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402行初32号原告王树德，男，1967年5月8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代理人陆君健，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玉溪市红塔区福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40235610781G。负责人：蔡银春，局长。委托代理人顾冬丽，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石颖，云南石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紫艺路**。负责人：王军，局长。委托代理人胡矫，云南锦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树德不服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31日向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树德的委托代理人陆君健，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人耿志坚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石颖，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人李宏奇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胡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7月起，招荣华、王树德、张松年（另案处理）、刘建波（另案处理）等人在玉溪市××区××路××号（玉溪时代广场）5幢1单元1-3层13室“云南靖尚达商务策划有限公司”（门头标注“南阳汇”）住所，也称“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以推广、打造、分享“中国普惠商城”项目的名义，通过线上、线下等渠道方式发展社会不特定人群加入。以购买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虚拟“黑石通汇证券”的名义，获得在会员平台系统（平台网址：WWW.blafund.net）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的资格。通过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推荐奖、对碰奖等方式获取投资返利。其具体运作模式为：为吸引投资，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投资分别为600元、1200元、3000元、6000元、12000元、30000元六个不同星级，投资人需将本人身份证、电话号码、银行卡、推荐（分享）人及购买金额等信息提供给推荐人或者推荐人所在团队的报单中心（会员累计投资额达到100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00万元方可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可按报单金额的0.5％提取回报。）购买注册币和奖金币才可注册会员，一人可以投资多个单、可以注册多个会员账户。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必须经过报单中心，进行“报单”，才能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经调查，王树德2017年2月9日经同学刘文红（又名刘姝均）介绍投资6000元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实名注册会员账号（bla70×××22）,开始推广“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2017年7月，王树德账号（bla70×××22）成为“中国普惠商城”报单中心，由招荣华负责管理，王树德协助。报单中心收益二人共享，平均分配。2018年8月11日“中国普惠商城”李棋工作室成立，招荣华也获得了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玉溪市区域代理。李棋工作室成为招荣华和王树德报单中心（团队）合作推广分享“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新场所。“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在玉溪设有三个报单中心，分别是张松年报单中心（帐号bla46×××17显示杨易昌）、招荣华报单中心（帐号bla70×××22显示王树德）、刘建波报单中心（帐号bla72×××96显示张晋铭）。招荣华报单中心（帐号显示王树德，由招荣华、王树德二人共同管理）成为在玉溪设有三个报单中心之一，报单中心各自成为一个团队，各自管理、推荐发展自己的会员。李棋工作室成立后，招荣华与王树德通过工作室推广、分享、微信群内宣传、印发宣传彩页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推广“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发展会员。李棋工作室室外玻璃墙面宣传海报印有“中国普惠商城发展十大唯一”、“中国普惠商城全民持股，中国人自己的商城”、“原始股的魅力”等内容。室内墙面张贴有“美国黑石旗下发行通汇证券投资收益（预算）表”。招荣华建有2个微信群，一个“南阳汇-中国普惠商城学习群”，有495人，一个“玉溪，中国普惠商城南阳学习二群”，有230人，平时用于向群内成员宣传“中国普惠商城”相关内容。在调查期间查获5000份标注有“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全民持股，中国人自己的商城”、“中国普惠商城发展十大唯一”等内容的彩色宣传资料，标注有招荣华的联系方式：139××××****。招荣华负责“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的推广、宣传、授课，帮助会员报单和买币，教会员如何操作。部分会员不会操作，把投资款交给招荣华后，全权由招荣华代替管理运作，待提现后，通过微信转账和付现金的方式交给会员本人（查获的笔记本上有详细的记录）。王树德负责工作室的值守、推广、宣传、分享“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报单中心获得收益，除工作室开支外，二人平均分配（查获的工作室账本上有详细记录）。招荣华陈述：其推荐过招丽莎等8人加入“中国普惠商城”成为会员；王树德陈述：其推荐过黄平等10人加入“中国普惠商城”成为会员。在现场查获的招荣华获得的玉溪地区授权牌、笔记本、账本等若干文字材料，对参与组织策划推广“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具体内容有详细记载。经进一步调查，王树德报单中心（bla70×××22）会员平台显示此报单中心注册会员号总共206个。2019年1月8日，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招荣华、王树德与张华巧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月19日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云通力司法会计鉴定[2019]001号，报告显示招荣华与张华巧往来资金账户一个，往来资金共计107笔，汇入张华巧银行账户资金合计1553700元；未发生王树德账户汇入张华巧账户资金往来，张华巧账户向王树德账户汇款2笔，金额合计8100元。截止被查获时止，招荣华、王树德虽不能一一说明会员之间上下线层级关系，也不能说明在推广、分享“中国普惠商城”项目过程中实际获取的非法利益，但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及招荣华、王树德陈述，足以证明招荣华、王树德以上经营模式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的规定，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结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指导意见》的规定，作出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王树德改正违法行为，并对王树德作出罚款500000元。原告王树德不服，向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的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王树德诉称，原告经同学刘文红介绍，在2017年3月、5月分别投资6000元、30000元到“中国普惠商城”。2017年6月，因刘文红报单中心被封号，致使原告在内的十多人投资款无法按期获利及返还，在玉溪负责发展“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招荣华及张松年便找到原告，建议用原告名义成立一个报单中心，将刘文红报单中心下的会员转到该报单中心，因招荣华及张松年承诺只是借用原告的名义成立报单中心，包括获得授权、具体成立和经营均由招荣华投资、负责，为此原告便同意招荣华用自己的名义成立报单中心。2018年8月，招荣华获得了“中国普惠商城”的授权，在红塔区李棋镇成立了“李棋工作室”，该工作室使用的报单账号（bla70×××22）系原告名下账号。原告的投资收益从该工作室招荣华处领取，截止“李棋工作室”及报单平台停止返还收益时，原告一共从“中国普惠商城”获得四万元左右的收益（该收益是原告投资3.6万元获得的收益，并非“李棋工作室”的经营收益，“李棋工作室”具体有多少收益原告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过分配）。2019年2月25日，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中国普惠商城”系传销，原告与招荣华平均分配“李棋工作室”收益，原告参与“李棋工作室”的分享、日常值守工作，属于组织策划传销者，对原告予以50万元人民币的处罚。因原告实质上未参与过“李棋工作室”收益的分配，也未进行过分享、值守等行为，遂向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了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原具体行政行为予以维持。原告认为，两被告作出的决定书存在以下错误：一、二被告在对原告做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查清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且矛盾。1.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原告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第一要件应当是原告是否具有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以下三点可说明原告不具有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1）、从授权上来看，查获的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牌可说明，经营“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李棋工作室”的被授权者是招荣华并非王树德；（2）、从参与、组织相关宣传活动这一行为来看，查获的“美国黑石通汇证券财富论坛说明会议程及签到表”、相关会议培训的签到表以及招荣华等人的陈述可以反映出，参与黑石公司“中国普惠商城”业务培训会议的是招荣华(如到日本、海南参加会议)，平日组织宣传活动、组织会议，或是担任会议主持、讲课“老师”的人中没有原告，原告甚至未参与街上的宣传活动；（3）、从管理上来看，查获的“招荣华的记账本”以及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及相关财产反映出，“李棋工作室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所有资金均是招荣华管理，账务记录者是招荣华一人，与“黑石公司”对接，汇钱给“黑石公司”。同时，据原告所知，“李棋工作室”的办公设施、房租是招荣华购置、缴纳的，整个过程中原告并未参加管理。基于以上三点，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2.认定原告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另一要件是原告是否对“李棋工作室”有过投资，并且是否参与利润分配。本案中认定原告与招荣华平分收益、共同管理证据不充分。首先，原告与招荣华之间不存在合伙协议，而且所有的资金是招荣华个人管理掌控，而账务也是招荣华一人记录，客观上来说从招荣华一个人既管钱又管账就无法做到利益平均分配，这不符合基本逻辑，也不符合合伙做事的习惯，如果原告真与招荣华分配利益，不管约定的比例为多少，都不会让招荣华即管钱又管账。其次，本案中未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李棋工作室”的收益是多少，也没有证据证明招荣华将收益支付过给原告，具体支付了多少，在这些问题未被证实前就认定原告与招荣华平均分配收益是错误的。对于投资的问题在处罚决定书中未提及，但原告对工作室未进行过投资，“李棋工作室”的办公设施、房租是招荣华购置、缴纳。被告在未查清“李棋工作室”具体经营收益的情况下，将原告投入“中国普惠商城”所获得的投资收益认定为“李棋工作室”的经营收益，且认定为与招荣华平均分配在程序与事实上存在错误（据原告所知，报单中心只需上交50%的投资款，即收到的会员投资款只需向张华巧上交50%，如果按第一、二被告认定的逻辑来看，招荣华既然向张华巧汇过1553700元，而原告又是与招荣华平分收益，那原告收到的钱至少应在70多万元）。3.第一被告将原告不定期到“李棋工作室”的行为认定为参与分享与定期的日常值守存在错误；4.第一被告认定报单中心下的会员人数有130多人，但无法证明具体有哪些人，是否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报单账号的发展人数存在错误。5.第一被告做出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中反映出获得授权经营“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被授权者是招荣华，参与“中国普惠商城”培训、组织宣传活动的是招荣华，所有资金管理、账务记录以及与“黑石公司”对接，汇钱给“黑石公司”收款人员的也是招荣华。这些证据都反映出原告未参与管理、组织、策划行为，这与认定原告系“中国普惠商城”传销组织的组织策划传销者存在明显矛盾。三、原告的行为不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第一、二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在本案中的主要行为客观上体现在：1.“李棋工作室”的账号是原告“中国普惠商城”的账号；2.在“李棋工作室”经营期间原告不定期到过工作室；3.原告收到过“中国普惠商城”支付的款项。然而依据这三个主要行为并不能认定原告构成组织、策划传销。1.“李棋工作室”的账号是王树德在招荣华、张松年等人的劝说下将自己“中国普惠商城”的账号借给招荣华经营工作室的，所有的授权，以及办理是招荣华、张松年等人办理，其未参与，授权牌的被授权人为招荣华也印证了这一事实，而且从现有事实来看，玉溪有三个报单中心，其中账号bla46×××17的报单中心是杨易昌的名字，但实际是张松年的报单中心；账号bla72×××96的报单中心是张晋铭的名字，但实际上是刘建波的报单中心；对于报单中心挂名的杨易昌、张晋铭均未认定构成组织、策划传销行为，所以“李棋工作室”这一报单中心的账号挂名为谁并不是认定是否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标准，主要还是要看行为。2.原告在“李棋工作室”经营期间会不定期到工作室听课、喝茶，但原告是不定期去，也不是强制性的去，这与值班、值守是有本质区别的，而且原告自己本身是做工程生意的，也不可能定时定点的去值守工作室。其次，王树德在工作室的时候不论是喝茶、听课，这均只是参与行为，并不是组织策划行为，因为几乎所有投过钱到“中国普惠商城”的会员都会参与。3.原告收到的钱是原告投了3.6万元到“中国普惠商城”的收益，所有投过钱到“中国普惠商城”的人都会按标准获得收益，所以原告收到过“中国普惠商城”支付的款项属于每个会员都能享有的利益，这一行为、事实，也不是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标准。所以原告的上述行为只能说明原告有参与行为，但不能说原告组织、策划传销，一、二被告将原告参与“中国普惠商城”的行为，扩大解释为组织、策划行为，从而适用《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对原告予以处罚系法律适用错误。综上，原告在本案中没有组织、策划行为，未对“李棋工作室”进行过管理及收益分配，两被告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的情况下，作出了错误的认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复议决定书》。原告王树德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基本信息及主体资格。二、玉红市监罚（2019）第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三、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了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原具体行政行为予以维持，是错误的。经庭审质证，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二组证据的三性没有意见，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质证意见与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一致。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认定王树德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位于玉溪市××区××路××号（玉溪时代广场）5幢1单元1-3层13室“云南靖尚达商务策划有限公司”（门头标注“南阳汇”）住所，以推广、打造、分享“中国普惠商城”项目的名义，通过线上、线下等渠道方式发展社会不特定人群加入并要求其交纳费用，以投资购买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黑石通汇证券”方式获得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资格，通过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推荐奖、对碰奖等方式牟取非法利益，投资人——被推荐人层级可重复多层等投资返利。该经营模式具备了推荐发展会员、收取入门费和复式计酬的传销构成要件。王树德自2017年2月9日经同学刘文红（又名刘姝均）介绍投资6000元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实名注册会员账号（bla70×××22）,开始推广“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2017年7月，王树德账号（bla70×××22）成为“中国普惠商城”报单中心，由招荣华负责管理，王树德协助。报单中心收益二人共享，平均分配。报单中心（bla70×××22）账号属王树德名下，会员平台显示此报单中心注册会员号总共206个。其推荐过黄平、高继芬等10人加入“中国普惠商城”成为会员。经登录“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平台，根据会员网络图相关信息绘制的会员层级图显示，王树德所推荐的黄平已成为五星会员，其下已发展多层级会员17人；高继芬在李棋工作室账本上多次领取收益签字提现，提现金额高达4万余元，证明其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较多。2019年1月8日，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鉴定显示张华巧（中国普惠商城账户）向王树德账户汇款2笔，金额合计8100元。王树德参与、组织“中国普惠商城”推广宣传活动、管理报单中心、通过发展会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取得加入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的规定，已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予以对其处罚。二、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树德以组织策划传销作出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2018年10月30日，根据云打传办发[2018]7号《云南省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查处“中国普惠商城”传销行为的紧急通知》的要求，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玉溪“中国普惠商城”李棋报单中心进行立案调查。经调查，“中国普惠商城”李棋报单中心负责人招荣华、王树德组织策划传销，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拟对其给予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处50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于2019年2月2日向被王树德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玉红市监罚先告[2019]7号）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玉红市监罚听告[2019]7号），告知王树德拟处罚情况及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王树德在法律时效内提出陈述申辩。经核查，王树德陈述申辩理由不成立，依法做出玉红市监[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19年2月25日向王树德送达。综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树德以组织策划传销作出玉红市监[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且程序合法。王树德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公开的证据为：一、1.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3.负责人身份证明；4.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庭应诉负责人情况说明；5.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庭应诉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6.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7.行政执法主体审核登记表；以证明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体资格。二、1.玉溪市荣华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个体《营业执照》复印件；2.企业基本信息表；3.现场检查笔录；4.扣押物品清单；5.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6.扣押延期决定书；7.解除扣押决定书；8.解除扣押物品清单；9.现场检查照片；10.招荣华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及会员平台、报单中心截图复印件；11.王树德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及会员平台截图复印件；12.其他“中国普惠商场”会员身份证复印件、会员平台截图复印件及询问笔录；13.关于王树德账户情况复印件；14.关于协助查询银行账户的函复印件；15.王树德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16.身份鉴定委托书复印件；17.云南通力联合会计书事务所出具司法鉴定报告复印件；18.红塔分局网安大队提供会员网络图复印件；19.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中国普惠商场”查询情况复印件；20.2018年10月30日在“李棋工作室”查获的王树德手写材料复印件；21.2018年10月30日在“李棋工作室”查获的手绘会员排列图复印件；22.2018年10月30日在“李棋工作室”查获的报单中心账本复印件；23.2018年10月30日在“李棋工作室”查获的记录会员详细信息的3本笔记本复印件；24.云南省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云打传办发（2018）7号；玉溪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玉打传办发（2018）6号；以证明：1.当事人主体资格；2.“中国普惠商场”玉溪李棋工作室正常从事经营活动；3.王树德与招荣华二人共同管理报单中心会员；4.王树德与张华巧账户有资金往来；5.王树德发展“中国普惠商场”会员的层级情况；5.“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中国普惠商城”在中国内地未取得香港经营许可及合法市场主体资格证明；6.王树德在“李棋工作室”参与管理“中国普惠商城”会员；7.王树德“中国普惠商城”项目；8.王树德招荣华二人管理自己的会员并共享、平分分配报单中心收益。三、1.《禁止传销条例》；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4.《关于加强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的意见》2011，以证明作出行政处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四、其他补充材料（视听资料），是2018年10月30日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李棋工作室检查的录像，当时王树德在现场，以证明王树德是李棋工作室负责管理的人。经庭审质证，原告王树德对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中第1、2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当事人是原告和两被告，没有该服务部，服务部的经营者也不是王树德，不能够证明当事人的主体资格；第3-9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的是“中国普惠商城”玉溪李棋工作室正常从事经营活动，但该工作室的经营者为招荣华，不是原告，因此，该9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10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与招荣华两人共同管理报单中心，更不能证明原告是经营者；第11项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招荣华两人共同管理报单中心，更不能证明原告是经营者；第12项证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是“中国普惠商城”的会员，不能证明原告具有与招荣华共同管理经营报单中心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组织策划行为，不能证明原告是经营者；第13-17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些证据恰巧能够证明王树德不是经营者，也不是组织策划者；第18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都没有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仅证明原告的会员层级，会员与经营者是有实质性区别的；第19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第20项证据手写材料的行为及内容与原告是否参与管理会员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是经营者；第21项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但是参与“中国普惠商城”项目不等于组织策划项目，也不代表王树德是经营者；第22-23项三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该证据是招荣华单方书写制作，没有其他证据可以作证，不能证明原告是经营者和管理者，仅能证明招荣华一人管理和制作报单中心的账目；第24项三性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法律法规，《禁止传销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加强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的意见》没有异议，但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行政案件；原告认为第一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第四组证据从视频资料中也可以看出，原告一无所知，只是那天原告恰好在现场，直到招荣华来了之后，才开始提交材料，保险柜的钥匙也在招荣华手里，该视频资料能够证明原告不是李棋工作室负责管理的人员。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不公开证据为：一、案件来源登记表、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扣押延期）、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解除扣押）、案件核审表、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建议）、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延长案件处理决定期限）、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玉红市监罚先告[2019]7号）、送达回证（玉红市监罚听告[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送达回证（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审查表、陈述与申辩书、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律师资格证、听证会通知（红市监听通[2019]2号）、变更听证员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移交材料清单、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玉红公（经）不立字[2019]14号）、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玉红公（经）不立字[2019]14号）副本，以证明程序合法。二、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1）、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2）、行政处罚听证会报告书、听证笔录，以证明程序合法。经本院不公开质证，原告认为以上主要是针对程序方面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本案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主体合法。王树德不服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红市监[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玉溪市市场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玉溪市市场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履行了复议机关职责，依法受理王树德的复议申请，审查行政机关行政行为并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二、本案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自2017年7月以来，招荣华、王树德、张松年、刘建波等人在玉溪市××区××路××号（玉溪时代广场）5幢1单元1-3层13室“云南靖尚达商务策划有限公司”（门头标注“南阳汇”）住所，也称“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以推广、打造、分享“中国普惠商城”项目的名义，通过线上、线下等渠道方式发展社会不特定人群加入。以购买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虚拟“黑石通汇证券”的名义，获得在会员平台系统（平台网址：WWW.blafund.net）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的资格。通过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推荐奖、对碰奖等方式获取投资返利。其具体运作模式为：为吸引投资，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投资分别为600元、1200元、3000元、6000元、12000元、30000元六个不同星级，投资人需将本人身份证、电话号码、银行卡、推荐（分享）人及购买金额等信息提供给推荐人或者推荐人所在团队的报单中心，购买注册币和奖金币才可注册会员，一人可以投资多个单、可以注册多个会员账户。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必须经过报单中心，进行“报单”，才能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王树德自2017年2月9日经同学刘文红（又名刘姝均）介绍投资6000元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实名注册会员账号（bla70×××22）,开始推广“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2017年7月，王树德账号（bla70×××22）成为“中国普惠商城”报单中心，由招荣华负责管理，王树德协助。报单中心收益二人共享，平均分配。2018年8月11日“中国普惠商城”李棋工作室成立，招荣华也获得了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玉溪市区域代理。李棋工作室成为招荣华和王树德报单中心（团队）合作推广分享“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新场所。“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在玉溪设有三个报单中心，分别是张松年报单中心（帐号bla46×××17显示杨易昌）、招荣华报单中心（帐号bla70×××22显示王树德）、刘建波报单中心（帐号bla72×××96显示张晋铭）。各报单中心自成一个团队，各自管理、推荐发展自己的会员。至该案件被查获时，王树德报单中心（bla70×××22）注册会员号总共206个。上述事实有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清单》载明的证据证明。2018年10月30日，按照云打传办发[2018]7号《云南省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查处“中国普惠商城”传销行为的紧急通知》的要求，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树德等人涉嫌组织策划传销一案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2月2日向被王树德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玉红市监罚先告[2019]7号）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玉红市监罚听告[2019]7号），王树德收到告知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向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撤销其行政处罚的陈述申辩意见。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王树德提出的陈述申辩理由与事实不相符，其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适用《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予以处罚，对其提出请求撤销行政处罚的陈述理由不予采纳。2019年2月25日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招荣华、王树德参与、组织“中国普惠商城”经调查，“中国普惠商城”李棋报单中心负责人招荣华、王树德组织策划传销，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拟对其给予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处50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告知王树德拟处罚情况及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王树德在法律时效内提出陈述申辩。经核查，王树德陈述申辩理由不成立，依法做出玉红市监[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招荣华、王树德参与、组织“中国普惠商城”推广宣传活动、管理报单中心、通过发展会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取得加入“中国普惠商城”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构成传销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及《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责令王树德改正其违法行为，罚款500000元。上述事实有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王树德提交的《证据清单》载明的证据证明。三、本案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一）行政复议受理。2019年4月24日，王树德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4月25日，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发《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玉市监复补字[2019]2号）送达王树德，要求其补正相关复议材料。2019年5月8日，王树德经补正再次向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复议申请书，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审核决定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当日制发《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玉市监行复受字[2019]2号）送达王树德。（二）行政复议审查。2019年5月9日，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发《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玉市监行复答字[2019]2号）送达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5月20日，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发《行政复议证据交换通知书》（玉市监行复换字[2019]1号）送达王树德；2019年5月21日，王树德及其代理人查阅了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6月4日，王树德的代理人向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代理意见》；2019年6月20日，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召开行政复议案件集体讨论会议，会议决定维持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玉红市监罚[2019]7-1号）。（三）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7月4日，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发《行政复议决定书》（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并依法送达王树德。四、本案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王树德等人以宣传、打造、推广“中国普惠商城”项目的名义，通过线上、线下等渠道方式发展社会不特定人群加入并要求其交纳费用，以投资购买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黑石通汇证券”的方式，获得“中国普惠商城”会员的资格。通过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推荐奖、对碰奖等方式牟取利益，投资人、被推荐人层级可重复多层投资返利，该经营模式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行为，具备了推荐发展会员、收取入门费和复式计酬的传销构成要件。王树德由最初的参与传销者，逐步成为积极参与传销者，通过把自己的账号注册为报单中心，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和协调的职责，最后成为组织策划传销者，其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及《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故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公开的证据为：一、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4.《关于印发的通知》复印件、5.《行政执法主体审核登记表》复印件、6.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公告有关信息复印件，以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主体的合法性。二、7.行政复议申请、8.行政处罚决定书、9.授权委托书、10.律师事务所函、11.律师执业证复印件，以证明1.原告王树德作为行政相对人有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向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上一级行政机关申请行政复议；2.原告王树德委托律师作为代理人申请行政复议。三、12.行政复议申请接收单（存根）、13.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14.送达回证、15.行政复议申请书、16.王树德身份证复印件、17.黄琦钦身份证复印件、18.《玉溪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送达地址、送达方式确认书》、19.《玉溪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20.《玉溪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21.《玉溪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22.送达回证、23.《玉溪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副本）、24.送达回证，以证明1.被告要求原告补正复议申请材料，履行一次性告知义务的事实；2.证明被告依法审查并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四、25.《玉溪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6.送达回证、27.行政复议答复书、28.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清单、29.《王树德组织策划传销案件处罚法律依据》、30.先处罚后移送法律依据、31.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证据交换通知书、32.送达回证、33.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相关材料查阅登记表、34.代理意见，以证明1.被告要求红塔区市场监管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和相关材料的事实；2.被告依法开展证据交换程序的事实；3.原告及其代理人查阅了相关证据材料，提交《代理意见》的事实；4.被告对该复议案件依法全面审查的事实。五、35.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36.送达回证，以证明被告按照法定程序、法定时限依法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复议申请人、被申请人的事实。六、37.《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节录）、38.《“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39.《禁止传销条例》，以证明被告依法审查红塔区市场监管局据以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和相关材料，并根据案件的事实、证据以及法律依据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王树德对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一、二、三、五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25-28证据中第1-3项证明目的无异议，第4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没有做到依法全面审查；29-34证据证明目的第1-3项没有异议，第4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没有做到依法全面审查。第六组证据37-39证据法律法规，原告认为其不具有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也不是经营者，不应当适用禁止传销条例第24条的有关规定。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提交的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不公开证据为：一、《内部文书清单》、《证据清单》，以证明红塔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二、行政复议案件审查终结报告，以证明被告严格依法履行复议机关审查义务。三、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案件集体讨论会议记录，以证明被告履行重大行政处罚决定集体讨论程序的事实。四、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案件决定审批表，以证明被告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审批程序的事实。五、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行政复议结案报告，以证明被告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结案审批程序的事实。六、行政复议案件备案报告，以证明被告履行重大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审查程序的事实。经本院不公开质证，原告对以上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明程序方面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所举证据中，各方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第二组第10项招荣华询问笔录、第11项王树德询问笔录、第22项在“李棋工作室”查获的报单中心账本、第23项在“李棋工作室”查获的记录会员详细信息，能相互印证出王树德账号（bla70×××22）的报单中心由招荣华操作管理，王树德负责接待和值班，两人分工不同，通过报单中心发展会员获得的收益由两人平均分配，王树德与招荣华成立共同组织或经营者，故王树德提出其不是组织或经营者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被告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本案其余证据，本院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王树德于2017年2月9日经同学刘文红（又名刘姝均）介绍投资6000元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实名注册会员账号（bla70×××22）,开始推广“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2017年7月，王树德账号（bla70×××22）成为“中国普惠商城”报单中心，由招荣华负责管理，王树德协助。报单中心收益二人共享，平均分配。2018年8月11日“中国普惠商城”李棋工作室成立，招荣华也获得了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玉溪市区域代理。李棋工作室成为招荣华和王树德报单中心（团队）合作推广分享“中国普惠商城”业务的新场所。“中国普惠商城南方服务中心”在玉溪设有三个报单中心，报单中心各自成为一个团队，各自管理、推荐发展自己的会员，分别是张松年报单中心（帐号bla46×××17显示杨易昌）、招荣华报单中心（帐号bla70×××22显示王树德）、刘建波报单中心（帐号bla72×××96显示张晋铭）。招荣华报单中心（帐号显示王树德，由招荣华、王树德二人共同管理）成为在玉溪设有三个报单中心之一。李棋工作室成立后，招荣华与王树德通过工作室推广、分享、微信群内宣传、印发宣传彩页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推广“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发展会员。招荣华负责“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的推广、宣传、授课，帮助会员报单和买币，教会员如何操作。部分会员不会操作，把投资款交给招荣华后，全权由招荣华代替管理运作，待提现后，通过微信转账和付现金的方式交给会员本人。王树德负责工作室的值守、推广、宣传、分享“中国普惠商城”相关业务。报单中心获得收益，除工作室开支外，二人平均分配。王树德报单中心（bla70×××22）会员平台显示此报单中心注册会员号总共206个。2019年1月8日，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招荣华、王树德与张华巧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报告显示招荣华与张华巧往来资金账户一个，往来资金共计107笔，汇入张华巧银行账户资金合计1553700元；未发生王树德账户汇入张华巧账户资金往来，张华巧账户向王树德账户汇款2笔，金额合计8100元。截止被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时止，招荣华、王树德虽不能一一说明会员之间上下线层级关系，也不能说明在推广、分享“中国普惠商城”项目过程中实际获取的非法利益，但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及招荣华、王树德陈述，足以证明招荣华、王树德以上经营模式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的规定，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王树德改正违法行为，并对王树德作出罚款500000元。原告王树德不服，向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的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7月26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红市监罚[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是红塔区查处传销行为的主管部门，依照国务院《禁止传销条例》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其执法主体资格及权限合法。《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规定：“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属于传销行为。本案中，王树德与招荣华共同组织“中国普惠商城”推广宣传活动、管理报单中心，通过发展会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取得加入“中国普惠商城”资格，牟取非法利益，违反了上述规定，构成组织策划传销的行为。玉溪市红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责令王树德改正违法行为，对其作出罚款500000元的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决定适当，程序合法。被告玉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的复议申请所作出的玉市监行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树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树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晟审 判 员  岳艾茜人民陪审员  李 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余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