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知民初52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义，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郴州市北湖区汇泉快乐唱响歌厅。 经营者：蒋五星。 被告：郴州市唱响副食超市。 经营者：王善发。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郴州市北湖区汇泉快乐唱响歌厅（以下简称汇泉快乐唱响歌厅）、郴州市唱响副食超市（以下简称唱响超市）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共同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72,655元（8.3元/包厢/天×1095天×30包厢）；2.判令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共同承担音集协的维权合理费用（取证消费款290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6290元；3.判令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原告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原告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案涉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两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共同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原告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两被告的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经查，两被告共同经营的快乐唱响KTV成立于2013年8月14日，包厢数达到30间以上。两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营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收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支付版权使用费。参照国家版权局201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7年-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8.3元/天/终端，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272,65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规定，两被告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原告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两被告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也应由两被告承担。 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音集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原告主体资格及法定职责的证据 1．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 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章程，拟证明原告的法定职责包括：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 3．原告官网公告及公示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拟证明原告在官网上公示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并明确提示旧版空白合同已作废。 第二组：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证据 4．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与原告订立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拟证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系原告的会员，授权原告对其名下权利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行使相关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5．原告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对应的权利人，拟证明原告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6．音集协向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包括雷石、星网视易、阳光视翰、厦门前沿、福建海媚、北京传畅、四川音创），拟证明原告管理海量作品在卡拉OK经营行业具有广泛代表性，并已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制作的卡拉OK曲库中；被告在其经营场安装使用案涉曲库，应当依法向原告交纳著作权使用费。 第三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 7．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拟证明卡拉O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基本收费标准为12元／包房／天。 8．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近三年），拟证明原告依职责在全国包括被告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O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并公布了相应的收费标准，其中近三年湖南省的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 9．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原告向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使用费。 第四组：相关判例 10．《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卡拉OK著作权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及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1民初1242号判决书，拟证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审理卡拉OK著作权纠纷案件提出指导意见，其中第二条规定：卡拉OK经营者应当与音集协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向音集协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第四条规定：确定赔偿数额应考虑，一是国家版权局公布的收费标准，二是卡拉OK的包房数量、应缴费的经营期间，三是卡拉OK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四是音集协服务情况及维权费用。 11．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知初字第72号判决书，拟证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存在在先相关判例，法院根据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结合被告的经营时间、包房数量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 第五组：被告侵权行为、原告维权合理费用的证据 12．被告工商注册信息、网页宣传页面截图，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开业时间、经营情况等。 13．证据保全公证书、滚石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点播业务，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14.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相关文件，拟证明2018年11月，原告通过在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OK场所邮寄公告等多种途径，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版权费收费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 15．原告敦促被告依法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的《告知函》、《律师函》等，拟证明原告在诉前已积极同被告沟通，被告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原告提起诉讼是为加入原告的广大权利人争取正当著作权利益最后的救济手段。 16．取证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证如下：确认音集协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音集协通过授权获得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复制等相关著作权，其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格。其他证据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7日，原告音集协获得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颁发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注册资金为10万元，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原告音集协作为甲方分别与乙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甲方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放映音像节目并收取费用，同时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均在有效期内。 被告汇泉快乐唱响歌厅于2019年5月7日成立，经营形式为个体经营，经营者为蒋五星，经营范围包括娱乐服务；唱响超市于2013年8月14日成立，经营类型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王善发，经营场所在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内，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卷烟、雪茄烟零售。 2019年8月6日，原告音集协委托代理人魏强向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8月7日公证人员罗赛红、伍文、原告音集协委托代理人魏强一同来到郴州市升平路与协作路交汇处一家招牌标有“快乐唱响”等字样的营业场所，上述一行人进入该场所，魏强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消费的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90元，该场所工作人员将上述一行人引导至五楼标有“531”的包间。在公证员罗赛红、伍文的监督下，魏强在该包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相应的歌手，并对该歌手在该系统内的歌曲页面进行查看，在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并对点播的14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了播放。公证员罗赛红、伍文对摄像设备进行检查，确保设备内没有与本次保全相关的内容后，公证员伍文于当日十四时零八分开始对上述查看部分歌手页面和音乐电视/音像作品的整个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摄像结束后，魏强在该场所吧台现场取得一张加盖有“郴州市快乐唱响副食超市”印章的收据和名片各一张，收据的内容为“今收到快乐唱响KTV消费290元整”。在开具收据的现场有一男子在吧台上摆放载有名称“郴州市唱响副食超市，经营者姓名：王善发”等字样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云充吧商户服务补充合同。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公证员伍文持有自己的华为手机（型号：COL-AL10）对该KTV营业场所的内外观部分现场情况、魏强取得收据、微信支付凭证进行了拍照。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3191号公证书，并将录像刻录成光盘后予以封存。原告音集协为此花费娱乐服务费290元，公证费1000元，共计1290元。 本院拆封公证光盘封存件，经比对，现场摄录的歌曲包含14部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其中音乐电视作品《倒带》的著作权人是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后来》、《很爱很爱你》、《电台情歌》、《广岛之恋》、《爱相随》、《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明天我要嫁给你》、《浪花一朵朵》、《天涯》、《伤心太平洋》的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与原告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原版光盘中收录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是否侵害了原告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音集协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案涉证据保全的14首MV音乐电视作品中有11首系由权利人授权其管理。但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证据保全中的《半个月亮爬上来》、《菠萝菠萝蜜》、《GoodBye》与其有关。本案所涉11首MV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像节目清单、合法出版物的署名情况可以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分别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者、著作权人。两公司分别通过《授权证明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给原告音集协行使，并约定原告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汇泉快乐唱响歌厅经营中使用点歌机放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但未举证证明其获得了相关授权并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其行为侵犯了原告音集协依法享有的作品放映权。唱响超市的经营场所在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内，音集协的代理人在汇泉快乐唱响歌厅消费的收据上加盖了唱响超市的公章，即实际收款人为唱响超市。因此，本院认定汇泉快乐唱响歌厅与唱响超市共同侵犯了原告音集协依法享有的作品放映权。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的行为侵害了原告音集协的著作财产权，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音集协主张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为未支付版权的使用费，但其未举证证明其有权收取被告所使用的曲库中全部歌曲的许可使用费，其主张被告按音集协2017-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8.3元/包厢/天赔偿经济损失缺乏证据支持，因音集协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证据保全公证中的11首音乐电视作品系由其管理，本院参考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知名度、被告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使用方式、造成的损害后果、音集协在制止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侵权过程中支出娱乐服务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另考虑两被告经本院两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主观恶意明显，酌定被告汇泉快乐唱响歌厅、唱响超市向原告音集协赔偿10,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郴州市北湖区汇泉快乐唱响歌厅、郴州市唱响副食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郴州市北湖区汇泉快乐唱响歌厅、郴州市唱响副食超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484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000元，由被告郴州市北湖区汇泉快乐唱响歌厅、郴州市唱响副食超市负担34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虹 审 判 员  刘殳扬 人民陪审员  张莲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苏晓玲 书 记 员  朱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