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49岁,住云南省武定县XXXXXXXX。系本案被害人左某1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苏志红，义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青学，曾用名张龙，男，生于1987年1月18日，住云南省禄丰县XXXXXXXX。因本案于2019年2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普清梅，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楚雄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公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青学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苏志红、被告人张青学及其指定辩护人普清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青学与受害人左某1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2月2日俩人相约会面。当天上午11时许，被告人张青学驾驶号牌为XXXXX轿车，在禄丰县仁兴镇仁兴武易高速公路收费站外与左某1见面，俩人一直谈论重新和好的问题。谈论过程中，左某1提出要跟随张青学回家，张青学不同意，因为左某1一直坚持，张青学最终同意带左某1回家。张青学驾车拉着左某1沿着安武公路往勤丰镇方向行驶途中，俩人发生争吵，张青学便将车开到禄丰县仁兴镇西村村委会棕树桥禄武公路岔路口西侧油菜地路边停下，用手将左某1掐死。之后，张青学将左某1的尸体拉到碧城镇上村村委会五朵朵村洗马塘西侧的树林内掩埋，又用左某1的手机，以左某1的名义向其家人和同事发信息掩盖左某1被杀的真相。左某1的家人四处寻找左某1未果之后报警，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张青学被左某1的家人找到并带到武定县公安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有扣押XXXXX的小型轿车及黑色智能手机1部。2、书证报案记录、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等。3、证人张某某、左某2、唐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6、被告人张青学已有供述和辩解在案。7、同步录音录像、手机短信截屏等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被告人张青学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青学死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要求被告人张青学赔偿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20年)、丧葬费52039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8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共计832799元。 被告人张青学当庭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青学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青学构成的是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张青学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张青学认罪态度较好；4、本案系被告人和被害人双方为正确处理感情问题而引发，被害人对激化矛盾有一定责任；5、被告人张青学家庭情况特殊，前妻和母亲均已去世，儿子仅七岁。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青学无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青学与被害人左某1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2月2日两人相约会面。当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张青学驾驶号牌为XXXXX轿车，在禄丰县仁兴镇仁兴武易高速公路收费站外与左某1见面，见面后左某1提出要跟随张青学回家，被告人张青学便驾车拉着左某1沿着安武公路返回其位于XXXXX的家，行驶途中，两人为是否和好的问题发生争吵，被告人张青学便将车开到禄丰县仁兴镇西村村委会棕树桥禄武公路岔路口西侧油菜地路边停下，用手将左某1掐死。之后，被告人张青学将左某1的尸体拉到碧城镇上村村委会五朵朵村洗马塘西侧的树林内掩埋，后又使用左某1的手机，以左某1的名义向其家人和同事发信息掩盖左某1被杀的真相。左某1的家人四处寻找左某1未果之后报警，并于2019年2月10日将嫌疑对象被告人张青学带到武定县公安局。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有报案记录、报案登记、被告人张青学、被害人左某1户口证明、被告人张青学到案经过在卷，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被告人张青学、被害人左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被告人张青学到案的情况。 2、证人左某2（被害人左某1胞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被害人左某1单位放假后来到武定县城以后就失踪了，其后几天被害人左某1的手机时关时通，其家人和同事陆陆续续都接到左某1手机发出的信息，但打电话和聊视频都不接，家人和同事都怀疑对方不是左某1。被害人左某1曾和被告人张青学谈过恋爱，后其家人得知张青学结过婚，还带着一个小孩，因此全家都反对，被害人左某1曾对其说：“她心里很难过，她跟张青学分不开，她喜欢张青学”。他们怀疑左某1的失踪跟张青学有关，一是因为他们找到张青学的时候，张青学一直在强调左某1心情不好，二是左某1所在的万德卫生院副院长唐某某曾接到左某1手机发出的信息，左某1身边会叫唐某某“谭姐”的人只有张青学，会模仿左某1语气的也只有他，三是听万德卫生院的护士王丽丽说，有一次左某1让张青学晚上出去买东西吃，张青学不肯买，两人就吵架，之后张青学打了左某1。 3、证人唐某某（万德卫生院副院长）证言，证实万德卫生院是2019年2月1日至9日放春节假，左某1是2月1日早上离开的，是同卫生院的医生一起坐车去武定县城，后来就没有见着左某1了。放春节假之前没有发现左某1思想上有什么异常表现，只是几个月前她父亲去世，她心情不太好。其是2月11日得知左某1出事的，2月2日晚，万德中学的吴学兰打电话说，左某1的表姐请她向其打听一下有没有见到左某1，其打左某1的电话，显示已关机，其发信息给左某1，要左某1回电话，结果左某1电话、短信都没有回，直到2月4日中午，左某1手机给其回了一个短信，称：我妈是不是在找我，我在武定九厂我新男朋友家。其打电话，对方不接，只回短信，其比较了解左某1，卫生院在放假之前开会说过，任何人不准关机，其就感觉左某1可能出事了。左某1有一个男朋友叫张龙(即被告人张青学)，去过万德卫生院几次，2018年下半年，左某1说跟这个男的分手了，原因是她家里人反对。 4、证人徐某某（万德卫生院医生）证言，证实被告人张青学是被害人左某1的男朋友，两人是2016年在武定学车时认识的，到2018年下半年两人吵架闹分手，感觉左某1对张青学有点恋恋不舍，钟情太深了。 5、证人黄某2(被害人左某1舅舅)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中午12点多钟被害人左某1曾去过他位于武定县城的家中,送了一只从万德买来的火腿给他家,在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到了2月4日他接到万德卫生院的唐某某电话，称左某1没有回家去，他就打电话给左某1的妈黄某1问情况，黄某1说左某1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他试着打了左某1的电话，提示无法接通。 6、证人张某某（被告人张青学叔叔）证言，其证实：以前我和张青学在武定学车时认识了一起学车的左某1，之后张青学和左某1处男女朋友，张青学领着左某1回家了几次，双方父母都知道他们两个的事，左某1是武定万德卫生院的护士，曾对我讲过她比较喜欢张青学，但张青学又找了一个女朋友，并带回家过，张青学又找了一个女朋友这事左某1跟我说她也知道的。2019年2月2日早上8、9点钟，我接到左某1的电话，左某1说她在武定县城，她买给侄儿子的一双鞋子放在张青学车上，他跟张青学吵架，张青学不辞而别，她现在打不通张青学的电话，让我联系张青学把鞋子送去给她，如果不送去么她要去找张青学，然后她说2月1日晚上他跟张青学在武定过夜，我跟左某1说:“你们是咋个整过？你明明知道张青学都另找了一个女朋友领着了，你们还在一起过夜，你是不是犯贱，作贱你自己”。左某1在电话里说她就是喜欢张青学。我们讲了有20分钟左右，反复的讲这些内容。电话挂了以后我就打张青学的电话，让他把鞋子送去给左某1，如果不送么左某1要去找他拿。张青学答应了，我就打电话给左某1，告诉她张青学答应送鞋子回去给她了。过了一会儿，左某1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张青学在仁兴大猪街等她，她从武定坐车过来了。当天上午11点多我又打电话给左某1，左某1说她在仁兴高速路收费站附近了，跟张青学在一起，我想着没什么事，就挂断电话了。后我担心他们两个在一起吵架，又打了两三个电话给左某1，电话是通着的，但没有人接，我又发微信给左某1，她也不回。直到下午4点多钟，左某1回微信说她到武定了，她不想与张青学有关系的人联系了，我就回复微信，要她语音回复我，但没有回复。接着我的微信就被拉黑了，我回信息就回不通了，我当时就怀疑回复我微信的这个人不是左某1了，感觉语气不是左某1的语气，我怀疑左某1可能是出事了，但我一直不敢说出来。到了2019年2月3日下午8点左右，左某1的微信又再次的来加我的微信好友，加了以后左某1说她已经跟张青学分手了，她要找一个比张青学更好的人，我回复说好的。之后左某1就一直没有跟我联系了。后我一直发微信给她要她用语音回我，她都没有回我。2月4日晚上，张青学带着左某1的亲属来到我家，问我左某1的消息，我当时就把这些经过都跟左某1的妈妈他们说了，然后他们就走了。接着过了一两天，左某1的妈妈又带着很多亲属来找过我，问是否有左某1的消息，我跟他们说了以后他们就走了。 7、有黄某1、唐某某手机短信截图在卷，证实被害人左某1不接也不打家人和同事的电话，只回信息的情况。 8、有公安机关出具的车辆轨迹视频截图在卷，证实被告人张青学所驾驶的号牌为XXXXX白色奇瑞轿车2019年2月2日当天在安武公路和武易高速公路禄丰与武定之间路段上的活动轨迹情况。 9、有被告人张青学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在卷，证实被告人张青学归案后，对其作案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其指认杀害左某1的现场位于禄丰县仁兴镇西村村委会棕树桥,禄武公路往西方向距仁兴收费站657米、禄武公路西侧56米处的田间机耕路上，该机耕路为南北向，与禄武公路呈十字交叉。被告人张青学供述其将车辆停放在现场，在车上将左某1杀害后，用车将左某1尸体运走。勘验过程中在现场未发现提取到可疑物品及痕迹。 10、有被告人张青学对埋藏被害人左某1尸体地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在卷，证实被告人张青学对其埋藏被害人左某1尸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其指认埋藏左某1尸体的地点位于禄丰县碧城镇百花山风电场10号风力发电机组南侧树林，现场为野外山林，生长有大量灌木林，在10号风力发电机组西南侧16米处有一条小道，在小道入口处，张青学指认丢弃了左某1的一只皮鞋，公安人员在该入口处的灌木林地面上发现并提取到一只右脚黑色女式皮鞋。沿小道往树林内走，在10号风力发电机组南侧24米处，张青学指认该地点为掩埋左某1尸体的位置，该地面上覆盖有干灌木树杆，干灌木树杆下的泥土有新鲜松动情况，移除覆盖的干灌木树杆及松动泥土后，公安人员在泥土内发现一具女尸，尸体头东脚西呈仰躺状，左脚穿一只黑色女式皮鞋，右脚只穿袜子，鞋子缺失，尸体下方见一个长1.74米、宽0.6米、深0.3米的坑洞。在10号风力发电机组西侧13米的灌木丛内张青学指认丢弃了左某1的一件黑色女式外衣，公安人员拨开该灌木丛，从灌木丛内发现并提取到一件黑色女式外衣。 11、有被告人张青学对焚烧被害人左某1携带物品地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图在卷，被告人张青学指认的地点位于禄丰县碧城镇大箐水库坝埂中部东侧靠水处的水泥台阶上，被告人张青学供述案发当天下午2时左右，他将死者左某1携带的一个黑色人造革女式双肩包、一双黑色旅游鞋在此地焚烧，后将未烧尽的残留物抛入水库内，并用水将台阶冲洗干净。 12、有被告人张青学对丢弃被害人左某1手机和手机卡地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卷，被告人张青学指认的地点位于武定县狮山镇九厂村委会桥头厂村村口东侧的公路旁边，被告人张青学供述2019年2月9日上午8点多钟，他驾驶XXXXX白色奇瑞轿车到此停车后，将死者左某1的红色0PP0智能手机用手掰烂，并将该手机的电话卡取出，然后将手机和手机卡一并从副驾驶室一侧的玻璃窗向外抛丢到公路外面的河沟里。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在被告人张青学指认的公路外面的河沟中，发现并提取到一部屏幕碎裂、屏幕及主板横向弯曲变形的红色0PP0智能手机。 13、有被告人张青学对作案时驾驶车辆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车辆勘验笔录、勘验照片在卷，被告人张青学指认其作案时驾驶的车辆为XXXXX白色奇瑞轿车，经公安机关对该车辆进行勘验，未发现和提取到可疑物品及痕迹。 14、公安机关禄公鉴（法病）字［2019］11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经尸体检验，检见被害人左某1双眼睑结膜点状出血、双眼球结膜出血，左侧颈部、颈前部均有皮肤擦伤和皮下淤血，右侧颈部有皮肤擦伤，右上肢前臂上段外侧、右大腿上段前侧、左漆关节上缘、左小腿内侧、外侧、后侧、右小腿后侧、外侧均有皮肤擦伤，右大腿外侧表皮片状缺失，颈部左侧、颈前部皮肤出血，左侧甲状软骨板上缘血肿，气管内见淡红色泡沫，气管内壁充血，甲状软骨内侧壁点状出血。鉴定结论为：左某1系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15、有公安机关（楚）公（司）鉴（理化）字［2019］24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死者左某1胃内容物及肝组织中未检出毒物成分，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5.9mg/100毫升血。 16、被告人张青学供述：2016年的2月份，我和我叔叔张某某到武定县的庆丰驾校学车时认识了左某1，后来我和左某1就处上了男女朋友，但她家里的人反对。到2018年的5月份，我们就分手了，只是偶尔在微信上相互问候一下。大约2018年的11月份，左某1打电话给我说：“我父亲去世了，心情难过”，当时我安慰了她几句，后面就没有联系了。直到2019年2月1日早上大约八、九点钟左右，左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武定去看她，开始我不答应，但她非要我去，我就答应了。当天11点左右，我开着我的车牌号为XXX**白色奇瑞车从禄丰县勤丰镇马街村委会大营村我家来到武定县城的商业街，我打电话给左某1，她叫我到老妇幼保健院那里接她，我接到她以后我们两个就去忠爱医院旁边路口的“小丽旅馆”开房休息，在旅馆里面他说要跟我和好,我怕她和好以后又天天吵着分手,就没有答应他,我们一直在旅馆里面讨论和好的事到18时许，就出去吃饭，吃完饭我说我要去富民拉东西，他说拉完东西要我回来陪她，我就拉东西去了。当晚大约21时许，她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来陪我的，要来看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要咋个整了”，我就又开着车大约22点回到旅馆。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来了，她还睡着，我跟她说我要回家了，就开着车回禄丰了。我到家以后大约九点多钟，我叔叔张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左某1打电话给他，左某1的鞋子还有药放在我的车上了。我就打电话给左某1，说把她的东西送去武定给她，左某1说她已经在武定至安宁的班车上了，我说我带着东西在仁兴收费站那里等她。我去车上看见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鞋子和一些药品，我开车去到仁兴收费站，大约11时许，左某1也来到了。她下车以后就说她还是想跟我和好，我说我不想这么草率就和好，她就生气了，拉开我的奇瑞车副驾驶车门就坐上车，并说我不跟她和好他就要跟我回家。我不同意，她就一直吵着要跟我回家，后面吵得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同意。我就开车往我家方向走，路上她一直吵，开了一公里左右，她吵得比较激动，就来抢我的方向盘，刚好右边有一条机耕路，我就顺势把车开到机耕路上，进去30米左右，我把车停好并熄火，她又哭又闹非要去我家，我怕她和我回去在我家出什么事牵连到我爹我妈，瞬间就有掐她脖子的想法，我就用右手用力去掐着她的脖子，她没有反抗，掐了四分钟左右感觉她胸口有一股气要上来，我把手移开，气没有上来，我又用右手去掐她的脖子，掐了两分钟左右，看她没有反应就松手了，当时我伸手去他鼻子上试试感觉没有气息了，我就在她胸口上压压试试她能否喘得过气，压了没有反应，我就意识到我已经把她掐死掉了，我掐她两次是想确保她不会喘气了，就是死了，她死了就不会影响我的家人了。我坐在车上想要怎么处理她的尸体，决定把她送去大山上埋了。我就开着车拉着她的尸体往碧城方向走，一直走到“五朵朵”山风力发电处旁边的一处树林里，我背着左某1尸体往里走，走了五、六米我背不动了，就把她放下来，拉着她的左手往树林里拖，拖到离我停车处大约十多米远，就用树枝在松土里刨开一个长约150厘米，宽约30厘米，深约30厘米的坑，将她的尸体放进去用土埋起来，又在上面盖了几根干树枝，然后我就离开了。将她的一件黑色外衣拿去藏在树丛里面，拖她的时候拖掉的一只鞋子我也把它捡了丢在树丛里。后见她的包在我车上，我就开车到“五朵朵”村后面的水库那里，把她的包和装鞋子和药品的塑料袋拿出来，找了一些干柴在水库边上烧，烧完以后我又用手泼水把渣冲进水里，冲洗干净我就回家了。车开到碧城街上，我看见左某1的手机在副驾驶座位边上，我就拿她的手机给她姐姐和她妈发信息，后又给张某某和左某1他们卫生院的副院长发信息，他们打电话过来我都不接，我给他们发信息的目的是让他们以为左某1还活着，还好好的，不要怀疑到我身上。后来左某1的手机没有电了，我就在2月9日开着我的车到九厂收费站出来三岔路往九厂大约300米的地方，将左某1手机的电话卡拿出来，把手机用手掰裂，将手机和手机卡从副驾驶室的车窗处丢出去到公路外面的河里面。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张青学及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已确认有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青学用手扼压被害人左某1颈部致左某1机械性窒息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青学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青学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青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张青学的供述不相符合，不予支持；提出被告人张青学家庭情况特殊，因该情节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故本院也不予支持；所提被告人张青学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本案系被告人和被害人双方为正确处理感情问题而引发，被害人对激化矛盾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青学杀人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鉴于本案系婚姻感情问题所引发、被告人张青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由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均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故不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青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张青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3039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 波 审 判 员  张 循 审 判 员  陈晓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李 洋 书 记 员  杨 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