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知民初586号原告：唐亮，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思佳，湖南华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劳动西路**（长沙广电中心内）。法定代表人：邵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宝，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鑫，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亮与被告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广电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思佳，被告长沙广电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汉宝、喻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亮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立即停止在任何媒体、网站或平台上播放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视频资料；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保全侵权证据所支付的公证费2000元；4.判令被告在《人民法院报》等相关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2日，原告用自己拍摄的照片制作了一段关于长沙的延时视频（名称为《延时长沙》，时长为2分51秒），并实名上传了新片场（新媒体影视内容出品发行平台），上传内容时原告选择了新片场责任声明中的知识产权共享说明中的“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by-nc-nd）”许可协议，根据该许可协议，他人使用原告发布在新片场的作品时必须在所使用作品正文开头显著位置，注明原作者的姓名、来源及其所采用的知识共享协议，并与该作品在新片场上的原发地址建立链接，同时，不能对该作品做出任何形式的修改，也不能进行商业性使用。2019年1月，被告公司下属长沙移动电视署名制作的《在长沙，我等你》音乐宣传视频在移动电视频道、地、地铁移动电视交移动电视、星辰在线等媒体、网站上播放，该音乐宣传视频中的“0:17秒、1:42秒、2:56秒、3:17秒、3:44秒、3:46秒、4:05秒、4:11秒”处均使用了原告制作的《延时长沙》视频中的素材，被告使用原告视频素材制作宣传视频，未征得原告授权，也未署原告的姓名，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广播权。原告对相关证据进行了公证保全。为保护原告权利，特诉至人民法院。被告长沙广电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就同一事实已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9）湘01知民初585号，故违背一事不再理的规定；2.被告为完成国家机关委托的相关工作，不以盈利为目的制作公益宣传片，在VJSHI公开网站下载《延时长沙》，有权不经许可且无需支付报酬使用已发表的作品，且被告系有偿取得素材视频，已尽到防止侵权的合理义务；3.原告不足以证明其系《延时长沙》的作者，涉案作品是否为他人已公开发表的作品，有待进一步查明；4.被告及时对涉案视频予以下架、停播、删除，并未对原告利益造成损失，且被告请求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的权利事实2019年1月22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63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8年12月20日，原告向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通过公证处电脑进行取证操作，公证处公证员陈某、工作人员陈龙对当时唐亮的桌面操作进行实时保全。经过公证的文件显示：2018年8月28日12时53分，原告通过新片场（××）自己手机号码所注册之账户（昵称：天震威，认证真实姓名：唐亮），发表了名称为《延时长沙》，时长为2分51秒的延时摄影作品。2018年8月28日1时22分，原告又通过天空之城（××）上自己手机号码所注册并认证之账户，发表了名称为《延时长沙》，时长为2分51秒的延时摄影作品。被告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作品《延时长沙》的著作权人。二、被诉侵权的相关事实2019年2月18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251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1月9日17时，星辰在线网站（××／ｘｃｔｔ／ｈｔｍｌ／110187／20190109／30072.ｈｔｍｌ）发布了名称为《在长沙，我等你》的宣传视频，点击链接进入浏览网页，可直接观看视频，视频时长4分20秒，文章内有“长沙移动电视出品”字样。被告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经庭审比对，被告认可上述“星辰在线网站”中播放的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的视频素材具有相同之处，为相同作品。庭审中，被告表明涉案作品《在长沙，我等你》系其制作，用于政府的公益宣传，主要在地铁、公交等公众场所予以播放。此外，原告还提交公证费发票、视频素材授权使用协议和许可合同、涉案视频获奖情况以证明原告的损失和被告的获利情况。被告对公证费发票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对视频素材授权使用协议和许可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涉案视频获奖情况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交《关于支持配合〈看长沙〉栏目摄制的函》以证明涉案节目系被告履行公务行为而制作的公益宣传片，提交《通知函》、《复函》证明被告及时下架涉案视频，提交VJSHIDDE网站支付凭证证明被告有偿取得《延时长沙》素材，不构成对原告作品的侵权。原告对《关于支持配合〈看长沙〉栏目摄制的函》、《通知函》、《复函》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行为属于国家机关执行公务，且涉案视频仍未下架；对VJSHIDDE网站支付凭证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合法取得涉案视频的使用权。三、其他相关事实另查明：被告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业务范围包括：数字信号地面传输网络的经营；数字信号地面传输网络及应用软件的研究、开发、设计及相关的技术服务；数字广播电视设备的生产、销售和安装；多媒体制作等。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视频素材授权使用协议和许可合同、涉案视频获奖情况、《关于支持配合〈看长沙〉栏目摄制的函》、《通知函》、《复函》、支付凭证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主张，综合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经查明，（2019）湘01知民初585号案件的被告为长沙广播电视集团，而本案被告为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系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2019）湘01知民初585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视频《改革开放40年，长沙纪事》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而本案诉讼请求为“判令视频《在长沙，我等你》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故本案与（2019）湘01知民初585号案件的当事人、涉案的被控侵权视频及相关的诉讼请求均不相同，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被告主张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是否享有《延时长沙》的著作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权益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有相反证据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明其在新片场网站（××）以及天空之城网站（××）上发表了名称为《延时长沙》的摄影作品。被告主张原告并非《延时长沙》的著作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其应当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本院认定原告唐亮依法享有摄影作品《延时长沙》的著作权，被告主张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以及是否构成合理使用本案中，涉案作品《在长沙，我等你》“0:17秒、1:42秒、2:56秒、3:17秒、3:44秒、3:46秒、4:05秒、4:11秒”处均截取了原告权利作品《延时长沙》的部分片段使用，现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关于署名权。《著作权法》规定,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截取、使用了原告权利作品的部分片段，且没有表明作者身份，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修改权。《著作权法》规定，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修改权属人身权,是指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有权保护其作品不被他人做违背其思想的增删或其他损害性的变动。该项权利旨在保护作者的修改自由。本案中，原告未就其修改自由受到被告侵犯进行举证。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护作品完整权。《著作权法》规定，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本案中,被告虽未经许可截取、使用了原告权利作品的部分片段,但作品内容未做大的改动,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已对原告的声誉造成损害。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播权。《著作权法》规定，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在地铁、公交等场所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不属于广播权所规制的范畴，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采用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无线广播方式发布涉案作品。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院认为，根据（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2516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星辰在线网站（××／ｘｃｔｔ／ｈｔｍｌ／110187／20190109／30072.ｈｔｍｌ）虽发布了名称为《在长沙，我等你》的宣传视频，但该网站既非被告所运营，也无证据证明涉案视频《在长沙，我等你》系被告在网站上发布。故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改编权。《著作权法》规定，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的行为仅仅为截取、使用了原告权利作品的部分片段，未对权利作品《延时长沙》予以解剖和重组，以一种新的形式进行二度创作。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汇编权。《著作权法》规定，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截取、使用了原告《延时长沙》延时摄影作品的部分片段，进行选择、编排，与其它素材一起汇集成新作品《在长沙，我等你》，该行为已侵犯了原告对权利作品享有的汇编权。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权利作品《延时长沙》的署名权、汇编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辩称其行为属于执行公务范畴的公益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合理使用，是指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经查明，被告系公司法人，并非国家机关，其提交的“中共长沙市委宣传部《关于支持配合栏目摄制的函》”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系受国家机关委托使用他人的权利作品；且从上述证据内容看，政府职能部门提出了宣传幸福美丽长沙的总体要求，但并未限定具体的宣传方式和宣传内容。涉案作品中，大部分内容系被告自行选择图片，通过剪裁、合成后编辑制作的，在制作视频上具有很大的选择、创作和表达空间，并不存在不使用涉案权利作品即无法表达主题的情形。故被告关于合理使用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其使用的权利作品系从公共网络付费下载获得，故已尽合理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购买视频素材交易记录截图系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且该截图显示被告从素材网站中以低价购买涉案视频素材，无法证明其通过合理渠道购买讼争侵权作品，对于被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主张长沙广电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一般适用于侵害人身权，使权利人的名誉或声誉受到损害的情形，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名誉或声誉造成了损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人民法院报》等相关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在本案中，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各方主张,考虑以下因素,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第一,涉案作品的目的系展示长沙的整体城市形象，具有一定的公益性质，并非通常的商业广告；第二,被使用权利作品在被控侵权作品之中所占的比例，权利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范围；第三,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且其提交的相关公证发票与本案相关。结合上述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为8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二）项、第十条第（十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唐亮延时摄影作品《延时长沙》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亮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元；三、驳回原告唐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0元，由原告唐亮负担340元，被告长沙广电数字移动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訸人民陪审员  刘丽清人民陪审员  刘双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思明书记员杨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地图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