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2404民初1097号原告：珲春嘉隆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珲春市三家子满族乡八连城村。法定代表人：杨秀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战基，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林，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珲春森林山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珲春市龙源街**。法定代表人：褚月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光明。原告珲春嘉隆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隆公司）与被告珲春森林山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山供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秀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战基、黄昌林，被告森林山供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曹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森林山供热公司赔偿损失2824971元（具体数额依据司法鉴定结论给予调整）。诉讼过程中，嘉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森林山供热公司赔偿毁损苗木损失1215890元、2018年至2019年度经营损失3416759.80元、恢复土地原状费用168239.80元，共计4800889.60元；2.森林山供热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用14000元。事实和理由：嘉隆公司系林木种子、苗木专业生产公司，2002年6月1日取得了《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业种子经营许可证》。嘉隆公司于2013年3月1日、4月18日、10月17日分别以租赁方式租赁了英安镇英安村共计7.4公顷土地用于苗木生产。2018年1月至2月期间，森林山供热公司在电厂围墙南侧铺设供热管道施工，双方签订了《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临时占地补偿协议-补充说明》、《临时征地补偿协议》，对占地范围内的苗木损失予以补偿，没有对协议范围之外土地上的苗木损失予以补偿。因森林山供热公司违约给嘉隆公司造成的损失为:1.毁损苗木损失:森林山供热公司在实际施工中未经嘉隆公司同意，损坏了补偿协议之外土地上的苗木及财产，2018年2月2日经双方测量、统计确认，森林山供热公司在电厂围墙南侧毁损苗木及财产损失如下:（1）榆树苗125213棵，樟子松19763棵，云杉15976棵，红豆杉14995棵，花楸2700棵，草药（柴胡）210平方米。（2）毁损钢架大棚面积195平方米。（3）毁损（压弯)已拆除钢架大棚架子20个，经司法鉴定，以上三项合计损失价值为1215890元；2.经营损失:依据《临时占地补偿协议》约定，临时占地期限为6个月（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1月8日止)，森林山供热公司未在约定期间完成施工,没有按约恢复原状,造成嘉隆公司苗木无法生产,森林山供热公司应赔偿2018年至2019年度的经营损失，经司法鉴定，经营损失为3416759.8元；3.恢复土地原状费用:森林山供热公司施工后未按约定将原表土回填，导致至今无法恢复苗木生产,施工挖掘机移走原表土面积2584.5平方米，施工辅助作业原表土破坏面积5973.5平方米，经司法鉴定，恢复原状费用为168239.8元。事后，嘉隆公司多次向森林山供热公司提出协商、赔偿事宜，森林山供热公司拖延至今。嘉隆公司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森林山供热公司毁损财产和造成占用土地无法生产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侵权，应对毁损的苗木及经营损失进行赔偿，并支付恢复土地原状的费用。森林山供热公司辩称，嘉隆公司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嘉隆公司在此前的庭审当中出具的被侵权的公证书无法确认侵权主体为森林山供热公司。因此，没有证据证明侵权的行为是森林山供热公司所为。其次，嘉隆公司提供的协议范围之外，被侵占的苗木及大棚损失的证据并未经森林山供热公司确认，其相关人员的签字属于个人行为，且没有代理权限，不构成表见代理，故不应当作为此次嘉隆公司申请鉴定的依据。因此，森林山供热公司对此次鉴定报告当中送检材料的依据有异议。同时，相关人员的签字属于证人证言的性质，因此根据证据规则及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否则其证人证言不应当予以采信。最后，嘉隆公司申请鉴定的鉴定意见当中，森林山供热公司曹光明的签字仅是根据法院的通知配合到场，并不是对签字当中所述的各个苗木的数量进行确认。因为当日现场没有鉴定现场记录当中记载的相关苗木。因此，能够说明两个问题：第一，没有森林山供热公司确认的任何证据证明嘉隆公司被侵害的具体事实及具体苗木的数量。第二，根据现场实地勘查，嘉隆公司一小部分的苗木在种植着，能够证明嘉隆公司所主张的涉案土地具备耕种条件。因此，无权向森林山供热公司主张所谓的经营损失。第四，根据鉴定意见书当中第六页，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土地恢复费用的资质，其表述的恢复原状的费用仅供参考。因此，不应当以此直接作为定案依据。同时，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后果的承担有赔偿损失及恢复原状，即使森林山供热公司为侵权主体，但不具有相应土地恢复原状的能力。综上，请求法庭斟酌判处相应的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嘉隆公司提供合同书3份、协议书1份及证明2份，证明嘉隆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1日和4月18日租赁英安镇英安村共计7.4公顷土地用于苗木生产，并经发包方英安村委会同意。森林山供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嘉隆公司所主张的侵权土地与其出具的租赁合同土地范围没有明确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损害土地与租赁合同当中约定的地块一致。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嘉隆公司提供草图、电厂围墙南侧损坏榆树苗统计明细、电厂围墙南侧损坏樟子松树苗统计明细、电厂围墙南侧损坏云杉树苗统计明细、电厂围墙南侧损坏红豆杉树苗统计明细、电厂围墙南侧损坏花楸树苗统计明细、电厂围墙南侧损坏草药树苗统计明细、电厂围墙南侧损坏大棚统计，共计8张，证明森林山供热公司自2018年1月至2月期间在电厂围墙南侧铺设供热管道施工，对计划占地范围内的地上物协商进行了补偿，但森林山供热公司在实际施工中超范围占地，造成嘉隆公司占地范围外的苗木及财产受损。2018年2月2日，经双方测量、统计确认，森林山供热公司在电厂围墙南侧损坏苗木及财产损失：榆树苗125213棵、樟子松19763棵、云杉15976棵、红豆杉14995棵、花楸2700棵、草药（柴胡）210平方米、钢架大棚面积195平方米，损毁已拆除钢架大棚架子20个。森林山供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森林山供热公司公章，其签字人员也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所签字人员没有经过森林山供热公司的授权，无权对涉案土地发生的纠纷签署任何确认文件，故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对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嘉隆公司无法仅凭统计明细证明相关被侵害的树苗是在补偿协议之外的土地上。根据证据规则，相关人员的签字应当属于证人证言范畴，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否则不应当予以采信。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3.嘉隆公司提供通知书、照片26张、公证书13张及光盘1张，证明2018年6月1日嘉隆公司通知森林山供热公司施工后加紧清理，及时恢复场地原状，森林山供热公司至今未按照约定将原表土回填，导致嘉隆公司苗木无法生产，故森林山供热公司应当赔偿相应损失。森林山供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对涉及的占地范围以外的侵占事实的真实性有异议，此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侵权主体为森林山供热公司。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4.嘉隆公司提供《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临时占地补偿协议-补充说明》、《临时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单》、《临时征地补偿协议》复印件，证明嘉隆公司起诉状中毁损苗木的损失的计算方式是依据这四份材料计算，签订协议是在2017年8月和12月进行协商，而双方确认的损失明细表是在2018年2月2日形成的，可以证明森林山供热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扩大了施工面积，对扩大面积部分损失予以赔偿。森林山供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是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嘉隆公司诉请重复主张权利，补偿范围已经包含了全部占地的损失。二是该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嘉隆公司诉请的侵占树苗的实际数量及价值。三是即使森林山供热公司有超出占地范围的侵占事实，也不能依据此协议的树苗价格明细进行赔偿，因为其明细价格与协议当中的最后赔偿价格不一致。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证明的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森林山供热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6月1日，珲春市惠达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达公司）取得《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及《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杨秀娟，生产地点在珲春市三家子乡，生产经营种类为苗木、花卉、草坪，生产面积为4.5公顷。2014年12月30日，惠达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嘉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秀娟，经营范围中有苗木、花卉、草坪种植、销售，经营期限至2029年6月21日。2018年6月8日，嘉隆公司取得《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杨秀娟，生产地点在珲春市××镇，生产经营种类为城镇绿化苗木、造林苗木，有效期从2018年6月8日至2023年6月8日。2013年3月1日，惠达公司租赁英安镇英安村十组村民位于英安村电厂围墙南侧、西侧的土地，土地面积为0.2公顷和0.6公顷，租期为10年。2013年4月18日，惠达公司租赁张凤祥所承包的位于英安镇电厂供热管线前土地6公顷，租期为10年。2017年8月3日，森林山供热公司（甲方）与嘉隆公司（乙方）签订《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内容为“依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和地方政策，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临时占用乙方租用土地涉及的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一、临时占用土地位置及范围、确认时间。1、位置:大唐珲春发电厂出口处乙方租用英安村村民的土地;2、范围:按甲方集中供热二期工程管网路由，以双方到现场实地测量范围为准;3、临时占地范围确认时间:本协议生效后两天内双方对临时占地范围进行实地测量并进行书面确认。二、临时占用土地补偿物补偿单价。1、大棚:木结构大棚80元/㎡，钢木结构大棚100元/㎡，钢结构大棚135元/㎡（拆除后的大棚材料归乙方);2、树苗:樟子松5元/棵,红豆杉5元/棵(苗木归乙方),榆树0.60元/棵，云杉0.75元/棵，糖械树1元/棵，花楸树5元/棵（苗木归乙方)。三、补偿物数量和补偿款金额及支付方式、确认时间。1、补偿物数量:在双方确定的临时占用土地范围内，由双方到现场实地核查，最终补偿物数量以双方实地核查并最终确认的数量为准;2、补偿金额:按双方最终确认的补偿物数量乘以相对应补偿物补偿单价的乘积之和;3、确认时间:按本协议约定双方完成对临时占地范围确认后三天内，双方进行实地核查补偿物数量并进行书面确认，同时按本协议约定的单价计算补偿金额并进行书面确认；4、支付方式：双方书面确认补偿金额后一周内，甲方一次性向乙方全额支付补偿款;四、临时占地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个月。五、甲乙方责任:1、甲方责任。（1）负责按合同约定时限支付补偿款;（2）管线安装完工后将原地表层500mm厚腐殖回填至原标高＋20cm范围内。2、乙方责任。乙方收到补偿款后一周内腾空场地（下雨天顺延),保证甲方正常进场施工，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施工。六、其他约定。1、双方均同意选用原设计路由作为临时占地的依据;2、双方均同意放弃主张对甲方准备采取设计变更后第二条路由相关联的任何一项权利。七、违约责任。违约方按本协议总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守约方并承担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八、其他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后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此协议一式六份，甲方双方各执三份，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加盖森林山供热公司印章）；乙方：（加盖嘉隆公司印章）”2017年8月23日，森林山供热公司（甲方）与嘉隆公司（乙方）签订《临时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单》，确认地上附着物即珲春集中供热二期电厂出口DN1200管网临时占地地上物明细为中大棚：钢结构5795.04㎡、钢木430.95㎡；树苗：花楸32593棵、云杉1723862棵、樟子松32256棵、榆树3006棵、红豆杉44042棵。经甲乙双方协商，临时占地范围内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佰捌拾玖万圆整（￥1,890,000.00元）。2017年8月24日，森林山供热公司（甲方）与嘉隆公司（乙方）签订《临时占地补偿协议》补充说明，内容为“甲乙双方就《临时占地补偿协议》未尽事宜作出补充说明：一、双方协商临时占地范围不变，地上苗木补偿金额执行《临时占地补偿协议》；二、价格补偿说明。红豆杉、花楸、樟子松补偿金额为苗木移植费用。云杉共计1723862棵，单价0.75元/棵（其中952507棵苗木乙方自行移植）；三、甲方履行《临时占地补偿协议》约定责任后，乙方对地上苗木进行移植。四、甲方对地上大棚迁移时保证无损毁、无变形，同时对未迁移大棚进行保护，一担发生损毁，甲方按大棚实际市场价格进行赔付。五、其他。补充说明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贰份,与《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加盖森林山供热公司印章）；乙方：（加盖嘉隆公司印章）”《临时占地补偿协议》签订后，森林山供热公司就占地范围内的苗木损失予以补偿，但逾期未按合同约定的标高进行回填，致使嘉隆公司至今未能正常经营苗木。2018年2月2日，嘉隆公司经理杨秀娟与森林山供热公司技术员赵慧馨现场确认电厂围墙南侧超出补偿协议外损坏苗木及大棚统计明细，具体明细如下：1.电厂围墙DN1200管线出口向东北方向樟子松旁边，损坏榆树苗125213棵；2.电厂围墙DN1200管线出口向东北方向，损坏樟子松树苗19763棵；3.第三个电塔往东三号大棚及电厂正门南侧小路往张大海地，损坏云杉树苗15976棵；4.第三个电塔往东二号大棚、第三个电塔往东四号大棚及电厂正门南侧小路往张大海地，损坏红豆杉树苗14995棵；5.电厂正门南侧小路往张大海地，损坏花楸树苗2700棵；6.电厂围墙南民房北，损坏草药树苗面积210平方米；7.电厂围墙南侧损坏大棚面积195平方米，已拆除大棚架子被压弯20个。另查明，2018年1月16日，珲春市英安镇英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两份证明，第一份证明内容为“珲春市英安镇英安村十组村民:吴昌国、朴成全、吴昌浩、金庆植、柳德振、柳仁奎、廉明奎、李光燮、李锡等村民，将其位于电厂围墙西侧的（总面积为1.78公顷）土地于2013年3月1日与珲春惠达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承租合同，进行苗木种植和农村土特产品种植及其它合法经营活动，英安村同意并支持双方的决定。”第二份证明内容为“王辉绩受珲春市嘉隆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于2013年4月18日与张凤祥签订了英安镇电厂供热管线前张凤祥所承包土地的转租合同。土地承包后进行了苗木种植和农村土特产品种植及经营。张凤祥出租的土地是其在英安镇英安村承租的，我方同意张凤祥将其承租的土地转租给该公司。”本案在审理中，本院依法向森林山供热公司赵慧馨出示嘉隆公司提供的2号证据，并询问该证据上记载的“赵慧馨”是否系本人签字，赵慧馨称当时嘉隆公司经理杨秀娟发现施工队对未进行征地部分树苗及已经拆除的放置在现场的大棚架子破坏，先让施工队停工。当天来到森林山供热公司要求现场确认，赵慧馨通过电话沟通公司领导，经得到同意到现场进行核实后，在上述统计表上签字确认。本案在审理中，嘉隆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森林山供热公司施工过程中造成临时占地之外的地上物毁损的损失、临时占地期限到期后未恢复土地原状导致2018年至2019年两年经营损失、恢复土地原状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后，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案件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经我院鉴定，至鉴定基准日2019年9月11日，森林山供热公司2018年1月-2月，在“临时征地补偿协议外”，超占嘉隆公司圃地，导致苗木及设施损失1215890元，其中苗木损失1187940元，大棚损失27950元（大棚损失参照已补偿标准）。因森林山供热公司临时征占嘉隆公司圃地后，未予恢复原状，致使嘉隆公司2018-2019年期间无法在现地正常恢复苗木经营，导致损失3416759.80元。另外，被破坏的现地土壤恢复原状费用168239.80元。各项损失共计3584999.60元。经质证，嘉隆公司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森林山供热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如下异议：1.鉴定意见中苗木及设施损失1215890元的送检材料依据的客观性、合法性有异议，其所依据的赵慧馨签字的明细表，在开庭质证时我方对其提出了不予认可的相关质证意见。因此，我方认为应当经过合议庭对此份证据是否予以采信之后，方能依据此鉴定意见来确认相关损失。同时，根据法律的规定，对案件重大事实仅有证人证言，属于孤证情况下不应当予以采信。2.在双方配合鉴定机构实地踏查时，涉案土地上有相关苗木在种植，因此可以证明涉案土地具备种植条件。因此，其主张的2018-2019无法正常经营所导致的损失没有客观依据。同时，也没有相应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土地原有种植情况，以及现有土地没有达到相应苗木种植的情况。鉴定意见中，此项损失高达300余万元，我方认为该数据没有客观事实的依据，嘉隆公司在既往的种植当中都没有相应的经营收入予以证实，因此，此项损失没有客观及事实的支撑依据。3.鉴定报告第六页已经明确了鉴定机构不具备土地恢复费用的鉴定资质，因此，此项鉴定意见不应当直接予以采信。综上，嘉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补偿范围之外的土地实际被森林山供热公司侵占，以及没有证据证明其具体被侵占的情况及后果。本案在审理中，嘉隆公司自愿放弃对恢复原状费用168239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关于临时占地期限到期后未恢复原状导致的经营损失问题。嘉隆公司与森林山供热公司于2017年8月3日签订的《临时占地补偿协议》明确约定，临时占地期限自签订协议之日起6个月，但森林山供热公司逾期未回填至约定的标高范围，导致嘉隆公司无法经营苗木至今，故其根据鉴定报告要求森林山供热公司赔偿复植原品种2018年至2019年间的增值损失3416759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外苗木及财产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嘉隆公司主张森林山供热公司在实际施工中超范围占地，造成占地范围外的苗木及财产受损，故基于与森林山供热供公司确认的占地范围外苗木及财产损失明细，以及鉴定报告要求赔偿相应损失。虽然森林山供热公司对其工作人员现场确认的损失明细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嘉隆公司根据鉴定报告要求森林山供热公司赔偿《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外苗木及损失121589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中，嘉隆公司自愿放弃恢复原状费用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珲春森林山供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赔偿给珲春嘉隆农林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至2019年的经营损失3416759元；二、珲春森林山供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赔偿给珲春嘉隆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外苗木及损失1215890元；三、珲春森林山供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珲春嘉隆农林开发有限公司鉴定费1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61元，由珲春森林山供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锡哲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人民陪审员 郑小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