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鞋城商住中心房屋**。法定代表人：孙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凯，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勋丰，男，汉族，1955年3月2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旺英，女，汉族，1992年11月14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勋丰，男，汉族，1955年3月2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系夏旺英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鹤鸣，男，汉族，1978年4月5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洒连志，广东如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海燕，女，汉族，1983年12月11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凯、被上诉人黄勋丰、被上诉人夏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勋丰、被上诉人黄鹤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洒连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振强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粤1323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黄鹤鸣履行出资义务将名下位于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房地产一处过户至上诉人名下。过户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股东出资纠纷，上诉人作为公司虽不是合同相对人但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出资人以房屋、土地使用权或者需要办理权属登记的知识产权等财产出资，已经交付公司使用但未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主张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当事人在指定的合理期间内办理权属变更手续。”之规定，股东出资纠纷，公司具备主张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诉讼主体资格，据此，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作为公司不是《协议书》合同相对人为由不予采纳主张，于法无据。二、《协议书》的内容实质是公司设立的股东协议，工商登记并非其发生效力的必经程序，原审法院以其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法律效力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虽系于2015年11月17日设立，但在设立前案外人孙某1与被上诉人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口头协商了《协议书》的内容，并由于要律师见证于是直至2015年12月11日方签订，全程由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并出具了律师见证书。此外，该《协议书》的性质是股东设立公司出资协议，系两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法律并未规定其生效要件为工商备案，故原审法院以其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法律效力为由，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于法无据。该《协议书》形成在《章程》之后，视为双方对公司出资的变更及调整，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执行，现四被上诉人未履行相应的股东出资义务，上诉人提起诉讼，依法有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贵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黄鹤鸣辩称，第一，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经过原审庭审，能够证明振强公司形成时间为2015年11月17日，股东为两人，分别为夏旺英和孙某1。通过原审庭审能够证明夏旺英已足额缴纳出资50万元。协议书成立时间为2015年12月11日，晚于公司设立时间，协议书与公司设立无任何关联性。黄勋丰、黄鹤鸣、曾海燕并不是案涉公司股东，也不是隐名股东。因为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隐名股东是指向公司实际投资的人员，而本案案涉公司全部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在公司成立之前夏旺英就将其应当承担的50%份额50万元足额出资，出资人为夏旺英个人。公司设立后，没有增资扩股，仍然是注册资金100万元，夏旺英出资50万元与黄勋丰、黄鹤鸣、曾海燕无任何关联性。故上诉人称其三人为隐名股东无事实依据。第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因案涉上述三人均非公司股东，上诉人要求其履行股东出资义务无证据予以支持。2015年12月11日即公司成立后，几方签订的协议书也不是公司设立及公司增资扩股的法律文书，因公司自成立至今资产从未发生过变动。上诉人因黄鹤鸣与第三人签订购房合同，恶意起诉企图阻止房屋交付事宜，以达到长期无偿占用使用目的，违背公序良俗，该协议书应认定无效。该份协议书内容非法，整个案涉公司注册资金才100万元，上诉人及孙某1恶意签订协议，企图非法夺取被上诉人黄鹤鸣价值1000多万元的房产，违背公序良俗。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勋丰、夏旺英辩称，我们的答辩意见与黄鹤鸣的答辩意见一致。曾海燕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振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鹤鸣履行出资义务将名下位于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房地产一处过户至原告名下，具体详情如下：土地证号惠东国用（2010）第xxx**，土地面积：2909平方米，地号：xxxxxx；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惠东字第**1xxxx6/**，房产面积1145.7平方米和2849.5平方米。2、过户费用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位于惠东县黄埠西门鸭母墩，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惠东国用（2010）第xxxx号，土地使用权人黄鹤鸣，地号xxxxxx，地类（用途）工业（21），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权面积2909㎡，终止日期2052年12月16日。涉案房产均位于惠东县*************，不动产证（明）号粤房地权证惠东字第**1xxxx6号《惠东县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记载，权利人黄鹤鸣，权利类型国有，土地用途工业（21），土地面积2909㎡，规划用途厂房，共有情况单独所有，不动产单元号FBxxxx5，房屋建筑面积1145.7㎡，建基面积341.7㎡，总层数3。不动产证（明）号粤房地权证惠东字第**1xxxx8号的《惠东县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记载，除不动产单元号FBxxxxx7、房屋建筑面积2849.5㎡，建基面积879.82㎡记载不同外，其他内容与011xxxx6号《惠东县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记载内容一致。原告振强公司系于2015年11月1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生产、加工、销售：鞋；进出口贸易，投资者为孙某1、夏旺英，各以货币方式出资50万元。被告夏旺英《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5年9月10日，夏旺英向孙某1账户支付500000元，被告黄勋丰当庭确认该款系股东出资款。2015年11月9日，原告振强公司制定《惠东县振强协议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1.公司名称为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住所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鞋城商住中心，公司经营范围：生产、加工、销售：鞋；进出口贸易，注册资本100万元。2.公司有夏旺英、孙某12个股东，认缴货币出资分别为50万元，公司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设备股东名册，股东名册记载信息发生变化的，公司应当及时更行。3.股东应当以自己的名义出资。2015年11月9日，被告黄鹤鸣出具《无偿使用证明》，证明内容：“本人黄鹤鸣，身份证号码441************617，在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鞋城商住中心自有房屋2栋（1.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惠：粤房地权证惠东字第**证惠东字第011xxxx6号），现无偿提供给夏旺英使用。特此证明。”同日，被告夏旺英出具《无偿使用证明》，证明内容：“本人夏旺英，身份证号码441************617，在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鞋城商住中心自有房屋2栋（1.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惠东字第**1x：粤房地权证惠东字第**1xxxx6号），现无偿提供给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作生产办公营业场所使用。特此证明。”2015年12月11日，被告黄勋丰（甲方1）、夏旺英（甲方2）、黄鹤鸣（甲方3）、曾海燕（甲方4）与原告振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1（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1甲、乙双方合资设立的公司为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合资公司）。1.2合资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1.3合资公司登记的股东为甲方夏旺英（系甲方协商确定）和乙方。1.4合资公司成立后，乙方担任合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二条出资方式及比例2.1甲方以现金人民币50万元和土地及厂房的使用权出资（含已办证的国土、房产，以及未办证的房产），占合资公司的50%股权；乙方负责合资公司的经营管理，提供合资公司所需的经营资金，占合资公司的50%股权。2.2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交付出资财产。第三条甲方出资的土地和厂房情况3.1甲方用于出资的土地位于惠州市惠东县黄埠镇西门鸭母墩；该出资的土地上目前有三栋四层房屋，甲方将其一并作为出资。由于该出资土地及厂房目前处于抵押状态，暂时无法过户至合资公司名下，因此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合资公司使用该出资土地和厂房，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费用（包括租金等）。……3.4目前甲方提供出资的土地及已经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两栋厂房均已抵押给银行。3.5甲方承诺并保证，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出资的土地和厂房即为合资公司的财产，乙方按其持有的合资公司股份比例享有该出资土地及厂房的权益；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出资的土地和厂房出售、出租，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和影响合资公司的经营管理。第四条合伙方式和期限4.1乙方全权管理负责合资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有权确认公司的人员工资、物料采购、其他成本开支等，甲方不参与合资公司的经营管理。……4.6合资公司每年进行一次利润分配，具体分配方式、时间由乙方根据的经营状况确定。4.7考虑甲方无稳定生活收入，乙方同意每月根据合资公司当月经营状况决定是否预先支付部分利润以及具体数额给甲方作为生活费用，待利润分配时从甲方分的利润中扣除。……5.1甲、乙双方对合资公司的利润按照各方在合资公司中占有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5.2甲方原先自己经营企业时相南粤银行以出资土地和厂房抵押借款人民币420万元。鉴于甲方目前经营困难，为偿还此笔贷款，甲方愿意用其在合资公司中的可得利润来偿还上述借款420万的本金，并授权乙方代扣代付。对于该南粤银行贷款的利息，则由合资公司承担，并计入合资公司的经营成本。5.3甲方同意将其每年可得利润的50%由乙方代扣付用以偿还甲方的南粤银行贷款本金420万元，直至甲方还清借款本金为止。另50%可得利润由甲方自行支配。5.4甲方在南粤银行借款的利息由合资公司承担，但甲方其他债务包括所欠供应商、材料商等，均与合资公司无关。同时，乙方个人债务亦与公司无关。5.5除本协议约定事项或双方同意外，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分配合资公司利润。5.6甲方承诺并保证，自甲方所欠南粤银行42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付清后，乙方可根据合资公司的经营情况要求甲方将出资的土地和厂房权的50%份额过户到乙方名下，甲方应当予以协助，相关费用由合资公司承担。……”双方还约定保证与承诺、合资公司解散情形等。被告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在甲方处签名并捺印，案外人孙某1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2016年5月9日-2016年7月21日中国银行对公客户收款通知单，通知单显示：2016年5月9日、5月20日、5月31日、6月12日、6月14日、6月15日，孙某1分别向振强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15000元、50000元、3000元、30000元、120000元，附言均为投资款。2016年6月17日、6月29日、7月13日、7月21日，孙某1分别向振强公司转账支付2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35000元，附言均为夏旺英投资款。2019年5月27日,原告振强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孙某1作为说明人向一审法院出具《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情况》，情况载明，“孙某1：50万，夏旺英50万元，全部由孙某1卡支付至公司账户，100万元出资完毕……特别说明：附言中存在笔误，事实上孙某1、夏旺英各出资50万元，而夏旺英自始至终也只支付了50万元给孙某1用做公司出资。”2019年5月27日,原告振强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孙某1作为说明人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一、关于公司经营状况、利润分配及利润报表问题。该公司自经营以来一直亏损，行业竞争压力大，接单不足无法平衡开支且很多外账无法收回导致一直亏损，至今未给股东进行过分红。振强公司是传统工厂经营管理并未按照公司法要求规定每年编制利润报表，公司只有一名普通财务人员负责日常记账，为聘请专业会计。二、关于2015年12月11日的协议书的签订情况问题。该协议书系孙某1、黄勋丰、黄鹤鸣、夏旺英在成立公司之前讨论出来的，是黄勋丰起草后经律师修改形成的定稿，签订地点在黄埠的一个酒店里，当时中间人吴先生在场，见证律师也在场，不存在被告庭审中所称是孙某1自己带过来并欺骗强迫四被告签署的情形。三、关于公司100万元出资情况问题。按照章程及协议书，孙某1的50万元出资完毕并履行了‘负责合资公司的管理，提供合资公司所需经营资金’的义务，事实上，公司一直在亏损，孙某1不断以个人名义注资/借资进入公司账户，公司前期入驻的装修、水电整改，经营过程中的支出等前前后后好几百万都是孙某1负责的；此外，夏旺英的50万元也通过孙某1的账户出资完毕。”另查，2014年9月23日，案外人惠东县泰丰鞋业有限公司向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借款420万元，因惠东县泰丰鞋业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借款人惠东县泰丰鞋业有限公司及担保人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孙某1、周某为被告向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9月14日，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302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七被告孙某1、第八被告周某对第一被告惠东县泰丰鞋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孙某1、周某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粤1323财保1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上述土地、房产，查封期限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21年10月14日。经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粤1323财保14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上述土地、房产。2018年11月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原告孙某1、周某诉被告惠东县泰丰鞋业有限公司、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第三人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追偿权纠纷一案，原告诉请被告惠东县泰丰鞋业有限公司支付第三人在原告孙某1账户扣划的款项等。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庭审期间，原告确认收到甲方出资，称是为公司设立而签订协议；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是房产所有权，在签订协议时，该房产尚在抵押中，故表述为使用权，该协议3.5条明确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出资的土地和房产即为合资公司财产；孙某1作为担保人，已经支付80万元给南粤银行，已经提起追偿权纠纷。被告黄勋丰称，涉案协议是为让孙某1替惠东泰丰鞋业有限公司偿还南粤银行420万元借款而签订；协议书对房屋使用权还是所有权有不同表述，说明该协议书对涉案房屋如何处置表述混乱，不能形成唯一说法，协议书是无效合同；涉案房产已经出售给案外人谢某某，因被查封无法办理过户，已被买受人谢某某起诉，南粤银行的款项由谢某某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振强公司的章程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内容，原告振强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夏旺英、孙某1，各出资50万元，原、被告均举证证明并确认各股东已经实际出资5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协议书》系案外人孙某1与被告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签订，原告振强鞋业不是合同相对人，《协议书》案外人孙某1与被告黄勋丰、夏旺英、黄鹤鸣、曾海燕对权利义务进行分配，且该协议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法律效力，原告振强鞋业依据《协议书》主张被告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被告黄鹤鸣就涉案房地产权属转移进行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请被告黄鹤鸣办理过户登记，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被告辩解，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夏旺英、曾海燕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共计2120元（原告已预交），均由原告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出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黄鹤鸣是否应履行股东出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振强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壹佰万元，案外人孙某某和被上诉人夏旺英各占振强公司50％的股份。上诉人自认夏旺英已出资50万元，履行了50％股份的出资义务。上诉人根据2015年12月11日案外人孙某1与四被上诉人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主张被上诉人黄鹤鸣应履行出资义务，但从本案证据材料来看，上诉人于2015年11月7日即已登记设立，上诉人自登记设立至今的股东仅有案外人孙某1及被上诉人夏旺英两人，被上诉人夏旺英已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认缴出资额，即已完成出资义务。被上诉人黄鹤鸣并非上诉人振强公司的股东，上诉人振强公司诉请被上诉人黄鹤鸣履行股东出资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惠东县振强鞋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蔚书 记 员 徐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