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4刑初33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邱塘集中区，法定代表人赵绍军。诉讼代表人邓海奇，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生产厂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住安徽省全椒县。辩护人王诚，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绍军，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章倩，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义飞，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全椒县飞亚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圣锁，安徽椒陵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伟，安徽椒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郑先霞，女，1976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与原判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并由江苏省吴江区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滁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庆东，安徽椒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公司）、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郑先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聚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邓海奇及其辩护人王诚、被告人赵绍军及其辩护人章倩、被告人程义飞及其辩护人胡圣锁、张伟、被告人郑先霞及其辩护人刘庆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单位聚源公司、被告人赵绍军为骗取国家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程义飞找到被告人郑先霞，先后从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淮安市尚品纺织厂、淮安市美丽斯纺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并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及出库单，总金额1293675.2元，税额219924.8元，价税合计1513600元。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将上述发票全部申报抵扣。为掩饰虚开行为，被告人赵绍军伪造入库单，并制造与涉案单位、个人之间的虚假资金流向。被告人赵绍军按照开票金额的8%支付开票费。被告人郑先霞获利3000余元。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已于立案侦查前补缴全部税款。三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的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绍军作为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直接负责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义飞、郑先霞介绍他人为被告人赵绍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郑先霞应数罪并罚。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具有自首、社会危害不大、补缴全部税款、初犯、认罪认罚、为解决就业问题作出积极贡献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被告人赵绍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单位犯罪，被告人赵绍军系直接责任人员，对其处罚应轻于自然人犯罪。2.被告人赵绍军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立案侦查前补缴全部税款、初犯、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3.聚源公司对社会的贡献应予以肯定。4.建议判处一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义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程义飞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从犯、全额补缴税款、未收取好处、初犯、偶犯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3.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先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郑先霞具有自愿认罪、自首、从犯、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3.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绍军系被告单位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赵绍军联系被告人程义飞为聚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程义飞又联系被告人郑先霞，被告人郑先霞通过他人从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淮安市尚品纺织厂、淮安市美丽斯纺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等四公司，为聚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出库单据，制造虚假的资金流向，并按照8%的比例收取开票费用。通过以上手段，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价税合计1513600元，税额合计219924.8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被告人郑先霞非法获利3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23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金额197435.9元，税额33564.1元，价税合计231000元。2.2015年12月23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淮安市尚品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金额417435.88元，税额70964.12元，价税合计488400元。3.2016年4月21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淮安市美丽斯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金额175384.62元，税额29815.38元，价税合计205200元。4.2016年5月25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金额503418.8元，税额85581.2元，价税合计589000元。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三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程义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户籍信息资料：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案发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经电话通知到案。（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郑先霞有前科。（6）虚假资金流向图：证实被告单位聚源公司与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之间虚假资金流向情况。（7）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被告单位聚源公司、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淮安市尚品纺织厂、淮安市美丽斯纺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余国圣、章炎等银行开户情况、交易明细以及涉案资金流向。（8）被告单位聚源公司与上游四公司之间的记账凭证、入库单、发票联、抵扣联、完税证明：证实虚假入库单、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假资金流等情况，以及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完税情况。（9）从全椒县税务局调取的材料：证实被告单位聚源公司的税务登记、被行政处罚情况，以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10）与本案有关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材料：证实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四家公司情况。（11）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程义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期徒刑六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二至四万元，可适用缓刑。2.余国圣的证言：证实自己应赵绍军要求，为赵绍军走账一笔，具体情况不清楚。3.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被告人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被告人程义飞供述自己未收取好处，被告人郑先霞供述自己收取好处3000元。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绍军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先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219924.8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绍军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义飞、郑先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犯论处，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被告单位、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经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均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件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已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对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程义飞、郑先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具有悔罪表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郑先霞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义飞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郑先霞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绍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程义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刑初183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郑先霞宣告的缓刑。五、被告人郑先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与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刑初183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九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郑先霞的违法所得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旭人民陪审员  冯玉庭人民陪审员  陈永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詹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