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民终21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俊儒，男，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定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龙，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世明，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 上诉人何俊儒因与上诉人何世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1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俊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何世明承担。二审中，何俊儒主张利息从2018年1月7日起计算。事实和理由：在何世明向何俊儒出具《借条》之前，双方存在多笔借款，经双方结算后确认何俊儒共借给何世明本金33000元，何世明已偿还本金23000元，尚欠10000元。出具《借条》当天，何俊儒同意再借给何世明10000元，于是何世明在2017年8月1日的《借条》中确认借款本金为20000元，并约定利息为月8%。何俊儒已于2017年8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之前约定的借款1万元支付给何世明。何世明于2017年8月1日向何俊儒出具的《借条》，实际上是双方对2017年8月1日之前多笔借款的结算与确认，何世明截至2017年8月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之后，何俊儒又陆续借给何世明151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按8%计付。从双方的借款习惯看，双方的多笔借款均是口头约定利息，故应认定何俊儒借给何世明的15100元的利息为月8%。综上，请求二审改判支持何俊儒的上诉请求。 何世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俊儒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俊儒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日、5月24日、6月3日、9月8日、9月29日、10月23日、11月7日，何俊儒向何世明分别转账5000元、5000元、10000元、2600元、3000元、5000元、4500元，共计35100元,有何俊儒提供的2017年8月1日《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何俊儒向何世明共出借35100元，何世明截至2017月7月31日已偿还本金22100元，尚欠13000元，又认定何世明截至2018年1月9日还款多出2555.5元，一审已将15100元与20000元与合并计算，又认定20000元之后还有借款15100元，认定何世明还欠本金12544.5元，15100元再次纳入借款款项计算，属于重复计算。一审认定借款数额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让何俊儒归还何世明多支付的2555.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俊儒的诉讼请求。 何俊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世明向何俊儒返还借款本金35100元及利息(利息以35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12月8日计至借款本金偿清之日止，计至2019年8月7日的利息为1404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何世明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世明因资金周转多次向何俊儒借款。2017年4月30日，何俊儒向何世明转账5000元。2017年5月1日，何俊儒向何世明转账5000元。2017年5月24日，何俊儒向何世明转账5000元。2017年6月3日，何俊儒向何世明转账10000元。其中，第一笔借款何世明已经偿还。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借款何世明于2017年8月1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本人于2017年8月1日向何俊儒借款20000元，利息按每月8%计算，每个月底按时支付。期限为2017年8月1日，于2018年3月1日归还本金及利息。此后，何俊儒于2017年9月8日向何世明转账2600元，2017年9月29日转3000元，2017年10月23日转5000元，2017年11月7日转4500元，合计15100元，加上前述借款20000元，共计35100元。2017年5月20日，何世明通过支付宝分三笔共计向何俊儒偿还8000元。2017年5月22日、6月30日、7月1日、7月3日、7月20日、7月31日、8月31日、9月8日、9月29日、10月6日、10月28日、11月25日、2018年1月6日、1月9日，何世明通过微信分别偿还3000元、1000元、3300元、300元、5500元、1000元、1600元、2800元、1600元、3300元、1600元、2400元、2400元、800元。支付宝和微信共计偿还38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借贷双方具有借贷合意，二是借贷款项实际交付。本案中，何俊儒提供了借据(部分借款)和转账凭证(全部借款)，能够证明双方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借款本金是多少，以及偿还的38600元中本金和利息各占多少。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何世明抗辩2017年6月3日之后的款项并非借款，但其对这些款项的性质并未作出合理说明，也无证据证明，故对其抗辩观点，不予采纳。何俊儒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其自2017年5月1日起向何世明共出借了35100元。关于所还款项的性质是本金还是利息，数额分别是多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的规定，双方在《借条》中对20000元借款的利息支付时间作了约定，即每个月底按时支付，于2018年3月1日归还本金及利息。可理解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8年3月1日还款期限届满时所有本金及利息支付完毕。但出具《借条》后借的15100元，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及利息支付时间，故该借款视为不支付借期内利息，一审法院仅支持逾期利息。故一审法院仅对前述20000元借款的利息作出分析及计算。在《借条》出具之前，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利息应从《借条》约定的2017年8月1日起开始计算，每月底支付，何世明应从该月底开始支付利息。何世明在计息日开始前，于2017年5月20日通过支付宝偿还的8000元，2017年5月22日通过微信偿还的3000元，2017年6月30日通过微信偿还的1000元，2017年7月1日通过微信偿还的3300元，2017年7月3日通过微信偿还的300元，2017年7月20日通过微信偿还的5500元以及2017年7月31日通过微信偿还的1000元，均应当认定为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共计22100元。故何世明在此时还欠借款本金为35100元-22100元=13000元。关于13000元的利息，双方虽然约定了月息8%，但该约定已经远远超过了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年息24%至36%之间的利息，已自愿支付的，人民法院不反对，尚未支付的不予支持；对年息36%以上的利息，一律不予支持；对年息24%以下的利息，予以支持。故在何世明已付的利息中，不可按照年息8%计算，但可以按照年息36%即月息3%计算。2017年8月的利息应为13000元×3%=390元。何世明于2017年8月31日偿还1600元，故该笔款项中扣除应还的利息390元后，剩余1210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此时，何世明还欠借款本金为13000元-1210元=11790元。何世明于2017年9月8日偿还2800元，并未到《借条》约定的付息支付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八条：“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的规定，故该笔款项应认定为提前偿还的本金。此时，何世明还欠借款本金为11790元-2800元=8990元。何世明9月份应付利息为11790元×(3%÷30天×8天)+8990元×(3%=30天×22天)=292.1元。何世明于2017年9月29日偿还1600元，故扣除应还的利息292.1元后，余款1307.9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此时，何世明还欠借款本金为8990元-1307.9元=7682.1元。何世明于2017年10月6日偿还的3300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此时，何世明还欠借款本金为7682.1元-3300元=4382.1元。何世明10月份应付利息为7682.1元×(3%=30天×6天)+4382.1元×(3%=30天×25天)=155.6元。何世明于2017年10月28日偿还1600元，故扣除应还的利息155.6元后，余款1444.4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此时，何世明还欠借款本金为4382.1元-1444.4元=2937.7元。何世明11月份应付利息为2937.7元×3%=88.1元。何世明于2017年11月25日偿还2400元，故扣除应还的利息88.1元后，余款2311.9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此时，何世明还欠借款本金为2937.7元-2311.9元=625.8元。何世明12月份应付利息为625.8元×3%=18.7元，但其并未按时支付。何世明于2018年1月6日偿还2400元，应首先扣除12月份应还的利息18.7元，余款2381.3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至此，何世明已偿还完毕2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还多出2381.3元-625.8元=1755.5元。加上2018年1月9日支付的800元，共多出2555.5元。因何世明在《借条》出具之后还借款15100元，扣减2555.5元后，何世明还欠本金12544.5元未还。综上，对何俊儒诉讼请求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何世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俊儒偿还拖欠的借款本金12544.5元及逾期利息(以12544.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何俊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25元，由何俊儒负担330.25元(已缴)，何世明负担184元，限何世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 何世明在二审询问时称：2017年4月30日、5月1日，他向何俊儒借款各5000元，共计10000元，利息为月10%，于2017年5月20日、5月22日还款8000元、3000元，其中10000元为本金，1000元为利息。2017年5月24日，他向何俊儒借款10000元，利息为月10%，于2017年6月20日现金还款11000元。2017年6月3日，他向何俊儒借款10000元，利息为月10%，并于2017年6月30日向何俊儒支付借款利息1000元。2017年7月1日，他向何俊儒借款3000元，约定借期一周的利息为300元，当晚还款3300元。2017年7月3日，他向何俊儒借款5000元，利息约定为15天500元，7月20日还款5500元。2017年8月1日，他与何俊儒对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结算后，确认其尚欠借款本金10000元，他向何俊儒提出再借10000元，借款本金共计20000元，利息为月8%，并出具《借条》予以确认，何俊儒于8月3日将10000元转账给他，他于2017年8月31日、9月29日、10月28日向何俊儒支付该笔20000元借款8月、9月、10月的利息，各1600元。2017年9月8日，他向何俊儒借款2600元，约定借期一周的利息为200元，当晚还款2800元。2017年9月29日，他向何俊儒借款3000元，约定借期一周利息为300元，10月6日还款3300元。2017年10月23日、11月7日他又向何俊儒借款5000元、4500元，约定利息为月8%。2017年11月25日、2018年1月6日，他按本金30000元，利息8%计算，向何俊儒支付了11月、12月的利息，各2400元。何俊儒予以认可。 何世明于2017年7月3日、2018年1月9日通过微信向何俊儒转账300元、800元，系何世明偿还的婚礼礼金，与涉案借款无关，双方对此均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案采信的证据，二审认定以下事实： 2017年4月30日、5月1日，何俊儒通过手机银行向何世明各转账5000元，共1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10%，即月利息为1000元。同年5月20日、5月22日，何世明向何俊儒还款8000元、3000元，共计11000元，其中10000元为偿还2017年4月30日、5月1日的借款本金10000元，1000元为利息。 2017年5月24日，何俊儒通过手机银行向何世明转账1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10%。同年6月20日，何世明现金偿还何俊儒11000元，其中10000元为偿还2017年5月24日的借款本金10000元，1000元为利息。 2017年6月3日，何俊儒通过手机银行向何世明转账1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10%，即月利息为1000元。同年6月30日、7月31日，何世明通过微信转账向何俊儒转账各1000元，用于支付该笔借款6、7月份的利息。 2017年7月1日，何俊儒微信转账给何世明3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一星期300元。同日，何世明向何俊儒还款3300元，其中3000元为还款本金，300元为利息。 2017年7月3日，何俊儒通过银行转账向何世明转账5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15天的利息为500元。同年7月20日，何世明通过微信转账向何俊儒还款5500元，其中5000元为偿还2017年7月3日的借款本金5000元，500元为利息。 2017年8月1日，双方结算后确认何世明尚欠何俊儒借款本金10000元，何俊儒同意再借款10000元给何世明，借款本金为20000元，何世明遂向何俊儒出具《借条》，确认何世明于2017年8月1日向何俊儒借款20000元，利息按月8%收取，每月月底按时支付利息，并于2018年3月1日归还本金和利息，如不按时归还，何世明愿按每天100元支付违约金。何俊儒于2017年8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何世明支付10000元。同年8月31日、9月29日、10月28日，何世明向何俊儒各还款1600元，用于支付8月、9月、10月的利息。 2017年9月8日，何俊儒通过手机银行向何世明转账26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一星期为200元。同日，何世明通过微信转账向何俊儒还款2800元，其中2600元为偿还本金，200元为利息。 2017年9月29日，何俊儒通过手机银行向何世明转账3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一星期300元。同年10月6日，何世明通过微信转账向何俊儒还款3300元，其中3000元为偿还2017年9月29日的借款本金3000，300元为利息。 2017年10月23日、11月7日，何俊儒通过手机银行又向何世明分别转账5000元、45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月8%计算。截至2017年11月7日止，何世明尚欠何俊儒的借款本金为29500元。2017年11月25日、2018年1月6日，何世明通过微信转账向何俊儒各还款2400元，用于支付2017年11月、12月的利息。何世明自认其是按本金30000元为基数，利息按月8%计算，利息为每月2400元。 另查明，何世明于2017年7月3日、2018年1月9日向何俊儒支付300元、800元，与涉案借款无关，双方对此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何俊儒与何世明自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11月7日期间发生多次借款行为，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双方的诉辨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何俊儒主张何世明向其支付35100元及逾期还款的利息应否支持。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截至2017年11月7日止，何世明尚欠何俊儒的借款本金为29500元，即2017年8月1日《借条》确认的借款20000元、2017年10月23日的借款5000元、2017年11月7日的借款4500元。何俊儒主张何世明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51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何世明主张其已还清借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双方在《借条》中约定何世明应于2018年3月1日前向何俊儒偿还借款20000元，现还款期限已届满，何俊儒主张何世明偿还借款，应予支持。2017年10月23日的借款5000元、2017年11月7日的借款4500元，双方未就还款期限作出约定，何俊儒可随时向何世明主张还款，现何俊儒主张何世明偿还借款，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在2017年8月1日《借条》中仅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为月8%，未对逾期还款的利息作出约定，而2017年11月25日、2018年1月6日的两笔借款，双方只约定利息为月8%，并未约定还款时间，也未约定逾期还款的利息，因此，何俊儒主张逾期还款利息按月2%计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何世明于2018年1月6日最后一次向何俊儒支付借款29500元的利息，何俊儒在二审中主张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7日起计算，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何世明应向何俊儒偿还拖欠的借款本金295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29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月7日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何俊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何世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6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何世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何俊儒偿还借款本金29500元及利息（利息以29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月7日起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何俊儒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何世明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14.25元，上诉人何俊儒负担102.85元，上诉人何世明负担41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7元，上诉人何俊儒负担205.7元，上诉人何世明负担185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小燕 审 判 员 吴党恩 审 判 员 卢艳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邓芬芬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