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再20号原告：岳瑞武，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王海波，北京市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晓英（张尚江之妻，为张尚江诉讼继承人），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张淼（张尚江之长女，为张尚江诉讼继承人），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静，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岳瑞武与被告刘晓英、张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13日作出(2012)顺民初字第4508号民事判决，张尚江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59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尚江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8日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1391号民事裁定，驳回张尚江的再审申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京检民监（2017）110×××号民事抗诉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京民抗1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8年8月2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京02民再10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顺民初字第4508号民事判决及（2013）二中民终字第594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我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岳瑞武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波，被告刘晓英、张淼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岳瑞武诉称，2011年4月19日，原、被告签订一份《鹏程公司养猪场设备焊接安装协议书》，协议中约定原告以清包工方式向被告承包鹏程公司养猪场设备焊接安装，包括猪笼、猪床、护栏等。该协议中约定了上述设备焊接和安装费用单价以及双方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4月23日进场施工，同年9月上旬完成设备焊接和安装工作。2011年9月30日，原、被告签订《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单，双方确认工程款共计558693元，被告已付50000元，尚欠508693元。上述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仅支付8000元。原审我认可邵振余替张尚江支付的41170元，经对账邵振余没有给我，这笔钱由我向邵振余单独主张，诉讼请求仍为要求被告给付437813元工程款，其他事实理由与原审一致。被告刘晓英、张淼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审判决依据的张尚江签字的结算单实际是张尚江与岳瑞武二人协商后所作出的，是与邵振余对账使用的单据，这个是对账单，而不是岳瑞武与张尚江的结算单，这一点从岳瑞武工程款这张证据上所记载的事项多项与该结算单上所记载的事项内容重合，可以证实。也可以从岳瑞武在原审庭审时亲自口述认可该结算单是“我与被告会计协商列清的”可以证实。第二，肃宁工地岳瑞武所作的所有工程款包括给张尚江干的和给邵振余干的，都由邵振余结算，对于该部分工程款，邵振余作为肃宁工地的总承包人，并没有对张尚江进行任何结算，没有给张尚江任何工程款。邵振余在原审及二中院再审时的笔录上均证实张尚江退出后邵振余没有对该工程款与张尚江进行结算。第三，再审审理时赵国营出庭作证，证实张尚江与工地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赵国营负责工地工程款的账目结算，而他对张尚江没有进行任何账目结算，从而说明张尚江没有拿到肃宁工地的任何工程款。第四，我方向法院提供邵振余与岳瑞武结款单据，共计1132900元，邵振余与岳瑞武工程款全部为840000元，结算款项远超岳瑞武给邵振余所作工程款项，所以该钱款中含有岳瑞武给张尚江所作工程的工程款，张尚江应给付给岳瑞武的全部工程款，已由邵振余结算完毕，张尚江不拖欠岳瑞武任何工程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张尚江与刘晓英系夫妻关系，张淼是二人长女。张尚江于2015年9月去世。2011年4月，张尚江从邵振余处承包了位于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的鹏程公司养猪场设备焊接安装工程和地暖工程。张尚江负责购买钢材、管件等材料并负责施工，邵振余支付购买材料的货款及工程款。2011年4月19日，张尚江与岳瑞武签订《鹏程公司养猪场设备焊接安装协议书》，约定岳瑞武清包鹏程养猪场焊接安装工程。双方约定工程的具体内容包括焊接、设备安装、水管猪床设备安装、地下水管安装、猪舍大门制作安装，对单价、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1年4月23日，岳瑞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1年7月，张尚江支付岳瑞武工程款50000元。因张尚江提供的施工材料存在质量问题，在发包方的要求下，张尚江于2011年8月初退出。张尚江退出后，岳瑞武继续组织工人在涉诉工地干活至完工，完工时间为2012年1月。岳瑞武认可给张尚江干活内容与张尚江退出后的工程内容具有连续性。原审中，张尚江认可邵振余陆续向其支付2550000元。2011年9月30日，张尚江向岳瑞武出具了一份《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单》，该单据上列明了岳瑞武所做各项工程的名称、工程量、单价及工程款数额等内容。结算单写明：工程款共计558693元，其中已预支50000元，余款508693元未结。该单据上有岳瑞武和张尚江签字确认。该单据上张尚江签名的前侧有“欠款人”三个字，岳瑞武承认是张尚江签字后，岳瑞武自行写在该单据上的。2012年初，张尚江给付岳瑞武工程款8000元。岳瑞武以张尚江未付剩余工程款为由，要求张尚江支付其工程款500693元。原审中，张尚江主张其退出之前应付岳瑞武的工程款已由邵振余一并付清。为证明其主张，张尚江提交1、2012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单据复印件1张。张尚江称该证据中所列的一至八项是岳瑞武为张尚江所做工程的增项部分，对增项部分的工程款金额以该证据中所列的八项为准，不以《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单据为准，增项部分的工程款是41170元。该单据中所写“后8栋公母猪舍”也是岳瑞武为张尚江所做工程的一部分，在《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单据中有对应，该证据中所写的其他工程与张尚江无关。张尚江称该证据中有岳瑞武本人签名，且岳瑞武签名以下的文字“肃宁工地水及所有工程全部结清并安全离场”是当天写的。张尚江以该证据证明张尚江退出前和退出后的所有焊接费邵振余已经与岳瑞武结清。岳瑞武对张尚江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对岳瑞武签名以上的部分的内容真实性认可，对岳瑞武签名以下部分的内容“肃宁工地水及所有工程全部结清并安全离场”不认可，否认是其本人书写。岳瑞武称该单据中所列的八项工程内容是岳瑞武在履行其与张尚江的合同过程中的工程增项部分，对于增项部分的工程款金额以其与张尚江的结算单为准，邵振余就增项工程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即41170元。岳瑞武不认可后8栋公母猪舍的工程款已由邵振余结清。2.2012年2月15日刘春华（邵振余之妻）的证明复印件1张以及赵国营（工地负责人）为经手人所写单据复印件1张。刘春华证明内容分别为：“肃宁小店猪厂所有设备、焊接、水安装工程款捌拾肆万壹仟元整，已付捌拾万元零壹仟元整，欠肆万元整，特此证明，刘春华，2012年2月15日。”，赵国营证明内容为“全部工程完工后并安全撤厂，剩余工程款肆万元安装调试完工后二十个工作日后付清，经手人赵国营，岳瑞武。”张尚江以上述2份证据证明包括张尚江应支付岳瑞武的工程款在内的钱已经付清。原审中岳瑞武对刘春华的证明复印件不认可；对赵国营的经手人所写单据复印件表示认可，但岳瑞武称该单据中所写的工程指的是岳瑞武与邵振余之间的工程，邵振余还欠付岳瑞武工程款40000元。原审审理中对邵振余进行询问，邵振余称，1、张尚江撤场后，由岳瑞武把设备焊接安装等工程继续做完。张尚江和岳瑞武之间有协议，协议的内容邵振余不知道。岳瑞武完成的所有工程由邵振余负责结账，结账是按照邵振余与岳瑞武商量的价格结的，邵振余把岳瑞武干活的工程款都结清了，只是没有按照岳瑞武与张尚江约定的价钱来结账。岳瑞武所有的工程款都是由邵振余结的，且都已经结清。2、关于2012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为标题单据复印件，邵振余称，2011年4月23日至同年7月岳瑞武所做的工程，岳瑞武先找到张尚江核对工程量，核对后岳瑞武拿着工程量的单据找邵振余结算；结账的时候，邵振余把其认可的部分工程款与岳瑞武结清；2012年2月15日，邵振余又把其不认可的工程款差价与岳瑞武结清了。这张单据不是和岳瑞武结账的对账单，而是补的相关差价。结清后，岳瑞武在场的情况下，写了岳瑞武工程款标题的单据。邵振余应支付岳瑞武841000元，包括涉诉工地的设备焊接以及水电工程，其中有40000元是工程质量保证金还没有给岳瑞武。刘春华书写欠条时，邵振余、岳瑞武及其妻隋少敏均在场。3、上述岳瑞武工程款为标题的单据及2015年2月15日刘春华欠条的复印件是邵振余提供，原件已丢失。原审审理认为，张尚江虽辩称岳瑞武的工程款已由邵振余结清，但张尚江所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岳瑞武对复印件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尚江在举证期内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张尚江的抗辩意见难以采信。对于邵振余所做陈述，因邵振余与本案涉诉工程具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且张尚江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实邵振余陈述的真实性，故对邵振余关于其已经把张尚江与岳瑞武之间工程款结清的陈述，本院难以采信。岳瑞武工程款单据中所列的一至八项工程的工程款与《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中所列的工程款数额不一致，应当视为对相关工程款数额的变更，故对上述八项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应当以邵振余给付岳瑞武的工程款数额为准，即上述八项工程的工程款为41170元。因岳瑞武已自邵振余处收到涉诉工程款41170元、自张尚江处收到工程58000元，故上述工程款应当从工程款总额536983元中予以扣除，判决被告张尚江支付原告岳瑞武工程款437813元。张尚江对原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张尚江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其再审请求被驳回。张尚江于2015年9月7日去世,其继承人刘晓英、张淼继续申请监督。刘晓英、张淼向检察机关提交证据原件如下：1、2012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标题的单据原件;2、2012年2月15日刘春华证明及岳瑞武、赵国营签字证据原件;3、岳瑞武及其妻隋少敏从邵振余处收取1132900元的收据原件。上述原件均为邵振余提供，刘晓英、张淼持上述证据原件证明，岳瑞武从邵振余处领取的工程款中已经超过其认可的与邵振余之间工程款841000元，该钱款中应包括张尚江应付岳瑞武的工程款。重审中，岳瑞武对2012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标题的单据、刘春华证明、赵国营证明的真实性及收取邵振余1132900元的事实认可。岳瑞武称2012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单据所列工程均为岳瑞武给邵振余干的活，与张尚江无关；岳瑞武对该单据中“岳瑞武”签名以上的部分认可，否认其签名下“肃宁工地水及所有工程全部结清，并安全离场”是当时所写。关于从邵振余处领取1132900元工程款，岳瑞武的解释为841000元仅为焊接和水安装的费用，给邵振余干的工程除了水安装和设备焊接外，还有给邵振余干的其他活，包括建设猪舍四座，猪舍产子房两栋，育肥房两栋，打漏水板3700块，挡粪框、采暖锅炉安装、锅炉水管道安装、临时用工共计工程款1558487元。邵振余仅支付1132900元，余款尚未支付。因单独给邵振余干的活与张尚江无关，所以原审时岳瑞武没有提及这部分工程。为证明其为邵振余所做工程量，岳瑞武提交了合同四份：1、原审提交的2011年10月7日岳瑞武与孙学林签订的肃宁猪场采暖锅炉安装工程合同；2、原审提交的2011年5月14日岳瑞武与孙学林签订的北京鑫大禹水利建筑工程协议；3、2011年8月20日岳瑞武与孙学林签订的合同；4、2011年5月21日的岳瑞武与孙学林签订的合同。岳瑞武提交这四份合同证明除水安装和焊接以外的其他的工程，1558487元除了841000元以外，就是上述工程的工程款；称孙学林是邵振余的项目经理，孙学林的签字就代表邵振余。刘晓英、张淼对这四份合同的质证意见为，合同是孙学林签字的，没有邵振余的签字认可，对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2012年2月15日刘春华的证明明确写着肃宁猪场所有设备焊接、水安装工程就是841000元。岳瑞武干的活里是否有其他的内容我方不清楚，但是对原告方提交的四份合同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此外孙学林在工程开始的时候就被邵振余辞退了，孙学林与邵振余有矛盾。孙学林签字的合同，我方不认可。关于岳瑞武与邵振余之间是否有合同，邵振余在二中院作证时称，其与岳瑞武之间没有合同，工程内容包括设备焊接、安装上水、锅炉、及水的主管道和猪舍的铁门焊接安装，与岳瑞武主张的工程内容不符。岳瑞武与邵振余均认可二人之间除肃宁猪场工程外，无其他工程经济往来。岳瑞武称其与邵振余之间有统计后的结算单，被邵振余撕毁。对于岳瑞武与邵振余之间的工程量，岳瑞武未提供有效证据。此外，关于张尚江收取的邵振余的2550000元，刘晓英称邵振余支付张尚江2550000元是购买材料款，包括购买钢材及部分地暖的水管、泡沫板等工地用的材料，张尚江在退出之前用这些购买材料的单据和邵振余结账，邵振余现给了他2550000元然后张尚江把这些清单都给了岳瑞武，由岳瑞武和邵振余在后续的工程中一起结账。刘晓英主张张尚江从工地撤出时工地还有已经购买但没有焊接的钢材，工地负责人赵国营在二中院开庭时认可张尚江撤场时没有带走，工地使用了；2550000元包括使用的钢材、张尚江撤场时没有带走的钢材和其他材料款。岳瑞武称原审提交的张尚江购买钢材的清单，即是当时给张尚江干活的清单，全部的钢材量都在送货单上有显示共计219吨；219吨是岳瑞武给张尚江干活的钢材总数，全部都在原审中提交，按照单价计算钢材的总价款不到1400000元，多出的部分包括张尚江应支付的岳瑞武的款项。对此刘晓英予以否认，岳瑞武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供证据。上述事实，有《鹏程公司养猪场设备焊接安装协议书》、《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2012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标题的单据、刘春华的证明、赵国营所写单据、邵振余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张尚江在退场前岳瑞武所作工程的工程款是否结清，对此本院作出如下分析：一、原审中，邵振余明确表明张尚江应支付岳瑞武的费用已由邵振余负责给岳瑞武付清，没有按照岳瑞武与张尚江之间约定结算，是按照邵振余与岳瑞武协商的价格结算。原审因张尚江提交的2015年2月15日岳瑞武工程款为标题的单据、刘春华证明及赵国营证明均为复印件对上述事实均不予采信。但重审中刘晓英、张淼提交了上述证据的原件，原件内容与邵振余陈述互相印证。二、2012年2月15日刘春华的证明以及赵国营为经手人所写单据。刘春华证明内容为：“肃宁小店猪厂所有设备、焊接、水安装工程款捌拾肆万壹仟元整，已付捌拾万元零壹仟元整，欠肆万元整，特此证明，刘春华，2012年2月15日。”，赵国营证明内容为“全部工程完工后并安全撤厂，剩余工程款肆万元安装调试完工后二十个工作日后付清，经手人赵国营，岳瑞武。”张尚江退出前后岳瑞武所作工程具有连续性，岳瑞武称841000元是张尚江退出后，岳瑞武单独给邵振余干的活，与张尚江无关。岳瑞武的上述陈述与刘春华、赵国营证明不符，两份证明内容均表明岳瑞武认可工程全部完工，而不是仅指岳瑞武与邵振余之间的工程。两份证明与邵振余陈述内容相符，具有关联性，且证明中所写焊接、水安装工程内容与张尚江为岳瑞武出具的《肃宁工地岳瑞武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中所涉及的工程内容一致，可以认定工程全部完工后邵振余与岳瑞武进行最终结算，张尚江应付岳瑞武的工程款包含在841000元之内。三、岳瑞武从邵振余处领取1132900元，关于岳瑞武与邵振余之间的工程量，岳瑞武称给邵振余干的工程除了水安装和设备焊接外，还有给邵振余干的其他活，包括建设猪舍四座、打漏水板、挡粪框等，工程款总计1558487元，841000元仅为焊接和水安装的费用。为证明其为邵振余所做工程量，岳瑞武提交了合同四份，合同均为岳瑞武与孙学林签订，称孙学林是邵振余的项目经理，孙学林的签字就代表邵振余。但该四份合同均无邵振余的签字，难以认定与邵振余有关联。岳瑞武称其与邵振余之间有统计后的结算单，被邵振余撕毁。岳瑞武依据自行统计的工程量主张其与邵振余之间的工程款总额为1550000元，这些统计没有邵振余的签字认可，岳瑞武对其主张的工程量未提供有效证据。该四份合同也不足以否认邵振余已将张尚江交于岳瑞武的工程进行结算的事实。四、岳瑞武主张张尚江收取的2550000元中包括本案中其主张的工程款，对此刘晓英、张淼予以否认，岳瑞武对此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岳瑞武关于张尚江欠其工程款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岳瑞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八千一百九十三元，由原告岳瑞武负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蕾审判员 屈敬贤审判员 王 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范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