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84民初2872号原告:季红，男，汉族，1983年9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义海，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品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两江新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云汉大道**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BAGW4E。法定代表人：唐倚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原告季红诉被告品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骏运输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及原告品骏运输公司诉被告季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分别于2019年8月7日以（2019）粤1284民初2464号及2019年8月27日以（2019）粤1284民初2872号立案受理，因双方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先后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将两案合并审理，双方互为原、被告，合并后案号为（2019）粤1284民初2872号，由四会市人民法院审判员廖雪梅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依法转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10月29日、12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季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义海、品骏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为方便称谓，以下统一称先起诉方季红为原告，后起诉方品骏运输公司为被告。原告季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11208元（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0月13日入职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为被告股东）,任职司机，在位于肇庆市高新区内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被告未安排原告休年假，也未支付年假工资补偿。肇高劳人仲字【2019】67号裁决没有正确裁决原告年休假工资，年休假以1895元核算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工资数额及构成，依法应当由被告举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仲裁委以合同上约定的1895元为核算依据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仲裁裁决存在严重错误，应当给予纠正，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被告品骏运输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关于原告的该项诉求。原告于2015年10月13日入职案外人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骏控股公司”），2017年8月26日原告与我司、案外人品骏控股公司签订了三方的劳动合同变更协议，由我司来承继原告在品骏控股公司没有完成的剩余的工作年限。我方认为原告是在与品骏控股公司的劳动合同结束之后才入职我司的。原告在之前的相关的年休假工资已经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告在我司的工作期限为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3日，这段期间原告的未休年休假为4天，由于原告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3日已经申请了三天的年休假，故剩余的未休年休假为1天。原告与我司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了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1895元，故此，计算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应以该基数1895元为准。被告品骏运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4868.47元；2.判决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522.76元；3.判决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季红于2015年入职案外人品骏控股公司，其与品骏控股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后原、被告与品骏控股公司三方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劳动关系变更协议》，约定原告剩余期限的劳动合同继续在被告处履行，即原告于2017年8月26日入职被告处。原告岗位为司机，原、被告双方劳动合同期限于2018年10月13日届满。被告于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前二个月左右就开始与原告口头协商劳动合同续签事宜，原告存在异议，不同意被告口头续签请求。后被告向原告发出《劳动合同到期续签通知书》，以正式的书面通知原告续签劳动合同，该续签通知由被告发出，该通知书中第一段“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与你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关系变更协议》的约定，被告认可原告在品骏控股公司的工龄，故其中的“公司”特指被告，“由于你的劳动合同即将到期，基于公司业务发展考虑，公司将与你续签劳动合同”，根据文义解释，该句中的“公司”特指被告而不可能指向其他第三方，因此，被告认为被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原告续签的义务，且愿意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续签，双方最终未能续签的原因应归于原告。故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在原告处的工作期限为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3日，这段期限内的未休年假天数为4天，由于其已于2018年9月11日至13日申请3天的年休假，故其剩余的年休假天数为1天。原、被告双方的本次劳动争议由肇庆高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并于2019年6月6日作出肇高劳人仲（2019)67号仲裁裁决书，已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现被告不服该裁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等法律法规，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季红辩称：答辩人于2015年10月13日入职品骏控股公司（为被答辩人股东），任职司机，在位于肇庆市高新区内工作，月均工资12087.97元。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被答辩人未安排答辩人休年假，也未支付年假工资补偿。2017年8月26日，品骏控股公司、被答辩人、答辩人三方签订了《劳动关系变更协议》，被答辩人承认答辩人在品骏控股公司的工龄，答辩人从此与被答辩人建立劳动关系，但被答辩人没有将《劳动关系变更协议书》给到答辩人。劳动合同到期前，被答辩人不同意与答辩人续签劳动合同，而是要求答辩人与案外人宁波市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答辩人不同意，要求按原条件与被答辩人签订，被答辩人拒绝。答辩人先后多次口头及打电话要求续签合同，并且两次采用书面申请书的形式明确表示了答辩人正当、合法的要求，但被答辩人仍然拒绝签订。最终双方没有续签劳动合同，原因在于被答辩人没有按照原合同条件与答辩人续签。根据上述事实，依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答辩人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仲裁委裁决依据充分，无任何错误之处，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庭审时补充答辩意见：关于被答辩人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变更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按照仲裁裁决，年休假这项裁决是终局裁决，因此按照劳动争议仲裁法的规定，被告无权提起该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EMS特快专递邮寄详情单和底单（各三张）及投妥短信、续订劳动合同申请书,证明原告三次以邮件形式向被告明确表达要与其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思，三份邮件均已投妥，被告明知原告的要求仍然拒绝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2.业务外包项目前宣导会材料，证明被告要求原告与其他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宣导材料明确规定职级“P1”的外包规划为“签第三方劳动合同”具有强制性。3.工资单，证明仲裁时，被告提供的工资单，显示原告的职级为“P1”，属于被告强制签订第三方派遣劳动合同的对象，被告没有按原条件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4.裁决书，证明本案已经仲裁程序，裁决书于2019年6月6日作出，符合起诉条件。5.刘飞、严启文收到的劳动合同到期续签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同事刘飞、严启文收到劳动合同到期续签通知书，但收到的为加盖了“宁波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的合同，刘飞、严启文当场不同意签订并在通知书上写明原因。6.空白劳动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提供的要求原告与之签订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为宁波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7.广州市仲裁委裁决书。被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劳动合同。2.劳动关系变更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2017年8月26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按原劳动合同执行。3.劳动合同到期续签通知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合同期满前被告已经通知原告续签劳动合同。4.请假申请单，证明原告已经申请了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3日3天年休假。5.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6.证人证言（原某回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并撤回该证据）。7.公证书，证明将原告在被告的年休假的情况，做了公证，见证了被告系统中的数据。8.品骏运输有限公司文件关于续签劳动合同的通知、图片，证明当时有四个劳动者的合同是到期的，被告之前也是将续签的情况、方案做一个公示，不存在强迫的转签的情况。9.ＥＭＳ国内标准快递、邮件跟踪信息查询、劳动合同到期续签通知书，证明邮件已经被妥投了，续签的情况已经向原告发出了通知了。经审查，因双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7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2、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已撤回，本院不予审查，也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虽然被告对该证据的来源有异议，但庭审中被告确认确实召开过相关宣导会议并确认该PPT材料是该公司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虽然该材料并非针对本案原告，但因本案为系列案，一共牵涉四人，刘飞、严启文情况与本案原告情况类似，且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据原件在该系列案的其他案件中出示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原告及系列案中的其他劳动者提供的该项证据能互相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未见被告品骏运输的盖章，且页眉用的是“品骏快递”的字样，不能明确正文中与劳动者续签劳动合同的“公司”到达为何公司，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虽能证明原告在2018年9月11至13日确实休了三天假，但不能证明被告有向原告支付这三天的工资。对被告提供的证据8，因被告在庭审中无法出示该证据原件，且被告作为用人单位，有条件亦应通过直接沟通的方式确定是否续签劳动合同，通知无法显示特定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9，虽然该EMS邮寄单显示投递结果为投妥（他人收），但原告作为被告的员工，被告完全有条件通过直接送达的方式进行通知，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品骏控股公司（甲方）与原告季红（乙方）于2015年10月13日签订一份从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工作内容以公司出具的相应岗位说明文件为准，是普通员工类；乙方知道并了解甲方的企业性质和经营模式，在不降低劳动报酬和劳动保护条件下，乙方同意甲方根据实际经营需要调动工作地点；双方同意按不定时工作制确定乙方的工作时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1895元/月。2017年8月26日，品骏控股公司、原告与被告三方签订一份《劳动关系变更协议》，协议约定主要内容如下：因业务需要，品骏控股有限公司员工季红自2017年8月26日起调入品骏运输有限公司处工作，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与季红未完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从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3日）将转由品骏运输有限公司与季红继续完成，品骏运输有限公司认可季红在品骏控股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二、根据第一点，季红与品骏运输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26日起建立，劳动合同期限为季红与品骏控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的未完期限，即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3日，劳动条件以双方新签订劳动合同为准。双方同意劳动合同关系的转变不属于劳动合同的续签。三、根据第一点，季红与品骏控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25日解除，双方同意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不需为此劳动合同解除向季红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该份《劳动关系变更办议》由案外人品骏控股公司与被告加盖劳动合同专用章，并有原告的签字和加盖指模。2018年9月，被告召开了品骏集团物流辅助业务外包项目宣导会，该宣导会材料记载：从2018年7月26日起，品骏总部、各省公司所有M1级以下员工原劳动合同到期续签时改签宁波市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原告担任的司机岗位属P1职级，外包规划的内容为“在职员工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则上签署外包公司合同”，承诺薪酬待遇、福利、社保、休假等不变，工龄继续计算。2018年9月19日原告向品骏控股公司邮寄《劳动合同到期续签通知书》，2018年9月23日原告又向品骏控股公司邮寄《续订劳动合同申请书》，表达续订劳动合同的意愿。2018年10月11日原告再次向品骏控股公司邮寄《续签劳动合同申请书》，续签劳动合同申请书的主要内容为：原告和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于2018年10月13日到期。2018年10月11日，原告到品骏控股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但被要求与宁波市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当时拒绝签订，并强烈要求与品骏控股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品骏控股有限公司拒绝签订。2018年10月11日后，原告多次电话或口头要求续签劳动合同，但品骏控股有限公司始终坚持要求原告与宁波市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而再次书面提出申请，要求续签劳动合同。前两次邮件的收件人为柯洁婧，第三次邮件的收件人为许凯婷，根据中国邮政短信记录，三份邮件均已妥投。被告品骏运输公司系品骏控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9年4月3日，原告向肇庆高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对被告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仲裁请求。2019年6月6日，肇庆高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肇高劳人仲字[2019]6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本案被告）支付申请人（本案原告）经济补偿34868.47元；二、被申请人（本案被告）支付申请人（本案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697.01元。原、被告均不服上述裁决，于法定期限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因劳动合同期满未续签，已于2018年10月13日终止劳动关系。原、被告确认：原告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2300元加提成，不额外计算加班费，其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分别为：9801.41元、10210.87元、10575.02元、9523.5元、8631.22元、10791元、9607.06元、10181.3元、10281.61元、10655.94元、9327.67元、2082.18元。经核算，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9962.42元/月。庭审中，被告陈述确实与原告就转签第三方派遣合同进行协商，但因原告不同意，故向其发出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原告与被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原告不同意签订，故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的原因在于被告。另查明，季红等人曾以品骏控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品骏控股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押金等。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生效的穗劳人仲案〔2018〕**仲裁裁决书，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26日起解除，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8月26日以后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申请人于2017年8月26日起离职被申请人单位，根据相关规定，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单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权利自离职时产生，申请人于2018年11月8日申请仲裁要求支付2017年8月25日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且无证据证明时效中断中止的法定情形，根据相关规定，申请人2017年8月25日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仲裁请求，已超过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再查明：2017年8月26日至12月31日共有128个日历天数；2018年1月1日至10月13日共有286个日历天数。本院认为，原告于2017年8月26日以签订《劳动关系变更协议》的方式与被告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的劳动关系受法律的调整与保护。原告与被告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劳动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本案中，原告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0月13日到期，原、被告均确认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劳动合同终止，但就未续订劳动合同的原因及应否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有不同意见。原告主张劳动合同到期后，被告要求原告转签第三方劳务派遣公司宁波市仕优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故没有与被告续签劳动合同，双方终止劳动合同，被告应支付经济补偿。被告则主张，被告确实就转签第三方派遣公司劳动合同的事宜与原告进行过协商，但因原告拒绝签署外包合同，故通知原告与被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原告不同意签订，故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的原因在于原告。本案中，原告已提交《品骏集团物流辅助业务外包项目宣导会》材料，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在劳动合同到期后转签外包公司劳动合同。在此情形下，被告对是在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的条件下通知原告续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具有举证责任。被告主张已经向原告送达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通知原告与被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亦否认收到该续签通知书，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已经通知原告在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的条件下续签劳动合同，系被告不同意续订而导致劳动合同期满终止，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劳动关系变更协议》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原告在品骏控股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为三年零一天，被告离职前的平均工资为9962.42元/月，故原告应支付被告的经济补偿为34868.47元（9962.42元/月×3.5个月=34868.47元）。原告主张无需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4868.47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年休假工资11208元问题。原告诉称被告没有安排其休年休假，也没有支付年休假工资，故起诉主张2017年度、2018年度共10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劳动关系变更协议》，原告在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与品骏控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方协议变更劳动合同，被告只是继承原告在品骏控股公司的工作年限，对于2017年8月26日前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告仍应向品骏控股公司主张。故本案中，原告向被告诉求2017年8月26日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本院不予支持。而对于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3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被告虽举证证明在该期间已安排原告休了三天的假，但未证明已支付原告该三天的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原告2017年、2018年可享受年休假分别为1天（128天÷365天×5天=1.75天，不足一整天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和3天（286天÷365天×5天=3.92天），共4天。因被告已安排原告休3天年休假但未支付相应工资，被告应按规定支付原告该三天的工资，原告未休年休假为1天，该1天被告应按规定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被告主张劳动合同中约定了原告的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1895元/月，故应以1895元作为核定未休年休假的月工资标准。经审查劳动合同内容，合同仅约定1895元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和加班工资计算基数，未约定该工资为核定未休年休假的月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因双方均确认被告所发放的工资中不包含加班工资，故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年休假工资计算为2290.21元（9962.42元÷21.75天×1天×200%＋9962.42元÷21.75天×3天×100%＝2290.2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品骏运输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季红支付经济补偿金34868.47元；二、被告品骏运输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季红支付年休假工资2290.21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共10元，由被告品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雪梅人民陪审员  冯智良人民陪审员  陆洁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倩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