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6刑初21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先斌，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潼**人，住重庆市渝中区(户籍地址：重庆市潼**)。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10月19日被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4月18日被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涛，重庆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新华，男，198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南省耒阳市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户籍地址：湖南省耒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2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机场分局抓获，次日被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3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决定，2019年12月2日被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卫东，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津检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先斌、廖新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0月16日以渝津检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磊、检察官助理申英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先斌及其辩护人朱涛、被告人廖新华及其辩护人陈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江北区发起成立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12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潼南区发起成立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两公司成立后在不具有资质的情况下主要以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业务。2014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杨先斌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津分部(未登记注册)的名义在江津区以投资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月息2分至3分不等为回报向江津区内不特定公众248人非法集资2090万元人民币（下同）。案发前，已归还本金484.9万元，支付利息387.862万元。被告人廖新华于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受被告人杨先斌委派管理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津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在被告人廖新华负责江津业务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10万元，并抽取提成。2015年5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北碚区成立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北碚销售部，该部门成立后在不具有资质的情况下主要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业务。在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通过推介会、传单宣传，宣传投资月息2分至3分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杨先斌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厂房建设为由以个人名义非法吸收554.82万元人民币，直接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45万元人民币，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156.41万人民币。案发前，未归还本金，但通过奖励及支付利息等形式归还112.05万元。2016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杨先斌到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到案后陆续如实供述了相应犯罪事实。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廖新华在重庆江北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此，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先斌注册公司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被告人廖新华负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具体业务，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杨先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846.23万元，被告人廖新华参与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810万元，均属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先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新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2019年10月16日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2014年5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江北区发起成立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12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潼南区发起成立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两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杨先斌在不具有资质的情况下将公司主要用于对外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杨先斌委托业务员并向业务员提成的形式，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重庆市江北区采取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高息向45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人民币241万元，所吸收款项通过现金、银行转账、POS机刷卡分别汇入被告人杨先斌私人户名的银行账户。杨先斌支付本金和利息给借款人人民币73.795万元。2014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杨先斌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津分部(未登记注册)的名义在江津区以投资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高息向江津区内不特定公众248人非法集资2090万元人民币。案发前，已归还本金484.9万元，支付利息387.862万元。被告人廖新华于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受被告人杨先斌委派管理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津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在被告人廖新华负责江津业务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10万元，廖新华及其组织的业务员抽取提成比例达吸收存款总额的30%。2015年5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北碚区成立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北碚销售部，以委托业务员并支付提成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业务。在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通过推介会、传单宣传，高息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杨先斌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厂房建设为由以个人名义非法吸收554.82万元人民币，直接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45万元人民币，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156.41万人民币。案发前，未归还本金，但通过奖励及支付利息等形式归还112.05万元。被告人杨先斌在三个区县共计吸收公众存款3087.23万元，已退还本金利息等共计1058.607万元，尚有2028.623万元未归还。被告人杨先斌在吸收存款过程中，向业务员提供高达30%的提成，在没有实际的生产经营收益情况下，持续采取“以新还旧”“以后还前”等方式非法集资，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6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杨先斌到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廖新华在重庆江北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此，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先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涉案金额人民币2028.62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先斌在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之前，发现还有新的犯罪事实未作判决，应当对新罪作出判决，依法执行数罪并罚。渝津检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未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先斌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先斌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提出，杨先斌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将集资款项用于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区C区A组团综合大楼管理用房外墙装饰工程和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厂房建设等，被告人杨先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新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廖新华自愿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新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从犯，并已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罚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江北区发起成立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12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潼南区发起成立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两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杨先斌在不具有资质的情况下将公司主要用于对外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杨先斌委托业务员并向业务员提成的形式，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重庆市江北区采取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高息向45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人民币241万元，所吸收款项通过现金、银行转账、POS机刷卡分别汇入被告人杨先斌私人户名的银行账户。杨先斌支付本金和利息给借款人73.795万元。2014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杨先斌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津分部(未登记注册)的名义在江津区以投资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高息向江津区内不特定公众248人非法集资2090万元人民币。案发前，已归还本金484.9万元，支付利息387.862万元，其中43人已全额退还，38人部分退还，167人未退还。被告人廖新华于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受被告人杨先斌委派管理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津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在被告人廖新华负责江津业务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10万元，廖新华及其组织的业务员抽取提成比例达吸收存款总额的30%以上。2015年5月，被告人杨先斌在重庆市北碚区成立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北碚销售部，以委托业务员并支付提成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业务。在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通过推介会、传单宣传，高息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杨先斌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厂房建设为由以个人名义非法吸收554.82万元人民币，直接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45万元人民币，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156.41万人民币。案发前，未归还本金，但通过奖励及支付利息等形式归还112.05万元。被告人杨先斌在三个区县共计吸收公众存款3087.23万元，已退还本金利息等共计1058.607万元，尚有2028.623万元未归还。被告人杨先斌在吸收存款过程中，向业务员提供高达30%以上的提成，在没有实际的生产经营收益情况下，持续采取“以新还旧”“以后还前”等方式非法集资，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6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杨先斌到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廖新华在重庆江北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杨先斌2015年1月支付180万预付土地款(项目履约保证金)给重庆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180万保证金于2016年5月19日退还给重庆市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2014年3月，被告人杨先斌与李某1合伙承包九龙坡区九龙园区C区A组团综合大楼管理用房外墙装饰，杨先斌实际出资8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先斌、廖新华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司注册资料证实：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5月5日申请成立，住所在江**建新北路**26-3。股东杨先斌、李某2，法人代表杨先斌。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注册于2014年12月5日，法人代表杨先斌，注册地址潼南工业园区B4-3/01地块。经营范围：电线电缆及附件生产销售。组织机构代码：32235053-x。北碚销售部登记于2015年5年25日，负责人杨先斌。3.扣押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江津区公安局扣押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部分办公物品。4.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投资重庆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资料证实：2014年11月21日河南全塑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与重庆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在潼南工业园区投资建设年产各类电缆线8000千米的生产项目。重庆市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0日成立，法人代表杨先斌，该公司2015年1月支付180万预付土地款(项目履约保证金)给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5月11日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登报公告后解除了与河南全塑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180万保证金于2016年5月19日退还给重庆双际公司。5.杨先斌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先斌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6.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税情况说明证实：重庆市江北区国税局、地税局证实2014年5月-2016年4月期间震巽公司纳税申报为零，2016年4月后无申报记录。后被认定为非正常户。7.到案经过及涪陵区公安局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5月12日下午，杨先斌到涪陵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在后期讯问笔录中，有供述过在江津等地还有非法集资的行为。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廖新华在重庆江北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8.辨认笔录、勘查笔录、指认笔录等证实：2016年11月1日，杨先斌、张某1辨认出廖新华就是江津办事处的负责人。9.重庆市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江津片区非法集资总额2090万。已退集资金额484.9万，已付利息387.862万元。未退还集资金额1605.1万。涉及集资户数达248户，其中已有43户已全额退还，还有38户部份额退还，还有167户未退还。杨先斌三个银行账户流水可以确认杨先斌这三个银行账户入账总额为94811775.11元，支出总额94348134.57元。杨先斌三个账户收支汇总，共向360XXX379、廖新华、王某、张某1、周某、李某2、吴某、张某2、张某3、360XXX927、李某3、苏某、喻某、付某、张某4、吕某、谭某1、李某4、李某5共19人支付金额2836.6420万。10.重庆市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报告书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在北碚区，杨先斌以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厂房建设融资项目为由吸收存款金额554.82万。归还本金0元。支付利息与投资奖励等合计91.59万，尚欠金额463.23万。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45万元。归还利息0元，尚欠金额31.53万。支付奖励13.47万。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156.41万，归还利息0元。支付奖励69.9万元，尚欠149.42万。11.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先斌担任双际公司、震巽公司法人代表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金额共计241.00万元，涉及借款人45人，杨先斌实际转给借款人73.795万元。12.震巽公司邀请函、宣传册一份证实：杨先斌向集资人宣传时发放的资料。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7、8月份到震巽公司上班，2016年3月份左右离开公司的。我是重庆市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重庆市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两个公司负责人都是杨先斌，我才去上班的时候只有震巽公司，因为后来修建潼南线缆厂所以又成立了一个线缆公司。我第一天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杨先斌就给我说震巽公司是一个投资公司，主要是将客户投资的钱用于修建他的工程项目，等工程项目有利润后，再返利给客户。我在公司就是负责公司管理日常开支及按照杨先斌的指示电脑转账和查询来款及收集震巽公司集资客户资料和金额等数据。这两个公司其实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地址都是在杨家坪西城国际**。震巽公司集资的资金都是杨先斌名下的三张银行卡上，一张工行、一张建行、一张招商银行。这三张银行卡都是在杨先斌手上，后来我每天要去银行查账，杨先斌就把三张银行卡给我了。大概2016年的时候，被杨先斌拿走了。廖新华是震巽公司在江津区的负责人，杨先斌在江津开了一个震巽货物代理有限公司，但是没有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都是以震巽投资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业务就是向老百姓集资，江津的具体业务是廖新华在负责，周某在做账。廖新华的工资待遇我不知道，我只是按杨先斌的要求给廖新华转款，有时候天天都在给廖新华转款，有时是隔三差五给廖新华转，转账都是用杨先斌的招行账户转给廖新华，金额几千一次也有几万一次，有时是现金。江津业务员的工资是廖新华在负责，我负责发周某、前台和清洁工的工资。向群众集资的钱有一部分我取现给了杨先斌，有一部分是转账给的各区县的负责人，具体款项用途我不是很清楚。另外，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还在北部成立了销售部，但是不销售任何产品，主要经营活动都是负责为双际公司对外融资，具体模式就是以双际公司潼南建厂需要资金为名，3分的月息在北部区向社会公众融资。双际公司除了融资收入外，公司没有其他收入。北部销售部融资收入的绝大部分是现金。有时候杨先斌安排我去取，有时候北碚的财务人员直接存到杨先斌的建设银行或者工商银行卡上。然后我通过网银再把钱转到招商银行卡上。支付利息的钱都是从杨先斌的招行账户上打到销售部专用账户上，我记得最开始北碚销售部使用的是一个建设银行账户，后来杨先斌让北碚的黄经理把当月要支付的利息扣除后，我只收剩下的钱，后来杨先斌的个人账户办下来了，就使用杨先斌个人账户，北碚销售部就没有留当月的利息，而是把钱全部收走。各个分公司融资款最终都是到杨先斌的招行账户上，如何使用杨说了算。然后具体我操作。一部分来支付各个公司日常费用及利息，一部分以现金的形式被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领走，支付固定员工工资、到期退款、还有就是转账到杨先斌个人交通银行账户上。杨先斌集资的钱，一是他平时自己需要用钱，就让我去取，他也没取来干嘛，基本都是几千至一万左右。二是给各片区经理及石某1的提成，因为杨先斌为了能借到钱，在重庆各个片区成立了分公司，主要就是进行融资，杨先斌给各个片区商量好了，将一部分融资款作为负责人的提成。三是让我支付给客户利息，因为杨先斌一直在向社会借钱，借钱要支付利息，所以他就让我把利息打给各个片区的财务手上，由这些财务人员具体支付。石某1是2014年9月左右到公司上班的，任行政经理。他很少来公司，平时都是和杨先斌一起在跑各个片区融资，石某1筹划并召集了一部分人在向社会上吸收资金，他来没多久就成立了江津和永川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都是石某1喊来的，永川负责人是傅经理，江津是廖新华。石某1从我手上大概拿走了二三百万，我记了4本账，主要是支付给杨先斌、石某1、以及各个片区经理的钱，我都交给公安机关了。审计报告上杨先斌三个账户向廖新华、王某等19个账户支付了大量资金情况我知道一下，其中两个账户情况我不知道，廖新华是江津片区经理、王某、喻某是永川片区经理提供的账户，提成就打到这个卡上，周某是财务，支付给她的钱主要是借款人的利息，李某2是杨的老婆，支付给她的钱我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吴某是北碚的债权人，杨先斌找他借300万，我通过银行卡向他还了一部分本金。双际线缆这个是公帐，张某2好像是一个片区经理提供用来收提成的，张某3是涪陵片区经理提供用来收提成的。李某3是开县债权人，给他60万是本金，苏某是给他打的利息。付某是开县卖公司给杨先斌的人，张某4、李某5是支付九龙坡区工程项目用的。吕某是北碚财物，给他的钱是用来支付利息的，谭某1是永川财务，给他钱是用来支付利息的。给李某4的钱是他平时跑业务的。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到重庆震巽公司。重庆震巽公司在江津的地方就是一个点，没有独立核算盈亏，我就负责记一下投资人的名字、金额、付息还本情况，向客户发放利息。我每天向公司财务张某1报江津投资人当日需支付的利息，由张某1根据我报的款来支付利息到我私人账上(张某1一共转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反正经常都在转，主要是付利息、有一部分是我、刘某、董某1三个人的工资和日常房租、水电等，另外还过一些本金，还本金这款每笔金额不超过10万，但是总数我记不清楚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支出了)，我再分发到各个客户的账户上。江津片区一共有205人借钱给震巽公司，现在未还本金是1605.1万元，已经出局的人有42人，公司已经支付江津的利息是3878620元。公司每笔借款都签有两份合同，一份是《投资合作协议》，一份是《终止投资合作协议书》，这两份协议都是来投资时一并签的，老百姓的钱实际上是借款，每月利息按3分计算，只有五六个人是月息2分。转账就是直接转到杨先斌的私人账户上，现金是我收，之后当天存入杨先斌账户上，然后我再开一张收据给老百姓，业务员在我处拿合同和投资人签合同，合同时盖好章后张某1交给我的，盖的都是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廖新华是震巽投资公司在江津的负责人，他安排业务员的工作。2014年11月4日我到公司工作时，就是廖新华在负责，后来半年左右他就走了，他走了后就是杨先斌在负责。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经肖某介绍到震巽投资公司上班了，老板叫杨先斌。肖某说杨先斌因为在装修工程项目用房，需要资金周转，就让自己到他们公司来进行融资来保障工程项目运转。自己到公司后主要是在江北为杨先斌拉业务融资。在公司呆了一个多月，因为肖某之前在其他地方非法吸收存款被抓了，自己感觉在这里上班不稳当就辞职了。在江北就是在大街上向老百姓发放宣传资料，介绍公司基本情况，带投资人到公司进一步宣传公司情况，建议他投资，然后签订投资协议。我在公司一个多月，大概融资几十万。当时没有基本工资，都是靠提成，我提的是融资款的8%。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是肖某负责，肖某被抓获后听说是石某1负责。肖某和石某1也是靠提成。1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双际北碚销售部主要是以双际公司修建厂房资金不足，对外吸收资金为主。就是销售部业务员对外宣传，以月息2分的利息向公众吸收存款。对外叫投资理财。客户来了由我负责准备好投资协议及投资金额客户签字，投资协议一式二份，我留一份、另一份交客户，然后由我收客户的投资款。主要收现金，有一部分投资款直接转账到杨先斌个人账户上。所有资金都是如果杨先斌在北部就直接将款投资协议收据存根给他，如果他不在就给黄某1或者总公司财务棠姐，如果他们都不在，我就直接汇到杨先斌个人账户上。我不负责建账。北碚销售部工商执照上写的负责人是杨先斌，另外还有一个黄某1在负责。客户投资利息由财务人员发放，2016年黄某1就让我负责发放，2016年2月至5月建行尾号138217的账户显示的杨先斌转账到我账户410080元就是让我发放给投资人的利息。我就把这些钱转到我其他银行卡上，然后到投资人指定银行卡所在行，取现通过ATM机现金存到投资人卡里。17.证人谷某1的证言证实：北碚销售部的工作就是在在北碚天奇广场、城南步行街、北碚公园以传单行为宣传双际公司生产销售电缆线需要资金，把钱借给杨先斌会有2%的利息。销售部以这种模式吸收公众存款。18.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经肖某介绍认识杨先斌，肖说杨先斌有实力在搞工程项目，是杨某亲属。杨先斌后来请自己帮他和他一起做工程。后来邀请自己到杨先斌公司干。杨先斌在潼南那面要成立一个线缆厂，后来潼南同意拿地给他后，他让自己在重庆成立重庆双际线缆公司的销售部后，招了几个人，叫自己负责，任他的行政助理。有一次杨先斌让我开车和他到永川区谈事情，才知道杨在永川融资，当时永川那面负责人跑了，债权人闹事，自己当时还帮他说了几句好话。后来杨先斌说在城区融资几百万，欠债权人几百万，现在九龙园区项目需要钱，现在差钱，很苦，自己感觉杨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就觉得跟杨干有奔头，后就跟他干了。廖新华不是我主动介绍他来杨先斌公司上班的，是他主动和我联系，由我引荐的。我在杨先斌的公司上班后，有一天在杨家坪碰到了廖新华，廖新华知道了杨先斌的情况后，就说有机会让他认识一下杨先斌。后来廖又说他在江津有做融资的朋友，想通过我认识杨先斌，我觉得可以。有一次和杨先斌吃饭，我直接把廖新华带过去了，介绍他们认识。吃饭后，杨先斌就和廖新华具体谈在江津融资的事情，廖说每个月起码一百多万保底，后来敲定廖新华提融资款32%。第二天，杨先斌就带廖新华去他做的九龙园区工程项目去看了一下。后来廖新华在江津融资第一个月，廖新华就融资一百多万，杨先斌很高兴，我顺便说了一句以后廖新华做起来了，当哥哥的还是给我点好处。杨先斌说那是肯定的。我从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在双际全塑线缆公司工作，任行政助理。我工资伍仟，我在公司一共活动15万好处费。我没有参与杨先斌融资，我来到时候杨先斌已经在融资了。19.证人张某5、李某1的证言及工程款分配汇总表、工程分包合同、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等证实：李某1与杨先斌于2014年6月一起参与建九龙坡区C区管理用房外墙装饰及未完成影响围墙装饰部分工程，杨先斌实际只出资83万元左右，工程暂未结算，预计还有600万左右的工程款，同时还有一些其他费用未支付，李某1认为该项目估计要亏损120万。20.证人冯某的证言及提供的相应施工合同、解除合同抵偿建筑物给冯某确认书、律师会见记录证实：2015年10月，冯某与杨先斌签订协议垫资修建潼南区双际线缆厂基础设施，并交纳了50万保证金。2016年5月潼南区园区管委会人员通知其说杨先斌涉嫌非法集资被涪陵区公安局刑事拘留，让其暂停修建。后将杨先斌180万保证金拿出来支付了民工工资和线缆厂员工工资。另外退回了50万保证金。现在线缆厂上所有建筑物归其承建方所有用来抵偿其投入的1550万元。杨先斌签订了解除协议同意书。21.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以前在杨先斌经营的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上班，任销售总监。我是2014年4月开始上班，一直到2015年8月公司倒闭。公司主要业务就是销售全塑线缆，公司是河南公司重庆地区代理商。2014年6月，我和杨先斌、李某2、潼南政府一个男子一起去河南全塑线缆公司谈修建潼南分厂的事情，当时是谷西贞接待的我们，杨先斌说自己是杨某的堂孙，重庆的业务会做很大，从河南运输线缆过去成本高，想在重庆修建分厂，当时他们谈的具体结果我不清楚。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只做了80万的销售额，公司肯定是亏损的。另外杨先斌还欠我几个月的工资，加起来差不多五万块。我是办事处的销售总监，办事处的日常费用都是由我先垫支，然后将票据交给会计夏某、杨先斌先审核，张某1就将钱打给我。每次收到的钱都是我的农业银行(尾号511271)的卡。一共转了三十万左右，这些大多数是办公室开支后报销的费用，有一部分是工资。22.证人喻某的证言：我以前在杨先斌经营的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上班。我是2015年4月至11月在那里上班的，公司主要业务就是让社会上的人将钱存在公司，然后每个月利息返回给存钱的人，并让存钱的人宣传我们是要在潼南修建电缆厂，我是业务员。后来公司经理傅某带我到永川小南门附近工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卡，是用我身份证办的，办了后就是傅某在使用，经我查询后这个卡尾号是476008，我不知道杨先斌将钱转入到我卡里，这个卡办完我就没用过了。23.证人谭某1的证言：我2014年10月开始在震巽投资管理永川分公司上班，具体上了多久我记不清了。永川分公司的工作就是向群众借钱，每月支付利息。我的工作就是业务员和群众谈好借钱后，群众把钱交到我这里，然后我给他们开收据，每天下班之后我把每天的钱存入杨先斌工行卡或者建行卡里，然后和张某1对账，除此之外，公司的水电费、房租以及借款人的利息都是由我支付。这些钱都是我给张某1讲了后，张把钱转入我建行(尾号142292)或者工商银行（尾号616253）里面，然后我再支付。给借款人的利息他们是把名单和现金给我，我在拿到银行去存入名单上人的账户里，也有几次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上，然后我再给借款人转，具体转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给我赚钱也就是房租、水电费、偶尔支付的利息这三个方面，其他没有了。24.被害人蒲某、谭某2、曾某、陈某1、陈某2、彭某、涂某、杜某等江津区借款人证言及相关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上述248人的报案材料及书证均是以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债权人签订，并且由杨先斌的签字。25.被害人文某、陈某3、徐某、黄某2、柳某、张某6、赵某、肖某、郑某、李某5、张某7等北碚区借款人证言、借款协议、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部分借款合同盖有震巽公司印章)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先斌及其双际公司在重庆市北碚区以高息向群众借款的事实。26.被害人李某6、朱某等45人的借款合同、收据证实：震巽公司在重庆市江北区向公众宣传高息借款的事实。27.被告人杨先斌供述：2012年8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就承接了重庆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管理用房”项目，在建筑过程中就出现了资金链断缺，那个时候民工就到九龙园区管委会闹事要工资，那段时间把我搞得焦头烂额的。那段时间我正好在驾校学车认识了一个叫肖某的人，后来熟悉后他了解到我生意上出现的困难，他就介绍了一个叫何某的人给我认识，我把我们工地的情况给他讲了，何给我介绍如果要摆脱目前的困境只有向别人融资，他说向别人集资现在国家是允许的，按月息3分的利息融资也是在政府允许的范围之内，那几天由于工地上的民工一天找我闹事，所以我就同意了何某的建议，准备向民间融资来解决目前的困难。何某帮我去注册成立一个叫“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向外吸收资金，公司具体的运作由他来管理，我办理了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三张银行卡用于公司进出帐，公司办公地点设在重庆市江北区茂业大厦上面，何某提出公司向群众吸收来的资金他要提成30%-32%，这包括了他下面业务员的费用，剩下的钱归我来支配。后来肖某又介绍了一个叫石某1的人，通过石某1我在江津、永川、成都等地又分别开了公司搞非法集资，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何某辞职，石某1把江北公司的业务接管了。江北公司的财务进出帐都是我委托张某1管理，具体管理流程是：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宣传吸收来的资金，资金都是保管在张某1那里的，如果投资人交现金她就暂时保管，如果投资人要银行转账就打到我办的那三张银行卡上，何某的提成都是当天按吸收资金和张某1结清，投资人的利息、本金返回都是张某1负责结算，我一般半个月去一次公司接收投资合同，按合同和张某1对账，并留一部分备用金给她。江北共经营了4、5个月。我用了重庆震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双际全塑线缆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名义向群众集资的。我收取这些投资人的资金都拿去付了外面的工程款和工人工资。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左右期间，我以震巽公司的名义在涪陵、江津、永川、开县、江北区向老百姓借款，每月利息2.5分到3分，我估计我向老百姓吸收存款的金额共计3000万左右。在江津开办借款业务，廖新华在江津工作2014年11月左右到2015年5月底。他走了后是周某在负责江津的后续工作。开设震巽公司的目的就是向老百姓融资来把工程做起走。成立分公司的目的也是向社会上融资。我是经石某1介绍认识廖新华的，廖新华从中提成32%，石某1在借款中提成4%，周某不提成。钱都用到九龙坡园区管理用房项目、潼南线缆厂上面去了。九龙坡用了700-800万的样子、潼南线缆厂用了2000-3000万的样子。潼南线缆厂土地保证金用了180万、前期平场用了100-200万；另外为了拿这个项目办手续花了1000-2000万，这个我不想说，你们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以前做海鲜赚了一两千万，用来支利息和公司运转。这些钱我没有存银行，是放在我重庆城区租的房子里的。各个片区融来资金都是直接打到我之前办的三张银行卡上，一张是招商银行、一张工商银行、一张建设银行。石某1、何某提成都是直接从张某1那里提取现金，这些钱都是从我3张银行卡里面提取的。至于各个片区经理提成大部分都是转账，有时候是现金。集资来的资金，一是支付石某1、何某以及各个片区经理的提成，二是支付债权人利益及归还一部分本金，三是用于我在九龙坡园区和潼南线缆厂的工程项目，四是平时公司的正常公司运作。细算下来，扣除经理的32%提成，以及何某、石某14%提成，扣除公司运作成本，归还利息，真正我用于工程项目的只有30%左右的样子了。另外，双际公司北碚分公司是2015年5月份成立的，也叫双际公司北碚销售部，从成立后就开始从社会上以借款的形式融资，吸收资金。北碚都是由负责人黄某1来负责的。借款的名义是以双际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协议。收款账户是我的两个建行、工行的账户。其中32%-42%的部分是我通过私人银行账户转给黄某1的，有时候黄某1也来拿现金。至于募集了多少资金我不清楚。但是只有20%-30%是到了我手里的。其他资金都支付了利息，各公司费用。我手里的自己都用于项目建设了。公司募集资金未经国家批准。28.被告人廖新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我通过石某1介绍到了杨先斌的重庆震巽公司上班，当时石某1说杨先斌比较有实力，带我去杨先斌在九龙坡工业园区项目看，说杨先斌需要资金周转需要融资，然后又去合川一个线缆厂去看。之后石某1通知我到杨先斌办公室坐一下，杨问自己是否愿意加入公司，杨先斌说自己如何有实力，石某1也说杨总非常老实，非常有关系，又和杨某是亲戚，谈了之后我问我杨先斌我进行融资待遇怎么样，杨先斌说可以给我总融资款的32%，之后，9月中旬我到江津筹备，10月20日样子公司成立开始运行，10月底我就到了江津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江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一是公司的业绩，就是将社会资金融进来，二是负责公司人员的管理。我下面一个助理董某2和四个业务主管分别是谷某2、林某、张某8、李某7。业务主管的工作就是和下面的工作人员一起通过各种方式向广大群众借钱，每个主管下面有3-6个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具体工作就是负责发放传单讲解业务以及带客户到财务处办理具体业务，江津分公司还有一个策划叫杨某2，财务上是周某。江津分公司主要通过在江津城里发传单宣传的方式以及四个主管和工作人员介绍之前公司上班时的客户资源来发现客户，然后向客户传达震巽公司的实力很强，实体项目很多，收益很可观，投资很稳妥，再加上高额的利息，从而取得客户的信任并把钱借给公司。当业务员和借款人谈好后，就从公司会计周某那里取一份借款合同，签订借款协议，并将借款打到杨先斌指定的银行账户，如果借款是现金，就由周某将借款打给杨先斌。公司和借款人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分或者2分，都是按月支付的。总公司返给江津分公司的提成比例是江津总借款的32%，这是杨先斌给我定的，这32%里面包括江津分公司所有的开支，怎么开支由我负责，通过我和下面的业务团队商谈，确定业务团队提成比列为江津借款总额的22%，我一人提总借款的4%，董某2提2%，杨某2提4%。返还的提成是在借款给总公司后，再由总公司的财务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将提成打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我们和总公司基本是每天下班的时候结算一次提成，震巽公司每天把提成打给我，我再把钱取出来分给下面的人。我个人在江津分公司期间总共提成有三十几万。我在江津分公司呆了5个月左右，2015年5月26日我离开江津分公司，期间借钱给震巽公司的总共估计有50人左右，总共借的有1000万元左右。我确定在2015年4月的时候，总公司给我统计的业绩为1200多万元，至于5月份的业绩我就不太清楚了，另外5月份的提成也没有给我。平时是杨先斌在负责管理我们江津方面，时不时的下来看一下。我离开之后就是公司业务主管张某8在负责管理江津分公司业务。26.杨先斌辩护人提交的六本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杨先斌在双际线缆的支出情况，其中有手写借条、发票、工资表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先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28.62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廖新华按照杨先斌安排具体负责向公众吸收存款业务，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廖新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810万元，金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先斌在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罪没有被判处，应依法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杨先斌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先斌在吸收存款过程中，向业务人员提供高达30%以上的提成，且在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收益的情况下，采用“以新还旧”“以后还前”的方式非法集资，致使集资款项不能返还，被告人杨先斌以上述方式在江北区、江津区、北碚区等多地进行非法集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记账凭证不能证实被告人杨先斌将集资款项大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故被告人杨先斌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廖新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廖新华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廖新华在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受被告人杨先斌委派负责重庆震巽投资管理公司江津分部非法吸收存款业务，在其负责江津区业务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10万元，被告人廖新华对其参与的吸收公众存款1810万元作用非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廖新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新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廖新华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先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与前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29年5月11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杨先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缴纳。)被告人廖新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廖新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杨先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廖新华与杨先斌对在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参与的江津区集资参与人的未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退赔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办公设备等依法变卖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后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路 芳人民陪审员  马嗣跃人民陪审员  谢佳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彭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