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93民初548号 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市常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高新区万隆丽水湾**工程**楼******。 法定代表人：张建举，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朋孝，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盼，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东盛街道**蓝山小区AR5/**v> 法定代表人：郎雨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宿梦远，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芳，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高新和园分公司，住所地高新区光谷，住所地高新区光谷大街**高新和园****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郎雨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宿梦远，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芳，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市常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吉物流”）与被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高新和园分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和园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市常吉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建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盼、刘朋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高新和园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梦远、刘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常吉物流诉称：自2016年8月起，其为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清理高新和园园区内建筑垃圾，并与和园分公司签订了《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约定运费280元/车/次，常吉物流将垃圾清运至垃圾中转站，合同期满经双方协商可以续签，最终以实际发生车次结算。常吉物流按要求将垃圾用翻斗车运至开发商在荷园路设立的高新和园垃圾中转站后，由市政环卫工人再运至城外垃圾场，和园分公司向环卫支付该区间清运费用。2016年10月，因环卫清运不及时引起投诉，和园分公司的负责人逄明南与其另行达成口头协议，由常吉物流购买车辆，代替环卫将垃圾从中转站运至垃圾场，和园分公司支付其清运费280元/车/次，2017年6月，和园分公司将吉森漫桦林园区的建筑垃圾也交由常吉物流清运，约定运费260元/车/次，口头约定分批结算费用。2017年、2018年双方又二次续签合同。因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拖欠垃圾清运费用，导致常吉物流无力垫付人力及运输费用，中转站至城外的垃圾清运进度受到影响，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通知常吉物流解除合同，并拒绝给其结算剩余费用。 截止到2018年10月10日，常吉物流共计清运高新和园垃圾5240车，清运费共计1467200元；清运漫桦林垃圾267车，清运费共计69420元，清运费用总计1536620元。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仅结算清运费328260元，拖欠清运费1208360元。常吉物流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给付常吉物流垃圾清运费人民币1208360元及利息直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15日止为3455966元，合计人民币1242919.66元；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承担。 被告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辩称：一、常吉物流主张和园分公司及万科公司承担漫桦林项目的垃圾清运费用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关于漫桦林项目的垃圾清运项目，由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漫桦林分公司与常吉物流签订合同，与本案无关，常吉物流应另行提起诉讼。 二、万科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结算义务，对于常吉物流主张的清运车数及价款并未经过万科公司确认，常吉物流要求万科公司及和园分公司承担清运费及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和园分公司与常吉物流分别于2016年、2017年、2018年签订《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结算手续，共支付286440元。根据历年双方交易的习惯、合同约定及万科公司财务结算制度，在费用超过合同约定金额后，双方需重新订立合同或者签订补充协议。结算单应附有具体清运时间、清运位置的照片、车数、垃圾清运方签字、门岗签字、指挥中心签字、环境监控签字。常吉物流需要提供上述双方多人签字确认的《装修垃圾清运确认单》作为核销付款的凭据后，方可核销费用。现常吉物流仅依据手写的账本主张清运费用，首先，该账本无法证实其是否实际履行了清运义务，更无法证实清运的效果是否已经经过万科公司及和园分公司认可，账本无法作为结算依据；其次，账本中仅有逄明南的签字，万科公司并未授权其个人单独对垃圾清运行为进行确认，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凭双方多人签字的《装修垃圾清运确认单》对清运数量进行确认，仅逄明南个人对车辆结算的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其签字的具体时间亦无法证明；再次，在2018年9月7日万科集团稽核中心与常吉物流的约谈记录中，其法定代表人张建举明确表示在此之前是没有任何清运记录的，因此其后续提供的账本具有明显的后补伪造嫌疑；最后，手写的账本极容易被恶意涂改、增加，本身不具有客观真实的证明效力。2、常吉物流违反2017年、2018年合同中关于采用6立方米车次运输的约定，而实际采用4立方米车辆进行运输和车数统计，其单方制作的账本中亦体现“小车”（小车代表4立方米、大车代表6m³），并且其单方制作的账本中的清运次数数据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3、常吉物流在2018年9月7日的约谈记录中承认在园区私自收取业主“院土”清运费，承认其将建筑垃圾进行混运，将导致具体建筑垃圾清运的车次难以辨别，其单方制作的账本的数据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4、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支付清运费用的违约责任，万科公司曾多次约见常吉物流就结算款进行商谈，但双方针对结算款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万科公司及和园分公司并不存在拖延付款的违约行为，常吉物流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 三、根据2018年9月7日的约谈记录，万科公司与常吉物流针对剩余清运款项已达成一致意见，万科公司仅需支付147992.55元。1、常吉物流在此次约谈时承认其并无付款依据，其单方制作的账本属于约谈之后制作形成，并非其真实客观的结算依据，其已同意2018年4月份的结算款为19320元（即合同金额98000元减去已经结算金额78680元）。2、在此次约谈中，双方确认2018年5月至10月10日的结算款按照建筑面积进行结算，双方确认2018年5月1日至9月7日发生的清运费用按5.5元/平方米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7147.36*5.5=94310.48元；双方确认2018年9月8日至10月10日发生的清运费用按6.9元/平方米进行结算，金额为4980.01*6.9=34362.07元，共计128672.55元。以上两项合计为147992.55元。 反诉原告和园分公司反诉称：自2016年起，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高新和园分公司与长春市常吉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关于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的清运合同，具体签订情况：2016年8月15日双方签订的《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2016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的《装修垃圾清运协议》、2017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及补充协议、2018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高新和园2018年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书》。按照2017年和2018年合同内容及交易习惯，双方针对“单价280元/车（6立方米翻斗车）”已达成一致，但是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常吉物流采用的为4立方米的车辆进行垃圾倒运，已违反合同约定。2017年及2018年，双方共同结算198240元，此金额的结算依据为采用6立方米的车辆进行结算，故按照198240元*（1-4/6）的计算标准，常吉物流应返还万科公司及和园分公司66080元。 2018年10月9日，因常吉物流清运垃圾不及时，导致高新区执法局向万科公司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因常吉物流无力清运，经万科公司与常吉物流进行约谈，常吉物流已同意在结算尾款中扣除万科公司委托第三方产生的费用。项目现场实际发生的此部分建筑建筑垃圾清运款为63549.14元，常吉物流应向万科公司及和园分公司支付此笔费用。和园分公司认为，常吉物流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提起反诉：1、请求判决常吉物流立即支付委托第三方清运发生的费用，共计63549.14元；2、请求判决常吉物流返还结算款6608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常吉物流承担。 反诉被告常吉物流辩称：一、常吉物流是基于园区的特殊情况，按和园分公司的要求进行清运，清运工作是由和园分公司进行监督和管理，和园分公司从未对清运车辆提出异议也未要求常吉物流换车，并始终按实际清运车辆结算清运费，其对使用4立车明知且认可，在垃圾已经清运完毕的情况下，其事后主张折抵既不公平也不合理。和园项目已结的286440元扣除已履行完毕的2016年清运费136440元，2017年、2018年清运费仅付150000元，至今仍未结清，其主张返还多付的清运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常吉物流与和园分公司签订的清运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约定垃圾清运费按车结算，280元/车，合同总价款均为暂定价而非包死价，明确约定实际付款金额以实际清运车次为准，未清运的这部分垃圾常吉物流既未列入清运明细，也未向法院主张该部分费用，和园分公司也未实际支付，而且第三方是受万科公司委托给其分公司清运垃圾，并非给常吉物流清运垃圾，其主张要求常吉物流代为支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和园分公司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判决驳回其全部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和园分公司与常吉物流签订《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约定由常吉物流包工、包料将高新和园公共区域建筑垃圾清理至市政垃圾中转站，委托清运期限自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建筑垃圾清运费为单车单次280元；和园分公司在每栋楼前设立建筑垃圾临时堆放点，常吉物流力工用手推车将堆放点的建筑垃圾运至七号楼东侧，再用车转运至垃圾中转站，建筑垃圾清运费金额控制在42000元，最终以实际发生车次进行结算。 2016年11月15日，和园分公司与常吉物流签订《装修垃圾清运协议（按车）》，约定，合同有效期限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合同第六条约定：结算标准为280元/车。装修垃圾清运数，以当日甲方（和园分公司）装修负责人确认的装修垃圾确认单位基数，无甲方装修负责人签字确认的视为无效车数。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预计按175车计算，即280元*175车=49000元，建筑垃圾清运费金额控制在49000元。最终以实际发生车次进行结算。合同第八条约定甲方指定逄明南为责任人，负责对乙方工作的监督与处罚。 2017年3月20日，双方签订《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及《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由常吉物流包工、包料将公共区域建筑垃圾清离出园区，委托清运期限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20日止，按车结算，价格280元/车（箱体6m³，载重2.5吨），全年预估垃圾清运费用为126000元，付款金额以当月实际清运车数*280元/车为准；常吉物流力工将楼道内、单元门前无人用手推车将园区及楼道内建筑垃圾运至临时垃圾堆放点，再用车转运出园区。和园分公司指定逄明南为责任人，负责对常吉物流工作的监督和处罚。 2018年1月1日，双方签订《高新和园2018年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书》，约定常吉物流采用包工、包料、包运输工具、包设备的方式承包高新和园日常建筑垃圾清运服务，合同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车辆计费（6立方米翻斗车），每趟（辆次）280元，最终费用以实际清运车次为准。该费用已包括运输工具、物料、人工、税金及垃圾清倒等费用；标的物内容：物业服务区域内的日常建筑垃圾清运服务，和园分公司有权监督、检查常吉物流的建筑垃圾清运工作。垃圾清倒的选点及审批等一切手续由常吉物流负责，并承担相应费用，如因清运合法性等产生的一切问题及责任由常吉物流自行承担。垃圾清运的数量需要经和园分公司签单确认，每季度经检查评定合格后，按季度清运费用予以结算。 本院认为：常吉物流与和园分公司签订的《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装修垃圾清运协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及补充协议、《高新和园2018年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一、关于万科公司及和园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漫桦林项目建筑垃圾清运费的问题 二被告答辩认可漫桦林项目建筑垃圾清运事宜，是由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漫桦林分公司（漫桦林分公司）与常吉物流签订合同。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规定，漫桦林分公司作为万科公司分支机构，其以自己名义签订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万科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常吉物流提供的漫桦林项目清运明细、银行流水和发票，不足以证实万科公司欠付其漫桦林项目建筑垃圾清运费的事实，故对其主张的漫桦林项目建筑垃圾清运费27600元，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和园小区建筑垃圾清运费用的问题 （一）关于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和园园区至垃圾中转站的清运费用的问题 根据和园分公司与常吉物流签订的清运合同及协议，由和园分公司监督清运，并对清运辆次进行登记、核对、汇总，乙方确认签字，二被告出示的唐洪志、唐启海录音和说明，亦证实每天由保安统计清运车数并发照片给逄明南，告诉逄明南大车、小车分别是多少，记录的数量都是真实的，且原告记载的清运数量明细中，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和园1期和2.1期“小车”（4立方米车）清运车数2148车，并未超出二被告《长春公司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投诉调查报告》（简称“调查报告”）内部调查的清运车数2556车（已结1023车+未结1533车），故原告主张按逄明南签字确认的清运数量明细计算和园小区1期、2.1期“小车”清运车数共2148车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主张清运明细系后补的、不应作为结算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 因《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装修垃圾清运协议》未约定清运车辆体积，且和园分公司对常吉物流使用4立方米车辆进行运输并未提出异议，故对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19日期间的清运车数564车，不予折算；《建筑垃圾清运合同》、《高新和园2018年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书》均约定用6m³车辆进行，但常吉物流用4m³车辆清运，故二被告主张以6m³车辆对清运数量进行折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清运1584车（2148车-564车），折算为6m³车辆为1056车（1584车×4/6）。即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园区至垃圾中转站共计清运1620车（564车+1056车），清运费为1620车×280元/车=453600元。 （二）关于2016年至2018年4月垃圾中转站外运的垃圾清运费问题 根据逄明南《情况说明》、《垃圾清运证》，常吉物流在2016年10月接替环卫清运垃圾中转站的建筑垃圾。根据《高新和园项目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装修垃圾清运协议》约定，280元/车的清运范围为园区至垃圾中转站，故对常吉物流主张该合同、协议约定范围以外的垃圾中转站外运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3月20日的《建筑垃圾清运合同》，约定的280元/车清运范围为将公共区域垃圾清离出园区，结合双方前两份合同约定的清运范围、价款、清运方式，在双方对约定地点无明确约定，且价款未作变更的情况下，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主张280元/车的范围包括中转站外运的费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常吉物流根据和园分公司指示，超出合同约定的清运范围进行清运，和园分公司应当支付此部分清运费用，本院对常吉物流请求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垃圾中转站外运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因常吉物流当庭自认外运至城外垃圾场需要支付倾倒费用，而2018年1月1日的《高新和园2018年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书》约定的280元/车的费用包括运输工具、物料、人工、税金及垃圾倾倒等费用，应当认定2018年合同约定的清运范围已经变更至城外垃圾填埋场，故对常吉物流主张的2018年1月1日以后的垃圾中转站外运费用，不予支持。 常吉物流统计的“大车”清运数量明细并无二被告负责人签字或者公司盖章确认，系其单方统计，且二被告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常吉物流主张按“大车”清运数量明细计算清运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垃圾中转站外运的建筑垃圾，是常吉物流自园区清运至垃圾中转站的，故以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3月19日期间清运数量明细记载的“小车”清运车数共1164车为依据，折算成6m³车计算此期间的大车清运车数共计776车（1164车×4/6），因双方对单价没有约定，本院参考二被告委托长春市德林清洁有限公司的清运价格260元/车计算，常吉物流自垃圾中转站外运的“大车”清运费为201760元（776车×260元/车）。 （三）关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9日清运费用的问题 《高新和园2018年建筑垃圾清运合同书》约定的期限-/车，二被告提交的逄明南约谈录音、约谈记录不能完整反映谈话内容，双方亦未就按装修面积计算价款达成新的协议，故对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主张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9日按面积计算清运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常吉物流提交的“小车”清运数量明细折算成6m³以后的车数，与其提交的2018年5月至10月9日“大车”清运照片车数不符，应当以“大车”清运照片体现的数量453车作为结算依据，因2018年合同约定的280元/车清运范围已经包含中转站外运的费用，故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9日的清运费为126840元（453车×280元/车）。 （四）关于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 常吉物流与和园分公司签订的上述清运合同及协议，均未约定逾期付款应当支付利息，故应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超过部分本院不予保护。 三、关于和园分公司主张常吉物流返还多支付的费用并要求常吉物流支付委托第三方清运的费用问题 根据上述计算结果，万科公司、和园分公司应当支付常吉物流高新和园建筑垃圾清运费共计782200元，已支付286440元，还应支付495760元，二被告在未结算完清运费的情况下，主张常吉物流返还多支付的清运费6608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因2018年常吉物流的清运范围包括园区至城外垃圾填埋场，故本院支持常吉物流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9日的清运费126840元，系常吉物流以6m³车辆将垃圾中转站垃圾外运至填埋场实际发生的车数，该费用并未将中转站未清运的装修建筑垃圾计算在内，常吉物流未明确同意承担此部分费用，二被告亦未证明其因清运不及时造成了损失。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和园分公司未及时支付清运费用，亦存在过错，故和园分公司主张常吉物流承担长春市德林清洁有限公司的清运费63360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市常吉物流有限公司建筑垃圾清运费495760元（利息以495760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给付完毕时止）；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市常吉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高新和园分公司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15632元由被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8736.4负担,由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市常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895.6元，反诉费144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长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高新和园分公司负担。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审 判 长  原源 审 判 员  杨鹤 人民陪审员  金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