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锡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国武，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锡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成，广西桂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增建。原审被告：阮良芬。上诉人徐锡松、徐锡政因与被上诉人庞增建及原审被告阮良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锡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国武，上诉人徐锡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成，被上诉人庞增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锡松、徐锡政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庞增建对徐锡松、徐锡政的起诉，或驳回庞增建对徐锡松、徐锡政的诉讼请求；二、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司法鉴定费由庞增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徐锡松未收到庞增建100万元借款，既然作为借款人都没有收到出借人的款项，又何来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2、庞增建在起诉状中、一审庭审时非常明确表示100万元的借款是转给徐锡松的，一审法院认定庞增建主张100万元转账至徐锡政的账户是徐锡松的要求没有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中不是由徐锡松来提供证据证明没有指示过庞增建转款给徐锡政，而是应由庞增建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徐锡松曾指示过庞增建转款给徐锡政。否则应由庞增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在徐锡松未收到庞增建100万元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因为徐锡松、徐锡政是同姓兄弟，就依据高度盖然性标准认定庞增建履行了《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徐锡松出借了100万元的义务，这对于徐锡松是不公正、不公平的。徐锡松没有收到100万元这个事实是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得了的，也不是运用了高度盖然性标准这个法律原则就能改变的。2014年7月4日，徐锡松与庞增建签订的《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作为担保人的徐锡政就不用履行担保的职责。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徐锡政为担保人并不准确。本案中，徐锡政收到100万元，这是其与庞增建之间的纠纷，与徐锡松无关，所以徐锡政在本案中并不是担保人，并且徐锡政在中国农业银行博白英桥分理处分别于2014年8月6日将50000元、8月12日将15000元、9月12日将50000元、10月22日将15000元、11月6日将50000元、2015年11月14日将50000元、2月4日将60000元共290000元转给了庞增建，实际上徐锡政与庞增建之间的纠纷金额为（100万元－29万元）=71万元，并不是100万元，而且双方之间是没有约定有任何利息，这是另案的法律关系，庞增建应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单凭一张未生效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就判决徐锡松、徐锡政归还100万元巨款给庞增建，这明显是“地方保护主义”。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均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庞增建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阮良芬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庞增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徐锡松、阮良芬立即向庞增建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徐锡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判决由徐锡松、阮良芬、徐锡政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庞增建与徐锡松于2014年7月4日签订一份《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徐锡松[（甲方）借款人]自愿将坐落于博白县英桥镇桥西路建筑面积308㎡土地房屋抵押给庞增建[（乙方）贷款人]，向庞增建借款1000000元。徐锡松在甲方处签名及按指模。甲方处另有一“阮良芬”签名及按指模。徐锡政在担保人处签名及按指模。合同签订当日，庞增建委托张炜霖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徐锡政的账户62284508400********转账1000000元。借款后，庞增建对借款催收无果，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阮良芬以《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的签名及指模均不是其所签所按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114号和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2014年7月4日的《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甲方（签章）处的“阮良芬”签名字迹不是阮良芬所写及甲方（签章）阮良芬签名字迹处的手印不是阮良芬本人捺印形成。另查明，徐锡松与阮良芬原是夫妻关系，两人于2011年10月17日登记离婚。2017年4月24日，庞增建以徐锡政于2015年8月28日向其借款400000元未偿还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粤0881民初94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定徐锡政须偿还借款400000元及利息给庞增建。一审法院依庞增建的申请，作出（2019）粤0881民初367号民事裁定，对徐锡松、徐锡政、阮良芬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予以诉讼保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庞增建与徐锡松签订的《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庞增建与徐锡松签订的《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是否履行的问题。签订以上合同后，庞增建委托张炜霖向徐锡政的账户转账100万元。张炜霖出庭作证对此予以证明属实。徐锡政对收到张炜霖转账的100万元予以确认。故对庞增建委托张炜霖转账100万元给徐锡政的账户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徐锡松辩称其没有收到庞增建出借的100万元的问题。徐锡松与庞增建签订借款合同，向庞增建借款100万元。徐锡政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为该笔借款作担保。庞增建主张借款100万元转账至徐锡政的账户是根据被告徐锡松的要求。虽然徐锡松对此予以否认，但徐锡松与徐锡政是兄弟关系，且徐锡政是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其也明确收到庞增建委托张炜霖转账的1000000元。依据高度盖然性标准，应认定庞增建履行了《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徐锡松出借了1000000元。锡松关于庞增建没有履行出借义务的辩解无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后，徐锡松在庞增建主张权利时没履行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庞增建请求判决徐锡松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庞增建请求的利息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庞增建请求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阮复芬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经司法鉴定，《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阮良芬”的签名及指模均不是阮良芬所为。且阮良芬与徐锡松已于2011年10月17日办理离婚手续。故庞增建主张阮良芬偿还借款无理，不予支持。关于徐锡政应承担的责任问题。徐锡政在《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名为徐锡松的本案借款作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徐锡政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庞增建请求徐锡政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予以支持。综上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囯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徐锡松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给庞增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徐锡政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庞增建对阮良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26024元，共37924元，由庞增建负担26024元，徐锡松、徐锡政负担11900元。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徐锡松、徐锡政向本院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徐锡政2014年8月6日向庞增建还款50000元、2014年8月12月庞增建还款15000元、2014年9月12日向庞增建还款50000元、2014年10月22日向庞增建还款15000元、2014年11月6日向庞增建还款50000元、2015年1月14日向庞增建还款50000元、2015年2月4日向庞增建还款60000元，共计还款290000元。庞增建当庭质证认为：因时间太久，需查询相关记录才能确认上述转账汇款是否属于本案还款；庞增建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承认上述转账汇款属于本案还款。徐锡松、徐锡政申请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调查上述290000元转账汇款的汇入账户信息，因庞增建承认上述转账汇款属于本案还款，徐锡松、徐锡政申请调查取证的内容对本案事实认定已无意义，本院不予调查取证。本院经审查后认证认为：徐锡松、徐锡政提供的上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有影响，本院予以采纳。庞增建、阮良芬在本案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徐锡政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2****账户于2014年8月6日支出50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于2014年8月12日支出15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于2014年9月12日支出50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于2014年10月22日支出15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于2014年11月6日支出50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于2015年1月14日支出50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于2015年2月4日支出60000元，摘要/附言为：还利息。庞增建承认徐锡政上述共290000元支出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案二审庭审中，徐锡政陈述称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摘要/附言备注“还利息”是错写。又查明，庞增建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意见，内容为：徐锡松、徐锡政、阮良芬主张还款庞增建人民币贰拾玖万元正（290000.00）以确认。2014.8.6还款50000元正、2014.8.12还款15000元正、2014.10.22还款15000元正、2014.9.12还款50000元正、2014.11.6还款50000元正、2015.2.4还款60000元正、2015.1.14还款50000元正。收款人：庞增建。再查明：本案一审庭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及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亦未进行调查；本案二审庭审中，庞增建陈述称涉案借款约定月利率2%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徐锡松、徐锡政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徐锡松、徐锡政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庞增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庞增建与徐锡松之间是否存在有效借贷关系的问题。庞增建主张其与徐锡松之间存在100万元有效借贷关系，并提供了涉案《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及张炜霖向徐锡政转账汇款100万元的银行凭证予以证明，《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落款日期、约定的借款数额与张炜霖向徐锡政转账汇款的时间、数额相符，结合庞增建的陈述，足以认定庞增建与徐锡松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徐锡松、徐锡政主张张炜霖向徐锡政转账汇款100万元不是交付《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项下借款，而是庞增建与徐锡政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但徐锡松、徐锡政除其陈述以外，未提供其他证据对其主张的事实予以证明。故徐锡松、徐锡政的举证未能推翻庞增建已初步证明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以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庞增建与徐锡松之间100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徐锡松、徐锡政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庞增建与徐锡松之间100万元的借贷关系有效，故徐锡松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结合本案的证据与事实，可推定庞增建起诉前已对徐锡松进行催告并合理期限届满，故徐锡松理应向庞增建偿还借款。徐锡政作为担保人在《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名，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未约定徐锡政的保证方式，徐锡政依法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庞增建提起本案诉讼时保证期间尚未经过，故其请求徐锡政对徐锡松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涉案借款应还本息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土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并未载明借款利息，庞增建亦未请求徐锡松、徐锡政支付借期内利息，但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徐锡政向庞增建还款是明确备注“还利息”，足以推定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结合庞增建陈述借款约定利息标准是月利率2%，以及徐锡政还款数额高于以涉案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利息标准计算的利息数额的事实，可认定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是月利率2%。徐锡政的还款具体抵扣如下：日期计息天数借款金额还款金额还利息还本金计息本金应计利息（年利率24%）尚欠利息2014/7/410000002014/8/6345000022356.1627643.84100000022356.1602014/8/126150003836.1411163.86972356.163836.142014/9/12315000019592.5230407.48961192.319592.5202014/10/224015000150000930784.8224480.929480.922014/11/6155000018661.2631338.74899446.089180.3402015/1/14695000040807.759192.25890253.8340807.7502015/2/4216000012292.8247707.18842546.6512292.820综上，截至2015年2月4日，涉案借款尚欠本金842546.65元未清偿。庞增建仅起诉请求徐锡松、徐锡政支付2019年1月18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借款利息，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以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的规定，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综上所述，徐锡松、徐锡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徐锡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842546.65元及支付利息（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给庞增建；三、徐锡政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庞增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26024元。共37924元，由庞增建负担4327.02元，由徐锡松、徐锡政负担33596.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庞增建负担787.27元，由徐锡松、徐锡政负担6112.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