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20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芳兰，女，197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竹兴组1-2号，身份证号码：340************725。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麦焯林，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女，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湘市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副经理，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南城区**************，身份证号码：430************924。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杜娟，女，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巴中市人，高中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副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身份证号码：513************225。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李霞，女，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大专文化，系东莞市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主管，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永川区胜利北路****16-6，身份证号码：500************929。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春艳，女，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巴南区************，身份证号码：500************222。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曹姗姗，女，198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小学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6*，身份证号码：340************728。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路，女，1986年7月12日出生，苗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上寨组，身份证号码：522************848。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于10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小蛟，女，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大竹县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户籍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周家镇同心**，证号码：513************824。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于10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媛，女，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身份证号码：430************160。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于10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君芳，女，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1*，身份证号码：510************723。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10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花，女，199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宏远酒店精英会KTV娱乐部DJ服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1*，身份证号码：430************189。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于10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芳兰、张清华、杜鹃、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308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芳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并讯问上诉人曹芳兰，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份开始,东莞市南城区宏远酒店精英会KTV总经理被告人曹芳兰通过建立介绍卖淫微信群,将与其一起工作的DJ服务员被告人张清华、杜娟、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及从事卖淫服务的卖淫女陈晶晶、刘彩花、代曼曼、吴泽燕、高宇凤、李婷婷、沈玉娟、龚丽梅、吴明飞、刘英、杜冬梅、田君芳等多人拉进群里,当客人到KTV消费需要卖淫女提供卖淫嫖娼服务时,群里DJ服务员就在微信群里负责介绍,联系好有意向的卖淫女到宏远酒店开房为黎灼成等嫖客提供性服务，从中收取每次500元到650元不等卖淫介绍费。其中：被告人曹芳兰介绍吴泽燕、陈晶晶、高宇凤、代曼曼、龚丽梅、李婷婷、刘英、吴明飞、杜冬梅、沈玉娟、刘彩花等11名卖淫女卖淫。被告人张清华、杜娟、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等人分别介绍吴泽燕、陈晶晶、高宇凤、代曼曼、刘英、吴明飞、杜冬梅、沈玉娟、赵萱然、李婷婷等2至7名卖淫女卖淫。2019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发现有一个组织卖淫团伙利用微信群在互联网上组织超过50名卖淫女在东莞市南城区实施卖淫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3月27日将被告人曹芳兰、张清华、杜娟、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及吴泽燕等12名卖淫女传唤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叶玉、王丽娟、韩娇、卫露露、吴泽燕、陈晶晶、高宇凤、代曼曼、龚丽梅、李婷婷、刘英、吴明飞、杜冬梅、刘彩花、赵萱然、沈玉娟、黎灼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作案手机21部、平板电脑2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户籍材料、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验报告书、调取证据清单、说明材料等书证，手机截图，被告人曹芳兰、张清华、杜娟、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芳兰、张清华、杜娟、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无视国法，均介绍2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予以严惩。其中，曹芳兰介绍10人以上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曹芳兰、张清华、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他们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娟、李花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芳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张清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杜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李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朱春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曹姗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马路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陈小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尹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被告人田君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一、被告人李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二、随案移送的手机21部、平板电脑2台（详细见物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曹芳兰不服，向本院上诉提出：1、其系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其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3、3、现有证据证实其介绍卖淫的人数不足10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曹芳兰到派出所，曹芳兰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派出所，并如实交代了介绍卖淫的基本事实，曹芳兰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曹芳兰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曹芳兰、原审被告人张清华、杜鹃、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关于上诉人曹芳兰及辩护人所提其系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曹芳兰虽于2019年3月27日因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主动前去派出所，但公安机关并非因本案传唤曹芳兰至派出所，曹芳兰非因本案而前往公安机关，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芳兰所提现有证据证实其介绍卖淫的人数不足10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经查，失足女吴某燕、陈某晶、高某凤、代某曼、龚某梅、刘某、吴某飞、杜某梅、沈某娟、刘某花等超过10名失足女证实曹芳兰介绍其卖淫。超过10名失足女辨认出曹芳兰本人及曹芳兰的微信账号，且有超过10名失足女与曹芳兰有微信转账2000元、500元等的微信转账记录，亦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曹芳兰通知失足女前去卖淫。曹芳兰在侦查机关对其介绍10人以上的失足女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予以供认，并辨认出其介绍卖淫的女子达到10人以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曹芳兰介绍卖淫的人数达到10人以上。故上诉人所提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介绍10人以上卖淫的，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曹芳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曹芳兰、原审被告人张清华、杜娟、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李花无视国法，均介绍2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其中，上诉人曹芳兰介绍10人以上卖淫，情节严重。曹芳兰、张清华、李霞、朱春艳、曹姗姗、马路、陈小蛟、尹媛、田君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他们从轻处罚。杜娟、李花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廖 政审 判 员  何颜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 跃书 记 员  袁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