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民再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成某，女，1969年11月22日出生，蒙古族，教师，住喀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淑国，辽宁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李某，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原住葫芦岛市建昌县素珠营子乡白道营子村**，现住喀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军，辽宁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某与被上诉人李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喀左县人民法院（2017）辽1324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向喀左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喀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辽1324民申1号民事裁定，就财产分割部分再审本案，并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辽1324民再1号民事判决。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淑国，被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称：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1382民初308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偿还邢文轩180万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喀左县人民法院原审判决的第二项，壹品城地下车位是成月胜购买的，原审认定是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坐落于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楼下的**、01014号两间车库（评估价值157,900元）产权人是成邦才，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改判；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是原告个人出资开办，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且已经顶账过户给成月庆，不应再予分割。在合玉粮食贸易公司内的工棚一个，轮式装载机一台，SCS电子汽车衡，谷物水分测量仪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也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名下有银行存款333,976.99元是错误的，再审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与再审被申请人有共同债务50万元，原审没有认定，应该认定分割。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场地租赁期满后应该复垦，复垦费用应该确定。李某辩称，2016年5月再审申请人就起诉离婚，2017年给邢文轩打180万元借条是在双方分居时候，属于再审申请人与他人恶意串通形成，再审被申请人不予承认，不承担偿还责任。成某把合玉粮食贸易公司变更在她家属名下，恶意转移财产行为明显。财产评估时因为成某亲属对评估师进行谩骂，造成1,000吨粮食和300吨煤炭无法评估。由于再审申请人对夫妻感情不忠是夫妻感情破裂的根源，应该赔偿再审被申请人精神损失抚慰金50万元。再审申请人的银行存款确实没有那么多，顶多也就是2万元左右。成某向喀左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与被告李某离婚；共同财产依法分割；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喀左县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双方有债权70,000元，2011年2月购置辽Ｎ×××**黑色悦达起亚轻型客车一辆(估价58,100元)，2017年5月购买辽Ｎ×××**黑色沃尔沃普通客车一辆，车辆总价358,000元，贷款金额179,000元，尚欠96,956.37元贷款未还。李某名下银行存款500,000元，成某名下银行存款393,976.99元.对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评估，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包括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车辆、农村承包土地经营权租赁费）合计评估价值人民币2,136,150元。坐落于。坐落于大城子镇滨河南路壹品城小区第**第******楼房壹品城小区地下车位一处；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车库两间。经鉴定评估上述房产现有市场价值合计人民币605,100元（其中包括：壹品城小区住宅房屋价值382,200元；地下车位价值65,000元；坐落于喀左县馨丰老；坐落于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楼**车库平方米，现有价值64,900元，01014号车库建筑面积20.90平方米，现有价值93,000元）。喀左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坐落于壹品城的地下车位（评，坐落于壹品城的地下车位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评估价值157,900元）;双方共同所有的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评估价值2,136,150元）;悦达起亚客车一辆，沃尔沃普通客车一辆;债权(债务人李国华)70,000元，双方名下的银行存款（成某名下银行存款余额393,976.99元，李某名下银行存款500,000元）均为双方共同财产。喀左县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准许原告成某与被告李某离婚。二、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喀左县壹品城小区地下车位（评估价值65,000元），归原告成某所有；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评估价值合计157,900元），归被告李某所有。被告李某给付原告成某房屋折价款46,450元。三、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资产评估价值为2,136,150元的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厂房及设备等归原告所有，原告应给付被告资产折价款1,281,690元。四、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黑色悦达起亚轻型客车一辆归被告李某所有（评估价值58,100元）；黑色沃尔沃普通客车一辆归原告成某所有，尚欠贷款由原告偿还，（评估价值187,641元，扣除截至2018年5月8日尚欠贷款96,956.37元后，该车辆现价值为90,684.63元），原告给付被告车辆折价款16,292.32元。五、原、被告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被告应给付原告存款53,011.50元。六、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债权70,000元归被告所有，由被告给付原告存款35,000元。喀左县人民法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成某提交的三张证据，证明2017年1月20日分别借成邦才100万元，借成月庆50万元，借成月胜50万元，为了偿还该借款，将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过户给成月胜顶账，以此证明该粮贸公司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李某对该事实不予认可，成某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成某将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过户到成月胜名下的事实不予认定。成某对其名下的银行存款余额393,976.99元提出异议，经再审查实，成某的银行存款余额应为6,535.09元。喀左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成某虽然对坐落于喀左县壹品城小区楼下车位、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车库所有权提出异议;认为合玉粮食贸易公司内的工棚一个，轮式装载机一台，SCS电子汽车衡，谷物水分测量仪不属双方共同财产，但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凌源市人民法院（2017）辽1382民初3086号民事调解书，作出的时间为2017年8月9日，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确定的是成某与邢文轩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于1993年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二、第三、第四、第六项。【即二、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喀左县壹品城小区地下车位（评估价值65,000元），归原告成某所有；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评估价值合计157,900元），归被告李某所有。被告李某给付原告成某房屋折价款46,450元。三、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资产评估价值为2,136,150元的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厂房及设备等归原告所有，原告应给付被告资产折价款1,281,690元。四、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黑色悦达起亚轻型客车一辆归被告李某所有（评估价值58,100元）；黑色沃尔沃普通客车一辆归原告成某所有，尚欠贷款由原告偿还，（评估价值187,641元，扣除截至2018年5月8日尚欠贷款96,956.37元后，该车辆现价值为90,684.63元），原告给付被告车辆折价款16,292.32元。六、原、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债权70,000元归被告所有，由被告给付原告存款35,000元。】二、再审申请人与再审被申请人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再审被申请人李某给付再审申请人成某存款246,732.45元。三、驳回再审被申请人要求再审申请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鉴定评估费25,000元，合计人民币25,300元，由再审申请人成某负担10,120元，再审被申请人李某负担15,180元。上诉人成某上诉称，1、凌源市人民法院（2017）辽1382民初308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上诉人经营粮店产生借款180万元的事实，该调解书已生效，且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一审法院却以“该调解书确定的是成某与邢文轩之间的权利义务”为由，断然否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产生的合法债务的事实，不作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是完全错误的，故对于180万债务及利息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2、成邦才系喀左县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下的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的所有权人，成邦才是实际出资人，上诉人只是代办人，购买车库的协议也是成邦才签订，一直由成邦才使用居住至今，故该两间车库不应认定为本案当事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喀左县壹品城地下车位是成月胜购买的，系上诉人代表成月胜购买的，成月胜为实际购买人，故原审法院仅凭缴费收据认定是夫妻共同财产错误；3、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是上诉人个人资产，与被上诉人无关；4、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应为成某个人财产，上诉人对其父亲成邦才和弟弟成月庆、成月胜有200万元的债务，为了偿还债务，上诉人以合玉公司的资产来抵顶所欠的200万元的债务，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名在成月庆的名下，是上诉人还债的表现，那么这200万元的债务也应认定为共同债务予以分割；5、从购买时间和实际情况来看，下列在合玉粮食贸易公司的财产，至少可以明确为上诉人的个人婚前财产及案外人成月庆的个人财产：（1）上诉人从原粮店带来有两台输送机和一台旧铲车（小铲车）；（2）工具棚一个，轮式装载机一台，SCS电子汽车衡，谷物水分测量仪；（3）是成月庆购买的SCS电子汽车衡；6、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50万元共同债务，原审判决没有认定；7、至于被上诉人所称的上诉人转移财产及对于双方的离婚存在过错纯属无中生有，离婚过错在于被上诉人。综上，请求：1、撤销喀左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4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维持原审判决的第二、第三项”的判决结果及撤销本次判决的第三项；2、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李某答辩，坚持原审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凌源市人民法院（2017）辽1382民初3086号民事调解书，产生的180万借款及利息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的上诉主张，经查，邢文轩与上诉人经常有业务往来，且邢文轩表示只向成某个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李某未参与调解，且对调解书达成的内容不予认可，该笔债务发生于本案当事人分居期间，故原审法院认定“该调解书确定的是成某与邢文轩之间的权利义务”并无不当，对该笔债务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割。坐落于壹品城的地下车位、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被上诉人李某在原审中出示了发票收据原件三张，证明壹品城的地下车位、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的付款人是成某，并且提交了房产抵偿债务协议书及商品房认购书，能够证明案涉的馨丰老年公寓8号楼01013号，01014号两间车库，是通过开发商与上诉人抵账的形式取得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观点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称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是其个人资产，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本案双方当事人婚前共同经商，并于2011年11月重新租赁场地建厂，重新购置场内设备，投入注册资本200万元，结合本案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凌源合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已经将该公司厂房设备抵偿给成月庆的200万元债务，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因上诉人转移、隐藏财产，按60%将该笔财产分割给被上诉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欠其父亲成邦才和弟弟成月庆、成月胜200万元的债务，证据不足，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分，对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成某称，从购买时间和实际情况来看，其从原粮店带来两台输送机，应为上诉人的个人婚前财产。经查，这两台输送机已经报废，并不包括在评估报告的12台输送机里。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台旧铲车（小铲车），上诉人认为亦为其个人财产。经查，该台旧铲车，系评估报告中的第14项，即福田高手装载型拖拉机，成某称其拿的钱，以李某的名义购买的，2009年婚前购买的；而李某称，系其在建昌以农民支补来的，名字都是李某的名字。因上诉人未提供该项财产系其婚前财产的有关证据，原审法院对此项财产作为夫妻共有予以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出的轮式装载机一台，经查，在评估报告中显示系2008年1月1日购置，原审中李某称，该装载机系与其哥李国林承包砖厂时买的，整个手续都是其哥李国林的名字，分家时给他的；对于上诉人提出的SCS电子汽车衡，系2010年1月1日购置、另一台S**-200电子汽车衡系2017年12月22日购置、谷物水分测量仪系2012年1月1日购置，上述设备均存放在合玉公司的东北院内，工具棚一个，位于合玉公司的东北院，上诉，位于合玉公司的东北院证明系其个人婚前财产，原审法院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称在与被上诉人协议离婚时，从吉广玉处借了30万元，从邢文轩处借了20万元，这50万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此笔债务的真实性，未提交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承认收到50万元，但对此债务不予认可。故对该笔50万元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喀左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4民再1号民事判决。上诉费用11,445元（成某预交），由上诉人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彦审判员  崔永兰审判员  李春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