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闭克进，男，1959年5月6日出生，中专文化，汉族，个体户，住南宁市高新区。因犯诈骗罪，于1996年7月20日被原广西南宁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4年9月刑满释放。又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立案侦查。现在贵港监狱服刑。 辩护人韦学宇，广西法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检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闭克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闭克进及其辩护人韦学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闭克进在没有获得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及房地产开发和销售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虚构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集资房项目，制作虚假的房屋设计图纸，指使何忠娟（女，另案处理）先后与被害人零华琼等27人签订《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等材料，骗取零华琼等27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33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南宁市西乡塘区发展和改革局复函、广西南宁综合设计院答复函、《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谭某、尹某、刘某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零华琼、池某、吴某、赵某、李某、陆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闭克进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闭克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闭克进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闭克进收取钱款后没有逃匿，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闭克进在没有获得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及房地产开发和销售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虚构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集资房项目，制作虚假的房屋设计图纸，指使何忠娟（女，另案处理）先后与被害人零华琼等25人签订《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等材料，骗取零华琼等25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33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零华琼至南宁市报案。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于2013年7月17日决定立案。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闭克进案发时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 3.南宁市西乡塘区发展和改革局复函，证实：经查询，位于南宁市的教职工住宅项目没有在该局办理过项目备案或者其他审批手续。 4.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综合设计院答复函，证实：该院没有设计过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新校区教职工住宅楼，与该学校无业务往来，与闭克进无业务往来。 5.（2013）南市刑二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闭克进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6.闭克进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382、9415的银行流水2份，证实：这两个银行账号没有与本案关系当事人的明显转账记录。1382账户流水在10万元左右浮动，2012年10月余额个位数；9415账户流水2012年6月在50万左右，至2012年8月28余额只剩2913.88元。 7.零华琼提供的《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收款收据》、《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证实：零华琼、池某、赵某、吴某均在2010年和2011年间获得了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集资建房承诺，法人代表签名为谭某，盖有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公章。零华琼、池某、赵某、吴某获得了盖有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的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10万元的收据（填票人梁振华，收款人闭克进）。以零华琼、池某、赵某、吴某的名义填写了《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代表为何忠娟，印章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 8.零华琼提供的户型设计图，证实：零华琼自何忠娟处获得的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综合设计院建设项目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新校区教职工住宅楼的户型图，设计日期为2010年4月，证书编号206901-sy。 9.何忠娟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087的银行流水1份、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928的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1年1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087账户内由零华琼名下尾号0089账户转入人民币136000元。2011年1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928账户内由零华琼名下尾号7181账户转入人民币136000元。该账户内分别于2011年1月6日（被害人零华琼转钱进去后第二日）转出到闭克进尾号6366账户内20万元，2011年1月21日转出到闭克进尾号6366账户内11万元；2011年1月28日转出到闭克进尾号6366账户内20万元；2011年7月8日转出到闭克进尾号6366账户内44万元。（转到闭克进账户内共计95万元） 10.被害人苏某1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建筑规划图和户型图、交通银行现金解款单、工商银行进账单，证实：被害人苏某12010年10月21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12日苏某1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10月21日苏某1将10万元汇到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账户内，并汇款24000元好处费到何忠娟尾号9087的账户内；2012年11月1日，何忠娟要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将苏某1、黄胜龙、班兰芬三人投资款共计30万元退还何忠娟账户；2011年11月2日、2011年11月12日、2011年11月28日，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分三次，每次10万元将款项退给何忠娟尾号9087的账户内。 11.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分别以黄梅芬、李济丸名义签订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李某2010年以黄梅芬名义、2011年6月5日以李济丸名义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19日李某以黄梅芬、李济丸名义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12月5日李某将10万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9087的账户内；2011年6月5日李某两次共将136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5226的账户内；2010年12月31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黄梅芬客户收款收据；2011年6月5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李济丸客户收款收据。 12.被害人黄某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黄某2010年10月22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19日黄某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9月23日黄某两次共将204000元汇入到李某尾号5619的账户内；2010年10月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黄某客户收款收据。 13.被害人黄某受刘裕流（过世）妻子黄彩珍委托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刘裕流2010年11月13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19日刘裕流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9月23日黄某两次共将204000元汇入到李某尾号5619的账户内；2010年10月21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刘裕流客户收款收据。 14.被害人王爱琴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王爱琴2010年（日期空白）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19日王爱琴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11月18日王爱琴以王振东名义将10万元汇入到李某尾号5619的账户内；日期空白，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王爱琴客户收款收据。 15.被害人卢某提供三份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卢某2010年11月13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19日卢某签订三份不同房型的《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11月8日卢某用自己银行7217尾号账户将45万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5226的账户内；2010年10月21日，有3张编号不同，但是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共计30万元的卢某客户收款收据。 16.被害人韦某1拍摄的建设用地许可证和现场项目简介图，韦某1提供二份以许小烨名义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用地单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新校区，用地位置为高新二路十三东路北面，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被害人韦某1以许小烨名义2011年7月12日、8月21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2份《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5日、8月21日许小烨签订二份不同房型的《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8月20日许小烨银行7366尾号账户将148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7928的账户内；2011年4月22日许贵光的银行2943尾号账户将136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5266的账户内；2011年8月5日、8月21日，有2张编号不同，但是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共计20万元的许小烨客户收款收据。 17.被害人苏某2以苏鸿名义提供二份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苏某2以苏鸿名义2010年6月12日、2011年7月5日分别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9月16日、11月9日苏鸿分别签订2份《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6月12日苏某2将人民币148000元存入到何忠娟尾号4598的账户内,2011年11月9日苏某2以何乃燕账户转账120000元到何忠娟银行尾号为9540的账户内；2010年6月12日、11月9日分别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的苏鸿客户收款收据。 18.被害人覃某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进账单，证实：被害人覃某2011年7月12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7日覃某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7月7日覃某将148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5226的账户内；2011年7月8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覃某客户收款收据。 19.被害人王某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王某2011年11月2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11月25日王某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9月23日王某将145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7928的账户内；2010年11月25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王某客户收款收据。 20.被害人陆宇恒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陆宇恒2011年8月31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8月31日陆宇恒签订《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日期空白的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陆宇恒客户收款收据。 21.被害人李书源提供的二份《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李书源2010年9月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9月13日李书源签订二份不同房型的《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9月13日李书源用自己银行2515尾号账户将340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5226的账户内；2011年9月13日，有2张编号不同，但是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共计20万元的李书源客户收款收据。 22.被害人覃其武提供的二份《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覃其武2010年9月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9月6日覃其武签订二份不同房型的《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9月13日覃其武用李某银行5619尾号账户将286000元汇入到何忠娟尾号5226的账户内；2011年9月5日／9月19日，有2张编号不同，是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共计20万元的覃其武客户收款收据。 23.被害人陆某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单据，证实：被害人陆某2010年9月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9月5日陆某签订1份《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0年9月15日陆某存入李某银行5619尾号账户180000元；2011年9月5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陆某客户收款收据。 24.被害人韦某2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单据，证实：被害人韦某22010年9月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9月27日韦某2签订1份《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9月27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韦某2客户收款收据。 25.被害人韦某3提供的汪微微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单据，证实：被害人韦某3以汪微微的名义在2010年9月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9月27日汪微微签订1份《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9月27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汪微微客户收款收据。 26.被害人李允娟提供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收款收据、银行单据，证实：被害人李允娟2010年9月5日与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签订《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名及学校公章；2011年11月3日李允娟签订1份《员工投资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是何忠娟签名并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2011年11月3日，有收款人闭克进签名，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金额10万元的李允娟客户收款收据。 27.黎某、黎德莲、黎德芬、黄秋佑、覃妙眉《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收款收据》、《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证实：黎某、黎德莲、黎德芬、黄秋佑、覃妙眉均在2010年和2011年间获得了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集资建房承诺，法人代表签名为谭某，盖有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公章。黎某、黎德莲、黎德芬、黄秋佑、覃妙眉获得了盖有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的名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10万元的收据，填票人梁振华，收款人闭克进（其中黎某提供两份收据共20万元）。以黎某、黎德莲、黎德芬、黄秋佑、覃妙眉的名义填写了《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甲方代表为何忠娟，印章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 2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是2000年经民政局和劳保局批准成立的民办培训学校，学校法人代表和校长均为谭某，地址为南宁市新阳路**。学校一直租借别人土地办公，没有自己的土地进行办公。2010年1月份左右闭克进联系谭某要求以学校名义购买一块土地并以修建学校的教职工住宅名义来卖给别人获利。这个意见获得了谭某同意。2010年7、8月份闭克进拿到一张土地证给谭某看，地，地址在南宁市地证名字为桂南理工培训学校。谭某以为闭克进搞定土地了，于是和闭克进合作对方卖房收钱作为建设资金。其间闭克进介绍何忠娟作为介绍人来扩展客户，谭某负责与买房的人签订《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其间在有零华琼、池某、吴某、赵某等人的承诺书上签名，但是谭某事实上没有获得过上述四人的钱财。谭某辩解收款收据上的学校章不是自己学校的财务章，《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的“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的印章是谭某同意闭克进去刻，方便介绍别人买房时使用。谭某辩解自己仅获得过苏某1、黄胜龙、班兰芬三人的30万元购房定金，事后住宅建不了谭某便通过何忠娟返还给这30万。其他购房者的购房款谭某没有收取过。 2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刘某所在和德村第一生产队向政府报建三产用地，闭克进主动联系刘某要求承包建设三产用地，建议建成综合楼项目。于是刘某与闭克进本人签订了联合开发三产用地协议书，协议书上有双方签字但是没有签订日期和盖章，协议没有盖广西文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其并不清楚闭克进是否代表文圣公司。签订合同后闭克进从未履行协议内容也未支付费用，其本人也没有收过闭克进任何现金。2011年4月，高新区招商局对文圣公司进行验资时发现该公司没有可使用的资金，2011年5月23日和德村第一生产队向文圣公司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后另找到与闭克进无关的佳信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 3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塘村15队队长为尹某，尹某自2008年起一直担任队长，全面负责该队事务，该大队没有三产用地，没有姓陈的队长，不认识闭克进，和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没有任何来往。 31.被害人零华琼的陈述，证实：2010年左右，零华琼朋友何忠娟告知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有教职工住宅楼，价格在每平方米3300元，地，地址在南宁市忠娟带零华琼去到现场看见有工人在修建围墙开始施工，零华琼便相信何忠娟，以本人的名义和丈夫妹妹池某的名义向何忠娟购买了两套。后何忠娟给零华琼2份《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签字（承诺书中有校长谭某签名并盖有学校印章）。2011年1月5日零华琼分别使用工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转账136000元和28000元现金共30万元给何忠娟（30万中的20万是两套集资房的投资款，有收据；10万元是何忠娟的介绍费，无收据）。2011年8月8日零华琼去何忠娟家中看到了教职工住宅项目户型图选房，何忠娟拿出《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让零华琼选填。此外何忠娟还让零华琼签过2份《教职工聘用合同书》。后零华琼见购房一直没有落实便多方了解该学校并没有在该地建房，更没有别的教职工住宅项目。此外，零华琼介绍好朋友赵某和吴某各购买了一套集资房，零华琼收到上述二人15万元钱后交给何忠娟136000元，留置28000元系何忠娟承诺的介绍费。 3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份赵某通过朋友零华琼得知一名叫何忠娟的女子手上有桂南学校教职工住宅认购。赵某经零华琼介绍后得知每平米3300元，位于南宁市带。2011年4月22日赵某便通过零华琼账户转账15万元给何忠娟（其中10万元为购房款，5万元为何忠娟收取的介绍费）。当天何忠娟便拿来一份《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和《教职工聘用合同书》给赵某签（承诺书上有谭某签名并盖有桂南学校的公章）。2011年8月8日何忠娟拿来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设计图给赵某选户型。到了2012年10月份赵某经过调查发现南宁市高新区没有这个项目。 33.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苏某1知道何忠娟手上有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每平方米卖3300元，位置在高新区。何忠娟要求认购缴纳10万元认购款和每套24000元的好处费。2010年10月21日苏某1将10万元存入桂南学校的对公账户，另现金转了24000元给何忠娟工商银行尾号为9087的账户内。当天苏某1在签订了《教职工住房销售合同书》，一个星期后签订了桂南学校的聘用合同书，2011年8月12日苏某1在何忠娟家中看到了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设计图让苏某1选户型并签订了《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到了2013年1月份没有任何动静，苏某1发现高新区并没有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苏某1联系谭某后得知在2012年11月1日学校根据何忠娟要求已将10万元退还给何忠娟了。苏某1、黄胜龙、班兰芬的30万元最后是交到了桂南学校校长谭某的手中，谭某后于2012年11月12日通过桂南学校对公账户将该30万元退还给了何忠娟，何忠娟最后没有将钱返还给苏某1。 3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份李某自何忠娟处得知手上有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每平米3300元，地，地址在高新区可口可乐公司对面的空地某相信何忠娟的介绍后在2010年12月5日以黄梅芬的名义向何忠娟认购了**，并通过银行转账272000元。2011年6月5日李某又以李济丸的名义找何忠娟认购了一套住宅，通过银行转账136000元。每次交钱后何忠娟会拿《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或《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收款收据》，《教职工聘用合同书》给李某签字。2011年8月19日何忠娟拿了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户型图让李某填写《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2012年底李某发现何忠娟所谓的住宅没有动工，发现桂南学校根本没有建教职工住宅。李某每次认购还要支付36000元的好处费给何忠娟。收款收据都写有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收款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人为闭克进。此外，李某介绍了9个人向何忠娟认购了15套房。其中黄某认购1套，王爱琴认购1套，刘裕流认购1套，陆某认购1套，覃其武认购2套，汪薇薇认购1套，韦某2认购1套，卢某认购3套，李书源认购2套。李某介绍购买从何忠娟处获得好处费110000元。 3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黄某经李某介绍何忠娟手上有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每平方卖3300元。李某告知何忠娟带他去看过高新区可口可乐公司对面的空地，准备动工。后李某带黄某去到空地查看。黄某于2010年10月21日通过李某账户汇了136000元给何忠娟账户。后何忠娟桂南学校的《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或《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收款收据》，《教职工聘用合同书》给黄某签字。2011年10月22日何忠娟拿来学校的户型图让黄某选填并签意向表。2012年黄某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住宅项目。 36.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份陆某经覃其武介绍购买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每平方米4500元。认购要交房款的30%和28000元车位费及100000元好处费。黄某和覃其武带陆某去到南宁市高新区可口可乐公司对面的空地告知这就是住宅用地。陆某相信后与2011年9月9日给20万元现金给覃其武，9月15日陆某从覃其武处拿了72000元凑够18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李某转交给何忠娟。何忠娟后拿《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收款收据》、《教职工聘用合同书》给陆某签字，还拿了教职工住宅的户型图让陆某填写《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2012年底发现根本没有住宅，找到覃其武发现均被骗。于是陆某报案。收款收据上的收款为10万元，收款人为闭克进。 37.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韦某2得知黄某在南宁要到了价格便宜、位置不错的单位集资房，便让黄某帮忙要。2010年9月27日韦某2把10万元定金和13.3万元好处费打给黄某，黄某转给李某账户、李某又转到何忠娟的账户内。后何忠娟拿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和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给韦某2签字（承诺书上盖有该学校公章和校长谭某签字），何忠娟还开具该学校的财务专用章，上有10万元定金的收据。2011年底韦某2去到现场看见集资房地址上建起可口可乐厂房，得到何忠娟的答复是集资房搬迁至对面马路并在春节后开工，韦某2也看见一块桂南理工学校的建设效果图立在该空地上。2012年春节后发现效果图不见了，直到7月份韦某2得知被骗。整个购房期间，韦某2没有和谭某与闭克进接触过。 38.被害人韦某3的陈述，证实：2010年韦某3从陆某与覃国巨处得知黄某手上有桂南学校教职工住宅，每平方米卖3500元，每套10万元认购款和4.3万元指标费。后韦某3与朋友韦某2决定购买，2010年9月27日韦某3通过覃国巨转账24.2万元给黄某由黄某通过李某转汇到何忠娟账户。后何忠娟拿出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和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给韦某3签字（承诺书上盖有该学校公章和校长谭某签字），何忠娟还开具该学校的财务专用章，上有10万元定金的收据，韦某3是以汪微微的名义定的。2011年底韦某3去到现场看见集资房地址上建起可口可乐厂房，得到何忠娟的答复是集资房搬迁至对面马路并在春节后开工，韦某3也看见一块桂南理工学校的建设效果图立在该空地上。2012年春节后发现效果图不见了，直到7月份韦某3得知被骗。整个购房期间，没有和谭某与闭克进接触过。 39.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份卢某听李某介绍可以向何忠娟购买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每平米卖3000多元。李某带卢某去到南宁市高新区现在可口可乐公司对面的一块空地去看。卢某于2010年11月8日通过自己农行账户转账45万元（认购三套房每套定金10万元，好处费每套5万元）到何忠娟的农行账户内。2011年11月13日李某拿了三份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收款收据》（收款金额10万元，上有闭克进和梁振华的签字），《教职工聘用合同书》，2011年8月19日李某拿来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户型图让卢某选填并在意向表上签字。2012年底卢某发现该住宅一直没有动工，经打听发现桂南学校没有建住宅。另卢某还帮朋友李书源购买了两套房屋指标，收取李书源34万元转给何忠娟账户。 40.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份何忠娟联系覃某桂南学校有教职工住宅，每平米3000多元，认购要交10万元购房定金和4.8万元介绍费。何忠娟带覃某去看南宁市高新区可口可乐公司附近的一块空地称此地就是住宅所在地。2011年7月7日覃某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4.8万元到何忠娟农行账户内，签订了一份《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字并盖有学校公章）。次日覃某收到收款收据，上有闭克进和梁振华的签名，收款金额为10万元，盖有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2011年8月7日何忠娟拿教职工住宅规划图和预选意向表（上面签有何忠娟签名和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的印章）给覃某选填。2013年覃某找不到何忠娟后得知被骗。 4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份何忠娟介绍王某有桂南学校的教职工住宅，每平米3500元，认购要交10万元定金和4.5万元好处费。何忠娟带王某去看南宁市高新区可口可乐公司附近的一块空地称此地就是住宅所在地。2011年11月24日王某通过老公罗捷的建行账户转账14.5万元给何忠娟尾号为7928的银行账户内。次日何忠娟拿《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字并盖有学校公章）、《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上有何忠娟签字并盖有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收款收据》（上有金额10万元，有闭克进、梁振华在上面签字，盖有该学校财务专用章）给王某签字。2013年底王某发现该空地已经在建别的项目而不是住宅，发现自己被骗。 42.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6月份苏某2听何忠娟介绍有桂南学校内部教职工住宅，每平米卖3500元，认购需要交10万元购房定金和4.8万元好处费。何忠娟多次带苏某2去看南宁市高新区可口可乐公司对面的一块空地。苏某2用儿子苏鸿的名义分别在2011年6月12日和11月9日购买了两套。每套通过银行账户支付14.8万元给何忠娟。每次认购一套后不久何忠娟就提供桂南学校的《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字并盖有学校公章）、《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上有何忠娟签字并盖有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收款收据》（上有金额10万元，有闭克进、梁振华在上面签字，盖有该学校财务专用章）给苏某2签字。2013年底苏某2从卢某处得知被骗。 43.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份韦某1老婆的干妈何忠娟介绍运作桂南理工学校的集资房，2010年10月份韦某1带何忠娟去南宁市规划局确认桂南理工学校项目的情况，何忠娟没有告诉韦某1查询结果。后何忠娟带韦某1去高新区看项目所在地，立有项目介绍。2012年5月19日何忠娟在家里拿出一张桂南理工学校的土地规划证复印件给韦某1看。2011年4月份韦某1岳父通过银行转账136000元给何忠娟（10万元购房款、36000元好处费），同年8月20日韦某1又向何忠娟支付148000元（10万元购房款、48000元好处费）。每次认购一套后不久何忠娟就提供桂南学校的《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字并盖有学校公章）、《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上有何忠娟签字并盖有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收款收据》（上有金额10万元，有闭克进、梁振华在上面签字，盖有该学校财务专用章）给韦某1签字。2013年韦某1见何忠娟多次推脱退款才得知被骗。 44.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黎某因为木材厂业务认识了何忠娟，同年中秋后的一天何忠娟介绍手中有桂南理工学校在南宁市高新区单位房指标，房价在3300元左右。2010年中秋过后一天黎某同妹妹黎德芬跟何忠娟去到高新区延长线公交站旁边的一块空地，何忠娟介绍这块地有20多亩，已经有工人在起围墙。2011年2月份这样何忠娟又带黎某去现场，看见围墙外面立了一个建设效果图。其间黎某还去了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见到谭某确认教职工住宅的情况，2011年2月19日通过农业银行转款给何忠娟22万元整用于购买住宅指标，此外又交给何忠娟8万元现金作为好处费。不久后何忠娟就提供桂南学校的《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上有校长谭某签字并盖有学校公章）、《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上有何忠娟签字并盖有学校房产管理中心章）、《收款收据》（上有金额10万元，有闭克进、梁振华在上面签字，盖有该学校财务专用章）给黎某签字。后黎某将自己找何忠娟买房屋指标的事情告知亲戚。先后有妹妹黎德连、黎德芬、黄秋佑、覃妙眉拜托黎某帮忙找何忠娟购买房屋指标和交纳好处费。2012年春节后黎某和黄秋佑去现场查看发现那片地在建其他建筑便找何忠娟确认，何忠娟解释地块变更了。黎某后来找到高新区管委会确认后得知根本没有桂南学校的楼房建设项目发现被骗。经黎某确认，黎某被骗22万元指标费和8万元介绍费；黎德连被骗10万元指标费和4万元介绍费；黎德芬被骗10万元指标费和4万元介绍费；覃妙眉和黄秋佑共被骗17万元指标费和8万元介绍费。自购房直到被骗，黎某与黎德连、黎德芬、黄秋佑、覃妙眉从未见到过闭克进，都是和何忠娟在对接。 45.被告人闭克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初，闭克进口头联系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塘村15队的陈队长在该队位于南宁市。一面找到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的校长谭某，声称可以在科园大道总部路东十三路建小产权房，以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集资房卖出，然后将获得的利润帮谭某修建教学楼和办公楼，获得谭某同意。后闭克进在没有任何项目手续的情况下，欺骗何忠娟称桂南学校有教职工住宅，手续已经齐全准备动工可以销售，并且伪造学校的住宅规划图和户型图给何忠娟帮忙找人销售，每套住宅认购款10万元，何忠娟卖出一套可以获得5000元中介费。于是在2010年6月至2012年元月期间闭克进通过何忠娟帮忙销售获得了购房款810万元。闭克进为了使购房者相信该房是学校集资房，准备了该校校长谭某签字并盖有学校公章的《教职工聘用合同书》、《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让何忠娟给客户签字。之后出具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投资款）的10万元收据给客户，自己在收款人上签名，并在填票人上伪造梁振华的名义签名。闭克进承认除了学校公章外，《员工投资建房住房单元预选意向表》上的房产中心章和《收款收据》上的财务章均是其自己伪造的。购房者的钱是何忠娟收的再转给闭克进的。期间闭克进曾退回购房款约400万元，拿了350万元现金给和德1队的队长刘某做好处费，还有部分钱自己用掉了，已无法偿还给购房者。经闭克进确认，黄梅芳、李济丸、黄某、刘裕流、王爱琴、卢某、许小烨、苏鸿、覃某、王某、陆宇恒、李书源、覃其武、陆某、韦某2、汪微微、李允娟、黎某、黎德芬、覃妙眉、黄秋佑等人提交的收据是闭克进出具给何忠娟，由何忠娟交给购房者的。 46.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2份《教职工集资建房承诺书》、2份《教职工住房销售承诺书》和4份《收款收据》上的印章与南宁市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的印章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闭克进谎称桂南理工职业培训学校有教职工住宅出售，以每套10万元的价格通过何忠娟对外销售，各购房者即按每套10万元的价格及中介费用将钱款通过何忠娟交给闭克进，闭克进按每套10万元收取所谓购房款并出具收据，对于各购房者超出10万元的购房款闭克进并没有实际收取，故本院认定闭克进诈骗数额以其实际收取并出具的收据来认定，经统计，闭克进共收取零华琼等25人33套购房款330万元。苏某1等人声称自己将钱直接汇到桂南学校的对公账户内，后经查实学校将苏某1、黄胜龙、班兰芬三人的30万元定金退还给介绍人何忠娟，且这笔钱没有闭克进的收款收据佐证，据此，无法将这30万认定为闭克进的犯罪数额。故本院认定闭克进合同诈骗数额为330万元。此外，闭克进辩称其将所收取到的购房款中的35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送给了和德一队的队长刘某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辩解不能成立。 对于辩护人提出闭克进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闭克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3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闭克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闭克进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系其前罪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故应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规定的相关数罪并罚原则进行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闭克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闭克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先前（2013）南市刑二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所判处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闭克进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璐明 审 判 员 丘 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梁巍译 书 记 员 吴佳卉 附件：闭克进合同诈骗退赔清单 序号 姓名 退赔数额（万元） 1 零华琼 10 2 池东红 10 3 吴忠强 10 4 赵保红 10 5 李放 20 6 陆桂安 10 7 韦业勋 10 8 黄日清 10 9 刘裕流 10 10 王爱琴 10 11 卢维剑 30 12 覃灿明 10 13 王兵兵 10 14 苏崇伦 20 15 韦炜 20 16 黎德生 20 17 黎德连 10 18 黎德芬 10 19 黄秋佑 10 20 覃妙眉 10 21 陆宇恒 10 22 李书源 20 23 覃其武 20 24 韦志学 10 25 李允娟 10 总计 330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依法对犯罪分子所犯数罪分别判处罚金的，应当实行并罚，将所判处的罚金数额相加，执行总和数额。 一人犯数罪依法同时并处罚金和没收财产的，应当合并执行；但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的，只执行没收财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