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81刑初995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富强，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1996年6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金涛，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广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付现，绰号四付，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1995年4月3日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4年9月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马朝丽，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凯，男，1980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09年4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刘彩凤，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群鑫，曾用名周江海，男，1992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苏万**，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海亮，绰号二狗蛋，男，1986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闫邵华，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广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一部刑诉〔2019〕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芳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富强及其辩护人刘金涛、被告人王付现及其辩护人马朝丽、被告人程凯及其辩护人刘彩凤、被告人周群鑫及其辩护人苏万**、被告人郭海亮及其辩护人闫邵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徐某1所带领的信阳工队承接了河南昌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翔公司）开发的温莎王朝二期玉兰湾项目11号楼和12号楼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双方因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2016年12月份，原在林州市温莎王朝二期工地施工的信阳工程队有关人员被害人郭某、徐某1等人因温莎王朝开发商拖欠工程款而找开发商要钱，并在温莎王朝售房部门口长期拉扯横幅。双方多次发生冲突并经派出所处理，林州市政府也成立调解小组进行协调解决。2016年12月31日，昌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广现（已判决）组织岳某1（另案处理）协商，决定由韩海松（已判决）带领并指挥工程部的人去扯下白布条幅，并雇佣社会人员对进行阻拦的信阳工队进行殴打。后程广现联系胡晓东（已判决）找人帮忙，胡晓东又联系李**（已判决），李**又联系其他人。2017年1月1日上午10时许，李**联系被告人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等几十名社会人员陆续到位。上午10时30分许，韩海松带领温莎王朝工程部工作人员将售房部门口白布条幅撕毁，期间与被害人徐某2、严某等人发生冲突，雇佣的社会上人员对徐某2、严某等人实施殴打。后韩海松带领工程部的工作人员又赶到温莎王朝11号楼准备将该楼上的白布条撕毁，徐某2、严某等人也跑回温莎王朝二期工程工地。赵富强、王付现、周群鑫、程凯、郭海亮等社会人员也赶往温莎王朝二期工地，并从停在现场的黑色普桑车后备箱内拿了洋镐棒。李**将存放在自己轿车后备箱内的洋镐棒分发给了身边的社会人员，后李**带领一部分社会人员砸毁二期工地门卫室窗户后进入工地，打开工地大门率领部分社会人员进入工地。后由工程部工作人员到11号楼扯下白布条幅，李**手持洋镐棒带领社会人员对徐某1、徐某2、郭某、严某等人进行殴打，致使徐某1、徐某2、严某、郭某四人被打伤。经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徐某2鼻部创、头部创累计长15.7cm，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眼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郭某左手小鱼际皮下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严某左顶枕部、枕部搓擦伤、皮下血肿；右眼挫伤；右肘部皮下出血，右前臂肿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徐某1头部挫擦伤；背部、四肢皮下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程广现派代表与徐某1、徐某2、严某、郭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徐某1、徐某2、严某、郭某对程广现方参与寻衅滋事的所有嫌疑人员均予以谅解。被告人赵富强于2019年9月26日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付现于2019年8月18日被林州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王付现于当日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陵阳派出所，后被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从该派出所带至林州市公安局，到案后王付现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上述寻衅滋事犯罪之前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程凯、周群鑫、郭海亮均于2019年8月30日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籍证明、林州市公安局到案证明、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程广现、岳某1、岳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徐某1、徐某2、严某、郭某的陈述；赵富强、王付现、周群鑫、程凯、郭海亮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王付现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6月10日21时10分，被害人李某4同王某2到林州市陵阳镇北陵阳村北的庆林饭店买饭打包带走，在该饭店前台，饮酒后的被告人王付现无故朝李某4的腹部跺了一脚，李某4便将王付现推到墙边，后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和冲突。被人劝开后李某4欲离开现场回家，王付现阻拦不让李某4离开，双方到饭店门口继续争吵，期间李某4要求和王付现一起到派出所解决此事。21时19分，李某4和王某2离开饭店门口往自己驾驶的车边走，准备开车回家，此时，王付现进饭店操作间拿了一根长约1米左右的擀面杖出来追打李某4，由于李某4已坐到车上，王付现持擀面杖打在了李某4所驾驶车的车门上。王付现欲继续殴打李某4时，李某4拽住擀面杖，然后双方争夺擀面杖，在争夺过程中，双方跌倒在人行道与机动车道中间的绿化带内，王付现在下，李某4在上，李某4夺下擀面杖后双方停止冲突，在争夺擀面杖过程中，王付现受伤。经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付现左侧8、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及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付现的个人基本情况。2.案件相关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因2018年6月10日晚李某4故意伤害一案的处警民警被开除公职，其所保管的执法仪内容及鞋印照片已无法提取。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到案发现场提取作案工具的具体情况及作案工具。4.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案件发生的经过。（二）鉴定意见，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林）公（物）鉴（活检）字〔2018〕6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王付现左侧8、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三）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8年6月10日晚上21时许，我开车和朋友王某2，带着我嫂子李某3去林州市陵阳镇北陵阳村庆林饭店给李某3买饭，到后李某3在车上坐着，我和王某2到饭店前台准备买饭，有一个40岁左右，穿黑衣服的男人在我左边站着，不知为什么，该男子就朝我胸部跺了一脚，该男子又准备打我，我就把该男子推到墙边，饭店老板就过来扯开我们，把我叫到了外面，该男子就跟着出来准备打我，并扬言要杀了我，他说他在北陵阳没人敢惹，还让我父亲带着我跪着给他道歉。我让他到派出所说事，该男子不去，我就准备走，我看见该男子拿着一根1米左右长的擀面杖跑出来就准备打我，我就往车上跑，我已经坐到车上还没有关门时，该男子拿着擀面杖朝我头上打，我就拉车门挡了一下，他打到车门上，该男子就拉开车门朝我身上打了两下，并把我从车上拽出来，又准备用擀面杖打我。为了不让他打我，我就拽住擀面杖，他也拽住擀面杖，我就往前走，我们两个人就倒在路边的草坪里。他手里还拽住擀面杖，为了防止他再打我，我就也拽住擀面杖，两个人就倒在地上僵持着。我把擀面杖拽过来后，就站到了路边，该男子也就站起来了。（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0日晚21时许，我正在林州市陵阳镇北陵阳村自己经营的庆林面馆厨房里做饭，我老婆对我说有人在饭店生气，我就赶快出来看见北陵阳村的李某4和同村的王付现不知为什么在饭店内争吵，因为当时饭店人比较多，我就让他们出去，我也就跟着他们出去了。在饭店外面，他们还一直争吵，争吵了有20多分钟，我就进饭店内了。过了一会儿，王付现就进饭店拿起我的擀面杖往外跑，我感觉不对劲，就跟着出来了。到饭店外面，我看见王付现拿着擀面杖朝李某4的车打了一下，李某4就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就揪拽在一块，后倒在了路边的绿化带里，两个人都抓住擀面杖不放。我看了一会儿就进饭店内了，停了一会儿我出来看见他们不打了，我就拿回了我的擀面杖。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6月10日晚22时许，我妻子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动力宾馆对面的饭店内和我兄弟李某4生气。后我就驾驶一辆电动摩托车赶到现场，看见在庆林饭店门前，李某4和一个男子揪拽在一块，他们都拽着一根擀面杖，我就上去扯开他们。扯开以后，我父亲和母亲就过来了，我就离开了现场。听李某4说，他去饭店买饭时，那个男子不知为何跺了李某4一脚，双方就生开气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6月10日晚21时许，李某4开车带着我和他嫂子李某3去林州市陵阳镇北陵阳村庆林饭店去给李某3买饭，到后，李某3在车上坐着，我和李某4就到饭店前台准备买饭，有一个40岁左右，穿黑衣服的男子在李某4左边站着，不知为什么，那个男子朝李某4身上就跺了一脚，李某4把那个男子推到墙边，饭店老板就过来扯开了他们，我和李某4就出了饭店准备走，那个男子也就跟着出来，那个男子就和李某4一直吵，吵了一会儿，我和李某4就开车准备走，李某4坐到车里面，那个男子从饭店内拿了一根长擀面杖朝车玻璃就打了一下，李某4就从车内出来夺那个男子的擀面杖，李某4和那个男子就倒在路边的草坪里，我就赶快给李某4的家人打电话，一小会儿，李某4的家人过来就把他们扯开了，我就回家了。4.证人宋某的证言，2018年6月10日晚21时许，我当时正在林州市陵阳镇北陵阳村自己经营的庆林面馆内的前台，当时比较忙，北陵阳村“四付”和两个年轻男子在我前面等着买饭，我就进厨房和我丈夫李某1报饭，等我出来，看见“四付”和其中的一个年轻男子揪拽在一块，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我就赶快去叫李某1，李某1出来就把他们扯开了，扯开以后，李某1就让他们出去了。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四付”就进饭店厨房内，手里拿了一根擀面杖就往外面走，我就赶快告诉李某1，李某1就跟着出去了，我当时还在饭店里面。后来，李某1也就回到了饭店内，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5.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8年6月10日晚21时许，我小叔子李某4，还有他一个朋友开着车带着我和我儿子去林州市陵阳镇北陵阳村庆林饭店买饭，到庆林饭店门前，我在车上等着，李某4和他朋友去饭店买饭，大约过了半小时，李某4就从饭店出来坐上了车，准备发动车时，我看见北陵阳村王四付拿了一根擀面杖朝李某4开的车跑过来，不知为什么朝驾驶座旁边的车门用擀面杖打了几下，后王四付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李某4就下车去夺他的擀面杖，两个人就揪拽在一块并倒在路边的绿化带里，之后有人扯开了他们。（五）被告人王付现的供述，2018年6月10日晚21时许，我在林州市陵阳镇庆林饭店吃完饭回家后，发现我妻子没有吃饭，我就又回到庆林饭店去给我妻子买饭。当时，我在饭店里的柜台站着，我一转身，手不经意间就打到了站在我身后的我们村的李爱国的二儿子一下，李爱国的二儿子和他的朋友就打我，李爱国的二儿子朝我头上打了好几拳，用脚朝我肚子上跺了好几脚，李爱国二儿子的朋友朝我头上打了一拳，他们殴打罢我后，我们就在饭店门口争吵了一小会儿，李爱国的二儿子和他朋友就准备走，当时我感觉自己吃亏了，就跑到饭店从里面拿了一根长约90厘米的擀面杖，出来去追赶李爱国的二儿子，追到李爱国二儿子的车前面，他就上了车了，我就用擀面杖朝他车上打了一下，李爱国的二儿子就从车上出来夺我手里面的擀面杖，我们两个人就都抓住擀面杖，由于李爱国的二儿子长得比我高大，在夺擀面杖过程中，他就把我撂倒在路边的草坪上，我在下面，他在上面，我们两个人还拿着擀面杖，由于我当时喝多了酒，没有他劲大，在夺擀面杖的过程中，李爱国的二儿子就拿着擀面杖朝我胸部压了好几下，之后他就把擀面杖夺走了，我也就站了起来。后李爱国和他妻子过来，把我扶到饭店门口坐下，我感觉身上难受，我就拨打了110和120。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赵富强的辩护人刘金涛辩称，赵富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悔罪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付现的辩护人马朝丽辩称，王付现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王付现于2019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虽然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之前未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王付现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中，王付现系被同案犯李**联系后赶到案发现场，在现场未负责组织、指挥，只是一般参与者，且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王付现在现场参与了殴打，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王付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和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王付现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王付现未持擀面杖砸被害人的车辆，公诉机关指控王付现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王付现与李某4在饭店内发生纠纷后，李某4准备开车离开，王付现到饭店内拿出店内的擀面杖追赶至李某4车前，预对李某4进行殴打，由于李某4已坐到车内，王付现用擀面杖对李某4实施殴打时未打到李某4，而是打到了李某4的车上，王付现持凶器对李某4随意殴打，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且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形成有罪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王付现犯寻衅滋事罪，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程凯的辩护人刘彩凤辩称，程凯构成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程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程凯系被同案犯李**联系后赶到案发现场，在现场未负责组织、指挥，只是一般参与者，且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程凯在现场参与了殴打，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周群鑫的辩护人苏万**辩称，周群鑫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认罚、悔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周群鑫所起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周群鑫系被同案犯李**联系后赶到案发现场，在现场未负责组织、指挥，只是一般参与者，且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周群鑫在现场参与了殴打，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郭海亮的辩护人闫邵华辩称，郭海亮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王付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赵富强、程凯、周群鑫、郭海亮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赵富强、程凯、周群鑫、郭海亮庭审中认罪认罚、悔罪；王付现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当庭认罪认罚、悔罪；周群鑫、郭海亮系初犯；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赵富强、王付现、程凯、周群鑫、郭海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富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王付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三、被告人程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周群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郭海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志发审 判 员  王荣跃人民陪审员  郝晋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崔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