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12刑初331号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珅（曾用名康翼飞），男，1980年10月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山东省平邑县人，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住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10日经山东省临沂市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时间至5月31日，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决定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自豪，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辨护人王会石，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公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珅犯玩忽职守罪一案，由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指定本院管辖，同年7月1日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对该案予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伦、张力晨、吕锋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珅及其辩护人王自豪、王会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康珅担任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科长的职务，在负责临沂市××直职业培训监管及培训补贴拨付等工作过程中，未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未采取有效的监管方式，导致临沂市××学校××余家培训机构所举办的职业培训班在培训时长、培训方式等不符合申领国家职业培训补贴资金的条件下，取得国家职业培训资金342.742万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搜查笔录、任职情况及拨付资金表等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珅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珅认罪，但辩解称，我对补贴资金的金额有异议，拨付的资金都是通过考试的人员，相关部门应该对学校资金追回。规划文件中要求对学校教学过程管理，但没明确怎么管理，期间省厅也没出台管理办法；自己对培训过程基本尽到了监管职责；除qq视频，也去抽查过，次数不多，人手不够；2013年前培训只开班时去一下，电话回访，自己去后电话回访由抽访改为全部回访、大班改小班、开班有间隔，2014、2015年出台了两个管理办法、进行人员身份信息识别，并安排两个副科长抽查；对实操没明确规定如何监管，培训集中在家政服务，理论和实操都可以在课堂完成，实操鉴定有考试把关。学员申领补贴资金需提交身份证复印件、职业资格证书、花名册、发票、代理协议书等，不需提交证明培训时长、培训方式的材料，省里考核时我们的培训工作名列全省前列；对不合格的学校我们会要求其停课、延长结业时间、约谈学校负责人、限期整改，期间剔除了几千名不合格学员。我认为自己尽到了监管责任，但对于出现的问题愿意承担责任。其辩护人王会石、王自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康珅主观上未达到玩忽职守罪要求的严重不负责任的过失程度，非重大过失。其到任后，加强了对培训学校的教学过程监管，将抽访改为全访，剔除了大量不符合规定的学员，对有问题的学校作出了延期开班和结业等，这些均证实康珅无主观上的重大过失。2.指控被告人未认真履行职责、未采取有效监管方式造成国家损失的问题，从上述被告人到任后采取的措施及实施视频连线、拨付资金前再次审查等行为，其工作中剔除了数千名不符合要求的学员，取得了较大成效，分管领导及同科室工作人员也证实上级对培训过程没有具体规定或实施细则，措施是在工作中摸索出的，应允许有失误和不足。这些证实康珅工作中不存在不负责任的情形，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客观表现。3.培训课时和方式是培训手段，不是培训目的。成人职业培训的目的是为了再就业，在最短时间让受训人熟练掌握内容，过程和方式不同于未成年人教育，通过鉴定考试是标准也是申请资金的唯一客观标准。4.监管与划拨资金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培训科虽有全程监管职权，但衡量培训质量的是考试，只要考核结果客观公正，即使培训课时和方式未完全按要求执行也不能否定受训人职业技能，培训课时越短说明培训效率越高，应鼓励和推广。5.认定造成国家损失的数额无法律依据。37号文件等要求了各级培训课的理论课、实操课时长，但同时规定可灵活运用，且未规定全部课时均应由培训科监管，课时非领取培训费的必要条件，只要考核合格就可领取补贴，即使课时不足也不影响培训机构领取费用；该文件针对的是2009－2013年五年规划，2014－2018规划配套文件中对培训课时未强制规定，山东省令中规定规范性文件有效期3至5年，37号文虽未被明确废止，按最长5年计算2014年已自动失效。市人社办的文件未经市政府备案，只能作为评先树优参考，非对培训学校处罚的法律依据，以此作为国家损失认定依据违反刑法原则。6.本案系多因一果，不能由一人承担责任，且不应以一般的失职行为认定为职务犯罪。被告人并未违反职责，而是认真履行了职责，因人员配备与监管工作量不成比例且无具体指导规范，监管处于逐渐完善的过程，不应认定被告人系玩忽职守，更不能以被告人起草的内部文件和工作总结来认定其违反规定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康珅自2013年12月9日实际担任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科长全面负责培训科工作，2015年7月由临沂市人社局人事科备案。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康珅在担任培训科科长职务期间，负责临沂市××直职业培训监管及培训补贴资金拨付等工作。在进行上述工作的过程中，被告人康珅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没能采取有效的监管方式，致使临沂市××学校××二家培训机构所举办的职业培训班在培训课时严重不达标、培训方式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考勤表等申报资料非法套取国家职业培训补贴资金342.742万元，其中2015年1－12月1169060元，2016年1－9月1555800元，2016年1－7月702560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上述损失，已扣除被告人康珅到任后拨付但系其任职前培训的2013年培训费6033250元，因含有部分2013年度培训费而全部予以剔除的2014年度培训费8712200元，2015、2016年度监委认定但未取证的相关培训学校的培训费用390400元，2016、2017年度中符合条件的培训批次的培训费用3358400元。上述培训费数据被告人康珅无异议。被告人康珅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和辩解，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收受的他人财物折价24320元，已由其亲属上交监察机关。2019年5月27日，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临人社字（2019）48号文件，给予康珅开除公职处分；同日，该局党组作出临人社党（2019）28号文件，给予康珅开除党籍处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贺洪玲的证言（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原培训一科科长）：我1991年到临沂市劳动局工作，2011年内部机构合并后任培训一科科长，2013年11月任职业技能鉴定考务科科长，2018年10月退休。任培训一科科长时科里工作主要是负责职业技能鉴定考试的打印试卷、批卷、证书打印盖章等，2012年4月领导将四类人员培训工作给培训一科，2013年11月培训一科和二科合并。合并后我们科改为职业技能鉴定考务科，四类人员培训工作给了培训科。从2012年4月培训一科主要由陈旭（现在市委组织部工作）负责四类人员培训工作，上传下达、文件起草等，电话回访时科里人员都参与。培训过程监管主要在开班、结业和平时培训过中到培训学校实地查看监管，再就是电话回访。根据《关于转发鲁人社字[2012]206号文件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临人社字[2012]107号）,开展不定期检查，每个培训班次不少于三次；填写《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或《电话回访记录》做好检查记录存档，将有关情况反馈培训机构，对培训班应实地抽查三次。通知是陈旭起草我同意的，工作中基本按它执行，除人员较少的班次，开班和结业时都会到现场，培训过程中会去看一两次，陈旭和孙荣泽去，我有时叫上孙荣泽也去。《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和《电话回访记录》陈旭保管，应放在仓库或交接给了培训科。临人社字[2012]107号文件合并时交给了培训科，是针对第一个五年规划的，培训科有没有执行不知道。2.证人徐宁的证言（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工作人员）：（1）康珅科长负责科里全面工作；任建华副科长负责党建等工作；徐勤龙2017年底考过来负责起草和制定文件、负责失业人员培训工作；王某负责审查学校提报的资金申请材料、开班申请、系统数据录入等；我负责科里杂活、协助王某审查学校资金申请资料等；张宝庆在服务大厅窗口收取失业人员培训意向表。原来有个叫刘钰（电话150××******）的干一些事务性工作，还和王某审核学员实际参培情况，进行系统上报及视频督导上课、视频截图等；解万萍负责失业人员培训，去年退休了。2019年1月前科里没明确分工，工作有交叉，康科长安排啥我就干啥；今年1月康珅做了基本分工。我2014年6月前在窗口负责接收培训学校的报送资料再报给科长，给各县区、培训学校下通知、收发文件等，电话回访也部分参加。2014年6月后负责接收学校报送的资料、看材料是否齐全，还有电话回访等。科里主要工作是职业培训，承担省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的实施等，负责组织实施国家对下岗职工等四类人员的培训、补贴、培训监管、申请资金等。培训及申领补贴资金流程是：①培训学校参加招投标。中标后与人开办签订采购协议。②组织学员和开班。签协议后学校将组织招生的学员信息录入省公共人才服务信息系统，拿开班申请、学员花名册、学员失业证（就业创业证）、教学大纲、教学计划等资料交王某（王某休产假期间我替她）初审，初审后报康珅或解万萍签字后学校开班。开班我没去过，培训科去不去人不清楚。③申请结业。培训课程完成向培训科报结业申请，2018年前结业申请材料直接报康珅办公室，不清楚什么材料，康珅问我和王某截图次数后就不了解了。2018年后我和康珅说结业申请没人签字不太规范，他让我拿方案，我在原结业申请基础上新加了学校名称、班期、学校负责人签字、视频截图次数、审核人员签字、单位领导签字等，从此结业申请材料先报王某，王某休产假就报我，我们审核并填上视频截图次数等，签字后把材料给康珅审查。④报送资金申请材料。结业后学校申请鉴定考试。鉴定结束、拿到职业资格证书后，学校制作申请资金材料，我收，包括资金申请报告、学院花名册、开班申请、教学大纲、教学计划、结业申请、考勤表、鉴定花名册、学员身份证、职业培训补贴资金代领协议书、学校公户证明、失业证和职业资格鉴定证书复印件等，同时要求提供电子版花名册。⑤资金申请材料审查。将花名册与社保系统比对，剔除在企业交社保的人员。康珅让我们电话回访，学员多，科里大多数人都参与过。电话回访做好记录，将不接电话、拒接、打不通及说没参加培训的剔除，回访情况汇总给康珅。我和王某根据回访情况在开班时提报的信息系统学员名单中将符合条件的标记、点击提交。然后我再拟定资金申请报告和呈阅件交给康珅，他找领导审批及到财政局协调拨款。中标学校网上有公示，最近两次是2014年和2016年组织的招投标，中标学校有：鲁南技师学院、山东煤炭技师学院、山东交通技师学院、临沂大学、临沂技师学院、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鲁兴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临沂市齐鲁长城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鲁豪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万发汽修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金太阳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沂蒙电力职业技术学校、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技术学校、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等共计约四十所学校。2017年5月前如何监督培训学校培训过程不知道，2017年5月底刘钰常请假、王某怀孕了，康珅让我和王某一起对培训学校开班、上课情况进行ＱＱ视频抽查督导，我们视频抽查时截图留存。科里要求每期培训班上课次数最低15天到20天，到课率不低于80%或85%，2018年要求更严格，视频时对到课人数清点，同时让学校报送人数，有虚报或到课率达不到80%，超过3次就延长一个月，发现情况一般先要求学校整改，有时学校到课率不达标也主动要求整改，一般停课整改一周。抽查督导是对理论上课情况督导。理论和实际操作课程比例是3：7。理论课督导一般不少于15天到20，视频截图不少于15次或20次，去年更多，到课率不达标我会重新ＱＱ视频要求延长课时，有的可能抽查30次。电话回访问是否本人、是否参加过相关工种培训、哪个学校什么地方培训、培训时间，有时会问上了几次课，问是否参加考试、发证等。说只上了几次课的标出来剔除。资金申请材料一般我收，收齐全后给康珅，他安排我们电话回访，对申请材料中的就业证明、职业培训补贴代领协议等的真假没安排审查过。（2）从康珅2013年12月27日任科长来，我们科共拨付培训补贴8次。《2013年1-9月份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及创业能力培训补助资金一览表》拨付资金4727450元,《2013年10-12月临沂市就业技能培训应拨付资金表》拨付资金1305800元，《2014年1-3月临沂市就业技能培训应拨付资金表》拨付资金3754000元，三份9787250元主要是拨付康珅任培训科长前2013年的职业培训补贴资金;《2014年4-12月临沂市就业技能培训应拨付资金表》拨付资金4958200元，主要是2014年（少部分学校如今日美食和鲁兴技校等学校有2013年的培训）的补贴;《2015年1-12月临沂市就业技能培训应拨付资金表》拨付资金1398660元，主要是2014年、2015年的补贴资金，《2016年1-9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表格拨付资金17038000元，主要是2015年、2016年的补贴，《2016年1-12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表》共拨付资金2235360元，拨付的主要是2016年的补贴，其中临沂市能源职业培学校是2014年共89人的拨款42720元；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是2015年119人的拨款76160元；《2017年1-12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表》拨付的是2017年市直培训机构的补贴。之前我和王某已将上述第4、5、6、7次拨款中涉及拨付各培训学校2014年到2016年进行的培训中的部分班次，在山东省公共人才服务信息系统（以下简称信息系统）中的培训班次、培训时间和拨付补贴人数等提供了。信息系统中的培训班次与培训学校提交给我们的资金申请材料中人员信息表等资料显示的培训班次、培训时间和培训人数不一致。大部分学校申请资金时提交的纸质材料与信息系统中的培训班次、培训时间和培训人数不一致，因为信录入时间与申请资料间隔1、2年左右，学校工作人员变动或者遗忘导致不一致；培训时间不一致主要是系统录入与及申请等时间不一致；系统中补贴人数少于或等于学校申请人数是因电话回访和比对后筛出了不合格人员。①第4次拨付2014年培训补贴时，山东煤炭技师学院资金申请材料中的班次培训时间资金申请材料和信息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电子职业技术学校资金申请材料中的班次和培训时间与信息系统中一致；沂蒙大姐职业技术学校申请材料中培训班次和信息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资金申请材料中培训班次培训时间和信息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新沂蒙职业培训学校资金申请材料中的班次2014.3期驾驶中级、2014.2期驾驶中级、2014.3期驾驶高级、2014.2期驾驶高级、2014.3期驾驶高级，对应信息系统中的班次为2014年第一期汽车驾驶中级、2014.2期驾驶中级、2014年第三期汽修高级、2014.2期驾驶高级、2014年第二期汽车驾驶高级；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技术学校资金申请材料中培训班次培训时间都写的三个月，但具体时间和信息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广通职业技术学校2014年培训班次资金申请材料与信息系统中的培训班次一致但培训时间不一致；临沂市经贸职业技术学校2014年培训共5个班次，3期一致，2期不一致；临沂市鲁南职业技术学校2014年培训了3个班次，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中比较接近，基本一致；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2014年的培训班次培训时间上申请材料和系统中开班时间基本一致，有的相差几天，结束时间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培训班申请材料中大部分班次名称一致，培训时间部分一致、部分不一致；山东齐鲁煤炭职业培训学校的资金申请材料中培训班次培训时间在资金申请材料和信息系统中除电工班外其余都一致。②第5次拨付2015年补贴资金，资金申请材料与信息系统中的培训班次和培训时间对应情况：山东煤炭技师学院资金申请材料中201502中级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二期家政服务员中级；201501中级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一期家政服务员中级。上述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信息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资金申请材料中2015年4期计算机中级、2015年第三期多媒体制作员中级、2015年第一期会计中级、2015年第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四期会计中级、2015年第三期多媒体制作员中级、2015年第一期会计中级、2015年第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6班9班家庭服务员中级对应信息系统中2015年第六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第九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7班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8班家政中级、2014年12班计算机操作员中级、2015年1班家政中级、2015年3班家政中级、2015年2班家政中级、2015年第4期面点师中级、2015年5班家庭服务员中级分别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七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第八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4年第十二期计算机操作员中级、2015年第一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第三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第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第4期面点师中级、2015年第5期家庭服务员中级。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中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01中级中式面点师、201504中级保健按摩师、201502中级保健按摩师、201503中级中式面点师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一期中式面点师中级、2015年第四期保健按摩师中级、2015年第二期保健按摩师中级、2015年第三期中式面点师中级，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中不一致；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02高级电工、201503中级幼儿教师、201506高级维修电工、201505中级幼儿教师、201501中级幼儿教师、201504中级幼儿教师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二期电工高级、2015年第3期幼儿教师中级、2015年新系统四类第一期维修电工高级、2015年第五期幼儿教师中级、2015年第一期幼儿教师中级、2015年第四期幼儿教师中级。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中不一致；临沂市经贸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第一期会计电算化中级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一期会计电算化中级；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3.26-2015.6.26对应系统中培训时间2015.3.24-2015.6.22；临沂市新沂蒙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第一期汽车驾驶中级、2015年第二期汽车驾驶高级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一期汽车驾驶中级、2015年第二期汽车驾驶高级，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中不一致；临沂市悦纳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第一期美容师中级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一期美容师中级，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5.19-2015.8.20对应系统中培训时间2015.5.19-2015.7.20；临沂市电子职业技术学校申请材料中2014.4家政高级、2014.2中级家政服务员、2014.5中级家政服务员、2015.1中级家政服务员、2014.3中级家政服务员，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不一致；临沂市科技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4年第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4年第一期家庭服务员中级对应系统中2014年第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4年第一期家庭服务员中级。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不一致。③第6次拨付2015年、2016年职业培训的补贴资金，信息系统与资金申请材料中的培训班次和培训时间对应情况：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政购家政服务员共分为4期、未分班次，系统中将2015年政购家政服务员按照时间先后分为5期：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0805-20151005这期2015政购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8.3-2015.10.3的2015年政购第一期家庭服务员；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1102-20160102这期2015政购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11.16-2016.01.15的2015年政购第三期和2015.11.1-2016.1.1的2015年政购第二期；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1109-20160109的这期2015政购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11.9-2016.1.8的2015年政购第四期；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1116-20160116的这期2015政购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11.6-2016.01.6的2015年政购第五期；申请材料中2016.3.23-5.23的201601四级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6.3.22-2016.5.22的2016年四类第一期家政中级；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申请材料中201602三级家政服务员、201604三级家政服务员、201603三级家政服务员、201601三级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6年第二期家庭服务员、2016年四类第4期家政高级、2016年四类第三期家庭服务员高级、2016年四类人员第一期家政高级。上述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2016年2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政购4中级养老护理、2016年4班中级中式面点师、2015政购3中级家政月嫂、2016年14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年11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6年3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6年5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政购1中级家政月嫂、2015政购2中级家政月嫂、2015政购7中级养老护理、2016年1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政购6中级养老护理、2015年1班中级家庭服务员（补考）、2016年10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年12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6年6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6年7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6年9班中级中式面点师、2016年11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政购5中级养老护理、2015年3班中级家庭服务员（补考）、2015年10班中级中式面点师、2015年14班中级家庭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6年四类第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政购4期、2016年四类第四期面点中级、政购三期、2016年第14期家庭服务员中级、第十一期、2016年四类第三期家政中级、2016年四类第五期家政服务员中级、2015年政购第一期家庭服务员、2015年政购第二期家庭服务员、2015年政购第七期家政、2016年第一期四类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政购六期家政、2015年第一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6年第十期家庭服务员、2015年四类第十二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6年第六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6年第七期四类家庭服务员中级、第九期、2016年第11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政购第五期家庭服务员、2015年第三期家庭服务员中级、2015年第十期中式面点中级、2015年家政服务员第14期中级。上述培训班次的培训时间申请材料和系统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山东煤炭技师学校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11.19-2016.2.19的2015年政购第1期中级汽车维修工，对应系统2015.11.2-2016.1.1的2015年第一期政购汽修；山东齐鲁煤炭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政购第二期中级家政服务员、2015年政购四期中级家政服务员、2015年政购第一期中级家政服务员、2015年政购第三期中级电气焊，对应系统2015年政购第二期家政、2015年政购四期家政、2015年政购第一期、2015年政购第三期电气焊。培训时间上申请材料和系统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5期家政服务员中级、2015年6期家政服务员中级，对应系统中2015年政购第1期家政服务员、2015年天汇政购二期家政服务员中级。培训时间上申请材料和系统有的一致，有的不一致；临沂市鲁兴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7.20-9.20的2015年政购中级家政服务员对应系统中2015.7.13-2015.9.13的2015年政购家政服务员；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11.5-2016.1.5的2015政府购买按摩师对应系统中2015.11.2-2016.1.2的2015年政购第一期；临沂市华夏职业技术学校申请材料中2015年家政服务员分为两期，对应系统中2015年第一期政购（市里）家庭服务员、2015年第一期政购（临沭）家庭服务员；申请材料中培训时间2015.9.30-2015.11.30对应系统中的2015.9.29-2015.11.6（两期培训时间相同）。④第7次拨付的2016年培训补贴资金中，临沂市能源职业培训学校申请了一期培训班，申请材料中为201401电焊工三级，系统中为2014年四类电焊工高级，培训时间均为2014年5月10日-2014年7月10日，培训合格人数是89人，拨付补贴资金是42720元。培训学校资金申请材料中的培训班次、培训时间与信息系统中的培训班次和培训时间不一致原因同上次陈述，其他证明内容同之前内容。省、市人社和财政部门对职业培训资金管理办法等文件主要有2009年23号文、37号文，临财社[2011]105号文。文件规定培训科对培训学校培训进行监管，对资金申请材料进行审核。我们审查中发现培训学校弄虚作假，2014年康珅任科长后要求我们对照申请材料中的学员信息表对学员100%电话回访了解学员是否本人、是否参加了某学习培训及培训课时多少等情况。回访时有的学员说没参加培训，或说培训了三五天，六七天等，如实记录汇总后向康珅汇报，然后把这些学员剔除不作为发放补贴的依据。其他学员都说培训了一个多月，我们也不好说培训时间到底多少，康珅没安排专门去查。我也觉得不可能集体说谎。申请材料学员信息表中“未参加培训”“空号”“未接”“未考试”等是我们电话回访时记的。我没考虑过学员没参加学习和考试为什么还有其资格证书，向康珅汇报后他要求我们把这部分学员剔除了。2017年5月我从事这项工作后主要是通过QQ视频连线方式对上课情况监督。在学校申请资金时对信息表中的学员电话回访了解上课情况。（3）2014年康珅安排科里使用ＱＱ视频连线方式对培训过程监管，主要由王某负责。2016年6月前虽让王某视频和截图，但没作为培训班结业条件，后来才要求每期视频连线和截图15次并作为结业条件。还有就是电话回访。根据《关于转发鲁人社字[2012]206号文件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临人社字[2012]107号）第二部分，（一）开展不定期检查。每个班次不少于三次。（二）监督检查内容。教师授课资格、备课情况；教学计划执行情况，查看教案、教学日志是否与授课计划一致；检查教学进度及现场教学组织状况；实际学时是否达标；培训场地及实训设施是否达标，是否有足够的实训工位和实训材料；参训学员是否与上报名单一致；提交的材料是否真实有效。（三）填写《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或《电话回访记录》，并记录存档将有关情况反馈培训机构。（临人社发[2014]8号）文件要求各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要切实履行好培训管理职责，通过日常监督检查和专项检查等手段，采用人工、网络等监控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的监督管理；（临人社字[2015]280）第二十五条要求加强课堂教学实时监控，从2015年起培训教室内要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全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监管；第二十八条规定每期办班过程中要进行必要检查。实地查看、抽查没有，我到该科后康珅没安排过，没填过《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临人社字[2012]107号通知是针对第一个五年规划制定的，我没见过。2014年后第二个五年规划配套的省里文件和资金管理办法等与原来不一样了，没发过类似通知。临人社发[2014]8号文规定采用人工、网络等监控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的监管，我们主要采用视频连线和截图及电话回访监管，康珅没安排实地监管，我没实地查看。电话回访说2、3天的、7、8天的20多天或一个多月的都有，还有说没培训或没参加考试。我们把没参加培训、没考试和时间短的学员剔除。对不合格学员多的机构没进行过重新评估等措施。（4）2019年6月26日审查起诉阶段证言：（向我出示的）调查卷五第29至37页向培训机构拨付培训费的统计表是我做的，数额真实、准确，统计依据是在电话回访等手段筛查后从我们系统平台向财政局提交的拨付人员信息等，是我和王某一起干的。第35至36页《2016年1-9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和《2016年1-12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表》两表从时间上看有重合，但实际拨付款内容不同，拨款数额没重复。2016年1至6月份的拨付款数额拆不出来。采取ＱＱ视频连线、截图监管的时间记不清了，我是2016年或2017年5月接手的，之前的王某可能知道。3.证人王某证言（系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工作人员）：（1）我自2013年12月到培训科。培训科有科长康珅，副科长任建华，徐勤龙、徐宁、张宝庆及我；解万萍2018年下半年退休了；有个叫刘钰的大约2014年年中到培训科工作，2017年7、8月份离开了。康珅负责培训科全面工作。科里主要工作有就业技能培训、失业人员培训，培训由市直定点培训机构负责，我们负责监督、管理、指导等，包括对培训等有关政策和文件的传达；学校提交申请和人员名单我们审核，对培训过程监督管理，对培训机构年检，培训验收合格后拨付培训补贴等。确定定点培训机构由学校向市人社局申请，人社部门委托中介机构验收。定点机构原有四、五十家，临沂市沂蒙大姐培训学校、沂蒙红嫂培训学校、鲁兴培训学校、远大职业技术学校还在招生培训，其余记不清了。培训科对培训机构的监管主要是培训学校申请培训工种、专业的审核，审核合格后办学，许可证没有的专业不允许开班。培训学校网上录入提交开班信息，包括人员、工种、专业，开班7天前带着纸质开班申请、学员花名册、教学计划、教学大纲、失业证原件和复印件到培训科审核，我和徐宁书面审核，初审合格后由解万萍签批，她退休后康珅签。后培训学校开课。按规定开班应该按上报的教学计划、课程安排开课，根据培训工种、职称级别不同所需培训时长不同，一般都是理论和实际操作一起，边讲理论边实操。2016年6、7月康珅要求我们视频抽查，每期培训班抽查15天，通过QQ视频抽查截屏，每天1次，15天后不再抽查。2018年7月我休产假回来，视频抽查主要由徐宁负责，8月底科长也安排我抽查，要求抽查20天以上，每天1到2次。我自2016年年中因想要小孩常请假，请假时让刘钰帮我视频截图，刘钰还有部分资料交给了谁不清楚。我电脑中只有部分购买培训成果培训班开班当天的照片，是视频截屏还是学校提供的记不清了。抽查时培训机构正常开班上课，完成抽查次数后有没有继续上课不知道。2016年6、7月份前没现场检查也没记得视频抽查，这之后康珅要求视频抽查。培训结束申请结业，培训科同意后由鉴定科鉴定考试，鉴定合格向培训科申请补贴，申请补贴需哪些材料不知道，都是徐宁审核，材料交齐康珅安排电话回访，问是否参加过培训及参加培训的时间、学校、时长、效果、有没考试、证书是否拿到。审核后将合格学员名单勾选提交市财政局拨款。2018年的补贴还没拨付，以前的都拨付了。不知道培训情况是否符合要求。康珅没说过培训有不符合规定的地方。他就要求我们视频抽查，2018年我回来后抽查次数更多，原因不知道，只说让加强监管。加大视频抽查后培训少了，有些学校2018年只培训1期。相关学校培训的学员书面看符合上级规定，实际是否符合不知道。（2）第二次证言内容，同徐宁第二次证言内容一致。（3）我从2013年12月到培训科办公室工作，原在服务大厅负责打证。到现在的培训科后康珅刚任科长，对培训过程监管主要由我和刘钰负责，康珅安排我用QQ视频连线方式对培训过程监管，开始的时间记不清了。2016年6月前康珅只是让视频和截图，但没要求次数，也没作为结业条件，有时只有开班时连线和截图。2016年下半年后才要求每期视频连线和截图15次，并作为结业条件。还有资金拨付前的电话回访。根据《关于转发鲁人社字[2012]206号文件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临人社字[2012]107号）第二部分（一）开展不定期检查。确保每个培训班次不得少于三次。（二）监督检查内容。教师授课资格、教师备课情况；教学计划执行情况，查看教师的教案、教学日志是否与授课计划一致；教学进度及现场教学组织状况；实际培训学时是否达标；培训场地及实训设施是否达标，是否有足够实训工位和材料；参训学员是否与上报人员名单一致；提交的材料是否真实有效。（三）监督检查人员应认真填写《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或《电话回访记录》并存档，将有关情况反馈培训机构。《关于转发的通知》（临人社发[2014]8号）要求：各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要切实履行好培训管理职责，通过日常监督检查和专项检查等手段，采用人工、网络等监控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的监督管理。《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管理办法》（临人社字[2015]280）规定：加强课堂教学实时监控。从2015年起培训教室内需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全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监管；在每期办班过程中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要对定点培训机构进行必要培训检查。我们应对培训上课情况进行实地查看、抽查但没进行。我2013年12月到培训科后就是根据康珅安排工作，他没安排实地查看、抽查，也没填写过《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临人社字[2012]107号文我之前没见过，这应该是培训一科制定的。临人社发[2014]8号等文件规定，采用人工、网络相结合等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监管，我们主要采用视频连线和截图及电话回访监管，康珅没安排实地监管，我也没实地查看。对失业人员培训和政购培训我和解万萍开班和结业时去过，四类人员培训我去培训班实地查看过。电话回访时学员有的说培训了2、3天，有的说7、8天，有的说20多天或一个多月，有的说没去或者没参加考试，我们把说没参加培训、没考试和时间短的学员剔除。一期培训班人数50-60人左右，多的能剔除20-30人，少的可能十几人或几个人。我们没对培训班不合格学员多的定点机构采取评估等措施。（4）审查起诉阶段复核证言:（出示的）调查卷五第29至37页的向培训机构拨付培训费的统计表是徐宁做的，拨付数额是真实准确的，当时我和徐宁一起向财政局提交的拨付人员信息。第35至36页的《2016年1-9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和《2016年1-12月份临沂市市直职业技能培训补助资金表》我不清楚，表是徐宁做的，按说拨款数额不是重复的，即使针对同一培训机构分次拨付的也是针对他们不同的培训业务，应该不重复。采取QQ视频连线、截图监管培训机构的时间记不清了，大约是2016年才比较频繁的采用这种方式。4.证人刘钰的证言（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原工作人员）：我2014年8月刚到培训科时在人社局服务大厅窗口工作，3个月左右到培训科办公室，康珅科长和解万萍科长安排我接收培训学校交开班材料、结业材料、电话回访、核对培训学员名单、将不符合条件的学员删减、录系统等工作。2016年5、6月份康珅又安排我和王某一起负责对培训上课情况ＱＱ视频、督导。2014年11月份时还没进行视频检查，2015年有没有视频记不清了，有也很少。2016年5、6月份起康科长要求每期培训班理论课时长2周以上，让我们视频达到15天，每天一、两次，大部分一次。2017年3月份我准备公务员考试，截图工作参与少了，5月以后徐宁接手我的工作，我偶尔去上次班。资金申请材料一般是徐宁收齐后报康珅，康珅把学员名单分给我们电话回访（回访内容同上述徐宁、王某证言）。回访发现课时不够的情况，标记出来汇报给康珅，他让我们在申请资金时剔除。不知道为啥没考试还有职业资格证书，但回访情况都跟康珅汇报了。对申请材料审查中是否发现过培训学校弄虚作假不了解，我不负责审查材料真假。5.证人解万萍证言（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原副科长）：（1）培训科工作主要是四类人员培训、失业人员培训、政府购买培训工作。我2011年3月份到岗，开始科长王洪礼，副科长我，工作人员徐宁。后来康珅任科长，副科长是我、任建华，工作人员徐宁、王某，及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刘钰，2017年底考入徐勤龙。科里分工没明文规定，不特别明确，大体上康珅负责科里全面工作；任建华主要负责后勤、文书等工作；我主要协助科长负责培训业务工作；其他的负责具体业务。康珅2013年12月开始任科长，2015年正式发文公布的。他任科长以来市人开办分管领导一直是牟峰。省人社厅、财政厅就职业培训补贴曾专门行文，市里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相应的文件。主要有：《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创业能力培训项目补贴资金管理办法》及《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等文件，还有具体实施办法，市里配套的实施办法和文件细则记不清了。培训对象分为初级工、中级工和高级工，中级工占七八成。上级制定文件、政策对课时有明确要求，中级工培训时长最少2个月，不少于264课时；初、高级工少一点。省里出台上述文件、政策对职业培训拨付专项资金补贴，初衷是为加强对“四类人员”的培训，提高就业创业能力。四类人员指城镇失业人员、农村转移就业人员、毕业年度高校毕业生和城乡未继续升学的应届初高中毕业生。四类人员职业培训补贴资金是省财政厅下拨，政府购买培训是市级财政补贴。培训科从民办培训学校中招投标确定学校培训资质，聘请专家评估。市直取得培训资质的学校开始时约40多家，培训量比较大的有沂蒙大姐、沂蒙红嫂、远大学校、鲁兴学校、今日美食等；随着政策越来越严逐年递减，我退休时坚持培训的大约只10家了。职业培训申领补贴流程是：学校向培训科提出开班申请，培训科审核后录入省人社厅“公共就业服务平台”，学校组织培训，培训结束提出结业申请，培训科审核同意后人开办组织考试、发放证书，学校报送申请补贴材料，培训科审核后报市财政发放培训补贴。2014年-2017年培训科对培训学校的监督措施一是开班前书式审核，将培训人员信息录入系统，包括年龄，失业证，开班人数不少于20人，不超过70人（省里没规定，培训科内部掌握）；二是开班后对培训过程不定期检查。最初是到场检查，后来增加了QQ视频检查；三是培训结束后100%电话回访率。书式审查由徐宁、王某初审，通过后向我汇报签字把关，统一向康珅汇报同意后通知学校开班。开班后日常检查一般以徐宁、王某为主，我有时也去，我主要负责政购培训人员和失业人员培训的日常检查。ＱＱ视频截图工作是徐宁、王某等人负责，记得是从2015年前后开始的，不定时查看到课率和培训时长。全部学员电话回访，询问时长等内容，一般说上课20天以上的视为符合条件，上课时长短的学员剔除。我根据康珅安排负责对培训学校的开班申请、结业申请等审核，经其同意后我在材料上签字。2017年3月我生病参与少了，但开班申请上还是签我名，有的是康珅代签的。日常监管通过不同方式都能发现学校存在课时不达标的突出问题。电话回访时很多学员反映只上了几天课，有的说上了一周，极个别没参加培训就直接考试。上述问题普遍存在，不是一、两家学校的问题，是共性问题，从沂水、河东连续发生因监察不到位而被检察机关立案调查可以看出。发现上述问题后一方面把这部分学员从名单里剔除，另一方面通知学校负责人整改。我不清楚发现上述问题后康珅是否向分管领导或省人社部门进行过专题汇报。问题普遍存在很难根除。补贴资金审核是康珅直接负责。我知道沂水、河东人社局培训科科长和分管领导因监管不到位先后被立案调查。出事后牟峰副主任曾开会要求我们加强对培训学校的监督。（2）2013年底培训一科、二科合并后我在培训科主要负责失业人员培训和政府购买成果的培训工作，四类人员职业培训补贴我参与开班申请签字，其他参与很少。我在培训二科时对失业人员和政府购买成果的培训一般开班和结业时去看看，培训中去看两三次，可能还多。康珅没安排对四类人员职业培训情况实地查看，教学过程监管主要安排王某等用视频抽查方式，别没了。根据《关于转发鲁人社字[2012]206号文件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临人社字[2012]107号）第二部分，对培训机构要不定期抽查，确保每个培训班次不得少于三次；监督检查内容有教师授课资格、教师备课情况，教学计划执行情况查看教案、教学日志是否与授课计划一致，检查教学进度及现场教学组织状况，实际培训学时、培训场地及实训设施是否达标，是否有足够的实训工位和实训材料，参训学员是否与上报名单一致，材料是否真实有效；监督检查人员应认真填写《就业培训定点机构巡查登记表》或《电话回访记录》，做好存档并将情况反馈给培训机构。《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监督管理办法（暂行）》（临人社字[2014]25）规定：加强课堂教学实时监控，从今年起各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教室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加强对教学过程监管、确保教学质量；凡发现弄虚作假、骗取培训补贴的单位和个人将视情节轻重按《财政违法处罚处分条例》严肃处理、追回补贴资金，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转发《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2014-2018）通知》的通知（临人社发[2014]8号）中规定：各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要切实履行好培训管理职责，通过日常监督检查和专项检查等手段，采用人工、网络等监控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的监督管理。《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管理办法》（临人社字[2015]280）规定：加强课堂教学的实时监控。从2015年起各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教室内需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全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加强对教学过程的监管，确保教学质量；每期培训班办班过程中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要进行必要的培训检查。科里没做这项工作。《关于转发鲁人社字[2012]206号文件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临人社字[2012]107号）这份通知是第一个五年规划的配套通知，应截止到2013年就结束了，不知道培训一科有没有执行过。两科合并后有没有执行过，后来文件里也要求人工实地查看，但科里没安排过实地查看。6.证人牟某（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服务办公室副主任）：我任人开办副主任，2014年1月至今分管培训科，分管后培训科科长是康珅，副科长解万萍，任建华于2015年竞争任副科长，解万萍2018年下半年退休。培训科还有科员徐宁、王某、徐勤龙、张宝庆。培训科业务有编制职业培训计划、对市直培训学校进行管理、对市直培训学校组织的培训进行监督管理，审批市直民办培训机构等。康珅负责科里全部工作，解万萍主要负责是失业人员培训，任建华主要负责党建。我分管培训科，康珅有解决不了的事向我汇报，我能解决解决，不能解决向主任汇报，科里具体业务我不参与。培训科对培训监督管理大体是前期培训人员审核把关、中期过程监管、后期资金拨付等。中央要求开展培训但没具体细则，省里有个《加强就业能力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5年规划》的文件，主要依据省里文件开展培训工作。按文件要求，培训学校先将参训人员录入省系统，向我们提出开班申请，培训科初审通过后批复开班。省里文件要求对培训情况采用先进技术手段加强监督管理。当时考虑建立监督系统，因没专项资金没建起来。我们就通过不定期去开课地点点名方式监管，班期多工作人员少，有时忙不过来。2015年5、6月份我们采用视频ＱＱ截图监管，达不到85%就责令整改或者延期结业。2016年加大视频截图次数。2018年下半年我和康珅、徐宁还有信息中心人员去河南濮阳学习手机刷脸监控系统。知道临沂大学有个数字监管平台，我们提出可用这个系统监管，已在招标。培训结束后学校提报结业和申请资金资料，培训科审核后与社保系统比对，对参与培训人员100%电话回访，最后网上公示，再向财政系统申请拨付资金。这些监管措施是我们摸索的，上级要求严格监管但没实际细则。培训课时上级有什么文件要求想不清了，市里有个《关于加强民办职业培训机构监督管理的通知》的文件，课时要求是理论课占培训时长三分之一、实操占三分之二，课时因培训项目而异。我觉得没有失职失责现象。我对培训科要求严格按开班申请的培训时间来。培训科监管中应没发现课时不达标的情况，如果有就不给结业了。资金拨付时康珅拿拨付单找我签字我都翻一下培训资料，从资料上看符合规定，康珅也没汇报过课时不达标的情况。威海、沂水人社系统出事后我给培训科交代要严格监管。康珅工作不错，如果发现做的不对我早提醒他了。7.证人任建华证言（培训科副科长）：我2014年3月到培训科工作，2015年9月竞争上副科长。康珅主持全面工作；副科长解万萍去年刚退休，分管失业人员培训；我分管文字材料、负责对人大政协提案回复以及日常勤务工作；徐宁负责四类人员培训工作及后期职业补贴资金审核；王某负责职业培训开班前申报资料的审核把关；龚佃玲在政务大厅窗口工作，2015年10月前后龚佃玲调出由张宝庆接替其工作；2017年8月前后徐勤龙调来从事内勤工作。我不负责职业培训工作。但年底年检、集中检查时我也参与。2018年12月解万萍退休后康珅调整我接手解万萍原来的工作。培训科分管领导都是牟峰，人开办主任原是郑全成，2015年更换为王君川，2017年底更换为于永忠。我到培训科时康珅已主持培训科全面工作,2015年正式行文任命为科长。培训科主要工作一是对培训机构资格审核、年检；二是对培训工作（失业人员培训、四类人员培训以及政购培训成果）监督管理；三是对培训学校申请职业补贴资金审核把关。《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科室职责》中培训科职责为：1.落实城乡劳动力就业创业培训规划和年度计划，指导全市城乡劳动力职业培训工作。2.负责各类民办培训机构的设立、撤销审核备案工作；负责全市创业培训师资队伍建设。3.负责指导全市就业训练中心、公共职业技能实训基地建设；负责与市财政、专家评审、纪检监察等部门共同认定享受就业政策的定点培训机构（包括就业培训基地、农民工培训基地和创业培训基地），实施对培训机构的动态管理。4.组织实施全市政府购买培训成果工作，负责指导定点培训机构组织开展劳动预备制培训、再就业培训、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企业在岗职工技能提升培训，做好职业培训监管工作。5.负责完善和落实职业培训补贴政策，承担失业人员和农村劳动力技能就业培训补贴的初审备案工作，做好与市财政部门审核培训补贴衔接工作，做好培训补贴监管工作。四类人员培训是指城镇失业人员、农村转移就业人员、毕业年度高校毕业生和城乡未继续升学的应届初高中毕业生。政购培训成果指政府委托培训机构对上述四类人员之中的第一类人员城镇失业人员进行职业技能培训，拓宽其就业渠道达到再就业目的。2014年-2018年省里制定了一个五年规划，对培训学校办公场所、师资力量等提出明确要求和规定，并规定委托第三方对各培训学校资质审核把关，组织专家组评分考核，采取招投标方式确定中标学校。专家组人员由市人社局、财政局和临沂市技师学院、鲁南技师学院专家组成，一般五人左右。市人社局一般由培训科长和创业指导科长参加。2014年中标学校34家，有沂蒙大姐培训学校、沂蒙红嫂培训学校、华星培训学校、鲁兴培训学校、远大培训学校等。中标学校每两年组织一次招投标，基本保持在30多家。培训专业根据学校办学许可证上评审而定，评审是培训科组织上述两家技师学院专家对培训学校评审确定，每三年评审一次。各学校培训数量不作上限限制，只要有能力，按程序培训多少学员都可以。符合条件的都审核拨付补贴资金，省里划拨的资金量非常充足，鼓励学校应培尽培。2014年来拨付资金每年都有剩余。政府购买培训成果方面的业务以前解万萍负责，我最近接手，以前情况不很了解。山东省人社厅和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就业资金管理办法》明确规定了申领职业培训补贴资金必须条件，主要有：学员身份证复印件、代领职业补贴协议书、资格证书、开班申请、结业申请、课时达标（其中初级120个、中级264个、高级160个）。就培训科监督管理工作省里文件规定：市人开办培训科对各培训学校申请资金材料的全面性和真实性负责。但更具体的实施监督管理措施或实施细则没有，由各市地根据各自情况具体掌握。培训学校组织开展培训并申领职业补贴的流程是培训学校经招投标取得培训资格后，招收学员开展培训工作，开班前向培训科提报开班申请及学员身份证复印件、代领职业补贴协议书，有特殊需要的提供失业证等。开班申请一般由王某受理，对学员资格把关、核对后，在工作人员监督下安排学校工作人员录入省人社厅“公共就业服务平台”。开班时由康珅临时指定工作人员到场监督，很多时候因培训班次过多工作人员不能到场，导致监督管理不到位。我2015年向康珅提出用QQ视频检查方式监督检查，康珅采纳并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实施。培训结束后向培训科提出结业申请并提报考勤表等相关资料，培训科书式审查通过后学校向鉴定科提出考试鉴定申请，由鉴定科派人现场组织考试鉴定，四类人员中失业人员考试鉴定培训科必须派人到场监督，其他的培训科不参加。考试鉴定结束学校向培训科申请拨付补贴并提交全部培训工作手续和资料，一般由徐宁初核，其中失业人员先提交解万萍审核再提交康珅把关签字，其他直接交康珅审核。康珅审核签字后由分管副主任牟峰审核签字，再报主任签字，转市财政局社保科审核后拨付资金。人社局系统提取的培训班次表有和纸质申请不一致的情况，系学校录入系统时排班与纸质材料不一致造成。市财政局如何拨付不太了解。省厅每年年初下达培训补贴资金任务量，年底根据完成量考核，所以能完成尽量完成。培训科监管还有电话回访方式。自2014年始我们逐个拨打学员电话详细了解参加培训情况，连续多次打不通或课时不达标的取消申领资格。电话回访能剔除约5%左右不合格学员。日常监管发现最突出的问题就是课时不达标，有时刚视频截图检查完上课情况良好，但到现场就发现学校截图后马上解散了学员，纯粹为应付检查。对此我们要求延时培训直到达到要求。存在问题的根本原因是学校计算经济成本，如果严格按要求课时培训，超过一定限度就不可能盈利，所以学校压缩课时。我们人手不足，培训学校量大，确实存在监管不到位的问题，漏洞还很大，虽采取了QQ视频检查手段但课时不达标的问题一直没得到根本解决。学校以“躲猫猫”方式应付检查。我们很多时候力不从心。培训科是否就该问题向市人开办领导作过汇报不清楚，这工作是康珅直接负责，他有没有汇报不清楚，分管领导牟峰经常给科里开会强调抓好这方面工作。记得滨州人社系统发生违法问题后牟峰曾召集我们科全体工作人员开会通报情况，结合工作实际查找工作中的风险点，要求大家严格监督管理。沂水、河东人社系统连续发生违法问题后牟峰又给全科人员开会强调纪律，科里人员都参加了。2018年牟峰曾带康珅去濮阳学习人脸识别监管经验。康珅到学校检查工作基本不带我，只去立德学校（并非定点培训学校）参观过一次。8.吴秀成、王艳秀等四十七人证言（山东煤炭技师学院工作人员和学员），证明山东煤炭技师学院所举办培训班上课时间均在两周以下，存在部分学员只报名不参训或只参加考试等问题，与花名册记载的培训时长二个月或三个月不符。课时均不达标，部分人员接受了人社部门的电话回访。吴秀成证明该培训学校每期培训课时均不达标，向人社部门上报的课程表、考勤表等与实际不符，学生签到表是学校工作人员做假的。2014年至2016年上半年该培训机构共领取培训补贴593320元，山东煤炭技师学院领取249100元、齐鲁煤炭职业培训学校领取344220元。9.李茜、宋艳飞、杜芹等一百四十六人证言（临沂市沂蒙大姐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和学员），证明2014至2016年临沂市沂蒙大姐培训学校举办的各类培训班上课时间在三天、五天、十多天、最长一个月，均达不到申领职业补贴的课时要求。李茜证明：从2017年年底2018年初到现在，培训科工作人员会与学校老师QQ视频通话抽查要求达20天，学校就要求每期上课不少于25天；2016年6、7月份开始QQ视频抽查，要求抽查15天，学校要求上课时间不少于20天，所以2016年6、7月份到2017年的培训都是按这标准进行。2016年6、7月份没视频抽查前，每期培训少的五六天，多的十来天。培训地点有学校、社区，学校里的一般都是连续上课；社区的一般不连续上课，开班时上一天或半天课，间隔几天上一次课，因学员有事不可能全部连续上，老师也可能好几个班同时开课。（看调查人员出示的从市人开办培训科提取的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资金申请材料，落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15日、2016年3月1日、2016年9月22日、2017年8月及2015年政府购买培训成果资金申请材料）这些是我们学校申请培训补贴时提交的，是学校教务部工作人员制作的。2014年我们学校共培训了3000人左右，2564人鉴定合格，申请补贴培训科审查后共2179人合格，给我们拨付了1089500元补贴。这3000人左右分成了20多个班次培训的，分别是：2014年22班、18班、19班、8班、2班、1班、3班、6班、16班、17班、20班、21班、23班、4班、5班、11班、9班、7班、10班、15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4年3班、2班、1班中级计算机操作员，2014年1班、2班中级财务会计。2015年和2016年我们学校一共培训了3000多人，这两年申请补贴时间交叉分3次申请的，审查后2822人合格，拨付了2093280元补贴。第一次286080元、第二次939200元。补贴的培训主要是2015年和2016年上半年的培训班次，分别是：2015年6班、9班、7班、8班、1班、3班、2班、5班、12班、14班家庭服务员中级，2014年12班计算机操作员中级，2015年第4期、10班面点师中级，2016年2班、14班、3班、11班、5班、1班、10班、6班、7班、11班中级家庭服务员、2015政购4、政购7、政购6、政购5中级养老护理、2016年4班、9班中级中式面点师，2015政购3、政购1、政购2中级家政月嫂，2015年1班、3班中级家庭服务员（补考）。学校老师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课时费，原来上课老师有张文霞、张永娥等全职老师，课时费根据每个月课时数和每个课时费计算的，2014年和2015年课时费每节60元左右。（经查看调查人员出示的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教师考勤表）考勤表是学校教务部工作人员记录老师上课情况的，考勤表上的考勤与实际上课情况一致，是教师计算工作量、工资发放的依据之一。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天汇学校”）的老师为我们学校代过课，沂蒙大姐培训学校和天汇职业培训学校原来都属于天汇教育集团，前几年的计算机、会计等培训班都是天汇学校老师上课，如2014年学校在合太恒公司、临工集团、中瑞电子等公司组织的计算机、会计等培训班就是天汇学校的解广玲、王洪芳上的课，这两个老师现在来沂蒙大姐学校工作了；天汇学校职业培训有些也是我们学校组织的。10.张继胜、杨颖等二十二人证言（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至2016年，天汇职业技术学校所举办的职业培训班的课时均达不到申领职业培训补贴的课时要求。校长张继胜证实实际培训时长只有理论课一至二两周，申领补贴的上报材料系人社部门要求的编写的不实材料。2014年他们学校申领补贴是六七十万元；2015年申领十万元左右；2016年不到十万元。11.李全纪等六人证言（临沂市科技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和学员），证明临沂市科技职业技术培训学校2014年举办的两期职业培训班课时不达标，培训期间培训科工作人员未进行实际查看，只在开班时通过QQ视频连线方式进行了监督，学校向人社部门上报的课程表、考勤表等材料与实际情况不符，学生签到表是学校工作人员做假的，远高于实际课时。向市人社局申报82人的培训补贴，五人因培训科电话回访不符合要求被剔除，最终认定77人，领取补贴38500元。12.毛俊峰、王艳艳、王**芝等三十三人证言、统计表（临沂市鲁兴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和学员），证明2016年至2017年临沂市鲁兴职业技术学校举办的十八期培训班（家政服务员中级、育婴员中级）课时均不达标。13．徐雪宁等四十人证言（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和学员），证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举办的职业培训班课时不达标，课时远低于学校申报的时间，培训期间人社部门工作人员未实地检查，部分学员反映考试时监考不严。14.马千茹、孔超等四十九人证言（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年至2016年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所举办的职业培训班课时均不达标，学校申领补贴的材料不真实。马千茹证实2014年她们学校申领补贴42万元、2015年申领补贴15万元、2016年申领补贴30万元、2017年申领补贴45万元。15.焦洪娟等四人证言（临沂市悦纳职业培训学校校长、老师、学员），证明2013或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临沂市悦纳职业培训学校举办过两期美容师职业培训，实际培训课时不达标，要求二个月实际培训了二十余天，通过向人社局申报不属实的材料，两年分别从人社局申领了补贴27200元、48800元，共计76000元。人社局培训科通过QQ发照片的方式监管过几次。16.姚富红等十三人证言（临沂市新沂蒙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临沂市新沂蒙职业培训学校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所举办的职业培训班课时不达标。2013年至2014年所举办的培训申领补贴122400元，2015年培训在2016年所申领的补贴为67520元。实际培训时长为一周，申领补贴的材料中记载的培训时长为三个月。有时人社局通过QQ视频连线监管。17.高洁等人十一人证言（临沂市鲁南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年临沂市鲁南职业技术学校所举办三期职业培训课时均不达标，实际培训时长两周，在向人社局申领补贴时所申报的材料记载培训时长为三个月。三期培训申领144000元。18.王世锋等四人证言（临沂市能源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年临沂市能源职业培训学校所举办的职业培训班课时不达标，培训时长两周，与申报补贴材料记载的两个月时间不符，于2017年向人社局实际申领了补贴42720元。19.李帮军等十人证言（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党员），证明2014至2016年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技术学校所举办的职业培训课时均不达标，实际培训时长两周左右，远低于申领补贴上报材料记载的二个月。分两次申领补贴168500元、11200元，共计179700元。学校老师王峰证明2014年培训科工作人员解万萍到该学校培训班查看过。20.刘霞等八人证言（临沂市广通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至2015年临沂市广通职业培训学校举的三期中级家政服务员的职业培训时长不达标，实际培训时长不到两周，远低于他们向人社局申报申领补贴材料所记载的培训时长。共计从人社部门申领补贴61500元。21.万法峰等六人证言（临沂市万发汽车维修技术学校的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0至2016年临沂市万发汽车维修技术学校所举办的各类职业培训课时时长不到两周，与人社部门要求的和申领补贴申报材料中记载的两至三个月不符。22.张维振等六人证言（临沂市真情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年至2015年临沂市真情职业培训学校举办的培训班的课时只有一周至半个月不等，未达到人社部门规定的课时，不达标。23.杜洁等十五人证言（临沂市鲁豪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年至2015年鲁豪职业技术学校举办的四类人员培训班课时均达不到要求的三个月时长，考试监考不严有作弊现象。2014年7月、10月分两次申领培训补贴18050元、15200元；2015年3月、4月、7月、10月分四次申领培训补贴15200元、133000元、39900元、28500元；2016年3月、5月申领培训补贴143450元、27550元，共计420850元。学校老师尚振丽证明每期培训班市人社局工作人员来现场检查。24.谢银春（沂蒙电力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至2015年沂蒙电力技术学校所举办的七期四类人员培训的课时不达标，时长均达不到市人社局要求的三个月条件。25.李军等二十人证言（临沂市华夏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至2017年临沂市华夏职业技术学校所举办的四类人员培训时长不到三周，与人社部门要求的二个月不符。2014年申领补贴182000元；2015申领补贴155840元；2016年申领补贴26240元；2017年申领补贴80800元，共计600720元。26.蔡玉海等十五人证言（临沂市经贸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年至2015年临沂市经贸职业培训学校所举办的职业培训时长只有十几天，与人社部门要求的二个月不符。2014年至2015共申领补贴179700元。27.李丽等三人证言（临沂市雅丽发型美容美甲等学校工作人员），证明临沂市雅丽发型美容美甲学校所举办的培训课时不达标。28.武新晓等三人证言（临沂市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至2017年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举办的培训班课时时长在一个月左右，达不到要求的二个月。2014年申领补贴十余万元；2015年、2016年申领补贴均不到十万元；2017年申领补贴三十余万元。29.李佳等七人证言（临沂市荟园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荟园职业培训学校2014至2016年举办的四类人员培训课时均达不到市人社局要求的课时。2014年申领补贴59500元；2015至2016年申领补贴146400元，共计205900元。30.吕永军等二人证言（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学员），证明2014至2016年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所举办的四类人员培训班的上课时长只有三四天，课时远低于市人社局要求，课时不达标。31.毛俊峰证言（临沂市鲁兴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春季，他为在四类人员、创业人员培训等项目的招投标过程获取康珅帮助，将面值1000元的加油卡二张、南京牌香烟两条装在印有“鲁兴职业技术学校”字样的手提袋内送到康珅办公室桌子下面，送时康珅不在，事后康珅没联系他退回财物。32.徐雪宁证言（沂蒙大姐创业中心、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证实其与被告人康珅系通过业务联系的工作关系，无其他朋友、亲戚等特殊关系。2018年腊月二十七前后，她为让康珅照顾沂蒙大姐创业中心、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的工作，在康珅办公室送给他一张面值1000元的山东一卡通礼遇卡，事后康珅未退还该卡。33.马千茹证言（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校长），证实2017年、2018年春节前她为让康珅对远大职业技术学校给予照顾，分两次在康珅办公室送了面值1000元的银座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元。事后康珅没退还财物。34.万法峰证言（临沂市万发汽车维修技术学校校长），证实2016年或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康珅在临沂市××路××饭店接受临沂市××学校校长杜洁的宴请一次；2015年中秋节和2016年春节前，万法峰为让康珅在向万发汽车维修技术学校拨付职业培训补贴中给予照顾，分两次在康珅办公室送给他两张面值1000元的九州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二千元。35.张维振证言（临沂市真情职业技术学校校长），证实2014至2016年他分别到康珅办公室和小区门口送给康珅两提五粮醇酒、德国进口啤酒等物品。36.杜洁证言（临沂市鲁豪职业技术学校工作人员），证实2013年至2015年，为了让康珅在工作上对他们学校给予照顾，分四次送给康珅现金2000元，两箱鱼。另证实2016年或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其与万法峰、李帮军一起在临沂市××路××饭店请被告人康珅吃饭，吃饭花了二百元。37.武新晓证言（临沂市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的校长），证实2017年春节前，他在康珅单位后边的路上送给康珅三四斤馒头和一个洗脚盆。38.李佳、李玉增证言（临沂市荟园职业培训学校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中秋节前，李佳送给被告人康珅两条价值900元的苏烟和价值1000余元的一箱泸州窖龄六年酒，康珅回赠两条白磷鱼。39.吕永军证言（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校长），证实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他分三次送给康珅面值1000元的九州超市卡九张，其中2015年让工作人员送的3000元购物卡康珅没有收。40.蔡玉海证言（临沂经贸职业学校工作人员），证实2016年为让康珅在拨付学校培训补贴中帮忙，其送给康珅四条价值六七百元的金陵十二钗香烟。41.李茜证言（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校长），证实自康珅担任培训科科长至2017年以前，为跟康珅搞好关系，逢年过节时其多次给被告人康珅送过金陵十三钗牌香烟、泸州内供酒和土特产等物品。（二）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登记表等材料一宗,证实2019年2月12日10时42分至12时18分，沂水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田秀军、付敏等人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康珅所使用的临沂市人开办1303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搜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并依法扣押培训补贴材料13盒；工作笔记本五本，其中四本为黑色封皮、一本为棕色封皮；Ｕ盘二个；转让申请一份（一页）；房屋买卖协议一份（二页）。（三）书证1.指定立案决定书、立案决定书、临沂市监察委员会函、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申请书、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沂水县监察委员会移送函、拘留决定书、拘留证等材料一宗，证实本案系临沂市监察委根据线索查获，2019年2月12日以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将康珅留置，同年5月10日经批准延长留置时间至5月31日；同年5月27日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将康珅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决定逮捕，次日对康珅执行逮捕。2.身份证复印件、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科级职数审核登记表、任职情况说明、会议记录等材料一宗，证实被告人康珅生于1980年10月6日，户籍地临沂市兰山区××路××号××排××号，中共党员，1999年12月参加工作，2013年12月9日经研究任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培训科科长主持工作，2015年7月备案。3.临沂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二份、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科室职责、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办公室内设机构及人员配备情况各一份，证实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系2010年11月3日经临沂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设立的由财政拨款的正县级事业单位，隶属于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内设培训科等18个职能科室，培训科职责为：①落实城乡劳动力就业创业培训规划和年度计划，指导全市城乡劳动力职业培训工作。②负责各类民办培训机构的设立、撤销审核备案工作；负责全市创业培训师资队伍建设。③负责指导全市就业训练中心、公共职业技能实训基地建设；负责与市财政、专家评审、纪检监察等部门共同认定享受就业政策的定点培训机构（包括就业培训基地、农民工培训基地和创业培训基地），实施对培训机构的动态管理。④组织实施全市政府购买培训成果工作，负责指导定点培训机构组织开展劳动预备制培训、再就业培训、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企业在岗职工技能提升培训，做好职业培训监管工作；⑤负责完善和落实职业培训补贴政策，承担失业人员和农村劳动力技能就业培训补贴的初审案工作，做好与市财政部门审核培训补贴衔接工作，做好培训补贴监管工作。4.2014年重点工作、2014年培训工作开展情况、2014年至2016年工作总结及下年度工作打算材料等一宗，材料内容显示被告人康珅培训科担任培训科科长期间，其工作总结及计划中明确写到对市直就业培训定点培训机构管理时采取不定期现场抽查检查等监督措施，其明知对民办职业培训学校管理中需现场抽查检查等监督措施。5.采购合同一宗，证实2014年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与山东煤炭技师学院等十七家培训机构签订采购培训服务的合同，约定：补贴申请是在对培训信息审核无误后，培训机构提供资金申请报告、办学许可证等资料报市人开办，人开办通过抽查回访、现场了解等形式核实确认后报市财政局审批；对培训质量达不到要求、培训信息虚假的不予核拨培训补贴；对规定时间内不能实现就业的按相关规定扣减补贴；市人开办对培训机构的监督依据为（临人社发[2014]25号）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6.《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省财政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鲁财社[2009]23号，2009年7月22日印发）、《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鲁劳社[2009]37号，2009年6月5日印发）、《临沂市财政局、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印发临沂市就业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临财社［2011］105号，2011年12月10日印发并施行）、《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创新财政扶持政策加快推进经济转型发展的意见》（临政发[2015]14号，2015年7月14日印发）、《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管理办法》（临人社字[2015]280）等材料一宗，证实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对就业培训的培训方式、课时时长、培训机构申领职业培训补贴的资料真实性等负有监督管理职责，以及对培训机构发放职业培训补贴的依据、标准等。①《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鲁劳社[2009]37号，2009年6月5日印发），载明：县区劳动就业服务机构负责定点培训机构的开班审核、教学监管、组织结业考试或职业技能鉴定、培训补贴的审核；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前，要制定包括培训时间、培训人数、培训大纲、培训课时、培训教材、培训后就业情况等内容的详细培训计划，并严格组织教学与实操训练；培训采取理论学习、技能操作和生产实践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形式可灵活多样，采取集中学习与业余学习相结合的办法进行培训；职业技能培训包括理论知识与实际操作培训，其中实际操作培训时间不少于总培训时间的2/3，初级职业技能培训时间200至400课时，中级职业技能培训时间300至600课时，高级职业培训时间100至300课时，专项职业能力培训不低于80课时，创业培训中的创业意识培训不少于20课时，创业能力培训不少于130课时，创业服务不少于200课时；结业考试由市级劳动就业服务机构统一组织实施，由知识考核与技能操作两部分组成，考试合格的学员，由省劳动保障厅、省财政厅共同颁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合格证书；培训情况公示结束后，根据《山东省就业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有关规定，拨付职业培训补贴。②关于印发《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管理办法（暂行）》的通知（临人社发[2014]25号，卷外材料）中第十七条载明：加强课堂教学的实时监控。从该年起各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教室内需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全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加强对教学过程的监管，确保教学质量。③《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管理办法》（2015年12月7日印发、临人社字[2015]280、同时临人社发[2014]25号废止）第十六条规定：教学管理第二项对培训时间作出规定，职业技能培训包括理论知识与实际操作培训，实际操作培训时间不少于总培训时间的2/3。初级职业技能培训时间200至400课时；中级职业技能培训时间300至600课时；高级职业培训时间100至300课时，专项职业能力培训不低于80课时。创业培训主要包括创业意识培训、创业能力培训、创业实训、创业项目指导和企业经营管理培训等，培训时间10-15天，不少于150课时。第二十五条对监控事项规定：加强课堂教学的实时监控，从2015年起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教室内需要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全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加强对教学过程的监管，确保教学质量。第二十八条（一）规定在每期培训班办班过程中，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要对定点培训机构进行必要的培训检查等。④《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省财政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鲁财社[2009]23号，2009年7月22日印发）第二条规定，培训项目省财政补助资金来源为中央财政补助和省财政预算安排的就业专项资金。第六条规定，补助标准为创业培训500元/人；第十条规定，培训结束6个月内实现就业的，按照相应培训补贴标准的100%拨付，6个月内没有实现就业的，按照最高不超过培训补贴标准的60%拨付；第十九条规定，定点培训机构要建立培训人员信息台账、考勤台账等，严格按培训计划要求完成教学任务，确保培训质量和培训效果。第二十二条规定，对骗取、套取省财政资金的行为，将依法追究有关单位及直接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并追回省级补助资金。⑤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山东省就业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鲁财社［2011］55号，2011年9月29日印发施行）、《临沂市财政局、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印发临沂市就业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临财社［2011］105号，2011年12月10日印发并施行）中第十四条就职业培训补贴作出规定：享受职业培训补贴的人员包括城镇登记失业人员、农村转移就业劳动者、毕业年度高校毕业生、城乡未继续升学的应届初高中毕业生（四类人员）；培训机构代领职业培训补贴，四类人员到定点职业培训机构参加就业技能培训或创业培训，培训合格并通过职业技能鉴定取得初级以上职业资格证书（未颁布国家职业技能标准的职业应取得专项职业能力证书或创业培训合格证）的，可由定点职业培训机构代领职业培训补贴。培训合格后6个月内实现就业的按补贴标准的100%给予补贴。6个月内没有实现就业且取得初级以上职业资格证书的，按补贴标准的80%给予补贴；取得专项职业能力证书或创业培训合格证书，按补贴标准的60%给予补贴。申请培训补贴时应提供培训人员名单、培训人员与培训机构签订的代领职业培训补贴协议书、培训人员《身份证》复印件、《登记证》复印件等证明材料，向定点职业培训机构所在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提出申请。经人社部门审核后，按规定将培训补贴资金支付到培训机构银行基本账户。⑥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临沂市财政局关于转发《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2014—2018）通知》的通知（临人社发[2014]8号，2014年4月2日印发）、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临沂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计划的通知》（临人社字[2014]131号，2014年4月15日印发）分别在第二条、第四条作出规定：各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要切实履行好培训管理职责，通过日常监督检查和专项检查等手段，采用人工、网络等监控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的监督管理，加强对培训补贴资金相关材料的审核把关，并进行抽查和电话回访培训就业情况，对有欺骗行为的定点培训机构，除取消资格外还要追究其相应责任，对相关责任人按规定予以严肃处理。市里将对各县区培训就业情况采取不定期抽查、通报。7.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公布全市就业培训五年规划定点培训机构的通知》（临人社字[2013]220号、2013年9月3日），证实山东煤炭技师学院、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等四十一家培训机构系全市就业培训五年规划定点培训机构。8.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等学校教师考勤表、课时费计算表、损失统计表、拨付资金表、银行回单、原始单据报销汇总单等材料一宗，证实2014年至2016年7月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山东煤炭技师学院等培训机构拨付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补助金的情况。证明2014年至2016年7月，在临沂市××学校××二家培训机构所举办的职业培训课时时长、培训方式等不符合申领国家职业培训补贴资金的条件下，通过被告人康珅审核共拨付国家职业培训补贴资金3427420元，其中山东煤炭技师学院86720元、临沂市天汇职业技术学校197920元、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技术1596480元、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289440元、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289400元、临沂市经贸职业培训学校33280元、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16640元、临沂市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110240元、临沂市新沂蒙职业培训学校67520元、临沂市悦纳职业培训学校39040元、临沂市鲁豪职业技术学校95200元、临沂市万发汽车维修技术学校27520元、临沂市真情职业培训学校60800元、临沂市科技职业技术培训学校38500元、临沂市荟园职业培训学校115200元、临沂市沂蒙电力职业技术学校21600元、山东齐鲁煤炭职业培训学校61600元、临沂市鲁兴职业培训学校186560元、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培训学校11200元、临沂市广通职业培训学校13600元、临沂市华夏职业技术学校26240元、临沂市能源职业培训42720元。上述拨付资金3427420元中，2015年1－12月拨付1169060元，2016年1－9月拨付1555800元，2016年1－7月拨付702560元。该款项中不含被告人康珅到任后拨付但系其任职前培训的2013年培训费6033250元，因含有部分2013年度培训费而全部予以剔除的2014年度培训费8712200元，2015、2016年度监委认定但未取证的相关培训学校的培训费用390400元，2016、2017年度中符合条件的培训批次的培训费用3358400元。9.沂蒙大嫂等培训机构申请补贴材料共六百四十一册，证实沂蒙大嫂等十七家培训机构在举办培训班课时时长、培训方式等不符合申领国家职业培训补贴资金的情况下提供虚假资料，申领职业培训补贴。10.临沂市人社局（2019）28号文件、（2019）48号文件各一份，证实康珅已受到被开除公职、开除党籍的处分。11.前科说明一份，证明康珅无犯罪前科。12.沂水县监察委员会提供退赃款的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亲属已将其收受他人财物折款24320元予以退还。（四）被告人康珅的供述与辩解1.我1999年7月从临沂财政学校会计电算化中专毕业，12月在临沂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财务科参加工作，2006年7月任副主任科员，2009年任市劳保局职业教育处技工科科长（正科级），2010年市人事局和劳保局合并成立人社局后调到人开办技工科任科长，2013年12月27日至今任市人开办培训科科长，是参照公务员管理人员，2004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我服从组织对我的立案决定，但对玩忽职守的罪名不很了解。我对象李娜在市审计局任审计科副科长（副科级）；儿子康家豪12岁、女儿康家祺5岁；父亲康某，临沂市纪委退休干部（正县级）；母亲孙某，临沂市中医院退休职工。2.我于2013年12月27日任市人开办培训科科长后科里共六名工作人员。除我外还有副科长任建华（2015年前后任副科长，此前解万萍任副科长并于2018年8月退休），科员王某、徐宁、张宝庆、徐勤龙（2017年10月来我们科）。我任科长后培训科一直是牟峰分管。培训科主要职责是负责对市直民办培训学校的日常监督管理，包括：对培训学校培训专业工种的设立、变更、撤销进行审核；对培训学校培训工作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培训结束后对培训学校上报的拨付资金申请审核，审核后报市财政局同意向培训学校拨付资金（培训补贴）。日常工作依据文件是山东省人社厅和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山东省就业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现行的是（2016）27号文件，此前发过的类似文件文号记不清了。上述文件出台后，市人社局和财政局都联合印发相关文件，（针对）2016年27号文，2017年市人社局和财政局印发了相应落实文件。市直培训学校共四十余家，业务量比较大的有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法人代表李茜，占到市直五分之一左右的培训业务量；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是市妇联成立的民办企业，法人代表经常更换；临沂远大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马凤娥；临沂市鲁星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法定表人姓毛。以上四家学校培训内容主要是孕婴员和保育员。临沂市今日美食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武新晓，培训业务主要是面点师和糕点师。其他学校业务量相对偏小。上述市直培训学校可以到县区开展业务，但须经经过县、市两级人社局培训科同意。我们科业务流程是：学校向科里报送开班申请材料，王某负责受理把关并录入山东省公共就业服务系统，提交时任副科长解万萍签字；开班后王某和徐宁通过与培训学校工作人员视频截图跟踪检查。开班和结业时张宝庆负责到现场监督检查；结业后学校向培训科报结业申请，徐宁受理、解万萍把关。科里人员按要求对全体学员电话回访，检查课时是否达标，将考试不达标、课时不够的学员剔除。审核通过的学员名单由经办人和我签字后报牟峰签字再报人开办主任余永忠签字再转报市财政局社保科审核，通过后将资金通过人开办财务科拨付培训学校。我对上述整个培训过程的监督管理负直接责任。我把上述工作流程具体细化分解到科室每名工作人员，但监管中出现任何问题我都有责任。人开办培训科对各县区人社局所属培训科负业务指导责任。各县区人社局培训科遇有业务问题会请示我们科，能答复的直接答复，不能答复的向省人社厅业务科室请示后答复。2016年以来，沂水县和河东区人社局培训科工作人员因工作失职渎职被追究刑事责任。我认为在就业补助资金审核发放过程中我们科严格按上级政策审核把关，应该没问题。我在履职过程中没与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发生过经济往来。2013年-2015年去培训学校日常监管中学校工作人员请我一起吃过饭，2016年以来没有。我和我对象名下没房产，住的是由我父亲出资购买在我父亲名下的房子。我月工资6200元左右，除此没其他收入；我对象李娜月工资5500元左右。李娜原在老审计局小区有一套房改房，2016年左右卖了五十多万元，她平时理财，有50万元左右用于理财，理财产品不清楚。我家平时主要是孩子上学方面支出。我在中国银行账号是6217********的银行卡户名是我母亲孙某；工商银行有账号6217********的工资卡、账号6282********的公务卡、账号6222********的牡丹灵通卡各一张，以前用灵通卡炒过股，卡上还有市值5万元左右。审查组找我时除以上物品外我身上还有一张价值1000元的山东一卡通购物卡，是沂蒙红嫂培训学校负责人徐雪宁春节前到我办公室给的，我推脱，她扔办公桌上就跑了，她送卡是想搞好关系，让我工作中关照她们学校。此前我也收过两个学校购物卡，一张1000元，一张500元，哪个学校的想一下再交代。我手机号130××××****，也是微信号。我对象手机号码是×××69。3.2018年腊月我收受沂蒙红嫂培训学校徐雪宁送给我的一张1000元购物卡；2015年春节前华夏职业培训学校校长送给我一张购物卡我当场退还了；2016年10月左右临沂市凯旋培训学校评审结束后刘老师准备送我评审费被我当场拒绝。我昨天自己手写了上述违纪问题，现提交。（经查看临沂市人社局提供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这是我的简历，与我说的不一致的以表为准。我于2013年12月27日担任市人开办培训科科长，当天人开办领导班子开会后在单位公示的，表中记录为2015年7月应是正式行文时间。培训科工作职责上次谈话时说过了，主要负责对市直（不包括兰山、罗庄和河东三个区）民办培训学校的日常监督管理。此外还承担指导全市面上工作、组织实施全市政府购买培训成果等工作，以市编办及我们单位制定的科室职责分工情况为准。就是你们出示的临沂市人开办提供的《临沂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管理办公室科室职责》中的五项工作职责。4.2015年底和2016年底，临沂市鲁兴职业技术学校毛校长先后送给我两张价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四条烟，两条南京牌、两条玉溪牌；2016年底、2017年底，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马凤娥先后送给我两张面值1000元的银座超市购物卡。2015年或2016年临沂市沂蒙电力职业技术学校谢校长送给我两条泰山牌香烟；2016年经贸学校蔡玉海送我四条金陵十二钗香烟。培训科是市直各民办培训学校培训工作主管部门，鲁兴学校开展培训业务需培训科审核通过才能领取培训补贴，我负有审核把关职责，鲁兴学校等之所以给我财物就是想和我搞好关系，在业务审核把关中能给予关照。我任职培训科长后，鲁兴学校经过培训科审核把关同意，每年领取培训补贴大约都有几十万元。远大学校自我担任培训科长以来每年办班培训经审核通过后领取数额不等的培训补贴，最初不到10万元，2014年后每年都有几十万元。沂蒙大姐培训学校2015年-2018年期间先后六次给我送过油、米、鸡蛋、高粱酒等物品。今日美食学校曾送给我蛋糕、洗脚盆等物品。给我送钱送物也是因我任培训科长，想和我协调好关系顺利申领培训补贴。我任培训科长后，上述学校申领培训补贴的报告，除个别班次根据抽查情况人数核减外，绝大部分都顺利通过。以上收受的加油卡用于我个人车辆加油了，超市卡用于家庭开支了；香烟等消费了。我与上述学校及负责人没亲戚、朋友关系，也没借贷关系或者经济纠纷以及入股等情况，收受的卡、物事后没退还或折价退还给所送学校、个人。5.6.7次供述，内容与相关培训机构人员的证言和第三次供述中的其违规收受被监管培训机构人员所送财物等相印证。8.临沂市华星职业技术学校校长李邦军在2014年、2015年和2016年春节前，分别给我送过三次香烟，一次四条，另外两次两条，共八条，四条苏烟、四条硬中华烟（两种烟批发价每条420元，零买450元）。临沂市荟园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李玉增2014年、2015年和2016年前，分三次送给我四条苏烟（批发价每条420元，零买450元）和两箱泸州百年老窑白酒（每箱价值800余元）。临沂市万发汽车维修技术学校万发强2014年到2016年前，两次分别送给我九州超市购物卡1000元，共2000元。临沂市鲁豪职业技术学校校长杜洁在2014年到2016年送给我两次现金，每次1000元，共2000元，还有两箱带鱼。以上四所学校给我钱、卡和物的原因是看我担任培训科长，能够决定他们学校培训业务是否顺利通过审核，想和我协调好关系顺利通过验收、申领培训补贴。我任培训科长以来，上述学校都是市人开办指定的定点培训学校，只要开展培训业务都能根据培训量领取数量不等的补贴。以上收受的现金2000元、超市购物卡面值共2000元；香烟12条，按每条420元算共5040元，白酒两箱按每箱800元算共1600元。钱和卡用于买烟等支出了；香烟和酒我消费了。我与上述学校及负责人间没借贷关系或经济纠纷及在学校入股等情况，也没亲戚、朋友等特殊关系。2017年来因对培训学校监督到位，培训量急剧下降，很多学校难以盈利就不再给我钱物了。以上钱、卡、物没退还或折价退还给所送学校、个人，也没主动上交纪检监察机关、检察机关以及单位。9.我曾收过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超市购物卡6000元，收过临沂市真情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四瓶五粮液。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送我购物卡共三次：2014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吕校长（名字记不起来了）打电话约我在我住的小区门口西边见面后送给我面值1000元的三张九州超市购物卡，共3000元；2015年春节前一天吕校长安排学校女工作人员到我办公室将装在信封里的购物卡（面值不清楚）送我，我摸着是购物卡当场退给了她；2016年春节前一晚上吕校长打电话后在我家小区门口送给我三张超市购物卡面值共3000元。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培训量较大，吕校长送我卡、物是想通过和我协调好关系顺利通过我们验收申领培训补贴，我任职培训科长以来该学校2013年度和2014年度领取培训补助金额都有几十万元。但上述补助款的培训业务发生在我任职以前，我仅对最后拨款审核把关。2014年-2016年期间，有两个年度春节前一天，临沂市真情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张维振（音）电话联系我后到我家分两次共送给我两提五粮液（共四瓶）、两提铁观音茶叶及他们学校制作的曲奇饼等食品。以上两所学校所送6张超市购物卡面值共计6000元，四瓶五粮液白酒价值每瓶六七百元，按照每瓶600元共计2400元，白酒和茶叶我个人消费了；购物卡被我买香烟消费了。我与上述学校及负责人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或经济纠纷及在学校入股等情况，也无亲戚、朋友等特殊关系及人情往来。张维振（音）每次给我送酒、茶叶我都回赠给他价值二百元上下的两瓶白酒还有茶叶。收受的钱、卡、物事后没退还或者折价退还给所送学校、个人，也没主动上交纪检监察机关、检察机关以及单位。10.市人开办制定的培训科职责第三条指导全市就业训练中心、公共职业技能实训基地建设等方面的职责现在没有了，其他都是我们科职责。主要工作职责有职业技能培训的实施，包括培训学校的开班申请、过程监管、资金申请材料的审核和电话回访等，及失业人员培训等。我自2013年12月27日担任科长至今培训科人员情况同以前所述，还有个叫刘钰的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2015年至2017年在科里工作过。分工：解万萍负责职业技能培训、失业人员培训的开班、结业等资料的审核；任建华负责督导评估培训学校的评审、文字材料和临时性工作；王某负责培训班开办资料的申请、视频截图、系统拨款、电话回访等；徐宁和王某在视频截图和系统拨款等工作中互为Ａ、Ｂ岗，两人同样的工作；张宝庆原在服务大厅窗口负责接收失业人员报名申请表等；徐勤龙没具体分工，主要负责临时工作和文字材料等。自2013年12月27日任科长来，科里拨付的培训资金2100万元左右；原培训一科转过来的2013年的资金申请材料培训人数2万人左右，补贴800-1000万元左右。开始我对工作不熟悉，问科里人员他们说审查一下资料大体合格后再每期／班电话回访抽查几个人，合格就拨付资金，我觉得资金量大，担心培训质量和效果，和创业科胡科长商议又跟分管领导牟峰汇报后，决定对培训学员全部电话回访。2014年到2018年，多时一年培训三四千人，少时2000人左右，拨付资金1000万元左右，这几年没完成培训任务，是因为2015年5月后省里要求有就业反馈，否则只拨付补贴的80%，我们要求有劳动合同或缴纳养老保险，但培训学校基本都没提供，所以都按80%拨付，2016年不需要就业反馈了又按100%拨付的；后来可供培训工种少了，对培训要求也越严，培训人员越来越少。根据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创业能力培训项目补贴资金管理办法及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等文件，市人开办和财政局委托第三方机构对市直和县区职业培训补贴项目进行招投标，培训学校中标后，省里和市里网上公布，最近两次是2014年8月和2016年5、6月份组织的招投标。招投标公告要求培训学校必须有教学场地、师资和教学设备。市直中标培训学校共40家左右，培训较多、申请补贴较多的有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沂蒙红嫂职业培训学校、临沂远大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临沂市鲁兴职业培训学校、临沂市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其他学校培训少些。享受补贴的“四类人员”是城镇登记失业人员、农村转移劳动力、毕业年度高校毕业生和城乡未继续升学的应届初高中毕业生，每年只享受一次培训补贴。申请补贴的方式有个人申领和培训机构代领方式，但个人申领麻烦，且学校也不易招生，都由学校代领。市人开办与中标学校签订协议，学校组织培训，培训完向培训科申请补贴资金。具体程序是：1.学校组织学员和开班。把学员信息录入山东省公共就业人才服务系统，向培训科提出开班申请，申请附教学计划、教学大纲、人员花名册。申请资料一般由王某（王某休产假期间是徐宁和刘钰）负责接收并初审，初审如合格报我或解万萍签字同意开班。一般学校需提前5-7天申请开班，开班一般由王某与学校视频并截图。2.学校按教学计划培训。我任科长到2014年8月重新招投标前我们基本没开展培训工作，只对2013年培训进行审核和拨款，期间有学校要求开班的我让他们自己写承诺，保证培训质量、招投标不能中标的话培训费由学校自担。2014年8月重新招投标后我要求王某和刘钰对开班和培训情况视频并截图，但没明确要求截图次数，有可能只在开班时视频和截图。2016年下半年，省里要求100%拨付补贴资金，我觉得应更加严格，也听说滨州等地人社系统因培训补贴出事，我觉得应加强监管，安排王某和刘钰对每期培训班上课情况视频和截图15次以上，上午或下午；2017年下半年要求上午和下午都要视频截图。保证每期培训班上课15天以上，因为文件要求中级资格培训一般60天、300课时以上，其中理论课时要求占到1／3100来课时，按每天8课时15天基本能满足100课时的要求。2016年和2017年下半年后，要求越严，视频和截图次数也越多。3.申请结业。培训学校按开班时提交的教学计划中的课时和课程（培训）后，向培训科提报结业申请，一般是先问徐宁和王某申请结业的培训班培训情况后我和解万萍谁在谁签字。2016年8月我和徐宁说结业申请没人签字不规范，就让他增加了签字栏和视频截图次数，徐宁在原申请表基础上加了学校名称、班期、学校负责人签字、视频截图次数、审核人员签字、单位领导签字等，学校先将结业申请材料报给王某（王某休假期间报给徐宁），他们查培训期数、填上视频截图次数后报我或解万萍签字，学校再申请鉴定考试。4.报送资金申请材料。根据培训和考试情况，半年或一年通知培训学校申请拨款，学校制作申请资金材料送培训科，徐宁收取材料，包括资金申请报告、学院花名册、开班申请、教学大纲、教学计划、结业申请、考勤表、鉴定花名册、学员身份证、职业培训补贴资金代领协议书、学校公户证明、发票、失业证和职业资格鉴定证书的复印件等，同时提供电子版花名册。5.资金申请材料审查。徐宁初审；2016年前查重比对，查看是否有人一年内申请2次以上，2016年后徐宁和王某将花名册与社保系统比对剔除在企业缴纳社保的人员。然后除我外科里都参与全部电话回访。回访内容是问名字、是否参加过培训、什么学校、在哪里培训的、学习时长、效果怎样、是否参加考试等；做记录，把说没学过、说学了1、2天、不接电话、拒接或打不通电话的剔除，上级文件没规定说这些情况要剔除，我们这么掌握的，省人社厅没明确答复。我任科长后因电话回访剔除的人员约2000人左右。徐宁和王某根据回访情况将符合条件的提交，徐宁再拟定资金申请报告和呈阅件、就业技能培训应拨付资金表给我，我找分管领导牟峰副主任和余永忠主任（之前是王君川担任人开办主任）签字审批，然后把学员名单和资金申请报告报财政局。根据鲁财社[2009]23号文、鲁劳社[2009]37号文、临财社[2011]105号文等规定，职业技能培训包括理论培训和实际操作培训，实际操作培训时间不少于总培训时间的2/3，初级200-400课时，中级300-600课时，高级100-300课时。根据上述23号、37号、105号文件等规定，培训科应对培训学校资金申请材料的全面性、真实性进行审核。先审核申请的全面性和是否符合要求；然后对真实性审核，对学员花名册中的人员身份证、鉴定表、职业资格证书中的身份核对；真实性审核主要是通过对培训过程的监管和电话回访，过程监管就是视频和截图。上级文件没有具体、可操作细则规定，我们是不断摸索、完善的，我任科长后才安排视频督导抽查和对学员100%电话回访的。2014年8月到2015年5月我发现培训学校开班频率高、班多、人多，觉得培训学校没这么多教师，审查2013年拨款时又觉得培训量太大，2015年5月后就要求学校班次减少、开班间隔要一周以上，每期不超70人，这以后新系统要求做就业反馈，否则按80%拨付资金，后培训学校人数逐渐减少。我觉得以前培训应存在问题，培训时间应不达标。发现问题后我们制定文件规定每期培训班人数不能超60人，实际操作中要求最多不超70人；使用QQ视频和截图进行督导和100%电话回访。这些我和牟峰汇报了，拨付2013年培训补贴时我就跟牟峰汇报要求100%回访，领导同意后实施的。我任培训科科长期间学校资金申请材料包括资金申请报告、学员花名册、开班申请、教学大纲、教学计划、结业申请、考勤表、鉴定花名册、学员身份证、职业培训补贴资金代领协议书、学校公户证明、失业证和职业资格鉴定证书的复印件等，存在虚假的问题我觉得主要有：学员签到表是格式制作的，表上看上课时间2个月或者3个月学员基本都出勤，但实际没这么长时间，出勤率也不可能这么多；就业证明也不一定真实，但这不是拨付资金的条件，后来就不要求了。11.我在对培训学校日常监管过程中，收受学校负责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加油卡及烟酒等礼品。其中，收受6家学校所送现金、购物卡、加油卡，面值共计15000元；收受7家学校所送烟、酒等礼品一宗。分别是：临沂市工业职业技术学校吕校长所送超市购物卡两次共计6000元；临沂市鲁豪职业技术学校杜校长所送现金两次共计2000元；临沂市远大职业技术学校马校长所送超市购物卡两次共计2000元；临沂市万发汽车维修职业技术学校万校长所送超市购物卡两次共计面值2000元；临沂市鲁兴职业技术学校毛校长所送加油卡一次共计面值2000元、两条香烟；沂蒙红嫂培训学校负责人徐雪宁所送面值1000元的山东一卡通礼遇卡；临沂市经贸职业技术学校蔡校长所送四条金陵十二钗香烟；临沂市荟园职业培训学校所送四条苏烟、两箱泸州老窖白酒；临沂市真情职业培训学校张校长所送两提五粮醇白酒共计四瓶；临沂市华星科技职业技术学校李校长所送四条苏烟、四条硬中华香烟；临沂市沂蒙电力职业技术学校谢校长所送校长两条泰山牌香烟；临沂市今日美食职业培训学校武校长所送蛋糕一个、洗脚盆一个；临沂市沂蒙大姐职业技术学校所送的土特产一宗、金陵十二钗香烟两条、泸州内供酒两瓶、台湾金门高粱酒两瓶。鲁豪学校杜校长叫杜洁，远大学校马校长叫马凤娥，真情学校校长叫张维振，华星学校校长叫李邦军，万发学校校长叫万发强，沂蒙红嫂学校负责人徐雪宁，其他校长名字说不上来（收受过程同以往供述，略），另外补充收受了一些烟酒及物品、吃请。12.上次讯问谈到2014年担心培训效果和质量，是因为我原先没接触过这个工作，觉得拨付资金比较多，培训人数太多，所以到任后至2014年拨付资金前，其他工作人员说以前开班申请和信息都录入系统了，接到学校申请材料后每期班再抽查几个人电话回访，我就向领导汇报要求全面回访，对2013年培训学员100%电话回访。担心学校流于形式、学员培训时间短、到课率低，达不到应有效果。平时安排科里人员回访，量大时也向领导汇报要求其他科室人员参加。科里商议后制作了回访表（回访内容同以往供述，略）。我当时主要认为到课率不高；也意识到培训课时、时长方面达不到要求，但一期班具体上多少课时、与要求差多少我也拿不准。除电话回访还有QQ视频，2016年下半年第二次拨款时又采取大数据比对剔除不合格人员。担任培训科科长始我就觉得压力很大，分管领导谈话要求我有责任心，我也想方设法做好工作，也采取了一定的办法和措施，客观上工作产生了一些问题，如我没有尽早使用人脸识别系统等。13.担任培训科长后开始是对2013年培训进行审核和拨款，及准备2014年8月重新招投标工作（关于该部分陈述同以往）。2015年5月8日新旧系统交接，要求做就业反馈，没做就拨付80%，要求有就业合同、缴纳养老保险证明等，学校只提供就业证明，所以拨付2015年培训补贴时全部按80%拨付的。2016年下半年省里要求100%拨付补贴资金不做就业反馈了，我觉得应对培训要求更加严格，也听说威海、滨州、莱芜等地人社系统因培训补贴出事了，觉得应加强培训过程监管，就安排王某和刘钰对每期上课情况视频和截图15次以上，上午或下午截图；2017年下半年又要求上课时上午和下午都视频截图。总体保证每期培训班上课时间在15天以上（关于ＱＱ视频等内容同以往所述）。客观的说，2014年1月到2016年6月份期间，虽后期采取了ＱＱ视频连线方式监管但没起到监管目的。2014年8月重新招投标前，对培训监管延续了原来的开班时去现场看一下，上课过程没去监督的方式，省里文件也没要求现场监管、如何监管，加上对工作不熟悉，这段时间监管存在缺失；新招投标后，我要求王某和刘钰对每期培训班开班和培训情况视频并截图（关于截图情况同以往陈述）。问过王某和刘钰视频情况，她们也说到课率很低，有的视频时学校没上课，但一般都按期结业，因工作惯性问题，没像2017年和2018年那样要求学校延期结业、增加培训课时等。这期间学校培训过程与其提交的培训计划很难相符，就是没按计划实施。电话回访我认为没流于形式，都是想办法了解真实情况。省里电话抽查掌握的是培训一个月左右算合格，我们掌握的是培训15天左右算合格。把电话回访情况随手记录在学员花名册上，统计并填写汇总表给徐宁由其统计报给我，我也问过打电话的情况。徐宁和王某根据回访结果在信息系统中录入合格人员提交申请资金。开始回访把没接电话、说没参加、参加天数极少的人剔除了，不确定这些人说的真假，知道学校不会按培训计划和上级文件规定的课时培训，但真实时长到底是3、5天或者10来天，还是20来天、一个月不确定。2015年6、7月份，拨付资金时有些学员在七八个学校2014年年度里名单有重复，我叫了这几个学校工作人员，他们说是招生代理重复招生我才知道学校为招收学员给介绍人员按100元／人的标准支付代理费；因为结业还要缴纳160元左右鉴定费，加上招生代理费，这样按计划培训学校就没盈利了，结合电话回访，我确定说只培训了3、5天或7、8天的学员说的是真的，说一两个月的应该是学校教说的、是假的。之后加强了监管。不可能把工作全部停掉，认为只要培训能达到15天左右的集中理论课时，就可以拨付补贴；实操不可能全部在学校进行，因为学员需要工作等，可在家里或工作中进行；对实操我们没办法、也不可能监管；还是想从结果上掌握，例如有人学了10天但学会、取得资格证书，也达到了培训目的。形式上考勤表确实不真实，不是学员真实出勤情况；就业证明一看也是假的，但就业证明没作为拨款依据；代领协议也是学校代签的，但因为补贴是后补，前期培训费用是学校垫付，觉得这不是问题。觉得应以学校实际培训情况作为拨付补贴的依据。14.2015年5、6月份，我通过对信息系统中的补贴人员信息进行比对及之前电话回访很多学员说培训了2、3天或者3、5天，有的班次还比较集中等就确定培训学校存在缩短课时、培训时长不达标的情况了。但对这问题我心里疏忽了，没去深入了解核实，也没跟领导汇报，只剔除了部分学员，没去落实把整个班次剔除，所以我采取的措施没起到应有效果。这么做是基于工作惯性，因培训科原工作人员都还在，就延续了原来工作方式。我刚开始干科长回访的各种情况都有，没引起重视，没考虑真实情况，延续原来工作流程，工作确实存在疏忽，疏于对培训过程监管，也疏于对电话回访反映的情况进行深入了解。知道培训课时很短、课时不达标、申请材料签到表造假等情况后我们还给相关培训学校拨付职业培训补贴的原因是我按原工作流程走。发现问题后我没深入研究该怎么处理，也没跟领导汇报；严格说按文件规定，培训课时不达标、不按培训计划培训不应拨款，但领导安排我干这个工作，应该干好，不可能把工作停了，对自己的措施过于自信，认为能够避免问题但没避免。现在看来我在2014年到2016年6月期间工作确实存在不到位的问题，主要就是疏忽大意、没深入了解培训课时等情况，觉得采取了些措施、取得了些效果应能避免但没达到结果，也没采取更有效措施去核实和保证培训达到上级文件规定培训课时；另外就是对上级文件要求和规定理解上有偏差，认为只要培训15天以上就基本达到理论课时要求，大部分学员说1个多月、2个月，所以材料审核时对签到表等不真实情况没引起重视，没深入了解也没采取得力措施，导致任职期间部分培训学校采取弄虚作假骗取国家补贴达几百万元。我认为原因一是客观上上级文件不明确、缺乏可操作性，导致我在工作中无章可循，二是主观上我对政策和文件的理解、把握和执行上存在偏差，工作方式方法上简单。15.2014年我担任培训科长提议100%电话回访，回访时不少学员说培训2、3天或3、5天等，但刚开始干各种情况都有，没引起重视，延续原来工作流程。工作中确实存在疏于对培训过程监管，过于依靠原工作流程，对出现的问题没深入研究、了解，履行监管职责不到位（其他供述同第14次笔录）。比对、回访学校出现问题的程度不同，我觉得不一定普遍存在，没深入了解和核实到底有哪些学校、班次培训课时和时长只有2、3天或者3、5天，也没向领导汇报，只剔除了这些学员。按文件规定，应该进一步落实，如课时不达标应把整个班次剔除，不给拨款。电话回访和后来的QQ视频连线等也没起到应有作用，我没尽到审核把关职责。原因（同14次笔录）。学校组织培训为了盈利，肯定会压缩培训课时，降低培训成本。如果我严格按规定要求学校组织培训2个月或3个月，培训学校可能就没有盈利或者盈利大大减少。因为培训专业中家庭服务员和月嫂最多，可能占到80%，我问过几个进行家政服务和月嫂培训学校的负责人和老师，他们说20来天就能上完理论和实操课，实操主要就是照顾孩子，他们拿塑料娃娃上课时就讲了，我知道他们说的20来天也多说了，实际可能还短。之所以知道培训课时很短、课时不达标、签到表等材料造假还继续拨付补贴，培训科原来就是这样要求和审核的，我也按原来流程走的。（其他同14次笔录）我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接受了一些学校的礼品和财物，这些学校为和我搞好关系，让我在工作上予以照顾，有的可能希望拨付资金时能少剔除些学员和拨付及时些。确实不该收，当时想财物价值不是很多，碍于情面及主观上放松了自我要求收了，可能影响我公正处理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其他供述同14次笔录及本次笔录前面所述）16.担任培训科长期间，部分培训学校的部分培训班次，存在课时不达标、资金申请材料造假等情况，我认为补贴不该拨付。我看了向我出示的2014年1月到2016年6月，沂蒙大姐培训学校等16家市直定点培训学校，共计组织156期培训班、9500余人，培训补贴共计534.57万元，上述培训班在培训过程中普遍存在课时不达标、基本未开展实操培训等未按计划开展培训、违反上级文件规定的情况，申请补贴的资金申请材料存在签到表、代领培训补贴协议书等材料造假。对各学校获得补贴具体情况的《损失统计表》，我没意见。经近期反省和调查组教育，我认识到自己工作中存在不足，当时想把工作干好采取了些措施，但由于惯性思维等原因没严格执行有关文件规定，没将不合格培训班次剔除，导致上述学校获得了不应获得的补贴，给国家造成损失，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愿意配合组织和单位积极挽回损失，争取从轻处理。17.之前说过我担任培训科长后对培训过程监管主要是采用ＱＱ视频连接和截图，及拨付资金前对培训学员进行100%电话回访了解培训情况。你们向我出示的《关于转发鲁人社字［2012］206号文件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临人社字［2012］107号）（文件陈述内容同王某等证言）……《关于进一步规范就业培训管理提高培训质量的通知》（鲁人社字［2012］206号）规定：一、……市级劳动就业服务机构具体负责全市就业培训计划的实施和质量监督管理，对承担市直培训任务的定点培训机构进行全程监管……二、（二）……四不准恶意套取职业培训补贴，要按照《山东省就业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要求，认真组织培训并上报相关材料申领培训补贴，不得弄虚作假、虚报冒领，套取培训补贴。五不准转包或分包培训项目，要在批准专业和地域范围内独立开展就业技能培训或创业培训，不得委托其他机构开展培训。《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监督管理办法（暂行）》（临人社字［2014］25）规定：第十七条加强课堂教学实时监控。从今年起，各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教室内要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加强对教学过程的监管，确保教学质量。第二十条凡是发现弄虚作假行为、骗取培训补贴资金的单位和个人，将视其情节轻重，按照《财政违法处罚处分条例》进行严肃处理，追回有关培训补贴资金；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转发《关于印发山东省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2014-2018）通知》的通知（临人社发［2014］8号）二、各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要切实履行好培训管理职责，通过日常监督检查和专项检查等手段，采用人工、网络等监控方式，强化培训过程及结果的监督管理……《临沂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定点培训机构管理办法》（临人社字［2015］280）第九条严格按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与财政部门联合下发的培训指标计划进行培训，不得随意超计划培训；严格按照培训级别所对应的培训课时进行培训，杜绝随意缩减培训时间；严格依据培训大纲和培训内容制定详细的课程安排计划，组织教学与实操训练，确保培训内容符合国家职业标准。第十二条（一）……严格按照培训计划、教学大纲和课时标准实施培训，强化技能操作训练。第十六条（三）课堂教学和技能实训。各培训机构必须严格按规定要求开展理论课程和实训实操课程，不得随意减少课时和实训实操时间。第十七条考勤管理。建立学员考勤登记制度，对学员参加培训上课和实训实操进行考勤登记，学员签到，记录学员学习时间和内容。学员考勤登记表作为申请培训补贴的依据之一。第二十五条加强课堂教学的实时监控。从2015年起，各定点培训机构在培训教室内需要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并保证教学过程全程清晰可见。监管部门将采取随机实地查看与网上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加强对教学过程的监管，确保教学质量。第二十八条（一）……在每期培训班办班过程中，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要对定点培训机构进行必要的培训检查。根据上述文件规定，对培训学校的教学过程的监管应当采取人工、实地查看和视频抽查相结合等方式，我任培训科长期间，2014年8月招投标后，我安排王某、刘钰负责对培训学校的培训过程采用ＱＱ视频连线和截图进行抽查，因为我觉得使用ＱＱ视频连线和实地查看效果应该一样，也能起到监管作用，且效率更高、效果更好，所以就没安排人员对四类人员培训班实地查看；但有时我和解万萍科长给失业人员培训考试等顺道去个别学校看过，但次数很少，一年最多7、8次，如有一次路过临沂商校，沂蒙大姐在培训我去看了下教室里有30来个人上课，具体培训班次等情况不了解，只是看着有人在培训；县区怎么执行上述规定、有没有实地查看不了解，可能不一样，因为资金谁审批谁负责，我们不管他们如何监管。你们出示的这几份文件中，2012年的文件内容记不清了，但2014年应失效了；2014年后的文件都是我起草的，内容我知道。你们出示的从我办公室Ｕ盘中打印的2014年培训工作开展情况2份、2014年1-10培训科工作总结及明年打算、2015年半年培训科工作总结及下半年打算、2015年工作总结及2016工作打算等都是我写的。工作总结中均写到“对培训机构培训情况进行不定期现场抽查点名签字，没有特殊情况连续三次抽查点名不到位的，在申请培训补贴资金时给予扣除”，实际没这样做，这样写是从原培训一科工作总结里抄袭的，Ｕ盘2013年的培训科工作总结是原培训一科写的，他们总结里有这句话我一直这样写了。工作总结里的具体数据等与实际情况可能有出入。我觉得视频连线和截图方式抽查比实地查看效率更高但效果一样；如果每个班次都实地抽查三次工作量很大，科里工作人员少。2014年下半年我向领导提出科里人少，领导将招聘大学生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刘钰分配到我们科。我任培训科长期间，有培训班次因不合格在申请培训补贴时被扣除的情况。我记得2016年下半年后，我们在结业和资金申请材料时审查视频连线次数和学员出勤率，鲁兴学校有两个班次因学员一直很少、出勤率不到一半，这两个班次没拨付资金。18.对以前供述属实，对监察委移送的犯罪事实没异议。19.庭审时供述：实操监控没相应办法。我接手后培训集中在家政服务，理论和实操都可在课堂完成，理论完成后，实操是鉴定考试把关。省里办法没有要提交培训时长、培训方式材料的证明，提交的材料中主要看考试鉴定合格表。近五年在全省考核中我们都位于前列。QQ视频及A、B岗的设置是我要求的，之前没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康珅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2432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康珅提出的补贴资金应予追回、文件要求对教学过程管理但没明确怎么管理、省厅没管理细则、已剔除几千名不合格学员尽到了监管职责、实操没明确规定如何监管、理论和实操都可在课堂完成、申领补贴资金不需提交证明培训时长和方式的材料、考核位于全省前列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涉案金额是否追回不影响对本案“造成损失”的认定，涉案款项可由有关机关依法向有相关单位或个人追回；作为全市人社机构职业培训文件的出台部门和业务指导部门负责人，被告人康珅知道自己科室的职责要求及在职业培训及资金拨付过程中的监管责任，省里对培训课时一直以来的要求科室全部人员均熟知且该要求从未放低，其工作中也已发现培训学校培训课时、课长严重缩水，虽增加了视频次数及回访范围但未采取根本果断的有效措施；实操与理论可同时进行，但培训学校实际在校培训的课时、课长按理论课计算尚严重不达标，除去其中随堂实操，课时、课长与要求相差更大；资金审核程序未再明确要求提供课时及课长证明，但培训要求对此作出了详细要求且资金拨付的前提是培训学校对学员进行了理论与实操培训，该培训的存在应是客观真实并符合要求的，补贴（资金）是对培训学校提供劳动和服务的回馈，也是学员被允许参加考核的前提；被告人康珅任职期间临沂市人开办在全省职业技术培训的考核名次靠前，但该成绩不能否定其培训工作监管过失给国家造成损失事实的存在。对辩护人王会石、王自豪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康珅任职后不久即已发现拨付资金数额大、学校培训量大且存在面上的问题而担心并增加了监管次数和方法，但其未对实际监管成效予以跟踪，监管形式的改善未能从根本上解决培训学校应付和弄虚作假的行为，其主观上对监管不到位造成的损失存在重大过失；培训课时和方式是手段而非最终目的，但该手段却是学员取得资格考试的前提，如仅通过考试即可获得补贴国家无需投入大量人、财、物力并自上至下专门对该项工作作出严格要求，故辩称考试合格是资金申请的唯一要求与事实及文件要求不符；监管过程的不到位致使学校弄虚作假、大量压缩课时的现象长时间存在，进而进入考试、资金申请程序，监管工作的疏忽与学校不应取得而取得划拨资金具因果关系；37号文件等要求了培训的理论课、实操课时长，虽文件针对2009－2013年五年规划，2014－2018规划文件未对此再次重申，但市人社办出台的文件对此作出的要求内容与此不冲突，且培训科全体人员对此要求均熟知且明确知道应予执行；监管工作虽由多人分工进行，但被告人康珅作为培训科负责人应对全部工作负责，其因玩忽职守造成重大损失应负刑事责任。培训科监管工作量大、人员力量不足情况客观存在，对造成被告人工作过失确有一定影响，可于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康珅在其任培训科科长后对培训监管工作作了改进，制定了相关培训文件、进一步严格了监管要求，但鉴于参加培训的学校、场次、人员较多，未能达到对培训过程的全程有效监管，致使培训学校在培训课时严重缩减、弄虚作假提供材料后骗取到培训补贴，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其虽对行为进行了辩解但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工作量较大的客观事实确实存在，故依法、酌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珅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留置之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二、被告人康珅的违法所得243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丽华审 判 员  鲁殿印人民陪审员  郭希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 助理  赵国秀书 记 员  王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