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初1515号原告：樊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军浩兰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夏某，系银川军浩兰砼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审理的原告樊某与被告银川军浩兰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军浩兰公司）、夏某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被告军浩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陈某，被告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21661672元，违约金及利息损失6989895.15元（依2013年12月23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8日，并请求判令至被告实际偿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金额合计：28651567.2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军浩兰公司股东，于2012年4月17日通过股权转让推出公司经营。经结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分红款2400万元，约定于2013年12月23日前履行完毕。被告仅履行部分合同义务，余款21661672元通过协商以“国际汽车城二期”4#六、七层予以抵顶。因该房屋无法办理产权手续，被告及案外人将上述房屋抵付房屋置换“国际汽车城二期”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B号楼117号、118号、119号营业房。后因该部分房屋无法办理产权手续，案外人将原告诉至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8）宁03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三套房屋无法交付，原债权债务关系未消灭，各方继续履行原有债权债务。被告军浩兰公司辩称，本案夏某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支付义务主体是公司而非股东个人。本案已超法定诉讼时效，各方债务抵销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原告与军浩兰公司，原告与金昱元公司，军浩兰公司与宁夏通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和公司）之间的21661672元债务已通过宁夏金昱元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昱元公司）与通和公司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而发生抵销的法律后果。被告夏某答辩意见同军浩兰公司答辩意见。原告樊某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被告军浩兰公司的40%股份转让给被告夏某，价款为1550万元。约定被告支付原告股东权益分红24315492.48元，原告分摊315492.48元其他费用后，由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两年内向原告付清等内容。可以充分证明军浩兰公司、夏某负有支付2400万元分红款的义务。被告军浩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完全认可，公司盈余分配的义务主体是公司，并非个人。被告夏某同军浩兰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二、《房屋顶账协议》及变更补充协议原件各一份，证明：为履行协议，原告与被告签订房屋顶账协议，约定了被告一国际汽车城二期的房屋抵付股权分红款。后双方签订补充合同，载明房屋无法办理手续，双方变更了抵顶房屋。被告军浩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夏某同意军浩兰质证意见。证据三、（2018）宁03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备案情况说明三份（调档件加盖印章），证明：本案所涉房屋通过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房屋虽备案至案外人金昱元公司名下，但实际处于无法交付的状态，所涉主体的债权并未实现，该判决为生效判决。被告军浩兰公司对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人，同时有充分证据证明该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正在向吴忠中院申请撤销。备案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不能证明房屋的实际状态和权利状态。夏：同军浩兰意见。证据四、证明原件一份，证明：依据（2018）宁03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内容，涉案房屋拟清偿的债务不能达到清偿的目的，宁夏华洋砼业有限公司主动向债权人承担责任的事实。被告军浩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明不能反映出实际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状态及履行债务的合法合理性。被告夏某质证意见同军浩兰公司意见。证据五、公示报告打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原告手写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华洋公司投资人，实际控制人，将涉案房产以华洋公司名义抵顶给金昱元公司以清偿债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军浩兰公司对公示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情况说明其形式要件不认可，证据价值和证明效力不应大于樊某本人在本庭所做的陈述。樊某为华洋公司投资人的事实予以认可。夏东兰质证意见同军浩兰公司意见。被告军浩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证明：1、本案案由应当是公司盈余分配纠纷。2、原告与被告最初约定的支付方式并非为全部以现金支付。2012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夏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在该协议，约定被告应得公司盈余分配款为2400万元。上述盈余分配款原告同意被告以车辆抵账方式支付400万元、房屋抵账方式支付1200万元，余款800万元于2012年12月23日前支付400万元，剩余400万元于2013年12月23日前付清。原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中载明的支付方式随着双方当事人签订房屋抵顶协议而发生了变化。被告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房地产抵顶工程款合同》原件一份，证明：2013年5月15日，因通和公司欠付被告军浩兰公司商品砼款，故被告与该公司达成协议，由通和公司将其开发的“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第七层，总面积2862.56平方米，总价款21661672元的商业房地产抵顶给被告军浩兰公司以抵销欠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房屋拒原告了解不能达到交付使用的条件，也实际无法产生债务抵销的法律后果。被告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三、《房屋顶账协议》原件一份，证明：1、原告与被告军浩兰公司就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由车辆+房产+现金的方式，变更为全部以房屋方式支付；2、2013年8月31日，由原告与被告军浩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该协议，原告同意被告军浩兰公司以通和公司开发的“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第七层，总面积2862.56平方米，总价款21661672元的商业房地产抵顶盈余分配款21661672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房屋不能交付，无法产生债务清偿的法律后果。该证据系樊某与夏某就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分红款的履行方式进行的变更。但因该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签订，再一次对股权分红款的方式进行了变更。被告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四、《补充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因通和公司用以抵销被告军浩兰公司欠款的“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第七层，总面积2862.56平方米，总价款21661672元的商业房地产不能房产过户手续并签订购房合同。2015年9月17日，被告军浩兰公司与通和公司约定，以通和公司开发的“国际汽车城二期”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楼四套房屋抵顶欠付商品砼款。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五、《〈水泥购销合同〉的变更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10月10日，因原告樊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华洋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洋公司）欠付金昱元公司水泥款，经被告军浩兰公司、原告樊某、华洋砼业公司、金昱元公司协商，金昱元公司愿意接受以通和公司开发的“国际汽车城二期”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楼117号、118号、119号三套房屋（总面积1083.0836平方米）作价21661672元抵顶华洋砼业公司欠付金昱元公司的水泥款，故华洋砼业公司与金昱元公司签署该。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部分内容已经在吴忠中院判决书予以认定。被告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六、《房屋顶账协议>的变更补充协议》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11月8日，因原告樊某、华洋砼业公司的债权人金昱元公司同意用上述房屋抵顶债务，原告樊某与被告军浩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该协议，明确将原“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第七层抵债房产变更为“国际汽车城二期”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楼117号、118号、119号三套房屋（总面积1083.0836平方米）作价21661672元抵顶被告军浩兰公司欠付原告的公司盈余分配款。原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补充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夏某就股权分红款支付方式的最终变更意见。但因吴忠中院判决确认，房屋不能交付，无法产生债权债务抵消的法律后果。被告举证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夏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七、7-1《备案情况说明》（调档件加盖印章）、7-2《收条》原件一份，证明：1、在被告的协助下，金昱元公司与通和房地产公司签署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2015年11月2日在房屋产权登记管理部门做了备案登记；2、金昱元公司就此与通和公司之间建立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金昱元公司对原告樊某享有的到期债权，已转化为金昱元公司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买受人的合同权利；3、华洋公司和被告樊某欠付金昱元公司的21661672元债务，原告欠付被告的21661672元债务，被告通和公司欠付原告的21661672元债务，通过《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署和房屋备案，已发生抵销的法律后果；4、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吴忠中院已经做了认定。被告夏某对该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据二、《房屋顶账协议》及变更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据三、（2018）宁03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备案情况说明三份（调档件加盖印章），证据四、证明一份，能相互印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公示报告一份、情况说明（原告手写件）各一份，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军浩兰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房地产抵顶工程款合同》一份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房屋顶账协议》一份与原告举证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补充协议》一份，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五、《〈水泥购销合同〉的变更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据六、《房屋顶账协议>的变更补充协议》原件一份，7-2《收条》一份，因涉案房屋并未实际抵顶，故对上述协议证明均不予采信；证据七、7-1《备案情况说明》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7日原告樊某（甲方：转让方）与被告夏某（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均为军浩兰公司的股东，甲方占股40%，乙方占60%。现甲方愿意将其所占有的军浩兰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将其占有军浩兰公司40%股权以155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承诺将于2012年6月30日前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甲方。乙方的股权转让款付清之日起十日内，甲方与乙方书面指定自然人或法人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配合办理股东变更登记。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签署订立之日起两年内支付甲方股东权益（截止到2011年12月31日）分红24315492.48元整，因分红款项产生的税金等其他费用，乙方同意由其承担。甲方就前述分红款2400万元，余款315492.48元用于弥补2011年12月31日前军浩兰公司亏损等费用，因此，乙方承诺2011年12月31日任何亏损或费用损失与甲方无关，乙方承担。前述分红款甲方同意乙方可以车辆抵账方式支付甲方400万元，抵账车辆价格双方协商，于2012年12月31日抵付200万元，于2013年12月23日前付200万元；以房屋抵账方式支付给甲方1200万元抵账房屋价格不得超过该房屋售楼部价格，于2012年12月31日前抵付600万元，于2013年12月23日前抵付600万元；分红款余款800万元甲方同意于2012年12月23日前支付400万元，剩余400万元于2013年12月23日前付清。现乙方尚欠甲方混凝土罐车、泵车运输使用费用约300万元，乙方承诺于2012年8月30日前付清（以城市春天房屋抵顶）。乙方未按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费及分红款，每延迟一日，按未付款部分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13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夏某签订《房屋顶账协议》，约定：夏某同意以“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1341.28平方米、单价8050元／平方米，第七层1341.28平方米、单价8100元／平方米，总面积2682.56平方米，共计金额21661672元抵顶给原告款项。夏某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相关产权手续，本协议生效后该房屋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2015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夏某签订《〈房屋顶账协议〉的变更补充协议》，约定：原协议抵顶给原告的“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面积总面积2682.56平方米，因宁夏通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手续问题原房产不能办理相关购房手续，现变更为“国际汽车城二期”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B号楼117号（287.7336平方米）、118号（397.67平方米）、119号（397.68平方米），总面积1083.0836平方米，总金额21661672元。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出具《备案情况说明》，载明：“国际汽车城二期”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B号楼117号（397.67平方米）、118号（397.67平方米）、119号（397.68平方米），均备案在金昱元公司名下。另查明，2013年5月15日案外人通和公司与被告军浩兰公司签订《房地产抵顶工程款合同》，约定军浩兰公司为通和公司在宁夏国际汽车城二期开发工程供应商品砼，通和公司将位于银川市××区“国际汽车城二期”4#商业楼第六层（建筑面积1341.28平方米、单价8050元／平方米），第七层（建筑面积1341.28平方米、单价8100元／平方米），总面积2682.56平方米，共计金额21661672元抵顶给军浩兰公司，作为支付工程款。通和公司与军浩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9月7日签订的《房屋顶账协议》，通和公司将位于银川市××区东侧、北塔东路北侧“福地春天商务中心9#”商也楼共计四套1590.69平方米，金额31813800元抵顶所欠军浩兰公司商砼款尾款，所抵顶面积小于抵顶面积，通和公司以现金每平方米20000元将差额支付；因双方订立国际汽车城二期4号楼第六、七层共计2682.56平方米，单价21661672元《房地产抵顶工程款合同》撤销，加上截止2015年6月25日双方结算欠款7045171.6元，通和公司共欠军浩兰公司28706843.6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夏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约定义务。原告依据协议约定主张分红款21661672元，虽然协议约定以房抵顶该款项，但被告夏某并未有证据予以证明抵顶的房屋已经过户到原告名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被告称，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抵销，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夏某与军浩兰公司承担支付本案股东分红款问题。涉案协议为原告与夏某就军浩兰公司股权分红款进行的约定，故被告夏某为适格的被告，应承担支付本案所欠分红款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尽管军浩兰公司并非本案协议主体，但依据上述规定应将军浩兰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且夏某作为军浩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行为签订上述协议，故军浩兰公司应与被告夏某共同承担支付本案股东分红款的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利息损失的诉讼主张，其称被告于2013年5月顶账支付部分款项，现以2013年12月23日为利息起算时间。本院认为，被告并非恶意欠款，积极与原告沟通以房抵顶所欠款项事宜，故本院酌情以2014年1月1日为本案利息计算起算时间。因协议约定利息计算方式较高，原告主动调整为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承担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8日止的利息损失为6954286.92（21661672元×6%÷365天×1953天）并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利息损失。因原被告就以房抵顶欠款的事项多次协商，且对抵顶事项并无明确截止时间的约定，故被告称原告的诉讼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夏某、银川军浩兰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樊某支付分红欠款21661672元、利息损失6954286.92元，并承担自2019年5月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的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058元，由被告夏某、银川军浩兰砼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刚审 判 员  李**程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马丽媛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其他股东基于同一分配方案请求分配利润并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