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65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明华，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住马山县，现羁押在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曲波，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维琼，女，1966年12月3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武，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蓝李英，女，1971年2月7日出生，壮族，住马山县，现住马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曲波，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明华因与被上诉人焦维琼、原审被告蓝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4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明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50万元错误。事实上，上诉人收到的借款全部是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上诉人没有收到过现金，借款本金以转账记录为准即借款本金为20万元。并且上诉人并不认识被上诉人，只与卢某有往来。至于在写借条之前的被上诉人转账底单以及案外人的转账底单不应算为本案借条对应的款项。同时，从借款的第二天开始，上诉人每天向被上诉人还款13800元，已经返还了二十多天，共返还了30多万元。从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底上诉人通过银行ATM以现金方式陆续向被上诉人账户还款，款项已全部还清，由于上诉人现正在被羁押在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无法调取到银行交易流水。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被上诉人的农行卡交易流水，但一审法院不予批准便直接下判，对上诉人主张的还款数额不予支持，直接剥夺和损害了上诉人的诉权和实体权益。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借款发生在2015年7月16日，双方约定还款期限到2015年8月25日，被上诉人至2017年8月29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的债务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焦维琼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中，是黄明华向焦维琼借款，不牵涉到案外人，跟案外人无关；2、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未向法院书面提出申请调查取证，一审程序合法；3、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25日，被上诉人于2017年8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了本案，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被上诉人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7）桂0124民初114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被上诉人撤诉。随后被上诉人又于2018年8月7日重新起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焦维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明华、蓝李英偿还焦维琼借款本金5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明华向焦维琼借款50万元，2015年7月16日出具了一份借条给焦维琼收执，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焦维琼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限于2015年8月25日还清。此据借款人：黄明华2015年7月16日”。2015年6月20日和7月16日，焦维琼通过银行转账向黄明华转款各20万元，共计40万元，2015年7月16日焦维琼通过案外人李某的账户转款9万元给黄明华。黄明华与蓝李英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黄明华未清偿借款，焦维琼向黄明华追索还款无果，2018年8月7日，焦维琼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焦维琼提交的黄明华出具的《借条》，证实焦维琼与黄明华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订立的借款协议，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贷合同为有效合同，应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的借贷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应依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由于黄明华未能如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现焦维琼要求黄明华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付问题，黄明华出具的借条，载明了借款数额和借款期限，对于借款期间的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均没有约定，因此，焦维琼与黄明华之间的借款为定期无息借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款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焦维琼与黄明华约定的还款日期至2015年8月25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借款的逾期利息应自2015年8月26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现焦维琼主张按年利率6%计付2015年8月26日至黄明华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借款利息，该主张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蓝李英是否承担偿还本案债务责任的问题。焦维琼主张黄明华与蓝李英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黄明华与蓝李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此，蓝李英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说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黄明华与蓝李英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于二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事实，但是，焦维琼在向黄明华提供借款时，如需要蓝李英承担还款责任，焦维琼应当向黄明华了解借款的用途，并要求蓝李英到场共同签字。焦维琼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焦维琼与黄明华签订借条时蓝李英也在场，但焦维琼未要求蓝李英在借条上共同签字，现蓝李英辩称其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且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焦维琼没有证据证明黄明华借款用于黄明华与蓝李英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焦维琼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债务为黄明华的个人债务，不属于黄明华与蓝李英的夫妻共同债务，蓝李英不承担偿还责任。 关于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焦维琼与黄明华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25日，焦维琼于2018年8月7日提起诉讼向黄明华追偿借款，焦维琼向人民法院请求债权保护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焦维琼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黄明华关于焦维琼追偿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焦维琼借款本金5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6日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焦维琼对蓝李英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黄明华负担。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马山县法院（2017）桂0124号民初1146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及诉讼费票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8月24日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亦已立案，本案并没有过诉讼时效。之后，被上诉人撤诉后又重新起诉，本案诉讼时效未过。 上诉人质证认为，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上诉人不清楚，上诉人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的材料，是本案一审开庭时才得知此事。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马山县法院（2017）桂0124号民初1146号案件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及诉讼费票据是真实的，本院予以确认。马山县人民法院亦依法向上诉人黄明华送达了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的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 二审期间，由于黄明华羁押在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其无法提交其银行交易明细，特向本院申请调取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及62×××76）在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交易明细。本院依黄明华的申请，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区分行运营后台中心进行调取，该中心于2019年11月22日将上述2个账户的明细提供本院。其中账号62×××79显示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黄明华共向焦维琼账户转款332300元，其中2015年7月3日27600元，2015年7月4日13800元。账号62×××76显示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黄明华共向焦维琼账户转款55200元，其中2015年7月1日转账27600元。 上诉人黄明华质证认为，对上述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还款387500元。 被上诉人焦维琼质证认为，对上述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由于本案《借条》出具时间是2015年7月16日，说明当时上诉人仍然确认借款为50万元，因此上诉人在出具借条之前的2015年7月1日、7月3日、7月4日三笔转账共计69000元不应计入本案还款之内。因此，本案上诉人实际已还款本息共计318500元。 本院认为，双方对于本院调取的黄明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及62×××76）在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交易明细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明华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一审判决第5页倒数第5行“黄明华向焦维琼借款50万元”不是事实；2、一审判决第6页顺数第1行“2015年7月16焦维琼通过案外人李菊萌的账户转款9万元给黄明华”有异议，认为该款与焦维琼没有关系，是李菊萌跟黄明华的其他经济往来。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黄明华人提出的第1处、第2处异议，由于黄明华于2015年7月16日向焦维琼出具了借到50万元的《借条》，并且焦维琼亦提交转账凭证证明其于2015年6月20日、2015年7月16日分别向黄明华转账20万元，还提交了李某的转账凭证及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于2015年7月16日向黄明华转账9万元，该9万元款项是受焦维琼的委托所转，是其本人代焦维琼交付黄明华的出借款项。上诉人黄明华认为李某转款与焦维琼无关，系其与李某其他经济往来，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故上诉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黄明华于2015年7月1日向焦维琼转款27600元，2015年7月3日转款27600元、2015年7月4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17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18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19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20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21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22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23日转款13800元、2015年7月27日转款55200元，2015年8月4日转款110400元，2015年8月6日转款13800元，2016年3月11日转款16500元、2016年5月21日转款10000元、2016年8月12日转款16000元，以上合计387500元。 再查明，焦维琼于2017年8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黄明华偿还本案借款，一审法院亦依法向黄明华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之后，焦维琼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7）桂0124民初114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焦维琼撤诉。撤诉后，焦维琼又于2018年8月7日重新起诉。 又查明，焦维琼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在一审中确认除本案借款外，焦维琼与黄**明之间没有其他资金往来关系。 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本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已还多少，尚欠多少。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8月25日，被上诉人于2017年8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被上诉人申请撤诉，法院予以准许，后被上诉人又于2018年8月7日重新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及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且因提起诉讼而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综观本案，被上诉人于2017年8月24日提起第一次诉讼，诉讼时效从此时中断，因此，被上诉人再次请求的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8月24日起计算，故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7日重新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黄明华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已还多少，尚欠多少的问题。对于借款本金，焦维琼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50万元，提交了黄明华出具的《借条》及转账凭证、李菊萌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黄明华主张借款仅为20万元，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50万元并无不当。对于还款问题，二审期间，本院依黄明华的申请调取了黄明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及62×××76）在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交易明细，上述交易明细显示黄明华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期间向焦维琼转款共计387500元，其中有三笔共计69000元系在2015年7月16出具本案《借条》之前的2015年7月1日、7月3日、7月4日转账，焦维琼主张该69000元系在《借条》之前转账，不应计入本案还款，因此，黄明华仅偿还本案借款本息318500元。而黄明华则主张，虽然《借条》是在2015年7月16日出具，但是焦维琼于2015年6月20日即转了20万元给黄明华，黄明华于2015年7月1日、7月3日、7月4日的转账69000元亦应认定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虽然本案《借条》是2015年7月16日出具，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确认双方除本案借款外，无其他资金往来，并且本案《借条》中的20万元款项亦是在2015年6月20日转账，因此，本院采信黄明华的主张，确认2015年7月1日、7月3日、7月4日的转账69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被上诉人焦维琼主张该69000元不是归还本案借款，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借条》未约定借期内利息，故黄明华在借期内的还款均为偿还借款本金。对于逾期后所归还的款项，现焦维琼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事实，黄明华在出具《借条》之后至还款期限2015年8月25日已偿还借款345000元，该款是偿还借款本金，因此，至2015年8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55000元。之后，黄明华亦偿还了三笔款项，对于黄明华之后已偿还本息的具体数额，分列如下：1、2016年3月11日偿还借款16500元，从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3月11日的逾期利息应为即（1）155000×6%÷360天×198天≈5115元（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2）16500-5115＝11385元，（3）155000-11385＝143615元，故至2016年3月11日，黄明华尚欠本金为143615元；2、2016年5月21日偿还10000元，从2016年3月12日至2016年5月21日的逾期利息应为即（1）143615×6%÷360天×71天≈1699元（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2）10000-1699＝8301元，（3）143615-8301＝135314元，故至2016年5月21日，黄明华尚欠本金为135314元；3、2016年8月12日偿还16000元，从2016年5月22日至2016年8月12日的逾期利息应为即（1）135314×6%÷360天×83天≈1872元（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2）16000-1872＝14128元，（3）135314-14128＝121186元，故至2016年8月12日，黄明华尚欠本金为121186元，黄明华应向焦维琼偿还该款，并按年利率6%向焦维琼支付从2016年8月13日至还清款止的利息。 综上所述，由于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4民初9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4民初9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黄明华偿还被上诉人焦维琼借款本金121186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121186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上诉人黄明华负担2724元，被上诉人焦维琼负担667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与二审相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李 帮 审 判 员 郑肖肖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杨彩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