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46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颖，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学本科文化，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员，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爱国、罗安琪，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7】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颖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8）内0102刑初17号判决，被告人陈颖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9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刑终138号刑事裁定，认定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相关材料对陈颖是否构成立功有重大影响，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颖及其辩护人刘爱国、罗安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陈颖利用其担任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管理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机关基本账户及零余额账户的职务便利，采取支取库存现金不入账、虚列库存现金存银行账户，以及直接将单位账户中资金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及刘某2、丁某银行账户的手段，挪用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公款共计人民币6931818.25元，大部分用于归还其个人向刘某2、丁某等人所借高利贷的本息。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陈颖主动向本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投案时，由其母亲顾炜向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归还挪用的公款人民币199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颖利用其担任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经手管理气象局账户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提取现金不入账、直接将单位账户内公款私自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以及刘某2、丁某账户内的手段，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6931818.25元，数额巨大且无力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刘爱国、罗安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颖犯罪主观恶性不强，系所谓“校园贷”“裸贷”敲诈勒索犯罪的受害人；系投案自首，且主动检举揭发闫腾、刘某2、丁某等人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态度良好，本人及家属在投案当日积极退赔，减少单位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理。建议量刑在5到10年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陈颖利用其担任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管理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机关基本账户及零余额账户的职务便利，采取支取库存现金不入账、虚列库存现金存银行账户，以及直接将单位账户中资金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及刘某2、丁某银行账户的手段，挪用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公款共计人民币6931818.25元，大部分用于归还其个人向刘某2、丁某等人所借高利贷的本息。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陈颖主动向本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投案时，由其母亲顾炜向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归还挪用的公款人民币199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宋某（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颖于2015年7月13日到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工作，同年11月担任出纳，负责局机关、生态与农业气象中心、工会的出纳业务。2017年1月16日会计刘某3发现陈颖挪用公款，经对账，初步结果是挪用了680万元左右。陈颖自己打的110电话，然后警察去把陈颖带走的事实；2、杨艳芳（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副主任）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颖于2015年7月通过招聘进入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工作。2015年11月，单位安排陈颖负责局机关、内蒙古生态与农业气象中心、局工会的出纳工作。2017年1月16日发现陈颖有挪用公款的行为，挪用约690万元的事实；3、证人刘某3（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会计）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颖于2015年11月正式担任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负责局机关、生态中心及工会的出纳工作，主要工作是日常现金的收支、银行转账等。2016年12月30日其让被告人陈颖提供截止到当日零余额账户的存款余额，因被告人陈颖提供的数字与银行对账单不符，后其要求被告人陈颖对账，被告人陈颖向其承认钱在她自己的银行卡里存着并说要退款。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陈颖的母亲顾炜领着陈颖到单位承认了挪用单位款项的事，并到银行给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局机关的基本户上存了199000元。后气象局审计室开始查基本户的余额，发现账户上少了600多万元，从账目上反映出有一部分款项是陈颖提取了现金，一部份直接电汇到了刘某2、丁某及陈颖的个人账户里的事实；4、顾炜（被告人陈颖母亲）、陈**明（被告人陈颖父亲）书写的《关于陈颖承认挪用公款的过程》、《送子归案的过程》，证实其二人于2017年1月16日上午将199000元存入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基本账户中。2017年1月16日下午2点30分，陈颖打110报警电话主动投案的事实；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日其朋友闫腾对其说有个客户需要资金1万元或1.5万元，问其是否放贷，其同意并通过借贷宝平台向被告人陈颖出借了这笔资金，后其与陈颖互加了微信。此后，陈颖陆续向其借款，起初每笔借款1万元或者1.5万元，期限是7天或10天，月利率30%，还清本息之后，再借一笔，后逐步增加了借款的额度及频率，月利率增加到50%。从2016年11月25日开始，陈颖向其银行账户直接转款，截止到2016年12月18日，共转款114万元。经鉴定，其从陈颖处获取利益430.5959元。其还介绍其男朋友王某、王某的朋友丁某、其妹妹刘琼向被告人陈颖借款的事实；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中旬其经其女朋友刘某2介绍在借贷宝上和被告人陈颖进行借贷，陈颖第一次借了1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是10天，利息是4500元。后来陈颖多次向其借款，期限短了，利息增加了，借了大约30次的事实；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经刘某2介绍通过借贷宝借款给被告人陈颖。第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16年10月16日，借款的金额为1万元，借款期限10天，利息3000元。之后，陈颖多次向其借款。经鉴定，其从陈颖处获取利益742392元的事实；8、证人李某（被告人陈颖的大学同学）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颖和班里的同学借过钱的事实；9、证人张某（被告人陈颖的高中同学）的证言，证实毕业后被告人陈颖向其借过钱。2015年6月份左右，陈颖到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上班，单位需要她的会计从业资格证，她就找办假证的，结果被骗了钱的事实；10、证人马某（被告人陈颖的男朋友）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陈颖交往期间，陈颖共计给过其4万元左右的事实；1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举办单位为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12、被告人陈颖人事档案，证实被告人陈颖于2015年7月到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工作后担任出纳的事实；13、北京人人信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颖是北京人人信开发运营的网络借条管理平台注册用户，陈颖累计与丁某等8人在今借到平台签署158张网络借条，其中139张已经完结，19张未完结，累计登记借条金额7337100元，借贷资金是陈颖与出借人私下打款完成，并没有在今借到走账，平台无法监控实际资金往来；14、从北京人人信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书证，证实被告人陈颖是北京人人信开发运营的网络借条管理平台注册用户，陈颖在该平台累计与丁某、江潮、刘融、马某、刘某2、李佳针、闫腾、文倩8人签署158张网络借条，累计登记借条金额7337100元，平台无法监控实际资金往来；15、陈颖办公电脑涉案材料提取说明、局机关现金日记账及有关说明、记账凭证，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机关现金收入、支出的详细情况，其中结算业务申请书显示，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给刘某2支付了10万元、14万元、17万元，给丁某支付了77万元、63万元、24万元；16、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审计室关于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陈颖盗用公款问题的初步审查报告，证实2017年1月17日经审计，被告人陈颖盗用公款具体情况为：从局机关提取现金不入账挪用资金15笔，金额456926元，从零余额账户提现1348071元，合计1804997元；向丁某账户转账6笔，金额3507500元，向刘某2账户转账6笔，金额1140000元，向陈颖账户转账2笔，金额75863元，合计4723363元；套取现金1笔，9129.74元；现金账缺127207.56元；虚列支出45766元；以上共计6710463.30元；17、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审计室关于对气象局局机关资金专项审查的报告，证实2017年1月25日经审计，局机关资金被盗用6931849.30元；18、交通银行现金解款单，证实2017年1月16日，顾炜向气象局核算中心还款199000元；19、确认个人挪用形成未达账款（零余额账户）明细表，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其个人使用72笔，金额合计1472131.95元；20、确认个人挪用形成未达账款（基本户）明细表，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其个人使用47笔，金额合计5283339.24元；21、关于盘点库存现金确认书，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库存现金短缺147607.56元；22、2017年交通银行账户结余现金的核对，证实被告人陈颖确认从单位银行账户提取部分现金为自己使用，部分已报销现金为自己使用；23、确认个人挪用形成未达账款（零余额账户）明细表，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其个人使用5000元；24、银行存款提取现金4030.50元已入账对账单未支取核减库存现金，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应该核减账面库存现金余额4030.50元；25、库存现金账面少核减2000元确认书，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库存现金账面少核减2000元；26、关于核减库存现金4元的确认书，证实2017年3月24日，陈颖签字确认库存现金多存入4元，应从库存现金中核减；27、交通银行对账单，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在交通银行内蒙古自治区分行银行账户2016年收入、支出的明细情况；28、建设银行基层预算单位财政授权支付会计明细对账单，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在建设银行2016年度的收支明细；29、基本账户信息，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核算中心部分与陈颖相关的账目情况；30、零余账户账目信息，证实零余账户与陈颖相关的账目情况；31、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2016年总分类账，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2016年度总体收支情况；32、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明细账，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2016年度库存现金使用明细情况、基本支出用款额度支出明细；33、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银行存款明细账，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2016年度银行存款收支详细情况；34、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零余额账户明细，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2016年度零余额账户支付明细情况；35、关于陈颖挪用公款情况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颖提取现金后，出现现金亏空19200元和2871元；36、库存现金盘点说明，证实库存现金出现亏空的具体情况；37、库存现金明细账，证实2016年度库存现金收支明细情况；38、银行余额调节表，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银行存款余额的具体情况；39、会计明细对账单，证实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支出明细情况；40、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37张，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支取现金的情况；41、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代发工资专户转款凭证汇总，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2016年度支付工资的情况；42、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库存现金明细账，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库存现金支付具体情况；43、从建设银行调取74笔业务凭证复印件，证实涉案的74笔业务现金支票、提取现金的详细情况；44、财务凭证，证实从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代发工资账户转入陈颖个人账户的资金的详细情况；45、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回单，证实被告人陈颖涉案的款项中转账和现金支取的具体情况；46、陈颖在工商银行五个账户的流水，证实被告人陈颖在工商银行五个账户使用交易的详细情况：47、陈颖在建设银行二个账户的流水，证实被告人陈颖在建设银行二个账户使用交易的详细情况：48、陈颖在浦发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内蒙古银行、中信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陈颖在上述银行账户使用交易的详细情况；49、陈颖与刘某2短信聊天记录，证实从刘某2手机上提取的陈颖与刘某2的聊天情况及微信内容，内容涉及到借款和还款的情况；50、陈颖与丁某短信聊天记录，证实从丁某手机上提取的陈颖与丁某的聊天情况及微信内容，内容涉及到借款和还款的情况；51、陈颖与王某短信聊天记录，证实从王某手机上提取的陈颖与王某的聊天情况及微信内容，内容涉及到借款和还款的情况；52、内蒙古自治区气象部门财务审核与报账业务规范，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制定了详细的气象部门财务审核与报账业务规范；53、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制度汇编，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对各方面的工作均制定了相应的管理制度；54、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工作手册，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对会计核算制定了相应的规范；55、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手册，证实与气象部门财务核算相关的规则、规章和制度；56、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呼检技鉴（2017）4号鉴定书（2017年4月7日），证实经检验确认：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通过银行存款户支取款项不入账形成未达账款，包括现金、支票、转账支票、汇兑结算的形式，以及支取库存现金不入账形成库存现金库亏、虚列库存现金存银行账户的方法造成该局无会计凭证的款项支出共计6931818.25元；57、呼和浩特市弘烨司法会计鉴定所陈颖与刘某2、丁某之间借贷往来的账目鉴定意见（2017年6月6日），证实刘某2通过放贷从陈颖处获取利益430.5959万元。丁某通过放贷从陈颖处获取利益74.6892万元。丁某通过放贷从马某处获利益-7.45万元；58、新城区人民检察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8日，新城区人民检察院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黄冈分行冻结了丁某账号×××上存款224996.88元。2019年8月26日，新城区人民检察院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南阳中州支行冻结了刘某2账号×××上存款4207795.57元；59、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陈颖持有的结算业务申请书4张、现金支票存根24张、银行对账单2张、u盘2个、三星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被依法扣押，其中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6年11月23日，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向丁某汇款56.75万元，12月27日向丁某汇款67万元，向刘某2汇款27万元；于2017年6月28日扣押丁某人民币10万元；于2017年6月28日扣押刘某2人民币172574.21元；60、被告人陈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因为办理假的会计从业资格证被骗，借了朋友的钱和高利贷，后来本息越来越多，其又向刘某2、王某、丁某借高利贷。为了还款，其挪用了单位的公款，共计挪用公款将近700万元。挪用公款还钱就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害怕还不上钱个人信息被公布出来。其没有想过怎么还钱的事实；6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颖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陈颖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陈颖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家属退还人民币199000元，应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颖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颖主动检举揭发闫腾、刘某2、丁某等人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规定，案发被告人陈颖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挪用公款去向的行为系认定其构成自首的必备要件，不能认定其同时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颖具备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颖利用其担任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财务核算中心出纳，经手管理气象局账户资金的职务之便，采取提取现金不入账、直接将单位账户内公款私自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以及刘某2、丁某账户内的手段，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6931818.25元，数额巨大未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颖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8年1月16日止。）二、冻结在案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行丁某账号×××上的存款人民币224996.88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州支行刘某2账号×××上的存款人民币4207795.57元，系被告人陈颖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三、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丁某人民币10万元、刘某2人民币172574.21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四、被告人陈颖退赔被害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气象局经济损失人民币2027451.59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五、其他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孟凡磊人民陪审员 云凤仙人民陪审员 李春秀 二○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