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木贤，男，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亚水，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林兴灿，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霞，广东悦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林东林，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紫慧，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因与被上诉人林东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霞，被上诉人林东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上诉请求：1．撤销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474号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判决金额：13917.49元），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林东林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林东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四项损失的计算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一、林东林的诊断证明及出院记录已经明确其住院时的治疗疾病包括脊髓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乙型××小三阳、胆囊多发息肉、低钾血症。从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提交的证据可知，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与林东林之间只是一般推搡殴打行为，没有使用机械殴打，因此，只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与涉案的打架有关，其它四项疾病与打架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可能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引发的并发症，从林东林提交的诊断证明及出院记录，事实已经非常清楚，另还有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提交的证据，也能印证林东林受伤的原因及经过，原审法院却以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未提供证据证明为由不接受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辩解意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再者，在原审法院的举证期限内，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调取卷宗申请》、《作出说明申请书》及《鉴定评估申请书》，但原审法院只收取了《调取卷宗申请》。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提交《鉴定评估申请书》是要求原审法院聘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林东林的疾病与打架的因果关系作出鉴定，提交《作出说明申请书》是要求原审法院发函致云浮市中医院，要求该院对林东林治疗用药情况、费用与对应病种作出区分及说明。但原审法院退回了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作出说明申请书》及《鉴定评估申请书》，对上述与案件相关的事实，就以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未提供证据证实而就让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与事实不符。最后，林东林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所有治疗费用与打架有关，也没有相应的用药清单证实费用与治疗之间的关系，应当由林东林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原审法院在计算林东林误工费及护理费时，适用的标准错误。林东林为农村人员，不属于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应当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林东林在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其护理费应当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在本案中，也应当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三、原审法院在计算林东林的交通费时，计算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林东林在住院期间的20天，每天都有交通费的支出，不符合常理，既然林东林在医院住院，就只有入院与出院两次交通费,在住院期间不会产生交通费。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辩称：一、关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林东林医疗费用，是由于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对林东林进行殴打造成的损害引起的，因此，应当由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云浮市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林东林被诊断为脊髓损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而这些伤害均是因为与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发生纠纷时，被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殴打导致的。结合林东林出院记录中记载的入院时的病情内容、住院诊疗经过、诊断证明书内容及发票等，林东林是在云浮市中医院骨科住院的，而其他检查是林东林住院治疗入院必须的例行检查，由于林东林住院是因为林东林殴打而引起的，因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在本案中，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林东林住院期间，存在另行治疗小三阳、胆囊息肉等疾病并将相关费用包含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因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一审判决对于林东林误工费的判决事实清楚，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林东林为农村户籍，并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以及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应当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的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而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陪偿计算标准〉的通知》，农林牧渔业的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3327元/年，因此，一审判决参照上述标准计算林东林的误工费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三、一审判决对于林东林护理费的判决事实清楚，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按误工费标准计算；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标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在本案一审中，林东林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因此，一审判决参照当地护理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四、一审判决对于林东林交通费的判决事实清楚，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关于交通费方面，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所主张的仅在出院及入院时发生交通费用明显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费应当包括就医时受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因此，林东林在住院期间陪护人员的交通费亦应当包含在本案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参照市内交通费用30元/天的标准计算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五、在本案中，从公安机关给予双方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处罚基本重于林东林，因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应当承担更重的侵权责任。根据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因殴打林东林及其家属，对林东林造成伤害，林亚水、林兴灿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林木贤被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贰佰元，林亚水、林兴灿的处罚重于林东林，而林木贤的处罚与林东林一致，从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处罚基本重于林东林，因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应当承担更重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望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林东林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医疗费19860.9元；2.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误工费9600元（住院20天及医生建议休息4周，200元×48天）；3.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护理费3000元（150元×20天），护理人员张木娇（妻子）；4.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交通费800元；5.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20天）；6.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陪护人员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20天）；7.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必要的营养费2400元（50元×48天，住院20天及医生建议休息4周）；8.判令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连带向林东林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9.本案诉讼费由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承担。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林兴灿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林东林赔偿林兴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27.42元；2.案件所有诉讼费用由林东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林东林与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系邻居关系，双方均系云浮市云安区××公安村委××村人。2019年2月24日，林东林和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双方及其家人在云浮市镇××公安村委××村林亚水家地堂门口侧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纠纷，过程中，林东林和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双方发生打斗行为，导致林东林、林兴灿受伤。为此，2019年6月5日，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分别作出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23号、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28号、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31号、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林东林、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处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其中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违法人林东林有殴打对方林兴灿身体行为，致林兴灿受伤。”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其中林木贤用手殴打林土金、林东林身体。”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过程中林亚水用番铲撞到林亚国眼角，并用手推了林东林。”云安公行罚决字[2019]006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其中，林兴灿与林土金发生推搡，并与林土金、林东林、林鉴兴、林亚国扭打在一起，双方用拳头互相殴打，林兴灿用拳头殴打了林亚国胸部，并与林土金一直扭打到路边坑渠。”林东林受伤后于2019年2月24日到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5.71元，当日林东林被送往云浮市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16日，共住院治疗20天。云浮市中医院诊断结果：1、脊髓损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林东林在云浮市中医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用19835.2元。林兴灿受伤后分别于2019年2月24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3月11日到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37.42元。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诊断结果：1、左足皮肤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中2019年3月11日医嘱建议休息2天。本次纠纷经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调解，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为此，林东林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共同赔偿44660.9元。2019年7月31日，林兴灿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要求林东林赔偿各项损失4127.42元。另查，林东林、林兴灿的户籍地址为云浮市云安区××公安村委××村，云浮市××区镇安镇公安村委在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为220，表示为村庄。林东林、林兴灿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2019年7月3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粤高法发[2019]100号《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自公布之日起计算各类民事案件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适用该标准，其中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根据林东林的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粤5303民初474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名下纳入法院查控系统的银行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保全金额以44660.9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林东林与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在云浮市云安区××公安村委××村发生道路通行纠纷时均没有冷静克制和寻求合法途径予以解决，而是采取了相互殴打的暴力方式处理导致林东林、林兴灿受伤，对于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林东林和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双方均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事件的起因、经过及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综合考虑，一审法院认为，对林东林的损失，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林东林自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林兴灿的损失，林东林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林兴灿自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林东林所受损失的认定与处理：1、医疗费。林东林在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云浮市中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共计19860.91元，有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云浮市中医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及云浮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林东林主张医疗费19860.9元，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答辩认为应对林东林治疗乙型××小三阳、胆囊多发息肉等疾病的费用予以剔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林东林的户籍地云浮市××区镇安镇公安村委属于农村范围，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林东林于受伤当日到云浮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天，一审法院确认林东林的误工时间为20天。参照广东省国有农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43327元/年÷365天×20天=2374.08元。林东林主张误工费9600元，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林东林受伤住院20天需要1人陪护，林东林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护理人员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150元/天×20天×1人=3000元。一审法院对林东林主张的护理费3000元予以支持。4、交通费。林东林在云浮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天，按照市内交通费用3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就医交通费为600元。林东林主张交通费为800元，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林东林于受伤当日到云浮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0天。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天=2000元。林东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陪护人员伙食补助费。林东林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产生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营养费。林东林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加强营养，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赔偿金。林东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东林所受的损失，经核实合计为27834.98元。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承担50%的责任，即应赔偿林东林27834.98元×50%=13917.49元。对于林兴灿所受损失的认定与处理：1.医疗费。林兴灿在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共计437.42元，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及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林兴灿主张的437.42元医疗费予以支持。2.误工费。林兴灿的户籍地云浮市××区镇安镇公安村委属于农村范围，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林兴灿到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3天，该医院医嘱建议休息2天，一审法院确认林兴灿的误工时间为5天。参照广东省国有农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43327元/年÷365天×5天=593.52元。林兴灿主张误工费3600元，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林兴灿到云浮市××区镇安中心卫生院治疗进行门诊治疗3天，按照市内交通费用3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就医交通费为90元。一审法院对于林兴灿请求交通费9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林兴灿所受的损失，经核实合计为1120.94元。林东林承担50%的责任，即应赔偿林兴灿1120.94元×50%=560.4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赔偿13917.49元给林东林；二、林东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赔偿560.47元给林兴灿；三、驳回林东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林兴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元，保全费467元，合共925元（林东林已预交），由林东林负担637元，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负担288元。反诉受理费25元（林兴灿已预交），由林东林负担3元，林兴灿负担2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在二审期间提交了《鉴定评估申请书》和《作出说明申请书》，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在《鉴定评估申请书》提出：林东林在云浮市中医院治疗时诊断有多种疾病，包括脊髓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乙型××小三阳、胆囊多发息肉、低钾血症，林木贤认为只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与打架有关，申请本院聘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何种疾病与该次打架有关。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在《作出说明申请书》提出：只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与打架有关，申请本院发函云浮市中医院，要求该院对林东林治疗用药情况、费用与对应病种作出区分及说明，对于与打架无关的治疗及费用等损失，应当予以剔除。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发函给云浮市中医院，要求云浮市中医院就林木贤就《作出说明申请书》提出的意见进行分析说明并于５日内回复，本案二审于2019年11月13日进行了询问调解，但至2019年12月5日，云浮市中医院仍没有回复。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认为其于一审时已将《鉴定评估申请书》、《作出说明申请书》与《答辩状》一起提交法院，但一审法院将其《鉴定评估申请书》和《作出说明申请书》退回。林东林的云浮市中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入院中医诊断为外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脊髓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诊疗经过：……入院后予脱水、激素冲击、营养神经、活血化瘀对症处理后，腰背部疼痛不适较前好转。出院时患者神清，精神可，诉腰部疼痛仍有疼痛不适，双下肢轻度乏力，但其症状较入院时好转，无头晕头痛，无发热。”等内容。本院认为,本案是因为林东林、林兴灿被打致健康受到损害引起的纠纷，属健康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如何计算林东林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认为其在一审时已提交了《鉴定评估申请书》和《作出说明申请书》被法院退回，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在二审提出上述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对其在二审才提出申请鉴定评估，本院不予准许。对其申请本院发函云浮市中医院作出说明，实际属于申请法院调查取证，也已超过了一审确定的举证期限，本院也应不予准许，且本院也已经发函云浮市中医院，但云浮市中医院没有回复。综合上述情况，结合林东林的出入院诊断、治疗过程和出院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因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林东林在云浮市中医院处治疗了与本次打架无关的疾病，故本院对其要求剔除治疗与打架无关的医疗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林东林为农村居民，又未提供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计算林东林的误工费，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上诉认为应当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林东林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具体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计算，该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上诉认为应当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林东林在云浮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天，林东林及陪护人员均需要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按照市内交通费用30元/天的标准计算林东林的就医交通费为600元，该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上诉认为住院期间每天都有交通费支出不合理，是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没有考虑陪护人员的交通支出，对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48元（上诉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已预交），由上诉人林木贤、林亚水、林兴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