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刑初7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心平，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博，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彤，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晓萍，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波，辽宁树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9日以鞍检公二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马某1以纪心平、纪晓萍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一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光、李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马某1、诉讼代理人董某、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其辩护人李博、孙波等到庭参加诉讼。庭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马某1以与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家属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作出（2019）辽03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1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纪心平受苏某2（已判刑）的委托与纪晓军（已判刑）、赵某1到马某2家调解苏某2与马某2之间的矛盾。因话不投机，纪晓军打马某2一拳后三人离开，并将此事告诉苏某2。尔后，苏某2纠集纪晓军、刘某（已判刑）将马某2打伤。当日18时许，马某2将被打之事告诉其兄马某3（被害人，卒年43岁）、马某1（被害人，时年41岁）。马某3、马某1及其亲属欲寻苏某2途中，遇到纪某2（已判刑），因被马某3、马某1等人追打，纪某2纠集纪心平、苏某2、纪晓军、刘某进行报复。纪心平与刘某分别持铁锹，纪晓军、苏某2分别持木棒殴打被害人马某3、马某1头、躯干等部位、纪某2持木棒殴打马某1。被告人纪晓萍闻讯赶到后，亦持木棒殴打马某3、马某1。经鞍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马某3系由于头部受外力作用造成颅内出血，脑挫伤合并肺内感染而死亡。被害人马某1头部、腹部损伤系重伤，脾摘除为七级伤残，头部损伤为八级伤残。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2、马某5、赵某1、纪某1、李某、张某1、苏某1、冯某1、马某6、马某7等证言、同案纪晓军、苏某2、刘某、纪某2供述，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供述及辩解，鉴定书，书证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纪心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其只是在现场站脚助威，没有持戒械殴打被害人行为。辩护人李博认为，指控被告人纪心平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持械殴打被害人马某3、马某1的证据不足，仅起到站脚助威作用，纪心平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初犯、从犯，无前科劣迹，且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纪心平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晓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无罪。辩护人孙波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纪晓萍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纪晓萍无罪。经审理查明：2001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纪心平受苏某2（已判刑）的委托与纪晓军（已判刑）、赵某1到马某2家调解苏某2与马某2之间的矛盾。因话不投机，纪晓军打马某2一拳后三人离开，并将此事告诉苏某2。尔后，苏某2纠集纪晓军、刘某（已判刑）将马某2打伤。当日18时许，马某2将被打之事告诉其兄马某3（被害人，卒年43岁）、马某1（被害人，时年41岁）。马某3、马某1及其亲属欲寻苏某2途中，遇到纪某2（已判刑），因被马某3、马某1等人追打，纪某2纠集纪心平、苏某2、纪晓军、刘某进行报复。纪心平与刘某分别持铁锹，纪晓军、苏某2分别持木棒殴打被害人马某3、马某1头、躯干等部位、纪某2持木棒殴打马某1。被告人纪晓萍闻讯赶到后，亦持木棒殴打马某3、马某1。经鉴定，被害人马某3系由于头部受外力作用造成颅内出血，脑挫伤合并肺内感染而死亡；被害人马某1头部、腹部损伤均系重伤，脾摘除为七级伤残，头部损伤为八级伤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明：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被刘某、苏某2、纪某2、纪某3（指纪心平）、纪某4三（指纪晓萍）、纪某5（指纪晓军）等人用铁锹和木棒打了。6月3日晚上6点多钟，我下班回家后，二哥马某3说我弟弟马某2被打了，我和二哥及五弟一起到卫生所，看见马某2胳膊被打折了，我和二哥去找苏某2说理，我让五弟马某5去报警，这时我看见马某7、冯某2在后面，我和马某3走到纪某6平家门口转一圈没找到苏某2，这时纪晓军、纪某2、纪心平、纪晓萍、刘某、苏某2一伙人都拿着铁锹和木棒，追着我儿子马某6和盛文军就过来了，纪某2喊：“给我打”，他们几个人就拿着铁锹、木棒奔我们冲上来，一下子把我打迷糊了，等我醒过来，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拿着铁锹，我上去抢时，又被人用棒子打倒了，等我再醒过来时，马某3已经被打倒在胡同里，老纪家人全跑了。当时我就认识纪某2、苏某2，其余人我不认识，现在我知道还有刘某、纪某4三（指纪晓萍）、纪某4四（指纪心平）。具体谁打的我没看清楚，但我醒来时刘某在我面前，我俩还抢铁锹，还有人在我背后打我，打我的人最少两个人，马某3具体被谁打的我没看见，对方一共就那几个人，纪某4三、纪某4四肯定打马某3了。后来市检察院找我说纪心平、纪晓萍不起诉了，经过检察院调解，他俩赔偿我17000元钱。刘某被判刑之后检察院抗诉了，纪心平到我家拉着我去沈阳，还说让我到省高检说点好话，就说纪心平、纪晓萍都没有动手，我也答应了。当时我没考虑那么多，合计都过去这多年了，现在我想他们俩肯定动手了，要不为什么让我这么说。2、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01年2月份，我发现我媳妇冯某1和烟二村村民搞男女关系。同年4月22日我下班回家，冯某1没有在家，晚上11点多钟才回来，我拽她衣服还没打她，苏某2就在我家后窗户，把我家玻璃砸碎了，并骂我，我出屋后苏某2就跑了。6月3日中午苏某2把我妈骂了，我妈到我家告诉我这事之后，纪晓军、纪心平、赵某1到我家来替苏某2赔礼道歉。我妈说等我三哥马某1回来再说，纪晓军就急了，上去打我太阳穴一杵炮，被赵某1、纪心平拉开了，他们就都走了。我到五哥马某5家、二哥马某3也去了，我和三哥马某1也通电话了，他说等回来再说，我就回家了。之后我出去找冯某1，在纪某6平家门口遇见纪晓军、刘某、苏某2，纪晓军喊“打他”，他们三人上来就打我，纪晓军用棒子，刘某用拳头打我左眼上了，苏某2拽我头，对我拳打脚踢，打完后他们就走了，赵某1和苏某3把我扶走了，我先到的马某3家，把情况和他说了，马某3找的马某1、马某5，后来我就走了，他们怎么被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左眼充血，红肿、左胳膊骨折，两腿都有伤。3、证人马某5证言证明：我们哥几个被纪某2亲哥仨，还有刘某、苏某2、纪晓军打了。我看马某2被打了，我打的110报警，我被刘某、苏某2、纪晓军打了，右眼充血，小腹也被踢了。4、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我在现场看见被打的一方有，马某10（指马某3）、马某11（指马某1）、马某1马某2）、还有马某12的侄子以及亲属。打人的一方有，苏某2、纪心平、纪某2、纪晓军、刘某、纪某7（指纪晓萍）。大约下午6点多钟，老马家这些人找苏某2，我预料要打仗就去纪某6平家，还没到就听见喊声，我看见马某1马某11被打正蹲在地上叫喊，苏某2、刘某、纪晓军、纪心平、纪某2正在追老马家的亲属，没追上就回来了，刘某第一个回来的，我看到他的头上有血，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马某12侄儿打的，然后他们几个都回来了，这时马某1马某11正蹲在地上，他们几个又开始打，我看见刘某拿铁锹打，纪晓军拿棒子打，别人我也没看清，反正都上去打，也就1-2分钟，然后我就给拉开，他们就都走了。马某13二、马某13三都被打躺下了，后来马某13三自己起来了，马某13二一直不能动，“120”给送医院了。打马某11的有刘某、纪某2，刘某手里有铁锹，纪某2手里拿什么没看清。打马某10的是苏某2、纪晓军、纪心平，当时苏某2、纪心平拿砖头、石头，纪晓军拿棒子，纪晓萍去追马家孩子去了。纪某2是老二、纪晓萍是老三、纪心平是老四，他们是亲哥们，苏某3是苏某2的亲弟弟。死亡注销证明材料证明：赵某3于2014年3月6日因病死亡。5、证人纪某1证言证明：我到公安机关来说明一下当年纪晓军同老马家哥们打架的事，我知道当年纪晓萍和纪心平也参与了。我看纪晓军、纪晓萍、刘某拿的木棒，纪心平拿的铁锹。纪晓军打马某13二和马某13三了，纪晓萍和纪心平打马某13二了，刘某打马某13三了。当年我没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是因为当年打完仗不长时间，我因为盗窃被判刑三年多。另外，我同纪晓军、纪晓萍和纪心平又是亲叔伯哥们，纪晓军是我大爷家大哥，我二大爷家的三哥是纪晓萍、四哥是纪心平。今天因为我大哥纪晓军来找我，所以我到公安机关来，将当年我看见的真实情况讲出来，我不能违心说话，不能偏袒任何人。2001年开春，几月份记不清了，是下午，具体几点我记不住了，当时我正在烟狼寨村张某1家院内收铁称重，卖铁的是辽阳姓康的人，他站在院外看见打架了。因为他认识我大哥纪晓军，就告诉我“你大哥和人打起来了”，我赶紧跑过去，我看见已经围了很多人看热闹，我看见纪晓军一手拽着马某13三，一手拿根木棒打马某13三，刘某在边上也拿着一根木棒打马某13三，马某13三拿个砖头没扔出去，他们三个在一起厮打，这时马某13二拿个砖头奔纪晓军冲过来，纪心平看马某13二要打纪晓军，就拿铁锹拍马某13二后背一下，将马某13二打倒在地，纪晓军和刘某也把马某13三打倒了，纪晓军回头看见马某13二从地上起来，拿砖头就奔纪晓军过去了，纪晓军上去一棒子打在马某13二身上，纪心平和纪晓萍也拿着铁锹和木棒冲上去打马某13二，他们三个人将马某13二又打倒了，马某13二爬起来又被打倒了，之后马某13二和马某13三就再没爬起来，纪晓军他们一看都打倒了就跑了，我看他们都跑了，就回去继续收铁了。我不知道马某13二和马某13三的大名叫什么。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01年6月3日18时，我看到马某1之子马某6拿腰刀和另一小子往南跑，纪某2、苏某2、纪晓军拿棒子与刘某拿铁锹一起追，这些人跑到纪某6平家门前见到马某1、马某3就站住了，纪晓军喊打，他们四人开始打马某1，把马某1先被打倒一次，之后又被打倒一次，马某3拿砖头砸他们，苏某2过去打马某3，冯某1过去拉打马某3的人，马某1的儿子和另外一个小子追苏某2去了。当年我说我没看见纪心平、纪晓萍参与打仗，是因为当时在村里遇到纪某4三，他让我不要说他和纪某4四动手打人，警察找我做笔录的时候我没有说他们俩人打人的事。当时在现场我看见纪某4三、纪某4四拿木棒子打马某13二了。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听到有打仗声就过去看时，仗已经打完了，我到时马某13二在地上躺着呢，马某13三站着，刘某在矿渣渣堆上坐着，纪晓萍和马某2小舅子在撕拉，被我拉开了，纪晓萍手里拿着棒子。死亡注销证明材料证明：张某1于2016年10月25日因病死亡。8、证人苏某1证言证明：大约2001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马某2被我大哥苏某2、纪晓军、刘某三个人给打了，纪晓军让我去看看打得怎么样，我就和赵某3去马某2家，带着马某2去村里诊所看病，诊所说马某2胳膊肿了，看不了，让去市内医院看病，我们就去村里站点等车，马某2妻子冯某1说钱不够，我又去我二舅家卖店给借了二百元，下午四点左右，等车时老马家过来一群二十来岁的小孩，在站点遇到纪某8（指纪晓萍），他们以为是纪晓军，其中有个女的就骂纪某8，那群小孩冲上去打了纪某8脸上一拳，被我们大家拉开了。老马家那群人就奔纪某6平家那某走了，都骑着自行车，我看打起来了，我也没管马某2就往家走。大约十多分钟，我刚到家就看到我哥跑进院子，脖子上有血，我哥跑进来就藏到房子边上烟囱里，我看见冯义追到我家门口，我就奔冯义去了，我说“你干啥呢”，并骂他一顿他就走了，我合计肯定打起来了，就赶紧奔纪某6平家去了。我到时看见刘某拿着尖锹把马某13三（指马某1）拍倒在地，冯某1扶着马某13三，我上去骂冯某1，我说“刚给你拿钱让你去看病，你还回来打架”，这时纪晓军、纪某3（指纪心平）、纪某8手里拿着棒子也跑回来了，都在纪某6平家大门口站着，马某13二（指马某3）拿着砖头冲过来，打刘某头上一砖头，纪晓军、纪某3、纪某8三人手里拿着木棒就奔马某13二过去了，用棒子打马某13二，马某13二刚跑到纪某6平家西侧胡同里就被打倒了，他们三个人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但是他们手里都拿的棒子，打完马某3他们三人还有刘某就都走了，走的时候纪晓军还告诉我去看看打怎么样，我过去一看马某13二在地上躺着，那时候还清醒，马某13三这时候都站起来了，我合计没啥大事就走了。过后他们住院了，知道马某13二快不行了，我哥苏某2和纪晓军、纪某3、纪某8，刘某他们这些人就都跑了。9、证人冯某1证言证明：我听丈夫马某2说他胳膊骨折是被纪晓军和苏某2拿木棒打的。在村主任家门口怎么打的我不知道，等打到后期我在场，打马某3是纪晓小（指纪晓军），他用木棒打的，纪晓军还打我腿二棒子，我把棒子抢下来了，我站起来看见不远处，我三哥（指马某1）也被纪某4四（指纪心平）给打倒了，纪某4四拿铁锹打马某1，铁锹都打折了，纪某4三拿什么打的记不起来了。这期间一直没有看到苏某2，参与打仗的有纪晓军、刘某、纪某2、纪心平（纪某4四）、纪晓萍（纪某4三）。10、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2001年6月3日参与打人的有苏某2、刘某、纪晓军、纪某2、纪某4三、纪某4四。马某1是我父亲，当时我看见苏某2手里拿一个铁锹头，剩下的都是拿的铁锹和木棒，具体谁拿什么记不清了。我看见苏某2拿铁锹头从后面上来打我爸，我上前用手挡了一下，把我手虎口砍坏了，后又上来两人要扎我，我就跑了。纪某4三、纪某4四都拿凶器了，怎么打的记不清了，他们的凶器都是从苏某2妈家拿的。11、证人马某7证言证明：我叔叔马某3、马某1、马某2是被苏某2、刘某、纪晓军、纪某2、纪某4三、纪某4四他们打的。打仗时纪某2说“是老马某14就给我打”，然后他们就围上马某3、马某1开始打，纪某4三、纪某4四手里拿的不是铁锹就是木棒上来追打我，我就跑了。打我们这些人中我认识刘某、纪某2、纪某4三，其他人不认识，听家里人说有纪晓军、纪某4四。12、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当天听说我小叔子马某2被打伤了，我出去看看，这时有人说我丈夫马某1被人打了，我跑到被打的地方，看见马某1从砖堆附近刚站起来，刘某距离马某1有一米远，上来就砍马某1脑袋一铁锹，当时就出血了，有人拽刘某走，这时我听见纪某7平喊“在这边呢，给我撵上打”，刘某就跑过去了，后来我还帮助把马某3抬上救护车。13、证人马某8证言证明：我没在打仗现场，不知道我哥哥马某1、马某3被谁打伤的。14、证人潘某证言证明：苏某2和我儿子马某2的媳妇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苏某2还骂了我。在案发当天4点多，我在马某2家时，纪晓军来替苏某2赔礼道歉，期间，纪晓军给马某2眼睛一杵炮，又给我一棒子，之后他们就走了。1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当晚我在家忙着盖房，听见房后有人争吵，我过去看到烟一村刘某脸上淌血，老马家一个孩子头部受伤淌血，我就回家了。死亡注销证明材料证明：张某2于2006年8月14日死亡。16、证人卢某证言证明：我是后到现场的，看见一群人打仗，谁和谁打我没敢看，我看见纪某2在胡同口站着，一只手破了。纪心平抱着纪晓萍不让他往里去。17、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我到公安机关，来说明一下我前夫纪晓军当年打架之后发生的事。我和纪晓军原来是夫妻，后来离婚了。纪晓军是2001年打仗的，去年底刚服刑出来。当年纪晓军把人打伤后就跑了。有一天纪晓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市内一个地方找他，并让我把纪某4三和纪某4四也带过去，我就带着我女儿纪新桐，纪某4三和纪某4四一起去市内纪晓军租的房子找纪晓军，我们就进屋后，纪晓军就和纪某4三、纪某4四说他们打架的事儿，纪某4三、纪某4四说他二哥纪某2因为这事都自杀了，纪晓军当时就哭了，说“咱们哥四个不能都进去，我自己扛着吧，但是你们俩个都到场了，说没打也不好使啊”，纪某4三、纪某4四就说“把事都推苏某2和刘某身上，刘某他们都是外人”，纪晓军说“那行，我不能说你们”，纪某4三、纪某4四说“你进去之后，大爷（指纪晓军的父亲）那某，你老婆孩子我们都管”，商量完我们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纪晓军就去自首了。纪某4三、纪某4四肯定参与打架了，但是我没在现场，都打谁了我没看见。18、证人何某证言证明：我在张某1家看其收铁，没看见张某1到现场，张某1收完铁后，我去看打仗时都散了。19、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01年6月3日打架的事我看到了。我和我哥张某2正在盖房子，就在纪某6平家附近打架现场对面。参与打仗的人有纪某2、纪晓萍、纪心平、纪晓军、刘某，后来听说打仗是因为苏某2和老马家媳妇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当时他们都动手了，怎么打的记不准了。20、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当年我爸爸马某3被打了，打我爸的有纪某4四和纪某2，其他人也打我爸了，但我对纪某4四印象较深。21、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马某3是我丈夫，马某1是我小叔子。有一次我们家办事，我女儿马某4指着纪心平问我“这个人是谁”，我告诉她是纪某4四，我女儿说她看见打仗现场，纪心平就是打她爸爸的人。之后我就一直上访告状，刘某被公安机关抓了，纪晓萍、纪心平为堵我的嘴找到我，他俩给我赔偿了7000元，说是一次性给我女儿马某4的抚育费。22、同案犯纪晓军的供述证明：我来公安机关举报2001年6月3日下午将马某3打死、马某1打伤这事。当时纪心平、纪晓萍参与了。因为当年纪心平、纪某2、纪晓萍说照顾我家人，但是在我服刑期间，他们根本没有照顾我家人，另外是我良心发现，所以现在我把实话说出来。2001年6月3日下午3点左右，我到苏某2家溜达，赵某3、纪心平还有几个人也在苏某2家坐着，我进屋时他们都朝我笑，我问笑什么，他们说苏某2和老马家儿媳妇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老马太太差点把玻璃砸了。苏某2就求我去老马家帮着说和，保证以后不搞了，也别让老马某14告他了。赵某3、纪心平也劝我去帮着说说，我就同意了。赵某3、纪心平就带我去马某2家，马某2和妻子冯某1、马某2的母亲在家，我和马某2说“以后保证苏某2不再和冯某1乱搞了，如果你再发现就告诉我，我给他腿打折”，马某2当时也同意了，可他母亲不同意，说还要告苏某2，并说苏某2总偷东西，非给他送公安局不可。我看老马太太不同意，我们三个人就往出走，纪心平还威胁马某2说“你们两家弄太生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马某2说“你要这么说，你们就给我滚”，我正好走到马某2身边，马某2坐在窗台上，我照他脑袋搂一拳，他从窗户掉到院子里，马某2从门口进来打我几拳，赵某3拉住马某2，纪心平打马某2头部一拳，我从他家外屋拿个炉钩子准备打马某2，老马太太看我们打他儿子，就上来打我，我跑出去，老马太太追出来，我说“老X太太你再追我，我就消你了”。在路上我们遇到苏某2，就一起到刘某家呆了一会，我们就去纪某6平家，看见马某2在纪某6平家门口晃荡，我出去骂马某2“你来干什么”，我顺手从纪某6平家门口捡个木头棒子，刘某也捡个木头棒子，我打马某2三、四棒子，其中有一棒子打在马某2的胳膊上，后来知道胳膊被我打折了，刘某也打了马某2后背两三棒子，马某2被打跑了。我们怕马某2报案，就没去纪某6平家，苏某2他母亲家离得近，我们就去苏某2他妈家了。苏某2的弟弟苏某3在家，是我还是刘某告诉苏某3“去看看把马某2被打啥样，领着去诊所看看病”。纪心平也来了，我和苏某2、刘某、纪心平就在苏某2母亲家唠嗑，我就看见纪某2跑进院子喊“老马家打咱来了，还不出来”，我们四个人出去，看见两个小孩一人都拿了一尺多长的刀，两个小孩看我们出去了，转头就往回跑，我从房子烟筒边拿个木棒子，纪心平和刘某各拿一把铁锹，苏某2也拿个木头棒子，纪某2骑摩托车前面带路，我们跟着走到纪某6平家门口，门口有十多个人站着，纪某2说“就他们几个，给我打”，我们就上去了，刘某拿铁锹拍在马某1脑袋上，双方就打了起来，纪心平拿铁锹拍在马某3脑袋上，纪晓萍也来了，手里拿着棒子帮纪心平打马某3，我拿棒子打马某1，我和刘某把马某1打坐地上了，老马家孩子也上来打我们，我拿棒子打小孩，小孩跑了，我过去追小孩，也有小孩打纪心平和纪晓萍，他俩也追小孩去了，我们没追上就回来了，我看见刘某脑袋流血了，我问谁打的，他说马某13二打的，这时刘某还用铁锹打马某1，把马某1打坐在地上，马某3看刘某还打马某1，马某3拿块砖头又奔我们过来了，纪心平对马某3说“X你妈的，不爱打你，你还上来了”，说完拿棒子给马某3打倒了，马某3爬起来了，纪心平拿棒子又一顿抡，都打在马某3身上和头上，纪晓萍也拿棒子打在马某3身上和头上，马某3用手一边挡着一边往后退，我也拿棒子上去打，但没打着，纪心平、纪晓萍在前面用木头棒子打马某3，马某3退到纪某6平家西墙外胡同里了，马某3被纪心平、纪晓萍打得靠在墙上，纪心平、纪晓萍还拿棒子朝马某3头上、身上打，我一直没打着，我着急就喊了一声，纪心平、纪晓萍一回头，我照着马某3头打一棒子，马某3就顺着墙滑下来了倒在墙边，纪心平又打马某3腿一棒子，这时张富文和张某2过来说别打了，人都不行了，我们就都跑回家了。事发第二天晚上，我和刘某、苏某2去市中心医院看看，听说马某3和马某1伤的挺严重，我们就害怕了，第三天我和刘某就去市里宾馆住了几天，后来听说马某3死了，我就去市内新开街租了个房子，当时纪晓萍和我一起在那住。我还听说纪某2自杀未遂，后来被警察抓了。纪晓萍和我在一起时天天发呆，我怕他也出意外就安慰他“你把事都推我身上，说我打的，你也就判两三年”，他和我一起住半个多月，他说去沈阳他战友那里他就走了，过几天纪晓萍和纪心平就去公安机关投案被取保候审了。我听说他们没事，我前妻徐某1也劝我投案，我让徐某1把纪晓萍和纪心平带到我租房子那里，我问他们怎么说的，纪心平说他俩没承认打马某3，他们说是我、刘某、苏某2打的，纪心平还让我别咬他、纪晓萍和纪某2，纪心平说“他花钱办，咱们都姓纪，对你有好处，我大爷大妈你放心，我们帮着照顾，孩子结婚我们全管，你放心”。我当时合计都是哥们，扛着就扛着吧，过几天我就去投案了，就没说纪心平、纪晓萍动手的事。马某13二叫马某3，马某13三叫马某1。纪某4三叫纪晓萍，纪某4四叫纪心平。23、同案犯纪某2供述证明：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是为6月3日打仗的事，被打一方是外地人，我叫不出名字，打人一方有纪晓军、苏某2、纪心平、刘某和我。当天下午5、6点，我当时在三弟纪晓萍家站着，老马家那伙人从墙头要过来，其中有两个小伙手中拿匕首奔我来，我边跑边喊，这时纪晓军、苏某2、刘某就都出来了，我被其中一小子用刀划伤手指，他们在纪某6平家门口打起来，我回来仗打完了。纪晓军拿木棒，苏某2拿铁锹。其他人拿砖头。我在现场看见纪心平了。22、同案犯刘某供述证明：我因为打仗被抓的。当时因为苏某2与马某2的妻子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苏某2找纪心平、纪晓军、赵某1去老马家和解这事，纪晓军把马某2的妈妈踹几脚。苏某2让我陪他去村长纪某6平家等着解决此事。我们在纪某6平家门前看到马某2，纪晓军用房檐子打马某2胳膊和腿，苏某2空手打的马某2，我打马某2的嘴巴子。之后我们一起去的苏某3家，纪心平也来了，听见纪某2喊“有人砍他”，我们从苏家跑出来，我和纪心平拿铁锹，都是苏某3家的尖锹，苏某2拿个铁锹把的棒子，纪晓军拿一个房檐子头，纪晓萍拿的房檐子头，纪某2拿矿渣石头。跑到纪某6平家时，纪某2先动手用矿渣砸马某1的儿子或外甥，并说“打，出事算我的”，纪晓军同马某1对打，苏某2同马某3对打，我用铁锹砍马某1脑门两锹，苏某2打马某3头上一棒子，纪某2打那两个孩子，我砍完马某1，铁锹让马某3拽住，马某3拿矿渣砸我头两下，我的铁锹就脱手，这时纪晓军从后面给马某3一棒子，马某3就跑了，纪晓军又奔纪心平那里去了，当时纪心平拿铁锹和纪某2正与马某1和那两个小孩打，纪心平当时锹头掉了，纪晓军上去打马某1一棒子，马某1当时就蹲地上了，那两个小孩跑，纪晓军、纪心平、纪某2一起追过去，我过去踹马某1几脚，马某1也奔那两个小孩的方向跑，我追到苏某2家门口见纪晓军、纪晓萍、纪心平、纪某2他们都回来了。我能叫准纪心平打马某13二了，打什么部位没有注意。纪晓萍拿一房檐子奔马某1去了，是否打着马某1我没看见，因为赵某1和张文富把我拦住了，但我听见纪晓萍说：“X他妈的，人都哪去了”。23、同案犯苏某2供述证明：2001年6月3日，在千山区伙同刘某、纪晓军、纪心平、纪某2把马某1打了，我还被马某1的儿子扎了一刀。起因是因为我和马某2的妻子冯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纪晓军、纪心平、赵某1帮我去找马某2谈这事，没谈好并且纪晓军把马某2的母亲给打了，我和纪晓军去找刘某研究怎么办，在刘某家纪晓军说就得揍老马家。之后我和纪晓军、刘某在村长纪某6平家门口遇到马某2，纪晓军拿棒子打马某2、刘某用拳头打马某2，我拉仗被马某2踹一脚，我就回我爸家。后纪某2在门口喊有人拿刀追他，我看到马某2家的亲属宋某、马某6追纪某2，我就从我母亲家里拿的木棒子，刘某拿的尖锹，纪晓军拿的木棒子，纪心平拿的板锹，纪某2什么也没拿，我们跑到村长家门口，马某1、马某3等人也在，纪某2拿砖、矿渣砸马某6和宋某，马某1说谁敢动，刘某拿铁锹打马某1没打着，纪晓军拿棒子打马某1也没打着，这时马某6在我身后就给我脖子一刀，我开始跑，他们在后面追过来，我跑回家他们就不追了。过后听说马某3死了。当时打仗我和刘某、纪晓军、纪某2都打马某3和马某1，我看到纪心平打马某6和马某1的外甥了，而且纪心平把铁锹都打折了，因为打折的铁锹头被我捡起来了。纪心平是否打马某3和马某1我没看见。纪晓萍和赵某1是后去的，事后我听纪晓萍说，他也打马某3了，用什么打的没说。24、被告人纪心平供述证明：2001年6月3日下午6点左右在我家门前把一个不认识的20来岁的小伙打了。那天下午三点多钟，我和赵某1来到我表哥苏某2家闲坐着，不一会纪晓军也来了，苏某2说他把马某2的妻子冯某1领走过，有男女关系，老马家要告他，让我们去老马家说和，他保证以后不再找冯某1了。我们三个人到了马家，马某2说必须由他妈做主是否同意，并将她妈找来了，她妈让苏某2给她下跪、磕头方可。我们说了不少小话都不行，纪晓军生气了，就打马某2一拳，被我和赵某1拉开，我们就走了。我们告诉苏某2事没有办成，苏某2就和纪晓军走了，我和赵某1也出来，看见在我家门口刘某从苏某2手里抢一个棒子打马某2胳膊、腿二棒子，马某2就去卫生所了。赵某1和苏某3去卫生所看马某2。不一会我出来，看见有二个小子拿刀撵我二哥纪某2，并要扎他，我们追过去没追到那二个人，我们5个人就往我们家走，在半路上纪某2找到他的摩托车，他骑着摩托车，我们四个在后面走，当走到我家门口时，看见马某13二（指马某3）、马某13三（指马某1）从我家院里出来，在院门口还有4、5个人。刘某在地上捡起一个铁锹打马某13三，苏某2在地上捡棒子开始打马某13二，纪晓军捡棒子打另几个人。我看见两个20来岁的小伙打纪某2，把纪某2左手扎出血了，我就捡起一把铁锹打那两个小子，其中扎我二哥那小子被我一铁锹打在胳膊上，他过来扎我，我用铁锹打他肩膀一锹，锹打折了，他跑就我在后面追，我用铁锹头打他没打到我就回来。我回头看见纪晓萍从南头胡同里出来，我跟他说“没你事”，我抱住他，我没看见纪晓萍打人。冯某1当时在马某13三身旁，纪晓军拿棒子打冯某1，马某13二站起来拿砖头砸刘某，刘某拿锹打在马某13二头上，纪晓军也用棒子打马某13二，马某13二往胡同里跑，他俩追过去，我害怕就走了。当时打马某13二的有苏某2、刘某、纪晓军，我没看见纪某2打人，我也没打马某13二、马某13三。25、被告人纪晓萍供述证明：2001年6月3日在宋三镇和老马家打仗的事我参与了。6月3日下午6点来钟，我走到村卫生所时，看见赵某1、苏某3陪马某2看病，马某2胳膊被苏某2、刘某、纪晓军打折了，村卫生所看不了，准备打车去市内，苏某3还借了200元钱。这时马某13二（指马某3）、马某13三（指马某1）、马某13五、冯某1的弟弟、马某13大的儿子、马某13三的儿子还有几个人陆续都到卫生所，马某13三说“今天谁拦也不行，非把打人的干死不可”，马某2的姐姐骂我“纪某4三还有你一个，谁叫你踹我妈一脚”，我说“我没去你家”，这时马某13大的儿子过来就打我脸一拳，老马某14把我给围住了，后被赵某1拉开了，马某13三说“去他们家找他们去”，他们就都走了。我和赵某1在原地待一会就往我家走，路过我哥纪某6平家时，看见大门口正打仗，纪晓军拿棒子追马某13大儿子、马某13三儿子还有一个小子，马某13大儿子、马某13三儿子手里都拿着刀，我也跟着纪晓军追那三个小子，纪晓军追一段没有追上，我也没追上，我手里什么也没拿不敢追了，看纪晓军回来，我也随后跟回来，我看见刘某拿铁锹拍在马某13三的脑袋上，把马某13三拍倒了，又往马某13三身上拍了几下，纪晓军也过去打，打哪没看清。我奔马某13三去时被纪心平拽住，告诉我别打了，容易出大事，我就没过去。这时马某13二从我身后方向过来，刘某、纪晓军在打完马某13三之后，又过去打马某13二，刘某用铁锹往马某13二头上拍，纪晓军用木棒往马某13二后背上打，把马某13二打倒，之后谁也没打马某13二，刘某、纪晓军扔下凶器就走了。冯某1的弟弟冯毅，拿一块砖头来砸我，我在地上捡起一个棒子打他一下，打在他左肩上，冯毅被他媳妇抱住，我扔下棒子走了。苏某2自已讲过用木棒打过马某13二，木棒被打成二截，把马某13二打躺地上。纪某2叫二乐子，纪心平叫四平子，他俩是我亲兄弟，纪晓军也叫纪某9、他是我家里哥哥，苏某2是我表哥，刘某是朋友。26、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3右颞骨有4×2cm缺损，左侧颅骨有13cm长线状骨折、左颞骨有5×4cm粉碎性骨折、左侧颅内有8×9×1cm硬膜外血肿、右侧广泛蛛网膜出血、右颞叶有6×5cm脑组织挫伤，脾脏有8cm长裂口；结论为马某3由于头部受外力作用造成颅内出血，脑挫伤并肺内感染而死亡。被害人马某1头部、腹部损伤均为重伤，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七级。27、刑事判决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因本案同案纪晓军被判处无期徒刑、苏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刘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纪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及纪晓萍、纪心平曾因本案分别于2001年7月20日、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8、户籍材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纪心平、纪晓萍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和一人重伤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二被告人的家属已与被害人及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纪心平及辩护人李博所提指控被告人纪心平持械殴打二被害人的证据不足，纪心平仅起到站脚助威作用，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初犯、从犯，无前科劣迹，且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纪心平从轻处罚辩解及辩护意见和被告人纪晓萍及辩护人孙波所提起诉指控纪晓萍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纪晓萍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指控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持械殴打被害人马某3、马某1不仅有案发当时证人所做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同案被告人供述均证明纪心平、纪晓萍持木棒殴打被害人以及纪心平与纪晓萍让证人及同案纪晓军做虚假证言及供述的事实，鉴定结论亦证实被害人死亡原因及重伤部位，与证人、同案被告人证实能够相互佐证，纪心平、纪晓萍与被害人及家属民事调解协议亦能印证其二人参与并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特征，且纪心平、纪晓萍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均不构成从犯；其余意见属实，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述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马某1以与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家属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和解为由，所提撤回对被告人纪心平、纪晓萍的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纪心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31年7月8日止）。被告人纪晓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9年7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欧阳高葳审判员 刘 元 玲审判员 王 丽 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戴 世 华速记员张紫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