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215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克海，男，195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潘锡和，男，195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贤超，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秦祖军，男，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广西梁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顾伟，男，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阙业奇，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容县都峤建材厂，住所地：广西容县石寨镇鸭塘队，注册号450921000004886。 法定代表人：顾伟。 上诉人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因与顾伟、容县都峤建材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5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根据《探矿权采扩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的采矿许可证转让，必须申请并经批准。被上诉人只是将采矿许可证交给上诉人，没有向主管部门提交转让申请，这并不等于被上诉人履行了义务。采矿许可证转让，必须先申请，得到批准后，将采矿许可证变更到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才算履行了其应履行的义务。被上诉人也没有按规定的要求，在2014年5月30日前进行采矿许可证年检，造成采矿许可证失效。上诉人购买容县都峤建材厂的目的，主要就是要生产建材红砖，生产就必须要有采矿许可证。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采矿许可证转让、年检无法实现，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2、容县都峤建材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据相关规定，集体企业要进行转让，必须经过批准、清算并清理债权债务。集体企业终止，也应当依照国家规定清算企业财产并办理注销登记。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导致容县都峤建材厂无法过户到上诉人名下，造成上诉人无法领取营业执照。直接造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3、虽然容县都峤建材厂已经通过合同转让了几次，但其企业性质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容县都峤建材厂作为集体企业，要变更为私营企业，有非常严格的程序。容县都峤建材厂未按程序转让，其转让行为损害企业的集体利益，与梁炎明的转让行为无效，导致了后面钟世福、顾伟的交易也无效。虽然梁炎明、钟世福、顾伟在购买企业后，都进行了经营，但他们均没有对企业进行变更登记，都是以作为集体企业的容县都峤建材厂名义进行经营，企业性质没有变，容县都峤建材厂至今仍是集体企业，不是私营企业，一审法院认定梁炎明、钟世福、顾伟购买后，企业性质变成了私营企业错误，认定梁炎明、钟世福、顾伟挂靠集体企业也错误，梁炎明、钟世福、顾伟并没有挂靠，而是签订合同后，双方均没有很好履行合同。4、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容县都峤建材厂的开办人参加诉讼，程序错误。5、被上诉人在2014年6月1日与上诉人签订买卖合同时，采矿许可证就已经确定到期后无法继续年检，因为年检窗口已经在2014年5月30日关闭。被上诉人故意隐瞒该事实。且因被上诉人没有按期进行年检，造成采矿许可证失效，要重新办理许可证已不可能。容县都峤建材厂在景区范围内，容县人民政府已经确定该厂在关闭之列。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受让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也导致上诉人在容县人民政府关闭容县都峤建材厂时得不到任何补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顾伟答辩称，上诉人上诉不成立，双方买卖合同约定顾伟将采矿许可证移交给上诉人使用而不是交采矿许要证变更到上诉人名下，双方不存在转让采矿许可证；被上诉人移交采矿许可证给上诉人是在合法有效的存续期，上诉人存在过错没去年检，且上诉人接手经营后发生职工伤亡没去年检，才导致采矿证无法年检；本案不存在非法转让集体企业，也不存在追加容县都峤建材厂开办人参加诉讼。综上，被上诉人已履行转让协议的义务，转让之后，上诉人已依法进行生产，合同目的已实现，转让容县都峤建材厂是否赚钱，容县人民政府是否因风景区的原因将容县都峤建材厂关停，都不影响协议履行完毕，本案的转让协议已期满，期满后解除合同不符合实际，事实上，容县都峤建材厂应风景区要求关停期间，上诉人也是继续使用和生产的，只是在与农民的租地合同期满后才停止经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容县都峤建材厂未作答辩。 原告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二、被告返还原告购厂款人民币380000元，原告将建材厂资产返还被告；三、被告卖厂时移交给原告的未用半成品砖和次砖退回1900仝砖的价值人民币95000元给原告（按被告卖厂时交给原告的单价算），原告也将在厂区的实物退回给被告；四、被告赔偿原告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336517元。以上原告总经济损失811517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经工商登记显示，被告容县都峤建材厂系于1999年7月6日登记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顾伟，经营范围页岩砖制造、销售。 2014年5月30日，四原告支付了定金80000元给被告顾伟，被告顾伟于当日出具了一份《收条》给四原告收执，载明：收到转让容县都峤建材厂定金80000元，具体以合同为准。 支付定金后，原告（乙方）与被告容县都峤建材厂（甲方）于2014年6月1日签订了一份《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整厂资产出卖给乙方所有，即地上所有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存货归乙方所有及甲方租赁石寨村所有土地约30亩也以一起移交给乙方使用：1.甲方预收客户砖仝款的砖仝数全数交接。到2014年5月31日止甲方预收客户砖仝（红砖）款5000仝以内（含5000仝）列出明细清册移交乙方发货，货款不另行计算包含在实交卖厂款内；超过5000仝部分按70元/仝砖折价补回乙方。2.流动资产存货的移交。存货包括在晒场的砖丕等三项内容砖仝合计不少于5000仝（含5000仝）不另行计价地移交给乙方所有，其价值包括在实交卖厂款内；少于5000仝部分，按50元/仝砖折价补回乙方。3.实交卖厂款的计算及资产归属。在上述1-2条基础上卖买厂实交现金280000元，即交足此款后该厂地上所有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存货全部归乙方所有；现在使用场地也以一起移交给乙方使用，租金也不另行计价包含在实交卖厂价款内。甲方此前已与村民签订的到2019年3月4日止的场地租金合同、租金交费收据和使用权也一起移交给乙方，由乙方接续和使用。所有证件如执照矿物挖掘许可证税务证等一起移交乙方使用和接续。4.现有的各种机械、工器具、电动车、推土机等须列明细清单如数移交乙方，如发现在交接过程中有意转移资产的要照价补给乙方。5.合同交接时移交的砖丕和窑内砖仝须按质按量完成，如有意减少煤耗造成废品的，甲方须补偿损失给乙方。6.2014年5月31日前的电费、税费、工资、材料款和各种费用等由甲方负责支付。7.乙方自己以后生产经营中的安全、治安等问题独立承担法人责任。原告在乙方处签名确认，被告容县都峤建材厂在甲方处盖章并由顾伟在法人处签名确认。 合同签订后，被告顾伟于2014年6月2日依照合同约定将容县都峤建材厂的厂房资产，顾伟原与村民租赁的场地及相关租赁合同、收据，证件包括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税务证，厂流动资产存货等及截至2014年5月31日止的电费、税费、工资等经清点后，一并移交给四原告使用和接续。其中，以上移交《采矿许可证》（证号：C4509212009017120011848）载明：采矿权人容县都峤建材厂；经济类型私营独资企业；开采矿种砖瓦用页岩；有效期限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日。以上移交的厂房场地租地合同包括了容县都峤建材厂（顾伟亦在法人处签名）与当地村民于2009年11月5日分别签订的《租地协议》二份、《续租坡地合同书》一份、《续租独岭山坡地、山地合同书》一份，四份合同均明确租期从2011年3月4日到2019年3月4日止。 四原告于当日根据对容县都峤建材厂的存货及电费等清点情况，将转让款130000元支付给被告顾伟，顾伟则出具了一份《收据》给四原告收执，载明：今收到转让容县都峤建材厂尾款130000元（应补交200000元－存货不足及欠电费等70000元=130000元）。收清此款后，就算结清整厂出售厂款。该《收据》并附了《顾伟2014年6月1日止存转数（顾伟收款尚欠客户的砖仝数）》，载明：共43户5007.5仝。 四原告接手容县都峤建材厂后，即开始对该厂进行技术改革并生产经营直至2015年6月30日，之后原告停止生产经营。该厂的采矿许可证已被注销。 2015年4月2日，容县人民政府出具了一份容政通[2015]2号《容县人民政府关于关停都峤山风景名胜区及周边范围矿山的通告》，其中明确容县都峤建材厂为关停对象之一，通告发布之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前必须停止生产。 诉讼中，容县石寨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1日出具了一份《证明》，明确：石寨镇辖区企业容县都峤建材厂（原石寨建材厂），性质是挂靠原石寨镇企业站的一个集体企业。该企业于2000年5月8日经原石寨乡人民政府决定由原石寨乡乡镇企业管理办公室和农行石寨营业所把原集体企业建材厂全部财产转让给受让人梁炎明。后梁炎明又将建材厂转让给钟世福。之后钟世福又于2009年10月30日将建材厂转让给顾伟、许妙才，因许妙才与顾伟共同受让建材厂并没有与顾伟一起出资受让建材厂而自动退出，实际上由顾伟一人受让建材厂。顾伟受让建材厂经营到2014年6月1日便转让给秦祖军、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该建材厂自2000年5月8日由原石寨乡乡镇企业管理办公室转让给私人老板后，该建材厂的所有债权债务都是私人老板享有和承担。 2019年6月26日，容县自然资源局出具一份《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情况说明》，明确：容县都峤建材厂于2002年首次取得采矿许可证，采矿证号为C4509212009017120011848，最后一次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为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日，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企业法人代表为顾伟。经核查，该企业没有2015年度采矿许可证年检相关信息材料。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与顾伟、容县都峤建材厂之间签订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在本案中，综合查明事实可知，顾伟已经依约定将容县都峤建材厂的整厂资产、证件等材料一并于签订涉案合同次日即移交给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顾伟已经履行了交付义务。反之，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顾伟隐瞒容县都峤建材厂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年检的重大事项导致采矿许可证被注销，从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从采矿许可证载明可知，有效期是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日，而顾伟已经于2014年6月2日将该证移交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收执，尚处于有效期内。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容县自然资源局（原容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3月26日以开会形式通知顾伟办理采伐许可证年检等事宜，并已经告知顾伟须于2014年5月30日前申请办理，因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未提供证据证实以上主张，容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情况说明》仅证实该局没有查询到相关申请办理2015年年检的材料，不能证实容县都峤建材厂必须在2014年5月30日前申请办理采矿许可证年检事宜，顾伟亦予以否认，应就其该主张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另，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顾伟故意隐瞒该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未经相关管理部门批准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解除合同。从事实查明可知，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在接受整厂资产及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件后，即开始对该厂进行技改并生产经营至2015年6月30日，不存在因营业执照上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无法经营情形，且从容县石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知悉，容县石寨镇人民政府明确容县都峤建材厂自2000年5月8日由原石寨乡乡镇企业管理办公室转让给私人老板后，该建材厂的所有债权债务都是私人老板享有和承担，亦清楚写明顾伟转让给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的事实，在此之前顾伟也是通过个人受让所得容县都峤建材厂，不存在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之情形。此外，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无证据证实法定代表人一直未变更登记为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名下是基于顾伟原因，亦应就其该主张承担相应不利后果。综上，因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没有证据证实系基于顾伟、容县都峤建材厂原因导致产生了以上法律规定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据理不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请求返还购厂款的主张，从涉案合同约定可知，双方约定购厂款为280000元，若顾伟预收客户砖仝数超过5000仝部分和厂存货少于5000仝部分均由顾伟折价补回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且2014年5月31日前产生的电费等由顾伟负担。综合顾伟出具的《收条》、《收据》可知，顾伟实际收取购厂款210000元（=80000元+130000元），其中因经双方清算后扣减存货不足及所欠电费等合计70000元。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其已经实际交付380000元，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因顾伟实际收取购厂款未超出合同约定范围，且涉案合同亦未解除，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主张顾伟返还购厂款380000元，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同理，关于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请求顾伟退还其未用的半成品砖和次砖1900仝砖价值95000元、赔偿经济损失336517元的主张，因涉案合同未解除，顾伟已依约将容县都峤建材厂的整厂资产、存货、证件等一并移交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使用和接续，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均系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接手后自行经营期间产生的支出，与顾伟无关，故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的以上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的诉讼请求。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5958元，由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负担。 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1、电脑咨询单、任职通知，欲证明容县都峤建材厂是集体企业；2、国土部、国土厅文件，欲证明国家对采矿许可证年检的规定；3、年检通知，欲证明顾伟收到年检通知拒绝参加年检；4、年检登记情况，欲证明容县都峤建材厂2013年年检不通过；5、通告、会议纪要，欲证明容县都峤建材厂在2014年1月就是关停对象；6、邮单、申请书、不予受理告知书，欲证明上诉人为办理企业登记申请相关部门配合被拒绝。 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企业的实际性质有异议，只是个挂靠集体企业，不是实质上的集体企业，任职通知并不影响其是挂靠企业；证据2国土部的文件没有核实过，如是真实只能证明年检程序，只是暂时不参加年检，逾期后可以整改继续年检，不能说明是顾伟造成的不能年检，上诉人没有提供其接手整厂资产后向年检部门进行年检，而年检部门不允许年检的证据；证据3只能证明国土局在本案争议的容县都峤建材厂未转让前，通知顾伟去进行年检，与本案无关，不能说是顾伟造成的未通过年检；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年检登记的两个厂其中佛子岭厂2014年有效期过后还能年检，再次说明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是转让后一年才发出的，与本案无关联性，该会议从没听说过，是被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出现的证据，顾伟没有参加会议，且该会议纪要没有文件通知，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证明顾伟2014年1月10日即知道风景区周边的红砖厂作为整治关停对象，事实上，2014年政府没有发过相关关停的文件；证据6是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无理取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内容，容县都峤建材厂挂靠形式的集体企业，财产为私人财产，顾伟已履行转让协议的情况下上诉人另在合同约定外要求变更为个人企业，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 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供证据1来源真实，依法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证据2、3、4为国家职能部门颁布的文件及顾伟参加开会材料，但只能证明顾伟参加容县国土资源局的2013年度年检工作和2014年第二季度安全生产管理会议及需被充年检材料的事实，无法证明因顾伟没有进行年检采矿许可证被吊销的事实，证据5来源真实，但无法证明顾伟对此知情；证据6与本案无关。故上述证据材料依法不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的效力问题，容县都峤建材厂为被上诉人整厂转让给上诉人，容县都峤建材厂的采矿许可证在整厂转让时亦一并交由上诉人使用亦应为采矿许可证等证照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一并转让给上诉人得以经营生产，而未经申请审批擅自转让采矿权的法律后果是相关的行政处罚，违反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产生合同当然无效的法律效果；另上诉人主张容县都峤建材厂是集体企业而非私人企业，在没有对企业进行评估、清算的情况下转让给案外人梁炎明是无效的，而被上诉人受让该厂的行为也是无效的，容县都峤建材厂为挂靠原容县石寨乡企业站的集体企业，经主管部门石寨乡政府同意将该厂有偿转让给案外人梁炎明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受让容县都峤建材厂无效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案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 关于本案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双方签订整厂转让协议后，被上诉人已依协议的约定将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及相关证照交给上诉人进行经营生产多年，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申请变更审批采矿证等手续，为被上诉人未履行其义务，但双方在协议中对采矿许可证等证照约定一起移交上诉人使用和接续，上诉人经营生产多年亦一直没有因此不能经营生产，另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隐瞒矿许可证年检事宜故导致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无法办理但没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在取得采矿许可证时亦知道该证的有效期限，采矿许可证不能续办无证据足以证明归责于被上诉人，故不属于合同解除的法定理由，上诉人上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关于容县都峤建材厂整厂资产转让的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及支持。本案为合同纠纷，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遗漏案件当事人即容县都峤建材厂的开办人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也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上诉人取得容县都峤建材厂后进行实际经营一定的时间，由于本案合同未解除，一审据此驳回上诉人请求因购厂及经营期间的支出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6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罗克海、潘锡和、吴贤超、秦祖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海欢 审判员  谭泉清 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蒋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