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235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烈逊，男，汉族，1968年10月27日出生，住广西容县。 委托代理人：蓝思云，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银星仪，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武彪，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住广西容县。 委托代理人：李科林，广西梁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烈逊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烈逊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借贷双方原口头约定为偿还本金的6笔还款，以转账业务凭证中未注明为偿还本金为由，否定其还款本金的性质属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在本案组织双方调解过程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还款情况是认可的，并非为达成调解协议或和解而作出妥协的认可；2、虽然上诉人偿还6笔借款本金的转账（付、汇款）凭证上未明确注明为偿还本金，但在转（付、汇）款“用途”栏上都注明为“还（借）款”，而支付利息凭证上的“用途”则明确标注为“利息”，足可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还款情况列表中列为偿还借款本金的六笔还款的性质为偿还借款本金；3、上诉人于2014年1月23日偿还第一笔本金200万元时，与前一次2014年1月20日支付借款利息的时间仅相隔2天，且按当时双方约定的高额借款利率计算，当时欠息数额也仅有23万多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没有人会在刚付了一笔利息后，又马上提前支付一笔远未到期的巨额利息，即使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否认该笔还款是双方约定的本金，也可根据实际情况认定该笔还款的性质是上诉人主张的偿还借款本金，同样，上诉人于2014年4月2日偿还的第二笔本金300万元和于2015年10月12日偿还第三笔300万元时，即使按双方约定的高额借款利率计算，用前期已偿还的款项还款日应当支付的利息后，还有数10万元结余可继续支付还款日后新产生的利息，在未欠对方任何利息的情况下提前支付的还款为上诉人主张的偿还借款本金；4、上诉人所归还的6笔款项明确为偿还借款本金，但一审法院却适用按还款时先充抵未还借款年利率36%内的利息，结余部分再充抵本金，此处理方法只有对还款性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让上诉人多承担被上诉人的80多万元非法债务；5、被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从事放贷行为，被上诉人提供其中一份银行流水账户在2013年1月4日不足一个月内及2015年4月18日至6月5日一个多月时间内，该账户出现20×××30多笔高额流水，均为借款还款及利息拨款，进出时间频繁，金额进出大，且被上诉人亦涉多宗诉讼，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其放贷是无效的，本案的借款行为是无效的，被上诉人无固定职业，其账户出现金融机构的拨款，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出借人应是自有资金，出借人借贷高利的放贷资金再转给个人放贷应是无效的。 刘武彪答辩称，1、被上诉人是广西容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一个事业单位；2、容县大部分楼盘的工程由该公司承建，银行流水因涉及劳动人员的资金借款，故借款是预支、预借等借款形式出现；3、向银行借款是拨付，被上诉人是交易对象不是贷款人，而是工程收款人，涉及被上诉人的诉讼案件也是由施工合同纠纷转变为借款纠纷，是按照建筑施工工程合同引起的，被上诉人从事房地产开发项目，当时上诉人急需资金，被上诉人凭信用打款并没有抵押，上诉人承诺该工程给其方承建但最后不了了之；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也没有任何承诺是偿还本金，在庭前调解对还款性质是根本否认的，如被上诉人认可即可不用开庭；如本案还款没约定是本金，则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扣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武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陆拾伍万元整(¥3650000元)给原告；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0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3月1日，并要求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未支付部分按2%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为开发房地产向原告借款。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情况为：1.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1日分别向被告转账220万元、695000元，2013年10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刘武彪人民币叁佰万元正，用生意资金周转，利息从借款之日计起，按月利率3.5分计，计至付清本金之日止。”2.2013年11月28日，原告分两次共向被告转账192万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刘武彪贰佰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利息从借款之日计起，按月利率4分计，计至付清本金之日止。”3.2013年12月18日，原告分两次共向被告转账360万元；2013年12月19日，原告分三次共向原告转账125万元；2013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0万元及向被告的账户存入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500万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刘武彪人民币伍佰万元正，用生意资金周转，利息从借款之日计起，按月利率5分计，计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以上转账款项及现金存入共为9815000元，《借条》款项共为10000000元。对于相差的185000元，原告主张为现金支付借款给被告，被告主张该款项是原告预先扣除的第一个月利息，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仅为9815000元。 借款发生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双方认可的还款情况为：2013年11月11日还款105000元；2014年1月23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3月2日还款35万元；2014年4月2日还款300万元；2014年5月7日还款60万元；2014年6月5日还款185000元；2014年8月21日还款20万元；2014年9月29日还款30万元；2014年12月1日还款50万元；2015年8月4日还款30万元;2015年10月12日还款300万元；2016年3月25日还款150万元；2017年2月5日还款50万元。对于2014年1月20日刘卓仪向原告转账的435000元，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属其他经济往来；对于2015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48万元，原告认为不是还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 另查明，刘卓仪是被告公司的财务人员。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转账凭单、《借条》，被告提交的转款凭单和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根据本案情况，该院认定在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借到的本金共为9815000元。对于2014年1月20日刘卓仪向原告转账的435000元、2015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48万元是否属于被告偿还原告本案借款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告提交了以上款项的转账业务凭证原件到庭，并对款项属于偿还原告本案借款作出了合理解释，而原告认为款项与本案无关，却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院认定以上款项属被告偿还原告本案借款。被告认为其偿还的款项中，有6笔系偿还本金，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转账业务凭证中也未注明为偿还本金，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该院认定被告的还款均属先偿还借款利息，对于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属偿还借款本金。同时根据本院确认的被告的还款情况，该院确认被告已偿还利息至2017年2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480848.4元。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金额应以该院认定的为准。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被告刘烈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借款本金480848.4元及支付利息（计算办法：以480848.4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给原告刘武彪。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19600元，由原告刘武彪负担15597元，被告刘烈逊负担4003元。 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有高利转贷的行为，为此申请本院调查被上诉人名下的在容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的帐户的银行流水和贷款的相关资料，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调取被上诉人2011—2013年度在容县农村信用合同联社的贷款情况。 经组织质证，上诉人对本院调取的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无异议，是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由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本院调取的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在2012年5月3日将在容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380万元已直接付钢材款，与贷款用途是一致的，且亦是替别人所借，所有的抵押物也是用款人的，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3年10月至12月之间，该笔贷款与本案的借款无关。 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本院调取的材料来源真实、合法，但与本案借款的来源无关，依法不作为本案事实认定依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是从事民间放贷为业的职业放贷人，但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银行流水往来明细及涉被上诉人相关借贷纠纷案件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为从事高息放贷的职业放贷人；另上诉人还主张被上诉人有从容县家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信贷行为，存在高利转贷行为，但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上诉人主张本案借贷合同无效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及支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有借条、转账凭证及被上诉人的还款凭证等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合法有效的。 关于上诉人是否还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及利息未还的问题，一审判决按被上诉人实际转款的数额9815000元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在其后陆续还款，其中有六笔款项上诉人主张为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但被上诉人对此否认，上诉人在归还主张的六笔借款的转账凭证中亦未注明为归还借款本金，且被上诉人在一审调解过程中亦主张所有还款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上诉人归还款项应先抵扣利息，余下再抵扣本金，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已归还的款项应按月息3%计算利息按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进行抵扣，具体计算方法如下： 1、2013年11月11日刘烈逊还款105000元，2013年10月10日第一期借款本金2895000元，按月3%计算，月利息为2895000元×3%＝86850元，先扣减应付利息105000元－86850元＝18150元，余下再抵扣借款本金为2895000元－18150元＝2876850元，第一期借款本金余2876850元未付； 2、2014年1月20日刘烈逊还款435000元，第一笔借款本金287685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2013年11月28日借款192万元，第三笔借款是2013年12月18日借款500万元，第一笔借款的日利息为2876850元×3%÷30天＝2876.85元，自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月20日共两个月零10天，则第一期借款该时段的利息为2876850元×3%×2个月+2876850元×3%÷30天×10天＝201379.5元，第二笔借款的日利息为1920000元×3%÷30天＝1920元，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月20日共一个月零22天，则第二笔借款该时段的利息为1920000元×3%+1920000元×3%÷30天×22天＝99840元；第三笔于2013年12月18日立写借条收到借款本金5000000元，约定利息自借款之日计付利息，自2013年12月20日转款完毕至2014年1月20日共1个月，该借款本金其中2013年12月18日转款3600000元，12月19日转款1250000元，12月20日转款150000元，则该时段利息分别为3600000元×3%+3600000元×3%÷30天×2天＝115200元，1250000元×3%+1250000元×3%÷30天×1天＝38750元，150000元×3%＝4500元，该时段50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为115200元+38750元+4500元＝158450元；该时段三笔借款利息共为201379.5元+99840元+158450元＝459669.5元，所还款项435000元－459669.5元＝－24669.5元利息未付。 3、2014年1月23日刘烈逊还款2000000元，三笔借款自2014年1月21日至1月23日的利息为：（2876850元×3%÷30天2876.58元+1920000元×3%÷30天+5000000元×3%÷30天）×3天＝29390.55元，加上上期未付的利息共29390.55元+24669.5元＝54060.05元，已还2000000元－利息54060.05元＝1945939.95元，余款抵减第一期借款本金2876850元后，第一期借款本金还余2876850元－1945939.95元＝930910.05元未还； 4、2014年3月2日刘烈逊还款350000元，三笔借款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3月2日共一个月零8天，该时段借款利息分别为：第一笔借款930910.05元×3%+930910.05元×3%÷30天×8天＝35374.58元，第二笔借款1920000元×3%+1920000元×3%÷30天×8天＝72960元，第三笔借款5000000元×3%+5000000元×3%÷30天×8天＝190000元，该时段三笔借款的利息合计为元35374.58+72960元+190000元＝298334.58元，已付款项350000元－利息298334.58元＝51665.42元，抵扣第一期借款本金为930910.05元－51665.42元＝879244.63元，第一期借款本金余879244.63元未还； 5、2014年4月2日刘烈逊还款3000000元，三笔借款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2日的利息分别为：879244.63元×3%+1920000元×3%+5000000元×3%＝233977.33元，所还款款3000000元－应付利息233977.33元＝2766022.67元后，抵扣第一期借款本金2766022.67元－879244.63元＝1886778.04元，再抵扣第二期借款本金1920000元－1886778.04元＝33221.96元，即第一期借款本金已还清，第二期借款本金还余33221.96元未还，第三笔借款本金5000000元未还； 6、2014年5月7日刘烈逊还款600000元，自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5月7日共35天，则应时段的利息为，第二笔借款33221.96元的利息为33221.96元×3%+33221.96元×3%÷30天×5天＝1162.75元，第三笔借款5000000元的利息为5000000元×3%+5000000元×3%÷30天×5天＝175000元，第二笔和第三笔借款的利息合计1162.75元+175000元＝176162.75元，所还款项600000元－利息176162.75元＝423837.25元，抵扣第二笔借款本金423837.25元－33221.96元＝390615.29元，再抵扣第三笔借款本金5000000元－390615.29元＝4609384.71元，则第三笔借款本金还余4609384.71元未还； 7、2014年6月5日刘烈逊还款185000元，自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6月5日共28天，该时段的利息为4609384.71元×3%÷30天×28天＝129062.77元，抵减该时段的利息185000元－129062.77元＝55937.23元，余下款项抵扣借款本金为4609384.71元－55937.23元＝4553447.48元，则第三笔借款本金还余4553447.48元未还； 8、2014年8月21日刘烈逊还款200000元，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8月21日共两个月零16天，该时段的利息为4553447.48元×3%×2个月+4553447.48元×3%÷30天×16天＝346061.99元，所付款抵扣该时段的利息200000元－346061.99元＝－146061.99元，本期余利息146061.99元未付； 9、2014年9月29日刘烈逊还款300000元，自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29日共一个月零8天，该时段的利息为4553447.48元×3%+4553447.48元×3%÷30天×8天＝173030.99元，加上一期未付利息为146061.99元+173030.99元＝319092.98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300000元－319092.98元＝－19092.98元，本期余利息19092.98元未付； 10、2014年12月1日刘烈逊还款500000元，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2月1日共两个月零2天，该时段利息为4553447.48元×3%×2个月+4553447.48元×3%÷30天×2天＝282313.73元，加上一期未付利息282313.73元+19092.98元＝301406.71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500000元－301406.71元＝198593.29元，余下款项抵扣借款本金，余借款本金元4553447.48－198593.29元＝4354854.19元未付； 11、2015年4月29日刘烈逊还款480000元，自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4月29日共4个月零28天，该时段利息为4354854.19元×3%×4个月+4354854.19元×3%÷30天×28天＝644518.41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480000元－644518.41元＝－164518.41元，本期还余利息164518.41元未付； 12、2015年8月4日刘烈逊还款300000元，自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8月4日共3个月零5天，该时段利息为4354854.19元×3%×3个月+4354854.19元×3%÷30天×5天＝413711.14元，加上一期未付利息164518.41元，413711.14元+164518.41元＝578229.55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300000元－578229.55元＝－278229.55元，本期余利息278229.55元未付； 13、2015年10月12日刘烈逊还款3000000元，自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10月12日共2个月零8天，该时段的利息为4354854.19元×3%×2个月+4354854.19元×3%÷30天×8天＝296130.08元，加上一期未付利息278229.55元+296130.08元＝574359.63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3000000元－574359.63元＝2425640.37元，余下款项抵扣借款本金，余借款本金4354854.19元－2425640.37元＝1929213.82元未付； 14、2016年3月25日刘烈逊还款1500000元，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3月25日共5个月零13天，该时段的利息为1929213.82元×3%×5个月+1929213.82元×3%÷30天×13天＝314461.84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1500000元－314461.84元1185538.16元，余下款项抵扣借款本金，余借款本金1929213.82元－1185538.16元＝743675.66元未付； 15、2017年2月5日刘烈逊还款500000元，自2016年3月26日至2017年2月5日共10个月零10天，该时段的利息为743675.66元×3%×10个月+743675.66元×3%÷30天×10天＝230539.44元，所付款抵扣未付利息500000元－230539.44元＝269460.56元，余下款项抵扣借款本金，余借款本金743675.66元－269460.56元＝474215.10元未付。 综上，刘烈逊还余借款本金474215.10元未还，由于刘烈逊在2017年2月6日后没有还款，故刘烈逊应归还借款本金474215.10元，并以474215.1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6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刘武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计算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上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判项为：上诉人刘烈逊应归还借款本金474215.1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办法：以474215.1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给被上诉人刘武彪。 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9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0元（上诉人已预交），合计31190元，由上诉人刘烈逊负担15518元，被上诉人刘武彪负担156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海欢 审判员  谭泉清 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蒋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