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25民初813号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陈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阳，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波，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法定代表人：冯俊林，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塔娜，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昱，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伦文德律所）与被告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以下简称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伦文德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阳、许波、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塔娜、白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伦文德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代理费868833.95元；2.判令被告赔偿逾期支付代理费期间产生的损失，计算期间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第一项请求的代理费之日止，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起诉时为28268.05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日被告与李亚卿之间的借款纠纷，经内蒙古自治区高院（2016）内民终31号终审（以下简称为“借款纠纷二审判决”）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赔偿李亚卿借款本金18555862.3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从2013年4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2012）内证执字第11号执行证书的强制执行程序中尚未执行部分及本案的执行以上述第一项为限；三、驳回李亚卿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对上述借款纠纷二审判决内容不服，于2016年10月与原告经协商达成委托代理协议，被告委托原告代理被告与李亚卿借款合同纠纷的最高人民法院再审阶段工作。约定的代理阶段包括再审申请阶段、最高人民法院提审阶段等。经过原告专业和辛勤的代理工作，再审历时两年之久，2018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66号判决，再审改判内容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终31号民事判决以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维持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对李亚卿与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18555862.34元及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4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在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通过原告的再审代理工作，被告不仅赔偿责任减免了二分之一，而且被告的责任性质也由连带赔偿责任变为补充赔偿责任。另外，再审改判之前被告未被实际强制执行划款，因此被告在本案再审改判后不存在因执行回转不能产生的风险和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被告应在再审终审后五日内向原告支付最后一笔（即第三笔）代理费806763.14元。被告此前尚有差额62070.81元未支付。两笔代理费共计868833.9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拒绝支付。原告迫于无奈只能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庭审后原告中伦文德律所更正了代理费中的计算错误，第二笔代理费应为1611070.81元，被告已支付154.9万元，尚欠62070.81元未付。第三笔代理费应为806458.11元，两笔共计868528.92元。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庭审答辩称，第一，原告诉请的第三笔代理费付款条件不具备，按照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被告不应当支付原告第三笔代理费。第二，第二笔代理费经双方确认后已经支付完毕。第三，根据我公司和原告以及国某（北京）事务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只能主张50%的代理费，原告主张全部代理费主体不适格。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在庭审后更正了部分计算错误，损失额为31880699.55元（本金18555862.34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按三年至五年期利率计算的利息13324837.21元）。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是16092252.222元[（本金18555862.34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13628642.104元）÷2]，改判金额为15788447.328元（损失额31880699.55元－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16092252.222元），根据协议约定，改判金额（15788447.328元）低于损失额的50%（15940349.775）。原告中伦文德律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一）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建立案件再审申请和审理阶段委托代理关系；证据（二）（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代理案件再审工作，并取得再审改判效果，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律师费868528.92元；证据（三）（2016）内民终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判决结果；证据（四）（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借款合同纠纷案一审判决结果；证据（五）律师费债权转让说明，证明国某（北京）事务所已经将补充协议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包括代理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费用。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委托代理协议、证据（二）（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16）内民终3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四）（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对证据（五）不认可，并未向我行送达，对我行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提交证据（一）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国某（北京）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原委托代理合同中的第三笔代理费的50%由案外人国某（北京）事务所收取，本案原告无权主张全部的第三笔代理费。证据（二）委托代理协议、（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计算明细，证明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可知，第三笔代理费的给付条件是改判金额占损失额50%以上，损失额的计算期间为原审判决确定的起始日至原审判决生效之日，即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经计算，改判金额占损失额比例为49.43%（15762004.78÷31890359.21），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第三笔代理费。证据（三）电汇凭证三张、原告单位的谢阳律师与被告财务人员针对第二笔代理费的支付往来信息、原告为被告开具的代理费发票，证明被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第一笔代理费20万元和第二笔代理费154.9万元。原告在2018年1月与被告一致确认后，于2018年3月16日为被告开具了154.9万元的代理费发票，被告于2018年3月30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二笔代理费154.9万元。根据对话记录及原告开具的代理费发票的时间以及付款行为均可证实第二笔代理费的数额为154.9万元。原告中伦文德律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补充协议、证据（二）委托代理协议、（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计算明细、证据（三）电汇凭证三张、原告单位的谢阳律师与被告财务人员针对第二笔律师费的支付往来信息、原告为被告开具的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债权转让通知已经当庭向被告出示，转让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的争议在于利率的计算标准，被告在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判决后（即2016年5月3日）后，可以主动履行生效判决，因为申请再审及再审审查阶段是不影响原审判决执行的。如果被告在2016年5月3日就主动履行原审判决，那么当时根据原审判决计算的利率是3至5年期间利率。再审判决是2018年9月17日作出的，距离债务的起算点早已超过5年，应当按5年期以上利率计算。我们在收取第二笔代理费时并未按5年期贷款利率收取，因为接下来还有第三笔代理费。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中伦文德律所的证据（一）委托代理协议、证据（二）（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16）内民终3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四）（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和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的证据（一）补充协议、证据（二）中的委托代理协议、（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电汇凭证三张、原告单位的谢阳律师与被告财务人员针对第二笔律师费的支付往来信息、原告为被告开具的律师费发票因庭审中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证据（五）律师费债权转让说明系国某（北京）事务所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证明国某（北京）事务所对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所持的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且已通知被告，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证据（二）中的计算明细部分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在之后详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甲方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与乙方中伦文德律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李亚卿（以下简称对方）与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再审程序。代理费包括三部分，第一部分基本代理费为20万元，第二部分再审立案风险代理费为损失额的5%，第三部分再审胜诉风险代理费按照再审终审裁判改判效果计算，方式如下：如再审驳回对方全部诉讼请求，则为改判金额的10%；如改判金额达到损失额的80%，则为改判金额的8%；如改判金额达到损失额的50%，则为改判金额的5%；如改判金额低于损失额的50%，则不再收取再审胜诉风险代理费。损失额是指原审判决确定的，截止原审裁判生效之日可计算出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改判金额是指损失额减去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的差额。另查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被告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连带赔偿李亚卿借款本金18555862.34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3年4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2012）内证执字第11号执行证书的强制执行程序中尚未执行部分及本案的执行以上述第一项为限；三、驳回李亚卿的其他诉讼请求。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作出（2016）内民终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34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审再审申请人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诉被申请人李亚卿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终31号民事判决以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维持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四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对李亚卿与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18555862.34元及相应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4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在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郭瑞、呼和浩特市瑞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本院认为，原告中伦文德律所与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个为案外人国某（北京）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债权转让声明》是否对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是否有权主张全部的代理费；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委托代理协议》中损失额和改判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与国某（北京）事务所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三方同意将《委托代理协议》第5.1款中规定的第三笔代理费，即再审胜诉风险代理费中的50%直接支付给原告，另50%直接支付给国某（北京）事务所；开庭时原告举证出示了国某（北京）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债权转让声明》并当庭通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故庭审中应当视为已通知债务人内蒙古银行武川分行，即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取得了第三笔代理费剩余50%的债权，其可以向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主张权利。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对委托代理协议中支付第二笔和第三笔代理费约定产生了不同理解。协议约定损失额是指原审判决确定的，截止原审裁判生效之日可计算出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而改判金额是指损失额减去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的差额。原告主张损失额为32221416.13元（本金18555862.34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按五年期利率计算的利息即13665553.79元），损失额的50%为16110708.06元。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是16092253.88元[（本金18555862.34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即13628645.41元）÷2]，改判金额为16129162.25元（损失额32221416.13－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16092253.88元），根据协议约定，改判金额（16129162.25）达到损失额的50%（16110708.06），则第三笔代理费为改判金额的5%即806458.11元（16129162.25元×5%），而第二笔代理费为损失额的5%即1611070.81元（32221416.13元×5%），因被告已经支付154.9万元，故尚有62070.81元（1611070.81元-1549000元）未付。第二笔代理费尚未支付部分与第三笔代理费合计868528.92元。被告主张损失额为31880699.55元（本金18555862.34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按三年至五年期利率计算的利息13324837.21元），损失额的50%为15940349.775元。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是16092252.222元[（本金18555862.34元＋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13628642.104元）÷2]，改判金额为15788447.328元（损失额31880699.55元－再审终审裁判确定的甲方应向对方支付或赔偿的金额16092252.222元），根据协议约定，改判金额（15788447.328元）低于损失额的50%（15940349.775），则被告不应当支付第三笔代理费，而第二笔代理费因原被告双方已经协商确定并支付完毕1549000元，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集中在损失额的计算方式中应当按五年期利率计算利息还是按三年至五年期利率计算利息的问题上，因原审判决结果为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连带赔偿李亚卿借款本金18555862.34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3年4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结合委托代理协议中的约定“损失额是指原审判决确定的，截止原审裁判生效之日可计算出的甲方（即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应向对方（李亚卿）支付或赔偿的金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该约定可以理解为从2013年4月12日起至原审裁判生效之日即2016年5月3日止可计算出的甲方（即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应向对方（李亚卿）支付或赔偿的金额，该期间为1117天，故利率应采三年至五年期利率而非五年期以上利率。原告认为被告在二审判决即2016年5月3日后可以主动履行生效判决，因为申请再审及再审审查阶段是不影响原审判决的执行的。被告不主动履行判决，是为了避免再审胜诉后执行回转的风险。如果被告在2016年5月3日就主动履行原审判决，那么当时根据原审判决计算的利率是3至5年期间利率，但是被告没有主动履行判决，再审判决是生效日期是2018年9月17日，距离债务的起算日早已超过5年，即使依据原二审判决计算利息，也必须按5年期以上利率计算，债务拖欠越久，所适用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就会相应变化。本院认为计算代理费的依据是原被告双方的约定，“原审判决确定的，截止原审裁判生效之日可计算出的”即指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之间计算出的赔偿金额，该期间已满3年不足4年，应当适用3至5年期利率而非5年期以上利率。原告认为的计算方法或许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阶段可能会因为被告履行情况进行相应的变更，但并非双方约定的计算方式。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的计算方法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改判金额未达到损失额的50%，故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关于第三笔代理费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因第二笔代理费经计算为1611070.81元，而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只支付了1549000元，故其还需支付62070.81元。又双方约定第二笔代理费（再审立案风险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为再审立案（即最高院裁定决定再审）后5个工作日内，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日以（2016）最高法民申3406号民事裁定提审，5个工作日为2017年12月4日至2017年12月8日，故被告内蒙古银行武川支行应当从2017年12月9日起赔偿原告因逾期支付代理费而产生的损失，又因原告诉请的损失自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故本院支持其诉请部分。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代理费62070.81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直至代理费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58元，退还原告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6386元，剩余12772元由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负担11888元，由被告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负担8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海丽审判员 倪丽丽人民陪审员高丽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裴艳萍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