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3750号原告：张凯俊，男，汉族，1976年5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明，广东广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杏秀路名都花苑**商住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75358403B。法定代表人：黄衍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筠慧，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坚，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汉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顺江社区居委会兴业路**加利源商贸中心**北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0825989229。法定代表人：梁钜盛。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日升，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清玲，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19372390P。法定代表人：关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凯俊诉被告福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港公司）、广东汉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容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集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受理，由审判员陈文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汉容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裁定驳回汉容公司管辖权异议。另外，路港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裁定驳回路港公司管辖权异议，路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粤06民辖终13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分别于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凯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明、被告路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筠慧、被告汉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日升及被告吉利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变更后）:l、判令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运输费469514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1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吉利集团对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路港公司于2016年9月4日，被告汉容公司于2017年3月10日分别与原告签订《土石方运输合同》，两被告均将“陶博东区北片区道路工程”的“土方外运工程项目”的劳务施工工作分包给原告组织完成。虽合同由两被告分别签订，但两被告合同的工程是重复的，且两被告共同组建项目部对工程进行统一管理，并统一支付工程款。原告的工程早在2017年12月已经完成，但两被告因内部原因至今未能付清劳务工程款。被告吉利集团是涉案工程的业主，其享有了含原告劳务及材料在内的建设工程，其如果未能付清工程款给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为避免累讼则有义务在该未能付清范围内直接对上述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再核算原告的送货数，发现项目部当初漏计了付款数和工程量72800元，经调整路港公司工程量1535533元，汉容公司工程量602658元，合计2138191元。已收到路港公司吴磊付款838476元，黄裕林付款514204元，汉容公司杨婉朋付款316267元，合计1668947元。至于黄裕林代谁支付原告不清楚，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各执一词。费用明细表中工程总量有2065391元，但是对账单上的金额是2030465元，少算了路港公司的工程量34926元。另外有72800元是完全没有统计上去的。漏记和少统计了工程量，加上后就是原告现在主张的工程量2138191元。特具状起诉。被告路港公司辩称，1、被告路港公司与原告无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路港公司已将陶博路东侧辅路及陶南路东延线道路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黄裕林，我方将该项目发包给黄裕林，我方的付款义务已基本履行完毕。案涉工程尚未结束，被告路港公司尚未与黄裕林结算工程款，至于原告与黄裕林之间的工程如何结算，我方不清楚。2、本案涉及两个工程项目，其中上述第一条工程项目是被告路港公司承包，陶东区北片道路工程项目是由被告汉容公司承包，原告将两工程项目混为一谈，并让被告路港公司共同承担工程款及利息支付义务，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即使被告路港公司需要承担责任，也仅是陶博路东侧辅道及陶南路东延线道路工程承担连带责任，其他工程项目与被告路港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3、被告吉利集团向被告路港公司共支付了14921092.63元工程款，被告路港公司已经按约定对外给付完毕，就该项目工程款无任何拖欠。4、被告路港公司确认已经支付1352680元，包含吴磊支付的838476元及黄裕林514204元。被告路港公司提交黄裕林的银行流水回单及附上原告的月结单，至于没有流水的总额加起来与吴磊转账支付的总额是一致的。被告路港公司不认可第二次庭审原告提出增加的工程量，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路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汉容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汉容公司之间没有法律关系，被告汉容公司并没有直接委托原告进行运输或施工，只是将被告汉容公司负责的工程部分转包给黄裕林及邓宗团，是该两人再委托原告进行运输或施工，因此如该两人未向原告付清款项，也应该由该两人负责。2、被告汉容公司也已经付清全部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汉容公司负责的工程为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陶博东区北片区道路工程，对应的费用为576093元，而被告汉容公司已经直接向原告支付了316267元，另外通过黄裕林向原告支付了259826元，因此被告汉容公司已经付清了其负责工程所产生的运输费。3、陶博路辅道工程并非汉容公司所承包，其产生的费用汉容公司没有义务承担，陶博路辅道工程是被告路港公司所承建，被告汉容公司与被告路港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属于独立主体，因此如果陶博路辅道的工程没有付清相关款项，被告汉容公司也没有义务承担。4、被告汉容公司不但已经付清了涉案工程款项，还额外为此多支出了接近200万元，因此可见被告汉容公司在该工程上所产生的费用也已经付清。5、被告汉容公司坚持已经付清原告运输产生的所有款项，原告提出的增加工程量，被告汉容公司认为并不存在，即便存在也与被告汉容公司无关，且原告提出遗漏的工程量72800元属于路港公司，但这样相加数据也是对不上的。而原告所说在表格当中遗漏了3万多元，该表格没有经过三方的核对、确认，也没有相应原始单据作证，因此被告汉容公司认为三方的工程量应以原告提交的付款表为准。针对黄裕林所支付的款项514204元，被告汉容公司认为只有部分即259826元是替汉容公司支付，其余才是替路港公司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汉容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吉利集团辩称，1、被告吉利集团与原告没有任何运输合同关系，不是任何运输合同的相对方，没有支付任何运输费用的义务。2、被告吉利集团将工程发包给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是独立法人企业，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与任何第三人发生合同关系，应该由合同的当事各方依照合同履行义务。3、依照被告吉利集团与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之间的工程合同，被告吉利集团分别向被告路港公司支付14921092.63元，向被告汉容公司支付4791298.18元，两份合同均按合同约定超过约定的进度支付款项，被告吉利集团不拖欠被告路港公司、汉容公司任何款项，因此请驳回原告对被告吉利集团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吉利集团（发包方）与被告路港公司（承包人）于2016年8月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陶博路东侧辅道工程及陶南路东延线工程发包给被告路港公司，工程主要内容包括道路工程、排水工程、交通工程、路灯工程、绿化带种植土回填（种植土标高按图纸）等，绿化苗木的采购和种植不在工程范围内，合同价款为19850955.26元。并约定付款周期为…(4)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合同价的80%；（5）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发包人或者发包人委托的第三方机构或者相关部门审定工程结算价的90%；…截至庭审日，吉利集团累计共向路港公司支付14921092.63元，累计已支付75.17%。被告吉利集团（发包方）与被告汉容公司（承包人）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陶博东区北片区道路工程发包给被告汉容公司，工程主要内容包括：（1）陶东路，车行道路工程、人行道工程、排水工程、交通设施工程及路灯照明工程。（2）北片区园区路：路基土方工程、车行道及人行道工程、排水工程、交通设施工程及路灯照明工程，合同价款为9269110.58元。并约定付款周期为…(3)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合同价的60%；（4）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发包人或者发包人委托的第三方机构或者相关部门审定工程结算价的90%；…截至庭审日，吉利集团累计共向汉容公司支付4791298.18元，累计已支付51.69%。被告路港公司（甲方）承包上述工程后，与黄裕林（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将陶博路东侧辅道工程及陶南路东延线工程的施工任务发包给乙方负责组织实施，并由乙方全部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全部条款，合同价款为19850955.26元，承包方式为乙方采用“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包税费、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措施、包市场风险、包成品保护、包工程技术资料、包竣工验收和环境保护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甲方对建设单位的承诺及建设单位对甲方所作的规定、约束等”的方式全面包干本工程，自但风险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甲方应承担的全部权利、义务。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3%向甲方缴纳工程管理费（包括甲方企业所得税）等费用。严禁乙方以甲方或者本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对外负债，对外提供担保，乙方承诺：（1）乙方在工程施工的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及时清偿各种债权债务，按合同支付各种款项和人工费，如因未能按时支付材料款和其它各种款项，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经济纠纷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对此不承担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2）乙方承诺：严禁以甲方企业及工程项目部名义与材料设备供应商、分包商、实际施工人、包工头发生经济往来（包括但不限于采购、赊账）、签订协议；而且有义务禁止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有前述使用甲方企业和工程项目部名义的行为；所有以甲方或者工程项目名义发生的任何债务均与甲方无关…等内容。被告汉容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2016年12月28日与黄裕林、邓宗团（乙方）签订《广东汉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责任书》，约定：甲方派驻项目管理人员至现场，和乙方共同组建项目部，甲乙双方共同实施项目管理，全面履行甲方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业主）签订的陶博东区北片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及招投标文件的全部内容。合同价款为9269110.58元。乙方必须按该工程结算价的17%作为税金和企业管理费上缴给甲方。管理费缴纳方法随工程款按比例扣除，在办理工程结算款时全部结清。工程发票开具前乙方应把相应材料发票、采购合同等资料寄回总公司认证，确定税款并汇款后开具工程发票。工程款拨付到甲方账户后，甲方不得无故截留工程款。为确保工程如期、保质保量完成，甲方在扣除相关合理的费用后，尽快将工程款拨付到乙方指定的账户或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乙方。每次付款必须由甲方相关负责人亲笔签名同意，并将业主的工程量审批单（原件及复印件加盖公章）一并交到总公司，由总公司审核批准付款。进度款按甲方收到业主拨付到账后的资金进行支付，每次支付按甲方确认的每次已完实际工程的实际进度成本的100%支付，成本核定按当地经甲方审核确认的材料及人工合价。乙方在该工程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含垫资、借资、引资）及赊欠的材料款应及时结清，如由于乙方的债务涉及损害甲方利益的，一切责任及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甲方对乙方处以该损害利益的双倍处罚。乙方根据甲方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约定的工期编制总、月、周进度计划上报甲方，并根据进度计划合理调配施工机械组织劳动力，按照既定工期保质保量完成工作内容。乙方必须在规定工期内施工完毕，如因乙方的原因造成工期延长，除主合同规定处理外，还需每天按工程总造价的5‰向甲方支付罚金。乙方应按规定将各工班、各材料供应商上报甲方备案。各工班和供应商必须按月将工程量、材料采购费汇总后向甲方汇报，如有发现需报、谎报等情况，甲方在经市场调查后有权选择同等价格的其它工班和供应商；如发现乙方和各工班或者供应商相互串通、虚报工作量、购货金额等弄虚作假情况，一经甲方调查确认，处乙方按各工班（供应商）签订的合同额的10倍罚款。如因乙方原因致使工程未按合同进行，由此产生的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若导致业主追究甲方责任，甲方有权安排其他施工班组进场施工该工程，乙方无条件配合新的施工班组进场施工，自行妥善处理班组前期所有遗留问题，乙方进场的施工机械等一切设备应无偿给甲方使用至工程完工，并保证顺利交接…等内容。被告汉容公司通过股东杨婉朋转账给原告张凯俊316267元，其中2017年9月27日转账70000元，2017年11月8日转账58600元，2017年12月22日转账60000元，2018年1月24日转账127667元。被告路港公司通过员工吴磊转账给原告张凯俊838476元，其中2017年9月20日转账250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550000元，2018年10月17日转账38476元。黄裕林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9月12日期间，通过个人账户共向原告张凯俊付款514204元。诉讼中，原告方陈述，原告之前认识牟小山，牟小山打电话联系说有活干，问来不来做，原告问钱好不好收，牟小山说好收，后面过去看了一下，就开工了，牟小山说是公司的活，也没说什么公司，后面看合同才知道是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合同是牟小山现场拿出来的。原告每次运输完，开一张单给对方签然后由原告保管，每月月底找仓管对账，每月有一张总的收据纪录每月产生的运输费，对总账的时候就拿着平时的收据找他们对账，后面对账完他们就出具了两份付款表给原告。在收到黄裕林的转账中，不清楚有多少款项是属于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的项目的。诉讼中，被告路港公司陈述，路港公司与汉容公司无关系，没有共同组建项目部，路港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黄裕林，与黄裕林进行结算，路港公司已经支付原告838476元，该款系为减少纷争，通过员工吴磊支付给原告。另外，张凯俊从黄裕林处收款514204元，合计共支付1352680元。诉讼中，被告汉容公司陈述，汉容公司与路港公司无关系，没有共同组建项目部，汉容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黄裕林、邓宗团，与黄裕林、邓宗团进行结算。汉容公司已经通过股东支付了316267元，在黄裕林向张凯俊直接支付的514204元中，其中259826元是支付汉容公司承包的项目的，合计支付576093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运输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主要在于合同相对人问题。原告主张案涉运输合同的相对人是被告路港公司和汉容公司，原告与被告路港公司和汉容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对账是综合对账，付款也是综合付款，且案涉工程是被告路港公司和汉容公司共同委托了一个管理人，这是他们之间的内部处理问题，不应对抗善意第三人。被告路港公司则抗辩与原告无直接合同法律关系，其承包工程项目后分包给黄裕林，至于黄裕林和原告如何结算不清楚。原告的运输合同是黄裕林代理人牟小山与原告签署的，被告路港公司不知情，也没有盖章，黄裕林无权代表路港公司对外签署任何协议，对该运输合同不予确认。被告汉容公司则抗辩与原告无直接合同法律关系，其承包道路工程项目后分包给黄裕林和邓宗团，如果该两人未向原告付清款项，也应该由该两人负责。原告的运输合同是黄裕林代理人牟小山与原告签署的，被告汉容公司不知情，也没有盖章，黄裕林无权代表被告汉容公司对外签署任何协议，对该运输合同不予确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从原告张凯俊提供的两份《土石方运输合同》看，抬头甲方各为被告汉容公司和被告路港公司，乙方均为张凯俊，牟小山在合同落款甲方代表处签名。两份合同并无被告汉容公司和被告路港公司盖章，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对此亦不予确认。至于合同落款处牟小山的身份，原告称牟小山自称是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联合成立施工项目部的负责人，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则否认两公司成立共同项目部，称牟小山是黄裕林的代理人和帮黄裕林打工的。由于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事实上成立了项目部并且牟小山是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联合成立施工项目部的负责人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不宜直接从合同的抬头来确定合同的相对方。其次，原告张凯俊主张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是合同相对人，实质是认为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该条所确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要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还要证明其善意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本案中，根据原告陈述的合同签署过程，原告张凯俊称之前与牟小山认识，牟小山电话联系原告说有活干，问原告来不来，原告说钱好不好收，牟小山说好收，原告就过去看了一下。所签两份运输合同由牟小山提供，牟小山说是公司的活，也没说是什么公司，看合同才知道是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双方就合同价格协商，协商后就签订了合同。可以看出，除了运输合同抬头是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外，原告在签署运输合同时并没有要求牟小山出具其有权代理的委托书等文件，也没有见到其他诸如公章、印鉴等客观表象文件，就直接与牟小山签订了运输合同，显然原告并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和注意义务，本案并不足以构成表见代理。第三，原告认为与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是综合付款关系。本案中，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确实存在之间或者间接的付款关系。鉴于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主张与黄裕林等人存在的承包关系，在不损害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利益的情况下，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的支付行为并不等同于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认可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要求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承担责任。综上，原告主张与被告汉容公司和路港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并要求其承担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要求吉利集团承担发包人的责任，由于本案不是建设工程纠纷，原告该主张亦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凯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7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凯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文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黎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