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知民初1296号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中街****。法定代表人：俞敏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山东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萌，山东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市长安区智海书店，经营场所：西安市长安区盛世商都****。经营者：吴娱,女,198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西安市临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雪，北京市京师(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怡凡，北京市京师(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与被告西安市长安区智海书店（以下简称智海书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东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被告智海书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雪、郭怡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东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2、被告支付侵权赔偿金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恋练有词：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作品的专有使用权及相应的著作财产权。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为盗版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智海书店答辩称：1、被告不知道涉案书籍是侵犯他人著作权的作品，无鉴别正版、盗版的能力，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被告所销售书籍或为二手书或为网购优惠书籍，店内书籍来源合法。2、原告诉请赔偿数额过高，与事实不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恋练有词.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2019年1月第1版由群言出版社出版发行。编著署名为朱伟、唐迟。书号ISBN978-7-5193-0481-2。2015年3月2日，案外人朱伟、唐迟出具授权出版说明称二者是《恋练有词.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的作者，二者授权新东方公司在全球范围内独家代理该书的出版和发行，此外没有委托任何其他单位或个人出版和发行此书。同时，委托新东方公司进行该书著作权的维权工作。2015年3月16日，案外人朱伟、唐迟（甲方）与新东方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代理协议》，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独家代理甲方作品在全球范围以图书形式出版事宜。在此期限内，甲方同时将本作品的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电子出版权等从属权利授予乙方独家使用，并许可乙方将上述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根据市场情况自行决定重印。如果甲方需要对作品进行修改，应事先通知乙方，否则乙方可按原版自行安排重印。本合同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5年。合作期满若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则自动续约5年。若不再续约，甲方或乙方须提前30个工作日提出。2019年11月1日，群言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发行权许可的说明》明确了新东方公司委托该出版社发行的全部图书的发行权由该社独家专有许可给新东方公司使用，由新东方公司独家负责发行业务。2019年5月24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证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西安市××区××长街××号盛世商都F1“21世纪书店”，以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包括《恋练有词.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在内的书籍9本，支付130元。随后对该21世纪书店外景拍摄照片、对所购物品拍照，对微信付款凭证进行截图，公证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智海书店于2018年5月30日登记注册，经营范围：图书/零售。经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比对，被控侵权图书的封面及内容部分与正版书籍存在明显色差。正版书籍封面有内折页，涉案图书封面没有内折页，正版图书封二有红色插图及“英语学习必备利器书加加APP”等文字内容，被控侵权图书封二无红色插图及文字。被控侵权图书印刷字迹不清，书籍内墨迹不均衡。被控侵权图书封二无内容，但其在使用指南中标注：（APP介绍详见本书封二）。正版图书封底内页有彩印图案、文字及折页，被控侵权图书封底内页无彩印图案及文字，无折页。被控侵权图书无使用痕迹。另查明，智海书店门头标牌用大字显著标为21世纪书店，在21世纪书店下方用小字标为西安市长安区智海书店。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原告新东方公司是否适格原告。2、智海书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恋练有词.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的著作权人朱伟、唐迟授权原告新东方公司在全球范围内独家代理该书的出版和发行，并委托新东方公司进行该书著作权的维权工作，故原告新东方公司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根据公证书记载，智海书店销售了本案被控侵权图书。经比对，被控侵权图书的封面及内容部分与正版书籍存在明显色差。正版书籍封面有内折页，涉案图书封面没有内折页，正版图书封二有红色插图及“英语学习必备利器书加加APP”等文字内容，被控侵权图书封二无红色插图及文字。被控侵权图书印刷字迹不清，书籍内墨迹不均衡。被控侵权图书封二无内容，但其在使用指南中标注：（APP介绍详见本书封二）。正版图书封底内页有彩印图案、文字及折页，被控侵权图书封底内页无彩印图案及文字，无折页，能够认定系侵权图书。被告书店已经营2年，鉴于正版图书与被控侵权图书有诸多明显不同，其应当能够分辨该图书系侵权盗版书籍。本案正版图书印刷于2019年1月，2019年5月原告即购买到侵权图书，被告辩称其书籍来源于二手书回收、网购等途径但并未提交购书合同发票、支付凭证等证明，该辩称无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被告销售侵权图书的行为构成侵权。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被告智海书店销售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的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书作品的类型、作品的影响力，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造成的后果等情节和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25000元（含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长安区智海书店立即停止销售《恋练有词.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侵权复制品的行为；二、被告西安市长安区智海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预交）元，由原告新东方公司负担750元，被告智海书店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晶审判员 李沫雨审判员 刘 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强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