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刑初23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女，傣族，1986年6月20日出生，住勐海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拉祜族，2008年7月27日出生，系被害人李某2之子。监护人玉某，女，系李某1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男，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之表弟。被告人李小春，男，1968年8月3日出生，云南省勐海县人，拉祜族，文盲，农民，住勐海县。因涉嫌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8曰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建云，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云南省澜沧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普洱市澜沧县。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2月28曰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曰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金健，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解光，男，1991年7月28日出生，云南省澜沧县人，拉祜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普洱市澜沧县。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2月28曰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依婉的，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二部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春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李解光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亚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李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上述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春因长期受被害人李某2的欺负，心生厌恨。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李小春得知李某2驾驶摩托车外出。遂于同日21时许，携带打猎自用的火药枪在蚌蛾田勐往河附近等候李某2。次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李某2驾驶摩托车行至蚌蛾田勐往河时，被告人李小春用火药枪对李某2头部射击，李某2被枪击后掉入河内，李小春遂将李某2摩托车拖入河内深水区。同月17日，被告人李小春邀约被告人李解光、李**到蚌蛾田勐往河共同将李某2的摩托车拖至河边拆解丟弃。被告人李小春于同月27日在其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李**于同月27曰在勐海县处被抓获；被告人李解光于同月27日到澜沧县南岭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被他人枪击致头部枪弹创死亡。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春使用火药枪故意杀害他人的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解光、李**帮助被告人李小春毁灭、伪造证据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李解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小春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不是想故意杀害被害人，不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诉讼请求，愿意赔偿但无能力。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春非蓄谋杀人，长期受被害人的打骂，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建议对李小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解光、李**均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在拆卸被害人摩托车前李小春未如实告知他们情况，事后才知道，请求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诉讼请求，均认为其没有实施杀害被害人的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指定辩护人均提出该罪名系选择性罪名，被告人李解光、李**只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不构成伪造证据罪，存在自首，认罪悔罪，事前不知情，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建议判处李解光、李**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小春、李解光、李**赔偿死亡赔偿金197240元、丧葬费47844元、抚养费123984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420568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小春与被害人李某2系堂兄弟，住同村。李小春因长期受被害人李某2的欺负心生厌恨，2019年2月10日，李小春看见李某2驾驶摩托车外出后遂于同日21时许携带其火药枪在回村必经路上蚌蛾田勐往河附近躲藏等候。1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李某2驾驶摩托车行至蚌蛾田勐往河时，李小春使用火药枪对李某2头部瞄准射击，李某2被击中后掉入勐往河内并被河水推走，李小春将其火药枪砸断丢弃于河中，后担心被人发现又将李某2所骑的摩托车拖入河内深水区后离开。同月17日，被告人李小春邀约其亲戚被告人李解光、李**到蚌蛾田勐往河内共同将藏匿在深水区的李某2的摩托车捞出并拖至河边进行拆解，李小春将所拆卸的摩托车零部件散落丢弃在勐往河两边及草丛中。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家属报警后组织、发动群众寻找，后经走访、侦查布控，被告人李解光接到电话通知于2019年2月26日到澜沧县南岭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被告人李**于同月27曰在勐海县处被抓获；被告人李小春于同月27日在家中被抓获。经司法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被他人枪击致头部枪弹创死亡。另查明，经当庭、庭后组织调解，未能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李小春的家属赔偿了500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解光、李**均没有进行赔偿。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到案、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组织、发动群众查找，陆续在勐往河边及河内发现被害人李某2的摩托车零件及尸体，后经侦查布控并根据被告人李解光的供述，将被告人李**、李小春抓获的时间、地点和经过。2**籍**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小春、李解光、李**的身份和基本情况。被害人李某2的身份和基本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外围现场的状况，相关衣物、鞋、摩托车车架、轮子等零部件物证已提取。【证实现场位于勐海县勐往至（尸体位于发现摩托车零件处下游，距离为3.3公里），中心现场位于河道内，该河宽5.4米，河内中部位置见一俯卧状尸体，尸体头西脚东，衣物完好，左脚穿一黑色休闲鞋。现场位于勐海县蚌娥田新寨李某6家住房旁勐往河内。中心现场位于蚌娥田至骑马箐道路与勐往河交叉处。河面宽4.5米，河水最深处0.7米，水流由西向东。李某6家鱼塘北侧空地南侧河边草丛中发现摩托车防水壳2个、摩托车车架1个、排气管1根，于北侧河边草丛中发现摩托车线1根、减震2个，尾灯零件1个。对面河滩一石块上放置1刹车片、河滩草丛中发现摩托车方向把手1套、油箱1个、前后轮各1个】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小春归案后对作案现场、砸断丢弃的枪支、邀约李**、李解光拆卸摩托车的地点及丢弃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李**、李解光对与被告人李小春捞出并拆卸摩托车的地点及零件进行了指认，所作指认与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位置相符。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小春经辨认，确认现场发现提取的砸断的枪支（残缺火药枪，无扳机、枪托，长约1米）是其使用的作案工具；辨认出被害人及丢弃的被害人摩托车的零部件。被害人的家人辨认出被害人、所穿衣物及其摩托车零部件。被告人李小春、李**、李解光相互辨认出对方，李**、李解光辨认出所使用的拆卸工具套筒、扳手等及遭拆卸的被害人摩托车的零部件。6、ＤＮＡ检验鉴定书，证实（1）现场公路上提取的疑似血迹擦拭物、摩托车前后轮、排气管、方向把、油箱、左右减震、防水壳、刹车片、车尾灯上可疑斑迹擦拭物、枪弹壳上擦拭物均未获得ＳＴＲ、ＤＮＡ多态性检验结果；（2）死者软肋骨所属男性个体是李某1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3.45ｘ1010。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枪支检验报告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一）被害人李某2左眉弓上见一创口，创口下眉骨未见骨折，左耳缘前检见一类圆形盲管创，创缘齐，皮下组织挫伤严重，创口由左上向右下深入头部，在右上颌骨外组织内检见一钢珠。头部此枪弹创损伤严重程度足以致死。气管、胃内未检见液体，排除溺死。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被他人枪击致头部枪弹创死亡。（二）发现提取的残缺枪支因扳机、枪托等部件缺失，无完整击发、发射机构，不能正常击发射击，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上述鉴定意见经告知被告人李小春、李**、李解光及被害人家属，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8、证人证言。（1）证人玉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2的妻子，2019年2月10日下午其和李某2到亲家罗某1家看罗丹。当晚在罗某1家里吃的晚饭，吃完晚饭其先离开。后李某2一直没有回家，也联系不上，其就来到勐往派出所报案。（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2的亲家，2019年2月10日下午李某2到其家中看罗丹，当晚在其家里吃的晚饭，大约11日凌晨1时左右离开。2019年2月25日9时，其与老婆在河边水泥路上发现疑似血迹，后发现浮在水面的枪管就报警了。（3）证人卫某、张某、李某3、李某4、王某1、赵某、李某5、李某6等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李某2失踪后大家帮忙找，找了四天后李某2的妻子玉某发现摩托车；2月20日16时左右，卫某在自家鱼塘边发现摩托车后半部分骨架，随后在附近陆续发现摩托车残片；2月22日赵某、王某1在荨麻箐河段找到被害人李某2的尸体。（4）证人王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李小春与李某2是亲戚，发生过矛盾。李某2经常欺负李小春。（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小春的女儿，2019年春节期间，有两个澜沧男子在其家住宿一晚，元宵节后父亲李小春要其转账给澜沧人李解光2000元的事情经过。（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小春的表妹，2019年2月12日，因李**盖房子向李小春借了1200元钱，李**约李解光去找李小春还钱；2019年2月17日下午16时，李小春打电话让其叫她儿子李解光、姑爷李**去勐往帮李小春拆摩托车。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小春供称：其和李某2是堂兄弟，因为李某2经常打骂其，还说要其死，所以其才杀的李某2。李某2前几年就打过其几次，最近是大年初一晚上23时许其在家睡觉，李某2来其家把其叫起来，在其家门口路边莫名奇妙被打一顿，他还叫其滚，他打了一会就停手了，旁边住着的张某听见就过来把李某2劝回家了，第二天白天中午12时左右，其在家厨房里睡觉，听见李某2骂着冲来其家，把其家大房门踢开，其当时害怕没敢出去，其怕出去又被李某2打，李某2看其不在就气冲冲走了。大概是大年初七凌晨1时许杀的李某2，其用枪把李某2打死的。大年初一、初二其被李某2打骂后，大年初六白天14时许，其从窗子见到李某2从他家骑着摩托车背着枪出去外面，摩托车后面带着一个口袋，口袋里装什么不清楚，其就打算把他杀了，因为李某2平时只要出去外面喝酒玩，都是凌晨2、3时才回家，当天晚上21时许其从卧室拿出打猎用的火药枪，因为李某2回家都要骑着摩托车过一条河，其就在河边卫某家下面的鱼塘边草丛去等着李某2回家，到大年初七凌晨1时许，其看见李某2骑着摩托车背着枪从外面回来，来到河边过河时，其就从草丛站起来，从李某2左边肩上头部打了一枪，其开枪后李某2连人和摩托车都倒在河里，当时摩托车倒水里灯还亮着，其怕人家看见，就到河里去把摩托车灯关了，旁边的李某2就被水冲走了，其看李某2被水冲走后，就把打李某2的火药枪砸断丢河里，随后其怕人看见李某2的倒在河里的摩托车，又把摩托车往河水深处拖，往在水深处拖时其把摩托车的坐垫、两边的外壳被撇丢河里，把摩托车处理好后其想看下李某2被水冲到哪里，就沿着河边走了200、300百米也没见到李某2，其就回家睡觉了。大年初七，其独自一人跑到河边去看了一下，发现只要靠近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丢弃着的摩托车龙头，其就跳进水里，再把摩托车往河的深处拉一段距离，然后回家睡觉。过了1、2天李**来其家还钱，一起来的还有李解光，他们2人在其家吃饭喝酒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澜沧了。他们走后2、3天其怕丢弃在河里的摩托车被人看见，就打电话给李解光他妈，叫李解光、李**2人拿着工具下来勐往帮拆下摩托车，下午18时许，李解光、李**到河边找到其，其带着他们去到丢弃李某2摩托车的地方，3人一起把摩托车从河里拉出来，然后在河边其就叫李解光、李**帮把摩托车分解，他们一开始不愿意，其就和他们说不管出任何事情其一个人承担，他们才开始拆摩托车，其把他们拆开的部件，分别丢在河的两边，我们一起弄好后，其告诉李解光、李**他们，这辆摩托车是李某2的，李某2前几天被其杀了。他们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就回澜沧了。第二天其叫女儿李某7打2000元钱给李解光。其打李某2的枪，是拿400元人民币向别人买的，是一把用火药枪，枪里面子弹有2颗钢珠、1颗铅块。其是站在李某2左边，开枪离他很近，打在他左边脸上，具体位置因为天黑看不清。其见到李某2出去时，穿的是迷彩服，到晚上看不清楚衣服、裤子颜色，当天其自己上身穿深色内衣，外传黑色外套，下身穿深色裤子，胶鞋，这些衣服、裤子、鞋子都在家里。其杀死李某2这事只有李解光、李**知道，李解光、李**都是其在澜沧的侄儿子。后其在家中被警察抓获。被告人李小春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想杀死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否认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李**供称，其与李小春是亲戚，是李解光的姐夫，2019年2月19日13时许其接到岳母的电话说李小春打电话给她，要其与李解光带着工具去勐往找李小春，帮他拆一下摩托车，他会在河边等我们，岳母还说都是亲戚就帮他一下，其与李解光就找了三头套筒、一把胶把钳还有一两个工具，当日15时许两人就骑着摩托车去勐往，19时许到达勐往街上，然后就在那里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后李小春就打电话问其到哪里了，其说到勐往街上了，李小春就说他在勐往河边等我们，到晚上21时许我们两人就去到荨麻箐李小春家对面的河边上，去到那里后看见李小春在河边等，他拿着一个小背袋，背袋中有锯子、胶把钳、起子、套筒等工具，李小春就让我们把衣服裤子脱掉，他到水里把摩托车拉出来一点后，就让我们帮忙一起拉，拉出来后李小春就让我们把摩托车的螺丝全部下掉，把大的部件全部用钢锯锯开，大概整了三个小时左右，我们把摩托车拆散锯开后，摩托车部件都被李小春拿走丢在了河对岸、河边大树附近的草棚子里面，把发动机仍在了旁边河里水深的地方。其就问李小春为什么要把摩托车锯开丢掉？李小春就说他杀了一个人，然后问他杀的人是哪个，他说杀的就是这辆摩托车的主人李某2，我们又问把李某2丢在哪里去了，他就说不管你们的事，你们管不着。我们就说：“不锯摩托车之前，你也不跟我们说你杀人了，锯好摩托车后你告诉我们你杀人了，你骗我们跟你一起做犯法的事情”。其与李解光出来到外面停放摩托车的路上，李小春让把银行卡号告诉他，他要打钱来给我们，我们就说钱不要了。后李小春打了两千元人民币到李解光的银行卡上，说是给的油钱，李解光发了600元钱的红包给其。其是接到李解光的电话说公安找，其就去到布朗山与打洛镇的岔路口等，后就被赶来的民警带走了。（3）被告人李解光供称，其与李小春是亲戚，是李**的舅子，2019年2月19日李小春打电话给其母亲，要母亲叫其与李**带着工具去勐往帮他拆一下摩托车，他会在河边等我们，母亲就说是亲戚去帮一下。其与李**就找了三头套筒、一把胶把钳还有一两个工具，当日15时许两人就骑着摩托车去勐往，19时许到达勐往街上，然后就在那里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后李小春就打电话问到哪里了，其说到勐往街上了，李小春就说他在勐往河边等我们，到晚上21时许我们两人就去到荨麻箐李小春家对面的河边上，去到那里后看见李小春在河边等，他拿着一个小背袋，背袋中有锯子、胶把钳、起子、套筒等工具，李小春就让我们把衣服裤子脱掉，他到水里把摩托车拉出来一点后，就让我们帮忙一起拉，拉出来后李小春就让我们把摩托车的螺丝全部下掉，把大的部件全部用钢锯锯开，大概整了三个小时左右，三人一起把摩托车拆散锯开后，摩托车部件都被李小春拿走丢在了河对岸、河边大树附近的草棚子里面，把发动机仍在了旁边河里水深的地方。我们就问李小春为什么要把摩托车锯开丢掉？李小春就说他杀了一个人，接着问他杀的人是哪个，他说杀的就是这辆摩托车的主人李某2，我们又问把李某2丢在哪里去了，他就说不管你们的事，你们管不着。我们就说：“不锯摩托车之前，你也不跟我们说你杀人了，锯好摩托车后你告诉我们你杀人了，你骗我们跟你一起做犯法的事情”。其与李**出来到外面停放摩托车的路上，李小春让把银行卡号告诉他，他要打钱来给我们，我们就说钱不要了。后李小春打了两千元人民币到其银行卡上，说是给的油钱，其就发了600元钱的红包给李**。其是接到警察的电话就去到派出所把情况如实说了。10、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户口簿、收据等材料，证实与被害人系夫妻、父子关系及拿到赔偿费用5000元人民币。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春不能正确处理矛盾，使用火药枪故意杀害他人，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李解光帮助李小春拆解被害人的摩托车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春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李解光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春当庭提出其没有想杀死被害人李某2的主观故意，否认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被告人李小春在实施犯罪前事先躲藏等候（目标对象明确），持火药枪瞄准被害人头部进行射击（实施犯罪行为，经尸检头颅内有一钢珠），实施犯罪后毁灭罪证（砸断作案工具火药枪、拆解被害人的摩托车并予以丢弃藏匿），整个犯罪过程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小春在主观上明知其犯罪行为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仍有意为之，故其翻供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应采纳其庭前供述。被告人李**、李解光均在接到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李解光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存在自首，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属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李小春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实际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李某1提出的丧葬费人民币47844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属于其实际物质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李某1提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李解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导致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系被告人李小春一人的犯罪行为所致，二者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而李**、李解光无杀害被害人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鉴于李**、李解光犯罪情节轻微，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李小春、李**、李解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解光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作案工具火药枪（残缺）一支、套筒、扳手、起子、胶把钳等，依法没收。五、被告人李小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李某1丧葬费人民币47844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49344元（含已付的5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冰峰审 判 员  卢正坤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