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2743号原告：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北侧****。法定代表人：陈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艳想，女，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宝刚，北京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菊妹，女，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区。被告：吴妙新，男，196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娟，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俊峰，男，197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公务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区。被告：张海隆，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被告：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尼尔基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海隆，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傲然，内蒙古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国银金融中心大厦**/div>法定代表人：王学东。原告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达信公司）与被告石菊妹、吴妙新、郭俊峰、张海隆、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隆行公司）、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达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艳想，被告石菊妹、吴妙新及该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娟，被告张海隆、天隆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傲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郭俊峰经本院合法传唤到庭参加了2019年5月8日的诉讼，未到庭参加2018年12月26日、2019年6月13日的诉讼，第三人国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达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菊妹、吴妙新支付原告代为垫付的租金及违约金等共计8531003．38元；2．判令被告石菊妹、吴妙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自原告垫付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郭俊峰、张海隆、天隆行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被告天隆行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天隆行公司推荐的终端用户提供租赁贷款等融资支持。原告在《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项下为天隆行公司推荐的每位租赁用户向国银公司提供担保责任。2012年8月天隆行公司所推荐的客户石菊妹，与国银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国金租【2012】租字第FT00603号《融资租赁合同》，共30台车，融资金额为8688000元。吴妙新为石菊妹的配偶，同意就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相关事宜履行相应的义务。为确保原告履行担保责任后追偿权之实现，被告天隆行公司、郭俊峰为原告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因被告石菊妹未按时还款，原告向第三人国银公司垫付款项8965408．38元。现原告多次向被告追偿未果，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石菊妹答辩称：答辩人认为，本案被答辩人银达信公司及第三人国银公司与答辩人石菊妹之间不存在担保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并且，即便两合同关系成立，根据银达信公司、国银公司及汽车销售商天隆行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合作模式，天隆行公司在整个交易链条中处于汽车经销商和租金代收代付代理人的双重角色，答辩人已向天隆行公司支付了后期租金并向其退还了12台车辆，应视为国银公司已经收到了该部分租金，被答辩人无权再行主张。具体理由如下：一、被答辩人银达信公司起诉依据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不是答辩人石菊妹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不成立。答辩人的真实意思是向天隆行公司购车并分期付款，该份合同答辩人石菊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一）本案的基本事实：答辩人认为，要对本案的法律关系和法律责任作出准确的判断，就必须对本案的客观事实和案件爆发的原因和过程进行还原。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2年6月答辩人石菊妹与天隆行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购买车辆30台，总价款1006．5万元，石菊妹支付首付款330万元后，天隆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隆承诺将剩余车款办理分期付款，并要求答辩人石菊妹在几张空白签字页和表格上签字，双方约定，剩余的购车尾款由车辆实际购买人——案外人胡博偿还即可，与答辩人石菊妹无关。在此情况下，石菊妹在支付了330万首付款后就没有再过问此事。直到2014年1月，张海隆找到石菊妹，称案外人胡博未按期还款，按照合同约定其只能向答辩人石菊妹主张还款。经过多次交涉，答辩人为恢复正常生活，与胡博、天隆行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由石菊妹偿还418万，胡博偿还209万并退回30辆车，债务即清偿完毕。《还款协议》签订后，石菊妹支付了天隆行公司418万，胡博退还12辆车。到此，石菊妹在购车合同项下的债务已经清偿完毕。然而，意外的是2014年12月，答辩人石菊妹却接到贵院送达的银达信公司的起诉状，至此石菊妹才得知天隆行公司、银达信公司、国银公司利用上诉人签字的空白纸制作了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设立了一种答辩人石菊妹前所未闻的售后回租式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因此在石菊妹已支付748万购车款并退还12辆车后，仍被银达信公司追索近900万的所谓垫付款。（二）《融资租赁合同》不是石菊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成立。首先，这份《融资租赁合同》的全部内容石菊妹都毫不知情，没有经过协商，也没有经过石菊妹同意；第二，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始终隐形从未露面，其代理人天隆行公司及张海隆也未向石菊妹披露相关信息；第三，合同中约定的购车款总额、首付款金额、实际融资金额都与石菊妹和天隆行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及实际履行情况存在极大差异；第四，合同约定应设管理公司，该管理公司负责核查承租人的资质、处理合同项下的日常事务并与承租人联络。合同第4．4条第3款规定，如发生石菊妹扣款日违约的情形，国银公司有权从租赁保证金中扣划相应金额并将上述冲抵行为要求管理公司书面通知承租人石菊妹；第4款约定，担保人及或北汽福田应依照《租金扣划信息通知书》中显示的金额垫付承租人（石菊妹）当期欠付租金及违约金，同时管理公司将通知承租人（石菊妹）其违约情况。然后所谓的管理公司根本不存在，没有任何人与石菊妹联络过相关事宜；第五，在合同签订、履行的两年间，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根本没有以任何方式向石菊妹主张过租金，也没有人告知石菊妹其早在2012年9月就开始出现了所谓的“违约”并在不断的计算着违约金，同样也没有人告知石菊妹银达信已经对其所谓的欠款和违约金进行了垫付（与此同时，石菊妹还在向天隆行公司支付购车尾款），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石菊妹在被起诉后才从法院一点点得知。这样一份合同怎么能认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类似情形，最高院公报案例2016第3期曾公布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提字第178号典型案例（原二审中已作为证据提交），明确指出“印章真实不等于协议真实。协议形成行为与印章加盖行为在性质上具有相对独立性，协议内容是双方合意行为的表现形式，而印章加盖行为是各方确认双方合意内容的方式，二者相互关联又相对独立。在证据意义上，印章真实一般即可推定协议真实，但在有证据否定或怀疑合意形成行为真实性的情况下，即不能根据印章的真实性直接推定协议的真实性。也就是说，印章在证明协议真实性上尚属初步证据，人民法院认定协议的真实性需综合考虑其他证据及事实”。综上，本案被答辩人起诉依据的《融资租赁合同》不成立不生效，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对此承担主要过错，应自行承担责任，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即便《融资租赁合同》成立并有效，根据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天隆行公司从事汽车销售和融资业务的经营惯例和固有模式，天隆行公司事实上也是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代收代付租金、欠款的代理人，答辩人已向天隆行公司支付购车尾款418万且交还12辆车辆，银达信公司无权再向石菊妹追索。本案原二审审理中，天隆行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并向法庭提交了《福田汽车欧曼品牌经营协议书》、石菊妹与天隆行公司、胡博签订的《还款协议》、国银公司向其出具的《收车授权委托书》、类似业务模式的案例（杨艳斌购车融资文件）以及2012年度张海隆每月将从购车客户处收取的租金以张海隆个人（或其指定的其他人）名义支付给国银公司的证据（注意：天隆行公司及张海隆并非《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保证人，没有义务在购车客户违约时向国银公司代偿租金）以及划款证明等，上述证据不仅证明了答辩人石菊妹不知《融资租赁合同》只知其与天隆行之间的购车协议的事实，而且证明了天隆行公司是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从客户处收取租金、欠款并代为划付给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帐户的代理人，这也恰恰与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完全隐形的事实相印证。因此，答辩人石菊妹已向天隆行公司支付尾款418万且天隆行公司已收回12辆车，且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石菊妹应承担的剩余购车款已全部结清，按照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天隆行公司（张海隆）间的合作关系和交易模式，石菊妹支付的该部分价款和车辆，或应视为向国银公司支付的租金，或应视为偿还银达信公司的垫付款，具体性质属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争议的问题，与本案无关，但银达信公司都无权再行向石菊妹主张。三、根据天隆行公司、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的交易模式和交易习惯，天隆行公司在收取了石菊妹缴纳的相关款项后有权向银达信公司提出平减石菊妹逾期欠款的申请。然而本案中，银达信公司置其申请于不顾，反而扣划了天隆行公司的本用于平减石菊妹逾期租金的款项用以平减天隆行公司的其他欠款以及它挑选的其他承租人的逾期租金，严重违反交易惯例，恶意制造债务，对石菊妹极其不公，请法院不予支持。天隆行公司作为北汽福田的一级经销商，与北汽福田的子公司银达信公司之间也存在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具体表现在：银达信公司为天隆行公司推荐的客户提供融资担保服务，银达信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由天隆行公司向购车客户进行催缴并支付给银达信公司。天隆行公司在二审中对此是完全认可的，并指出天隆行公司在从客户处收回逾期租金后会向银达信公司申请平减银达信公司对相应客户的垫付款。这也是双方的交易惯例和固有模式。本案中银达信公司不理会天隆行公司的平减要求，在天隆行公司收取石菊妹购车尾款后向其申请平减石菊妹欠款时，将用于平减石菊妹债务的款项用作其他用途，甚至用来平减其他承租人的逾期欠款，依据何在？公道何在？四、银达信公司主张的6万元违约金，属于国银公司和银达信公司扩大的损失，依《合同法》相关规定，对该扩大损失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如前所述，《融资租赁合同》因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始终隐形导致石菊妹毫不知情，此外，合同中约定应设管理公司，负责与石菊妹联络和告知石菊妹违约情形，但实际上并不存在管理公司，国银公司和银达信公司也没有与石菊妹联络过需要每月支付租金等事宜，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的6万元违约金属于因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过失而扩大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9条关于“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导致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的规定，石菊妹不应承担。五、银达信公司向石菊妹提出的诉讼请求中没有扣减石菊妹已经归还国银公司的12台车辆的价值，是错误的。根据银达信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第14．2．4条的约定，若承租人出现违约，出租人有权自行或授权第三方收回租赁物并出售，以出售款抵偿承租人应付款项。天隆行庭审中提交了国银公司向其出具的《收车授权委托书》，载明国银公司授权天隆行公司向石菊妹收回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基于此，天隆行公司在与石菊妹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石菊妹应归还全部30台车辆，石菊妹已归还了12辆，天隆行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接收并向石菊妹出具了收据。因此，该12台车辆已由国银公司收回，应相应抵顶石菊妹的欠款，但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在诉讼中均对此事绝口不提，仍向石菊妹主张近900万元欠款，与事实不符。六、本案并非个案，仅目前所掌握的，仅呼伦贝尔地区被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天隆行公司以相同手法坑害的人就已超过三十户，其中不乏妻离子散的悲剧，多年来被害群众坚持上访、控告，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恳请法院给予充分重视！并恳请法院遵照国家严打“套路贷”的原则和精神，查明案件事实，还答辩人一个公道！被告吴妙新答辩称：一、答辩人同意并坚持被告石菊妹的答辩意见。二、被答辩人银达信公司主张答辩人对石菊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并没有为石菊妹的债务向银达信公司提供担保。被答辩人起诉吴妙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却没有向法庭提交其与吴妙新间的保证合同作为依据，而只提供了一份《金融服务个人业务申请表》作为依据，然而该份申请表的生效日期为2009年9月16日，早于石菊妹的购车行为近3年，显然不是针对本案中石菊妹的购车行为。且表中吴妙新签字一栏记载的是“本人作为贷款申请人的配偶……愿同申请人共同向你公司申请贷款”，而银达信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含发放贷款。也就是说，从该份申请表中，无法看出吴妙新就银达信公司为石菊妹提供担保的行为而向银达信公司提供反担保，因此，被答辩人针对吴妙新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郭俊峰答辩称：同吴妙新的答辩意见；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石菊妹与天隆行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需要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提供担保，与其他公司无关，在签订担保书时，张海隆说明是向银行贷款购车的担保，不是融资租赁形式的担保，我始终没有见过银达信公司的员工，没有人向我说明变更为融资租赁形式的担保，我的担保目的被替换，不是我真实意思的表示。被告天隆行公司、张海隆答辩称：天隆行公司与原告构建的是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关系，天隆行公司委托原告对其融资业务提供业务受理、授信额度审核、银行资源协调、还款提醒的管理等。在合作时，原告为天隆行公司提供的客户提供融资租赁、融资贷款、融资支持业务，该融资租赁服务是由用户申请，天隆行公司推荐，原告审批后，通过原告向合作的融资租赁公司提供融资租赁业务，获得融资款项，终端用户按期偿还租金的业务模式。金融机构放款后，天隆行公司进行代扣管理，及时了解掌握用户信息，每月对用户进行还款提醒及逾期催收。一旦用户出现违约情况，天隆行公司应及时采取催收措施。如客户逾期15日内，天隆行公司将替客户代偿租金，因此张海隆、天隆行公司为客户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天隆行公司在本案中既是作为终端客户的代收款项人及代偿人，又是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因此有权向石菊妹催收欠付租金及代偿租金；本案被告石菊妹已经向天隆行公司还款418万元，交还12辆车，天隆行公司已经在二审中进行了确认。天隆行公司愿意在本案中代石菊妹偿还银达信公司起诉的上述款项，代偿的方式是将中车信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信融公司）给付天隆行公司的购车款2000多万元的部分用于偿还本案被告石菊妹拖欠的款项。原告在未经天隆行公司授权及委托的情况下，没有经过天隆行公司的同意私自将中车信融公司打到北汽福田欧曼账户内的2000多万的购车款划走，划到原告账户，并强行平减其他客户款项。天隆行公司曾经通过网络申报及开会协商的方式，多次要求原告将未经天隆行公司同意平减的客户资金返还给天隆行公司，或平减天隆行公司指定的客户，该指定的客户包括石菊妹拖欠的车款。第三人国银公司述称：一、国金租【2012】第（FT00603）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逾期款项已经由银达信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向我公司垫付完毕，2014年8月26日，垫付金额8965403．38元，因车辆放款时，银达信公司交纳434400元租赁保证金，截至2018年3月，我公司与银达信公司对账，将银达信公司保证金全部返还，截至2018年12月24日，银达信公司垫付金额共计8531003．38元。承租人石菊妹应当向银达信公司偿还垫付款项。二、我公司未授权天隆行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海隆就国金租【2012】第（FT00603）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违约金等逾期款项对承租人予以任何形式的催收与代收。结合证据材料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银达信公司原名称为北京银达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达信担保公司），2012年8月20日变更为现名称。2012年1月1日，银达信担保公司（甲方）与天隆行公司（乙方）签订《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联合合作金融机构为乙方推荐的终端用户提供按揭贷款、融资租赁等融资支持。甲方为乙方核定终端用户融资业务授信额度，乙方在授信额度内向甲方推荐终端用户融资业务申请。甲方审查通过后，为乙方推荐的用户向金融机构提供担保责任，协助用户办理融资业务。金融机构放款后，用户按照与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按时足额还款，用户违约达到金融机构约定的回购条件时，甲方、乙方按照与金融机构签订的合作协议/从属协议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回购责任，支付回购款项。为确保甲方履行担保责任后对乙方及乙方推荐用户追偿权的实现，乙方须为自身及其推荐的所有用户向甲方提供相应的担保。乙方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一并签订《连带责任保证书》，并于本协议有效期内每笔按揭、融资租赁业务发生时为乙方推荐的每个按揭、融资租赁用户向甲方逐笔出具《业务确认函》。该担保方式的担保范围为：甲方为履行担保责任而支付给金融机构的所有款项及甲方为实现追偿权、担保权发生的所有费用。乙方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主要股东提供第三方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订《连带责任保证书》，该担保方式的担保范围为：甲方为履行担保责任而支付给金融机构的所有款项及甲方为实现追偿权、担保权发生的所有费用。若乙方推荐的用户连续三期或累计六期未按贷款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按时足额还款/还租时，即视为达到甲、乙双方认可的收车条件。达到该收车条件时，无论合作金融机构是否要求甲方或乙方支付回购款项，乙方均可履行回购责任，向合作金融机构支付回购款项。如乙方支付了回购款项并及时收回违约用户的标的车辆进行再次销售或拍卖、变卖，为促进乙方金融服务业务的良性发展，甲方可根据乙方收车的时间适当为乙方分担车辆处置后的损失（车辆处置后的损失是指车辆再次处置的价款与回购价款之间的差额，车辆处置价款需经甲方认可，甲方方可分担相应损失）。乙方已支付回购款项，乙方已收回标的车辆，达到收车条件3个月内，甲方分担损失100%；达到收车条件3-6个月内，甲、乙各担损失50%；达到收车条件6个月以上，乙方分担损失100%。同日，天隆行公司通过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同意为银达信担保公司在《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债权及追偿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基于上述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天隆行公司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2012年1月1日天隆行公司、银达信担保公司签订《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该合同约定银达信担保公司为天隆行公司推荐的每位按揭用户、融资租赁用户向金融机构提供担保责任，为确保银达信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追偿权的实现，我方自愿向银达信担保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我方所推荐的客户发生回购情形时银达信担保公司向合作金融机构履行担保责任而支付给金融机构的所有款项及银达信担保公司为实现追偿权、担保权发生的所有费用。2012年1月1日，张海隆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2012年1月1日天隆行公司与银达信担保公司签订《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该合同约定银达信担保公司为天隆行公司推荐的每位按揭用户、融资租赁用户向金融机构提供担保责任，张海隆自愿向银达信担保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经销商推荐的所有用户发生回购情形时银达信担保公司向合作金融机构履行担保责任而支付给金融机构的所有款项及银达信担保公司为实现追偿权、担保权发生的所有费用。银达信担保公司（担保人）与石菊妹（承租人）、国银公司（出租人）、天隆行公司（车辆销售商）签订编号为国金租【2012】租字第（FT00603）号《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确认其已向车辆销售商购买车辆；承租人向车辆销售商购买车辆的价格为10860000元，承租人已支付购车首付款2172000元，尚欠购车余款8688000元未付；根据本合同约定，承租人同意在本协议规定的交付日将《购车合同》项下的车辆按本合同约定转让给出租人，并从出租人处租回使用；出租人向承租人购买车辆的价款等于承租人向车辆销售商购买车辆的价款，承租人支付的首期车款应视为出租人已收到的首期租金；出租人在本合同项下应付承租人的后期车款将专项用于清偿承租人尚欠车辆销售商的购车余款。车辆销售商为北汽福田授权经销商，车辆销售商、承租人共同指示出租人将后期车款直接支付给北汽福田。出租人向北汽福田支付后期车款，应视为出租人向承租人清偿了本合同项下的后期车款；租赁期限为24个月，自起租日起计算；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租赁本金为10860000元，租赁利率为7．15%，租赁利率随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租赁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计算方式为：租赁利息=未还租赁本金×实际天数×租赁利率/360。本合同项下的首期租金为2172000元，首期租金不计利息。租金每1个月支付一次，共付24次，每期租金金额=当期应偿还租赁本金+当期应偿还租赁利息；租赁保证金额为：实际融资金额（租赁本金-首期租金）×【5%】，于出租人通过承租人资质审查并出具《承租人资质审查通知书》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交纳，交纳主体为担保人缴纳；出租人委托中国农业银行代扣承租人应交纳的租金，承租人同意中国农业银行根据出租人的扣款指令代扣租金。扣款账户户名：石菊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19007********；担保人保证按《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以及本合同的约定无条件为本合同承担保证金交存、保证金补足义务及/或垫付剩余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义务。担保人承诺根据出租人的要求履行相应义务，不得以其与北汽福田的内部约定对抗出租人的请求，亦不得以此为由主张本合同无效，可撤销及/或拒绝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如承租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则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直接支付至出租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同时，出租人有权要求担保人或北汽福田垫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违约金=100（元）×本合同项下租赁物台数×违约期数。如承租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均视作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严重违约，其中第（7）项为承租人扣款日违约状态持续达90个日历日。出租人有权采取以下任一种措施或同时采取以下多种措施：其中第3项为要求担保人及/或北汽福田按照编号为国金租【2011】合作字第（0006）号《合作协议》及其他相关补充协议的约定垫付剩余全部租金、违约金及转让租赁物所有权名义价款及承租人应付出租人的其他款项；第4项为自行或授权第三方收回租赁物并出售，以出售款抵偿承租人应付款项，不足额部分出租人有权继续向承租人追索，超额部分退还承租人；第5项为出租人采取上述措施，并不免除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该合同首页签署日期记载为2012年8月20日，合同第30至33页，分别有国银公司合同专用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石菊妹的签名及指纹、天隆行公司公章及张海隆签名、银达信担保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庭审中银达信公司提供了石菊妹手持融资租赁合同照片、石菊妹签合同抬头照、石菊妹吴妙新手持身份证照片，证明融资租赁合同的签订过程。该合同附件一为《购车合同》，合同约定，石菊妹（甲方）、天隆行公司（乙方）与国银公司、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福田）将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开展车辆售后回租的业务合作，由甲方向乙方购买车辆后出卖给国银公司，再从国银公司处租回使用。该合同签署页上有石菊妹签名及指纹、天隆行公司公章及张海隆签名。该合同附件二为《租赁物接收确认函》，承租人石菊妹在该确认函上签字，确认租赁物30辆车已收到且验收合格，并同意自本确认函签署之日起开始起租，该确认函记载的日期为2012年8月20日，下方有国银公司合同专用章、石菊妹的签名及指纹、天隆行公司公章及经办人赵淑芳签名。《租金支付表》显示起租日2012年8月20日、还租日期每月10日、每月应付租金389976．98元、租赁截止日2014年8月10日。2012年5月20日，石菊妹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鉴于我方拟通过按揭贷款/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租赁北汽福田生产的产品，特委托银达信担保公司为我方申请的按揭贷款/融资款项向合作金融机构提供担保责任。我方委托银达信担保公司在我方发生逾期还款/逾期还租时向金融机构代偿逾期款项、罚息、违约金等相关费用，或提前为我方代偿全部剩余未还融资款项、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相关费用，银达信担保公司代偿相应款项后取得对我方的追偿权；如银达信担保公司为我方代偿了相应款项，我方同意在接到银达信担保公司通知后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偿还全部代偿款项，并向银达信担保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银达信担保公司实际代偿金额以合作金融机构出具的代偿证明或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的代偿凭证（包括但不限于电汇凭证、转账凭证、现金存款凭证等）为准，我方承诺对此无异议。石菊妹与吴妙新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出具《金融服务个人业务申请表（自然人）》，该表第一行第一栏中注明“银达信”业务类别载明“租赁”合作银行记载为“国银租赁”。申请表中共同申请人声明一栏中载明“本人作为贷款申请人的配偶，对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享有共同财产权，因此愿同申请人共同向你公司申请贷款，并履行相应的义务。”，该栏落款处有吴妙新签字。天隆行公司作为经销商在该表上盖章并由张海隆签名。2012年6月20日，郭俊峰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为银达信担保公司对石菊妹的追偿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银达信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而支付给金融机构所有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租金、违约金、转让租赁物所有权的名义价款及其它费用，以及为实现追偿权已经发生或可能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担保期限为银达信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即追偿权产生之日起两年。2012年6月20日，天隆行公司向银达信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载明石菊妹国金租2012FT00603申请的融资租赁业务已通过我方审批，我方同意将该用户的业务纳入贵我双方签订的《金融服务业务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以及《连带责任保证书》项下，承诺为该用户向银达信担保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另查，2012年6月15日，吴妙新向张海隆转账10万元，天隆行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石菊妹预付车款10万元。2012年6月30日，吴妙新向张海隆转账300万元，天隆行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石菊妹预付车款300万元。2012年12月10日，石菊妹向天隆行公司付款20万元，天隆行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石菊妹货款20万元。2012年9月10日，天隆行公司使用张海隆账户向国银公司转账4400991．01元，结算业务申请书的附言信息及用途一栏中写明还贷款。附表所列的客户名称中含石菊妹，内容为9月还款，金额为389976．98元。国银公司出具的石菊妹还款清单中记载，2012年9月10日石菊妹还款款项名称为租金、拆分金额为389976．98元、对方户名为张海隆、交易方式为第三方代付；2013年1月9日天隆行公司使用其公司会计李辉账户向国银公司转账785269．73元，附表所列的客户名称中含石菊妹，内容为2013年1月还款，金额为45108．08元。国银公司出具的石菊妹还款清单中记载，2013年1月10石菊妹还款款项名称为租金、拆分金额为45108．08元、对方户名为李辉、交易方式为第三方代付；2013年2月16日，天隆行公司使用其公司会计李辉账户向国银公司共转账720306．81元，附表所列的客户名称中含石菊妹，内容为2013年2月还款，金额为45108．08元。国银公司出具的石菊妹还款清单中记载，2013年2月16日石菊妹还款款项名称为租金、拆分金额为45108．08元、对方户名为李辉、交易方式为第三方代付；2013年3月8日天隆行公司使用其公司会计李辉账户向国银公司转账297502．02元，附表所列的客户名称中含石菊妹，内容为2013年3月还款，金额为40742．78元。国银公司出具的石菊妹还款清单中记载，2013年3月8日石菊妹还款款项名称为租金、拆分金额为40742．78元、对方户名为李辉、交易方式为第三方代付。国银公司用上述款项抵扣了2012年10月10日前石菊妹的应还租金。自2012年11月起天隆行公司未再向国银公司付款。国银公司陆续从银达信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中扣除石菊妹应还租金，共计扣收租金及违约金为8531003．38元。2014年1月，吴妙新、胡博（乙方）与天隆行公司（甲方）签订《还款协议》，内容为：鉴于乙方为甲方（融资租赁业务/银行按揭业务）欧曼品牌车辆用户，根据甲方与金融机构签订的合同，乙方应当按照与金融机构签订的合同按期足额支付借款/租金，乙方不主动支付的甲方对金融机构有代为垫付保证义务，并在甲方所垫付款项之内对乙方享有追偿权。乙方在此确认，截至2014年1月29日。乙方的债务总额为1077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于第一条所述债务照如下方式清偿：1．分期支付：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日内，支付欠款300万元，剩余款项2014年3月1日支付227万元，2014年4月1日支付100万元；2．其他：2014年3月1日前将所购30台自卸汽车交回至天隆行公司（交回车辆事宜由胡博负责），冲抵剩余450万元整。另外所还款项627万元中，由吴妙新负责418万元，由胡博负责209万元。协议签订后，吴妙新于2014年1月29日向张海隆转账200万元、100万元，于2014年3月1日向张海隆转账118万元。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5月29日期间，胡博陆续向天隆行公司交回12辆欧曼汽车。另查，2012年6月15日，天隆行公司（甲方）与石菊妹（乙方）签订《汽车购销合同》两份，约定乙方购买欧曼汽车，共30台，总价款1006．5万元。其中一份合同中约定预付定金10万元，剩余款项如何支付未做约定。再查，2017年6月17日，吴妙新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以下简称海拉尔公安分局）报警，称其和石菊妹被张海隆以融资租赁购买汽车、处理融资贷款及违约金为由诈骗900余万元。2017年9月15日海拉尔公安分局对此予以立案侦查。在2017年9月16日海拉尔公安分局对张海隆进行的询问中，张海隆称：2012年6月15日，石菊妹、吴妙新在我的公司签订了购买30台北汽福田生产的欧曼牌汽车的购车合同……吴妙新、石菊妹前后总计支付了我330万元做为购买北汽福田欧曼汽车的首付款。石菊妹与国银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石菊妹向国银公司贷款868万元，郭俊峰夫妇做为这次贷款的担保人，银达信公司作为这次融资租赁买车的担保方……吴妙新、石菊妹每个月给我账户上汇款，我再将钱转给国银公司。刚开始吴妙新夫妇能够正常偿还贷款，后来吴妙新夫妇经营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没钱进行还款……国银公司联络了我们公司，请我们公司联系吴妙新夫妇通知他们购车贷款产生逾期……当时吴妙新和石菊妹说他贷款购买的这30辆欧曼牌自卸车，实际上是胡博在负责经营这些车，胡博说伊敏矿上不给结账，这些车挣不到钱所以还不上贷款的月供，石菊妹夫妇无法按月支付购车贷款。2014年1月份，我、吴妙新、胡博、郭俊峰，我们四个人一起在我公司内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我对吴妙新、胡博、郭俊峰说北汽福田金融服务部以及国银公司授权我全权负责处理石菊妹贷款逾期的事情，石菊妹办理的这30辆自卸车货款违约金加利息一共变成1077万元。如果吴妙新夫妇能够向我支付418万元，他们夫妇与贷款购车这件事情就没有关系了，由我来处理偿还贷款的事情，我与胡博之间结算剩余的款项。吴妙新、胡博都同意这样处理，我们三个在一起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我一直没有将吴妙新夫妇给我的418万元用于帮助其偿还贷款，而是将这418万元用于我经营的天隆行公司的日常运行了。2018年1月5日，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海拉尔区检察院）向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拉尔区法院）提起公诉，指控张海隆犯合同诈骗罪。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海拉尔区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海拉尔区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内0702刑初34号刑事裁定书，准许海拉尔区检察院撤回起诉。上述事实有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应附件、承诺函、连带责任保证书、金融业务合作协议及相应附件、收据、银行凭证、还款协议、收车收据、情况说明、石菊妹还款明细、还款凭证、垫付证明、张海隆诈骗案卷宗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如下几点：一、石菊妹、天隆行公司、国银公司及银达信担保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石菊妹辩称其仅在空白合同中签字，并不知道《融资租赁合同》的具体内容，其从天隆行公司购买车辆系基于《汽车购销合同》。对此本院认为，石菊妹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从事具有营利性的商业活动时，应对自己行为的风险及法律后果有明确的认知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使如石菊妹所称，其所签订的合同内容为空白，其不知晓所签订的合同的内容、不知晓合同的相对方，但其仍在该合同中签字，并将空白合同交付给对方，由此所产生的相应风险应当由石菊妹自行承担；且依据吴妙新与天隆行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中亦可知，石菊妹、吴妙新对于贷款购买车辆也即分期付款来购买车辆的事实应为知晓。上述《融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内容本身并不存在显失公平、与常理相悖、与石菊妹所主张的分期付款购买车辆的性质完全相反等情形，故本院对《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二、银达信公司垫付的融资租赁款项应当由谁负担偿还责任。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石菊妹系通过天隆行公司与国银公司、银达信公司达成融资租赁合同，从其还款情况及国银公司对其还款的记账情况可知，石菊妹是将购车首付款等均支付给张海隆、天隆行公司，再由天隆行公司向国银公司偿还租金，石菊妹并未直接向国银公司支付过租金。而在逾期事由发生后，亦由张海隆代表天隆行公司向石菊妹进行催收，且张海隆向石菊妹陈述其可以代表国银公司处理欠款事宜，石菊妹基于其租金支付的方式及张海隆的陈述，相信天隆行公司有权代表国银公司处理融资欠款事宜并无不当。另依据天隆行公司与银达信公司签订的《金融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天隆行公司在其推荐的终端客户出现逾期的情况下，即视为达到收车条件。达到收车条件时，天隆行公司可以支付回购款项并及时收回违约用户的标的车辆进行再次销售或拍卖、变卖。基于该约定，石菊妹、胡博与天隆行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石菊妹、胡博向天隆行公司支付部分款项及交回车辆，从而平减对国银公司的欠款并无不当。石菊妹、吴妙新在与天隆行公司签订完《还款协议》后，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向张海隆账户转账418万元，履行了《还款协议》中其应当履行的义务。天隆行公司在收到石菊妹支付的相应款项后未将该款项用于支付应付租金，导致银达信公司向国银公司履行垫付义务，由此产生的垫付款应当由天隆行公司向银达信公司支付，银达信公司不应再向石菊妹主张。吴妙新作为石菊妹的配偶，在石菊妹的债务已经免除的情况下，不应再向银达信公司承担返还垫付款的义务。郭俊峰、张海隆系为石菊妹的返还垫付款的义务向银达信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石菊妹的主债务已经消灭的情况下，同样无需再对此向银达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天隆行公司虽未完全收到胡博交还的车辆和应付款项，但该款项应当由天隆行公司向胡博催要，不能据此拒绝向银达信公司支付垫付款项。天隆行公司未及时支付银达信公司垫付的款项，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银达信公司自融资租赁期限届满后开始主张违约金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天隆行公司辩称银达信公司应将中车信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给天隆行公司的购车款用于折抵上述垫付款，本院认为，因中车信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给天隆行公司的购车款同时涉及到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曼重型汽车厂的权益，故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可以另行处理。郭俊峰、国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陈述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法开庭对案件进行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8531003．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二、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利息损失（以垫付款数额8531003．38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三、驳回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517元（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已全部预交），由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已全部预交），由呼伦贝尔市天隆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红霞人民陪审员  窦振利人民陪审员  李新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朱志磊书 记 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