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正祥，男，196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顺霞，女，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贵州雅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宝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795272041L。负责人：朱强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旻、肖维波，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汽贸城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1078453392P。法定代表人：唐路，执行董事。上诉人吴正祥、易顺霞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宝山南路支行）、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泽汽车公司）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正祥、易顺霞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路支行的起诉，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的本金错误，已经归还了多期本金。原审判决认定的手续费、逾期利息、滞纳金存在错误。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支付了8800元手续费，不能再次认定。原判认定利息及滞纳金以24%为限，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涉及到套路贷犯罪问题，应驳回原告起诉后移送公安机关。被上诉人瑞泽公司没有车辆销售及担保能力，银行在发放贷款前不去调查。贷款发放后，在没有违约的情况下，瑞泽公司强行将车辆扣走，索要高额手续费，涉及严重套路贷问题。即便银行工作人员未参与套路贷问题，在作出民事判决前，也应当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侦查。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辩称：1.利息、手续费均有合同约定。2.其实际发放贷款，上诉人也将该款购买车辆使用，如销售公司存在将车辆收回的行为是另一法律关系。瑞泽汽车公司未进行答辩。中行宝山南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正祥、易顺霞归还本金56212元，手续费5621.20元，逾期利息及滞纳金10059.07元（暂计算至2017年12月26日，实际计算至债务偿还完毕之后止；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及滞纳金）；2、判令被告吴正祥、易顺霞承担原告因起诉被告而支付的律师费10332元；3、判令被告瑞泽汽车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确认原告对被告吴正祥、易顺霞提供的抵押物猎豹牌轿车（车架号：ＬＮ86ＧＣＢＦ6ＧＢ048344,车牌号：贵Ｃ×××**）在担保责任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7日，被告吴正祥与被告瑞泽汽车公司签订了一份《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合同约定，吴正祥向瑞泽汽车公司购买国产猎豹车一辆，车价为125800元，首付车款37800元，申请分期付款88000元，按揭消费期限36个月。同日，吴正祥（甲方）向原告（乙方）申请办理中国银行信用卡，签署了《长城环球通系列信用卡申请表》（附属《信用卡领用合约》），在《信用卡领用合约》第21条约定“……甲方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甲方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第22条约定“甲方使用信用卡所发生的各种收付款项由乙方记入甲方信用卡账户，该账户存款不足发生透支时，乙方对透资额适用上一条款关于免息和计收透支利息等相关规定，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日利率为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9.9%），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起息日以透支交易记账日为准”；第30条约定有“甲方未能按时还款，……甲方应赔偿乙方因催收而产生的相关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等）”；卡费率表中载明透支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2016年4月11日，吴正祥与原告签订了《银行卡分期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吴正祥提供“银行卡分期服务”额度为88000元，用途为支付购车款项，分期期数为36期，一期为一个月；“银行卡分期服务”定制化还款服务费为使用“银行卡分期服务”额度的10%，为8800元；原告将交易金额划至吴正祥所购汽车经销商的专用账户（账户名称：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号：13×××08）；还款方式为“银行卡分期服务”额度应收账款采取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自下一期信用卡账单日起，每月按照上述信用卡对账单为准按期归还“银行卡分期服务”额度应收账款；吴正祥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额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吴正祥应按照办卡时签署的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支付及滞纳金；如吴正祥未依对账单规定时间足额归还，原告有权按照吴正祥办卡时签署的信用卡领用合约收取透支及滞纳金，并由吴正祥全额承担由此而使原告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若吴正祥未按期归还所提额账户的欠款、及定制化还款服务费，原告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应收账款、定制化还款服务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同日，吴正祥作为抵押人与作为抵押权人的原告签订了《银行卡分期服务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吴正祥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抵押物（猎豹车）为抵押权人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主债务包括应收账款、手续费、超限费、滞纳金、透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资产评估及处置费、鉴定费、公告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抵押方式为本合同项下抵押人提供全程抵押担保，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抵押人以抵押物对之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4月7日，被告瑞泽汽车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瑞泽汽车公司并于2016年4月11日与原告签订了《银行卡分期服务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瑞泽汽车公司为吴正祥与原告签订的《银行卡分期服务合同》及《银行卡分期服务抵押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应收账款、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若主债务为分期履行的，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2016年6月29日，吴正祥与原告对抵押物猎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Ｎ86ＧＣＢＦ6ＧＢ048344,车牌号：贵Ｃ×××**）向贵州省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吴正祥提供了“银行卡分期服务”额度88000元，但吴正祥在使用88000元额度购车后，偿还了部分本金和手续费，后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还款，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及逾期明细表显示，截止2017年12月26日，吴正祥尚欠原告信用卡欠款本金56212元、手续费5621.20元，逾期利息及滞纳金10059.07元、逾期天数183天。另查，吴正祥与被告易顺霞于2010年8月9日登记结婚。审理中，原告提供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内容为2016年4月7日，吴正祥向原告申请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吴正祥承诺自愿以所购的猎豹车之全部权益抵押给原告，担保信用卡额度及相关债务的清偿，并保证抵押权人为第一受益人。申请人配偶签名处有易顺霞的签名及捺印）、《共同还款承诺书》（时间为2016年4月7日，内容为易顺霞作为吴正祥的配偶向原告承诺，自愿作为“连带共同债务人”对借款人吴正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具体权利义务按照借款人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合同执行）、抵押登记证书、客户逾期明细表、调车说明、对账单、《委托代理合同》（原告与贵州乐圣律师事务所签订，约定律师服务费为10，332元）。吴正祥、易顺霞称《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银行卡分期服务合同》等合同是吴正祥签名，但是瑞泽汽车公司送到吴正祥住处签的，这是违反银行的操作行为的；分期服务合同只有吴正祥的签名，易顺霞并无签名；抵押合同和抵押登记证书恰好证明银行和瑞泽汽车公司有合谋诈骗的嫌疑；《共同还款承诺书》是易顺霞的签名，但该证据是无效合同的组成部分；担保函和保证合同不清楚，但可以看出银行和瑞泽汽车公司有合谋诈骗的嫌疑；对客户逾期明细表有异议，但只是个总结性的记录，没有具体的逾期金额和时间，所以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调车说明反向证明了瑞泽汽车公司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合谋诈骗的意图，因为瑞泽汽车公司并非汽车销售公司仅为租赁汽车公司；对账单无异议，但原告举证不全，未提交流水；对《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未约定律师费承担主体，也无律师费收费票据，原告所述律师费高于贵州省律协的标准，代理费不应该支持支付。吴正祥、易顺霞提供了信用卡已出账单查询单（称是2017年1月至9月共计9个月的还款凭证）、瑞泽汽车公司贷后管理中心出具给吴正祥的《车辆暂时保管通知书》（称证明在吴正祥正常还款的情况下，瑞泽汽车公司扣押了吴正祥的车辆；即便借款合同正常有效的情况下，因为车辆已被瑞泽汽车公司实际收走，还款主体也应该是瑞泽汽车公司；从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到车辆被瑞泽汽车公司扣走，证明瑞泽汽车公司的套路贷和银行合谋）。原告对查询单无异议，称证明被告是在2017年7月开始逾期的，后两期是补足的；对《车辆暂时保管通知书》不认可，没有瑞泽汽车公司的签章。原告并称其诉请的手续费就是《银行卡分期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定制化还款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吴正祥与原告签订的《长城环球通系列信用卡申请表》及附属领用合约，吴正祥与原告签订的《银行卡分期服务合同》及《银行卡分期服务抵押合同》，被告瑞泽汽车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银行卡分期服务保证合同》，上述合同及合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约向吴正祥发放了“银行卡分期服务”额度，但吴正祥在使用额度购车后，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瑞泽汽车公司亦未履行连带保证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吴正祥对合同中其的签名认可，但称是瑞泽汽车公司送到其住处签的，违反银行的操作行为，吴正祥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签名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其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吴正祥、易顺霞称瑞泽汽车公司涉嫌套贷，但原告已经履行了放款义务，其也已收到所购车辆，其主张案件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的理由，本院不予认定。吴正祥、易顺霞辩称车辆已被瑞泽汽车公司扣走，此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行向瑞泽汽车公司主张权利，其辩称原告的诉请应该由瑞泽汽车公司承担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吴正祥、易顺霞称已归还了14个月的款，但其提供的信用卡已出账单查询单未能证明，本院不予以采信。原告诉请支付截至2017年12月26日的逾期利息及滞纳金10，059.07元，该请求金额已超出法律保护范围，本院对原告此请求部分支持6，857.86元。2017年12月26日之后的利息及滞纳金，吴正祥仍应向原告支付，具体支付标准为：利息，以尚欠本金81，98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计算，从2017年12月26日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及滞纳金之和以不超过欠款本金56，212的年利率24%为限。易顺霞对《共同还款承诺书》无异议，其作为吴正祥的配偶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现原告请求易顺霞对吴正祥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虽然吴正祥与原告签订的《领用合约》、《银行卡分期服务合同》中对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了约定，但原告仅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未提交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产生，故对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瑞泽汽车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银行卡分期服务保证合同》中约定了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以及保证方式，故原告诉请瑞泽汽车公司对吴正祥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诉请，依法应予以支持。原告与吴正祥签订的《银行卡分期服务抵押合同》中已经约定，吴正祥用其所购买的车辆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且双方已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原告请求对吴正祥提供的抵押物在担保责任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被告瑞泽汽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判决：一、被告吴正祥、易顺霞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本金56212元、手续费5621.20元、截至2017年12月26日的逾期利息及滞纳金6857.86元及之后的利息及滞纳金（支付标准为：利息，以尚欠本金5621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计算，从2017年12月26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及滞纳金之和以不超过本金56212元的年利率24%为限）；二、被告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吴正祥、易顺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对被告吴正祥提供的抵押物（猎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Ｎ86ＧＣＢＦ6ＧＢ048344,车牌号：贵Ｃ×××**）折价或者变拍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1856元、公告费（凭票据支付），由被告吴正祥、易顺霞、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已预交，被告吴正祥、易顺霞、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账户明细显示，本案借款共产生了滞纳金3579.67元，发生在2017年1月以后。另，上诉人陈述其预先支付的手续费8800元系支付给瑞泽汽车公司。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首先，上诉人认为其在签订合同时已经支付了手续费，然其既未提交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收取手续费的收据等票据，亦未提交其向中行宝山南路支行转款的依据，并认可该款支付的对象并非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故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陈述的可能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案外人，与本案的金融借款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其次，上诉人认为本案涉及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该规定指的是本案纠纷本身有经济犯罪嫌疑，而上诉人对此提供的说明是瑞泽汽车公司没有担保能力问题，瑞泽汽车公司的担保能力问题是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的风险控制问题，可能涉及到违反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发放贷款风险控制的相关规定，但该风险控制规定并不直接影响到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的民事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构成民事法律关系。至于瑞泽汽车公司是否扣押涉案车辆的问题，该可能的行为与本案金融借款系不同的法律事实，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如果上诉人认为瑞泽汽车公司存在损害其合法权利的行为，其应该通过其他程序向瑞泽汽车公司主张。上诉人将本案相应的借款款项用于购买车辆，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已经按约履行，上诉人应当按约予以返还。《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有关事项的通知》中规定：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授权为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该规定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中国人民银行作为被上诉人中行宝山南路支行的主管部门，已经对滞纳金的收取作出了安排，被上诉人应当遵守，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滞纳金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吴正祥、易顺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正祥、易顺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本金56212元、手续费5621.2元、截至2017年12月26日的逾期利息3278.19元及之后的利息（支付标准为：以尚欠本金5621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对吴正祥提供的抵押物（猎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Ｎ86ＧＣＢＦ6ＧＢ048344,车牌号：贵Ｃ×××**）折价或者变拍卖后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吴正祥、易顺霞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吴正祥、易顺霞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1856元、公告费（凭票据支付），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56元，由李振兴、卢文艳负担1756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宝山南路支行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彭 攀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李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