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民初1508号原告：云南杨桥建工有限公司。地址：昆明市新迎北区十一组团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2169003821。法定代表人：王自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忠毅、张云龙，系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嵩明县教育体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2701512623911。地址：嵩明县嵩阳街道西街延长线。负责人：李云飞，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刚、张进国，系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杨桥建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桥建工公司”）诉被告嵩明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教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桥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忠毅、张云龙，被告教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刚、张进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桥建工公司诉称：被告为嵩明县实验高级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实验楼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双方于2007年1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就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工期及价款作出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时进场开展建设工作，原告于2008年7月完成施工项目并顺利通过质检部门及有关单位的检测验收，工程质量均为合格。为了按时完成工程建设任务让学生早日使用上教学楼与综合实验楼，原告在项目资金未到位的情况下自行垫付所有工程款进行项目建设，顺利保障了学校按时招生开学，配合学校按时完成开学计划。2014年原告所施工项目经嵩明县审计局进行审计，审计结果显示工程结算送审金额合计30768031.51元，审核确定金额合计29451728.63元，审核核减金额合计1316302.88元，对于该审计结果原告与被告进行了确认。对于该工程项目建设中的材料欠款、农民工工资等其他支出费用，原告已向第三方结清，结清后也将情况向被告反映，希望能拨款支付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被告提出让原告写书面的拨款申请，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再次书面向被告提出拨款申请，但申请交至被告处后原告迟迟未收到拨款。现原告己完成所有工程，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教体局支付原告工程款4108930.34元及利息（以4108930.34元为基数，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1月14日起计至实际支付完毕止，至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6月24日止利息为1501771.2元）合计：5610701.54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教育局辩称：一、原告的诉请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已付清了该工程的所有工程价款。根据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2014年3月10日由审计部门出具的终审报告清晰记载，双方认可的本案争议工程价款总金额为29451728.63元。答辩人认为该价款是在工程完工之后，双方均认可的所有工程应付款项，而该款项被告人已经在2015年的2月份全部支付完毕。所以不存在拖欠原告工程价款或利息的说法；二、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双方2014年报送审计确认的价款时间来看，双方的工程价款于2014年3月10日已经确定，而被告最后一次支付原告工程价款是2015年的2月13日。也就是说原告仍有权向被告主张未付工程价款或是银行贷款利息的时效应该自2015年2月13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根据原民法通则及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诉讼时效是两年，也就是说2017年的2月13日，原告即丧失了提起诉讼的权利。即便是根据新的民法总则及民诉法的规定三年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时效有效期也只到2018年的2月13日，但原告在2019年才来主张权利，明显其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原告对被告的诉请缺乏客观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请。原告杨桥建工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全国组织机构公示报告，欲证实原、被告基本信息以及诉讼主体资格。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欲证实：1、被告为嵩明县实验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实验楼工程项目的发包人，2007年1月18日与原告方签订编号为Gf-1999-0201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就工程概况、工期、总工程款及付款方式作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时进场开展工作，对质保期最长约定为五年；2、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工程款具体支付方式，工程开工后支付30%预付款，2007年内支付到工程合同价的60%，其余尾款于2008年底以前付清，若在2008年底不能付清的部分，由被告按农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三、嵩明县教育局实验中学教学综合楼工程图纸会审会议纪要，欲证实：原、被告双方主要负责人员于2007年3月8日在工地召开会议，请工程设计人员对技术方面的事宜作出了详细会审交底，参会人员共同签字确认。四、室外工程补充协议四份、室外道路工程签证，欲证实：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提出签订了多份室外工程补充协议，其中包括了室外电缆沟及电缆安装、室外道路及路沿石、室外附属工程、室外给排水工程、宿舍建设等具体建设项目，原告按约定完成了上述项目的承建施工工作。五、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工程审定造价汇总表，欲证实：2014年原告所施工项目嵩明县实验高级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实验楼工程经嵩明县审计局进行审计，结果显示工程结算送审金额合计30768031.51元。审计确定金额为29451728.63元。对审计结果原、被告都进行了确认。六、原告关于请求拨付学校建设工程款的请示报告、拨款申请、欠款及利息计算清单，欲证实：1、原告向第三方结清该建设项目中的材料欠款、农民工工资等后，多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提出让原告向上级部门申请拨款，2011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提交拨款申请，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其后原告每年都向被告提出拨款申请，但至今未收到工程款。2、按照补充协议约定，2008年年底未付清的款项按照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案中综合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利息上浮25%计算，付款过程中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计算，截止目前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4108930.34元。至原告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1501771.2元。经质证，被告教体局对第一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原告所诉的质保期的起算期间不予认可，根据双方所签的质量保修书的保修合同的约定，质保期是从工程竣工验收开始算，而不是从原告庭审当中所说的从审计之后开始算；对补充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其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过公开招投标，补充协议改变了该招投标文件当中价款支付方式的条款，明显与公开招投标的合同条款相违背，是属于违法的；协议约定在2008年年底付清全部工程价款，但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与是否应当支付利息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在工程竣工时间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提前以补充协议的方式约定未开工工程的支付价款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其认为工程质保期已过，审计结果已经涵盖了工程中所有被告的应付价款；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被告在陆续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双方就没有说过利息的事情，在2015年2月最后一次付款后就没有再付过款，无证据证实原告在此后向被告讨要过利息，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被告教体局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欲证实被告把嵩明县实验高级中学教学楼及综合楼姓名工程承包给原告负责施工，双方对工期、付款方式、质保期、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三、建设工程预决算审计验收定案表、嵩明县实验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楼工程款（杨桥建工）的付款统计表、拨款凭证工程签证表，欲证实：1、嵩明县实验高级中学工程2014年3月经审计结算确定总价款为29451728.63元，被告于2015年1月已付清该工程价款；2、嵩明县实验高级中学工程2009年12月底还在施工；3、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原告杨桥建工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建设工程预决算审计验收定案表三性予以认可，计算质保期的时间都是以三方审计确定金额后，开始计算质保期；对嵩明县实验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楼工程款（杨桥建工）的付款统计表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2008年12月14日收到的款项为500000元；对拨款凭证工程签证表的三性予以认可，认可审计确定的工程总价款，但是对被告于2015年1月付清全部工程价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对2009年12月底仍在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对被告欲证明诉讼时效已经经过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综合分析后认定。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7年1月28日，被告嵩明县教体局（原嵩明县教育局）作为发包人，原告杨桥建工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嵩明县实验高级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实验楼工程按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所包括的全部施工内容交由原告，合同载明的开工日期为2007年1月10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07年4月10日，合同载明的竣工日期为2007年7月26日，实际竣工验收日期为2008年7月。合同约定价款为18521320.03元，合同价增减变更为最终结算价，增减变更执行云南省03消耗量定额及相关文件，未计价材按当时市场价确定，每月25日报发包人完成工程情况及下月进度计划，工程开工七天内支付30％的材料预付款，每月按工程进度支付80％的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时付至90％，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后除扣留3％的保修金外半年内全部付清，保修金待保修期满之日后一个月内分别一次性付清。原告在竣工验收之日后30天内报被告结算，被告收到结算之日后30天内审结完毕，超期视同认可原告计算为最终结算。实行工程预付款的，双方应当在专用条款内约定被告向原告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数额，开工后按约定的时间和比例逐次扣回。预付时间应不迟于约定的开工日期前七天。被告不按约定预付，原告在约定预付时间7天后向被告发出要求预付的通知，被告收到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预付，原告可在发出通知后7天停止施工，被告应从约定应付之日起向原告支付应付款的贷款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原告可停止施工，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原告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质量保修书》，在该协议中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土建工程为壹年，屋面防水工程为伍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贰年；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贰年。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3％(双方约定质保金为556000元),被告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承包人。同日，双方还达成了《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中对付款的方式和时间作出了调整：工程开工七天后支付30％的预付款，被告向上级及有关部门争取的工程建设专项资金在当年内付给原告，2007年支付到工程合同价的60％，其余尾款在2008年底以前付清。若在2008年底不能付清的部分，由被告按农行同期贷款利息加付原告，直至付清为止。原告保证工程质量并在七个月内完成建设任务交由被告使用。在两份合同上均有原、被告的签字或印章。2007年3月8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共同出具会议纪要，对学校工程的部分设计方案进行了调整。2008年8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四份《室外工程补充协议》，在协议中约定由原告完成嵩明县实验中学室外电缆沟及电缆安装、嵩明县实验中学室外道路及路沿石、嵩明县实验中学室外附属工程、嵩明县实验中学室外给排水工程，四份协议均约定以被告认定的工程量，按云南省2003建筑工程造价定额和市场指导价为准，按实结算后下浮5％，交工日期为2008年8月20日，工程开工一周内付总价的20％，中期付总价的30％，其余款项完工后一年内付清。如果被告不能按期付清，被告必须承担所欠款项的利息，利息按农行同期利息计算。2014年3月10日，该工程经云南国瑞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验证，认定工程造价为29451728.63元。自2007年2月至2015年1月，被告分26笔向原告付款共计29490249.8元。期间，原告曾多次向被告催讨工程款及利息。另外，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组织双方对所付工程款进行对账，原、被告均已认可2012年1月7日原告收到的款项为300000元，2012年1月100249.8元双方均无异议，除对2008年12月22日凭证号为14号被告认为支付了800000元，原告只认可收到500000元外，其余款项原告没有异议。对账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教体局支付原告工程款2769894.88元及利息（以2769894.88元为基数，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1月14日起计至实际支付完毕止，至2019年12月19日止利息为951689.41元，合计：3721584.29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付款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对于原告主张工程款4108930.34元及利息（以4108930.34元为基数，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1月14日起计至实际支付完毕止，至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6月24日止利息为1501771.2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为18521320.03元，合同中载明的工程竣工日期为2007年7月26日，但实际工程竣工日期为2008年7月。2014年3月10日，该工程经审计认定工程造价为29451728.63元。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时工程款付至90％，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后除扣留3％的保修金外半年内全部付清，保修金待保修期满之日后一个月内分别一次性付清。2007年1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当中约定2007年内支付到工程合同价的60％即11112792.02元，尾款在2008年底以前付清（7408528.01元），若在2008年底不能付清的部分，由被告按农行同期贷款利息加付给原告直至付清为止。本院认为，补充协议当中的约定改变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于付款时间和付款进度的约定，根据被告的举证，至2007年12月31日前，被告支付了原告410万，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尚有7012792.02元未支付，至2008年12月31日前，被告支付了原告92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尚有8765320.03元[9321320.03元-556000元（3％保修金）]未付。双方庭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实自2009年1月1日起之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每笔款项约定过是支付工程款还是支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告现主张以农业银行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计算（以原告自己提交的欠款及利息计算清单上主张的利率为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因原告对嵩明县实验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楼工程款（杨桥建工）的付款统计表所列金额无异议，本院现分别计算如下：2009年1月1日-2019年1月15日，利息为21901.3元（6.08％÷365天×15天×8765320.03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支付给原告300000元，扣减利息21901.3元，剩余278098.7元抵扣本金；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3日，利息为9263.9元[6.64％÷365天×6天×（8765320.03元-278098.7元）]，2019年1月23日被告支付给原告2000000元，扣减利息9263.9元，剩余1990736.1元抵扣本金；2009年1月24日-2009年7月27日，利息为217456元[6.64％÷365天×184天×（8487221.33元-1990736.1元）]其中2009年7月27日被告支付给原告500000元，扣减利息217456元，剩余282544元抵扣本金；2009年7月28日-2009年9月28日，利息为64175.54元[6.08％÷365天×62天×（6496485.23元-282544元）]，其中2009年9月28日被告支付给原告3000000元，扣减利息64175.54元，剩余2935824.46元抵扣本金；2009年9月29日-2010年1月21日，利息为62250.1元[6.08％÷365天×114天×（6213941.23.元-2935824.46元）]，其中2010年1月21日被告支付给原告500000元，扣减利息62250.1元，剩余437749.9元抵扣本金；2010年1月22日-2010年4月30日，利息为46367.2元[6.08％÷365天×98天×（3278116.77元-437749.9元）]，其中2010年4月30日被告支付给原告2000000元，扣减利息46367.2元，剩余1953632.8元抵扣本金。2010年5月1日-2010年8月20日，利息为16395.6元[6.08％÷365天×111天×（2840366.87元-1953632.8元）]，双方在合同中有设计工程多个项目的质量保证期间，本院结合行业交易习惯，按工程竣工验收后（2008年7月）的两年为质量保证期间，按合同约定保修金待保修期满之日后一个月内分别一次性付清，故质量保证金556000元应于2008年8月付清，2010年8月20日被告支付给原告5000000元，扣减利息16395.6元和质保金556000元，按合同价款支付的本金已经付清。2014年3月10日，该工程经过审计后确定了最终工程价款，但庭审中原告未举证证实双方就审计后工程款及利息如何支付进行过约定，现其以审计后的工程价款倒推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且加剧了被告的债务负担，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本院支持按合同价款付清为止的利息，确认按合同价款付清之后的款项为被告支付造价确定后的工程款。审计的工程款比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高出10930408.6元（29451728.63元-18521320.03元,含质保金在内），剩余3540870.33元（5000000元-16395.6元-556000元-886734.07元）用于抵扣工程款10374408.6元（10930408.6元-556000元），尚有工程款6833538.27元未付。自2011年1月-2015年1月，被告共支付给原告6900249.8元，被告已付清原告的工程款。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2008年12月22日凭证号为14号金额为800000元的该笔款项，因被告自己在嵩明县实验中学教学主楼及综合楼工程款（杨桥建工）的付款统计表列明该笔款项的金额也为500000元，至于因何种原因多付出300000元，双方均不能予以明确。若被告认为对于该笔款项尚存争议损害了被告的权益可以另案方式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确认的金额为500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杨桥建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75元,由原告云南杨桥建工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 崧人民陪审员  杨聪明人民陪审员  董正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管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