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9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开发区海河大道东段创业中心**楼**。法定代表人：杨银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盛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赤峰道**/div>法定代表人：王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党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天津津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灯塔路**div>负责人：路录平，该区代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庆，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阳市鑫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大道**v>法定代表人：张敬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庆，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阳市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盛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盛泽公司）及原审被告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关区政府）、安阳市鑫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林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05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宜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被上诉人天津盛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党生、刘涛，原审被告北关区政府及鑫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5民初9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天津盛泽公司对宜居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天津盛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宜居公司通过北关区政府招商，与鑫林公司、北关区处置安阳市鑫林置业有限公司案件工作组（以下简称工作组）签订盘活协议，经过合法的招拍挂程序取得了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规划等许可权属，合法取得案涉项目的开发经营权，是案涉项目的合法开发企业，对天津盛泽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宜居公司与天津盛泽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对天津盛泽公司不存在任何付款义务。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涉项目的财产权益归属于天津盛泽公司。宜居公司向工作组预付2500万元，后期按照工作组的要求所应支付的全部款项均已履行。宜居公司根据盘活协议取得项目权利，支付了相应对价。工作组如何支付和分配这些款项由工作组根据实际情况审核后负责支付。天津盛泽公司通过托管协议介入案涉项目，宜居公司通过盘活协议介入案涉项目，这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本案一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判决确认了宜居公司对天津盛泽公司不存在非法侵占问题。天津盛泽公司要求宜居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超出合同相对性原则，诉讼主体和案由错误，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存在相互矛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而非公平原则。适用公平原则的前提是各方当事人都没有过错，但是本案一审判决认定鑫林公司侵犯了天津盛泽公司的财产权益，因此不应再适用公平原则。一审判决根据公平原则判决宜居公司向天津盛泽公司支付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为天津盛泽公司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二建）之间的款项需核算确认后另行主张，会导致宜居公司继续承担付出双份款项的责任，严重侵害宜居公司的权益。三、一审判决宜居公司支付2105年8月29日起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宜居公司并不存在非法侵占问题。宜居公司并非非法侵占，而是合法占有，此时判决宜居公司支付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与公平原则相违背。天津盛泽公司辩称：一、案涉的盘活协议是无效协议，该协议处理了天津盛泽公司的权益。签订该协议的基础应是天津盛泽公司与鑫林公司、北关区政府的协议解除之后，天津盛泽公司退出。但案涉的盘活协议没有天津盛泽公司的参与，违背了要求，因此，天津盛泽公司要求宜居公司对侵犯天津盛泽公司的权益部分予以赔偿。二、天津盛泽公司对案涉项目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宜居公司成为天津盛泽公司投入部分的受益者，但其没有支付对价。宜居公司应支付8000万元的对价给天津盛泽公司，但至今未支付。群众的集资款应该由宜居公司支付。三、天津盛泽公司在案涉项目上建设7万平方米以后，因为北关区政府不办理证件，因此天津盛泽公司不敢继续建设。宜居公司通过招商接受案涉项目，但案涉项目中三栋楼的大部分并非宜居公司建设。宜居公司在占用天津盛泽公司的财产后，没有支付对价。本案一审判决正确，应该予以维持。北关区政府辩称，天津盛泽公司主张工作组没有协助办理土地开发有关证件，但实际情况是因为办理证件需要缴纳土地出让金，而天津盛泽公司没有缴纳土地金，导致无法办理有关证件。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该驳回上诉。鑫林公司辩称，同意北关区政府的意见。天津盛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北关区政府偿还支付天津盛泽公司集资款9000000元及赔偿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判令宜居公司给付天津盛泽公司通过工作组支付的工程款9704000元，包括直接给林州二建的6940000元及本案主张的给付实际施工人2764000元；三、判令宜居公司给付天津盛泽公司替鑫林公司偿还前期工程款1250000元（包括：土方款1000000元、渣土保证金150000元、监理费20000元、设计费20000元、李俊峰借款50000元、李文峰收款10000元）；四、判令宜居公司给付天津盛泽公司工程水电费299000元；五、判令宜居公司给付天津盛泽公司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工程施工费1434000元（包括：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3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工程款871250元、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民终4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欠款64000元、生效调解书确认工程款500000元）；六、判令宜居公司给付财务成本5800000元；七、判令宜居公司给付二、三、四、五、六款项共计18487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八、本案诉讼费用由宜居公司、北关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天津盛泽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2日、2013年9月9日向工作组转账共计20000000元，有天津盛泽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共计3张，工作组认可收到该款，现双方均认可已退还11000000元。2013年10月16日，鑫林公司、天津盛泽公司、工作组三方签订《安阳市“鑫林?圣地亚阁”项目委托管理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天津盛泽公司负责涉案项目投资建设，并进行投资管理，合同第二条第四项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前，天津盛泽公司向工作组提供的专管账户上支付人民币20000000元……”，合同第八条约定双方发生纠纷协调未果可向安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协议签订后，天津盛泽公司介入涉案项目。二、2014年2月25日，天津盛泽公司方王成洋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天津盛泽公司代鑫林公司偿还1000000元土方工程款，时任工作组副组长马长春在还款协议上签字。2014年3月11日，天津盛泽公司代付鑫林公司欠付土方工程款1000000元、施工人李俊峰出具收到条一张。经一审法院调查，马长春对代还土方款予以认可。2014年4月21日，天津盛泽公司向河南高达置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案涉项目监理费20000元，监理公司出具收到条一张。以上可以认定的天津盛泽公司代鑫林公司支付的前期工程款共计1020000元。三、2011年10月22日，鑫林公司与林州二建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将涉案项目交由林州二建承包施工，该协议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约定双方发生争议时由安阳市仲裁委员会仲裁。2013年10月25日，天津盛泽公司与林州二建签订施工补充协议，约定由天津盛泽公司继续履行鑫林公司与林州二建所签施工补充协议。四、天津盛泽公司经工作组先后转给林州二建款项共计6840000元，转给赵清林100000元，林州二建认可共收到6840000元，但称收到款项为保证金；天津盛泽公司诉称其直接给实际施工人2764000元及财务成本5800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天津盛泽公司表示该两项将来在与林州二建具体结算时主张；天津盛泽公司在工程建设施工期间共花费水电费286436.32元；天津盛泽公司提供两份生效判决，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3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津盛泽公司偿还案涉项目工程款871250元、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民终4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成洋偿还欠款64000元。五、2014年6月，天津盛泽公司停工，其称停工原因系工作组及鑫林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将鑫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变为天津盛泽公司、未把工地五证办齐。2015年4月24日工作组在安阳日报上刊登鑫林?圣地亚阁项目招商公告。六、2015年8月29日，安阳市鑫林置业有限公司、宜居公司、工作组三方签订圣地亚阁项目招商盘活协议书，协议中约定“乙方（宜居公司）按天津盛泽、林州二建项目经理对账确定意见或依法裁定意见支付在建工程费用。对天津盛泽公司投入部分，由天津盛泽和林州二建项目经理核对确认后,由工作组和宜居公司协调配合天津公司收回垫付工程款；如双方不能形成统一意见，则根据依法作出的裁定书或判决书解决。对于施工方垫支部分，由乙方负责与施工方进行结算支付。……”。2015年10月14日安阳市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绿色通道联席会议纪要载明该次会议对北关区报送的“鑫林圣地亚哥（阁）”项目盘活方案进行了专题研究，会议同意项目更名为“宜居?畅苑”，会议同意土地出让问题、土地出让条件问题、建设工程规划问题、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房屋预售许可证、工程竣工备案等相关手续等事项。2016年5月25日，宜居公司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2016年6月16日，宜居公司取得小区1＃、2＃、3＃、5＃、6＃楼、商业、地下车库、幼、地下车库控制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6年6月17日，宜居公司取得小区1＃、2＃、3＃楼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许可证上记载的合同开工日期为2015年9月1日。2016年11月14日，宜居公司取得小区7＃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审法院认为，天津盛泽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投资建设，应当依法享有相应的民事权益。天津盛泽公司停工后，宜居公司经招投标等程序取得涉案项目的相关权利并与鑫林公司、工作组签订了盘活协议，涉案项目陆续办理了相关手续成为合法项目，故宜居公司对天津盛泽公司实际投入不存在非法侵占问题，但宜居公司对天津盛泽公司就涉案项目已经确定的投入部分根据公平原则应支付相应的对价。现天津盛泽公司诉请要求宜居公司支付土方工程款1000000元、监理费20000元、水电费286436.32元、被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3民初1964号生效判决确认的替鑫林公司偿还的工程实际支出款871250元，共计2177686.32元依据天津盛泽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院的调查可以认定确系用于涉案项目，宜居公司应予给付。关于天津盛泽公司要求宜居公司支付通过工作组转给林州二建的6840000元及给付给赵清林100000元，因涉及案外人林州二建及赵清林、涉案人对该款的性质说法不一，且林州二建与天津盛泽公司之间就该涉案工程施工签订有建筑施工合同并约定有仲裁条款，天津盛泽公司应与林州二建依法定程序核算确认后另行主张；关于天津盛泽公司主张应由宜居公司支付其替鑫林公司返还的渣土保证金150000元，天津盛泽公司持有权利凭证可直接向相关义务人主张；关于天津盛泽公司主张替鑫林公司承担的20000元设计费、李俊峰50000元借款、李文峰10000元收款共计80000元，因只有个人签字，且相关人员亦未到庭，无法予以查证，故该80000元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确系用于涉案工程而应由宜居公司支付；关于天津盛泽公司主张宜居公司应给付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民终41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64000元款项，该判决书并未认定该64000元款项确用于案涉工程，且判决义务系由王成洋个人承担，目前不能确认系天津盛泽公司实际支出的案涉工程款，现直接要求宜居公司承担证据不足；关于天津盛泽公司主张宜居公司应给付法院生效调解书确认的涉案工程款实际支出款500000元，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天津盛泽公司主张的直接给实际施工人2764000元及财务成本5800000元，其未提供相关证据并表示将来在与林州二建具体结算时主张，本案不予确认。综上，宜居公司在本次诉讼中应给付天津盛泽公司实际用于涉案工程的款项本金共计2177686.32元。宜居公司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协议后，实际占有了天津盛泽公司前期工程，故其应支付的2177686.32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8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天津盛泽公司退出涉案工程后，鑫林公司在没有对天津盛泽公司投资建设的工程量及相关权益予以清算确认的前提下，即与宜居公司签订招商盘活协议，侵犯了天津盛泽公司的财产权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对天津盛泽公司的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工作组收取的天津盛泽公司人民币20000000元系依据与鑫林公司、工作组三方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而支付的，是否应当予以返还、应退还多少应依据该协议确定，现天津盛泽公司以侵权为由要求北关区政府返还9000000元余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一、安阳市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天津盛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177686.32元（利息自2015年8月29日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安阳市鑫林置业有限公司在安阳市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给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驳回天津盛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675元，由天津盛泽公司负担101837.5元，安阳市鑫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183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宜居公司提交北关区处置非法集资联席会议办公室2019年8月26日出具的《关于天津盛泽诉北关区政府和宜居公司案件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介绍案涉项目历史概况，载明天津盛泽公司因未履行关于建设资金的保证义务，致使工程停工并复工无望，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经协商原签署的托管协议已经解除，宜居公司支付2500万元给工作组后接手案涉项目，其中2000万元用于支付天津盛泽公司投资款，500万元用于支付天津盛泽公司垫付的土方工程款、监理费、水电费，以及天津盛泽公司替安阳鑫林公司偿还的工程实际支出等遗留问题款项。工作组向天津盛泽公司转账支付1100万元，另天津盛泽公司收取违法卖房款1487.9426万元。托管协议已经解除。在托管协议履行中产生的争议，按照约定可向仲裁部门申请仲裁，但是天津盛泽公司没有提起仲裁。宜居公司以该情况说明证明宜居公司对天津盛泽公司不构成侵权，案涉托管协议已经解除，天津盛泽公司主张其垫付的土方工程款、监理费、水电费等共计2177686.32元已经由宜居公司向工作组支付，并且工作组已经向天津盛泽公司予以支付。天津盛泽公司质证后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北关区处置非法集资联席会议办公室是北关区政府的职能部门，对本案情况熟悉，并且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与本案事实不符，天津盛泽公司从未从政府处收取监理费、水电费、工程土方渣土费等，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记载的500万元用于监理费、水电费、工程土方渣土费。该情况说明的表述是相互冲突的，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北关区政府、鑫林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的内容涉及本案争议的问题，对没有证据予以支持的部分，不应予以采信。二、宜居公司提交安阳市仲裁委员会（2019）安仲案字第113号裁决书一份，证明经仲裁，天津盛泽公司垫付的工程款项由宜居公司直接支付给石廷安，宜居公司已经按照案涉盘活协议履行了剩余工程款的支付义务，从侵权的角度看，宜居公司不应对天津盛泽公司再承担责任。天津盛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天津盛泽公司起诉的是拆除房屋和水电费等费用，与该裁决认定的工程款没有关系。北关区政府、鑫林公司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真实，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8月29日，鑫林公司、宜居公司、工作组三方签订的《圣地亚阁项目招商盘活协议书》中第一条（二）中约定：“宜居公司负责支付集资兑付所需款项（含原鑫林购房户现金购房款和顶房缴纳现金差额），支付由公安部门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对鑫林公司审计报告中其他债务，协商支付或按司法仲裁裁定意见支付天津盛泽款项、施工方垫付的在建工程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宜居公司应否支付天津盛泽公司2177686.32元及利息。本案中，天津盛泽公司于2013年9月接手案涉项目，对案涉工程进行投资建设。2014年6月，天津盛泽公司停工。在此情形下，北关区政府为维护稳定，促进项目继续进行建设，对案涉工程予以监管并引进新的投资方。2015年4月24日，工作组在安阳日报上刊登鑫林?圣地亚阁项目招商公告。宜居公司经招投标等程序取得涉案项目的相关权利并与鑫林公司、工作组签订了盘活协议，涉案项目陆续办理了相关手续成为合法项目。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天津盛泽公司退出案涉项目后与鑫林公司、政府工作组进行债权债务清算，因此引发本案争议。案涉的2177686.32元具体为天津盛泽公司支付的土方工程款1000000元、监理费20000元、水电费286436.32元、被生效判决确认的天津盛泽公司替鑫林公司偿还的工程实际支出款871250元。这些费用的支出均有证据证明确系用于涉案项目。天津盛泽公司支出2177686.32元后，该2177686.32元款项已经物化到案涉工程项目之中。宜居公司接手案涉项目后，将案涉项目继续开发、出售，成为最终的获益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2015年8月29日，鑫林公司、宜居公司、工作组三方签订的《圣地亚阁项目招商盘活协议书》中第一条（二）中约定的内容中也表明宜居公司协商支付或按司法裁定意见支付天津盛泽（公司）款项。分析《圣地亚阁项目招商盘活协议书》中第一条（二）中约定，宜居公司愿意承担付款给天津盛泽公司责任的原因也在于其将接手案涉项目，对案涉项目继续开发并出售，获得收益。宜居公司接手案涉项目，对案涉项目中天津盛泽公司投资的部分予以获益，因此，宜居公司应该支付相应的对价。宜居公司上诉称其已经将案涉争议的款项通过工作组支付给天津盛泽公司，但并没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天津盛泽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宜居公司占用了天津盛泽公司建设的部分工程，对于天津盛泽公司投入的资金应该自占用之日支付相应的利息。因此，本案一审按照公平原则判决宜居公司给付天津盛泽公司2177686.32元及利息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宜居公司上诉称其并未侵权而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宜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00元，由安阳市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筱林审判员  刘中华审判员  朱正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臧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