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02民初2000号 原告：丹棱县果友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丹棱县东升路**。 法定代表人：殷年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华，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凡，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眉山云芸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金象大道**（农资市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宋**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四川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新禾丰农化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737. 法定代表人：王世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杰，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阿格罗帕克农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津**小站镇东/div> 法定代表人：王金博，执行董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杰，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丹棱县果友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友农资公司”）与被告眉山云芸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芸农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根据原告果友农资公司申请于2018年6月11日追加北京新禾丰农化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禾丰农资公司”）、天津市阿格罗帕克农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因案件争议较大，于2018年6月13日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果友农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年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凡，被告云芸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金杰，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金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新禾丰农资公司、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共同赔偿1247631元；2.判令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新禾丰农资公司、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共同承担鉴定费1300元。事实与理由：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是由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进口，由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分装的肥料产品，原告果友农资公司自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进购后向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韩场镇兰田社区和王泗镇李安村的葡萄种植户销售。2017年7月，兰田社区和李安村两地葡萄种植户使用了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后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现场，经当地农业主管部门查看现场并了解损失后，要求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妥善处理。因事态紧急，为避免损失扩大，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在农业主管部门的要求下，与兰田社区、李安村两地15户葡萄种植户协商一致并签订《调解协议》，协议达成后，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按协议约定先行支付了赔偿款1247631元。原告果友农资公司赔偿后，向眉山市东坡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举报，眉山市东坡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受理后对被告云芸农业公司销售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进行了抽样，并送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该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显示，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不足、铅含量严重超标，判定为不合格产品。锌元素缺乏会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损害，铅元素超标会抑制作物生长，铅元素超标也会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的损害后果，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严重不足、铅含量严重超标是导致兰田社区和李安村15户葡萄种植户损失的原因。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承担损失后，有权向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新禾丰农资公司和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追偿。 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辩称，应驳回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对被告云芸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财产损害的，销售者承担责任后，只能向生产者追偿，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无权向销售者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追偿；2.被告云芸农业公司向原告果友农资公司销售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不存在锌含量不足、铅含量超标的情况，系合格产品；3.即使大邑县15户种植户种植的葡萄存在大小果、裂果情况，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未举证证明大小果、裂果与案涉产品存在因果关系；4.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与受损种植户自行协商的赔偿金额，未经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新禾丰农资公司和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确认，也未经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确认，其真实性无法核实。 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共同辩称，应驳回原告果友农资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达标且不存在铅含量超标的情况，系合格产品。案涉产品是英国生产的悬浮型超微颗粒液体锌肥，系单一微量元素肥料，锌元素以氧化锌的结构存在，农业部2011年9月27日颁发的《肥料临时登记证》明确载明“主要技术指标：Zn≥700g/L（0.5mol/L盐酸浸提）”，根据农业部《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案涉产品免于登记，故《肥料临时登记证》到期后未再颁发新证，根据2011年的《肥料临时登记证》记载，对案涉产品锌含量进行检测，应当以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程序为检测前提，方能达到Zn（锌元素）≥700g/L的技术指标。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和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对案涉产品锌含量进行检测使用方法不符合要求，其检测结果不应被采信，经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和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共同委托的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土壤肥料测试中心采取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方法检测，案涉产品达到Zn≥700g/L技术指标，该检测结果也与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历年来进行的多次检测结果一致，充分说明案涉产品系合格产品。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与行政机关存在直接隶属关系，其接受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委托对案涉产品进行检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条关于：“从事产品质量检验、认证的社会中介机构必须依法设立，不得与行政机关和其他国家机关存在隶属关系或者其他利益关系。”规定，出具的川危化（F2018-2-249）号《检验报告》已经重新检测推翻，其关于案涉产品铅含量的检测结果不应采信，且与案涉产品历来检测结果存在巨大差距。2.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因素很多，品种、花期、天气、管理、果穗疏果等均有影响，葡萄缺锌除会导致大小果、裂果外，还会出现其他症状，而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明确表示除大小果、裂果外无其他损害后果。相关文献资料显示，铅超标并不会导致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现象。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系案涉产品导致损害后果发生。3.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损害后果及赔偿金额的证据，系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单方与15户种植户达成，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未参与，未经有关职能部门确认，其真实性存疑，不应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别认定如下： 一、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证据 1.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2018）川1424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系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原件，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3.眉山云芸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清单，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4.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1袋，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5.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所种植葡萄损害后果照片（照片上有相应种植户或管理人员签字）、涂敏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余玉磊出具的情况说明，无法确定拍摄时间、地、地点院依法不予采纳； 6.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向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销售农药化肥（含案涉微量元素水溶肥料）的送货单，原告果友公司提交了原件且有对方收货人签字，各被告不认可但未举证予以推翻，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7.大邑县韩场镇兰田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29日出具的书面材料、大邑县王泗镇李安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7月13日出具的书面材料、大邑县韩场镇人民政府和兰田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于2017年7月12日出具的证明、大邑县王泗镇人民政府和李安村村名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2日共同出具的证明、兰田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7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李安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泗镇政府和李安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6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均有出具单位盖章，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其载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论述； 8.大邑县农村发展和林业园林局举报（投诉）案件登记表，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9.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与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分别签订的调解协议原件、收条原件、15户葡萄种植户身份证明材料、银行转款支付赔偿款的流水、种植户代表和韩场镇政府及其兰田社区共同于2018年6月1日出具的兰田社区葡萄种植户受损协议的说明，各组证据由协议双方签字、调解组织盖章确认，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0.相关文献资料，当事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11.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19份检验报告，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12.专家证人纪某的证言及其农业技术推广研究院资格证书、高级农艺师资格证书，专家证人提交了相应的资质证明，本院对其身份依法予以确认，对其证言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评述； 13.证人罗某的证言，其关于协议签订过程和损失计算方法的陈述，与调解协议内容和相关调解组织书面陈述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4.眉山市东坡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关于殷年明反映葡萄大小果事故受损情况的说明，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5.川危化（F2018-2-249）号检验报告及相应的鉴定费发票，因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故在后文评述； 16.超市送货单、视频资料，其中超市送货单系案外人出具，无收货人的相关身份证明材料作证，视频资料非原始载体，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二、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提交的证据 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被告云芸农业公司销售的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产品由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供，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三、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交的证据 1.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出具的检字第F17295号检验检测报告、湖北省农药及农产品安全质量监督检验站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农业部肥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武汉）2010年8月15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2010年6月18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出具的农业部肥料登记检验结果通知书和谱尼测试2012年6月14日、2013年4月2日、2014年6月10日出具的测试报告，因当事人申请对案涉批次产品进行重新检测，故对本组证据不作评述； 2.案涉产品包装复印件、禾丰锌产品介绍、运输单证，与产品包装载明的主要指标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9.肥料临时登记证，系国家机关依职权出具，无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0.相关文献资料，均系已公开发表的文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1.审理中根据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对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铅含量进行检测的报告，双方当事人一致协商委托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土壤肥料测试中心对案涉批次产品锌含量进行检测出具的报告。对双方存在的争议，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评述； 四、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未提交证据。除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外，还有本院在处理双方重新检测争议过程中形成的笔录、向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发出的《函》以及回复等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理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产品由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进口后委托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分装，由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对外销售。产品为水剂，由塑料制袋封装，每袋5毫升，产品通用名为“微量元素水溶肥料”，包装标注的注册商标有“禾丰锌”、“Foliwell”，经查注册商标“禾丰锌”、“Foliwell”所有人为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生产商为英国欧麦思农用流体公司，分装单位为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中国经销商为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标注的主要技术指标“氧化锌（Zno）≥870克/升，锌（Zn）≥700克/升”，限量成分符合标准NY1110-2010铅（Pb）≤50mg/kg，有效期60个月，载明“禾丰锌是英国生产的悬浮型超微颗粒液体锌肥，产品采用独特的养分助吸技术，显著提高作物叶片对锌的吸收效率，有效预防因缺锌引起的生长不良、小叶、黄叶、早衰、抗性降低、品质下降等现象，提高叶片光合效率，增强作物抗逆能力。” 2017年，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将封口标注生产日期为“20150301”的案涉产品销售给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韩场镇兰田社区和王泗镇李安村的余玉磊、全元安、马凤娟、詹端翔、余海全、杨涛经营的大邑县韩场镇珍宇家庭农场、寇小林经营的大邑县韩场镇晨阳家庭农场、涂地平经营的大邑县韩场镇蕙敏葡园家庭农场、魏正全经营的大邑县韩场镇幸福一家家庭农场、史永忠、孟廷祥经营的大邑县韩场镇雪祥葡园家庭农场、且志祥经营的大邑县韩场镇丽阳葡萄家庭农场、何宗柳、郑治国、罗某15户葡萄种植户。原告果友农资公司销售的案涉产品自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进购，被告云芸农业公司向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出售的案涉产品自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进购。 2017年7月5日，大邑县农村发展和林业园林局接到葡萄种植户孟廷祥、史永忠等人投诉举报，称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供应全部肥料、农药的15户葡萄种植户种植的葡萄出现严重的裂果和大小果，造成销售困难，损失巨大。大邑县农村发展和林业园林局受理后，组建由村、镇、县三级农业主管部门组成的调解委员会，组织受损农户与原告果友农资公司进行调解。经调解，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分别与15户葡萄种植户达成一致，并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13日签订了《调解协议》，种植户所在居民委员会在《调解协议》上盖章并签署“情况属实”。协议约定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前按约定的金额向15户葡萄种植户赔偿损失，具体金额及计算标准如下表，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已于本案起诉前实际履行完毕。                            序号                       种植户                       受损亩数                       亩产值                       损失比例                       赔偿总额                               1                       罗建明                       17                       11000                       41.00%                       76670                               2                       余玉磊                       20                       11000                       39.00%                       85800                               3                       全元安                       13                       11000                       34.70%                       49621                               4                       马凤娟                       15                       11000                       56.30%                       92895                               5                       詹端翔                       6.5                       11000                       49.80%                       35607                               6                       杨涛                       20                       11000                       63.80%                       140360                               7                       魏正全                       4                       11000                       31.60%                       13904                               8                       史永忠                       14                       11000                       30.50%                       46970                               9                       寇小林                       46                       11000                       12.00%                       60720                               10                       郑治国                       10                       11000                       10.00%                       11000                               11                       且志辉                       50                       11000                       47.80%                       262900                               12                       孟廷祥                       40                       11000                       34.10%                       150040                               13                       余海全                       24                       11000                       22.60%                       59664                               14                       何辛柳                       20                       11000                       45.80%                       100760                               15                       涂地平                       20                       11000                       27.60%                       60720                               合计                                             319.5                                                                   1247631                2017年9月，成都市农业委员会委托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向15户葡萄种植户销售的“450克/升咪鲜胺水乳剂”等19种农药、化肥进行了检测，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该19种产品技术指标符合标准要求。庭审中，原告果友农资公司陈述，该19中产品并未涵盖15户葡萄种植户当季使用的全部产品，行政主管部门根据需要和损害现象进行筛选确定的。 2018年1月31日，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殷年明向眉山市东坡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反映情况，怀疑其在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购买的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存在质量问题，是导致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所种植的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的原因，造成损失1250000元。眉山市东坡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受理后，于2018年1月31日下午到被告云芸农业公司对同批次的案涉产品进行了抽样，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和被告云芸农业公司共同对抽样进行了签字确认。2018年2月1日，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将样品送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并于2018年3月15日出具川危化（F2018-2-249）号《检验报告》，检测结果显示样品技术指标值锌为598g/L、铅为818mg/kg，检验用主要仪器设备有“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optima-8000”,检验结论为“根据NY1428-2010《微量元素水溶肥料》标准检验，该样品所检技术指标锌不符合委托方提供的技术指标值（锌≥700g/L）要求，铅含量不符合标准要求，判为不合格。”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是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直属事业单位，通过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CNAS），取得国家计量认证合格证书（CMA）。 审理中，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申请对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铅含量重新检测，采取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方法重新检测锌含量。合议庭评议后，驳回了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要求重新检测案涉产品铅含量的申请，同意采取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方法重新检测锌含量。后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出，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接受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委托对案涉产品进行检测并判定案涉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条规定，再次要求对案涉产品铅含量进行重新检测，合议庭评议后依法予以准许。理由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 经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一致同意委托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对案涉产品锌含量进行重新检测，送检前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提交了由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封存的同批次案涉产品33袋、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了同批次案涉产品35袋、本院到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调取了其抽样封存的同批次案涉产品33袋，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本院将以上101袋同批次案涉产品送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测。2019年5月29日，原告果友农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年明与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共同到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确认送检样品时，双方一致同意同时采取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方法和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规定的“仲裁法”两种方法对送检产品锌含量进行检测。 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于2019年7月2日出具检字G190754号《检验检测报告》，载明依据“密度：NY/T887-2010《液体肥料密度的测定》；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仲裁法）”测定送检样品锌（Zn）含量为279.4g/L，密度为1.74g/mL。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土壤肥料测试中心于同日出具1份《检验检测报告》，载明本院送检的生产日期为20150301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的锌（Zn）含量检测结果为722.8g/L，密度检测为1.74g/mL，《检测检验报告》备注载明：“1.检验检测项目及依据：密度：NY/T887-2010《液体肥料密度的测定》；锌：前处理参照NY/T2272-2012《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原子吸收上机检测（非认可）。”2份《检验检测报告》的签发人为同一人、审核人为同一人、编制人为同一人。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垫付了鉴定费，并表示自愿承担。 合议庭同意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对案涉产品铅含量进行重新检测的申请后，双方经协商一致选取由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进行检测。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100袋作为送检样品。被告云芸农业公司、新禾丰农资公司认为无法确认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样品系由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销售，要求以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在对案涉产品锌含量检测时留存的样品进行铅含量检测。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向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发函了解以下问题：“1.贵中心在对批号为20150301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进行检测后，是否还留存有产品样品；2.若有留存，留存的样品可否用于铅含量检测；3.若留存的样品可用于铅含量检测，检测结果与新提供原包装样品检测结果是否存在误差，误差范围是多少？”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于2019年9月30日回函载明：在接受本院委托对案涉同批号产品锌含量检测时，已将送检样品混合均匀后缩分为两份，分别置于干燥洁净具内盖的聚乙烯瓶中，一份用于锌含量检测已无剩余，另一份作为备份保留样品，在瓶口处粘贴专用封条，保留样品仅用于客户对检验检测结果提出异议时进行复核之用。还载明：“若贵院提出利用留存备份样品开展铅含量检测，中心从技术上可以利用留存的备份样品开展铅含量检测，但属于重新开展检测的新项目，按照中心工作流程与程序，需要贵院与中心重新签订检验检测合同，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备注说明样品来源是过去送样，检验检测结果仅对2019年5月29日贵院所送且在中心备份保存的那份样品负责，关于检测新项目及其检验检测结果与受检单位生产或经销样品之间的关联性、检测样品是否具有产品样本的抽样代表性、检测结果与再次重新送样检测结果之间的差异，中心无法做解释与说明。” 合议庭经评议后决定以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作为样品送检（理由在后文阐述），并根据《肥料汞、砷、镉、铅、铬含量的测定》（NY/T1978-2010）规定将其中的40袋产品送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测，将另60袋产品封存。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接受委托后，于2019年12月10日出具检字G191826号《检验检测报告》，依据《肥料汞、砷、镉、铅、铬含量的测定》（NY/T1978-2010）和《水溶肥料汞、砷、镉、铅、铬的限量要求》（NY1110-2010）判定送检样品铅含量为779mg/Kg，不合格。 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文献资料反映，葡萄种植缺锌或铅含量严重超标均可能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损害。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交的文献资料反映，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损害由多种因素导致，但并未明确反映葡萄种植缺锌或铅含量严重超标不会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损害后果。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铅含量是否超标；二、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是否达到技术标准；三、大邑县受损的15户葡萄种植户种植的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损失与使用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四、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已赔偿的损失金额1247631元是否与损害后果一致；五、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作为销售者赔偿后是否有权向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追偿；六、是否应追加受损种植户使用的其他产品的销售者、生产者为当事人参加诉讼？ 一、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铅含量是否超标。对此双方当事人存在以下2个方面的争议，本院认定如下： （一）是否应当对案涉同批次产品铅含量进行重新检测。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接受举报后抽取样品对外委托检测系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行政职责，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系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直属事业单位，与国家机关存在隶属关系，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委托四川省危险化学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案涉产品进行检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条关于“从事产品质量检验、认证的社会中介机构必须依法设立，不得与行政机关和其他国家机关存在隶属关系或者其他利益关系。”规定。川化危（F2018-2-249）号《检验报告》虽不是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但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规定进行审查，故川化危（F2018-2-249）号《检验报告》存在检测机构瑕疵，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申请对案涉产品铅含量重新检测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应予以准许。 （二）关于重新检测送检样品的争议。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100袋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产品包装完好，包装与双方认可的产品一致，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主张不能确定由其销售，但并未明确指明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样品的瑕疵，也未举证证明存在瑕疵，故对原告果友公司提交的100袋产品依法予以采信。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虽保留了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样品，且从技术上可以利用留存的样品进行铅含量检测，但该中心在回复中明确“检测结果与再次重新送样检测结果之间的差异，中心无法做解释与说明”。据此，为查明案件事实，保障检测结果的客观性、准确性，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应以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样品作为铅含量检测的样品。《肥料汞、砷、镉、铅、铬含量的测定》（NY/T1978-2010）是对液体肥料铅含量检测的农业行业推荐标准，该标准第6条关于铅含量测定的规定，要求液体样品的量均为“约100ml”，故仅需向第三方检测机构移送不少于100ml的样品即可，故本院决定移送40袋原告果友农资公司提交的样品送检，并将剩余60袋存档至有效期届满。 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接受本院委托后对送检样品铅含量进行了检测，作出检字G191826号《检验检测报告》载明送检样品铅含量为779mg/kg，大于《水溶肥料汞、砷、镉、铅、铬的限量要求》（NY1110-2010）和案涉产品标注的铅含量≤50mg/kg的标准，且严重超标。据此，本院认定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铅含量超标。 二、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是否达到技术标准。本案在对案涉产品锌含量进行重新检测时，经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和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协商一致分别依据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规定的仲裁法和NY/T2272-2012《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规定的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程序进行了检测，其中依据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规定的仲裁法测定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为279.4g/L，依据NY/T2272-2012《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规定的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程序测定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为722.8g/L。 对案涉批次产品锌含量的认定，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主张以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土壤肥料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锌含量722.8g/L）为准，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主张以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出具的检字G190754号《检验检测报告》（锌含量279.4g/L）为准。对双方的争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交的农业部于2011年9月颁发的《肥料临时登记证》载明的主要技术指标为“Zn≥700g/L（0.5mol/L盐酸浸提）”，产品通用名为“微量元素肥料”，有效期至2012年4月。根据《肥料临时登记证》载明的内容，若对登记的“微量元素肥料”锌含量进行检测，应采取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虽然案涉微量元素水溶肥料系单一元素肥料，根据农业部《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四条关于“对经农田长期使用，有国家或行业标准的下列产品免予登记：硫酸铵，尿素，硝酸铵，氰氨化钙，磷酸铵（磷酸一铵、二铵），硝酸磷肥，过磷酸钙，氯化钾，硫酸钾，硝酸钾，氯化铵，碳酸氢铵，钙镁磷肥，磷酸二氢钾，单一微量元素肥，高浓度复合肥。”规定免予登记，无需取得登记证，但农业部2011年9月颁发的《肥料临时登记证》载明的产品通用名与本案案涉产品名“微量元素水溶肥料”不一致，且是否“水溶”是产品的关键技术指标和不同产品之间的显著差异，故并不能确定二者系同一产品，因此并不能证明对案涉“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测定时必须采用0.5mol/L盐酸浸提前处理程序。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土壤肥料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明确载明“锌：前处理参照NY/T2272-2012《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原子吸收上机检测（非认可）”。NY/T2272-2012《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系农业部于2012年12月24日发布，第1条载明：“本标准规定了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测定的实验方法。本标准适用于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可见该标准适用范围不包括锌含量的测定。锌含量检测前处理参照NY/T2272-2012《土壤调理剂钙、镁、硅含量的测定》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明确载明“非认可”，可见对案涉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检测前处理参照上述标准并非认可的标准，检测适用标准不当，对其检测结果本院不予采纳。 NY1428-2010《微量元素水溶肥料》标准系国家行业标准，其前言中载明：“本标准第4章、第6章、第7章和第8章为强制性条款，其余为推荐性条款。”其中第5章第5条规定锌含量的测定按NY/T1974的规定执行，可见NY1974标准为推荐性条款。农业部2010年12月23日发布了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对案涉产品锌含量测定可适用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出具的检字G190754号《检验检测报告》依据NY/T1974-2010《水溶肥料铜、铁、锰、锌、硼、钼含量的测定》对案涉批次产品锌含量进行检测，符合前述规定。 综上，本院以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出具的检字G190754号《检验检测报告》判定批号为20150301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检测显示锌含量为279.4g/L，未达到产品标注的锌含量≥700g/L的技术标准，本院认定批号为20150301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未达到技术标准。 三、大邑县受损的15户葡萄种植户种植的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损失与使用批号为20150301的禾丰锌牌微量元素水溶肥料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和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交的关于葡萄种植的文献资料，结合生产实际和自然规律，种植过程中使用的肥料、农药锌元素不足、铅元素超标必然会对葡萄生长和产量产生巨大影响。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主张锌元素不足、铅元素超标会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损害，提交了正式出版的文献资料，明确载明葡萄缺锌、铅含量超标会导致大小果、裂果损害，各被告不予认可但提交的文献资料等证据并未明确指向葡萄缺锌、铅超标不会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损害，综合分析双方提交的文献资料、相关证据和生产实际、自然规律等因素，各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原告果友农资公司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本院对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主张的锌元素不足、铅元素超标将直接导致葡萄大小果、裂果损害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在使用了案涉铅含量严重超标、锌含量不足的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后，种植的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损害，且无证据证实还存在其他致损原因，故该产品的生产者应承担赔偿责任。 四、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已赔偿的损失金额1247631元是否与损害后果一致。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反映种植的葡萄出现大小果、裂果现象后，大邑县农村发展和林业园林局作为当地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开展了相关处理工作，经受损种植户所在村委会调查与调解，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与受损种植户按一定的损失比例达成调解协议，以上事实足以说明损害后果发生的客观真实性。 众所周知，巨峰葡萄系鲜活农产品，成熟后需要及时采摘，且不宜长期保存，损害事实发生后不可能长期保存受损现场。损害事实发生后，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与受损种植户之间在农业行政主管部门的协调和居民委员会的组织下，就赔偿标准、损害程度进行协商处理并达成一致意见，并不违反纠纷处理程序，符合客观规律。第三方中立机构的鉴定、评估并不是确定赔偿标准和损害程度的必然程序，且本案损害现场非因双方当事人原因而不复存在，也不具备重新鉴定、评估的客观条件。受损种植户所在地镇人民政府和村委会出具的关于“近两年大棚巨峰葡萄每亩平均最低收益11000元”的《证明》，虽不能直接作为损失认定的依据，但11000元每亩的收益符合损害发生期间的客观事实，15户葡萄种植户按此标准作为实际损失的计算依据符合客观事实。综上，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与15户受损种植户达成的《调解协议》，有居民委员会参与调查与调解，调解过程不违反法律规定，确定的赔偿标准和损害程度符合客观事实，在非因双方当事人原因导致重新精确评估基础丧失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1247631元依法予以认定。 五、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作为销售者赔偿后是否有权向被告云芸农业公司、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追偿。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系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进口后委托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进行分装，众所周知分装是一项加工工序，该工序应当认定为生产活动，且分装后的产品包装上标注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所有的“禾丰锌”和“Foliwell”注册商标后进行销售，因此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系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的生产者。 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大邑县15户葡萄种植户损失后，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作为销售者赔偿损失后，有权向生产者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规定，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应给付原告果友农资公司1247631元。 被告云芸农业公司向原告果友农资公司销售的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自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进购，其对损害后果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果友农资公司对被告云芸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接受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的委托进行的加工，在本案争议中被告阿格罗帕克公司不是案涉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原告果友农资公司要求被告阿格罗帕克农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六、是否应追加受损种植户使用的其他产品的销售者、生产者为当事人参加诉讼。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提出，为查明案件事实，应追加受损种植户所使用的其他产品的销售者、生产者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对此本院认为，受损种植户所在地行政主管部门对受损原因等情况进行了调查，对相关的19种农药、肥料产品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显示并无质量问题，同时现有证据也并未指向其他产品存在瑕疵，不能证实相关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与本案存在厉害关系，不应追加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 原告果友农资公司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系眉山市东坡区农业局在履职过程中所产生，与本案损失无关联，故对原告果友农资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自愿承担锌含量重新检测产生的鉴定费，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申请铅含量重新检测并垫付了鉴定费798元，检测结果显示产品铅含量超标，故应自行承担鉴定费。 综上，被告新禾丰农资公司应支付原告果友农资公司1247631元，原告果友农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和《最高人民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新禾丰农化资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给付原告丹棱县果友农资公司1247631元； 二、驳回原告丹棱县果友农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40元，由被告原告丹棱果友农资公司负担17元，被告北京新禾丰农化资料有限公司负担16023元；鉴定费（国家化肥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和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土壤肥料测试中心对案涉批号为20150301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锌含量、铅含量检测产生），由被告新禾丰农化资料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世春 审 判 员  李光毅 人民陪审员  周定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沈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