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72民初1510号原告：曾月符，男，汉族，1975年3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原告：杨术英，女，汉族，1973年10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宜，宜昌市伍家岗区海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宜昌昊林水上保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肖家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309881416E。法定代表人：陈华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华，湖北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邹建，男，汉族，1990年8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成哲，湖北君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月符、杨术英与被告宜昌昊林水上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林公司）通海水域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第三人邹建以与本案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月符、杨术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宜，被告昊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华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华，第三人邹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成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月符、杨术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昊林公司赔偿原告曾月符、杨术英各项赔偿金共749,380.5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丧葬费30,280.50元（60561÷12×6）、精神抚慰金2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两原告儿子曾军（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殁年23岁，住重庆市云阳县硐村乡白岩村7组4号）受被告公司聘用，在被告公司拥有、运营的“宜昌保洁98号”轮上从事水手工作，月工资3,500元，每月只给付500元现金，年底给付。2019年7月27日晚上20时30分许，曾军和该轮驾驶员邹建一起对该船检修，之后邹建将“宜昌保洁98号”轮船停靠在伍××岗区××锚地水域附近，曾军在船边不慎落水。宜昌市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宜昌派出所于2019年7月27日晚21时42分接警，出警并现场勘验，搜寻“宜昌保洁98号”轮船员曾军无果。同月30日8时52分该局接警发现浮尸，确认曾军溺水死亡。现死者遗体存放于宜昌市殡仪馆内。事故发生后，两原告及其亲友找被告公司负责人要求给予一个说法，并协调处理善后事宜。然而被告以种种借口推卸责任，拖延至今仍不解决。综上所述，两原告儿子曾军几年都在被告公司上班，被告公司不签订劳动合同也不支付最低工资，仅每月支付500元生活费，无规章制度，也无作息时间，在船上工作也无救生衣。曾军在船上工作时落水溺亡应当享受工伤待遇。被告公司不签订劳动合同，只作劳务用工聘用，严重违反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现两原告认为儿子曾军为被告提供劳务，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溺水死亡，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给死者一个告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规定具文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昊林公司辩称，一、无任何证据表明答辩人对本案所涉的损害有过错及因果关系。1．所涉船舶系第三人邹建从答辩人处租赁经营，该船舶由第三人实际控制，船上人员也是第三人自主雇请。双方签订的书面《船舶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租赁船舶及雇佣船员和家属的安全由第三人负责；2．受害人是因其自己、在工作区域之外与工作无关的原因导致损害的发生。充分的证据表明，受害人是离船后在岸边洗澡溺亡；3．答辩人船舶上配备了足够的安全设施和工作、生活条件，且有完备的规章制度（包括安全制度）。若受害人遵守制度和工作场所的规定，则不会导致损害的发生。二、无任何法律依据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1．无论《侵权责任法》、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都以侵权行为、过错为承担责任的要件。答辩人既无侵权行为亦无过错，则没有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2.劳务关系存在于第三人（即船舶承租人）与受害人之间，应该第三人与受害人自己按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与答辩人无关。三、被答辩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不足。受害人为农村户口，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中死亡赔偿金应按湖北现行的标准14,978元/年×20年计算为299,560元。综上，因答辩人对本案所涉的损害无过错及因果关系，应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邹建述称，一、答辩人对曾军的溺水死亡无任何过错。二、被答辩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正确。受害人为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14,978元。三、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住宿费、餐饮费9,727元，并借支受害人家属10,000元。四、除7月份支付了部分工资，4、5、6月份的工资全部支付了。工资如何支付与事故发生无关系。综上，答辩人对案涉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在于：受害人曾军的雇主是谁以及被告昊林公司与第三人邹建是何法律关系。原告曾月符、杨术英除当庭陈述受害人曾军于2017年6月起在“宜昌保洁98号”轮工作，“宜昌保洁98号”轮为被告昊林公司所有外，并未举证证明受害人曾军的雇主是被告昊林公司。被告昊林公司、第三人邹建对受害人曾军曾在“宜昌保洁98号”轮工作，“宜昌保洁98号”轮为被告昊林公司所有无异议，但不认可受害人曾军的雇主是被告昊林公司，均提供《船舶续租合同》，拟证明“宜昌保洁98号”轮租给第三人邹建，由第三人邹建独立经营。原告曾月符、杨术英对该证据持异议，并未提供有力反证。在本院庭审询问中，第三人邹建陈述其承租“宜昌保洁98号”轮后，该轮经营权人仍为被告昊林公司，其仍以被告昊林公司名义经营船舶，个人未办理经营证书，受害人曾军一年多前在“宜昌环保9号”轮、“宜昌保洁11号”轮上工作时与其相识，于2019年4月受其雇佣到“宜昌保洁98号”轮上工作，并提供了2019年7月1日至18日分四次以微信转账方式发放工资共2,000元的凭证作为证据。被告昊林公司对第三人邹建陈述的事实无异议，对工资发放凭证无异议。本院庭审查证第三人邹建向受害人曾军微信转账2,000元情况属实。本院认为，根据证据规则，当事人对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曾月符、杨术英除当庭陈述外，并未举证证明受害人曾军的雇主是被告昊林公司，被告昊林公司、第三人邹建对该事实均予以否认。第三人邹建自认系受害人曾军的雇主，其工资发放凭证经法庭核查属实，结合其与被告昊林公司订立的《船舶续租合同》，本院认定：1、受害人曾军受雇佣于第三人邹建前一年多时间在宜昌另一公司保洁用途船上工作，并因此认识第三人邹建。受害人曾军于2019年4月受第三人邹建雇佣到“宜昌保洁98号”轮上工作。2、第三人邹建为“宜昌保洁98号”轮实际经营人，其无经营该轮资质。3、《船舶续租合同》内容表明被告昊林公司没有为第三人邹建安排船员、不直接管理船舶经营事务，合同不符合定期租船合同特征；承租人第三人邹建无经营资质，并未进行光船租赁登记，合同也不符合光船租赁合同特征。结合第三人邹建关于其在经营船舶期间定期到被告昊林公司接受安全培训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该《船舶续租合同》实为内部承包合同，被告昊林公司为“宜昌保洁98号”轮所有权人、经营权人、发包人。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原告曾月符、杨术英之子曾军（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受第三人邹建雇佣，在第三人邹建经营的“宜昌保洁98号”轮船上从事水手工作，月工资3,000元。2019年7月27日晚上20时30分许，第三人邹建将“宜昌保洁98号”轮停靠在宜昌市××岗区临江坪锚地水域，在机舱检修该轮，听见有人大声呼救后出舱搜寻，发现雇工曾军不在船上，疑似落水失踪。事发后，第三人邹建先通报海事部门搜救，无果后于同日晚上21时42分报警求助，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宜昌派出所出警搜寻仍无果。2019年7月30日，宜昌市全通码头水域出现浮尸，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宜昌派出所接警后出警，经该局组织有关人员对该尸体进行辨认以及DNA鉴定，确认死者系“宜昌保洁98号”轮船员曾军，经尸检排除因机械性损伤所致死亡，因尸体高度腐败，仅根据尸表检验，未能推断明确死亡原因。同时查明，受害人曾军受雇佣于第三人邹建前一年多时间在宜昌另一公司保洁用途船上工作，并因此认识第三人邹建。第三人邹建并无“宜昌保洁98号”轮经营资质，其从被告昊林公司处承包该轮，一人以被告昊林公司名义经营该轮。被告昊林公司为“宜昌保洁98号”轮所有权人、经营权人、发包人。本案人身损害发生后，第三人邹建已支付10,000元给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包括两个问题：一、谁对损害事实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二、本案原告曾月符、杨术英经济损失金额。一、谁对损害事实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提供《接处警登记表》两份、《死亡证明书》，拟证明受害人曾军于2019年7月27日在“宜昌保洁98号”轮工作时不慎落水溺亡。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提供对第三人邹建接待笔录，拟证明受害人曾军为“宜昌保洁98号”轮船员，工作、生活均在该轮上。被告昊林公司、第三人邹建对《接处警登记表》2份、《死亡证明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两原告拟证明内容有异议；对接待笔录无异议。被告昊林公司提供《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川江及三峡库区船舶航行证书》、《安全生产责任制度》、《船舶续租合同》、《船员适任证书》拟证明“宜昌保洁98号”轮属被告昊林公司所有，船舶符合安全要求、适航，船舶租赁给具有驾船资质的第三人邹建独立经营。被告昊林公司提供2019年7月30日《接处警登记表》、《2019年7月30日三峡晚报报道》各一份，拟证明受害人离船后在岸边洗澡时落水。原告曾月符、杨术英质证表示：1、对被告昊林公司提供的《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川江及三峡库区船舶航行证书》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安全生产责任制度，作为船员，应该具有船员手册，并进行登记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2、对《船舶续租合同》，认为租赁合同不真实、不合法，船舶的租赁应当取得光船租赁登记证书和实际租赁人取得经营的许可证书，因此该租赁合同是一个无效合同；《船员适任证书》不能证明租赁光船的合法性。3、对《2019年7月30日三峡晚报报道》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内容持有异议，不能证明受害人是在岸边洗澡时落水。4、对《接处警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也没有证实曾军是在洗澡落水的。第三人邹建对被告昊林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邹建提供《内河船员资格证书》、《内河船员适任证书》、《内河船舶船员特殊培训合格证》、《船舶续租合同》等证据各一份，拟证明其有资格租赁“宜昌保洁98号”轮，该租赁行为对案涉受害人的死亡无任何过错；提供2019年7月30日《三峡晚报》第5版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受害人曾军是因为在江边洗澡被江水冲走；提供租赁船上照片8张，拟证明安全制度上墙，船上生活设施齐全。原告曾月符、杨术英质证表示：1、《内河船员资格证书》、《内河船员适任证书》、《内河船舶船员特殊培训合格证》主要证实第三人邹建具有在内河从事船员的资格，但不能证实邹建具有在船舶经营活动的资格。2、认为《船舶续租合同》不真实，应该提交《船舶续租合同》时给被告付费的发票，否则不足以证实《船舶续租合同》的事实存在。同时证实被告没有取得光船租赁登记证书，因此该租赁合同不合法，属无效合同。3、对晚报以及安全制度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举出报纸报道以及安全制度的质证意见一致。4、对船上洗澡间等真实性不持异议，证实的曾军在船上生活的事实。被告昊林公司对第三人邹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曾月符、杨术英、被告昊林公司、第三人邹建所举上述证据对证明受害人曾军死亡原因、地点、地点均系间接证据或传来证据人曾军系第三人邹建的雇工，两人共同在涉案船舶上工作、生活，第三人邹建是最早发现曾军可能受害的人，第三人邹建对受害人曾军死亡原因的报警首次相关陈述更具有可信性，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宜昌派出所的两次《接处警登记表》更具有公信力。第三人邹建报警首次陈述：该轮水手曾军（男，居民身份证号码：）疑似落水失踪；“宜昌保洁98号”轮停靠在钢联厂附近江边斜坡道旁水域，其在“宜昌保洁98号”轮机舱检修机器，听见外面有人大叫一声，其走出机舱后在船上并未发现曾军，于是在周围船舶搜寻，最终在岸边发现曾军的拖鞋等物品，其通报海事部门搜救未果后报警。为此本院认为，第三人邹建报警首次陈述表明其并不清楚曾军落水失踪地点为船上还是其他地点，否则其不会搜寻后发现在船上并未发现曾军，其在庭审时陈述不清楚事发不清楚曾军在做什么，也印证了该事实，2019年7月27日《接处警登记表》亦未认定曾军落水失踪地点；第三人邹建在机舱检修机器，听见外面有人大叫一声，可以推断曾军落水失踪地点应当为船上或离船很近的地点，其在庭审陈述中曾军洗澡落水失踪地点在离船50米至100米的岸边不符合社会常识，《三峡晚报》报道系传来证据，2019年7月30日《三峡晚报》第5版登载的受害人曾军是因为在江边洗澡被江水冲走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庭审后向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核查，该局法医尸检排除曾军死亡为机械性损伤所致死亡，因尸体高度腐败，未能推断明确死亡原因。结合第三人邹建关于受害人曾军为“宜昌保洁98号”轮船员，两人共同工作、生活在该轮上的陈述，曾军尸体在船舶停靠点附近长江下游水域出现，本院推定曾军从船上落水溺亡。同时根据船员工作性质、生活环境，在船工作并无明确的上下班时间之分，曾军在船时间均应视为从事雇佣活动，第三人邹建对雇工曾军遭受的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昊林公司将“宜昌保洁98号”轮发包给第三人邹建，第三人邹建没有相应经营资质，其一人既是船舶驾驶员，又是船舶管理人，船舶不符合船舶连续作业的配员要求，管理上出现事发后对受害人曾军所处位置也无法及时、准确作出判断的情况，应视为其不能提供安全生产条件，被告昊林公司应当与第三人邹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关于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之义务的规定，原告曾月符、杨术英选择由被告昊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本案原告曾月符、杨术英经济损失金额。原告曾月符、杨术英请求各项共赔偿金共749,380.5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为此向本院提供了《接处警登记表》2份、《死亡证明书》、《居民户口簿》、重庆市云阳县红狮镇咏梧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交房协议书》，证明受害人曾军一家虽系农村户口，但曾军死亡前系船员，2013年8月起随父母生活在城镇，应按湖北省2019年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被告昊林公司、第三人邹建质证时对《接处警登记表》2份、《死亡证明书》、《居民户口簿》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重庆市云阳县红狮镇咏梧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交房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表示受害人曾军系农村户口，应按湖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本院认为，本院在庭审查明受害人曾军为船员，第三人邹建陈述受害人曾军一年多前在“宜昌环保9号”轮、“宜昌保洁11号”轮上工作时与其相识，于2019年4月受其雇佣而到“宜昌保洁98号”轮上工作，本院可以认定受害人曾军在城市生活，职业为船员，依法应按湖北省2019年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提出的死亡赔偿金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丧葬费30,280.50元（60561年÷12×6）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提出的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本院结合损害事实造成的社会影响、原告方遭受精神打击的程度、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提出的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739,380.50元，两原告计算的各项损失总额有误，本院依法按两原告提出的赔偿明细核算各项损失总额。上述经济损失系被告昊林公司、第三人邹建应负担之连带债务，第三人邹建已主动支付10,000元给原告曾月符、杨术英，依法应扣减被告昊林公司尚应负担的损失金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昌昊林水上保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月符、杨术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29,380.50元。二、驳回原告曾月符、杨术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94元，减半收取计5,597元，由原告曾月符、杨术英负担76元，被告宜昌昊林水上保洁有限公司负担5,5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振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余辉书记员  王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