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初147号原告：郭蓉，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泉江镇鲤鱼洲**，现住遂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遂南（郭蓉父亲），男，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荷梅（郭蓉姑姑），女，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被告：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泉江镇银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76749849742。法定代表人：梁军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兵，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蓉与被告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后房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遂南、郭荷梅与被告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后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其借款本金24288577元，利息19228456.8元（按年利率20%计息，从2015年7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6日，计47.5个月）；2.本案诉讼费用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43517.03元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公司董事长梁军生、财务负责人梁援兰等对借款一事进行结算，结算后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作为凭证，借条上注明共借原告借款贰仟肆佰贰拾捌万捌仟伍佰柒拾柒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被告在2016年2月18日在借条左下角注明：此借条廷期有效，还款时本息一起计算。年利率按20%计算。然后经原告又多次催促，被告仍以资金周转困难等为由予以拖欠。为此，为充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诉请所列。被告雨后房产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所依据的借条是因郭蓉的父亲郭遂南作为遂川县领导干部、时任遂川县地税局局长，对被告经营能够产生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根据郭蓉父亲郭遂南的要求出具的，该借条包含本金不属实、被告的多次抵房还款未被计入、严重超出法定最高利率以及违法计算复利等违法情况，因此该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金额是不属实的，应当依法按照原告实际的出借金额计算被告的应还金额，且不能计算复利，最高不能超过法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2.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经被告实事求是对银行流水凭证多次核对，最终被告认可实际收到郭遂南转来的借款本金为1029.5万元。3.被告曾于2015年7月、2015年10月、2016年12月抵了三套房子卖给郭遂南及其指定的案外人，以房抵债总计还款1322760元，但均未记入汇总借条的还款金额。4.有220万元系郭遂南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高利转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案涉民间借贷应当认定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的，被告只需返还相应金额的款项即可，无需计付利息。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雨后房产公司出具的借条一份，拟证明借款事实及金额、利息；第二组证据是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梁援兰结算手稿两份，拟证明原、被告间的借款金额、分批次汇款的时间及利息计算情况；第三组证据是其通过转账、现金存入、过账等方式借款给雨后房产公司的银行存款业务回单、电汇凭证、业务凭证、取款凭条及转账支票，拟证明其先后于2011年5月9日转账给李遂军50万，2011年5月11日李遂军转给梁援兰50万元，2011年5月17日转给梁援兰112万元，2011年5月18日现金存入梁援兰账户38万元，2011年5月20日转给梁援兰30万元，2011年7月5日转账给梁援兰65万，2011年7月16日转账给梁援兰30万元，2011年7月18日转账给梁援兰10万元，2011年8月26日转给梁援兰256万元，2011年10月12日郭遂南转给遂川创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65万元、后遂川创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给梁援兰165万元，2012年2月19日转账给梁援兰25万元，2012年4月26日转账给梁援兰12.5万元，2012年5月15日通过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转账220万元给梁援兰的支票存根，2012年5月15日转给梁援兰11万元；第四组证据是袁鹏贷款270万元的借款申请书、贷款申请表、借款凭证、茶油销售合同、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拟证明袁鹏贷款的270万元根据茶油销售合同转给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剩余220万元系被告找郭遂南帮忙借出周转并由郭遂南承诺担保；第五组证据是借条、转账凭证和股权转让协议书及雨后房产公司与王珍借款结算明细各一份，拟证明雨后房产公司主张以房抵债的山水国际小区2栋2单元2102房和5栋1单元1602房系因王珍、匡伟夫妻作为郭蓉、高情伟夫妻名下的隐名股东，雨后房产公司与王珍之间系借贷关系，上述两套房产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质押给郭蓉夫妻的质押物，与本案无关联；第六组证据为保全支付的保险费发票，拟证明其支出了保险费43517.03元。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郭蓉实际上出借了2428万元的本金，这与实际出借情况不相符；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经询问梁援兰，确实都是她写的，但梁援兰是按照郭遂南的要求写的，并不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梁援兰只是雨后房产公司的出纳，无权结算；对第三组证据收款人为梁援兰的均予以认可，其认可郭遂南出借的借款本金1029.5万元，但其中高利转贷的借款本金220万元依法不能计算利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220万元是用郭遂南以袁鹏的名义用其房屋抵押贷款从金融机构套取的信贷资金，属于高利转贷，依法不应计算利息；对第五组证据中借条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2102和1602两套房款确实进入了郭遂南及其配偶的账户，系被告偿还原告的款项，对股权转让协议书和结算情况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结算情况2013年12月抵了四套房子的话按道理利息应当结清，该结算情况明显不合理，且抵房时间与股权转让中的约定也不相符；对第六组证据无异议，但系原告应当自行承担的费用。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未举证证明该借条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予以采信，但该借条上所载系“今借到郭蓉人民币本息计贰仟肆佰贰拾捌万捌仟伍佰柒拾柒元整（￥24288577元）期限壹年，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清。今借人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梁援兰借款人梁军生2014年7月21日”，加盖了雨后房产公司的公章和梁军生的印章；借条左下角手写“此借条廷期有效，还款时一起计算。经办人梁援兰2016年2月28日年利率按20%计算梁军生”，手写内容加盖了雨后房产公司公章；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但该结算手稿能够证明的事实待后评述；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因该220万元借款本金属于从金融机构所获贷款270万元中的大部分，郭遂南又转给被告雨后房产公司，梁援兰结算手稿上以月息2.5%计息，且原告在2019年12月13日递交本院的更正说明中陈述“……还剩220万元货款在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江西雨后房地产公司得知这一消息后，找我帮忙，提出急需借这笔钱临时周转几天”，被告在一审中也认可其知晓该笔款项系从银行贷款而来的事实，足以认定该220万元系通过转贷行为牟取高额利润，系高利转贷行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证明郭蓉支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中心支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3517.03元。被告围绕其辩称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即2016年12月20日何刚和谢林华的购房合同、2015年10月19日武新玲和叶才林的购房合同、2015年7月21日肖兴华和钟秋香的购房合同，总金额1322360元，拟证明三套房产均系抵给郭遂南，由郭遂南自行转卖并收款，其中谢林华是直接付给郭遂南的配偶，但是谢林华不配合提供转账流水，因此希望法院可以去调取；其他两笔购房款先是进了雨后房产公司的账，然后由雨后房产公司再转账给郭遂南；第二组证据为梁援兰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收到2011年10月13日遂川创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给梁援兰165万元等郭遂南的转款情况。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郭遂南是收到了除钟秋香以外的其他两套房子的购房款，但该两笔购房款是因为案外人王珍借钱给雨后房产公司，王珍又与郭蓉之间有股权转让协议，故三套房产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结合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和第五组证据，其中购房人为叶才林、武新玲5#1-1602房的时间为2015年10月19日签订、系一次性付款413178元，购房人为肖兴华和钟秋香4#2-1905房系2015年7月21日签订、系按期付款、签约时交购房款132339元，购房人为何刚和谢林华的2#2-2102房系2016年12月20日签订备案、一次性付款477243元，前两套房产的签订时间均在被告认可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借条中梁援兰手写签署的时间之前即2016年2月28日之前，现被告雨后房产公司又提出该两笔购房款应抵扣还款的情形与其已认可的借条所载内容不符，而2#2-2102号房产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2#2-2102房系质押物的约定以及王珍与被告雨后房产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故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予以采信。综合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5月15日，郭蓉之父郭遂南先后十四次通过其本人账户和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遂川创一装饰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梁援兰的账户转账、现金存入共计本金1029.5万元。其中，2011年5月9日转账给李遂军50万，2011年5月11日李遂军转给梁援兰50万元，2011年5月17日转给梁援兰112万元，2011年5月18日现金存入梁援兰账户38万元，2011年5月20日转给梁援兰30万元，2011年7月5日转账给梁援兰65万，2011年7月16日转账给梁援兰30万元，2011年7月18日转账给梁援兰10万元，2011年8月26日转给梁援兰256万元，2011年10月4日转给梁援兰5万元，2011年10月12日郭遂南转给遂川创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65万元、2011年10月13日遂川创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给梁援兰165万元，2012年2月19日转账给梁援兰25万元，2012年4月26日转账给梁援兰12.5万元，2012年5月15日通过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转账220万元给梁援兰，2012年5月15日转给梁援兰11万元。2011年11月1日雨后房产公司归还200万元，2012年7月18日归还120万元。2012年7月21日，根据梁援兰手写的结算手稿上所载“本利合计：561万+116.3900=6803900元-3900=680万整2011.5.9——50万8个月零6天/15000月/500天……5.17——112万8个月/33600月……5.18——38万8个月/11400月5.20——30万7个月25天/9000月/300天7.5——65万8个月零10天/19500月/650天7.16-30万8个月/9000月7.18——10万8个月/3000月8.26——256万4个月零20天/76800月/2560天10.12——165万3个月零3天/49500月/1650天10.4——5万3个月零11天/1500月/50天退款:11.1——200万元2个月零15天/60000月/2000天结息日期：截止2012.1.15本金：561万+收：1328900（利息）-135000（利息退）=1193900（总利息）680万（2012.1.15-2012.7.21）6个月零6天204000/月6800/天680万×0.03×6+6800×6=806480025万(2012.2.19-2012.7.21)5个月零2天7500/月12.5万（2012.4.26-2012.7.21）2个月零25天3750/月220万元（2012.5.15——2012.7.21）2个月零6天55000/月11万（2012.5.15——2012.7.21）2个月零6天2750/月120万（2012.7.18——2012.7.21）3天30000/月总借款109.25475万-120.3万=9722475清算时间2012.7.21”。该手稿中所载的利息计算方式表明2012年5月15日以前（不含5月15日）按月息3分计算、2012年5月15日以后按月息2.5分计算。2014年7月21日，雨后房产公司出具给郭蓉的借条上载明“今借到郭蓉人民币本息计贰仟肆佰贰拾捌万捌仟伍佰柒拾柒元整（￥24288577元）期限壹年，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清。今借人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人梁援兰借款人梁军生2014年7月21日”，加盖了雨后房产公司的公章和梁军生的印章；借条左下角手写“此借条廷期有效，还款时一起计算。经办人梁援兰2016年2月28日年利率按20%计算梁军生”，手写内容加盖了雨后房产公司公章。一审开庭中，郭蓉与雨后房产公司均确认“此借条廷期有效”中的“廷”系笔误，为“延”。又查明，2019年9月10日，郭蓉通过收转发E中心递交本院由其签名、捺印确认的补充证据说明载明：“我与我姨父袁鹏用两家的房屋抵押贷款，由于当时的国家调控有限制，贷款不可以直接放到房地产企业，所以通过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过账，然后汇到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梁援兰账上，金额为贰佰贰拾万元，时间为2012年5月20日”。以袁鹏名义所贷款项的总金额为27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5月11日至2014年5月7日，借款月利率为8.3125‰。2019年7月18日，郭蓉签名通过收转发E中心递交本院的陈述词中自述“于是我和我的家人，亲朋好友取出了全部储蓄，并且在银行办理信用贷款和抵押贷款。后来由于‘雨后’没有按约还本付息，使我们在银行债台高筑”。原告在2019年12月13日递交本院的更正说明中陈述“……还剩220万元货款在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江西雨后房地产公司得知这一消息后，找我帮忙，提出急需借这笔钱临时周转几天。”原告递交本院的借款情况表格中载明其分十四次共支付给被告雨后房产公司的本金为1029.5万元。另查明，梁援兰与梁军生系姐弟关系。郭蓉之父郭遂南现为国家税务总局遂川县税务局的主任科员，2011年至2016年期间均担任遂川县地税局局长一职。还查明，为申请诉讼保全，郭蓉支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中心支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3517.03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郭蓉依据被告雨后房产公司出具的借条等要求被告雨后房产公司归还其出借的本金和利息，属于自然人与法人之间资金融通的行为，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和已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雨后房产公司已归还的两笔款项共计320万元系归还利息还是本金；2.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对于先归还的款项,是先还本还是先还息,首先应看双方借款时有无约定；虽借款时无约定,但已作结算且有明确结算依据的，应按结算时双方作出的意思表示认定。郭蓉主张雨后房产公司所归还的320万元均为归还利息，但从其提供的梁援兰结算手稿所载来看，其中2011年11月1日归还的200万元已被该手稿明确载明系退款并在所列算式中将所列的本金之和761万元直接扣减成561万元，应认定结算时郭蓉与雨后房产公司都认可该2011年11月1日归还的200万元系归还本金；2012年7月18日归还的120万元，该手稿中仅载明“总借款109.25475万-120.3万=9722475元”，120.3万元中的0.3万元系该120万元的利息,而109.25475万元系由该结算页面所列的五项本息（8064800元+288000元+135925元+2321000元+116050元）之和，故该120万元应认定为归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雨后房产公司主张郭蓉主张其与姨父袁鹏用两家的房屋抵押贷款通过“江西五百里井冈特产有限公司”转给梁援兰的220万元的借贷合同无效、不应计算利息，因该220万元系郭蓉之父郭遂南等人以房产抵押的方式从金融机构获取的贷款资金，从梁援兰的结算手稿看系按月息2.5%结算利息，远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该220万元本金对应的部分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原告郭蓉在其向本院提交的陈述词中自认其所出借给被告雨后房产公司的本金中包括从银行办理的信用贷款和抵押贷款，结合2011年和2012年当地银行个人信用贷款的实际，经本院释明，其未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和庭后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举证证明借款金额在20万元以下的款项资金来源，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即2011年7月18日的10万元、2011年10月4日的5万元、2012年4月26日的12.5万元、2012年5月15日的11万元均认定为高利转贷的款项，故该部分民间借贷合同亦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于2010年5月7日发布的《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六条第一项“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的规定，上述高利转贷的款项，出借人即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将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的行为违反有关规定，明显存在过错，不应计算利息或损失，但应当归还本金。综上，原告郭蓉要求被告雨后房产公司归还本金24288577元并以此为基数计算利息的主张与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应认定借款本金为1029.5万元。对于借款利息，应根据借款本金的性质、借条中对于利率的约定、梁援兰结算手稿所列的利息计算标准、法定的最高额利息计算标准、原被告借条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及已归还本息的情况，结合每笔款项的转账时间，核算如下：1.2011年11月1日已归还的本金200万元：按时间顺序认定为已归还2011年5月9日的50万元、2011年5月17日的112万元、2011年5月18日的38万元，该三笔借款本金的应付利息为341620元（500元/天×177天+1120元/天×169天+380元/天×168天）。2.2012年7月18日已付的利息120万元：①2012年7月18日已付的利息120万元，扣除前述应付利息341620元后，尚余858380元利息。②2011年5月20日的30万元、2011年7月5日的65万元、2011年7月16日的30万元、2011年8月26日的256万元，2011年10月12日的165万元以上五笔本金，虽然梁援兰的结算手稿上载明截至2012年1月15日以上五笔本金的利息为816850元（70500元+162500元+72000元+358400元+153450元），但2011年7月5日的65万元、2011年7月16日的30万元的计息时间明显与实际不符，予以纠正，应据实核算以上两笔本金的利息，即截至2012年1月15日上述五笔本金的利息为764300元[70500元+（650元/天×195天）+（300元/天×184天）+358400元+153450元]。从已付的120万元利息中予以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尚余已付利息94080元（858380元-764300元）。③按时间顺序，2011年5月20日的30万本金自2012年1月16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24日的利息为94080元[300元/天×（313.6天≈314天）]，从已付的120万元利息的剩余部分94080元予以扣除。至此，已付的120万元利息抵扣完毕。被告尚应支付的利息，因借条上梁军生已载明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故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起算之日2014年7月1日，此后按年利率20%计算至原告诉请的利息截止日期即2019年7月6日。④2011年5月20日的30万本金，自2012年1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起算之日2014年7月1日，即115920元（300000元×24%×1.61年）；自2014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原告诉请的2019年7月6日止，即300600元（300000元×20%×5.01年）。⑤2011年7月5日的65万元、2011年7月16日的30万元、2011年8月26日的256万元，2011年10月12日的165万元自2012年1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条约定的起算时间2014年7月1日的利息分别为386880元（650000元×24%×2.48年）、178560元（300000元×24%×2.48年）、1523712元（2560000元×24%×2.48年）、982080元（1650000元×24%×2.48年），以上合计3071232元；自2014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原告诉请的2019年7月6日止的利息为5170320元[（650000元+300000元+2560000元+1650000元）×20%×5.01年]。⑥2012年2月19日的25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2014年7月1日，为142200元（250000元×24%×2.37年）；自2014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原告诉请的2019年7月6日止，即250500元（250000元×20%×5.01年）。因此，被告雨后房产公司尚应向原告郭蓉归还借款本金829.5万元（1029.5万元-200万元），截至2019年7月6日应付的利息为9050772元（115920元+300600元+3071232元+5170320元+142200元+250500元）。原告郭蓉提出应由被告负担其提起诉讼后因申请诉讼保全而支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中心支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3517.03元的主张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郭蓉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郭蓉借款本金8295000元；二、被告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蓉支付利息9050772元；三、驳回原告郭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本判决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3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4385元，由被告江西雨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晨审判员 陈治美审判员 杨思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