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8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星歌会娱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法定代表人：黄秋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明，男，汉族，1982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法定代表人：邓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男，汉族，1986年6月14日出生，住广州市花都区，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珠海市吉大星歌会便利店，营业场所：广东省珠海市。经营者：庄尔成，男，汉族，1959号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明，男，汉族，1982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公司经理。上诉人珠海市星歌会娱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歌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索隆公司），原审被告珠海市吉大星歌会便利店（以下简称星歌会便利店）侵害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6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星歌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重庆索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由重庆索隆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星歌会公司不是本案被诉场所经营者，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在本案中，星歌会公司与珠海九洲海畔酒店有限公司星歌会歌舞厅为合作方，星歌会公司作为珠海九洲海畔酒店有限公司星歌会歌舞厅的策划和指导管理方，不参与珠海九洲湾畔酒店有限公司星歌会歌舞厅的实际经营，不承担珠海九洲湾畔酒店有限公司星歌会歌舞厅一切债务及法律责任，故星歌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重庆索隆公司不是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能以自己名义提出本案诉讼。在本案中，重庆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未明确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的金额、支付转让价金的日期和方式，其提供的《确认书》亦未明确载明上述必备要素；据星歌会公司了解，本案所涉转让协议与重庆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之前签订的《授权协议》指向的许可授权权利一致；重庆索隆公司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并未自行行使相关著作权以及对外许可使用的情形，反而在全国大规模开始提起侵权诉讼，谋取不当利益。因此，本案所涉的《转让协议》名为转让著作权，实为授权许可，重庆索隆公司不拥有本案所涉知识产权，不是本案所涉作品著作权人。重庆索隆公司的诉讼行为与《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所定义的集体管理活动完全一致，直接违反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禁止性规定，故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一审判决错误认定重庆索隆公司的著作权人身份、适格原告身份，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改判。《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下列活动：（一）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许可使用合同；（二）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三）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四）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等。第六条规定，除依照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三、有关本案所涉作品著作权纠纷，已经有同一主体、同一涉案歌曲纠纷判决在先，已经以生效判决形式驳回了重庆索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核实有关在先判决情况，避免出现同案不同判。2019年3月29日，重庆索隆公司诉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尚歌坊歌厅、第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案号：（2019）赣71民终11号】，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重庆索隆公司不能证明其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且其并非依法设立的集体管理组织，故驳回重庆索隆公司的起诉。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通过其官方网站和微信公众号，公布了上述案件的二审生效判决情况，该案所涉重庆索隆公司、天浩盛世公司侵权歌曲范围等主要核心事实，与本案所涉事实完全一致，与本案二审判决有重大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需再行举证，可以直接作为定案依据。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赣71民终11号裁定书已经认定的事实和判项，将可直接确定重庆索隆公司并非本案所涉著作权人，其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星歌会公司通过多方途径努力查询，仍未能获取该案判决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查查明该在先判决书确认的有关事实，避免出现同案不同判的矛盾和错误。被上诉人重庆索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庭审程序合法，该合法判决应予维持。一、星歌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KTV场所为案外人珠海九洲湾畔酒店有限公司星歌会歌舞厅经营，一审法院认定星歌会公司构成侵权并无不妥。二、重庆索隆公司自原始著作权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转让取得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有权对星歌会公司侵犯相关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为重庆索隆公司与权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无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权利人亦以《确认书》形式表明已收取转让款项。在星歌会公司无证据予以证实《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及《确认书》存在违反合同法等规定的情况下，《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及《确认书》是合法有效的，重庆索隆公司已实际取得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面，故对星歌会公司所述重庆索隆公司不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人的主张应不予采信。重庆索隆公司是涉案作品权利人，以侵权为由主张星歌会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是法律赋予答辩人的法定权利。三、星歌会公司上诉称南昌铁路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该裁判文书事实与本案并不一致，即使事实相同、法律关系一致，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该裁判文书对本案无约束力，不能作为本案的裁判指导或参考。重庆索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赔偿重庆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00元；3.判令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类别及名称：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有《配角》《伤城》《舍不得离开》《奔向宇宙》《爱很美》《如果你真的爱我》《孤城》《一个人走》《月弯弯》《他不爱我》。二、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权利类别：复制权、放映权。三、作品权属情况：重庆索隆公司向法院提交上述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显示，涉案作品的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是天浩盛世公司。2017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浩盛世公司将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仅限线下），附件所列音乐作品包含涉案同名作品。四、星歌会公司使用作品的情况：根据重庆索隆公司提交的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2018）湘永宁证字第2175号《公证书》显示，星歌会公司在其经营的“星歌会量贩式KTV”的点歌系统收录了涉案同名作品，并以卡拉OK方式放映。五、重庆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与星歌会公司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同名作品比对情况：作品《配角》《伤城》《奔向宇宙》《爱很美》《如果你真的爱我》《孤城》《一个人走》《月弯弯》显示的词曲、演唱者以及演唱画面一致。作品《舍不得离开》《他不爱我》显示的演唱画面不一致。六、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的经营情况：星歌会公司于2010年1月22日成立，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0万元，住所地位于珠海市*****，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歌舞厅等。星歌会便利店于2011年3月31日注册，是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位于珠海市*****，经营者是庄尔成。七、重庆索隆公司因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未有证据证明。八、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未有证据证明。九、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公证费700元、取证消费396元、餐费639元、住宿费用1521元、停车费10元、律师费20000元。除律师费之外，其他费用有相应票据。重庆索隆公司主张餐费、住宿费用、停车费在当天取证的7个经营场所中分摊，其他费用在星歌会公司、星歌会便利店的8个系列案件中分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涉案作品是由音乐、歌词、歌手演唱及表演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作品，歌手演唱与表演内容均经导演和制作单位的个性化构思和编排，包含了导演和制作单位创意、摄制、剪辑等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其权益依法应受保护。一、关于重庆索隆公司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重庆索隆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以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天浩盛世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依法应认定天浩盛世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天浩盛世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2017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浩盛世公司将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仅限线下），附件所列音乐作品包含涉案同名作品。因此，重庆索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关于星歌会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星歌会公司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认定（2018）湘永宁证字第2175号《公证书》的证明效力。（2018）湘永宁证字第2175号《公证书》详细记载了重庆索隆公司委托公证机关在星歌会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以附件的形式提供了收据、照片和光盘。经对比，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配角》《伤城》《奔向宇宙》《爱很美》《如果你真的爱我》《孤城》《一个人走》《月弯弯》显示的词曲、演唱者以及演唱画面均与重庆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同名作品相同，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星歌会公司在其经营的场所内收录并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作品，在无证据证明其对于涉案作品缴纳了相应的使用费用的情况下，其对涉案歌曲的收录和再现行为，侵犯了权利人的复制权、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涉案作品《舍不得离开》《他不爱我》显示的演唱画面与重庆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同名作品不一致，重庆索隆公司主张星歌会公司侵犯了其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放映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据此，重庆索隆公司诉请星歌会公司停止侵权并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星歌会公司应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重庆索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星歌会公司侵权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对赔偿数额进行酌情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重庆索隆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星歌会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规模，本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重庆索隆公司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星歌会公司应赔偿的数额是4000元。对于星歌会便利店。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与星歌会公司共同侵犯了重庆索隆公司的权利，因此，重庆索隆公司诉请星歌会便利店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珠海市星歌会娱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作品《配角》《伤城》《奔向宇宙》《爱很美》《如果你真的爱我》《孤城》《一个人走》《月弯弯》；二、珠海市星歌会娱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4000元；三、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珠海市星歌会娱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时，星歌会公司提交一份证据：便利店承包合同，证明重庆索隆公司起诉的星歌会便利店没有参与管理经营，只负责出售酒水、包装食品，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不包括KTV经营，该便利店是外包的。重庆索隆公司对星歌会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星歌会便利店在取证消费场所收取了KTV消费款项，因此，其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本院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用的数额、支付日期及支付方式。2018年4月20日天浩盛世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已收到重庆索隆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转让协议涉及的音乐作品相关权利自2017年10月15日起生效，与重庆索隆公司不存在任何履行协议的纠纷。本院认为，星歌会公司于二审时提交的便利店承包合同，拟证明星歌会便利店没有参与管理经营等，一审也未判决星歌会便利店承担责任，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关于星歌会公司是否为涉案场所经营者，是否为本案适格被诉主体的问题。经查，重庆索隆公司委托公证机关《公证书》涉案事实进行公证取证的经营场所显示为“星歌会量贩式KTV”，从外观上看应属于星歌会公司所经营。退一步说，即使按照星歌会公司的主张，其系珠海九洲海畔酒店有限公司星歌会歌舞厅的合作方，只进行策划和指导管理，不参与实际经营等，但系内部的关系，不能产生对抗外部善意第三人的效力。星歌会公司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重庆索隆公司是否为涉案著作权人、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根据重庆索隆公司一审时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和《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可以反映出涉案作品的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原为天浩盛世公司。天浩盛世公司通过与重庆索隆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将协议附件清单所列的包含涉案同名作品在内的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仅限线下）。虽然双方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用的数额、支付日期及支付方式，但是天浩盛世公司出具了《确认书》，对于转让著作权及收取转让费的事实再次确认。重庆索隆公司表示出于商业秘密的考虑没有提交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和支付凭据，并不影响上述转让事实的成立。重庆索隆公司先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授权协议》，后又签订《转让协议》，改变双方之前的商业交易方式，在商业操作层面上未偿不可，不存在违法之处，亦不能得出名为转让著作权实为授权许可的结论。重庆索隆公司通过受让音乐作品著作权的方式取得著作权，不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禁止性规定，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可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星歌会公司关于重庆索隆公司不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星歌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珠海市星歌会娱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晓旋书记员  戴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