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802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某1，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辩护人甘某，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书记员景玙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某1及其辩护人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购物网站（以下简称唯品会）购买某品牌化妆品后，因该化妆品真假问题多次与唯品会客服沟通退货未果。因无渠道维权，基于报复心理，邹某1产生用旧衣服掉包新货的想法。在第一次用此方法退货成功后，邹某1觉得此事可行，故开始多次作案进而非法占有唯品会商品。在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邹某1注册多个唯品会账户在该购物网站多次购买品牌服装、电子产品、化妆品、家纺等货品，收货后利用唯品会7天无理由退货规则，用事先在淘宝网上购买的仿品或自己在商场购买后因缩水、受损、陈旧等原因无法正常使用的货品与唯品会新货品调包后退货作案的方式占有唯品会新货品。2019年4月23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侦查人员在邹某1××区查获并扣押疑似唯品会货品81件，其中31件确系唯品会货品，并经平凉市崆峒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价格认定。唯品会提供被告人邹某1用于作案的退回货品62件，其中45件确系假货，有18件假货与邹某1处查获18件赃物系对应调包货品，具体如下： 1.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39元购买MO&Co牌深宝蓝色不规则摆女式休闲高领毛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841.19元。 2.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188元购买玛丝菲尔Marisfrolg牌白色女式衬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935.93元。 3.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768元购买MarcO'Polo牌黑色带拉链女式长袖开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643.83元。 4.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488元购买MarcO'Polo牌白色女式短袖T恤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481.53元。 5.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428元购买Marc0'Polo牌藏青色女式休闲直筒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921.84元。 6.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63元购买MarcO'Polo牌灰色女式打底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484.17元。 7.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680元购买罗莱牌皮粉色家纺床品四件套1套，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819.34元。 8.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152元购买噢姆AUM牌粉白色V领针织连衣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783.87元。 9.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95元购买MarcO'Polo牌墨色休闲女式针织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132.87元。 10.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80元购买Marc0'Polo牌藏青女式长袖POLO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650.82元。 11.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622元购买MarcO'Polo牌黑色条纹女式高领套头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711.83元。 12.2018年8月4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79元购买MissSixty牌黑色女式牛仔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742.3元。 13.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990元购买MissSixty牌灰色女式牛仔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679.42元。 14.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2093元购买MissSixty牌紫色长款女式毛呢大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484.64元。 15.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99元购买桑罗SANGLUO牌粉色桑蚕丝女式居家服1套，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607.32元。 16.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008元购买DAZZLE牌黑色细条纹连衣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006.5元。 17.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280元购买DAZZLE牌灰色迷彩中长款女式V领毛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049元。 18.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668元购买樱花蔓舞YHMW牌藏青条纹女式西装1套，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291.08元。 19.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989元购买MO&Co牌蓝白条色女式中袖针织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225.36元。 20.2017年6月8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49.41元购买MO&CO牌红蓝条色女式中袖针织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535元。 21.2018年3月8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39元购买宝姿PORTS牌黄色女式长袖短款羊毛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752.33元。 22.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68.16元购买思加图STACCATO牌红色羊皮绑带高跟女凉鞋1双，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853.33元。 23.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933.9元购买MO&Co牌黑底自然飞鸟女式休闲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252.4元。 24.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468.04元购买卡利亚里GAGLIARIEXCHANGE牌墨绿色波点女式无袖上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67.23元。 25.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01.6元购买卡利亚里GAGLIARIEXCHANGE牌亮橘红色A型长半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242.73元。 26.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13.25元购买子苞米m.tsubomi牌浅蓝印花女式针织短袖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739.22元。 27.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79元购买狼爪JackWolfskin牌白砂色女式户外夹克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040.92元。 28.2018年6月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51.2元购买MO&Co牌砂砾色女式无袖上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479.19元。 29.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879元购买维米莉WEMELY牌驼色女式毛呢大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616.5元。 30.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98元购买思诺芙德SNOWFORTE牌樽领鲑鱼粉色女式羊绒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501.93元。 31.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644元购买LAFEEMARABOUTEE牌藏青色女式V领毛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经认定，价格135.12元。 32.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276元购买苹果APPLEAirpods白色无线蓝牙耳机1副，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3.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68元购买EIN&EIN.PURE牌白色女式七分打底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4.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188元购买噢姆AUM牌黑色女式七分休闲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5.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253元购买MarcO'Polo牌白色女式内搭吊带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6.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2089元购买MarcQ'Polo牌米白色女式七分袖针织开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7.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345元购买MarcQ'Polo牌深灰色女式圆领五分袖T恤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8.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592元购买MarcQ'Polo牌女式渐变粗线毛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39.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63元钱购买MarcO'Polo牌深牛仔蓝色男式长袖衬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0.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645元购买MarcO'Polo牌米白色女式休闲长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1.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218元购买皮尔.卡丹pierrecardin牌深蓝色男式牛仔衬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2.2018年7月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32元购买MarcO'Polo牌米白色女式长袖衬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3.2018年7月9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95元购买MarcO'Polo牌暗影水晶女式长袖针织套头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4.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80元购买丝界SIGI牌卡其色男式桑蚕丝居家服1套，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5.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043元购买子苞米m.tsubomi牌米色平纹女式半身伞裙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6.2018年7月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216元购买TIGER虎牌粉色保温杯1个，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7.2018年7月7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108元购买Marc0'Polo牌黑色无袖连衣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8.2018年7月7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15元购买Marc0'Polo牌灰色女式休闲长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49.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299元购买MO&Co牌蓝色女式开叉直筒牛仔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0.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449元购买金三塔牌女式真丝衬衫式睡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1.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779元购买MissSixty牌黑色女式牛仔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2.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1989元购买MarcO'polo牌蓝色女式落肩针织套头衫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3.2018年8月4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69元购买MO&Co牌黑色女式微喇叭休闲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4.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529元购买天美意teenmix牌白色休闲女鞋1双，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5.2018年9月2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607元购买EIN&EIN.PURE牌浅杏色亚麻混纺半身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6.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单价178元购买OPI傲碧爱牌可可白茶角质软化嫩滑膏2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7.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单价99元购买ukiwi牌蜂蜜蜜润修护手膜3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8.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849元购买MO&Co牌蓝色女式紧身牛仔裤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59.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2989元购买宝姿PORTS牌黑色无袖西装领连衣裙1条，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60.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邹某1在唯品会以644元购买LAFEEMARABOUTEE牌藏青色女式V领毛衣1件，调包退货后非法占有该货品。 第1至31起犯罪中从邹某1处查获赃物，因既有购买价值又有鉴定价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以较低价值认定犯罪数额；第32至60起犯罪中无实物，以交易明细显示购买价格认定犯罪数额。故被告人邹某1诈骗作案60起，价值共计49879.47元。 另查明：1.案发后，邹某1家属与唯品会经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偿唯品会损失31万元后取得谅解。2.唯品会证实由于早期退货制度漏洞，导致邹某1于2018年6月份之前退回货物被销毁，没有留存证据，该单位自负亏损。2018年7月份发现邹某1疑似诈骗行为后，开始注意保存证据，采取标记并录像的方式取证。后于同年11月9日向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报案请求查处，侦查人员于2019年4月23日将邹某1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受案登记表、营业执照副本、委托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唯品会情况说明（已赔偿），唯品会提交的邹某1账户资料、会员退回实物商品掉包明细、商品照片及详情、邹某1控制唯品会账户购货、订单资料，唯品会公司部分合作商商标注册资料、供货合同，退回部分货品鉴定报告，货品发货及退货物流记录，邹某1住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邹某1退回唯品会货品清单及照片，赵某唯品会账户资料、订退货订单、货品照片，邹某1掉包货物订单号及退货订单号，货品分类汇总明细表及对比照片，邹某1所有的户名为邹蓉尾号5828中国建设银行卡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3日交易明细、户名为邹某1尾号为2213中国建设银行卡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3日交易明细，户名为崔某尾号为4136、户名为邹荣尾号为7027甘肃银行卡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3日交易明细，户名为邹某1尾号为5080邮政银行、尾号为7718兰州银行、尾号为7035工商银行，户名为崔某尾号为3973中国银行，户名为邹某1尾号0728、6172农业银行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3日交易明细，发还清单，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价格认定协助书、平凉市崆峒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光盘资料刻录记录、讯问视频光盘6张、搜查视频光盘4张、唯品会提供标记收退货视频光盘22张，证人赵某、冯某、鄢某、王某、刘某、秦某、邹某2、崔某、汪某的证言，被告人邹某1的供述等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后予以认定。其中，第1至18起犯罪事实，有从邹某1家扣押赃物、唯品会提交邹某1退货的作案物品、部分商品的鉴定报告、唯品会提交验货视频证实；第19至31起犯罪事实，有从邹某1家扣押赃物、退货物流，同时亦有邹某1供述足以证实；第32至58起，有唯品会提交邹某1退货的作案物品、部分商品的鉴定报告、标记及验货视频证实；第59起至60起虽无实物，但有唯品会提交退货物流，标记及验货视频证实质量和款式明显不一致。 对辩护人向本院所提交平凉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诊断说明书及相关分析报告，证实邹某1患有抑郁症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事实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购物网站7天无理由退货规则，多次采用以假乱真、以次充好的退货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到案后，邹某1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又能自愿认罪、悔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应从轻处罚；同时其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唯品会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亦应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量刑事实，应予采纳。综合考虑所有量刑情节，认为邹某1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邹某1适用缓刑。从邹某1住处扣押的服装、鞋、化妆品等81件物品，其中31件（对应审理查明部分第1至31起）系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剩余50件无证据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应发还被告人邹某1；扣押的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系邹某1个人合法财产，应予以发还；苹果手机3部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唯品会提交的62件邹某1退回货品用于证明案件事实，应存档备查。对辩护人提出唯品会向公安机关提交的62件被告人作案物品中，起诉书认定其中45件系假货，剩余17件是否系邹某1退换货物品证据不足，应当在犯罪总额中将该17件价值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本院前述对认定标准已释明，并非单一以唯品会提交货品来确定犯罪数额。对辩护人提出被害单位具有严重过失，不及时报警存在恶意扩大损失嫌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同时辩护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辩护意见之客观合理性，故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等意见在量刑时已予考虑。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从邹某1住处扣押的81件物品中，审理查明第1至31起犯罪事实对应的31件服装、化妆品等予以没收，剩余50件物品发还被告人邹某1；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发还被告人邹某1；苹果手机3部予以没收。唯品会提交的62件邹某1退回货品，存档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志强 审 判 员  李凤娇 人民陪审员  李永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石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