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2188号原告厦门市蒙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金富路****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671269377E。法定代表人周光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丹，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源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宝民二路臣田工业区**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125796F。法定代表人蒋硕，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鑫，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信用代码913201002496667805。法定代表人袁亚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智，男，汉族，1991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滨海县，系该公司法务。被告蒋硕，男，汉族，1989年7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原告厦门市蒙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源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创公司）、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胞集团）、被告蒋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厦门市蒙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诉请，判令：1、被告源创公司支付货款共计488,3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元的利息自欠款日2017年10月20日起算，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支付至实际还款日，暂计至2018年12月9日为12,320元，338,300元的利息自欠款日2018年3月9日起算，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支付至实际还款日，暂计至2018年12月9日为16,862元，以上利息共计29,182元）；2、被告源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3、被告三胞集团、被告蒋硕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源创公司答辩称，１、被告源创公司对原告起诉的货款金额予以确认。2、利息标准较高，应予调整，1.5倍是上限，且被告非恶意欠款。3、未达到付款条件，被告可不予付款。被告三胞集团答辩称，１、买卖合同相对方是原告与源创公司，与三胞集团无关；2、三胞集团与源创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等及其法律规定，买卖关系的权利义务仅存在与原告与被告源创公司之间，与被告三胞集团等第三方没有任何关联。被告蒋硕答辩称，被告蒋硕作为被告源创公司的股东，承担有限责任。已实缴2,000万元的注册资金，已履行股东义务，无须再承担股东的责任。并且，被告蒋硕与被告源创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问题。被告源创公司财务独立，经营场所独立等，皆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案相关情况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018年2月期间，原告与被告源创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关系。被告源创公司通过向原告下达《采购订单》方式向原告采购货物，货物通过FOB方式被运往美国brookstone销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显示，在2017年9月，原告与被告源创公司交易金额为566,752元；在2018年2月，原告与被告源创公司交易金额为338,300元；被告源创公司在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分多笔累计支付416,752元，尚欠原告货款488,300元未支付；被告源创公司确认对账单的真实性，亦确认尚欠货款的金额。在实际交易往来过程中，源创公司与客户的电子邮件及洽谈中多次称，源创公司系三胞集团采购中心，主要为集团下属美国brookstone公司采购服务。原告认为，源创公司与三胞集团系涉案交易货物的共同买方，具体如下：1、源创公司给客户下达的《采购订单》，在采购订单左上角有“SSGSanpowerSourcingGroup”标识及三胞集团统一企业内部邮箱Ａｎｎ×××＠ｓａｎｐｏｗｅｒｇｒｏｕｐ.ｃｏｍ。2、邮件往来记录，源创公司的工作人员朱云、钱伟、崔建文、谭琴琴、杨承宇等人使用邮箱均为三胞集团统一的企业内部邮箱（后缀为sanpowergroup.com）与客户协商业务，邮件多次出现“三胞集团全球采购中心”标识。3、源创公司员工名片及IDT研发中心地图，源创公司的总经理TY（倪赟涛）、SimonFung（冯君良）、采购经理Kevin（钱伟）、周燕、杨承宇、崔建文、朱云、徐卫华、胡方、王进等人向供应商出示的名片，名片上均印有“三胞集团有限公司”标识，地址则为源创，地址则为源创公司的注册地址团统一的企业内部邮箱，网址均为三胞集团官网。4、源创公司与三胞集团实拍图，源创大楼、前台均悬挂“三胞集团国际采购中心”招牌和标识，三胞集团大楼悬挂“brookstone”标识。5、三胞集团官网内容称，2014年三胞集团收购了brookstone；源创公司是其下属公司，有源创大楼（源创大楼上有三胞集团的标识）的图片宣传；辛克侠是集团公司高管。6、辛克侠名片、任职关系及代表三胞出具的《全球VIP战略合作伙伴备忘录》，在备忘录中辛克侠代表三胞集团表示为源创公司供应商按期付款等事宜作出承诺。7、brookstone代源创公司付款协议及记录、三胞（香港）公司、江苏汇通担保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三胞集团的关联公司受三胞集团指示向源创公司供应商付款及担保，三胞集团与源创公司存在财务混同情形。8、邀请函及行程单、供应商赴三胞集团参观洽谈照片，三胞集团陆续邀请系列源创供应商前往三胞集团南京总部大楼参观并洽谈合作事宜，源创公司高管徐激等人全程陪同。邮件中，源创公司确认其为三胞集团采购中心。证明源创及三胞业务高度混同的事实。9、（2018）深证字168187号公证书对三胞集团官网内容进行公证。10、（2018）深证字168202号公证书对brookstone官网内容进行公证。11、蒋硕微信朋友圈照片截图及供应商与蒋硕的电话录音，证明蒋硕系三胞集团董事长袁亚非的助理、并非源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源创公司实际控制人系三胞集团、蒋硕代三胞集团持有源创公司全部股权，蒋硕向供应商称与三胞集团之间有签署《股权代持协议》。又查，源创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0日，系一人有限公司，蒋硕系该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公司注册地址。公司注册地址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臣田工业区（万威电子厂内）**源创公司之间财务及资金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及深鹏飞内验字[2018]第B148号验资报告，证明被告蒋硕履行对源创公司2,00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义务。再查，被告提供的2015年、2016年、2017年源创公司财务审计报告、及源创公司与三胞集团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显示，源创公司的主要债权人系三胞集团，债权金额5,344万元，主要债务人系brookstone公司，债务金额2.349亿元。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源创公司按月持续、固定地接收三胞集团汇入的款项共计8,044余万元（以代brookstone公司向源创公司垫付货款为由）；2017年11月份之后，有3,700万元款项转至三胞集团账户（以“代支付款项”、“归还三胞部分欠款”为由），其中，被告源创公司的唯一股东蒋硕在2018年11月1日汇入1,000万元注册资金，该款于当天转入三胞集团账户；2018年4月25日至30日，又有2,568万元转入三胞集团账户。另，本院在受理有关源创公司、三胞集团、蒋硕为被告的买卖合同系列案件过程中，将有关有诉讼资料邮寄送达被告，源创公司、三胞集团、蒋硕三方有共同委托同一代理人李鑫律师应诉，部分案件依程序进行了第一次的开庭审理。之后，蒋硕通过宝安法院官方微博向本院反馈其本人对案件并不知情且并未委托他人出庭应诉。经（2019）粤0306民初4556号案件核查，李鑫律师向本院出具的源创公司及蒋硕的授权委托书，为源创公司的负责人徐激向律所提供的，委托书中没有蒋硕的个人签名，但有加盖蒋硕的个人私章。（2019）粤0306民初4556号案件遂通知蒋硕本人或重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诉。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2019）粤0306民初4556号案件时，源创公司、三胞集团、蒋硕亦委托同一代理人李鑫律师到庭应诉，并出具了蒋硕本人签名授权的委托书。在（2019）粤0306民初4556号案件庭审过程中，本院发现蒋硕与源创公司、三胞集团之间可能存在利益冲突（如蒋硕是否系源创公司实际股东的问题），故告知源创公司、三胞集团、蒋硕共同委托代理人不得接受利益冲突当事人的共同委托，并休庭待被告明确代理人后继续开庭。2019年12月6日（2019）粤0306民初4556号案件继续开庭审理，源创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鑫、三胞集团委托代理人刘智、石悦（均系公司法务）到庭参加了诉讼，蒋硕未到庭，亦未委托代理人到庭参与庭审。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生产通知单、报关凭证、增值税发票、对账单、邮件往来记录、实拍图、员工名片、官网公告、邀请函、Brookstone破产拍卖新闻、聊天记录、公证书等材料，被告提交的2015-2017年被告源创公司会计审计报告、专项审计报告、验资报告等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结果本院认为，一、源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及利息。原告已向被告源创公司供应货物，被告源创公司应当支付货款，现原告及被告源创公司均确认拖欠货款金额，本院对被告源创公司欠付货款金额予以确认。因此，被告源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488,300元。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源创公司逾期付款，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源创公司按照银行罚息利率标准承担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点，原告的诉请符合查明事实以及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即利息以15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0月20日起计算；以338,3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起计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对于被告蒋硕是否应当对被告源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但是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有的股东利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自己的有限责任，滥用权利，采用将公司财产与本人财产混同等手段，逃避债务，造成公司可以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大量减少，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为了兼顾股东有限责任原则和保护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由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承担证明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分离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由被告蒋硕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蒋硕是否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本条是对一人有限公司实行法定审计的特别规定，既是一人有限公司治理结构中的一项基本制度配套，也是加强对其规制、严格管理的一项重要法律措施。本案中，被告源创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被告提交了源创公司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的由会计师事务所编制的审计报告，符合法律要求。此外，根据被告提交的《关于蒋硕与源创公司之间财务及资金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及验资报告，可以认定被告蒋硕履行了对源创公司2,00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义务，自源创公司成立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发现蒋硕与源创公司之间财务混同以及蒋硕占用源创公司资金的情形。3、另一方面，蒋硕仅是源创公司的登记股东，并不是源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从其本人向供应商的陈述、以及其参与本案诉讼的过程可见，其本人无法掌控源创公司。源创公司的公章，甚至其本人的私章均不在其控制中，无法代表源创公司作出意思表示。对此情况，原告明知并认可。综上，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蒋硕应当对被告源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蒋硕作为源创公司的唯一股东，仍应依法履行股东的出资、清算等股东责任。三、对于源创公司与三胞集团是否构成混同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被告源创公司与被告三胞集团存在以下混同情形。一是人员混同。源创公司的多名工作人员使用的邮箱均为三胞集团统一的企业内部邮箱（后缀为sanpowergroup.com），员工名片上均印有“三胞集团有限公司”标识。公司高管存在交叉任职、同时任职的情况。二是组织机构混同。在对外洽谈业务时，被告源创公司自称是被告三胞集团专设的采购平台，源创大楼、前台均悬挂“三胞集团”招牌和标识，三胞集团的工作人员代表源创公司与供应商洽谈时交换的名片显示，人员属于三胞集团，地址为源创公司，地址为源创公司地址三胞集团的明显标识。三是业务混同。源创公司在与供应商洽谈业务签订《采购订单》时，在《采购订单》上均有“SSGSanpowerSourcingGroup”标识等内容。四是财务混同。三胞集团与源创公司之间存在经常性的大额资金往来，且未提供依据；存在多个三胞集团关联公司代源创公司付款的记录，存在财产边界不清、利益相互输送的情况。另，三胞集团存在过度支配、控制源创公司的情形。（１）源创公司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共接收三胞集团汇入的款项8,044余万元，然而蒋硕作为唯一股东并没有出资记录；2017年11月份之后，又有3,700万元大额款项转至三胞集团账户，可见三胞集团可支配控制源创公司的财务收支。（2）源创公司高管多数系三胞集团的高管，所采购的货物多数直接运住三胞集团下属美国公司Brookstone进行销售。源创公司的业务多数受控于三胞集团。货款多数由三胞集团或其关联公司代付，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情形。综上，被告三胞集团与被告源创公司客观上对外进行了一体化宣传，在人员、业务、组织机构、业务方面高度混同，三胞集团存在过度支配、控制源创公司的情形。主观上有使交易对方认为两被告系密切相关的企业联合体的意图，抱团后营造经济实力强、发展前景好的假象，进而获取更多的交易机会、更好的交易条件。客观上造成源创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结合两被告主客观两方面的表现，本院认定被告源创公司与被告三胞公司构成混同，被告三胞公司应当对被告源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源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厦门市蒙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88,300元；二、被告深圳源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厦门市蒙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5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0月20日起计算；以338,3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起计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源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厦门市蒙泰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4元，由被告深圳源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三胞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哲人民陪审员 陈  琦  强人民陪审员 梁  玉  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成明丽（兼）书 记 员 莫  莹  莹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