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初96号原告：陈玉建，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马鞍山林场四委**。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天天旺大酒店。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中华一路源河东苑第**首层**门店，第**北边第**至第**。经营者：周曦，女，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原告陈玉建诉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天天旺大酒店（以下简称天天旺大酒店）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玉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被告天天旺大酒店的经营者周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玉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57首(见附件)；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其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赔偿责任57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附件：歌曲名单(天天旺大酒店)序号歌曲名称词曲作者主张权利类型在权利光盘中序号1你爱了吗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l首2就让我寂寞吧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4首3说说爱情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5首4那天很冷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6首5让我一生爱着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7首6忘记你还需要多久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8首7逃不脱对你的爱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10首8偷偷的哭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12首9网络真情也有我和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15首10草原姑娘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16首11丢弃的玫瑰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20首12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23首(曲)13放手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24首(曲)14离开你我哭了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25首(曲)15分手／曾经爱过就足够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26首(曲)16别把我的心带走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27首(曲)17小三在偷偷的哭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28首18生意兴隆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29首19甜蜜爱情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30首20宠你疼你不惯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33首21等到山花开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35首22一直往前闯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37首23红颜你我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39首24听情歌忘了她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40首25Darling我爱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42首26相爱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43首27我的爱永远陪着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45首28谁来偷走我的爱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47首29火辣辣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48首30放弃后的心疼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50首31含泪做朋友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52首32亲爱的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53首33小花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54首34真男儿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57首35男人就是累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58首36水是冰的眼泪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59首37为你停留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60首38我爱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61首39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62首40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63首41情泪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67首42忘了伤悲／爱情酒杯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68首43微信爱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69首44你幸福我快乐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71首45把爱给了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72首46或许是我不懂爱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73首47我的小女人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76首48爱上一个人好累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80首49爱了很久痛了很久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81首50有钱就爱你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83首51为什么伤害我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84首52爱情断了线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85首53爱上负心的人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86首54爱上离婚的女人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87首55白头偕老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放映权第89首56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90首57忘了伤痛／忘了伤忘了痛陈玉建表演权，复制权第93首事实和理由：原告创作的《你爱了吗》等57首音乐作品(见附件)，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并被广为传唱。合法出版物《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专辑收录了其创作的部分作品，原告对该出版物之内容享有合法的著作权，针对卡拉0K行业享有完整的著作权，而原告对该精选集内容从未授权及许可任何卡拉0K经营者进行营业利用。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向消费者提供点唱服务。被告之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依法享有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综上所述，被告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在使用原告作品前，应审查其合法来源。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或授权，也不依法向相关著作权协会缴纳版权使用费而擅自利用，被告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依法起诉，以求依法判决。被告天天旺大酒店辩称，首先，被告方认为公证书中的证据与事实不符。对于公证当事人提出的“进入店铺内三楼的天顺AA09房间”进行的取证，与事实不符。天天旺大酒店不存在这一房间，对于房间内所摄歌曲更是无从提起。其次，对于公证证据中的收据既非被告方的发票，又非被告方的合法盖章，对此该当事人是否在此消费，被告方提出质疑。再次，对于歌曲的问题，被告方请专业人士核查过，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歌曲。第二，关于对版权费用的缴纳。天天旺大酒店在经营过程中有缴纳版权费用，被告方依法经营并尊重版权所有者的合法所得，并于2016年底与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签订为期两年，顺延一年的签约确认书，天合公司驻韶关办事处的负责人说此份文件需交回公司盖章，并无留底给被告方，后被告方与其又签署了著作许可合同。被告方为维护自身权益，问其可否一次性签五年或十年合约，该负责人说合同只有一年一签的著作许可合同。被告方向其缴纳版权费用，按平均每日六间房，每间房5元计算，折合每年l0950元的标准缴纳版权费用。若是按非正式合同计算日期，截至2018年l2月31日，两年合同期满后顺延一年，即是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只要在期间正常缴纳版权费用，意味着被告方就是拥有集体著作权许可的。第三，在2018年底，被告方收到一封来自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的告知函，内容是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体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收到这封函以后，被告方是有点茫然的，不知道2019年的版权费用该向谁缴纳，而没有著作权许可的保护相当于裸奔，对于一个商家的经营而言是不利，然而音集协在韶关并无办公室、联络点，咨询文化部门亦是无果。直到2019年中的时候，有一位自称是音集协的代表来过表示续签协议，当时并未马上签下协议，后该代表并未再来过，联系亦无下文。未马上签协议的原因如下，(引用的南都资料有提及)因为收取版权费的部门有多家，作为商家并不清楚哪些有资质，哪些公司能真正代表大多数，生怕交错了钱，站错了队，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与天合公司的签约也是在三次面谈中，拍摄该代表相片，请相关部门人士确认后才签约的。即使没有与音集协签定正式合约，但是被告方认为在非正式合约中顺延一年的协议中，音集协作为甲方与被告方的约定也是存在的。因此被告方认为向音集协补缴了2019年的版权使用费，那么被告方也是受著作许可的保护的。第四，音集协整合了大部分音像著作权，是代表中国最大多数的著作者行使著作权利，若非如此，音集协也没有代表广大音像著作者向商家收取版权费用的权力。因此，对于原告个人向被告方要求支付版权费用这一行为，被告方认为是不妥当的，即使有版权纠纷，也应是音集协与被告方的合同纠纷。版权收费是一件好事，既尊重了著作者的劳动所得，维护广大音像著作者的权益，增加其积极性，又能使商家在经营活动中有理可依。但是因管理不善而引起的收费乱象，既不利于版权收费工作的开展，使其丧失公信力的同时，更不利于商家的经营，挫伤经营者的积极性，对整个行业而言都是一种毁灭性的破坏。现下版权争议解决机制并不完善，版权服务体系并不规范，但是来收费的公司和个人层出不穷。被告方是小本经营，在实际经营中惨淡经营，举步维艰，对于起诉当事人提出的巨额赔偿，将成为压垮个体户的最后一根稻草。姑且不论经营收益如何，双拳难敌四手，若是每个著作权利人都来向单个商家进行起诉，纵有亿万家财，恐怕也疲于应对。基于以上种种，请求法院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陈玉建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天天旺大酒店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络截图，证明被告天天旺大酒店的主体信息。二、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2019）粤江江海第436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天天旺大酒店侵权的事实。三、《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①②③④及内附歌词曲谱，证明原告陈玉建是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四、维权合理费用票据，证明原告陈玉建为制止被告天天旺大酒店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天天旺大酒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与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天合公司代收版权费发票，证明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有缴纳版权费。二、著作权许可合同，证明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有著作权许可。三、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告知函，证明中断缴纳版权费的原因。原告陈玉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证据显示其2016年11月13日-2017年12月31日和音集协签订了许可合同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但本案侵权发生于2019年6月18日，故该组证据和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依法获得许可，可以使用原告的歌曲。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陈玉建提交的《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音乐专辑外包装盒背面显示有“出版机构：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品人：王六一责编：和玉庭著作权人：陈玉建”、“摄制单位：北京七彩音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ISBN：978-7-88111-124-7”、“版权声明：本DVD仅限家庭使用，未经著作权人陈玉建本人许可，不得他用。”的字样。原告陈玉建另提交一本《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封底显示有“出版机构：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品人：王六一责编：和玉庭著作权人：陈玉建”、“摄制单位：北京七彩音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ISBN：978-7-88111-124-7”、“版权声明：本DVD仅限家庭使用，未经著作权人陈玉建本人许可，不得他用。”的字样。《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音乐专辑内有4张光盘，光盘盘芯处均清晰显示有SID码。该音乐专辑收录共计有93首曲目，其中包括与被控侵权的57首曲目名称相同的曲目。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于2019年7月17日出具的（2019）粤江江海第4362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6月22日，陈玉建的委托代理人孔瑞龙来到该公证处，申请对“天天旺大酒店”在其经营中的侵权情况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6月22日，该公证处的公证员李建豪与该处工作人员区自强随同孔瑞龙来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附近名为“天天旺大酒店”的店铺。在李建豪与区自强的监督下，孔瑞龙以普通顾客身份进入该店铺内三楼的天顺AA09房间内进行消费。随即孔瑞龙通过该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以下歌曲：你爱了吗、就让我寂寞吧、说说爱情、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忘记你还需要多久、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网络真情也有我和你、草原姑娘、丢弃的玫瑰、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曾经爱过就足够、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Darling我爱你、相爱、我的爱永远陪着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泪、忘了伤悲、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或许是我不懂爱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DJ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忘了伤忘了痛。区自强对以上57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共得视频文件1个。孔瑞龙在消费过程中获得了《收据》一张。区自强对上述店铺及其周围环境进行拍照，共得照片5张。区自强将《收据》进行拍照，共得照片1张。有关票据拍照后交给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保存。区自强按孔瑞龙的要求将上述过程中获得的照片、视频文件用该公证处电脑设备刻录成光盘，并将上述照片进行打印。以上过程，由李建豪及区自强现场监督，并由区自强记录。该公证处证明（2019）粤江江海第4362号公证书所附照片、光盘的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在庭前会议中当庭拆开公证封存物，内有光盘一张，双方均确认公证书封存物封条完好。经当庭播放光盘，被告天天旺大酒店不认可录像中显示的场所是天天旺大酒店的经营场所，也表示其曲库中没有上述涉案歌曲。另查明，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成立于2009年4月14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周曦，住所地在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店，第五幢北边第二层至第四层，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表演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原告陈玉建提供的包含涉案57首曲目的音乐作品专辑《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和包含涉案57首曲目歌谱的纸质版《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标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其标注著作权人是原告陈玉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陈玉建系《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专辑这一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纸质版《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中的曲目歌谱均署名词曲或曲作者为陈玉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陈玉建系《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中的曲目的词曲或曲作者。该音乐作品中的曲目片段没有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主要是对表演者演唱以及配合表演的再现；片段中仅有歌词歌曲的声音，没有表演者的台词；片段主要是图片或动作情节的简单拼凑，不能形成连贯的故事情节。因此，该音乐作品不能达到电影作品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之规定，录音录像制品著作权人和音乐词曲著作权人享有复制权、表演权，但不是放映权的权利主体，不能享有放映权。因此，本院认定原告陈玉建依法享有《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专辑这一录音录像制品及同名曲目词（曲）享有复制权、表演权，但不是放映权的权利主体，不能享有放映权。本案中，原告陈玉建主张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未经其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向消费者提供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点唱服务，侵犯了其复制权、表演权，故原告陈玉建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关于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是否构成侵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天天旺大酒店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粤江江海第4362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该公证书所附的六张照片、一张视频光盘等，可以认定天天旺大酒店未经陈玉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与陈玉建享有复制权、表演权的57首同名录音录像制品的视频点播、播放服务，侵犯了原告陈玉建对涉案57首录音录像制品或同名曲目词（曲）享有的复制权、表演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天天旺大酒店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天天旺大酒店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陈玉建的实际损失和天天旺大酒店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作品的数量、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方式、陈玉建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由天天旺大酒店赔偿22800元给陈玉建。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天天旺大酒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在其点播系统内删除侵犯原告陈玉建享有著作权的以下57首录音录像制品：《你爱了吗》、《就让我寂寞吧》、《说说爱情》、《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忘记你还需要多久》、《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网络真情也有我和你》、《草原姑娘》、《丢弃的玫瑰》、《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又名《曾经爱过就足够》）、《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Darling我爱你》、《相爱》、《我的爱永远陪着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泪》、《忘了伤悲》（又名《爱情酒杯》）、《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或许是我不懂爱你》（又名《或许是我不懂得爱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忘了伤痛》（又名《忘了伤忘了痛》）；二、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天天旺大酒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玉建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22800元；三、驳回原告陈玉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5元，由原告陈玉建负担816元，由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天天旺大酒店负担4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晓华审 判 员 李琼宇审 判 员 何伟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理文书 记 员 唱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