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1刑初73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乳名“城阳”，男，1994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沂南县。2017年5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9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奎远，山东康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乳名“聪聪”，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沂南县。2007年1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云飞，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一部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刘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献贵、王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宋奎远、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崔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9日21时许，在沂南县城君悦购物广场东侧地上停车场，姜子文与李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因挪车问题发生矛盾，姜子文纠集被告人张某以及姜昊、刘元华、邵鹏（以上三人另案处理），李某纠集杜某、贺洪龙、岳耀鹏、王凯（以上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共十余人聚众斗殴，造成杜某左膝盖受伤。姜子文等人认为己方吃了亏，遂驾车在县城寻找追逐李某等人。当晚22时许，姜子文、姜昊、邵鹏等人在沂南县城米高酒店附近找到李某等人驾驶的一辆无牌大众普桑轿车，姜子文电话纠集被告人张某，后张某伙同被告人刘某、刘元华三人驾驶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姜子文、姜昊、邵鹏、刘凯（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起追逐李某等人。后双方在沂南县××大厦门口相遇，被告人张某持关公刀，刘某、刘元华持鱼叉，将李某左上肢、右小腿等处刺伤。经法医鉴定，李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杜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惩处。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亦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张某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在本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张某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且已赔偿被害人李某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刘某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人杜某的轻伤损害后果，不是被告人刘某的行为造成，其危害后果相对较轻，且被告人刘某已赔偿并取得谅解；3、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且对方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9日21时许，在沂南县城君悦购物广场东侧地上停车场，姜子文与李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因挪车问题发生矛盾，姜子文纠集被告人张某以及姜昊、刘元华、邵鹏（以上三人另案处理），李某纠集杜某、贺洪龙、岳耀鹏、王凯（以上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共十余人聚众斗殴，造成杜某左膝盖受伤。姜子文等人认为己方吃了亏，遂驾车在县城寻找追逐李某等人。当晚22时许，姜子文、姜昊、邵鹏等人在沂南县城米高酒店附近找到李某等人驾驶的一辆无牌大众普桑轿车，姜子文电话纠集被告人张某，后张某伙同被告人刘某、刘元华三人驾驶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姜子文、姜昊、邵鹏、刘凯（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起追逐李某等人。后双方在沂南县××大厦门口相遇，被告人张某持关公刀，刘某、刘元华持鱼叉，将李某左上肢、右小腿等处刺伤。经法医鉴定，李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杜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2018年3月19日晚9点多钟，我开车路过君悦广场，看到一群人在打仗，我停下车看热闹，发现李某、王凯等人在人群中，我问我朋友干什么，说有好几个青年在打他们。然后我就跟着李某、王凯等人到君悦广场东侧停车场。一会儿，李某等人开车走了。王凯开黑色奥迪Ａ6拉我去找赵志刚，接到赵志刚后开车在县城逛，逛到米高酒店附近时，遇到杜某，当时杜某开着白色捷豹轿车，车里坐着两个人。我们继续在县城逛，路上杜某问去哪，王凯说去商贸大厦俱乐部，这样我们两辆车一起去了商贸大厦，王凯把车停在商贸大厦门口，杜某把车停在西边的农业银行门口，我准备下车时，看到有辆黑色普桑轿车开过来，从车里下来一个人，又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下来好几名男子，围着黑色普桑轿车上下来的男子打，三名男子拿着鱼叉和关公刀围着男子在打，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之后才发现被打的是李某，李某身上被鱼叉插伤了，胳膊和腿上都在淌血。对方接着从后面又跟上来一辆面包车，下来好几名青年，这个时候周围围了一群人，也分不清谁是谁，我看着有人在劝架。 （2）聂某证实，2018年3月19日，我和王润滋喝完喜酒，又让杜某请客做足疗，杜某驾车拉着我俩，遇见王凯拉着两个人，杜某说王凯的伙计要去商贸大厦上面的俱乐部拿东西，就一块去了商贸大厦，下车后一名男子抓杜某的衣服领子，聂某将二人分开，这时看见二、三人拿鱼叉，一名男子受伤躺在地上。 （3）王润滋证言，其证实情况与聂某证言基本一致。 2、检查笔录及照片 2018年3月19日23时许，侦查人员对李某进行了人身检查，拍摄照片，证明李某左前臂、右小腿、头顶部受伤。 3、鉴定意见 证实，李某存在头皮血肿，左上肢、右小腿裂伤，左手指伸肌腱部分断裂，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杜某左胫骨平台骨折为轻伤二级。 4、书证 (1)发、破案经过 2018年3月19日22时许，李某报警。沂南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1日对“3.19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某、刘某被批准逮捕，沂南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张某、刘某分别于2019年8月31日、9月19日被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 (2)户籍证明、谅解书、办案说明 证实张某、刘某及其他同案人身份情况；2018年5月4日，姜子文与李某签订协议，姜子文赔偿李某医疗费等，共计70000元，李某对姜子文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11月15日，界湖派出所出具说明，支付给李某、杜某的七万元赔偿款系被告人姜子文、刘元华、姜昊、邵鹏、刘凯、刘某、张某每人出资一万元，李某、杜某已对上述七人表示谅解。 (3)刑事判决书，吸毒检测 证实被告人张某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刘某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张某、刘某未吸毒。 (4)调取证据通知及清单 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3月22日分别从沂南县君悦商贸有限公司和中国农业银行沂南卧龙支行处各调取监控录像一份。 5、视听资料 第一个视频证实：在君悦购物广场门口，李某停车不当，将姜子文的轿车堵住，姜子文无法将车开出，姜子文遂打电话，李某、岳耀鹏、贺洪龙、王凯4人到现场。双方因挪车起纷争，姜子文先遭到岳耀鹏殴打，后被李某、贺洪龙、王凯等人拉开，之后姜子文和李某各自打电话。邵鹏与姜昊驾车到达现场后，与姜子文有简短的交流，后又上面包车上，杜某步上李某的轿车后排座。张某、刘元华二人驾驶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到现场，杜伟军驾车到现场。双方的人到达现场后，姜子文先打岳耀鹏，后双方互相殴打。 第二个视频证实：在沂南县××大厦门口，杜某驾车拉着聂某、王润滋先到达农业银行门口，王凯驾车拉着张某、赵志刚到达商贸大厦门口。两车到达现场后，杜伟军开辆黑色普桑轿车拉着李某、贺洪龙、岳耀鹏到商贸大厦门口，李某从副驾驶下车，刘某、张某、刘元华三人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紧追李某的车赶来到现场，三人下车，刘某、刘元华二人手持鱼叉，张某手持关公刀，刘某和刘元华对李某进行殴打。姜昊开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拉着姜子文、邵鹏、刘凯四人到现场，下车时刘某等人停止殴打。 6、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姜子文供述 那天晚8、9点钟，我和对象刘莹、她朋友子婷在君悦广场饭后下楼开车。发现一辆黑色大众牌帕萨特轿车把我车堵住了。我给帕萨特车的车主打电话，让对方挪车，对方让我在这等着，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一名青年男子敲我车窗，问挡你的车了吗，我说，挡我车了。这时，另外一名男青年拽我驾驶室车门，我从车上下来，那名男子二话不说，就用拳头朝我脸打了两拳。我当时就被打蒙了，然后我准备还手，让三个朋友拉住了，后来知道打我的叫大鹏。然后我给张某打电话叫人，敲我车窗的男子和大鹏也在打电话叫人。 我给张某、邵鹏打电话让他们来，之后我们双方都上车等着。过了一会，姜昊开着五菱面包车拉着邵鹏来了，刘元华开着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拉着张某也来了。我和张某说他们打我，然后我们到黑色大众帕萨特车车窗前敲车玻璃，对方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周围还有他们叫的十多个人。张某问对方，为什么打我弟弟。我们双方就争吵起来，我用拳头朝大鹏身上打了几拳，双方互相打在一起。当时场面比较混乱，用拳头打，用脚踹。后来张某被打倒在地上，好几个人用脚踹他。从帕萨特轿车旁打到君悦广场东门，后来又追着打到历山路西侧花池子旁。打完仗后，对方开车走了，刘某和刘凯才过来。 我上了姜昊开着的五菱面包车，车上有邵鹏、刘凯。路过米高酒店时，看到打我的人开着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下了米高酒店地下停车场，我们也进入地下停车场，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上的三个人将车牌卸下，仨人上了无牌黑色大众普桑轿车，开着普桑车出了停车场。我就打电话告诉张某。没一会儿，刘某开着黑色凯迪拉克轿车拉着张某、刘元华赶到了。我们两辆车就追那辆无牌黑色普桑轿车。一直追到了商贸大厦门口，我们从车上下来后，发现有二、三十口子、在商贸大厦门口聚集。场面比较乱，刘某、刘元华各拿一把鱼叉，张某拿一把关公刀，对方有人拿着镐把。有人让刘某他们快走，说都认识弄这些事干什么，然后就散了。刘元华等将打仗用的鱼叉放在五菱面包车上，就都开车走了。 双方打了三回，第一回在君悦购物广场东停车区因为挪车大鹏打了我；第二回是在君悦购物广场东互殴，拳打脚踢的；第三回是在商贸大厦，刘某、张某、刘元华拿着鱼叉和关公刀，对方有人拿着镐把。 (2)同案犯姜昊、邵鹏、刘元华、刘凯供述，其证实的情况和姜子文的供述基本一致。 （3）同案犯李某供述 2018年3月19日晚8、9点钟，我和大鹏、贺洪龙、王凯去君悦广场喝茶。将车停在君悦广场东门口停车位上，停车时，正好挡着一辆白色现代名图轿车，我专门留了电话号码。不到一个小时，我接到电话让挪车。对方让快点，我说等等，因言语不和，在电话里面吵起来。之后我来到现代名图轿车旁，问驾驶员，需要挪车吗，对方说是。大鹏拉开名图轿车的驾驶室门，将驾驶员叫出来。大鹏和对方吵吵了几句，接着就用拳头朝对方男子的上半身打了一拳。两个人就抓挠在一起，我和贺洪龙、王凯将他们拉开了。对方让我们等着，就打电话叫人。我和大鹏、贺洪龙、王凯四个人也不服，在车里等着。 一会儿，杜某来了，杜伟军开着贺洪龙的黑色大众普桑轿车也过来了。对方叫来了两车人。双方纠集了人到场后都在那站着，互不相让，让我挪车的男子朝大鹏胸部打了一拳，我将他俩拉开。这时对方的人都对着大鹏来了，在那推揉大鹏，双方争执起来。我和对方的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双方都动手，对方有好几个人用脚踹我，场面很乱，互相追着边跑边打。打完仗后，就都走了。我开车和贺洪龙的黑色普桑车一起走的，路上，发现车水箱坏了，就将车停在米高酒店地下停车场，上了贺洪龙的黑色普桑轿车。因为害怕对方报复，就将黑色普桑轿车车牌卸了下来。我们从米高地下停车场出来，有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跟着我们。我联系杜某，杜某说他在商贸大厦门口。心想杜某那边肯定有人，人一多，对方就不敢打我，于是让杜伟军开车去商贸大厦。等到商贸大厦时，对方黑色轿车紧跟着赶到了。我一下车，对方就上来好几个人，刘某拿着鱼叉插了我的左胳膊，另一个拿鱼叉插了我的右腿，一个拿关公刀拍我的头，他们直接把我弄地上了。然后我被王凯送到了医院。 （4）同案犯杜某、贺洪龙、杜伟军、岳耀鹏供述，其证实的情况与李某的供述基本一致。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供述和辩解 2018年3月19日晚8、9点钟，我和刘元华在上网，姜子文打电话，让我和刘元华到君悦广场。我们到了后，看到姜子文的白色现代名图轿车停在那里。姜子文走到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旁，从车上下来一个青年，姜子文将那名青年打了。这时从帕萨特轿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围过来。我问姜子文怎么回事，姜子文说因为挪车的事，被那名青年打了。我就问对方是谁打的我弟弟。李某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来处理事的，然后就吵了起来，互相推揉，动手打了仗。我和李某一开打，周围的人也动手打起来，场面很乱，好几个人把我打倒在地。打完仗后，对方就开车走了，我们这边的人吃了亏，姜子文说找那些人讨个说法。没多久，刘元华去开他的霸道车，说轮胎被对方扎坏了。接着，刘某开黑色凯迪拉克车来了，我和刘元华就上了车。路上，姜子文给我打电话，说在县城找找对方的人，车胎不能白扎了，人不能白打了，得讨个说法，让我回去拿家什。然后我们开车回我家拿了两把鱼叉和一把关公刀。姜子文打电话说在东方大酒店那找到了对方的人，开着黑色普桑轿车。刘某开车去了东方大酒店，遇见姜子文说的那辆黑色普桑轿车，刘某就追那辆普桑轿车。我们追到了商贸大厦门口，普桑停下了，我们也停下来，我拿着关公刀下车后，李某已经受伤了，用手捂着肩膀，刘某和刘元华每人拿把鱼叉。 (2)被告人刘某供述和辩解 2019年3月19日晚，姜子文在君悦广场门口，因为停车被李某等人打了，后来张某和刘元华去问事，也都被李某他们的人打了。张某让我去君悦接他，我先接着张某，后在诸葛亮广场附近遇见刘元华，又拉上了他，我们仨往大庄金佛院走。路上，姜子文给张某打电话，张某就回家拿关公刀和鱼叉，我们又回到县城，找到打张某的人开着辆黑色普桑轿车，我们就开始追，最后普桑停到了商贸大厦门口，紧跟着我们的车也到了。我和刘元华拿着鱼叉，张某拿着关公刀下了车。我和刘元华将李某插伤了，就开车走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某、刘某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刘某持械聚众殴斗，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刘某不是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某虽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但其明知自己的行为极有可能伤害他人和自己被他人伤害的后果，仍然伙同他人持械两次殴斗，造成二人身体受伤。故对张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应他人之约被动参与商贸大厦现场的斗殴，虽持械，但仅造成李某轻微伤，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刘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方存在过错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二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一方当事人，在整个殴斗中，从起因、约架、追逐拦截及造成的社会危害看，双方均存在过错，故辩护人提出对方存在过错的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原判刑罚与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且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等，依法对被告人张某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刘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鲁1312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犯盗窃罪被先行羁押的16日予以折抵，即刑期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8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同伟 人民陪审员  高化安 人民陪审员  郭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晓晨 书 记 员  马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