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初251号原告：刘xx，男，1969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勇、邓毅平，系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xx，男，1969年3月1日生，汉族，住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新，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刘xx与被告张x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xx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仕勇、邓毅平，被告张xx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xx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66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3年10月12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以5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3年10月30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总额3845650元）；3、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28日，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于2013年9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出借资金150万元。2013年9月10日，原告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成为红河润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润德公司”）的股东，同日，润德公司更名为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润紫源公司”）。2013年10月28日，润紫源公司注册资本由300万元增资至2000万元，时任润紫源公司股东的被告持有30%的股权，被告按持股比例认缴增资510万元，因被告无自有资金可用于增资，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同意后于2013年10月30日安排其胞姐刘红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出借资金510万元。原告先后两次向被告实际出借资金660万元，出借后，被告从未向原告实际归还过任何借款本息。之后，因双方在润紫源公司经营理念上发生分歧，2015年5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持有润紫源公司30%的股权，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股权转让时，因原告与被告互负债务，均未实际清偿，协商后进行了结清处理。在签订股权转让的同时，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并签署了《确认书》，明确表示被告“收到股权转让款”、“至此，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此后，双方相安无事。2017年4月25日，被告突然向个旧市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公然撕毁了亲笔签署的《收条》、《确认书》，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云2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书》，否定了《收条》和《确认书》的效力，致使原来合二为一已经进行结清处理的两笔债权相分离，成为相互独立的两笔债权。原告向被告实际出借的660万元，被告从未向原告实际清偿。原告自收到被告向个旧市人民法院递交的股权转让纠纷案的起诉状时起，才知道因被告反悔，原告对被告享有的660万元债权并未结清，债权请求权并未消灭。在股权转让纠纷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对被告的660万元债权处于待定状态，至（2019）云2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的债权得以确定，依法可以主张本案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法院起诉。被告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诉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本案诉争的两笔款项的性质在之前判决书中已经确定。个旧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501民初1292号判决和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5民终544号判决均就本案两笔诉争款项的相关事实及定性进行了确认，具有较高的法律效力。而刘xx在诉状中对相关事实的陈述系断章取义、歪曲事实。因为刘xx并购原润德公司股权及资产这个原因，才有了双方多次资金往来的结果，即本案诉争的两笔资金均系刘xx应支付张xx的相关款项。二、刘xx主张的第一笔款项150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而第二笔款项510万元并非借款，以民间借贷起诉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013年8月27日，张xx急需资金周转，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xx出借150万元给张xx，借款一个月（即自2013年8月28日至9月27日止），次日张xx在未实际收到借款的情形下向刘xx书写了《收条》。2013年9月12日，刘xx实际转款150万元至张xx账户。诉讼时效自2013年10月12日起算两年，截止日期为2015年10月12日，且期间并未发生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该款的诉讼时效超期，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此外，对于该150万元借款，依据《投资及整合框架协议》第三条规定：“新公司成立后，乙方将其在新公司成立前所拥有的除石斛与名贵中草药相关的所有知识产权授权新公司独占使用，新公司向乙方支付150万元作为授权使用费，支持乙方用于种源、优良品种选育，未来产业方向准备以及种质资源方面的支出。”该协议实际由刘xx等人代为履行，据上述规定，150万元虽然形式上是借款，但系刘xx等人应付张xx的技术授权使用费，后刘xx才在2014年1月25日书写《收条》以及在2014年12月12日书写《情况说明》，两次均证实该款项已结清，双方及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510万元系刘xx等人应付张xx的资产收购款而非借款。理由是：同期双方因并购产生了数笔资金往来，即出卖方张xx对购买方刘xx享有债权（即1700万元资产收购款），故张xx可直接向刘xx主张其应得的资产收购款（1700万元×30%=510万元）而无需借款，双方不存在借款的正当理由。此外，刘xx仅凭转账凭证不足以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关系。2014年12月12日刘xx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今有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在润紫源公司并购润德公司过程中润紫源现股东张xx与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已结清，如有相关借条及欠条都一律作废”。故以上证据充分证实510万元的性质非借款，而系张xx应得的资产收购款，刘xx转账系履行其付款义务。三、基于前案判决书已对上述两笔款项的性质作出认定：150万元系借款，而510万元非借款。故两笔款项的法律关系不一致且非基于同一事实产生，就算从形式上进行立案审查也不符合一案一诉原则，故不应同案起诉，恳请法院驳回其起诉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660万元及利息应否支持？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借款合同》一份，2、《收条》一份，3、《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欲证明：原告于2013年9月12日向被告出借资金150万元。第二组：4、《股东会决议》一份，5、《润紫源公司章程修订稿》1份，欲证明：2013年10月28日，润紫源公司增资1700万元，注册资本由300万元增资至2000万元，时任润紫源公司股东的被告持有30%的股权，被告按持股比例认缴增资510万元。第三组：6、《刘红英证人证言》一份，7、《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1份，欲证明：原告安排其胞姐刘红英代其向被告出借资金510万元。第四组：8、《收条》一份，9、《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原告虽向被告出具《收条》、《情况说明》，但被告从未向原告清清偿任何借款本息。第五组：10、《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欲证明：2015年5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其持有润紫源公司30%的股权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11、《收条》一份、12、《确认书》一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并签署《确认书》，表示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双方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13、（2019）云2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红河中院于2019年5月16日，判决驳回原告的上诉请求，支持了被告要求原告支付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第六组，14、《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一份，欲证明：2013年10月28日，润紫源公司从300万元增资至2000万元，被告张xx认缴增资510万元，并于2013年10月31日截止时，履行了增资义务。第七组，15、张xx银行流水记录，欲证明：2019年10月30日，原告通过刘红英（原告胞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出借510万元，次日，被告用此笔款项向润紫源公司履行了增资义务。第八组，16、《庭审笔录》一份，欲证明：张xx在另案中称：我向被告（刘xx）要510万元的借条，但被告推诿说找不到了，所以写了情况说明给我抵扣了我之前写的510万元和150万元借条，但抵扣的金额不包括被告应该给付的股权款。第九组，17、保全担保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保全担保费31336元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150万元不是借款150万元，是投资框架协议中有约定的技术授权使用费。对方要求我写一份借条，股权交割完毕之后证明并购开始，这两笔到时候就自行抵扣了。第二组，其中两项内容三性均无异议。第三组，6、证人证言不认可；7、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认可确实收到过510万元，但是款项性质不属于借款，这是原告应该支付并购张xx的股权份额（1700万×30%），这笔款张xx又投入到公司里面，属于增资款。第四组，《收条》、《情况说明》的三性均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五组，10、《股权转让协议》三性无异议；11、《收条》，12、《确认书》确实是张xx本人签订，但是款项实际没有收到，并且已经经过法院审理后，法院已经否定收条收到这笔款的真实性；13、（2019）云25民终54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第六组，14、《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三性无异议。第七组，15、张xx银行流水记录，是事实，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第八组，16、《庭审笔录》这是笔误或者口误，所有证据除了这份以外，法院的判决都不认可510万和150万是借款。第九组，17、保全担保费发票，债权不存在，因此这组证据的所有费用都没有关联。被告举证如下：第一组，《居民身份证》一份，欲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云南泛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一份，欲证明：1、2013年8月，泛一公司与张xx签订协议时，刘xx系泛一公司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实际出资650万元，占66%股份）的事实；2、2014年5月22日，泛一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刘xx姐姐刘红英和妹妹刘丽英的事实。第三组，《投资及整合框架协议》一份，欲证明：1、2013年8月，泛一公司与张xx签订、原润德公司三方签订协议，约定收购原润德公司全部股份和资产共需支付2000万元，需支付给张xx的技术授权费150万元；2、泛一公司收购后新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张xx在新公司占30%股份的事实。第四组，《张xx银行卡交易明细表》一份、《股权转让款及资产收购款汇总表》一份，欲证明：1、2013年9月至今，张xx代表原润德公司六股东累计收到刘xx等人支付的资产收购款计822.05万元（含本案诉请款项510万元），外加六股东的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含张xx的90万元），共计1122.05万元，现刘xx及其指定人尚欠原润德公司其余五股东资产收购款877.95万元；2、同期，因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并购润德公司过程中，张xx与刘xx等人存在多次资金往来（含本案诉真的150万元和510万元）的事实。第五组，《证人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各三份，欲证明：1、2013年8月，泛一公司（由刘xx代表）与原润德公司（由张xx代表）签订了《投资框架及整合协议》，约定以2000万元价格收购公司股东股份和资产。之后实际由泛一公司实际控制人刘xx及其指定人履行了协议主要义务（含以2000万元收购原润德公司全部股权和资产）。2、原润德公司股东分别收到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及部分资产收购款的事实。第六组，《会议决议》及《分配方案》各一份，欲证明：1、原润德公司作价2000万元出售给润紫源公司，其中600万元作为张xx入股润紫源公司作为股本金；2、六名股东对股权转让款作出分配方案，对其中635万元，张xx不再参与分配，其余股东按持股比例进行分配的事实。《公开转让说明书》一份，欲证明：1、刘xx及其指定人并购原润德公司的过程、以及润紫源公司的相关情况；2、截止2013年12月31日，原润德公司资产总计4170.49万元、净利润154.46万元、股东权益合计3440.44万元等事实（详见说明书第24-25页）；3、签订《投资及整合框架协议》时，原润德公司的总资产超过2000万元（已扣除增资款1700万元）。第七组，《收条》一份，欲证明：2014年1月25日，张xx向刘xx归还借款150万元（实为授权使用费）的事实。第八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截止2014年12月12日，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在并购润德公司过程中，润紫源现股东张xx与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已结清，如有相关借条及欠条都一律作废，之间一切债权债务（含本案诉争的150万元和510万元）已结清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第一组，《居民身份证》三性均无异议。第二组，《云南泛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组，《投资及整合框架协议》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既没有关联性也没有合法性。第四组，《张xx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股权转让款及资产收购款汇总表》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五组，三性不认可，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六组，《会议决议》及《分配方案》三性不认可，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公开转让说明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内容不认可，公司资产有增值是因为各方现金增资之后才出现的。第七组，《收条》对方也认可抵扣行为存在，说明双方交易过程中是长期使用的方式。第八组，《情况说明》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不包含150万元和510万元在内。原告申请沈策、李永兴两个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就股权转让达成零对价的事实。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进行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1日润德公司成立，注册资本300万元，张xx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出资90万元，享有公司30%股权。刘xx系泛一公司股东，享有公司股权65%，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股东系其胞姐刘红英，享有公司股权35%。2013年，泛一公司作为甲方，张xx作为乙方，润德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投资及整合框架协议》。约定甲乙共同组建新公司，以300万元收购润德公司，润德公司资产作价1700万元，由新公司购买。后因其他原因新公司未能按期成立。2013年9月10日，刘xx等人通过向润德公司除张xx以外其他全部股东受让股权的形式，成为润德公司股东。同年10月10日，润德公司名称变更为润紫源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0月28日，润紫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由300万元增加到2000万元，张xx增资510万元，共出资600万元（含原出资款90万元），享有公司30%的股权，刘xx增资440万元，出资500万元（含原出资款60万元），享有公司25%股权，张xx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增资款均于2013年10月31日缴存。2014年6月4日，润紫源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润紫源股份有限公司，张xx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7日，张xx向刘xx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张xx向刘xx借款150万元，2013年9月12日，刘xx通过银行向张xx转款150万元。2014年1月25日刘xx出具一份手写《收条》给张xx，载明：“今收到张xx还借款150万元。”该款张xx实际未给付。2013年10月30日，刘xx胞姐刘红英向张xx转账51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刘xx出具一份手写《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今有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在润紫源公司并购润德公司过程中，润紫源现股东张xx与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已结清，如有相关借条及欠条都一律作废”。2015年4月27日，润紫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xx变更为刘xx。2015年5月20日，润紫源股份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免除张xx总经理及董事职务。经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张xx将其所持润紫源股份公司全部股份作价600万元转让给刘xx，刘xx于2015年5月20日前支付给张xx转让款600万元。同日，张xx向刘xx出具《收条》及《确认书》，称已收到被告给付的股权转让款现金600万元，至此双方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015年5月26日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2015年11月，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新三板挂牌交易。另查明，张xx与刘xx、第三人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个旧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云2501民初730号判决，张xx不服上诉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4日发回个旧法院重新审理。2018年12月21日个旧法院重审后判决：由刘xx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xx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股权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刘xx不服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了维持原判的判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以上确认的案件事实，结合案件争议焦点，本院对本案作如下评判：关于第一笔150万元。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8月27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对借款原因、期限、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年8月28日被告出具了一份《收条》，载明：依据借款合同，收到刘xx借款150万元。2013年9月1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150万元汇入被告账户。被告辩称该笔款项性质为“授权使用费”的观点与其本人出具的《借款合同》和《收条》内容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笔由原告姐姐刘红英通过银行于2013年10月30日转账给被告510万元，被告称该款属于“资产购买款”原告并不认可，“资产购买款”在双方交易的所有文件中均无此记载，被告的观点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案涉的二笔款项性质不应简单就凭借某一特征作出判断，而应结合全案的客观事实和证据综合认定。首先，从款项支付的时间和金额看。二笔款项发生的前提和原因是双方对“红河润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云南润紫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并购、增资扩股和股权交易过程中的关联交易行为，资金往来的目的是进行股权交易。其次，从原告出具给被告的《收条》、《情况说明》记载内容看。2014年1月25日刘xx出具一份手写《收条》给张xx，载明：“今收到张xx还借款15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刘xx出具一份手写《情况说明》给张xx，载明“今有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在润紫源公司并购润德公司过程中，润紫源现股东张xx与润紫源公司及股东刘xx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已结清，如有相关借条及欠条都一律作废”。《收条》和《情况说明》足以证明二笔款项性质并非单纯的借款，而是属于公司并购及股权交易款。第三，案涉二笔款项均发生于2013年，至今已达6年之久，若属借款，原告在这么长的时间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亦不符合常理。《情况说明》系原告对公司并购及双方股权交易过程中发生资金往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的了结，案涉的二笔款项均发生在《情况说明》之前，应包含在内，原告对二笔款项的处分与其获取的权益有明显关联，应属有效。原告认为《情况说明》不包含二笔款项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分析，二笔款项实质并非借款，且原告已经作出了处分。现原告以借款起诉与当初付款的本意不符，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xx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47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9474元由原告刘xx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国忠审判员  薛少倩审判员  张 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