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刑初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延鑫，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8日因监视居住期限届满被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邱完秋，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晓亮，男，1987年2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某地产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大公诉刑诉〔2018〕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延鑫、被告人贺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延鑫及其辩护人邱完秋、被告人贺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被害人崔某、史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赵文慧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日，被告人王延鑫隐瞒胡某无偿还能力以及欲以借款偿还其对自己欠款的客观事实，并虚构胡某欲给付高额利息借款的事实，自被害人史某、崔某处骗取钱款24万元。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王延鑫虚构其客户韩某欲高息借款80万的事实，自被害人史某、崔某处骗取钱款40万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王延鑫虚构欲与被害人史某、崔某合作经营游戏厅的事实，采取编造虚假房屋租赁合同的方式，骗取二被害人投资款共计37.15万元。其中，被告人贺某明知被告人王延鑫欲骗取他人钱款，仍帮助其伪造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贺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海滨派出所投案自首。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延鑫、被告人贺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延鑫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贺某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贺某系自首，并对二被告人提出相应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史某、崔某的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延鑫行为恶劣，且不认罪，应予重判，并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王延鑫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系犯罪，认可第三起事实系诈骗犯罪，但认为认定数额不对；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系借贷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第三起事实指控数额不准确，被告人王延鑫实际支出费用应予扣减。被告人贺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后，其退缴6000元在案。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4月，被告人王延鑫隐瞒胡某无偿还能力以及欲以借款偿还其对自己欠款的客观事实，并虚构胡某欲给付高额利息借款的事实，自被害人史某、崔某处骗取钱款24万元。二、2014年12月，被告人王延鑫虚构其客户韩某欲高息借款80万元的事实，自被害人史某、崔某处骗取钱款40万元。三、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王延鑫以欲与被害人史某、崔某合作经营游戏厅为由，采取编造虚假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等方式，骗取二被害人投资款共计37.15万元。其中，被告人贺某明知被告人王延鑫欲骗取他人钱款，仍帮助其伪造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等材料，且事后继续帮助被告人王延鑫掩盖诈骗事实。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贺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海滨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因被害人史某报案案发，被告人王延鑫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贺某后于2017年3月10日到案自首的情况。2.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明：其与被害人崔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与被告人王延鑫曾有合作关系，被告人王延鑫是天津某地产公司的经营人。在2014年4月2日，被告人王延鑫以其客户胡某急需用钱、可以用房产抵押并给付高额利息为由，介绍其、崔某借款给胡某共计25万元，实际借款24万元，钱款转账至被告人王延鑫公司员工王某银行账户内，欠款至今未归还，胡某用于抵押的房本也在放款后被被告人王延鑫拿走，其后来得知胡某借款时实际已无还款能力，她还欠着被告人王延鑫借款，被告人王延鑫刻意隐瞒了这一点，强调胡某可以用房产抵押，实际房产并不是胡某本人的，被告人王延鑫实际是让胡某用该笔借款还了对他本人的欠款；2014年12月，被告人王延鑫以其客户韩某需要资金周转、可以以房抵押并给付高额利息为由，自其和崔某处借款共计40万元，当时为了让其和崔某相信韩某借款的事实，被告人王延鑫向其和崔某提供“韩某”签署的承诺书、律师见证书及借条等材料，其和崔某信以为真并打款，后该笔欠款未如约归还，其多次向被告人王延鑫索要，王均以韩某赖账为由推脱，后其从被告人王延鑫电话中获取韩某电话号码并与韩某取得联系，韩某告知未从被告人王延鑫处借款，也未向被告人王延鑫出具承诺书和借条等文件，其发觉被骗；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王延鑫与其和崔某约定合作经营游戏厅，被告人王延鑫负责游戏厅前期准备工作，其和崔某负责出资，且分三次出资共计37.15万元，其中包括租赁费18万元以及装修、物业等费用，被告人王延鑫为了证明游戏厅开设情况，还给了合同编号为ＮＯ.000340的租金数额显示18万元的租赁房屋协议书，但该游戏厅的实质开设工作一直未能展开，其、崔某投入钱款亦未能归还，后其经与房东赵某核实，房屋租金实际只有7万元，且装修并未实质展开，亦未办理任何动漫城的证照，其发觉被骗，截止案发，上述三笔“借款”均未归还。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其认可被害人史某所述，其与史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曾与被告人王延鑫合作放款，但被告人王延鑫曾多次欺骗其与史某，其曾经和史某去被告人王延鑫家里对账，并做了录音，被告人王延鑫以开设游戏厅为名诈骗二人37万余元，其从未以欺骗史某为名要求被告人王延鑫更改合同。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其自被告人王延鑫处高利借款15万元，并用其儿子白某名下房产做抵押，后因其无力偿还债务，多次被被告人王延鑫吓唬，后见其仍然确无还款能力，被告人王延鑫提出由其自史某、崔某处借款，以该借款偿还欠被告人王延鑫的钱，还款后欠史某和崔某的钱由被告人王延鑫再想办法还，其开始不同意，认为自己没有钱还，这样做是骗人，但后来被告人王延鑫以找其儿子白某麻烦等理由向其施加压力，不得已，2014年4月份，其通过被告人王延鑫以上述房屋的房本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借款25万元，并签了借条和收条，该款按照被告人王延鑫的安排直接打到了被告人王延鑫公司员工王某账户，算是还了被告人王延鑫的借款，后来在2014年7、8月份，被告人王延鑫拿回房本，并带领其和白某作了解除因为欠被告人王延鑫钱而做的抵押手续，并要求其想办法还史某钱，但其一直没有还款能力，没有还款，后来，崔某曾经到其单位要钱，但其确实无力偿还欠款，白某的房子也因为无力还贷被银行查封。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因为有人向其抵押房产，提供过公证书等情况咨询过被告人王延鑫，并将这些材料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王延鑫请其帮忙看看公证书是否真实，但其与被告人王延鑫之间无债务关系，从未向被告人王延鑫借过钱，且从未以房产作抵押向史某借款，也从未因为借钱向被告人王延鑫出具“借条”、“承诺书”、“律师见证书”等材料。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延鑫在2014年4月份以胡某可以提供房屋抵押，并高息借款为由，通过其介绍，让胡某从史某、崔某处借款25万元，实际支付24万元，1万是利息，直接扣除，后被告人王延鑫以借款人欲卖房还账为由让其自崔某处取回房屋手续。其后来知道胡某自始无偿还能力，这些情况已经告知被告人王延鑫，但被告人王延鑫认为他可以作保，钱可以还上。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王延鑫女友，知道被告人王延鑫曾经以韩某需要借款的名义向史某借款40万，但后来被告人王延鑫说韩某不靠谱，该款并未真实打款给韩某。其愿意配合取证鉴定被告人王延鑫交给史某等人的文书签字是否系其本人字体。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其以每年7.1万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贺某将其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的门脸租于被告人王延鑫，并给了被告人贺某3千元中介费。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王延鑫系父子关系，其认可被害人史某、崔某提供录音的真实性。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间，其通过被告人王延鑫向他人放贷共计40万元，现被告人王延鑫已将钱款归还。11.被害人史某中国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提取笔录及手机存储数据、转账凭条、借条及被告人王延鑫签字确认的资金整理收条,证明：被害人史某与被告人王延鑫资金来往及涉案事实具体打款过程情况。12.天津市南开区司法局出具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查询明细、承诺书、借条、律师见证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王延鑫虚构韩某抵押借款的书面材料，为取信被害人史某诈骗钱款的书证材料，签名均为“韩某”字样，其中有律师事务所见证书一份，经有关机关查询认定，该见证书中的律师事务所并不存在。13.证人韩某提供的其与被告人王延鑫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韩某曾将其笔录中所称的借款合同、抵押房屋信息照片发送给被告人王延鑫的情况，该情况与韩某证言内容相印证。14.被害人史某提供的其与被告人王延鑫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王延鑫编造谎言，谎称40万借款已打给韩某，并微信告知其正在向韩某索要欠款，此节事实与被告人王延鑫供述实际并未打款给韩某相矛盾。15.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津开平［2015］司鉴字第445号、6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史某提供的由被告人王延鑫向其提供的《借条》、《承诺书》中的“韩某”签名并非韩某字迹，而是出自郭某的笔迹。16.项目合作协议，证明：被告人王延鑫以合作经营游戏厅为名意图骗取被害人财产。17.编号ＮＯ.0000339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王延鑫实际以每年7.2万元的价格租用赵某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同时缴纳6000元押金的情况。18.编号NO.0000340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收据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贺某帮助被告人王延鑫伪造房屋租赁合同、抬高房屋租金为18万元及伪造收条等相关游戏厅租赁手续的客观事实。19.视听资料，证明：①被害人史某、崔某等人对被告人王延鑫有关谈话进行了录音，对涉及胡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延鑫在谈话中辩解其并不知道胡某没有还款能力，并谎称不知24万元的实际用途；对涉及韩某的犯罪事实中，仍然谎称其已将40万元交付韩某，并一直在催要；对涉及游戏厅的犯罪事实中其坚持已经投入大量装修，但不能提供相关手续。②被告人贺某按照被告人王延鑫的要求冒充房东赵某虚构开设游戏厅租赁费用为20万元。20.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史某对被告人王延鑫的辨认过程；被告人贺某对被告人王延鑫、赵某以及韩某对被告人王延鑫的辨认过程。21.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害人史某、崔某与被告人王延鑫之间存在借款诉讼，均认定被告人王延鑫对二被害人尚有十余万元借款未能归还，并被民事诉讼程序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延鑫存在大量外债的情况。22.被告人王延鑫、被告人贺某的居民信息表，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王延鑫、被告人贺某均系成年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均无前科劣迹的情况。23.税务登记证，证明：被告人王延鑫在2013年注册成立天津某地产公司。24.情况说明，证明案件其他相关情况。25.被告人王延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本人经营天津某地产公司，其认可因其客户胡某无力偿还欠款，居间介绍胡某以白某所有的房产做抵押向被害人史某、崔某借款25万元（实际支付24万元）用于偿还胡某个人拖欠其本人之欠款，借款直接打给其员工王某，史某当时并不知道该款实际用于归还其本人；其认可其客户韩某欲以房产作为抵押、并许诺给付高额利息借款80万元，后其以该名义向被害人史某、崔某借款40万元，但因质疑韩某的还款能力，故将该笔钱款放贷于他人，但这些人现在其记不住了。其确实向二被害人提供了“借条”、“承诺书”、“律师见证书”等书面材料，但上述材料中“韩某”的署名均是其女友郭某所书写；2014年12月，其与被害人史某、崔某合作经营游戏厅，双方约定由其进行前期准备、二被害人出资，后二被害人共计投资37.15万元，其认可向二被害人提供了数额共计20余万元的虚假租赁合同，实际支出仅为7万余元，但辩称伪造合同系被害人崔某唆使，这些钱并未分给被告人贺某，被告人贺某只得到了中介费；其本人在与史某、崔某合作期间主要使用其本人和王某2、王某1、郭某等人名下银行卡转账。26.被告人贺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被告人王延鑫认识，被告人王延鑫曾经帮助其倒信用卡，其认可与被告人王延鑫一起用伪造房屋租赁合同的方式诈骗他人。2015年1月，被告人王延鑫通过其以7.1万元／年的价格租赁赵某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商铺，合同编号为ＮＯ.0000339，合同签署后，被告人王延鑫要求其提供一份虚假合同，其在明知被告人王延鑫用虚假合同骗人的情况下，依然按照被告人王延鑫的要求制作了一份编号为ＮＯ.0000340虚假房屋租赁合同，将合同中房屋面积等数值进行了修改，租金提高至18万元／年，并在合同上列支其他虚假项目，合同金额共计20余万元，该虚假合同签名“赵某”系其代签，收据中的签名“王某”也是其代签，系其害怕承担责任故意虚构“王某”签字，收条中的“赵某”字样也是其代签，合同中“赵某”的联系电话也是留的其电话。事后，其共获取6000元中介费。后有人曾经向其打电话询问租房有关事项，其按照被告人王延鑫的要求根据虚假合同的内容向对方说明。后警察找到其了解情况，其据实回答，被告人王延鑫知道后曾经埋怨其出卖他。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彼此关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有被告人贺某庭后退缴人民币6000元在案。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第一起犯罪事实，现有胡某的陈述和被告人王延鑫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延鑫在向被害人史某介绍借款时已明知胡某没有还款能力，且对所谓抵押房产并非胡某所有亦明知，作为地产行业从业者，被告人王延鑫对此借款是否能够回款应可预见，在此情形下，为了实现个人债权，其对被害人掩盖事实，编造谎言，以骗取被害人财产的方式实现个人债权的实际变现，导致被害人财产至今不能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该事实不构成诈骗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不予采纳；对于第二起犯罪事实，现有韩某陈述和被告人王延鑫供述均可证实该40万实际并未打给韩某，又根据有关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王延鑫用以取信被害人的承诺书、借条等书证均系伪造，虽然被告人王延鑫辩解曾经告知被害人实际未放款给韩某，但该辩解意见与现有证据相矛盾，且此节被告人王延鑫亦未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延鑫提供虚假材料，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放款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犯罪构成，辩护人及被告人认为此节指控亦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可诈骗，但对数额提出异议，主张已支出费用应予扣除，对此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被告人王延鑫的供述、被害人史某、崔某的陈述均认可该起事实中二被害人共支出37.15万元，虽然被告人确已为租赁房屋支付租金7万余元，但其在签订租赁合同的同时即伪造相关文书，并大幅夸大投入数额，且后续并无证据显示被告人王延鑫为履行合作协议进行实质性筹备，再结合被告人王延鑫在签署合作协议时已大量负债、且已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的客观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王延鑫自始即无履行意愿，亦无履行能力，该租金支出系其为掩盖诈骗行为的成本支出，不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延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01.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贺某伙同被告人王延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贺某参与实施第三起犯罪事实，其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帮助被告人王延鑫实施犯罪，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贺某认罪悔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和考量，对被告人贺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本案违法所得，被告人应予退赔，其中被告人贺某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与被告人王延鑫共同承担退赔责任。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退赔情况及其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延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9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贺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王延鑫退赔被害人史某、崔某人民币64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延鑫、被告人贺某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史某、崔某人民币37.15万元，其中被告人贺某已缴纳在案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崔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飞人民陪审员  暴青雨人民陪审员  赵克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旭附：法律释明：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5.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