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57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红艳（又名翟文艳），女，1984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重婚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玉香，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二部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红艳犯重婚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忠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红艳及其辩护人张玉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份，被告人翟红艳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仍以结婚的方式骗取曹县普连集镇任庄行政村村民李某1彩礼6万元，共同生活三个月后，以打工为借口出走。2.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翟红艳在有配偶的情况下又以订婚的方式骗取曹县仵楼乡仵楼行政村村民王某1彩礼8万元，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十余天后出走。案发前退还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翟红艳的家人与被害人李某1、王某1或其家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分别退还李某13.4万元、王某15万元，李某1、王某1及其家人对翟红艳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不再要求追究翟红艳的刑事、民事责任。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李某1等人陈述，证人翟某、王某2等人证言，户籍证明，鉴定意见，被告人翟红艳的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翟红艳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并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婚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红艳辩称，自己构成重婚罪，但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翟红艳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形成事实婚，涉嫌重婚罪；其与李某1、王某1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按照风俗收取了彩礼，并不存在向被害人骗取彩礼的主观目的，客观上也未实施索要彩礼的行为，认定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1.2018年6月份，被告人翟红艳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仍以结婚的方式骗取曹县普连集镇任庄行政村村民李某1彩礼6万余元，共同生活三个月后，以打工为借口出走。2.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翟红艳在有配偶的情况下又以订婚的方式骗取曹县仵楼乡仵楼行政村村民王某1彩礼8万元，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十余天后出走。案发前退还彩礼3万元。综上，被告人翟红艳骗取李某1、王某1财物共计1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翟红艳的家人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3.4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被害人李某1自愿放弃其他损失；被告人翟红艳的家人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安某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孙老家镇徐楼村的一个叫徐姐的妇女、大集乡文昌阁村的一个姓李的男子、安蔡楼镇闫楼村一个姓魏的男子给其介绍个对象叫翟红艳。其与翟红艳见面后都比较满意，过了两三天就订婚了。订婚那天其和父母还有一些家里的亲戚拿着价值1万元左右的礼品与6.6万元彩礼到翟红艳的奶奶家订的婚。订婚后一个星期就结婚了。结婚当天其把翟红艳接到家里，其在村里办了10多桌酒席，请村里的亲戚朋友和邻居吃的饭。婚后二人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其就去广东打工了，后来双方就很少在一起生活，经常联系不到她。2019年1月份，其从广东打工回来就一直找她，到她娘家打到翟红艳把她接到家过年，大年三十上午9点多，其在家里玩翟红艳的手机，有一个自称家是曹县仵楼乡的陌生男子给翟红艳打电话，其接了电话，这个仵楼乡的男子说找翟红艳，翟红艳是他媳妇，找她回家过年。听他这么一说，自己蒙了，但是其也没给他多说什么，其说回头让她打过去。其将此事告诉大伯安某，安某拿着翟红艳的手机给仵楼乡的男子打了过去，把其和翟红艳的真实关系给他说了一下，回头再跟他见面确定一下，那人同意了。其大爷把电话挂了，说那个男子说他和翟红艳已经订婚了，他说想翟红艳了，想让翟红艳去他家过年。其感觉可能被翟红艳骗婚了。当天中午11点多，又有一个陌生的男子给翟红艳打电话，当时也是其接的，电话接通后，那个男子在电话里说他找翟红艳，他说翟红艳是他媳妇，找翟红艳回家过年，他还问自己是谁，翟红艳手机为啥在其手里，其没和他说实话，其给这个男子说他是翟红艳的朋友，她手机落在这了，他说他家是曹县普连集的。其说回头再打给他，其就挂电话了。挂完电话以后，其就拿着翟红艳的手机又去找安某了，安某用翟红艳的手机给普连集的这个男子打了过去，把其与翟红艳的关系也和这个男子说了一下，那个男子也把他和翟红艳的关系和情况说了一下，其大爷也和他说哪天见个面确定一下。挂电话以后，安某1说普连集的这个男子也与翟红艳结婚了，都举行过婚礼了。其听了以后，就知道翟红艳把其骗了。2019年2月6日，其和普连集镇的这个男子、仵楼乡男子见面后，确定大家都被骗婚了，其三个人是一个媳妇。2017年6月16日，其与翟红艳在曹县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其订婚时给翟红艳的父亲彩礼6.6万元，买礼物还花了很多钱。其听普连集那个男子说，2018年6月29日他和翟红艳结婚的，仵楼乡男子的母亲说他儿子与翟红艳是2018年11月23日订婚的。（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8年6月25日，通过曹县普连集镇宴庄村李某2介绍，其和翟红艳见面认识了。之后，其给翟红艳买了三金、衣服和一部手机。2018年6月29日，其和翟红艳举行了婚礼。当着翟红艳的父亲翟某、翟红艳、还有三个媒人的面，在那个媒人家里，其先把6.6万元现金给了翟某，娶亲时其还给翟某带了四箱泸州老窖头曲酒、两箱冠群芳酒和三条玉溪、三条小苏烟，翟某收下了，其又给了三个媒人媒礼钱一万元现金，每人一箱最美冠群芳酒、每人两条烟，分别是一人一条小苏和玉溪烟。结婚后的第三天，其出钱在曹县给翟红艳开了一家名字叫清新一族的理发店。其二人在那个理发店居住生活到2018年农历八月十五左右，农历的八月十九翟红艳说她出去打工去就走了，她走以后就没再回来，其中间都是用手机联系，也没见过面。2018年农历十一月十三，翟红艳给其打电话说她在曹县大集卫生院住院了，其把她接回了家。其把翟红艳接到家里有两天，晚上7时许，其在家听见翟红艳的手机响了，她不接电话，其就她为啥不接电话，翟红艳说：“不用接，一个追求我的朋友打电话骚扰我的。”其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东北的号码，其一接，那个男子说翟红艳是他老婆。翟红艳又在家住了一个星期左右，说她要去看病就走了，走了以后就一直没回来，其去她翟某家找了她两次但是没找到她。2019年大年三十中午，其给翟红艳打电话，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接的，电话接通后，这个人说他家是曹县孙老家的，找她媳妇翟红艳回家过年，自己家是曹县普连集的。挂完电话过了有一个小时，一个大爷用翟红艳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他说翟红艳在2017年的六月份和他的侄子已经结婚领证了。其知道被翟红艳给骗了。案发后，翟红艳、翟某一方退给自己3.4万元，取得了自己的谅解，其不再要求追究他的刑事和民事责任。（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8年，自己家里人给说了一个媳妇叫“小艳”，见了面，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十多天。她爸爸在大集街上卖火烧，她自己说她三十四岁了。其与“小艳”没有正式结婚，就定了婚，见面了，给了对方彩礼。与“小艳”定婚都是其父母给办的。“小艳”说自己家屋子没盖好，她不想和自己一起过。2.证人证言（1）翟某证言。证明自己女儿翟红艳正式结婚又离婚的是四家，与前三家都有孩子，最后一家没有生育。第五次婚姻是2017年夏天，通过孙老家镇徐楼的媒人介绍其女儿与孙老家王坤集的安某结婚了，不知道他俩是否登记。男方是给的六万六彩礼，外加六箱酒六条烟，还有一些其它礼品。2018年6月份，翟红艳与普连集任庄的李某1结了婚。对方给了六万六千元彩礼，给彩礼当天媒人说有急用，其借给说媒的老头六千。另外男方给了烟酒及其他一些礼品。对方是在什么地方把其女儿接走的、是否举行仪式其也不知道。跟与安某结婚的时候一样，女方没有人参加，也没有陪嫁，没有送亲。其不知道女儿与李某1有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其女儿与李某1结婚两个月后，他们打架，还动了刀。打架前其女儿与李某1一直在一起做生意了，两人开了一家理发店。打过架之后其女儿就没再去过李某1家里，李某1也没有找过其女儿。第七次婚姻是2018年10月份，其女儿与李某1打架之后，因为李某1没再找过翟红艳，翟红艳也没有去过李某1家。其就想着再给她说个婆家。男方是仵楼乡街上的，叫王某5。对方给了八万八千元彩礼。另外男方给了六箱酒六条烟，还有其他一些礼品，回了对方两箱酒两条烟。订过婚第二天对方就从其家把翟红艳接走了。结果男方第二天就把其女儿带黑龙江去了。七八天后男方说其女儿中毒了，把她送回了家。后来男方通过媒人说让其家退彩礼，其退给男方三万五千元彩礼，钱给媒人了。其女儿与王某5没有办理结婚手续，只举行了订婚仪式。翟红艳有精神分裂症，遇到生气的事情就会犯病。翟红艳发病时胡跑、还打骂人，有时候过一两天就会恢复，有时候过一周才能恢复。（2）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十月十九，媒人王建忠的媳妇给其儿子王某1说了个媳妇叫翟红艳，次日就订婚了。订婚时，其丈夫买了十五箱百世窖酒，每箱花了420元，十五条芙蓉王牌烟，每条花了230元，水果、瓜子、花生、糖块、烧牛肉等花了2000元，其和丈夫、儿子王某1以及王某3开车拉着礼品直接到孙老家镇媒人徐某1家里了，翟红艳的父亲在徐某1家里，拉来的东西卸到徐某1家里，当时送给了翟红艳父亲十条芙蓉王牌烟、十箱百世窖酒和8万8千元的彩礼，还有一些水果、瓜子、花生、糖块、烧牛肉等都给翟红艳的父亲了，接着又给五个媒人的媒礼钱现金一万五千元，每个媒人一条烟、一箱酒。后来翟红艳的父亲又给其这边退了4箱酒、两条烟和8000元彩礼。2018年农历的十月二十一日，翟红艳在其家住了一晚，二十二那天其对象就领着翟红艳和其儿子王某1到东北绥芬河去旅游玩去了，翟红艳农历的十一月初二、三从东北回来直接去大集乡她父亲那里了。农历的十一月初十，其和王某1从大集翟红艳的父亲家里将翟红艳接到自己家，翟红艳在其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翟红艳从其家走了。翟红艳从其家走了两天以后的晚上7点多钟，其儿子王某1给翟红艳打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说是翟红艳的老公，自己这边才知道受骗了。经媒人徐某1和翟红艳的父亲联系，其到徐某1家拿到了翟红艳的父亲退给的3万元钱。案发后，翟红艳、翟某一方赔偿给自己这边5万元，取得了己方的谅解。（3）邵某1证言。证明其给翟某的女儿翟红艳说成功过三次媒。第一次是六七年前，翟红艳和本村的徐某1认识结了婚。第二次是2017年五一左右，其介绍孙老家镇王坤集村一个叫“小松“的男子与翟红艳结婚了。男家给了翟某六万六千元的彩礼和一些烟酒，另外又给了其三个媒人每人三千元媒礼。第三次是2019年春节前两个月，男家是仵楼乡，在自己家里男方给了翟某八万八千元彩礼和十箱酒、十条烟。翟某给对方回了八千元、四箱酒和四条烟。男方又给了其和韩某的两个媒人、李某2的两个媒人、其侄媳妇每人三千元媒礼和一箱酒、一条烟。第二天仵楼乡的男方就来人从闫店楼将自己和翟红艳、翟某及韩双楼的媒人都接去了他家，在他们村里男方摆了一桌酒席就算是结婚了，仵楼乡男子那边在东北那边打工摘木耳。过了没多久，男方给其打电话说他们不同意了，让其找翟某退彩礼。一直到2018年农历大年三十，翟某最终退给了男方三万五千元钱。其给了仵楼乡的男方三万元，自己瞒了五千元。（4）闫某1证言。证明其给翟红艳介绍过两次对象。一个是本村的徐某1，另一个是仵楼乡的王某1。2018年十月份，王某1家给了八万八千元彩礼钱，外加烟酒等礼品。这些东西都给了翟红艳的父亲。男方又给了其五个媒人每人三千元钱和一箱酒、一条烟。订婚第二天翟红艳和王某1就结婚了。（5）许某1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十月份，其和丈夫王某4以及李某2的两个媒人去了孙老家徐某2，在孙老家徐楼的那个媒人家里，给翟红艳和王某5说媒，当时王某5的父亲将八万八千元彩礼和烟酒交给了徐楼的那个媒人，这样王某5和翟红艳就算是订婚了。接着又给了其一万五千元钱现金及五箱白酒、五条玉溪烟及瓜子糖块花生等。其分给了四个媒人四份媒礼，其自己留一份媒礼。其和王某5家人走的时候，徐楼的媒人给王某5家里回了八千元现金和部分烟酒。农历十月二十日上午，王某5家来了两辆车，先带着其去了徐某2接了那个主要的媒人，又去安蔡楼闫楼村翟红艳家中接了翟红艳及翟红艳的父亲和继母。其去了仵楼乡，在王某5家说了几句话，又在王某5一个亲戚家摆了一桌酒席，翟红艳及她父亲及继母、其夫妇俩、徐楼的一个媒人、王某5的父亲都在一个桌上吃了顿饭，就算是结婚了。之后，翟红艳和王某5去了东北种木耳。2018年腊月下旬，王某5的父亲给其打电话说：“翟红艳回家了，就在东北待了半个月就走了，听说她又嫁人了。”其才知道翟红艳和王某5的婚事出了问题。（6）李某2证言。证明其给李某1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叫翟红艳，认识四天就结婚了，结婚当天当着翟红艳的面交给翟某6.6万元彩礼，没有办理结婚证。（7）翟某2证言。证明其姐姐翟红艳结了六次婚，第五次是2018年农历八九月份和普连集的一个男子结的婚，第六次是2018年农历10月或11月份和仵楼乡的一个男子结的婚。前三次翟红艳结婚离婚其都知道，但是后来这三次其都不知道。（8）翟某3证言。证明其侄女翟红艳在外地打工时受刺激患上了精神分裂症。（9）孙某3证言。证明翟红艳家族没有精神病史，她是年轻时受刺激得的精神病。（10）安某3证言。证明2017年6月，翟红艳和其子安某登记结婚，给了翟红艳的父亲翟某彩礼6.6万元。3.鉴定意见--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鲁安康〔2019〕精鉴字第2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翟红艳作案时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翟红艳1984年10月16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安某与翟红艳于2017年6月16日登记结婚。（3）单县精神病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翟红艳于2018年2月28日至同年3月4日在该医院治疗，诊断意见为精神分裂症。（4）谅解书。证明安某、李某1、王某1对翟某、翟红艳表示谅解。（5）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翟红艳被抓获到案的情况。5.被告人翟红艳供述。供认其结过四次婚，都离婚了。2017年，其经孙老家徐某2的徐姨介绍认识了安某，订婚彩礼是六万六千元。其和安某办了结婚证，没有离婚。2018年夏天，阎店楼镇黄庄的胖大姨还有另外两个媒人，给自己介绍了普连集的李某1作男朋友。见面后，李某1给了其父亲翟某六万六千元的彩礼，别的还有什么其忘了。李某1还在曹县给其买了一个黄金戒指、一部手机和几件衣服。过了几天其就结婚了，李某1是从阎店楼镇黄庄胖大姨家将其娶走的，当时翟某也在胖大姨家。李某1将其娶到家，在一个饭店摆了酒席，后来也没办结婚证。结婚后，其和李某1一起在曹县中小企业孵化园租了一间房子做理发店，其在楼上住。其给父亲要了2万元钱，买了空调、交了半年房租5000元，剩余的其花了9000元买了一个黄金项链。后来李某1去孵化园内的厂子里打工，理发店生意一般，其就回娘家了。其在娘家住时，徐姨又找到自己，给其介绍了一个叫“雷某”的人，没成。2018年冬天，徐姨又给其介绍了仵楼乡的王某5，见面后，王某5家给了其父翟某八万八千元彩礼，还有一些烟酒和瓜子糖块。翟某给了媒人徐姨一千元媒礼，给了其一千元钱。之后其就跟着王某5去了他家，其父亲和媒人都去了。其跟着王某5去东北种木耳，几天后其不适应就回了家。其回娘家后，其父亲还是让其去王某5家生活，因为王某5家的房子还没建好，其一直没去，对方就退婚了。其不知道后来其父亲退给对方多少钱。其结婚时，翟某没有给其陪送嫁妆。翟某把其托付给媒人了，具体的原因其不知道。媒人徐姨的对象也不让徐姨给其说媒，但是徐姨很热心给其说媒。徐姨给其介绍过好几个，都没成。其没考虑过和他人结婚，与安某、李某1、王某5并不是结婚。其没有什么疾病。以上证据，经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翟红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公民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红艳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翟红艳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生活，其行为破坏了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家庭制度，已构成重婚罪，但其与李某1、王某1结婚只是手段行为，其真正的目的不是与被害人结婚，而是骗取被害人财物，故被告人翟红艳的行为同时构成重婚罪和诈骗罪，系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即诈骗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红艳的行为构成重婚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翟红艳到案后，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红艳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翟红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翟红艳隐瞒其已与安某登记结婚的事实，虚构其是单身，以与李某1、王某1结婚为借口，又收取李某1、王某1财物，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论处。被告人翟红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翟红艳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翟红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翠云人民陪审员  史卓敏人民陪审员  刘兴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济耀书记员高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