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民初2333号 原告：吴玉山，男，197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阳，惠安县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其城，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伟，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艳，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跃民，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福建华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西侧鸿艳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658760。 法定代表人：张跃民，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黄塘镇中标集团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15610763X5。 法定代表人：陈晓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娥，女，199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黄塘镇台商创业基地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05351732Q。 法定代表人：陈琼虹，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78778045XC。 法定代表人：金经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娥，女，199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被告中标集团公司的员工。 原告吴玉山与被告陈其城、张跃民、福建华裕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裕公司）、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标集团公司）、中喜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喜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原告申请追加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简称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玉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阳，被告陈其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伟，被告中标集团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跃民、华裕公司、中喜置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玉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陈其城于2014年5月10日签订的《模板施工合同》。2、判令被告陈其城、张跃民、华裕公司、中标集团公司、中喜置业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100095.36元及返还保证金5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月利率0.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陈其城、张跃民、华裕公司、中标集团公司、中喜置业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100095.36元及返还保证金50万元，合计1670095.36元，并支付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损失。后经本院释明涉讼合同无效，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陈其城、张跃民、华裕公司、中标集团公司、中喜置业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100095.36元及返还保证金50万元，合计1670095.3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后经庭审，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陈其城、张跃民、华裕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100095.36元及返还保证金50万元，合计1670095.3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被告中标集团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中喜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陈其城、张跃民合作挂靠被告华裕公司承包被告中标集团公司、中喜置业公司位于惠安县“中喜·帝景”项目工程，被告中喜置业公司将涉讼项目发包给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再发包给被告陈其城、张跃民。2014年5月10日，被告陈其城与原告签订《模板施工合同》1份，约定位于惠安县黄塘中喜帝景工程的1#、2#、3#楼及中标大厦的模板施工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为此于2014年5月8日将50万元保证金转至被告陈其城账户。2018年2月12日，被告张跃民与原告结算，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1100095.36元、材料补偿款20万元、保证金50万元，合计1800095.36元。之后，被告只分两次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13万元，尚欠工程款及保证金合计1670095.36元。诉讼中，经各方答辩，原告认为被告陈其城、张跃民合伙挂靠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 被告陈其城辩称，一、《模板施工合同》第七条第2款第（2）项约定，返还第2笔保证金的条件为“主体结构封顶后7天内无息返还保证金25万元”。到目前为止，该工程主体结构尚未封顶，故返还第2笔保证金的条件未成就，原告仅有权主张其中的第1笔25万元保证金。而根据银行的流水记录，被告张跃民已于2015年8月28日通过卡号为62×××51的银行账户将该笔保证金转账给原告（转账摘要信息为“模板组退保证金”）。故原告主张退还50万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二、《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明确载明被告张跃民系涉讼“中喜·帝景”项目的承包人。被告陈其城系被告张跃民雇佣的员工，受其委托签署《模板施工合同》，并将民生银行卡（卡号62×××73）借给被告张跃民作为该项目工程款项的结算收支使用。被告张跃民出具《情况说明》对上述事实进行明确，而银行流水明细中“摘要信息”一栏所列明的“还款”（对象为被告陈其城）、“收中喜工程款”（由被告张跃民的卡收款后转入）等也能说明该卡实际由被告张跃民使用。故被告陈其城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陈其城支付工程款、保证金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陈其城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标集团公司辩称，被告中标集团公司既非涉讼工程的业主，也非施工单位，更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或委托任何人与原告签订合同。故被告中标集团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中喜置业公司辩称，被告中喜置业公司将涉讼“中喜·帝景”项目发包给总包单位即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后，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支付全部工程进度款，在该项目上并无欠付任何款项。且，原告与被告中喜置业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辩称，《模板施工合同》是原告与被告陈其城签订的，当时，被告陈其城系被告华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代表的是被告华裕公司，且合同的签订地点是被告华裕公司。故本案的合同主体是原告与被告华裕公司，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不是本案的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合同相对人即被告华裕公司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主张工程款。因此，本案工程款不应由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承担。 被告张跃民、华裕公司未作答辩。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保证金是否符合付款条件、数额如何确定。 双方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陈其城对原告提供的民生银行账户明细、《模板施工合同》、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被告中标集团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被告陈其城提供的现场照片、《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陈其城提供的现民生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模板补充协议》、结算单，被告陈其城提供的《情况说明》，涉及被告张跃民及案外人易建华，被告张跃民、华裕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故对《模板补充协议》、结算单、《情况说明》中被告张跃民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案外人刘加龙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刘加龙称：对《模板加工合同》中“刘加龙”签名无异议，因模板与钢管需要合作，故与原告一起签订合同、分开结算；刘加龙负责钢管部分、工程款尚未结清，但与原告的工程款没有混同，故原告的起诉与其无关。被告陈其城对该笔录没有异议，但认为均系被告张跃民与原告、刘加龙结算，故具体情况被告陈其城并不清楚。被告中标集团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该笔录的“三性”无异议，但因其并非合同主体，故对合同的主体及履行情况并不清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华裕公司成立于1997年10月24日，2001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由吴冬青变更为被告陈其城，2016年6月27日由被告陈其城变更为被告张跃民。 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系被告中标集团公司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曾用名称为中标时代建设有限公司、中京闽建设有限公司。 被告中喜置业公司将涉讼“中喜·帝景”项目发包给总包单位即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与被告张跃民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张跃民承建“中喜·帝景”1#-3#楼及中标大厦工程项目。涉讼中标大厦主体结构尚未封顶。 被告张跃民出具《情况说明》1份交由被告陈其城收执，载明：2014年，被告张跃民、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承建“中喜·帝景”1#-3#楼及中标大厦工程项目，当时被告张跃民雇佣被告陈其城并借用被告华裕公司签订项目有关协议。为了明确责任，被告华裕公司于2016年6月进入股权重组及法人变更，并完成有关备案。被告张跃民同时借用被告陈其城个人民生银行卡（卡号：62×××73）作为该项目工程款的结算收支使用。由于项目是由被告张跃民承包并签订的，由被告张跃民负责全面经营管理。上述银行卡所有收支均由被告张跃民安排使用，与被告陈其城无关。在该项目经营管理过程中所涉及被告陈其城的个人签名，均系被告张跃民受权委托，由被告张跃民承担全部责任，与被告陈其城无关。 2014年5月8日，原告开设于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62×××86）向被告陈其城开设于民生银行的账户（账号：62×××73）转账50万元；被告陈其城的该账户于2015年8月28日向原告转账25万元，备注：模板班组退保证金；另于2015年7月18日向原告计转账19.5万元、8月28日向原告转账25万元，备注：模板班组工程款。 2014年5月10日，甲方（发包方）为黄塘“中喜·帝景”项目部，乙方（承包方）为原告、案外人刘加龙的《模板施工合同》具体内容如下：“一、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含钢管支撑）、包机械（除塔吊和施工电梯外），严禁转包。二、工作内容：1、惠安县黄塘“中喜·帝景”工程1#、2#、3#楼及中标大厦所有施工图及过程设计变更中所规定的模板施工内容（含所有零星模板）。2、配合测量、放线（每次放线不少于2人参加，墙、柱边线由乙方自行放样，甲方只负责复核）。3、砼墙、梁板上按设计图纸及项目部要求须预留的洞口的模板安装；预埋铁件安装……六、承包单价及计算方式：1、单价：按新规范钢管支撑（梁板分享）的模板综合单价为47元/m2（其中模板安装及拆除费用34元/m2，钢管内支撑费用9.5元/m2）；如施工过程未严格按梁板分离施工方式施工，模板承包综合单价按43元/m2（其中模板安装及拆除费用33.5元/m2，钢管内支撑费用9.5元/m2）；以上单价为合同固定单价，乙方在履行合同时不得以任何理由为借口进行加价，只要是相同的工程，无论工作量大小，复杂程度，难易均由乙方完成，不另行补价、补工。2、计算方式：按设计图及设计变更设计尺寸的砼实际接触展开面积计算。七、保证金的提交及返还：1、双方同意所有条款后，乙方将50万元保证金（不计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双方进行合同签字。2、保证金的返还：1#、2#、3#及中标大厦主体结构10层砼浇筑完成后7天内无息返还保证金25万元；主体结构封顶后7天内无息返还保证金25万元……九、工程款支付方式：1、1#、2#、3#及中标大厦主体结构完成至三层顶板砼浇筑完成后10天内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5%；2、1#、2#、3#楼及中标大厦主体结构完成至十三层结构面砼浇筑完成后10天内支付该阶段已完成工作量的80%；3、1#、2#、3#楼及中标大厦主体结构至屋面结构面砼浇筑完成后10天内支付该阶段已完成工作量的80%；4、主体结构验收完成后15天内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90%；5、工程预验收后15天内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95%；6、竣工验收、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被告陈其城在甲方（发包方）一栏签字、捺印，下列账户及电话（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石狮市支行，开户名：陈其城，账号：62×××73，电话：139××××2688）；原告及案外人刘加龙在乙方（承包方）一栏签字、捺印。 2017年4月21日，甲方为被告张跃民、乙方为原告、丙方为案外人易建华的《模板补充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中标集团大厦重新开工，余共9层，工期3个月。经三方友好协商，5月15日前甲方应支付前期工程款80万元给乙方，乙方应支付给丙方10万工资。6月15日起甲方每个月支付5万元给乙方，共4个月。中标大厦主体甲方每三层支付给乙方80%进度款，如因甲方原因造成施工停滞，甲方应补偿丙方停滞每层2万元。”被告张跃民、原告、案外人易建华分别在落款处甲方、乙方、丙方一栏签字、捺印。 2018年2月12日，被告张跃民在结算单上签署“以上决算确认110万元，内容如下：“1、地下室主、地下室主体1431430元，2、地下室二次构件5950元，3体1331750元，4、1#楼二次构件144480元，5、2#楼主体12320000元，6、2#楼二次构件91000元，7、3#楼主体606060元，8、3#楼二次构件73500元，9、中标大厦主体1995000元，一、合计6911170元，二、已付5582000元、其中公司付易建华542000元，三、中标代支付工程款（付易建华）222320元，四、中标代支付地下室一层二次构件人工费及1#、2#楼一层二次构件人工费6754.64元，五、剩余未支付工程款1100095.36元。注：以上剩余未支付工程款金额不包括工程保证金50万元，及后期因工期拖延导致材料损耗差价20万元。” 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通过天津远豪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77×××12）向原告转账5万元、通过其账户（账号：13×××44）向原告转账8万元，备注：代被告张跃民支付“中喜·帝景”项目木模班组（款）。 本院认为，一、被告张跃民借用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资质承建“中喜·帝景”1#-3#楼及中标大厦工程项目，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并曾代被告张跃民支付模板班组工程款给原告，该事实有《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原告建设银行账户收款备注的“代被告张跃民支付‘中喜·帝景’项目木模班组”等内容为据，予以认定。被告张跃民出具且交由被告陈其城收执的《情况说明》与前述认定内容吻合，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陈其城、张跃民挂靠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承接涉讼工程，与《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及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的陈述不符；其主张被告陈其城、张跃民系合伙关系，亦无证据支持且两被告均予否认，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因此，应认定被告张跃民借用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的名义承建“中喜·帝景”1#-3#楼及中标大厦工程项目，并委托被告陈其城与原告签订《模板施工合同》，将其中的模板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二、结算单注明“我司已支付工程款金额”字样，及被告签署决算金额的内容位于原告签字上部的这种形式，可以佐证原告关于结算单系被告张跃民打印并交其确认的主张，且原告对结算单载明的金额不持异议，故应认定该结算单系双方共同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尚欠工程款、保证金的事实。根据结算单上注明的“以上剩余未付工程款金额不包括工程保证金50万元，及后期因工期拖延导致材料损耗补差价20万元”，及被告张跃民签署“以上决算确认110万元”等内容，应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扣除已付工程款尚余110万元，保证金50万元及工期拖延材料损耗补差20万元未付。扣除结算后被告已付的13万元，目前尚欠工程款（含材料损耗补差）117万元、保证金50万元。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承包被告中喜置业公司“中喜·帝景”项目，被告张跃民借用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的资质实际承建“中喜·帝景”1#-3#楼及中标大厦工程项目，并将其中模板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双方为此签订《模板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无效，合同无效不影响合同结算条款的效力，被告张跃民仍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张跃民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含材料损耗补差）及自2019年3月11日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工程款金额核减为117万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虽涉讼工程至今尚未竣工，但《模板施工合同》依法已不能继续履行，保证金50万元应退还原告；被告张跃民经原告起诉催讨仍未退还，原告要求被告张跃民支付自2019年3月11日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予支持。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已于2019年8月20日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2019年8月20日后前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更改为全国银行间同类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出借资质给被告张跃民，存在过错，且从原告起诉及庭审的陈述可知，其在承包模板工程时并不清楚各被告之间的关系，故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对被告张跃民欠付原告上述工程款、保证金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跃民虽系被告华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无证据体现涉讼工程与被告华裕公司、中标集团公司具有关联性，故被告华裕公司、中标集团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中喜置业公司将涉讼工程发包给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公司，涉讼工程尚未竣工，双方亦未进行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喜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张跃民、华裕公司、中喜置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跃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吴玉山支付工程款117万元、返还保证金50万元，及以167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类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吴玉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830元，由被告张跃民、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钕婷 人民陪审员  庄鸿疆 人民陪审员  庄炳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周 璇 速 录 员  何夏妮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