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刑初57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心学，男，1976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克帆，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鹤敏，男，1965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务工人员，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堂，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明东，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住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龙龙，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9]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及辩护人徐克帆、刘建堂、指定辩护人李龙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杜心学伙同被告人蔡鹤敏、杨明东、姚某泉（在逃）、文某（在逃）等人，经事先合谋，利用被告人杜心学中标处理位于本区龙穴街道的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废旧工装项目的机会，将被害单位的废旧钢料偷运出厂后进行销赃，而后分赃。其中，被告人杜心学负责带司机进入被害单位装载废旧钢料、将车辆带出厂外过磅、销售、收取赃款，被告人蔡鹤敏负责联系被告人杨明东取得已使用的放行条，被告人杨明东将已使用过的放行条拿出再次使用、违规放行盗窃车辆。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彭某1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48.77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重复使用放行条的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约为人民币11.5万元。二、同月8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19.62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约为人民币4.6万元。三、同月12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驾驶号牌为粤Ｅ×××**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33.81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83100元。四、同月13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50.63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125050元。五、同月14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驾驶号牌为粤Ｅ×××**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39.89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97290元。六、同月16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约为46.791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数额不详。七、同月21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47.22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马某1，得赃款人民币113328元。八、同月22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彭某1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46.4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马某1，得赃款人民币106720元。九、同月26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53.34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130300元。综上，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共同盗窃9次，盗窃废旧钢料共计386.471吨，以单价2323元/吨计算，共计人民币897772.133元。2019年3月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心学；同年3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鹤敏；同年4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明东。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的人口信息资料、抓获经过、签认照片、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过磅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物证，被害单位代理人林某1强的陈述，证人盘某、马某1、李某1、李某1、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心学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杜心学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当庭变更建议对被告人蔡鹤敏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明东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杜心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次要作用。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被告人杜心学构成的是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二、被告人杜心学不是本案的策划、组织、指挥者，其只是配合蔡鹤敏、杨明东等实施本案职务侵占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三、本案认定被告人盗窃金额的部分证据不足。四、被告人杜心学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表示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杜心学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蔡鹤敏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其并没有与被告人杜心学、杨明东合谋盗窃。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同案人之间没有形成事先预谋，没有就共同盗窃进行过商量和分工。二、被告人蔡鹤敏给过同案人杨明东多少张放行条？是谁给的钱？各被告人的表述均不一致。三、被告人蔡鹤敏在被抓16天之后才交代犯罪事实，不排除被告人在精神状态不好和身体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做出的有罪供述，应以其当庭的供述为准。四、被告人蔡鹤敏所收取杜心学的钱，是事后杜心学委托其用来联络关系的费用，是为杜心学盗窃事情败露后善后的钱。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应认定指控蔡鹤敏犯盗窃罪不成立。被告人杨明东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合谋盗窃。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指控被告人杨明东盗窃罪不成立，被告人杨明东没有与其他被告人事前通谋、没有盗窃合意，也没有事后分赃，杨明东只收取了6000元好处费，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二、邱某是被告人杨明东的上级，被告人杨明东只是听从领导的指挥去做事。三、被告人杨明东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四、即使最终认定被告人杨明东构成盗窃罪，其也仅仅只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应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杜心学伙同被告人蔡鹤敏、杨明东、姚某泉（在逃）、文某（在逃）等人，经事先合谋，利用被告人杜心学中标处理位于本区龙穴街道的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废旧工装项目的机会，将被害单位的废旧钢料偷运出厂后进行销赃，而后分赃。其中，被告人杜心学负责带司机进入被害单位装载废旧钢料、将车辆带出厂外过磅、销售、收取赃款，被告人蔡鹤敏负责联系被告人杨明东取得已使用的放行条，被告人杨明东将已使用过的放行条拿出再次使用、违规放行盗窃车辆。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彭某1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48.77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重复使用放行条的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约为人民币11.5万元。二、同月8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19.62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约为人民币4.6万元。三、同月12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驾驶号牌为粤Ｅ×××**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33.81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83100元。四、同月13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50.63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125050元。五、同月14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驾驶号牌为粤Ｅ×××**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39.89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97290元。六、同月16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约为46.791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数额不详。七、同月21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47.22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马某1，得赃款人民币113328元。八、同月22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彭某1驾驶号牌为粤Ｈ×××**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46.4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马某1，得赃款人民币106720元。九、同月26日，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等人雇佣李某1杰驾驶号牌为粤Ｒ×××**的车辆进入被害单位，装载一车重量为53.34吨的废旧钢料，串通被告人杨明东采取上述违规方式出厂，将盗得的上述废旧钢料销售给盘某，得赃款人民币130300元。综上，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共同盗窃9次，盗窃废旧钢料共计386.471吨，以单价2323元/吨计算，共计人民币897772.133元。2019年3月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心学；同年3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鹤敏；同年4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明东。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抓获经过、销赃现场照片、过磅地点照片、过磅电脑记录照片、监控截图照片、被盗现场照片、被盗物品照片、营业执照照片、短信照片、银行卡、身份照片、微信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明细表、相关转账记录明细及银行对账单、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广船国际有限公司出具的有关材料、杜心学未办手续带出船厂的车辆过磅及转账情况、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视频研判报告、穗南价认定[2019]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证人盘某、马某1、伍某、彭某1、邱某、李某2、彭某1、李某3、李某1、黄某的证言、报案授权委托书、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林某1的陈述、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在公诉机关所作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存在共同犯罪故意，实施共同犯罪行为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蔡鹤敏在2019年4月15日、16日、17日、5月13日、30日的笔录中均稳定供述其与杜心学、姚某泉、杨明东、文某合谋在广船国际有限公司实施盗窃，且两次供述合谋地点是在芳村鹅公村一家餐馆，稳定供述由杜心学、姚某泉负责出钱、找货车司机拉运废工装并卖出，由其和文某负责安排杨明东把已经使用过的正规放行条拿出来给盗窃废工装的货车重复使用以出厂，由杨明东负责货车的出厂放行。2.被告人杜心学于2019年3月19、20、21日、4月3日、4月11日等多处笔录中均稳定供述其与蔡鹤敏、姚某泉合谋盗窃广船国际有限公司的废工装及钢铁边角料，合谋地点是在芳村鹅公村一家中餐馆，由其负责废工装投标及带车出门，由蔡鹤敏将已经使用过的正规放行条拿出来给其重复使用，以使盗窃废工装的货车能够顺利出厂，由蔡某、姚某泉打点作为门岗负责人的杨明东，再由作为门岗负责人的杨明东交代好门口保安放其出厂。3.销赃现场照片、过磅地点照片、过磅电脑记录照片、监控截图照片、被盗现场照片、被盗物品照片、短信照片、银行卡、身份照片、微信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明细表、相关转账记录明细及银行对账单、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杜心学未办手续带出船厂的车辆过磅及转账情况、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视频研判报告、穗南价认定[2019]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以及证人盘某、马某1的证言，均可以佐证三被告人实施了盗窃广船国际有限公司废工装的行为。综上，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在合谋盗窃及分工上的供述基本一致，足以认定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在合伙盗窃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时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了盗窃的犯罪行为。二、对于杜心学、杨明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心学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明东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心学、杨明东对盗取的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废工装等物品没有管理权和处分权。被告人杨明东、杜心学是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实行盗窃，而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行盗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因此，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杜心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心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心学利用其货车运输货物进出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的工作便利将赃物运出公司销赃。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在共同犯罪中均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被告人杜心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亦相当，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因此，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合伙实施九宗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心学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鹤敏当庭翻供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取消其坦白情节。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心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蔡鹤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31年3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明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30年10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的违法所得（以本判决查明的事实为限），发还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损失的，责令被告人杜心学、蔡鹤敏、杨明东向被害单位广船国际有限公司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炎辉人民陪审员  吴伯南人民陪审员  魏景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建丽书记员马家淇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2年内盗窃3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