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36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黎明，男，1981年8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住南阳市卧龙区*******田营5组33号。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何惠玲，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晓丽，女，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郑州市人，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舒震、黎杰文，均系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人均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30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阅卷，并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东莞市小布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于2015年12月成立，被告人田黎明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田晓丽和田涣丽(另案处理)是该公司员工。经营期间，田黎明、田晓丽、田涣丽以该公司为据点,通过买卖《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书》、《国家职业资格证书》,使不符合东莞市入户条件的申请人达到东莞市的人才入户政策的条件，帮申请人入户，每笔业务收取申请人1500元至12000元不等,从中牟利。田晓丽、田涣丽负责招揽上述业务，接待申请人、收取申请人相关资料和费用、带申请人到相关部门办理入户手续等，田黎明则负责通过联系陈显伟(另案处理)、“李老师”、“于老师”(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将申请人的身份信息及证件照发送给陈显伟等人办理《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书》、《国家职业资格证书》。至今，田黎明等人通过买卖相关国家职业资格证件,使得入户申请人符合入户条件，成功为申请人谭海燕、刘欢、王妙、许香梅、邓三花、杨北飞等人办理了东莞市户籍。2019年4月23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新安社区德政西路宏基大厦619小布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抓获田黎明、田晓丽，当场缴获《国家职业资格证书》15本和《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99本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田晓丽、田黎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的证人谭海燕、刘欢、王妙、许香梅、邓三花、杨北飞、段人榕、陈显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东莞市人才入户具备高级工以上证书查验流程》、《东莞市人才入户管理办法》、《东莞市条件准入类人才入户实施细则》，《职业资格证书》15本，《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99本，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晓丽受雇于田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黎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田晓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田黎明及其辩护人提出：1、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发证机关是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为处级事业单位，该证书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其余14本《国家机关职业资格证书》发证机关均为工业和信息化部人事教育司、电子通信行业职业技能鉴定中心颁发，属部直属事业单位，由其所印制颁发的证件属于事业单位证件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故田黎明买卖的证件均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2、原判以缴获15本《国家机关职业资格证书》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为“情节严重”，无法律依据。3、田黎明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系初犯、且家庭困难，请求本院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田晓丽及其辩护人提出：1、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发证时间为2015年7月26日，当时田晓丽尚未入职公司，该宗买卖与田晓丽无关。2、原判以缴获15本《国家机关职业资格证书》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为“情节严重”，无法律依据。3、田晓丽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其并不知晓买卖国家证书属于犯罪。4、田晓丽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田黎明、田晓丽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晓丽、田黎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田黎明、田晓丽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答辩如下：1、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经查，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内容显示，该证书印制机关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证机关为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为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由经过政府批准的考核鉴定机构,负责对劳动者实施职业技能考核鉴定。湖北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在证书上加盖公章表明，其仅负责对劳动者实施职业技能考核鉴定。黄晓燕持有的职业资格证书印制和发证单位均为国家机关，故该证书属国家机关证件。同理，剩余的14本职业资格证书印制和发证单位均为国家机关，属国家机关证件。上诉人田黎明及其辩护人所提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田晓丽应当对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买卖负责。经查，持证人为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发证时间确为2015年7月26日，但该证书在2019年4月23日案发当天抓获上诉人时被当场缴获，该宗证书的非法买卖仍在田晓丽的参与下进行，尚未出售。田晓丽及其辩护人以黄晓燕的职业资格证书发证时间为2015年7月26日，其尚未入职公司为由，辩称该宗买卖与其无关的意见不成立。3、田黎明、田晓丽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已达情节严重。经查，首先，田黎明、田晓丽作案时间长，获利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多。根据田黎明供述，田黎明等作案时间接近两年，“收费办证客户约40人”获利达40万元，且案发时仅从田黎明处缴获的《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已达15本。其次，社会危害严重，影响范围广。田黎明、田晓丽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已严重破坏了户籍管理秩序及相关国家职业技能考试、国家机关证件的管理秩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原判根据上述情节，综合认定田黎明、田晓丽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田黎明、田晓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以缴获15本《国家机关职业资格证书》认定上诉人“情节严重”，无法律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田晓丽在本案中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其是否知晓买卖国家证书属于犯罪行为，不影响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根据田黎明和田晓丽的供述均可证实，田晓丽受雇于田黎明，并参与实施了买卖《国家职业资格证书》，且田晓丽对于证件的来历非法是主观明知的。田晓丽作为雇佣职工，明知是违法而参与，其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职务行为，其是否知晓买卖国家证书属于犯罪行为，并不影响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5、所提量刑意见。关于田黎明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黎明家庭经济困难的意见，经查，家庭困难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黎明系初犯，田晓丽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的意见，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体现，现以同理由申请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黎明、田晓丽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田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田晓丽受雇于田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黎明、田晓丽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伟书 记 员 叶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