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54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穆鹏，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2日被逮捕，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后因该起犯罪，于同年6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涵，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岩，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鹏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振，代理检察员孔涵、薛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鹏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被告人穆鹏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上庄镇人民政府进行京包路（五环路至六环路段）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伪造村集体林地承包《补充协议》，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25万元。2018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穆鹏在本市海淀区龙达园酒店608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穆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穆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整个拆迁补偿的事情不是其能操控的，无论是租赁协议还是后来补签的28亩协议都是镇里决定，村里提供的，其只是获得正当的补偿，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穆鹏在依法承包过程中对合同外的边角地种植林木，在拆迁过程中依法应当获得补偿；其在征地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相应的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并没有陷入认识错误，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即使本案中有官员因为渎职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也不应追究穆鹏的刑事责任。综上，认为被告人穆鹏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初，被告人穆鹏等人与沈某（时任梅所屯村党支部书记，已判决）、肖某（时任梅所屯村村主任，已判决）签订租赁协议，承租梅所屯村已纳入生态林管护机制的林地20亩，但签订承租协议时未约定林地四至范围。自2009年3月起，穆鹏等人组织人员在涉案林地上种植树苗，且超承租面积种植。2009年4月9日，海淀区政府有关部门召开相关拆迁启动动员会，同月22日发布相关项目建设进行拆迁公示，暂停办理相关事项，同年6月30日公告相关拆迁范围，拆迁时间自2009年7月8日至同年8月7日。后在拆迁过程中，穆鹏等人因拆迁补偿标准及补偿面积问题与拆迁工作小组产生分歧。经测量，其超承租面积种植计28亩。2009年10月，被告人穆鹏伙同肖某、沈某违规补签村集体林地承包《补充协议》，同时约定拆迁补偿款分配比例，借此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25万元。被告人穆鹏凭此分得赃款人民币360万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穆鹏于2015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涉案损失已在另案中由其他涉案人员退还。被告人穆鹏所获赃款现尚未追缴。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穆鹏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于2008年左右和王某1商量准备种苗圃做绿化，就开始找地，后来其认识了个叫王某2的人，跟他聊起来想租地干苗圃，王某2称他们村里有地，也想跟其一起合伙弄绿化这个事情，再后来王某2就跟其联系说村里有地可以租，其就去看地了，那个地是片林地。过了一段时间王某2就跟其说可以签租赁合同了，当时一共租赁20亩地，租期20年，租金每亩地2000元，后来跟梅所屯村委会签了合同。当时签合同其这边是5个人，有其和王某1、王某2、李某，还有一个人其记不住了，李某和那个其记不住的人是王某2在村里找的，说是他一个人想跟村里谈租地不好弄，所以又在村里找了两个人合伙。一开始是其和王某1掏钱买树，王某2负责现场，本来说王某2也要出钱，但没过几天王某2说这个项目投资太大他弄不了，让其给10万元他就不跟着一起合作了。王某2还答应虽然不跟着一起弄苗圃，但是可以帮助其和王某1协调村里的相关事宜。当时签了一个合同就把钱给他了，他之后也确实帮着协调了村里的事情。种树的时候应该是超过了租赁的面积，有村民反映种树的事情，但是王某2给协调了，其就没当回事。大概过了有1年的时间，王某2跟其说要修京包路，其租的这块地可能在线，他看见有人在测量，接着村委会就来找王某2说拆迁的事情，王某2通知其去开会，其和王某1、王某2就去了。当时一个姓刘的镇长说所有的地都不合法要强拆，因为村民手里的地都没合同，但是其这块地是跟村里签了协议，所以其听他说完就跟他吵起来了，也没说到底怎么办就散了。再后来就跟其说种的树超了20多亩，超出部分没有赔偿，再接着就是镇里一个叫王某3的领导找其谈话，说其所有的地都不合法没有赔偿，当时就不欢而散了。其本来想把树移走，又过了几天地里的工人给其打电话说镇里来人把树砍了，其就过去了，一看树都给砍掉拉走了，其就不干了，王某3来了跟其商量，说他去村里帮着协调看怎么解决，其就等着。再之后其超出部分的地和村委会补签了一个合同，是20多亩地，赔偿款跟村里分，其占7成，租的地给了400万元补偿，补签合同的地给了300万元。本来这笔钱给的数目不符合其之前的投入,其不太同意，王某3又找其和王某1谈话，王某1劝其其才同意的，这些补偿款其和王某1大概是平分了。到了2014年的时候，公安局找其和王某1,说之后签的补充合同不合法，就把其二人抓了，其解释了过程就被取保候审了。其觉得可能是当时把其种的树给砍掉了，其不干折腾了，镇里和村里协调以后觉得有损失才同意跟其二人补签合同。这个补签的合同是在村委会签的，当时有镇里的王某3，其和王某2、肖某、沈某都在。王某2和其签的字，王某1当时没在北京，其给他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他也同意，具体是不是代签的其记不住了。补偿款是按每亩15万元赔偿，其在租地的时候不知道要拆迁的事情。拆迁补偿的事情其找过一个叫曹某的人，想让他帮着跟镇里说说补偿的事，当时还没砍树，后曹某跟其说没办法。树被砍了以后，其有理了，镇里就开始和其谈了。其不清楚林地不允许租赁，也没有太在意当时种的树是否超面积，镇里找其说的时候其才知道。合同是砍完树以后签的，但是日期应该跟第一份合同日期差不多，具体的其记不住了。后来拆完以后，钱也补偿了，合同其就没留下。其种树的地属于什么性质其不知道，这些地当时有的地方种着树，有的就是荒地，其记得合同上写的是林地，后来检察院找其的时候也说这个是林地，其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王某3当时说去村里协调看怎么办，之后就跟其说可以补签合同给其补偿，但是补偿款要跟村里分，然后其就去村里签署了合同。协调的时候其不在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就是最后等通知其签合同其就去了。孙某外号叫二蛋子，这个人其听说过，不认识，拆迁的时候孙某没有参与。商量签署补充协议这个事情其和王某1作为受补偿方参与了，另外就是镇里的领导和村里的领导，穆某和曹某没参与。后续补偿款发放其记得应该是去镇里领的一个存折。领款人之所以有其和穆某，其记得应该是当时其欠穆某钱，他怕其不还钱，就让其在领款表上也签了他的名字，最后取钱的时候他也要去，这样就把他的钱拿走了。王某1的钱其印象中是其取的现金给他的，基本上是平分的，穆某拿走200万元左右。其没有去过海北绿园谈过拆迁补偿的事情。2、同案犯沈某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早在2007年初，其所在的村就得知修京包路可能要征用村里地的消息。后其听肖某说穆某、曹某为了得到拆迁补偿款租了村里张洪奎的菜地，后来京包线改线了，没经过那块地。2009年初，穆鹏等人要租村里生态林地时，其还没听说京包路改线的消息。在与穆鹏签完合同后三个月，其听说京包路改线且恰好经过那块生态林，其才明白穆鹏等人租那块地是为了拿拆迁补偿款。当时，其村村北有一块300亩的生态林被纳入海淀区生态林管理范围，村里与镇林业站签订了三十年的租地合同，村里每年还会与镇林业工作站签订《管理责任书》。因此，其知道这些生态林肯定不能对外出租。2009年1月下旬，春节前几天，肖某带着穆鹏、王某1来到其家中。肖某说穆鹏和王某1是和王某2、李某一起租地的，并带了一份20亩林地的承包合同，印象中是一式三份。合同上穆鹏等4人作为乙方已经把名字都签好了，肖某对其说他已经看过合同了，没有什么问题，让其在合同上一起签字。当时肖某把村委会的公章也带来了。其二人作为甲方签好字后，肖某直接在合同上盖上了章。就是在案的这份2008年7月1日的《承包合同》。肖某跟其说合同日期之所以倒签一是为了避免村民觉得签订合同就是为了拿拆迁补偿款，另一方面镇里开会要求2008年8月之后签订的租地合同必须经过镇里审批同意才能签。其不清楚穆鹏等人后来是否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其也不知道镇里有关集体资产租赁合同的管理规定，但其知道这么签订合同是违法的。表面上肖某说签合同是为了稳住王某2，不让王某2闹事，但其知道实际上他们是为了拿拆迁款。因为其了解到穆鹏等人是社会上的混混，其担心对方找其和家人麻烦，所以就签字了。合同签订的是20亩，但没有对具体租地进行测量，也没有标注具体位置，后来经过评估公司测量后，其才知道对方实际种植面积是48亩。当时决定将这20亩生态林出租给穆鹏等人，没有通过村两委成员的讨论决定。在案的2008年8月10日的“村委会活动情况记录”是其记的，但上面有关生态林出租合同的内容是肖某让其在之前的村委会记录空白处后加进去的，当时正值区纪委调查生态林的事情，肖某害怕出事。2009年4月，因修建京包路需要征用其所在村的土地，镇里召开会议要求各村配合。其所在村召开两委班子会议，会上决定由其与肖某负责协助配合镇里开展此项工作，进行土地测量和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其只负责2组村民个人用地的征地拆迁工作，肖某负责1组和4组的拆迁工作及2组集体用地的拆迁工作。其记得当时副镇长王某3在第二次协调会上提出红线内的补偿标准是每亩15万元，红线外是每亩10万元。对于这48亩林地如何得到补偿的，其不清楚。但有一天，肖某让其一起到王某3办公室，王某3说穆鹏等人种的48亩生态林只能补偿20亩，多出的28亩如果想要补偿必须见到合同，让村里自己想办法，而且这多出的28亩地只能按照红线外每亩10万元的标准补偿，所得款项与村里按二八比例分成。其觉得王某3的意思是让村里自己与穆鹏签订补充协议。2009年10月某日下午，肖某打电话让其签了份补充协议，其知道是关于生态林的事情。肖某让其拿着村里的公章去找东小营村的二蛋子，二蛋子带其到了海北绿园的休闲会所。其看到肖某、穆某、曹某三人都在。曹某说多出的28亩林地是其与穆某种的，他们投了100多万元，现在想收回成本，还说上面的人都摆平了，村里的人二蛋子能摆平，不会有人找麻烦，希望其能在28亩林地的《补充协议》上帮忙签字。其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因为穆某是穆鹏的亲兄弟，其觉得他们是一伙的，所以就听他们的了。签的就是在案的2008年8月31日的《补充协议》，其与肖某是甲方签字人，穆鹏和王某1是乙方签字人。因为要跟之前的20亩林地承包合同一致，所以日期倒签了。2009年7月7日“村委会工作记录”上有关超出的28亩林地承包内容的记录也是其事后补写的，原因跟之前肖某让其补写那份记录一样，这两份记录是事后同一天补写的。其记得肖某对其说这事儿是在2015年1月30日左右，王某3找到他说48亩生态林征地的事情出事了，被村里的村民李某实名举报，让肖某赶紧解决此事。肖某说当时转租48亩生态林的时候没有开两委会，让其赶紧补两份会议记录，一份是20亩的，一份是28亩的。当时肖某已经将会议记录本准备好，让其在他指定的地方补上有关内容。其当时提出字迹与原来不一致，且村两委的成员也不知情，会不会有事，肖某说没事。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其只收到过王某2给的两条玉溪牌香烟，没有收到过其他任何好处。其记得针对48亩生态林拆迁补偿的事情，其参加过三次协调。第一次是2009年国庆期间，镇政府没放假专门和村里的人谈拆迁补偿的问题，其和肖某负责联系村民到镇里谈，休息的时候，其二人在楼道里遇见刘某、王某3。刘某说经过实际测量，多出了28亩，这多出的没合同，镇里不认，不会给补偿。其说镇里处理的对，没合同肯定不能补，这个决定镇里决定，和村里无关。第二次是在2009年10月中下旬，镇里通知其和肖某去开会。其二人到了镇里发现很多外村人聚在镇政府门口，他们对承包土地的补偿标准不满意，跟镇里没谈拢。在会议室，其二人见到书记李某1、刘某、王某3、牟某、张某，还有南玉河村的主任、书记。会上，王某3提到20亩生态林在补偿的时候遇到了困难，最后补偿的时候每亩要给集体留2万元，会上没有谈到28亩地的事情。2009年11月某日下午，王某3给肖某打电话，肖某叫上其去了王某3的办公室，王某3说多出的28亩按规定没有合同不能补偿，但现在不补偿村里闹事，不让施工，影响工期，这28亩要想获得补偿必须有合同，而且补偿款要每亩地给村集体留2万元。3、同案犯肖某的供述，证实2008年七八月份的一个晚上，其村村民王某2、李某、肖某到家中找其，说想租村里的20亩生态林地，种点树苗挣点钱。其说这事自己做不了主，要跟书记沈某商量一下，需要开两会讨论。其当时考虑到他们都是本村村民，而且王某2还是村委，跟其有矛盾，不好驳他们的面子，所以没有坚持原则。第二天上班，其和沈某说了这件事，沈某说他也做不了主，建议召开两委会班子讨论此事。参会的有沈某、其、杨某、胡某、邱某、李某2，沈某做了会议记录，会上其跟大家说了王某2想租20亩生态林地树档子的事情，参会的人员都表示同意，会后大家都签字了。开完会一两天之后，王某2和李某到村委会找其，让其赶紧把合同签了，王某2还把穆鹏和王某1带过来的。王某2说他没钱投资，找了穆鹏和王某1两个外村人当投资人，签合同的时候他俩也要签字。其让沈某用电脑做了一个承包合同，合同的内容大概是租生态林地树档20亩，每亩地每年2000元，然后双方就在上面签了字。《承包合同》签订日期：2008年7月1日，签订人甲方：肖某、沈某，签订人乙方：王某1、穆鹏、李某、王某2。按照规定村里的合同需要村主任和村书记都签字才能生效。在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要由镇里进行审核，签完合同后还要向镇里进行备案，因为其工作的疏忽，没有向镇里审核及备案。虽然没有在合同上标明20亩的具体位置，但当时在口头上约定了具体的位置，其觉得他们不可能多种。20亩的生态林的租赁合同是2008年7月1日签订的，讨论租生态林地的村委会活动记录在2008年8月10日，其没办法解释。这20亩地就种在其约定的位于村二组的生态林地的树档子里面。穆鹏他们好像是2009年2月份交的租金。2009年3月，镇政府拆迁办找的测量单位的人进行拆迁测量，那时其才知道多种了28亩，一共种了48亩。这48亩地因修建京包路而被征地占用了。2009年1月，镇政府的镇长刘某、副镇长王某3召开拆迁动员会。当时他们说红线内的补偿标准是15万元，红线外的标准是10万元。其主要负责协调镇政府和村民之间联络，帮镇政府确认村民土地，配合镇政府开展测量工作，协助拆迁补偿款的发放工作。镇里开完拆迁动员会，其回去之后，就开了两委会来落实拆迁工作，会上决定由其和沈某负责拆迁补偿工作。其跟书记沈某私底下进行了工作分工，沈某负责村2组个人的拆迁补偿工作，其负责剩下的拆迁补偿工作以及村2组的集体拆迁补偿工作。穆鹏等人的48亩生态林的拆迁补偿工作是其负责的。最后这48亩的生态林都获得了补偿，多出来的28亩是经过上报镇政府，由镇政府决定给的。有一次，镇长刘某和副镇长王某3着急拆迁钉子户谈征地补偿问题，穆鹏、王某1就去谈了这28亩该不该补偿的问题，其当时听到刘某说，你就20亩地的合同凭什么给你们48亩地的补偿款。其记得去镇里面开会的时候，顺便找过几次刘某，问他这多出来的28亩第能不能给拆迁补偿款，刘某说那28亩的连合同都没有，怎么给他们拆迁补偿款。其跟刘某说，穆鹏多种出来的28亩确实是种了树苗，或多或少应该给点，但他们没有交租金，补偿款村里应该留点。刘某没说什么就回办公室了。后来其趁开会跟他说这事，他也没有搭理其。后来王某3对其和沈某说，这28亩的生态林没有合同，要获得补偿款，村里自己想办法。但是王某3强调补偿款村里面必须获得20%，他们外村人只能获得80%。其和沈某按照王某3的要求与穆鹏他们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补偿款他们获得80%，村里留20%。其记得这份补充协议是在海北绿园的一次饭局上定的，签订的时间是2009年10月份，为了和20亩的合同签订的时间一致，落款的时间写的2008年8月31日。这份补充协议签订前，应该开过两委班子会。这份记录是区纪委找其后，其让沈某在这份会议记录的空白处写的20亩补充协议的是事情，因为当时的会议记录找不到了。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收取相关人员的好处。肖某还曾供称，其认识穆某，他是上庄交通队的。2009年11月的时候，刘某和王某3找其和沈某去谈，说这28亩地怎么办你们自己想办法，不能影响工期，如果能赔偿要二八分账，不能都给外村人，其和沈某当时理解的就是回去补签一个合同就完事了。这个28亩地的补充协议是在村委会签署的，大概是2009年11月，当时其和沈某、穆鹏、还有村里的委员都知道。签署这个补充协议村里没有召开村民大会表决，当时也没有村里人来找说不同意，所以就这样进行下去了。其知道有二蛋子这个人，他是上庄人，但不太熟悉，这个外号二蛋子的人没有参与这个林地租赁的事情。穆鹏、王某1他们本人没有找过其，也没有找别人找其谈，就是镇里跟其说让其解决，其和沈某就想着补签一个合同就行了。他们怎么找镇里谈的这28亩地的事情其不清楚，其跟穆鹏他们就没怎么接触。其没有找过二蛋子让他帮忙摆平村里对28亩地补充协议有异议的村民。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村委会成员时管理过村里二组的生态林。2009年，其与王某1、穆鹏、李某等人承包过村里二组的20亩生态林。当时，其觉得租这20亩生态林村书记和村长都同意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后来多出的28亩没有合同的林地给了补偿，其觉得有问题。2008年底，穆鹏、王某1找到其说想租其所在村的一块地，让其帮忙找肖某说情。其找到肖某，肖某说自己做不了主，要召开两委会讨论，让其等信。其还找了李某和肖某，让他们给说情，后他们说肖某不同意租地。过了半个月，肖某跟其说这事情成了。2009年1月下旬，穆鹏、王某1约其与肖某、李某等人去饭店吃饭。饭后，王某1拿出一份20亩林地的承包合同让其签字。其看了一下合同，看到合同上已经盖了村委会的章，就没有多想，在上面签了字。签的就是在案的这份2008年7月1日的《承包合同》。这20亩地属于村二组，但具体位置合同没有写明。其当时问为什么日期提前，王某1说日期提前就什么事都没有。合同约定承包款是每年每亩2000元，但承包费不是其交的，听说是王某1他们去交的。合同签完后两天，王某1说要在租的地上种点雪松之类的名贵树木，其觉得投资太大，就提出和李某退出，王某1同意了，并让其签一份协议书。后其把李某和肖某叫来，李某也不愿意投太多资金，就在王某1他们打印出来的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上签字了，就是在案的2008年7月2日的《协议书》和《个人授权委托书》。签完字，王某1按照协议书直接给了其5万元现金作为挂名费，其给了李某和肖某一人1．5万元，自己留了2万元。过了几天，王某1找到其，又给了其5万元现金作为辛苦费，说他们准备种树了，让其帮忙与村民协调一下，其就答应了，收下钱作为日常开销。后其帮他们协调有关运树、种树的事情。穆鹏他们应该是在2009年3月左右开始种树，开始种的时候让其帮过忙，当时他们叫了几辆大货车运树苗，村里的道路比较窄，大车不好通过，其负责让村民给大车挪地方、清点树苗、督促工人种树。运来的树苗主要是银杏、雪松和白皮松等，其记得这些树苗都很粗，树径都在10公分以上。他们种植的面积远远超过20亩，投资估计在一百万左右。根据其当农民的经验，这么粗的树种下去肯定挣不到钱。刚好当时京包路修建要经过其村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其感觉他们是为了靠种树来获得拆迁补偿款。后来这20亩林地在京包路拆迁时获得了补偿，但王某1他们没有给其补偿款。其没有因为这20亩林地找镇里协调过，镇里领导也没有找过其。但在2009年10月，其因为自己家中的5亩地的拆迁补偿问题参加了镇里召集的协调会。在案的2008年8月31日的《补充协议》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直到区纪委来调查其才知道这28亩的事情。其感觉在承包20亩生态林的事情上，其被肖某他们给下了套。穆鹏、王某1在找其一起租地之前，应该与肖某都商量好了。因为肖某不好直接与穆鹏、王某1签合同，所以找到其，让其以本村村民的名义参与进来。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春节后，王某2找到其，称有外村人穆鹏、王某1想用其名义承包村里的生态林，等京包路征地的时候弄点拆迁补偿款，因为他俩都不是本村人，需要以本村人的名义承包，让其找肖某谈租地的事情。还说地租下来，穆鹏、王某1一次性给其三人5万元，到时候如果涉及征地拆迁，补偿款归穆鹏他们，其三人协助办理补偿事宜。过了几天，其去找肖某谈租地的事情，但是肖某没有同意。当时村里人都知道修建京包路要占地的事情。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承包合同、协议书、个人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署，但日期提前到2008年7月1日是怕村民说这是为了弄拆迁补偿款，所以把时间提前了，合同的日期不是其定的，是穆鹏、王某1定的日期。穆鹏他们大概是2009年4月左右开始种的树，其在遛弯的时候看见的。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年底，王某2给其和李某打电话，称想和其二人一起租20亩生态林挣点钱，但因为王某2和肖某有矛盾，想让其和李某出面和肖某谈谈租地的事情。当晚，其和李某找肖某说了这个事情，被肖某拒绝了。当时只是谈了租地的事情，没有谈到租金的问题，其当时大概能拿出一两万元，就是因为和王某2关系好，所以没有多想就去谈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2让其去他家，发现还有三个陌生人在，听王某2说要把林地转租给那几个陌生人，让其当证明人，他们之间要签一个转让协议和个人授权书，证明租地只是挂名，20亩林地转租给穆鹏和王某1，并委托王某1处理拆迁补偿事宜，签完协议后，王某2给了其1．5万元。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协议书和个人授权委托书上证明人一栏为其签字，这两份材料是同一天签的字，但2008年7月2日的日期不是其写的，当时也没注意。7、证人邱某于2016年4月19日所作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至2010年担任梅所屯村村委委员，2010年至今担任村支部委员。村里召开两委会都会做会议记录，之前一直由沈某做会议记录，杨某1、李某2也记录过。所有的参会成员都需要在做好的会议记录上签字。梅所屯村有400多亩生态林，按照政策都不允许对外转租。对此，镇领导张某1、刘某在镇里开会时明确提出过，而且还要求村里加强管理。其听说村里的生态林有被转租，租给了村里的王某2。但其印象中，村里转租生态林的事情没有经过村两委会的讨论。在案的2008年8月10日的“村委会活动情况记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但是上面记载的王某2等人租20亩林地的事情肯定没有在会议上说过，且有关该内容的字体明显是后加上去的。其没有听说过王某2租种村里另外28亩林地的事情。2016年12月5日所作的证言，证明关于王某2等人租20亩生态林的事情，其印象中梅所屯村村委会开过一次会，就是这份2009年2月12日的村委会工作记录的那次。8、证人杨某于2016年4月25日所做的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至今一直担任梅所屯村的村委，2013年后兼任村支部委员。涉及村集体重大事项，包括村里的土地承包、资金使用、发放福利等，需要召开两委会讨论决定，且需要参会的三分之二的人同意才能通过，会议记录由沈某负责，李某2和杨某1偶尔也写，两委会成员当场签字。其村有生态林，纳入生态林管护机制，每年都会发放补贴，这些生态林都收归村集体所有，与镇林业站签订了租地合同，村里也成立了管护队，其此前不清楚生态林能否转租，这次纪委找其调查的时候其才知道生态林不允许转租。其村生态林存在转租情况，相关人员还因2009年京包路征地拆迁获得了补偿款。2009年5月左右，当时天气开始转热，可以下地挖野菜了，肖某让其通知村生态林管护队去数京包路征用其村生态林的数量。当时，肖某说这些生态林已经租给其村村民王某2了，其当时没有多问，就通知管护队员去数树了。当时京包路要占用其村土地，都已经划好白石灰线了，线内就是需要征占的土地，其数的生态林木基本上是杨树，在生态林边上有点柳树和松树，当时王某2还没有在生态林里面种树，但是他们已经在树档中挖了树坑，进去数树的时候已经很不好走了。过了一两个月，其晚上去遛弯的时候发现王某2他们已经把树种好了，种的密密麻麻的，其当时还怀疑这些树能否活到给拆迁补偿款的时候。其觉得王某2他们租生态林就是为了弄拆迁补偿款，因为当时生态林已经划好石灰线了。王某2租生态林的事情没有上过两委会，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08年8月10日的会议记录，其表示上面虽然有其签字，但关于王某2等人租生态林的事情的记录明显是后加上去的，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2008年7月1日的承包合同其没有见过，王某2另外租赁28亩生态林的事情其也没有听说过，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2009年7月7日这份会议记录上虽然有其签字，但会上肯定没有讨论28亩林地的事情，肯定是后加上去的。2016年12月5日所做的证言，证明关于王某2等人租20亩生态林的事情，其印象中梅所屯村村委会开过一次会，但印象不深。看到这份2009年2月12日的村委会工作记录后，其确信应该是开过一次会，上次说没开过两委会是因为其记不清，不敢确定，这次看了会议记录才敢确信这次开会讨论过。9、证人胡某于2016年4月26日所作的证言，证明未开会讨论王某2租生态林20亩的内容与证人杨某2016年4月25日所作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016年12月5日所做的证言，证明关于王某2等人租20亩生态林的事情，其印象中梅所屯村村委会开过一次会，但印象不深。看到这份2009年2月12日的村委会工作记录后，其确信应该是开过一次会，上次说没开过两委会是因为其记不清，不敢确定，这次看了会议记录才敢确信开会讨论过。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穆鹏都是青龙桥的街坊，2006年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其经穆鹏介绍认识了他的哥哥穆某。其和穆鹏在上庄梅所屯村租地种树一事是穆鹏出的主意。2008年的时候，穆鹏说如果有钱，可以一起合作种树，他有销路。当时其就同意了。于是，其就和穆鹏一起到上庄等地转悠，找种树的地方。但是由于时间太长了，具体找地的过程其现在都记不清了。最后是穆鹏和村里人联系租地的事情，其就是签合同的时候和村里的村长、书记见过一面。关于多种的28亩地，其看了，其没签过这份补充合同。其和穆鹏投资种树，前后一共投资约200万元左右，其中有几十万是其本人的，还有100余万元是其叔叔王天冀的，投资比例其占一半左右。其和穆鹏没有账。穆鹏负责管理资金，购买树苗、支付工人工资等一切事宜都是由穆鹏负责，其就是负责出资，穆鹏出资的来源其不知道。穆某是交通队的民警，家也是青龙桥的，所以其对穆鹏还是比较信任的，把钱给他放心，也没想太多。关于多种出来的28亩地，是何时种的其也不清楚。其就是给钱，现场其都没去过。这28亩地的赔偿问题也是穆鹏去谈的，其没参与。当时政府对于20亩地赔偿了400万元，其和穆鹏一人一半。但是其投资了约250万元左右，所以其就和穆鹏说还差其50万元的本金，问穆鹏剩下的28亩地里还有其多少钱，穆鹏说还有约50万元。于是其就提出，让穆鹏给其50万元，其退出。穆鹏也同意了，这样，其就签了一份声明，声明今后这28亩地的拆迁补偿问题与其无关。穆鹏同时给了其50万元。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关于28亩地360万元赔偿款领取的说明，其表示不是其签的字，其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投资种树这件事中和穆某是否有关系其不知道，穆鹏从没和其说过穆某也参与种树的事情了。其不知道穆某是否参与协商28亩地的赔偿款一事。其和肖某认识，就是签20亩租地合同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就没再见。穆鹏给其钱是以现金形式给的，但是怎么给的其记不住了。在租地以及赔偿过程中，其没有给村里领导或相关人员好处。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记得是2009年初就已经开始进行京包路拆迁工作了，前期是由海融达公司负责拆迁工作，因为海融达公司进展太慢，无法保证施工进度，经区政府协调，后来由海淀区涉及拆迁的各镇作为拆迁主体立责拆迁工作，涉及拆迁的相关村配合镇里进行拆迁工作。上庄镇按照会议精神成立了上庄镇京包路拆迁领导小组，其任组长，副组长是王某3，成员有城建规划科、财政科、派出所、各村委会和党支部的负责人。其负责京包路上庄段的征地拆迁工作，包括总体把握京包路拆迁的大方向，贯彻落实区里关于拆迁的有关精神，遇到重大拆迁问题组织协调会等事项，遇到难缠的钉子户其需要亲自出面解决。镇城建规划科和评估公司确定并审查拆迁户资格，各村配合该项工作；由测量公司对符合条件的土地进行测量；由评估公司对地上物进行评估；根据评估价格确定拆迁补偿数额，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发放拆迁补偿款。对于地上物明显超出标准的，协商处理。2009年10月，王某3单独到其办公室汇报拆迁进度事宜时，跟其说梅所屯村村民和外村人一起承包了梅所屯村48亩生态林，对补偿标准不满意，不配合拆迁，提出这48亩林地补偿标准不分红线内和红线外。其与王某3商量不能同意对方的要求，红线外与红线内必须分开，且必须要提前进场施工。过了几天，王某3向其汇报，说红线内20亩谈妥了，按照每亩20万元的标准补偿，可以进场施工，红线外的之后再谈。其表示同意。涉案的《承包合同》其没有见过，但其听王某3跟其汇报过。对于红线外的28亩林地，镇里专门主持召开过一次协调会，其与王某3、牟某、肖某、沈某和穆鹏、王某1都参加了。会上，穆鹏、王某1提出他们只有一份20亩的承包合同，多出的28亩林地没有承包合同，但他们也投入了很多资金，也要求补偿。因为他们没有拿出合同，其一直坚持原则不同意补偿，最后双方没谈成，不欢而散。针对此事，肖某和沈某找过其两次，肖某自己也找过其两次，每次的意思都是让其帮忙推动此事。其答复说只要有承包合同，镇里就能给补偿，没有合同就给不了。后其让王某3处理此事，跟王某3说了两个原则，一是必须见到合同才能给钱，具体这个合同怎么签的，镇里不管，让村里自己想办法；二是不管怎么分配，补偿款必须给村里留点，村集体和承包户按照二八比例进行分配。其主要是想让村里去和对方谈，只要双方都认可，又能拿出合同，镇里就给钱。后来王某3跟其说事情解决了，梅所屯村与穆鹏、王某1又补签了一份28亩的《补充协议》。其没有见过这份协议，只是听王某3跟其说过，后来就同意给予对方补偿了。因为当时其一心想推进京包路拆迁，时间紧、任务重，加上肖某等人屡次催促，穆鹏等人不断闹事影响拆迁工作，就没有顾忌工作原则，也没有考虑过承包合同的有效性问题。在解决穆鹏等人的拆迁补偿过程中，其没有收到过任何人的好处费。涉案的《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两份合同明显不符合镇里的要求，没有向镇里存档备案过。当时其因为工作失误，没有审核上述合同是否在镇里存档过。如果当时发现没有存档备案，其肯定不会同意给予补偿。涉案的48亩生态林按照规定肯定不能对外出租。按规定，镇里发现生态林对外出租，应当督促村里进行纠正，将林地恢复原状。但当时其急于推进拆迁进度，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没有对穆鹏等人违法承租的事情进行处理。另外还为了避免出现群体事件，就没有采取强制措施，而是存着侥幸心理给予对方补偿款。穆鹏、王某1、王某2和李某四人承包的梅所屯村48亩生态林已经纳入区生态林管护机制，按照政策不能对外出租。如果发现出租了其们会进行纠正，并把林地恢复原态。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有关拆迁工作内容及事件过程与证人刘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明在其向刘某汇报已经与穆鹏等人谈妥20亩红线内补偿事宜后的第二天，肖某和沈某带着王某1、穆鹏来到镇会议室，其与牟某、张某2、张某一起接待。王某1拿出了20亩的承包合同，其与牟某看了合同之后，代表镇拆迁领导小组与王某1等人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内容是红线内20亩生态林按照每亩20万元给予补充，共计400万元补偿款。后王某1又提出红线外的28亩也要按照红线内标准进行补偿，其让张某算了一下说，红线外补偿标准不能超过每亩15万元。一周后，肖某、沈某带着王某1、穆鹏等人到镇里，经商谈双方同意红线外的28亩按每亩15万元的标准补偿。次日，牟某告知其这28亩林地并没有签承包合同。其让牟某去核实，表示如果没有合同肯定不能给补偿。后牟某告知其经核实，确实没有合同。后其将肖某和沈某约至办公室，经核实，肖某承认这28亩没有签过书面的合同，但与他们有口头协议。其说如果没有合同，肯定不能给补偿。后其将此事向刘某汇报。刘某跟其说，这28亩虽然没有签承包合同，但确实已经种上植物，如果不补，对方肯定闹事，无法施工，让村里自己想办法看着办，镇里见合同就能补，即使补也不能全部给承包人，必须给村里留一部分。后其就将刘某的这两个原则传达给肖某和沈某。过了两三天，肖某、沈某带着王某1等人来到镇会议室，拿来了28亩的补充协议，协议上明确补偿款要与村集体二八分成。后其与牟某代表镇里按照每亩15万的标准与对方签订了补偿协议，共补偿420万元。其与穆鹏、王某1都不认识，但认识曾担任温泉交通队副队长的曹某。在2009年9月京包路刚开始启动拆迁时，曹某专门到其办公室找到其，说其同事穆某的弟弟在梅所屯承包了一块生态林地，让其在补偿的时候照顾照顾。后来在补偿过程中，曹某给其打过电话，说穆鹏和王某1租的林地，让其能多给点就多给点。其说可以。但在整件事情过程中，其没有收到过任何人给予的财物，也没有吃过对方一顿饭。肖某曾跟其说要表示表示，被其当场拒绝。后其提供证言，称2009年京包路修建涉及到梅所屯村林地拆迁，其时任上庄镇副镇长。穆鹏、王某1这两个人是梅所屯村拆迁的时候其才有过接触，当时这两个人在村里承包了土地种树，涉及到拆迁问题。这两个人一开始跟村里有一个20亩地的合同，但他们种树多种出了28亩，之后他们又跟村里协商补充了一个28亩的合同。其当时的理解是这种租赁的事，村里有自主的权利，所以这28亩的合同也没通过镇里再商议什么的。拆迁时没有强拆的行为，因为当时工期紧，其也跟王某1提前说过了，镇里先把20亩地弄完，多的28亩再谈。王某1也同意了，所以就先拆了这20亩，但当时拆的时候穆鹏来了，还带了好多人跟其谈判，说镇里非法砍林，其把他们劝走了，多的那28亩地当时没有动。这多出的28亩地补充协议如何签署的其不清楚，签订时镇里没有人参与。这个补充协议签订前没有与镇里说过，当时镇里跟村里表达的意思是有合法手续就可以补偿。当时这28亩地由评估单位进行评估后算出补偿数目，没有在评估数额之外增加补偿款。补偿款由合同方单位或个人到镇里领取。村里对于这28亩地的补偿款有分成，其印象里开会时镇长提过一句这28亩的补偿不能全给穆鹏他们，要给村里留一部分，具体村里怎么跟穆鹏他们商量的其就不清楚了，村里留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因为农委支持林下经济发展，出租林地搞经济也没什么大问题。在镇里开会时，或者镇里的领导没有提出过这28亩地可以采取补签补充协议，借此申请补偿的法子，是村里自己想的办法。关于是否知道存在补充协议，王某3证实2009年底，评估公司对于国家修建京包高速要征的地进行测量。测量以后，评估公司的人对其说关于王某1、穆鹏等人在梅所屯村租的土地的面积，与实际测量的结果不相符。合同里规定的租的是20亩地，实际测量的结果是28亩地。然后其就找来梅所屯村的村主任肖某、村书记沈某了解情况，他们俩表示村里和王某1、穆鹏等人签订的就是20亩地的合同，多出的28亩地没有合同。其表示只能按照合同里的亩数补给王某1、穆鹏等人，其余没有合同的就只能补偿给村集体。其还让他们回去开个两委会具体商议一下，拿出解决的方案。过了几天，肖某和沈某到镇里来找到其，给其拿出了一份补充协议。肖某说他们和王某1、穆鹏以前有口头的协议，也开过两委会了，现在再补充个书面的协议。其说其没有看到这个补充协议，这样肖某就拿出了那份补充协议。后来镇里就依据这个补充协议把补偿款打给了对方。当时没多想，不知道他这个补偿协议是后补的。13、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穆鹏承包梅所屯村生态林的事情其事前不知道，是后来穆鹏向其借钱的时候，其才知道的。其借给过穆鹏250万元用于承包生态林，这钱是其用房本抵押向朋友借的。因为穆鹏买的树苗买多了，没种完，就又多种了28亩地。其与穆鹏和梅所屯村签订了一个2008年8月31日的《补充协议》，签补充协议时王某1已经退出，所以没有在场，这份协议上王某1的名字应该是代签的。这28亩林地的拆迁补偿款最终打入其账户，是其让穆鹏和镇里协商的，其担心穆鹏不还钱，曹某没有参与此事。其只是让曹某跟镇里打招呼别砍穆鹏种的树。其认识肖某，但私下没有接触。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上庄镇梅所屯因为G7修路征地补偿，村里的人也都知道这个事情。具体时间其不太清楚，其当时有时候在上庄住，就听说梅所屯这个事。其要是见到肯定认识王某1，但是不是特别熟悉，其二人没有合作过事情，只是见面认识。其没参与征地的这个事情，不知道他们多占多少地，后来听说是多占20多亩，都是听村里闲聊说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其认识肖某，但是不熟悉，就知道他是上庄镇梅所屯村长。其和肖某没有合作关系。肖某没有和其提起这块土地的事情。其在上庄期间和别人没有矛盾，也没有威胁过上庄镇村民。沈某、穆某、穆鹏都是海淀人，其和他们见过面，但是没有在一起合作干过事情，交情谈不上，就是见面打个招呼，对他们的情况其不太了解。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穆某是其以前的同事，其跟他没有经济往来。2009年10月左右，穆某跟其说他弟穆鹏在梅所屯村租了一块林地要被征地拆迁，穆鹏在征地拆迁的时候和镇政府发生了矛盾，穆某希望其找镇里的领导打个招呼。其就给副镇长王某3打了个电话。后来，其又去王某3的办公室找他说了这个事情，王某3还是说再看看。在征地拆迁的过程中，其没有和穆某一起找梅所屯村村主任肖某、村支书沈某签过补充协议，其也没见过这份补充协议。其认识肖某，他是梅所屯村的村主任。在承包梅所屯村生态林的时候，穆鹏和穆某没有给过其好处费。16、证人张某（海创评估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于2008年通过投标承揽到京包路海淀北段拆迁评估工作，海淀区的拆迁工作开始是由海融达公司负责，由于时间紧迫，拆迁补偿工作交由各乡镇负责，各乡镇和拆迁户具体谈补偿款数额、发放补偿款，各村配合镇里的工作。镇长刘某总体负责，具体执行人是王某3、牟某等人，其单位人员与拆迁人谈判的时候，王某3、牟某一般都参加。其单位的职责是负责地上物的评估，镇里工作人员和拆迁户谈判的时候，其单位工作人员也会参加，解答一些政策方面的问题，但不会直接和拆迁户谈拆迁补偿款的问题，这项工作由镇政府组织进行。地上物的补偿标准为红线内15万元每亩，红线外10万元每亩，但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适当上浮。拆迁流程是2009年9月底，刘某召集所有被拆迁户到镇政府开动员会，大概有五六十户，而后镇政府聘请测绘公司对拆迁面积进行测量，接着其公司对地上物进行预评。国庆期间，镇政府及其公司一起与拆迁户谈判，达成共识就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发放补偿款，没达成一致就一直谈，谈妥为止。对于地上物，其公司会预评估，得出大概价值，正式谈判时，先核实被拆迁户提供的合同，如果合同与实际内容一致，会告诉被拆迁户地上物的评估价，看能否达成一致，形成共识就签订补偿款协议。各村的村主任和村支书在评估的时候协助其公司联系拆迁户，告知承包土地的位置及提供承包合同。在评估中，其公司工作人员会审核合同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至于如何审查，因为这些承包合同都是村集体与村民签订的，工作人员会向村主任或者村支书核实，如果他们说这个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工作人员就会予以认可，如果村主任和支书说合同有问题，就不会给拆迁补偿款。拆迁过程中，有四五家拆迁户很难谈妥，这些拆迁户一般都是外村人。梅所屯村有48亩林地获得了拆迁补偿款，这块地的承包人就是其所说的那四五户之一。这块地是穆鹏、王某1、王某2等人承包，穆鹏和王某1是外村人，当时谈了好几轮才谈拢。刚开始，他们只能拿出20亩的承包合同，多种出来的28亩地拿不出承包合同来，同时他们还提出地上物的补偿款太低了。根据当时的测绘情况，有20亩属于红线内的面积，28亩属于红线外的面积，他们想不分内外，都按线内补偿。谈判的时候，一般在场的有王某3、牟某，还有肖某和沈某。开始的时候，穆鹏他们没有拿出28亩的承包合同，印象中，在没拿出合同之前，王某3、牟某好像说过没有合同的话肯定不会给拆迁款，其也说过这样的话。但穆鹏、王某1坚持认为这28亩内的树都是他们种的，有成本，应该给他们拆迁补偿款。村委会认为只租了20亩，是他们自己超范围种植，所以村里也应该有一部分，后来在镇里的协调下，达成了一个二八分成的协议，他们补签了28亩的补充合同。协调会其在场，所以对这个过程有印象。刘某可能参与过协调会，但其印象不太深了。按规定，没有合同肯定不应该补，但后来他们拿出了合同，经工作人员向肖某、沈某核实，他们也都认可，其没有多考虑，就给他们补偿款了。17、证人牟某（原上庄镇规划科科长）的证言，证实王某3系当时规划科主管领导，同时还主管违法建设核查队。京包路工程前期的拆迁主体是海融达公司，由于推进速度慢，2009年8月，海淀区政府召集工程涉及的四个镇，明确拆迁工作主体为涉及的各乡镇政府。上庄镇落实区里精神，由刘某任京包路（上庄段）拆迁项目总负责人，副组长王某3集体负责，成员有规划科、财务科、涉及的各村村主任和村支部书记。其所在的规划科负责参与方的总体协调工作，包括协调测量、评估、拆迁补偿等工作。评估公司先做评估报告，拆迁领导小组再对报告进行审查。工作步骤是镇里首先派人去各村进行宣传动员，而后由村主任、书记、评估公司的人带着规划科的工作人员去各村实地指认村界，镇里委托测量公司对土地进行测量，海融达公司委托评估公司对地上物进行评估，根据测量和评估结果跟土地承包人谈补偿数额并签订补偿协议，最后由财务科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发放补偿款。当时地上物的补偿标准是红线内15万元每亩，红线外10万元每亩，但可以根据地上物的实际情况适当上浮。京包路拆迁占用了梅所屯村大概300亩地，其中有48亩林地，这48亩林地是村里承包出去的，在最后补偿过程中形成了钉子户，印象中承包人是穆鹏、王某1、王某2等人。2009年10月左右，评估公司的张某向其反映梅所屯村有48亩地被包出去了，只有20亩签订了承包合同，剩余的28亩没有合同，问如何处理。其答复说有合同可以补，没合同就没有补的依据。这种规定也没有文字规定，是镇长刘某说的。其记得在2009年10月下旬，由于梅所屯村这48亩林地补偿问题与承包人发生了矛盾，肖某和沈某带着承包人王某1、王某2到镇里会议室，其和刘某、王某3、张某接待了他们，承包人坚持要28亩的补偿，刘某说没有合同不能补，承包人当时就吵吵起来，刘某很生气，摔门出去了，协调会就不欢而散。后来其和王某3与承包人又谈过几次补偿的问题，具体最后怎么谈的，怎么补偿的其记不清了。涉案的28亩拆迁补偿协议书由其根据评估报告拟定，这种评估报告是和土地承包人谈妥补偿款后，评估公司根据谈妥的补偿款拟定的，不符合程序。按照拆迁补偿规定，这28亩生态林没有合同，镇里肯定不能给补偿。在没有合同的情况下，也不能通过后补合同来获得拆迁补偿款，穆鹏等人在开始没有合同后补合同拿到补偿款的行为不符合规定，其所在的拆迁补偿小组有失职行为。其作为拆迁小组成员，应该对承包林地的合法性负有审查义务，但其当时不清楚生态林能否被转租。2015年，纪委找其调查后，其才知道生态林不能转租。18、北京市海淀区生态林补偿、管理建议、上庄镇生态管护责任书、生态林管护规定、上庄镇管护规定、北京市海淀区园林绿化局说明等文件，证明涉案的48亩林地于2006年1月开始被纳入海淀区生态林补偿机制统一管理，享受生态林补偿政策，使用权归北京市海淀区林业工作总站，梅所屯村村委、村林业管护队分别与海淀区生态林管护中心、上庄镇生态林管护分中心签订了相关合同及责任书，明确了梅所屯村村委有协助管护涉案生态林的责任。根据相关规定，涉案的48亩林地在享受海淀区生态林补偿机制期间，使用权不得被转包、转让、互换或作为合作、合资造林、经营林木的出资、合作条件，即梅所屯村村委享有生态林补偿权利和承担生态林管护义务，不得将该林地及林地使用权进行转租牟利，管护责任包含有保护好森林资源、林间不得进行间作等内容。19、城市建设项目拆迁公示、房屋拆迁公告、拆迁启动动员会会议纪要、拆迁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拆迁若干问题的意见、镇长办公会会议纪要等文件材料，证明2008年9月9日京包高速工程设计方案获批，2009年4月9日，海淀区政府有关部门召开相关拆迁启动动员会，22日发布相关项目建设进行拆迁公示，暂停办理相关事项，同年6月30日公告相关拆迁范围，拆迁时间自2009年7月8日至同年8月7日。关于涉及的树木伐移问题，由海融达公司、首发公司与各乡镇政府研究解决。地上物、苗木、建筑物补偿费用含在征地费用中，对地上物补偿依据评估公司的评估价格确定，直接支付给所有人。京包路征地拆迁实行属地乡镇负责制的原则。上庄镇作为征地拆迁建设成员单位，且系京包路（上庄段）征地拆迁工作主体，负责完成本辖区内的征地、占地及拆迁的相关工作任务，负责梅所屯村征地、果树、林木、大棚的拆迁工作，与下属相应的村负责征地拆迁放线、树木清点、征地范围及地界确定、违章违建清除、拆除等工作。地上物拆迁补偿工作由镇政府按照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金额与村委会或承租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征地安置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协议书，证明梅所屯村集体所有土地被征用补偿情况，上庄镇镇政府与梅所屯村村委会签订了相关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有关红线内外的补偿事项，双方经现场调查及共同确定用地范围内的地上物，约定双方责任，梅所屯村村委协助移交被征用土地，配合做好相关拆迁协调工作。21、上庄镇关于退出生态林补偿机制的请示、土地核查情况、生态林核减情况说明、土地核查情况、生态林核减情况说明、权属证明、采伐林木申请表、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使用林地申请表、林木采伐许可证等材料，证明2009年，涉案48亩林地因京包高速公路修建需征地而被占用，于2009年12月23日经请示获批被征用于京包高速公路修建，于2010年退出海淀区生态林管理机制。22、上庄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上庄镇集体资产租赁及合作开发经济合同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上政发［2017］3号），证实2007年3月6日，上庄镇人民政府向各村委会下发了《上庄镇集体资产租赁及合作开发经济合同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自2007年3月15日施行，《办法》第一条规定：受本办法规范的经济活动包括（一）······；（二）本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发生的土地租赁、土地合作开发类经济活动。第二条规定：受本办法规范的集体资产包括：（一）·······；（二）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林地、水面等自然资源。第九条规定：本镇农村的土地的对外租赁必须经本村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至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在村内公示后依法签订书面合同。第十一条规定：经济合同正式签订前，村（企业）经济合同管理小组应将所拟定的合同文本交由镇经济合同管理领导小组逐条审阅，依法修改成文，由镇经济合同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合同的打印工作，规范合同的文本、格式和内容，双方当事人方可签字盖章。第十二条规定各村的集体资产租赁、合作开发类经济开发合同须报领导小组办公室存档，发生合同变更或变化的，应随时备案。随后附有镇经济合同管理领导小组成员名单，组长为镇党委书记李某1，副组长为镇党委副书记刘某。23、承包合同，证明涉案的20亩生态林转租的合同签订情况。合同上，被告人穆鹏代表梅所屯村村委会作为出租的甲方签字并盖梅所屯村委会的公章，穆鹏、王某1、李某、王某2作为承租的乙方签字，租用梅所屯村东二组林地树档20亩，没有写明具体位置和范围；租期自2008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租期三年，租金每年每亩两千元；约定乙方租用土地进行树木培植，如遇国家占地等不可抗力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乙方出资的地上物所有权及赔偿归乙方所有，原有杨树所有权及赔偿归甲方所有；落款日期为2008年7月1日。24、补充协议，证明补签的涉案28亩生态林合同情况。合同上，被告人穆鹏代表梅所屯村村委会作为出租的甲方签字并盖梅所屯村委会的公章，穆鹏、王某1作为承租的乙方签字，租用梅所屯村东二组林地树档28亩，没有写明具体位置和范围；租期自2008年8月31日至2011年6月30日，租期三年，租金每年每亩两千元；约定乙方租用土地进行树木培植，如遇国家占地等不可抗力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乙方出资的地上物所有权及赔偿归乙方所有（注：乙方所得的补偿款中除去投资成本外，剩余补偿款的80%归乙方所有，20%归梅所屯村委会所有），原有地上种植树木所有权及补偿款归甲方所有；落款日期为2008年8月31日。25、协议书、个人授权委托书，证实2008年7月2日，穆鹏、王某1与李某、王某2签订协议，约定签订的生态林承包合同是为了借李某、王某2之名，并一次付给李某、王某2二人5万元，如遇国家占地，地上物所有权及赔偿款归穆鹏、王某1所有，李某、王某2二人委托王某1办理梅所屯村林地与国家占地所在的拆迁办公室协商本次拆迁的赔偿金，并且本次国家的占地赔偿金由受委托人王某1领取，委托人李某、王某2、穆鹏不参与。26、2008年8月10日的村委会活动情况记录内容为：会议主持人穆鹏，记录人沈某。会议主要议题为关于中秋节村民福利：一、今年中秋不再买东西，每人50元节费。（一的笔迹颜色、粗细与后面记录的内容不一致）；二、村委会东小学垃圾场长期影响环境卫生，村民反映强烈，研究决定将此地块对外承包。王某2提出承包二组林20亩每亩2000元每年。下有村委人员沈某、穆鹏、杨某、胡某、邱某、李某2的签名。2009年2月12日的记录内容为：会议主持人穆鹏，记录人沈某。主要内容为：一、王某2租二组速生林20亩，每亩租金2000元，现有林木归村委会，林地空闲地范围；二、购买复印机；三、街道保洁；四、处理下水改造的经济损失问题；下有村委人员沈某、穆鹏、杨某、胡某、邱某等人的签名。2009年7月7日的记录内容为：证明当天会议记录上记录的会议主持人穆鹏，记录人沈某。会议主要内容有三项：第一项前面大部分是关于为修路施工队2009年7月8日进驻排除障碍，做好清点、登记、排查准备的内容，在后面小半段增加了有关京包线征地办通知经测量梅所屯村林地面积48亩，王某2实际承包20亩，超出承包面积28亩，服从镇征地办的处理意见；第二项是关于老年生活补助事宜；第三项是关于村西南部路段扩宽等问题。下有村委人员穆鹏、杨某、胡某、邱某，支委人员肖某1、沈某等人的签名。27、村委会收据、记账凭证，证明穆鹏、王某1于2009年2月6日向梅所屯村村委会交付涉案20亩林地的4万元承包费。28、评估结果报告及附件，证明2009年6月23日，海创公司对涉案林地地上物价格进行评估。其中，涉案20亩红线内林地地上物估价为400万元，28亩红线外林地地上物估价425万元。估价作业日期标明的是2009年4月10日至2009年9月30日。委托方为上庄镇人民政府。其中写明评估中经过委托方、估价人员、村委会及承包户共同确认林地范围、承包户及地上物。29、拆迁补偿协议，证明涉案生态林的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及交割情况。其中，涉案20亩林地的签约日期为2009年11月26日，上庄镇人民政府作为协议拆迁甲方同意给予作为林地承包户乙方的穆鹏、李某、王某2、王某1红线内20亩地上物补偿款400万元。其中，穆鹏代表梅所屯村村委会作为丙方在协议上签字，确认乙方作为涉案20亩林地的承包户，并共同确认相关用地及地上物范围。涉案28亩林地的签约落款没有写日期，上庄镇人民政府作为协议拆迁甲方同意给予作为林地承包户乙方的穆鹏、王某1边角地内地上物补偿款425万元。其中，根据丙方梅所屯村村委会与乙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规定，补偿款分配为乙方取得360万元，丙方取得65万元。穆鹏代表梅所屯村村委会作为丙方在协议上签字，确认乙方作为涉案28亩林地的承包户，并共同确认相关用地及地上物范围。30、拆迁款分配说明、上庄镇政府发放存折汇总表、梅所屯村村委会收据、商业银行进账单、记账凭证、上庄镇的拆迁款流向表、交易明细信息等，证明上庄镇镇政府于2009年12月3日将涉案20亩林地拆迁补偿款400万元直接打入王某1个人银行账户，该账户于同年12月7日被取现300万元；涉案的28亩林地拆迁补偿款于2010年1月14日打入穆鹏个人银行账户120．48万元，打入穆某个人银行账户240．96万元，1月16日左右上述钱款基本被全部提现；28亩林地拆迁补偿款中有65万元于2010年2月3日汇入梅所屯村村委会的账户。31、上庄镇政府收据、银行进账单，证明打入梅所屯村村委会的账户的补偿款65万元，已退还至上庄镇政府账户。32关于解除京包五环至六环区段红线内承包（出租）协议的函，证实北京海融达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2009年4月13日致函东升乡、西北旺镇、上庄镇人民政府及所属各村，要求配合开展京包线的拆迁工作。3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穆鹏抓获归案。34、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本案的情况。35、刑事判决书、起诉书，证实被告人穆鹏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36、缓刑执行手续，证实被告人穆鹏的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穆鹏对王某2、李某、肖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在饭局上对王某2提起租地的事情，王某2和肖某本身有矛盾，他是肖某找来的，其和肖某开始并不认识，王某2向其要了10万元，开始谈租地种树的事情是在2008年的三四月份；对沈某、肖某的证言表示有关时间节点的情况其记不清了，只记得协议签订后不久就开始种树，28亩的补充协议签订地点应该是在村委会；对邱某、杨某、胡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村里内部的事情其不清楚，但种树肯定是在2009年以前；对刘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没有给其单独开过会，只开过一次大会，还在会上吵了起来；对王某3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王某3对王某1说了什么，其赶到现场的时候48亩地的林木都已经被砍光了；对收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早就将租金以现金形式交给了肖某，他什么时候交给村里其不知道。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基本一致，并认为王某2的证言中主观推断的因素较多，无法证实，有关种树的时间王某2、李某、肖某说的相矛盾。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穆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虚假手段，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穆鹏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关于被告人穆鹏及其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及其据此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穆鹏在违规承包涉案林地后，超租赁协议约定的面积大规模种植苗木，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其在负责征地补偿的工作人员已经明确告知其没有正式合同无法获得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仍伙同肖某、沈某，捏造所谓的补充协议，倒签补充协议签订日期，借此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国家征地补偿款的目的，客观上借此骗取了巨额国家财产，应认定其犯有诈骗罪，至于其余涉案人员的行为应如何评价，不影响对被告人穆鹏定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1刑初536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对被告人穆鹏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之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穆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与此前其所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32年3月2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向被告人穆鹏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尹鹏展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人民陪审员  姜 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谢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