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06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营周（曾用名：马周），男，1970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鄢陵县，住河南省鄢陵县。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19日临时羁押于鄢陵县看守所），2017年12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决定，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知行，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宁0106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营周不服提出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营周及其辩护人刘知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9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营周受段某1(在逃)、王某1(在逃)指使,在河南省许昌市××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以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营周妻子王某2)为户名开设公户。   （一）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刘某2被以冒充宁夏军分区后勤处处长购买高低床和床垫子的方式骗取了29.8万元(其中9.6万元系在银川市××县通过网上银行转账,20.2万元系在银川市××区通过白某的账户转账)。此款后经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向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转账。2017年10月26日16时50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向自己名下一张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转款40万元,后被告人马营周将30万元取出。   （二）2017年10月27日,家住河北省××县的被害人苑某被他人以采购军用帐篷的名义骗取了28.2万元。此款后经户名为曾兵(卡号为×××)、黄佳莉(卡号为×××)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同日,此款被被告人马营周通过上述方式陆续取出。   （三）2017年10月27日,家住江苏省海门市××道的被害人屈某被他人以采购不锈钢床和床垫的名义骗取了29.8万元。此款后经名为耿堂亮,卡号为×××的银行卡向户名为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同日,此款被被告人马营周通过上述方式陆续取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营周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营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营周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营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涉案的三起转账其不知道是他们的非法所得，其不明知，其只是帮朋友领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马营周对打入其账户的资金来源并不知情，且相关联的上游犯罪尚未查证属实，是否构成犯罪尚不能确定，涉案资金是否系“犯罪所得”无法确定，被告人马营周并非明知属于犯罪所得而帮助掩饰、隐瞒。第一，被告人自己不知道钱款的来源，从上下游关系来讲，被告人当时设立账户本身存在合理性；第二，被告人与被害人没有直接的联系。关于被告人与段某1和王某1的具体联系内容，公诉机关没有调取，不能认定被告人能准确的判断这些钱是违法钱款；第三，被告人取钱的本身是基于帮忙；第四，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在取钱的事情上有获得利益。综上，本案事实存在重大疑问，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营周应段某1(另案处理)、王某1(在逃)要求,在河南省许昌市××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以妻子王某2为法定代表人的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为户名开设公户。   （一）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刘某2被他人以冒充宁夏军分区一处长采购高低床和床垫的方式骗取29.8万元，此款经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营周2017年10月16日办理的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同日，被告人马营周从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向自己名下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款40万元,后被告人马营周于当日取现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的受案及立案情况。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南智浦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招标部职员，该公司法人系刘江，公司主要进行招揽工程和政府采购的投标业务。2017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其同事康楠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有没有好的施工单位介绍，恰好之前刘某2让其帮忙留意项目，其便给刘某2打电话，刘某2说行，其通过微信将对方的手机号（185XXXX****“李处长”）发给刘某2。下午四、五时许，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50万元已经给对方转过去了，但是对方电话打不通，让其联系一下，其打电话也打不通，又让康楠打也打不通。刘某2是其2013年通过办理业务认识，这是第一次给刘某2介绍项目。对方应该是在网上看到其公司的，公司在网上发过招标公告。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2曾经是朋友，现在是同事。2017年10月的一天，其和哥哥干的工程缺钱，其哥哥向刘某2借钱，刘某2当天中午1时许将20万元转至其尾号为0051的招商银行卡内。约二个小时后，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一个代理公司的朋友给刘某2介绍了一个军区的处长，有工程做，要求尽快面谈，其便准备从中卫往回赶。约半个小时后，刘某2打电话说除了工程还有物资采购，有一单非常着急的业务（好像是采购床），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劝刘某2核实一下身份再做决定，刘某2说业务是朋友介绍的，没有问题。十几分钟后刘某2打电话说通过处长联系了一家销售床的公司，着急给对方打款订床需要钱，其再次劝阻，刘某2不听，刘某2借给其的20万元正好还未使用，其也不好意思拒绝，便让会计金某给刘某2打钱，具体转账过程是金某和刘某2联系的。其在回银川的路上又接到刘某2的电话，刘某2说还要打10万元，其再次提醒刘某2，刘某2也说察觉有些不对劲，但称20万元都已经打了，剩下10万元必须打，否则之前的20万元也泡汤了，其让金某再次给刘某2转钱。刘某2后来又给其打电话说供货商和处长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很难过，其让刘某2报警。银行流水显示向刘某3尾号4778的农业银行转账10.2万元、10万元应该就是刘某2指定打款的钱，具体是金某操作的。其不认识刘某3，这两笔钱也不是其在工程中的经济往来。刘某2和对方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被骗了约30万元。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万年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2017年10月26日下午刘某2打电话称急用钱，让其转账20.2万元，其向领导汇报后在银川市××区通过白某的账户将钱转至刘某2提供的一个北京的农业银行账户，一笔10万元、一笔10.2万元。下班回家的路上刘某2打电话说可能被骗了。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张宝健（剑）让其帮忙办理三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另外二张记不清是哪家银行，卡办好后其都交给了张宝健（剑）了。张宝健（剑）称要将卡转卖给他人，一张400余元，张宝健（剑）每张卡给其300元，三张银行卡通过微信给其支付900元。   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其被他人以冒充部队一处长名义采购高低床和床垫的方式骗取29.8万元。其中9.6万元系在贺兰县典雅居B区21-1-501号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其余20.2万元系在银川市××区通过白某的账户转账。此款均转至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   7.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刘某2账户及白某账户转账的资金流向。   （二）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苑某在河北省固安县被他人以采购军用帐篷的名义骗取28.2万元。此款分别经户名为曾兵（卡号为×××）、户名为黄佳莉（卡号为×××）的账户转入被告人马营周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同日,被告人马营周将上述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后取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的受案及立案情况。   2.被害人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8时许,其到固安县教育局找刘光华办事，期间刘光华接到一个自称是固安消防大队叫陈景伟的男子的电话，称其单位有个地面硬化的活让刘光华帮忙找施工队做。刘光华接完电话将陈景伟的手机号给其，其打电话和陈景伟联系地面硬化相关事宜，对方让其报价，后称有急事挂了电话。下午1时40分许，陈景伟再次给其打电话称部队后天拉练需要30个帐篷，每个5500元，开票6000元，他的单位采购科科长因和供货商高老板吃回扣的事情被调离，此后未从高老板处采购过，陈景伟让其和高老板联系，且让其保密是给固安县消防大队购买。其联系高老板，高老板称儿子次日结婚，给了其一个厂家何经理的电话让其直接联系。其联系何经理购买了30个帐篷，何经理让其支付一半货款6.3万元，并给了其银行卡号，其通过手机银行给对方转账6.3万元。约十分钟后陈景伟给其打电话称每个帐篷需要六个充气垫，让联系厂家一起发货，其又联系何经理，按要求转账13.5万元。之后陈景伟又说有个消防中队的朋友让帮忙买20个帐篷，其再次联系何经理并按要求转账8.4万元。当日下午16时许，其联系陈景伟沟通消防大队路面硬化报价事宜时陈景伟失联，何经理和高老板的电话也打不通。其共计被他人以采购军用帐篷的名义骗取28.2万元。此款分别打入户名为曾兵（卡号为×××）、黄佳莉（卡号为×××）的银行账户。   3.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苑某向对方转账28.2万元的资金流向。   （三）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屈某在江苏省海门市被他人以采购不锈钢床和床垫的名义骗取29.8万元。此款经户名为耿堂亮（卡号为×××）的账户转入户名为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卡号为×××）的账户。同日,被告人马营周将该笔款项转入个人账户后取现。   另查明，被告人马营周归案后如实供述开户及取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的受理及立案、侦查等情况。   2.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下午，朋友陈霞给其介绍一个叫王标的人，王标让其帮忙介绍做水泥场地的人。其打电话联系王标，对方称刚从南京调至海门市看守所工作，单位要做一块水泥场地，问其要了报价，称次日单位开会评审。2017年10月27日9时30分许，王标打电话称评审通过，让其落实人员进场，当日下午16时签合同。10时30分许，王标打电话称下周一省里要到其单位检查，需要购买不锈钢床，并给其一个叫陈海斌的电话让其联系。其联系陈海斌，陈海斌称有货让其打款，其通过手机银行给对方转账5万元、3.74万元。过了一会，王标打电话说还要买100张床垫，让其仍然和陈海斌联系，其联系后按对方要求转账5万元、4.6万元。又过了一会，王标打电话称南通支队需购买30张床和60张床垫，让其联系陈海斌一起发货，其联系后按对方要求转账1.46万元及5万元。又过了一会，王标再次打电话说如东要16张床让其一起购买，其感觉受骗，立即到海门农行欲止付，未成功，遂报警。其共计被他人以采购不锈钢床和床垫的名义骗取29.8万元。此款打入名为耿堂亮（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   3.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屈某向对方转账共计29.8万元的资金流向。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11月10日下午16时许，鄢陵县公安局和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侦查人员在河南省许昌市××县二组绿梅源饮业有限公司院子将被告人马营周抓获。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营周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看守所。   2.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马营周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营周处扣押黑色OPPOR11T手机一部、交通银行信用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豫通信用卡一张。   4.银行开户凭证，证实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开立公户。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段某12013年3月23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河南省鄢陵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王某1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6.情况说明，证实1.2017年12月7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被告人马营周归案后侦查人员向其了解上线段某1和王某1的联系方式等信息时,被告人马营周称事发前自己使用一个号码为137XXXX****的手机卡,发现自已名下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被冻结后,其给段某1打电话联系不到段某1,其感觉出事了,段某1跑了，于是其将手机卡拔掉丢弃,将手机里和段某1、王某1有关的信息全部删除。归案前几天其发短信给在西北当警察的一个叔叔询问自己银行卡被冻结的事情及冻结后如何处理，回复是让其到银行询问。银行工作人员称肯定和刑事案件有牵连；2.2017年12月7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马营周受同案犯段某1、王某1指使,三人到河南省许昌市××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被告人马营周以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营周妻子王某2)为户名开设公户,专门为段某1、王某1实施诈骗犯罪转账。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刘某2被以冒充宁夏军分区后勤处处长购买高低床和床垫子的方式诈骗29.8万元。被害人将29.8万元转至刘某3账户后,又通过网上银行向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9.8万元,后通过网上银行转款至被告人马营周账户。2017年10月26日16时56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自己账户一次性取现30万元,提着装有30万元钱的袋子在银行门口坐上段某1驾驶的×××号黑色奥迪汽车离开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2017年10月25日15时16分,被告人马营周驾驶×××号五菱牌汽车和段某1来到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转账6万元,2017年10月25日15时21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6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6日14时52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已×××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0万元,2017年10月26日16时7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50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7日10时59分,被告人马营周从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取现9.5万元;2017年10月27日15时3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已×××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2017年10月27日15时19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20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7日15时22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4.7万元,2017年10月27日15时41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20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7日16时17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南关分理处柜台将34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8日21时16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户名为王某1,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1万元。目前上述资金尚未查明来源,正在进一步侦查中；3.2017年12月12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10月26日,刘某2在询问笔录中提供了对他实施诈骗的三个电话号码。分别是:“李处长”185XXXX****,“供应商”175XXXXXXXX,“销售经理”158XXXX****。此外,给被害人刘某2介绍业务的王某3联系电话为139XX******。侦查人员调取上述四个电话号码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3日的通话记录和机主信息。调取结果:“供应商”175XXXXXXXX,“销售经理”158XXXX****均无通话记录和机主信息,“李处长”185XXXX****有通话记录详单。被害人刘某2被骗时,“李处长”的通话基站位于河南省漯河市××县境内。王某3通话记录中只有和被害人刘某2使用的手机号189XXXX****有通话记录,和“李处长”185XXXX****、“供应商”175XXXXXXXX、“销售经理”158XXXX****均无通话记录。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接待、引导、分流客户。取款金额5万元以上算大额取款，需要预约。2017年10月26日下午，有个客户取了好几捆钱，其给该客户拿了银行主色为米黄色，印有“中国农业银行”字样的取款袋。一个取款袋能装3捆10万元整的钱。其对该取款人没有印象了，2017年10月26日其同事李某1在3号窗口开展业务，当天只有3号窗口对外服务。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的运营主管，负责业务管理。2017年10月26日，3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李某1叫其授权，其看了取款人的身份证，核实是否是本人取款及操作程序无误后进行了授权。按照规定在柜台取款金额达到5万元以上需要主管审核取款的相关信息，确保正确才能进行取款。取款的人是前一天预约过的，其单位的许主任前一天说有客户预约取款几十万元。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的柜员，主要负责3号柜台客户存取款业务。2017年10月26日，马营周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取款50万元，其问是否预约，马营周称预约了，其向李主任核实，李主任称预约了，其便给马营周办理业务，以1万元一小捆，10万元一大捆的方式给马营周取了5大捆。大堂经理王某4给马营周两个袋子，马营周提着离开。过了一会马营周又返回取钱，称朋友给其转过来的钱，再取一些，并将第一次取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其，其又给马营周取了很多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天马营周还预约第二天取钱，且第二天马营周如约前去取钱，但取了几次、金额多少记不清了。公户转私户有100万元、500万元限额规定。   10.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鄢陵县绿色之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公司做的项目有绿化、土方、修路、工程项目等，最近其和王某1、杨会杰合作承包了鄢陵县碧桂园十里花海项目的土方工程，每天都在工地。其名下×××号奥迪车主要是自己在工地使用。2017年10月26日中午12点多，其和王某1在马周家吃饭时王某1问其借车，称要陪外地的朋友吃饭，当时“大兵”也在，其答应。饭后“大兵”开车将其送至工地后驾车离开。晚上6点多，其回到马周的水厂看见王某1，问王某1为何没去吃饭，王某1称“大兵”陪人吃饭去了。晚上8时许，“大兵”一个人开车回来将钥匙归还。王某1和马周、“大兵”是朋友关系。2017年11月1日中午，王某1说要往其鄢陵县绿色之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转些钱，然后取出一部分，剩余的可以用于工地。当天一共往其账户转了16笔款，共计一百万元过一些，其给王某1取出约29万元，剩余的钱当天下午4点多被冻结。其鄢陵县绿色之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2017年11月1日被内蒙古公安机关冻结了3天，后又被广东佛冈县公安机关冻结了半年。   11.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段某1的弟弟。两年前其通过段某1认识王某1，今年7月其从重庆到开封照顾父亲，王某1打来电话让其到鄢陵县工地干活，其到鄢陵县后王某1介绍其跟着“会杰”干，其便跟着“会杰”在他们承包的碧桂园项目工程上发土方工程票。段某1和王某1关系很好，段某1在鄢陵县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平时要么跟着王某1来工地，要么晃一圈就走了，其在马周的院子里见过段某1。其有一辆白色现代汽车，车牌号×××号，有时放在工地王某1和段某1用，有时自己开。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马周和段某1要出去办事，但喝酒了，遂让其开车将二人拉到农村信用社，马周下车后去了银行，其和段某1没有下车。约15分钟后马周办完事其送二人回到马周的院子。当天马周去银行做什么不清楚。2017年10月27日下午其没有拉马周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南关分理处，不知道谁开车去的。其和段某1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17年11月7日左右，在碧桂园工地见到段某1，之后再没联系过。   12.证人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2年到鄢陵县跟着王大峰做建材生意，2013年因涉嫌赌博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8年8月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许昌市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17年7、8月份，其通过王某1认识马营周。约二个月后，王某1说有个想要买瓷器的老板要用些现金，让找个公户，王某1让其那几天不要乱跑，开车带马营周到银行取钱。约三、四天后王某1说次日那个老板要用钱，让其开车带马营周去银川取钱，还交代让其看着点马营周别喝多了酒误事，称那个老板允诺这个忙帮成了就把王某1放在家里的瓷器都买走。次日上午，不记得是马营周还是王某1在马营周的水厂给其一辆黑色奥迪A6车的钥匙，马营周说车是工地一个合伙人的，其和马营周还有王某1的一个朋友在水厂待到下午，王某1给其说让其听周哥的，然后带着朋友离开，其听从马营周的安排开着奥迪车和马营周到陈化店、柏梁、鄢陵县城等地，到地方后马营周下车，其在车上待着，之后返回水厂。过了一会，马营周让其开车带马营周到柏梁镇农业银行，马营周先进去，其在车上待着，过了一会王某1打电话问周哥钱取出来没有，其说不知道，王某1让其进去看看，其进去催马营周，过了一会马营周给其一个装了约10多万元现金的手提袋让其提到车上，马营周上车后其二人回到水厂，王某1和买瓷器的老板都在水厂，其打了招呼后在水厂院子玩手机，过了一会王某1他们开奥迪车离开。第二天8、9时许，王某1打电话让其不要乱跑，其就在水厂待着，王某1的朋友又将奥迪车开到水厂。只要马营周叫其去银行其就开奥迪车带马营周到银行，每次都是马营周进去，其在车上等待，王某1得知其在银行就会问钱取上没，还会让其去催马营周。这一天其带马营周到过陈化店银行、柏梁农业银行，马营周从银行出来时手提袋里都装着钱，取完钱二人回到水厂后其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让其到王某1家，其开车带马营周到王某1家的胡同口时王某1在等候，其下车王某1上车，后面的事其不清楚。第三天其和马营周在一起时王某1让其带肖婷到农行办卡，其先将马营周带到柏梁农行，马营周下车后其到鄢陵县城接上肖婷返回柏梁农行，肖婷在柏梁农行办理了一张卡，之后其和肖婷、马营周一起到鄢陵县工商局，应该是马营周给肖婷办理营业执照，具体不清楚，之后其将肖婷送回去，又将马营周送到水厂，将车停到水厂，自己回了尉氏老家。回老家待了几天返回鄢陵打工，过了几天听王某1和工地上的人说马营周被抓，其问王某1因何事，王某1称不清楚，其再次返回尉氏老家。期间其问王某1要工资，王某1称账户被冻结，让其到鄢陵和他一起去找买瓷器的人，其未答应。王某1有很多瓷器，是别人欠王某1的钱顶账的。买瓷器的老板是河南口音，取钱后过了二、三天，有几个人一起在王某1家帮忙搬瓷器装车时这个老板在场。其给王某1取钱没有报酬，王某1有没有给马营周钱不清楚，王某1和马营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取钱的前一天其问王某1要钱，王某1称没有钱，在场的马营周给其840元，当时马营周和王某1一起合伙干工程，其也在该工地干活，几个月没见一分钱，要钱的时候和二人急眼了，马营周就给了其840元。段某1对马营周和王某1进行了辨认。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马营周的妻子。2010年左右马营周接手绿梅源饮品有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水厂”，半年后将法人变更为马营周，但主要由其负责，生产纯净水，马营周一边开公司一边做绿化工作（从县上买树转卖到郑州等周边市县）。2016年7月纯净水生意难做，经营停滞。2017年9月的一天，马营周打电话让其一起去注册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其和马营周开车到鄢陵县工商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本人，马营周也是公司管理层。马营周说公司成立后在许昌市租个营业房卖水和茶叶，但成立后没有租过房，也没卖过水和茶叶，因为没有钱，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运营，公司印章等相关证件其没有见过，有没有开过公户不清楚。碧桂园项目上的人在“水厂”办公，是否在“水厂”居住其不清楚。马营周之前有一个137XXXX****的手机号，2017年10月底不再用了，其不知道马营周在农业银行开户的情况。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马营周，跟马营周没有经济往来。马营周在电脑上给其转款10万元，让其帮忙取出来，马营周说要去买树苗，承包树林用，所以其认为马营周取钱是要承包树林。其从来没有和段大飞、马营周一块卖过帐篷。   15.被告人马营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人叫其马周。2017年9月其承包鄢陵县311国道土方工程时经朋友王某1介绍认识段某1。2017年10月中旬其用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办理了公户开通手续。10月下旬的一天，段某1说朋友给他转了点钱要用其的公户。两天后的上午9点多，段某1到其家要了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名称和账号离开，约半个小时左右，段某1返回其家称有朋友中午要给其打钱。中午12时许其手机收到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的入账短信，有2万元、4万元的，还有几千元的，一共六笔。段某1非常着急让其帮忙取钱说有急用，他开着奥迪车拉其到农行柏梁分理处先将公户里面的6万元转到其个人的农业银行卡内，其从柜台将钱取出来全部交给段某1。第二天上午8点多，段某1说再往其账上转些钱，可能中午到账。当天下午又转到其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好几笔钱，其当天下午一直在农业银行忙着将公户上的钱转到其个人账户，再从私户上将钱全部取出，一共取了二笔，数额都很大。第一笔取出后段某1说朋友有急用拿着走了，还说有两笔账一会到，让其帮忙取，其没有离开银行。约40分钟后其收到进账短信后，紧接着段某1打电话让其帮忙取钱，其称银行都有意见了可否次日再取，段某1来到银行非让其当天取，银行工作人员又给其取了钱，但有10万元因为没钱了没有取出来。第三天早晨8点，段某1打电话让其将10万元取出，其担心自己的1万余元和段某1的钱混在一起说不清，遂开车先到银行将自己的钱取出，快中午时其和段某1一起到银行取出9万元左右交给段某1。中午吃完饭段某1称还有约300万元要进来，其不同意再从其公司公户转账，一是觉得银行的人已经烦其了，二是担心段某1转的钱来路不明。段某1让其最后再帮一次忙，其就分两个公户让钱转进来。下午3点多，其共收到20万元左右的钱，在柏梁分理处转到其私户取现。约20分钟后段某1又往其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的公户转入约54万元，其分两次在柏梁分理处和南关分理处取现后交给段某1。后来再到银行取钱时其发现银行卡被江苏冻结，意识到出事了就联系段某1，但没有联系到，其就将自己和段某1有关的东西全面删除。段某1一共给其转过20多笔钱，共计一百余万元，其将取出的钱全部给了段某1和王某1，自己一分钱也没有拿。   16.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马营周辨认，其将一百多万元现金取现后交给的人是段某1；王某1是指使其开设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公户的人；（2）经被告人马营周指认，河南省鄢陵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是其以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公户并取钱的地方；（3）经证人王某4辨认，被告人马营周是2017年10月26日下午16时许在其分理处大额取款的男子。   17.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马营周和段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被告人马营周取款并交给段某1的情景。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营周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协助提取现金，共计人民币8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马营周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公户及取钱的主要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营周关于其对所取款项系非法所得不明知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营周对打入其账户的资金来源不知情，涉案资金是否系犯罪所得无法确定，且相关联的上游犯罪尚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被告人马营周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资金流向情况说明、被告人马营周的供述与辩解，均能证实被告人马营周所提取的款项系被害人被骗的款项；据被告人马营周的妻子王某2证实，马营周的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多年，公司没有设立银行公户，没有实际经营业务，自2017年10月16日开设公户以来仅25日至27日连续三天有多笔大额款项进入该公户，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银均能查阅到款项的来源和用途，且被告人马营周将该款项转至个人账户，在提现时已觉察到款项来源不明，并在银行卡被有关机关冻结后向他人咨询，在意识到段某1、王某1出事后将与段某1、王某1的通话信息等删除，掩饰、隐瞒案件的事实，其行为属于“应当明知”，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OPPO手机一部、交通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审 判 员 何建钰   人民陪审员 明生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文静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06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营周（曾用名：马周），男，1970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鄢陵县，住河南省鄢陵县。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19日临时羁押于鄢陵县看守所），2017年12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决定，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知行，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宁0106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营周不服提出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营周及其辩护人刘知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9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营周受段某1(在逃)、王某1(在逃)指使,在河南省许昌市××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以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营周妻子王某2)为户名开设公户。   （一）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刘某2被以冒充宁夏军分区后勤处处长购买高低床和床垫子的方式骗取了29.8万元(其中9.6万元系在银川市××县通过网上银行转账,20.2万元系在银川市××区通过白某的账户转账)。此款后经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向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转账。2017年10月26日16时50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向自己名下一张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转款40万元,后被告人马营周将30万元取出。   （二）2017年10月27日,家住河北省××县的被害人苑某被他人以采购军用帐篷的名义骗取了28.2万元。此款后经户名为曾兵(卡号为×××)、黄佳莉(卡号为×××)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同日,此款被被告人马营周通过上述方式陆续取出。   （三）2017年10月27日,家住江苏省海门市××道的被害人屈某被他人以采购不锈钢床和床垫的名义骗取了29.8万元。此款后经名为耿堂亮,卡号为×××的银行卡向户名为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同日,此款被被告人马营周通过上述方式陆续取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营周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营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营周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营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涉案的三起转账其不知道是他们的非法所得，其不明知，其只是帮朋友领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马营周对打入其账户的资金来源并不知情，且相关联的上游犯罪尚未查证属实，是否构成犯罪尚不能确定，涉案资金是否系“犯罪所得”无法确定，被告人马营周并非明知属于犯罪所得而帮助掩饰、隐瞒。第一，被告人自己不知道钱款的来源，从上下游关系来讲，被告人当时设立账户本身存在合理性；第二，被告人与被害人没有直接的联系。关于被告人与段某1和王某1的具体联系内容，公诉机关没有调取，不能认定被告人能准确的判断这些钱是违法钱款；第三，被告人取钱的本身是基于帮忙；第四，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在取钱的事情上有获得利益。综上，本案事实存在重大疑问，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营周应段某1(另案处理)、王某1(在逃)要求,在河南省许昌市××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以妻子王某2为法定代表人的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为户名开设公户。   （一）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刘某2被他人以冒充宁夏军分区一处长采购高低床和床垫的方式骗取29.8万元，此款经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营周2017年10月16日办理的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同日，被告人马营周从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向自己名下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款40万元,后被告人马营周于当日取现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的受案及立案情况。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南智浦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招标部职员，该公司法人系刘江，公司主要进行招揽工程和政府采购的投标业务。2017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其同事康楠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有没有好的施工单位介绍，恰好之前刘某2让其帮忙留意项目，其便给刘某2打电话，刘某2说行，其通过微信将对方的手机号（185XXXX****“李处长”）发给刘某2。下午四、五时许，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50万元已经给对方转过去了，但是对方电话打不通，让其联系一下，其打电话也打不通，又让康楠打也打不通。刘某2是其2013年通过办理业务认识，这是第一次给刘某2介绍项目。对方应该是在网上看到其公司的，公司在网上发过招标公告。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2曾经是朋友，现在是同事。2017年10月的一天，其和哥哥干的工程缺钱，其哥哥向刘某2借钱，刘某2当天中午1时许将20万元转至其尾号为0051的招商银行卡内。约二个小时后，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一个代理公司的朋友给刘某2介绍了一个军区的处长，有工程做，要求尽快面谈，其便准备从中卫往回赶。约半个小时后，刘某2打电话说除了工程还有物资采购，有一单非常着急的业务（好像是采购床），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劝刘某2核实一下身份再做决定，刘某2说业务是朋友介绍的，没有问题。十几分钟后刘某2打电话说通过处长联系了一家销售床的公司，着急给对方打款订床需要钱，其再次劝阻，刘某2不听，刘某2借给其的20万元正好还未使用，其也不好意思拒绝，便让会计金某给刘某2打钱，具体转账过程是金某和刘某2联系的。其在回银川的路上又接到刘某2的电话，刘某2说还要打10万元，其再次提醒刘某2，刘某2也说察觉有些不对劲，但称20万元都已经打了，剩下10万元必须打，否则之前的20万元也泡汤了，其让金某再次给刘某2转钱。刘某2后来又给其打电话说供货商和处长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很难过，其让刘某2报警。银行流水显示向刘某3尾号4778的农业银行转账10.2万元、10万元应该就是刘某2指定打款的钱，具体是金某操作的。其不认识刘某3，这两笔钱也不是其在工程中的经济往来。刘某2和对方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被骗了约30万元。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万年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2017年10月26日下午刘某2打电话称急用钱，让其转账20.2万元，其向领导汇报后在银川市××区通过白某的账户将钱转至刘某2提供的一个北京的农业银行账户，一笔10万元、一笔10.2万元。下班回家的路上刘某2打电话说可能被骗了。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张宝健（剑）让其帮忙办理三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另外二张记不清是哪家银行，卡办好后其都交给了张宝健（剑）了。张宝健（剑）称要将卡转卖给他人，一张400余元，张宝健（剑）每张卡给其300元，三张银行卡通过微信给其支付900元。   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其被他人以冒充部队一处长名义采购高低床和床垫的方式骗取29.8万元。其中9.6万元系在贺兰县典雅居B区21-1-501号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其余20.2万元系在银川市××区通过白某的账户转账。此款均转至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   7.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刘某2账户及白某账户转账的资金流向。   （二）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苑某在河北省固安县被他人以采购军用帐篷的名义骗取28.2万元。此款分别经户名为曾兵（卡号为×××）、户名为黄佳莉（卡号为×××）的账户转入被告人马营周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同日,被告人马营周将上述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后取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的受案及立案情况。   2.被害人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8时许,其到固安县教育局找刘光华办事，期间刘光华接到一个自称是固安消防大队叫陈景伟的男子的电话，称其单位有个地面硬化的活让刘光华帮忙找施工队做。刘光华接完电话将陈景伟的手机号给其，其打电话和陈景伟联系地面硬化相关事宜，对方让其报价，后称有急事挂了电话。下午1时40分许，陈景伟再次给其打电话称部队后天拉练需要30个帐篷，每个5500元，开票6000元，他的单位采购科科长因和供货商高老板吃回扣的事情被调离，此后未从高老板处采购过，陈景伟让其和高老板联系，且让其保密是给固安县消防大队购买。其联系高老板，高老板称儿子次日结婚，给了其一个厂家何经理的电话让其直接联系。其联系何经理购买了30个帐篷，何经理让其支付一半货款6.3万元，并给了其银行卡号，其通过手机银行给对方转账6.3万元。约十分钟后陈景伟给其打电话称每个帐篷需要六个充气垫，让联系厂家一起发货，其又联系何经理，按要求转账13.5万元。之后陈景伟又说有个消防中队的朋友让帮忙买20个帐篷，其再次联系何经理并按要求转账8.4万元。当日下午16时许，其联系陈景伟沟通消防大队路面硬化报价事宜时陈景伟失联，何经理和高老板的电话也打不通。其共计被他人以采购军用帐篷的名义骗取28.2万元。此款分别打入户名为曾兵（卡号为×××）、黄佳莉（卡号为×××）的银行账户。   3.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苑某向对方转账28.2万元的资金流向。   （三）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屈某在江苏省海门市被他人以采购不锈钢床和床垫的名义骗取29.8万元。此款经户名为耿堂亮（卡号为×××）的账户转入户名为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卡号为×××）的账户。同日,被告人马营周将该笔款项转入个人账户后取现。   另查明，被告人马营周归案后如实供述开户及取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的受理及立案、侦查等情况。   2.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下午，朋友陈霞给其介绍一个叫王标的人，王标让其帮忙介绍做水泥场地的人。其打电话联系王标，对方称刚从南京调至海门市看守所工作，单位要做一块水泥场地，问其要了报价，称次日单位开会评审。2017年10月27日9时30分许，王标打电话称评审通过，让其落实人员进场，当日下午16时签合同。10时30分许，王标打电话称下周一省里要到其单位检查，需要购买不锈钢床，并给其一个叫陈海斌的电话让其联系。其联系陈海斌，陈海斌称有货让其打款，其通过手机银行给对方转账5万元、3.74万元。过了一会，王标打电话说还要买100张床垫，让其仍然和陈海斌联系，其联系后按对方要求转账5万元、4.6万元。又过了一会，王标打电话称南通支队需购买30张床和60张床垫，让其联系陈海斌一起发货，其联系后按对方要求转账1.46万元及5万元。又过了一会，王标再次打电话说如东要16张床让其一起购买，其感觉受骗，立即到海门农行欲止付，未成功，遂报警。其共计被他人以采购不锈钢床和床垫的名义骗取29.8万元。此款打入名为耿堂亮（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   3.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屈某向对方转账共计29.8万元的资金流向。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11月10日下午16时许，鄢陵县公安局和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侦查人员在河南省许昌市××县二组绿梅源饮业有限公司院子将被告人马营周抓获。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营周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看守所。   2.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马营周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营周处扣押黑色OPPOR11T手机一部、交通银行信用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豫通信用卡一张。   4.银行开户凭证，证实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开立公户。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段某12013年3月23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河南省鄢陵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王某1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6.情况说明，证实1.2017年12月7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被告人马营周归案后侦查人员向其了解上线段某1和王某1的联系方式等信息时,被告人马营周称事发前自己使用一个号码为137XXXX****的手机卡,发现自已名下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被冻结后,其给段某1打电话联系不到段某1,其感觉出事了,段某1跑了，于是其将手机卡拔掉丢弃,将手机里和段某1、王某1有关的信息全部删除。归案前几天其发短信给在西北当警察的一个叔叔询问自己银行卡被冻结的事情及冻结后如何处理，回复是让其到银行询问。银行工作人员称肯定和刑事案件有牵连；2.2017年12月7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2017年10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马营周受同案犯段某1、王某1指使,三人到河南省许昌市××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被告人马营周以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营周妻子王某2)为户名开设公户,专门为段某1、王某1实施诈骗犯罪转账。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刘某2被以冒充宁夏军分区后勤处处长购买高低床和床垫子的方式诈骗29.8万元。被害人将29.8万元转至刘某3账户后,又通过网上银行向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9.8万元,后通过网上银行转款至被告人马营周账户。2017年10月26日16时56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自己账户一次性取现30万元,提着装有30万元钱的袋子在银行门口坐上段某1驾驶的×××号黑色奥迪汽车离开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2017年10月25日15时16分,被告人马营周驾驶×××号五菱牌汽车和段某1来到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转账6万元,2017年10月25日15时21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6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6日14时52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已×××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0万元,2017年10月26日16时7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50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7日10时59分,被告人马营周从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取现9.5万元;2017年10月27日15时3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已×××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2017年10月27日15时19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20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7日15时22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卡号为×××的账户向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4.7万元,2017年10月27日15时41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柜台将20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7日16时17分,被告人马营周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南关分理处柜台将34万元取现;2017年10月28日21时16分,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上银行从户名为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卡号为×××的账户向户名为王某1,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1万元。目前上述资金尚未查明来源,正在进一步侦查中；3.2017年12月12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10月26日,刘某2在询问笔录中提供了对他实施诈骗的三个电话号码。分别是:“李处长”185XXXX****,“供应商”175XXXXXXXX,“销售经理”158XXXX****。此外,给被害人刘某2介绍业务的王某3联系电话为139XX******。侦查人员调取上述四个电话号码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3日的通话记录和机主信息。调取结果:“供应商”175XXXXXXXX,“销售经理”158XXXX****均无通话记录和机主信息,“李处长”185XXXX****有通话记录详单。被害人刘某2被骗时,“李处长”的通话基站位于河南省漯河市××县境内。王某3通话记录中只有和被害人刘某2使用的手机号189XXXX****有通话记录,和“李处长”185XXXX****、“供应商”175XXXXXXXX、“销售经理”158XXXX****均无通话记录。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接待、引导、分流客户。取款金额5万元以上算大额取款，需要预约。2017年10月26日下午，有个客户取了好几捆钱，其给该客户拿了银行主色为米黄色，印有“中国农业银行”字样的取款袋。一个取款袋能装3捆10万元整的钱。其对该取款人没有印象了，2017年10月26日其同事李某1在3号窗口开展业务，当天只有3号窗口对外服务。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的运营主管，负责业务管理。2017年10月26日，3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李某1叫其授权，其看了取款人的身份证，核实是否是本人取款及操作程序无误后进行了授权。按照规定在柜台取款金额达到5万元以上需要主管审核取款的相关信息，确保正确才能进行取款。取款的人是前一天预约过的，其单位的许主任前一天说有客户预约取款几十万元。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的柜员，主要负责3号柜台客户存取款业务。2017年10月26日，马营周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取款50万元，其问是否预约，马营周称预约了，其向李主任核实，李主任称预约了，其便给马营周办理业务，以1万元一小捆，10万元一大捆的方式给马营周取了5大捆。大堂经理王某4给马营周两个袋子，马营周提着离开。过了一会马营周又返回取钱，称朋友给其转过来的钱，再取一些，并将第一次取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其，其又给马营周取了很多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天马营周还预约第二天取钱，且第二天马营周如约前去取钱，但取了几次、金额多少记不清了。公户转私户有100万元、500万元限额规定。   10.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鄢陵县绿色之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公司做的项目有绿化、土方、修路、工程项目等，最近其和王某1、杨会杰合作承包了鄢陵县碧桂园十里花海项目的土方工程，每天都在工地。其名下×××号奥迪车主要是自己在工地使用。2017年10月26日中午12点多，其和王某1在马周家吃饭时王某1问其借车，称要陪外地的朋友吃饭，当时“大兵”也在，其答应。饭后“大兵”开车将其送至工地后驾车离开。晚上6点多，其回到马周的水厂看见王某1，问王某1为何没去吃饭，王某1称“大兵”陪人吃饭去了。晚上8时许，“大兵”一个人开车回来将钥匙归还。王某1和马周、“大兵”是朋友关系。2017年11月1日中午，王某1说要往其鄢陵县绿色之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转些钱，然后取出一部分，剩余的可以用于工地。当天一共往其账户转了16笔款，共计一百万元过一些，其给王某1取出约29万元，剩余的钱当天下午4点多被冻结。其鄢陵县绿色之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2017年11月1日被内蒙古公安机关冻结了3天，后又被广东佛冈县公安机关冻结了半年。   11.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段某1的弟弟。两年前其通过段某1认识王某1，今年7月其从重庆到开封照顾父亲，王某1打来电话让其到鄢陵县工地干活，其到鄢陵县后王某1介绍其跟着“会杰”干，其便跟着“会杰”在他们承包的碧桂园项目工程上发土方工程票。段某1和王某1关系很好，段某1在鄢陵县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平时要么跟着王某1来工地，要么晃一圈就走了，其在马周的院子里见过段某1。其有一辆白色现代汽车，车牌号×××号，有时放在工地王某1和段某1用，有时自己开。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马周和段某1要出去办事，但喝酒了，遂让其开车将二人拉到农村信用社，马周下车后去了银行，其和段某1没有下车。约15分钟后马周办完事其送二人回到马周的院子。当天马周去银行做什么不清楚。2017年10月27日下午其没有拉马周去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南关分理处，不知道谁开车去的。其和段某1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17年11月7日左右，在碧桂园工地见到段某1，之后再没联系过。   12.证人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2年到鄢陵县跟着王大峰做建材生意，2013年因涉嫌赌博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8年8月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许昌市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17年7、8月份，其通过王某1认识马营周。约二个月后，王某1说有个想要买瓷器的老板要用些现金，让找个公户，王某1让其那几天不要乱跑，开车带马营周到银行取钱。约三、四天后王某1说次日那个老板要用钱，让其开车带马营周去银川取钱，还交代让其看着点马营周别喝多了酒误事，称那个老板允诺这个忙帮成了就把王某1放在家里的瓷器都买走。次日上午，不记得是马营周还是王某1在马营周的水厂给其一辆黑色奥迪A6车的钥匙，马营周说车是工地一个合伙人的，其和马营周还有王某1的一个朋友在水厂待到下午，王某1给其说让其听周哥的，然后带着朋友离开，其听从马营周的安排开着奥迪车和马营周到陈化店、柏梁、鄢陵县城等地，到地方后马营周下车，其在车上待着，之后返回水厂。过了一会，马营周让其开车带马营周到柏梁镇农业银行，马营周先进去，其在车上待着，过了一会王某1打电话问周哥钱取出来没有，其说不知道，王某1让其进去看看，其进去催马营周，过了一会马营周给其一个装了约10多万元现金的手提袋让其提到车上，马营周上车后其二人回到水厂，王某1和买瓷器的老板都在水厂，其打了招呼后在水厂院子玩手机，过了一会王某1他们开奥迪车离开。第二天8、9时许，王某1打电话让其不要乱跑，其就在水厂待着，王某1的朋友又将奥迪车开到水厂。只要马营周叫其去银行其就开奥迪车带马营周到银行，每次都是马营周进去，其在车上等待，王某1得知其在银行就会问钱取上没，还会让其去催马营周。这一天其带马营周到过陈化店银行、柏梁农业银行，马营周从银行出来时手提袋里都装着钱，取完钱二人回到水厂后其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让其到王某1家，其开车带马营周到王某1家的胡同口时王某1在等候，其下车王某1上车，后面的事其不清楚。第三天其和马营周在一起时王某1让其带肖婷到农行办卡，其先将马营周带到柏梁农行，马营周下车后其到鄢陵县城接上肖婷返回柏梁农行，肖婷在柏梁农行办理了一张卡，之后其和肖婷、马营周一起到鄢陵县工商局，应该是马营周给肖婷办理营业执照，具体不清楚，之后其将肖婷送回去，又将马营周送到水厂，将车停到水厂，自己回了尉氏老家。回老家待了几天返回鄢陵打工，过了几天听王某1和工地上的人说马营周被抓，其问王某1因何事，王某1称不清楚，其再次返回尉氏老家。期间其问王某1要工资，王某1称账户被冻结，让其到鄢陵和他一起去找买瓷器的人，其未答应。王某1有很多瓷器，是别人欠王某1的钱顶账的。买瓷器的老板是河南口音，取钱后过了二、三天，有几个人一起在王某1家帮忙搬瓷器装车时这个老板在场。其给王某1取钱没有报酬，王某1有没有给马营周钱不清楚，王某1和马营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取钱的前一天其问王某1要钱，王某1称没有钱，在场的马营周给其840元，当时马营周和王某1一起合伙干工程，其也在该工地干活，几个月没见一分钱，要钱的时候和二人急眼了，马营周就给了其840元。段某1对马营周和王某1进行了辨认。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马营周的妻子。2010年左右马营周接手绿梅源饮品有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水厂”，半年后将法人变更为马营周，但主要由其负责，生产纯净水，马营周一边开公司一边做绿化工作（从县上买树转卖到郑州等周边市县）。2016年7月纯净水生意难做，经营停滞。2017年9月的一天，马营周打电话让其一起去注册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其和马营周开车到鄢陵县工商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本人，马营周也是公司管理层。马营周说公司成立后在许昌市租个营业房卖水和茶叶，但成立后没有租过房，也没卖过水和茶叶，因为没有钱，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运营，公司印章等相关证件其没有见过，有没有开过公户不清楚。碧桂园项目上的人在“水厂”办公，是否在“水厂”居住其不清楚。马营周之前有一个137XXXX****的手机号，2017年10月底不再用了，其不知道马营周在农业银行开户的情况。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马营周，跟马营周没有经济往来。马营周在电脑上给其转款10万元，让其帮忙取出来，马营周说要去买树苗，承包树林用，所以其认为马营周取钱是要承包树林。其从来没有和段大飞、马营周一块卖过帐篷。   15.被告人马营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人叫其马周。2017年9月其承包鄢陵县311国道土方工程时经朋友王某1介绍认识段某1。2017年10月中旬其用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办理了公户开通手续。10月下旬的一天，段某1说朋友给他转了点钱要用其的公户。两天后的上午9点多，段某1到其家要了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名称和账号离开，约半个小时左右，段某1返回其家称有朋友中午要给其打钱。中午12时许其手机收到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的入账短信，有2万元、4万元的，还有几千元的，一共六笔。段某1非常着急让其帮忙取钱说有急用，他开着奥迪车拉其到农行柏梁分理处先将公户里面的6万元转到其个人的农业银行卡内，其从柜台将钱取出来全部交给段某1。第二天上午8点多，段某1说再往其账上转些钱，可能中午到账。当天下午又转到其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好几笔钱，其当天下午一直在农业银行忙着将公户上的钱转到其个人账户，再从私户上将钱全部取出，一共取了二笔，数额都很大。第一笔取出后段某1说朋友有急用拿着走了，还说有两笔账一会到，让其帮忙取，其没有离开银行。约40分钟后其收到进账短信后，紧接着段某1打电话让其帮忙取钱，其称银行都有意见了可否次日再取，段某1来到银行非让其当天取，银行工作人员又给其取了钱，但有10万元因为没钱了没有取出来。第三天早晨8点，段某1打电话让其将10万元取出，其担心自己的1万余元和段某1的钱混在一起说不清，遂开车先到银行将自己的钱取出，快中午时其和段某1一起到银行取出9万元左右交给段某1。中午吃完饭段某1称还有约300万元要进来，其不同意再从其公司公户转账，一是觉得银行的人已经烦其了，二是担心段某1转的钱来路不明。段某1让其最后再帮一次忙，其就分两个公户让钱转进来。下午3点多，其共收到20万元左右的钱，在柏梁分理处转到其私户取现。约20分钟后段某1又往其鄢陵县马良花卉苗木园的公户转入约54万元，其分两次在柏梁分理处和南关分理处取现后交给段某1。后来再到银行取钱时其发现银行卡被江苏冻结，意识到出事了就联系段某1，但没有联系到，其就将自己和段某1有关的东西全面删除。段某1一共给其转过20多笔钱，共计一百余万元，其将取出的钱全部给了段某1和王某1，自己一分钱也没有拿。   16.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马营周辨认，其将一百多万元现金取现后交给的人是段某1；王某1是指使其开设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公户的人；（2）经被告人马营周指认，河南省鄢陵县中国农业银行柏梁分理处是其以鄢陵县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公户并取钱的地方；（3）经证人王某4辨认，被告人马营周是2017年10月26日下午16时许在其分理处大额取款的男子。   17.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马营周和段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鄢陵县支行柏梁分理处，被告人马营周取款并交给段某1的情景。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营周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协助提取现金，共计人民币8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马营周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公户及取钱的主要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营周关于其对所取款项系非法所得不明知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营周对打入其账户的资金来源不知情，涉案资金是否系犯罪所得无法确定，且相关联的上游犯罪尚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被告人马营周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资金流向情况说明、被告人马营周的供述与辩解，均能证实被告人马营周所提取的款项系被害人被骗的款项；据被告人马营周的妻子王某2证实，马营周的老红汤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多年，公司没有设立银行公户，没有实际经营业务，自2017年10月16日开设公户以来仅25日至27日连续三天有多笔大额款项进入该公户，被告人马营周通过网银均能查阅到款项的来源和用途，且被告人马营周将该款项转至个人账户，在提现时已觉察到款项来源不明，并在银行卡被有关机关冻结后向他人咨询，在意识到段某1、王某1出事后将与段某1、王某1的通话信息等删除，掩饰、隐瞒案件的事实，其行为属于“应当明知”，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营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OPPO手机一部、交通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审 判 员 何建钰   人民陪审员 明生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