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知民终25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云会里金雅园过街楼****。法定代表人：李学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甄贞会，河北前景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天苑路**div>法定代表人：韩冰雪。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霞，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会含，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学峰，男，汉族，1970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师之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阅读传媒公司）及一审被告李学峰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师之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甄贞会，阅读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霞、吴会含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李学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师之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初318号案判决书中的一、二、三项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快乐作文》杂志是知名商品，“快乐作文”是该商品特有名称的事实错误。1、《快乐作文》杂志不是知名商品，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不符合知名商品的认定要求。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11份荣誉证书中，属于河北省的有5个，还有1个只是北方几省的评选活动颁发，不能证明在中国境内的知名度，而且其中5个还是颁给《21世纪小学生作文》的，与《快乐作文》无关；其余的5个荣誉证书中1个是给单位的经营管理项目奖，与《快乐作文》杂志无关；1个证书中盖章单位与落款单位不符，真实性不成立，无证明力；2个是颁给《21世纪小学生作文》的，与《快乐作文》无关；只有1个是《快乐作文》杂志的荣誉，但是获得时间是2007年，在之后的十几年再没有获得全国范围的任何奖项。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说明《快乐作文》杂志的发行范围很小，在全国范围内没有足够知名度，而且己经近十多年己经在行业中没有影响力。其次，被上诉人没有提交针对其商品进行过任何宣传的证据，也没有作为知名商品被保护的情况的证据提供。综上，被上诉人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认定其《快乐作文》是知名商品明显错误，应当予以撤销。2、“快乐作文”是通用名称，不是被上诉人商品特有的名称。“快乐作文”是一种教学理念的通用名称，不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的《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三款，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是指知名商品独有的与通用名称有显著区别的商品名称，但该项名称己经作为商标注册的除外。2004年，《快乐作文》杂志社的法定代表人成占民曾经向国家工商总局申请“快乐作文”注册商标，后被驳回，没有注册成功，进一步说明“快乐作文”缺乏商品名称的显著特征。从2004年至今，全国多家单位在使用含有“快乐作文”的名称作为企业名称并成功注册商标，说明“快乐作文”本身不具有显著特征，不能作为商品专有名称区分商品来源，其前缀才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3、“快乐作文”经过长期使用，并没有取得显著特征。所提交荣誉不足以证明“快乐作文”经过长期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快乐作文》杂志所获荣誉只有3个，且其中1个2005年发的，落款单位与盖章单位不符，不具证明力；1个是2004年-2005年颁发，范围只在河北省；1个是2007年颁发。之后的十几年没有任何市场认可的证明，说明“快乐作文”虽然经过长期使用，但并没有取得显著特征。二、认定上诉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事实错误。1、上诉人只是推广平台，没有作为主体使用被上诉人的商品名称。从上诉人的经营范围可以看出，上诉人经营的只是推广咨询类业务，是经石家庄市新华区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培训学校”）授权许可的代理推广机构，代理其在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加盟连锁推广宣传，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宣传平台上宣传内容明显指向是培训学校，链接网站是培训学校的网站，联系方式是培训学校的联系方式，所有分校是培训学校的分校。代签合同只是代理行为之一，合同中的送达方式明确写明甲方是培训学校，地址，地址是培训学校的地址是培训学校的邮箱，任何一个合同相对方都知道加盟的是培训学校的分校。后期的所有服务均是被代理人培训学校负责，合同相对方也是与培训学校联系。因此，所有分校的门牌等使用快乐作文的行为并不代表是上诉人的使用行为。2、给分校的授权是培训学校的行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授权牌上有两个单位的章，一个是上诉人，一个是培训学校，而上诉人提交的授权牌上只有培训学校，被上诉人只说其中一个是授权方、而另一个不是，不符合逻辑，这两个证据如果必得出授权方的结论，也只能是培训学校优先。三、确定赔偿数额偏高，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损失发生，相反基于与培训学校的承包协议，因为被上诉人为培训学校的有效推广活动使被上诉人获得了稳定收益。认定被上诉人因本案产生的费用不合理，被上诉人提交的律师费票据的开票时间为2017年9月，而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8年4月，说明该票据不是因本案发生；而且没有委托合同，律师的服务项目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该费用的产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另外，10万元超出河北省律师协会在2016年印发的《河北省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意见》公布的参考标准，证明此笔费用不是因本案发生，至少不全部是由本案发生。阅读传媒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被答辩人师之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快乐作文”品牌名称为答辩人享有的知名商品服务特有的名称。1、“快乐作文”杂志为知名商品。本案一审中答辩人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证据10-13,30-37等），《快乐作文》杂志长期发行至今以及快乐作文杂志及杂志社长期以来所获部分荣誉、奖项，特别是直接参与国家层面教育课题研宄情况，凸显答辩人及其杂志在行业内巨大影响力。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答辩人及其前身快乐作文杂志社对其“快乐作文”杂志名称长期使用，期间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其产品销售时间长、范围广，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及影响力。因被答辩人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包含伪造、对外使用与“快乐作文”杂志名称相同的杂志，其在相同商品（杂志）上使用了“快乐作文”名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演，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可直接认定“快乐作文杂志”属知名商品，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被答辩人上诉称涉案快乐作文杂志不是知名商品，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不仅如此，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供的证据13、26显示被答辩人在答辩人起诉前后均认可“快乐作文”品牌为知名品牌，即认可“快乐作文”杂志及杂志社名称具有很高知名度及影响力，这与其上诉理由相互矛盾。因此，“快乐作文”杂志属于知名商品，“快乐作文”杂志名称为答辩人所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故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快乐作文”名称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被答辩人关于通用名称的抗辩不成立。答辩人出版的“快乐作文”杂志为用于语文写作教育教学的杂志，属于出版传媒领域，该领域与语文作文教育教学具有天然的关联性一致性。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供的证据13、26显示被答辩人故意将二者进行混淆，不正当的使用答辩人的快乐作文品牌谋取不当利益。其在对外宣传中确认“快乐作文”品牌具有很高知名度影响力，明确该品牌属于答辩人前身，确认二者之间具有唯一联系属于答辩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即认可“快乐作文”品牌具有很高显著性，能起到区分商品服务来源作用。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快乐作文”商品名称是通用名称观点是明显错误的，与其对外宣传材料相互矛盾。无论是从字面上还是从实际使用中，“快乐作文”均不是出版及语文写作教育教学领域的通用名称。被答辩人混淆了商标法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财产性权利的判断标准，特别是对描述性名称的认识错误。对于描述性名称能否具有显著性，应当对标志进行全面的综合考量。本案中答辩人的“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在答辩人使用前并没有任何主体特别突出、专门使用，且没有该名称概念。正是由于答辩人创造并长期使用后，使得该名称具有广泛知名度及影响力。该名称整体具有显著特征，其文字部分的字体属于答辩人独创的美术作品，本身表现形式很独特具有很高辨识度，与图形作品一起使用更是增强了名称的显著性，因此涉案快乐作文商品名称与答辩人建立了唯一的直接联系，能够区分商品服务来源应受到法律保护。一审法院认定“快乐作文”名称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正确，理由如下：第一，答辩人使用的商品名称属于美术作品的组合名称，“快乐作文”4个字的字体是答辩人精心加工极具美感的作品，该作品整体创作风格亲切活泼充满了童真童趣，通过把“快乐作文”连接成一个整体，使“快乐作文”的识别性更强，特点更突出。“快”和“乐”两字捺笔的延伸像人的手脚伸展开去，其他点画变成圆形或椭圆形，使“快乐作文”的活泼性和儿童杂志的特性更突出，整个作品看起来舒展优美、富有趣味。多彩的颜色，寓意儿童的朝气蓬勃、活泼灵动，正符合“快乐作文”杂志的定位。特定字体与独创的美术作品共同使用，增加了该标志的固有显著特征；第二，“快乐作文杂志社”经过长期发展，在相关公众具有较高知名度及影响力，己经能够区分产品服务来源具有显著性。而“快乐作文”既是商品名称也是企业字号，其作为“快乐作文杂志社”的字号和答辩人建立了较为稳定的对应关系，相关公众能够识别商品的来源，具有较强的显著性；第三，答辩人自2005年开始使用“快乐作文”名称及企业字号至今长达13年，使用范围遍布全国，获得众多荣誉及奖项，且答辩人前身直接参与作文教材编写工作，由此可见答辩人“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及企业字号，通过长期不间断的使用在相关公众当中特别是教育领域具有很高知名度影响力，被答辩人对此也予以认可，故该品牌与答辩人之间建立唯一的直接联系，具有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己经具有了显著性，应受到法律保护。答辩人己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快乐作文”品牌名称长期使用具有很高知名度影响力，与答辩人建立唯一直接联系，尽到举证贵任。被答辩人有异议的应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而不是仅仅进行自相矛盾的口头抗辩。因此，“快乐作文”杂志属于知名商品，“快乐作文”名称具有很高知名度影响力，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二、被答辩人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其并非简单的推广代理平台，其行为不属于代理行为。1、被答辩人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被答辩人未经答辩人许可直接以自己的名义使用答辩人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并在全国范围内大量许可他人用于培训学校，直接导致相关公众特别是答辩人商品面对的师生、家长、行业从业人员对权利主体以及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的关系产生混淆误认。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不正当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第一，根据一审中证据23、24所示，被答辩人以其抢注的“快乐作文”品牌中的美术作品图形部分作为其自己的商标，该抢注行为以及对外发展加盟学校并授权加盟学校使用该商标的行为直接体现了被答辩人应当对本案负直接责任，被答辩人抗辩的代理说辞不成立；第二，证据一审中14、26显示被答辩人以自己名义设立微信公众号，其未经答辩人许可大量转发、使用答辩人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被答辩人在得知自己被诉后，仍恶意不正当竞争，其恶意修改我司“快乐作文”品牌，将我司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快乐作文”与其品牌“爱学先知及图”合并使用，其中我司“快乐作文”商品名称更具有显著性。被答辩人妄图以此混淆、淡化答辩人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被答辩人行为必然导致公众对“快乐作文”商品名称来源及构成产生重大误解，误认被答辩人一为该名称的权利人，误认修改后的品牌为真正品牌，严重损害答辩人合法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三，根据一审中证据14公证书及证物所示，被答辩人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发展“快乐作文”分校。被答辩人假冒“快乐作文杂志社”名义授权加盟分校建立所谓教学基地，证物中的手提袋印有“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及美术作品，而下方堂而皇之注明“《快乐作文》杂志社”。被答辩人的行为未经答辩人许可，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答辩人抗辩由第三方提供，但该第三方与其具有关联关系证明力很弱，且其根本没有提供所谓第三方提供的相关证据。被答辩人以自己的名义使用并再许可他人使用答辩人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该行为必然导致广大公众混淆误认我司前身“快乐作文杂志社”与被答辩人具有直接密切关系，构成不正当竞争；且被答辩人以自己的名义与加盟校签订合同，合同第1.1.2条、5.1条直接规定，被答辩人拥有“快乐作文”品牌全部权益。被答辩人许可各加盟分校使用的门牌、宣传资料等大量充斥着答辩人享有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答辩人享有的具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快乐作文杂志社”等信息。被答辩人授权各分校使用的权利并未获得答辩人许可。需要特别指明的是,证物中有被答辩人假冒的“快乐作文”杂志，被答辩人在明知答辩人主营“快乐作文”杂志的情况下，向广大公众提供没有出版许可的与答辩人“快乐作文”杂志名称相同，包装装潢近似的杂志。该杂志不仅是非法出版物，更是伪造答辩人杂志混淆误导公众，是对答辩人合法权利的损害，十分明显的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四，根据一审中证据16-22,显示被答辩人以自己的名义发展加盟校，答辩人针对其中一家加盟分校发出警告函，被答辩人自己的加盟校迫于法律的威慑力，提供其与被答辩人之间合作材料。特别是证据17，加盟校的说明，能够充分证明相关公众己经误认被答辩人是“快乐作文”品牌的权利人，且不知晓被答辩人与第三方培训学校之间关系，已经造成混淆误认。2、被答辩人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其主张有关行为属于代理行为的抗辩不成立。根据己经生效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初523号民事判决及贵院二审的(2018)冀民终910号民事判决，一审判决认定：“快乐作文”品牌属于答辩人，被答辩人使用该品牌开展的加盟连锁活动无合法依据。被答辩人所提及的第三方石家庄市新华区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根据己有判决，并未确认其享有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所有权及使用权。且根据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己经确认该第三方存在重大违约，确认双方合作协议解除。被答辩人抗辩从该第三方获得授权从事代理行为的主张不成立。三、被答辩人的行为给答辩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特别是公证取证中被答辩人自己在对外宣传中的陈述，其授权许可其他方使用“快乐作文”品牌（含涉案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范围涉及全国各省市、数量多达近2000家，被答辩人自行使用、授权其他涉使用“快乐作文”品牌（含涉案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快乐作文”）谋取了巨额不当利益，给答辩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判赔数额不是偏高反而是很低。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无理的上诉请求。阅读传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师之道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快乐作文”名称相同或近似的商品名称；2、判令被告师之道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快乐作文”字号及“快乐作文杂志社”企业名称相同或近似的字号及企业名称；3、判令被告师之道公司在《河北日报》及其自媒体（如微信公众号、网站等）上赔礼道歉，消除因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4、判令被告师之道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0万元；5、判令被告李学峰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被告李学峰未出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查明：一、双方当事人的基本信息。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成立于1999年9月6日，注册资本212万元，经营范围：《少儿科学周刊》杂志、《校园英语》、《儿童大世界》、《快乐作文》、《少年素质教育报》、《藏书报》、《时代书画报》的出版；出版报纸业务咨询，设计、制作并利用本报刊、杂志发布国内广告业务；国内版图书报刊的批发、零售、网络零售；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纸张、文化用品、工艺美术品销售；企业管理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发布国内户外广告业务。被告师之道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10日，法定代表人李学峰，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推广；教育咨询；投资管理；企业管理；企业策划；市场调查；会议服务；文化咨询；承办展览展示活动；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计算机技术培训；产品设计；电脑动画设计；销售文化用品、体育用品、服装、鞋帽。本节事实有原告阅读传媒公司、被告师之道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二、《快乐作文》名称的产生及变化情况。1998年8月13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向河北省新闻出版局作出新出期［1998］932号批复，同意创办《21世纪小学生作文》等刊物。1999年5月27日，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了《21世纪小学生作文》杂志社营业执照。2004年10月19日，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向河北出版集团作出冀新出报刊字［2004］68号批复，同意《21世纪小学生作文》更名为《快乐作文》，由河北出版集团主管，河北教育出版社主办。2004年11月17日，《21世纪小学生作文》杂志社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快乐作文》杂志社，河北教育出版社在申请表上盖了章。2004年11月18日，河北教育出版社向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上述变更企业名称申请。2004年11月26日，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快乐作文》杂志社的企业名称，投资人河北教育出版社，投资额60万元，投资比例100%。2004年11月29日，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了《快乐作文》杂志社营业执照，上面记载的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2005年11月6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和河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快乐作文》杂志社办理了《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2010年7月12日，《河北出版传媒集团公司报刊资源整合方案》中涉及《快乐作文》杂志社的相关内容有：（1）河北教育出版社向阅读传媒公司总投资214万元，以《快乐作文》净资产投资175万元，合计占公司股份40%，其余《快乐作文》净资产14万元列入资本公积金。（2）教辅板块，《快乐作文》继续出版发行。（3）《快乐作文》杂志和杂志社人员整合到新公司。2012年11月12日，河北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决定，同意《快乐作文》杂志社注销。2013年5月16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作出关于对《快乐作文》杂志社资产清算的证明，将《快乐作文》杂志社全部实物资产及其相关联的债权债务一并转入阅读传媒公司，注销《快乐作文》杂志社。2013年5月28日，石家庄市新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注销《快乐作文》杂志社。2013年8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颁发了文号为冀期出证字第1357号的《期刊出版许可证》，上面记载的期刊名称为《快乐作文》，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为ＣＮ13-1357／Ｇ4,出版单位为快乐作文杂志社，主管单位为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办单位为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有效期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原告提供2005年至2017年间出版的部分《快乐作文》杂志封面及版权页，每册封面均印有“快乐作文”四个美术字；版权页印注的主管单位前后存在变化，多数为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少数为河北出版集团；主办单位前后存在变化，2010年及以前的主办单位均为中国写作学会和河北教育出版社，此后的主办单位均为中国写作学会和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出版单位前后存在变化，2012年及以前的出版单位均为《快乐作文》杂志社，2013年及以后的出版单位均为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协办单位前后存在变化，有的协办单位为河北教育报刊社，有的协办单位为河北省教育宣传中心，有的则没有协办单位;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均为ＩＳＳＮ1673-0666,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均为ＣＮ13-1357／Ｇ4。本节事实有原告证据1、2、3、4、5、6、7、8、9、10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三、与《快乐作文》杂志社、《快乐作文》杂志相关的荣誉。《21世纪小学生作文》杂志系《快乐作文》杂志前身，其杂志社及杂志荣获多项荣誉，于2002年7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和河北省科学技术厅联合颁发的2000-2001年度河北省期刊优秀编校质量奖证书；于2000年9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和河北省社科期刊协会联合颁发的第五届河北省社科期刊优秀期刊奖荣誉证书；于2003年10月荣获中国少年儿童报刊工作者协会颁发的首届中国优秀少儿报刊奖证书；于2004年7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河北省科学技术厅和河北省期刊协会联合颁发的2002-2003年度河北省优秀期刊荣誉证书；于2004年9月13日在第一届北方优秀期刊评选活动中荣获北方期刊奖评选委员会颁发的优秀期刊荣誉证书。《快乐作文》杂志社及杂志荣获多项荣誉，于2005年5月16日在“首届中国教育传媒调研、评选”活动中荣获中国教育科学研究所教育与人力资源研究部、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和中国科学网联合颁发的“读者喜爱的优秀教育期刊”荣誉称号；《快乐作文》杂志社“管理创新、活动创新”项目于2005年11月25日荣获中国少年儿童报刊工作者协会经营管理专业委员会颁发的首届中国少儿报刊经营管理创新集体项目优秀奖荣誉证书；快乐作文于2006年12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和河北省期刊协会联合颁发的2004-2005年度河北省优秀期刊牌匾；于2007年2月1日在第二届北方期刊奖评选中荣获北方期刊奖评选委员会颁发的优秀期刊称号；于2007年12月荣获中国少年儿童报刊工作者协会颁发的第三届中国优秀少儿报刊奖证书；于2008年5月荣获河北省版权局颁发的2007年度全省报刊版权工作先进单位荣誉证书；2017年12月20日，在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和河北省期刊协会组织的2015-2016年度河北省优秀期刊、优秀栏目、优秀管理人员和优秀编辑评选活动中，快乐作文被评为河北省十佳期刊，《快乐作文》总编辑关平被评为河北省优秀期刊管理人员，快乐作文编辑部杨丽媛被评为河北省优秀期刊编辑。本节事实有原告证据11、12、13、30、31、32、33、34、35、36、37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四、原告申请保全证据公证的事实。（一）2017年7月20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向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以下简称太行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下午，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潘某及原告办理公证的委托代理人郭秀霞在太行公证处510室，由孙某操作其手机，按照郭秀霞的指示进行了保全证据行为：1、16:45，潘某开启该公证处录像机，录像开始；2、孙某打开手机微信，搜索微信公众号“快乐作文总部”，点击“关注”，进入此微信公众号，通过手机功能截图至手机相册；3、点击“账号主体”，进入“认证详情”，浏览并截图；4、点击“了解走进”，点击“缘起历程”，点击“【快乐作文快乐成长】快乐作文缘起”，浏览并截图；5、点击“返回”，进入“快乐作文总部”对话框，截图。16:53,潘某结束录像，关闭录像机。上述过程中，孙某现场屏幕截图取得图片16幅，屏幕录像的视频文件一段。孙某登录电脑版微信程序，通过微信中的“文件传输助手”的功能，将上述图片上传至其电脑本地磁盘。潘某使用太行公证处的刻录设备将上述图片及视频文件全部刻录至该公证处提供的空白光盘，共刻录光盘一式三张。上述过程中现场截屏取得的图片16幅由潘某使用该公证处打印机打印成彩色纸质图片。孙某就上述过程制作了工作记录。2017年8月8日，太行公证处出具（2017）冀石太证经字第1782号公证书，证明上述16幅图片及视频文件一段全部刻录至一张空白光盘，共刻录一式三张，其中一张经封存后由该公证处存档，另外二张经封存后交予郭秀霞保存。上述刻录至光盘中的全部图片及视频文件与实际情况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16幅彩色纸质图片与光盘内存储的相关图片相符。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上述1782号公证书中的光盘。该光盘由牛皮纸袋包装，纸袋上印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保全证据证物袋”、“公证书号：（2017）冀石太证经字第1782号”、“申请人：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潘某”等字样，纸袋上粘贴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封签”一张，封签两端及中间加盖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印章，纸袋及封签均完好无损。当庭打开该纸袋，内装光盘一张。当庭完整播放了该光盘，播放过程顺畅。光盘中包括16幅图片和1个视频文件，其内容与1782号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的内容一致。该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微信公众号名称为“快乐作文总部”，页面上使用了与《快乐作文》杂志封面相同的“快乐作文”四个美术字，账号主体为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快乐作文快乐成长】快乐作文缘起”文章中称：“1994年《中国小学生作文》杂志创刊，1998年改名为《21世纪小学生作文》杂志，并开始在国内外公开发行，2005年改名为《快乐作文》杂志，历经十年发展，“快乐作文”已经发展成为国内作文界的知名品牌。”（二）2017年7月20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向太行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上午，在阅读传媒公司代理人安张男引领下，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潘某携带该公证处数码照相机，到达位于辛集市进行保全证据。11时20分，孙某开启数码照相机，对辛集市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及周边环境进行拍照，取得数码照片17幅。安张男与辛集市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咨询，并索要了相关课本及布袋，交由孙某及潘某保存。11时20分，孙某结束拍照，关闭照相机。15:30，返回太行公证处501室。孙某开启数码照相机，对课本及布袋进行拍照并封存，取得数码照片10幅。15:40,孙某结束拍照，关闭照相机。在孙某的监督下，潘某使用该公证处刻录设备将上述数码照片全部刻录至空白光盘，共刻录光盘一式三张。上述数码照片由潘某使用该公证处打印机打印成彩色纸质照片。孙某就上述过程制作了工作记录。2017年8月8日，太行公证处出具（2017）冀石太证经字第1780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数码照片全部刻录至一张空白光盘，共刻录一式三张，其中一张经封存后由该公证处存档，另外二张经封存后交予安张男保存。上述课本及布袋经封存后一并交予安张男保存。上述刻录至光盘中的全部数码照片与实际情况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27幅彩色纸质图片与光盘内存储的相关数码照片相符。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上述1780号公证书中的证物，该证物由纸袋包装，纸袋的外部粘贴有两张太行公证处封条，封条上加盖有太行公证处印章，日期为2017年7月28日。封条的边缘处有“安张男”、“孙某”、“潘某”的手写签名，封条由透明胶带缠裹。纸袋、封条及透明胶带均完好无损。当庭打开该纸袋，内装有《快乐作文》内刊2014年第1期及手提袋，《快乐作文》内刊封面上印有美术字“快乐作文”，手提袋上印有美术字“快乐作文”及“ＷＷＷ.ｋｌｚｗｐｘ.ｃｏｍ培训学校”、“主办：中国写作学会小学作文教学研究会”、“《快乐作文》杂志社”等字样。上述1780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门面装饰、布袋、牌匾、墙面装饰、合作协议封面等处均使用了与《快乐作文》杂志封面相同的美术字“快乐作文”。牌匾上还印有“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授权合作校”、“编号:283”字样，加盖有师之道公司和石家庄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印章。（三）2018年3月20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向太行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下午，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张某及原告办理公证的委托代理人郭秀霞在太行公证处510室，由孙某操作其手机及该公证处电脑，按照郭秀霞的指示进行了保全证据行为：1、十四时二十分，张某开启该公证处数码摄像机，摄像开始；2、孙某打开手机微信，搜索微信公众号“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手机截图功能至手机相册，点击搜索列表中第四列“快乐作文总部”，截图，点击“关注”，进入此微信公众号；3、点击“账号主体”，进入“认证详情”，浏览并截图；4、点击“返回”，进入“快乐作文总部”对话框，截图；5、打开电脑，运行“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像开始，扫描登录电脑版微信；6、十四时二十四分，张某结束摄像，关闭数码摄像机。7、在登录的电脑版微信中，点击“订阅号”，继续点击“快乐作文总部”链接，进入名为“快乐作文总部”的订阅公众号中；8、在该微信公众号底部的导航菜单中，点击“了解走进”-“缘起历程”，公众号响应出三篇文章，将上述结果截图保存；9、点击第二篇标题为“【乐行作文路】快乐作文发展历程”的链接，展现内容页，浏览该页面并截图保存；10、点击第一篇标题为“【快乐作文快乐成长】快乐作文缘起”的链接，展现内容页，浏览该页面并截图保存；11、点击“了解走进”-“历史消息”，相应出一系列文章列表；12、拖动滚动条浏览该列表页，将部分文章列表截屏保存；13、打开上述文章列表中标题为“关于快乐作文品牌升级的公告”、“【热烈庆祝】河北邢台市宁晋县小新星培训中心校区成立”、“【热烈庆祝】广东茂名市茂南区嘉贝教育校区成立”、“【热烈祝贺】海南海口市定安县分校成立”、“【热烈祝贺】河北沧州市吴桥县分校成立”、“【热烈祝贺】海南儋州市分校成立”、“【热烈庆祝】上海市宝山区分校成立”的文章内容页，将上述文章内容也截屏保存；14、点击“加盟服务”-“加盟合作”，响应出四篇文章，点击第三篇标题为“加盟政策”的链接，展现内容页，浏览该页面并截图保存；15、点击第一篇标题为“加盟优势”的链接，展现内容页，浏览该页面；16、十五点十二分，关闭微信，停止屏幕录像，退出“屏幕录像专家”。上述保全过程孙某现场手机截图取得图片5幅、数码摄像机摄像时长为5分29秒的视频文件一段、屏幕截图，取得图片49幅、屏幕录像时长为44分26秒的视频文件一段。孙某通过数据线将上述图片及视频复制至孙某电脑本地磁盘（Ｆ盘）。孙某使用该公证处刻录设备将上述图片及视频文件全部刻录至空白光盘，共刻录光盘一式三张。上述图片54幅由孙某使用该公证处打印机打印成黑白纸质图片。孙某就上述过程制作了工作记录。2018年4月11日，太行公证处出具（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1224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事实，并证明上述54幅图片及视频文件一段全部刻录至一张空白光盘，共刻录一式三张，其中一张经封存后由该公证处存档，另外两张经封存后交予郭秀霞保存。上述全部图片及视频文件与实际情况相符，光盘内所存储的全部图片和视频文件未经过编辑和修改，电子数据完整。屏幕录像所取得的视频文件可以完整地显示全部图片取得过程，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54幅黑白纸质图片与光盘内存储的相关图片相符。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上述1224号公证书中所附光盘。该光盘封装于“公证事项附件袋”中，手写内容为：“存入日期：2018.4.11”、“存件人：孙某”、“光盘一份”，封口及附件袋完好无损。当庭打开该附件袋，内装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保全证据证物袋”一个，证物袋上粘贴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封签”一张，封签两端加盖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印章。证物袋上印有“公证书号：（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1224号”、“申请人：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张某”字样，纸袋及封条完好无损。当庭打开该证物袋，内装光盘一张，在光盘的包装物上有手写的“阅读传媒，微信公众号保全”字样。当庭完整播放了该光盘，播放过程顺畅。光盘中包括54幅图片和1个视频文件，其内容与1224号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的内容一致。该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2016年11月22日“快乐作文”认证“快乐作文总部”，名为“快乐作文总部”的微信公众账号主体为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快乐作文总部”中多处使用美术字“快乐作文”。在该微信公众账号推送的文章中记载，2011年6月，在石家庄周年庆典，总校在校生人数突破5000人，合作分校近300家，全国在校生人数已达数万人。2014年4月，荣获“中国著名品牌”，总校在校生7000余人，合作分校600多家。2015年12月31日，全国合作分校超过1000家。2016年12月，全国合作分校超过1200家。2017年12月，全国合作分校超过1400家。快乐作文总部和师之道教育集团于2018年3月15日发布“关于快乐作文品牌升级的公告”称，升级后的品牌名称为：爱学先知快乐作文，标识为图形及文字“爱学先知”组合及美术字“快乐作文”；注册商标为图形及文字“爱学先知”；即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为过渡期，过渡期内，原商标和新商标将并行使用，总部和各合作校应逐步更换含有原商标、标识的物品和虚拟物品，包括但不限于：门头，前台、快乐作文系列教材、教案课件、文具、服装、旗帜、微信公众号、网站、个人社交平台头像、海报，及其相关的配套物品、衍生品等。本节事实有被告证据13、Ｉ4、15、26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五、《资源使用协议》签订及解除的相关事实。石家庄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于2005年4月1日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负责人李学峰，办学类型为短期培训，有效期一年。石家庄市新华区教育局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证明称，石家庄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于2009年4月加缀区域标称为石家庄市新华区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更名后的快乐作文培训学校营业执照载明，其性质为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李学峰，开办资金3万元，业务范围：作文阅读、少儿思维训练、书法。该学校使用的一、二年级（暑期）教材封面印有美术字“快乐作文”。《快乐作文报》2008年2月、2009年2月、2010年11月、2012年6月刊的刊头均印有美术字“快乐作文”。2009年4月24日，《快乐作文》杂志社股东大会决议决定，培训学校和《快乐作文》杂志社签订《培训学校使用〈快乐作文〉杂志社资源协议》。2009年5月11日，《快乐作文》杂志社与《快乐作文》培训学校签订《资源使用协议》。该协议约定，《快乐作文》杂志社不再创办其他作文培训学校。《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有权在全国范围内使用“《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名称办学，并开展加盟连锁经营活动。培训学校可以利用杂志社网站、研讨会、杂志、大赛等资源作为宣传平台进行宣传。杂志社每年在其中年级版和高年级版封底上刊登二期培训学校的宣传广告，杂志社优先选登培训学校学生作品，为培训学校提供有关活动的图片用于其对外宣传。作文大赛适当照顾培训学校学生。培训学校可优惠订阅杂志、教材等资料。培训学校总校可有5名老师，加盟校可有2名老师参加研讨会时免收会务费。培训学校老师参加论文评审收费优惠20%，每校每年不超过8篇。培训学校教师可以作为会员申请加入中国写作学会小学作文教学研究会。杂志社作为培训学校主办单位，将培训学校视为一体，并为培训学校开展各项工作出具相关的证明。该协议中没有约定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享有向他人授权使用“快乐作文”名称及字号的权利，也没有授权师之道公司使用“快乐作文”名称及字号的相关内容。2009年10月30日，委托方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与受托方师之道公司共同签署《授权委托书》，前者授权后者作为快乐作文办学体系的推广和服务平台，受托方有权在全囯范围内使用“《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名称办学并开展加盟连锁经营活动。2018年3月19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对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作出《解除合同通知函》，并在该函上加盖了《快乐作文》杂志社的公章。2018年3月20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向太行公证处申请对其向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上午，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张某在该公证处510室，由孙某操作该公证处电脑，按照郭秀霞的指示，通过电子邮件向快乐作文培训学校“ｋｌｚ×××＠163.ｃｏｍ”邮箱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该公证处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1223号公证书，记载了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的过程及相关图片14幅、视频文件1段，并证明上述14幅图片及视频文件1段全部刻录至一张空白光盘，共刻录一式三张，其中一张经封存后由该公证处存档，另外两张经封存后交予郭秀霞保存。光盘内所存储的全部图片及视频文件未经过编辑和修改，电子数据完整，与实际情况相符。视频文件可以完整的显示全部图片取得过程，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14幅黑白纸质图片与光盘内存储的图片相符。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提供了第1223号公证书中所附光盘。经当庭查验，该光盘封装于“公证事项附件袋”中，手写内容为：“存入日期：2018.4.11”、“存件人：孙某”、“光盘一份”，封口及附件袋完好无损。当庭打开该纸袋，内装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保全证据证物袋”一个，证物袋上粘贴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封签”一张，封签两端各加盖有“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印章，该证物袋上印有“公证书号：（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1223号”、“申请人：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张某”等字样，证物袋及封条完好无损。当庭打开该证物袋，内装光盘一张，在光盘的包装物上有手写的“邮件保全”字样。当庭完整播放了该光盘，播放过程顺畅。《解除合同通知函》称：“解除双方签订的《资源使用协议》，贵校不得使用“《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名称、“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及企业字号、“快乐作文总部”名称、快乐作文杂志社等名称，同时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回函称：“一、我单位不存在通知函中所称的超许可范围使用贵单位企业名称、字号、商标等违约行为，更不存在侵权行为，贵单位无权单方解除双方签订的《资源使用协议》。二、贵单位没有按《资源使用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我单位保留追究贵单位违约责任的权利。”本节事实有原告阅读传媒公司证据23、24、27、28、29,被告李学峰证据1、2、3、4、6、7、8、9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六、原告制止侵权的情况。2017年10月20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向快乐作文辛集分校及陈珑发出《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警告函》，要求该分校立即停止使用“两个人形笑脸及书”美术作品、“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及企业字号及“快乐作文杂志社”企业名称；于2017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提交书面说明，并提供有关合同、转账凭证、宣传材料、与合作方往来文件等资料。2017年12月12日，快乐作文辛集分校在该函上盖章，陈珑签名，同时向原告出具书面说明称，已与师之道公司签订《快乐作文培训项目合作协议》，获得授权许可，成立快乐作文辛集分校，使用“两个人形笑脸及书”图形、“快乐作文”品牌及企业名称，且已经将使用费打入李学峰、武兰菊的个人账户。快乐作文辛集分校提供了《快乐作文培训项目合作协议》、“快乐作文校长群”打印件、收据、师之道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向快乐作文总部及各分校作出的《关于银行卡变更的重要通知》及银行转账凭证。《快乐作文培训项目合作协议》封面印有“两个人形笑脸及书”图形注册商标和美术字“快乐作文”。“快乐作文校长群”显示“776人在线”。收据记载的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交款单位为“辛集分校”，收款事由为“合作费”，金额为15000元，收据上盖有师之道公司印章。《关于银行卡变更的重要通知》称，于2018年1月18日起，因原使用的银行卡有效期到期，原有银行账号不再接受任何汇款转账业务，公布新启用的银行卡为李学峰名下3个银行卡账号、1个支付宝账号和师之道公司名下1个银行卡账号。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至2017年间，快乐作文辛集分校通过张丽娜个人账户多次向李学峰账户转款，账号为62×××19，该账号未在师之道公司公布的上述李学峰银行卡之列。本节事实有原告证据13、14、15、16、17、18、19、20、21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七、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费用。2017年4月19日，原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缴纳受理商标评审费750元。2017年9月14日，原告向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0元。2017年12月21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向太行公证处缴纳公证费3000元和900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向太行公证处缴纳公证费1800元。其中2017年4月19日的商标评审费和2017年12月21日的公证费，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已在本院审理的另一案件中提出主张，且相关诉讼请求已经获得支持。本节事实有原告阅读传媒公司证据12、13、23、24、25及法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阅读传媒公司、被告师之道公司均为本案适格主体。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合法取得《快乐作文》杂志的所有权，被告师之道公司在经营活动中，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有权对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予以制止并主张法律规定的相关权利，故原告阅读传媒公司、被告师之道公司均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原告拥有的《快乐作文》杂志构成知名商品。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司法解释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对商品的通用名称，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但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在本案中，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拥有的《快乐作文》杂志，历经十几年的使用及推广，发行范围遍布全国，荣获众多荣誉及奖项，在教育辅助行业从业人员、教育辅助管理部门、中小学生及其家长等相关公众中形成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已为该相关公众所普遍知悉。《快乐作文》杂志的上述特征，均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本院认定其为知名商品，“快乐作文”则为该知名商品的特有的名称。(三）被告师之道公司使用“快乐作文”商品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是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本案中，被告师之道公司未经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授权许可，在其协议、培训资料及微信公众平台上并授权加盟分校在经营场所、门面、牌匾上，大量使用原告知名商品《快乐作文》杂志特有的名称，足以导致被告的服务名称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产生混淆，从而引起教育辅助行业从业人员、教育辅助管理部门、中小学生及其家长等相关公众产生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师之道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师之道公司停止使用“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公开赔礼致歉，消除不良影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符合民法通则及反不正当竞争法、商标法的相关规定，除赔偿数额需酌情确定外，本院均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使用“快乐作文”字号及“快乐作文杂志社”企业名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阅读传媒公司主张被告李学峰承担连带责任，但从其在本案中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不足以证明被告李学峰与被告师之道公司形成主体、财务及资产混同，本院对原告阅读传媒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师之道公司辩称经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授权许可，代理其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加盟连锁推广宣传，其行为后果应由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承担。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阅读传媒公司依法取得知名商品《快乐作文》杂志，对其特有名称“快乐作文”，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未经原告特别授权，无权再行授权许可他人使用该商品名称。被告师之道公司只有经过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授权许可，才能使用该商品名称。被告师之道公司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以自己名义与他人签订合作协议，发展加盟快乐作文分校，应当依法自行承担行为后果。故被告师之道公司该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四）被告师之道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商标法规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或者两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在本案中，原告阅读传媒公司仅提供其缴纳律师费及公证费的票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师之道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或者被告师之道公司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亦无商标许可使用费可供参照。本院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和商标法的相关规定，综合考虑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观恶意程度、经营规模、发展加盟快乐作文分校的数量、地域、地域范围范围等因素，确定本案赔偿额为8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第九项、第十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停止使用原告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拥有的知名商品《快乐作文》杂志特有的名称“快乐作文”；被告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被告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快乐作文总部”微信公众平台上向原告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开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驳回原告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河北阅读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负担4253元，被告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4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快乐作文》杂志由阅读传媒公司出版，其前身是《21世纪小学生作文》。2004年10月19日，《21世纪小学生作文》更名为《快乐作文》，由河北出版集团主管，河北教育出版社主办，2004年11月26日，杂志社相应变更为《快乐作文》杂志社。2013年5月16日，《快乐作文》杂志社全部实物资产及其相关联的债权债务一并转入阅读传媒公司。2013年8月29日，国家新闻出版总署颁发了文号为冀期出证字第1357号的《期刊出版许可证》，上面记载的期刊名称为《快乐作文》，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为CN13-1357/G4,出版单位为快乐作文杂志社，主管单位为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办单位为原告阅读传媒公司，有效期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21世纪小学生作文》、《快乐作文》杂志社及杂志荣获多项荣誉。《21世纪小学生作文》2002年7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和河北省科学技术厅联合颁发的2000-2001年度河北省期刊优秀编校质量奖证书；2000年9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和河北省社科期刊协会联合颁发的第五届河北省社科期刊优秀期刊奖荣誉证书；2003年10月荣获中国少年儿童报刊工作者协会颁发的首届中国优秀少儿报刊奖证书；2004年7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河北省科学技术厅和河北省期刊协会联合颁发的2002-2003年度河北省优秀期刊荣誉证书；2004年9月13日在第一届北方优秀期刊评选活动中荣获北方期刊奖评选委员会颁发的优秀期刊荣誉证书。《快乐作文》及杂志社杂2005年5月16日在“首届中国教育传媒调研、评选”活动中荣获中国教育科学研究所教育与人力资源研究部、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和中国科学网联合颁发的“读者喜爱的优秀教育期刊”荣誉称号；《快乐作文》杂志社“管理创新、活动创新”项目2005年11月25日荣获中国少年儿童报刊工作者协会经营管理专业委员会颁发的首届中国少儿报刊经营管理创新集体项目优秀奖荣誉证书；《快乐作文》2006年12月荣获河北省新闻出版局和河北省期刊协会联合颁发的2004-2005年度河北省优秀期刊牌匾；2007年2月1日在第二届北方期刊奖评选中荣获北方期刊奖评选委员会颁发的优秀期刊称号；2007年12月荣获中国少年儿童报刊工作者协会颁发的第三届中国优秀少儿报刊奖证书；2008年5月荣获河北省版权局颁发的2007年度全省报刊版权工作先进单位荣誉证书；2017年12月20日，在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和河北省期刊协会组织的2015-2016年度河北省优秀期刊、优秀栏目、优秀管理人员和优秀编辑评选活动中，快乐作文被评为河北省十佳期刊，《快乐作文》总编辑关平被评为河北省优秀期刊管理人员，快乐作文编辑部杨丽媛被评为河北省优秀期刊编辑。2009年5月11日，《快乐作文》杂志社与《快乐作文》培训学校签订《资源使用协议》。该协议约定，《快乐作文》杂志社不再创办其他作文培训学校。《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有权在全国范围内使用“《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名称办学，并开展加盟连锁经营活动。培训学校可以利用杂志社网站、研讨会、杂志、大赛等资源作为宣传平台进行宣传。2009年10月30日，委托方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与受托方师之道公司共同签署《授权委托书》，前者授权后者作为快乐作文办学体系的推广和服务平台，受托方有权在全囯范围内使用“《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名称办学并开展加盟连锁经营活动。2018年3月19日，原告阅读传媒公司对快乐作文培训学校作出《解除合同通知函》，并在该函上加盖了《快乐作文》杂志社的公章。阅读传媒公司向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以下简称太行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2017年8月8日，太行公证处出具（2017）冀石太证经字第1782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微信公众号名称为“快乐作文总部”，页面上使用了与《快乐作文》杂志封面相同的“快乐作文”四个美术字，账号主体为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快乐作文快乐成长】快乐作文缘起”文章中称：“1994年《中国小学生作文》杂志创刊，1998年改名为《21世纪小学生作文》杂志，并开始在国内外公开发行，2005年改名为《快乐作文》杂志，历经十年发展，“快乐作文”已经发展成为国内作文界的知名品牌。”2017年8月8日，太行公证处出具（2017）冀石太证经字第1780号公证书，其中《快乐作文》内刊2014年第1期印有美术字“快乐作文”，手提袋上印有美术字“快乐作文”及“ＷＷＷ.ｋｌｚｗｐｘ.ｃｏｍ培训学校”、“主办：中国写作学会小学作文教学研究会”、“《快乐作文》杂志社”等字样，所附照片显示，门面装饰、布袋、牌匾、墙面装饰、合作协议封面等处均使用了与《快乐作文》杂志封面相同的美术字“快乐作文”。牌匾上还印有“快乐作文培训学校授权合作校”字样，加盖有师之道公司和石家庄快乐作文培训学校印章。2018年4月11日，太行公证处出具（2018）冀石太证经字第122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2016年11月22日“快乐作文”认证“快乐作文总部”，名为“快乐作文总部”的微信公众账号主体为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快乐作文总部”中多处使用美术字“快乐作文”。在该微信公众账号推送的文章中记载，2011年6月，在石家庄周年庆典，总校在校生人数突破5000人，合作分校近300家，全国在校生人数已达数万人。2014年4月，荣获“中国著名品牌”，总校在校生7000余人，合作分校600多家。2015年12月31日，全国合作分校超过1000家。2016年12月，全国合作分校超过1200家。2017年12月，全国合作分校超过1400家。快乐作文总部和师之道教育集团于2018年3月15日发布“关于快乐作文品牌升级的公告”称，升级后的品牌名称为爱学先知快乐作文。2017年10月20日，阅读传媒公司向快乐作文辛集分校及陈珑发出《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警告函》，要求该分校立即停止使用“两个人形笑脸及书”美术作品、“快乐作文”商品名称及企业字号及“快乐作文杂志社”企业名称。2017年12月12日，快乐作文辛集分校向阅读传媒公司出具书面说明称，已与师之道公司签订《快乐作文培训项目合作协议》，获得授权许可，成立快乐作文辛集分校，使用“两个人形笑脸及书”图形、“快乐作文”品牌及企业名称。2017年4月19日，阅读传媒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缴纳受理商标评审费750元。2017年9月14日，向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0元，2017年12月21日，向太行公证处缴纳公证费3000元和900元，2018年3月20日，向太行公证处缴纳公证费1800元。其中2017年4月19日的商标评审费和2017年12月21日的公证费。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快乐作文”是否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二、上诉人师之道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阅读传媒公司从开始的《21世纪小学生作文》到后来的《快乐作文》杂志，历经十几年的使用推广，发行范围遍布全国，荣获众多荣誉及奖项，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教育辅助行业从业人员、教育辅助管理部门、中小学生及其家长等相关公众所知悉。《快乐作文》杂志的上述特征，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应认定为知名商品，“快乐作文”则为该知名商品的特有的名称。师之道公司未经阅读传媒公司许可，在微信公众号“快乐作文总部”的“【快乐作文快乐成长】快乐作文缘起”文章中称：“1994年《中国小学生作文》杂志创刊，1998年改名为《21世纪小学生作文》杂志，并开始在国内外公开发行，2005年改名为《快乐作文》杂志。”明显指向阅读传媒公司的“快乐作文”，并且师之道公司在其协议、培训资料及微信公众平台上使用“快乐作文”名称，授权加盟分校在经营场所、门面、牌匾上大量使用。师之道公司的上述行为，足以导致其服务名称与阅读传媒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产生混淆，从而引起相关公众产生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师之道公司在河北、广东、海南、上海等诸多省、市开办了作文分校、培训中心，侵权情节比较严重；师之道公司自认已使用涉案“快乐作文”名称多年，其侵权的时间较长。师之道公司还应当承担阅读传媒公司用于维权的合理开支。综合上述各因素，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师之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7元，由北京师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贤勇审判员  张守军审判员  邢会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