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4民初1426号原告：韶关市巧匠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韶关市浈江区启明北路**莱斯豪苑****。法定代表人：付珠蕾。原告：付珠蕾，女，汉族，1994年8月3日出生，住乐，住乐昌市div>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元葵，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晖，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文英，女，汉族，1994年8月7日出生，住广，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div>被告：邱惠盈，女，汉族，1994年7月17日出生，住广，住广州市div>被告：朱晏方，女，汉族，1995年4月18日出生，住广，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div>被告：江涛，男，汉族，1995年9月25日，住广，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div>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浪，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韶关市巧匠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与被告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教育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珠蕾和付珠蕾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程晖、被告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韶关市巧匠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教育咨询公司经济损失264227.81元；2、被告立即停止对教育咨询公司的侵害行为，并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对教育咨询公司的影响、恢复教育咨询公司的名誉；3、被告赔偿原告付珠蕾精神损失10万元；4、被告立即停止对付珠蕾的侵害行为，并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对教育咨询公司的影响、恢复教育咨询公司的名誉；5、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教育咨询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登记成立，主要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等。登记股东为原告付珠蕾、李某、黄某和邱慧盈，分别持股67%、9%、9%和15%。其中，付珠蕾为刘文英代持2%、为朱晏方和江涛各代持1%的股权。公司由付珠蕾任执行董事，邱慧盈任经理，黄某任监事。公司成立后，主要经营设立于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五里亭良村公路2号韶关碧桂园凤凰商业广场105商铺儿童探索中心。2019年5月，被告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因对公司经营及入股投资等不满，公开在微信群和微信朋友圈中捏造、发布虚假信息，诋毁公司和付珠蕾。导致很多家长对公司的正常经营产生怀疑。2019年5月24日，被告还擅自组建家长微信群，在微信群中发布虚假、恐吓信息，捏造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对付珠蕾个人声誉进行诋毁。受被告诋毁行为的影响，2019年5月25日，部分家长要求公司退还已缴的学费合计202153.96元。致使公司和付珠蕾个人遭受重大的名誉和经济损失。事发后，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多次到辖区五里亭派出所报警，要求被告停止对原告的诋毁行为，赔偿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但被告均置之不理，甚者越发嚣张，公开到公司经营地点抢夺公司资料，于2019年5月30日，在微信群中，再次公开诋毁付珠蕾个人，严重损害付珠蕾的名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和第十五条的规定，四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辩称：原告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对其实施了名誉侵权的行为与事实，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微信截屏，没有原始载体，没有原件。视频光盘的内容与名誉侵权没有任何关联。即原告所主张的微信截屏中，也仅仅是被告刘文英所表达的一些语言，是否其本人不得而知，原告没有举证发言人就是刘文英，就算是其本人，其发言也没有捏造事实及对原告存有侮辱、诽谤及名誉侵权的言行，其他被告在原告证据中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该行为。原告称家长退费原因、退费的结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被告存有因果关系，原告诉请的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全部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18日，付珠蕾作为转让方、邱慧盈作为受让方、李某、黄付琦分别作为第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教育咨询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成立，认缴注册资本总额100万元，付珠蕾愿将占78%的股权转让其中6%股权于邱慧盈。股东包括付珠蕾、拟占股比例72%、出资72万元；邱慧盈拟占股比例15%、出资15万元；黄某拟占股比例9%、出资9万元；李某拟占股比例4%、出资4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时间均为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7日，教育咨询公司登记成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付珠蕾，注册资本100万元，主要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教育软件的研发、销售等。主要经营项目设立于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五里亭良村公路2号韶关碧桂园凤凰商业广场105商铺儿童探索中心。根据股东登记：付珠蕾、李某、黄付琦和邱慧盈，分别持股67%、9%、9%和15%。2018年1月间，付珠蕾通过与刘文英、朱晏方、江涛分别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刘文英自愿委托付珠蕾作为自己对教育咨询公司10万元出资（占教育咨询公司注册资本2%）的名义持有人，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朱晏方、江涛分别自愿委托付珠蕾作为自己对教育咨询公司5万元出资（占教育咨询公司注册资本1%）的名义持有人，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权限均为登记名册上具名，以公司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代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会行使表决权等。此外，2018年3月3日，付珠蕾与陈航也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陈航自愿委托付珠蕾作为自己对教育咨询公司20万元出资（占教育咨询公司注册资本4%）的名义持有人，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权限与上述一致。教育咨询公司是招收学前儿童进行教育，经营过程中，2019年5月间，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与付珠蕾、教育咨询公司因出资、资金投入及经营、收入分配、分红等产生分歧，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提供了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在微信群和微信朋友圈中发表的言词，主要内容：“付ｘ蕾及其妹和母亲，不出一分钱、公司还没成立的情况下，说公司前景很好，估值500万元，让大家按5万元一股进入，并签了他们安排好的股份转让合同，付ｘ蕾摇身一变从合伙人变成注册资金100万元，工商登记67%，不提配股和分红，一年到头大家分不到1万元，也不配合交出原始工资表连账都不给看，明明大家是实际出资人，变成小股东，没有话事权人，虽然内账做亏损但法人付ｘ蕾还在不停的谈所谓二轮、三轮融资，想继续以所谓的估值，高利润回报谈开店和融资发展，目前大家已咨询许多律师、经侦大队，这样的行为就是商业欺诈行为等等。此外，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还提供了2019年5月24日的微信内容，载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股份事件，会影响孩子们的课程吗？不用担心，怎么听说小巧匠不做了，要整改换人，没有的，只是老板的纠纷而已，我们老师不受影响，正常上课。非常抱歉，小巧匠的一些内部问题，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担忧，相信家长们也听到一些传闻，很多家长担心孩子课程怎么办。有家长要去退课，老师换了，他们怕突然关门，有人说最后有可能进行清算，蕾蕾你们公司内部问题众说纷云，你们内部问题我们不掺和，只要保证小孩利益就行了。非常抱歉小巧匠的一些内部问题，给家长带来这么大的担忧，相信家长们也听到一些传闻，很多家长也会担心孩子的课程怎么办，会不会有影响么该如何解决，为了解决家长们的忧虑，在这里，小巧匠将于5月25日下午14时30分在韶关市浈江区五里亭碧桂园凤凰酒店凤凰国际Ｂ厅给每位亲爱的家长一个交代，希望每位家长都能够准时到达，收到请回复。ＣＩＣＩ老师，在给栗子上了那么多节课中，我感觉是个很不错的老师，栗子也喜欢上你的课，我对老师你也很放心，每次课后汇报孩子的上课情况也很详细，但是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这里继续上课，并不是因为老师你，很抱歉。其实目前就是暂时不授课，没有那么严重，其他老师都还在的。觉得你们那位置不错，让我问问你们要不要考虑转让。你考虑一下，有意向的话可以微我，因为你们那边课程也不多，美澳也准备在你们隔壁开，他那边也有乐高机器人课程，而且你们内部现在这么混乱，如果到时意向的话可以微我，我叫他跟你联系。我去忙先，如果没有的话，记得下个星期告诉我结果，我家弟弟刚刚又问我这个星期上不上课，因为他请了两个星期课了。其实作为家长我们是很矛盾的，又不想掺和这事，可是呢，又想小孩上课。今天退费其实不想参与那些纠纷，想让你们尘埃落定了，我再去重新报名。今天看到那些家长的反映，我自己也觉得好好笑，但是出于自己的利益问题，还是考虑到先退吧。但是的话，又不知道你们这样搞，要多久才能平静下来，拖着太长时间，说实话对小孩也不好吧。你们的负责人会不会有一些什么极端行为？首先我与其他家长都不认识，我是自己来报的名。其次，像今天这个情况，说实话，真的把我的小孩吓到了。而且跟你说的也够了，我也不想跟你们老板重复说一遍。我怕你们内部影响到孩子的，因为要接送的，这样我会怕，所以我们还是觉得退了好的，要不出了什么事，我哭都找不到人。不会的，现在我们依旧还是安排两位老师去接送孩子，我们也会以宝贝们的安全为前提进行课程的，绝对不会影响到孩子们等等。”由于教育咨询公司股东纷争未解决，小孩家长通过微信继续了解情况，表达了对孩子的担忧等，随后，家长纷纷要求教育咨询公司退还交纳的费用，该公司亦作出学费退款承诺函。教育咨询公司提交了《家长退费情况表》，合计退费家长56人，退费金额合计264227.81元，退费时间为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2日。此外，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提交了视频光盘，用以证明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抢夺公司资料、强行查看账本，损害公司利益等。诉讼过程中，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申请卢某、黄某、李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中证人卢某与付珠蕾系朋友关系，在教育咨询公司任教，其言明2019年5月21日邱惠盈朋友、邱惠盈等8人先后来教育咨询公司查账，账本是付珠蕾保管，在朋友圈对付珠蕾人身攻击。付珠蕾给其看刘文英在宝马车主微信群说付珠蕾骗取500万元的微信，刘文英等建了家长微信群，大约70多人，煽动家长退费，邱惠盈和江涛抢家长交费单据等。证人黄某与付珠蕾是亲姐妹关系，是教育咨询公司股东，未出资，其言明2019年5月21日上午，邱惠盈带朋友来查账，我给他们看后，下午又来看，我没同意给她看，其就报警要查看账，后通过与家长聊天，说我们要跑路，要求退款等。证人李某是教育咨询公司股东，未出资，其言明看到付珠蕾发给其截图，说是付珠蕾骗取了500万元及对其人身攻击，发布信息说我们卷款逃跑，后来报警，家长也陆续来退款。此外，付珠蕾表明，现教育咨询公司仍在经营，工商登记备案股东为付珠蕾、李某、黄某、邱惠盈。邱惠盈现仍然是公司股东，刘文英、朱晏方、江涛为该公司成员，并均在公司领取工资，公司从成立至今已投入资金约110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额不等，股东出资状况与本案无关，无需提供该方面证据，李某、黄某与本案没有关联，无需成为本案当事人等。刘文英表明，其虽不是登记备案股东，但为公司出资了10万元，朱晏方、江涛也各自出资了5万元，2019年5月间，我才知道登记备案的股东付珠蕾、李某（与付珠蕾母女关系）、黄某（与付珠蕾姐妹关系）、邱惠盈原来都没有出资，2019年1月公司成立以来我与邱惠盈、朱晏方、江涛从来未看过公司账本，后邱惠盈看到账目很乱，2019年5月间，我们带财务去看账本，很乱，便找付珠蕾沟通，其要我们跟律师说，发微信内容是向小孩家长讲明公司状况，没有针对付珠蕾个人，也没有要家长退款，我父亲和其朋友开一间公司，我没参与经营等。另，本院根据教育咨询公司、付珠蕾的申请，以（2019）粤0204民初1426号民事裁定，对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所有价值364227.81元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是否构成名誉权的侵害及是否赔偿，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对此，本院作如下评判：1、关于名誉侵权问题。要区分名誉、名誉权、名誉感三个不同的概念，名誉是社会对公民的品行、思想、道德、作用、才干等方面的社会评价，这种评价是客观的，是公民通过自身的努力和表现而获得的，不是自我评价。名誉权是公民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是人们依法享有的对自己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名誉感是人内心的一种自我感受，是人们对自己价值（思想、品行、信用）的感情和自我评价。本案教育咨询公司是经营教育信息咨询、教育软件的研发、销售等，法定代表人为付珠蕾。2019年5月间，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因对付珠蕾、教育咨询公司出资、资金投入及经营、收入分配、分红及账目管理等产生看法或分歧，通过微信在朋友圈范围发表意见，甚至带有不满情绪，主要是针对付珠蕾出资及公司经营状况，尚不足以造成公众对付珠蕾的身份及行为产生负面评价，不至于对付珠蕾的个人形象产生负面影响，不构成对付珠蕾的侵权。该微信内容，只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付珠蕾个人内心的一种情感，伤害到其名誉感而非其名誉权。名誉权与名誉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名誉感受到伤害并不必然导致名誉权受损，付珠蕾未将自己是否出资的真实凭据、公司的收支等情况如实的说明或公示，其他股东和成员发表不满意见，不能就此构成虚构、捏造事实公然丑化其人格，以及侮辱、诽谤其名誉，故付珠蕾提供的涉案微信内容难以直接认定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捏造事实公然丑化其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名誉。此外，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付珠蕾本身负有对公司全面管理的职责，包括出资情况、对股东、员工的管理、教育培训、公司的发展规划、规章、账目的建立、收入的分配等。对于教育咨询公司而言，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作为公司的股东或成员，认为公司的投资状况、账目管理存在问题，发表不同意见甚至不满情绪，也只是一种表达方式，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广泛或者社会上发表侮辱、贬损、商业诋毁公司的言论，况且公司至今仍在经营、受他人认可，只能说明公司内部的经营管理等方面存在不完善情形。至于证人均与付珠蕾及教育咨询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所述言词不能证明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构成对付珠蕾、教育咨询公司名誉权的侵害。故付珠蕾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真实出资、教育咨询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已对资金投入、收支及收入分配包括分红等予以展示情况下，仅以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涉案微信内容就认定对其捏造事实，诽谤，侵害名誉权，难以成立、理据不足，要求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赔偿问题。教育咨询公司因内部管理问题，股东及成员产生分歧看法，并发表意见等，均属公司的内部问题，小孩家长退学费完全是出于担心公司管理问题处理不善影响小孩的教育，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是因为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在公司的存在而退学费，也无直接证据证明小孩家长退学费就是因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的个人行为所导致，即家长退学费与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的个人行为并无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教育咨询公司主张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赔偿经济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如付珠蕾、教育咨询公司认为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因强夺公司资料、强行查账或其他行为造成了公司经济损失，可另循途径解决。本案因缺乏直接证据证明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存在对付珠蕾的人格侮辱、虚构、捏造事实或诽谤、丑化等侵害名誉权的行为并导致其社会评价降低的不良后果，故付珠蕾主张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赔偿其精神损失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对于付珠蕾称刘文英父亲在其公司附近开办了类似其公司的经营机构，刘文英参与经营等，无直接证据且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本案不予涉及。此外，需要说明的是，邱惠盈、刘文英、朱晏方、江涛虽然未认定侵害付珠蕾、教育咨询公司名誉权，但作为教育咨询公司的股东及成员，对主要负责人的管理、公司的经营等存在分歧，应采取积极、合理态度，通过公司内部会议发表意见、提出建议，支持法定代表人付珠蕾的工作，以促进公司的发展。付珠蕾也应当团结公司股东及成员，增进沟通，相互信任，并通过健全财物制度，严肃公司纪律，共同为公司创造更好经济效益。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韶关市巧匠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付珠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原告韶关市巧匠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付珠蕾负担2000元、被告刘文英、邱惠盈、朱晏方、江涛负担321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桂全人民陪审员  郭文杰人民陪审员  陈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丘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