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7民再1号原审原告：刘胜利，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现住西安市高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栋，陕西奉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西安市高陵区鹿苑街道草市村第四村民小组，地址西安市高陵区鹿苑街道草市村**。负责人：杨力，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陵区鹿苑街道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文，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陵区鹿苑街道草市。原审被告：李根荣，男，195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陵区鹿苑街道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红妮，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肖，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小广，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欢，陕西和谐法律服务有限公司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刘胜利诉原审被告高陵区鹿苑街道草市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草市村四组）、李根荣，原审第三人张小广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陕0117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陕0117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胜利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国栋，原审被告草市村四组负责人杨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少文，原审被告李根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姚红妮，原审第三人张小广及其委托代理人雷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胜利再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退还原告700000元；2、被告承担从2013年7月8日开始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至款项完全退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被告李根荣告知原告草市村四组愿意将本组现有非耕地约3.5亩转让给原告，同时为原告办理相关土地转让手续，但要求在合同签订前必须先缴纳700000元现金，以便小组办理相关手续使用。原告同意被告的方案后，随在2013年7月8日从儿子刘振东账户上提取640000元现金，再加上原告原来家里放的60000元现金,共计700000元现金，交给李根荣。李根荣给其出具收条一张。但是此后，草市村四组和李根荣却迟迟不能给原告办理好相关的土地手续，也没有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原告多次提出要求退回700000元，但两被告均推诿。被迫原告只能通过法律的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草市村四组再审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刘胜利要求草市村四组退还其7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017年2月28日，刘胜利向高陵区法院起诉要求草市村四组退还土地转让费700000元及利息，高陵区法院审理期间，没有将开庭传票及民事诉状送达给草市村四组，而是将开庭传票及诉状通过邮政专递的方式送给了李根荣，而李根荣并不是草市村**的负责人，当时负责人胡某某，李根荣仅代表他个人，他在辩称中已经把涉案情况说清楚了，即他仅是刘胜利和案外人刘某甲介绍人，他收到刘胜利700000元，并不代表草市村四组，他收钱的行为只是代刘某甲收的。原审中草市村在2011年9月24日出具的证明“因草市村四组无队长，暂由李根荣同志主持草市村四组工作，请各单位配合，特此证明”。此份证明只是证明2011年9月前后不长时间，李根荣暂时负责四组工作，并不能证明2012年以后他系草市村**的负责人。因此2013年7月负责四组工作的是胡某某，而不是李根荣，从而进一步说明李根荣经手收刘胜利的700000元是个人行为，与草市村四组没有关系。综上，2011年7月，李根荣收取刘胜利700000元，系其个人行为与草市村四组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刘胜利的诉讼请求。李根荣再审辩称，1、700000元收条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转让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条，只载明收到700000元，不能证明是土地转让款，所以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土地转让合同关系。2、实际存在转让关系的合同主体是张小广和刘某甲。被告确实将土地交给张小广，这个张小广也认可。因2006年村上修路，该土地实际已经通过与刘某丙的《借款协议》及《土地承包协议》由刘某甲承包。刘胜利系张小广的妻弟，700000元是替张小广支付给刘某甲。从土地转让交付和钱款归属可以反映实际存在转让关系的合同主体是张小广和刘某甲。3、被告只是居间方，无需承担返还义务，如果要返还也应是刘某甲返还。该土地已经通过与刘某丙之间的《借款协议》及《土地承包协议》承包给刘某甲。被告草市村四组不再欠刘某甲任何钱款。和张小广签订合同后，所收钱款已经全部给予刘某甲，村上和李根荣个人并未收取分文。至于刘某甲说的是700000元归还借款，这个不符合实际。根据《土地承包协议》，被告已经不欠刘某甲任何钱款。其实即使说是按照《借款协议》里面的180000元计算加上利息也不会有700000元。70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息不论是基于法律还是事实都说不通。这个钱就是张小广给刘某甲转让款，如果要返还，应该由刘某甲返还。如果不认可转让关系，也应当以不当得利返还。4、被告李根荣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个人无需承担任何返还责任，且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综上，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小广及其代理人再审陈述，该案与张小广无关，涉案土地已经交付给张小广使用。被告草市村四组及李根荣已经收取了张小广180000元。张小广保留追索此180000元的权利。刘胜利原审向本院提出请求：1、被告退还原告700000元；2、被告承担从2016年12月8日开始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至逾期退款期间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6年李根荣任草市村四组组长，因组上要修路，组上从刘某甲处筹集资金，最后商定，刘某甲借款18万给被告草市村四组，草市村四组将水利施工队以西、东方红西路以北的土地（南至东方红西路，西至出村南北水泥路东侧，东至打井队西墙外，北至出村东西水泥路南侧，东西长约60米，南北长约42米）的使用权作为担保抵押给刘某甲。因刘某甲不愿出面，刘某甲让其弟刘某丙出面与组上签订《借款协议》等相关文件。2013年刘胜利想要涉案的这块土地，刘胜利找到李根荣，李根荣就和刘某甲协商，刘某甲要求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只要组上支付70万元就可以将涉案土地返还给组上。李根荣将刘某甲意见转达给了刘胜利，刘胜利表示愿意支付70万，同年7月8日刘胜利将70万现金给了李根荣，李根荣妻子经李根荣授意给刘胜利出具了收条一张：“暂收胜利现金柒拾万元正,草市四组：李根荣2013.7.8”。同日，李根荣将该70万元给了刘某甲，刘某甲出具收条：“今收到草市四组修路款本息共计人民币柒拾万元正，收款人：刘某甲，2013.7.8”。刘某甲收到钱后，将该涉案土地交给组上。组上之后将该地给了张小广，且和张小广签订了《借款协议》和《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借款担保合同》。现被告李根荣认为，张小广系刘胜利姐夫，张小广签的合同实为和刘胜利所签，说明组上将该地交付了刘胜利；刘胜利则认为，自己不认可李根荣是作为介绍人给自己和刘某甲之间说事，组上将70万元收取后未将该地交付给刘胜利，组上是和张小广签订的合同，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该涉案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并未在有关部门变更土地用途。原告刘胜利的身份证住址为铜川市王益区红旗街矿务局煤机厂内集体****，居住地为高陵区鹿苑街道办事处东街村。2011年9月24日，高陵区鹿苑镇草市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草市村四组无队长，暂由李根荣主持草市村四组工作。又，本院为查明事实，经与刘某甲通话了解，2006年组上修路时，组上确从刘某甲处拿了些钱，为了担保组上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给了刘某甲。因刘某甲不愿出面，与组上的借款协议等文件均是其授意和刘某丙签订。2013年7月李根荣也确实给付了刘某甲70万元，刘某甲收到钱后将组上给其担保的土地给了组上。至于70万元的来历和组上将土地收回如何处理，均表示不知情；并表示至始至终未见过刘胜利，其与刘胜利没有关系。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中原告刘胜利将70万元交予李根荣之妻，李根荣之妻在李根荣的授意下出具了收条，同时，李根荣将70万元给刘某甲时，刘某甲出具的收条写明是“收到草市村四组的修路款”，且原告刘胜利、案外人刘某甲都不认可李根荣作为介绍人给双方协商此事，故本院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原告刘胜利是与被告草市村四组组长李根荣交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转让问题，故对被告李根荣辩称其仅是案外人刘某甲和刘胜利的介绍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刘胜利与被告草市村四组组长李根荣口头约定，由刘胜利给付70万元，草市村四组将涉案土地给付刘胜利。因该涉案土地的性质为集体土地，根据法律规定，集体土地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且被告草市村四组组长李根荣在口头约定将该涉案土地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刘胜利时，并未经村民会议集体讨论，也未报镇政府批准，故原、被告双方的口头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被告草市村四组组长李根荣承认其收取了刘胜利70万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草市村四组退还收取的7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根荣系草市村四组组长，代表草市村四组行使职权，且李根荣将70万元给付刘某甲时，刘某甲出具的收条写明是“收到草市村四组的修路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根荣返还7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起诉之后的利息，因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高陵区鹿苑街道办事处草市村四组返还原告刘胜利70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胜利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李根荣任草市村四组组长（李根荣自述其任期1991年至2008年），按照上级安排，对本组道路进行硬化工程。2006年6月30日，李根荣代表草市村四组与刘某丙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因草市村四组出村道路改造水泥路面，资金短缺特向刘某丙借款人民币180000元，借款时间为2006年6月至2007年6月30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共计壹年息伍万元整”，还款方式约定：甲方（草市村四组）用现金方式于2007年6月30日前还清乙方（刘某丙）借款本金壹拾捌万元和利息伍万元整，若甲方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本息合计贰拾叁万元整），每超过壹个月追加违约金赔付金壹万元（不足壹月按足月计算）。借款担保：甲方以县水利施工队以西、东方红西路以北的土地（南至东方红西路，西至出村南北水泥路东侧，东至打井队南北水泥路西侧，北至出村东西水泥路南侧，东西长约60米，南北长约42米）使用权作为担保抵押给刘某丙。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约定时间提供借款，视同乙方违约，须赔付甲方违约金壹拾万元整。如甲方无偿还能力，自愿将县水利施工队以西，东方红西路以北的担保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转让给乙方使用（转让价格依据县土地局挂牌价格计算），该土地总价款以甲方借款本金和利息冲减后多退少补。乙方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如果需要施工，甲方应保证施工过程中不受任何外界干扰，确保施工正常进展。2006年7月5日，由发包方李根荣（甲方）、承包方粆平（乙方）、投资方刘某丙（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李根荣为道路硬化建设下欠乙方179400元，由刘某丙投资支付；李根荣将本组3.5亩非耕地按每亩1000元，一次性收取丙方即刘某丙承包费180000元，作为支付乙方粆平道路施工款，将土地按协议交丙方刘某丙使用；该承包土地界为东至打井队西围墙，南至绿化带，西至四组生产路，北至庄基生产路（东西长约59米，南北长约40米）；合同期内甲方李根荣不得因干部调整或村民非法干预，或因乙方丙方原因而变更合同，否则，违约方将承担每年50000元的违约赔偿责任。案外人刘某甲称刘某丙系其弟，刘某丙与草市村四组签订的《借款协议》均代表刘某甲签订，所出款项均由自己支付，刘某丙仅是在合同上挂名而已。李根荣与本案第三人张小广，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和《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借款担保合同》，该两份书面材料的落款时间均载明为2006年6月30日。该份《借款协议》和草市村四组与刘某丙的《借款协议》内容相同，《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借款担保合同》的内容与李根荣、粆平、刘某丙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借款方为草市村四组，承包方为李根荣，投款方为张小广。李根荣根据与张小广签订的合同等，将案涉土地交给张小广，张小广委托李根荣找工人砌围墙，期间因土地部门阻挡未能施工完成。2013年刘胜利想使用涉案土地，刘胜利找到李根荣，李根荣出面和刘某甲协商，刘某甲要求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只要组上支付借款本息共计700000元就可以将涉案土地返还给草市村四组。2013年7月8日刘胜利等人将700000元现金带到李根荣家，李根荣妻子孙某某当场出具收条一张：“暂收胜利现金柒拾万元正,草市四组：李根荣2013.7.8”。随后李根荣将该收取刘胜利的款项交给刘某甲，刘某甲出具收条：“今收到草市四组修路款本息共计人民币柒拾万元正，收款人：刘某甲，2013.7.8”。刘某甲收到钱后，将该涉案土地交给草市村四组。另查明，该涉案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并未在有关部门变更土地用途。原告刘胜利并非被告草市村**的在册村民。李根荣提交的2011年9月24日高陵区鹿苑镇草市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草市村四组无队长，暂由李根荣主持草市村四组工作”。李根荣与刘某丙、张小广签订的《借款协议》等合约，均加盖有“高陵县鹿苑镇草市村第四村民小组”的印章，李根荣陈述该印章是村委会胡某某刻制，经核胡某某时任草市村村委会主任，现已去世，李根荣称此枚印章目前仍由其保管。再查，张小广系刘胜利姐夫。李根荣认为其与张小广签订的合同就是张小广代表刘胜利签的，与张小广签订的合同是为了代替其与刘某丙签订的合同，属于补签，李根荣对此说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根荣在原审中陈述，刘胜利将700000元当着自己的面给的，其妻子给刘胜利打的条子，第二天其将钱给刘某甲；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根荣陈述称“是刘胜利和刘某甲之间的土地交易，自己没有收到刘胜利的700000元，钱没有经过自己的手，是刘胜利直接将钱交给刘某甲，妻子给刘胜利打条子当时自己不知情，后来才知道的。”在法庭让其解释两次庭审陈述相矛盾的理由时，李根荣称以本次庭审陈述为准。李根荣称修路借款180000元用于工程，已经支付给施工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根荣在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担任草市村四组的组长职务，原审案件按照李根荣提交的2011年9月24日的证明认定李根荣为草市村四组负责人和组长身份，并作出（2017）陕0117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收条、暂收条、借款协议、土地承包合同、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借款担保合同、鹿苑草市村村委会证明、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李根荣接收刘胜利700000元时并非草市村四组组长，其不具有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李根荣取得刘胜利的该笔款项并无法律依据，故本案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审原告刘胜利持李根荣认可的暂收条，主张双方未达成合同目的，请求退还已收取的700000元。草市村四组辩称并未收到该笔款项，李根荣收款属于其个人行为；李根荣辩称700000元的收款人是刘某甲，其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返还款项的问题,即使返款也是刘某甲向刘胜利返还。针对双方争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700000元是否应予退还及退款的主体是谁。李根荣所认可的暂收条，证实李根荣收到刘胜利现金700000元，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双方之间有订立合同的合意，亦无其他经济往来。李根荣在本案中，虽称该笔款是刘胜利直接交给刘某甲，其本人并未经手，但其陈述和原审陈述有明显矛盾之处，而刘某甲亦称钱是李根荣给的，自己并不认识刘胜利。李根荣的此项陈述并无证据加以证实，故综合本案证据等，可以认定李根荣经手此笔700000元款项，并将其交给刘某甲。本案中刘胜利和李根荣之间仅有一张暂收条载明李根荣收取刘胜利700000元，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李根荣所称与第三人张小广所签合同就是张小广代表刘胜利所为，张小广给案涉土地加盖围墙就是刘胜利一方的行为。针对以上意见，李根荣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仅是提出张小广是刘胜利的姐夫，两个人是一个事。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李根荣与张小广签订的合同主体明确，并未载明有刘胜利，在张小广否认该合同是替刘胜利签订的情况下，李根荣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观点，此举证责任在李根荣，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李根荣收取刘胜利700000元是在2013年7月8日，此间李根荣早已不再担任草市村四组组长一职，其收取该笔款项属个人行为。至于李根荣所述700000元是草市村四组修路时借刘某甲本息还款，刘某甲收取700000元是草市村四组的还款，李根荣仅是中间人。针对李根荣的这一观点，本院认为草市村四组与刘某甲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借贷关系未经过法定程序审查，借款的合法性、合理性等均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且李根荣在收取刘胜利700000元时已不是草市村四组的组长，李根荣在未告知草市村四组的情况下，个人将该笔款项交给刘某甲用来偿还原草市村四组的债务，且未将该笔款项纳入三资账户缺乏合理性。李根荣将收取刘胜利的700000元款项进行的再处分行为，即将款项交付刘某甲行为与本案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应根据各自之间的法律关系主张各自的权益，而不能将一个法律关系无限延展。李根荣持有刘胜利的700000元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退还，刘胜利请求李根荣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从收款之日即2013年7月8日至实际退款之日的利息，但刘胜利在此过程中明知案涉土地属于集体土地，其并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通过其他途径获得该土地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刘胜利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对其请求李根荣承担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本院认为李根荣实际收取了刘胜利的700000元，李根荣收取该笔款项后双方之间并未建立合同等其他法律关系，刘胜利支付该笔款项后并未享有相应权利，故李根荣应负有返还责任。李根荣在收取该款项时已不再担任草市村四组组长一职，不能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其收款行为亦不能代表草市村四组，故该款项的返还责任应由李根荣个人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7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李根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付原审原告刘胜利人民币70000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刘胜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根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被告李根荣负担（刘胜利原审已预交10800元，本判决生效后李根荣履行本判决金钱给付义务时向刘胜利直付10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敏审 判 员 焦 利人民陪审员 陈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黄晓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