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2153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思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三路****首层P20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3250426551。法定代表人：刘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悟，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新会区双水镇的确是商行，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双水大道**2145、214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705MA532XXT78。经营者：叶伟龙。被告：叶伟龙，男，汉族，1980年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烈，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灵，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思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敏公司）与被告新会区双水镇的确是商行（以下简称的确是商行）、叶伟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被告的确是商行提起反诉，经审查，本院予以接纳，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楚悟、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崇烈、朱剑灵，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第二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楚悟，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剑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拖欠账款200000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展位租金5000元；3.判决被告新会区双水镇的确是商行、叶伟龙就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新会区双水镇的确是商行与原告佛山思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签订《美食节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在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在江门市新会区宝俊小冈香业城活动中提供餐饮服务，双方约定费用总价人民币300000元，原告向被告提供4万张美食卷，折合单价为人民币7.5元每张，合计人民币300000元。付款方式为由被告首先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人民币120000元给原告（分两笔支付，签订合同后先支付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5月2日支付人民币20000元），剩余款项以原告每日收票卷的数量当日结清，如收票累计总量不足人民币300000元（4万张）的，被告须在活动结束后24小时内向原告结清剩余所有款项。同时约定由原告负责搭建活动摊位35个，其中5个展位搭建给被告使用，约定租金总额为人民币5000元，要求原告在4月30日前完成摊位搭建，摊位搭建完成后被告一次性把上述5个展位的租金5000元支付给原告。双方签订协议被告支付原告首笔款项人民币100000元后，原告按约定提供了餐饮服务，被告却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剩余的款项，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各种理由拒绝结清剩余款项。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拖欠账款，应当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以及《合同法》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拖欠账款。两被告答辩称，一、原告没有依约履行《美食节合作协议》，其提供的餐饮服务没有达到双方的约定，原告已经构成了违约，造成了被告损失，无权要求支付欠账款，理由如下：1、2019年4月26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美食节活动时间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5日，被告向原告购买4万张美食券，每张7.5元。总价30万元，签订合同时支付10万元。原告需提供35个摊位，活动期间只能收取客人美食券（被告负责销售美食券给客人），原告不能收取客人现金，原告需保证食品卫生安全。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了4万张美食券，则原告应在美食节活动期间提供与4万张美食券相应的美食餐饮服务，但是因为原告的不专业、提供的食物有质量问题，美食节被多位客人到卫生监督部门投诉，美食节在2019年5月3日就暂停了，原告没有继续提供餐饮服务，原告实际只进行了两天时间提供了253份美食的餐饮服务，远远没有达到4万份美食的餐饮服务。2、双方约定的美食节应有的美食品种至少要有45个，但是原告在美食节开始的第一天（2019年5月1日）早上，各个摊位都是空的，到下午四点，才提供了几样食物品种，2019年5月2日，经过被告再三要求和催促，原告提供的食物品种才多了一些，但远远未达到双方约定，一直到美食节在2019年5月3日被停止，原告提供的食物品种仍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数量要求。3、协议约定在美食节活动期间，原告只能收取客人美食券（被告负责销售美食券给客人），不能收取客人现金，但原告不仅擅自增加换取美食需要美食券的数量（原告没有按照价格表进行销售），而且原告还私自收取客人现金，导致被告的美食券基本上没有销售，根据《美食节合作协议》第三条第4款约定，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追究原告责任赔付本次活动所有费用。4、协议约定原告负责美食节现场食品卫生安全，但是原告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没有食品加工销售项目，也没有食品卫生许可证。而且原告就在新会当地临时聘请数十名妇女当工作人员，这些人没有经过专业培训，没有上岗证、健康证等资格条件。原告全部食材是在佛山运送到江门，原告在食物的储存、运输、制作过程中的不专业，导致食材没法达到卫生安全标准，有客人投诉吃到臭的螃蟹和变味的芝麻糊等，而且原告没有专业的员工制作美食，只是临时聘请一些社会上的阿姨过来烹煮食物，由于食物不干净不卫生卫生，导致很多客人使用原告提供的美食节食物后出现肚痛、呕吐，客人到卫生监督部门投诉。2019年5月3日卫生监督部门要求原告立即停止营业。综上所述，原告没有依约履行《美食节合作协议》，没有完成与4万张美食券相对应的美食餐饮服务，无权要求支付欠账款。相反被告未完成协议约定的餐饮服务，已经构成违约，原告应赔偿被告的损失。反诉原告的确是商行向本院提出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4月26日签订的《美食节合作协议》；2.判决反诉被告退回10万元给反诉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初，反诉原告了解到江门市新会区宝骏小冈香业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骏香业公司）举办“顺德特色美食节”。反诉原告与宝骏香业公司进行磋商，反诉原告承接举办该美食节。由于反诉原告没有食品经营资格，也没有举办美食节的经验，因此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汉明，刘汉明自称“佛山思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老板，有相应经营资格和成功经验，于是反诉原告与刘汉明洽谈合作事宜。2019年4月26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活动时间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5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购买4万张美食券,每张7.5元。总价30万元,签订合同时支付10万元。反诉被告需提供35个摊位，活动期间只能收取客人美食券（反诉原告负责销售美食券给客人），反诉被告不能收取客人现金，反诉被告需保证食品卫生安全。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支付10万元给刘汉明。在此期间，反诉原告通过各大微信群进行宣传美食节。2019年5月1日，游客从各方陆续来到宝骏小冈香业城，但反诉被告却没有准备好美食，各个摊位都是空的，到下午四点，才提供了几样食物品种。反诉原告多次催促刘汉明，要求刘汉明尽快跟进。5月2日，反诉被告提供食物品种虽然多了一些，但仍然远远未能达到双方约定。而且有好多客人投诉食用后出现肚痛、呕吐现象，客人到卫生监督部门投诉。5月3日，卫生监督部门要求反诉被告立即停止营业。反诉被告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没有食品加工销售项目，也没有食品卫生许可证，因此反诉被告在储存、运输、制作食物时无法达到安全标准，导致好多客人食用后出现肚痛、呕吐，导致美食节中途被停止，无法举行。反诉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浪费5月1日的黄金时间，5月2日，反诉被告直接收取客人现金，导致反诉原告的美食券基本上没有销售。因此反诉原告在本次活动中直接损失10万元。综上所述，由于反诉被告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而且反诉被告严重违约，造成反诉原告损失，反诉被告应退回10万元给反诉原告。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答辩称，被告所称的违约事实，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照片和网页截图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在下文予以阐述；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有异议，因原告无法证实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即便食品原材料符合卫生标准，也不能证明食品在储存加工过程中不会出现食品安全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照片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在下文予以阐述；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发票、病历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在下文予以阐述；事件可视图不符合证据形式和特征，本院不予采信；证人梁某、黄某的证言，本院在下文予以阐述。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9年4月26日，的确是商行（甲方）、思敏公司（乙方），签订《美食节合作协议》，约定由乙方承办甲方组织的宝骏小冈香业城“顺德美食节”活动，主要条款约定如下：一、甲方结算乙方的方式：甲方确认以30万元向乙方购买4万张美食券，单价为7.5元/张，签订合同时，甲方需先付40%的账款，即12万元，甲方在签订合同后先支付乙方10万元，5月2日后再给付剩余2万元，剩余款项以乙方每日收票的数目，当日结清，如不足30万元，甲方需在活动结束后24小时内结清乙方剩余所有的款项；乙方搭建活动摊位共35个，其中30间的经营权归乙方管理，剩余5个展位以出租的形式租给甲方，租金总额为5000元，乙方须在4月30日前完成摊位的搭建，摊位搭建完成后一次性把搭建费付给乙方。4月27日，叶伟龙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汉明转账支付10万元。被告提供了微信群名称为“美食节意见群”（群成员60名）的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5月1日、2日有多名群成员反映美食节存在的问题，其中微信名为“吕凌超”的留言称“食物品种少，味道一般，价格偏高”；微信名为“懂事／戴瑜”的留言称“外面的美食超贵……，客人的意见”；微信名为“夏丹／宝骏香业城”的留言称“主要是食物不足，好几个摊位都空着”；微信名为“ＡＬＥｘ／宝骏电商部／梁金笑”留言称“饮料的摊位太少了，只有一家椰汁”；微信名为“ｓａｍ”的留言称“严重货不对版，150张券不知如何消耗，现在请都无人来”等几十条意见；微信名为“大珍”的留言称“我们要尽量跟刘会长反应，昨天最大的问题出现在美食，据会员了解，好多半路掉头……”；5月3日13时许，微信名为“龙少-会员”（备注：叶伟龙）留言称“还有谁吃了宝骏美食节的食物出问题的，通知我一下，顺便打电话1****投诉他们”，其中微信名为“梁某”的留言称“我拉肚子拉了半小时”。其中，“吕凌超”、“懂事／戴瑜”系叶伟龙邀请加入群聊。证人梁某自述系叶伟龙聘请的美食节临时工，其陈述5月2日在美食节上食用相关食品后腹泻，5月3日18时许至医院就诊，并提供了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诊断结果为急性肠胃炎；证人黄某自述5月2号在美食上节食用相关食品后腹泻，5月4日21时许至医院就诊，并提供了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诊断结果为急性肠胃炎。原告提供了名称为“有组织饭聚集团”（群成员195名）的微信聊天记录，叶伟龙5月3日9时留言称“还有谁吃了宝骏美食节的食物出问题的，通知我一下，顺便打电话1****投诉他们”，15时32分发言称“美食节有拉肚子的，药费公司报销，能提供收据、发票，公司奖励100消费额”，之后又发言称“这个美食节有问题，需要取证，由政府层面叫停，如果吃了有问题，麻烦电话1****投诉热线，内容如以下文字：宝骏小冈香业城美食节顺德刘会长做的食品卫生有问题，吃了拉肚子，我们要投诉，有10个投诉电话，就可以由政府叫停，谁打电话，送凳子一张”。为查明美食节食品安全情况，本院发函至江门市新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该局回复如下：2019年5月3日傍晚至2019年5月5日，我局陆续收到江门市政府热线转来关于新会双水宝骏小冈香业城“美食节”售卖的食物不卫生的投诉共14宗，投诉食用“美食节”食品后出现腹泻等症状，经核查，投诉人梁某、苏国柱分别于5月4日、5月5日到我局协助调查，两人均称食用了“美食节”的食品后出现腹泻等症状，其中投诉人梁某提供了因腹泻到医院就医的疾病证明书，疾病证明书显示诊断结果：急性肠胃炎，其余投诉者没有前来协助调查，此外，我局暂未收到医疗机构、其他监管部门的关于该“美食节”食品安全方面的情况通报。另查明一，被告提供了253张美食券副券，原告提供了6张。另查明二，被告的确是商行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叶伟龙。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剩余款项，被告以原告违约反诉要求原告退回已收款项，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食品口味、品种不足、价格过高、频繁调价的问题。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存在上述违约行为的主要证据为“美食节意见群”，被告称群成员系不特定的消费者，系通过叶伟龙公众号发布或其他方式分享的二维码扫码进入群聊的。对此，本院不予确认，理由如下：首先，从群成员的加入方式，微信名为“吕凌超”、“懂事/戴瑜”系叶伟龙邀请加入群聊，与被告陈述不一致，与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份亦不一致；其次，从群成员备注的微信名来看，至少有两位群成员备注的微信名与被告的合作单位即宝骏香业城有关，如“ALEx/宝骏电商部/梁金笑”、“夏丹/宝骏香业城”，美食节的兼职人员梁淑婷亦在该群发言，均与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份不一致；再次，从成员发言内容来看，“客户的意见”（如群成员系不特定消费者，实无必要在发言后再补充系客户的意见）、“150张券不知如何消耗”（普通的消费者购买150张美食券不合日常生活经验）、“我们要尽量向刘会长反应，据会员了解”（普通消费者如何得知刘会长系实际承办人，消息渠道系会员）。通过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该“美食节意见群”系被告工作群的盖然性更高。大部分群成员的留言发生在5月1日、5月2日，系美食节开始的前两天，尚不具备虚假陈述的动机，其作出虚假陈述的可能性较小，但被告隐瞒“美食节意见群”的设立目的和成员的来源，存在不诚信，影响该证据的证明力。且，原、被告系合作方，食物种类、摊位数量、食品价格均系双方协商确定，故不能将摊数量不足、食品价格过高等问题完全归责于原告。至于食品口味，因其存在较大观性，原、被告亦未约定客观可量化的标准，本院难以仅凭部分工作人员收集来的消费者意见即认定被告提供的食品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关于原告提供的食品是否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新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相关投诉后未对食品进行抽检，亦未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行政处罚，故尚无直接证据证明美食节提供的食品存在安全问题。被告称美食节于5月3日下午停办，结合双方关于美食券副券当日对数结算的约定及原告提供的6张美券副券，可推定被告持有的253张美食券副券均于5月1日、2日使用，原告持有的6张美食券于5月3日上午使用。但根据新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函，14宗投诉均发生于5月3日傍晚至5月5日，与美食券的使用情况完全不成比例，且均发生在叶伟龙在“美食节意见群”和“有组织饭聚集团”微信群发布相关言论之后，其合理性存疑。叶伟龙多次在微信群里呼吁成员投诉，其行为一方面可以理解为鼓励成员真实反映情况、维护消费者利益，但其采取“奖励100消费额”、“送凳子”、提供投诉内容样板的行为又不能排除其鼓动他人虚假投诉的可能，即便叶伟龙在发布相关言论时不存在鼓动的主观恶意，但其采取的奖励措施可能会引发不诚信的顾客作虚假电话投诉。证人梁某虽出庭作证，但其系被告聘请的工作人员，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人黄某自述系“有组织饭聚集团”微信群的成员，其未提供购买美食券的凭证，其是否在美食节上食用相关食品难以确定，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综上，在相关机构未作出行政处罚，且相关投诉动机和真实性存疑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原告提供的食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同样，本院亦难以认定相关投诉系被告恶意鼓动的结果。关于美食节是否于5月3日停办。被告主张美食节于5月3日下午因食品安全问题被相关机构叫停，原告予以否认并辩称美食节于5月4日、5月5日正常举行，但仅能提供6张美食券副券，明显与日常生活经验相悖，结合新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回函确认的投诉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陈述予以采纳。如上所述，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提供的食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投诉系被告恶意鼓动的结果，本院难以将美食节停办的原因归于任何一方。鉴于美食节确于5月3日下午停办，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状况，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包含展位租金在内的费用8万元。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存在根本违约的行为，其诉请解除合同赔偿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第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会区双水镇的确是商行、叶伟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思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8万元；二、驳回原告佛山思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新会区双水镇的确是商行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4376元，财产保全费1545元，合计5921元，由原告负担2309元，被告负担3612元；反诉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尹宇飞审判员  黄春菲审判员  杨 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黄妙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