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经营场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蚌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801MA6KDMQL4X。经营者：王红麟。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莹，云南谦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系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庞，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以下简称浪漫港湾娱乐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对本案进行了调查。上诉人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莹，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浪漫港湾娱乐会所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8民初11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全部诉请。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程序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涉案时间戳取证方式，公证取证不合法，存在片段取证，原审法院从几秒的片段就以偏概全确认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被上诉人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认定事实错误；四、结合经营场所实际规模和当地经济发展情况，本案300元一首歌曲判赔过高，认定被上诉人的侵权12000元和维权费合计1070元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发票和合同，更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合法合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1、我方录制视频已经包含歌名、歌词作者和画面，达到证据高度盖然性；2、一审我方提交了索尼专辑，该专辑上的有IS编码，索尼公司是版权所有人，且授权给了音集协；3、设备公司向上诉人出售的只是设备硬件设施，不是歌曲放映权，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设备公司授权上诉人拥有放映权；4、涉案时间戳证据合法，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和时间戳能够证明真实性的，法院应予以认可，我方向原审提交视频证据时，上诉人也当庭确认确实是在其场所拍摄，在其场所取得的视频，视频上也显示欢迎光临浪漫港湾几个字，达到高度盖然性；5、上诉人从2013年7月23日成立，规模有32个包房，并不是家庭式的KTV，其陈述为家庭KTV与其规模不符；6、我方的小票从取证的时间与时间戳取证的视频完全吻合，小票内容也固定在时间戳里面，小票上也有上诉人场所的名字；7、律师费问题，我方属于风险代理，差旅费是对于景洪地区分摊，收费合理。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1070元（时间戳取证消费34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差旅费36元），两项合计1307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索尼公司）将其享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以自己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侵犯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的权利授予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上海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音集协与索尼上海公司签订了《授权证明书》，约定索尼上海公司将其依法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及对侵犯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的权利授予音集协在卡拉0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权利，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是由30盘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上述两份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上均印有“版权所有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注：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等文字内容，此外，两份出版物还分别印有“ISBN978-7-7987-0468-6”、“ISBN978-7-7987-0469-3”。上述两份出版物内对应名称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本案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相同。2019年1月23日，音集协使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权利卫士”APP，到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曼蚌囡55号“浪漫港湾娱乐会所”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歌播放、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了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的277首歌曲的音像画面，其中包含本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为此，音集协支出包间消费费用233元。上述被保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易武路9号“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系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经营者为王红麟。针对前述被保全的277首歌曲，音集协分为7个案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分别以（2019）云08民初107、108、109、110、111、112、113号案件予以受理，音集协对支出的差旅费在本案中主张36元，对支出的包间消费费用在本案中主张34元，律师费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利人的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浪漫港湾娱乐会所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可认定台湾索尼公司是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台湾索尼公司已授权索尼上海公司作为其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版权代理人。索尼上海公司又与音集协签订《授权证明书》，授权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上述授权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故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关于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私人的放映权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主要是以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点唱放映服务为主，虽在收费中没有点唱费这一项，但是包房费、酒水消费是和歌曲的点唱放映服务紧密联系，才得以实现经营目的。从该证据保全视频来看，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字幕内容相同，故本案被诉侵权放映的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实质内容相同。音集协在浪漫港湾娱乐会所消费后取得的支付小票，说明浪漫港湾娱乐会所是以营利为目的KTV行业的经营者。而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非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活动中以放映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该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管理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著作权侵权。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针对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的侵权行为，《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音集协要求浪漫港湾娱乐会所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诉讼中，原告音集协、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音集协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原审法院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由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向原告音集协赔偿损失费用以每首音乐电视作品300元计算，40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2000元。对于原告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合理费用，取证消费34元、差旅费36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元，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音集协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判决：一、被告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40首（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2000元；三、被告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1070元。本案的案件受理费127元，由被告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中被上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上诉人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放映权？3.本案赔偿数额是否过高存在不合理？1.关于被上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或原始创作底稿佐证，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录歌曲的合法性，则自然不享有著作权。被上诉人则认为其已经举证证明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是适格的原告。本院认为，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其次，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日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ISBN：978-7-7987-0468-6）、《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ISBN：978-7-7987-0469-3）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限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境内行使权利，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有权以其自身名义或者委托音集协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又于2017年7月1日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取得合法授权的前述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上诉人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音集协有权以其自身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形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是本案著作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放映权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未侵权的主要理由为：第一，涉案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第二，本案存在取证不完整的问题。原审法院从几秒的片段就以偏概全确认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被上诉人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上诉人足额向点唱设备提供商缴纳费用取得设备及设备内置的歌曲库内容，完全相信自己缴纳的费用包括合理使用曲库歌曲的费用。上诉人只是售卖酒水零食，并没有对点播歌曲收取过任何费用，不构成侵权。被上诉人则认为在原审时提交的电子数据和时间戳真实可信，上诉人也当庭确认是在其场所拍摄，确实系在其场所取得的视频，视频上也显示欢迎光临浪漫港湾几个字，达到高度盖然性。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构成侵权。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认为涉案的时间戳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问题。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时间戳取证的认证证书，上诉人并不能否认其真实性，相反，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视频证据时，上诉人曾当庭确认确实是在其场所拍摄，是在其场所取得的视频，视频上也显示出欢迎光临浪漫港湾字幕，故可以佐证可信时间戳认证的真实性。因上诉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时间戳电子数据生成时存在问题，也不能否认该时间戳的真实性，故其认为《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上诉人主张本案存在片断取证，存在取证不完整等认定事实错误问题。本院认为，在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涉案《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情形下，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合法有效，《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中被上诉人录制的视频已经包含歌名、歌词作者和画面，已经达到证据高度盖然性，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以偏概全确认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上诉人认为其只是售卖酒水零食，并没有对点播歌曲收取过任何费用，不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的经营就是靠提供包括被控侵权作品在内的点播服务吸引消费者到其经营场所进行消费从而达到营利的目的，消费者实际上只是运行了上诉人的点歌系统，而真正的播放行为，是上诉人通过点歌系统提供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上诉人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被控侵权作品的点歌服务，就是一种播放行为，其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同意，也未支付相关费用，即实施该行为，已经侵害了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未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赔偿数额是否存在过高不合理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的依据不充分，赔偿数额存在过高不合理。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侵权12000元和维权费合计1070元根本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被上诉人所陈述的律师发票和合同支持，更无事实依据，却错误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在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被告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由浪漫港湾娱乐会所向音集协赔偿损失费用以每首音乐电视作品300元计算，40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2000元。被上诉人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合理费用，取证消费34元、差旅费36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元（因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原审法院对音集协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以上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浪漫港湾娱乐会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元，由上诉人景洪浪漫港湾娱乐会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冉 莹审判员 任志祥审判员 沈 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朱可欣附录：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号              曲名              演唱者              ISRC国际编码                  1              BUTTERFLY              裘海正              TWB029600301                  2              爱是惩罚              裘海正              TWB029800401                  3              纹心              裘海正              TWB029600903                  4              CAN YOU FEEL MY WORLD              王力宏              TWA480404901                  5              EVERYTHING              王力宏              TWA480821904                  6              FOREVER LOVE              王力宏              TWA480473905                  7              KISS GOODBYE              王力宏              TWA480532904                  8              不完整的旋律              王力宏              TWA480714909                  9              不必问别人              王力宏              TWA480128908                  10              不管怎样              王力宏              TWA489820907                  11              不要害怕              王力宏              TWA480022904                  12              两个人不等于我们              王力宏              TWA480337901                  13              你不在              王力宏              TWA480348901                  14              你和我              王力宏              TWA480348903                  15              信任              王力宏              TWA489820906                  16              公转自转              王力宏              TWA489820901                  17              哥儿们              王力宏              TWA480532908                  18              唯一              王力宏              TWA480404911                  19              大城小爱              王力宏              TWA480532906                  20              安全感              王力宏              TWA480128903                  21              心中的日月              王力宏              TWA480473903                  22              心跳              王力宏              TWA480821902                  23              我们的歌              王力宏              TWA480714905                  24              戒不了你              王力宏              TWA480128904                  25              打开爱              王力宏              TWA489919906                  26              星期六的深夜              王力宏              TWA480714913                  27              春雨里洗过的太阳              王力宏              TWA480821903                  28              流泪手心              王力宏              TWA489919903                  29              爱你等于爱自己              王力宏              TWA489820903                  30              爱无所不在              王力宏              TWA480328912                  31              爱错              王力宏              TWA480473910                  32              过来              王力宏              TWA480473909                  33              龙的传人              王力宏              TWA480022903                  34              摇滚怎么了              王力宏              TWA480814901                  35              让开              王力宏              TWA480532909                  36              COCKNEY GIRL              王力宏              TWA480714908                  37              JULIA              王力宏              TWA489919904                  38              LAST NIGHT              王力宏              TWA480211903                  39              WHY              王力宏              TWA480211901                  40              YA BIRTHDAY              王力宏              TWA480348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