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24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周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坤，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周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2013年7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15年1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周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豪，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静，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文涛，男，1978年6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周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2013年7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周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练，陕西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护周，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周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周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米玉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邢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池，男，1993年6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周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周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军，陕西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旬，男，1989年6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周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周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周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龙，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周至县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坤、苏文涛、何护周、王池、王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马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坤及其辩护人刘豪、张静、被告人苏文涛及其辩护人王**练、被告人何护周及其辩护人米玉洁、被告人王池及其辩护人张亚军、被告人王旬及其辩护人王军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王池、王旬在周至县XX村北一砂场内因拉沙石与何某已（另案）发生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打架，随后何某已电话叫来其父亲何护周等人到场，被告人何护周等人用砍刀将被告人王池及挖料司机孙某某砍伤，被告人苏坤、苏文涛闻讯后也赶至现场，双方发生撕打、互殴，后被告人何护周背部多处被苏坤、苏文涛等人砍伤。经鉴定，何护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某伤情属轻伤二级，王池伤情属轻微伤。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指认笔录等相关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坤、苏文涛、何护周、王池、王旬等人因采挖砂石发生纠纷，双方纠集人员聚众斗殴致使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坤在2013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被告人苏文涛在2013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苏坤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去现场，拒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苏坤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苏坤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也不符合聚众斗殴的主体资格，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苏坤、苏文涛、王池、王旬没有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苏坤无罪。   被告人苏文涛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去现场，拒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苏文涛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甚至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苏文涛曾出现在本案现场。苏文涛没有参与斗殴的故意，未参与斗殴，苏坤、苏文涛、王池、王旬没有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本案定罪事实存在严重矛盾，且证据之间的矛盾不能排除，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苏坤无罪。   被告人何护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持械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何护周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赔偿了王池、孙某某的损失，取得了二人的谅解，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王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打架时没有那么多人，不认识苏坤和苏文涛，他们没有在现场，自己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应认定被告人王池犯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从犯、取得谅解、无前科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旬辩称自己不构成犯罪，拒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旬未参与第二、三阶段打架，主要是劝架和拉架，不具备犯罪故意，在本案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以犯罪论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王池、王旬在位于周至县XX镇XX村北一砂场内因拉沙石与何某已（另案）发生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打架，随后何某已电话叫来其父亲何护周等人到场，被告人何护周等人持砍刀致被告人王池及挖料司机孙某某受伤，被告人苏坤、苏文涛闻讯后也赶至现场，双方发生撕打、互殴，苏坤、苏文涛等人致何护周背部、头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何护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池的损伤属轻微伤。王池与何护周相互谅解对方，孙某某对何护周亦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受案、立案等事实。   2.本院（2013）周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7月19日，苏坤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苏文涛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   3.协议书、谅解书、撤案申请书证明，王池与何护周相互谅解对方，孙某某对何护周亦表示谅解。   4.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何护周辨认，确认苏坤、苏文涛为本案的被告人。经证人何某甲、孙某某、被告人王旬辨认，确认何护周为本案的被告人。被告人何护周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5.鉴定意见证明，何护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池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证人王某甲证明，2014年5月21日晚上7点多，何某乙和何护周开着白色昌河面包车来到河底，下车就用拳脚打王池。何某已拿的马刀砍王池，他就挡何某已，何某已的父亲何某乙拿上何某已的马刀继续砍王池，他朋友邵某某（孙某某）挡何某乙，被何某乙砍伤头部。   7.证人孙某某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他师傅王池被几个人打倒在地，他被何护周一刀砍在头上。当时何护周和其儿子各拿一把刀。   8.证人何某乙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他和他哥何护周到黑河河底，何护周和王池吵架，王池要打何护周，他就上去拉王池。这时，苏坤、苏文涛、苏某丙带着七八个人过来，看样子要打何护周，他就拉何护周走，还没拉走，就有几个人冲过来要打他，他就赶紧跑了。   9.证人何某丙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他在黑河底拉石料，何某甲、何某已和王池吵架。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何护周的银白色面包车被砸，何护周手捂着头，身上都是血。   10.证人何某甲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王池与何某已在黑河河底发生打架后，双方打电话叫人，何护周和何某乙开着车来到现场，何护周手里没有拿什么工具，直接找王池，说着就吵开了，何护周和何某已一块打王池。接着苏坤、苏文涛、苏某丙带着三四个人来了，他们在黑河底捡石头砸何护周，何护周躲避石头，他见状就挡苏坤、苏某丙，其他人冲上去打何护周。过了一会儿，他看见其他人在砸何护周的面包车，苏坤还说要将车砸烂。   11.证人苏某甲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他在河堤上玩，看见砂场有人打架，他就往砂场里跑，一个小伙捂着头，满脸是血，另一个也受伤，他和大家将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听说其中一个叫绍绍。何护周拿了一把砍刀，手捂的腰，当时现场有十多二十人，当天没有和苏坤在一起。又证明，18时许，他在苏坤家吃饭，苏坤接了个电话说砂场有人打架，他俩就开车去砂场，到了后发现地上有两名伤者，他俩把这两名伤者送到医院。苏坤在现场没有伤人，也没有打架，苏文涛、苏某丙也不在。他看把苏坤关了，害怕牵扯上，没有说真话。   12.证人王某乙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他是何护周砂场的司机，正在黑河边拉沙子，苏坤和几个人来了以后对他们说不许弄了，叫他们把车开走。苏坤等人和何护周在一起，不知咋回事就打开了，苏坤等人围着打何护周，现场好像还有苏文涛。他认为当时就是苏坤捅的何护周，苏坤一个人拿的刀子，苏某丙没有在现场。   13.证人张向鹏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王池与一个男的（何某已）用拳头互相打，用石头砸。这个男子从奥龙车上拿出了一把砍刀向王池跟前跑，他就掉头走，王池躺在地上，这个男子拿刀乱砍。现场没有看见苏坤。   14.证人王某丙证明，王池当时受伤了，打架过程没有见，听说因在河底修路发生打架。   15.证人柯某某证明，他在河堤路上，王池当天和几个人打架，因为太远看不清楚。   16.证人苏某乙（苏某丙）证明，2014年5月21日晚上，他去砂场，听说砂场打架了，具体原因不清楚。没有在现场看见他儿子苏坤、苏文涛。   17.证人何某丁证明，当天她和丈夫苏某丙在砂场前面的房子里吃饭，王池给苏某丙打电话说其和何某已打架，何某已叫其父亲何护周帮忙。她和丈夫就赶紧给拉料的地方走，走到半路，何护周开的面包车给那边走，他们就挡何护周，挡不住。到现场后，王池和孙某某已受伤倒地。因挖料起的矛盾，何护周将王池砍伤，何某已将孙某某砍伤，现场没有看见苏坤、苏文涛。   18.证人何某戊证明，当天，他在现场看见警车在河堤路上，后挖料地方的人都给河堤上跑，老远看见苏坤从挖沙子那里给河堤路上走，现场有何某甲、王池、何护周，其他人不清楚，没有看见打架经过。   19.同案人何某已证明，2014年5月21日19时许，王池和何某甲因河道拉石料吵架，他去劝架，王池和他吵开了，王池和王旬上来用拳脚将他打倒，王池还给苏坤打电话要叫人打他，他就赶紧给他爸何护周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爸开着银色面包车到黑河河底，他爸和王池理论，苏坤、苏文涛、苏某丙带着一些人也来到河底，苏坤、苏文涛手里拿着匕首，苏坤、苏文涛用匕首将他爸戳伤。   20.被告人何护周供述，2014年5月21日18时许，他儿子何某已打电话说其和苏坤砂场的员工王池因黑河河底挖石料发生冲突，叫他过去看一下。他就开着白色昌河面包车去了黑河河底。他和王池吵了起来，他弟何某乙见状就用拳脚打王池，被他挡了。这时何某已手中拿了一把马刀过来，他将刀夺过来扔到地上。他和王池越吵越激烈，就将地上的马刀捡起来在王池身上乱砍。紧接着，苏坤、苏文涛、苏某丙带了一些人也来到河底，见他拿刀砍王池，就用石头砸他，他就用马刀挡石头。石头将他砸伤，这时有人用刀在他背后捅了几下，流了很多血，何某已要送他去医院，苏某丙不让走，叫人将他的车砸了，还要打何某已，何某已就跑了，他们就去追何某已，他村的人开着他的昌河车将他送到医院。苏坤、苏文涛带人扑上来打他，苏坤拿的匕首将他戳伤。苏坤等人拿的军刺、匕首等凶器来到现场。   21.被告人王池供述，2014年5月21日19时许，他因拉石料和何某已发生争吵，并用拳脚撕打了一会。何某已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过了十来分钟，一辆白色面包车开到河底，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何某已的父亲何护周，另一个是他家亲戚。何护周手持一把一米左右的板刀，就上来骂他，何某已这时也拿了一把板刀过来，吵着吵着，何护周用脚把他踢了一下，何某已的亲戚在他脸上打了一拳，何某已跳起来在他身上踩，用刀在他背上砍了三刀，何护周被周围拉架的邵某某（孙某某）挡住了，何某已亲戚见何护周被人挡住了，就拿走了何护周手里的刀。过了一会儿，何护周从何某已手里拿来刀后在空中乱砍，将拉架的邵某某头部误伤，何某已用石头又在他头上砸了几下，然后他被送往县医院。他用刀子在何护周身上戳了几下，腹部和腿上各一刀。何护选拿刀准备砍他，他用左胳膊挡了一下，砍在左肩膀上。孙某某、王旬没有参与打架，苏坤、苏文涛没有到现场。   22.被告人苏文涛供述，案发时他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他认识何护周，但没有矛盾，没有利益往来。   23.被告人王旬供述，2014年5月21日晚上7点20分左右，他和王池因采砂石将路某某与何某已发生冲突，用拳脚撕打在一起，后何某已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何某已的父亲何护周和他亲戚何某乙过来了，一下车就用拳头打王池，何某已拿来一把五六十公分长的马刀在王池身上砍，周围人就赶紧去挡何某已，何护周见状就拿着何某已的马刀继续砍，过来拉架的邵某某（孙某某）也被何护周用马刀砍伤。王池用匕首将何护周戳伤。   24.被告人苏坤供述，2014年5月份一天下午，一货车司机给他打电话说何护社砂场的员工在厂里打架，让他去劝一下，他就和司机苏某甲开车到了砂场，孙某某和王池两人受伤倒在地上，周围也没有人，他和苏某甲将二人拉到周至县人民医院救治。他在现场没有见到他哥苏文涛和他爸苏某丙，没有去现场参与打架。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坤、苏文涛、何护周、王池、王旬的身份情况。案发时，五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坤、苏文涛、何护周、王池、王旬等人因采挖砂石发生纠纷，双方持械聚众斗殴，致使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聚众斗殴罪。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苏坤、苏文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护周具有自首情节，且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旬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周至县人民法院（2013）周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苏坤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以及对被告人苏文涛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苏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苏文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   四、被告人何护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   五、被告人王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2年5月3日止）。   六、被告人王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杜旭松                         人民陪审员 畅达                         人民陪审员 任秀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赵凌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