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72民初2972号之一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福州市平潭综合实验区金井湾片区商务营运中心。法定代表人：曾而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运福，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侯国彬，广东恒福(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六一北路**金三桥大厦****店面及**楼**楼**************楼****。代表人：潘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运福，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侯国彬，广东恒福(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住所地：巴拿马共和国巴拿马城50街区2000大厦广场**。住所地：巴拿马共和国巴拿马城50街区2000大厦广场**oor19,PanamaCity,Rep.ofPanama)。代表人：丹尼尔·阿科斯塔·帕蒂诺(DanielAcostaPati?o)，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洪宇，辽宁恒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阮慧凌，辽宁恒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为与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以下简称海运公司)船舶碰撞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9月6日，海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就涉案碰撞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首次公开开庭，并于2019年4月2日先行作出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4月10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福建分公司)申请作为本诉的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裁定准许。2019年5月17日，因对涉案碰撞事故损失和费用进行评估，本院中止审理本案，至2019年12月16日，恢复审理。2019年12月24日，本院就涉案碰撞事故的损失问题再次公开开庭，海通公司、太保福建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侯国彬律师，海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洪宇律师、阮慧凌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通公司本诉称：2017年5月4日，海运公司所属的利比里亚籍船舶“EASTPOWER”轮与海通公司光租的“和河”轮在长江口北槽D5下游发生碰撞，碰撞事故造成了“和河”轮损失金额合计人民币XXXXXXXX.51元，包括应急费用人民币XXXXXXX.40元，修船费用人民币895707.28元(原为人民币XXXXXXX.28元，太保福建分公司已赔付人民币XXXXXXX元，并作为本诉的共同原告)，备件损失人民币186994元，维持费用人民币XXXXXXX.24元，船期损失人民币XXXXXXX.59元。根据本案先行判决认定，海运公司对碰撞事故承担75%的责任。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案外人江苏达美物流有限公司向厦门海事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闽72民初1115号，要求海通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XXXXXXX.03元，其中的75%应由海运公司承担。故请求法院判令：1、海运公司应赔偿海通公司人民币XXXXXXX.38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4.75%，自每一项费用支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海运公司应赔偿海通公司向第三方的违约损失人民币888687.80元；3、海运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太保福建分公司本诉称：太保福建分公司作为海通公司的保险人，已依保险合同就本案损失向海通公司赔付了人民币XXXXXXX元，依法取得了代位求偿权。根据本案现行判决认定，海运公司对事故承担75%的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海运公司应赔偿太保福建分公司人民币XXXXXXX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4.75%，其中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海运公司辩称：1、海通公司、太保福建分公司诉称的损失总金额不合理。2、向海运公司的所有索赔应以总损失金额的75%为限。3、江苏达美物流有限公司起诉海通公司的损失不应在本案再主张，且没有实际发生。4、太保福建分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诉讼主体资格，该笔人民币XXXXXXX元是预付赔款，不意味着保险公司对保单责任的承认，也不意味着有赔偿责任，不符合取得代位求偿权的条件。海运公司反诉称：涉案碰撞事故造成了“EASTPOWER”轮损失合计XXXXXXX.85美元，包括修理费550178.70美元，检验费15750.21美元，港口费用34884.40美元，船员工资143770.91美元，事故处理费72803.53美元，船期损失469200美元，油料损失48973.10美元。根据本案先行判决认定，海通公司对事故承担25%的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1、海通公司应赔偿海运公司333890.20美元及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公布的同期美元存款利率，自碰撞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海通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海通公司针对反诉辩称：海运公司诉称的损失偏高，没有依据。海通公司为本诉向本院提交了上海双希海事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双希公司)出具的“和河”轮费用评估报告，以证明海通公司诉请的损失金额，但认为第118页和补充报告第2页中8.3项税收部分不应扣减，海通公司自2013年至2017年有较多抵税额，无需缴纳增值税、城建税等税费。即便需扣减税收，增值税的计算方式应将收入人民币XXXXXXX.47元先除以1.11，再乘以0.11。太保福建分公司对海通公司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海运公司质证认为：1、第22页中4.8项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护航没有必要，实际是由上海晟敏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护航的，没有证据证明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实际从事了护航作业和护航区域。2、第23页中4.9项福建驻沪办评估费用比海通公司主张的高。3、第24页中4.11项船级社检验费用时间为2017年7月12日，与涉案无关。4、第117页和补充报告第3页中8项船期损失计算存在笔误。庭审中海通公司陈述称：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的护航拖轮实际没有使用，在应急作业协商时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将海通公司已提前支付的人民币230000元退还了人民币90000元，故产生了护航费用人民币140000元。太保福建分公司为本诉向本院提交了：1、保险单，以证明其与海通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2、预付保险赔偿金协议书，以证明其与海通公司存在保险共同关系，并向海通公司支付了保险赔款人民币XXXXXXX元。3、保险赔款银行水单，以证明原告已实际向海通公司支付了保险赔款人民币XXXXXXX元，并取得了代为求偿权。海通公司对太保福建分公司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海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太保福建分公司如何赔付是保险合同项下事宜，船壳损失应根据评估和审理确定。海运公司为本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本诉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以报告记载为准，对太保福建分公司的代位求偿权、“和河”轮的合理损失金额问题将综合认定。海运公司为反诉向本院提交了上海双希公司出具的“EASTPOWER”轮费用评估报告，以证明海运公司诉请的损失金额，但认为第41页中7.2.1项差旅费532.83美元，是2017年5月6日V.Ships机务续签签证的需要，不应扣减。海通公司质证认为：1、第36页中4.3项“EASTPOWER”轮已有船级社的检查，与船旗国的检查存在矛盾。2、第40页中7.1.2项不需要聘请第三方监督船舶修理。3、第42页中8项船期损失没有“EASTPOWER”轮的损失证明材料和依据，上海双希公司是对市场水平的评估。庭审中海运公司陈述称：“EASTPOWER”轮是自营船舶，无法提供租金材料。海运公司为反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反诉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以报告记载为准，对“EASTPOWER”轮的合理损失金额将综合认定。本院查明：2017年5月4日1746时，“EASTPOWER”轮与“和河”轮在长江口深水航道D6灯浮东北侧约0.7海里、进口航道北边线附近水域发生碰撞事故。2019年4月2日，本院就涉案碰撞事故责任认定问题先行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定海运公司应对涉案碰撞事故承担75%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该判决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业已生效。上海双希公司应本院委托要求，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材料，对“和河”轮因涉案碰撞事故导致的应急费用、修船费用、备件物料损失、维持费用和船期损失进行评估。经评估鉴定认为：应急费用人民币XXXXXXX.15元、修船费用人民币XXXXXXX.51元、备件物料损失人民币80000元、维持费用人民币151360元。另，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上海双希公司核实了船期损失中增值税、城建税等计算方式，“和河”轮航次运营的增值税为人民币943499.08元、城建税人民币66044.94元、教育附加税人民币28304.97元、地方教育附加税人民币18869.98元、印花税人民币4760、地方教育附加税人民币18869民币83341.59元，船期损失应为人民币XXXXXXX.89元。故“和河”轮的损失金额合计为人民币XXXXXXXX.55元。海通公司确认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的护航拖轮实际没有使用，但在协商结算时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将海通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230000元退还了人民币90000元，故产生了人民币140000元的护航费用。另陈述，在2013年营改增试点期间，海通公司购入了3艘船舶，取得并认证了人民币6000余万元增值税进项税额，至2017年12月仍有约人民币3891万元的留抵增值税未抵扣完，2017年不需要缴纳增值税，也不需要缴纳以实际缴纳增值税额为基数计算的城建税、教育附加税、地方教育附加税。在2016年，为响应福建平潭招商引资政策，海、地方教育附加税合实验区，享受税收优惠政策，不缴纳江海防洪费。上海双希公司应本院委托要求，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材料，对“EASTPOWER”轮因涉案碰撞事故导致的修理费、检验费、港口费用、船员公司、事故处理费、船期损失和油料损失进行评估。经评估鉴定认为：船舶修理费456474.92美元、检验费15750.21美元、港口费2000美元和人民币217469元、船员工资0元(因船期损失按照航次/期租租金进行评估，船员公司为海运公司正常运营费用，对船员工资不予单独评估)、事故处理费43657美元和人民币20454.03元、船期损失286000美元、油料损失38544美元，故“EASTPOWER”轮的损失金额为842426.13美元和人民币237923.03元。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海运公司损失的汇率换算为1美元等于人民币6.8238元。另查明：海通公司为“和河”轮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船舶一切险，保单号AFUZE151917B000003X，自2017年1月1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31日24时止或从解缆/起锚至系缆/抛锚止。保险单由太保福建分公司签发。就涉案碰撞事故，太保福建分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向海通公司预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XXXXXXX元，并于2018年3月2日在向海通公司再次预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XXXXXXX元。海通公司、太保福建分公司确认海通公司将人民币XXXXXXX元的索赔权益转让给太保福建分公司，太保福建分公司取得代位求偿权。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碰撞损害责任纠纷，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1、太保福建分公司是否取得代位求偿权；2、涉案事故所致“和河”轮、“EASTPOWER”轮的合理损失。关于太保福建分公司是否取得代位求偿权问题。太保福建分公司基于“和河”轮保险合同向海通公司支付了保险赔偿金人民币XXXXXXX元，海通公司确认将此范围的权益转让给太保福建分公司，并在本诉诉请中扣减了该部分的索赔，太保福建分公司有权取得代位求偿权，可在其已支付的保险赔偿金人民币XXXXXXX元范围内向海运公司主张权利。预付的保险赔偿金是在事故发生后太保福建分公司依据船舶保险合同审核确定的，保险人若在预付后再否认保险责任，最终确定的保险赔偿金数额等是船舶保险合同项下事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本诉中“和河”轮的合理损失问题，鉴于上海双希公司的评估意见和当事人的诉辨主张，各方对评估的修船费用人民币XXXXXXX.51元、备件物料损失人民币80000元、维持费用人民币151360元无争议，本院对上述损失及金额予以认可。各方的争议在于应急费用、船期损失以及江苏达美物流有限公司的索赔。1、就海运公司提出的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的护航费用问题，海通公司已确认在碰撞事故中实际未使用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的拖轮，其与上海龙祥船务有限公司协商结算的护航费用人民币140000元，本院不予认可，在上海双希公司评估的应急费用予以扣减。2、就海运公司提出的福建驻沪办评估费用高于主张金额，船级社检验费用与涉案碰撞事故无关问题，福建驻沪办费用清单为人民币15600元，评估后合理费用为人民币11375.50元，不高于福建驻沪办费用清单，2017年7月12日的船级社检验费用发票对应SH17SS10173检验报告，与本案碰撞事故有关。本院认为上述两项费用评估合理，予以认可。3、就海通公司提出的增值税抵扣问题，本院认为海通公司作为交通运输业经营主体，依法应缴纳增值税、城建税等税收，抵扣不等于免缴，增值税抵扣是海通公司的个别经营行为，不特定且不可预期，本院对海通公司扣减增值税、城建税等税费的主张不予认可，对船期损失的评估予以认可。4、就海运公司提出的江苏达美物流有限公司的索赔问题，该项为另案的索赔纠纷，尚无材料确定海通公司遭受损失的内容、金额，以及与本案已诉请项之间的关系，本院对海通公司主张的江苏达美物流有限公司索赔损失金额不予认定。本院综合考虑后认定应急费用为人民币XXXXXXX.15元，船期损失为人民币XXXXXXX.89元，故“和河”轮的合理损失金额合计为人民币XXXXXXXX.55元。根据本案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海运公司应承担碰撞事故75%的责任，海运公司应赔偿“和河”轮损失的金额为人民币XXXXXXX.91元。其中：海运公司应赔偿太保福建分公司人民币XXXXXXX元及利息，鉴于有关利息的司法实践，酌定利息为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另，海运公司应赔偿海通公司人民币XXXXXXX.91元及利息，鉴于本案诉讼情况及有关利息的司法实践，酌定利息为以人民币XXXXXXX.91元为基数，支付自本诉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关于反诉“EASTPOWER”轮的合理损失问题，鉴于上海双希公司的评估意见和当事人的诉辨主张，各方对评估的船舶修理费456474.92美元、港口费2000美元和人民币217469元、船员工资0元，油料损失38544美元无争议，本院对上述损失及金额予以认可。各方的争议在于检验费、事故处理费和船期损失。1、就海通公司提出的无需船旗国再度检查、也无需聘请第三方监督修船问题，但未提供有效材料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述两项费用评估合理，予以认可。2、就海运公司提出的2017年5月6日机务续签差旅费问题，未进一步提供材料证明该差旅费与本案有关，本院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3、就海通公司提出的无“EASTPOWER”轮船期损失证明材料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仅为列举船期损失的一般计算方式，“EASTPOWER”轮是海运公司的自营船舶，公司的经营收支较难划分碰撞事故前后的航次，且多为自身陈述说明，提供可采信的平均净盈利材料确有困难，上海双希公司综合了“EASTPOWER”轮特性和对“和河”轮损失的计算方式，采用适当的市场租金方法予以评估，并将船员工资等船东正常运营费用予以扣减，本院认为该船期损失的评估合理，予以认可。本院综合考虑后认定检验费15750.21美元、事故处理费43657美元和人民币20454.03元，船期损失286000美元，故损失金额合计为842426.13美元和人民币237923.03元，各方均认可的美元与人民币汇率折算后，“EASTPOWER”轮的合理损失金额合计为877292.78美元。另根据本案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海通公司应承担碰撞事故25%的责任比例，海通公司应赔偿海运公司219323.20美元及相应利息，本院酌定利息以219323.20美元为基数，支付自反诉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公布的同期美元存款利率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和触碰案件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第(二)项及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诉讼特别程序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XXXXXXX.91元及利息(以人民币XXXXXXX.91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XXXXXXX元及利息(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以人民币XXXXXXX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对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对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经济损失219323.20美元及利息(以219323.20美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9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公布的同期美元存款利率计付)；六、对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51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360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负担人民币69915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13.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2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负担人民币429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福建海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散装海运投资集团公司(BULKMARITIMEINVESTMENTCORP)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 海审 判 员  林 焱审 判 员  单 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何子康书 记 员  何子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船舶发生碰撞，碰撞的船舶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过失程度相当或者过失程度的比例无法判定的，平均负赔偿责任。互有过失的船舶，对碰撞造成的船舶以及船上货物和其他财产的损失，依照前款规定的比例负赔偿责任。碰撞造成第三人财产损失的，各船的赔偿责任均不超过其应当承担的比例。……第二百五十二条保险标的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是由第三人造成的，被保险人向第三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自保险人支付赔偿之日起，相应转移给保险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和触碰案件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第一条请求人可以请求赔偿对船舶碰撞或者触碰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船舶碰撞或者触碰后相继发生的有关费用和损失，为避免或者减少损害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和损失，以及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因请求人的过错造成的损失或者使损失扩大的部分，不予赔偿。第三条船舶损害赔偿分为全损赔偿和部分损害赔偿。……（二）船舶部分损害的赔偿包括：合理的船舶临时修理费、永久修理费及辅助费用、维持费用，但应满足下列条件：船舶应就近修理，除非请求人能证明在其他地方修理更能减少损失和节省费用，或者有其他合理的理由。如果船舶经临时修理可继续营运，请求人有责任进行临时修理；船舶碰撞部位的修理，同请求人为保证船舶适航，或者因另外事故所进行的修理，或者与船舶例行的检修一起进行时，赔偿仅限于修理本次船舶碰撞的受损部位所需的费用和损失。（三）船舶损害赔偿还包括：合理的救助费，沉船的勘查、打捞和清除费用，设置沉船标志费用；拖航费用，本航次的租金或者运费损失，共同海损分摊；合理的船期损失；其他合理的费用。第十条船期损失的计算：期限：船舶全损的，以找到替代船所需的合理期间为限，但最长不得超过两个月；船舶部分损害的修船期限，以实际修复所需的合理期间为限，其中包括联系、住坞、验船等所需的合理时间；渔业船舶，按上述期限扣除休渔期为限，或者以一个渔汛期为限。船期损失，一般以船舶碰撞前后各两个航次的平均净盈利计算；无前后各两个航次可参照的，以其他相应航次的平均净盈利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诉讼特别程序法》第九十三条因第三人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赔偿后，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可以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人请求赔偿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