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17599号原告：王富琼，女,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先琼，女,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军，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富琼与被告蒋先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富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被告蒋先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富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蒋先琼归还王富琼款项20455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04554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事实和理由：王富琼与蒋先琼系朋友，2015年上半年，蒋先琼向王富琼借款12万余元，其后蒋先琼陆续归还5000元，之后再无还款，王富琼找到蒋先琼要求还款，蒋先琼承诺签订协议后一并归还借款。2016年6月26日，蒋先琼与王富琼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王富琼再次出资27200元，蒋先琼向王富琼承诺一年内收回57200元。协议签订后，蒋先琼陆续还款30000元，并告知王富琼双方之前签订的协议延续有效，且要求追加资金，王富琼又陆续向蒋先琼转账约13万余元。其后，王富琼要求蒋先琼归还借款，但蒋先琼以无钱为由拒绝还款。双方款项往来情况如下：2016年1月31日至2016年12月11日期间，王富琼向蒋先琼转款总金额为266522元，2016年1月31日至2018年7月期间，蒋先琼向王富琼支付61968元；王富琼在计算本案诉讼请求金额时，没有将2015年11月18日和2015年12月31日的两笔共计33000元计算在内，现再次确认不把该两笔款项纳入诉讼请求的计算基数中，因此蒋先琼尚欠204554元未还。蒋先琼应当归还借款的理由是：蒋先琼一直口头承诺保本回息，王富琼才决定向蒋先琼转款，其后双方于2016年6月26日补签了《协议书》，以书面形式确定蒋先琼保证王富琼回本并收回利息等内容；虽然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6月26日，但王富琼于2016年1月31日所付的90000元中的30000元就是根据该协议约定实际支付的投资款，应当受《协议书》的约束；对于王富琼在协议签订之前的已付款，虽然没有协议，也同样受《协议书》的约束，约定的内容也是保本回息；对于王富琼支付的其他几笔款项，亦是参照该协议约定执行。王富琼所支付款项中，向“克缇”项目投资了123000元，收到了“克缇”项目大约3万元的赠送产品，不清楚投资到“我来了”、“红豆杉”项目的具体金额，也没有收到涉及项目的产品，“车保联盟”投了5000元，王富琼确实参与了“车保联盟”的车保，每人只有500元，但是没有享受到优惠。王富琼向蒋先琼支付的款项中，即使有部分款项系其他人通过王富琼的账户向蒋先琼转款，依然应当视为王富琼出借给蒋先琼的款项，再由王富琼负责向他人承担责任。王富琼请求的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是酌定的，由法院依法认定，利息标准按年利率6%计算。即使法院认定的案涉法律关系与王富琼请求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王富琼坚持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变更诉讼请求。被告蒋先琼辩称，王富琼与蒋先琼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没有借款凭据，也没有借款事实。双方有资金往来，但是该资金往来是王富琼向蒋先琼购买“克缇”直销产品的款项或者共同从事资金项目投资的投资款项。2016年6月26日，双方签订关于王富琼购买“克缇”产品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投资本金27200元，蒋先琼每月向王富琼保底支付3200元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该协议书不能作为双方民间借贷纠纷的借款凭据，且并未约定保本回息；因王富琼未按协议约定参加每月的4次会议培训，少一次就减少1200元的保底款，后因该项目亏损，双方就王富琼支付的27200元投资款另外达成协议，约定由蒋先琼每月向王富琼支付3200元的保本款，从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3月1日，蒋先琼向王富琼支付了9次，每次3200元，蒋先琼已按约定付清该笔款项，双方因该协议产生的纠纷已经了结；2018年2月9日，双方就该协议书的了结事宜当面达成了协议，约定蒋先琼再向王富琼支付1万元以了结此事，王富琼需将协议书撕毁，但其实际并未撕毁，2018年7月6日，双方的微信聊天中对上述事实有记载。《协议书》签订之前，蒋先琼确实收到了王富琼支付的款项，但系其他项目的投资款，虽然没有签订协议，但有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款项性质是投资款。《协议书》签订后，双方的经济往来除了蒋先琼因该协议支付的每月3200元外，还有王富琼从事“朝汇农科红豆杉”和“我来了”等投资项目的资金，上述资金往来，并非双方之间的借款和还款；王富琼投资上述项目，并发展新会员参加，因此获得的相应利益由蒋先琼支付；综上，双方的资金往来并非借贷关系。王富琼向蒋先琼支付的款项情况如下：王富琼于2015年11月18日所支付的3万元是其本人投资“克缇”项目的货款，于2015年12月31日所支付的3000元是其家人投资“克缇”项目的货款，于2016年1月31日所支付的9万元是刘芳、黄雪梅、王欣然投资“克缇”项目的货款，于2016年6月24日、7月9日、8月9日、8月27日、12月11日所支付的7200元、7558元、17500元、74348元、25116元是“朝汇农科红豆杉”项目的投资款，于2016年9月11日所支付的3万元是支付的“我来了”项目的投资款，即王富琼向蒋先琼支付的款项均是王富琼及其家人和朋友的投资款，但具体是哪些人蒋先琼已经记不清楚了，微信转款中有上述投资款项的分红款项，系双方的商业往来行为。相关项目产生了利润都已经分了，没有约定风险，都是自己投资自己承担风险。“克缇”项目对应的产品是该品牌的化妆品和保健品，产品自销，盈利了归投资者自己，亏损了也是由投资人自己承担，交了投资款后产品已经被提走；“我来了”项目对应的产品是酒，交了投资款之后已提走了货物，提货后自销，盈利了归投资者自己，亏损了也是由投资者自己承担，因为投资者购买产品之后公司会有盈利，公司会分红；“红豆杉”项目对应的产品是四川朝汇农科有限公司的股权，买一股12558元，看红豆杉公司上市后股价是否上涨，上涨后就会分红，不上涨就亏损自担；“车保联盟”项目对应的产品是车保，如果加入该项目为自己的车辆投保的话，就会减掉车险销售员的佣金提成部分，而且加油可以打折，不存在分红，只是一个优惠；因时间久远，蒋先琼没有王富琼就相关项目的提货凭证。根据当事人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8日、12月31日，王富琼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蒋先琼支付3万元、3000元；2016年1月31日、6月24日、7月9日、8月9日、8月27日、9月11日、12月11日，王富琼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蒋先琼支付90000元、7200元、7558元、17500元、74348元、30000元、25116元。2016年3月11日、3月14日、3月18日、3月19日、3月36日、3月27日、3月31日、4月6日、4月8日、4月10日，王富琼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蒋先琼转款500元、2000元、1500元、1000元、5000元、1000元、1800元、1000元、500元、500元。2016年3月19日、4月19日，蒋先琼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王富琼支付500元、1000元；2016年7月12日、7月24日、8月1日、8月9日、8月27日、9月3日、9月27日、10月24日、10月27日、10月31日、11月7日、11月21日、11月26日、11月28日、12月5日、12月12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蒋先琼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王富琼支付500元、200元、1400元、1100元、3200元、5600元、9500元、1100元、3200元、1200元、1200元、1200元、3200元、1100元、1200元、1200元、2084元、1000元、1960元、1200元；2017年1月5日、1月9日、3月1日，蒋先琼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王富琼支付1372元、1200元、3200元，除了上述统计的转款之外，另有部分款项也系蒋先琼通过微信支付给了王富琼。双方之间上述款项往来情况系根据当事人举示的证据查明的交易情况，双方另有部分往来款项，虽无证据显示，但经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属实，庭审中，王富琼与蒋先琼共同确认：2016年1月31日至2016年12月11日期间，王富琼向蒋先琼共计支付266522元；2016年1月31日至2018年7月期间，蒋先琼向王富琼转款共计61968元。2016年6月26日，王富琼与蒋先琼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为更好的发展克缇实业，双方约定由王富琼出资27200元，可获得协议的卡免还一年，每月专用银行卡内的工资总额不低于3200元，在一年时间内专用银行卡内的工资总额不低于57200元；蒋先琼承诺王富琼一年之内指定专用银行卡内的工资总额收回57200元，若无法达到，蒋先琼将补还王富琼差价，补差后，王富琼把一张空的银行卡和克缇编号转让给蒋先琼，转让后，以后一切的克缇事业与王富琼无关，但克缇产品归王富琼所有。在一年中，蒋先琼要求王富琼每月参加四次会议或培训，若少一次则减少1200元的保底，以此类推。王富琼为履行上述协议，向蒋先琼支付了7200元，并将一张2万元的信用卡交给了蒋先琼，作为履行前述协议约定的27200元款项。王富琼与蒋先琼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期间的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11月13日，蒋先琼向王富琼向发送了“会员登录-我来了”的电子文档；2016年11月15日，蒋先琼向王富琼微信转账1000元，并向王富琼发送“以后还是要周兑现金哈”，王富琼回复“好”；2016年11月20日，王富琼向蒋先琼发送“红豆杉是咋回事”、“这是小王和刘芳发来的信息”，蒋先琼回复“亲爱的这几天红豆杉老系统正在平移，这个月之内就恢复正常了”；2016年11月21日，蒋先琼向王富琼发送“亲爱的我来了三个账户提了1200”，并随即向王富琼微信转账1200元，王富琼点击收取了款项；2016年11月26日，蒋先琼向王富琼发送了“与杉同寿PPT”，点开该文档，显示“2017成功在朝汇、辉煌在朝汇、撸起袖子加油干”及“朝汇农科异业大联盟”等宣传文字和图片；其后，双方通过微信沟通“我来了”、“克缇”项目的提成转款以及红豆杉会员登陆、提成金额、转款等事宜。2018年7月6日，蒋先琼向王富琼发送微信内容“我已经给了她一万了，本来还打算一个月几千在给她25100的.....凭什么啊大家都是受害者，你的是保的我们黑字白字写起的，我应该赔我认了，你都当我是朋友，你给了我27200，我写的要给你5万多，后来我给你打了3万多时实在坚持不下去，我们协商我再给你一万结账是不是，你给我两万多，我本金给了你，还给了你一万多利润，从这个上面看，我们至少都是有良心的人......”和“你放心，我还给你8000我会陆续给你，不管我在困难我都会赔给你，这个是我做人准则”，王富琼回复“我的信用卡，你哪里还了3万多，你只还了6个月，后面一直都没还了呀、你好好查查，我这边也记了帐的。6*3200=19200，我的信用卡本金都没还完，再加上前几天的2千，共19400好不好？”庭审中，王富琼表示，即使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与其请求的法律关系不一致，也坚持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不变更。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协议书、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王富琼申请证人刘芳和王欣然出庭作证，证人刘芳主要陈述，其通过王富琼认识蒋先琼，蒋先琼向其介绍投资3万元承诺一年之内还本，还有分红3万元左右，另外还要赠送3万元的化妆产品，其拿3万元交给王富琼，得到了一些快过期的产品，因未按期收回分红，为了收回原来投资的3万元，遂又投入3万元给蒋先琼，结果仍未收回本钱。王欣然主要陈述，其与王富琼是同学，2016年，王富琼告诉王欣然有一个可以赚钱的“克缇”项目，希望王欣然也参与投资，具体项目内容不清楚，2016年在大竹县唯客乐酒店，蒋先琼说投资3万元一年就可以回本还100%保证有一些利息，王欣然遂把3万元转给王富琼，王富琼再把钱转给蒋先琼，但其后一直没回本付息。2017年，蒋先琼表示“克缇”项目没有成功，要再投资3万元才行，王欣然为了能拿回本，决定继续投资3万元，但是投资项目不清楚，其中直接拿了1万元多元现金给蒋先琼，另外的1万元多由王富琼转给蒋先琼的，但是至今还是没有收到任何款项；王欣然参与过车保联盟项目，投资了500元，金额太少，具体给谁已经记不清，但没有参与过“红豆杉”项目；王欣然通过王富琼转的投资款项应当由王富琼收取。王富琼陈述，证人证言拟证明蒋先琼所谓的投资项目承诺过保本付息，虽然名为投资，但实际是借贷关系。蒋先琼质证认为，对刘芳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其证言能证明刘芳和王富琼都参与了红豆杉和克缇项目；刘芳的证言中其中3万元交给了王富琼，而该3万元也在王富琼的诉讼请求中，因此该3万元是投资款，不属于民间借贷性质，刘芳说另外交了3万元给蒋先琼，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对于证人王欣然的证言，能证明存在“车保联盟”、“红豆杉”、“克缇”三个项目，证人有参与；证人的投资款以及证人陈述的王富琼的款项均属于投资款，证人通过王富琼向蒋先琼的转款是证人向项目的投资款，而非借款，蒋先琼也没有向证人承诺保证收回本金。庭审中，蒋先琼申请证人蔡腾蛟出庭作证，蔡腾蛟主要陈述，其与蒋先琼是朋友，2015年通过蒋先琼认识王富琼，2018年2月与蒋先琼一起见到王富琼，蒋先琼与王富琼协商由蒋先琼支付1万元给王富琼后，由王富琼把协议撕毁以了结纠纷，不清楚后续情形；听蒋先琼说王富琼投资了“红豆杉”和“我来了”项目，蔡腾蛟没有参与车保联盟项目，大概知道是500元一单，红豆杉是一个公司，投资者把钱打给红豆杉公司，投资一单为12000元左右，然后红豆杉公司从公司指定的账户以每天返利200到300元不等的方式转入投资者的银行卡，没有签订投资协议，不清楚有没有关于保证收回投资本金的书面保证，投资款是打给公司指定的私人账户，投资目的是想获得于投资两倍的收益，本金不能单独要回，是以返利的方式逐渐收回。蒋先琼陈述，证人证言能证明王富琼从事了“红豆杉”、“我来了”项目，王富琼与蒋先琼之间不是借款而是项目投资款；2018年2月份，王富琼与蒋先琼就“克缇”项目达成协议，约定蒋先琼支付1万元以了结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王富琼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其内容均来自于蒋先琼，至于证人仅仅知道有协议，但并不清楚具体的约定以及履行情况，证人对其参与的项目都不能准确描述，也达不到蒋先琼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王富琼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双方的争议焦点为王富琼向蒋先琼的转款是否为借款，或者是否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情形。首先，王富琼起诉时称其多次向蒋先琼转款，陆续向蒋先琼出借款项，本院认为，一般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为款项的实际支付；二为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王富琼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多次陆续向蒋先琼转款，但双方之间未签订借款合同，蒋先琼也未向王富琼出具借条，在双方2016年至2018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并没有关于王富琼向蒋先琼的转款系出借款的相关内容，王富琼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其次，王富琼在庭审中诉称蒋先琼以口头和书面方式承诺保本回息，双方之间名为投资实为借贷，蒋先琼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依法从事投资行为，不得从事以投资为名扰乱正常市场秩序的行为；本案中，从王富琼与蒋先琼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双方所谓的投资方式，是王富琼以成为会员的方式加入，并支付其所述的投资款，并不断收回提成款；对于投资的项目，双方通过微信传输“我来了”及“红豆杉”电子文档，其中通过“红豆杉”电子文档可以确定，其内容仅为宣传资料，其中并无具体投资项目的实体经营方式、运营模式、投资金额、收益、风险负担等约定，更不是与双方当事人所述的项目实施者直接进行洽谈并投资；庭审中，王富琼陈述其支付投资款后并无相应金额的货物，且提取的部分产品仅系赠品，而蒋先琼亦不能举证证明投资款所对应的实体产品或权益已经交付，但王富琼却不断的收取分红，即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无法确定双方当事人所述的投资存在相应的实体产品或实体项目却存在收取分红款的情况，明显有悖常理，也与正常的投资行为不符；结合双方举示的证人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定，本案王富琼存在介绍其他人员加入成为会员的方式投资并收取提成的行为，而王富琼又与蒋先琼之间存在支付投资款项的行为，即存在吸纳会员进行投资的行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主要为王富琼出资27200元，每月“工资”不低于3200元，且在一年时间收回57200元，虽然协议载明系“克缇”事业，但从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并未约定王富琼系基于克缇事业的何种投资收益获得如此高额的固定回报，结合王富琼在庭审中关于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方式与其之前的投资方式相同的陈述，王富琼基于协议书所约定的投资方式与协议书签订之前双方的交易模式相同；通过上述情形分析，双方之间所谓的“投资”，并非属于依法正常从事商事交易中的投资行为；故王富琼以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为由要求蒋先琼归还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其要求蒋先琼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富琼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10元，由原告王富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蕊审 判 员  王浚吉人民陪审员  何祖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易圣丰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