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刑初6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鹏，男，ｌ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安徽省肥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雅元，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业盛，男，1996年6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雪莲，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鹏犯走私、贩卖毒品罪，马业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鹏、马业盛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举报人陈某华通过网上联系贩毒人员“识女”(身份不详)，后双方约定陈某华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购买海洛因350克。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胡鹏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将毒品藏于鞋垫内的方式将海洛因从缅甸走私入境。后胡鹏根据毒贩的指示，前往广州与被告人马业盛汇合。马业盛根据毒贩的指示接应胡鹏，并根据毒品重量向胡鹏支付带毒费用。2018年12月17日，胡鹏与马业盛根据安排，共同前往深圳市宝安区翰林酒店6012房内与陈某华进行交易。在交易完成后，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胡鹏与马业盛并缴获全部涉案毒品。经称量，涉案毒品净重共计348.18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涉案海洛因、作案工具及扣押决定书；2.立案决定书，检查、称量、取样笔录，微信及QQ聊天记录，微信关联账户及交易记录，通话记录，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被告人身份材料等；3.证人陈某华、陈某军的证言；4.被告人胡鹏、马业盛的供述与辩解；5.毒品检验报告，手机数据提取报告；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胡鹏、马业盛、陈某华、陈某军辨认笔录；7.抓获现场录像，称量、提取同步录像，微信关联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鹏无视国法，走私、贩卖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业盛无视国法，贩卖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鹏当庭翻供，否认控罪，辩称其不知道所携带货物是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胡鹏被抓获后才知道所带的货物是毒品，其不具有走私、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应判处其无罪。被告人马业盛当庭否认控罪，辩称其不知道交易的物品是毒品，其在交易中仅是负责收钱，起次要作用。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马业盛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举报人陈某华通过网上联系贩毒人员“识女”(身份不详)，后双方约定陈某华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购买海洛因350克。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胡鹏为谋取非法利益，将伪装成鞋垫的毒品藏于所穿鞋中从缅甸携带入境，后又根据毒贩指示，乘车前往广州与被告人马业盛汇合。马业盛根据毒贩的指示接应胡鹏，并负责在毒品交易时收取毒资，向胡鹏支付带毒费用。12月17日，胡鹏与马业盛根据安排一同前往深圳市宝安区翰林酒店6012房内与陈某华进行毒品交易。交易完成后，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胡鹏、马业盛，并缴获全部涉案毒品。经称量、鉴定，涉案毒品净重共计348.1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经过、破案报告，证明：2018年12月17日，深圳市公安局宝民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有人（微信昵称“识女”）在网上贩卖毒品，当日17时许，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翰林酒店6012房抓获胡鹏、马业盛。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称量、取样笔录，涉案毒品海洛因，毒品收条，证明：民警在毒品交易现场缴获用黑色塑料包装的毒品2包；经称量，2包毒品净重分别为177.25克和170.93克，民警从毒品中取样送检。3.胡鹏、马业盛的手机，毒资，鞋子，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民警查扣了胡鹏手机1部、鞋子一双，查扣了马业盛手机1部、毒资10万元。4.毒品检验报告，证明：涉案毒品送检样品检出海洛因成分。5.举报人陈某华与毒品卖家的微信联系记录、QQ联系信息，证明：陈某华与微信“识女”联系，确认毒品交易的地点，并要求送货的人待在酒店房间，“识女”称有兄弟同吃睡看着不会出去。6.举报人陈某华与毒品上家156××××****的通话记录，证明：陈某华与毒品上家于12月14日至17日持续有电话联系。7.经胡鹏指认的其与“阿泰”的微信联系记录，证明：“阿泰”要胡鹏一起去交货并看着称重，“阿泰”根据毒品重量给胡鹏报酬，一片少于350克给1.5万元，多则给胡鹏加钱，胡鹏报毒品重394.2克，“阿泰”就给胡鹏1.5万元。8.经马业盛指认的其与“岑”的微信联系记录，证明：毒品交易时，马业盛问“岑”是否给胡鹏2万，“岑”说要称下重量再确定，马业盛称394克是带着包装称，“岑”让其给胡鹏1.5万。9.经马业盛指认的其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2月15日，马业盛与胡鹏159××××****有通话。10.从陈某军手机中提取的滴滴订单，证明：2018年12月17日13时58分许，陈某军接到从广州到深圳市宝安汽车站的订单。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胡鹏159××××****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2月13日、14日胡鹏手机通话位置分别在云南德宏、昆明，12月15日在广州，并两次与马业盛185××××****联系。12.被告人户籍证明、户籍登记证明、户籍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人员档案表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胡鹏、马业盛的身份情况。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微信账号关联账户的电子数据，证明：马业盛微信“老王”和“盛”均绑定了其自己的银行卡。14.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提取的马业盛手机微信联系记录的电子数据光盘，证明：马业盛曾于2018年9月使用微信与“快乐”谈及带货的价格及介绍人带货的报酬情况，“快乐”告诉马业盛别带货，万一出事什么都没了。15.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证明：毒品交易现场深圳市宝安区翰林酒店6012房的现场情况。16.抓获现场录像，称量、取样同步录像，证明：民警抓获胡鹏、马业盛及毒品称量、取样的过程。17.讯问录像，证明：民警于2018年12月17日讯问胡鹏、马业盛的过程。18.证人陈某华（举报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我在QQ群里看到有人贩卖海洛因，我加了对方QQ私聊。12月17日，对方打电话给我说有350克海洛因，是从缅甸过来的，每克400元，总价14万余元，要求10万元现金，4万元转账，安排好以体外带毒的方式运到深圳交给我。有一个人会和体外带毒男子一起到深圳，我给车费。12月17日15时45分，我接到微信信息，就和派出所一名工作人员一起到翰林酒店楼下去接对方。15时50分许，我们接到了坐粤AD34**出租车前来交易的二人，我给了车费后就和他们一起上到酒店6012房。进房后，戴眼镜男子从鞋里将装有海洛因的鞋垫拿出来给我验货，我确定是海洛因之后，让工作人员拿10万元给另一名男子点数，点数之后，我打电话给派出所民警让他们转账，意思就是可以抓人了。之后我们就被抓了。和我微信联系的人没有到深圳，他安排两个人来深圳交易。现场查获的2包毒品是白色粉末状，用于交易的10万元是民警提供的。陈某华辨认出是胡鹏携带毒品、马业盛收取毒资。19.证人陈某军（出租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2月17日13时58分，我接到滴滴单送两名男子从广州到深圳宝安汽车站，到了宝安汽车站后又说去翰林酒店，到酒店后一个男子打电话给他人，过了一会儿就有两个人从酒店下楼，其中一人给了车费，车上两个人就跟着上酒店了。陈某军辨认出胡鹏、马业盛是乘坐其出租车的男子。20.被告人胡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主要是负责带毒品过来交易，不知道毒品具体成分。我在网上一个贴吧看到信息说带一趟货可得1万至3万元不等，我因欠小额贷的钱，急需要钱，就通过ＱＱ联系对方去带货。路上全部费用由对方支付，对方给我买了12月3日从合肥到昆明的火车票，于12月6日经瑞丽偷渡进入缅甸，在缅甸被安排住进一个宾馆。12月13日对方让我带货到国内，并给了我一部华为手机，号码159××××****。他们先安排我回到瑞丽，然后坐车到昆明，14日从昆明坐大巴车到广州，广州有人接我并安排食宿。17日安排我住宿的人和我一起打滴滴车从广州到深圳宝安汽车站，后又到了翰林酒店。在酒店有人接我们到6012房，接我们的人在房间当面验了我从鞋子里拿出来的毒品，他们将钱给了跟我一同去交易的人，他在数钱时，民警就进到房间将交易的双方抓了，毒品和毒资也被查获了。毒品是用黑色塑料包裹成鞋垫状，放在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里，我穿上这双鞋子把毒品带到深圳。“阿泰”是在缅甸负责带货的联系人，我跟他们要2万元，他们说按重量计算，350克以内就是1.5万元，我当时微信告诉“阿泰”现场称量是394.2克，他们就同意给我2万元。在广州安排我食宿的人是“阿泰”让我联系的，他的电话是185××******。胡鹏辨认出马业盛是与其一同从广州到深圳交易毒品的人。19.被告人马业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岑”是广西人，几个月前我在ＱＱ群里认识的，后来他到广州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2018年12月15日下午，“岑”让我接带货的人，让我负责他的食宿。我不认识带货的人，我安排他住在广州番禺区，他在房间内不出门，我给他买饭。12月16日晚，“岑”告诉我，他已经联系好交易的客户，让我带着带货人去交易，现场收10万元，我分5000元，带货人2万元，剩下的7.5万元让我通过银行卡转给他。12月17日14时许，“岑”通知我到深圳宝安汽车站交易毒品，我通过滴滴打到一台车，和带毒品的人坐车到了宝安汽车站，“岑”又发了一个翰林酒店的截图，我们继续乘该车到了翰林酒店楼下，对方有两人到路边接我们，我们一起到了翰林酒店6012房，房内还有另一人。带毒男子从他穿的鞋子里各拿出一板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对方验了货，后来拿出10万元给我，我还在数钱时就被民警抓了，毒品和毒资也被查获了。我是第一次贩卖毒品。马业盛辨认出胡鹏是带毒品去交易的人。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胡鹏是否明知其所携带货物是毒品的问题。经查，胡鹏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知道所携带的货物是毒品，只是不知道毒品的种类；从胡鹏与“阿泰”微信联系记录看，胡鹏与“阿泰”明确谈及货物的数量及价格，显然对所携带物品有所认知，否则难以根据货物的数量确定其报酬；胡鹏将伪装成鞋垫的毒品放入鞋中进行带货具有高度的隐蔽性，其规避检查的意图明显；胡鹏从中至少可获得1.5万元报酬，路上费用均由对方承担，具有明显的高回报率。综上足以认定胡鹏明知其所携带的物品是毒品。胡鹏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知道所携带物品是毒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马业盛是否明知交易的物品是毒品的问题。经查，马业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根据“岑”的指使安排胡鹏在广州的食宿并带胡鹏去交易毒品，其负责现场收10万元，自己分5000元，胡鹏分2万元，剩余转给“岑”，该认罪供述有随案移送的讯问录像予以佐证，亦与马业盛和“岑”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基本能相印证；从毒品交易的情况看，胡鹏从鞋中拿出伪装成鞋垫的毒品，举报人对毒品进行验货，马业盛则接过毒资进行清点，马业盛对毒品交易及其分工具有明确的认知，并非一无所知；毒品卖家“识女”曾告诉举报人，有兄弟看着送货的人，不会离开酒店房间，结合本案案情，该兄弟系马业盛，可知马业盛显然并非是简单帮助别人收取货款；另从马业盛的微信记录看，其曾与他人谈及带货及介绍他人带货的报酬问题，并且该带货一旦被抓到将一无所有，本案情形与其谈及内容相符，可见马业盛知晓带货的违法性。综上足以认定马业盛明知是毒品而参与交易。马业盛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知晓交易的物品是毒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鹏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业盛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业盛的罪名成立，但胡鹏将毒品从云南携带至深圳进行交易，其运输毒品的行为应一并予以评价，公诉机关仅指控胡鹏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胡鹏独自实施毒品走私、运输行为，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送货交易，其系主犯，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马业盛参与贩卖毒品，负责与胡鹏接头，收取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马业盛所提其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鹏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33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马业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8年12月16日止。）三、在案查扣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销毁；查扣的被告人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 心 斌审判员 温 锦 资审判员 黄 丹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陈璐（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