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4民初707号原告（反诉被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县光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马国利，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聪，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毛莉，系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石城香榭**540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理人：韩兴明，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志文，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功汽车公司）与被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戎征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及反诉原告芜湖戎征达公司与反诉被告成功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暨反诉被告）成功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聪、毛莉、被告（暨反诉原告）芜湖戎征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署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139.8万元及支付27.96万元损失费；3、依法判令被告自行取回已交付的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8月25日签署了《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第1条约定，本合同标的物为自动化冲压生产线，含该设备的设计、制造、运输及安装调试和培训及售后技术服务的全部过程；并在原告的协助下负责修理原告现有模具的废料出料方式，使其满足自动化生产线的要求。同时该合同第7.2.1条约定，第一阶段：设备制作完成，由被告自行初步验收合格后，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原告收到被告通知后派员到被告现场进行预验收，同时在预验收合格并经双方代表签署预验收报告确认后，方可进行设备装运等工作。且《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一并约定了被告的供货范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第一笔款项139.8万元，被告向原告提供了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2019年4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对剩余的设备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进行预验收。2019年4月27日原告到被告处进行预验收，原告到厂后被告拒不出示会签图纸，在被告处也未看到《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第一条供货范围约定的自动化控制系统，且机械部分零部件不全，同时被告也未在自动化设备到位前修模具废料出料方式。根据以上事实，被告根本没有按照《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约定完成自动化控制系统的生产和零部件备货。被告的上述行为已充分说明被告严重逾期，且因被告的逾期行为致使原告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以及《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先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第11.4条约定，原告要求解除《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先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139.8万元及支付27.96万元损失费；被告自行取回已交付的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被告芜湖戎征达公司答辩暨反诉称：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全面履行2012年8月25日原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内容；2、反诉被告有怠于继续履行合同，解除合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43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当庭变更诉请：第一项同意解除双方2012年8月25日签订的合同，技术协议不存在解除问题；反诉诉请第二项：解除合同，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543万元，是指合同总金额减去原告已支付的金额139.8万元以及运输费2万元、安装调试费15万元，按合同总标的原告还应支付543万元。增加诉请：要求反诉被告自行取回已经制作完成的相关设备（除了在反诉被告处的4台设备，详见检验报告证据4）。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5日反诉原、被告签订自动化冲压生产线销售合同，双方约定，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生产自动化冲压生产线(含该生产线的设计，运输，安装、调试，培训，售后等)，合同总价款为699万元，约定工期为5个月，并约定按阶段付款。合同订立后，根据产品要求，反诉原告积极生产和进口相关设备，然而在与反诉被告联系后续事宜时被告知，因自身原因，被告暂停了该项目，此后反诉原告多次与反诉被告协商项目进展以及根据合同规定的付款事宜，然未有明确结果，至2016年9月，双方才达成一致意见，即将该条生产线安装于长治冲压b线上，并约定就此具体问题进行进一步磋商,2016年11月，反诉原告接通知去反诉被告处协调，却被告知，反诉被告准备取消该项目，反诉被告支付的136万作为反诉原告已发的货物的价款，并未对后续事宜进行处理。反诉被告的此种做法原告完全不能接受，故反诉原告依法向长治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2018年10月，长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421民初628号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依据判决，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联系要求履行合同,2019年4月27日，反诉被告派人至反诉原告处预验收，然反诉被告人员无履行合同诚意，提出与预验收无关的无理要求，并不予预验收，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后反诉原告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生产的设备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在反诉原告处存放之设备完全符合合同和技术协议之要求。现反诉被告毫无诚信，歪曲事实向贵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故此，原告依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做出公正判决，督促被告依法诚信的履行自己的相关义务。反诉被告辩称：1、解除权是形成权，原告的起诉状送达给被告后双方之间所签订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以及技术协议已经解除，不存在被告同意解除的说法，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之间没有进行图纸会签，没有图纸会签，那么对于原被告所生产的自动化生产线就无法进行生产，对此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过错并不在于本案原告，也并非被告所陈述的由于原告的原因怠于行使合同，那么相应的原告也不应对被告经济损失予以赔偿。2、根据核算，按照被告的计算方法核算出来的损失542.2万元，并非543万元。3、被告并未生产自动化生产线相关产品，故相应的所谓的被告陈述的委托书检验报告中的明细并不存在，原告没有自行取回设备的义务。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在合同中约定了合同价格、设备验收及违约责任。第1条：本合同标的物为自动化冲压生产线，含该设备的设计、制造、运输及安装调试和培训及售后技术服务的全部过程，并在甲方的协助下负责修理甲方现有模具（仅限于6400模具）的废料出料方式，使其满足自动化生产线的要求。第4.1条：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699万元，包括设计、制造、包装运输、卸货到位、拆箱、安装调试、培训及技术服务等费用。第7.2.1条：第一阶段：设备制作完成，由乙方自行初步验收合格后，应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甲方收到乙方通知后派员到乙方现场进行预验收。预验收合格后并经双方代表签署预验收报告确认后，方可进行设备装运等工作。第11.4条：合同的解除，并不免除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等责任。如乙方违约，则乙方应退还甲方已付货款，并支付甲方20%已付货款的损失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的依据。证据2、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一份，证明技术协议书约定了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仅仅向成功汽车公司交付了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合同第8条第一项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8周内完成图纸会签；第9条约定产品设计完成后乙方安排甲方进行图纸会签后才可组织生产，由此说明图纸会签是被告生产的唯一依据，同时在该技术协议第二条第2项压力机技术数据甲方提供压力机外形图和整线地基图，考虑到施工误差，该表供参考，压力机准确的中心距以实际测量为准，双方审图时（图纸会签）确认，由此说明图纸会签是会影响到被告生产自动化生产线的各个因素以及各种参数。证据3、银行承兑汇票及网银交易凭证各一份，证明成功汽车向芜湖戎征达公司已经支付了第一笔款项139.8万元。证据4、本院（2018）晋0421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书已生效，且该判决书已确认了芜湖戎征达公司向成功汽车公司交付了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明确了技术协议书约定的供货范围及其他设备未交付。证据5、往来函二份，证明成功汽车公司与芜湖戎征达公司对设备进行预验收，但芜湖戎征达公司并没有成功汽车所要求的设备，从而致使双方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证据6、照片26张，证明成功汽车公司在芜湖戎征达公司内验收的设备并不是为我方生产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需说明该照片参观的是芜湖戎征达的国内首条冲压机器人综合试验线，该条综合试验线针对是所有来芜湖戎征达参观所使用的生产线，并非成功汽车要求其制作的生产线。证据7、录音资料、光盘各一份，证明对话人为芜湖戎征达的董事长及总经理，成功汽车工程部部长、成功汽车的研究院的副院长鞠鹏及本案第一代理人，芜湖戎征达公司也认可双方要依据图纸会签进行验收，同时认可如果没有图纸会签自动化冲压生产线无法制造。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2019年5月13日被告给原告发送的函，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图纸会签，根据录音资料及函可以证实对于被告所陈述的已经为我方制作的其他的设备并不是我方设备，我方不应自行取回。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合同中的内容也无异议，关于第11.4条合同解除，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也是根据11.4条进行赔付。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所谓技术协议并非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关系，而是对生产的设备进行约定，是生产设备的唯一依据。对证据3只是付了预付款，当时原告已经违约，后支付是原告履行生效判决书的结果。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我方举证证明内容。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所有的证据包括当天整个行程，当时反诉被告根据双方来往函进行预验收，但预验收的过程不予配合。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1）根据视听资料，录音需征得当事人同意；（2）双方进行协商的主要事项是预验收，作为预验收方是强势，被预收方是弱势，想把事情做成的心态，并非对相关事情的认可，本案中事实发生在2012年，7年前的事情韩总并不了解，并不是对某种事情的确认，故该录音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反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以及相应的权利义务。证据2、本院（2018）晋0421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被告无法就变更协议达成一致的，按原合同执行。证据3、往来函七份，证明原告收到判决书并生效后，对生产设备要求原告进行预验收的过程，原告没有任何预验收诚意，以各种理由阻扰预验收以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证据4、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一份，证明双方无法就预验收进行的情况下，反诉原告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设备进行全面的检测。证明反诉原告的所有设备符合国家相关规定和原被告之间约定的技术协议要求，反诉被告在预验收过程中，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寻找各种理由阻扰继续履行合同，造成根本性违约。对于原被告之间解除合同的所有责任皆有反诉被告承担。生产时间2012年11月，检测时间2019年9月25日-2019年9月26日，2012年11月26日所有产品已完成并通过预验收。现设备存放在公司装备车间，具有一定的特定性。预验收单上明确写明，虽然法院没有认定效力，但我方已在2012年11月26日全部完成，本案未提供该验收单。原告（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技术协议并不是双方之间进行验收以及制作生产的唯一依据，鉴于专业性需解释会签图纸和技术协议之间的区别，技术协议是对关键技术细节有特殊要求的一种描述和约定，包括设备的名称种类和对物品介绍和说明，而图纸则是设备制作的依据，根据图纸才能知道设备的尺寸，安装位置和线路走向，举例如买一把椅子，技术协议作用是坐人的，而图纸就相当于这把椅子有几条腿，椅子的高度，是方形还是圆形的，椅子的承受能力，都是图纸作为依据进行受力分析的，故没有双方之间的会签图纸，制作出来的设备是无法正常使用的。在技术协议双方约定主要技术参数而不是全部技术参数，对于图纸会签的各种参数的变动会影响所有数据的变动，基于这点合同才在技术协议中明确约定在8周内完成图纸会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2019年5月5日进行预验收后给反诉原告发送的往来函，要求反诉原告提供设备会签图纸，否则双方之间无法进行验收。2019年5月13日反诉原告给反诉被告发送的往来函也证明双方之间没有进行过图纸会签。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1)检验报告没有委托方，无法证明此证据的来源；（2）没有检验单位的资质及检验人员的资质；（3）并没有付相关的设备照片，无法确认检验报告上的检验项目均是被告所陈述的冲压自动化生产线的相关设备；（4）既然被告认可双方之间没有进行过图纸会签，那么该条设备无法确认是否系我方设备，也就是说双方没有进行过图纸会签，无法生产出来，该条设备是哪条设备不清楚；（5）被告代理人陈述完成时间的变更，可见被告对此生产的完成时间并不明确，对于自己都无法确认的生产设备的完成时间，如何证明双方之间签订的线下设备全部完成，按照被告代理人陈述的设备完成时间2012年11月26日，我方提供的照片中明确时间2014年7月，明显是与被告代理人陈述生产日期完全矛盾的，结合以上观点，我方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原、被告双方质证的证据，对双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7录音资料、光盘，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录音资料的形成虽然未经被告有关人员同意，但双方当事人的谈话当时没有受到限制，是自觉自由的意思表示，且并不侵犯当事人隐私，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证据4检验报告（国家铸造锻压机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原告有异议，本院认为，检验标的未经原、被告双方确认，且该检验报告未载明检验资质、检验过程及程序、检验人员等，该证据不足以支持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8月25日签署了《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第1条约定，本合同标的物为自动化冲压生产线，含该设备的设计、制造、运输及安装调试和培训及售后技术服务的全部过程；并在原告的协助下负责修理原告现有模具的废料出料方式，使其满足自动化生产线的要求。合同第7.2.1条约定，第一阶段：设备制作完成，由被告自行初步验收合格后，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原告收到被告通知后派员到被告现场进行预验收，同时在预验收合格并经双方代表签署预验收报告确认后，方可进行设备装运等工作。且《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一并约定了被告的供货范围并在协议书第8条第一项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8周内完成图纸会签；第9条约定产品设计完成后乙方（被告）安排甲方（原告）进行图纸会签后才可组织生产。2018年本院就本案被告诉本案原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晋0421民初628号判决（已生效），本院认定“双方约定的履行条件已成就，应继续履行合同”，截止2018年底，原告已支付货款139.8万元，被告交付原告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2019年4月27日，原告到被告处预验收，原告认为，被告不出示会签图纸、未看到其公司订购的相关设备、所看到的机械部分零件不全与技术协议无法一一对应为由，未能完成第一阶段验收。另查明，在2019年4月27日原被告双方有关人员商谈中，被告法定代表人韩兴明表示同意原告相关人员要求，应按照会签图纸进行验收，同时表示双方都寻找会签图纸，进一步表达了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签署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国家强制性、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解除原、被告签署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在诉讼中，被告亦同意解除《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但认为《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是技术规范，不存在解除的事宜。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签订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的解除，原、被告已达解除合同的合意，《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系《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的有效附件，应一并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案涉及的合同，双方应终止合同履行。截止2018年底，原告已支付货款139.8万元，被告交付原告4台压力机间送料机器人。被告主张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剩余生产线产品，但被告仅提供国家铸造锻压机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不足以证明其已完成剩余生产线产品。双方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已交付产品（并承担相应运费支出），被告应返还已支付货款。至于损失赔偿问题，应具体考虑原、被告双方是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等过错责任。原、被告订立的《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第8条第一项约定合同签订后8周内完成图纸会签，被告法定代表人韩兴明亦表示，应按照会签图纸进行验收。本院认为，双方为履行合同从而达到合同履行目的，图纸会签应当由原、被告双方共同完成（被告应主动安排会签，而原告应履行及时催告义务），而非一方单方义务，至于目前没有图纸会签而导致合同履行不能，双方均有责任，故合同解除后，原告不应承担被告交付产品折旧赔偿的责任，被告亦不承担原告所主张的27.96万元损失费的责任。且本案被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生产完成剩余产品，故被告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43万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5日签订的《自动化冲压生产线购销合同》及《冲压生产线自动化项目技术协议书》已解除；原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被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四台中间传输机器人（由原告承担相应运输费用）；被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原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已付货款139.8万元；驳回原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98元，由原告山西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24905元，由反诉原告芜湖戎征达伺服驱动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明审 判 员 司占亚人民陪审员 孟银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