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22行初391号原告叶丹妮，女，汉族，2000年2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代理人叶小青，男，汉族，1962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系原告父亲。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金秋大道**。负责人冯志光，主任。诉讼负责人方剑亮，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林桂起，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住。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岭湖村红星/div>负责人叶国坤。原告叶丹妮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撤销行政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叶小青，被告的诉讼负责人方剑亮及委托代理人林桂起，第三人负责人叶国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第三人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主题为“关于讨论是否同意叶丹妮、刘金红、李金兰等四人为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成员户代表大会，由到会户代表签字及由到会户代表对表决签字，并形成表决如下：“我红星经济合作社共有户代表28户人，本次成员户代表大会到会人数为24户人，不同意叶丹妮、叶丹妮、刘金红和李金兰是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24户人。同意叶丹妮、叶丹妮、刘金红和李金兰是红星经济合作社的0户人，弃权的0户人。”在现实生活中，本人作为红星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经18年，现任村民小组长叶国坤也予以承认，且本人参与了集体经济组织收益的多次分红，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三番五次以村民表决为由否认原告是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但其作出行政决定书都被两级人民法院撤销，有（2017）粤1322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2018）粤13行终133号行政判决书及（2019）粤1322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予以证实。现被告再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对于被告称第三人提交的章程《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第七条第一款列明：下列人员自然不属于本社成员：（1）……（5）在1990年土地大调整分配中未取得本小组集体土地承包权的。且原告叶丹妮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村小组后，第三人一直不认可原告叶丹妮的成员资格并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决定。1990年土地大调整分配中未取得本小组集体土地承包权，不是原告家人不承包土地，因原告父亲不在家，家人被歧视，原告家人为了生存无奈只能暂时离开本村，但没有改变原告家人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性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家人不肯承包土地。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2001年5月8日）二、如何确定农村集体成员资格？4、外出务工农民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只要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外出务工农民是为了改善生活而暂时离开本村、并没有改变其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性质，所以外出务工的农民即使没有在发包期间回家也不能就此剥夺其承包经营权，也不能因为外出务工的人员长期未回家就将其原承包的土地任意给收回……《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规定“村民自制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能有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原告世世代代都是本小组村民。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叶国坤在谈话笔录和银行转账单2份可以早已承认原告家人是本村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况红星村集体决议、表决决定理应不得与法律、法规、规章相抵触。更不能对抗《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从其规定。因为享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各成员的一项法定权利，应是属于私权范畴，不能通过表决、投票等方式来决定。村民会议只能就修订本收益分配的具体数额等进行自治，村民自治权不能对抗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而谁具有分配资格涉及到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只能由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等法律进行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制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能有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而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事关该组织成员能否享受集体收益分配，涉及该组织成员的财产权利，应当由人民法院依法进行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收益分配，虽然该决定属于村民自治事项，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中的资格认定不属于村民自治事项，因为享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各成员的一项法定权利，应是属于私权范畴，不能通过表决、投票等方式来决定。村民会议只能就修订本收益分配的具体数额等进行自治，村民自治权不能对抗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而谁具有分配资格涉及到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只能由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等法律进行认定。这就是人民法院主管和受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定案件的法律依据和必要性。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2001年5月8日）二、如何确定农村集体成员资格？《物权法》第59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所有”，该表述不同，其最大的特点是强调集体成员资格，突出每一位成员应该享有的权利。“本集体成员所有”的规定突出强调了本集体的每一位成员对该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都有共同支配、共同管理和共同受益的权利。农村集体组织成员有两个特征：一是平等性，即不分加入集体时间长短，不分出生先后，不分有无财产投入等，其成员资格一律平等。二是地域性和身份性。一般来说，农村集体成员往往就是当地的村民，他们所生子女，自出生后自动取得该集体成员资格。此外，也有的成员是通过婚姻、收养或者移民迁入本集体取得成员资格。确认农民集体成员的资格，或以结合以下两个标准进行分析判断：第一个是户口，一般来说，只要户口在该集体的，就应该认定户口上记载的人是该集体的成员。二是户籍系依法取得。《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四条明确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履行以下义务：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2、责令被告确认原告是秋长街道办岭湖村委红星小组（经济合作社）成员并享有同本村民同等待遇；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是惠阳区秋长街道办岭湖村红星小组村民。2.法律证据，证明秋长街道办在本案行政行为过程中其一切行政行为都是违法的。3.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原告与本村村民同样享有集体收益分配。4.叶国坤谈话笔录，证明原告是秋长街道办岭湖村红星小组村民（2017年8月17日谈话笔录）5.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25号《行政决定书》，证明被告乱作为，已被博罗法院依法撤销。6.博罗法院行政判决书（2017）粤1322行初284号，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决定书，被法院依法依规予以撤销。7.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6号《行政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与秋行决定[2017]行政决定书完全相同，已涉嫌违法。8.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终审判决书（2018）粤行终133号，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决定书，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终审判决依法撤销，本案已结案。9.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12号《行政决定书》，证明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决定书，与秋行决字[2017]第25号、秋行决字[2018]第6号行政判决书完全相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71条，是违法行政行为。10.博罗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粤1322行初91号，证明被告行政乱作为，所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12号被博罗人民法院依法撤销。11.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证明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决定书，与秋行决字[2017]第25号、秋行决字[2018]第6号、[2018]第12号行政判决书完全相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71条，是违法行政行为。被告辩称，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正确。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案，被告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秋行决字[2017]第25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贵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粤1322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在第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成员大会的表决事项、内容及结果的情形下被告即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25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被告依据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的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会议记录》及相关证据，作出了秋行决字[2018]第6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原告不服，提起诉讼，贵院作出（2018）粤1322行初6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行终133号行政判决，认为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交章程为证据不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6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原告按期作出[2018]第12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叶丹妮不具有第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22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本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未提交章程为证据不足，判决撤销本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12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22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后，第三人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街道办事处提交第三人的章程《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根据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户口簿、身份证和第三人提交的章程及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会议记录》以及被告在处理本案过程中现场调查的《谈话笔录》，被告确认：案外人叶小青（原告的养父）原户口所在地为秋××石岭××小组（现××名称为××办事处××湖村红星村民小组），其于1979年将户口由该村小组迁出；原告于2000年2月16日出生，出生后于2001年7月13日被案外人叶小青及李金兰收养，其户口于2001年8月1日迁入该村小组。原告未居住在该村小组，未在该村承包土地、未履行村民义务；原告父亲叶小青、母亲李金兰也既未在该村小组居住生活、参加土地承包或者履行村民义务；原告也无法向被告提交有关土地承包或其父母为第三人集体经济小组成员资格的证明或者履行村民义务的其他证明。此外，第三人提交的章程《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第七条第一款列明：下列人员自然不属于本社成员：（1）……（5）在1990年土地大调整分配中未取得本小组集体土地承包权的。且原告叶丹妮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村小组后，第三人一直不认可原告叶丹妮的成员资格并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决定。且，原告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村小组后，第三人一直不认可原告具有其集体成员资格并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及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正确的。二、原告混淆了户籍与户口、村民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的区别，甚至把户籍与户口、村民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混为一谈，是错误的；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支持。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3.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证明被告依法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4.《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会议记录，证明第三人提交的章程及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表决结果，均不认可原告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5.申请依法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书、户口簿、收养证、实地拍照祖屋、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均无法证明其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6.谈话笔录8份，证明被告积极走访调查，查清事实，维护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述称，原告叶丹妮于2000年2月16日出生，出生后于2001年7月13日被案外人叶小青及李金兰收养，其户口于2001年8月1日迁入惠阳秋长岭湖村打石岭红星；但其养父亲叶小青早于80年末已将户口迁出惠阳秋长岭湖村打石岭红星；叶丹妮及其养父亲叶小青、养母亲李金兰皆未在我社参加土地承包，也没有在红星小组内居住，亦未履行我社的成员义务。依据我社的章程《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及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会议记录》，都不认可叶丹妮具有我社的成员资格，不同意叶丹妮享有我社成员的同等待遇。秋长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叶丹妮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叶小青原户籍地为秋××石岭××小组（现××名称为××办事处××湖村红星村民小组），其已于1979年将户籍由该村小组迁出。1986年2月26日，李金兰与叶小青登记结婚。2001年7月13日，叶小青与李金兰收养原告，并于2001年8月1日将原告户籍登记在秋长街道办事处岭湖村红星村民小组。第三人以原告及其养父母均未参加土地承包，未在该村居住，亦未履行村民义务为由，认为原告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被告申请确认其具有该合作社成员资格。2017年9月11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7]第25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17）粤1322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25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8年1月18日，第三人召开主题为“关于讨论是否同意叶丹妮、刘金红、李金兰等四人为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成员户代表大会，一致表决通过不同意原告等四人为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2018年2月22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6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原告对此不服，又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7月4日，本院作出（2018）粤1322行初6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0月30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行终13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行初6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6号《行政决定书》；三、责令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8年12月20日，被告工作人员就合作社章程的问题对第三人的负责人叶国坤进行调查，叶国坤表示第三人经过村民会议讨论表决，没有具体的章程，关于村集体利益分红等重大事项一直以俗成约定的形式作为村规民约，且村规民约只是村民内部约定，没有正式的书面形式，也没有经过公示，不能提供给街道办。2018年12月28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12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处成员资格。原告不服该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5月30日，本院作出（2019）粤1322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12号《行政决定书》，并限令被告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2019年6月27日，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第三人的章程《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但该章程仅盖有第三人的公章，未署日期。2019年7月15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处成员资格。原告不服该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原告父亲叶小青虽原属于第三人村民，但其户籍已于1979年迁出。2001年7月13日，叶小青与李金兰收养原告，并于2001年8月1日将原告户籍登记在秋长街道办事处岭湖村红星村民小组，故原告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户口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原告是否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比照适用上述规定，按组织章程规定经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关于《岭湖村红星小组、合作社村规民约章程》的制定时间的问题。第三人的负责人叶国坤在2018年12月20日的询问笔录中表示第三人没有具体的章程，只有未经公示且没有书面形式的村规民约；而第三人于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提供上述章程，故该章程的制定时间应在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根据上述规定，第三人应按该章程的规定进行表决原告是否具有成员资格。但第三人仅提供2018年1月18日召开户代表大会进行表决的会议记录，该会议表决的时间在章程制定之前，故第三人并未提供针对该章程规定进行表决的证据。因此，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6号《行政决定书》；二、限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叶丹妮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审 判 长  王 渊人民陪审员  林雪芳人民陪审员  陈海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郑镇国书记员李劲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