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9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藤县天平镇龙胜村民委员会龙庆第三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混承，组长。 委托代理人吴荫海，藤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藤县藤州镇登俊路**。 法定代表人覃仕平，县长。 委托代理人卢宁，该县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罗东华，该县林业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新兴三路** 法定代表人李杰云，市长。 委托代理人廉嘉嘉，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斯，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藤县天平镇龙胜村民委员会胜塘第六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梁成芝，组长。 委托代理人梁心芝，男，196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藤县。 委托代理人梁宾贤，男，195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藤县。 原审第三人梁心芝，男，196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藤县。 原审第三人梁宾贤，男，195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藤县。 上诉人藤县天平镇龙胜村民委员会龙庆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龙庆三组）因与被上诉人藤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藤县政府）、梧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梧州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藤县天平镇龙胜村民委员会胜塘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胜塘六组）、梁心芝、梁宾贤山林权属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4行初1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龙庆三组与第三人胜塘六组争议的金鱼岭山林位于距××约××往××渡口公路对面，四至界址为：东岭辽，南从岭辽落至冲督田边再沿山脚往西南至岭咀田边，西从岭咀田边沿山脚往北至岭咀田边，北从岭咀田边沿山脚往东南至冲督再上至岭辽，面积8.2亩，，地上附着物主要是桉树有少量玉桂。龙庆三组与胜塘六组均未能提供在土改、合作化时期各自拥有争议山林权属的证据。1963年1月18日,胜塘六组的前身朝阳生产队第六队的分山记录记载有“光山，在大社冲金鱼岭直出到托磨岭……直出至松山口,外荒山不入”,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文革期间，天平公社“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利用争议山办茶场,文革结束后“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解散,茶园随之失管。大生产队集体时期,胜塘片第五队与第六队合并为朝阳生产队。1980年大生产队分小队时,朝阳生产队分成胜塘六、七、八小队,后来小队改称为小组。林业三定时,胜塘六组没有对争议山林进行登记、发证,龙庆三组的前身龙庆第三生产队证号为25的《山界林权证》登记有坐落地名为“金鱼岺”，四至范围为“东全洲、南全洲、西全洲、北田头”的山林,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庆三组的村民陈喜承曾挖掉争议山的茶树根改种农作物和玉桂,胜塘六组发现后进行阻止,梁心芝对陈喜承所育的桂苗和所种玉桂进行补偿，陈喜承停止种植行为。1995年后梁心芝在争议山相继种上玉桂、柿子树和三华李树。2009年林改,胜塘六组以“宗地编号23”、、地名&ldquo金鱼岭”对争议山现场勘界、登记,登记权利人为梁心芝、梁宾贤,但没有取得林权证;龙庆三组则取得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该证登记在“宗地编号2××”、小地名“金鱼岭”的山林,与争议山林范围一致。争议山后来发生山火,只剩下少量玉桂,2011年第三人梁心芝、梁宾贤在争议山残余玉桂外的区域种植速丰桉,并一直管护十几株玉桂和所种的桉树。2016年6月因龙庆三组通过村干部告知胜塘六组对山林权属异议后再次发生金鱼岭山林权属纠纷,纠纷再经村、镇调解无效后,胜塘六组遂向藤县政府请求将争议山林确权处理。2016年，龙庆三组向藤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梁心芝、梁宾贤清除在争议山上种植的桉树并返还林地，同年9月龙庆三组撤回诉讼。2017年5月3日，藤县林业局组织龙庆三组及梁心芝、梁宾贤进行调解，但没有达成协议。2018年9月4日，藤县天平镇林业工作站向龙庆三组出具1982年7月1日填写的《天平公社（镇）龙胜大队龙庆三生产队集体山林登记表》复印件,该表中有金鱼岭山林的记载，四至界线与本案争议的地点四至界址一致。另查明,朝阳生产队分出的胜塘七、八组对争议山林不主张权属。天平镇第一初级中学（其前身是天平高中）对争议山林也不主张权属。 藤县政府于2018年7月3日作出藤政决〔2018〕23号《藤县人民政府行政决定书》（以下简称23号处理决定），决定：1.争议的金鱼岭林地权属归申请人胜塘六组所有；2.撤销被申请人龙庆三组持有的“证号25”《山界林权证》坐落地名“金鱼岺”项山林权属登记内容；撤销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宗地号2××”小地名“金鱼岭”项山林权属登记内容；3.争议的金鱼岭林木权属归第三人梁心芝、梁宾贤所有。龙庆三组不服藤县政府23号处理决定，向梧州市政府申请复议，梧州市政府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梧政复决字〔2018〕50号《梧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0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藤县政府作出的23号处理决定。龙庆三组不服23号处理决定和50号复议决定，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藤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书》；2.撤销梧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由藤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藤县政府依法对龙庆三组和胜塘六组、梁心芝、梁宾贤的山林权属纠纷具有处理的职权。藤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明胜塘六组的前身朝阳生产队第六队在1963年即“四固定”时期领得争议山林。在“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办茶场解散后，龙庆三组的村民曾经在金鱼岭山林上挖掉茶根改种农作物和玉桂，但受到胜塘六组的制止，龙庆三组的村民接受了制止和补偿。随后，胜塘六组的村民梁心芝1995年后种植玉桂，在玉桂树被山火烧后又继续种上柿子树和三华李树。2011年梁心芝、梁宾贤又共同种植桉树。综上事实和证据证明，胜塘六组取得的山林权属来源清楚，并且对金鱼岭山林实施有效的控制和管理。虽然龙庆三组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取得登记有争议山林的《山界林权证》，但没有提供土改、合作化或者“四固定”等历史时期的权属来源证据予以佐证，亦没有提供龙庆三组取得《山界林权证》前对讼争山林进行管护的证据，因此，该《山界林权证》登记有争议山林记载内容该院不予认定，藤县政府撤销该证登记有关争议山林权属的内容并无不当。关于龙庆三组于2009年取得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应否撤销的问题。因该证在纠纷未调处解决且争议双方均在进行勘界登记的情况下，藤县政府向龙庆三组一方发证显然不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第十条的规定，藤县政府撤销该证登记有关争议山林内容属于依法纠错的行政行为。关于争议山林的林木所有权处理是否得当的问题。因争议山林内的玉桂和桉树是梁心芝、梁宾贤种植经营，藤县政府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将争议的金鱼岭林木权属处归梁心芝、梁宾贤所有正确。综上所述，龙庆三组的诉请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藤县政府作出藤政决〔2018〕23号处理决定以及梧州市政府作出梧政复决字〔2018〕50号复议决定，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是正确的行政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龙庆三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庆三组负担。 龙庆三组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胜塘**未能举证证明其在1982年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将争议山岭发包给其村民，足以证明争议山岭不属于胜塘六组，一审判决漏查了该事实。其次，胜塘六组在一审中提供的1963年的“分山记录”是其伪造的，不应采信，因为四固定应由公社及大队主持划分，而非由各生产队自行划分。再次，一审判决查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庆三组的村民陈喜承曾挖掉争议山的茶树根改种农作物和玉桂,胜塘六组发现后进行阻止,梁心芝对陈喜承所育的桂苗和所种玉桂进行补偿，陈喜承停止种植行为”，但梁心芝和陈喜承仅能代表其个人，不能代表两个生产队。此外，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后，梁心芝、梁宾贤在争议地外的区域种植速生桉，并一直管护争议地，但实际上双方在2011年便产生争议，故梁心芝在纠纷后抢种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导致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2.藤县林业局在调查时在对梁心芝进行诱导性询问，在适用法律时则断章取义，对梁心芝、梁宾贤有利的就引用，对其不利的法律法规便不引用，并据此作出最终的《调查报告》供藤县政府作出本案的处理决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1、撤销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4行初108号行政判决；2、撤销藤县政府作出的23号处理决定；3、撤销梧州市政府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4、改判争议的“金鱼岭”归龙庆三组所有。 藤县政府辩称：1.其作出的2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龙庆三组与胜塘六组均未能提供在土改、合作化时期各自拥有争议山林权属的证据。1963年1月18日,胜塘六组的前身朝阳生产队第六队的分山记录记载有“光山，在大社冲金鱼岭直出到托磨岭……直出至松山口,外荒山不入”,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文革期间，天平公社“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利用争议山办茶场,文革结束后“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解散,茶园随之失管。大生产队集体时期,胜塘片第五队与第六队合并为朝阳生产队。1980年大生产队分小队时,朝阳生产队分成胜塘六、七、八小队,后来小队改称为小组。林业三定时,胜塘六组没有对争议山林进行登记、发证,龙庆三组的前身龙庆第三生产队证号为25的《山界林权证》登记有坐落地名为“金鱼岺”，四至范围为“东全洲、南全洲、西全洲、北田头”的山林,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庆三组的村民陈喜承曾挖掉争议山的茶树根改种农作物和玉桂,胜塘六组发现后进行阻止,梁心芝对陈喜承所育的桂苗和所种玉桂进行补偿，陈喜承停止种植行为。1995年后梁心芝在争议山相继种上玉桂、柿子树和三华李树。2009年林改,胜塘六组以“宗地编号23”、、地名&ldquo金鱼岭”对争议山现场勘界、登记,登记权利人为梁心芝、梁宾贤,但没有取得林权证;龙庆三组则取得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该证登记在“宗地编号2××”、小地名“金鱼岭”的山林,与争议山林范围一致。争议山后来发生山火,只剩下少量玉桂,2011年第三人梁心芝、梁宾贤在争议山残余玉桂外的区域种植速丰桉,并一直管护十几株玉桂和所种的桉树。2016年6月因龙庆三组通过村干部告知胜塘六组对山林权属异议后再次发生金鱼岭山林权属纠纷,纠纷再经村、镇调解无效后,胜塘六组遂向藤县政府请求将争议山林确权处理。又查明,朝阳生产队分出的胜塘七、八组对争议山林不主张权属。天平镇第一初级中学（其前身是天平高中）对争议山林也不主张权属。2、藤县政府作出的23号处理决定行政程序合法。藤县政府受理胜塘六组提出的确权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勘验、调查、核实证据及调解等程序，在调解达不成协议的情况下，经集体讨论作出了23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综上，龙庆三组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梧州市政府辩称：1.其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龙庆三组与胜塘六组争议的金鱼岭山林位于距××约××往××渡口公路对面，四至界址为：东岭辽，南从岭辽落至冲督田边再沿山脚往西南至岭咀田边，西从岭咀田边沿山脚往北至岭咀田边，北从岭咀田边沿山脚往东南至冲督再上至岭辽，面积8.2亩，，地上附着物主要是桉树有少量玉桂。龙庆三组与胜塘六组均未能提供在土改、合作化时期各自拥有争议山林权属的证据。1963年1月18日,胜塘六组的前身朝阳生产队第六队的分山记录记载有“光山，在大社冲金鱼岭直出到托磨岭……直出至松山口,外荒山不入”,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文革期间，天平公社“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利用争议山办茶场,文革结束后“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解散,茶园随之失管。大生产队集体时期,胜塘片第五队与第六队合并为朝阳生产队。1980年大生产队分小队时,朝阳生产队分成胜塘六、七、八小队,后来小队改称为小组。林业三定时,胜塘六组没有对争议山林进行登记、发证,龙庆三组的前身龙庆第三生产队证号为25的《山界林权证》登记有坐落地名为“金鱼岺”，四至范围为“东全洲、南全洲、西全洲、北田头”的山林,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庆三组的村民陈喜承曾挖掉争议山的茶树根改种农作物和玉桂,胜塘六组发现后进行阻止,梁心芝对陈喜承所育的桂苗和所种玉桂进行补偿，陈喜承停止种植行为。1995年后梁心芝在争议山相继种上玉桂、柿子树和三华李树。2009年林改,胜塘六组以“宗地编号23”、、地名&ldquo金鱼岭”对争议山现场勘界、登记,登记权利人为梁心芝、梁宾贤,但没有取得林权证;龙庆三组则取得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该证登记在“宗地编号2××”、小地名“金鱼岭”的山林,与争议山林范围一致。争议山后来发生山火,只剩下少量玉桂,2011年第三人梁心芝、梁宾贤在争议山残余玉桂外的区域种植速丰桉,并一直管护十几株玉桂和所种的桉树。2016年6月因龙庆三组通过村干部告知胜塘六组对山林权属异议后再次发生金鱼岭山林权属纠纷,纠纷再经村、镇调解无效后,胜塘六组遂向藤县政府请求将争议山林确权处理。2016年，龙庆三组向藤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梁心芝、梁宾贤清除在争议山上种植的桉树并返还林地，同年9月龙庆三组撤回诉讼。2017年5月3日，藤县林业局组织龙庆三组及梁心芝、梁宾贤进行调解，但没有达成协议。2018年9月4日，藤县天平镇林业工作站向龙庆三组出具1982年7月1日填写的《天平公社（镇）龙胜大队龙庆三生产队集体山林登记表》复印件,该表中有金鱼岭山林的记载，四至界线与本案争议的地点四至界址一致。另查明,朝阳生产队分出的胜塘七、八组对争议山林不主张权属。天平镇第一初级中学（其前身是天平高中）对争议山林也不主张权属。上述事实，有《“金鱼岭”山林权属界线图》、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原龙庆第三生产队的“证号25”《山界林权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凿充分。2.其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且程序合法。梧州市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胜塘六组长期对争议地进行管业，龙庆三组从未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异议，故胜塘六组的山林权属主张应予支持。而龙庆三组在林业三定时期虽取得争议山林的《山界林权证》，但其未能提交在四固定时期拥有争议山林权属的证据，也没有茶园失管后将争议山林变更为其所有的相关证据，故上述发证行为属违法发证行为，藤县政府撤销该证属自行纠错的行为，并无不当。生产责任制开始后，在纠纷未解决的情况后，龙庆三组又取得了新的《林权证》，亦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改革确权发证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藤县政府撤销并无不当。同时，争议山岭上的玉桂和速生桉一直是梁心芝、梁宾贤种植经营，藤县政府将林木确归其所有是正确的。3.梧州市政府对龙庆三组的复议申请，依法履行了受理，书面审查，通知当事人参加复议并作出复议决定等程序，程序合法。综上，龙庆三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 原审第三人胜塘六组、梁心芝、梁宾贤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据此，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藤县政府作出的23号处理决定和梧州市政府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桂发〔1982〕36号）第四条规定，集体的山权林权，应以一九六二年“四固定”时确定的权属为准，凡是权属清楚的，都要稳定下来。“四固定”后经有关方面协商同意或经政府批准作了调整的，一律有效。“四固定”时未确定权属的，可参考合作化时的权属或现管范围，确定山权林权。本案中，龙庆三组与胜塘六组均未能提供在土改、合作化时期各自拥有争议山林权属的证据。1963年1月18日,胜塘六组的前身朝阳生产队第六队的分山记录记载有“光山，在大社冲金鱼岭直出到托磨岭……直出至松山口,外荒山不入”,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文革期间，天平公社“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利用争议山办茶场,文革结束后“五七”干校和天平高中解散,茶园随之失管。大生产队集体时期,胜塘片第五队与第六队合并为朝阳生产队。1980年大生产队分小队时,朝阳生产队分成胜塘六、七、八小队,后来小队改称为小组。林业三定时,胜塘六组没有对争议山林进行登记、发证,龙庆三组的前身龙庆第三生产队证号为25的《山界林权证》登记有坐落地名为“金鱼岺”，四至范围为“东全洲、南全洲、西全洲、北田头”的山林,登记的山林范围包含了争议山林范围在内。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庆三组的村民陈喜承曾挖掉争议山的茶树根改种农作物和玉桂,胜塘六组发现后进行阻止,梁心芝对陈喜承所育的桂苗和所种玉桂进行补偿，陈喜承停止种植行为。1995年后梁心芝在争议山相继种上玉桂、柿子树和三华李树。2009年林改,胜塘六组以“宗地编号23”、、地名&ldquo金鱼岭”对争议山现场勘界、登记,登记权利人为梁心芝、梁宾贤,但没有取得林权证;龙庆三组则取得藤林证字（2009）第09020304号《林权证》,该证登记在“宗地编号2××”、小地名“金鱼岭”的山林,与争议山林范围一致。争议山后来发生山火,只剩下少量玉桂,2011年第三人梁心芝、梁宾贤在争议山残余玉桂外的区域种植速丰桉,并一直管护十几株玉桂和所种的桉树。《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调处土地山林权属纠纷，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先行调解，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依法处理。2016年6月因龙庆三组通过村干部告知胜塘六组对山林权属异议后再次发生金鱼岭山林权属纠纷,纠纷再经村、镇调解无效后,胜塘六组遂向藤县政府请求将争议山林确权处理。藤县政府受理胜塘六组提出的确权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勘验、调查、核实证据及调解等程序，在调解达不成协议的情况下，从“三个有利于”原则出发，作出23号处理决定合法。梧州市政府对龙庆三组的复议申请，依法法定程序进行了审查，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驳回龙庆三组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 综上，龙庆三组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藤县天平镇龙胜村民委员会龙庆第三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麦 青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彭绍征 书 记 员  罗雨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