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357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勇，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枣阳市人，住枣阳市。辩护人刘兵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雨琦，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斌斌，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枣阳市人，住枣阳市。指定辩护人罗演宁，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长明，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十堰市人，住十堰市郧阳区。辩护人李林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海洋，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杰，男，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枣阳市人，住枣阳市。指定辩护人黄圣飞，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冰兵，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枣阳市人，住枣阳市。指定辩护人刘菲菲，广东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名被告人均因涉嫌抢劫，于2019年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被告人郭选保，男，197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信阳市人，住信阳市光山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9年2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起干，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3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胡冰兵犯抢劫罪、被告人郭选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俊锋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4日中午，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冰兵、胡杰五人聊天时商议前往宝安区西乡街道某工地盗窃电缆。随后五名被告人带上剪刀等作案工具，一起乘坐被告人聂斌斌的越野车（鄂Ｆ×××**)来到某工地。五名被告人来到工地后发现电缆处有保安值守，被告人张小勇提议由其伙同聂斌斌二人引走保安。后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二人将保安从电缆处带离至保安室，告知保安要从工地盗窃财物遭到拒绝。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遂在保安室就地拿起钢管、斧头威胁并控制保安员，被告人周长明、胡杰、胡冰兵三人则趁机剪下电缆，拉出墙外，后被告人聂斌斌开车接应被告人周长明等人携带电缆离开现场。后五名被告人在某海滨公园碰面后将电缆改短成一米左右长度，一起来到宝安区西乡街道某巷被告人郭选保的住处变卖电缆。被告人郭选保明知上述电缆是犯罪所得仍予以低价收购，后双方以4300元的价格成交。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胡冰兵每人均分800元，剩余300元用于吃饭。另查明，2019年2月2日及2月3日，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两次前往宝安区西乡街道某工地盗窃电缆，后将电缆变卖至被告人郭选保处，获利200元左右。涉案电缆共计75米，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497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胡冰兵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郭选保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小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没有对工地保安实施威胁、恐吓，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而非抢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四点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小勇初衷系盗窃财物，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意图，在具体犯罪实施的过程中，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伤害，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价格认定明细表中第3项电缆型号与被害人确认的被盗型号不一致，该部分数额1040元应予以剔除。3.被告人张小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小勇系初犯。被告人聂斌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和张小勇接近保安的时候，张小勇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约1米的钢管，拿着钢管走到保安室门口，并且在保安室内对保安有言语威胁，辩称自己的行为应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罪轻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聂斌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聂斌斌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周长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主观上被告人周长明没有抢劫的故意，也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形成抢劫的共同意思联络，被告人事先没有预谋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周长明并没有看到张小勇、聂斌斌在引开保安过程中采取威胁等暴力手段。2.被告人周长明没有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没有对被害人人身权利造成限制侵害。3.被告人周长明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转化为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周长明事先没有抢劫的通谋，只是合谋盗窃，因部分被告人实施暴力威胁行为，扩大了共同犯罪的主观罪过和客观行为，属于实行过限，对未实施暴力威胁行为的人，不能构成转化成抢劫罪的共犯，其行为只能按盗窃罪处罚。4.被告人周长明属于初犯、偶犯，在犯罪作用中较小，具有坦白悔罪的情节。被告人胡杰辩称没有办法看到张小勇和聂斌斌在保安室的情况，盗窃的电缆也没有70多米，其行为仅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在本案中，胡杰主观上仅有实施盗窃的犯罪故意，无抢劫罪的意思联络和犯意，胡杰对于张小勇、聂斌斌在保安室使用暴力或言语威胁保安的事情并不知情，胡杰并不构成抢劫罪的共犯，仅构成盗窃罪的共犯。2.胡杰在共同犯罪中应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胡杰当庭对于盗窃罪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且其自公安机关讯问阶段起一直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4.胡杰属于初犯、偶犯，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胡冰兵辩称一直都是站在围墙外面拉了电缆，从来没有进过第2道围墙，承认犯盗窃罪盗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本案虽是共同犯罪，但因在现场工地内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使用暴力控制保安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共同盗窃的故意范围，属于过限行为。对此过限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不应由胡冰兵承担。2.被告人未参与预谋，没有分到赃款。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只是在围墙外的缝隙处将里面的一根电缆拉出，应以盗窃罪的从犯论处。3.被告人无前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被告人郭选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涉案财物被收缴，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情节较好。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4日中午，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冰兵、胡杰五人商议后决定前往宝安区西乡街道某工地盗窃电缆。随后五名被告人带上剪刀等作案工具，一起乘坐被告人聂斌斌的越野车（鄂Ｆ×××**)来到某工地。五名被告人来到工地后发现电缆处有保安值守，被告人张小勇提议与聂斌斌二人引走保安。后被告人张小勇在工地捡起钢管与聂斌斌一起将保安从电缆处带离至保安室，告知保安要从工地盗窃财物遭到拒绝。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遂在保安室就地拿起钢管、斧头威胁并控制保安员，被告人周长明、胡杰、胡冰兵三人则趁机剪下电缆，拉出墙外，后被告人聂斌斌开车接应被告人周长明等人携带电缆离开现场。后五名被告人在某海滨公园碰面后将电缆改短成一米左右长度，一起来到宝安区西乡街道某巷被告人郭选保的住处变卖电缆。被告人郭选保明知上述电缆是犯罪所得仍予以低价收购，后双方以4300元的价格成交。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每人均分800元，被告人胡杰分得1900元。另查明，2019年2月2日及2月3日，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两次前往宝安区西乡街道某工地盗窃电缆，后将电缆变卖至被告人郭选保处，获利500元。2019年3月14日深圳市宝安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深宝价认定[2019]03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电缆共计75米，价值人民币1497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之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照片）：缴获的电缆线，电缆钳等作案工具，现金；2.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被告人胡冰兵曾因盗窃和吸毒被行政拘留过，被告人胡杰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多名被告人处扣押了赃款、作案工具、电线钳等）、某工地对规格、型号、数量的确认，从被害单位员工元某处提取斧头一把；3.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15时许，在永利工业区门口，一名男子（胡杰）与其争吵并威胁其。4.被害人陈述：（1）被害单位员工曹某：在案发现场的保安，称2月4日14时50分许，其在工地看守电缆线时，有二名男子按住说要弄点钱，然后该二名男子将其拉至保安室内控制。二名男子分别掐住脖子，架着胳膊，将其按在凳子上威胁，要求不要管。后二名男子使用斧头、金属线管威胁，该二名男子离开后发现电缆被抢走。（2）被害单位员工元某：被害单位的相关负责人，称2月4日工地被抢走了70多米的电缆，值守的保安称系被三名男子进来将他控制住后抢走电缆，证实保安右边腋下有被勒过的痕迹。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小勇的供述与辩解：在归案后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承认伙同聂斌斌、周长明、胡杰、胡冰兵五人商议前往某工地盗窃电缆，后因为有保安看守，其手持木棍和聂斌斌一起把保安带离至保安亭，后来说要偷电缆后遭拒，随后其通过推搡，持械敲打、打砸、言语威胁等方式威胁保安，聂斌斌也通过锤子敲打的方式吓唬保安，期间周长明等人剪走电缆，得手后五人先后离开，后一起前往老郭处销赃获利4300元，五人平分。在具体的参与人员上，张小勇在随后的第2、3次讯问中先表示不清楚胡冰兵有无参与，后明确表示胡冰兵不在现场，但在起诉阶段又明确供述指认胡冰兵参与了事前商议、事中取财、事后销赃、分赃的全过程，在具体的取财手段上，张小勇前3份笔录稳定供述伙同聂斌斌使用言语、持械、打砸的手段威胁被害人，把被害人控制在保安室后，由周长明等人偷走电缆。在起诉阶段和庭审过程中辩解称未使用任何暴力、言语威胁的方式控制保安，只是和保安闲聊。（2）被告人聂斌斌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承认伙同胡杰、胡冰兵、周长明、张小勇五人在2019年2月4日经商议后前往某工地偷电缆，五人到达现场发现有保安看守电缆后，由张小勇提议和其一起将保安弄走，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供述承认张小勇持木棍上前搂住保安，将保安带离保安室，在保安室门口张小勇手持钢管按住保安，让保安不要出声，其站在一旁，周长明、胡杰、胡冰兵则负责剪走电缆，期间其也捡起铁锤，按住、威胁保安，电缆得手后五人先后离开，后一起销赃获利4300元平分。得手后发现胡冰兵在现场，具体做了什么不清楚。后又指认胡冰兵一起参与事前商议，一起到了现场，一起参与了分赃获利。在取财的手段上，先前手段上称伙同张小勇言语威胁保安，将保安控制在保安室，起诉阶段翻供称未对保安实施言语威胁，在庭审过程中又承认伙同张小勇通过言语威胁的方式威胁保安。（3）被告人周长明的供述与辩解：承认2019年2月2日、3日两次前往工地盗窃未遂。后五人去工地盗窃电缆，看到保安后，张小勇提议由其和聂斌斌找保安商量是否同意盗窃，其余三人在原地等候。后其看到张小勇、聂斌斌抓住保安的肩膀，将保安从凳子上拉起来带至保安室，胡杰、胡冰兵剪断电缆，将电缆拉出围墙，得手后五人一起前往老郭处销赃获利4300元，每人平分800元。其后辩解称看到张小勇、聂斌斌和保安一同前往保安室，庭审过程中也表示只是看到张小勇搭着保安的肩膀去保安室，对保安室的情形不知情。（4）被告人胡杰的供述与辩解：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承认在2019年2月2日晚上伙同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共四人二次在某工地盗窃电缆，后以300元价格将电缆销赃给老郭。供述承认2019年2月4日下午伙同张小勇、胡冰兵、周长明、聂斌斌去某工地企图盗窃电缆，在现场看到保安后，安排聂斌斌、胡冰兵引走保安，遭到胡冰兵拒绝后，后由张小勇和聂斌斌将保安带至保安室。称当时张小勇手持木头搂住保安的肩膀往保安室方向走。保安被带离后，周长明上前剪断电缆，其和胡冰兵上前往外拉，得手后五人一同前往海边将电缆改短，后一起前往郭选保处将电缆销赃获利4300元，每人平分800元。其在公安机关第一份笔录中表示在事后听聂斌斌说周长明剪电缆时，被保安发现后，后保安拉住聂斌斌时，遭到了聂斌斌的殴打。（5）被告人胡冰兵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否认实施盗窃以及抢劫电缆的行为。辩称未去过案发现场，公诉阶段及庭审过程中供述承认2019年2月4日下午伙同张小勇、聂斌斌、胡杰、周长明一起前往某工地盗窃电缆，其在现场具体就是帮忙将周长明剪下的电缆拉了一下电缆，得手后又一同前往海边帮忙剪短电缆，之后一起前往销赃。事后胡杰分给其800元，但是其没有要。（6）被告人郭选保的供述与辩解：承认于2019年2月2日、2月3日从胡杰等人处分别以200元、300元价格收购了电缆。2019年2月4日，从胡杰等五人青年男子处以4300元价格收购了38截电缆，并且对五被告人作出了详细的辨认笔录。即本案的另外五被告人。供述承认知道收购的电缆是来路不明的，予以低价收购。6.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经鉴定，三种型号的电缆线共价值人民币14970元；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8.视听资料：2月4日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永利工业区门口的监控录像，2019年2月28日的监控录像，多名被告人的讯问录像。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郭选保明知涉案财物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冰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应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与被告人周长明、胡杰、胡冰兵相约去案发地盗窃电缆，发现有保安员曹某在现场看护后，二人行至保安员曹某身旁，使用暴力控制曹某并将其带至保安室里，继续以斧头、金属管和言语等胁迫，并使用强力控制曹某坐在椅子上。被告人周长明、胡杰明知张小勇、聂斌斌以暴力、胁迫方式压制住保安员曹某，仍继续实施剪线行为，应当认定二人与张小勇、聂斌斌有抢劫财物的共同故意，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的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行为应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尽管被告人张小勇庭审中表示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拒不承认通过暴力、胁迫方式对被害单位保安员曹某的人身进行控制的关键事实情节，依法不构成坦白。被告人聂斌斌、周长明、胡杰、胡冰兵、郭选保均如实供述其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胡冰兵均供述案发前系相约去涉案工地盗窃，被告人胡冰兵实施盗窃时系在外墙接应，将剪好的线拉出来，没有证据证明胡冰兵知道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控制了保安员，其没有抢劫的故意，因此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直接实施了对保安员人身的控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周长明、胡杰参与了非法获取财物并变卖的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小勇、聂斌斌、周长明、胡杰于2019年2月2日及2月3日的盗窃事实，依法不认定为犯罪事实，但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聂斌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周长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胡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胡冰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郭选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七、缴获的作案工具电缆钳一把、螺丝刀三把、钢筋头一根、美工刀二把，均依法予以没收；缴获的赃款人民币27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鄂Ｆ×××**黑色东风小汽车一辆，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曹  可  谦人民陪审员 张  文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 记 员 刘    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