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刑初58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50岁（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人吕海波，男，33岁（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社区经济管理中心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同年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明儒，北京明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海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吕海波及其辩护人刘明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吕海波在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饭馆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后互殴。被告人吕海波用酒瓶、板凳将被害人李某1打伤，造成被害人李某1头皮裂伤、左额部皮裂伤等伤情。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吕海波于2019年1月2日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海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吕海波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海波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吕海波的犯罪行为致使其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伤害，具体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849.30元、误工费人民币5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后续医疗整容费人民币90000元、精神抚恤金人民币50000元，共计人民币148349.30元。依法应由被告人吕海波赔偿。被告人吕海波在开庭审理中辩称，其没有与李某1发生口角，当时是去劝架而被打，自己的行为系正当防卫。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民事赔偿诉讼请求，被告人吕海波表示不予赔偿。被告人吕海波的辩护人刘明儒的辩护意见为，吕海波与李某1没有发生口角，而是上前劝阻冷某与李某2的纠纷，吕海波并没有出于故意伤害的意图与对方互殴，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权、健康权不受侵犯而进行的正当防卫。请求法院综合考量本案的前后经过，依法做出裁判。公诉人当庭答辩意见为，被告人吕海波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一是不法侵害正在进行的条件不成立，从监控录像看，被害人被被告人打倒在地后已经没有还击的能力，且被告人后续回来还继续打击被害人；二是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已经超过防卫的必要限度；三是被告人在被害人倒地后仍旧用板凳打击被害人以及后续击打行为都是属于故意伤害行为。此外，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证言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发生口角。被告人吕海波在民警传唤后及时到案，但是当庭翻供和辩解，不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吕海波携家属及朋友冷某等人在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饭馆内就餐，期间因冷某与邻桌就餐的被害人李某1的哥哥李某2发生身体接触，冷某与李某2发生言语争执。在被告人吕海波上前劝解时，被害人李某1先用啤酒瓶击打被告人吕海波头部，被告人吕海波随即亦用啤酒瓶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还击，后双方相互搂抱扭打并致被害人李某1倒地。在被害人李某1倒地后，被告人吕海波继续用拳、板凳等击打被害人李某1数下后自行离开该饭馆。被告人吕海波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1头皮裂伤、左额部皮裂伤等伤情。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吕海波经民警电话传唤自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11月23日19时50分左右，我和我哥李某2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吃饭，我们旁边一桌的一名穿浅色上衣男子吃饭时总是碰我哥，我哥就跟对方说你别往后靠了，后来对方男子还靠我哥，我哥就和对方男子吵吵几句，对方穿浅色衣服男子还要打我哥，我就拿起桌上一个空啤酒瓶打了对方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头部一下，酒瓶碎了一地。对方穿浅色上衣的男子也拿起一个啤酒瓶打了我头部一下，后来又拿起几个啤酒瓶打了我头部，具体打了几个酒瓶我记不住了，把我打得坐在地上了，接着对方男子又拿起旁边的木凳子砸我的头部，砸了多少下我记不清了，最后把我打倒在地上，对方男子就走了。接着对方穿浅色衣服男子又回来向我扔了几个酒瓶子，把我头部左侧眉骨上方打了一个大口子，头顶上有一个大口子，耳后有一个口子。对方有五六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当时我喝了点白酒。因为对方总是靠我哥，还要打我哥，我先动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空啤酒瓶打了对方穿浅色衣服的男子。我当时也喝了酒，脑子一热才发生这些事。我的伤都是穿浅色衣服的男子用酒瓶和凳子砸的。我当时上穿黑色皮夹克，下穿卡其色裤子。2、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1月23日19时50分左右，我和朋友李某1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吃饭，我们身后那桌的男的碰了我身上一下，我说你慢点，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又仰倒我身上一下，我说你慢点，对方穿浅色上衣戴眼镜的男子就骂我，他妈的怎么了？然后对方拿起手来准备打我，被他们一起的一个男子拦住了。然后吵吵几句就打起来了，我的头部被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酒瓶砸了一下，然后对方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和李某1打起来了，我和穿深色衣服的男子打起来了。李某1和浅色衣服的男子如何打的我没看到。李某1的伤应该是穿浅色衣服的男子造成的，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互相打起来了。我和李某1喝了白酒、啤酒，对方也喝了酒。我的头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扔了一个酒瓶，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3、证人冷某证言：2018年11月23日19时50分许，我跟妻子韩某、朋友吕海波及他的妻子、孩子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饭店吃饭，我们坐在进门左手的第二张桌子上，我的背后有两个中年男子在吃饭，其中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因为座位和我背靠背所以老发生摩擦，后我们发生了一点口角。在第二次发生摩擦后，对方又跟我发生口角，突然对方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用一个啤酒瓶打了吕海波头部一下，然后他俩就打起来了，我看我背后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也想动手，我就想上去按住他，后我和他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头部，我把他按到在地上了我们继续撕打，打了一会儿我就起来了，我妻子拉我出去了，双方分开我们就走了。当天我穿黑色衣服，吕海波穿浅色衣服，戴眼镜。打架就是因为座位挨得比较近，相互摩擦后发生口角才打起来的。刚开始对方用一个啤酒瓶打了吕海波头部把酒瓶都砸碎了，然后双方互殴，对方被吕海波打了。当时吕海波用啤酒瓶和板凳砸对方。4、证人韩某证言：2018年11月23日19时50分许，我和冷某、吕海波、杨某还有一个小孩一起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吃饭，冷某碰到后面一桌的老头一下，老头就说你别碰我了。接着吕海波起身的时候，冷某往前挪凳子又碰到那位老头一下，老头就烦了，说你怎么回事啊，老碰我。吕海波见状就上前去劝阻，在劝阻的过程中，对方另外一名坐的位置远一些的老头拿起桌子上的绿色啤酒瓶直接就打在了吕海波的头上，啤酒瓶碎了一地。吕海波就冲着打他的老头过去互相打了起来，冷某和坐的位置近的老头打起来，杨某带着孩子出去了，旁边的两张桌子倒了，桌子上的玻璃碎了一地，我见状上前去拉冷某，但是拉不住。后来把他们拉开后，我们就走了。起因是冷某和位置近的老头碰了两下，发生了口角，对方坐的位置远的老头先动的手。双方都受伤了，吕海波后脑勺肿了一块、右手掌外侧有个口子；冷某右耳一直滴血，右手破了。当天冷某穿蓝黑迷彩毛衣，吕海波穿灰色帽衫，两名老头都穿深色外套。我和冷某是夫妻。5、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11月23日19时30分，我和吕海波、还有我女儿、冷某、韩某在西城区赵登禹路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吃饭，期间吕海波和冷某喝了一瓶白酒。冷某吃饭过程中碰了后面的老头一下，老头说你慢点，我不是给你挡着你就倒了，冷某笑了笑没说话。第二次估计冷某又碰了一下老头，老头不高兴了，说我刚才说过你了，你又靠过来了。冷某就不高兴了，也说了两句，吕海波就站起来说都喝多了。这时，那个老头一桌的男子就拿起酒瓶砸到吕海波头上了，酒瓶碎了，流了很多血。然后吕海波和用酒瓶砸他的男子打起来了，冷某和一开始的老头也打起来了。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因为我带着孩子跑了。吕海波头部流血，右手被划伤。打吕海波的男子穿深色外衣，50岁左右。吕海波穿的浅色上衣，戴着眼镜。6、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3日19时40分许，我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饭店内上班，在店里一进门左手第二桌有人打架，第二桌坐着两名年轻男子和两名女子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吃饭，他们后面坐着两名中年男子吃饭。因为空间比较小，双方座位挤发生口角纠纷，然后双方发生吵闹矛盾，然后其中一名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拿起一个酒瓶子就打了灰色年轻男子头部一瓶子，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黑色皮夹克男子和那名灰色外套年轻男子厮打一起，黑色衣服年轻男子和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子打在一起。灰色外套男子使用啤酒瓶打那名黑色皮夹克中年男子，他们后来都厮打倒地了，双方都是拳打对方。一名女子带着孩子先离开了，另一名女子在拉那名年轻的黑衣服男子，灰衣服男子使用凳子砸黑皮夹克男子，然后后来还回来用啤酒瓶扔对方两名男子。打完后两个中年男子就在地上躺着了，两个年轻男子就走了，然后我们报了警。穿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子开始用啤酒瓶打了年轻的灰色外套男子头部一下，然后他俩就厮打在一起，就是拳打脚踢，然后他就被灰色衣服的男子摁倒在地上打了。证人陈某在福绥境派出所从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即吕海波）就是参与打架的穿灰色外套的年轻男子。7、证人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3日19时40分许，我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饭店内上班，在店里一进门左手第二桌有人打架，第二桌坐着两名年轻男子和两名女子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吃饭，他们后面坐着两名中年男子吃饭。因为空间比较小，双方座位挤发生口角纠纷，然后双方发生吵闹矛盾，然后其中一名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拿起一个酒瓶子就打了灰色年轻男子头部一瓶子，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黑色皮夹克男子和那名灰色外套年轻男子厮打一起，黑色衣服年轻男子和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子打在一起。灰色外套男子使用啤酒瓶打那名黑色皮夹克中年男子，他们后来都厮打倒地了，双方都是拳打对方。一名女子带着孩子先离开了，另一名女子在拉那名年轻的黑衣服男子，灰衣服男子使用凳子砸黑皮夹克男子，然后后来还回来用啤酒瓶扔对方两名男子。打完后两个中年男子就在地上躺着了，两个年轻男子就走了，然后我们报了警。证人马某在福绥境派出所从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即吕海波）就是参与打架的穿灰色外套的年轻男子。8、证人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3日19时40分许，我在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饭店内上班，在店里一进门左手第二桌有人打架，第二桌坐着两名年轻男子和两名女子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吃饭，他们后面坐着两名中年男子吃饭。因为空间比较小，双方座位挤发生口角纠纷，然后双方发生吵闹矛盾，然后其中一名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拿起一个酒瓶子就打了灰色年轻男子头部一瓶子，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黑色皮夹克男子和那名灰色外套年轻男子厮打一起，黑色衣服年轻男子和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子打在一起。灰色外套男子使用啤酒瓶打那名黑色皮夹克中年男子，他们后来都厮打倒地了，双方都是拳打对方。一名女子带着孩子先离开了，另一名女子在拉那名年轻的黑衣服男子，灰衣服男子使用凳子砸黑皮夹克男子，然后后来还回来用啤酒瓶扔对方两名男子。打完后两个中年男子就在地上躺着了，两个年轻男子就走了，然后我们报了警。证人马某在福绥境派出所从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即吕海波）就是参与打架的穿灰色外套的年轻男子。9、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李某1，男，49岁，就诊卡号********，诊断：头外伤、头皮裂伤（约3.0cm、10.0cm、8.0cm、4.0cm）额部裂伤（约10.0cm）耳根处裂伤（1.0cm）。10、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根据现有材料及检查所见，李某1所受外伤致“头皮裂伤”，现头部遗留头皮瘢痕累计长33.2厘米，其身体所受受损伤程度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额部皮裂伤”现遗留皮肤瘢痕累计长9.7厘米，其身体所受受损伤程度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头皮血肿，左眼睑软组织肿胀，左侧鼻骨骨折”其身体所受受损伤程度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1、到案经过：2018年11月23日20时许，福绥境派出所辖区内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串吧内发生伤害案件，李某1与李某2酒后与两名陌生男子发生肢体冲突，李某1与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后经工作，两名陌生男子（吕海波、冷某）主动到所配合调查。经了解，吕海波、冷某与李某1、李某2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互殴。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李某1为轻伤一级、李某2为轻微伤、吕海波为轻微伤、冷某为轻微伤。2019年1月2日，吕海波接我所联系后主动到我所接受传唤并配合工作。12、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11月23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163号来一碗牛肉面酷吧饭馆案发情况。1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吕海波姓名、性别、民族、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吕海波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2849.30元及因伤就医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等。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京同仁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李某1因伤治疗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849.30元。2、北京百敌消灭虫有限公司证明李某1休假一个月，被扣除工资人民币5000元。上述证据经法庭当庭质证，本院对李某1因伤就医的医药费收费证明予以确认；对误工损失的证明因李某1不能提供完税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吕海波及其辩护人刘明儒均认为被告人吕海波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海波在被害人李某1先持酒瓶对其头部进行击打后，亦用酒瓶对被害人李某1予以回击，在双方相互搂抱扭打且被害人李某1已经倒地的情况下，被告人吕海波扔继续持板凳击打被害人李某1并导致了被害人李某1头部受轻伤的后果。上述情形充分证明被告人吕海波后续击打被害人李某1的行为已不是为了制止其不法侵害，而是为了泄愤而故意伤害对方，其行为已明显超过正当防卫的紧迫性及必要限度，不属正当防卫行为。故其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人在庭审答辩中认为被告人吕海波在民警传唤后及时到案，但是当庭翻供和辩解，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海波在案发后经民警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并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吕海波当庭辩解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是其对法律认识上的不同，不影响对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吕海波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李某1受伤后就医所支付的医疗费用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被告人吕海波依法应予赔偿；其就医所支付的交通费用及因伤所损失的误工费用虽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也确实发生，故被告人吕海波亦应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本院酌情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赔偿其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其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待其后续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海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侵害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海波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海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亦应依法赔偿。鉴于被告人吕海波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负有过错，亦可酌情对被告人吕海波从轻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海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吕海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秋阳人民陪审员  蔡会生人民陪审员  吴慧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冀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