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刑初112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涛，男，1964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海宁市。2018年4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明星，广东联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军，男，1965年1月21日出生于原广东省高明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8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蔡敏，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4月12日、8月8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9日、9月6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周明星、被告人刘某军及其辩护人蔡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涛作为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推广公司委托生产的鑫际牌金牌通风灵产品，将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鑫际牌金牌通风灵的宣传单、公司利润测算表、承诺书等资料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刘某军。二人经协商，约定由张涛将上述两家公司（含配方）以人民币500万元、公司委托生产的鑫际牌金牌通风灵以每盒人民币128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刘某军及黄某、梁某（均另案处理），约定由张涛保证通风灵的后续生产、供货，后张涛于2016年4月26日、27日收到刘某军用于购买金牌通风灵的货款人民币514560元，于4月27日将4020盒鑫际牌金牌通风灵运送到刘某军指定地点。2017年，被告人刘某军与佛山市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负责人商议销售金牌通风灵的事宜。为使产品顺利上架，被告人刘某军指示黄某、梁某对原产品说明书关于功效的内容删改，及在网上随便找鉴定机构对食品安全无关项目进行检测。同年4月17日、4月24日，被告人刘某军与黄某、梁某以每盒598元的价格向佛山市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销售金牌通风灵共计420盒。2017年7月24日，佛山市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在佛山市禅城区查扣金牌通风灵64盒（批号20161109），在佛山千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民园分店查获金牌通风灵10盒（批号20161109）；8月30日，在上址查扣金牌通风灵305盒（批号20161109）。2018年3月30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抓获被告人刘某军，并查扣苹果手机一台。民警于同日对梁某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扣金牌通风灵（6克＊10袋）3盒，并在其驾驶的粤Ｙ×××**汽车上查扣产品说明书1000张及销售出库单据1张。民警于同日对黄某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收款收据2本、销售出库单1本、合同文件夹（内有合同协议书）1本、金牌通风灵塑料广告450张，金牌通风灵纸质广告274张、产品包装袋12个、手机1台、手提电脑1台。同年4月24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进行搜查，查扣批号为20161109的金牌通风灵（6克＊10袋）1317盒、批号为20150601的金牌通风灵（6克＊10袋）149盒、规格为6克每包的金牌通风灵2箱。2018年4月17日，民警传唤张涛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从张涛处查扣苹果手机一台。经佛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对查扣的金牌通风灵检品抽检，均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成分。经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查扣的金牌通风灵（批号20150601、20161109）为有毒有害食品。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涛、刘某军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张涛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刘某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他们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涛的刑事责任、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刘某军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涛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军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涛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被告人张涛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金牌通风灵在千和堂公司的销售数量为62盒，剩余产品均已被扣押，故应当以实际销售的62盒的金额作为被告人刘某军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刘某军属于初犯、偶犯，当庭认罪，且涉案产品销售范围、销售渠道及销售数量均有限，客观上没有产生不利影响，涉案产品被全数扣押，对社会公众的危害影响已降至最低。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某军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涛作为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安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推广公司委托生产的鑫际牌金牌通風靈（又称“金牌通风灵”）产品，将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鑫际牌金牌通风灵的宣传单、公司利润测算表、承诺书等资料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刘某军。经协商，被告人张涛将上述两家公司（含配方）以人民币500万元的价格、公司委托生产的鑫际牌金牌通风灵以每盒人民币128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刘某军及黄某、梁某（均另案处理）。后被告人张涛于2016年4月26日、27日收到被告人刘某军等人支付的用于购买金牌通风灵的货款合计人民币514560元。同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涛将4020盒鑫际牌金牌通风灵运送到被告人刘某军指定的收货地点。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刘某军等人与佛山市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和堂公司）负责人商议销售金牌通风灵的事宜。因千和堂公司要求提供产品检测报告，且该公司系以食品类型上架销售金牌通风灵，为了使金牌通风灵顺利在千和堂公司上架销售，被告人刘某军指示黄某、梁某对原产品说明书中“具有祛风除湿、活血通络、消肿排酸的功效”等关于功效的内容进行删改，及在网上找了一家鉴定机构仅对金牌通风灵的糖精钠、甜蜜素、苯甲酸、山梨酸、铅这几个项目进行检测。2017年4月17日、4月24日，被告人刘某军与黄某、梁某共计送了420盒金牌通风灵到千和堂公司，双方约定千和堂公司的购进价格为每盒598元，实行实销实结。至案发，千和堂公司累计售出金牌通风灵62盒，并分四次将货款合计37076元支付给鑫安公司或鑫安公司的代理。2017年7月24日、8月30日，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佛山市禅城区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仓库内分别查扣了金牌通風靈64盒、305盒［规格均为（6ｇ＊10袋）＊3盒，生产批号均为20161109］；同年7月24日，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佛山市分店查获金牌通風靈10盒［规格为（6ｇ＊10袋）＊3盒，生产批号或生产日期为20161109］。2018年3月30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抓获被告人刘某军，并从刘某军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同日，民警依法对梁某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金牌通风灵1盒［规格为（6克＊10袋）＊3盒］，并在梁某驾驶的粤Ｙ×××**号小汽车上查获产品说明书1000张、销售出库单据1张。同日，民警对黄某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收款收据2本、销售出库单1本、合同文件夹1个（内有合同协议书）、金牌通风灵塑料广告450张、金牌通风灵纸质广告274张、产品包装袋12个。2018年4月24日，民警依法对佛山市南海区进行搜查，查获批号为20161109、规格为（6克＊10袋）＊3盒的金牌通风灵1317盒、批号为20150601、规格为（6克＊10袋）＊3盒的金牌通风灵149盒、规格为6克每包的金牌通风灵2箱。2018年4月17日，经依法传唤，被告人张涛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民警从被告人张涛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经佛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依法抽检，查扣的批号/生产日期为20161109、批号/生产日期为20150601/20150615的金牌通风灵均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成分。经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查扣的金牌通风灵（批号20150601、20161109）均为有毒有害食品。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7年7月24日，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佛山市禅城区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仓库内查扣了金牌通風靈64盒［规格：（6ｇ＊10袋）＊3盒，生产批号：20161109］（存放在千和堂仓库的产品）；同年8月30日，执法人员在上址查扣了金牌通風靈305盒［规格：（6ｇ＊10袋）＊3盒，生产批号：20161109］（千和堂各分店上交到千和堂仓库的产品）。（2）2017年7月24日，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佛山市分店查获金牌通風靈10盒［规格：（6ｇ＊10袋）＊3盒，生产批号或生产日期：20161109］。2、案件移送书。证实2018年1月3日，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本案移送佛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30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抓获被告人刘某军；2018年4月17日，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张涛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3月30日，民警依法对梁某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金牌通风灵1盒［规格为（6克＊10袋）＊3盒］，并在梁某驾驶的粤Ｙ×××**号小汽车上查获产品说明书1000张、销售出库单据1张。上述物品均已依法予以扣押。梁某对上述物品进行了签认。（2）2018年4月24日，民警依法对佛山市南海区进行搜查，查获批号为20161109、规格为（6克＊10袋）＊3盒的金牌通风灵1317盒，批号为20150601、规格为（6克＊10袋）＊3盒的金牌通风灵149盒、规格为6克每包的金牌通风灵2箱。上述物品均已依法予以扣押。物证照片显示，查获的批号为20150601的金牌通风灵的外包装盒上印制的生产许可证为ＱＳ445206015097，查获的批号为20161109的金牌通风灵的外包装盒上印制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为ＳＣ10644520303016。梁某对上述物品进行了签认，并指认3615房是他们放置金牌通风灵货物的地址。（3）2018年3月30日，民警依法对黄某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收款收据2本、销售出库单1本、合同文件夹1个（内有合同协议书）、金牌通风灵塑料广告450张、金牌通风灵纸质广告274张、产品包装袋12个。上述物品均已依法予以扣押。黄某对上述物品进行了签认。（4）2018年3月30日，民警从刘某军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从黄某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苹果牌手提电脑1台；从梁某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小米牌手机1台、联想牌手提电脑1台。2018年4月17日，民警从张涛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5、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1）张涛的62×××19账户于2016年4月13日收到梁某转账35万元（该款先由缪某账户转入梁某账户，后梁某账户再转入张涛账户）、于2016年4月23日收到梁某转账50万元（该款先由缪某账户转入梁某账户，后梁某账户再转入张涛账户）、于2016年5月6日收到梁某转账20万元；孟某（张涛的妻子）的62×××17账户于2016年5月17日收到梁某转账20万元。经梁某签认，确认上述四笔款项均系购买公司的款项。张涛的62×××19账户于2016年5月10日收到缪某转账20万元、于2016年5月31日收到缪某转账40万元；孟某的62×××78账户于2016年8月29日收到缪某转账10万元、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缪某转账30万元。经黄某签认，确认上述四笔款项均为缪某帮其转给张涛的协议款。（2）孟某的62×××78账户于2016年4月27日收到刘永锋（刘某军的儿子）尾号为5173的银行账户转入的74240元；于2016年8月3日收到罗伟仙（刘某军的妻子）尾号为8329的银行账户转入的20万元。孟某的62×××03账户于2016年4月26日收到罗伟仙尾号为9794的银行账户转入的44.8万元。（3）罗伟仙的50×××29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8月3日转账20万元至孟某的账户；于2017年6月11日收到梁某账户的转账155万元（摘要记载为“公司保证”），于2017年7月22日转回155万元至梁某的账户。罗伟仙的62×××16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4月26日收到梁某账户转存的9万元。经梁某辨认，该笔款项属于购货款。罗伟仙尾号为9794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4月26日收到黄某账户转入的89万元。黄某对该转账流水进行了签认。（4）刘永锋尾号为5173的账户于2016年4月27日收到梁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814604********）转账的162400元。经梁某辨认，该笔款项系购货款。6、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旷某的账户分别于2016年11月7日、12月22日、2017年2月18日转账9568元、8730元、9806元货款到陈某的账户，于2017年5月23日转账8372元货款到梁某的账户。旷某、陈某、梁某对上述电子回单、交易流水进行了签认。7、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张涛的微信与刘某军的微信之间的具体聊天内容。其中，2015年4月13日，张涛发送了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照片给刘某军。2015年4月15日，张涛发送了通风灵产品宣传单照片给刘某军，照片显示印制的通风灵产品生产许可证为QS445206015097，宣传单称金牌通风灵是多种纯中药、草药提取浓缩而成的颗粒冲剂，对不同的痛症、痛风类型患者起到特殊的治疗等。2015年4月27日，张涛发送了公司销售员提成明细、市场占有份额、公司利润测算表（以上三份表均是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自己制表统计的情况，记载内容如：广州市药店6318家，全省3万多家，全国占有1万家药店，每家药店每5天销售一盒，每月6盒*10万家，公司每月销售量是60万盒，60万盒*公司利润每盒100元，公司每月利润6千万）等给刘某军。具体聊天内容摘录如下：（2015年4月22日）张涛：发送了孟某的招商银行卡照片，按200一盒；刘某军：收到。（2016年3月14日）张涛：发送了张涛的农业银行卡照片及张涛的身份证照片；刘某军：收到。（2016年4月11日）张涛：发送了其书写的承诺书照片（内容：确保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有三年的生产加工合同；确保以后所有生产产品品质及质量与现产品一样；现公司有三千盒现货），今天再不打款就没意思了。刘某军：收到。（2016年4月25日）刘某军：张总，3000盒通风灵在什么地方提货，款项打到哪个账上，回复我就可以了。张涛：发送了孟某的农业银行卡照片；3500盒＊128。刘某军：收货地址。张涛：番禺，锦绣香江。刘某军：收到。（2016年4月26日）刘某军：发货地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锦园路8号中海万锦豪园会所201，联系人刘某军。张涛：收到。（2016年4月26日）刘某军：发送了转款448000元给孟某的凭证截图；麻烦你安排货车，多少运费？（2016年4月27日）张涛：共计67箱*60，合计4060盒，是4020盒！4020盒-3500盒=520盒，520盒*128=66560元。刘某军：收到，我下午划到小孟账上。（2016年4月27日）张涛：他们出发了！合计是68箱！66560＋7680。刘某军：收到；发送了转账74240元到孟某账户的凭证截图；款已汇入。（2016年7月29日）张涛：发送了孟某的招商银行卡照片。刘某军：收到。（2016年8月11日）张涛：发送了孟某的建设银行卡照片。（2016年8月12日）张涛：刘总，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今天不汇了是吧。刘某军：一定汇。（2016年8月14日）刘某军：发送了转账20万到孟某账户的业务单照片。张涛：只是20万！你不是说先到30万吗？刘某军：有10万赶不上了，工行的。（2016年8月16日）张涛：（14时许）发送了有其本人农业银行卡照片的聊天记录截图；（24时许）刘总是你100%确定我才确定打款给工厂的，不能开玩笑！刘某军：我真的安排了，本来你说是建行的，排队等候到了，你要改到农行，只能通过网银啦！耐心等待吧！（2016年8月17日）刘某军：（11时许）发送了转账10万到张涛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截图。刘某军：（22时许）兄弟我在等你把药的颗粒的单价报给我，多少钱每吨。每吨可生产多少盒。如果要下定单，付款方式如何。每天可以生产多少。我们一定有计划。麻烦你回复我。张涛：明天发给你，我睡了！（2016年8月18日）刘某军：张总早上好！到现在还没有发给我的？张涛：一大盒是180克，一吨是1000000克，一吨可以生产5555大盒。18万一吨，生产5555盒，平均每大盒32元4。加包装和运输平均每盒在40几元左右！百分之三十定金，十天内出货。刘某军：收到。（2016年8月26日）张涛：发送了孟某的招商银行卡照片。刘某军：收到（2016年8月28日）张涛：兄弟，11点了，到底给不给？刘某军：发送了一张聊天截图（截图内容为让“谬建养”划款到孟某账户）。张涛：刘总，你不用发图给我看，如果收不到，我只能按合同办事了！刘某军：发送了转账10万到孟某农业银行账户的业务凭证照片。（2016年8月29日）刘某军：发送了转账给孟某20万的业务凭证照片。张涛：收到。张涛对部分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刘某军对聊天记录截图进行了签认。8、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主要内容：第一份编号为FA16-17037，收样日期为2016年7月15日，样品描述为1个样；第二份编号为FA17-01835，收样日期为2017年2月13日，样品描述为1个样/商品批号：20161109。两份检测报告的委托人均为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样品名称均为金牌通风灵，检测项目和检测结果均为糖精钠＜4.0mg/kg、甜蜜素＜4.0mg/kg、苯甲酸＜1.0mg/kg、山梨酸＜1.0mg/kg、铅＜0.1mg/kg。9、合同。主要内容：甲方为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香港金牌通風靈藥業集團有限公司，双方约定项目为：甲方为乙方提供金牌通风灵的代加工生产服务，加工数量、款式、标准、质量要求由乙方提供。林源堂公司批文使用费以及加工费单价为0.8元/盒，产品规格为6g/袋、10袋/盒。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29日，乙方签章处有“张涛”的签名。经黄某签认，确认该份合同系从其家里搜出来的，由张涛提供给其保管。10、产品质量保证。主要内容：甲方为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香港金牌通風靈藥業集團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6日，乙方签章处有“张涛”的签名。经黄某签认，确认该份产品质量保证系从其家里搜出来的，由张涛提供给其保管。11、股东协议书。主要内容：公司名称为香港金牌通风灵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约定四位股东的持股情况为刘某军占30%、黄某占30%、梁某占10%、缪某斌占30%。盈亏分配方面的约定：公司出资所有启动资金，待本金回本后，公司无债务，则开始计算分配利润，股东按照股份分配利润；公司每售出一盒香港金牌通风灵，则结算人民币100元提成到罗伟仙的账户，每十天结算一次，永久有效。该股东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黄某、梁某均对该股东协议书进行了签认。12、租赁合同。主要内容：由梁某与刘某签订，刘某将南海桂城金色领域广场1座3615室出租给梁某，租赁期自2016年6月6日开始。13、协查函，复函、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声明书。主要内容：2017年8月7日，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协助调查函给揭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后揭阳市揭东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称：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为我辖区内的合法生产企业；经该公司确认批号为20161109的“金牌通风靈”并非该公司生产的产品。14、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食品流通许可申请材料、食品经营许可申请材料等。主要内容：（1）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孟某，成立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经营范围为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于2016年4月19日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黄某。2016年4月21日颁发的营业执照上，法定代表人记载为黄某。（2）食品流通许可证上记载：负责人为孟某，经营项目为预包装食品（不含酒精饮料）、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食品类别为非酒精饮料、茶（不包含茶饮料）、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其他食品（保健品），有效期为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3）食品经营许可证上记载：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黄某，网络经营，经营项目为预包装食品销售（不含冷藏冷冻食品），有效期为2016年5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该食品经营许可证于2018年3月23日被注销。15、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主要内容：（1）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江某，成立日期为2014年2月19日；于2018年5月14日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江汉涛。经营范围为医药产品技术、饮料（固体饮料）、保健食品的研发，饮料（固体饮料类、蛋白饮料类）、代用茶生产等等。（2）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证书编号：QS445206015097，产品名称：饮料（固体饮料类、蛋白饮料类）。16、揭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主要内容：（1）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现有的生产许可证号为ＳＣ10644520303016，食品生产许可证号ＱＳ445206015097是该公司原所有。生产许可证申报人是江某。该公司食品生产许可的申请、受理、审查、审批和发证符合要求。（2）许可证编号ＳＣ10644520303016的食品生产许可品种包括固体饮料、代用茶等，其中固体饮料类的原食品生产许可证号为ＱＳ445206015097。17、销售出库单及证明等。主要内容：2017年4月17日、4月24日，佛山市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从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购进香港金牌通风灵420盒，规格均为（6ｇ＊10袋）＊3盒，批号均为20161109，有效期均为20191108，单价598元。18、转让合同、转让公司清单、协议书、承诺书（均由黄某提供）。主要内容：（1）《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甲方张涛、乙方戴某容；转让项目：甲方将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广东鑫安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一系列证照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经营使用。（2）《转让公司清单》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内容主要包括：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鑫际商标、广东鑫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食品流通许可证、通风灵配方（全部款项到位后方可提供）（永久使用）；戴某容、张涛均在该清单上签章。（3）《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甲方张涛、乙方戴某容、丙方黄某；约定将上述《转让合同》、《转让公司清单》中戴某容的权利义务转由黄某享有和承担。（4）《承诺书》的内容为：确保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有三年的生产加工合同；确保以后所有生产产品品质及质量与现有产品一样，产品以现公司产品双方封样为准（所有产品与原配方永远保持一致）；现公司有库存合计三千盒。落款人为张涛，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19、产品封面，产品介绍，产品说明书。主要内容：（1）经黄某签认，系张涛提供的金牌通风灵的产品封面、产品介绍及产品说明书样板显示，金牌通风灵的生产企业为“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ＱＳ445206015097”，执行标准“ＧＢ／Ｔ29602-2013”。（2）经黄某签认，系鑫安医药公司一开始提供给千和堂的金牌通风灵的产品说明书记载，香港总公司“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总经销“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生产“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ＱＳ445206015097”，执行标准“ＧＢ／Ｔ29602-2013”。经梁某签认，确认该产品说明书系张涛提供的。（3）经黄某、梁某签认，系按照千和堂上架要求更改后的金牌通风灵的产品说明书记载，香港总公司“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总经销“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生产“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ＳＣ16044520303016”，执行标准“ＧＢ／Ｔ29602-2013”。其中，上述（3）产品说明书与（2）相比较，还在产品介绍中删除了“具有祛风除湿、活血通络、消肿排酸的功效”字样。20、关于“金牌通風靈”是否能认定为药品的情况说明（由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主要内容：经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讨论认为，（1）从涉案产品“金牌通風靈”的外包装标签标识上看应认定为食品；（2）涉案产品“金牌通風靈”均检出多种化学成分，且检出的化学成分均为药品；（3）虽然“金牌通風靈”（批号20150601）内盒所附说明书中的产品介绍标示有个别适应症或功能主治，但我局认为，根据上述两点，结合检验报告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金牌通風靈”为有毒有害食品比较确切。2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涛、刘某军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及签认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4月开始，黄某介绍我一起到中海万景豪城的香港金牌通风灵集团有限公司上班，说好没有工资，按公司销售盈利的10%给我股份。公司共有5个人，刘某军是老板和股东，法人代表是黄某，股东有刘某军、缪某、黄某和我，所占比例是刘某军、缪某、黄某各占30%，我占10%；罗伟仙是刘某军的老婆，主要督促我们工作，她不占股份，但每卖出一盒产品她提成100元。刘某军负责日常管理，公司的一切事情均由刘某军拍板决定，包括通风灵的销售业务和产品发货工作；缪某主要负责出资购买香港金牌通风灵的销售版权，包括营业执照和商标权，据说是500万；黄某是公司法人代表，她负责和客户沟通、产品通风灵的发货；我是公司财务，负责公司日常的财务工作，包括日常开支、转账、收款、产品的资料的购买等，有时也协助黄某和客户沟通、产品通风灵的发货。我们从2015年7月开始销售香港金牌通风灵。产品来源是由；缪某出资，转账到刘某军指定账号，由刘某军自己到广州鑫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回来销售。刘某军给我看过产品是由揭阳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协议，是否真实我不太清楚。产品主要是销售到佛山市和堂连锁药业公司，另外还销往四川、湖南、深圳等地，主要是刘某军通过朋友的介绍销售产品出去，我和黄某也用自己的微信销售一部分到佛山市各区。至今已经收到15万左右的货款，货款都汇到我个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帐户，之后我将全部货款转账到刘某军指定账户。我和黄某前后都没有收到分红。其他人就不清楚了。金牌通风灵的价格情况为：刘某军称从张涛处购买回来的价格是280元，我们给千和堂的批发价格是598元，千和堂的销售价格是980元。我不清楚千和堂共销售了多少盒金牌通风灵，他们只打过一笔8372元共14盒的货款给我；有几笔千和堂是打给陈某的，因为陈某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代理。2016年左右，我和刘某军、黄某送了3盒金牌通风灵给千和堂的旷总试一下，当时没有谈具体的细节。后来刘某军告诉我们说和旷总谈好了，可以上架销售了，实行按月实销实结。刘某军说千和堂要求食品的说明书不可以有功效，他叫我们更改产品说明书，删除关于功效的描述，后我就通过网上联系厂家打印了新的说明书。我车内的产品说明书就是刘某军要求我在淘宝上印制回来的，一共印制了1000张，总费用350元。销售给千和堂的时候每盒配一张产品说明书。千和堂要求我们出示金牌通风灵的检测检验报告。刘某军说因为配方保密，厂家暂时不能提供检验报告，让我和黄某在网上搜索认证机构。后来我们搜索到一家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食品实验室，通过网上联系到该实验室，并谈好检测费用（因时隔太久，忘记具体多少钱了，大概是2000元）。2016年7月15日，我公司将金牌通风灵寄到该实验室，一个星期后，公司就收到了相关的检测报告，刘某军认为没有问题，后来交给千和堂，千和堂也通过了。检测的内容我不清楚，是刘某军确定的。纸质的宣传广告是刘某军印的，塑料的广告是我和黄某一起在桂城的一间快印店印制的。包装袋和包装盒是张涛转让公司给我们后留下的。原产品是有说明书的。张涛提供了两份产品说明书，都有对金牌通风灵功效的说明。我们印制了新的说明书之后就将原说明书取出来，将新的说明书放进去，并重新贴上密封标签，交给千和堂销售。我们没有对原产品进行加工或者添加物品，也没有更改成分。我没有看过配方，刘某军有时说在他手上，有时说不在他手上，但他说没有全部给齐钱，不能给我们。购买公司的钱是通过我和黄某、缪某的账户转给张涛和张涛的老婆的；购买产品的钱是转给刘某军，并按刘某军指定的账户打款到他老婆罗伟仙和儿子刘永锋的账户上。张涛转让公司之前，我们没有去他公司考察过，我们全听刘某军指挥的，所有对接都是由他来操作，我只是陪同过黄某去办理转名手续。当时是我陪黄某一起到广州张涛的公司办理转让合同手续的，我只知道合同的转让金额是500万，其他内容不清楚，当时交接时只有一个公司的公章，后期张涛才发给我金牌通风灵的广告内容，文件是通过邮件发到我的邮箱，纸质的说明书、宣传单是发快递给我的。我记得转让时没有见过香港金牌通风灵的检测报告、产品合格证，但是有一份质量保证书，由刘某军跟黄某各持一份保存。2、证人黄某的证言及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是鑫安医药的法人，具体没有什么负责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刘某军，我在公司一般就是做些文书工作，陪刘某军出去应酬，偶尔帮刘某军寄货（金牌通风灵）给客户。鑫安医药共有5个股东，我、缪某斌（我表弟）、刘某军、罗伟仙（刘某军老婆）和梁某。鑫安医药公司旗下只有“金牌通风灵”这一款产品。刘某军负责金牌通风灵的推销，他找好客户后就会把客户的收货地址发到我们公司的群里，我就会照着群里发的地址通过顺丰快递寄货给这些客户。一般销售金牌通风灵给这些客户的钱都是刘某军提前收好的，他收了钱之后才让我们寄货。我们公司还和佛山市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在千和堂旗下的药店销售我们这款产品。我们在佛山还有个代理商叫陈某。2015年4月，刘某军跟陈某说好，让陈某做金牌通风灵在佛山的代理商，并答应帮她打通关系，使金牌通风灵能在千和堂旗下的药店销售并由鑫安医药公司和千和堂药店对接，陈某答应了。当时刘某军收了陈某100万元的代理费。后来因为金牌通风灵在千和堂的销售状况不理想，陈某就退出了，我们公司退回给陈某100万元本金及一小部分金牌通风灵在千和堂药店销售的利润。刘某军刚开始和我说金牌通风灵是在“揭阳林源堂医药”生产的，我们的金牌通风灵的包装盒后面印着的生产厂家也是这间。但我私下和揭阳林源堂医药的工作人员联系过，证实金牌通风灵并不是在那里生产的。后来再质问刘某军，他又改口说是在广西生产的，但一直没有具体的厂家名。刘某军告诉我为了保护产品配方不外泄，真正的生产厂家一定要保密，所以包装盒上只是随便印了个生产厂家。梁某是公司的会计，平时也会帮刘某军寄货给客户。罗伟仙是公司的股东，也是公司的决策者、管理者之一，我们将公司的钱转给罗伟仙的个人账户，然后罗伟仙再从张涛处购买“金牌通风灵”产品。千和堂每销售出一份金牌通风灵罗伟仙抽水50元，通过邮寄方式寄出去一份金牌通风灵罗伟仙抽水100元；除此之外，罗伟仙也会为了公司的事出去应酬，平时也会推销“金牌通风灵”给客户。在我住处搜查出来的纸质的广告是刘某军自己从广州印的，塑料的广告是我在桂城的一间快印店印制的，包装袋和包装盒是张涛转让给我们留下的。201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刘某军带着我和梁某到千和堂药店旷总的办公室初步接触，当时我们留下几盒金牌通风灵产品。之后由刘某军与旷总洽谈具体的事宜，我和梁某没有参与。后来刘某军跟我们说谈好了，叫我和梁某去千和堂找他们的员工对接产品上架的手续。旷总要求我们必须提供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产品质量保证书、产品检测报告。但千和堂当时没有要求我们到指定的机构检测以及检测的项目，我们理解是反正有报告就行了。我个人建议去狮山的佛山市检测中心检测，但是检测费要10000多元，刘某军嫌贵并以泄露配方为由不同意，让我在淘宝找一家便宜检测机构就可以了。当时刘某军、我和梁某三个人都在场商议检测问题，经过对比多家搜索到的检测机构，最终刘某军确定由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食品检测中心来检验金牌通风灵。刘某军叫梁某寄了一盒产品过去上述检测中心，并选择了一个最便宜的项目检测，检测的费用是在公司费用支出的。由于张涛提供给我们的产品说明书中有对金牌通风灵功效的说明，千和堂就打电话跟刘某军说该产品说明书不符合上架要求，因为食品的说明书不可以有功效。刘某军就叫我和梁某按照千和堂的要求更改了金牌通风灵的产品说明书，删除了关于功效的描述。具体是梁某通过网上联系厂家打印的。我们在销售前将原始的说明书拿出来换上自己打印的说明书，然后重新贴上密封标签。我没有看到或者拿到金牌通风灵的配方。刘某军说因为转让协议没有完成，所以张涛不会给配方。后来我们追刘某军的时候，刘某军又说有配方了，在他手上。但他没有给我，我也没有看过。之所以要花500万元购买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因为购买了这间公司才能得到金牌通风灵的配方和销售权。当时我姨父缪建聪跟我说这个项目刘某军已经做了两年，他觉得有盈利，现在由他出资金用我的名义但是实际操作由刘某军去操作，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答应了，后来资金不够我自己出资40万左右。全部资金都是按照刘某军指示打到指定账号。当时刘某军说用他儿子刘永锋名义购买张涛手上的库存产品价格比较便宜，这样张涛所销售的客户就会全部都过来找刘某军拿货。拿货资金大概是116万元，我和梁某先后将这些资金打到罗伟仙、刘永锋的银行账户上。梁某和我在签合同之前都没有去张涛的公司考察过，我们事前全听刘某军指挥的，所有对接业务手续都是由他来操作，最后我只是去广州富力盈通大厦跟张涛签了份三方的转让合同。转让后我们公司的仓库一开始在中海万锦豪园会所二楼，后来转到万科金色领域公寓内，里面存放有4000多盒张涛卖给我们的的香港金牌通风灵产品。张涛一共转让两家公司给我们，一家是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另外一家是香港金牌通风灵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另外还有金牌通风灵的注册商标、食品经营许可证、产品配方。但按合同要求，要给齐500万后张涛才给我们产品配方。交接时，我没有见过金牌通风灵的检测报告、产品合格证明等凭证材料。转让时，张涛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已经过期，是我和梁某去广州白云区找代办公司续签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转让的时候也没有食品流通许可证。3、证人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佛山市和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千和堂在佛山一共有35间营业部。大概在2016年10月，广州鑫安科技公司的法人代表黄某和业务员梁某到我公司总部和我洽谈金牌通风灵进入我公司销售的事情，对方拿了一个标有食品标志的空盒给我们看，我说可以考虑。大概过了三个月，鑫安科技的老板刘某军过来我公司，详细跟我谈销售金牌通风灵的事情，并带来了线上线下的销售方案。我觉得可以合作，就要求对方提供营业执照、食品许可证、质量协议书、委托书、银行账号、送货单的模板等交由公司质量管理部门审核。黄某和我公司采购部经理签订了购销合同，对方资料齐全后过了一个月，黄某和梁某就送了一批大约420盒金牌通风灵到公司的仓库。2017年3月，我公司在禅城区的26个营业点开始销售金牌通风灵，直到2017年7月被查获。我公司销售金牌通风灵的情况：打款四次共计36476元，其中三次是打给代理陈某，金额分别为9568元、8730元、9806元，最后一次是打给梁某，金额为8372元。因当时鑫安医药在我公司的门店搞推广，相关费用从销售金额中扣除了600元，所以我公司的进货总金额应该是37076元，按照进货价每盒598元来算，我公司共销售了62盒鑫际金牌通风灵。零售价是每盒980元，我公司销售这个产品共获利23684元。金牌通风灵是以食品销售的，对方提供了合格证。检验的内容我不清楚，具体由公司的质管部门把关。我没有要求鑫安医药公司更改说明书，我主要与对方商谈上架销售的情况。4、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任千和堂公司质管部经理，负责质量检查和审核工作。千和堂销售的鑫际金牌通风灵是从鑫安公司购进的。2017年4月17日、4月24日分别购进404盒、16盒，购进价格是每盒598元，销售价格是每盒980元，以食品销售。金牌通风灵是鑫安公司的业务员上门推销的。我们对鑫安公司做了首营企业审批，并签订了产品质量保证协议，购进时也索取了相应批次的检测报告，上述资料已全部提供给佛山食药监局。我只检查鑫安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是否符合规定，是否提供已加盖公章的外包装说明书的复印件，有没有出厂检验报告或合格证。我们已签订质量保证协议，双方要对提供的材料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负责。我没有要求鑫安公司更改说明书，当时也没有要求审核说明书的内容，是后来才有禁止夸大宣传的要求的。我们对检验的内容没有要求，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只是要求鑫安公司提供一分检验合格报告就行，至于他们在何处出的报告我们不理，也不会给意见。我只需要有食品检验合格证，至于检验的具体项目我不需要明白，检验的内容由供应商和检测部门负责，或者由药监部门监督。5、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6年4月至12月期间做过金牌通风灵的佛山代理。我以前认识刘某军，他叫我代理金牌通风灵，说帮我打通关系，让金牌通风灵到千和堂药店销售，条件是我出100万元的代理费并购买1000盒产品。我答应了，就交了代理费，开始做佛山的代理。后来，刘某军告诉我金牌通风灵可以在千和堂销售了，但是到了年底，千和堂才销售了几十盒，我觉得没得做，就要求退出。过了几个月，刘某军才给回我的押金代理费和退货款。我没有与千和堂谈过，具体是由刘某军去谈的。我负责出代理费，并先期购买1000盒产品，但货在刘某军他们手中，由他们送货给千和堂，我没有接触到金牌通风灵。我做代理从刘某军公司拿货是398元，销售给千和堂是598元，即千和堂每销售一盒我可以获利200元。我的银行账户共收到千和堂的三笔货款。除了千和堂，我没有销售金牌通风灵到其他地方。6、证人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以前是揭阳市林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2018年我不再担任公司法人，而是由我堂弟江汉涛担任法人，我和林鸿弟二人任股东。我不认识张涛。经我仔细查看公安机关提供的《合同》和《产品质量保证》，合同上的公章应该是我们公司的公章，但不是我自己亲自拿公章盖的，我们公司的销售也可以盖；我的签名也不是我自己签的。我问过另一个股东林鸿弟，他说他和业务员庄俊光与张涛谈过这个业务，也签过合同，公章是庄俊光盖的，签名是庄俊光帮我签上去的。2017年年初的时候庄俊光离职了，我再没有与他联系过，我没有庄俊光的电话，也不知道他的住址。庄俊光是跟着林鸿弟的业务员，业务员可以拿到公章。我没有授权，也不知道业务员冒签了我的名。我公司没有生产、加工过金牌通风灵产品的原材料，也没有生产、包装过金牌通风灵产品。我问过林鸿弟，他说与张涛签了合同后，对方有下单，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厂没有生产金牌通风灵。我也让我公司的财务查了一下，发现我们没有收到张涛或孟某的生产订金或汇款，我们公司也没有发货给张涛。我电话联系了林鸿弟，要他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公安机关的民警也与他谈过，但他以没有时间为由，不愿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我看了金牌通风灵的外包装，上面的主要成分写着桑叶、野菊花、红花、绿茶素等，药监局规定食品厂不允许写这些带有保健医疗成分的东西，否则就是违规，所以我肯定这是伪造我们公司生产的。7、证人缪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鑫安公司的法人是黄某，她是我妻子姐姐的女儿。我没有收购鑫安公司，情况是这样的，我认识刘某军，在跟他聊天中得知他正在收购鑫安公司，且在找人投资。因黄某刚刚没有工作，我就问她是否做这个项目，黄某说想做，但资金不够，之后她向我借了约300多万。我不知道黄某如何操作收购公司。后来公司经营不善，黄某没钱还给我，就说干脆直接把公司30%股份给我儿子缪某斌当入股，我见她没有钱还，就同意了，但我儿子是没有参与经营的，他还在读大学，对这事不知情。我借钱给黄某后，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的投资，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没有获得公司的利益。8、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老公张涛用我的身份证并叫我去他公司签名，我只记得在Ａ4纸上签过名，但是内容我一概不知道，直到张涛出事之后经律师告诉我，我才知道自己是鑫安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完全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也没有见过鑫安公司的产品。张涛还借用我的农行、建行、招商银行等银行储蓄卡用于做生意转账，我不清楚是什么人转钱到我账号，我的银行卡是由张涛保管的。9、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6日，我将南海千灯湖金色领域Ａ座3615房公寓租给梁某。（三）鉴定意见1、佛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关于报送“金牌通風靈”检测结果的函。证实2017年11月23日送检的“金牌通風靈”（被抽样单位：佛山市和堂医药有限公司，批号：20161109）样品中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化学成分。2、佛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实：（1）经对批号／生产日期为20161109、供样单位为佛山市和堂医药有限公司的金牌通風靈进行抽检，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成分。（2）经对批号/生产日期为20150601/20150615的金牌通風靈进行抽检，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成分；其中氨基比林600.6mg/kg、双氯芬酸钠6943.8mg/kg、对乙酰氨基酚171.6mg/kg、吡罗昔康287.4mg/kg、保泰松3861.6mg/kg。3、关于“金牌通風靈”产品的认定书。主要内容：（1）涉案产品“金牌通風靈”（批号20161109，生产日期20161109）经佛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等多种化学成分，上述化学成分均为药品；根据《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2018年1月2日，经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查后认定，“金牌通風靈（批号20161109）”为有毒有害食品。（2）涉案产品“金牌通風靈”（批号20150601，生产日期20150615）经佛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检出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保泰松等多种化学成分，上述化学成分均为药品；根据《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2018年11月26日，经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查后认定，“金牌通風靈（批号20150601）”为有毒有害食品。（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某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原来是广州人张涛的妻子孟某的。戴某容想购买这间公司，我就带戴某容到广州张涛的公司与张涛面谈，但我没有参与商谈。后来戴某容没有钱购买，我和缪建聪、黄某、梁某一起购买了这个公司，我、缪建聪、黄某各占30%股份，梁某10%股份。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转让费是500万元，包括：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鑫安医药公司的商标合格证、金牌通风灵的配方销售权。其中缪建聪出了约200多万元，我出了约139万元，黄某出了约40万元，梁某出了约几万元。购买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由戴某容、黄某与张涛商谈的，我没有参与，只是黄某向我借了钱，她没有钱还给我，我才要了30%的股份。最后是由黄某与张涛签了转让合同。张涛交了两间公司的营业执照，一间是香港金牌通风灵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商标证，一间是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商标证、机构代码、产品合格证、生产厂家合格证等证件。张涛收齐500万元之后就手写了一张配方纸交给我，这张配方纸只有药材的名称，没有药材的用量，当时张涛跟我说这个配方提供给我，但生产一定要找他。我将这份配方纸转交给了黄某保管。张涛有给过金牌通风灵的检测报告、产品合格证明等凭证材料，这些材料在黄某处。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实际运营中经营的业务是是销售“金牌通风靈”，由我和黄某、梁某一起负责推广。我们销售的“金牌通风靈”产品都是张涛转让公司的时候一起卖给我们的，当时张涛说过这些产品是广东揭阳那边的厂生产的，具体情况要张涛才知道。张涛转让产品时还写了一份“金牌通风靈”产品安全保证书给我们，保证书的去向要黄某才知道。金牌通风灵的货款是另外给的。我与张涛有通过微信联系，我让张涛发货到中海万锦豪园会所二楼，大约发了4000多盒“香港金牌通风灵”产品。收货时我、黄某、梁某都在场。去千和堂推销“金牌通风靈”产品，是我和黄某、梁某三人一起去和药店的旷总洽谈的，当时我们带了三盒产品给旷总。后黄某代表我们公司与旷总签订了代销协议，黄某和梁某还租车拉货送到药店去销售。至今，我们大概供了400盒（每盒30小袋，每小袋6克）金牌通风靈给千和堂，供货价480元一盒，千和堂对外销售的价格是980元一盒。千和堂按照已销售的数量跟我们结算货款，到目前为止，我们收到千和堂的货款约1万多元，该货款由千和堂直接转账到梁某的个人账户，现在应该还在梁某的账上。除此之外，我们三人还通过微信销售金牌通风靈。我们没有自己生产过“金牌通风靈”产品，全部“金牌通风靈”均由张涛提供。除了卖掉的产品外，剩余的“金牌通风靈”全部存放在梁某租的千灯湖公寓内。张涛转让给我们的产品，我们没有对其进行加工或者添加药材。但是，张涛供货的“金牌通风靈”的说明书看不清楚，且千和堂说该说明书不符合药店上架规范，要求我们更改说明书，说要删除医疗功效的字眼。于是我们商量去外面按照之前的说明书内容和千和堂药店上架规范重新印刷说明书，这个事情具体由梁某负责。发货的时候，梁某、黄某就将原来包装盒里的说明书取出来，将新的说明书放进去，然后重新用封条封好，再送去千和堂销售。之前张涛给的说明书以及从原包装盒里拿出来的说明书我不知道现在在何处，要问黄某。在销售“金牌通风靈”产品时，千和堂老板旷某要求我们必须有检测报告才能入药店销售，没有检测报告就不能上架销售，我不知道千和堂求是否有要求指定的机构检测以及检测的项目，具体由黄某、梁某对接。我建议一定要到有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后来她们到江苏的一间检测机构检测了，我看了之后觉得是权威的检测，也就放心了，交给千和堂也过关了。检测机构和项目是由黄某、梁某二人确定的，她们事先没有问过我。2、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8月左右，我将广东鑫安医药生物有限公司以500万的价格转让刘某军等人，包括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商标合格证、金牌通风靈的生产配方。接着我把公司剩余的“金牌通风靈”产品全部卖给了刘某军，价格为200元一盒，规格为（6克*10袋）*3盒。之后我就不再经营这个品牌的痛风灵，由刘某军独家经营这个产品。转让公司时，我交了香港金牌通风靈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商标证、广东鑫安医药生物科技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注册商标证、机构代码、产品合格证、生产厂家合格证等证件给黄某；另外，我收到定金20万之后，就把产品生产配方纸交给刘某军。在转让合同上有注明，他们主要买我的配方。转让公司后，我用物流的货车发了一批金牌通风靈给刘某军，大约多少盒我忘记了，只记得产品批号是2016年前生产的，产品包装有生产批号、时间。转让公司时，金牌通风靈的检测报告、产品合格证明等材料全部移交给了刘某军和黄某他们。金牌通风灵的原材料是从广西桂平的一间藤茶厂代理的一种没有品牌的藤茶，是一种固体冲剂。我和他们签订了供销合同，由他们提供产品质量保证书以及产品检测报告、产品说明书，对方收了我10万元代理费。拿回来之后，我没有添加任何东西，只是打上自己的注册商标“鑫际”，用自己的金牌通风灵包装盒，发货到揭阳的一个工厂加工、包装。揭阳工厂也没有添加任何东西，他们只是收我的加工费每包5角钱。揭阳加工厂的名字我记不起来了，我有签订加工合同，可以提供合同给你们。金牌通风灵的配方是广西桂平藤茶厂提供的，我一起转让给刘某军了。我没有去过广西的藤茶厂，是用电话联系的，后来转让的时候我全部给了刘某军了，我没有留这个厂的电话。我认为我提供的产品是合法合规的，希望办案单位用我的产品配方和生产日期与所查的刘某军的产品进行比对。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军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涛犯罪后自行到案接受调查，后交代了相关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符合自首的条件，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军归案后能交代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涛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军是初犯、自愿认罪，应以实际销售的金额作为被告人刘某军的犯罪数额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某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对扣押的金牌通风灵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芳人民陪审员  许 静人民陪审员  陈惠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肖梦丝书 记 员  黎展华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