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知民初76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谭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发达，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棠，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章贡区鹿角港奶茶店，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厚德路**店**。经营者：曾进城，男，1991年6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章贡区鹿角港奶茶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邱茂庭公司”）诉讼代理人彭海棠及被告章贡区鹿角港奶茶店（下称“鹿角港奶茶店”）经营者曾进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邱茂庭公司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鹿角港奶茶店辩称：1、原告诉称被告侵害其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所经营奶茶店经过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授权，并取得该公司授权许可。原告所述的所谓著作权登记不是确权登记，而是自愿登记，并未经国家机关实质性审核认定，该作品登记证书不具备垄断权和排他性的保护权利。被告所使用的杯具塑料袋、杯封均系原告向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购买，并未制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且该系列产品均是被告出钱购买，理应享有使用权。被告经营的产品是被告独特产品配方和产品口感的奶茶产品，并无销售任何美术作品，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2、被告所经营的奶茶店是经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所授权，并接受其指导，且被告已向该公司缴纳了加盟费，即使被告所经营的奶茶店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也属于善意第三人，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邱茂庭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授权证明文件（公证书）和著作权证书，证明邱茂庭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邱茂庭公司系涉案作品独占许可使用权人，系本案适格原告。第二组证据，鹿角巷官方微博、鹿角巷LOGO、包装设计使用证明、原告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和官方微博“TheAlley鹿角巷”上活动宣传图片、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营业正牌门店信息，证明原告在2017年8月2日即开始在中国大陆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经原告大力推广和苦心经营，以“鹿角巷”为标识的饮品在中国和全球部分地区的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业已成为知名商品，其饮品的包装装潢系已形成明显的服务来源指向性，系属于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第三组证据、被告店铺主体信息和侵权时间戳证据（照片、证书），证明被告侵害原告涉案著作权且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加拿大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和邱茂庭台湾公司登记信息，证明邱茂庭所属的有乐创意设计公司获得加拿大商标，涉案茶饮品牌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第五组证据，（2019）琼02民初78号、（2019）闽04民初74号判决书，证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相同案件认定被告侵权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事实。鹿角港奶茶店提供以下证据：1、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追加的被告主体适格。2、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关于鹿角巷品牌的《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631235】，证明关于“鹿角巷品牌”的著作权，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已获得由国家版权局发放的《作品登记证书》。3、《项目标识使用协议》《项目标识许可证》《授权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项目已经取得著作权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的许可及授权，被告使用和经营鹿角巷品牌合法合理。4、供货单及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使用的塑料杯、塑料瓶、杯封均系被告向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购买。5、设计图，证明本店所有的装修及美术图案均为本店经营者获得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授权经营后该公司为被告所涉及打造，被告不存在对原告的侵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著作权证书只是自愿登记不是确权登记，未经国家机关进行实质性的审查，且原告并未针对其美术作品申请外观专利，故该作品登记证书不具备垄断权和排他性，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的依据；对第二组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制作，不能证明邱茂庭创作并最早使用鹿角巷图案，原告未提供有效的创作时间和创造者证据，无法证明作品作者为邱茂庭，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经营获得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的许可，且相关事宜由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指导被告完成。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著作信息是加拿大注册，在我国不享有权利保护；对第五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且原告在全国各地提起相关诉讼，一些法院未查明原告是否是实际著作权人而作出认定案外人侵权的事实，但本案中被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尹燕才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依照法律规定，案外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与案外人是合同协议纠纷关系，而本案原、被告之间属于著作权侵权的法律关系，无需追加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为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原件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是2018年11月23日，创作完成时间是2018年5月25日，日期均晚于原告的著作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合同来说，《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第二页第1.4项及第四条的声明，仅仅是服务建立，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对本案案件侵权无任何关联性，也无法证明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已经取得相关著作权；对证据4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供货单系自主打印件，无任何签章，制作的随意性较强，对供货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是微信的聊天记录，无法核实真实性，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了认定案外人尹燕先创作先使用的生效裁判文书，邱茂庭不是先创作先使用人，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鹿角巷官方微博、宣传图片、正牌门店信息予以确认，但鹿角巷LOGO、包装设计使用证明未明确形成时间，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予以确认；对第四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了公证书证明其合法性；对第五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被告侵害其著作权；对证据2不予确认，被告无法提供原件核对；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如果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的鹿角巷品牌作品登记证书是真实的，其创作完成时间和发表时间均晚于邱茂庭，故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5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邱茂庭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彩、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等《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根据登记证书记载，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3月5日；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彩，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生时间2015年1月6日；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登记的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2月16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2月16日。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授予原告使用其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授权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书同时声明：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邱茂庭上述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协商和解、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原告认为，被告在经营过程中未经其许可，使用了其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等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者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利用其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遂于2019年2月24日11:54至12：01在被告店内消费并进行现场拍摄取证。另查明，1、原告于2018年6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2018年10月14日，被告与案外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约定：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将其出现在国内不足一年的“鹿角巷”品牌及公司资质授权给被告使用，使用期限从2018年10月14日至2019年10月13日，不收取被告费用，如被告欲继续接受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提供的项目标识服务，应至少提前一个月提出续约申请。被告提供了供货单以及向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转账凭证，证明其使用的塑料杯、塑料瓶、杯封均系向案外人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购买。2、案外人尹燕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该证书项下鹿角巷美术作品内容为鹿图形以及“It'stimefortea”“THEALLEY”“鹿角巷”“da”中英文字样组合图案，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11月10日。2018年8月5日，尹燕与案外人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许可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在中国(含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独占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3、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因发现案外人广州市天河区猎德龙梅茶饮品店未经其许可，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遂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尹燕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的创作者和著作权人，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该美术作品。4、2019年5月31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邱茂庭公司就（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案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但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至今仍未被撤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邱茂庭对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等四幅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并提交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予以证明。但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裁判查明：尹燕于2013年12月12日就公开使用鹿图形及“THEALLEY”“鹿角巷”，对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尹燕发表作品的时间早于邱茂庭，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8月1日向尹燕颁发了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原告主张邱茂庭系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据不足。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来源于鹿角巷作品中的鹿图形。被告在店铺装璜、菜单、饮品杯上使用鹿角巷美术作品中的鹿图形、鹿角巷中文字型、鹿角巷英文字型等组成元素，并不能认定是对邱茂庭著作权的侵害。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系其特有且知名的服务及商品名称。在不能证明邱茂庭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的情形下，原告起诉被告侵害其著作权、构成不正当竞争，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50元，退还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军审 判 员  肖利民审 判 员  彭伟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吴丽芳代理书记员  欧阳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