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1民初4306号原告：丁良均，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照东，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安丰镇丰西村**（丰西创业园）（丁明亮经营性用房内）。法定代表人：陈金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芳，江苏天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存，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芳，江苏天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金虎，男，195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第三人：李梅梅，女，198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原告丁良均与被告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盛公司）、第三人陈存、陈金虎、李梅梅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良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照东，被告格力盛公司与第三人陈存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金虎、李梅梅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良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丁良均拥有格力盛公司15.83万股权，并将原登记在陈存名下属于丁良均的股权登记到丁良均名下，陈存协助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格力盛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丁良均与陈存、张总新、袁同满共同发起设立公司，并以格力盛公司名义开展经营。在股东合作协议签订后，丁良均及其他两位股东将投资款交付给格力盛公司及陈存。2018年5月20日，四位股东开会确认公司的总投资额及四人持股比例，但被告一直拒绝将原告应有的股权登记在原告名下。经原告多次催要，格力盛公司及陈存均拒绝办理相关手续。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所请。格力盛公司、陈存共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丁良均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丁良均、袁同满、陈存及案外人张总新从未有过共同设立公司的合意。格力盛公司也不知晓除陈存以外的其他人与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关系。格力盛公司登记成立日期为2015年3月10日，而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1月7日。2、丁良均是将股权转让款支付至陈存个人账户，与格力盛公司无关。3、在四个人合作之初，陈存从未拒绝为丁良均办理股权转让，丁良均、袁同满、张总新于2018年10月17日要求陈存进行股东清算，并且共同签署了股东清算决定书，丁良均已经从格力盛公司撤股。4、格力盛公司目前登记股东陈金虎、李梅梅已明确表示不同意丁良均成为公司的股东，并愿意行使股东优先购买权。第三人陈金虎未应诉、答辩。第三人李梅梅未应诉、答辩。丁良均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1月7日股东合作协议书，证明2016年1月7日袁同满、丁良均、陈存以及张总新为经营光伏以及相关产业打算共同设立公司，后因陈存已先行注册格力盛公司，该公司尚未实际经营，由其他三位股东加入公司进行经营。因公司经营过程中，四方一直在注入投资款，当注资满足公司经营后，四方均停止注资，并在2018年5月20日的董事会决议中明确了各方出资以及各方所占的股份比例。证据二、袁同满银行转账记录以及格力盛公司的出资情况说明，丁良均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银行承兑汇票及出资情况，证明协议签订后，袁同满共计向公司缴纳出资25万元，丁良均共计向公司缴纳出资25万元。证据三、2018年1月7日股权分红，证明2018年1月7日袁同满、丁良均、陈存以及张总新对公司2017年的经营进行分红。证据四、2018年5月20日格力盛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截止2018年5月20日丁良均对公司出资额总额为25万元，股份比例为15.83%；袁同满对公司出资额总额为25万元，股份比例为17.5%。证据五、2018年10月17日格力盛公司股东清算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7日四位股东对公司经营发生争议，决定公司先暂停经营，对公司前期的债务、成本以及股东情况等进行清算。证据六、东台市公安局安丰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15日陈存违反2018年10月17日的清算决议，导致股东之间发生纠纷。证据七、格力盛公司经营的相关材料，证明自公司实际经营后，陈存和其他三位股东均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和决策。证据八、公司股东群的聊天截图，股东群共5人，其中张总新、丁良均、袁同满均为实名，其中微信为×××即为陈存。另外，果妈熊猫人是丁良均的妻子也是公司的监事刘维玲，证明从公司开始经营一直到股东发生纠纷的全部过程。证据九、2019年3月4日格力盛公司的章程以及股东会决议，证明公司经营发生纠纷后，陈存未经其他三位股东同意，对公司增资扩股。新加入的两位股东，分别为陈存的父亲及朋友。两位股东对公司原有状况及原四位股东之间的矛盾均知晓。格力盛公司、陈存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存在四人一同设立公司，案涉协议书属于增资扩股协议。案涉协议签订后，丁良均、袁同满以及张总新未按协议履行，未向公司出资，而是将股权转让款全部打入陈存个人账户。丁良均、袁同满与陈存之间的行为是股权转让。对证据二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丁良均、袁同满与格力盛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其与公司之间的转账不能说明是出资款，而且丁良均、袁同满打给陈存个人账户注明的是投资款。陈存认可收到的是股权转让款。出资情况说明不代表格力盛公司及陈存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三的三性予以认可，确实是丁良均、袁同满、陈存以及张总新分过红。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一直未将股权转让款全部交付给陈存，故四人对于占股比例重新进行分配。另外，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一直拒绝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才导致股权转让实际并未完成。对证据五的三性予以认可。在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要求退股时签署该份决定书。发现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后，三位股东要求陈存返还股金，并要求大量利息，因此双方发生矛盾。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无理由索要股金及利息未果，多次至格力盛公司闹事。对证据七的三性不予认可。格力盛公司主要由陈存经营，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并未按照原先的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对证据八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从侧面印证了陈存的陈述是事实。对证据九的三性予以认可。陈金虎是陈存的父亲，与李梅梅并不清楚公司之前存在的纠纷。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与陈存之间的股权纠纷不应当影响到其他股东的权利。本院认证：以上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格力盛公司、陈存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14日，刘维玲和丁良均（夫妻关系）违法取得格力盛公司印章、合同章及法人私章。证据二、出资情况，证明丁良均、袁同满与陈存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纠纷，与格力盛公司无关。证据三、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证明陈金虎、李梅梅已经完成实缴出资。另转交陈金虎书写的请求函，证明陈金虎不同意陈存将股权转让给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作为实际登记注册的股东，不同意丁良均、袁同满及张总新以任何的形式成为公司股东。丁良均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形式上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登记表是对出警经过进行事实描述，并未作任何认定。对证据二，在原告举证时已提供并作出相应说明，陈存也认可收到25万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对陈金虎书写的请求函，可以看出陈金虎及李梅梅加入公司真实意图，并且陈金虎对之前已经发生的股权没有优先购买权。本院认证：以上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7日，陈存（甲方）、张总新（乙方）、袁同满（丙方）、丁良均（丁方）签订《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总则……经过甲、乙、丙、丁四方长期友好协商，根据平等互利、相互信任的原则，就共同投资成立有限责任公司事宜，订立本合同；第二条关于公司公司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其他有关规定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甲、乙、丙、丁四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各方按其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公司注册全称为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叁百万元。甲、乙、丙、丁四方出资额分别为九十九万元、九十九万元、伍拾壹万元、伍拾壹万元，出资方式均为现金支付。公司住所为东台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甲方；第三条关于董事会董事会是由公司股东组成，对内掌管公司事务、对外代表公司的经营决策的组织。每位股东均代表公司的形象，并有责任和义务维护公司权益。1、双方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第3页规定缴纳出资并签约后，即成为公司股东。公司股东按其所持有股份的份额享有权利、承担义务……3、除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外，股东不得退股，但可以转让股份。4、甲、乙、丙、丁四方签订本协议后公司董事会即可生效，由甲方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乙、丙、丁三方担任公司董事及副总经理。第四条权利与义务1、甲、乙、丙、丁四方均为公司最高领导人，对公司的发展、经营有最终的决策权。2、为了……甲、乙、丙、丁四方需要合理分工，经四方协商决定甲方主要负责公司行政人力、工商财务等方面的工作，乙方主要负责公司各项资源、材料采购、产品设计生产、市场开发等方面工作，丙、丁双方负责公司产品市场开发、业务洽谈、客户维护、资金回笼等方面的工作……；第五条利润与分红1、甲、乙、丙、丁四方为公司董事（股东），按其股份比例享有股份红利。2、甲方持有公司股份百分之三十三，乙方持有公司股份百分之三十三，丙方持有公司股份百分之二十，丁方持有公司股份百分之十四……；第六条违约责任……；第七条协议解除或变更……出现以下情况须签订新的合同，同时解除此合同，1、公司新增其他股东。2、股东股份变更。3、由于合作方式变更；第八条协议期限自签字之日起，有效期5年，即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0日；第九条协议效力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部分条目在公司成功注册后正式生效。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四方各执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丁良均分别于2016年1月8日通过其全资持有的东台太阳涌动玻璃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至格力盛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同年4月8日通过其本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至陈存招商银行账户，同年8月将15万元承兑汇票交付给格力盛公司及陈存，上述出资款合计25万元。2018年1月7日，陈存、张总新、袁同满、丁良均进行格力盛公司股权分红。2018年5月20日，陈存、张总新、袁同满、丁良均四人一致同意，作出《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载明：“陈存、张总新、袁同满和丁良均四人利用格力盛公司合伙经营太阳能边框业务，2018年5月20日，经四方合伙人董事会会议决定，通过如下条款：会议通过股权出资额及股份分配比例：陈存出资共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股份比例为33.33%，张总新出资共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股份比例为18%，袁同满出资贰拾伍万元整，股份比例为17.5%，丁良均出资贰拾伍万元整，股份比例为15.83%，两人合计股份比例为33.33%。其中公司15.33%股份作为公司流动资金使用，不参与分红，如有人出资收购此部分股权，按比例分红给原始四股东。如公司股东未经全体股东同意，占用公司资金，一经查证，追究法律责任。以上事项经公司全体股东签字同意，无任何遗漏事项及不清楚之处。”2018年10月17日，陈存、张总新、袁同满、丁良均四人一致同意，作出《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股东清算决定书》一份，载明：“经格力盛公司股东会2018/10/17会议，并由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通过以下决定：1、全体股东决定委托丁良均处理格力盛所有资产清算工作，包括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库存型材，库存成品，设备，账目等。2、全体股东决定从即日起不再购买铝型材等原材料、新进设备、模具、以及其他固定和无形资产投资（特殊情况须全体股东同意方可执行）。3、股东会决定到2018年12月30日前把所有应收货款催收到位，本着谁的业务谁负责收款原则。4、清算过程中如遇到其他问题由全体股东表决通过。”陈存、袁同满、丁良均之间就公司股权产生争议。2019年2月14日，邱某报警称有人在格力盛公司闹事。次日，丁良均报警称格力盛公司股东之间有纠纷。东台市公安局安丰派出所接警。丁良均曾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诉讼格力盛公司、陈存、陈金虎、李梅梅，后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现丁良均再次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所请。另查，2019年3月4日，陈存、陈金虎、李梅梅签订格力盛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陈金虎、李梅梅、陈存系公司股东，分别出资5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出资比例分别为62.5%、25%、12.5%，出资方式均为货币，陈金虎、李梅梅认缴期限均为2039年3月5日，陈存认缴期限为2020年3月30日。章程还规定了其他内容。陈存和李梅梅作为自然人股东在章程尾部签字。陈金虎作为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章程尾部签字。再查，格力盛公司注册成立时间是2015年3月1日。格力盛公司原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陈存为登记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6日，陈金虎、陈存、李梅梅变更登记为格力盛公司股东，陈金虎变更登记为法定代表人，格力盛公司注册资本从100万元变更登记为800万元。其中，陈金虎系陈存的父亲，李梅梅系陈存的朋友。庭审中，陈金虎虽未到庭，但提交了一份书面请求函，陈金虎不同意袁同满、丁良均加入公司，并要求对陈存转让给袁同满、丁良均的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丁梅梅在之前的案件中确认其弟弟在格力盛公司工作，也不同意袁同满、丁良均加入公司，并要求对陈存转让给袁同满、丁良均的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因原、被告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对公司外部，公司的股权应当以对外公示的工商登记为准；而在公司内部，有关隐名股东身份及持股份额的约定属于显名股东与实际出资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股东合作协议书》、董事会决议系显名股东与实际出资人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意。其中，《股东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公司出现新增其他股东、股东股份变更、合作方式变更等情形，解除本合同。因丁良均、袁同满、张总新、陈存四方签订的董事会决议已对股份等进行了变更，《股东合作协议书》已约定解除，董事会决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应以董事会决议确定各方出资额和股份分配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虽然格力盛公司设立时，登记股东仅为陈存一人，但《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丁良均已向格力盛公司出资25万元（该款项交给格力盛公司及该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陈存），2018年5月20日董事会决议确认丁良均出资25万元，股份比例为15.83%，格力盛公司当时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丁良均享有15.83万股权。在此后的公司生产经营中，丁良均亦以自己的名义行使股东权利，如参加董事会并形成决议、参与公司经营决策、参与公司盈利分红等，故丁良均要求将陈存持有的格力盛公司15.83万股权登记到丁良均名下，由陈存协助办理相关股权变更手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格力盛公司、陈存辩称《股东合作协议书》实质是股权转让协议书，丁良均已从格力盛公司撤股，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丁良均显明登记的诉请是否与“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规定相悖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9年3月6日之前，格力盛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陈存为该公司唯一登记股东，陈存实际是代张总新、丁良均、袁同满持有股权的显名股东。登记股东陈存以及其他出资人袁同满、张总新对丁良均的实际出资人身份以及丁良均拥有格力盛公司15.83%股份的事实是知晓的。2019年3月6日之后，格力盛公司变更公司形式，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由陈存变更为陈存、陈金虎、李梅梅。陈存认为公司现在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权变更需要“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现陈金虎、李梅梅两位股东并不同意，丁良均的股权变更申请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格力盛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对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变更。该变更行为发生在《股东合作协议书》、丁良均实际出资以及丁良均2019年2月19日诉讼之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由此，股权变更登记仅具有公示效力，并非股权变动的生效要件。在公司内部股权发生变动，但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情形下，股权变更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虽然案涉股权变更尚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丁良均已履行了25万元出资款的义务，出资情况说明、2018年5月20日格力盛公司董事会决议等能够确认丁良均的股东身份、股权份额。当时的格力盛公司和登记股东陈存均已默示同意丁良均的股东地位。而股权变更登记与否仅是形式要件，并不影响丁良均已经实际取得股东资格，享有股东权利，案涉股权变动于2016年就已生效。至于2019年3月6日格力盛公司新加入的股东陈金虎（陈存的父亲）、李梅梅（陈存的朋友）对公司之前存在的股东以及股权争议和纠纷应当是明知，陈金虎、李梅梅均不是法律规定的善意相对人。丁良均以自己的名义行使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经营已两年之久，而陈金虎、李梅梅是在丁良均2019年2月19日第一次诉讼之后才加入公司，陈金虎、李梅梅故意不同意丁良均登记为公司股东，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恶意拒绝丁良均作为实际出资人登记为公司股东，故丁良均显明登记的诉请并不与“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规定相悖。综上，本院对丁良均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陈金虎、李梅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丁良均为被告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股东，原登记在第三人陈存名下的被告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15.83万股权归原告丁良均所有；二、被告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原登记在第三人陈存名下的15.83万股权变更至原告丁良均名下，第三人陈存协助办理上述股权变更手续。案件受理费3466元，由被告格力盛新能源东台有限公司、第三人陈存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中书人民陪审员  陈 艳人民陪审员  宗慧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