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701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 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珍，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凌超，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星悦汇娱乐厅，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康路**金山碧水****综合楼**div> 投资人：陈敦业。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灿星公司）与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星悦汇娱乐厅（以下简称星悦汇娱乐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闽01民初124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海灿星公司的起诉。上海灿星公司不服，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闽民终143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闽01民初124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珍、被告星悦汇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星悦汇娱乐城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中国之星》第十一期（涉案歌曲：《海然海然》、《复眼》、《数人玩·就是这个调调》、《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红旗飘飘》、《天地鉴》、《千千阙歌》、《地狱就是天堂》、《MJLove》）；2.判令被告星悦汇娱乐赔偿经济损失18000元；3.判令被告星悦汇娱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国之星》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综艺节目。该综艺节目由刘欢、林忆莲、崔健三位演艺界巨星以“巨星推荐人”的身份推荐歌手参赛，获胜者将直通格莱美。因此，该综艺节目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星悦汇娱乐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上述作品，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星悦汇娱乐厅辩称：一、被告已经向依法成立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取得了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及非其管理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没有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涉案作品均为录音录像制品，未达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的高度，根据著作权法有关规定不享有放映权。涉案歌曲是由曲库自带，故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复制权。三、即便应当赔偿，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且被告已经尽到合理义务，主观上没有恶意。本案应参考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的合同中单曲标准来计算赔偿费用。 原告上海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A1.《中国之星》音乐作品封面及光盘（第11期）; A2.（2018）厦鹭证内字第45606号公证书及附件光盘：证据保全; A3.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No00906294）、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No05784443）：公证费发票； A4.（2019）沪长证经字第1321号公证书：《中国之星》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 A5.公安部光盘产生源鉴定中心《鉴定书》（编号：公光盘痕鉴字[2019]9号）。 被告星悦汇娱乐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B1.著作权许可合同（编号XK0116-闽-000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No01858560）； B2.许可合同效力查询网页截图； B3.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公告（音集协字【2019】第004号）； B4.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相关信息。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星悦汇娱乐城对证据A1-A3、A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星悦汇娱乐城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登记证书无法体现作品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上海灿星公司提交了证据A4所载明的作品《中国之星》的音乐作品封面及光盘复制件，经与原件核对一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属情况，故对证据A4予以采纳。2.原告上海灿星公司对证据B1-B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合同及履行情况系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3-B4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单方制作的信息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经确认原告上海灿星公司并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其并未将涉案作品授权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故证据B1-B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上海灿星公司提交证据A1-A5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月12日，国家版权局对《中国之星》作品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载明：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上海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中国之星》包含第01期至第13期，共11碟装，封面载明以下事项：本节目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公司，出版方：九洲音像公司，ISBN978-7-7985-1063-8。其中第11期光盘包含有《海然海然》、《复眼》、《数人玩·就是这个调调》、《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红旗飘飘》、《天地鉴》、《千千阙歌》、《地狱就是天堂》、《高原》、《MJLove》9首歌曲，内容包括歌手采访、歌曲演唱及导师点评等。 2018年8月15日、8月16日，上海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瑞麟、严东荣分别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公证云”上注册了账号ｇｚｙ158********、Ｇｚｙ_ｉＯＳ_1360014****。2018年10月9日，其二人注册的账号通过“公证云”ＡＰＰ客户端的手机拍照、录像功能，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星悦汇ＫＴＶ”拍摄，取得照片文件33张、录像文件4个，并提交至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其通过“公证云”ＡＰＰ客户端拍摄固定的取证过程及内容出具公证书。2018年10月16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登陆“公证云”系统，调取了上述账号拍摄的文件及录像，经“公证云”平台同步某、加密后，由公证处出具了《电子数据保管函》。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对“公证云”系统后台存证信息及证据文件内容进行校验、察看，确认未经修改，地理位，地理位置真实quo;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及文件内容显示为：陆瑞麟、严东荣于2018年10月9日至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星悦汇ＫＴＶ”Ｖ20包厢，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行消费，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部分歌曲。消费结束后，得到该营业场所提供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星悦汇ＫＴＶ预订卡”一张、“ＰＯＳ签购单”一张。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分别将上述手机照片、录像文件下载保存并打印，取得照片打印页17页；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等电子数据文件刻盘保存。2018年10月16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事项出具（2018）厦鹭证内字第45606号公证书，证明以下事项：ｇｚｙ1581553****、Ｇｚｙ_ｉＯＳ_1360014****进行现场拍照及录像生成的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未被修改，证据文件体现的取证过程真实；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系陆瑞麟、严东荣在福建省仓山区××路××号“星悦汇ＫＴＶ”及周边拍摄所得，公证书后附照片、录像内容与拍摄时现场一致；公证书所附的光盘文件系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从“公证云”后台解密、提取、下载所得；照片打印页及光盘分别作为公证书附件。根据公证书后附光盘内容，在“星悦汇ＫＴＶ”Ｖ20包厢点播的歌曲中，包含有《海然海然》、《复眼》、《数人玩·就是这个调调》、《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红旗飘飘》、《天地鉴》、《千千阙歌》、《地狱就是天堂》、《ＭＪＬｏｖｅ》的歌曲片段，经比对与《中国之星》第11期全部作品一致，星悦汇娱乐城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公证书后附截图，此次包厢消费363元。上海灿星公司称为此支出了公证费，并提交了发票2张涉及金额1300元。 另查明，星悦汇娱乐厅于2016年4月12日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自助式ＫＴＶ、零售预包装食品，经庭审确认其经营场所就是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的“星悦汇ＫＴＶ”。 再查明，上海灿星公司以星悦汇娱乐厅为被告，就（2018）厦鹭证内字第45606号公证书保全的事实，共提起11起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中国之星》的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公司，且《中国之星》作品封面亦载明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上海灿星公司为《中国之星》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上海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放映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原告上海灿星公司提供的《中国之星》第11期节目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歌手采访、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多镜头的切换连接等内容，反映了制作者的构思，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故被告提出涉案作品属于录音录像制品不予保护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中国之星》第11期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上海灿星公司提供的《中国之星》光盘并不能单独演示每首歌曲的演唱部分，每首歌曲除了演唱部分，包含有歌手采访以及导师与歌手交流点评等内容。本院认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具有连续性，不能将其中内容单独割裂出来作为一个作品，所以就每期《中国之星》节目而言，歌手采访、导师交流等内容与歌曲的演唱部分属于不可分割的内容，均并不能将其单独割裂出来形成一个作品，应认定每期节目属于一部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故本案中上海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应为《中国之星》第11期节目。经比对，星悦汇娱乐厅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唱系统放映的《海然海然》、《复眼》、《数人玩·就是这个调调》、《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红旗飘飘》、《天地鉴》、《千千阙歌》、《地狱就是天堂》、《MJLove》9首歌曲片段，与上海灿星公司《中国之星》第11期节目中对应的歌曲、歌词、演唱者、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由于星悦汇娱乐厅上述行为未经上海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报酬，其行为已侵害了上海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作品、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复制涉案作品的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提出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许可使用费，其中包含有非会员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费，原告应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领使用费，而并非向其主张赔偿的辩解，本院认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音像作品的集体管理组织，按照其协会章程，系根据会员的授权对作品进行管理，收取使用费并将使用费向会员分配。但由于原告并不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其并未将涉案作品授权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即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针对非会员预留分配许可使用费，也并不因此阻却原告直接向侵权人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故原告仍然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本案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仓山区星悦汇娱乐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之星》第11期作品的著作权，删除点播设备中对应的《海然海然》、《复眼》、《数人玩·就是这个调调》、《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红旗飘飘》、《天地鉴》、《千千阙歌》、《地狱就是天堂》、《MJLove》9首歌曲； 二、福州市仓山区星悦汇娱乐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10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星悦汇娱乐厅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 方 审判员 段若诗 审判员 吴旭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 泉 附件：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iv>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https:?/??/?baike.baidu.com?/?item?/?%E8%87%AA%E7%84%B6%E4%BA%BA?/?1465"t"_blank?)、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javascript:SLC(37087,0)?)第四十八条(?javascript:SLC(37087,48)?)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8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