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39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天敏，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住灵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宗晚，贵港市覃塘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自富，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住钦州市钦**。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泓源，广西法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满堂，广西法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覃天敏与被上诉人杨自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702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覃天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自富一审诉称：2018年3月27日我方通过网络竞价的方式购买了位于钦廉林场平银分场大山口工区亩桉树活林木，成交价2747937.4元。我方于2018年4月8日与出卖人钦廉林场签订《林木购销合同》和《买卖林木现场交付确认书》，完成了林木的交付。期间，于2018年3月27日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251300元（付清购木款后钦廉林场于2019年1月8日退还）；于2018年3月30日转账支付林木款100万元；于2018年4月2日转账支付林木款120万元；于2018年4月4日转账支付林木款547937.4元，合计支付了2747937.4元。我方合法取得了上述桉树林木权属。覃天敏与我方是生意上的关系。2018年4月18日我方与覃天敏签订《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我方将上述所购林木转让给对方砍伐及收益，转让价4060000元，覃天敏砍伐林木工期为三个月，即须于2018年7月18日前完成。至2018年底，覃天敏的林木采伐和调运已完成，陆续支付了大部分转让款，尚欠林木转让款237900元。2018年12月7日覃天敏及其朋友陈传明、陈明、陈燕东、李家全出具《欠条》。2018年12月7日覃天敏要求我方代其支付人工工资5000元，我方代付后，覃天敏工人冯德亮出具《借条》。请求：1、覃天敏付清林木转让费237900元及违约金（从2018年12月7日起至生效判决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违约金）；2、诉讼费覃天敏承担。 覃天敏一审辩称，一、杨自富于2018年3月27日购买了钦廉林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钦廉林场平银分场735亩桉树林木，2018年4月18日将上述林木出卖给我方及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并以覃天敏名义与杨自富签订《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签订协议书时杨自富口头告知覃天敏山林面积共830亩，而杨自富取得的林木面积共735亩，杨自富取得的林木面积与《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的林木面积不一致，导致覃天敏没有取得合同确定的全部利益，杨自富存在欺诈。《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应认定为合同无效。二、《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中林木的购买方是覃天敏、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覃天敏、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五人是合伙关系，五人共同立写欠条，因此本案被告应为五人。 钦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27日，广西林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向杨自富发出《网络竞价成交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受让方杨自富于2018年3月27日通过网络电子竞价系统成交“钦廉林场-平银分场大山口工区3林班约735亩桉树活立木”，须支付总金额2747937.40元。后杨自富履行了《网络竞价成交通知书》中的支付义务。2018年4月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与杨自富签订了《林木购销合同》。同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向杨自富发出《买卖林木现场交付确认书》。2019年2月2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向杨自富退还保证金。 2018年4月18日,杨自富与覃天敏签订《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杨自富将所有权属的桉林木转让给覃天敏砍伐及收益，桉树林位于大山口工区，转让价4060000元。后双方履行了协议，2018年12月7日，经双方确认，覃天敏欠杨自富237900元，覃天敏出具《欠条》，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在《欠条》上签名。2018年12月7日，冯德亮以借款人的身份向杨自富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其借到杨自富5000元。2019年5月6日覃天敏提起诉讼。 钦南区人民法院认为，杨自富与覃天敏签订的《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杨自富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覃天敏理应支付相应的剩余所欠货款237900元。覃天敏主张杨自富将735亩林木当作830亩林木卖给自己，杨自富取得的林木面积与《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的林木面积不一致，自己遭受了杨自富的欺诈，从而买卖合同无效。覃天敏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首先，《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中只约定了合同总价，并没有明确约定出卖的林木面积为830亩，故覃天敏关于杨自富出卖林木数量不够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杨自富构成合同欺诈缺乏相关证据支持，覃天敏主张买卖合同无效没有依据。其次，《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中没有明确约定出卖的林木面积，该买卖合同属于货物数量约定不明，但是2018年12月7日经双方确认，覃天敏向杨自富出具了《欠条》，确认欠到杨自富货款237900元，覃天敏出具《欠条》的行为，足以表示供货方足额履行了供货义务，购货方对于已收到的货物数量是认可的，并不存在货物数量短少的情况。 覃天敏主张与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是一个合伙，这个合伙是本案买卖合同的购货方，本案买卖合同的货款支付义务应由5人共同承担。覃天敏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首先，本案买卖合同在签订之时，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4人并没有以购货方的身份出现在买卖合同中，4人也没有在买卖合同中签名，也没有出具授权委托书给覃天敏要求其代理和代为签订合同，买卖合同中购货方明确为覃天敏1人，供货方在签订买卖合同时，也不可能预知购货方覃天敏与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4人之间是否存在有合伙关系，故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4人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覃天敏要求4人与其共同承担货款支付义务没有依据。其次，即便覃天敏与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是一个合伙，那也是5人之间的一个内部关系，对外不可对抗善意第三人，覃天敏对外善意第三人承担的义务，可以通过向内部合伙人追偿的方式来解决。 2018年12月7日，冯德亮以借款人的身份向杨自富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其借到杨自富5000元。此法律关系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杨自富主张此款为冯德亮代覃天敏所借，缺乏依据。 由于双方并没有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杨自富只可主张逾期利息，再由于双方2018年12月7日结算时没有约定剩余货款237900元的付款日期，供货方可随时向对方主张支付货款，从主张支付货款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杨自富主张之日为起诉日即2019年5月6日，故逾期利息以此为起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覃天敏支付原告杨自富林木转让款237900元；二、被告覃天敏支付原告杨自富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379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5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止）；三、驳回原告杨自富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486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34元，由被告覃天敏负担。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承担迟延履行的责任；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年内向钦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审判决后，一审被告覃天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对方没有按照界至和红线图，将在内的山岭全部交付我方砍伐和收益，存在欺诈行为，直接造成我方经济损失652108元，一审判决认定对方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不当。同时，上诉人是属于合伙经营，一审判决遗漏案件当事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自富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爱理费由被上诉人杨自富负担。 被上诉人杨自富答辩，我方不存在少交山岭给对方砍伐林木的事实，涉案林木是我方向钦廉林场购买的，当时钦廉林场向我方提供有红线图，我方向对方转让该林木时，同时将该红线图转交给对方，上诉人现所提交的是黑白图纸（该图纸无法分辨砍伐林木的红线图界线），我方不存在少交林木给对方砍伐的事实；我方已全部履行《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的交付义务；我方已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平银分场大山口工区林木采伐范围示意图》交给上诉人开工砍伐，上诉人可根据《采伐许可证》验收地点、面积等。对方砍伐完毕后，双方进行结算时，上诉人向我方出示《欠条》，也侧面证明我方已全部履行交付义务；2、被上诉人不存在欺诈行为。双方签订《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后，还需要根据《砍伐证》才能验收林木的品种以及面积，以后上诉人陆续进行验收、采伐的过程中均没有提出异议，我方也按照附图将全部林木交付给上诉人砍伐；对方主张还有另外一个山岭的林木没有交对方砍伐没有依据，该山岭并不是我方转让和范围，该山岭的林木，从肉眼上可以明确分辩出与我方转让的林木不相同，并不符合砍伐条件，而且该山岭的林木是其他人的，我方不存在欺诈的事实。3、本案审理的是欠款纠纷，《欠条》是客观真实的，内容是合法的，上诉人并签名认可，我方已完全履行完毕《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的交付义务，上诉人有义务付清林木转让款。《欠条》是2018年12月7日双方进行转让款结算时出具的，是砍伐完毕后在对方公司内结算，对方确认尚欠我方转让款237900元没有付清；该《欠条》合法有效。3、一审判决没有遗漏当事人，对方并没有提供合伙的证据，一审时也没有申请人民法院追加被告，上诉人杨自富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意一审判决。 该案在本院理期间，上诉人覃天敏当庭举出下列证据：1、勘测设计图及现场图片两张。证明：杨自富没有全部履行合同，我方申请广西钦州华森林业咨询有限公司到实地勘察，并制作了勘测设计图，图纸上标注3的山岭面积是118.05亩，目前还未砍伐，对方没有将该同岭交由我方砍伐。 被上诉人杨自富当庭举出下列证据：1、《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上诉人凭据我方交付的采伐证陆续进行验收、采伐林木，认可了我方交付林木的品种、数量，不存在少交林木的事实；2、《农行业务凭证》，证明：上诉人采伐后，于2018年11月10日至12月7日，陆续支付1万多元到4万多元金额不等共16笔购木款合计85万多元，没有对林木数量提出异议的事实。 针对上述证据，上诉人覃天敏质证认为，我方提供有上述证据，证明了对方没有完全履行合同，少交山岭给我方砍伐的事实，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应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杨自富提供的证据，1、杨自富提供的第一组的证据《林木采伐许可证》的“三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林木采伐许可证恰好证实被上诉人交付给我方的林木只是从钦廉林场依法取得的林木中部分履行给我方，对方没有全部履行合同的义务。2、对于第二组证据《农行业务凭证》的三性没有异议，恰好证明我方支付合同价款给被上诉人的事实。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我方砍伐的林木是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砍伐证进行砍伐，现在没有履行的部分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砍伐证导致上诉人无法砍伐林木。 被上诉人杨自富质证认为，我方提供的证据是真实有效的，法庭应该采纳。对由上诉人覃天敏提供的勘测设计图及现场图片两张，是上诉人单独委托，不具有合法性，程序不合法，对方应申请人民法院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进行勘察，同时也无法确定相关勘测部门是否具有相关的资质；而且进行勘测应该将本案所有砍伐范围全部标明进行勘测才能得出真实面积，但勘测设计图及现场图片，仅是对一座山岭作出勘测，数据不具备真实性；我方提交的砍伐红线图，没有标注有对方主张的山岭，该山岭是其他人的山岭，不是我方转让的范围。上诉人覃天敏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合法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天敏所提供的勘测设计图及现场图片两张由上诉人单独委托而作出，无法核对相关的勘测部门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且亦无法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山岭属于杨自富所转让的山岭范围，且上诉人一审已提交的现场地图中，有涂改的痕迹，数字排列也不合理，因此，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其它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链，依法不予采信。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依法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因杨自富认为，其于2018年4月8日向钦廉林场购买位于钦廉林场平银分场大山口工区亩桉树活林木，于2018年4月18日与覃天敏签订《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我方将上述所购林木转让给对方砍伐及收益，转让价4060000元，覃天敏没有足额支付款项，要求支付及赔偿违约金而引起。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山岭的速生桉林由杨自富向钦廉林场购买，购买后转让给覃天敏砍伐和收益，双方并签订《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的事实及转让价款没有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按双方签订的《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的价格，覃天敏已支付的价款及尚欠的价款数额的认定也没有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杨自富是否按照合同的约定，交付全部山岭由上诉人覃天敏砍伐和收益，履行合同义务？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合同无效并直接造成对方经济损失652108元的事实？ 该案在本院庭审期间，上诉人覃天敏辩论认为，我方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所确定的范围不是以面积确定，而是以图纸里面标注的红线图确定，被上诉人是否已全部履行合同，应当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红线图予以确认，对方提供给我方的图纸，被上诉人主张我方对图纸进行了涂改，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以我方提供的图纸为依据。根据对方提供给我方的图纸，结合对方与钦廉林场签订的合同所附的图纸进行对比，对方少履行了一个山头给我方，少交付的山头对方没有依法取得的，被上诉人与我方签订协议书存在欺诈行为，导致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按照合同约定，我方尚欠对方２０多万元，但对方造成我方损失是6０多万元，因为对方存在欺诈行为，导致我方没有全部依法取得收益，对方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保留对经济损失追偿权利。其它持与上诉状相同的意见。 被上诉人杨自富辩论认为，上诉人主张是另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我方在本案中主张的诉讼请求，我方要求履行的是《欠条》的义务，欠条上虽另外有其他几个人的签名，但并不能证明这几个人是合伙人，他们也可以作为证人进行签字确认。对方单凭黑白的图纸是不可能进行砍伐林木的，需要砍伐证才能进行砍伐，欠条是双方根据砍伐林木结算所得，我方也不存在少交山岭给对方砍伐林木的事实。其它持与答辩相同的意见。 本院评判如下，涉案位于钦廉林场平银分场大山口工区亩桉树活林木，由杨自富于2018年3月27日通过网络电子竞价系统购买，杨自富于2018年4月18日将上述林木转让给覃天敏，双方并签订了《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该《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转让前并经过双方现场勘查，确定范围和林木情况，协议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覃天敏购买上述林木后，组织人员进场砍伐林木，由杨自富提供涉案林木的砍伐证，2018年底，覃天敏的林木采伐和调运已完成，在长达数月的砍伐期当中，双方均没有就砍伐的范围和四至提出过异议，覃天敏并按砍伐的进度支付相关的购木款，2018年12月7日经双方结算，覃天敏尚欠杨自富货款237900元，并由覃天敏向杨自富出具了《欠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中只约定了合同总价，杨自富与覃天敏签订的《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并没有明确约定出卖的林木面积亩数，只约定总价，货物数量约定不明，但双方于2018年12月7日经结算确认，覃天敏欠到杨自富货款237900元，表示供货方足额履行了供货义务，购货方对于已收到的货物数量是认可的，并不存在货物数量短少的情况。覃天敏提供的现场地图中，有涂改的痕迹，数字排列也不合理。同时，覃天敏主张杨自富并没有按照其从钦廉林场所取得的林木面积全部转让，转让面积与《转让林木砍伐协议书》约定的林木面积不一致，存在欺诈，举不出充足证据证明，覃天敏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能采纳。 本案买卖合同由覃天敏与杨自富签订，签订之时，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4人并没有以购货方的身份出现在买卖合同中，4人也没有在买卖合同中签名，4人也没有出具授权委托书给覃天敏要求其代理和代为签订合同，买卖合同中购货方明确为覃天敏1人，砍伐林木由覃天敏组织工人砍伐，覃天敏与其中的合伙人以前也不熟识，同时，即便覃天敏与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存在合伙关系，也是5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对外不可对抗善意第三人，覃天敏对外善意第三人承担的义务，也可以通过向内部合伙人追偿的方式来解决。上诉人覃天敏上诉主张，其与李家全、陈燕东、陈明、陈传明是属于合伙经营，一审判决遗漏案件当事人，要求发回重审的依据不足，该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能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覃天敏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68元，由上诉人覃天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叶枝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