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植贞，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植猷，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村。负责人：叶其尚，该社社长。上诉人叶植贞因与被上诉人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岗背经济合作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1721民初1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植贞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对排酸沟土地使用权认定错误的事实，驳回岗背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岗背经济合作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书第4、5页中认定：从1999年签订的《发包岗背村龙船湾围河滩合同书》来看，叶植猷承包的龙船湾围南至双涵，此与叶植贞于2008年就同一土地承包签订的《承包岗背村龙船湾围合同书》记载的南边界至一致。其次，从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来看，叶植贞现承包的龙船湾围的南边界至亦在双涵北边，没有占用涵洞的任何位置，据此，可见双方对合同确定的承包南边界至是清晰的。最后，从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秀良签订的《发包岗背村茄山围河滩合同书》中约定北至叶植猷围基10M为界，可见叶秀良承包的围的北边界至与叶植贞承包的围的南边界至相差10米，该10米应自涵洞的北边往南起算宽10米，该10米应属岗背经济合作社自留的部分，而双方对排酸沟长100米的事实没有争议，对此予以确认。综上，两个鱼围（龙船湾围、茄山围）南北相隔一条东西走向（东起岗背河边，与双涵相对）长100米宽8米的排酸沟属岗背村合作社使用，不在叶植贞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叶植贞擅自将该沟填平的行为侵犯了岗背经济合作社的物权，岗背经济合作社诉请叶植贞恢复该排酸沟，合法合理，应予支持。上述认为，是一审法院主观臆断，既不尊重事实，也不采信证据。首先，一审认为叶植猷和叶植贞两份合同的南边围基界限以双涵北边为界，是片面的，不尊重客观事实。岗背河是北南走向，龙船湾围南边围基是东西走向（排酸沟也是东西走向），东起岗背双涵西至茄山新河基（如一审判决书所附原排酸沟草图）。南边围基南至双涵北边，只是不影响围内排水的约定，合同第四条双方责任第3款“乙方要按照甲方所指定的范围修筑围基，以便里围农田排灌”，本条款清楚地表述龙船湾围四至范围使用面积是由岗背经济合作社在当时指定的，排酸沟是叶植猷塞南边围基开挖的，一审认为排酸沟超过双涵北边而认定不属龙船湾使用的面积是不合理的。合同签订代表人叶桂兰、叶方多、叶其赞实地核准龙船湾围使用面积，是岗背村全体村民委托的合法代表人，所以叶植贞一审提供的《证明材料》证实排酸沟使用面积属龙船湾围，使用权属叶植贞是客观真实的。证明人均是岗背经济合作社的村民、干部，叶基羡不但是岗背村村民，而且是长芙村民委员会主任，他们对当时开挖排酸沟情况清楚，他们对争讼排酸沟使用权的证实是以负责任的态度秉公作证。同时，根据叶植贞南边围基建筑的水泥屋前面种植的树木已超出双涵北边的界限，从树茎可断定是十多年前种植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排酸沟不是龙船湾围使用的面积，使用权不属叶植贞的认定是错误的。一审从叶秀良签订《发包岗背茄山围河滩合同书》北边围基与叶植猷南边围基距离10米为界，认定该10米应属岗背经济合作社自留部分，是不合情理。首先要有叶植猷南边围基，才能有叶秀良北边围基的距离定位，说明叶植猷龙船湾围先塞于叶秀良茄山围，这相距10米是叶植猷塞龙船湾围南边围基时开挖的排酸沟，叶植猷在塞龙船湾围时开挖的排酸沟至岗背经济合作社起诉前已十多年，岗背经济合作社对排酸沟土地使用权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叶秀良签订茄山围时也没有注明是共同使用的排酸沟，所以排酸沟是龙船湾围内的使用面积是不争的事实。岗背经济合作社只是土地发包方，既然把属龙船湾围范围内所有土地发包给叶植猷，怎么会预留10米，且根本没有预留10米的必要，更不明白挖排酸沟的目的所在，只有承包方认为养殖需要才开挖。叶秀良于2016年将茄山围委托叶植贞经营使用，签订协议书时也注明排酸沟是承包方为养殖需要而采取的方式，根本不是岗背经济合作社考虑的问题，岗背经济合作社称是两围之间排酸水而预留使用的，是无稽之谈，岗背经济合作社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排酸沟的使用面积是村集体预留作两围排酸水而使用的，岗背经济合作社的主张理据不足。叶植猷塞龙船湾围时开挖排酸沟和填平排酸沟是出于养殖的需要，双方签订的《发包岗背龙船湾河滩合同书》第三条约定：“承包期内，乙方在承包范围内可自由设计、组织养殖和一切经营活动”，故岗背经济合作社无权干涉，一审法院认定是不合理的。综上所述，请求支持叶植贞的上诉请求。岗背经济合作社答辩称：叶植贞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理由，岗背经济合作社无法接受。事实与理由:一、岗背村河段沿途附属的所有河滩涂地属岗背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资源之一，该土地的开发利用涉及到经济合作社的核心利益，在发包利用之前，是经过经济合作社及村民讨论研究的，首先经过经济合作社人员以及村民代表根据现场及周围的客观情况进行规划承包范围的四面界至，然后签订承包合同，在合同界至条款中写清楚。虽然承包的龙船湾河滩涂地原来是岗背河道的末端，截流塞筑为养殖场，河段东边是围基，河道上面南边就是一片滩涂地。当时原承包人叶植猷塞围时，就是根据河道的原始走向，在南边河道边缘围塞筑南边围基。合同书中第一条：“发包地点：岗背村龙船湾河滩，东至岗背村地段围基为界；南至双涵为界；西至茄山朗坡新基围基为界；北至瓦窑头邓家屋面前与对面河冲口为界，面积约150亩”。二、叶植贞承包龙船湾河滩南至双涵为界，这是不争的事实。龙船湾南边界至的南边还是一片空旷待承包开发的滩涂地。后本村村民叶秀良承包开发了这片滩涂地，在承包合同书第一条款：发包地点岗背村茄山围河滩，面积38亩，东至岗背河西边河边（以划定界限为界），南至秀良围基为界（注：南边秀良原先已承包开发了一个鱼围），西至新河基为界，北至植猷围基10米为界。显而易见，这其中10米宽的距离就是经济合作社及村民经反复讨论后规划预留的。当时从三个方面考虑安排预留的：1.河滩涂地土质酸碱度较大，预留安排10米宽，约100米长的滩涂地作为两围之间的排酸水沟，可净化围内水质，保证养殖户的养殖安全与质量。2.根据多个养殖场客观周围的环境，合理规划安排一条固定的排酸水沟，可以提升鱼围今后的招投标承包价值。3.之所以选择规划叶植猷与叶秀良之间10米宽、100米长的滩涂地作为排酸水沟，主要是排酸水沟的出水口与双涵排水口相对；同时，排酸沟的出水口就是岗背村断头河的上游末端，岗背河段传统围基双、单涵所排出的水一般都是农药、鸡场、猪场的污水，必要的时候排酸沟末端可与新河贯通（距黄什新河道不到50米），引进新河活水可淡化岗背河道的污水。如今与黄什新河贯通通水显得尤其重要、迫切，因为岗背河段河水污染一年甚于一年。三、如果排酸沟的滩涂地是叶植贞原来承包的范围，安排为排酸沟，那么当时经济合作社与叶秀良签订合同书，有关界至的条款就不会写为：北至叶植猷围基10米为界，应该写明为：“北至叶植猷围基的排酸水沟边为界”，这样才是合乎思维及文理表述逻辑的。四、叶秀良承包开发两个鱼围几年后，因户籍在中山及其它种种原因，早已将鱼围全部转让断了，叶秀良承包开发的两个鱼围仅有的两份原始合同书都已交给其它承包方了。叶植贞在2016年下半年承包的用于养鹅用鱼围，不是从叶秀良手里承接过来的，实际是从浙江省陈建舜转包过来的，转让租金一共40000元，直至2020年3月18日期满为止。叶植贞提供秀良有关与排酸沟有关的证明协议、证据或上诉陈述，都是其自导自演的把戏，目的是混淆视听，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排酸水沟是岗背村经济合作社统一规划的事实，岗背村民众所周知，不容任何人质疑与颠倒，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公正判决。岗背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叶植贞为了圈养母鹅所侵占的，并被填平的原权属岗背村集体所有的用于鱼围公用排酸水的河沟一带恢复原状，予确保旁边约50多亩鱼围今后承包人员及车辆像往常一样，出入畅通无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村龙船湾河滩、茄山围河滩属岗背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1999年6月1日，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植猷签订《发包岗背村龙船湾河滩合同书》，约定岗背经济合作社将岗背村龙船湾河滩发包给叶植猷承包，承包龙船湾河滩的四至为：东至岗背村地段围基为界，南至双涵为界，西至茄山朗坡新塞围基为界，北至瓦窑头邓家屋面前与对面沙冲口为界。同日，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秀良签订《发包岗背村茄山围河滩合同书》，约定岗背经济合作社将岗背村茄山围河滩发包给叶秀良承包，承包的岗背村茄山围河滩的四至为：东至岗背河西边河边（以划定界限）为界，南至秀良围基为界，西至新河基为界，北至叶植猷围基10M为界。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叶植猷、叶秀良按照合同约定的四至在原河滩上取土塞围基，形成了两个形似方形的渔围。两个渔围南北相隔一条东西走向（东起岗背河边，与双涵相对）长100米宽8米的排酸沟，该排酸沟的南边基面与叶秀良承包渔围的北边围基重叠，基面宽1米，北边基面与叶植猷承包渔围的南边围基重叠。2008年10月8日，经岗背经济合作社同意，叶植猷将其上述承包土地转包给叶植贞，并由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植贞另行签订《承包岗背村龙船湾围合同书》，约定岗背经济合作社将岗背村龙船湾围发包给叶植贞承包经营，岗背村龙船湾围的四至为：东至岗背村地段围基为界，南至双涵为界，西至新河基为界，北至瓦窑头邓家屋面前与对面新河基为界。2016年8月10日，叶秀良与叶植贞签订《协议书》，约定叶秀良将其承包的上述岗背村茄山围河滩交由叶植贞经营管理，并约定由叶植贞填平排酸沟用于养殖三鸟。2016年8月11日，叶植贞将排酸沟填平。其后，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植贞遂产生纠纷，双方经协商无果，岗背经济合作社于2019年5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对涉案排酸沟进行了现场勘验。岗背经济合作社、叶植贞对原排酸沟的四至均无异议，但对排酸沟北边基面的宽度和用途有争议，岗背经济合作社陈述基面宽度为3.5米-4米宽，用于村民人车通行，叶植贞陈述基面宽度为7米-8米，仅用于其自行通行所用。庭审中，岗背经济合作社明确其诉讼请求为恢复原来排酸沟及排酸沟北边原道路（宽约5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岗背经济合作社岗背合作社将集体所有的龙船湾围土地发包给叶植贞经营，叶植贞对其承包范围内的土地享有使用权。本案的焦点为涉案争议区域排酸沟是否为叶植贞承包范围内的土地。首先，从1999年签订的《发包岗背村龙船湾河滩合同书》来看，叶植猷承包的龙船湾范围南至双涵，此与叶植贞于2008年就同一土地承包签订的《承包岗背村龙船湾围合同书》记载的南边界至一致。其次，从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来看，叶植贞现承包的龙船湾围的南边界至亦在双涵北边处，没有占用涵洞的任何位置，据此，可见岗背经济合作社和叶植贞对合同确定的承包南边界至是清晰的。最后，从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秀良签订《发包岗背村茄山围河滩合同书》中约定北至叶植猷围基10M为界，可见，叶秀良承包的围的北边界至与叶植贞承包的围的南边界至相差10米，该10米应自涵洞的北边往南起算宽10米，该10米应属岗背经济合作社自留的部分，而双方对排酸沟长100米的事实没有争议，对此予以确认。综上，原两个渔围（龙船湾围、茄山围）南北相隔一条东西走向（东起岗背河边，与双涵相对）长100米宽8米的排酸沟属岗背经济合作社岗背合作社使用，不在叶植贞承包土地的范围内，叶植贞擅自将该沟填平的行为侵犯了岗背经济合作社的物权，故岗背经济合作社诉请叶植贞恢复该排酸沟，合法合理，应予以支持。而对于岗背经济合作社诉请叶植贞恢复排酸沟北边原道路（宽约5米）的请求，经查，双方确认排酸沟长100米宽8米，岗背经济合作社在发包相关土地的时候预留的宽度为10米，扣除了宽8米的沟面宽度后，理应南北各预留1米的基面用作道路通行和管理之用，而对于岗背经济合作社、叶植贞分别陈述该道路实际宽度为3.5米-4米宽、7米-8米宽，故该道路的实际宽度应包括了叶植贞承包的部分土地，应支持恢复排酸沟北面的道路宽度为1米，对岗背经济合作社诉请宽度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叶植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恢复侵占的位于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村龙船湾围和茄山围间的排酸沟（东起岗背河边，与双涵相对，包括长100米宽8米的排酸沟沟面以及排酸沟北边宽1米的基面道路），并返还给岗背经济合作社。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叶植贞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叶植贞提供以下新证据：一、《委托书》，拟证明叶桂兰、叶方多、叶其赞、叶其绥是龙船湾合同签订法人代表，有权划定龙船湾围四至范围的面积；二、《图片2张》，从图片显示水坭屋和种植的树与双涵的位置，说明当年种的树已超出双涵北边界限，拟证实目前南边围基从龙船湾围排进水涵西边起到新河基都超出岗背村排水双涵北边的界限，是当年岗背村法人代表划定的界限，也包括排酸沟的界限。当时，除了围的东面是交通道路之外，南、西、北都是河道滩涂，并且南边在范围内的面积是有争议的，所以当时经过叶桂兰、叶方多、叶其赞、叶其绥四位干部现场划定承包期限后叶植猷去塞围，该围用于海水养殖，为排酸之见，叶植猷在承包范围南边围基外预留8米左右的土地开挖排酸沟，并将排酸沟挖出的泥用于塞围基。2016年间，叶植贞开始养鹅，不需要排酸沟排酸水，为了利用该土地而填平排酸沟。排酸沟开挖及填平根据承包人承包经营需要。岗背经济合作社没有证据证实排酸沟土地是村集体预留地，其讲排酸沟是预留作新河引水进旧河，淡化旧河河水，是无稽之谈，因为从1999年至岗背经济合作社起诉之前不曾启用。岗背经济合作社对叶植贞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与排酸沟的使用权无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是排酸沟的使用权问题。叶植贞承包的鱼围有承包面积，有四面界至。在承包之外的地方不属于承包人的范围，从岗背经济合作社与叶植猷签订的合同可以反映出来，岗背经济合作社在答辩状说明了排酸沟是合作社是经过充分讨论后预留的，并讲明了预留的理由。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龙船湾河滩涂原由叶植猷在1999年承包并塞围，后于2008年间经岗背经济合作社同意转让给叶植贞承包，并由岗背经济合作社重新与叶植贞签订承包合同。原承包人叶植猷承包的龙船湾是岗背河的一段及河滩涂，叶秀良承包后塞成的茄山围原是荒地和河滩涂，在叶植猷塞围前，本案所讲的排酸沟是不存在的，叶植猷承包后塞围时在南面围基旁边开挖一条排酸沟。双方当事人承认叶植猷先塞好龙船湾围后，叶秀良才塞茄山围，叶植猷、叶植贞认为该排酸沟是为其自己承包围经营需要开挖的，并非与其他围共用。岗背经济合作社则认为该排酸沟不属承包范围，是村集体滩涂地，是几个围共用的排酸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叶植贞填平排酸沟是否构成对岗背经济合作社的侵权，应否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返还涉排酸沟所属的土地给岗背经济合作社。岗背经济合作社于1999年间将龙船湾围和茄山围分别发包给叶植猷和叶秀良承包，后叶植猷将龙船湾围转让给叶植贞承包。岗背经济合作社先后与叶植猷、叶植贞签订的《承包岗背村龙船湾围合同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叶植猷、叶植贞先后依承包合同取得龙船湾围的土地使用权和承包经营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叶植猷、叶秀良所签订的两份合同虽是同一时间签订，但叶植猷先塞龙船湾围，后才由叶秀良塞茄山围，本案所指的长100米宽8米的排酸沟在原承包人叶植猷塞围前是不存在，是叶植猷承包龙船湾围时开挖的。对双方承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承包人叶植猷的承包合同南边界至虽载明至双涵北边处，但叶植猷承包时开挖的排酸沟有部分是超出双涵北边处，排酸沟开挖后，叶植猷承包期间及转让给叶植贞承包后一直使用该排酸沟，岗背经济合作社未曾就其开挖和使用该排酸沟土地提出异议，岗背经济合作社在本案中主张该排水酸沟是几个围共用的排酸沟，但从排酸沟来源看，排酸沟并不是岗背经济合作社开挖的，岗背经济合作社也无提出证据证明其他几个围参加排酸沟的开挖，或共同管理使用排酸沟；岗背经济合作社主张排酸沟是村发包龙船湾围和茄山围时规划预留的，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规划资料予以证实。故岗背经济合作社主张该排酸沟是村规划的预留的作公共使用的排酸沟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岗背经济合作社起诉主张排酸沟预留共同排酸以及准备用来打通岗背河和新河之用，以便淡化岗背河河水，但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岗背河确需要从该排酸沟打通新河引水用以淡化。叶植贞于2016年间填平排酸沟用于养鹅，岗背经济合作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当时已提出异议。鉴于本案中排酸沟是承包人叶植猷承包于始已经开挖并一直使用，承包人包括叶植贞对其承包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岗背经济合作社当时允许叶植猷当时开挖排酸沟，现主张叶植贞在2016年填平该排酸沟构成侵权，并要求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及返还该排酸沟相应土地的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原审认定排酸沟是岗背经济合作社发包时预留的土地，并认定叶植贞构成侵权，并据此作出判决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1721民初197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共150元，由阳西县程村镇长芙村委会岗背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刘小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