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81民初3413号 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跃进路******。 法定代表人：林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忠，广东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绍俭，该公司员工。 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武安市火车站****。 法定代表人：申运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李铎良，河北天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建强，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人，现住太原市小店区。 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欧亚锦绣卖场**馆**楼** 法定代表人：苏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卫华，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 第三人：苏春生，男，1956年3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卫华，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 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诉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第三人苏春生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我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忠，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李铎良，被告马建强，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第三人苏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卫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清偿欠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2220000（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3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22日，利息为2760000元，扣减已付的人民币54万元利息，尚欠利息2220000元），合计人民币422万元整；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为：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第三人苏春生享有合法的到期债权，即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欠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92万元未支付，第三人苏春生对该货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该债权是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向原告购买陶瓷产品所产生，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于2017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欠款的金额及承诺分期付款，及苏春生承诺承担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后来原告与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于2018年8月9日共同向广东省佛山市公证处申请对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进行公证，《还款协议书》约定：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月15日前向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92万元（扣减加盟金人民币80000元后剩余款），苏春生对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并没有按照《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向原告支付货款。 第三人苏春生对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享有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的合法到期债权。该债权是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与马建强于2013年1月23日共同向第三人苏春生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所产生，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与马建强多次向第三人苏春生出具还款协议或还款承诺书确认该债权及承诺还款期限，于2016年6月13日最后一次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承诺于2016年底还清款项，但期限满后被告一直没有还款。因此第三人苏春生对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的债权已经到期，且不是专属于其自身的债权。但苏春生至今未以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向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主张债权，也未向原告清偿到期债权，苏春生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因此，原告向贵院提起代位权诉讼，要求二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在应向苏春生承担债务的范围内，向原告清偿债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目前的证据不能证明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因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的成立及合法性。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中没有债务人向次债务人支付借款的凭证，不能证实双方真实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的成立。本案中需要查明聚生源公司向建安分公司支付200万元借款的付款凭证，才能证明主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债权、债务成立的合法性，否则不符合代位权诉讼的基本条件。主债务与次债务之间的债务数额不明确，被答辩人主张利息数额明显违反相关规定。在被答辩人提交的《借条》、《贷款承诺书》、《贷款计划书》中均没有明确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但是被答辩人却诉请高达220万元的借款利息，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答辩人代主债务人提起仅利息就高达220万元的本案诉讼，明确属于债务数额不明确的情形，且主张的高额利息明显违法，不符合代位权诉讼的基本条件，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建安分公司在履行施工合同的过程中，曾经多次向聚生源公司购进钢材，欠付了部分钢材款，截止2013年1月23日聚生源公司追要钢材款时，计入了欠付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书写了本案的借条，形成了欠付200万元借款的虚假事实。正因为已经计入了逾期付款违约金，所以借条中没有表述借款利息的约定。因此，聚生源公司根本没有支付借款的付款凭证，无法以民间借贷纠纷案由对答辩人提起诉讼，所以才与被答辩人串通，提起本案诉讼，意图以代位权诉讼解决无法民间借贷诉讼举证条件的缺陷，掩盖钢材买卖的基础法律关系。因此在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主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下，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提起本案代位权诉讼的基本条件的。 马建强辩称，200万元借款数额不对，我向苏春生借款200万元数额不对，实际苏春生向我送钢材，后来工程款没有结，导致我没有给付给苏春生钢材款，后来是利息加利息，一共形成了贰佰万元。我当时了陆续给了苏春生五六十万，后来又给苏春生装修了一个鹰牌陶瓷山西总代理店面，算上店面装修一共大概给了他一百多万元。 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和第三人苏春生共同述称，针对原告的起诉，第三人认为，原告起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代位权诉讼中，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具体数额是否确定，不是债权人主张代位权的要件。因为对于债权人来说，很难确切了解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债权债务的情况，如果要求债权人在了解债务人债权的数额之后才能行使代位权，必然导致代位权行使的困难，与立法精神相悖。本案事实清偿，证据确凿，有足够的证据，且形成证据链，有被告马建强的自认，有其还款利息的证据，足以说明本案欠款的事实，希望人民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被告工商信息及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3、第三人工商信息及身份证，证明第三人主体资格。 4、2016年度鹰牌陶瓷转卖经销协议、2017年度鹰牌陶瓷专卖代理协议、企业询证函，证明第三人与原告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实施，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与在2017年7月16日确认欠原告货款约伍佰万元。 5、债权债务确认书，证明2017年12月31日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与原告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书》，第三人确认欠原告货款伍佰万元，并承诺分期付款，及第三人苏春生自愿对原告的债权承担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 6、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面通知，证明2018年5月30日苏春生向原告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第三人苏春生自愿对2017年12月31日签订的《债权确认书》所确定的债权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苏春生对聚生源公司承担的是无效连带责任保证，因此我们作为原告向连带保证责任人的债务人即二建公司、马建强行使代为追偿权是合法的。 7、公证书，证明1、第三人聚生源公司、苏春生与原告于2018年8月9日签订《还款协议》确认聚生源公司欠原告货款伍佰万元，苏春生对该货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还款协议书》经过了广东省佛山市公证处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 8、借据、借条（2份）、收条，证明在二建公司与马建强在2010年11月17日借第三人聚生源公司、苏春生50万元，在2011年8月借第三人70万元；在2013年1月23日又借第三人80万元，截止到2013年1月23日，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马建强总计向第三人聚生源公司、苏春生借款200万元。 9、还款承诺书、证明、还款计划书，证明1、二建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马建强于2015年3月19日向苏春生出具《还款承诺书》说武安二建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由于资金周转困难，未归还借款，并承诺2015年8月30日还清200万元本金及利息；2、马建强用车辆及其父亲马玉平位于亲贤百万庄园3排5号楼房作担保，并向苏春生出示该房产的《证明》资料；3、二建公司、马建强于2016年6月13日向苏春生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分期还清200万元本金及利息，但被告没有履行承诺；4、该《还款计划书》与前面的《收条》、《还款承诺书》、借据、2011年8月抬头是“今收到”借条都有武安市二建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盖章，说明了借款主要是武安市二建太原分公司所借，因此有关债务应由武安市二建公司承担。 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6张，证明二建公司、马建强通过银行转存的方式在2011年10月至2013年6月共支付利息32.8万元。 各方当事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被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证据4被告二建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注意到再答辩状，原告与第三人一再认可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质疑真实性，实际上第三人聚生源公司、苏春生，原告与第三人可以随意制造证据。两份协议是原告与第三人产生的法律关系，与被告没有关联性，被告对真实性无法判断。双方签订合同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不是货到付款，第三人付多少款原告发多少货，与原告主张的基本事实不符，对原告和第三人主债务是否存在有异议。被告马建强同上质证意见。2016年合同中聚生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是郐德胜，不是苏春生，跟苏春生无关。第三人无异议。证据5，被告二建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查询到聚生源公司不是苏春生，苏春生在法定代表人一栏中签字说明债权债务确认书的虚假；原告提交的确认书和刚才提交的合同，约定不符，款到付货不会产生拖欠货款的情况，原告应当提交向聚生源公司发货和聚生源公司付款的情况相关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016年合同全年销售700万元，故从2016到2017年只产生伍佰万元欠款不真实。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在债权债务确认书第3条约定，聚生源公司逾期付款按照未付金额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与原告主张的年24%相差三倍以上，原告在诉状中的利息主张错误，没有依据；第三人苏春生仅仅是原告的担保义务人，相对主债权来说，仍然是原告的次债权，次债权不能再次行使代位权。被告马建强同上质证意见。第三人无异议。证据6、被告二建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聚生源公司与原告共同虚假制作的，不认可。被告马建强同上质证意见。第三人无异议。证据7，被告二建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公证书的内容有异议，公证书作出时间2018年8月14日，协议约定还款期限是2018年8月15日，可以看出还款协议是虚假的，是原告与第三人恶意制造，是以公证形式确认虚假债权；这份还款协议书明确表述聚生源公司是原告太原地区的总经销，聚生源公司仍是原告公司太原省总经销，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所有证据都是虚假的，有利害关系；本案是代位权诉讼，将聚生源公司、苏春生债务转嫁给二建公司，代位权诉讼规定严格，原告无权行使代位权诉讼。根据这份证据应当驳回原告起诉。被告马建强同上质证意见。第三人无异议。证据8，被告二建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四份证据能够说明被告马建强陈述的事实。第一份借条是2010年11月17日一直延续到2011年5月17日，原告提交的第二份证据是苏春生现金70万元，日期仍然是2011年8月17日至2011年11月17日，两张借条一直在延续17号日期，因此可以证明这两张借条是同一笔款项，不是原告所述的两笔借款。原告对证据的解释说在2013年1月23日，又出借给马建强80万元，但是原告提交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向马建强出借80万元单独借款，贰佰万元借款仍然是50万元借款加利息的延续。50万元借条上利息约定为日5%，月150%，年1800%，该利息约定与年24%不符合，这种借条形成的数字不合法，不能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主张的第三人与马建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法院在审理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成立与发生审理，仅凭借条、借据不能证明马建强与聚生源公司、苏春生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原告没有提供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借贷关系的成立，次债务不成立。被告马建强另外补充质证意见，是钢材款利滚利形成的欠款，钢材款大概是三十四万，两个月没有给打的五十万的借条；后来加上拖欠利息，后来又打70万元；最后打成200万元的借条，打新的借条时没有往回收旧的借条，其实质都是那一笔钢材款。第三人无异议。证据9、被告二建公司对证明质证，与本案无关，房主是马玉平与马建强无关。对还款承诺书质证，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矛盾，这份承诺书列明于2013年1月23日向苏春生借款200万元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矛盾，同时这份证据显示从2013年1月23日至2015年3月19日产生了2102930元利息，利息高达50%以上，证明不是合法债权，同时这份承诺书的债务人是武安二建太原建安分公司担保人是马建强，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中借款人是马建强相矛盾，说明原告所提起代位诉讼的次债务法律关系极为混乱。对2016年还款计划书质证意见，该还款计划书写明马建强借苏春生现金200万元，最后落款借款人仍然是马建强，虽然加盖公章，但是还款计划书内容非常清楚表明借款债务人是马建强个人，因此即使原告行使代位权也不能向二建公司主张权利。综合意见，原告所依据的第三人之间的次债务关系法律关系混乱，次债务关系主体不明确，因此不符合代位权诉讼的基本条件。被告马建强同上质证意见。第三人无异议。证据10、被告二建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回单出具时间是2018年8月份，不是当时发生的凭条，不是原始凭证；回单和凭条上均没有对方账号和户名，不能证明原告当庭陈述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是同一笔不能证明六笔。被告马建强同上质证意见。第三人无异议。 被告马建强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徐某出庭作证称，他在2016年给马建强干活，给鹰牌陶瓷装修，鹰牌陶瓷老板是苏春生。装修一共花了60万元，马建强给他结算钱。马建强与苏春生之间关系不清楚。 原告对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质证认为，该证人所说的是马建强欠证人的工程款60万元，不能说明苏春生欠马建强、二建公司60万元；该装修是否存在无法证明，证人所说的装修场所是否是苏春生的店铺也无法证明，因此证人所说的有关装修与本案无关，且证人也说与马建强存在利害关系，因此有可能做假证。被告二建公司和被告马建强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人身份有异议；证人与马建强有利害关系；证人所作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是一个孤证，从法律上说证人证言效力低，必须结合其他证据相作证。 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和第三人苏春生向法庭提交证据营业执照两份，证明聚生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苏春生，苏春生有经济实力向马建强出借借款。 原告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二建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第三人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苏春生的经济实力；我们在工商网查到苏春生在马建强与其建立次债务关系时与这两份营业执照无关，那时苏春生不是聚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马建强同被告二建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7真实、合法，证明了原告与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苏春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形成的过程，对证据1-7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8-10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能够反映马建强与苏春生之间的借贷关系，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据此确定马建强欠第三人苏春生借款整好是200万元，本院对证据8-10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申请的证人徐某的证言，本院认为，证人与被告之间具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证明力较小，本院对其部分采纳。本院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017年，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鹰牌陶瓷专卖经销协议。由第三人代理专卖鹰牌陶瓷。2017年7月14日，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给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询证函上载明截止2017年6月30日，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欠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4997375.87元。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在企业询证函上盖章确认。2017年12月31日，原告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第三人苏春生（保证人）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书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止，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欠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人民币伍佰万元；甲方尚有加盟金人民币捌万元未退还给乙方。确认书对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的还款进度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苏春生对该款项愿意以家庭共同财产用于担保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2018年5月30日，苏春生给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出具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2018年8月9日，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苏春生三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最终确认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对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的债权为伍佰万元，协议书对还款计划、违约责任、担保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14日，三方作为申请人在广东省佛山市公证处对该还款协议书进行了公证。2010年11月17日，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马建强出具借条向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五十万元，后又书写借到苏春生七十万元的借条。2013年1月23日，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建安分公司、马建强向苏春生分别出具借到贰佰万元的借条和收到贰佰万元的收条，并于2015年3月19日给苏春生出具还款承诺书、于2016年6月13日给苏春生出具还款计划书。庭审中，马建强承认尚欠苏春生款项，但不认可欠款200万元，其叙述200万元的欠条是多次借款再加利息所形成，已经偿还了一部分，包括给苏春生装修过店面。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认为第三人苏春生对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享有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的合法到期债权。但苏春生至今未以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向被告武安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马建强主张债权，也未向原告清偿债权，苏春生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利益，故向本院提起代位权诉讼。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认为第三人太原聚生源物资有限公司和苏春生怠于行使对被告马建强的到期债权，而债权恰为200万元。但经本院审理，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马建强给苏春生出具的借款条有多份，马建强承认向苏春生借款，但借款的金额不是200万元，称其200万元的借条是对之前多份借款的累积并加利息所形成，且马建强称后来又向苏春生偿还部分欠款，对偿还欠款的具体数额也不能确定，还给苏春生装修过门面抵顶欠款，现欠款不足200万元，也即马建强和苏春生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不能确定，故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称马建强和苏春生之间的债权固定为200万元，苏春生怠于行使，应由原告代位行使，本院认为该诉求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对于原告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560元，由原告佛山石湾鹰牌陶瓷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耿耿 审 判 员  刘 欢 人民陪审员  王彦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玉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