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初223号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温泉镇尹庵村。法定代表人：战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开远市沃特威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解化厂******。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翠，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国，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开远市沃尔威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北郊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魏某某，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翠，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国，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奚某某，汉族，男，xx年x月x日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自治州广南县。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西洋公司）与被告开远市沃特威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市沃尔威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远沃尔威公司）、奚某某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7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西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翠、董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奚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西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西洋”牌复合肥商品名称、包装相近似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判令被告奚某某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西洋”牌复合肥商品名称、包装相近似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判令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与奚某某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3、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7.6万元；4、判令三被告以登报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歉；5、判令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告是涉案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商标的被许可人，同时也是涉案“西洋”商品包装的权利人，权利取得和使用均早于三被告，拥有涉案“西洋”商品名称和包装的在先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是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注册商标权利人，上述商标目前合法有效。2018年12月原告与黑山西洋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从而成为前述商标的被许可使用人。原告经黑山西洋公司授权有权提起诉讼。原告是“西洋”商品包装的所有人，有权提起不正当竞争诉讼。贵州西洋肥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3日获得了第20123016xxxx.8号名称为“包装袋（西洋复合肥）”的外观设计专利，2018年12月，原告经转让获得该外观设计专利权；2、经过多年的使用、宣传和品牌打造，原告的“西洋”企业字号及“西洋”复合肥商品包装已经具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得到了相关政府单位及广大公众的认可。第128xxx9号“西洋”注册商标早在2004年就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3、三被告未经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擅自使用与原告“西洋”复合肥相近似的“大洋”商品名称，同时擅自使用与原告“西洋”复合肥商品包装相近似包装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2019年，原告在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珠琳镇被告奚某某处发现大量由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生产的“大洋”复混肥产品，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使用与“西洋”复合肥相近似的“大洋”产品名称和产品包装。三被告在一个侵权产品上同时侵犯原告“西洋”复合肥的商品名称使用权和包装权，同时也侵犯了原告的“西洋”企业字号权。让消费者误认为三被告销售的侵权产品为原告生产的或者原告云南分厂生产的产品；4、三被告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成立于2010年，主营业务为化肥销售，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成立于2010年，主营业务包括复合（混）肥、配方肥料、有机、无机肥料等化肥生产、加工、销售，产品在云南省、贵州省等地广泛销售，原告在被告奚某某门市发现大量侵权产品，销售规模较大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告的商品名称为“西洋”二字，而其的商品名称为“大洋”，二者有明显区别，普通消费者可以容易区别，其的“春”字有显著的意义，春耕秋收，春暖花开，对于农民有特殊的含义，经过查询，类似的商标如：云西洋、农西洋都已经通过商标初审公告，同样的春西洋有商标法意义上的显著性；2、其商品包装通体黄色，以黄色为基底，近20年的化肥包装，专利外观设计网站查询有近40余篇相近设计，其在市场购买的7款销量较好的化肥，包装均近似。同时，其包装的文字是根据国标的要求进行设计、印刷的；3、原告方起诉三被告连带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经销商应当免责，因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是商标法与专利法的补充。对于原告基于起诉的依据也是原告方的外观设计以及商标，商标法及专利法已明确规定，只要销售者能提供合法来源可以免于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是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的受托生产方，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委托利益由委托方享有，委托方应当承担以此带来的责任。最后，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产品具有一定影响力，也不能证明外包装具备一定的影响力，原告2018年5月才获得化肥生产资格，同年才获得涉案外观设计专利，2019年才开始使用“西洋”商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生产具备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产品具备一定影响力。此外，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使用了“西洋”商标，根据商标法的规定，没有实际使用商标，不能获得赔偿。同时原告主张三被告进行经济赔偿的方式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被告奚某某未作答辩。针对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工业生产许可证，欲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二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且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系具备一定历史规模的复合（混）肥的化肥生产企业；3、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商标《商标注册证》及第128xxx9号商标续展文件、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商标《商标转让证明》、第128xxx9号“西洋”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文件、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商标查询信息、《商标使用许可合同》、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授权书》、《商标许可协议》、外观设计专利权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转让证明、2019年专利年费缴纳凭证、专利法律状态网页查询截图，欲证明欲证明：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商标合法有效，其中第128xxx9号“西洋”注册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原告是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第586xxx8号“西洋”系列商标的被许可人且本案中具有提起诉讼的权利，原告拥有在先外观设计专利权，于本案中具有提起诉讼的权利；4、中国名牌产品证书、《产品质量免检证书》、《中国品牌价值500强证书》、《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证书》、西洋复合肥获评2016年农民信赖的肥料品牌50强、西洋实业公司获评2018柑橘产业十佳农资品牌、2018年西洋实业公司获评国家权权威检测质量合格产品（有效期2018.4—2020.4）、2018年西洋实业公司获评《中国3.15诚信品牌》（有效期2018.4—2020.4）、2017年经《品牌观察》杂志社认定的专业品牌资产价值评估机构审核《中国品牌价值500强证书》、2017年民营企业100强证书、2018年贵州企业100强奖牌、2019年贵州企业100强网络查询名单、2017年贵州省履行社会责任5星企业，欲证明多年来“西洋”复合肥在业界及农民消费者群体中有较高知名度和一定影响力，原告西洋实业公司在业界具有较高知名度；5、“西沣”商标无效宣告决定书，欲证明：类似的恶意抢注斌获得注册的与“西洋”商标相近似的化肥类商标，被认为不符合商标注册相关规定，侵犯了“西洋”化肥商标权利人的在先权利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无效宣告；6、贵阳市立诚公正处第（2019）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xxx号《公证书》、赵本山西洋肥广告视频光盘、赵本山西洋肥广告视频部分截图、西洋集团原董事长周福仁参加相关活动的照片及详细说明、原告2018年发往各地的铁路运单、原告2019年在各地的销售运单，欲证明西洋复合化肥品牌经过多年的投入和大力的打造，才形成如今的知名度，原告的销售区域分布广，贵州、云南等地均有销售，在全国范围内有一定的影响力，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的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销售区域重叠，对原告产品销售形成不正当竞争；7、（2019）云红和信证字第xxxx号、xxxx号、xxxx号公证书、“大洋”侵权产品、2019年5月24日CCTV7《聚焦三农》栏目对云南省众多不法企业生产销售与原告“西洋”商标及包装相近似的“山寨”西洋肥侵权产品的报道节目光盘、2019年5月24日CCTV《聚焦三农》栏目部分截图、原告“西洋”复合肥产品包装实物，欲证明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未经许可生产、销售，被告奚某某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侵害原告“西洋复合肥”商品名称及包装，大洋等侵权产品引起了农民消费者的混淆，同时损害了原告及农民消费者的利益，受到央视的农业频道的关注，影响恶劣，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生产了4个系列的侵权产品，侵权主观恶意明显，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生产2个侵权产品，同时主观恶意性强；8、《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专项维权合同》、银行回单，欲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已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原告后续还需支付维权费用3.6万元以上。针对答辩请求，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委托加工合同、发货单（客户联）、客户往来对账、销售明细单、被告奚某某的门店照片，欲证明被公正保全的产品系其生产，并由其进行销售的事实，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只是受其的委托进行生产，根据委托加工合同约定其对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商标拥有所有权。其只生产了少量涉案包装产品，被告奚某某系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珠琳镇上的一家小商户，销售量较小；2、市场上购买相类似化肥外包装7包、国家专利数据库查询的40余份外观设计专利，欲证明：涉案产品外包装是肥料行业的常用包装，并非原告独自享有的包装；3、纳税申报表、营业执照，欲证明：其注册资本只有10万元，公司规模小。针对答辩请求，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委托加工合同、发货单（存根联）、客户往来对账，欲证明被公正保全的产品系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委托其加工生产。双方约定，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对涉案产品外包装、商标拥有所有权，如果包装标识或者商标有问题则由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承担，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对涉案商品其按照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的要求只生产了少量产品；2、市场上购买相类似化肥外包装7包、国家专利数据库查询的40余份外观设计专利，欲证明涉案产品外包装是肥料行业的常用包装，并非原告独自享有的包装；3、贵州西洋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及贵州西洋肥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贵州上息烽县人民法院公告，欲证明原告与贵州肥业公司是两个不同主体，原告提供的大部分证据系贵州肥业公司的，且该公司已被人民法院受理了破产申请。被告奚某某未提交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虽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三至八组证据均提出了异议，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三至八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提供的门店照片、纳税申报表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共同提供的化肥外包装7包及国家专利数据库查询的40余份外观设计专利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提供的人民公告，因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128xxx9号注册商标由文字、拼音及图形构成，其中使用的文字为“西洋”，该商标由锦州西洋特肥厂于1999年申请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为化肥。第586xxx7号注册商标由文字及拼音构成，其中使用的文字为“西洋”，该商标由西洋集团于2009年申请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同样为化肥。第586xxx8号注册商标由文字、拼音及图形构成，其中使用的文字为“西洋”。该商标由西洋集团于2009年申请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为尿素。2002年6月24日，西洋集团通过受让成为第128xxx9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至2016年5月6日，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受让成为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586xxx8号三项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2004年6月18日，“西洋”及图注册商标被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8年12月31日，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贵州西洋公司（乙方）签订了《商标独占许可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586xxx8号注册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等，使用类别为独占许可使用，第128xxx9号注册商标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第586xxx7号、586xxx8号注册商标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2019年5月30日，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贵州西洋肥业有限公司（乙方）及贵州西洋公司（丙方）签订《商标许可方式变更及效力确认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因甲方分别与乙方、丙方签订了商标独占许可合同，为了避免冲突，三方一致同意，对于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586xxx8号注册商标的使用方式，乙方及丙方均变更为普通许可使用。2019年6月6日，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向贵州西洋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主要内容为：黑山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贵州西洋公司就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以及相关销售商侵害其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586xxx8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可向本院提起诉讼。“西洋”复合肥使用的包装袋系贵州西洋肥业有限公司设计，该公司于2012年10月3日获得了“包装袋（西洋复合肥）”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123016××××.8，该包装袋的颜色为橙黄色，包装袋正面上部为文字“复合化肥”、“高浓度硫酸钾复合肥”，再下为第128xxx9号注册商标，商标左侧为“西”字，右侧为“洋”字；中部为图案，图案远处的景色为蓝天、白云、农田、树木，近处的景色为金黄色的麦田，图案的右边为堆放一起的橙子、荔枝等农产品，下部为生产厂商及地址等信息文字。2018年12月，贵州西洋肥业有限公司将前述外观设计专利权转让于贵州西洋公司。贵州西洋公司生产的“西洋”复合肥销售区域包括云南、贵州等数省。经过多年的生产、销售以及宣传，“西洋”复合肥具有了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并获得了一系列荣誉。2019年3月12日，根据贵州西洋公司的申请，云南省红河州和信公证处指派公证人员，随同贵州西洋公司的工作人员来到位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珠琳镇珠羊段一个叫奚某某的肥料经销商店内，贵州西洋公司的工作人员以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该店内的一包“大洋”复合肥料，并当场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该店负责人支付了80元货款，奚某某出具了一份收据。保全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中的“高德地图”进行现场定位并截图保存。上述购买商品在云南省红河州和信公证处拍照后进行了封存，公证人员根据现场情况制作了工作光盘一张并附有部分照片。云南省红河州和信公证处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了（2019）云红和信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所封存化肥的包装袋下部载由有开远沃特威公司名称，载明的生产商为开远沃尔威公司。该肥料包装袋中突出了使用“大洋”三字，作为该肥料的商品名称。另外，该包装袋的颜色为亮黄色。包装袋正面上部为文字“复混肥料”，再下为“大洋”三字，中部为图案，图中上部分为蓝天白云，下部分为农田，左下方为甘蔗等农产品，右边为金黄色玉米，下部为生产厂商及地址等信息文字。另查明，2019年1月10日开远沃特威公司（甲方）与开远沃尔威公司（乙方）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加工复混肥料，产品包装由甲方提供，原料及配方由乙方提供，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的复混肥料产品数量根据甲方市场需求而定，经双方核算后，甲方付给乙方每吨加工费40元。对于公正保全的化肥，销售商为奚某某，且开远沃特威公司及开远沃尔威公司庭审中自认该化肥系开远沃特威公司委托开远沃尔威公司生产后，又由开远沃特威公司销售给奚某某。还查明，开远沃特威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化肥销售，开远沃尔威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化肥生产、加工、销售。开远沃特威公司除委托开远沃尔威公司生产“大洋”化肥外，还生产了“大洋”化肥。此外，开远沃特威公司还委托弥勒市红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了“春洋”及“农洋”化肥。为此，贵州西洋公司除本案诉讼外，还向本院另案提起了三件诉讼案件，案由均与本案相同。贵州西洋公司为维权与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为此贵州西洋公司已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若构成，应如何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系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586xxx8号注册商标的合法使用人，且以上三项商标的专用权人也授权原告对于侵害商标的行为进行维权，同时，其也是ＺＬ20123016××××.8外观设计专利的权利人，故原告有权就涉案侵权产品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规定，原告已在其生产的复合肥包装中使用了第128xxx9号、第586xxx7号商标的标识及文字作为其复合肥的商品名称。另外，“西洋”复合肥所使用包装袋原告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且原告提交的销售运单及荣誉证书、广告宣传等显示，经多年在全国数省的销售及宣传，“西洋”复合肥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应属知名商品，其所使用的商品名称及包装已形成一定的显著性，已可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袋中使用的商品名称“大洋”与原告使用的名称“西洋”相比，仅有一字之差。二者的包装袋虽然在文字、图案、颜色、列明的生产商等细节方面存在差异，但文字、图案、颜色及各组成要素结构近似，整体视觉效果与表现风格近似，设计思路类似。因此，二者的商品名称及包装已构成近似，已足以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中擅自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相近似商品名称、包装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于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其系一家专门从事化肥生产、加工、销售的企业，应对化肥行业里的知名商品应当具有一定的识别能力，其理应知道原告生产的“西洋”复合肥系化肥行业里的知名商品，但其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仍接受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的委托实际生产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及“大洋”化肥，其行为应属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同样构成不正当竞争；其次，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的使用行为应指直接使用行为，也就是生产商的生产、制造以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行为，而不包括仅仅作为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商的销售行为。涉案产品系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委托被告开远沃尔威公司生产后又销售给被告奚某某，被告奚某某仅仅只是进行销，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奚某某在销售过程中存在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意图，故被告奚某某的销售行为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最后，三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虽被告奚某某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但其行为已经构成侵权，故应停止销售行为。对于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因该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故两被告除应停止相应的生产及销售行为外，还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类型，侵权人的主观过错及恶意程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区域，侵权行为所在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原告维权的合理支出等因素后，酌情确定由被告开远沃特威公司、开远沃尔威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00元。对于三被告应否以登报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歉的问题。因原告并未明确赔礼道歉的具体内容，也并未明确登报的具体载体，属于诉请不具体明确，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的部分，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远市沃特威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涉案“西洋”牌复合肥商品名称、包装近似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开远市沃尔威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生产与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涉案“西洋”牌复合肥商品名称、包装近似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奚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涉案“西洋”牌复合肥商品名称、包装近似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四、由被告开远市沃特威化工有限公司、开远市沃尔威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00元；五、驳回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84元，由原告贵州西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由被告开远市沃特威化工有限公司、开远市沃尔威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9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海波审判员  谭 延审判员  薛少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彭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