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12民终105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住址：甘肃省陇南市成县城关镇支旗村**。法定代表人：郭某，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1221352607615M。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某，女，汉族，甘肃省武都区人，住陇南市武都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某，男，汉族，甘肃省西和县人，住西和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某、杨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和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5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甘12民终2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西和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5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发回西和县人民法院重审。西和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甘1225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甘肃省西和县人民法院（2019)甘1225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2019)甘1225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导致作出违反法律法规的判决书。2018年1月10日9时许，杨某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沿十石公路由西和县大桥镇驶往西和县城区，行驶至××路段时，将行人何丑信和被上诉人高某撞伤。被上诉人受伤后，被送往西和县人民医院治疗。事故发生后西和县交警大队对现场进行了勘察，2018年2月5日作出“第622722018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何丑信和被上诉人高某无责任。2018年1月10日上午10时许，被上诉人被送往西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势为脑震荡。2018年1月12日被上诉人转院至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上诉人的伤势为瘾症性精神病、乙型病毒性肝炎左肾结石。被上诉人出院后，由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7月24日委托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被上诉人高某的精神状态及疾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被上诉人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车祸后的脑外伤是其发病的直接原因，并构不上伤残等级。二、关于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上的错误，以及对各项赔偿缺乏相关证据和司法鉴定的支持，一审法院存在知法违法、枉法判决，其理由如下：第一、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第98条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1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被上诉人有权请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依据该法第17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我公司作为赔偿义务人，对重审法院判决内容中违反法律规定的事项，分述如下：1、医疗费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19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庭审中，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杨某只是一味否认上诉人提出的主张，却并没有依照法律规定提供任何的证据对被上诉人提出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予以反驳。上诉人只能以医院的诊断结论作为依据，以医院的票据、病历为准。2、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误工费的计算和认定错误。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高某的住院天数为27天，按照甘肃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被上诉人误工费是：135.6元/天×27天，出院后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7月24日委托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被上诉人高某的精神状态及疾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被上诉人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车祸后的脑外伤是其发病的直接原因，构不上伤残等级。伤残计算至定伤残前一日的理由不能成立，重审法院认定206天的误工时间不能成立，应该以实际住院天数进行计算。3、护理费，重审法院判决护理费161522元的法律及事实依据明显错误；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对主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上诉人认为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判决，对于重审法院判决161522元的护理费明显是错误的，重审法院按照20年判决护理费是错误，护理依赖是指伤、病致残者因生活不能自理需依赖他人护理者，这是评残标准分级必须有的内容。该“标准”的生活自理范围主要包括下列五项：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我移动。护理依赖的程度分为三级：(1)完全护理依赖，指生活不能自理，上述五项均需护理者。（2)大部分护理依赖，指生活大部不能自理，上述五项中三项需要护理者。（3)部分护理依赖，指部分生活不能自理，上述五项中一项需要护理者，所以，重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在保险范围承担护理费161522元明显是法律适用错错误。4、交通费、住宿费。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在法庭上被上诉人出示交通住宿费用没有正式发票，上诉人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因受伤在医院住了27天，应当依据上述条款规定给予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在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平均每天40元计算没有异议。6、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上诉人在重审法院审理是没有鉴定出伤残级别，就不存在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重审法院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照猫画虎，判决上诉人承担40380.50元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枉法裁判。7、关于伤残赔偿金，重审法院认为：原告高某系脑外伤后痴呆状态，丧失劳动能力，经咨询多家精神病鉴定机构，对高某无法做伤残等级鉴定，经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原告高某的精神状态及疾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高某患脑外伤后痴状态。车祸后的脑外伤是其发病的直接原因。原告自车祸后，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需长期监护治疗，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等级》对颅脑脊椎，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伤残的分级，“精神障碍或者中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的为4级伤残，原告车祸后的状态正是如此，因此原告的伤应属于四级伤残，参照4级伤残标准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29957元计算，残疾赔偿金按二十年计，为29957×20年×70%=419398元。上诉人认为重审法院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必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判决，对伤残赔偿金的判决依据和理由明显是违法法律，枉法裁决。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法律明确伤残赔偿金的规定，重审法院也引用了法律条款，重审法院也咨询多家精神病鉴定机构，对高某无法做伤残等级鉴定，被上诉人就够不上伤残，没有伤残鉴定就没有法律依据，也无法计算赔偿金额这是其一。其二、重审法院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等级》对颅脑脊椎，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伤残的分级，“精神障碍或者中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的为四级伤残，于法无据，重审法院引用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等级》认定为四级伤残，重审法院没有委托司法鉴定部门进行鉴定，自认为是四级伤残是错误的，也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人民法院没有权利对伤残进行认定，也没有资质。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和重审法院照猫画虎、换汤不还药，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两次判决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60多万元，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是按照国家的法律和法规承担保险理赔，不是“冤大头”。重审法院的判处结果明显是枉法裁决、绚私枉法，违背法律规定作出有失公允的判决。为此，上诉人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希望二审法院公正裁判。被上诉人高某、杨某未答辩。一审原告高某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前期人身损害的各项费用共计84812.22元，包括医疗费15751.22元，误工费49509元，护理费3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2800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150000元，护理费990180元，营养费50000元，伤残赔偿金38868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8178.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727045.8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杨某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沿十石公路从西和县大桥镇往县城方向行驶，上午9时许，行驶至××路段时，将行人何丑信、高某刮撞，致二人受伤。当日，高某被送至西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天，诊断为：脑震荡。支出医疗费1412元。1月12日转至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2月6日出院。住院27天。出院诊断：癔症性精神病、乙型病毒性肝炎、左肾结石，支出医疗费14339.22元。出院医嘱：1.继续按医嘱坚持服药，药物由专人妥善保管；2.注意休息，避免精神刺激；3.定期复查。2018年2月5日，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2262722018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杨某对本起事故负全部责任，当事人何丑信和原告高某无责任。2018年8月7日，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受西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高某精神状态及疾病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车祸后的脑外伤是其发病的直接原因。原告高某治疗期间，被告杨某共支付60000元费用。×××号车在发生事故时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12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另查明：被告杨某已另案赔偿何丑信医疗费7600元，该款已由中国大地成县支公司赔偿。又查明：高某和王贵会夫妻于2011年10月1日生一男孩王升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原告医疗费为15751.22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支持。原告高某住院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省内每人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80元（40元/天×27天）,营养费期限为27天，营养费为20元×27＝540元,原告从受伤住院至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前一日共206天，误工费按上年度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0元/年计算，为8076.10÷365×206天＝4558元；原告高某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380.50元（8076.10元/年×10岁÷2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其患脑外伤后成痴呆状态，生活需长期护理，护理费按上年度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0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计算20年，为8076.10×20年＝161522元；第二十五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丧失劳动能力，经咨询多家精神病鉴定机构，对高某无法做伤残等级鉴定，经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原告高某的精神状态及疾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车祸后的脑外伤是其发病的直接原因。原告自车祸后，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需长期监护治疗，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等级》对颅脑脊椎，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伤残的分级，“精神障碍或者中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的为四级伤残，原告车祸后的状态正是如此，因此原告的伤应属于四级伤残，参照4级伤残标准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29957元计算，残疾赔偿金按二十年计算，为29957×20年×70%＝419398元。原告高某请求交通费6000元，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经核算交通费支持80元。高某提交的金额为118元的住宿票据虽不属正规票据，但该费用确属合理发生，住宿费支持118元。鉴定费28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原告高某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可待新的治疗事实发生后另案起诉。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上述原告的各项费用共计646227.72元，由被告杨某×××号车投保的中国大地成县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492400元。剩余31027.72元及鉴定费2800元由被告杨某承担。被告杨某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高某的各项损失共计646227.7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92400元，扣除被告杨某为原告高某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实际赔偿原告高某5524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杨某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三、由被告杨某赔偿原告高某各项损失31027.72元；四、驳回原告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人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某驾驶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12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的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将行人高某刮撞，致其受伤。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62262722018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杨某对本起事故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高某无责任。后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受西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高某精神状态及疾病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为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车祸后的脑外伤是其发病的直接原因。?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因一审被告杨某驾驶的车牌号甘为AK1311的小型客车在将行人高某刮撞，致其受伤时，已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支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对高某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高某患脑外伤后痴呆状态，丧失劳动能力，对高某无法做伤残等级鉴定，原审法院依据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高某的鉴定意见及高某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需长期监护治疗的实际状况，认为高某的伤应参照四级伤残的意见，符合本案基本情况。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振飞审判员 王彩霞审判员 王爱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