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刑初610号公诉机关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鹏，男，1985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0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齐明伟，河南林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二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鹏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瑞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鹏及其辩护人齐明伟到庭参加诉讼。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8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楷林国际成立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任命张某（大）（已判刑）为郑州分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计算机硬件、网络技术的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汽车事务代理、汽车租赁、销售汽车。张某（大）在担任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分公司相继设立营销部、人事行政部、财务部、风险管理部等部门，并在河南多地市设立分公司，非法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其中风险管理部（下称风控部）负责车辆抵押贷款的催收业务。该风控部自成立即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为依托，以违反合同约定逾期还款、车辆二次抵押或以抵押车辆GPS信号异常为借口，使用追逐、快速逼停、拦截车辆、持辣椒水喷射、殴打、恐吓威胁、强拉硬拽等手段，将被害人强行拉下车后，强行将车辆开走，或者使用备用钥匙将抵押车辆盗取，再向被害人索要高额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有组织地先后在河南省各地市非法行使司法职权，借机实施一系列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金融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申鹏系该公司风控部一组组长，其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8日上午，被告人申鹏同刘某1（已判决）等人驾车行驶到郑州市郑大一附院立交桥附近，将巩义市李沟村建南东街19排1号居民吴某2驾驶的豫Ａ×××**黑色本田雅阁轿车逼停，将吴某2及其妹妹吴某1强行拉下车后，将车开走。2、2017年4月17日上午，根据王鹏飞（已判刑）提供的GPS定位帮助，张某、岳彦举指使被告人申鹏等人携带警棍、催泪瓦斯等工具驾车到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常庄村北陈某的停车场，将在此看场的通许县农民卜某及其儿子赵某3、女儿赵某2控制后，欲将停放在该停车场内一辆户名为汪光明的豫Ａ×××**银灰色“荣威”牌轿车收走，遭到卜某的反抗，申鹏等参与收车人员遂采用喷射催泪瓦斯及殴打等暴力手段，强行将豫Ａ×××**银灰色“荣威”牌轿车收走。3、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申鹏等人驾车到焦作市博爱县，将停在该县文化路与鄈城路红绿灯路口等红灯的博爱县铭源小区E区居民王某5驾驶的豫Ａ×××**福特F150皮卡车（车主为胡某）拦截，被告人申鹏等人将王某5拉下车对其进行殴打，并用携带的辣椒水对王某5喷射，后将该车强行收走。4、2017年4月28日中午，根据王鹏飞提供的GPS定位帮助，袁某、岳彦举指使符某、刘某2、刘某3（均已判刑）驾车到濮阳市清丰县马村乡董家村，将停放在董某家门口的一辆牌照为豫Ｊ×××**黑色“东南菱悦V3”轿车（车主为刘宗军）偷取，被董某发现后遂叫其外甥刘志彬及刘志彬的朋友李某拦截，刘某2、符某遂与刘志彬、李某进行厮打，刘某2和符某被打伤，当日下午16时许，刘志彬和刘宗军驾驶豫Ｊ×××**黑色“东南菱悦V3”轿车从清丰县到南乐县，当车行驶至106国道南乐南高速口附近时，被申鹏、符某、刘某2、刘某3、张某（小）等人驾驶车辆逼停，后申鹏、符某、刘某2、刘某3、张某（小）等人对刘志彬和刘宗军采用暴力手段欲将“东南菱悦V3”轿车收走，因刘志彬等极力反抗致其收车未能成功。公诉机关认为，同案犯张某（大）在郑州成立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后，在该公司内设立风控部招聘本案被告人申鹏等收车人员，在工作期间指使申鹏等人对其公司认定违约的被害人车辆，采取暴力或秘密窃取手段，强行收回或盗取，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拖车费、违约金、赎车费，或迫使被害人放弃赎车。该犯罪集团机构固定、多次有计划的实施犯罪活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申鹏作为收车组组长，伙同他人多次采取暴力手段非法收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申鹏在逃跑期间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申鹏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申鹏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都参与了，但没有使用暴力。对第四起事实，因为刘某2收车被打，其受袁建的指派到派出所接他们，给刘某2看病，并与打刘某2的人在派出所进行了调解，这件事已经由当地派出所处理。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申鹏在组织中的地位为一般成员，起辅助、帮助作用。2.被告人申鹏坦白了检方指控的四起犯罪事实，申鹏参与的犯罪事实能够评价为犯罪行为的有三起，在三起犯罪事实中，申鹏的工作是根据指示开车、拦截、站场协助收车等，系从犯。3.检方指定第四起犯罪事实，已由当地派出所调解处理，不应在本案重复评价。4.被告人申鹏系自首、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法庭根据申鹏犯罪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理，给其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8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楷林国际成立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任命张某（大）（已判刑）为郑州分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计算机硬件、网络技术的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汽车事务代理、汽车租赁、销售汽车。张某（大）在担任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分公司相继设立营销部、人事行政部、财务部、风险管理部等部门，并在河南多地市设立分公司，非法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其中风险管理部（下称风控部）负责车辆抵押贷款的催收业务。该风控部自成立即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为依托，以违反合同约定逾期还款、车辆二次抵押或以抵押车辆GPS信号异常为借口，使用追逐、快速逼停、拦截车辆、持辣椒水喷射、殴打、恐吓威胁、强拉硬拽等手段，将被害人强行拉下车后，强行将车辆开走，或者使用备用钥匙将抵押车辆盗取，再向被害人索要高额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有组织地先后在河南省各地市非法行使司法职权，借机实施一系列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金融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申鹏系该公司风控部一组组长，其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8日上午，被告人申鹏同刘某1（已判决）等人驾车行驶到郑州市郑大一附院立交桥附近，将巩义市李沟村建南东街19排1号居民吴某2驾驶的豫Ａ×××**黑色本田雅阁轿车逼停后拔车钥匙，将吴某2及其妹妹吴某1强行拉下车后，将车开走。后经王某1同吴某2谈判，收取高额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8万余元，车辆被赎回。2、2017年4月17日中午12时许，根据王鹏飞（已判刑）提供的GPS定位帮助，张某、岳彦举指使被告人申鹏等人携带警棍、催泪瓦斯等工具驾车到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常庄村北陈某的停车场，将在此看场的通许县农民卜某及其儿子赵某3、女儿赵某2控制后，欲将停放在该停车场内一辆户名为汪光明的豫Ａ×××**银灰色“荣威”牌轿车收走，遭到卜某的反抗，申鹏等参与收车人员遂采用喷射催泪瓦斯及殴打等暴力手段，强行将豫Ａ×××**银灰色“荣威”牌轿车收走。3、2017年6月5日16时许，张某（大）安排岳彦举、袁某收车，并授意袁某可以采取特殊动作。袁建、刘某2、刘某3、刘某1、温刚强同被告人申鹏等人驾车到焦作市博爱县，利用其中一辆汽车横向拦截住正在该县文化路与鄈城路红路口处等红灯的博爱县铭源小区E区居民王某5驾驶的豫Ａ×××**福特F150皮卡车（车主为胡某），被告人申鹏等人将王某5强行拉下车对其进行殴打，并用携带的辣椒水对王某5喷射，后将该车强行收走。4、2017年4月28日中午，根据王鹏飞提供的GPS定位帮助，袁某、岳彦举指使符某、刘某2、刘某3（均已判刑）驾车到濮阳市清丰县马村乡董家村，欲将停放在董某家门口的一辆牌照为豫Ｊ×××**黑色“东南菱悦V3”轿车（车主为刘宗军）偷开走，被董某发现后阻止，并同被董某叫来的其外甥刘志彬及刘志彬的朋友李某发生厮打。期间，刘某2的鼻骨被打伤。刘志彬报警后，经民警调解双方离开。同日下午16时许，刘志彬和刘宗军驾驶豫Ｊ×××**黑色“东南菱悦V3”轿车从清丰县到南乐县，当车行驶至106国道南乐南高速口附近时，被申鹏、符某、刘某2、刘某3、张某（小）等人驾驶车辆逼停，后申鹏、符某、刘某2、刘某3、张某（小）等人使用喷射辣椒水、使用棍棒等手段，欲将“东南菱悦V3”轿车收走，因刘志彬等极力反抗致其收车未能成功。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来源于受害人焦慧萍报案；（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兰考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1日上网追逃申鹏的情况；（3）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申鹏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能对其供述与辩解承担刑事法律责任；（4）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申鹏至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5）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豫Ａ×××**轿车系胡某所有；（6）中信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吴某2向微贷网还款情况；（7）收回车辆信息登记表，证明申鹏组：2017年5月8日收回雅阁，豫Ａ×××**，车主吴某2，已提车，王某1；2017年4月17日收回荣威，豫Ａ×××**；2017年6月5日收回福特，豫Ａ×××**，车主胡某；2018年2月21日豫Ａ×××**，车主潘旭；2017年10月27日，豫Ａ×××**，车主望彦宁。（8）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及任职文件，证明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28日，负责人为张某。（9）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明该案系兰考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25日侦查兰考县王海涛等人寻衅滋事案时发现。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和丁凯旋等人配合申鹏组在郑大一附院一个立交桥处强行收回一抵押贷款车辆的情况，当时把车辆驾驶人和乘坐人强行拉下车，车钥匙掰断的事实。（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人员对在该公司抵押贷款车辆收回都是风控部主管张某安排给大队长袁某，袁某再安排成员将车辆收回，公司有抵押车辆备用钥匙，收车的手段多选择偷偷开走，有时强行拖走。（3）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在风控部经理张某和主管岳彦举安排下，袁某作为风控部大队长多次带领组员采取违法暴力方式强行收回抵押贷款户车辆的情况，其中2017年4月17日、2017年6月5日、2017年4月28日均使用了暴力，并能证明申鹏参与了2017年4月17日、2017年6月5日的暴力收车。（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有固定领导模式，分工明确，按照领导安排收回抵押贷款户车辆，有时偷取、有时采用暴力强行开走，证明2017年在焦作博爱县强行收回福特皮卡车，参与人有申鹏，当天收车人员对受害人喷了催泪剂的事实。（5）证人柳某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有固定领导模式，严格的管理制度，人员分工明确，按照领导安排收回抵押贷款户车辆，有时偷取、有时采用暴力强行开走，证明2017年4月17日申鹏参与了在郑州二押市场强行收车的事实。（6）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有固定领导模式，严格的管理制度，人员分工明确，按照领导安排收回抵押贷款户车辆，参与了多次暴力收车，证明2017年4月28日在清丰县强行收回东南菱悦，2017年6月5日在焦作博爱县强行收回福特皮卡申鹏均参与其中，且申鹏对受害人使用了暴力的事实。（7）证人张某（大）证言，证明了微贷网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成立、领导层、人员、分工，公司主要部门，开展的主要业务等情况，证明风控部主要负责对抵押贷款逾期车辆收回，成员在收车时和受害人有肢体接触情况等。（8）证人张某（小）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有固定管理模式，严格的管理制度，人员分工明确，按照领导安排收回抵押贷款户车辆，参与了多次暴力收车。证明2017年4月在郑州二押市场、2017年4月28日在清丰县（东南菱悦），2017年6月5日在焦作博爱县（福特皮卡）申鹏均参与了强行收车外，申鹏还参与了其他部分强行收车活动的事实。（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有固定管理模式，严格的管理制度，部门分工明确，还证明了风控部人员组成、业务内容、收车流程、工资发放及奖惩情况。其听其他组的人说袁某领着申鹏等人去郑州黄河边一个农家院附近收车，跟人家发生冲突的情况。（10）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风控组分为收车组、电催组、车辆处置组、GPS组等小组。收车组负责收车，GPS小组负责车辆定位。风控组按地区划分小组，每次收车公司电脑里都有记录。风控组前主管为岳彦举，现主管是杨某，大队长为袁某。收车有奖励，携带工具由公司配发，收车方式为偷开、喷辣椒水强开，收车都是袁某、杨某指使的，收车手段也是他俩授予的。客户需交违约金等费用将车赎回的事实。（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与符某一起同望彦宁谈判要钱赎车的事实。（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千微公司对外勤组人员按收回车辆的情况发工资及申鹏是外勤组其中一个组长。（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微贷网公司机构设置、收来的车的处置、工资发放等情况。第一起证人证言（1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8日，被害人吴某2的豫Ａ×××**黑色本田雅阁车因在“微贷网”抵押贷款逾期未还，被“微贷网”公司将车抢走的情况。（1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吴某2的豫Ａ×××**黑色本田雅阁车因在“微贷网”抵押贷款逾期未还，被“微贷网”公司将车抢走，后来高价赎回的情况。第二起证人证言：（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中旬，有一二十人来其停车场里将李磊存放的一辆银灰色荣威牌轿车抢走了（车牌号：豫Ａ×××**），性质非常恶劣。对方手里拿的有催泪喷射剂、伸缩警棍、电棒等工具，而且还在看守人员卜某等人面前打着电棒发出滋滋的声音来恐吓、威胁她们。收车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她们喷辣椒水的事实与经过。（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妻子卜某给其打电话说她和儿子赵某3、女儿赵某2在停车场吃午饭，来了十几个男的把她们娘仨打了一顿并抢跑了一辆银灰色的小汽车。对方手里掂着电棒、催泪瓦斯、液压钳等工具的人闯到了停车场，直接和她们说：“我们是来拖车的，你们都别动，谁敢动弄死谁”，接着那群人就把其妻子的电话抢走了，妻子和孩子就往外跑并喊救命，但被那一群人殴打并喷了催泪瓦斯。证明微贷网公司人员暴力收车的事实。（18）证人王某4、牛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中旬，微贷网公司人员有一二十人来陈某的停车场里将存放的一辆银灰色荣威牌轿车采用（车牌号：豫Ａ×××**）暴力抢走的事实。第三起证人证言：（19）证人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王某5驾驶豫Ａ×××**黑色福特F150皮卡车，在路上行驶时，遭到微贷网公司人员拦截，车辆强行被开走的情况，并证明该车是毋某买的，签订有购买协议。（2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豫Ａ×××**黑色福特F150皮卡车车主是胡某，该车被胡某抵押贷款了，抵押给微贷网了。第四起证人证言：（21）证实刘志彬的证言，证实其驾驶的豫Ｊ×××**黑色的东南菱悦V3轿车，和刘宗军开车从清丰来南乐，大概四点半左右，走到106国道南乐南高速口向北100米处的时候，被后面来了两辆车逼停了，双方车辆发生了碰撞，其车的前保险杠被撞坏。对方从那两辆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手里拿着刀棍之类的东西，对方二话不说就朝车里喷辣椒水并朝其后背打了一棍，后上车跑了。证明刘志彬等人与收车人员发生冲突的事实。（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8日14时左右，李某、刘志彬等人与收车人员刘某2等人发生冲突的事实。3.受害人陈述第一起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2陈述，证明吴某2的豫：A1UW**黑色本田雅阁车因在“微贷网”抵押贷款逾期未还，2017年5月份在去郑州办事时被“微贷网”公司的人将车抢走，后来高价赎回的情况。第二起被害人陈述：（2）被害人卜某、赵某2、赵某3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一天中午微贷网公司人员采用暴力从陈某停车场强行收走一辆银灰色的小汽车的事实。第三起受害人陈述（3）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5日，王某5驾驶豫Ａ×××**黑色福特F150皮卡车，在路上行驶时，遭到微贷网公司人员拦截，车辆强行被开走的情况。第四起受害人陈述：（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涉案车辆是刘宗军抵给他的。2017年4月28日13时30分许，其发现这辆车正被人开着准备走，被其拦下。其叫来外甥刘志彬，刘志彬向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脸上搧了一巴掌并打电话报警。后听刘志彬说这些开其车的人在南乐县把刘志彬堵住了，把车别毁了，刘志彬的眼还被什么东西喷了。4.被告人申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主要的业务是车贷，及其在公司的风控部门收车组工作流程、工资、提成、奖金分配方法。收车时，如果车辆上没有人的话就把车偷开走，然后再联系贷款的客户。如果车辆上有人而且不配合的话，就采取暴力的手段强行把车辆给拖回去。（2）参与公诉机关指控四起违法强行收车犯罪事实及其他收车活动。并辩解其没有采用暴力。5.辨认笔录、提取笔录，（1）2018年6月1日在兰考县看守所讯问室柳某对“微贷网”公司收车视频中风控部人员的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其能够指认出视频中有刘某2、时荣杰、朱文广、袁利宾、申鹏等人。（2）2018年5月20日在兰考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询问室对王某3所使用的手机里存储的相关证据文件进行提取，证实提取内容为截止2018年4月风控部在职、离职人员名单。本院认为，被告人申鹏作为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收车组组长，伙同他人多次采取追逐、拦截、暴力殴打、恐吓威胁、强拉硬拽、限制人身自由等暴力手段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申鹏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鹏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积极参与涉案暴力收车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申鹏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已经处理，本案不应评价的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申鹏等人在清风县至南乐县途径南乐高速路口附近拦车事件，并未得到处理，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申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申鹏的刑期自2019年8月10日至2021年8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玉平人民陪审员  梁 超人民陪审员  周龙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