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81民初2513号原告：章某章某，女，汉族，四川省屏山县屏山镇居民，现住山西省孝义市，现住山西省孝义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张某1，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蕨溪镇天元村村民（系原告章某章某的同母异父之兄）。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王某1王某1，又名王帮举，男，汉族，四川省雷波县村民，四川省雷波县村民，现住山西省孝义市，现住山西省孝义市。公民身份号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王某2，山西仁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2张某2，男，汉族，湖北省勋县村民，湖北省勋县村民。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夏某夏某，男，汉族，山西省大同市城区居民，现住山西省大同市，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潘某潘某，男，汉族，湖北省勋县城关镇居民，现住湖北省勋县，现住湖北省勋县。公民身份号码：××××××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尹某，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590857150Y法定代表人：蔡某蔡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李某，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与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王某2，被告章某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张某1，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尹某，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共同支付原告章某章某工程欠款3570925元；2、判令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共同支付原告章某章某从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之工程款利息损失5万元(经司法鉴定后，最终确定工程价款，原告重新调整增加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原告当庭明确为1600万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原告章某章某承担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合伙利用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工程。前三被告又将工程转包给二原告。2015年1月29日，二原告以王某1王某1的名义与张某2张某2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权直接由原告继承享有和承担责任等。为完成任务，原告章某章某除自筹资金外，向他人按月息1.5%累计借款500余万元完成了上交押金100万元任务和指定工程垫资建设任务。2015年12月23日原告将已完工程交付正旺煤业投入使用。针对无争议的工程，2018年2月6日进行工程结算，双方共同签字确认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欠原告工程款1128567元(另案诉讼)。针对有争议的工程，2018年2月9日，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基建科作出两份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其中2015年正旺煤业签证及零星工程造价确定为2999288元；正旺煤业辅轨工程造价确定为594004元。2018年11月18日，原告聘用有资质的工程造价师作出两份《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其中2015年正旺煤业签证及零星工程(收尾工程)工程造价确定为2987253元；正旺煤业辅轨工程(2015年零星收尾工程)造价确定为583672元。但四被告均不认可该两份决算书。原告多次请求共同聘请权威机构司法鉴定，但四被告相互推诿扯皮，至今不付款。因工程属于垫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融资利息损失。原告暂主张5万元的利息损失，待司法鉴定确认工程价款后，另行计算。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等的规定，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章某章某承担责任。经查，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实际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6949065元。已付300万元，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尚欠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1600万元，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章某章某承担责任。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共同辩称，被告张某2张某2未与原告订立关于涉案工程的口头或书面合同，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两份合同决算不能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者，且原告章某章某未与张某2张某2签订过任何合同，对其诉讼主体资格不予认可。被告夏某夏某与潘某潘某与涉案工程无关。原告诉请之利息损失与三被告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起诉。1、本案原告王某1王某1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据原告提供的二原告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第二条：诉讼最终判决的给付金额或以调解方式、协商方式确定的给付金额，不论多少、不论盈亏，均归章某章某一人所有，王某1王某1不再参与分红、也不承担责任。若二原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018年12月原告王某1王某1已退伙，那么原告王某1王某1无法作为本次诉讼的原告。况且诉讼请求中仅要求四被告向原告章某章某支付款项，诉讼请求与原告王某1王某1并无关联。2、本案原告章某章某亦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018年7月2日，本案原告王某1王某1作为唯一原告曾向孝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晋1181民初1420号，主张要求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汾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公司、山西汾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原告王某1王某1在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2015年1月29日，王某1王某1与陕西少华公司项目经理签订《合同书》，约定少华公司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任直接由王某1王某1继承享有。2015年间，王某1王某1除自筹资金外，通过向本案原告章某章某、陈兴良借款完成了指定工程任务。并在庭审过程中本案原告王某1王某1提供了向原告章某章某出具的借条作为证据。此外，二原告提供的《合同书》及《王某1王某1施工队工程结算表》也仅有原告王某1王某1一人签字。由此可见，本案原告王某1王某1与本案原告章某章某之间并非存在本案所述的合作关系，原告章某章某也并非工程实际施工人。综上，本案中二原告法律关系错误，原告主体不适格，诉讼请求与原告王某1王某1无关联。本案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且孝义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依法应中止诉讼或驳回起诉。本案原告王某1王某1在2018年7月2日以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少华”）、山西汾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公司、山西汾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向孝义市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工程款。陕西少华称该案所涉《合同书》中加盖的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全部印章均系伪造，本案存在合同诈骗行为，并向孝义市公安局报案。2018年12月5日，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1181民初142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等犯罪行为，可能涉嫌经济犯罪，故依法驳回了原告王某1王某1的起诉。现该案正在侦破过程中，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依法应中止诉讼或裁定驳回起诉。三、本案所涉工程，该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经招投标合法发包给陕西少华，被告公司不应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义务。2015年7月27日，陕西少华中标该公司发包的北翼胶带运输大巷等工程第二标段。并于2015年7月29日与该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主张被告公司承担责任。被告公司认为在适用该两条规定时，应以施工总承包合同及所有下手转包、违法分包合同均无效为条件，方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否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有效合同应当全面实际履行，故在合同有效的情形下，发包人仅对合同相对人负有履行义务，对合同之外的人不负担履行义务。如要求有效合同的当事人负担合同之外的义务，无疑加重其签约时不能预料的责任和风险，此对合法缔结合同的当事人而言殊不公，亦不利于保障交易安全。本案中，该公司系将工程合法发包给了陕西少华，并与陕西少华签订合法有效施工合同，二者之间并不存在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况。因此该两条规定并不适用于该公司。综上，该公司已将工程合法发包给有资质的公司，不应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四、因该公司将该工程合法发包给了陕西少华，二原告又主张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与陕西少华之间具有关联。因此，为查明案件事实，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民诉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追加陕西少华为本案被告。五、该公司已依合同约定如约向陕西少华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工程费用支付相对方为陕西少华。且该笔费用现无欠付，该公司不应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六、二原告所主张工程及决算书系其单方所做，不具有作为确认原告系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作为主张工程款金额的依据。二原告提供材料中均无该公司签章确认，也无法证明其系工程实际施工人及工程价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起诉，或驳回二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二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符合诉讼主体资格。2、《合同书》，证明2015年1月29日，原告王某1王某1与张某2张某2签订《合同书》1份，约定被告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权直接由原告继承享有和承担责任等。3、2018年2月9日，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基建科出具的两份建设安装工程预算书：正旺煤业铺轨工程与2015年正旺煤业签证及零星工程；2018年11月18日原告委托工程造价员出具的两份建设安装工程预算书：2015年746m正旺煤业零星收尾工程与982m正旺煤业零星收尾工程；4、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井兼并重组整合项目工程汇总表，证明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实际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6949065元，业主已付3000万元，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前三被告1600余万元。5、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贷款情况证明，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陈兴良共同向徐加军借款78万元投资煤矿建设形成的借条，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陈兴良共同向朱钟扬借款86万元投资煤矿建设形成的借条，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陈兴良共同向方学勇借款80万元投资煤矿建设形成的借条，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陈兴良共同向沈跃强借款90万元投资煤矿建设形成的借条，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1529民初429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原告融资、垫资情况，月利息1.5%。6、二原告签订的《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证明二原告合伙解除，后续事务由章某章某完成，王某1王某1配合，不论盈亏权益归章某章某所有。7、原告与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之间短信记录截图及录音资料，证明二被告系合伙关系，被告认可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8、《承包正旺煤矿陕煤项目部合伙协议》1份，证明涉案工程系包括二原告在内的五人合伙。9、（2018）内2523民初433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发包人故意不提供工程结算情况，欠款成立。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晋1181民初1420号案件中王某1王某1起诉陕西少华建筑工程公司等起诉状1份及裁定书1份；2、合同编号FXZW2015-4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各1份；3.辅助余额款表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对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提供之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二原告的主体资格均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原告诉请之工程款与合同无关，与被告无关；证据3，没有合同约定，不予认可；证据4，认为系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欠付该三被告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证据5，认为系原告个人的借款，与被告无关；证据6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王某1王某1并不主张涉案之工程款，现要求把工程款给付章某章某不合理；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提交者为合同外当事人，且属非法取证，不能证明二被告的合伙关系；证据8，无五人身份信息、打款记录，不能作为合伙证据；证据9，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主体资格不予认可；证据2，认为合同不是与被告公司签订的，与该公司无关，且合同是无效的；证据3，预算书只有基建科印章，无建设单位公章，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国企工程结算以审计为准，预、决算不能证明工程价格；证据4，认为工程是被告公司发包给陕西少华的，中标单位是山西汾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公司，与本案无关。金额是手写的不认可，原告认为所欠工程款1600万元无依据；证据5，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则不予认可；证据6，协议内容与2018年诉请的事实部分不同，且此证据表明王某1王某1已经退伙，故王某1王某1已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7，与被告公司无关；证据8，不予认可，王某1王某1签名与起诉状中不同，且协议签订于2015年3月1日，工程是2015年7月29日才发包给陕西少华，合伙人共五人，若二原告作为诉讼代表人，则应由各合伙人出具授权委托书，且王某1王某1参与诉讼的地位应为诉讼代理人，而非原告；证据9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参考依据。经质证，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对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之证据1中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裁定书则认为涉及到民刑交叉的要分别审理；对证据2、3，认为陕西少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8）晋1181民初1420号案件中曾陈述，其公司并未中标正旺煤业工程，也未收到工程款，更未多领工程款。基于此，原告才得知被告夏某夏某、张某2张某2等人在2013年冒用施工资质，进入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该与三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早于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陕西少华签订合同的时间。经质证，被告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对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据1，认为王某1王某1系个人投资，与章某章某是借贷关系，故对二人合伙关系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应根据裁定书驳回原告王某1王某1的起诉。该对挂靠陕西少华公司的事实不持异议，根据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陕西少华之间的合同约定，正旺的付款对象系陕西少华；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原、被告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月29日，原告王某1王某1作为乙方，被告张某2张某2作为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陕西少华正旺煤业项目部井下部分工程施工事宜达成如下共识。一、甲方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权直接由乙方继承享有和承担相应的责任（包括安全等）；二、乙方按矿方的要求完成巷道施工任务，甲方现有的设施投入收入归甲方，已有的材料作价移交给乙方。……”原告王某1王某1在本合同上签字捺印、被告张某2张某2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工人进行工程作业。2018年2月6日，原告王某1王某1和被告张某2张某2就合同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共同形成《正旺项目部王帮举施工队工程结算表》。2018年2月9日，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基建科加盖其公章与王某1王某1个人签名出具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2份，结算：2015年正旺煤业签证及零星工程，982.4m，工程造价2999288元；正旺煤业铺轨工程，748m,工程造价594004元，共计3593292元。2018年11月18日，原告王某1王某1自行委托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李智远出具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2份，结算2015年正旺煤业零星收尾工程，982m，工程造价2987253元；2015年正旺煤业零星收尾工程，746m，工程造价583672元，共计357092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曾告知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如对其生产基建科印章存在异议，于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意见，被告未予答复。另查明，2015年3月1日，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与胡相兵、孙庆辉、彭名签订《承包正旺煤矿陕煤项目部合伙协议》一份，约定该五人共同出资，由原告王某1王某1承包正旺煤矿项目部。2018年12月11日，原告王某1王某1作为甲方，章某章某作为乙方签订《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载明：“一、甲方王某1王某1将案件所有诉讼材料原件移交乙方章某章某，继续完成诉讼工作。今后诉讼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鉴定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全部由章某章某继续承担。甲方委托乙方为诉讼代理人之一，并出具相应的授权委托书。二、诉讼最终判决的给付金额或以调解方式、协商方式确定的给付金额，不论多少，不论盈亏，均归乙方章某章某一人所有，甲方不再参与分红，甲方也不再承担责任。甲方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章某章某向人民法院财务或煤矿财务或义务人领取案款。……”二原告在此合同书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本案诉至本院后，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与胡相兵、孙庆辉、彭名于2019年12月18日共同出具《说明书》一份，载明：“……关于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诉张某2张某2、夏某夏某、潘某潘某等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我们说明人王某1王某1、孙庆辉、彭名、胡相兵均自愿同意应收取的工程款项均给付章某章某，由章某章某办理一切应收工程款的领款手续。以上说明内容系说明人的真实意思，如有不实由我们说明人承担法律责任。……”上述五人均在此文件落款处签字并捺印。本院认为，原告王某1王某1与被告张某2张某2签订《合同书》，约定被告张某2张某2将陕西少华正旺煤业项目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权直接由原告王某1王某1继承享有和承担相应的责任。加之，2018年2月9日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基建科与王某1王某1共同出具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2份，就2015年正旺煤业982.4m签证及零星工程及正旺煤业748m铺轨工程，进行了核定。故本院确认原告王某1王某1与张某2张某2之间就2015年正旺煤业982.4m签证及零星工程及正旺煤业748m铺轨工程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并实际进行了此两项工程施工。从2018年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基建科结算2015年工程来看，工程已实际完成并交付，被告张某2张某2理应支付工程价款。虽2018年11月18日原告王某1王某1自行委托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李智远出具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存在瑕疵，然因结算内容及金额与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基建科与王某1王某1共同出具的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结算价款予以确认，被告张某2张某2应予支付。原告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向本院提交《承包正旺煤矿陕煤项目部合伙协议》，并由王某1王某1、章某章某、胡相兵、孙庆辉、彭名共同向本院出具了说明书，本院对涉案工程实由五合伙人以王某1王某1的名义共同承包，原告章某章某以外包括原告王某1王某1在内的其余四合伙人均自愿将与本案涉案款项移交原告章某章某的事实予以采信，故章某章某以原告主体资格的身份诉请将涉案款项交付于其，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5万元，本院认为，2018年11月18日工程价款确定之日，即为被告应付款之日，被告未予付清价款，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然因双方签订之合同属建设工程合同，利率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欠付工程款3570925元，从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此11个月期间，按1年内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利息计算为142390元（3570925元×4.35%÷12×11个月），原告主张之5万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诉请由被告夏某夏某、潘某潘某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之责任，因夏某夏某、潘某潘某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原告提交之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之间属合伙关系，故本院对此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16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章某章某承担直接付款责任，对此，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存在违法分包或转包行为，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山西汾西正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欠付被告张某2张某2工程款1600万元，故本院对此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某2张某2支付原告章某章某工程款3570925元；被告张某2张某2支付原告章某章某利息5万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章某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67元，由被告张某2张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立香审 判 员 张海霞人民陪审员 田爱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田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