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01民初7865号 原告：东北石油管道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 法定代表人：刘旭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晖，男。 被告：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富民路兴义市阳光电力酒店** 法定代表人：胡晓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辉，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北石油管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油管道公司）与被告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油管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晖，被告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油管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阳光公司支付石油管道公司劳务费(主体构成为员工薪酬)7755446.18元(其中双方已确认费用暂未开发票1841580.62元)，滞纳金129487.94元，利息10616.28元，总计7895550.40元；2、判令阳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6年2月15日起，石油管道公司与阳光公司陆续签订《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合同》(合同编号：DBGS-2016-GDYY-SR-007)，合作期限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编号：DBGS-2017-GDYY-SR-015)，合作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DBGS-2018-GDYY-SR-026)，合作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DBGS-2018-GDYY-SR-031)，合作期限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编号：DBGS-2018-GDYY-SR-027)，合作期限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上述合同阳光公司总计应支付合同款8055446.18元(主体构成为员工薪酬)。上述合同签订后，石油管道公司及时派驻符合合同约定及阳光公司要求的劳务人员，并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无任何违约。阳光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支付20万元、2019年2月22日支付10万元，后再未偿付剩余所欠款项。截止到2019年5月31日双方合同期满结束，扣除阳光公司已付30万元合同款后，阳光公司还应支付合同款7755446.18元(主体构成为员工薪酬)。基于上述事实，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做出公正判决，支持石油管道公司的诉讼请求。 阳光公司辩称，对石油管道公司所述合同签订情况、约定内容无异议，但对其诉请的金额不予认可，合同具体金额待石油管道公司举证阶段再予核算，但双方应当以2019年6月30日石油管道公司向阳光公司出具的结算明细表上的金额为准。对于石油管道公司陈述的未开发票金额、滞纳金及利息均不存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石油管道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石油管道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合同》、《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技术服务合同》复印件各一份；3、发票及双方往来函复印件；4、滞纳金计算表、欠付利息计算表复印件一份；5、确认单一张、结算明细表复印件。阳光公司除对第3、5组证据中未经其盖章确认的部分提出异议外，对其余证据予以认可。对阳光公司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其不认可的部分主要是2017年第三季度的结算明细单和2018年6月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费用结算明细单，虽然阳光公司根据前一份结算单开具了发票，但该结算单并没有经阳光公司签字确认，石油管道公司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2017年第三季度的结算明细单，本院不予认定。2018年6月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费用结算明细单上虽然没有加盖阳光公司公章进行确认，但东北石油管道公司提交的《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加盖有阳光公司公章的2018年9-11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用结算明细表、2018年12月-2019年2月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用结算明细表、2019年3-5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用结算明细表、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安全费用结算明细表可形成证据锁链予以佐证此份明细表的真实性，故对该份结算明细表，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对阳光公司提交的其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2019年6月30日《往来账项询证函》复印件一份，石油管道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所举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至2018年期间，阳光公司作为甲方，石油管道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一系列合同，合同及内容具体如下：一、于2016年2月3日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根据甲方需求，向甲方派遣员工（劳务员工）从事管道运行、维护、抢修等相关工作，甲乙双方建立劳务合同关系。2、劳务员工以双方共同确认的《劳务员工清单》为准，劳务员工基本信息、到岗时间、薪酬标准等由乙方提供给甲方，《劳务员工清单》为本合同附件，并作为费用结算依据。3、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4、甲方负责总体费用核算，并根据每季度考核情况及费用标准向乙方支付劳务员工薪酬、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工资附加费、轮休费、管理费、培训费和税金等费用，乙方根据本单位实际分配和管理制度及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劳务员工每月考核情况支付给劳务员工，并按时交纳各项保险、住房公积金。乙方每季度最后一个月25日前，按劳务员工实际人数（以双方确认《劳务员工清单》为准）和工作月数，据实计算本季度的各项费用，并交由甲方审核。审核无误后，由乙方开具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5、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支付费用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支付一天的，按逾期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支付费用的百分之五十。合同还对劳务员工的费用项目及标准进行了约定。二、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主要约定：1、石油管道公司负责对阳光公司普兴支线天然气工程投产运行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清水河调控中心、普兴支线天然气工程及其他改扩建工程等沿线输气站场、管线及其附属设施的投产运行服务工作，石油管道公司根据阳光公司需求，向其派遣技术服务人员负责上述服务工作。2、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3、石油管道公司每季度最后一个月25日前，按技术服务人员实际人数（以双方确认《技术服务人员清单》为准），据实计算本季度的各项费用，并交由阳光公司审核。审核无误后，由石油管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阳光公司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向石油管道公司付款4、阳光公司无正当理由支付费用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支付一天的，按逾期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一向石油管道公司支付违约金。三、2018年初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主要约定：1、石油管道公司根据阳光公司需求，向阳光公司派出技术服务人员从事物资中转等相关工作。2、双方共同确认的《技术服务员工清单》为合同附件，并作为费用结算依据。3、合同期限从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2月14日。4、支付方式、支付时间、违约付款责任与2016年2月3日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约定一致。四、针对普兴支线天然气管道及场站的投产试运、运行管理、维护保养、安全及日常管理事宜，双方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的《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主要约定：1、石油管道公司为阳光公司普兴支线天然气管道提供技术服务总承包。2、合同期限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3、合同总额为6180762元，其中安全费用30万元。4、费用管理包含人工费、安全费、轮休费、企业利润和税金，合同签订15日内，阳光公司需向石油管道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项目的开办费用，由石油管道公司提供技术服务费发票，总承包费用按季度进行结算，每季度末双方对承包费进行确认，由石油管道公司在10日内向阳光公司提供技术服务费发票，阳光公司必须在收到发票15日内向石油管道公司支付。5、阳光公司无正当理由未按时支付费用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支付一天的，按逾期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一向石油管道公司支付违约金，但上限不超过本合同总金额的5%。五、针对前述《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双方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总额中安全费用30万元，阳光公司支付安全费，石油管道公司需提供使用清单和相关票据复印件作为支付依据，安全费购置的检测仪器等设备所有权归阳光公司所有；安全费包括但不限于员工大小劳保费、员工健康体检费、员工防暑降温费、职业病接害员工体检费、安全培训费等；若安全费用超额使用，超出部分由石油管道公司自行承担，若未使用完，阳光公司有权结转至下一年使用或保留处置、扣除的权利；合同签订15日内，阳光公司需支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第一季度技术服务费，每季度末双方对承包费进行确认，第二、三季度分别支付合同总额的20%作为季度技术服务费用，在合同期满后2个月内，双方对费用进行核算，按照合同条款支付剩余技术服务费，付款前石油管道公司需提供相应的发票，阳光公司须在收到发票15日内向石油管道公司支付。 上述合同签订后，石油管道公司陆续向阳光公司派遣劳务员工、技术人员及提供技术服务，双方亦陆续对提供服务过程中产生的费用进行结算，具体结算如下：1、2017年下半年（7-12月）劳务人员休假结算费用为59541.71元；2、2017年第四季度（10-12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246979.06元；3、2018年1-3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535840.58元；4、2018年4-5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884974.61元；5、2018年6-8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38495.51元；6、2018年9-11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38495.51元；7、2018年12月-2019年2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38495.51元；8、2019年3-5月劳务合同结算费用为38495.51元；9、2018年6-8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1854228.6元；10、2018年6-9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1176152.4元；11、2018年12月-2019年2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1236152.4元；12、2019年3月-5月技术服务总承包费1614228.6元（其中明确不含安全费合同金额为5880762元，前期已结算金额4266533.4元）；13、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安全费实际发生108536元（产生项目大劳保费、小劳保费、健康体检费、培训费）。 2018年12月20日，阳光公司向石油管道公司发《关于普兴支线运行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付款计划的函》，承诺计划在2019年元月26日前支付总欠款4870776.14的30%，即1461232.842元，其中在元旦前先支付20万元，从2019年调整资金按季度形式支付费用，同时逐步分批计划支付前期欠款。2019年4月30日，阳光公司再向石油管道公司发送《关于款项支付情况的说明》，载明：“截止2019年3月底，我公司共收到贵公司发票总额6183919.56元。其中已确认挂账金额为6106928.54元；剩余发票金额76991.02元由于审批流程未走完，财务暂未挂账，待确认后挂账。截止目前我公司已付款30万元，已确认的欠款额为5806928.54元。我公司由于资金紧张，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付款……计划争取在2019年6月底前支付贵公司200万元，余款2019年底全部结清”。石油管道公司收到《关于款项支付情况的说明》后于2019年5月6日向阳光公司复函，载明“……鉴于2019年5月30日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即将到期，届时贵公司所欠技术服务费估算为773.9万元，现向贵公司提出如下要求：1、2019年5月30日前至少支付欠款的70%（541.7万元），2、如贵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前按时支付上述款项，我公司方可考虑后期合同续签事宜”。当月17日，石油管道公司向阳光公司发《催款函》，重申前述催款事宜，并告知若不能在合同结束前还款70%以上，在合同到期后将不予续签，并于2019年6月1日上午8时将技术服务人员全部撤出。2019年5月24日，石油管道公司再次向阳光公司发《告知函》，告知其将于2019年6月1日上午撤出案涉项目，请阳光公司完成交接，若届时交接人员未到场或不配合交接、签字确认，石油管道公司将关闭进出站阀门、停止输气并报告相关应急及主管部门。收到《告知函》后，阳光公司于2016年5月29日向石油管道公司发《关于合同到期后继续留8名技术人员的商榷函》，承诺在2019年6月10日前付款100万元，并请求石油管道公司在合同到期撤离时留8名技术骨干，协助、指导公司站场工作，以免人员全部撤离给普兴支线造成安全隐患，对留下的8名技术人员签订技术服务协议至年底，新签订的协议按月及时结算，所欠石油管道公司的其余款项年底前付清。次日，石油管道公司复函同意阳光公司关于2019年6月10日前付款100万元、交接后留8名技术人员协助、指导站场工作的请求，并告知8名技术人员工作期限为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阳光公司须按照《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技术人员相应技术服务费标准进行结算。2019年6月10日，石油管道公司、阳光公司对合同到期后留下的8名技术人员在2019年6月1日至6月10期间发生的技术服务费确认为41825元。后石油管道公司向阳光公司发《往来账项询证函》，函询截止2019年6月30日阳光公司欠款为5883919.56元，并告知若金额不符，则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及列出不符合的项目金额及详细资料。阳光公司对账后在《往来账项询证函》“信息不符”处签署“截止2019年6月30日，我公司应付账款项余额为5836874.54元，其中1、2017年8月与贵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已开票未付款额为1840395.14元；2、2018年5月签订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已开票未付款金额为3966533.4元；3、按合同第八项第10条约定，投产专家组后勤保障工作及往返交通费用已开发票未付款金额为29946元”内容。因阳光公司未再付款，石油管道公司诉来我院，故形成本案。庭审阶段，双方对案涉款项对账，对账中还确认投产专家组费用为29946元；同时阳光公司对石油管道公司提交的《兴义项目费用结算表》中2017年7-9月的113059.18元、《技术服务承包合同》2018年6月—8月期间1854228.6元不予认可，认为两笔款项没有阳光公司签字的结算单印证，并认为安全费用应以108536元计。另双方均确认阳光公司已付款为30万元。 本院认为，石油管道公司与阳光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技术服务合同》、《技术服务合同》、《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石油管道公司履行了派遣劳务人员、技术人员及提供技术服务的义务，在双方对相应款项进行结算后，石油管道公司开具了结算金额的大部分发票，阳光公司即应按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关于案涉款项应如何结算问题。阳光公司以《往来账项询证函》为据抗辩，认为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其欠付款总额5836874.54元，而石油管道公司主张总欠款金额为7755446.18元，并解释《往来账项询证函》所载欠款额仅指已开发票部分的欠款。结合石油管道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复函“届时贵公司所欠技术服务费估算为773.9万元”内容和该期间阳光公司并未支付过款项的事实，石油管道公司的前述解释合理。且石油管道公司提交的经确认的结算明细表及双方在庭审中的对账情况，亦足以推翻阳光公司以《往来账项询证函》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因此，《往来账项询证函》不是全部款项结算的最终依据，应以双方共同确认的结算明细表、庭审阶段对账情况作为结算依据。根据结算明细表，对阳光公司在对账时有异议的三笔款项分述如下：1、2017年7月-9月的113059.18元，石油管道公司提交的《2017年度第三季度黔西南州项目劳务合同费用结算明细表》未经阳光公司签字或盖章确认，尽管石油管道公司开具了相应发票，但仅凭发票不能证明发票金额系双方共同确认的结果，对此石油公司自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的该笔款项，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2、《技术服务承包合同》在2018年6月—9月期间的1854228.6元。经查，针对《技术服务承包合同》，石油管道公司提交了五份结算明细表，时间和结算金额分别为：2018年6-8月1854228.6元、2018年9-11月1176152.4元、2018年12月-2019年2月1236152.40元、2019年3-5月1614228.6元、安全费108536元。除2018年6-8月的结算明细表外，另四份均加盖了阳光公司公章及负责人进行了签名，特别是《2019年3-5月黔西南州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费用结算明细表》载明“合同不含安全费①5880762元、已结算金额②4266533.4元、本期结算额③=①-②1614228.6元”，其中的已结算金额4266533.4元同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三份结算明细表总金额正好吻合（1854228.6元+1176152.4元+1236152.40元）。故，虽然阳光公司未在《2018年6月黔西南州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费用结算明细表》中盖章确认，但根据《技术服务承包合同》约定的价款及另四份结算明细表内容，本院可认定石油管道公司应得2018年6-8月的技术服务总承包合同费1854228.6元。3、安全费。在事实上，石油管道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主张的该笔费用本就是实际产生的108536元，阳光公司在对账过程中再要求扣除191464元（300000元-108536元）系重复扣减。综上，自2017年7月至今，石油管道公司应得价款共计7942387元（59541.71元+246979.06元+535840.58元+884974.61元+38495.51+38495.51元+38495.51元+38495.51元+1854228.6元+1176152.4元+1236152.4元+1614228.6元+108536元+41825元+投产专家费29946元），扣减已付的30万元，阳光公司还应支付石油管道公司7642387元。此外，石油管道公司要求按未付款的日万分之一计算滞纳金129487.94元、按年利率0.3%计算利息10616.28元。案涉合同均约定阳光公司未按期付款的，需每日按未付款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自2017年下半年以来，阳光公司在双方结算且石油管道公司开具发票后未按约付款，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仍未付款，已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石油管道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滞纳金的表述不当，应为违约金，违约金、利息均属于违约责任范畴，且违约金的性质兼具损失补偿性和惩罚性，利息则属损失补偿，经衡量两项数额，其中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符合约定，且金额并不明显过高，故本院择数额较高者违约金129487.94元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北石油管道有限公司劳务费、技术服务费7642387元，违约金129487.94元，共计7771874.94元。 二、驳回东北石油管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67068元，由东北石油管道公司负担1050元，黔西南州阳光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6018元（直接向东北石油管道公司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明快 人民陪审员  王成萍 人民陪审员  胡友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周光艳 书 记 员  刘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