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81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树山,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党员，扶余市公安局大林子派出所原所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2017年10月8日因在北京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4月2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庆龙，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职检刑诉〔2019〕8号、扶检职检刑补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树山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9月18日和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树山及其辩护人王庆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月10日中午,大林子镇更新村村民孙某1与王某发生口角，王某随即找来其妹妹王淑贤、妹夫秦德超等，并带着打仗器具找孙某1算账,孙某1同时也带上两把锓刀来到现场，孙某1用尖刀将王某扎伤，王某、王淑贤、秦德超等人将孙某1打伤。事后,孙某1、王某分别到医院进行治疗。 当日下午孙某1的父亲孙金焕到大林子派出所报案,所长邹树山派教导员胡某和外勤民警宋某对案件进行调查取证,邹树山也参与了调查取证工作。取证结束后,邹树山个人认为这就是一起简单的孙某1伤害王某的案件,既没有组织办案人员研究王某、王淑贤、秦德超的行为性质,也没有到相关部门探讨分析案件性质，没有向局领导汇报，没有立案侦查。2008年3月3日,邹树山因参与赌博被扶余县公安局免去所长职务,予以辞退。辞退后邹树山没有办理移交手续，致使此案持续多年不了了之。2017年9月8日,经群众举报,扶余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初查，王某、孙某1、王淑贤、秦德超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立案侦查，此案一审已经做出有罪判决。 被告人邹树山在任扶余县大林子派出所所长期间,在处理王某、孙某1等人的聚众斗殴案件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王某没有及时受到法律追究,最终导致王某继续危害社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王某、孙某1等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罪的起诉书,关于邹树山职务任免的文件,《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内务条令》,《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等;2.证人胡某、王某、孙某1、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邹树山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孙某1、王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补充起诉： 2006年邹树山任扶余县公安局徐家店中心派出所长期间，处理徐某被打案件时，在徐某没有做伤情鉴定、案件没有定性的情况下，以治安案件对双方进行调解。2019年4月17日经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外伤符合重伤二级。因邹树山玩忽职守，致使孙景利、夏宝军、崔世坤三人涉嫌寻衅滋罪未及时查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书证：调解协议书、现实表现等；证人孙某2、杜某、徐某、刘某1、郑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邹树山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树山在任大林子派出所所长期间,未能及时对王某、孙某1聚众斗殴案件立案,致使王某没有及时受到法律追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又私自调解一起刑事案件，致使孙景利等人多年未受法律监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百九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树山在监察机关未立案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处理王某、孙某1聚众斗殴案件中玩忽职守的事实,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邹树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事实有意见。关于王某聚众斗殴案件，当时我出事了，要辞退我，我说工作得交接一下，然后单位说从现在开始大林子派出所的工作你都不用管了。我是2008年3月3日被辞退的，当时胡某是教导员，案子都在他那，由他主持工作，让我不用管接交的事。关于徐某的案件是徐某不做鉴定，靳树峰退休被公安机关返聘回来专管信访案件。后来是徐某要求调解我才调解的，我和孙景利不熟。 辩护人王敬龙认为：1、被告人邹树山所犯玩忽职守罪已过追诉期限，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量刑幅度最高刑期为3年，追诉期限经过5年就不再追诉了，本案期限已过10年，不应当追诉了。王某聚众斗殴案，案发时间是2008年1月10日，被告人因参与赌博于2008年3月3日被扶余市公安局撤职辞退，决定由本所教导员胡某接替被告人主持全所工作。被告人因错被辞客观上已丧失了继续办理此案的资格，不能继续办案了。此时也就是犯罪之日。从2008年3月3日至2018年监察委对被告立案侦查已过10年之久，已过追诉期限，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2、本案玩忽职守罪的形成，是诸多方面的不作为和过失累积的结果。被告人在其中过失最轻。首先是主管机关责任，所长变动机关没有派人监交，也没要求前后任自己交接。如果按规定交接并留下记录，案件就不会被忘搁置，即使遗忘了，责任人也会非常清楚。主管机关的责任是不可推卸的。被告人邹树山和胡某没办交接，对王某案的办影响不大，原因是胡某是本所教导员，他参与了王某案件的侦办，知道案件的进展，不办理接交不影响该案的侦办，而2008年8月赵某接替胡某所长职务没办理接交，就注定了王某案的遗忘。因为后任所长对王某案的进展毫不知情，不办接交，后任不知有此案，无法继续侦办。胡某和赵某未办接交，邹树山和胡某未办接交，比较一下，显见胡赵未办接交过失更大一些。3、公诉机关公诉书已经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法庭应当采信。4、公诉机关补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私自调解错误。徐某案的调解是被告人遵照县局意见，落实省公安厅大息访精神办理的，调解不是个人行为。5、被害人不配合做伤情鉴定是未立案的主要原因。6、公诉机关补诉案件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不具备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资格，依法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退一步讲，即便是被告人在本案中未正确履行职责，该案已经过13年之久，过了追诉期限，且被告人在2008年3月3日被单位辞退，早己不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本罪规定的犯罪主体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属于特殊主体，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人应当免除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两起案件形成都存在多因一果，没有证据证明，由于被告人的调解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重大损失。特别是在侦查案件时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处理王某与孙某1聚众斗殴案事实 2008年1月10日中午,大林子镇更新村村民孙某1与王某发生口角，王某随即找来其妹妹王淑贤、妹夫秦德超等，并带着打仗器具找孙某1算账,孙某1同时也带上两把禽刀来到现场，孙某1用尖刀将王某扎伤，王某、王淑贤、秦德超等人将孙某1打伤。事后,孙某1、王某分别到医院进行治疗。 当日下午孙某1的父亲孙金焕到大林子派出所报案,所长邹树山派教导员胡某和外勤民警宋某对案件进行调查取证,邹树山也参与了调查取证工作。取证结束后,邹树山个人认为这就是一起简单的孙某1伤害王某的案件,既没有组织办案人员研究王某、王淑贤、秦德超的行为性质,也没有到相关部门探讨分析案件性质，没有向局领导汇报，没有立案侦查。2008年3月3日,邹树山因参与赌博被扶余县公安局免去所长职务,予以辞退。辞退后邹树山没有办理移交手续，致使此案持续多年不了了之。2017年9月8日,经群众举报,扶余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初查，王某、孙某1、王淑贤、秦德超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立案侦查，并已交付法庭审判。 被告人邹树山在任扶余县大林子派出所所长期间,在处理王某、孙某1等人的聚众斗殴案件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王某没有及时受到法律追究,最终导致王某继续危害社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邹树山供述：2008年1月份时，我是大林子派出所所长，负责所里的全面工作。1月10日下午侯某给我打电话称有人报案打仗了，案发当天我、胡某和宋晓春去案发当地调查取笔录了。2008年1月11日我和宋某到松原市医院找到王淑贤、秦德超取的笔录；当时王某伤势严重不能说话，没有给其取笔录，在2008年1月16日我们又找王某做的笔录。当时没有立刑事案件,在我们调查取证后认为是伤害案件，在王某出院后我们提取了王某和孙某1的病例，我个人认为王某是血气胸伴有呼吸困难，属于重伤害。伤害刑事案件必须有法医做出重伤鉴定才能确定为伤害刑事案件,于是我就带着病例到扶余公安局刑警队技术中队找法医王国和,让他看看是否构成重伤。王国和说从病历上看不出是重伤害，得伤者出院过了恢复期再确定是否是重伤,我就回来了。我认为等王某过了恢复期再作伤害鉴定,就没有立案侦查。在调查过程中，扶余公安局其他部门没有参与处理这起案件，大林子派出所也没有集体讨论这个案件，也没有向局领导汇报这起案件。 2、证人胡某证实：2008年1月10日上午大林子派出所接到更新村村民的报案，称因为放牛发生口角，继而主力村村民和更新村村民发生冲突，双方均有人受伤住院。当时接警人是派出所治安员侯国峰，他取的报案材料。我是中午吃饭时我们派出所邹树山所长跟我们说的，当时还有宋某在场。所长邹树山就指派我和宋某去调查取证，我们俩连续几日对涉事双方当事人及证人进行调查取证后，把案情向所长邹树山进行了汇报，所长邹树山认为案件事实已经调查清楚，要求我们将调查取证的材料交给治安员侯国峰，那时候我们所有的案件，调查取证完成后都是交给治安员侯国峰保管，再由所长指派谁对案件做进一步侦查或者向局法制报卷、向刑警进行鉴定或者进行案件移交等。在我和宋某调查取证完成并向所长邹树山汇报后的三五天，派出所所长邹树山跟我和宋某说为了慎重起见，他要带着这本卷宗去扶余县公安局汇报，研究此案该如何定性,涉案人员该如何处理等事情,在此后所长没有和我谈及此案件，我也不知道此案件他怎样处理了。2008年3月3日，邹树山所长和民警何敬希因赌博被辞退。一直到2008年8月8日我被调到扶余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在这段时间里，县局没有给大林子派出所调新的所长，也没有任命我主持工作，没有到大林子所宣布，也没有下发文件，没有工作交接，所长邹树山在辞退之前，邹树山也没说过哪个案件需要进一步工作的，而此案件的双方当事人没有找过我要求处理此案件。这些事民警刘某2、宋某和侯国峰均知情。 3、证人王某证实：2008年1月10日，大林子镇更新村东李朱屯东边我有一块树地,孙某1的父亲在树地里放牛，我让孙成才等人去看看，然后说罚款,双方发生口角，最后动手了。我和王志臣被孙某1扎伤,到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孙某1被打伤，在长春岭医院治疗。我不知道谁报案的，在我住院期间，大林子派出所到医院调查了,找我取了一次笔录。我出院后不几天，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主要目的就是让我做伤害程度鉴定,告诉我案件已经移交到刑警队，你的伤害程度可能是重伤。我回答说,我们都受伤了,孙某1家很困难，我也不要求他赔偿了,医药费自己花自己的,我也不追究孙某1刑事责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派出所又给我打电话说刑警队来人了,你过来一趟。我又去的派出所后,刑警队人员也要求我作伤情鉴定。说我的伤害程度可能是重伤。我说我治疗费花那么多钱我都不要了,鉴定也不做了。我记得又找过我两三次,都是让我去做伤残鉴定,我不同意做。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我和孙某1没有其他人从中调解过打仗这件事，从此之后很长时间才见面,也都没提起打仗这件事。 4、证人孙某1证实：2008年1月10日，我爸孙金焕在大林子镇东李珠屯东头的地里放牛，大概在中午的时候,就来了几个人,当时跟我爸说:“这是王某的地，你家老牛进地了得罚钱”。说一共罚1500块钱,不然就要把老牛赶走,我爸就打电话让给送钱,我骑摩托车过去了,我到那后我就说能不能少罚点,那人就说不行，之后就给王某打电话了,还让我跟王某在电话里对话，我接过电话,我就跟王某说:“王叔,我家挺困难的,你看看能不能少罚点钱”,王某说:“小逼崽子,赶紧给我拿钱,别跟我装,要不然我整死你”,我当时也挺生气,我就说:“操你妈的,你来整死我吧，我等着你”,王某说:“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之后电话就挂了，挂完电话我就回家了,到家之后我就把我家的两把杀猪刀拿着放兜里了,当时我媳妇看见我拿刀了，她就拦着我,不让我去,当时我爸妈还在地里呢，我就又回到东李珠屯东头了,我媳妇就在我身后也跟我去了,我到时,我就看见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来了,这车开到我跟前就停下了,王某就从车上下来了,下来就说:“小逼崽子,就你啊”,还没等我说说话呢,王某就拿出一把片刀,直接砍我脑袋上了,砍完我之后,我头上就流血了,我就急眼了,我就从兜里把杀猪刀拿出来了,一手拿一把刀,我就给王某一刀，我就知道把他衣服扎坏了,扎没扎到身上我也不知道，王某就跑了,我就在后面追,王某就跑到车旁边了,绕着车来回跑，边跑边说:“小逼崽子,我今天就整死你”,这时候王某的妹妹王淑贤跟秦超子又来一伙人,除了王淑贤之外他们手里都拿着木棒子、镐把,王淑贤下车之后就跟那些人说:“都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打”她说完这话之后王某他们那伙人就都上来了,用木棒和镐把要打我,我一看人多,我就跑到道南面的地了,追上我后王某、王志臣还有秦德超,王志臣用棒子打我脑袋上了,我就回头用刀扎,但扎没扎到谁我也记不准了，紧接着他们就都上来了,就把我打晕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打完仗我父亲电话往大林子派出所报案的。派出所人员到医院给我取一次笔录。我治疗结束后我到派出所问这件事怎么处理的。他们说等两天给你处理。我等了半个多月,我又去问,当时，有个人回答我说王某也送个病例,你俩都受伤了,你俩先自行调解,如果调解不了派出所再出面处理。我村的村委会主任王风武到我家找我说，你和王某都没伤怎么地,你们和解了吧，我请你俩喝顿酒。不长时间，我们在大林子一个饭店喝的。参加人有王某、王凤武，我,还有几个记不清了。以后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再没找过我。医疗费自己花自己的，就这样和解了。 5、证人宋某证实：事发当天中午我不在派出所,后来电话通知我到大林子镇更新村东李珠屯孙某1家查办打仗一事。我参加调查了,案发当天我就去案发当地调查取笔录了。去的人有邹树山、胡某，我还有一个司机。找到打仗现场几个证人取的笔录。2008年1月11日我和邹树山、胡某到长春岭医院找孙某1取笔录;又到松原市医院找到王淑贤、秦德超取的笔录;当时王某伤势严重不能说话,没有给其取笔录。在2008年1月16日我们又找王某作的笔录。当时我认为就是打仗案件，就是治安案件，大家也没说是什么性质的案件。当时不知道他们都伤到什么程度,都在住院，我也没问。是否立案我不知道，我只是参与案件调查取证了。我印象当中,没有公安局的其他部门参与处理这起案件。 6、证人侯某证实：2008年1月10日下午2点多中，我在派出所呆着，我看见孙某1他父亲孙金焕到派出所报案，说孙某1和王某打仗了，由于派出所干警都不在派出所，我就负责给孙金焕取个报案笔录,办案人写邹树山和宋某,记录人写邹树山。我取完笔录，胡某和宋某他们就回来了,我把报案材料就交给他们,并说明情况，然后他们就去调查了，以后的取证我就没参与。我记得邹树山、胡某、宋某去调查取证了，其他人谁参加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参与调查,不知道伤情，孙金焕说孙某1伤势很重,孙某1在长春岭医院住院。大林子派出所对这起案件是否立案调查我不知道。我没看到扶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和治安大队是否参与或者过问这个案件,没听到刑警大队或者治安大队人去查这个事。当时派出所调查所取的材料我不知道谁保管了。2008年8月份赵某当大林子派出所所长后让我负责管理治安卷宗。在年底归纳卷宗的时候我看到我办公桌里有王某和孙某1打仗所取的证据材料，还有两份病例，都用一个大铁夹子夹在一起，我就把这本材料放到2008年治安卷宗的保险柜里。由于没有结案，我就没有登记。去年李某所长让我找这本材料，我想起这个保险柜,找个开锁的人员来才打开保险柜,找到这本材料。我就交给李某了。这本材料不是胡某就是宋某交给我的，在这之前没有人找过这本材料。 7、证人张某1证实：我在2002年6月至2013年6月任扶余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主要负责队伍建设,人事变动,干部人事。2008年3月3日党委会做出胡某主持大林子派出所日常工作,这个决定是我到大林子派出所向胡某宣布的，胡某同意局党委的人事安排。2008年8月8日,公安局党委任命赵某为大林子派出所所长,也宣布了,这次变动人数多，应该是集体谈话。 8、证人刘某2证实：2008年我在大林子派出所时，所长邹树山负责派出所全面工作，教导员胡某主要是负责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政治思想工作和分管查办案件工作，何敬希、宋某是外勤干警,参加查办案件工作，我是户籍，2008年1月10日王某和孙某1打仗一事我是事后听侯某说一句,说王某打仗了都住院了。其他情节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参加过大林子派出所对王某打仗取证结束后集体开会研究案情,至于所长是否组织干警研究案情我不清楚。王某的住院病例和孙某1的住院病例是谁调取的我不清楚，我不参与案件的调查工作。对于王某案件,我不知道大林子派出所是否向局里汇报。邹树山被免职后,当时派出所就有教导员胡某、宋某和我。这段期间没有所长，胡某是教导员,是领导,自然行使所长权利,我有工作上的事都向他汇报，手续也都找胡某签字。直到8月份赵某去当所长,胡某被调走。我记得扶余公安局没有到派出所宣布胡某主持派出所日常工作，至于是否在局里告诉胡某主持工作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说过。 9、证人李某证实：2015年7月任大林子派出所所长，上任派出所所长许健令，我到大林子派出所任所长的时候没有办理过工作交接。2017年7月份扶余市公安局在查办王某系列犯罪过程中,要求派出所提供相应的卷宗、文书材料。当时省公安厅的有专案组在大林子工作,工作组的人员要求我们提供有关王某和孙某1打仗的材料，我就让派出所的治安员侯国峰负责查找，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当时有一个保险柜在厨房里放着,锁着打不开,没有钥匙，就找个开锁的人来给打开的。其实找到的不是卷宗，就是当年对参与打仗人员取的笔录材料夹在一起，是工作材料，没有形成完整的卷宗，没有立案文书，就是几个人的笔录，专案组的杨某接收的,我亲自交给他的,没有出手续，交给杨某笔录材料的时候，有公安局的班玉东现场，在我办公室交给他的。我任大林子派出所所长期间没有人举报王某和孙某12008年1月打仗一事，公安局领导和相关部门以及大林子派出所干警也没有人反映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10、证人杨某证实：我是2017年7月份扶余市公安局开始查办王某案件的时候参加的。扶余市公安局在2017年9月18日对王某以聚众斗殴犯罪立案侦查。在公安局立案之前我接到大林子派出所交给我的王某、孙某1打仗卷宗。当时扶余市公安局把王某案件以打击村匪屯霸、黑恶势力案件上松原市公安局，上级公安部门派人员到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动员群众揭发检举王某犯罪线索。我当时一直在大林子查办王某案件,当时听说在2008年王某和孙某1打仗时有人办案，我们协调大林子派出所找到当年报案、调查卷宗,提供给专案组。派出所找了几天,最后把当年调查材料交给我。这本调查卷宗有王某、孙某1、报案人孙金焕的调查材料。还有几个放牛人的材料，还有王某的妹妹王淑贤、妹夫秦德超的笔录,还有几个人的笔录，卷宗里没有立案材料。当年所有材料都放入王某聚众斗殴侦查卷宗里了。是大林子派出所工作人员交给我的,具体记不清谁给的了，我没给派出所出收条。 11、证人赵某证实：我到大林子镇派出所之前,大林子镇派出所所长是邹树山。2008年年初,邹树山因为在单位赌博被处理了,之后,由大林子镇派出所副所长胡某主持工作。我2008年8月到大林子派出所任所长后,胡某就调回局里了。我到大林子镇派出所任所长时,跟邹树山和胡某之间在工作上没有办理交接手续，我们之间都没有见面。我不知道王某和孙某1在2008年1月份打仗的事情，后期听说过,但我没有处理过这事。我在大林子镇派出所任所长期间没有发现王某和孙某1打仗的案卷材料和物证，我以为这事都处理完了。 12、证人栾某证实：2008年，我分管大林子、更新派出所，王某于孙某1斗殴一案，大林子派出所并未向我汇报，我也不知情。 13、证人张某2证实：,2006年1月至2008年8月任扶余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二中队中队长，负责大林子更新等乡镇的刑侦管辖的重大刑事案件侦查，经问询当时本中队全体侦查员，自2008年以来到8月我离开二中队，我中队从未接到大林子派出所或其他相关人关于王某、孙某1案件的报案，也从未参与该案件的调查。 14、证人王国和证实：派出所所长邹树山没有拿着王某和孙某1这两份病例到技术中队申请伤害程度鉴定，从个人角度也没有找过我。因为王某在扶余很有名气,我如果看病例是王某受伤，我应该有印象。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说,邹树山都应该没有找过我。2017年10月份,我们到大林子勘察王某侵占草原的时候王某被抓起来了，王某因与孙某1打仗被立案侦查一事我才知道。 15、证人曲某证实：大林子镇王某和孙某1打仗案件，大林子派出所邹树山没有到法制科探讨王某和孙某1打仗是什么性质的案件，他从个人角度也没有和我探讨过。也没有其他人员与你探讨王某打仗一案的案件性质。 16、书证:王某、孙某1等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罪的起诉书,关于邹树山职务任免的文件,《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内务条令》,《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等。 17、鉴定意见:孙某1、王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孙某1的鉴定结论为：孙某1左手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王某的鉴定结论为：（一）被鉴定人王某被他人用刀刺伤，造成右侧上肺破裂、血气胸，而行肺修补术及胸腔闭式引流术，构成重伤二级;(二)被鉴定人王某被他人用刀刺伤，导致第4胸椎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二）关于调解徐某伤害案事实 2006年邹树山任扶余县公安局徐家店中心派出所长期间，处理徐某被打案件时，在徐某没有做伤情鉴定、案件没有定性的情况下，以治安案件对双方进行调解。2019年4月17日经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外伤符合重伤二级。因邹树山玩忽职守，致使孙景利、夏宝军、崔世坤三人涉嫌寻衅滋罪未及时查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协议书由杜某给徐某人民币4.5万元和解费。 （2）收条：徐某收人民币4.5万元 （3）证明：邱淑清被伤害情况证明 （4）邹树山被审查人自然情况 （5）邹树山党员登记表 （6）邹树山现实表现证明 （7）邹树山公民户籍信息证明 （8）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前检一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一份。 2、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我和孙景利是同事关系，大约是我到三井子法庭任职不久后的一天，我从三井子法庭下班后到扶佘县法院，在法院孙景利的办公室，碰到孙景利和杜某在一起，杜某跟我说要去伊家店乡给人家赔钱去，让我跟着去，我就同意了，跟杜某去了伊家店乡伊家店村王景芳屯徐某家。到那将钱赔偿给了徐某，杜某跟徐某签了协议，徐某出了收条。赔偿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是杜某给的钱。当时在场有徐某两口子，杜某和我，还有徐家店派出所所长邹树山。 （2）邸淑清证实：我跟徐某是夫妻关系。2005年因为种坝外地的事，我们一家都孙景利指使人打了，徐某眼睛被打坏了，我和我女儿徐冬梅也被打伤了。我们报案了，徐家店派出所也调查了，但没有结果，2006年经派出所长邹树山做中间人，徐某和孙景利调解了。通过邹树山调解的，2006年4月13日邹树山和杜某、刘某1来到我家，邹树山作为中间人，杜某和刘某1代表孙景利给了我家45000元赔偿，徐某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给杜某出了收条。当时在场有我和徐某，孙景利一方是杜某和刘某1，中间人是邹树山，一共就我们5个人。杜某和刘某1开白色捷达，邹树山开着一个紫色本田车来我家的。 （3）李杰证实：2005年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办理的徐熏後被打一案我知道这起案件，这起案件当年上访了，我分管大接访工作，我去过徐家店中心派出所，邹树山跟我说过这起案件的案情，我给邹树山的留下两条意见，一是涉及到的土地要确权，二是要进行伤情鉴定，立案侦査，一办到底。后来这起案件以治安案件进行调解了，我不知道，没人跟我汇报过。大接访工作的原则是一是依法办案，二是要求息访。徐某的案子，公安局没有要求过以治安案件调解，当时信访案件虽然要求息访,但案件必须依法办理。 （3）徐某证实：2005年5月份，我被扶余市法院的孙景利打坏了，把我右眼打坏了，还有我第十一节骨头打骨折了，我从别人手中承包的地，我有承包合同，孙景利认为地是他的，我种完地后孙景利来毁地，我拦住孙景利就领人打我。我亲属刘绍德报的案。当时谁出的警我不知道，因为我昏迷了。我在医院住院期间郑某领人在医院取的证。都是徐家店派出所的人，郑某领他们所的人来取的证。我住了4天院。也就是2005年5月14日至5月18日。在松原市中心医院住的院。出院后有诊断书和病例。在2007年5月9日至2007年5月15日，我在吉大二院还因眼睛住院，因为视力下降，病情恶化。我去了徐家店派出所要求做鉴定，并且是多次提出。我先跟郑某（郑某当时是教导员）说了，郑某说得等3个月之后才能做鉴定，郑某一直坚持给我做鉴定。郑某调走之后，我后期又找了邹树山（是所长）要求做鉴定，邹树山说暂时没时间做鉴定。在2005年8月18日之后，我去徐家店派出所要求做鉴定，我找到当时的派出所所长邹树山，我说现在己经满3个月了，可以做鉴定了。邹树山说我给你要医药费，邹树山也没说给我做鉴定的事。自2005年5月14日之后到2006年4月13日期间，徐家店派出所从来没有找过我做鉴定。在2006年4月13日，邹树山作为中间人做调解，就按一般治安案件给调解了，孙景利给我拿了45000元。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给这个案子定性。在2006年4月13日，在我家，邹树山作为中间人，杜某作为孙景利的委托人给我拿了45000元，我同意调解了。我签订了协议书，对方是杜某代替孙景利签的。我给对方出了收据。在2006年4月13日之前，我和我妻子总共治病花了63000元，都有票据，这些是我在松原医院住院发生的费用和自己在家治病买药的费用，然后协商，杜某就给出45000元，我也没办法就同意了。当时我同意不追究孙景利的责任（我不同意的话，对方不给我处理医药费）。自2006年4月份至今公安机关没有主动找过我要给你做伤情鉴定。没有找过我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在调解之后，在2007年我在吉大二院住院的诊断书和病例我都交给了邹树山。交给邹树山，我病情加重，我证明我这是重伤。邹树山说找孙景利商量商量，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在2019年4月17日，我做了伤情鉴定，扶余市公安局刑警队领我在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做的鉴定。鉴定结果是重伤二级，经过公安机关来人给我做思想工作，我是配合公安机关做的司法鉴定。公安机关没找我要给我做鉴定，并且我到派出所要求做鉴定，我家总发生意外事件，家中着火或者丢东西。在2005年到2006年4月份期间，我多次找过邹树山，邹树山总推脱我也没给我解决。我没跟邹树山说过用我在松原市医院、长春医院的诊断书或者病例要求做鉴定，因为我不懂法律。邹树山没有跟我说过用我在松原市医院、长春医院的诊断书或者病例要求做鉴定。 （4）杜某证实：我和孙景利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徐某，但我知道在2005年孙景利找人把徐某打了。大约是2005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孙景利领着人在伊家店农场坝外地把徐某打伤了，当时我也在场。后来孙景利跟我说他是公职人员，让我替他担着打人的事，这事他能压下来。我就在徐家店调查时作证，说是我领着人种地，种地的人打的徐某。孙景利后来赔偿了，经过调解孙景利赔偿了徐某。他们怎么商量调解的我没有参与，我不知道情况，但是在2006年4月13日孙景利让我代表他去徐家代替他签调解协议，孙景利将赔偿给徐某的4万5千元给了我，同时孙景利找刘某1陪我去。到了伊家店加油站后边徐某家，我和徐某在协议签了字，我将钱给了徐某，徐某收了钱，将协议和收条给了孙景利，出了收条。孙景利说刘某1在长春岭法庭干过，让他领我去。 （5）郑某证实：我1997年9月至2004年扶余公安局刑警队；2004年至2005年6月在徐家店派出所，任教导员，分管刑事案件;2005年6月至今在扶余市公安局工作。2005年5月份我接警徐某被打案件，徐某右眼受伤，骨折，我调走后案子还没结束，我将案子交给闫金龙和乔国春，另外我跟当时的所长邹树山交接了。我和邹树山说了刑事卷宗都在闫金龙和乔国春手中。徐某在松原市中心医院住的院住了4天院。也就是2005年5月14日至5月18日，出院后，我和我所的人去徐某家中找他，让他做鉴定，徐某也同意。同时我也咨询过法医，法医说眼睛的部位恢复期得3至6个月，恢复后再做鉴定。我知道徐某出院了，我也跟法医提过，拿徐某的病例和诊断书做鉴定，法医说眼睛是特殊部位，得恢复后才能做鉴定。还没过恢复期我就调走了。再此之后，我调出了，他没联系我，他找也是找徐家店派出所的人。徐某是否找过徐家店派出所的人做鉴定这我就不知道了。徐某被打的案件，最后怎么处理了我不知道。 还证实:2005年我在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工作期间，所长是邹树山，教导员是我，王文忠、苏凯、续远飞是副所长，民警有闫金龙、乔国春、李永新、任向东、刘云波、吴清辉、刘田野，户籍是王德成。2005年徐某被孙景利找人打伤这个案子，当天是我和闫金龙接到的报警。是我和闫金龙出警的，后期也是我们去调查取证的。这个案子我在2005年5月份调至长春岭派出所担任所长，这个案子由徐家店中心派出所继续调查处理，后续的调查情况我不清楚。我调走的时候没人接任教导员。我调走后这个案子我不淸楚了。当时被害人住院养病，还没有进行伤残鉴定，我就调走了，就没有给案子定性，后期案子是如何定性的我不清楚。这个案子应该成卷了。我调走的时候没有交接这个案子，我是在教导员的岗位上调走的，不涉及交接，我调走的时候把这个案子的相关材料交给闫金龙和乔国春，让他们接着调查。 （6）孙景利证实：在2005年徐某被人伤害的事我知道，是杜某和徐某因为地产生纠纷后打架了，杜某最后赔偿了徐某，有赔偿协议，徐某被打，我没有在场，当时我跟杜某总在一起，关系非常好，徐某找杜某找不到，他就找我让我找赴长军。之后我就找了杜某，让杜某赶快赔偿，最后杜某赔偿了4万多元钱。徐某被打，当时的徐家店派出所所长邹树山组织了调解，邹树山写的调解协议书，杜某和徐某签字了。我当时和杜某去的徐家店派出所找的邹树山，我见到邹树山后我就出去了，我就给接个头，杜某怎么办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找过人求情或者给予好处。找邹树山是正常找的，除此之外我没找过其他人。我知道茂源糠醛厂是杜某，曹建国，盛洪梅（我前妻）共同投资，共同经营，没有合同没有协议。后期通过华玉良算账，曹建国和杜某共同欠盛洪梅300多万元。在2014年5月，我不知道我儿子孙铭阳是否去过茂源糠醛厂威胁恐吓他人。当时我不知道我儿子孙铭阳是否去过茂源糠醛厂要过钱，，后期我听说钱孙铭阳去糠醛厂要钱，公安机关是否出警处理我不知道。我没找过公安机关的人处理过此事。我不认识三骏派出所的高晶刚等民警。我没接触过。 （7）王德成证实：2003年12月至2013年11月担任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内勤民。我不参与办案。我没参与过徐某被打一案。2007年8月之前，我不管理卷宗，当时谁办理案件谁保管卷宗，不管是己查结的还是未查结的。2007年吴国江接替邹树山任所长后，我保管所里的案件卷宗。当时时在大林子派出所交接的案件卷宗，徐家店中心派出所的案件卷宗都拿到了大林子派出所，交接后吴国江让我把卷宗再拿回徐家店派出所，拿回后我将卷宗放在档案室铁拒里，并登记造册。我登记造册时，没有徐某案件卷宗。我当时确实不负责保管卷宗。因为当时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分交警队、治安队、刑警队。队办的案件，卷宗就是各队保管。我不负责保管卷宗，所以徐某的案子也不可能将卷宗给我，徐某案卷丢失，我认为我没有责任，以为我当时没参与办案，也不保管卷宗。 （8）李永新证实：我是2004年7月至2011年5月在徐家店中心派出所（2007年变为徐家店派出所）民警。2005年你在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工作期间，所长是邹树山，教导员是郑某主管刑事，下属民警有闫金龙乔国春，副所长王文忠主管后勤；副所长苏凯主管交通，下属民警有刘云波、吴清辉、刘田野：副所长续远飞主管治安，下属民警有我和任向东：户籍民警是王德成。我们所当年接到过这起案件，是在分案子的时候，听所长邹树山说的，当时这个案子是分给郑某他们队了，具体是谁去出的警谁去调查的我不知道，这个案子如何处理我不清楚。派出所没有具体安排人员管理卷宗。 （9）续远飞证实：2005年所长是邹树山，教导员是郑某，副所长有我和苏凯、王文忠，民警有闫金龙、乔国春、李永新、任向东、刘云波、吴清辉、刘田野，户籍是王德成。2005年徐某（徐老大）报案称被孙景利找人打伤这件案子我没参与不清楚。当时派出所分三个队，郑某管刑事，下属民警有闫金龙，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怎么处理的我不请楚。是否成卷我不清楚，这个案子我没经手。我不清楚是如何定性的。派出所没有具体安排人员管理卷宗。 （10）吴国江证实：我与我上一任所长邹树山在交接的时候，我们没有交接卷宗，因为内勤没有换，不需要交接过多的事情，我们就是在大林子派出所碰个头，中午在食堂吃的饭，然后就分别回到各自的岗位，2007年9月30日我就到徐家店派出所报到了。我在任徐家店派出所所长期间，没有看到过徐某一案相关的卷宗，也没有任何人到我这说过这件事。 （11）闫金龙证实：2005年徐某（徐老大）报案称被孙景利找人打伤这个案子，当天是我和郑某值班，是我和郑某出警的，后期也是我们去调查取证的。案子是我和郑某去调查的，取了很多证据，因为一直等着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就一直没处理，2005年8月我就抽回刑警了，我走的时候和所长邹树山汇报了，把没处理的案卷材料都交给任向东了，其中就有这个案子。我调走的时候这个案子没有结案，因为当时被害人没有进行伤情鉴定，无法确定是治安案件还是刑事案件，受案的时候是以治安案件受案的。这个案子应该成卷，当时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取过证据材料。我记得有一次邹树山拿着这个案子的卷宗到法制研究过，我也没有接触过这个案子的卷宗。 还证实：我调走后，经所长邹树山同意，这个案件的卷宗材料我交给任向东了。当时我交给任向东了，乔国春也在场。我用一个本子记了交接的事，任向东还签字了。所长邹树山同意的，分管任向东的副所长续远飞也知道。因为当时我和乔国春调回刑警队，将未查结的案件都交给了治安组，当时分管治安组的是续远飞，成员是任向东、李永新。未查结案件能有大约二十件左右，我和乔国春将这些未查结的案件材料都交给治安组了。就是我手写的两份交接记录，我自己留了一份，交给任向东，我调走时，这个案子由有治安组负责办理。调回刑警队后，在2006年开春的一天，我和乔国春在老公安局办公楼碰见过邹树山，乔国春问他干什么来了，邹树山说:来研究徐某的案子，徐某总告状。之后这个案件怎么办理的就不知道了，前一段时间，我听说这起案件在发案两年后调解的，我调走时，这起案件没有调解。郑某调到长春岭派出所时，没有将徐某案卷材料带走又送回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当时徐家店中心派出所的案卷我们有个卷柜，案卷都放在卷柜里，没有专人管理。 3、被告人供述： 邹树山供述：我从2004年5月至2007年8月徐家店中心派出所所长，期间中心派出所改为普通派出所。派出所接到报案后立即受案，受案后一般由值班民警出整讲行调査，根据调查情况确定案件性质，如果是治安案件立治安案件，如果是刑事案件立刑事案件，立案后继续侦察，案件查清后，如果是治安案件，进行处理后结案，如果是刑事案件，查结后报公安局法制部门。徐某被打一案报案后，由郑某，闫金龙，乔国春负责调查，后郑某、闫金龙，乔国春陆续调走，案件由我接受负责，因徐某不做鉴定，总去公安局上访，省厅有大息访运动，要求所有案件必须息访。所以徐某被打案件以治安案件立案，进行调解了，调解后以治安案件结案。郑某、闫金龙、乔国春先期经手办理了此案，调查过程中未立案时，三人调走。调走后派出所就剩下我和副所长续远飞，民警李永新，任向东，内勤王德成，所有案件都是我们四人办理，王德成不办理案件。徐某案件由我接手，续远飞配合的时候多，李永新，任向东配合的少。徐某案件进行调解我本人没到法制部门研究过这个案件，法制部门也没有审核。但这起案件时信访案件，我到公安局信访部门汇报过，当时法制部门在不在我不清楚。省厅有一项大息访运动，要求案件必须息访，也是一项政治任务，扶余县公安局要求息访。为了息访就讲行了调解。公安局负责信访工作的靳树峰打电话跟我说的，是在我去信访部门汇报完这个案子后给我打的电话。他跟我说，局里研究定了，徐某的案子不管是调解也好，采取别的办法也好，必须息访。我说就按局里意见办。经调查组调查，扶佘县公安局接待徐某上访案件处理意见其中一条为待徐某被打三个月恢复期后，进行伤情鉴定后再确定案件性质，而徐某未做伤情鉴定就以治安调解，这是徐某不做鉴定，我也咨询过法医，法医说眼睛的伤情鉴定很复杂，需要恢复时间长，局里还要求息访，所以就按治安案件调解了。我问当事人徐某你不做鉴定，还怎么能息访，徐某说想要赔偿，我跟徐某说问问对方，你们双方要同意就我就给调解，徐某同意，说要10万元赔偿。我就找孙景利，孙景利同意调解，但只能出4.5万元，我又问徐某4.5万元能不能接受，徐某接受了。为了息访，我找的徐某，徐某说孙景利要赔我钱，这事就拉到了，我也不追了，也不上访了。我就说问问对方同不同意赔偿，同意赔偿就调解，之后我就找的孙景利。孙景利没主动找过我，要求调解，调解时派出所是我和司机王特去的，徐某一方徐某在场，徐某的妻子在不在我不记得了，孙景利一方是杜某和另一个在场。双方同意调解，达成4.5万元的赔偿意向后，确定是调解的时间，我和司机王特定好的时间到了徐某家，孙景利一方是长军和另一个人来的，我当时不认识杜某和另一个人，杜某自己介绍是代表孙景利来的，我也跟杜某确认后，给孙景利打没打电话我记不清了。之后就进行了调解，由我起草了协议书，杜某和徐某都签了字，杜某将4.5万元给了徐某，徐某给出具了收条。调解完后我们都走了。徐家店中心派出所当时分管领导是是李杰副局长。这件案子我简要的汇报过案情，但怎么处理这个案子没有汇报过。调解的时候，我办这个案子，续远飞参与的多。没有人对这个案子以治安案件调解，提出过异议。这起案件以治安案件调解，在当时的环境形势下，这是唯一的选择，没有别的办法了。 徐秉军被人打了一事，他报案了。郑恺受理的，郑恺带领乔国春和闫金龙办理的。当时是电话报案，报案时说的很严重，我觉得有可能是刑事案件，就安排郑恺去调查了。因为郑恺是教导员，又负责刑事案件工作，在他调查过程中我没有过问，郑恺也没向我汇报过。郑恺后来调走了，徐某上访，我接手了这起案件。当时中心派出所改革为派出所，能调查一般刑事案件。我跟任向东来过一次三岔河，想找人调查情况，找谁我记不住了，是前期调查过的人，但没找到这个人。后来我跟续远飞去过徐某家，让徐某做鉴定，徐某不做鉴定。徐某说不做鉴定，要求调解，要钱。派出所找过徐某做鉴定,徐某不做。我接手案件后，取过孙景利材料，在法院取的。当时孙景利说他没打人，也没指使人打，但当时在现场。当时就有他的联系方式了，后来我打电话找的孙景利，说的调解的事，孙景利同意了。徐某要求调解，公安局要求息访，我就找到行为人孙景利，说徐某要调解要钱，你同不同意，孙景利同意。后来孙景利先付给徐某4.5万元，双方调解了。因为报案时称，是孙景利带人打的，徐某也说是孙景利带人打的，我才找的孙景利。孙景利同意调解，同意出钱，但不承认打人，签调解协议书了，由我起草的。出示2006年4月13日杜某和徐某的协议书，是这份。这份协议书是杜某和徐某签，我当时没注意，因为是杜某来的，我就写了杜某，包括协议内容也是说杜某和徐某打架一案。但这起案件徐某说是孙景利带人打的，后来调解的过程我也是跟孙景利联系的，孙景利也是默认调解的，还跟我说杜某代表他去，杜某也说是孙景利让来调解的。孙景利说只能出4.5万元，我又问徐某同不同意，徐某就同意了。盛险峰、许健令、盛雪峰没找过我要求在这件案子上照顾照顾。在这起案件中，我没有收取过好处。 4、鉴定意见： 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某此次外伤符合重伤二级。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树山在任大林子镇派出所所长期间，未能对孙某1、王某聚众斗殴案件立案，致使王某没有及时受到法律追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在其任徐家店中心派出所所长期间，对徐某被打案件不做伤情鉴定，私自将刑事案件进行调解，致使孙景利等人多年未受到法律监督，被告人邹树山上述行为构成了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称本案已经过追诉时效。本院经过庭审调查认为，玩忽职守罪是属于结果犯，王某案件是因其后续犯罪引发的社会影响被立案查处时才显现。孙景利故意伤害案件系因孙景利案件被立案才体现。故辩护人认为本案已经过追诉时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2008年1月被告人办理王某的案件发生玩忽职守行为时是大林子派出所所长，系国家工作人员，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资格，辩护人认为不具备玩忽职守罪主体资格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从王某聚众斗殴罪一案来看，该案案发时间是2008年1月10日，案发后大林子派出所经过调查取证后，没有立案，也没有在被告人在2008年3月3日被辞退后进行卷宗移交，也导致后续工作人员未能及时立案移交，这是王某聚众斗殴罪未得到及时惩处的重要原因之一，辩护人关于该案系多方面的不作为和过失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徐某伤害罪案件，虽然当时有因为解决突出的信访问题的背景，但信访卷宗明确记载先行调解部分医疗费等民事赔偿的部分，但同时要求在徐某恢复三个月后做法医鉴定，结论出来后再定。但被告人在给双方调解后，没有继续对本案处理，导致多名罪犯多年为受到法律追究。被告人辩解系徐某不配合做司法鉴定，但徐某予以否认，故被告人的辩解徐某不配合做伤情鉴定及辩护人关于系因徐某不配合做伤情鉴定导致未立案的主要原因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被告人邹树山犯玩忽职守罪事实清楚。在监察机关调查王某案件时，被告人邹树山主动到该机关说明情况，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并经本院2019年审判委员会第次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邹树山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月日至2020年月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 判 长  郭焕海 人民陪审员  李国良 人民陪审员  李吉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晓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