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1258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女，1981年6月14日出生，苗族，户籍地贵州省修文县********，公民身份号码522************040。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侯雅觅，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从华，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10************713。因本案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5月3日被行政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秀群，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1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从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志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及其诉讼代理人侯雅觅，被告人汪从华及其辩护人黄秀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汪从华酒后和朋友蔡某、张某去到珠海市高新区唐家兴雅足浴店消费。期间，因蔡某与该店服务员被害人吴仕兰发生矛盾，被告人汪从华便在包房内用手箍住被害人吴仕兰的脖子将其摔倒在地上，致其头部受伤。被告人汪从华走到大厅后，又拿凳子砸向被害人吴仕兰，被店主江某拦下。经鉴定被害人吴仕兰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2019年5月2日，被告人汪从华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汪从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诉称，被告人汪从华伤害其身体，要求被告人汪从华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22383.06元、误工费人民币39800元、护理费人民币2100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2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养伤租住房子房租人民币3840元、鉴定费人民币2730元，共计人民币77973.06元。并提交了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收费收据，收入证明、租金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汪从华辩称：1.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2.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其只拿了凳子但是没有打到被害人；3.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赔数额过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汪从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是初犯；3.被告人因一时冲动伤人，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但金额太高。建议对被告人汪从华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汪从华酒后和朋友蔡某、张某到珠海市高新区唐家湾镇兴雅足浴馆消费。期间，因蔡某与该店服务员被害人吴仕兰发生矛盾，被告人汪从华便在包房内用手箍住被害人吴仕兰的脖子将其摔倒在地上，致其头部受伤。被告人汪从华走到大厅后，在拿起凳子准备砸向被害人吴仕兰时，被店主江某拦下。经鉴定，被害人吴仕兰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2019年5月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汪从华，同年5月3日，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被告人汪从华寻衅滋事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18日，已执行）。另查明，被害人吴仕兰因受伤自2019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28日到珠海市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多次到珠海市高新区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珠海市人民医院复诊，花费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7576.81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汪从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13日，我和朋友蔡某（穿黑白条纹T恤的男子）、张某（穿灰色上衣的男子）去唐家湾杨寮新村的一家足浴店洗脚，服务员给蔡某和张某安排房间洗脚按摩，我就在大厅等蔡某和张某洗好，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两个洗好了，我在前台用微信付了100多元人民币，他们说这家足浴店服务不好，收费还贵。蔡某让我叫帮她按摩的服务员进他的房间，我就找了该服务员进蔡某的房间，进房间以后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和蔡某在争吵，我就用右手臂箍住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的颈部一两秒钟，顺势把她扳倒在地。把她摔倒之后我和蔡某、张某从房间出来了，接着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也跟了出来，我和她说“我付了钱，你服务没做完”，我很生气，我就拿起凳子要砸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老板娘就拦住我，我和蔡某、张某就回工地去了。我有拿凳子，但是没打到人，被拦住了，蔡某和张某没有动手打人。被告人汪从华对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吴仕兰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13日22:15分左右，我在兴雅足浴给一名穿条纹衣服、胖胖的男子按摩，我们在9号房间，我按完之后出去了，过了一会，那个男子叫我回房间，我就发现房间多了两名男子，我进去之后，其中有一名男子问我是怎么给他按摩的，我说给他按了头部、四肢，后来他说不舒服，他就去上了厕所，他上了厕所回来我说给他按背，那个黑白条纹的人说不用按背，我就给他按了半个小时肚子，我叫他喝水，他不喝，我还没说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一下子就觉得头晕眼花，我被那个黑衣男子抱起来扔在地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后来老板娘江某把我扶起来了。老板娘出去找黑衣男子，我也跟着走出房间来到大厅，黑衣男子突然踢了我一脚，他还要打我，但被店里的人拦住了。我因为头太晕，就到后面的沙发上坐，坐下来之后看到黑衣男子要拿凳子来打我，但是被人拉住了，我没有被他们拿凳子砸到。经辨认，被害人吴仕兰辨认出被告人汪从华就是殴打其的穿黑色T恤的男子。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13日23时许，我吃夜宵路过珠海市高新区********的兴雅足浴，听到里面有吵架声，我没在意就走了，后来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叫喊声，声音特别大，我就返回去看，看到里面的大厅有人在打架，大厅里一个技师吓得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有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拿凳子想打人，老板娘江某拉着凳子阻止穿黑色T恤的男子，另一个穿黑白条纹短袖的男子手举过头顶并且打了我姑姑吴仕兰的头一下，我跑过去挡在吴仕兰前面，用手把他的手隔开。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也过来想打吴仕兰，也被我张开手挡住了。吴仕兰当时没有流血，头部后方有肿起，头部受伤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吴仕兰当时没有倒地，当时没有呕吐情况。经辨认，证人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汪从华就是在兴雅足浴店涉嫌寻衅滋事的穿黑色T恤的男子。4.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有三个男子进入到兴雅足浴，穿土黄色夹克衫的男子和穿黑白条纹T恤的男子先后进入按摩室按摩，穿黑色T恤衫的男子在前台等他们出来。大约10点50到11点之间，为穿着黑白条纹T恤衫的男子按摩的技师吴仕兰出来问我他们是否买单，我回答没有，于是吴仕兰回去按摩。吴仕兰回按摩室后，穿着黑色T恤衫的男子为穿土黄色夹克衫的男子和穿黑白条纹T恤衫的男子买了单。后来其中一男子把吴仕兰叫进按摩室。晚上11点左右，按摩室宋某某到前台叫我，说听到吴仕兰摔倒，于是我就去按摩室看，并把吴仕兰扶起来，我问她是怎么摔跤的，她说是穿黑色T恤衫的男子打的。我就出去找穿黑色T恤衫的男子，发现他正在与另一个客人发生争执，按摩师陈在秀挡住其，防止其打人，我就把客人挡出去了。这时穿着黑白条纹衫的男子出来了，吴仕兰也来到前台，穿黑白条纹衫的男子就去打吴仕兰，这时有一个女路人前来劝架，大家一起挡住穿着黑白条纹T恤衫的男子和穿着黑色T恤衫的男子不让他们打吴仕兰。经辨认，证人江某辨认出被告人汪从华就是在兴雅足浴店涉嫌寻衅滋事的穿黑色T恤的男子。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交易记录，主要内容为：被告人汪从华在兴雅足浴馆的消费情况。6.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截图，主要内容为：案发现场的情况，其中监控录像截图显示，2019年4月13日23：06:40被告人汪从华拿起凳子，证人江某将其拦下。7.鉴定书，主要内容为：经广东省珠海市高新开发区********鉴定，被害人吴仕兰头部损伤符合被钝性外力所形成，损伤造成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出血、右枕部硬膜外血肿，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8.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经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吴仕兰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9.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内容为：被告人汪从华的尿检情况。10.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汪从华抓获。11.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主要内容为：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汪从华因殴打他人被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5月3日，被告人汪从华因本案寻衅滋事的行为被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2.人员基本信息，主要内容为：被告人汪从华的身份情况。13.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公安机关对本案相关情况的说明。14.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病历、处方笺、收费收据、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主要内容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就医及支出费用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汪从华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的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汪从华于2019年5月3日所作的供述证实，其供述自己将被害人吴仕兰扳倒在地，后公安机关询问其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有无受伤时，其回答不知道，因此公安机关询问过被告人汪从华有关被害人受伤的情况，且公安机关是否询问其把被害人打伤并不影响其供述的真实性。2.被告人汪从华没有提出其有被刑讯逼供的情形，亦没有提供公安机关非法取证的相关线索，可见，被告人汪从华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符合证据的“三性”，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被告人汪从华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汪从华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只拿了凳子但是没有打到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1.被害人吴仕兰的陈述证实，其被汪从华抱起来扔在地上。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吴仕兰当时没有流血，头部后方有肿起。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吴仕兰受伤后及时入院治疗，经诊断，其左侧颞叶脑出血伴蛛网膜下腔出血。鉴定书也证实，被害人吴仕兰头部损伤符合被钝性外力所形成，损伤造成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出血、右枕部硬膜外血肿，其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汪从华亦供述，其用右手臂箍住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的颈部一两秒钟，顺势把她扳倒在地。综上，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汪从华将被害人吴仕兰摔倒在地造成被害人吴仕兰头部损伤的事实。2.被害人吴仕兰的陈述证明到大厅后汪从华要拿凳子来打其，但是被人拉住了，其没有被他们拿凳子砸到。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汪从华拿凳子想打人，老板娘江某拉着凳子阻止汪从华。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9年4月13日23：06:40被告人汪从华拿起凳子，证人江某将其拦下。被告人汪从华供述其从房间出来后其拿起凳子要砸帮蔡某按摩的服务员，老板娘就拦住其。综上，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汪从华拿起凳子准备砸向被害人吴仕兰时被证人江某拦住的事实。故被告人汪从华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从华提出其只拿了凳子但是没有打到被害人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事实及证据认定的评述：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提交了其2019年7月14日的体检指引单及医疗收费票据，该项费用不属于因被告人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还提交了其于2019年8月3日、8月4日、8月8日的医疗收费票据、收费收据、疾病证明书、病历，该三次病历均显示其是右肩外伤、疼痛，但其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及住院期间的疾病证明书均未显示其肩部受伤，无法证明其右肩外伤、疼痛是因本案被告人汪从华伤害造成，因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于2019年8月3日、8月4日、8月8日期间到医院就诊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提交的其余发票、收费收据、医药收费票据共计人民币17576.81元，均为其因本案受伤就医、复诊支出的相关费用，并有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等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提交的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其自2019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28日因受伤住院治疗，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中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多次到医院复诊，医院多次出具了疾病证明书，如前所述，没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2019年8月3日、8月4日、8月8日到医院就诊是因本案被告人汪从华的伤害行为，因此上述时间的相关疾病证明书、病历，本院不予支持，除此之外，疾病证明书中建议休息或全休共计62天。综上，本院确认其误工时间为10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虽然提交了收入证明，但是没有相关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参照上年度珠海市***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人民币50713元/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的误工费。因此，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的误工费为人民币14866.55元（50713元/年÷365天×107天），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120元，未超出赔偿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提交的住院材料证实其住院期间留陪护一名，其没有证据证明其出院后仍需陪护，因此，本院确认其陪护期间为其住院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主张的护理费为人民币2100元，未超出赔偿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虽未提交支出交通费用的证据，但考虑其确实有交通费用的支出，本院酌情确定为人民币1000元。6.营养费，《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被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然医疗机构未对其营养问题出具相关医嘱，但考虑其因本案受伤确需加强营养，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人民币5000元。7.房租费、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主张的房租费、鉴定费不属于因本案被告人汪从华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对该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41663.3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汪从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从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汪从华当庭翻供，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其是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从华被行政处罚的行为与本案犯罪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汪从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从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先行被羁押一日及行政拘留十五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汪从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的医药费人民币17576.81元、误工费人民币14866.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20元、护理费人民币21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41663.36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仕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珑    艳人民陪审员 吴莲好人民陪审员吴俏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齐    晓    燕郑美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