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271民初5075号   原告（反诉被告）：刘某，1966年8月17日出生），户籍住址河南省商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1975年2月9日出生），户籍住址江苏省泗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亚方盛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MA5RD3069G。   法定代表人：林某。   被告：林某，1980年9月28日出生，户籍住址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   被告：三亚市海棠湾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66514966XM。   法定代表人：崔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亚海棠湾温泉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687268029W。   法定代表人：鲁某，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反诉被告）刘某与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被告三亚方盛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盛达公司）、被告林某、被告三亚市海棠湾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棠湾开发公司）、被告三亚海棠湾温泉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棠湾温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和2019年8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孙某，被告方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林某，被告海棠湾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棠湾温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某1向刘某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67520元，并赔偿刘某的利息损失（以36752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4.35%，自2017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王某1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5日止为23170元），两项合计暂为390690元；2.判令方盛达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林某在其担保的15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海棠湾开发公司和海棠湾温泉公司在欠付王某1和方盛达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王某1挂靠方盛达公司，以方盛达公司名义承包海棠湾开发公司和海棠湾温泉公司发包的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房装修工程后，又陆续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刘某，由刘某带领其班组工人进行施工。施工完成后，双方于2017年12月进行了结算：1.别墅区修缮部分结算工程款为90万元整（其中5万元作为维修质保金）；2.高层公寓楼卫生间修贴部分，结算工程款为67520元，两项合计967520元。王某1承诺交工后全部付清，却至今仅向刘某支付了别墅区修缮部分的60万元，尚余别墅区修缮部分的30万元和高层、公寓修贴部分的67520元，共计367520元未付。刘某多次催讨，王某1总以海棠湾开发公司未向其付款为由搪塞。   2019年1月18日，经三亚市劳动仲裁委主持调解，王某1和林某就别墅区修缮部分的工程款支付问题（不含5万元质保金）向刘某书面承诺：王某1于2019年1月31日前向刘某支付10万元，剩余尾款15万元待海棠湾开发公司付款后3日内支付，林某对尾款15万元提供担保。但王某1再次违反诚信，至今未向刘某支付其承诺于2019年1月31日前支付的10万元。刘某认为，王某1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刘某施工，刘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已依约完成施工，双方进行了结算，且工程质量至今未出现任何问题。因此，王某1应当将包含质保金在内的全部剩余工程款367520元支付给刘某。海棠湾开发公司未向王某1支付工程款，不应成为其拖欠刘某工程款的理由。方盛达公司作为王某1的挂靠单位，应当对王某1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林某承诺对15万元工程款做担保，其作为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海棠湾开发公司和海棠湾温泉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欠付王某1和方盛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刘某承担连带责任。因五被告迟迟不承担上述付款责任，导致刘某无力向班组内部支付工人工资，刘某多方维权未果，无奈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王某1辩称，1.刘某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为刘某主要依据2019年1月18日的《调解协议》向王某1主张300000元，该《调解协议》的内容明确支付主体是刘某班组，刘某不能代表其他班组工人进行诉讼，另外该调解书没有刘某本人签名，仅有林某及王某1签名，故该调解书是王某1与林某的个人意思表示，且当时是在三亚市信访局、三亚市劳动监察支队以春节期间维稳为由才签下的承诺，该调解书只是一个承诺的表示；2.目前涉案的工程未验收且未进行过任何结算，根据王某1对已完工工程量的计算，工程造价暂计500000元（以鉴定为准）。刘某在起诉状中认可王某1已向其支付工程款600000元，故王某1已提起反诉要求刘某退还多支付的100000元，具体金额以鉴定为准；3.刘某主张的利息损失应按存款利率进行计算；4.根据现有证据，本案应属承揽合同纠纷，刘某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由要求支付工程欠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由的规定。综上，涉案工程既未验收也未结算，刘某的诉求并无证据进行佐证，应予驳回。   方盛达公司辩称，1.方盛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王某1是挂靠在方盛达公司名下，方盛达公司通过王某1知晓案涉工程合格部分的工程款是500000元，在刘某施工工程质量不达标的情况下，应依照刘某实际施工量支付工程款，而不是367520元；2.涉案工程是王某1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方盛达公司对整个工程没有参与，也没有参与工程的验收和结算，不了解相关情况，仅根据王某1的要求出具相关材料、支付款项，王某1是该工程的实际负责人，涉案的500000元工程款应该由王某1进行支付，与方盛达公司无关。   林某辩称，当时各方签订的调解协议是真实的，但是约定等海棠湾开发公司将全部的工程款打到方盛达公司账户后，再由林某个人向刘某支付150000元工程款。   海棠湾开发公司辩称，1.王某1系挂靠方盛达公司承揽涉案房屋维修工程，刘某与方盛达公司之间应为劳务合同纠纷而不是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2.涉案工程维修费是海棠湾温泉公司支付给方盛达公司，维修涉案工程的订作人是海棠湾温泉公司，海棠湾开发公司并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刘某以海棠湾开发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要求海棠湾开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对刘某的第四项诉求予以驳回。   海棠湾温泉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1.涉案修缮工程系海棠湾温泉公司委托方盛达公司进行修缮，但因修缮工程在初验收时发现诸多质量不合格的问题，已要求方盛达公司对存在的质量问题返工，再安排有关部门进行正式验收，目前该修缮工程因未验收合格，海棠湾温泉公司无法与方盛达公司进行结算、确认剩余修缮工程款，三亚市财政局也无法将涉案修缮工程的结算款拨付给海棠湾温泉公司；2.海棠湾温泉公司将涉案修缮工程委托给方盛达公司修缮，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修缮合同，其公司对于王某1挂靠方盛达公司名下承揽该修缮工程及王某1将部分修缮工程分包给刘某均不知情；3.海棠湾温泉公司与方盛达公司之间不是建筑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对现有房屋进行修缮，不属于工程建造，根据起诉书的事实和理由，刘某主张的是修缮的劳务费而不是工程款，刘某与方盛达公司之间应为劳务纠纷，本案不应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综上，刘某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直接向海棠湾温泉公司主张权益，不符合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基本法律关系。由于涉案修缮工程未验收合格，即使海棠湾温泉公司承担支付修缮工程款的义务，也必须以刘某所修缮的工程合格，否则无法进行结算确认。综上，请求法院依据案件基本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王某1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刘某向王某1返还工程款100000元（以实际鉴定为准）；2.本案的本诉、反诉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事实和理由：刘某与王某1于2017年6月约定，由其对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房进行装修，约定的工程造价为90万元，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之后刘某进场进行装修、装潢工作。但时至今日，刘某未能按时依约完成全部工作，且其完成的一小部分装修、装潢工作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经王某1多次与刘某协调，其均未能很好的进行善后工作。其间王某1共向刘某支付工程款60万元。经王某1核查涉案工程造价，认为王某1已过多支付工程款，刘某应向王某1返还工程款10万元（已实际鉴定为准）。综上所述，为维护王某1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支持王某1的诉讼请求。   刘某辩称，1.王某1反诉刘某未按时完成涉案工程及工程质量有问题无事实根据，如存在以上问题，王某1应在双方结算或劳动仲裁委调解时提出异议，但王某1均未提出，王某1单方主张涉案工程造价500000元无事实依据，双方已经进行结算，即证明被告王某1对工程质量无异议；2.王某1和方盛达公司签署的调解协议、王某1的录音及其弟弟王某2签署的结算单等证据足以证明王某1和方盛达公司对刘某的施工予以认可，对刘某应得的工程款数额也已确认并作出了付款承诺，王某1应当履行，并且根据合同相对性，王某1或方盛达公司是否通过发包方的验收或结算与刘某无关；3.方盛达公司作为名义的承包方违反法律规定接受王某1的挂靠，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应当驳回王某1的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王某1挂靠方盛达公司，以方盛达公司名义承包海棠湾温泉公司发包的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区项目的房屋修缮工程后，又将其中95套别墅的内外墙修补、刷补料及卫生间拆除墙砖（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劳务工程分包给刘某，由刘某带领其班组工人进行施工，该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各方未签订书面的分包合同。2017年6月，刘某带领其班组数十人进场施工，于2017年10月完工。2017年12月21日，王某1就案涉的别墅修缮工程向刘某出具结算单一份，内容为：半岭温泉安置区别墅修缮工程款项共计900000元整，扣除维修质保金50000元，交工后全部付清。另，王某1聘用的项目经理王某2就案涉工程中的高层卫生间修贴工程向刘某出具了结算单，显示该部分工程的劳务报酬共计67520元，上述两项合计967520元。2018年2月13日，海棠湾温泉公司向方盛达公司转账支付案涉工程款1900000元。2018年2月14日，方盛达公司向刘某转账支付600000元，备注为农民工工资。   2019年1月18日，刘某、王某1及林某就剩余案涉工程款在三亚市劳动监察支队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王某1承诺于2019年1月31日前支付刘某班组在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房别墅区装修款工人工资100000元，剩余尾款150000元王某1承诺待海棠湾开发公司对该项目结算支付给方盛达公司后，方盛达公司林某承诺待该工程结算款到账后第一时间支付给刘某。至此刘某班组在该项目的所有工资已全部结清，无任何劳资纠纷。若到期王某1未支付刘某班组工人工资100000元、方盛达公司林某未将该款项目工程结算款到账后第一时间（3天内）支付给刘某，王某1、方盛达公司林某愿意承担由各自承诺（担保）部分产生的法律责任和后果。（备注：林某仅对150000元工程款待海棠湾开发公司结算并支付到方盛达公司银行账户后，担保第一时间支付给刘某）。该协议签订后，王某1及林某未向刘某支付任何款项，刘某遂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刘某班组施工的案涉工程已经交付给王某1，部分别墅交付给居民入住使用。   诉讼过程中，王某1向本院提交对案涉项目95幢内外墙修复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申请。根据王某1向刘某出具的结算单，已明确案涉项目别墅区修缮款为900000元，该结算单应视为王某1与刘某对工程量进行核算后就款项结算达成的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王某1申请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中“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情形,故本院依法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关于王某1应否向刘某支付劳务报酬以及具体数额的问题。从刘某提交的《调解协议》以及方盛达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向刘某的转账回单可以证实，刘某班组就案涉工程提供了劳务，本案应为劳务合同纠纷。从本案事实看,王某1以挂靠方盛达公司的名义承包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区项目的房屋修缮工程后，又将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刘某，虽王某1借用资质承接工程,并将工程分包的行为系违法行为,但不影响实际施工人向其主张劳务费。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认定王某1与刘某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在刘某班组提供劳务的过程中,王某1以方盛达公司名义向刘某支付了600000元的工人工资，并在刘某班组提供劳务终结后与刘某签订一份《调解协议》,明确尚欠刘某的工人工资合计250000元,王某1、林某均在《调解协议》上签名确认,故应认定《调解协议》对王某1和刘某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刘某依据该《调解协议》向王某1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调解协议》明确王某1尚欠刘某的工人工资合计250000元，至此刘某班组在该项目的所有工资已全部结清。刘某主张王某1应支付工程款36752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调解协议》还约定，第二笔劳务报酬150000元待该工程结算款到账后由方盛达公司林某第一时间支付给刘某，经审查，王某1不能以其承包的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区项目的房屋整体修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以及到账作为其向刘某支付劳务报酬的前提条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工程是否结算及支付是另一独立的法律关系，王某1向刘某支付劳务报酬是依据双方之间的劳务合同，故王某1应向刘某支付的劳务报酬数额应为250000元。   关于王某1支付上述劳务报酬利息的问题。刘某主张从2017年12月21日王某1出具900000元的结算单开始计算利息。如前所述，刘某与王某1最后结算系依据《调解协议》，故应以该协议中约定的2019年1月31日作为利息的起算时间，以欠付的劳务报酬250000元为本金，计付至王某1实际还清之日止。   关于方盛达公司是否应对上述劳务报酬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连带责任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之间有明确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但本案中方盛达公司与刘某并未约定对刘某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因方盛达公司并非刘某与王某1之间劳务合同的实际相对方,刘某请求方盛达公司支付剩余劳务费，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虽王某1挂靠在方盛达公司名下，承包案涉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但刘某据此请求人方盛达公司对王某1所欠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林某应否在15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王某1、林某出具的《调解协议》中明确：林某仅对150000元工程款待海棠湾开发公司结算并支付到方盛达公司银行账户后，担保第一时间支付给刘某。如前所述，连带责任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之间有明确约定，但上述协议中林某仅承诺待结算工程款支付到方盛达公司银行账户后，担保第一时间支付给刘某，并未对林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进行明确约定，故刘某主张林某在15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海棠湾开发公司和海棠湾温泉公司是否对上述劳务报酬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刘某主张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海棠湾温泉公司和海棠湾开发公司，但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王某1以方盛达公司名义承包海棠湾温泉公司发包的三亚半岭温泉落笔村安置区项目的房屋修缮工程，且系由海棠湾温泉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向方盛达公司转账支付案涉工程款1900000元，刘某的上述主张因无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向海棠湾开发公司主张支付劳务报酬没有事实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刘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海棠湾温泉公司与王某1及方盛达公司已进行结算以及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刘某主张海棠湾温泉公司对上述劳务报酬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某1提出反诉要求刘某返还100000元的问题。王某1主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核算工程造价后，认为向刘某多支付了100000元。经审查，王某1和刘某已经就案涉工程的劳务报酬进行结算，明确尚欠刘某工人工资250000元，双方对此均予以确认，且在签订《调解协议》时，王某1并未就案涉工程的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故王某1在本案中提出的该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某（反诉被告）支付劳务报酬25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2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3580元[原告（反诉被告）刘某已预交]和反诉受理费1150元[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王某1负担3440元，原告（反诉被告）刘某负担12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蒋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