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202刑初473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海烽，女，1971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初中文化，东营市金戈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东营区。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东营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12月30日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逸飞，安徽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家峰，安徽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7〕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海烽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海烽及其辩护人王逸飞、宋家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朱海烽在山东省东营市向债务人许某借用其所属公司（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的身份，欲从银行开出3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借走了万某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网银一套，因上述两公司账户余额不足以从银行开出承兑汇票。朱海烽同时主动联系济南市融资服务人员马某1找到山东临沂立志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立志公司”），各方约定：由该立志公司借款3000万元（利息57万元，期限一天），存至君鹏公司的银行保证金账户，用于君鹏公司对万某公司开出3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借款还清前，开出的承兑汇票由立志公司保管，并控制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的公章及网银。7月15日朱海烽以“做票”（买卖承兑汇票）费用为名向岳某1借来的57万元，并将万某公司的网银交给岳某1。7月18日9时许，朱海烽将该57万元借款利息支付给立志公司，但未向立志公司交出万某公司的网银。2016年7月18日11时许，立志公司将3000万元汇至君鹏公司账上，同日17时许从威海银行东营分行开出了三张1000万元的全额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君鹏公司，收款人为万某公司。朱海烽安排员工陈某去现场对立志公司持有的该三张承兑汇票拍照，将该照片传给杭州顺若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顺若公司”）的岳某2，声称持有该承兑汇票需要贴现，顺若公司因资金不足遂与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天枢公司”）法人代表来某协商合作，天枢公司当即汇款3000万元到顺若公司，顺若公司于18时许汇款2951.8850万元到朱海烽指定的万某公司中行账户上，用于购买该承兑汇票。朱海烽及时将到款消息告诉岳某1，岳某1立即用万某公司的网银转2952万元至自己控制的东营市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随后又划转2950万元至另两家公司，将赃款彻底转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许某、岳某1、岳某2、马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来某的陈述，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海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海烽辩称,业务往来是许某、马某2，因许某差我的钱，许某将网银给我，我是帮许某转卖汇票;其辩护人提出：朱海烽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1.朱海烽缺少诈骗的故意，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虚构或隐瞒事实，朱海烽是想通过资金往来，以较小的代价，许某及其公司能延迟其对于朱海烽票据中心的到期债务。2.朱某没有诈骗的行为，其在未拿到三千万承兑汇票前，不可能把2952万元的贴现款让许某、马某2或济南马总、临沂立志公司保管。在无法拿到承兑汇票后，朱海烽是用贴现款买金辰公司的票。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朱海烽在山东省东营市向其债务人许某借用其所属公司（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的身份，欲从银行开出3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借走了万某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网银一套。朱海烽主动联系济南市融资服务人员马某1，称欲借款3000万元办理全额银行保证金业务，双方初步商定期限一天，利息57万元，马某1随即联系山东临沂立志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立志公司”）出资。同时朱海烽以“做票”（买卖承兑汇票）手续费为名通过岳某1向山东金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金辰公司”）借款57万元，并将万某公司的网银交给岳某1。马某1与立志公司工作人员徐某到东营市后与朱海烽及君鹏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等人见面，协商由立志公司出资3000万元存至君鹏公司的银行保证金账户，期限一天，利息57万元，用于君鹏公司对万某公司开出3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约定借款还清前，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将开出的承兑汇款、公章及网银交给立志公司保管。朱海烽将该57万元借款利息支付给立志公司，但未向立志公司交出万某公司的网银。2016年7月18日11时许，立志公司将3000万元汇至君鹏公司账户，同日17时许，君鹏公司从威海银行东营分行开出了三张1000万元的全额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万某公司。承兑汇票开出后，朱海烽安排员工陈某去现场对立志公司持有的该三张承兑汇票拍照，并将该照片传给杭州顺若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顺若公司”）的岳某2，声称持有该承兑汇票需要贴现，顺若公司因资金不足遂与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天枢公司”）法定代表人来某合作，约定由来某承接该单汇票贴现业务，随后来某从其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汇款3000万元至顺若公司账户，再由顺若公司汇款2951.8850万元至朱海烽指定的万某公司中行账户，用于购买该承兑汇票。汇款到账后，朱海烽及时通知岳某1，岳某1随即用万某公司的网银将2952万元转至金辰公司实际控制的东营市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随后又分两笔划转共2950万元至山东瑞辰置业有限公司、东营市中兴地产有限公司，将赃款彻底转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海烽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3.照片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查询单证明：被告人朱海烽向被害人来某发送承兑汇票照片；涉案承兑汇票的号码、出票人、收款人、金额、出票日期、到期日期、状态等。4.借据证明：2016年7月15日朱海烽借到金辰公司现金57万元；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18日向临沂立志商贸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用作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借款期限为1天。5.客户回单证明：2016年7月18日临沂立志商贸有限公司向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转款3000万元。6.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6年7月18日，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向杭州顺若贸易有限公司转账3000万元；杭州顺若贸易有限公司向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转账2951.8850万元。7.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7月18日，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分6笔向东营市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952万元。同日，东营市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向山东瑞辰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500万元，向东营市中兴地产有限公司转账1450万元。8.业务协议证明：2016年7月18日来某与姜某签订协议约定岳某2介绍的承兑汇票由来某提供3000万元买断资金，由姜某操作该笔业务。9.短信记录证明：安某要求朱海烽将贴现款打到指定的君鹏公司中国银行账户。10.被害人来某的陈述：2016年7月18日，我听说岳某2有一笔大概30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业务，我想接这笔业务，我和顺若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大概是由我的公司（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出资，顺若公司抽取10%的佣金。2016年7月18日下午4点左右，我将3000万元从咸宁天枢公司转账至杭州顺若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当天下午6点左右，顺若公司将2900多万元转账至山东万某装备有限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但直到第二天，都没有人给票给我们。这笔业务出票方是朱海烽，出票公司是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收款人是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岳某2说，朱海烽当时把三张承兑汇票拍照发给他，他去银行核实了是真的，他就跟朱海烽提供的账号打了钱，但直到今天朱海烽都不把票给他，也不退钱。据他了解，这几张票的归属权不在朱海烽手上，朱海烽是借用这几张票骗我们的票款。11.证人许某的证言：2016年7月初，朱海烽说她想以我公司的名义出张全额的承兑汇票，钱不用我出，只用我公司过一下账就行。我联系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马某2，让他公司当出票人。7月18日，朱海烽带了一个济南人和马某2一起到威海银行存了3000万的保证金，并开出三张1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写的万某公司，开出来后被济南人拿在手上。7月19日，济南公司报案说有人抢他票。当时开票时，君鹏公司、济南公司和我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是由济南公司出资3000万到威海银行存保证金，开出3000万的全额承兑汇票，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将三章和银行网银交给济南公司保管，在济南公司收到贴息款后，就会还给我们。我公司中国银行的账户在收到2900余万元，十分钟后分6笔转到了一个叫东营市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去了，是朱海烽打的。12.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6年7月17日，许某说想以我公司名义出3000万的全额承兑汇票，所有费用由朱海烽出，顺便还可提高我公司银行授信，我答应了。第二天，临沂立志商贸有限公司打款3000万到我公司保证金账户，然后我公司到威海银行东营分行开具3000万的全额承兑汇票，收款方写的万某公司。后来听安某说是朱海烽联系的立志公司，以我公司名义向立志公司借款3000万元，期限为1天，利息60万左右。立志公司将钱打到我公司的银行保证金账户后，由我公司到银行开具承兑汇票，票开出来后交给立志公司，包括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的财务章以及网银。按照协议约定，朱海烽联系的贴现公司将钱打到君鹏公司或者万某公司的账户上，然后由立志公司操作网银将借款收回，立志公司就把承兑汇票给朱海烽，将财务章及网银还给我公司，协议就完成了。但是因为朱海烽没有把钱打到立志公司控制的君鹏和万某账户上，导致这个协议没有完成。13.证人安某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我们公司老总马某2让我联系朱海烽，用我公司的名义帮别人开承兑汇票。我和朱海烽在威海银行隔壁的东营市金融交易市场票据传递中心碰面，当时在场的还有几个立志公司的，负责的叫马总。当时他们说流程是由立志公司出资3000万打到我公司的银行保证金账户，然后由我公司出票，收款人填万某公司，票开出来后由朱海烽负责将汇票贴现，并将贴现款打到立志公司指定的账户。我们协商好后，立志公司把3000万打到了我们公司的中信银行账户上面，然后我把钱从中信银行转到了威海银行的账户，由银行办理了全额承兑汇票，票开好后由立志公司持有，然后我们让朱海烽把贴现款打到君鹏公司的中行账户上，但直到晚上11点左右，还没有打过来。第二天下午，好像是一帮人找立志公司要票，然后马总报警了。票开出来后一直在立志公司手上，朱海烽只是安排她同事照了几张照片。14.证人聂某的证言：2016年7月15日，我接到许某许总通知，要我以公司的名义配合朱海烽做一个承兑汇票的业务。我们当天就和济南那边接触了，当时大致意思是由济南方面借款给君鹏公司3000万用于支付银行保证金，然后君鹏公司用这笔保证金开具3000万的承兑汇票，汇票开出来后由济南方面保管，直到朱海烽将钱还给济南方面，借款利息由朱海烽支付，当时朱海烽说要把这批票拿去贴现，贴现的钱还给济南方面。7月18日，我们在银行办理了这个事情。7月15日下午，许总安排我把公司的网银借给朱海烽，朱海烽当时说用来走个账。1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7月15日，我在万某公司上班，接到许总电话说待会朱海烽到公司来借用U盾。大概11点半，聂某带朱海烽在财务室找到我，我将公司的两个U盾给了朱海烽，并告诉了她用户名、密码。16.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5日，朱海烽给我打电话想办一个3000万全额银行保证金业务，用款期限1天，利息2厘，我联系了山东临沂立志商贸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出资打款。7月18日，我和立志公司的人一起到了东营市，当时先和君鹏公司的马总和安会计及朱海烽等人一起在朱海烽的办公室签了借款协议，内容是由立志公司出资3000万存到君鹏公司的银行账户，由君鹏公司开出3000万的全额承兑汇票。另外我们口头约定，票开出来后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将三章（行政章、财务章、法人章）和网银交给我方保管，直到企业将所属承兑汇票的贴现款打到君鹏公司中国银行的账户后，由君鹏公司所借款项3000万到我方指定账户之后，我方就把承兑汇票以及保管的东西交给君鹏公司。君鹏公司当天下午5点半左右将票开出来，但是钱一直没过来，我方就把票拿回酒店。第二天，票据挂失的消息在业务群里传播，我到威海银行去了解情况，下午三点半，企业以及杭州相关人员出现在威海银行，半小时后，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带我们到朱某办公室，像是要抢我手上的票，我就报警了。后来杭州有家公司跟我打电话，说钱已经打过来了，为什么不把票给他，我才知道，可能是朱某把钱挪用了。17.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上午，我和马某1到了东营市威海银行旁边的票据服务中心，当时来了两个山东君鹏公司的人，一个姓聂，一个姓安。我当时要求对方把君鹏公司的中行网银交给我们保管。我们一起在威海银行把承兑汇票开出来，开出来后我们就拿在手上，这个时候朱海烽跟马某1打电话，让他把票拿到隔壁票据中心去拍个照，我们就到票据中心，一个30多岁的女的把票拿着照了几张像，说是联系卖家。我们在票据中心等到晚上9点左右，也没有收到钱。第二天下午2点，马某1跟我打电话说有其他人找他要票，让我带着票离开东营，我就把票拿着回到临沂了。18.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下午我在公司上班时，朱海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下万某公司的承兑汇票开好没有，要拿过来做贴现。我就到隔壁威海市商业银行，当时有万某公司的财务人员和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等他们把票开出来后，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把票拿到我公司让我拍了照，然后他们把票拿走了。我把照片发给朱海烽后，朱海烽让我下班回家了，她肯定知道票不在我手里。19.证人岳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山东金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需要将35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于是我联系了朱海烽，将3500万的承兑汇票交给她，结果她一直没有把钱给我。我多次找她讨要，她找各种理由往后推延。2016年7月15日，朱海烽说有笔业务要做，但需要57万“做票”手续费，于是我公司就借给朱海烽57万。7月17日左右，朱海烽拿了一套网银到我公司来，说到时候钱会打到这个网银上面，让我先拿着。到7月18日晚上，朱海烽收到消息说钱到账了，她让我公司财务查询了一下网银里的钱，有29520696.97元，我问怎么还，朱海烽说转2952万元，我就安排财务将2952万元转到了东营市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里面。20.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6年7月中旬一天下午三四点，岳某1科长给我一个网银操作全套的U盾，还带了密码，U盾的公司名称好像叫万某公司。我和岳科长在办公室等朱海烽的消息，说是有钱进万某公司的账我们就操作。等到5点来钟，朱海烽就跟岳科长打电话，岳科长安排我将万某公司账上2900万元用网银操作转到金辰公司的子公司绿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账上。21.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公司借给朱海烽57万元，岳某1跟我汇报了，是我和张延国副总同意借出的，朱海烽说是借钱给她周转。22.证人岳某2的证言：2017年7月18日下午，朱海烽给我打电话说有3000万的承兑汇票要出，姜总说可以搞，让我负责，他去筹集资金。朱海烽通过手机发了承兑汇票票面的照片，出票人山东君鹏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收款人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一共三张票，每张1000万。过了不久，姜总把打款信息发给我，是由杭州顺若公司打给山东万某石油装备有限公司，金额为29518850元。朱海烽确认收款后，答应我由她公司业务员赵文彬坐晚上10点半的飞机将票送到杭州，还将赵文彬的航班信息发给我，结果赵文彬的电话打不通。直到第二天，我开车赶到东营市，朱海烽说票在第三方手上，出了点问题，让我等两天要么把票给我，要么把钱退给我。到了19日晚上，朱海烽和第三方发生纠纷到黄河派出所处理，我才知道朱海烽骗第三方打保证金开出来承兑汇票，骗我们打钱给她，她不把钱给第三方，吃了我们的票款。君鹏公司和万某公司都说钱不在他们那里，让朱海烽拿走了，还说这个业务是朱海烽借用他们公司资质做的。23.证人岳某3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晚上，姜总安排我去杭州机场接机，有个客户把承兑汇票从外地送过来，我一看是一个叫赵文彬的。我从当天晚上12点等到3点，也没有看到有人送票过来，打电话也关机。第二天姜总安排我去山东东营了解情况，我见到朱海烽，她解释说票在打保证金的人手上，正在找对方要票。我们等了两个小时。后来打保证金的马总报案说有人抢票，我们到派出所才知道票根本不是朱海烽的。这笔业务是我们公司做的，但资金是从外地调的。24.证人姜某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下午，我公司的业务员岳某2跟我说，山东东营有3000万的承兑汇票要出，来某说他可以筹到3000万，他想自己接。于是我们签订了协议，内容是来某出资接这笔单子，盈亏自负，我们公司收取一部分利润，后来来某就从他自己的公司（天枢公司）打了3000万到我公司（顺若公司），我就根据岳某2发来的信息将2950多万元打到山东一个叫万某石油公司的账上。后来听说山东的朱海烽把票款骗走了。2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下午，姜总说有笔钱要走我们公司的账，过了一会，我公司中行的账上收到一笔3000万元的进账，钱是一个叫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打过来的，后姜总指示我把这笔钱打到了山东万某公司。26.被告人朱海烽供述：2016年6月左右，金辰公司的财务总监岳某1多次跟我说让我弄3000万到他公司的账上过一下账，还承诺我会给我6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因为万某公司的许某欠我3000多万，于是我找他要钱，他被我逼得没有办法了，就说我们想办法借钱开个承兑汇票，然后将买票款挪用两个小时。于是许某就让他手下的马某3给我一个济南姓马的人的电话，说是借贷公司，让我联系对方借3000万。我联系了，前期约好借款3000万打到君鹏公司的银行保证金账户上，并开出3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时间为2天，利息57万，到期后把钱还给借贷公司后，对方把票给君鹏公司。7月16日济南马总到了东营，我让他找马某2签了协议，我当天下午把57万的利息打给了借贷公司。7月18日星期一，马总和马某2把票开出来了，我让我公司的陈某把开好的三张承兑汇票拍成照片发给我，然后我联系岳某2把照片发给他，问他是否要票。谈好价格后，他把2950元打到万某公司的中行账户上，然后我就把钱给了金辰公司的岳某1，但岳某1收到钱后没有履行承诺，不给我票。针对被告人朱海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朱海烽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朱海烽在没有资金实力的情况下，借用万某公司和君鹏公司的名义，利用向第三方立志公司借款的方式开出承兑汇票，朱海烽向被害人来某等人隐瞒其不具有承兑汇票实际控制权的事实，与来某等人商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期间朱海烽通过岳某1向金辰公司借出57万元借款用于支付立志公司借款利息，并将事先向万某公司借走用于收取被害人来某购票款的账户网银交由岳某1，已形成了对购票款实际控制的条件。在被害人将购票款汇入指定的万某公司账户后，朱海烽不按照约定还给立志公司指定账户，而是立即通知岳某1利用已控制的万某公司的网银将购票款迅速转移，给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认定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朱海烽及其辩护人认为朱海烽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海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朱海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海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8年12月25日止；所处的罚金限被告人朱海烽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缴纳。）二、依法向被告人朱海烽及山东金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缴被告人朱海烽骗取的人民币2951.8850万元，发还给被害人来某所在的咸宁天枢商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英人民陪审员  曹安奇人民陪审员  靖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殷卉洁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