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10刑终48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伯承，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捕前住永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翠爽，女，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住永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杰，河北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7673034，单位注册地址：河北省永清县西外环廊霸路东侧，法定代表人郝翠朴。 诉讼代表人：刘远，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人郝翠朴，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住永清县。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振岭，男，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住永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瑞德，男，195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住永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一民，男，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住永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恒公司）、原审被告人郝翠朴、郝伯承、白振岭、张瑞德、夏一民、郝翠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冀1023刑初71、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伯承、郝翠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恒公司）于2010年6月25日登记成立，股东有被告人郝翠朴、张站。郝翠朴任法定代表人，亦为金恒公司经营决策人。金恒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是：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等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及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及国家政策允许的其他业务。自金恒公司成立至2016年期间，以单位名义通过与集资人签订委托借贷协议的形式，承诺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共计57460995元，并用所吸资金放贷，导致不能按约定兑现集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截止案发前，尚未兑付金额共计人民币30144903元。被告人郝翠朴作为金恒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决策、指挥、操作金恒公司吸收存款、对外放贷等业务；被告人郝伯承作为金恒公司业务员主要负责吸收存款、向外发放贷款和回收本金、利息；被告人白振岭、张瑞德作为业务员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吸收存款；被告人郝翠爽任金恒公司出纳，主要负责金恒公司日常事务，吸收存款、收取存款、出单，发放工资等公司日常开支工作；被告人夏一民任金恒公司兼职会计，主要负责金恒公司正常担保业务的记账、报税、工商年检、向中小企业每月报表登记及吸收存款。 还认定，经被告人张瑞德、夏一民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的集资参与人大部分为其亲友，且二人已获得相关人员谅解。被告人郝翠朴、白振岭、郝翠爽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郝伯承、白振岭、张瑞德、夏一民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郝翠朴的供述证实，金恒公司自2010年成立后，主要业务是吸收老百姓的资金，按照年息15%吸储，按月息30%对外放贷。一小部分业务是为吉银村镇银行提供担保。吸收存款的方式主要是采取人拉人的方式对外宣传吸收存款。负责宣传吸收存款的人员有郝翠爽、郝伯承、夏一民、白振岭、张瑞德。金恒公司的工作人员有郝伯承、郝翠爽、夏一民。郝伯承在公司担任业务员，郝翠爽在公司协助会计工作，二人都是从2010年底到金恒公司上班。夏一民在公司任会计，2011年到金恒公司上班，白振岭、张瑞德是帮助金恒公司吸收资金的人员。公司员工一个月工资1000多。金恒公司的工作人员每年吸收60万元任务发工资，完不成不发工资，完成之后按照1%左右提好处费，实际上全部都能完成，到后来就不订任务了。后来金恒公司亏损了，就不给提成了。存款的凭证是金恒公司发给存款人委托借贷担保协议（小绿本），存款的老百姓不知道资金的用途。金恒公司按月息30%对外放贷，还有一小部分业务是在吉银村镇银行为借款人提供担保。自公司成立吸收存款5000余万元。２、被告人郝伯承的供述证实，金恒公司实际业务是从社会吸收存款，向外发放贷款。存款年息1.5分，贷款月息3分；金恒公司存款的业务是通过向亲朋好友宣传，再通过他们向外宣传的方式进行宣传的。公司的人员情况，郝翠朴是法人，他负责向外发放贷款、向回收款和吸储，夏一民是会计，业务员有白振岭、张瑞德、郝翠爽，负责介绍存款。公司的股东有张站，但没有见过面。他介绍了30多户来公司存款，还把白振岭、张瑞德介绍到公司里面干业务。他从2012年在金恒担保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向外放款，向内回收贷款。2012年至2016年在金恒担保公司工作期间多次向外宣传金恒公司，承诺如在本公司存钱满一年利率为15%的高额回报。郝翠朴不让公开宣传，就私底下以人传人的方式把金恒担保公司有执照、利息高的事宣传出去了，每个人每年办理60万的指标，达不到指标就扣工资，别人拉回来的1万元存款就给1%的提成，他为公司拉回来的存款没有提成，郝翠朴隔三差五的就会给他几百。3、被告人白振岭的供述证实，他原来是民生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是通过郝伯承认识的郝翠朴，郝伯承在2011年带着郝翠朴找到他，让他在做保险的时候帮助金恒公司做宣传，拉存款。通过他的介绍不少人都到金恒公司存款了。他帮助介绍了80人左右到金恒公司存钱600万左右，有50人是他同村里的人，有20多人是其他村的，有一小部分是亲戚。平常他不在公司上班，只有有储户存款的时候他就带着储户一起去公司办理业务。这几年领了公司的工资加提成共计11万元。公司人员构成是：有七个人，郝伯承、郝翠爽、白振岭、夏一民、郝翠朴、张瑞德、孟凡茹。夏一民是兼职会计，郝翠爽任出纳、郝伯承负责收贷和放贷，张瑞德在金恒担保兼职业务员，还有孟凡茹也在兼职业务员。公司人员的分工是郝翠朴随口定下来的，没有书面的东西。4、被告人夏一民的供述证实，他2011年到金恒公司任兼职会计。负责公司正常担保业务的记账、报税、工商年检、向中小企业每月报表登记。每个月的工资是1500元，一般一个月去一次金恒公司。金恒公司的人员构成是：六、七个人，郝伯承、郝翠爽、白振岭、夏一民、郝翠朴、张瑞德、娇娇（郝梦曼）。郝翠爽任出纳，郝伯承负责要账及收取利息，白振岭、张瑞德在金恒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找储户。他知道金恒公司向个人吸取资金的情况，看到过有人在金恒公司存钱。他介绍了一些亲戚、同学到金恒公司存款，大约10人左右。5、被告人张瑞德的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经郝伯承介绍到金恒担保公司上班，每月工资1500元，他介绍过14个人到金恒担保公司存钱，这些人全是他家的亲戚，大概存了590万。其他内容与郝伯承、夏一民、白振岭供述一致。6、被告人郝翠爽的供述证实，她于2012年至2014年的年底在金恒公司做业务员，每月工资1500元，有人来存钱就办理相关业务，也向人宣传过金恒公司利息高、有保障。介绍过贾彩莲、贾彩云等人存款，具体是谁记不清了。2017年2月20日替金恒公司偿还了徐海明1万元。其他证实内容与张瑞德、郝伯承、夏一民、白振岭一致。（二）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山青的证言证实，是郝翠朴介绍他在金恒公司存款，本金有48万元，利息有8万多元，本金和利息都没给付。2、刘茂杰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通过郝翠朴介绍到金恒存款，后来本息续存了，未兑付的有5万元。3、王娜娜的证言证实，2015年她通过郝翠朴的老公何志刚介绍在金恒公司存款，由郝翠爽给办的手续。4、孟凡茹的证言证实，她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郝翠朴说有钱可以存在金恒公司，她在金恒公司存款50万元，她表弟太玉刚（存折名字是其妻燕淑云）在金恒公司存了60万元。她没给金恒公司介绍过人存款。集资参与人范志梅、刘润茹、张桂芬等人的证言与山青、刘茂杰、王娜娜的证言内容一致，分别证实由郝翠朴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至今本息不能兑现的情况。5、贾景城的证言证实，他是经过郝伯承的介绍到金恒公司存的钱，手续是郝翠爽给办的。现在还有10万元本金还续存在了金恒公司。6、朱西娟的证言证实，她是通过郝伯承介绍在金恒公司存款，郝翠爽给办的手续。7、潘东云的证言证实，她通过郝伯承介绍在金恒公司存款，经办人是郝翠爽。集资参与人曹富平、陈仲领、王中秋等人的证言与贾景城、朱西娟、潘东云证言内容一致。分别证实由郝伯承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至今本息不能支取的情况。8、张桂平的陈述证实，自己是通过白振岭的介绍在2016年6月4日存入了6万元，到期本息合计69000元；存钱的方式是把钱给的白振岭，白振岭给他存折。9、宋占欣的陈述证实，自己是通过白振岭的介绍在2015年12月10日存入了30000元，到期本息合计34500元，钱的给付方式是把钱给的白振岭，白振岭给他存折。10、张立娟的陈述证实，通过白振岭介绍存入本金2万元，利息3000元，其夫李廷虎存入本金104500元，利息15675元，现在二人本息合计是143175元没有支取。集资参与人宋占水、宛志强、张金环、左桂江等人陈述与张桂平、宋占欣、张立娟证言内容一致。证实由白振岭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至今本息不能支取的情况。11、籍祥月的陈述证实，自己是通过郝翠爽的介绍到金恒投资的，最早是在2014年进行的投资，后来本息续存了，投入了本金60万元，在2016年9月1日先后兑付了545000元，目前没有兑付的还有145000元，其中自己的是115000元，老公张家宁的连本带息是3万元。12、刘凤恩的陈述证实，通过郝翠爽介绍进行的投资，最早是2014年存了12万元，郝翠爽经办后把存折给了他。现在本息合计158700元。13、夏宗利的陈述证实，他是通过郝翠爽介绍到金恒公司存钱的。最早是在2014年，郝翠爽说出现风险的话，公司还不了她替公司还。手续是郝翠爽给办的，目前尚未兑付的钱是345000元。集资参与人徐海明、王俊平、张敬、李汶娟等人陈述与籍祥月、夏宗利、徐海明证言内容一致。证实由郝翠爽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至今本息不能支取的情况。14、柴玉坤的陈述证实，是通过张瑞德的关系，2015年5月25日存入金恒公司30000元，至2017年5月25日本息合计39675元不能支取。15、李永奎的陈述证实，是通过张瑞德的关系，分四次存入金恒公司2900000元，利息435000元不能支取。16、孙士山的陈述证实，通过张瑞德的关系，孙士山存入金恒公司60000元，姑爷耿彪两次存入金恒公司100000元，姑爷考永贺两次存入金恒公司60000元。集资参与人徐龙、李颖、纪冬艳等人陈述与柴玉坤、李永奎、孙士山证言内容一致。证实由张瑞德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至今本息不能支取的情况。17、张亚男的陈述证实，通过夏一民的介绍在金恒公司存的款，本息共计23万元，通过郝梦曼、郝翠朴、张春昌转账还了6万元。18、王安国的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通过夏一民介绍在金恒公司存入了60万元；2017年1月5日王安国与金恒公司签订了一份75万元的还款协议，约定还款期限在2020年1月5日前将上述款项还清。集资参与人李高超、李**等人陈述与张亚男、王安国证言内容一致证实由夏一民介绍到金恒公司存款，至今本息不能支取的情况。19、朱宝坤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6年3月15日存入了1万元钱，朱宝坤的弟弟与金恒公司的门脸挨着，听他弟弟赵洪伟说的金恒的信誉不错，当时存入的是现金，当时存钱的时候郝翠朴的侄女也在场。20、柴立新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通过朋友的介绍在2016年6月20日存入了4万元，当时存入的是现金，当时存钱的时候是郝翠爽给办的手续。21、张百红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通过亲戚的介绍在2017年9月2日分两笔存入了4万元，当时存入的是现金。22、赵红艳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丈夫李文辉的朋友介绍到金恒存钱的，两人先后在金恒存了七笔钱，连本带息有460000元未支取，约定利息是15%。其余集资参与人龙学、郝翠娟、王维芹、张洪江、赵洪伟、周春生、孟建军、高建池、范秀菊、宋占均、宋志刚、白文彬、肖海洋、雷瑞军、宋志强、王九明、张作静、郝伯章、李素荣、高冬双、邵峰、张秀甫、孙连河、于战红、张燕、李志强、杨书行、张立国等人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在金恒公司存款及金恒公司不能按协议兑现的情况。（三）从金恒公司借款人的证言，分别证实金恒公司所吸资金的流向。1、任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从郝卫超亲戚（金恒公司）处借款20万。2、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从金恒公司借款20万元。3、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在郝卫超处（金恒公司）借款460万元。4、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或2015年从郝卫超处（金恒公司）借款10万元。证人窦某、张某1、陈某、肖某、张某2、陶某、苑某等人的证言与任某、邢某、刘某1、刘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分别证实在金恒公司借款，尚未还清情况。（四）鉴定意见证实，金恒公司吸储金额共57460995.00元，涉及集资人员346人，其中报案人285人。金恒公司对外放贷合同69份，涉及金额为21014540.00元。（五）书证：1、金恒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金恒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20日，公司由郝翠朴、张站出资设立的，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等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及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及国家政策允许的其他业务。2、永清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永清县金恒担保公司不得从事吸收存款、发放贷款、受托发放贷款等业务。3、金恒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吸收存款人名称及流水账、金恒中小企业存款记录、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郝翠朴提供），证实被告单位吸收存款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郝翠朴、郝翠爽系自动投案，夏一民、郝伯承、张瑞德、白振岭系抓获到案。5、办案说明、户籍信息、证实郝翠朴、郝翠爽、夏一民、郝伯承、张瑞德、白振岭的身份等自然情况。6、郝卫超、张春昌、郝翠朴、白振岭、夏一民、郝梦曼账户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上述人员吸收存款及对外放贷的情况。7、借款合同及相关证据，证实金恒公司向外放贷款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郝翠朴、郝伯承、白振岭、郝翠爽、张瑞德、夏一民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述单位及各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郝伯承、白振岭、郝翠爽、张瑞德、夏一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郝翠朴、白振岭、郝翠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郝伯承、张瑞德、夏一民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确定相应刑罚。被告人张瑞德、夏一民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于刑事处罚。对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郝翠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郝伯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白振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郝翠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张瑞德、夏一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郝翠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郝伯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白振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郝翠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张瑞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于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夏一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于刑事处罚。八、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 郝伯承、郝翠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郝伯承、郝翠爽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郝伯承、郝翠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郝伯承、郝翠爽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郝伯承、郝翠爽适用刑罚时，已考虑到郝伯承、郝翠爽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永清县金恒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郝伯承、郝翠爽及原审被告人郝翠朴、白振岭、张瑞德、夏一民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赵志勇 审判员 陈克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