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再6号原告：彭美英，女，192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村民，住湖南省醴陵市。原告：彭国胜，男，197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村民。原告：彭电辉，女，198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村民。原告兼三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定均（彭美英之女婿、彭国胜及彭电辉之父亲），195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村民。被告：北京馨康万家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府前街**，组织机构代码10300XXXX。法定代表人：鲁和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卜春雨，北京市柏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美英、彭国胜、彭电辉、彭定均与被告北京馨康万家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康万家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顺民初字第2450号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3248号民事判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京检民监[2018]11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高院提出抗诉。2018年8月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民抗18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8年11月23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民再9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三中民终字第13248号民事判决及（2015）顺民初字第02450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彭定均及馨康万家公司委托代理人卜春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美英、彭国胜、彭电辉、彭定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馨康万家公司给付：1.医疗费46000元（缩为整数）；2.病假工资及生活费9000元；3.医疗补偿金10000元；4.造成不必要的交通费、误工损失费、租房费等7500元；5.募捐款约20000元；6.死亡赔偿金50000元；7.押金300元、10天工资250元；8.不必要的反复多次来京进行仲裁、诉讼所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20000元；9.彭金凡母亲彭美英、女儿彭电辉9个月供养费6750元。事实与理由：2005年12月，彭金凡经职介所介绍到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前身。彭金凡入职时53岁，被分配到北京爱立信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爱普天公司）食堂干洗刷活。2007年10月，彭金凡因患癌症请假回湖南老家治疗，2008年9月18日去世。彭金凡患病治疗期间，快客利餐饮公司拒不报销医疗费，也不给予彭金凡患病待遇，甚至拒不承认劳动关系。2008年5月29日，彭金凡以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2008年8月5日，彭金凡不服劳动仲裁裁决书，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主体不适格。彭金凡在诉讼期间去世，但是追加死亡赔偿金需通过仲裁程序才能合并审理。但是针对彭金凡死亡赔偿金的请求，劳动仲裁不予受理。朝阳法院认为，索爱普天公司与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餐饮服务合同，并且给彭金凡打了工资，不能证明彭金凡与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驳回了我方的诉讼请求。该案经过了二审、再审后，我方违心地根据法院认定的事实将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请求法院对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现在的馨康万家公司）弄虚作假的违法行为给予法律处罚，馨康万家公司辩称，本案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合法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彭金凡生于1952年9月15日，2008年9月18日因病去世，生前系湖南省醴陵市农民。彭定均系彭金凡之夫。彭美英系彭金凡之母。彭国胜、彭电辉系彭金凡与彭定均之子女。2008年5月29日，彭金凡以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2008年7月10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仲字[2008]第4512号裁决书，以申请人入职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请求事项应通过人民法院解决为由驳回彭金凡的申请请求。2008年8月7日，彭金凡不服京朝劳仲字[2008]第4512号裁决书，向朝阳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期间，彭金凡死亡。该案以原告撤回起诉结案。2009年3月20日，彭美英、彭定均、彭国胜、彭电辉（以下简称彭定均等四人）以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2009年3月26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朝劳裁不字（2009）第58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彭定均等四人不服上述不予受理通知书，向朝阳法院提起诉讼。该院查明，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已于2007年3月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注销，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27日由北京北方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更名而来。索爱普天公司于2005年1月1日与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餐饮服务合同，将餐厅交由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餐饮服务。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材料表示，该公司直至2009年2月才撤出该餐厅。2006年9月、10月、11月期间，彭金凡在兴业银行卡的帐户内有三笔代发工资入帐，此款的付款人为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彭定均等四人在该案审理期间称，彭金凡工作到2007年10月6日，此后停止工作。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该案审理期间称，该公司于2009年3月承接了索爱普天公司的食堂餐饮服务项目。朝阳法院于2010年1月20日作出（2009）朝民初字第14969号民事裁定书，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彭金凡与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彭定均等四人不服一审裁定书，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31日作出（2010）二中民终字第98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彭定均等四人于2010年11月29日向高院申请再审。高院于2011年12月20日作出（2011）高民申字第399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彭定均等四人的再审申请。2014年12月31日，彭定均等四人以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京顺劳仲通字[2015]第081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彭定均等四人的仲裁申请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仲裁申请时效，决定不予受理。彭定均等四人不服上述不予受理通知书，于2015年1月提起本案原审起诉。为证明申请仲裁没有超过法定时效，彭定均等四人提交邮件回执五份，主张其分别于2012年11月29日、2013年1月15日将起诉材料邮寄至本院立案庭，立案庭收到起诉材料后与其联系，告知要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之后其又于2012年12月、2013年1月及之后三次将申请材料邮寄给顺义仲裁委，且三次被拒收。2014年12月29日其前往顺义仲裁委递交书面申请。馨康万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彭定均等四人最晚于2011年12月20日高院作出驳回申诉裁定书时就已经知道本案适格被告，彭定均等四人提交的邮件回执无法证明是否为该四人向馨康万家公司主张权利，其四人直至2014年才向仲裁委提出申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彭金凡的入职时间与入职单位。彭定均主张彭金凡于2005年12月21日正式入职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被分配到索爱普天公司食堂干活儿。对此，彭定均提交工服押金收据、银行交易流水、工作牌、工作服等证据予以证明。工服押金收据载明：“2005年12月17日，今收到彭金凡交来工服押金贰佰元整，￥200。”收据的收款单位处盖有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彭金凡的工作服和工作牌均印有“快客利”字样。2015年6月19日彭金凡向兴业银行调取的代发工资清单亦显示，向彭金凡发放工资的单位为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彭定均等四人称，彭金凡另交纳了100元工作押金，但没有收据。馨康万家公司则称，彭金凡于2006年入职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即现在的馨康万家公司。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1日起从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处承接了索爱食堂项目。对此，馨康万家公司提交餐饮服务合同、证明等证据加以佐证，称包括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的劳动者也一并承接，彭金凡就是其中之一，因两个公司有些账目没有交接清楚，故工资仍然由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发放。2005年1月1日，索爱普天公司（甲方）与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服务餐饮合同》，约定由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索爱普天公司提供餐饮服务，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2009）朝民初字第14969号案件审理期间，朝阳法院前往索爱普天公司调查该公司餐饮服务提供者情况。索爱普天公司行政主管（餐饮、后勤经理）李亚红向该院陈述，2005年索爱普天公司与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服务餐饮合同》，2006年、2007年双方续签合同，但是口头上称提供餐饮服务的公司是“快客利公司”。彭金凡的一张索爱普天公司的门卡是该公司发放的，另外一张北京北方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门卡不是索爱普天公司发放的，但是该门卡上“QUICKLY”的标志就是“快客利公司”的标志。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11日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该公司于2009年2月撤出索爱普天公司餐厅。关于彭金凡的工资标准和发放情况。彭金凡的兴业银行明细显示，彭金凡于2006年9月28日收到代发工资658.65元、2006年10月10日收到代发工资758.19元，2006年11月13日收到代发工资746.64元。彭定均称，双方口头约定基本工资为750元，下发薪，加班的话有加班费，工资按照实际工作天数计算，上述三个月工资是银行转账，之后都是领取现金。工资发放到2007年9月，2007年10月6日彭金凡犯病不能干活了，就没有提供劳动了。馨康万家公司称工资标准以上述三个月平均工资计算，每月10日发上个月工资，工资发放到何时不清楚，银行转账记录和现金发放记录都找不到了，彭金凡不再提供劳动的具体日期不清楚。关于彭金凡与用人单位的关系，经本院释明，彭定均称由法院审核认定，馨康万家公司主张彭金凡入职时超过50岁法定退休年龄，双方应为劳务关系。彭金凡与馨康万家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彭定均等四人主张馨康万家公司报销医疗费、支付病假工资、生活费和医疗补偿金的依据是彭金凡在外地打工，不能享受户籍地的新农合报销政策，应当由用人单位交纳医保；主张募捐款的依据是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人事部经理高海花告诉彭定均公司募捐了2万元左右，但实际只领了2300元；要求支付交通费、误工费、房租和精神损失费的依据是其将上述费用明细交给高海花经理，让公司支付；要求支付死亡赔偿金的依据是参考审判案例。馨康万家公司称没有给彭金凡办理社保，很多农民工在家有新农合，为了得到更多工资，不交纳社保。不清楚高海花是谁，不认可彭定均主张的上述全部费用。另查，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1994年3月1日成立，于2007年3月9日注销，法定代表人为简丹。北京北方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董一成。董一成曾任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北京北方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此后增加一名股东简泠蓉，并且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简泠蓉，该公司于2006年4月27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01年1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董一成。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4月18日名称变更为北京馨康万家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鲁和玉。北京馨康万家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春雨曾任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并且作为北京北方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前往工商机关办理该企业的变更手续。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09）朝民初字第14969号民事裁定书、（2010）二中民终字第9853号民事裁定书、服务餐饮合同、银行查询结果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彭金凡实际入职的公司；彭金凡与馨康万家公司是否成立劳动关系；彭定均等四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彭定均等四人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第一个争议焦点彭金凡实际入职的公司。收取彭金凡工服押金的为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向彭金凡发放门卡的是北京北方快客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但是彭金凡实际工作地由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提供餐饮服务。虽然针对彭金凡于2006年9月、10月、11月获取的工资，朝阳法院向兴业银行调取的彭金凡的工资发放情况与彭定均等四人提交查询结果不同，但上述工资发放情况仅为3个月工资发放情况，馨康万家公司自认彭金凡入职其公司，彭金凡工作期间处于馨康万家公司与北京索爱普天移动通信有限公司《服务餐饮合同》存续期间，工作地点亦位于北京索爱普天移动通信有限公司食堂，结合北京快客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9日注销的事实以及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朝民初字第1496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彭金凡入职的公司为北京快捷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即馨康万家公司。第二个争议焦点彭金凡与馨康万家公司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馨康万家公司认为彭金凡于2006年入职，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彭定均等四人主张彭金凡入职时间为2005年12月21日，对此彭定均等四人提交了工服押金收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彭定均等四人主张的入职时间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本案中，彭金凡于1952年9月15日出生，其于2005年12月21日入职馨康万家时已经超过了法定退休年龄，其与馨康万家公司之间应属于劳务关系。第三个争议焦点彭定均等四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如上所述，彭金凡与馨康万家公司之间并非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本案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属于法律适用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彭定均等四人在（2010）二中民终字第9853号民事裁定作出后，应当知道其应当向馨康万家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但是此后彭定均等四人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以及向本院邮寄送达起诉材料均能证明彭定均等四人积极主张行使诉讼权利，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故彭定均等四人提起本案原审起诉亦未超过诉讼时效。第四个争议焦点彭定均等四人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如上所述，彭金凡与馨康万家公司之间成立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彭定均等四人主张彭金凡的月工资为750元，下发薪。馨康万家公司对下发薪认可，但是认为工资应为三个月的平均值。本院结合彭金凡银行账户明细，对彭定均主张的工资标准予以认可。彭定均等人在（2009）朝民初字第14969号案件中自述彭金凡已经领取2007年9月工资，2007年10月6日以后没有提供劳动。因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亦未能举证证明彭金凡的工作时间，本院结合彭金凡的工资标准酌情计算彭金凡该期间的劳务费。经核算，馨康万家公司应当给付彭金凡2007年10月1日至6日劳务费150元。彭定均等四人要求馨康万家公司退还押金300元，对于其中的200元，彭定均等四人提交了工服押金收据，另外100元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馨康万家公司应退还的押金数额为200元。因彭金凡与馨康万家公司之间为劳务关系，故彭定均等四人主张馨康万家公司给付医疗费未报销部分、病假工资、生活费、医疗补偿金、交通费、误工费、房租、精神损失费、死亡赔偿金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彭定均等四人主张馨康万家公司员工募捐了2万元，但是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馨康万家公司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馨康万家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彭定均、彭美英、彭国胜、彭电辉二○○七年十月一日至二○○七年十月六日彭金凡劳务费一百五十元并退还工服押金二百元，以上共计三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驳回彭定均、彭美英、彭国胜、彭电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被告北京馨康万家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蕾审判员 刘必钰审判员 王 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魏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