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9刑初1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长山，男，汉族，1963年4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山县，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克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克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职务侵占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克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克山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孙海波，黑龙江飞跃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山检诉刑诉[2018]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长山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传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长山及委托辩护人孙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4年12月份间，被告人马长山任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经手村委会的部分收支不入村里账目，并以村委会用款名义在村民手中借款，对借款收入不入村里账目。马长山另在2013年12月份，私自以村机动地的承包款抵顶在村民处的借款，并将村民手中借据抽回予以销毁。马长山于2018年10月22日以其在村往来账面存款归还其任职期间侵占的资金23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对马长山任职期间账外票据进行梳理和补记账后，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司法会计鉴定，马长山经手账外现金借方余额为524，745.70元。马长山于2014年4月通过张某3归还在贾某1处的借款382000元，张某3将此款项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马长山任职期间发生招待费支出61，332元，对上述支出款项从马长山经手账外现金借方余额524，745.70元中予以冲减后，马长山经手账外资金现借方余额为81，413.70元。综上，被告人马长山在其任职期间共计侵占村集体资金316，413.70元。经侦查，2018年4月24日，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2组将马长山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以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做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马长山利用职务便利将本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对被告人马长山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马长山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中的数额认定有异议，辩称其是违反了工作纪律，因不懂财务政策才犯了错误，悔罪，希望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于本案中被告人马长山收支不入账的行为，按涉嫌职务侵占罪进行审理没有异议，但是对于涉嫌职务侵占罪的金额存在异议。一、被告人马长山无犯罪前科。二、被告人马长山最初的主观故意并不是职务侵占，收支不入账与村、乡关于财务制度的管理松散脱离不了关系，不能够否定马长山也是为了管理村委会的工作需要，不同于没有入账的目的就是为了职务侵占；马长山的情节，情有可原。三、马长山对于收支未入账不合法，是没有异议的；马长山对于自己的错误有积极认识的一面，不同于不知悔改的犯罪分子。被告人马长山只是对于案件涉及金额因为年久无法全部记清楚，往来的账目又众多；存在疑点或需要补充证据。没有全部充分予以调查核实清楚，不能排除部分的合理排除情形，指控的涉案金额都需要检方予以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也需要人民法院审查清楚。村会计王某1于2018年4月19日10时的笔录中也证实“马长山跟我说过，村里账目上欠别人的钱也由他个人还了”，也说明马长山确实是存在个人还款的主观目的及不能排除马长山确实还款的事实（如认定未还款的，应当由债权人提供在债权人处书面的借据等手续方客观合理）。因此，存疑的金额或不能够全部排除不是归被告人马长山所有的金额，就不应当予以认定涉案侵占金额。四、会计鉴定意见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直接定罪的依据。其来源为村委会提供的记载，涉及计入收取的部分必须需要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方可以认定；存在合理性排除的收取部分，就不应当予以认定侵占的金额。计入贾某1的70万元，同贾某1实际上只给予偿还65万元贷款之间存在5万元的差额，该5万元实际上未给付被告人马长山，应当予以从其涉嫌职务侵占的金额中予以扣除。同时，司法鉴定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更进一步的说明自2009年至2014年期间的收支均系2018年公安立案侦查之后方进行记账的，不能够确定具体的每笔款项准确时间，同时更不能确定具体职务侵占的是那一笔款，不能简单地以最后的款项来确定侵占的款项。因为，鉴定意见也好，办案单位也罢，如今都不能够明确说就是侵占的哪一笔款项。如果涉嫌侵占的是2013年4月份之前的款项则因为本案的追诉时效为五年的规定，考虑是否应当予以追诉，这也是一个客观的情节；即便涉及定罪量刑也应当加以合理从轻考虑。五、马长山账面的23.5万元不应当计入侵占金额中按归还予以从轻量刑。侵占后予以归还应当从轻是对的，对此辩护人没有异议；但是，本案中23.5万元按平账认定事实更合情合理，不宜计入涉嫌侵占金额。马长山自2009年至2014年期间收支不入账属实；但是，都不能够磨灭该款项参照会计的规定，计入平账是符合会计制度的。后期的入账行为是直到2018年由公安部门侦查后方进行的统一入账。所以，在2018年才统一入账收支的情况下，对于马长山账面的款项23.5万予以平账，更符合客观事实，不能仅仅依据公安的笔录就认定属于归还行为，而忽略本案中统一入账的时间就是在2018年才进行的客观事实。六、贾某1的借款只能按65万元计算，不应当按70万元计入涉嫌侵占的金额，其中的5万元差额应当予以剔除。马长山在监察委的笔录中一直称“我在贾某1手中借70万元，给贾某1开了一个70万元的借据，用于还贷款。贾某1还村里贷款还了65万元从中差我5万元”，并没有称5万元差由马长山侵占。贾某12018年10月30日笔录就70万元钱称“张某3和马长山说找我借钱还村里老百姓的贷款”及“这70万元钱直接还民兴村老百姓的贷款了”，也没有称将5万元差给付马长山而是直接还贷款了；张某32018年11月6日笔录称“后来马长山在贾某1处借款70万元用于还马长山村上的贷款，贷款下来后我扣下38.2万元用于还马长山在贾某1处的借款，我给贾某1打电话让他来取款”，没有提及马长山收到过5万元差的借款，也是提及还贷款。因此，70万元明显是直接用于偿还贷款的，并没有证据证实是马长山收到70万元借款后自行偿还65万元贷款，监察委将该5万元差计算入涉嫌职务侵占的金额中明显依据不足。七、赵某6账面的2.5万元，包括之前领取的2.5万元的利息部分，应当予以扣除方合理，不应当计入涉嫌侵占的金额中。赵某6账面2009年10月8日由马长山经手存在7.5万元的借款，且当年的账目是收支持平的，即7.5万元的款项是存在，只是认定钱的债权人或所有权人的问题。赵某6于2019年5月28日的笔录中明确称：“经马长山手，我借给村里5万元，至于另外2.5万元我不清楚”。因此，马长山经手借给村里的该笔7.5万元中的2.5万元借款的来源绝对不是来源于赵某6。同时，卷宗中也没有体现是来源于马长山之外的其他人员；因此，由于系马长山经手绝对不能排除该款项系马长山的。如马长山支取以赵某6名义借给村里的2.5万元及利息就不应当计入涉嫌侵占的金额。因此，应当对于该2.5万元及利息应当从涉嫌侵占的金额中扣除。八、荣某1账面的债权予以至少扣除2万元，并从涉嫌侵占的金额冲扣减2万元。之前被告人马长山、毕某、荣某1均提及荣某1从王亚丽处借款就用毕某包地款偿还的经过。赵某3于2018年10月26日第一次笔录第六页中说“具体是什么时间抬的这三万元钱我不清楚是谁去我家抬的这三万元钱我也不清楚”，说明借款的事赵某3不清楚；荣某1借村里3万元就应当有借款等手续，提供不出来该三万元的借款手续，就绝对不能排除荣某1在村里的债权有2万元就是王亚丽处借款的2万元，应当予以扣除。综上，辩护人认为，上述存在质疑的部分，检方也提供不出充分的证据排除合理性的怀疑，也不能排除存在属于被告马长山的款项（如赵某6账面的7.5万中的2.5万元）或不能认定马长山收取到的款项（如给贾某1出具70万元的却由贾某1只还了65万元的差额5万元），就都不应当予以认定为涉嫌侵占的金额。为了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及法律的尊严，应当予以查实，存在合理质疑的就应当予以扣除；仍构成犯罪的予以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至2014年12月份被告人马长山任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经手村委会的部分收支不入村里账目，并以村委会用款的名义在村民手中借款，对借款收入不入村里账目。马长山另在2013年12月份，私自以村机动地的承包款抵顶在村民处的借款，并将村民手中的借据抽回予以销毁。经民兴村、克山县农经总站、北联镇农经站、公安机关、纪检监察机关对马长山任职期间账外票进行梳理和补记账后，经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司法会计鉴定，含案发后马长山于2018年10月22日以其在村往来账面存款归还其任职期间侵占的资金235000元。马长山经手账外现金借方余额为524745.70元。马长山于2014年4月通过张某3归还贾某1处的借款人民币382000元，张某3将此款项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马长山任职期间发生招待费支出61332元，对上述支出款项从马长山经手账外现金借方余额524745.70元中予以冲减后，马长山经手账外资金现借方余额未归还的数额为81，413.70元。综上，被告人马长山在其任职期间共计侵占村集体资金316，413.70元。另查明，2018年4月24日，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2组马场山家门口将马长山抓获归案，马长山到案后多次讯问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侦查卷宗1卷P4-P8）：证实2018年4月24日，克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原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主任在2014年期间，私自发包村集体资产机动地，所得机动地承包款130余万元未计入村中相关账目中，随即该队工作人员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2组马长山家门口，将其抓获。2018年4月24日克山县公安局决定对马长山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14日，克山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将马长山案件移送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管辖。2019年5月24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经县监察委一届三十一次监委会议研究决定，对北联镇民兴村原村委会主任马长山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马长山个人简历、选举报告（侦查卷宗3卷P132）：证实被告人马长山，男，汉族，中专文化，1963年4月出生，2007年7月入党。1980年8月至2001年7月任某镇连发村小学教师。2002年9月至2008年10月任联发村二社社主任。2008年10月至2014年12月任北联镇民兴村支部委员、村委会主任（2005年7月联发村与政治村合并为民兴村、2011年主持原联发村工作）。3.说明：证实马长山2008年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担任二社社主任，在2009年6月至2014年担任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负责人。4.户籍证明、证明（侦查卷宗3卷P132-133）：证实马长山的个人身份情况及在辖区居住期间现实表现一般。5.司法鉴定委托书、克山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侦查证据卷宗3卷P122-131）：证实委托人克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受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时间：2019年9月11日。鉴定人：赵抒、贾某2。委托鉴定事项：对克山县民兴村原村委员会主任马长山2008年7月到2014年任职期间，账外资金未入账，将马长山任职期间的账外票据整理后经村会计补记在2018年账册中，对补记发生的收支及余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6.高某3注销户口证明（侦查卷宗5卷P170-P172）：证实2005年12月1日高某3死亡，其户口已于2008年10月5日被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依法注销。7.徐某2注销户口证明：证实2015年1月5日徐某2死亡，其户口已于2017年2月21日被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依法注销。8.徐某3注销户口证明：证实2016年3月28日徐某3死亡，其户口已于2016年3月28日被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依法注销。9.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李某6是该村村民与岳父高某3（病故），使用同一个账户（民兴村联发内部往来）。10.克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2份：证实马长山职务侵占案中，证人潘某经多方查找没有联系到此人。本案中潘某与潘文亚，蔡某1与蔡某2为同一人。11.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说明：证实徐某2与徐某3是父子关系，是民兴村村民，在该民兴村只有一个徐某2往来账户，徐某3与其父亲徐某2共同使用徐某2的往来账户。12.借据复印件、债权债务确认书、内部往来账明细（卷宗5卷P28-182）：证实民兴村二组法人姓名为李某7，为清产核资需要，进一步明确债务关系，以借据、内部往来明细为准，与于某、杨某1、李某3、赵某4、徐某2、徐某3、赵某5、李某5、马某、高某3、荣某1、赵某7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书。马长山分别于2009年11月20日、2011年4月20日、2011年10月22日、2011年4月17日以民兴村村借款名义向于某借款30000元、向杨某1借款60000元、向李某3借款20000元，以村借款买树苗名义向赵某4借款50000元。马长山于2011年5月6日以村借款名义徐某2、向徐某3借款15000元。马长山于2011年4月26日以村借款名义向赵某5借款50000元。马长山于2011年4月26日以村借款急用名义向李某5借款20000元。马长山于2009年10月20日以村借款还贷名义向马某借款50000元。马长山于2010年4月20日以村借款1.5％利率名义向高某3借款40000元,与李某6使用同一账户。马长山于2011年6月8日以村借款名义向荣某1借款10000元、村借款30000元、马长山于2011年4月26日以村借款名义向荣某1借款20000元。马长山于2011年9月29日以村借款名义向赵某7借款4000元，赵留存代签。13.收据：证实2011年12月30日，收款人高某1、赵某4借款利息人民币12100元（付利息本金11万1.5％7个月零10天），经手人马长山。14.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民委员付款记账凭证1份、收款人马长山收据1份、马长上内部往来明细账10张（侦查卷宗6卷P1-P12）：证实2014年12月30日第3号凭证显示马长山支回账面存款235000元。2018年10月22日收款人马长山签字收到支回账面存款235000元及马长山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内部往来明细账摘要。15.信用社贷款明细账9张（侦查卷宗6卷P13-P22）：证实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2009年至2018年在信用社账内借款及还款借贷明细情况。2009年，信用社上年结转，贷812500元；年末借方2696000元，贷方2702000元，贷818500元。2010年，贷款，贷方630000元，还贷款729410.55元、32606.35元。2011年，借方693763.81元，贷，411870.13元。2012年—2014年，上年结转，贷411870.13元。2015年，贷款140000元、200000元，贷方余额611870.13元。2016年，还信用社贷款430500元、200000元，贷方余额181370.13元。2017年，贷方400000元，还650000元，余额借68629.87元。2018年，贷600000元、650000元，还530000元、650000元，期末余额贷298870.1元。16.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内部往来过账单9张（侦查卷宗6卷P23-P31）：证实克山县农经总站处登记的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内部往来过账明细中赵某5、徐某2、高某1、马某、赵某7（赵留存）、赵某4、李某5、高某3（李某6）、刁某、于某、李某3、杨某1内部往来过账情况。17.克山县农村经济服务总站提供的黑龙江省农民负担管理条例、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关于修改《黑龙江省农民负担管理条例》的决定：证实该条例第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村合作经济组织不准用集体钱物请客、送礼。以及修改决定中的修正内容。17.克山县北联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出具的中共克山县委办公室克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克山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管理处罚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克山县农经管理总站负责实施并解释克山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管理处罚暂行办法及具体内容。18.佀庆明收据（侦查卷宗6卷P50）：证实2013年12月14日，马长山代村收佀庆明承包四社圈胡地13.5亩×140元×9年，共计人民币17010元。佀庆明提供收据并签名摁印。19.欠条、欠据、收据（侦查卷宗6卷P51—P53）：证实2014年12月30日，马长山出具欠条，内容欠刘某2饭费共计17319元。2018年7月24日，马长山出具欠条，内容欠高某2饭费共计3000元。2013年12月14日，张洪光支回存款17010元，给佀庆明顶地款；2014年7月24日，马长山欠张洪光饭店饭费5864元。20.财务说明（侦查卷宗6卷P54）：证实北联镇民兴村2018年第16凭证号，记载贷款本金352500元，利息47177.38元，是由政治村归还，此笔利息不应记入马长山的现金支出。21.北联镇关于马长山票据认定的报告（侦查卷宗6卷P55-P57）：证实2018年11月23日经过核实，马长山任民兴村村委会主任2009年9月至2014年6月期间，有证据证明村里确实发生的费用：1.信用社贷款2830000元，还信用社贷款2462500元（其中原政治村替民兴还贷本金352500元，利息47177.38元）。2.公积金账户共支出5笔、23620元。3.置固定资产支出1200元。4.还往来欠款6笔、265331.58，收往来欠款3笔、57700元，转账还往来欠款54笔、109684元。5.民兴村集体借款1586768.69元。6.民兴村各项支出共计1084404.41元。其余的，没有证据证明费用的发生。22.提取笔录、收条（侦查卷宗6卷P58-P61）：证实2018年10月30日，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王曦、边晓琳在克山县公安局办案区对涉嫌职务侵占罪的马长山作出如下提取：马长山向贾某1还款的收据三张。2014年5月5日，赵永秀收到马长山还款128000元；2014年3月4日，贾某1收到马长山还款42000元（其中利息未还）；2014年1月27日，贾某1收到马长山70万元利息21000元。23.贷款清单、借款凭证、债务确认书、贷款承债书、（侦查卷宗6卷P62-P97）：证实马长山以村民名义在北联信用社为民兴村贷款未还的具体情况。其中，蔡某3栽、马长海、赵某2、徐某4、荣某25人2014年4月14日5笔贷款合计为179000元。蔡某4、蔡某5、李某9、吴某1、马长山、赵某3、孙某27笔贷款合计为363000元24.现金日记账（侦查卷宗7卷P1-P10）：证实2014年12月3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民兴村财务账目明细小计，借方4521377.61元，贷方3668470.68元，借，85290693元。25.记账凭证、借据（侦查卷宗7卷P11-P28）：证实2018年11月30日，民兴村长期借款及应付款刁某15000元；11月20日，民兴村经手人马长山向刁某借款本金加利息共计26210.48元；转账记账凭证：2018年11月30日，长期借款及应付款刁某11210.48元。收款记账凭证：2018年11月30日，长期借款及应付款蔡某116620元；毕某18040元；李某240000元；佀庆明17010元；赵某28820元；蔡某130000元；共计130490元。收款记账凭证：2018年11月30日，长期借款及应付款，赵某3145000元；叶某15000元；李某115000元；高某135000元；朱某215000元；赵某940000元；共计265000元。收款记账凭证：2018年11月30日，长期借款及应付款，赵某340760元；叶某840元；李某113422.83元；高某18200元；朱某2408元；赵某91760元；共计65390.83元。26.明细账（侦查卷宗7卷P29—P40）：证实蔡某12018.11.30，村借款现金，贷方16620元，2018.11.30，村借款，贷方30000元，贷，46620元；毕某2018.11.30，村借款，贷方18040元，贷，18040元；李某22018.11.30，村借款，贷方40000元，贷，40000元；佀庆明2018.1.1，村借款，贷方17010元，贷，17010元；赵某22018.11.30，村借款，贷方8820元，贷，8820元；赵某32018.11.30，村借款，贷方145000元，贷，145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40760元，贷，185760元；叶某2018.11.30，村借款，贷方15000元，贷，15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840元，贷，15840元；李某12018.11.30，村借款，贷方15000元，贷，15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13422.83元，贷，28422.83元；高某12018.11.30，村借款，贷方35000元，贷，35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8200元，贷，43200元；朱某22018.11.30，村借款，贷方15000元，贷，15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408元，贷，15408元；赵某92018.11.30，村借款，贷方40000元，贷，40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1760元，贷，41760元；刁某2018.11.30，村借款，贷方15000元，贷，15000元，2018.11.30，村借款利息，贷方11210.48元，贷，26210.48元。27.调取证据通知书、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侦查卷宗7卷P41—P120）：1叶某2013年12月6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社公路北道边11亩，合计15840元。2佀庆明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四社圈胡13.5亩，合计7010元。3李某2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大兵地12.2亩，计17568元；四社大荒西北节6.1亩、四社大荒西南节7.3亩、四社东二里北节西边9.8亩，计29232元。4毕某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大荒道东边13.6亩，合计19040元。5朱某22013年12月6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西二里东边10.7亩，合计15408元；大兵地西边3.8亩，合计5472元。6李某1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公路北10亩、二人转20.6亩，合计44064元。7荣某1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十一七向东90亩，计144000元；建设门前29亩，计41760元。2018年6月8日，赵某3收到民兴村支付账面款20000元，经手人孟某2。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6月6日与荣某1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8蔡某1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邻建设一社东37亩，计46620元。（包10年交9年钱，利息多种一年）9刁某2013年12月15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大兵地24.4亩、大兵地17亩，合计59616元。10高某12013年12月15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沙包30亩，合计43200元。收据：2011年12月30日，高某1支回利息本金4万1.5％，共4800元，经手人马长山。收据：2011年12月30日，高某1支回利息本金11万1.5％，共12100元，经手人马长山。赵某2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门前东2块7亩，合计8820元。赵某9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小泡地18亩，合计25920元。张某1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四社开荒12亩，合计17280元。徐某1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小冀门前10.6亩，合计15264元。马长山找补徐某1承包小冀门前地2860元。曹某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四社门前三角地12.2亩，合计17568元。赵某1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叶长更地11亩，合计15840元。戚涛2013年12月6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东腰岗东边11.8亩，合计16520元。赵某52013年12月6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四社道南东边13.6亩、房西南北边31亩，合计64224元。二社东西北边9亩，合计12960元。王某3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社东偏脸20亩，合计28000元。马某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社东大荒14亩、瓜地9亩，合计33120元。李某102013年12月14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社沙包21亩，合计33600元。王欢2013年12月15日，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沙包70亩，合计112000元。28.内部往来明细账（侦查卷宗7卷P121—8卷P28）：证实朱振信、蔡某1、赵某1、赵某9、赵某1、赵某6内部往来明细账收入与支出情况。29.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及借据、内部往来明细账、确权书、土地合同及收据（侦查卷宗8卷P29-P46）：证实2009年10月8日，马长山以村借款的名义向赵某6借款75000元。2011年12月30日，赵某6账面支回存款50000元，经手人马长山。截止2017年12月31日赵某6在民兴村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往来账面存款29805.97元，2013年12月14日，赵某6与马长山签订民兴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社沙包地20亩，计28000元。小泡子西边地25亩合计36000元。30.付利息款记账凭证及收据（侦查卷宗8卷P47-P55）：证实2011年12年30日，付利息款55650元、31540元。荣某1收到付利息款本金2万1.5％计2400元，收到付利息款本金1万1.5％，共计900元。2010年12月30日，赵某6收到付利息款本金7.5万1.5％计15750元，收到付利息款本金7.5万1.5％计14325元；杨某1收到付利息款本金6万1.5％计7200元，高某1收到付利息款本金4万1.5％计4800元；2010年12月30日，高某1、赵某4收到付利息款本金11万1.5％，共计12100元。经手人马长山。31.现金日记账（侦查卷宗8卷P56-P60、10卷P10）：证实经梳理补记马长山账外票据的账目，借方余额为524745.7元。32.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证明：证实杜立武、魏宝振、马彪、孟凡军、李**是北联镇民兴村村民，上述人员多年外出务工。33.起诉建议书：证实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经依法调查查明的事实为马长山于2008年至2014年担任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村里部分收支不入村里账目，由其本人直接负责收支，并以村委会名义在村民手中借款不入村委会账目，2013年12月，私自用村机动地顶借款，将村民手中原始借据抽回并销毁。经对马长山账外票据进行梳理和补记账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案发后，马长山于2018年12月22日用其在民兴村的个人往来账面存款归还235000元。马长山共计职务侵占民兴村316413.7元，尚有81413.7元未归还。（二）证人证言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毕某（男，58岁），于2018年4月19日16时2分至16时33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第一份证言证实(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12-15）在马长山担任村里负责人期间,村里欠了毕某1000元钱的工钱,后来马长山与毕某说村里欠一社王亚丽18040元钱,马长山让毕某把这钱给王亚丽,马长山用村里民兴村四社大荒道东西的13.6亩机动地顶欠毕某给王亚丽的钱。承包这13.6亩机动地时没有开村民代表大会。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孟某1（女，51岁），于2019年6月5日15时20分至15时40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部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21-23）王亚利是借钱给了荣某12万，荣某1说是村里用，两年没有还钱，孟某1就去要钱，听说村里往外包地，毕某把包村里地承包费的钱18000元给孟某1了。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赵某1（男，64岁），于2018年4月19日14时56分至15时50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部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杨某2、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24-28）赵某1借给过民兴村里报刊费一万元,还借给过民兴村里还贷款的钱两万元，村里还不上钱，马长山就联系赵某1与其说他承包的机动地，要续包了拿欠赵某1的钱抵村里包给其机动地的钱，续了合同没有还钱。赵某9与赵某1是父子关系，其二人借了20000元，第二年马长山将钱还给其父子了，后来马长山又向赵某5借了20000元，赵某5和赵某9一起生活，他们父子二人两块土地的承包款是41760元，欠赵某5的20000元不够抵承包费，其余的钱是村里账上欠其父子的利息钱。20000元的借据在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时候被马长山要回去了。4.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刁某（男，51岁），于2018年4月20日14时31分至15时15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三组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39-42）刁某借给马长山约60000元，说给村里用，马长山用24.4亩民兴村三社的大兵地、17亩三社树东的大兵地共41.4亩机动地抵账，年限从2019年1月1日承包至2027年12月30日，每亩地费160元。马长山在刁某手中借过1万，出据了，平时零拿能有5000元，这5000元没有据，和村账上2万的利息。1万元钱马长山没有还给其，共计43000元，再就是刁某有一台夏利车，在2012年、2013年马长山给村里办事租其两年车，没给其车费钱，是用这个钱顶的，所以包给其59616元的地。账面上2万元和借的1万元，马长山没给过利息。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叶某（男，64岁），于2018年4月20日13时15分至14时7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两份证言基本一致(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47-49）马长山欠叶某17000元，用11亩民兴村二社公路北道边机动地抵了欠款。2013年5、6月份马长山向叶某借了15000元，拿机动地抵借款时，马长山收回了之前给叶某出的借据。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赵某2（男，62岁），于2018年4月20日16时56分至17时17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56-59）其承包了村里的机动地，承包地时候没有进行竞价发包。其没有借钱给马长山，马长山说需要提前5年将承包机动地的承包费先交了,其去找马长山,和马长山签了土地承包合同,并现场就交了8820元现金,承包的民兴村机动地是7亩。7.证人佀庆明的证言：证实证人侶庆明（男，49岁），于2018年4月20日16时8分至16时42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4组依法所作的证言，二份证言基本一致(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63-66）佀庆明承包了13.5亩民兴村四社大圈地的机动地，与马长山签的合同，是2013年12月1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共17010元地费，以现金的形式给的马长山。8.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高某1（男，50岁），于2019年6月3日14时43分至16时10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部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71-84）马长山2011年在其处借过40000元为村买树苗，于2012年还给其46600本利并撕毁借据，2011年年末马长山还向其借款35000元，利息是一分利，2013年12月用民兴村30亩机动地抵的，35000元的借款和这期间利息7000元，其余的1200元是用现金，承包费共计43200元。其借给马长山的40000元，2011年12月30日55号凭证，内容是高某1、赵某4支利息款12100元，2011年12月30日56号凭证，内容是其支利息款4800元，不是其本人签的字，其也没有收到这钱。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1（男，64岁），于2018年4月20日13时0分至14时16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边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92-99）马长山以村里用钱的名义向其借了15000元，加上其干零活村里欠了他很多工钱，马长山用机动地顶的账,其是以每亩每年160元的承包价格承包了30.6亩机动地,土地承包费是44064元。2013年12月的时候，当时马长山找到社主任和农民让他们贷款，其在2013年12月28日通过三户联保的方式给民兴村贷了50000元钱，贷款钱给民兴村用了，后来村里还的这笔钱。10.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朱某1（男，48岁），于2018年4月21日11时53分至12时33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依法所作的证言，二份证言基本一致(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4卷P100-107）马长山向其借过15000元钱，还欠其一些工费，算上利息共计20880元，后马长山用民兴村10.7亩、3.8亩的机动地两块抵欠其的钱。1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赵某3（女，51岁），于2018年4月21日11时53分至12时33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边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08-118）赵某3和荣某1是夫妻，马长山向荣某1借本金加利息一共是185760元钱，145000本金，荣某1借给马长山的钱是在赵某8、荣某3杰、荣某3平这些人那借的钱，2013年12月14日,马长山用民兴村的机动地顶欠的钱，一块90亩一块29亩的机动地,现在民兴村还欠其56000元钱,已经还20000了。145000元的资金来源是李龙那借了1万；在蔡某3栽那借了2万；在李**那借了5000元；在赵某8那借了80000元；在荣某3平那借了20000元，这20000元以前写的是荣某1，实际上是他侄女荣某3平的；在荣某3杰那借了10000元。村里已经给我做还款计划了，还一部分了，这50000元有村里抬其的30000元，剩下的是替村上交电费，荣某1在村里干活等项。12.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荣某1（男，51岁），于2019年6月20日15时9分至15时28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119-123）该证言证实内容同赵某3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13.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孟某2（男，40岁），于2018年10月26日16时54分至17时6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24-127）其是北联镇民兴村现金员，民兴村还欠荣某1家的钱，2018年6月份已经还了20000元。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2（男，47岁），于2018年10月27日17时10分至17时58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赵某2家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边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28-132）李某2一共承包了民兴村四块机动地共计35.4亩，一共是46800元钱，其交了40000元钱给马长山，打了一个6800元的欠条。1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徐某1（男，47岁），于2019年6月5日14时52分至15时11分在第三纪检监察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33-135）其承包10.6亩地，交的现金一万八千多，其有包地收据。开始其是按照每亩190元交的，后期承包土地价格变成160元每亩，马长山剩下的2862元给其出的欠据。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1（男，64岁），于2019年6月12日13时53分至14时21分在东北农业大学科技园门卫室依法所作的证言，二份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36-140）其在2013年包村里12亩机动地，找马长山签的合同，把承包款17280元现金给马长山了。1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孙某1（男，64岁），于2019年6月12日13时53分至14时21分在纪委三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41-142）在2013年12月14日，其和曹某找到马长山续包机动地，马长山将地包给曹某，曹某将现金交给马长山，签的包地合同，然后给开的收据。曹某把收据和合同交给孙某1了，共12.2亩地，17568元。1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于某（男，50岁），于2018年10月24日19时18分至20时00分在克山县公安局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5卷P24-26）马长山找其借钱，其到贾文友抬得3万元钱，利息是2分利，马长山也给其签了借条，2014年11月份左右，马长山本金加利息一共4.5万元钱还给了其，这钱又还给了贾文友，还差3000元利息钱，马长山也没再还这3000元钱，其也一直没有还给贾文友。1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杨某1（男，49岁），于2018年10月24日15时58分至17时12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胡某、王某4。侦查证据卷宗5卷P32-35）2012年时候，马长山找其借了60000元钱，至今没还，本金加利息现在是80000元。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3（男，63岁），于2019年6月6日10时16分至10时32分在双河镇赤心村村部依法所作的证言，二份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44-50）2011年马长山找到其，向其借款20000元，2014年还给李某3本金加利息30000元。21.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证人赵某4（男，49岁），于2019年5月14日11时8分至11时31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二份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询问人：王某4、边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48-52）马长山向其借了50000元，一直没有还，下村里的账了。2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证人李某4（女，39岁），于2019年5月14日14时55分至15时9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边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62-64）马长山向徐某2家借款14000元钱，至今没有收到马长山还款。23.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证人赵某5（男，59岁），于2018年11月1日14时5分至15时56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派出所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84-95）马长山向其只借了一次50000元钱，加上利息共77184元，2013年马长山用民兴村的53.6亩地抵债。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5（男，58岁），于2019年5月14日14时11分至14时50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边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102-107）其借给过马长山20000元，这笔钱加上利息是马长山分开还的，因马长山告诉其说公安机关找的时候让把利息多说一些，其才说的马长山本金和利息一共还了26000元钱，多说了3600元钱。2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马某（男，50岁），于2018年4月21日11时4分至11时43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镇派出所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111-121）马某承包了23亩民兴村机动地，和马长山签的合同，承包合同中33120元是之前民兴村欠马某的钱还有欠其的工资。2011年，马长山说村里用钱借了50000元，一直没有给。2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6（男，50岁），于2019年5月5日11时27分至11时43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边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135-142）村上高某3的账面上写借李某640000元，不是李某6的，也不是其签的字，确权书上有其签字，是因为其与其岳父高某3用一个账户，所以就签了。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王某1（女，51岁），于2019年3月6日14时38分至15时38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边某。侦查证据卷宗5卷P162-164）其在2012年的时候给马长山处理过两笔费用，当时马长山拿回来的是空票，票子上的名头是王某6和张某4两家饭店的名头，其认为是饭费，这两笔费用记在了村里的往来帐上了。剩下的饭钱都没结过，其参加过几次吃饭。民兴村有机动地是马长山私自发包出去的，机动地承包费没记入到村里的账目中。马长山私自发包了大概是8、900多亩，时间是2013年年末。马长山在任期间向北联镇信用社共计贷款金额四百一十五万元，含宋某1还款的九十万的贷款，这九十万宋某1在北联镇政府借款五十万，在北联镇政治村借款四十万还的信用社贷款。马长山任职期间为民兴村垫付欠款五十万二千八百五十六元八角四分，多出四十六万七千一百四十三元一角六分，多出的钱没下账，其不知道去向。2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史某（男，44岁），于2018年4月19日10时44分至11时52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镇派出所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杨某2。侦查证据卷宗3卷P2-5）2017年到期的机动地,马长山私自发包了300亩左右,村里没有收到承包款,这部分承包款的去向村里不清楚。荣某1与马长山签的合同，属于不正规发包。2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王某2（男，45岁），于2018年4月19日13时21分至14时4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北联镇派出所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7-12）2015年秋天,马长山把38份土地承包合同拿到农经站,想要入账,其看这些合同没有村里的公章,只有马长山和承包村民的签字,是不符合规定的,马长山不能说清楚土地承包款的去向,所以就没有入账,这些合同就一直在农经站放着。在2012年以后，农经站每年对村级的账目进行审计的过程中，发现马长山有账外账的情况，农经站多次督促马长山交账，但是马长山一直没有交账，在2014年马长山离任的时候，镇政府责令马长山离任交账，马长山才将一些收入、支出账目交到农经站，由于数额较大，资金来源不清，去向也不能够说清楚，也没有其他证据支持，农经站无法对马长山交上的账目进行审计下账，在2018年9月份克山县公安局、克山县监察委和北联镇政府对马长山账外资金审计调查，对马长山的账外资金进行补记，马长山手中的饭费由于有规定不允许入账，马长山发生多少饭费农经站不掌握也不清楚。3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7（男，51岁），2019年3月6日15时43分至16时3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18-107）大概是2013年至2014年之间，马长山不是通过正规程序进行发包的村里的机动地,村上的账上根本没有收到机动地承包的款项。马长山把机动地都发包给谁李某7不清楚，只知道2018年到期的机动地被发包出去五百三十七亩,2018年以后到期的土地被马长山私自发包出去多少还没有去查。在李某7担任民兴村村主任后,账面上就有荣某1家五万六千元的欠款,马长山在担任民兴村村主任期间,将民兴村的机动地顶给荣某1,用地来还欠荣某1的钱(这笔包地款上没有显示民兴村账面上的五万六千元欠款),其担任民兴村村主任后,将荣某1的机动地抽回,荣某1上访到县里,民兴村对欠荣某1的钱做出了还款计划。2018年8月份的时候民兴村和于某、李某3、杨某1、高某1、徐某3、赵某5、赵某4、李某5、马某、李某6、荣某1、刁某、赵留存这十三个人签订了债务债券确认书，借款时是由马长山经手的，杨某1、于某、李某3三户的签字是由马长山代签的。3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郝某（男，52岁），于2018年10月15日14时59分至15时30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48-50）郝某是政治村的会计，当时宋某1让政治村帮忙还北联镇信用社40万贷款，这钱是马长山经手的五户联保名义给村里面贷的款，当时是战阴广、吴某2和郝某，三户联保贷出的。从2014年12月末贷款，2015年转贷还款，直至2017年末联发村还上20万贷款，还剩下20万贷款，唐金明贷款10万，郝某贷款10万，这钱没有入村里的账。3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2（男，52岁），于2018年10月16日10时36分至11时25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51-55）在2018年7月27日张某2去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催还贷款，找到老百姓的时候，老百姓就让找马长山去要贷款，到马长山家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就签字了，贷款的本金现在是517000元整，利息是534492.95元，利息是截止到2018年10月15日。一共是十二户担保的贷款。3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宋某1（男，49岁），于2018年10月15日10时20分至11时10分在克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56-55）其在2014年4、5月份担任民兴村村书记，帮忙给马长山还北联信用社90万元贷款，因为老百姓找村里要钱，其就帮忙还了，马长山还有50多万的贷款，没还给北联镇信用社。2013年12月30日，张某3找到其说北联镇农村信用社的库存缺50万元，想向其借钱，其分两次把钱给张某3了，后张某3还其38万元，剩下的12万一直没有还。张某3还38万元钱时贾某1在场。34.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贾某1（男，34岁），于2018年10月30日14时54分至15时17分在克山县看守所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66-77）2013年12月18日其借给马长山70万元钱，这70万元钱直接还民兴村老百姓的贷款了。马长山说如果还不上其这笔钱，他就把民兴村里的1481亩机动地抵押给其，用款期限是一个月，2013年12月18日，其与马长山在北联镇农村信用社三楼张某3办公室，其和马长山签的抵押合同，马长山还在抵押合同上盖上了他们村委会的公章。2014年1月份马长山还给其21000元钱，其给他出收据了写的是一月份的利息钱。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马长山还给其128000元，其当时给马长山出收据了写的是还得本金钱。马长山还还给其42000元利息钱，其给马长山出收据了。马长山没有还其382000元钱，其和张某3去马长山家说这笔382000元的钱的事，到马长山家张某3和马长山就上旁边说这事去了，具体他俩说什么其不清楚，过了一会张某3就走了，之后马长山就一直拖着没还给其钱。张某3是2014年4月份中下旬去的宋某1的家，给宋某1什么钱其不清楚，就看见张某3把7、8张银行卡给宋某1了，贾某1听张某3说银行卡里有40万。其根本就不知道张某3和宋某1之间有什么经济往来，其没让张某3还钱给宋某1。其和宋某1有点经济往来，和张某3给宋某1的40来万元钱没有关系。3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共有一份证言，证人张某3（男，49岁），于2018年11月6日10时50分至11时15分在北安监狱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78-80）2013年马长山用五户联保的方式贷款51.7万元，后来马长山在贾某1处借款70万用于还马长山村上的贷款，贷款下来后其没有都给马长山，扣下38.2万用于还马长山在贾某1处的借款,给贾某1打电话让他来取款,当时是宋某1和贾某1一起来的,贾某1让其把这38.2万元的贷款给宋某1的，具体情况其也不知道，贾某1让其把这笔钱给宋某1，其就给了。这38.2万元被宋某1拿走了。3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4（男，43岁），于2019年3月1日10时9分至10时23分在克山县北联镇张某4家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81-84）其在村里开了一家饭店，马长山一共欠其22874元，其中有17010元钱，马长山通过将民兴村机动地发包给其朋友佀庆明的形式还了，还有5864元钱，马长山没有还。3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刘某1（男，50岁），于2019年3月1日14时57分至15时13分在克山县北联镇鑫财源砂锅居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85-88）刘某1开了一家饭店鑫财源砂锅居，马长山以前欠过其家1600余元，后来他把这钱还上了。3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黄某（男，54岁），于2019年3月1日11时32分至11时45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89-94）马长山在2013年左右当时民兴村村里组织测量，一共欠其家食杂店4700多元钱，多数是烟钱和酒钱，2014年把钱结清了。马长山经手的饭费其都没参与，就一次是因为村民在昆丰大豆合作社入社，进化肥，其是这个昆丰大豆合作社的管理人员，招待上级单位工作人员吃了一顿饭，在高某2家饭店签了286元钱饭费。3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王某3（男，58岁），于2019年3月4日14时32分至14时42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95-96）其参与了马长山担任北联镇民兴村村主任的时候产生的饭费，刘某1家签过一次饭费票子,是140，是因为给北联镇政府打扫卫生。4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刘某2（女，42岁），于2019年3月1日11时2分至11时24分在克山县北联镇隆兴饭店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王某4、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97-100）其家的隆兴饭店，马长山都是以村里的名义来其家吃饭欠的钱，都是签单子，2014年12月30日，马长山来把之前签的单子都要走了，出了一个欠据17319元钱，后来马长山还其15000元钱，其给马长山出过一个收条，他还欠其2319元。41.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8（男，53岁），于2019年3月4日14时11分至14时28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101-103）其参与了马长山担任北联镇民兴村村主任时产生的饭费，其签过两次，两次一共是188元，一次因为修井，另一次是因为修桥，是在张某5家吃饭签的。4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高某2（女，49岁），于2019年3月7日9时39分至9时56分在克山县公安局询问室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边某、胡某。侦查证据卷宗3卷P104-107）其家的天盈饭店，马长山当时欠了24100元钱，这几年找马长山去要钱，欠的钱一点一点要回来的，在2018年7月24日的时候其找马长山去要钱，给其出了一个3000元的欠据。43.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证人赵某6（男，69岁），于2019年5月28日12时30分至13时59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8卷P23-26）其借给马长山50000元钱，账面上为75000元多出的25000不是其借给马长山的。2010年关于其的利息支出收据，本金款75000元，利息支款15750元，2011年关于其的利息支出收据，本金款75000元，利息支款14325元，都不是其签字，其只在2012年的时候其找马长山要钱，给拿了一万块钱。在2013年12月份，与马长山签订了包地合同，其账面是本金加利息是54000元，之后其又拿出10000左右的现金。4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蔡某1（男，68岁），于2019年6月25日15时16分至15时38分在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依法所作的证言(询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4卷P10-11）其2013年12月承包了37亩地，承包款是46620元。用长山在其手里借了30000元用于村上还贷款，用这30000元和村上没给其卖树款7800元，交的现金应该是8820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山在侦查阶段共有29份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24日11时30分至16时57分在克山县公安局讯问室依法所作供述，讯问人胡某、王某4。该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马长山把民兴村村里机动地800亩左右发包给魏某、刁某、赵某5、马某、朱某2、李某10等人,一共签了37份土地承包合同，机动地发包的承包款没有入三资账户。农户用来抵承包款的账是因为村上要还信用社贷款,村上向农户借的钱。向农户借钱一事没有经过村集体讨论决定。马长山任职期间在蔡某1、叶某、刁某、赵某2、赵某9、佀庆明、荣某1、李某2、朱某3、毕某、高某1、李某1手中以村里的名义向这些人借过款，没有归还,在2014年用村里的机动地顶的欠款。2012年年底至2014年的村里账目没有下账。经克山县北联镇农经站及民兴村审核,马长山共上交67万元支出的据，手里还有饭费(招待费)。马长山在担任民兴村负责人期间找民兴村村民贷过贷款，宋某1接任民兴村书记后替偿还过七十八万元贷款。2013年年底还信用社贷款的时候,在贾某1那借了700000元。一共还给贾某1552000元钱。贾某1给出了128000元、42000元的收条。剩下的382000元马长山把钱给原北联镇信用社主任张某3了，说是把这382000元还给贾某1，具体张某3还没还贾某1不清楚。民兴村给张广伟家在民兴村账面上记了8000元的饭费、给王某6结算了11000多元钱，一共结算了这两家。民兴村未结算饭费还有黄某家小卖店买东西的，民兴村共计欠赵某10、刘某1、李某1高某2和张某5这五家饭店和黄某家小卖店一共欠74368元。马长山付现金44332元，其中欠张某5家饭店的23975元用民兴村土地抵了17000元的帐。其中有23061元出了欠条。有五家饭店的饭费没有结算，分别叫高某4、刘某4、牛某、宋某2和王某6。高某4家是1560元的饭费、刘某4家是1800元的饭费、牛某家是13185元的饭费、宋某2家是41361元的饭费、王某6家是22900元的饭费。民兴村2010年现金账目及2011年12月30日第56号付款凭证，支出赵某6利息款两笔分别是15750元、14325元，共计30075元，经手这笔钱是由其支出的，赵某6不知情。马长山记得发包了800多亩机动地，有蔡某1他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的46620元，其中有马长山在蔡某1手中借的现金，村里卖树的时候，把蔡某1家的树给卖了，应该给蔡某1家返还树款，具体返多少其记不清了，这合同的金额是借款和树款。承包土地给叶某的承包合同上的15840元，在叶某手中借款10000元，叶某账目上还有4000元，加上利息就是这笔15840元的合同。还有刁某土地承包合同上的59616元，当时村里账目欠他30000多，剩下的钱是马长山找刁某借的10000元现金，再就是村里用他出租车没给他算账，就这么顶了。赵某2土地承包合同8820元，赵某9两份合同的金额是41760元，在他们手中的借款20000元，还有在他女婿李某9往来账顶包地款，这样形成41760元的承包款。佀庆民承包合同上的金额是17010元，收的是17010元现金，我把这个钱直接给张某5的饭店还饭费款了。荣某1两个承包土地合同金额是185760元是村里在荣某1手里的借款十四、五万，算上利息是十七万多。其还通过荣某1找王亚丽借款20000元，这20000元通过毕某包地，给顶了18000元，李某2的承包合同是46800元我在李某2手中借的40000元现金，剩下6800元李某2给我出的欠据。朱某1的两份承包合同上的金额分别是15408元、5472元，这是其在朱某1手中借了15000元，利息是408，顶了15408元的这块地，朱某1往来账上有存款，顶的是5472元这块地。高某1的承包土地合同金额是43200元我在高某1手中借款35000元，剩下的是利息钱。李某1的承包合同上金额是44064元其在李某1手中借款15000元，包地的时候李某1个人往来账目上有存款，具体多少钱我有个大概数，加上15000元借款产生的利息，我包给他44064元的机动地。这些钱都没入账，借据都在签完土地承包合同时候销毁了。还有张某1、曹某、徐某1三人，其也包给他们地了，但是这三人的账没梳理进去。承包给张某1的土地合同金额是17280元，他交了7280元现金，剩下10000元是村里往来账顶的。承包给曹某的土地合同金额是17568元，承包给徐某1的土地合同金额是15264元，都收的现金。卖树的时候欠蔡某17800元，以前其在蔡某1手中借了30000元现金，没进账，在包地的时候，蔡某1树款顶了7800元，剩下的是这30000元借款的利息。有20000元是其在他们父子手中的借款，赵某1利息账上有钱，剩下的承包款是用利息账上的钱顶的。“问：向你出示，民兴村2011年12月30日，56号凭证，付利息款，其中付荣某120000元本金的利息2400元，还有一笔10000元本金的利息900元，这两笔钱你经手，是否将利息款交给荣某1。答：都给他了。问：支款人荣某1是他本人签字吗。答：是不是他签字我忘了。问：赵某6的本金75000元的利息款是15750元和赵某6本金75000元的利息款14325元，你经手支取这两笔利息款，是否归还给赵某6。答：这两笔的利息都是75000元的本金，是两个时间段的，其中有我本金25000元，赵某6本金50000元，这样应该把利息分开，他利息是20050元，我的利息款10025元，我还给赵某610000元本金，及其这10000元的利息，这10000元的利息具体还了多少我记不清了。问：杨某1的本金60000元的利息款7200元，是你经手支出的，这笔利息款7200元是否返还给杨某1。答：给杨某1了。问：支款人杨某1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吗。答：这个据是我做的，不是他本人签的。问：高某1本金40000元的利息款4800元，是你经手支出的，是否返还给高某1。答：这笔利息款4800元的据是我做的，利息时间是从2011年4月18日到2011年12月18日，据上也不是他本人的签字，我没给高某1这笔利息款4800元。问：向你出示，民兴村2011年12月30日第55号凭证，付利息款，高某1、赵某4的本金110000元的利息款12100元，是你经手支出的，这笔利息款是否返还给高某1、赵某4。答：给他们俩了。问：这张收据是谁做的。答：是我做的，利息时间是从2011年4月19日到2011年11月28日。问：收据上高某1和赵某4的签字是他们本人写的吗。答：不是他们本人签字，收据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就是找人代签的。问：这110000元的本金中高某1是多少，赵某4是多少。答：高某140000元，赵某4是50000元，剩下的那20000元是谁的我想不起来了。问：你是否给高某1、赵某4利息。答：我还给高某140000元本金的时候给他利息了，赵某4的50000元我也还了，利息我也给他了。问：为什么在2011年高某1的支出利息的时间上是一致的，重复支出两次利息。答：我认识到重复支取利息是犯法的。”马长山该部分证言证实：高某1和赵某4的支取利息款收据上的签字不是他们本人签的，是马长山自己做的。通过克山县纪检监察机关对马长山经手的借款顶包地款进行了反复调查核实，在补记账中，蔡某1原补记账中是16620元，通过核实蔡某1交8820元；赵某9，原借款本金是40000元，通过核实你在赵某9手中借20000元；刁某原借款本金是15000元，通过核实你在刁某手中借款10000元；共计71620，实际借款38820元，差32800元。此32800元应从747096.7元中冲减，冲减金额为714296.7元，以上各项马长山认可。马长山个人往来账面存款235000元，在其同意的情况下，用于归还所差金额，加入借方余额中共计949296.7元，马长山认可。马长山在贾某1手中借70万元，给贾某1开了一个70万元的借据，用于还贷款。马长山辩解贾某1还村里贷款还了65万元从中差其5万元。2019年9月17日14时6分至15时5分在克山县看守所的讯问笔录，讯问人周某、奚某（侦查证据卷宗第10卷P6－P9）马长山该部分供述证实：通过对其任职期间账外票据进行梳理和补记账，经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此鉴定金额与民兴村补记现金账一致，账外现金借方差额为747096.7元，之后补记马长山私自支取村民赵某650000元，赵某6、高某1、赵某4、杨某1、荣某1等人利息57475元，马长山2013年年末收取曹某17568元、徐某118126元、张某17280元包地款。经补记账目后借方余额为524745.7元，扣除通过张某3还贾某1382000元及任职期间经手饭费61332元，余额为81413.7元。在公安机关侦查环节，马长山2018年10月22日以个人往来账面存款归还任职期间侵占的资金235000元。马长山任职期间侵占村里资金为316413.7元。（四）鉴定意见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编号：哈华通（2018）会司鉴字19号、哈华通（2019）会司鉴补字第2号：证实对克山县民兴村原村委员会主任马长山2008年7月到2014年任职期间，账外资金未入账，将马长山任职期间的账外票据整理后经村会计补记在2018年账册中，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补记发生的收支及余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通过对马长山任职期间账外票据进行梳理和补记账，经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此鉴定金额与民兴村补记现金账一致，账外现金借方差额为747096.70元，之后经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哈华通（2019）会司某补字第2号补充鉴定经补充发现现金净额222351.00元，最终现金应结余为524745.7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长山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长山在任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其工作职责要求不允许的情况下，仍将经手村委会的部分收入私自采取账外资金不入村里账目的方式，将数额较大的村集体财物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马长山职务侵占数额较大，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马长山到案后多次讯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马长山将大部分侵占款退赔给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会，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马长山账面的235000元不应当计入侵占金额中，应认定在平账事实”内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马长山采取的作案方式即不将经手的村财务账目入账，案发前马长山在村账面并无该235000元的支回手续，而是其在案发后产生支回账面存款，同意归还其所差的金额，故应计入马长山的侵占金额中按案发后返还部分计算；辩护人关于“计入贾某1的70万元，同贾某1实际上只给予偿还65万元贷款之间存在5万元的差额，该5万元实际上未给付被告人马长山，应当予以从其涉嫌职务侵占的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有证人张某3、贾某1证言、马长山供述证实马长山为村上还贷款以村名义从贾某1处借款700000元并给贾某1出具了700000元的借据，故该部分数额应按700000元计算在村借方数额内，50000元不应从本案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关于“赵某6账面的2.5万元，包括之前领取的2.5万元的利息部分，应当予以扣除，不应当计入涉嫌侵占的金额中。荣某1账面的债权予以至少扣除2万元，并从涉嫌侵占的金额冲扣减2万元。”的辩护意见，因有证人赵某3、荣某1、赵某6证言、书证北联镇关于马长山票据认定的报告、荣某1内部往来账明细、收款记账凭证、借据予以证实，故辩护人该三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悔罪态度方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长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1个月零1天，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马长山将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一千四百一十三元七角退赔给克山县北联镇民兴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艳平审 判 员  周玉琴人民陪审员  薛 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龙本判决所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