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33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雪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宇宇。上诉人刘雪莲因与被上诉人钟宇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雪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钟宇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雪莲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支持刘雪莲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钟宇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70000元和本案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是错误的,而且对50000元的借款认定不符合逻辑，转账43000元和9000元共52000元，已经超出《借据》上的借款50000元。事实上，2018年7月1日，钟宇宇向刘雪莲提出需要借款50000元，由于刘雪莲的银行卡上不足50000元，当日就转账43000元给钟宇宇，到2018年7月16号刘雪莲在银行ATM取出20000元现金，其中7000元现金当日交付钟宇宇，同时钟宇宇向刘雪莲出具50000元的《借据》，日期填写为2008年7月1日，口头约定利息月息5分；2018年8月21日，钟宇宇又向刘雪莲借款9000元，当日把借款转账给钟宇宇，没有出具借据，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2019年1月3日，刘雪莲向钟宇宇借款21000元，当日通过微信零钱转账18000元（微信零钱不够21000元）和现金支付3000元给钟宇宇，刘雪莲把此笔借款和2018年8月21日的借款合并，向刘雪莲出具3万的《借据》，日期填写为2019年1月3日，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此三笔借款本金合计80000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钟宇宇从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共向刘雪莲转账27笔，共计65450元，是偿还刘雪莲的借款本金，是没有法律根据的。钟宇宇从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共向刘雪莲转账27笔，共计65450元，都是自愿按照口头约定的利率偿还利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该款项理应认定为偿还利息，而不是本金。钟宇宇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刘雪莲主张的借款金额80000元并不属实，钟宇宇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70000元。刘雪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提供借款给钟宇宇，根据钟宇宇提供的7份微信账单详情显示，刘雪莲分别于2018年7月1日转账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元，2018年8月21日转账9000元，2019年1月3日转账18000元，合计70000元，因此，钟宇宇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70000元，并非刘雪莲主张的80000元。此外，刘雪莲并未再通过其他方式向钟宇宇提供借款，刘雪莲主张的现金交付10000元不属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刘雪莲主张钟宇宇已偿还的65450元为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钟宇宇与刘雪莲就借款金额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也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刘雪莲提供的2018年7月1日《借据》、2019年1月3日《借款借据》，也未显示钟宇宇与刘雪莲就借款利息和期限有相关的约定，且刘雪莲在一审和二审中对于65450元款项的陈述不一致。事实上，刘雪莲上述抗辩均是不属实的，此款项实际是钟宇宇向刘雪莲偿还借款本金，因此刘雪莲主张钟宇宇已还65450元为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钟宇宇已向刘雪莲还清借款。钟宇宇借款后，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雪莲还款共65450元，一审判决后，钟宇宇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依法履行了判决，于2019年9月27日向刘雪莲支付了4707元（含借款本金4550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00元，案件受理费57元）。至此，钟宇宇已向刘雪莲还清借款，上述还款均有钟宇宇提供的微信账单、银行转账明细为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雪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钟宇宇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和本金30000元；二、判决钟宇宇向刘雪莲支付从2018年7月1日起以5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判决钟宇宇向刘雪莲支付从2019年1月3日起以3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判决案件受理费由钟宇宇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钟宇宇于2018年7月1日给刘雪莲立下《借据》，借据上载明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雪莲借款50000元；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刘雪莲于2018年7月1日通过微信分4次共转账43000元给钟宇宇；2018年8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9000元给钟宇宇。钟宇宇于2019年1月3日给刘雪莲立下《借款借据》，借款借据上载明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刘雪莲借款30000元；未约定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至2019年1月3日。刘雪莲于2019年1月3日通过微信转账18000元给钟宇宇。借款后，钟宇宇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给刘雪莲共27次，共计偿还借款65450元给刘雪莲。刘雪莲主张已支付借款80000元给钟宇宇，其中微信转账70000元，现金支付10000元，但对现金支付的10000元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相符，对刘雪莲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钟宇宇已偿还借款66450元的抗辩，刘雪莲对收到款项没有异议，但主张钟宇宇转账支付的不是偿还借款，而每一笔转账之前都是刘雪莲支付相应现金给钟宇宇，钟宇宇再转账还回刘雪莲。刘雪莲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解释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二、钟宇宇实际偿还借款数额。一、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问题。民间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民间借贷关系的生效应以实际交付了借款作为双方民事法律关系的成就条件，刘雪莲提供《借据》、《借款借据》完成了其已出借80000元给钟宇宇的初步举证责任，但钟宇宇辩称实际上仅借到刘雪莲借款70000元，并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刘雪莲辩称另有10000元是通过现金于2019年1月3日支付给钟宇宇的。对此，刘雪莲负有举证责任，但刘雪莲举证不能，结合双方资金一般通过转账完成交付的交易习惯，刘雪莲的主张不予认定。确认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为70000元。二、钟宇宇实际偿还借款数额的问题。对于钟宇宇已偿还借款66450元的抗辩，刘雪莲对钟宇宇提供的转账凭证及收到款项没有异议，但主张是因钟宇宇需要现金使用，每次转账之前，其都会支付相应现金给钟宇宇，再由钟宇宇转账还回。但刘雪莲对自己的主张的事实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钟宇宇需要现金使用，可以通过提取其微信余额到绑定的银行卡并支取来实现。结合双方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钟宇宇偿还借款的抗辩证据充分，符合情理，予以采信。经审核，钟宇宇提供的转账凭证中，2019年3月7日转账单号为1000050101201903070302412479521的微信转账凭证系重复提交，该重复提交转账凭证涉及的1000元，不应计入偿还借款数额。钟宇宇从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共向刘雪莲转账27笔，共计65450元，应认定为钟宇宇偿还给刘雪莲的借款。刘雪莲与钟宇宇之间实际发生的借款数70000元，扣减钟宇宇已偿还的借款数65450元，钟宇宇尚欠刘雪莲借款4550元，予以确认。刘雪莲请求钟宇宇偿还借款80000元，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应由钟宇宇偿还借款4550元给刘雪莲。2018年7月1日的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2019年1月3日的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约定还款期限为2019年1月3日，这约定不符合实际及借款交易习惯，推定为双方对借款期限约定不明确。故刘雪莲请求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可由钟宇宇支付从本案起诉之日（2019年7月15日）起以45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给刘雪莲。钟宇宇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对钟宇宇予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钟宇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借款本金4550元给刘雪莲；二、限钟宇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借款利息(2019年7月15日以45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刘雪莲；三、驳回刘雪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刘雪莲负担843元，由钟宇宇负担57元。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刘雪莲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微信转账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雪莲2018年7月1日转账交付43000元、2018年8月21日转账交付9000元、2019年1月3日转账交付18000元及现金交付3000元，共计80000元借款给钟宇宇；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刘雪莲2018年7月16日通过ATM取款20000元，其中7000元现金交付给钟宇宇；三、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雪莲、钟宇宇约定借款利息标准为月利率5%；四、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钟宇宇向刘雪莲偿还利息。钟宇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后认证认为：刘雪莲提供的上述证据一微信转账记录属其自行制作，且证据内容与本案一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重复，本院不予采纳；刘雪莲提供的上述证据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无影响，本院不予采纳；刘雪莲提供的上述证据三、四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纳，该证据证明力及对本案事实认定的具体影响随后论述。钟宇宇向本院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一审判决后，钟宇宇于2019年9月27日向刘雪莲转账汇款4550元偿还借款本金、转账汇款100元偿还借款利息、转账汇款57元作为案件受理费。刘雪莲对钟宇宇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收到上述款项。本院经审查后认证认为：钟宇宇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刘雪莲对证据指向事实予以承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钟宇宇向刘雪莲转账汇款记录如下：1、2018年8月1日微信转账4500元；2、2018年8月31日微信转账5500元；3、2018年9月29日微信转账4500元；4、2018年10月21日微信转账1000元；5、2018年10月31日微信转账4500元；6、2018年11月20日微信转账10000元；7、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4500元；8、2019年1月1日微信转账1500元；9、2019年1月1日微信转账3000元；10、2019年1月3日微信转账1000元；11、2019年1月13日微信转账1000元；12、2019年1月28日微信转账6500元；13、2019年2月14日微信转账1000元；14、2019年3月1日微信转账3000元；15、2019年3月2日微信转账1000元；16、2019年3月7日微信转账1000元；17、2019年3月7日微信转账1500元；18、2019年3月12日微信转账1000元；19、2019年4月1日微信转账1000元；20、2019年4月2日微信转账1000元；21、2019年4月3日微信转账1000元；22、2019年4月11日微信转账1000元；23、2019年4月12日微信转账1550元；24、2019年5月16日微信转账400元；25、2019年5月20日微信转账1000元；26、2019年5月26日微信转账1000元；27、2019年6月26日微信转账1500元。又查明，刘雪莲和钟宇宇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如下内容。钟宇宇：“3万那个，我就想办法凑利息咯，她有利息收，不会如何的”。刘雪莲：“钟宇宇，你现在没钱给3号利息，那到25号你要一起给人家，1号的3000,3号的1500，你要记得拿给人家，没到时候又说另一种话，人家日日来找你，我同他说25号了”。钟宇宇：“3号这个真的不能停息还本吗？又是继续给利息，长期给也不是办法咯。这1500不能当一点点还本吗？唉，3号那只真是烦死人。问题我长期给1500利息，也不是办法”。刘雪莲、钟宇宇均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系他人要求钟宇宇支付利息，刘雪莲解释称系因涉案借款资金来源于刘雪莲向他人借款。再查明：一审判决作出之后，钟宇宇于2019年9月27日向刘雪莲转账汇款4550元、100元、57元，说明分别为：付清借款本金给刘雪莲、付清借款利息给刘雪莲、法院受理费。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刘雪莲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刘雪莲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钟宇宇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应如何确定的问题。虽然刘雪莲与钟宇宇签订的《借据》《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5万元、3万元，但《借据》《借款借据》均未明确刘雪莲已实际交付借款，刘雪莲仍应进一步举证借款的交付。刘雪莲主张其通过微信转账交付借款70000元、通过现金方式交付借款10000元，但结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仅根据刘雪莲的陈述不足以证明现金交付的事实，虽然刘雪莲提供了2018年7月16日的取款记录，但该日期与《借据》《借款借据》不吻合，亦不足以证明现金交付的事实。故此，刘雪莲未完成证明《借据》《借款借据》与转账汇款差额10000元已交付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是7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借贷关系生效时间应从借款实际交付时计。刘雪莲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是80000元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虽然刘雪莲与钟宇宇签订的《借据》《借款借据》中并未载明利息，但根据刘雪莲与钟宇宇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钟宇宇称：“我就想办法凑利息咯”，刘雪莲提及：“1号的1000,3号的1500”，钟宇宇对此未予以否认，并称：“我长期给1500利息”，结合钟宇宇向刘雪莲转账汇款的记录，恰好亦有多笔1000元、1500元交易，故此，已足以推定刘雪莲与钟宇宇口头约定借款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5%。虽然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刘雪莲、钟宇宇均提及他人要求钟宇宇支付利息，但涉案借贷关系发生于刘雪莲与之间钟宇宇，该情况并不影响钟宇宇直接向刘雪莲履行还款义务。故此，刘雪莲主张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的规定，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刘雪莲与钟宇宇口头约定借款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5%，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但刘雪莲仅起诉请求钟宇宇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属于刘雪莲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未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应予以照准。故钟宇宇已还款部分应先按24%抵减借款利息，再抵减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钟宇宇向刘雪莲转账汇款27笔共计65450元均属本案还款，钟宇宇、刘雪莲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钟宇宇向刘雪莲转账汇款的金额中，可以认定系偿还2018年7月1日《借据》项下借款的是：2019年1月1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9年3月7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9年6月26日微信转账1500元；可以认定系偿还2019年1月1日《借款借据》项下借款的是：2019年2月14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9年3月2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9年4月1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9年5月20日微信转账1000元。其余还款从时间、数额上难以认定具体是偿还哪笔借款，依法先抵扣借款利息、再抵扣负担较重债务的借款本金。经计算，截至2019年10月27日，钟宇宇尚欠刘雪莲借款本金8860.29元（计算方法详见附表），故钟宇宇应向刘雪莲偿还借款本金8860.29元及支付自2019年10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综上所述，刘雪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钟宇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8860.29元给刘雪莲；三、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钟宇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利息(从2019年10月28日起以8860.2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刘雪莲；四、驳回刘雪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刘雪莲负担875元，由钟宇宇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刘雪莲负担1750元，由钟宇宇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表：日期计息天数借款金额还款金额还利息还本金计息本金应计利息（年利率24%）尚欠利息2018/7/1/43000//////2018/8/132/4500904.773595.2339404.77904.7702018/8/2120900000048404.77（39404.77+9000）524.12（518.20+5.92）524.122018/8/3110/5500842.4（524.12+318.28）4657.648404.77（39404.77+9000）318.2802018/9/2929/4500834.193665.8143747.17（34747.17+9000）834.1902018/10/2122/1000579.81420.1940081.36（31081.36+9000）579.8102018/10/3110/4500260.794239.2139661.17（30661.17+9000）260.7902018/11/2020/10000465.829534.1835421.96（26421.96+9000）465.8202018/12/111/4500187.244312.7625887.78（16887.78+9000）187.2402019/1/131/4500（1500+3000）256.32+183.451243.68+1816.5521575.02（12575.02+9000）256.32+183.45）02019/1/3218000100036.19963.8118514.79（9514.79+9000）+1800024.35+11.8402019/1/1310/1000233.76866.2435550.98（9514.79+9000+17036.19）233.7602019/1/2815/6500342.106157.934684.74（9514.79+9000+16169.95）342.1002019/2/1417/1000111.92888.0828526.84（9514.79+9000+10012.05）318.88（106.36+100.60+111.92）206.962019/3/115/3000479.562520.4427638.76（9514.79+9000+9123.97）272.602019/3/21/10004.6995.425118.32（6994.35+9000+9123.97）16.52（4.6+5.92+6）11.922019/3/75/2500（1000+1500）91.46（11.92+79.45）931.63+147724162.92（6994.35+9000+8168.57）79.45（23+29.59+26.86）02019/3/125/100071.49928.5121754.29（5517.35+8068.37+8168.57）71.4902019/4/120/100095.21904.7920585.78（5517.35+8068.37+7240.06）273.87（72.56+106.1+95.21）178.66（72.56+106.1）2019/4/21/1000178.66+13.1808.2419920.99（5517.35+8068.37+6335.27）13.102019/4/31/100012.57987.4319112.75（5517.35+7260.13+6335.27）12.5702019/4/118/100095.34904.6618125.32（5517.35+6272.7+6335.27）95.3402019/4/121/155011.321538.6817220.66（5517.35+6272.7+5430.61）11.3202019/5/1634/400350.5949.4115681.98（5517.35+4734.02+5430.61）350.5902019/5/204/100014.28985.7215632.57（5467.94+4734.02+5430.61）41.11（14.38+12.45+14.28）26.832019/5/266/100026.83+57.78915.3914646.85（5467.94+4734.02+4444.89）57.7802019/6/2631/150092.81407.213731.46（4552.55+4734.02+4444.89）279.9（92.8+96.5+90.06）189.3（92.8+96.5）2019/10/27123/4650（4550+100）1186.03（996.73+189.3）3463.9712324.26（3145.35+4734.02+4444.89）996.7308860.29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