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6433号原告：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张传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国，北京市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子剑，北京市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中兴路**A217。法定代表人：丁卫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男，1975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该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北京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禾谷公司）与被告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万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禾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国、郭子剑，金万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周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禾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上禾谷公司与金万众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2．判令金万众公司返还上禾谷公司的购货款1174400元；3．判令金万众公司赔偿上禾谷公司的全部损失918876．39元；4．判令金万众公司立即恢复原状、拆除并移走《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所有标的设备及其他金万众公司提供的附件、附属品、附属设施，恢复上禾谷公司场地原状；5．判令金万众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及上禾谷公司支付的鉴定费。事实与理由：上禾谷公司与金万众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2017年3月20日，上禾谷公司与金万众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上禾谷公司向金万众公司购买水冷中央空调主机产品（规格型号为MLSBL180Y、MLSBL240Y的水冷螺杆冷水机组各一台），购买价款1165000元；该合同还约定了质量标准、包装、交货方式、时间、、地点运输、验收、设备安装及调试、质保期、货款支付及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第十四条明确约定，金万众公司承诺所提供机组空调工况下，两台机组制冷量分别为180万大卡/h和240万大卡/h，同时满足制冰工况0度进，-5度出乙二醇水溶液运行，冷量达到500冷吨（美标）和700冷吨（美标），如因金万众公司所提供机组不能满足以上参数要求，由金万众公司承担相关责任。合同签订后，上禾谷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金万众公司支付了水冷螺杆冷水机组的购货款1165000元，并在设备交付后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安装，该等设备经金万众公司调试完毕后正式投入使用，但投入使用后发现金万众公司出售的该等设备的制冷量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不能按时、足量地制冰和蓄冷，由此给上禾谷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期间，上禾谷公司多次与金万众公司进行交涉，但金万众公司一直推脱且不予处理，金万众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的根本违约，故上禾谷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购货款、赔偿损失并恢复原状。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上禾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购买空调制冷机设备价款支付凭证及“水冷螺杆机组”货物销售发票、空调制冷机设备配件购买价款的凭证及发票、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国家空调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编号为NCSA-2018G(III-003)的富盛大厦冰蓄冷系统蓄冰工况运行性能检验报告及全部附表、《技术服务合同》及发票、检测费银行支付凭证、金万众公司生产许可证、空调制冷机设备安装的平面图及剖面图、安装空调制冷机设备辅助设施的图片、上禾谷公司为安装和使用空调制冷机设备与第三方签署的购销合同、上禾谷公司向第三方支付相应配件、管线、原材料等产品购买价款和劳务、搬运等服务费用的凭证以及发票、水冷（水地源热泵）主机调试验收单、关于鉴定准备工作的函、关于鉴定准备工作的函之二、关于鉴定准备工作的函的复函、关于对关于鉴定准备工作的函之二的复函等证据材料。金万众公司辩称，不同意上禾谷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双方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2．金万众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了生产、交货、调试等合同义务，且上禾谷公司对空调主机进行安装后，金万众公司依约履行了调试义务，上禾谷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签订了主机调试验收单，确认调试验收合格，且金万众公司售后服务人员按照产品说明书对上禾谷公司工作人员现场操作培训，金万众公司交付的上述空调设备一直在上禾谷公司所承接施工的空调工程系统里正常使用至今。3．上禾谷公司在《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八条第2款、第3款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内没有向金万众公司提出任何空调设备质量异议，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视为金万众公司交付的空调设备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同时，双方已在合同的第九条第2款、第十条第2款、第3款、第十三条第2款明确约定了双方在出现相关产品质量纠纷后的处理方式。上禾谷公司已使用标的物1年零5个月，在此期间没有提出任何质量异议，即使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至多也是对标的产品进行维修、更换零部件等服务，现场检查时发现，空调主机设备名牌已缺失，控制界面也无金万众公司名称、标识，控制箱内也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电器元件，金万众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确定该设备已不完全是金万众公司产品的出厂状态，且金万众公司在多年的经营中没有发现该类现象，纯属上禾谷公司使用、保管、维护不当、私自拆装所致。4．金万众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更不存在上禾谷公司所述的根本违约行为，双方既无约定解除合同，亦没有满足合同法定解除条件，上禾谷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款项、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5．空调主机设备的运行制冷效果取决于本案所涉中央空调整个系统工程（包括空调主机设备、制冰储冰设备、风管系统、风机及空气处理机设备、空调水系统及设备、防腐与绝热、空调系统安装工程等）设计及施工质量的整体效能，关键在于中央空调整个系统工程是否符合国家相关设计和施工验收标准。即使有上禾谷公司所称“不能按时足量制冰和蓄冷”，也是由于其施工的空调系统工程设计不合理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所致，而金万众公司既不是设计方又不是施工方，与金万众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另，上禾谷公司为业主提供空调系统运营维护服务，利用晚上波谷低电价运行空调主机设备作为冷源制冷、再用制冰储冰设备储存冷源，第二天白天关闭空调主机设备，避开波峰高电价，以冰源作为冷源为客户提供制冷服务，上禾谷公司用节省下来的电费与业主分成，达到盈利目的，因上述空调系统工程设计不合常理，实际运行中冷源因损耗未能全部有效利用，导致供冷效果不好，业主不满意上禾谷公司的运营维护服务，上禾谷公司为转移矛盾、推卸责任，欲以诉讼方式将所有责任和风险转嫁给金万众公司。此外，因设备系机电设备，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产生设备老化问题，同时，该设备又没进行有效的维护保养，因此设备的运行效果下降属于正常现象。6．上禾谷公司所主张的为安装和使用空调主体设备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均为其向业主履行空调系统工程的安装施工义务所支付的工程费用，与金万众公司无关。上禾谷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上禾谷公司所主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即要求恢复原状、拆除并移走空调主机设备、恢复场地原状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支持其答辩意见，金万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业品买卖合同》、调试验收单、顾客培训记录、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关于鉴定准备工作的函、关于鉴定通知书的回复意见、复函、现场检测情况汇报等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已确认的事实，综合认定如下：2017年3月20日，上禾谷公司（甲方、需方）与金万众公司（乙方、供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购买水冷中央空调主机产品（水冷螺杆冷水机组规格型号为MLSBL180Y、MLSBL240Y各一台），两台产品购买价款合计为1165000元，质量标准为国标及厂标。2．随机的必备品、配件及供应办法由乙方提供随机的必备品、配件，详见乙方装箱单。3．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1）甲方须在货到后当日对货物品种、规格、型号、数量、外观质量、包装等予以验收并在验收单上签章确认；（2）甲方在验收时发现乙方所供产品的品种、规格、型号、数量或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应代为妥善保管，并须在收到货物之日起3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必须安装运转后才能发现内在质量缺陷的产品，乙方应及时处理解决；（3）甲方在上述期限内未进行验收或进行验收后未提出任何书面异议的，视为默认所交产品符合合同规定。乙方在质保期限内应承担因产品本身质量问题而产生的保修责任。（4）甲方因使用、保管、保养不善等原因造成产品质量下降的，不得提出异议。4．设备的安装与调试：（1）由甲方负责设备的安装，费用由甲方承担；由乙方负责设备的调试，费用由乙方承担；（2）由甲方负责设备安装的，甲方应在收到货物之日起60日内对设备进行安装并配合乙方对设备进行调试，逾期视为调试合格。5．乙方对产品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1）质保期限：主机空调产品自乙方发货之日起24个月；末端空调产品自交付之日起12个月；（2）质保期限内，乙方对产品本身的质量问题免费提供维修、更换零部件等服务；（3）因甲方使用、保管、维护或保养不善等原因引起的质量问题，乙方不承担保修责任。6．其他约定事项：（1）乙方承诺所提供机组空调工况下，两台机组制冷量分别为180万大卡/h和240万大卡/h，同时满足制冰工况0度进，-5度出乙二醇水溶液运行，冷量达到500冷吨（美标）和700冷吨（美标）。如因乙方所提供机组不能满足以上参数要求，由乙方承担相关责任。（2）现场主机设备的散件（压机、控制电箱等）运输和搬运（含就位）由甲方负责完成，乙方派人指导配件就位工作。主机设备在甲方机房内安装就位（含相关配件）后由乙方负责主机内部系统的组装和连接工作（含氟系统和电气系统）。（3）主机名牌上标识甲方监造字样。另，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上禾谷公司按约定分别于2017年3月22日、5月5日向金万众公司支付了购货款共计1165000元。2018年4月2日，上禾谷公司（甲方）与金万众公司（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甲方向乙方订购两台水螺杆冷水机组在现场安装过程中，因甲方现场条件限制，其中MLSBL240Y型号机组电控箱需移位，再有该机组根据现场配电情况需要加装电源引线空气开关断路器四套，并需在现场改装完成，由此增加现场组装及相关配件费用，金额为9400元。2018年4月3日，上禾谷公司向金万众公司支付货款9400元。2018年5月16日，上禾谷公司的陈大鹏与金万众公司签订水冷（水地源热泵）主机调试验收单，确认机组型号MLSBL180Y的设备达到机组运行标准，符合厂标，机组工作正常，双方同意验收。另，验收单中标注合同方名称为上禾谷公司，使用方名称为富盛广场。后，上禾谷公司发现金万众公司提供的空调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于2018年8月9日委托国家空调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富盛大厦冰蓄冷系统蓄冰工况运行性能进行检测，检测内容为两座冰蓄冷系统的冷水机组在蓄冰工况下的实际运行性能进行现场检测，并支付鉴定费用30000元。经检测，上禾谷公司认为金万众公司提供的两台水冷中央空调主机制冷量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为查清涉案冷水机组是否达标，上禾谷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设备的运行性能是否满足双方在《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两台机组制冷量分别为180万大卡/h和240万大卡/h，同时满足制冰工况0度进，-5度出乙二醇水溶液运行，冷量达到500冷吨（美标）和700冷吨（美标）的技术要求进行鉴定。金万众公司不同意鉴定。但本院认为本案与产品质量相关，有鉴定必要，又因本案鉴定系产品质量鉴定故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检公司）对涉案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12月3日，中检公司经过现场查勘，向本院出具《鉴定建议书》，提出鉴定方案：1．对2台蓄冰用冷水机组在蓄冰工况下的实际运行性能进行检验，主要包括蓄冰工况下的冷却水进出水温度、蓄冰工况下冷却水循环水流量、蓄冰工况下乙二醇溶液进出水温度、蓄冰工况下冷却水循环水流量、蓄冰工况下乙二醇溶液进出水温度、蓄冰工况下乙二醇循环水流量、蓄冰工况下冷水机组输入功率、蓄冰工况下冷水机组制冷量和蓄冰工况下冷水机组性能；2．综合以上检验结果，出具鉴定意见书。2019年夏，中检公司准备对涉案冷水机组进行鉴定，但发现涉案设备不符合鉴定条件，即涉案设备不能开机。2019年7月31日，本院向金万众公司发出《鉴定通知书》要求其对涉案设备进行修理，修理费先由其垫付，于2019年8月9日之前调至开机状态。2019年8月5日，金万众公司向本院提交《关于鉴定通知书的回复意见》，载明金万众公司已安排技术人员到现场查看，并配合上禾谷公司对涉案设备进行检查，并全力配合涉案设备的检测、预热、开机等工作，但因协调供货商等原因无法在法院指定期限前完成涉案设备开机工作，申请延长期限。2019年8月20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询问，金万众公司明确表示15天至20天可将机器调整至开机状态。2019年9月6日，金万众公司向本院提交《与上禾谷空调纠纷案件现场检测情况汇报》，载明本案所涉空调不能开机原因需要金万众公司协调外购外协厂家到现场检测判断，若需要更换维修部件，需要和外购外协厂家到现场检测判断，若需要更换维修部件，需要和外购外协厂家协商维修费用和供货周期，故20日内无法完成开机工作。后，因涉案设备未达到鉴定要求的基本条件，导致鉴定不能。以上事实，有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上禾谷公司与金万众公司之间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有效成立的合同对缔约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上禾谷公司是否有权解除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双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对产品的质量标准既约定了符合国标及厂标标准，又特别约定了“金万众公司承诺所提供机组空调工况下，两台机组制冷量分别为180万大卡/h和240万大卡/h，同时满足制冰工况0度进，-5度出乙二醇水溶液运行，冷量达到500冷吨（美标）和700冷吨（美标）。如因金万众公司所提供机组不能满足以上参数要求，由乙方承担相关责任”，且诉讼中上禾谷公司提交了单方鉴定的报告，对涉案设备性能产生质疑，并提出对涉案设备进行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但金万众公司未按约定将涉案设备调整至鉴定要求的开机状态，导致鉴定不能进行，故本院认为金万众公司应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故上禾谷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上禾谷公司通过诉讼方式主张解除合同，金万众公司收到本案起诉书的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据此，本院确认《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8年9月12日解除。关于上禾谷公司要求金万众公司返还货款及恢复上禾谷公司场地原状、拆除并移走合同项下所有标的设备、附件、附属物、附属设施等问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上禾谷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金万众公司货款1174400元，且上禾谷公司已按金万众公司提供的技术资料在富盛大厦对涉案设备及附件、附属物、附属设施进行了安装，故上禾谷公司有权在双方解除合同后要求金万众公司返还货款，并要求金万众公司恢复上禾谷公司在富盛大厦的场地原状、拆除并移走合同项下的所有标的设备、附件、附属物、附属设施等。关于损失赔偿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上禾谷公司除单方委托支出的鉴定费用30000元损失明确外，其余具体的损失范围不明确，且涉案设备及附件、附属物、附属设施在拆除过程中可能涉及其他损失，故本案不宜对上禾谷公司主张的损失部分一并处理，上禾谷公司可就其余损失部分明确后另案起诉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8年9月12日予以解除；二、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174400元；三、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支付鉴定损失30000元；四、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自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设备安装地富盛大厦处移走《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冷水机组设备、附件、附属物、附属设施；五、驳回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46元，由上禾谷能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9998元，已交纳；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5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5000元，由北京金万众空调制冷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越人民陪审员  韩玉林人民陪审员  任宝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曹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