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8256号原告：王万财，男，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伟，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云浮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文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300195773715F。法定代表人：彭俊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华，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木全，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家标，男，汉族，1977年7月5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敬宾街**，统一社会代用代码：91210100240612006H。法定代表人：段广和。被告：中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00165L。法定代表人：张回家。被告：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一路**地铁大厦**社会代码：91440300708437873H。法定代表人：辛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其芳，系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铁五局集团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工业五路**91440115865247670F。法定代表人：周文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院**楼91891110000710935003U。法定代表人：李长进。原告王万财与被告广东省云浮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为云浮三建公司）、陈家标、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铁五局公司）、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深圳地铁公司）、中铁五局集团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铁股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万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伟，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华、深圳地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其芳、蒋芳、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家标、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中铁股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万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云浮三建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2月12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被告陈家标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相连带支付责任；3、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被告中铁股份公司应当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被告深圳地铁公司在欠付被告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中铁股份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就被告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中铁股份公司应付给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的工程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本息的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深圳市地铁公司是深圳地铁11号线11305－1标工程的发包方，被告中铁九局公司及被告中铁五局公司联合中标该标段总承包，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云浮三建公司施工。被告云浮三建公司接受分包后又将其中的砼＼模板＼支架工程分包给原告实际施工。2015年2月7日，经原告与被告云浮三建的代表被告陈家标结算，原告与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的总工程款1322117元，已经支付1060000元，尚欠262117元。经原告催促，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再支付了部分款项，尚欠20万元未付。被告陈家标作为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的代表，应当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中铁股份公司作为总包，再将工程转包中铁五局路桥公司，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承接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应当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深圳地铁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就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应付给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的工程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云浮三建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涉及的劳务款与云浮三建公司无关。劳务款是标箱梁、桥头站工程所欠的款项，云浮三建公司从来没有委托被告陈家标签订计量单，也没有委托被告陈家标承接11305-1标箱梁、桥头站的劳务工程。被告陈家标并非云浮三建公司的员工，云浮三建公司没有与原告或中铁五局公司签订类似的标箱梁、桥头站的合同，本案的欠款与云浮三建公司无关。二、原告主张的欠款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结算计量单是2015年2月7日签署的，结算最后一页第二点写明是欠款，诉讼时效应当从2015年2月8日计至2017年2月8日止，原告在上述期间没有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的请求。被告深圳地铁公司辩称，1、主体不适格。深圳地铁公司为BT项目的发起人，不应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深圳地铁公司于2012年与中铁股份公司就11号线签订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11号线BT项目合同》（A系列合同，以下简称11号线BT合同），约定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11号线项目采用“融资+设计施工总承包”的BT模式交由中铁股份公司投资建设，深圳地铁公司仅仅是BT项目的发起人，中铁股份公司是项目的投资建设方，承担项目的融资义务、建设管理工作及相应的项目风险，并在项目建设完成后向深圳地铁公司移交。BT模式是一种新型的投融资建设模式，项目投资人通过BT合同的约定以自己的名义负责项目建设期的建设管理和组织工作，应独立承担责任。深圳地铁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中铁股份公司应承担项目的发包责任，原告应向中铁股份公司提出索赔的诉求；2、深圳地铁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项的行为。11号线BT合同签订后，中铁股份公司按合同约定在深圳市成立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项目公司，即中铁南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南方公司），承担项目工程的建设、管理及相关事项。深圳地铁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里程碑支付方式向中铁南方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现本案所涉11线BT工程已竣工验收，深圳地铁公司已根据中铁南方公司的申请启动保留金（质保金）支付程序，即深圳地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所有到期应付款项，末拖欠任何应付款项；3、深圳地铁公司与被告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诉请深圳地铁公司在拖欠上述各公司及中铁股份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深圳地铁公司也未欠中铁股份公司款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深圳地铁公司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求，维护深圳地铁公司合法权益。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辩称，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在本案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如下：1、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并非与原告签订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原告与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无须承担该案的任何责任；2、关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同属于中铁股份公司的二级子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属于中铁五局公司的三级子公司，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地铁11号线11305-1标项目经过中铁股份公司重组之后划归了中铁五局公司管理，根据中铁五企发（2014）320号文件，深圳市地铁11号线11305-1标经过中铁五局公司的内部再次重组之后划归了中铁五局路桥公司负责施工管理，所以该施工项目在建期间几次更换施工管理单位，系经公司内部重组划拨调整所致，且已报项目业主方即深圳地铁公司批准；3、涉案项目实际施工单位为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根据中铁股份公司及中铁五局公司内部重组方案，所有与本案项目有关的债权债务纠纷均由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全权负责处理，与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公司、中铁股份公司无关。上述被告与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之间之所以多次转换施工管理单位是由于公司多次重组后划拨施工管理单位所致，不属于转包或分包的情况；4、涉案项目原中铁九局深圳地铁11号线BT项目11305-1标项目经理部（为中铁九局公司所属施工项目部），经中铁股份公司内部重组后划归中铁五局公司管理，后经中铁五局公司内部再次重组调整为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施工管理，与云浮三建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签订了项目驻地劳务合同（合同编号11305-LS-001，签约人、履约人均为黎德衍）；2012年10月签订了《桥梁桩基劳务合同》（合同编号：11305-1-ZJ-003，签约人为法人代表邓球，履约代表为黎德衍，接收材料代表王**，办理财务资金代表陈家标）；2012年12月1日签订了桥梁承台劳务合同（合同编号11305-CT-003，签约、履约代表黎德衍、接收材料代表王**，办理财务资金代表陈家标）等合同有效的劳务分包合同。但从未与原告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他任何合同，故而也不可能与原告发生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5、根据2015年6月25日云浮三建公司与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所属项目部签订的最终清算协议，第1条第3点第11小项中已确认“本次清算甲方”指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所属项目部（下同），除剩余质保金（878525元）未支付外，所有工程款已付清。该协议第4条“本次清算为最终结算，除质量保证金及工程保修费用（未达到支付条件），乙方即云浮三建公司（下同）与甲方所有的经济关系清算处理完成。乙方承诺工程项目数量、单价、价款以及合同外的其他事宜均已结算完毕，正确无误，无任何遗留事宜。乙方承诺与其他第三方发生的经济法律关系与甲方无关”。由此可知，本案与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无关；6、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已付清云浮三建公司所有工程款项，包括剩余质保金878525元，双方已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故云浮三建公司与原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与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及其涉案项目无关，中铁股份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中铁九局公司及中铁五局公司均不应承担与该项目及云浮三建公司相关的王万财建设工程施工纠纷案的连带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12日，被告深圳地铁公司作为主办方（甲方），与作为承办方（乙方）的被告中铁股份公司签署《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11号线BT项目采用“融资+设计施工总承包”的BT模式交由乙方实施。根据《深圳地铁11号线自购物资（声屏障、玻璃幕墙）集中采购联合招标公告》中有关项目概况记载，中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地铁11号线11305-1标项目经理部，11305-1标段包括四站五区间，车站为标箱梁、桥头站、塘尾站、马鞍山站和沙井站，区间为福桥、桥塘、塘马、马沙、沙后区间，全场6951.8米，其中BT段长度为4332.4米，非BT范围长2619.4米。该工程建设单位为深圳地铁公司，BT主办单位为中铁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主张从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处承接涉案的深圳市地铁11号线11305-1标标箱梁、桥头站的砼＼模板＼支架工程，工程发包方是被告深圳地铁公司，总承包是被告中铁股份公司，刚开始是由被告中铁九局公司承建，又先后转由被告中铁五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承接，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系从中铁九局分包工程而来的。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称深圳市地铁11号线11305-1标系陈家标挂靠云浮三建公司承包的工程，承包内容为项目部驻地建设及桩基工程、承台工程，不包括本案所涉的标箱梁、桥头站工程。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主张涉案的深圳市地铁11号线工程的总承包单位为中国中铁股份公司，由该公司明确内部具体施工单位，因中铁集团内部重组，涉案工程项目部的管理单位更换为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原告王万财提交了一份涉案的深圳地铁11号线11305-1标标箱梁、桥头站（砼模板支架工程）《云浮三建完工计量单》，系由案外人王国权作为经办人、被告陈家标作为负责人于2015年2月7日签署，其中载明结算金额为1322117元，截至结算日期累计支付1060000元，下欠262117元。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主张陈家标、王国权均非云浮三建公司的员工，王国权系陈家标聘请的工作人员，上述证据与云浮三建公司无关。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总工程款即为上述证据中载明的1322117元，2015年2月7日结算时还欠262117元，结算之后支付了62117元，其中35000元是支付至原告账户银行，另外27117元是支付给其他工人，目前尚欠200000元未付。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于2015年1月15日收到10000元，于2015年1月31日收到10000元，于2015年2月12日收到35000元，付款方名称均为“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地铁11号线BT项目11305-1标段项目经理部”。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于庭审确认上述账户为其公司账户，其按要求直接将劳务工的工资付至工人的银行账户，每笔付款金额是由被告陈家标提供。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主张其已向云浮三建公司付清工程款，双方已无债权债务关系，并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1、签署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的《清算协议》，甲方为中铁五局集团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深圳轨道交通11号11305-1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乙方为广东省云浮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落款处甲方有被告陈家标签名，并加盖了“广东省云浮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印章，约定如下：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地铁11号线BT项目11305-1标项目经理部与广东省云浮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就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11号线BT项目11305-1标承台工程、墩身工程、箱梁工程、车站工程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相关劳务补充协议，乙方在中铁九局集团有现因甲方企业重组，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合同中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甲方承受，乙方在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地铁11号线BT项目11305-1标项目经理部管段截至2015年6月25日所承担施工的所有工程及零星工程等工作内容已全部完工，甲乙双方根据所签订的合同均已认真、完全履行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确认截至2015年6月25日止，乙方在甲方所属标段内完成的工程劳务价款共计26555978元。本次清算甲方除质保金外工程款已付清，质保金已支付361843元，剩余质保金878525元，在甲方该工程交工验收扣除保修费用后30天内无息退还。2、双方签署的《中铁五局路桥公司质保金折让协议》，确认甲方截至2017年1月24日尚欠乙方质保金50万元。乙方同意工程质量保证金50万元按折让后37.5万元后支付，支付后双方不再有债权债务关系。3、银行账户客户回单，显示中铁五局集团路桥工程责任有限公司深圳轨道交通11号11305-1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于2015年10月9日向深圳市海腾吊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了45000元、向广州市海珠区兴贤五金建材商店支付333525元，于2017年2月21日支付375000元，摘要记录为“代发工资”；4、《委托书》，落款为“广东省云浮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加盖了该公司印章，并有陈家标签名，委托中铁五局集团路桥工程责任有限公司深圳轨道交通11号11305-1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将劳务款333525汇入广州市海珠区兴贤五金建材商店的账户，将劳务款45000元汇入深圳市海腾吊装租赁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深圳地铁公司于庭审中确认涉案工程于2016年6月28日投入使用。另查，被告深圳地铁公司于庭后回复本院：1、涉案合同预估金额191××××****元，由于该工程尚未进行审计结算，深圳地铁公司根据验工计价情况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款项。根据验工计价，11号线已完工程量为181××××****元，结合工程调差等情况，深圳地铁公司应付款项为185××××****元，已于2019年1月支付完全部款项，其中包括2018年8月返还的质保金452010922元，及2019年1月返还的质保金425934307元。2、涉案合同未付款项为根据合同约定保留的轨道工程、防水工程部分的质保金28534500元。其中，轨道工程缺陷责任期未到期，仍存在需整改的工程，防水工程质保期截止时间为2021年，支付条件未达成。综上，截至2019年8月，深圳地铁公司不拖欠任何合同款项。深圳地铁公司同时提交了付款凭证、支付证书汇总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对上述说明及资料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其从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处承包涉案的深圳市地铁11号线11305-1标标箱梁、桥头站的砼＼模板＼支架工程，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并未就承接上述工程与被告云浮三建公司签署书面协议，亦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陈家标是受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委托而向其发包工程，被告云浮三建公司于庭审中亦否认原告承包的涉案工程属于陈家标挂靠该公司承接的工程承包范围，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系从云浮三建公司处承接涉案工程，对其诉请云浮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云浮三建完工计量单》可知，其已于2015年2月7日与被告陈家标进行结算，本院确认原告系从陈家标处承接涉案工程，陈家标在该计量单上签字，表明其对原告主张的已完工程量无异议，原告有权收取相应的工程款。由于被告陈家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或证据予以反驳，视为其放弃对原告主张的抗辩，其应当依照《云浮三建完工计量单》所确认的金额，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62117元。现原告确认其于结算后已收到62117元，诉请被告陈家标支付剩余工程款2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他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深圳市地铁公司是深圳地铁11号线11305－1标工程的发包方，被告中铁股份公司为该工程的总包单位，被告中铁九局公司及被告中铁五局公司联合中标该标段总承包，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以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承接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云浮三建公司，应当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深圳地铁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被告中铁九局公司、被告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就涉案工程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原告系自陈家标处承接涉案工程，其与被告中铁五局公司、中铁九局公司、中铁五局路桥公司、中铁股份公司均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诉请上述五被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被告深圳地铁公司系涉案的深圳地铁11号线11305－1标工程的发包方，其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中铁五局路桥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款项作为约定的保留金尚未达付款条件，中铁五局路桥公司对相应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诉请被告深圳地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家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王万财支付剩余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5年2月1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万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58元，由被告陈家标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冰  清人民陪审员 陈    惠人民陪审员 郭  映  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谢晓帅(兼)书 记 员 廖  苑  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