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6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于飞马，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资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泰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日经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泰和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泰和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灵，江西西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飞马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和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华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李芬、吕益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于飞马及其辩护人罗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于飞马在泰和县石山乡良友村五组“浮水仚长沟至海螺”山场从事采割松脂工作，发现其租房处附近及采脂山场上经常有麂子、野猪、野兔等野生动物出没，便产生猎捕野生动物的念头。2019年4至6月期间，被告人于飞马用捕兽夹、棍子等工具在其采割松脂的山场上猎捕到7只小麂、1只华南兔、1只野猪、2只虎纹蛙，其中2只小麂用来出售牟利，其余捕获的野生动物均被杀害烹饪食用。经鉴定，被告人于飞马捕获的7只小麂、1只华南兔、1只野猪，上述物种均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捕获的虎纹蛙，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于飞马的行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虎纹蛙2只；同时，其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狩猎罪，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于飞马刑事责任。同时，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的自首和数罪并罚情节。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和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4月至6月期间，于飞马在未取得狩猎证的情况下，在泰和县石山乡良友村五组“浮水仚长沟至海螺”山场附近，利用挖坑、放置捕兽夹、设置陷阱等方式猎捕野生动物，共捕获7只小麂、1只华南兔、1只野猪、2只虎纹蛙。上述野生动物在捕获后均被食用或售卖他人。经泰和县森林公安局委托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飞马猎捕的小麂、华南兔、野猪均为国家保护的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以下简称国家三有保护动物），虎纹蛙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9年10月10日，泰和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江西井冈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专家就上述被猎杀的野生动物直接经济损失及生态环境的修复费用进行了评估。专家认为，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关于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的规定，小麂、华南兔、野猪、虎纹蛙的基准价值分别为3000元/头、80元/只、500元/头、100元/只，认定被猎杀的野生动物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1780元。野生动物生态修复可采用人工修复野外放归的方式进行替代性修复，生态资源修复费用为108285元，共计130065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于飞马非法狩猎野生动物，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六条规定，造成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于飞马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直接经济损失和生态资源修复费用共计130065元；2、判令被告于飞马承担专家咨询费6000元；3、判令被告于飞马对其非法狩猎行为在吉安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于飞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益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其表示愿意赔偿，但认为鉴定结论金额数额太大，经济困难难以承受。被告人于飞马的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对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定标准是数量，被告人只猎杀了2只虎纹蛙，100只才达到情节严重；非法狩猎罪，被告人猎杀数量不达20只，数罪并罚，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且被告人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属于初犯，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4至6月期间，被告人于飞马用捕兽夹、棍子等工具在其采割松脂的山场上猎捕到7只小麂、1只华南兔、1只野猪、2只虎纹蛙，其中2只小麂用来出售牟利，其余捕获的野生动物均被杀害烹饪食用。经鉴定，被告人于飞马捕获的7只小麂、1只华南兔、1只野猪，上述物种均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捕获的虎纹蛙，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于飞马到案，主动供述了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的事实。2019年10月10日，江西井冈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专家就上述被猎杀的野生动物直接经济损失及生态环境的修复费用进行了评估。专家认为，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关于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的规定，小麂、华南兔、野猪、虎纹蛙的基准价值分别为3000元/头、80元/只、500元/头、100元/只，认定被猎杀的野生动物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1780元。野生动物生态修复可采用人工修复野外放归的方式进行替代性修复，生态资源修复费用为108285元，共计130065元。另查明，被告人于飞马已预缴一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于飞马的供述，证人程某、谢某1、谢某2、漆某、李某1、李某2、唐某、刘某、肖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视频资料及照片、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井冈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专家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飞马的行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虎纹蛙，侵犯了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资源的重点保护制度；同时，其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应当分别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狩猎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予以并罚。被告人于飞马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飞马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于飞马非法狩猎的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侵害了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属于环境违法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恢复原状或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侵权责任。公益起诉人依法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被告人于飞马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和生态修复费用130065元及专家咨询费6000元等的诉请，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飞马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至2020年8月13日止。）二、被告人于飞马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直接经济损失和生态资源修复费用共计130065元；三、被告人于飞马承担专家咨询费6000元；前述二、三项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四、被告人于飞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吉安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琼审 判 员  朱烈旗审 判 员  马 菲人民陪审员  肖兴瑜人民陪审员  罗梅兰人民陪审员  路小宁人民陪审员  钟小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琰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九条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野生动植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三条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确定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恢复的难易程度、防治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害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的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