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6民初729号 原告：冯荧琳，女，199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宇，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巨萍，女，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杨秀菊，女，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四川振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营康西路**********。 法定代表人：张巨萍，总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川，四川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市郫都区团结镇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郫县团结镇福和顺街**div> 法定代表人：谢露，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霖，四川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省新农村建设开发基金会，住所，住所地：成都市东城根上街**div> 负责人：张晋，秘书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梅，四川恒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龚丕菊，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军，北京尚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冯荧琳与被告张巨萍、杨秀菊、四川振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农公司）及第三人成都市郫都区团结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团结镇人民政府）、四川省新农村建设开发基金会（以下简称新农村基金会）、龚丕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荧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宇、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良、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霖、第三人新农村基金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梅、第三人龚丕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军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9年12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荧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宇、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川、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霖、第三人龚丕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新农村基金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荧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巨萍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327.67万元及利息504.5063万元（从2013年2月10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0月31日）；2、 被告杨秀菊、振农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团结镇人民政府在应支付被告振农公司款项中承担2,832.1763万元支付责任；4、被告张巨萍、杨秀菊、振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冯荧琳、第三人龚丕菊分别实际持有振农公司36%、64%股份（公屏上登记冯荧琳持有20%、龚丕菊持有80%）。2012年12月3日，原告冯荧琳、第三人龚丕菊与被告张巨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原告持有被告振农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6,465.748万元，转让给被告张巨萍，振农公司和被告杨秀菊作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担保人，并在协议上盖章、签字。约定协议签订后50日内，被告张巨萍应向原告及第三人龚丕菊支付3,000万元（其中1,288万元作为履约定金），2013年2月10日之前扣除相应定金后将剩余部分全额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龚丕菊。原告及第三人龚丕菊已按照协议约定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将全部股权过户至被告张巨萍名下。按照原告持有的振农公司36%股权比例，被告张巨萍应付股权转让款2,327.67万元，至今被告张巨萍未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 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欠被告振农公司工程款2亿余元，原告主张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在应付被告振农公司款项中向原告支付2,832.1763万元。被告张巨萍控股的振农公司与新农村基金会承揽了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名下的团结镇平安村土地整理项目，被告振农公司是实际投资人、承揽人，第三人新农村基金会是非法人组织，不具有经营能力，仅是挂名而已，截至2016年10月，被告振农公司已投资2亿余元，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应支付被告振农公司的投资款及合理回报经3亿元（具体额度在审计中），三被告的违约行为，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起诉来院。 被告张巨萍、杨秀菊、振农公司辩称，1、工商登记显示原告持有振农公司的股权只有20%，原告无权以股权36%的比例向被告主张；2、股权转让的实质是获取涉案土地开发权，而非被告振农公司的股权，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被告以3,000万元投资入股被告振农公司，行驶了股东权利，因国家政策调整，项目开发无以为继，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有权请求适用情势变更原则，解除合同要求原告返还多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3、原告滥用股东权利，使被告振农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提供担保，违反了公司法规定，担保无效。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述称，原、被告的股权转让纠纷与团结镇人民政府无关，驳回诉讼请求第三项。 第三人新农村基金会述称，原、被告的股权转让纠纷与新农村基金会无关，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驳回原告对新农村基金会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龚丕菊陈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振农公司、杨秀菊作为担保人，协议上有盖章，但未按约履行应承担相关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3日，龚丕菊、冯荧琳（甲方，股权出让方）与张巨萍（乙方，股权受让方）、振农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2010年10月21日，丙方与新农村基金会签订了由丙方出资开发“郫县团结镇平安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的《合作协议》；（2）2010年11月21日，乙、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开发“郫县团结镇平安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3）现作为丙方原股东的甲方决定退出该项目投资，由乙方单独投资该项目；（4）为便于该项目的顺利推进，便于甲方全面退出该项目投资，双方采取由乙方全额收购甲方所持丙方全部股份（100%股份），乙方给予甲方股权转让款的方式解决该共同投资事宜；（5）丙方股东会就该股权转让事宜召开股东会，并就同意本次股权转让以及原股东放弃股权转让优先认购权等相关事宜形成股东会议决议并由全体股东签字认可。为此，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就该股份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一、股权转让标的公司的基本情况企业名称：振农公司，住所：成都市金牛区营康西路**********，法定代表人：龚丕菊，注册资金100万元，实缴资金100万元。二、甲方持股情况振农公司总注册资本100万元，甲方为该公司全部股东，其中：股东龚丕菊认缴出资额80万元，股东冯荧琳认缴出资额20万元，总共代表该公司100%的股份。三、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所持有飞丙方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包括单位和个人），乙方同意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受让甲方100%的股权。2、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收购甲方股权的总收购费用64,657，480元。3、乙方或乙方指定股东受让的股权数额，由乙方自行协商并在工商登记时予以确认。4、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及条件：（1）本合同签订5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000万元（其中的12,880,000元作为乙方履约定金）。付款当日，甲方提供全套公司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提供丙方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财务报表、合作协议、行政印章、财务印章等丙方全部资料原件给乙方。同时，甲方应将所持有的丙方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包括乙方指定的单位和个人），并完成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丙方应予以配合。（2）2013年2月10日前，乙方扣除股权转让款伍佰万元作为“郫县团结镇平安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的甲方履约保证金后，如有剩余部分全额支付给甲方。（3）剩余伍佰万元股权转让款本合同签订270日支付给甲方（在甲方信守其保证条款（一）1、2、3、4）。（4）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丙方与乙方对甲方承担连带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责任。五、股权交割股权交割转移的时间以乙方向甲方支付首笔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完成之日为准。六、保证及承诺（一）甲方1、保证其转让之股权权利完整无瑕疵，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甲方也未以丙方名义和在该公司任何资产上设置抵押、质押、保证或其他形式担保。2、保证其完全有权转让其本合同项下的股权。3、保证股权交割前丙方对外除本项目外无其它债务及责任。4、保证股权转让后甲方及其原有员工不散步与本项目相关的不利言论和行为。（二）乙方保证其支付的款项来源合法，并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股权收购价款。九、违约责任1、一方违约的，另一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停止违约行为并采取补救措施。2、一方根本违约，造成另一方履行合同对自己重大不利的，另一方可解除合同。3、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后，仍应当继续全面履行合同。4、违约金：甲方或乙方单方面终止、解除合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致使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5、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的损失大于违约金的，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因此而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为了实现权益而支出的调查费用、律师费用、取证费用、诉讼仲裁费等。十二、2、乙方不按时向甲方支付首笔股权转让款，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十三、附则1、本合同签订后自乙方按约定向甲方支付首笔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之日起生效。合同落款处：甲方有龚丕菊、冯荧琳的签名捺印，乙方有张巨萍签名，丙方有振农公司盖章，履约担保人有杨秀菊签名。 2013年1月19日，张巨萍通过杨秀菊向龚丕菊银行转款200万元；同月28日，张巨萍通过成都碧瑰源物资商贸公司向龚丕菊银行转款1,800万元；同年3月22日，张巨萍分2次向龚丕菊银行转款310万元、通过杨秀菊分3次向龚丕菊银行转款490万元、通过尹明兰向龚丕菊银行转款200万元。龚丕菊、冯荧琳向张巨萍出具了收条二张，载明收到张巨萍支付的3,000万元，仍下欠34,657,480元。其后，冯荧琳、龚丕菊向张巨萍交接了移交资料。2013年1月28日振农公司的法人代表由龚丕菊变更为张巨萍，股东由冯荧琳、龚丕菊变更为张巨萍、尹明轩，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 另查明，2016年10月8日，龚丕菊、冯荧琳出具《关于在原振农公司股权等情况的说明》，载明：冯荧琳实际持有振农公司股份36%，龚丕菊实际持股64%（工商登记冯荧琳20%、龚丕菊持有80%），张巨萍仅向龚丕菊支付1,712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履约定金。 冯荧琳、龚丕菊为剩余股权转让款多次向张巨萍、杨秀菊、振农公司催收，并于2013年10月28日、2014年9月5日向被告方递交了律师函，张巨萍、杨秀菊、振农公司2013年11月8日、2014年9月15日回函称对付款义务仍然不予推辞与躲让，正在筹集资金，组织支付，相互体谅、商处纷争。至今张巨萍未再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 再查明，张巨萍于2016年12月6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被告龚丕菊、冯荧琳、振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其后未缴诉讼费，于2017年2月15日按撤回起诉处理；在本案审理中，于2017年9月11日张巨萍又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被告龚丕菊、冯荧琳及第三人振农公司、郫都区团结镇人民政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其后未缴诉讼费，于2017年9月25日按撤回起诉处理；同年10月11日，张巨萍再次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龚丕菊、冯荧琳及及第三人振农公司、郫都区团结镇人民政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请求解除2012年12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向原告返还受让款3,00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该案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至今未裁决。 以上事实，有振农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股权转让协议》、银行转款凭据，收条、律师函及回函、关于在原振农公司股权等情况的说明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是多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被告张巨萍在支付了3,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后，至今未再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已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违约行为，现原告冯荧琳向被告张巨萍主张股权转让款2,327.67万元的诉讼请求，按照合同的约定股权对价64,657,480元×36%=23,276,692.80元为宜，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利息从2013年2月10期起算，因合同特别约定了生效条件即本合同签订后自乙方按约定向甲方支付首笔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之日起生效，被告张巨萍截止2013年3月22日才支付了3,000万元，此时合同才生效作为起算点，再扣除5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按照原告冯荧琳占36%比例即180万元，冯荧琳应收款项21,476,692.8为基数，计算利息为宜，剩余的180万元这从合同签订后270日后为基数，计算利息为宜。被告张巨萍辩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实质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振农公司名下开发的“郫县团结镇平安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现由于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该项目已经终止，符合情势变更的条件，应当解除合同。本院认为，根据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从本案争议的涉案合同的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合同的目的就是股权受让人通过对价获得股权出让人持有的股权，并行使股东的权利，本案的被告张巨萍已经获得股权，并进行了公司登记变更，现是振农公司的法人代表，充分行使了股东的权利，已完全实现了合同的目的，从股东工商变更登记的2013年1月28日至被告张巨萍向人民法院法院提起诉讼，长达3年多的时间，股权受让人不能以股权转让后没有收益为由，主张没有实现合同的目的，股东的收益来源于公司的商业经营活动为公司创造盈余，公司的商业经营活动必然伴随着相应的商业风险。其次，股权转让合同成立后，并未出现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反而是被告张巨萍作为股权受让方享受着股东的权利，却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以各种理由搪塞，以事实行为表明拒不给付股权转让款，已是严重违约。再次，振农公司名下开发的“郫县团结镇平安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是公司的商业经营行为，必然要承担相应的商业经营风险，现国家土地政策的调整，影响该项目的商业运作，这是单纯的公司商业经营风险，影响的是公司盈余亏损及股东的收益权，非法律规定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不能偷换概念与股权转让混为一谈；最后，张巨萍已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诉讼，应由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判，不是本院审理的范畴，综上，被告张巨萍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巨萍辩解股权登记原告冯荧琳占注册资本的20%的股权份额，现主张36%的股权转让款，明显不当，原告冯荧琳与第三人龚丕菊认可工商登记冯荧琳持有股权20%，但原告冯荧琳、龚丕菊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已告知被告张巨萍，龚丕菊代冯荧琳持有16%股权，且当庭也认可冯荧琳实际持有36%的股权，龚丕菊持有64%，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振农公司自愿对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这是债务的加入，并非是债权担保，本着当事人自治原则，振农公司自愿债务加入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告冯荧琳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振农公司的辩解股东滥用权利为股东担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秀菊自愿作为合同履约担保人，未对担保作明确的约定应视为是连带保证，也未对保证期间做明确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最后履行期限是合同签订的270日，从2012年12月3日起算270日即为2013年8月30日，起算六个月内为保证期间为2014年2月30日止，原告冯荧琳在2013年10月28日该期间内向被告杨秀菊主张了权利，被告杨秀菊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冯荧琳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秀菊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巨萍追偿。 原告冯荧琳主张第三人团结镇人民政府在应支付被告振农公司的款项中承担支付责任，应是代位权，根据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因本案无法查明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现团结镇人民政府与振农公司的土地工程仍在审计中，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存在债权债务金额多少，债权债务到期时间均不明确，故原告冯荧琳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债权债务金额及期间明确后，再主张权利。第三人新农村基金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原告冯荧琳的主张放弃抗辩的权利。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巨萍、四川振农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七日内一次性向冯荧琳支付股权转让款23,276,692.8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476,692.8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8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杨秀菊为上述张巨萍、四川振农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巨萍、四川振农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冯荧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40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409元，由被告张巨萍、四川振农投资有限公司、杨秀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元 人民陪审员 程 碧 人民陪审员 罗顺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向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