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刑终1114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9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娴兵，男，199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林凌，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宇，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梦晨，云南金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02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法定代理人张某3，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张某1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曾用名董某2，男，200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嵩明县嵩阳镇一中学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法定代理人晁某，女，197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董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200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嵩明县嵩阳镇二中学生，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张某4，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张某2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200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嵩明县嵩阳镇二中学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法定代理人孙某2，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孙某1父亲。原审被告人李则文，男，199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岳磊，男，200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男，2003年4月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羊街中学学生，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刘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蒋某，女，1982年8月1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刘某1母亲。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董某1、张某2、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云0129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凯、黄娴兵、黄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董某1、张某2、孙某1，原审被告人李则文、岳磊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服判，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李凯、黄娴兵、黄宇，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01月28日02时许，未成年被害人张某1、董某1、张某2、孙某1和同伴李某1等人分别乘车从嵩明县来到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羊街镇街上吃宵夜。李某1、董某1等人到达羊街镇街上后欲步行至宵夜店与张某1、张某2、孙某1等人会合。在宵夜店门口，李某1遇到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刘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从宵夜店出来，李某1将被告人李凯等人错看成是自己的同伴便向他们打招呼，发现认错人后就继续向前行走，被告人李则文上前挑逗李某1，李某1不予理睬，被告人李则文等人继续尾随、纠缠。行至长冲岔路口时，一行人遇到张某1、张某2、孙某1等人，被告人李凯看见被害人张某1额头有纹身便言语挑衅，脱下衣服露出自己身上的纹身，并踢了被害人张某1肚子上一脚，被害人张某1被迫还手，被告人李则文、黄娴兵、刘某1、黄宇、岳磊见状上来帮忙，被害人董某1、张某2、孙某1亦上来帮忙，双方男子发生互殴，被害人张某1、董某1、张某2、孙某1被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刘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打翻在地。因怀疑对方有刀，被告人黄宇提议对四名被害人进行搜身，被告人李凯等人在对四被害人进行搜身后才让对方离开。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2、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凯、李则文故意挑衅并引发事端，在案件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娴兵、岳磊、黄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随意殴打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审理中，五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案发至今未对被害人作出任何赔偿，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岳磊、被告人黄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岳磊、黄宇没有参与动手殴打被害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黄宇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支持，提出的黄宇是从犯的意见，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害人无过错，不承担责任，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的监护人刘某2、蒋某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依法进行相应的判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则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黄娴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岳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黄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由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的监护人刘某2、蒋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060.6元；七、由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的监护人刘某2、蒋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84.44元；八、由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的监护人刘某2、蒋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797.4元；九、由被告人李凯、李则文、黄娴兵、岳磊、黄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的监护人刘某2、蒋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244.13元；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董某1、张某2、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凯不服，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凯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黄娴兵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被害人自身也有过错，我们怀疑他们带着刀才搜的身，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娴兵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宇提出上诉，认为其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宇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但上诉人黄宇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希望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张某1、董某1、张某2、孙某1的陈述，上诉人李凯、黄娴兵、黄宇及原审被告人李则文、岳磊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1、孙某1、李某2、李某3、焦某、张某5、杨某、刘某1、余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前科材料，医疗单据，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凯、黄娴兵、黄宇及原审被告人李则文、岳磊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根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在卷证据材料可以证实上诉人李凯、黄娴兵、黄宇及原审被告人李则文、岳磊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凯及原审被告人李则文故意挑衅并引发事端，在案件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黄娴兵、黄宇及原审被告人岳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李凯、黄娴兵、黄宇及原审被告人李则文、岳磊随意殴打未成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凯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的申请，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上诉人黄娴兵、黄宇及辩护人所提部分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与一审时意见相同，一审法院已作详细评判，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黄娴兵、黄宇及辩护人所提其余部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与证据所证实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娴兵、黄宇及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案中，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黄娴兵、黄宇当庭自愿认罪，已依法对上诉人黄娴兵、黄宇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黄娴兵、黄宇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黄娴兵、黄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凌岚审判员  李石友审判员  张冲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汪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