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16年10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乾，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为信，男，汉族，1956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高中文化，户籍地淮北市杜集区，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6日投案自首，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峰，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一部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为信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志明、李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乾，被告人代为信及其辩护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代为信与被害人李某2（代为信前妻）在淮北市相山区内发生争执，代为信用拳头、铁制物品对李某2头部进行击打，后用家中厨房的菜刀连续砍击李某2头部和咽喉部致李某2当场死亡。代为信将李某2杀害后，于同日13时许，又用家中斧头、美工刀及菜板等物品将李某2尸体分尸数段放置于家中卫生间处。同日18时许，代为信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将前妻李某2杀害，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李某2符合被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面部及颈部致大血管断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后被人用锐器切割软组织、锐器砍击骨骼分尸。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勘验、检查、辨认、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代为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请求依法判决代为信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44万元。 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代为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未预谋杀害被害人，其和被害人长期存在夫妻矛盾，未虐待过被害人。 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长期积累产生，代为信系激情杀人，无犯罪预谋，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取得部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代为信与被害人李某2原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因生活琐事经常发生争吵、打骂，李某2曾报警称其被代为信殴打。因感情不和，代为信与李某2于2019年5月6日办理离婚登记，后代为信居住在淮北市相山区，李某2居住在该小区的另一处房屋内。同年7月6日10时许，代为信与李某2在代为信居住的108室内再次发生争执，代为信先后用拳头、铁制物品对李某2头部进行击打，后又用家中的菜刀连续砍击李某2头部、咽喉部致其当场死亡。因担心事情败露而欲将李某2尸体运出抛弃，代为信到濉溪县堤口批发市场购买塑料袋后返回家中，于同日13时许用家中斧头、美工刀等物将李某2尸体分为数段，分别装入塑料袋及口袋内放置于家中卫生间里，欲等待天黑后再行抛弃，并清理作案现场血迹。后代为信到其子代某2经营的时代广告店帮忙，因看到多人拨打其电话，感到事情败露，即将其杀害李某2之事告知代某2，并于同日18时许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将李某2杀害，并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前来将其抓获，归案后，代为信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符合被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面部及颈部致大血管断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后被人用锐器切割软组织、锐器砍击骨骼分尸。代为信与李某2的子女代艳秋、代某1、代艳凡、代某2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对代为信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菜板1个、菜刀1把、美工刀1把、斧子1把、吊线锤1个、塑料盆1个、不锈钢盆2个、毛巾4条、编织袋1个、塑料袋7个。经代为信当庭辨认无异议。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7月6日18时10分，代为信用手机报警称其将前妻杀害，同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立案侦查。 （2）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载明代为信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拘留、逮捕等情况。 （3）淮北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110受理单、接处警情况登记表：2019年7月6日18时10分，代为信报警称其在仁和小区Ｅ区40栋108室将其前妻杀害；2019年4月4日14时8分，李某2报警称仁和小区40栋108室有人家暴。 （4）出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2019年7月6日18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报警人在淮北市相山区对面巷口，已将其前妻杀害。接警后，公安人员出警到现场将代为信抓获。代为信称，2019年7月6日10时许，其因纠纷在仁和小区Ｅ区40栋108室家中将其前妻杀害。公安人员赶到40栋108室，发现该室防盗门未关，出警人员进入室内，发现室内有一男一女，男子称是死者儿子，女子称是死者女儿。两人告知出警人员，其父将其母杀害。 （5）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未发现代为信有违法犯罪前科。 （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询问笔录：2019年5月6日，代为信与李某2办理离婚登记。 （7）身份信息：载明代为信、李某2及本案证人身份信息。 （8）健康检查表、合法性审查文书、提讯证：代为信入所体检大致正常，对其讯问过程未发现非法讯问情形。 （9）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淮北市相山分局依法调取代为信购买塑料袋的宋某商铺、案发地仁和小区视频监控、接警录音、接警单等证据；代某2提交其手机内两段7月6日与代为信的通话录音。 （10）辨认作案工具的照片：代为信辨认出其作案时所用的红色塑料袋、美工刀、菜刀、斧头、菜板照片。 （11）代艳秋、代某1、代艳凡、代某2出具的谅解书：四人系代为信、李某2子女，对代为信杀害李某2的行为表示谅解。 3、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相公（刑）勘［2019］0700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案发现场位于淮北市相山区内。中心现场房门向东，为制式防盗门，房门呈关闭状，房门及门锁完好，未见破坏痕迹。室内为三室两厅一厨一卫建筑结构，进入房口为餐庭,餐厅北侧为厨房，西侧为卧室，北卧室南侧为客厅，客厅西南侧为卧室，客厅东南侧为卧室，客厅东南侧卧室南侧为阳台，客厅东侧为卫生间。在餐厅地面发现滴落状血样痕迹共7处，发现毛发2根，黑色，弯曲，分别长3厘米、12厘米，发现淡黄色斑迹一处；在餐厅地面发现滴落状血样痕迹分布，在簸箕表面发现滴落状血样痕迹分布；在餐厅西侧卧室地面发现灰尘穿鞋足迹一枚，长度为27厘米；客厅中部地面发现擦拭痕迹，客厅电视柜东南侧地面发现碎片分布，大小为40×50厘米；客厅东南侧卧室中部地面发现擦拭痕迹，南侧地面发现血样痕迹分布；在卫生间外间地面发现吊线锤1个，金属材质、圆锥体，直径为4厘米，长度为7厘米；发现美工刀1把，附着铁锈，刀柄长度为14厘米，刀刃3.1厘米；发现菜刀1把,刀身为铬钢材质,红色刀柄,刀身长度18厘米,刀柄长度12厘米；发现斧头1把,附着铁锈,斧头铁材质,长度为10厘米,斧柄木材质,长度为26厘米；发现菜板1块,木头材质,大小为40×30厘米；发现编织袋1个,印有蓝色图案及绿色字母,内有人体躯干部位1个；发现红色塑料袋7个,印有黑色“礼品专用袋”,“福”等字样,分别装有人体左脚1个及人体左小腿1个，人体左大腿1个，人体右手连着右前臂一个及右上臂一个，人体右小腿1个及人体右脚1个，人体左手连着左前臂1个及人体左上臂1个，人体右大腿1个，人体头颅1个；卫生间内间地面发现滴落状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0.9×0.8厘米；发现血泊1处，大小为30×40厘米；餐厅南墙房门西侧墙面有一面镜子,镜子表面发现点状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1×1.3厘米；餐厅靠东墙中部为鞋柜，在鞋柜中间柜门表面发现点状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2×0.7厘米；在餐厅东墙墙面发现2处点状血样痕迹分布，大小分布为68×40厘米、56×10厘米；在鞋柜北侧靠东墙地面有一透明塑料盒，在塑料盒上白色塑料袋表面发现低落状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0.5×0.5厘米；在餐厅冰箱南侧面、侧门表面发现3处点状血样痕迹，大小分别为0.3×0.2厘米、0.3×0.4厘米、0.5×0.5厘米；冰箱西侧地面靠冰箱有1块木板，发现2处点状血样痕迹，大小分别为4×1.3厘米、0.6×1.1厘米；在餐厅北墙东侧墙面发现点状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0.9×0.8厘米；餐厅北墙中部为推拉门，在推拉门东侧门框表面发现擦划血样痕迹分布，大小为15×15厘米，在推拉门南侧门表面发现点状痕迹分布1处，大小为0.2×0.2厘米；餐厅靠房间西侧为餐桌，餐桌表面发现点状血样痕迹分布，大小为2×4厘米，餐桌表面发现不锈钢盆一个，圆形，大小为20×20厘米；餐厅西侧卧室外间为杂物间，发现红色塑料袋1份，印有黑色“礼品专用袋”,“福”等字样；餐厅靠东墙北侧为磅秤，磅秤表面发现浅蓝色上衣1件，黑色裤子1件，编织袋1个，印有红色“蟹田精米”等字样；卫生间外间靠东墙南侧为洗衣机，洗衣机表面发现浅色毛巾1条，黄色毛巾1条，黑色毛巾1条，不锈钢盆1个，大小为20×20厘米，塑料盆1个，大小为30×30厘米；卫生间外侧东墙北侧为洗手池，洗手池表面发现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5×7厘米；卫生间靠北墙东侧有毛巾架，发现蓝色毛巾1条。对现场外围进行勘查及搜索，在现场楼梯间北侧有一个黄色垃圾桶，印有“其他垃圾”字样，黄色垃圾桶表面发现两处点状血样痕迹分布，大小分别为40×25厘米、30×20厘米；在室外西南侧发现简易房1间，房门内侧表面发现点状血样痕迹1处，大小为3×2厘米，东墙南侧墙面发现点状痕迹分布，大小为50×30厘米。公安机关并对上述相关痕迹、物证进行提取。 4、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相公（刑）勘［2019］07001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公安机关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西侧人行道上放置的独立大型黄色垃圾桶进行勘查，在黄色垃圾桶内发现红色塑料袋一个，塑料袋正面上方水平印有“礼品专用袋”字样，中间印有“福”字，两侧分别印有“万事如意”“财运广通”字样，字体颜色为黑色。塑料袋系活扣，袋内装有陶瓷碎片若干；一只红黑方格相间的套袖，套袖上方绣有一只白色小猫；一件白色带有灰色条纹状的短袖Ｔ恤；一顶迷彩大檐帽子；一条黑色裤子；一条蓝色编织腰带；两只黑色布鞋，左右脚各一只；一把黄色美工刀手柄，手柄上方为血样痕迹；一个美工刀刀片；一个美工刀开关；两只肉色袜子；Ｔ恤上发现沾附组织一块；左脚布鞋内发现组织一块。公安机关对上述相关物品进行提取。 5、鉴定意见 （1）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徐东方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3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资格情况：经鉴定，代为信案发时无精神病，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淮北市公安局（淮）公（死因）鉴字（2019）1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图片、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情况：经鉴定，李某2符合被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面部及颈部致大血管断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后被人用锐器切割软组织、锐器砍击骨骼分尸。该鉴定意见已通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家属。 （3）淮北市公安局（淮）公（ＤＮＡ）鉴字【2019】61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情况：①送检“组织碎块”、“组织碎块2”、“躯干部组织”、“右大臂组织”、“右小臂组织”“左小臂组织”、“左大臂组织”“右大腿组织”、“右小腿组织”、“左大腿组织”“左小腿组织”、“右脚组织”、“左脚组织”、“左乳拭子”、“右乳拭子”、“尸体十指擦拭物”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的等位基因同“头部组织”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ＬＲ）为2.5912×1023。②送检“血迹1”、“血迹2”、“血迹3”、“血迹4”、“血进5”、“血迹6”、“血迹7”、“血迹8”、“血迹9”、“上衣”、“裤子”、“编织袋”、“运动鞋”、“袜子”、“斧头”、“菜板”、“红色塑料袋1”（袋身、提手）、“红色塑料袋2”（袋身、提手）、“红色塑料袋3”（袋身、提手）、“红色塑料袋4”（袋身、提手）、“红色塑料袋5”（袋身、提手）、“红色塑料袋6”（袋身、提手）、“红色塑料袋7”（袋身、提手）、“血迹10”、“血迹11”、“血迹13”、“血迹14”、“血迹15”、“血迹16”、“血迹17”、“血迹18”、“血迹19”、“血迹20”、“血迹21”、“血迹22”、“血迹23”、“血迹24”、“血迹25”、“血迹26”、“毛巾3”、“血迹27”、“不锈钢盆”、“塑料盆”、“红色塑料袋8”、“储币罐碎片”、“套袖”、“Ｔ恤衫”、“帽子”、“裤子”、“腰带”、“黑色布鞋”、“美工刀柄”、“美工刀片”、“袜子2”、“代为信裤子”、“代为信上衣”、“代为信手指擦拭”、“血迹28”、“血迹29”、“血迹30”、“血迹31”、“血迹32”、“血迹33”、“血迹34”、“代为信面部擦拭物”、“编织袋”、“编织袋内内裤”、“胸罩”、“编织袋内上衣”、“编织袋内外套”、“室外垃圾桶外沿血迹”、“室外垃圾桶内壁血迹”、“室外南侧平房内墙上血迹”检出人血及人基因型;在Ｄ81179等15个基因座的等位基因同头部组织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ＬＲ）为2.5912×1023。③送检的“斧头”斧柄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代为信、“头部组织”所属个体的基因型。④代为信、“头部组织”所属个体为代某2的生物学父其母权某为2.1965×106。⑤送检“尸体口腔拭子”、“尸体阴道拭子”、“尸体肛门拭子”未检出人精斑，检出人基因型；在Ｄ81179等15个基因座的等位基因同头部组织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ＬＲ）为2.5912×1023。⑥送检毛发1、毛发2、淡黄色斑迹、红色拖鞋、菜刀、美工刀、血迹12、毛巾1、毛巾2、毛巾4、不锈钢盆2、美工刀开关、代为信内裤、代为信袜子、代为信头发擦拭物、代为信鞋子、吊线锤、室外南侧平房门上血迹、代为信指甲均未检出基因型。⑦该鉴定意见已通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家属。 （4）淮北市公安局刑科所（淮）公（理化）鉴字【2019】50号检验报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情况：①送检死者肝脏、胃脏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对硫磷、甲基对硫磷、乐果成分；②该鉴定意见已通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家属。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照片 （1）人身检查笔录：被检查人代为信衣物上未发现疑似血迹；体表未见明显外伤。 （2）现场辨认笔录：代为信对淮北市相山区、位于濉溪县堤口批发市场北门代为信购买分尸塑料袋的商店、位于相山区纺织厂余庄菜市街西头对面的垃圾桶处代为信丢弃作案时所穿血衣及被害人衣物现场、位于相山区淮海中学路南的代为信帮儿子代某2干活的时代广告店现场进行现场指认，并描述作案过程。 （3）提取笔录、照片：①提取代某2血样进行ＤＮＡ对比，确定被害人身份；②提取代某2黑色ＯＰＰＯＲ17手机内保存的2019年7月6两段和代为信的通话录音。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载明公安机关出警执法、对代为信进行讯问、对相关证人进行询问、代为信辨认现场、代为信报警录音资料、代为信与代某2通话录音等情况。 8、证人证言 （1）证人代某2的证言（系被害人李某2、被告人代为信之子）：其父代为信平时在其开的时代广告公司帮忙。其父母平时关系不好，经常吵架，一辈子都是吵吵闹闹，现已离婚两个月。吵架都是因为琐事，比如其母说其父年轻时对她不好，干活不够料等，二人也发生过肢体冲突，但不太严重，其母说其父打过她。其母把其父说急了，其父就骂她，其母也骂其父。父母离婚后，其母就不在仁和××××室住了，住在仁和小区**的另**房子里。其母平时也没事做，后到宿州照顾其姥姥。二人离婚后其父一人住在108室，人瘦了，平时吃的药也不吃了。其劝其母回家住，但她不愿意说：“他抑郁他死，活该，我不可能回去住的。”7月4日晚其母从宿州回来住在仁和小区六楼，其跟母亲打电话劝她回一楼住并在电话里听到父母吵的厉害，其母说其父要再婚就不能住在一楼和六楼（其家在仁和小区有两套房子，都是其母的名字），吵架时邻居在。案发七八时许其父到其店里正常干活，中午回家吃饭，下午两三时其父到店里称：“这都是家里的钱，你都拿好，其就了事了，其就留一百，用不到钱了。”其让他装好就进屋干活了。下午四时五十分许，其打母亲电话无人接听，问其父是否见到母亲，其父说他把其母杀了，准备去自首。其赶到仁和小区一楼，在厕所里发现两个大麻袋（化肥袋子）和几个红塑料袋，打开后看到其母被分开的尸体。其给二姐代某1打电话，说其父把其母杀了，让她赶紧过来。后又给其父打电话，他说：“你生意继续干，你妈嘴太厉害，我也不想活了，一切靠你自己了。”后其再次给他打电话时，听到他在跟警察说话。其把和其父的两次通话都录音了。后其二姐和警察先后赶到。其父患抑郁症一二十年了，平时天天吃药。父母离婚前其母称被其父殴打报过警，警察也去了。其父平时六七点钟骑电动车到其店里帮忙，中午十一点多骑车回家吃饭，下午两三点钟到店里，晚上七八点钟回仁和小区。 （2）证人代某1的证言（系被告人代为信、被害人李某2之女）：7月6日下午五点多，其表姐燕莉问其有没有见到其母，其就打电话问其弟媳，她说其母没在店里。其又给其父打电话，连续打了四五个一直没人接。其弟媳说，其父手机就在他旁边，他不接。其预感事情不好，准备和其老公带着孩子去其母那看看，此时其弟打电话说，其父把其母分尸了。其一家人赶到其父住处，其弟开门后说母亲在卫生间，其到卫生间看到地上放了六七个塑料袋和一个蛇皮袋，都是敞开的，塑料袋里装的都是尸块，明显是被洗过的，因为上面的血很少，袋子里有脚、腿、头，当时头还在流血，嘴唇被砍没了，头上有很多洞，脑髓都出来了，耳朵旁边也被砍了很多刀。塑料袋都是新的，肯定是其父提前准备好的。后公安人员前来。父母以前矛盾很深，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两个月前二人离婚。最近一段时间，其父想和母亲复婚，让她回去住，其母说怕其父杀她，不愿意。后其父说不舒服，不想活了，让其弟逼母亲回去，母亲说回去会被其父杀的。其父是张庄矿退休工人，他最近情绪很不好，经常暴躁发脾气，睡不着觉，他说自己有抑郁症并服药。其母是宿州市造纸厂退休工人，二人没离婚前都住在108室，离婚后其母和其表姐史燕莉一起住在仁和小区六楼，两处房子均是其家的拆迁还原房。父母离婚前经常吵架，其父每次都照死的打其母，大概两个月前，其父把其母的头打得厉害，其们报警。之前其父打其母没有用过刀之类的器具。父母吵架都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其母平时喜欢叨叨，其父听到后就骂，其母反骂，其父就打其母，其母骂得更凶，其父打的就更严重，还经常说把其母碎尸万段也不解恨。父母离婚后，其母经常到芦岭矿照顾姥姥。其父说他最近天天睡不着觉，这个家成这样都是其母坏的，其母在她娘家败坏他打其母，她娘家人都觉得是他的错，她还在其父同事面前败坏他。其母案发前一天给其打电话说，其父经常半夜给她打电话，让她复婚。其父也让其给母亲说让她回去，但母亲说回去住其父肯定会杀了她。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代某1的丈夫）：案发当日18时许，代某1给其打电话说她妈找不到了，后其一家人准备去岳母那，期间代某1接了电话后说她妈不在了。其们来到仁和小区，进门时其遇见代某2，他说岳母在卫生间里，其到卫生间看到有好几个塑料袋。约5分钟后警察赶到。听代某1说，岳母尸体被肢解后放在卫生间的几个袋子里，听说是被岳父杀死的。二人感情不和，经常闹矛盾，一个月前刚离婚。岳父有点固执、抑郁，一直在吃药。岳母曾某和岳父在一起，会被他杀了。岳母嘴有点碎，但识大体，家里的事基本上都是她来操办。 （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人代某2之妻）：其夫妻二人在淮海中学对面开了一个店，名叫时代广告。案发当日下午，表姐艳丽（其婆婆姐家的孩子）打电话说找不到其婆婆了。当时其公公代为信正在店里干活没说话。其就让代某2去找。18时许，代为信坐在店外池子上打电话，其家店面的房东过来说其公公把婆婆杀了，公公报警了。其打电话问代某2是否找到婆婆，他说他妈被他爸杀了并被肢解。2015年至今，其见过公公婆婆吵架、打架，其婆婆好嘟噜，啥事都问，其公公嫌烦，两人就互骂，一次公公用板凳砸婆婆，但没砸到。有时婆婆家邻居说其公公和婆婆打架。二人吵架时，公公曾说要杀死其婆婆。 （5）证人代某3的证言：其系李桥社区妇联主任。代为信是矿上退休工人，平时住在李桥社区，后因为整体搬迁，搬到仁和小区居住，之前其和代为信家是邻居。代为信和李某2结婚三十多年了，共有三个女孩、一个男孩，四个孩子已成家单住。代为信60多岁，平时话不多。李某2比较强势，嘴巴厉害，脾气暴，代为信说话做事都占不了便宜，其听说代为信将李某2杀死并分尸装在塑料袋里。 （6）证人代某4的证言：其和李某2是邻居，李某2对其妻子李某3说，自从和她丈夫结婚就吵架并被打。现在李某2和代为信已离婚。案发十几天前，代为信到其家求李某3让李某2回来，李某3打电话劝，李某2不想回来并说她被代为信打的事，经李某3规劝，李某2才愿意回来。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10时许，其听见李某2家里有人吵架，其和妻子下楼遇到508室的李某6，几人一起到李某2家。李某2说她的衣服被代为信浇上屎尿，都是李某2在说，代为信从头到尾就说一句：“你说那么多，就那么一句是真的”，后经规劝，二人就不再吵了。李某2说她和丈夫关系不好，经常吵架，代为信什么事都往外说，还经常打她。代为信比较内向，有抑郁症，吃药好几年了。 （7）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9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代为信和李某2吵架了，其们到他们家去看，李某2说了一大堆鸡毛蒜皮的小事，代为信不说话，觉得李某2说多了，就用手指李某2，意思是你看看，又开始叨叨了。李某2说代为信天天跟她生气，一生气就打她，二人已办过离婚手续了，以后谁死了都不沾对方。后经劝说两人不吵了。2019年5月底，李某2说和代为信离婚了，代为信要打她，她不敢回一楼住，代为信还想让她回去住，但她不会回去的。李某2经常说代为信吵架时动手打她，但其未亲眼见过。李某2夫妻经常吵架。 （8）证人代某5的证言：案发当日下午五点多，堂妹代某1打其电话问有没有见到她妈。当晚19时许，其听说代为信把李某2杀了。李某2平时非常节俭，喜欢唠叨，能从早说到晚，经常说代为信没用，不能挣钱，说话不好听。代为信觉得没有自尊，受压抑，抑郁一二十年了，他脾气比较直，发起火就不受控制。他们夫妻经常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打架。 （9）证人李某4的证言：一个月前，其听说其小姨李某2和代为信离婚了，说李某2这辈子遭罪了，后其了解到代为信经常对李某2家暴。2019年7月5日，李某2说代为信让她回家做饭，否则就杀了她，她儿子代某2也让她回去。李某2离婚后住在仁和小区六楼，代为信住在一楼。 （10）证人尹某的证言：其将位于淮海中学对面的门面出租给代明号做广告生意。其和代为信经常一起聊天，他平时给代某2店里帮忙。代为信曾多次说和他家属过不下去了，压力非常大，还吃着药。十多天前，代为信说他离婚了，家庭非常不幸福，说结婚第二天就和他家属吵架，活着没意思。案发当日18时许，在代某2广告公司，代为信说他把老婆剁了，后代为信拨打110报警。半个月前，代为信就比较反常，人瘦了，并说过他想杀他老婆的话，当时其觉得他是开玩笑的。代为信脾气性格还可以，比较内向，和家人关系不好，造成内心扭曲，才导致现在的结果。 （11）证人李某5的证言：其和代为信同村，他住在仁和小区，性格挺客气的，平时见面打招呼，没听说和左邻右舍闹过矛盾。最后一次见代为信是7月6日9时许，其在社区居委会西侧路口遇到代为信，他骑个两轮电瓶车说家里电视机坏了，当时说话没有异常。后其听说代为信把他老婆杀了，他两口子总是闹矛盾，半年前离婚。 （12）证人李某6的证言：其住在五楼，代为信家住一楼，其听到代为信夫妻吵过架，邻居还调解过。案发前两天晚上，李某3喊其去给代为信和李某2调解家庭矛盾，李某2讲一些家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不可能和代为信和好之类的话，代为信不怎么说话。2019年7月6日中午一时许，其见到代为信时吃了一惊，平时他都穿的破烂，那天穿的特别板正。 （13）证人李某7的证言：其姨（李某2）之前和代为信一起住在仁和××××室，离婚后李某2大多数时间住在卢岭矿照顾其姥姥，有时到其租住的李某2位于仁和小区六楼的房子住。李某2于7月1日从老家到六楼住，7月6日早饭后，其寻找李某2未果，18时许，代某2打电话说他爸把他妈杀了。代为信和李某2之前有矛盾，吵一辈子，代为信经常打李某2，后二人离婚。代为信想让李某2回去，但又不愿意承认错误，李某2不愿意回去，代某2也逼着李某2回去跟他爸过日子。李某2说，代为信只要一吵架就说要杀了她，她不敢回去。 （14）证人宋某的证言：案发当日10时40分许，一名50余岁的男子到其店里购买了一袋红色塑料袋，给其五元纸币，男子骑一辆电瓶车，中等身材，本地口音。红色塑料袋正面写着“礼品专用袋”和一个大“福”字样，福字两侧写有“万事如意、财运亨通”字样，袋子正下端有一些保护环境、中国环境标志字样。 9、被告人代为信的供述：其原在张庄矿上班，2007年左右退休后和前妻李某2收废品，后其帮儿子代某2做广告生意至今。其和李某2于1984年结婚，育有三女一子，二人婚后感情不和，经常为家庭琐事吵架。李某2爱唠叨，在她亲戚、其朋友面前说其坏话，说其打骂她。李某2没事就骂其，嫌其脏，骂其半个脑子，其忍了几十年，对她有怨气。离婚前其打了她一次。二人于2019年5月离婚，其不想离，李某2让孩子们逼其离。其想和李某2复婚，并通过邻居、儿女给李某2说，但她坚决不同意。其想找对象，李某2也不同意，说如果找对象就不能住仁和小区的房子。李某2既不同意复婚，也不让其找对象，其病情愈发严重，对她的怨恨更多。2019年7月5日晚七八点，其出门倒垃圾看见李某2就劝她回家，李某2责问其：“你指使鸣号说要到芦岭杀我，还要杀我全家人”，二人争吵，邻居代某4、李某3、李某6前来劝说，李某2的嘴像机关枪一样，指责并骂其：“你怎么还不死，你死了好给你出殡，哪个孩子要哭了就呼哪个孩子的嘴。”她在邻居面前辱骂其，其很生气就让她先走，自己难过得哭。7月6日晨，其去代某2广告店帮他送货，回到仁和小区家中约十点，回来时碰到李某5问他电视怎么没法看，他说下周一帮其处理。其进家不久，李某2用她的钥匙开门进屋，看到其就骂：“你怎么还不死，你死了好给你出殡，哪个孩子要哭了就呼哪个孩子的嘴。”其让她说话别那么难听，她仍说，这话她在7月5日就说过。其听到她这样说，再想到她之前造其的谣，还嫌其脏，火就上来了，开始打李某2。其用左手搂住李某2的脖子，右拳朝她头部捶几下，把她往进门鞋柜方向拖，右手从鞋柜木头盒内随手拿个铁制物品朝她头部击打十几下，觉得还不解气，就搂着李某2脖子拖到厨房门口，从厨房灶台切菜板上拿到一把菜刀（银白色不锈钢刀身、红色刀把）对着李某2头部砍了一二十刀，当时她头朝西北、脚朝东南在地上侧身躺着，放下后她又动了一下，其又朝她咽喉补砍了几刀，当时就是以治死她为主。李某2头颈部、地上都是血，其感觉她应该死了。后其看快到给儿子送货的时间，就想处理李某2的尸体，把她扔到垃圾桶，打算送货回来时买些塑料袋把李某2的尸体分解扔掉，因为其抱不动李某2整个人的重量。其把身上沾了血的脏衣服放到洗手间门口的磅秤上，除内裤，衣服、袜子、鞋子都换掉了。换完衣服后，其从小区北门骑电动车去儿子店里。其先去濉溪三堤口批发市场北门路东一家商店花五元买了一把红色塑料袋，到儿子店时约十一点。后其骑三轮车帮儿子送货，十二时许回到家，处理尸体时手机报时十三时。其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李某2的尸体和血迹。其换上之前沾了血的衣服、鞋子，在家里找了斧头和美工刀，把李某2的尸体肢解后分别装在红色塑料袋和一个蛇皮袋子里，并把她的嘴唇用美工刀割掉。接着清理地上的血迹，擦了约三遍地，并冲洗使用的斧头、美工刀、菜刀、菜板。清理血迹是不想让孩子看到血淋淋的现场，也不想杀人的事很快暴露。其先后打扫了厨房门口的推拉门处、冰箱旁边的工地建筑板、卧室走道、其住的北面卧室、客厅沙发位置等有血迹的地方，并冲刷卫生间。后其擦了身体并换上没有血的衣服和鞋子。其把分解的尸体都放在卫生间马桶旁，想着万一血水流出来，放在卫生间里好清洗。其害怕被发现，就想等到晚上把尸块扔到垃圾桶里。处理完这些事后约是下午两点，其又去儿子店里帮忙。其把李某2死时穿的裤子、鞋子、袜子、存钱罐的碎片、电棒灯启动器（上面沾染到血迹了）、一把没法用的美工刀、垫在尸块下面的短袖上衣等物品放在一个红色塑料袋里包好。分尸时其共用了两把美工刀，这把被其扔掉的美工刀不大好用，其又换了一把进行分尸。其换了衣服拎着该塑料袋出门，途经五马路纺织厂红绿灯附近把塑料袋扔进该垃圾桶，后去儿子的广告店帮忙。下午五点五十左右有陌生号码给其连打几个电话，其感觉事情暴露，接着其女儿打其电话没接，其儿子打电话其接了，并告诉他把他母亲杀了。后其在店里用手机打110报警称把老婆杀了，在淮海中学对面等着，约十分钟后公安人员来把其带到公安局。 分解李某2尸体时用的是家里干活的斧头和美工刀、切菜菜板。斧头长二十多厘米，木头把，斧头发黑。美工刀是铁把，生锈了，有一指多长。菜板长二三十厘米、四方形，这些东西被其清洗后放在洗衣机和地板夹缝中间。其砍李某2时穿的白色蓝道带领衣服、黑色长裤子、黑色软塑料透风鞋，衣服被其放在客厅磅秤上，鞋子也放在家中。其用菜刀砍李某2时就是恨，要治死她，因为她说难听话伤到其。她要其死，其就要治死她，就要比她多活，恨她伤人的嘴。其杀死李某2后分尸，是因为其失控了，想着处理尸体但抬不动，又不想让孩子看到尸体并担心房子不好处理，就想把她尸解后晚上扔到垃圾桶里，不容易被发现。把李某2嘴唇割掉是因为恨她的嘴，结婚后天天吵架，都是她的嘴造成的，她还在外面败坏其。结婚后其一直容忍，浑身都是嘴都说不过她，其心里有火。离婚后她还不让其在仁和小区住，不让其谈对象，还让儿子撵其。杀死李某2后，其感觉走上绝路，就安排后事，把家里的钱交给儿子，并交代姓尹的东家欠其一万元的事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如下证据： 安徽省宿州市嵩沟乡大史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与李某2系母女关系，系本案适格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为信因与被害人李某2存在家庭矛盾，用拳头、铁质物品击打李某2头部，后用菜刀连续多次砍击李某2头部、喉部致其当场死亡，为掩盖罪行，又对李某2尸体进行分解，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代为信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代为信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应对其从严惩处，但考虑到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代为信系自首且自愿认罪、取得部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代为信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应予赔偿；其他诉讼请求如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为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菜板、菜刀、美工刀、斧子、吊线锤等物品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代为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七千一百八十九元。（此款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媛媛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朱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