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3刑初68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勇，男，197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苍溪县人，农民，住四川省苍溪县。2018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明亮，山东保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泉水，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石狮市人，农民，住福建省石狮市。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杜广军，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我贴，男，195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晋江市人，农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2018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并于同日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勇、龚泉水、洪我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以沂检捕诉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勇及辩护人明亮、被告人龚泉水及辩护人杜广军、被告人洪我贴及辩护人张成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候勇在租赁并实际控制和经营山东杰克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克公司），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虚开价税合计数8%、7.5%、7%不等的“税点”为条件，通过被告人龚泉水、被告人洪我贴和其他人的居间介绍，从徐州康兴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兴公司）、淮安市淮安区志兴针织厂（以下简称志兴厂）、淮安春晓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晓公司）、郑州兴通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通公司）、郑州稳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稳宁公司）、南京皓辰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辰精公司）、上海倍活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活公司）、嘉祥金恒大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恒大公司）、无锡格尔旺鑫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鑫公司）、临清市同舟棉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舟公司）、临清市波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源公司）等十一家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虚开金额5385783.24元，虚开税额915579.76元，虚开价税合计6301343.00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915579.76元。 被告人龚泉水应侯勇要求，经洪我贴，从康兴公司、志兴厂、春晓公司、同舟公司等四家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虚开金额1773076.91元，虚开税额301423.09元，虚开价税合计2074500.00元。 被告人洪我贴应龚泉水要求，经杨元津（待查）和其他人，从康兴公司、志兴厂、春晓公司、同舟公司等四家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虚开金额1773076.91元，虚开税额301423.09元，虚开价税合计2074500.00元。 具体事实分列如下： 1.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康兴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虚开金额494102.55元，虚开税额83997.45元，虚开价税合计578100元。2017年9月15日，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公安局对“徐州康兴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沂水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接到丰县国家税务局的协查要求后，于2017年7月7日对杰克公司接受该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行政处罚。 2.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志兴厂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282051.27元，虚开税额47948.73元，虚开价税合计330000元。 3.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春晓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256410.26元，虚开税额43589.74元，虚开价税合计300000元。2018年3月28日，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徐春晓、淮安春晓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做出有罪判决（二审）。 4.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稳宁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金额399694.87元，虚开税额67948.13元，虚开价税合计467643元。 5.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兴通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294884.62元，虚开税额50130.38元，虚开价税合计345015.00元。2016年10月14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对“郑州兴通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沂水县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12月7日对杰克公司接受该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行政处罚。 6.2016年1月23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皓辰精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金额194728.20元，虚开税额33103.80元，虚开价税合计227832.00元。2016年6月3日，杰克公司对接受该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进项税转出。 7.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倍活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金额741384.61元，虚开税额126035.39元，虚开价税合计867420.00元。2016年2月29日，杰克公司对接受该公司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进项税转出。 8.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金恒大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金额397456.42元，虚开税额67567.58元，虚开价税合计465024.00元。2017年8月11日，山东省诸城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李连生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 9.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旺鑫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虚开金额884626.50元，虚开税额150386.50元，虚开价税合计1035013.00元。2018年4月24日，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对“无锡格尔旺鑫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杰克公司自行于2016年11月11日对接受旺鑫公司的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进项转出。沂水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2017年11月16日接到无锡市国家税务局的协查要求后，因找不到杰克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而于2017年12月23日以移交税收违法案件线索的形式移交沂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 10.2016年5月25日、7月29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同舟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金额740512.83元，虚开税额125887.17元，虚开价税合计866400.00元。 11.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波源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虚开金额599989.74元，虚开税额101998.26元，虚开价税合计701988.00元。 立案侦查前，杰克公司通过自查或是税务机关处罚，已转出或补缴应纳增值税443653.52元。侦查终结前，侯勇上交违法所得15万元，龚泉水、洪我贴各上交违法所得1万元，已上缴国库。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辨认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侯勇、龚泉水、洪我贴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勇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龚泉水、洪我贴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侯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案件责任主体和事实情节方面：1.本案应当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侯勇实际控制杰克服饰有限公司的时间段不准确。2013年7月至2015年春节前的实际控制人是案外人王贺，这一期间侯勇和王贺合伙经营杰克服饰。2015年春节之后是侯勇自己经营，直到租赁合同结束的2016年7月14日。3.在2015年之前的三次接受虚开发票的行为应由案外人王贺承担法律责任。4.公诉机关指控的11起涉税行为中共涉及55份发票，而不是56份，且全部均是接受发票。5.涉及的2014年3月26日的五份发票、2015年12月22日的三份发票均已被国税局进行了违法行政处罚。应当折抵罚金。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侯勇具有坦白的情节；2.被告人侯勇在刑事案件立案前已补缴443653.52元，并支付了相应的罚款134127.83元。3.被告人侯勇到案后，已向公安机关缴纳了非法所得15万元。4.庭审中，被告人侯勇表示认罪认罚。5.应考虑被告人对民营经济的贡献，酌情予以减轻。 被告人龚泉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龚泉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二、被告人龚泉水虚开增值税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已缴纳违法所得1万元，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量刑时可予以考虑。 被告人洪我贴辩称同舟公司虚开发票行为不是其本人所为。其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指控“2016年5月25日、7月29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同舟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金额740512.83元，虚开税额125887.17元”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该起虚开是由被告人洪我贴联系；二、被告人洪我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三、认罪态度好，建议从宽处理；被告人已缴纳1万元，减轻了国家税款的损失，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候勇在租赁并实际控制和经营杰克公司，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虚开价税合计数8%、7.5%、7%不等的“税点”为条件，通过被告人龚泉水、被告人洪我贴和其他人的居间介绍，从康兴公司、志兴厂、春晓公司、兴通公司、稳宁公司、皓辰精公司、倍活公司、金恒大公司、旺鑫公司、同舟公司、波源公司等十一家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虚开金额5385783.24元，虚开税额915579.76元，虚开价税合计6301343.00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915579.76元。 被告人龚泉水应侯勇要求，经洪我贴，从康兴公司、志兴厂、春晓公司、同舟公司等四家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虚开金额1773076.91元，虚开税额301423.09元，虚开价税合计2074500.00元。 被告人洪我贴应龚泉水要求，经其他人，从康兴公司、志兴厂、春晓公司、同舟公司等四家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虚开金额1773076.91元，虚开税额301423.09元，虚开价税合计2074500.00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康兴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虚开金额494102.55元，虚开税额83997.45元，虚开价税合计578100元。2017年9月15日，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公安局对“徐州康兴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沂水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接到丰县国家税务局的协查要求后，于2017年7月7日对杰克公司接受该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行政处罚，杰克公司缴纳罚款83997.45元。 二、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志兴厂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282051.27元，虚开税额47948.73元，虚开价税合计330000元。 三、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春晓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256410.26元，虚开税额43589.74元，虚开价税合计300000元。2018年3月28日，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徐春晓、淮安春晓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做出有罪判决（二审）。 四、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稳宁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金额399694.87元，虚开税额67948.13元，虚开价税合计467643元。 五、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兴通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294884.62元，虚开税额50130.38元，虚开价税合计345015.00元。2016年10月14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对“郑州兴通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沂水县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12月7日对杰克公司接受该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行政处罚，杰克公司缴纳罚款25065.19元。 六、2016年1月23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皓辰精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金额194728.20元，虚开税额33103.80元，虚开价税合计227832.00元。2016年6月3日，杰克公司对接受该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进项税转出。 七、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倍活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金额741384.61元，虚开税额126035.39元，虚开价税合计867420.00元。2016年2月29日，杰克公司对接受该公司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进项税转出。 八、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金恒大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金额397456.42元，虚开税额67567.58元，虚开价税合计465024.00元。 九、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旺鑫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虚开金额884626.50元，虚开税额150386.50元，虚开价税合计1035013.00元。2018年4月24日，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对“无锡格尔旺鑫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杰克公司自行于2016年11月11日对接受旺鑫公司的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进项转出。沂水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2017年11月16日接到无锡市国家税务局的协查要求后，因找不到杰克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而于2017年12月23日以移交税收违法案件线索的形式移交沂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 十、2016年5月25日、7月29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同舟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金额740512.83元，虚开税额125887.17元，虚开价税合计866400.00元。 十一、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侯勇通过他人从波源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虚开金额599989.74元，虚开税额101998.26元，虚开价税合计701988.00元。 立案侦查前，杰克公司通过自查或是税务机关处罚，已转出或补缴应纳增值税443653.52元，缴纳罚款共计109062.64元。侦查终结前，侯勇上交违法所得15万元，龚泉水、洪我贴各上交违法所得1万元，已上缴国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侯勇、龚泉水、洪我贴的供述和辩解等，所有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勇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龚泉水、洪我贴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的事实，经查，应为55份，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侯勇的辩护人的第一条第4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5月25日、7月29日，被告人侯勇，经被告人龚泉水，联系被告人洪我贴，从同舟公司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金额740512.83元，虚开税额125887.17元，虚开价税合计8664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洪我贴辩解同舟公司虚开的发票不是其联系虚开的，但被告人侯勇供述系被告人龚泉水给的一个姓“洪”的号码，同舟公司的发票是这个姓“洪”的人联系虚开的。被告人龚泉水在侦查阶段证实不做布行生意后才把被告人侯勇介绍给了被告人洪我贴，与被告人侯勇的供述相印证，证人刘某证实通过一洪姓男子联系向杰克公司虚开发票。同舟公司虚开的发票走账虽未经过被告人洪我贴的账户，但被告人侯勇供述和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可以认定同舟公司的发票是由洪我贴联系虚开的。对被告人洪我贴辩解和辩护人第一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侯勇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侯勇与临沂东世杰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签订租赁合同，侯勇承租杰克公司厂房及设备，租赁期限为2013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在此期间内，杰克公司由被告人侯勇负责经营，且多名证人证实杰克公司由被告人侯勇个人实际管理。被告人侯勇以杰克公司的名义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体现的是被告人个人的意志，该行为获取的非法利益实质上也由被告人所有。故辩护人所提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侯勇及辩护人所提在2015年之前的三次接受虚开发票的行为应由案外人王贺承担法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龚泉水供述称其本人不认识案外人王贺，也从未联系过王贺，与王贺本人的证言相印证。而该三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均经过被告人龚泉水的账户，且被告人龚泉水供述为杰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由被告人侯勇联系，被告人侯勇在审查起诉阶段对起诉意见书认定的单笔内容及总体数额也均认可。综上，根据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该三次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被告人侯勇所为，故被告人侯勇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龚泉水、洪我贴经侦查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侯勇、龚泉水、洪我贴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侯勇上交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龚泉水、洪我贴各上交违法所得1万元，已上缴国库。上述情节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采纳。立案侦查前，杰克公司已转出或补缴部分应纳增值税税款443653.52元，缴纳罚款109062.6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罚金。被告人侯勇的辩护人关于缴纳罚款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向福建省晋江市司法局发送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委托函，委托晋江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洪我贴进行判前调查。晋江市司法局向本院送达晋司矫评估［2019］37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意见书载明被告人洪我贴在调查过程中较为不配合，悔罪态度较差，无法实现有效监管，矫正条件不成熟。建议不适用社区矫正。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个人情况，结合其社会危害性和判前调查，对被告人侯勇、龚泉水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被告人侯勇被处缓刑后，应到苍溪县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龚泉水被处缓刑后，应到石狮市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侯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因本案缴纳的行政罚款十万元已予折抵。） 被告人龚泉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洪我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静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常乐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杜爽强 书 记 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