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终1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梓祥，男，195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个体经商，住万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智光，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载县万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万载县马步乡郭村天发加油站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922L01118361F。经营者：欧阳小明，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楠，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载县马步乡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万载县马步乡郭村。法定代表人：丁志明，该村村主任。上诉人丁梓祥因与被上诉人万载县马步乡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郭村村委会）、万载县万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万黄驾校）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8）赣0923民初1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梓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万黄驾校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万黄驾校承担。事实与理由：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该判决将郭村村委会于2011年1月16日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经表决同意后且经马步乡政府批准转让给韩小云的事实认定为非法，而将郭村村委会无权继续出租且在一审、二审、重审庭审时反复声明虚假的租赁合同认定真实有效。重审判决对于丁梓祥提供证据证实的驾校锁门期间正常经营的事实不予采信。重审判决将原二审期间宜春市公安交警驾驶员考试科处调取的万黄驾校2015-2016年度学员报名各科目考试情况表不完整采信。重审判决仅凭万黄驾校的陈述，以学员身份证的户籍地来划分在黄茅和万载培训的学员，不符合客观事实。重审判决认定的万黄驾校停业损失不客观、公正。被上诉人万黄驾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已经生效的（2018）赣0923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和（2018）赣09民终91号民事判决，郭村村委会将土地转让给韩小云系违法转让，韩小云不能取得涉案土地所有权，韩小云将土地转让给丁梓祥同样也是违法的转让，丁梓祥不能取得土地所有权。驾校大门被锁期间，虽然留有小门，但仅供人员出入，而驾校场地内是没有车辆进行培训的。公安局考试科调取的各科目考试情况表，只能证明学员报名参加考试的情况，不能证明学员培训报名的情况，而万黄驾校提供的是业务主管单位万载县公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2014-2017年全部的万黄驾校统计学员报名培训表，才能真实反映学员报名情况。至于以学员户籍地划分培训地点，是比较客观、公正的，符合事实。而且重审认定的万黄驾校停业损失数额，是经过司法鉴定的数额，是客观，公正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郭村村委会未到庭参加庭审，也未作出答辩。被上诉人万黄驾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梓祥赔偿因其强行关闭万黄驾校校门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3.76万元（起诉状的诉讼请求是一个月的损失8万元，后追加变更停业6个月的损失为113.76万元，由郭村村委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由丁梓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4月8日，万载县马步乡郭村村委会（甲方）与湖北天发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联营合同书》。郭村村委会将村里约10亩的土地与乙方联营兴建天发万载加油站。约定：1．双方联营期限暂定为30年，即从2001年8月1日起至2031年8月1日止。加油站由乙方独立自主经营，甲方固定分红，0.32万元/亩年（前期青苗补偿费共计2万元）。2．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分两次支付该宗地3年红利合计9.6万元（本合同生效后15日内支付7万元及青苗补偿费2万元，共计9万元，后方可动工，余款2.6万元待该站开业后1个月内付清），以后每年6月30日前付清当年红利3.2万元。合同签订后，天发万载加油站按合同约定支付了3年的土地租赁费（红利）。因加油站自身原因，没有正常营业。2003年、2004年由加油站的承建商将该加油站租给万黄驾校办驾校。因加油站没有按合同支付土地租赁费给郭村村委会，为挽回损失，2005年开始由郭村村委会作为出租方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整体租赁给万黄驾校继续办驾校。头两年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合同。2007年1月20日双方签订书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为每月1,100元，如天发加油站启动，应在两个月内搬出。2010年1月1日，郭村与万黄驾校再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主要条款为：1、租赁期限从2010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合同有效期为12年。2、租金为每年17,400元，每年元月15日前付清本年度租金。如乙方（万黄驾校）中途退出，本年度租金不予退还。3、在征得甲方（郭村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乙方可以投资扩建完善工作所需的设施，如合同期内，甲方要求乙方中途退出，须赔偿本合同违约金人民币18万元。4、合同期内如天发加油站启动营业或政府征收，甲方第一时间书面通知乙方，乙方扩建投资的设施补偿款、搬迁费归乙方所有，甲方和上级主管部门必须协助乙方寻找已硬化的场地、办公楼等设施，让乙方在县城周边尽快恢复驾校正常运作，不影响乙方正常营业的情况下，乙方开始搬迁时并退还本年度租金。合同签订后，万黄驾校继续租赁该加油站，并缴纳租金。2011年1月16日，郭村村委会作为出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韩小云签订《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达成协议：1．甲方将原天发加油站合计9.874亩征给乙方使用。2．征用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至第50年止。3．征用补偿办法：本协议所征用土地9.874亩，每亩6万元，共计592,440元。乙方一次性付清补偿款给甲方。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再就本协议所涉及土地提出任何补偿要求。2012年12月13日，万载县政府（甲方）和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宜春万载石油分公司（乙方）签订《万载城南站迁建意向性协议书》，约定将万载城南加油站及天发加油站（土地为租赁地，地面资产隶属于于乙方，现暂时关闭）以土地资产置换方式进行搬迁和拆除。甲方在无偿提供6亩土地用于新建城南加油站，天发加油站地面待乙方清理债权债务后由乙方拆除并处置。2014年3月19日，韩小云作为出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丁梓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原天发加油站9.784亩土地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土地的使用权完全归乙方所有，原甲方与郭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对乙方起同等法律保护作用。因郭村村委会将原天发加油站的土地出让给韩小云，韩小云又转给丁梓祥。郭村村委会认为已转让加油站，不合适收取万黄驾校的租金，而万黄驾校认为租赁合同是同村委会签订的，租金应交给村上，但郭村村委会又不愿收，致使从2012年起万黄驾校没有缴纳租金。2013年9月7日，万黄驾校出具《承诺书》，承诺万黄驾校租用天发加油站违约金18万元整与郭村无关。2015年3月份，万黄驾校的负责人欧阳小明、与郭村村委会成员及丁梓祥三方一起吃饭时，丁梓祥讲土地自己已买了，提出要万黄驾校搬走，租赁合同终止。当时欧阳小明没有同意。2015年7月丁梓祥找到欧阳小明，再次提出终止租赁合同，欧阳小明没有同意。2015年8月1日，丁梓祥将万黄驾校的大门锁上，教练车无法出入，造成万黄驾校经营停止。为此万黄驾校于2015年8月12日诉至万载县人民法院，同日经法院审查立案。万黄驾校在万载县人民法院起诉后不久于2015年8月17日将拖欠的租金（2012年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0日止共43个月）62,350元交给郭村村主任丁志明，由其代收后转交给丁梓祥。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中万黄驾校两次提出先予执行，申请法院排除妨碍，打开校门。2015年12月9日万载县人民法院作出先予执行的裁定，2016年1月29日由该院执行人员强制执行，将校门打开。从2015年8月1日锁门到打开大门为止时间达6个月。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案情复杂万载县人民法院向本院提请异地管辖。本院指定移交上高县人民法院审理。该院原审立案受理后第一次开庭时间定于2016年6月22日，开庭前三天6月19日6时30分，万黄驾校办公室楼资料室起火，驾校的电脑、文件、票据、账簿等资料被烧毁。经万载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排除雷击、生活用火不慎、自然物质起火。不排除电器线路故障、人为放火。因事发突然，万黄驾校在第一次庭审时无法提供证明其诉请的相关学员资料、收费票据等材料。万黄驾校在后续诉讼期间补充提供宜春市万载县公路管理所对驾校学员报名状况统计人数的证明，证实万黄驾校在2014年1月-2015年7月（19个月）期间的考试人数合计为1485人，平均每个月报名人数为79人，由此计算出万黄驾校6个月的关门经济损失为113.76万元，花费鉴定费12,000元。万黄驾校于2015年5月底在驾驶培训点，招收学员时以学员住址进行区分学员的训练场地。住址为康乐镇的学员在万黄驾校处报名，住址为的学员在黄茅分校报名。根据学员住址区分，万黄驾校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关门期间，共招收学员110人。万黄驾校于2014.1-2014.12期间招收学员827人，于2015.1-2015.7期间招收学员680人，于2015.8.1-2016.1.29（被锁大门）期间招收学员235人（其中万黄驾校110人，黄茅分校125人），2016.1.30-2016.12期间招收学员541人（其中万黄驾校358人，黄茅分校183人）。丁梓祥、万黄驾校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该院（2016）赣0923民初563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8）赣09民终91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确认，均驳回了丁梓祥向万黄驾校主张租赁费的诉讼请求，具体认定如下：2011年1月16日，郭村村委会与韩小云签订《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将天发加油站的土地征用给韩小云。2014年3月19日，韩小云与丁梓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韩小云将天发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丁梓祥，郭村村委会与韩小云签订《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对丁梓祥起同等法律保护作用。在丁梓祥与韩小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之前，郭村村委会就已经将涉案土地租赁给万黄驾校使用，并与万黄驾校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22年12月31日。丁梓祥并不是租赁合同的签订人，其无权要求解除郭村村委会与万黄驾校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也是原天发加油站出资所建，丁梓祥没有所有权，丁梓祥亦无权要求解除郭村村委会与万黄驾校签订的租赁合同。丁梓祥无权向万黄驾校主张租赁费。原审过程中，该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对外委托宜春正信会计鉴定所对万黄驾校关闭期间的经营利润损失数额进行司法鉴定。鉴于万黄驾校开业前的相关学员资料、会计账簿、凭证等资料被烧毁，宜春正信会计司法鉴定所接受法院委托后，以万黄驾校重新开业后（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会计账簿、凭证等资料为参数，对该期间的经营利润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鉴定结果为平均每月实现净利润109,620.68元。重审时，该院向宜春市正信会计鉴定所发出《咨询函》，要求就对万黄驾校在锁门期间的学员报名费收入及如果该部分学员要前往黄茅分校培训所需花费的合理支出，作出补充鉴定。宜春正信会计鉴定所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宜春正信鉴定所【2018】会鉴字第16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如下：1、招收110名学员的纯利润为261001.61元，平均每人为2372.74元；2、如前往黄茅分校培训所花费的合理支出为75900元，平均每人为690元，花费鉴定费5000元。后证人钟某陈述科目二是在万载南门桥老汽修厂内和荷花塘理工学校旁，未到黄茅铁山界练车，万黄驾校未给学员报销过车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万黄驾校向法庭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要求郭村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请，该院已经准许。一审法院认为，2001年4月8日郭村村委会与湖北天发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土地联营合同书的性质应当为土地租赁。2012年12月23日，万载县政府（甲方）和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宜春万载石油分公司（乙方）签订《万载城南站迁建意向性协议书》，该协议中已经明确该加油站的土地为租赁，协议还约定，天发加油站无偿搬迁拆除，因此，该加油站的土地性质应当为是郭村的集体土地。郭村村委会与万黄驾校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万黄驾校在该土地上的合法经营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万黄驾校被关门期间损失如何认定问题因万黄驾校停业前的相关文件资料、账簿均已烧毁，该院原审时委托的宜春正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只能依据驾校开业后（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会计账簿、凭证等相关会计资料为鉴定资料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结果为平均每月实现净利润109620.68元。重审过程中，结合万黄驾校的实际营业状况，相较于其被锁大门前的学员报名人数及经营收入，该院原审时选择的鉴定期间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学员报名人数及经营收入，系万黄驾校正常营业后的缓慢恢复期，该期间驾校招收学员231人，（平均每个月招收学员46.2人），较之被锁大门前（2015.1-2015.7期间招收学员680人，平均每个月招收学员97.1人），收益有明显下滑趋势，但考虑7-11月份相对为驾校报名的淡季，因此选择该期间对万黄驾校的净利润进行鉴定，符合客观事实，故该院对该鉴定结果予以参考。但是，万黄驾校在被锁门期间，为了挽回及减少损失，其仍然对外在招收学员，万黄驾校的损失应当结合该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故并在此基础上结合重审查明的事实对万黄驾校的净利润进行补充鉴定。对于因锁门期间万黄驾校招收学员所增加的交通费损失，经证人钟某证实，驾校并未另行支付交通费用，该院对证人陈述的该事实予以确认，万黄驾校舍近求远，支付打车费用送学员至远在五十公里外的培训，与常理不符，且万黄驾校也未能提供支付交通费的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于万黄驾校主张的交通费损失，该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原审、重审过程中，由于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关门期间的会计账目已经被烧毁，因此无论选取何种时间段的会计账目进行净利润的鉴定，均无法全面、精确地反映万黄驾校的实际损失。对于该院认定的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关门期间，万黄驾校学员报名人数110人、黄茅分校报名人数125人也系以学员身份住址信息来加以区分的，以上对事实的认定方式虽然不能完全反映客观的事实，但已经是公平、公正的基础上，最大化地权衡了原、被告的利益。该110名学员的报名费纯利润应当计算为万黄驾驶的纯利润，其实际损失应当减去该110名学员的利润收入。即万黄驾校的损失为650,416.03元-261,001.61元=389,414.42元。二、对于郭村村委会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2010年1月1日万黄驾校与郭村签订的天发加油站整体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郭村村委会陈述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9月7日，万黄驾校则不认可，陈述签订时间是2010年1月1日。万黄驾校从2003年起就租赁该加油站开驾校，2005年和郭村村委会达成口头租赁合同，2007年和郭村村委会签订了第一份书面租赁合同。万黄驾校一直按约定交纳租金。2011年1月郭村村委会将该加油站的土地转让给韩小云后，万黄驾校继续向郭村交纳了2011年整年租金。到2012年郭村以土地已转让不愿接收租金后，万黄驾校才没有交租金，到2015年8月17日锁门起诉后一次性补交了租金。租赁合同何时签订的不是本案的重点，不管是2010年签订，或是2013年签订，都说明一个事实，万黄驾校一直在租赁加油站场地营业。本案纠纷的产生是因为丁梓祥主张自己个人权利导致纠纷的产生，与郭村村委会没有关系，郭村村委会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现在万黄驾校选择按侵权责任提起诉讼，而不是选择租赁合同违约责任，故对万黄驾校要求郭村村委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三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判决如下：一、丁梓祥赔偿万载县万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停业损失389414.42元。二、原审司法鉴定费12000元由丁梓祥承担，重审司法鉴定费5000元由万载县万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三、驳回万载县万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项判决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执行款汇入该院执行款专户，开户名上高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上高县支行，账号：38×××98。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30元由万载县万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9661元，丁梓祥承担5369元。二审期间，万黄驾校及郭村村委会未提交新证据。丁梓祥提交万黄驾校2011年至2013年在万载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租赁万载县田下汽修厂（原万载汽修厂）合同三份以及相关租赁费的票据，证明2011年万黄驾校主张的与郭村村委会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不真实的，实际签订时间是2013年9月7日。郭村村委会已经明确告知了万黄驾校原来的租赁关系终止，万黄驾校已经找了备用场地。万黄驾校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是2010年至2013年的，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15年，同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万黄驾校在被锁之后，在多个场地进行培训，包括黄茅以及田下，这也证实侵权行为造成损失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丁梓祥提交的万黄驾校与万载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均为2011年至2013年的，而本案发生于2015年，上述证据与本案侵权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丁梓祥锁门的行为是否造成万黄驾校的损失，及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首先，关于丁梓祥锁门行为是否造成万黄驾校损失的问题，郭村村委会与韩小云、丁梓祥的土地转让合同，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转让，而万黄驾校事实上在天发加油站经营多年，且万黄驾校虽因郭村村委会不收取租金的缘故在一段时间内未交纳租金，但万黄驾校在向万载县人民法院起诉后不久于2015年8月17日将拖欠的租金（2012年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0日止共43个月）62350元交给郭村村委会的主任丁志明，郭村村委会接收租金的行为也说明万黄驾校确系合法租赁天发加油站进行经营。丁梓祥将驾校的大门锁上，客观上会造成人员、车辆的进出不便，以及招生人数、驾驶培训活动的不利影响，而且该大门被丁梓祥锁上之后也是经由万载县人民法院先予强制执行才得以打开，锁门时间达6个月之久，丁梓祥虽辩称万黄驾校内照常进行培训活动，但没有切实充分的证据以证明万黄驾校的经营活动没有受到影响，故本院对丁梓祥锁门行为造成万黄驾校损失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由于客观的原因万黄驾校在本案双方纠纷发生前的档案、账目已无法取得，一审法院以万黄驾校恢复经营活动后2016年7月1日至11月30日的营业数据作为对象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期间与万黄驾校被关门时间都处于下半年，经营状况具有相似性，相同时期的经营活动具有可参照性。该鉴定意见显示万黄驾校平均每月实现净利润109620.68元。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万黄驾校万载本部关门期间，万黄驾校学员报名人数110人、黄茅分校报名人数125人，一审法院以学员身份住址信息来加以区分的，该认定方式虽然会受户籍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等因素影响，但是已经最大化地反映客观的事实，该方式是公平、公正的，丁梓祥并未提出证据证明根据户籍地方式划分到黄茅分校的125人中有哪些学员实际是在万载本部培训，从而核减更多的利润。一审法院将万黄驾校本部培训的110名学员纯利润予以核减，并无不当。至于丁梓祥主张鉴定期间的鉴定数据应扣除黄茅分校的经营数据，丁梓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万黄驾校每月赢利109620.68元包含了黄茅分校的赢利份额，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丁梓祥提出的未完全采信宜春市公安交警驾驶员考试科处调取的万黄驾校2015-2016年度学员报名各科目考试情况表的情况，根据驾驶员培训考试的规定，到驾校报名参加驾驶员培训与报名参加公安局交警支队组织的驾驶员考试事实上也并并非完全一致，到驾校报名参加培训之后只需要在一定时间内完成培训科目，即可一定程度上自由安排参加驾驶员考试，因此一审法院采纳以驾校报名人数进行利润鉴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丁梓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21元，由上诉人丁梓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晟审判员 郭 琳审判员 杨 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余双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