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02刑初10号公诉机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东，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镇大塔卜勿苏村十组十一号。无前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耿守信、仪虹，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8）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东及其辩护人耿守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及其业务员张鸣阳利用赵某的学生身份，从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1部，共计价值人民币4600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163.77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1436.23元。2、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叶某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01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6105.48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4081.52元。3、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及其业务员姜蒲月利用袁某的学生身份，从趣分期、爱学贷平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788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2254.52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533.48元。4、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徐某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1部，共计价值人民币4888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2040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2848元。5、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于某1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趣分期、爱学贷、99分期平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4部，共计价值人民币20534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11196.41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9337.59元。6、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于某2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99分期、趣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4部，共计价值人民币20075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10803.7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9271.25元。7、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潘某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趣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7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166.8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620.15元。8、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李某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1部，共计价值人民币4988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2078.4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2909.6元。9、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沈某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8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613.2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273.75元。10、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姚某的学生身份，从99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51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9850.73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336.27元。11、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贾某的学生身份，从99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275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9147.0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127.95元。12、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郝某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8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287.11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599.89元。13、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汤某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300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262.13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6037.87元。14、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陆某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01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6672.16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3514.84元。15、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周某1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09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202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895元。16、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杨某1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人人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4部，共计价值人民币20574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775.71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12798.29元。17、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张某1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1部，共计价值人民币4700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874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3826元。18、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利用周某2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09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202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89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在校大学生的身份信息自网络购物平台套取苹果手机43部，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8342.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振东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振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振东辩解，我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量刑建议没有意见，我认罪。但是对于学生办手机的事，我不是故意骗学生。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定罪部分没有异议。对被告人王振东应认定为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属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振东伙同他人，利用在校大学生的身份信息自网络购物平台零首付购买手机，套取苹果手机43部，骗取平台款项合计人民币108342.68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及其业务员张鸣阳（另案处理）利用赵某的学生身份，从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600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163.77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1436.23元。2、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叶某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01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6105.48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4081.52元。3、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及其业务员姜蒲月（另案处理）利用袁某的学生身份，从趣分期、爱学贷平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788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2254.52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533.48元。4、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徐某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888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2040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2848元。5、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于某1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趣分期、爱学贷、99分期平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4部，共计价值人民币20534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11196.41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9337.59元。6、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于某2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99分期、趣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4部，共计价值人民币20075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10803.7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9271.25元。7、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潘某的学生身份，从分期乐、趣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7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166.8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620.15元。8、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李某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988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2078.4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2909.6元。9、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沈某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8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613.2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273.75元。10、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姚某的学生身份，从99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51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9850.73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336.27元。11、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贾某的学生身份，从99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275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9147.05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127.95元。12、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郝某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3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48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287.11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7599.89元。13、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汤某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300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262.13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6037.87元。14、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陆某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018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6672.16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3514.84元。15、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周某1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09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202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895元。16、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杨某1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人人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4部，共计价值人民币20574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7775.71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12798.29元。17、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张某1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700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874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3826元。18、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振东伙同张一丹（另案处理）利用周某2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苹果手机2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097元。只还给平台人民币3202元。骗取平台手机款项为人民币589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该案系侦查机关在侦查张一丹涉嫌诈骗案过程中发现。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于2018年4月28日立案。被告人王振东于2018年9月21日被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车站派出所抓获。2、拘留证、逮捕证、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振东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018年9月2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趣分期法务代表。公司全称是北京快乐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针对大学生网上分期平台购物等业务。公司的网站为：www.qufenqi.com，公司简称为“趣分期”。她们公司跟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合作，没有签订过协议。赤峰的大学生通过网络平台在他们公司分期付款购买手机，首先要提供注册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大学学籍信息，如果审批通过，就通知公司的校园经理去和学生面签协议，然后学生本人拿着服务协议和校园经理拍照上传到公司后台，公司审批后就通知供应商给学生发货，根本不需要中介。手机都是供应商通过物流快递交付到学生手中的。公司不清楚这些学生是否在其他平台以同样的方式购买过手机。公司向学生出售的手机价格都在网上分别标注着，发票由公司的供应商直接提供给学生。这些赤峰在校的大学生基本上都能按月还款，如果出现逾期的现象，公司会催收。公司在内蒙地区的负责经理叫冯小东，赤峰的校园经理换的比较频繁，具体得找冯小东经理。她能提供营业执照、往赤峰发货的物流单据和学生在网上和当面签订的合同。她们公司和赤峰学生签的合同是用子公司天津快乐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北京的公司是总公司。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趣分期法务专员。公司给在校大学生办理零首付分期购物的具体流程是：首先学生要在网络平台注册登记个人详细信息，公司验证合格后，学生就可以在网络平台进行申请购买所需物品，有手机、电脑、相机等物品，由校园经理和申请学生进行面签分期服务协议，面签时要求学生提供本人身份证、学生证、学信网，进行拍照上传到公司的后台，公司后台负责人进行第二次审核，通过后公司向供货商发单，由供货商以快递的方式向申请学生进行发货。公司的城市专员和校园代理在线下负责找在校大学生进行面签，将学生的个人信息向公司上传，再就是在大学院校内进行宣传公司所能给在校大学生办理的业务流程。公司的城市专员、校园代理知道大学生购买的物品不允许进行变现，通过书面的方式向校园代理进行规定和告知。公司规定不允许同时担任多个平台的校园代理，在担任多个校园代理时公司一般都是口头告知不能同时担任。公司在赤峰的校园代理没有向公司提起过或备案同时是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和赤峰红山区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合作和签订过协议。在校大学生在公司办理零首付分期付款业务不需要中介。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北京麒麟振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务代表。公司是2013年1月16日成立的，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技术开发、技术推广等业务。公司和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没有过合伙和签订过协议。赤峰在校大学生通过网络平台在公司办理过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办理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首先要向公司提供注册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学籍信息，如果审批通过，就通知公司的校园经理去和学生面签协议，然后学生本人拿着服务协议和校园经理拍照上传到公司后台，公司审批后就通知供应商给学生发货，根本不需要中介。公司自营的手机和第三方的手机都是通过顺丰物流交付到学生手中。公司不清楚这些学生是否还在其他平台以同样的方式购买过手机。公司向学生出售的手机价格型号在公司网站上都有标注，发票是在分期付完手机款才能提供。网站平台叫人人分期，和学生签订合同的是北京麒麟振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人人分期法律专员。公司的人人分期品牌主要是从事为在校大学生办理分期消费业务。公司给在校大学生办理的零首付分期购买的流程是首先学生要在平台注册登记个人详细信息，公司验证合格后，学生就可以在平台进行申请购买所需物品，由校园代理和申请学生面签服务协议，面签时要求学生提供本人身份证、学生证、学信网，进行拍照上传到公司的后台，公司后台负责人进行第二次审批，通过后公司向供货商发货，由供货商以快递方式向申请学生进行发货。公司在××区代理，在线下负责找在校大学生进行面签，将学生的信息向公司上传，宣传公司所能给在校大学生办理的业务流程。公司的校园代理知道大学生购买的物品不允许进行变现。公司在对校园代理进行口头培训时都有过规定并告知。公司规定不允许同时担任多个平台的校园代理，在担任平台校园代理时公司一般都口头告知不能同时担任多个平台校园代理。公司在赤峰的校园代理没有向公司提起过或备案过同时是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也没有和赤峰红山区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有过合作和签订过什么协议。在校大学生在公司办理的零首付分期付款购买物品不需要中介，大学生购买物品需要提供身份证、学生证、学信网信息。手机都是由供货商通过快递直接邮寄给学生。公司向学生出售的手机在不同时期价格不同。公司不给学生提供发票，发票由供货商直接给学生，学生有要求索要发票的供货商就将发票一起快递给学生本人了。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优分期事业部负责人。优分期是北京合创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个事业部，优分期所有业务都由他负责。他没听说过爱远公司，没有合作，也没签订什么协议。赤峰的在校大学生通过网络平台在公司办理过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在校大学生在公司办理的分期付款购买手机的正常程序是学生自己在手机上下载优分期网络分期购物平台的APP。学生上传优分期所要求的资料。优分期审批资料是否真实有效，是否为学生本人意愿上传并承担还款，平台需电话或其他途径核实。如优分期审批通过，该学生可在优分期平台任意下单购买商品，平台电话向学生核实相关情况。公司审批通过后，公司会通过顺丰快递给学生邮寄手机，根本不需要中介。公司不知道这些学生是否在其他平台以同样的方式购买手机。公司向学生出售的各种手机的价款变动频率高，每个时间点手机价款都会变动。公司会给手机分期付款完结的学生提供发票。有的学生按时还款，有的没有按时还款。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99分期法务代表。公司是2014年4月14日成立的，全称是北京鼎力创世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转让等业务。公司和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没有过合伙和签订过协议。赤峰的在校大学生通过网络平台在公司办理过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办理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首先要向公司提供注册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学籍信息，如果公司审批通过后，就把协议邮送到学生手中，学生填完协议由本人签字后，将协议寄回公司，赤峰地区是在网上签订电子合同，学生还需要提供本人身份证的照片，手机是以物流快递的方式交付到学生手中。公司不清楚学生是否还在其他平台购买过手机。公司向学生出售的手机网站上有明码标注，发票由供应商提供。公司在××区经理。网站平台叫99分期，和学生签订合同的是北京鼎力创世科技有限公司。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爱学贷法务代表。公司是2014年3月18日成立的，全称是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网络技术、计算机软硬件、电子设备的技术开发等业务。2015年，具体月份他记不清了，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一丹和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张一丹主要是负责在赤峰地区为学生用户提供商品或服务，爱学贷为在校大学生提供消费分期服务。公司和张一丹合作了三、四个月，发现张一丹收取买手机的学生一两千元，才把手机给学生，这和公司的经营管理方式不一致，于是公司终止了同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公司跟买手机的学生沟通，得知学生交给爱远公司一两千元，爱远公司就承诺学生以后还款由其承担。张一丹把学生的信息通过公司审批后，由张一丹给学生提供手机，公司给张一丹公司提供手机款，学生拿到手机后分期还款给公司，后期公司发现张一丹用学生信息骗取公司手机款后，就终止了同张一丹的合作。张一丹用学生信息欺骗公司是经张一丹上报的学生在分期还款有逾期，公司打电话给学生时，学生说当时申请爱学贷了，但是张一丹说爱学贷没通过学生的审批，实际情况是公司已经通过学生的审批,并把手机钱汇入张一丹的公司账户了。公司在赤峰地区的城市经理是刘颖新，当时公司同张一丹的公司是线下签合同，后期发现张一丹有欺骗公司的行为，就终止了线下合同，后来张一丹就在互联网上的爱学贷办理线上合同，线上合同就是在网上审批，签订电子合同，这些合同是学生和爱学贷在网上面签的。网站平台叫爱学贷，和学生签订合同的是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在城市经理是刘颖新。校园代理也就是公司的校园兼职，他们是黄峰、包正华、刘家荣、兰宇、王智文、陈国友、赵银亮、尚艳超、张鸣阳、张涵、鲍宏达。城市经理是爱学贷公司的正式员工，负责赤峰地区发展业务、招收校园代理等工作。校园代理是兼职，负责公司的品牌、推广业务，挣提成工资。城市经理和公司签订过入职合同，校园代理没签过入职合同，城市经理把校园代理的名字报备到公司备案就可以了。校园经理在其他平台兼职的情况不清楚，公司明确要求爱学贷的校园经理不允许到其他的平台再做代理，也不允许到其他类似公司做业务员。公司也不允许学生把从公司以零首付分期付款购买的物品出售套取现金。公司的城市经理在入职所签订的协议书上明确说明了在校大学生通过爱学贷网络平台购买物品时不允许出售套现。城市经理在招校园代理的时候也应明确告知校园经理，学生通过爱学贷网络平台购买物品时不允许出售套现。公司有这方面的明确规定，城市经理、校园经理不得与学生进行虚假交易套取现金。公司的城市经理、校园代理不允许同时应聘成为其他类似分期付款平台的城市经理或校园代理。校园代理、爱创人没有向公司提起或备案过同时是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不允许这样做。公司和红山区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合作开始的时间是2015年3月9日，终止时间是2015年7月10日。公司在和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合作期间共给了红山区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2424090元。公司转账发给张一丹，第一笔汇款是2015年3月13日，最后一次支付为2015年7月13日。目前公司掌握的张一丹一对多异常还款订单共计1190笔。在与张一丹合作期间，学生在张一丹的爱学贷经销处取手机，不跟张一丹合作的时候，公司会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学生。公司不知道这些学生是否还在其他平台以同样方式购买手机。跟张一丹合作的时候张一丹提供发票，不跟张一丹合作的时候公司提供发票，但都是在学生还完手机款后再提供发票。这些赤峰在校大学生前期大部分都有还款，还款几期都不固定，现在这些订单大部分都不还钱了。公司经过排查，发现张一丹一对多还款的异常订单截止到2016年4月份，有1065个异常还款订单。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分期乐的风险管理。公司是2013年8月15日成立的，全称是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跟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和签订过协议。赤峰的大学生通过网络平台在公司办理过分期付款购买手机的业务。赤峰地区的大学生办理业务首先要向公司提供注册信息，包括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学籍信息、银行卡信息、本人照片，线下见面签订合同，公司通过审批后，就给学生邮送手机，公司办理这种业务不需要中介。手机一部分是通过京东×××，一部分是公司×××，都是通过物流快递方式。公司不清楚这些学生是否还在其他平台购买过手机。公司向学生出售的手机价格均在网上有明码标注，发票由供应商提供，公司的供应商是京东网。公司在赤峰地区有代理，都是公司的兼职员工。1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1年11月份至今担任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反欺诈总监。他负责辽西地区、赤峰、通辽的营销。公司在沈阳片区的营销中心负责人是刘阳，赤峰片区也有经理是王志超，片区经理的职责就是拓展市场、负责销售、管理高校经理和代理人，高校经理的职责就是面签，代理人的职责是拉客户，代理人一般都是学生，通过他们的关系发展客户。高校经理和代理人的职责是不重合的。片区经理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有劳动合同，高校经理和代理人都是通过网络签的入职合同。公司不允许把从公司以零首付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商品用来变现。公司的片区经理、高校经理、代理人都明确知道大学生所购买的物品是不能用来变现的，员工培训和入职的时候都明确告知过公司的规定。片区经理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所以是禁止兼职的。对于高校经理和代理人公司没有明确禁止其同时应聘成为其他平台的员工，但是禁止他们利用同业损害公司利益，将客户信息或客户资源提供给其他公司获利。这些高校经理和代理人没有向公司提过同时是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不清楚校园经理和代理与爱远公司张一丹有什么关系。公司跟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不曾委托该公司在赤峰及以外地区开展过业务。在校大学生在公司办理的零首付付款购买手机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学生证等资料，不需要中介。公司办理的零首付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赤峰地区的学校有赤峰学院、内蒙古交通职业技术学院、赤峰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三家。公司在学生发生逾期向学生催款时发现有学生同时在其他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公司向学生发货都是通过京东、顺丰两家物流直接×××。目前赤峰在校大学生只有少部分能按月还款，大部分都没有按月还款。学生还款通过微信财付通、微信扫码支付、微信终端支付、易宝支付等方式还款，这些第三方支付的账户最终都会汇总到公司在招商银行深圳蛇口支行账号×××里。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同学李志文介绍一个人说他是校园代理，通过这个人，与爱远公司签订了二份协议书。从人人分期、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2部，给李志文1部，另一部不知道去向。1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付宇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他从爱学贷、趣分期、人人分期、优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手机他给王振东了。1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通过同学李志文、许志强认识的王振东。他与王振东签订了协议，王振东通过他在爱学贷购买了一部手机。还有同学李宏宇让他用学生身份帮助姜蒲月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姜蒲月从趣分期平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2部。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分期乐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1部，手机他给许志强了。1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分期乐、趣分期、爱学贷、99分期平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还给平台部分款项。他把手机给李志文2部，许志强1部，王振东1部。1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分期乐、99分期、趣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他把手机给李志文2部，许志强1部，王振东1部。1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分期乐、趣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3部，还给平台部分款项。手机给李志文2部，给王振东1部。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优分期、人人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2部，给许志强1部，给王振东1部。2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人人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手机他给李志文和许志强了，具体的他记不清楚了。2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人人分期、99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还给平台部分款项。手机他给李志文、许志强、王振东了，具体他记不清楚了。2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人人分期、99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还给平台部分款项。手机他给李志文、许志强、王振东了，具体他记不清楚了。2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同学李志文和许志强认识爱远公司校园代理王振东，王振东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王振东从人人分期、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还给平台部分款项。手机他都给许志强了。2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朋友叶某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购买手机，通过王振东从人人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3部，手机给王振东和李志文了。2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王振东利用他的学生身份，从人人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3部，手机他都给王振东了。2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王振东用他的学生身份在优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2部，还给平台部分款。手机被王振东拿走了。2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同学李志文介绍欧阳波，想用他的学生身份在分期付款平台帮助王振东购买手机，王振东从优分期、爱学贷、趣分期、人人分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4部，还给平台部分款。2部手机他交给李志文了，其他手机他不知道去向。2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王振东用他的学生身份，从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1部，还给平台人民币957元。手机给王振东了。2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王振东用他的学生身份，从优分期、爱学贷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办理苹果手机2部，还给平台一部分钱。他将1部手机交给了王振东，另1部手机他不知道去向。30、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振东无犯罪前科。31、协议书、合同证实，被告人王振东与学生签订部分购机协议。32、涉案学生数据证实，被告人王振东办理的购机学生相关数据情况。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电子数据证实，从北京快乐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即趣分期平台法务部工作人员武某处提取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涉案学生自该平台购买手机及截止到2016年6月13日还款及尾欠款情况；从北京麒麟振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即人人分期平台法务工作人员李海兰处提取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涉案学生自该平台购买手机及截止到2016年6月13日还款及尾欠款情况；从北京和创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优分期平台法务人员郭娇处提取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涉案学生自该平台购买手机及截止到2016年6月13日还款及尾欠款情况；从北京鼎力创世科技有限公司即99分期平台法务部工作人员陈鑫处提取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涉案学生自该平台购买手机及截止到2016年6月13日还款及尾欠款情况；从杭州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即爱学贷平台风控主管杨阳处提取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涉案学生自该平台购买手机及截止到2016年6月13日还款及尾欠款情况；从深圳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分期乐平台欺诈防范经理陈润钊处提取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涉案学生自该平台购买手机及截止到2016年6月13日还款及尾欠款情况。34、办案说明证实，王振东涉嫌诈骗案卷第26一31页数据系办案单位通过张一丹涉嫌诈骗案中调取的电子数据与学生笔录对应整合梳理，第36一42页、第47一158页复制于张一丹涉嫌诈骗案第35卷、第159-163页复制于张一丹涉嫌诈骗卷第18卷、第164-170页复制于张一丹涉嫌诈骗卷第39卷、第171-208页复制于张一丹涉嫌诈骗案补充侦查卷。数据光盘复制于张一丹涉嫌诈骗案补充侦查卷。3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振东自然身份情况。36、同案张一丹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15日她成立赤峰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她雇佣她朋友白雪到公司担任会计，专门负责公司的公章、日常账目、现金及合同的管理。她与杭州的爱财网络公司（爱学贷）签订合同之后，他们公司就派刘颖新任爱学贷赤峰地区城市经理，负责管理爱学贷的校园经理，也就是公司的业务员。随后她发展了赤峰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建筑工程系的张鸣阳、姜蒲月，汽车管理系的鲍宏达、刘洋，赤峰学院音乐系学生包正华等人做她公司的业务员，专门发展大学生作为她们公司的业务员，专门负责发展大学生作为她们公司的客户。2016年1月15日，她通过对账，发现白雪，业务员刘洋、鲍宏达、张鸣阳、姜蒲月、包正华等人的账不对，也就是把与学生签订的合同和收据交给了会计白雪，购买手机款却没有在她公司账上。她把她的公司收入和会计白雪给她的合同对了一下，发现会计和业务员合伙侵占了50多万元。对完账之后，她在一张纸上写了他们欠公司的款项，要求白雪、刘洋他们在下面写上“已核实”三个字，再写上自己的名字。他们签完字后她要求这些人还她们公司的钱，他们也承诺在一星期之内还钱，她当时不太相信他们，就到公安局报案了。公司与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爱学贷购物分期服务业务与特约商户合作协议，她们签完字盖好章给他们邮过去之后，他们公司就没有再给她们回复，但是她们公司已经找刘颖新在她们公司担任城市经理了，她将她们之间签订合作协议的模板及内容提供给公安机关。其他网站她们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或者合同，但是学生在网站上面已经和网站签订了一份合同，她们就属于一种中介作用。她们公司的工作详细流程是业务员找到学生后，学生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学生证、银行卡做三方信息认证，通过审核之后，她们签订“爱远网络手机销售服务协议书”，收取学生手机款是网站标价的基础上优惠1500元到1700元，给学生开收据，协议和收据一式两份，公司和学生各一份。她们随后登录这几个网站的其中一个，用学生的信息注册一个账号，并生成订单，收货地址就是学生的学校地址。学生收到货之后，她们在后台能看到，随后她们就每个月按照480元至580元不等的价格按月帮学生给网站还钱。她们公司的会计是白雪、爱学贷城市经理是刘颖新、其他的就是业务员，业务员一共有10多人。她们公司的业务员全在各个学校中发展学生，目前她们发展了赤峰学院的都日娜、包正华、黄峰、交通技校的刘洋、周思琪、姜蒲月、鲍宏达、张涵、郭鹏飞。纺校的赵银亮、陈国友。这些是她们公司发展的一级代理，他们再继续往下发展团队。学生本人跟她们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再跟爱学贷、优分期、趣分期、人人分期、分期乐、99分期等网站再签订一份合同，是因为这些网站要求必须认证学生信息，然后才能放贷，所以需要学生跟这些网站签合同，另外，她公司提供这项服务，替学生还剩余的手机款，也需要跟学生签合同。她没有工资表和员工入职表，她就与她们公司的业务员签订过“爱远网络校园业务推广协议”。她公司只做苹果手机，苹果6（16G）手机是2200元，苹果6（64G）手机是2800元，苹果6P（16G）手机是2700元，苹果6P（64G）手机是3500元，苹果6S（16G）手机是3000元，苹果6S（64G）手机是3600元，苹果6SP（16G）是3600元，苹果6SP（64G）手机是4300元。她公司的授信经理有包正华、张鸣阳、刘洋、姜蒲月、鲍宏达、郭鹏飞、张涵、黄峰，这八个人能在这六个贷款平台进行授信业务，具体谁在哪个平台能授信她弄不清，但是他们互相一串就能帮对方办理学生授信，具体谁能在几个平台授信，刘颖新知道。学生交付的手机款有时是学生直接到公司交付给白雪，有时是业务员代收，回公司后再交给白雪。她公司提交学生贷款信用资料的平台有优分期、爱学贷、人人分期、分期乐、趣分期、九九分期（鼎力），她知道她公司业务员在两个以上贷款平台给一个学生办理业务，只给学生一部手机，或者只给学生一部分好处费不给学生手机这些情况，因为在2015年11月份之前她公司给业务员是有提成的，他们每多做一笔业务是有一笔提成的，所以有些业务员就给一个学生办理多个平台授信，只给学生一部手机，将其他的手机在市场上销售，销售所得减去应交公司的合同款项应该还剩下一千多元，有一些业务员给学生一部分好处费，有些就将这一千元当自己挣的了，也有他们跟学生商量好的用学生的信用办理一部手机只给学生部分好处费的。这种情况从11月份就多了，因为平台也多，业务也熟练了，业务员也想多挣钱了。其实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只是平台少，爱学贷平台是刘颖新管理，优分期平台是她自己管理，管理比较规范，后来平台多了就顾不上了。她公司开会说过这个事，如果不将办理的合同和手机款交回公司，那么学生拿不到手机并产生逾期的后果由业务员自己承担。业务员将用学生信息办理的手机在学校以外的市场上销售，大部分都销售给王振东了，还有一部分销售给天凯宾馆二楼东侧的朱常喜。她现在提供的这些数据就是每个代理在她公司真正给赤峰地区大学生办理手机的数量，多出的部分都是代理私下给大学生办理的。这些代理私下给大学生办理的手机都被这些代理自己卖了，她知道一部分手机这些代理卖给了朱长喜、王振东和杨明宇，卖手机得到的钱都让代理自己拿了。她公司在2015年3月至8月手机的办理是她公司走两个平台，首先在优分期平台给大学生购买手机，由学生自己使用，她公司把学生在优分期购买手机的数量报到爱学贷线下平台，由爱学贷给她公司打手机款，虽然她们走两个平台，但是学生只得到一部手机。王振东不是她公司员工，2015年3月份,她注册爱远公司开始,王振东就领着学生去她公司办手机业务,一直到2015年9月份,从2015年9月份开始张鸣阳偷着给王振东她公司的正规协议,让王振东给学生办理手机业务.办理完业务,张鸣阳和白雪就把王振东办的这些单子掺进她公司的正规业务中了，后来2016年查账，才发现王振东办的这些业务公司都在还款。这些都不是公司的业务，不应该公司还款。她发现的时候，白雪给王振东办的每部手机都至少还了两期了。她没有委托王振东代爱远公司和公司业务员出售过手机。她在2015年9月在公司开会，严禁公司业务员帮王振东下单，但是最后查账还是发现白雪、张鸣阳偷着帮王振东下单，还用公司钱帮王振东还款。37、被告人王振东的供述证实，我是2015年4月份在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业务的。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听我一个姐姐说她们公司楼下有个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现在卖手机正在搞活动呢，我就去问了，是刘颖新接待的我，说是必须是学生身份才能办理，交1200元钱就能办理一部16G苹果6手机，但是必须办理两个平台的手机，学生自己拿走1部，公司留一部，我不是学生，我就找我弟弟王超，他找的他在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的同学蔡旭，他电话号是189XX******，让蔡旭用他的学生身份帮我在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办理的。我和蔡旭一起去的公司，我把手机的活动价款交给会计白雪，白雪拿公司的合同让蔡旭签，是蔡旭和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签的合同，内容是学生交手机的首付款后，手机尾款由公司承担。后来两个网络平台给蔡旭打电话核实情况，问蔡旭是不是本人申请，有没有偿还能力什么的，公司的员工就告诉蔡旭怎么回答，当时谁告诉我的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公司的人谁都教，等平台审核通过后就把两部手机快递给蔡旭，再由蔡旭所在学校的校园代理把公司的那部手机拿回学校。当时办理的第一部手机是我自己使用的，我办理完第一部手机后就知道公司办理手机的模式了，我就想着再找学生去公司办理手机，给学生点好处费，再把到手的手机套现赚钱。这样，我就跟蔡旭说，让蔡旭帮我再找几个同学帮我办理手机，我按每个学生三百元给蔡旭好处费，蔡旭就领着他在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的同学于志鹏、张哲、乔建、马环宇、李冠明帮我办手机，我领着他们去公司直接找的会计白雪，我把手机的首付款交了之后，他们用学生身份把手机办出来，每人办两部，一部给公司，一部给我，但是学生只拿到了一部手机，另一部手机爱远公司说她们收到了。我把好处费1500元给蔡旭后，把所得的5部手机都卖掉套现了。后来我又找到我的同学万静，让她帮我联系学生，她找的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付宇帮我联系的，付宇电话是156XX******，算上付宇有9个学生办手机，这些学生有蒋峰、宋九州、刘玉龙、卜子雨、岑建文、于长友、周海平、马良，一共办了18部手机，我拿到了9部手机，另外的9部手机我没见到，爱远公司说他们收到了，我按每个学生500元的好处费给的付宇，一共给了付宇4500元好处费，学生的手机我都套现了。2015年8、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一丹对我说公司的政策变了，可以同时在四个平台上办手机，但公司不再收手机，不管我们办了多少部手机，我们拿到手机后自己套现，每部手机公司会按照不同型号收取费用，剩下的就都是我们的了。她和我说完这些后不久，付宇给我介绍的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李志文，他的电话是182XX******，李志文给让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同学周某2、周某1、杨某1、赵某、陆某帮我办过手机，李志文找的这5个学生一共办了14部手机，这些手机都是学生收到后，通过李志文给我的，我是按每部手机500元好处费给的李志文，后来李志文给我介绍的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许强，他手机号是183XXXX****，许强给我找了大概10个学生，都是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这些学生大概办理了30多部手机，套现后应该往公司交的那部分钱我没往公司交，都让我自己吞了，由于许强是李志文给我介绍的，给好处费的时候我问李志文给谁，李志文说把好处费给他，我就按每部手机500元好处费给的李志文，李志文又怎么给的许强我就不清楚了。我一共给了李志文大概有5万元好处费。2015年11月份，张鸣阳、李志文我们三个去的包头和呼市，在那边的两个大学一共办理了10部手机，学生是李志文联系的，和学生签的是爱远公司的单子，每个学生只在人人平台办理一部手机，每个学生按500元好处费给的办理手机的学生，手机直接让张一丹拿走了，因为刘洋欠公司六万元钱，我还欠刘洋六万元钱，这些手机套现的钱就算我替刘洋还给公司了。我算是爱远公司的业务员，我办理的手机公司都承认，但公司从来不给我订什么任务。我和爱远公司没签过什么合同，也没填过什么表。爱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前身叫爱学贷手机电脑经销处。我在爱远公司没负责什么，我就是在公司里帮业务员把手机拿去套现，我和白马那的青创通讯的陈思琪认识，公司里的业务员办出手机来都懒得动，让我跑腿去把手机套现，我就把手机拿到了陈思琪那卖的。我一共给学生办了70多部手机。陈思琪是红山区哈达街西段路北青创功勋的法人，他的店主要是批发手机通讯器材，他手机号是136XXXX****。张一丹和朱常喜认识，张一丹让业务员把手机都拿到朱常喜那套现。我是把办出来的手机拿到陈思琪那套现的，我所有的手机都卖到陈思琪那了。陈思琪不给我提成，他就按手机当日市场价回收手机，不给我什么提成钱。我帮爱远公司业务员把手机拿去套现，我不收好处费，也不跟他们要啥钱。我帮爱远公司的业务员套现了多少部手机记不清了，总金额有100万元左右。我自己办理的手机套现一共有32万元左右。我手机套现的钱有一部分是必须交给公司的，这部分钱有16万元左右，一部分是给学生好处费的钱，一部分给学生还款了，剩下的是我个人消费了。我套现的钱全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公司的，都交给白雪了。我给学生还了大概有20万元。我给许强帮我联系的10个人还过款，还有李志文联系的5个人我也还过款。我是听过ATM机给李志文汇款，李志文再给他联系的5个人，还有许强联系的10个人还款，李志文建行卡号是×××，户名是李志文，大部分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给的李志文，个别几次我给的李志文现金，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许强找人在我那办的30多部手机，套现后往公司交的那部分钱我为什么私吞了是因为张一丹说我欠公司代理的钱，代理欠公司的钱，说我之前办的手机和以后办的手机都不给我还款了，张一丹让我自己给我办过的手机还款，从那之后我就自己给我办过的手机还款，所以许强找人帮我办的30多部手机套现后往公司交的那部分钱我就没往公司交。爱远公司只有办理手机的业务，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前期我认为爱远公司有偿还能力，公司都能按时还款，我才办理的业务，后期我发现公司就是通过现有手机套现的钱去还以前手机分期的钱，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业务办理越多窟窿越大，公司没能力再偿还了。在2015年11月份左右，公司就停止给学生还款了，张一丹说公司账务出现问题，其实就是资金链断了。爱远公司利用手机套现得来的钱的去向一部分用来给学生还款，一部分供张一丹个人挥霍，张一丹日常都是高消费，抽中华香烟，与人打400元底的麻将，我听张一丹亲口说过，她在桥北买了一处房子，还给我看过房子的照片，我还听说张一丹用公司的钱炒股。我知道爱远公司无力还款，后期还办理业务是张一丹承诺，她会筹到资金继续还款，我办理手机套现也是为了还我前期办理的手机分期的债务。我还知道有业务员办理手机套现的钱并没有交给公司，只是把合同通过白雪入账，让公司给他们还款，套现的钱他们都自己吞了，这些人实施这种行为，与白雪之间是否有金钱交易我不太清楚。当时李志文、许强给我联系的15个人，我在给他们办理手机的时候，每办理一部手机签一份爱远公司的合同，我还跟他们承诺爱远公司要是不给还款，由我给他们还款，我给他们每人都写了手机还款协议。我在爱远公司工作期间，听白雪说她买了套房子，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在校大学生的学生身份信息在爱学贷、优分期、分期乐、99分期、趣分期、人人分期购物平台套取手机43部，骗取购物平台财物价值人民币108342.68元，数额巨大，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振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振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王振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对被告人王振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8342.68元予以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禇 华审判员 胡亚强审判员 陈 霞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安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