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甘09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生于1962年4月12日，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不识字，农民，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2016年12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警告。2018年7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酒泉市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男，生于1965年3月20日，汉族，甘肃省金塔县人，司机，户籍地甘肃省金塔县，系本案被害人。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甘0902刑初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26日9时40分许，在肃州区银达镇银达村七组居民点十字路口东北角菜场，被告人刘某驾驶自己的无牌农用三轮车往该菜场送白菜倒车过程中，与被害人吕某停放在菜场的车牌号为×××号东风牌红色半挂车驾驶门右侧下沿处碰刮形成刮痕，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刘某持三轮车摇把对被害人吕某进行殴打，并将吕某推倒在地骑在吕某身上对其进行殴打。被害人吕某伤情2018年3月26日经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部、后背)；2018年4月16日经金塔县中医院诊断为：1.腰椎骨折：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2.腰肌劳损。2018年5月28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吕某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14日，经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吕某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8326.01元、误工费2750.44元（71708元/年÷365天×14天）、护理费1700.78元（44342元/年÷365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40元/天×14天）、营养费600元（10元/天×14天），合计13937.23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被害人吕某2018年3月26日10时02分报案；2.被害人吕某陈述，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8时许，我驾驶东风牌红色重型半挂车（车牌号为×××）在银达镇银达村七组居民点十字路口东北角菜场北侧头西尾东停车收装白菜。9时40分左右，一个姓刘的中年人开着一辆蓝色无牌三轮车在倒车的时候与我的半挂车的主驾驶下方第二层红色围板相撞，我当时在驾驶室内，之后姓刘的人把三轮车往前开了一下，我把车门打开下来看到挂车主驾驶下方第二层红色围板被撞了个口子，我便挡在三轮车前对姓刘的三轮车车主说车撞了让他去看看，他说没撞并要开车往前走，我把他的变速杆抓住不让他往前开，他就在我的前额上捣了两拳，我就把他的衣领抓住双方互骂，互骂了大约十分钟被别人劝开了，姓刘的车主依然不承认撞车的事情手里提着摇把要发动三轮车，我又过去把三轮车车头挡住，他就用摇把在我的头上、左肩部、左侧腰部打了几下，后又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绊倒在他的三轮车前轮处，并将我的头在地上磕了6、7下，后被别人挡开后我就报警了，在民警到场后向周围群众了解情况的时候我才知道姓刘的男子叫刘某，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让我先到医院看伤，经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我的伤情为，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部、后背），医生拍片检查后让我住院，我当时一是没带那么多钱，二是委托我拉菜的老板催我送货，检查完毕后我就忍痛驾车前往新疆库尔勒送菜，回来后立即进行了治疗；3.证人万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凌晨5时许，我驾驶农用三轮车从家中拉了一车白菜到肃州区银达镇银达村七组菜场排队过磅向菜贩子贩卖装车，刘某也用农用三轮车装着一车白菜排队。上午9时许，我车过完磅之后将车停在西北角处在磅房里和别人聊天，听到外面说有人打架，我从磅房出来看到一个人仰面倒地，刘某右手拿着摇把，左手牵着那个人的头发往地上磕了几下，后来围观的人把双方挡开，被打的人对刘某说把车撞了还有理了，刘某说没撞，被打的人报警后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刘某听到对方报警后就把摇把扔掉朝后跑了。打完架后被打的人说他姓吕，是运输白菜的货车司机，姓吕的司机说自己的车被刘某碰了，我过去看到车辆主驾驶前门红色围板上有5、6公分长的口子；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在肃州区银达镇银达村七组菜场承包过磅房。2018年3月26日9时40分，过磅的人说刘某和别人打起来了，我从过磅房出来后看到菜场北边黄某联系过来拉菜的红色东风挂车的金塔司机和刘某厮打在一起。等我到跟前的时候看到金塔司机已经仰面倒在刘某拉菜三轮车的车头前面了，刘某骑在这个金塔司机的身上，用一只手抓住司机的头发把司机的头往地上磕了几下，围观的人将双方挡开，我听司机说撞了车还有理了，刘某说一个外地人跑到这耍什么威风，后面司机报警后刘某没有开他的农用三轮车就走了；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我拉了一车菜到银达村七组菜场黄某联系好的金塔司机开的东风牌红色挂车处卖白菜，刘某驾驶三轮车在倒车的时候把金塔司机开的东风牌红色挂车的主驾驶室下面的围板处刮了一下，当时司机质问刘某，双方就撕到一起了，旁边的人挡开后刘某又过去把那个司机牵住并推倒了，刘某骑在司机的身上用一只手抓住司机的前衣领把司机的头提起来向地上磕了几下，另一只手拿着三轮车的摇把，这时双方又被边上的人挡开了，那个司机报警后刘某就离开了现场；6.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5日我联系了吕某驾驶的×××挂车运输蔬菜，2018年3月26日上午8点左右我在肃州区银达镇银达村七组菜场给吕某安排装车，之后我出去办事。当天下午4点我听说刘某撞了吕某的车并把吕某打了；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我骑着三轮摩托车到银达村七组菜场卖白菜，当时刘某装白菜的三轮车就在我车的南边停着，我正往货车上装菜的时候，就看到货车司机走到刘某的三轮车跟前说刘某把他的车撞了让刘某过去看一下，刘某坐在座位上不去，货车司机就去拉刘某，拉了几次没拉下来，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后来刘某被拉下三轮车，刘某随手拿了放在三轮车驾驶位脚下的一个摇把，两个人就互相撕扯着继续骂，刘某用手里拿着的三轮车摇把在货车司机的后腰背部砸了一摇把，他们继续撕扯的时候我就先走了；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我到银达村七组菜场卖白菜，因为人多大家都在排队，刘某排在我前面，我们准备装货的车来的时候因为地方狭小，这辆货车过不去需要我们装菜的三轮车挪一下地方，刘某在倒车的时候一下子碰到了旁边另一辆装菜的货车车头上，货车司机发现后就挡住刘某的三轮车理论，双方吵了起来，我在装菜的过程中看到刘某手里提了一个摇把，另一只手把货车司机头发撕住把司机撕倒在地上，然后刘某骑在司机身上把司机的头发抓住往地上碰了几下，张某去劝了没劝住，刘某把司机放开以后司机报警了；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我到银达村七组菜场卖白菜，刘某驾驶三轮车倒车的时候把一个装菜的大车驾驶室下边的叶子板撞了一下，刘某把车往前一开，大车司机从驾驶室下来把刘某挡住不让走，刘某不承认撞了对方的车，两个人就发生了争吵，大车司机看见撞了，我和赵某也看见了，赵某是刘某的舅舅，赵某当时也骂刘某呢。刘某和大车司机吵了几句之后刘某把大车司机按倒在地上用拳头在司机的头上和身上打，刘某把大车司机的眼眶打破，后来又把三轮车上的摇把取下来在大车司机身上打呢，我过去把刘某手里的摇把夺过来后扔到一个窖上面并把双方分开，我把摇把扔掉刘某又去把摇把捡上追上打大车司机去了，我一看没办法也就再没管，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在场的有我、赵某还有一些装菜的人；10.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是银达镇中心卫生院的医生。2018年3月26日有个金塔籍的大车司机来看病，说是被人打的头晕腰疼，因为医院条件有限无法做相关检查，我就让其到大医院就诊。2018年3月27日上午，刘某向我咨询那个司机的伤情，我给刘某说人到别处看病去了，具体病情不清楚；11.证人韩某证言，证明我是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放射科的医生，2018年3月26日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向吕某出具的放射检查报告单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在诊断意见一栏中我写了腰2椎体楔形改变，考虑压缩骨折可能，建议腰椎CT检查，腰椎楔形改变是压缩骨折的一种表现形式，腰椎压缩性骨折一般都是外力作用造成的；1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我是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的住院医师，向吕某开具的编号为0058754的诊断证明是2018年3月26日检查当天开具的；1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3月26日10时20分至当日11时对案发地点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银达村七组菜场进行现场勘查，①菜场入口处有一彩钢搭建的过磅房（银达村七组居民赵某私有），菜场东边头西尾东停放一辆车牌号为×××的红色东风天龙牌货车，车厢内装有白菜，该车主驾驶室下方第二层红色围板位置有一长约14CM的划痕，车身其他位置完好；×××的红色东风天龙牌货车南侧停放有一辆装满白菜的蓝色蓝托牌柴油三轮车（此车由刘某驾驶，无车牌，无驾驶证），三轮车头东尾西停放，车厢四周装有铁质护栏，护栏高度为85CM，三轮车车厢方形护栏左上角，护栏拐头从外包裹的化纤膜穿破，坡口呈半圆形，约3CM，化纤膜破口处染有红色。在菜场入口处南边，头西尾东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灰褐色装有白菜的大货车，车辆完好无损，该车南边紧靠银达村七组居民王建新的菜窖，菜窖北边墙体处对方的破棉絮上面放有一个“Z”字形铁质摇把，摇把长约60CM，摇把手柄处套有铁皮管套，另一端头2CM处有一垂直铁销；②民警对吕某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吕某背部衣服沾有土，头部后脑勺位置有红肿，自述头晕背疼腿疼；③侦查机关对现场发现的铁质摇把进行扣押，拍摄现场照片15张；14.诊断证明书、CT诊断报告、放射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证明①被害人吕某的伤情2018年3月26日经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部、后背）；②被害人吕某的伤情2018年4月16日经金塔县中医院诊断为，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腰肌劳损；③被害人吕某于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4月30日在金塔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费医疗费5547.31元；15.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5月28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吕某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其于2018年3月26日因被他人殴打受伤致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被鉴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14日，经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吕某人体损伤程度再次进行鉴定，其损伤程度被鉴定为轻伤二级；1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系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刘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警告；19.被告人刘某供述，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我开着农用三轮车到肃州区银达镇银达村七组居民点十字路口东北角菜场内卖白菜。过完磅后，我把车开到菜场内的中间位置，等着往一辆红色的半挂车上装白菜，我正准备将三轮车往红色半挂车跟前靠时，我的三轮车北边停放的一辆红色半挂车司机过来让我站下，还说我把他的半挂车撞了，我说我的车停着什么时候撞了并准备挂挡走，对方抓着我三轮车的档位杆不让走。对方把我的上衣领子撕住把我从三轮车的座位上撕扯下来摔倒了，我的头碰到了地上，肩膀碰到了三轮车车架上，我翻起来上去就和对方撕扯到了一起，我们相互撕扯推搡，被现场的菜农挡开了。挡开后，我拿上摇把准备启动三轮车的时候，对方又上来把我的上衣领子撕住，不让我走，我就又和对方撕扯到了一起，当时就被菜农挡开了，挡开后我就回家了。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腰2椎体骨折的情况下未立即住院治疗驾车前往新疆有违常理，被告人刘某并未使用摇把殴打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查，在案多名证人均能证实被告人刘某碰撞被害人车辆后拒不承认且用摇把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被害人因案发当天车辆运载容易腐烂的蔬菜在运输完毕后接受治疗，所治疗的疾病与案发当天经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所列的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一致，该辩解意见与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要求被告人刘某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主张的医疗费，结合诊断证明、住院病历，本院对合理部分8326.01元予以支持，对于无医嘱亦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的其他部分不予支持；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主张的交通费，因提供的票据与就医地点人数不符且存在连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各项经济损失13937.23元，限判决生效后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某上诉称,定罪证据不足；受害人刻意隐瞒致伤真相；酒泉市第二医院诊断证明造假；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李某辩称，本案证人与被告人存在利益冲突，证言不应采信；不能证实当庭出示的摇把图片和案发时刘某使用的摇把具有对应性；受害人吕某的陈述多次反复，且刻意隐瞒事实真相，不应采信；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在没有接诊挂号单、检查单、接诊病历记录的情况下做出，且连续存根出现空白页，不能排除医院出具诊断证明造假的可能；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不能排除其受到二次伤害的可能性，不应予以采信，故认定上诉人刘某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并以“应排除腰部伤系陈旧伤或二次致伤”为由，向本院提出伤情重新鉴定申请。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刘某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和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开庭举证、质证，又经二审核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但原判对附带民事赔偿中的营养费计算有误，应为140元，误为600元，致赔偿合计数额有误，应为13477.23元，误为13937.23元。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所提被害人刻意隐瞒致伤真相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吕某对是否在银达镇卫生院进行治疗的情况，前后说法不一，但不影响认定本案事实，也不影响对刘某的定罪量刑。2.关于诊断证明是否存在事后补开或作假的问题。经查，诊断证明系案发当日所开具，被害人吕某在案发当天下午在银达派出所陈述中反映，经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其伤情为：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部、后背），所述伤情与诊断证明一致。且出具诊断证明的医生也证实，该诊断证明系案发当天出具。二审期间，本院从酒泉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电脑硬盘中调取了吕某的放射检查拍片记录，确系案发当天所拍。故不存在事后补开或作假的问题。3.关于当庭出示的摇把图片和案发时刘某使用的摇把是否具有对应性的问题。经查，当庭出示的摇把图片系案发现场提取后拍摄，部分证人也证实，刘某作案所用摇把丢弃在现场，故当庭出示的摇把图片和案发时刘某使用的摇把具有对应性。4.所提“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不能排除陈旧伤或受到二次伤害的可能性”的问题。经查，本案已经进行了再次鉴定，两次鉴定结论一致。二审期间，根据上诉人刘某的申请，本院曾委托其它鉴定机构进行有关问题的鉴定，因检材不具备进一步鉴定的条件，无法进行进一步鉴定。而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刘某确实殴打了被害人，即使刘某否认用摇把殴打，双方撕打并将被害人摔倒在地进行殴打，也是致伤被害人的原因。结合被害人在案发当天诊断并拍片检查，此后的伤情诊断与案发当天的诊断结果一致，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的伤情系陈旧伤或二次伤害所致，故鉴定结论符合案件事实。5.所提“本案证人与被告人存在利益冲突，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的问题。二审期间，针对该问题，本院向部分证人进行了调查，不存在以上问题，也不存在证人受到威胁或引诱作假证的问题。至于本院在提讯时，刘某反映的王福海夫妻谈话录音一事，在一审时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供，谈话记录只能反映民警曾经找过王福海，要求王福海作证，但王福海称自己距离现场远，不知道情况，不愿意作证，并不能证明民警及他人威胁、引诱、唆使其他证人作假证。综上，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赔偿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902刑初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撤销第二项；二、上诉人刘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各项经济损失13477.23元，限判决生效后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玉杰审 判 员 李富俊审 判 员 刘战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文娟书 记 员 刘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