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民初8284号 原告：南京共创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558890954F。 法定代表人：孙秀芳。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雅，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专利信息服务中心（江苏省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住所地南京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杨玉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骏，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杰，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南京共创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创公司）诉被告江苏省专利信息服务中心（江苏省知识产权维权援助中心）（以下简称江苏专利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共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雅、被告江苏专利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骏、梅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共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运营成本损失383041.99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预期收益损失175800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江苏知识产权》系由江苏省知识产权局主办的内部刊物，早期由被告负责印制、出刊，2013年被告欲对该刊物改版和创新，与原告合作办刊，经过原告的重新排版、美工、编辑等工作，该刊物全面改版，并自2013年10月起双月出刊，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故原被告于2014年9月28日签订《关于合作办刊的协议书》，约定办刊原则是社会赞助、被告补贴、以刊养刊，原告接受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的赞助款等，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义务，2015年上半年赞助收入101900元，并逐步建成江苏省内的通联网站，发展理事单位，形势良好。2015年6月，被告突然叫停协议约定的办刊模式，要求原告停止发展理事单位及收取赞助费，又以即将重新签订协议为由要求原告先行垫资、继续出刊，原告基于对被告的信赖，停止发展会员并自行垫付成本出刊，但被告未重新签订合同也不继续履行原协议，原告沟通无果于2016年5月正式停止出刊，被告却直接沿用原告的全部出刊模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案涉协议无法履行，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截至2016年5月，原告因合作办刊投入总成本529941.99元，扣除被告已付补贴45000元和赞助收入101900元，亏损383041.99元，此外2015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原告预期收益损失178500元亦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江苏专利中心辩称：被告已严格履行了协议的约定，因原告违约将相关杂志定价销售给有关单位，被告联系原告要求改正，但并未禁止原告收取理事会会费，原告于2016年3月28日向被告申请中止执行协议书，要求另行商定合作方案，故被告在2016年第二期刊物后去掉原告协办单位的名称；针对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运营成本根据双方约定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支付了杂志的印刷费用；案涉协议系因原告违约后又单方申请而中止，不存在预期收益的问题，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江苏专利中心（甲方）与共创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合作办刊的协议书》，约定《江苏知识产权》杂志（以下简称杂志）是由江苏省知识产权局主办的刊物，为办好该杂志，江苏省知识产权局授权甲方，与乙方就合作编辑、印刷杂志达成协议，甲方派员担任杂志编辑部主任、副主任，承担对杂志编辑、出版的全面领导，指定专人具体负责配合乙方工作，确定每期杂志的主题，审定乙方编辑的各栏目组稿思路，配合乙方完成组稿，确定稿件的取舍与杂志的终审、终较；乙方负责根据知识产权杂志的主题编制策划、编辑、排版、设计方案，乙方作为合作方可以在杂志版权页适当位置署名；根据甲方确定的主题编制各栏目组稿思路，于双月20日前完成组稿，并于7个工作日内完成编辑、设计、排版、校对，对于甲方终审、终校中发现的问题于2个工作日内完成修改，并将付印稿电子档提交甲方审核后安排印刷；为了保证杂志的质量与操作的连续性，逐步扩大发行量与影响力，争取尽快办成公开发行的月刊，需给予双方合作一个磨合期，经双方同意，本协议的合作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作期满后，如需继续合作，可另行续签合作协议；由于本杂志目前尚属公益性内部刊物，不能定价销售，办刊原则上是社会赞助、甲方补贴、以刊养刊，因此同意乙方在甲方的领导下，以编辑部的名义邀请相关单位组成理事会，由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按照自愿的原则出资赞助参与办刊，本杂志在法律规定和党纪政纪允许与不违背办刊宗旨的情况下，给予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提供优先、优惠的服务，并在杂志的显著位置打上理事、常务理事单位的名称；乙方在洽谈承诺和实施给予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提供的优先、优惠服务内容之前，必须事先征得甲方的同意，在接受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赞助时，应给予赞助方开具发票，并接受甲方财务的监督管理；乙方接受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的赞助款，主要用于乙方为本杂志提供的采访、撰稿、编辑、设计、排版、校对以及宣传推广等人员工资、办公、差旅、运作活动费用，并按以下规定使用：1、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甲方承担每期1000本的印刷费、邮寄费，并承担由甲方约稿、撰稿（含特约）、组稿的稿费，乙方承担采访、撰稿、编辑、设计、排版、校对和由乙方约稿、撰稿、组稿的稿费以及宣传推广等人员工资、办公、差旅、运作活动费用，但若因乙方宣传推广需要而增加500本以内的发行量，甲方承担印刷费以示扶持，邮寄费由乙方承担；2、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完全实行“以刊养刊”，一切费用由乙方通过接受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的赞助费等承担，完全实行自负盈亏（其中由甲方约稿、撰稿、组稿的稿费由乙方按照编辑部稿酬标准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合作期满，乙方应在1000本基础上逐年递增20%以上的发行量，以增加杂志的受众量，扩大杂志的社会影响力，努力提高杂志的质量，配合甲方争取把杂志办成公开发行的期刊；3、在合作期间，乙方每半年向甲方汇报一次杂志的运作情况，接受甲方的指导，乙方以本杂志编辑部名义接受各理事、常务理事单位以及社会各界的赞助费，要实行独立建账、专款专用、自负盈亏，接受甲方监督，乙方在按照上述规定接受、承担与使用相关费用的前提下，不足部分自行解决，甲方不另外给予补贴，盈余部分作为乙方的劳务与业务收入，甲方亦不从中分成；合作期满后，如果继续续约，在同等条件下，给予乙方优先续约权，具体条款可根据实际运作情况另行协商；本协议书有效期内，如果乙方发生严重违法、违规、违纪、违约行为，甲方有权中止履行，并追究乙方相关责任，如果因甲方不履行协议，致使乙方无法正常运作，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终止协议和对乙方前期投入给予一定经济补偿的要求。 另查明，共创公司设立于2010年9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信息咨询、文化艺术交流咨询、策划、会展服务等，原法定代表人系杨会芹，2016年11月8日变更为孙秀芳。 再查明，《江苏知识产权》杂志于2013年10月改版升级为双月刊，逢双月出版，扉页编辑部人员处载有副主任为王亚利、编辑有徐干生、胡莹莹、张浩、杨会芹等。案涉协议履行过程中，该杂志扉页载明主办为江苏省知识产权局，协办为共创公司，共创公司在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发展常务理事单位、理事单位、会员共计六名，收取一年的会费及宿迁市科技局、镇江市科技局等非会员理事单位支付的订阅费等共计101900元。自2016年第2期出版的杂志中不再载有协办单位及共创公司相关人员姓名。 原告还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江苏知识产权》期刊，证明经原告的重新排版、美工、编辑后，刊物实现了全面改版，并自2013年10月起双月出刊，但2015年6月被告违约，原告基于信赖垫资出刊至2016年第1期，并于2016年5月全面停刊，但被告却直接沿用了原告全部的出刊模式，因被告不允许原告在合同期享有赞助费填补成本及权益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证据二、员工工资劳务发放明细及签收单、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自2013年下半年开始帮助被告升级案涉刊物，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以银行转账及现金形式向员工卢芸、杨姗姗、吴远、王泳、杨会芹、李冬发放工资的情况，六人虽未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均专职于案涉协议的履行，后期因公司缺少资金，原法定代表人杨会芹亦垫付了部分工资，原告为此共计支付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工资413690元。 证据三、原告自制的运营成本统计表、房屋租赁合同、发票、收据，证明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原告因合作办刊的投入成本情况，包括房租、邮寄费、交通差旅、税金、财务支出等共计116251.99元。 证据四、原告自制的2015年6月至2018年12月预期收益损失表、75家意向单位的联络员登记表，证明经原告向相关单位宣传推广杂志，相关单位予以反馈，提供相应人员联系方式，杂志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发到500多家单位，如案涉协议能正常履行，则原告2015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赞助费、杂志发放收入等预期收益在扣减预期成本后利润至少为175800元。 证据五、杨会芹与被告主任杨玉明的QQ聊天记录，其中2016年3月28日杨会芹向杨玉明发送文件名为“编辑部报告”的文档请其审阅，杨玉明称“我已向局领导报告了，可能有点困难，领导的意思是按照合同办”、“我会积极向领导争取您的权益的，如果全部按照合同来的话，您会很失望的，我会尽力的”，2016年5月5日杨会芹称“我们前期的运作情况已向您做了汇报，后面如何合作请中心能尽快给予回复，我们好安排工作，作为小公司实在亏损不起，请您给予理解”，杨玉明随后称“收到，周一联系”、“这几天忙，你的情况我肯定会考虑的”，杨会芹于2016年5月23日问“想问下您那边有新的进展吗，还合作吗”，杨玉明称“想合作，我在与领导汇报呢，争取尽快处理”，杨会芹于2016年7月28日问“杂志你们另找人做了，还是不出了，还是什么情况，请给个回复好吗？总不能就这么不理我了吧”，杨玉明答“会理的，放心会解决的”，杨会芹问“请问还要多久时间”,杨玉明答“尽快”、“抱歉啊，拖得时间长了些，因手头有事，处理好后，我还是想和您合作”，杨会芹答“谢谢杨主任的信任，我们一定认真、尽心把杂志办好”。证明杨玉明作为被告负责人始终承诺会妥善解决问题，并表示问题解决后想与原告继续合作。 证据六、杨会芹与被告副主任王亚利的QQ聊天记录，其中2013年12月6日原告向王亚利发送文件名“杂志-201310”的电子文档并清王亚利给予反馈意见，王亚利于2014年1月13日称“你现在搞的青少年儿童活动中心的那个是什么杂志，面向的对象是哪些？有电子的么，发一期过来我看看，学习下？”，杨会芹称“许部长那有每期的样刊，看起来比较直观”，此后双方就杂志内容及印刷问题进行磋商，证明原被告自2013年6月即开始合作办刊，原告承担了较多的出刊工作，起到了重要作用。 证据七、杨会芹与被告工作人员胡莹莹的QQ聊天记录，其中胡莹莹于2016年5月25日向杨会芹催要第二期排版问题，杨会芹答“第二期还没有排”、“我已和许部长、杨玉明主任汇报过了，要等我们合作的方案下来”，证明被告叫停收取会费后，原告仍坚持垫资出刊直到2016年5月不再出刊，被告人员仍催促原告继续出刊。 证据八、杨会芹与被告工作人员张浩的QQ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查询视频，其中2018年8月30日杨会芹告知张浩因协议没有选定仲裁机构不受理，并表示走诉讼和仲裁都要花费一定时间、人力与财力，希望中心领导能体谅被告的辛劳，可以通过协商的方式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能接受这个解决方式，考虑通过司法途径来解决，并请张浩汇报中心及局领导给予回复，张浩表示收到，2018年9月5日杨会芹询问指示结果时张浩表示“已提交我们的法律顾问了”，证明原告一直与被告多名领导及工作人员磋商案涉协议的履行事宜，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证据九、杨会芹与被告副主任陈世林的QQ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对当期杂志的发放对象和数量均需经被告同意，由被告印刷后交付原告，被告对杂志发放情况知晓，原告收取赞助费也符合案涉协议约定。 证据十、杨会芹与被告工作人员徐干生的QQ聊天记录，其中2014年1月9日徐干生表示上期改版后效果不错，2015年12月9日徐干生称“去年（2015）一年的合作特别是你们的杂志运营情况怎么样？2016年如果按照《协议书》条款应该如何分工合作和各自如何承担相关费用？你有什么打算或困难与要求？你作为合作乙方的负责人，建议你先好好考虑一下，准备一个双方负责人减免洽谈甚至变通协调的方案……如果你认为一切按照《协议书》条款办，不需要、不必要沟通协商，那就算了”，2016年3月16日，徐干生称“从杂志刊登的理事单位是6个、通讯联络员是92个、共98个，征订多少个，报给我”，证明经原告改版后的杂志得到好评，杂志本身不对外发行，但可以向理事单位、各知识产权局发放，2015年年底徐干生主动提出合作方案可以变通协商，2016年5月徐干生自被告处离职，与原告谈及本案纠纷事宜明确指出被告作为省级机关却长期欠付原告费用。 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协议签订前及终止后被告刊物的出版情况与本案无关，协议履行过程中杂志及用稿的决定权在被告，并非原告独创，本案亦非著作权纠纷；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成立于2011年，自身经营范围及运营成本根据协议约定由各自承担，相关费用中包含2013年双方合作前的费用支出及支付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杨会芹的个人费用，支付凭证亦含杨会芹的支出，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案涉协议针对双方承担的费用有明确约定，且原告提供的费用包含双方合作前的费用及与本案无关的费用；对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收益损失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案涉协议终止系因原告要求，虽对联系员表格信息真实性认可，但并非原告据此能产生经济效益，仅用于联系写稿；对证据五至证据十的聊天对象主体身份无异议，但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中与杨玉明聊天记录是沟通并非承诺，2016年3月28日杨会芹发送给杨玉明的文件即为中止申请，因聊天时间已长久故无法打开；与王亚利聊天记录的大部分谈话发生在协议签订前，这期间交流合作与本案无关；与胡莹莹聊天时，胡莹莹已说明其才上班对具体情况不清楚，且对话发生在合同解除后，与本案无关；与张浩的聊天记录发生时间较久，内容记不清了，张浩仅系普通工作人员，共创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11月8日后已变更为孙秀芳，因此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仅系个人沟通交流，不能代表原被告，相关主张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即使按照原告在诉状中所称2015年6月被告要求停办，本案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与陈世林的聊天记录中杨会芹对杂志需求系其单方面提出要求，陈世林未作回应，与本案无关；与徐干生的聊天记录中，杂志改版后的好评是双方共同的成果，徐干生于2015年年底的建议系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被告，与本案无关，徐干生于2016年5月31日已被被告解除聘用，聊天记录中也体现徐干生希望原告帮他找工作，有利害关系。 被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发票及财务支出表，发票载明品名“宣传材料费”、数量60、单价90元，金额为5400元，财务支出备注为“订阅《江苏知识产权》期刊60本”，金额为5400元，证明2015年6月原告擅自向宿迁科技局销售杂志60本，原告收取的理事单位赞助费中亦包含杂志销售费用，证明当年7、8月期间原告仍有销售行为，构成违约。 证据二、银行转账凭证、稿费发放明细表、费用报销单、印刷费清单，载明2014年12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35000元，摘要备注为“设计费”，被告稿费支付对象包括卢芸、杨会芹、谷子等原告工作人员，证明被告为办刊支付原告及其他稿费、印刷费用等成本支出情况。 证据三、关于请求中止案涉协议的申请及另行签订协议的建议，载明因共创公司提出的方案江苏专利中心基本都没有批准实施，致使共创公司在争取社会赞助时承诺提供的服务均未兑现，运作不得不中止，争取社会赞助也收效甚微，自2013年第5期到2015年第6期，已完成合作14期，共创公司共投入各项费用301700元、收到江苏专利中心支付的费用和理事单位赞助、杂志征订费等共计146900元，收支相抵亏损154800元，因共创公司无力承担经济亏损，向江苏专利中心申请中止执行原协议，另行商定合作方案，并对共创公司前面的亏损给予补偿以示扶持，落款为共创公司，但未盖印章，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证明原告向被告负责人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中止申请，案涉协议系原告单方要求终止。 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发票真实性认可，但发票品名为宣传资料而非订阅费，不存在原告擅自销售行为，财务支出审核表因没有原件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系宿迁科技局制作，对原告无约束力，原告仅收取的发放资料时的工本费，90元为一年六本，一本15元；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被告承担费用系根据合同约定；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即使系原告申请履行，也是因被告自2015年6月要求原告停止所有运营模式，被告先行要求终止协议。 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支付原告补贴45000元并承担了合同履行期间的印刷费，被告称该补贴系基于原告于合同签订前提供的排版编辑服务。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协议书、样刊、工资签收单、房屋租赁合同该、发票、财务支出凭证、收据、联络员登记表、QQ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印刷费清单、发票、财务支出表、终止申请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案涉合作协议系共创公司与江苏专利中心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共创公司为案涉杂志提供撰稿、排版、设计等，并收取理事单位赞助费，前期被告承担印刷费以示扶持，后期由原告自负盈亏。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现被告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双方均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案涉协议均正常履行，虽被告辩称合同终止履行系因原告单方申请，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而原告在2016年3月起即在qq聊天时多次催促被告原负责人确认后续合作模式及是否合作，被告负责人未予回复，2017年至2018年期间又多次与被告对接人员张浩表示希望能协商解决，由此可见，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怠于主张权利的问题，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现双方均确认自2016年5月第二期杂志开始双方即不再继续合作，案涉协议已实际解除。针对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被告辩称原告存在向宿迁科技局销售杂志的违约行为，虽原告称此系收取的每本15元的工本费用，但其向宿迁科技局开具的发票中载明为单价90元的宣传材料费，该款项与被告提交的财务支出审批表相对应，宿迁科技局银行支付凭证亦备注为“《江苏知识产权》订阅费”，现原告对收取该费用的性质未作合理解释，故原告存在销售案涉杂志的情形，但被告也认可并未因此向原告要求解除协议。针对被告所述解除系因原告单方申请中止，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中止申请系由原告向被告发送且双方聊天过程中原告一直在催促被告确认方案继续履行。而现从双方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原告在2016年3月28日后多次询问合作模式的变更及后续合作问题，并表示希望被告能尽快确认继续合作，被告表示希望合作但需向领导汇报争取尽快处理，故案涉合作协议未能继续履行应系双方对合作模式存在争议且最终未达成一致所致。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虽原告所述模式变更系因被告于2015年6月要求原告停止发展理事单位收取赞助费，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被告负责人在聊天中表示“领导的意思是按照合同办”。另，徐干生在2015年12月聊天中提出如原告认为2016年继续按照协议履行有困难可申请洽谈协商，如2016年一切按照协议条款履行则不需要再行沟通，明显与原告所述被告于2015年6月要求变更约定模式相悖，故对原告所述被告于2015年6月即要求停止发展会员收取会费构成违约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定。 针对原告主张的经营成本损失。涉协议约定合作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并分为两期约定合作方式，其中第一阶段原告收取了理事会员的赞助费，被告支付了补贴，第二阶段自2016年第2期杂志开始原告不再履行杂志编撰工作至今，被告定稿印刷的杂志也不再刊载原告名称，案涉协议未再实际履行。针对已经实际履行的部分，原告主张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六名人员工资及原告房租、网络等成本损失，但在合同订立前原告虽参与了杂志的排版等编辑工作，但杂志的印刷、撰稿等均由被告负责，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包括原告人员在内的全部稿费，合同订立后也支付了包括设计费在内的补贴，而原告未提交其与员工的劳动合同及工资支付凭证，且原告于2010年9月已设立经营，同期亦从事其他刊物出版的相关业务，即使原告为履行案涉协议投入一定人力和资金成本，也尚不足以证明其经营所需的全部开支均系用于案涉协议的履行，亦与协议约定的收取的赞助款需独立建账、专款专用相悖。结合案涉协议对于双方费用承担的约定、合同订立前后原告协助出刊的情况、原告已实际收取的会费和补贴金额，原告另行主张成本损失383041.99元的诉讼请求，并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原告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协议不能履行系被告违约所致及后期盈利的必然性，且原告自认在前期的发展中存在亏损情况，故其主张预期利益损失175800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南京共创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344元，由原告南京共创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李 蕊 人民陪审员  展鸿凤 人民陪审员  徐翠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