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40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宗守堂,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宋瑞友，山东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褚金波，男，1972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莒县，现住日照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兴旺，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玉明，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莒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2年5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于万慧，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立华，男，1955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学林，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刑检刑诉〔2019〕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宗守堂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7月18日以莒检刑检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宗守堂及其辩护人宋瑞友、被告人褚金波及其辩护人王兴旺、被告人朱玉明及其辩护人于万慧、被告人陈立华及其辩护人李学林到庭参加诉讼。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1、2013年春，被告人宗守堂提议并纠集陈立华、朱玉明、褚金波等人，阻挠董某在山东祥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购买的莒县老肉联厂土地使用权上地上附属物的拆除工作，迫使董某停工。后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多次到山东祥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张某1办公室，要求承包老肉联厂厂房拆除，宗守堂、褚金波具体负责去谈判，张某1同意将拆除工作交由宗守堂等人，宗守堂等人筹集20万元承包费交给山东祥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5月15日，朱玉明、陈立华与山东祥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协议。因董某已将对地上附属物进行部分拆除，不得已找宗守堂等人进行转包，宗守堂等人向其索要30万元转包费，盈利的10万元由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等人分得。2、2012年，时任大果街书记的刘某1承包了海汇集团在大果街的海润达物流公司建设工程。2013年，大果街的临时负责人褚金波伙同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等人，采取组织村民滋事、哄闹的方式迫使刘某1停工，致该工程搁置。2016年，褚金波、朱玉明、宗守堂等人得知海汇集团要在该土地上施工，朱玉明等人多次到海汇集团要求承揽该工程。因褚金波等人多次阻挠施工且不具备施工能力，海汇集团通过内部招标，将工程转给关系密切的公司，让对方高报价，从中扣出费用给朱玉明等人。后该工程由朱玉明、宗守堂等人中标，朱玉明等人同意转让给海汇集团的子公司同兴公司，朱玉明等人保证该村村民不再阻拦施工，同兴公司支付朱玉明等人16万元，该16万元由宗守堂、朱玉明、褚某、陈立华等人分得。3、2011年6月，被告人宗守堂伙同刘某1、朱某1、牛某（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柳某1的承包合同未到期之前，强拆其在大果街老金刚石厂的房屋，造成柳某1损失176717.07元。4、2010年，被告人宗守堂伙同刘某1等人，采取堵工厂门口的方式，威逼盛某1将之前与村委签订的合同作废，重新签订新合同，堵门的行为造成盛某1的海斯特精铸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二、强迫交易罪1、2012年3月份，被告人宗守堂伙同刘某1、许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以房租涨价、以职权威逼的方式，强迫柳某1使用刘某1的工程队建设生产车间，该工程最终建筑费用为41.9万元。经莒县法正项目管理集团对该工程进行造价，该工程造价为366847.37元。2、2011年6月份，被告人宗守堂伙同刘某1、许某，采取以职权威逼的方式，强迫莒县六和集团出资58500元，村民王某出资30000元，使用刘某1自己的工程队，对莒县海汇加油站北侧道路进行道路硬化。经莒县法正项目管理集团对该工程进行造价，该工程造价为48097.89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依法讯问了四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工程承包协议等书证、证人褚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董某等人的陈述等一系列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宗守堂伙同被告人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把持基层政权，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拆迁、租地等过程中多次采取威胁、恐吓、煽动村民闹事、堵路等手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宗守堂伙同他人在工程项目建设中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犯罪过程中，形成了以被告人褚金波、宗守堂为固定纠集者，被告人朱玉明、陈立华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宗守堂在庭审过程中认罪认罚，辩解对犯罪事实的认定应以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为准。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无异议，对部分事实的认定有异议：1、被告人宗守堂非纠集者，只是听命行事，其未把持基层政权，非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和刘某1等人的寻衅滋事及强迫交易中，被告人宗守堂听命于刘某1；涉及盛某1的案件不构成犯罪；在涉及六和集团的案件中，被告人宗守堂不存在强迫六和集团出资的行为。2、被告人宗守堂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宗守堂系从犯，主动退还赃款4万元，且没有暴力伤人的情形，希望得到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存在拖欠房租、多占地等过错，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褚金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褚金波无犯罪的故意；2、指控被告人褚金波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褚金波无犯罪的客观事实，不构成犯罪；3、公安机关在办理褚金波案件中存在严重程序违法。被告人朱玉明在庭审过程中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玉明非恶势力犯罪组织成员；2、被告人朱玉明系从犯，认罪悔罪且构成坦白，犯罪性质不严重且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朱玉明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立华在庭审过程中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立华非恶势力犯罪组织的积极参加者；2、被告人陈立华系初犯、从犯，构成自首，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且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02年6月18日，在莒县的见证下，莒县城阳镇大果街民委员会与被害人柳某1签订金刚石厂租赁合同，期限至2012年7月31日，合同约定柳某1自行构建的建筑物及其设施归柳某1所有，合同终止时由柳某1自行拆除。经征得原莒县城阳镇大果街委主任高某同意，柳某1在2003年花费176717.07元在金刚石厂内自建房屋一处。2011年5月20日及同年6月2日，刘某1主持召开村委会，被告人宗守堂参加该二次村委会，决定对柳某1租赁的金刚石厂收回进行改造，并成立清理小组，被告人宗守堂为组长，牛某、朱某1为成员。2011年6月27日，在未经柳某1同意的情况下，刘某1安排被告人宗守堂带领牛某、朱某1将柳某1在金刚石厂内新建的建筑物拆除。上述事实，被告人宗守堂在庭审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且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①租赁合同证实：2002年6月18日在莒县的见证下，莒县城阳镇大果街民委员会与柳某1签订金刚石厂租赁合同，期限至2012年7月31日，柳某1自行构建的建筑物及其设施归柳某1所有，合同终止时由柳某1自行拆除。②结算书及平面图证实：柳某1在2003年在金刚石厂内新建的建筑在2005年8月进行结算，工程造价为176717.07元。③2011年5月20日村委会议记录证实：刘某1主持召开会议决定对柳某1租赁的老金刚石厂收回，宗守堂参加会议。④2011年6月2日村委会议记录证实：刘某1主持召开会议决定对柳某1租赁的老金刚石厂收回进行改造，宗守堂参加会议，成立清理小组，宗守堂为组长，牛某、朱某1为成员。⑤2011年9月28日村委会议记录证实：刘某1主持召开会议决定由许某承建金刚石厂房建设，宗守堂、朱某1参加会议。⑥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不予立案报告书、不予立案通知书等证实：2011年6月27日柳某1在房屋被拆除后报警称其儿子的摄像机被抢，公安机关未予立案。（2）被害人柳某1陈述：柳某1在承包老金刚石厂后在院内新建18间房屋，当时花费约20万元。2010年左右，柳某1去交承包费时会计陈某1告知刘某1不让收承包费。2011年，在未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宗守堂、牛某、朱某1带人将柳某1新建的房屋全部拆除，后期刘某1到达现场发现柳某1儿子柳栋在录像，双方发生争执。（3）证人证言①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担任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委主任期间与柳某1签订老金刚石厂承包合同，柳某1当时提出扩建房屋，高某同意。②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刘某1主持村委会议决定对老金刚石厂进行重新扩建，宗守堂带领部分村民和村民代表去实施拆除。（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①被告人宗守堂供述：经村委研究决定对老金刚石厂翻盖重建，刘某1安排宗守堂将柳某1租赁的老金刚石厂拆除，宗守堂与朱某1、牛某等人使用挖掘机将该厂拆除，拆完后刘某1到达现场并与赶到的柳某1父子发生争执。拆除时金刚石厂的租赁合同还没有到期，但是柳某1还没交当年的租赁费。②同案犯刘某1供述：经集体研究决定，刘某1安排宗守堂、牛某、朱某1等人去拆除老金刚石厂，宗守堂自己找的挖掘机，拆除的时候刘某1没去。拆除完成后刘某1到现场，后柳某1与其儿子到达现场并与刘某1发生争执。柳某1在老金刚石厂内建的偏房没有经过村委允许。③同案犯朱某1供述：经村委研究决定对老金刚石厂翻盖重建，刘某1安排宗守堂带领朱某1与牛某处理老金刚石厂拆除的事，拆除完成后刘某1到现场。④同案犯牛某供述：经村委研究决定对老金刚石厂翻盖重建，刘某1安排宗守堂带领其与朱某1处理老金刚石厂拆除的事，拆除完成后刘某1到现场与柳某1等人发生争执。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3年，山东祥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集团”）取得莒县潍徐路以西、故城西路以南34462.6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将地块上地上附属物的拆除工作承包给被害人董某。被告人宗守堂伙同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等人到工地阻挠董某施工，迫使正在施工的董某停工。后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等人与祥云集团的董事长张某1谈判，张某1为赶工期同意将建筑物的拆除工作交由被告人宗守堂等人施工，但要求交纳20万元地上附属物残值费用，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等人筹集20万元交给祥云集团，被告人朱玉明、陈立华于2013年5月15日与祥云集团签订书面承包协议。因被害人董某已将地上附属物部分拆除，被迫找被告人宗守堂等人转包工程，被告人宗守堂等人向董某索要30万元转包费用，盈利的10万元由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每人分得1万元，被告人陈立华、朱玉明每人分得2万元，褚某、张某2每人分得1万元，剩余2万元分给其他村民。后被告人褚金波将其分得的1万元给予被告人朱玉明。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拆除地上建筑物、附属物承包合同证实：朱玉明、陈立华等人与祥云集团签订协议的事实。②莒发改审批字[2013]29号文件、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等证实：涉案建设项目的相关情况。（2）被害人董某陈述：2013年张某1将拆除肉联厂厂房的工程交给董某施工，董某施工半个月之后，宗守堂、朱玉明及五、六个大果街民到工地要求停止施工，并要求承揽工程，董某被迫停工，并告诉了张某1，张某1让董某先停工。后张某1告诉董某没有办法，已将肉联厂厂房的拆除工作交给宗守堂、朱玉明等人，让董某再找宗守堂等人协调。后董某与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等人协商，董某被迫以30万元的转包费将工程转包过来。30万元是分两次给的，第一次是宗守堂、朱玉明找董某拿走15万元，第二次董某将15万现金给了宗守堂，朱玉明、褚金波的兄弟等人在现场。（3）证人证言①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将拆除肉联厂厂房的工程承包给董某，董某施工半个月左右后说宗守堂等人不让施工。宗守堂、朱玉明、褚金波等人多次找张某1要求承揽该工程，张某1迫于赶工期便答应将工程承包给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等人，当时向他们要了20万元的房屋残值费。后来张某1又听说董某从宗守堂、褚金波手中转包了拆除肉联厂厂房的活。②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跟随宗守堂、陈立华、褚某等人前往肉联厂工地，宗守堂让施工的工人停止施工。之后去了张某1办公室，主要宗守堂与张某1谈。后褚金波、朱玉明告诉张某2肉联厂的活承包出去了，将赚的钱分给张某21万元。③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曾经与朱玉明到张某1办公室协商肉联厂拆除工程的事情，是宗守堂与褚金波想承包这个工程。后来陈立华给了马某12000元，说是承包肉联厂拆除工程赚的钱。④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宗守堂提出到肉联厂工地要活，褚某与朱玉明、陈立华等人找张某1要活，但没有谈成。后宗守堂跟褚某说要到活了，需要凑钱，褚某凑了4万元，后期宗守堂给了褚某5万元。⑤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系祥云集团下辖山东翔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老肉联厂的土地是祥云集团在2010年从莒县国土局购买，2013年4月与莒县国土局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拆除地上建筑物工程交给董某施工。（4）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褚金波供述：2013年，当时褚金波是村小组长，经宗守堂提议，褚金波与宗守堂、陈立华、朱玉明到老肉联厂，要求正在进行拆除地上附属物的人员停止施工，并要求承揽该项目，后宗守堂与祥云集团控制人张某1谈判，将该项目承揽下来，但需要向某集团交20万元，褚金波与褚某筹款约7万元交给宗守堂。后宗守堂又将该项目转包出去，盈利10万元，褚金波与褚某、宗守堂、陈立华每人分得1万元，朱玉明分得2万元，其余分给其他村民，褚金波分得的1万元后期给了朱玉明。②被告人宗守堂供述：2013年经褚金波决定，褚金波带领宗守堂与朱玉明、陈立华等人到董某正在施工的肉联厂工地，要求董某停工并要求承揽该施工项目。后褚金波安排朱玉明、陈立华等人与张某1谈承揽该项目之事，事情谈成后需要交承包费20万元，宗守堂凑了3万元。后朱玉明、陈立华、张某2三人将工程转给董某，盈利10万元，宗守堂与褚金波、张某2各分得1万元，朱玉明分得2万元、陈立华与其子陈某2共分得2万元，余款分给其他村民。③被告人朱玉明供述：2013年经宗守堂提出，朱玉明与宗守堂、褚金波、陈立华等人去老肉联厂要求姓董的老板停止施工，并欲承揽该项目。后朱玉明与宗守堂、褚金波、陈立华到祥云集团张某1办公室谈判，要求承揽该项目，具体谈判工作由宗守堂、褚金波出面。张某1同意后，宗守堂出面联系大连鼎晟机械有限公司借用的资质。应张某1的要求，宗守堂、褚金波向某集团交款20万元并把项目承揽下来，朱玉明与陈立华在合同上签字。后宗守堂将该项目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姓董的老板，盈利的10万元褚某、宗守堂、陈立华、陈某2、张某2各分得1万元,朱玉明分得2万，后期褚金波又分给朱玉明1万元。④被告人陈立华供述：2013年经宗守堂联系，陈立华与宗守堂、朱玉明去老肉联厂要求正在施工的工人停止施工，并欲承揽该项目。后陈立华听宗守堂说褚金波跟张某1已谈好，需要向某集团交款20万元并把项目承揽下来，陈立华与褚某、褚金波、朱玉明、宗守堂每人筹款4万元，宗守堂带领陈立华与朱玉明签订合同。后宗守堂将该项目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董某，盈利的10万元陈立华与其子陈某2各分得1万元,该2万元全部由陈立华领取。2、2012年12月6日，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民委员会与海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汇集团”）的子公司山东海润达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原山东海润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达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海润达公司租赁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位于莒县海汇石油有限公司以北、山东路以西的15亩土地。2013年，海汇集团计划在该租赁的土地上建设沿街楼，并将土建工程承包给刘某1。因被告人褚金波与刘某1之间存在矛盾，被告人褚金波、宗守堂伙同被告人朱玉明、陈立华等人，采取组织村民滋事、哄闹等方式迫使刘某1停工并退出工地。2016年，海汇集团计划在租赁土地上建设海润达公司临港货物集散中心，被告人褚金波、宗守堂伙同被告人朱玉明、陈立华等人多次到海汇集团要求承揽工程未果，被告人宗守堂等人要求海汇集团支付一定的费用，威胁称否则工地无法顺利施工。海汇集团经多次与被告人褚金波、宗守堂等人协商，最终同意支付16万元。为支付该16万元，海润达公司在与实际施工单位日照鼎立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时，增加造价16万元，日照鼎立钢结构有限公司支取工程款后将该16万元交回海汇集团。2016年8月16日，戚某代表海汇集团的子公司山东同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兴公司”）与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签订工程转让合同，并以转让费的名义将从海汇集团财务处领取的16万元交给被告人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被告人宗守堂等人保证如出现村民阻扰施工，由其负责协调解决。该16万元由被告人宗守堂、朱玉明每人分得3万元，被告人陈立华分得6万元，褚某分得3万元，陈某1分得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书证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海润达公司与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事实。②工程协议转让合同证实：戚某与宗守堂、陈立华、朱玉明签订工程转让协议，转让费16万元。③工程承包协议证实：日照鼎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海润达公司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2）证人证言①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刘某1在海汇集团租赁的土地上承包土建工程，施工过程中褚金波带领朱玉明、褚某等人将工地施工房推倒、监控线砍断，刘某1听说宗守堂也到了现场。②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刘庆春系同兴公司经理，2013年宗守堂带人到工地阻止施工，工地被迫停工，继续施工后宗守堂再次带人阻止施工。③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海汇集团将工程承包给刘某1，许某给刘某1领工，准备施工时，褚金波、宗守堂、朱玉明等人带人阻挠施工。④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牛某在海汇集团工地安装监控时，褚金波、宗守堂、朱玉明等人多次前往工地阻挠施工。⑤证人尉志伟的证言证实：尉志伟系海汇集团创新管理中心副主任，2012年12月6日其公司与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刘某1承包该土地的上的沿街楼建设工程，施工期间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二三十人前往工地阻止施工。后尉志伟、李某2同宗守堂、陈立华等人多次谈判，宗守堂提出需要找褚金波协商，尉志伟与李某2多次找褚金波协商，褚金波提出项目不能由刘某1施工，必须由褚金波、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施工，宗守堂提出如果不答复他们满意，一定无法施工。为尽快施工，公司被迫同意褚金波、宗守堂等人的要求，解除与刘某1的合同关系。因建设沿街楼不符合相关政策，后公司准备在该土地上建设海润达公司，以宗守堂为首，被告人褚金波、宗守堂、陈立华、朱玉明等人多次提出承包海润达公司的一号、二号车间的整体建设，威胁称否则工地无法施工。如不承包给他们工程，需要支付给他们40万元，他们保证公司能够正常施工。经多次协商，其公司同意给宗守堂等人16万元。公司提出签订书面转包协议，宗守堂等人与海汇集团的子公司同兴公司签订工程转让协议，该16万元通过同兴公司的经理戚某交给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等人，宗守堂等人在协议中写明保证能够顺利施工，如有村民阻挠施工由他们负责出面解决。⑥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系莒县浮来山镇党委企业办工作人员，负责联系海汇集团。2013年海汇集团在海汇加油站周边建设营业设施，工程项目承包给刘某1。李立志的工程队在海汇集团土地上施工时，宗守堂带领村民到工地闹事阻挠施工。2016年左右，海汇集团计划使用钢结构进行简易建筑建设，宗守堂带领朱玉明、陈立华找李某2要活，态度强硬，称必须由他们施工，否则无法动工。后来李某2找到褚金波，褚金波称必须听从这些村民的，否则褚金波也管不了这些村民。宗守堂等人提出一个高于市场价50多万元的报价，李某2找到褚金波，褚金波称如果不按照村民的报价，褚金波管不了这个事。后宗守堂提出，不承包工程的话需要支付给他们一笔钱，公司研究后同意，宗守堂提出要40万元，公司没有同意。后李某2经过与褚金波协商，最终决定给他们16万元，通过海汇集团的子公司同兴公司支付褚金波、宗守堂等人。⑦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系日照鼎立钢结构有限公司职工，2016年日照鼎立钢结构有限公司中标海润达公司钢结构工程，海汇集团让日照鼎立钢结构有限公司多报价16万元，日照鼎立钢结构有限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将多余的16万元交给海汇集团的一个经理。⑧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戚某系海汇集团分管地产的经理，戚某根据公司安排到公司财务领取16万元给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民，戚某将钱交给了在合同上签字的几个村民,工程活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民没有干。⑨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褚某系褚金波兄弟，2013年褚某参与过阻挠刘某1在海汇集团工地的施工，宗守堂去了现场。几年后褚金波、宗守堂从海汇集团揽到活，赚到的钱分给褚某3万元。⑩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宗守堂跟陈某1说一起揽活干，后来陈某1知道是海汇集团的工程建设，宗守堂让陈某1帮忙修改一份协议。后宗守堂说活揽下后又转包出去，赚的钱分给陈某11万元。（4）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褚金波供述：刘某1担任村支部书记时将褚金波哥哥的平房推倒，双方产生矛盾。2013年海汇集团对土地进行施工时，褚金波利用海汇集团没有承包合同、建设合同的名义，带领宗守堂、朱玉明等人去工地阻挠施工，将刘某1施工用的围墙给拆除，此前褚金波还带领朱玉明、陈立华将刘某1安装在工地的监控、围挡、电线拆除。后海汇集团李某2告诉褚金波工地快施工了，打算给村里活干，褚金波安排宗守堂带领朱玉明、陈立华去协调，后期的事褚金波不清楚。②被告人宗守堂供述：2013年宗守堂路过工地，发现褚金波、朱玉明等人在工地闹事。2016年褚金波安排宗守堂、陈立华、朱玉明与海汇集团谈判关于承揽工程的事，海汇集团提出如果承揽工程需要由褚金波出面谈，宗守堂告诉褚金波后由褚金波谈成。褚金波提出不能由他们自己干并找人将工程转出去，由褚金波联系的承包人。半个月后褚金波安排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去签订转包合同并拿钱，签合同的人给了陈立华16万元。经褚金波安排，宗守堂、褚某、朱玉明每人分得3万元，陈立华及其子共分得6万元，陈某1分得1万元，褚某是代褚金波分的钱。③被告人朱玉明供述：2013年朱玉明参与阻挠刘某1在海汇集团施工二三次，基本上都是村民自发去的，其中有一次是宗守堂坐在车里指挥的，褚金波、褚某等人在现场说话。后来海汇集团因为承包了村里的地，主动将工程承包给朱玉明、陈立华、宗守堂、褚某、陈某2，之后宗守堂将工程转出去了，朱玉明、陈立华、宗守堂、褚某、陈某2每人分得3万元，陈某1分得1万元。④被告人陈立华供述：2013年褚金波、褚某通过电话联系召集村民前往海汇集团的工地阻挠刘某1施工，陈立华与朱玉明去了，当时工地有工人在放线，褚金波、褚某带人不让工人放线后，派出所到现场了解情况，褚金波、褚某就带领村民回家了。2016年左右，褚金波、宗守堂跟海汇集团协商承包工程基本完成，需要再去协调协调，宗守堂带领陈立华与朱玉明到了海汇集团，当时主要是宗守堂谈的，意思是工程在本村土地上，必须由本村村民干这个活。大约五天左右后，陈立华与宗守堂、朱玉明到了海汇集团，跟浮来一个姓戚的签了协议把工程转包给这个人，姓戚的给了16万元。该16万元由陈立华与其子陈某2分得6万，宗守堂、褚某、朱玉明分得3万，陈某1分得1万。另查明，2004年3月8日，日照市海斯特精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斯特公司”）与莒县城阳镇大果街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莒县城阳镇大果街民委员会将莒县华远造纸厂西的土地15210平方米租赁给海斯特公司建设厂房及办公楼使用，期限至2044年4月1日。2010年，刘某1安排被告人宗守堂带领人员，采取在海斯特公司门口挖沟等方式，迫使海斯特公司实际控制人盛某1（曾用名盛某3）将原合同作废，并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上述事实系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事实，被告人宗守堂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①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海斯特公司于2004年3月8日与莒县城阳镇大果街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40年，该合同加盖公章。②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3月28日盛某1与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民委员会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费与原合同相比有较大涨幅，盛某1、刘某1在合同中签字，但合同未加盖村委会公章。（2）被害人盛某1陈述：2010年下半年刘某1被选为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书记后，因向盛某1要求作废原土地承包合同及重复索要租赁费未果，刘某1安排宗守堂带领人员，采取在海斯特公司门口挖沟、推墙、堵门的方式扰乱公司的生产经营，致公司停工二十余天，强迫其与村委会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2年3月28日，盛某1被迫与刘某1代表的村委会签订新的土地租赁合同。（3）证人证言①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刘某3在海斯特公司工作期间，宗守堂带领人员采取在公司门口挖沟、推墙、堵门的方式阻挠公司的生产经营，导致公司停工半个月左右。②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因海斯特公司土地租赁费问题，刘某1安排宗守堂带领村里党员及百姓去堵大门，并在门口挖了一条沟，堵了不到一个星期，后来盛某1将承包费补交，并将多余的土地退出，其到过现场一次。③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系莒县城阳街道大果街会计，村委会决定对海斯特公司多占的土地收回，其听说宗守堂带领人员将海斯特公司的院墙给拆除。④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宗守堂带领人员去堵海斯特公司的大门，朱某2到了现场。（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①被告人宗守堂供述：因海斯特公司不交多占土地的承包费，刘某1安排宗守堂带领朱某1、牛某等人去海斯特公司门口挖一条沟，后刘某1打电话让把海斯特公司的墙推倒，宗守堂就找铲车将海斯特的墙给推倒。②同案犯刘某1供述：刘某1安排宗守堂处理盛某1的土地租赁合同的问题，因盛某1不出面，宗守堂采取了堵门的措施。后因为新村出不来水，宗守堂带人在盛某1的公司门口挖了一条沟。后来盛某1出面与村委重新签订了一份新合同。又查明，被告人朱玉明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2年5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9月21日9时许，莒县公安局民警让莒县城阳街道西关社区领导通知被告人褚金波、朱玉明到社区开会，莒县公安局民警在会议开始之际将被告人褚金波、朱玉明抓获；同年10月31日9时许，被告人宗守堂、陈立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莒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6万元、8万元，张某2、褚某、陈某1分别退缴其分得的违法所得1万元、4万元、1万元，以上共计退缴违法所得24万元。后莒县公安局退赔被害人董某8万元，退赔被害人海汇集团16万元。以上事实，有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另指控被告人宗守堂伙同刘某1、许某，采取以职权威逼的方式，强迫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出资58500元、村民王某出资30000元，使用刘某1的工程队对莒县海汇加油站北侧道路进行道路硬化；被告人宗守堂伙同刘某1、许某以房租涨价、职权威逼的方式，强迫柳某1使用刘某1的工程队建设生产车间，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宗守堂提出异议，本院结合法律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证人马某2（原某和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实被告人宗守堂曾多次带人到公司协商修建道路，要求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出资，但协商过程中并没有使用威胁性语言。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将修路工程的情况及公司与当地村委之间的关系呈报到总部获得批准后，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安排工作人员与村委工作人员一起确认工程量，总部根据确认的工程量核算的工程价格，道路修到了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生活区。证人马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宗守堂并未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强迫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出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守堂强迫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出资58500元修路，存在不当，不予支持。2、经查，王某陈述2011年刘某1强迫其出资修路，其将30000元交于被告人宗守堂后，听被告人宗守堂说该30000元被交于刘某1妻子。被告人宗守堂供述刘某1安排其找王某出资修路，王某不同意并要求询问刘某1，后刘某1让其找王某拿钱，王某给其30000元，刘某1让其将钱交给许某。刘某1供述被告人宗守堂提出再找人赞助修路，其让被告人宗守堂不要胡来，被告人宗守堂找王某要了30000元。以上证据虽可以证实王某将修路出资款30000元交于被告人宗守堂，但不足以证实王某出资30000元修路系受被告人宗守堂等人强迫。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守堂强迫王某出资30000元修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3、经查，柳某1陈述其准备新建食品车间时，被告人宗守堂向其告知刘某1有施工队，工程建设必须由刘某1施工，其没有办法就同意。现并无其他证据与柳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以证实被告人宗守堂存在强迫柳某1必须使用刘某1工程队施工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守堂强迫柳某1使用刘某1施工队建设车间，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系恶势力，本院结合法律及认定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规定,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规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共同参与实施2起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其余违法犯罪活动均系被告人宗守堂与刘某1等人共同实施，被告人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均未参与，故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要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陈立华、朱玉明系恶势力，存在不当，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宗守堂与刘某1等人未经被害人柳某1许可或司法授权，采取召开村委会的形式决定拆除被害人柳某1的房屋，属于对被害人柳某1财物的故意毁坏，数额较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宗守堂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宗守堂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的部分罪名不当，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宗守堂构成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系恶势力，存在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宗守堂与刘某1等人基于毁坏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故意，由刘某1安排被告人宗守堂带人具体实施了毁坏财物的行为，对被告人宗守堂与刘某1等人，不宜区分主从犯，在对被告人宗守堂量刑时应按照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确定。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系寻衅滋事犯罪故意的共同发起者及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对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量刑时应按照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进行区分。被告人宗守堂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华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玉明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宗守堂、朱玉明、陈立华能够主动退缴其违法所得，且在庭审中认罪认罚，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宗守堂另参与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朱玉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缓刑，量刑时均予以考虑。寻衅滋事违法所得均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宗守堂故意毁坏被害人柳某1财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被告人宗守堂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宗守堂非恶势力成员，系自首，已退缴违法所得，未强迫日照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出资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宗守堂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褚金波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第1起，其仅到祥云集团施工现场口头要求工人停工，无其他犯罪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指控的寻衅滋事第2起，其仅到过海汇集团施工现场一次，无其他犯罪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褚金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褚金波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玉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玉明非恶势力成员，构成坦白，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玉明系从犯，犯罪性质不严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立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立华非恶势力成员，系自首，认罪悔罪且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立华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宗守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3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二、被告人褚金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三、被告人朱玉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四、被告人陈立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五、责令被告人宗守堂、褚金波、朱玉明、陈立华继续退赔被害人董某损失人民币二万元。六、责令被告人宗守堂退赔被害人柳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七万六千七百一十七元七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席 刚审 判 员  王亮民人民陪审员  王闻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庄肃欣书 记 员  刘廷伟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