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03民初763号原告：锦州某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某某，辽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某某，女，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公司法人，原住址锦州市凌河区，现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被告之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上海市某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锦州市某某物资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法定代表人：陈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上海市某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某，女，197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原告锦州某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与被告叶某某、第三人锦州市某某物资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第三人杨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翟某某，被告叶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王某，第三人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王某，第三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及综合费用234万元（利息及综合费由2010年9月3日起计算至2017年3月3日，以后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至本金给付完毕止）。2.被告给付违约金11.4万元（违约金计算由2015年8月4日起计算至2017年3月3日，以后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至本金给付完毕止）。以上两项合计395.4万元。3.原告对涉案抵押物享有抵押权。依法拍卖、变卖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抵押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8月3日起至2011年8月3日止，月综合费率为2%，被告用自有的两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同时约定逾期赎当被告还应当按当期内的月综合费率、月利率及逾期天数补交综合费及当金利息，原告加收20%逾期违约金。被告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综合费给付至2010年9月3日。截止2017年3月3日，被告欠借款本金150万元，欠综合费用及利息234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叶某某辩称，1.根据证据原则原告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不是原件，没有证据支持其所诉的事实存在；原告提供的复印件擅自增加内容，被告不认可，该合同不成立，更不具有证明效力，法院不应予以采信。2.原告没有提供向被告实际支付借款的证据，其提供的支票存根等材料存在许多问题和疑点，属于瑕疵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合同存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原告多次提到续当、赎当都是典当到期后发生的行为，该合同是附条件合同，双方没有实际金钱交易的行为。3.原告提供的银行提现凭证，根据现金支票不能背书转让的特点150万元当金及50万元当金对应的现金支票正面的收款人处均为原告公司，在正面及背面均加盖了原告公司财务印章及法人印章，理应由原告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到银行进行提现取款，结合原告公司账户流水150万元项下的973330元的取款明细中标注为对公现金取款，亦说取款人应为原告公司，是原告在自己公司账号提款，此款由原告方控制，合同只是一个形式，是以新还旧，被告并未能提取该笔借款。4.2005年古塔区法院某某号典当合同纠纷一案中，判决认定某某公司向某某公司借款200万元，抵押无效。因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从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不存在某某公司向某某公司借款事宜，古塔法院没有通知某某公司，直接公告送达缺席判决，2010年左右法院执行过程中，某某公司才得知该案的存在，便开始申请再审，现在再审审查中。在这期间，某某公司经理韩某与某某公司经理陈某某对古塔法院某某号案件的执行达成了和解，约定某某公司用房屋做抵押先履行某某号判决后，由某某公司出示某某公司的借款证据证明，如不能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据，某某公司愿承担法律责任并负责赔偿。签订新的借款合同，作为对某某号判决的履行。某某公司提供了两户房产，所有权人为叶某某，房屋经评估价值为150万元，某某公司要求以房屋所有权人为借款人，故此叶某某与某某公司签订了150万元借款合同，抵顶古塔法院某某号判决的欠款，本案原告所诉的合同实际为抵销而签订的合同，未履行金钱交付内容。5.叶某某不应是本案被告人，原告提供的当票证实原告与某某公司之间的账目往来关系，不是叶某某个人行为，原告的会计凭证、当票写着叶某某，但加盖了某某公司的公章，证明当票的关系方是某某公司，而非是叶某某，叶某某不是适格被告。综上所述，本案的借款合同是原告与某某公司之间签订的准备以新还旧，续当赎当合同，原告没有金钱交付，不是被告个人行为，原告所述证据不足，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不成立。某某公司述称，同被告意见一致。杨某述称，同被告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某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2010年8月3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抵押物清单），证明2010年8月3日，原、被告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50万元，被告以涉案的两处房产做抵押，借款利率（综合费率）月息20‰，逾期在原综合费率（利率）加收20%的逾期违约金，原、被告签订委托拍卖协议书，在被告不还款的情形下可以拍卖。被告叶某某在借款合同、抵押登记申请表、抵押物清单、委托拍卖合同签字；2.2010年7月30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2010年7月30日某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经手人陈某某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50万元，期限1个月，月综合费率20‰；3.2010年7月30日记账凭证，证明原告给付某某公司在扣除半个月的利息5000元后，将495000元给付某某公司的杨某；4.2010年8月3日记账凭证，证明原告、被告、某某公司口头约定，叶某某用新贷的150万元偿还某某公司的本金50万元，扣除150万元一个月综合费率30000元，返还（5000-5天50万元的综合费率1670元）=3330元，形成1500000-500000-30000+3330=973330元给付叶某某；5.现金支票，证明叶某某收到973330元；6.房照及他项权利证书，证明涉案房产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具有优先受偿权；7.495000元的现金支票存根，证明此款由杨某领取；8.借款合同条款补充修改协议，证明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借款期限改为5年，借款金额为150万元；9.某某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法大[2019]物鉴字第596号、597号），证明鉴定意见与事实相符；10.某某公司与锦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原告本院原审时提交：1.当票、续当票，证明借款本金及利息；2.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1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不真实。被告叶某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证明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借款合同是其伪造的，单方擅自增添的条款内容；2.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中国银联汽车销售消费凭证（以上证据在原审卷151-154页），证明叶某某2010年8月3日不在锦州；3.陈某某的通话记录，证明陈某某电话138××******与叶某某电话188××******，叶某某不在锦州；4.吕某某90号房屋未付款的说明；5.证明；6.某某公司借用叶某某房产抵押承诺证明（原审卷第146-147页），证明原告从被告处拿走的房子也是8月3日，没有真实贷款。被告本院原审提交：1.委托书；2.2015年11月16日杨某的证明材料及证人证言；3.某某嘉园1号楼90号房屋代售价格确认；4.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档案表；5.债权债务一并转让协议；6.锦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中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7.执行和解协议；8.某某公司证明；9.某某司鉴[2018]文鉴字第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编号为GS/02:01764062、GS/02:02101156的现金支票；某某公司2010年6月15日至2010年8月18日账户明细，记载2010年7月30日提取现金495000元，2010年8月3日提取现金973330元。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房产管理部门备案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对比，原告提交的证据1第2页借款合同第一条借款期限处填写为“12个月”，在备案合同中为“一年个月”；第二条月综合费率处填写为20‰，在备案合同中未填写；第十九条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其他事项处填写为“以（乙）方同意在甲方应付150万元当金本金中扣减某某公司于2010年7月30日向甲方借款当金本金50万元”在备案合同中未填写。鉴于原告庭审中对被告提交的及房产管理部门调取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内容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不予采信；证据2、3、7被告及第三人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5、6、8、9、10及原审的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1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审提交的证据：当票、续当票与证据4、5、6、7、8、9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及某某司鉴[2018]文鉴字第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2、3、6及原审委托书、杨某的证明材料、证人证言、执行和解协议，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吕某某未出庭、证据5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审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档案表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审的某某嘉园1号楼90号房屋代售价格确认、债权债务一并转让协议，与原告提交的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1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矛盾，真实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叶某某与陈某某系母女关系，陈某某系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叶某某于2011年11月向某某公司投资，并任某某公司监事，2014年4月至2017年11月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原系某某公司的职员，2014年3月至2017年11月任某某公司监事。某某公司于2001年3月至2011年11月为某某公司的投资人。韩某生前于2005年9月至2015年8月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30日某某公司作为抵押权甲方与某某公司作为抵押人乙方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1.乙方自愿将自有的坐落在凌海市松山镇某某村建筑面积4290、5674.5平方米（详见抵押清单）抵押给甲方。抵押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0年7月30日至2010年8月30日。2.月利息率20‰，到期还款时付清。3.到期后乙方凭当票到甲方赎回抵押物。4.抵押期满必须还款赎当。如需续当乙方应在期满前10日内向甲方提出申请，并经双方协商是否办理续当手续。5.逾期赎当或变卖、拍卖的，乙方除须偿还当金外，还应按当期内的月综合费率、月利率及逾期天数补交综合费用及当金利息，甲方加收20%逾期违约金；6.抵押未到期，如乙方需要提前赎当，可凭当票及有关证件办理，出现零头天数，综合费用按整月计算。7.乙方以本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抵押物清单中抵押物名称等未填写。某某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韩某在甲方处加盖公章、签字，某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陈某某代其法定表人杨某某在乙方处加盖公章、签字。合同签订当日，某某公司为某某公司出具编号为F001188的当票一张，载明月综合费率为2%，扣除5000元费用后，交付给某某公司金额为495000元的锦州银行现金支票（票号GS∕02:02101156）一张，现金支票存根及银行保存联背面署名为“杨某”，并留有杨某的身份证号码。当日该款被取出。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办理物他项权抵押登记手续。某某公司通用记账凭证记载该笔借款从2010年8月3日叶某某1500000元借款中扣除，已做赎当处理。经原告申请，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某某公司提交的票号GS∕02:02101156现金支票存根及调取于银行现金支票保存联的背面原件中杨某的签名、身份证号是否为杨某本人所写进行鉴定，2019年12月5日某某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做出法大【2019】物鉴字第597号鉴定意见：两份检材背面的“杨某”签名和身份证号数字与样本中杨某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某某公司支付鉴定费用。2010年8月3日，某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甲方与叶某某作为抵押人乙方，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1.乙方将自有的坐落在锦州市凌河区洛阳路四段某某嘉园167.83平方米及凌河区菊花里巴黎豪苑某某号146.16平方米房屋抵押给某某公司，抵押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50万，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0年8月3日至2011年8月3日；2.到期后乙方凭当票到甲方赎回抵押物。如确有困难经甲方同意可申请办理续当手续，本合同继续执行。3.抵押登记期满而甲方债权未得到完全清偿时，乙方必须续办抵押借款的登记等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4.逾期赎当或变卖、拍卖的，乙方除须偿还当金外，还应按当期内的月综合费率、月利率及逾期天数补交综合费用及当金利息，甲方加收20%逾期违约金；5.抵押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在5日内既不赎当又不续当或申请续当甲方未同意即为绝当。6.如发生绝当，甲乙双方在此确认：（1）甲方有权直接变卖、拍卖抵押物，并以拍卖、变卖的所得的价款优先偿还甲方当金、综合费、利息及其他费用。（2）乙方同意评估、拍卖机构由甲方选定，自愿放弃对甲方拍卖、变卖抵押物价格的争议权和抗辩权。（3）甲乙双方同意抵押物实行无底价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甲方当金、综合费用、利息、拍卖费及相关费用后，将剩余部分返还乙方，不足的部分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4）甲方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或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乙方同意人民法院变卖抵押物。某某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韩某在甲方处盖章并签字，叶某某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捺指印。合同签订当日，某某公司出具编号为F0011某某的当票一张，载明月综合费率为2%。交付给叶某某金额为973330元的锦州银行现金支票（票号GS∕02：01764062）一张，现金支票存根及现金支票银行保存联背面收款人署名为叶某某，并填有叶某某的身份证号码。双方办理了锦州市凌河区洛阳路四段某某嘉园167.83平方米及锦州市凌河区菊花里巴黎豪苑某某号146.16平方米房屋抵押他项权利登记手续。当日该款被取出。2015年4月24日甲方某某公司与乙方叶某某签订《借款合同条款补充修改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与乙方于2010年8月3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抵押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0年8月3日至2011年8月3日。本协议是上述合同条款的补充修改，内容如下：原合同第一条借款期限修改为：借款期限为5年，自2010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3日。”某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叶某某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捺指印。经原告申请，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某某公司提交的现金支票存根及调取于银行现金支票背面叶某某的签名及身份证号码是否为叶某某本人所写进行鉴定，2019年12月5日某某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法大【2019】物鉴字第596号鉴定意见：两份检材背面的“叶某某”签名和身份证号数字与样本中叶某某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原告支付鉴定费用合计27864元。本院原审时某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叶某某提交的《某某嘉园1号楼90号房屋代售价格确认》、《债权债务一并转让协议（通知书）》原件中“韩某”的签字是否为某某公司前法定代表人韩某所写进行鉴定，经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7年9月15日，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文鉴字第10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二检材上的“韩某”签名字迹都不是韩某本人书写，原告支付鉴定费23000元。本院原审叶某某提出申请，要求对某某公司提交的编号为GS∕02：01764062《锦州银行现金支票》背面“叶某某”三字系某某公司会计武某所写进行鉴定，经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8年6月11日，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某某司鉴【2018】文鉴字第2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背面的“叶某某”三字不是武某所写。鉴定的相关费用由叶某某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抵押借款合同关系，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原、被告于2010年8月3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偿还借款，提交了2010年8月3日有叶某某签名的现金支票GS/02：01764062和2010年7月30日有杨某签名的现金支票GS/02:02101156存根原件，证明涉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按照惯例在现金支票存根上签字，即证明其领取了现金支票，对现金支票有支配的权利，原告完成了该笔款项的交付，原、被告诉争的抵押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在本院原审辩称原告欠其购房款，因其着急用钱，约定用以房抵押借款方式从原告处借出150万元，后将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给某某公司一节，因其提交的代售价格确认书、债权债务一并转让协议书的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韩某的签名，经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非韩某本人书写，故被告不能证明该事实，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被告在本院原审辩称银行保存的现金支票中“叶某某”三字系原告会计武某所写，款项由武某领取一节，经辽宁某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是武某所写，故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叶某某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的借款合同是原告与某某公司之间签订的准备以新还旧，处理原告与被告之母陈某某及其经营的公司所涉相关执行案件的债权债务，并提交了执行和解协议、还款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一节，因上述证据均未提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系为了冲抵其他案件债权债务等内容，故无法证明该事实，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该合同未实际履行，现金支票存根上“叶某某”及“杨某”非其本人所写，提交了被告叶某某于2010年7月30日、7月31日、8月4日、8月5日在北京消费买车及办理车辆相关手续和2010年8月1日至27日电话通话查询记录，证明其在这段时间内始终在北京一节，因上述证据仅能够证明被告于上述时间内到过北京，无法证明此期间其一直在北京。且经某某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现金支票存根及银行保存联背面的签字均为叶某某、杨某本人所写，故该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辩称150万元当金及50万元当金对应的现金支票正面的收款人处均为原告，在正面及背面均加盖了原告财务印章及法人印章，结合原告账户取款明细标注为对公现金取款，取款人应为原告一节，因根据票据法的规定支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办理支票存款业务的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在见票时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现金支票是专门用于支取现金的支票。出票人可以在支票上记载自己为收款人。本案中现金支票存根和银行保存联原件背面均为被告叶某某和第三人杨某的签名及其身份证号码，证明叶某某、杨某持有该现金支票并提取该款项。故被告该辩解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2、是否抵顶了某某公司50万元的借款。本案中《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中载明借款金额为1500000元，原告称双方协商其中500000元用于扣减2010年7月30日第三人某某公司的当金本金，并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中第6页第十九条约定、杨某签名的495000元现金支票存根、通用记账凭证等证据佐证。因原告提交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系复印件，合同中记载该部分内容与被告提交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原件及双方抵押备案合同内容不一致，被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应按双方在抵押登记机关备案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记载的内容确定。虽然原、被告没有1500000元中有抵顶第三人500000元借款的书面明确约定，被告及第三人亦不认可，但从原告提交的通用记账凭证看，其与第三人某某公司2010年7月30日的借款500000元，杨某实际领取495000元，计入被告1500000借款数额内，并于2010年8月3日做赎当处理。事实上第三人一直未偿还该借款。且2015年4月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条款补充修改协议》时，被告对2010年8月3日借款金额1500000元予以确认。被告仅借款973330元却签订15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不符合常理。结合第三人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与被告之间的关联关系，能够认定本案中第三人某某公司的该笔借款从被告的涉案借款中扣除，并由被告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亦符合一般的社会常识和经验法则。故原告提出被告认可借款的50万元用于替其母亲经营的某某公司赎当这一事实成立。被告及第三人提出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签订的50万元借款合同，是为履行古塔法院某某号判决而签订的，未履行金钱交付内容的辩解意见，无相应的证据，不予采信。3、关于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双方为借款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不能约定在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在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的，应以实际支付数额作为本金。本案中，原告实际支付借款两笔，一笔是2010年7月30日金额495000元，一笔是2010年8月3日实际支付金额973330元，合计14683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利息又约定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应按照总计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0年7月30日至8月2日以本金495000元为基数计算，2010年8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468330元为基数计算。因原、被告对抵押物已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原告作为抵押权人，对于被告抵押的两处房屋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4、本案借款应否由被告偿还。因原、被告系借款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此笔借款应由作为借款人的被告偿还。被告用其借得的款项偿还第三人某某公司在原告处的实际借款，原告与第三人某某公司的该笔债权债务归于消灭。故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债务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锦州某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468330元，并支付自2010年7月30日至2010年8月2日以495000元为基数，总计按年利率24%计算的综合费、利息及违约金，2010年8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468330元为基数，总计按年利率24%计算的综合费、利息及违约金；二、被告叶某某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的义务，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原告锦州某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锦房权证01字第**）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锦州某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32元，由原告锦州某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59元，由被告叶某某负担34973元，第一次鉴定费23000元、第二次鉴定费及第三次鉴定费27864元均由被告叶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思秋人民陪审员  万雪峰人民陪审员  刘 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淳惟书记员刘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