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初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荣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塑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某荣，地址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麦村七滘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H。诉讼代表人林莲开，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系荣塑公司员工。辩护人王薰南，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碧莲，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荣塑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少微、杨志华，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毅嫦，女，198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文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海云，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荣塑公司、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0月29日以佛检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本案认定的事实进行追加。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瑜、检察官助理解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荣塑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林莲开及其辩护人王薰南，被告人黎碧莲及其辩护人杨志华，被告人吴毅嫦及其辩护人陈海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以佛检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一、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冒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称《许可证》）走私进口固体废物7780.365吨。2014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黎碧莲作为被告单位荣塑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国家对固体废物进口实施限制进口政策且自身不具备固体废物加工资质的情况下，以荣塑公司的名义使用电子邮箱与境外货主联系进口固体废物，在没有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委托苏某池（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吴毅嫦所属的通关团伙以包税包证的方式通关进口固体废物。经统计，荣塑公司在该期间共进口固体废物7780.365吨。二、被告人吴毅嫦参与冒用《许可证》走私进口固体废物113858.992吨。2013年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吴毅嫦作为赵某1、黄某华（均另案处理）团伙的一员，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国家对固体废物实施限制进口政策以及客户没有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参与实施冒用他人《许可证》，为客户办理固体废物包税包证进口通关手续的行为。其中，被告人吴毅嫦负责以电子邮件等方式联系客户并向客户报价。经鉴定，2014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毅嫦所属的团伙走私进口固体废物5734柜、113858.992吨。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9日以佛检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黎碧莲作为被告单位荣塑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国家对固体废物进口实施限制进口政策且自身不具备固体废物加工资质的情况下，以荣塑公司的名义使用电子邮箱与境外货主联系进口固体废物，在没有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委托梁某华（另案处理）以包税包证的方式通关进口固体废物。经统计，荣塑公司在该期间共进口固体废物88柜，总计1840.863吨。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荣塑公司、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单位荣塑公司、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向本院提出建议对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至45万元；对被告人黎碧莲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至30万元；对被告人吴毅嫦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荣塑公司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认罪认罚，因缺乏法律意识而犯罪，希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黎碧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黎碧莲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认罪认罚，因对法律认识不足而犯罪，主观恶性较轻，希望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毅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吴毅嫦女儿的出生证并据以辩称吴毅嫦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女儿尚年幼，希望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冒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称《许可证》）走私进口固体废物9621.228吨。2014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黎碧莲作为被告单位荣塑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国家对固体废物进口实施限制进口政策且自身不具备固体废物加工资质的情况下，以荣塑公司的名义使用电子邮箱与境外货主联系进口固体废物，在没有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委托苏某池、梁某华（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吴毅嫦所属的通关团伙以包税包证的方式通关进口固体废物。经统计，荣塑公司在该期间共进口固体废物9621.228吨。二、被告人吴毅嫦参与冒用《许可证》走私进口固体废物113858.992吨。2013年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吴毅嫦作为赵某1、黄某华（均另案处理）通关团伙的一员，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国家对固体废物实施限制进口政策以及客户没有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参与实施冒用他人《许可证》，为客户办理固体废物包税包证进口通关手续的行为。其中，被告人吴毅嫦负责以电子邮件等方式联系客户并向客户报价。经鉴定，2014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毅嫦所属的团伙走私进口固体废物5734柜、113858.992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的身份情况。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荣塑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2日，投资者为黎某荣、黎碧莲，法定代表人为黎某荣。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的归案过程。4.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实黎碧莲、麦某芳的社保参保情况，其中黎碧莲、麦某芳2012年1月至2013年2月均在佛山市顺德区京X贸易有限公司参保；黎碧莲2013年3月至2018年10月在荣塑公司参保；麦某芳自2014年7月至2018年10月在荣塑公司参保。5.佛山市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环境保护）出具的复函。证实该局没有收到荣塑公司限制进口类可作原料固体废物许可证的办理申请。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荣塑公司进行了搜查；侦查机关扣押了吴毅嫦的手机5部（iphone手机2部、华为手机2部、NEOKA手机1部，SIM卡2张）；扣押了黎碧莲的银行卡15张、中国农业银行金e顺4个、银行交易凭证4张、个人名片3张、工资条1张、工资签收表、员工工资表、账号清单、iphone手机2部。7.银行流水等相关资料。证实涉案账户的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向网易公司、新浪公司、腾讯公司等调取了涉案的邮箱资料。9.经黎碧莲、龙X婷签认的涉案邮箱资料。证实荣塑麦小姐c***i_0521@126.com的邮箱与立X黄生c****i007之间的邮件往来，主要内容是黎小姐给黄生的清单（合同号、柜号、货物名称、重量等）、节假日放假通知、收货人电话变更，黎某荣给袁某娟的转账凭证，黎碧莲给丁某1的转账凭证。发件人a******1@126.com与收件人c***i_521@hotmail.com、y******g266@163.com邮箱的附件内容是对账汇总黎小姐（应付清关款和费用）。a******1@126.com与y******g266@163.com之间的邮件往来内容为《海关总署关于转发利用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废物行为定性意见的通知》《海关总署缉私局关于请予明确利用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废物行为定性问题的函》等、货物清单（合同号、柜号等）、拆柜等的注意事项、集装箱及货物照片。tong.***.zhe@163.com与龙小姐y******g266@163.com之间的邮件往来内容是洗修柜费、关税运费等账单。10.经吴毅嫦签认的c****i007@126.com邮箱其经手荣塑公司做废塑料生意的往来邮件内容。证实c****i007@126.com与阿麦—食品c***i_0521@126.com邮件往来内容主要有对账单、磅单、报价、黎碧莲向丁某1的转账凭证；2017年3月袁某娟的账号变更为丁某1的账号；c***i_0521@hotmail.com发给立X黄生a******1@126.com称致各运输，拆柜的要求。11.经苏某池签认的其与荣塑公司的往来邮件。证实荣塑麦小姐询问苏某池（通汇苏生）能否进口图片上货物的情况。其中有苏某池向黎小姐、麦小姐催收欠款的情况；索赔单、黎某荣向苏某池转账的转账凭证；货柜信息。荣塑麦小姐发邮件给苏某池关于赔偿问题以及其他相互协商的邮件。落款为荣塑公司，时间显示2014年6月7日的“致各运输：为加强对送货司机的监管，要求司机在送货时连同码头的出闸磅单及送货单一齐交给我司收货仓管，如果没有磅单带过来的，我司将不会接受这货柜，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运输负责，我司不会承担这费用的，请各运输与车队相互沟通。”Tong.***.zhe发给龙小姐的邮件显示抄送碧莲。苏生向黎小姐发邮件中显示柜号，而黎小姐给苏生的邮件中也显示合同号/柜号。12.经梁某华签认的其与荣塑公司的往来邮件。证实荣塑麦小姐与祥X行粱生邮件往来内容主要有货柜清单、装柜图片、报价、转账凭证、对账单等，其中有部分邮件内容显示有“香港过磅”等内容。13.手机微信打印说明及签认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委托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手机数据信息进行恢复、提取，并将恢复自吴毅嫦华为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出来给吴毅嫦签认。14.涉案报关材料。证实涉案进口废塑料的报关情况。15.制表说明及统计表。证实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荣塑公司黎碧莲委托苏某池走私进口废塑料44柜、897.17吨；2013年至2017年期间，荣塑公司黎碧莲委托梁某华走私进口废塑料88柜、1840.863吨。16.批文利用单位的相关资料。证实2018年1月，侦查机关派员对批文利用单位始兴县华X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兴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赛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河源市龙川县源X再生塑料有限公司实地走访取证，发现上述公司无实际生产经营，无工人作业，未见生产加工设备或摆放设备破旧残损，部分公司成立以来无用电记录，未见缴税记录。17.企业纳税情况表、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26日，始兴县丰X茂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华X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赛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华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韶关朗X塑料有限公司、始兴县兴X塑料有限公司、韶关儒X塑料科技有限公司、韶关鸿X塑料有限公司销售收入为0，入库增值税额为0；始兴县汇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销售收入14501495.44元，入库增值税额为159898.71元；始兴县兴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销售收入为2869147.43元，入库增值税额为12031.65元；始兴县倩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销售收入19844439.43元，入库增值税额209700.82元；始兴县赛X无纺布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收入94835153.41元，入库增值税额1358371.62元。上述12户企业中，始兴县赛X无纺布科技有限公司目前正常领票生产，其余企业有收入的情况大部分于2014年体现，2017年8月24日，始兴县华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华X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两户企业已办理注销业务，其余企业现已基本停产。18.证明及税费清单。证实经查询，未发现始兴县汇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丰X茂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华X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赛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兴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华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韶关朗X塑料有限公司、始兴县兴X塑料有限公司、韶关儒X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始兴县倩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韶关鸿X塑料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2014年至今在供水公司的开户记录及用水，始兴县赛X无纺布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1月1日至今每月的用水费用多数在1000元以上。19.由供电部门出具的用电情况的材料。证实2014年1月至2018年4月，始兴县华X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赛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兴X塑料有限公司、始兴县丰X茂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始兴县倩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未立户，无电量电费；始兴县兴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韶关朗X塑料有限公司分别自2014年4月、2015年1月开始用电量为0；韶关儒X塑料科技有限公司、韶关鸿X塑料有限公司只有2014年11月、12月有电量使用，其余均为0；始兴县汇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每月有1000度以上的用电量；始兴县赛X无纺布科技有限公司用电量较大。20.社保缴费材料。证实涉案相关公司社保缴费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池的证言及签认材料。主要内容：国内货主在国外订购废塑料运到香港后，因不认识人能报关进来，就会找到我这样的中介。货主把这些货柜资料发到我的邮箱里，我就联系香港的冠X物流有限公司，让他们安排车辆把货柜从大船码头拖到香港到内地的货柜码头。同时我也联系报关公司，把货主发给我的货柜资料发给报关公司，由报关公司联系到国内的船务公司运到国内码头，然后办理通关进口。货主发给我的材料包含了货物清单、废塑料的照片、提单材料。我把货主发给我的材料转发给报关公司，报关公司还需要什么材料，我也会联系货主，让货主把相关材料提交给报关公司在香港的人员。货物到码头通关后，有些时候是让报关公司安排物流公司把货物拉到货主工厂，有些时候是我安排物流公司拉到货主工厂。至于进口的废塑料的经营单位和货物许可证都是报关公司自己找的。我介绍进口废塑料大概从2012年开始，2012年至2016年大概经我手介绍的有300个货柜左右的量，我主要找邦X公司、番禺长X公司、深X通公司办理通关手续。我们交单给这些公司后，他们负责为废塑料找进口批文、经营单位以及办理通关手续。废塑料进口时，长X公司、深X通公司先垫付通关所需的税费、批文费及运输费等，进口后货主把钱给我，我再转给长X公司、深X通公司，这里面也包括了刚才说的那些税费、批文费及运输费。和我合作做得最多的一个客户叫罗某文，他在杏坛有间叫威X的塑料厂，我和他合作的量是最大的有100多个货柜。罗某文那边跟我用邮件联系的人有罗小姐、龙小姐、麦某芳和黎碧莲，其中黎碧莲是其他几个人的上级。后来因为赔偿的问题就没有代理威X的废塑料了。之前麦某芳、龙小姐、黎碧莲等人是威X的人，后来他们使用荣塑让我代理废塑料进口。邮件显示荣塑交给我三个柜的CD进口，荣塑收货后发现货物散乱叫我们赔偿，麦小姐就是麦某芳、黎小姐就是黎碧莲。荣塑找我代理进口废塑料多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我代理费。荣塑没有向我公司提供废塑料的批文，都是通关公司自己搞定的。我有两个邮箱在使用，分别是tong.***.zhe@163.com和s******54@163.com。这两个邮箱都是我在使用，联系废塑料进口的往来业务。另证人苏某池对从其家里扣押的笔记本的复印件（主要内容是其介绍国内货主进口废塑料的柜号及国内货主信息和收费情况，其中有“荣塑”“荣”的相关记录）、其与荣塑公司、威X公司之间代理进口废塑料的往来邮件进行了签认、确认。2.证人梁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最早是从2011、2012年开始接触进口废塑料行业的，一开始我是在杏坛那边炒废塑料，做废塑料的时间长了之后就认识了三水郭生（海X公司）、“阿洛”（百X公司）等人，我就转作介绍废塑料进口了。我在杏坛做开废塑料生意后认识很多客户，有些客户在国外买了废塑料，但是找不到渠道进口，委托我帮他们找人进口，我也是联系郭生，把客户的废塑料交给海X公司进口。郭生和货主之间不会直接对接，是通过我进行对接。我其中一个客户是荣塑公司，公司老板是黎小姐，跟单的业务是麦小姐。可能有朋友介绍过我给她，她知道我找到朋友可以报关进口废塑料，她先是电话跟我联系，说有一些废塑料进口，主要有哪些种类，想让我介绍朋友帮她报关进口废塑料。之后，她有废塑料进口了，就会发电子邮件给我，内容包括货柜号、废塑料种类及重量，我再转发给三水海X的郭生等公司，等他们回复是否可以进口以及报价，我再发回去给荣塑黎小姐，她说可以的话，我就通知郭生收单进口。荣塑公司没有向我提供过批文，我是联系郭生进口的，他有批文。荣塑公司每次发给我的货柜都很多，废塑料种类也很杂，每次都只有一两个柜可以进口。荣塑的黎小姐和麦小姐都和我联系过，最开始联系我的是黎小姐，后来实际操作里是和麦小姐联系的多。黎碧莲是荣塑的黎小姐，她转账给我是支付废塑料通关费用和我收取的手续费，然后我再转账给郭生那边。3.证人龙X婷的证言。主要内容：荣塑公司的老板是黎碧莲，电话是131*****667。我在公司仓库主要做进出料记录，打印资料等。我在荣塑公司用过y******g266@163.com这个邮箱，是黎碧莲让我帮忙注册的。邮箱里的邮件我收到就打印出来拿给黎碧莲，收发的邮件内容是我公司进口废塑料的邮件，主要是联系进口废塑料代理费用的邮件，这些邮件我汇报给黎碧莲，她付款后我通过邮件反馈给对方。邮件中“龙小姐”是我本人，但电话号码189*****905是黎碧莲在使用。c***i_0521@hotmail.com是荣塑公司麦某芳的，麦某芳在荣塑公司主要负责仓管工作。邮件中的“黎生”是黎某开。a******1@126.com是荣塑公司客户“黄生”的邮箱，他是做废塑料生意的。荣塑公司收款、付款我不清楚，都是黎碧莲负责的。4.证人叶某华的证言、书面材料及辨认、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曾借钱给赵某1，后赵某1将债务转给了黄某1。佛山市集X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外贸代理公司，主要从事橡胶木进口等，2013年左右我参股集X公司占60%左右股份，2017年左右我参股比例变为10%左右。2013年开始，集X公司一直都有做废塑料生意。就是国内的工厂利用我们集X公司做经营单位进口废塑料，这些工厂主要就是利用集X公司的进出口资格，我们收取代理费，具体的事情都是工厂自己操作的。另证人叶某华对赵某1进行了辨认，对借据和借款协议进行了签认。5.证人黎某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曾在北滘码头做货柜拆卸的工作，老板是“坚少”，公司简称中X公司，就是货物到码头报关，配合海关查验的货柜开拆工作。货柜里面的货物是废塑料，“小宝”和“坚少”是合作关系，挂在中X公司名下在北滘进口废塑料。“小宝”挂在我公司名下，有用我们的单证，比方祥X等公司，在北滘进口废塑料的报关公司是佛山市顺德区腾X报关有限公司。另证人黎某祥对赵某1（“小宝”）进行了辨认、确认。6.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曾找一个叫“基哥”的香港人进废塑料，我认识陈某陆。另证人周某1对其邮箱的内容进行了签认。7.证人陈某陆的证言及辨认、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早期帮人打工，后期自己打理，认识了香港的“吴生”、陈某1、庄某1等人，通过他们从香港进废塑料，都是利用他人的批文，清关后，他们会联系拖车把货物拉到批文公司处理，之后再拉到顺德给我们收货。我给客户的报价是包税价，其中包含了批文的费用。另证人陈某陆对周某1、王某标、庄某涛（庄某1）进行了辨认、确认，对其邮箱的往来邮件内容进行了签认。8.证人李某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恒XX顺公司没有具体业务，我对朱某雷经理负责，工作都是他安排的。恒XX顺公司主要代理废塑料、冻肉、红酒进口。2017年7月份环保检查的时候，朱某雷让我配合环保工作组去检查荣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及富X五金塑料有限公司。2016年下半年朱某雷让我做恒XX顺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份，朱某雷去世后，恒XX顺的法定代表人又换了几次。我曾经是韶关儒X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朱某雷让我做的。有我签名的许可证申请表（韶关儒X塑料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材料没有见过，我也未办理相关手续，李某文的签名非我本人签名。我见过“小宝”，一起吃过饭，朱某雷还让我给他寄过红酒。另证人李某文对赵某1（“小宝”）进行了辨认、确认。9.证人谢某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广州恒XX顺进出口有限公司、广州祥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佛山恒某威进出口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主要是“阿森”、“阿龙”和我联系报关的，报关进口的是废塑料。报关的材料合同、发票、装箱单、进口废塑料的批文、手写报关单、委托协议等都是“阿森”、“阿龙”他们提供的。我认识黎某祥，“阿坚”、“宝哥”、“阿晃”和“阿森”、“阿龙”他们都是一起做废塑料的。另证人谢某生对陈某森（“阿森”）、徐某龙（“阿龙”）、黎某祥、赵某1（“宝哥”）进行了辨认、确认。10.证人周某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公司主要是在北滘码头做拖车业务，有两个客户“阿森”、“阿龙”说让我们把拖车单全部给他们，我们公司不得留底，我们就给他们了。“阿森”、“阿龙”是做废塑料的。11.证人李某明（广州集X进出口有限公司财务）的证言及辨认、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是集X公司的财务，我们公司与乐昌市华X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乐昌市华X2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有塑料PP胶粒业务往来。平时工作中，杨某夫直接指挥我工作。我公司自己进口PP胶粒量不大，没有代理的业务量大，自营进口的付款给香港金某怡公司，我没有见过货物，只知道是PE胶粒和PP胶粒，都是听老板杨某夫说的。我没见过“小宝”，但是杨某夫告诉我，我们公司投资给“小宝”让他做生意，可能是废品生意。我负责通过网银给“小宝”打钱、投资。2014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一年大概转100多万元给“小宝”，2017年开始就没有打钱给他，因为老板不与他合作了。我通过彭某1的账号一共各收入支出了约人民币300万元。我听彭某1说“小宝”欠了我们老板近100万元人民币，所以老板就不想和他合作了。我在公司是彭某1安排我工作，后来彭某1辞职后，就由杨某夫安排工作。我的工作邮箱有两个，分别是声X6*******4@qq.com、声X5*******8@qq.com，我还有一个私人邮箱3****277@qq.com。“小宝”是顺德勒流港负责报关、清关的人，他代理货物报关后，会向我发邮件，让我转账给他。“直航柜二程公司费用”指香港到码头的费用。“小宝”用邮件告诉我和彭某1，直接邮件通知，不需要通过杨某夫，因为他经常不在公司。“小宝”的邮箱是jisheng007@126.com。“小宝”平时会把提单、税单、装箱单、发票、合同和废塑料成本核算表以邮件方式发给我。我知道我们公司的客户有“庄总”、何先生、“斌哥”、陈生、周生和“坚少”，具体姓名我不知道。我公司代理报关进口的口岸有顺德勒流和番禺莲花山港。另证人李某明对其公司原财务总监彭某1、老板杨某夫进行了辨认、确认，对“小宝”发给其的邮件内容及其与“小宝”、彭某1邮件往来内容、银行账号、收货人为广州集X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进口可用作原料固体废物国内收货人注册登记证书（国内利用单位为佛山市南海正X金属资源有限公司、清远市宏X塑料五金有限公司、清远市宏X塑料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清远市昌X塑料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进行了签认。12.证人黄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实际出资广州市集X进出口有限公司，是杨某夫一个人出的钱，注册公司的时候杨某夫让我挂名股东。我的工作职责是根据老板的指示跑跑银行，负责对外转账，收取公司代理费等。用我自己名字开户的是光大银行账户。公司业务是联系杨某夫、彭某1等人。我听彭某1、杨某夫说进口废塑料需要批文，具体我不知道。我听彭某1安排，对公司账目进行收支，收的是代理费，对外支出的是税金，但都是私人账户。我负责私账、李某明负责公账，我和李某明都是受彭某1管理的。另证人黄某荣对李某明、财务主管彭某1、法人代表杨某夫进行了辨认、确认。13.证人林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听从彭某1和杨某夫的工作安排，主要是将单送到码头和做司机，公司业务方面是杨某夫、彭某1在负责。有一个叫毅哥的，他是股东之一，杨某夫也是股东，他们平时很少到公司。14.证人罗某文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负责在码头开柜验货，2016年我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较多，主要是在番禺莲花山口岸，平均的业务量每月有100个货柜左右。2016年年底基本上就没有做废塑料代理了。我的工作就是货到码头后，协助查货。杨某夫负责和商检、海关沟通，我和何某1都受他指挥，向他负责。如果码头到货有问题，是我通知彭某1，由他通知货主，而到达码头看货的人，往往又不是货主而是货主委派的人。我听说废塑料进口是需要许可证才能进口的，属限制进口货物。15.证人彭某1的证言及辨认、签认材料。主要内容：集X公司的老板是黄某1，法定代表人是杨某夫，何某1、杨某夫负责码头跟单，李某明负责会计，黄某荣是出纳，林某1是司机，罗某文负责在码头跟现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代理进口红酒、冻鹿肉、再生塑胶粒，全部是从莲花山口岸进口。部分再生塑胶粒是自营的。我们做再生塑料的客户有乐昌市致X贸易有限公司，南雄华X2塑业包装有限公司。我具体工作是帮老板黄某1协调处理应收付款项的事情，老板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安排，通过微信让老板确认。具体工作是我安排李某明和黄某荣去做。以集X公司的名义没有经营废塑料，但是我老板黄某1投资给顺德勒流的“小宝”。具体是2014年，黄某1、“小宝”、“潘哥”和“荣姐”共同投资做废塑料生意。“小宝”会把一些单证（提单、税单、发票、客户的对账单等）发到我的邮箱3******45@qq.com，我根据他们发的资料收款、付款、做账，账目要发给“小宝”和黄某1。付款是根据“小宝”的通知付款，经常入不敷出，一般有资金进账马上就付出去了，听“小宝”说因为我们很多账收不回来。黄某1不管具体操作，由“小宝”负责具体操作。同我联系的人有“华仔”、梁林、“阿嫦”，他们几个是跟着“小宝”做事的。“小宝”他们应该是用别人的批文进口的，有恒XX顺公司、祥X公司、赛X公司等，这些是我在交关税的时候知道的。报关进口的货物应该是在顺德当地，因为每次运费都是500多元。在勒流口岸进口的废塑料的批文是“小宝”他们找的，在莲花山进口废塑料的批文是黄某1找的。进口的废塑料不是我们公司的，都是代理客户进口的。在勒流口岸进口是黄某1跟“小宝”合作的，莲花山进口的废塑料是黄某1自己的。我和李某明做账的时候，有包含许可证费。我知道有吴毅嫦这个人但不认识，听说有个叫“阿嫦”的，李某明经常提到这个人。另证人彭某1对李某明、杨某夫进行了辨认、确认，对“小宝”发给其的邮箱内容（废塑料成本核算表、运输合同、缴税凭证、柜号、发票等）进行了签认。16.证人林某斌（香港建发贸易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及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公司主要做废塑料进口的中介业务及物流业务等，客户的货物到香港后联系我，我把资料转发给通关公司，如果能进我就在通关公司的报价上加一点价报给客户。通关公司主要有长X公司、集X公司等，长X公司是朋友介绍的，老板是杨某志，集X公司老板是“华仔”，还有个员工黄小姐（“阿嫦”）。集X公司用赵某1、游某英等人的银行账户收取运费。另证人林某斌对其邮箱与客户的往来邮件内容（其中c****i0071@163.com与建发之间的邮件往来主要是对账单、行船）进行了签认。（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黎碧莲的供述和辩解。供称：荣塑公司的老板是黎某荣，我在荣塑公司负责废塑料销售，是销售部经理，黎某荣不负责荣塑的经营管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我。黎某荣出钱成立的公司，虽然说给我经营，但年底我还是要给他算好账，算一年下来公司的支出和收入，利润留在公司继续经营。公司财务是麦某芳，仓管有潘某芬、黎某倩等，还有一些杂工。麦某芳、龙X婷主要负责卖货的时候开单、记录，当有废塑料订购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她们接收电子邮件，然后将邮件内容打印出来给我，再根据我确认的内容来回复电子邮件给对方。公司要出货销售的时候就要他们根据出货情况开具出货单，还有其他一些文员的工作。买货不需要麦某芳开单，我负责买货。日常经营收付款都是我自己操作，个人转账或者现金支付。购买废塑料的方式主要是三种：第一种是我去杏坛附近的塑料厂购买，第二种是卖废塑料的客户直接送到公司门口，第三种是卖废塑料客户通过电子邮件发清单给我，清单中有品名、价格和照片。销售废塑料的方式主要是两种方式，第一种是杏坛附近的客户自己找上门来买废塑料，另一种是当我们公司进了经常合作的客户所需要的某一品种废塑料时我会用电话通知他们来看货。我通过龙X婷的y******g266@163.com电子邮箱来收取废塑料清单。这个电子邮箱是龙X婷自己注册的，因为我不懂电脑，自己也没有邮箱，所以为了方便收取废塑料的清单，就向她提出使用她的电子邮箱，她自己也同意。她把邮箱号给我，我告诉给我的客户。密码我不知道，我有邮件的时候就通知龙X婷操作收发邮件。2012年、2013年的时候，我有借龙X婷的邮箱收取废塑料的清单。一般情况下废塑料的客户有电子邮件发给我，就先给我电话，我再找龙X婷打印出来给我，再根据我的指使或者确认的内容来回复电子邮件给对方。如果我同意下订单，就会签我的名字，一般都是我打电话给客户确定订货的品名、数量和收货工厂的地址。如果不合适，我也会打电话给对方说我不需要。通过发邮件清单的客户有些是合作过的客户，有些是不认识的。我通过电话给客户订货时，对方会告诉我送货的时间，一般是一两天之后，客户送货来之后我先验货，没问题的话我会安排公司的工人卸货分拣。送货过来的有小车、平板车、9米6长的货车，还有集装箱货柜车。支付货款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我会问客户通过什么方式付款，如果客户要现金，就会直接给送货的司机，不需要收据，如果客户要求银行转账，就会给我一个账号，我通过自己名下的农行借记卡以网银、柜台、自助机方式转账。另外，我有使用我哥哥黎某荣的一个活期一本通银行账户转账。转账后，有的打电话通知对方查收，有的会通过龙X婷的电子邮箱回复客户查收，附件是转账交易凭单。邮件中的荣塑麦小姐的联系方式固定电话075*******101，传真号码075*******099是我公司的，我有两个联系电话：131*****667、134*****332。荣塑公司没有废塑料进口批文，也没有申请办理过批文。2.被告人吴毅嫦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签认材料。供称：2008年，我在立X公司做文员的时候认识黄某华。2013年底或2014年，我去黄某华那做外贸跟单，开始协助黄某华从事废塑料进口业务，我们公司对外用过佛山市集X科技公司的名字，办公地点是大良金桂花园柳林一街。2015年底2016年初的时候，废塑料的业务开始我是听黄某华的安排，后来黄某华不在的时候，就听“宝哥”的安排，后面“宝哥”介绍我认识了丁某1，就变成听丁某1安排。后来每个客人收多少代理费，我都是问丁某1，根据他的安排报价给客户。代理费包括货物的税费和运输费用。我不知道废塑料客户是谁找的，都是黄某华、“宝哥”、丁某1他们交代我联系的。我不清楚报关流程，不过有时在工作群会看到他们说相关内容。货物通关后客人没有特殊要求就是去杏坛，如果去其他地方，我们代理费就相应增加运费。“斌哥”的柜有时候会去深圳。收代理费的账号有赵某1的、丁某1的、袁某娟的还有罗某颜的，罗某颜的账户是我找来的，当时黄某华、丁某1安排我找一个其他人的卡收代理费。我听黄某华他们说过，废塑料是要批文才能做的，但是我没有去接触过批文的事情，我只是在办公室使用黄某华他们提供的邮箱与废塑料客户和香港昇X公司联系废塑料运输的事情。我曾经见过一些主题为“批文”等字样的电子邮件，我问黄某华，他说不用管，后来有些客户询问的时候，他也会叫我回复客户说“没有批文，做不了”。我负责将香港方面发过来的电子邮件与客户发过来的电子邮件进行核对，以确认两者之间的柜号、品名、重量是否相符，然后根据黄某华安排电话或者微信通知徐某龙去船公司拿提单，昇X发过来的品名是提单中显示的品名。我的邮箱最开始是a******1@126.com，后来换了c****i007@126.com，客户发给我们的电子邮件内容是进口废塑料的柜号、货物名称、重量，我回复客户的内容一般是进口废塑料所需要的费用金额，具体包括什么是黄某华定的，相同的货物一般在一个时间段内我可按照之前给客户的价来回复。公司几个较大的客户有：“斌哥”、“庄总”、佛山陈生、黎小姐等。和我们联系代理进口废塑料的黎小姐，她跟我们往来的邮箱名字叫“荣塑”，邮件里面有时自称“荣塑贸易有限公司”，平时发送邮件的基本都是麦小姐，邮件显示麦小姐的名字是麦某芳，电话180*****010，对账单记录的是黎小姐。黎小姐方的邮箱是c***i_0521@126.com,邮件中有与黎小姐洽谈废塑料代理费及支付代理费的转账凭证，黎小姐曾用黎碧莲及黎某荣的账号转账给丁某1、袁某娟的账号。y******g266@163.com也是荣塑的邮箱，联系人是龙小姐，里面的邮件也是荣塑委托我们进口废塑料的邮件，该邮箱的邮件是黄某华操作的，内容是报价代理费的邮件。我139*****775手机中记录麦小姐的的名字是“达浪麦小姐”，电话180*****010，通过邮件看她曾经用过189*****905的电话和075*******101座机、075*******099的传真机。我手机里面记录黎小姐的名字“达浪黎小姐”，电话号码131*****667。有时候他们通过邮件询价，我会通过电话回复她们代理费，如果找不到麦小姐的时候，我就直接打电话给黎小姐。荣塑麦小姐会将进口的废塑料信息发给我，包括废塑料的柜号、重量、到港日期等，我收到这类邮件后告诉丁某1、黄某华，然后按照黄某华的安排报价给麦小姐，后面荣塑会打钱给袁某娟或者丁某1账户，我们收到钱会在对账单做相应扣除，多退少补。向荣塑报价的报价单全部使用的佛山市浩X洋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这个是黄某华定下来的，报价单上浩X洋公司的公章是我按照黄某华的要求PS上去的，并没有实际使用过浩X洋的公章。另被告人吴毅嫦对赵某1（“宝哥”）进行了辨认、确认，对其从事废塑料工作的往来邮件进行了签认，其中包括与荣塑公司做废塑料生意的对账单、转账凭证、货柜情况、磅单、货物图片等。（四）鉴定意见1.穗司鉴190********043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2014年2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黎碧莲团伙通过赵某1、吴毅嫦团伙涉嫌走私进口废塑料共计6883195KG，所涉进口代理费8729560元。2014年2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赵某1、吴毅嫦团伙所涉进口废塑料113858992KG，所涉进口代理费75096282.6元。2.穗关缉司鉴（电检）字[2019]118号、穗关缉司鉴（电检）字[2019]121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对扣押的吴毅嫦的5部手机及黎碧莲的两部手机进行技术鉴定，并提取了相应的电子数据导出并保存到光盘，主要内容是吴毅嫦、黎碧莲的微信等聊天记录。（五）电子数据。证实从新浪公司、网易公司、腾讯公司调取的涉案人员的邮箱内容以及扣押的部分手机数据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荣塑公司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仍委托通关团伙将境外国家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黎碧莲作为被告单位荣塑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单位所犯罪行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吴毅嫦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没有《许可证》，仍协助他人将境外国家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及被告人黎碧莲均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吴毅嫦起辅助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对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和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毅嫦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及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及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单位荣塑公司及被告人黎碧莲、吴毅嫦的辩护人所提应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市顺德区荣塑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黎碧莲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2月6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毅嫦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