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州县。被告人孙超，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3年12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7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高新产业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4年11月14日因吸毒被安达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日因吸毒被安达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9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州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海英，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诉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超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孙超及其辩护人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于海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在肇州县肇州镇四小学附近夜宴烤吧屋内，被告人于某1（真实姓名于某2，另案处理）在吃饭过程中，无故摔酒瓶，并向服务员曹某（2001年3月22日出生）身上扔烟头。之后被告人于某2和同桌吃饭的被告人孙超辱骂服务员曹某，一起追到吧台附近，于某2用店内的电水壶，孙超用酒瓶等物品殴打曹某、老板娘荣某1。后夜宴烤吧老板王某回到店内对于某2和孙超的行为进行制止，于某2同王某撕把在一起，王某将于某2摁倒在地，孙超用手勒住王某脖子，将其推倒，于某2回到原来吃饭的桌子上将啤酒瓶磕碎，用手里的酒瓶嘴将王某腹部扎伤。经法医鉴定，王某、曹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超的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孙超、于某2等人在原告人经营的“夜宴烤吧”消费，四人无故拒付费用，在烧烤店内闹事，对原告人及店内服务员进行持械殴打，致原告人及店内服务员受伤。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孙超给付医疗费303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405元、交通费150元、误工费420元、破坏物品损失费用18018元、烧烤店停业损失费用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被告人孙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他没有拿啤酒瓶子，他没打荣某1，就用手打曹某了，王某的肚子不是他打的，是于某2拿啤酒瓶子扎的。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二、被告人致二名被害人轻微伤，未造成较大的伤害后果，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孙超、于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肇州县肇州镇四小学附近夜宴烤吧吃饭。期间，被告人于某2无故摔酒瓶，并向服务员曹某（2001年3月22日出生）身上扔烟头。之后，被告人孙超、于某2辱骂服务员曹某，一起追到吧台附近，用店内的电水壶、酒瓶等物品殴打曹某、老板娘荣某1，从外面回来的夜宴烤吧老板王某见状上前对被告人孙超和于某2的行为进行制止，被告人于某2同王某撕把在一起，王某将被告人于某2摁倒在地，被告人孙超用手勒住王某脖子，将其推倒，被告人于某2回到原来吃饭的桌子上将啤酒瓶磕碎，用手里的酒瓶嘴将王某腹部扎伤。经鉴定，王某、曹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孙超在逛街时被民警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共住院3日，花掉医疗费2498.39元；肇州县人民医院急诊票据400.00元；肇州县人民医院急诊120、车队票据1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打仗用的啤酒瓶子照片。证实夜宴烤吧地面有打碎的啤酒瓶子。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9日，于某2与孙超在夜宴烤吧吃饭，于某2无故摔酒瓶子，同时与孙超辱骂服务员曹某，后于某2用电水壶打曹某，老板王某回到店内对于某2、孙超进行制止，于某2将桌上的啤酒瓶子砸碎，用酒瓶嘴将王某腹部扎伤。2019年5月29日，于洋因无证驾驶被肇州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孙超在逛街时被民警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9日，孙超因殴打他人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1月14日，孙超因多次吸食毒品被安达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日，孙超因吸食毒品被安达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2月，孙超因殴打他人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20日，孙超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4、刑事判决书、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2014年7月4日，被告人孙超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孙超因犯盗窃罪被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5、肇州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实曹某头部外伤、腹部闭合伤；荣某1左手掌皮肤裂损；王某头、颈部外伤、胸部外伤、腹部皮肤划伤。6、户籍证明。证实孙超的身份信息，1997年6月24日出生。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他和于某2、孙超、康某在夜宴烤吧吃饭，于某2、孙超与夜宴烤吧的女服务员开玩笑，女服务员有点不高兴，孙超好像骂于某2一句，于某2不高兴就拿啤酒瓶子摔在地上。后来，于某2还往女服务员身上弹烟头，女服务员生气跑回后厨。他听见女服务员在后厨门口说什么了，于某2拿水壶朝女服务员撇去，这时老板回来用手掐于某2脖子，两人互相撕把起来，于某2拿起一个酒瓶子在桌上摔碎，拿瓶嘴要扎老板被老板娘拦住。8、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凌晨，她和于某2、孙超、刘某在夜宴烤吧吃饭，于某2和服务员曹某的男朋友认识，于某2让女服务员的男朋友结算酒钱，女服务员就不高兴了，女服务员在冰柜前整啤酒，于某2往地上摔了一个啤酒瓶子，还往服务员那边弹烟头，女服务员跑回后厨，从后厨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这时于某2站起来往后厨去，拿了一个水壶扔出去。这时候老板从外面回来，见状将于某2整倒，骑在于洋身上，这时孙超不是掐老板脖子将老板摁倒，就是用手把老板推倒，于某2站起来，回到吃饭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摔碎，用瓶嘴划老板肚子一下，出门之前于某2把放在门口的财神爷摔在地上。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于某2、孙超、康某、刘某在夜宴烤吧吃饭，他对象突然回到后厨拿起一根擀面杖往出走，他赶紧跟出去，此时于某2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撇水壶和酒瓶子打曹某，他把曹某的的擀面杖抢过来，打了穿红色衣服男子脑袋几下。之后，他被推回后厨，后来在后厨往大厅的传菜口，看见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打曹某，他推了正在打曹某的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几下，然后领着曹某往后厨走，于某2拿着啤酒瓶子朝他过来被荣某1拽住。10、被害人荣某1的陈述。陈述2018年2月19日凌晨，于某1和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在她家店里吃饭，期间因为要酒下单的事情，服务员和于某1发生口角，于某1起身拿水壶要打服务员，她上去拦了一下，水壶打在她脑袋上，后来穿红半截袖的男子将她拽走，三名男子就往她和服务员身上扔啤酒瓶子和水壶，她丈夫王某进屋就给于某1拽走，双方撕把在一起，王某将于某1摁倒在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手掐他丈夫脖子，她把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拽走，于某1拿啤酒瓶子扎她丈夫肚子，还用财神爷打她丈夫后边。1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陈述2019年2月19日凌晨，于某1和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在夜宴烤吧吃饭，因为要啤酒下单的事情，那几个男的不乐意，开始骂骂咧咧的，然后往地上摔酒瓶子，于某1骂她并往其身上扔烟头，她回了一句“你们骂谁呢”，于某1和那个穿红丝衣服的男的就奔她过来，她害怕就把菜道口的擀面杖拿起来，于某1拿水壶要打她被老板娘护住，水壶打在老板娘身上，然后于某1一直用水壶打她和老板娘，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啤酒瓶子打她和老板娘，老板王某见状把于某1拽走，于某1就和老板撕把在一起，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啤酒瓶子打老板娘，她过去拽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按在沙发用手打、用脚踢，于某1用砸碎的啤酒瓶子往老板身上扎。1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陈述2018年2月19日凌晨，于某1和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在店里吃饭，他去后院送车，等他进屋时看见于某1拿水壶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啤酒瓶子，打他妻子荣某1和服务员曹某，他过去把于某2拽走，后来他俩就撕把起来，他把于某1摁倒在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先在前边掐住他脖子，然后又在后边打他，于某1挣脱后用财神砸他，又用啤酒瓶子扎他肚子。13、被告人孙超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2月19日，于某2打电话约他去夜宴烤吧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于某2的对象和刘某。于某2因他说话听着不舒服，摔了几个啤酒瓶子，后来因为点小事，他和于某2与女服务员吵吵起来，他把女服务员打了，老板和于某2撕把起来，他看见老板把于某2压在身下，他就勒老板的脖子，将老板勒倒。第二天于某2说将啤酒瓶子摔碎后，用瓶嘴把老板肚子扎坏了。14、同案犯于某2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2月19日晚上，他和孙超、康某、刘某在夜宴烤吧吃饭，他和服务员曹某的男朋友认识，他想让曹某的男朋友付喝酒的钱，服务员曹某不同意，曹某在冰柜旁边整东西，他就往地下摔啤酒瓶子，还往曹某身上弹烟头，曹某员跑回后厨，孙超骂了曹某一句，服务员在厨房门口指着他们这边说了什么，他拿起吧台上的水壶扔出去，这时候老板回来了，他和老板厮打在一起，老板将他摁在地上，后来他挣脱站起来，将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子摔碎，用瓶嘴在老板肚子上划了一下。孙超也动手打老板了，孙超用手掐住老板的脖子。15、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证实被鉴定人王某、曹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夜宴烤吧位于华庭书苑小区东侧，夜宴烤吧店门在东墙北侧，由此门进入室内，靠东墙有一个桌子，靠西墙为吧台，吧台东南侧为一些餐桌，吧台东侧地面上有碎啤酒瓶，桌子处地面有碎瓷片。17、辨认笔录。证实曹某辨认孙超是参与殴打王某，并打伤自己的人。王某辨认孙超就是参与殴打自己的男子。荣某1辨认孙超是参与殴打王某的人。李某辨认孙超就是现场穿红色衣服的男子。18、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孙超、于某2等人在“夜宴烤吧”吃饭、打架的过程。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住院结账汇总清单、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书。证实王某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3038.39元。经质证，被告人孙超对李某的证言有异议，他没有拿东西打曹某和老板娘；对被害人曹某的陈述有异议，他没有拿东西打老板和老板娘；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质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孙超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其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孙超当庭对这二项费用予以认可，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二项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破坏物品损失费用(除打鱼娱乐游戏机外)，因被告人当庭对这四项费用予以认可，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四项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烧烤店停业损失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医疗费303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405元、交通费150元、误工费420元、破坏物品损失费用9418元，总计人民币13731.3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二、被告人孙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破坏物品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13731.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汤  锐                                审判员                            宋文娟                                人民陪审员                            殷丽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韩子文      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2追逐、拦截、辱骂他人的，情节恶劣的。第2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2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做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担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