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雪英，女，194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826，住广东省大埔县******袁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平，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10，住广州市黄埔区莺岗****。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耀华，男，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913，住广，住广州市黄埔区莺岗****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振生，男，195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34，住广东省大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宗强，广东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雪英因与被上诉人袁振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2民初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雪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刘雪英上诉称：一、原审事实不清。1.刘雪英和张脉英并未委托家属去办理任何事，原审认定袁明传和袁振生分别代表刘雪英和张脉英进行土地互换是错误的。2.原审并未要求被告提供《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及张脉英死亡消户后袁振生有权继续耕种张脉英所承包土地的证明，认定“该相互置换的土地均在承包期限内”缺乏依据。3.张脉英是余里第四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刘雪英是余里村第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互换协议是无效的。4.判决书中“应当知道”仅凭审判法官个人的推理，无事实依据。5.第四村民小组长是2011年上任的，对被告互换土地一事并不知情，何来提出异议?6.被告袁振生所提供的证据存在虚假、扭曲事实行为，原告代理人对被告所提供的证明提出异议，原审认定原告“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是颠倒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是关于林地的规定，本案所涉及的是农田耕地，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告持有2017年12月28日由大埔县人民政府印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足以证明原告的家庭承包土地是合法的，更有权力对承包地进行经营管理耕种。原审法院无权剥夺原告的耕种权。二、原审定案依据不足。1.袁振生由始至终并未向法院提供有效证件，无《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在三河镇余里村无承包农田。2.被告所提供的《土地互换协议书》纯属诱骗老人私自签订：①甲乙双方并未写明代表谁；②甲乙双方均为非农业人员(袁明传系工人、袁振生系公务员)，无权处理农村集体承包土地。③甲乙双方所提的土地界址不详；④所涉及的田亩数与现实的田亩数严重不符。⑤“乙方一次补偿贰仟元人民币给甲方”是买卖国家土地的违法行为。⑥土地是本村民小组的，不是私有财产，协议约定“永久使用，包括子孙后代”是违法的。⑦《协议书》中从头到尾都未提到要互换的那块地是刘雪英的家庭承包地，更无刘雪英的签名(或委托签名)。⑧《协议书》约定“今后甲乙双方各自承担政府需缴交的一切费用”，与实际不符。⑨《协议书》中“此协议书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永久保存，并告知各自家属知照”，足以证明并未经过农田承包人及承包成员的同意，是强迫行为。3.张脉英户内只有她一人，张脉英于1999年11月死亡，属全户死亡销户。根据1989年10月15日余里村各经济合作社与各经济组织成员签订的《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第五条规定：甲方对发包的土地拥有使用权。乙方只有耕作经营使用权，不准丢荒，不准买卖，不准擅自出租、转包(转让)他人。不准转为宅基地和其它非农业用地。否则，按违约论处，甲方有权收回承包地，并追回非法所得。张脉英死亡销户后，承包主体失灭，承包合同终止。袁振生对张脉英所承包的农田并无经营使用权。4.袁振生所提供的《土地互换协议书》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属无效协议书。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振生答辩称，一、张脉英系袁振生的母亲，于1999年逝世。张脉英所生子女有：袁有生、袁振生、袁春枚，袁振生作为法定继承人之一，经兄妹认可，一直在按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规定全权管理使用母亲张脉英名下的责任田至今。二、当时双方为方便各自经营管理，袁振生于2006年10月15日，在征得袁明传自愿同意的前提下，同为家庭联产承包人之一的袁明传作为刘雪英户的代表，将坐落在下屋田心（即袁运才新屋旁）的0.88亩田地，与张脉英（位于完子里）的0.43亩田地进行有偿互换，双方当时还签订了《土地互换协议书》。三、互换责任田后，双方分别对所换的责任田进行各自经营管理，十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土地互换并各自耕种已成事实。直至2018年，不知上诉人出于何种原因突然说要将早期双方所互换土地拿回，并对袁振生在所互换田地上已经种植的果树（已挂果多年的蜜柚果树）进行破坏，给袁振生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此案件已经得到公安机关处理，袁振生至今还保留公私财物受侵害的民事索赔权利。四、上诉人的行为明显无视了双方已经形成的土地互换协议和历史事实。土地互换是属于承包期内永久性调换，而且袁振生对该块土地事实上经营管理和使用了十余年，履行了各项承包义务，可以认定双方之间互相调换的土地行为合法有效。土地互换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请求上级法院查明事实，依照有关法律规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雪英于2019年1月2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袁振生返还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在大埔县********承包的农田（田心地块四小坵），清除地面作物（果树），并清除50公分内的大小树根，恢复原承包农田的原貌状况并达到可以种植稻谷的条件。二、袁振生支付自2007年至2019年期间霸占原告该承包农田的土地占用费5200元给刘雪英（按目前余里村复耕水田租赁每年每亩40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在1989年间承包了由大埔县*********民小组发包的位于大埔县******田心的四小坵土地等土地，其户内承包经营人员为刘雪英、袁影兰、袁金兰、袁文兰、袁巧兰等5人。张脉英承包经营户在1989年间承包经营由大埔县*********民小组发包的位于余里村完子里一坵土地等土地，其户内承包人员为张脉英。2006年10月5日，刘雪英之夫袁明传代表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张脉英之子袁振生代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自愿达成《土地互换协议书》，将上述刘雪英承包经营户承包的位于余里村田心的四小坵土地与上述张脉英承包经营的位于余里村完子里的一坵土地进行互换耕作；并由袁振生代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补偿给刘雪英承包经营户计人民币2000元，袁明传代表刘雪英承包经营户领取了该补偿款。其后，张脉英的亲属对相互置换取得的位于余里村田心的四小坵土地进行农业耕作，并于2008年后由张脉英的亲属种植了柚子树，现约40棵柚子树。现该互换耕作的四小坵土地及土地上种植的柚子树由袁振生管理，用作农业用途。现该相关互换耕作的土地即田心的四小坵土地及完子里的一坵土地均在承包期限内。另查明，袁明传于2015年间去世，张脉英亦已去世多年。2017年间刘雪英对该被互相置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争议。现张脉英承包经营户内暂无发包方余里村第四村民小组中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发包方余里村第四村民小组表示，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的承包经营期内，不收回张脉英承包经营户的承包的相关土地，该土地可由张脉英的亲属进行耕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法人设定、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土地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合法权益，受法律的保护。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符合有关法律或者国家政策规定的方式流转。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承包地是否流转、流转的方式和对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受让方可以是承包农户，或者是其他按有关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或个人。承包方依法采用转让、出租、互换或其它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仅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报其备案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依法不予支持。土地承包经营流转中，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流转价款、流转期限等主要内容相同的条件下主张优先权的，应予支持。但下列情况除外：在书面公示的合理期限内未提出优先权主张的；未经书面公示，在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开始使用承包地2个月内未提出优先权主张的。承包方流转土地经营权的，其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中，不得改变土地的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破坏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农业生态环境；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承包方不得单方解除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但受让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擅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弃耕抛荒连续两年以上；给土地造成严重损害或者严重破坏土地生态环境；其他严重的违约行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承包方的继承人或者权利义务承受者请求在承包期限内继续承包的，应予支持。针对本案而言，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在1989年间承包了由大埔县*********民小组发包的位于大埔县******田心的四小坵土地等土地，其户内承包经营人员为刘雪英、袁影兰、袁金兰、袁文兰、袁巧兰等5人。张脉英承包经营户在1989年间承包经营由大埔县*********民小组发包的位于余里村完子里一坵土地等土地，其户内承包人员为张脉英。2006年10月15日，刘雪英之夫袁明传代表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张脉英之子袁振生代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自愿达成《土地互换协议书》，将上述刘雪英承包经营户承包的位于余里村田心的四小坵土地与上述张脉英承包经营的位于余里村完子里的一坵土地进行互换耕作；并由袁振生代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补偿给刘雪英承包经营户计人民币2000元，袁明传代表刘雪英承包经营户领取了该补偿款。其后，张脉英的亲属对相互置换取得的位于余里村田心的四小坵土地进行农业耕作，并于2008年后由张脉英的亲属种植了柚子树，现约40棵柚子树。现该位于余里村田心的四小坵土地及该土地上的种植的柚子树由袁振生管理，用作农业用途。且现该相互置换的土地即田心的四小坵土地和完子里的一坵土地均在承包期限内。袁明传于2015年间去世，张脉英亦已去世多年。2017年间刘雪英对该被互相置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争议。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及其户内相关承包份额人员，应当知道刘雪英之夫袁明传代表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张脉英之子袁振生代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将刘雪英承包经营户承包的位于余里村田心的四小坵土地，与张脉英承包经营户承包的位于余里村完子里的一小坵土地进行了互换耕作的事实。现虽张脉英已去世多年，张脉英承包经营户内暂无发包方余里村第四村民小组中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发包方余里村第四村民小组表示，在张脉英承包经营户的承包经营期限内，不收回张脉英承包经营户承包的相关土地，该土地由张脉英的亲属进行耕作；而该互换耕作的行为，属法律相关规定中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一种方式方法，是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而该行为是发生在被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承包期限内，且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相关各方及相关发包方长期以来对该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对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的土地一直用作农业用途进行耕作，故该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在原承包期限内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对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取得的土地存在擅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弃耕抛荒连续两年以上，给土地造成严重损害或严重破坏土地生态环境等严重违法行为，故原、被告在相关土地的原承包期限内，对相关承包土地进行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及对被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进行农业耕作的行为，均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和相关政策的禁止性的规定，依法予以认可。所以，现原告请求上述互换土地经营权的行为无效，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袁振生返还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在大埔县********承包的农田（田心地块四小坵），清除地面作物（果树），并清除50公分内的大小树根，恢复原承包农田的原貌状况并达到可以种植稻谷的条件；二、被告袁振生支付自2007年至2019年期间霸占原告该承包农田的土地占用费5200元给原告（按目前余里村复耕水田租赁每年每亩400元计算），上述诉讼请求属缺乏事实依据，缺乏法律依据及相关政策依据，属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判决：驳回刘雪英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雪英承包经营户负担。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对《土地互换协议》的效力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无权处分，张脉英死亡后其承包土地应归还集体外，对于其余事实部分，双方均无异议。对于双方无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两张照片及一份由张小祝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张脉英死亡后属全户死亡销户户，此后未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表决是否同意袁振生可以继续耕种张脉英所承包的土地。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张脉英死亡后有无召开村民小组会议与本案无关，对现场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另查明，刘雪英系余里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张脉英系余里村第四村民小组村民，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不同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袁明传和袁振生均非农村户籍，不属于余里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双方交换土地耕作后，国家对耕地的政策性补贴仍按土地交换前各自领取。刘雪英于2017年12月18日领取了编号为441********6020010J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发包方为大埔县******第二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代表为刘雪英，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袁振生未提供张脉英承包经营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未提供《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责任田承包经营权互换流转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这两个法条均规定了村内不同的经济组织有独立的对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和管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将自己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交换给他人行使，自己行使从他人处换来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从表面上看是地块的交换，但从性质上看，是由交换承包的土地引起的权利本身的交换。权利交换后，原有的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关系，变为发包方与互换后的承包方的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同时做出相应的调整。家庭承包的土地，不仅关系农户的生存保障，也涉及不同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权属。本案中，袁明传与袁振生交换土地，实质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袁明传与袁振生均非农村户籍，不属于刘雪英承包经营户和张脉英承包经营户的家庭成员，不具备承包农村集体土地的主体资格，也不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遗产，袁振生在张脉英去世后代为管理张脉英承包责任田的事实行为，不代表其已依法取得张脉英承包经营户的承包经营权。根据发包方余里村第四村民小组的意见，该承包责任田由张脉英的继承人继续耕作，即袁振生对争议土地在新一轮土地承包期间只有管理、使用的权利，并无处分权。而袁振生与袁明传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属处分权，没有证据证明村民小组追认袁振生处分该责任田的行为。鉴于袁振生无权处分，且不具备承包农村集体土地的主体资格，应认定该《土地互换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基于《土地互换协议书》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刘雪英请求袁振生返还田心地块四小坵责任田，清除地面作物、恢复原承包农田原貌的请求，依据充分，应予支持。但鉴于袁振生在涉案农田上种植了柚子树，迁走果树需要一定时间，本院酌情由袁振生在2020年6月1日前迁走所有果树。关于土地占用费，因刘雪英未能提供土地占用费5200元的相应依据，本院对此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雪英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该部分上诉请求应予支持，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对该部分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2民初223号民事判决。二、袁振生应在2020年6月1日前返还刘雪英在大埔县******第二村民小组承包的田心四小坵责任田，清除责任田中种植的作物，恢复农田原貌。三、驳回刘雪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刘雪英预付100元），由袁振生负担。刘雪英可向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申请退回100元。袁振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刘雪英预付100元），由袁振生负担。刘雪英可向本院申请退回100元。袁振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莉芬审判员  陈立民审判员  曾园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