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619号原告：王加轩，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烟台康乾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莹，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世卫，男，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被告：王健媛，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烟台青华中学教师，住烟台市芝罘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斌，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加轩与被告姜世卫、王健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加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莹与被告姜世卫、王健媛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加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6万元、利息2956600元、律师费259600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及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6万元，利息2954400元，律师费259600元，合计577400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至2014年间累计向原告借款256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6份借据。借据载明两被告若逾期还款，除应归还借款本息，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借款期限届满至今，两被告未依约还款。被告姜世卫辩称，原、被告之间有借款的事实，但被告已经偿还了大部分借款，并按照月利率4%到6%偿还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不对，同时主张的逾期利息和其他费用，包括原告索要的律师费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且本案原告主张权利已逾诉讼时效。被告王健媛辩称，原告提供的借条中有被告王健媛签字的予以认可，但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主张权利已逾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于1997年5月19日登记结婚，2017年8月登记离婚。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2011年9月22日至2014年1月15日，分别或共同签字向原告出具了借据。一、本案所涉的借款金额及交付情况如下：1.2011年9月22日，被告姜世卫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用途货款，于2011年10月22日11时30分前全部还清，以抵押的个人名下资产丰田皇冠车、青华中学房产作为担保，王健媛做担保人，如不按期足额还清，支付罚金每逾期一个月人民币10500元，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原告有权对被告姜世卫名下所有的资产自行变现并优先受偿，抵押物归抵押权人所有，且因此而发生的误工、律师、交通、住宿、就餐、通讯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姜世卫承担，担保人承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姜世卫、王健媛在借据中签字，被告姜世卫在借据下部签字注明：将此款转入于培兰农行卡号62×××13。借据签署当日，原告向于培兰62×××13农行卡转账289500元。原告主张上述借据中载明的30万元与289500元的差额10500元系现金交付，被告不认可，原告不能举证。2.2012年3月15日，被告王健媛作为借款人，被告姜世卫作为共有人、担保人，共同签字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用途购设备，于2012年5月15日11时30分前全部还清，以抵押的个人名下资产(观水土地规划许可证等)作为担保，姜世卫做担保人，如不按期足额还清，支付罚金每逾期一个月人民币12000元，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原告有权对被告王健媛名下所有的资产自行变现并优先受偿，抵押物归抵押权人所有，且因此而发生的误工、律师、交通、住宿、就餐、通讯等一切费用由被告王健媛承担，担保人承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借据签署当日，原告向被告姜世卫账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内转账30万元。3.2012年4月15日，被告姜世卫在借款人处签字，被告王健媛在共有人和担保人处签字，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用途购买设备，于2012年6月15日11时30分前全部还清，以抵押的个人名下资产作为担保，王健媛做担保人，如不按期足额还清，支付罚金每逾期一个月人民币8000元，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原告有权对被告姜世卫名下所有的资产自行变现并优先受偿，抵押物归抵押权人所有，且因此而发生的误工、律师、交通、住宿、就餐、通讯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姜世卫承担，担保人承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借据签署当日，原告向被告姜世卫账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内转账184000元。对184000元与20万元差额部分，原告主张现金交付，两被告不认可，原告不能举证。4.2012年6月1日，被告姜世卫作为借款人，被告王健媛作为担保人，共同签字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80万元，借款用途购买设备，于2012年9月1日11时30分前全部还清，以抵押的采矿许可证、观府路惠元果品门市户约1160平方米、青松加工厂安全生产许可证作为担保，王健媛做担保人，如不按期足额还清，支付罚金每逾期一个月人民币32000元，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原告有权对被告姜世卫名下所有的资产自行变现并优先受偿，抵押物归抵押权人所有，且因此而发生的误工、律师、交通、住宿、就餐、通讯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姜世卫承担，担保人承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借据签署当日，原告向被告姜世卫账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内转账768000元，余32000元未实际交付。5.2013年9月27日，被告姜世卫在借款人处签字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35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11时30分前全部还清，以抵押的DH370LC-920644斗山挖掘机)作为担保，王健媛做担保人，如不按期足额还清，支付罚金每逾期一个月人民币10000元，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四支付逾期利息，原告有权对被告姜世卫名下所有的资产自行变现并优先受偿，抵押物归抵押权人所有，且因此而发生的误工、律师、交通、住宿、就餐、通讯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姜世卫承担，担保人承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主张该借据中“王健媛”由被告姜世卫书写。被告王健媛表示“王健媛”不是其本人书写，对该笔借款不知情。原告主张向两被告交付了现金35万元，两被告不认可，原告不能举证。6.2013年11月8日，被告姜世卫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今借王加轩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正，期限壹个月，到2013.12.7前还款（￥110000.00元）62×××10”的借据。当日，原告通过其账号为62×××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姜世卫转账10万元，原告主张另1万元系现金交付，被告姜世卫不认可，原告不能举证。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用于两被告的家庭生活、共同经营或被告王健媛知情。7.2014年1月15日，被告姜世卫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今借王加轩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的借条。原告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主张其与刘晓是朋友，原告通过案外人刘晓于2013年1月25日向被告转账30万元，因自己无法转账让刘晓帮忙转给了被告姜世卫，当时近年关，被告姜世卫问能不能多借点，原告就在2013年1月25日给了被告姜世卫现金225000元，被告姜世卫原承诺过完年就还款，但一直未给，直到2014年1月15日出具借条，原告告诉被告姜世卫出个50万元的借条就可以了。被告姜世卫不认可原告所述，质证认为上述转账行为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时间不吻合，转账和借条之间没有关联性，即使借款，也是刘晓借给被告姜世卫，且被告姜世卫没有收到原告于2013年1月25日向其交付的现金225000元。原告对此不能进一步举证。二、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情况1.被告主张于2014年4月11日向原告还款40万元。被告为此提交了被告姜世卫作为卖方、案外人王浩作为买方在2014年4月1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姜世卫将其所有的惠元门市房二间(上下二层)卖给王浩，王浩一次性将现金40万元交给被告姜世卫。原告在房屋买卖合同“见证机关”落款处签字。被告主张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系原告联系王浩并强迫被告签订的，原告不予认可，提出其不认识王浩，原告在合同中签字是被告提出要出售房屋要求原告见证，并且被告讲房子卖了、把钱还给原告。被告主张上述40万元中的35万元，由王浩于2014年4月11日分别转账支付给原告及原告妻子高洪珍10万元、25万元，为此提交了王浩向原告及高洪珍转账的汇款收据、个人业务转账回单，原告认可无异议；被告另提供了2014年4月11日王浩取现金1万元的银行客户回执复印件，主张王浩提取现金10000元并交给了原告，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被告主张余款4万元应是原告为从王浩处取得现金而少要王浩的款项，应当认定为系被告向原告的还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能进一步举证。2.被告主张其通过案外人刘晓向原告还款47万元。被告提交了原告、被告姜世卫、刘晓在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协议，协议载明：今证明姜世卫已抵押给王加轩观府街惠元果品门市房西第一、二间，经王加轩同意转给刘晓，总价值50万元，其中还刘晓挖掘机及租金33万元，余款17万元还给王加轩；姜世卫负责5日内让姜世洋保证向刘晓、王加轩签字在2015年5月1日搬离，如不能协商姜世洋保证在2015年5月1日搬离，姜世卫负责10日内强制姜世洋搬离；如果条件没达成，本息按原合同执行，并同意可以用石料和矿业所有设备抵50万元款。被告姜世卫主张上述协议系在原告强迫下签订的，协议内容是被告姜世卫在原告和刘晓的授意下书写。被告姜世卫另主张2012年通过原告认识刘晓，因被告姜世卫没有钱偿还原告借款，原告找到刘晓，由被告姜世卫向刘晓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刘晓向被告姜世卫支付20万元，余30万元由刘晓直接转账支付原告，以上述方式偿还给了原告30万元。原告质证后认可上述协议的真实性，提出是被告姜世卫为向刘晓偿还借款本息，征得原告同意后将其抵押在原告名下的房屋出售给刘晓，由刘晓安排处理，但是原告不清楚刘晓怎么卖房，刘晓未向原告支付协议约定的17万元；原告亦不认可被告所述通过刘晓向原告支付30万元作为还款。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通过刘晓向原告支付17万元、30万元。3.被告主张2012年3月15日向原告还款30万元。被告为此提交了被告姜世卫账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编号008114051的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附加信息及用途为“货款”），证实被告在2012年3月15日转账支付至案外人王馨尾号为4137的银行账户内30万元。被告主张其向案外人王馨支付上述30万元，系因原告从王馨父亲王卫光处借款后转借给被告，因现无法联系到王卫光，被告无法落实上述与原告是否有关系。原告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无异议，但提出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附加信息及用途为“货款”，该30万元与原告出借给被告款项无关。4.被告主张其分别于2012年3月12日、10月26日向原告还款15万元、10万元。被告提交了被告姜世卫账号62×××88的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显示：2012年3月12日转账支付15万元、交易地点为“货款”；2012年10月26日转账支取10万元，交易地点为“货款”。但上述两笔交易明细均未显示收款账户信息，交易明细亦未加盖银行印章。被告主张上述两笔款项转入了原告尾号31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原告提交了其账号为62×××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2012年3月12日、10月26日的交易明细，显示原告该尾号3117的银行账户2012年3月12日进账15万元、摘要/附言“货款”，但2012年10月26日的交易明细未显示有进账的交易，原告据此认可被告于2012年3月12日还款15万元，但不认可被告于2012年10月26日向其还款10万元的主张。5.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分别于2012年2月21日、2012年5月15日、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17日、2013年5月16日、2015年5月3日、2016年6月10日、2016年6月20日向原告还款15000元、60000元、30500元、30500元、22500元、5500元、20000元、28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但就律师费的交付未提交相应证据。诉讼前，本院根据原告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于2018年12月12日以（2018）鲁0602财保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王健媛购买的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住宅楼B1东单元八层西户房屋；并裁定冻结被告王健媛、姜世卫在银行其账户内的存款4340000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本案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依法认定涉案借贷金额1641500元，其中2011年9月22日借款金额为289500元、2012年3月15日借款金额为30万元、2012年4月15日借款金额为184000元、2012年6月1日借款金额为768000元、2013年11月8日借款金额为10万元，原告多诉部分被告不认可，原告不能举证款项实际交付，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在2011年9月22日、2012年3月15日、2012年4月15日、2012年6月1日的借据中共同签字，且上述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原告主张由两被告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2013年11月8日金额为10万元的借据中仅有借款人被告姜世卫的签字，被告王健媛未签字且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10万元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被告王健媛知情，被告王健媛对该笔借款本息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律师费259600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已实际交付，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还款情况，原、被告对被告分别于2012年2月21日、2012年3月12日、2012年5月15日、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17日、2013年5月16日、2014年4月11日、2015年5月3日、2016年6月10日、2016年6月20日向原告还款15000元、150000元、60000元、30500元、30500元、22500元、350000元、5500元、20000元、2800元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抗辩案外人王浩在2014年4月11日向原告现金交付1万元、原告为收取现金少要王浩4万元，以及通过案外人刘晓还款17万元、30万元，并抗辩2012年3月15日向案外人王馨转账支付30万元系其向原告的还款，原告均予否认，被告对其上述抗辩意见均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抗辩于2012年10月26日向原告尾号31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转账还款10万元，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亦不予认可，对被告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涉案2011年9月22日、2012年3月15日、2012年4月15日、2012年6月1日4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分别为2011年10月22日、2012年5月15日、2012年6月15日、2012年9月1日，原、被告对上述4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但约定的逾期还款罚金、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合计均超过年利率36%，根据被告10笔还款的金额、时间及法定利率上限的规定，并以先扣息再扣本方式计算，被告于2012年2月21日还款15000元应当抵作以借款本金289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的2011年10月23日至2011年12月14日期间的利息15133.32元（289500元×36%÷365天×53天）；被告于2012年3月12日偿还的15万元扣除应偿还的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3月12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25127元（289500元×36%÷365天×88天）后，余款124873元应系偿还的借款本金，故截止至2012年3月12日被告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64627元（289500元-124873元）。被告于2012年5月15日偿还6万元扣除应偿还的2012年3月13日至2012年5月15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10391.80元（164627元×36%÷365天×64天），余款49608.20元应系偿还的借款本金，扣除偿还的上述49608.20元后尚余借款本金115018.80元（164627元－49608.20元）未还。被告于2012年6月18日偿还的30500元，扣除借款本金415018.80元（115018.80元+30万元）在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6月15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12689.34元（415018.80元×36%÷365天×31天），并扣除借款本金599018.80元（415018.80元+184000元）在2012年6月16日至2012年6月18日期间的利息1772.44元，余16038.22元应系偿还的借款本金；扣除偿还的借款本金16038.22元后余借款本金582980.58元（599018.80元-16038.22元）未还。被告2012年7月17日偿还30500元，扣除借款本金582980.58元在2012年6月19日至2012年7月17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16674.84元，余13825.16元（30500元-16674.84元）应作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予以扣除；扣除偿还的借款本金13825.16元后余借款本金569155.42元（582980.58元-13825.16元）。被告于2013年5月16日偿还的22500元应当抵作借款本金569155.42元在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8月27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23015.71元。被告于2014年4月11日偿还的35万元扣除借款本金569155.42元在2012年8月28日至2012年9月1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2806.79元，余款347193.21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1337155.42元（569155.42元+768000元）在2012年9月2日至2013年5月23日期间的利息348173.29元。被告于2015年5月3日偿还的5500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1337155.42元在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5月28日期间的利息6594.20元。被告于2016年6月10日偿还的2万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1337155.42元在2013年5月29日至2013年6月13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21101.41元。被告于2016年6月20日偿还的2800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1337155.42元在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16日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3956.51元。综上，扣除被告偿还的上述10笔款项后，两被告仍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37155.42元，并支付以未偿还借款本金1337155.42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另外，原告及被告姜世卫就2013年11月8日金额为10万元的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12月7日，但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亦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姜世卫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并自逾期之日即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计付利息。关于两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涉案予以认定的5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分别为2011年10月22日、2012年5月15日、2012年6月15日、2012年9月1日、2013年12月7日，根据两被告分别于2012年2月21日、2012年3月12日、2012年5月15日、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17日、2013年5月16日、2014年4月11日、2015年5月3日、2016年6月10日、2016年6月20日向原告还款的情况，认定原告不间断地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在本案中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逾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王健媛、姜世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王加轩借款本金1337155.42元，并支付以未偿还借款本金1337155.42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限被告姜世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加轩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以未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王加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33元，由原告王加轩负担22610元，由被告姜世卫、王健媛共同负担27659元，由被告姜世卫负担1964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王健媛、姜世卫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春  萍人民陪审员 王  新  利人民陪审员 宋  新  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亚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