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民初6571号原告：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南安村东红字围（土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992144357D。法定代表人：郭德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香，女，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荣，男，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其通，男，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翁玲花，女，198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翁国球，男，195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清，女，广东法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诉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李其通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理，本院依法裁定驳回李其通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李其通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依法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张松坚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荣、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经营养殖场向原告购买饲料，原、被告于2018年6月26日签订对账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共欠原告320854元，还款时间为2018年8月26日前还清，逾期不能还清，则按照银行贷款利息两倍计付违约金，但被告没有如约还清上述款项，截至2018年8月26日被告仅还了208704元，尚欠112150元。原、被告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还有继续进行交易，2019年5月11日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包括上述112150元，被告共欠原告916178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付款。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而提起本次诉讼，为本案支出的保函保费1500元属于合理费用，应由被告承担。据此，原告请求法院判决：一、三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货款916178元及违约利息（违约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以11215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6日起算；以804028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1日起算。违约利息截至2019年10月8日为止为39653.27元）。二、三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保函保费1500元。三、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如下：1、对账还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6月26日签订对账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共欠原告320854元，还款时间为2018年8月26日前还清，逾期不能还请，则按照银行贷款利息两倍计付违约金。2、对账表复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5月11日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共欠原告916178元。3、江门市新会区三江镇城镇建设管理和环境局情况说明，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与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付款通知单、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三人共同经营养殖场向原告采购饲料，应连带向原告清偿货款。4、保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本案财产保全支付保费1500元。5、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其通与被告翁玲花是夫妻关系。6、翁玲花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翁玲花有参与被告李其通经营，故其对本案货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共同辩称，一、李其通是新会区三江镇其通水产养殖场的经营者，该养殖场是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因养殖场养殖牛蛙、鱼等而向原告购买饲料。后因李其通发现养殖的鱼、蛙等出现死亡、减产等情况，经了解，才知道是因为原告所卖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完全没有达到所要求的蛋白质含量40%的要求才导致鱼、蛙等死亡、减产等情况的发生。原告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还被相关主管部门以“生产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饲料”为由处罚。李其通就不敢再使用该饲料，现仍堆放在仓库。因此，李其通特向法院提出产品质量鉴定申请，具体理由详见《产品质量鉴定申请书》，请求法院对涉案饲料的质量是否达标进行鉴定，再根据鉴定结果来认定本案。二、翁玲花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翁玲花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交易往来，其仅仅只是对原告与李其通在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对账还款协议中确定的320854元货款承担连带担保人，但是该货款已经偿还，翁玲花不再承担担保和还款责任了。而且根据《担保法》第26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翁国球即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也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翁国球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交易往来，也不认识郭淑贤。其转款行为完全是受李其通委托而付款，并且在2018年8月已与原告老板娘卢凤好的微信里已明确说明是“李其通委托翁国球付款给原告”，所以翁国球受托用自己的银行账号代为转付货款行为的后果应由李其通来承担。四、其通水产养殖场并非翁国球与李其通共同经营，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任何合伙或共同经营关系。在与中铁九局签订协议时，因李其通账户被查封，为了转帐需要，才将翁国球加入进来，但是该协议只是李其通与中铁九局之间关于牛蛙污染赔偿的一个前期的初步意向，并没有进行实质的完全的处理，且协议书中自始自终也没有说翁国球有与李其通共同经营养殖场。该协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原告认为翁国球与李其通是共同经营完全是其自己的主观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五、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违约利息及保函费没有任何依据。原告与李其通在2019年5月11日的对账单并未就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是否需要支付利息及原告的保函费承担问题进行任何约定，不应当向三被告主张该款项。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如下：1、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复印件一份。证明卢凤好是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其与其通水产养殖场的业务与回款往来是单位行为，同时，该报告在行政处罚信息第1项公示江门市新会区农业农村局公示新农农（饲料）罚【2019】5号处罚决定书，认定绿源公司生产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饲料，可以证明原告的饲料一直存在质量不合格的事实。2、广东省农业行政执法检查记录表复印件一份。证明绿源公司供应的产品是三无产品，因产品质量不合格，无法使用而存放。3、新会区三江镇其通水产养殖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新会区三江镇其通水产养殖场是李其通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翁国球并未参与该养殖场经营，只是到该养殖场工作。4、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翁国球汇款给绿源公司（郭淑贤）的行为是受李其通的委托，行为后果由李其通承担。5、手机及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9月份）。证明被告通过微信往来将委托汇款的情况告知了绿源公司的事实，是原告老板娘要求我方委托翁国球代李其通支付货款的事实。6、相片打印件一张。证明仍存放的产品，该产品为三无产品，我方有条件对饲料进行鉴定，李其通仅仅只是养殖人，没有能力对产品进行鉴定，知道后面发现鱼产量减少以及相关部门检查才知道，故向法院提出进行饲料质量鉴定。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但该货款已经清偿，翁玲花在该份协议书中，翁玲花是担保人，并非是欠款人，其承担是担保责任，即使该对账协议书确认的320854元在签订第二份协议时已经偿还了208704元，而剩余的112150元也已经纳入2019年5月11日李其通与原告签订的对账表中，翁玲花不须再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我方有异议，因为原告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我方对总的欠款金额有异议，对对账单的饲料数量没有异议，因为所有饲料中都有关于蛋白质的含量的规定，显示在对账中的货品和名称中，牛蛙料含量40%5.0蛋白质含量40%，颗粒物的大小5.0的标准，蛋白质的含量与饲料的价格相差很远，28%含量只需要128元一包，30%含量只需要138元一包，40%含量只需要200元一包，因此，原告提供的饲料蛋白质含量直接关系到被告李其通应当支付原告货款的计算，故我方请求法院对涉案饲料产品质量进行鉴定。该对账表未约定还款时间以及利息等，即使原告请求逾期利息也应当是从要求被告李其通还款后或者从立案后开始计算利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书仅仅是李其通与中铁之间初次方案，并未达成实际上的赔偿方案，该协议中列翁国球为乙方，是因为翁玲花担心自己的账户被查封，所以用翁国球的账户接收款项，协议书并未有任何内容说李其通和翁国球共同经营养殖场，因此，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翁国球与李其通没有合伙；证据3中的情况说明，经被告与说明人肖人瑞核实，该签名并非是其本人签名，因此我方对其三性有异议，即使该公章是真实的，该情况说明也属于证人证言，该证明人应庭作证，该协议书也没有说明翁国球与李其通共同养殖牛蛙，付款通知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付款到翁国球仅仅是代为收款的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对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转账行为是翁国球应原告要求受李其通委托代为支付货款，并不能证明翁国球与李其通之间有共同经营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发票是何种保险费用，原、被告之间从未约定过保费支付，故不应该由我方承担。对证据5无异议，李其通与翁玲花是夫妻关系，但该养殖场是李其通经营的，翁玲花只是到养殖场帮忙，并非是共同经营人。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内容有异议，翁玲花在养殖场帮忙工作，因此向原告下单购买饲料，该行为的实际交易主体是其通养殖场，翁玲花微信下单也是代李其通订购饲料，并不能证明双方共同经营养殖场，该2018年9月7日微信明确记录是原告公司老板娘要求我方委托翁国球代为转账支付货款并出具委托书与我方所提供的证据4、5相同，微信名为好姐的，实际为老板娘卢凤好。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行政处罚信息所涉及的饲料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该记录表显示发现问题一栏，仅仅是执法机关对翁玲花个人陈述所作出的记录，而且执法机关没有对翁玲花反映的产品货源进行确认，我方认为该没有发现产品标签的饲料无法证明是原告所生产的饲料，只是被告单方的说辞，不应该采信，执法机关也没有针对翁玲花该次反映对原告进行相关的行政处理，被告不能证明其反映的饲料是属于原告所生产的，根本没有进行鉴定的基础，我方请求贵院对于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依法予以驳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新会区三江镇其通水产养殖场已于2018年11月5日进行工商注销，被告陈述翁国球为养殖场工作应提交双方的雇佣合同以及工资发放签收的记录予以证明。对证据4不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确认，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即使是原告的工作员工提出要求，也仅仅为明晰款项的来源，也是因应被告开发票的要求而提出的。因为开发票要公对公，所以要明确是哪一方进行的汇款。原告的员工并没有确认翁国球是为被告李其通、翁玲花工作的，也没有对任何事实进行确认，而且该委托书也没有养殖场盖章以及翁国球的签名，因此对于三被告的主张不应采信。对证据6不确认，无法证明这批货的来源，不确认是我方生产，因为该物品没有任何属于原告的标签。经审查，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有说明人签字和“江门市新会区三江镇城镇建设管理和环保局”加盖公章，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4、6不予认可，由于原告不予确认，且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补充加强证明力，被告提供的证据4、6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证明内容，结合双方的陈述，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6不予采纳。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与新会区三江镇其通水产养殖场（以下简称“其通养殖场”）常有业务往来，由原告向其通养殖场供应饲料。2018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李其通进行对账并签订《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对账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内容为：李其通确认截至2018年6月26日尚欠原告货款320854元未付，还款时间为2018年8月26日前还清，逾期不能还清的，将款项总金额按银行贷款利息两倍计付违约金等。李其通在该书“欠款人”一栏签字确认，翁玲花在该书“担保人1”一栏签字确认。上述货款到期后，李其通仅偿还了208704元，尚欠原告货款112150元未付。后来，原告还有为被告李其通供应饲料。2019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李其通再次进行对账，李其通确认尚欠原告货款916178元（包含2018年6月26日对账后尚未支付的货款112150元）未付。2019年5月11日对账后，被告至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上述货款，原告催讨无果，遂诉诸法院。另查明，李其通与翁玲花是夫妻关系，翁国球与翁玲花是父女关系。原新会区三江镇其通水产养殖场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李其通，该养殖场已于2018年11月5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其他。原告是生产销售配合饲料的企业。新会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8年10月16日对原告产品进行抽查，结果为建立计量标准单位监督检查：未发现问题。新会区农林局于2018年10月16日对原告产品进行抽查，结果为饲料生产、加工：未发现问题。新会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16日对原告产品进行抽查，结果为职业卫生重点监督企业情况：未发现问题。江门市新会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6月17日对原告进行抽查，结果为未发现违法行为。江门市新会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6月17日对原告进行检查，结果为发现违法行为，立案查处。江门市新会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8月21日对原告作出新农农（饲料）罚[201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行为类型为生产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饲料，行政处罚内容为罚款人民币肆万肆仟元整。2019年9月10日，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作为“乙方”与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作为“甲方”达成协议书一份，针对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27日牛蛙污染赔偿，鉴于乙方急需恢复生产，甲方考虑乙方现状，同意先预付人民币30万元给乙方先行赔付，并于2019年9月25日前支付到乙方指定的翁国球银行账户。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均在协议书尾部“乙方”一栏签字确认。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向翁国球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原告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起诉后，2019年10月28日，江门市新会区农村农业局对位于三江镇联和村南星二联围的“李其通养殖场”（当时检查对象姓名是翁玲花）进行农业行政执法检查，发现问题为“在养殖场发现19包（25KG/包）（特种）叉尾鮰鱼配合资料，经检查未发现产品标签。翁玲花提供了该批次产品的销售提货单（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销售提货单，单号：XK-2019-04-10-0007）。根据翁玲花反映该批次产品对应的是蛙料40%5.0。”。翁玲花在该执法检查记录表的检查对象负责人或现场人员签名一栏签名，相关执法人员也签名并记录执法证号。但该执法检查记录表内并未填写整改要求。再查明，目前，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一年内（含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35%。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主张与被告李其通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供了对账还款协议书、对账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李其通对买卖合同关系亦无异议。因此，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李其通抗辩称涉案饲料存在质量问题，并向本院申请质量鉴定。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在本案中，李其通多次辩称原告供应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并因此导致其养殖场鱼、蛙等死亡、减产等情况的发生。被告李其通使用原告的饲料多年，使用饲料过程中若发现出现上述情况应及时与原告提出及沟通并对相关饲料进行封存、鉴定，对相关损失进行索赔，但李其通在收到饲料并使用多年后并没有在合理的质量异议期向原告提出质量问题；第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所养殖的鱼、蛙等有死亡、减产的事实；第三，养殖过程中影响因素较多，喂养的饲料、养殖的方法、环境和温度等因素均能影响养殖的产能与质量，被告没有举证证明造成鱼、蛙等死亡、减产的因素具有唯一性，即仅因喂养饲料的质量问题而导致鱼、蛙等死亡、减产的情况；第四，存放在被告李其通养殖场的饲料时间较长，没有标签，无法确认饲料就是原告供应的饲料，且原告对被告要求鉴定的饲料否认是其产品，故鉴定的饲料对象不能确认。第五，关于被告李其通申请调取新会区农业农村局新农农（饲料）罚[201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李其通提供的原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江门市新会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6月17日对原告企业进行检查，结果发现违法行为并立案查处，江门市新会区农业农村局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处罚决定书，违法行为类型为生产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饲料。但根据《对账表》显示以及双方的陈述，原告与被告李其通最后一笔供货交易是2018年4月10日，被告亦分多次支付部分货款，双方又于2019年5月11日进行对账结算，可见被告李其通认为交易期间的饲料货物并无不妥，若其发现饲料存在质量问题，也应在最后对账结算时向原告提出。第六，2019年10月28日新会区农业农村局的农业行政执法检查记录表中检查发现的问题是“在养殖场发现19包（25KG/包）（特种）叉尾鮰鱼配合资料，经检查未发现产品标签。”，而根据原告与李其通在2019年5月11日的对账表中显示，原告供应给被告的是佳航牌叉尾鮰鱼料，不能证明与发现问题的饲料是同一产品，而且，该执法检查记录表中记载“根据翁玲花反映该批次产品对应的是蛙料40%5.0。”，那么，既然发现问题的是“未发现产品标签的叉尾鮰鱼配合资料”，而翁玲花反映的却是“蛙料40%5.0”，显然，两者不是同一种饲料。综上，被告李其通申请鉴定和调取处罚决定书的理由和依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李其通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李其通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李其通支付货款916178元，有相应的对账表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李其通支付尚欠货款916178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李其通在第一次对账签订还款协议时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两倍计算，但在第二次对账时双方已把第一次对账的尚未付清的货款重新进行对账结算，因此，应以第二次对账确认为准。因第二次对账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以及起算日期，那么该利息应从对账次日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两倍计算，依法无据，故本院酌定利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4.35%为宜。因此，具体逾期利息计算如下：以尚欠货款本金916178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2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翁玲花、翁国球承担上述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翁玲花、翁国球辩称其不是适格主体，没有参与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翁玲花是涉案养殖场的经营者的妻子，在交易往来中也直接向原告发出订单信息，翁国球的银行账户则涉及养殖场经营的收付款，翁玲花、翁国球在与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协商牛蛙污染赔偿中亦有作出决议并签字确认，翁国球和翁玲花对养殖场的上述重大事务等作出决议，结合三被告的关系，由此可推定翁玲花、翁国球也是共同实际经营者，本院确认翁玲花、翁国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翁玲花、翁国球对上述尚欠货款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因采取诉讼保全产生保险费1500元的请求，保全保险费是原告进行保全所支出的保全成本，该费用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1617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该逾期利息以尚欠货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5月12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二、驳回原告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86.66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已减半计算）、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686.66元（已由原告江门市绿源饲料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负担0元，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共同负担11686.66元。原告多预交的一审案件诉讼费11686.66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被告李其通、翁玲花、翁国球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补缴案件诉讼费11686.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松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嘉华书记员邓莲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