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598号原告：云南粤福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云南海归创业园******。法定代表人：黄桂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华，广东方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己，广东方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云南江东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v>法定代表人：戴玉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春，云南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云南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科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学府路**金鼎科技园内**平台****法定代表人：张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云南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朝，系公司工程部部长。原告云南粤福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福公司）与被告云南江东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东公司）、云南科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0月16日、2019年7月30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粤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华，被告江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春、刘冬，被告科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王兴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粤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赔偿金7，747，689.96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2018年3月1日的违约金19，430，562.55元，并按合同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点三标准支付自2018年3月2日起至货款全部清偿日止的后续违约金；3．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450，000.00元；（上述三项共计：27，628，252.51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其他诉讼费，后原告当庭表示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告江东公司因承建“中铁．云时代广场”项目，与原告签订《钢材供货合同》，合同对价格、货款结算及支付方式、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合同约定供应货物，认真履行合同，但被告江东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截至2018年3月1日止，两被告尚欠货款及资金占用赔偿金7，747，689.96元未予支付。另两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截止2018年3月1日的违约金19，430，562.55元，并按合同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点三标准支付自2018年3月2日起至货款全部清偿日止的后续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450，000.00元。被告科源公司为涉案项目工程的发包人、实际受益人，其通过向原告支付货款，参与并实际履行，与被告江东公司为共同买受人，理应对被告江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外，原告当庭补充以下意见：原告与两被告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科源公司向原告直接付款，同时科源公司在申请复议时也明确达成过前述协议，故科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且科源公司尚欠江东公司工程款，在工程已经竣工的情况下，科源公司理应付款。鉴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有关法律，提出如上诉请。被告江东公司答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没有明确总供货量，也没有说明其实际收到的金额，没有明确的计算依据。被告对于涉案项目已经向原告支付了72373809.35元的钢材款，不存在拖欠钢材款的情形，被告没有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不应当再向原告支付任何钢材款，所以也不应承担其他各项费用。且原告要求以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我方申请对合同印章进行鉴定，虽然印章鉴定的结果与对方提交的银行样本一致，但不代表合同本身对于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的认同，法庭即使采信这枚印章的真实性，作为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成立的时候并不带有必然性。实际上整个资金占用费和货款违约金的计算节点只有2014年2月10日一周期和2014年6月18日二周期。只有这两个时点才应当计算违约金以及资金占用费，而且更不能累计计算，对方主张的违约金和资金占用费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范畴，请求法庭予以调低，计算出来基本上是每月4元的资金占用费，远远超过了银行利率，相当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7倍，而且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存在叠加，明显是偏高的，我方认为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而且1.3‰的比例仅48%，远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被告科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无任何合同关系，被告仅仅与江东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被告为了使自己开发的“云时代”地产项目尽快完工，在工程承包人江东公司无力支付包括被告等材料供应商的材料款的情况下，被告按照各方的约定将本应支付给江东公司的部分工程款受其委托支付给材料供应商，此受托支付的行为也不是被告成为本案承担合同责任的事实依据；三、本案合同关系建立在原告和江东公司之间，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向江东公司单独主张，而不是由我公司和江东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无论从任何角度，被告都不应承担所谓的共同支付货款本金责任和违约责任，更不要说要承担巨额的律师费责任；四、原告认为我公司受江东公司的委托支付钢材款是债的加入，但所谓债务加入又称并存的债务承担，指原债务人并没有脱离原债务关系，而第三人又加入到原存的债务关系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债务加入的成立，必须具备如下条件：1、原债的关系必须有效成立。原债务如存在可撤销或者解除的原因，在撤销或者解除前，仍可以成立债务加入。2、原债务具有可转让性。如果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或者具有特定人身性质不能转让的债务，当事人不能协议转让，第三人也无法加入。3、第三人与原债务人分属不同的主体。司法实践中，作为不同主体的第三人与原债务人往往存在某种密切的关系。本案中江东公司是我公司项目的建设承包人，而原告是江东公司的钢材供应商。4、债务加入无须经过原债务人的同意。因为债务加入的行为并没有给债务人增添负担，所以不必经过原债务人的同意，但这种加入行为必须由债权人表示接受。在实践中，常常有人将债务加入与履行承担混为一谈。所谓履行承担是第三人与债务人之间的一种合同，第三人依该合同对债务人负有履行债务人债务的义务。履行承担与债务加入都是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义务，但两者有如下区别：履行承担中债权人对于第三人不享有债权，不得直接请求履行；而债务加入中债权人可以直接向第三人主张权利。因本案中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无协议，原告、我公司和江东公司在2015年11月17日签订过《会议纪要》，在该纪要中明确：是江东公司欠原告钢材款，由江东公司开出委托书给我公司，我公司根据工程进度将本应付给江东公司的工程款按照委托书确定的比例直接支付给原告，目的是为了解决我公司的项目如期建设完工问题。就此《会议纪要》的内容来看，我公司并没有加入替江东公司还其欠原告钢材款的意思表示，而是按照江东公司的委托书将本应付给其的工程进度款按照约定直接支付给原告，这属于我公司与江东公司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应由我公司暂行承担债务的义务，现我公司经过江东公司的许可将本应支付给其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给原告，目的是抵消我公司和江东公司的债务，同时又使我公司的项目顺利进行，属于债务的部分履行承担，不形成债务的加入。我公司和江东公司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还未进行最终结算，如果我公司经过另一法律关系的结算还差江东公司工程款，原告也只能通过与江东公司的案件审判结果进入执行程序后由执行机构向我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协助执行，而不应想当然地认为我公司与其签订《会议纪要》后就成为债务人，构成债的加入。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粤福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钢材供货合同，欲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2、钢材购货明细单，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履行了供货义务的事实。3、钢材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结算表，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对供货数量、金额及尚欠货款的确认。4、付款凭证，欲证明被告已付货款金额为3933万元的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欲证明原告为实际结算支付的律师费。6、付款委托书，欲证明江东公司委托科源公司付款的情况。7、会议纪要，欲证明江东公司对欠款的确认并同时委托科源公司付款。8、情况说明，欲证明江东公司承诺用其与科源公司的钢材款抵扣欠付原告的货款。9、科源公司提交的复议申请书，欲证明科源公司存在欠付江东公司工程款，在工程已经竣工的情形下，付款条件已成就，科源公司应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经质证，被告江东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申请对钢材供货合同的印鉴以及签字进行鉴定；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因为内容不全无法完全证明其要证明供货义务的事实，也无法证明供货的完整链条，对于载明除钢材款以外的内容，因为结算表中有我方人员的签字说明具体结算必须有双方老总最终确定的结果为依据，但是双方并没有进行过结算，所以对于具体要支付多少金额无法确认，而且该证据不能证明资金占用费，结算表中双方也没有约定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表格中也没有载明；证据4不予认可，支付的款项在我方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已经支付了七千多万，甚至还有科源公司代付的款项费用，我方多付了1800余万元；证据5，因为原告不再主张律师费，我方不予质证；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不能以此作为我方欠原告款项的依据；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也认可科源公司对于会议纪要的解释，当时是多家公司一起处理问题；证据8认可；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同时也认可科源公司还尚欠江东公司工程款的事实。被告科源公司对于证据1至5，因为与我方无关，我方不予质证；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从委托书内容上看可以看出是根据我方与江东公司之间的工程进度款的25%支付给三家，并非粤福公司一家，至于付款委托书之后所说的是我公司和江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应当作为原告起诉我方支付款项的证据；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8是原告与江东公司签订的，与我方无关，黄桂涛也并非我方公司人员；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我公司欠江东公司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江东公司就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收据，欲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货款44178729.35元。2、中国银行对账单，欲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货款共9700000元。3、工程款支付证明书，欲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货款13720000元。4、收据，欲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钢材款14475080元。5、授权委托书，证明该委托书是6月17日由原告公司出具的，粤福公司提交给法院作为鉴定检材是6月5日提交的，报告当中已经说明更换了印章，但是在6月17日仍然使用了没有数字编码的印章，证明原告在使用印章时不止一枚印章。被告科源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上也加盖粤福公司的另一枚公章，是2015年11月加盖的，可以看出原告公司有多枚印章进行使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4不予认可，因为收据上的印章与我方公司出具的钢材购销合同中的印章存在明显的差别，而且这些收据我方从来没有出具过，印证转款的事实应当附带转款记录；证据2、证据3予以认可，认可被告支付货款1372万元；证据5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原件，原告只使用了一枚公章并且在公安机关有备案，如果被告认为原告使用了多枚印章，举证责任应当在被告而不是在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是收据上的财务专用章，跟该公章无任何关系。被告科源公司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科源公司就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书，欲证明被告科源公司与江东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2、补充协议，欲证明按合同的约定江东公司在承接科源公司项目中资金不足，将本应由其采购的钢筋、混凝土等组材变更为由科源公司采购供应。3、会议纪要，欲证明科源公司已代付钢材款22290483.16元。4、钢材款统计表，欲证明科源公司已经代江东公司支付了钢材款共计22290483.16元。在第二次开庭时，科源公司明确经核对该统计表中2016年2月3日的2140000元、2016年9月9日的7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的1180000元是代江东公司支付给粤福公司的钢材款，其余款项与本案无关。经质证，原告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科源公司和江东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是该协议书无法证明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上面载明2014年8月22日甲方与科源公司开始采购钢材，但是2014年8月22日送到被告江东公司项目工地的钢材是原告提供的，我方也提交了证据；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会议纪要就是双方确认的协议，对于双方已经确认的合同权利义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其他强制规定，应当对各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我方认可证据4中的2016年2月3日、2016年9月9日、2016年12月27日三笔款项共计402万元是科源公司支付的本案的钢材款。被告江东公司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被告科源公司仅认可与本案有关的付款有三笔，但只是单方口头说明，从科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已经支付了2200多万，都是与本案有关的款项。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对2014年9月20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0月30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8日、2014年8月20日的收据上“粤福公司”印章进行鉴定，该所作出（2019）鉴字第20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4年9月20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0月30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8日的收据上“粤福公司财务专用章”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留存《印章备案信息查询结果》上“粤福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及富滇银行昆明经开区支行留存的旧财务章“粤福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印文。2014年8月20日的收据上“粤福公司”印文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留存《印章备案信息查询结果》上“粤福公司”和富滇银行昆明经开区支行留存的旧公章“粤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印文。经被告江东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对2013年10月10日的《钢材供货合同》上“江东公司”印章及“余明鸿”签字进行鉴定，该所作出（2019）鉴字第20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3年10月10日的《钢材供货合同》上“江东公司”印文和骑缝章印文与富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取的2013年7月25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13年7月25日《股东会决议》上“江东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印文。同时出具回函，载明：关于江东公司申请对2013年10月10日的《钢材供货合同》上甲方代表“余明鸿”的笔迹进行鉴定，由于无法联系上余明鸿，无法提取笔迹样本，因而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同时经被告江东公司申请，作出前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出庭陈述并接受各方质询：法院先通过摇号确定由我所鉴定，我所需进行前期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完成后才正式接受委托，所以取证时间是在5月28日，正式接受委托是在5月30日。加盖公安机关印章的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档案在鉴定部门留存。鉴定部门到银行提取的两枚章是原始存档的印章，至于是否注销不在鉴定部门的执业范围之内。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对回函无异议，认为因合同上的印章为被告江东公司，该公司代表人的签字是否鉴定不影响本案的认定；被告江东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书不符合法定程序，鉴定部门应接受正式委托才能开展工作，不能摇号就开始工作，鉴定意见书的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档案无公安部门的印章，鉴定人留档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正因为公章注销作废后原告告知银行，银行才会留有注销的备注，且公章注销后2015年6月17日和11月15日还在使用该枚印章，也能够证明原告还有其他印章。对回函无异议，对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无异议，只是对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有异议；被告科源公司认为其未申请鉴定，故对鉴定意见不发表意见。对回函无异议。鉴定费发票经质证，各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2019）鉴字第202号鉴定意见书及（2019）鉴字第203号鉴定意见书，被告江东公司虽持异议，但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且鉴定人已出庭接受质询，对各项异议进行了解释。至于被告江东公司对鉴定机构在未接受委托前就开展工作的程序方面的异议，经查本院通过摇珠确定鉴定机构后，于2019年4月28日向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发出鉴定机构选定通知书，告知已随机选取该机构为本案鉴定机构，故江东公司的该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告江东公司认为鉴定机构未对其提供的除登记备案外的公章样本一并进行鉴定，但江东公司提供的该样本其认可与登记备案的印章是同一枚，故对该样本进行鉴定并无必要。本院对江东公司的该项异议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亦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回函及鉴定费发票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被告江东公司虽不认可，但经过鉴定，该合同上的印章与江东公司备案印章一致，即使余明鸿的签字的真实性未能鉴定，但不影响本案合同主体的认定，故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2、3，被告江东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应付款项如何确定，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原告所举证据4，系原告认可的被告已付款项，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5，因原告当庭放弃律师费的主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再评判。原告所举证据6、7、8、9，仅能证明被告江东公司委托被告科源公司向原告付款，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前述证据不能证明科源公司有债的加入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告欲通过前述证据证明被告科源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江东公司所举证据1、4，经鉴定，收据上的印章与原告的备案印章及留存于银行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故无法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收据上所载的款项，且被告江东公司亦未能提交相应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付款事实，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江东公司所举证据2、3，原告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江东公司所举证据5，其欲证明原告使用多枚印章，是否影响本案审理，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被告科源公司所举证据1、2，原告、被告江东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被告科源公司所举证据3，与原告所举证据7一致，本院不再赘述。被告科源公司所举证据4，被告江东公司认为统计表中的付款均是本案所支付的货款，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相反该统计表收、付款方涉及的原告及被告科源公司均认可该统计表中2016年2月3日的2140000元、2016年9月9日的7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的1180000元是代江东公司支付给粤福公司的钢材款，其余款项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三笔付款是本案的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根据庭审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3年8月19日，两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科源公司将西茂时代广场项目发包给被告江东公司施工。2013年10月10日，原告粤福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签订《钢材供货合同》，约定：江东公司所承建的中铁云时代广场工程项目于2013年10月3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止，所需钢材约24000吨全部由粤福公司负责供应。江东公司指定余隆辉为江东公司授权人签收钢材。粤福公司所供钢材每批货到工地由其负责组织验收，并在送货单上签字，其签字的有关货单据或收条上写清重量、单价、金额等，并以此作为双方结算的有效凭证。粤福公司所供钢材，江东公司必须随到随收。粤福公司指定陈文富、张杜佳送货和收款。付款方式为粤福公司所供钢材每满1000吨后，江东公司在两天内支付货款30%给粤福公司，剩余70%为垫资部分，最长垫资时间120天内，垫资部分钢材最高数量不超过7000吨，江东公司按每吨每天4元支付给粤福公司垫资部分资金占用赔偿金。第一批钢材到工地之日起不超过120天，江东公司必须一次性付清所欠粤福公司的全部款项。一个结算周期后的货款结算，以此约定类推。最后一个结算周期在江东公司所建该工程主体封顶30天内，江东公司付清欠粤福公司全部款项，最迟不超过2014年9月30日。粤福公司在所送每批次钢材的送货单上注明江东公司付款的最后期限，资金占用赔偿金计算进货款内，如果江东公司提前付款，粤福公司必须按照江东公司提前付款的实际天数退还江东公司相应天数的资金占用赔偿费。同时双方还约定，江东公司如不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清欠粤福公司的货款，江东公司每日支付给粤福公司的违约金按江东公司欠粤福公司款项总金额的1.3‰收取，直至全部款项结清为止。2013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共计389.56吨，应付货款为1464449.11元；2013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04.46吨，应付货款为1138686.8元；2013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供货344.34吨，应付货款为1281991.18元；2013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48.27吨，应付货款为178599元；2013年11月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95.43吨，应付货款为1118933.32元；2013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25.079吨，应付货款为1242368.31元；2013年11月9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42.47吨，应付货款为164362.77元；2013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17.93吨，应付货款为432803.1元；2013年11月12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54.47吨，应付货款为939001.68元；2013年11月14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508.812吨，应付货款为1901661.82元；2013年11月17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509.73吨，应付货款为1886627.5元；2013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22.708吨，应付货款为462139.52元；2013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28.987吨，应付货款为1241550.72元；2013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95.434吨，应付货款为1508814.16元；2013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408.78吨，应付货款为1536473.8元；2013年12月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52.786吨，应付货款为619468.74元；2013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27.611吨，应付货款为867813.11元；2013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8.946吨，应付货款为150197.04元；2013年12月14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0.12吨，应付货款为272065.6元；2013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27.113吨，应付货款为886160.22元；2013年12月2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39.315吨，应付货款为1289499.66元；2013年12月29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3.638吨，应付货款为292301.33元；2014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04.88吨，应付货款为401214元；2014年1月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54.861吨，应付货款为970816.54元；2014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68.772吨，应付货款为631328.72元；2014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01.869吨，应付货款为1159675.71元；2014年2月17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11.064吨，应付货款为880945.16元；2014年2月19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49.178吨，应付货款为577887.28元；2014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92.999吨，应付货款为362814.87元；2014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79.446吨，应付货款为694398.18元；2014年2月2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40.329吨，应付货款为531319.29元；2014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94.328吨，应付货款为393041.96元；2014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21.96吨，应付货款为860464.78元；2014年3月19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82.969吨，应付货款为320905.7元；2014年3月24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90.761吨，应付货款为349701.5元；2014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90.818吨，应付货款为351492.4元；2014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8.26吨，应付货款为302646.4元；2014年3月3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2.785吨，应付货款为273786.15元；2014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5.13吨，应付货款为285583.9元；2014年4月3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99.747吨，应付货款为380444.71元；2014年4月7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19.922吨，应付货款为459328.96元；2014年4月1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3.948吨，应付货款为283195.48元；2014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70.47吨，应付货款为272014.20元；2014年4月1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83.17吨，应付货款为325824.2元；2014年4月2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80.251吨，应付货款为31366.36元；2014年4月25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83.911吨，应付货款为324567.16元；2014年5月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22.188吨，应付货款为471488.22元；2014年5月9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60.308吨，应付货款为1014224.58元；2014年5月1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48.294吨，应付货款为570823.8元；2014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91.699吨，应付货款为1107381.62元；2014年5月13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312.35吨，应付货款为1195422.1元；2014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96.713吨，应付货款为368766.54元；2014年5月1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22.234吨，应付货款为850208.22元；2014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36.693吨，应付货款为911371.72元；2014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21.612吨，应付货款为852720.76元；2014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68.065吨，应付货款为1032162.2元；2014年5月24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88.054吨，应付货款为335122.24元；2014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98.943吨，应付货款为1141862.48元；2014年5月28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81.589吨，应付货款为319929.9元；2014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03.334吨，应付货款为391333.04元；2014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01.994吨，应付货款为433892.96元；2014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116.201吨，应付货款为445023.93元；2014年6月6日，原告向被告江东公司供货221.796吨，应付货款为850009.98元。2014年11月12日，江东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因我方在中铁云时代广场项目的资金准备不足，无法筹措资金采购项目用的钢材。现我方请科源公司代我方付自2014年8月以后从原告采购的钢材款，届时科源公司代付的钢材款，从我公司与科源公司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扣。2015年11月17日，原告、被告科源公司、江东公司等召开会议，该会议纪要上记载江东公司拖欠原告等的中铁云时代工程项目材料欠款，由江东公司开具付款委托书给科源公司。科源公司按项目工程进度情况根据付款委托书确定的付款比例，从应支付给江东公司的工程进度款中直接支付给原告等公司。2015年12月9日，被告江东公司向科源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科源公司根据江东公司的工程进度，在每次拨款时按总拨款金额的25%比例代为支付到原告账户上，在竣工结算审计结束后三个月内优先付清（最迟时间在2016年8月30日前保证支付至所欠款项的85%，剩余15%在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另确认，1、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摇珠委托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作出（2019）鉴字第20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4年9月20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0月30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8日的收据上“粤福公司财务专用章”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留存《印章备案信息查询结果》上“粤福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及富滇银行昆明经开区支行留存的旧财务章“粤福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印文。2014年8月20日的收据上“粤福公司”印文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留存《印章备案信息查询结果》上“粤福公司”和富滇银行昆明经开区支行留存的旧公章“粤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印文。经被告江东公司申请，本院通过摇珠委托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作出（2019）鉴字第20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3年10月10日的《钢材供货合同》上“江东公司”印文和骑缝章印文与富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取的2013年7月25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13年7月25日《股东会决议》上“江东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印文。2、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出具回函，载明：关于江东公司申请对2013年10月10日的《钢材供货合同》上甲方代表“余明鸿”的笔迹进行鉴定，由于无法联系上余明鸿，无法提取笔迹样本，因而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74000元，被告江东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0元。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江东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支付货款500000元，于2013年10月30日支付货款700000元，于2013年11月11日支付货款800000元，于2013年11月19日支付货款1200000元，于2013年11月26日支付货款2000000元，于2013年12月25日支付货款1560000元，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货款1950000元，于2014年3月29日支付货款500000元，于2014年4月1日支付货款3900000元，于2014年5月9日支付货款10000000元，于2014年8月21日支付货款3000000元，于2014年12月12日支付货款3000000元，于2015年1月20日支付货款1000000元，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货款25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支付货款250000元，于2015年8月24日支付货款170000元，于2015年8月28日支付货款230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支付货款4300000元，于2018年4月16日支付货款4500000元。原告、被告科源公司均认可科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支付的214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支付的700000元，于2016年12月28日支付的1180000元系本案的货款。被告江东公司认为除了原告认可的2015年6月19日支付货款25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支付货款250000元，于2015年8月24日支付货款170000元，于2015年8月28日支付货款230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支付货款4300000元，于2018年4月16日支付货款4500000元及科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支付的214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支付的700000元，于2016年12月28日支付的1180000元是本案的货款外，还有9张收据所载的款项58653809.35元，还有科源公司支付的款项共计7000多万均是支付本案的货款，故被告已不欠付原告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江东公司是否欠付原告货款？若欠付，金额如何确定？2、原告主张的赔偿金、违约金应否支持？若支持，金额如何确定？3、被告科源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首先，被告江东公司虽对2013年10月10日的《钢材供货合同》上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有异议，但经鉴定，该份合同上江东公司的印章与其在富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留存的资料上的印章是同一枚，故该份合同系签订双方，即原告及被告江东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禁止性规定，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从该份合同的约定来看，系被告江东公司向原告购买钢材，江东公司支付相应货款，故双方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结合双方在钢材购货明细单上确认的重量及单价，被告江东公司应付货款总计为44871485.69元。其次，被告江东公司主张已支付货款7000多万，对此双方的分歧在于：第一，被告江东公司主张9张收据所载的款项共计58653809.35元为本案的货款，但9张收据上的印章经鉴定与原告留存在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和富滇银行昆明经开区支行的印章不是同一枚，故不能证实该9份收款收据系原告出具，进而不能证明原告收到了收据所载的款项，故该9份收据的款项共计58653809.35元不能认定为本案已付货款。江东公司虽认为原告使用多枚印章，但未能举证证明收据上的印章是原告曾使用过或正在使用的印章，在本院询问下亦不申请增加原告在其他材料上的印章作为鉴定样本，故江东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前述58653809.35元不能认定为本案已付货款。第二，被告江东公司提出除科源公司2016年2月3日支付的214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支付的700000元，于2016年12月28日支付的1180000元外，科源公司提交的统计表上的其他款项也是本案已付货款，但对此原告及科源公司予以否认，江东公司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印证该观点，故本院认定科源公司支付的前述三笔款项系本案已付货款，其余款项不做认定。综上，结合原告的自认，本院认定如下已付货款：被告江东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支付货款500000元，于2013年10月30日支付货款700000元，于2013年11月11日支付货款800000元，于2013年11月19日支付货款1200000元，于2013年11月26日支付货款2000000元，于2013年12月25日支付货款1560000元，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货款1950000元，于2014年3月29日支付货款500000元，于2014年4月1日支付货款3900000元，于2014年5月9日支付货款10000000元，于2014年8月21日支付货款3000000元，于2014年12月12日支付货款3000000元，于2015年1月20日支付货款1000000元，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货款25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支付货款250000元，于2015年8月24日支付货款170000元，于2015年8月28日支付货款230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支付货款4300000元，于2018年4月16日支付货款4500000元，被告科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代江东公司支付货款214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代江东公司支付货款700000元，于2016年12月28日代江东公司支付货款1180000元，以上共计43830000元。综上，应付货款扣减后已付货款后，被告江东公司尚欠货款1041485.69元，原告主张为1036561.8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2：双方在合同中虽约定“付款方式为粤福公司所供钢材每满1000吨后，江东公司在两天内支付货款30%给粤福公司，剩余70%为垫资部分，最长垫资时间120天内，垫资部分钢材最高数量不超过7000吨，江东公司按每吨每天4元支付给粤福公司垫资部分资金占用赔偿金。第一批钢材到工地之日起不超过120天，江东公司必须一次性付清所欠粤福公司的全部款项……江东公司如不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清欠粤福公司的货款，江东公司每日支付给粤福公司的违约金按江东公司欠粤福公司款项总金额的1.3‰收取，直至全部款项结清为止”，原告据此主张资金占用赔偿金及违约金并提交核算表，被告江东公司认为从核算表中显示该计算过高，要求调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被告江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必然会给原告造成资金被占用期间的损失，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资金占用赔偿金及违约金计算方式，经本院核对原告提交的核算表，其既主张资金占用赔偿金，又主张违约金，已经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故本院调整为年利率24%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每满1000吨，江东公司在两天内支付货款30%给粤福公司，剩余70%为垫资部分，最后一个结算周期，江东公司付清欠粤福公司全部款项，最迟不超过2014年9月30日”，再结合被告江东公司的付款情况，对逾期利息损失认定如下：1、2013年10月17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3885127.09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3年10月19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8130.59元=3885127.09元×（2%÷30天）×7天；2、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0月30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1283.76元=（3885127.09元-500000元）×（2%÷30天）×5天；3、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1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21481.02元=（3385127.09元-700000元）×（2%÷30天）×12天。4、2013年11月12日至2013年11月1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2513.5元=（2685127.09元-800000元）×（2%÷30天）×2天。另外，2013年11月12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7961195.27元，扣减已付货款2000000元，剩余5961195.27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8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9870.65元=5961195.27元×（2%÷30天）×5天。另外，2013年11月17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11749484.59元，扣减已付货款2000000元，剩余9749484.59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3年11月19日的逾期利息计算为：6499.66元=9749484.59元×（2%÷30天）。5、2013年11月20日至2013年11月26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39897.59元=（9749484.59元-1200000元）×（2%÷30天）×7天。6、2013年11月27日至2013年12月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21831.62元=（8549484.59元-2000000元）×（2%÷30天）×5天。另外，2013年11月30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16498471.79元，扣减已付货款5200000元，剩余11298471.79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3年12月2日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35581.66元=11298471.79元×（2%÷30天）×18天。另外，2013年12月18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19294176.5元，扣减已付货款5200000元，剩余14094176.5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3年12月20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56376.71元=14094176.5元×（2%÷30天）×6天。7、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83834.59元=（14094176.5元-1560000元）×（2%÷30天）×22天。另外，2014年1月15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22879336.75元，扣减已付货款6760000元，剩余16119336.75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28954.69元=16119336.75元×（2%÷30天）×12天。8、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3月9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377848.98元=（16119336.75元-1950000元）×（2%÷30天）×40天。另外，2014年3月8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28339883.98元，扣减已付货款8710000元，剩余19629883.98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3月29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261731.78元=19629883.98元×（2%÷30天）×20天。9、2014年3月30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38259.77元=（19629883.98元-500000元）×（2%÷30天）×3天；10、2014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17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62452.09元=（19129883.98元-3900000元）×（2%÷30天）×16天。另外，2014年4月16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31944807.58元，扣减已付货款13110000元，剩余18834807.58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5月9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276243.84元=18834807.58元×（2%÷30天）×22天。11、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23559.49元=（18834807.58元-10000000元）×（2%÷30天）×4天。另外，2014年5月12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35743659.62元，扣减已付货款23110000元，剩余12633659.62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75801.96元=12633659.62元×（2%÷30天）×9天。另外，2014年5月21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39922148.96元，扣减已付货款23110000元，剩余16812148.96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6月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12080.99元=16812148.96元×（2%÷30天）×10天。另外，2014年5月31日供货满1000吨，货款总计为43576451.78元，扣减已付货款23110000元，剩余20466451.78元，则被告江东公司应在两天内付款，故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8月2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105188.39元=20466451.78元×（2%÷30天）×81天。12、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30日（最后一个结算周期的付款届满之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465772.04元=（20466451.78元-3000000元）×（2%÷30天）×40天。13、截止2014年9月30日货款总计44871485.69元，扣减已付货款26110000元，剩余18761485.69元，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913058.96元=18761485.69元×（2%÷30天）×73天。14、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409798.62元=（18761485.69元-3000000元）×（2%÷30天）×39天。15、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6月19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476148.55元=（15761485.69元-1000000元）×（2%÷30天）×150天。16、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2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25766.21元=（14761485.69元-250000元）×（2%÷30天）×13天。17、2015年7月3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503905.82元=（14511485.69元-250000元）×（2%÷30天）×53天。18、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8月28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37577.29元=（14261485.69元-170000元）×（2%÷30天）×4天。19、2015年8月29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469317.47元=（14091485.69元-230000元）×（2%÷30天）×159天。20、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9月1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742594.19元=（13861485.69元-2140000元）×（2%÷30天）×223天。21、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778851.65元=（11721485.69元-700000元）×（2%÷30天）×106天。22、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04975.85元=（11021485.69元-1180000元）×（2%÷30天）×16天。23、2017年1月14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为：1692000.28元=（9841485.69元-4300000元）×（2%÷30天）×458天。24、2018年4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为以（5541485.69元-4500000元）=1041485.6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原告主张尚欠货款1036561.8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截止2018年4月16日，被告江东公司应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2799190.26元，及以1036561.88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7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争议焦点3：从在卷的会议纪要、付款委托书、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看出被告科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是基于被告江东公司的委托，其上并未有债的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被告科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律师费，原告当庭表示放弃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不再评述。担保费，双方合同并无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江东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粤福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036561.88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4月16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2799190.26元，及以1036561.88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7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云南粤福经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941元，由被告云南江东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0111元，原告云南粤福经贸有限公司负担89830元。保全费5000元及鉴定费104000元，由被告云南江东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龙昆英人民陪审员  代丽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