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2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荣玉，女，1961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天堂岭林场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富川瑶族自治县，现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2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执行。2019年6月5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9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五妹，女，1956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瑶族，文盲，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2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执行。2019年6月5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毛月云，女，1964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2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执行。2019年6月5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桂梅，女，1961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富川瑶族自治县**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2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执行。2019年6月5日由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富川瑶族自治县莲山镇金锋村委内新村将集体所有的“大皮岭”（地名，包括“广子山”、“百家地”）承包给村民毛某1，承包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至2037年1月1日。2017年5月，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为强行将“百家地”的约30亩地收归个人种植，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雇请挖机挖掘金峰村2林班13.1、13.2、13.4小班内（属“百家地”范围）毛某1经营的桉树林，共毁坏桉树幼苗1076株，价值人民币13572元。案发后，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6年，富川瑶族自治县莲山镇金锋村委内新村将集体所有的“大皮岭”（地名，包括“广子山”、“百家地”）承包给村民毛某1，承包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至2037年1月1日。2017年5月，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为强行将“百家地”的约30亩地收归个人种植，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雇请挖机挖掘金峰村2林班13.1、13.2、13.4小班内（属“百家地”范围）毛某1经营的桉树林，共毁坏桉树幼苗1076株，价值人民币13572元。案发后，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赔偿了被害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日决定对四被告人刑事拘留，但尚未执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户籍信息4份，证实刘桂梅出生于1961年12月16日，毛月云出生于1964年11月15日，覃五妹出生于1956年11月3日，邓荣玉出生于1961年10月30日；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富川县林业站证明，证实2017年1月1日至5月7日，本案被挖桉树范围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8日（本案案发后），村干部黄某1与邓荣玉因新村“百家地”林地权属纠纷发生争执继而引发打架。 4.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证实2006年12月28日，富川县莲山镇金锋村委内新村将该村大皮岭集体所有的广子山、百家地承包给毛某1，承包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至2037年1月1日，承包费用70000元。合同上有村干部黄某1、毛某2等十一人签字。 5.毛某1提供的收条，证实2014年11月30日，毛某1缴清内新山场土地承包费的余款4万元。收条上有组长毛芳成、毛某5等四人以及黄某1签字。 6.金峰村委证明，证实内新村于2007年将村上位于“百家地”和“广子山”的集体土地承包给毛某1，承包期至2037年，承包金已经全部付清。在承包前，上述土地没有村民去耕种过，本案挖掘桉树地的范围在毛某1的承包范围内。 同时证实，“百家地”和“白家地”都为同一地点。 7.赔偿协议书，证实2007年9月27日，因上城头村部分村民位于大坪岭“白家地”的祖坟被毛某1毁坏，毛某1为此赔偿2万元。 8.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9.谅解书、收条、认罪书，证实被告人邓荣玉、毛月云、覃五妹、刘桂梅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认罪、悔罪，主动赔偿了被害人毛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10.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上旬，毛某1听说其位于内新村“百家地”的桉树林被砍了，其来到现场看见桉树林被砍伐了20多亩，有部分桉树是被挖机连根挖掘的，挖掘机还在现场，经了解到是覃五妹、毛月云、邓荣玉和黄某3四户人去搞的。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蔡老板介绍李某、杨某1到帮邓阿姨等人挖地，一直挖了三天多，挖了至少10亩。李某和杨某1到现场的时候桉树已经被砍过了，而且还有几个村民在砍伐桉树拿回家当柴火烧，邓阿姨等人当时也在现场。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底，杨某1的工程老板介绍杨某1到帮姓邓的女人婆挖地。姓邓的女人婆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带着杨某1和司机来到现场看地，并说地是属于她和几户人家的，他们都同意挖地。杨某1和李某从5月9日挖到12日中午，有部分是整株连根一起挖，有部分是萌芽长得不高的桉树连根一起挖，有部分是被砍伐没有萌芽的桉树根，挖了大概10亩左右。挖地的时候姓邓的女人婆、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中年男人以及另两个女人在场看着，其听到地上有用油锯砍树的声音，他们称是村民砍回去当柴火烧的。姓邓的女人婆支付了一千元油钱。 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金峰村委为便于管理集体土地，于2006年将村集体所有的“百家地”、“广子山”（音，地名）承包给毛某1，承包期从2007年1月至2037年1月，租金70000元已用于村上公益事业。承包前没有召开村民大会，黄某1让各小组长向村民核实，确认没有村民在承包范围内开垦土地。2017年5月中旬，毛月云、覃五妹和刘桂梅让其开她们在“百家地”种植过茶子树的证明，但又表示在毛某1承包前没有开垦过，因此其没有给她们开证明。 14.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以前有村民在集体土地上开荒种植，其中有集体山场被邓志刚开荒种上了果树（一直未收取租金），为不让集体山场流失、便于管理，村干部和村小组长便以集体名义将村集体所有的“大皮岭”（包括“广子山”、“白家地”两地。当时“白家地”是荒地，三面环水；无村民在此开荒）承包给了村民毛某1。当时是由村干部、小组长及党员代表商量一致同意的，大部分群众也都同意。毛某1承包“白家地”后种上了桉树，后来还赔偿了该地被挖坟头的费用。村里面将地租给毛某1后一直没有发生过纠纷。到了2014年，邓仁海称毛某1承诺给的30亩山场土地没有兑现，因此产生过纠纷。其不知道刘桂梅、覃五妹、毛月云在“白家地”开荒种植过茶树。同时证实“百家地”不是“百”，而是“白家地”，其位于面，南、西、北三面环水。 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经村干部跟村小组长及党员代表开会同意后，以村集体名义将村集体所有的“大皮岭”（包括“广子山”和“白家地”）承包给了村民毛某1，当时没听说有群众不同意承包。承包前，村上没有村民在“白家地”开荒。 16.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村上“百家地”那片地是属于村集体的，被承包给了毛某1。2017年5月12日早上，毛某1打电话说其种植在“百家地”的桉树被人砍伐和挖掘了，让毛某3去看看。毛某3去到现场，看见一辆挖机正在挖地，边上大点的桉树已被挖起来，另一边一部分桉树已被砍伐，听说被人拉去卖了，靠近水库那边的桉树萌芽去年被砍伐过一次。然后毛某3就打电话给毛某1。毛某3听说是黄某3、覃五妹、双龙妹（谐音）和邓荣玉叫人挖的。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6日早上，其与曹里村委的干部、各村的小组长和村民代表等共四五十人到“牛头山”里面“梅母井”踩界，同时杨龙志、邓荣玉、杨龙荣和覃五妹便提出下午可能要去砍树，在场的干部和小组长们也同意了。当日14时许，其与曹里村委村民到“梅母井”北边砍伐桉树，从东边的山沟开始砍，一直砍到山上电线塔的位置。踩界和砍树均由毛月云发放100元辛苦费。 18.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毛某4在地上除草时看见一辆“爬山王”从“百家地”拉桉树出来，往天堂岭路口出而不经过内新村。内新村的“百家地”是村集体的土地，没有分到个人。“百家地”是承包给了毛某1的事实。 19.证人毛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毛某5在地上干活时看到有人从毛某1桉树林那边拉了一车“爬山王”的小桉树出来，于是其打电话给毛某1，让毛某1去看看的事实。 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杨某3在十多年前到过“百家地”，当时那里是荒山，零星长有些茶树，最高的有一个成人高。其没有见过村民在那里开垦种植东西。 2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村上的“百家地”在十多年前是荒山，属于村集体所有，但村集体山场遇到有谁开荒就属于谁管理使用的情况。其在十多年前一个人到“百家地”抓蛇或挖药材时候有几次看见村上的刘桂梅和几个女人在那里做工（那几个女人只听见说话的声音）。 2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毛月云、覃五妹、刘桂梅就到“百家地”去开荒了约30亩地种植了茶树。2006年，三户人将这30亩地承包给了毛某1并达成口头协议，由毛某1每年支付给每户1000元的租金，但毛某1只支付了第一年，因此三户人就想把地要回来自己种。2015年，邓仁江（邓荣玉弟弟）要在三户人租给毛某1的地块上挖地，后来才听说那块地是毛某1承诺是要给邓仁江开发的，之后三户人与邓荣玉达成协议，将该地分成四份。2017年5月，邓荣玉请了挖机到现场挖机，因为每户要出一人到现场，黄某3顶替不在家的刘桂梅到了现场，当时邓荣玉、王玉成（毛月云的儿子）、覃五妹和两个挖机师傅在现场，把桉树连根挖掘起来，不久民警就到了现场。其不知道村集体于2006年将“百家地”承包给毛某1的事。 23.被告人邓荣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毛某1在承包内新村土地时，承诺分给邓仁海30-40亩，但承包后就反悔，于是邓仁海和邓仁江就想硬要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租给毛某1的那片地。覃、毛、刘三人也认为毛某1原来答应每年给每户1000元租金，而后来只给过一次，于是也想要回自己开荒的地，邓荣玉就与覃、毛、刘三人达成协议，地要回来后分给邓荣玉一份。 邓荣玉看见毛某1把地上的桉树砍完了，就于2017年5月份请了一台挖机把地上的桉树树蔸挖起来（部分树蔸长出了萌芽），大概挖了六七亩。费用由邓、覃、毛、刘四人共同承担，且每人都到过现场指挥挖树。 24.被告人毛月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0年，毛月云与覃五妹、刘桂梅在内新村“百家地”开荒了共30亩左右的荒地种植茶籽树。2006年，毛某1承包内新村的土地时，口头承诺每年给毛、覃、刘每户1000元租金，但后来只给了一次。2015年，邓仁江称之前毛某1答应过要把毛、覃、刘的那片地给自己开发，后邓荣玉与毛、覃、刘三人协商把这片地要回来，分邓荣玉一份。于是四人共同出资，由邓荣玉请了挖机到“百家地”挖了桉树树蔸和萌芽，四人都到了现场指挥。 25.被告人覃五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覃五妹的供述与邓荣玉，毛月云基本一致，同时辩称不知道其开荒的那片地已由村里一起承包给毛某1了。 26.被告人刘桂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桂梅的供述内容与覃五梅基本一致。 2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方位图、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林木挖掘现场位于富川县“百家地”一座小岛上，小岛三面环龟石水库，东面有一条荒路通往该小岛。现场有两处林木是被砍伐的，其它是被挖掘的，被挖掘的林木部分为桉树树兜，部分为桉树萌芽。此外，现场还遗留有未被挖掘的4-5米高的桉树萌芽。 28.鉴定意见：（1）贺州市森源林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所作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挖桉树位于富川县小班内，面积0.819公顷，其中：一、1年生巨尾桉萌芽林面积0.6301公顷，821株；二、3年生巨尾桉萌芽林面积0.1889公顷，255株，蓄积量8立方米。被砍桉树位于金峰村2林班13.3、13.5小班，面积0.4856公顷，均属3年生巨尾桉萌芽林，638株，蓄积量22立方米。（2）富川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莲山镇金峰村2林班被邓荣玉等四人毁坏的1076株桉树幼苗（一年生桉树幼苗821株，三年生桉树萌芽林255株）价值人民币13572元。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三性”原则，相互印证了上述所查明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采取任意挖毁被害人林木的方式破坏生产经营，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达人民币13572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滥伐林木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林业资源的保护与管理，主观方面是故意，客观方面表现为对本单位所有或经管的林木以及对本人所有的林木进行滥伐，数量较大的行为，其所得利益表现在林木。本案中，四被告人挖毁的是被害人毛某1的桉树幼苗，并非四被告人本人所有的林木，四被告人并没有处理从中获利。从四被告人的供述来看，四被告人之所以挖树根的目的是占用土地并从中获利。综上，四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滥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来看，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为了达到占用他人租赁的土地，合伙出资雇请挖机将他人种植的桉树幼苗挖出毁坏，造成被害人不能正常生产经营，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并且具有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的构成要件，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定罪处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但指控的罪名（即滥伐林木）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合伙出资雇请挖机并现场指挥挖树，均是主犯，应按其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主动赔偿被害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根据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考虑被告人邓荣玉、覃五妹、毛月云、刘桂梅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和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荣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覃五妹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毛月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刘桂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慧 审 判 员  黄常春 人民陪审员  陈书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周子航 书 记 员  何京宴 附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己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