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802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辩护人米某，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2015年10月2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同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9日因吸毒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辩护人王某，甘肃红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3，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辩护人高某，甘肃三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4，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指定辩护人姜某，甘肃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5，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指定辩护人刘某，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2015年2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崇信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5年8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5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崇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5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 指定辩护人张某6，甘肃泾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1，又名马某2，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 2014年10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罚款500元；2015年5月19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2015年8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12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指定辩护人周某，甘肃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8月14日，向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延审限三个月。2019年11月18日，因本案部分被告人未委托辩护人需指定辩护人遂中止本案审理，12月11日恢复对该案的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书记员罗雅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米某，被告人张某2及辩护人王某，被告人张某3及辩护人高某，被告人张某4及指定辩护人姜某，被告人张某5及指定辩护人刘某、被告人李某及指定辩护人张某6，被告人马某1及指定辩护人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3因其堂兄张某7与被害人史某1、史某2、陈某1等人发生冲突被打，与被告人张某1、张某2商议，后被告人张某1驾车载张某3、张某8三人先行前往本区索罗乡街道寻找三被害人，被告人张某2电话纠集张某5、李某、马某1随后驾车赶往。张某3在往索罗乡途中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4，让其在被害人史某1家门口观察史某1等人动向。当日13时许，张某4发现被害人准备驾车驶离时，将被害人史某1驾驶的厢货车和陈某1驾驶的现代轿车拦停，同时张某1、张某3等人驾车赶到。张某3、张某1、张某4先对现代车内的陈某1进行殴打，随后又对从厢货车下来的被害人史某1、史某2进行殴打，张某4向史某1面部用拳头进行击打，张某1用拳击打史某1面部同时用脚踏其腹部致其倒地，后张某4、张某3、张某1又对史某2进行殴打致其倒地。与此同时，张某2、张某5、马某1、李某驾车赶到，四人下车后与张某3、张某1对陈某1进行追打，后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5又对倒地的史某1进行踢打，张某2、李某先后将史某1抓住腿部拖拽至路旁。后张某3要求陈某1拿出5000元作为张某7的医药费，陈某1被迫答应后张某3一行离去。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史某1为创伤性脾脏破裂，被害人陈某1头部外伤，左侧头皮血肿，胸、背及左大腿损伤，被害人史某2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眼球钝挫伤。后经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史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陈某1、史某2伤情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某3共赔偿三被害人各项费用65000元。 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作案中，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起次要作用，亦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某2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4、马某1、张某5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被告人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米某认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张某1系受张某3指使前往现场，并非主犯。2.无前科、劣迹。3.主观恶性小。4.被害人有重大过错。5.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6.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 被告人张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王某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2.坦白，自愿认罪、悔罪。3.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4.被害人有过错。5.不宜认定张某2为主犯，起诉书认定张某2纠集他人属事实不清，被害人史某1重伤结果非单一殴打所致，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高某认为：1.被害人史某1所受伤不是张某3造成，认定张某3系主犯不当，是张某1、张某2、张某4与李某造成史某1的重伤。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3.系自首。 被告人张某4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姜某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2.系自首，应减轻处罚。3.系从犯，应减轻处罚。4.自愿认罪，表现良好，已赔偿并取得谅解。5.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5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从平凉到索罗其不知道要打架，史某1的重伤其未见鉴定意见，跟被害人的身体有一定关系。无前科、劣迹，量刑建议过高，希望判处拘役缓刑。 指定辩护人刘某认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张某5未对被害人陈某1追打。2.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3.作案动机单纯，主观恶性小。4.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可从宽处罚。5.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6.认罪、悔罪态度好。7.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张某6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但指控李某对陈某1追打的证据不足。2.坦白，可从轻处罚。3.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5.无前科，系给他人长精神。 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未对躺在地上的人殴打，已赔偿，希望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周某认为：1.指控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马某1是被人叫去，只参与殴打陈某1，而陈某1伤情为轻微伤，对史某1的重伤后果，马某1和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故意也未实施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系自首。3.系从犯。4.认罪态度好。5.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6.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1日9时许，本区索罗乡张树村村民张某7驾驶的轿车左前轮扎入一螺钉，认为是史某1经营的东晟不锈钢门窗装饰店打扫卫生时把螺钉扫到路面所致，张某7与史某1交涉时发生厮打。11时许，被告人张某3因其堂兄张某7与被害人史某1、史某2、陈某1等人发生冲突被打，与被告人张某1、张某2商议，由张某1驾车载张某3、张某8先行前往本区索罗乡街道寻找三被害人，被告人张某2先打电话叫李某到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李某叫上张某5，张某2又接上马某1并由张某2驾车共同前往索罗塬。张某3在往索罗乡途中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4，让其在被害人史某1家门口观察史某1等人动向。13时许，张某4发现被害人准备驾车驶离时，将被害人史某1驾驶的厢式货车和陈某1驾驶的现代轿车拦停，同时张某1、张某3等人驾车赶到。张某3、张某1、张某4先对现代车内的陈某1进行殴打，随后又对从厢式货车下来的被害人史某1、史某2进行殴打，张某4向史某1面部用拳头击打，张某1用拳击打史某1面部同时用脚踏其腹部致其倒地，张某4、张某3、张某1又对史某2殴打致其倒地。与此同时，张某2、张某5、马某1、李某驾车赶到，四人下车后张某2、张某5、马某1与张某3、张某1对陈某1进行追打，李某对其同伙张某5的行为未予制止，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5又对倒地的史某1进行踢打，张某2、李某先后将史某1抓住腿部拖拽至路旁。张某3要求陈某1拿出5000元作为张某7的医药费，陈某1被迫答应后张某3一行离去。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史某1创伤性脾脏破裂；被害人陈某1头部外伤、左侧顶部头皮血肿、胸背及左大腿损伤；被害人史某2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眼球钝挫伤。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史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1、史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某3共赔偿三被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5000元，张某1、张某2赔偿上述费用30000元。庭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赔偿三被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90000元，其中张某1亲属支付32500元、张某2亲属支付20000元、张某3支付2500元、张某4支付20000元、张某5、李某、马某1各支付5000元，已取得谅解。 另查明，2018年2月5日、2月12日、2月27日，马某1、张某4、张某5主动到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索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处警经过，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户籍证明，平凉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门诊回执、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出所登记表，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崇信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南河道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崇信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解协议书，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被害人史某1、史某2、陈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9、张某10、叶某、陈某2、张某11、张某12、汝某、张某7、张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收条，应予确认。被告人张某4的指定辩护人姜某提交的崆峒区索罗乡张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亲属张某7因轿车轮胎被扎破之琐事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被打，但在处理纠纷过程中伙同被告人张某5、李某、马某1对三被害人殴打，致被害人史某1重伤，史某2、陈某1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张某1、张某2、张某3本应对矛盾正确处理，却率先对被害人史某1等人殴打，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共同犯罪处罚；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某2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某、马某1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张某4、张某5、马某1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在侦、审中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犯罪情节较轻，庭审中有悔罪表现，民事赔偿已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张某1、张某2、张某3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被告人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量刑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米某认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张某1系受张某3指使前往现场，并非主犯。2.无前科、劣迹。3.主观恶性小。4.被害人有重大过错。5.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6.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经查，张某1、张某3共同前往索罗乡先后对被害人陈某1、史某1、史某2殴打，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王某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2.坦白，自愿认罪、悔罪。3.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4.被害人有过错。5.不宜认定张某2为主犯，起诉书认定张某2纠集他人属事实不清，被害人史某1重伤结果非单一殴打所致，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查，张某2在张某3告知张某7被打共同到索罗乡找人理论后，电话纠集李某，李某叫上张某5，张某2又接上马某1并由张某2驾车共同前往索罗塬，在案发现场与张某1、张某3、张某5对倒地的史某1踢打，属主犯。张某2系累犯，不适用缓刑，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3的辩护人高某认为：1.被害人史某1所受伤不是张某3造成，认定张某3系主犯不当，是张某1、张某2、张某4与李某造成史某1的重伤。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3.系自首。经查，张某3与张某1、张某2、张某5对史某1踢打，有现场监控录像及被害人史某1、史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系主犯。2018年1月22日1时许，张某3闻讯赶至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办案中心了解张某2、张某1被抓原因时被当场抓获，在公安机关的首次讯问时否认其殴打史某1，不符合自首必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4的指定辩护人姜某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2.系自首，应减轻处罚。3.系从犯，应减轻处罚。4.自愿认罪，表现良好，已赔偿并取得谅解。5.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查，根据张某4的犯罪情节及所具有的从犯、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偏轻，故对上述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某5辩解从平凉到索罗其不知道要打架，史某1的重伤其未见鉴定意见，跟被害人的身体有一定关系。无前科、劣迹，量刑建议过高，希望判处拘役缓刑。指定辩护人刘某认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张某5未对被害人陈某1追打。2.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3.作案动机单纯，主观恶性小。4.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可从宽处罚。5.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6.认罪、悔罪态度好。7.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经查，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史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作出后，2018年2月13日，张某5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字、捺印。史某1所受重伤系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共同造成，史某1受伤前身体状况良好，根据其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判处拘役量刑偏低，故对上述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应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的指定辩护人张某6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但指控李某对陈某1追打的证据不足。2.坦白，可从轻处罚。3.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5.无前科，系给他人长精神，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应予采纳。 被告人马某1辩解其未对躺在地上的人殴打，已赔偿，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周某认为：1.指控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马某1是被人叫去，只参与殴打陈某1，而陈某1伤情为轻微伤，对史某1的重伤后果，马某1和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故意也未实施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系自首。3.系从犯。4.认罪态度好。5.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6.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查，马某1虽未对史某1殴打，但对陈某1进行了殴打，被害人史某1的重伤主要系由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造成，本案系故意伤害共同犯罪行为，各被告人所针对的对象不同，所起的作用和参与度亦不一样，不能以其所伤害的陈某1构成轻微伤而否认全案的性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 被告人张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 被告人张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张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张某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某3、张某4、张某5、李某、马某1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吴 忠 人民陪审员  李永军 人民陪审员  朱彦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孔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