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民初12221号 原告：刘春华，女，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蔚，南宁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维日，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汪杰锋，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应熹，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案由：民间借贷纠纷 适用程序：简易程序（）普通程序（√） 立案时间：2018年11月26日 开庭时间：2019年1月25日 当事人到庭情况： 原告：刘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蔚、农维日到庭 被告：汪杰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应熹到庭 原告诉请要点 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25万元。 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685089.33元（以本金3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5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直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两项款项合计3935089.33元。 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律师诉讼代理费8万元、保全保险费1万元。 四、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 被告答辩要点 被告汪杰锋答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我方认为原告所出借的款项并没有这么多，且原告是职业放贷人，在放贷过程中收取了砍头息。故原告关于本息的诉讼请求与实际不符。二、债权确认书并未约定律师费，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明显不合理。原告于2018年聘请了南宁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支付代理费3万元，后聘请南宁市海宁法律服务所支付代理费5万元，不符合常理。 事实认定 2014年7月22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5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2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82500元。2016年7月22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4年7月22日借到刘春华5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6年7月22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2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4年9月26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4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6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400000元，其中365000元为银行转账，3500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65000元。2016年9月26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4年9月26日借到刘春华4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6年9月26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6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3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17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300000元，其中289500元为银行转账，1050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89500元。2016年12月17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4年12月17日借到刘春华3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6年12月17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17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5年2月15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6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15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600000元，其中579000元为银行转账，2100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79000元。2017年2月15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5年2月15日借到刘春华6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7年2月15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15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5年5月15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15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15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150000元，其中123750元为银行转账，2625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23750元。2017年5月15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5年5月15日借到刘春华6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7年5月15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15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5年9月21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3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1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300000元，其中289500元为银行转账，1050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89500元。2017年9月21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5年9月21日借到刘春华3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7年9月21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1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5年10月20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2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0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200000元，其中193000元为银行转账，700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93000元。2017年10月20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5年10月20日借到刘春华20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7年10月20日起重新计算借期180天，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0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5年11月27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2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7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刘春华200000元，其中179000元为银行转账，21000元为现金支付。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79000元。 2015年21月21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3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21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82500元。 2016年2月5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春华300000元，借期2年，利息按每月3%支付直至本金还清止，付息日为每月5日，如逾期未支付利息，则按应付利息数额的17%计算滞纳金。双方约定，当发生纠纷时，向刘春华住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刘春华为追回该笔借款本息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82500元。 2018年4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债权确认书，载明：本人汪杰锋于2012年5月30日至2017年8月4日间分25次向刘春华借款，具体明细如下表： 借款时间 借款额（元） 收款方式 现状态 转账（元） 现金（元） 2012.5.30 已还清 2013.6.20 已还清 2013.7.10 已还清 2013.8.13 已还清 2013.8.20 已还清 2013.9.12 已还清 2013.11.8 已还清 2014.3.7 已还清 2014.7.22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114917元 2014.8.5 已还清 2014.9.26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90067元 2014.9.26 已还清 2014.11.4 已还清 2014.11.13 已还清 2014.11.14 已还清 2014.12.17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70700元 2015.2.15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154050元 2015.3.26 2015.5.15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35700元 2015.9.21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69300元 2015.10.20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46433元 2015.11.27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44800元 2015.12.21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69300元 2016.2.5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74900元 2017.8.4 本金未还，积欠利息57167元 至本确认书签订之日时，本人汪杰锋确认尚欠刘春华11笔欠款共计3450000元（详情见《借条》），积欠利息合计827334元。以上本金按3%计算利息，每月15日为还息日，逾期未还的则另行支付应付利息额的17%滞纳金给债权人，本人汪杰锋承诺2018年5月31日前还清。 被告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的部分本息共计4049059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对于借款本金，原告主张有部分借款本金系现金交付，被告辩称系原告预扣的利息，未收到现金交付的借款，借款本金以银行转账为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如下表（附表一）所载： 序号 时间 原告转款（元） 被告转款（元） 2012.5.30 2013.6.20 2013.7.10 2013.8.13 2013.8.20 2013.9.12 2013.9.22 2013.10.10 2013.10.12 2013.10.14 2013.11.21 2013.12.20 2014.1.13 2014.1.21 2014.2.20 2014.2.25 2014.3.10 2014.3.13 2014.5.8 2014.7.22 2014.8.5 2014.8.21 2014.9.26 2014.10.27 2014.11.4 2014.11.13 2014.11.14 2014.12.4 2014.12.13 2014.12.17 2015.1.4 2015.1.6 2015.1.22 2015.1.26 2015.2.5 2015.2.12 2015.2.17 2015.3.6 2015.3.21 2015.4.15 2015.4.17 2015.4.23 2015.4.27 2015.5.13 2015.5.15 2015.5.18 2015.5.22 2015.5.26 2015.6.5 2015.6.13 2015.6.19 2015.6.26 2015.7.17 2015.7.18 2015.7.26 2015.7.28 2015.8.5 2015.8.15 2015.8.23 2015.8.31 2015.9.13 2015.9.20 2015.9.21 2015.9.30 2015.10.20 2015.11.27 2015.12.21 2016.1.17 2016.2.5 2016.3.26 2016.3.30 2017.1.13 2017.1.26 2017.4.26 2017.5.26 2017.6.23 2017.8.4 2017.9.22 2017.9.29 2017.11.24 2017.12.28 2017.12.29 2018.1.4 2018.4.13 2018.4.17 2018.4.27 2018.4.28 2018.5.4 2018.6.29 合计4617250 合计4049059 另查明：据广西法院审判平台系统查询，原告2017、2018、2019年度在南宁市城区法院涉及的民间借贷诉讼案件15件，累计金额达19000000元以上。 再查明：2018年9月28日，原告刘春华（甲方）与南宁市东方法律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其上载明：1.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委派法律工作者蔡文蔚为甲方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代理人；2.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30000元。2018年12月18日，南宁市东方法律事务所开具《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该票载明原告刘春华共计缴纳法律服务费30000元。 2018年9月28日，原告刘春华（甲方）与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其上载明：1.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委派法律工作者农维日为甲方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代理人；2.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50000元。2018年12月21日，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开具《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该票载明原告刘春华共计缴纳代理费50000元。 判决理由 关于本案所涉《借条》、《债权确认书》的效力问题。第一、据广西法院审判平台系统查询，原告2017、2018、2019年度在南宁市城区法院涉及的民间借贷诉讼案件15件，累计金额达19000000元以上；第二、本案约定利息及逾期滞纳金的总额远超年利率36%，应属高息借款。综上，可以认定原告作为出借人向有资金周转需求的不特定人提供资金以获取高额利息，故原告的出借行为具有经常性、经营性特征，属于职业放贷人。因原告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放贷业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即“未经国务院银行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无效法定情形及条件的规定，应认定本案所涉《借条》、《债权确认书》均属无效。 关于合同无效的法律处理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本系列案所涉《借条》、《债权确认书》虽认定无效，但被告汪杰锋确实借到原告的借款本金并因实际占用上述款项而受益，故应向原告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关于被告汪杰锋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向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有部分借款系现金交付，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虽然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部分现金，但收条确认收到的转账金额与原告向被告的转账金额却不能一一对应，本案被告出具的《收条》不能作为原告已向被告现金交付部分借款的依据，且原告属于职业放贷人，在借款中一般存在预扣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认定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与被告的还款情况如附表一所载。被告支付共计4049059元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前述款项应先清偿利息，余额部分再清偿借款本金。经本院计算，截至2018年6月29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86012.71元。此外，被告还应支付此后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1386012.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30日起计至被告汪杰锋实际偿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原告超出上述范围的本息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同时，因涉案《借条》、《债权确认书》无效，故原告依据《借条》、《债权确认书》的约定再行主张其因追索债务所产生的代理费及保全保险费，已丧失合法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判决结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汪杰锋应向原告刘春华偿还借款本金1386012.71元； 二、被告汪杰锋应向原告刘春华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1386012.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30日起计至被告汪杰锋实际偿清借款本息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刘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988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春华负担25887元，由被告汪杰锋负担18994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歆怡 人民陪审员  卢志芬 人民陪审员  梁春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