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01刑初394号公诉机关吉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兵，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吉首市，住吉首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张兵涉嫌寻衅滋事罪，犯罪情节轻微，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5日被吉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明，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健华，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吉首市，住吉首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张兵涉嫌寻衅滋事罪，犯罪情节轻微，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5日被吉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黎明，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城，男，1994年6月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吉首市，住吉首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5日被吉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欣，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刑检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8日、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员杨域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兵及其指定辩护人田明、向健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黎明、张新城及其指定辩护人唐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三人经常纠集一起，团伙成员较为固定，无事生非、一人滋事，团伙成员均积极响应，两年内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吉首城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张兵纠集一次，张兵、向健华相互纠集一次，张新城纠集一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2018年6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新城在吉首市大地飞歌附近汪某的麻将馆打牌赢钱后打电话给张少兵邀其出来吃夜宵，被对方拒绝，张新城觉得对方不给其面子。便到一米阳光网吧找到张兵、向健华两人，张新城携带一把杀猪刀前往汪某的麻将馆（张新城认为该麻将馆系张少兵经营）三人来到麻将馆，张新城拿出杀猪刀威胁、恐吓在场打牌、玩耍的张军军等人赶快离开现场，张军军等人见状便离开麻将馆，后张新城用刀对着麻将机砍砸，张兵、向健华也踢打麻将机、饮水机。打砸约持续一、两分钟，三人便逃离现场。共砸损一台麻将机、一台饮水机，案发后麻将机、饮水机被汪某处理，故无法鉴定损失价值。2018年12月10日3时许，被告人张兵、张新城、向健华在吉首市××唱歌喝酒并要求ＫＴＶ服务员为他们喊“小姐”陪唱，因“小姐”一直未到，三人便认为ＫＴＶ服务不到位，不予结账就离开ＫＴＶ工作人员石某、龙某1等人跟随三人要求买单。在政法街怡莱酒店门口双方发生口角。后张兵、张新城、向健华用拳脚将石某、龙某1殴打倒地，期间，张兵跳上被害人向某停在路边的红色小车，在车顶上小便随后三人马上逃离现场。龙某1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石某因伤情恢复，无法鉴定；案发后张兵赔偿石某、龙某1经济损失11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2019年2月22日晚上11时许，尚在取保候审期间的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政法街宜家宾馆遇见龙胡英（13岁）石美新（11岁）、龙鲜玉（14岁），在电梯里被告人向健华一直向三人搭讪问三人的年龄以及是否有男朋友，是否愿意做其女朋友等，并向三人索要微信、ＱＱ等联系方式，三人没有理他们。向健华继续跟随三人来到8楼的807房间，找这几名女子索要了ＱＱ。向健华通过ＱＱ继续问龙鲜玉是否单身，是否可以做其女朋友，龙鲜玉未理睬。后龙胡英通过微信将此事告诉其父亲龙某2，随后其父赶到房间。龙鲜玉通过ＱＱ联系向健华喊他到807房间有事。因担心被找麻烦，张兵提议，从房间内一人随身拿一根挂衣服的不锈钢管藏在身上，二人来到807房间。在807房间内，龙某2质问张兵为何调戏其女儿，张兵就与龙某2发生争执，然后张兵冲上前用不锈钢管殴打龙某2头部，向健华立即上前帮忙，后张兵使用钢管、向健华使用拳头将龙某2脸部打伤。经法医鉴定:龙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该院认为三被告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是投案自首，在维也纳KTV不是不给结账，是喝醉酒了忘记结账，是对方先动手的。去宜家宾馆的时也是对方先动手的。自己是主动投案自首，维也纳那次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指定辩护人田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麻将馆事件中，被告人张兵不是邀约人，没有携带凶器，在现场时所采取的是用脚踢饮水机，没有对他人造成人身伤害，在该起事件中张兵所起的作用不大。在维也纳KTV事件中，张兵说当时自己喝醉酒忘记付款，是工作人员先动手，该工作人员也存在过错，同时也向被害人赔偿了损失取得了其谅解。宜家宾馆事件中，张兵没有调戏三名女孩子，与公诉机关的笔录一致。案发后，张兵主动投案自首，请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健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维也纳KTV那次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自己是主动投案自首。指定辩护人杨黎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向健华均没有携带凶器。在维也纳KTV那次事件中，向健华已跟被害人进行了赔偿且取得了谅解。建议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维也纳KTV那次行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指定辩护人唐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在维也纳事件中张新城起次要作用，应当按从犯论处。请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三人经常纠集一起，团伙成员较为固定，无事生非、一人滋事，团伙成员均积极响应，两年内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吉首城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张兵纠集一次，张兵、向健华相互纠集一次，张新城纠集一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2018年6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新城在汪某的麻将馆打牌赢钱后打电话给张少兵邀其出来吃夜宵，张少兵拒绝，张新城觉得张少兵不给其面子。便找到张兵、向健华两人，张新城携带一把杀猪刀前往汪某的麻将馆（张新城认为该麻将馆系张少兵经营）三人来到麻将馆，张新城拿出杀猪刀威胁、恐吓在场打牌、玩耍的张军军等人离开，张新城将麻将馆门口的饮水机砸了，用刀对着一台麻将机砍砸，张兵、向健华踢、砸麻将机，后来三人离开现场。共砸损一台麻将机、一台饮水机，案发后麻将机、饮水机被汪某处理，故无法鉴定损失价值。2018年12月10日3时许，被告人张兵、张新城、向健华在吉首市××唱歌喝酒并要求ＫＴＶ服务员为他们喊“小姐”陪唱，因“小姐”一直未到，三人便认为ＫＴＶ服务不到位，不予结账就离开ＫＴＶ工作人员石某、龙某1等人跟随几人要求买单。在政法街怡莱酒店门口双方发生口角。后张兵、张新城、向健华用拳脚将石某、龙某1进行殴打，期间，张兵跳上被害人向某停在路边的红色小车，并在车顶上小便，后三人逃离现场。龙某1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石某因伤情恢复，无法鉴定；案发后张兵赔偿石某、龙某1经济损失11000元，张新城赔偿龙某1经济损失14000元，三人取得龙某1谅解。张兵、向健华于2018年12月1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晚上11点许，尚在取保候审期间的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政法街宜家宾馆遇见龙胡英（13岁）石美新（11岁）、龙鲜玉（14岁），在电梯里被告人向健华一直向三人搭讪问三人的年龄、有没有男朋友，并向三人索要微信、ＱＱ等联系方式，三人没有理会。后向健华跟着上了8楼，看了女孩的房间号、向健华下楼后和张兵来到8楼女孩住的807房间，敲了房门，龙鲜玉开了房门，向健华把龙鲜玉拉出房间外，对着龙鲜玉大声地用语言威胁，索要联系方式，龙鲜玉就把ＱＱ号给了向健华。后龙胡英通过微信将此事告诉其父亲龙某2，随后其父赶到房间。龙鲜玉通过ＱＱ联系向健华喊他到807房间有事。经张兵提议，二人从自己住的房间内一人拿一根挂衣服的不锈钢管藏在身上，来到807房间。在807房间内，龙某2质问张兵为何调戏其女儿，张兵就与龙某2发生争执，然后张兵冲上前用不锈钢管殴打龙某2头部，向健华立即上前帮忙，后张兵使用钢管、向健华使用拳头将龙某2脸部打伤。经法医鉴定:龙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查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发案经过以及公安机关已立案。（2）户籍资料，证实该案三名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犯罪主体条件。（3）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张兵已赔偿被害人龙某1、石某经济损失11000元损失费，并取得被害人谅解。（4）吉首市价格认证中心吉价认定[2018]88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吉首市公安局以吉公（峒）鉴聘字[2018]109号及有关材料移送，因认定事项不符合规定的要求，吉首市价格认证中心决定不予受理。（5）维也纳KTV消费单，证实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2018年12月10在维也纳消费523元。（6）被告人向健华与龙胡英的QQ聊天与语音记录，证实被告人向健华对龙胡英骚扰。（7）办案说明3份，证实：①被害人石某身上伤痕已基本痊愈，无法核实伤情长度，法医不能作出具体的伤情鉴定，仅能出具伤情说明；②被害人向某无法提供车辆具体的维修清单，物件部门不能作出相应鉴定；③被害人汪某案发后已将被砸的麻将机、饮水机处理掉，物价部门无法作出鉴定。（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7日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宜家宾馆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3日张新城在吉首一米阳光网吧被抓获归案。二、证人证言：（1）龙鲜玉证言，证实2019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宜家宾馆8楼807号房先是骚扰龙鲜玉等女孩，随后又与赶来的龙某2发生争执，并使用钢管将被害人龙某2脸部打伤的事实。（2）石美新证言，证实2019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宜家宾馆8楼807号房先是骚扰龙鲜玉等女孩，后使用钢管将被害人龙某2脸部打伤的事实。（3）龙胡英证言，证实2019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宜家宾馆8楼807号房先是骚扰龙鲜玉等女孩，随后使用钢管将龙某2脸部打伤的事实。（4）石元恩证言，证实2019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宜家宾馆8楼807号房先是骚扰龙鲜玉等女孩，随后使用钢管将龙某2打伤的事实。（5）张为民证言，证实张为民系张兵的朋友，案发当天和被告了一起到ＫＴＶ唱歌，其证言：①2018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张新城、向健华、张兵三人与张为民在吉首市维也纳唱歌，因不满意服务。未结账就离开维也纳，被龙某1、石某要求结账。②双方在吉首市政法街发生口角，张新城、向健华、张兵三人将对方工作人员龙某1、石某殴打在地以及张兵跳上停在路边的红色小车车顶上小便的事实。（6）伍发春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新城、向健华、张兵三人与张为民在吉首市维也纳唱歌消费523元并且不愿意结账的事实。（7）张军军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张新城伙同张兵、向健华三人用砍砸汪某麻将馆的事实。（8）张少兵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张少兵电话接到张新城喊喝酒，因不熟被其拒绝并被张新城威胁的事实。三、被害人的陈述（1）汪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7日晚9时许，被告人张新城伙同张兵、向健华到汪某的麻将馆先持刀威胁、恐吓打牌人，后持刀将馆内的一台麻将机，一台饮水机砸坏的事实。（2）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上，张兵、向健华、张新城在维也纳ＫＴＶ唱歌未结账便离开，龙某1、石某等人要其三人结账被殴打的事实。（3）石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上，张兵、向健华、张新城在维也纳ＫＴＶ唱歌未结账便离开，龙某1、石某等人要其三人结账被殴打的事实。（4）向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向某于2018年12月10日凌晨2时许，停放在吉首市政法街怡莱酒店路边的一辆红色马自达引擎盖和车顶被损坏以及修理费报价2800元的事实。（5）龙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龙某2于2019年2月22日20时左右在吉首市政法街宜家宾馆8楼807号房被犯罪嫌疑人向健华、张兵用钢管打伤脸颊、胸口、头部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麻将馆寻衅滋事：1、2018年6月份某晚张新城到一米阳光网吧找到张兵、向健华；2、张新城持刀威胁、恐吓在场打牌人员，并用刀砍砸麻将机；3、张兵、向健华用拳打脚踢麻将机、饮水机。②维也纳KTV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10日3时许，张兵、张新城、向健华在维也纳KTV的唱歌喝酒。坐台小姐未到，三人不满维也纳KTV的服务，张兵提议不结账，三人便离开包厢；2、ＫＴＶ工作人员龙某1、石某等人追赶张兵、向健华、张新城并要其三人买单；3、龙某1、石某等人追赶到吉首市政法街怡莱酒店，张兵、向健华、张新城与龙某1、石某发生扭打，张兵、向健华、张新城用拳脚将龙某1、石某打伤以及张兵跳上被害人向某的红色小车车顶上小便。③宜家宾馆寻衅滋事：1、2019年2月22日晚张兵、向健华在吉首市政法街宜家宾馆三楼电梯内遇见龙胡英、石美新、龙鲜玉三名未成年女子，向健华问三名女子是否单身、要其做其女朋友，并索要QQ、微信等调戏三名女子；2、张兵、向健华尾随三名女子到8楼807号房继续索要QQ，骚扰；3、在龙胡英父亲龙某2赶到807房间龙鲜玉要张兵、向健华上807房间，因担心对方找麻烦，张兵提议带家伙，随后张兵、向健华每人带了截挂衣服的不锈钢管来到807房间；4、张兵、向健华赶到807房间，龙某2质问为何调戏其女，张兵冲上去用不锈钢管朝龙某2脸上殴打，向健华用拳脚殴打孙同孙。（2）被告人向健华的供述，证实：①砸麻将馆寻衅滋事：1、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向健华、张兵在网吧上网，张新城到网吧找到其二人，讲同村张少兵不给面子不肯出来吃夜宵，喊二人帮忙；2、张新城取刀后和张兵、向健华三人到汪某麻将馆，张新城先持刀威胁、恐吓打牌人员；3、张新城用刀砍砸麻将机、向健华、张兵用脚踢打麻将机、饮水机。②维也纳KTV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10日凌晨一时许，被告人张兵、张新城、向健华、张为民在维也纳KTV唱歌喝酒；2、凌晨一时许四人离开KTV，走到政法街怡莱酒店附近张兵、向健华、张新城与5、6名男子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因喝多酒，记不清楚；3、张兵爬上了路边一台红色的小车车顶，站在车顶上面和对方的人对骂。③宜家宾馆寻衅滋事：1、2019年2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张兵、向健华酒后政法街宜家宾馆休息，因房门未打开，二人准备坐电梯到前台咨询，当电梯门打开二人发现三名女孩；2、向健华调戏三名女子并与张兵一起到807房间向龙鲜玉索要了QQ；3、该三名女子被调戏后通过微信喊其父亲赶来；4、龙鲜玉的父亲和某的父亲闻讯赶到807房间并询问是谁在调戏，随后龙鲜玉通过ＱＱ喊向健华、张兵两人上楼找他二人有事；5、因担心对方找麻烦，在张兵提议下，两人从宜家宾馆三楼房间的衣柜里取了一根挂衣服的不锈钢管，截成两段，每人拿一根藏在衣服里来到807房间；6、张兵、向健华到达807房间后，龙某2开始骂张兵，张兵冲上去用不锈钢管殴打龙某2的头部和脸上，具体怎么打的向健华记不清楚了。打了一会儿两人就逃离现场。（3）被告人张新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砸麻将馆寻衅滋事：1、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张新城在吉首××楼××村人张少兵开的麻将馆（实际是汪某所开）打牌赢了钱，打电话请张少兵吃宵夜被拒绝；2、张新城觉得张少兵不给面子，到一米阳光网吧找到向健华，说我怄气了，喊向健华陪他去麻将馆，然后张新城走到宜家宾馆旁边的一个大碗饭店子里面取了一把菜刀，并打电话给张兵，让张兵也陪他去。然后张新城、张兵、向健华三人在大地飞歌碰面；3、到达麻将馆后，张新城取刀先持刀威胁、恐吓打牌人员，随后用刀砍砸麻将机、向健华、张兵用脚踢打麻将机、饮水机。②维也纳KTV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犯罪嫌疑人张兵、张新城、向健华、张为民在维也纳KTV唱歌喝酒并喊几个“小姐”陪唱歌；2、小姐一直未到场，张兵、向健华讲算了，并走出KTV，张新城、张为民也跟着走了出去，但被KTV工作人员跟着一直要求张兵等人买单未果；3、张兵、向健华、张新城走到政法街怡莱酒店附近时与追来的KTV服务员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张新城因喝多酒，记不清楚，只记得张兵爬上了路边一台红色的小车车顶，站在车顶上面小便。五、鉴定意见（1）吉公（物）鉴（法临）字［2018］144号，经鉴定，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吉公（物）鉴（法临）字［2019］025号，经鉴定，龙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吉首市人民医院关于石某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龙某1、龙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六、辨认、指认现场笔录及视频侦查报告（1）辨认笔录，证实石某、龙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龙某2辨认出张兵、向健华；汪某辨认出张兵、张新城的事实。（2）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分别指认2018年12月10日其殴打维也纳ＫＴＶ工作人员的地点系政法街怡莱酒店楼下；2019年2月22日殴打龙某2的作案地点系政法街宜家宾馆内8楼807号房以及作案工具系用不锈钢管；打砸麻将馆的作案地点系吉首市大地飞歌铭缘茶楼旁的宜家麻将馆。（3）视频侦查报告1份，证实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在政法街怡莱酒店门口与维也纳工作人员发生口角动手殴打石某、龙某1的过程，被告人张兵在路边一台红色小车车顶小便的事实。七、视听资料：宜家宾馆作案现场监控光盘1碟，证实2019年2月22日一高一矮两名男子（经审查系张兵、向健华）出现在宜家宾馆三楼、八楼的事实。九、张新城提交的龙某1的谅解书，证实其对张新城予以谅解。十、张兵、向健华归案说明一份，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张新城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相互纠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三被告人多次持械殴打、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其中张兵、向健华参与三次寻衅滋事，张新城参与两次寻衅滋事。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兵、向健华在取保候审期间内犯罪，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向健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张新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兵的刑期从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被告人向健华的刑期从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被告人张新城的刑期从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洪人民陪审员  崔安脆人民陪审员  符远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陈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