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07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传斌，男，196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原租住本区东部星城小区西区28幢2单元601室，现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身份证罪，于同年9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伪造身份证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伪造身份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国喜，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传斌犯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9月10日以鸠检刑追诉[2019]1号决定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传斌到庭参加诉讼，受被告人的委托，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国喜到庭为被告人魏传斌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传斌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的外贸订单信息，引诱他人与自己所在的芜湖鑫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莱公司）签订代理合同，收取被害人的产品检测费和合同履约金，然后被告人和香港的“胡总”相互配合，虚构种种理由让被害人与鑫莱公司解除代理合同并与香港的“胡总”所在的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之后“胡总”继续引诱被害人缴纳各种费用。被告人魏传斌伙同他人共诈骗作案6次，诈骗金额达到31.05556万元，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24.03万元。被告人魏传斌于2014年7、8月份在蚌埠市通过联系路边办证广告，支付了100元制证费，伪造了一本准驾车型为E、证号为37082219650905421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一本。案发后被告人魏传斌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已退赃15.53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传斌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司财物24.0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传斌为自己伪造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当以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传斌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魏传斌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退还了诈骗罪部分赃款，返还给被害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魏传斌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魏传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至7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3年至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至7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建议对扣押驾驶证、公私印章予以没收。 被告人魏传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张国喜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传斌犯有诈骗罪的事实、证据不持异议；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传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定性错误，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三.起诉书仅指控被告人魏传斌一人犯罪,提请法庭注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的地位作用。四.被告人魏传斌具有以下从宽、从轻处罚的法定及酌定情节：1.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诈骗所得赃款已绝大部分退清；3.被告人如实供述、悔罪。综上，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魏传斌判处3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魏传斌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的外贸订单信息，引诱他人与自己所在的芜湖鑫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莱公司）签订代理合同，收取被害人的产品检测费和合同履约金，然后被告人和香港的“胡总”相互配合，虚构种种理由让被害人与鑫莱公司解除代理合同并与香港的“胡总”所在的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之后“胡总”继续引诱被害人缴纳各种费用。被告人魏传斌伙同他人共诈骗作案6次，诈骗金额达到31.05556万元，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24.03万元。被告人魏传斌于2014年7、8月份在蚌埠市通过联系路边办证广告，支付了100元制证费，伪造了一本准驾车型为E、证号为37082219650905421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一本。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2016年11月被告人魏传斌对外发布50万根毛竹制品的虚假外贸订单信息。同年11月3日黄某代表鄂州市梁子湖绿云林业专业合作社与被告人魏传斌所在的鑫莱公司签订外贸订单的代理合同，黄某缴纳1万元合同保证金给被告人魏传斌。11月21日被告人魏传斌与自称为香港的康昇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胡总合作，让黄某来芜湖解除与鑫莱公司的代理关系，并直接和香港的康昇发展有限公司签订50万根毛竹制品的买卖合同，12月2日黄某根据胡总的要求支付合同预付款1.56万元。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1万元。 2.2016年底被告人魏传斌对外发布5万件木盘底的虚假外贸订单信息。2017年1月3日朱某代表江苏豪瑞家具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魏传斌所在的芜湖市鑫莱投资有限公司签订5万件木盘底外贸订单的代理合同，被害人朱某根据被告人魏传斌的要求缴纳3万元合同履约金到被告人魏传斌指定的账户。同年1月12日被告人魏传斌谎称该外贸订单是香港的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所需，让被害人朱某与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总直接签订5万件木盘底的买卖合同，并让朱某签订与芜湖市鑫莱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同终止协议，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总要求被害人朱某缴纳3.46万元产品质量保险金，被告人魏传斌称将3万元的合同履约金冲抵保险金，被害人将4600元现金交给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胡总。之后被害人朱某发现被骗。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3万元。 3.2017年4月被告人魏传斌对外发布15万件锥形套的虚假外贸订单信息，6月9日潘某代表衡阳昊津自动化科技公司与被告人魏传斌所在的鑫莱公司签订15万件锥形套的外贸订单代理合同，6月12日潘某按规定支付被告人魏传斌6.45万元合同履约金。同年7月6日被告人魏传斌和香港的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总合作，让潘某来芜湖解除与鑫莱公司的代理关系，并同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买卖15万件锥形套的买卖合同。7月10日胡总要求潘某再次支付17649.4元的汇率差，未果。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6.4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魏传斌退还被害人6.83万元。 4.2017年4月被告人魏传斌对外发布1000万片磨板的虚假外贸订单信息，同年5月25日陈某2代表常州市鑫夏精密铜管厂与被告人魏传斌所在的鑫莱公司签订1000万片磨板的代理合同，当日陈某2根据规定支付被告人魏传斌7万元的产品保险金。同年6月10日被告人魏传斌和香港的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总合作，让陈某2来芜湖解除与鑫莱公司的代理关系，并同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1000万片磨板买卖合同。6月12日陈某2根据胡总要求再次支付2.22396万元预付款的汇率差到胡总指定的账户。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7万元。 5.2017年5月被告人魏传斌在互联网上发布黄虫粉的虚假外贸订单信息，同年6月陈某1代表连云港聚英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魏传斌商谈黄虫粉的买卖事宜，被告人魏传斌要求陈某1支付黄虫粉检测费0.5万元，6月6日陈某1支付被告人魏传斌检测费0.5万元。6月22日双方签订黄虫粉的代理合同，陈某1支付被告人魏传斌合同履约金5.7万元。同年7月6日被告人魏传斌和香港的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总合作，让陈某1来芜湖解除与鑫莱公司的代理关系，并同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150吨黄虫粉的买卖合同，当日陈某1按胡总的要求支付合同保险金差价1.23万元。7月11日陈某1根据胡总要求再次支付1.5516万元的汇率差到胡总指定的账户。被告人魏传斌个人得赃款6.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魏传斌退还被害人8.7万元。 6.2017年5月被告人魏传斌在互联网上发布石斛的虚假外贸订单信息，同年6月安徽企安贸易有限公司的袁某带着石斛样本到鑫莱公司，被告人魏传斌骗取袁某的石斛检测费0.38万元。 二.伪造身份证件罪 2014年6月，被告人魏传斌购买了一辆雷克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当月26日该车在蚌埠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登记入户，所有人为魏传斌，车牌号码为皖Ｃ×××××。被告人魏传斌因摩托车驾照考试未通过，担心驾车时被交警查处，为应付交警检查，被告人魏传斌于2014年7、8月份在蚌埠市通过联系路边办证广告，支付了100元制证费，伪造了一本证号为37082219650905421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该证件姓名为赵连成、驾驶证照片为被告人魏传斌本人、准驾车型为E、初次领证日期1999-09-17。自2014年7月来芜湖市租住在本区东部星城小区至2017年8月案发期间，被告人魏传斌一直驾驶摩托车上下班用于日常代步。 2017年8月20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接到被害人潘某的举报，在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永昌路62号博雅软件公司办公室一楼办公室内将魏传斌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魏传斌如实供述了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被告人魏传斌于案件审理期间积极退赃款15.63396万元，已退缴了本案认定的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魏传斌的身份信息，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于2017年8月20日接潘某举报，将魏传斌以涉嫌合同诈骗罪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赵连成的机动车驾驶证。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魏传斌租住房内搜查并扣押赵连成的机动车驾驶证一本，该驾驶证上是赵连成的姓名，被告人魏传斌的照片，属于伪造的驾驶证。 4.芜湖市交警支队情况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在魏传斌住所搜查到得赵连成的驾驶证系伪造。 5.芜湖市公安局调取的赵连成的身份信息，证实赵连成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以及本人照片，于被告人魏传斌伪造的驾驶证上的照片不一致。 6.芜湖鑫莱公司企业信息登记、营业执照，证实芜湖鑫莱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至2044年止。经营范围为对高新科技材料领域进行投资、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法定代表人谢某，投资人谢某60%股，张绘丽40%股。地址四褐山曹姑社区办公楼**。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账户信息查询，证实鑫莱公司基本户无任何明细，2015年9月21日已经转入不动户，且在建设银行没有开户；安徽利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交易流水，系睡眠户口，且在农业银行没有开户。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印章4枚、身份证9张、收据1本，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魏传斌的租住房进行了搜查，扣押张绘丽、谢士伟、安礼春身份证9张、收据1本、办公室租房合同1份、鑫莱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1份、银行卡若干、合同终止协议书2份、注册公司费用收款收据1份、“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港富国际商务（香港）有限公司”、“九龙仓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康昇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各1枚等。 9.代理合同、买卖出口合约、合同终止书、阿里巴巴网站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魏传斌等人为了实施诈骗与被害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协议及被害人与香港商人“胡总”之间微信聊天内容。 10.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手机信息、收据、商务函、证明，证实各被害人被骗财物已实际向被告人魏传斌等人支付及具体数额。 11.保险单、保险公司查询回函、证实被保险人为衡阳昊津自动化科技公司的保险单是伪造的。 12.芜湖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安徽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室的检验报告，证实经调取魏传斌、鑫莱公司产品检验的相关记录，经查询鑫莱公司仅有三份检测报告。 13.身份证、联通公司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租住房内扣押的安礼春身份证于2016年11月15日在联通公司办理了155××××8996的手机号。该手机号与被害人陈述的网上诈骗的手机号相同。 14.被害人潘某、陈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魏传斌在案发后已赔偿了被害人潘某、陈某1经济损失。 15.鸠江区人民法院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魏传斌于案件审理期间向本院积极退赃款15.63396万元，已退缴了本案认定的全部违法所得。 16.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魏传斌租住在鸠江区东部星城西区28幢2单元601室。 17.证人梁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系被告人魏传斌联系到芜湖市丰硕财物咨询有限公司代办鑫莱公司工商注册手续，梁某还帮助鑫莱公司代账，鑫莱公司没有实际经营。 18.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谢某和魏传斌是朋友。2014年，魏传斌提出在芜湖注册公司卖柴油，让谢某提供身份证办理公司注册。具体工商注册手续是魏传斌办理，需要谢某签字时就跟着去签字。公司注册名称是芜湖鑫莱投资有限公司，谢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将卡交给了魏传斌，告知了银行密码。谢某从未使用过该卡，一直都是魏传斌在用。公司刚注册后，谢某就回安徽六安了。谢某把公司的印章、法人章等资料也都给了魏传斌。 19.被害人黄某、潘某、朱某、陈某2、陈某1、袁某的陈述，证实六名被害人先后被被告人魏传斌等人以签订代理协议，虚构代理的方式骗取财物及被实际诈骗数额。 20.被告人魏传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魏传斌供述了其采用虚构代理手段骗取他人财物24.3万元即伪造驾驶证一本的犯罪事实，与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21.银行取款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魏传斌在银行取款时的视频记载，所取款项为诈骗所得。 22.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指认被告人魏传斌是事实诈骗犯罪的人 23.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局的芜公物鉴（文检）字[2018]27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合同、证明、收据所盖的“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和查扣的“港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传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魏传斌为自己伪造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已经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第一个罪名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还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一项重要区别就是行为人是否实施与合同内容有关的经济活动，从立法精神和规定分析，认定合同诈骗罪，行为人必须实施与合同约定内容相关的经济活动，即具有与签订、履行合同相关的筹备、管理、经营活动；从罪名归类分析，合同诈骗罪作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罪的种罪，尽管犯罪客体包括市场经济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利，但罪责评价更侧重于对市场经济秩序的破坏。而诈骗罪的客体仅是公民的财产权利，罪责评价紧紧围绕行为对公民财产权利侵害的主客观程度。如果行为人客观上没有实施任何与合同内容相关经济活动，合同就意味着仅是一个道具，未实质上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而仅是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本案被告人魏传斌虽然与他人签订了合同，但未实际实施与合同约定内容相关的经济活动，签订协议的目的就是诱骗被害人支付财物，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应认定为诈骗罪。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否属于共同犯罪以及被告人魏传斌的地位作用。公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未指控本案系共同犯罪，只根据被告人魏传斌个人诈骗所得认定其诈骗数额，指控是有利于被告人的。被告人魏传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魏传斌在案发后已退还给部分被害人诈骗款项，案件审理期间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已向本院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传斌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魏传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传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魏传斌犯违法所得人民币15.63396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扣押的驾驶证、公私印章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晋 铁 人民陪审员 周家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志强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