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男，汉族，1973年6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仕马，系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男，汉族，1961年3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达龙，系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新欣大道聚龙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56865068XB。 负责人：邓莹莹，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系江西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仙女湖中心物流园区。 法定代表人：熊冬芽，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辉，系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才虎，男，汉族，1976年10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永修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赣0112民申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再审审理期间，依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禾公司）、陈才虎作为本案再审被告共同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仕马、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达龙、原审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被告聚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才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申请再审称：1、依法撤销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2、改判申诉人无需支付医疗费53930.55元及案件受理费9193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5日，申诉人收到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的（2019）赣0112执1311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裁定书，申诉人得知未履行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而被法院扣划71143.55元。申诉人认为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1、原审判决未依法向申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法律文书。2016年12月2日，原审判决通过专递向申诉人邮寄上述法律文书由申诉人所在地的村委会干部周兰镜代为签收，但村委会干部未将上述法律文书交付给申诉人。原审判决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直接剥夺了申诉人举证及辩论权利；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92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法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书未查明申诉人是否下落不明时，直接公告送达，剥夺了申诉人上诉权利。2017年1月23日，原审通过法院专递向申诉人所在地送达（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书时，邮局显示查无此人而退回，实际上，申诉人家中24小时有人在家，不可能查无此人，也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形，后原审判决又直接公告送达判决书，直接剥夺了申诉人上诉的权利。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申诉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原审判决认定“由于被告戴平新未到庭，无法查明其与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关系。故此损失由其承担”。原审判决因未依法向申诉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导致无法查明申诉人与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关系，近而判决申诉人承担53930.55元（539305.52×10%），错误认定申诉人系该车车主进而判决申诉人承担53930.55元。现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7）赣0112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及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终2055号民事判决均已查明肇事车辆赣Ｋ×××××号车实际车主为陈才虎，申诉人系陈才虎聘用的司机，赣Ｋ×××××号车系挂靠在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运输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申诉人系车主而判决申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属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的错误事实亦被生效判决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终2055号民事判决所变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予以纠正错误判决。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再审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民事起诉状(原告李家站诉被告戴平新)》一份、《(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报告财产令》、《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农村信用社存折》一份，证明：原审原告诉申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一案，因原审未查明申诉人与新余市聚禾公司及陈才虎的关系而经法院判决申诉人被司法扣划71143.55元。 2、《(2019)赣0112民申1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6)赣0112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依法审查裁定中止执行。 3、《（2017）赣0112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赣01民终20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生效判决已查明肇事车辆赣Ｋ×××××号车实际车主为陈才虎，申诉人戴平新系陈才虎聘用的司机，赣Ｋ×××××号车系挂靠在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运输的事实。赣Ｋ×××××号车挂靠人为陈才虎，被挂靠人为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依据最高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申诉人被司法扣划的金钱应当由陈才虎及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辩称：1、原审中被答辩人已接受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法律文书，被答辩人申请再审称其没有收到前述法律文书不符合事实。2、答辩人作为直接侵权人，是本案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的第一顺序责任人，其以自己是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作为申请再审理由，不能对抗答辩人。3、原审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无论是聚禾公司还是陈才虎，作为受害人的李家站，完全可以向戴平新主张权利。戴平新在2258号案子开庭当中知道自己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但是其当庭不承担该主张，拒绝由李家站提出的由陈才虎一并承担的说法，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陈才虎在法院领取了所谓的法院垫付款后，极大的浪费了司法资源，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意见超出了法定6个月申请再审的期限。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原审中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再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2、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属实，被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 3、江西省人民医院岀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证明原告受伤住院至2016年12月6日已实际产生的医疗费539305.52元。 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述称：一、原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由法院结合证据依法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并且我方已经按照判决金额全部履行了赔付义务。二、我方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申请人和陈才虎与聚禾公司的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应由哪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与我方无关。 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银行付款回单，证明原审判决生效后保险公司依法履行了判决义务。 被告聚禾公司述称：一、答辩人与涉案赣Ｋ×××××号牵引半挂车实际车主陈才虎之间系保留所有权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其作为车辆分期付款的出卖人，依法不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2013年11月20日，答辩人已将涉案车辆赣Ｋ×××××号／赣Ｋ×××××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销售并交付给了陈才虎，双方为此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明确约定：该车辆分期付款期间保留所有权，仍登记在答辩人名下；车辆交付后发生事故所导致的损失，由陈才虎承担。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答辩人作为出卖人已将销售车辆交付给了陈才虎，双方之间仅是保留所有权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戴平新并非答辩人雇请的司机，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雇佣或劳动关系，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答辩人对涉案车辆未实际控制支配，也没有获取营运收益且答辩人对本案事故发生不具有过错，也不存在侵权行为和事实，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再审被告聚禾公司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分期付款合同、收条、还款记录表，证明：1、2013年11月20日，陈才虎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向聚禾公司购买了本案涉案车辆（车牌号为赣Ｋ×××××／赣Ｋ×××××号）。双方之间系保留所有权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陈才虎直至2016年1月2日还清聚禾公司购车款。2、合同约定：聚禾公司交付陈才虎车辆之日起，其使用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或其他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等事故，均由陈才虎自行承担责任。聚禾公司作为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的出卖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 再审被告陈才虎无答辩意见，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向本院起诉的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用539305.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7月27日16时45分许，被告戴平新驾驶赣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5国道由北往南行驶至溪霞镇溪霞街宏运汽修厂路段超越原告李家站驾驶的“速派奇”二轮电动车时与原告李家站的电动车相挂，致原告李家站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6日共132天、用去医疗费539305.52元，其中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该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戴平新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赣Ｋ×××××号登记车主是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单位就该车在被告人保新余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自2015年11月21日0时至2016年11月20日24时止。被告戴平新是该车的司机。本院原审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应予支持。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认定适当，该认定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责任认定被告戴平新负事故全部责任，对原告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赣Ｋ×××××号车在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由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再不足部分由被告戴平新承担。由于被告戴平新未到庭，无法查清其与新余市聚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关系，故此损失由其承担。对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辩称扣除非医保费用，因双方未达成协议，本院酌情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对原告诉求的医疗费539305.52元，依据出院记录、出院通知、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损失为539305.52元，扣除非医保费用53930.55元（539305.52元×10%），由被告戴平新承担，剩余的485374.97元，由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10000元，剩余的475374.97元，由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在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综上，被告戴平新应承担53930.55元，被告人保新余市经开区支公司应承担485374.97元（10000元＋475374.97元），由于已支付10000元，故实际应支付475374.97元。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家站截止2016年12月6日的医疗费475374.97元。二、由被告戴平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家站截止2016年12月6日的医疗费53930.55元。本案受理费9193元，由被告戴平新承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鉴于双方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肇事车赣Ｋ×××××号车登记车主是再审被告聚禾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再审被告陈才虎。再审被告聚禾公司与再审被告陈才虎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陈才虎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汽车4辆（含肇事车辆赣Ｋ×××××号），共分24期付清，最后一期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在陈才虎付清全部购车款、利息损失补偿款及违约金之前，再审被告聚禾公司对肇事车辆保留车辆所有权，并应登记在聚禾公司名下。陈才虎付清全部购车款、利息损失补偿款及违约金之后，经陈才虎书面申请，聚禾公司应将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在陈才虎名下。自聚禾公司交付车辆予陈才虎之日（以车辆交接书签订之日为准）起至变更登记手续办妥之前，陈才虎保证合法经营、使用所购车辆，自负盈亏。陈才虎使用所购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或者其他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等事故，均由陈才虎自行承担责任，与聚禾公司无关。2013年11月20日，再审被告聚禾公司将案涉的车辆交付给再审被告陈才虎。 另查明，原审向再审申请人戴平新邮寄送达的应诉材料，邮件签收人为“周兰璄”，戴平新申诉来院称，“周兰璄”为其所在地的村委会干部，其未收到“周兰璄”转交的上述应诉材料。原审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已按照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于2017年1月24日向原审原告李家站支付了医疗费赔偿款475374.97元。原审判决生效后，因被申请人李家站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通过银行司法扣划再审申请人戴平新的银行存款71143.55元。 本院再审认为，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戴平新申请再审的请求之一是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经审查，原审中向再审申请人戴平新邮寄送达的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邮件签收人为“周兰璄”，无证据证实上述材料转交了给再审申请人戴平新，再审申请人戴平新未收到本院的应诉材料，在未经法院传票传唤的情形下，原审缺席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再审申请人戴平新的此再审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审判决应予以撤销。依据再审被告陈才虎与再审被告聚禾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及车辆实际交付的事实，可证实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结合生效的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终205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可证实再审被告陈才虎为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依据我国《侵权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次事故造成被申请人李家站的损失，被告聚禾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再审称其系陈才虎聘用的司机，双方系雇佣关系，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其再审主张的此事实不予采信。依据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审原告李家站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应对原审原告李家站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陈才虎作为机动车所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导致本院对二被告的法律关系无法查实，本院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认定被告陈才虎与事故车辆的驾驶司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对车辆运行所产生的风险负有共同防范义务，均应对车辆运行所带来的现实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对被申请人的损失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赣Ｋ×××××号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由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再不足部分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与被告陈才虎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为539305.52元，扣除非医保费用53930.55元（539305.52元×10%）为485374.97元，由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10000元，剩余的475374.97元，由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扣除的非医保费用53930.55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与再审被告陈才虎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与被告陈才虎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53930.55元，再审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485374.97元（10000元＋475374.97元），扣减已支付的10000元，故实际应支付475374.97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赣0112民初1618号判决。 二、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截止2016年12月6日的医疗费475374.97元（已付清）。 三、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与被告陈才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家站截止2016年12月6日的医疗费53930.5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193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戴平新与被告陈才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熊 军 人民陪审员 陈 勇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肖楚楚 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