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02民初2651号 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院**。 法定代表人：王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泉根，江西三松（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河北省邯，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南堡村 法定代表人：李建民，该合作社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左菲，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京合创公司）与被告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南堡供销社）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冀0402民初674号民事裁定书。中京合创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冀04民终31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2民初67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中京合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泉根，被告南堡供销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左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京合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南堡供销社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8万元、利息233739.77元（暂计至2018年10月17日止），本息共计391739.77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8月19日，南堡供销社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签订（信）字98年（022）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1998年8月19日至1999年2月19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按时向南堡供销社发放了15.8万元贷款，现南堡供销社尚欠本金余额15.8万元及相关利息。2016年11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河北省分公司；2018年10月1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原告。上述债权转让已依法通知了被告，转让合法有效。至此，原告已成为上述债权的合法所有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诉请。 南堡供销社辩称，一、原告所依据的债权转让协议与事实不符，农业银行无权转让本案所涉债权，原告受让此债权没有合法基础，所以原告不具有本案起诉主体资格。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所受让的原始债权的银行贷款出借人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但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为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分行与长城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与原告所受让的银行贷款债权人农发行邯郸县支行不相符合，故农业银行无权向长城公司以及原告转让该债权。本案中被告的原债权人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从未通知过被告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农业银行，原告也没有提供此相关证据，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所以本案答辩人依法没有向原告还款的义务。二、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所涉（信）字98年02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信用借款合同共计借款158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到期日为1999年2月19日，从贷款到期到2016年农业银行发布向长城公司债权转让公告，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另外依照（2019）冀0402民初674号民事裁定，邯山区法院受理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所以从本案贷款到期日1999年2月19日至2019年2月19日已经超过最长二十年的诉讼时效。三、本案所涉银行贷款属于政策性贷款，应由政府财政统一协调解决落实，银行作为债权人，或者原告作为受让人都不能通过法院诉请主张该债权。1、供销合作社及其下属企业政策性亏损和银行贷款拖欠，是作为特殊历史原因和政策环境所造成的一个特殊问题，是因承担各级政府委托任务而形成的损失，是一种特殊形式的政府债务。供销社和下属企业主要服务于国家农业生产，国家对其非常重视，并且制定相关政策重点扶持，根据国家政策和审判实践，政策性亏损不应由供销合作社和下属企业承担。根据邯郸市财政局、计委、农发行、农行、供销社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的邯财企[2003]44号《关于核复供销合作社财务挂账及其财务处理问题的通知》、邯郸县财政局、计委、农发行、农行、供销社等六部门联合发布的邯县财字（2003）149号《关于核复供销合作社财务挂账及其财务处理问题的通知》和挂账明细表文件，以及国务院文件，财政部、国家发改委、中国农发行、农行、供销总社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的文件等文件规定和文件精神，明确了“采取适当措施逐步解决”、“供销社和下属企业不负担政策性亏损、保障其合法权益”、“分清性质、分清责任、逐级负担”、“哪一级政府决定的，由哪一级政府负责解决”等处理原则，并对处理之前的政策性亏损实行挂账停息（贴息）政策。这些文件和规定，构成了处理供销合作社政策性亏损的国家政策。根据这些政策，以及以往的法院判例，能够明确该诉争债权不是普通债权，应由各级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银行不应以诉讼方式追讨。2、政策文件明确规定，这些银行贷款不得随意调整债权、债务关系，即不得随意转让给其他主体，否则转让是无效的。四、原告的债权转让程序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时原告对此应当负有举证说明的义务。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受让了本案所涉债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国家对银行不良债权的转让进行较为严格的程序规定和要求，对此原告应负有举证责任，充分说明履行了相关转让程序，否则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四部分规定关于地方政府等的优先购买权：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可以对不良债权行使优先购买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向非国有金融机构法人转让不良债权的，应当通知国有企业债务人注册登记地的优先购买权人；以及第八部分应当履行举证义务的规定。原告应当举证说明其依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公告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履行了不良债权的公开招投标、评估、拍卖、债权转让的公示、审批等程序，通知债权优先购买权人等特定程序性要求。如不能举证说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中京合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信]字（98）年（02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信用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借款15.8万元的事实；3.邯郸农行（2016）02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2016年12月7日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复印件1份、中国长城资产河北分公司转原告的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2018年10月25日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获得本案所涉债权而且履行了通知被告的义务，债权转让合法有效；4.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市邯山区支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1份、南堡供销社工商公示信息复印件1份、名称变更文件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应当由邯山区法院管辖，被告主体适格；2018年年底已经将相关证据提交到邯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庭：5.2003年8月25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05年9月9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07年5月21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邮寄详单、2009年5月13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邮寄详单、2011年3月23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邮寄详单、2011年6月28日《公证书》、2011年9月27日《债权催收公告》、2013年9月17日《债权催收公告》、2015年9月14日《债权催收公告》复印件各1份、2016年12月7日转让债权暨催收公告复印件1份、2018年10月25日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对被告进行了有效持续的催收，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6.诉讼费、保全保险费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为了实现本案的债权所花费的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7.（邯县）农银借合字第9505161号、第94-2-05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各1份、借款借据3份，证明原告受让的债权的借款时间均发生在1994年8月15日之后，这与被告提供的邯郸县六部门挂账清单中所列的1992年以前的老挂账23万元完全不符，借款未发生，不可能存在任何挂账。 南堡供销社对上述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原告的身份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具有本案的起诉主体资格，原告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起诉主体资格,无权受让本案债权。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贷款人是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不是中国农业银行。所以农业银行无权转让，无权发布公告，原告也无权受让。同时还能证明该贷款合同的到期日是1999年2月19日，所以原告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对证据3有异议，贷款人是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所以农业银行在没有提供农业发展银行债权转让通知的情况下，无权将该债权向长城公司以及原告进行转让，所以催收公告不产生催收效力。对当庭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已经超过原告的举证期限。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证据7为当庭提交，不予质证。 南堡供销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邯县财字（2003）149号文件复印件1份、邯郸县确认供销合作社系统企业财务挂账明细表复印件1份、邯财企[2003]44号文件复印件1份、国函[2001]136号国务院关于供销合作社财务挂账处理等有关问题的批复复印件1份、财建[2002]255号文件复印件1份、财政部、国家发改委、中国农发行、农行、供销总社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的发改经贸〔2006〕551号《关于供销合作社1993年以来新增财务挂帐处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拖欠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的贷款属于政策性贷款，允许政策性挂账处理，享受免息政策优惠，并享受最终由政府财政分级消化解决贷款本金和利息，不属于法院受理的一般借贷合同纠纷诉讼案件范围；证明这些贷款不得随意调整债权、债务关系，农行将该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又转让给原告，严重违背政策规定，是无效的。邯郸县供销社挂账明细表明确由六部门确定的南堡供销社的挂账数额114.8万元，该数额与原告提供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当中转让的数额完全一致，据此完全可以证明原告起诉不符合政策文件支持，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畴；2.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邯经初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同一类案件，邯郸中院在2003年已经依据上述文件驳回原告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的起诉。3.再审复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2015）泾民初字第362号民事裁定书；4.（2019）冀0402民初129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据3-4证明同类型案件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中京合创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根据国阅（1996）70号文件，本案被告所借的借款用途不属于该文件规定的纳入供销社系统政策性挂账的范围之内，因为本案所涉的借款是用来归还利息。针对被告提供的邯郸县财政局六部门的文件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文件中所列的挂账金额114.8万元包含本案的所涉借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该证据应当由被告举证。其次，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原告会提供被告所涉其他借款（114.8万元），其他借款的借款时间均发生在1995年之后，但是原告提供的六部门盖章文件中却显示1992年底前的老挂账23万元，这也能证明六部门的挂账不包含本案的借款。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原告已经向邯山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判决书中所涉的案件，而且法院依法受理并进行了判决，该份裁定书不具有任何的参考意义。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该份判决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其次判决书也未认定供销社系统挂账无需偿还，该判决是以诉讼时效已过为由判决驳回北京中京合创公司的诉请。其对本案不具有任何的参考意义。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证据能否达到举证目的，将结合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8月19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与邯郸县南堡供销社（现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供销合作社）签订（信）字（98）年（02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信用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壹拾伍万捌仟元整，用途为挪用于还利息，种类为短期，利率为5.475%，期限为六个月（自98年8月19日起至99年2月19日止）。同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南堡供销社发放贷款158000元。 上述借款到期后，南堡供销社未偿还借款本息。 2016年11月3日，原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现为长城资产公司河北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邯郸农行（2016）02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本案争议款项在内的债权受让于长城资产公司河北分公司，并于2016年12月7日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 2018年10月17日，长城资产公司河北分公司与中京合创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长资冀合字（2018）299号-057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转让方向受让方转让下表所示的债权，借款人名称河北省邯郸县南堡供销合作社，担保人名称邯郸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账面本金余额1148000元”“第二条自2018年10月17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以物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利益均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有权行使本协议第一条所述转让标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2018年10月25日，长城资产公司河北分公司与中京合创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2003年8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南堡供销社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南堡供销社在该确认书上盖章确认； 2005年9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南堡供销社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上未显示有南堡供销社签字盖章； 2007年5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南堡供销社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上未显示有南堡供销社签字盖章，邮寄单也未显示签收信息； 2009年5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南堡供销社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上未显示有南堡供销社签字盖章，邮寄单也未显示签收信息； 2011年3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南堡供销社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上未显示有南堡供销社签字盖章，邮寄单也未显示签收信息； 2011年6月28日河北省邯郸市诚信公证处对2011年4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向债务人送交《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过程进行公证，该《公证书》中工作记录显示二〇一一年四月二十日上午，邯郸市诚信公证处公证员王某、工作人员曹某与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的代理人武志民、石哲民一同乘车向有关单位送交通知书。9:55分，首先来到邯郸县南堡供销社所在地，供销社无人办公，遇到该供销社一高姓男子，对方称是供销社职工并称供销社早就不经营了，武志民将一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交给这名男子，对方接收后答应代为转交供销社负责人。 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分行在河北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的问题，在2011年4月20日河北省邯郸市诚信公证处的公证送达过程中，公证处工作人员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交到该社工作人员手中，即系该社对案涉债务的重新确认，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计算，因此，本案不超诉讼时效，南堡供销社的该项辩称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中京合创公司诉请的借款本息能否支持的问题，中京合创公司提供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邯郸县支行与南堡供销社签订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信用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催收通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且已实际履行。中京合创公司提供的《委托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务催收公告》、《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等证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且该债权转让也在相应的省级报纸中予以刊登，故转让协议内容即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中京合创公司已取得合法债权人的地位，其有权向南堡供销社主张权利。 南堡供销社的关于原告所受让的银行贷款债权人与农发行邯郸县支行不相符合，故农业银行无权向长城公司以及原告转让该债权的意见。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于2003年8月25日向南堡供销社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南堡供销社在该确认书上盖章确认，由此可见，南堡供销社对农业发展银行向农行转让债权的事实是知晓并认可的。因此南堡供销社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京合创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58000元及截至2018年10月17的利息233739.77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76元，由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供销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海亮 人民陪审员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孙立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鹏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 在案件审理中，债务人以原债权银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原债权银行传唤到庭调查债权转让事实，并责令原债权银行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