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民终32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巨野县核桃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巨野县核桃园镇。 法定代表人：韩景银，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山东君诚仁和（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巨野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巨野县麒麟大道**。 法定代表人：杨学锋，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元常，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秀芹，女，196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巨野县。 法定代理人：商敬运（系徐秀芹之夫），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巨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垂景，山东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珍，山东自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巨野县公路管理局。。住所地：巨野县西环路与麒麟大道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郭瑞良，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英，山东君诚仁和（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巨野县核桃园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核桃园镇政府）、巨野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巨野县交通局）因与被上诉人徐秀芹、巨野县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巨野县公路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4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核桃园镇政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秀芹对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设立道路限高设施系合法行为，是受巨野县交通运输局的授权委托设立，并予以管理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而私自设立限高设施，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限高设施，是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根据巨野县交通运输局的授权所设置，巨野县交通运输局所提交的九部委《关于印发全国车辆超限超载长效治理实施意见的通知》、巨政办发（2015）28号文件可以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情况下，认定限高设施是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而违法私自设立的，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徐秀芹的受伤是因撞击限高设施的横杆而导致，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中“根据商敬运、王乃宽的证言，可以认定原告头部超出驾驶室高度，系在通过横杆时碰撞受伤，应排除其他意外因素受伤的可能性”，商敬运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内容为“我妻子被限高杆上耷拉下来的铁锁给撞到了头部”。王乃宽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内容为“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我听说是商庄村的一个妇女跟着她对象收辣椒回来时碰着头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商敬运为被上诉人徐秀芹配偶，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其当时作为驾驶人，也不可能知道受伤的具体原因，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否定了被上诉人徐秀芹主张的受伤系由限高设施横杆的铁锁撞击的事实，但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徐秀芹的受伤是由横杆碰撞所致，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限高横杆是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而私自设立的，且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徐秀芹的受伤系限高设施横杆撞击所致，继而错误判决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 巨野县交通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秀芹对巨野县交通局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核桃园镇政府设立道路限高设施系合法行为，是受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的授权委托设立，并予以管理。一审法院认定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私自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而违法设立限高设施，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限高设施，是核桃园镇政府根据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的授权所设置，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所提交的九部委《关于印发全国车辆超限超载长效治理实施意见的通知》、巨政办发（2015）28号文件可以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限高设施是被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私自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而违法设立的，系认定事实错误。二、案涉限高设施设置合法，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并无法定清理义务。根据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提交的原审证据可认定限高设施设置的合法性，结合核桃园镇政府原审陈述可认定涉案限高设施的管理人系核桃园镇政府，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没有清理的必要，更无清理的法定义务，不能据此判定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徐秀芹的受伤，是因撞击限高设施的横杆而导致，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中“根据商敬运、王乃宽的证言，可以认定原告头部超出驾驶室高度，系在通过横杆时碰撞受伤，应排除其他意外因素受伤的可能性”，商敬运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内容为“我妻子被限高杆上耷拉下来的铁锁给撞到了头部”。王乃宽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内容为“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我听说是商庄村的一个妇女跟着她对象收辣椒回来时碰着头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商敬运为被上诉人徐秀芹配偶，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其当时作为驾驶人，也不可能知道受伤的具体原因，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否定了被上诉人徐秀芹主张的受伤系由限高设施横杆的铁锁撞击的事实，但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徐秀芹的受伤是由横杆碰撞所致，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限高横杆是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私自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而违法设立的，且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徐秀芹的受伤系撞击限高设施横杆所致，继而错误判决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所引用的公路法第46条中的设置障碍，引用的第二个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第10条里面所说的清理义务，与本案限高设施及管理义务没有关系，属法律适用错误。 巨野县交通局针对核桃园镇政府的上诉辩称，同意核桃园镇政府的上诉意见。 核桃园镇政府针对巨野县交通局的上诉辩称，同意巨野县交通局的上诉意见。 徐秀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设立道路限高设施不合法。上诉人巨野县交通局对限高设施负有法定清理义务。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巨野县公路局辩称，一审涉案路段不属于公路局职责范围，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公路局予以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徐秀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184万元，诉讼期间增加至187741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4日19时左右，原告徐秀芹乘坐其丈夫商敬运驾驶的拉庄稼的农用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路××村北路段时，被核桃园镇政府、公路行政主管部门安装设置的限高横杆上悬挂的铁链、铁锁撞击头部等部位受重伤，在金乡县人民医院、济宁××附属医院等地住院治疗，经鉴定构成二级伤残等，尚需长期完全护理依赖。三被告在公路上设置高度仅为2.75米的限高拦路横杆，并在横杆上悬挂两根较粗、较重，一米多长的铁锁链，对设施疏于管理，晚上未设灯光照明灯警示标志，任其下垂的铁锁链耷拉在横杆下，在公路中央上方两米多高的空中摇摆，严重危害了公共安全，给通行的车辆、公民长时间造成安全危险是必然的，原告乘车路过被撞伤致残只是偶然事故。依据《民法通则》、《民法总则》、《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三被告对公路上设置的限高横杆及闸口，负有维护、管理，确保公共安全的义务和职责，而疏于管理，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全部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一、1、现场照片8张；拟证明徐秀芹受伤的地点、位置，限高横杆上面下垂着两条铁锁链，明显低于2.75米，夜间未设置警示、灯光照明设备，违法设施不合格，严重危害了公路通行的公共安全，直接导致了徐秀芹受伤事故的发生。2、公安机关对商敬运、王乃宽的询问笔录，王乃宽、陈某、黄某的录音、录像资料；拟证明徐秀芹因公路限高横杆上面下垂的长达一米多的铁锁链撞击受伤，限高横杆是核桃园镇政府设置，并派人设卡管理的，且证明巨野县交通局未尽到管理、监督义务，因疏于管理的过失行为，导致徐秀芹乘坐车辆通行时头部受伤。二、1、金乡县人民医院病案39页、住院通知单1页，及诊断证明1页；拟证明徐秀芹因事故受伤造成重型颅脑损伤、脑干损伤、脑疝脑挫裂伤等，自2016年11月4日-2017年2月25日，住院113天，支付医疗费97704.45元。2、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2月25日第一次住院病案、费用清单28页；拟证明原告重型颅脑损伤术后，认知功能障碍，日常生活自理能力下降等，住院57天，支付医疗费52849.31元。3、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4月23日第二次住院病案19页、费用清单1张；拟证明住院62天，支付医疗费52678.88元。4、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6月24日第三次住院病案22页、费用清单3张；拟证明住院22天，支付医疗费39979.54元。5、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7月16日第四次住院病案15页、费用清单1张；拟证明住院42天，支付医疗费28161.42元。6、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11月12日第五次住院病案12页、费用清单1张；拟证明住院10天，支付医疗费6969.08元。7、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11月22日第六次住院病案28页、费用清单1张；拟证明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18800.22元。8、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两份、费用清单两份；拟证明2018年4月23日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7023.80元，2018年5月24日住院23天，支付医疗费8330.48元。9、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一份、费用清单；拟证明2018年7月23日住院21天，支付医疗费7894.63元。10、济宁众和医院住院病案及住院发票1张，拟证明2018年6月16日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4397元。三、医疗、医药费单据46张，证明支付医疗费共计354558.51元。四、1、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2、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意见书，3、鉴定费发票5700元。主张损失数额：1、医疗费354558.51元，2、误工费74884.5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149769元，4、评残后护理费1271280元，5、残疾赔偿金290265.6元，6、鉴定费57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0元，8、营养费21500元，9、精神损害赔偿90000元，10、交通费2000元，11、后续治疗费30000元，合计2332957.61元。 经被告质证，核桃园镇政府对证据一、1中的照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是在该限高设施处发生事故，原告已经向派出所报警，应向派出所调取现场勘验照片；从照片内容上看锁链、铁锁及限高设施位置均人为进行了变动，即使事故是发生在此设施处，也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各设施及锁具当时的具体情况，更不能证明原告是碰撞到锁具或者铁链发生的事故，从照片上看，该设施已经设置相关的警示标志。对证据一、2中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商敬运的笔录，原告坐在车厢里的辣椒包上面，是因为原告的过错导致事故的发生；另外，商敬运自己陈述当时车速挺快，未按安全速度行驶，也导致了原告的损害后果。王乃宽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该限高设施有专人进行管理，符合相关要求。对证据二、三中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及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部分诊断并非由本次事故所引起，相关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费用数额请求法庭依法核对；病案中显示入院诊断中有腹部外伤，也有可能是先腹部受伤，然后倒在车上导致的头部受伤；对医药公司出具的发票关联性、合理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原告在上次起诉核桃园镇政府之前单方委托，在法院受理后镇政府申请重新鉴定，通过法院技术室共同选择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鉴定所进行鉴定，应以本鉴定意见书作为计算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的依据；该鉴定作出后，法院在没有对核桃园镇政府进行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又委托德衡司法鉴定所再次进行鉴定，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要求支付鉴定费的请求也不应支持。认为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要求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巨野县交通局对证据一、1照片拍摄的真实性无异议，设施明确标注了限高2.75米，设施本身上下均有比较醒目的广告牌，限高栏杆有清楚的反光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照片拍摄的锁具状况各不相同，凭照片无法证实事发时锁具的高度。对证据一、2中的两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询问时间为2017年1月份，询问地点为核桃园派出所，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原告丈夫自述为2016年11月份，询问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相差较长，已经丧失了由派出所调查核实真实情况的有利条件，根据原告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在限高设施处有公安局设置的摄像头，对案件发生的具体过程，应以天网工程中的摄像头拍摄为准。商敬运的询问笔录中自述对道路情况比较清楚，经常开车从限高处路过，对限高标志及限高2.75米也比较清楚，但其违法载人、高速通过，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最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两份笔录关于辣椒包的高度表述不一致，商敬运陈述不超过驾驶室，设施管理人员王乃宽表述辣椒包已经超过驾驶室高度，考虑两人与伤者的利害关系，应以设施管理人员陈述为准。假设辣椒包的高度是未超出驾驶室的高度，驾驶室高2.34米，辣椒包高度2.2米，伤者身高1.5米，按照亚洲女性的身高比例0.449计算，伤者上身高0.8米，伤者如果是正坐，头部高度已经接近3米，即使是半躺，其头部高度也达到2.6米，再结合其受伤后有腹部外伤，无法判断其受伤前的身体状态，通过上述数据可以推测伤者的受伤可能不是锁具撞击导致。对证据四有异议，原告先后做了三次司法鉴定，巨野县交通局均未参与，牡丹人民医院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是原告与核桃园镇政府通过法院共同委托，程序合法，鉴定结果真实有效，巨野县交通局予以认可，对其他两次司法鉴定均不予认可，且三次鉴定结果均存在较大差异，原告不能单方选出对其有利性的司法鉴定作为主张的依据。巨野县公路局同上述质证意见。三被告均主张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提交：1、村委会证明一份；2、商敬运驾驶证、行驶证；3、2017年4月份拍摄现场照片4张；4、2018年8月7日限高杆拆除后的照片2张；5、视频资料3份及证人陈某、黄某身份证照片。经被告质证，核桃园镇政府对证据1、2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如商敬运与原告在外务工，应提供相关工作收入证明，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农民纯收入计算。对证据3、4的质证意见同对证据一、1现场照片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有异议，其性质为证人证言，证人应依法出庭接受质证，未出庭的法庭不应采纳；就其内容而言，王乃宽明确陈述原告不是被锁具撞伤。巨野县交通局除同核桃园镇政府的质证意见外，从行驶证可以看出原告乘坐的车辆高度为2.295米。对证据5视频资料有异议，取证程序不合法，原告代理人单人取证，对王乃宽取证时没有出示律师证件，所做的录像录音没有明确告知证人是否偷拍偷录；王乃宽证言明确说明车辆是从北半部通过，锁链在锁着的时候长度最长下垂10厘米，且专门强调原告受伤绝不是锁具撞击所致，限高设置的管理人员24小时轮流值班，恰恰证明管理者完全尽到管理义务。巨野县公路局同上述质证意见。 对原告提供的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运对王乃宽的调查视频，王乃宽明确表示原告的受伤绝对不是被横杆上耷拉下来的铁锁链碰伤，被告认为可以证实以下三点事实：1、原告受伤不是铁锁链碰撞所致；2、原告乘坐的车辆是从道路的北侧通过，即便因限高设施碰伤，也是撞上横杆所致；3、原告的受伤地点距离限高设施西侧很远的地方，不排除原告的受伤有其他意外因素的可能。针对被告的质疑，原告解释如下：该视频与王乃宽在核桃园派出所询问笔录陈述的主要经过情节一致，王乃宽作为原告受伤现场第一时间接触到的证人，能够证明原告是在横杆下受伤这一客观事实，被告强调王乃宽说绝对不是铁锁链碰撞所致，属断章取义，因为当时天黑且事发地点没有灯光，原告是被横杆或者铁锁链碰伤，王乃宽是不能肯定的；横杆高度2.75米，铁锁链耷拉下垂无论是1米或者几十分米，都说明横杆下安全通行的高度达不到2.75米，从生活常识和自然规律来看，铁锁链碰伤原告的可能性和高度盖然性更大。 核桃园镇政府提交菏泽市牡丹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经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鉴定是核桃园镇政府单方委托，申请人是徐鹏律师，不能证明原告同意申请委托该鉴定，对该鉴定不予认可。巨野县交通局、巨野县公路局对该鉴定无异议。 巨野县交通局提交下列证据：1、九部委《关于印发全国车辆超限超载长效治理实施意见的通知》；拟证明巨野县交通局与核桃园镇政府设置限高设施的合法性。2、巨野县农村公路安全生命防护工程验收报告、照片1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标志和标线、交通运输监察队（站）执勤月、年度督察工作计划表；拟证明事故发生前，巨野县交通局已按照国家标准在十字路口前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已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根据月督察工作计划，本事故路段在11月份不需要执勤巡防。3、巨政办发（2015）28号文件；拟证明全县为依法整治非法石料开采加工及储存，授权核桃园镇政府对事故道路进行巡查管理，并对限高设施进行日常管理。4、公路养护状况年报、公路工程技术标准；拟证明事故路段为县道，三级公路，限速40km/h。经原告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设置限高杆的合法性有异议，缺少必要的申请批准文件。对证据2验收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该验收报告仅仅是列明了公路的规模和性质，列明限高杆东侧有设置十字路口慢行的标志，但不能证明限高杆悬挂的铁锁安置了照明等安全标志。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授权核桃园镇政府巡查管理明显违反道交法和公路法的规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该公路是县道，限速40公里，但不能证明作为公路主管机关履行了确保公路安全的法定义务。核桃园镇政府、巨野县公路局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原被告均对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时拍摄的6张照片无异议。 巨野县交通局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等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年3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1、徐秀芹构成二级、五级、九级、十级伤残各一处；2、后续治疗费建议按照实际发生后计算；3、伤后误工期截止到伤残评定前一日；4、伤后院内均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长期护理。鉴定费4460元由巨野县交通局交纳。经原被告质证，原告对该鉴定意见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请求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因鉴定增加了一个九级伤残，诉讼请求增加38020元。被告核桃园镇政府对巨野县交通局单方面委托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不符合程序规定，应以2017年9月30委托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为准。被告巨野县交通局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意见增加了因外伤性癫痫构成九级伤残，因癫痫产生的机理比较复杂，该伤残应与原告的受伤无关。 关于原告是怎么受伤的问题。原告乘坐的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驾驶室高度2.295米，车厢内装载辣椒包，原告背向车辆行驶方向坐在辣椒包上，其头部肯定超出驾驶室的高度。因原告处于不能言语、完全运动性失语状态，无法对当时的情况进行表述，原告代理人推断系铁锁链碰伤的可能性和高度盖然性更大。原告住院病历中显示腹部外伤，但未有手术治疗过程，被告推断可能先是腹部意外受伤，然后倒在车上导致其头部受伤。根据商敬运、王乃宽的证言，可以认定原告头部超出驾驶室高度，系在通过横杆时碰撞受伤，应排除其他意外因素受伤的可能性。因原告受伤时间是2016年11月4日，原告丈夫到核桃园派出所报案时间是2017年1月11日，时间过去两个多月，已无法查看现场监控视频，还原事发经过，结合现场照片、证人证言、病历记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应认定原告系坐在货车后厢的辣椒包上，头部高于驾驶室，在通过限高横杆时被撞击头部受伤。 关于司法鉴定问题。原告受伤后于2017年2月27日委托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为二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3万元等事项。2017年6月6日原告诉至巨野县人民法院，要求核桃园镇政府赔偿1102382.8元，核桃园镇政府申请对伤残等级等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9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徐秀芹构成四级、十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2万元等。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2018年1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徐秀芹构成二级、五级、十级伤残，伤后长期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评定依据不足等。一审法院2018年2月7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以需进一步收集和调查证据为由，撤回对被告核桃园镇政府的起诉，一审法院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7）鲁1724民初222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撤诉。2018年8月6日，原告以核桃园镇政府、巨野县交通局、巨野县公路局为被告再次起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开庭进行审理，巨野县交通局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等事项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2019年3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徐秀芹构成二级、五级、九级、十级伤残等。原告对该意见无异议，被告对该鉴定有异议，认为应以巨野县法院第一次委托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起诉之前在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作的鉴定，起诉后，被告核桃园镇政府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的效力不予认定。牡丹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系原告以核桃园镇政府为被告的诉讼案件中委托作出的，因原告撤诉后，又增加巨野县交通局、巨野县公路局为被告再次起诉，巨野县交通局认为前三次鉴定意见不一，且未参与诉讼为由申请重新鉴定，故对牡丹区人民医院、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效力亦不予认定。一审法院经与原被告协商，再次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符合法定程序，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并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应认定该鉴定意见具有证明力，并作为计算赔偿的依据。原告在（2017）鲁1724民初2224号案件中，委托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因原告申请撤诉，且一审法院未认定其效力，要求赔偿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限高横杆的设立、管理问题。设立限高横杆的公路系核桃园-满硐的县级公路，路线编码为Ｘ062371724，按技术等级划分属三级公路，由巨野县交通局负责管理养护。2015年5月11日，巨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巨政办发（2015）28号文件，全县依法整治非法石料开采加工及储存场点工作实施方案第二（一）4.规定：2015年5月27日8时30分开始封堵山石塘口，并安装安全警示牌；第二（二）6.规定：加强长期监管，由核桃园镇、县环保局、县公安局等组成联合巡查小组，加强日常监管，强化巡查巡控。因巨野县的山石料场大多集中在核桃园镇辖区，核桃园镇政府于文件下发后，在××路××村北侧设立一处限高卡，并安排人员24小时值班，目的是防止私自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限高横杆高度2.75米，由两部分组成，平时关闭，遇有需要通过的超高车辆通行时，打开锁具，将横杆向两侧分开，车辆通过。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4日19时左右，原告乘坐其丈夫驾驶的货车，背向行驶方向坐在车厢的辣椒包上，头部超出驾驶室以上，在通过限高横杆时被碰撞到头部致伤。其丈夫将原告送到附近的黄庄卫生室包扎处理，并拨打120急救电话，送到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3天，后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康复治疗，六次住院221天，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59天，在济宁众和医院住院37天，合计住院430天，共支付医疗费338022.09元，另支付购买药品费用645.17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对原告乘坐其丈夫驾驶的货车，背向行驶方向坐在车厢的辣椒包上，头部超出驾驶室的高度，在通过限高横杆时被碰撞到头部致伤，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禁止货运机动车载客。”原告徐秀芹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违反法律规定，乘坐在货车车厢的辣椒包上，头部超出驾驶室高度以上，应当能够预见到可能带来的危害，而放任该事故发生，对其受伤应负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公路上及公路用地范围内摆摊设点、堆放物品、倾倒垃圾、设置障碍、挖沟引水、利用公路边沟排放污物或者进行其他损坏、污染公路和影响公路畅通的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的路段系核桃园-满硐县级公路，由巨野县交通局负责管理养护。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私自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在该公路考庄村北侧设立限高横杆，虽安排人员24小时值班，亦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但该限高横杆的设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发生事故受伤与限高横杆的设置存在因果关系，故核桃园镇政府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巨野县交通局作为该道路的管理养护者，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清理等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酌定由核桃园镇政府承担30%的赔偿责任，巨野县交通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巨野县公路局与此次事故无关，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有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需的康复费、适当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徐秀芹支出医疗费338632.09元（含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检查费610元），有医院出具的单据及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另支付购买药品费用645.17元，有药店出具的单据为准，系实际支出，应予支持。其提供的济宁市广联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发票复印件，无法认定其支出医疗费的真实性，对该诉讼请求，不予采纳。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结论，后续治疗费建议按照实际发生后计算，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其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未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结合当前务工收入情况,酌情按照每日100元计算。原告要求按照住院天数430日计算误工费，应予准许。则误工费为43000元（100元/日×430日）。《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护理期限应当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为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原告徐秀芹经鉴定伤后院内均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长期护理。对院外长期护理，酌情暂定5年，5年后如需继续护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护理人员未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结合当前务工收入情况,酌情按照每日100元计算。则护理费为268500元（100元/日×住院天数430日×2人+100元/日×365日/年×5年×1人）。《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徐秀芹因就医确实支出了部分交通费用，综合原告就医的地点及本地普通型交通工具的收费标准，原告要求2000元，应予支持。《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市内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80元、市外每天100元。则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0元（100元/天×住院天数430天）。《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酌情认定30元/天，营养期按住院天数计算，则营养费为12900元（30元/天×430天）。《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徐秀芹构成二级、五级、九级、十级伤残各一处，伤残系数应为98%，原告徐秀芹55周岁，其系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山东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18元计算。则徐秀芹的残疾赔偿金为296312.8元（15118元/年×20年×98%）。《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徐秀芹因此次事故致残，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要求精神损害赔偿，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原告的损害后果及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精神损害赔偿酌情支持50000元。综上，原告徐秀芹的损失为1059450.06元，其中：1、医疗费338632.09元，2、购买药品费用645.17元，3、误工费43000元，4、护理费268500元，5、交通费2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0元，7、营养费12900元，8、残疾赔偿金296312.8元，9、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10、鉴定费4460元。由被告核桃园镇政府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款317835.02元；由被告巨野县交通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计款211890.01元，扣除已经支付的鉴定费4460元，尚应赔偿207430.01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巨野县核桃园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徐秀芹317835.02元；二、由被告巨野县交通运输局赔偿原告徐秀芹207430.01元；三、驳回原告徐秀芹要求被告巨野县公路管理局赔偿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徐秀芹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赔偿数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60元，由原告徐秀芹负担15200元，由被告巨野县核桃园镇人民政府负担3696元，被告巨野县交通运输局负担2464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核桃园镇政府设立限高设施是否合法；二、被上诉人徐秀芹受伤的原因；三、二上诉人是否应对被上诉人徐秀芹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公路上及公路用地范围内摆摊设点、堆放物品、倾倒垃圾、设置障碍、挖沟引水、利用公路边沟排放污物或者进行其他损坏、污染公路和影响公路畅通的活动。”核桃园镇政府为防止私自开采石料的车辆通过设立限高横杆，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上诉人称，系巨野县交通局委托核桃园镇政府设立的该限高杆，但不能举证证明设立该限高设施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对因设置限高设施引起的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其次，被上诉人徐秀芹乘坐在货车车厢的辣椒包上，根据其受伤部位，住院病案、治疗经过、现场照片，并结合商敬运、王乃宽的证言，可以认定徐秀芹的头部超出驾驶室高度以上，其头部被锁链碰伤具有高度可能性。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核桃园镇政府设立限高杆，巨野县交通局作为道路管理者，未尽到管理、清理义务，故二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核桃园镇政府、巨野县交通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96元，由上诉人巨野县核桃园镇人民政府负担2218元，巨野县交通运输局负担14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凤娟 审 判 员 侯圣春 审 判 员 李 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赵永芝 书 记 员 沙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