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2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国兰，女，汉族，1977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624。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杰，男，汉族，2001年6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17。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素莹，女，汉族，2000年3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26。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男，汉族，2013年8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73。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念，男，汉族，1941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3。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杏幼，女，汉族，1944年6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2X。以上六个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威玲，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六个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剑锋，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汉族，1990年3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嘉禾县**********，公民身份号码：431************658。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知万，男，汉族，1964年9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新田县********，公民身份号码：432************918。李军、胡知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立新社区*******锦绣旗峰花园1-9栋商铺149号。委托代表人：曾凯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媚华，女，汉族，1992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41************826，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小龙,男,汉族,1992年8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田县********，公民身份号码：431************9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代表人：常双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平，男，汉族，1991年5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3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湘东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牛山社区**********。法定代表人：刘远兵，该公司总经理。刘志平、湘东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支文，广东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志平、湘东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敦欧，广东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人保大厦。委托代表人：杨松柏。上诉人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李军、胡知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与被上诉人胡小龙、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刘志平、东莞市湘东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湘东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人保东莞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33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损失11万元，超出部分的691761.86元由胡小龙、李军、胡知万承担；2.判令人保东莞公司和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587841.24元，超出部分由刘志平、湘东公司承担；以上损失合计1389603.1元（其中医疗费247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821.6元、丧葬费467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住宿费2025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3.胡小龙、李军、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刘志平、湘东公司、人保东莞公司、人寿财保东莞公司、胡知万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3019.99元、保险费2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110000元；二、人保东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110123.5元；三、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232380.9元；四、胡小龙、胡知万、李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连带赔偿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444761.8元；五、驳回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对刘志平、湘东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保全费3019.99元（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已预交）、受理费17351.42元，合计20371.41元，由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负担7264.81元，华安财保东莞公司负担1607元，人保东莞公司负担1608.5元，人寿财保东莞公司负担3394.4元，胡小龙、胡知万、李军负担6496.7元。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因经济困难，在起诉时向本院申请缓交受理费并获批准，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应向本院缴纳受理费4244.82元，胡小龙、李军、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刘志平、湘东公司、人保东莞公司、人寿财保东莞公司、胡知万应将负担的诉讼费迳付一审法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33514号民事判决。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人寿财保东莞公司赔偿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474761.8元；2.本案上诉费由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割裂前后两次事故之间的联系和忽略刘志平在本案中的多个过错，认定刘志平与陈章礼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对陈章礼是不公平的，刘志平理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第二次事故，因交警认定刘志平、陈章礼共同与胡小龙承担同等责任，故刘志平、陈章礼应共同承担50%责任，胡小龙应承担50%责任。由于交警并没有单独认定刘志平和陈章礼具体应承担的比例责任，而第二次事故的发生与第一次事故之间存在根本性的原因力，即没有第一次事故就不可能存在第二次事故，而刘志平对第一次事故负全责，且随车未佩戴三角架，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没有按规定摆放三脚架，而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受害人陈章礼存在不依法摆放警示标志的行为，因此对于刘志平、陈章礼共同承担的50%的责任，理应由刘志平全部承担，即刘志平应赔偿的数额为474761.8元。因刘志平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处购买的第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故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应向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赔偿474761.8元。李军、胡知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李军、胡知万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李军、胡知万并非案发时的车辆使用人，也并非事故方及交警责任划分的承担者，发生事故时，李军、胡知万不在现场。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根据过错认定原则，一审判令李军、胡知万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有过错才应当对案涉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且应当根据过错大小确定赔偿比例。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改判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232380.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胡小龙、李军、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刘志平、湘东公司、人保东莞公司、胡知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判决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合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两次事故的发生经过、事故形成原因及各方过错、责任进行了查明及论述分析，对两次事故的责任也分别作出了认定。各方对事故经过以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根据事故认定责任书的记载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保车辆仅在第一次事故中发生碰撞，导致粤A*****车以及粤S*****车损坏。第二次事故发生导致陈章礼死亡，该起事故中是由于驾驶员刘志平以及陈章礼双方之间的不当操作而发生第二次事故，与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保车辆粤S*****车并无发生碰撞，因此第二次事故中不应判决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刘志平、陈章礼均在道路上，属于行人与机动车湘L*****之间的事故，责任划分应为湘L*****承担60%，刘志平、陈章礼各负20%。二、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首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合同当事人有权约定诉讼费用承担方式的自由。交强险作为责任保险的一种，同样也适用本条规定。根据《交强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十条第（四）项的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其次，本案是侵权纠纷案件，处理的是因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而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任何一方，而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不应承担诉讼费。所以，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李军、胡知万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人寿财保东莞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胡小龙辩称：答辩意见与一审时意见一致。刘志平辩称：刘志平无需承担责任，因为刘志平驾驶车辆时是作为湘东公司的员工，是职务行为。湘东公司辩称：一、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主张一审将两次事故割裂的理由不能成立。人寿财保东莞公司称二次事故系刘志平、陈章礼双方之间的不当操作而引发，其承保的车辆粤S*****车并无发生碰撞，且刘志平、陈章礼在二次事故中相对于肇事车辆湘L*****是行人，故主张第二次事故系行人与机动车辆之间发生的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修正)》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的规定，刘志平驾驶的车辆粤S*****在发生第一次交通事故后，只要事故未处理完结，并撤出事故现场的，均仍属于道路交通的参与者。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试行）〉过错行为分类表》第47项的规定，车辆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交通事故后，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或未按规定使用警示灯光，难以被及时发现的属于违反安全原则的一般违法行为。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在夜间22时35分许，道路照明、视线并不良好，刘志平、陈章礼在发生事故后未做到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二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所以第一次事故中的肇事车辆粤S*****、粤A*****均应对第二次事故承担责任。二、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将两次事故人为割裂的行为，有违合同履行的诚实信用原则，背离了中国保监会关于保险业履行社会责任的指导意见。湘东公司为事故车辆粤S*****分别在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人寿财保东莞公司处购买了商业第三者保险。原审判决确认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对第二次事故中赔偿110123.5元，人寿财险东莞公司赔偿232380.9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对该判决并未提起上诉，即认可了原审判决的公正性、合法性，另一方面也充分证明了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诚信履行合同和切实履行社会责任的态度。各方在诉讼中对交警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无异议，人寿财险东莞公司将两次事故人为割裂的行为，有违合同履行的诚实信用原则。三、唐国兰、陈文念、成杏幼、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关于原审完全割裂两次事故之间的联系和忽略刘志平在本案中的多个错误，故主张刘志平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原审庭审中，唐国兰、陈文念、成杏幼、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对交警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没有异议的，湘东公司也确认刘志平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修正)》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这是对刘志平在第一次事故中责任评价。唐国兰、陈文念、成杏幼、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提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之诉，是基于陈章礼在第二次事故中死亡的事实，故法院在处理本案时必然需要对两次事故进行合理区分。刘志平在第一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是对事故车辆粤A*****的损坏的赔偿责任，但该赔偿责任并非本案的审理对象和内容。所以，唐国兰、陈文念、成杏幼、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关于原审法院完全割裂两次事故之间的联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唐国兰、陈文念、成杏幼、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主张将刘志平在第一次事故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过错再次纳入第二次事故责任评价，实质就是重复评价，加重了刘志平的责任，同时也违背了客观认定的原则。法律关于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５０米至１００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的规定，是对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要求，而并非对其中一方的要求。故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刘志平、陈章礼均有义务和责任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所以，刘志平、陈章礼在第二次事故中的过错仅是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则刘志平在第二次事故中也只能对该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所以唐国兰、陈文念、成杏幼、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主张刘志平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华安财保东莞公司辩称：一、本案被保险车辆湘L*****号车辆在我司只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602********2018000635，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已按一审判决书履行了赔偿款11万元，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内履行完赔偿责任。三、华安财保东莞公司非侵权人，请求法院判决无需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李军、胡知万、胡小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就一审判决第四项的内容达成调解协议，具体内容详见（2019）粤19民终12785号民事调解书。另，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已向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支付了一审判决确定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因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与李军、胡知万、胡小龙达成了调解，本院仅围绕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上诉主张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第三车的驾驶人胡小龙承担50％的责任，第二车的驾驶人刘志平承担50％的责任，受害人即第一车的驾驶人陈章礼不需承担与第二车驾驶人刘志平的共同责任（原审认定为各25％）。人寿财保东莞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其承保的第二车驾驶人刘志平驾驶的粤S*****车仅在第一次事故中与第一车驾驶人陈章礼驾驶的粤A*****车发生碰撞，第二次发生事故（致陈章礼死亡）时，第三车驾驶人胡小龙驾驶的湘L*****车与其承保的第二车驾驶人刘志平驾驶的粤S*****车并无发生碰撞。当时，刘志平、陈章礼均在道路上，属于行人与机动车湘L*****车之间的事故，不应由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承担。本次事故包含两次事故，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两次事故的发生经过、事故形成原因及各方过错、责任进行了查明及论述分析，对两次事故的责任分别作出了认定，基于此，原审认定胡小龙应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刘志平应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陈章礼应自行承担25%的责任是合理，恰当的，本院予以确认并维持。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人寿财保东莞公司的上诉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在本案中的具体损失，原审已作详细论述和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维持。由于华安财保东莞公司已经履行了一审判决第一项下义务，本院不再判令其重复承担义务。上诉人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人寿财保东莞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期间部分当事人调解，出现了的新情况，本院据此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3351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二、撤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33514号民事判决第一、四、六项；三、驳回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的负担情况，维持原审认定。二审案件受理费9721.42元，由人寿财保东莞公司负担4785.71元，由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负担4935.71元，因经济困难，唐国兰、陈华杰、陈素莹、陈玮超、陈文念、成杏幼申请缓交获批准，待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春华审判员  李达明审判员  王九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