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03刑初13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翠英，女，196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山东省菏泽市市立医院职工，原定陶立康医院股东，住菏泽市牡丹区曹州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长华，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兰柱，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福元，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定陶县城市信用社退休职工，原定陶立康医院股东，，住菏泽市定陶区滨河街道办事处青年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批准逮捕，同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樊士振，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品，曾用名刘富品，女，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菏泽市定陶区质量技术监督局职工，原定陶立康医院股东，住菏泽，住菏泽市定陶区陶都新韵小区****楼**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侯正华，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国杰，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晁文贵，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定陶立康医院医生，住菏泽市牡丹区，住菏泽市牡丹区，于2018年9月10日被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海霞，山东能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威，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定陶立康医院医生，住菏泽市定陶区，住菏泽市定陶区，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涛，山东善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仝露露，山东善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月兰，女，195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菏泽市定陶区人民医院退休职工，原定陶立康医院护士长，住菏泽市定陶区，住菏泽市定陶区滨河街道办事处范阳路****，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增照栋，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娟，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菏泽市定陶区城关医院医生，原定陶立康医院医生，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住菏泽市定陶区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希锋，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婷，女，199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定陶立康医院护士，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住菏泽市定陶区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道印，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泓、程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翠英及辩护人董长华、魏兰柱，被告人李福元及辩护人樊士振，被告人刘品及辩护人侯正华、申国杰，被告人晁文贵及辩护人王海霞，被告人张威及辩护人何涛、仝露露，被告人葛月兰及辩护人增照栋，被告人李娟及辩护人刘希锋，被告人王春婷及辩护人张道印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及张某1经共同商议后，共同出资成立定陶某医院。2017年11月16日，定陶某医院正式对外营业后，以患者住院仅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即可免费治疗方式吸引部分患者前来住院。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安排医生被告人晁文贵、张威、李娟及护士长被告人葛月兰、护士被告人王春婷等人，以伪造病历、虚构门诊次数、虚开治疗项目、次数、办理虚假住院等手段，骗取国家新农合资金，被告人晁文贵指导并参与办理，被告人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明知上述行为违法仍参与办理。2017年11月22日至12月31日，上述被告人相互配合，骗取国家新农合资金共计人民币149003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参与数额为1490037元，被告人晁文贵参与数额为480054.60元，被告人张威参与数额为1251434.40元，被告人葛月兰参与数额为1464743元，被告人李娟参与数额为645071元，被告人王春婷参与数额为104585.80元。2018年2月，上述被告人在骗取国家新型农合资金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中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参与数额为453030.6元。被告人张威参与数额411712.6元，被告人葛月兰参与数额为283454.6元。被告人李娟参与数额为8388元，被告人王春婷参与数额96892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伪造的病历等，书证菏泽时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菏泽市定陶区人社局提供的报销单据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病历、虚构门诊次数、虚开治疗项目、次数、办理虚假住院等手段，骗取国家新农合资金，其中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葛月兰、张威、李娟参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晁文贵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春婷参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是定陶某医院的股东，直接组织人员实施骗取行为，对所有数额负责，被告人晁文贵、张威、李娟、葛月兰、王春婷听从单位领导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娟、王春婷自归案后认罪认罚，可适当考虑较大的从宽处罚幅度，对其他被告人在庭审结束前认罪认罚的，可酌定考虑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韦翠英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但辩解：1、认可她犯诈骗罪，但不能认定她个人诈骗，套取的款项都归单位，她没有得钱；她在仿山派出所说的是实话。2、她在仿山派出所受到侦查人员的侮辱、殴打；2018年12月在菏泽市看守所的一份笔录，侦查人员没有让她看完就签字了，这份笔录中有与她当时陈述不一致的地方。被告人李福元庭审中提出他没有直接参与犯罪，但负有一定责任，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但辩解：1、他们医院报销领回的资金全部用于医院购置药品、发放工资等开支，他投资了45万元，没有得到一分钱；2、2018年9月13日他在仿山派出所受到侦查人员的殴打之后制作的笔录，虽签字按了手印，但有部分内容不真实。被告人刘品在庭审中表示现在很后悔，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晁文贵在庭审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辩解：他没有指导别人，他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对，他签的医嘱没那么多，有人冒用他的名字签医嘱。被告人张威在庭审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辩解：指控他参与犯罪的数额不对，他没有参与那么多，且有其他医生在病历上签他的名字。被告人葛月兰在庭审中提出她触犯了法律，给国家造成了损失，愿意接受处罚，请求从轻处罚。但对指控她的犯罪数额有意见，不该有那么多。被告人李娟在庭审中提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但辩解她签名的病历可能有其他人代其签的。被告人王春婷在庭审提出愿意退赃，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翠英的辩护人董长华、魏兰柱对公诉机关指控韦翠英的行为构成犯罪无意见，提出辩护意见：1、指控韦翠英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其不是个人为了非法占有相关财产，犯罪所得利益均归属其单位定陶某医院；另该医院成立的目的不是为了违法犯罪，也不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认定个人诈骗犯罪，应是单位犯罪。2、根据本案证据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基本医疗保险新增定点医院协议书，是定陶某医院与新农合经办机构之间签订的一份合同，明确双方的责任、权利及义务，建立平等的民事关系，通过履行该民事合同所实现的诈骗行为，该医院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韦翠英可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追究刑事责任。3、韦翠英的第一次供述是在侦查人员侮辱殴打后制作的，及2018年9月11日、11月12日在菏泽市看守所的供述笔录有瑕疵，且没有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该两份供述来源的合法性，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4、公诉机关出示的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在形式上欠缺合法性，内容上欠缺合法性、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该报告得出的数额虚高，建议法庭慎重适用。5、本案有其他股东在逃，认定韦翠英是主犯证据不足。6、韦翠英根据侦查人员的安排，指认、辨认本案重要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7、韦翠英有中止犯罪的行为，且认罪。综上建议对韦翠英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福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福元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李福元等人实施诈骗医保的犯罪行为时，同上也实施了正常的医疗行为，诈骗数额应当扣减定陶某医院的正常开支，根据本案证据显示2017年11月16日至同年12月31日定陶某医院的正常支出是296537元。2、指控李福元诈骗未遂部分，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根据本案证据显示李福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4、李福元认罪，在犯罪中没有得到任何经济利益，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品的辩护人侯正华、申国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1、指控刘品安排晁文贵等医生、护士实施伪造病历、虚开治疗项目等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刘品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具有决定性作用，没有安排其他人从事诈骗活动，应当认定为从犯；及刘品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刘品的辩护人侯正华另提出的辩护意见：1、根据本案证据，定陶某医院是合法成立的一医疗机构主体，其以欺诈、伪造材料等手段骗取新农合资金，应当依法追究该单位的相关责任。定陶某医院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既遂数额是1490037元。刘品、韦翠英、李福元每人实际投资是45万元，但账面显示每人投资额是60万元，每人多出投资15万元，合计为45万元。三被告人对定陶某医院骗取的医疗保险基金中的该45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45万元。2、公诉机关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不具备书证的特征，也不是国家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发布的公文，将其作为书证或者鉴定意见，存在瑕疵，未经补正或者作出合理性解释前，不得作为定案依据。该辩护人当庭提交了2018年5月1日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与定陶某医院签订基本医疗保险新增定点医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被告人晁文贵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指控晁文贵指导并参与诈骗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2、晁文贵是从犯。3、晁文贵系初犯、偶犯，参与时间不长，并且没有获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晁文贵是残疾人，并眼部有疾病。综上，建议对晁文贵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了晁文贵的病历。被告人张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对本案定性错误，应属于单位犯罪，定陶某医院是以单位名义实施，收益归单位所有，本案中证据足以证实，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指控张威诈骗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张威无罪。理由：本案中虚假的报销凭证是何人制作事实不清，张威书写的病历不能作为当然的犯罪证据；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中张威参与书写的份数与其供述中辨认病历的份数不一致，该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不客观、不真实，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人李娟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李娟参与犯罪的数额错误，本案审计报告统计的数据亦错误，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2、李娟是从犯，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月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葛月兰的部分犯罪事实缺乏证据，在2017年12月底之前，无证据证明葛月兰与韦翠英等人有诈骗的共同故意，之后虽在病历上签字，但犯罪数额缺乏充分证据，不能成立。2、如认定葛月兰构成犯罪，应认定从犯，且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2、王春婷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及张某1（另案处理）经共同商议后，共同出资成立定陶某医院。2017年7月21日，菏泽市定陶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批准成立定陶某医院，被告人韦翠英负责全院工作、李福元分管财务工作、刘品分管后勤工作。2017年11月16日定陶某医院正式对外营业，后以患者住院仅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即可免费治疗方式吸引部分患者前来住院。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安排、授意医生被告人晁文贵、张威、李娟及护士长被告人葛月兰、护士王春婷等人，以伪造病历、虚构门诊次数、虚开治疗项目、次数、办理虚假住院等手段，被告人晁文贵指导并参与办理伪造病历等，被告人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明知上述行为违法仍听从医院领导安排参与办理，相互配合，骗取国家新型合作医疗资金共计1490037元，将该资金全部用于定陶某医院支出。其中，被告人晁文贵参与数额为480054.60元，被告人张威参与数额为1251434.40元，被告人葛月兰参与数额为1464743元，被告人李娟参与数额为645071元，被告人王春婷根据被告人葛月兰的安排，参与数额为104585.80元。2018年2月，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张威、葛月兰、王春婷等人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在骗取国家新型农合资金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虚报金额为453030.6元。其中被告人张威参与数额411712.6元，被告人葛月兰参与数额为283454.60元，被告人李娟参与数额为8388元，被告人王春婷参与数额96892元。另查明，1、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定陶立康医院向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申请报销二次，共计人民币1912358.62元，其中报销的感觉统合治疗等42项康复治疗项目与实际治疗项目的相差共1490037元。2018年2月定陶某医院部分出院患者报销的感觉统合治疗等42项康复治疗项目与实际治疗项目的相差金额为453030.60元。2、2017年10月1日定陶某医院向菏泽市定陶区人社局提交申请加入职工医保定点单位。2018年5月1日，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与定陶某医院签订基本医疗保险新增定点医院协议书（有效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3、被告人葛月兰在定陶某医院上班期间共领取15700元；被告人张威共领取8500元；被告人李娟共领取15000元；被告人王春婷共领取77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葛月兰、张威、李娟、王春婷将所得款已全部退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275套患者住院病历证明：定陶某医院伪造病历骗取医疗保险资金的具体情况。（二）书证1、案件线索移送登记表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中国共产党菏泽市定陶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案件线索移送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侦查机关立案后，2018年8月3日将被告人刘品、张威、李娟、葛月兰、王春婷抓获归案。2018年8月4日将被告人韦翠英抓获归案；2018年9月13日、17日先后将被告人李福元、晁文贵抓获归案。2、定陶某医院注册手续证明：该医院的具体位置、经营范围等情况及法定代表人为李某7，2017年7月21日，定陶某医院经菏泽市定陶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批准设立，有效期至2018年7月20日。3、八名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韦翠英于1961年9月3日出生；被告人李福元于1962年10月1日出生；被告人刘品于1964年10月23日出生，曾用名刘富品；被告人晁文贵于1983年6月16日出生；被告人张威于1986年9月10日出生；被告人葛月兰于1956年11月28日出生；被告人李娟于1972年3月14日出生；被告人王春婷于1996年11月27日出生。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1050372013786727）存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4030372001109839、4030372001109845）存根及二份支票交易明细证明：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将定陶某医院申请报销的新农合资金三次以转账支票形式转入定陶某医院。经办人是李福元、刘品。2018年2月2日、3月9日共报销1912358.62元，同年6月27日报销金额为1074905.17元。5、定陶某医院门诊定点医疗机构申请书、菏泽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申请表、菏泽市定陶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的准予职业表证明：2017年9月26日，定陶某医院经菏泽市定陶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核准登记，准予执业。2017年10月1日定陶某医院向菏泽市定陶区人社局提交申请加入职工医保定点单位，法定代表人李某7。6、定陶某医院的基本医疗保险明细汇总表（城乡居民）（2017年11月1日至30日、2017年12月1日至31日、2018年4月1日至30日)证明：定陶立康医院向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报销新农合资金提供材料的具体情况。7、定陶某医院于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31日的工作量统计表格及情况说明显示：定陶某医院住院患者每日在医院做康复治疗推拿等项目治疗真实情况，均有患者捺的手印。8、定陶某医院2017年出院患者病历统计表（结合病历）显示：患者姓名、病历号、身份证号码、入院及出院日期。9、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提供的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定陶某医院治疗的患者贾体现等182人次报销明细、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在定陶某医院治疗的114名患者报销明细及情况说明证明：在上述时间内在定陶某医院住院治疗的患者的治疗项目和每个项目的单价及花费金额，显示每名患者在医保部门虚报的项目、次数及数额。10、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提供的定陶某医院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全院出院患者情况证明：在上述时间内，在定陶某医院住院患者身份等情况。11、定陶某医院应收账款2017账面、应收账款2018显示：自2017年9月1日至12月20日，韦翠英、李福元、刘品等集资金额入账情况及2018年账面情况。12、菏泽时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菏时代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审计报告补充说明、附具体统计表及相关资质证明：该事务所根据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提供的涉嫌相关证据，将273份病历按统计出的定陶某医院2017年11月、12月及2018年2月出院患者报销的感觉统合治疗等42项康复治疗项目与实际治疗项目的相差金额分别为1490037元、453030.60元，按张威、晁文贵、葛月兰、李娟、王春婷等签名情况进行汇总，得出本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病历份数及数额。13、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定陶区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李福元）、菏泽市看守所入所人员调查表、入所健康检查表（韦翠英）证明：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入所时经检查身体上无伤、侦查人员对其依法讯问及补正瑕疵笔录的解释说明等情况。（三）搜查、辨认等笔录1、搜查笔录及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定陶某医院现场进行搜查，并现场拍照取证，本案相关患者的病历系菏泽市定陶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给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2、辨认笔录被告人韦翠英对张某4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威对晁文贵、韦翠英等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娟对张某4、晁文贵、韦翠英等人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春婷对曹园园等人的辨认笔录、焦某对被告人韦翠英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相关人员的辨认，被告人韦翠英、张威、李娟、晁文贵、王春婷等均是定陶某医院人员，韦翠英是院长。（四）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他和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四人每人出资45万合资成立定陶某医院，是私立的一级综合医院，以康复为主要业务。他们成立医院的目的是方面群众看病，从中挣到一部分钱，就是通过正规的给患者做治疗挣药品的差价，然后国家给康复性的医院有补助，这也是一部分。韦翠英是院长，负责招聘医生、技师，仪器采购；李福元负责财务，有时也帮管理后勤；刘品负责后勤，包括伙房、门卫、保洁；他在医院没有职务，不经常去医院，不知道医院的一些业务操作规程及医院报销新农合的流程，听李福元和刘品说2017年12月份报销了一百多万元，均是患者在立康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且李福元说将报销的费用全部投到医院了。2、证人晁某证言证明：他是定陶某医院康复科主任，韦院长负责直接管理理疗科，韦院长在工作上对他们康复科进行量化。他们的工作量工作流程是患者先找医生，医生推荐患者到他们康复科做一个康复评定，他和解某写一个治疗项目单，治疗项目单先给护士，护士根据治疗项目单给患者排课，患者拿着排课表再给医生，医生根据治疗项目单给患者下医嘱，之后患者拿着排课表到他们康复科，他们再根据排课表给患者做理疗，这个工作量就完成了。理疗师每治疗一个患者，就会让患者或者家属在一张纸上签字捺手印，理疗师拿着工作量这张纸先交给他，他统计好每个理疗师治疗了多少患者，最后他将工作量原件以及他统计好的表格交到医院办公室的值班领导。医院根据这张签字捺手印的纸来给理疗师发提成。医院管理财务是李福元，给员工发工资。并证实晁文贵也是该医院的坐诊医生。3、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他系菏泽市定陶区人社局医保办工作人员，负责医保政策和医保流程及居民医保处的日常工作。定陶某医院是个定点医院，有独立审核和报销支付的权利。即该医院先为患者垫付报销的费用，等患者出院时，按照医保规定先给患者报销支付。2017年11月、12月，定陶某医院在他们处共申请报销了两次，共计190多万元，该报销费用转账支票支付给了定陶某医院。2018年第一季度，定陶某医院已申请报销，但由于纪委及公安机关调查介入，没有将给定陶某医院支付报销费用。2018年4月，定陶某医院从他们处报销患者医疗费用1074905.17元。定陶某医院申请报销需要提交报销结算单、住院发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以及出院记录。4、证人焦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初，她通过她姐夫李福元介绍到定陶某医院工作，负责收款，同时还负责收取患者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并将患者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保存。韦院长说医院不收患者的住院费，从合作医疗那里报销的钱就归医院了，收取病人的银行卡和密码就是为了把合作医疗那里报销的钱取出来。韦院长给她说，需要把患者的银行卡原件和身份证复印件留下，并把银行卡密码贴上标签，劳动局报销钱会打在她留存患者的银行卡上，方便以后将钱取出来。是韦院长安排她收取住院病人的银行卡和密码的。她负责把住院病人报销所需要的单据整理好，刘品和李福元拿着单据到劳动局去报销，李福元在医院负责财务工作。她不知道该医院病历怎样造假的，只听说在医嘱上造假，具体谁造的假，怎样造的不清楚。5、证人曹某1、曹某2证言证明：他们是定陶某医院康某。韦翠英是医院院长，负责医院的所有事物；李福元是主任，负责财务，刘品是主任，负责后勤方面。他们根据医生医嘱给患者做理疗项目，做完后让患者或者家属在工作量上签字按手印，这是医院对他们工作进行考核的绩效标准，也是医院给患者做的真实的理疗项目和次数。该工作量表是一天一交，由主任负责整理交到财务。均不知道医院用患者的病历套取合作医疗资金的事情。6、证人解某证言证明：他是定陶某医院康某，证言内容同上述二证人证言，另证他将每天工作量表交给李福元留存，张某1有时也去医院。7、证人巩某、张某2、韩某、杨某2、徐某、李某1、周某、唐某、付某证言证明：他们均是定陶某医院医生、康某，他们证言内容与证人晁某、曹某1、巩某等人证言一致。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他是患者蔡某的家属。2017年11月，蔡某在定陶某医院住院治疗一次，大概住了一个月左右。当时医院的人说，住院看病要花钱，医院不，住院看病要花钱看病花的钱需要找政府报销，政府报销费用需要患者本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住院时蔡某的身份证和银，住院时蔡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医院表做了一些理疗项目，蔡某刚住院时做了一次B超、心电图，查了一次血，其他体检项目没做。另外医师还给开了十几副中药。花了多少费用也不清楚，医院没要钱。9、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定陶某医院刚开业，他听说刚开业治疗不要钱，到该医院住院康复治疗了。他住院时医院让提供他的身份证、老年证还有新办的银行卡。他在立康医院具体做了哪一项理疗项目记不清楚了，但是他每做完一个项目，理疗师就让他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按上手印就说明这个项目做了。他不清楚在立康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没拿钱。医院说是国家给拨款，他拿着身份证、银行卡就不要钱。另证住院期间，医院给他做了B超、心电图、查血，还开了几十副中药。10、证人吕某、李某3、李某4、赵某1、李某5、仝爱云、赵某2、谷某、苏某1、苏某2、梁某、崔某、李某6、孔某、黄某、王某2、董某、许某1证言证明：上述人员为患者或患者家人，他们证明的内容基本同证人李某2、王某1证言内容，均能证明他们本人或者家人在定陶某医院住院治疗过，医院没有收取他们的住院治疗费用。住院时只需要拿患者的身份证、银行卡并告知医院该银行卡密码。他们中有些人证明部分理疗项目没有做，部分项目没有做那么多，另有人证明他们所做的理疗项目在一张纸上按上了手印。（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韦翠英庭前供述和辩解证明：她和张某1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成立定陶某医院是张某1找的她，张某1在残联工作，病号不用她管，她想着也不错，就同意了，张某1说投资得花二三百万，而且其在残联工作不能出面，他们就商量各自找一个股东，她找了定陶的朋友刘品，她跟刘品说残联的张某1想一起干个康复医院，病号也不用愁，她对康复理疗这一块也懂，国家有医疗补贴，残联对残疾人也有补助，利润可观，刘品考虑后也同意了。李福元是张某1拉过去的股东，然后他们四人经过多次见面商量，刘品找到医院租用的房子，他们开始出资装修，后来医院就营业了。他们每人投资四十五万元，股份各占四分之一，资金用于租房子、装修、买仪器设备、办公用品等。她负责医院人员招聘、行政后勤工作，刘品负责办公室的采购和后勤工作，李福元负责财务，分管住院处，同时还行使法人权利，张某1是幕后，李福元是张某1找来的，医院的事情都是李福元给张某1汇报；张某1的姐姐张某4负责门诊、住院、医疗和护理业务及管理，还负责医院的药品；葛月兰是护士长，负责护理业务及病房管理；曹坤是康复科的主任，医生有张威、李娟等人、护士王春婷、徐某等人，康某、推拿师、理疗师大约四十余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7，是李福元的亲戚，公司所有公章和手续都在李福元处。张某4指导安排医生在医嘱上多开医疗项目，医生开了医嘱后由护士负责把医嘱上的信息传到电脑上形成电子数据，监督护士站的人按照医生写的医嘱把信息录入电脑里，李福元和刘品都知道此事，并且还让她监督护士站是否将虚开的项目等事项全部录入电脑，她很少监督。李福元嫌她监督不到位，医院挣钱少挣钱慢。后来张某4又安排晁文贵具体操作这个事，晁文贵专门看医生下医嘱多开项目，由于开的太多，费用太高，她曾安排护士站的人减少治疗项目和治疗费用。2018年1月张某4、晁文贵相继离开。后来他们医院聘请曾庆祥院长抓全盘工作，管理医院所有事务，直到2018年4月被查处。她清楚医院开始营业以来，通过虚增治疗项目套取医疗补贴的事是违法的。医生和护士应该是都知道的。她制止过，根本制止不了，后来虚报的太高了，她还安排护士站的人该退的退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没有通过参与造假病历这件事情从中获得好处。她知道一共报销了两次，共190多万元。2017年11月份相对报的少点，到了12月份，医院病人多了，张某4和晁文贵又专门盯着这个事，所报销的资金猛的偏高了。报销资金的事情是李福元和刘品负责的。他们医院所报销的资金用来偿还房租、买仪器设备等所欠的账、还有员工的工资等。到案发，她和张某1、刘品、李福元、张某4、晁文贵都没有得到好处，医院刚开始回本，还没开始盈利。李福元和刘品一开始和张某4说好了就是通过造假病历套取国家医疗资金，而且还经常催她去督促这个事情，好报销更多的资金，包括晁文贵也是很清楚的。康复推拿医生每天的工作量都有个登记，工作量都由当事人或当事人家属签字按手印，是医院对康某的绩效考核，他们的工资是底薪加工作量的提成。因为医院业务她比较懂，医院大小的事她都过问。医院被查处后，李福元和刘品、张某1的父亲张某5反复给她打电话、找她，让她出去躲，她没有去。2、被告人李福元庭前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底，他村张某5及其儿子张某1找过他两次，张某1说干个医院其有资源，其在残联上班，接触的残疾病人多，残疾人都要在其那里登记，能第一时间掌握这些信息，有这个便利条件，国家对康复医院这一块的补贴力度大，而且定陶残联的康复医院也有这方面的经验，其也在这上面懂行，还给他说康复医院可以在病人病历上多开点治疗项目，增加治疗费用，多挣点钱，一个人多开一点，人多就挣钱多了。他同意合伙干这个事了。当时张某1还给他说一个叫韦翠英的在残联的康复医院帮忙参与管理，韦翠英对康复医院的业务都懂，可以拉韦翠英一起干，投资这个医院大约需要二三百万元钱。他通过张某1认识了韦翠英，韦翠英又把刘品拉进来，他们四个多次商量出资筹建医院的事，他们四个股东在筹建医院之前多次说过干康复医院陪不了钱，在正常营业的情况下都能有利，再有就是通过虚开一些病人的治疗项目增加治疗费用，在新农合多报点补贴资金，这样能多挣点钱，刘品对这件事情应该是知情的。他们四个股东没有书面协议，投资收益均分，每人投资了四十五万元。他负责医院的现金出纳，分管后勤水电；韦翠英是医院院长，所有工作都参与；刘品负责后勤和办公室；张某1在幕后不出面没参与管理。张某4是他们医院聘请的医生，负责医疗，负责医生的管理和指导其他医生开虚假病历，张某4下面有李娟、张威等医生。护理上的负责人是葛月兰，护理上还有王春婷、徐某等人。刘品和韦翠英找到定陶某医院的房子，他们开始出资，装修，2017年10月底医院开始试营业，2017年11月15日医院正式营业。为了多招揽病号扩大医院的知名度，没收病人的钱，病人到医院后就给病人办住院，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因为他们医院不收任何费用，慢慢的知名度大了，病人就多了，医院的开支也大了。张某5就安排张某4来他们医院参与指导管理，负责协助韦院长管理医疗和医生的管理。张某4看他们医院对患者的治疗项目少费用低，就指导他们医院的医生在病历造假，多虚开治疗项目增加费用，多弄点收入，张某4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后来张某4和韦翠英因为病历造假的事还发生过矛盾。张某4就离开他们医院，张某4又安排一个叫晁文贵的人接其班负责管理医生开病历。患者在他们医院住院需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卞，还需要提供银行卡密码。按照正规程序是，新农合报销的钱由他们医院直接发放到患者本人银行卡里面，因为患者看病的钱先期是他们医院垫付的，报销的钱就没往患者银行卡里面打。医院医生在病历上虚开治疗项目，增加治疗费用，多报销钱，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也不清楚。但通过病历上虚开治疗项目增加治疗费用，多报销补贴资金，他知道是违法的行为。另供述当时医院虚假的治疗费用项目和费用过高，造假太明显了，韦翠英领人及时通过网上系统退了一部分。2017年他们医院一共报销了190多万元，2018年4月又报销了107万余元。医院收款处的焦某负责把报销凭证装订好，他和刘品负责把报销单据送去报销，报销的资金都用于医院的开支了，他们都没分到钱。医院对康复技师考核是底薪加提成，康复技师每天的工作量一天一统计，医院统计康复技师的工作量都是真实的康复工作量。3、被告人刘品供述和辩解证明：定陶某医院成立经过及股东入股情况、人员分工同韦翠英、李福元供述。筹建定陶某医院之前，是韦翠英找的她，韦翠英让她帮忙找的医院现在使用的房子，她共出资45万元，在医院主要负责后勤工作，管理伙房、卫生等。定陶某医院患者的治疗费用，他们通过合作医疗部门报销了补贴费用，医院报销合作医疗费用是焦某进行前期的病例、明细的整理，由她和李福元把整理的报销明细送到人社局负责审核报销明细的办公室。2017年11月份、12月份立康医院报销的100多万元，听李福元说用于医院发工资、交水电费等支出了。她不知道医院伪造假病历套取国家新农合资金的事情。4、被告人晁文贵庭前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底，经过他同学张某1介绍，定陶某医院的韦翠英院长同意，他到定陶某医院上班，担任临床医生，2017年12月20日左右他辞职的。韦院长是医院的主要领导，还有一个李主任，其他的他都不知道。他在定陶某医院上班期间，韦翠英院长安排他造假病程，写假医嘱。他写假医嘱、假病程、造假病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都是按照医院领导安排去做的。该医院的医生有张威、李世纪、李娟及一姓孙的医生，还有两个实习学生。他在该医院只干了二十多天，没要工资。5、被告人张威庭前六次供述和辩解的内容基本吻合，均证明：2017年10月他到定陶某医院任医生，大约三个月就辞职了。他辞职其中一个原因是害怕，他在该医院造假病历的人数越来越多，套取国家社保资金的数额太大，他知道这是违法的。韦翠英院长负责该医院事务，韦院长给他们几个医生安排过，只要是患者来了，医嘱上尽量多开理疗项目，一般都要给患者开具十项理疗项目，也不能开太多，不然造假就太明显，也不能少开，少开了医院收入就少，他们几个医生就按照韦院长的要求给患者虚开理疗项目，造假病历。韦院长说虚开这些理疗项目不好查实，所以才让他们造假理疗医嘱，实际上，很多理疗项目就算给患者开了，患者也做不了，患者多，机器少，很多人就排不上号，根本都没有做这些项目。他们按照医院要求，收到病号以后，不管患者有没有时间做理疗，是否能排上号，或者不管患者到底做不做，能开的理疗项目都给病人开到医嘱里面。他们造的假病历，有的是在医嘱上多开医疗项目，有的是患者没有住够天数，他们写下病人的假医嘱继续造假病历，延长病人住院的天数，还有的就是病人来了体检完没有住院，医院给他们办的住院手续造的假病历和假的治疗项目。他们医生把病人医嘱交给护理站，护理负责把医嘱录入电脑。日常工作都是“韦院长”管理，包括检查给病人造的假病历和医嘱，科室主任有张某4、晁文贵、晁某，还有护士长葛月兰，张某4教给他们几个医生如何完善造假病历和虚开理疗项目，晁文贵也指导医生如何虚开理疗项目和写假病历，刘品具体工作不知道，其经常带着病号来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医生李娟、孙某也参与造假病历和下医嘱，他知道有其他人下医嘱，签他的名字之事。患者实际做的治疗项目和次数与医嘱不吻合。他在该医院上班3个月，共领取8500元。6、被告人葛月兰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她到定陶某医院上班，担任护士长。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是医院的主要领导。医院医生下了医嘱，他们护士执行医生医嘱，并在医生下的病例后面签字，代表已经执行完医生的医嘱。为了给医院增加收入，韦翠英安排医生、护士造假病历，还亲自督导医生多虚开治疗项目。他们医院参与伪造虚假病历套取合作医疗资金的有韦翠英、刘品、李福元，他们医院医生不是根据患者真实需要开具的治疗项目，医院向医保部门报销提供的病历上治疗项目、治疗次数、治疗天数有医生造的假，虚开了很多，不是真实的。医院真实给患者治疗的是按着患者手印的治疗项目记录。在医院下医嘱的医生有张威、李娟、孙某及曹姓医生等，因为张威和李世纪有医生资格证，签字比较多。根据韦翠英的安排，她为了病历完整，替没有护士资格证的护士签上字，她签的假病历比较多，护士有王春婷等人。刘品管理伙房，李福元管财务，韦翠英抓全盘工作。辨认侦查人员出示的病历，看后称有部分病历上她的名字不是本人签的。她在定陶某医院上班期间，共领取了17500元。7、被告人李娟供述和辩解证明：经过熟人介绍，她在2017年10月底到定陶某医院给其帮忙，一直到2018年4月，每月工资3000元。韦院长负责医院的业务，督促指导他们造假病历，李福元是医院的股东之一，是医院的财务，刘品也是股东之一，负责后勤。医院参与造假的医生有她、张威、孙某及实习的两个学生李某9、齐某，后来有张某4、晁文贵，护理上有护士长葛月兰、王春婷等人。她进医院第一天韦院长就告诉她病号过来以后，在病历上多写医嘱，多开一些康复性的治疗项目，后韦院长又多次给他们医生说医嘱上写的项目少，让他们多写点，后来医院又从菏泽请来张某4医生指导着他们造假病历，张某4又叫晁文贵来造假病历。晁文贵是专门负责造假病历的。他们造假病历的方法及过程同张威供述内容。主要是韦院长安排他们做假病历，刘品积极参与这个事，帮忙拉病号。8、被告人王春婷庭前供述和辩解证明：她是定陶某医院护士，她在该医院上班三个月，共领取了7700元。她主要听从护士长葛月兰的安排，负责给那些办完住院的患者排理疗课程、建新病历。她参与造假病历的过程同葛月兰、张威、晁文贵、李娟供述内容。2017年12月，定陶某医院来了张某4医生专门指导医生下医嘱、写病历，后来张某4又介绍晁文贵下医嘱、写病历。庭审后，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品辩护人所提交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与定陶某医院签订的基本医疗保险新增定点医院协议书进行核实，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针对被告人韦翠英提出的定陶某医院套取款项都归单位，她没有得钱，不能认定她个人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韦翠英不是个人为了非法占有相关财产，犯罪所得利益均归属其单位定陶某医院，另该医院成立的目的不是为了违法犯罪，也不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认定个人诈骗犯罪，应认定单位犯罪。根据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基本医疗保险新增定点医院协议书，是定陶某医院与新农合经办机构之间签订的一份合同，明确双方的责任、权利及义务，建立平等的民事关系，通过履行该民事合同所实现的诈骗行为，该医院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韦翠英可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威辩护人、王春婷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定陶某医院为所得收益归本单位，在取得“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后,经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等人决定并授意、安排医院被告人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制作虚假病历等手段,以单位名义套取“新农合”医疗保险金,并归单位所有,仅从犯罪行为的形式来看,本案似乎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但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的规定,骗取医疗社会保险金的,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本案应当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而该法条并无单位犯罪的规定;再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关于“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被告人以单位的名义实施了诈骗医疗保险资金的行为,其中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均是策划者、组织者,其他被告人均是不同阶段的实施者,各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应以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合同诈骗罪规定在《刑法》第三章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第八节“扰乱市场秩序罪”的类罪名中,该罪名构成要件中的“合同”通常是指与市场秩序有关的、受市场调整的合同,主要指平等市场主体之间签订的经济合同,凡是与市场经济秩序无关的合同均不属于合同诈骗罪中的“合同”,合同诈骗罪侵害的客体,除公私财产所有权外,还有诚实信用的市场交易秩序和公平的市场竞争秩序。（3）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行政协议范畴。本案中菏泽市定陶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与定陶某医院签订的基本医疗保险新增定点医院协议书，属于社会保障经办机构与定陶某医院就“新农合”医疗保险基金统筹、管理和支付过程等内容达成的具有行政管理内容和性质的协议,签订该协议的目的系为保证参保人员享受基本医疗服务,促进社会保障和卫生事业的发展的协议,而非平等市场主体之间签订的民事协议,本案被告人行为侵害的客体也不是市场经济秩序。综上,对被告人、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针对韦翠英庭审中提出其在仿山派出所受到侦查人员的侮辱、殴打，及一份在菏泽市看守所的笔录侦查人员没有让她看完便让她签字，该笔录中有与她当时陈述不一致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第一次供述是在侦查人员侮辱殴打后所制作，2018年9月11日、11月12日韦翠英在菏泽市看守所的供述笔录有瑕疵，且没有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该两份供述来源的合法性，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翠英及辩护人针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再者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韦翠英入所查体表、健康查体表及办案机关的说明等证明韦翠英入所时没有伤等情况，及韦翠英在该份笔录上的签名无误相佐证，能证明该份证据来源合法。2018年9月11日、11月12日韦翠英的二份供述笔录，该两份供述笔录讯问地点均在菏泽市看守所，且已羁押一个月时间，因其受侦查机关的影响减弱，能接触同样被羁押的人员等原因，也可与上述人员进行信息、思想交流，对自身涉案情况有相对充分思考时间，其意志相对更加自由，2018年9月11日，其在不利于自己的笔录上拒绝签字，说明其当时处于意志自由状态。同样情况，韦翠英在2018年11月12日的笔录上签字摁手印，并签署了“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说的相符”。该份笔录虽形式上具有瑕疵，但侦查机关已出具合理解释，可证明该份证明来源合法，且上述三份供述与被告人李福元、刘品等供述向印证，可作为有效证据认定。据此，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针对被告人李福元提出2018年9月13日他在仿山派出所受到侦查人员的殴打之后制作的笔录，虽签字按了手印，但有部分内容不真实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李福元入所查体表、该份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及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等，可证明李福元进入看守所时没有受伤及该份证据来源合法，且该份供述与韦翠英、刘品等人供述相印证，并与证人焦某、张某1的部分证言吻合。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4、针对被告人李福元提出他们医院报销领回的资金全部用于医院购置药品、发放工资等开支，他投资了45万元，截止案发没有得到一分钱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成立。5、针对被告人晁文贵提出他没有指导别人造假病历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晁文贵指导并参与诈骗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解意见与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张威、李娟、王春婷的供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6、针对被告人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均提出的指控他们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对，签的医嘱没那么多或者有人冒用名字签医嘱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韦翠英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出示的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在形式上欠缺合法性，内容上欠缺合法性、客观性，根据该报告得出的数额虚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品辩护人提出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不具备书证的特征，也不是国家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发布的公文，将其作为书证或者鉴定意见，存在瑕疵，未经补正或者作出合理性解释前，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威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中张威参与书写的份数与其供述中辨认病历的份数不一致，该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不客观、不真实，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辩解、辩护意见；再者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菏泽时代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所附具体统计表、住院病人用药明细表，均、住院病人用药明细表某医院提取的住院患者治疗项目的真实病历和从医保部门提取的该医院报销时所提交的住院结算凭证及病历等，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该事务所根据上述病历统计的签有被告人姓名的病历份数和参与数额，亦客观合理。该证据证明自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定陶某医院向医保部门共报销1912358.62元，其中报销的感觉统合治疗等42项康复治疗项目与实际治疗项目的相差共1490037元。2018年2月定陶某医院部分出院患者报销的感觉统合治疗等42项康复治疗项目与实际治疗项目的相差金额为453030.60元，且公诉机关只是指控本案八名被告人骗取42项康复治疗项目费用差额,至于定陶某医院为住院病人支出的其他费用与该指控数额无关。据此，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针对被告人韦翠英提出本案有其他股东在逃，认定韦翠英是主犯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李福元辩护人提出李福元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及刘品辩护人提出刘品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具有决定性作用，没有安排其他人从事诈骗活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可知，成立定陶某医院是张某1找的韦翠英、李福元，韦翠英找的刘品，但四人达成合意后，经多次商议，平均入股成立医院，均是医院股东，且分管不同的工作，积极参与医院的各项管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均不是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但刘品的作用相对于韦翠英、李福元较小。据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8、针对韦翠英辩护人提出的韦翠英根据侦查人员的安排，指认、辨认本案重要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韦翠英归案后，根据公安机关安排指认了张某4的照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规定“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立功表现的情形“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韦翠英的上述情形不完全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9、针对韦翠英辩护人提出韦翠英有中止犯罪的行为，且认罪，建议对韦翠英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韦翠英、李福元、葛月兰供述，韦翠英因为定陶某医院账目显示收费过高，安排退费的情况确实存在，但与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无关，韦翠英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据此，对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10、针对被告人李福元的辩护人提出李福元等人实施诈骗医保的犯罪行为时，同时也实施了正常的医疗行为，诈骗数额应当扣减定陶某医院的正常开支296537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公诉机关认定李福元等人参与诈骗数额是利用伪造的病历等骗取了国家医保资金的钱款，钱款到位后李福元等被告人将该款用于何处，这属于实施诈骗行为后对赃款的处置，不影响该数额的认定。据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1、针对被告人刘品辩护人提出指控刘品安排晁文贵等医生、护士实施伪造病历等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威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虚假的报销凭证是何人制作事实不清，张威书写的病历不能作为当然的犯罪证据，指控张威诈骗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张威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葛月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葛月兰的部分犯罪事实缺乏证据，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可证明，刘品是定陶某医院的领导，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晁文贵等人是根据医院领导安排实施的犯罪。证人焦某证言与被告人李福元、刘品等人供述，均证实定陶某医院向医保部门提交的报销凭证都是焦某制作的，事实清楚，定陶某医院利用被告人张威等人伪造的病历等骗取国家医保资金，该病历是犯罪证据的一种形式。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2、针对被告人刘品辩护人提出定陶某医院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既遂数额是1490037元。刘品、韦翠英、李福元每人实际投资是45万元，但账面显示每人投资额是60万元，每人多出投资15万元，合计为45万元。三被告人对定陶某医院骗取的医疗保险基金中的该45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4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等人成立定陶某医院是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成立医院后共骗取了医保资金1490037元，此款项的支配、入账均不影响该诈骗数额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3、针对李福元辩护人提出李福元有诈骗未遂部分及其认罪，在犯罪中没有得到任何经济利益，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晁文贵辩护人提出晁文贵是从犯、初犯、偶犯，参与时间不长，没有获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是残疾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葛月兰辩护人提出葛月兰是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娟辩护人提出李娟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春婷辩护人提出王春婷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14、针对李福元辩护人提出李福元愿意退赃的辩护意见，及刘品辩护人提出刘品具有坦白情节，无违法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福元表示愿意退赃，但没有实际退交，量刑时对该情节不予考虑。刘品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开治疗项目、次数、延长住院天数、办理虚假住院病历等手段，将伪造的住院病历向国家医保部门申请报销，骗取国家新农合资金，其中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葛月兰、张威、李娟参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晁文贵参与诈骗医疗款物，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春婷参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张威、葛月兰、王春婷诈骗医疗款物，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张威、葛月兰、王春婷参与诈骗的未遂部分，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是定陶某医院的股东，是组织者、领导者，应认定为主犯，但刘品的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是医院的招聘人员，其工作听从于医院领导韦翠英等人的安排，参与实施共同犯罪中的某一个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本院对公诉机关认定该五名被告人为从犯的意见予以采信，依法对被告人晁文贵、张威、葛月兰、李娟、王春婷减轻处罚。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晁文贵、张威、葛月兰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娟、王春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婷系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是定陶某医院最低级别的员工，工作全部听从于葛月兰等人的安排，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归案后认罪悔罪；在本案审理期间，菏泽市定陶区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王春婷进行了社会调查，经查认为王春婷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王春婷宣告缓刑。结合八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翠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9年10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福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9年5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8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罚金已预缴四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葛月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罚金已预缴四万二千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晁文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已预缴纳）被告人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已预缴纳）被告人王春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二、对被告人张威退缴的8500元、葛月兰退缴的17500元、李娟退缴的15000元、王春婷退缴的7700元，共计487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对剩余1441337元，依法向被告人韦翠英、李福元、刘品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牛光英审判员  张 毅审判员  刘敏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