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03民初105号原告:袁爱成，男，汉族，1962年6月29日生，住淮安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峰、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平平，江苏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汝斌，男，汉族，1969年11月9日生，住淮安市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军，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爱成与被告张汝斌合伙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爱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峰、钱平平，被告张汝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爱成诉称:原、被告在2012年合伙共同承建淮安市淮安区建淮幼儿园工程，其中原告投资110.8199万元，被告出资198.8万元，被告已经领取工程款786.36万元。经核算，该工程总支出661.816万元，根据被告已经领取的工程款计算，利润为124.544万元，原告应当分得利润44.193万元。现原告只拿回投资款94.667万元，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剩余投资款及利润未果。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张汝斌返还原告投资款15.433万元、利润44.193万元，并以前述款项总额59.62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直至被告实际还清款项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张汝斌辩称：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投资及成本尚未结算，在未结算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成本并支付利润无依据。二、该工程因工期拖延，时间太长，工程严重亏损，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也因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的份额出资，导致被告为了工程能够完工而进行融资，因而产生融资利息约24.7万元，该利息也应当纳入工程成本。综上，原告的诉讼证据不足，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求。经审理查明：淮安区建淮乡中心幼儿园建设工程经依法招投标，由案外人江苏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达公司）中标承建。鹏达公司中标上述工程后，将工程交由本案被告张汝斌实际施工，张汝斌与本案原告袁爱成合伙承建上述工程。两合伙人约定袁爱成与张汝斌对上述工程出资比例和利润的分配比例均为1:2。工程实际施工期间为2012年12月份至2014年1月份，现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2018年2月8日，该工程经淮安市淮安区政府投资评审中心评审，并作出淮评〔2018〕260号评审报告，该工程的审定价为7513199元，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款项陆续发放，现该工程的全部款项已经发放到位，并被张汝斌领取。淮安区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经依法招投标，由鹏达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发出的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发包人为淮安市建淮乡中心小学与承包人鹏达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合同价款43.08万元，该合同对开工和竣工日期未作约定，合同也无签订时间。现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该工程的价款已经发放了350000元，由张汝斌领取。审理中，被告称双方合伙期间的五本账册在算账时被原告抢走，并就此向本院提供淮安市公安局盐化新区分局张码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明”经质证不予认可，并提供了淮安市公安局盐化新区分局张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补充说明”，该“情况补充说明”证实上述被告所提供“证明”的内容所涉及的所有情况系被告张汝斌事后向派出所人员所做的口头陈述，派出所做备案得之。庭审中，本院询问了账册实际做账人李玉国，其表示所做账册为五本，是被告让其交给了一个姓郭的人。原告则表示其实际取走的账册为四本，并且该四本账册与会计李玉国提供的记账表格是一一对应的，根本不存在五本账册。李玉国当庭表示，其所做账册都有电子记账表格，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表格文档。经李玉国当庭核对，本院确认原告所持有的记账表格与李玉国提供的电子记账表格一致，李玉国本人对相关记账表格签名确认。庭审中，被告仍向本院提出原告抢走账册为五本，要求原告提交五本账册供双方对账，本院就此询问双方对合伙账册系四本还是五本是否同意测谎，原告表示愿意测谎，被告则表示不同意测谎。庭审中本院征询双方，以会计李玉国确认的记账表格作为双方结算的基本依据，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就上述工程相关支出账目，根据会计李玉国确认的记账表格显示，原告袁爱成在2013年5月1日之前共计支出954182元，在2013年5月2日之后共计支出114017元，被告张汝斌在2013年5月6日之前共计支出1360908元，在2013年5月7日之后共计支出5172527.3元。经本院当庭征询李玉国意见，其表示于2013年5月份接手原、被告的账目，在接手时原告已经发生的账目数额为90多万（经核实为954182元），被告已经发生的账目数额为130多万（经核实为1360908元），双方账目单据均不齐，其建议双方签字确认数额，双方均表示不需确认，故其在会计账目中对接手之前账目仅记录发生数额。审理中，原告提出在李玉国会计账目中其支出的数额存在误差，其支出的总额应当为1108199元，会计账目所注明的支出总额为1068199元，会计账目中将2019年9月18日冯某所领取的4万元工资款错列在被告支出账目中，该笔款项应当作为原告的支出，故原告的总支出应当为1108199元。本院就上述工资单据当庭征询冯某意见，其对单据真实性认可，并认可从袁爱成处领取了该笔工资。被告张汝斌则当庭表示，该笔40000元系其本人交与袁爱成，再由袁爱成支付给冯某，袁爱成对此予以否认，张汝斌对其上述主张未能举证证明。本院综合相关证据以及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认可原告的意见。庭审中，被告抗辩称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原告称为附属工程，会计账目中亦作附属工程表述。）并非原、被告合伙工程项目，该工程系单列工程，是被告本人与其他人合伙所做工程，后被告又称该工程亦可认为系其个人所做，与原告无关。原告就此向本院表示，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系双方合伙工程项目，且该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为双方承包给冯某所做。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冯某向其提供的附属工程记工表两页。经审查，该记工表第一页的记工项目为外围下水道、化粪池工程附属，列明的时间段为2014年2月10日至5月25日；记工表第二页的记工项目为外围地坪附属，该页没有列明具体的记工时间段；前述两页记工表形成时间为2014年10月25日，并有朱步虎签名。上述记工表经冯某当庭核实。被告对上述记工表经质证认为，该表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5日，显然不是2014年2月至5月，工程开工时间为当年的7月至9月。经本院核查，建淮乡中心幼儿园建设工程竣工时间为2014年1月份，竣工时间与淮评〔2018〕260号评审报告注明的竣工时间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记账表格来看，被告在2014年2月份仅有一笔扶手款（陈飞）30000元支出，从2014年3月2日开始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被告确有大量的支出，其中包含配件、水泥、石子等建材支出，在2015年5月24日有跑道（宋建超）60000元支出，在2014年5月30日有附属工程（冯某）30000元支出。记账表格中，被告在2014年7月和8月均无任何支出。综上来看，在建淮乡中心幼儿园建设工程于2014年1月份竣工后的2014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有多项建材支出，且直接支出了与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相关的跑道和附属工程款项，被告关于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施工的时间为2014年7月至9月，且该附属工程与原告无关的主张，明显依据不足。此外，如果张汝斌的主张属实，其应当提供2014年7月至9月期间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由其单独施工的支出账目供本院审查，但其未能提供。综上分析，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应当为原、被告合伙所做工程。审理中，从被告提供了建淮乡中心幼儿园建设工程评审报告和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中标通知书，以及其他证据来看，该两个工程确系独立招投标工程。庭审中，本院结合前述证据最初决定对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附属工程）的利润在本案中暂不处理。后本院在审查记账表格时发现被告的支出账目中包含有附属工程的支出，再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以及其他证据审查发现，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附属工程）应当认定为原、被告合伙工程，且被告领取了该工程的350000元款项。综合全案证据来看，如果对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附属工程）款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则须将原、被告在附属工程中的投入从整个会计账目中析出，这必然增加双方的诉讼成本，不利于纠纷的解决。综上，对于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附属工程）已经支付的350000元工程款，本院确定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被告张汝斌提出，在会计李玉国所做账目之外尚有其他支出，被告就此向本院提供建淮幼儿园工程尾款支出明细资料一套。该套证据材料经质证，原告当庭对许某人员工资10000元、郭正州人员工资10000元、对郭正厂人员工资10000元、对郭正厂生病赔偿款15000元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被告提出的建淮幼儿园881866.55元工程款税收55616.72元，本院结合被告所举证据材料以及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张某个人利息13000元，经张某本人到庭说明，该笔钱已从张汝斌妻子郭红花处收到。张某称，因建淮幼儿园工程买钢筋被告向其转借16万元，原、被告都知情。后其本人准备将该笔钱以合伙的方式投入，但因太忙而无法参与合伙便撤股了，当时原、被告因无现金返还便认可利息。原告经质证，对合伙项目确实使用张某16万元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综合上述情况，以及张某提供16万元款项确为原、被告合伙项目使用，原告对该笔款项的使用是知情并同意，且在不能及时返还时是愿意支付利息等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向张某支付了该笔利息应当列入合伙支出。关于账目误差20000元。被告提出，该20000元系此前1360908元账目中漏算的款项，少加了该笔款项，对于该笔款项原告是否认可无所谓。原告经质证认为，被告提出账目漏加，希望被告将账目提供出来以便双方核对，如果确实漏算则愿意加算该笔款项。被告则表示账目已经交给会计入账，无法提供相关凭证。原告则表示在1360908元账目中被告能够精确到20000元的账目误差，据此应当有足够理由相信被告确实掌握1360908元账目情况。本院对原、被告质证意见经审核认为，被告在1360908元账目中能够发现20000元的账目误差，被告一定是对1360908元账目的全部明细经过了详细核查，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应当实际掌握其本人2013年5月6日之前1360908元账目的全部情况。因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账目以供原告核对以及法院审查，故本院对该账目误差20000元不予认定。关于冯、史瓦木工两工头工资及钢筋款234985元的情况。经冯某到庭核实，其从原、被告处承包（清包工）建淮幼儿园工程，承包价为每平方米335元，总建筑面积为4891平方，总款项为1638485元，此外附属工程（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也是其本人承包施工，工程款项为十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对前述内容，原、被告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核，冯某以清包工方式为原、被告合伙工程施工，参与工程施工的始末，核查冯某的领款情况应当以原、被告合伙的全部账目为基础，包括原告2013年5月2日前954182元具体账目明细，以及被告2013年5月6日前1360908元账目明细。因无前述账目明细，本院无法核实冯某实际领取工程款的总额，以及该笔234985元款项是否超出冯某应领款总额等情况，故本案对该笔款项暂不予处理。被告可凭相关账册或证据另行与原告结算承担。关于招待费5笔，合计5630元。原告对相关费用经质证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招待费发生在2013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28日期间，招待次数为5次，被告在此期间没有将相关票据交与会计入账；另外，上述招待费开具的饭店均为被告自家经营的“沁煜园大酒店”；再次，相关招待费用即便实际存在，也并非建淮幼儿园工程项目必须发生的费用。综上，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定。关于朱步虎技术员工资65000元。被告提供朱步虎及其妻子花某出具的收条。花某到庭称，其丈夫朱步虎在建淮幼儿园工地工作大概16个月，总工资8万元左右，其丈夫朱步虎已经领取15000元，剩余的65000元工资由其领取。原告经质证认为，朱步虎同时在建淮幼儿园工地和范集民康路工地做技术员，工资由两边共同承担，范集民康路工程已经支付给朱步虎3万元工资，另外花某不是朱步虎本人，对相关情况不清楚，故对花某陈述内容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会计账目，朱步虎在2013年8月20日领取工资15000元，在2014年1月30日领取工资15000元。综合账目资料来看，花某所做陈述与事实不符，朱步虎本人未到庭核实，就其实际领款情况本院无法确认。另外，朱步虎工作时间为16个月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单从工作时间来看，该时间段应当延伸至2013年5月6日之前，在2013年5月6日之前朱步虎是否从被告处领取过工资，因无被告2013年5月6日之前的相关账目明细予以核查，故本院对该笔费用暂不予处理，被告可凭相关账册或证据另行与原告结算承担。关于朱爱芳、朱爱龙、韩建兵、王宝华、张广春等人的借款利息，以及张汝斌银行贷款利息等。原告经质证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相关款项如若真实，也系张汝斌个人融资所产生的利息款项，相关款项让原告分担，没有法律依据。关于鹏达公司评标费5000元。原告经质证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该笔费用发生的时间在2012年，交款单位为江苏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该笔费用的发生时间来看，必须结合被告2013年5月6日之前的账目来审查，从该费用票据的交款单位来看，该费用需要与案外人鹏达公司核实。综上，本院对该笔费用暂不予处理，被告可凭相关账目另行与原告以及案外人鹏达公司结算承担。关于检测费105元，原告经质证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该笔费用发生于2013年3月12日，付款方名称为建淮幼儿园。从该笔费用的发生时间来看，必须结合被告2013年5月6日之前的账目来审查，从该费用票据的交款单位来看，该费用需要与案外人建淮幼儿园核实。综上，本院对该笔费用暂不予处理，被告可凭相关账目另行与原告以及案外人建淮幼儿园结算承担。关于工程后期维修费24800元。原告经质证认为，因工程已经分包给施工队，维修是施工队的事情，该维修也没有具体的维修项目，故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被告则主张有原告签名的维修会议纪要，有相关维修项目。经本院审核，该张单据形成于2015年12月27日，被告支出账目最终时间为2017年3月份，被告未能将该笔费用在合理的时间内交与会计入账；另外，出具该份单据的咸某某未能到庭接受本院以及原、被告质询，对该笔费用是否实际存在，本院暂无法认定。关于被告张汝斌提出的，原告从其妻子郭红花处领款5万元的情况，原告袁爱成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张汝斌为此申请证人郭某1到庭作证，郭某1到庭证实，大概在2015或2016年春节左右袁爱成从其姐姐郭红花处拿走5万元。经本院审查证人郭某1系郭红花的妹妹，与被告有亲戚关系，郭某1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也无原告与郭红花交接钱款时郭某1在场的证据，本院无法认定该笔款项。被告张汝斌如有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该笔款项。关于被告张汝斌提出的，原告在案外人张在喜处还欠被告6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张汝斌对该笔款项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供本院审查，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张汝斌如有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该笔款项。审理中原告又向本院提出，被告2013年5月6日之前1360908元账目中有些款项不能得到认可，其中有两笔送礼的钱（分别是10万元和15万元）以及交给高主任（具体名称不详）的12万元款项均不能认可。此外还有被告借给鹏达公司邵国飞的50万元包含在前述1360908元账目中，不知邵国飞是否已经偿还该款项，如果偿还就不能再纳入上述1360908元账目中，如果没有偿还，应该要回这笔钱。经审查，原告所述的相关款项涉及案外其他主体，本案无法一并处理。原告可凭相关证据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审理中原告再向本院提出，被告当庭提出的在账目之外有纳税55616.72元没有计入支出，该笔税款的应税总额为881866.55元。那么根据上述税款和应税总额来推算，税率应该为6.32%左右，那么本案总工程款为780多万，总的税款应该在50万元左右，但是被告在账目中反映的税款加上其账目外的税款总额达到755616.72元，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存在谎报税收支出达到25万多元，请求法院审查。经本院审核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在2013年5月7日之后的账目中有70万元的税收支出，本案审理中被告又提供了55616.72元纳税支出，列入本案支出的总税款为755616.72元。从被告张汝斌提供的鹏达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和税收缴款书（复印件）等证据来看，相关税款的缴纳涉及案外主体鹏达公司，另外鹏达公司是否接收了被告张汝斌支付的款项再行申报纳税等情况在本案中无法确认，故对于张汝斌是否谎报税款支出的情况无法认定。原告若认为张汝斌确实存在谎报税款的情形，可凭相关证据与张汝斌、鹏达公司结算，或凭证据另案主张自己的权利。本院综合前述审查认定的事实确认，原、被告合伙所做的建淮乡中心幼儿园建设工程及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已经实际发放工程款7863200元（7513200元+350000元），工程款均在被告张汝斌处。原、被告合伙工程的支出情况，根据账目显示，原告在2013年5月1日之前共计支出954182元，在2013年5月2日之后共计支出114017元，合计支出1068199元；被告在2013年5月6日之前共计支出1360908元，在2013年5月7日之后共计支出5172527.3元，合计支出6533435.3元。2019年9月18日，冯某所领取的4万元工资在账目中作为被告张汝斌的支出，经审查该笔款项系原告的支出，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在本案合伙工程中的支出为1108199元（1068199元+40000元），本院根据现有账目暂认定被告在本案合伙工程中的支出为6493435.3元（6533435.3元-40000元）。被告在账目之外的支出经本院审查可以认定的为：税款55616.72元、许某工资10000元、郭正州工资10000元、郭正厂工资10000元、郭正厂赔偿款15000元、张某利息13000元，合计113616.72元。本院结合相关证据及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确定原告已经领取款项的数额为946670元。被告抗辩原告实际领款为996670元，被告主张原告在前述款项之外还从其妻子郭红花处领款50000元，因所举证据不尽充分，本院不予认定。综合现有证据，在扣除原、被告合伙支出外尚余款项为：147949.98元（7863200元-1108199元-6493435.3元-113616.72元）。就被告提出的，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的份额出资，导致被告为了工程能够完工而进行融资所产生融资利息应当纳入工程成本的主张。经审查，从记账表格来看被告的支出确实远高于原告的支出，远超出双方约定的1:2的投资比例，但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陆续领取了多笔工程款，双方合伙工程的全部款项均由被告领取，被告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另经本院审查，原、被告就合伙事项仅有口头协议，关于合伙投资和收益的返还，双方并无支付利息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会计记账表格、附属工程记工表、张总收到建淮幼儿园工程款明细表、淮安区学校基建统计表、结算业务申请书、2019年5月30日江苏鹏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建淮幼儿园不当开支明细、关于张汝斌前期136万组成明细、张汝斌出具的证明、2013年9月18日冯某付款条据、张码派出所情况补充说明，被告提供的张码派出所报警记录及证明、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中标通知书、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建淮幼儿园建设工程评审报告、建淮幼儿园工程尾款支出明细、2019年10月24日江苏鹏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2016年4月29日税收缴款书（复印件）、证人郭某1、张某、花某、郭某2、许某、冯某等证言，会计李玉国当庭谈话笔录以及李玉国提供的电子记账表格等证据在卷，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民事主体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作经营、共同劳动、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自然人组织。原、被告共同投入资金，合作经营工程项目，应当认定双方为自然人合伙组织。现原、被告双方合伙所做的建淮乡中心幼儿园建设工程和建淮幼儿园室外道路及排水工程事务已经全部结束，相关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原、被告对合伙收益的分配比例约定为1:2，也就是原告最终可以取得合伙收益的三分之一，对此双方均无异议。现合伙经营尚有可分配盈余资金147949.98元，原告可得其中的三分之一，也就是49316.66元。原告因合伙投入资金1108199元，现已从被告处取得946670元，被告应当再行支付原告投入资金161529元（1108199元-946670元），但原告主张返还的投入资金数额为154330元，本院按原告主张的数额确定返还。就原告未主张的投入资金7199元（161529元-154330元），本院按照双方约定的合伙盈余分配比例确定，由原告获取其中三分之一，即2399.67元，剩余部分归被告所有。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合伙投资及利润款项为206046.33元（49316.66元+154330元+2399.67元）。关于被告提出的多笔未经会计入账支出的处理问题。本院依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结合相关证据对许某人员工资10000元、郭正州人员工资10000元、对郭正厂人员工资10000元、对郭正厂生病赔偿款15000元、工程款税收55616.72元、张某个人利息13000元予以认定。其他支出，被告可凭相关账目或证据另行与原告及其他案外主体结算承担，或另案主张自己的权利。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2013年5月6日之前1360908元账目中有些款项不能得到认可的问题以及被告存在谎报税收的问题。经本院审查，原告的上述两项主张均涉及到案外其他主体，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原告可凭相关证据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问题。因双方关于合伙投资和收益的返还，并无利息约定，原告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第5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汝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爱成合伙投入及盈余分配款项共计206046.33元；二、驳回原告袁爱成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726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袁爱成负担6344元，由被告张汝斌负担33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雷明人民陪审员  殷宝贵人民陪审员  刘巨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石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