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3民终6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伯恒，男，198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少伟，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妙玲，女，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伟，河南巨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伯恒与被上诉人刘妙玲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伯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妙玲的诉讼请求或者驳回起诉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刘妙玲的请求不符合代位权的条件。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虽然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确认刘妙玲对案外人智振奎享有到期的合法债权，但案外人智振奎对刘伯恒并没有合法到期的债权，且智振奎没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因智振奎已经死亡，其个人的生前财产应当由法定继承人继承并主张权利。智振奎与刘妙玲于2010年8月16日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离婚。2011年8月8日，智振奎与案外人冯冰清结婚，至智振奎死亡，智振奎与案外人冯冰清未离婚。智振奎与刘妙玲婚姻存续期间有婚生儿女智嘉俊和智卉，智振奎和冯冰清育有一女。至2015年8月19日智振奎与刘伯恒签订驾校转让协议时，智振奎与案外人冯冰清二人共同经营驾校。智振奎的法定继承人是其配偶冯冰清、子女智嘉俊、智卉及与其与冯冰清的女儿四人，刘妙玲不是智振奎的法定继承人，不存在法定继承、遗嘱继承或接受遗赠的情形。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规定，债权人以次债务人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未将债务人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债务人为第三人。刘妙玲若基于代位请求权，应追加债务人智振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有利于查明涉案债权是否存在、确定及是否到期。智振奎现已过世，本案涉及到继承人的权利和义务，若由刘妙玲直接提起代位权纠纷，将严重损害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法应当追加智振奎的继承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查清案件基本事实，保障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直接基于智振奎死亡作为其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条件不符合本案的基本事实，刘妙玲的代位权条件不成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一审法院以智振奎死亡视为怠于行使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二、智振奎对刘伯恒不享有到期债权。一审中，刘伯恒提交了与智振奎所签订的《驾校转让协议》、多份《补充协议》、《学员统计表》等相关证据。《驾校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将道路经营许可证变更至乙方名下后，乙方第三次付给甲方70万元。”目前为止，道路经营许可证仍未变更至刘伯恒的名下，第三次付给智振奎70万元的条件或期限并未成就。《驾校转让协议》签署时，智振奎和刘伯恒对当时驾校学员作出了统计，在《驾校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智振奎和刘伯恒一方达成多份协议和补充协议，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学员退费、补考费等，智振奎应当及时交还给刘伯恒，在上述费用未交还的情况下，刘伯恒依法有抵销权。至今，退费和补考费已产生268095元。2017年1月18日的《补充协议》约定，关于旗云车的遗留问题，智振奎和刘伯恒协商，将驾校转让价变更为137万元，驾校转让前税务问题和学员培训、退费按原约定。2017年7月2日的《补充协议》约定，驾校转让前的税款由智振奎于2017年8月31日前处理完毕，但至今没有处理。该《补充协议》对智振奎应支付给刘伯恒的培训费标准作出约定。至今，前述培训费用已发生815300元。对培训费，刘伯恒依法也有抵销权。由于驾校交接事宜迟延办理完毕，还约定了刘伯恒可向智振奎主张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债务人在代位权诉讼中对债权人的债权提出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债权人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刘伯恒主张的抵销权、先履行抗辩权与本案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智振奎对刘伯恒的债权并不成立，刘伯恒在一审中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予以抗辩、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刘伯恒提交的证据不足是错误的。综上，因智振奎已经死亡，驾校债权债务的处理涉及到智振奎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刘妙玲作为债权人不能直接基于其债权提起代位权诉讼而侵害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其代位权主体不适格。另，刘伯恒已经支付智振奎驾校转让款，根据转让协议约定，智振奎还应向刘伯恒支付款项，一审法院未查清该部分事实，以偏概全完全否定刘伯恒的抵销权、不安抗辩权系适用法律错误，智振奎对刘伯恒并不享有到期债权，本案在事实上也不符合代位权诉讼的条件，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妙玲的诉讼请求。刘妙玲辩称，一、关于刘妙玲的代位权问题，刘伯恒在一审答辩状中已经自认了刘妙玲的代位权。由此说明，刘伯恒在一审诉讼中认可刘妙玲享有代位权诉讼地位。刘伯恒自认的事实，刘妙玲无需举证说明。二、智振奎对刘伯恒的到期债权有据可查。2015年9月23日，《驾校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原协议第三次付款给甲方770万元改为一次性直接付清剩余的780万元，不再要求甲方留下10万元作为遗留问题解决保证金。”从该协议签订的时间、空间效力上、付款时间节点上分析，80万债权当属智振奎的到期债权。关于道路经营许可证能否办理到自然人名下的问题。道路的路权归国家所有，道路经营许可权针对的是企业而非个人，驾校的法定代表人已于2015年8月25日变更为刘伯恒，随着驾校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刘伯恒已经依法享有了该项权利，因此9月23日智振奎与刘伯恒签订补充协议中刘伯恒才同意变更付款方法为一次性直接付清剩余80万元。刘妙玲主张的债权80万元源于智振奎与刘伯恒签订的协议，双方对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由此可见，80万元债权是当事人双方认可的事实。刘伯恒提出对冲债权没有经过智振奎的确认，仅仅是刘伯恒一方的陈词，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三、关于一审的诉讼程序问题。基于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属于债务人智振奎自身的债权，一审法院不支持刘伯恒追加第三人是正确的。刘妙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刘伯恒支付给原告刘妙玲21.6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原告刘妙玲与智振奎(又名智力，已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创办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10年8月16日二人达成调解协议由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协议离婚，双方约定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归智振奎所有，智振奎补偿刘妙玲36万元，其中有21.6万元尚未支付。2015年8月19日智振奎与被告刘伯恒签订《驾校转让协议》，约定智振奎将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转让给被告刘伯恒，转让价格为140万元整。2017年1月18日签订《驾校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将转让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价格由140万元变更为137万元。后智振奎分别于2015年8月24日、2016年10月16日收到被告刘伯恒涉案驾校转让款20万元、40万元，共计60万元，并向其出具收条。现原告刘妙玲（债权人）就其对智振奎（债务人）有21.6万元债权代位行使智振奎（债务人）对被告刘伯恒（次债务人）驾校转让款77万元债权，被告刘伯恒在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对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提出异议，以行使抵销权、先履行抗辩权为由，向原告刘妙玲（债权人）主张其（次债务人）对智振奎（债务人）的抗辩，原、被告发生纷争，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原告、被告及案外人智振奎（智力）之间是否存在到期未清偿的债务、债务的项目、范围及数额是多少；1、案外人智振奎对原告刘妙玲负有21.6万元离婚补偿款的到期债务；有（2010）西民初字第513号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其中对原告刘妙玲“智力生前已支付14.4万元，剩余21.6万元没有支付”的陈述予以认定，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被告刘伯恒对案外人智振奎负有77万元驾校转让款的到期债务；2015年8月19日智振奎与被告刘伯恒签订《驾校转让协议》，约定智振奎将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转让给被告刘伯恒，转让价格为140万元整。2017年1月18日签订《驾校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将转让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价格由140万元变更为137万元。原告刘妙玲虽对该补充协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异议不成立；后智振奎分别于2015年8月24日、2016年10月16日收到被告刘伯恒涉案驾校转让款20万元、40万元，共计60万元，并向其出具收条，对减除后余77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对被告刘伯恒所称智振奎应当及时交还其学员退费、补考费268095元、学员培训费815300元，合计1083395元的债务不予确认；被告提交以下相关证据：《学员统计表》一组，2017年1月18日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驾校转让时，学员情况：科一阶段名单有422人，科二阶段名单有1239人，科三名单379人，科四名单30人。2015年9月23日的《补充协议》一份，退费名册及原始收费票据一组，补考费名册一份，结合《学员统计表》证明：根据协议约定的退费依据，智振奎应当及时交还刘伯恒学员退费、补考费，合计268095元。2017年7月2日的《补充协议》，培训名册，结合《学员统计表》证明：智振奎应支付刘伯恒的学员培训费815300元。驾校转让前的税款，智振奎应于2017年8月31日前处理完毕，但至今没有处理。原告质证意见：对培训名册、学员培训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名单是智振奎交给被告时的学员名单，而非是退费名单，对驾驶员培训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名册上学员全部退费的事实，因此被告主张学员退费垫付的税等没有原始退费凭证和交纳税务凭证，该观点不能成立。卖驾校带学员一块卖，被告保证学员都拿到驾照，不存在退费问题。另被告没有提供交税发票，驾校建档费包括税费，不存在另外交税的问题。原始收费票据真实性有异议，所退费用均是发生在被告接管以后，原告认为是由于被告不懂经营或者没有经营好所造成的，与出让人智振奎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交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智振奎对其负有1083395元的债务，其与智振奎之间关于学员退费、补考费、培训费等相关费用的协议、名册、收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被告提交以上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以上费用金额因双方未进行实际结算无法确定，故对被告刘伯恒主张智振奎欠付1083395元的债务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二、被告刘伯恒的主张“关于剩余77万元款项，其与智振奎已进行债务抵销”及“智振奎迟延处理税务，给刘伯恒带来经营风险，刘伯恒对智振奎应付的税款，在剩余转让款中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是否成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因关于学员退费、补考费、培训费被告刘伯恒主张智振奎欠付1083395元的债务一审法院未予确认，且被告刘伯恒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就剩余77万元债务抵销其已通知过智振奎，故被告的主张“关于剩余77万元款项，其与智振奎已进行债务抵销”不成立；2、关于税款协议内容为“华龙驾校转让前，有关税务的遗留问题仍有甲方负责解决”及“甲方承诺将华龙驾校交接2015年8月26日之前的税务问题在2017年8月31日前处理完毕，由甲方将所欠税款全部补齐”其税款金额不详，权利义务关系、内容约定不明确，不符合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条件，故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是否追加智振奎（智力）的遗产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涉案当事人为原告刘妙玲（债权人）、智振奎（债务人）、被告刘伯恒（次债务人），案涉协议均是被告刘伯恒与智振奎之间签订，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智振奎（智力）的遗产继承人对签订案涉协议知情并参与，智振奎（智力）的遗产继承人不是本案第三人也非必要共同诉讼人，追加智振奎（智力）的遗产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对查明案件事实也无实际帮助；本案诉讼过程中未发生一方当事人死亡的情形，不存有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适用条件，故被告刘伯恒答辩称“仅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勉强符合，但程序存在不当，所诉不符事实。”和“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是否有必要追加智振奎的遗产继承人参与诉讼”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无需追加智振奎（智力）的遗产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原告、被告及案外人智振奎（智力）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及存在何种法律关系，本案案由是离婚纠纷、债权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买卖合同纠纷或者其他，基于以上法律关系，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民事责任及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综述，被告刘伯恒欠付智振奎驾校转让款77万元，智振奎欠付原告刘妙玲离婚补偿款21.6万元，智振奎（债务人）因死亡不能（同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现原告刘妙玲（债权人）向刘伯恒（次债务人）主张代位求偿权利，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法律规定，其主张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刘伯恒以智振奎对其应当及时交还已发生的815300元培训费用，268095元学员退费、补考费等，及智振奎未处理的税款为由，向对智振奎（债务人）主张其（次债务人）77万元债务行使抵销权、先履行抗辩权的抗辩不成立，也就不能向原告刘妙玲（债权人）主张，其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刘伯恒主张的抵销权、先履行抗辩权与本案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具有牵连性，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是独立的诉讼请求可一并向智振奎的遗产继承人另案另诉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伯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妙玲216000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0元，由被告刘伯恒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刘妙玲与智振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创办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10年8月16日，刘妙玲与智振奎二人达成关于离婚纠纷的调解协议，协议约定洛阳华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归智振奎所有，智振奎补偿刘妙玲36万元。另查明：案外人智振奎于2018年12月15日死亡。本院认为：本案系代位权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由此可见，代位权制度的设立目的在于防止债务人管理自有财产的不当和不作为，从而避免其财产出现减少的危险。债务人死亡后，债务人怠于行使权力的消极状态终止，债权人的代位权应当终止。本案中，债务人智振奎已经死亡，刘妙玲的代位权在智振奎死亡后已经终止，刘妙玲、刘伯恒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妙玲无权要求次债务人刘伯恒向其清偿债务。据此，刘妙玲以智振奎死亡怠于行使到期债权为由要求刘伯恒承担清偿责任，诉讼主体不适格，其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刘伯恒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妙玲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540元退还刘妙玲；上诉人刘伯恒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54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周艺军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任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