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刑初1003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明军，男,1969年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河南省技术员,现住河南省科腾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邓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9日被邓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董晓生，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瀚浩，西藏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9）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明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明军及其辩护人董晓生、董翰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邓州市鸣扬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申报节能减排项目“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在申报过程中，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曹明军通过提供虚假的“自筹资金声明”、虚假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该节能减排项目批准后，被告人曹明军在未按照节能减排项目要求施工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施工材料，骗取国家补贴资金141万元。被告人曹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案发前通过公安机关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曹明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邓州市鸣扬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申报节能减排项目“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在申报过程中，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曹明军通过提供虚假的“自筹资金声明”、虚假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该节能减排项目批准后，被告人曹明军在未按照节能减排项目要求施工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施工材料，骗取国家补贴资金141万元。案发后，河南永业建筑工程公司田某1退出占有款181046元。本院另查明，邓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8日对曹明军进行了讯问，曹明军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邓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4日对曹明军诈骗案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明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中标通知书、建筑施工合同、完税证明，证实2015年12月21日、22日河南省永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田某1与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曹明军签订施同,工程总造价2810081.06元。以及永业建筑公司的印花税完税票据的事实。(3)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电子回单，证实2016年6月14、16日,田某1两次给曹明军付款60万元、628953.74元的事实。(4)河南华兴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未受理邓州市鸣扬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节能排而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没有派任何人员参与该项目,所有印章签字与该公司无关的事实。(5)田建伟证明一份，证实河南华兴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项目总监田建伟没有参与邓州市鸣扬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的监理工作,资料中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字的事实。(6)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2016年4月26日,河南省永业建筑工程公司结算项目邓州市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试点示范项目一标段金额1400081.06元的事实。(7)销售合同，证实2015年5月17日,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公司与河南宛拓农业机械有限公订签订3860000元的采购饲草收获及包膜打捆设备的事实。(8)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施工总结报告，证实2016年4月3日,河南省永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目经理朱传一出具施工总结报告,显示2015年12月27日开工2016年2月27日完成所有工程项的事实。(9)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监理质量评价报告，证实2016年4月5日,河南省华兴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总监理工程师田建伟出具监理报告,将该项目评价为合格工程项目总投资2820元的事实。(10)项目总结，证实2016年4月22日,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项目总结,达到三方验收该工程质量达到设计和施工规范规定要求,能够满足本项目和竣工生产。企业自筹2538万元、申请财政扶持资金282万元的事实。(11)工程价款支付申请书、支付汇总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支付明细表等，证实永业建筑公司朱传一致函华兴监理公司田建伟,申请支付剩余工程款2810081.96元。2016年4月8日,华兴监理工程师田建伟审核,2016年4月承包人应得到支付金额为2810081.06元,2016年5月15,邓州市发改委审核同意的事实。(12)原邓州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立案查处尚某、李瑞文玩忽职守案的文书材料及刑事判决，证实尚某、李瑞文违规申报不符合申报条件的邓州市鸣扬农牧有限公司等予以上报,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构成玩忽职守犯罪的事实。(13)2014年河南省节能减排专项资金项目储条工作的通知、邓州市发改委、财政局文件，证实2014年河南省各县市项目选审报以及2018年11月21日邓州市发改委、财政局针对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申报验收和清算文件,要求收回己预拨付省财政资金141万元于2018年12月10日收缴入市级国库的事实。(14)催款通知书，证实2019年1月4日,邓州市发改委、财政局催收鸣扬农牧公司141万元的事实。(15)罚款收入票据，证实2018年11月19日田某1上交邓州市公安局经侦队违法所得款181046元的事实。(16)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2月24.在科腾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曹明军被邓州市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17)邓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邓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4日对曹明军涉嫌诈骗犯罪立案侦查。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邓州的一个公司想使用永业公司的资质,联系人叫薛某,经商议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后来永业公司中标,签订施工合同但是没有施工,后来薛某要求田某1开具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2016年5月13日,永业公司账户收到邓州市国库支付局支付的1410000元，永业公司扣除28000元的税金,剩余转到田某1个人的银行卡上,个人收取代理费4000元,管理费用84302.43元,补交税金943元,招标代理费25800元,转给薛某38000元,共计181046元(已退)，转给曹明军1228953.74元。河南永业建筑公司没有项目经理朱传一这个人,朱传一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项目施工总结报告、工程价款支付请示书、支付汇总表、己完工程量汇总表、合同单价项支付明细表均不是永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公章也非永业公司的事实。(2)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甲方: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跟司代表签字：曹某。乙方：南省永业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签字：朱传一。这上面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父亲曹明军注册的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曹某是法人代表,但是常年在外地工作,鸣扬公司的一切事条曹某都没有参与。没有见过这个合同，也不知道是谁签的曹某的名字的事实。(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有机肥项目是曹明军去邓州市发改委跑的项目，当时薛某和曹明军还在合伙经营牛场,大部分的事情和手续都是曹明军联系的,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当时曹明军给薛某了一个电话，说是中标公司让薛某把这个项目的完税手续办办，他要去发改委要补贴资金。薛某就联系了这个公司，公司给邮寄了“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按照公司要求交了税款。后来中标公司给薛某转了38000元。这钱是薛某完税垫支的钱，剩余的钱他们转给了曹明军，具体转给曹明军多少钱不知道的事实。(4)证人尚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省发改委有节能减排专项资金,邓州市发改委要求邓州市内的企业符合条件的可以进行申报。当时邓州市鸣扬公司进行了申报。当时申报条件，按照省发改委的要求，比照中央预算内资金申报要求，要求企业提供环评手续、土地手续、规划手续、资金证明等文件，鸣扬公司提供了。但是2017年检察院调查的时候发现环评手续、土地手续、规划手续、资金证明是鸣扬公司提供的虚假或伪造文件。当时鸣扬公司申报文件，我们统一把邓州市上报企业往省发改委申报，省发改委批复了5个。后来按照省发改委要求对补贴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投标。招投标后，企业自行进行施工。按照省发改委的要求在招投标结束后，就应该预先支付企业50%的启动资金，但是邓州市发改委和邓州市财政局经过商议，决定各个企业施工进度达到50%时再拨款。项目的监理是企业自己找的。当时要求鸣扬公司提供施工进度达到50%的报告，鸣扬公司提供的相关施工和竣工报告，就通过财政局拨款付给鸣扬公司141万元资金。因为省发改委要求这笔资金是启动资金，并且发改委以往的项目都是全部完工后才进行审核，所以当时没有到现场对施工50%进度进行审核。这个项目将通过招投标具体的施工内容应该是储存秸秆饲料的库房，储存有机肥的池子和一些生产秸秆饲料和有机肥的设备。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发现鸣扬公司的牛被处理了，我们把这个情况上报给了发改委，省发改委人说：这个项目是秸秆饲料和生物有机肥，必要有牛才能生产，没有牛就不符合要求。省发改委要求我们收回已经拨付的141万元。我们就和邓州市财政局联合对鸣扬公司下发了追回资金的文件，当时通知了曹明军，他委托别人来领的文件，但是到现在他还没有退回这141万元。因为鸣扬公司没有达到省批复的建设规模和要求，再加上没有牛，就一直没有对鸣扬公司“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进行最终验收。省批复的建设规模和要求是达到“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的相关基础设施和设备，投资规模为2820万元。“年产8万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中储存秸秆饲料的库房和鸣扬公司原有的牛棚，不是同一个建筑，牛棚是放牛的，库房是放秸秆饲料的。没有牛就不可能有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的项目的事实。(5)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田某22014年3月份来鸣扬公司看大门，有8个牛棚，2015年曹明军修了几个青畜池，2016年10月份曹明军把这几个牛棚用铁皮围起来做了围墙，安装了门窗，还进了一批做有机肥的设备。2017年4月，把牛棚门口的路修成水泥路，厂里的电路也进行了改造。2014年3月份，还有牛，2016年3月份，所有的牛都没有了。3.被告人曹明军供述，证实曹明军2011年注册成立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鸣扬公司)2018年6月份至今在河南省科腾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技术顾问。鸣扬公司成立的早，奶牛厂的是2013年下半年开始建设，具体日期时太长了记不清了。2011年公司成立时法人代表曹某，2014年法人代表变更为倪秀玉，2015年法人变更为李明霞，公司名称变更为邓州市鸣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有李明霞、曹爽。2014年当时倪秀玉说愿意给鸣扬公司投资，所以变更在他名下，但是后来他不投资了，就变更到李明霞名下。以前是做奶牛养殖的，2015年公司业务发生变化，不再从事奶牛养殖，主要做秸秆饲料及有机肥生产。2014年的时候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向邓州市发改委申报“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主要项目是新建秸秆饲料仓库15428平方米，青贮池10000立方米，科研、宿舍楼3200万元，购置生产加工设备60台(套)，总投资2820万元，其中土建2450万元，设备370万元。这个工程属于节能减排项目，发改委给予财政补贴。当时中标的是河南永业建筑有限公司，但是由于路途遥远，让我找当地施工队施工，支付给永业公司管理费用。2016年3月土建工程完工，在2017年6月底已基本全部完工。2016年5月份拨付141万元给河南永业建筑有限公司，河南永业建筑有限公司扣除管理费用以及其它杂费共计21万元，剩余的120万元打到我个人账户。主要用在土建和基础设施了。找的一个施工队是文渠的，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是谁了，电话号码也记不住。一个施工队是彭桥镇柏林村的叫张花召，电话是137××******。还有一个施工队是彭桥镇柏林村的井从瑞，电话是136××******。申报节能减排“年产8万吨秸秆饲料和2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需要1、项目资金申请报告，2、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3、项目备案、核准或审批文件，4、节能审查意见或节能登记备案表，5、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的批复文件，6、土地预审和规划选址意见，7、企业自筹资金证明，8、银行贷款承诺函，9、其他证明材料，全部是我提供的。土地证明是我出具的，加盖的邓州市鸣扬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时鸣扬公司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时任彭桥镇闫军给我提供了一份鸣扬公司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我没有见过原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我去邓州市住建局办理的。“自筹资金证明”这是让时任公司会计于振明比照别人的存款做的假证明，当时鸣扬公司没有这么多存款。这份“相应级别环评部门对项目的环评批复［宛环审(02012)57号］”真实的环评报告没有做，当时为了申报项目，就找人做了一个假的，具体找谁办理的我记不清了。监理公司是河南华兴监理有限公司，进行了监理，公司申请发改委拨付资金需要监理公司的签字的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厂区的建设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明军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明军案发前已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零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30年8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明军违法所得122.8954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清然审判员  付 涛审判员  高 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