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8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张志及，男，55岁（1964年9月25日出生），土家族，出生地湖北省恩施市，大学文化，北京孝诚家园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万学伟，北京市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及，男，56岁（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恩施市，大专文化，北京孝诚家园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单位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羁押，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翔，北京市中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施桥，男，56岁（1963年2月7日出生），土家族，出生地湖北省恩施市，大专文化，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蒋诤，北京市大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经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副检察长庄伟、代理检察员张润平、项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及及其辩护人万学伟、被告人张立及及其辩护人赵翔、被告人喻施桥及其辩护人蒋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于2006年11月至2013年底期间，先后依托北京市延庆县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北京市延庆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北京孝诚家园养生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北京晚报》等公开发行的报纸以及《大仁健康报》等自行印刷的宣传材料，配合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收取黎母山项目购房款、会员费、保证金、借款等为名，承诺可高价回购房屋，或者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7％-15％不等的年利息，或者赠送一定价值的疗养服务等物质回报，吸收张某1等370余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100余万元，造成集资款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二、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于2013年12月至2016年8月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先后依托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借候鸟式养生养老之名，虚构“福山·亲仁公社·湖畔家园”、“亲仁公社·天悦花园”、“亲仁公社·北方家园”、亲仁居家养老服务站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5％-20％不等的年利息，或者赠送一定价值的疗养服务等作为回报，通过《北京晚报》等公开发行的报纸以及《亲仁公社报》等自行印刷的宣传材料，配合口口相传的形式，大肆宣传“亲仁公社”项目，以会员费、保证金、购房押金、众筹、借款、家人卡等形式，骗取程慧英等290余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400余万元。二被告人集资后大部分集资款未用于生产经营，主要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高利贷和巨额利息以及借新还旧，造成集资款损失共计人民币4400余万元。2016年初，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意图销毁会计凭证、账簿，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同时，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还骗取100余名集资参与人的信任，诱使集资参与人将债权转为北京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该公司无实际经营能力，进而逃避返还资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所犯两罪应予并罚。喻施桥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三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张志及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立及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解和辩护意见为：张志及、张立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人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志及、张立及兄弟二人均对全部涉案单位的全部经营数额负责有误。张志及仅为部分公司的股东，张志及、张立及应分别对各自单位的涉案犯罪数额负责。涉案单位为老人提供了服务，不能把向老人收取的服务费认定为集资诈骗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老人未如实反映消费的数额及领取部分理疗仪器的情况，导致指控犯罪数额有误。张志及的辩护人认为，张志及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且自动到案，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喻施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喻施桥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喻施桥认罪认罚，亲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0万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及其各自辩护人、被告人喻施桥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喻施桥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喻施桥退赔人民币20万元的财务凭证。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于2006年11月至2013年底期间，先后依托北京市延庆县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北京市延庆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北京孝诚家园养生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北京晚报》等公开发行的报纸以及《大仁健康报》等自行印刷的宣传材料，配合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收取黎母山项目购房款、会员费、保证金、借款等为名，承诺可高价回购房屋，或者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7％-15％不等的年利息，或者赠送一定价值的疗养服务等物质回报，吸收张某1等370余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100余万元，造成集资款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二、集资诈骗罪的事实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于2013年12月至2016年8月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先后依托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借候鸟式养生养老之名，虚构“福山·亲仁公社·湖畔家园”、“亲仁公社·天悦花园”、“亲仁公社·北方家园”、亲仁居家养老服务站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5％-20％不等的年利息，或者赠送一定价值的疗养服务等作为回报，通过《北京晚报》等公开发行的报纸以及《亲仁公社报》等自行印刷的宣传材料，配合口口相传的形式，大肆宣传“亲仁公社”项目，以会员费、保证金、购房押金、众筹、借款、家人卡等形式，骗取程慧英等290余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400余万元。二被告人集资后大部分集资款未用于生产经营，主要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高利贷和巨额利息以及借新还旧，造成集资款损失共计人民币4400余万元。2016年初，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意图销毁会计凭证、账簿，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同时，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还骗取100余名集资参与人的信任，诱使集资参与人将债权转为无实际经营能力的北京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而逃避返还资金。被告人张志及于2016年10月14日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张立及于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喻施桥于2016年8月16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法院审理期间，喻施桥的家属代其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地位、作用的证据1.被告人张志及的供述：张立及、喻施桥实际控制大仁养老中心，收取会员费支付收购百果园股权费用，2013年7月21日后资金链断裂经营困难。其和张立及、喻施桥商量决定给会员优惠购房，以买服务赠产权的方式销售黎母山项目、屯昌项目。澄迈项目未与项目方谈成合作。2.被告人张立及的供述：张志及和喻施桥实际控制大仁养老中心，财务支出由喻施桥审批后张志及最终决定，张志及负责宣传设计，喻施桥具体执行，其负责给会员讲课宣传。喻施桥主管销售部负责办理会员卡。其先后以大仁养老中心、亲仁公社等名义收取会员费、保证金、销售黎母山房产、澄迈、屯昌房产、众筹社区互助服务站、家人卡、借款等；2013年7月至2013年年底，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经营。张志及、喻施桥和其共同决定黎母山项目和收取保证金，其和喻施桥均宣传黎母山项目，其提出黎母山房产可高价回购。张志及谈过西柏坡项目，未谈成。大仁、和家福、正和亲仁等公司均没有金融资质。3.被告人喻施桥的供述：其是大仁养老中心法人，实际管理大仁养老中心。张志及和张立及是所有公司和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张志及控制财务权，并决策对外宣传，张立及负责讲课宣传，所有决策均由张立及和张志及做出，之后其负责执行。其对会员费优惠、收保证金均明知，且在延庆百果园宣传过黎母山项目。张志及、张立及管理企划部，企划部发行大仁健康报等内部刊物，张志及、张立及均宣传过黎母山、澄迈、屯昌项目，并最终决定与会员签订的协议内容、收取保证金，张志及还谈过西柏坡项目的合作。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大仁养老中心及相关公司由张志及、张立及实际控制，喻施桥日常经营管理大仁养老中心，亲仁乐老公司由张立及负责。2002年至2016年其在公司担任会计期间，财务预算报喻施桥审批后，最终由张志及决定财务支出。张志及决定使用财务人员个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钱款，80％-90％的资金进入体外循环。张志及搞的黎母山项目和大额消费返还产品，黎母山项目承诺高价回购。2011年至2013年公司经营不好，靠借款维持。2015年之后连工资都无法及时发放。大仁的相关公司、企业实际上是以张志及、张立及为首的一批人，在公司不同运营时期使用不同的公司名称，公司收入主要来源就是收取的会员费。5.证人师某的证言证明：张志及、张立及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具有决策权。喻施桥是总经理，管理公司，给会员讲课。张志及实际控制多家公司，以亲仁公社集团的名义存在，实际上是一套人马，具体办事时以不同公司去办理。张志及、张立及实际控制福居宝地、和家福等公司并共同经营仁寿康源、亲仁乐老等公司，张志及具有决策权和财务审批权；公司主要收入来源为会员的会员费、后期为会员的保证金，这些占收入的90％，使用个人银行账户收支，共用同一资金池。张志及宣传屯昌房产系他自己开发建设，张立及、喻施桥宣传过屯昌项目。张志及、张立及许诺利息诱使寒某等五户抵押房屋贷款，后使用寒某房屋抵押出的200万元用于支付其他投资人屯昌房产网签款。喻施桥在2014年8月离开之前参与经营。2014年8月之后，其每日向张志及、张立及汇报公司收支，张志及决定北京总部给海南亲仁公司拨付资金。2014年4月，其到张志及公司上班后，张志及就在公司宣传说海南屯昌的天悦花园是他出资盖的。2014年2月前，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已经宣传很长时间了，张立及、喻施桥讲课时，告诉会员可以把海南的房子委托给公司转租。按照规定张志及、张立及、张恩及每个月工资是10万元，2014年其管财务时，张志及、张立及没钱就向其要工资，每次都是要10万元，如果柳某1名下尾号2620的账户上钱不多了，其就给5万元，也用过别的账户给他们工资，他俩都是用工行卡收取工资。张志及的这些银行卡都是张志及自己拿着的，公司打过去的钱，大部分是张志及以工资名义要走的钱。张志及、张立及还使用公司资金偿还张志及、张立及、张恩及的贷款利息。张志及、张立及需要偿还三户联保的利息每月6万元左右；张志及、黄勤敏房贷利息每月5.9万元左右；张立及房屋贷款利息每月3万元左右，张恩及贷款利息每月6.4万元。张志及、张立及还授意其指使库管员李某1销毁会计账簿。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张志及、张立及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大仁集团名下有多家公司，但实际上都是一套人马。张志及对财务支出进行审批。其每天将收支余额以短信方式发到张志及手机上，其把支出单通过QQ邮箱发给张志及审批。公司收入主要是会员费，后来没什么会员了就是收保证金，再后来就是贷款，还把会员的房子抵押了贷款。公司使用柳某1等人个人银行账户收款。2013年底，张志及、张立及宣传屯昌项目，称房子是张志及在海南的公司开发建设的。张立及、张志及每月在公司领工资10万元。张志及要钱就让出纳取现金给他，他只给出纳签字不做账，一般都是取5万元的现金。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至2012年6月任孝诚家园出纳。张志及决定孝诚家园、百果园养老中心的人员架构和经营模式，喻施桥负责日常经营，孝诚家园给百果园养老中心拨款，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从公司领取高额工资和提成。张氏兄弟的公司有孝诚家园、百果园、北方圣医堂，有关联的是张志及的和家福、中颐研究院及福居宝地，这些公司有一个时间沿革的顺序，给张志及名下的公司交纳技术费和管理费。孝诚家园、百果园公司的人员架构、经营模式是董事长张志及指定的，日常经营活动由喻施桥负责。张志及的工资其只发过一两个月，应该是万元作单位的。张立及、喻施桥的工资与销售业绩挂钩。一般情况下张立及的工资是10万元左右，其中2.5万元每月直接转到他妻子刘涛工商银行的账户，是固定给的生活费。喻施桥1万元至3万元不等。张志及的和家福公司、中颐研究院，被张立及、喻施桥等人称为总部，张志及被称为张董，每月都要向这两家公司缴纳技术费和管理费。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任“大仁”石景山出纳。“大仁”在不同阶段使用不同名称，都是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经营。财务向喻施桥汇报，喻施桥向张志及负责。公司的董事长是张志及，张立及是院长，喻施桥是总经理，财务是张志及管，张立及不管。支出是张志及发指令。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任“大仁”会计。张志及控制大仁健康养老中心的财务权。其所在公司是大仁健康的一个分部，分部负责人叫张军，是分部的经理也是财务主管。张军直接对总部负责，总部的领导是张志及。其记得当时有五六家公司，但说不好这几家公司的关系，实际进行经营的好像只有大仁健康。其感觉这几家公司都是一起。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仁寿康源公司的出纳。福居宝地公司是所有公司的总部，公司的董事长兼财务总裁是张志及，财务主管是贺某。其在职时，平时用钱贺某签字就可以，大笔资金要董事长张志及签字。1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任阳光老宅院财务。其负责制定财务制度，直接向董事长张志及负责。“大仁”对外以大仁健康集团称呼。张志及的公司实际上是家族性企业，其制定的财务制度和流程张志及不认可。12.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至2016年担任琼中大仁房地产公司、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张志及是琼中大仁公司、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海南公司的资金系张志及从北京公司打过来。张立及带会员讲课，在北京、海南都讲过。黎母山项目和屯昌都没有实际做起来。13.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至2016年担任琼中大仁房地产公司出纳。张志及系琼中大仁房地产公司、海南亲仁公司董事长，琼中大仁房地产公司、海南亲仁公司的资金来源为张志及控制的北京公司的拨款，张志及让其使用个人银行账户接收资金。14.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京信[2019]司鉴字第1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间，张志及与张立及二人微信聊天的内容，包括：张志及、张立及通过微信共同商议讨论新的营销模式，提到与以前的“五天四夜”模式一样，并共同研究以直销的模式开展“三天两夜”活动吸引公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达到收人、收心、收钱的目的；张志及明确知道虚假债转股的情况；2016年3月15日再次被媒体曝光后，二人共同商议决定如何应对；张志及、张立及二人共同决定财务、人事等事项；2016年8月，张立及与张志及商量张立及再办一个户口和身份证，重新包装后出国去收钱。喻施桥于2013年5月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志及汇报大仁养老中心工作计划考核情况；于2014年1月给柳某1发送大仁健康薪酬管理制度，于2014年3月给他人发送办卡政策。孙某1于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间，通过电子邮件向张志及汇报公司预算、工资、成本核算等财务项目。15.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京信[2016]司鉴字第363号、京信[2019]司鉴字第14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贺某签字确认的其电脑中的材料证明：贺某于2008年12月至2009年1月间，通过QQ软件向张志及汇报圣医堂公司的财务情况。从贺某电脑内发现账套备份文件490个，提取出与案件相关的数据、表格等共计20846个。贺某签字确认了其中的贷款方案、合同协议模板、员工薪酬分配表以及会员优惠赠送方案等。16.集资参与人张根茂、苏某1提供的照片、录音证明：张志及、张立及均向集资参与人讲课，宣传会员卡为投资，交会员费送居住权。张立及宣传黎母山项目、100家社区互助服务站，并宣称在西柏坡收购医院，在海南建1700余套房子，已有200套房屋卖完。17.张根茂、康月玲的报案材料及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张立及让工作人员开具证明材料称“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同属于张志及董事长的公司，两个公司财务业务都是一个财务部核算。”18.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于2013年1月31日所交5万余元打入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闵海兰于2014年11月5日给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POS机刷卡2.95万元，为其所交办卡费用。19.宣传彩页证明：署名为“大仁健康管理机构院长张力及、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总经理喻施桥、大仁健康管理机构全体孝诚儿女”的彩页宣传称，海南黎母山热带雨林疗养圣地已经进入规划实施。20.张立及签字并加盖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公章的借条证明：张立及出具借条向出借人承诺保本付息。21.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财务凭证证明：张志及、张立及于2015年时均签字审批财务。二人实际控制的账户偿还张志及、张恩及的银行贷款利息，并偿还集资参与人寒某等人抵押房屋向银行贷款的利息。22.张志及给财务部的手写签名指示证明：2014年之后张志及制定“亲仁公社”工资制度，对公司财务具有控制权，且张志及、张立及的工资均为10万元。23.公众号截图证明：“亲仁公社”养老地产公众号于2014年2月13日由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亲仁公社”公众号于2015年1月12日由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注册。2014年2月至2016年1月间，上述公众号多次公开宣传张志及是“亲仁公社”社长。24.张某1提供的与张志及短信往来截图证明：张志及于2015年2月10日和19日，分别给张某1发短信，短信内容中张志及署名为“亲仁公社”社长、亲仁健康产业集团董事长。（二）关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行为非法性、公开性、公众性的证据1.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明：张志及、张立及实际控制多家公司，实际上均为一套人马。天悦花园项目未实际开展。三户联保贷款由张志及公司使用。正和亲仁、福居宝地、和家福、仁寿康源、中颐经典、圣医堂等公司是张志及、张立及实际控制的。张志及、张立及指使师某处理账本。2.证人赵某1的证言、赵某1提供的海南黎母山购房资料明细、2014年购房押金会员统计表、2014年借款会员统计表、2013年新V**会员统计表（会员借款）、大仁健康管理服务奖励统计表（现金、保证金）证明：赵某1于2005年至2014年7月任销售部、会员服务部主任。大仁健康等养老机构由张志及、张立及实际控制、共同经营。保证金、黎母山购房款等项目系张志及、张立及决策运作；张志及、张立及通过北京晚报等渠道公开宣传体验活动招募会员，并在体验活动中谈及集资项目且宣称成为会员才拥有参与资格；购房款、保证金、借款等均承诺保本付息；张志及、张立及宣传澄迈项目，张志及、张立及谎称屯昌天悦花园等项目系自行投资开发以欺骗老人进而募集资金。赵某1提供的公司内部统计表的情况。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张志及、张立及均宣传黎母山项目。关于黎母山项目，除了张立及在会上宣传，张志及在老宅院跟会员们说过，张志及也跟大家介绍项目。张立及宣传推荐澄迈、屯昌的房子，其记得张立及跟开会的老人说的是屯昌的房子是他们自己房地产公司开发的，说是年底就封顶了，称买房子送服务，买服务送房子，并将黎母山购房款转为澄迈、屯昌购房款。张立及宣传称要收购西柏坡的一个小区，会员费金额越高折扣越大，赠送消费额度越大。保证金到期退还，赠送一个月疗养服务。张志及、张立及的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况。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至2013年底任公司销售总监。大仁健康等机构由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实际控制并共同经营，张志及说了更算。公司通过报纸、会员介绍等方式宣传体验活动招募会员并对于参加人员数量和条件未实际加以限制。公司宣传部归董事长张志及管理。给会员讲课，一般是张立及和喻施桥。延庆基地、阳光老宅院有黎母山项目宣传彩页和沙盘。澄迈项目宣传时间比较短。张立及跟开会的老人介绍说屯昌的房子是他们自己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年底就封顶了。张立及宣传借款承诺还本付息。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起任公司销售人员。张志及是董事长，主要负责公司对外方面，如招商引资，对外宣传等，张立及带销售团队，给销售团队培训，实际操作招收会员。公司用过的名称有康柏龄、圣医堂、孝诚家园、仁寿康源、大仁健康、延庆百果园、亲仁公社、福居宝地、大仁中医诊所、正和亲仁、和家福、乐活乐老等。会员费的优惠力度特别大。2013年7月21日后，张志及、张立及提出老会员保证金。借款是张立及去借的，年利息有10％、15％的，也有6％、7％的，借款理由是公司投资西柏坡、社区居家养老、社区健康服务中心等内容。网络部归张志及领导，设计一个养生养老APP、社会居家养老，是张志及的决策。公司是张志及和张立及说了算，包括债转股和会员费、保证金、借款、购房款、奖励合同、众筹、居家养老、投资等决策都是他们定的。其到张立及他们公司之后，公司收入来源就是办会员卡、收取会员保证金、向会员借款。公司管理混乱，决策随意改变，会员退费越来越多，大量拖欠员工工资。其知道有的销售员工截留会员费弥补工资和提成的。2016年张志及、张立及组织债转股，其和柳某1负责登记。公司还将老人的房子抵押后借款，用于还高利贷。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98年至2016年任“亲仁公社”颐年山庄经理。张志及是董事长，负责公司运营、财务和管理，张立及负责讲课，也负责管理。张志及、张立及控制资金使用；王某1负责的宜兴基地是张志及实际控制，财务权也是张志及控制。张立及先让老人体验“五天四夜”活动，在活动期间让老人年加入会员，收取会员费。西柏坡项目系张志及、张立及提倡，其受二人指派考察过温塘镇清清世界社区，之后向二张汇报，二张决定不在温塘镇建基地。7.证人魏某（别名魏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至2015年底任“亲仁公社”社长。张志及、张立及是公司高层领导。“亲仁公社”于2015年在芳星园小区底商开免费体验店。因经营不善，半年后倒闭。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4月至2014年任张志及的司机。大仁健康等养老机构系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实际控制共同经营，张志及主要负责管理。张志及提议在海南开发房地产，张立及向老人推广宣传黎母山项目。大仁健康宣传的渠道包括报纸及业务员到小区、公园宣传。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至2015年任公司销售组长。张立及、张志及是核心领导，喻施桥是次要领导。张立及等人给老人讲课鼓动老人办卡，办会员卡享受打折、返还消费额度等。大仁健康、亲仁公社通过报纸广告等公开方式宣传。张立及等人在体验活动中通过讲课、宣传彩页、宣传展板等方式宣传黎母山项目。黎母山、澄迈、屯昌等项目都在延庆百果园宣传过。张立及还宣传过保证金、西柏坡项目。10.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至2011年任公司健康咨询师。张志及、张立及给老人讲课，主要是宣传非药物疗法。公司的相关项目通过业务员宣传、也通过报纸宣传。张立及等人宣称能治疗癌症完全是吹嘘。1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至2015年任公司调理师。张志及是董事长，张立及是院长，喻施桥是行政总经理。张立及声称能治疗癌症，并将保健品标识去掉，吹嘘产品功能，欺骗老人，高价销售，还组织老人到黎母山买房，让老人投资。公司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宣传、开体验店招募会员。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至2012年任公司后勤人员。张志及是董事长，张立及是总经理兼疗养院院长，负责讲课，喻施桥是副总经理。喻施桥听张氏兄弟指挥。2012年底之前，黎母山项目在延庆基地进行宣传。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3月起任公司销售人员。公司通过业务员小区宣传、报纸广告宣传，以免费体验活动吸引老人，向老人销售产品，相关产品价格昂贵。1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至2012年7月任公司办公室主任。其在职期间，张志及是大仁的实际控制人，统管所有事务，张立及负责讲课，喻施桥是法人，管理销售团队。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至2016年任公司库管员。张志及、张立及是老板，喻施桥是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师某于2016年通知其销毁会计账簿后，其通知李宝元销毁账目，但李宝元怕承担法律责任，没有销毁。16.侦查人员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与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库管员李宝元联系，李宝元证称，2016年三四月间，李某1让其处理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其告诉李某1处理账本是犯罪行为，不能这么干。17.证人朱某（北京青年报编辑部编采事务管理中心主任）的证言、北京青年报提供的合作协议、记账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发票、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张志及于2013年代表北京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与北京青年报洽谈宣传合作后，于2013年5月14日由喻施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北京青年报开展健康分享会健康讲座25次，并刊发25个整版宣传推广，大仁养老服务中心提供80万元资金赞助。大仁养老服务中心实际支付40万元，由柳婷个人账户于2013年5月9日和6月17日分两次转账至北京青年报，其中第一次转账附言为“大仁健康广告费”，第二次附言为“和家福广告费”。北京青年报所开具发票的抬头均为“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18.证人黄某、王某2、柳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王某2、柳某2与北京亲仁养生科技公司没有关系。张立及等人冒用其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19.法制晚报、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孝诚养生家园主办的候鸟式养生养老报、大仁健康公社主办的大仁健康报、“亲仁公社”主办的亲仁公社报、正和亲仁公社主办的正和亲仁公社报、宣传海报、传单、“亲仁公社”养老地产和“亲仁公社”微信公众号截图证明：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等人通过报纸、海报、传单及微信公众号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五天四夜”、“四天三夜”免费体验活动吸引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办理候鸟卡、海南黎母山项目、澄迈“亲仁公社·湖畔家园”项目以及屯昌“亲仁公社·天悦花园”项目、西柏坡养老地产“亲仁公社·北方家园”项目、康复医院、亲仁互助社等项目，并鼓励老人向更多人宣传免费体验活动。20.北京银监局出具的关于北京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使用的北京孝诚家园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等20家单位均未取得金融许可。21.国办发〔2011〕25号《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民银行监察部等部门关于规范商业预付卡管理意见的通知》证明：商业预付卡实行限额发行制度，不记名商业预付卡面值不超过1000元，记名商业预付卡面值不超过5000元。22.商务部令2012年第9号《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办法（试行）》证明：单用途商业预付卡均应到政府商务主管部门备案，集团发卡企业应到直辖市政府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单张记名卡限额不得超过5000元，单张不记名卡限额不得超过1000元。发卡企业应对预收资金进行严格管理。预收资金只能用于发卡企业主营业务，不得用于不动产、股权、证券等投资及借贷。主营业务为居民服务业的发卡企业的预收资金余额不得超过其上一会计年度主营业务收入。集团发卡企业预收资金余额不得超过其上一会计年度本集团营业收入的30％。规模发卡企业、集团发卡企业和品牌发卡企业实行资金存管制度，应确定一个商业银行账户作为资金存管账户，并与存管银行签订资金存管协议。23.民政部令第49号《养老机构管理办法》证明：养老机构中从事医疗、康复、社会工作等服务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持有关部门颁发的专业技术等级证书上岗；利用养老机构的房屋、场地、设施开展与养老服务宗旨无关的活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三）关于非法集资经过的证据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以来，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以会员费、保证金、购房款、借款、众筹等形式向他人吸收资金。张志及、张立及均宣传黎母山、澄迈、屯昌项目，张志及还宣传黎母山项目可高价回购，张立及宣称已经在澄迈建了养生基地。会员费交的钱越多，优惠就越多，办理100万元的会员卡可以几个人一起拼凑。张立及以黎母山项目建设需要资金向会员借款，承诺支付17％的年利息，还以海南屯昌、澄迈房子、西柏坡项目开发、装修、购买西柏坡三级甲等医院等为由借款，承诺到期还本付息。2013年11月30日到12月4日期间，张立及、张志及都在，主要是张立及讲课，推销3万元、10万元和30万元的卡，办30万元的卡就送福山镇的房子。2014年2月19日，张立及说在海南屯昌县搞了一个养生基地，缴纳30万元押金送海南亲仁公社天悦花园48平方米产权房一套，实际就是办卡送天悦花园的房子。张志及向其宣传办候鸟卡赠送等额消费额度，并送房子，最终均未兑现。张志及以澄迈项目资金紧张，承诺在偿还银行贷款本息的基础上给投资人20％的年利息，诱使投资人将房屋抵押后借款给张志及。苏某1通过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录音内容真实，内容为张立及讲课宣传黎母山等项目，有些活动或类似内容其也参加或听过。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05年以来，张立及等人以办理会员卡、借款、购房、保证金、家人卡等形式吸收资金，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或者给付物质回报。会员卡分多个级别。2011年张立及以收购百果园向他人借款，承诺年利息15％，一年后返本付息。借条内容将本金和利息计算在一起，张立及签字及公司盖章都是事先做好的。2011年张立及等人在百果园和阳光老宅院宣传黎母山项目，称该项目是与张志及合作建养生公寓和别墅。2013年7月21日之后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提出交5万元保证金送一个月疗养服务，一年后退还保证金。张立及宣称屯昌的房子是他投资开发的，其购买屯昌天悦花园房屋后，张立及指使下属向其收取装修款，但实际上却写了借条，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张立及还以在西柏坡建立养生基地等为由向其借款，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张立及等人借20周年庆典销售家人卡，承诺交2万元，赠送水床、银元，并可以购买产品，但承诺未兑现。2016年3月15日之后，张立及等人组织集资参与人债转股。3.证人寒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以来，张志及、张立及等人以会员费、保证金、黎母山、澄迈、屯昌购房款、西柏坡项目、房屋抵押借款、家人卡等形式吸收资金，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或者给付物质回报，并组织债转股。张立及宣传交5万元保证金赠送一个月疗养服务，一年后退还保证金。张志及、张立及均宣传黎母山项目和屯昌项目，承诺黎母山项目可高价回购，张志及称屯昌项目系他自己开发建设。张志及、张立及宣称在西柏坡收购医院、在屯昌建房，以此为由向其借款，承诺年利息15％-20％。张志及、张立及让其将房屋抵押后将贷款借给他们。张立及宣称交1.9999万元办理家人卡，三年可购买6万元产品或者享受两次疗养服务。张志及、张立及在2016年初组织集资参与人债转股。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以来张立及、张志及、喻施桥等人以会员费、保证金、购房款、借款、家人卡等形式吸收资金。张立及宣称能治疗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胃病等疑难杂症，还能治癌症。张立及宣传黎母山项目是张志及建设，可高价回购。张立及还宣传澄迈、屯昌项目，张志及也参与屯昌项目宣传。2014年夏，张立及以公司在西柏坡建设基地、收购楼盘和医院资金紧张为由，以年利息12％并赠送养生服务为名，向会员借款。2015年初，张立及、张志及以西柏坡项目需要资金等为由，承诺负责偿还银行贷款和利息，并额外支付8％的借款利息，让其和冯书鹤、寒某等会员将房屋抵押后借款给张志及、张立及。2014年，张立及等人推出能治各种疾病，交保证金体验一个月养老养生服务的项目，以交保证金一年到期后退还保证金并给付5％-7％的利息为名吸收资金。2015年底，张立及宣称花2万元购买家人卡，可回馈3.6万元产品和服务。2016年3月，张立及组织集资参与人债转股。5.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以来，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以会员费、保证金、借款、购房款等形式吸收资金。张立及宣称交保证金赠送一个月月疗服务，到期退还保证金。张立及以海南开发房产需要资金为由借款，承诺年利息15％。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和录音是张志及、张立及讲课时拍摄、录制，内容真实，张立及在讲课过程中宣称黎母山房产可高价回购，并称建成了1769套房，及在西柏坡收购医院等。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8月，张立及谎称能治疗癌症等疑难杂症收取会员费及2万元癌症救助金。张立及还以在北京众筹建立200家社区互助服务站为名号召他人投资。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以来，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以会员费、保证金、购房款、借款、众筹、家人卡等形式吸收资金，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或者给付物质回报。张立及等人先后以百果园养老中心、大仁健康养老中心、仁寿康源公司的名义让他人办理会员卡，收费越高折扣越大，并100％返还消费额度，但实际未兑现。2012年夏，张立及宣传黎母山项目，称该项目是张志及跟海南政府合作开发，可高价回购。2013年11月，张立及宣传屯昌项目，称该项目是自己投资建设的房地产，不居住可返租、返购，并以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他人借款，承诺年利息15％。此外，还以办会员卡送房子吸引投资。2015年10月，张立及以建立50家养老服务站为由号召众筹投资，承诺年利息10％，到期还本付息。2015年12月，张立及宣传1.9999万元购买家人卡，赠送3万元的银元、水床，2万元可购买产品和服务。2013年7月21日之后，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推出保证金，交保证金一年后返还，赠送价值5万元月疗服务。2015年张立及再次提出交保证金，承诺终生养生养老。2016年4月，张志及、张立及组织集资参与人债转股。8.圣医堂健康管理服务协议、孝诚家园公司签订的孝诚养生家园会员协议书、候鸟养生卡服务协议书、北京市延庆县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签订的候鸟式养生养老服务合同、大仁健康管理服务卡（候鸟式养生养老卡）一览表、大仁健康管理服务协议书等书证证明：会员办理不同级别的会员卡，可以享受不同程度的折扣，最高折扣为3折，可多人共同缴费共同享受折扣；或者赠送不同金额的消费额度，最高赠送额度为100％。赠送的产品、服务价值超过办卡费本身，合同期1年至3年不等，合同期满后退还未消费余额。9.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签订的大仁健康管理服务协议书、会员消费奖励确认表证明：张志及、张立及等人承诺以赠送超过价值数倍的消费积分及健康管理套餐诱使他人投资，例如交10万元会员费，100％返还消费额度，奖励月疗等项目。10.仁寿康源公司、亲仁乐老公司签订的健康管理服务协议书、候鸟卡赠送申请表、收据证明：集资参与人交纳3万元至20万元不等办卡费，享受健康服务或赠送数万元消费积分，赠送数月养老基地居住权，不居住可返租。例如，交纳20万元会员费享受2700天居住权，可委托亲仁公社按111元/天为标准返租，还赠送投资人价值3.68万元的音波床垫。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还以癌症救助金为名收取集资参与人钱款。11.大仁健康管理服务奖励合同及30天康复疗养技术内容服务标准证明：张志及、张立及等人收取保证金5万元，承诺1年后全额返还，并每年赠送1人次价值5万余元的大仁健康管理康复疗养服务。12.协议书、年度健康管理计划服务标准证明：集资参与人缴纳10万元办卡费，获赠价值10万元的健康管理服务一人次，有效期一年，协议期满后未消费的金额全部退还，并按利息5％-7％给予补贴。13.协议证明:张志及、张立及等人向集资参与人谎称销售的海南黎母山养生养老公寓和别墅均属产权式酒店，购买价格约定为12000元/平方米，于第三年交付使用，可由甲方购回，回购价约定为16000元/平方米。成为候鸟式养老会员，需交纳会员押金30万元，期限5年，期满之时全额退回30万元押金，甲方赠送乙方一张40万元的“亲仁公社”社员卡，承诺赠送“亲仁公社·天悦花园”48平方米大产权的房产。14.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张立及、仁寿康源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借款，承诺年利息10％-15％，到期全额返还。借条中借款金额为本金与利息之和。15.协议书、借款协议、个人贷款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房屋抵押担保协议等书证证明：蔡和平等集资参与人将房屋抵押给银行借款后，出借给大仁健康集团、大仁健康产业机构。大仁健康集团、大仁健康产业机构承诺支付银行贷款本息，并给借款人年利息6％-20％的奖励。16.投资居家养老·亲仁互助社协议证明：张志及、张立及许诺投入众筹款每份10万元，每人限投2份，一年后可全额返还投资款，每月支付现金分红，每10万元月分红833.3元，相当于年利息10％，并赠送10％的消费积分。17.亲仁公社20周年庆典邀请函及张立及亲笔信、正和亲仁公社报、亲仁家人卡使用说明、送货单证明：正和亲仁公社宣传20周年庆典活动，称回馈会员好礼相送，购买19999元亲仁家人卡，可获价值10800元水疗床垫一套，价值29800元百年银元一套，连续三年每年选取价值19999元健康管理养老食品、用品、疗养，总价值100597元。18.证人证言、报案材料、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收据、借条、消费小票、2014年购房押金会员统计表、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被告人张志及等人在不同的时期使用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等公司名义于2006年11月29日至2016年5月3日间，向报案的600余名集资参与人收取投资款共计7853万余元,返利金额453万余元，消费307万余元，报案集资参与人最终损失7000余万元。经统计，2013年12月前，收取前期会员费、大仁阶段会员费、老会员保证金、黎母山购房款、黎母山借款共计3106万余元，损失2594万余元；2013年12月后，收取亲仁阶段会员费、新会员保证金、澄迈、屯昌购房款、借款、房屋抵押借款、癌症救助金、家人卡集资额共计4746万余元，损失4497万余元。（四）关于虚假项目的证据1.证人李某6（时任黎母山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明：张志及通过朋友找到其想开发黎母山。其于2011年到张志及北京延庆基地考察，张志及、张立及接待，双方签署58亩合作协议，按照四个一合作开发模式开展合作，后又签署130亩的合同，废止58亩合同。按照合同，张志及应付安置费4000余万元。张志及只支付了1350万元。2012年林业站职工已迁走，有路基不影响建设。张志及未提交可行性报告、未进行过任何的项目建设。2.证人胡某（时任海南省黎母山林业站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张志及与黎母山林业站签订了130亩土地合作开发合同，合作项目是黎母山森林养生会馆及度假酒店。按照约定需投资4000万元，张志及投资1350万元后资金一直无法到位，后黎母山项目停滞。与张志及合作的土地属于规划中的实验区，根据海南黎母山省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该土地用途不能做房地产商业开发。合同约定开发的土地有路基，不影响施工。3.证人陆某（黎母山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明：黎母山林业公司与张志及合作涉及的土地的性质不能改变，无法过户到公司名下，故项目没有进展。其于2015年提出和张志及解除合同，张志及不愿意退出。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张志及称手中有能购买房产的客户群可帮忙代销房产，雇佣其帮忙介绍房地产开发商。其介绍袁某、周某1跟张志及认识。5.证人袁某（海南南海福瑞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张志及通过李某7想与其合作开发养老服务项目，但因其的蓝山湖项目已部分销售，不适合张志及的模式，就将张志及介绍给周某1。海南省澄迈县蓝山湖项目及咖啡联邦小镇项目由其公司建设，大仁健康在宣传材料中盗用咖啡联邦小镇的效果图。6.证人高某2（海南福山福湖置业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大仁健康公司未投资其公司或与其公司有合作关系。7.证人周某1（海南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周某1通过袁某认识张志及。其到北京考察，张志及和张志及的哥哥接待，张志及称阳光老宅院是他们哥俩经营。张志及与其签订销售代理协议，约定包销6、7、8、9号楼，每平方米3650元，后续提供物业管理、健康养老服务。因张志及未在合同约定时间内交纳500万元保证金，其与张志及中止合作，将500万元保证金退回，并将8、9号楼销售权收回，只口头答应保留6、7号楼销售权。其将张志及的销售人员清退后由其公司销售。截止2014年12月，只收到张志及方面转来的6个购房人的10套购房款共计221万元，这些房子网签后已交付使用。8.证人韩某（石家庄市松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明：张立及与其商谈合作，让其装修两栋楼后无偿提供给张立及使用，其未同意。张立及向会员隐瞒真相，虚构相关房产系他自己的产业。9.证人周某2(石家庄市华奥远景投资有限公司销售主管)的证言证明：张立及想和其所在公司合作，帮助销售房产，但张立及未销售出房屋，并无实际投入。10.证人冯某（丰台区方庄芳星园社区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间，芳星园社区居委会未与养老养生公司合作开办社区服务站或社区服务店。11.证人李某8（芳星园7号楼和8号楼间底商房的承租方）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魏某转租其承包的芳星园7号楼8号楼之间的底商房开办“亲仁公社”，经营保健品，但经营不善不久即倒闭。12.证人牛某（朝阳区安华里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朝阳安华里居委会未与“亲仁公社”开办的服务站合作，居委会和公安机关曾口头禁止该服务站以社区的名义开展活动。13.海南省黎母山林场提供的合同书、合作协议书、土地证、宗地图、和家福地块位置图、会议记录、黎母山林业公司解除合同告知函、土地使用权证及图示、海南黎母山管理站会议记录、海南黎母山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站关于北京和家福科技养生有限公司合作及合作资金使用说明证明：2011年5月、2012年2月，张志及以和家福公司名义与黎母山林业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支付安置费共计4000余万元，2011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30日，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张志及、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向海南黎母山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站汇款共计1350万元。黎母山林业公司将1350万元用于单位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配套和机关小区附属工程建设。2012年8月23日，海南省黎母山林业公司发函给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称，由于双方合同约定地点发生变更，并于2012年1月重新签订了合作合同，解除与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三分场58亩土地合作合同。14.国家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院出具的海南黎母山省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1年—2020年）证明：根据规划，海南黎母山省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和缓冲区不能进行经营性开发。实验区只能在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开展科学实验、教学实习、参观考察、宣传教育、生态旅游、合理利用、野生动植物繁殖驯养及其他资源的合理开发等生产经营、生活办公活动。15.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琼中（大丰）、三亚（羊林）作为海南抽水蓄能电站推荐站址意见的函、关于海南抽水蓄电站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明：2010年海南抽水蓄能电站推荐站址即已存在，早于张志及签订的合作协议，不存在由于抽水蓄能电站选址影响张志及项目进度的情况。16.海南省黎母山林业公司与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合作协议书、转账凭证、关于与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合作项目进展情况与未来计划说明证明：案发后，张志及未向侦查机关提交会计账簿，仅提交了黎母山项目的合同和转账凭证等材料。17.福山咖啡联邦小镇宣传图、大仁健康报（2013年11月刊）证明：大仁健康报宣传“福山·亲仁公社·湖畔家园”项目时，盗用了福山咖啡联邦小镇的宣传图。18.营业执照、土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澄迈县房产预售许可证证明：海南省澄迈县蓝山湖项目开发商为海南蓝海福瑞置业有限公司。19.“亲仁公社养生养老基地”连锁旅游地产项目合作合同书、装修装饰标准、工程施工进度计划、项目销售进度计划、“亲仁公社·海南家园”认购协议、天悦花园七号楼销控表、天悦花园5、6、7号楼外观图、屯昌县房产预售许可证证明：2014年1月22日，张志及与周某1签订合同，约定张志及的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独家销售天悦花园。海南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取得屯城镇环东二路东侧5、6、7号楼的房屋预售许可。20.银行凭单证明：海南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收到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500万元后，同日将该500万元予以退回。21.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给海南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付款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屯昌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购房网签情况明细表证明：海南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收到北京奥普顺达商贸中心付款200万元，于同年12月26日收到亲仁公司代交购房款21.0841万元。天悦花园7号楼的10套房产已于2016年8月2日分别网签至李珊珊、杨薇、李承仪、刘广新、刘党红、宋延秀名下。22.亲仁公社宣传彩页、亲仁公社报证明：亲仁公社宣传材料中宣称，“海南屯昌一套可返租的产权房+十二年全程健康管理=候鸟式养生养老”，项目投资运营商为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开发商为海南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石家庄松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位于石家庄市平山县温塘镇的清清世界生态度假村项目的开发单位、建设单位均为石家庄松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松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与任何单位及个人合作开发、销售过清清世界生态度假村项目。24.“亲仁公社”公众号截图证明：公众号于2015年3月6日宣称，亲仁公社在海南岛投资了两个养老地产项目，占地几百亩；2014年底在西柏坡收购了一个占地360亩的地产项目外加一个康复医院。（五）关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1.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明：以柳某1名义的三户联保贷款由张志及使用，办理贷款时张志及、喻施桥均到民生银行现场。2.证人赵某2的证言、借款协议、付款指令、华夏银行电子回单、网银转账截图、黄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4月至5月间，张志及向赵某2借款共计1370万元，月利率1.8％，共计偿还本金1245万元，欠本金125万元，其余偿还的均为利息。3.证人李某9的证言、借款协议、转账凭证、张志及签字的付款指令证明：2014年9月19日，张志及向李某9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11天，利息9万元。张志及指令转账至刘思宇名下民生银行卡号尾号1290的账户。2014年底还清。4.证人柳某3的证言证明：张志及以他本人及冯书鹤、王某3的房屋为抵押多次向其借款“过桥”，支付了高额利息。后因张志及无法偿还借款，就使用张志及名下人济山庄的房屋抵债，过户时发现该房产已被门头沟公安机关查封。5.证人肖某(北京万家幸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张立及经营的“亲仁公社”曾租赁房山颐年山庄举办“五天四夜”体验活动及月疗活动，至今拖欠租金。6.证人刘某2（北京诚通颐年山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张立及曾以“亲仁公社”的名义租赁房山颐年山庄经营养老产业。张立及还谎称是颐年山庄的总经理。7.证人郑某2（北京云泽山庄农业观光有限公司前厅部主管）的证言证明：2013年冬，大仁健康公司曾租赁云泽山庄场地进行经营活动。8.证人孙某3（阳光老宅院酒店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张志及以福居宝地公司的名义租赁阳光老宅院场地经营养老业务，每年租金165万元。9.证人王某4（康乐园海航酒店市场销售总监）的证言、陈圣耀（海南兴隆温泉康乐园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证言、“亲仁公社”与海南兴隆温泉康乐园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电子邮件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收款凭证、北京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康乐园公司出具的关于海南兴隆温泉康乐园有限公司向海南亲仁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敦促付款的函、海南亲仁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在康乐园酒店住房消费情况表证明：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柳某1代表海南亲仁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多次组织老人到该酒店住宿餐饮，并拖欠费用106万余元。10.证人陈某（海南陵水养老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陵水黎族自治县养老服务中心欠费单及物品登记表证明：“亲仁公社”组织老人到该养老中心住宿，并拖欠食宿费用19万余元。1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延庆县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转让时是张志及联系，并由张志及以孝诚之家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12.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北京市延庆县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理事会会议纪要、协议、延庆区民政局出具的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资质变更情况、民事判决书证明：延庆县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是2006年8月4日在延庆县民政局登记注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举办单位北京百果园度假村。2011年1月27日，百果园养老服务中心以6000万元的价格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北京市孝诚之家健康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同年6月2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喻施桥，举办单位变更为北京市孝城之家健康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后于2012年8月6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张立及、张志及、喻施桥于2011年6月26日、2012年4月9日参加理事会，决定变更举办单位及名称。2013年7月25日，大仁健康养老中心与北京百果园度假村解除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6月9日，延庆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判决蒋某返还孝诚之家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13.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证明：2012年6月7日，柳某1（北京家家美装饰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张立及签字）、喻施桥（北京北方圣医堂健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喻施桥签字）、柳某2（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柳某2签字）三人在民生银行联合贷款共计870万元。1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账簿、贺某电脑内提取的电子数据、赵某1提供的电子数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审计，2010年以来，张志及等人控制的个人和公司银行账户合计收到报案集资参与人、其他集资参与人、第三方交易平台汇款1.09亿余元，钱款去向：向投资人返还1299万余元，占12％；还贷款1303万余元，占12％；给张志及实际控制的公司、以及张志及等人其他个人账户转账2303万余元，占21％，给员工1890万余元，占17％；费用支出1118万元，占10％；取现496万余元，占4％；无对手信息、小额付款及未查实关系个人、公司共计2233万余元，占20％。将1.09亿元集资款，按照2013年12月划分，2013年12月之后吸收7249万余元，钱款去向为：还贷款、给投资人返还、给员工转账、费用支出、取现共计3863万余元，约占53％；转入张志及等人控制的公司和转入张志及、张立及和其家属、公司财务人员账户共计1936万余元，占27％。张志及等人贷款主要用于借新还旧（70.77％用于还前序借款），使用集资参与人钱款还银行借款、高利贷借款本息共计1600余万元。自2013年5月23日起，张志及向柳某3借款共计4317.9万余元，向柳某3支付费用区间为258万余元至774万余元。自2014年4月17日起，张志及向赵某2合计借款1370万元，向赵某2支付本息1737万元。张志及合计支付高利贷利息至少1150万元。15.债权转股权确认登记表、工作说明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110份债权转股权确认登记表。16.北京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材料、北京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章程及2016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报案材料、债转股名单、数额统计、正和亲仁养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注册股东代持股情况证明：张立及等人组织100名投资人进行债权转股权登记，冒充投资人签字、编造股东会决议。（六）其他证据1.工商资料证明：北京孝诚家园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县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琼中大仁黎母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亲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立及于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志及于2016年10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喻施桥于2016年8月1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3.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查封被告人张志及名下海淀区紫竹院路1号4号楼7层702号、被告人张立及名下石景山区西黄新村东里14号楼9层1-902房产各一套。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会计凭证、账簿证明：2016年10月28日，侦查机关对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库房、刘娘府1号院办公室进行搜查后，扣押北京北方圣医堂健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福居宝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宜兴、北京亲仁乐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中颐经典科学研究院、北京和家福养生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阳光老宅院酒店有限公司、北京仁寿康源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家家美装饰艺术发展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账簿以及其他书证材料若干。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9年9月10日对被告人喻施桥手机1部、张立及手机1部进行扣押，于2016年8月25日对贺某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进行扣押。6.财务凭证证明：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喻施桥的亲属代其退赔20万元。7.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的自然情况。对于被告人喻施桥的辩护人提交的财务凭证，能够证明喻施桥退赔2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张志及、张立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人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主观故意有一个演变过程，随着其经营困难及资金链出现断裂，出现以贷养贷、借新还旧等拆东墙补西墙的现象，其经营养生养老业务并无盈利，与此同时，虚构养老房产、社区服务站等项目，此时主观故意发生转变，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2013年12月之后，可以认定为集资诈骗罪。首先，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在非法集资过程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手段。二被告人以虚假项目骗取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张志及、张立及对外宣传澄迈、屯昌、西柏坡等项目系其二人投资建设，并宣称具有提供养生服务、治疗癌症的能力，宣传建设200家社区互助服务站，以此吸收资金。但实际上，澄迈项目、西柏坡项目均非张志及、张立及建设，也未与张志及、张立及开展任何合作。屯昌天悦花园也非张志及、张立及建设，仅是代为销售。在集资参与人交纳房款并多次催促后，张志及、张立及才被迫向开发商交纳部分钱款，由开发商交付了10套房屋。社区互助服务站仅开展个别试点，并未进入正式的建设、实施阶段，张志及、张立及也无足以兑现相关服务的资金和条件。其次，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非法集资行为。其一，2013年下半年，大仁养老中心被“焦点访谈”曝光后出现会员退款挤兑，张志及、张立及资金链已经断裂，并无还本付息的能力，之后又继续以虚假项目骗取钱款。其二，从二被告人非法集资的总额以及集资款的去向来看，其中，2013年12月之后集资额7249万余元，这些钱款的去向，其中给投资人返还1215万余元，发放员工工资1273.9万余元，还高利贷622.79万余元，还银行贷款177.52万余元，费用支出485.1万余元，取现89万余元，共计3863万余元，占53％；另外，转入张志及等人控制的公司和转入张志及、张立及本人及其家属、公司财务人员账户共计1936万余元，占27％，即80％的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再次，张志及等人无偿还能力。张志及、张立及多次向银行贷款、个人借款，借新还旧超过70％，使用集资款偿还贷款共计1600余万元，2013年以来，仅支付柳某3、赵某2高利贷利息至少1150万元。维系上述高额费用的来源不是二被告人生产经营创造的利润，而是来自于新的集资款和银行贷款、高利贷款等负债，二被告人并无还本付息、给付回报的能力。第四，逃避返还资金。大仁养老于2016年3月15日被媒体再次曝光后，在无实际经营能力的情况下，张志及等人组织集资参与人进行债权转股权登记，并且试图毁坏会计账簿，逃避返还资金。综上，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的行为符合《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应当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情形，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志及、张立及二人均对全部涉案单位的全部经营数额负责有误；张志及仅为部分公司的股东，张志及、张立及应分别对各自单位的涉案犯罪数额负责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首先，张志及、张立及实际控制的多家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多块牌子。该情况不仅有大量公司财务人员、销售人员、技术人员、后勤人员的证言予以证明，而且张志及在向北京青年报支付广告宣传费用时，由公司员工柳婷个人银行账户支付，转账附言分别为“大仁健康广告费”和“和家福广告费”，所开发票抬头均为大仁健康养老服务中心，更进一步佐证了证人证言。其次，张志及和张立及是涉案单位的实际控制人，二人共同商议决策公司事务。这不仅有被告人喻施桥的指证，还得到了公司财务人员证人贺某、师某、孙某1、李某2、李某3、彭某、李某4、邓某、符某、吉某等人证言的印证。张志及与张立及的微信聊天记录更是证明，2015年至2016年8月间，张志及与张立及通过微信共同商量所谓新的营销模式，以进一步吸引他人进行投资；除了微信沟通，二人还多次见面商议，内容包括“三天两夜”的宣讲课程设计、公司的人事安排等。再次，张志及和张立及均向集资参与人进行公开宣传。张立及供称，其主要是出面讲课宣传，张志及擅长谋划、布局，主要是管理财务、媒体宣传和项目等。喻施桥也供称，企划部由张志及、张立及二人管理，张志及决策对外宣传。张立及、喻施桥的供述得到了多名员工和集资参与人证言的佐证。集资参与人更是证明，张志及积极参与宣传黎母山、澄迈和屯昌等项目。北京青年报编辑部编采事务管理中心主任朱某的证言还证明，张志及于2013年代表大仁养老中心与其商谈宣传合作。最后，张志及对财务具有控制权。财务人员的证言、贺某与张志及的QQ聊天记录、喻施桥和孙某1的QQ邮箱记录相互印证，证明了涉案公司的资金混同在一起，2008年至2014年间，公司财务预算、员工工资等事项，财务人员及喻施桥均向张志及汇报。从石景山区刘娘府库房扣押的财务账簿、会计凭证及书证也证明，张志及在2014年之后仍对财务支出事项进行审批，并在给财务部门的书面材料中明确公司高管的工资制度和销售团队的提成比例。综上，张志及、张立及共同控制涉案企业，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二人均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张志及的作用略大于张立及。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涉案单位为老人提供了服务，不能把向老人收取的服务费认定为集资诈骗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老人未如实反映消费的数额及领取部分理疗仪器的情况，导致指控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在指控张志及、张立及犯罪的时间范围内，张志及、张立及提供的所谓服务或价格畸高或背离科学原理，均非正常的服务，而是二被告人实施非法集资行为的幌子，故张志及、张立及以包括服务费在内的各种名义吸收的资金均应计入犯罪数额。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在计算非法集资等数额时，系以书证为基础，综合报案材料、协议、转账凭证、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消费小票等得出最终数额。对仅有报案材料没有转账凭证、账户交易明细或者协议、收据等书证的，未计入非法集资的数额。经审查，也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在计算集资参与人损失时，对集资活动早期，个别有合理服务内容的消费资金已予以扣减。但所谓的“理疗仪器”等均为来源不明、功能不明的三无产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也无法提供合理的价格，故其价值不能从集资数额中予以扣减。此外，辩护人所提张志及、张立及欠康乐园等酒店场地费用的情况，也不能证明集资参与人未如实反映消费数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犯集资诈骗罪、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张志及、张立及所犯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张志及、张立及应数罪并罚。喻施桥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亲属代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量刑意见、喻施桥及其辩护人关于对喻施桥从轻处罚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志及的辩护人关于张志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鉴于本案损失数额特别巨大，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本案财产刑执行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优先于罚金刑的执行。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喻施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及犯集资诈骗罪，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36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立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34年8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喻施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张志及、张立及对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喻施桥退赔违法所得。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二十万元、查封或轮候查封的房产变价后折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清单附后）。五、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张立及、喻施桥的手机各一部、证人贺某的笔记本电脑作为证物留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辛建审 判 员  鲍 艳人民陪审员  张英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魏晓田书 记 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