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69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三星，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1************71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4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素华，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思，男，汉族，1979年12月2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宁远县********。身份证号：432************255，系本案被害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三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2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三星不服，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2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邓三星伙同廖某军、何某鸥（均在逃）与朱某炎、何某昌、周某超一起在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商务酒店609房内赌博“三公”，在赌博过程中何某昌怀疑邓三星、廖某军、何某鸥三人出老千，随后叫了自己的老乡吴某思和秦某过来抓千，在抓千过程中，双方引发冲突。邓三星、廖某军、何某鸥三人分别从身上拿出辣椒水对在场人员进行喷射，期间邓三星和廖某军掏出自己携带的刀具刺向被害人吴某思和秦某，其中邓三星刺伤被害人吴某思的腹部，廖某军刺伤秦某的肩膀和手肘，邓三星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吴某思后便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吴某思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思因伤住院共7天，医嘱出院后全休一个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9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100元/天×7天），护理费700元（按100元/天×住院7天），误工费4264.22元[42066元/年÷365天×（7天+3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以上合计25069.22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照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书及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邓三星无视国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计算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按住院7天计算，营养费、交通费酌情计算。以上合计25069.22元。综上，被告人邓三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思的经济损失合计25069.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邓三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邓三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思的经济损失计25069.22元。上诉人邓三星上诉提出：1、对方证人对吴某思进入房间的证词互相矛盾，存在种种疑问；2、当晚吴某思等人进入房间先使用凳子等打砸我们，是廖某军、何海欧当场受伤流血，后来他们去了中信医院就诊，医院应该还有当晚他们二人的就诊记录，法院可以调查取证。而对方证人证言中，无一人提到他们先动手打砸我们的事实经过。我们是在人身受到伤害后进行防卫反抗的情况下，才导致误伤吴某思的，是对方存在严重过错在先，应对我们从轻处罚。3、对吴某思的伤情鉴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我们当时去看望伤者的时候，咨询了主治医师关于伤者的伤情，医师说伤者没有伤到器官，伤情不重，而且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修养一个月就痊愈。4、我们有去医院帮其交付2000元医药费，有主动承担过失及赔偿行为。5、所有证人证言及我带公安机关在中信医院找刀的举动，证明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及案件事实，属于坦白，且我在庭上没有不认罪，是伤者确实不是我本人所伤，我只是实事求是，也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我愿意承担民事赔偿，且是家庭唯一经济支柱，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邓三星的量刑过重。1、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不大，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上诉人邓三星归案后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对本案的发生追悔莫及，愿意补偿被害人；4、结合上诉人的家庭实际情况，应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1日23时许，上诉人邓三星伙同廖某军、何某鸥（均在逃）与朱某炎、何某昌、周某超一起在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商务酒店609房内赌博“三公”，在赌博过程中何某昌怀疑邓三星、廖某军、何某鸥三人出老千，随后叫了自己的老乡吴某思和秦某过来抓千，双方为此引发冲突。在双方争执的过程中，邓三星、廖某军、何某鸥三人分别拿出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对在场人员进行喷射，邓三星和廖某军还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刺向被害人吴某思和秦某，其中邓三星刺伤被害人吴某思的腹部，廖某军刺伤秦某的肩膀和手肘。后邓三星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吴某思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思因伤住院共7天，医嘱出院后全休一个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9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100元/天×7天），护理费700元（按100元/天×住院7天），误工费4264.22元[42066元/年÷365天×（7天+3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以上合计25069.22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思陈述2018年12月31日22时30分许，当时我接到矮子的电话，他说他在颐景酒店打三公，输了四千多块钱，怀疑有人搞鬼出千，接着我就跟上述三名朋友来到了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酒店门口，矮子就在门口等我们，我们五个人就一同乘坐电梯上楼，电梯是矮子按的，上去多少楼跟多少号房我没有注意，是矮子带路的，进到房间我看到有五名男子坐在房间里面，围着在打牌，但是具体是何人在赌我清楚，我一进门就说了一句，你们是搞鬼的（意思就是出千），你们谁搞鬼的把东西拿出来，我刚一说完，上述所说的三名持刀男子就站了起来，三人拿出了刀具，上述年约30岁持刀男子还拿出一瓶辣椒水往我们眼睛喷来，上述年约35岁男子就冲向我使用刀具往我腹部捅了两刀，上述三名持刀男子就趁乱逃走了。当时一共有三名男子拿刀，一名年约35岁，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他身穿一件黑色西装，其他情况不详，当时是他使用一把刀具捅伤我的；一名年约30岁，身高约173CM，身材较瘦，身穿一件棉衣，其他情况不详，当时他手持一把刀具，还使用了一瓶辣椒水喷剂喷向我；一名年约32岁，身高174CM，身材较瘦，他身穿一件羽绒服，其他情况不详，当时他手持一把刀具。三个人手持的都是匕首，长大约15CM，外观是黑色的。我的腹部被匕首捅了两刀是被上述年约35岁持刀男子捅伤的，还有我左手小指、中指被刀划伤（当时清楚很混乱，我眼镜也被喷了辣椒水，我不清楚是上述三名持刀男子何人划伤的）。我们当时进入陈江颐景酒店609房间内，邓某坐在背对着门的位置，他的左手边就坐着捅伤秦某的男子（廖某），右手边坐的是他的另一个同伙（何某）。我站在捅伤我的那名男子的左后方，秦某站在我左边，何某昌站在我右边，我怀疑他们出千，要他们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检查，他们不肯就开始动手了。我是站在靠近房间大门口的位置被捅伤的，是当场穿西装的一名男子用匕首捅伤的，当时他们一开始就掏出匕首往我们这边捅、拿出辣椒朝我们喷了一圈，捅伤我的人右手正手拿刀，不断往我的方向捅了七到八下，我被捅了两下，我被捅伤了，就往外面跑，想到外面拿工具，我到酒店外面拿到一根木棍就往酒店跑，回来就看到他们三个人已经从酒店下来跑到对面坐了三轮车走了，追到仲恺六路红绿灯那里我感觉身体虚弱，就叫摩托车师傅送我到仲恺人民医院。因为我伤情严重，就从仲恺人民医院转到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后大概有五到六天，他们三个都到医院过来说要赔偿给我，他们叫另外一个人帮我交了两千块医药费。捅伤我的男子就说赔偿我三万元，还说是捅伤秦某的男子捅伤我的，让那个男子顶罪，但是那个男子不同意，说不是他捅伤的。我对捅伤我的男子说，就是你捅的，你不要说是别人捅伤的，后来他们两个就在病房外商量，瘦的那个在病房里面，过五分钟后也出去了，他们说出去找钱就再也不回来了。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吴某思辨认出邓三星就是于2018年12月31日晚在陈江颐景酒店拿刀捅伤其的男子；辨认出廖某军当时也在场，跟捅伤其的男子是一伙的，并且指出廖某军当时拿出刀来捅伤秦某；辨认出何某鸥就是穿黑色羽绒服、身材较瘦、当时拿辣椒水喷他们的男子。经指认，被害人吴某思指认出颐景商务酒店609房就是其被捅伤的地方；被害人指认出公安机关查获的两把刀不是捅伤其的刀；被害人吴某思辨认出监控截图是其本人，并且指认出现场监控中出现的一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是2018年12月31号23时13分许，在陈江颐景商务酒店609房间内使用匕首捅伤其的男子。2、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证言，2018年12月31日晚上23时许，我在渝家酒店跟朋友吴某思在陈江俞家酒店8楼806房内准备喝酒的，因人数不够，我看到吴某思就发微信给其他人，具体是何人我不清楚。没过一会。吴某思就说去颐景酒店，并且说有个朋友（具体是何人，吴某思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在颐景酒店6楼打牌，接着我就和吴某思走路去到颐景酒店，随后乘坐电梯上至6楼，出电梯门右转最后一间房（房号我不记得了），我跟着吴某思先后进去房后，我就看到上述7名男子在争吵，争吵的内容大致是出老千，突然间有三名男子就站起来，上述年约25岁身高约1.75米身穿浅色羽绒服的男子在口袋拿了辣椒水和匕首，上述年约27岁身高约174厘米身穿黑色长袖西服男子也从裤袋内拿出一把匕首，接着上述年约25岁身高约1.75米身穿浅色羽绒服的男子在房间内突然在房间内乱喷辣椒水，后来两名男子就开始乱挥手中的匕首，因为房间是封闭的，并且房内充满了刺激性的气味，房内所有人都冲出来了，我和吴某思就在这时走散了。在走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看到上述年约27岁身高约174厘米身穿黑色长袖西服男子手持匕首追着吴某思，往电梯口相对的方向走去，吴某思具体在何处被打伤的，我就不清楚了。冲出门后，我往电梯口方向逃跑，当时上述年约25岁身高约1.75米身穿浅色羽绒服的男子手持匕首追着我，当我走到颐景酒店6楼电梯门前时，就被追上了，我回头看了—下，我看到上述年约25岁身高约1.75米身穿浅色羽绒服的男子左右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我立马加速往前跑，最后还是被追上了，我就感觉到左肩膀后背被用匕首捅了一刀，我就赶紧躲到消防通道的一侧，上述年约25岁身高约1.75米身穿浅色羽绒服手的男子一个人从消防通道往一楼逃跑了，接着我就乘坐电梯下一楼，我听到颐景酒店一楼前台一名男子说，我朋友（指吴某思）受伤了，我就在门口看到吴某思的腹部正在流血，我就马上送吴某思去了医院治疗了。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秦某辨认出邓三星是当时身穿黑色西服，右手拿刀往吴某思站当时位置捅去的男子；辨认出廖某军就是当日身穿浅蓝色羽绒服，手持匕首和辣椒水并刺伤其的男子。经指认，证人秦某指认出其在2018年12月31日23时许在陈江被一名年约25岁，身高1.75米身穿浅色羽绒服的男子用匕首捅伤的伤势。（2）证人何某昌证言，于2018年12月31日21时许，周姓男子发信息给我让我到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酒店609房内打牌，接着我就自己从住处前往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酒店609房，我去到609房内时，在房间内的就有周姓男子、朱某炎、华华仔三人，当时他们三人就在现场玩一种俗称跑的快的扑克牌，我在房间看了大约10分钟这样，就有名蒋姓男子带着三名男子（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进来609房内，当时就有人提议大家用扑克牌来玩三公，接着我们就开始在玩三公，期间华华仔就离开房间，说出去一下，现场当时玩三公的有五门牌，我一门，朱某炎一门，周姓男子一门，上述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一门，上述那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一门。我们五人大约玩了30分钟这样，我的钱就输完了，当时我就怀疑那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以及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出老千，然后我找个借口离开了609房，随后打电话给吴某思，并告诉吴某思我在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酒店609房赌博三公，并将我怀疑对方出老千的情况告诉给吴某思，当时我让吴某思过来看一下，吴某思当时就说在外面要等一会，当时我就酒店楼下等了一会，期间去了隔壁的渝家酒店找华华仔，然后和华华仔一起走回陵江街道办事处颐景酒店楼下，随后吴某思就和秦某过来了，接着我就带着吴某思等人上去陈江街道办事处颐景酒店609房内，进入房间内，我和吴某思和在场的人说道牌有点不对劲（意思有人出老千），随即就提出大家都把东西拿出来检查下，当时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以及那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不愿意，并且说道凭什么，随即我就看见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以及那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还有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各自从身上（具体是衣服口袋还是裤子口袋我没仔细看）掏出一瓶辣椒水，随后朝着我和吴某思、奏某等人喷射，当即我退后几步，接着揉了下眼睛，随即看见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以及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手上各自拿着一把匕首，当时我看见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用辣椒水喷向吴某思，吴某思当时就后退用手挡，随即我看见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趁机使用右手拿着匕首往吴某思的肚子部位刺了两下，当即我就看见吴某思捂着腹部，接着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见刺伤了吴某思，就立即往房间外跑去，当时吴某思就捂着肚子追了出去，那个时候由于我被房间的辣椒水呛到了，我就在原地休息了十多秒，接着我跑出房间外，当时那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则是在609房门处和华华仔两人在拉扯，当时我也害怕就没管那么多，离开房间后，我走到走廊就看见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和秦某在拉扯，期间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就拿着匕首刀具刺向秦某的肩膀部位，随后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就再次折回609房内，当时我就立即上前扶着秦某准备离开现场，还未等我们走远，我在走廊就看见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和那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出来了，随即从楼梯离开了现场。当时是我叫吴某思过来现场看一下的，我和吴某思、秦某等人回到房间后，吴某思就和那名身穿黑色西装为首的男子对峙，并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检查，随后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就掏出辣椒水和匕首，那个时候吴某思是和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站一起，面对面的站位，秦某则是和那名身穿棕色上衣的男子的比较近。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何某昌辨认出邓三星就是那名身穿黑色西装于2018年12月31日22时许在陈江颐景酒店609房使用一把匕首将吴某思刺伤的男子；辨认出何某鸥就是那名身穿黑色上衣，于2018年12月31日22时许在陈江颐景酒店609房使用一瓶辣椒水喷向他们并与华华仔发生肢体冲突的男子；辨认出廖某军就是那名身穿棕色上衣，于2018年12月31日22时许，在陈江颐景酒店609房使用一把匕首将秦某刺伤的男子。经指认，证人何某昌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是2018年12月31日23时13分许，在陈江颐景商务酒店609房间内使用匕首捅伤其老表的男子。（3）证人朱某炎证言，2018年12月31日21时许，我和上述8人中除了吴某思外其他7名男子在陈江颐景酒店609房玩纸牌，玩到了大概23时许，何某昌就出去了，过了没有多久，何某昌就和吴某思进到房间来，吴某思就说：“我表弟说你们出老千”，我说我们只是娱乐一下。吴某思就说没有出千就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看下，我看到上述的三名男子突然各自掏出一把弹簧刀，我就马上跑到房间去了，躲在门口看。我就看到上述三名男子拿着刀指着吴某思说：“来呀，来我就捅死你”，接着就有一名男瘦子突然就拿着辣椒水直接对着吴某思喷，然后有两名男子拿着刀就沖上去拿刀捅吴某思的肚子。其中我看着最清楚的就是拿刀偏胖的男子就用手中的刀直接捅向吴某思的肚子，捅了几下（具体几刀记不清楚，当时都害怕了，就看着被捅了好几下）吴某思就捂着肚子。接着三名男子就一起跑出房间，吴某思也追了上去。我就没有跟出去，过了10来分钟我才下去，下去了解到吴某思去医院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朱某炎辨认出邓三星就是用刀捅伤吴某思肚子的其中一名胖胖男子；辨认出何某鸥就是拿刀有捅吴某思肚子动作的男子，但其不清楚有没有捅到。经指认，证人朱某炎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穿黑色棉袄的男子就是吴某思；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是于2018年12月31日23时30分许在陈江颐景酒店609房使用匕首捅伤吴某思的男子。（4）证人黄某证言，2018年12月31日22时许，我和朱某炎、“光头”、“矮旺”、“魏魏”、“哑子”、“萝卜”在颐景酒店由朱某炎开了一个609房在里面打牌，大概一个小时后，“魏魏”就带了上述我不认识的三名男子过来一起打牌，“光头”、朱某炎、“萝卜”、“矮旺”和上述第一名、第二名男子在打牌。他们打牌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因为房间的人都在抽烟，我就开门离开房间到一楼透透气，差不多过了有十分钟，我就看到吴某思、秦某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子往酒店里面走，我就跟着他们进去了，跟着他们进入房间后，吴某思就跟上述我所说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说，你们有没有出千，有出千就把道具拿出来。接着，上述第二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就拿出来辣椒水朝所有人喷，上述第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就拿出刀就往吴某思腹部捅，上述第三名穿棕色羽绒服的男子也拿出了刀。我当时害怕就进入厕所把门关了，等外面没有声音了，我再出来的，出来我就想离开酒店，到酒店一楼的时候看到吴某思和秦某受伤了，接着，我就跟秦某和吴某思就到仲恺人民医院治疗，我还报了警，当时上述第二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就坐在靠厕所这边的麻将桌边上，朱某炎坐在靠里面的墙那边位置，上述第二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对面坐着“萝卜”，朱某炎对面坐着“光头”，“光头”和“萝卜”中间的麻将台拐角位置坐着上述第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上述第三名穿棕色衣服的男子站在上述第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的右后侧，吴某思就站在上述第一名穿黑色西装男子的后面，跟他相对，秦某站吴某思右侧，我站在厕所门口。上述第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有使用刀，上述第二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使用辣椒水和刀，上述第三名穿棕色上衣的男子使用了刀，其他人没有使用工具。上述第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是使用刀直接往吴某思的上腹部刺伤的，我看到他大概捅了有三或者是四下。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黄某辨认出邓三星就是穿西装用刀捅伤吴某思的男子；辨认出何某鸥就是穿羽绒服使用辣椒水喷被害人的男子；辨认出廖某军就是穿棕色羽绒服当时拿着刀的男子。经指认，证人黄某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是于2018年12月31日23时30分许在陈江颐景酒店609房使用匕首捅伤吴某思的男子；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穿黑色棉袄的男子就是吴某思。（5）证人蒋某味证言，2018年12月31日21时许，我一个人在百姓公寓611房，当时就接到了小河的电话，小河在电话中叫我出来到渝家酒店附近去吃宵夜，我答应了后，我就叫小河到我公寓的楼下接我，过了大概10多分钟，小河就打电话叫我下去，并且说了车牌是粤s，我下去后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大众牌粤S的小车就停在我住的公寓楼下，小河就喊我，我就直接走到小车边上上车，当时车上就有三名男子（指抽老千的三名男子），其中驾驶小车的是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小河就问我吃什么东西，我说随便吃点。穿西装的男子就驾驶小车到了渝家酒店旁边找到一个吃汉堡的地方，我就和穿褐色衣服的男子一起到汉堡店吃东西，小河就和穿西装的男子就把小车开走了，吃了大概10多分钟，小河和穿西装的男子就回来，当时还带了一名女子过来，我就问小河不是去洗头了吗？小河说带个朋友过来玩。接着小河就问我有没有朋友打牌？我说有一些老乡经常在一起娱乐，小河他们就叫我带他们去玩，我就答应了。当时我就联系了朱某炎，我就问朱某炎在干吗？朱某炎就说在娱乐。我就说我带几个朋友过去，朱某炎就答应了并把开房的地址和房间号告诉了我，我就带着抽老千的三名男子进到颐景酒店，抽老千的三名男子就叫该名女子不要跟着去，自己去洗脚。我们四人就到了颐景酒店609房，接着抽老千的三名男子都说打牌，朱某炎等人就答应了。我在旁边看了下就到房间去玩手机。大概到了2018年12月31日23时许，我就房间就听见大傻说：“你们身上有抽千道具，要搜身。”当时对方三名男子都说不行。没有多久，我就感觉眼睛很辣，就跑出去看，当时就看见三名男子各自拿着辣椒水对着大傻等人喷，喷完后，手上各自拿出一把弹簧刀往外面冲，其中大傻等人就堵住门，当时场面混乱，抽老千的三名男子都拿着弹簧刀对着人群刺，门就被打开后抽老千的三名男子都往外面跑，我就看见大傻去追，没有多久，蔡某东就说大傻不行了，必须马上去医院，我就和朱某炎一起到医院去了。经混杂照片比人，证人蒋某味辨认出邓三星就是身穿黑色西装在现场和小何以及一名身穿褐色长袖上衣的男子都有使用辣椒水以及弹簧刀的男子。（6）证人盘某艳证言，2018年12月31日15时许，当时我在东莞市**************家中，“海鸥”就打电话给我，约我出来玩，16时许海鸥来到我家接我，我们就到了我家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喝下午茶，17时许海鸥的朋友（具体是何人我不清楚）就打电话叫他吃饭，我们就到了东莞市桥头镇一间名为“第一海鲜酒楼”吃饭，吃完饭后，21时许海鸥就驾车带着老三和我还有上述另外那名年约27的男子我们四人就桥头镇来到陈江街道办，22时许，我们就来到了颐景酒店门口，海鸥就跟我说他们上去打牌，问我上不上去，我觉得无聊就没有上去，海鸥就把车钥匙给了我，我就在车上等他们，他们三人上去后，我在车上呆了几分钟，我就上去颐景酒店二楼洗脚，23时10分许我洗完脚，下来回到车上等海鸥他们，然后在车上准备下车买瓶水喝，刚下车就有一名男子拦住我跟我说，说我是跟他们一伙的，他们捅伤了人，不让我离开，我就电话报警，随后就有公安民警将我带回了派出所接受调查。（7）证人陈某证言，邓三星是我前夫，我名下有一台白色大众汽车，于2016年12月份在东莞购买，因我没有驾驶证，所以我都没开过，行驶证在车上，其余信息我不清楚。我和邓三星于2018年6月19日离婚，离婚后我的汽车归我所有，我的汽车都是邓三星的朋友们在驾驶，邓三星也没有驾驶证，邓三星说他和他朋友做生意，用车方便一点。2018年7月份的时候，邓三星和他朋友过来接我，我就看到我的汽车之后就没见过了。直到2019年1月份，邓三星跟我说他和他朋友一起打架，我的汽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让我去陈江派出所取车。2019年1月1日凌晨公安机关就邓三星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对我的汽车进行搜查，发现有一袋扑克牌，两条带镜头的皮带等一批疑似用于赌博出千的工具，我不清楚，是邓三星和邓三星的朋友使用的。3、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吴某思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4、上诉人邓三星供述第一次供述，2019年1月1日，我和朋友廖某军、何某鸥在惠州市陈江镇和其他人玩“三公”，和我们一起玩牌的人就叫来七八人来围着我们，叫我们拿钱出来，还要搜我们的身，我们不肯给钱，对方就要用凳子打廖某军、何某鸥，我就往外面跑了，事后我听廖某军说他用刀刺到对方了。对方打架的有谁我不清楚，廖某军右手受伤，何某鸥的头部受伤，具体怎么样受伤的、受伤程度如何我不清楚。对方有一个人被廖某军用刀刺到，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我没见过廖某军的刀，我只是听说他用刀刺到了对方而已。第二次供述，2019年1月1日22时许，当时我和何某鸥、廖某军一起在东莞喝酒，何某鸥就接了他朋友一个电话说让他来陈江打牌，于是我跟着廖某军、何某鸥来到陈江，开的是我前妻的车，同行的还有一名叫庞某燕的朋友，我们到达陈江后，直接开着车到一间酒店，庞某燕去沐足部洗脚了，何某鸥就带我们进入酒店六楼的一个房间，到了房间后就已经有大约八名男子在打“三公”。我和何某鸥、廖某军就加入进去了，我们一起打到23时许，就有几名参与打牌的男子先离开了，房间就剩下我、廖某军和何某鸥以及另外四名男子，其中一个就是指认我刺伤他的男子的老表，我们七个人就继续打。打了几把后，被刺伤男子的老表就带着被刺伤的男子和另外大约七名男子进到房间，一进房间，被刺伤男子就对我们说：全部站起来不要动，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当时我们还在继续打牌，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于是被刺伤男子就拿起房间的凳子砸向何某鸥，何某鸥被砸后，就和廖某军一人拿出一瓶辣椒水喷向被刺伤的男子以及它带来的人，没有动手殴打对方。我见状就趁机跑出了房间，并且躲到了该酒店旁的一小卖部内，到了小卖部我就分别打电话何某鸥和廖某军问他们出来了没有，何某鸥和廖某军都说他们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又打电话给庞某燕在哪里，她回答说她被人拦着不让走，我就让她报警了，接着我就去医院找廖某军、何某鸥，廖某军就告诉我他用刀刺伤了对方的一个人，我们在医院给刺伤男子交了医药费，接着何某鸥接到了陈江派出所的电话，让我们来陈江派出所，但是我们没有来，就回到了东莞去了。何某鸥现在哪里我不知道，廖某军在黄埔，我认识去他的所在地，但是我不知道地名。第三次供述，2018年12月31日晚，在惠州市陈江颐景酒店609房一起打牌的人有我、何某鸥、廖某军以及五名男子。打着牌的时候一名体型微胖的男子离开了房间，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他大概带了七八个男子进入房间，其中一名男子说他老表输了钱，说我们出老千，要我们把身上的东西叫出来，我们没答应，他们直接就动手了，然后何某鸥、廖某军就拿出辣椒水和刀出来，他们喷了辣椒水，我也拿出刀趁乱跑出了房间。房间里面有两个小房间，外面的房间有一张麻将台，里面的房间有床，何某鸥坐在离大门口最近的位置，我坐在他的对面，廖某军站在我后面，何某鸥和和廖某军受伤人，对方有两个人受伤了，一个是背上受伤了，一个是胸前受伤，是廖某军说是他造成的。胸前受伤的那个是因为对方因他要拦住廖某军，双方打起来了，廖某军把刀抵到他肚子上面一点点的地方，然后听到对方衣服破裂的声音就把刀收回来了，廖某军继续往外面跑，外面有两个人拦着他，他就把一个人的背弄伤了，他刺了几刀我不清楚，具体怎么把对方弄伤、弄伤的程度我也不清楚。发生冲突的时候，廖某军、何某鸥都有使用辣椒水和刀，我也使用了一把刀，刀是事前五六天买的，一把水果刀，两把小匕首，一直放在车上，何某鸥一把放身上，一把放行李，辣椒水是一个叫大熊的男子给的。事后我们四个去医院包扎了，还和那个胸前受伤的伤者协商。因为阿军没钱，我们协商三个人平均分赔偿给伤者，但是最后也没有协商成功。我的刀扔在仲恺的河里了，廖某军和何某鸥的刀扔在了中信医院门口的草丛里，我已经带公安机关找回来了。我带刀是因为在陈江颐景酒店吃梨了，后来丢在哪里记不清楚了。因为在医院打针，所以我就记得廖某军和何某鸥的刀扔在草丛里，谁扔的我不记得，廖某军、何某鸥为什么带刀、辣椒水到酒店里我不知道。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邓三星辨认出何某鸥、廖某军。经指认，上诉人邓三星指认出颐景商务酒店609房就是其与廖某军、何某鸥于2019年12月31日在陈江打牌并发生冲突的地方；指认出其带公安机关找到刀的地方；指认出其带公安机关在中信医院门口找到的刀；指认出其朋友“矮子”放在白色大众车上的物品，车是其前妻的；辨认出监控照片是其本人。5、其他相关材料：（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抓获经过，证明于2019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邓三星抓获归案。（3）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邓三星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位置、特征及周边情况。（5）检查笔录：①被抓获归案时，经民警检查，未发现上诉人邓三星身上有新鲜伤痕，其未携带其他违禁物品；②案发后，经对盘某艳的小轿车进行检查，查获一张邓三星的身份证和一本蒋某权的驾驶证。（6）扣押清单：①从上诉人邓三星处扣押一把长约20厘米，黑色刀刃，黑色刀柄，刀柄上有蝎子造型装饰的折叠式匕首及一把长约20厘米，黑色刀刃，红色刀柄，刀柄有十八易字样的折叠式匕首；②从证人盘某艳处扣押邓三星身份证一张、蒋某权驾驶证一张。（7）书证离婚证复印件，证明上诉人邓三星与证人陈某已于2018年6月19日登记离婚。对于上诉人邓三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2019年1月15日，惠州市公安局陈江派出所根据案件需要依法委托该机构对吴某思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证实：伤者左腹部、左手尾指的创口均创缘整齐，符合受锐器刺、划所致；左手中指符合受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手擦伤面积未达10.0cm2以上，未达轻微伤；手一处创口长度1.0cm以上，体表一处创口长度1.0cm以上，属轻微伤；腹壁穿透创，属轻伤二级；腹腔积血，需手术治疗，属重伤二级。综合评定：伤者吴某思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以上鉴定意见，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依法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邓三星无正当理由提出对被害人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认定上诉人邓三星持刀具捅刺被害人吴某思的腹部致其重伤二级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证人证言及辨认、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邓三星上诉提出其没有捅刺被害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本案因上诉人邓三星及同伙与被害人一方人员在赌博的过程中产生矛盾而起，在案证据证实双方在发生冲突的过程中，是邓三星及同伙拿出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对在场人员进行喷射，接着又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刺向被害人吴某思和秦某，并造成吴某思重伤二级。综上，被害人吴某思并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责任，因此，邓三星上诉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4、邓三星归案后，虽然承认参与本案，但避重就轻，并没有如实供述。另，二审审理期间，邓三星的家属虽有向本院表示有赔偿被害人的意愿，但最终双方并未达成赔偿协议，因此，辩护人辩护称邓三星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有愿意补偿被害人，要求二审改判，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三星无视国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邓三星上诉提出其没有捅刺被害人及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要求对被害人重新鉴定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