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29号原告：邓智云，男，汉族，1988年2月9日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隆昌县，现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生，云南方正法律服务工作者，律师执业证号3251201110867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817134587593，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榕城镇小耿屯收费站旁。法定代表人：吕维霜，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冉，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003383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谭勇，男，汉族，1977年4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原告邓智云与被告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南公司”）、谭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智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生、被告城南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谭勇经二次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智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工程欠款554962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城南公司在德宏州瑞丽市户瓦村委会户瓦、户汉村民小组与农户廖昌富、胡开兰、胡开明等23户农户签订了建房施工的《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城南公司将该工程建房项目交由谭勇负责施工，谭勇又将该建房项目中廖昌富等17户的建房工程交由邓智云具体负责组织农民工施工。2018年1月22日，经双方结算确认，被告欠付邓智云工程款1074962元。除瑞丽市农村信用联社新建信用社两次代收建房款并转交邓智云工程款40万元，和建房户向邓智云支付的现款12万元外，迄今二被告尚欠付邓智云的工程款554962元，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只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城南公司辩称：本案中答辩人的公章系他人伪造的，所签订的《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及相关文件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对此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偿还工程欠款的责任。答辩人不是真实的合同当事人，2016年10月，张莉娜、谭勇等人利用伪造的答辩人公章与发包方勐秀乡户瓦村廖昌富等人签订的《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对该扶贫工程并不知情，未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和实际施工建设，而且答辩人与邓智云、张莉娜、谭勇等人并不认识，答辩人从未授权张莉娜、谭勇等人代表本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本案中的合同及相关文件是使用伪造的答辩人公章而签订的。故答辩人不是真实的合同当事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当承担偿还工程欠款的责任。经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南公正【2018】文鉴字第1084号《文书印章》检验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可知，公司的公章编号是5303000017262，而非本案中的公章编号5302000017259，公章的编号明显不一致，本案案涉公章显然是伪造的。本案的工程款是由政府贷款直接拨付的，不足部分由发包方自筹支付，工程款均直接支付至谭勇账户，答辩人从未收到过任何形式的工程款，答辩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不应当承担义务。根据《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中第六条工程款支付方式可知，合同签订进场时，相关部门向邓智云支付政府贷款资金的40%，装饰装修时支付政府贷款20%，通过市级验收合格后支付政府补助金至工程总价的95%，剩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过后支付。本案中，工程项目资金基本上由政府贷款资金支付，而且根据施工进度，政府贷款资金已经陆续支付给了谭勇，答辩人并未收到过任何工程款，故答辩人在合同中并不享有权利，也不应当承担合同义务。被告谭勇将部分合同中的全部建筑工程违法转包给了无资质的原告施工，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且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中合同是被告谭勇伪造答辩人公章而签订的，而且项目由被告谭勇、张莉娜违法转包给了无资质的原告施工，答辩人不是合同真正的当事人，且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基础法律关系，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无权对答辩人进行起诉，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谭勇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是本案债权债务的主体，无需对原告承担任何付款责任。被告谭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十一组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岗位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原告具有相应的工程施工资质。二、宣威城南公司与谭勇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三、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一组共计17份，欲证明：被告城南公司与勐秀乡户瓦、户汉村农户廖昌富等17户签订的《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被告城南公司的合同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四、《旁证》原件二份，欲证明：廖昌富等17户的房屋是邓智云组织民工完成建房施工的。五、《工程结算单》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城南公司与谭勇欠付原告邓智云班组的工程款为1074962元，其中装修款为312378元。六、瑞丽市建档立卡贫困户农户建房补助资金解冻拨付汇总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由被告城南公司盖有公章的汇总表，建房农户将建房补助资金支付给施工方谭勇的情况。城南公司的印章编号为：5303000017259。七、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入账交易清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建房户两次转账给邓智云共计400000元。八、客户取款回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廖昌富等12户建房户每户支付给邓智云100**元，共计12万元。九、由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城南公司营业执照、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文件任命书复印件**，欲证明：城南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在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了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瑞丽分公司，城南公司的营业执照、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文件任命书上都分别盖有被告城南公司的印章，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使用的印章与城南公司与瑞丽市勐秀乡户瓦、户汉村农户廖昌富等17户签订的《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是同一枚印章，与城南公司在《瑞丽建档立卡贫困户建房补助资金解冻拨付汇总表》上盖的印章也是同一枚印章。十、由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瑞丽市建筑市场管理企业备案登记表》、《企业单项工程注册备案登记申请表》、准予登记通知书、瑞丽分公司营业执照、城南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开户许可证、城南公司瑞丽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文件任命书、分公司负责人陈泓宇身份证复印件、城南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谭勇）身份证、企业注册备案登记专业技术人员汇总表、项目经理建造师证、项目经理建造师证、项目经理B证、项目经理B证、项目负责人职称证、项目技术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A证）、专职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专职安全员职称证、质检员资格证书、施工员资格证书、施工管理员职称证书、统计员信息员、城南公司承建勐秀乡户瓦村委会户汉村分散安置居民建设公司与农户23户（含邓智云实际施工建盖的17户）分别签订的《勐秀乡分散安置居民建设施工合同》一组，欲证明：本案工程的承建施工单位是被告城南公司，城南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在瑞丽市住建局的备案资料里都分别盖有该公司编号为5302000017259的印章。十一、2017年5月15日《承诺书》原件一份，欲证明：谭勇向实际施工人邓智云承诺支付建房工程款。经质证，被告城南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城南公司对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一、《勐卯乡分散安置居民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主张的《勐卯乡分散安置居民建设施工合同》不是城南公司与农户廖昌富等人签订的，经城南公司核实，该工程是第三人冒用公司资质私刻公章承揽的，城南公司未收到该工程的任何款项，且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城南公司对此事毫不知情。二、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南公正【2018】文鉴字第1084号《文书（印章）检验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第三人诉城南公司（与本案雷同）的劳务合同纠纷的十一个案件，经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受理审理终结，城南公司向法院提出对案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印有“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该印文与城南公司的实物印章印文不一致，且与城南公司在工商局备案的印章也不一致。即：本案中《勐卯乡分散安置居民建设施工合同》上的签章行为不是城南公司的行为，系第三人冒用公司资质与农户签订的，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不应当由城南公司来支付。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278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从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南公正【2018】文鉴字第1084号《文书印章》检验鉴定意见书上的内容可知，城南公司的公章编号为530300017262，而非本案中编号为5302000017259的公章，案涉公章显然是伪造的公章。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城南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该合同签订的公章与提交的公章是一致的，公章是由分公司注册和经项目备案的；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认可，鉴定的对象不同，合同的印章与瑞丽分公司项目备案印章不一致才可能是伪造的，合同都是印有该公章的，住建部门备案不可能是用假的印章去备案；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城南公司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被告城南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部分证据系从行政机关备案部门处调取，能够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结合事实认定及双方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判。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该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对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合同的签订及结算情况。2016年10月，瑞丽市勐秀乡户瓦村委会户瓦、户汉村民小组廖昌福、闫春红、胡开助等23户农户（发包方）分别与城南公司（承包方）签订《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城南公司为以上农户分别建房施工，工程内容及范围为施工图纸及预算范围内包括土建、强弱电、给排水、装饰工程（开关插座、节能灯、门窗、内外墙装饰、楼地面安装、卫生间装饰工程等），室外工程（散水、排水沟、化粪池等），资金来源为政府补助及自筹，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200天，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待合同签订进场时支付政府贷款资金的40%，发包方自筹资金的0%，主体工程完工进入装饰施工时支付政府贷款资金的40%，发包方自筹资金的0%，工程完工时支付政府贷款资金的20%，发包方自筹资金的0%，工程通过市级验收合格后支付政府补助资金至工程总价的95%，剩余5%质量保修，缺陷责任期满后14日内退还（保修金退还时不计利息）缺陷责任期12个月。（备注：超出政府贷款金额由发包方支付施工单位）发包方自筹资金于2017年4月30日前全额支付给承包方。合同发包人处由各建房户签字确认，承包人处加盖被告城南公司印章（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及城南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维霜私章。城南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将该工程交与被告谭勇负责具体施工，被告谭勇又与邓智云达成口头协议，将该工程中的17户建房户的施工工程交予邓智云组织工人具体施工。2017年5月15日，原告邓智云（乙方）与被告谭勇（甲方）签订《承诺书》，上载明：2017年5月15的，甲乙双方经过协商，甲方向乙方承诺如下事项：一、甲方在2017年5月17日晚0:00前再付给乙方工程款贰拾万元整(200000.00）。二、甲方在2017年5月20日晚0:00前再付给乙方工程款拾万元整(100000.00)。三、14栋民房的钢屋架甲方必须在2017年5月18日前采购并送达施工地点。四、14栋民房的水泥瓦甲方必须在2017年5月25日前采购并送达施工地点。五、甲方在2017年6月5日晚0:00前付给乙方工程款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六、14栋民房工程完工后的15日内甲方必须把余下的工程款付给乙方;3栋民房工程完工后的15日内甲方必须把余下的工程款付给乙方。七、政府按建房进度解冻建房贷款资金时，款项打到邓智云账户。《承诺书》由原告邓智云及被告谭勇签字并按印确认。2018年1月22日，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原告邓智云及被告谭勇结算，确认：“尚欠付邓智云施工班组工程款1074962元”由被告谭勇在结算单上签字按印确认。后政府按建房进度解冻建房贷款资金，邓智云从瑞丽市农村信用联社新建信用社两次代收建房工程款共计40万元，及建房户直接向邓智云支付建房款共计12万元，余款554962元，迄今未予支付。二、关于案涉工程项目的情况。勐秀乡户瓦村委会分散安置居民建设项目系通过市政建设规划项目审批。瑞丽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备案有被告城南公司与23户建房户签订的《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合同订立时间均为2016年10月15日。备案时间为2016年10月14日，备案登记表上载明的企业名称为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瑞丽分公司），备案申请表上并加盖被告城南公司印章（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备案联系人及授权委托书上的委托人均为被告谭勇。三、城南公司及其瑞丽分公司的相关情况。2016年8月2日，被告城南公司向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递交了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瑞丽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负责人为陈泓宇，准予登记通知书、分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文件任命书等备案登记材料上均加盖有被告城南公司印章（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举证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原告是否符合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二）两被告应否共同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欠付工程款如何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关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原告是否符合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城南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于2016年10月15日分别与各建房户签订了《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被告城南公司对其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向本院提出了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城南公司作为申请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比对送检样本，即企业刻制公章时，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或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时，在工商备案的公章样本。其次，在印章所代表的一方否认该印章为其所有，盖章行为是其所为，即否认与对方成立合同关系时，应由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该方当事人应当举证证明该枚印章为对方所有以及盖章的行为为对方所为或对方委托他人所为。就本案来说，城南公司否认合同上的公章及法人私章为其所有，也否认在合同书上盖过公章及私章，实质是否认与各建房户订立过案涉合同，在此情况下，原告应该举证证明其具有合理信赖的理由，相信合同上城南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私章为城南公司或其委托人所为。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城南公司瑞丽分公司在设立登记时于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申请表、准予登记通知书、分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文件任命书等登记材料上均加盖有被告城南公司印章（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案涉工程于瑞丽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备案申请表上亦加盖有被告城南公司的印章（印章编号为5302000017259），以上印章编号与样式均与案涉《勐秀乡分散安置民居建设施工合同》上一致。案涉工程备案联系人及授权委托书上的委托人为被告谭勇。故原告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证明本案涉案合同上城南公司公章及法人私章为城南公司或其委托人谭勇所为。再次，对原告而言，到工商管理部门核实签章的真实性并非签订合同的必要环节，根据以上证据显示，原告已有理由相信被告谭勇具有城南公司的授权，原告已尽到了谨慎审查的义务，有理由信任被告城南公司即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故鉴定意见对本案的争议事实不具认定意义，对被告城南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允许。就案涉工程而言，邓智云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其与谭勇之间就案涉工程达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口头合同应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解释》对“实际施工人”的定义为“无效合同的承包人，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邓智云在违法分包的过程中实际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符合实际施工人的主体资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城南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被告谭勇作为本案口头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故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关于两被告应否共同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欠付工程款如何确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各建房户使用。被告谭勇与原告经结算确认欠付原告工程款1074962元，并由被告谭勇签字按印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谭勇将涉案工程中的17户建房户的施工工程交予邓智云具体施工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城南公司应当予以承担。被告谭勇亦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共同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故被告谭勇也应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二被告支付其欠付工程款554962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被告谭勇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智云支付工程款55496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50元、公告费900元，由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被告谭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湘林审 判 员  谭玉娟人民陪审员  高红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线丽琴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