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1刑初428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庆斌，男，1970年4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长青街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小才，湖北德淦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恩市检一部刑诉（2019）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庆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勇、被告人董庆斌及其辩护人孙小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董庆斌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以每克人民币240元、25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共计98克。2019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董庆斌抓获。董庆斌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建议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交了被告人的到案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黄某1兵、刘某静的证言，被告人董庆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和电子介质的提取笔录，视听光盘资料等证据。被告人董庆斌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成立,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我原先在公安机关审讯笔录上的“签名”和“记录属实”均由以下原因造成：1、肢体受到伤痛并被语言威胁。我被审讯前已有两天一夜没休息，精神模糊，验完尿液后我被警察铐起吊了起来，因为疼得受不了，只能按照警察说的“是”或“不是”回答问题；2、误解了语言意思。在警察审讯时，我把黄某1兵给我转账600元理解成了可以购买2克冰毒，但并不是给黄某1兵卖了2克冰毒，这也是我为什么回答“是”的原因；3、在审讯笔录上签字。是因为我的神志比刚开始更加模糊，而且又有远视看不清，警察让我在笔录签字，我认为笔录应该与口供一致便签了。辩护人提出董庆斌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理由是：1、本案中的毒品未查获，其毒品的数量、单价和真假不能确定；2、涉案毒品的数量和价格均是根据当事人回忆推算出来的，而且记载的毒品交易时间时隔四个月、六个月以上，而董庆斌、刘某静、黄某1兵三人的言词证据均清楚具体的陈述了交易的时间、单价及车费，这不符合常理也不客观；3、本人接受委托后，咨询过有毒品犯罪前科的人员，他们反映在交易毒品中，交易1克实际上只有0.3克；4、刘某静、黄某1兵供述的毒品数量及价格与董庆斌的供述并不完全一致，黄某1兵称其为刘某静代买的笔数有12笔共81克，自己购买后吸食了10笔17克，两笔相加为22笔98克，与指控的18笔98克相左。根据最高法院印发《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座谈会纪要》的通知中“只有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的供述相吻合，并且完全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才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的精神，故本案中的三人口供不相吻合，不能据此定罪量刑。5、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证据所指向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9月，被告人董庆斌多次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以每克人民币240元、250元不等的价格，给恩施籍的黄某1兵（已判刑）贩卖冰毒（甲基苯丙胺）共计98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2日，被告人董庆斌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交易地点下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克；（2）6月11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1克；（3）6月23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10克；（4）6月26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7克；（5）6月30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5克；（6）7月2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克；（7）7月8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4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0克；（8）7月14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克，以每克24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10克；（9）7月28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7克；（10）8月3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克；（11）8月22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克；（12）8月31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1克；（13）9月1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3克；（14）9月4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5克；（15）9月7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1克；（16）9月12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2克；（17）9月16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10克；（18）9月19日，被告人董庆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6克。另查明，黄某1兵在被告人董庆斌处购买毒品后，利用其驾驶恩施市易邮宝物流公司车辆的便利陆续带回恩施，共交给刘某静（已判刑）75克，其余用于自己吸食。2018年10月9日，黄某1兵驾驶恩施市物流公司鄂Ｑ×××**号东风天龙货车载刘某静、黄某2（已判刑）由恩施前往武汉，刘某静、黄某2在武汉购买毒品后仍搭乘黄某1兵的车辆返回恩施。10月11日9时许，恩施市公安局禁毒民警在G50高速公路崔坝服务区将黄某1兵三人抓获，当场收缴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冰毒45.69克、麻古4.73克。并在随后的审查中，发现董庆斌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2月27日9时许，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警察在东西湖区华某宾馆将列入网逃的被告人董庆斌抓获，后移交至恩施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恩施市公安局2019年5月30日作出恩市公（禁毒）诉字（2019）278号起诉意见书，证明2018年10月11日在办理刘某静、黄某1兵、黄某2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中，审查发现董庆斌涉嫌贩卖毒品，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恩施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2月28日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扣押董庆斌持有的OPPO平板手机1部。3、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长青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7日9时许，在其辖区华某宾馆的酒店大堂将准备离开的网逃犯罪嫌疑人董庆斌抓获。4、恩施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2月27日将犯罪嫌疑人董庆斌抓获并移交至恩施市公安局，禁毒民警于同年2月28日在该局办案区讯问董庆斌，有全程录像，未对其刑讯逼供。（二）证人证言（1）黄某1兵（男，34岁，物流司机）证言1、黄丽兵2018年10月11日14时44分至16时03分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中心供述，前天（10月9日）晚上8点多钟，我从恩施火车站物流中心发班到武汉，车上有刘某静和黄某2两人，他们没说到武汉去干什么，但我估计他们是去买毒品，我与刘某静是朋友，但我对黄某2不熟悉。昨天早上4点多钟到武汉北东西湖区高速公路出口下高速，我把车开到中国邮政处理中心后他们就下车走了。昨晚10点多钟他们两人又坐我的车回恩施，刘某静在我车上把冰毒拿出来我们几个人都吸了几口，今天早上3点多钟发车回恩施，上午10点多钟到崔坝服务区被你们警察拦下来了。（问：你车上的毒品是哪来的？）是刘某静和黄某2他们的。再就是我帮刘某静买过毒品。（问：你是通过谁买的毒品？）是找武汉一个叫董庆斌的人买的，我每次到武汉以后先给董庆斌打电话159××****×8，然后他把毒品送到东西湖新城16路的路口那里交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付给他，我是通过以前和我跑长途车的王洲认识的他。（问：你购买的毒品价格是多少？）有3次买成240元1克，其余的都是250元1克，具体次数要看我的微信转账记录才知道。（问：根据你的微信转账，把你在董庆斌处每次买毒品的情况详细说清楚？）好。（1）2018年6月22日23时19分给董庆斌转账1200元、23时26分给董庆斌转账1000元、6月24日15时35分给董庆斌转账250元，是按240元每克购买的10克冰毒，还有50元是付给他的路费；（2）6月26日18时28分给他转账1800元，是按250元每克购买的7克冰毒，有50元是给他的路费；（3）6月29日21时07分给他转账1300元，是按250元每克购买的5克冰毒，还有50元是给他的路费；（4）7月7日22时23分给他转账3600元、7月8日10时10分转给他1000元、14时44分给他转账300元、14时46分给他转账50元，是按240元每克购买的20克冰毒，有100元是给他的路费，还有50元是我没钱了刘某静给我的生活费；（5）7月14日19时49分给他转账2500元，是按240元每克购买的10克冰毒，还有100元是给他的路费；（6）7月28日21时57分给他转账1200元，这笔钱是我给刘某静借了100元，是按250元每克购买的5克冰毒，还欠他50元路费；（7）9月1日15时42分给他转账850元，是按250元每克购买的3克冰毒，还有100元是给他的路费；（8）9月4日17时43分给他转账1350元，是按250元每克购买的5克冰毒，还有100元是给他的路费；（9）9月16日13时04分给他转账2600元，是按250元每克购买的10克冰毒，还有100元是给他的路费。这次购买毒品时，是和刘某静一起去的，董庆斌开车到东西湖新城16路的路边直接把毒品交给刘某静的，我把毒资用微信转给他，然后和刘某静一起开车回来；（10）9月19日20时12分给他转账1600元，是以250元1克购买的6克冰毒，还有100元是付给他的路费。（问：按照你的转账记录和毒品价格，你总共帮刘某静购买冰毒81克，你是否有异议？）没有异议。（问：你帮刘某静购买毒品有什么好处？）有一次我把冰毒带回来后他给了我一点，再就是和他吸食过两次，再没有了。（问：你的尿液经检测呈阳性，证明你吸食过甲基苯丙胺类的毒品，你有无异议？）没有异议。2、黄某1兵2018年10月29日15时30分至15时46分在恩施市看守所供述，（问：2018年9月19日20:12分你给董庆斌转账1600元，我们发现此款不是刘某静转给你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楚了。（问：减去这1600元，你为刘某静共买冰毒75克，你对此有何意见）没有。3、黄某1兵2019年3月19日09时33分至10时02分在恩施市看守所供述，我帮刘某静在武汉的董庆斌处还购买过毒品，我通过查看手机转账记录，我在董庆斌处购买的17克冰毒被我吸食了，（1）2018年6月2日04时10分给董庆斌转账650元；（2）2018年6月11日12时17分给董庆斌转账350元；（3）2018年7月2日23时09分给董庆斌转账600元；（4）2018年7月14日04时00分给董庆斌转账600元；（5）2018年7月28日20时11分给董庆斌转账600元；（6）2018年8月3日11时21分给董庆斌转账600元；（7）2018年8月22日14时15分给董庆斌转账650元；（8）2018年8月31日13时11分给董庆斌转账350元；（9）2018年9月7日15时09分给董庆斌转账300元；（10）2018年9月12日22时44分给董庆斌转账650元。（2）刘某静（男，35岁，务工）证言刘明静2018年10月11日14时45分至21时51分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中心供述，前天（9号）晚上8点多钟，我和黄某2坐黄某1兵的物流车到武汉购买了40克冰毒和50颗麻古，昨天晚上10点又坐他的车回恩施，因为是3点多钟才发车，在他车上我们三个人都吸食过冰毒，今天上午9点多钟在崔坝服务区被你们传唤来的。（问：你把黄某1兵为你购买的毒品说清楚？）因黄某1兵长期跑恩施至武汉物流，2018年6月至9月，他陆续帮我在武汉购买过冰毒，都是250元每克，但他在武汉找谁买的要问他本人才清楚。我的电话是186××******，微信号是“爱自己”，黄某1兵的微信名是“孤独野狼”。（你的手机上为什么没有显示2018年4月至7月的转账记录？）被我删除了。（问：你的VIVO手机微信上反映，你于2018年9月4日17时43分给“孤独野狼”转账1350元是怎么回事？）是转给黄某1兵的，他在武汉帮我买的5克冰毒，按250元每克应该付1250元，还有100元他说是对方要的车费钱。（问：2018年9月16日13时04分你为什么给“孤独野狼”转账2600元？）也是转给黄某1兵买毒品的钱，按250元每克应该付2500元，还有100元是对方要的车费钱，钱是由黄某1兵转给他的，这次买毒品我本人去了的，我只见过黄某1兵的上线一次面，是个40多岁的男的，见到人了我能认识。还有一次也是通过黄某1兵在武汉找这个人买过一次20克的冰毒，买成240元每克，这次我转的4900元，本来是4800元，对方还要了100元路费。（问：经称重，你对你持有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净重45.69克、一袋共49颗净重4.73克的红色可疑物药丸有无异议？）没有异议。（问：你的尿液经检测呈阳性，证明你吸食过甲基苯丙胺类毒品，你有异议没有？）没有异议。（三）提取电子数据、辨认笔录1、2018年10月11日19时30分至19时50分，民警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区打开黄某1兵的白色VIVO手机，对黄某1兵分别与董庆斌、刘某静的转款记录进行截屏和拍照14张，有黄某1兵确认后的签字。2、2018年10月11日22时10分至22时20分，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民警打开刘某静的金色VIVO手机，对刘某静与黄某1兵的转款记录进行截屏和拍照7张，有刘某静确认后的签字。3、2018年10月18日，在见证人王某2见证下，辨认人黄某1兵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董庆斌），他叫董庆斌，我就是在他手里买的毒品。4、2018年10月18日，在见证人王某2见证下，辨认人刘某静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董庆斌），就是他把毒品交给我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5、2019年2月28日19时00分至19时30分，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区，在见证人王某2的见证下，民警打开董庆斌的黑色OPPO手机，对董庆斌与黄某1兵的转款记录进行截屏和拍照26张，有董庆斌确认后的签字。6、2019年3月8日，在见证人王某2见证下，辨认人董庆斌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黄某1兵），他就是在我手里买毒品的人。（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董庆斌于2019年2月28日16时26分至18时48分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中心第一次供述，我因贩卖冰毒被抓，我只给黄某1兵卖过毒品，我的电话是159××******，我是通过跑货车的司机王洲认识的黄某1兵。给黄某1兵贩卖毒品大概是从2018年5、6月开始的，卖给他的价格有240元/克，也有250元/克，他每次都会给我50元至100元的路费。毒品交易方式是，他先通过微信转账把钱给我，他到武汉以后我再把毒品送到汉口东西湖新城路他的宿舍那里，给黄某1兵具体卖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要看我的微信记录才能确定。（问：对照你的转账记录，把你每次给黄某1兵卖毒品的情况说清楚？）好。（1）2018年6月2日04时10分给我转账650元，250元每克找我购买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有50元是送他亲戚去吴某的路费；（2）6月11日12时17分给我转账35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1克冰毒，还有100元路费；（3）6月23日04时55分给我转账2500元、2018年6月23日12时27分给我转账100元这两笔是250元每克找我买10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4）6月26日22时09分给我转账18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7克冰毒，还有50元的路费；（5）6月30日01时51分给我转账13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5克冰毒，还有50元是路费；（6）7月2日23时09分给我转账600元是按照250元每克找我买的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7）7月8日15时27分给我转账4900元，是按240元每克找我买的20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8）7月14日04时00分给我转账600元是按照250元每克找我买的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9）7月14日19时53分给我转账2500元，是按照240元每克找我买的10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10）7月28日20时11分给我转账600元，是按照250元每克找我买的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11）7月28日21时58分给我转账13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5克冰毒，还有50元是路费；（12）8月3日11时21分给我转账6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13）8月22日14时15分给我转账65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还有50元是之前借我的钱给我还的钱；（14）8月31日13时11分给我转账350元，是250元每克找我买的1克冰毒，还有100元路费；（15）9月1日16时38分给我转账8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3克冰毒，还有50元路费；（16）9月4日17时57分给我转账135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5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17）9月7日15时09分给我转账300元，是250元每克找我买的1克冰毒，还有50元是路费；（18）9月12日22时44分给我转账65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的2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还有50元是我帮他买的一个水杯；（19）9月16日13时06分给我转账26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10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这一次黄某1兵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人，但那个人我不认识；（20）9月19日20时分:15分给我转账1600元，是按250元每克找我买6克冰毒，还有100元是路费。（问：经计算，你总共给黄某1兵卖了98克冰毒，你是否有异议？）无异议，带路费一起我总共赚了2700元左右。我给黄某1兵卖的冰毒是从武汉吴某一个叫罗某的人手里购买的，买成230元1克、240元1克，罗某是我以前跑黑车时认识的。我的微信昵称是“董庆斌”，黄某1兵的昵称是“孤独野狼”。（问：你是否吸食毒品？）我以前吸食，但从去年7月份以后就没有吸了。我是昨天9点多钟在武汉市东西湖华某宾馆被武汉长青街派出所抓获的。2、董庆斌于2019年3月1日10时42分至2019年3月1日10时52分在恩施市看守所第二次供述，（问：你因什么事被刑事拘留？）因为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我昨天都已经交代了，我给黄某1兵一共贩卖了98克冰毒，赚了2000多块钱。贩卖的冰毒是我找武汉一个叫罗某的男子那里买的。（问：你上面讲的是否属实，还有没有需要补充说明的？）属实，没有补充的了。3、董庆斌于2019年4月3日10时33分至10时47分在恩施市看守所第三次供述，（问：你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你听清楚没有？）听清楚了。但我给黄某1兵贩卖冰毒只有7、8克，从中赚了几个车费钱。（问：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说明的？）没有了。（五）同步视听资料光盘2张，证实2019年2月28日16时26分至同日18时48分，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董庆斌过程中，未发现警察有非法逼取口供的行为。上述移送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客观真实，能够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庆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8克的事实，有上述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讯问视频等证据证实，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为50克以上，应当在十五年以上判处刑罚。被告人董庆斌在庭审中辩称，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和在审讯笔录上的签字，是受警察的刑讯逼供、其对问话理解错误以及精神恍惚、视线模糊所致，本人没有贩毒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涉及本案的毒品未经查获，毒品数量、真假和单价不能确定，指控的证据所指向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未达到确实充分，被告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一、被告人辩称其有罪供述的取证违法。经查，本案的发生是因为黄某1兵等人涉嫌运输毒品被查获，警察在办案中掌握了被告人董庆斌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2月27日董庆斌被武汉警方抓获后，于次日下午在恩施市公安局办案区全程监控下接受讯问，被告人按照手机收付款记录，清晰地供述了与黄某1兵之间多次买卖毒品的时间、地点、单价和付款方式，其交易毒品的数量明确具体。同年3月1日上午，办案警察在恩施市看守所第二次提讯时，被告人再次作了与上述内容相同的供述。同年4月3日办案警察第三次提讯被告人时，被告人只认可其交易毒品7、8克，对其余的贩毒数量全部否认。本院在开庭后调取了同年3月5日至10月24日辩护律师在看守所会见被告人的时间和次数，其中辩护律师在3月5日和3月22日会见被告人后，被告人的口供便出现了翻供情况。结合被告人的讯问视频，其之前所作的有罪供述能够排除非法逼取口供的情形存在。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毒品未查获、毒品的真假和数量未确定，指控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刑法关于毒品犯罪明已确规定“对多次贩卖毒品未经处理的，按毒品数量累计计算”。同时，相关法律并没规定毒品必须查获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无论是长期并多次买卖毒品的黄某1兵与董庆斌，还是委托黄某1兵代购毒品的刘某静，均未对交易的毒品数量和真假提出异议，而辩护人明知毒品是消费品并且早已被吸食，却要求对一个免证情形提出证据证明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庆斌给黄某1兵贩卖毒品共计98克的事实，除被告人董庆斌有明确的供述外，还有与之联系的毒品买家黄某1兵的多次供述，买卖双方交易毒品的数量和单价不仅能够相互印证，而且各自的手机转款时间、金额均有详细记载。同时，黄某1兵的同伙刘某静也证实2018年9月16日晚，其陪同黄某1兵在武汉东西湖区新城16路，由刘某静出面在董庆斌手中取货10克冰毒的事实，且还有刘某静对董庆斌的辨认笔录以及黄某1兵与董庆斌之间的辨认笔录予以印证。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庆斌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数量、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庆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34年2月26日止；所判的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平人民陪审员  贺全银人民陪审员  张友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邹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