁公司把李某2和李某1的拆迁资料给了我，说这两份资料里少宅基地确认单，之后我就把二人的宅基地确认单盖章签字后放在了拆迁材料里，这样拆迁公司就可以和被腾退人签订协议，被腾退人就可以获取拆迁补偿。在拆迁入户调查之后，李保红又找我让我帮忙，出具杨某1和田某的被腾退人的村委会证明，我出具了证明并且给了李保红。后来拆迁公司把杨某1、苗某、田某三人的拆迁资料给了我，说这三份资料里少宅基地确认单，之后我就把这三人的宅基地确认单盖章签字后放在了拆迁材料里，这样拆迁公司就可以和被腾退人签订协议，使这三人获取拆迁补偿。李某2、李某1、杨某1、苗某、田某等五人一共获得多少拆迁补偿，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我虽然出具了这些证明，但是还有乡里审核把关。李保红之所以每次都找我出具相应的材料，因为当时我是金盏乡东窑村村委会的主任，村里的公章也在我手里，我在东窑村主要负责开具各类证明。这五人都不是金盏乡东窑村的村民，他们都是外来迁入的户口，在村里也没有宅基地。2010年3月21日，我和李保红一起去的奥林匹克花园去看房子，之前一天我和李保红说第二天我想去看看奥林匹克花园的房子，李保红说和我一起去。叫上他的原因，一是他能帮我参考，二是我想着他要是给我掏钱买了，我就收着了。在奥林匹克花园看房子的时候，我看上了一套150平米的三居室，当时我身上还带着两个50万元的定期存折，我的意思就是我把我的钱交了，然后让李保红帮我把余款交齐，但是当时卖房子的地方收不了存折，让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再来交钱，李保红看这种情况就跟我说：“二哥，这样吧，我带着卡呢，直接给你刷了吧。”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想着他给我刷了卡就刷了，我就收着呗。然后李保红就用他的卡分四笔给我刷了大概350万元左右，全款买下了这套房子，之后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名字。当时我确实有私心，心想着他给我刷卡买房子了，我就收着，其实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后来我就把我的两个定期存折给了他，当时我把两个50万元的折子、我的身份证原件和两个折子的密码都给了李保红，让他有时间把钱取了，李保红取完两个折子里100万元后，没过两天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了，并和我说两个折子里的钱100万他已经取完了。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提过买房子的钱的事情，这么长时间我就一直有私心也没有把还钱的事当回事，他也没跟我提过还房钱的事。在2016年的一天，那时候我已经退休了，李保红跟我追要过一次，李保红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跟我说手头有点紧要不把房款还给他，我说有钱了肯定还他，但是也没还钱给他。直到2017年2月，李保红跟我说他听到消息说纪委正在审查东窑村排子房的事情呢，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就没搭理他。但是到了2017年年底，我自己听说是在审查我的问题，我就主动联系了李保红，说我得把当时给我买房子的钱退还回去，我不能占他的便宜，我就用我的北京农商行的卡给他转了两笔共190万元，后续剩的房款我还会继续转回给他。李保红之所以要给我买这套房子，我觉得有两种原因，第一就是2009年的时候，李保红来找我帮他迁了五个人的户口户口到金盏乡东窑村，就是为了能够享受拆迁安置补偿，之后我确实利用我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给他提供了办理迁入户口户口的证明，就是当年在金盏乡东窑村住宅拆迁安置补偿中我给这五个人提供了宅基地确认单并在上面盖章、签字，要是没有我的职务便利给他们提供帮助，他们五个人是没法享受东窑村的拆迁安置补偿的。第二，买房子的时间是2010年3月，当时我已经兼任东窑村的党支部书记了，手里握着实权，李保红也是为了以后能在东窑村有更好的发展才给我刷卡买这套房子的。当时他没有明确说明这笔钱是借给我的，其实当时他给我买这套房的时候我们都是心照不宣的，他知道我给他帮了忙，这是他感谢我的，因为我也不想欠他太多我还给了他100万元的存折。我这样做不对，我不应该接受他人的感谢，我这样做是违法的。李某2、李某1、杨某1、苗某、田某等五人不应该在东窑村拆迁中享受拆迁安置补偿，因为他们不符合金盏乡东窑村的拆迁政策。证人王某2019年5月17日证言证明：当时我想买奥林匹克花园四期的一套房产，我叫上李保红一起去看房，他帮我出的买房钱，这些钱是他自己的钱，刷的他的银行卡，我也是因为贪心就用了。李保红给我出的买房钱用的肯定不是拆迁补偿款，因为当时东窑村住宅房屋的拆迁补偿款还没发下来。拆迁补偿款没下发，但是拆迁腾退合同都已经签完了，肯定是能享受拆迁补偿的。在拆迁腾退前和拆迁腾退中，我和李保红从来没有商量过怎么分拆迁补偿款。我跟李保红比较早就认识了，我在村里任职的时候他就在东窑村经营企业，2009年东窑村进行拆迁，我帮他的亲属将户口户口迁入了东窑村，这些迁户人员的房屋出具了宅基地确认单，最后这些房屋都进行了拆迁补偿，所以我认为他是为了感谢我才帮我出的买房钱。李保红来东窑村租地经营企业时，因为他是村里比较大的租户，所以当时村里答应给李保红的企业员工提供宿舍。最早是村书记王某1口头答应的，但是到王某1退休也没给李保红地使用。之后就是杨某2任东窑村书记，也是杨某2给的李保红一片空地，让李保红自己盖房屋当宿舍使用。但是当时没想过东窑村会拆迁，所以让李保红自建房屋也是让他无偿使用的。2009年温榆河景观大道拆迁时，李保红自己盖的房屋也在拆迁范围内，如果不给这些房屋的宅基地确认单盖章，这些房屋就拿不到补偿款，就会影响拆迁的进度，所以我就在这些房屋的宅基地确认单上盖章了。7、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05年11月，我任东窑村党总支书记时李保红就已经在东窑村内租地经营企业了，就是现在的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我之前的村书记是王某1，王某1退休的时候也跟我说过他之前答应过给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提供员工宿舍，让我帮着给他们解决一下，我也答应了。李保红是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也找到我说了王某1答应给他厂子员工提供宿舍的情况，我说我刚来到村子要看实际情况再说。直到2008年的上半年，东窑村实施新农村建设，村里富余出来一些空地，我就在东窑村周转房（排子房）东北角给李保红找了一片空地，就是以前的窑坑，后来李保红自己花钱在这片空地上建盖了员工宿舍。这件事是经过我们村两委班子决定的，王某也知道。按理说应该给李保红出过证明，因为是我们两委班子同意给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空地建盖房屋的。还有一块是在东窑村周转房（排子房）的最南侧，当时有空地就让他自己建了员工宿舍，大概有三间房。李保红在东窑村建盖的所有房屋是都是经过我们两委班子决定同意后才让他自己建盖的，村里没有给他出过钱盖房。李保红在村里盖房时没有要拆迁的信儿，让李保红盖房全是因为之前的老书记在时答应要给他提供员工宿舍，但是没落实，直到我在任时才兑现的承诺。2009年金盏乡东窑村拆迁的时候，我当时是东窑村的书记，我负责非住宅拆迁，他的企业不在非住宅拆迁范围内，我印象中他没有找过我。东窑村的排子房是村集体统一盖的。当时我们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是给李保红的公司批一块地，让他公司自己盖职工宿舍，具体职工宿舍分给谁居住我不知道，我没有印象给李保红的亲属分过村集体建盖的排子房。王某给李保红亲属李某2、田某、苗某、杨某1、李某1五人出具《宅基地证明》的事，我不知道，李保红没有因为拆迁的事找过我，王某也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拆迁的时候，经过乡、村两级审批认定，本村村民经过村集体决议符合正式建盖房屋标准的，可以出具宅基地证明。我印象中1999年新土地法出台后，就没有再新批过宅基地。按道理李保红自己建盖的房屋是朝立新公司的职工宿舍，跟村民的宅基地是两码事，也不应该给李保红自己建盖的职工宿舍出具宅基地证明。8、李某1、李某2、田某、苗某、杨某1的迁户材料，证明李某1、李某2于2008年12月22日申请将户口户口迁入东窑村，证明、同意迁入证明上均有王某签字；田某、苗某、杨某12009年9月27日申请将户口户口迁入东窑村，审批表上“村委会意见”一栏有王某同意迁入的签字。9、李某1、李某2、田某、苗某、杨某1的拆迁材料档案，包括拆迁补偿协议、宅基地确认单、情况调查表、身份证和户口户口本复印件、建设档案、房屋拆迁估价结果单、温榆河景观大道工程审核资料清单、被拆迁房屋平面示意图、住宅照片等材料，其中五人的宅基地确认单均加盖了朝阳区金盏乡东窑村民委员会印章。10、拆迁补偿款明细、结算单，证明李某1领取拆迁补偿款2930262元，李某2领取1629067.2元，苗某领取1593210.2元，杨某1获得拆迁补偿款1297629.2元，扣除安置房折价部分实际领取764469.2元，田某获得拆迁补偿款1102904.2元，扣除安置房折价部分实际领取147380元。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李某2账户2010年3月24日收入1629067.2元，当天转给李保红三笔共计110万元。苗某账户2010年3月24日收入1593210.2元，当天转给李保红三笔共计109万元。杨某1账户2010年3月24日收入764469.2元，当天转给李保红两笔共计51万元。12、朝阳区金盏乡东窑村民委员会2018年6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2009年金盏乡东窑村温榆河景观大道拆迁过程中，东窑村针对本村村民分配困难住房（排子房）的实际27户进行拆迁腾退安置补偿。此次拆迁腾退过程中不包括非本村村民李某1、李某2、杨某1、苗某、田某等5户，东窑村村委会不应给上述五人出具宅基地确认单。13、朝阳区金盏乡人民政府拆迁腾退办公室2018年6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1、李某2、杨某1、苗某、田某违反了《金盏乡土地储备房屋拆迁腾退安置办法实施细则》中外迁户的规定。14、朝阳区金盏乡人民政府拆迁腾退办公室出具的说明，证明李某1、李某2、田某、苗某、杨某1五人不是东窑村村民，五处房屋无合法宅基地手续，其所拥有的房屋不应认定为住宅，五处房屋与村级组织无租赁合同，也不能认定为非宅。因此五处房屋无补偿政策依据，不应予以补偿。15、朝阳区金盏乡人民政府拆迁腾退办公室出具的退缴说明，证明李某1、李某2、田某、杨某1、苗某均不应享受宅基地补偿，原补偿协议中的各项补偿、奖励不应享受，李某1应退缴2930262元，李某2应退缴1629067.2元，苗某应退缴1593210.2元，杨某1应退缴1297629.2元，田某应退缴1102904.2元。16、交款凭证及北京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8年4月25日李某2退款1629067.2元，田某退款1102904.2元，苗某退款1593210.2元，杨某1退款1297629.2元，4月26日李某1退款2930262元。17、购房材料，证明2010年3月22日王某购买北京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朝阳区东坝乡北京奥林匹克花园二期A地块506号楼6层1单元602号的房屋，合同总价款3526058元。购房款分四笔刷POS机进行支付，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99万元、536058元，持卡人签字均为“李”。18、李保红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汇丰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2010年3月22日，李保红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刷卡消费100万元、100万元，汇丰银行账户刷卡消费99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刷卡消费536058元。19、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单及存折，证明王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0年3月26日向李保红转账500495元，王某儿子王超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0年3月26日向李保红转账500610元。20、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15日王某账户向李保红转账1626058元，12月19日向李保红转账51000元。21、北京银行业务回单，证明李保红的亲属于2018年12月29日将王某退还给李保红的人民币1677058元交到了朝阳区人民法院。22、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在办理王某涉嫌职务违法犯罪案件过程中，发现李保红涉嫌行贿的行为并将该线索上报。经监察委领导批准于2018年6月7日对李保红进行初步核实，因李保红在2018年4月12日已接受过组织的询问，故经初步核实后于6月7日对其立案调查。对其立案调查后，监察委承办人员联系李保红，要求其本人于2018年6月13日到朝阳区纪委区监委接受组织的调查，其本人按照组织的要求，于2018年6月13日9时主动来到办公地点接受组织的调查。在调查期间，李保红能够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行为，能够诚恳和积极地向组织说明自己的犯罪动机和行为过程，区监察委于2018年6月13日对李保红采取留置措施。23、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过对王某的前期调查，已经对其名下的奥林匹克花园房屋支付情况查明，实际支付人为李保红，故于2018年4月13日对李保红进行了第一次询问。24、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李保红于2018年8月6日向监察委举报，称在温榆河景观大道拆迁腾退过程中，米某某、杜某某违规在东窑村进行住宅拆迁安置补偿。经监察委承办组核实，未发现米某某、杜某某在东窑村2009年温榆河景观大道拆迁腾退过程中获取拆迁安置补偿。25、户籍户籍信息，了李保红的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26、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7月24日出具的文件，证明李保红自2005年至今在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任职，长期以来一直担任公司总经理兼董事长。27、被告人李保红2018年6月21日供述证明：2004年金盏乡东窑村招商引资，我的公司北京朝立新人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搬到了东窑村，当时村里的书记王某1答应给我的企业提供宿舍。直到2007年第二任书记杨某2给我的公司提供了一块地，我公司出资修建了一个二层小楼，后来给我大姐李某1做宿舍使用，我们是家族企业，当时我大姐也在公司帮忙。大概在2008年村里又给我批了块地，我公司出资修盖了两处平房当做员工宿舍，分给苗某和田某，这些也都是我公司的职工。大概也是2008年，当时东窑村盖了一批排子房，剩下两块地村里就批给了我公司，公司出资盖了两处平房，是与东窑村排子房一起施工建设的，盖好后分给了李某2和杨某1当宿舍使用。之后我分两次找王某办理了李某1、李某2、苗某、田某、杨某1的户籍户籍迁入。次是2009年1月，我帮助把李某1的户籍户籍迁入到金盏乡东窑村**，把李某2的户籍迁入户籍迁入到金盏乡东窑村**。在2009年9月，我帮助把苗某的户籍迁入到金户籍迁入到金盏乡东窑村**，入到金盏乡户籍迁入到金盏乡东窑村**，到金盏乡东窑户籍迁入到金盏乡东窑村**。东窑村要进行拆迁腾退，也就是温榆河景观大道的拆迁，我盖的这几处房都在拆迁腾退的范围内，所以我想着我这几处房屋也应该可以享受拆迁补偿，这样能补的多一点，我就去找了东窑村村委会主任王某，让他帮我想想办法，我把李某1、李某2、苗某、田某、杨某1的相关资料给了王某，因为王某是村委会主任，他管理村委会的公章，只有他能帮我出具宅基地确认单，只有出具了我公司盖的这几处房屋的宅基地确认单，这些房屋才能按照住宅拆迁进行补偿。再之后，拆迁公司工作人员通知上述五人来签署拆迁腾退补偿协议，我就替上述五人签署了，让上述五人享受了拆迁腾退补偿。他们五人《拆迁腾退补偿协议书》内的户籍证明和宅基地确认单都户籍证明和宅基地确认单都是我找王某进行办理的。最后也是按照每个人的意愿签署的拆迁腾退补偿协议书。是我主动帮助他们五人办理的拆迁补偿，我想让他们在拆迁中多获取拆迁补偿。我大姐李某1获取的拆迁补偿就买房和买车了，没有给我，我哥哥李某2获取的拆迁补偿款一部分留下自己使用，一部分转给我了，我二姐夫田某获取的拆迁补偿款自己使用了没有给我，苗某获取的拆迁补偿款有109万转给了我，自己留用了一小部分，杨某1获取的拆迁补偿也是房子留给了自己，但是他把大部分补偿款转给了我。李某2、苗某、杨某1把获取的补偿款转给我，因为拆迁之前他们三人分别跟我借钱买了房，所以他们获取的拆迁补偿款转给我的钱都是还我借给他们的买房款。我印象里这三人总共给我转了500多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李某2和杨某1实际转给我的钱数要比他们获取的拆迁补偿款多，我印象里大概在2010年初，在他们三人的拆迁补偿款刚打到他们的卡里之后。我在2010年3月22日用自己的银行卡刷卡353万元买了奥林匹克花园四期506楼1单元602室的房屋，房屋登记在王某名下。当天王某主动找我让我陪他一起去奥林匹克花园看房，那是一套三居室，面积大约在150平米左右，毛坯房未装修，当时王某就看上了这套房屋准备去售楼处购买，我陪他一起到了售楼处，他拿出100万元的存折准备交钱，但是售楼处工作人员告诉他存折在那里无法使用，必须把钱提出来才可以在售楼处交款，我在旁边知道了这个情况，就跟王某说：“二哥，不行我就帮你把购房款先刷了，等日后有钱了你再给我。”当时王某也没有反对，我就用了我的两张银行卡分三笔刷卡买下了这套房屋。房屋也登记在了王某名下。当天王某就把他的100万元的存折和身份证给了我，让我把存折里的钱取出来。之后，我碍于王某马上就是东窑村的党总支书记，因为我在东窑村也有产业，怕日后给我找麻烦，我也一直没有提出让他还钱的要求，而且他也一直没有主动把钱还给我。直到2017年上半年，我向王某催要过房款，但是他对我没有理睬。2017年年底，他自己知道了他正在被组织进行审查，就主动给我打电话说要把之前剩余的购房款还给我，我就跟他说“那你就尽快把钱给我吧”，最后他在2017年12月分两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190万元给了我，到目前为止还差60余万元未还。当时王某购买奥林匹克花园这套房屋叫我一起去，我觉得王某应该是想让我交剩余的房款，也是当时我找了王某让他帮我办理了李某1、李某2、田某、苗某、杨某1五人拆迁补偿协议书内的材料，他也知道这五人在拆迁补偿过程中获取了几百万元的拆迁补偿款，所以我认为他想让我对于此事对他表示感谢。我当时碍于他是东窑村的书记，他叫我去了肯定是想让我帮他解决点困难，我也就心照不宣地支付了房款，心想着他爱还不还，别影响我在东窑村的产业就行了。王某在买房的时候没有跟我说过是借钱，也没有给我写过字据。在组织对我进行调查期间，我让李某1、李某2、苗某、田某、杨某1按照2009年金盏乡东窑村《房屋拆迁腾退补偿协议书》内“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补偿款”的金额退缴到中共北京市朝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指定账户内，总共金额855万元左右。这也是我主动配合组织积极挽回损失。被告人李保红于2018年8月6日供述证明：我在东窑村盖过两处房子，一共三间。第一处是2008年盖的，盖好后给我大姐李某1居住了。第二处大概是2009年年初盖的，盖好后分给了苗某和田某当宿舍使用。这两块土地是时任东窑村党总支书记杨某2答应分给我的，就是无偿提供给我使用的，但不是宅基地，因为在1993年之后村里就不再新批宅基地了。在2008年，东窑村为了解决困难村民住房问题，出资建盖了排子房，分给我企业职工两间，是李某2和杨某1居住，村里没有因此收过我们建房款，这是村里分给困难村民后剩余的两套，无偿分给我的企业职工使用。在2009年温榆河景观大道拆迁过程中，上述三处五间房屋享受过拆迁安置补偿，享受的是住宅类拆迁安置补偿。这五间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李某1、李某2、苗某、田某、杨某1的户口都已经迁入东窑村了，户口都已经迁入东窑村了，我知道他们不符合温榆河景观大道的拆迁政策。当时是我帮助这五人迁的户口，第一次是2008年年底，我帮助李某1、李某2办理的户口迁入，第二次是200户口迁入，，我帮助苗某、田某、杨某1三人办理的户口迁入。因为他们都在立户口迁入。过拆迁，知道在农村有房子有户口就能够拆迁，所以当时户口就能够拆迁，窑村都有住房，要是把户口也迁入了东窑村，将来户口也迁入了东窑村，补偿。在2008年12月的时候，我找过村书记杨某2说想迁入户口，杨某2答应了，所以我就找到具体负责的村委会主任王某帮我办理。我和王某关系不错，也非常熟悉。我没有跟王某说为什么迁户口，因为我们很熟悉了，我先找了杨某2打招呼，并且这些大家心里都明白，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不用把话说在明面儿。我去找他办理迁入户口证明，他也知道是因为户口证明，行拆迁了，有了户口就能在拆迁中多享受补户口就能在拆迁中多享受补偿。也找过村委会领导，时任村书记杨某2也同意了，他跟我说只要符合条件就可以享受拆迁。我找过时任村委会主任王某，让他多帮帮忙，想想办法提供一些方便，让李某1等五人能在拆迁中多享受补偿。之后王某就帮我出具了一些证明，包括这五人的宅基地确认单。这五人一共享受了拆迁补偿大概855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李某1和田某的拆迁补偿款都是自己使用了，李某2、苗某、杨某1三人总共给我转账270万元，剩余的钱他们自己使用了。他们之前都跟我借过钱，这些是还我的钱。我没有跟他们要过钱，他们都是我的亲属和职工，平时我对他们照顾也很多，他们有钱了就把欠我的钱还我了。我印象中是在2010年3月22日上午，当天是王某叫我和他一起去的东坝奥林匹克花园售楼中心，他跟我说是想买一套楼房住，让我去陪他去那儿看房子。当天是我让司机开车带我去的奥林匹克花园的售楼中心，我和王某还有他儿子王超一起去的，我们一起在售楼中心看了几处房屋，王某当时看上了一套面积大概150平米的房子，然后他就准备去售楼中心的二楼交房钱，我记得是在售楼中心的二楼交的房款。王某是先上去的二楼，后来我也跟着他一起上去了。当时房款一共是350多万，王某带了两张存折，但是在售楼处存折无法使用，他就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问我带没带钱，因为我们很熟悉了，所以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我就说：“二哥，要不我先帮你把房钱刷了吧。”王某当时没有反对，他说“保红，我的存折这里用不了，你就先帮我刷了吧，我这有两张存折给你吧，你到时候把里面的钱取出来。”我说：“行，等哪天你有钱了把剩余的房钱给我就行。”我用我的三张银行卡给王某支付了房款，一共刷了四笔，支付了大概353万元人民币。他给我的两张存折里一共是100万元，之后我取出来了，归自己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王某知道自己正在被组织审查，因为害怕他主动找我把钱分两笔给我转账共190万元人民币，到目前还差60多万元没还给我。其实，在2016年的时候，我知道王某退休了，我就跟他要过剩余的房款，当是我记得是把他叫到了我的办公室，跟他说：“二哥，我给你支付的剩余的房钱你什么时候给我啊？”王某当时就笑了笑说等有钱了就给，我也就没再催要过钱。直到2017年年底他才还了我190万元。当年他叫我去陪他看房，我没想到他会付全款买房。我认为是因为我找过王某帮忙，他帮了我好多事，尤其是2009年金盏乡东窑村拆迁过程中，利用了他的职务便利给我提供了方便，让我亲属和企业职工在拆迁过程中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当时他具体负责出具迁入户口的证明，所以我就找了户口的证明，了苗某、田某、杨某1这三人的迁入户口的材料，当时入户调查户口的材料，完成了，因为这三人有房子但是他们的户口还没迁入到东窑村，我户口还没迁入到东窑村，照东窑村村民户口就可以按照东窑村村民的住宅进行拆迁安置补偿，理这三人的户口迁入，王某帮我出具了户口迁入，把户口迁入到东窑村的。还有户口迁入到东窑村的。忙出具了李某1、李某2、苗某、田某、杨某1这五人的宅基地确认单，我跟王某也说过，让他帮我行个方便，之后也是王某帮我提供了这些材料，才能让他们五人享受了拆迁安置补偿。到了2010年，王某兼任东窑村的党总支书记，我想着我的企业在东窑村要继续发展，特别是彩虹养老院的项目准备启动了，以后别让村里找我麻烦，我也能在村里享受更多的福利。所以当时王某叫我去陪他看房，在给他支付房款的事上，我心里也有感谢他的想法。我想王某也是想着他帮我这么多忙，得让我感谢感谢他，所以我们俩都是这么想的，我给他支付房钱的时候也就没有含糊，因为我也不缺这点钱，我就想着给就给他吧，以后他还能帮着我，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跟王某把剩余的房钱要回来。我不清楚王某是否知道我的亲属职工在拆迁中获取了多少补偿款，他应该知道吧。被告人李保红2019年5月17日供述证明：当时王某想要买一套奥林匹克花园四期的房子，就叫上我一起去看房，他自己带了100万元，实际是我帮着他用我的银行卡先给他支付的，后来王某还把两个存折合计100万元给了我。我当时想的就是和王某认识很长时间了，他在东窑村住宅房屋拆迁腾退中也帮了我很多忙，又当上了村书记，我为了日后还能让他帮助我，就先帮他支付了房款。在东窑村住宅房屋拆迁腾退过程中，我建盖的房屋在拆迁腾退范围内，我也想让我建盖的房屋获取拆迁补偿款，因为是我自己建盖的也花了钱。但是如果没有村里的宅基地确认单是无法获取拆迁补偿的，当时王某是村委会主任，他负责给宅基地确认单盖章，所以我就找的王某帮忙。我和王某没有商量过怎么获取拆迁补偿款，从来没有商量过怎么分拆迁补偿款。我最早到东窑村租地办企业的时候，老书记王某1就口头答应给我房屋当员工宿舍，但直到他退休也没给我。后来杨某2当了村书记后，为了履行之前书记的承诺他就在村里找了一处空地，让我自己盖员工宿舍并无偿使用，没有给过我任何书面的东西，而且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赶上拆迁。之后我就在村里自己花钱建盖了房屋，并让员工使用。被告人李保红2019年7月19日供述证明：因为温榆河景观大道拆迁，给我的亲属和职工的这几处房屋发了拆迁通知书，接了通知书之后我就分别找了杨某2和王某。我跟杨某2说的大概意思就是看看这几处房屋能不能拆迁，杨某2说：“我知道这事了，具体的事你找王某去办吧。”因为王某具体负责住宅拆迁这块，所以我就找王某具体办的。给上述5个人的房屋出具《宅基地证明》的事，我记得是跟杨某2说过，这5处房屋的地是杨某2批的，我跟他念叨过王某给出宅基地证明的事，具体都是王某出具的。李某2、杨某1、苗某、田某这4人的房屋不是村里统一盖的房子，是我自己建盖的。当时东窑村给我批了空地，我在空地上自己建盖了房屋，当时拆迁的时候按照排子房的房号出具的宅基地证明，进行的拆迁。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李保红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和证人王某、李某1、李某2、田某、苗某、杨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并有金盏乡拆迁腾退补偿材料、购房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红法制观念淡薄，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保红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保红系初犯，接监察委员会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属自首，其已将王某退还的受贿款交到法院，故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李保红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联系李某1等人主动退还了违法所得，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李保红积极配合监察委员会调查，为监察委员会顺利侦破王某受贿案件发挥了关键作用，经查，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工作说明明确证明，在询问李保红之前朝阳区监察委员会已经掌握了李保红为王某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因此李保红对侦破王某受贿案并没有发挥关键作用，该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李保红有检举揭发行为，经查，李保红检举揭发他人有违法犯罪行为，但经调查未能查实；辩护人辩称李保红属于被动、消极行贿，主观恶性较小，经查，李保红为答谢王某积极为其支付了购房款，李保红并非出于消极、被动，因此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李保红为获取非法利益向王某行贿达252万余元，犯罪情节严重，其投案是在监察机关已经掌握其行贿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而为之，并非在犯罪事实未被发现之前主动投案，因此该项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在案之人民币1677058元，系李保红的行贿款，依法应予没收；在案之人民币8553072.8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李保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保红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二、在案之人民币一百六十七万七千零五十八元，予以没收；在案之人民币八百五十五万三千零七十二元八角，由北京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清岱人民陪审员  李 欣人民陪审员  张立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