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405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火香，女，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江西乐平人，汉族，文盲，无业，家住乐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乐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哲元，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火香犯寻衅滋事罪，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火香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无故殴打帮他人倒水泥的小工程某的脸部，用石头扔中程某头部两次，致程某脸部、头部受伤，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2019年4月11日8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信访局反映情况时没有得到满足，无故对乐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陶某进行辱骂，造成信访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3.2019年5月8日9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信访局上访时，在信访人员的围观下，无故对维护秩序的保安李某辱骂，并用手打了李某脸部一下，造成信访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4.2019年6月19日9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反映情况时无故对工作人员胡某1使用“木逼”等言语进行辱骂，严重扰乱了信访的公共秩序。5.2019年6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反映情况时无故对维护乐平市办公秩序的保安王某进行辱骂并殴打，用鞋跟殴打王某的右脚脚踝处和后脑处，乐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陶某劝说陈火香到一楼信访接待室反映情况，劝说时被陈火香用手将其手臂打伤，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陶某伤情均为轻微伤。6.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政府院内无故追打南山村委会支部书记方某，造成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程某、陶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火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火香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均不是事实。辩护人黄哲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部分犯罪事实存有异议，陈火香与程某冲突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辱骂陶某的行为未造成信访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在市纪委监委没有伤害陶某的主观故意，追打方某证人之间陈述时间不一致，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2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无故殴打帮他人倒水泥的小工程某的脸部，用石头扔中程某头部两次，致程某脸部、头部受伤，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事实予以证实：（一）书证1.乐平乐华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2018年12月23日被害人程某头皮血肿；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证人胡某2提交了其拍摄的现场视频。（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下午3时许，因被害人程某说了一句“哪里破了就补哪里，全部铺过不现实”，被告人陈火香就骂程某，拽了程某衣服几下，又用手打了左脸耳朵附近，后又两次抓了小孩拳头一样大的石子扔向程某，程某没有动手；2.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同胡某3一致，陈火香打了程某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并用做房子用的比拳头小点的石子扔了程某两次；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陈火香将村干部叫到孙海兰做房子搞坏了水泥路的现场，程某讲哪里坏了就修哪里，陈火香来了火，一把抓住程某衣服，还用手打了程某一下，后又抓石子扔了程某两次。（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下午3时许其被陈火香无故打了其左脸部一下，还用石头扔了其头部两下，其没有还手。（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火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程某骂其是“神子”女人，还用翻斗车撞其，其才从地上抓了一把混凝土中的黄沙扔程某。（五）鉴定意见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9］2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程某伤情为轻微伤。（六）视听资料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陈火香打了被害人程某，被害人程某未动手。二、2019年4月11日，因对信访答复不满意，其在接访室隔壁办公室，以“贪官、官官相护”辱骂工作人员陶某，并和访民发生轻微口角，后自行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事实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其在信访局等候领导接访，一个胖胖的女人想进入接待室，但是因为还没有轮到她，被保安拦住了，就开始大吵大闹，后信访局的副局长陶某就把她带到了办公室接待了她，其也跟进去了，因对陶某的答复不满意，那个女人就骂陶某是贪官、官官相护，其说了那个女人几句，那个女人就骂其，其看她不讲道理就到大厅去了，出来了还听到她在骂，过了几分钟其就去接受领导信访了，出来就没看到那个女人了；其不认识那个女人，见面了也认不出来；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其是当时信访局的值班保安，陈火香对吕书记的答复不满意就在接访室大吵大闹，其就将陈火香请出了信访室，后陶局长将陈火香带到了隔壁办公室，其就回到了工作岗位，没过几分钟就听到陈火香骂陶局长，骂得好难听，有访民看不下去和陈火香叫了几句，陶局长叫访民不要和陈火香吵，陈火香又骂了几句，就自己离开了。（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1日市政法委吕书记在信访局正常接待访民，对陈火香反映的问题进行了一一回复，陈火香对答复不满意，因当时还有很多访民在，其就将陈火香带至隔壁办公室进行解释工作，因对其解释不满意，就骂其是贪官、官官相护，有访民看不下去就说了陈火香几句，陈火香又骂他，其怕起冲突，就劝访民不要和陈火香一般见识，访民就没有说话了，陈火香又说了几句就走了。三、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等候时，因其错过叫号对维持秩序的保安李某进行辱骂，李某开门与其理论，陈火香拿起手机拍摄，李某一把拍掉陈火香手机，陈火香朝李某面部挥出一巴掌，双方遂发生肢体冲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事实予以证实：（一）书证乐平市委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陈火香不遵守信访秩序，并对劝说保安进行谩骂。（二）证人证言1.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一个女子因错过叫号，并对维持秩序的保安骂骂咧咧，说保安是看门狗，保安出来和其理论，那女子就拿出手机对保安进行拍摄，保安扬起手，将该女子的手机撞到地上，那女子立马一巴掌打到保安脸上，保安将女子拽到按在门前的长椅上，那女子拽着保安的衣服不放，保安就用手朝那女子的手臂打了好几下；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其听到一楼铁门处有群众和保安吵架，并听见一个响亮的打耳光声，来到大厅看见保安李某和陈火香扭打在一起，陈火香一直想用手抓李某，李某双手摁住陈火香，李某没有打她，拉开后看见李某的衣服被拉破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当天叫号叫到陈火香时，她不进去，其便按顺序叫下一个进去，后陈火香又想进去了，其告知她等里面的人出来了再进去，陈火香便开始骂人，说其是看门狗，并用手机拍视频，其在用手挡住手机，她未拿稳手机，手机掉在地上，她就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并将其衣服抓破。（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火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其在信访局排队等待接访，听到工作人员叫其名字，就打算进去，里面的一个保安关上门不让其进去，让其后面的一个人进去了，其就问保安为什么不按程序来，保安就说其是狗，在这汪汪乱叫，其就说保安是看门狗在看门，保安就冲上来打了其右手一拳，其还了一巴掌，其拿手机出来拍摄，保安一把将手机打在地上，陶某和另外两个保安过来抓住其手，将其往角落里拖，保安朝其左边脸、颈部、嘴部打了几拳、腿部踢了几脚。（五）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8日9时50分许，被告人陈火香与保安李某发生口角，保安李某先动手打向被告人陈火香手部，被告人陈火香立即朝李某面部打去，双方遂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陈火香拽住李某，李某朝陈火香多次打向头部、手部，视频时长1分03秒，现场人员十余人。四、2019年6月某天，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反映情况，因对回复结果不满意，并被工作人员依法阻止其拍摄，遂对工作人员胡某1进行使用“木逼”等乐平土话等侮辱性语言进行辱骂达三四分钟，后被保安带至大厅，多次欲返回信访室，被保安阻止，断断续续辱骂几分钟后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事实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证人汤某的的证言，证实其系市纪委监委的保安，2019年6月18日上午九时许，其将被告人陈火香领到单位信访办公室，后回到大厅值岗，过了十几分钟听到陈火香在大吵大闹，过去看见陈火香指着胡某1，骂胡某1是“神子”、“木逼”，骂了好久，其将陈火香拉出办公室，她三四次想冲去办公室，都被其制止了，陈火香便在大厅继续骂胡某1，骂了十几分钟就自己走了。（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9时许，陈火香到其办公室反映村干部打牌一事，其告知陈火香该问题已经处理了，陈火香不予理会并拿出手机对其自行拍摄，还骂其是“神子”、“木逼”，骂了三四分钟，其叫保安将陈火香带出去，陈火香在大厅了骂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见无人理会，就自己走了。五、2019年6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反映情况时无故对维护乐平市办公秩序的保安王某进行辱骂并殴打，用鞋跟殴打王某的右脚脚踝处和后脑处。后在乐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陶某劝说被告人陈火香到一楼信访接待室反映情况过程中，被告人陈火香持续拍打陶某手臂。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事实予以证实：（一）书证1.中共乐平市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陈火香硬闯案件审理室，大吵大闹，并打伤前来劝说的保安及其他人员，后又躺着滞留在楼道上；2.乐平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6月26日，陶某因右手被打伤，前往治疗；3.乐平市中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诊断为头皮血肿。（二）证人证言1.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与汤某、宋某、王某四人搬桌子至三楼办公室，发现陈火香在楼道内，王某和汤某陪陈火香下楼，其和宋某继续做事，过了十几分钟听到楼梯口好吵，便和宋某一起过去，看见陈火香用白色的凉鞋鞋跟打了王某背部和头部七、八下，后信访局的陶某过来了，帮忙一起劝说陈火香。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与占某、宋某、王某四人搬桌子至三楼办公室，发现陈火香在楼道内，问明她来意后，劝说她去一楼信访室，她不肯去，占某和宋某继续做其他事，其和王某留下陪着陈火香，陈火香非要进入案件审理室，还边大叫，其和王某就拉着她，扶她去一楼信访接待室，下楼时陈火香不停乱动，将王某一起带翻在地，倒在三楼二楼楼梯之间的平台上，陈火香就坐在地上用高跟凉鞋的鞋跟打王某的脚，骂他们是狗，其二人一直拦着陈火香往楼上去，陈火香突然用凉鞋鞋跟打王某的头部和背部五、六下，这是占某和宋某正好过来，看到陈火香在打人，就一起制止陈火香，后信访局的陶某过来了，一起帮忙劝说，其和宋某留下一起帮忙劝说，其他人就去做别的事了，陶某伸手要扶陈火香起来，陈火香就用手打陶某手臂，还躺在地上，直到派出所民警将她带走；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陈火香用凉鞋跟打了王某头部和背部，打了好几下，王某被打没有还手，又在信访局陶某做工作过程中，打了陶某手臂四、五下；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在纪委二楼上三楼的楼梯位置，有个女的拿拖鞋用力打了保安脚踝处一下，保安没怎么动，也没还手，其说了句怎么可以打人，然后就先走了；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是他报警的，2019年6月26日上午9时许其当时信访局的陶某在和其联系工作，听到三楼的位置好吵，就和陶某一起过去查看，看见陈火香坐在那里大吵大闹，保安在对其进行劝说，看了一下其就回到办公室做事去了，陶某和保安继续劝说陈火香，到了10时30分后港派出所民警陈火香带到了其办公室，后陈火香被派出所民警带走；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上午10时许，其去纪委信访接待室衔接工作，后听到楼道里有吵闹的声音，过去发现是陈火香坐在楼道那，保安在做劝解工作，其帮忙做劝解，想扶陈火香起来，陈火香拍打其手臂好几下。（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与汤某、宋某、占某四人搬桌子至三楼办公室，发现陈火香在楼道内，问明她来意后，劝说她去一楼信访室，其和汤某陪陈火香下楼，下楼过程中陈火香非要进入案件审理室，被拦住后就坐在地上大叫，其和汤某就扶陈火香下楼，陈火香一直不配合，一直乱动将其带摔在地上，陈火香用鞋跟打了其右脚踝三四下，还大叫保安打人，后宋某、占某也过来了，陈火香突然用鞋跟连续打了其背部二、三下，头部后脑二、三下；（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火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到纪委去送材料，现场三、四个保安看到其在三楼，就把其架到了二楼平台，有个保安用手锤了其头部两拳，还将其鞋子扔下了楼，后陶某就来了，她用手过来拉我，其就甩开了她的手。（五）辨认笔录证人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陈火香就是殴打保安的女子。（六）鉴定意见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9］21３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伤情为轻微伤。六、2018年某天，被告人陈火香因对答复不满意，在乐平市政府大楼门口空地手拿拖鞋追打南山村委会支部书记方某，一路追打至道路下坡处，追打了大约三四十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某天下午陈火香脱下鞋，拿着鞋子追打方某，边追打边说“打死你这个流氓书记”，追了有七八十米左右；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陈火香抓着方某的衣服，方某挣脱了并往政府下坡处跑，陈火香就拿脚下的拖鞋去追，追了大概几十米。（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某天其去众埠镇政府汇报工作，陈火香见到其，说其是流氓书记，坐过牢的书记，并拿脱下来的拖鞋追打她，追了有三、四十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火香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两人轻微伤，又在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火香相关寻衅滋事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火香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主观上没有殴打陶某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火香殴打被害人程某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经查明，被害人程某与被告人陈火香之间并不存在邻里纠纷，被告人陈火香系因对被害人程某的言语不满便对其随意殴打，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火香拒不认罪悔罪，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陈火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火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明人民陪审员  余月风人民陪审员  余一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薛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五、采用“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规定的“威胁”、《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法信汇编版)》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分别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至第四条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五、采用“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威胁”、《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分别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