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4民初389号原告：牛林强，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现住长治市。委托代理人：王艺蓉、戴若涵，山西长兴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长治市吉通快递有限公司，住址：长治县科工贸产业园区南环路**。法定代表人：王凯，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浦霞，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泽政，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住址：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苗路**华星现代产业园区百世快递法定代表人：周韶宁，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峥，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牛林强诉被告长治市吉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通快递）、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林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艺蓉、戴若涵，被告吉通快递的委托代理人苏浦霞、李泽政，百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23708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剩余的派费8374.1元，以及拖欠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派费103708.73元；3、依法判决二被告退还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加收原告的派费1316.34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1日被告一作为被告二的代理人与原告签订《快递业务承包协议》，并收取了原告30万元的加盟费，授权原告获得百世快递长钢分部（含长钢、王庄、西白兔、黄碾四个站点）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为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0日。自此原告有权获取被告分派的快件派送业务，被告按照1.8元/票（客户签收单据计数）向原告结算派送费，为避免被告一重复授权他人承包经营权，在原告的要求下，原告与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张辉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一对原告承包的区域不得以任何名义重复对外承包，否则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二被告迟迟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将长钢分部交付原告，更未能如期完成承包权的下放交接工作，原告本着对二被告的信任，始终耐心等待。2016年11月，应被告一的要求，原告帮助被告一郊区一部拉货送货，期间原告一直使用自己的货车且自行负担相关费用，但始终未能正常开展快递派送工作，直至2017年1月1日，原告才正式开始运营快递业务，但原告经营业务期间，被告一拖欠原告派送费长达一年，据悉，被告二按日向被告一结算，但被告一却直到2018年1月20日才向原告支付2017年9月之前的派费十万余元，2018年10月之后的派费始终未结算。合同到期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要求与被告继续签订承包协议，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推诿，让原告同王亮联络，王亮迟迟不肯与原告续签合同，与此同时却默认与原告的合作模式，与原告形成事实合同关系。在经营过程中原告才发现，被告早已将原告承包范围内的四个站点分别转包给了他人。被告一不仅向原告隐瞒真相，骗取其承包加盟费，并且在2017年3月，被告二已取消了被告一的代理权限，二被告并未将该事情告知原告及其他分包商，致使原告承受极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被告一重复对外承包骗取原告加盟费，拖欠原告派送费，强行加收原告0.5元/票派费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二明知且放任被告一的侵权行为，违反告知义务致使原告因被告一表见代理行为遭受利益侵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吉通快递辩称：1、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约定起止时间为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1日，到期后原告并未提出书面续签申请，双方的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2、被告一于2017年5月将百世快递经营权转让给长治市路顺达快递公司郊区营业部，该营业部是独立的，被告一与路顺达三方对账，对该情况原告认可，且2017年5月后，原告事实上一直在接受路顺达的管理服务；3、在被告一转让后，原告的承包经营权没有终止，其费用结算一直在进行，因此被告主张追加路顺达为被告或第三人才能查清此案，且路顺达公司具备百世快递的代理权；4、被告一不存在原告在诉状中提到的重复承包，也未违约，其各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百世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百世公司之间并未建立任何法律关系，且答辩人并不经营百世快递业务，事实上，百世快递品牌的运营主体是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答辩人了解，案外人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涉案区域的百世快递授权予长治市吉通快递操作，双方之间独立经营、自担风险，原告所述与被告吉通快递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及事实答辩人亦不清楚，从合同内容的相对性来看，原告与答辩人互不承担权利与义务，因此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请求法庭依法核实，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吉通快递工商登记信息1页、原告牛林强与被告吉通快递所签订的《快递业务承包协议》复印件6页、《补充协议书》复印件1页、加盟费收据复印件1页。证明内容：原告牛林强与被告吉通快递于2016年8月11日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签订合同后，原告依约定向被告吉通快递缴纳承包经营费30万元，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合同约定长钢区域（长钢、王庄、西白兔、黄碾）内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牛林强，被告吉通快递不得重复外包且应按1.8元/票的标准向原告牛林强结算派送费，合同同时明确了双方的违约责任。证据二、崔某2015年4月18日向被告吉通快递缴纳加盟费收据两支共1页、苗某2015年10月21日向被告吉通快递缴纳加盟费收据1支共1页、王庄站点与漳村（西白兔）站点经营百世快递照片2张。证明内容：被告吉通快递已于2015年4月18日收取案外人崔某的快递承包加盟费，将王庄站点交由崔亚琪承包经营，直至诉前该站点承包权仍未移交给原告，而是由崔亚琪与苗某继续经营。证据三、原告与王亮（当时任被告一百世快递长治分拨仓经理）聊天记录截图4页、百世快递郊区一部分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账单汇总表1页、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账单6页、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账单对比3页。证明目的：1、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形成事实劳务合同关系，自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持续派送百世快递，原告实际履行了劳务服务，二被告作为百世快递获利者，应当对合同承担连带责任，应向原告支付103708.73元劳务费；2、原告自行配送期间的劳务费103708.73元，约8642.3元每月，据此计算若被告按要求履行合同，原告在合同期内，经济收入为103708元；3、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的账单汇总表经双方确认由于计算错误，二被告尚欠原告8374.1元派送费；4、二被告拖欠原告103709.73元派送费的计算依据是：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故县）派费加减而来。证据四、部分配送面单7页，证明依据面单载明时间为2018年4月，证明截止2018年4月原告仍在继续为百世快递提供派送服务，其于二被告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务关系。证据五、证人苗某证言：经营百世快递后认识原告的，2015年10月21日开始，通过吉通快递公司崔亮，给快递公司缴纳了30000元，开始经营该业务。现在还在派送，期间吉通快递给我下过整改通知书后，我的站点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中断经营。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吉通快递的网管崔亮向我、长钢、王庄的三个人告知，招收了新的加盟商，但是在告知过程中没有通知停业或转经营，反而告知我们与二级承包商之间互不干涉，并不额外加收其他费用，2017年9月吉通快递以整改为由要求我停业，实际停业后，我向原告沟通后才得知上当受骗。2015年10月21日承包的该业务，当时吉通快递的网管崔亮说没有公章，后没有签订过合同，目前还在经营二级终端网点。期间一直由崔亮对接，第二次下达整改通知后，我才知道崔亮不是该公司的。对于被一出具的收条认可，是我向崔亮书写的结算派费。证据六、证人崔某证言：我于2015年-2018年7月一直经营的王庄百世快递站点，属于二级代理商，我是从别人手里接收的，找的吉通快递的张辉，缴纳了40000元包含20000元的加盟费，10000元的保证金及10000元的转让费给吉通快递缴纳的，并向我出具了收据。2018年7月之后不在经营业务，后因公司增加了10000元的保证金，我未缴纳让我停业了。2016年后半年崔亮引荐我认识原告，并介绍其经营百世快递作为二级代理，与我不干扰。崔亮向我说可以一直做，永久的承包。我、长钢站点、王庄站点一起向崔亮问合同的事情，崔亮一直推诿，之后没有续签。对于被一出具的收条认可，2018年是我向崔亮书写的，崔亮当时说正规后就不用从他那里结算派费了。被告吉通快递的质证意见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期限为一年，并非自动续签，而是需要原告提出申请，被告同意才可续签，这是该公司的管理方式，至于原告与张辉所签补充协议，并未获得公司的认可，不具有法律效力。事实上从原告签订协议后一直到协议有效期内2017年一直顺畅经营，费用结算问题，在协议约定清楚。原告下属的小区域业务由原告自行处理，所以原告和小区域的纠纷是原告自己的事；对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下属的四个网点，其中两个不存在问题，这两个网点没有续签合同，合同到期后被告一已经把这四个小区域交给原告，他们之间存在不顺畅的地方，导致原告有些利益无法保证，崔亮已经不是吉通快递公司的员工，现在路顺达郊区一部营业部工作；不能证明被告一重复承包也不能证明被告和原告签订合同时存在隐瞒事实真相；账单汇总表和被告向法庭提交的不一样，该汇总表是吉通快递和原告交接，此后的交接都是郊区一部，对此原告是认可；无法证明原告在诉请中所提出的损失、派费等，原告不能按照没有根据的数据来主张违约责任；部分配送面单与被告一没有关系，在双方交接后是由郊区一部进行管理；关于证人证言，原告所提供的证人，所陈述没有证据证明，证人所陈述的崔亮与证人说的缺乏事实依据，吉通快递作为快递企业不会只缴纳30000元就经营好几年，但从证人口中可以反映，崔亮向证人引荐原告，证明被告一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的问题是一级和二级沟通，与被告一无关。被告百世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是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问题，与被告二无关联；原告起诉被二的主体不适格，加盟与经营快递业务都是杭州百世快递。杭州百世快递的派费都是日结，不存在任何拖欠问题，其他意见同答辩意见。被告吉通快递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快递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自2016年8月11日签订快递业务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区域、承包期限、双方权利义务约定非常清楚。证明协议约定首年的承包费为30万元，费用包括网络建设费、网络使用费、商标使用、广告费和管理等费用。该费用因原告正常开业而消耗，故退还30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证据二、转让协议书，被告与第三人长治市路顺达快递有限公司郊区营业部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百世快递经营权转让给第三人，并与第三人保证原下属承包区即原告的权益，结算相关费用。证据三、特许经营权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所转让第三人长治市路顺达郊区营业部已经取得总部授权，有权经营该区域。证据四、对账单一份，证明原告经营期间2016年10月-2017年9月对账单，经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账已经结清相关费用，证明原告2017年并未停止经营而且各项费用三方核对清楚。证据五、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2月1日郊区一部给原告支付工资61464.88元，双方权利义务已经由第三人承担。证据六、收据一份，郊区一部负责人崔亮支付的被告下级网点派费收据，证明第三人长治市路顺达郊区营业部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并将原告应发下级派费代付下级。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证明目的所称加盟费300000元、网络使用费、商标使用费等鉴于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约定的网络使用费、广告费等是否已经产生？该费用即便产生应当采取何种费用扣除？扣除该费用是否告知原告？因此上述事实并未明确约定，依照合同法76条之规定，权利义务约定不明的视为未约定，故对被告提出该费用的核减不予认可。对证据二、证据三一并质证，真实性不予认可，鉴于代理人在查看协议书复印件时，发现该协议上杭州百世网络公司的签章在复印件中没有显示，故该签章并不是油印章，对该签章的真实性持有怀疑，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29日，正处于原、被告履行期间内，被告一擅自将长钢分部的经营权转让给路顺达公司，属于合同的主体变更，或理解为权利义务的转让，按照合同法89条规定，该转让行为，必须履行通知义务，未经通知权利相对人，也就本案原告，也未经原告抗辩的，转让行为无效，不能对抗原告的请求权，即便该协议内容属实，被告一作为转让人也应当与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2、快递经营属于特许经营，路顺达公司作为受让人是否具有快递经营资质，该转让是否确实有效的经过百世快递的许可，该转让合同是否经过邮政管理部门的批准备案，鉴于被告一并未对上述问题提供补强证据，因此对该转让行为作为不履行给付义务的抗辩理由，不予认可，鉴于该协议中显示主体是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并且法庭辩论尚未终结，原告将在核实后，申请法庭追加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被告。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在被告提供的对账单上均有王义欣的签字，可证明该人确系吉通快递公司的财务人员，并且经吉通快递授权具有核实对账的权利，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王义欣签字的欠款8374.1元属实，被告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对证据五真实性不予认可，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中的形式要件，该转账凭证既未加盖公章，也未列明证据的来源或出处，更未显示路顺达公司转账过程究竟属于代付还是履行合同义务，因此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原告已经在诉讼请求中对被告一履行的支付义务，没有重复主张。对证据六：1、收据中显示时间为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恰恰说明在被告一声称已将长钢分部经营权已转让给第三方路顺达公司，依然享有事实上的合同权利义务，对百世快递的经营依然存在关联；2、该证据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原告多次向被告一提出付款申请，被告一拖欠原告派送费的事实存在；3、既然2017年5月被告一已将权利义务转让给路顺达公司，并且称崔亮不在吉通快递继续任职，在所有收据中、申请书中存在王凯、张辉、崔亮以及王义欣四人共同签名又作何解释？可见即便转让行为存在，被告一与第三方路顺达公司之间并未就债权债务明确转让，应当连带赔偿给付责任；4、对于常勇杰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认可，该人作为长钢分部的负责人，出具的部分收条恰恰说明除王庄站点与西白兔站点之外，长钢分部还有剩余两处的承包经营权没有交付原告，被告一存在根本性的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5、申请书中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按照全额标准2.5元/票，向原告结算，因此原告主张的按照1.8元/票结算劳务费的主张具有事实依据，并且得到了被告一的认可，按照禁止反言的原则，原告提出的诉请应当予以支持。被告百世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坚持答辩意见。结合原、被告质证意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一中补充协议，被告吉通快递不认可，本院认为时任吉通快递法定代表人张辉在签订补充协议时是履职行为，该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五、六的真实性，被告吉通快递有异议，结合证人出庭作证及被告吉通快递收取加盟费收据等事实，该证人证言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1日被告吉通快递与原告签订《快递业务承包协议》，并收取了原告30万元的加盟费，授权原告获得百世快递长钢分部（含长钢、王庄、西白兔、黄碾四个站点）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为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0日。自此原告有权获取被告分派的快件派送业务，被告按照1.8元/票（客户签收单据计数）向原告结算派送费。原告牛林强与被告吉通快递经结算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派费，被告吉通快递尚欠原告派费8374.1元。2016年10月4日，原告和被告时任法定代表人张辉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张辉）收取的叁拾万元的承包费为首年的承包费用，以后不再向乙方（牛林强）另行收取。甲方只有拥有原协议中快递品牌的经营权，在合同到期后，如未出现约定的解除和终止情形，甲方需与乙方续签协议，不得再行与他人签订承包协议。如违约，需全额退还承包费，并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二、甲方对乙方承包的区域不得以任何名义重复对外承包，如违约需承担违约责任。承包区域内的小区域业务承包由乙方自行安排处理，费用乙方自行支配，如发生争议，产生的法律后果也由乙方自行承担，对此，甲方仅需配合即可。三、乙方提出经营申请后，甲方需在（空白）日内将经营权全部移交给乙方，原区域经营形成的纠纷等由甲方自行处理，与乙方无关。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5月29日，被告吉通快递与长治市路顺达快递有限公司郊区营业部签订协议，约定被告吉通快递将百世快递业务转让给长治市路顺达快递有限公司郊区营业部，网点包括：长北、王庄、漳村、长钢、故县。另查明，原告在承保经营期间，在其承保区域的西白兔（苗某）、王庄网点（崔某）他人经营百世快递业务，分别收取苗某30000元费用、崔某40000元费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吉通快递于2016年8月11日所签订合同，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协议到期（2017年8月10日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在原告承包经营期间，被告吉通快递将包含原告经营区域范围内的百世快递业转让给第三方长治市路顺达快递有限公司郊区营业部。本院认为被告转让业务经营行为，不构成重复发包，但转让合同部分条款，如：“乙方（长治市路顺达快递有限公司郊区营业部）独立运营后，甲方（吉通快递）与下属网点的合同全部解除，由乙方承接原合同权利义务”，该条款仅对双方有效，在原告与被告吉通快递的合同期内不能制约原告。原告依约缴纳加盟费30万元后，被告吉通快递没有完全履行合同约定，原告没有全部取得合同约定四个网点（长钢、王庄、西白兔、黄碾四个站点）的承包经营权（此处经营权指自己经营或者招收他人加盟经营、管理权），存在违约行为。依照补充协议约定“承包区域内的小区域业务承包由乙方自行安排处理，费用乙方自行支配，如发生争议，产生法律后果也由乙方自行承担”，因被告吉通快递原因，原告不能实现小区域业务承包经营即网点分包加盟等，原告主张被告将其经营区域内网点让他人经营构成违约，按每个网点加盟费30000元计算违约金120000元，本院认为，按照原告与吉通公司的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有安排小区域业务承包的权利，原告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吉通公司收取其他网点30000元以上加盟费的事实，因被告吉通公司违约导致原告不能收取网点加盟费，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按每个网点加盟费30000元计算违约金120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自主经营存在风险和不确定性，但本案是被告合同部分违约原因导致原告无法自主经营，原告该主张应属于其直接损失，但其主张参照被告吉通公司收取其他网点30000元来计算违约金，没有可参照性。本案系合同部分履行，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如违约应退还全部承包费，原告只要求了120000元，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从原告与被告吉通快递结算派费单（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上显示，其从2016年10月开始经营派送，其主张参照其合同到期后期间（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的派费103708.73元计算合同期的损失103708元，本院认为，原告所参照的经营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的派费103708.73元，被告吉通公司不认可且未能提供双方结算的证据，因经营收入存在不确定因素，不能以此来确定原告既得利益亦不能确定属直接损失，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吉通快递尚欠其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派费8374.1元并提供账单汇总表一份（2016年10月-2017年9月），被告吉通快递认为不欠原告派费并提供路顺达公司汇款凭证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吉通快递所提供凭证不能证明其已经足额支付原告派费，故被告吉通快递应支付原告派费8374.1元。原告与被告吉通快递合同约定派费每票1.8元，被告吉通快递应按合同约定执行，被告吉通快递应退还原告加收派费1316.34元；原告主张被告吉通快递拖欠其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派费103708.73元，并提供郊区一部账单六份，但该证据无签章也无相关人员对账签字，且被告吉通快递不认可，该账单体现不了双方结算认可的证据，根据被告吉通快递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公司的百世快递经营业务已转让给路顺达快递公司，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百世公司与被告吉通快递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百世公司无合同关系，快递业务虽然属于特许经营，但经营权可以依法转让，且吉通快递和百世公司属于独立经营，并不存在代理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吉通快递申请追加路顺达快递公司为被告或第三人的主张，因本案非必要共同诉讼之诉，本院不予追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长治市吉通快递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承包金120000元，支付原告剩余派费8374.1元并退还加收派费1316.34元；以上款项合计129690.44元，限被告长治市吉通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0元，由被告长治市吉通快递有限公司承担3000元，原告承担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占亚人民陪审员 孟银波人民陪审员 任 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秦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