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云0112行初91号原告赫玉国,赫哲族人，1953年12月29日生,暂住昆明市,身份证登记地址：五华区。委托代理人：杨万枢，北斗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0000151005147。法定代表人:张荣明,局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洪福锐，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赫玉国诉被告云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市场监管局）行政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递交了答辩状及证据材料，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赫玉国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万枢，被告省市场监管局委托代理人洪福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赫玉国诉称，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注册资本100万元和投入300万元用于固定资产建筑,以及城市道路扩建拆迁补偿款120万元，合计520万元整。2、赔偿520万元的20年银行存款利息,具体数额以法院计算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以上被告承担。2001年6月18日,赫玉国因经济纠纷问题被湖北省随州市公安机关带走审查。李贵得知消息后,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私刻赫玉国私章、云南宏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公章,伪造多个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等一系列变更公司文书,于2001年7月19日将赫玉国登记的宏宇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鸿运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通公司）,并将赫玉国公司名下的昆明东郊家禽农副土特产综合批发市场霸占,侵占注册资本100万元及再投资300万元的批发市场固定资产(上世纪90年代)，造成赫玉国总投资400万元以上及综合批发市场20年经营收益(按评估折半计算也有1700万元)的经济损失。不仅如此,2002年4月,当湖北省随州市法院调查赫玉国公司经营情况及公司财产时,李贵称:公司是他的，财产也是他的,赫玉国是租用他的,赫玉国什么也没有。于是被该院判刑12年。由于公司被变更、财产被侵占,赫玉国坐牢10年,控告、申诉近20年无果,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身患多种大病,居无定所,收入无分文,流落街头已10个年头。早在赫玉国坐牢期间自从得知公司被变更，财产被侵占的消息后,曾先后三次向昆明公安机关举报、控告过(证据有信件留底及监狱证明),我女儿赫菲也曾到被告了解和反映过情况，但都没有引起上述机关的注意和重视。2010年3月赫玉国出狱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向被告举报反映情况并请求撤销李贵的非法变更工商登记,恢复赫玉国原宏宇公司状态。被告以公司被吊销为借口,找不到法律依据为说辞,拒绝纠正错误的变更登记。如果当时能给予纠正,赫玉国公司财产经营权还有10年(经营10年至少也能收回500万元以上,绝对用不着请求国家赔偿)。接下来赫玉国多次书面申请纠正错误，被告也多次(4次)书面下达回复不可以,请到法院起诉去。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赫玉国的损失也在一天天增大。直到2017年官渡区法院民事判决生效后,原省工商局视法院判决为盲文,仍以原借口公司被吊销拒绝纠正,赫玉国财产仅剩3年的经营权,再次被剥夺。时间来到2019年6月15日,赫玉国财产20年经营权到期,固定财产归土地主所有,赫玉国上世纪90年代投资400万元财产宣告彻底流失,从此不可能再收回分文。综上所述,赫玉国悲剧的发生,元凶是李贵一手造成的,原省工商局起到了保护帮凶的作用,而且一直保护到李贵身亡,死无对证。赫玉国财产经营权的消失,侵占人的死亡、侵占的财产转移和不可逆转,与原省工商局当初帮助变更的乱作为和举报后拒不作为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并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特请求法院判处被告承担以上原告提出的最低赔偿请求,能使原告在最后的余生中住有居所,吃饭有保障,生病有药吃的最低生活要求。被告省市场监管局答辩称，一、我局于2001年7月19日核准的宏宇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行为合法有效。经核实,我局于200I年7月19日核准宏宇公司变更登记涉及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和股权三个登记事项,原告认为导致其合法权益受损的主要涉及股权变更登记。依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进行形式审查,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宏宇公司申请本次股权变更登记时,提交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股份转让协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原章程》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申请材料均加盖了“宏宇公司”印章,其中,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中均有“赫玉国”及其他股东签字和印章。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及相关材料规范的规定,2001年7月19日我局核准的宏宇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该次变更登记行为合法有效。二、股权变更登记行为与申请人合法权益受损与否无因果关系。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对公司资产具有完全的自主权,股东身份和股权的确立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或股东会决议约定的记载为确立依据。工商机关的登记行为并不作为确权的依据或前提,仅具备存档和公示的效力。因此,无论工商登记与否,都不必然对公司股东或股权产生实质性影响,更不会直接侵害股东的合法权益。我局于2001年7月19日核准的宏宇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行为与申请人认为其合法权益受损并无因果关系。三、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存在违法行为,侵犯相对人财产权,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变更登记的申请材中,200I年7月18日以赫玉国名义与李贵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虽经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二初字第1202号《民事判决书》和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申4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无效,但两审判决均未撤销该次变更登记行为,更未确认我局该具体行政行为存在违法情形。因此,原告认为我局于2OOI年7月19日核准的宏宇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行为违法致其受到经济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1997]10号)第二十一条第(四)项:“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和《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如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四)项和第三十四条规定的答复》:“因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引起的行政赔偿,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应当符合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的起诉条件”的规定。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四、行政赔偿请求已超过法定时限。原告于2012年3月4日曾向我局提出过《撤销公司股东变更申请书》,可证其在当时就已知晓2001年7月19日宏宇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的情况(起诉书第4页中原告也已承认知晓本次变更登记)。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原告的赔偿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时效。2OO1年6月19日,原告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湖北随州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被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因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刑期自2001年6月19日至2OI3年6月18日止,原告实际于2011年刑满释放。因此,原告以自己在监狱服刑为由而认为赔偿申请未超过法定期限的抗辩理由并不成立。综上,被告于2001年7月19日核准的宏宇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行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的损失与被告具体行政行为无因果关系。原告的行政赔偿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且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就同样的赔偿事项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作出不予赔偿的决定，并且向原告进行送达。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可以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诉讼时一并提出，也就是说申请行政赔偿要么是单独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要么是在诉讼当中一并提出。被告认为，基于原告已经于2017年向被告提起过行政赔偿的申请，不应再次在行政诉讼当中提出行政复议、提出赔偿申请。第二，根据国家赔偿法的第39条的规定，申请人如果在行政复议或者是诉讼当中一并提出时，起诉期限应该适用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于2012年已经知道了登记的相关事实，到2018年才提出赔偿及行政诉讼，明显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清单（一）一、1、赫玉国身份证；2、营业执照；3、组织机构代码证；4、验资报告；5、转入资本明细表；6、保证书、承诺书；7、出资协议；8、股份转让协议；9、组织成员免任职；10、公司设立审核表；11、申请书；12、发票；13、租房协议；14章程。二、15、企业登记表；16、变更登记表；17、法定代表人；18、章程修改案；19、成员组织情况；20、申请书、委托书；21、决议、证明、任职；22转让协议；23、司法鉴定书。证据清单（二）一、1、协议书；2、转让合同；3、付款发票；4、声明；5、李贵履历表；6、登记卡片。二、7、土地有偿使用协议；8、民事诉状；9、应诉通知书；10、传票；11、公告；12、证明。证据清单（三）一、1、信访答复函；2、电话记录；3、行政赔偿决定书；4、行政答辩状；5、行政答辩状；二、6、行政裁定书；7、行政裁定书；8、行政裁定书；9、行政裁定书；10、退回再审。证据清单（四）一、1、行政裁定书；2、行政裁定书；3、行政裁定书；4、驳回申请通知书；5、行政裁定书；6、行政赔偿裁定书；二、7、行政裁定书；8、行政赔偿裁定书；三、9、行政民事判决书；10、行政裁定书；11、行政裁定书。证据清单（五）十、1、施工协议书；2、工程预算表；3、产品加工合同；4、建筑工程合同；5、防水材料工程合同；6、防水验收报告；7、停车场、仓库验收表；8、垫公分石面积；9、工程承包合同书；10、工程预（决）算表；11、建筑工程承包合同；12、盖大棚协议；13、补充协议；14、做透明瓦协议；15、合同书；16、合同书；17、一号库改造协议；18、装潢承包合同；19、协议；20、仓库改造协议；21、合同书；22、订货合同；23、工程结算协议。证据清单（六）1、赫玉国身份证；2、内资企业登记表；3、省局回复（2012）11号；4、省局答复；5、国家总局信访告知书；6、国家总局信访告知书；7、国家总局信访告知书；8、西山法院7号裁定书；9、市中院16号裁定；10、西山法院第5号裁定；11、市中院第18号裁定；12、五华区法院第597号；13、官渡法院第1202号判决；14、官渡法院强清1号；15、西山法院第93号裁定书；16、市中院第253号裁定书；17、西山法院第78号裁定；18、市中院第238号裁定；19、官渡法院第9235号裁定；20、市中院第5977号判决；21、李某证明；22、备案通知书。23、西山法院39号裁定；24、西山法院40号裁定；25、国家市场总局第28号。经质证，被告省市场监管局原告提交的证据清单（一）中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清单（二）中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清单（三）、（四）均无异议；对证据（五）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清单（六），对1-7份证据无异议；对第8-20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21份证据，认为是证人李某的证言，因为无法核对，且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有真实的损害的产生及被告的登记行为与损害是否有关联，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22-25份证据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宏宇公司2001年7月19日股权变更登记档案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行政诉讼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清单（一）中的证据，系赫玉国在登记注册宏宇公司及李贵在变更登记时向被告提交的相关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清单（二）中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清单（三）、（四）中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清单（五）中的证据，原告欲证实因被告作出的变更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清单（六）中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系被告在作出变更登记时的相关材料，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原、被告庭审陈述，举证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本案法律事实认定如下：1999年3月，原告与案外人李万平以实物出资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于1999年4月，共同申办成立宏宇公司，其中原告持有该公司49%的股份，李万平持有51%股份。李万平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1999年8月，李万平将其持有的其中2%的股权转让给赫玉国，经股东会决定，免去李万平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赫玉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宏宇公司向被告申请进行了变更登记。2001年6月19日，原告因涉嫌刑事犯罪被拘留，2002年7月9日，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判决原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1年7月18日，宏宇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变更公司名称为鸿运通公司。2、变更公司股东：宏宇公司股东“赫玉国、李万平”，赫玉国自愿将其在公司持有股份51%全部转让给自然人李贵，李万平自愿将其在公司持有股份19%转让给自然人李某、将15%股份转让给自然人肖钱林。3、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免去赫玉国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李贵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述内容记入公司章程，并向被告申请进行了变更登记。鸿运通公司因从2001年开始至2004年连续四年未参加企业年度检验，被告于2005年吊销了该公司营业执照。原告于2011年刑满释放后，开始向被告反映鸿运通公司登记问题。于2012年4月23日以信访方式向被告提出撤销鸿运通公司变更登记，被告作出因鸿运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再撤销公司登记于法无据的回复。2012年6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诉讼，要求判令被告撤销其所作出的原宏宇公司的变更登记。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已超过了起诉期限，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昆明中院）提起上诉，经昆明中院审理后作出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自2012年开始至2018年止，原告以要求撤销原宏宇公司及现鸿运通公司公司登记为由多次提起诉讼，经本院审理后均作出驳回原告起诉的裁定，被告上诉后，昆明中院作出维持裁定。2018年3月14日原告到我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撤销原省工商局作出的公司名称、股东、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行为。2018年2月8日赫玉国现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一、判定被告赔偿原告在宏宇公司投资损失301万元；二、判定被告赔偿原告301万元17年的利息损失费（4%／年）；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两案经本院审理后，本院以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及原告的起诉系重复起诉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到市中院，经市中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从该份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原省工商局于2001年对原宏宇公司作出的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的基础事实已经发生变化，应被视为新的行政行为。在无证据证实登记机关已就新的行政行为向赫玉国告知诉权或起诉期限、也无证据证明赫玉国知道诉权或起诉期限的情况下，应以赫玉国知晓新的行政行为之日起即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作为起诉期限的起算点，适用两年的起诉期限。因生效民事判决导致工商变更登记行为的基础事实发生变化，视为新的行政行为，故赫玉国的本次起诉也不属于重复起诉，作出指定本院继续审理的裁定。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告提出的要求判令被告撤销原宏宇公司作出的公司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中包含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股东变更登记等几个行政行为，应分别提起诉讼，向原告进行了释明，在释明后，原告坚持按照原诉讼请求起诉，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的起诉被驳回后，被告将李贵名下股权变更登记在原告赫玉国名下。原告对被告未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的行政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三个行政诉讼，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公民要求撤销公司工商登记而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依法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及本院管辖。被告省市场监管局系鸿运通公司的登记机关，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赫玉国系宏宇公司原股东、法定代表人，认为被告的登记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其有权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条：“因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登记机关可以在诉讼中依法予以更正。登记机关依法予以更正且在登记时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原告不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对错误登记无过错的，应当退还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登记机关拒不更正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判决撤销登记行为、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判决登记机关履行更正职责。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人民法院原则上应按照本条第一款规定处理，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因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引起行政赔偿诉讼，登记机关与申请人恶意串通的，与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登记机关未尽审慎审查义务的，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及其在损害发生中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登记机关已尽审慎审查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在对鸿运通公司进行工商登记中，将赫玉国所持有的宏宇公司股份变更登记在案外人李贵名下，现被告依据官渡区人民法院及市中院的判决，撤销了李贵作为鸿运通公司股东的登记，将李贵名下的股权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就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七条：“原告或者第三人的损失系由其自身过错和行政机关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各方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在损害发生和结果中作用力的大小，确定行政机关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在审理行政赔偿诉讼中，应查明被告在登记时是否有违法行为及被告实施行政行为的过错程度来确定其登记行为对原告所造成损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举证证实因此次工商登记而导致产生损害后果，故被告是否应对该部分损失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虽然在审查时就事实的查明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案外人李贵在原告被刑事拘留期间将原告名下股份变更登记在其名下，但原告是否产生经济损失与李贵的侵权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实际侵权人应对原告所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原告现提出因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导致其损失的主张，因公司名称变更登记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申请还涉及到公司其他股东是否同意，在原告主张赔偿同时，原告无证据证实宏宇公司名称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行为系李贵一人所为，被告在办理公司股东及相关公司名称等事项的变更登记时，依据申请人所提交的相关的登记材料，符合办理公司变更登记的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原告因此次工商变更登记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向实际侵权人主张。综上，本院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其因登记行为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与行使职权无关的个人行为；（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三）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下列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一）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特别程序审理的案件；（二）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驳回上诉的案件；（三）对不予受理、驳回起诉和管辖权异议裁定不服，提起上诉的案件；（四）行政赔偿案件。”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赫玉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中院。审 判 长  王会敏人民陪审员  石敏云人民陪审员  胡 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舒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