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桂05行赔初2号 原告杨允虹，女，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原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咸田村委会咸田村**，现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 委托代理人葛容，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文华，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广东南路新世纪大道银海区政府大院内。 法定代表人梁田，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鹏基，广西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司法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简崇明，广西启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允虹因与被告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银海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1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7月5日、7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及同类十二案。原告杨允虹及其委托代理人葛容、冯文华，被告银海区政府的副职负责人余昌华及委托代理人刘鹏基、简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允虹诉称,原告在北海市××海区××镇××号银滩公园正门对面、原咸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Ｂ3、Ｂ4栋商住楼处拥有合法房屋。2017年5月11日，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遭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桂0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上述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现该判决已生效。2018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2018年12月15日，原告收到被告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对原告不予赔偿。原告依照《不予赔偿决定书》告知的救济途径，于2018年12月17日向北海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2月11日，原告收到北海市人民政府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告知书》。原告认为，被告滥用职权实施的上述违法强制拆除行为，致原告财产遭受极大损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其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明显错误。据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北银政行赔字［2018］5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判令被告按照原告的赔偿申请事项予以赔偿，赔偿因强制拆除房屋造成的物品财产损失583768.5元。 原告杨允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附件[（2017)桂0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商住楼买卖契约》、收款收据、《被损坏财产登记表》及送货单、相关票据]、邮寄详单、回执单；2.北银政行赔字[2018]5号《不予赔偿决定书》；3.北政行复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告知书》，证据1-3证明被告违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致使原告财产遭受极大损失，原告依法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其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明显错误；4.一张光盘及66页照片；5.一张光盘及19页照片，证据4-5证明原告物品及损失情况。 被告银海区政府辩称，一、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所规定的存在“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问题。在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过程中，辖区银滩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己经对涉案场所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并搬离至指定场所存放。在原告申请行政赔偿期间，银滩镇政府己通知原告核对领回相关物品。综上事实，本府的强制拆除行为并没有造成原告合法财物损失，原告起诉不符合上述规定。二、原告的赔偿诉求没有充足的事实及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对因受被诉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对所遭受损害的事实及损失程度、损害结果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赔偿具体诉求缺乏损失及具体的计算事实依据，依据以上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本府认为，请求国家赔偿必须以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前提，在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过程中，涉案场所内的物品己经清点并搬离至指定地点存放，在本案的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对其损失程度、损害结果承担举证责任，从原告的举证中原告并不能对其所主张的损失进行充分有效的举证证明，因此其诉求不应得到法庭支持。 被告银海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物品清单，2.图片，证据1-2证明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时相关物品已经搬离登记，并没有造成原告物品损失；3.《关于杨允虹物品核对情况的说明》，证明经核对现场物品与被告物品清单基本相符，与原告物品清单不符，双方无法就物品核对情况达成一致意见。 经庭审质证，原告杨允虹对被告银海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物品清单》中制作时间、地点和人员包括部分清单清运地点均未标明，原告未签名，被告主张原告拒绝签字应当有见证人的签章，被告提交的材料上未显示。此外被告主张原告已将部分物品取回，但何时何地取回经双方核实的清单并未提交，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如果是真实记载其登记记录情况的物品损失清单，也与原告实际损失相差甚远；对证据2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提交的照片均未显示拍摄时间、人员和地点，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且只是局部照片，无法体现原告其他物品的损失；对证据3认为清点物品时有很多被告物品清单中的物品及原告的物品在现场没有。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被损坏财产登记表》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相关物品在本案的强拆区域内；对证据1中的行政判决书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中行政赔偿申请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原告曾向被告提起赔偿申请；对证据1中的相关收据和送货单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没有材料无法确认，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中页码1-3、6、9-34、36、37、39的照片中的物品认为均可以对应，在现在的物品存放地可以看到，但页码3照片中功放机的品牌不一样；页码4、5、7、8、35、38、40-45的照片中的物品无法核对；页码46-52的照片与本案无关；页码53-60、62-66的照片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损害是否因强拆产生不清楚；页码61的照片因是视频截图，存放地无法判断；对证据5中19页的补充材料，认为原告主张的非法拘禁问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应向相关部门反映；其中页码10强拆前的照片、页码11的照片，无法判断位置，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无法判断；页码12-14的照片是现场拆除的照片，对此予以确认；页码15的照片无法判断时间和地点；页码16申请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与本案无关；页码18-19的营业执照已经失效，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银海区政府无异议的原告证据2、证据5中页码12-14的照片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中的行政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行政赔偿申请书、行政复议告知书、不予赔偿决定书等申请赔偿的程序性证据，具有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的《商住楼买卖契约》、收款收据、《被损坏财产登记表》、送货单、相关票据、照片及光盘、被告的《物品清单》、照片、《关于杨允虹物品核对情况的说明》等证据，证据效力兼顾证据是否原件、来源是否合法、能否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及举证责任分配等诸多因素综合认定，对其中具有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的这部分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被告银海区政府对原告杨允虹居住的位于北海市××海区××路银滩公园正门对面“原咸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Ｂ3、Ｂ4栋商住楼”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杨允虹不服该行政强制拆除行为，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桂0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杨允虹居住的位于北海市××海区××路银滩公园正门对面“原咸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Ｂ3、Ｂ4栋商住楼”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0月12日，杨允虹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请求被告赔偿其因强制拆除房屋造成的物品财产损失583768.5元。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北银政行赔字［2018］5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杨允虹不服，于2018年12月27日向北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北海市人民政府于同月29日作出北政行复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告知书》，告知原告不服《不予赔偿决定书》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22日，杨允虹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第（四）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享有陈述权、申辩权；有权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因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强制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要求赔偿”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银海区政府于2017年5月11日对原告杨允虹位于北海市××海区××路银滩公园正门对面“原咸田镇经济发展总公司Ｂ3、Ｂ4栋商住楼”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本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该强制拆除行为对原告合法财产造成的损害，原告依法有权请求赔偿。 关于原告请求按照其赔偿申请事项即被告赔偿其因强制拆除房屋造成的物品财产损失的费用583768.5元的主张应否支持、如何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在起诉时提交了《被损坏财产登记表》，已尽初步举证责任。被告在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时虽制作了《物品清单》，但未经原告签字确认，未能提交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时已经依法对原告相关物品进行清点、登记造册或经公证部门现场公证等相关证据保全的证据。因被告违法强拆致原告无法对物品受损情况举证的，依法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举证不能的，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负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其经营旅馆所涉相关物品及其家庭生活消费范围内物品的损失赔偿，原告提供有物品损失清单及相关照片、送货单、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尽到初步证明责任，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所列《被损坏财产登记表》上超出被告《物品清单》的经营用品及生活用品不存在，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物品损失予以确认。至于原告主张的超出其正常生活消费水平的贵重物品损失，则不能免除原告的举证责任，原告应当在其所列《被损坏财产登记表》基础上，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贵重物品的损失确实存在，否则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所列登记表超出被告所列清单范围的物品损失，因早已灭失，无法对价值进行评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法庭应当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和无需质证的证据进行逐一审查和对全部证据综合审查，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进行全面、客观和公正地分析判断，确定证据材料与案件事实之间的证明关系，排除不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材料，准确认定案件事实”的规定，赔偿标准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之规定，在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结合原告经营旅馆的实际情况、日常生活经验、市场行情、本地实际生活水平及原告主张物品损失价值的合理性，基于公平、公正原则及符合常理考虑，酌情确定原告该部分物品的损失金额。对原告主张的贵重物品损失金额21893港元及人民币250878.4元，原告对其中的部分金戒指、金手镯、金手链等贵重物品合计21893港元，人民币29478.4元提供有相关票据证明，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上述损失不存在，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贵重物品损失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其余合计221400元的翡翠戒子面、黄金链等贵重物品的赔偿，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进一步证明上述物品损失确实存在，未能完成举证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贵重物品损失不予确认。对于原告主张有27130元现金损失，因原告仅在《被损坏财产登记表》里列出损失金额，并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损失确实存在，故对原告该现金损失不予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水泥、复粉、水泥沙、墙砖、地砖、水管三通等物品损失，因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时间为2014年至2016年之间，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的时间为2017年5月11日，其称在涉案房屋内堆放上述建筑材料长时间未使用不符合常理，且其不经营建筑材料，亦不能举证证明上述物品确实存放在被强拆房屋中，故对原告的该部分建筑材料损失不予确认。综上，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上述物品损失为人民币170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的规定，能够返还或者恢复原状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或者恢复原状，返还的财产已经损坏或灭失的，应当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被告主张其在强拆时有专门机构对原告的物品进行清点及制作《物品清单》，并将原告物品搬离强拆现场，由专人将原告物品存放于指定地点保管。因此，被告应当按照其制作的《物品清单》所载将其代原告保管存放的物品全部返还原告。同时，考虑到被告强拆涉案房屋时对原告物品进行搬运、长时间堆放保管无人打理可能致该部分物品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被告对这部分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基于公平、公正及符合常理原则考虑，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该部分被告保管的物品损失为人民币10000元。 关于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北银政行赔字[2018]5号《不予赔偿决定书》的问题。因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该不予赔偿决定书系赔偿义务机关对赔偿请求人的赔偿请求进行先行处理的程序性行为，并非独立可复议和诉讼的行政行为。原告的合法物品损失已通过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获得救济，故其所提该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因违法实施行政强制致原告合法财产受到的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代原告杨允虹保管的物品按所列《物品清单》返还原告杨允虹，并赔偿原告杨允虹人民币180000元； 二、驳回原告杨允虹的其他赔偿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依法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慧 审 判 员  席淑燕 审 判 员  曾志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吴娴静 书 记 员  许 彬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