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4刑初2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候建国，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栾川县栾川乡养子口村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栾川县，住栾川县。因伪造机动车号牌、行驶证，于2011年7月被栾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栾川县公安局抓获，于同年6月6日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栾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斌，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栾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候建国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候建国及其辩护人马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栾川县民政局、栾川县残疾人联合会共同选址在栾川乡养子口村建设栾川县综合福利服务中心，建设项目用地主要在该村九组范围内。该项目土地于2013年1月28日经栾川县土地规划管理部门核准办理相关手续，同年2月26日，栾川县城乡规划办通过测绘并审核，向该项目颁发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在此之前，栾川县民政局在多处考察选择该项目土地时，于2012年后半年，与被告人候建国有亲属关系的王某1（栾川县农业局干部）受栾川县民政局委托，向时任养子口村九组的组长候建国询问现栾川县综合福利服务中心所占土地的情况，并指认边界时得知该项目的占地消息，后为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于2013年4月联系信阳市潢川县苗木商汪某，以每棵3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红叶石楠树木1000余株，临时栽植在之前由其哥候某1承租的约7户居民的九余亩耕地上，以待该项目土地征收时获取补偿款。2013年8月，征迁工作开始后，被告人候建国为了骗取更多的补偿款，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止，或在夜间或趁工作人员假日休息之际又在被征迁土地上构建共513.7平方米的彩板房两座。之后，候建国要求征迁工作组将所栽植的红叶石楠树木和所建的彩板房一一“作价”，共获取补偿款1303324.20元。候建国在获取补偿款后，又将红叶石楠树木以每株10-9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他人，获利1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候建国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候建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涉案金额，建议结合被告人候建国的认罪态度对其在十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候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从种树获取的拆迁补偿款，其行为是合法的，是一种正常的民事行为。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候建国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候建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国家财物的目的，其在自己租赁土地上种植树木的时间均是在政府发布《公告》之前，不应当认定候建国种树行为和征收土地有关联。候建国没有夸大种植数量，虚构种植数量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使征收部门陷入错误认识，最终结果是双方讨价还价后的合议。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土地租赁协议、水域滩涂养殖使用证，中共栾川乡党校及栾川乡林业局颁发的结业证书及聘书。经依法审理查明，2013年1月，栾川县民政局、栾川县残疾人联合会共同选址在栾川乡养子口村建设栾川县综合福利服务中心，建设项目用地主要在该村九组范围内。该项目土地于2013年1月28日经栾川县土地规划管理部门核准办理相关手续，同年2月26日，栾川县城乡规划办通过测绘并审核，向该项目颁发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在此之前，栾川县民政局在多处考察选择该项目土地时，于2012年后半年，与被告人候建国有亲属关系的王某1（栾川县农业局干部）受栾川县民政局委托，向时任养子口村九组的组长候建国询问现栾川县综合福利服务中心所占土地的情况，候建国在指认边界时得知该项目的占地消息，后为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于2013年4月联系信阳市潢川县苗木商汪某，以每棵3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红叶石楠树木1000余株，临时栽植在之前由其哥候某1承租的约7户居民的九余亩耕地上，以便该项目土地征收时获取补偿款。2013年8月，征迁工作开始后，被告人候建国为了骗取更多的补偿款，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止，或在夜间或趁工作人员假日休息之际又在被征迁土地上构建共513.7平方米的彩板房两座。之后，候建国要求征迁工作组将所栽植的红叶石楠树木和所建的彩板房一一“作价”，共获取补偿款1303324.20元。候建国在获取补偿款后，又将红叶石楠树木以每株10-9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他人，获利10余万元。另查明，2015年栾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在调查候建国错误事实时，候建国上交5万元赔偿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候建国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候建国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及行政处罚情况。3．栾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候建国所犯错误的审理意见。证实候建国被中共栾川县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上交5万元违规赔偿款。4.福利中心项目现场照片14副。证实：该项目现场及周围情况。5.栾川县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申请表一份。证实：福利中心项目拟选址栾川乡养子口村，由栾川县民政局、栾川县残疾人联合会投资建设，于2013年1月28日经县国土资源规划主管部门审查，该项目拟用地位置符合栾川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同意按程序办理相关手续。6.建设选址意见书及选址平面图一副。证实：福利中心项目经栾川县测绘队测绘，城乡规划办公室审核，建设项目符合城乡规划要求，于2013年2月26日颁发意见书。7.征地协议书。证实：栾川县民政局、栾川乡人民政府与养子口村民委员会第九村民组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协议，商定征收范围、标准等情况。8.租赁土地协议2份。证实：养子口村九组村民谷西团、王运（王某2)从2011年11月1日至2031年11月1日将土地租赁给候某1的事实。9.附属物价格概算复印件1份。证实征地补偿时候建国向政府提出要求赔偿197.05万元的项目及单价、数量等情况。10.土地附着物登记表、补偿结算表、赔偿明细、转款记录及领款单。证实：征迁时对候建国土地附着物登记及赔偿情况11.栾川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养子口村福利中心项目是县民政局实施的重点项目，栾川乡配合协调服务，栾川乡政府由黄某1同志负责协调该项工作，配合栾川县民政局韩某等同志负责征地拆迁补偿事宜，相关村干部及项目征迁涉及组组长参与协调服务。12.栾川县民政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底至2013年初，栾川县民政局在福利中心项目选址、征地工作中，因工作需要，曾请王某1参与协助征地等相关工作。13.栾川乡2016年度大环境整治养子口公路两侧绿化工程验收表及支出明细。证实：栾川乡养子口村道路两侧绿化工程候建国、张某2施工699棵红叶石楠、48棵石榴树的事实。（红叶石楠每棵90元，石榴树每棵60元)14.栾川县市政园林局文件。证实：熊某于2012年3月16日任征稽管理所所长，王玉省于2013年4月17日任城管监察大队副大队长。15.证人王某1（栾川县农业局干部）证言证实：2012年后半年候建国已得知福利中心项目选址的位置，并指认过边界。自己从小在养子口村长大，对该地熟悉，系候建国外甥，开始征地时难度大，民政局局长苏某委托自己配合过征地，给群众做过工作。16.证人苏某（系原栾川县民政局局长）证言证实：2012年社会综合福利中心选址时，让王某1打听过土地的性质，该项目是县里重点工作，并列入洛阳市目标考核，王某1是农业局退休干部，对养子口村熟悉，开始征地时、拆迁补偿遇到困难时，让王某1去帮忙做过群众工作，另外土地也涉及王某1的亲戚。福利中心项目2012年选址查看土地时地上没有红叶石楠。17.证人徐某1（系养子口村支部副书记）证言证实：征地拆迁涉及四五六组和九组十组，九组被征有70多亩，其他组加起来有十来亩，均签订征地协议，协议约定村民得到附属物赔偿款后，附属物归栾川乡政府和栾川县民政局所有，村民不得转移买卖。2013年初，民政局安排王某1负责到现场带人查看勘测，王某1对养子口村很熟悉，和候建国也熟悉，在勘测丈量时，如遇到不明确地方，王某1会叫涉及的几个组的组长去指认边界，配合工作。18.证人杨某1（系原栾川县规划局测绘队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栾川县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地形图是在2013年时与同事张某1受单位指派随民政局工作人员到养子口测绘后制作的，从实地测绘到制作地形图一般在五天之内，地形图上的时间是制图时间，测绘时如果有成面积的苗木都会在地形图上标注。19.证人张某1（系规划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2月26日前几天，根据单位安排和同事杨某1、徐莹莹负责栾川县民政局社会福利中心的选址测绘工作，自己和杨某1在民政局工作人员陪同下到现场测绘，并制作地形图，徐莹莹负责测绘质量审核，不到现场。测绘公开进行了三天，当地很多群众好奇测绘仪器问过也看到过。所测绘的土地没有大面积的苗圃。20.证人徐某2（系栾川县自然资源局地理信息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福利中心项目地址平面图是自己参与审核的。从图上看，在其范围内有5道未加固土堰，土房子一座，厕所一个，水池一个，除此之外未发现其他建筑物。21.证人刘某1（系栾川县市政园林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自己在任栾川县市政局绿化办主任时，候建国向自己咨询过种植何种苗木易成活易管理，价格低升值空间大，经自己推荐，让其购买冠径0.8-1.0米的红叶石楠，并提供了潢川苗木商汪某的联系电话。当时红叶石楠冠径0.8米的市场价格在30-50元左右。之后听汪某说过卖给候建国了1000多棵红叶石楠。22.证人汪某（系红叶石楠卖家）证言证实：2013年5月左右，经栾川县市政局刘某1介绍，卖给栾川县养子口村候建国1000多棵红叶石楠，冠径0.8-1.0米。23.证人熊某（系栾川县市政园林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任市政局征稽管理所所长，给候建国栽树是在任该所长之后的一年。2013年五一劳动节前后，经同事刘某1介绍，在一个周末和同事陆某合伙，组织了三四十个人用了两天时间在养子口给候建国种过900棵左右红叶石楠，一棵种植费用十几元，种完当天候建国现金付了12000元工钱。24.证人陆某（系栾川县市政园林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经刘某1给熊某介绍，自己和熊登蚊在一个办公室就合伙利用一个周末在养子口给候建国种植了900棵左右的红叶石楠，结算了12000元工钱。25.证人黄某1（系栾川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候建国在征地开始时突击建房的事实；在征地范围内工作组发现有候建国种植的大量苗圃后，补偿款根据候建国的提出要求，经协商最终由经民政局、栾川乡政府相关领导同意，以130万元包含土地附属物补偿给候建国。26.证人韩某（系栾川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证人付某（系栾川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候建国不但将拆迁工作组制止建设的彩板房连夜建成，而且又趁假日突击另建一间彩板房；在征迁工作组实地查看时建国的红叶石楠树已经栽种；在征地中候建国的红叶石楠等苗木及地面附属物获130万元补偿款，其中一部分款项候建国要求登记在其兄长候某3名下，由候建国代为签字。27.证人刘某2（系栾川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在福利中心项目征地测绘时附近就有群众知道该土地将被征用。28.证人符某（系栾川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在清查登记过程中候建国突击建设钢板房的事实。29.证人黄某2（系栾川县农业农村局局长，原任栾川乡政府乡长）证言证实：2013年栾川乡政府在配合栾川县民政局在栾川乡养子口村建设福利中心项目时，曾派副科级干部黄某1带队进行征地配合工作，在征地过程中，听工作组说候建国在所征地范围内种植有一片红叶石楠，开始要补偿将近200万，要价比较高，一直说不住，自己去实地看过也给候建国做过两次工作地，但都没做成，后听工作组人讲谈到了130万。30.证人兰某（系候建国妻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或2012年，候建国租赁本组候家潮等七八家约八九亩地。2013年前半年，政府征地的同年，在租来的地上种了约1000多棵树，主要是红叶楠树，种完树大约四五个月该土地就被政府征收，获赔130万元。当时因为看到组里老百姓都在抢着种树，想着多种点政府可以赔偿。获得赔偿后，又将树木移植到在十组所租的土地上，后又卖给栾川乡搞绿化用。种树前听候建国说过政府要征用所租用的土地，村里好多人也知道。31.证人候某1（系候建国五哥）证言证实：2011年为了种植甘草，自己将养子口河道两边的耕地租赁，河东的土地一次付了三年地租，河西的土地一年一付，后种植甘草失败。2012年自己发现所租土地那段有煤矿，便准备同候建国合伙开煤矿，因手续难办，便打消开煤矿的念头。河东土地三年到期后没有再给租金，合同自动解除，河西的土地交二年地租后因自己没钱再交租金，便给了候建国，之后没再管过，河西的土地就是后来建福利中心所占用的地块。对候建国种植红叶石楠的事情自己没参与也不知情。32.证人候某2（系候建国二哥）证言证实：自己的一亩多耕地在被福利中心征迁前被候某1租赁，没有租赁手续。地上的红叶石楠是候建国种的，钱也赔给候建国了。自己帮候建国种过两次树，第一次是小叶女贞和樱花树，第二次是红叶石楠，地点就是在被福利中心征用的土地上，两次之间隔了一个年头，种红叶石楠那次去了很多人，基本上把候建国租的地种满了。33.证人候某3（系候建国四哥）证言证实：市政局在被征土地上给候建国种过900多棵红叶石楠树；候建国种的红叶石楠自己没有投资，在种植及买树苗期间也没有借给候建国过钱；候建国在种树的前两年借过自己13万元，但跟种树没关系，候建国打到自己账户上的515930.9元钱一个月之后便又被候建国以急需用钱为由拿走。34.证人候某4（系候建国三哥）证言证实：2011年候某1租被征用的土地种植甘草失败后，在2012年将地转给候建国，2012年后半年候建国在该块地上种了一些樱花树和小叶女贞树，自己和候某2、候某3、任某都曾参与过给其种树，2013年阴历三四月份候建国又找市政局的人在该地块里种了红叶石楠树，自己曾参与背树。红叶石楠树是候建国一个人投资种的，没有和其他人合伙。征地后，候建国将红叶石楠移栽到谷天明家地里，过有一年或两年，栾川乡政府买走一部分，庙子林站和石庙林站买走一部分。3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2年冬天或2013年春天，第一次帮候建国种树，地点在候某3家河对面，后来这块地建成福利中心，种的是小叶女贞和樱花树。第二次种的是红叶石楠，树苗总共是一车，树冠一米左右，时间是2013年天气比较热的时候，市政局的人组织种树。在这次种树前，候建国的地里没有红叶石楠，大部分是荒地。土地被政府征收后，自己帮候建国将红叶石楠移栽到另一块地里，之后这些树用于政府绿化，自己也参与了挖树。36.证人王某2（系养子口村**村民）证言证实：自己在本村九组有九分地，2011年冬天租给候某1，2013年时候某1掏不起租金，候建国给自己付了租金，后在所租的块地上种红叶石楠树，盖了两座钢架房。37.证人高某、徐某3（系养子口村**村民）证言证实：2011年11月高某将自己的八分多地租给候某1，徐某3将自己的九分多地租给候某1，地荒一段时间之后候某1开始在地里面种树。38.证人谷某、段某1（系养子口村**村民）证言证实：候某1、候建国于2013年上半年将租赁自家土地用于种树的事实。39.证人杨某2（系养子口村六组组长）证言证实：2013年前半年，村里通知说民政局在本村建设福利中心，政府来人拿仪器测绘，让涉及的村组长给政府的人指边界，这件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自己也到现场指过涉及六组的边界。40.证人崔某（系候建国邻居）证言证实：候建国以前没种过树，他种植红叶石楠的地是租别人家的，种了没多久就开始征地，后来候建国还在地里边建了铁皮房，所种的树及盖的房子政府都进行了补偿。41.证人徐某4（系养子口村四组群众代表）证言证实：候建国种红叶石楠的地是租别人的，种树后不久就开始征地，这件事村里边群众议论的人很多。42.证人段某2（系养子口村十组组长）证言证实：征地之后，候建国让自己用挖机将其种的树移栽到谷天明兄弟三人的地里，自己将其中230多棵红叶石楠拉走种到庙子一块地里（没有种活)，算是顶干活的三千多元工钱。43.证人许某（系栾川县栾川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栾川乡政府对养子沟口至养子沟路边绿化，候建国时任养子口村支部书记，经乡领导同意购买候建国699棵红叶石楠，一棵90元，由养子口村委组织人员进行栽植，自己参与验收。之后乡政府又购买候建国提供的320棵红叶石楠准备往“盛世豪园小区”地上种，后因当地群众反对，又移植到漫子头移民安置区周边种植。两项候建国共提供1019棵红叶石楠，计91710元。44.证人张某2（系养子口村支部委员）证言证实：栾川乡整治养子口村到养子沟道路两旁环境，道路两侧绿化主要是红叶石楠和石榴树，红叶石楠几百棵，是候建国的，石榴树四十多棵，是自己家的。45.被告人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候建国接受栾川县纪委监委谈话笔录4份、在栾川县公安局供述笔录5份。候建国的多次供述中对种树的时间变化不一，另外其辩解购树的种类、数量、金额，种植费用等均不能与在卷资证的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关于被告人候建国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候建国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从犯罪的主观方面看，被告人候建国当时作为养子口村九组组长，福利中心建设项目征收的土地中涉及养子口村九组最多，结合王某1证言、村委干部徐某1证言，六组组长杨某2证言、能够证明候建国在福利中心建设项目选址时指认过边界的客观事实，本案建设用地单位向土地资源规划部门提出用地申请的时间是2013年1月28日，2013年2月26日之前栾川县测绘队到现场进行实地测绘并于同年2月26出具测绘图纸，在实地测绘时结合测绘人员证言可以证实测绘范围内没有大面积苗圃。候建国转租其哥哥候某1已租赁的土地于2013年4月份购买并抢栽种红叶石楠，以上时间节点能够证实被告人候建国于2013年4月份之前已经明知拆迁的事实并购买红叶石楠为了骗取拆迁补偿款的主观故意。辩护人关于候建国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从犯罪的客观方面和侵犯的客体看，候建国在2013年4月份之前已经明知拆迁的事实并购买红叶石楠转租其哥哥候某1租赁的土地上抢种，在2013年8月份政府公告公示之后抢建彩板房，候建国在诈骗故意支配下完成了犯罪准备，而在评估、补偿阶段，候建国故意隐瞒地上物系抢种抢建的真相，欺骗拆迁部门签订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犯罪而最终得逞。本案被告人系以国家征收补偿款作为犯罪对象，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公共财产的所有权，政府拆迁部门个别工作人员对新增地上物是否明知及在核查、补偿过程中是否存在瑕疵行为，并不是犯罪的阻却事由，均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使征收部门陷入错误认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情节。诈骗罪中诈骗公私财物五十万元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本案中被告人候建国涉案金额1303324.20元，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候建国在2015年6月因本案涉及土地补偿款被纪律处分时已退赔五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候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抢种树木、抢建房子，骗取国家补偿款1303324.2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候建国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候建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候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31年6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缴纳。）二、对被告人候建国的非法所得1253324.2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孙江波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人民陪审员  程红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袁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