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民初325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西亨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广场南路**恒茂国际华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12411011Ｍ。法定代表人：邓仰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晶莹，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2393Ｄ。法定代表人：余书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军，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方方，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亨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亨通公司）与被告江西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下称广电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7日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被告广电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提出反诉，并缴纳反诉费，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亨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晶莹、郑本源，被告广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志军、丛方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亨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被告通过工作联系函的方式解除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即《补充协议书（一）》《附件一》《补充协议书（二）》、《会议纪要》的行为无效；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11月9日，原、被告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住所—原南昌市中山路400#（占地面积约为2500平方米）重新建房事项，签订了《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之后，双方陆续签订了下列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即《补充协议书（一）》、《附件一》、《补充协议书（二）》、《会议纪要》。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也承担了合作项目的全部费用。2018年4月下旬，原告收到被告的《工作联系函》，被告函告原告称：双方签订协议后，因为市政规划调整等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实施，协议自函告即日起解除。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市政规划调整”并不属于法定的不可抗力事由；被告以此为由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被告通过《工作联系函》的方式解除双方《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即《补充协议书（一）》、《附件一》、《补充协议书（二）》、《会议纪要》的行为无效。广电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亨通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依法属无效合同。首先，从《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可知，签约双方合作修建的综合楼是以答辩人提供土地，亨通公司提供资金并按各50%的比例完成房屋产权的分配，并各自对外自主销售，案涉合同的性质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由于案涉合同项目占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系国有划拨，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以下简称《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不属于土地使用者一项独立的财产权利，土地使用者必须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并在满足一定的条件的前提下将划拨土地改为出让土地后，才能够进入房地产开发市场。其次，《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亨通公司负责具体办理项目申报的事宜，至今该合作开发尚未办妥项目所在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出让等批准手续，该宗土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也仍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用于合作开发房地产。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属于无效。最后，由于南昌市人民政府已于2016年7月11日决定将案涉亨通地块用地使用权划拨给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具体建设，答辩人作为《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的土地提供方已经不具有履行该合同的实际条件。二、自合同签订后，亨通公司自始未全面履行合同，存在多处违约情形。亨通公司诉称“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也承担了合作项目的全部费用”，其所表述与事实不符。事实是，亨通公司除垫付了前期部分费用外，其未履行任何的合同义务。首先，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亨通公司应免费提供其自有产权的江西省家电市场拾间成套店面给答辩人做为过渡期用房使用。但在答辩人交付合作土地使用权至亨通公司进行拆除后，亨通公司至今未向答辩人提供任何的过渡期用房。其次，2016年7月11日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重建广电万寿宫项目等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亦明确，由江西省广播电视台服务公司支付该地块轨道公司征收拆迁费用和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建设成本。由江西省广播电视台服务公司负责与亨通公司沟通，协调好双方债务债权。由此可见，亨通公司自始未完成就合作地块的地上建设物拆迁等工作，而系由轨道公司所完成，且费用系由答辩人承担；同时，合作地块的地上建设物亦系由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建设，亨通公司自始未投入任何资金进行建设。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至今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将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的情形下，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属无效合同。在《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签订后，亨通公司不仅存在违约行为，且整个地块的建设资金均系由第三方所投入。为此，亨通公司不能仅以其垫付了部分前期费用而最终达到侵占划拨土地使用权上的房屋的目的，否则将严重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广电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亨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会议纪要》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11月9日，反诉原告与亨通公司签订了《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反诉原告以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亨通公司以资金作为投入，在中山路400号（占地面积约2500m2）建成一幢八层综合楼，并对该综合楼建成后房屋永久产权的分割、共同经营以及房屋售出后出售款的分配等问题进行了约定。后双方陆续于2000年8月2日、2000年11月3日，2002年10月22日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一）》、《补充协议书（二）》、《会议纪要》，对双方各自分得房屋转让、出售的税费承担等进行约定。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履行了相关搬迁义务，反诉被告仅就项目地块进行了部分拆迁，但该次合同内容尚未获得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后由于南昌城市建设的要求，项目地块的临街建筑开发无法建设，项目开发一再停滞。直至2016年7月11日，南昌市政府印发的《关于重建广电万寿宫项目等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关于重建广电万寿宫项目问题：（一）亨通地块作为万寿宫历史文化街区组成部分，需统一规划统一建设；（二）亨通地块（占地7.425亩）用地使用权划拨给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建成后由万寿宫管理有限公司还建移交给反诉原告；（三）由反诉原告支付该地块轨道公司征收拆迁费用和南昌万寿宫公司的建设成本（包括划拨用地土地款）。由反诉原告负责与亨通公司沟通，协调好双方债权债务，促成亨通地块早日开工建设；（四）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对万寿宫历史文化街区建设项目相关产权的办理，市房管局和市国土局应给予积极支持。对此，反诉原告与亨通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合作内容均未获得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且案涉合作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按照市政府安排需要划拨给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建设，目前也确系由第三方对地块项目进行投资建设。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并未发生法律效力，且在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但亨通公司在仅提供了部分前期费用，且项目房屋全由第三方投资建设的情形下，妄图以其垫付了部分前期费用为由，要求继续履行无效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以达到侵占划拨土地使用权上的房屋的目的。综上所述，反诉原告认为，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且项目地块已由第三方投资建设，双方已无法履行《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及国有资产的安全，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反诉原告反诉请求。亨通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会议纪要合法有效。第一，南昌市人民政府已于洪府厅制第[2015]212号文确定了合同的效力。第二，双方的合作从1999年、最早的应该是从1994年开始，那么双方签订合同以来，因为市政规划的调整，我们双方都配合南昌市人民政府的市政调整做了相应的合作调整。从最早的合作建房，以及到现在由市政府指定省开发公司应该是进行统一委托代建我们都积极地配合。并且在这长达十几年的合作过程当中，亨通公司一方不仅完成了涉案土地的拆迁安置工作、承担巨额的拆迁成本，因为这个土地拆迁时间的漫长造成拆迁工作的反复，所以说我们承担了一些本不应该由我们承担的费用，但是我们都已经承担了，并且这个规划调整过程当中对于土地的这个规划调整过程当中，对于土地的用途临时的店面我们的收益都由原被告双方共享，不存在任何违约的行为。第三，目前涉案地块的委托建设已基本完成，现在是双方就涉案地块的建筑物享受相应权利的时候，不存在任何的不可抗力因素。南昌市人民政府也已经发文确认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是可以依据市政规划办理到亨通以及广电名下。原告亨通公司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工作联系函欲证明：广电公司以工作联系函的方式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第二组证据：《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会议纪要》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相关协议并就协议约定的地块进行拆迁及合作。被告广电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本身就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广电公司通过该函解除与亨通公司之间关于案涉地块的合作协议，是因广电公司不清楚该合同效力，且亨通公司一直未能办妥该地块的合法开发手续，一直未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广电公司才决定通过发函方式停止双方的合作。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亨通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述协议均未获得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且案涉合作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已划拨给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建设，该公司正在进行投资、建设工作即将竣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事实上已无法履行。上述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广电公司就本诉与反诉一并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广电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亨通公司主体信息欲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3、《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4、《补充协议书》（一）5、《补充协议书》（二）6、《会议纪要》欲证明：双方约定反诉原告提供划拨土地使用权，亨通公司提供资金合作建设房屋并按各50%的比例完成房屋产权的分配及对外出售，即案涉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等的性质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案涉合同约定亨通公司负责案涉地块的全部手续办理以及拆迁和建设工作，并向反诉原告提供过渡用房。第三组证据7、2016年7月11日市政府《印发关于重建广电万寿宫项目等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8、《不动产产权情况表》9、《建设施工合同》10、《货币补偿协议书》22份及相应付款凭证欲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仍然在反诉原告名下，南昌市政府并未对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予以认可，即该宗土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仍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用于合作开发房地产；案涉地块的拆迁及给付拆迁款等工作系由南昌市西湖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事处完成，案涉地块的建设工作系由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完成，亨通公司未履行原合同义务。补充证据：赣计社会字（1996）42号关于建设江西省广播电视制作传送中心的批复。欲证明：案涉地块的项目在1995年才由政府批准江西省广播电视厅进行建设，亨通公司提供的“回复”中称案涉项目自1993年开始筹建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亨通公司对广电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无异议。第二组：对4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无任何违约行为。现合同履行的阻碍已经解决，原告理应履行合同义务。第三组：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形成过程被告没有参与，相关单位也未听取被告意见。且该会议纪要内容与此前政府就涉案地块形成的相关文件内容存在矛盾。被告对证据8的无异议。被告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协议书系案外人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与本案无直接联系。被告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征收补偿协议系政府的行政征收行为，属于证据具体行政行为，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根据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地块的拆迁补偿由被告为主导，相关动迁资金也主要由被告出资。对补充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批复不能证明1995年涉案的地块才进行建设，不能否定我们之前在1994年双方开始合作的事实。亨通公司就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翠花街原址拆后重建有关问题的通知》（洪府厅字[2015]212号），欲证明：涉案地块的重建已经南昌市人民政府批准，不存在被告所主张合同无效的情形。第二组证据2、关于合办停车场的协议3、协议书4、收条、收据等欲证明：原告完成拆迁后，双方合办了停车场，双方进行结算的事实。第三组证据5、协议书6、店面承租协议书7、补充协议8、2010年管理工作细则9、收据、证明等欲证明：原、被告在原告大部分拆迁完成后，合建临时店面并进行合作，也反证被告主张原告未提供过渡用房没有依据。第四组证据10、《关于省广电请求重建万寿宫项目宝庆楼的报告的回复》（洪市政公用投万寿宫字[2016]15号）欲证明：涉案地块大多数的拆迁工作由原告完成的事实。11、关于明确南昌轨道交通一号线合同巷30号房屋拆迁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12、借款协议13、进账单欲证明：涉案地块由轨道公司安置的部分，实际由原告来承担费用。第五组证据14、协议、议事规则等欲证明：原、被告就涉案地块从1993年开始合作直至今日，从来就是原告对地块进行投入，而被告自始就坐享其成，现主张不可抗力或合同无效，系为达到强取豪夺民财的非法目的。第六组证据15、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抄告单（洪府厅抄字[2001]25号欲证明：原告通过拆迁安置取得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广电公司对亨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证据1、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翠花街原址拆后重建有关问题的通知》（洪府厅字【2015】212号）。对证据1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翠花街原址拆后重建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2015年通知》”）的文义中并没有明确批准广电公司与亨通公司之间案涉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只是明确了案涉地块即将统一规划建设，换言之，因为存在万寿宫历史风貌区的规划和建设要求，不论有没有广电公司与亨通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案涉地块都要被市政府统一安排规划建设。相反，该文第一点明确“核实中山路410-418号、合同巷26-36号地块的权属关系，明确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亨通公司、市轨道公司各自的用地面积，扣除合理分担的公共道路所占用地，最终核定出各自可建设用地面积”，这更加说明南昌市政府的文件中是要求明确双方各自用地面积，重在“分清权属”而非“合作”；同时第五点“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亨通公司应得房屋的不动产产权登记问题，待核定出建设用地性质后再研究确定”，这表明该文件发出时建设用地的性质尚未确定，根本不能证明南昌市政府批准了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与亨通公司进行合作开发房地产。此外，从《2015年通知》第一、二、三点的表述来看，文件的精神是以广电公司作为案涉地块的主导主体来对待，不存在批准双方对案涉地块进行合作的可能性。第二组证据：证据2、《关于合办停车场的协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合办停车场的协议》是广电公司与左晶莹个人之间对广电公司停车场的承包经营合同，与本案讼争无关，该协议系广电公司与自然人之间独立的法律关系，广电公司与左晶莹个人之间对广电公司停车场的承包约定不能证明亨通公司完成了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建房义务。证据3、《协议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协议书》没有广电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该《协议书》是广电公司停车场与左晶莹个人之间签订的对停车场承包期间承包费用等进行的约定，与本案讼争无关，系独立的法律关系，该《协议书》不能证明亨通公司完成了案涉合作协议约定的建房义务。证据4、收条、收据等。对证据4中广电公司停车场职工工资一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表并非广电公司出具，亦未经有权单位授权认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表中所涉的所谓工资金额也与本案讼争无关；对证据4中其他收据、收条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收据、收条仅能表明双方发生了停车费的往来，与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中的约定内容不存在任何关联，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建房义务。第三组证据：证据5、《协议书》。对证据5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系广电公司与亨通公司对广电公司临街临时店门如何承租的约定，并非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的内容，系独立的法律关系，与本案讼争无关，且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第六条明确约定：“乙方（亨通公司）负责免费提供其自有产权的江西省家电市场拾间成套店面给甲方（广电公司）做过渡期经营使用。项目结束后返还乙方。”可知《协议书》中的临时店面与《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的过渡店面根本不是同一概念，临时店面是用于双方对广电公司的临街店面进行的单独合作，过渡店面是亨通公司应当向广电公司提供而未提供的日常经营用店面，两者没有关联，《协议书》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拆迁义务，也无法证明亨通公司依约向广电公司提供了过渡用房。证据6、《店面承租协议书》。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店面承租协议书》没有亨通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次，该《店面承租协议书》系对广电公司的临街临时店面如何租赁进行的约定，与本案之间系独立的法律关系，其内容与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无关，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拆迁义务，也无法证明亨通公司依约向广电公司提供了过渡用房。证据7、《补充协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补充协议》没有亨通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次，该《补充协议》系对《店面承租协议书》的补充约定，所涉法律关系同样独立于本案，其内容与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无关，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拆迁义务，也无法证明亨通公司依约向广电公司提供了过渡用房。证据8、《2010年管理工作细则》。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2010年管理工作细则》没有亨通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次，该《2010年管理工作细则》的内容系对广电公司停车场如何管理的约定，并非《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中的内容，所涉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拆迁义务，也无法证明亨通公司依约向广电公司提供了过渡用房。证据9、收据、证明等。对证据9中的2007年9月29日、2007年10月29日收据、2006年元月16号收条、2006年6月30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收据、收条、《证明》没有广电公司盖章，对其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所涉的金额与本案讼争无关，对其它收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其所涉的金额系广电公司临街临时店面租金，与本案讼争无关，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案涉《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拆迁义务，也无法证明亨通公司依约向广电公司提供了过渡用房。第四组证据：证据10、《关于省广电请求重建万寿宫项目宝庆楼的报告的回复》（洪市政公用投万寿宫字【2016】15号，以下简称“《回复》”）。对证据10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回复》内容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1、该《回复》的基本概况和权属确认情况说明部分称案涉7.425亩土地系划拨用地，该地块原属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房地产开发公司，但事实情况是7.425亩中的4.19亩土地自始就系江西省广播电视局（厅）所有，后更改至广电公司所有，且只有广电公司名下的该4.19亩土地系划拨用地，剩余部分的土地性质并未得到确认。2、该《回复》的基本概况部分所称案涉7.425亩地块项目自1993年开始筹建的情况与事实情况不符，案涉地块的项目在1995年才由政府批准江西省广播电视厅进行建设（见补充证据赣计社会字【1996】42号《关于建设江西省广播电视制作传送中心的批复》），广电公司在1993年与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房地产开发公司、亨通公司均没有开展任何合作。3、该《回复》的权属确认情况说明部分第3点称整个拆迁过程中基本由亨通公司作为主导并支付了拆迁款，但实际情况是，按照《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的约定，亨通公司仅在广电公司4.19亩地块上进行了房屋拆除工作，此处首先应明确“拆迁”和“拆除”的概念：“拆迁”是与被拆迁户协商并向其支付拆迁款的一整个动态过程，“拆除”是该过程完成后请民工把建筑物拆毁、清场，且拆除工作在当时还有利可图；事实上，广电公司4.19亩土地上的拆迁安置工作全部都是由广电公司自行完成，系由广电公司动员该地块上的职工主动搬出，并为搬出职工专门修建了一幢宿舍楼以供安置，整个拆迁的过程都是由广电公司自行主导，亨通公司在广电公司4.19亩土地上没有做一户被拆迁户的拆迁工作、没有给拆迁补偿款、也没有进行建设工作，广电公司名下土地上的住户安置、职工遣散等费用均由广电公司自行承担。4、该《回复》权属确认情况说明部分称案涉地块的拆迁工作至2012年拆迁完毕，实际情况是包括合同巷30号在内的多处地块上房屋至2013年才拆迁完毕（见合同巷30号的《南昌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货币协议书》），《回复》所述的拆迁情况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5、该《回复》的处理建议部分第2点称将案涉地块作为商业用地划拨给省广电和亨通公司共同持有的建议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该《回复》作出的主体系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其不具有任何政府行政审批权力，无权作出涉及土地审批的建议。综上所述，该《回复》只是万寿宫公司依据其主观认识，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向市政府作出的案涉地块情况介绍，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完成了案涉地块的拆迁工作。证据11、《关于明确南昌轨道交通一号线合同巷30号房屋拆迁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对证据11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会议纪要仅明确了亨通公司可向西湖区征收办借款250万元用于解决合同巷30号原23户拆迁户的遗留问题，而合同巷30号并非广电公司名下的土地，即该会议纪要明确由亨通公司解决的拆迁户仅仅是亨通公司实际占有地块中的一小部分，且亨通公司提供的证据10《关于省广电请求重建万寿宫项目宝庆楼的报告的回复》（洪市政公用投万寿宫字【2016】15号）也提到了轨道公司承担的案涉地块拆迁款约为2633万元，而证据11会议纪要仅明确亨通公司可向西湖区征收办借款250万元用以解决部分拆迁户，不能证明案涉地块由轨道公司安置的部分实际由亨通公司承担费用，更不能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证据12《借款协议》。对证据12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借款协议》仅明确亨通公司可向西湖区征收办借款2519168元用以解决合同巷30号原23户拆迁户遗留问题，而合同巷30号并非广电公司名下的土地，且仅仅是亨通公司实际占有地块中的一小部分，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证据13《进账单》。对证据13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进账单》仅能表明亨通公司与西湖区征收办履行了证据12《借款协议》，但所涉款项仅系解决案涉土地中亨通公司实际占有土地中的一小部分--合同巷30号的历史遗留问题，无法证明亨通公司履行了《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第五组证据：证据14、协议、议事规则等。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广电公司自始未否认亨通公司最初进行了部分拆除工作，但其部分拆除工作并不能证明本案诉争的合同已依法经得南昌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时，该组证据反证广电公司从《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签订以来就积极配合亨通公司，虽屡次敦促亨通公司及时履行合同义务，但亨通公司至今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案涉地块建设义务。第六组证据：证据15、《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抄告单》（洪府厅抄字【2001】25号）。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未牵涉到案涉土地或者广电公司、亨通公司任何一方，且从未有任何证据证明亨通公司对广电公司地块的房屋进行任何的补偿，根本不存在适用该《抄告单》的前提条件，该证据的内容无论是从形式上还是实质上都与本案毫无关联，故亨通公司据此声称其已取得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的主张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1999年11月9日，原告亨通公司与被告广电公司经友好协商，就广电公司住所——南昌市中山路**（占地面积约为2500平方米）重建新房，签订了《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广电公司以其合法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亨通公司以建房及该项目办理过程中所需的费用及建筑过程中水、电增容和市场前期调研费用（不含大楼内装修及设备投资）的资金作为双方投入，在上述地段建成一幢八层综合楼。该楼全框架结构，按照图纸设计有完整的土建（含门窗安装、内外墙面粉刷）和水电安装”；二、双方按在上述地块内建的实有面积，先返还广电公司地块内插花还建房后，5：5分割分配房屋永久产权（双方各分50%的房屋产权），“地随房走”。具体分配位置及朝向抽签定位，双方共租共用该插花房（其他地块内拆迁户均由亨通公司负责还建与投资，与广电公司无关）；三、项目以广电公司名义立项、申报，亨通公司负责具体办理（双方争取的规费减免待审批手续结束后另行商定）；四、该大楼四层以下（含四层）为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共同经营，共同经营期限暂定10年，具体合作事宜另行约定。五层以上（含五楼）若发生产权转让，由此产生的收入税费按产权分别承担；五、本协议书签订后三天内，亨通公司支付100万元到广电公司账户做履约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待工程六层封顶后此保证金转为工程款。审批手续申报结束，广电公司拆房前一周内，亨通公司负责支付300万元（可分期支付）至双方双控账户内做工程启动资金，其中含100万元作为亨通公司无息借支广电公司，资金由广电公司自行支配，广电公司将在其分配的五、六、七、八层房屋出售款中归还亨通公司；六、亨通公司负责免费提供其自有产权的江西省家电市场十间成套店面给广电公司做过渡期经营使用。项目结束后返还亨通公司；七、本协议书第五条规定实现之日起算，广电公司应在三个月内完成搬迁，广电公司将空房交由亨通公司负责拆除旧房不作价。亨通公司应在搬迁完交付后，开工日计算十八个月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期间逐层交付使用等滚动经营事宜须双方议定后施行；八、本协议书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协商解决。九、本协议书一经履行双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十、本协议书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份。”2000年8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内容为：“依据1999年11月9日《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中山路400号已开始旧房拆迁，且亨通公司400万元（又附加40万）已如期到位，广电公司已交房一幢开始拆迁，截止今日，双方合作友好、顺利、双方均未有违约行为。现即将进入土建阶段，为使该项目运作更加规范，计划性更强，经协商，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有同等效力。……”该补充协议书附件一为：议事规则。2000年11月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二）》，内容为：“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责任、义务，在1999年11月9日《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和2000年8月2日《补充协议书（一）》的基础上签订该补充协议。……”。2002年10月22日，原、被告双方在2002年9月26日第一次和2002年10月17日第二次会谈的基础上进行第三轮会谈，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为：“双方同意继续以《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为基础，按南昌市政府成片开发的要求在成片（7.425亩）土地上，广电公司以所拥有的土地合作开发，亨通公司全部投资建设并承担办理全部手续，按项目建筑总面积的25%还建给广电公司……，新房建成后的分配可按下列原则办理，在广电公司原土地位置上的建筑总面积的25%优先按原位置返还给广电公司，应还建给广电公司的不足部分可在高层或其他位置还建，具体位置及比例可进一步协商。根据有关政策，双方的土地要先进南昌市土地管理中心办理有关手续。为此，双方应共同拟定报告，将各自的土地证交南昌市土地管理中心，评估后一对一定向拍卖。双方应共同向南昌市规划局行文报告，争取规划技术指标……”。2015年6月3日，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向市国土局、市房管局、市规划局、西湖区政府、市轨道公司、市政控股集团、省广播电视台印发洪府厅字[2015]212号《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翠花街原址拆后重建有关问题的通知》，主要内容为：“请市轨道公司牵头、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共同参与、会同市规划局、市政控股集团，核实中山路410－418号、合同巷26－36号地块的权属关系，明确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亨通公司、市轨道公司各自的用地面积，扣除合理分担的公共道路所占用地，最终核定出各自可建设用地面积，中山路410－418号、合同巷26－36号地块的平均容积率，核定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含亨通公司）的可建设规模。…….属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应承担的建设成本，由市轨道公司牵头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市政控股集团进行核算共同确定。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与亨通公司之间的成本利益分配，由两家协商确定，市轨道公司配合。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亨通公司应得房屋的不动产产权登记问题，待核定出建设用地性质后再研究确定”。2016年7月11日，南昌市人民政府向广电公司等多家单位印发《关于重建广电万寿宫项目等有关问题协议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该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亨通地块作为万寿宫历史文化街区组成部分，需统一规划统一建设。亨通地块（占地7.425亩）用地使用权划拨给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地块建筑面积。地块建筑面积严格按规划指标建设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还建移交给广电公司。由广电公司支付该地块轨道公司征收拆迁费和南昌万寿宫文化街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建设成本（包括划拨用地土地款）。由广电公司负责与亨通公司沟通，协调好双方债务债权，促成亨通地块早日开工建设。……”2018年4月17日，广电公司向亨通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就南昌市中山路、翠花街地块合作协议解除事宜，特向贵司函告：一、中山路、翠花街地块合作协议解除。在1999年至2002年期间，双方达成协议，就中山路、翠花街地块以共同申报办理土地出让，由贵司名义及出资进行整体开发并由广电公司获得约定份额的房屋产权。上述协议签订后，因市政规划调整等不可抗力等原因，贵司一直未能办妥开发地块收储、出让等合法开发手续，导致上述地块无法进行合作开发，合作已不具备基础条件，依法无法实施。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规定，我司向贵司正式函告解除上述协议，函告即日起解除。二、合作协议解除后相关事宜处理。1、协议期间，贵司与我司间发生的资金拆借，根据法律规定，按实际发生金额，按照债权、债务关系处理。2、中山路、翠花街地块总共7.425亩土地使用权，其中我司拥有权证面积4.2亩。合同解除后，我司将按4.2亩在该地块（7.425亩）所占比例进行产权分割并各自承担建设费用。”亨通公司收函后，于2018年8月7日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广电公司通过工作联系函的方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即《补充协议书（一）》、《附件一》《补充协议书（二）》、《会议纪要》的行为无效。诉讼期间，广电公司提起反诉，要求确认《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会议纪要》无效。另查明：《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中所涉广电公司用于合作开发的中山路400号（现为中山路264号）土地性质为划拨用地。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为合作开发南昌市中山路400#地块事宜，先后签订涉案《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附件一》、《补充协议书（二）》及《会议纪要》，虽然上述合同及会议纪要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因所涉地块包含广电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4.2亩划拨用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的规定，广电公司与亨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建房，直至现在，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人民政府的相关批文，而亨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包括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洪府厅字[2015]212号《关于省广播电视服务公司翠花街原址拆后重建有关问题的通知》在内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双方达成的合作建房协议经人民政府批准并已办理批准手续，故涉案《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及《会议纪要》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广电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协议均无效，故亨通公司要求确认广电公司通过工作联系函的方式解除《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即《补充协议书（一）》、《附件一》、《补充协议书（二）》、《会议纪要》的行为无效的诉请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江西亨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江西省广播电视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涉案《合作建房、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及《会议纪要》无效；二、驳回江西亨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42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2100元，共计126300元，均由亨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31×××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沈 莉审判员 万俊健审判员 周 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涂巧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