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民终7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兆贤，男，193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0。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月红，女，196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61。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亮，男，1988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51。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显康，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清华，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珍元，男，194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委四平村85号，公民身份号码442************0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运光，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洪，男，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芳，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与被上诉人李珍元、李运光、李国洪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3民初4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2018)粤1323民初胡56号民事裁定书,改判案件由惠东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经惠东县人民政府依法调查认定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物权所有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理由如下:（1）1984年6月,经上诉人多次向上级政府请求。同年11月,由惠东县人民政府牵头,经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惠东县白花区公所,惠东县石陂乡人民政府调查核实后,惠东县人民政府于1985年5月29日向上诉人李兆贤、李兆忠颁发了《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惠东侨房落字(OO58)号】,确认了位于惠东县***********屋22间及廊1口天井、建筑面积共有735平方米系其祖父李瑞安所有;(2)该《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载明上诉人所有的房屋十二间,二廊、一口天井,建筑面积共计735平米（实际为736平米);同时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关于落实白花镇李瑞安侨房问题的文件材料》第18页《手绘图纸》，该《手绘图纸》清晰标注房间22间+3个廊(红色笔勾画)中图12一图16的五间平房属于该产权证明书记载22间房屋的其中五间,《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正是根据该文件材料进行核发，两者完全吻合。该五间房屋拆除后的土地被李国洪占用建房，充分证实原被上诉人李国洪房屋占用土地位置是该《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22间房屋的宅基地范围内。(3)虽然该《调查情况》(档案馆资料第7-8页)载明:“除此之外,还在屋前购置之了一片基地建有墙脚的基地八间,二百四十平方米,给李运生已占用建造房屋和李珍元占用建造房屋”。但从国土部门测绘结果来看,被上诉人李珍元、李国洪所占用宅基地的数据分别是:李珍元屋门前禾町深度(长)7.5米,李珍元屋深度(长)7.7米;原李国洪屋门前禾町深度〈长)7.5米,原李国洪屋深度(长)7.7米,总长为约为30米，横跨(宽度)为22米,整个总面积约为619平方米。与该《情况调查》认定八间基地为240平方米面积明显不符,又与《手绘图纸》中标注的图12-图16的《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的其中五间平房所占宅基地的位置相互矛盾。此外,该《情况调查》提到的“屋前”实质李兆贤祖屋坐向是座北向南,雨非座东向西,“屋前有墙脚基地八间”的位置与李珍元屋及门前禾町位置、面积相互吻合。一审法院未全面审查证据、片面采纳了调查情况中部分内容,从而导致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有误。(4)1985年5月19日,惠东县落实侨房政策领导小组向原白花区公所发出了惠东侨房落字[1985]58号《通知》,关于华侨(港澳)李兆贤申诉……要求:1、先安排分得户建房,然后做好腾退工作,2、宅基地、禾町共766平方米归还原业主。3、对于宅基地已建房,应曲双方协商解决,足以表明上诉入享有上述宅基地的权属清晰。(5)《情况调查》中建议:“对华侨业主原有宅基地现已给建了房的也应补偿,每平方米基地按五元补国损失，同时该《惠东县落实房屋审批表》(1984年11月9日)“调查情况及意见”栏的批注是“该房屋基地是华侨业主李兆贤所有,按政策应收回原业主,补回损失”，虽然调查落实小组建议对己建房的宅基地进行补回损失,但李光贤的损失一直未得到补偿落实。鉴于目前被上诉人李国洪的房屋已经倒塌为平地,宅基地上已无地上建筑物,应当将上述已经上级政府调查认定土地返还给上诉人,充分证实上诉人对上述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享有物权的事实,(6)白花镇石陂村民委员会出具《复函》认为被上诉人李国洪系通过1971年新农村建设取得上述宅基地使用权,但其一直未能取得土逃权属证书,这一情况与被上诉人李珍元领取了国土证的情况完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该复函也不能对抗惠东县人民政府于1985年5月29日向上诉人颁发的《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惠东侨房落字[1985]58号《通知》。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土地权属存在争议是认定有误。(7)应当指出的是,上诉人一方一审提交《关于落实白花镇李瑞安侨房问题的文件材料》全部材料是同一整体,惠东县政府侨办制作时按顺序编号,每一页均是该材料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该巡跨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正是基于该文件材料档案进行核发,该材料原件现存于惠东县档案馆。该材料第18页的《手工绘图》的房屋数量等内容与《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内容完全吻合的,这就当时法律水平雨言已是具有极高的盖然性。一审法院却将《关于落实白花镇李瑞安侨房问题的文件材料》整体割裂开来对单独该18页《手绘图纸》进行评判,以该材料无制图人签名、无相关部门盖章为由否定其法律效力,以21世纪的民事证据严苛要求的目光机械评判上世纪80年代过往历史档案,实质是秦琼战关公的错误之举。综上，惠东县人民政府及下属各级政府已依法调查认定诉争宅基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本案争议已经行政前置处理,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径行起诉的情形,一审法院驳国起诉处理明显不当。如前所述,本案诉争宅基地已经惠东县人民政府及下属各级政府依法调查认定,惠东县人民政府向上诉人颁布了《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惠东县落实侨房政策领导小组又于1985年5月19日向原白花区公所发出了惠东侨房落字[1985]58号《通知》要求落实,权属清晰。显然,惠东县人民政府已对该宅基地作出行政处理,不存在未经行政处理径行起诉的情形,我方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据此诉请排除妨害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对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享有物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主张排除妨害未违反法定程序;—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有误,处理结果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进行改判由惠东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被上诉人李珍元、李运光、李国洪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珍元、李运光共同返还原告所有的位于白花镇石陂村委鸭仔塘村的祖屋1间房屋（约40㎡，以相关部门的测绘为准）及该房屋所占的宅基地；2.判令被告李国洪返还三原告所有的位于白花镇石陂村委鸭仔塘村后面五间宅基地及屋前禾町（总面积约300㎡，以相关部门的测绘为准）；3.判令被告李珍元、李运光赔偿因毁坏原告1.5将房屋的损失费4.5万元（具体以相关部门的鉴定评估为准）；4.判令被告李国洪赔偿因毁坏原告5间房屋的损失15万元（具体以相关部门的鉴定评估为准）；5.本案诉讼费用、测量及评估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兆贤系惠东县*************民。李兆忠（已故）原系惠东县*************民，于2010年10月28日因死亡注销户籍，原告胡月红系李兆忠妻子，原告李锦亮系李兆忠儿子。1984年6月，原告李兆贤向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递交《报告书》、《请求县人政府给予我落实华侨房屋政策的报告书》。其中《报告书》内容：“向县人民政府侨务部领导和负责同志报告，根据我童年时和父亲所述的回忆，我们祖父在抗日战争以前，在乡做货即担麦糖仔过活，但因生活困难，在1930年卖身去马来西亚谋生，头几年替人家种菜，后来被人招婿，这南洋方面的一种习俗，即女方富裕於男，男方即在女方家生活，女家稍富，有少量橡胶园、有店铺，这时后祖父开始有钱在1930年寄钱回国，在家乡新建楼房一座，地下平房七间，上有**楼，还有老屋四间，共有壹拾壹间，总平方约四百五十平方。在1950年土改时评为我家富农成份，当时楼房被占用了一半做村政府，1952年父亲去世了，将1953年土改复查期间，又评为地主成份，1955年改为华侨中农成份，在1957年高级社时，又划为地主，我们成份亦为地主至1978年英明的党中央、中央领导下，得到党的政策爱护华侨和保护华侨，又重新得到落实，为侨居成份中农，重新发给证件。现有叔叔们亲人在马来西亚居住，有李水发、李金保、李观金、李金湧等亲人，据叔说现有人口共40多名在马来西亚生活。家乡有我们兄弟一家共六人，在四层的楼房和大部分的平房，都被分得户拆毁、变卖和损坏，现他们又把房子改作牛栏、厕所，剩下的平房好烂共五间，现有了英明的党、方针政策，我们侨属要求上级的首长和负责同志请以落实我们的侨房，这是我家的经历过程。”惠东县白花区公所出具《鸭仔塘李兆贤华侨房屋调查情况》：“一九二六年李瑞安（李广安）到马来西亚，带了李春发、李水发到了南洋马来西亚，赚钱回来于一九三零起好此屋。我们认为此屋是李瑞安（李兆贤祖父）在南洋寄钱由长子李春发（李兆贤父）回来建起了壹座楼房和拾肆间屋，连棚一共建了四年长。土改时被评为富农没有没收屋，五三年复查时就被评为地主，所以就把屋没收了。当时分给贫下中农。所分得的房子各户情况：86平方，李运生壹间半（15坑瓦）厕所壹间（11坑瓦）有木棚；135平方，李珍元贰间半（一间13坑，一间11坑）有木棚；328平方，李桂雲一座楼四层二间半（13坑）木棚；89平方李正佳壹间半（13坑）另土木一间包巷三间半，棚；54平方，李统壹间（13坑）；44平方，生产队拆建学校二间（11坑）。”李运生、李珍元、李桂雲、李正佳、李统在该调查情况上签名捺印。1984年11月9日，惠东县石陂乡人民政府、惠东县白花区公所、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作出《白花区石陂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业主姓名李瑞安有房屋二十二间二廊一口天井，建筑面积共七百三十五平方。附房屋四至位置：名称鸭仔塘，东至禾场，南至李珍元屋，西至后山，北至本屋基地，备注此屋整座包括楼房四层相连，平房壹拾四间，楼房四层每层为13桁瓦屋二间折合为八间，所有共有屋二十二间。”同日，惠东县石陂乡人民政府、惠东县白花区公所、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作出《区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业主姓名李瑞安有房屋基地壹十玖间，建筑面积共七百六十六平方。附房屋四至位置：名称有墙基地八间，东至大塘、南至珍元屋、西至李运生家、北至后山，备注此屋基地之后已给李珍元、李运生建屋；地禾场基地三间，东至路边、南至大塘、西至珍元家、北至楼角屋，备注此地禾堂已给李桂云建屋；宅屋地八间，东至路边、南至田边、西至后山、北至基地，备注此地已给李必伦建屋。”1985年5月29日，惠东县人民政府作出惠东侨房落字（0058）号《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内容：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护华侨的正当权利和利益，保护归侨和侨眷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的规定和中共中央、国务院有关侨务政策的指示，经查明白花区石陂乡鸭仔塘村房屋贰拾贰间贰廊壹口天井，建筑面积共有柒佰叁拾伍平方米，系李瑞安所有。现该房屋落实归还为业主李瑞安所有。特此发给证明。附房屋四至位置：名称鸭仔塘，东至禾场，南至李珍元屋，西至后山，北至本屋基地，备注此屋整座（包括楼房四层）相连，平房壹拾肆间，楼房四层每层为13桁瓦屋，二间折为八间，所以共有屋二十二间。1985年5月29日，惠东县落实侨房政策领导小组作出惠东侨房落字〔1985〕58号《通知》，内容：“白花区公所：关于华侨（港澳）李兆贤申诉要求落实归还座落在石陂乡鸭仔塘村的房屋（宅基地）产权问题，现已调查核实，符合中办发（1984）44和粤发（1984）24号文件精神，经县落实侨房政策领导小组讨论决定，将该房屋（宅基地）二十二间，面积735㎡，退还归原业主李瑞安所有，并由县人民政府发给“落实侨房（港澳）同胞房屋产权证明书”。望接通知后，按下列意见办理有关交接手续：1、先安排分得户建房，然后做好腾退工作。2、宅基地、禾町共766㎡归还原业主。3、对于宅基地已建房，应由双方协商解决。”《区落实侨房补助情况表》记载：原业主姓名李兆贤，乡村名称石陂乡。分得户李桂云，分得间数3.5间，总平方面积90㎡，住房，生活情况困难，补助金额3700，是否需要建房（是）。分得户李珍元，分得间数2.5间，总平方面积26㎡，无住，生活情况一般，补助金额400。分得户李运生，分得间数1.5间，总平方面积26㎡，无住，生活情况一般，补助金额400。分得户李正佳，分得间数1.5间，总平方面积89㎡，全部已拆；分得户李统，分得间数1间，总平方面积54㎡，全部已拆；分得户生产队占用，分得间数2间，总平方面积44㎡，全部已拆；补回原业主损失建房款13500。1991年12月30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向李珍元颁发惠东集建（1991）字第132*****0497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地址惠东县白花镇石陂鸭仔塘，土地类别宅基地，用地面积壹佰柒拾平方，东至空地，南至巷道，西至空地，北至巷道。2018年8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18年9月13日，本院组织原告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及被告李珍元、李运光到现场进行勘察。现场勘察李珍元房屋西侧房屋1间夷平，原告主张系被告李珍元、李运光于2018年5月推平。被告李珍元屋后南至禾町北至后山的五间房屋，因年久失修毁损后李国洪遂拆除拟重建。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李国洪为被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2018年10月25日，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兹有我村甲子塘村小组村民李国洪（男，1955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442************011），其与李运生（已故）系属父子关系。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递交《财产损失鉴定申请书》，后变更为《测绘申请书》。2018年11月22日，惠东县房产管理局向本院《复函》：“贵院《委托测量函》【（2018）粤1323民初4865号】我局已收悉，我局房屋测绘所对涉案位于惠东县***********的土地、禾町及地上建筑物面积的房屋进行现场勘测，并依据《房产测量规范》（GB/T17986-2000）进行面积计算，现将测绘成果回复如下：经现场测量涉案位于惠东县***********的土地、禾町及地上建筑物面积〔李珍元提供【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惠东集建（1991）字第132*****04975号】，用地面积为170平方米〕，实际现场测量的土地、禾町及地上建筑物的总面积为619.55平方米，其中房屋占有建筑面积143.22平方米（见附图）。说明：由于本项测绘只对委托方指定土地、禾町及地上建筑物面积的房屋进行面积测算，委托方并无提供任何规划验收资料，因此本项测绘出具的测绘成果报告书不作为任何房产办证依据，特此说明。”2019年5月18日，惠东县******民委员会向本院出具《复函1》，“惠东县************李运生（已故）、李国洪的宅基（地面积约164平方）系属鸭子塘村小组集体统一规划安排界定给李运生、李国洪一户的唯一建房（原该村的新农村建设）用地，不存在有任何纷争和异议，权属归李运生、李国洪一户所有。”《复函2》，“一、李珍元房屋【惠东集建（1991）字第132*****0497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情况属实，李珍元为房屋所有权人。二、屋后五间平房（已拆）房屋所有权人和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均系李运生（已故）、李国洪。”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的诉讼主体问题。涉案原告与被告李珍元、李运光争议的房屋位于李珍元屋西侧1间，涉案原告与被告李国洪争议的系李珍元屋后宅基地五间。根据1984年11月9日《区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记载业主李瑞安有墙基地八间（东至大塘、南至珍元屋、西至李运生家、北至后山），备注此屋基地之后已给李珍元、李运生建屋，原告李兆贤以系李瑞安侨属向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申请落实侨房问题，李兆贤与李兆忠系兄弟关系，据此，涉案房屋、宅基地与原告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李国洪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与被告李珍元、李运光争议的涉案位于李珍元屋西侧房屋1间、原告与被告李国洪争议位于李珍元屋后涉案宅基地5间的权属问题。原告主张依据《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涉案房屋及宅基地权属为原告所有；被告李国洪主张政府确认的侨房不包括李运生、李珍元自建的房屋，原告非涉案宅基地权属人。1.根据《鸭仔塘李兆贤华侨房屋的调查情况》记载原李瑞安所建房屋在土改时分配给集体成员占有使用情况：李运生2.5间86㎡，李珍元2.5间135㎡，李桂云2.5间4层328㎡，李正佳6间89㎡，李统1间54㎡，生产队2间44㎡，合计23间736㎡。该调查情况有李运生、李珍元、李桂云、李正佳、李统签名确认。该调查情况与《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惠东侨房落字（0058）号〕、《白花区石陂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1984年11月9日）记载楼房2间4层折合8间，平房14间，面积735㎡相对应。2.《区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1984年11月9日），记载业主李瑞安有墙基地八间（东至大塘、南至珍元屋、西至李运生家、北至后山），备注此屋基地之后已给李珍元、李运生建屋，与涉案原告与被告李珍元、李运光争议位于李珍元屋西侧的房屋，原告与被告李国洪争议位于李珍元屋后的宅基地5间位置一致，对应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手绘图纸的编号12至19。据此，《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惠东侨房落字（0058）号〕确认22间房屋不包括涉案原、被告争议的李运生、李珍元自建的房屋。3.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手绘图纸的编号12至19房产，记载在业主李瑞安《区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1984年11月9日）房屋基地19间其中8间，原告主张涉案房屋权属，未提交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涉案争议房产、宅基地在《关于落实白花镇李瑞安侨房问题的文件材料》中，记载在业主李瑞安《区乡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屋四至位置表》（1984年11月9日），未见有涉案房产确权及交接的相关材料；《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在《关于落实白花镇李瑞安侨房问题的文件材料》序号为12页，手绘图纸在《关于落实白花镇李瑞安侨房问题的文件材料》序号为18页，无制图人签名，无相关部门印章确认，该图无法作为认定《落实华侨（港澳）同胞房产权证明书》房产的依据。现编号12至17房屋业已拆除，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复函》认为李国洪为涉案争议宅基地原房屋所有权人、宅基地使用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原、被告均未能就涉案集体建设用地提交政府核发的使用权证，且原告与被告李国洪就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存在权属争议。惠东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手绘图纸的编号17房屋业已拆除，争议及于宅基地权属，原告与被告李珍元、李运光亦存在集体建设用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本案土地使用权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对其起诉，人民法院应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裁定：驳回原告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的起诉。本案不收取受理费。原告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125元，予以退还。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案涉宅基地使用权存在权属争议，其实质属于土地使用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宅基地使用权争议，应由当地人民政府先行处理。上诉人主张案涉宅基地已经惠东县人民政府及下属各级政府依法调查认定，但上诉人仅有陈述，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已经惠东县人民政府确认，故上诉人关于本案争议已经行政前置处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显然，上诉人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李兆贤、胡月红、李锦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曾求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吕逸榛书 记 员 李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