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初2806号 原告：广西富满地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广西富满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桃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216252。 法定代表人：黄飞，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广西德弘冠破产清算有限公司、广西富满地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剑，广西桂弘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珊，广西桂弘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供销合作社桂星旅游贸易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七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MA5KR53H37。 法定代表人：蔡层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刚，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明辉，男，汉族，1974年9月25日出生，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告广西富满地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满地公司”）与被告广西供销合作社桂星旅游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桂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满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剑、石珊，被告桂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刚、秦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满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桂星公司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偿还欠款本金30万元；二、判决被告桂星公司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利息99100元（计算方式：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6日为99100元，以后的另计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桂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11月至2003年1月，被告桂星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通过广西供销合作联社的协调，累计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1200万元，款项汇入被告桂星公司及被告桂星公司指定的广西供销合作社桂星旅游贸易公司桂林桂星酒店。2003年4月，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发送《转账通知单》及《借款利息计算表》要求被告桂星公司支付季度利息159444.59元，被告桂星公司于2003年5月12日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159444.59元，确认借款本金1200万元；截止2011年9月，被告桂星公司累计归还原告富满地公司本金1170万元，支付已经到期的利息，剩余本金30万元未还。未偿还的30万元本金，被告桂星公司按年利率约6%每季度支付利息，被告桂星公司于2013年12月接到原告富满地公司要求支付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利息的《转账通知单》后（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92天，共计利息4600元），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其子公司广西供销合作社桂星旅游贸易公司桂林桂星酒店支付4600元利息后至今未支付利息，也未偿还本金。原告富满地公司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富满地公司管理人依法履行职责，清收债权，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富满地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本案借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 被告桂星公司答辩称，一、被告桂星公司没有收到原告富满地公司给付的1200万元，原告富满地公司转给被告的款项总计只有1176.25万元，该事实有原告富满地公司的转款凭证和被告桂星公司提供的银行入账单证实。二、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只有54万元，没有其他借款协议或借据，其余款项不属于借款。2001年11月30日原告富满地公司、被告桂星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被告桂星公司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24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从2001年11月30日起至2002年3月31日止，除该协议外，2003年1月21日借款30万元，除此之外，原、被告之间并没有签订过其他协议或借据，原告富满地公司仅凭转账凭证并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富满地公司转给被告桂星公司的款项中除54万元明确标明是借款外，其余款项均标为货款，可见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转给被告桂星公司的款项全部为借款并非事实，剩余的11222499.20元只是货款。三、即使认定原告富满地公司转给被告桂星公司的1176.25万元属于借款，但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因此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任何依据。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视为没有利息，剩余款项只有50357.36元。四、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不应支持原告富满地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富满地公司转给被告桂星公司的款项1176.25万元，其中借款只有54万元，剩余的11222499.20元只能认定为欠款，被告桂星公司已归还了1170万元，如原告富满地公司认为被告桂星公司没有还清欠款，那么原告富满地公司应当在2013年12月24日被告桂星公司最后支付其4600元的两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或向被告桂星公司主张给付，但原告富满地公司一直没有提起诉讼或主张权利，因此诉讼时效已过，原告富满地公司丧失了胜诉权。综上，原告富满地公司起诉被告桂星公司归还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富满地公司起诉的诉讼时效已过，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富满地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富满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部分《收条》、《电汇凭证》，证明经广西供销合作联社协调，2001年11月起被告桂星公司开始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借款用于经营，桂星酒店改造等，累计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1200万元；证据2.《转账通知单》、《借款计息表》、《交易银行电划贷方补充报单》、《北部湾银行汇兑凭证》，证明2003年3月被告桂星公司确认借款本金1200万元并按1200万元为基数计付利息；确认截止2013年10月、12月尚欠原告富满地公司30万元本金并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借款利息。当庭提交补充证据1.清偿债务通知书和寄件邮单，证明管理人在接管破产企业富满地公司以后，已向被告桂星公司发出清收债权的通知。原告富满地公司庭后补充提交证据1.《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借款计息表》、《交通银行电子转账记录》，共同证明被告桂星公司自2003年3月至2013年12月止根据原告富满地公司的结算及转账通知按季度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 被告桂星公司就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于证据1《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6份《电汇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6份汇款凭证的总额只有1176.25万元，并非1200万元。2.对2003年4月2日《转账通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不认可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通过转账通知单所支付的利息不能反映原告富满地公司给付被告桂星公司1200万元的事实。对《借款计息表》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因为上面2002年12月31日至2003年10月31日注明的借款本金237500.81元的款项被告桂星公司是没有收到的，而且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也没有这笔款项，对其余3笔款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2003年5月12日交通银行的《交通银行电划贷方补充报单》数额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该单据的数额与被告桂星公司实际应付的利息相差了2900多元，这笔钱是被告桂星公司多支付的，应当视为偿还本金，所以不属于借款利息。对2013年9月30日《转账通知单》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4600元的数额是事实，但是并非借款利息。利息计算表是原告富满地公司自己制作的核算单。对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教育支行小额支付系统的4600元专用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2013年12月31日4600元转账通知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了1200万给被告桂星公司。桂星公司支付4600元实质上是偿还本金的一部分，因为桂星公司之前已经偿还了1170万元，还有6.25万元没有偿还，这些钱是用来偿还后面的尾款。3.对于《清偿债务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桂星公司没有欠原告富满地公司30万元，所以不需要偿还。桂星公司是2019年收到的通知书，且该通知书与本案的延续性也没有关系。4.对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借款计息表》、《交通银行电子转账记录》等所有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其中两张记账回执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证据第97页2007年4月27日《记账凭证》中的住宿费的发票予以认可，但证据第98页《记账回执》中的129598.50元利息是归还货款的利息。证据第63页2005年6月20日《记账回执》中的179816元款项是归还货款本金。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有货款的来往，记账凭证里面显示双方之间不是借贷关系，是对方转给桂星公司的货款产生的部分利息和货款本金，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剩余款项是借款。虽然原、被告之间没有货物的往来，但是转账款项确实是货款，款项往来是货款的往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利息转本金需双方达成协议，原、被告之间没有形成协议，利息转本金不应得到支持。 本院对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对《收条》、《电汇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桂星公司亦认可该《收条》及《电汇凭证》所载明的款项数额，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富满地公司实际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11762499.19元。2.对《借款计息表》及2003年4月2日《转账通知单》、2003年5月12日《交通银行电划贷方补充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借款计息表》所载明的以借款本金1200万元按年利率5.5755%计算每月应付利息为15944.59元，被告桂星公司于2003年4月2日、2003年5月12日均按应付利息数额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利息。对2013年9月30日《转账通知单》及《桂林桂星酒店借款计息表》、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教育支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2013年12月31日《转账通知单》及《桂林桂星酒店借款计息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桂林桂星酒店借款计息表》所载明的以借款本金30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每季度应付利息为4600元，被告桂星公司于2013年第三季度、第四季度均按应付利息数额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利息。故本院对证据2的证明力及所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可。3.对《清偿债务通知书》和寄件邮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富满地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向被告桂星公司邮寄（2018）富满地破管字第118号《清偿债务通知书》。4.对《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借款计息表》、《交通银行电子转账记录》等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补充证据中的材料证明原告富满地公司与被告桂星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关于款项的性质，本院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论述。 被告桂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银行凭证，证明被告桂星公司收到原告富满地公司的款项为1176.25万元；证据2.《借款协议》、《收条》，证明被告桂星公司在2001年11月30日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240000元的事实。 原告富满地公司就被告桂星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其中差额的237500元是桂星公司自2002年5月31日起至2002年9月19日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合计1000万元的利息，经广西供销社协调，该利息转化为借款本金，故被告桂星公司向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本金合计为1200万元。 本院对被告桂星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因原告富满地公司对证据1银行凭证和证据2《借款协议》、《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1月30日，原告富满地公司与被告桂星公司签订《借款协议》，2001年12月3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24万元，被告桂星公司出具《收条》；2002年6月4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300万元；2002年7月22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250万元；2002年8月13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300万元；2002年9月20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150万元；2003年1月21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30万元；2003年1月23日，原告富满地公司向被告桂星公司转账1222499.19元，综上，被告桂星公司共计收到原告富满地公司转账11762499.19元。经庭审中双方确认，截至2011年9月，被告桂星公司已偿还原告富满地公司本金1170万元。 另查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8）桂01破申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富满地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桂01破13号决定书，指定广西德弘冠破产清算有限公司担任富满地公司管理人。 还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于2003年3月10日变更为广西富满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富满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3日变更为广西富满地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已还借款本金数额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分别为多少；2.原告富满地公司与被告桂星公司是否约定借款利息，若约定了利息，利息应如何计算；3.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已还借款本金数额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分别为多少的问题。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借款本金为1200万元，转账与借款本金的差额部分系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计入本金。被告桂星公司则主张原告富满地公司实际转款金额为11762499.19元，且其中仅有54万元为借款，其余均为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之规定，原告富满地公司依据其向被告桂星公司的转账记录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与被告桂星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桂星公司对收到原告富满地公司转账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款项性质并非借款，而是货款。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桂星公司应当就其关于案涉款项并非借款而是货款的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现被告桂星公司未能就其上述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被告桂星公司在其向原告富满地公司的多笔银行转账中均备注“借款利息”等信息，故被告桂星公司主张本案11222499.19元为货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供的2003年3月至2003年12月的《记账凭证》、《借款计息表》、《转账通知单》和相关银行凭证，被告桂星公司在上述期间均以1200万元为基数向原告富满地公司转账支付利息，可证明被告桂星公司认可原告富满地公司转账款项为借款且本金为1200万元，故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其共计向被告桂星公司出借款项为1200万元，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已还借款本金数额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双方均确认截止至2011年9月，被告桂星公司已偿还本金数额为1170万元，故被告桂星公司尚欠原告富满地公司借款本金30万元，被告桂星公司主张部分本金仅余50357.36元未归还，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富满地公司与被告桂星公司是否约定借款利息，若约定了利息，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富满地公司与被告桂星公司仅有一笔24万元借款签订《借款协议》且该协议并未约定利息，其余款项均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根据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2003年3月至2013年12月其与被告桂星公司款项往来的《记账凭证》、《借款计息表》、《转账通知单》和相关银行凭证，可以证明就本案借款，被告桂星公司曾连续有规律地支付利息，故被告桂星公司关于本案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虽然案涉双方未就借款利息作出书面约定，但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且已实际履行，故被告桂星公司关于本案借款系无息借款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且被告桂星公司于2011年10月起每季度按本金30万元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且被告桂星公司已自行在转账中备注转账款项为“借款利息”，故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符合被告桂星公司在还款及支付利息过程中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利息的标准，本院对原告富满地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根据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桂星公司于2013年12月24日向原告富满地公司支付最后一笔2013年第四季度的4600元利息，被告桂星公司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现原告富满地公司主张被告桂星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原告富满地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原告富满地公司与被告桂星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原告富满地公司作为出借方，已向被告桂星公司交付了借款，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桂星公司作为借款方应履行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富满地公司可随时向被告桂星公司提出还款。原告富满地公司管理人已于2019年4月1日向被告桂星公司邮寄（2018）富满地破管字第118号《清偿债务通知书》，要求被告桂星公司在受到通知书之日起8日内将欠款30万元支付到富满地公司管理人的账户。现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桂星公司至今未偿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富满地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申请立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告富满地公司要求被告桂星公司偿还3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桂星公司认为原告富满地公司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3年12月24日起算，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广西供销合作社桂星旅游贸易公司向原告广西富满地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案件受理费7287元（原告广西富满地农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广西供销合作社桂星旅游贸易公司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李 帮 审 判 员 姚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何晓婷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