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173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兆盼，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民主路35号。法定代表人：叶松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相羽，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555号戊楼1118室。法定代表人：潘红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73号办公楼12层1208、1209号。法定代表人：杨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广西分公司）、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电视公司）、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媒体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和姜兆盼，被告电信广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相羽，被告爱上电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新媒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和许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运营的“广西电信”IPTV平台中的“爱看高清”和“电影天地”专区，提供影视作品《功夫瑜伽》的播放服务；2.判令三被告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0万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2万元和公证费1000元）。事实和理由：爱奇艺公司依法享有《功夫瑜伽》（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享有以自己名义针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爱奇艺公司发现，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运营的“广西电信”IPTV平台，擅自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了极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电信广西分公司辩称：不认可爱奇艺公司的权属，认为爱奇艺公司主张的金额过高。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爱上电视公司辩称：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认可爱奇艺公司的权属，我方使用的时间短，爱奇艺公司主张的金额过高。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新媒体公司：1.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在新媒体公司既不明知也不应知涉案作品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情形下，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新媒体公司无主观过错，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涉案作品的下发和下线均是爱上电视公司具有完全的控制权。3.即使构成侵权行为，在爱奇艺公司无法证明实际损失的情形下，其提出的索赔金额畸高。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情况涉案作品片尾载明??2017霍尔果斯太合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莱公司）、北京闪亮影业有限责任公司、耀莱文娱发展有限公司，版权所有人保留一切权利，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爱奇艺公司享有。2017年1月13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出具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许可证上载明片名为功夫瑜伽，出品单位为：包括上述出具声明书在内的全部14家公司及TopEntertainmentPVTLvd（印度）。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422号公证书对原件复印件一致进行了公证。2016年，耀莱文娱发展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太合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闪亮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出具版权证明书，证明书均载明如下内容：“……现我司确认，耀莱公司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取得中国大陆地区行政主管部门颁发之《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满11年之日止，独占性享有/代表我司行使该电影作品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下列权利，并且有权对此权利进行维权及转授权。具体权利说明：信息网络传播权（如互联网、网络广播、视频流等）、网络广告经营收益权、新媒体传播权（如无线、手机等）。”此外，上海太合影业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中影（上海）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太合泽若文化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西安曲江影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年电影制片厂、北京礼想境界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太合娱乐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声明，声明中均载明：“我司在电影《功夫瑜伽》（主演：成龙等，以下简称“该影片”）中以[出品方]/[联合出品方]的方式署名，现我司就该影片的版权事宜不可撤销地做出如下声明：1、我司仅享有该影片的联合署名权，收益权。2、我司就该影片不享有除上述权益以外的任何版权。该影片一切相关版权永久归霍尔果斯太合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有。霍尔果斯太合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耀菜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独立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上述权利及其维权权利。3、我司无权干涉霍尔果斯太合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耀菜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就该影片版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的任何转让、许可使用或授权行为。特此声明！本声明书签署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版权声明函，声明函载明：“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本公司’）作为电影《功夫瑜伽》（导演：唐季礼；主演：成龙等，以下称‘该片’）的联合出品方，本公司享有该片联合出品方、联合出品人署名权，并享有霍尔果斯太合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予本公司的相应收益权。除此之外，本公司不享有有关该片及其基础素材（包括剧本）的所有权利、权属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版权）。该片在全世界范围内（以下简称‘专属地区’）的所有宣传权、发行权（包括但不限于院线发行权、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音像制品发行权、其他现有或未来可能产生之所有媒介的发行权）和商务开发权，以及相应的维权权利的行使无须取得本公司同意，本公司亦不自行在专属地区内行使上述权利。”喀什嘉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声明中载明：“我司在电影《功夫瑜伽》（主演：成龙等，以下简称‘该影片’）中以‘联合出品方’的方式署名，现我司就该影片的版权事宜不可撤销地做出如下声明：1、我司仅享有该影片的联合署名权，收益权。2、我司就该影片不享有除上述权益以外的任何版权。该影片一切相关版权永久归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有。3、我司无权干涉耀莱影视文化传媒在全世界范围内就该影片版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的任何转让、许可使用或授权行为。特此声明！”2017年1月23日，耀莱公司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艺公司）签署授权书，授权书内容如下：“授权人拥有下列电影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现授予被授权人在如下范围内使用授权作品：1，授权作品名称及基本信息：作品名称：功夫瑜伽……授权期限自被授权方上线日期起10年……本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使用方式包括且不限于点播、直播、P2P、下载等；终端包括且不限于PC、手机及PAD等移动终端、互联网电视及机顶盒、IPTV、数字电视等；传播网络包括且不限于互联网、3G/4G/5G等通信网络、局域网等。本权利还包括移动增值业务、与通信运营商（包括但不限于电信、联通、移动等）合作的移动终端视频业务独家权利（即基于手机等移动视频终端的节目点播的独家权利）、以PC为终端与基础电信运营商（包括但不限于电信、联通、移动等）合作建立合作频道的独家权利、被授权人与第三方建立合作平台的独家权利。为避免疑义，双方确认，有关授权作品及其任何部分的院线二轮放映、迷你影院、航空、车、船、酒店、学校、医院、会所、油田、军事机构、政府机构、大使馆的发行、放映、或其他任何非信息网络传播使用的权利均不包含在此授权范围内。本协议所称独家是指，在授权使用地区和授权使用期限内，乙方自身不得、并且乙方不得授权任何第三方行使上述权利（但甲方同意乙方保留在视讯中国，其官方网址www.cnlive.com的PC端及手机端的播放权利，但是“视讯中国”不得早于甲方上线播放，不得再行授予他人使用授权作品，不得通过深层链接、域名合作、嵌套等方式使其他第三方得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使用授权作品）。4，授权使用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5，特别说明：自授权作品于[商业院线首映之日]起，被授权人基于本授权书取得的权利受到侵犯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进行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索赔等维权权利并获得赔偿。被授权人的上述维权权利期限至所涉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并可授权第三人行使。授权人不得再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超出本授权使用地区、时间、范围或方式，该使用行为无效。”2016年3月7日，奇艺公司签署授权书，授权书载明：“奇艺世纪公司拥有以下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版权。现授予：爱奇艺公司下列权利：1、授权影视作品：功夫瑜伽；2、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3、授权内容：爱奇艺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4、授权范围：本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和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含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5、合作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人特别声明：以上信息真实、有效、完整，奇艺世纪公司享有本授权所列节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完整、独立的著作权或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权利，有权利按照本协议的规定授权给爱奇艺公司。如有第三方就此权利向爱奇艺公司主张权利，全部责任由奇艺世纪公司承担，并出面解决一切问题，爱奇艺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如因以上授权作品相关证明内容不实引起的任何法律责任，由授权人承担，超出本授权区域、时间、范围或方式，该授权书无效。”二、关于爱奇艺公司主张二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2018年9月12日，经爱奇艺公司申请，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桂林公证处对申请人使用“广西电信”IPTV平台播放涉案作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8）桂桂证经字第1868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8687号公证书）记载：在桂林市恒大广场25栋7025号房间，使用前述房间内的电视机和智能网络机顶盒进行操作，机顶盒正面标有“中国电信”标识；开启电视机及智能网络机顶盒，界面左上角显示“中国IPTV-广西”，页面中间显示有“新闻专区”“爱看高清”“电影天地”等栏目，点击“爱看高清”，进入对应页面，页面左侧有“电影”“电视剧”等栏目，点击“电影”栏目，显示有“功夫瑜伽HD”“归来”等影片，点击“功夫瑜伽HD”，页面左侧有“节目信息”“播放”“收藏”栏目，点击“播放”，即可进行涉案作品的播放；返回左上角显示有“中国IPTV-广西”的界面，点击“电影天地”，进入对应页面，页面左侧有“高清电影”“本月上新”“动作警匪”等栏目，点击“高清电影”，点击“功夫瑜伽HD”，页面左侧有“节目信息”“播放”“收藏”栏目，点击“播放”，即可进行涉案作品的播放；涉案作品在播放时的左上角显示有“CCTV6”标识。爱奇艺公司据此认为电信广西分公司、爱上电视公司、新媒体公司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开发运营的广西电信IPTV平台的“爱看高清”及“电影天地”专区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得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害了其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庭审中，电信广西分公司、爱上电视公司、新媒体公司认可广西电信IPTV平台确实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爱上电视公司表示其为中央电视台IPTV中央电视台平台的合法经营机构，涉案作品已经在电影频道已经播出了，其下发到分平台是合理的行为。电信广西分公司及新媒体公司表示涉案作品系由爱上电视公司提供，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为此，电信广西分公司提交了爱上电视公司（甲方）与新媒体公司（乙方）、电信广西分公司（丙方）于2013年8月签订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协议中载明：一、总则甲、乙两方通过IPTV总分集成播控平台所集成的所有IPTV节目内容传送到丙方IPTV传输系统后，丙方承诺仅将该节目内容透传给甲乙丙三方认可的IPTV用户，不能向此之外的其他用户和业务提供服务；2.4广西集成播控分平台与广西电信IPTV传输系统的对接中，用户端和计费管理由三方共同协商确定；3.1.3甲方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全国性IPTV内容平台；3.2.2乙方负责本地区节目源的集成和播出情况监看；3.3.1丙方负责IPTV传输系统的规划、建设、运营和管理并确保集成播控平台提供的节目内容信号完整透传到用户；3.3.4根据市场运营情况，丙方与甲乙双方共同进行广西地区的IPTV产品规划、产品定价、业务推广等工作；4.1甲乙双方所规划的产品应充分考虑广西本地用户需求，IPTV产品定价由三方友好协商，共同制定；7.1双方保证本方提供的内容或技术不存在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情况。若发生一方因使用对方提供的内容或技术而侵犯其他方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专利、版权、商标）或隐私权、名誉权等合法权益的情形，提供方将承担最终责任，并向本协议受损失方赔偿由此造成的直接损失。但由于获取方违反具体约定或不当使用所造成的除外；9.1本协议有效期一年，自盖章之日起生效；9.2三方承诺就IPTV业务长期合作；协议期满，若三方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向后顺延壹年，其后以此类推；如有异议，应在协议期满前3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其另一方提出。此外，新媒体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已下线以及其主观上无侵权的故意和过错，新媒体公司提交了其与爱上电视公司的邮件往来截图：1.爱上电视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向其发送的“总平台下线通知”邮件截图，证明涉案作品来源于爱上电视公司，是爱上电视公司通过IPTV总平台下发至广西IPTV分平台，并于2018年11月9日已下线。2.爱上电视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向电信广西分公司发送的“IPTV纠纷案件统计表（爱上0918）”邮件截图，证明其在接到诉讼材料后，及时联系爱上电视公司介入解决纠纷，主观上无侵权的故意和过错。庭审中，爱奇艺公司表示《IPTV业务合作协议》中显示三被告之间存在收益分成，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其他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经济价值，爱奇艺公司提交了相关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并记载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内。其中显示：1.涉案作品百度百科页面提及涉案作品的上映时间是2017年1月28日，票房为47.53亿；2.凤凰资讯新闻显示涉案作品以47.53亿拿下国产片票房冠军；3.豆瓣电影频道显示功夫瑜伽获得的奖项；4.国家版权局曾将涉案作品列为2017年度第二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5.新浪娱乐等网站对涉案作品获奖以及热播进行相关报道。爱奇艺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合理开支公证费1000元和律师费2万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以上事实，有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截屏打印件、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授权书、网页打印件，电信广西分公司、新媒体公司提交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新媒体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等，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片尾的署名情况、相关授权书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爱奇艺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授权期限内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维权。电信广西分公司、爱上电视公司、新媒体公司不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对三被告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停止侵权的问题，新媒体公司虽提交了爱上电视公司将对涉案作品进行下线处理的邮件截图，但是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关于新媒体公司的此项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三被告未经许可，共同通过广西电信IPTV“爱看高清”“电影天地”两个专区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针对爱上电视关于将涉案作品下方到分平台进行播放属于合理行为的抗辩，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爱上电视的该项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电信广西分公司、新媒体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系爱上电视公司提供，其无主观恶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第18687号公证书载明了是通过显示有“中国电信”标识的机顶盒，且在主页显示“中国IPTV-广西”，无任何爱上电视公司的相关标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晓涉案作品由爱上电视公司提供；其次，《IPTV业务合作协议》系电信广西分公司、新媒体公司与爱上电视公司三家主体之间合同，协议约定仅对合同相对方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中关于法律责任承担的约定无法构成电信广西分公司、新媒体公司无需对外承担侵权责任的合法抗辩理由；再次，电信广西分公司、新媒体公司均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爱上电视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关授权。综上，对电信广西分公司、新媒体公司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爱奇艺公司要求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结合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损失数额：第一，涉案作品虽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但其系于2017年1月28日首播，本案取证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已非涉案作品的热播期，受关注程度有所降低；第二，爱奇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对外授权价格较高或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第三，爱奇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系收费观看。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爱奇艺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依法酌定为40000元。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000元，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到本案确实提交的公证书以及律师在本案诉讼及开庭过程中的法律思维和理性判断起到了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作用，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支持了本案诉讼的顺利审理，同时又考虑到本案并非复杂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程度有限，对律师的专业素质要求不高。本院将上述费用酌情确定为5000元。不再全额支持爱奇艺公司的合理开支数额。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其运营的“广西电信”IPTV平台中的“爱看高清”和“电影天地”专区，提供影视作品《功夫瑜伽》的播放服务；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君婕审判员  刘佳欣审判员  林峥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韩乔亚书记员  任国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