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5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建平，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住行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鑫，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欣、田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平及其辩护人刘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杨建平家住房倒塌，杨建平的妻子南文素、女儿杨丽欢被砸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杨建平怀疑其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发生的爆炸案有关。2013年4月22日，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杨建平家住房进行检测鉴定，经检测鉴定认为：该房屋倒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其原木大梁发生虫蛀、水蚀腐朽现象，导致其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2013年4月27日，上碑镇调委会与杨建平达成协议：因杨建平家庭困难，上碑镇政府一次性给付杨建平救助款36万元。杨建平得到救助款后，不得再向任何单位、任何个人提出其他要求。2013年5月，杨建平以质疑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及房屋赔偿不到位的问题开始上访。2013年7月12日，上碑镇政府请河北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工作人员解答了杨建平提出的问题，解释了房屋坍塌的原因。并告知其对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鉴定有异议，可向其他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申请重新鉴定或提请法院裁决，并通过多种途径找到了6家省级检测机构，但被告人杨建平坚持以上访解决问题。 2014年6月4日，行唐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对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及房屋赔偿不到位问题召开听证会，听证员经合议认为：省质量检测中心的鉴定符合法定程序，是合法有效的。对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以及反映的房屋赔偿不到位问题不予支持。但杨建平继续以同样的理由非正常上访，2013年5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杨建平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36次，2014年12月11日至2018年2月17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14次，且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训诚，仍拒不悔改，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了国家和当地的信访工作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建平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非信访场所上访，且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训诚，但仍拒不悔改，其行为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了国家和当地的信访工作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杨建平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是在正常反映问题，在北京没有扰乱秩序，其无罪。 辩护人刘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的上访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主观方面构成要件；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造成了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的结果，故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客观方面构成要件；3、本案被告人虽然被训诫多次，但其根本没有扰乱公共秩序。4、训诫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杨建平家住房倒塌，杨建平的妻子南文素、女儿杨丽欢被砸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杨建平怀疑其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发生的爆炸案有关。2013年4月22日，行唐县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杨建平家住房进行检测鉴定，经检测鉴定认为：该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其原木大梁发生虫蛀、水蚀腐朽现象，导致其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2013年4月27日，上碑镇调委会与杨建平达成协议：因杨建平家庭困难，上碑镇政府一次性给付杨建平救助款36万元。杨建平得到救助款后，不得再向任何单位、任何个人提出其他要求。2013年5月，杨建平以质疑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及房屋赔偿不到位的问题开始上访。2013年7月12日，上碑镇政府请河北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工作人员解答了杨建平提出的问题，解释了房屋坍塌的原因。并告知其对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鉴定有异议，可向其他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申请重新鉴定或提请法院裁决，并通过多种途径找到了6家省级检测机构，但被告人杨建平坚持以上访解决问题。 2014年6月4日，行唐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对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及房屋赔偿不到位问题召开听证会，听证员经合议认为：省质量检测中心的鉴定符合法定程序，是合法有效的。对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以及反映的房屋赔偿不到位问题不予支持。但杨建平继续以同样的理由非正常上访，2013年5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杨建平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36次，2014年12月11日至2018年2月17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多次非正常上访，且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训诚，仍拒不悔改，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了国家和当地的信访工作秩序。 上述事实，由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上碑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以前分包着杨村。我是来反映杨村的杨建平非正常上访的事情。杨建平认为2013年4月份省质检中心对他房屋倒塌并砸死他妻子和女儿鉴定不符合事实，多次到北京中南海上访。 2013年1月18日，上碑镇杨村发生了爆炸，2013年4月22日杨建平家发生房屋倒塌，杨建平的妻子和女儿被砸死，杨建平认为自己的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上碑发生的爆炸有关系。2013年4月22日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行唐县上碑镇杨村杨建平家住房进行了检测鉴定。2013年4月25日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鉴定：杨建平家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其原木大梁发生虫蛀、水腐蚀朽现象，导致其先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表明杨建平家的房屋坍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发生的爆炸没有关系。经上碑镇调委会多次给杨建平做工作，2013年4月27日杨建平与上碑镇调委会达成协议书，第一：杨建平领取救助款36万元。第二：杨建平领取救助款后，不得再向任何单位、任何个人提出其他要求。第三：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杨建平拿走36万元救助款后将其妻子与女儿埋葬了。除此之外，上碑镇政府为埋葬杨建平的妻子及女儿的事宜花费了36631元（包括杨建平住院费用、停尸费、化妆费、丧葬品等费用）。2013年5月初杨建平又称其房屋倒塌是因为2013年1月18日杨村爆炸使其房屋后墙后闪导致大梁脱落，房屋发生坍塌。杨建平多次到上碑镇政府诉说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不正确，后杨建平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 2013年5月19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6月1日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6月3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2013年6月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3年6月27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7月12日在行唐县招待所109房间召开关于杨建平房屋坍塌原因的会议，出席会议的有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工作人员、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杨建平。会议答复了杨建平提出公章真假和房屋坍塌原因的问题，最终会议结论为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所出具的报告证据充分，公章真实有效，杨建平在自家房屋废墟的北墙根发现的坑对鉴定结果无影响。2013年7月3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8月11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21日20时许，杨建平给上碑镇书记黄晓峰打电话进行辱骂，2013年8月24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8月24日杨建平因辱骂他人及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11月30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12月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12月3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2月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3月5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3月6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期间上碑镇政府包片、包村领导多次找杨建平谈话，想解决杨建平的住房问题，但是杨建平不答应，继续到北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6月4日上午9时许在行唐县召开了杨建平信访事项听证会，2014年6月6日行唐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出具了关于杨建平信访事项的听证会结论意见，经全体听证员合意，认为上碑镇政府在处理杨村杨建平信访事项中真正做到了不欠账策账，不欠法律账、不欠经济账、不欠情感账、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以及以前反映的房屋赔偿不到位的问题，不予支持。 2014年8月25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8月26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0月2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10月27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2月1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12月13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12日杨建平先后三次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1月14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拘留10日。2015年3月5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3月11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8月24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8月26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0月28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10月29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我们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找杨建平做思想工作，杨建平不听劝说继续到北京非正常上访。2016年之后杨建平就不在行唐县居住了，到北京打工去了一直到现在没有回来过。 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我今天来派出所反映上碑镇杨村的杨建平非访缠访的事情。2014年4月份我来上碑镇政府工作，我负责分包杨村。杨村杨建平家2013年4月22日发生房屋倒塌，杨建平妻子和女儿被砸死，杨建平认为自己的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上碑发生爆炸有关系。2013年4月22日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行唐县上碑镇杨村杨建平家住房进行了检测鉴定：杨建平家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其原木大梁发生虫蛀、水腐蚀朽现象，导致其先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表明杨建平家的房屋坍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爆炸没有关系。经上碑镇调委会多次给杨建平做工作，2013年4月27日杨建平与上碑镇调委会达成协议书，一次性救助杨建平36万元。2013年5月初杨建平又称其房屋坍塌是因为2013年1月18日杨村爆炸使其房屋后墙后闪导致大梁脱落，房屋发生坍塌。杨建平多次到上碑镇政府诉说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不正确，后杨建平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4月至6月份我多次找到杨建平，对杨建平提出的质疑质检报告结果不准确进行解释说明，2014年6月4日上午9时许在行唐县召开了杨建平信访事项听证会，2014年6月6日行唐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出具了关于杨建平信访事项的听证结论意见，经全体听证员合意，认为上碑镇政府在处理杨村杨建平信访事项中真正做到了不欠政策账、不欠法律账、不欠经济账、不欠感情账，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以及以前反映的房屋赔偿不到位的问题，不予支持。2014年6月底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杨建平到上碑镇政府会议室内找到我和黄晓峰（上碑镇党委书记）杨建平扬言要通过去北京非正常上访解决自己房屋倒塌的事情，黄晓峰和我劝说杨建平不要做违法的事情，走正常途径解决自己的问题，提出协助其找具有同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相关房屋鉴定的事宜，并提出救济杨建平及杨建平儿子日常生活上遇到的困难。杨建平不听劝说，情绪异常激动，杨建平用手拍打会议室的桌子，并用脚踢翻凳子，并扬言一定要去北京非正常上访来解决他的问题。 2018年8月25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到行唐，2014年8月26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0月2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到行唐，2014年10月27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2月1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行唐，2014年12月13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12日杨建平先后三次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到行唐，2015年1月14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3月5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行唐，2015年3月11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8月24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到行唐，2015年8月26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0月8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我与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杨建平接回行唐，2015年10月29日杨建平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我们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找杨建平做思想工作，杨建平不听劝说继续到北京非正常上访。2016年之后杨建平就不在行唐居住了，到北京打工去了一直到现在没有回来过。 我们到北京接杨建平，他有过激的行为。2015年正月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了解到杨建平在北京市（非访的人员聚集在这里）居住，我和左某（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了吕村附近找了杨建平7、8天。但是都没有找到杨建平，在我们还在寻找杨建平的时候，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打电话说：“杨建平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了，现在正在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我们赶紧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我们在久敬庄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杨建平，接着驻京办工作人员通知我们说：“杨建平又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了。”我们又赶到马家楼，在马家楼我们了解到杨建平在一天中造成了两次非正常上访，第一次非访被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时，杨建平故意从车上跳了下来，又返回来到了北京天安门附近，再一次造成了非正常上访，被送往了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我们在马家楼接上杨建平回到了行唐县。 2015年10月28日，我们接到驻京办通知说杨建平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了，我和杨建平通了电话，我劝杨建平跟随驻京办人员到北京市龙源宾馆休息，等待我们到北京将其接回。2015年10月28日晚上大概7点钟，我和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到北京市龙源宾馆找到了杨建平，杨建平对我们说：“我的事情只能通过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才能解决，你们管不了我的问题。”王某劝说杨建平，杨建平情绪比较激动，对王某说：“我不认识你，我搭理不着你。”接着杨建平开始辱骂王某妻女，当时杨建平坐在沙发上，杨建平随手脱下鞋子冲着王某砸了过来，砸在了王某的上半身，杨建平用鞋砸完王某后，上前用手打王某胸部两下，我赶紧上前阻止了杨建平。当天晚上我们将杨建平带回了行唐县。 杨建平从2013年至今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和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大概50次左右，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杨建平除了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和天安门周边上访，还去过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过，去过8次。 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我来反映上碑镇杨村的杨建平非访、缠访的事情。 2013年4月22日杨建平家的房屋倒塌，杨建平的妻子和女儿被砸死。杨建平认为自己的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上碑发生的爆炸有关系。2013年4月22日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行唐县上碑镇杨村杨建平家住房进行了检测鉴定。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报告：杨建平家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发生的爆炸没有关系。上碑镇政府和杨建平达成协议，救助杨建平36万元，杨建平答应得到救助款后不得向任何单位、个人提出其他要求。后来杨建平不认可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报告，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非访。 2015年10月28日，郭某（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到驻京办通知说杨建平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了，当天我在上碑镇政府值班，郭某叫我和他一起去北京接杨建平。2015年10月28日晚上大概7点钟，我和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郭某到北京市龙源宾馆找到了杨建平，杨建平对我们说：“我的事情只能通过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才能解决，你们管不了我的问题。”我劝说杨建平有什么事情回行唐县再找相关部门反映，杨建平情绪比较激动，对我说：“我不认识你，我搭理不着你。”接着杨建平开始辱骂我的家人，杨建平随手脱下鞋子冲着我砸了过来，砸在了我的上半身，杨建平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我身前，用左手抓住我的头发，用有数打了我胸部四、五拳。这时候郭某走过来将杨建平拉开。当天晚上我们将杨建平带回了行唐县。我上半身有淤青，将杨建平接回来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身体上的淤青才消散了。 4、证人左某的证言：我是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我来反映上碑镇杨村的杨建平非访缠访的事情。 2013年4月22日杨建平家的房屋倒塌，杨建平的妻子和女儿被砸死。杨建平认为自己的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上碑发生的爆炸有关系。2013年4月22日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行唐县上碑镇杨村杨建平家住房进行了检测鉴定。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报告：杨建平家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其原木大梁发生虫蛀、水腐蚀朽现象，导致其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爆炸没有关系。上碑镇政府和杨建平达成协议，救助杨建平36万元，杨建平答应得到救助款后不得向任何单位、个人提出其他要求。后来杨建平不认可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报告，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非访。 2014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我接到信访局的通知，杨建平到北京非访了，让我们去北京马家楼接杨建平。我和王某（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了北京马家楼后，在河北厅找到了杨建平，我们在将杨建平带出河北厅后，杨建平在途径河南厅时，趁我们不注意杨建平跑进了河南厅，我们多次劝说杨建平，杨建平就是待在河南厅不出来，杨建平在河南厅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在河南厅放行的时候，杨建平从河南厅出来了，杨建平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杨建平手持木棍不让我们靠近，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杨建平趁机跑了，我们没能将杨建平接回来。 还有一次是2015年正月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了解到杨建平在北京市（非访的人员聚集在这里）居住，我和郭某（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到了吕村附近找了杨建平7、8天。但是都没有找到杨建平，在我们正在寻找杨建平的时候，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打电话说：“杨建平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了，现在正在送往久敬庄，我们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杨建平。驻京办工作人员通知我们说：“杨建平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了。”我们又赶到了马家楼，在马家楼我们了解到杨建平在一天中造成了两次非正常上访，第一次非访被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时，杨建平从车上跳了下来，又返回来到了北京天安门附近，再一次造成了非正常上访，被送往了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我们在马家楼接上杨建平回到了行唐县。 杨建平自2013年至今到北京敏感地区（包括中南海周边地区和天安门附近地区）大概非正常上访过40多次，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 2014年春节期间杨建平经常一天去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两三次，具体去了几次我记不清楚了。2014年两会期间杨建平也是一天去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两三次，具体去了几次我记不清楚了。2015年春节期间杨建平经常一天去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两三次，具体去了几次我记不清楚了。2015年两会期间杨建平也是一天去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两三次，具体去了几次我记不清楚了。2017年春节期间杨建平去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了六次。2018年2月18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一次，当天杨建平又去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了一次。其余杨建平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1日，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杨建平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 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向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调取关于杨建平的非正常上访工作说明及其训诫情况。 3、协议书，证明：杨建平与上碑镇调委会于2013年4月27日签订协议书，内容：2013年4月22日，上碑镇杨村杨建平家因木质房梁断裂造成房屋垮塌，杨建平之妻南文素、女儿杨丽环被砸，经抢救无效死亡。鉴于杨建平家庭生活困难，经协调，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次性给予杨建平救助款三十六万元为清。救助款由乙方从甲方处支取，签订协议后，先给付乙方六万元，待将死者安葬及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乙方凭村委会证明到甲方支取剩余的三十万元；乙方得到救助款后，不得再向任何单位、任何个人提出其他要求。 4、2019年3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2月18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在天安门地区巡逻时，发现1名上访人员（杨建平），后将该人带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经查，杨建平来京上访反映当地政府违法问题。依规定对该人进行训诫。另，该人曾于2014年12月11日至2018年2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4次。 2019年3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2月18日11时许，我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到中南海地区上访。经查，该人叫杨建平，训诫后我所将该人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该人于2013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36次。 5、行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建平被行政处罚12次。（1）2013年6月5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5月19日、6月1日、6月3日杨建平先后三次到北京市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行政拘留10日。（2）2013年8月11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6月27日、7月31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政拘留10日。（3）2013年8月24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8月21日杨建平因自己上访其兄受牵连一事，给黄晓峰打电话进行辱骂，2013年8月24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行政拘留15日。（4）2013年12月3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11月30日、12月1日杨建平先后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行政拘留10日。（5）2014年3月6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2月1日、2014年3月5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政拘留10日。（6）2014年8月26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6月5日、8月11日、8月24日、12月3日、2014年3月6日杨建平共五次非法上访，2014年8月25日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行政拘留10日。（7）2014年10月27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10月21日下午杨建平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派出所查获并训诫，行政拘留10日。（8）2014年12月13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6月5日、8月11日、8月24日、12月3日、2014年3月6日、8月26日、10月27日共7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被行政拘留七次，2014年12月11日杨建平再次到北京市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抓获并训诫，行政拘留10日。（9）2015年1月14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7日、1月12日杨建平先后三次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决定对杨建平行政拘留10日。（10）2015年3月11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年3月5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后训诫，决定对杨建平行政拘留10日。（11）2015年8月26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年8月24日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后训诫，行政拘留10日。（12）2015年10月29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年10月28日15时许杨建平到北京天安门附近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后训诫，行政拘留10日。 6、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7月20日，单位：上碑镇党委、政府，会议地点：行唐县招待所109房间，主持人：黄晓峰镇党委书记，出席人员：河北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张英义所长；庞文忠、张卓工程师；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朝辉副镇长；刘军霞包村干部；安荣池民政所长，反映人：杨建平、杨建国（杨建平堂兄）；会议议题：河北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答复杨建平反映2013年4月22日，其家房屋倒塌后，质量检测中心所出具检测报告中公章真假，坍塌原因。会议内容：杨建平提出清理房屋时发现北墙边有一南北长68厘米，东西宽59厘米，深14厘米的坑。杨建国认为这是因为北墙内闪，大量滑落后，砸到水泥地上形成大坑，然后断裂，北墙又复归原位，是爆炸案件后遗症，要推翻原报告，重新做鉴定。庞文忠工程师和张卓工程师详细解释房屋坍塌的原因，鉴定报告证据充足，结论正确。张英义所长表示现场采集数据已经足够能够得出房屋倒塌的结论，地面的坑如何形成不影响检测结果，如果有质疑，可以自行委托有资质的检测部门进行重新鉴定或提请法院判决。工作人员劝解杨建平走合法途径主张自己的诉求，不要违法上访，杨建国和杨建平表示不服检测中心的报告，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会议结论：河北省建筑质量检测中心所出具的报告证据充分，公章真实有效，杨建平在自家房屋废墟的北墙根发现的坑对鉴定结果无影响。 7、杨建平信访事项听证会会议记录，证明：省质量检测中心的鉴定符合法定程序，是合法有效的。信访人杨建平反映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以及以前反映的房屋赔偿不到位问题，不予支持。 8、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办理单位：上碑镇人民政府，回访时间2014年4月21日，回访人姓名：郭某、李某。信访人意见：拒签。复查机关：行唐县人民政府，信访人意见：不同意。 9、行唐县杨建平信访事项背书审定报告，证明：2014年8月16日石家庄市联席会议办公室向省联席会议办公室发出背书审定报告：经县委书记姜阳背书同意，并报市联席会议召集人同意，又符合相关要求，请河北省联席会议办公室予以审定。 10、杨建平的户籍信息、前科信息，证明：杨建平1965年10月7日出生，系成年人，因不满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鉴定报告屡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次。 三、鉴定意见 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冀建检（G）2013-761，证明：经检测分析，该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年久失修，其原木大梁发生虫蛀、水蚀腐朽现象，导致其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 四、被告人杨建平的供述与辩解 1、我受过行政处罚，我因为上访被拘留过。2013年1月18日，上碑镇杨村发生了爆炸，2013年4月22日我家发生房屋倒塌，我的妻子南文素和女儿杨丽欢被砸死，我认为自己的房屋倒塌与2013年1月18日上碑杨村发生的爆炸有关系。上碑镇政府委托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我家的住房进行了检测鉴定，结论是：我家房间坍塌的原因是该房屋由于年久失修，其原本大梁发生虫蛀、水腐蚀朽现象，导致其先发生断裂，大梁断裂后支撑于其上的檩条随之滑落，导致屋面坍塌。意思是我家的房屋坍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爆炸没有关系。我多次找过上碑镇政府反映我家的房屋坍塌与2013年1月18日杨村爆炸有关系，但是上碑镇政府认为我家的房屋坍塌与杨村爆炸没有直接关系。经过我与上碑镇政府多次沟通协商，2013年4月27日我与上碑镇调委会达成协议书，第一：上碑镇民调委员会救助我36万元。第二：我领取救助款后，不得再向任何单位、任何个人提出其他要求。第三：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我拿走36万元救助款后将我妻子与女儿埋葬了。除此之外，上碑镇政府为埋葬我的妻子及女儿的事宜花费了36000多元（包括住院费用、停尸费、化妆费、丧葬品费等费用）。将我妻子和女儿埋葬了之后，我回了一趟家，我拿着铁锹挖了挖北墙大梁下滑的地方，我在北墙根发现了一个坑，因此我认为我家的大梁坍塌不是因为发生虫蛀、水腐蚀朽等原因造成的，而是因为杨村爆炸造成的我家房屋坍塌。2013年5月份我多次到上碑镇政府诉说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不正确，要求复查，上碑镇政府不答应我的诉求，在上碑镇政府不答应我诉求的情况下我多次到北京上访。我主要反映是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及我家的房屋赔偿不到位问题。 我到北京上访次数太多，我将我能记起来的讲述一下。2013年5月19日、2013年6月1日、2013年6月3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6月5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6月27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7月12日在行唐县招待所109房间召开关于杨建平房屋坍塌原因的会议，出席会议的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工作人员、上碑镇政府工作人员还有我。会议答复了我提出的公章真假问题和房屋坍塌原因的问题，最终会议结论为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所出具的报告证据充分，公章真实有效，我在我家房屋废墟的北墙根发现的坑对鉴定结果无影响。我认为这个结果是错误的，我没有在会议的相关文件上签字。2013年7月31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8月11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21日，我给上碑镇书记黄晓峰打了一个电话，我在电话里骂了黄晓峰半天。因为这件事2013年8月24日我因辱骂他人及扰乱公共场所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11月30日、2013年12月1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3年12月3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2月1日、2014年3月5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3月6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这个期间上碑镇政府包片、包村领导多次找我谈话，想解决我的住房问题，但是因为我觉得不公平，所以我都没有答应他们。2014年6月4日上午9时许在行唐县召开关于我信访事项的听证会，2014年6月6日行唐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出具了关于我信访事项的听证结论意见，我反应的不服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鉴定结论，以及以前反映的房屋赔偿不到位的问题，不予支持。我听到这个结果非常气愤，我再次到北京上访反映我的诉求。2014年8月25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8月26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0月21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10月27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2月11日我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4年12月13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12日我先后三次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1月14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8月24日我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8月26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0月28日我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2015年10月29日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我因为多次上访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也因为经济困难，我暂时停止了去北京上访，2016年4月25日我到北京开始居住打工，我就没有再回行唐生活工作过。2017年和2018年春节的时候去过北京市海地区上访过几次，平时我没有再去上访过。我一直在北京打工生活。 我自2013年至今到北京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过大概30次，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我平时都是去北京中南海地区或者是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我也去过国家信访局上访过，但是去的次数不多。 上碑镇政府接我的人有左某、王某、其他人谁还接过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2014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我到北京上访，左某和王某等人到北京马家楼接我。左某和王某在北京马家楼河北厅找到了我，他们将我带出河北厅后，在途经河南厅时，我趁当时人多跑进了河南厅，我在河南厅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早上，在河南厅放行的时候，我从河南厅出来了，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我手持木棍不让左某和王某等人靠近，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趁机就跑了。左某和王某没能将我从北京接回来。我还记得2015年，我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我到北京上访去了，接访人员将我接到了一个宾馆里面，我喝了点酒，我正在喝茶水，王某等人进屋之后，张口就骂我，我和王某对骂了几句，我和王某打了起来，拳打脚踢的打了两下后我们被旁边的人员拉开了，后来我见到王某后，王某也不搭理我。 本院认为，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被告人杨建平在其信访事项已经终结的情况下，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地进行非访，且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警告、训诫后仍拒不悔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书及行唐县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了国家和当地的信访工作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称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建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海峰 人民陪审员  王振恒 人民陪审员  康连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