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3行初326号 原告全州县才湾镇五福村民委员会召子田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粟家须，组长。 委托代理人粟庚付，男，195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川县。 被告全州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全州县桂北大道创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周政英，县长。 委托代理人郑轲，全州县司法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宝新，全州县调处办工作人员。 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西城中路**。 法定代表人秦春成，市长。 委托代理人刘雷，桂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梁浩恩，桂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全州县才湾镇五福村民委员会瓦窑冲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蒋维军，组长。 委托代理人唐中，广西天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全州县才湾镇五福村委召子田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召子田组）不服被告全州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全州县政府）、桂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桂林市政府）及第三人全州县才湾镇五福村委瓦窑冲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瓦窑冲组）林地行政确权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召子田组的诉讼代表人粟家须及其委托代理人粟庚付，被告全州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郑轲、黄宝新，被告桂林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雷、梁浩恩，第三人瓦窑冲组的诉讼代表人蒋维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唐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全州县政府2018年3月26日作出全政处字〔2018〕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018〕9号处理决定），认为：争议地虽然解放前属当事人召子田组所有，但是1975年修建水库时，淹没了部分村庄的房屋、水田、旱地及山场，库区移民进行了搬迁，分别搬迁至现新村村委和××村委××村庄。因此，原五福大队的山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重新进行了调整，并明确了界线。现才湾镇新村村委和五福村委的山场界线均按调整后的界线管业至今。当事人瓦窑冲组提供的1982年12月26日证字第91号《山界林权证》，没有相邻关系人的签字认可，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1985年7月2日《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超越了法定职权，也不能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但是山场界线的调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县、乡政府组织下进行的，并得到了绝大多数库区移民的认可并落实，本着维护社会安定团结和群众生产生活需要的原则，应予肯定。当事人召子田组以争议范围调整没有经过其签字认可为由主张争议范围的权属，违反了“三个有利于”原则，全州县政府不予支持。召子田组在行政确权过程中擅自在争议范围栽种杉树的行为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六条的规定，但从务实、合理原则出发，双方当事人可就杉树栽种成本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评估后协商补偿，或者通过民事诉讼确定补偿费用。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决定争议范围的山场所有权及林木所有权××才××镇××村委瓦窑冲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由瓦窑冲村民小组对召子田村所种林木成本给予补偿。 召子田组不服，向桂林市政府申请复议，桂林市政府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2019〕20号复议决定）认为：《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是乡政府作出的确权行为，加盖有“全州县才湾乡人民政府”的公章，该决定超越了法定职权；瓦窑冲组提供编号为证字第91号《山界林权证》，没有相邻关系人的签字；证字第88号《山界林权证》存根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本案的权属证据。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五福水库后，原五福大队的山场重新进行了调整，现争议范围划给了瓦窑冲村，重新划分后其他村民小组也是按这一调整进行管业至今，因此，全州县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和“三个有利于”原则将争执山场确权归第三人所有，符合客观事实，本复议机关予以支持。召子田组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争执地属己所有，其复议申请主张，本复议机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全州县政府作出的〔2018〕9号处理决定。 原告召子田组诉称：本案争议山场“蚂蟥冲”自解放前后都一直属于原告集体所有，从未作过任何变更和调整，被告轻信第三人所称1975年修水库其土地被淹，公社把原告的“蚂蟥冲”划拨给了第三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划拨”与“调整”是两个概念，当时所称的“调整”是存在一些插花山、插花地，为了便于管理，集体与集体之间划零为整相互对等协调。“划拨”是国家将土地征收后划拨给某个单位使用，而划拨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当时修水库是国家建设用地，任何单位无权将原告的土地无偿划拨给第三人，除非征收，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划了也不合法，何况没划，根据桂发〔1985〕16号规定：一九七二年至一九八二年五月十四日，征用了土地但未办理报批手续的要补办，过去签有协议的，按原协议执行，不予增减补偿费，过去未签订协议的，由用地单位与被征地单位补签协议，并按桂革发[72]38号文件的规定支付征地补偿费。本案争议山场，被告和第三人都承认曾经是原告所有，自始至终拿不出任何征用变更协议。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被告作出该行政行为，没有适用任何证据，却以“三个有利于”原则为由作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事实依据，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判决：1.撤销〔2019〕20号复议决定。2.撤销〔2018〕9号处理决定。 原告召子田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全州县政府辩称：一、〔2018〕9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争议山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属于召子田组。1975年由于修建五福水库，淹没了部分房屋、水田、旱地及山场，库区移民进行了搬迁，分别搬迁到现新村村委和××村委，原五福大队的山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进行了调整，现争议范围就调整给了瓦窑冲村，有对老干部的调查笔录以及1985年7月2日《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可证实这一事实。2.尽管召子田组对争议范围调整给第三人瓦窑冲村持有异议，并以1985年7月2日的决定，召子田组没有签字为由不认可；也尽管1985年7月2日的决定，因为超越法定职权不能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但是山场界线的调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县、乡政府组织下进行的，并得到了绝大多数库区移民的认可并落实，1985年7月2日的决定除涉及争议山场的条款外，其它界线条款均得到落实。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调解笔录、调查笔录及1985年7月2日《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等证据证实。二、〔2018〕9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8〕9号处理决定是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本着维护社会安定团结和群众生产生活需要的原则，认可和肯定山场调整这一事实。据此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作出的〔2018〕9号处理决定是正确的，请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被告全州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2月29日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拟证明双方当事人勘验了现场，一致认定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证据2.调查笔录（廖功成笔录、谢如宝笔录、谢如桂笔录、谷顺义笔录、赵崇付笔录、蒋联军笔录），拟证明全州县政府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解。证据3.确权申请及立案材料，拟证明全州县政府依法处理。证据4.调解笔录，拟证明1985年7月2日《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对争议范围已作划分。 被告桂林市政府辩称：一、全州县政府作出的〔2018〕9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是乡政府作出的确权行为，加盖有全州县才湾乡人民政府的公章，该决定超越了法定职权；瓦窑冲村提供编号为证字第91号《山界林权证》，没有相邻关系人的签字；证字第88号《山界林权证》存根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本案的权属证据。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五福水库后，原五福大队的山场重新进行了调整，现争议范围划给了瓦窑冲组，重新划分后其他村民小组也是按这一调整进行管业至今，因此，全州县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和“三个有利于”原则将争执山场确权归第三人所有，符合客观事实，桂林市政府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二、桂林市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桂林市政府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经审查符合法定受理条件，并予以立案受理，随后向原告、第三人及全州县政府下发《案件受理通知书》（市复受字〔2018〕66号）。复议期间，桂林市政府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材料进行了认真审核和研究后，依法作出〔2019〕20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综上所述，桂林市政府作出的〔2019〕20号复议决定及全州县政府作出的〔2018〕9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依据正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桂林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立案呈批表，拟证明桂林市政府收到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材料，并在5个工作日内同意立案受理。证据2.《案件受理通知书》（市复受字〔2018〕66号)送达回证，拟证明桂林市政府将《受理通知书》（市复受字〔2018〕66号）送达当事人。证据3.《复议决定书》（市政复决字〔2019〕20号)，拟证明桂林市政府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当事人。 第三人瓦窑冲组述称：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维持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 第三人瓦窑冲组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1985年7月2日的《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拟证明1985年县乡两级政府已经对争议山场进行了处理。证据2.1982年12月26日90、91号《山界林权证》，证据3.原告村的88号山界林权证存根，拟证明原告山场的界限，并不包含争议山场，在82年时原告并没有将争议山场填写在自己山场范围内。证据4.2016年10月1日唐盛蓬证明，证据5.蒋联军2018年8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据6.2015年8月1日五福村委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争议山场划给了第三人。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全州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桂林市政府、瓦窑冲组均无异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现场确定争执范围无异议。对证据2中廖功成笔录，认为该证据在处理决定中没有采信，依法不能在诉讼程序中举证；对谢玉贵笔录，认为证人承认调解时没有签协议，当时没有调解成功；对谢如宝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他所述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谷顺义笔录、赵崇付笔录的真实性不否认，证人只是说了当时有这么回事，但对具体情况不了解；对蒋联军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有“但不是他本人签的”。对证据3、4无异议。 对被告桂林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对第三人瓦窑冲组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证据1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3认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4、5认为处理决定没有作为证据采纳，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举证；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当时发生的纠纷现在的村委不了解情况。全州县政府对证据1认为该份决定超越了乡政府的职权，在程序上没有认定，对上面加盖有才湾乡人民政府公章进行了调查，这几个村子1985年的界限也是按照该协议落实，全州县政府没有认定这份证据但是尊重上面的事实；证据2、3反映不出相邻关系人签字，没有采信；对证据4、5以全州县政府的调查笔录为准；对证据6，认为在调查时充分考虑了村委的意见。桂林市政府对证据1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超越乡政府的法定职责；证据2、3与本案无关联；证据4-6质证意见与全州县政府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全州县政府提供的证据1-4均为政府调处过程中的程序性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的调查笔录中被调查人的陈述有其他材料佐证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没有的内容不予确认。被告桂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均为复议阶段的程序性证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瓦窑冲组提供的证据1-3，均为相关行政机关盖章的公文书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职权或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在本案中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据4-6为个人证言和村委会证明，有其他材料佐证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没有的内容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山场为蚂蟥冲山场，四至界限为：东以三丘田脊埂上至灯盏窝山顶为界，南以漕为界，西从漕沿田屁股横路往西至漕再沿漕为界，北以漕为界，面积约150亩。2014年原告和第三人因争议山场的权属发生纠纷，第三人申请全州县才湾镇人民政府调解，全州县才湾镇人民政府调解不成作出《调解终止通知》，第三人遂于2014年11月24日申请全州县政府确权。2015年原告擅自在争议山场内种植杉树。第三人认可争议山场原属召子田组所有。1975年因修建五福水库淹没了新房子村、水泊田村、罗家村、水口山村、召子田组（部分）村庄的房屋、田地、山场，被淹房屋的村民分别搬迁至现茶籽山村、荒田冲村、四工田村、伍家村、瓦窑冲组、新村、下李家村、南面庄村、潘家等村。随后，原五福大队的山场也重新进行了调整，全州县政府和第三人主张本案争议山场已调整划归瓦窑冲组，原告不认可。1985年，在县、乡工作队的主持下，召集第三人及小溪源、下李家村就蚂蟥冲山场进一步明确了界线，并于1985年7月2日下发了《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该决定将蚂蟥冲山场分为三个部分，分属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并划分了各自山场的界限。瓦窑冲组持有的1982年12月26日《山界林权证》（证字第91号）登记了本案争议山场，并提供保存于全州县档案馆的召子田组的1982年12月30日《山界林权证》[（公社存）证字第88号]（未登记争议山场）和小溪源组的1982年12月26日《山界林权证》[（公社存）证字第90号]（登记有不在本案争议山场范围内部分蚂蟥冲山场）佐证本案争议山场调整后未登记在原告名下。全州县政府认为《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因乡政府超越职权而未作为确权依据，并认为第三人持有的《山界林权证》（证字第91号）因没有提供相邻关系人签字的材料也未作为确权的权属依据。除以上证据之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有关争议山场的其它权属凭证材料。 本院认为，关于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实体处理是否得当的问题。《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本案中，原告未向本院提供任何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本案仅有的权属证据材料为第三人持有的1982年《山界林权证》（证字第91号）和1985年《关于小溪源、下李家、瓦窑冲三个村民小组划分马黄冲山界线的决定》，全州县政府虽认为该两项证据存在职权和程序的合法性问题而未作为确权的依据，但没有其他权属凭证与其相对抗，且1975年因修建五福水库搬迁确有调整过山场的事实，山场调整后，原告的1982年《山界林权证》[（公社存）证字第88号]也未登记争议山场，小溪源组的1982年《山界林权证》[（公社存）证字第90号]登记有1985年决定上确定的争议山场范围外部分蚂蟥冲山场，以上证据材料虽不能直接作为权属依据，但与相关事实相互佐证，可以印证争议山场已因修建五福水库移民调整给了第三人，且库区移民调整的其他山场均按调整后的山场管业未发生纠纷，故全州县政府本着维护社会安定团结，按照“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将争议山场所有权和树木所有权确定归第三人所有并无不当，原告在争议山场内种植的树木系本案纠纷发生后种植，不能视为管业行为，由第三人给予其成本补偿。原告提出修建水库是国家建设，将原告的山场无偿划给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因限于当时特殊的历史时期我国法律制度尚不健全，不能以现在的法治水平要求当时的行为，本院对该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确权处理程序和复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确权处理应当按照下列程序进行：（一）实地调查，核实证据；（二）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三）组织和解、调解；（四）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五）人民政府集体讨论决定。本案中，全州县政府经现场勘查、实地调查、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组织调解不成的情况下，作出的〔2018〕9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019〕20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亦合法。 综上，原告召子田组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全州县政府作出的〔2018〕9号处理决定实体处理得当，程序合法，被告桂林市政府作出的〔2019〕20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全州县才湾镇五福村民委员会召子田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万象支行，账号：20×××77）。 审 判 长  廖 军 审 判 员  邓少荣 审 判 员  吕 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万 强 书 记 员  刘珂颖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