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70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平，女，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唐艳，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明，女，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龙骧，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东亮，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谢金兰（曾用名谢妹仔），女，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俊福，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2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平、王志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金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平及其辩护人唐艳、被告人王志明及其辩护人龙骧、曹东亮，被告人谢金兰及其辩护人林俊福（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开始，徐尚琨（已判决）在本市福田区沙嘴村经营沙嘴渔村俱乐部，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润。被告人王志明、李平与姜某、高某2、叶友军、吴某2、欧某4、钟某（该六人均已判决）、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该俱乐部股东，负责或参与具体经营。其中，李某2任俱乐部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姜某任DJ部总经理，叶友军、邱某2（二人均已判决）分任DJ部经理、副经理，负责管理DJ部和DJ公主；刘某2横(已判决）任公关经理、武某2（已判决）担任徐某2的助理或内保经理，负责管理安保、公关部和坐台小姐；被告人王志明、李平、谢金兰与高某2、钟某等人分五组，负责管理本组坐台小姐，为嫖客介绍卖淫女；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志明、李平、谢金兰等“妈咪”分批带着坐台小姐到包房供客人挑选，进行有偿陪侍。当客人提出与坐台小姐发生性关系时，经包房内的DJ公主联系“妈咪”确定房间后，安排客人与卖淫女从俱乐部后门离开，并由鲍灯英、韦菊芝（二人均已判决）带至附近的沙嘴村四坊6栋209房、沙嘴村二坊165栋403房等处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2016年5月21日晚，欧某3在沙嘴渔村俱乐部819房消费期间，选中了坐台小姐陈某1，经该房DJ公主郭某2（已判决）联系，由韦某2将二人带至沙嘴村四坊6栋209房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次日（22日）凌晨0时许，欧某3与陈某1在上述209房内发生了性关系，欧某3支付了嫖资人民币400元，随即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抓获。同时，民警抓获韦某2。同月21日晚，罗某在沙嘴渔村俱乐部555包房消费期间，选中了坐台小姐滕某。随后，陈某3将罗某与滕某带离俱乐部交给鲍某2，由鲍某2带至沙嘴村二坊165栋403房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次日（22日）凌晨1时许，罗某与滕某在上述403房内发生了性关系，罗某支付了嫖资人民币400元，随即被民警抓获。同时，民警抓获陈某3（已判决）、鲍某2。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谢金兰自行到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7月31日，被告人李平在湖南省桃江县被桃江警方抓获归案；同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志明在湖南省益阳市被益阳警方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平、王志明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金兰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志明、李平、谢金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谢金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志明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平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谢金兰一年六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平表示认罪认罚，承认自己是涉案俱乐部的股东，拿过分红，但辩称其没有管理卖淫女，自己应该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辩称：一、指控被告人李平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准，被告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李平没有对卖淫女实施控制行为，只是为客人订购房间以及在客人需要时将在俱乐部的卖淫女引荐给客人，对卖淫行为有促成作用，实际上是协助行为；这些卖淫女都非俱乐部的人，俱乐部也没有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管理。二、被告人有从轻减轻情节:1.其在俱乐部所起作用是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在俱乐部股份较少，其是大股东的家人，大股东担心其他股东对他过多投资有意见，所以挂在了李平名下，其对俱乐部从事的行为没有任何话语权。2.其在俱乐部工作时间短，因为怀孕和家庭原因基本没有到公司上班。3.被告人没有控制女孩，也没有从女孩从事卖淫活动获取任何利益，只是俱乐部正常经营活动中获得酒水和开房的提成。4.被告人李平的成长经历特殊，由爷爷奶奶抚养大，爷爷奶奶长期卧病在床，其心中十分牵挂，因为放不下家中小孩和老人而没有自首。5.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表现良好，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只是对其定性有不同认识，不能否定其认罪认罚的良好悔罪态度。被告人王志明认罪认罚，承认是涉案俱乐部股东，参与分红三个月，但辩称没有管理卖淫女，自己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辩称：一、认同李平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针对王志明行为补充如下：1.王志明在渔村俱乐部的主要工作系推销酒水，因此积累了不少唱歌客户，老板为了留住其，给了其5%的干股，其并没有直接向该俱乐部投资，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股东，也并非工商登记的股东，其没有参与管理，仅仅是由于有5%干股所以有一些分红，但是这个分红与股东有本质区别，应当只是奖励。2.渔村俱乐部有两个功能，一是唱K二是组织卖淫，有合法和非法部分，王志明主要工作就是推销酒水，至于俱乐部地下的非法行为，导致其间接或者直接的参与到了协助组织卖淫中，其主要是定唱歌的房间并非卖淫房间，其叫卖淫女进来并非都是卖淫，也有陪酒目的，其直接组织卖淫的成分相对较少。二、王志明是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就可认定认罪认罚，被告人由于对法律知识有限，对罪名有异议不妨碍其对认罪认罚制度的适用。三、被告人王志明有从轻情节：初犯、没有前科，情节较轻，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且真诚悔改。综上，王志明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情节较轻，系从犯，请求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谢金兰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减轻情节，建议判处缓刑：1.被告人谢金兰属于普通员工，不占有公司股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动投案，系自首。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人身和社会危险性较轻，请求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开始，徐尚琨（已判决）在本市福田区沙嘴村经营沙嘴渔村俱乐部，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润。被告人王志明、李平与姜某、高某2、叶友军、吴某2、欧某4、钟某（该六人均已判决）、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该俱乐部股东，负责或参与具体经营。其中，李某2任俱乐部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姜某任DJ部总经理，叶友军、邱某2（二人均已判决）分任DJ部经理、副经理，负责管理DJ部和DJ公主；刘某2横(已判决）任公关经理、武某2（已判决）担任徐某2的助理或内保经理，负责管理安保、公关部和坐台小姐；被告人王志明、李平、谢金兰与高某2、钟某等人分五组，负责管理本组坐台小姐，为嫖客介绍卖淫女；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志明、李平、谢金兰等“妈咪”分批带着坐台小姐到包房供客人挑选，进行有偿陪侍。当客人提出与坐台小姐发生性关系时，经包房内的DJ公主联系“妈咪”确定房间后，安排客人与卖淫女从俱乐部后门离开，并由鲍灯英、韦菊芝（二人均已判决）带至附近的沙嘴村四坊6栋209房、沙嘴村二坊165栋403房等处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2016年5月21日晚，欧某3在沙嘴渔村俱乐部819房消费期间，选中了坐台小姐陈某1，经该房DJ公主郭某2（已判决）联系，由韦某2将二人带至沙嘴村四坊6栋209房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次日（22日）凌晨0时许，欧某3与陈某1在上述209房内发生了性关系，欧某3支付了嫖资人民币400元，随即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抓获。同时，民警抓获韦某2。同月21日晚，罗某在沙嘴渔村俱乐部555包房消费期间，选中了坐台小姐滕某。随后，陈某3将罗某与滕某带离俱乐部交给鲍某2，由鲍某2带至沙嘴村二坊165栋403房进行卖淫嫖娼非法活动。次日（22日）凌晨1时许，罗某与滕某在上述403房内发生了性关系，罗某支付了嫖资人民币400元，随即被民警抓获。同时，民警抓获陈某3（已判决）、鲍某2。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谢金兰自行到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7月31日，被告人李平在湖南省桃江县被桃江警方抓获归案；同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志明在湖南省益阳市被益阳警方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身份材料，抓获经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记录，俱乐部内部组织架构图、人员名单、股东分红情况、工资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姜某定、武某1、欧某1、高某1、郭某1、邱某1、刘某1、零某、徐某1、叶某、严某、吴某1、陈某2、鲍某1、韦某1、陈某1、罗某、滕某、李某1、欧某2、欧某3、王某、侯某、苏某、杨某、梁某、林某、石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平、王志明、谢金兰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等。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平、王志明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金兰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明、李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谢金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对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依法可从宽处罚。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同案犯的生效判决以及本案公诉机关已为认定组织卖淫作了详细阐述：组织卖淫案件中，组织卖淫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过程，涉及多方面的管理问题，依靠单个人的行为很难完成，绝大多数组织卖淫犯罪都是由犯罪团伙完成的，在组织者与被组织者之间往往有着明确的分工，他们有自己特定的职责，各自发挥不同的角色作用。根据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多人卖淫的行为。其核心是组织性，即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策划、管理、调度、指派等组织活动，而招募、雇佣、纠集、容留、介绍等表象仅是组织卖淫的手段或部分表现形式，不能片面的以部分外在表象形式否认组织卖淫的组织性质。司法实践中，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往往和组织卖淫行为交织在一起，几乎所有的组织卖淫行为均伴随有容留、介绍卖淫行为，但容留、介绍卖淫罪中的介绍、容留是一种单纯的为他人卖淫进行介绍或提供场所的行为，介绍、容留都与卖淫者之间没有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另外，如果不是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组织、管理、安排、调度，而是在外围协助组织者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则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本案中，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深圳市沙嘴渔村俱乐部员工、卖淫女、嫖娼人员的证言等证据均能证实，在深圳市沙嘴渔村俱乐部内形成了完整的分工及职责体系，有老板、老总、经理，“妈咪”、服务员、带路人等复杂的角色分工，对卖淫女进行规范化管理。例如客人需要出台（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就可以通过DJ服务员等通知公关部“妈咪”；只有公关部“妈咪”带领的卖淫女才可以进入俱乐部，外面的卖淫女不得随意进入，“妈咪”分别带领各自的卖淫女分为五组按秩序轮流供客人挑选，由同案已决犯刘某2横作为公关经理统一进行管理，以免发生争抢客人的情况；还有专门的带客大姐如同案已决犯鲍某2、韦某2等人将客人和卖淫女带至专门的卖淫场所进行卖淫活动，且为安全起见俱乐部规定只能在凌晨2点后从后门进出，由专门的安保人员在后门处控制卖淫女出入；出台卖淫的费用也是固定的400元、房费100元，由卖淫女与“妈咪”等人按固定比例进行分成，有时俱乐部也代为收取嫖资。深圳市沙嘴渔村俱乐部纠集多名卖淫女进行组织严密、管理完善的卖淫活动，而非单纯居间介绍、提供卖淫场所，具有明显的组织性、管理性，应定性为组织卖淫。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李平在本案作用以及定性：综合本案证据，姜某、武某2、欧某4、郭某2等多名同案犯均指认李平为沙嘴渔村俱乐部的股东、妈咪；沙嘴渔村俱乐部记录消费单上书写的股东分红、银行账号工资表、人员名单及内部组织架构图等书证印证，有俱乐部的股份入股并参与分红，在整个组织中处于公关经理、妈咪的地位；被告人李平在供述中也承认其是股东；银行交易流水、扣押清单等书证其他辨认笔录及证人证言的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平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三、被告人王志明在本案作用以及定性：姜某、武某2、欧某4、刘某3等多名同案犯指认王志明为沙嘴村俱乐部的股东、妈咪，且有沙嘴渔村俱乐部记录、消费单、书写的股东分红银行账号、工资表、人员名单及内部组织架构图等书证印证，被告人王志明具有沙嘴渔村俱乐部股东的股份，入股并参与分红，在整个组织中处于公关经理妈咪的地位，被告人王志明在供述中亦承认其是股东；另有银行交易流水、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志明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四、被告人谢金兰在本案作用以及定性：欧某4、郭某2、叶友军等多名同案犯均指认谢金兰为沙嘴村俱乐部的妈咪，且有工资表人员名单及内部组织架构图等证据印证，谢金兰在整个组织中处于公关经理妈咪的地位；扣押清单等书证以及其他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的佐证，足以认定谢金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或低于量刑建议刑罚的意见，经查，1.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对于被告人认罪认罚的案件，法院一般应当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各被告人在认罪认罚具结书签名，选择适用该制度，即被告人对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是明确表示接受的，而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并不在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2.审判机关在量刑时，既应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亦应参照生效判决对同案犯的判罚。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志明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平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谢金兰一年六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意见，既参照了同案犯的量刑，又综合考虑了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该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不同于量刑建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以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至2023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李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至2022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谢金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人民陪审员 谭文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柳清王小娴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