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1450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勤成，男，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公民身份号码430**************7。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路峰，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娟，女，199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公民身份号码430**************9。因本案于2019年8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东霞，广东英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锡强，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公民身份号码371**************3。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玮泽，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正常，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1。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成发，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富林，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5。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峰，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1416号起诉书、珠香检公诉刑变诉〔2019〕1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犯开设赌场罪，分别于2019年10月28日、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本院通过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依法为被告人夏娟、张锡强、孙正常指定了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志刚、姚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勤成及其辩护人路峰、被告人夏娟及其指定辩护人雷东霞、被告人张锡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赖玮泽、被告人孙正常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成发、被告人董富林及其辩护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开始，易某1、易某2、“陈总”和“杨总”等人（均另案处理），国内和柬埔寨设立多个据点，纠集、招募张某、翟某、万某、陈某1、蔡某、陈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犯罪集团，以易某1、易某2、张某为首要分子，组织他人在网上开设赌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开始，易某1、易某2“陈总”和“杨总”以营利为目的，在柬埔寨贡布波哥山上**酒店、西哈努克市黄金城成立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建立“V98”“V9”“35”“15”等多个赌博网站，主要赌博种类有“重庆时时彩”“分分彩”“快三”“北京赛车”、体育竞技等外围彩项目，吸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为主要客源，在上述网络平台上进行赌博。波克网络游戏公司设立技术部、推广部、人事部、广告部、财务部等部门，易某1、易某2负责公司重大事项决策、管理公司主要工作人员，张某和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向易某1、易某2等人汇报工作。推广部分为一团、二团、五团、六团、七团、八团、V2团、竞价团等，负责推广“V98”“V9”“35”“15”等赌博网站。被告人汤勤成于2017年10月21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六个多月；被告人夏娟于2017年11月10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六个多月；被告人张锡强于2017年10月21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四个多月；被告人孙正常于2017年11月21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三个多月；被告人董富林于2017年9月8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六个月。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均为推广部员工，在广告部推送的微信群内和他人聊天，引诱对方通过其发送的代理线在上述赌博网站注册会员，同时使用自己的小号或者配合其他员工在微信群里找话题，充当玩家，营造赌博氛围，介绍赌博网站的玩法，解答赌客对注册、充值、提现等方面提出的问题，并按照代理线下发展的会员的人数、充值金额、流水、代理线盈利等情况收取一定比例的提成。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汤勤成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28475元；被告人夏娟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53894元；被告人张锡强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988579元；被告人孙正常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1343950元；被告人董富林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5608601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汤勤成在珠海市拱北口岸入境大厅被抓获；2019年8月4日，被告人夏娟在珠海市***酒店**房被抓获；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张锡强被荣成市******抓获后移交至石岛边防派出所；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孙正常在其家属的陪同下来到瓦房店市永宁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董富林主动与公安机关联系表示愿意投案自首，并报告了其现住址在大连市**区万***号楼，瓦房店市公安局永宁派出所民警赶赴上述地址将被告人董富林接回永宁派出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伙同他人组成犯罪集团，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正常、董富林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张锡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其代理线下赌客充值数额没有这么高。被告人孙正常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不真实，其经手的数额没有这么多；2.其投案自首后规劝董富林自首，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董富林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解称：1.其具体工作时间为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工作时间只有四个月；2.其离开公司后，有其他人接手其岗位，且当时为了应付上面的要求，存在赌客反复充值的情况，所以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误。被告人汤勤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汤勤成是从犯，参与时间短，不是组织管理者或幕后老板；2.被告人汤勤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汤勤成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了夏娟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夏娟是从犯；2.被告人夏娟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夏娟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夏娟参与时间短，社会影响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锡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锡强工作时间仅为四个月，不排除其离职后其他人使用其账号产生的金额，且也可能存在反复充值产生的数额；2.被告人张锡强是从犯；3.被告人张锡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张锡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张锡强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正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排除被告人孙正常离职后其他人使用其账号产生的金额，且也可能存在反复充值产生的数额；2.被告人孙正常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孙正常系从犯；4.被告人孙正常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5.被告人孙正常主观恶性不深，并非主动追求参与该犯罪，实施了犯罪中止的行为；6.案发后被告人孙正常积极劝董富林归案，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正常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董富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排除被告人董富林离职后其他人使用其账号产生的金额，且也可能存在反复充值产生的数额；2.被告人董富林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主观恶意，社会危害性较小，工作时间自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1月，工作时间仅有四个月；3.被告人董富林是从犯；4.被告人董富林是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易某1、易某2等人在我国国内和柬埔寨王国（以下简称柬埔寨）境内设立多个据点，纠集、招募多人组成在网上开设赌场的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开始，易某1、易某2等人在柬埔寨贡布波哥山上的**酒店和西哈努克市黄金城成立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建立“V98”“V9”“35”“15”等多个赌博网站，开设的赌博种类主要有“重庆时时彩”“分分彩”“快三”“北京赛车”、体育竞技等外围彩项目，吸引我国公民在上述网络平台上进行赌博。波克网络游戏公司设立技术部、推广部、人事部、广告部、财务部等部门。易某1、易某2等人负责公司重大事项的决策、公司的管理等。推广部分为一团、二团、五团、六团、七团、八团、V2团、竞价团等，负责推广“V98”“V9”“35”“15”等赌博网站。被告人汤勤成于2017年10月21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六个多月；被告人夏娟于2017年11月10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六个多月；被告人张锡强于2017年10月21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四个多月；被告人孙正常于2017年11月21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三个多月；被告人董富林于2017年9月8日入职波克网络游戏公司，工作六个月。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均为推广部员工，在广告部推送的微信群内和他人聊天，引诱对方通过其发送的代理线在上述赌博网站注册会员，同时使用自己的小号或者配合其他员工在微信群里找话题，充当玩家，营造赌博氛围，介绍赌博网站的玩法，解答赌客对注册、充值、提现等方面提出的问题，并按照代理线下发展的会员的人数、充值金额、流水、代理线盈利等情况收取一定比例的提成。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汤勤成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28475元；被告人夏娟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53894元；被告人张锡强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988579元；被告人孙正常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1343950元；被告人董富林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5608601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汤勤成被抓获；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孙正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劝说被告人董富林自首，当日，被告人董富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张锡强被抓获；2019年8月4日，被告人夏娟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沈某、蔡某、闫某、乐某、王某、王某2、张某、闻某、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3、伦某、霍某1、霍某2、庄某、梁某、周某、甘某、庞某、陆某的证言，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及出入境记录，接人表格，员工离职费用明细，员工请假记录表，交易对手查询报表，入职人员表，工资发放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充值流水，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复印件，充值记录，会员账号信息，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材图，现场检测报告书，彩票官网界面及网页截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董富林及其辩护人的提出其工作时间为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工作时间仅有四个月的意见，经查，接人表格证明被告人董富林的入职时间为2017年9月8日，并有被告人董富林签名确认；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在波克公司进行开设赌场，其离开时被告人董富林还在；证人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在波克游戏公司上班，被告人董富林跟其工作3至4个月后离职；电子数据证实，员工离职费用明细中，显示被告人董富林在2018年3月出勤9天，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董富林于2017年9月6日前往柬埔寨，于2018年3月10日从深圳机场入境，与电子数据相印证；被告人董富林亦供述其在公司领取过五个月的工资。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董富林的工作时间自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3月，为六个月，被告人董富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辩解称其经手的数额没有这么高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代理线下赌客充值的数据中不能排除被告人离职后其他人使用其账号产生的金额，且也可能存在反复充值产生的数额的意见。经查，鉴定意见书及提取的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电脑中提取的数据显示，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锡强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988579元，被告人孙正常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人民币1343950元，被告人董富林代理线下赌客充值金额为5608601元。接人表格证实，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2017年11月21日、2017年9月8日入职波克网络公司。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的供述及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张锡强的工作时间为四个月多、被告人孙正常的工作时间为三个月多，被告人董富林的工作时间为六个月。可见，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应对其参与犯罪期间其所属的代理线所代理线下赌客的充值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虽然被告人董富林辩解称充值数据中有为了应付上面而让客户反复充值的情况，但其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孙正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正常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正常的供述及其出入境记录证明，其到柬埔寨参与赌博网站推广的开设赌场行为，并领取了工资，其行为已经既遂，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汤勤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勤成如实供述同案犯夏娟的犯罪事实，有立功情节及被告人孙正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正常劝说同案犯董富林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款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因此，被告人汤勤成如实供述同案犯夏娟的犯罪事实，属于被告人如实供述的范畴，被告人汤勤成的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董富林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孙正常打电话劝说其投案自首；被告人孙正常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被抓获当天亦向公安机关称其可以联系被告人董富林劝说其自首；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正常于2019年1月29日8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董富林于2019年7月29日17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正常劝说被告人董富林投案，虽然被告人董富林当庭辩解投案前其与被告人孙正常协商一起投案自首，他们是主观意愿自首的，没有给彼此做工作劝对方自首，但是其辩解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孙正常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孙正常的辩护人提出其劝说同案犯董富林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五、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利用网络开设赌场，社会危害性较大，对其均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上述已评判的意见外，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无视国法，与他人组成犯罪集团，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汤勤成、夏娟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锡强、孙正常、董富林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正常、董富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亦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正常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勤成、夏娟、张锡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勤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夏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锡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正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董富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峰审 判 员  孙珑艳人民陪审员  谢冬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俊蓉郑美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