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吉德，男，回族，1984年5月2日出生，住址：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大海，男，汉族，1975年7月21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珍，女，汉族，1975年6月20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渠县***********。上诉人郭吉德因与被上诉人宋大海、张家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宋大海、张家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郭吉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吉德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于一审中主张的诉请本金为280000元，一审法院仅认可其中的124500元，对于其中的155500元未予以支持。一审认为155500元中，其中85500元缺乏证据证实借款已实际发生，其中70000元系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针对未被支持的155500元中的85500元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6日、2016年10月4日、2017年6月22日，分别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款借据暨收款确认书》，三份《借款借据暨收款确认书》载明了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出借了合计210000元，且被上诉人确认已收到210000元借款。虽然针对上述借款，仅有124500系通过银行转账交付，但法律并未规定借款的交付必须通过银行转账交付才发生法律效力。在被上诉人宋大海已出具《借款借据暨收款确认书》，确认足额收取了2l0000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武断地认为上诉人未完成举证义务，是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且与法律规定相违背。首先，从逻辑和常理上分析，被上诉人宋大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足额收取借款的情况下，其不会向上诉人出具210000元的的收款确认书，且时隔多年亦未向法院主张撤销借款凭证或向公安机关报案；其次，从法律上分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现金交付的款项并非大额款项，一审中上诉人已就经济能力向法院提供了证据材料，上诉人完全有能力出借涉案借款，一审法院在朱大海未出庭提出抗辩，且上诉人的证据材料已能形成优势证据的情况下，武断地认为借款未全部交付，不但加重上诉人的举证义务，也间接助长了借款人“借款不还”的不良风气。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一审判决的该认定及判项予以纠正改判。针对未被支持的155500元中的70000元。该70000元确实系被上诉人宋大海向上诉人购买车辆的结余购车款，但在2018年3月21日，经上诉人与被上诉结算后，双方已同意将该笔未付购车款转化为借款。该事实从2018年3月21日被上诉人未大海出具的《借据暨收据》可以体现。购车款转化为借款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既然基于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范的前提下，在民事法律行为中充分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是现代民事法律制度的基本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此种约定，实际上是约定将原已产生存在的合法债务虚拟为已经偿还，然后再由收款人将上述收款出借给虚拟偿还欠款的付款人，从而约定在双方之间消灭了原来的合法的债权债务，产生了新的借款之债，进而双方当事人通过约定将原来的欠款之债获得了准用借款之债的法律规范调整的法律效果，这种约定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范，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这也是保护合法民间借贷，尊重当事人合意的重要体现。一审法院认为该70000元款项不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歪曲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意、侵犯了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意思自治原则，不利于保护交易安全。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案涉的155500元未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以维护法律的权威、公平与正义。于庭审中补充：一审判决金额与实际相差15万元，被上诉人另外写了一张证明其确实借我28万元。宋大海、张家珍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郭吉德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8万元及利息（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以l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42400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以2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854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以2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约为70933.30元），以上暂合计401855.3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6日，被告宋大海立下《借款借据》一份，内载：“本人宋大海因生产经营资金短缺，向郭吉德借款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还款额每日千分之一3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借款用途及期限：借款人借款必须用于合法经营的流动资金，借款时间从2015年6月6日。备注：本借款用于宋大海工程周转，手机号码：135*****831。”被告宋大海在该《借款借据》“借款人（签名、按捺指模）”处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宋大海立下一份《收款确认书》，内载：“本人宋大海向郭吉德借款100000元整，现已收到共计100000元（壹拾万元整），本人特此确认”。被告宋大海在该《收款确认书》“收款人（签名、按捺指模）”处签名、捺印。上述《借款借据》与《收款确认书》写在一张纸上。2016年10月4日，被告宋大海立下《借款借据》一份，内载：“本人宋大海因生产经营资金短缺，向郭吉德借款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还款额每日千分之一3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借款用途及期限：借款人借款必须用于合法经营的流动资金，借款时间从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1月3日，共30天，借款：1、汇入以下账户¥25000元，2、支付现金¥25000元。户名宋大海，开户账号、开户银行：xxxxxx，建行，手机号码：135*****831。”被告宋大海在上述《借款借据》“借款人（签名、按捺指模）”处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宋大海立下一份《收款确认书》，内载：“本人宋大海向郭吉德借款50000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25000元，现金25000元，本人特此确认”。被告宋大海在该《收款确认书》“收款人（签名、按捺指模）”处签名、捺印。上述《借款借据》与《收款确认书》写在一张纸上。2017年6月22日，被告宋大海立下《借款借据》一份，内载：“本人宋大海因生产经营资金短缺，向郭吉德借款陆万元整（小写：¥6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还款额每日千分之一3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借款用途及期限：借款人借款必须用于合法经营的流动资金，借款时间从2017年6月22日。户名宋大海，开户账号：xxxxxxx，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家庭住址：四川省渠县***********，手机号码：135*****831。”被告宋大海在上述《借款借据》“借款人（签名、按捺指模）”处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宋大海立下一份《收款确认书》，内载：“本人宋大海向郭吉德借款陆元整，现已收到共计60000元，本人特此确认”。被告宋大海在该《收款确认书》“收款人（签名、按捺指模）”处签名、捺印。上述《借款借据》与《收款确认书》写在一张纸上。被告宋大海立下《借据》一份，内载：“本人宋大海因生产经营资金短缺，向郭吉德借款柒万元整（小写：¥7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支付。如到期无法偿还，本人愿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等）。连带责任担保人同意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被担保人的应还本金、利息及其前述一切费用。如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借条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签订地点：惠州市惠阳区。”2018年3月21日，被告宋大海立下一份《收据》，内载：“本人宋大海收到发放的借款柒万元整（¥70000元）。”被告宋大海在该《收据》“收款人签名”处签名、捺印。上述《借据》与《收据》写在一张纸上。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新圩支行盖章确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内载显示，原告于2015年6月6日、6月7日、2016年2月5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2716向被告宋大海名下的银行账号621************4155、623*************769转账，金额分别为：50000元、20000元、10000元。原告于2017年6月5日、6月9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3227向被告宋大海名下的银行账号623*************769转账，金额分别为：9800元、98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惠州惠阳新圩支行盖章确认的银行交易凭证内载显示，于2017年6月22日通过银行向被告宋大海名下的银行账号623*************769转账，金额为54500元。2019年5月31日，原告郭吉德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原告郭吉德自述，原告与两被告是五六年的朋友关系，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原告是嘉德海绵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开工厂的，经济来源于工厂收入，年收入几百万元左右。被告宋大海说他是一个小包工头，借钱用于工程资金周转，借款时有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没有约定违约金。原告出借给被告4笔，共计借款本金280000元，第一笔借款10万元，其中，现金给了50000元，剩余50000元银行转账，具体什么时间给的钱，因为原告工厂的账目太多，具体时间原告记不太清了，庭后核实，现金支付地点是在原告工厂，哪个银行转账庭后核实，没有见证人；第二笔借款50000元，全部现金给的，是在原告工厂给的，具体时间记不太清，毕竟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没有见证人；第三笔借款70000元，是被告宋大海向原告买一台福特牌粤L*****号车辆，原告以14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宋大海，被告宋大海付了70000元车款，剩余车款70000元未付，被告宋大海就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该车辆两年前就交付给了被告宋大海；第四笔借款60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54500元，现金给了5500元，付款时没有见证人。庭后，本院对原告郭吉德调查核实，原告陈述，第一笔2015年6月6日的借款10万元，其中，于2015年6月6日、6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20000元，合计70000元，其余30000元通过现金方式一次性于2015年6月7日支付，支付的地点在原告工厂，没有见证人；第二笔2016年10月4日的借款50000元，对于具体何时于何地通过何种方式支付，有无见证人，因时间太久，原告记不清楚了；第三笔2017年6月22日的借款60000元，其中，于2017年6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54500元，剩余55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支付的地点在原告工厂，没有见证人；对于2018年3月21日借据中记载的70000元，是卖车款，车牌号为福特粤L*****号，该车辆原告于2018年3月21日卖给被告宋大海，总价款140000元，被告宋大海支付了70000元的现金，剩余70000元，被告宋大海说拿到工程款之后再支付，先写下了借条，但至今都没有支付剩余的70000元，原告现在无法提供上述车辆买卖的所有资料。对于银行转账记录中记载的于2016年2月5日转账10000元给被告宋大海、于2017年6月5日转账9800元给被告宋大海、于2017年6月9日转账9800元给被告宋大海，上述款项是被告宋大海向原告借款，原告才转账给他的，但上述三笔借款并不在本案诉请当中。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宋大海与被告张家珍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被告宋大海与被告张家珍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郭吉德与被告宋大海均为自然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所确立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本案被告向原告借款，有《借款借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欠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被告应当偿还所欠借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宋大海、张家珍承担责任的问题；2、关于案涉借款的数额；3、关于利息的计付。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宋大海、张家珍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宋大海、被告张家珍为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宋大海、被告张家珍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债务确为个人债务或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被告宋大海、被告张家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所涉及的债务应认定为被告宋大海、被告张家珍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被告宋大海、被告张家珍共同偿还。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案涉借款的数额。原告主张2015年6月6日借款100000元及2017年6月22日借款60000元，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借据及相关转账凭证等证据认定，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借款合计124500元，该借款124500元有银行转账凭证佐证，借款事实清楚，债权债务明确，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余款项35500元，本院认为原告对于该款项35500元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已通过现金支付的形式交付了借款35500元给被告，亦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已将借款35500元通过其他形式交付给被告，故本院对原告这一部分借款355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如原告有其他证据证实原告已将借款35500元交付给被告，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原告主张2016年10月4日借款5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本案中现有的证据，原告对于该款项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已将该借款通过现金或者其他形式交付给被告，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与其当庭陈述及庭后陈述自相矛盾，不符合常理，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有其他证据证实原告已将借款50000元交付给被告，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原告主张2018年3月21日借款7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原告主张该款项是双方车辆买卖后被告欠原告的车款，应按买卖合同纠纷处理，由于买卖合同纠纷和民间借贷纠纷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该款项为本案借款，原告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3，关于利息的计付。本院认为，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被告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又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约定“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还款额每日千分之一3的违约金”，现原告诉请被告按年利率24%计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月2%的利率计算，以7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54500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被告宋大海、张家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宋大海、张家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郭吉德借款124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以7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54500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郭吉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吉德当庭提交证据宋大海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借条》及宋大海拿着《借条》的图片，证明宋大海承认欠郭吉德28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没有还，其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庭审时，本院要求上诉人郭吉德拨打被上诉人宋大海电话（186*****621），向其确认公民身份号码后询问其未到庭的原因、该借条是否真实以及是否受到胁迫，宋大海回答“我已经和上诉人联系了说来不了”“是真实的，没有受到胁迫”。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宋大海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本人宋大海承认欠郭吉德28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没有还，本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其中有宋大海捺手印以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款的金额以及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上诉人当庭提交新证据《借条》证明被上诉人向其借款28万元，本院经当庭电话联系被上诉人宋大海确认该《借条》系其出具，有真实性，且未受到胁迫，予以采信。故涉案借款金额为28万元，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以1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42300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以2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854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以2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金额超过必要的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上诉人未能提出相应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院对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予认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吉德的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宋大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郭吉德借款280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以1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42300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以2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854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以2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上诉人郭吉德的其他上诉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738元，由宋大海负担7328元，由郭吉德负担34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