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02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德，曾用名周鑫，男，汉族，1976年1月13日出生，大学本科，上海夷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寨县，现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2017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经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成华，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万华，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德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8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皖1602刑初6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德不服，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皖16刑终5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李艳、王亚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德及辩护人李成华、李万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建议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6日，董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亳州市鼎宏农产品冷藏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宏公司）编号为9、10、11、12、13、14、15、16号冷库竣工。董某1未就8个冷库向消防主管单位作消防竣工验收备案便投入使用。2016年12月4日相关部门在对鼎宏公司冷库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但董某1未能按照整改要求整改，未落实消防安全主体责任。 2017年3月7日上午8时许，鼎宏公司职工曹某在制冷机房检查时发现11号冷库和14号冷库风机控制器的两个交流接触器中其中一个不吸合，经鼎宏公司员工董某2联系冷库设备安装方上海夷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派遣未有维修资质的被告人周德前来对鼎宏公司冷库的制冷设备进行检修，在检修中，周德判断交流接触器损坏需更换，遂断开冷库空气开关后外出购买配件。在周德和曹某外出购买配件的路上，鼎宏公司编号为9、10、11、12、13、14、15、16号冷库失火，火灾造成上述8个冷库及储存的中药材全部损毁。 后经亳州市谯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失火冷库价值人民币3525023元，因火灾损毁的中药材共价值人民币83125000元。2018年4月17日，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政 府批复同意关于涉案火灾事故的调查报告，调查报告中认定周德没有冷库设计安装资质，没有电气设备维修安装资质，在维修鼎宏公司出现故障的制冷设备时，违规操作致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负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重大劳动安全事故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其维修行为没有什么问题，既不会发生火灾，也不会造成事故，事故的发生和其的操作没有任何关系，失火原因其不知道，和其没有关系。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本案无证据可充分证明周德现场维修及操作行为是导致火灾的原因，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德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7日上午8时许，董某1经营的亳州市鼎宏农产品冷藏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宏公司）职工曹某在制冷机房检查时发现11号冷库和14号冷库风机控制器的其中两个交流接触器中一个不吸合，经鼎宏公司员工董某2联系冷库设备安装方上海夷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派遣未有维修资质的被告人周德前来对鼎宏公司冷库的制冷设备进行检修，在检修中，周德判断交流接触器损坏需更换，遂断开冷库空气开关后外出购买配件。在周德和曹某外出购买配件的路上，鼎宏公司编号为9、10、11、12、13、14、15、16号冷库失火，火灾造成上述8个冷库及储存的中药材全部损毁。后经亳州市谯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失火冷库价值人民币3525023元，因火灾损毁的中药材共价值人民币83125000元。 2017年5月8日，亳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谯城区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时间为2017年3月7日14时42分至14时52分之间，起火部位为东侧冷库第11号库内，起火点位于11号库内距北侧墙面0至6米，距西侧墙面0至2米的区域范围内，起火原因为维修人员维修过程中违规操作，致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2018年4月17日，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关于涉案火灾事故的调查报告，调查报告中认定周德没有冷库设计安装资质，没有电气设备维修安装资质，在维修鼎宏公司出现故障的制冷设备时，违规操作致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负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 另查明，2016年7月6日，董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鼎宏公司与上海夷安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制冷设备购销及安装合同。鼎宏公司编号为9、10、11、12、13、14、15、16号冷库竣工后。董某1未就8个冷库向消防主管单位作消防竣工验收备案便投入使用。2016年12月4日相关部门在对鼎宏公司冷库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但董某1未能按照整改要求整改，未落实消防安全主体责任。 另查明，2017年3月7日亳州市公安局大杨派出所在灭火过程中在现场见到周德，16时许将周德带回所内协助调查，被告人周德于2017年3月9日被双沟刑警中队在亳州市大杨集上抓获，当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后双沟刑警中队民警拨打周德电话，通知其到谯城分局刑警大队了解情况，2018年5月3日到该单位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7日亳州市公安局大杨派出所在灭火过程中在现场见到周德，16时许将周德带回所内协助调查，被告人周德于2017年3月9日被双沟刑警中队在亳州市大杨集上抓获，当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后双沟刑警中队民警拨打周德电话，通知其到谯城分局刑警大队了解情况，2018年5月3日到该单位被刑事拘留。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周德的基本情况。 3、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德无前科。 4、亳州市谯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谯城区“2017．3．7”失火事件相关人员责任的认定；火灾事故认定书证明，区安监局认定，周德对“鼎宏公司”三期工程进行设计安装，在没有取得电工等相关资格证件情况下，对冷库供电线路设施进行维修，其行为对失火事件的发生理应存在关联；区消防队认定起火原因为维修人员维修过程中违规操作致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 5、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政府关于“2017.3.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证明，其中第二项“原则同意你们报来的事故调查报告。”第四项“原则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责任认定和处理意见。” 6、谯城区“2017.3.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人周德没有冷库设计安装资质，没有电气设备维修安装资质，在维修鼎宏公司出现故障的制冷设备时，违规操作致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负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建议公安机关立案查处，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7、制冷设备购销及安装合同书、冷库方案报价证明，2016年7月6日“鼎宏公司”和上海夷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夷安公司”)购销及安装合同。 8、“鼎宏公司”公司章程和营业执照、“夷安公司”维修安装资质、营业执照。 9、大杨派出所关于鼎宏冷库消防检查记录登记台账、责令改正通知书、情况说明。 10、谯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关于“3.7”谯城区大杨镇鼎宏冷库火灾扑救情况的说明。 11、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7日下午两点多钟，其到路口厂里来谈工人工资问题，到了厂里之后其看到出售制冷机的人来到其厂里，其就问咋回事，他就说制冷机出了问题，其厂里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来维修，然后其就要技术人员曹某和他对接，对接之后，其就在冷库里面溜看看，过了有两个多小时，厂里面来了客户，其接待了一会，又过了十多分钟，其就找到了装卸工的负责人，问工人工资的问题，才开始谈，其看到东边12号冷库那边冒的都是黑烟，其就安排人拿着灭火器找火源，找火源的时候发现12库、11库、13库上面都是黑烟，当时12库烟最大，就准备进入12库灭火，结果发现火源不在12库内，其当时看到烟很大，很浓，其就让人赶紧撤离，并打119，打110报警。其感觉起火的原因是电路出问题了，导致的失火。其向镇政府报批冷库厂消防管道以及消防设施，但一直没批下来。 一开始是厂里的技术员曹某发现有三组风机制冷效果 不好，后通知上海的技术人员来维修，他叫啥其弄不清，姓周，以前来的不是他，他在施工和设计阶段来过，维修阶段他是第一次来，这个人就是公司的业务员，是上海厂派来的，负责检查和维修的，他是厂里派来驻亳州的技术员。 其公司没有通过消防验收，但第一个、第二个库好像通过了，第三个库处于试运营阶段，没通过消防验收。辖区派出所检查过公司日常消防。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检查的，下达过责令整改通知书，共4项，除了消防演练都整改了。当时派出所检查的时候，其公司第三个库还没有完全竣工，因为业务需要，先期盖好的仓库先投入使用了。其个人认为此次失火的原因是施工方工作人员操作不当导致，还有消防到达不及时。失火烧的是9—16小仓。 1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7日早上八九点钟左右的时候，在制冷机控制机房检查机器的时候发现，11号库和14号库制冷机的两个交流接触器其中有一个不吸和，其就给同事老五说其到仓库内检查一下制冷机，其就拿着仓库的钥匙先打开了11号库，并检查了蒸发器，并发现北边的蒸发器里面的三个电机不转了，之后其又去了14号库的门，并检查了蒸发器，同样也是发现北边蒸发器的三个电机不转了。检查之后其就把这种情况向冷库的董事长汇报，董事长给上海装制冷机的那边联系，联系好之后说修制冷机的人下午过来。之后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修制冷机的人到了之后，其就和他一起到了制冷机的机房（主要是9、10、11、12、13、14、15、16几个仓库的制冷）。其就给负责维修的人讲就是制冷机的哪方面出了问题，那个维修的人就先用起子捣了14库的交流接触器，然后又捣了11库的制冷机的交流接触器，把11号库交流接触器捣了粘在了一起（交流接触器被姓周的捣闭合了），维修的那个人就赶快把11号和14号库制冷机电源开关关掉了，关掉开关之后，其就和维修的那个人从机房里出来了，维修的那个人说冷库厂西边的制冷仓库的交流接触器坏了，其就和维修的那个人一起去了西边制冷库的机房，负责维修的那个人用手机拍了交流接触器的照片，从机房出来后，维修的那个人说11号库和14号库的交流接触器的照片还没有拍照，于是维修的那个人自己进到了机房，在机房里面有两三分钟，出来之后其和维修的那个人、老五他们三个人一起开着上海维修公司的车在大杨集上找交流接触器的零件，大杨集上没有，他们就一起去亳州，到亳州的时候有人给老五打电话说冷库着火了，他们就赶快开车回来了，回来后其看到南头的13、14、15、16几个冷库正在着火烧着，火是从冷库的顶上起来的，之后烧的下面。其感觉姓周的用螺丝刀捣那11号库的交流器有问题，虽然把空气开关给关了，但是在这之前已经毁过了。 13、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7日上午8点40分左右，其在厂里，当时曹某给其说，11号冷库风机不转了，让其给上海的汪某（上海夷安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责安装的）打电话，让他来维修，其打通电话后曹某和汪某具体说的。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其不负责什么，具体负责是其儿子董某1，其只是在厂里帮忙干点零活。 14、证人汪某证言证明，大杨鼎宏冷库开始时其参与了，这个鼎宏冷库的图纸是周德负责设计的，他们告诉负责安装的，是去年8月份开始做的，做了两三个月的工程，年底投入使用的。此次周德去鼎宏冷库厂，3月7日上午鼎宏的老板（老板的儿子）打电话给其说设备出问题，风机不转，其就跟公司汇报，公司派周德去给他们厂处理问题，就是这个情况，周德说的是交流接触器不吸合，需要换新的。周德没有专门的设计及维修资质。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别名叫李洋，是被烧的那个冷库的保管员。大杨派出所安全检查时的“责令改正通知书”是自己签的字，董某1知道这事，把这个责令改正通知书好像给了董某1。 16、证人高某证言证明，负责11号、12号仓库的卫生，查看仓库里的温度。证实火灾发生前几天，仓库就已经装得差不多满了。 17、证人杜某证言证明，负责13号、14号仓库的卫生以及公司货物的装卸工作。火灾那天除了打扫卫生，一直没有打开过。也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18、证人戴某证言证明，其在沪谯饮片厂上班，干采购。当时在火灾现场，看见鼎宏仓库里的那个新仓库冒着淡淡的黑烟。 19、证人董某3证言证明，当时在火灾现场干活，公司的会计王影叫他赶快去关电闸，他知道东边仓库的电闸在哪，去关掉东边的电闸后，就看见东边仓库中间位置冒浓烟了。 20、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平时就是装卸物品，闲的时候负责厂里三期冷库中15号、16号冷库的卫生。冷库不让外人进，怕丢货物，除了他们之外，电工老曹可以进去，老曹没有钥匙都是问李杨要。 21、证人董某4证言证明，其在办公楼前面碰见董某1，当时因为工资事和他说话。这时不知道说说了一句：你看东面仓库冒黑烟。其就赶紧跑北边把冷库的电闸关了。到外面他们回头看仓库，浓烟太大，什么都看不见，大概有几分钟就有明火了。 2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当时在火灾现场干活，看到火灾的情况。 23、证人董某5证言证明，平时负责打扫卫生和看大门。其和曹师傅、上海的维修工去的大杨买零件没买到，去亳州了，到十九里的时候，其儿媳妇给其打电话说冷库着火，其给他们说，他们就掉头开车回去了。 2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谯城区人社局公共就业人才服务局的工作人员，平时主要负责相关劳动资格证的办理。从事相关冷库的维修人员必须需要由人社部门或安检局、住建委颁发的职业资格证书。需要通过理论、实践两门考试合格后，由相关部门鉴定、颁发然后持证上岗。冷库维修需要相关专业知识，也需要电工等相关职业资格证书。相关资格证，需要本人来其单位报名，然后统一组织考试，考试合格后颁发。 25、被告人周德供述证明，其主要负责鼎宏冷藏加工有限公司的冷库设备维护和保养。2017年3月6日下午大概4点左右的时候，他们公司的老板高峰通过电话给其联系说亳州这个鼎宏冷藏加工有限公司一个冷库里面的冷风机都不转了，让其在3月7日找个时间看看，看一下具体是什么原因。到了2017年3月7日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其到了鼎宏冷库这个，先和鼎宏冷藏加工有限公司的老板董老板说了一会话，然后和鼎宏冷藏加工有限公司里面的看管机器设备的员工曹某进了冷风机出故障的冷库的机房间里面，在机房间曹某给其讲总共有三个单间的冷库冷风机有问题。刚开始的时候其先让曹某按照正常的程序操控下冷库的设备，首先曹某先启动了曹某认为有问题的单间冷库开关（其不知道具体开关对应哪个库），发现没有问题后直接关闭了这个单间冷库的开关。后来又启动了两个曹某认为有问题的单间冷库的开关，发现这两个果然有问题，其先把打开的这两个开关给关上后，用螺丝刀紧了一下再实验一下，再打开这两个开关，发现还是有问题。其又把这两个开关给关上后，还是用螺丝刀按了一下，发现有一个按键能弹回来，一个按键弹不回来，最后其就判断是这个两个单间冷库的交流接触器有问题，然后其就把不复位的交流接触器中380Ｗ的空气开关给关掉后，确认机器关闭后其和曹某就出来了，整个过程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吧。他们从机房出来后，从里面出来后，其就把相关情况通过电话给他们公司的技术总师高秀安讲了一下这个情况，然后高秀安给其说按照坏的交流器上面的型号买两个交流接触器给换上。曹某又给其讲西边的一栋冷库里面一个单间冷库也有个交流接触器有问题，其当时和曹某去那个冷库的机房间里面看了一下，拍个交流接触器照片后就直接出来了。走出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其忘记给三期烧着的那个冷库机房里面的交流接触器拍照了，其就给曹某讲了一下要进机房里面拍下交流接触器的照片，其记不清曹某有没有跟其一起进机房里面。然后其就直接推开了那个机房的门，进了机房里面把交流接触器的照片拍了一下，拍完照片后其就给曹某讲要买两个交流接触器，然后其就和曹某开车走，打算去买交流接触器，快到门口时，曹某问大门口的一个人（老五）哪边有卖交流接触器的。老五说他知道大杨那个地方有卖五金的，然后其和曹某就拉着他一起去了大杨镇街上一个五金店，老板说只有亳州万福大市场那边有，然后他们决定去了万福那边买，在走到酒城第一个可以拐弯的地方，老五接到一个电话说鼎宏公司里面冒烟了。其一听说这，就赶紧给董老板打个电话确认下是不是有这回事，当时其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是3点47分。董老板在电话里面说确实冒烟了，然后他们三个人就赶紧回到鼎宏公司这边。在他们刚到鼎宏门口的时候就被警察拦住了车子说是不准进入了。其就转个弯把车子停到了路的西侧停下来后下来一看，发现鼎宏那栋冷库已经烧起来了。其的工作职责是接到公司或客户电话，和客户沟通，看下他们的需求，偶尔维修下冷库设备，设让玉冷库安装。他们公司有安装和维修的资质，是中国制冷协会颁发的资质，2011年颁发的。其本身没有相关的维修资质，其自2010年负责亳州这块。 他们公司有设计冷库的资质，其没有，鼎宏三期冷库是其设计的。其没有进行过修理冷库的培训但是其自己看了一下相关的书籍，自其进入这个公司以来，其一直在自学制冷相关的书籍。 其也不清楚火灾的原因，一切都有可能。任何状况也都有可能。其认为公司的设备是没有问题的。其和董某1协商后，根据冷库设计标准设计的设计三期冷库施工图。至示库内的堆货方式和用竹排分离成两层是董某1自主选择的。其设计的原则是只要不影响冷风循环，货物通道之外，业主可以自主选择的。 建成大概在去年12月份，他们公司组织验收大概在今年元月份，但是鼎宏公司在该冷库建成验收之前已经部分开始投入使用了。从投入使用到现在其知道的大概一共维修过两三次，一次是化霜出现问题，一次是氟利昂少了，温度达不到要求，还有一次是调试压缩机，当时三台压缩机同时启动时不正常，这次是其去的，其他两次不是其去的。此次失火的冷库，其当时认为是个小问题，换个零件就行了。 从事制冷设备的维修需要相关资质，其没有资质。大杨鼎宏冷库着火后，董某1用电话报的警，大杨派出所的人到达冷库，后让其和董某1一起去到派出所询问情况。 26、鉴定聘请书、亳谯价认定（2017）2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亳谯价认定（2017）23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损毁的失火冷库价值人民币3525023元，因火灾损毁的中药材共价值人民币83125000元(基准日2017年3月7日)。 27、勘验现场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在亳州市谯城区鼎宏冷库。 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周德的询问笔录、谯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2017.3.7”火灾调查组的通知，亳州市谯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提请审核谯城区“2017.3.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的请示，谯城区“2017.3.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研究大杨镇鼎宏冷库火灾问题，亳州市谯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相关函，亳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谯城区大队相关询问笔录，大杨镇党委政府相关文件、材料，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亳州市公安局大杨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区国土局2016年度处理违法占地案件卷宗(亳州市鼎宏农产品冷藏加工有限公司)，火灾事故认定书，技术鉴定报告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德在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安全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周德在其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将其从现场带回侦查机关时其无抗拒行为，且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应视为自动投案，其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周德所提其维修及操作电气设备的行为与发生火灾的没有直接关系，失火原因其并不知晓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德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鼎宏公司安装的冷库设备安装方系上海夷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证人曹某证实，在制冷机房检查时发现11号冷库和14号冷库风机控制器的其中两个交流接触器中一个不吸合存在问题，周德受上海夷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派遣至鼎宏公司，周德违反电气安全管理制度，明知其没有相关资质，判断交流接触器损坏需更换，擅自断开冷库空气开关后外出购买配件，在其外出不久即发生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及火灾调查报告证实，起火部位位于东侧冷库第11号库内即周德实施维修行为的冷库，起火原因为维修人员维修过程中违规操作，致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周德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负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认定周德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周德是否知晓火灾的原因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故对其此节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德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3日至2023年4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莉 审 判 员  车海三 人民陪审员  王潇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闫 歌 书 记 员  王辉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