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2003号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桂园路**桂木园社区星桂园**12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22QW3K。法定代表人：庄晶鹥。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华，男，196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蚝业社区兴业路**宝安互联网产业基地****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21450721。法定代表人：程雷。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稳标，广东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110134042。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华、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稳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被告为原告开发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过程中存在违约。判令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等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274.3152万元。2、判令被告为原告开发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及其源代码等产品按照现状交付原告。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件所有诉讼费用和相关的交通和误工等相关费用。事实理由经过:原告于2018年5月2日签署委托被告为原告开发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在合同标的项中约定原告拥有完全知识产权，包括开发源代码。最终验收:指在完成所有功能后，乙方提供包含项目所有功能的最终版本验收表，甲方在约定时间段内验收最终版本，双方签订最终版本验收表。在开发进度及成果交付项中约定:自签定本合同起3个自然月内，乙方完成软件的交付版本开发，并交付给甲方确认。原告(甲方)提供服务器硬件、操作系统、有版权要求的数据库和有版权要求的第三方软件。其他与开发软件相关的第三方开源插件由乙方提供，并部署到甲方指定的服务器。在合同第十三、违约与赔偿责任项目中约定1、交付违约，乙方应在合同所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和交付本合同规定的项目。如开发工作延时在经过甲方同意后，可以给予乙方30日的宽限期，宽限期内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但由于甲方需求变更所产生的工期延长，不在此条款的期限约束范围内。如乙方在宽限期内仍未依据本合同的规定完成和交付本合同所规定的项目，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做出补偿和采取补救措施，井继续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1.1每延期30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1.2如延期时间超过60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除前款所约定的违约金外，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对甲方的赔偿。睿森软件公司交付期存在违约，按照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2日共计16个自然月多，减掉工期3个自然月和宽限期30天(一个自然月)，违约延长交付期12个月，每延长30天，睿森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总金额5%(0.9万)，12个月合计违约金10.8万元，赔偿金按照合同总额10%,为1.8万元赔偿金:另因本公司存放特殊定制冰柜在深圳龙园创展大厦734房间，每个月产生房租5000元/月，12个月为6万元。租用阿里云服务器费用2152.2元/年。2.软件质量违约2.1在合同标的项中约定原告拥有完全知识产权，包括开发源代码。最终验收:指在完成所有功能后，乙方提供包含项目所有功能的最终版本验收表，甲方在约定时间段内验收最终版本，双方签订最终版本验收表。截止2019年9月12日该软件仍未能通过最终验收测试。2.2该软件后续仍需要找第三方软件开发公司完成最终测试版本，所需费用尚需继续评估后确定。截止2019年9月2日直接经济损失总金额合计18.8152万。间接经济损失：本公司签订合同时告知被告本公司拟定在汕头和深圳各设个工作点营业，因被告交付期违约导致我们有一年的营业收入不能达成，按照我们筹备期间的市场调查在汕头市和深圳市各家医院开展神经外科去大骨瓣减压手术的病例数为，龙岗人民医院神经外科47例，深圳市盐田医院83例，揭阳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120例，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外科117例，双侧3例，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外科2016年136例，2017年144例；据我们不完全统计两市2017年合计511例，深圳市人民医院，深圳北大医院，深圳市罗湖医院，深圳市第二人民院，深圳市龙岗中心医院，深圳市南山人民医院等，汕头市中心医院，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头市潮南民生医院，澄海人民医院等均未统计在内。只按照已经统计的511例，按照1例流水13800元，扣除各种成本，净利5000元/例，5000*511例=2555000元。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开发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之所以延期系因被答辩人频繁更改、增加设计需求及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迟延批准的原因导致，并非答辩人自身原因。答辩人在为被答辩人开发软件系统过程中，被答辩人频繁更改、增加设计需求。合同中井未约定注册相关平台账号以及小程序&APP上架，但在开发过程中答辩人经被答辩人要求已经额外帮其注册了微信服务号、微信小程序、微信支付商户、微信开放平台、阿里云、域名、域名备案等，小程序&APP无法上架导致的工期延误不应该由答辩人承担。且被答辩人业务涉及医疗且比较特殊，平台运行审核需提交被答辩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进行审核，但被答辩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直至2019年8月17日才批准下发，这亦是导致平台软件未及时审核通过的原因。根据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约定“由于甲方需求变更所产生的工期延长，不在此条的期限约束范围内”。经答辩人核算需求变更工期为13周，即仅被答辩人需求变更需延长的就已三个多月。据此，设计周期延期系被答辩人自身原因，答辩人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无须承担违约责任。且合同约定的每延期30天，应支付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约定过高。二、被答辩人诉请的相关损失与事实不符，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租用存放冰柜的房间系其线上线下经营均所需的场地，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在其开发平台时即应租用，软件系统平台未上线并不必然导致被答辩人处全部停工、怠工、这都是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因此这些费用的支出并非答辩人所造成，不应由答辩人负责。且被答辩人的平台软件系统业务仅处于探索阶段，平台软件系统业务亦未与其所罗列的位于深圳市××汕头市的有关医院进行合作，被答辩人所列举的所谓损失与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之间并无因果关系，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的上线并不必然带来深圳二市的所有医院的业务均由被答辩人所承接，深圳二市医院的去大骨瓣减压手术的病人到被答辩人处购买服务并不具有排他性的、唯一性，被答辩人以深圳二市2017的去大骨瓣减压手术的病例计算其间接损失是无依据的，不应予以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2018年5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软件开发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开发自体组织库管理平台软件系统，被告负责完成软件的需求分析、方案设计、软件开发、测试&部署、交付和使用培训，并保证该软件能满足原告要求。自签订合同起3个自然月内，被告完成软件的交付版本开发，并交付给原告确认。最终验收指在完成所有功能后，被告提供包含项目所有功能的最终版本验收表，原告在约定时间段内验收最终版本，双方签订最终版本验收表。软件总开发费用为180000元，付款方式为：1.合同签订并在原告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总款的50%，90000元；2.经交付版本签订验收合格并在原告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总款的40%，72000元；3.经整体功能版本试用合格并在原告收到发票之后一年内，原告向被告交付总款的10%，18000元；4.在整体功能版本试用合格后，被告应免费向原告提供一年的项目维护。如开发工作延时在经过原告同意后，可以给予被告30日的宽限期，宽限期内不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但由于原告需求变更所产生的工期延长，不在此条款的期限约束范围内。每延期30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如延期时间超过60天，原告有权终止合同，除前款约定的违约金外，并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总价10%作为对原告的赔偿。合同附件一载明合同开发内容包括患者端APP（ios&android）、业务员端APP（ios&android）、仓管员端WEB、总部管理端WEB、公司宣传网站。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共支付合同款项90000元。二、原告提交“测试沟通”群聊天记录，该记录载明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就被告设计的小程序无法通过审核上架问题，原告与被告及其他相关人员均有沟通修改事宜。原告提交其与被告负责人程雷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载明期间原告一直在催促被告完成约定开发事宜，双方就合同内容的修改一直有进行协商沟通。其中：2019年3月13日，原告称“小程：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到现在还不能试用？”，程雷回复称“庄总，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现在解决了，这几天我确认下尽快将系统上线”。2019年5月9日，程雷称“庄总您确认下以上几个系统的目前功能是否有需要调整的地方，若有我这边尽快修改好，更新文档并发布版本给郑总那边测试验收”，原告回复“小程:个别处需要考虑修改我用标红的，注：请确认后发回。”，程雷回复称“这几个地方要进一步确认下”，原告经确认后发回。2019年7月10日，原告称“我不懂，这些需要你提出解决问题方案！”，程雷回复称“方案一：把注册、同意协议放在服务号，然后跳转小程序填写剩余信息下单；方案二：把小程序下单整个流程都放到服务号，小程序只查看订单信息；方案三：把小程序所有内容都放到服务号”、“我确认下按方案三来修改的细节”。2019年7月25日，程雷称“患者小程序我把服务介绍、购买服务页面都去掉了，只保留订单查询、支付功能，重新提交审核，结果他还是让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9年8月22日，原告向程雷发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照片，该许可证载明机构名称为龟寿堂医养结合智慧中医综合诊所，发证日期为2019年8月17日。2019年8月30日，程雷称“有结果了，必须以医疗机构的名义注册服务号、小程序了”。2019年9月2日，程雷称“现在3个方案在同步进行：……”。三、被告主张未按期履行交付义务是因为原告多次要求修改设计需求且没有及时提供执业许可证，并提交其负责人与原告之间的部分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5月10日，原告称“程经理：你好！你曾经说过可以利用小程序？小程序怎么样利用？”，被告回复称“app功能，也可以做成小程序，用户通过扫描或者业务员分享进去”，原告称“我不太懂，怎么办好呢？”，被告回复称“最好当面沟通，好详细说明”。2018年9月26日，被告将“病人端小程序”、“医生端小程序”发送给原告。次日，被告称“内容修改更新了的”，原告回复称“好像不是我们以前一起确认的那样”。四、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合同签订后双方就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但未就此达成书面协议。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变更后的合同内容，被告亦表示愿意继续履行。五、原告自行制作《自体颅骨骨瓣保存项目可行性调研报告》，并据此推算出项目预期盈利为2555000元。六、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提交其主张的变更后合同内容，针对该内容，被告回复称原告提供的是被告于2019年5月8日发给原告的，并非原告于2019年5月17日最终确认的功能说明文档。最终确认的功能说明文档中还包含原告在此期间提出的一些需求变更内容。被告主张其于2018年9月26日提交的是已经完成开发的小程序体验版，并提供了可访问的小程序二维码，已完成开发工作。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交付相应的开发软件，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被告的延期交付亦受到原告需求变更的影响。关于原告要求的直接损失及间接损失，因原告未举证证明上述损失的实际发生及与被告的违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另，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本院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将违约金调整为合同总价的20%，即36000元（180000元*20%），对于原告超过该金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变更后合同内容的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在案涉开发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合同内容已经进行了变更，且未另行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对变更后的合同内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的该项请求内容不明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及误工等费用，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6000元；二、驳回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3元，由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184元，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负担189元。诉讼费用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经预交，被告深圳市睿森软件有限公司负担的18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龟寿堂（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郑南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