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24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守岭，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6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翠敏，河北春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滦南检公诉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守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8月30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新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杨守岭及其辩护人王翠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1日8时许，被告人杨守岭在本村村委会办公室与村民杨某1因讨论其拖欠村集体债务一事发生口角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杨守岭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杨某1鼻部致伤，经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守岭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守岭辩称：我用拳头击打了杨某1的左脸，并没有击打杨某1的鼻部，杨某1的轻伤与我无关，我不认罪。本案的发生是因我与杨某1有矛盾，杨某1为了使我不能参加选举有意陷害我。2018年11月6日我去派出所不是去投案。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守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守岭打了杨某1左脸一拳，具体位置不明确，杨某1鼻子流血时间和原因没有查清，应认定杨守岭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1日上午，被告人杨守岭及其他原任及现任村两委成员在滦南县村委会债务问题，被告人杨守岭与被害人杨某1因意见不一发生口角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杨守岭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杨某1鼻部致伤，被害人杨某1殴打被告人杨守岭面部等部位致伤，经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杨某1鼻背部皮肤挫伤、右侧上颌骨额突及右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守岭面部皮肤挫伤，评定为轻微伤。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的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为新鲜型损伤，符合轻伤二级鉴定标准，其损伤符合拳击直接击打鼻根部所致的损伤特征，一拳击打，可以造成被鉴定人杨某1的鼻骨和上颌骨额突的复合骨折。 另查明，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杨守岭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5000元，双方均表示谅解对方的行为。后杨某1又表示对杨守岭的行为不予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河北省门诊病历、诊断证明、ＣＴ影像诊断报告书，主要证实2018年9月21日杨某1在滦南县中医院急诊科就诊情况。 （2）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听证会笔录，主要证实杨守岭与杨某1双方于2019年6月20日在该鉴定中心就致伤过程的陈述内容。 （3）谅解书、杨某1给公安机关邮寄的信件，主要证实杨某1、杨守岭于2018年11月6日向滦南县公安局扒齿港派出所提交谅解书各一份，杨守岭赔偿杨某1人民币75000元，双方表示谅解对方的行为，后杨某1又表示对杨守岭的行为不予谅解。 （4）关于杨某1土地承包款的支付报告、杨振江收款收据，证实本案相关情节。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9月21日证言证实，今天我们新旧班子成员在村委会就杨某1承包村里的土地以及代管机泵管带等债务欠款问题开会研究，关于一些债务欠款问题，我们几个除了杨守岭都同意并签了字。为此杨某1与杨守岭咯叽起来，并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后来杨守岭一拳打在杨某1鼻子处，当时就流血了。随后，杨某1坐在会议桌西边低头报警。2018年10月18日证言证实，我没有注意他俩谁先动的手。他们开始打在一起时，我也没注意他们是怎么打的，只是后来我看到杨守岭打在杨某1面部着。好像杨守岭没有坐到桌子上，他只是靠着着，杨某1把他抻倒在地，我没看到杨某1有无踢踹杨守岭。杨守岭起来后，他们俩又打在一起，最后杨守岭用拳头打在杨某1面部鼻子处，当时流血了，杨某1就坐在桌子西面报警了，鼻血滴了一地板，从那以后就没再打。2019年4月1日证言证实，我向公安机关就杨守岭和杨某1打架一案提供的证言是我的所见所闻，是真实情况，不是谁让我怎么说的。杨某1的伤怎么造成的以我以前说过的为准，我没有印象杨某1是否召集杨某4、杨某5、杨某3让我们怎么向警方说。我和杨某5、杨某3一起坐车去的派出所，好像是杨某3召集的，说不准了。2019年9月25日证言证实，杨某1和杨守岭打架前，杨某1去过我家，当时他手里有棍子，他没说拿着棍子去大队，也没说拿棍子准备和杨守岭打架之类的话。杨守岭媳妇给一个棍子照过相，但我说不好这个棍子是不是杨某1当时拿的那个，照相时间不记得了。关于这根棍子的事，杨守岭夫妇找过我，当时他俩问我杨某1到我家拿棍子干啥，我说他想干啥我不知道。2019年10月10日证言证实，杨守岭两口子在我家过道屋西屋给我录的像，当时我不知情。我与他俩交流的内容是我的真实意思。我说的与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一致。 （2）证人杨某3证言。2018年9月21日证言证实，杨守岭与杨某1打架时我在现场。他俩打架是因为杨某1与村里的债务纠纷问题，为此今天我们新旧两委成员在村委会开会研究。关于杨某1承包村里土地等与村里的债务欠款问题我们几个达成了共识，就是杨守岭就杨某1有判决书的问题，没有同意。为此，杨某1与杨守岭发生争执，并骂了起来，杨守岭先骂了杨某1，杨某1也骂杨守岭，接着他们就撕扯在一起，你打我，我打你。一会，杨守岭一拳又打在杨某1面部，当时杨某1鼻子处流血了，就报警了。2018年10月12日证言证实，杨守岭、杨某1打架是因为杨某1承包村里的承包款等事项，让杨守岭签字，杨守岭不签才发生的争执。他们谁先动的手没注意，骂着骂着就撕扯在一起了。开始他们互相採着对方，没看到有互相攻击对方的动作，后我看见了杨守岭用拳头打在杨某1的面部。在杨某1被杨守岭打一拳之前，我没看到杨某1有无打杨守岭面部的动作。杨某1与杨守岭撕扯过程中，我没看到杨守岭是否坐到桌子上，也没有看到杨某1把杨守岭从桌子上拽下来，没有看到杨守岭倒在会议桌北面。我也没看到杨某1有无踢踹倒在会议桌北面地板上的杨守岭。2019年4月4日证言证实，我以前就此案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言是当时的真实情况，是我的亲眼所见，不是杨某1授意的。他俩整个打架过程以我以前说的为准。案发当天下午，杨某1没有召集过杨某2、杨某4、杨某5。 （3）证人杨某4证言。2018年9月21日证言证实，杨守岭与杨某1打架就是关于杨某1包地与村委的债务问题，涉及村两委选举，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新旧两委成员都同意杨某1还款问题，就是杨守岭（原书记）没有同意签字，为这杨某1与杨守岭咯叽起来，并打在一起，他们互打，后来杨某1的鼻子流血了，就不打了。杨守岭坐地上的时候，杨某1踹了他一脚，但没有看见踹在杨守岭什么部位。2018年10月15日证言证实，当时杨某1先有动作，他们俩互骂，之后杨某1就往杨守岭跟前够，用身体撞杨守岭，撞着撞着他俩就胡拉在一起了，互相对打，杨某1也用手扇杨守岭，杨守岭扇杨某1，扇对方脸上着，接着杨守岭靠在会议桌上了，杨某1把杨守岭拽倒在地，并踹了杨守岭一脚，但踹什么部位没注意。杨守岭起来后，他俩又打在一起，杨守岭又打在了杨某1面部两下，杨某1挨打后，就在地上绕了几下，然后坐在桌子西面的椅子上报警了，低着头，地板上还滴了不少血。我记不太准杨守岭是用拳头打的还是用掌扇的杨某1面部。2019年4月1日证言证实，我以前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言证词是真实的，关于当时杨某1的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了，以以前我说的为准。我所提供的证言不是别人让我说的，是我的所见所闻。案发当天派出所的上午通知我们几个在场的人下午去派出所提供证词，我村杨某5有车，我们就一起到杨某5家集齐，一起到派出所去，刚我到杨某5家，杨某3已经到了，杨某1也在。我们到杨某5家是不是杨某1召集的没印象。2019年10月10日证言证实，电话录音是杨守岭在他家录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录音。我与杨守岭他们两口子的谈话录音和电话录音，我讲的话都是真实意思，是真实情况，我和以前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内容一致。杨某1在杨某5家当着我们几个证人好像说“杨守岭三拳两脚就把他打倒”这样的话着，杨某1没有授意或者让我到派出所怎么说，我给你们提供的证言都是亲眼所见，不是杨某1让我咋说我咋说的。2019年8月30日当庭证实，关于杨守岭与杨某1打架的事，我向公安机关是实事求是说的，以第一次证言为准。没有人告诉我说怎么作证，也没有和其他人沟通过。 （4）证人杨某5证言。2018年9月21日证言证实，我与双方没有亲朋关系。今天我们村两委成员有我、杨某3、杨某4、杨某2，在村委会专门研究杨某1有无选举权或被选举权的事。因为杨某1前几年承包村里的地，因承包费的问题，村里起诉了他，并有判决书，让杨某1还清大队的欠款。另外，大队也欠杨某1的钱，还欠杨振江的修路工程款，后经我们协商，先让杨某1替村里还清村里欠杨振江的工程款8000多元，杨某1还杨振江了，并有凭有据，为此，我们新旧村两委成员除了杨守岭（原书记）没有同意签字，我们其他人都同意了杨某1的参选资格。在村委会，杨某1在我们都同意的情况下，最后找杨守岭签字，杨守岭不签，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并互骂，还往一起够，正当杨某1往杨守岭跟前够时，杨守岭打了杨某1一拳，打在肩头处，杨某1就伸手将坐在椅子上的杨守岭抱腿使杨守岭坐地上了，他俩就互相撕扯着。我们也上前去劝，没有劝开。杨守岭又一拳打在杨某1面部，当时杨某1鼻子就流血了。之后，杨某1就报了警。我没有看到杨某1有踢杨守岭的动作。2018年10月23日证言证实，他俩咯叽起来后，杨某1先站起来上杨守岭跟前去问因为啥不签字，杨守岭动手打了杨某1一下，接着他俩就撕扯在一起，互相採着对方胳膊，一会杨某1抱住了靠在桌子上的杨守岭，把他抻倒在地，杨守岭起来后，他俩又打在一起，打着打着，杨守岭打在了杨某1面部一拳，当时我看见杨某1鼻子流血了。开始杨某1和杨守岭撕扯过程中，就是他们互相採着，应该没有互相扇互相怼的动作。杨某1把杨守岭抻或拽倒在地时，我没有看到杨某1有无踢踹杨守岭的动作。2019年4月3日证言证实，我提供的证言是真实的，是我当时的所见，不是别人授意的，杨某1鼻子流血了，是杨守岭打的，杨守岭先动手推搡的杨某1。杨守岭用拳至少打了一下杨某1的鼻子。案发当天下午，杨某1没有召集过我们在场的几个证人向我们授意或交待过什么话。2019年11月26日当庭证实，我在公安机关是如实证实杨守岭和杨某1的打架过程的。杨某1没有教述我怎么作证。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滦新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2018年11月6日，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写一份谅解书，他们各自的谅解书是他们真实意思表达。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本案相关情节。 3、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8年9月21日陈述证实，我今天上午报警着，我挨杨守岭打了。我前几年因承包村里的土地，就承包款的问题，村里曾与我打过官司，也有判决书，虽然我欠村里的钱，但是村里也欠我的钱。另外，村里欠杨振江的修路款8000多元，经过相关人员协调，我替村里将这笔款项支付给了杨振江，也有凭据。就此，经过与杨振江核实调查，新旧班子成员今天专门召开会议研究我这个事，经过核实除杨守岭不同意，其他人都认可了我还款这事，为此我和杨守岭就分辩起来。由于杨守岭不同意大家达成的共识，他不签字，我们才发生的争执，杨守岭还骂我，我就问他咋还骂人，接着我俩就撕扯起来，你怼了我，我怼了你。一会他坐到会议桌上，用脚踹我，我顺势抱住他的腿把他拽到桌子下面来了，坐在地上，我也上前踹他，但没踹住，他起来后，和我面对面，不过2秒钟，他上来一拳就打在我鼻子上，当时就疼痛难忍，用手一摸，流血了，我俩就没再打。2018年10月9日陈述证实，我村原支书杨守岭去镇上告我拖欠村里的地款，为此取消我的候选人资格。我写了个书面经过，也有替村里还别人款的凭证，这次新旧村两委成员中除了杨守岭不同意，别人都同意了这事。为此我和杨守岭咯叽起来，接着互骂，又打了起来。他先骂的我，他又先打的我，打我肩部一拳，我就上去与他撕扯在一起。我没有打他的面部或接触到他的面部，我俩就是撕扯着互相怼搡。我没有踢踹他的下体或裆部。2019年1月2日（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1月7日书写的谅解协议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迫于本人姐姐的压力。本人谅解书已起到了免予刑事拘留的效果，不再有其他的谅解宽度。2019年9月26日陈述证实，我头去村委会之前去杨某2家着，当时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去的，当时想我说完了我的事就去大队部东面的我的地里修管道嘴去，需要用木棍撬。案发当天下午，我去过杨某5家，当时有杨某3，后来杨某4、杨某2也去了。我没有给这几个证人说过“杨守岭三拳两脚把我打倒了”这样的话，我也没有授意或者指使他们去派出所作证时要说“杨守岭三拳两脚把我打倒了”这样的话。 4、被告人杨守岭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9月24日供述证实，本月21日上午，我村杨某3叫我到村委会，我到那后我才知道是研究杨某1与村里债务的问题。此前，杨某1也找到我，拿着一张收据让我签字，我没给他签，理由是我一不知内情，二我已经落选了，不在村里任职了，所以我没有给他签。在这个会议上，杨某1再次让我签字时，我还是坚持了先天的意见。为此，他就骂骂咧咧，我也骂他了一句，接着他就上前用拳头打我，我用胳膊护着，打了几下打在我胳膊上了，他一边打我一边退，退到会议桌跟前，我就坐上去了，我一抬腿，他抱住我腿将我拽下，我就仰躺在地上，他顺势从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我起来后，他还是用拳打我，打在我头上、脸上，我就一出拳的打在他的面部，应是左脸上。一会儿他坐在会议桌西面，抠、揉鼻子，接着他鼻子就流血了，他就报警了。我认为杨某1鼻子不是我用拳头打的，我用拳头打在他左脸了，我感觉没打住他鼻子，他鼻子流血也是他自己用手抠的。我打了他之后，他又拿椅子又找电扇座想打我，转了几圈后，才流的血。现场有杨某5、杨某3、杨某2、杨某4。2018年10月9日供述证实，按照杨某1的说法，他从欠村里的钱里还给了村里欠某村民的工程款，即替大队还了钱，我个人认为都不当。为此，他不满，我就想离开那，不再参与讨论这事。杨某1不让我走，他就骂了我，我也骂了他，他就上来用双手打我。他把我拽倒在地板上就踹了我两脚，一脚揣在肚子上，一脚揣在裆部。我一拳打他左脸上了，没有打住他鼻子。当时他的鼻子没有流血。他揉鼻子才出了血。2018年11月6日供述证实，我和杨某1在村委会打架，杨某1的伤是我造成的，他是轻伤，当时鼻子流血了。是我打的他，我愿对他的伤负责。2018年12月25日供述证实，杨某1的伤是轻伤二级，他的伤是我造成的，他谅解了我，因为我给他了人民币75000元的赔偿。2019年10月12日供述证实，光盘中有一段是与杨某2的谈话录音，有两段与杨某4的电话录音和谈话录音。与杨某4的录像录音是案发当日那天杨某1、杨某3、杨某4、杨某2都在杨某5家，我问杨某4，杨某1在杨某5家是否说“我三拳两脚把他打倒”这样的话着，后来我们两口子去他家也是问这个内容着，和杨某2的录音录像是我们两口子去杨某2家问杨某1当日案发前是否手里拿有一根棍子的事。 5、鉴定文书 （1）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守岭面部皮肤挫伤，评定为轻微伤。 （2）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鼻背部皮肤损伤、右侧上颌骨额突及右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3）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杨某1的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为新鲜型损伤，符合轻伤二级鉴定标准，符合拳击直接击打鼻根部所致的损伤特征，一拳击打，可以造成被鉴定人杨某1的鼻骨和上颌骨额突的复合骨折。 6、滦南县公安局扒齿港派出所出警资料一份。 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杨守岭出生于1965年10月27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守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杨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杨守岭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守岭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守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现场四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害人杨某1陈述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杨守岭用拳殴打被害人杨某1面部致鼻部流血，被告人杨守岭亦供述其用拳头击打了杨某1面部，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鼻背部皮肤损伤、右侧上颌骨额突及右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杨某1的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为新鲜型损伤，符合轻伤二级鉴定标准，符合拳击直接击打鼻根部所致的损伤特征，一拳击打，可以造成被鉴定人杨某1的鼻骨和上颌骨额突的复合骨折。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守岭实施了伤害被害人杨某1的行为，且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故被告人杨守岭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信。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杨守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守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彦锁 人民陪审员  高彩香 人民陪审员  鲁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