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刑终42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宛璐璐，男，汉族，1986年7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暂住鞍山市铁东区。2015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韩晓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忠文，男，汉族，1980年11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鞍山市千山区，住所地鞍山市铁**。2006年7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3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宛璐璐、孙忠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辽03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宛璐璐、孙忠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宛璐璐、孙忠文于2018年3月至6月间，在辽宁省鞍山市贩卖毒品。同年6月30日，公安机关截获由云南省景洪市发至鞍山市的两箱夹带毒品的邮件，从中查获含量为59.4%-66.7%的甲基苯丙胺3673克。当日，宛璐璐、孙忠文先后多次联系快递公司并委托跑腿公司试图取件未果。公安人员于当日18时许，在鞍山市铁西区附近的“小文”烧烤店内将孙忠文抓获，在其身上及位于鞍山市铁东区户的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0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4.69克；于同年7月18日，在鞍山市铁东区内将宛璐璐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宛璐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孙忠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诉人宛璐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认定我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宛璐璐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应依法改判。上诉人孙忠文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我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只应对16.76克毒品予以处罚。上诉人宛璐璐二审期间供述：曾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联系取件，当时知道孙忠文被抓，但是不知道是因为这事被抓。他是受孙忠文所托取件。上诉人孙忠文供述有贩卖毒品行为，其陪宛璐璐取快递是为了取回自己向宛璐璐购买的一万元毒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宛璐璐、孙忠文曾在辽宁省鞍山市贩卖毒品。宛璐璐、孙忠文以贩卖为目的，欲接收一从云南省景洪市邮寄的已被公安机关监控的内藏毒品的韵达快递邮包。2019年6月30日，宛璐璐、孙忠文来到鞍山市立山区，宛璐璐委托跑腿公司试图取件未果。公安机关从邮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937克。当日18时许，孙忠文在鞍山市饭店内被抓获，在其身上及位于鞍山市铁东区户的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0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4.69克；同年7月18日，宛璐璐在其住处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杜某1（靳某）证实：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孙忠文，他外号叫“小文”。2018年3月底，我到鞍山市铁东区新华园小区孙忠文家里，以每粒45元的价格从他手中购买16粒“麻古”；同年6月15日左右，我又到孙忠文家里，以每粒40元的价格从他手中购买10粒“麻古”；同年6月30日18时许，我再次打电话给孙忠文购买10粒“麻古”，他让我去他家，我到楼下给他妻子打电话，他妻子说他刚刚被抓了，我不相信，就直接上楼敲门，没有人回应，我到楼下就被抓了。孙忠文和他妻子的电话号码分别为17709800666、189××××****，我的电话号码为151××******。我的微信名为“忍”，孙忠文的微信名为“aa我就是我”。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6月3日3时14分，“aa我就是我”称自己是孙忠文，让“忍”加其新微信；同月24日20时许，“忍”告诉“aa我就是我”：“先取20到手上，再拿20红的”，对方表示去联系，问好了告诉她，后告知东西好像没有，并将自己在鞍山市铁东区新华园的位置发送过来，次日2时许，“aa我就是我”告诉“忍”：“豆是45，我给斌哥4500，白白600”；同月27日20时48分，“忍”告诉“aa我就是我”：“因为东西少，所以只能先给5个，500一个，剩下的给你现金”。2．证人阎某证实：我的电话号码是189××******，我老公孙忠文的电话号码为17709800666，麻某的电话号码为180××******。3．证人白某证实：我是酷跑跑腿公司老板。2018年6月30日下午，微信名叫宛健的顾客让我去鞍山市立山区鞍钢景园小区北侧韵达快递去取李某两个邮件，送到鞍山市铁东区苹果宾馆，我让芦奎跑这单，芦奎到韵达快递取件时，韵达快递说没有这两个件，我将此情况告诉了宛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白某辨认出宛璐璐即是宛健。4.证人王某证实：我是鞍钢景园小区北侧韵达快递点老板，2018年6月30日上午，我接到韵达总部电话，说公安的同志要来快递点，有俩快件，要我们配合。过一会儿，警察来了，是有俩收件人为李某的快递箱子，留的电话是180××******.后来，经查把箱子拿走了。第二天早上，一名男子用1804123563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说要取李某快递。我说没开门呢。5．证人芦奎证实：2018年6月30日下午，酷跑跑腿公司白老板让我到鞍钢景园小区北侧韵达快递取李某的快件，快件是两个箱子，送到铁东区苹果宾馆，并给了我李的手机号码和快递员的电话，但我过去时韵达快递工作人员不让我取，我告诉白老板需要收件人地址，白老板把李某地址发给我，我把地址给了快递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查找一下，发现店里没有李某的快递，好像是被快递员拿错了带走了，让我联系快递员，我将白老板给我的两个号码弄错了，打通了李某的电话号码，我告诉对方要取李某的快件，对方好像在睡觉，说我打错了，我又给快递员打电话要取李某快件，快递员说在曙光医院，我过去再打电话，快递员不接听，我将此事告诉白老板，白老板让我走了。当日18时许，李某打电话问我是谁，我说自己是跑腿的，对方问我快件取到没有，我说没取到、快递员电话打不通，对方让我再联系一下，我说快递员电话打不通，取不到，让他联系白老板。6．证人麻某证实：2018年，朋友孙忠文结婚以后，我知道他贩毒，就跟他混点毒品抽，他的毒品都是通过快递从别的地方寄过来的。2018年6月30日下午，我接到一个送快递的电话说找李某取快递.我问对方谁是李某、是不是打错了，对方说是跑腿的。我猜测快递里是毒品，知道要是出事了肯定找我，就到孙忠文家问他：“今天有个取快递的跑腿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找李某，咋回事？”他说“是不是‘胖子’（宛璐璐）留电话留错了？”并打电话问“胖子”是怎么回事。“胖子”提出要借我的电话卡用一天，后我们去鞍山市铁西区38中“小文”狗肉馆吃饭时被抓了。我还多次以每包650元、每粒60元的价格从孙忠文手中购买冰毒、“麻古”。孙忠文电话号码为17709800666，叫我取快递的跑腿人电话号码为182××******，“胖子”的电话号码为180××******，我的电话号码为180××******。7．证人崔某证实：2018年2月，我通过孙忠文认识了宛璐璐，叫他宛健、“胖子”，孙忠文说他能拿到冰毒，熟悉后我也知道宛璐璐能从云南弄来货，同年6月初，我让宛璐璐上货时给我带点冰毒，但没确定数量。同年6月30日晚上，宛璐璐说孙忠文可能出事了，应该是那批货的事，孙忠文给他拿货钱了，我问他货回来了吗，他说应该回来了，但不确定，那批货收货电话写的是麻某的手机号码，因为他和麻某的手机号码就差一位，他故意留的麻某的手机号码。孙忠文妻子说孙忠文被铁东分局站前派出所警察抓了，我和宛璐璐去站前派出所发现人不在这，就到铁东分局门口等着，宛璐璐先走了，后孙忠文妻子出来说是4公斤冰毒，我又问宛璐璐真是4公斤冰毒吗，他说是。后来我和宛璐璐、麻某见面时，麻某说宛璐璐、孙忠文一起去快递公司待了好几个小时，宛璐璐说第一次没取到，后孙忠文自己又去了。同年7月18日19时许，宛璐璐让我去看看门口的几个人是不是警察，我过去就被抓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崔某辨认出宛璐璐、孙忠文。8．证人孙某证实：我男友宛璐璐还叫宛健、“胖子”，电话号码为180××******、183××××****，微信昵称宛健、小宛哥。2018年2月初，孙忠文找宛璐璐买毒品，宛璐璐拿出一个装有约500克冰毒的铁盒，开车带我去鞍山市铁西区九道街孙忠文家给他送冰毒，我在车里等着，不知道宛璐璐卖给孙忠文多少毒品。同年3月，宛璐璐说毒品到了，他去取快递，后打电话说他和孙忠文、崔某、“大婷婷”分毒品呢，并拿回来一些冰毒和“麻古”，我听宛璐璐和一个云南的女的微信聊天知道前两次打的毒品都是从那个女的手里购买的，我听宛璐璐和孙忠文、崔某、“大婷婷”打电话知道他们三人先给宛璐璐一半钱，等毒品到了再给另一半钱，但我不知道具体数量。同年5月，宛璐璐又说毒品到了，还是从云南那边买的；同年6月末，宛璐璐说毒品要到了，但一直没有到，同月30日18时许，宛璐璐说孙忠文因为这批毒品的事被抓了，这批毒品不能去取了。次日凌晨，崔某打电话问宛璐璐货在哪呢，他要去取。第二天中午，宛璐璐把手机里的电话Sim卡拿出来掰了。这四次毒品都是宛璐璐跟云南联系，通过建设银行先给对方存一半钱，毒品到后再给云南那边存另一半钱，每公斤毒品8万元,卖给孙忠文、崔某和“大婷婷”的是23万元每公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某辨认出宛璐璐、孙忠文、崔某，辨认出付民敏即是“大婷婷”。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孙忠文包内搜出白色晶体、红色片剂各1袋，在其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内搜出红色片剂1袋；上述物品连同手机1部从孙忠文处扣押。公安人员在鞍山市立山区服务站查获运单编号为3101845842064、3101845842065、收件人为李某、收件电话为180××******的快件，从快件内搜出白色晶体12袋。公安人员在鞍山市铁东区将宛璐璐抓获，其供述将所用手机从窗户扔出，公安人员在该楼楼下查获手机1部。公安人员从阎某处扣押手机1部。10．检定证书、称量记录、抽样检材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孙忠文身上搜出白色晶体1袋、净重2.07克，红色片剂1袋、净重0.77克，在其住处搜出红色片剂1袋、净重13.9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人员在韵达快递团结北街服务站查获两箱快递中搜出白色晶体12袋，分别净重295.34克、296.01克、390.88克、294.77克、405.67克、294.25克、293.64克、295.88克、378.43克、404.25克、293.94克、293.9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0.1%、62.3%、65.5%、59.4%、62.3%、62.5%、60.7%、63.3%、66.7%、62.4%、61.9%、61.9%。11．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技术侦查获取证据情况说明书证明：2018年6月29日至30日，孙忠文与阎某谈论贩卖毒品事宜。同月30日下午，孙忠文告诉宛璐璐物流给“大麻”（麻晓东）打电话，宛璐璐说电话和名留的“大麻”的，并称当日什么事也没有二人的事重要；麻某将跑腿的人与其联系取件情况告诉宛璐璐；杜某1联系孙忠文购买毒品。12．案件来源、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及宛璐璐、孙忠文到案情况。13．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了宛璐璐、孙忠文的前科犯罪情况。14．毒品检测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宛璐璐、孙忠文甲基苯丙胺检测均呈阳性。15.户籍信息证实了宛璐璐、孙忠文的自然情况。16．上诉人宛璐璐供述：2018年6月30日9时许，孙忠文开车到鞍山市铁东区苹果宾馆接我到铁东八卦一个宾馆，他说去五环酒店；当日14时许，孙忠文过来接我，让我陪他去双山医院附近取一个快递，我俩来到双山医院西门外一个韵达快递附近，但孙忠文没去取快递，我俩在附近粥店吃点饭，回到车里我问他怎么不去取呢，他说等一会，后我着急走，他打电话给快递公司，对方说快件叫快递员拉走了，我俩就开车走了。我不知道孙忠文要取的快递里面是什么东西，没有雇跑腿的帮助取快递，也没有使用过180××××****电话号码，没有向孙忠文要过麻某的电话卡，我微信里没有云南的好友。后来我在鞍山市铁西区崔某见过面，麻某说孙忠文进去了，问我和孙忠文去取的快递为什么留他的电话号码，我说不是我留的。我不贩毒，吸食的冰毒是在孙忠文手里买的。我的微信名叫宛健、小宛哥，麻某的电话号码为180××******，孙忠文的电话号码为180××******，2018年5月，他曾将这个号码让我用了半个月。我没有在鞍山市铁西区口来福超市旁的建设银行ATM机给云南上线汇过20多万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宛璐璐辨认出孙忠文、崔某，辨认出付民敏即是“大婷婷”。17.上诉人孙忠文供述：2018年6月30日10时许，“胖子”（宛璐璐）让我开车去鞍山市铁东区苹果酒店接他，我俩又先后来到鞍山市铁东区布莱尔酒店、鞍山市立山区鞍钢景园小区，我开车围着景园小区转了一圈，我俩还到边上粥店喝了粥。我困了，就让“胖子”开车，醒来时就在苹果酒店门口了，“胖子”下车，我开车回家。麻某说有快递给他打电话，我告诉他“胖子”说有个快递留错电话号码了，留了他的号码，因为“胖子”和麻某电话号码尾号差一个号。当日17时许，我和妻子阎某、麻某、张某等人去铁西吃饭，在饭店里被抓了。我没进景园北侧的韵达快递，警察在韵达快递查获的两件快递不是邮寄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快递里面有什么物品，警察当我面打开韵达两件快递，里面疑似冰毒物品不是我的。我身上的一袋冰毒是别人给我的，身上的一袋“麻古”和我家的一袋“麻古”是我以每粒45元的价格从一个叫“大林子”的网友手中购买的，我不贩毒。2018年3月，我得到了180××××****、180××××****电话卡，同年4月，将这两张电话卡分别交给麻某、宛璐璐。我不知道宛璐璐在来福超市建行向云南汇款，也没有和他贩卖毒品。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宛璐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宛璐璐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孙忠文所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只应对查获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和孙忠文有毒品交易的杜某1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宛璐璐女友孙某、麻某、崔某证言、技侦材料足以证明孙忠文、宛璐璐有贩卖毒品行为，孙某证实宛璐璐向云南卖家购买毒品，孙忠文等人分劈邮寄过来的毒品，且得知孙忠文被抓后将手机SIM掰掉；崔某的证言证明宛璐璐从云南购买毒品，并收取孙忠文的毒资，听宛璐璐说故意留的“大麻”的手机号码；麻某证实听孙忠文说藏有毒品的快件上的电话号码是宛璐璐所留；技侦材料证明宛璐璐在案发当日告知孙忠文快件留的电话号码是麻某的，并表示当日什么事也没有二人的事重要，还让孙忠文过去接他；跑腿公司老板白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宛璐璐让其去取快件；快递点老板证实2018年7月1日，有人用180××××****的号码给他打电话，要取李某的快递，而该号码为宛璐璐所使用；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宛璐璐、孙忠文均知晓快件中藏有毒品，二人以贩卖为目的而共同去接收毒品，均应对上述被查获的3937克毒品负责，且孙忠文的涉案毒品数量还应将从其手中扣押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二人均系主犯，宛璐璐在接收毒品过程中相对于孙忠文行为更为积极、主动、作用大。原判予以区别量刑并无不当。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宛璐璐、孙忠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又以贩卖为目的共同接收甲基苯丙胺39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宛璐璐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贩卖毒品数量大，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涉案毒品被扣押未被取走的本案具体事实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于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忠文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在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贩卖毒品数量大，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其地位弱于宛璐璐及涉案毒品被扣押未被取走的本案具体事实情节，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阳宁疆审判员 刘 宏 伟审判员 李 晓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司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