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明才，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劲松，广东骑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阳华，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红英，女，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秀，女，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婷，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以上四个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纯，广东纯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个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皓，广东纯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明才因与被上诉人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赖明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劲松，被上诉人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纯、邓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明才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1、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已自愿交回耕地，且坑背村小组在2018年9月19日作出收回耕地的决议。一审审理过程中，坑背村小组并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程序将土地重新发包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一审判决认定坑背村小组作出的收回土地的决议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同时一审判决认定坑背村小组已将土地归回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是错误的。2、讼争土地已依法转让，不是代耕。双方于1987年达成协议，赖明才向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转让土地3.436亩，后由赖明才改造成鱼塘经营养殖业。乐昌市乐城镇大木坵管理区办事处登记备案。1988年12月29日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款：“国有土地和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但该法及1991年国务院分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均没有明确规定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程序。故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向赖明才转让土地使用权，并经过乐昌市乐城镇大木坵管理区办事处登记备案，应当认定为有效。一审判决认为应当履行相应的批准手续，依据的是转让行为发生之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修正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违背了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原则。同时赖明才将耕地改建为鱼塘，付出了很大的改建成本，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违约收回土地，也给赖明才造成预期利益的损失。在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不予赔偿的情况下，要求赖明才退还是不合理的。被上诉人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口头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赖明才退回代耕的3.436亩耕地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耕种；2、赖明才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系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成员。赖明才系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黄桥头经济合作社成员。1987年11月26日，刘绪贱（刘阳华的父亲，已故）与赖明才达成协议，将其承包的在乌鸦岺垇丘的3亩耕地转给赖明才耕种，协议内容为“立约。现将乌鸦岺田叁亩正割给黄桥村赖明才，如政策不变外，作为永久性耕种，承担本田公余粮，本人无条件中途取回，也不能中途退回，双方遵守。特立此约。割田人：坑背村刘绪贱。进田人：赖明才。在场人：李锡天。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立”。之后，刘绪贱与赖明才口头协议，又将其承包的在乌鸦岺垇丘的0.436亩耕地转给赖明才耕种。赖明才将这两块地挖为三个鱼塘，用于养殖草鱼、鲫鱼，收益周期为4至5个月，一直经营至今。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限至1999年12月。2000年以后，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屡次要求赖明才将涉案田地归还，但遭到拒绝。据此，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于2018年6月25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赖明才返还涉案土地，案号（2018）粤0281民初916号，案由返还原物纠纷，在审理过程中，该院追加了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黄桥头经济合作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认为其主体不适格，写下自愿交回耕地书，以土地已由第三人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收回，其放弃诉讼请求，由第三人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主张权利，该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准予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撤诉的裁定，案件由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作为原告继续审理，2018年12月4日，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向该院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准予撤诉的裁定。2019年1月10日，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再次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赖明才返还耕地。另查明，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持有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户主为刘阳华，人口8人，发包方为乐昌市*******坑背经济合作社，承包水田面积9.33亩，承包期限为2000年1月至2029年12月。刘绪贱系刘阳华的父亲，已故。谢红英系刘阳华的妻子，刘文秀、刘文婷系刘阳华的女儿。赖明才所持有的1991年4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发包方是乐昌县乐城镇黄桥头经济合作社，鉴证机关是乐昌县乐城镇农村承包合同办理处，承包面积为7.8亩，承包期限：从1991年1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在“土地承包明细登记表”中，前6块土地都有编号，维独坳*这块3亩土地没有编号，赖明才确认坳*这块3亩土地就是由刘绪贱转让过来的。一审庭审后，该院召集了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与赖明才双方及各自村小组长一起在土地影像图上对争议土地范围进行了确认，各方确认土地影像图中红线框内的地块为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与赖明才双方争议的地块，该地块名为乐昌市****办事处大木丘村委会乌鸦岺垇丘的3.436亩土地。再查明，该院（2018）粤0281民初916号民事裁定书记载“2018年10月29日，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明确表示：诉争土地已由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收回，其放弃诉讼请求，由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主张权利。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则表示原告确已将诉争土地交回集体，同意由其对诉争土地主张权利，要求被告返还诉讼土地。”。2019年4月18日，乐昌市****办事处大木坵村坑背经济合作社出具《坑背村小组的决议》内容为“在我村民小组村民与黄桥头村小组村民关于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年，乐昌市人民法院以返还原物案受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法院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通知坑背村民小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了适应这一变化，坑背村小组遂作出收回所发包的讼争土地以方便诉讼。后来法院发现案由错误，应属于代耕纠纷，建议坑背村小组撤回起诉，让村民承包户重新起诉。2019年，本组村民依照法院意志，重新起诉。法院重新以承包合同纠纷受理、审理此案，因此坑背村小组重新决定，归回本村发包的承包地给本组村民。讼争的土地属于本组所有，至于本组村民将承包地通过口头或者文字形式交给外村村民耕种，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是无效合同，因此，他们的纠纷属于代耕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是否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与赖明才之间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已经转让的问题。关于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虽然写下自愿交回耕地书，坑背村小组也在2018年9月19日作出收回发包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诉争土地的决议，但收回土地是基于（2018）粤0281民初916号案件诉讼主体的需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坑背村小组因本案诉讼主体的需要又作出将涉案土地归回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可见，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与坑背村小组之间关于涉案土地的收归是出于案件审理的需要，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并不是真正自愿交回耕地，坑背村小组收回耕地的决议也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实际上坑背村小组也没有实施收回土地和注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故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还是应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准。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作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持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对本案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赖明才提出的双方土地争议已提交政府确权处理，但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与赖明才之间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已经转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承包地不得买卖。”、第九条：“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十九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八条：“土地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第四十四条：“承包方流转土地经营权的，其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的规定，首先，赖明才所使用的涉案土地，是由刘绪贱在其所在的村小组依法承包后再流转给赖明才使用的。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土地的所有权仍属坑背村小组。关于赖明才所持有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发包方是乐昌县乐城镇黄桥头经济合作社，从“土地承包明细登记表”中可看出，前6块土地都有编号，维独坳坵这块3亩土地没有编号，如果坳坵这块3亩没有编号的土地就是赖明才所讲由刘绪贱转过来的那3亩土地，也就说明坳坵这块3亩土地不在黄桥头村小组土地版图编制内，所以没有编号，坳坵这块3亩土地不属黄桥头村小组所有，黄桥头村小组无权对坳坵这块3亩土地进行发包。况且，该《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至1999年12月31日止，赖明才也没有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次，刘绪贱是否转让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刘绪贱、赖明才分属不同的村民小组集体组织，双方对涉案土地的转让没有经过本村集体组织（发包方）的同意以及履行相关的批准手续，因此，刘绪贱流转给赖明才的只能是土地经营权。第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期限至1999年12月，赖明才所取得的土地经营权也只能到1999年12月止。2000年1月1日之后，坑背村小组已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被上诉人方承包，故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属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赖明才主张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已归其所有，缺乏事实依据，亦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由于双方对涉案土地存在争议，根据上述法条规定，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转包、出租地流转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参照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处理。除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属于林地承包经营外，承包地交回的时间应当在农作物收获期结束后或者下一耕种期开始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合法，受法律保护，故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请求赖明才返还流转的涉案土地，合法有理，该院予以支持。至于赖明才提出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已经过乐昌市乐城镇大木坵管理区办事处登记备案的抗辩，因流转土地经营权，也是需要备案登记，其抗辩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赖明才理应将涉案土地返还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据赖明才所述，其所养殖草鱼、鲫鱼，收益周期为4至5个月，土地的退还时间应当在收获期结束后。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赖明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将位于乐昌市****委会乌岺垇丘的3.436亩土地退还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赖明才负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赖明才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否依法转让给赖明才。一、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虽然写下《自愿交回耕地书》，坑背村小组也在2018年9月19日作出收回发包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诉争土地的决议，但收回土地是基于（2018）粤0281民初916号案件诉讼主体的需要，坑背村小组对此已作出了说明并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回给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可见，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并不是真正自愿交回耕地，且实际上坑背村小组也没有实施收回土地和注销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故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仍然归属持证人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主张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而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原告主体适格。二、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否依法转让给赖明才。赖明才与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分别属于两个不同村小组的村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和第三十四条：“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只能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本集体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此可见，赖明才既非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所在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亦没有经过刘阳华、谢红英、刘文秀、刘文婷所在村集体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和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故赖明才未依法承包涉案土地，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亦未转让给赖明才。综上所述，赖明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赖明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文锋审 判 员 赖凯文审 判 员 庄少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燕书 记 员 罗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