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7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钧华，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军峰，广东灏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梁杰初，男，1990年1月3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2010年7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铖华，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钊华，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炯辉，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杰初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及原审被告人黎钧华、黎铖华、邓钊华、关炯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6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钧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黎钧华的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黎钧华，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2018年1月31日晚上，被告人黎钧华得知被害人李某次日会向其索要债款，遂将情况告知被告人黎铖华。同年2月1日，被告人黎铖华纠集被告人梁杰初及邱某（另处理）、冯某（另处理），并通过被告人梁杰初纠集被告人邓钊华、关炯辉及陈某（另处理）等人。经预谋，被告人黎钧华将被害人李某引至中山市东凤镇西罟村东吉路高速桥底附近，由被告人梁杰初使用车辆进行拦停。被告人黎钧华、梁杰初、黎铖华、邓钊华、关炯辉等人将被害人李某、陈某1带至高速桥底后对两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梁杰初使用了长柄斧头，被告人邓钊华使用了刀具，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头顶部见2x2cm头皮挫伤，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1所诉伤处左肘部、背部及左大腿未见明显损伤。2018年6月7日9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小榄镇星艺汽车美容店内将被告人黎钧华抓获归案；同日9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小榄镇小榄人民医院红绿灯路口将被告人梁杰初抓获归案，并缴获作案用斧头1把等物品；同日16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小榄镇龙山路9号十点半发廊对开路边将被告人黎铖华抓获归案；同年7月13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古镇镇海洲维也纳酒店一楼将被告人邓钊华抓获归案；同年8月31日16时5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封开县南丰镇嘉年华网吧对面路段处将被告人关炯辉抓获归案。二、故意伤害2018年6月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梁杰初在中山市东凤镇民乐村斯威特酒吧内喝酒期间与被害人梁某发生矛盾后，在酒吧门前路段持刀将被害人梁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梁某左上臂创口累计长18.5cm，创口创缘整齐，分析符合锐器砍切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梁杰初已赔偿被害人梁某10000元并取得谅解。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杰初、黎钧华、黎铖华、邓钊华、关炯辉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梁杰初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邓钊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黎铖华、黎钧华、关炯辉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梁杰初在判决宣告前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梁杰初、黎钧华、黎铖华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钊华、关炯辉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杰初、邓钊华、黎铖华、关炯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杰初已赔偿并获得被害人梁某的谅解，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杰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黎钧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黎铖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邓钊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关炯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缴获的作案工具斧头1把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黎钧华提出：1.其没有参与本案聚众斗殴，不认识参与打架的同案人，也并非其纠集同案人到场；2.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1未见明显损伤，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黎钧华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李某涉嫌高利放贷，存在暴力催收欠款的情况，对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2.本案危害结果显著轻微，黎钧华是初犯、偶犯，归案后配合办案工作，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需要照顾父母和儿子，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本院对黎钧华从轻、减轻处罚。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黎钧华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经查，虽然本案系因黎钧华被索要债款而引发，但并无充分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陈某1具有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黎钧华在侦查阶段供认案发当天曾与同案人黎铖华联系，并按黎铖华安排将被害人带至案发现场。而黎铖华亦供认其事前曾与黎钧华、梁杰初等人商量，安排黎钧华将被害人带至案发现场，并通知梁杰初实施拦停，后来双方协商不成就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二人的供述还有被害人李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邱某的证言、同案人梁杰初、邓钊华、关炯辉的供述、行车记录仪录像、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可予印证。此外，被害人李某、陈某1均辨认出黎钧华，且陈某1还指证黎钧华对其实施殴打。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黎钧华、黎铖华等人预谋实施本案聚众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原判认定无误。上诉人黎钧华所提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上诉人黎钧华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虽然并非黎钧华纠集同案人到场，但其与同案人仅是分工不同，相互积极配合实施犯罪，其所起作用关键，属于主犯无疑。黎钧华与同案人的聚众斗殴行为不仅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且已危及被害人的身体健康，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黎钧华二审期间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及需要照顾家庭成员均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综合考虑黎钧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黎钧华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钧华、原审被告人梁杰初、黎铖华、邓钊华、关炯辉无视国家法律，其中梁杰初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邓钊华持械聚众斗殴，黎钧华、黎铖华、关炯辉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梁杰初在判决宣告前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梁杰初、黎钧华、黎铖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邓钊华、关炯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杰初、黎铖华、邓钊华、关炯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杰初已赔偿并获得被害人梁某的谅解，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易朝晖审判员  欧悟一审判员  裴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仲明林立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