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刑初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春，女，1971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段明、陈骋，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泽锋，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科长，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茜红，国浩律师（武汉）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6]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6月8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7]384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6）鄂0104刑初922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鄂01刑终716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赵泽锋、辩护人段明、王茜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二次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09年1月至2013年年底，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式，将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的驾驶员考试费226万元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杨春实得166万元，被告人赵泽锋实得60万元。此外，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上述期间内，采取上述相同的手段，将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的驾驶员考试费360.4785万元侵吞。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春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期间，在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的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的过程中，利用具体实施、管理、监督的便利条件，将所收取的上述费用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1408.8077万元。2011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与上述相同的手段，将所收取的考试费、补考费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2627.7万元。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工商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等有关被告人杨春、赵泽锋主体身份的书证、相关的协议、银行账目、审计报告等相关书证、证人石某某、钱某1、薛某1、向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故意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杨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持有异议，辩称将收取的1000万元以外的考试费存入其个人银行卡上是学校领导交办的，个人银行卡上的考试费最后都交到学校的对公账户上，没有贪污公款。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杨春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1、《关于湖北省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2004年至2014年期间的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春伙同被告人赵泽锋侵吞5864785元的犯罪事实，审计报告仅能说明考试费收费项目存在差额资金5864785元，该笔资金去向不明，没有证据证明该笔资金系被告人杨春和被告人赵泽锋侵吞。2、被告人杨春客观上并未实施采取收款不入账的行为。考试费、补考费的具体数额在收款凭证上有清晰反映和记载，收款并没有不入账，只是没有进对公账目，收款不入公账并非被告人杨春指使并实施，考试费资金是否做账，以何种方式管理是驾校领导决定的。3、被告人杨春系出纳，其职责中并不包括财务账目记载，也不负责保管考试费收款凭证，该收款凭证的灭失与被告人杨春无关。4、被告人杨春主观上没有实施贪污行为的故意。5、被告人杨春作为出纳，既不是收费员，也不是会计，在整个考试费、补考费收费流程上处于中间一环，不能独立对考试费、补考费进行控制，进而侵吞。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春挪用公款的数额有误，存在理财到期返款后购买另一理财的情形，应当扣除，经计算，被告人杨春购买理财数额总计为11567070元。三、即使认定被告人杨春、赵泽锋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春也是受被告人赵泽锋的指挥，为其分配考试费现金提供帮助，应当认定从犯。四、根据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对于分钱机制的供述，应当认定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共同平分226万。五、被告人杨春存在自首、立功情节，对于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予以认罪，挪用公款情节较轻，未给单位造成较大损失，有积极退赃行为，建议对被告人杨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泽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关于贪污罪，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赵泽锋与被告人杨春存在共同侵吞5864785.20元公款数额有异议，并请求法院对挪用公款的金额予以核定。被告人杨春是公款的直接接手人和控制人，被告人赵泽锋并不全部知晓被告人杨春侵吞公款的行为，其在贪污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除了被告人赵泽锋在纪委查账时发现的15万元外，其余的60万元均是被告人杨春分给被告人赵泽锋的，建议法庭依照被告人赵泽锋的实际所得对其量刑。二、关于挪用公款罪，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赵泽锋挪用2627.7万元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的数额存有异议，存在同一笔资金重复申购理财产品的情况，应当予以扣减。三、被告人赵泽锋当庭认罪，且已退出全部所得赃款，挪用的公款是用于购买短期理财产品，没有造成损失，且案发后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泽锋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财务科科长期间，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09年1月至2013年年底，将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的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予以侵吞。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春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期间，在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上述费用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1156万余元。2011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科长期间，在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上述费用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670万余元。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12月接到湖北省公安厅转来的关于群众反映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相关问题举报材料，发现被告人杨春、赵泽锋涉嫌挪用公款、贪污等问题，对此进行核查并清查相关账目，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707471元、866520元。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将被告人赵泽锋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将被告人赵泽锋传唤归案。2016年1月12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学院纪委通知被告人杨春到检察机关核对考试费、补考费相关账目，在对账、查账的过程中，检察机关发现被告人杨春涉嫌职务犯罪。同年1月14日将被告人杨春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审核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工人调动申请表、机关事业单位新招职工录取通知书、湖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湖北警官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有关被告人杨春、赵泽锋主体身份及职务情况的相关书证，证实湖北南湖驾驶培训中心于2004年4月由湖北省公安厅划归湖北警官学院管理，该中心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杨春于2000年7月进入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工作，2005年7月开始任该中心出纳。被告人赵泽锋于2000年11月正式进入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工作，2005年7月起任该中心财务科科长。2、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与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签署的协议、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与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签署的委托收费协议，湖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文件，证实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31日，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委托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代收武汉市交管局车管所第二考场考试费。3、相关的凭证、账目、信息收据、情况说明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09年至2013年期间，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实际应收取考试费、补考费、增驾费共计人民币86860890元，可查证的收取了考试费、补考费等收入共计人民币80996104.80元，有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的考试费流向不明。同时还证实在审计计算2009年至2013年期间实际应收取的学员考试费金额时是以最低合计人数146430人计算的，该数据在统计时已经扣除了退学、换挡的学员及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直属队的学员人数。4、相关的账目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杨春个人账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杨春尾号为03318、00835的银行账户存在理财资金来源于石某个人账户和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单位账户的情况，共计16笔，同时证实16笔理财购买中，存在将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收益叠加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本金后再次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被告人杨春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总额为人民币11565070元。5、相关的账目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赵泽锋个人账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泽锋工商银行尾号为65366银行账户从2011年3月24日开卡至2011年12月30日共产生19笔理财购买行为，总金额为26277000。同时证实19笔理财购买中，存在将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收益叠加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本金后再次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被告人赵泽锋购买理财产品的工商银行尾号为65366银行账户内理财资金来源于被告人杨春建行尾号03318账户和石某个人工行尾号91187账户，资金总额为人民币6709000元。6、证人原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主任向某2的证言，证实对于向省交警总队缴满1000万元的考试费和补考费之后多收取的考试费和补考费，其要求被告人赵泽锋和被告人杨春要单独在银行开一个对公账户把钱存起来，并且要把多收的考试费和补考费的账目做清楚。2010年才知道杨春将多收取的考试费、补考费存入其个人的银行账户中，对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用考试费、补考费购买理财的情况不清楚。对校直属学员的学费、考试费、补考费都是要收取的，只是按照惯例将校直属学员的学费、考试费统一按照学费收取后存入单位对公账户。对通过关系找来的学员有学费、考试费全免的情况，但是全免学员的考试费、补考费是要从单位的对公账户中拿出来，存放到省厅交警总队360账户中。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代交警总队收取的考试费，具体工作是由被告人赵泽锋、杨春负责。钱由被告人杨春保管，考试费、补考费的发票存根由被告人赵泽锋保管。8、证人蔡某、方某、薛某2的证言，证实经过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第一套、第二套报名学员信息系统导出来的EXCEL电子表格能够真实、全面反映系统内学员信息和缴费信息。9、证人武汉市公安局车管所考务科龚某的证言，证实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学院考试分析电子表格文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初次申领，一部分是增驾。考试分析电子表格文件上的数据是2016年检察机关在车管所调取的，是2008年至2014年期间获得驾驶证照学员的基本信息数据，含获得驾驶证照学员的缴费信息。实际上还有一部分已缴费但是未获得驾驶证照学员的相关信息不在这份表格内，也没有办法调取。10、证人石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负责收取考试费期间，在向省交警总队360账户缴满1000万元后，从被告人赵泽锋处领取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的收款收据收取学员的考试费、补考费。每周都会和被告人杨春一起核对上周报名学员人数、收取的学员考试费、补考费的金额，将收取的考试费、补考费存到被告人杨春或被告人赵泽锋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并将银行进账单的复印件交给被告人杨春，杨春核对清楚后，在其个人交接记录本上签字确认，收据的存根交给被告人赵泽锋。同时证实，每年交接考试费、补考费的个人记录本在工作期间，被被告人杨春以对账的名义都拿走的事实情节。11、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收取考试费、补考费，把收取的报名学员的考试费和补考费存入省交警总队在农行的360账户，每周要和被告人杨春将上周报名学员人数和收取学费、考试费、补考费的金额核对清楚，并让被告人杨春在个人的记录本上签字确认。12、现金交款单、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杨春、赵泽锋在学院纪委调查期间退款情况的说明》及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2015年4月单位纪委清查相关账目时，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707471元、866520元。13、湖北警官学院发现涉案线索移送函、相关的法律文书、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补充情况说明，证实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赵泽锋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将被告人赵泽锋传唤归案。2016年1月12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被告人杨春到检察机关核对考试费、补考费相关账目，在对账、查账的过程中，办案人员发现被告人杨春经手的大量考试费、补考费进入其个人及亲属的银行卡内购买了理财产品，被告人杨春对该款项的去向及其经手的流程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当即经检察长批准，依法对被告人杨春涉嫌犯罪线索展开初查。同年1月14日凌晨，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杨春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对被告人杨春进行了询问，并于同日对被告人杨春以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立案侦查。14、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春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相关的记账凭证、审计报告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保管1000万元以外的考试费、补考费等规费只有二被告人。根据证人石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杨春的供述，每周都会核对人数、钱数，核对无误后被告人杨春才会收取进账单，由此可以排除其他人侵吞的可能性。根据审计报告和二被告人的供述，有5864785元的空缺，应当认定是两名被告人共同侵吞。关于贪污数额5864785元的认定，根据二被告人供述，交款收据存根在搬家过程中遗失，被告人杨春又没有做账，检察机关在单位也没有收集到关于多收考试费部分的相关账目，鉴定机关根据驾校报名系统的数据，结合交管局车管所提供的信息数据，在审计2009年至2013年期间实际应收取学员考试费金额时，是以最低合计人数146430人计算的，该数据在统计时已经扣除了退学、换挡的学员及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直属队的学员人数。其审计结论是科学的，也是认定贪污数额的唯一的科学的数据。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均供认了侵吞考试费的事实，故应当认定二被告人侵吞了负责经手保管的考试费、补考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挪用公款数额认定有误，存在同一笔资金重复申购理财产品的情况，应当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账目和审计结果，确实存在上述情况，应当对计算有误部分予以修正并扣除重复申购的数额，故二被告人挪用公款的数额分别为人民币11565070元和6709000元，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春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的书证、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补充情况说明，证实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赵泽锋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将被告人赵泽锋传唤归案。2016年1月12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被告人杨春到检察机关核对考试费、补考费相关账目，在对账、查账的过程中，办案人员发现被告人杨春经手的大量考试费、补考费进入其个人及亲属的银行卡内购买了理财产品，被告人杨春对该款项的去向及其经手的流程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当即经检察长批准，依法对被告人杨春涉嫌犯罪线索展开初查。同年1月14日凌晨，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杨春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对被告人杨春进行了询问，并于同日对被告人杨春以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立案侦查。本院认为，检察机关在被告人杨春协助查账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杨春有贪污、挪用公款的嫌疑，遂对被告人杨春立案侦查，在对被告人杨春调查期间，被告人杨春于2016年1月14日交代了其贪污、挪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春在2016年1月12日、13日协助查账期间，并未主动交代其贪污、挪用的犯罪事实，辩护人也未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杨春具有自首情节的相关证据。根据我国刑法关于自首情节认定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杨春不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春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春在检查机关只交代了自己的问题，未检举他人的犯罪线索，且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的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在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从2009年开始，1000万以外的考试费、补考费等都存入被告人杨春的个人账户，虽然收据存根由被告人赵泽锋保管，但二人基本没有对过账，实际上存入被告人杨春个人账户的钱由被告人杨春管理、分配，被告人赵泽锋虽然拿了钱，也知道被告人杨春拿了钱，但并不知道被告人杨春从中拿走多少钱。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杨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赵泽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赵泽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赵泽锋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在所在单位受委托代收国家规费的过程中，共同利用经手保管规费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国家规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还分别利用经手保管规费的职务便利，将国家规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予以牟利归个人使用，数额分别为1156万余元元和670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春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泽锋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泽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对公诉机关犯挪用公款罪的指控，当庭认罪，被告人赵泽锋公诉机关犯对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均当庭认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责令退赔。根据本案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34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泽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25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杨春、赵泽锋退赔人民币3290794元，发还湖北警官学院（该款项在被告人杨春以滕伟、杨念名义在盛世财富购买的理财产品中先行抵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颖人民陪审员 柴 莹人民陪审员 李建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