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19行终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通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四川省通江县诺江镇南街**。 法定代表人程林，局长。 委托代理人严玖保，男，生于1978年2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 委托代理人岳玉兵，四川别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若玉，女，生于1947年3月3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龙宇昂，男，生于1975年4月17日，汉族，系上诉人张若玉之子，住四川省通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住所地四川省通江县诺江镇石牛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陈立祥，局长。 委托代理人党绍成，男，生于1963年12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 委托代理人王明军，四川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通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通江县住建局）与被上诉人张若玉、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案，不服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1921行初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出庭负责人副局长杨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严玖保、岳玉兵，被上诉人张若玉委托代理人龙宇昂、被上诉人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委托代理人党绍成、王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为打造西门出城口，提升城市品位，改善人居环境，为广大市民提供优美舒适的生活空间，2012年4月6日，通江县人民政府以通府发〔2012〕20号文件形式作出《关于房屋征收的决定》，决定就县城金家街国土局宿舍楼至吴明全段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明确房屋征收部门为通江县住建局，委托实施单位为通江县国土资源局，房屋征收补偿方法以《金家街（国土局宿舍楼）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为准。《金家街（国土局宿舍楼）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确定征收范围“东至吴明全房屋（包括）止，南至严启会、马文伦住房（包括）止，西至老国土局宿舍楼（包括），北至环城南路止”，征收补偿方式“被征收人可选择产权调换，也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选择两种方式相结合”，征收补偿办法“（一）货币补偿，补偿价值不低于征收决定公布之日的同地段同类房地产市场价，房地产市场价由具有资质的房地产评估机构评估确定……（二）产权调换，实行等面积还房，即“拆一还一，以旧换新”，产权调换的房屋偿还在就近拟建的“金壁苑”商住楼内……新旧房屋按照市场评估价结算差价，超差面积按市场评估价相互计算（奖励政策有规定的依照奖励政策）。（三）其他补偿……3、水、电、气等安装齐全的，每户（以安装户头为准）入户费按现行安装价格据实补偿……”，过渡方式“……（一）临时安置费。选择产权调换的，征收部门按照同地段同类房屋市场租金标准一次性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计算公式为：房屋建筑面积×元/平方米·月×月）；选择货币补偿的，按照房屋市场租金标准一次性计算一个半月临时安置费。临时安置费标准参照当地同类同地段房屋市场租金标准执行，因征收部门的原因延长周转期限的，超期临时安置费结算标准为：住房超期不足半年的，按月增加0.5倍临时安置费，超过半年不足一年的，按月增加1倍，超过1年的，按月增加2倍；营业用房延长周转期限的，按月增加1倍临时安置费。由征收部门提供周转房的，从超期之月起付给临时安置费。临时安置费根据周转期的长短计算，周转期不超过24个月。（二）停产停业损失费。营业用房正在营业的，按照市场租金标准一次性计算6个月停产停业损失费……”，房屋使用性质和建筑面积的认定“（一）房屋使用性质以房产证载明的为准，有争议的，以规划行政主管部门认定的为准；房产证上载明的使用性质为住宅，而实际作营业用房使用且正在营业并持有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和税费发票的，补足相关税费后，可视作营业用房……（二）房屋建筑面积以房产证载明的为准，实际面积与房屋产权证载明的面积不符的，以征收部门和被征收人现场勘丈的面积为准，有争议的，以测绘机构确认的面积为准”，水、电、气、闭路电视、电话等的安装“……（二）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的，水、电、气、闭路电视、电话等，安置房统一安装到进户门口，入户手续由征收人负责统一办理，相关费用由被征收人承担”，该片区内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拆迁补偿，在按规定补交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后，可参照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标准予以补偿。 经充分协商，通江县住建局以征收人身份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征收人即张若玉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位置西门桥国土局职工宿舍楼，结构混合，被征收房屋面积153.49平方米，其中住宅153.49平方米；补偿方式乙方自愿选择产权调换与货币补偿相结合；被征收还房状况方面，甲方将乙方安置在金壁苑项目房屋内，其还房位置、楼层、面积、标准、时间、产权证的办理以具体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准（G1A3-1，第七楼112.89平方米，临河边）；附属物及设施补偿方面，附属设施60491元，奖励20000元，以上小计80491元；周转过渡方式、期限、费用及搬家费方面，过渡方式为自行，过渡期限为24个月，周转过渡费21294元，搬迁费（往返）1775元，以上小计23069元；还房超差面积结算方面，差还住宅面积40.6平方米，甲方按2800元每平方米，共计113680元计补乙方；被征收房屋交付、付款方式及时间方面，1、乙方在2012年3月20日内腾空被征收的房屋并将钥匙、房屋及相关手续交付甲方实施拆除，其拆除残值归甲方所有，2、结算冲抵后，甲方应补偿乙方人民币217240元，在乙方履行本条一款后一次性付清；违约责任方面，“任意一方违约由违约方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元。并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张若玉在协议乙方处签名捺印，通江县住建局在协议甲方处签章，备注时间为2012年6月19日，原通江县国土资源局在协议业务负责人、实施单位负责人处签章。 同时查明：张若玉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交付了被拆迁的房屋，协议经审核，通江县住建局于2012年3月5日向张若玉支付了差还住房面积折价款、附属设施补偿、其他补偿、搬迁费及过渡期内的周转过渡费、奖励等协议“结算冲抵后”款项217240元。过渡期满后，张若玉于2014年3月24日在通江县住建局处领取了超期过渡安置费18633元。 另查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的“金壁苑”项目，后更名为“江山·壹品”项目，因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建设项目过程中，规划调整等原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住房还房所在楼盘即XXX等并未按约定实施建设。通江县住建局在一审庭审中称，其支付张若玉款项系受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支付，2012年6月12日和2016年3月28日，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其书写承诺书，承诺涉及本案的相关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费用由其承担，并承诺愿承担一切遗留问题责任。2016年3月28日，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与张若玉协商还房，但最终并未确认。在一审庭审中，张若玉以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构成根本性违约为由主张解除《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要求按协议约定赔偿损失，并称通江县住建局与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承诺书”等关系与其无关。通江县住建局表示已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继续履行住房还房等义务。张若玉主张按单价3680元每平方赔偿住房还房价款，提供了案外买受人康某、曾谋与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备案表显示买受人购买的“江山·壹品”第X幢X单元的其中一套房屋单价为3680元，同时，提供了其于2019年6月16日与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订购书，订购书显示其订购的“江山·壹品”第9幢1单元其中一套房屋单价为3700元；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称张若玉所举证据属“个例”，不能证实其应还房屋的价格，认为张若玉主张住房单价过高，未还住房面积价款应按协议提到的“差还住宅面积”计款单价2800元每平方米计算；因协议约定的安置还房未按约定实际修建，缺乏确切的价格评估要件，一审法院调取了通府函〔2015〕92号《通江县人民政府关于2015-2016年度县城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市场参考价的批复》，对比了与本案拟安置住房位置的单价，批复确定：璧山西路西门南桥头——谢家河坝，成套住宅的价格为2900-3200元每平方米。张若玉主张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支付涉诉费、律师费、差旅费8000元，提供了2016年8月31日“代理费”收据2000元；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称张若玉所举律师费收据不能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同时，律师费、差旅费不属于赔偿或补偿范畴。 原审认为，通江县人民政府以通府发〔2012〕20号文件就县城金家街国土局宿舍楼至吴明全段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作出决定，明确通江县住建局为房屋征收部门，原通江县国土资源局为委托实施单位。通江县住建局作为行政机关，为实现行政管理目标，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相关法律、法规，按照通江县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结合征收决定征收补偿方案，与张若玉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行为属于行政行为，原通江县国土资源局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章的身份为委托实施单位，故行政行为责任主体为通江县住建局。《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性质上属于行政协议，但其又属于协议双方的合同行为，与民事合同具有共通性，且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内容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完全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结合具体协议内容，张若玉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了被征收房屋的交付义务，通江县住建局未能按约定履行安置还房义务，且不能依约继续履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张若玉主张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其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张若玉主张赔偿因解除合同所造成损失的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赔偿损失计算方面，因张若玉房屋已被实际征收拆除，张若玉与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的协议已部分履行，张若玉主张按协议约定计算未履行部分损失的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 张若玉主张损失具体计算方面：主张按单价3680元每平方米计算未安置住房面积112.89平方米价款，其提供的案外买受人与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等证据属于“个例”，不能确切证实未安置住房面积价格；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称张若玉主张单价过高，应按协议约定的“差还住宅面积”计款单价2800元每平方米计算未安置住房面积价款；首先，综合张若玉与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协议全文，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称协议约定的“差还住宅面积”计款单价2800元每平方米不是关于安置住房单价的约定。同时，协议中无关于安置住房单价的约定，鉴于协议约定的安置住房未按约定实际修建，张若玉与通江县住建局、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双方未对安置住房的价格进行约定，安置住房价格宜采信通府函〔2015〕92号《通江县人民政府关于2015-2016年度县城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市场参考价的批复》关于拟安置地段住房市场参考价，同时，推定拟安置住房的位置优越因素，宜确定单价为3200元每平方米，故确定未安置住房补偿款为361248元。主张未安置住房超期过渡费，结合协议约定“1、乙方在2012年3月20日内腾空被征收的房屋并将钥匙、房屋及相关手续交付甲方实施拆除，其拆除残值归甲方所有，2、结算冲抵后，甲方应补偿乙方人民币217240元，在乙方履行本条一款后一次性付清”，以及通江县住建局2012年3月6日支付“结算冲抵后”款项217240元和2014年3月24日支付超期过渡安置费18633元的事实，宜确定过渡期为2012年3月6日至2014年3月5日；依据征收补偿方案关于超期过渡费的规定，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9月5日超期过渡费应为8128.08元（112.89平方米×12元/平方米·月×6个月），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超期过渡费应为10837.44元（112.89平方米×16元/平方米.月×6个月），2015年3月6日以后的超期过渡费应以未安置住房面积112.89平方米为基数，按24元每平方米每月计算至判决确定的时间止，通江县住建局已支付的超期过渡费18633元应予扣减。主张涉诉费、律师费、差旅费8000元，因诉讼费属一审法院确定范畴，同时其提供的律师费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主张律师费和差旅费的理由不成立，故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九十七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通江县住建局与张若玉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未履行部分，终止履行。二、通江县住建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若玉安置住房补偿款361248元。三、通江县住建局支付张若玉安置住房超期过渡费，安置住房超期过渡费的计算方式：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9月5日超期过渡费为8128.08元，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超期过渡费为10837.44元，2015年3月6日以后的超期过渡费以未安置住房面积112.89平方米为基数，按24元每平方米每月计算至判决前述确定的安置住房补偿款支付之日止；抵扣通江县住建局已支付的超期过渡费18633元。四、驳回张若玉对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通江县住建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通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1921行初22号行政判决；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错误的认定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还房标准计算损失，应予纠正；3.一审法院认定未履行还房的单价3200元/m2过高，应当依法进行扣减。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还房标准计算损失，属错误认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未履行还房的单价3200元/m2过高，应当依法进行扣减；3.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未履行还住宅的补偿款以及超期的过渡费。 被上诉人张若玉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是选择安置还房和货币置换的方式，现在不能够安置还房，按照合同约定至今未交付房屋，由于上诉人的不作为，导致房屋价值上升，同时由于上诉人的不作为，导致了被上诉人的住房无法保证。 被上诉人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审认定原通江县国土资源局为委托实施单位，通江县住建局为征收部门，认定事实清楚；一审认定委托实施单位的法律责任为委托单位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上诉人上诉时没有提出有关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的范畴，双方在协议订立、履行、变更和解除过程中发生争议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行政案件受理。本案中，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为通江县人民政府明确的房屋征收部门，与被上诉人张若玉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张若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交付被征收房屋的义务，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安置还房义务，且不能依照协议约定继续履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张若玉主张的解除与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及由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向被上诉人张若玉支付安置住房补偿款、超期过渡费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提出的原审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还房标准计算损失错误，以及确定未履行还房的单价3200元/㎡过高，应当依法进行调减的问题。因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与被上诉人张若玉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达成的一致协议，该协议载明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将被上诉人张若玉安置在金壁苑项目房屋内，G1A3-1，第七楼112.89㎡。即补偿安置协议已约定向被上诉人张若玉还住房，面积为112.89㎡。因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与被上诉人张若玉未对住房还房价格进行约定，该住房也未实际修建，不能按照协议约定还房，现上诉人张若玉请求补偿拟还房屋，并向人民法院提供了案外人与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显示购买的江山·壹品第9幢2单元一套房屋单价为3680元/㎡，以及商品房订购书显示江山·壹品第9幢1单元一套房屋单价为3700元/㎡。原审依据上述房屋销售价格，并结合通江县人民政府通府函〔2015〕92号《关于2015-2016年度县城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市场参考价的批复》中相应地段住房的市场参考价以及被上诉人张若玉拟安置还房的地理位置等因素综合确定为3200元/平方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提出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提出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未履行还房的补偿款及超期过渡费的问题。因通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房屋征收的决定通府发〔2012〕20号文件确定房屋征收部门为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委托实施单位为通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并非为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使委托实施单位为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从事的行为，也应当由房屋征收部门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承担责任，故上诉人通江县住建局提出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相关款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通江县住建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通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李晓云 审判员 李 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 书记员 雒 颖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