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刑初107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母。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阙云浪，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范茂学，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巧家县，住云南省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常元，男，199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巧家县，住云南省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云、施雪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词华，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巧家县，住云南省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董晓松，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8）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词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1及委托代理人阙云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杨词华及辩护人贾进、赵云、施雪娇、董晓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2日22时许，被告人赵常元、杨词华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福鸿农家菜饭店门口与被告人范茂学、张某等人（另案处理）因积怨发生冲突，双方持械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范茂学使用刀具刺伤刘某3致其死亡；被告人赵常元打伤被告人张某面部；被告人赵常元、杨词华打伤范茂学手部。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单刃类）刺击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倂急性心包填塞、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张某、范茂学轻伤一级。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事实出示了查获的刀具；伤情照片、情况说明；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杨词华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报告、DNA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审讯光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茂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赵常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词华持械在公众场所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1请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殡葬服务费10240元、误工费1573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共计人民币753734元。并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刘某1、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户口薄复印件，欲证明二原告系死者刘某3的父母；3、死亡证明书，欲证明刘某3被被告殴打后已死亡；4、云南非税收入收款收据，欲证明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为10240元。被告人范茂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出示的指控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应当属聚众斗殴罪，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赵常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和出示的指控证据均无异议。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出去后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词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和出示的指控证据均无异议。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宽处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范茂学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范茂学具有自首、坦白情节；2、被告人范茂学主观上不愿意看到受害人刘某3死亡，系一时冲动所为；3、被告人范茂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行为事实，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4、被告人范茂学无前科，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所为系事出有因，被告人赵常元有过错在先，处理其姐与范茂学的矛盾不当。被告人赵常元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常元致一人轻伤的犯罪行为值得商榷；2、本案系范茂学蓄意伤人，范茂学、张某具有主要过错；3、被告人赵常元案发后主动报警自首；4、被告人赵常元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杨词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范茂学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杨词华处于防止不法侵害，保护家人目的放任了犯罪行为的发生，系间接故意；3、被告人杨词华并未邀约任何人参与犯罪，仅实施了斗殴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杨词华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具有因果关系；5、被告人杨词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杨词华系初犯、偶犯，能够真诚认罪悔罪，对其从宽处理符合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日22时许，被告人赵常元、杨词华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福鸿农家菜饭店门口与被告人范茂学、张某等人（另案处理）因积怨发生冲突，双方持械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范茂学使用刀具刺伤刘某3致其死亡；被告人赵常元打伤被告人张某面部；被告人赵常元、杨词华打伤范茂学手部。经鉴定，被告人刘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单刃类）刺击胸部造成心脏破裂倂急性心包填塞、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张某、范茂学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逮捕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日22时51分，小板桥派出所接110指令，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有一起打架斗殴警情，后民警赶往现场，经120确认有一名男子死亡，另有一名男子受伤，经了解死者叫刘某3，伤者叫范茂学，后由民警陪同被告人范茂学到云南省骨科医院治疗，现场另有当事人赵某、被告人赵常元，后将当事人赵某、被告人赵常元带至小板桥派出所审查。23时30分许，小板桥派出所接当事人胡佳报警，其朋友张某在被人打伤，现在新华医院治疗，后民警赶往新华医院，经了解新华医院有多名男子是聚众斗殴案当事人，其中有胡佳、张某、金某、李某、陈某、曹金遥、杨某2，后将上述人员带至小板桥派出所审查。2018年1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杨词华到小板桥派出所自首，其供述参与了2018年1月2日聚众斗殴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之后对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杨词华采取了强制措施。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杨词华自然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3、刀具指认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词华于2018年1月3日在小板桥派出所对上述无主刀具作了指认。被告人杨词华、赵常元、范茂学分别于2018年1月5日、1月30日指认本案涉案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福鸿农家菜馆门口。4、伤情照片证实：侦查员于2018年1月22日在官渡区看守所对被告人杨词华的左脸部位、张某的右脸部位作了拍照，该二人本案中面部受伤。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员于2018年1月23日10时33分至42分对被告人杨词华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在其住所的衣柜下方有一把刀度45公分左右，银色刀刃，红色木柄，刀刃上有7个小孔。侦查员对刀进行了提取、扣押。侦查人员于2018年1月2日23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福鸿农家菜馆旁现场地上提取一把无主刀具。6、小板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无法查找到范茂都，故无法取证证明其涉案，被告人范茂学使用的作案工具没有找到，还在积极对该涉案工具进行查找。（2）被告人赵常元案发当天邀约的先后到场的人员经工作暂未找到，故无法对其进行取证。（3）经侦查，该案仍有多名犯罪嫌疑人未到案，正在追捕中。（4）办案民警对被告人做辨认笔录时，因在看守所进行，非警务人员不能进入提讯室，所以没有见证人。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1）昆公（官）勘（2018）01005Ａ号、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卫生服务站北侧道路上，其东侧为顺通大道，南侧为云南国土资源企业学院实训基地，西侧为昆明市官渡区代寻闻诊所，北侧为小羊甫村。距羊甫社区卫生服务站西北侧350厘米处道路上见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头北脚南，呈仰卧状，左手弯曲，右手伸直稍外展，双下肢伸直，体表见有血迹附着。可见头面部有擦痕，前胸有创伤口。提取尸体上血液一份，编为1号物证;提取尸体左手擦拭物一份，编为2号物证;提取尸体右手擦拭物一份，编为3号物证;尸体羽绒服上粘附有大量沙土，其中靠左下衣襟19厘米×20厘米范围内衣服上见血迹，剪切提取一份，编为4号物证。尸体东侧110厘米处75厘米×60厘米范围内地面上见滴落血迹，棉纱转移提取1份，编为5号物证；距尸体东侧180厘米处见140厘米×120厘米范围内道路上见玻璃碎片。尸体东侧430厘米处道路地面上见一包标有“摩登玫瑰”字样未拆封的卫生纸；距尸体东侧450厘米处30厘米×40厘米范围内道路地面上见滴落血迹，棉纱转移提取一份，编为6号物证；尸体东侧550厘米处道路上停放有一辆车牌为云Ａ×××**五菱宏光Ｓ棕色微型车，该微型车东西向停放，车头朝西，车辆车窗及车身完好，车辆发动机呈运转状（未熄火）；微型车车头南侧50厘米，距尸体东侧520厘米处地面见一根长79厘米、直径1.5厘米东西向放置的撬棍。尸体南侧为一条南北向巷道，巷道上距尸体南侧128厘米处地面见一根长150厘米、直径4.7厘米南北向放置的竹竿，其中竹竿靠南侧一端呈破裂状。尸体北侧260厘米处道路地面上见五包标有“摩登玫瑰”字样未拆封的卫生纸和带血卫生纸团，原物提取，编为7号物证；距尸体北侧280厘米处50厘米×40厘米范围内道路地面见血迹，棉纱转移提取1份，编为8号物证;距尸体北侧850厘米处65厘米×70厘米范围内道路地面见滴落血迹，棉纱转移提取1份，编为9号物证;距尸体东北侧980厘米处130厘米×90厘米范围内道路地面见滴落血迹，棉纱转移提取1份，编为10号物证。小板桥街道羊甫社区卫生服务站东临齐味草墩屋商铺。齐味草墩屋商铺东临福鸿农家菜馆。齐味草墩屋北侧190厘米处130厘米×70厘米范围内地面上见大量玻璃碎片。距齐味草墩屋商铺北侧345厘米道路地面见一个标有“勇闯天涯”字样啤酒瓶盖。通过群众走访了解，在周边发现血迹。距大门东侧420厘米处40厘米×30厘米范围内街道地面上见血泊血，棉纱转移提取1份，编为11号物证;距大门东侧820厘米处120厘米×60厘米范围内街道地面上见滴落血迹，棉纱转移提取1份，编为12号物证。8.鉴定意见证实：(1)[2018]01005B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①根据尸体检验，见死者体表有睑球结膜苍白，口唇粘膜齿龈苍白，指甲苍白等失血征象;左胸部有两个创口，经剖验其中一个进入胸腔，刺破心脏。剖验还见心包腔、双侧胸腔大量积血等情况。死者刘某3的死亡原因为心脏破裂併急性心包填塞、失血性休克死亡。②根据尸体检验，见死者左胸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未见组织间桥、钝角一钝一锐，符合单刃锐器刺切形成损伤特征。③根据2018年1月3日现场勘验尸温测量结果:2018年1月6日09:37，环境温度11.5。C，尸体温度35.5。C。结合尸斑、尸僵等尸体现象，推断死亡时间为2018年1月2日22时至23时。④根据尸体检验情况，结合现场勘验、案情调查，分析死者损伤为他人形成。鉴定意见:死者刘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单刃类）刺击胸部造成心脏破裂併急性心包填塞、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范茂学、杨词华、赵常元，均无异议。(2)云鼎(2018)临鉴字第130080814号意见证实:范茂学的伤情损伤及程度为轻伤一级。（3）云鼎（2018）临鉴字第130080815号意见证实:张某的伤情损伤及程度为轻伤一级。(4)昆公司鉴(2018)68号DNA鉴定意见证实:①、尸体下方衣服上血、尸体北侧260厘米处卫生纸上血、尸体北侧280厘米处血、死者刘某3左手擦拭物、右手擦拭物检见人血，与刘某3ＳＴＲ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3.75×1026。②、尸体东侧110厘米处血、尸体东侧450厘米处血、尸体北侧850厘米处血、尸体东北侧980厘米处血、大门东侧820厘米处血、嫌疑人范茂学右手上血检见人血，与范茂学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76×1024。③、刘某3与刘某1、杨某1在21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刘某1、杨某1是刘某3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6.89×1013。9、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2日22:39分许，约八九名男子到一饭店门口，并在附近徘徊;22:48:47可见发生拉扯打斗，有人持工具;22:48:53，见一人从监控盲区走到街道路面上后倒地;22:50:12，见四名男子手持工具(较长)从饭店右边跑至现场;22:50:41，约八人往饭店右边追跑，可见有人持工具。因监控摄像头离现场较远，且现场人较多，打斗的中心现场光线较暗，故难以从监控上判断本案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各自的具体行为及持械情况。10、昆明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案发后赵常元、胡佳、张某、杨某拨打110报警。11、辨认笔录（1）证言胡佳辨认:Ａ组6号（即赵常元）当天在案发现场，看见他在打电话，其他行为没看清;Ｂ组照片（含杨词华照片）未能辨认出;Ｃ组10号（即范茂学）是范茂都的哥哥，他在案发现场告诉我们有一个人以前打过他，后来他指了一下对方的人，当时对方的人在饭店里面;Ｄ组4号是张某，我到现场时张某已经在现场了，对方的人从馆子里出来问“你们咋个说”，张某小跑过去大声问对方“你们咋个说，不服来打我”，对方就把张某打伤了，张某喊跑，我们就跑了;Ｅ组2号是曹金遥，案发当时他在现场;Ｆ组4号是杨某2，案发当时他在现场;Ｇ组5号是我本人;Ｈ组11号（即陈某）是“法轮”，案发当时他在现场;Ｉ组2号是李某，案发当时在现场;Ｊ组9号是金某，案发当时在现场。（2）张某（另案处理）辨认:Ａ组照片（含赵常元照片）未能辨认出;Ｂ组照片（含杨词华照片）未能辨认出;Ｃ组10号是范茂学，案发当天范茂学的弟弟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找范茂学，我们找到范茂学后，范茂学叫我们帮他打架，之后我和范茂学在车上时他递了一把跳刀给我，我拿了刀5分钟左右就把刀放在他车上档位的位置;Ｄ组4号是我自己;Ｅ组2号是曹金遥，他和杨某2一起来找我，找到我以后范茂学就叫曹金遥帮忙打架;Ｆ组4号是杨某2，案发当天杨某2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大药房，杨某2和曹金遥一起来找到我们，范茂学就叫杨某2帮忙打架;Ｇ组5号是胡佳，当天胡佳去现场了，范茂学叫胡佳帮忙打架;Ｈ组11号是陈某;Ｉ组2号是李某，我打电话叫李某来；Ｊ组9号是金某，我通过ＱＱ电话叫金某帮忙打架，金某来的时候提了一根棒球棍。（3）被告人杨词华辨认：Ａ组6号叫赵常元，在打架现场;Ｂ组7号是我自己;Ｃ组10号（即范茂学）叫“范领领”他叫的人打赵常元;Ｄ组（含张某照片）、Ｅ组（含曹金遥照片）、Ｆ组4号（含杨某2照片）、Ｇ组（含胡佳照片）、Ｈ组（含陈某照片）、Ｉ组（含李某照片）、Ｊ组（含金某照片）均未能辨认出。（4）证人金某辨认：Ａ组（含赵常元照片）、Ｂ组（含杨词华照片）、Ｃ组（含范茂学照片）均未能辨认出;Ｄ组4号是张某，他叫我去现场，说他可能被打;Ｅ组2号是曹金遥，不知道谁叫的他，他没动手就跟上我跑了;Ｆ组4号是杨某2，不知道谁叫他去的，他没动手打架;Ｇ组5号是胡佳，不知道谁叫他的，他没动手打架;Ｈ组11号是陈某，不知道谁叫的他，他没打架;Ｉ组2号是李某，不知道谁叫的他，他没打架，我们是一起的;Ｊ组9号是金某，张某叫我去的，我没有动手。（5）被告人赵常元辨认：Ａ组6号是我本人，是我叫刘某3过来吃饭的，我用啤酒瓶打了对方，刘某3死之前我和范茂学在打架，还用竹子打了范茂学;Ｂ组7号是我姐夫杨词华，当时在现场他动了手，他没有叫别人，都是为了我姐赵某的事情才发生争吵打架;Ｃ组10号是范茂学，我们主要就是和范茂学打架，我当时在现场看见范茂学用刀子杀刘某3，当时是我上厕所时遇见范茂学然后发生了争执，回到饭馆后范茂学就叫了人来，后发生了打架;Ｄ组（含张某照片）、Ｅ组（含曹金遥照片）、Ｆ组（含杨某2照片）、Ｇ组（含胡佳照片）、Ｈ组（含陈某照片）、Ｉ组（含李某照片）、Ｊ组（含金某照片）均未能辨认出。（6）证人杨某2辨认：Ａ组（含赵常元照片）、Ｂ组（含杨词华照片）均未能辨认出;Ｃ组1Ｏ号（范茂学）就是“岭哥”后面才知道叫范茂学，我当时跑的时候看见范茂学上半身伸进车里;Ｄ组4号是张某，我就是他叫去的，他给我说“岭哥”把一把跳刀给了他，现场他和对面人争吵，脸被对面人用刀砍伤;Ｅ组2号是曹金遥，他是我约去的，他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Ｆ组4号是我本人，张某约去的，我没有参与打架;Ｇ组5号是胡佳，不确定谁约去的，他没参与打架;Ｈ组11号是陈某，他是张某叫去的，他也没打架就跑了;Ｉ组2号是李某，他是张某叫去的，他没打架就跑了;Ｊ组9号是金某，他是张某叫去的，他没打架就跑了。（7）证人陈某辨认：Ａ组（含赵常元照片）、Ｂ组（含杨词华照片）均未能辨认出;Ｃ组10号是范茂学，就是他叫的我们去打架，具体是张某叫我去的，我不知道他在现场做了什么;Ｄ组4号是张某，我就是他叫去的，张某当时和对方发生争吵，然后冲了过去，被对方砍伤;Ｅ组2号是曹金遥，他没有参与打架，是谁叫来的不知道;Ｆ组4号是杨某2，不知道是谁叫去的，他没有动手打架;Ｇ组5号是胡佳，不知道谁叫去的，他没参与打架;Ｈ组11号是我本人，我是张某叫去现场的;Ｉ组2号是李某，不知道是谁叫去的，他没有参与打架;Ｊ组9号是金某，不知道是谁叫去的，在现场看见他手里拿着根棒球棍只见他拎着，但没有用。（8）证人李某辨认：Ａ组6号（即赵常元）当时在现场我见过，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在现场时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空啤酒瓶划张某的左脸，当时张某的脸就出血了;Ｂ组（含杨词华照片）未能辨认出;Ｃ组10号（范茂学）我在现场见过，我叫他“范哥”，是他叫我来打架的，我来后见他在和对方的人吵架;Ｄ组4号是张某，是他通过电话把我叫去的，在现场他跟其他人站在最前面，具体做了什么我不清楚;Ｅ组2号是曹金遥，他是谁叫去的我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现场了，之前他动没动手我不清楚，我去到后没看见他动手，只是我们一起去问对方要怎么说;Ｆ组4号是杨某2，在现场时他和我们站在一旁，后面我们一起上前问对方要干什么;Ｇ组5号是胡佳，他是在我后面去的，发生争吵时他一起都在，后面打架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动手了，跑的时候他和我们在一起;Ｈ组11号是陈某，他是在我后面去的现场，他到后和我们一起去到对方面前问对方的人要干什么，之后打起来以后我们是一起跑的;Ｉ组2号是我本人;Ｊ组9号是金某，他是在我后面去的，去了以后他就和我们一起上去问对方的人要干什么。（9）被告人范茂学辨认：Ａ组照片中的6号照片上的男子叫赵常元。案发当天我只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子在打人，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也没有看见他打到谁；Ｂ组照片中的7号照片上的男子叫杨某华，当时他先用啤酒瓶打人，之后又拿出一把像菜刀一样的刀具来拿人，我的手就是被他用刀砍伤的。Ｃ组照片中的10号照片是我本人。Ｄ组照片中4号照片上的男子叫张某，当时我是在路上遇见他的，在现场的时候他的脸被打伤了。Ｅ、Ｆ、Ｇ、Ｈ、Ｉ、Ｊ几组照片中的人我认不出来。11、证人证言（1）赵某证实：2018年1月2日我过生日请我兄弟赵常元和我朋友吃饭，19时左右，我准备去福鸿农家乐菜馆点菜遇见我前男友范茂学，我就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无聊随便走走，他叫我带他去我住的地方坐一下，我说我都要出门了，之后我就往农贸市场走，他就跟着我到农贸市场，一直在农贸市场门口等我，我在农贸市场买了水果，我不敢回到我住处，我就直接去福鸿农家乐菜馆点菜了，范茂学就一直在福鸿农家乐菜馆门口守着我，到20时左右，我兄弟赵常元，我姐姐赵欢，还有我一起上班的几个同事（梅子、胖哥、另外几个不知道名字）来了以后我们就吃饭了，期间我姐姐离开了，后来我记不得是几点钟的时候我前男友就开着他的一辆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停在饭店门口，当时车上就他一个人，停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范茂学又开着车走了，过来大概20分钟，22时30分左右，范茂学又开车来到饭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了6-7个人，范茂学带头冲进饭店，他一进去赵常元就站起来，范茂学就揪着赵常元的衣服，问赵常元账咋个算，后来我发微信给范茂学的婶婶和他的妹妹，叫他们来劝范茂学，之后范茂学他们就出来饭店，我就出来和范茂学他们说，我求他们不要闹了，我跪下去求他，当时我兄弟赵常元他们全部还在饭店里面，之后我喝了酒心里面也很乱，我就往农贸市场方向走了，就有五名男子来追我，我边走边报警，我走了大概300米左右，就被他们追上了，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刀，还有人拿着铁棒，两个小伙子一人站一边揪着我。我就叫他们不要闹了，有个小伙子就用刀指着我说“你再叫”，然后我就挣脱他们往饭店方向跑，我跑到福鸿农家乐菜馆门口，就看见刘某3躺在地上，刘某3的胸口缠着纱布，赵常元抱着他，掐着他的人中在喊他，直到120来到现场，医生说刘某3已经死亡。我和范茂学是前男女朋友关系，刘某3是什么时候到现场的我不知道，当时我喝了酒头晕，人也很多、很乱，刘某3是赵常元打电话叫过来的，赵常元叫刘某3来应该是喊他吃饭喝酒的，但是他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双方在闹，他就去帮忙了。刘某3是被谁杀死的我没有看见，赵常元说是范茂学杀死的，赵常元应该没有邀约人来打架，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范茂学在外面守着，到范茂学拉人过来的时候我兄弟赵常元他们才知道，从范茂学拉人过来到发生打架有十多分钟，我没有叫我兄弟赵常元约人打架，范茂学守在门口我都不敢告诉我兄弟。范茂学是昭通巧家人，27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范茂学开的车是棕色的五菱宏光，车牌号后三位是162。受伤的人我只知道有刘某3，其他人我不清楚，范茂学他们一下车来我就看见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70-80公分左右长的刀，其他的人有的拿着铁棒，范茂学喊来大概有五六个人，都是一些20岁左右的小伙子，我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面部特征，当时我喝了酒头好晕，我看见刘某3躺在地上的时候我叫我兄弟赵常元送他去医院，赵常元说医生已经来过了，我估计是附近小诊所医生来包扎的，我从离开福鸿农家乐菜馆到又回来的时间不到10分钟。我和范茂学处男女朋友有一年的时间了，三四个月以前我就提出来和他分手，他不同意，之后他打过我两次，我和范茂学交往的时候我还在和我前夫在一起，我兄弟他们觉得是范茂学拆散了我的家庭，当时我兄弟赵常元打过范茂学。刘某3这个人我只见过他一次，就是那次我才认识的，平时刘某3跟我弟弟玩得比较好，刘某3是被杀死的，因为打架的时候刘某3来帮我弟弟赵常元与范茂学打架，然后就被人用刀杀死了，我没有看见是谁用刀杀死刘某3的。当时在微信中赵常元跟我说上次那个男的跟他在一起，并且当时我跟那个男的还说我生日的时候叫他过来，我弟弟问了我我就说叫他一起过来玩，之后刘某3就过来了，应该是我弟弟赵常元叫他来到的，我没有看见打架的经过，吃饭期间我弟弟赵常元没有离开过，赵常元在打架之前没有跟我说他见到范茂学了，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动手。（2）杨国梅证言:2018年1月2日18时30分左右，我同事赵巧打电话给我，说她过生日叫我到个馆子吃饭，到了馆子时我们有12个人。有三个女的，分别是我、赵巧、和一个我不知道的女子，那个女的还带着一个小女孩，还有8个男子，这些人我只认识赵巧，其他的不认识，然后就开始吃饭，吃完饭就走了6个男子，吃完饭后我姐姐杨国美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大羊甫车场拿肉，我拿完肉送回家，又回到馆子，我们就在馆子聊天，聊天的时候赵巧就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她说那个人来了，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那个人要来打他兄弟，我就说不怕，那个人不会进来的，我们就在馆子坐着玩，那个人就进来了一下然后又出去了，过了一下那个人就进来揪着他兄弟的衣领，就把赵巧的兄弟揪出去了，赵巧就出来跪在地上，求那个人不要打他兄弟，那个人就说你现在求我晚了，我就上去拉赵巧叫她起来，赵巧就站起来了，然后那个人就和他一起来的人说上，他们来了几个人我没有看清楚，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40公分左右的木棒。我看见他们要打架，我就去上厕所了，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的躺在地上，赵巧和他兄弟就抱着那个男子。赵巧的兄弟叫什么我不认识，躺在地上的男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那名男子穿着什么我也记不得了，打架时有几个人我不知道，手拿木棒的男子18岁左右，150ｃｍ多一些，短发，中等身材，其他记不得了，揪着赵巧兄弟衣领的那名男子30多岁，170ｃｍ左右，一件带皮的红色的衣服，短发，偏瘦，其他的不知道。（3）张家飞证言:2018年1月2日18时左右，我媳妇的表妹赵某过生日约我们吃饭，到19时10分左右，我和我媳妇盘绍敏一起来到羊甫一家餐厅，之后我记不得几点了一个姓范的男子拉了一面包车的人来到餐厅，范姓男子一个人冲进餐厅想把赵虎拖出来打，姓范的男子喊来的七八个人站在餐厅门口，餐厅老板就出来喊不要闹事，之后范姓男子就出餐厅来了，然后赵虎就打了两三个电话喊人，他在电话里面说有人要打他，喊人过来帮忙，我还劝了他，我说“今天你姐姐过生日，不要闹事情让你姐姐在中间为难”期间赵某的同事就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过了10多分钟，赵虎喊来的人来了，赵虎就出餐厅去接他喊的人，我们其他人还在餐厅里面，过了一两分钟，我也从餐厅出来，就看见姓范男子喊来的人都被追散了，只剩姓范男子一个人，赵虎喊来的人就把姓范的男子围起来，当时范姓男子蹲在地上，突然范姓男子一下子站起来，我就看见围着他的人一下子散开，范姓男子跑30米左右站在我旁边，我看见他的左手拿着一把刀，刀刃插在衣袖里面，刀把拿在手里面，露出一截刀把，我还对他说你们为这点小事没有必要，他没有说话，然后赵虎喊来的人又过来追范姓男子，范姓男子又跑了，我就看见刘某3趴在地上，赵虎就把刘某3翻过身来，赵虎说刘某3被杀着了，我看见刘某3的胸口有血，我就去旁边诊所喊医生，之后医生用纱布帮刘某3包扎了一下，赵虎打了120，我们就等着了，之后我拉着刘某3的手就感觉很冰，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给他盖上，警察来了之后我就离开了，只剩赵虎一个人陪刘某3，后来我听说赵某的姐夫杨词华受伤了，我们就带着他去小板桥卫生院包扎，我们回去的路上我才听说刘某3死了。赵虎喊来多少人我不清楚，当时现场混乱，哪些是赵虎喊来的，哪些是姓范男子喊来的我都不清楚，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刘某3是怎么受伤的我没看见，我只看见姓范男子露在外面的几公分刀把，刀把是黑色的，类似跳刀的那种刀把，姓范男子我没有发现他受伤，后来赵虎喊来的人他们回来说没有追着，受伤的人我知道的就是死者刘某3和杨词华，其他人不清楚了，杨词华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见，他脸部左侧受伤，左边耳朵受伤。除了赵虎打电话喊人，其他人没有喊人来帮忙，那些人都是来打赵虎的，赵虎说他自己会处理，叫我们不要出面，我不知道赵虎和姓范男子有什么过节。赵虎昭通巧家人，20岁左右，他是赵某的堂兄弟，范姓男子3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体态偏瘦。（4）刘某1证言:发生事情的具体时间、地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昆明。2018年1月3日凌晨1时许，刘某3的小舅舅打电话给我说是刘某3被别人打了，有点严重，叫我赶紧上来昆明瞧一下。后面我就连夜从老家赶往昆明，在路上我就知道刘某3死了的消息，我是刘某3的亲生父亲，刘某3家中排行老大，刘某3的腰部好像有个疤痕，当时是骑摩托车摔的，刘某3在昆明跟别人做活动板房，我不清楚刘某3跟别人结怨，在家表现比较听话，平时没有不好的习惯，他接触的人不复杂，我是在昆明的跑马山殡仪馆见到的。（5）杨光贤证言:2018年1月2日19时左右在昆明市官渡区大羊甫我的福鸿农家菜馆里面来了10个人左右吃饭，是一个姑娘过生日，到2018年1月2日22时许，其中一名男子就去上厕所，上厕所回来那名男子就说老板借刀给我，我要把他砍死掉，那名男子边说边进厨房，当时我媳妇正在厨房里面切菜，我说不借，我们的刀都在用着的，不得闲。我就进厨房把那名男子劝出来，过生日的小姑娘就跑过来问借刀的男子整哪样，我听见借刀男子说他之前就被捅着一刀了，那个小姑娘就叫他姐夫劝着点借刀男子，之后他们就坐下来继续吃饭喝酒，期间我听见借刀的男子打了三四个电话喊人来帮他，过后有三名男子来到我的馆子门口，其中一名男子站在门口冲着借刀男子喊了一句“傻逼出来”过生日的小姑娘就说这里是人家的馆子“不要闹事”，我也出来叫他们不要在馆子里面闹事，然后那三名男子就走了，到22时30分左右，吃饭的人全部都走了，后来警察来到我的馆子，我才知道刚刚的两帮人在外面打架，我没有看见打架的过程，他们所有人都喝了酒，他们自己带来的两件（24瓶）雪花啤酒，喝剩三瓶，后来又在我的馆子拿了两杯松子酒，我没有看见有人携带工具，我没有看见有人受伤。跟我借刀的人年龄20岁左右，当天穿一件黑色的外套，身高1.7米左右，过生日女子的姐夫30岁左右，其他情况不清楚。站在馆子门口的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和过生日的女子以前偶尔来我的馆子吃过饭，来吃饭的时候开着一辆五菱宏光，这名男子25岁左右，身高1.7米以上，其他情况不清楚。（6）金某证言：2018年1月2日21时许我在家里面，张某打电话给我说他被打了，让我去羊甫村大药房下面的公厕附近找他，我接了电话后就从家里面出来了，在去找张某的路上我怕去了会发生打架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拿着，走了大概5、6分钟就在村子以前的公厕（现在被推了）附近找到了张某、杨某2、李某，还有4、5个我不认识的站在附近。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杨某2把胡佳接过来，曹金遥也来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玩着，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我们觉得双方打不起来了，我、杨某2、张某、胡佳、李某、曹金遥和两个不认识的就要走了，走到旁边的一个巷子里面，听到外面发生争吵，张某出来看，张某就和对方的人发生争吵，张某让对方的人声音小一点，然后我们全部又折回来了，张某还和对方的人在吵着，张某就吼起来，让对方说声音小点，吼什么吼，对方的人就说张某跳得很，这时我就看见有一个人退后了几步从胸口处拿出一把刀，刀是什么样子的我没有看清楚，还有一个人好像拿了一个啤酒瓶，对方的一个人就朝张某脸上挥了一下，是谁挥的我也不知道，张某就用手去捂着脸，我看见张某脸上有血流着，我忙着上去拉着张某，拉着张某后我就拉着他跑，并从地上捡了一块木头，杨某2、胡佳、李某就跟着我们跑了，我们扶着张某跑到村子里面的小诊所帮张某看伤，村子里面的诊所不敢弄张某的伤，我们又去小羊甫一个诊所里面，小羊甫那个诊所也不敢弄，然后胡佳就打120电话，杨某2也打电话给“大小双”（我们初中同学）让他开车来拉张某去医院，后120的来了就把张某拉走了。我们这方有10个人，分别是我、杨某2、胡佳、李某、张某、曹金遥和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对方有七八个人，男的大概有四个，有三个女的其中有一个是小孩，对方的人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我不知道双方是因为什么事情引发的打架，我们这一方我拿了一根木棍，其他人我没有看见他们拿什么，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动手，我也没有看见杨某2、张某、胡佳、李某他们动手，张某才被打伤我们几个人就一起跑了，如何打的我不知道，是对方先动的手，我们这方和谁有矛盾我也不清楚，是张某喊我过去的，我没有被对方打伤，对方有没有人受伤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穿着土黄色花条高领毛衣，蓝色侧面有黄色条纹的牛仔裤，灰色的休闲布鞋。（7）陈某证言：2018年1月2日晚上21点多的时候张某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来大药房这里，我骑车到大药房旁边的时候遇到杨某2，我们就一起去了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饭店门口那里，然后我就把电动车停在饭店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面，然后我就出来饭店门口，当时我和张某、杨某2、李某、曹金遥、胡佳、金某、“领哥”（好像是范茂都的哥哥）、还有一个是张某认识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九个人都在饭店门口站了大概两三分钟，有两个女的从我们右手边走过来，其中一个女的进了饭店，另一个女的在饭店门口站着，没多久进饭店的那个女的就出来了，出来以后就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不要闹了，我们看她跪着觉得有点丢脸，然后我们就走到旁边的巷子里面了，只剩“领哥”留在那里和那个女的说话，我们在巷子里面站了一下，之后张某、杨某2和李某就先出去了，大概又过了30秒左右，我们就听到张某说“全部出来”，在我们走出来的过程中听见有个男的喊哪个敢过来，然后张某就冲过去打他，那个男的就从饭店广告牌旁边抽出一根类似木棒的东西朝张某挥过去，张某被打了以后就往后退，我走近了才看见那个男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刀，那把刀大概有40到50厘米，具体是什么刀我没看清楚，之后我们就跑了，拿刀那个人还追我们20米左右，在跑的过程中我看到张某脸上有伤，还在流血，之后我们就带张某去了一个诊所，但是诊所不敢医，然后我们又去了小羊甫的那个诊所，那个诊所也不敢医，我们就打120，过了7、8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我就跟着救护车一起送张某去新华医院了。对方打架的人我不认识，大约有3个，我这方有9个人，我听说是因为我们一起打架的人说饭店里面的人打了那个叫“领哥”的人，叫我们来帮他打那个人，我们带张某离开打架现场以后“领哥”和曹金遥没有跟我们一起离开，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留在现场，在饭店附近的时候我记得只是张某叫我们出来以后，在路上听到张某和一个男的发生争执，然后看到张某冲上去要打那个男的，我们这边我只看见张某的右脸受伤，别的不知道，对方的人是否受伤我也不清楚，我到了饭店附近以后张某和“领哥”其中一个人就说要把饭店里面那个男的拖出来打，说了以后我们还没有动手那两个女的就来了。张某是被一个瘦高的男子打的，穿一件灰红色的衣服，不是外套，具体是什么衣服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准备工具，金某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其他人没见到拿着什么工具，在张某受伤了我们跑的时候金某的棒球棍被他丢掉了，我没有看到用这根棒球棍去打对方，到医院以后也没有听说“领哥＂”与曹金遥和对方打架，我没有看见我们这边用刀捅人，在新华医院的时候范茂都打电话给胡佳，说范茂学把对方一个人捅翻了，范茂学也受伤了。（8）杨某2证言：2018年1月2日21时许，我和“猴子”在家中玩电脑时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同学张某，想邀约他来我家玩，但是电话里面他和我说他在子办事（要打架的意思），他叫我过去找他，我去到菜街子的时候就遇着范茂学，范茂学就带着我和“猴子”去商店请我们喝了瓶水，然后把我们带到大羊甫哈尼王烧烤店对面的一辆棕色的面包车上找到了张某。我问张某你在这干什么，张某说我们对面的餐馆里面坐着几个人之前打过范茂学，他们意思要喊几个人教训一下对方，张某和范茂学接着又打电话邀约人，我也打电话帮他喊人，但是电话没有打通，之后我就在ＱＱ上联系上我一个朋友李佳诚，叫他过来帮忙，后来陆续来了李某、陈某、金某、胡佳四人，胡佳是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去坡坡上面一个宾馆接他的，然后遇到陈某我们一起去了馆子门口，其中金某带了一根棒球棍放在车上，我看双方人都有点多，担心事情闹大，我就发ＱＱ消息给李佳诚让他不要来了。我们人齐之后，范茂学就去到饭馆里面找对方，我和其他人在车上坐着没有和他一起去，范茂学好像与对方发生了争吵就回来了。回来之后他告诉我们餐馆里面的人就是之前打他的人，然后我们就和他一起去餐馆打算叫对方出来，对方没有出来，我就将车上的棒球棍移到车对面的一堵墙边，我没有跟着他们出去，但是对方好像没有出来，他们又折出来在路边站着，过了一会对方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女子就走到门外面，跪在范茂学面前求他不要闹了，具体说话的内容我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一会穿黄衣服的女子的朋友就把她拉起来了，我和其他人就退到餐馆旁边的巷子边上，过来5、6分钟左右，对方在餐馆的男子也出来了，出来之后范茂学就问他们给是要打，张某还冲他们喊就你脾气大得很，一个男子就拿着刀过来朝张某脸上砍了一刀，我和陈某、李某、金某、胡佳就拉着张某朝铁路方向跑了，之后我们带着张某先后去了两个诊所，但是医生都说处理不了，之后胡佳打了120来把张某拉走了，胡佳和陈某、李某三个陪着张某一起去，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张云飞开着他的车拉上我、“猴子”、张云翔去新华医院看张某了。我没有看见我们这边的人谁动手，也没看见谁拿棒球棍殴打对方，但是不清楚我跑了之后是否有人使用棒球棍打过人，我和张某等人跑的时候，棒球棍在餐馆旁边的巷子的墙边放着，我听张某说范茂学拿了一把跳刀给他，我没有见过这把跳刀，对方一共有五个人三男两女，两个女的一胖一瘦，其中一个穿黄色羽绒服，长发，这个女人是另外三个男的其中一个的姐姐;另外一个女的也是长发，但是穿着我记不清了;另外三个男子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动刀伤到张某那个人，那个人穿着和黑色西服白色衬衣，另外两个我记不清了，我当天穿着黑色夹克，蓝色休闲裤，灰色皮鞋，我在拉着张某跑的时候，我看见范茂学往他的车上跑，还拉了一下车门，好像是去拿什么东西，但是我没有看清，我只看见他半个身子在车内。我们这边打架时在场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赵雪兵、还有一个叫肖涛，这两个人也是张某喊过来的，赵雪兵手上还拿着一根木棒，我没有注意看他两个参与打架的过程，赵雪兵手上的木棒好像是他从附近找的，这根木棒大概二十公分长，圆柱的，直径大概七八公分粗，我们拉着张某跑的时候没有注意看这两人是否还在现场。“猴子”是曹金遥，范茂学20多岁，身材瘦高，头发有点黄，昭通巧家人，衣着记不清了;赵雪兵，身材偏胖，身高170公分左右，打架时穿着一件绿色外套;肖涛身材偏瘦，身高165公分左右，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格子衫外套;其余记不清了。（9）曹金遥（绰号猴子）证言:2018年1月2日晚上19点钟的时候，我去杨某2家玩，到20点半的时候，张某就打电话给杨某2讲有点事，有点事的意思就是打架，喊我们去个饭店门口，我和杨某2就到大杨浦村的一个饭店门口，就看见张某、李某、金某、一个姓范的男子在饭店门口，姓范的男子就发了一转烟，叫我们坐在车（棕色的五菱荣光面包车）上等。等对方的人从饭店门口出来，姓范的男子还跟我们讲，等下打起来打不赢就去捡几根木棒，我们没有捡木棒，我就下车来看从饭店门口出来的人，过了20多分钟，大概是21点多钟，就有两个女子出来，就有一个女子跪在地上，就跟姓范的男子讲，喊他不要打了，说了一堆以前的事情，我也没有注意听，姓范的男子说什么我也没有注意听，我和杨某2、李某、金某、张某、胡佳看不下去就准备离开了，张某走在最后面，走出100米左右，张某听见喊了一声，我们六个人就跑到饭店门口，看见饭店出来的3、4名男子就抱着姓范的男子，把姓范的男子推倒在地上，我听见啤酒瓶砸碎的声音，有人喊了一声出血了，哪个喊的我不知道，我就看见张某的脸上流血了，我们五个人带着张某就赶紧跑，胡佳带着张某先到医院治疗，我跑在后面，他们先走了，我就电话给杨某2，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昆明学院那里，后我就跟杨某2到新华医院看张某了，到了医院后，胡佳就报警了，警察来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了。我们没有带工具去打架，他们有没有带工具去打架我不知道。我们这边的人有我和杨某2、金某、张某、李某、胡佳、姓范的男子、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穿一件白色连帽衣服，他有17、8岁左右，云南人。我当时打电话叫了一个叫肖涛的告诉他大羊甫这边要打架，叫他过来帮忙，他过来后站了几分钟，还没打架就跑了。我没有看到我们这边哪些人动手打了对方的人，我只看见姓范的男子被对方推倒在地，然后看见张某受伤，具体是怎样受伤的我不知道。我没看到姓范的男子有没有携带着刀具，也没看到姓范的男子是怎样打对方的。我不知道胡佳是谁喊来的，只知道他是最后一个来到现场的。那两个女的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们这边我认识的人只有张某受伤，姓范的男子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10）李某证言:2018年1月2日21时左右，张某打电话来给我说让我过去大羊甫哈尼族餐馆旁边帮忙打架，然后我去到那里见到了张某、“范哥”（范茂都的哥哥）、杨某2、曹金遥、胡佳、陈某，这时“范哥”说对方在哈尼族餐馆吃饭的人打过他，让我们帮他打架，之后我们7个就坐在一张土黄色五菱宏光车里面等着。在车里面“范哥”说等对方的人出来看看怎么办，大约等了半小时，出来了四男两女，这时“范哥”就对我们说走出去问问他们怎么说，我们下车以后，“范哥”就问对面一个年轻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怎么说，对方那个男的说你想怎么说，是不是要打架，然后拿了一个啤酒瓶砸烂了以后来打我们，打到了张某的脸了，当时张某的脸就被划破了，他旁边的一个稍微年纪大一点的男子就拿出来一把60公分左右的刀，用刀背敲了胡佳的背，然后我、胡佳、曹金遥、陈某、张某就跑去小羊甫了，现场只有“范哥”一个人在了，我们跑到小羊甫以后，发现张某的脸流血不止，我们就打了120120来了就把我、杨某2、陈某、胡佳、曹金遥、张某拉到新华医院，在医院医治过程中，警察就来医院把我们都带来派出所了。我打架的时候没有带工具，我们这边当时在一起的一个都没带工具。我们这边张某脸被划伤了，“范哥”具体伤到哪里我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受伤我不知道。我们没有打对方。“范哥”在我们到的时候，带着我们去找一个黑衣服的男子，说要打的就是这个人，然后我们就在车上等着对方吃饭出来，“范哥”就带我们上去。对方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带着一个酒瓶、另外一个年纪稍大的带着一把60公分的刀，这个男子用刀背敲了胡佳的后背，但是没受伤，提酒瓶的男子用酒瓶划伤了张某的脸。对方从饭店出来以后我不知道我们是如何打对方的，对方身上的伤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我们离开现场去医院时，我不知道“范哥”实施了什么行为，“范哥”打架的时候没有准备工具。“范哥”说对方曾经打过他让我们帮忙打回来。我们过来帮“范哥”打架也没有好处，纯属朋友帮忙。（11）胡佳证言:2018年1月2日21时左右，范茂都打电话给我说让我过去大羊甫有点事情，具体有什么事情没说，说是如果找不到就打电话给杨某2。然后我一个人走路从昆明学院到大羊甫一个饭店门口，然后打电话给杨某2让他来接我，他把我带到个厕所附近，大约22时找到他们，当时在现场的有张某、金某、“法轮”、范茂都的哥哥、杨某2、曹金遥、李某，之后范茂都的哥哥在饭店门口指着里面一桌大约7、8个人说你们给我出来，我们7个人就在距他30米远的地方看着，过了2分钟饭店里面的人就开始和范茂都的哥哥争吵起来，张某看见就过去帮范茂都的哥哥一起骂对方，我们就在后面站着看着，之后张某对对方说了一句，你不服你来打我，对方一名男子就拿出一把30多公分长的刀，打了张某一刀，之后张某就叫我们跑，我和张某、金某、“法轮”、杨某2，曹金遥、李某就跑到小羊甫村门口等120来，现场还有范茂都的哥哥一个人在，我们跑了以后，范茂都的哥哥在现场做了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过了大约15分钟，120就来把受伤的张某还有我、“法轮”、李某带去新华医院了，后面曹金遥、杨某2在后面到了医院，之后我在医院接到了范茂都的电话，他说让警察来看看是什么情况，之后我就报了警。警察就来医院找到我们了。我们没有商量打架的事情，我到了以后范茂都的哥哥就和我说对方的人以前打过他，然后这次要我们来教训他们，具体怎么教训他也没说，只是说来帮他的忙。对方7、8个人出来以后范茂都的哥哥就上去说要怎么说，对方就反问他要怎么说，之后张某看到他们在争吵，就过去呛对方说不服你们来打我，然后对方就动手了。我不知道张某是被对方什么人弄伤的，只知道是被用刀弄伤的。张某被对方用刀弄伤以后，我、张某、金某、“法轮”、杨某2、曹金遥、李某就跑了，只留下范茂都的哥哥一个人在后面，他在后面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跑掉的这几个人都没有使用工具，也记不清对方的衣着特征。打架前准备了木棍和铁棍，放在了饭店旁边的一个巷子里面，是谁准备的我不清楚，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没有使用这些工具去打对方。我不知道范茂都的哥哥是怎么打对方的。现场受伤的人我知道的只有张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1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范茂学供述:2018年1月2日22时左右，我和几个朋友从家里开车出来准备去欢乐谷玩，走到大羊甫一门诊处时我将车停在路边到旁边巷子里上卫生间，我上完卫生间出来后遇到我前女友赵某家弟弟（真名不知道），我就问他说“你打我就没事了吗”（因为两年前我和他姐姐好时被他叫人来打过一次），然后我们俩就争吵起来。后来他说叫我等着然后他就走了。他进到一个餐馆里面，然后叫来十多个人上来就打我，还有打着我的朋友张某，其他几个朋友就被打跑了。我被他们打后就跑到我车上拿了一把放在车里的一个塑料箱里面的弹簧跳刀来对着打我的那些人乱刺，后来我被那些人打倒在地上。我又爬起来跑，有三个人就拿着刀、棒追我，我跑到村子里的巷子里，他们没有找到我，我去小爸范昌兵那里叫他报警。我小爸那栋楼里的一个人帮我打了120，后来警察过来和我一起去到骨科医院，后来又转到官渡区人民医院。当时动手打我的有十多个人，我当时就拿着刀乱刺，刺着谁我不知道。我的那把刀刀身有8公分左右，刀把在10公分左右，刀把是带绿色的。刀是两年前我就买来放在车上用来削水果吃的。在打架过程中我的刀就不见了。当时在场的有五人，就是四个朋友加我五个人，我只知道张某的名字，其他三个我不知道名字，平时我就叫他们兄弟，他们叫我哥。这次是因为我问我前女友赵某弟弟打我的事引起的打架。对方打我的人中我只认识赵某的姐夫（名字不知道）及弟弟和赵某表弟。我的右手腕和小拇指被打断，脸部和头部被打伤，我不知道是谁打伤的我。我的这四个朋友是他们来找我玩的，是大家之前就来了，他们也没有动手打对方。我除了跳刀没有使用别的工具，我不知道对方哪些人受伤，我们这边我受伤了，后来听说张某也受伤了。张某他们是过来玩的，后来遇到我。我们没有商量打对方的人。我遇到赵常元以后，我就告诉张某他们说赵常元两年以前打过我，张某就问是哪个人打过我，其他就没有说了。我没有喊人过来帮忙，我们这边的人也没有使用过工具。我兄弟范茂都的五、六个朋友随时都和张某在一起玩，所以也在现场，我也没有请我兄弟范茂都过来帮忙，只是当天白天联系过范茂都。（2）被告人赵常元供述:我姐赵某好几个月以前和这名叫范茂学的男子处男女朋友，但是当时范茂学对我姐不好，我就不同意我姐赵某和这个人在一起，我就跟我姐赵某、我哥赵常勇我们三个人去范茂学住的地方大羊甫出租房找他，找到之后我就先跟他谈我姐和他的事，谈着谈着我就用一根木棒打了范茂学的脚一下，范茂学就拿出匕首捅在我左手手腕处。我被他捅了以后我们就去医院了，之后范茂学就没和我姐在一起了，然后范茂学就打听到我的号码，他就打电话威胁我，但是我一直都没有理他。2018年1月2日22时左右我、我姐的同事（四男二女，不知道名字）、杨星雨在的一家饭店内跟我姐过生日，吃饭期间我喝了五瓶啤酒，之后我就出来饭店去一个小巷子里面上厕所，在上厕所的时候我遇见了范茂学，当时他还用手电筒来照我，他问我是不是上次被他捅到的那个人，我说上次的事不是都完了吗。然后我就看见他用手在背后准备拿东西出来，我看见不对我就跑到饭店内，在饭店门口我就看见范茂学的车停在饭店门口，并且车里面还坐着三、四个人，范茂学当时就在车外面站着打电话，我就赶紧去跟我姐说我在外面遇见范茂学了，他想打我，我姐就说他出去跟范茂学谈一下，当时我姐的同事、杨星雨都走了，就剩着我、我姐和我姐的一个女同事。之后我姐就出去找范茂学了，我就在饭店里面用微信约人过来，在微信里我就跟我约的人说我这边出了点事，有人要打我，过来帮帮忙，我当时约了刘某3（微信昵称:樱花荣耀）、一个微信网名叫“污力杨少”的男子、一个姓李的男子、一个叫“小辉”的男子、一个微信名叫“申请微笑”的男子、一个微信名叫“你的女人也叫我老公”的男子，但是“小辉”、姓李的这个男子、“你的女人也叫我老公”这三个人我都没有见过，来没来我也不清楚。我约完人以后范茂学就带着8、9名男子来饭店里面拉我，准备把我拉出饭店去，但是我没有出去，范茂学就带着人出去了。我姐的那个女同事看见可能要打架也就走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刘某3、一名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就过来了，然后我、我姐、刘某3和那名我不知道名字的人一起走出饭店，才刚刚走出饭店范茂学就带着8、9个人冲出来打我们，其中有一个人手里面还拿着一根钢管，当时他就用钢管打在了我的右手手腕处，然后我就跑进饭店桌子上面拿了一个啤酒瓶出来，我当时就拿啤酒瓶打在了范茂学的背上，我姐拿着一把拖把去打范茂学叫来的人，之后我们就一起打了起来，我就把啤酒瓶扔出去摔碎了，当时范茂学还拿了一根很粗的木棒来打我，我也把我姐之前手中拿着的拖把抢了过来去打范茂学，打了大概5、6分钟，当时我不知道名字的那名男子还来帮我，随后范茂学就拿出一把刀来捅我，我就赶紧一下躲开。等我转过身来时我就看见刘某3躺在地上了，然后范茂学就和他的人，还有我不知道名字的那名男子就跑了，我看见刘某3的胸口一直在流血，我就赶紧用纸去捂着刘某3的胸口，而且我还拨打了110、120报警电话，我姐就一直在旁边哭，之后警察过来了以后我姐就带着警察去找打我们的人，120过来以后抢救刘某3，但是没有抢救过来，我就给刘某3的舅舅打电话，他们过来后警察就把我和我姐带来了派出所。当时刘某3躺在地上胸口一直流血，一直在很沉重地呼气，并且身体越来越凉。刘某3是我叫来的，我最开始是叫他来吃饭，后面是我看见范茂学来了我就催他赶紧过来，我在微信里就一直问他到没有，之后我等不及了我就打电话给刘某3说范茂学带着人冲进来拉我，你要不要到了，他说他马上到了。我催他的目的就是想叫他赶紧过来帮我。刘某3是被范茂学用刀捅死的。范茂学当时是右手拿着一把刀来捅我，我就用竹棍打他的手，当时他捅我的时候我躲开了，他就用刀捅在了刘某3的胸口上。范茂学拿着的刀有点像匕首，银白色的刀刃，长度我没有看清楚。范茂学的刀可能被他跑的时候带走了，因为在现场没找到捅人的那把刀。我拿着一个白色透明的雪花牌啤酒的啤酒瓶，我姐拿着的拖把棒大概有120厘米左右的普通的拖把。对方有个人拿着一根钢管，银白色的，长度我没看清;木棒直径有两厘米左右。我用啤酒瓶打到了范茂学，其他人我不清楚。我姐赵某也知道我打电话、发微信约人来打架的事。我右手手腕处受伤了，我姐没有受伤，刘某3死了，对方范茂学耳朵处在流血，其他人我不清楚。范茂学是昭通巧家人，大概30岁左右，身高180厘米左右，体型偏瘦，穿着情况我没有看清;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范茂学开着的车是一辆香槟色的五菱宏光牌面包车，车牌号没有看清。（3）被告人杨词华供述:2018年1月2日19时左右，因为我家小姨妹赵某过生日，她叫我过去吃饭，因为我们公司的老板请吃饭，我就没有过去，吃完饭我没有带钥匙，我就去找我媳妇拿钥匙（我媳妇和赵某她们一起在吃饭），我过去以后他们就喊我喝酒。当时有赵某、我媳妇、赵某的同事（四个人）、盘绍敏和她老公张家飞、赵常元在场，我就坐下来喝啤酒，我一瓶啤酒还没喝完，范领领（真实姓名不清楚，巧家人）带着10来名男子来到饭店，范领领说他要打赵常元。他们全部在饭店门口等着，我看见他们人多，我就去我住处拿了两把刀，小一点的刀放在我的裤子后面的包里，大一点的到放在我的腋下，之后我就回到饭店门口，范领领他们一大帮人准备打赵常元，我就跑过去站在赵常元的身边，我用手指着他们，我说你们要干嘛，他们准备打我，我就从腋下拿刀指着他们的同时我用刀挥了两下，他们全部被吓跑了，我就故意追了他们一段路，追了4、5米他们跑掉以后我就折回来了，回来的途中，范领领突然冲出来用竹棒打了我的头上，他又一棒打下来，我就用左手挡，右手拿着大那把刀朝他挥了两下，我就感觉自己有点头晕，我自己的脸部左侧就受伤了，我用手一摸全是血，我被吓到了，我跑到一边去。之后赵常元喊来的一帮人就去打范领领，之后我就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范领领跑掉了，赵常元喊来的人就去追范领领，我也跟着追了一截，我没有追上，我就回来了，之后我就去医院包扎了。我只知道我和死者受伤，死者是我们这边的人，但我不认识他。我脸部左侧、左耳、左手、右手小指被范领领用一根竹棍打伤。我不知道死者是如何受伤的。我第一次拿刀朝对方挥我确定没有伤着人，第二次拿刀朝范领领挥的时候我不确定是否伤着范领领。范领领他们来了以后，赵常元打电话喊人来帮忙，具体他是否参与打架我没看清楚。赵常元一共叫来多少人我不清楚，大概有7、8个。我的那把大一点的刀在我住处，是一把尼泊尔军刀，40公分左右长，银色，弯的，刀把十二公分左右长，小一点的那把20公分左右长，银色刀刃，刀把黑色，黑色刀壳，在打架过程中掉在地上了，警察到现场之后把小一点那把刀捡走了。13、张某供述（另案处理）:2018年1月2日20时许，范茂都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去羊甫村大药房上面的台球室找范茂学，在医院的门口碰着范茂学，范茂学开着一辆咖啡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他就叫我上车，上车后他往底下开了20米左右，我就问他干什么，范茂学就说上次打他的人在上面一个饭店吃饭，他要打他们，我就同意了。范茂学跟我说他们有10多个人，就在里面吃饭，叫我们在这里等着，然后从车上拿了一把跳刀给我，说等下打起来就乱干，我就把刀接过来，看了一下，我又把刀摆在车上。我朋友杨某2就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就说在医院这点有事情，他就说要来找我玩，我说你来嘛，当时范茂学去买水，过了10几分钟，曹金遥就来了，范茂学在路上碰到他们就和他们一起上来了，上车后范茂学就和他们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概是对方有一名男子打过范茂学，这名男子是范茂学前女友的兄弟，因为他姐与范茂学谈恋爱的事情他看不惯就打了范茂学，所以范茂学喊我们来打他，杨某2和曹金遥没有讲话，就是同意打人了，然后我们四个就一直在车上等着，将近1个小时就从饭店里面出来了三个人（2男1女），范茂学就下车过去看了一下，就回到车上，打电话给他亲戚，就是这几个人上次打他，叫他亲戚过来，过了10分钟，他亲戚就来了，然后我又打电话给陈某、金某、李某说有人要打他，叫他们过来医院门口，大概30分钟后，陈某、金某、李某就来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在医院门口站了10多分钟，对方的一个女的就下跪在路边上，求范茂学不要打他们，范茂学就拉那个女人叫她起来，那个女的就起来上去了，过了一下，范茂学就上去跟他们交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我们就上去了，我走在最前面就和范茂学吵架的一个男的说你吼那样吼，他说那个跳得很，我就走到他前面，说我跳得很，然后他就从衣服里面拿出一把尼泊尔军刀，用刀背朝我背上砍了一刀，我就和他们说有刀跑，我就和他们一起跑，对方旁边的人用刀还是啤酒瓶砸了我的脸一下，我们跑到下面的一个小诊所时，诊所的人说他们看不了，叫我们去医院，然后胡佳就打了120120来了以后我们就一起去医院了。和我一起跑的人有陈某、金贵国、李某、胡佳、杨某2、曹金遥，这些人都没有动手，当时现场和对方打架的人我不清楚，应该是范茂学和他亲戚，我们打架时没有携带工具，范茂学可能拿着跳刀，他的亲戚不知道有没有携带工具，范茂学的刀是在他车上拿的，是一把蓝黑色的跳刀，13ｃｍ左右长，胡佳不知道是谁喊来的，是和陈某一起来的，对方的人我只认识那个女的，我们叫她赵巧，她是范茂学以前的女朋友，对方有3、4个女人，8、9个男人，用刀砍我们人的大概27岁左右，长发，170ＣＭ左右，黑色羽绒服，黑色裤子，其他记不得了。我不知道是谁用啤酒瓶砸了我的脸一下，对方的刀30、40ｃｍ长，其他不记得，对方参与打架的人数我也不清楚，范茂学打架是因为范茂学和他昨天要打的人的姐姐赵巧是男女朋友，赵巧的弟弟不愿意就打了范茂学。我们聚众斗殴的人有我和范茂学、杨某2、金某、陈某、曹金遥、胡佳、李某，还有一个是范茂学的亲戚，名字不知道，还有赵雪兵、肖涛共11人，肖涛是曹金遥喊来的，赵雪兵不知道是谁喊来的，我是范茂学的弟弟范茂都打电话给我说范茂学有事情让去找他，喊我去聚众斗殴没有好处，我们从小认识关系好，我的下巴受伤，是用刀还是酒瓶砸的没有看见，是谁砸的也没有看见。我们这边我和范茂学受伤了，还有胡佳被人用刀背砍了一下，没有事，范茂学左手受伤，他是怎样伤的我没有看见，胡佳、陈某、李某、曹金遥、杨某2、金某陪我去医院看病了，我没有带工具，我看见金某拿着一根棒球棍，范茂学拿着一把蓝黑色跳刀长约10多公分，其他人我没有看见拿工具。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之间形成锁链，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茂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赵常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词华持械在公众场所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词华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范茂学称其应当属于聚众斗殴罪而不属于故意伤害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的意见，（一）被告人范茂学的辩护人提出范茂学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案无证据证实范茂学及亲友有报警行为，认罪态度不好，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与坦白，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赵常元的辩护人提出赵常元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常元明知赵某报警后，仍然在现场等候，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杨词华的辩护人提出杨词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被告人范茂学引发此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赵常元、杨词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范茂学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1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具体承担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住宿费共计583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1的其他赔偿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治安及管理秩序，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范茂学、赵常元、杨词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茂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常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三、被告人杨词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四、被告人范茂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1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住宿费共计58308元。五、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凌岚审 判 员  李石友人民陪审员  周 惠二0一九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秀江书记员郭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