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4刑初251号公诉机关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光瑞，男，汉族，1976年5月1日出生，本科文化，原卢氏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科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住卢氏县。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栾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任留智，系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延昭，系河南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栾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光瑞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光瑞及其辩护人任留智、李延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殷光瑞伙同李成敏(已判决)在栾川县幸福西路租用民房注册成立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之后该公司取得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加盟店资格，被授权可以在栾川及周边地区对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宝业务的推广资格。殷光瑞、李成敏二人及其雇佣人员在发展垫付宝会员业务时，大肆对外歪曲宣传垫付宝业务为贷款业务，诱使苏某、王某1、田某、王某2、郭某2、郝某、任某等人以其投资的企业开通垫付宝业务，并分别被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授予3万至33万不等的垫付宝信用。为实施诈骗和方便转移资金，被告人殷光瑞伙同李成敏事先借用或冒用李某3、李某2身份证注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垫付宝、薪资宝业务并办理62×××59(李某3）、6217984930000377418(李某3)、62×××07(李某2)等银行账户，均由李成敏掌控。后殷光瑞指使李成敏以办理放款手续为名，套取苏某等二十余人的垫付宝账号、密码、及动态验证码，通过多台电脑或手机登互联网终端登录操控本地垫付宝会员账户(作为买方)，虚构与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发生加油、建材、物流等交易，买空卖空，诱骗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为该虚假交易支付巨额资金，然后又通过其二人掌握的李某3等人的银行卡提现并控制资金，通过下列四种方式累计骗取单位及个人资金151.635万元：（1）将套取的全部资金据为己有，并切断与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栾川县栾川乡钼都精品车饰之家等垫付宝会员的联系，非法占有78万元，其中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66万元，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6万元，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2万元，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4万元。（2)将套取资金的20%以“押金”为借口予以截留，其余80%交给会员，但会员仍需承担100%的还款责任，二人从中非法占有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35万元，占有栾川县栾川乡金利汽车修理部2万元，占有栾川县丰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万元。(3)以代还款为由，欺骗垫付宝会员把已经存入规定还款账户的资金，在系统完成扣款前重新取出汇入其个人账户骗取王某113.635万元。（4）通过互联网终端登录垫付宝网站虚构交易买空卖空，将自己名下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垫付宝额度全部套空，骗取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19万元。2016年2月殷光瑞伙同李成敏携赃款逃离栾川，陆续将款项分花并切断与被害人联系。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自成立以来纳税申报记录为零申报，无任何经营活动。案发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收到殷光瑞亲属殷曙平汇款14万元，收到胡文敏退款10.63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垫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冯某、杨某1、张某、齐某、李某1、杨某2、李某2、李某3的证言；3.被害人郭某1、遂石磊、王某1、田某、苏某、郭某2、郝某、王某2、任某的陈述；4.同案犯李成敏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殷光瑞的供述和辩解；6.视听资料。被告人殷光瑞辩称，其在本案中未过多参与多家公司或者企业办理垫付宝业务，而且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开办之初有垫付宝和轻易贷业务，郭某2、任某等人之前就办理有轻易贷业务。关于收取20%押金的问题，实际上是保证金，当时垫付宝公司知道这个事项，其认为对20%保证金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问题。综上，其认为没有触犯法律。被告人殷光瑞的辩护人任留智认为，被告人殷光瑞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殷光瑞没有参与起诉书中载明的诈骗行为，被告人殷光瑞只是知道违规收取20%保证金的问题，但是如何收取、如何套现被告人不知道，也没有证据证明；第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是骗取他人，但是本案没有事实证明被告人存在诈骗的行为；第三，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非法获利。综上所述，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只知道20%保证金的问题，仅仅是违规操作。关于金雕石化公司的三份民事判决书已经证明本案仅仅是民事问题，而且和被告人殷光瑞没有关联。被告人殷光瑞的辩护人李延昭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光瑞犯诈骗罪缺乏事实依据，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案的焦点是殷光瑞是否参与李成敏的所实施的诈骗行为，应不应该对李成敏的犯罪行为承担共犯的刑事责任。本案现有的所有证据中没有充分有效证据可以证明殷光瑞指示或参与了李成敏的诈骗活动，因此不应对诈骗行为负责。被告人殷光瑞作为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在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拓展业务过程中，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公司步入轨道后便基本不参与经营。而李成敏是在公司经营期间，临时起意，私自从事了上述犯罪行为，不能错误笼统的认定李成敏的犯罪行为等同于被告人殷光瑞的犯罪行为，而且这种认定是完全没有法律依据的。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看，65家栾川区域垫付宝加盟商中仅有十几家遭受损失的现实来看，不管是被告人殷光瑞还是李成敏在注册、成立公司以及拓展垫付宝业务之时，并非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至于后来发生的上述犯罪行为，也仅仅是李成敏临时起意的个人行为。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能够证明殷光瑞就上述犯罪事实与李成敏存在同谋。从犯罪所得来看，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李成敏对上述151万元余元的赃款向被告人殷光瑞予以了分配。另外对这个案件综合来看，侦查机关混同了个人犯罪和单位犯罪，在李成敏的判决书中认定了李成敏为个人犯罪，虽然被告人在李成敏的公司中起了一定作用，但是不能认定被告人等同于李成敏。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殷光瑞伙同李成敏(已判决)在栾川县幸福西路租用民房注册成立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之后该公司取得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加盟店资格，被授权可以在栾川及周边地区对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宝业务的推广资格。殷光瑞、李成敏二人及其雇佣人员在发展垫付宝会员业务时，大肆对外歪曲宣传垫付宝业务为贷款业务，诱使苏某、王某1、田某、王某2、郭某2、郝某、任某等人以其投资的企业开通垫付宝业务，并分别被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授予3万至33万不等的垫付宝信用。为实施诈骗和方便转移资金，被告人殷光瑞伙同李成敏事先借用或冒用李某3、李某2身份证注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垫付宝、薪资宝业务并办理62×××59(李某3）、6217984930000377418(李某3)、62×××07(李某2)等银行账户，均由李成敏掌控。后被告人殷光瑞指使李成敏以办理放款手续为名，套取苏某等二十余人的垫付宝账号、密码、及动态验证码，通过多台电脑或手机登互联网终端登录操控本地垫付宝会员账户(作为买方)，虚构与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发生加油、建材、物流等交易，买空卖空，诱骗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为该虚假交易支付巨额资金，然后又通过其二人掌握的李某3等人的银行卡提现并控制资金，通过下列四种方式累计骗取单位及个人资金151.635万元：（1）将套取的全部资金据为己有，并切断与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栾川县栾川乡钼都精品车饰之家等垫付宝会员的联系，非法占有78万元，其中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66万元，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6万元，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2万元，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4万元。（2)将套取资金的20%以“押金”为借口予以截留，其余80%交给会员，但会员仍需承担100%的还款责任，二人从中非法占有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35万元，占有栾川县栾川乡金利汽车修理部2万元，占有栾川县丰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万元。(3)以代还款为由，欺骗垫付宝会员把已经存入规定还款账户的资金，在系统完成扣款前重新取出汇入其个人账户骗取王某113.635万元。（4）通过互联网终端登录垫付宝网站虚构交易买空卖空，将自己名下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垫付宝额度全部套空，骗取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19万元。2016年2月被告人殷光瑞伙同李成敏携赃款逃离栾川，陆续将款项分花并切断与被害人联系。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自成立以来纳税申报记录为零申报，无任何经营活动。另查明，案发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收到被告人殷光瑞亲属殷曙平汇款14万元，收到胡文敏退款10.63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该案的来源、发、破案经过。（2）殷光瑞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殷光瑞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栾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4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刑终29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李成敏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李成敏、殷光瑞操纵他人垫付宝账户虚构交易诈骗一览表，经李成敏于2017年5月5日确认该案造成损失的用户为25人，损失本金3314460.4元，违约金338632.07元，延迟履行违约金1284460.98元，合计损失4937553.45元，李成敏、殷光瑞实际占有1346350元。（5）李某3于2017年8月6日向侦查机关提交其账号为62×××15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张，与李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李成敏往其该银行卡于2016年2月3日转入19520元，于2016年2月14日转入322000元，共361040元，均系李成敏通过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转到该卡上的，李成敏让其全部取现后转存到李成敏向其指定的账户上的事实。（6）李某3垫付宝交易记录、李某3垫付宝提现记录、李某3操纵的以李某2身份开办账号为62×××07一张银行卡、以李某3身份开办账号为62×××59、62×××18二个银行卡账号交易明细垫富宝公司向相关账户和交易转账记录和交易凭证：①李某3垫付宝账户“垫00×××45”，该账户以卖方身份与被害人的垫付宝账户之间存在共计268条交易记录，交易内容为：加油、物流、运费结算等；②通过垫付宝业务平台该账户交易金额循环累计1491万余元；③被害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已经按照用户操作指令将上述金额拨付至李某3的垫付宝账户，继而被用户提现至李某62×××59的邮政银行账户，或者转入李某2的薪资宝账户后再提现；④李某62×××59账户向被害人苏某、郭某2、王某1、任某、郝某等人账户汇入的套现款项，说明被害人与李某3之间并不存在真实交易，同时证实苏某等被害人的垫付宝账户被套空后，最后并未收到套现后的款项。（7）栾川县国家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于2017年8月4日出具说明，经查询，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办理税务登记。于2016年5月31日转非正常，期间申报7此记录，为零申报，证实该公司从成立至今未缴纳任何税款的事实。（8）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及该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委托书、关于垫付宝业务的情况说明、垫付宝在线交易步骤各一份；报案材料（被控告人：逯石磊、田某、王某2等）三份；与栾川县盛世亨元商贸有限公司、祥顺轿车汽修站、宏达汽车维修站、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约资料各一套；与栾川县盛世亨元商贸有限公司、祥顺轿车汽修站、宏达汽车维修站交易记录各一份；李某3垫付宝交易记录、提现记录、转至薪资宝记录、提现的对应银行凭证各一份；垫付宝交易、提现流程资料一套，证实了垫付宝业务的流程（垫付宝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推出的一项网上会员制服务，可为会员之间真实交易提供资金垫付服务。根据合同约定，严禁垫付宝会员(包括授信会员、非授信会员)之间利用垫付宝进行虚构交易，骗取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资金、严厉禁止各类会员对垫付宝业务进行“套现”、“放贷”等虚假宣传或引导。垫付宝会员之间的交易可由买卖会员双方自主验证完成，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从未参与或操纵会员之间的交易。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垫付宝加盟店会员，其依据合同开展相关业务。未向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任何费用，未允许其参与、操纵其他会员之间的交易。），该公司以栾川县盛世亨元商贸有限公司、栾川县祥顺轿车汽修站、栾川县栾川乡宏大汽车维修站用户的垫付宝业务均系李成敏所发展的会员，额度均被套空，至今未还，涉嫌合同诈骗报案至栾川县公安局。（9）苏某报案材料及提交其垫付宝交易验证信息、与133××××****之间的短信记录；王某1报案材料附汇款凭证一张；王某2、田某、任某报案材料各一份；郭某2报案材料三份及交易凭证等相关材料，证实苏某（栾川县钼都精品车饰之家）被骗3万元；王某1（栾川县金易德汽车运输公司）被骗20万元；王某2（宏大汽车维修站）被骗2万元；田某（祥顺轿车汽修站）被骗2.5万元；任某（丰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骗4.4万元；郭某2（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诈骗垫付宝额度63万元，另外被骗123200元现金，共被骗取753200元，以上人员遂于报案的事实。（10）栾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4民初1482、1484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324民初1242、124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953、957、958号民事裁定书，人民法院在审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与栾川县金易德汽车运输公司、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债权债务民事案件时认为先交予公安机关予以侦查。（11）由李治国提供合作协议；洛阳市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及营业执照、加盟店申报表、加盟协议各一份，证实洛阳市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注册登记获得营业执照，李成敏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普通道路货物运输，汽车销售；李成敏以该公司名义于2015年7月27日申请加盟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并于同年7月26日达成协议，作为加盟店其业务范围为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推出的所有产品介绍给客户，并将有意向的客户发展成为垫付宝会员。（12）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出具证明一份，证实该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收到殷曙平汇款14万元，2017年9月1日收到胡文敏汇款10.635万元。（注：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被诈骗资金明细表，郭某2、杜海燕银行交易明细，李成敏、殷光瑞实际诈骗一览表，证明被告人李成敏诈骗数额为151.635万元。）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1）冯某的证言，证实垫付宝的业务正常的操作流程，并证实了殷光瑞和李成敏实际上虚构交易的操作方法骗取垫付宝公司垫付资金的事实。（2）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成敏和殷光瑞对外虚假宣传，将垫付宝业务宣传称发放贷款业务，通过虚假交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垫付宝公司和垫付宝会员资金，并证实瑞佳汽运是由殷光瑞实际操控的事实。（3）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受雇于李成敏和殷光瑞，李成敏通过垫付宝在网上操作对外放款，主要通过虚构交易诱骗垫付宝公司为该虚假交易垫付资金，并将钱提现，提钱的卡由李成敏掌握，听说李成敏、殷光瑞因在栾川骗走了100多万元于2016年3月而离开栾川的事实。（4）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给李成敏、殷光瑞打工，李成敏和殷光瑞通过虚假交易诱骗垫付宝公司为虚假交易垫付资金，再通过他们掌握的卖方会员银行卡提现并控制这些钱，他们从套现的钱里扣走20%，只给会员留80%，但是会员要全额还款，他们带着套现后扣留客户的钱跑了，光其知道加起来就不低于100万，并证实二人均系三门峡人，殷光瑞实际做主说了算，他让李成敏注册成立了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事实。（5）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成敏、殷光瑞通过垫付宝业务虚构交易套取资金及骗取苏某3万元的事实。（6）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受雇于殷光瑞、李成敏二人，公司主要打着垫付宝的旗号对外放款，并未从事汽车运输相关的业务，2015年11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李成敏接了个电话后对其讲：盛世亨元的郭某1让替他还款30万，李成敏放下电话就通过网上给他们签约的还款卡（户名逯石磊）上先汇入25万，可是等准备汇入第二笔5万元时，发现逯石磊的卡被注销了汇不进去。当时李成敏就慌了，立即带着其往邮政银行去查监控，监控显示是逯石磊在银行补卡并把钱提走了，当时李就拨打110报案，同时还给郭某1联系，见到郭某1后，郭某1力劝李成敏不要报案，并说逯石磊是他好兄弟，这事郭某1负责，后来就没有继续报案的事实。（7）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成借用李某2身份证办理账号为62×××07银行卡一张、借用李某3的身份证在栾川县邮政银行办理账号为62×××59、62×××18的银行卡二张用于其使用。第三组证据：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郭某1、逯石磊的陈述，证实和逯石磊通过殷光瑞在垫付宝业务上套取现金用于消费并尚未归还，及二人骗取李成敏25万的事实。（2）王某1、田某、苏某、郭某2、郝某、王某2、任某的陈述，证实殷光瑞和李成敏以垫付宝业务能对外发放贷款宣传吸引会员，虚构虚假交易，骗取垫付宝公司垫付资金，然后将该笔资金提现，并扣去会员20%，或通过掌握会员的信息，以会员名义将资金套现，骗取钱财数额巨大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同案犯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李成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殷光瑞和李成敏通过获取垫付宝业务的推广资格，对外将垫付宝业务宣传成发放贷款业务发展垫付宝会员，并通过虚假交易，套取帮助部分垫付宝会员套取资金，并从中截留20%，或者将会员的信用额度套取将资金占为己有，或直接骗取会员资金据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李成敏仅花费六万余元，剩余钱款均由殷光瑞支配花销的事实。第五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殷光瑞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其和李成敏申请并签约成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加盟店会员，垫付宝可授信25万元的信用额度，并有权利在栾川县城及周边临近地区为公司发展垫付宝会员，其让李成敏以个人名义在栾川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洛阳市瑞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佳汽运），李成敏担任法人代表，并在栾川县城关镇幸福西路租了一间房子，制作了门头；其辩称瑞佳汽运对外将垫付宝业务宣传成发放贷款业务发展垫付宝会员，并通过虚假交易，套取帮助部分垫付宝会员套取资金，并从中截留20%，或其他骗取会员资金的情况其不知情，李成敏也未通过任何方式向其转送过钱款，其仅作为朋友帮助李成敏拿到了栾川的垫付宝业务的加盟店会员资格，并帮她聘请了人员和指导前期的业务开展。第六组证据：视听资料同案犯李成敏2017年5月4日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侦查人员在讯问其时，无非法羁押、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或者以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的情形，该案证据来源合法。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光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对外歪曲宣传，诱使多家公司、单位和个人办理垫付宝会员业务后,通过套取垫付宝会员的账号、密码和动态验证码，登录互联网操控垫付宝会员账户进行虚假交易，骗取单位及个人财物151.6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光瑞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光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书证、证人证言可以印证其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殷光瑞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殷光瑞系初犯，其亲属案发后退回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光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O一九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O二九年八月十二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殷光瑞退赔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损失109万元；退赔栾川县栾川乡金利汽车修理部2万元；退赔栾川县丰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万元；退赔栾川金雕石化燃气有限公司6万元；退赔栾川石化燃气有限公司重渡沟加油站2万元；退赔河南金雕石化有限公司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海涛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人民陪审员  李艳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璩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