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2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发兴，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赣州市开发区，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7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2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辩护人何璐，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荣元，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大文，男，1977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7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2日被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朱钦昕、曾广健（实习律师），江西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云龙，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住信丰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7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2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学财，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涛，男，199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7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2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希明，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川淮，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7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2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林，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犯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康云龙、林涛、陈川淮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仁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康云龙、林涛、陈川淮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年底，被告人曹大文及曹斯梅（在逃）、被告人朱发兴等人商量在上饶地区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曹大文、曹斯梅安排罗某、林某2到上饶制毒窝点具体负责生产麻黄碱事宜。被告人朱发兴于2017年10月份左右通过赵河富（另案处理）租用位于上饶市信州区的一个养猪场用作生产麻黄碱的工厂，通过袁波（另案处理）、周顶火（另案处理）租用位于上饶市广丰区的仓库用于制毒原料的存储。2018年2月初，上饶市信州区养猪场的制毒工厂的工人林某2、谢东勇、谢东辛、王林舍等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曹大文电话联系不知情的在会昌县经营石粉厂的朋友谢某，将一批制毒原料从外地运至会昌暂存于谢某经营的石粉厂车间。在上饶制毒窝点被查获以后，曹大文、朱发兴等人决定将制毒原料转移。2018年3月份，曹大文联系谢某说有一批“香蕉水”要放在谢某的石粉厂内。2018年3月9日下午5时许，朱发兴雇用其不知情的朋友阮成华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大货车前往上饶市广丰区的仓库，由阮成华将仓库内的60多桶的原料运至会昌县谢某的石粉厂车库内。因原料有刺激性气味，谢某要求曹大文将原料搬离。2018年4月17、18日，被告人朱发兴花费4800元钱租金通过周某租赁了吴某1位于赣州市开发区的仓库用于存储制毒原料。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康云龙在朱发兴的指使下，雇用不知情的货车司机刘某驾驶车牌号为赣Ｆ×××**的大货车将会昌县谢某石粉厂车库存储的60多桶原料转移至赣州市开发区吴某1的仓库内。次日，因制毒原料刺激性气味大，吴某1拒绝朱发兴继续租用其仓库，要求朱发兴将原料搬离。随后，朱发兴便联系在信丰县经营国平水泥制品厂的李某（不起诉），提出将原料存放在李某经营的工厂车间内，在取得李某同意后，朱发兴便安排康云龙组织货车转运制毒原料。2018年4月24日中午2点左右，康云龙联系不知情的物流货车司机吴某2，雇用吴某2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赣Ｂ×××**的货车将赣州市开发区仓库存储的60多桶原料转移至李某的国平水泥制品厂存储。2018年7月6日左右，朱发兴找到不知情的货车司机郑某1，雇用其将存放在赣州市某存储仓库（地点未查明）的两桶原料运至信丰县国平水泥制品厂。2018年7月7日上午8时许，郑某1安排其侄子程世聪驾驶其小货车将这两桶制毒原料拉到国平水泥制品厂车间。原料存放期间，因原料有刺激性气味，李某要求朱发兴将原料搬离。2018年7月13日下午4点45分，一持有手机号186××××****的男子打电话给朱发兴（号码为170××××3587的蓝色纽曼手机），告知其已安排人到信丰县国平水泥制品厂拉走该批制毒原料。被告人康云龙在朱发兴的指使下，来到信丰县。康云龙携带了朱发兴的一部蓝色纽曼手机（号码为170××××3587）与对方联系。2018年7月13日下午5点多钟，被告人陈川淮借用了朋友赵某的一辆车牌号为闽Ｆ×××**的解放牌小货车，由被告人林涛驾驶闽Ｆ×××**的解放牌小货车前往信丰县拉制毒原料，陈川淮则驾驶起亚轿车伙同一名不明身份的男子前往信丰县，林涛、陈川淮各自携带一部专门用于接头的作案手机。次日上午8点多钟，康云龙驾驶自己的赣Ｂ×××**白色丰田车到达西牛镇后，通过接头手机与林涛、陈川淮取得联系。陈川淮坐上林涛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Ｆ×××**小货车，由康云龙驾驶丰田轿车带路来到西牛镇国平水泥制品厂，之后康云龙驾车离开。当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川淮与林涛在信丰国平水泥制品厂搬运制毒原料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抓获时，查扣林涛身上携带的作案手机一部（黑色华为荣耀，电话号码17679915615），查扣陈川淮身上携带的作案手机一部（黑色华为荣耀，电话号码186××******）及作案车辆解放牌箱式小货车（闽Ｆ×××**）一辆，现场查获原料68桶。经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68桶原料中有17桶原料含有1-苯基-1-丙酮和溴代苯丙酮成分。经称重，该17桶含有1-苯基-1-丙酮和溴代苯丙酮成分的原料净重约4318千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伙同他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并组织他人运输制毒物品，被告人康云龙、林涛、陈川淮明知是制毒物品仍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应以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云龙、林涛、陈川淮应以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犯罪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进行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左右进行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康云龙、林涛、陈川淮系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间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扣押的作案手机、桶装原料、袋装原料等物证；人口信息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谢某、周某、吴某1、林某1、林某2、罗某等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检视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被告人朱发兴表示认罪。其辩称，对指控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有意见，这些物品我根本没有看过，生产的场所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辩护人何璐辩护意见：被告人朱发兴从证据上和事实上都不足于认定其参与生产制毒物品，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是不合理的，曹斯梅是本案关键性的重要人物，请法庭在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辩护人陈荣元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朱发兴不应当认定为犯生产制毒物品罪，他连场地、设备都不知道，利润分配也没有。在生产环节朱发兴一直认为是化学物品，曹斯梅没有明确告知朱发兴里面是制毒物品。在运输环节，罗某一直供述曹斯梅和曹大文是大老板，没有说明朱发兴是什么角色。被告人朱发兴是受曹斯梅的请求去找的司机，到了会昌后运费也是曹斯梅提供的。朱发兴有高血压，要靠药物控制，请法庭充分考虑朱发兴的身体状况，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曹大文不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其辩称，我没有参与生产、运输制毒物品。辩护人朱钦昕辩护意见：被告人曹大文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参与生产制毒物品，其与上饶制毒窝点的人均不认识，没有电话信息往来，也没有其他交流。上饶以外的参与人员是曹大文之前就认识的，罗某稳定供述是曹大文指使他但不能仅仅局限于口供来认定。曹大文把制毒原料送到谢某的仓库但没人给他讲过这是制毒物品，谢某也确认过是香蕉水，不排除在运输过程中有货物更换。本案不能只重视口供，只有被告人口供的依法不能认定为有犯罪事实和犯罪行为，反对把同一案件的被告人口供作为另一被告人定罪的依据和证据使用。结合全案证据，辩护人认为曹大文的行为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是：曹大文帮助朱发兴转移的是用于非法生产易制毒物品的原材料，但其只知道是“双氧水”、“香蕉水”，没有到过现场，而且是纯粹的帮忙没有任何获利。涉案的原材料已被信丰县公安机关全部缴获，没有流入市场，也没有造成任何危害。所以曹大文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被告人曹大文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康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称，我当时不知道这是制毒物品才运输的，如果是知道的情况下运输我认罪。辩护人陈学财辩护意见：被告人康云龙是受朱发兴的指挥跑腿运输，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忙运输，在本案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也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期徒刑一年左右，罚金从轻考虑。被告人林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郑新明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林涛自愿认罪，对定罪及罪名辩护人不持异议。林涛和陈川淮属犯罪未遂，被告人是在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搬运货物，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陈川淮表示认罪。其辩称，我当时对运输物品不知情。辩护人谢林辩护意见：公安机关进行取样和送检程序上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物品没有全面、完整、及时取样送检，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不具有接受司法鉴定的资质，查获的涉毒物品未进行含量鉴定违反相关规定；被告人陈川淮在搬运货物五六桶时被抓获，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溴代苯丙酮是国家规定管制的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公安部、商务部、卫生计生委、海关总署、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于2017年12月22日公告，将1-苯基-1-丙酮等5种物质列入易制毒化学品管理，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被告人朱发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其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被告人陈川淮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3月5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林某2、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罗某等供述，证人李某、郑某1、周某、吴某1、吴某2、谢某、刘某、王某、郑某2、赵某、许某、叶某、文某等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材料，（2018）赣0781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溴代苯丙酮的市场价格调查情况，称重笔录及称重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检视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被告人户籍信息等证据所证实。所有证据来源合法，均经过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伙同他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并组织他人运输制毒物品，被告人康云龙、林涛、陈川淮明知是制毒物品仍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朱发兴、曹大文应以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云龙、林涛、陈川淮应以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大文在其位于龙岩市“厦门晶之媚彩宝”店内伙同曹林木、罗某一起商议上饶制毒工厂事宜，当场给林某2分工，指使林某2要服从罗某安排，要其主要负责制毒窝点工人日常生活用品的采买及制毒原材料的运输，曹大文还交给罗某和林某2两部手机，特别交待一部与他们几个人联系，另一部与生产麻黄碱窝点的人联系。该事实有罗某和林某2的供述所证实。上饶制毒窝点被查获后曹大文两次联系龙岩老乡谢某，要将两批制毒原料运送至谢某在会昌县的石粉厂存储，而后又微信转账几千元给朱发兴，要求其转到上饶看守所账户上给那些被抓的工人做伙食费，该事实有同案人朱发兴供述及证人谢某证言所证实。被告人朱发兴经同案人林某2指证为上饶市秦峰乡生产麻黄碱的幕后人员之一，其负责在上饶地区租赁仓库以存放制毒物品。上饶制毒窝点被查获后安排人员将制毒物品转移，转移途中采取交换司机手法，又准备好只能单线联系专门用于作案的手机给被告人康云龙使用。综上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曹大文、朱发兴系上饶制毒窝点的成员之一，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本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查获制毒物品后公安机关依法称重、取样、送检的行为并无不当，鉴定机构的两次检测均检出1-苯基-1-丙酮和溴代苯丙酮易制毒物品，而溴代苯丙酮定量检测也因公安部尚未开展相关检测而未予受理检测。本案中扣押的十七个桶装液体内检测出1-苯基-1-丙酮和溴代苯丙酮，经称重为4318千克，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对被告人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公诉机关以侦查机关未能对检测出易制毒物品含量进行鉴定，难于确定具体数量为由，根据刑法的谦抑性原则，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可按情节严重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康云龙、陈川淮、林涛受指使实施制毒物品的运输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发兴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刑罚进行并罚。被告人陈川淮、林涛在装运货物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川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属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二十五第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发兴犯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撤销瑞金市人民法院（2018）赣0781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中关于对被告人朱发兴适用缓刑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朱发兴的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曹大文犯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大文的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康云龙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康云龙的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川淮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川淮的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林涛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涛的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查获的白色铁皮桶溶剂12桶、蓝色铁皮桶溶剂32桶、蓝色塑料桶溶剂22桶、红色铁皮桶（空桶）2只以及黄色蛇皮袋袋装物4包、黄色中等纸纸装物122包、白色蛇皮袋袋装物17包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七、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赣人民陪审员  王飞龙人民陪审员  黄治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蓝梅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