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81民初5273号原告：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讷河市六合镇镇直街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230281MA196WM665。法定代表人：李春丰，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柱，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住所地黑龙江省嫩江县临江乡博尔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31121MA197THP7R。经营者：冯磊，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鄂温克族，职务场长，住黑龙江省嫩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丹，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安邦合作社）与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以下简称鑫磊家庭农场）、李丹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安邦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柱、被告鑫磊家庭农场和被告李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清偿原告对代耕土地成本投入未收回部分506,266.38元以及截至2019年6月1日对代耕土地成本投入的利息109,400.62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清偿原告对代耕土地成本投入的利息，以328,135.0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年利率8.4%为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15,392.00元(第1项诉请2.5%)；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述合计631,059.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代耕托管协议》约定，原告将承包的位于莫旗农场村和嫩江县临江乡丹凤村的土地委托给第一被告代耕托管种植，第一被告负责土地种植期间农业生产，出工、田间管理及所有工序，包括但不限于换土、栽种、浇水、治虫、除草、施肥、缺苗少苗的补救和清场等；原告负责代耕土地的成本投入，包括土地承包、种子、肥料、农药、服务费用。又约定代耕土地产出粮食出售所得款项先行支付原告投入的成本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8.4%,自成本发生之日起算，服务费不计息。同时约定，代耕土地产出粮食应由第一被告全部运至原告指定仓库，出售所得款项超出原告投入的成本以及利息部分全部作为第一被告的代耕费用，不足原告投入的成本及利息部分由第一被告补齐。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了土地承包和购买农药肥料的有关费用，向第一被告或其合伙代耕人第二被告交付了土地、种子、肥料、农药，但第一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全额支付原告投入耕种成本。2019年1月27日，二被告对原告投入的种植成本以及2019年1月20日前清偿情况进行确认，并承诺对未清偿本息部分在2019年2月5日前清偿完毕，时至原告起诉前，虽经原告多次索要，但二被告未按承诺履行还款义务。鑫磊家庭农场、李丹共同辩称，1.从程序上看，本案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2.涉案合同属于合伙协议，鑫磊家庭农场与原告属于合伙关系，双方应共担经营风险；3.原告违反约定没有提供相应技术服务因而严重违约，合同收益减小甚至亏损与此有直接关系，原告应对鑫磊家庭农场承担赔偿责任；4.李丹不是涉案合同相对方，其对案涉合同无权结算。当事人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安邦合作社出示的证据一、2018年4月16日鑫磊家庭农场与原告签订的《代耕托管协议》，证实：1．原告将承包的位于农场、丹凤村的土地5937.71亩委托给第一被告代耕托管种植，原告负责种植指导、提供农资；被告负责人工、机械和其他物资。2．代耕土地产出粮食出售价款先用于原告投入的耕种成本和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8.4%计算，剩余价款归被告所有；粮食出售价款不足以支付原告投入的成本和利息，由被告予以补足。3．原告投入的总耕种成本由双方核算形成的确认文件为准。4．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向原告支付全部的耕种成本和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原告的律师费用。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1．合同系原告用保管的鑫磊家庭农场的公章私自订立，与鑫磊家庭农场口头约定的内容严重不一致；即使该证据真实，可以证明双方共同投资、经营，约定的保底条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也属于无效，原告应承担联营过程中的主要义务包括出资、提供技术服务，需对耕种所产生的亏损承担违约责任。2．原告与众多家庭农场所谓签订的涉案合同均为2018年4月16日，明显与事实不符，众多的农场不可能都在2018年4月16日与原告签订所谓合同，可以印证被告大龙农场的公章交由原告保管，用于加盖收货确认函，原告擅自改变约定用途，在单方自制的合同文本上盖章形成涉案合同。3．按照原告的诉请，应当属于职业放贷，涉案合同按照原告的诉请也属于无效合同，其约定的律师费属于无效条款。本院认为，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虽对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证明其异议主张成立的证据；《代耕托管协议》的首页和尾页均有鑫磊家庭农场的公章和经营者冯磊的名章，鑫磊家庭农场已对合同中约定的土地实际耕种，并接收安邦合作社提供的种子、化肥，故本院对该份协议予以采信。安邦合作社出示的证据二、李丹出具还款承诺书及本息计算明细表各1份，证实：1．2019年1月27日，被告确认原告在其代耕土地上投入的种植成本合计2,350,231.65元，已还1,910,467.65元，尚欠本息601,551.68元；2．二被告承诺其本人对前述债务予以清偿，并保证在2019年2月5日前清偿完毕。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李丹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其对涉案合同的履行不知情；其次，李丹在不知情且没有经过鑫磊家庭农场及冯磊授权的情况下签署的上述文件，不符合事实，对鑫磊家庭农场和冯磊不产生法律效力，至少存在重大误解。本院认为，因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安邦合作社出示的证据三、土地流转款项发放表2页,土地流转款支付明细1页。证明1、代耕土地面积5973.7亩，每亩服务费45元，用以印证证据二耕种服务费成本支出；2、原告向农场村、丹凤村村民支付土地流转费1,909,159.00元，用以印证证据二耕种成本支出。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上述证据中盖有公章的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上述有关费用的发生属于合伙费用支出应由合伙人鑫磊家庭农场书面确认才能对鑫磊家庭农场产生法律效力，关于涉案土地服务费，鑫磊家庭农场认为该费用并没有真实发生，因为在涉案土地耕种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供专业技术服务，否则也不能造成2018年9月8日因霜冻提前到来造成大豆等作物严重减产，因此服务费不仅没有发生而且原告需要对此产生的违约造成的作物减产损失对鑫磊家庭农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可已耕种了证据中土地，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安邦合作社出示的证据四、安邦基业收货确认函3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相应农资，用以印证证据二种子、农药肥料款成本支出，该证据有2份收货人是李丹，其代签冯磊的签名，加盖鑫磊家庭农场的公章及冯磊的名章，能够证实李丹是鑫磊家庭农场的代理人及实际经营者。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及数量均无异议，证据明确可以证明鑫磊家庭农场的公章交由原告保管，用于加盖收货函；收货人反映的是一个事实状态，不能因此推定其是合同相对方，在日常生活之中由他人代为收货是比较常见的，合同相对性是一个严肃的过程，在3份确认函之中也有他人代为收货，按照原告的逻辑也应当追加作为被告。本院认为，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数量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安邦合作社出示的证据五、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投保单和保险单各2份，证明：原告融资过程中，原告作为投保人以融资方为被保险人投保了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保费金额为借款本金*1.084*2.3%，用以印证证据二中保险费成本支出，该费用的发生是原告在向被保险人重庆两江盛际小贷公司融资时而投保的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因为投保该保险是原告融资的必备条件，保险公司具有足额的承担能力，也是基于此被告没向原告投保。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有异议，认为不知道该项费用的发生，也不同意支付；即使该费用真实发生，也不是必要合理的费用，与涉案土地的耕种没有直接必然的关系，没有必要发生保险费；该费用不属于直接投资，即使真实属于衍生费用，不属于合理范畴；无论涉案合同关系性质为何，鑫磊家庭农场对此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笔为融资而发生的保险费，虽未在合同中约定，但李丹签署的还款承诺书中及所附明细表中均包含了该笔保险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安邦合作社出示的证据六、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流水号尾号6020）1份、号码为04655738发票1张（复印件原件核对无异议），证明原告因为被告违约引发本案诉讼而支付律师服务费15,392.00元。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为共同投资关系，风险应该共担，因此发生的有关损失及律师费应依据合伙关系予以承担，案涉原告提交的合同并非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即使真实也得确定被告存在违约才可以考虑该项诉求的合理性，李丹不是涉案合同相对方，该条约定无论是否有效，对鑫磊家庭农场不产生约束力。本院认为，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出示的证据一、讷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2081民初4127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及原告方代理意见，证明本案诉状与4127号民事案件起诉状完全一样，本案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应驳回原告起诉，同时通过代理意见可以明确证明原告与被告形成的案涉合同，原告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民间借贷，结合有关事实属于违法职业放贷。安邦合作社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47条的规定，重复起诉应当同时具备三个条件，其中一个是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4127号原告起诉时是以代耕托管为诉讼标的起诉的，庭审中变更为民间借贷，本案原告是以代耕托管为诉讼标的起诉的，被告认为双方是合伙关系，因此两个案件原告起诉并不是基于同一个法律关系，当然也不属于同一诉讼标的，不存在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认为，本院（2019）黑2081民初4127号民事裁定是针对安邦合作社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作出的裁决结果，安邦合作社异议理由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出示的证据二、本案原告与案外人莫旗额尔和乡艳玲家庭农场2018年3月10日签订的代耕托管协议（复印件），该协议约定遇到重大自然灾害，双方需合理分担损失，表明双方共担风险，也没有8.4%年利息的约定，这份合同与原告同鑫磊家庭农场口头协议约定的内容基本一致，即原告出土地、种子、化肥等农资物品，出技术、服务，鑫磊家庭农场提供耕作劳务，利润分配为在正常年份也就是丰收状态向原告缴纳保底数量的粮食，如果实际产量高于保底数量，则实际的作物所有权归属于原告，不足部分也就是实际产量小于保底数量，鑫磊家庭农场需要补交差额，从地补之中扣除，剩余的地补归鑫磊家庭农场所有，如果地补的一半不足以支持上述补交差额，即意味着亏损，双方需合理分担损失。安邦合作社对证据有异议，因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并且最后一页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并不是规则的圆形，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无权引用原告与其他民事主体签订的合同来进行抗辩。本院认为，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合同主体不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鑫磊家庭农场和李丹出示的证据三、讷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0281民初4127号庭审笔录中证人孙某、张某证人证言，证明鑫磊家庭农场将自己的公章交由原告保管，用途为限于加盖确认函等文书，原告在利用上述条件私自单方制作了涉案合同，不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安邦合作社有异议，认为证人对事实陈述的过程非常笼统和模糊，且存在矛盾，因此两名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另外被告代理人认为原告利用被告的公章制作了案涉合同，在收货确认函当中进行补盖公章，没有事实依据完全是主管推断或假设。本院认为，安邦合作社异议理由成立，本院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对证据的质证、分析和认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4月16日，安邦合作社与鑫磊家庭农场签订了代耕托管协议。合同约定安邦合作社将承包的位于农场村和丹凤村土地共5937.71亩，委托鑫磊家庭农场代耕托管种植玉米，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鑫磊家庭农场负责统筹组织人员、机械和其他物资，并按照安邦合作社提供的方案进行秋整地、春播等作业，鑫磊家庭农场将收割后的地上农作物悉数运输至安邦合作社指定仓库，并约定安邦合作社提供的土地、生产资料等投入作为安邦合作社的种地成本，从种地收益中优先收回。双方约定安邦合作社成本明细项目为土地、种子、精控套餐肥、除草剂、调节剂、超长效杀虫剂、长效杀菌剂、服务费。代耕土地产出粮食出售所得款项（总产值），先行支付安邦合作社投入的耕种成本及利息（年利率8.4%），其余款项全部作为鑫磊家庭农场代耕费用，安邦合作社不再参与任何利益分配。种植土地获得的政府补贴全归安邦合作社所有。安邦合作社对合同中约定的土地上的农作物享有所有权。双方对鑫磊家庭农场收获的地上农作物未交付或不完全交付、律师费、诉讼费进行了约定，由违约方负担，并约定了如发生争议由讷河市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1月27日，李丹与安邦合作社签署了还款承诺书，该还款承诺书载明：“2018年度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对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代耕土地成本投入2,350,231.65元。截至2019年1月20日，按照《代耕托管协议》约定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已还1,910,467.65元，尚欠本息601,551.68元。承诺人对前述尚欠本息保证本人在2019年2月5日前清偿完毕。后附本息计算明细表。承诺人：冯磊，李丹代，李丹，2019年1月27日”。另查明，冯磊与李丹于2017年3月6日协议离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安邦合作社提交的《代耕托管协议》是否是原、被告签订的《代耕托管协议》。1、被告鑫磊家庭农场否认《代耕托管协议》的真实性，但其没有提供证明其辩解主张成立的证据。从《代耕托管协议》的形式看，合同首页和尾页均有原告的公章、被告鑫磊家庭农场的公章和经营者冯磊的名章；从内容上看，原告安邦合作社提交的《代耕托管协议》内容与其提交的2019年1月27日的还款承诺书和鑫磊合作社2018年利息计算表中体现的内容一致，而2019年1月27日的还款承诺书和鑫磊合作社2018年利息计算表上有李丹的签名，李丹代冯磊签的名，李丹与冯磊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3月6日离婚，但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李丹代鑫磊家庭农场收货，原告与被告鑫磊家庭农场结算时，李丹到场并代冯磊进行合同结算，因此，基于李丹和冯磊之间的特殊关系及代收货物等行为，原告有理由相信李丹系冯磊的代理人，可以形成表见代理，李丹签字认可的还款承诺书和2018年利息计算表应该是鑫磊家庭农场经营者冯磊的意见，由此可见，原、被告双方就合同履行结算所依据的是原告提交《代耕托管协议》的内容且本案曾受理多起同类合同纠纷，案涉合同与其他案件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代耕托管协议》是原告与被告鑫磊家庭农场签订的《代耕托管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原、被告签订的《代耕托管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代耕费的结算方式比较特殊。1、本案的双方当事人约定的代耕费用的结算方式不是固定数额，而是一种新型的结算方式，从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看，含有着一定的奖励因素在内，本案原告为了能够让代耕人更好地履行代耕义务，约定扣除原告各种成本本息后，多余的农作物的价值均为被告代耕费，这样约定可以鼓励被告对代耕土地投入大量的心血和更多的劳动，被告通过付出辛勤的劳动从而获得增加劳作费用机会，当然，该种结算方式同时也包含风险在内，如果代耕人不尽职，导致农作物减产，代耕人获取的代耕费就会少，甚至可能亏损，这就要求代耕人不仅具有一定的种植经验，还要具责任心。因此，本院认为该种结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2、从原告投入成本计算方式看，原告为案涉合同的履行，租赁土地、购置种子化肥均属于正常生产支出，服务费、利息和融资保险费的约定均在《代耕托管协议》明确约定或经口头约定，利率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将上述项目计入投资成本，不违反法律规定，收取利息是也结算方式的一种形式。3、作为代耕人，应该具有一定的农业生产经验，对耕种土地的投入和农作物收益均能作出合理的预算，同时对从事案涉合同约定的代耕费用，耕种人能够实际取得多少，也一定是经过慎重考察和多次计算，否则不可能签订《代耕托管协议》。综上，《代耕托管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从安邦合作社与鑫磊家庭农场签订的2018年4月16日《代耕托管协议》看，合同约定鑫磊家庭农场的主要义务是负责统筹组织人员、机械和其他物资，进行秋整地、春播、中耕、秋收等农业作业，收割后的农作物运输至安邦合作社指定仓库，由安邦合作社监管，安邦合作社的主要义务是负责提供土地、种子、化肥等生产资料等种地成本。鑫磊家庭农场在其从事农业劳作后，有权享有劳动报酬，安邦合作社享有农作物的所有，在农作物的收益中优先收回投入成本及利息等。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的内容及权利义务，该合同的性质属于种植、养殖回收合同。本案《代耕托管协议》签订后，安邦合作社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代耕托管协议》约定义务，鑫磊家庭农场因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经过合同双方结算而给安邦合作社签署了还款承诺，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故鑫磊家庭农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李丹应按承诺约定履行清偿义务。安邦合作社请求鑫磊家庭农场、李丹清偿代耕土地投入的成本506,266.38元及截至2019年6月1日代耕土地成本投入的利息109,400.6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安邦合作社要求鑫磊家庭农场以未给付的代耕土地成本328,135.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的标准，自2019年6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安邦合作社为本次诉讼交纳了48,909.00元律师费且提供了相应发票予以证实，且合同中双方对律师费的负担进行了约定，故本院对安邦合作社请求鑫磊家庭农场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代耕土地投入成本506,266.38元及截止2019年6月1日的未给付代耕土地投入成本的利息109,400.62元。二、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以未给付代耕土地成本328,135.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的标准，自2019年6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讷河市安邦基业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律师费48,909元。四、被告李丹对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判决主文的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685.00元，由被告嫩江县鑫磊家庭农场与被告李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丽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