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47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运根，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子金，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门建武，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平，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朱铁军，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国森，男，1992年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交警大队隆江中队辅警，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薛兆传，江苏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佳河，男，1991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唐以明，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振民，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丽英，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铄，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广东省揭阳市交警支队辅警，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邱瑞波，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一部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运根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陈子金及其辩护人门建武、被告人张立平及其辩护人朱铁军、被告人吴国森及其辩护人薛兆传、被告人唐佳河及其辩护人唐以明、被告人周振民及其辩护人陈丽英、被告人邱铄及其辩护人邱瑞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运根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11日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子金、何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车辆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chu8941060”、“weini2014518”、“wxid_4827148268912”等人出售，违法所得240770元。被告人陈子金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11日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立平购买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运根等人出售，违法所得200000余元。被告人张立平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11日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吴国森、周振民、邱铄等人购买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子金等人出售，违法所得182325元。被告人周振民、邱铄于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5日间，利用工作便利使用民警数字证书登陆公安内网“六合一”平台查询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立平出售，违法所得41650元。被告人唐佳河于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5日间，明知被告人张立平买卖车辆信息，仍介绍张立平从被告人周振民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张立平将信息出售给被告人陈子金等人，违法所得约70000元，张立平通过微信转账付给唐佳河介绍费14550元。被告人吴国森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11日间，利用工作便利使用民警数字证书登陆公安内网“六合一”平台查询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立平出售，违法所得88320元。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分别退赃50000元、45000元、100000元、30000元、30000元、50000元。为了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唐佳河、周振民、邱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吴国森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运根庭审时自愿认罪，但辩称因其上家查不到相应信息，部分销售款已退还。被告人李运根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运根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销售款证据不足;2.本案应按获利数额认定被告人李运根违法所得数额。被告人陈子金庭审时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违法所得辩称其没有赚那么多。被告人陈子金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认为，应以实际所得来认定被告人违法所得，被告人陈子金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其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立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立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立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国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吴国森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国森可以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吴国森已退回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佳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唐佳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佳河是从犯，如实供述，主动退赃，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振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是自首。被告人周振民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振民的违法所得数额证据不足；2.被告人周振民行为不符合“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规定,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3.被告人周振民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周振民是自首,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邱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邱铄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铄的违法所得数额错误，应认定为26460元；2.被告人邱铄获取的车辆信息与履行职责无关;3.被告人邱铄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已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李运根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11日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子金、何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车辆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chu8941060”、“weini2014518”、“wxid_4827148268912”等人出售，违法所得231691元。被告人李运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2．被告人陈子金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11日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立平购买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运根等人出售，违法所得200000余元。被告人陈子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3．被告人张立平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11日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吴国森、周振民、邱铄等人购买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子金等人出售，违法所得182325元。其中，被告人唐佳河明知被告人张立平买卖车辆信息，仍于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5日间介绍张立平从被告人周振民处购买车辆信息，被告人唐佳河参与部分违法所得为70000元，被告人唐佳河分得介绍费14550元。被告人张立平、唐佳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唐佳河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4．被告人周振民、邱铄于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5日间，分别利用任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辅警的工作便利，使用民警数字证书登陆公安内网“六合一”平台查询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立平出售，违法所得41650元。被告人周振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事实；被告人邱铄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振民、邱铄二人已向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5．被告人吴国森于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3月11日间，利用任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交警大队隆江中队辅警的工作便利，使用民警数字证书登陆公安内网“六合一”平台查询车辆信息，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立平出售，违法所得83828元。被告人吴国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向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江苏省暂扣款物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曹某、刘某、汪某、陶某、朱某、方某、欧某、张某、王某乙的证实；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运根称因其上家查不到相应信息，部分销售款已退还的辩解，经查，该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已退还的销售款予以扣除。2．关于被告人李运根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运根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销售款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运根涉案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李运根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上家即被告人陈子金及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下家即证人欧某、张某、王某乙的证言及被告人李运根本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李运根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及销售额，故对被告人李运根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陈子金对指控的违法所得称其没有赚那么多及被告人李运根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按获利数额认定违法所得数额、被告人陈子金的辩护人认为应以实际所得来认定违法所得，被告人陈子金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关于本案认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是以其获利数额、实际所得还是以销售数额来认定，即在认定违法所得时是否扣除支付给上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成本，本院认为，违法所得是指犯罪分子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均是法律所禁止从事的活动，不仅销售公民个人信息是违法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同样也是违法的，被告人支付给上家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成本，不应从向下家收取的销售款中予以扣除，被告人陈子金按其违法所得数额构成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被告人、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陈子金、张立平的辩护人认为其当事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子金、张立平均是坦白，被告人陈子金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二位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陈子金、张立平的犯罪事实、情节，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陈子金、张立平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吴国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国森可以认定为自首并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国森系传唤到案，不是主动投案，其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也没有其他减轻处罚情节，不能对其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吴国森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国森已退回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唐佳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佳河是从犯，如实供述，主动退赃，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7．关于被告人周振民、邱铄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证据不足、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振民、邱铄的违法所得数额有被告人张立平转给被告人邱铄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被告人周振民、邱铄、唐佳河、张立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可认定，故对二位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被告人周振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振民行为不符合“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规定,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振民、邱铄作案时是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辅警，二人利用其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可以接触到数字证书的便利，登陆公安内网查询相关公民个人信息予以出售，二人行为符合“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规定,构成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被告人周振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振民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被告人周振民、邱铄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振民是犯意的提起者，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0．关于被告人周振民辩称其是自首的辩解及被告人周振民、邱铄的辩护人分别认为其当事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张立平在其部分犯罪中与被告人唐佳河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振民、邱铄是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运根、吴国森犯罪数额不准，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张立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唐佳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运根、陈子金、张立平、吴国森、唐佳河、邱铄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振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森、唐佳河、周振民、邱铄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运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子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立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国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交。）五、被告人唐佳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交。）六、被告人周振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交三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邱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交。）八、对被告人李运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陈子金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唐佳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吴国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3828万元、被告人周振民、邱铄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6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尚未退出的被告人李运根违法所得人民币18.1691万元、被告人陈子金违法所得人民币15.5万元、被告人张立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1.2325万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立平、唐佳河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正兵人民陪审员  刘 勇人民陪审员  徐宗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孙玉秋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