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1002行初60号原告: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号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旅游码头。法定代表人：钟宏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昌业，湖北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康丛林，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碧波路**。法定代表人：童德泉，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周辉，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旭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索绪明，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号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州号餐饮公司）不服被告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荆州号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宏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昌业、康丛林，被告市场监管局的出庭负责人周辉及委托代理人张旭华、索绪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荆工商处字[2019]2号），决定吊销荆州号餐饮公司的营业执照。原告诉称：2019年1月30日，被告以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向原告下达的《荆州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荆环罚[2018]34号)中对原告作出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为由，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认为“当事人在其公司登记住所荆州市旅游码头经营餐饮服务过程中，经环保监测发现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利用公司名义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社会公共利益的严重违法行为的吊销营业执照’的规定”，属于“利用公司名义从事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严重违法行为”，于是被告作出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了“当事人营业执照”。原告认为被告吊销原告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撤销。原告因被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认为存在超标排污、违法排放污水行为后，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经调查采纳了原告“不存在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违法事实”的申辩意见，于2018年5月9日以原告存在违法排放污水的行为为由，作出荆环罚[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罚款10万元。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向湖北省环境保护厅申请复议，该厅维持了荆环罚[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此后，原告对原环保设施进行维修、更换后，准备重新开业，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在原告没有新的违法事实的情形下，于2018年12月20日又作出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关闭。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荆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荆州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审查后作出荆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荆州市环境保护局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仍然存在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依法应予撤销”，但又以原告继续经营存在“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造成重大损害的隐患”为由，维持了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对前述复议决定不服，已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荆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前述案件事实，被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所认定的原告违法行为并不存在。因此，被告作出吊销原告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行为违法，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据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现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荆工商处字[2019]2号吊销原告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认为原告“利用公司名义从事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严重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3.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荆环罚[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决定对原告罚款10万元；4.湖北省环境保护厅作出的鄂环法[2018]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湖北省环境保护厅复议维持了荆环罚[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5.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原告对原环保设施进行维修、更换后，已经重新开业，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在原告没有新的违法事实的情形下，又对原告作出“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决定；6.荆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荆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荆州市环境保护局违反诚实信用原则,34号处罚决定仍然存在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依法应予撤销”，但又以原告继续经营存在“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造成重大损害的隐患”为由，维持了34号处罚决定；7.行政起诉状、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10行初86号《通知书》，拟证明原告已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荆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和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被告市场监管局辩称：一、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7年9月24日，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对原告进行现场监察并采样，发现原告存在以下环境违法行为：1.原告涉嫌采取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2.原告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涉嫌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同日，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对原告进行调査询问，确认其经营餐厅偷排餐饮废水属实。同时，因原告登记的经营场所位于长江水域的长沙趸K002号趸船上，存在影响公共利益的因素。被告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2019年1月8日向其下达了《荆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指导建议(意见)书》和《荆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建议其办理公司经营住所变更登记或者办理公司注销登记，要求其限期成立清算组，开展清算。可见，原告在长江偷排水污染物及在当前经营场所继续经营，与现行“长江大保护”政策相悖，确实危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但原告拒不改正，被告遂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被告作为政府主管市场监管和行政执法的工作部门，依法对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市场经营主体进行市场监管和行政执法。办理本案过程中，严格履行了案件受理听证告知、作出处罚、送达等法定程序，没有任何违反程序的行为。同时，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等规定对其进行处罚，于法有据。综上所述，原告所提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执法人员的执法证件，拟证明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3.立案审批表，拟证明2019年1月8日，被告决定对原告违法排放水污染物行为进行立案调查，案件来源合法；4.《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荆工商听告字[2019]第1号），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依法告知原告，有权要求举行听证；5.《行政处罚决定书》（荆工商处字[2019]2号），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依法对原告下达了处罚决定，决定吊销其营业执照；6.邮政快递单副单、邮件物流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已送达；7.《责令改正通知书》（荆工商责改字[2019]01号）、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8日责令原告在规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并申请注销登记，责令改正通知书已送达；8.《行政指导建议（意见）书》（荆工商建字[2018]1号）、邮政快递单副单、邮件物流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于2018年11月14日向原告提出指导建议，建议其依法办理公司经营住所变更登记或办理公司注销登记，行政指导建议书已依法送达；9.送达现场照片、彩信送达截图，拟证明被告采用粘贴公告的方式在原告所在的码头、趸船的公示牌和船上送达了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荆工商听告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又采用彩信的方式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0.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荆环罚[2018]34号）、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制作的《调查询问笔录》、荆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督性）作出的《监测结果报告》（2017荆环建字第300号），拟证明荆州市环境保护局曾对原告违法排放水污染物进行调查、监测，并对其环境违法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11.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原告的市场经营主体资格，其经营场所位于长江流域荆州市旅游码头的长沙趸K002号趸船上。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11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立案时未尽到立案调查义务，引用被荆州市人民政府和湖北省环保厅否定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的规定，与《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记载的内容自相矛盾；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该告知书在作出行政处罚时没有法律依据，内容不真实；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处罚决定书在作出行政处罚时没有法律依据，内容不真实；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针对被告在《责令整改通知书》中引用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荆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后，原告已对荆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诉讼，被告引用尚未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原告认为所列举的事实不能成立；对证据8有异议，该《行政指导建议（意见）书》中被告依据的法律法规，没有哪一条可以建议原告办理公司经营住所变更登记及办理注销登记，因此该建议书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事实根据；对证据9没有异议；对证据10有异议，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被撤销，被告不能以此作为对吊销原告营业执照的依据，《调查询问笔录》中记载的不是事实，实际上是在对污水处理器进行维修维护时导致餐饮废水流入长江，《（监督性）检测结果报告》已经被湖北省环保厅作出了否定性评价，取证程序违法；在荆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对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评价为“与荆环罚[2018]5号决定书相悖”，违反“诚实守信原则”，且原告已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荆政复决[2019]11号复议决定；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提交的法律法规不能适用于本案，也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所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4无异议，认为恰好说明原告确实存在环境违法行为，已经存在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未经过法定程序撤销之前，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此外，荆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已经认定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确实存在环境违法行为，已经存在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对证据7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持异议，但认为案件所涉相关事实，还未被人民法院认定。本院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被告提交的证据5是本案的诉讼标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原被告双方提交证据中的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均系行政机关制作，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4系已经生效的行政文书，对其中认定的原告“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6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0中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系其他审理中案件的诉讼标的，故对其合法性本院不予评价；原告提交的证据7能够证明其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提起了行政诉讼，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4、证据6-9能够证明被告行政处罚过程中的程序性事项，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0中的《（监督性）检测结果报告》及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原告存在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1能够证明原告经营场所位于长江水域，依法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公司成立于2010年2月4日，从事餐饮经营活动，经营场所系一艘趸船（船名原为“荆港趸1-008”，现更名为“长沙趸K002”），停靠在荆州市旅游码头，常年停浮在长江水面。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7年9月24日对原告进行调查，拟对原告作出处罚决定，经原告申请，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3月21日举行听证会，经过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审查后，对原告关于“不存在采取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关于“不存在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的陈述申辩意见予以采纳。后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5月9日作出荆环罚[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采取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决定对原告处以十万元罚款。原告不服该罚款决定，于2018年7月6日向原湖北省环境保护厅申请行政复议，原湖北省环境保护厅审查后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鄂环法[2018]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维持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5月9日作出的荆环罚[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2月20日，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在经营过程中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决定对原告作出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该责令关闭的处罚，于2019年1月25日向荆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荆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荆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确认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但不予撤销。原告不服，就荆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荆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诉至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目前在审理中。被告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行政指导建议（意见）书》，称因原告公司目前的经营场所存在影响公共利益的因素，建议原告办理经营场所变更登记或办理公司注销登记。2019年1月8日，被告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称荆州市环保局对原告作出了责令关闭的行政处罚，责令原告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并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登记。2019年1月15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吊销荆州号餐饮公司的营业执照，告知原告可提出陈诉、申辩和听证申请。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诉、申辩和听证申请，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原告不服该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事实依据，理由是该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之一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过复议后进入诉讼阶段尚未生效。经庭审查明，被告作出的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证据共四组，包括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行政指导建议（意见）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荆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作出的《（监督性）检测结果报告》及原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对原告工作人员制作的询问笔录，被告依据上述证据认定的事实是“原告在经营过程中，经环保检测发现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被告认定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属于利用公司名义从事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严重违法行为。根据被告作出的荆工商处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可知，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只是其作出处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之一，依据《（监督性）检测结果报告》及原告工作人员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也可证实原告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这一事实，作为证据一部分的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未生效并不影响被告作出在处罚决定中对事实的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在作出处罚决定中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此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行政处罚不停止执行，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期间具体行政行为不停止执行；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停止执行：（一）被申请人认为需要停止执行的；（二）行政复议机关认为需要停止执行的；（三）申请人申请停止执行，行政复议机关认为其要求合理，决定停止执行的；（四）法律规定停止执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诉讼期间，不停止行政行为的执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裁定停止执行：（一）被告认为需要停止执行的；（二）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申请停止执行，人民法院认为该行政行为的执行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并且停止执行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三）人民法院认为该行政行为的执行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四）法律、法规规定停止执行的。依据上述规定可知，行政处罚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阶段均不停止执行，原告以荆环罚[2018]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诉讼中为由，诉称被告没有事实依据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关于被告作出吊销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原告经营场所长期停泊在长江水域，长江水质及生态环境对社会公共利益的影响极其深远，原告从事餐饮经营产生的水污染物随时有可能排入长江，使得长江时刻处于被污染的风险中，存在对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造成重大损害的隐患。被告认定原告向长江排放超过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的水污染物，危害了公共利益，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的规定，被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被告作出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原告送达了《行政指导建议（意见）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予整改，也未提出陈述、申辩和听证申请，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吊销原告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号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号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人民币50元，款汇至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30，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荆州市长江大学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香人民陪审员  杨芳人民陪审员  盛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廖兆铭书记员彭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