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602民初6802号原告（反诉被告）：冯国庆，男，汉族，高中文化，住武威市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万杰，凉州区法律事务中心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求才汀，男，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新昌县。被告（反诉原告）：石立中，男，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新昌县。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辉，武威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冯国庆与被告（反诉原告）求才汀、石立中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冯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万杰，被告（反诉原告）求才汀、石立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水电站合作协议。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了水电站合作协议。协议对双方合作的事项、期限、各自的股份比例及其他权利与义务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在一级水电站的新装发电机组并网进行了初期工作，并为二级水电站建设先行建设了临时道路、建立了临时施工房。2014年4月12日，凉州区国土资源局西营国土资源所给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发了国土资源违法后果预先告知书和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明确通知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在五沟湾二组的修建行为，系未批先建，要求停止违法行为进行整改，及时办理有关审批手续。接到通知后，原、被告未能就建设用地和项目的续期问题取得批文，2016年11月24日原告将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财务发票用章及法人求才汀私章交付给石立中。三方于当年12月协商未能达成协议。求才汀两次起诉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现合伙的五沟湾二级水电站的建设项目及建设用地的批复文件均已失效，合同事实上不能履行，请求解除合伙协议。针对被告的反诉请求，答辩意见：1、被告要求退还投资款及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投资款在协议中有明确约定，该投入费用并非合伙人投资款，被告给原告交付的武国土资发373号文件是失效文件，该费用是为取得失效文件发生的文件，并未反诉人的投资款，应予驳回；2、石立中的薪酬问题已经在法院其他诉讼中处理完毕，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被告的要求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亏损费用也在法院其他诉讼中处理完毕，应予驳回；4、关于资料文件，应当由被告出具移交清单，若被告出具清单，清单有冯国庆签字确认，我方予以返还，若不能提交清单，应予驳回。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支付反诉原告求才汀已投入的投资款2300000元及利息437000元（2300000×4.75%×4年）；2、判令原告支付反诉原告石立中协议约定的200000元薪酬；3、判令原告支付反诉原告石立中2017-2018年度五沟湾一级水电站亏损运行费用480207元；4、判令原告将协议签订前移交的文件资料及放置在车库的部分材料交回反诉原告求才汀。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31日，二被告及冯国庆签订水电站合作协议，就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加快投资完善五沟湾一级水电站及投资建设二级水电站的合理开发水资源利用、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做了详尽的约定。协议签订后，三方按协议约定开展了工作，原告进行一级水电站的新装发电机组并网工作及二级水电站的临时道路、施工临时房的投资施工建设，但原告开展投资建设工作一个多月后就停止不前了，不履行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导致一级水电站运行亏损，二级水电站停滞，造成被告利益严重受损。被告认为水电站合作协议履行开始后完全具备继续履行条件，由于原告违约造成后期履行不能，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凉州区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备案预申请虽然过期，但及时续办是正常程序，也是冯国庆的责任范围，二级水电站立项批复过期，立项报告规定可以提前30天申请延期，冯国庆故意拖延办理立项报告延期，导致立项报告过期，故意阻止合作致使损失，均因冯国庆个人原因导致，因此，反诉请求判令原告承担由此给被告造成的损失。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1、水电站合作协议是三方在充分协商，对各自的入资比例和实际出资金额明确具体的前提下签订的，对求才汀的出资一期250万元，二期230万元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三方均予以认可，求才汀的出资具体见项目换算附件，故依据合同约定，求才汀已全额出资并完整的履行了合作协议，不存在违约行为；2、原告并未按约履行协议，只是在合作协议签订后，对项目道路的施工做了部分工作，一个月后便拒绝履行合同，导致二期水电站建设停滞，也是本案发生纠纷的原因；3、原告提出关于审批手续不齐全的问题在之前的诉讼中已有明确定论，求才汀已将所有材料交付给冯国庆，冯国庆因自身原因为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导致文件过期，冯国庆负有对二级水电站全面的管理义务，其未尽到自己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不成立，应当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被告求才汀（反诉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和辩解理由分别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法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反诉原告对原告提交的水电站合伙协议1份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武国土资发373号文件、凉州区国土资源局西营国土资源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国土资源违法后果预先告知书、武发改能源127号批复、不予受理通知书、（2017）甘06民终726号判决书、（2019）甘0602民初3596号判决书各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原告对反诉原告提交的水电站合伙协议、项目投资匡算与收益（协议附件）、公证书、一级水电站合作合同书各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2017）甘06民终726号、（2017）甘0602民初429号、（2018）甘0602民初1931号、（2017）甘0602民初958号、（2017）甘0602民初7919号、（2018）甘06民初1242号判决书各1份、（2017）甘06民终594号裁定书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2018）甘0602民初1931号判决书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通知（附移交清单）、录音光盘、（2017）甘0602民初429号庭审笔录、（2017）甘0602民初429号庭审笔录各1份中通知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对录音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庭审笔录无异议，对一级水电站盈亏计算稿、一级水电站运行费用清单、运行杂费单各1份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对整改通知单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祁连山国家自然保护区便函、批复各1份中便函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对批复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三方合伙期间未取得发改委关于案涉项目的续期批文，也未取得土管局关于案涉项目建设用地的开工许可证，冯国庆赔偿求才汀、石立中违约损失及亏损费用的事实；2.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求才汀已经出资480万元，冯国庆为二级水电站建设先行铺设了临时道路、建立了临时施工房，再未进行投资亦未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冯国庆存在违约，赔偿求才汀、石立中违约损失及亏损费用的事实，至于一级水电站盈亏计算稿及运行费用清单、运行杂费单，原告不予认可，该费用不符合合作协议中关于财务及报销制度“如有业务费用凭票据报销入账，大额支出必须经各股东告知认可”的约定，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祁连山国家自然保护区便函、武威市发改委[2014]127号文件已经相关生效的判决书确认，在当时可以开发建设，证明目的予以采纳。根据原告（反诉被告）冯国庆、被告（反诉原告）求才汀、石立中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下列事实：求才汀、石立中、冯国庆三人合作修建西营河五沟湾二级水电站项目，该项目原由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于2013年申请，经武威市国土资源局武国土资发[2013]373号文件批准同意开展项目前期工作。工程设计装机容量1960KW，总投资1608.51万元，拟占用凉州区西营镇境内土地0.8226公顷，其中家乐农用地0.3478公顷，未利用地0.4748公顷。该项目用地预审文件有效期为两年，至2015年11月11日止。2014年3月4日，武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武发改能源[2014]127号文件核准了凉州区西营河五沟湾二级水电站建设工程项目。该文件规定“自核准发布之日起有效期为2年，在核准文件有效内未开工建设，应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届满30日前向我委申请延期，未申请延期，或虽提出延期申请但未获批准，本核准文件自动失效”。2016年1月31日，求才汀、石立中及冯国庆三人协商后签订水电站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一、1、一级水电站现由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租赁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资产经营，每年租金40万元，应于1月31日前缴纳，租赁期限为2010年2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止，原租赁合同继续共同履行。2、原甲方求才汀与乙方石立中签订的武威市××镇合作合同书继续履行，甲方在每年年底前支付给乙方48万度电的电价收益，具体参照合作合同，项目建设期内本乙方收益款在一级水电站运行效益中支出，项目建成投产后由甲方股份收益款中支出。3、一级电站甲方求才汀现已完善投入确定为250万元。4、2016年1月31日前的一级水电站收支及债权、债务由求才汀个人负责；二、二级水电站现已经甘肃省武威市发改委立项批复，前期费用已由甲方求才汀投入确定为230万元；三、一级二级水电站总共匡算需要投资额为：1200万元，现已由甲方求才汀已经投入合计480万元，需要再投资720万元，具体参照匡算附件；四、股份比例：分配单位按100股，按总投资1200万元，每股金额为12万元……甲方求才汀已经投入的资金额按股份数占股，合作后不再入资。以下股份比例甲方求才汀、乙方石立中为固定股份，合作项目后续投资为丙方冯国庆包干制。甲方求才汀占股份40%，应出资额480万元；乙方石立中占股份5%，应出资额60万元；丙方冯国庆占股份55%；应出资额660万元；五、收益分配项目投资建成后，各股东均按股份分配比例，承担项目运行支出及享受产出收益，同时承担与享受其他权益和义务；六、入资1、合作协议签订后丙方冯国庆即出资额为：40万元，（一级水电站运行费用，项目建成投产产出利润后丙方优先提取）。2、后期入资根据项目工程进展需要，全部由丙方冯国庆出资；七、项目投资建设管理职责及薪酬；以管事不管账，管账不管钱为原则。1、公司法人由求才汀担任，项目建成后转由冯国庆担任；2、项目主管由冯国庆担任，全面管理，确保项目顺利投资建成。3、项目监督由石立中负责，负责一级水电站运行，与瑞恒公司的衔接配合，当地村民的协调工作，及二级水电站技术质量管理；自合作起至项目建成2017年7月底（最迟年底）止，薪酬（含生活费、通讯费、住宿费、车费）20万元。4、政府及有关部门与社会协调由冯国庆负责；八、财务及报销制度：如有业务费用凭票据报销入账，大额支出必须经各股东告知认可；九、…十、投资项目建设工期；从2016年初开工建设，争取2017年7月完工，水电站并网发电运行。十一、……，十二、退出机制：股东内部协商解决；十三、违约责任：1、各股东应及时按约投资资金入资到位，决不能影响项目进展，确保按期完工。如有未按约定投资资金入资期到位的，其他股东则有权按已入资的价格收购，已入资的资金可按比例压缩股份比例。2、因本合作投资项目为丙方冯国庆包干制，项目能否按期建成投产直接关系固定股东的收益，包干方确保再迟在2017年12月底完工项目建成投产，否则包干方负责固定股东已投资金2倍银行贷款利息；十四、争议的解决方式：当事人在履行本协议时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本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起诉。协议签订以后，冯国庆在一级水电站的新装发电机组并网进行了初期工作，并为二级水电站建设先行铺设了临时道路、建立了临时施工房。之后冯国庆再未进行投资亦未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2014年4月12日，凉州区国土资源局西营国土资源所给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发了国土资源违法后果预先告知书和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明确通知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在五沟湾二组的修建行为，系未批先建，要求停止违法行为进行整改，及时办理有关审批手续。接通知后合作三方未能就建设用地和项目的续期问题取得批文，2016年7月，三方就该电站问题进行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11月24日冯国庆将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财务发票用章及法人求才汀私章均交付给了石立中。当年12月三方再次协商解决协议问题，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月，求才汀、石立中提起合伙纠纷诉讼，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甘060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书，冯国庆不服，提出上诉，经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作出（2017）甘06民终7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冯国庆继续履行与求才汀、石立中三方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水电站合作协议；二、冯国庆支付给求才汀、石立中2016年度亏损费用259018.64元的55%，计142460.25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驳回求才汀、石立中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9月，凉州区水务局发出整改通知，要求一级水电站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因整改需要资金，三方均未出资、导致一级水电站停产。2019年3月，求才汀提起合伙协议诉讼，要求冯国庆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并要求冯国庆支付求才汀租赁费40万元及利息、支付石立中薪酬10万元及一级水电站亏损运行费用30万元，同时要求冯国庆支付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一级水电站租金40万元及相应的经济损失，因冯国庆未提出反诉亦未要求解除三方合伙协议，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9）甘0602民初35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冯国庆继续履行与求才汀、石立中三方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水电站合作协议；二、冯国庆支付给石立中2016年度五沟湾一级水电站亏损运行费用259018.64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三、驳回求才汀、石立中其他诉讼请求。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租赁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的一级水电站，双方因2017年度租赁费发生纠纷，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经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甘0602民初7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2017年度水电站租赁费26.096万元；二、驳回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电费29.8225万元及利息。其中2.253208万元自2014年1月8日计付利息，27.569292万元自2017年1月24日起计付利息，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随本清。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书，提出上诉，经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8）甘06民终1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于2018年度租赁费，双方之间仍有诉讼，尚未终结，数额无法确定，租赁合同并未解除。本院认为，原告与反诉原告签订合伙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协议，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但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反诉原告与原告签订合同时五沟湾二级水电站的建设项目及建设用地的批复文件均已失效，无法进行二级水电站的投资建设，原告仅进行了筹建的前期准备工作（开拓垫出了临时道路，修建了施工临时房），再未履行其他义务。因合伙协议未约定解除合作协议的事由和条件，原告要求解除水电站合作协议，视为要求退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一）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四）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第五十一条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合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尽管二级水电站的投资建设实际已无法进行，但三人对合伙财产未进行清算，在审理期间，案件主办法官明确告知原告在3日内提交合伙财产评估申请及相关资料，由法院委托清算，逾期后，原告未提交清算申请及相关资料，且另外两个合伙人不同意其退伙，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协议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求才汀要求原告支付其已投入的投资款2300000元及利息437000元，因合作协议未约定在合伙期间其投资款及利息由原告退还，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反诉原告石立中要求原告支付协议约定的薪酬200000元，因原告仅进行了筹建的前期准备工作，石立中也未履行项目监督之责，造成原告未按协议进行五沟湾二级水电站开工建设，反诉原告求才汀、石立中交付失效文件亦有过错，石立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的一级水电站盈亏计算稿及运行费用清单、运行杂费单，原告不予认可，该费用不符合合作协议中关于财务及报销制度的约定，且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与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就一级水电站2018年度租赁费的诉讼尚未终结，数额无法确定，反诉原告提交的合伙费用清单是单方面的、不完全的，在未经清算前，不能作为认定三方合伙期间真实的财产状况进行认定；反诉原告求才汀要求原告将协议签订前移交的文件资料及放置在车库的部分材料交回的诉求属于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不做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冯国庆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求才汀、石立中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冯国庆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7070元，由求才汀、石立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忠永人民陪审员 许德红人民陪审员 徐华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窦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