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3756号原告：陈琦，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福庆，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恩，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教行，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四路****13-14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75084828P。法定代表人：罗爱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樯，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利永波，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琦诉被告鲁教行、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安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组成合议庭，先后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福庆、陈宝恩，被告鲁教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被告网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樯分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陈琦与鲁教行之间的股权代持关系。事实与理由：网安公司于2005年5月27日设立，鲁教行持有网安公司60%的股权，罗爱芬持有网安公司40%的股权。陈琦系网安公司的员工。2018年6月，鲁教行告知陈琦其可能患肝癌，需回湖南老家养病，请求陈琦暂时代持其在网安公司的股权。后陈琦同意无偿持有。2018年6月27日，陈琦与鲁教行、网安公司的股东罗爱芬在网安公司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鲁教行原60%的股权转让给陈琦（代持）并接任总经理职务，执行总经理权力；网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罗爱芬担任。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陈琦与鲁教行于2018年6月28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鲁教行将网安公司60%的股权以720万元价格转让给陈琦。后就该股权转让（代持）事宜，网安公司于2018年7月8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8年8月，鲁教行告知陈琦其经医院诊断患××，非之前所称的肝癌。陈琦向鲁教行提出解除双方的股权代持关系，把网安公司的60%的股权返还给陈琦，且希望鲁教行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然而，经陈琦多次催促，鲁教行一直未予办理。诉讼过程中，原告陈琦增加一项诉讼请求：鲁教行、网安公司配合陈琦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陈琦名下60%股权的返还登记手续，将陈琦持有的网安公司60%的股权返还登记至鲁教行名下。原告陈琦为支持其诉请，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6月27日网安公司新股东会决议；2.股权转让合同；3.2018年6月28日股东会决议；4.网安公司章程；5.网安公司网络会议纪要；6.网安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工商内档资料（验资报告2份、股权转让合同5份、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5份、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情况说明；7.2018年8月6日至10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陈琦与鲁教行）、2018年9月19日至9月24日“中山网安”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陈琦与鲁教行及案外人蔡庆玲）；8.2018年8月29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陈琦与鲁教行的妻子宾雪伶）；9.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单2张；10.2019年1月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明细表；11.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陈琦与鲁教行）；12.录音光盘1张及文字记录。被告鲁教行辩称，陈琦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鲁教行之间成立股权代持关系。鲁教行在2018年6月27日后未行使股权权利、履行股东义务，或指示陈琦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在双方不成立股权代持法律关系的前提下，陈琦起诉解除股权代持关系及变更股权登记没有依据。被告鲁教行就其辩解，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告知函；2.2018年7月16日至8月6日聊天记录截图（陈琦与鲁教行）。被告网安公司辩称，1.陈琦没有对网安公司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网安公司不应成为本案被告。2.本案系股权纠纷，陈琦在本案中诉请解除其与鲁教行的股权代持关系，与网安公司无关。3.陈琦与鲁教行存在股权代持关系。网安公司愿意协助其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网安公司就其辩解，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根据网安公司在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档案资料显示，网安公司于2005年5月27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3年7月30日，网安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鲁教行，变更备案董事会成员为执行董事与经理鲁教行、监事罗爱芬，变更登记股东为鲁教行、罗爱芬、杨超洪（持股比例50%、40%、10%）；2017年3月7日，网安公司工商登记变更登记股东为鲁教行、罗爱芬（持股比例60%、40%）。2018年6月28日，陈琦（受让方、乙方）与鲁教行（转让方、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的网安公司60%的股权共720万元出资，以72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15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网安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乙方承认网安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网安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本次股权转让有关费用，由（双方）承担；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合同，但双方必须就此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合同：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一方或二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由双方签名确认。同日，网安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出席会议股东：鲁教行、罗爱芬，列席会议新增股东：陈琦本次股东会于2018年6月28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本次会议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公司股东会成员2人，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2人，代表公司股东100%表决权，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100%同意通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的规定，决议内容如下：一、同意鲁教行将占公司注册资本60%的股权，共720万元以720万元转让给陈琦。其他原股东均同意股权转让并放弃该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变更后各股东的出资情况如下：股东1陈琦，以货币出资720万元，总认缴出资720万元，在2024年12月31日前缴足；股东2罗爱芬，以货币出资480万元，总认缴出资480万元，在2024年12月31日前缴足。……三、免去鲁教行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同意选举罗爱芬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免去罗爱芬监事的职务，选举陈琦为监事的职务。同意就上述决议事项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或重新制定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由鲁教行、罗爱芬、陈琦签名，网安公司加盖公章。同日，网安公司订立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股东共2个，分别是：陈琦、罗爱芬；公司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股东陈琦以货币出资720万元，总认缴出资7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应于2024年12月31日前缴足；股东罗爱芬以货币出资480万元，总认缴出资48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40%，应于2024年12月31日前缴足”。公司章程还规定了其他内容。2018年7月8日，网安公司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由鲁教行变更为罗爱芬，股东由鲁教行、罗爱芬变更为股东陈琦、罗爱芬，经核准的备案后内容为:陈琦监事、罗爱芬执行董事、经理。2018年11月9日，陈琦以其与鲁教行之间是股权代持关系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提出前述诉求。经庭审质证，陈琦与鲁教行均确认双方没有签署股权代持协议。庭审中，陈琦当庭出示其持有的2018年6月27日《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鲁教行、罗爱芬、陈琦于2018年6月27日16﹕30分在公司会议室召开新股东会决议，决议如下：1、股东鲁教行原60%股权转让给陈琦（代持），并接任总经理一切职务，执行总经理权力。2、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罗爱芬担任。3、鲁教行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8年6月27日止期间担任法定代表人以来无任何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公司无任何行政、法律处罚，不存在任何法律风险，不会结公司的持续经营、并购或中止经营带来法律障碍。4、公司截止2018年6月27日相关债权债务详见《财务状况表》。5、新股东与法定代表人之间相互配合管理或清算公司等一切事务。”签名栏由蔡庆玲、陈琦、鲁教行签名。陈琦以该决议第1条写明“陈琦（代持）”为由，主张其代持鲁教行在网安公司的60%股权，其同时述称，一、其在2013年3月入职网安公司，负责网安公司的业务兼财务；鲁教行自2013年7月起负责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2018年6月，鲁教行告知陈琦，其可能罹患肝癌，请求陈琦代持其在网安公司的全部股权。二、2018年6月28日的网安公司股东会决议、陈琦与鲁教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应对工商变更登记而提交的，从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鲁教行未要求陈琦支付对价，也说明双方是股权代持关系，无需支付对价。三、鲁教行在2018年6月27日后仍就网安公司的事务向陈琦发出各种指令，如鲁教行电话通知其处理客户中山市百灵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售后服务问题，并在2018年9月19日与其召开网络会议，其向鲁教行汇报网安公司近期经营状况以及存在的问题，双方讨论解决方法以及网安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鲁教行辩称，陈琦是受让其在网安公司的全部股权，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真实有效的，且已交工商局备案。对于陈琦提交的2018年6月27日《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鲁教行予以确认，但辩称该决议第1条中的“代持”二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决议因缺少罗爱芬的签字而未生效；其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要求陈琦支付对价，是因其与陈琦协商无偿转让股权，股权转让协议版本系陈琦提供的工商局标准版本，填写的股权转让价格720万元是网安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的60%，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网安公司60%的股权并不值720万元。庭审中，陈琦为证明其提出的鲁教行在2018年7月8日后仍负责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实际控制网安公司的诉讼主张，提交了相关证据，鲁教行对此作出相应回应。具体为：1.2018年9月19日网安公司网络会议纪要（打印件）。该纪要载明参会人员为蔡总、陈琦与鲁教行，内容涉及网安公司2018年7月1日至9月19日的财务收支情况等运营事项、网安公司的项目进展情况等；鲁教行对该会议纪要不予确认，提出该会议纪要没有相关人员签名确认。2.陈琦与鲁教行于2018年8月6日至10月17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9月20日，鲁教行告知陈琦：“那就推动换设备，梁应该有做工作，你这样，暗示下石万，公司还是我在主导”。陈琦回复：“我上次的上次已和石万说过，我说你很快回来。”双方另就网安公司的濠中项目、电子科大项目进行沟通。3.群聊名为“中山网安”的微信群［群成员为陈琦、鲁教行以及昵称为“Cai生”的人员（陈琦主张为蔡庆玲）］聊天记录。2018年9月19日18时55分，陈琦在群内发出名为“网络会议纪要”的word文档、“收支明细账”的excel文档。当日14时58分，陈琦在群里发出“鲁总、蔡总：今晚7:00召开网络会议，会议主要内容关于网安目前运营情况以及未来发展方向”。当日19时57分，陈琦发起语音通话。当晚22时22分，语音通话结束。鲁教行承认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提出其在网安公司期间是跟进百灵达项目的负责人，该项目尚未完工，故其在退出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后仍然向陈琦提供相关信息，但仅就陈琦遇到的问题在技术层面提供解决方法，是提供义务帮助，其对百灵达或其他项目的后续事项不享有权利和权益，不能因此认定其继续经营管理网安公司。4.陈琦与鲁教行的妻子（微信备注为“雪伶”）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29日，陈琦问：“雪伶：今天蔡总问U盾你直接寄给他吗？”同日，“雪伶”回复“寄给你收的”。陈琦回复“刚刚收到”。陈琦据此主张鲁教行一直保管网安公司的U盾，实际参与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鲁教行称因网安公司的U盾设置的密码与其个人密码一致，故其在2018年6月28日办理交接时未向陈琦告知密码及返还U盾，但其已提醒陈琦到银行变更新的银行资料及印鉴，陈琦可申请新的U盾；且其已在2018年7月将网安公司的结算卡交给陈琦，陈琦据此已可支配网安公司资金；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份。其中一份回单显示，网安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9月12日分别向鲁教行转账50000元、40000元，回单载明的款项用途分别为报销、备用金。鲁教行确认收到该款项，称该款项系其在退出网安公司前所垫付的款项，网安公司收到项目款项后向其返还垫付款。6.网安公司2019年1月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明细表。显示鲁教行于2019年1月仍在网安公司处参保。鲁教行认可该证据，提出网安公司应付其款项超过16万元，各方口头约定在社保款中抵扣，该部分款项由鲁教行存入网安公司，由网安公司代转。7.2018年6月20日、10月23日陈琦与鲁教行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显示陈琦与鲁教行电话联络，就网安公司的事务以及陈琦的个人状况提供意见与建议；鲁教行认为该录音证据并非完整证据，不能证明其在2018年7月8日后仍对网安公司享有决策权。庭审中，鲁教行辩称其在2018年7月已退出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且其在2018年6月27日之后未行使或指示陈琦行使股东权利或履行股东义务，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告知函(该函系陈琦通过微信发送)。告知函载明，“网安公司鲁教行于2018年6月28日起不再担任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一切职务，在此期间之后鲁教行所签署的一切合同及文件（不仅限于合同及文件），本公司均不予认可”。函件加盖网安公司公章，落款日期2018年6月13日。陈琦确认该函件的真实性，但提出该函件内容由鲁教行口述，其记录并打印，是用于应付施工单位而制作的文件，与本案并无关联；网安公司确认该函件的真实性，提出该函件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13日，当时网安公司仍由鲁教行掌控，函件体现了鲁教行的个人意思。2.陈琦与鲁教行于2018年7月16日至8月6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16日，陈琦告知鲁教行：“鲁总：刚和古洋聊过，明天考完，休息2天，19号正式过网安上班”。鲁教行回复：“你管理好就行了”。陈琦回复：“好的”。2018年7月18日，鲁教行向陈琦发送“结算卡”。2018年7月23日，陈琦向鲁教行回复：“鲁总：结算卡已收到”。后陈琦与鲁教行就网安公司的项目进行沟通。本院认为，陈琦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代鲁教行持有鲁教行在网安公司的60%股权，其与鲁教行之间是股权代持合同关系；鲁教行对此不予确认，辩称其是将其持有的网安公司60%股权全部转让给陈琦，其与陈琦之间是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因此，解决本案纠纷，首先应认定陈琦与鲁教行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陈琦主张其与鲁教行存在股权代持合同关系，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陈琦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依据网安公司工商登记时间2018年7月8日为节点，对陈琦在本案提出的综合证据进行区分，主要是两方面的证据：一、2018年7月8日之前形成的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会议决议、公司章程等，具体包括：1.2018年6月27日《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2.2018年6月28日的网安公司股东会决议；3.2018年6月28日陈琦与鲁教行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4.2018年6月28日网安公司章程；5.2018年7月8日网安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陈琦认为，2018年6月27日《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新股东会会议决议》中第1条出现“（代持）”字眼，故应视为其与鲁教行之间是股权代持关系。二、2018年7月8日之后的情况，主要有：1.2018年9月19日网安公司网络会议纪要（打印件）；2.陈琦与鲁教行于2018年8月6日至10月17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3.群聊名为“中山网安”的微信群［群成员为陈琦、鲁教行以及昵称为“Cai生”的人员（陈琦主张为蔡庆玲）］聊天记录；4.陈琦与鲁教行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5.2018年10月23日陈琦与鲁教行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6.银行回单；7.2019年1月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明细表。陈琦认为，鲁教行在2018年7月8日之后仍实际控制网安公司。关于综合证据一，2018年6月27日《中山市网安科技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写明由鲁教行、罗爱芬、陈琦三人参与协商，但罗爱芬并没有实际参与会议，亦没有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文件上有鲁教行、陈琦的签名，对二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会议决议载明“股东鲁教行原60%股权转让给陈琦（代持）”，即既约定转让，又约定代持，在双方对该条款所表述意思理解不一的情况下，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年6月28日，网安公司再行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该决议明确载明网安公司股东同意鲁教行将占公司注册资本60%的股权转让给陈琦，其他原股东均同意股权转让并放弃该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同日，陈琦并与鲁教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明确约定鲁教行将其持有网安公司60%股权全部转让给陈琦，其在网安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陈琦享有与承担；当日，陈琦即以股东名义参与制订网安公司章程；同年7月8日，网安公司依据前述资料办理网安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前述四份证据均在2018年6月27日之后作出，且在网安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备案，四份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陈琦受让鲁教行在网安公司60%股权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陈琦已取得了网安公司的股东资格，且该资格可对抗公司外部的第三人。关于综合证据二，1.网络会议纪要、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仅能证明鲁教行在2018年7月8日后与陈琦商谈网安公司的项目，并就其之前跟进的网安公司项目给予意见与建议，但均不足以证明鲁教行在2018年7月8日后仍负责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并实际控制网安公司；2.银行回单以及陈琦与鲁教行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鲁教行在2018年7月后仍持有网安公司的U盾，以及证明鲁教行与网安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不足以证明鲁教行在2018年7月后仍实际控制网安公司的资金；3.2019年1月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明细表仅能证明鲁教行与网安公司之间存在代为购买社会保险的关系，不足以证明鲁教行在2018年7月8日后仍负责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并实际控制网安公司。该部分证据，相互间没有必然联系，不能相互印证，不足以认定鲁教行在转让网安公司的股权后仍负责网安公司的经营管理并实际控制网安公司。承前所述，前述第一部分证据足以证明陈琦与鲁教行之间存在的是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且第二部分证据并不能推翻第一部分证据，故本院认定陈琦与鲁教行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陈琦主张其与鲁教行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协议关系，与客观事实相悖。据此，陈琦诉请解除其与鲁教行之间的股权代持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权基础不存在，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理，陈琦主张鲁教行、网安公司协助其办理股权返还登记手续，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琦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陈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伟人民陪审员  冯艳玲人民陪审员  何颖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宇璇吴丽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