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33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国，男，195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强，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华，女，195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开封市人，住江苏省昆山市。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东芳，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丽新路兴隆花园。法定代表人：赵斌，该中心主任。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法定代表人：赵国华，该老年公寓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德斌，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工农乡塘村村民委员会学生公寓。法定代表人：夏建民上诉人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被上诉人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建国及其与上诉人张建强、张建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东方、郭祥，被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共同上诉称，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37232.6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关键证据。被上诉人一审申请出庭的证人，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夜间管理人员严重配备不足，但一审判决对该证人证言只字未提，遗漏该证人证言，径直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佐证被上诉人“管理人员配备不够”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关于被上诉人对苏玉霞半夜入厕摔伤事故是否有过错的重要事实未做审查，对被上诉人“尽到了通知的义务，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在苏玉霞摔伤后没有采取任何应急救助措施，应对苏玉霞摔伤致死的恶果承担主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共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是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佐证管理人员配备不够，致使老人摔伤。而上诉状中理解成一审判决认定未提供证据佐证管理人员配备不够。上诉人第一条上诉理由断章取义。二、因入住老人系自理老人，有自理能力，在夜间，老人正常休息，只有一人护理，不能成为护理能力严重不足的理由。上诉状第二条脱离了本案发生在夜间的客观事实。三、上诉人在走廊、卫生间、床边均安装了扶手，以防止老人以外摔伤，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在签订合同时特别签署了知晓风险提示，愿意承担相应风险责任。上诉人也承认在家时老人也经常摔倒，所以才会导致当晚老人摔倒之后，其疏忽大意，未及时将老人送医院。四、上诉状过分主观夸大被上诉人的义务，被上诉人属于非营利性机构，承担着推广、协调、建设覆盖广泛的基础养老服务体系的职责，具有社会福利性。本案中，被上诉人不仅尽到了法律义务，也尽到了较高的道德义务，在发现老人摔倒后，及时通知家属，老人住院后多次派人看望，并在老人去世后派人慰问。五、老人摔伤并非被上诉人造成，无法确定老人去世的恶果是否与被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被上诉人严格履行合同没有违约行为，当晚多次通知上诉人张建国，但作为家属的张建国认为老人比较清醒，觉得没事，没有同意将老人送医院，只是说第二天早上再送医院。综上，被上诉人积极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尽到完全保障义务，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未到庭进行答辩。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赔偿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各项损失251798.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苏玉霞系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的母亲。2016年8月23日，苏玉霞（乙方）、张建国（丙方）与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甲方）签订《河南省养老机构老人入住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为河南省养老机构执业证书和法人资格证书的养老服务机构，苏玉霞自愿入住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接受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提供约定的养老服务，张建国同意为苏玉霞入住期间承担相应的付费义务。乙方在甲方入住期间，如非甲方护理不当而造成的意外（如自杀、摔伤、突发猝死等）事故，甲方有义务及时通知丙方并有权紧急处置但不负因此而产生的责任。丙方在收到甲方发出协助处理乙方有关事宜的电话、信件、传真时，应及时回复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甲方，或配合甲方共同处理。如乙方因病需要外出就医，应按甲方要求，及时送乙方到相关医院就诊。违约责任：任何一方如果造成第三方人身或财产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在合同上甲方（养老机构）处加盖公章，苏玉霞在乙方（住养老人）处签字，张建国在丙方（近亲属）处签字。当日，三方又共同签订了《养老服务中心老人家属知情同意书》、《关于入住老人洗澡规定的补充协议》，张建国在《关于入住老人洗澡规定的补充协议》的附件2中标明老人存在摔伤风险。合同签订后张建国共计向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支付费用押金10000元（已退还张建国）以及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31日的养老院费用。2018年8月9日凌晨一点，苏玉霞在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起夜上厕所期间，不慎摔倒，当日送入洛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1、呼吸循环衰竭，2、脑干梗死，3、硬膜下血肿（右额颞顶），4、脑挫伤（右颞叶），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头皮血肿（左顶部），7高血压病8糖尿病9肝脏肿瘤介入术后10多发性脑梗死11血管性痴呆。苏玉霞于2018年8月19日死亡。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等费用5323.43元。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张建国的询问笔录，苏玉霞摔倒后，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的管理员先后三次联系了张建国，张建国在第一次接到通知后赶往养老院，在觉得母亲苏玉霞没有大碍后返回家中，并在管理员之后联系时表示第二天一早再送母亲苏玉霞去医院。另查明，根据涧西区社会组织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与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系一家单位。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河南省养老机构老人入住协议书》、《养老服务中心老人家属知情同意书》、《关于入住老人洗澡规定的补充协议》，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的母亲苏玉霞在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生活居住期间摔倒，经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工作人员依据《河南省养老机构老人入住协议书》约定，在苏玉霞摔倒时三次电话通知了张建国，要求张建国送苏玉霞到医院治疗，张建国主张清晨再送老人至医院，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尽到了通知的义务，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张建国提出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未采取防护措施，管理人员配备不够，致使老人摔伤，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要求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赔偿各项损失251798.78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59元，由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承担。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6年8月23日，张建国、苏玉霞与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签订的《河南省养老机构老人入住协议书》、《养老服务中心老人家属知情同意书》、《关于入住老人洗澡规定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2018年8月9日，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的母亲苏玉霞在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生活居住期间摔倒，经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故引发本案纠纷。关于张建国提出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未采取防护措施，管理人员配备不够，被上诉人在苏玉霞摔伤后没有采取应急救助措施，应对当对其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案情，在苏玉霞摔倒时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管理员三次电话通知了张建国，要求张建国送苏玉霞到医院治疗，张建国主张清晨再送老人至医院，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尽到了通知的义务，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存在过错，因此对于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要求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8元，由张建国、张建强、张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