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5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某因与被上诉人朱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内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是否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之间存在数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从上诉人持有的证据看，上诉人并未占用被上诉人资金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向被上诉人返还款项及利息错误。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出借26万元，除一审法院认定的三笔借款外，双方之间还存在2017年11月30日借条金额为10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7万元的一笔借款，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张某的证明及借条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借款事实。借款26万元，截止2018年6月23日产生利息共计51784.92元，本息合计311784.92元。被上诉人偿还了175000元后，还下欠本金136784.92元，136784.92元截止2018年7月24日又产生利息4103.55元，借款本息合计140888.47元，上诉人偿还了139000元，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1888.47元，不存在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资金的问题。此外，双方于2018年7月19日进行结算，被上诉人自认截止2018年7月19日欠上诉人借款本息及车费用油等费用，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的175000元，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139190元，双方债权债务消灭。被上诉人一审中申请的证人也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消灭，但被上诉人一审中申请的证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采信证人证言显属不当。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向被上诉人返还了涉案车辆，不存在再次返还涉案车辆的问题。涉案车辆后期如何变更至上诉人名下，与双方之间的纠纷无关。 被上诉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庭审争议焦点系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借条》是否成立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本意是希望向上诉人借款10万元，根据上诉人的意思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但是上诉人并未依约将款项交付给被上诉人。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出示该份《借条》作为证据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民间借贷成立的条件是有借贷合同并且有借贷款项的实际交付，被上诉人虽然出具了借条，但是上诉人并未实际交付款项。一审中上诉人出示案外人张某出具的证明，试图证明款项系被上诉人指示上诉人将所借款项转入案外人张某账户，但是并未出示转账记录。该份《证明》系证人证言，依据民诉法规定，证人证言的出具者必须出庭接受诉讼参与人及法庭的询问，以便于查清事实及证言的真实性。一审中案外人张某作为证人并未出庭接受询问，因此其出具的证明应不予采纳。关于车辆，双方明确约定要求归还车辆并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但是上诉人为了达到长期占有被上诉人车辆的目的，联合案外人赵某采用欺骗的手段，一直并未实际将车辆交付被上诉人，并直接占有涉案车辆。 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超过法定利率的利息85322．55元并支付该笔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692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息，自2018年7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止，计算11月），后续利息支付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抵押在被告处的宝马车一辆并为原告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赔偿车辆占用期间的折旧损失计29700元（车辆价值45万元，按照每月0．6％折旧标准计算，从2018年7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止，计算11个月），并按每天折旧费用90元支付至车辆实际交付并办理完毕过户手续之日止；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占用期间代步损失13200元（按照平均每天代步支出40元计算，从2018年7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止，计算11个月）；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因承包工程缺少资金于2017年11月19日向被告借款12万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支付借款12万元，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给被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到孙某现金壹拾贰万元正（120000．00元）”。原告及其妻子王正丽于2017年11月20日将登记在王正丽名下的一辆×××宝马车交付给被告作为抵押，双方约定原告将借款还清后，被告将该宝马车归还给原告。2017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借款4万元，被告给原告支付借款后，原告给被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孙志现金肆万元正（40000．00元），于2017年12月30日还清，利息6分，如到期不还按每日伍佰元支付利息”。2018年2月3日，原告向被告借款3万元，被告给原告支付借款后，原告给被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孙某现金叁万元正（30000．00元），此款在五日内付清，到时取回借条，用于张某支付胡金荣借款”。以上三笔借款共计19万元。2018年6月23日，原告通过龚永范的银行账户给被告偿还借款本息175000元，2018年7月24日，原告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给被告偿还借款本息139000元。按照原告和被告均认可的上述三笔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和方法计算的三笔借款利息为：借款本金12万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期限自2017年11月19日计算至2018年6月23日，共计216天，利息25564．93元；借款本金4万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期限从2017年12月18日计算至2018年6月23日，共计187天，利息7377．53元；借款本金3万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期限从2018年2月3日计算至2018年6月23日，共计140天，利息4142．46元。三笔借款的利息合计为37084．92元，本息合计227084．92元，2018年6月23日原告给被告偿还175000元，还本付息后，原告尚欠被告借款本金52084．92元未还。本金52084．92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期限从2018年6月23日计算至2018年7月24日，共计31天，利息1592．51元，本息合计53677．43元。2018年7月24日原告给被告偿还139000元，还本付息后，原告给被告偿还的借款利息超过法定年利率36％的利息为85322．57元。2018年7月24日原告将借款本金及利息给被告还清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抵押给被告的涉案宝马车，并退还多偿还的借款利息，被告拒绝返还原告的车辆，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当事人向银川市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报警后，因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因经济纠纷引发拦车，公安机关让当事人双方协商处理。原告于2018年8月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车辆并退还多付的利息85322．57元。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中，原告与被告自行协商，被告退还原告的车辆及行驶证、车辆登记证，由原告自行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原告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给被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孙某退还朱某宝马车一辆，发动机号04857476、识别号E62435、×××，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各一本，钥匙两把，至此押车借款之事结束。”被告在该收条中注明：“孙某同意将此车过户给朱某，但是由朱某自己去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在该《收条》上注明：“自2018年8月16日11点30分以后所发生的车辆事情与孙某无关，本人撤销对车辆的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作为见证人在该《收条》上签名。原告于2018年8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宁0121民初258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诉。2018年8月16日原告给被告出具《收条》并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协议交付涉案车辆，被告在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之前，就已经告知案外人赵某在永宁县永红加油站等候拦截原告的车辆，2018年8月16日被告和原告以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共同开着涉案车辆来到永宁县永红加油站时，案外人赵某在该加油站等候，停车后，被告和赵某将车钥匙以及车上的相关手续拿走，后赵某开着原告的涉案车辆和原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被告共同到银川市北环批发市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办公室进行协商后，涉案车辆被案外人赵某开走。2018年8月17日，原告给案外人赵某出具一份《本人承诺》，原告承诺将涉案车辆抵押给赵某。自2018年8月16日涉案车辆被案外人赵某开走后至今，被告以及案外人赵某没有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以及车上的相关手续。在此期间，被告经常使用原告的涉案车辆，并且涉案车辆至今仍然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也没有协助原告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手续。2019年1月被告孙某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将属于原告所有的涉案车辆给兴庆区人民法院的涉诉案件提供担保，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对涉案车辆的车户进行冻结。 一审法院另查明，涉案宝马车（型号为BMW7251LL）于2012年1月12日初始登记在原告的妻子王正丽名下，车牌号为×××，2018年6月19日从原告的妻子王正丽名下变更到被告孙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AL713L号，2018年7月20日又从被告孙某名下变更到原告朱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AB8429号，2018年7月25日又从原告朱某名下变更到被告孙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从2018年7月25日至今，涉案车辆一直登记在被告孙某名下，车牌号为×××。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三次给原告转款累计金额19万元，原告收到被告的借款后，原告将涉案的宝马车一辆交付给被告作为抵押，双方约定借款还清后，被告给原告交付涉案车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将其借被告的借款本金19万元以及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全部给被告还清后，对偿还的超过法定年利率36％的利息共计85322.55元，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返还，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应当予以返还，拒不返还，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超过法定年利率36％的利息85322.55元并支付该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4692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息，自2018年7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止，计算11月）以及从2019年6月25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将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8年7月24日给被告全部还清后，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及时返还原告抵押给被告的涉案车辆，但是，被告拒不返还原告的涉案车辆，在原告于2018年8月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车辆后，被告仍然不主动返还车辆，后经双方协商，在原告于2018年8月16日给被告出具收到涉案车辆的《收条》并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后，被告不但不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办理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反而在答应给原告交付车辆之前就通知案外人赵某在交付车辆时对涉案车辆进行扣留，致使涉案车辆至今并没有实际交付给原告，涉案车辆自2018年7月25日至今一直登记在被告名下，并且被告经常使用原告的车辆，被告于2019年1月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又用属于原告所有的涉案车辆给兴庆区人民法院的涉诉案件提供担保。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应当承担违约和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的宝马车并为原告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占用期间的折旧损失29700元（车辆价值45万元，按照每月0.6％折旧标准计算，从2018年7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止，计算11个月）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提交涉案宝马车（型号为BMW7251LL）在2012年1月12日初始登记时车辆实际价值的证据，也没有提交截止到2018年7月25日该车实际价值的证据，所以，原告按照2018年7月25日该车的价值45万元计算要求被告赔偿车辆占用期间的折旧损失29700元，缺乏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车辆占用期间代步损失132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其于2018年8月16日已经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的主张，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某支付的超过法定利率部分的利息85322.55元，并向原告朱某支付利息损失4692元（2019年6月25日以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为止）；二、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某所有的宝马车（型号为BMW7251LL、车牌号为×××）一辆，并协助原告朱某办理该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8元，减半收取计1479元，由原告朱某负担454元，由被告孙某负担1025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顶账协议一份（照片打印件）、本人承诺一份（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同意将涉案车辆作价18万元抵顶给赵某的事实。 证据二：收条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核对），证明：张某收到我出借的7万元。 证据三：顶账协议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核对），证明：赵某将涉案车辆抵顶给我。 证据四：微信转账记录一份（打印件）：证明：2017年12月18日我给被上诉人转账2000元。 证据五：票据45页（提交复印件，原件核对），证明：涉案车辆过户费用及维修费用。 证据六：承诺书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核对），证明：我与被上诉人算完账后，被上诉人向我出具的承诺书。 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上诉人确实与赵某协商过以车顶账的事情，并出具过协议书，但该协议赵某并不认可，且赵某并未实际收到车辆，且未将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归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赵某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因此而消除；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并未指示上诉人将该款项交付给张某，就其证据本身系因张某与上诉人系合作关系，并相识多年，且双方之间多有经济往来，因此案外人出具该收条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协议系赵某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因赵某与上诉人同为被上诉人的债权人，被上诉人与赵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除，涉案车辆并未实际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就该证据本身，明显系伪造，且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以证明上诉人与赵某之间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转账事实存在，但该证据并无显示究竟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还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归还的其他款项，或该款项有其他用途；对证据五中的九洲影音销售单，该票据出具于2019年7月8日，能证明上诉人持续占有车辆，在占有期间车辆发生的损害均由上诉人承担；3117号收据没有出具时间，对真实性不认可；对15573号销货卡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仅说明发生过零件的更换，无法说明系涉案车辆的零件更换；对刷卡机小票四张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票据无法证明系涉案车辆的消费；对8张定额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系涉案车辆消费；对23张过路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票据仅能证明上诉人曾经有过高速通行记录，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1张加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1张客人账单不认可，该账单与本案无关，账单上注明客人为李兴，即使有支出也非上诉人的支出；对1张安徽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四张二手车交易的相关手续的三性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车辆经过数次过户，至今仍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并未依据双方约定将车辆过户至被上诉人名下。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可，但其中书明变卖车辆用于偿还借款，并未将车辆抵押或抵顶给上诉人，该承诺书中提到的借款242100元，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相符，被上诉人共计借款为19万元，超出部分均为利息，而非本金。 二审查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手写书面材料载明：截止2018年7月19日，朱某欠孙某借款272100元、利息278010元，车费用约15000元，已支付175000元。结算共欠孙某139190元，押车520宝马一辆。付清还车。被上诉人在该手写书面材料中签字。二审中，经本院询问，上诉人认可涉案车辆现在上诉人处。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共计向被上诉人出借26万元，除一审法院认定的三笔借款外，双方之间还存在2017年11月30日借条金额为10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7万元的一笔借款，且双方于2018年7月19日对涉案借款进行了结算，被上诉人还款未超出其欠款金额，上诉人不存在占用被上诉人资金的情形。经审查，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手写书面材料载明截止2018年7月19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借款272100元，与上诉人主张的共计借款26万元不一致，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涉案借款的构成进行核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11月30日借条金额为10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7万元的借款，上诉人主张其按照被上诉人指示将该7万元支付给了案外人张某，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出借借款本金19万元并无不当。但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手写书面材料中载明“车费用约15000元”，该费用计入了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的款项中，被上诉人在该手写书面材料中签字确认，且上诉人提交了相关票据，故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中应扣减该15000元，综上，被上诉人超付的金额为70322.55元（85322.55元-15000元），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70322.55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3867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息，自2018年7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止，计算11月）以及从2019年6月25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 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已向被上诉人返还了涉案车辆，不应承担向被上诉人返还车辆的责任。经审查，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16日给上诉人出具收到涉案车辆的《收条》，但上诉人并未将涉案车辆交付给是被上诉人及未协助被上诉人办理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且在答应给被上诉人交付车辆之前就通知案外人赵某在交付车辆时对涉案车辆进行扣留，致使涉案车辆至今并没有实际交付给被上诉人，涉案车辆自2018年7月25日至今一直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并且上诉人认可涉案车辆在上诉人处，此外，在未告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又用涉案车辆给兴庆区人民法院的涉诉案件提供担保。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涉案车辆并为被上诉人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即：“二、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某所有的宝马车（型号为BMW7251LL、车牌号为×××）一辆，并协助原告朱某办理该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某支付的超过法定利率部分的利息85322.55元，并向原告朱某支付利息损失4692元（2019年6月25日以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为止）”； 三、上诉人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朱某支付的超过法定利率部分的利息70322.55元，并向被上诉人朱某支付利息损失3867元（2019年6月25日以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为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58元，减半收取计1479元，由朱某负担579元，由孙某负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8元，由朱某负担1158元，由孙某负担1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张 婧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梦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