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364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凡锦，男，2000年1月6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高中文化，无业，住乐平市。2018年11月3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凤明，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男，2001年9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住乐平市。2018年11月3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志华，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2001年4月1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高中文化，无业，住乐平市。2018年11月3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朱敏，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章浩，男，199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平市。2018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7日被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天恩，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1，男，200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学生，住乐平市。2018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方金发，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胜，男，200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初中文化，学生，住乐平市。2018年11月23日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3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贵和，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男，200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中专文化，无业，住乐平市。2019年1月2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康昌煜，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1，男，200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平市。2019年1月2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法定代理人吴某2，务农，系被告人父亲。指定辩护人许银浪，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男，200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乐平市，初中文化，学生，住乐平市。2019年1月2日因本案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由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邓育华，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未检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袓威、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部分被告人系未成年人，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袓威、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及其各自辩护人、被告人吴某1法定代理人吴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曾凡锦与高某2事先通过ＱＱ聊天软件在网上约架。曾凡锦邀集被告人王某、黄某、陈章浩、蔡某、蔡胜等人在塔前饭店聚集。高某2找同村朋友被告人高某1帮忙，后高某1帮高某2邀集被告人吴某1、范某1、洪某、梁某等人在塔前街上聚集。双方人员在乐平市塔前镇雁塔街“塔前人民欢迎您”广告牌附近发生了打架，其中洪某手持匕首、高某2、曾凡锦、高某1、范某1、吴某1、黄某等人分别手持钢管、棒球棒、树枝棍等凶器进行聚众斗殴，双方人员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刀棍伤。王某、黄某的伤情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别为轻微伤和轻伤一级。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谅解书、聊天截图等书证，证人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袓威、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袓威、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及各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主观恶性程度较低，案发后均具有自首情节，确有悔罪表现，且民事部分双方己和解，均得到谅解，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9日下午，被告人曾凡锦与高某2（未满16周岁）在网上聊天，双方因琐事在网上发生口角。当天晚上20时许，俩人事先通过ＱＱ聊天软件在网上约架。曾凡锦邀集被告人王袓威、黄某、陈章浩、蔡某、蔡胜等人在塔前饭店聚集。高某2找同村朋友被告人高某1帮忙，后高某1帮高某2邀集被告人吴某1、范某1、洪某（未满16周岁）、梁某（未满16周岁）等人在塔前街上聚集。双方人员在乐平市塔前镇雁塔街“塔前人民欢迎您”广告牌附近发生了斗殴，其中洪某手持匕首，高某2、曾凡锦、高某1、范某1、吴某1、黄某等人分别手持钢管、棒球棒、树枝棍等凶器进行聚众斗殴，双方人员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刀棍伤。王袓威、黄某的伤情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别为轻微伤、轻伤一级。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袓威、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分别于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之间先后到乐平市公安局塔前派出所主动投案。2018年11月7日，九被告人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均获得了谅解。2019年9月11日九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某、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均系主动投案；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某、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凡锦、陈章浩、蔡胜身份信息以及犯罪时已成年，被告人黄某、吴某1、蔡某、高某1、王某、范某1身份信息及犯罪时未成年；4.谅解书二份，证实九名被告人之间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互相之间表示谅解，请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5.认罪认罚具结书九份，证实九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6.ＱＱ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曾凡锦和高某2邀约斗殴及纠集人员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本案的报警人，2018年10月19日晚上21时许，其接到洪春崽的电话，说他儿子“红毛”在岩前和被人打架，要其去看一下，后其在塔前镇岩前饭店看见三个受伤的人，其中一个姓王的头部受伤，另外两个腹部受伤，听说是双方约好了打架，双方都携带了钢管、棒球棒、匕首等凶器；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在“塔前人民欢迎您”的广告牌处的聚众斗殴行为系其通过ＱＱ和曾凡锦约架行为，其联系高发为为其联系斗殴人员，本方人员有其自己、“大宝”、范某1、梁伟建、洪某等五个人，双方携带有钢管、木棍、棒球棍等凶器，对方有曾凡锦、王某等六、七个人；发生打架后，高某1脖子被打到了，一直流鼻血，曾凡锦和王某头部流血；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梁炜健”，2018年10月19日晚在塔前的打架是其高某1通过ＱＱ叫其去的，到了之后告诉其实际上是帮高某2打架，高某1的电动车上有一根钢筋和一根钢管，觉得东西少了，又在路边找了三根木棍，后其五人前往“塔前人民欢迎您”的广告牌处，高某2拿着钢管、高某1拿着钢筋、“大宝”和范某1拿木棍，其自己没有拿东西，看见五六个冲过来，遂双方打成一片，对面冲在最前面的胖子头部被打流血了，后面对面又来了十几个人，本方人员便转身就跑，逃跑时发现高某1鼻子在流血；对方携带了至少两根棒球棍；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红毛”，2018年10月19日其收到高某1的ＱＱ消息，内容为科山有人来打架，叫其去帮忙，高某1、“大宝”、姓高的、梁炜健、范某1与其六人在塔前齐聚后，姓高的将事先准备好的钢管、钢筋各一根拿了出来，又在竹林里找了两三根木棍，姓高的拿钢管、高某1拿钢筋、范某1、“大宝”拿木棍，姓高的一直拿着手机聊天，后在“塔前人民欢迎您”的广告牌处附近和对面发生打架，对面七、八个人手上拿着木棍和棒球棍，打架过程中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砍到了人，后面其被人围着打，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在医院了；其和对方达成一致协议，互相谅解；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其和方某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王某和曾凡锦以及另外两个陌生男子，后曾凡锦叫方某接来了“马屁”和一个陌生男子，随后快七点时，一起到了塔前派出所旁边的一个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曾凡锦一直用手机ＱＱ和高某2对骂并多次约对方出来打架，吃完饭后，王某从电动车上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了四根棒球棍给曾凡锦他们，其和方某留在店门口守车子，随后他们六个人就往塔前街上去了，过了十几分钟其看见曾凡锦头上留着血往我们这边跑，王某头、背均有血、“马屁”肚子上有血迹，还有另外三个人伤势没有注意到，我们八人集中后就开始逃跑了；吃饭时听到曾凡锦聊ＱＱ才知道他们今晚是约架的；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同证人徐某证言基本一致，打完架后发现曾凡锦头部流血、王某头上、肚子及背部均在流血、“马屁”左边肋骨位置在流血，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肚子也在流血；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曾凡锦在“塔前人民欢迎您”处打错了人，后看见曾凡锦和一伙年轻人对打了起来，双方人数差不多，都是六七个人，都拿了铁棍之类的东西，曾凡锦这边拿了几根棒球棍，塔前那边则拿了铁棍，其和石某在相隔几十米的地方拍摄了视频；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陈某一致，打架的人中其认识曾凡锦和蔡某，曾凡锦头部流了血。（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其和王路安、范亚洲、范光明一起去塔前网吧上网，在“塔前人民欢迎您”广告牌附近看见十几个人聚集在那里，手里拿着棒球棍、钢管，路过他们的时候其被曾凡锦用棒球棍一棍打中我头部，当时我就晕过去了，曾凡锦发现打错了人就将其扶起来，后来就去上网了，走了几十米又看见大概七八个人聚集在一起，当时不敢多看径直去网吧上网了；那些人中看见有塔前的“红毛”；对方积极赔偿了其医药费，达成了一致协议，自动放弃做伤情鉴定；（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曾凡锦的供述，证实其是投案自首的，其通过ＱＱ和高某2约架，其邀集了王某、黄某、蔡胜、陈章浩、蔡某，2018年10月19日晚20时30分许在“塔前人民欢迎您”附近遇到对方十几人，随后发生斗殴，双方携带的凶器有棒球棍、钢管、木棍、刀等，打了十几分钟，其这边人少打不过对方，就骑电动车逃跑；其头部被打开，缝了五六针、黄某胸口被刺伤、王某身上也被刀刺了好几下；斗殴发生之前，其错打了一个范家村的小孩；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13时，曾凡锦通过ＱＱ叫其出去玩，并带三根棒球棍给他；在塔前饭店吃饭时曾凡锦就说等下有人找他麻烦，大家一起去看下；后在“塔前人民欢迎您”附近和对方发生了打架，其这边曾凡锦、黄某两人手拿棒球棍及其冲在前面，过去就被对面七八个人围着打，其看见对面有人拿着30厘米长的短刀朝其头部砍了一刀，身体其他部位也被砍了，后来对面的人越来越多，其这边就赶紧骑电动车逃跑，其这边参与打架的人有曾凡锦、黄某、蔡胜、陈章浩、蔡某及其自己，还有两个小孩子看着电瓶车，对面大概有十几二十人；在斗殴之前，曾凡锦还错打了一个范家村的小孩子；3.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其是投案自首的；2018年10月19日晚上18时许，高某2到其家中说有人找他打架，要其帮忙，其答应了，并主动帮他约了吴某1、洪某、梁某、范某1，这些人都去了；当晚20时许，双方在“塔前人民欢迎您”附近发生斗殴，其拿了钢筋，高某2拿了钢管，其他人拿了木棍，洪某倒地后看见他手上拿了一把折叠小刀，对方拿了棒球棍和铁棍一类的东西；其这边六人全部参与了打架，其上去就被对方用棒球棍打到了头部，对方三个没有拿东西的人头部被打流血了；4.被告人陈章浩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14时许，曾凡锦叫我到王某家，在王某家里告诉王某和别人约了架叫王某去帮忙，王某同意了，曾凡锦又叫王某从家里拿了三根棒球棍给他，后其和王某、曾凡锦、蔡胜、“马屁”、“达子”还有徐某（不知如何也和他们一起）8人骑着3部电动车到了塔前，后来双方在“塔前人民欢迎您”牌子大约二三百米的马路上遇见了，双方一碰到就开始斗殴，其手上没有拿东西，因为天黑看不清，就是看见曾凡锦拿着棒球棍和对方三四个人对打，其便上去帮忙，双方打了一会，因为其这边人少，对方有十几人，便往电动车停放的地方骑上车逃跑；参与斗殴的人有其自己、曾凡锦、王某、蔡胜、蔡某（“达子”）、黄某（“马屁”），带了三根棒球棍，蔡某背上被捅了2刀、右手臂被捅了3刀，曾凡锦头被打开了；5.被告人范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19时许，高某1发信息叫其去帮忙打架，并来接其到了塔前镇街上，看见了“大宝”、梁炜健、高某2、“红毛”，高某2在用手机ＱＱ发信息给对方，高某1找来了长约一米的细钢筋、我和“大宝”从路边捡了树枝，在路边等的时候过来三个小孩说是被人打了，然后就看见对面有七个人朝这边走来，走到“塔前人民欢迎您”牌子几百米处，对方走在前面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外号叫“小笼包”的人和一个胖胖的男子就朝他们一拳一脚打来，当时其头部被胖胖的男子打蒙了，其这边六人就拿着手上的凶器朝胖胖的男子一个身上打，其拿着木棍朝他头上打了三四下，头部被打流血了，大家就混打在一起，打了一两分钟，对面又来了十几个人，其这边便撤退，在对面没有追上来后，发现高某1鼻子一直在流血；后听高某1说，“红毛”好像拿刀捅了人；6.被告人蔡胜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其余曾凡锦、王某、“马屁”、蔡某、陈章浩、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在塔前和人聚众斗殴；其是曾凡锦叫出来的，王某从他的电动车上拿了四根木头棒球棍，给其、曾凡锦、陈章浩、“马屁”一人一根，王某自己拿了一把后面带绳子的小刀；徐某和那个不认识的小孩留下来守电动车，他们六人跟着曾凡锦往前走，对面过来了至少八九个人，双方一碰面就打起来了，看到曾凡锦他们在前面打不赢，其和蔡某转身往电动车方向就跑，曾凡锦他们也骑上电动车逃跑，在马路口旁边加油站换车的时候，其发现蔡某背上有三四个刀口都在流血，曾凡锦头部流血，王某头和肚子上有血；他们是曾凡锦约出来的；7.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高某1打电话来叫其去帮忙打架，其便骑电动车去了；在“塔前人民欢迎您”汇合，当时高某1手里拿着根一米左右的细长钢筋、高某2手上拿着根钢管，其和范某1在路边捡了手臂粗细的树枝，大概20时30分许看到有七八个人向他们走来，便向对方走过去，看见对方手上拿了棒球棍，一走近，就有一个胖子冲上来打范某1，他们便冲上去打胖子，双方就开始了混战，之后对方又有七八个人冲过来参与打架，他们就开始逃跑；是高某2通过ＱＱ约架的；8.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在塔前饭店吃饭时曾凡锦叫其一起去帮忙打架，其就和曾凡锦一起去看看，曾凡锦从电动车上拿出四根棒球棍，当时蔡胜玩得时候断掉了一根就扔掉了；对面也有八九人，双方见面后，互相冲向对方，相遇之后就是乱打，他们这边冲在最前面的是曾凡锦、黄某、王某，三人手持棒球棍和对方打架，其看见有个穿白衣黑裤的人用类似匕首的东西捅了其背、肩部五六刀；9.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其与曾凡锦、王某、蔡胜、蔡某、陈章浩六个人和高某2一伙人在塔前聚众斗殴；斗殴是曾凡锦和高某2约起来的，打架过程中，其和曾凡锦拿着棒球棍，其被人用一个类似匕首的东西捅了六刀，其发现打不过就开始一起逃跑；事后知道曾凡锦头部受伤，王某头上、背部、肚子上都有刀伤，蔡某背上挨了几刀，身上衣服上都是血，其肚子、胸前、手上都有刀伤。（五）鉴定意见1.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8］4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伤情为轻微伤；2.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8］4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伤情为轻伤一级；（六）勘验检查笔录乐公（前）勘[2018]1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为乐平市塔前镇雁塔街附近，并在现场提取到了树枝一根、断裂的棒球棍两根、钢管一根。另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通过庭审询问以及社会调查报告，本院了解到：被告人王某性格较内向，父母在外务工，从小由爷爷带大，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平时在学校、村里表现良好，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监管、矫正；被告人范某1性格外向，与父母住在一起，家里经济条件一般，现在南昌航天航空技术学校读书，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监管、矫正；被告人陈章浩性格较内向，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和叔叔生活在一起，家里经济条件一般，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矫正；被告人蔡胜性格较内向，父母常年外出务工，家庭经济条件一般，现在校读书，平时在学校、村里表现良好，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矫正；被告人黄某性格较内向，现为学徒，与父母生活在一起，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监管、矫正；被告人吴某1性格较内向，父母生活在一起，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监管、矫正；被告人蔡某性格较内向，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与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现在南昌科技学院读书，平时在学校、村里都表现良好，村干部、家属都愿对其进行教育、监管、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王袓威、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持械进行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己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九名被告人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吴某1、蔡某、高某1、王某、范某1犯罪时未成年，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表示互相谅解，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凡锦、高某1组织未成年人参与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被害人为未成年人，对各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关于本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存在明显不当，建议公诉机关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对于调整后的量刑建议，经审查，本院认为经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仍明显不当。公诉机关量刑时对各被告人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和部分酌情情节予以了考虑，存在遗漏被侵害对象为未成年人的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同时亦未就全案的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进行综合考量，本案并非单纯伤害类案件，侵犯的客体乃是社会秩序，本案持械聚众斗殴参与人数多、且在交通要道进行，破坏了安定有序的社会秩序，影响恶劣，被害人亦是本案被告人，他们之间的相互谅解行为不足以减轻聚众斗殴行为产生的恶劣社会影响，对该谅解酌情从轻情节在量刑时应适当降低其从轻幅度。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凡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高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三、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陈章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范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蔡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吴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蔡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陈章浩、范某1、蔡胜、黄某、吴某1、蔡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李 明人民陪审员  李风连人民陪审员  黄雪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方键书记员薛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