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9民初300号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全南县金龙大道。法定代表人：袁红晖，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平，江西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九州大道**钰海环球金融中心**。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珠海市九州大道**钰海环球金融中心**iv>法定代表人：原系罗志林，2019年7月17日变更为李光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长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注册住所地：珠，注册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22976海市九州大道1009号钰海环球金融中心11层。法定代表人：原系闫晋红，2018年8月22日变更为尹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长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疗股份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室建设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医精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及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和原告签订的《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口腔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以下均简称《耳鼻喉科建设合同》、《口腔科建设合同》）；解除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和原告签订的《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口腔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以下均简称《耳鼻喉科服务协议》、《口腔科服务协议》）。2、判令三被告负连带责任退回原告服务费140万元(已经减去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支付的融资租赁合同项目保证金100万元)，并承担本金140万元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清偿款项日止按原告承担融资租赁合同的利率(年费率3.6%)计付利息。3、判令三被告负连带责任支付合同违约金300万元。4、判令被告医疗股份公司退出三方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向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项目保证金100万转为原告为履行与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的相应缴纳款项，款项到期权利全部归原告享有。事实和理由: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系母公司，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系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的子公司。2017年10月15日，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与原告签订《耳鼻喉科建设合同》、《口腔科建设合同》。同日，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与原告签订《耳鼻喉科服务协议》、《口腔科服务协议》。《耳鼻喉科建设合同》、《口腔科建设合同》约定：被告医疗股份公司负责以融资租赁的方式提供设备给原告，进行有条件的原告2个科室的合作经营，医疗股份公司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项目保证金100万和垫付科室建设前期融资租赁租金（6个月)的义务，并约定了如一方违约，按融资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承担违约责任。《耳鼻喉科服务协议》、《口腔科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以超过原科室利润的40%不足支付融资设备租金时，由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的40%利润承担租金支付；负责派遣人员工资，负责对原告人员提供专业技术培训、带教、技术指导服务，全面负责5年期限的各种运营服务。该合同同时约定如一方违约，按融资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在联营运营的5年期间，收取原告240万的服务费，被告对原告应当达到运营的服务交付标准作了书面约定。经被告医疗股份公司联系，2018年5月22日，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买受人）、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出卖人）、原告（承租人)三方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一份。同日，原告(承租人)和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医疗股份公司购买医疗设备并出租给原告，原告向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付租金本息每季度为59万元，自2018年5月23日起，共20期。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支付项目保证金100万给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告支付了第一季度租金59万元。2018年6月始，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因经营资金发生重大困难，公司账户和不动产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查封，面临破产或者重组的局面，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没有履行垫付科室建设前期融资租赁租金（6个月)的义务，三被告既无法继续给派遣人员支付工资，也无法对原告人员提供专业技术培训、带教、技术指导服务，而负责5年期限的各种运营服务和科室广告宣传根本没有实施，无法达到运营服务交付标准。经原告多次催告，三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同时，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同时代表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也发函原告，告知公司经营严重困难，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系关联公司，各合同之间存在密切的内在关联性，与融资租赁合同也存在密切的内在关联性。原告与三被告解除合同后，相关的权利义务以及融资租赁合同中涉及到被告的项目也应当一并依法处理完毕。各方就合同解除事宜进行了协商，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也提出了解决方案，但是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1月15日，原告起诉三被告和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因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被告法院驳回起诉。到现在为止，根据中信建投公司的报告，被告在全国范围内的业务合作基本停止，涉及许多诉讼和仲裁，其相关银行账户也被多家法院查封，事实上被告已经无法履行上述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建设合同》的服务内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也无权单方解除合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江西省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江西省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口腔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统一简称《建设合同》），约定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科室建设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提供“资金”、“设备”及“配套服务”三方面。《建设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已基本完成该合同约定的义务：资金方面，协助医院引入了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海翼公司”）提供融资租赁服务；设备方面，整合设备供应商提供产品配置服务，协助医院以融资租赁模式实现了耳鼻咽喉科、口腔科科室设备的配备；配套服务方面，向厦门海翼公司支付了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100万元及融资租赁手续费82万元，提供了2年的设备质保服务（约定在《租赁物买卖合同》中）等。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也无权单方解除合同。设备超出市场价格的部分是《建设合同》服务内容的对价，设备的总价在《租赁物买卖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是经被答辩人认可的，被答辩人无权要求退还设备总价的组成部分。《建设合同》未约定被答辩人的主合同义务，只约定了被答辩人提供场地、手续、资料、设备验收等附随义务，答辩人提供服务的对价实际上是包含在设备的溢价中，而没有直接在《建设合同》中约定。即被答辩人所称“240万的服务费”，实际上是包含在租赁设备价格之中，答辩人除了要提供设备，还要根据《建设合同》为被答辩人与融资租赁公司的融资租赁合作提供融资租赁保证金、手续费及2年设备质保服务，并协助本案被告科室建设公司、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完成运营、技术、人文建设等方面的服务内容。答辩人需提供的科室建设服务已明确约定在《建设合同》中，设备的总价也已明确约定在《租赁物买卖合同》中，均经过被答辩人盖章确认。在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之前，为使被答辩人能够更好地理解设备溢价及整个项目的交易模式，答辩人也作出了相应的价格说明，但这只是一种市场宣传手段，并不能取代双方在《建设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中以书面形式固定下来的权利义务，也不能将价格说明中的240万元与价格说明中举例列明的服务内容直接一一对应，而是应以《建设合同》中固定下来的服务内容为准。综上，在被答辩人对设备总价盖章确认且答辩人已充分履行《建设合同》服务内容的前提下，被答辩人又对设备价格提出异议，要求退回设备总价的组成部分，将导致《建设合同》中的服务内容没有对价，违反诚信原则及公平原则。租金代垫义务不是《建设合同》中答辩人必须要履行的义务,具体事宜应以双方另行签订的代垫款协议为准，违约金无合同依据。《建设合同》第二条第1.3款b)项约定，“在科室建设前期，乙方（即答辩人）可为甲方（即被答辩人）提供不超过六个月代垫款项用于甲方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第二条第3款约定，“乙方提供给甲方的代垫款项，甲方承诺五年内还清，具体事宜以双方签订的《代垫款协议》为准”。以上条款表明该义务并不是必须要履行的具体义务，而是可以选择适用、且应另行约定的概括性的义务，另根据《建设合同》第五条第3款，答辩人仅在违反代垫款合同的约定时才需要承担违约金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无合同依据。故在双方未签订《代垫款协议》时，被答辩人无权因答辩人未履行代垫义务而主张答辩人违约或承担违约金。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义务，被答辩人已收到了全部的设备。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案外人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合同编号ZYD-201803-00471-MM)。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交付了《租赁物买卖合同》附件一《设备清单》所列明的全部设备，被答辩人也已接收并验收合格。至此，答辩人已完全属行了《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主张要求答辩人“退出三方所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项目保证金100万转化为原告为履行与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的相应缴纳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主张违约金过高，且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违约金的最高限额不得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即被答辩人主张违约金必须以其有实际损失为前提。本案中，被答辩人已经收到了所有医疗设备,答辩人也提供了前述的科室建设服务，且项目已经开诊并产生了收入，被答辩人并未产生实际损失。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且并未举证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应予以驳回。被告科室建设公司辩称，答辩人已履行了《服务协议》，被答辩人违约在先，答辩人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被告大医精诚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江西省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江西省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口腔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统一简称《服务协议》），约定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科室运营服务，被答辩人按月支付运营服务费。《服务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已依约履行义务：技术方面，安排被答辩人医生进修培训并派遣谭铁根、曹**雄等五名专家医师植入医院带教，培养被答辩人自身的医资力量，协助被答辩人科室开展诊疗项目并取得收益；运营方面，组织下乡义诊、走访及回访乡医开展患者导诊，为基层患者到原告就医建设了渠道；人文精神建设方面，制作宣传广告为医院做品牌推广，为医院扩大了社会影响力，打造了良好的口碑。至此答辩人已基本完成《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帮助被答辩人耳鼻咽喉、口腔科室顺利开诊并取得了经济效益，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根据《服务协议》第五条约定，答辩人与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分别有权收取项目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20%的服务费，被答辩人应在每月15日前核算确认收入，并于每月25日前支付服务费。但被答辩人自2018年2月科室开诊后，存在多次逾期及拒不核算确认收入、多次逾期及拒不支付运营服务费等行为，违约在先，导致答辩人与被告大医精诚公司无力承担运营成本和植入医生工资；答辩人派遣的植入医师在被答辩人科室岗位一直坚持到2018年9月才辞职离开。答辩人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是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合法行为而非违约行为。另，因答辩人非“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的签订主体，被答辩人无权以该合同向答辩人主张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主张违约金过高，无合同依据，且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违约金的最高限额不得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即被答辩人主张违约金必须以其有实际损失为前提。本案中，被答辩人已经收到了所有医疗设备，答辩人也提供了前述的科室运营服务，且项目已经开诊并产生了收入，被答辩人并未产生实际损失。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无合同依据，且并未举证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应予以驳回。综上，基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大医精诚公司辩称，我方仅是在服务协议中医生服务的提供方，其他的权利义务关系基本与我公司无关，根据服务协议，我方也仅能获得部分运营收益，根据公平原则，我方是不应该承担与义务不对等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原告立案时提交：《耳鼻喉科建设合同》、《口腔科建设合同》、《耳鼻喉科服务协议》、《口腔科服务协议》、《致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合作项目价格说明》、耳鼻喉科和口腔科设备方案、运营服务和技术交付标准、《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起租通知书、《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终止合同协议书》、（2018）赣0729民初105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庭审时另提交：科室建设收入基数确认单（口腔科）、科室建设收入基数确认单（耳鼻喉科）、收入分配确认单、运营服务费支付凭证等、原告代付植入医生工资的凭证等、原告支付设备租赁款的凭证、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说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关于公司近期经营情况的说明公告、2019年11月8日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的风险提示性公告、网络文章《蓝海之略暴雷致数百家公立医院背巨债，医疗模式创新走歧途》、（2018）赣0823民初718号民事判决书、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民事判决书。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提交：《耳鼻喉科建设合同》、《口腔科建设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订货单、设备采购合同、设备验收合格确认书、《协议书》、融资租赁保证金支付凭证、收据、《咨询服务合同》、融资租赁手续费支付凭证、专家差旅费报销凭证、《广告制作合同》、广告制作验收单、广告费支付凭证。被告科室建设公司提交：《耳鼻喉科服务协议》、《口腔科服务协议》、《下乡义诊（活动）安排表》复印件、《患者/客户及渠道人员名单确认表》复印件、广告制作验收单、广告费支付凭证复印件、运营服务费核算确认、支付情况表、《收入分配确认单》复印件、服务费支付凭证复印件，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是一致的。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原告庭审时提交的证据，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未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庭后被告科室建设公司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被告大医精诚公司未提供，视为其放弃质证。对原告立案时提交的证据，除对《终止合同协议书》三性有异议外，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原告庭审时提交的证据，除对网络文章《蓝海之略暴雷致数百家公立医院背巨债，医疗模式创新走歧途》三性有异议外，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至于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或证明对象，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终止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未经原告签字盖章确认，未发生法律效力，但所载内容，是三被告的意思表示。2、对网络文章《蓝海之略暴雷致数百家公立医院背巨债，医疗模式创新走歧途》，网络文章不能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本院对其三性不作审查。3、对《咨询服务合同》、融资租赁咨询费支付凭证、订货单、设备采购合同、设备验收合格确认书、专家差旅费报销凭证、《下乡义诊（活动）安排表》复印件、《患者/客户及渠道人员名单确认表》、《广告制作合同》广告制作验收单、广告费支付凭证、运营服务费核算确认、支付情况表、《收入分配确认单》、服务费支付凭证，虽为复印件，但该些证据相互间或与已确认的证据间能形成证据链证明融资租赁咨询费、被告医疗股份公司采购设备、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支付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的差旅费、广告宣传的制作与费用、原告相应科室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的收入分配确认、原告支付运营与技术服务费等事实情况及具体数额，对该些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5日，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与原告签订《耳鼻喉科建设合同》、《口腔科建设合同》各一份，约定：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提供医疗设备给原告，并负责寻找融资租赁公司提供融资服务，协助原告进行设备运输、安装、调试和操作培训。同时，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为原告提供如下配套服务：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与融资期内每年度的融资手续费；在科室建设前期，可为原告提供不超过六个月租金代垫款；对主要设备提供2年质保服务等。合同还约定，如任何一方违约，按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支付违约金。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分别列明耳鼻喉科设备方案清单、口腔科设备方案作为合同附件，载明耳鼻喉科设备总价420万元、口腔科设备总价340万元。同日，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与原告签订《耳鼻喉科服务协议》、《口腔科服务协议》各一份，约定：服务期限5年；被告科室建设公司整合相关资源帮助原告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帮助原告科室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其委托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团队，对原告科室发展进行诊断规划；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协助原告建设专科医联体，被告科室建设公司作为专科医联体的运行维护方，向上对接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各专科联盟，向下对拉群乡镇卫生院；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对原告科室人员进行岗位能力培训后，派遣植入医师、专家对合作项目科室提供系统化技术帮扶与带教，通过学科专家多点执业定期院内驻点培训、坐诊及会诊手术，协助原告科室开展相应的诊疗项目，提高原告人员的专科技术水平；被告大医精诚公司委派一名植入医师作为项目科室业务主任驻点或阶段性指导科室相关管理工作，对原告科室主任进行管理带教等；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各按项目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20%收取服务费，原告按科室新增收入的40%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如按科室新增收入的40%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不足部分则先由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以当期应收服务费为限为原告提供租金垫款；如任何一方违约，按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支付违约金。除上述合同外，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对应当达到的运营服务交付标准和耳鼻喉科、口腔科技术交付标准向原告作了书面约定。2017年10月23日，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向原告发出《致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合作项目价格说明》，该说明载明：“……现就项目1000万元（耳鼻喉科560万元、口腔科440万元）价格的组成作如下说明：价格的第一部分为设备的市场价格，我司为医院配置国内外一流的耳鼻喉科、口腔科设备，并且设备品牌、型号为双方协商确定，设备市场价格为760万元（耳鼻喉科420万元、口腔科340万元）；价格的第二部分为科室的项目启动和服务费用，蓝海之略同贵院合作重点打造科室医疗与运营能力，同时合作期间蓝海之略为医院共担了科室经营的风险，所以项目价格还包括：融资公司手续费、首付保证金利息、开业前期代垫款利息、开业活动，还包括服务费用（设备运输保险费、前期科室诊断、专家学科指导、学术交流讲座、学科体系培训、医师义诊筛查、专家差旅费、科室人文环境装饰指导、科室导视系统设计及制作费、当地媒介公益活动报道费用、医院医护培训费）。即项目启动和服务费用为240万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根据双方确认的设备方案向多家医疗设备公司订购设备，后运送给原告。经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提供的现有订购合同核查，比对相同的设备型号可见，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以5626100元的价格将其以2551122元从医疗设备公司购买的设备转卖给原告。2018年2月起，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依服务协议派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驻点在原告处，在原告处提供专业技术培训、带教、指导等，并组织了义诊，制作了部分广告宣传。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以其名义支付了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所派驻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的部分差旅费、广告费。2018年5月22日，原告(承租人)和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买受人）、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出卖人）、原告（承租人)三方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一份。《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医疗股份公司购买医疗设备并出租给原告使用，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1000万元给被告医疗股份公司。自2018年5月23日起，原告每季度为一期向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本息59万元（租赁利率按年费率3.6%计），共20期，本息共计1180万元。为此，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向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82万元咨询服务费和100万元项目保证金以保证原告如约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原告自合同签订后如约支付租金至今。2018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相关人员制作并在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收入分配单中签字核对，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开具发票后，2018年7月13日原告依服务协议支付了2018年2月至2018年5日运营及技术服务费共计232994.17元给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2018年8月17日，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发送《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给原告，主要内容是“现阶段我司经营性资金严重短缺，生存堪忧，近期及未来一段时间实在没有资金和能力继续借款给贵院垫付项目租金差额。我司大医精诚医生集团是推动优质医疗资源下沉解决基层百姓“看病难看病贵”问题的重要技术力量，在科室技术能力提升、患者服务与减轻融资租金偿还压力等方面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司恳请贵院能够用好并稳定这支团队，继续向我司支付技术运营服务费以便解决植入医师和运营人员工资与福利问题，我司将专款专用确保技术运营服务的持续开展；贵院也可直接向他们支付工资与福利，从当期技术运营服务费和前期公司为医院的租金代垫款中抵扣，从而保障医疗秩序稳定。”正因为资金短缺，事实上，三被告未及时足额下发所派驻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的工资，期间委托原告代为发放。2018年9月，所派驻口腔科植入医生离职，运营人员未再进行运营服务，并于2019年10月离职。2019年1月，耳鼻喉科植入医生离职。截止至2019年1月，原告代为支付该些人员工资共计326703.28元。除已支付的2018年2月至2018年5日运营及技术服务费外，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原告应支付的运营及技术服务费为255594.5元。三被告拟定并签字盖章一份《终止合作协议书》，欲于2018年11月10日终止《服务协议》，其中，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同意让渡其支付给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项目保证金100万元给原告，作为原告承诺每期准时全额支付融资租金的对价。原告不同意该《终止合作协议书》，未签字盖章。另查，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是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目前，三被告涉众多诉讼与执行案件，公司银行账户已被冻结。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是否违反《服务协议》，是否需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是否违反《建设合同》，是否应返还随设备款支付的服务费？三、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就第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所签订两个科室的《服务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被告科室建设公司没能在五年期限内按照约定帮助原告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建设专科医联体等，被告大医精诚公司派驻的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先后撤离原告处，没能在五年期限内按照约定对原告医务人员提供专业技术培训、带教、技术指导服务，无法达到所约定的运营服务和技术交付标准。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所签订两个科室的《服务协议》依法应予解除，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抗辩称原告2018年7月份支付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的运营与技术服务费系违约，经查，三方在2018年7月签字核对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的分配确认单，原告当月支付该服务费，不属违约，两被告的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的数额。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可以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原告要求按协议所约定“按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1000万元的30%支付违约金”，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抗辩称违约金过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具体数额，本院结合全案案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前期经营利润分配情况以及预期利益损失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定违约金按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1000万元的15%支付，即150万元。就第二争议焦点，经查，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已履行两个科室《建设合同》所约定其联系融资服务、提供医疗设备给原告，并支付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融资手续费的合同义务。而合同所约定“在科室建设前期，可为原告提供不超过六个月租金代垫款”，就条款内容而言，对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不具有强制约束力，是否代垫租金，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有自主决定权，虽其未代垫租金，但不能仅据此认定其违约。另外，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未“对主要设备提供2年质保服务”。综上，可以认定，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已履行了《建设合同》所约定的主要合同义务，即使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瑕疵，也不能即此而解除两个科室《建设合同》。关于随设备款支付的服务费。首先，两个科室《建设合同》的附件明确载明耳鼻喉科、口腔科设备总价款760万元，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另增240万元服务费附在设备款中要求作为公立医院的原告融资支付1000万元，明显违反了正常、合理的交易规则。其次，根据《致全南县人民医院合作项目价格说明》，该240万元服务费包括为医院共担科室风险、融资公司手续费、首付保证金利息、开业前期代垫款利息、开业活动费用、设备运输保险费、前期科室诊断、专家学科指导、学术交流讲座、学科体系培训、医师义诊筛查、专家差旅费、科室人文环境装饰指导、科室导视系统设计及制作费、当地媒介公益活动报道费用、医院医护培训费。现有证据证明，除支付融资公司手续费、支付融资项目保证金、购买设备代垫款、设备运输保险费系《建设合同》所约定义务外，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所主张该240万元包括的其他服务项目均系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所签订《服务协议》的合同义务，现因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未能履行合同义务而解除《服务协议》，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所主张该240万元包括的该些服务项目亦无法实现。再者，根据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提供的设备订购合同核查，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将其从第三方购买的设备以两倍以上的价格转卖给原告，按设备款760万元支付，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也已从中赚取高额利润，还另外附加240万元基本没有提供服务的服务费作为设备款，不符合合同法所规定的公平原则。综上，本院认为，该240万元服务费应予以返还。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在设备款中已赚取高额利润，其因《建设合同》所实际产生的融资公司手续费、设备租赁保证金利息、购买设备代垫款利息、设备运输保险费等系理应承担的合同成本，该些款项，不应在240万元服务费中核减。原告主张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已支付的融资项目保证金100万元转为其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的应付款，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其一，现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涉众多诉讼与执行案件，公司银行账户已被冻结，即使判决其返还240万元，但其履行判决的能力减弱；其二，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曾在其书写的《终止合作协议书》表明，同意让渡该项目保证金100万元给原告，作为原告承诺每期准时全额支付融资租金的对价，虽因原告未签字该《终止合作协议书》未发生法律效力，但可以认定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有让渡该100万元给原告的意思表示。为不侵害《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即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该100万元应在原告支付完前期租金，尚余100万元租金本息未支付时才予以抵充租金。原告要求在本案判令被告医疗股份公司退出《租赁物买卖合同》，涉及案外人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按融资租赁合同年费率3.6%支付利息，考虑支付1000万元款项前，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已出具了价格说明给原告，原告对其中240万元服务费的支付存在一定的过错，其所要求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应返还服务费240万元给原告，其中140万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应予以支付，另100万元在被告医疗股份公司支付给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融资项目保证金100万元中予以核减，在原告支付完前期租金，尚余100万元租金本息未支付时，予以抵充原告应付的租金。就第三争议焦点，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是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三被告与原告签订《建设合同》、《服务协议》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向原告发出了合作项目价格说明，对《服务协议》中相关服务项目、服务费用等作出了详细说明，并实际收取服务费240万元。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在经营性资金严重短缺时，以其名义向原告发出说明联络函，告知原告其公司目前经营性质资金严重短缺，无法为原告垫付租金，且明确表述为“我司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并建议原告“继续向我司支付技术运营服务费以便解决植入医师和运营人员工资与福利问题”。另外，被告医疗股份公司还以其名义支付了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所派驻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的部分差旅费、广告费。上述事实，能够充分证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与被告科室建设司、大医精诚公司在共同履行《服务协议》。本案中，三被告虽在工商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从业务方面看，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对案涉服务协议的签订、履行起着主导、决定作用；从财务方面看，案涉服务协议签订后，实际上是被告医疗股份公司在收取服务费、支付所派驻运营人员与植入医生的部分差旅费、广告费；从人员上看，被告科室建设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的法定代人均为罗志林，存在人员交叉混同情形。因此，三被告在业务、财务、人员相互之间的上述行为中界限模糊，其表征人格的因素高度混同，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三被告的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医疗股份公司依法应当对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科室建设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也依法应对被告医疗股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全南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全南县人民医院口腔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二、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150万元给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三、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应支付的150万元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服务费140万元给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融资项目保证金100万元转为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的款项，在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支付完前期租金，尚余100万元租金本息未支付时，以该100万元抵充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的应付租金；五、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应返还的140万元服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原告江西省全南县人民医院承担14318元，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76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荣香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人民陪审员  陈小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月 欢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7、《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1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1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