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刑初33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兴武，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会更，北京市吴栾赵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飞，女，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井宏林，北京市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娇，北京市君泽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9]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兴武、蒙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世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兴武及其辩护人李会更、被告人蒙飞及其辩护人井宏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黄兴武、蒙飞，于2017年3月3日在上海市杨浦区凤城路1号123幢423室成立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蒙飞，股东黄兴武、蒙飞、赵某；其中，黄兴武持股90%、蒙飞持股5%、赵某持股5%）;于2017年7月4日在上海市杨浦区成立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蒙飞，股东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7月12日承租成都市作为该公司在成都的办公地点；于2017年8月18日在成都市锦江区成立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蒙飞，股东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兴武系前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蒙飞系前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委托孙某作为技术顾问帮其开发“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该ＡＰＰ于2017年9月15日上线），并在“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上线前后通过多种途径公开宣传该ＡＰＰ的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团队奖励方式、分红点（后改称石榴籽）的获取及收益，鼓励参加者成为付费会员并发展下线会员获取收益，层级越高，下线会员数量越多，其获得的利益越大，并在宣传过程中夸大该ＡＰＰ项目及盈利前景，传销活动的具体情况如下： 2017年7月份起，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及其推广团队在成都市东大街芷泉段68号时代8号2301号房间等地点通过举办会议、讲座、“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紫石榴应用商店”项目，宣称连连看国际控股集团是一家大型多元化互联网创新型集团公司，由中国第一代程序员、互联网知名人士黄兴武创办，全新推出“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该ＡＰＰ在模式、功能等方面给予全面创新，将应用商店变为人人可以拥抱互联网、共享互联网红利的利器，让所有平民老百姓享受到互联网红利，通过高提成、高收益引诱参加者加入后继续介绍下线人员加入。 传销活动的模式为：参加者一次性充值600元成为“紫石榴应用商店”的红钻会员，一次性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红钻会员也可补足差价升级为紫钻会员。红钻会员、紫钻会员均可发展下线会员并获得其发展的第一、二级下线会员充值会费的25%的提成（第二级25%的提成需要发展规定数量的红钻、紫钻会员后才能领取），另外还会根据发展的下线会员的人数、付费会员的种类奖励若干分红点，对外宣传每个分红点每年可获得600元的分红收益。并设立社区、区、市、省四级运营中心，每级运营中心规定了发展红钻、紫钻会员的数量，参与者所在的团队达到各级运营中心的资格后团队负责人可申请设立运营中心，并奖励运营中心若干分红点，其中奖励给区、市、省三级运营中心的分红点的价值测算分别约为每年54万元、180万元、540万元，社区级运营中心不奖励分红点而是奖励所发展的会员缴纳会费的8%左右的提成。 “紫石榴应用商店”上线运营前，参加者均只能系付费会员，2017年9月15日“紫石榴应用商店”APP上线（前期由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后期由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后，参加者也可以系免费会员，免费会员也可发展会员，但是不能享受层级提成，只能按照其发展的会员数量获得一定数量的分红点和一定的金钱奖励。2017年11月份，“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分红点改称为石榴籽，参加者免费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可获得1个石榴籽，同时可以购买应用商店的大、小财神，其中充值600元，获得小财神，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可以获得2个石榴籽，可从其介绍的第一级下线会员的充值费用（购买大小财神费用）中提成30-40%；充值6000元，可获得大财神，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可获得3个石榴籽，可从其介绍的第一级下线会员的充值费用中提成30-40%。同时将社区、区、市、省四级运营中心改称为二星、三星、四星、五星会员之家，各星级会员之家的负责人必须是应用商店的大财神，并给予各星级会员之家的负责人每月实收大小财神费用10%的奖励，从团队的最底层查起，只要有任意团队的负责人满足二星会员之家的身份资格，就可获得该团队收益的10%，将该负责人及其团队收益排除，继续向上查询，只要有任意团队负责人满足任意星级会员之家的身份资格，就可获得之前已发放收益之后团队剩余收益的10%，然后继续向上查询，以此类推，直到团队顶端。 经鉴定，被告人黄兴武、蒙飞通过“紫石榴应用商店”共计发展会员2805905人，最深的层级关系为27层，购买会员最深的层级关系为25层，其中红钻会员（小财神）39461人，紫钻会员（大财神）13020人，收取会费68328442.49元。 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到公安机关投案。现公安机关已冻结涉案资金10865209.97元。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兴武、蒙飞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黄兴武、蒙飞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兴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没有公开进行宣传，也不知道其他人对紫石榴应用商店APP进行推广的事情，其没有从紫石榴应用商店APP项目获取利益，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黄兴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兴武、蒙飞并未组织推广团队，推广团队由赵林组建，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黄兴武、蒙飞进行过推广宣传；2、推广团队进行推广时所使用的材料与公司决定的宣传资料并不一致，黄兴武、蒙飞发现该情况后就终止了宣传，因此黄兴武、蒙飞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故意；3、黄兴武没有骗取财物，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黄兴武实施了骗取财物的行为；4、公司收取的会员费不能认定为黄兴武的犯罪所得，公司收取的会员费被用于支付推广费、运营费等费用，是用于保障会员权利，并非黄兴武个人所得；5、鉴定意见得出本案层级不准确，不知是如何得出的鉴定结论。 被告人蒙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蒙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蒙飞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故意，连舟公司、元舟公司和紫石榴公司均合法经营并依法缴纳了税款，没有进行传销活动；2、被告人蒙飞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蒙飞负责公司行政、财务工作，没有去讲课宣传和拉人头，除了正常的工资收入也没有从中获取其他利益，没有骗取财物的行为；3、被告人蒙飞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陈述了基本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舟公司）于2017年3月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所地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凤城路******，法定代表人蒙飞，股东为黄兴武（持股90%）、蒙飞（持股5%）、赵某（持股5%）。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所地，住所地位于上海市杨浦区成立表人蒙飞，股东为元舟公司（持股100%）。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石榴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所地，住所地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石牛堰街**表人蒙飞，股东为元舟公司（持股100%）。被告人黄兴武系元舟公司、连舟公司和紫石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2017年7月12日，元舟公司承租成都市作为元舟公司、连舟公司和紫石榴公司在成都的办公地点。后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委托孙某作为技术顾问，负责开发“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该ＡＰＰ于2017年9月15日上线），并在“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上线前后通过多种途径公开宣传该ＡＰＰ的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团队奖励方式、分红点（后改称石榴籽）的获取及收益，鼓励参加者成为付费会员并发展下线会员获取收益，层级越高，下线会员数量越多，其获得的利益越大，并在宣传过程中夸大该ＡＰＰ项目及盈利前景，传销活动的具体情况如下： 2017年7月份起，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及其推广团队在成都市锦江区办公场所及明宇豪雅酒店、望江宾馆等地，通过举办会议、讲座和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紫石榴应用商店”项目，宣称连连看国际控股集团是一家大型多元化互联网创新型集团公司，由中国第一代程序员、互联网知名人士黄兴武创办，全新推出“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该ＡＰＰ在模式、功能等方面给予全面创新，将应用商店变为人人可以拥抱互联网、共享互联网红利的利器，让所有平民老百姓享受到互联网红利，通过高提成、高收益引诱参加者加入后继续介绍下线人员加入。 传销活动的模式为：参加者一次性充值600元成为“紫石榴应用商店”的红钻会员，一次性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红钻会员也可补足差价升级为紫钻会员。红钻会员、紫钻会员均可发展下线会员并获得其发展的第一、二级下线会员充值会费的25%的提成（第二级25%的提成需要发展规定数量的红钻、紫钻会员后才能领取），另外还会根据发展的下线会员的人数、付费会员的种类奖励若干分红点，对外宣传每个分红点每年可获得600元的分红收益。并设立社区、区、市、省四级运营中心，每级运营中心规定了发展红钻、紫钻会员的数量，参与者所在的团队达到各级运营中心的资格后团队负责人可申请设立运营中心，并奖励运营中心若干分红点，其中奖励给区、市、省三级运营中心的分红点的价值测算分别约为每年54万元、180万元、540万元，社区级运营中心不奖励分红点而是奖励所发展的会员缴纳会费的8%左右的提成。 “紫石榴应用商店”上线运营前，参加者均只能系付费会员，2017年9月15日“紫石榴应用商店”APP上线（前期由连舟公司运营，后期由紫石公司运营）后，参加者也可以系免费会员，免费会员也可发展会员，但是不能享受层级提成，只能按照其发展的会员数量获得一定数量的分红点和一定的金钱奖励。2017年11月份，“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分红点改称为石榴籽，红钻会员改称为小财神，紫钻会员改称为大财神。参加者免费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可获得1个石榴籽，同时可以购买应用商店的大、小财神，其中充值600元，获得小财神，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可以获得2个石榴籽，可从其介绍的第一级下线会员的充值费用（购买大小财神费用）中提成30-40%；充值6000元，可获得大财神，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应用商店的会员可获得3个石榴籽，可从其介绍的第一级下线会员的充值费用中提成30-40%。同时将社区、区、市、省四级运营中心改称为二星、三星、四星、五星会员之家，各星级会员之家的负责人必须是应用商店的大财神，并给予各星级会员之家的负责人每月实收大小财神费用10%的奖励，从团队的最底层查起，只要有任意团队的负责人满足二星会员之家的身份资格，就可获得该团队收益的10%，将该负责人及其团队收益排除，继续向上查询，只要有任意团队负责人满足任意星级会员之家的身份资格，就可获得之前已发放收益之后团队剩余收益的10%，然后继续向上查询，以此类推，直到团队顶端。 经鉴定，被告人黄兴武、蒙飞通过“紫石榴应用商店”共计发展会员2805905人，最深的层级关系为27层，购买会员最深的层级关系为25层，其中红钻会员（小财神）39461人，紫钻会员（大财神）13020人。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连舟公司账面核算游戏充值收入共计5176.23元、信息服务费收入共计19630.05元，连舟公司对公账户和蒙飞中国银行5694账户共计收取会员费68328442.49元，累计支付提成返现及退款20703237.71元。 另查明，2017年8月21日，蒙飞通过其中国银行5694账户向黄兴武2161账户转账1000000元，黄兴武于同日转入其妻陆晔7212账户。2017年11月20日，蒙飞通过其控制的杨某4313账户向黄兴武2161账户转账16000000元，黄兴武收到该笔资金后向陆某7212账户转账5000000元，向陆某5123账户转账11000000元。2018年6月15日至20日，黄兴武2161账户共收到陆某2779账户和5123账户转账合计12500000元，黄兴武收到后立即转出500000万元到连舟公司账户，剩余12000000元转出至杨某4313账户。 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冻结杨某4313账户内资金********.97元，已扣押在案。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20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依法对黄兴武、蒙飞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5月11日对犯罪嫌疑人黄兴武、蒙飞网上追逃。5月下旬，黄兴武、蒙飞二人通过其律师向民警表达愿意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6月22日，黄兴武、蒙飞在上海市向民警投案自首。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蒙飞处扣押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书（32份），尾号5694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尾号0601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科目余额表及电子账本等物品。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处调取企业形象策划设计合同一份、视频一份。 4、被告人黄兴武、蒙飞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5、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杨某尾号4313的招商银行账户，账户余额********.97元。 6、孙某提供的技术咨询服务协议，证实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孙磊提供应用商店业务的全面技术支持、咨询服务和其他服务，支付费用为税后240万元。 7、四川连连看创投科技有限公司、四川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 8、蔡某提供的手机软件推广信息截图及紫石榴应用商店区域运营中心奖励方案、紫石榴应用商店推广资料，证实紫石榴应用商店的推广模式为：所有紫石榴会员（普通会员）均为免费会员，通过紫石榴应用商店的链接下载免费注册成为会员，只要注册均尊享会员权益，推广分享就能互惠互利，更多游戏体验也可享受福利，所有会员均可购买“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大财神、小财神。 紫石榴会员：通过“紫石榴应用商店”的链接下载，免费注册成为“紫石榴应用商店”的会员，购买“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大财神、小财神，享受更多更好的权益。介绍6个人注册成为紫石榴会员，获得1个石榴籽。注册用户达到1000万后，介绍12个人注册成为紫石榴的会员，才可获得1个石榴籽。公司只发放最多1000万个石榴籽。每个石榴籽的价值按应用商店后端下载其他APP充值利润的20%加权分红，上不封顶。 小财神：充值600元，获得小财神，权益是介绍他人购买大财神、小财神可以得到实收费用累计40%的奖励。介绍六个人注册成为紫石榴会员可获得2个石榴籽。注册用户达到1000万后，介绍12个人注册成为紫石榴的会员，才可获得2个石榴籽。公司只发放最多1000万个石榴籽。每个石榴籽的价值按应用商店后端下载其他APP充值利润的20%加权分红，上不封顶。 大财神：充值6000元，可获得大财神，权益是介绍他人购买大财神、小财神可以得到实收费用累计40%的奖励。介绍六个人成为紫石榴会员可获得3个石榴籽。注册用户达到1000万后，介绍12个人注册成为紫石榴的会员，才可获得3个石榴籽。公司只发放最多1000万个石榴籽。每个石榴籽的价值按应用商店后端下载其他APP充值利润的20%加权分红，上不封顶。 大财神、小财神分享会员购买大财神、小财神可以得到实收费用累计40%的奖励。 会员分享会员购买大财神、小财神可以得到240元的奖励。会员自充值成为大财神、小财神后，再分享大财神、小财神可以得到实收费用累计40%的奖励。 石榴籽的获得、发放：公司计划在2017年12月11日开始全面开放会员推广会员的好政策，会员推广会员最多可以得到30个石榴籽的奖励，如果想继续推广获得石榴籽奖励，需要充值成为大财神、小财神。不充值的，即使继续推广也不再获得石榴籽奖励。 石榴籽分红的发放是按季度进行的，发放时间及发放会员人群：1.2018年1月石榴籽奖励，分的是2017年11月24日前免费会员开放之前获得石榴籽的会员。2.2018年4月石榴籽奖励，分的是2017年12月31日前获得石榴籽的会员。3.2018年7月石榴籽奖励，分的是2018年1季度、2季度前获得石榴籽的会员。4.2018年10月石榴籽奖励，分的是2018年3季度前获得石榴籽的会员，以此类推。 星级会员之家：各级会员之家均为企业或机构，而非个人。各级会员之家之间不存在递进、包含等层级联系，而是根据各级会员之家的资格要求来评定相对应的星级标准。各级会员之家的负责人必须是紫石榴的大财神。 两星会员之家：完成10个大财神或20个小财神+大财神（其中大财神不能少于4个），完成后公司送10个石榴籽。开放免费会员注册时，截至到2018年3月4日前完成注册会员2000人。自2018年3月4日起，达标的会员之家不再赠送石榴籽。全国只开放5000家两星会员之家。 三星会员之家：完成30个大财神或60个小财神+大财神（其中大财神不能少于12个），完成后公司送900个石榴籽，会员直推三星“会员之家”送90个石榴籽。开放免费会员注册时，截至到2018年3月4日前完成注册会员3.5万人。自2018年3月4日起，达标的会员之家不再赠送石榴籽。全国只开放2500家三星会员之家。 四星会员之家：完成100个大财神或200个小财神+大财神（其中大财神不能少于40个），完成后公司送3000个石榴籽，会员直推四星“会员之家”送300个石榴籽。开放免费会员注册时，截至到2018年3月4日前完成注册会员20万人。自2018年3月4日起，达标的会员之家不再赠送石榴籽。全国只开放300家四星会员之家。 五星会员之家：完成300个大财神或600个小财神+大财神（其中大财神不能少于120个），完成后公司送9000个石榴籽，会员直推五星“会员之家”送600个石榴籽。开放免费会员注册时，截至到2018年3月4日前完成注册会员70万人。自2018年3月4日起，达标的会员之家不再赠送石榴籽。全国只开放35家五星会员之家。 各星级会员之家奖励：自2017年12月1日起，公司给予星级会员之家负责人团队实收费用10%的奖励，每月发放一次。 星级会员之家负责人每月实收费用10%的奖励核算办法：1.按每月新增计算，次月结算上月收益，按照从下向上查询的思路，从团队的最底层查起，只要有任意团队的负责人满足二星会员之家的身份资格，就可以获得该团队收益的10%。2.将该负责人及其团队收益排除，继续向上查询，只要有任意团队的负责人满足任意星级会员之家的身份资格，就可获得之前已发放收益之后团队剩余收益的10%，然后再继续向上查询，以此类推，直到团队顶端。3.奖金在结算时发放到团队负责人的团队收益账户中。如果团队中没有任意团队达标，则不发放任何奖励。 9、企业形象策划设计合同，证实2017年8月24日，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成都木目映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紫石榴应用商店MG宣传动画，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相关文案资料及照片素材，成都木目映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的文案脚本进行配音和设计制作。 10、刘某2尾号5171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9月13日，该账户收取会员费并向蒙飞尾号5694的银行账户转款共13次，总计115.68万的情况。 11、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资金情况说明，证实紫石榴应用商店有两个收款账户，一个是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的公户，收款35932330.8元。另一个是法人蒙飞的账户（此账户只为紫石榴应用商店收款用），收款32235534.55元，两个账户共计收取会员费68167865.35元。其中，连舟公户退会员费1445454元，个人户退会员费2851681.1元。公司实际收取63870730.25元。紫石榴应用商店收取的会员费，用于研发的费用支出13213710.98元，公司日常费用支出8905600.23元，各种税费支出3029615.21元，其他费用支出6580000元，会员提出支出21308101.87元，剩余10931984.18元目前被公安机关冻结。财物报表及相关凭证原件已于2018年8月29日交公安机关。 12、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代理服务协议、代发工资服务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理记账协议、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紫石榴应用商店会员服务协议，证实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赵某介绍刘某1（别名刘某4）认识了黄兴武、蒙飞，他们向刘某1介绍了连连看全球游戏大赛和连连看众创空间项目，表达想落户成都的想法，希望通过刘某1的关系能与政府方面取得联系。刘某1通过私人关系联系了青羊、成华、高新区，赵某的朋友联系了锦江区，2017年2月底3月初他们陆续与几个区的领导见了面，最终定在锦江区，4月17日，黄兴武、蒙飞与锦江区政府签订了相关投资协议，当天黄兴武、蒙飞、赵某、刘某1、唐某、蔡一力、王某、谢某1等人在场。签协议之后锦江区就在金融办给了一个免费的办公场地，按照黄兴武、蒙飞对众创空间的概念，介绍合伙人加入，黄兴武和蒙飞整理了一个ＰＰＴ，刘某1也以这个ＰＰＴ进行介绍。大概两三个月，全国只做了两三家分公司，金额一千万左右，黄兴武说未来手机应用商店的市场更好，公司战略调整到应用商店，众创空间这个项目就先暂缓，全力推动“紫石榴应用商店”。2017年7月，黄兴武、蒙飞在锦江区时代8号二十多楼一个办公地点开始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谢某1就在时代8号这个办公点介绍他的朋友王某1、廖某等一起推广，唐某也在推广但是没在这个地方。“紫石榴应用商店”需要注册会员，分为免费会员、红钻会员600元（后更名为小财神）、紫钻会员6000元（后更名为大财神），会员介绍会员加入，有个20%左右的奖励，提两级，还有个分红点的概念，介绍的会员越多，就会有越多的分红点，分红点就是应用商店ＡＰＰ的营收，公司拿出一部分，分配给每个分红点。2017年9月，刘某1感觉到黄兴武、蒙飞对于项目的做法很空，说的和落地实际差距太大，而且在排挤赵某，刘某1和赵某私交比较好，一些重要会议、决议都没要赵某参加，刘某1就没有再参与他们的事了。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的时候，公司打算做连连看众创空间和连连看游戏大赛两个项目，赵某在成都有一些政府方面的关系，黄兴武决定在成都做。赵某就联系了刘某4，给他说了黄兴武的打算，他联系了锦江、青羊、成华、高新四个区的招商局，然后黄兴武、蒙飞、赵某、刘某4先后与这四个区的投促局见面洽谈，最后决定了在锦江区落地，锦江区给东大街金融街给了一个临时的办公室，刘某4就介绍了谢某1、唐某、蔡某等人，黄兴武就向他们介绍连连看众创空间的项目，赵某则落实这个项目与政府对接、办公场地等事情，也向欲加入的人介绍过众创空间。众创空间只做了成都、西安、济南三个地方，总共客户不到200人，金额大概1000万左右。2017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黄兴武认为众创空间未来不赚钱，就停了这个项目。在17年6月，黄兴武提出了“紫石榴应用商店”这个概念，黄兴武的想法就是用利益把大家连在一起，他找了谢某1等三四个人，每人出了一个推广模式给他，综合了之后定的分两级会员，红钻600元，紫钻6000元，两级分销，每级提成25%，并且有一个石榴子的加权分红，公司拿出60%（最开始是80%）的ＡＰＰ营收，加权分给每一个石榴子。方案确定之后就开始进行推广，刚开始的时候赵某知道有成都的谢某1、山东济南的王某、西安的蔡某在推广，后来就发展的到处都是了，但是公司的办公点只有成都时代8号2301的一个地点。时代8号2301办公室挂的是上海连舟公司的牌子，里面办公的是谢某2和他的团队，还有蒙飞从上海安排过来的王某3和吴某，王某3是蒙飞的助理，负责这边的日常行政工作，吴某负责互联网推广，谢某2负责市场推广。公司定了推“紫石榴应用商店”项目之后，谢某1就找了廖某、李某、冯某、王某1等十余人开始线下推广并收取会员费，当时为了方便登记会员信息，谢某1和他的团队还找了一个做系统的团队做了个内部会员系统，这个团队也是和黄兴武、蒙飞见了面的，会员费则全部打到蒙飞的个人银行账户。后期“紫石榴应用商店”上线之后会员费则全部到了上海连舟公司的对公账户。 2017年6月“紫石榴应用商店”的概念出来，7月开始推广就有会员费的收入，7月中旬，黄兴武带赵某到北京找到了一个叫孙某的人，这个人以前是ＴＣＬ的技术研发工程师，黄兴武请他研发“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紫石榴应用商店”正式上线是2017年9月，以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运营，会员费的收取与提成都是连舟公司的对公账户在做，包括服务器的租用、短信认证等。手机用户下载“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可以不充钱做免费会员（先期不可推广，10月份放开推广），充值600元红钻（小财神），充值6000元紫钻（大财神），会员介绍会员加入，有两级25%的提成奖励，但是红钻会员介绍紫钻会员加入，只能得到600元的25%，得不到6000元的25%，紫钻会员就没有这个限制。同时公司赠送石榴子，红钻会员推荐6个充值会员加入，赠送2个石榴子，紫钻会员介绍6个充值会员加入，赠送3个石榴子。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省市区三级代理模式，不需要缴纳代理费，只是看发展会员的总数，9月改成会员之家模式，分为1-5星，1星最低，总共发展多少个会员才可升级为会员之家，这个数字赵某记不得了，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之家，可以获得公司赠送的石榴子，多少个赵某也不记得了。石榴子未来可以参与公司60%营收的加权分红。黄兴武给大家介绍ＡＰＰ应用市场的时候说过石榴籽的分红可以做到一年600元左右，但是没有说一年或者几年能做到。公司开了三个端口给谢某1、蔡某、王某以进行线下推广，他们相当于三个平行团队，各自发展会员，谢某2在成都，蔡某在西安，唐某归属蔡某团队，也在成都，王某在山东济南。谢某1自己的核心团队有十来个人，分别是廖某、李某、冯某、王某1等。 四川省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只是注册一个公司，实际没有相关的工作人员任职，在这里工作的人员都是以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推广紫石榴项目，据说成都这家公司还招了一些人。 免费会员可以发展付费会员，但是在获取分红点的时候要低于付费会员的分红点。付费会员推6个会员就会有一个分红点，如果推荐的会员是付费会员，这个推荐人还会得到相应的佣金。 返利模式除了提成返现、分红点外，还有推广奖励，推广分两级奖励，第一级是奖励25%，第二级也是25%的奖励，还有就是团队达到一定人数后又分为三星级、四星级、五星级会员，这些会员会获得分红权限，这个就是所谓的团队奖励。推广时会有讲师授课，上课内容主要还是发展会员。 会员之家的入会资格是以投资600元或者6000元为入会资格，晋级就是按照发展会员数量及所在团队总人数来评定级别，奖励是按照级别不同来发放。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于2017年7月通过应聘到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做出纳，与王某2签订劳动合同的是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工作在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做出纳。这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董事长是黄兴武，总经理是蒙飞，王某2的工作是蒙飞安排。公司下设有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客服部、运营部等五个部门，市场部的负责人叫谢某3，行政部负责人叫王某3，其他部门都是蒙飞在负责。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对外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的业务，紫石榴应用商店是一个手机ＡＰＰ的应用商店。王某2在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经常召开一些客联会，公司会有一些讲师给客户上课，公司通过发展会员进行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推广会员分为三类，分别是免费会员、红钻会员和紫钻会员，红钻会员和紫钻会员都需要充值才能取得会员资格，红钻会员需充值600元，紫钻会员需充值6000元，每个充值会员发展下线6名充值会员后均可获得业绩提成，业绩提成的标准为一层会员充值金额总数的25%，二层会员充值金额总数的25%,第三层以上就没有业绩提成了，同时充值会员还会享受公司给的一定比例的分红。2017年11月底或12月初，公司把充值会员的名称及提成、分红比例做了一次调整，以前的红钻会员和紫钻会员分别称为小财神和大财神，业绩提成也只提一层了，分红点也变了个称呼叫“石榴籽”，但每个“石榴籽”对应的金额就不清楚了。很多会员充值都是为了发展下线充值会员进行业绩提成，把充值成为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业绩提成当成一种投资行为。 成都这边的公司主要是做业务推广，公司的具体运作及资金实际上都是上海的那边黄兴武或蒙飞实际控制的。王某2这边只负责会员客户的业绩提成转款。每隔几天，蒙飞就会通过微信发给王某2或另一个员工蒋舒会员充值后提现的表格，表格上有会员的名字、提成的金额、会员的银行账号等，王某2就通过网上银行制单等待蒙飞审核后转账给会员。向会员支付提成的账户是招商银行上海五角场支行的银行账户，户名是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2×××01，蒙飞给了网银Ｕ盾和密码，王某2通过网上银行直接给会员转账。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只有一个银行账户，开户行在时代1号楼下的招商银行，户名是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账号记不清了，这个账户也是黄兴武或蒙飞实际控制的，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和交纳社保金等，但这些都是上海的蒙飞他们在操作。 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时候，蔡某的朋友向其介绍了一个叫黄兴武的人，这个人是“连连看”游戏的创始人。引荐过后，黄兴武就给蔡某介绍他在做一个叫“众创空间”的项目，黄兴武给蔡某介绍他对于“众创空间”的概念，还专门有个ＰＰＴ，蔡某看过后觉得他的想法很好，是一个可以长期做的项目，黄兴武的“众创空间”计划在300个城市招募300个城市创始人（投资200万元）、3万名联合发起人（投资5万元）、30万名事业合伙人（投资1万元）做众创空间项目，未来公司的收益按比例分红，于是蔡某就和四川连连看众创空间管理有限公司签了合同，拿下了成都和西安的城市创始人资格，总共投资了400万元，转账给了黄兴武公司的总裁蒙飞在招商银行的个人账户。然后蔡某在西安招募了一百人左右的联合发起人和事业合伙人，加上蔡某的400万元总共702万元，全部都打给了蒙飞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为了众创空间这个项目，蔡某介绍黄兴武和西安市曲江新区政府进行了沟通，政府也给了很大力度的扶持，给了一块2000平方的办公场地5年免房租，但是直到2017年7月，项目一直没有推起来，黄兴武说全国范围的发展很慢，所以单独做一家也做不起来，蔡某就向黄兴武提了两点，要么退款，要么给蔡某一份计划书，但是黄兴武一直没有正面回应。8月，黄兴武说他要再上一个新项目，叫“紫石榴应用商店”，并介绍说现在国内大的手机软件下载都是通过手机制造商，游戏和软件的开发者其实获得的利润并不多，他作为连连看的创始人，手中有很多游戏资源，就准备开发一个自己的“紫石榴应用商店”将软件、游戏放进去，客户免费下载，游戏内充值有30%是应用商店的提成，提成部分公司拿出85%进行推广，黄兴武找蔡某就是让蔡某帮助推广，注册并充值一定金额获得会员资格，会员资格分为紫钻会员（充值6000元）、红钻会员（充值600元），会员直推其他会员，一级提成充值费用的25%，二级提成充值费用的25%。当一个人名下总会员达到5万人时，黄兴武承诺每个人给蔡某返7元，也就是最少35万元。另外，还有一个分红点模式，蔡某直推一级6个人以及倍数的时候，就能获得一个或者6的倍数的分红点，一级如果有人也发展6个人以及倍数时，他获得一个或者6的倍数的分红点，蔡某也能获得同样的分红点，分红点也是最多两级，分红点所对应的金额和自身会员级别有关，紫钻会员一个分红点对应1800元，红钻会员一个分红点对应1200元，免费会员一个分红点对应600元。蔡某直推了22个用户，只有16个充了值，其中紫钻11个，红钻5个，这些直推会员又去发展会员，总团队人数80150，其中紫钻501人，红钻1287人，总充值金额3778200元，这些数据在“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里面都可以看到。公司在成都有开见面会一类的方式推荐，蔡某在西安就是面对面的和朋友介绍。“紫石榴应用商店”向蔡某兑现过提成，他个人大概获得1万元左右的提成，蔡某将会员费打给蒙飞后，蒙飞将50%再打给蔡某，蔡某再给下级会员发他们应得的提成。分红点在1月20号兑现过一次，每个分红点只有0.18元，这个是直接发到ＡＰＰ里的。公司在成都有开见面会一类的方式推荐，蔡某在西安就是面对面和朋友介绍。前期人少的时候，会费是交给蔡某之后再转账给蒙飞的个人账户，后面人多了很多人就自己直接转账到蒙飞的账户，ＡＰＰ有支付宝链接后就直接在ＡＰＰ上支付到连舟公司的对公账户。 免费会员可以发展付费会员，但是没有提成。免费会员不能获得分红点，只有付费会员才能获得。付费会员推荐6个免费会员得到一个分红点，其中6个免费会员各自往下发展6个免费会员，还可以得到一个分红点。付费会员推荐6个付费会员会得到2个分红点。 除了提成返现、分红点外，还有推广奖励，推广奖励不限于第二级，比如二星、三星、四星、五星都有分红点奖励。发展免费会员要达到规定的2000人以上，才会有推广奖励分红点。 推广过程中有讲师授课，授课的主要内容一是描述APP未来的市场价值，二是发展会员为主。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彭某的好友刘某说一起去参加一个招商会，后彭某与刘某一起到望江宾馆参加招商会。当时的招商会是“紫石榴应用商城”的黄兴武主持的，还有蒙飞。内容是介绍“紫石榴应用商城”与锦江区政府合作项目，让广大群众加入紫石榴应用商城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继续发展会员加入，以此获得年度分红。发展会员的运作模式是介绍朋友加入会员，基本点是600元起叫红钻，6000元起就是紫钻。当时宣传工作人员和刘某都告诉彭某说必须介绍6个人以上为基本点，这样一个点位分红为800元左右，一般是四个季度来分，介绍加入的会员越多，分红的点位就多，点位越多，分红就越多。彭某是“紫石榴应用商城”会员，交了6000元加入会员，发展了4个紫钻会员和10个红钻会员，但是彭某加入会员和发展下线的红钻和紫钻都是通过刘某来操作的，所有的都没有手续或者合同。彭某的6000元现金直接交给了刘某，彭中荣属于刘某团队，团队长也是刘某。 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陶某是经其丈夫彭某介绍后充值的会员。“紫石榴应用商城”发展会员的具体的运行模式陶某不懂，都是彭某说了要陶某打款，于是陶某就通过建行手机银行向一个叫蒙飞的人打款。打款后陶某就在手机上下载了“紫石榴应用商城”ＡＰＰ，然后就按照平台的程序每天签到等待分红，一年分四次红，四次分红金额就可以返还6000的本金，结果到现在才分了一次红0.18元还不能体现。陶某是紫钻（大财神）级别，会员费是6000元。成为“紫石榴应用商城”会员后，陶某直推了给了朋友罗某、彭某2，她们充值了6000元的会员。另外林某、黄某、彭某3、魏某他们充值了600元的会员费。 7、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左右，唐某在成都市锦江区三环路锦江区政府内参加区政府的招商引资签约仪式上认识的黄兴武和蒙飞，会上很多领导发言，并说四川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入驻成都，然后唐某看到锦江区政府官网等网站上都在宣传四川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唐某就觉得这个项目是政府支持的民族互联网企业。2017年8月8日上午，唐某又到锦江宾馆参加了“连连看”公司的新闻发布会。下午，唐某又到望江宾馆参加由“连连看”公司负责人黄兴武、蒙飞主持召开的项目启动会。会上，黄兴武承诺在四川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的“紫石榴应用商城”ＡＰＰ内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每年就会得到公司分红3600元。“紫石榴应用商城”通过发展会员进行运作，充值6000元可成为紫钻会员，充值600元成为红钻会员；紫钻会员每年可以得到公司的每个价值600元的“分红点”6个，共计价值3600元，紫钻会员可以向下发展下线充值得到奖励，比如紫钻会员Ａ必须发展6名下线，每名下线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Ｂ或充值600元成为红钻会员Ｂ后，紫钻会员Ａ就会得到紫钻会员Ｂ充值的6000元中的25%（1500元）或红钻会员Ｂ充值的600元中的25%（150元）作为奖励。紫钻会员Ｂ再继续发展6名紫钻会员Ｃ的话，紫钻会员Ａ会得到紫钻会员Ｃ充值的6000元中的25%（1500元）或红钻会员Ｂ充值的600元中的25%（150元）作为奖励，紫钻会员Ｂ也会得到紫钻会员Ｃ充值的6000元中的25%（1500元）或红钻会员充值600元中的25%（150元）作为奖励。唐某是用蔡某的邀请注册码（又叫推荐码）充值了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用妹妹唐群的名义成为蔡某手下的充值会员。唐某推荐了杨某、刘某、徐某、方某、李某等6人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推荐了蒋某等4人充值600元成为红钻会员。唐某推荐的会员都是会员自己交给刘某2，然后刘某2统一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款给蒙飞的私人账户。最先是通过蔡某向唐某银行转账的方式获得提成，后来是通过连连看公司后台拨积分，然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提取。唐某提取了6个紫钻会员充值的25%，共计9000元的奖励，还有4名红钻会员充值的25%,共计600元的奖励。因为唐某介绍的充值会员都是亲朋好友，这些提成唐某全部返还给这些朋友了，自己没有留一分钱。 唐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黄兴武和蒙飞。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8日，唐某叫杨某到锦江宾馆去参加一个政府招商引资会，会上很多领导发言，并说“连连看”公司正式入驻成都，然后杨某在锦江区政府官网上等网站上都在宣传“连连看”公司，觉得这个项目是政府支持的民族互联网企业。下午，杨某又到望江宾馆参加由“连连看”公司负责人黄兴武、蒙飞主持召开的项目启动会。会上，黄兴武承诺在“连连看”公司的“紫石榴应用商城”ＡＰＰ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每年就会得到公司分红3600元。“紫石榴应用商城”通过发展会员进行运作，充值6000元可成为紫钻会员，充值600元成为红钻会员，紫钻会员每年可以得到公司的每个价值600元的“分红点”6个，共计价值3600元，紫钻会员可以向下发展下线充值得到奖励，但因为杨某发展的紫钻会员只有1名，未达到公司要求的6名，这名紫钻会员也只发展了一名紫钻会员，未达到公司要求的6名，所以杨某没有得到相应的奖励，也不太清具休的奖励金额是多少。充值600元成为红钻会员后，红钻会员发展6名人员成为充值或不充值的免费会员，就可以得到公司的1个分红点，价值600元。杨某是用唐某的邀请注册码成为的会员，充值了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并按公司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蒙飞的私人账户。杨某只推荐了姚某1个人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姚某也只推荐了一个叫刘某2的朋友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 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姚某通过朋友杨某的介绍知道“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在这个ＡＰＰ上紫石榴公司介绍说在2017年8月8日上午在锦江宾馆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当时锦江区相关领导和很多新闻媒体也参加了此次新闻发布会，8月8日上午的这个新闻发布会姚某没有参加，但当天下午紫石榴公司在望江宾馆还召开了启动大会，这次会议姚某参加了，但人太多，姚某又站在会议的门口，具休内容记不清楚了。紫石榴公司的老总黄兴武介绍说，紫石榴公司是锦江区政府作为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引进的，他本人又是连连看游戏的创始人，投资人可以投资三个档，600、6000,还有一个我记不清楚了，投资了这个后，紫石榴公司每年有600、1200、1800相对应的分红，介绍新会员参加可以相对应的收到新会员投资金额的25%作为奖励，如果介绍了6个免费的会员（不交钱，只是在ＡＰＰ上注册）,每年就有1800元的分红点，也就是3个石榴籽，以此类推，6个为基数，每6个就有3个石榴籽，也就是1800元分红，多推多得，其它姚某记不清楚了。姚某是用杨某的邀请码注册的会员，充值了6000元成为了紫钻会员，是通过银行转账，按照紫石榴公司的要求，汇给了紫石榴公司的副总蒙飞的个人银行账户。之后姚某只直推了刘某2一人，她充值了6000元。发放的25%的提成分为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紫石榴公司的系统后台转到紫石榴公司的手机ＡＰＰ账户上，姚某可以通过手机ＡＰＰ个人账户实现提现，这部分占总提成的80%，第二部分就是提成剩余的20%要拿发票去报销才能提现。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通过朋友姚某的介绍知道“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当时姚某说这是锦江区的一个重点项目，在2017年8月8曰下午刘某2参加了紫石榴公司在望江宾馆召开了启动大会，会上黄兴武和蒙飞介绍说这个项目是跟锦江区政府合作的项目，是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发展空间巨大。紫石榴公司的老总黄兴武和副总蒙飞介绍说可以投资二个档分别是600和6000,投资600的需要再推荐6个人，不管是免费的还是付费的会员，就可以获得一个石榴籽，600的就对应的是600元的一个石榴籽，6000对应的是1200元的一个石榴籽，这个石榴籽可以年年有，季季分，以6个人为基数，以此发展，12个人就是2个石榴籽，18个人就是3个石榴耔，每个季度就分得相应的分红，多推多分。刘某2是用姚某的邀请码注册的会员，充值了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后来紫钻改成了大财神。刘某2是通过银行转账，按照紫石榴公司的要求，汇给了紫石榴公司的副总蒙飞的个人银行账户。刘某2只介绍了两个好朋友，一个叫蒲某，一个叫邓某，她们都充值了600元。姚某介绍刘某2投资，他就可以拿到刘某2投资金额的25%,也就是1500元，刘某2又发展了蒲某和邓某，她们总投了1200元，刘某2拿她们投资的25%,也就是300元的佣金，姚某也拿她们投资的25%,也是300元的佣金，但如果蒲霞和邓莉再推荐人的话，就跟姚某没关系了，他就不能再拿任何佣金了，只能拿相对应的石榴籽。提现的情况是，因为刘某2等人都是通过西安的蔡某发展起来的，刘某2就先将整个推荐的情况发给蔡某，蔡某经核实后就发给紫石榴公司的财务王某2，王某2审核后就将对应的佣金打给蔡某，蔡某再对应的打给刘某2，刘某2再发给对应的团队领导人手里。后来公司开发了手机ＡＰＰ后，客户就可以通过ＡＰＰ在紫石榴公司的系统内充值，充值后，所有人的佣金和石榴籽都可以在这个系统中提现出来，在这个ＡＰＰ中可以通过个人账户实现提现，但这部分只能提到佣金或分红的80%，剩的20%就需要拿发票等去报，这个发票要拿到王某2那里去审核，审核后再发给每个人。分红点（石榴籽）的获取规则是介绍6个免费的会员（不交钱，只是在ＡＰＰ上注册），每年就有3个石榴籽，可以得到1800元的分红点，介绍6个付费的会员，每年就可以有6个石榴籽，以此类推，6个为基数，推的多得的多。 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免费会员可以发展付费会员，也有提成，但是比付费会员的提成要低一些，获得的分红点也比付费会员要低一些，具体是多少刘某2不记得了。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分红点的分发规则是一名付费会员推荐六名付费会员满额后，就会得到12个分红点，分红点也只能拿两级，这六名付费会员每人再推荐六名付费会员满额后，上一级也可以得到12个分红点，也就是最多得到72个分红点。当时公司说的是每个季度可以根据分红点的多少分红，分红点可以累计，下一个季度还可以继续分红。免费会员发展付费会员的分红点分发规则和盈利规则差不多，只是比例要少一些。推广发展付费会员除了提成返现、分红点就没有其他的奖励了，而且只有两级，两级之后就得不到提成和分红点了。推广发展免费会员没有提成奖励，可以得到分红点，规则和前面说的一样。紫石榴应用商店在推广的时候有讲师讲课，是黄兴武和蒙飞找来的，刘某2知道的有两三个，每次讲课基本上都是这几个人，讲课的内容就是关于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的介绍，如何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还有就是推广后会得到什么奖励等。前期只有付费会员才能加入“会员之家”，有两个等级，就是一次性缴纳600元和6000元两个级别，后期只要在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注册后就自动成为会员之家的会员，奖励发展的规则是付费会员每发展一名6000元的付费会员就可以得到1500元，发展一名600元的付费会员可以得到150元，发展满6名后同时可以得到12个分红点，可以拿两级。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黄兴武、蒙飞找到孙某，让孙某的公司为他们定制研发一款手机应用商店，孙某根据他们的实际需要，给他们报了一个2000万元的价格，但他们觉得价格太高，于是就和孙某私人在2017年8月5日签订了一个《技术咨询服务协议》，孙某以私人顾问的名义为他们提供应用商店业务相关的业务规划、产品设计、相关团队的组建、相关产品的发布和上线，技术咨询费是240万元，按季度支付。合同签订后，黄兴武、蒙飞他们在三里屯ＳＯＨＯ租了一间写字楼，大概800-900平方，挂的“连舟科技”的牌子，他们从上海带来了行政、人事、财物部门的人员，在北京招聘了设计、产品、研发、商务部门的人，然后就开始研发。刚开始的时候就10来个人，后来陆续招人，顶峰在2018年1月，大概有50多个人，大部分都是技术人员。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这个应用商店确定了名字叫紫石榴应用商店，黄兴武、蒙飞还说成都的团队做了个会员系统，孙某就开放一个端口给这个会员系统，做了一些匹配协调工作，会员系统的规则是制定好的，加到了我们的应用商店里面，经测试后于9月份上线，这个系统估计总花费在1000多万不到2000万。“紫石榴应用商店”免费会员、600元红钻会员、6000元紫钻会员以及会员介绍会员加入的提成模式是介入的会员系统自带的，孙某和北京的团队做的只是单纯的应用商店，不涉及会员系统及提成规则。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紫石榴应用商店ＡＰＰ一共有三个团队进行推广宣传，王某1属于成都谢佩玲推广团队，另外两个团队是蔡某、唐某团队和王某团队。推广团队与上海连舟、上海元舟、四川紫石榴、四川连连看等公司都不是隶属关系，是因为黄兴武、蒙飞承诺如果推广团队做得好，就可以成为紫石榴应用商店所属公司的管理人员，并给予公司的原始股。当时黄兴伟、蒙飞向推广团队描绘的前景非常好，说他们实力雄厚，又说黄兴武是中国第一代程序员，连连看游戏的创始人，王某1等人信以为真，努力的帮他们宣传推广，结果不仅没赚到钱，还自己赔了钱交了6000元购买紫钻会员。王某1是听谢佩玲说的紫石榴应用商店项目，说这个项目得到了锦江区政府的大力支持，黄兴武本人是互联网界大佬，实力雄厚，王某1就相信了这个项目加入了进来。2017年7月18日，黄兴武、蒙飞他们在锦江宾馆对面的明宇豪雅酒店开了一个会，会商当时只有公司一方，没有政府人员，也没有媒体，有黄兴武、蒙飞、赵某，还有王某1这样的推广团队人员。会上，黄兴武、蒙飞他们介绍了项目的前景，允诺了推广人员只要做的好就可以成为公司的管理层拿原始股。王某1大约在2017年国庆节后离开这个项目，离开的原因是黄兴武、蒙飞他们前期承诺的东西，描绘的前景都不能兑现，一是上线的应用商店太低端，与前期宣传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推广团队建议公司修改，公司答复说怕竞争对手模仿，所以就先出这样一个ＡＰＰ，同时宣传举办的全球连连看大赛也迟迟没有行动，王某1等人催了公司好几次，公司一直不回应。同时出现了要求退钱的人，王某1看到这样的情况，觉得这个项目不靠谱就离开了。在紫石榴应用商店未上线之前，推广团队只发展交费会员，就是600元成为红钻会员，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介绍付费会员可以拿两级提成，还奖励分红点。另外还有运营中心的方式，分为省、市、区、社区四级，每级运营中心都需要具备一定的付费会员人数才能成立，团队发展规模达到运营中心的要求了，就可以向公司申请，公司审批后会获得奖励团队分红点的资格。还有一个是最低一级的运营中心没有分红点，就是按照交费会员所交纳的费用的一定比例，奖励给团队补贴。这样的宣传方式是黄兴武、蒙飞决定的，而且这样的宣传模式最早也是黄兴武、蒙飞提出来的，黄兴武最早提议是付费会员分20万、2000两档，运行过一段时间后，大家都反映太高了不好推，黄兴武、蒙飞才同意换成6000、600两档，这样的宣传方案是面向全国实施的。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宣传资料是黄兴武、蒙飞他们提出设想，让推广团队提出具体的实施标准，由他们审核后形成的。 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谢某1曾用名谢佩玲，大约在2017年4月份，通过刘某4认识了黄兴武、蒙飞两人。2017年6月10号的时候刘某4跟谢某1说黄兴武、蒙飞到成都了，让谢某1一起去见一下。见面的时候，黄兴武、蒙飞说他们打算举办全球连连看大赛，为了推广这个活动，他们打算做一款应用商店，防止分润，然后黄兴武提出在应用商店上有红钻、紫钻售卖，其中红钻2000元，紫钻20万元，并采用两级分销提成。谢某1当时说太贵了，黄兴武说他这个红钻、紫钻就值这么多钱，说他这个应用商店将来会非常值钱，会超过腾讯的应用宝，他会在应用商店中加上一些核爆的应用武器，然后他表达了让谢某1在成都组织团队帮他推广，他会把办公室帮谢某1租好，然后谢某1就同意了。过了几天，谢某1、冯某、刘某4又跟黄兴武、蒙飞见面，黄兴武、蒙飞又跟冯某说了之前跟谢某1说过的话，然后冯某也同意在成都帮他推广。然后2017年7月18日，黄兴武、蒙飞又召集谢某1等人在明宇豪雅酒店开会，当时参会的有来自全国的像谢某1这样在当地进行推广的人，当时西安的蔡某、济南的王某、重庆的程某等人都来了。会上，黄兴武就当众讲了为什么做一款应用商店，这款应用商店的前景，吹嘘了未来超越应用宝等，然后提出了在应用商店上有紫钻、红钻的资格，但需要分别支付20万元、2000元购买，同时采用两级分销提成，就是介绍人推荐的Ａ购买了红钻或者紫钻，Ａ又推荐了Ｂ，那么介绍人可以从Ａ那里得20%，又可以从Ｂ那里得20%。当时参会的人就说红钻、紫钻的价格定的太高了，同时他在会上还提成了怎样面向全国开展推广，让推广人员出推广方案。会后，黄兴武还询问了参与的地方推广负责人定价问题、推广问题。最后过了几天，就以上海连舟科技公司的名义出了一份推广奖励方案，方案的内容就是红钻600元、紫钻6000元，设省、市、区、社区四级运营中心，每个运营中心的资格、资质、奖励等。就是公安卷宗材料里面的“紫石榴应用商店区域运营中心奖励方案”这样一份文件，公司出的盖了章，有的拿到的是没有盖章的，他们官网上也挂了，没盖章的就是从官网上面打印的，后来还联系了制作单位，做了宣传短片，播放给有意向购买红钻、紫钻的人看。当时黄兴武、蒙飞与谢某1见面的时候，就让谢某1帮他们宣传紫石榴应用商店，让谢某1自己组织推广团队，他出办公地点，谢某1如果做得好，就吸纳为公司高管，给予分红。谢某1的团队成员有冯某、廖某、王某1、程某、李某、许某、刘某4等。唐芳、2、蔡某等人与谢某1是并行的，都是一样的推广团队。谢某1的推广方式是按照公司给的宣传方案进行宣传，有意向的人进来办公室时，就会给他们看宣传片，看公司的宣传资料，同时还有讲师讲课，另外在开新闻发布会那天，市场人员也对当时参会的人员进行讲解。讲师是刘某4找来的，主要就是介绍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前景，购买红钻、紫钻后可获得的收益，推荐人购买后的收益等。谢某1参加了紫石榴应用商店的新闻发布会，2017年8月8日，在锦江宾馆召开的，当时有黄兴武、蒙飞、政府人员、媒体还有全国各地负责市场的人员。黄兴武上台做了一个简短的说明、介绍，时间很短，下午又换了另外一个场地举行了授牌，就是省、市、区等运营中心代理权限的授牌，当时是蒙飞给人进行了授牌。运营中心代理可以发展会员，两级提成，同时还可以拿分红点。紫石榴应用商店大约在2017年9月份上线，上线之前黄兴武他们就要求推广团队开始推广，推广的对象是必须缴纳费用购买红钻、紫钻的付费会员，上线后再补注册，所以说上线之前全部针对的是付费会员，上线后才有免费会员。紫石榴应用商店上线后，来时代8号会员中心的人就少了，大家就可以在线上注册、缴费了，但是那个ＡＰＰ出来后，谢某1很失望，这个跟黄兴武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很简陋，跟市面上同样产品相比没什么优势，黄兴武当时承诺的付费会员与免费会员的权限不一样，付费会员可以享受很多应用，免费会员不能享有，但实际情况是权限完全一样，就是分红权益以及介绍人注册的提出收益不一样。黄兴武在2017年6、7月份的时候，给谢某1等人承诺2017年底，紫石榴应用商店就上线一款绿色环保家庭益智的全新连连看游戏，并举办连连看全球大赛，总决赛放在成都，而且给大家说紫石榴应用商店已经开始研制了，游戏也开始研发，事后谢某1才知道他收了会员的钱后才去研发的。ＡＰＰ上线后，谢某1团队发现太简陋，就要求见技术团队，他们不让见，同时会员们发现宣传的跟实际情况完全不一样，就要求退费，谢某1也发现黄兴武他们没有按照之前描绘的那样在做，ＡＰＰ做的差，游戏也没研发，所以谢某1就在2017年10月份离开了。会员系统第一版是成都做的，是黄兴武、蒙飞提出来做的，具体安排哪个人去对接技术做的谢某1不清楚。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2017年8月8日黄兴武、蒙飞在锦江区锦江宾馆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认识的黄兴武和蒙飞。新闻发布会上他们两个在现场，会上介绍了紫石榴应用商店的特点、前景，然后宣传了他们的推广方案，然后拿省、市、区代理的条件、收益等，当时现场就有签约的，但是还有站台的说拿了市场代理的。当时在会上有他们公司的推广团队人员，是谢佩玲团队的人员，也是黄兴武、蒙飞他们雇佣的人，他们就给大家讲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前景、分红收益，发展会员有返现，拿到代理权限后还可以每月有团队收益10%的奖励，然后张某就相信了他们的宣传，拿了眉山市的代理，后面分两次到他们时代8号的办公地点找到他们交了60万元。这个代理是张某等10个人一起拿的，张某作为代表出面办理。眉山市代理的60万元就是每个紫钻6000元，要求购买100个紫钻总数是60万元。拿到代理后就可以在眉山发展这个业务，然后发展付费会员可以提两级，可以有分红点，还有就是每月团队新发展付费会员的付费金额的10%。拿到代理权限后，张某团队就按照要求租了一间办公室，然后进行了十几天的宣传，宣传的内容就是黄兴武、蒙飞他们给张某等人宣传的内容。张某团队大约发展了几百名付费会员，这个时候他们公司的紫石榴应用商店还没上线，张某前期进入的时候，他们就是卖代理权，定价紫钻6000元、红钻600元，然后张某拿到代理权去发展下线会员拿返现。紫石榴应用商店召开过新闻发布会进行宣传，然后时代8号办公地点也举办大课，有讲师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强调这款ＡＰＰ的前景、收益，鼓励发展会员。黄兴武、蒙飞在整个过程起主导作用，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他们在现场，当时有现场授牌仪式，蒙飞上台授牌。张某拿到代理权限交了钱后，要求他们签约，蒙飞说她没时间，张某说她没看到ＡＰＰ也交了钱，如果不签约就去告他们诈骗。后来蒙飞就给张某开了权限，张某看后觉得这款ＡＰＰ跟他们的宣传不一样，就要求他们退款，但黄兴武拒绝退款，后来派出所介入他们才退。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成都木目映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做影视宣传。2017年成都木目映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合作合同，是关于企业形象策划设计合同，内容是帮他们制作紫石榴应用商店ＭＧ宣传动画，片场4-5分钟。视频制作出来后将样品交给了紫石榴公司，成品没有交是因为他们钱没有付完。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是蒙飞在和陈某联系，签订合同也是蒙飞签的。制作视频应付金额是25000元，但对方只付了12500元，这一半是蒙飞自己垫付的，说是他们公司还没拿到工商执照，所以蒙飞先垫付。成品视频出来后他们没有拿，蒙飞说让陈某等，就一直等到现在。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兴武的供述与辩解，称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蒙飞，股份黄兴武占90%，蒙飞占5%，赵某占5%，黄兴武没有实际出资，股份均为认缴。公司总经理蒙飞，负责财务、日常管理，副总经理赵某，负责业务推广，黄兴武负责公司技术方面的工作，没有挂职务。黄兴武负责公司技术创新工作，会基于现有的技术提出创新的理念与想法，交给产品经理，产品经理做出产品说明书，黄兴武审核之后产品经理交给开发团队去执行。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有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四川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成立子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新游戏的推广，每个游戏或者应用会用一个子公司的名义进行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是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独立研发的一款手机ＡＰＰ，拥有这款ＡＰＰ的软件著作权，目前由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并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的运营维护是一个叫孙某的人在做，工作地点在北京。“紫石榴应用商店”是集合了市场上各种类型手机应用软件的商店，手机用户通过“紫石榴应用商店”下载他们所需要的应用软件，和苹果手机的ＡＰＰＳｔｏｒｅ功能基本类似。公司有商务部，这个部门与各大游戏公司、厂商洽谈，把他们的游戏、应用软件放到“紫石榴应用商店”里面，会员下载使用，使用过程中充值公司就会从游戏公司分成，分给公司的比例在30%-80%，这个是公司最大的盈利点，然后是未来的广告收入以及现阶段的会员充值费用。广告现在还没有收入，游戏公司的分成与会员费用黄兴武不知道收了多少。 “紫石榴应用商店”刚上线的时候需要有邀请码才可以注册会员，会员分为免费会员、红钻会员（充值600元）、紫钻会员（充值6000元），不同等级的会员在ＡＰＰ内享有不同下载权限，某些应用只有充值会员才有权限下载。ＡＰＰ刚上线的时候，赵某的市场团队给出了一个分红点，后来叫石榴籽的概念，这个是应用到ＡＰＰ里面的，但是后来版本更新就取消了。分红点、石榴籽如何获取黄兴武不记得，公司会把上面讲的游戏公司的分成的80%拿出来，平均分配给每个分红点，每个季度公司以实际收入的分成分配一次。 “紫石榴应用商店”推广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是蒙飞负责，主要是网络宣传，线下是赵某的团队负责，主要推广模式应该就是开会。“紫石榴应用商店”会员介绍会员加入会有奖励，具体奖励黄兴武不记得。还有个会员之家，黄兴武称不知道如何成为会员之家，成为会员之后有何权益也不清楚，这个是市场部门做的。黄兴武称其不知道“紫石榴应用商店”收取了多少会员充值费用，收的钱一部分返给了推进会员，还有用于公司的开发、日常运营。“紫石榴应用商店”的会员系统是赵某的业务部门提出的模式从而进行的开发。 黄兴武是公司的大股东，蒙飞是总经理，蒙飞负责公司财务、人事等日常管理，赵某负责业务，推广制度由赵某的团队提出来后，由黄兴武、蒙飞、赵某商议决定。 2、被告人蒙飞的供述与辩解，称蒙飞是上海元舟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份黄兴武90%，蒙飞5%，赵某5%，蒙飞的50万是实缴的，黄兴武和赵某的股份是认缴的。这家公司只是用来做控股，所以单独说这家公司没有什么业务，主要是以全资子公司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办公，蒙飞任法人，公司日常由蒙飞、黄兴武、赵某负责管理，蒙飞负责商务部、财务部、行政部，赵某负责市场、外围关系，黄兴武负责公司技术开发。蒙飞负责的商务部主要是对外洽谈游戏、应用厂商，与他们签订合作协议，财务部管理公司的收支，行政部管理公司日常工作、人事，赵某的市场部做线下的推广以及规则的制定，外围关系是指与政府相关部门的接洽，黄兴武负责技术开发，则是开发各种应用、游戏等ＡＰＰ。 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是上海元舟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法人代表是蒙飞，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认缴制。成立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是为了承载“紫石榴应用商店”进行运营。“紫石榴应用商店”是公司独立研发的一个手机ＡＰＰ，拥有这款ＡＰＰ的软件著作权，以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四川省办理了ICP备案并且办理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 黄兴武是连连看这款游戏的创始人，连连看的商标都在黄兴武个人名下，黄兴武打算做连连看的新版本并且做全球大赛，一个新的游戏想要推广，就必须要挂到手机应用商店里面，而且要被应用商店分走大部分的收益，为了未来的发展，黄兴武就在2017年的2、3月提出了做一个自己的应用商店的计划，然后由黄兴武做出新应用商店的构架，交给产品经理做开发文档细化构架，黄兴武确认之后由研发工程师敲代码做产品，做好之后内部封闭测试，测试完成的时候由运维团队架设服务器，再进行内测、公测，所有这些完成之后，才可以对外发布上线。 “紫石榴应用商店”目前是以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在运营，在2017年9月15日对外发布上线。当时四川紫石榴科技有限公司的手续还没有办好，所以就先用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紫石榴应用商店”。“紫石榴应用商店”是集合了市场上各种类型手机应用软件的商店，手机用户通过“紫石榴应用商店”下载他们所需要的应用软件，和苹果手机的APPStore功能基本类似。公司有商务部，这个部门与各大游戏公司、厂商洽谈，把他们的游戏、应用软件放到“紫石榴应用商店”里面，会员下载使用，使用过程中充值公司就会从游戏公司分成，分给公司的比例在50%-80%，这个是公司最大的盈利点，然后就是未来广告收入，以及现阶段的会员充值费用。广告现在还没有收入，游戏公司的分成大概有3、4万元，会员费用收了大约6800万元，这个数字不是很准确。到目前为止大约有九百五六十个APP通过签协议进入了“紫石榴应用商店”。 “紫石榴应用商店”刚上线的时候需要有邀请码才可以注册会员，会员分为免费会员、红钻会员（充值600元）、紫钻会员（充值6000元），不同等级的会员在APP内享有不同下载权限，某些应用只有充值会员才有权限下载。另外，为了能更好的留住会员，我们的计划是把从游戏、APP厂家获取的渠道费拿出80%，反馈给充值会员，这个方案是公司经过讨论同意了的。 “紫石榴应用商店”分为线上和线下推广，线上推广就是通过百度热搜、人民网等网络进行推广，线下就是赵林在负责推广。2017年6月，“紫石榴应用商店”还没上线，赵某就在成都找了一个团队进行线下推广，他的团队给了一个推广方案，就是会员介绍会员有两级25%的提成，例如Ａ介绍Ｂ注册会员,Ｂ的充值费用Ａ提成25%，Ｂ介绍Ｃ注册会员，Ｃ的充值费用Ｂ、Ａ各提成25%，Ｃ介绍Ｄ注册会员，Ｄ的充值费用Ｃ、Ｂ各提成25%，Ａ则不提成，依此类推。然后还有一个“运营中心”概念，后来更改为“会员之家”，分为二、三、四、五级，成为“会员之家”的标准蒙飞记不得了，成为“会员之家”会有额外的分红点赠送，分红点后来改成了石榴籽，充值600元成为红钻会员赠送一个分红点，充值6000元成为紫钻会员赠送3个分红点，另外会员介绍会员，达到6个以上，也会再赠送分红点，但是不同等级会员怎么送蒙飞记不得了。分红点每季度会有一次分红，分红的金额就是公司从游戏、应用厂家得到的渠道费的80%，平均分给每一个分红点，预计是3至5年内做到每个分红点每年能达到600元左右的分红。2018年1月，公司按照这个规则分过一次红，分红点总共有一百多万个，每个分红点0.18元。 赵某负责的市场部负责线下推广，在成都的推广团队不是公司员工，只有赵某是公司的人，公司在上海给他买的社保，他在成都的团队公司只给过一次十多万元的启动费用，就再也没有给过任何费用，成都这边公司只支付办公场所的租金以及几名基本员工的工资，这几名员工分别是两名财务（成都本地），两名蒙飞从上海调过来人事和网络营销，一名策划人员，还有一名客服人员，归属公司的就这几个人。赵某和他的市场团队在2017年6月开始，在成都开始推广“紫石榴应用商店”，具体推广方式蒙飞不清楚，推广过程中蒙飞就听说有人收了会员充值的费用，蒙飞就找到赵林，赵某团队的一个人给蒙飞讲他在成都找了一个做系统的做了个会员系统，他把线下发展的会员都录入了这个系统，也收了会员的会员费，所以公司就把他找人做的这个系统并入了公司的“紫石榴应用商店”，但是他这个系统太简陋，公司就仿照他的结构，自己做了会员系统，把赵某团队找人做的这个系统的数据导入，会员的费用则全部交到蒙飞个人名下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里面。 会员有330万左右的会员，其中充值会员5万余人，红钻多，紫钻少，具体多少蒙飞不记得。蒙飞记得是收了6800万元左右的会员费，前期用蒙飞中国银行卡收取会员费用的时候收入约3300万左右，9月15日系统上线，会员充值费用则直接进入上海连舟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上海杨浦区五角场支行）。公司收到会员费后，按照制定的返还规则全部兑现了两级25%的提成，蒙飞的私人账户和连舟公司的对公户都有返，剩下的部分就用于公司的正常运营支出。到目前为止，连舟公司的对公户没有结余，蒙飞的个人中国银行卡，因为赵某的团队大金额的向蒙飞要钱，蒙飞不敢给，就找蒙飞的小姨杨某，让她在山东淄博开了一张招商银行卡给蒙飞，蒙飞把个人中国银行卡的余额大约2200万转入了这个账户，然后后期公司需要用钱，蒙飞就用这个卡转回蒙飞的中国银行卡或者连舟公司对公户再支出。 2017年11月底，因为觉得二级25%的提成模式有问题，就更改了提成模式为一级30%，“会员之家”还有一个20%的团队计酬，这个20%只提成给直接的“会员之家”，不会重复计酬。另外，在2017年12月初，成都这边有大量的会员要求退会员费，前后大概退了200多万元，到2018年1月份左右公司就不用这种推广方式了。 蒙飞认为公司收取会员费是为了提供应用商店服务，目的不是收取会员费，而是未来APP做大通过广告、渠道的营收，再给会员以福利，同时实现自己的盈利，第一次分红每个分红点0.18元，是按照公司制定的规则，拿出渠道收入的80%给大家分红，按照目前国内应用商店的市场，蒙飞有信心在3至5年内做到每个分红点每年600元左右的分红。公司在2018年1月第一次给石榴籽分红，之后就没有再分过，因为会员总共330余万，付费会员5万多人，但系统内的石榴籽却有170万左右，按照石榴籽发放规则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石榴籽的，这里面有谢佩琳等团队虚增的，但公司没法区分虚增部分，就打算不再发放石榴籽，也不再发放分红。 客户发展到达到会员之家的标准的时候，应用商店会有提示，客户就能看到一个会员之家的权益，如果他想成为会员之家，从APP内进行申请，后台进行审核。 ＡＰＰ上线前赵某说他认识做产品推广的人，听说叫刘某4，然后刘某4又带了几个人过来一起帮忙做ＡＰＰ推广，授课都是刘某4那一帮人在弄，用于宣传的材料是赵某的团队完成后，交给公司美化ＰＰＴ后放到官网上，后来公司发现他们宣传的时候夸大其词，很不规范，后来就把他们停了。 会员之家以投资6000元或600元为入会资格。会员之家有两星、三星、四星、五星的区别，两星的晋级条件是完成10个紫钻或20个紫钻和红钻；三星晋级条件是30个紫钻或60个红钻和紫钻；四星的晋级条件是100个紫钻或200个红钻和紫钻；五星的晋级条件是300个紫钻或600个红钻和紫钻。奖励发放规则是两星的送10个石榴籽，三星的送900个，四星的送3000个，五星的送9000个。成立会员之家的条件是一是紫石榴的付费会员，二是以他公司的名义和紫石榴公司签约，以公司的名义经营会员之家，会员之家刚开始没有多久就停了，没有人达到标准。 普通会员、红钻会员、紫钻会员在APP上的访问权限不同，普通会员进不到其他会员的一些访问界面，普通会员也不能享受付费会员的一些福利。 月团队收益就是会员之家发展会员的提成，活动团队收益是公司搞的抽奖的奖励收益。 公司ＡＰＰ的推广计划是赵某和他找的团队制定的，他们制定好后，公司找律师看了没有问题，蒙飞、黄兴武、赵某开会后同意推广。黄兴武占90%的股份，有绝对的权利，公司重大决策都要他同意才能执行。 （四）鉴定意见 1、四川神琥司法鉴定所川神鉴[2018]电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紫石榴数据库中提取备份文件，数据库备份文件中包含用户信息、银行卡绑定信息、资金流水信息等。其中，用户账号的注册时间从2017年9月14日到2018年1月3日，普通账号2805905个，红钻39461个，紫钻13020个；绑定了银行卡的用户数据有30875条；数据库中记录时间从2017年9月15日到2018年1月3日的交易记录，其中购买红钻会员的资金有14098202元，购买紫钻会员和红钻升级紫钻会员的资金由22227603元，推荐从子节点以及孙子节点获取的资金总金额有17376691.2元；用户数据中最深的层级关系为27层，购买会员最深的层级关系为25层。 2、四川鼎鑫宏长会计师事务所川鼎会审字[2018]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连舟公司的信息服务费收入共计19630.05元；（2）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连舟公司的游戏充值收入共计5176.23元；（3）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7日期间，连舟公司支付宝账户和财付通账户收取会员费共计36457932.96元；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蒙飞中国银行5694账户收取会员费24725255.09元；综上，连舟公司、蒙飞共收取会员费61183188.05元；（4）连舟公司支付宝账户支付提成返现及退款504391.90元，银行对公账户支付提成返现及退款17206143.61元，合计17710535.51元；蒙飞中国银行5694账户支付提成返现及退款2992702.20元；综上，连舟公司、蒙飞共支付提成返现及退款20703237.71元；（5）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7日，连舟公司支付宝账户及财付通账户共计收入36600826.54元，共计支出36600757.24元；截止2018年6月21日，累计流入连舟公司对公账户资金********.07元，累计流出资金43403697.04元，其中，支付提出及退款17206143.61元，流出至蒙飞招商银行1994账户不明用途的资金11300000元，其他流出资金14897553.43元为工资、税款等公司运营成本支出；截止2018年6月2日，累计流出蒙飞中国银行5694账户的资金共计32187276.08元；蒙飞中国银行5694账户于2017年10月9日一次性转入杨某招商银行4313账户********.07元，此前该账户余额为4001000.30元，杨某收到22986731.07元资金后，连同此前的账户余额将资金转入黄兴武2161账户16000000元，转入蒙飞招商银行1994账户10891510元，转款后该账户资金余额为114260.29元；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4日累计流入蒙飞招商银行1994账户的资金共计31268879.20元，累计流出资金共计38279579.77元。 3、四川鼎鑫宏长会计师事务所川鼎会审字[2018]134-1号司法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1）黄兴武2161账户收到蒙飞中国银行5694账户转入的1000000元后，于收款当日全额转入陆某7212账户；（2）黄兴武2161账户收到杨某4313账户转入的16000000元后，转入陆某7212账户5000000元，转入陆某5123账户11000000元；（3）黄兴武2161账户收到蒙飞1994账户转入385689.95元后，转入陆某7212账户191705元，转入陆某2779账户105689.95元，转入陆某5123账户30000元，转入上海灿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50000元，转入黄兴武1163账户8295元；（4）截止2017年3月20日，黄兴武2161账户资金余额309.08元，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8月8日，流入该账户资金共计29990323.08元，该账户流出资金共计29990629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指控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蒙飞当庭提交元舟公司和连舟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拟证明蒙飞、黄兴武同意元舟公司借款1600万元给连舟公司用于四川省连连看科技有限公司的前期业务开展。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系二被告人自行制作，无其他证据印证，且拟证明的资金用途与本案查实的资金流向不符，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兴武、蒙飞违反国家管理规定，以“紫石榴应用商店APP”为依托，以推广会员获得返利和分红点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内部层级达到三级三十人以上，累计传销金额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兴武、蒙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兴武策划开发紫石榴应用商店APP、决定传销模式和返利方式，被告人蒙飞负责公司运营、控制支配资金使用，二被告人均系传销活动的策划人、发起人、决策人和操纵者，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根据各自的罪行分别量刑。被告人蒙飞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黄兴武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黄兴武、蒙飞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根据“紫石榴应用商店APP”的推广模式，会员需购买600元或6000元的红钻、紫钻会员后，才获得推广返利和发展下线的资格，紫石榴应用商店APP以获得更多娱乐权限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付费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第二，根据区域运营中心奖励方案和紫石榴应用商店的宣传资料，紫石榴应用商店根据发展付费会员的规模，从低到高形成四级运营中心（后更名为会员之家），并根据发展付费会员的数量获得不同比例的分红奖励（石榴籽），各级会员根据其在紫石榴应用商店APP中确定的上下线关系形成层级，即具有层级性。第三，根据会员推广的返利模式，付费会员会从其所推荐会员交纳的会费中直接提取两级25%的返利，紫石榴应用商店的返利规则是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正式由于此种返利模式，使得付费会员并不看重所谓的游戏体验和营利分红，而是不断发展新的付费会员并诱使下线会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第四，从紫石榴应用商店的经营情况来看，其上线后营业收入仅为25000余元，与其宣传的市场前景和预计营业收入差距巨大，其维持公司运转和推广返利的全部费用均直接来自于收取的会员费，存在骗取财物的情形。第五，推广团队提出的上述推广方案，经被告人黄兴武、蒙飞批准后实施，所获资金直接进入蒙飞个人账户或者连舟公司账户，由蒙飞安排使用，被告人黄兴武、蒙飞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发起、操纵作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综上，被告人黄兴武、蒙飞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黄兴武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黄兴武、蒙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黄兴武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准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四川神琥司法鉴定所作为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根据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的委托，按照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方式、方法和步骤，遵守和采用相关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人黄兴武的辩护人并未提出鉴定意见存在错误的相关证据，故该鉴定意见可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黄兴武的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社会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兴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蒙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予以没收；继续追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朋 人民陪审员  谢成英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汪 玉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