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02刑初458号公诉机关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女，194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女，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女，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4，男，198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9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9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以上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为孙某1、赵某。被告人宋晓波，男，198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住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5日被逮捕，2018年9月30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刘东，河北日方昇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北二环路**。法定代表人宋增长，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坦青，女，199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以保竞检公诉刑诉〔2018〕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晓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史某、孙某2、孙某3、孙某4、赵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月龙、助理检察员赵丽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孙某1、赵某，被告人宋晓波及其辩护人刘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宋坦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6日，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保定市竞秀区村民孙某4（被害人史某之子，被害人孙某1之弟）签订了西廉良旧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了该协议内容。自2014年8月26日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至2017年8月12日，被害人史某、被害人孙某1和孙某4没有履行该协议。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宋晓波让闫某（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廉良村旧村改造工地负责人，已起诉）具体负责拆迁史某、孙某1家房屋。2017年8月12日凌晨，闫某带工人在保定市竞秀区村民孙某1家中，将住房内的孙某1、史某架出房外，闫某指挥钩机将孙某1所住平房16间拆除，致孙某1家的格力空调一台、美的空调一台、ＬＧ电视机一台、卫星直播系统综合接受解码器一台、万**安牌高清摄像头一台、半球牌保温式电饭锅一台、ＳＡＮＹＯ牌微型摄像机一台、ＤＶＤ视盘机一台被毁损。经鉴定，被毁损房屋价值人民币449281元；被毁损的空调、电视机价格人民币7769元。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宋晓波供述，证人闫某、张某、马某、赵某、王某4、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孙某1、史某陈述，协议书，宅基使用证，价格认定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据此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宋晓波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追究被告人宋晓波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61735.3元，其中房屋损失人民币220万元，医疗费34132.66元，史某后续治疗费30万元，现金损失人民币613500元，金银玉器、古董字画损失350万元，金银首饰、家具家电、衣物、生活用品损失2214102.7元；3、赔偿原告修理被毁损车辆的全部费用；4、饲养的狗由此产生的治疗费7260元、护理费1.8万元。被告人宋晓波认为其未在拆迁现场，也不知道拆迁负责人闫某毁坏财物，因此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宋晓波没有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第二，宋晓波代表博鑫公司与受害人签订了协议且已实际进行了补偿，故对房屋的损毁犯罪事实不存在。第三，屋内财物的损毁，因案发时宋晓波不在现场，对此不知情。宋晓波虽在事前对拆迁工作进行布置，但强调有贵重物品要先搬出再拆迁。因此，宋晓波对财物的毁损结果既无主观故意，也无损坏行为。综上，宋晓波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晓波系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鑫公司）总经理，与闫某共同负责保定市竞秀区旧村改造项目拆迁工作。坐落于保定市竞秀区的史某一家在拆迁改造范围内。2014年8月26日博鑫公司与史某的儿子孙某4签订了《西廉良旧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日给付宅基地补偿款166080元，过渡费25536元，搬家费13840元，额外补偿费69200元，其他22000元，现金补偿款2700000元，影射款、葡萄地补偿款200000元，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016656元。史某一家一直未搬迁，拆迁工作未进行。2017年8月，被告人宋晓波与闫某等人商议，将孙某4家房屋进行拆除，产生的垃圾集中运到西鲁岗场地存放，因拆房损坏的家具家电公司再行赔偿。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宋晓波与闫某在博鑫公司商议，由闫某组织公司的人马上拆除孙某4家。2017年8月12日凌晨，闫某带工人在到村民史某家中，史某、孙某1在该房内居住。闫某指挥钩机强行将史某等人所住的16间平房拆除，致家内赵某、孙某4所有的格力空调一台、美的空调一台、ＬＧ电视机一台、卫星直播系统综合接受解码器一台、万**安牌高清摄像头一台、半球牌保温式电饭锅一台、ＳＡＮＹＯ牌微型摄像机一台、ＤＶＤ视盘机一台被毁损。经鉴定，被毁损房屋价值人民币449281元；被毁损的空调、电视机价格人民币776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8月12日凌晨1点10分左右，孙某3跟母亲正在睡觉，有五六台挖掘机撞家门，孙某1出门制止，刚出门就冲进来一群小伙子，估计四五十人，先抢了孙某1的手机和手链，又把孙某1架出去，接着又一大群人冲进母亲的房间，看见对方将母亲抬出来扔在地上，母亲反抗被打。对方有三、四百人，手里拿着镐柄、电棍、铁棍等凶器，开挖掘机把房子推平了，将房子的建筑材料和房间里的所有财产用车拉走。家共16间房，门脸4间、前院4间、后院4间、中间4间。对方是博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孙某1与对方没有签订过协议，母亲、大街、二姐、三姐、弟弟都住这里，不知道其他人签过协议没有。具体的损失不清楚。2、身份证明3、抓获经过2018年6月20日将宋晓波抓获。4、被告人宋晓波供述系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博鑫翰城”项目的全面工作，闫某负责现场拆迁，直接向宋晓波汇报工作。2017年8月11日张某（张军）和闫某到宋晓波的办公室聊工作，谈到博鑫翰城工地里就孙某4一家未拆，闫某说开槽到大勇家东边，再开下去房就危险了，现在拖一天就会给公司造成更大的损失，西廉良村民的过渡费每天就几十万元，张军也提出现在大勇的房子耽误施工进度。三人商议后决定由闫某叫公司的人组织拆迁孙某4家的房屋，但没有定死具体什么时间。宋晓波告诉张军和闫某，不要伤人，安全第一。六七天前，宋晓波和闫某、张某说过孙某4家房子里财物的问题，所有拆出的建筑垃圾集中在西鲁岗场地存放，专人保管不要随意丢弃，将来拆房损坏的物品公司该赔赔。8月12日凌晨闫某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把孙某4家的房子拆了，具体施工细节不清楚，宋晓波没去拆房现场。白天，闫某和张军说房子已拆，也没有伤人。孙某4家在2014年8月26日已与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相关的三百多万补偿款已领走，但孙某4家一直未拆除。5、证人闫某证言公司的博鑫翰城项目在保定市，闫某在项目工地上负责拆迁和开槽。2017年8月中旬，开槽已经到孙某4家旁边，闫某觉得必须得拆孙某4房屋了。之前曾经跟宋晓波、张军都说过，开槽到孙某4家，再施工就塌了，得把孙某4家拆掉，宋晓波说到时候注意别伤着里面的人，别有贵重东西。三人确定拆，但细节未商量。张军的全名张某，负责项目的前期拆迁工作，闫某协助张军，宋晓波也是负责博鑫地产公司博鑫翰城项目的总经理，是闫某和张军的领导。孙某4家是西廉良的，孙某4在2014年8月26日和博鑫地产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公司也付清了所有的安置费、搬迁费等补偿金，但一直拒不搬迁，具体原因不清楚。到8月11日傍晚，工地干活到了孙某4家，没法继续干活，闫某打算2017年8月12日凌晨把孙某4家房屋拆了。闫某开始组织人手，给贾雪峰（三儿）打电话，说晚上拉垃圾干活，晚上12点到西廉良工地。同时闫某也给蛋蛋打电话到工地来，又给大车队队长打电话让安排几辆大车干活。当晚12点后，几人在工地北面大门口集合，工地四周有围挡，三个大门。当时手里拿着公司和孙某4家签的协议复印件，闫某让三儿和蛋蛋、小乐看了协议复印件，闫某说拿着这个东西拆就行，并交代如果屋里有人就把人劝出去，屋里不能留人。闫某劝老太太和一大姐离开，二人被劝离后，老太太一个劲的哭，丫头就骂街，确定院子里没人，马某就开始操作勾机拆房，同时来了几个自卸车装垃圾。娘俩住北院，餐厅厨房里面有锅碗瓢盆灶具，一个煤气灶，简易抽油烟机，客厅里有柜式空调，还有室外机，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老式沙发，玻璃茶几，东卧室有一个普通的双人床，老式立柜。西卧室也是普通的双人床，有一个立柜。房子是砖瓦结构，房顶是木头檩条，窗户应该是塑钢的，院里一棵梧桐树，一辆电动自行车，大门口里边一堆破烂，房屋周围很多摄像头。南院房子里除了破烂之外没别的东西。闫某认为没有新的家具、家电，公司赔不了多少钱，就拆了，房屋里的家具等物品在拆迁时都被掩埋了。拆完后，上午给宋晓波、张军打电话说把孙某4家的房子拆了，把人从屋里弄出来，就直接拆的房子，将屋子里的东西二人说了说，二人说拆之前没把东西搬出来，该赔偿赔偿。6、证人张某证言2015年到博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一直在公司的拆迁办公室，负责公司项目上拆迁这块工作，这个部门还有宋晓波、闫某。平常的工作由宋晓波安排给张某，张某再安排给闫某，或者由宋晓波直接安排给闫某。孙某4家在2014年8月26日已经与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相关款项已领走，但一直未拆除。补偿款包括宅基地补偿款、过渡费、搬家费、额外补偿款、现金补偿费、庄稼地影射款、葡萄地。公司按照协议已经履行，但在2017年8月12日前孙某4家仍以各种理由拒不履行协议，没有搬离拆除房屋。拆迁办是公司的下属部门，拆迁不需要资质，也没有其他要求。签订协议后，地上，地上附着物自动归公司所有履行的拆迁户，公司有权利进行拆除。公司在2010年6月29日取得土地证，2016年2月29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6年3月31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7年8月11日，闫某与宋晓波及张军商量拆迁一事，三人商量决定由闫某叫公司的人组织拆除孙某4家的房屋，但具体细节没有商议。拆完第二天，闫某说把所有的拆房垃圾都拉到西鲁岗存放好了。在拆之前六七天，三人说过关于屋内家具、家电还有生活物品的事，宋晓波说拆完后将垃圾集中运到西鲁岗场地存放，专人专管不能丢，以后因为拆房损坏的屋内家具家电等物品，公司再进行赔偿。7、证人马某证言马某系博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负责勾机施工作业。案发当晚闫某安排其开挖掘机拆除房屋，房屋内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情。8、孙某1辨认闫某笔录9、被害人史某陈述所述与孙某1基本一致，另证明其胸部受伤，肋骨骨折了一根。10、证人赵某证言系孙某4的妻子。证明在现场翻捡的物品只是一小部分。11、证人孙某4证言被拆的房屋是祖产，到被拆前是16间房，面积大概692平米。母亲史某在这里常住，孙某4和爱人赵某结婚后一直也在此居住，大姐孙某2、三姐孙某3、四姐孙某1和姐夫、孩子也住这里。二姐在2017年正月去世，之前也住这里。2014年8月份，孙某4跟博鑫签订协议，并将300万元补偿款打到母亲史某账户。因博鑫未按协议履行，所以孙某4也没有再履行协议，也没有进行房产交接。所有被毁损财物的票据、照片、录像全部提供给公安机关。12、照片6张13、2014年8月26日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孙某4签订的协议书、西廉良旧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14、支款单、收付款条证实史某收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196656元。15、证人郑某证言2017年8月12日凌晨按照闫某安排到西廉良村清理转运拆房的建筑垃圾。驾驶的自卸车来回拉了五六趟。当时至少有四辆车装车。16、证人王某4证言保定市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公司负责拆迁工作，和被拆迁人谈条件，直接领导是闫某。2017年8月12凌晨西廉良村一家村民被拆时王某4在场，是闫某让去的。蛋蛋和三儿也在，蛋蛋用一条胳膊搂着老太太的脖子，一只手抓着老太太的胳膊，王某4抓住老太太的一条胳膊，把老太太扶着往外走，女儿随后。出来后挖掘机开始拆房子，老太太就躺在地上打滚、哭，边哭边骂，女儿也跟着骂。可能是闫某打了120电话，将老太太送医院，女儿也跟着去了。大概二十分钟，就把房子拆平了，然后就有几辆翻斗车开始装车，将废墟拉走。客厅有一个双人沙发，一个茶几，一个冰箱，卧室的东西没看见。闫某说过屋里的东西不许动，结果拆的时候都埋在里面了。双方没有发生肢体冲突。17、证人徐某证言绰号“蛋蛋”，在保定市博鑫青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8月11日晚上大概五六点钟，闫某打电话，说晚上12点之前到西廉良干活。晚上11点左右，到西廉良工地，后闫某也到工地，还有小乐。老太太和一女的跟闫某说的什么不清楚，闫某让徐某等人将老太太扶出屋，徐某和小乐将老太太扶出去，距离大门口四五米的地方，老太太的女儿过来，然后开始骂街。徐某躲到一边。一会儿看见挖掘机过来把大门那里拆了，老太太见状打滚、哭，边哭边骂。后将老太太抬到救护车上。客厅有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个柜式空调，一台液晶电视。18、价格认定结论书（保竞价认【2017】901号）被毁损的格力空调价格3648元、被毁损的LG电视机价格2222元、被毁损的美的空调价格1899元，共计人民币7769元。19、被毁损物品照片20、西廉良旧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支款单21、保定信达（2018）字第07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保竞价认【2017】90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损房屋的价格449281元。22、（2018）冀0602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晓波指使他人故意实施毁坏他人财物行为，造成他人价值人民币7769元的财物被毁，且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将被拆毁房屋的鉴定价值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异议，经查，被告人宋晓波虽指使他人在客观上拆毁了涉案房屋，但其作为保定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代表公司与对方已签订拆迁协议，且公司支付了对价，在主观上不具备侵犯他人房屋权利的故意。另，保定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4签订《西廉良旧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支付了双方认可的各项费用，在该协议中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签订并实际领取补偿款，应视为对该协议的履行，并随之丧失对涉案房屋的权益。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能成立，但综合全案情节，房屋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家生活起居的重要场所，被告人宋晓波的行为仍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家的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在量刑时应综合考量。被告人宋晓波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所在单位承担，而单位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在本院作出的（2018）冀0602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予以确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晓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赵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祁审 判 员  庞鸣倩人民陪审员  黄 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