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02刑初224号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绥化市北林区。被告人夏宁，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现住安徽省界首市，2018年9月28日，因污染环境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公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宁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告人夏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夏宁自2018年7月至8月间，从老家安徽省来到黑龙江省绥化市，租用王某1在绥化市林业机械大修厂院内靠南大墙的位置车间房，在无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从河南济源市购进废旧铅酸蓄电池中的铅板（《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毒性、腐蚀性危险废物废旧铅酸蓄电池），私自雇佣工人在其租用的车间内炼制铅块，然后将铅块和炼制过程中产生的铅灰卖到河北保定市的金属公司，从中非法获利。其中炼制的过程中将泡铅板的废水排放到工厂附近的树地中，致使周边农户农作物不同程度的受到污染，造成农作物减产或死亡。经黑龙江泓泽检测评价有限公司对涉案场地土壤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含铅量超标，属于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于2018年9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夏宁在无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雇佣工人从废物旧铅酸蓄电池中的铅板炼制铅块，严重污染周边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诉称，2018年7月至8月中旬，被告人夏宁在绥化市林业大修厂院内靠南大墙的位置车间内，在无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购进废旧铅蓄电池中的铅板，私自雇佣工人炼制铅块，非法牟利，并在炼制过程中将泡铅板的废水排放到附近的树地中，致使原告人种植的葡萄受到污染，遭受损失。经黑龙江求实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黑求农技（2019）农司鉴定5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人种植的葡萄受污染的株数为6434棵，损失标准为90元每株，因此原告人所遭受的损失总计为579060元。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依法追究被告夏宁犯污染环境罪的责任，并从重处罚。二、依法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损失579060元。被告人夏宁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未作辩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主张的损失赔偿无异议并同意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夏宁自2018年7月至8月间，从老家安徽省来到黑龙江省绥化市，租用王某1在绥化市林业机械大修厂院内靠南大墙的位置车间房，在无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从河南济源市购进废旧铅酸蓄电池中的铅板（《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毒性、腐蚀性危险废物废旧铅酸蓄电池），私自雇佣工人在其租用的车间内炼制铅块，然后将铅块和炼制过程中产生的铅灰卖到河北保定市的金属公司，从中非法获利。其中炼制的过程中将泡铅板的废水排放到工厂附近的树地中，致使周边农户农作物不同程度的受到污染，造成农作物减产或死亡。经黑龙江泓泽检测评价有限公司对涉案场地土壤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含铅量超标，属于严重污染环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合理损失费用共计579060元。其中种植的葡萄受污染的株数为6434棵，损失标准为90元每株，因此原告人所遭受的损失总计为579060元。被告人夏宁于2018年9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破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扣押清单、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收入专用收据、夏宁提供的手写记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情况。3.北林区第一医院检验报告、安徽省医疗门诊收据票据，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例。证实被告人的病情情况。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位于东兴办事处红旗管理区五组的耕地上种植的葡萄和红豆杉树出现黄叶子现象，紧挨着他家耕地的农作物也出现黄叶子和死亡现象。因为他家的耕地挨着绥化市林业机械大修厂的南大墙，发现植物死亡的同时还闻到刺鼻的味道，所以他们怀疑大修厂院内有化工厂。2018年9月18日白天，其跟金某一起进入了大修厂南大墙里面，发现是个炼铅的厂子，厂子里有炼铅炉和废旧电瓶，拆解出来的铅板，还有炼出来的两块铅锭，一台叉车和一台铲车其都用手机录像了。铅厂白天不干活，晚上干活。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8月份开始给夏宁打工的，夏宁的炼铅厂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经营的，在绥化市里的一个大修厂院内。夏宁说他的厂子有合法的手续，其没有见过。其到夏宁厂的时候炼铅炉已经建完，铲车和叉车也都在厂里。炼制铅块时先把炼铅炉烧热，然后由工人用铁锹把用水浸泡的铅板放入炼铅炉内，炼制中途放入适量铁粉来吸收杂质，大约炼制三个小时左右就出铅了，从炼铅炉中放出铅水到固定的模具中冷却，然后去除杂质。浸泡铅板的水夏宁让排到炼铅炉对面的树林里。每天大约炼制十多吨，每炉可以出大约一吨左右的铅块，到其不干的时候大约能炼制铅块四五百吨左右。干了不到两个月其就不干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夏宁是其表弟，夏宁在外地做什么生意其不知道。2018年七月份，其给了夏宁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他使用。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其给夏宁在绥化市经营的一家炼铅厂打工，干了一个多月。炼铅厂在绥化市市区一个工厂的院里，院里有炼铅炉、叉车、铲车及炼铅用的其他设备，还有用铁皮房建的工人睡觉的房子。其在铅厂负责往炼铅炉里加铅板，夏宁经常不在铅厂。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开着黑Ｅ×××**江淮瑞丰牌商务车在大修厂院里转悠，看见大修厂院里东南角一处院里有废铁，院里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叫夏宁，夏宁称他是老板，然后其就与夏宁研究说这些废铁的事，花了15000元买了夏宁的废铁，并用其家的货车将这些废铁装走了。废铁早就转卖给别人了，挣了1000元左右。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修厂院其有两个车间，一个是院内左侧第一个车间，另一个是林业机械大修厂院内东南角一处修理车间，东南角那处车间其不用了，出租出去了。2018年七月上旬时其儿子给其打电话时候有人要租东南角的那处，其让其儿子处理这件事，具体情况不清楚。2018年8月下旬孙某1与另一个人找过他，问其大修厂院内东南角那处车间是干什么的，孙某1告诉其那个车间是铅冶炼厂，他家的地被污染了。当时其给其儿子打电话问此事，其儿子说租车间的人在车间里炼铅，铅厂老板是夏宁。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在绥化市大修厂里有一个厂房开始生产到2018年八九月份停止生产，生产期间紧邻厂子的绿化的树地中的树木全被厂子散发出的臭气熏死，厂房里经常冒出烟灰，所有树被熏掉叶子，影响树的生长。1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月份大修厂内有一个炼铅的厂房开始生产，厂房经营者叫王某1，其父母在大修厂附近种了一片葡萄地，厂房经常冒出烟，还散发一股臭气，将其家中葡萄地里的葡萄树和树叶都熏掉了，还有部分被熏死了。12.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大修厂内有一个炼铅厂开始生产，厂房的经营者叫王某1，其在附近种了两大棚蔬菜，厂房里经常冒出烟灰，还散发一股臭气，把其家的蔬菜地里种的蔬菜都熏死了。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绥化市大修厂附近种了3亩地葡萄树，紧邻着一个厂房，厂房经营者叫王某1，该厂房是个炼铅厂，经常冒出烟灰，还散发一股臭气，把其葡萄树熏死一半。1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月大修厂内有一个炼铅厂开始生产，九月份停止生产的，是王某1开的。其在大修厂附近有一个150平方米的蔬菜大棚，种的都是蔬菜，被厂房冒出的烟灰和臭气污染了，导致蔬菜都熏死了。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绥化市大修厂院内其有一处闲置的厂房，面积大约在一万平方米左右，这处厂房是其父亲王某1租大修厂的。2018年六月其将厂房租给夏宁并签署了租房合同，租金为六万，2018年十月一之前交付租金，租期为一年。因其家厂房周边的老百姓告状，他们种植的农作物叶子枯黄，有些农作物已经枯死掉，其父亲给其打电话问过此事，便给夏宁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夏宁称自己没在绥化，让其帮忙去处理，并许诺会给好处。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大修厂院内有一个厂子开始生产，生产时气味刺鼻，冒白烟，场内有一个南方人说是做硫酸的。8月份是其在大修厂附近种植的蔬菜开始长斑，慢慢苗就死了，附近的几家地都发生这种现象，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怀疑是厂子生产造成的污染。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在大修厂附近种的蔬菜苗长起来后，发现菜苗的叶子都长了圆斑点，后来慢慢枯干。附近几家地里都有这种现象，后来发现大修厂院内有一个厂子，有时冒烟，有时有一股刺鼻味儿，孙某1去大修厂找过，才知道大修厂院内有一个炼铅厂，地里的蔬菜是这个炼铅厂炼铅造成的污染。1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大修厂院里有一个厂子，在晚上生产，能闻到一股呛人的味，到了七月份其家在大修厂附近种植的葡萄叶子枸杞叶子上长斑了，过了一个月左右，葡萄叶子和枸杞叶子就干枯落了，附近的几家地也都是这种情况。后来其父亲王友才和孙某1和其他邻居去大修厂找，发现里面有一个炼铅厂，是这个厂子炼铅时发出的刺鼻的味儿，家中的葡萄地也是厂子炼铅造成的污染，炼铅厂的业主当时同意给赔偿，但是一直没给。1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大修厂院内有一个厂子开始生产，晚上生产，生产时气味刺鼻，冒白烟，有一天厂子里的一个南方人从墙内向外看，其和邻居问他厂子是干啥的，他说是做硫酸的，他们怀疑是大修厂里的厂子生产造成的污染。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末其把在绥化市北林区东富开发区厂子院里十二个库房租给了一个安徽人，房租每个月一万元，没有签书面合同。他说是存放点煤和塑料。2018年10月3、4号开始搬东西说不用其库房了。库房原来是水泥地面，现在水泥地面都变颜色了，同时有刺鼻的气味。在租用期间有工人干活。21.证人李某2和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10时许，其和马某说有人雇他俩往斗车上装煤，其和马某骑摩托来到厂房，到厂房后厂房里总共能有40多吨小碎粒煤。用一个铲车往翻斗车上装，其和马某清理铲车够不到的地方的煤，翻斗车雇的其和马某，干完活后给其每人120元。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6日16时许，个体运输户刘金玉给其打电话，叫其下午四点左右去绥庆路道北佰闰肥业西侧的一个厂房院里去拉煤，有一个叫刘某（绰号大宝子）的男的在厂房大门口等着，他们当时去了四台5**小翻斗车，刘某领着他们到13号仓库，让他们将13号仓库里的煤用车拉到四一厂院里的煤场，每一次运费是捌拾元，拉完煤后一起结算。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6日15时许，刘金玉给其打电话叫其下午四点左右开车去绥庆路道北佰润肥业西侧的一个厂房里去拉煤，当时是去了四台5**小翻斗车。有一个叫刘某的男子在厂房的大门口等着，并将他们带到里面的13号仓库，让他们将库房里的煤拉到四一场院里的煤场，每次运费是一百元，拉完煤后刘某一起结算。2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10时许，李某2河找其说有人雇其二人往翻斗车上装煤，其就和李某2河骑摩托车到这个厂房。厂房里一共40多吨小碎粒煤，用一个铲车往翻斗车上装，其和李某2河清理铲车够不到的地方的煤，翻斗车雇的其和李某2河，干完后两人一人120元，翻斗车拉走三车了。2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夏宁在其饭店吃饭，在聊天过程中夏宁说他有些碳煤要往出卖，其从夏宁手里以500元人民币一吨的价格买了35吨煤（实际大约40吨左右），总共17500元，给夏宁的买煤钱是现金，其当时和夏宁说先放在厂房过几天再拉。2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2日其租给夏宁一台铲车和一台叉车，夏宁说他的厂子卸煤用，租期一年，每个月租金是6000元，并签订了协议，一次付给其押金50000元人民币。2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王某1在大修厂的厂房总有一些南方人在里面，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其进院里查了三次电表，第一次是2018年7月末，电费8600元。第二次是2018年9月4日，电费15800元，第三次是2018年9月末，电费是13200元。前两次的电费给其打到卡里了，最后一次的南方人迟迟没有支付，到十月一的时候其发现厂子没有人了，其就向王某1要电费，王某1给了其一万元，还欠3200元没给。2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左右，王某6找到其说他朋友想租用这个厂房，生产什么没说，租期为一年，租金为四万元，没有签租赁合同，租金打到其农行的账户上。随后王某6找了一伙工人到厂子建厂，其在这个厂房看了三四天的废铁，这三四天都是王某6找的人干的活（挖地基、安置炼铅用的熔炉），隔壁的厂房也在炼铅生产，两个厂房的工人互相帮忙。29.被告人夏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其患有尿毒症疾病，需要很多钱看病，所以请求陈师傅帮忙建炼铅厂。他的铅冶炼厂地址在黑龙江省绥化市林业机械大修厂院内靠南大墙的位置，房子是其租用王某6（音）的，每个月租金一万元，随后其就付了两个月的租金。2018年6月17日或18日签的租房合同，其自己出资搭建了一座两门炼铅炉、购买了一台铲车、一台叉车等设备。铲车和推车是其租的，每个月每台车3000元，押金是5万元。铅厂有5名工人，都是其让陈师傅找的，陈师傅负责铅厂生产和管理工人。2018年7月18日左右正式生产，他的铅厂以废旧铅酸蓄电池内的铅板为原料通过炼铅炉生产还原铅，实际生产时间大约30天，平均每天生产15吨还原铅，成品还原铅锭每个约2吨，合计生产还原铅约450吨。废旧铅酸蓄电池铅板是从河南省济源市王总手里购进的，收购的废旧电瓶拆解完之后，铅板够车了就给其拉过去，每吨铅板价格从9000元至13000元不等。2018年7月中旬，王总来绥化找过他，王总来结算废旧电瓶款，其没有让王总到铅厂，而是在哈市机场见得面，当时其给王总5万块钱。其在王总手里大约购进了1000吨左右的废旧铅酸蓄电池铅板。其将生产的450吨还原铅卖给河北省保定市辰泰有色金属熔炼有限公司的王少轩。其铅厂一共出了8吨左右铅灰，都卖给河北省保定市辰泰有色金属熔炼有限公司，每吨卖9000元左右。其在冶炼过程中产生废水，因为生产过程中铅板需要浸泡，浸泡过铅板的废水排到炼铅炉对面的树地里面，现在已经用土回填上了。炼铅厂在7月份的建厂期间，其就把铅厂之内的工作都交给了陈师傅，都由陈师傅管理经营，其不在铅厂的大部分时间都回安徽界首老家透析。30.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造成损失情况。3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2.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询问的情况。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宁在无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雇佣工人从废物旧铅酸蓄电池中的铅板炼制铅块，严重污染周边环境，并造成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夏宁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认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宁在炼铅过程中，严重污染周边环境，给被害人孙某1造成损失579060元，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二、被告人夏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所遭受的损失579060元。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及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阿东审 判 员  王海虹人民陪审员  赵会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薛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