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民初12178号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617557490G。 法定代表人：蔡冬青，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盛林，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南宁皇冠天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航洋国际城**楼**和**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MA5KB3QM88。 法定代表人：吕新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坚，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广西南宁皇冠天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冠天禧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盛林及被告皇冠天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皇冠天禧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皇冠天禧公司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皇冠天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奥飞公司系“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利。皇冠天禧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酒店客房内使用“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该行为侵害了奥飞公司就涉案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奥飞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根据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皇冠天禧公司侵犯奥飞公司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 皇冠天禧公司答辩称，一、皇冠天禧公司没有侵犯奥飞公司关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任何一项权利，且对涉案图片的使用，是购买抱枕、床尾巾后的合理使用，不应认定为侵权；二、皇冠天禧公司使用含图片的抱枕、床尾巾，不会造成奥飞公司的实际损失，奥飞公司主张的侵权损失及其维权合理开支，金额明显过高，请法院酌情判定：1.侵权所涉的金额，应以不超过2,000元折算较为合理；2.奥飞公司维权的合理开支应以不超过500元折算较为合理。综上，皇冠天禧公司没有侵犯奥飞公司的著作权，没有损害涉案图片艺术价值，也没有给奥飞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奥飞公司诉请的侵权赔偿不应成立，其主张的金额明显过高，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辩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奥飞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的证据： 1.证据1-5，五份作品登记证书，证据6，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上述证据拟证明奥飞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皇冠天禧公司对五份作品登记证书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4的作品登记证书为黑白的，证据6为打印件，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经本院核实，证据4的作品登记证书有公证书佐证，证据6反映的企业名称变更属实，故本院对证据1-6的真实性均予确认，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依据； 2.证据7，《超级飞侠》电视动画片获奖荣誉证书，拟证明奥飞公司拍摄的《超级飞侠》在市场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与美誉度，因该证据为复印件，而皇冠天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 3.证据8，酒店宣传卡及价格表、开票二维码，证据9，“去哪儿”网开具的电子发票，上述证据拟证明“香榭里酒店”的经营者为皇冠天禧公司；证据10，（2019）厦鹭证内字第41109号《公证书》，拟证明皇冠天禧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构成侵权的事实；证据11，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奥飞公司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皇冠天禧公司质证认为证据8、9均没有原件，证据11发票备注写明“给付发票时款项尚未收到”，说明公证费用没有实际产生，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0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证申请人不是权利人，该公证应属无效，公证书中的被控侵权图片与涉案作品在细节上有很多不一致，不能证明皇冠天禧公司侵权；因证据8为复印件，证据9为打印件，且开具票据的单位非涉案当事人，证据11已备注款项未支付，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对于证据10公证书已明确记载申请人受奥飞公司委托申请公证，公证程序合法，公证内容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性，该公证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皇冠天禧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供的证据： 证据1.淘宝卖家信息、订单详情，证据2.发票，拟证明涉案产品是皇冠天禧公司在淘宝合法购买所得，并支出了相关费用。奥飞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订单的买家并非皇冠天禧公司，且皇冠天禧公司提供酒店服务行为是以盈利为目的，不存在所谓合法来源的抗辩。本院认证意见是：因证据1与证据2所反映的买家名称不一致，且证据1订单所列的“飞侠”物品在淘宝卖家店铺没有产品详情介绍，证据2没有注明产品类型，无法核实上述证据所反映的是否为同一产品及该产品是否为涉案的被控侵权产品，因此，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皇冠天禧公司使用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五份《作品登记证书》，载明：1.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79、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Mira（机器人形态）；2.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3.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7、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4.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5.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上述作品类别均为美术作品，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公司，首次出版/著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2016年3月8日，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公司更名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 2019年6月21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2019）夏鹭证内字第41109号《公证书》，载明：厦门坐标轴知识产权服务公司受奥飞公司的委托代为处理奥飞公司的著作权维权事宜，该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在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ｚXX4”的账号，陈敏怡受该公司委托使用“ｚXX4”账号，代为处理奥飞公司的著作权维权事宜。厦门坐标轴知识产权服务公司发现位于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1号的“香榭里酒店”，涉嫌侵犯奥飞公司的著作权，为维权所需，由陈敏怡于2019年6月9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ＡＰＰ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上述经营场所进行拍照及录像，并申请对该取证过程、内容（申办号：190617151540786）给予出具公证书。公证人员于2019年6月17日登录公证处“公证云”后台，调取了陈敏怡申请出具公证书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ｚXX4”账号于2019年6月9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平台“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拍摄照片、视频，拍摄所得的照片、视频文件（即证据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处为该电子数据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公证人员在调取文件时，对调取的证据文件（录像文件）以及“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包括取证时间、系统日志等数据）进行校验、察看，确认调取的录像证据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公证人员将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下载至本地电脑，打印上述手机照片文件，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刻盘保存。公证书所附照片及录像显示：“香榭里酒店”3208号客房的两条床尾巾和两个抱枕上印有若干拟人化的飞机卡通形象（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卡通形象）。奥飞公司主张两条床尾巾，各有四个飞机卡通形象图案与涉案机器人形态ｊｅｒｏｍｅ、Ｄｏｎｎｉｅ、Ｊｅｔｔ、Ｄｉｚｚｙ构成相同；两个抱枕，有一面的的飞机卡通形象图案相同，与Ｄｉｚｚｙ构成相同，另一面各有四个飞机形象分别与ｊｅｒｏｍｅ、Ｄｉｚｚｙ、Ｄｏｎｎｉｅ、Ｊｅｔｔ构成相同；皇冠天禧公司则认为，床尾巾和抱枕的飞机形象与涉案作品，有的图案的嘴型、手势、肩膀、头饰、颜色等细节上存在区别，不确认两作品构成相同。因床尾巾和抱枕没有飞机形象与Ｍｉｒａ相同，奥飞公司在庭审中明确放弃对该作品主张权利，并主张皇冠天禧公司侵犯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复制权以及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七项规定的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其他财产权。 另查明，皇冠天禧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1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经营范围为酒店管理及信息咨询、对酒店业的投资等，“香榭里酒店”由皇冠天禧公司经营。淘宝订单详情显示：2019年1月6日，颜媛在淘宝店“梵艺艺术家饰”购买了“飞侠”床尾巾两条、抱枕两个。2019年1月7日，台山市桦艺装饰品有限公司向皇冠天禧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皇冠天禧公司购买的物品为抱枕和床尾巾。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本案中，奥飞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其为涉案美术作品机器人形态jerome、Donnie、Jett、Dizzy的著作权人，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奥飞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皇冠天禧公司是否侵害了奥飞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二、如果皇冠天禧公司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皇冠天禧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奥飞公司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经比对，皇冠天禧公司经营的“香榭里酒店”客房内的床尾巾、抱枕上的飞机卡通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均为飞机卡通形象，虽然两者在嘴型、手势、头饰等细节上存在细微区别，但在整体造型、形态特征、表现手法、视觉效果、颜色运用等方面均近似，构成实质性相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皇冠天禧公司未经奥飞公司许可，擅自将印有涉案美术作品机器人形态jerome、Donnie、Jett、Dizzy的床尾巾、抱枕用于其经营的酒店客房内作为内部装饰，构成对奥飞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的侵害。对于皇冠天禧公司提出其对涉案美术作品的使用，是购买抱枕、床尾巾后的合理使用，没有侵犯著作权的任何一项权利的辩解，本院认为，皇冠天禧公司利用床尾巾、抱枕的飞机卡通形象营造客房主题吸引消费者，属以营利性为目的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商业使用，皇冠天禧公司作为酒店服务企业，其客房的内部装饰与其经营不可分割，其系基于商业营利目的使用被控侵权物品，且该物品上的飞机卡通形象极易让消费者误认为皇冠天禧公司经营与奥飞公司的美术作品具有商业上的关联性，进而给奥飞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故皇冠天禧公司提出的合理使用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是否侵害发行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香榭里酒店”的经营范围为酒店住宿服务，在客房的床尾巾、抱枕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不属于向公众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行为，对奥飞公司指控皇冠天禧公司在提供酒店服务中包含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作品发行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皇冠天禧公司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如前所述，皇冠天禧公司的行为已侵害了奥飞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故奥飞公司要求皇冠天禧公司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律师费等。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奥飞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和皇冠天禧公司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2、“香榭里酒店”经营规模；3、皇冠天禧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特别考虑“香榭里酒店”只是在店内使用被控侵权物品进行装饰布置、营造氛围，以及奥飞公司现有证据只能证实皇冠天禧公司在一间客房使用了被控侵权产品等情节；4、奥飞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并结合南宁市物价水平等情形，酌定皇冠天禧公司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15,000元。奥飞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南宁皇冠天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美术作品机器人形态jerome、Donnie、Jett、Dizzy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广西南宁皇冠天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5,000元； 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广西南宁皇冠天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明明 人民陪审员  陈 彤 人民陪审员  吴露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郑思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