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9046号原告：曹世作，男，1936年11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沂，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世烈，男，1955年3月31日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富，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陈**生，男，1949年5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曹世作诉被告张世烈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世作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沂、被告张世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富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本院追加陈**生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9年11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世作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沂、被告张世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富、第三人陈**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世作诉称：2017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世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10%股权按12.143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协议生效后，原告按约完成股权转让，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股份转让款12.143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放弃第一项诉请中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请求。另，就本案起诉状具状及委托代理诉讼事项，以曹世作委托诉讼代理人名义参加诉讼的周祥沂律师在庭审中陈述其向本院提交的起诉状落款为代签，以及其已取得曹世作本人授权但授权委托书非曹世作本人签名。对此，庭后原告曹世作本人到庭确认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上“曹世作”签名系其配偶经其同意代签，提起本案诉讼及委托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张世烈辩称：原告实际上是代第三人陈**生持有股权，实际权利人为第三人陈**生。陈**生在其他案件中已经承认原告代持其股权，原告的诉讼主张违背事实。被告已将股权转让款支付案涉云南天骄工贸公司，同一款项不可能支付两次。案涉股权转让是基于双方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履行义务，《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才是双方合作的根本。被告已经按照《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支付了投资款，原告再次以个人名义向被告主张股权转让款的请求不能成立。第三人陈**生陈述称：被告方只给了第三人20多万元，现在背着第三人把资产都变卖了。被告所陈述的股权代持根本不存在，10%的股权是原告曹世作的。原告曹世作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股权转让协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变更事项告知确认书、《股东会决议》两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20日、2018年1月26日）、章程修正案，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转让10%的股权给被告，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2.143万元。原告向被告转让股权后，已进行变更登记，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回避了双方之前签订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所涉股权转让款12.143万元与陈**生转让给被告、案外人易定能、吴胜友的股权转让款共计85万元，就是《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第一项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专利合作经营协议》项下的支付义务已经履行。第三人陈**生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并确认相应证据上“陈**生”签名及捺印均为其本人所为。被告张世烈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欲证明双方真实意愿是利用天骄公司平台合作生产新型节能环保气化炉，被告张世烈投入资金、第三人陈**生以公司股权和气化炉专利技术作为出资，案涉股权转让仅仅是双方合作路径和形式等；2.收据、“清单”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若干财务会计凭证，欲证明被告张世烈已按《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支付投资款150万元；3.章程修正案、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房屋出租协议，欲证明股权转让仅仅是合作的形式；4.气化炉因技术原因造成损失统计、气化炉销售合同书及索赔资料、会议记录、公证书、对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投资清单，欲证明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损失以及陈**生应承担赔偿责任；5.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欲证明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对《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履行。经质证，第三人陈**生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表示无异议，确认协议落款系其本人签字，但主张该协议已“作废”；对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对证据2及证据4表示不予认可或记不清；对证据5表示不予认可，并认为被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系复印件，其未见过相应《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1表示系陈**生和易定能所签，并不是原、被告签订；对证据2表示被告主张的150万元款项没有银行流水，款项不是股权转让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对证据4表示与案涉股权转让无关；对证据5中《股东会决议》表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表示不予认可。第三人陈**生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的证据1《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列当事人双方为陈**生和张世烈，签署落款为“陈**生”（并加盖“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字样签章）和“易定能”，第三人陈**生确认“陈**生”字样落款为其本人签名，在与本案争议相关联的（2019）云0111民初6981号案件庭审中，易定能亦确认《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为其经手签署，故可认定相应协议客观形成，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与本案的相关性及证明效力争议，本院后续评述。被告提交的证据3中《章程修正案》和《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与本案争议股权转让标的公司登记备案情况相符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2、4及证据3中《房屋出租协议》，系其针对《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履行主张而提交证据材料，该部分证据与本案争议的关联性取决于案涉股权转让争议与《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相关性并以之为前提，本院在评判前一争议事项基础作后续评定，在此暂作搁置。被告提交的证据5中《股东会决议》系复印件，未提交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证；证据5中《委托书》在关联案件中易定能已对签署《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作相关表意情形下，本院不再独立认证。庭审针对性询问中，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证据5中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中签署行为的客观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应证明效力争议另行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证据，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一、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于1996年4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初始登记股东为陈**生（出资90万元、持股比例90%）、曹世作（出资10万元、持股比例10%）。二、2017年6月29日，案外人易定能以被告张世烈名义与本案第三人陈**生签署《专利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有如下约定内容“甲方（协议列陈**生）提供‘常压节能褐煤燃气发生炉’国家专利技术和专利技术使用单位‘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骄工贸）’作为本项目的投资；天骄工贸系甲方独资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自愿将天骄工贸股权转让85%给乙方（协议列张世烈），其转让价款为人民币85万元（大写：捌拾伍万元），另外乙方再投资人民币65万元（大写：陆拾伍万元）作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天骄工贸股权结构为：甲方占15%，乙方占85%；甲方承诺股权转让价款85万元全部作为天骄工贸生产流动资金，此金额所有权归公司所有；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天骄工贸每年支付甲方专利使用费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在有利润的前提下，分别在每季度末兑现25万元，此费用进入生产经营成本”。三、2017年7月20日，原告曹世作与被告张世烈签署内容有差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经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住所研究同意，并由双方协商决定，达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曹世作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10万元人民币，按12.143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二、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7年12月31日前将12.143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曹世作。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另一份内容为“经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住所研究同意，并由双方协商决定，达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曹世作将其在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出资10万元人民币，按1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二、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7年7月20日前将1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支付给甲方（出让方）曹世作。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上述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加盖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四、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如下：“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于2017年7月20日在公司住所召开了股东会。经讨论，一致通过如下事项：一、同意变更公司股东，由陈**生、曹世作变更为陈**生、张世烈、吴胜友、易定能；二、同意原股东陈**生向张世烈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三、原股东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28万元人民币，按34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张世烈。受让人张世烈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34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陈**生；四、同意原股东陈**生向吴胜友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五、原股东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18万元人民币，按21.857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吴胜友。受让人吴胜友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21.85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陈**生；六、同意原股东陈**生向易定能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七、原股东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14万元人民币，按17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易定能。受让人易定能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1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陈**生；八、同意原股东曹世作向张世烈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九、原股东曹世作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部股权10万元人民币，按12.143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张世烈。受让人张世烈须于2017年12月31日前将12.143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曹世作；十、同意修改章程，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十一、同意变更公司地址。公司原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变更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三甲新村874号；十二、免除陈**生原担任的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免除曹世作原担任的公司监事职务。转让手续完毕曹世作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十三、选举张世烈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新一届的执行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根据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执行董事张世烈；十四、选举陈**生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新一届监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以连任；十五、聘任吴胜友为公司总经理，负责行使公司《章程》规定的总经理职权……”五、2017年7月20日，第三人陈**生与被告张世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经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住所研究同意，并由双方协商决定，达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在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出资75万元人民币，按75万元人民币（大写：柒拾伍万元整）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二、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7年7月20日前将75万元人民币（大写：柒拾伍万元整）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同时根据关联案件[本案第三人陈**生分别诉张世烈、易定能、吴胜友股权转让纠纷案]查询，本案第三人陈**生曾于2017年7月20日分别与张世烈签订“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28万元人民币，按34万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34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云0111民初8702号案件]，与易定能签订“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14万元人民币，按18万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易定能；乙方（受让方）易定能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18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云0111民初6981号案件]，与吴胜友签订“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18万元人民币，按21.857万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吴胜友；乙方（受让方）吴胜友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21.85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云0111民初6980号案件]。六、2017年11月27日，经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申请，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登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世烈，变更登记股东及股权机构为：张世烈出资38万元（持股比例38%）、陈**生出资30万元（持股比例30%）、吴胜友出资18万元（持股比例18%）、易定能出资14万元（持股比例14%），并备案章程修正案，相应章程修正案修改股东名录及持股比例同上述登记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合意以及具体有效合意是什么？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曹世作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初始登记股东，登记持股比例为10%，对应注册资本出资为10万元。就案涉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项，根据当事人举证，存在多份书面合同。本案中，原告以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记载对价为12.143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据，主张与被告间存在股权转让合意，其已完成股权转让义务而被告未按约支付对价。被告则以案外人易定能以其名义与第三人签订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为据，主张原告曹世作系代第三人持股，案涉登记于原告名下的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1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系第三人陈**生，以及陈**生与其间权利义务应根据《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确定并履行，并进而抗辩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均系为满足履行《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股权转让事项登记要求而签订，并非原、被告间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参诉后陈述原告并未代持其股权，并对被告作为抗辩依据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主张已“作废”。原告进一步强调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为其股东出资权益，并就同一股权转让事项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主张其中记载对价为10万元的协议系为满足工商变更登记需求而订立。对于上述争议，本院具体评析如下：①原告曹世作原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其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在公司章程上有相应记载，法律上可认定原告为目标公司原股东并享有股东权益。被告抗辩原告系代第三人陈**生持有股权须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第三人陈**生是否在他案中陈述原告系代持其股权，在原告不作代持确认情形下，均不免除被告甚至第三人陈**生的举证责任。被告作为抗辩依据提交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表述目标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转让“张世烈”85%股权后双方持股比例为85%和15%，逻辑上含有处分登记于原告名下10%股权的意思。但被告无依据表明相应股权处分表示意思系经原告确认或已经原告授权，对原告并不发生拘束力，逻辑上为第三人陈**生的无权处分表意。该《专利合作经营协议》载目标公司85%的股权转让对价为85万元，和原告曹世作、第三人陈**生于2017年7月20日分别与被告及案外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的股权转让对价总和数一致，但仅此吻合不足推定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系《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关联后续行为，甚或系为满足《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股权转让事项变更登记需求而为。故被告作为抗辩依据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对案涉原、被告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而言，不足认定具有法律上的相关性，即被告关于案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非当事人交易真意的主张不能成立。基此相关性判定，被告就《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履行主张所提交的证据2、4及证据3中《房屋出租协议》，与本案争议不具关联性，本院均不作认证。逻辑上相关事项争议属与第三人陈**生间争议，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予评判。②针对案涉原登记于原告名下的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10%股权，原、被告于同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两份且无法具体辨别形成先后。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就标的股权份额的约定同一，均为目标公司10%的股权，在股权作价和履行期限上则有区别。结合第三人与被告及案外人签订的目标公司有关《股权转让协议》来说，可部分体现差异逻辑线索，即按其中具有同形式协议之一，原告转让10%股权予被告作价10万元加上第三人转让75%股权予被告作价75万元，合计对价85万元、股权比例为85%；按另一同形式协议，原告转让10%股权予被告作价12.143万元，加上第三人转让28%股权予张世烈作价34万元、转让18%股权予吴胜友作价21.857元、转让14%股权予易定能作价17万元，合计对价亦为85万元，但合计股权比例则为70%。从日常情理而言，转让股权比例发生变化但对价总额不发生变化确有需要合理解释的问题。但纯粹的合理性解释并非认定交易合意情形的直接依据，例如原告主张载对价为1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为满足工商登记需求而订立逻辑上不违反合理性，但不具备足够的排他性。而如上被告从对价总额吻合角度就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抗辩主张与《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相关性，同样不具有足够的排他性，即不能排除原告和第三人处分意思独立情形。进一步再言案涉股权交易事项，2017年11月27日登记的目标公司股权结构为张世烈持股38%、陈**生持股30%、易定能持股14%、吴胜友持股18%。从最终变更登记的持股情形而言，逻辑上系基于前述同比例股权对价较高者的股权转让协议而完成。该等变更登记事项本身具有一定公示性，在被告无其他相反证据作排他性推翻情况下，应当认定对价较高者（也即目标公司10%股权作价12.143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原、被告双方最终达成的交易合意。基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相应《股权转让协议》支付已届履行期限的股权转让价款12.143万元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起诉要求相对方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请，庭审中已明确放弃，本院不再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张世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曹世作股权转让价款121,4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9元，由被告张世烈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杨 凡人民陪审员 杨嘉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