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民终1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华，男，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忠、周虎儿，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娜，女，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锋，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春华因与被上诉人刘涛、陈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9）赣1002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询问当事人，并经当事人同意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春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投资款37万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了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公司总投资额为300万元，上诉人占股10%，投资30万元，后又追加投资7万元，且也得到公司认可，至2018年6月份，公司在盈利的情况下，大润发分店私自无偿转让，该分店上诉人占股10%，未参与任何分红，而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公司各股东是否全部足额出资了投资款、实际投资款式多少，尤其是刘涛本人投资款是否到位，属于遗漏关键事实未查清，导致错误判决；2、刘涛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账目，导致公司未清算的情况下无偿转让，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解释，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损失。2017年8月上诉人在万达店经营期间分到了13万元投资利润，但从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被上诉人说属于淡季，亏损了25万元，上诉人就补偿了2.5万元的亏损，在2018年1月31日该店居然无偿转让，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一份转让合同，但上诉人认为该店转让时未告知上诉人，凤凰城店的转让更是未告知上诉人，上诉人作为股东具有的优先购买权和知情权，全被剥夺。另根据调取的证据，被上诉人在装修及购买设备存在多报账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判令所请。被上诉人刘涛、陈娜答辩称，上诉人是隐名股东，是指派李亚虎到店内代表他管理，所以对公司的账目是比较清楚，每次公司作出相关决定，李亚虎都会参与，只是没有形成书面的记录而已。对凤凰城店和万达店转出去时候，李亚虎是知情的，至于上诉人为什么不清楚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请求维持原判。李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偿还投资款37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涛曾经是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原告与刘涛及其他公司股东协商入股公司，约定原告投资30万元入股，占股10%，分红根据实际经营业绩盈利确定，出现亏损，各股东按参股比例分担。原告履行了30万元的出资义务，并且又于之后追加投资7万元。2018年2月9日，被告刘涛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形下交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闫照志。此后，公司不再给原告分红。原告得知情况后，要求两被告返还投资款，两被告拒不还款。为此，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涛与夏威于2017年共同投资成立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2月21日，该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注册资本50万元，被告刘涛持股比例为70%，夏威持股比例为30%，法定代表人为刘涛。2017年2月23日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及刘涛与原告李春华签订了一份《康力特健身股份合作协议》，约定经法人刘涛和其他股东一致协商，就康力特健身经营和合作事宜订立协议，约定公司由法人刘涛负责公司全面运营，具有公司决策和最终拍板权，股东李春华占股10%，具有公司经营建议和参考权，必须服从法人领导，遵守公司管理制度；公司正式运营后，非经法人刘涛同意，其他股东不得有任何转股，卖股和退股等现象发生，一经发现，法人有权追索经济赔偿直至没收参股权；公司分红暂定自运营之日起每三个月一次，根据实际经营业绩盈利确定分红金额，如出现亏损，则各股东按参股比例分担，特殊情况，另行确定；公司运营过程中，如需要增资，各股东按参股比例分摊到位，不带拖延和拒绝。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原告李春华陆续向公司投入资金37万元，但原告李春华所持的公司股份一直隐名登记在刘涛的名下。后公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经公司股东刘涛、夏威、邓方（隐名股东）、许克华（隐名股东）等人协商，决定将公司进行整体转让。2018年1月31日被告刘涛代表公司与闫照志签订协议，将公司整体转让给闫照志，并于2018年2月9日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闫照志持有公司100%的股权，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将名称变更为抚州市波托菲诺健身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6月14日，闫照志又将该公司股权进行了转让，现公司股东为左君，持股9%；王浩持股20%；吴政宏持股35%；候轶霖持股36%。原告认为被告刘涛于2018年2月9日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形下交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闫照志，故要求两被告向原告偿还投资款37万元，双方为此发生争议并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及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的《康力特健身股份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该协议约定公司由法人刘涛负责公司全面运营，具有公司决策和最终拍板权。因此在该公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经大部分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刘涛代表公司将该公司整体转让给他人的行为并无不当。双方签订的《康力特健身股份合作协议》还约定，公司分红暂定自运营之日起每三个月一次，根据实际经营业绩盈利确定分红金额，如出现亏损，则各股东按参股比例分担，特殊情况，另行确定。因原告李春华占股10%，故当公司出现亏损时，其亦应当按参股比例分担，而不能要求全额退还投资款。由于目前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各股东尚未进行清算，故在公司盈余或亏损不明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由被告夫妻返还全部的37万元投资款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春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0元，减半收计3425元由原告李春华负担。二审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抚州据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书两份及迈宝赫健身器材有限公司报价单两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在装修万达店时实际装修费为80万元，而公司账面反映是113.84万元，装修凤凰城店实际装修款是26万元，但账面反映是46万元；万达店的购买器材实际购买是37.15万元，账面反映是138万元，凤凰城店实际购买11.88万元，账面反映是67.3万元。对此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两份装修合同是真实的，当时谈的是这个价，但后期装修有增加，应按实际装修为准，购买器材的单据不是他们购买的单据，他们买的价格比这个高。本院认为，光凭装修合同并不能反映实际装修的价格，事实上签订合同后追加工程量的事情，普遍存在，上诉人应提供更加详实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才能认定是否虚报装修费用。至于健身器材只是报价单，实际是否予以购买，购买的价格是多少都无反映，故对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装修合同书记两份健身器材报价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二审审理情况，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37万元，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返还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春华与被上诉人刘涛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刘涛于2018年1月31日将合伙企业整体转让于案外人，并于2018年2月9日办理了变更手续，该转让是否合法有效或是否予以撤销，应由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诉讼，本院对此不予审查。本案涉及的是返还投资款，如转让时公司有盈利，返还投资款是有正当理由的，但如公司转让时为亏损状态，作为股东的上诉人还需对亏损金额承担给付义务，上诉人并未提供合伙企业抚州市康力特健身管理有限公司的清算结果，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李春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李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明审判员  揭颖审判员  黄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