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刑初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显华，男，1960年5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三僚景区。2015年3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12月8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钟素琼，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燕（曾用名姜艳），女，1971年6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监事会副主席、财务总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监事，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三僚景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抓获，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释放，同年11月13日再次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雷承文，湖北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红，女，1967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波，辽宁绿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学东，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监事、常务副总经理，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9日被抓获，同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煜、乔晓研，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学聪，男，1954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业务总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总经理，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航，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红心（曾用名孙红心），女，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汉区，住武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葛少英，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中良，男，1950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工会主席、业务总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总监、三僚旅游景区武汉联络处主任，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住武汉市武昌区丁字桥路******。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鑫，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丹娅，女，1954年11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总监，住武，住武汉市武昌区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亮、陈菁炜，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敬，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行政经理、业务总监，住武，住武汉市洪山区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洪帆，湖北云开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7〕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显华、姜燕、姜红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英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显华及其辩护人钟素琼，被告人姜燕及其辩护人雷承文，被告人姜红及其辩护人林波，被告人姜学东及其辩护人张煜、乔晓研，被告人徐学聪及其辩护人陈航，被告人卢红心及其辩护人葛少英，被告人吴中良及其辩护人张鑫，被告人洪丹娅及其辩护人陈亮、陈菁炜，被告人陈敬及其辩护人周洪帆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累计延长审限九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曾显华指使被告人姜红、姜学东先后在武汉市武昌区注册成立武汉华某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其中被告人姜红、曾显华先后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姜燕担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财务的统一支配、使用，被告人姜红负责协助姜燕管理财务及人员招聘，被告人姜学东负责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装修及人员招聘等筹建工作。被告人曾显华在公司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资格的情况下，多次在《楚天都市报》等媒体刊登面向社会高薪聘请员工的广告吸引公众，通过虚假的方式夸大公司经营实力，用高额的利息为诱饵，以投资书画、阶段性转让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的名义，指使被告人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等人，大肆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共计骗取顾某等128名被害人人民币6544.66万元（币种下同），被告人曾显华、姜燕将骗取的资金除用于支付本金、利息外，尚有3489.99万元无法归还。2010年底至2015年6月，受被告人曾显华的指使，被告人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分别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负责人，吴中良、洪丹娅、陈敬担任业务总监，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变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姜学东负责公司期间吸收陈某1等53人资金938.42万元；被告人徐学聪负责公司期间吸收顾某等96人资金3248.22万元；被告人卢红心负责公司期间吸收王某3林等104人资金1521.81万元；被告人吴中良吸收鲜思敏等34人资金1145.42万元；被告人洪丹娅吸收曹可之等31人资金2955.39万元；被告人陈敬吸收陈某2等8人资金375.29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有限公司房产3套，兴国三僚风景区一、二号地块2块。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交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破案及抓获经过；2.会计凭证、银行流水、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份额合作协议、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协议、交易书、收据、人事任职材料、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宣传资料、会计管理办法、人员架构图、佣金表、信用卡消费记录、QQ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孔某1、梁某、周某1、石某1、姜某1、郝某、范某、韩某、曾某、廖某、温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巫某1、顾某、代某等人的陈述；5.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扣押笔录、查封决定书；7.被告人曾显华、姜燕、姜红、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显华伙同被告人姜燕、姜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学东、卢红心、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违反金融管理秩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显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显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成立公司是企业经营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动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曾显华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曾显华在承德集资诈骗案件中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姜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不是财务总监，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姜燕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并提出：1.姜燕没有犯集资诈骗罪的主观故意；2.姜燕不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不负责公司财务的统一管理和资金安排；3.姜燕没有参加武汉公司的成立、经营、管理，没有与曾显华、孔某1商量如何诈骗、如何实施；4.姜燕银行卡的支配权、管理权属于曾显华。被告人姜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在不知公司违法的情况下触犯了法律，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姜红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姜学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姜学东系从犯；2.姜学东所吸收的资金已全部退还；3.姜学东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徐学聪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审计报告中记载的部门经理洪丹娅、吴中良、陈敬、张和平、陈燕等人吸收的金额不应计入徐学聪吸收的金额，徐学聪本人及其妻子的投入资金也应予以扣除；2.徐学聪具有自首情节；3.徐学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红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卢红心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且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中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1.吴中良及其近亲属投资的400万元应从吸收的金额中扣除，作为其名下投资人的同事属于单位内部人员，投资金额也应予以扣除；2.吴中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洪丹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洪丹娅吸收的金额其中有800万元是洪丹娅的亲属投资的，应予以扣除；2.有自首情节；3.系从犯；4.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陈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陈敬吸收资金的金额应扣除陈敬夫妻二人投资的280万元；2.陈敬具有自首情节；3.陈敬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被告人曾显华在江西省南昌市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三僚公司），并以公司名义与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政府签订开发经营合同，取得对兴国县境内三僚风水文化景区的开发建设和经营权，合同约定由江西三僚公司投资3.7亿元用于景区建设。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曾显华指使被告人姜学东在武汉市武昌区筹备设立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同年9月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正式注册成立。被告人曾显华多次在《楚天都市报》等大众媒体刊登高薪招聘广告，通过虚假宣传刻意夸大公司经营实力吸引他人应聘，后在公司并无实际经营活动及盈利能力的情况下，以投资书画作品并承诺高额固定收益为名，向应聘人员以及通过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为继续骗取投资者信任，2014年7月，被告人曾显华又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同一办公地点设立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并以阶段性转让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并承诺高额固定收益的名义继续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截止2015年6月，被告人曾显华通过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共向126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544.65599万元，除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3054.67069万元外，其余资金仅少部分用于江西三僚景区开发建设，大部分用于支付其名下多个公司的办公费用、人员工资和佣金提成以及偿还个人债务、消费等，实际造成121人集资款3507.9973万元无法归还。自2010年下半年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曾显华担任江西三僚公司、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盘管理。受被告人曾显华的指使，被告人姜燕担任公司财务总监负责统一管理财务及集资款的支配、使用；被告人姜红协助姜燕管理财务及招聘财务人员，并自2010年9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先后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吴中良、洪丹娅、陈敬担任业务总监。其中，被告人姜学东负责公司期间吸收53人资金938.419万元，造成损失445.32269万元；被告人徐学聪负责公司期间吸收96人资金3248.2151万元，造成损失1382.3001万元；被告人卢红心负责公司期间吸收104人资金1521.806万元，造成损失1475.526万元；被告人吴中良吸收32人资金924.12万元，造成损失666.0176万元；被告人洪丹娅吸收29人资金2273.7191万元，造成损失1130.93062万元；被告人陈敬吸收6人资金95.805万元，造成损失25.871万元。2016年初，公安机关先后接到多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后自同年2月至11月期间，先后将被告人姜燕、姜红、姜学东、卢红心抓获，被告人吴中良、洪丹娅、陈敬、徐学聪接公安机关电话或书面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公安机关轮候查封了被告人曾显华购买的登记在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星河时代花园的房产3套，以及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西省兴国县僚风景区的土地2块，冻结了姜燕、吴中良名下银行账户各1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破案及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传唤证、到案经过等证明：公安机关自2016年1月开始陆续接到王某2等80余人报案，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后将被告人姜燕、姜红、姜学东、卢红心相继抓获归案，并将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传唤到案。（二）相关书证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5月4日，公安人员在武汉华艺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位于本市武昌区武珞路中建三局商务中心九楼办公区对涉案物品公司员工入职资料、公司规章制度资料、公司佣金提成资料、公司佣金付利息资料、客户资料、2011年至2015年协议书、2010年至2015年记账凭证等予以扣押。2.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1）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于2010年9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兼经理姜红，监事姜学东；2011年11月股东变更为曾显华（占股60%，兼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姜红（占股40%），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翻译服务、工艺品销售。（2）江西三僚公司于2009年10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曾显华，股东曾显华、黄某、董某2；2012年5月股东变更为曾显华（占股20%）、姜燕（占股80%），经营范围为旅游开发、旅游景区投资与管理等。（3）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姜学东，经营范围为旅游开发、旅游文化交流策划、会议及展览服务、工艺品零售。（4）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0日成立，股东曾显华（占股80%）、姜燕（占股20%），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曾显华；2015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变更为李某1，股东变更为姜燕（占股100%）。3.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份额合作协议、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协议书、委托交易书、收据证明：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以持有唐墓壁画份额为名，通过向投资人支付固定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江西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以转让景区经营权份额为名，通过向投资人支付固定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4.有关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书证材料（1）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宣传刊物、报纸招聘广告、活动计划及照片等证明：该公司以举办书画活动为名吸引公众参与投资；虚假宣传神舟十号搭载的著名书画家作品为其公司所有；在消费日报、楚天都市报上刊登招聘广告，宣称该公司系新兴大型文化产业公司，以年薪10-30万高薪聘请员工；鼓吹唐墓壁画具有巨大收藏价值。（2）公司业务管理人员职责、培训通知、财务管理办法、会计人员学习交流资料、公司管理制度、员工及客户名单、薪资制度、薪资收益、书画销售型收藏的规定，晋升标准的规定、实施业务推广的暂行规定、阶段性收藏佣金管理规定等文件证明：该公司要求业务人员（业务经纪人、业务经理、业务总监）以鼓动客户投资为主要业务，公司规定书画艺术品投资收藏等投资项目按投资期限长短、交易额给予员工不同佣金，以发放佣金的奖励方式大力鼓动员工发展投资人投资，达到大规模吸取资金的目的。（3）公司任职文件证明：各被告人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任职情况。（4）河北省承德市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书画作品清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武汉华某博古公司2013年7月书画作品一览表：证明曾显华在河北省承德市集资诈骗案件涉案书画作品中有138幅作品的价格经认定共287150元，涉案书画作品价格在每幅数百元至一两千元不等，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对外宣传投资的书画与上述书画作品中十余幅作品雷同。5.有关江西三僚公司的书证材料（1）三僚风水文化景区开发经营合同书证明：2009年10月30日，曾显华代表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与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政府（甲方）签订开发经营合同，对兴国县境内的三僚风水文化景区进行投资开发，经营期限40年，约定乙方投资总额3.7亿元。（2）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环保局对三僚历史文化村二期开发项目环评批复、兴国县发改委对该项目备案通知、兴国县县长办公会议记录、江西省民族宗教事务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江西省住建厅和文化厅关于三僚历史文化名村保护规划函、建筑资料等证明：三僚景区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筹建的相关情况。（3）江西三僚公司的三僚风景区土地证证明：该公司拥有兴国三僚风景区一号、二号地块，使用权类型出让，于2014年6月取得权证。（4）江西三僚公司农行账户14×××70自2009年至2017年5月的银行交易流水、2013年至2017年明细分类账、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科目余额表、固定资产表等证明：三僚景区一直处于负债经营状态，全国九个公司汇入三僚公司的进账资金4476万余元，其中曾显华个人银行账号转入资金1823万余元。（5）江西三僚公司工作简报证明：该公司对外宣称其融资是受政府支持，曾显华在宣传中吹嘘其是红二代，曾在政府工作，公司实力雄厚，背景强大。6.有关涉案财产情况的书证（1）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房地产查封（备案）表等证明：2016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对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星河时代花园A2区A25栋B单元303（产权证号6000584267，建筑面积216.16平方米）、B区B6栋303（产权证号6000584270，建筑面积88.84平方米）、B区B6栋305（产权证号6000584268，建筑面积89.90平方米）的三套房产予以轮候查封。（2）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表证明：2017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对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兴国三僚风景区一号地块（面积5889.80平方米、权证号兴国用（2014）第2B2905-026号）、二号地块（面积17288平方米、权证号兴国用（2014）第2B2905-027号）进行了轮候查封。（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8日对吴中良在建行武汉武珞支行的账户62×××62予以冻结，余额117449.99元；2016年7月18日对姜燕在建行石家庄工农路支行的账户01×××87予以冻结，余额64798.85元。7.身份、前科材料（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刑初字第006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曾显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6）冀08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刑终2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曾显华于2014年5月在承德市成立承德华某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以书画投资为名非法集资2000余万元；承德市公安机关根据群众报案于2015年10月7日对承德华某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同日对曾显华刑事拘留，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曾显华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曾显华向投资人退还集资款项2029.30万元。（三）鉴定意见及银行账户流水、财务凭证1.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天意司鉴字（2016）07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签字凭证汇总表及各被告人吸收投资人资金情况表证明：（1）128名报案人账面投入金额为6544.65599万元，账面收回本金和利息3054.67069万元，账面损失3489.9853万元。华某博古公司账面支付48名员工佣金843.810319万元。（2）各被告人吸收资金金额2012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姜学东吸收53名报案人账面资金938.419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445.32269万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卢红心吸收104名报案人账面资金1521.806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475.526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徐学聪吸收96名报案人账面资金3248.2151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382.3001万元；2011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吴中良吸收34名报案人账面资金1145.42万元（含吴中良108.30万元、罗建群113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786.3086万元；2012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洪丹娅吸收31名报案人账面资金2955.3891万元（含洪丹娅416.07万元、王强265.60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572.06762万元；2011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陈敬吸收8名报案人账面资金375.285万元（含陈敬178.48万元、张新华101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69.653万元。（3）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资金收支情况。其中曾显华名下13张银行卡累计收入119296.130856万元，累计支出119508.265341万元，其中转给江西三僚公司1823.60万元。2.武汉华某博古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收据、费用报销单、工资发放表、佣金发放表等财务资料证明：2010年8月30日至2011年11月4日，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筹建及运营期间，姜燕以会计主管和复核人员的身份在公司费用报销单上签字，审核公司财务费用的支出；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投资者的资金转入姜燕名下账户；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曾分别在不同时期内在相关财务支出手续上签字，负责公司管理。（四）集资参与人陈述1.顾某（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2年5、6月份，我通过楚天都市报上的广告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应聘，业务经理徐学聪把我招聘进来，他说书画市场潜力很大，安全可靠，文化产业大发展，是投资的一个保障。我进公司后没有上一天班，没有拿过单位一天的工资，我当时就是想自己投点钱，获得点收益。我投资唐墓壁画项目共签了12份协议，本金共31万，年收益22%，投资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项目共签了3份协议，本金共21万，年收益22%，我有24万是转账给姜燕账户，有28万是转给曾显华账户。我见过唐墓壁画临摹品的照片及宣传资料，曾显华说公司和陕西省博物馆签订了协议，临摹了四百幅唐墓壁画，但提供不了协议书。三僚景区经营权的相关协议我们没有见过。我拿的钱都是我投的钱的利息，我自己投的钱超过20万以后，只要自己再投钱或者拉人进来就可以拿提成。我没介绍一个人到公司投资，我拿的钱都是从自己投资的钱里提的。2015年6月2日，我接到公司通知说资金链紧张，停止兑付本金。2.陈某1（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1年，我在楚天都市报上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招聘广告，我就去公司应聘办公室主任，是徐学聪接待的我，他给我介绍了公司的发展前景，第二天我就到公司参加培训，培训期间公司安排人员介绍公司发展及经营状况，并要求大家投资江西三僚景区和字画收藏。2012年开始，我在公司投资了大概5万，至2014年11月陆续投入60万。我投资的项目是唐墓壁画，都是一年期，利息22%。投资的钱都是转入曾显华个人账户。徐学聪当时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兼招聘顾问，当时公司管业务的副总经理张某2说我们是公司的后备人才，不是正式员工，我没有在公司上过一天班，也没有拿过公司的工资。我没有介绍一个人到公司投资，我自己拿了八万多的佣金，佣金是自己投资进去的钱提成的。3.王**坤（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3年看到报纸上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招聘工作人员，公司总经理徐学聪把我招进去，开始培训书画知识，徐学聪说里面的画价值高，要我们投资书画，我投资了唐墓壁画。2014年11月，曾显华开会说书画行情不济，转到三僚景区项目，我就跟着投资了。我签订了3份唐墓壁画合同，5份三僚合同，利息都是22%左右，钱都转到曾显华账户。2015年5月，公司安排投资者去三僚景区参观，卢红心总经理组织我们去的，曾显华对我们说三僚项目风险小，前景好，是红色根据地，他是红军后代，我们就信了。4.王某3林（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我听王**坤介绍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利息蛮高，他投了很多钱都没有出问题，我不是很相信，就上网搜索到该公司的招聘信息。2015年2月，我到公司去应聘，公司总经理卢红心接待的我，并介绍我投资。卢红心说，我投资达到20万以后，可以成为公司正式员工，再拉人进去投资可以提成，让我先投20万，年息22%，到期连本带利还，并给我一个写了曾显华建设银行账号的纸条。卢红心介绍三僚景区是中国风水文化第一村，红色根据地，有政府在支持，前景好。我拿了一张卢红心的名片，上面显示她是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总经理。我回去考虑了一下，又两次给卢红心电话核实了利息和能否到期收回本息，卢红心确认了，并让我凭交钱的回单到公司领员工登记表，办理入职。2015年2月6日至5月19日，我一共签订了三份江西三僚景区项目的投资协议，共投资35万元。当时我知道卢红心是公司总经理，她坚定了我投钱的信心，起了宣传和拍板的作用，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投钱。5.王某4荣（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2年8月，我在武汉晚报上看到一则武汉华某博古公司老年艺术团的招聘广告，我到公司应聘是陈敬接待的。当时王某5、陈敬等分别给我们上课，姜学东给我们讲过话，曾显华给我们讲课谈公司的前景发展、政策调整、团队建设。2014年12月孔总给我们讲话，说武汉公司风风雨雨四年换了八个老总，他现在要把武汉公司管到底，徐总（徐学聪）要负责到底。2015年2月，徐总主持公司会议宣读公司2号文件，任命吴中良、温某、洪丹娅为经理等，宣读奖励政策，每月达到20万存款可以拿300元推广费奖励，40万是600元等。徐总平时负责召集开会。我看到公司的其他人投资都拿回了本息，我开始投了两笔都收回了本息。后来又陆续投了几笔共8万元，唐墓壁画和三僚景区都有，目前实际投资有5万元，另外3万是返的利息钱。6.祝某霞（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我在楚天都市报上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招聘艺术团的广告，我去应聘艺术团团员，姜某2萍面试我。被录取一个月后，公司举行名家字画展卖活动，我的部门经理姜某2萍要求每个人都要投资，为公司发展做贡献，逼着我买了纪某的一幅牡丹画，价值4000元。后来姜某2萍又要我们投资，公司把画保存在公司里面，和我们签协议，半年后连本带利还给我们投资者。在他们的大力宣传下，我觉得不买不好意思，就买了1万、半年期的画。每年公司搞年会，公司的老总曾显华、孔某1、姜燕、姜学东等人都来参加过活动。姜某2萍被撤职后，我就由陈敬来领导。2015年3月，我在陈敬名下又购买了一份2万、半年期的三僚经营权合同。7.姜某2萍（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4日，我在报纸上看到华某博古公司招聘会计，曾显华把我招进去的。刚开始曾显华给我讲了唐墓壁画项目，后来他让张某3讲，她说唐墓壁画是独一无二的，价值连城。2015年1月，曾显华开会说投资的钱可以直接转到景区项目，说江西三僚景区是中华风水文化第一村，有政府支持投资。我与武汉华某博古和江西三僚景区两个公司一共签订了7份协议，钱都是转到曾显华账户。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曾显华，总裁是孔某1（负责管理各个分公司的部门经理），姜燕是财务总监，姜红是财务总监助理，姜学东是董事长助理。8.王某5（应聘人员）的陈述证明：2011年10月，我在武汉晚报上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招聘文化宣传人员的广告，去应聘后张某3经理接待并通知我被录取，让我去参加公司学习培训，组织我们搞文艺表演。张某3做工作让我投资书画收藏，我只投了少量资金。2012年5月，张某3和吴中良组织我们去三僚景区考察，曾显华在景区开会时说，景区有政府支持，他本人是红军后代。后来公司又宣传唐墓壁画是独一无二的，价值不菲，有中央政策支持，三僚景区项目投资风险小，有政府投资，前景好，我就在2014年10月至次年2月共投了12万，有唐墓壁画也有三僚景区项目，一年期利息22%、半年期利息10%，钱都转到曾显华的账户。2014年底及2015年初，公司董事长曾显华、负责人吴中良又成立了工会、党支部，并带大量河南投资人来武汉传经送宝，说三僚景区四星酒店修好，国家补贴很多，还有兴国县招商书，形势一片大好。武汉公司先后换过几任总经理，有吴中良、张某3、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等，公司只有财务人员、吴中良几个人拿工资，其他都是投资人。武汉公司的工作都听石家庄总公司的，一般都是吴中良、朱某等与石家庄总公司办公室联系，姜红负责传达请求，公司财务人员都要听石家庄总公司的，总公司的财务总监是姜燕，姜燕经常来武汉检查财务工作、行政工作，还经常组织财务人员开会。我们最早投资的投资款都是汇到姜燕的个人账户，后来大家有意见，认为应该汇到公司账户上，总公司就让我们把投资款汇到曾显华的个人账户。2014年初曾显华在一次大会上讲，公司不再搞家庭经营，成立了董事会。9.张兰梅（卢红心介绍）的陈述证明：卢红心是我老公的表妹，她当时是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的总经理。卢红心介绍我在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共投入25万元，2014年底投入10万，2015年3月投入12万，加上上一期利息2万，一共是25万，期限一年，利息24%。卢红心介绍说三僚景区项目好，利息高，还组织我们去三僚参观见学。10.鲜思维（吴中良介绍）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我通过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吴中良介绍，在中建三局九楼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先后签订多份投资合同，通过购买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份额的方式获得投资收益，先后进行了7笔业务。11.巫某1（吴中良介绍）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吴中良牵头组建武汉华某博古公司艺术团，团长姜某2萍，吴中良是公司负责人，他把我们这些原来老干艺术团的演员拉过来跳跳舞，有人到公司参观，我们就搞演出。2015年2月，吴中良给我们介绍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这个项目，要我们投资，不投资的人都要清退，我们好多人就只投了一点。2015年4月，吴中良带队组织客户去三僚景区参观，艺术团去演出，武汉这边去了好几百人，曾显华在那边接待，他说这个项目有政府支持只赚不赔，只有优质客户才能享有投资资格。我们几百人回来后好多都投了钱。从2015年2月到5月，我分三次一共投了10万本金，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曾显华账户，把转账回执单给唐某、龚某，他们给我签了协议书。我们艺术团所有人的投资都是通过吴中良、姜某2萍，他们收提成。12.王某2（吴中良介绍）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29日，我经朋友介绍到武昌区中建三局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找到吴中良，他说公司有个三僚景区的项目蛮好，是国家支持的，我就签了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协议书，投入金额10万，一年期，年息20%，钱转给了曾显华个人账户，会计唐某开了收据。6月15日就说公司不能返还本金和利息了。吴中良是该公司的工会主席、公司高层，实际上公司所有的事务都是他管着的。13.童清泉（吴中良介绍）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26日，我经吴中良介绍向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投资7万元，吴中良宣传三僚景区规模大，享受当地政府政策性的奖励金和项目补贴，还有很多固定资产作抵押，投资前景看好。我和该公司签订了阶段性合作协议，利息20%，期限一年，到期应返利息14000元。14.吴培华（吴中良介绍）的陈述证明：我经吴中良介绍参与投资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唐墓壁画和三僚景区项目，吴中良说项目利息蛮高，我先投了一笔10万一年期的，利息22%，到期后利息到了账，我觉得有诚信就接着投了，后来一共投了八笔还没有履行，本金60万。我没有拿公司的提成和绩效，每次我投完钱后，合同没到期之前，吴中良就把公司给他的绩效奖励给我了，只要我投10万，吴中良就给我1000元，我投5万，吴中良就给我500元，他一共给我9000元。2015年6月，我听说公司资金链断了。15.吴琼（吴中良介绍）的陈述证明：我经吴中良介绍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投资，2013年底开始投资唐墓壁画项目，后来转到三僚景区项目，吴中良说三僚项目是和政府合作的，有相关宣传资料和政府签订的合同，可信度非常高，前景好。我一共签了5份合同，投资额31万，一年期利息22%，半年期利息9%，利息我没有拿到，每次利息都转存进去了。钱都转到曾显华账上。我父亲在公司是艺术总监，他说我的钱投资后会有奖金，每次投资后我父亲按照1%给我现金，我一共拿了3100元。16.姬卫平（洪丹娅介绍）的陈述证明：2014年10月，同事洪丹娅给我说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发展的不错，她在里面投了钱，建议我也去看看。我到公司看了他们的宣传资料，就往洪丹娅给的曾显华账户打了48万，然后会计唐某、小龚拿出一份合同，我就签订了一份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份额合作协议。之后我又多次与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到2015年5月13日一共签了6份，总投入162万元。2015年2月份之前签订的协议书是唐墓壁画，2月份之后签订的是三僚景区。武汉华某博古公司股东是曾显华、姜红，曾显华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吴中良是工会主席。吴中良负责工会、后某、行政，由他跟老板曾显华、姜燕联系。17.凃学平（洪丹娅介绍）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洪丹娅介绍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投资利息很高，半年9个点，比银行高多了，就投资了7万元，把钱打到了洪丹娅给的曾显华账号，洪丹娅给我一份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份额合作协议书。2015年1月，我用7万元本又加上59万，一共66万又投到了该公司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项目上，半年期9个点，钱还是打到曾显华账号。2015年7月27日，洪丹娅发短信说江西三僚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本金取不来了，我知道受骗了。18.郑熳红（洪丹娅介绍）的陈述证明：我经单位同事洪丹娅介绍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洪丹娅给我带了一些宣传广告资料，她说这不是投资，是高息存款。2013年我投资字画的收益全部兑现了，2015年华某博古变成了江西三僚，我又投资了共16万。我投的钱都是到公司交的现金。19.李欣薇（洪丹娅介绍）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我通过弟弟知道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投资唐墓壁画可以赚取高额回报，首先要投资人购买公司的唐墓壁画作品，然后再通过公司的交易平台把作品卖出赚取高额回报。我弟弟带我去了公司见到洪丹娅，经过洪丹娅的介绍我相信了公司的宣传。2015年春节前，公司搞了一个联欢会，洪丹娅通知我去参加，曾显华现场讲话，现场拍卖了字画，洪丹娅买了两幅，吴经理也买了，我更加相信公司的投资有保障。从2014年7月开始到2015年3月，共投资了104万，一年期，利息22%，没有收到一分钱利息。钱都是转账到曾显华账户。20.高琳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我在报纸上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宣传的请老师搞画展的广告，我就去看看，听了他们的老师讲课，现场作画，说画可以增值，要我们听讲的人参加团队，我当时分在陈敬的团队。当时公司总经理是曾显华，姜燕在公司总管财务，张某3开始是讲课后来担任新团队总监。2010年我投了一笔，半年期，年利息21%，拿到了1千元利息，当时是陈敬陪我去银行转账的。在我投资后，公司组织我们去三僚景区参观过景区建设。21.叶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通过同事介绍知道了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当时到公司既可以参加书画讲座，又可以在里面存钱拿比银行高得多的利息。10月左右，我签了一笔5万半年期限，利息9%，到期后拿到了利息，而且随时存取，就又转存了。我存了钱以后就成了公司员工，团队里有陈敬、冯某、祝某霞和我，团队业务总监是陈敬，自己的业绩存款达到60万元后就可以成为业务经理，陈敬每天到公司上班。每年公司开年会，组织到景区参观，每季度给员工开生日庆生会，都是吴中良操办，老板曾显华都要来参加，他老婆姜燕某参加过庆生会、年会，总裁孔某1也来参加过公司的周年大庆。我在公司时，武汉公司主要负责人有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等，他们都当过总经理。通过公司的宣传，我看到公司的发展状况还可以，前期投资的几个合同都兑现了，就感觉比较稳妥，我和我父亲又一共投资了12份合同72万元。22.罗建群（吴中良妻子）的陈述证明：吴中良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上班后，觉得这个公司比较靠谱，他自己之前投的钱利息还可以，能够按时返息，我就从2011年开始投钱。我在2014年以前投了很多笔，具体多少笔记不得了，2015年以前投资唐墓壁画的钱都拿到了，然后把本金都转投到2015年以后的三僚景区的项目里了。23.张新华（陈敬妻子）的陈述证明：陈敬是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员工，我是通过他与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四份唐墓壁画的协议书，八份三僚景区的协议书，总共被骗了85万。24.王强（洪丹娅丈夫）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我参加洪丹娅她们公司组织去江西三僚景区旅游，后来她给我看了一些江西三僚的宣传手册，我觉得这个项目很有前景，是红色根据地，可以放心投资，就与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签了五份协议，一共投资223万元，钱都转到曾显华个人账户。另有肖某、陈某3等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上述集资参与人陈述均有《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份额合作协议》及《委托交易书》、《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协议书》及《交易书》、收据、银行账户流水、转账凭证、身份证明等在案佐证。（五）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总公司总裁）的证言证明：2009年曾显华在北京成立德华雅艺文化传播公司，叫我担任总经理，公司没有什么业务，后来又成立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曾显华让我担任总裁，当时他是法人兼董事长，他在武汉办公，我在石家庄办公。曾显华买画家的画，投资者来投资，他来把画升值，其实是由他来定价，说哪张画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2011年曾显华与姜燕去西安历史博物馆找画家李国选，他们给李国选在北京购买了一套房，把李国选临摹的二三十幅画收了，然后以唐墓壁画为标的，与投资者签订合同，套投资者的钱，对外宣称唐墓壁画是艺术品很有价值，还说画家画的200幅画上了天，但他一幅画都没有卖出去。临摹的唐墓壁画的真正价值不高，他只用了三百万就把画买过来了，但是投资者在唐墓壁画上投资了3到4个亿。投资者的合同到期后，要拿回本金和利息的就由姜燕和姜红把钱打给投资者，不拿回本金和利息的就由会计直接转存。对吸引投资者来投资的，按照所投资金的比例给业务总监返点。2013年国家打击非法集资，好多集资公司倒闭，许多投资者对唐墓壁画表示质疑，曾显华和姜燕又把江西三僚景区提出来，以三僚景区有开发价值，诱惑投资者与公司签订三僚景区阶段性持有协议。曾显华对外宣传三僚景区是全国风水文化第一村，说开发三僚景区投资了1.2亿，实际上没有投那么多钱，在景区只建了一个曾公酒店，一个三祖祠，一个接待中心，总共投资也不会超过5000万。江西三僚公司的总经理是姜燕，公司里都是姜燕和曾显华的家人，曾显华的姐姐曾某管钱，姜燕也管钱。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曾显华、总裁是我、财务总监姜燕、副总监姜红，监事会主席姜燕，姜学东是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负责人。姜燕经常到各分公司检查账目，到分公司后，不跟公司的业务总监和负责人打交道，直接找各分公司的会计和出纳。而且要会计和出纳直接向姜燕本人负责，公司的有些账务连曾显华都不知道。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公司的财务都是姜燕掌管的，所有投资者的钱都是打到曾显华、姜燕、黄某三个人的私人账号上，黄某是姜燕的母亲，钱都是姜燕掌控。各分公司的会计都知道，姜燕不在，姜燕不发话，许多钱支不出来。而且各公司的办公经费都由各分公司在月头打报告，交总公司办公室主任董红审核，无误后由我签发，再由董红交给总公司财务总监姜燕，再由姜红发放办公经费，通过银行账户转给各分公司会计。办公经费是小钱，每个月不超过800元，都由姜红来管。姜燕和姜红管理总公司的财务，她们都在家办公，姜红手下的两个会计也在姜燕家中办公。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曾显华和姜燕安排姜燕的大姐夫董某3、司机梁某到阳泉公司拉的7000万现金，每次都是直接拉到姜燕与曾显华在石家庄的住所。2015年6月，曾显华跟各个公司说总公司的资金断了，姜燕亲自开车一个人到阳泉公司分三次拉了二百多万。每次拉钱都是梁某和阳泉公司的会计刘某2、出纳张小青交接，现在刘某2手上有姜燕、姜红打的7000万的收条。这7000万没有入公司的账，都是姜燕的个人账户。公司的账目上有5个亿的亏损，曾显华在全国开9个分公司，加起来有5个亿的总投资额，5个亿除了部分返给投资者的本息和业务总监的返点外，其他钱都被曾显华和姜燕贪污了。公司的奖励规定是曾显华一个人定的，曾显华从来不和我研究这事，只让我管行政这块。曾显华根本没有集体决策，都是他和姜燕两个人定的。我也被他骗了70万本金。公司没有开过一次董事会，都是曾显华和姜燕两个人说了算，曾显华在全国开了九个分公司，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公司没有规章制度，曾显华亲自写合同协议书，分公司的协议是曾显华带过去的，投资者的利息是多少由曾显华来定，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介绍人返点，奖励都是他定的。2015年6月，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姜燕召集石家庄公司的业务总监开会，不让我干了，我给曾显华打电话，曾显华回信息说叫我写辞职报告，他们就把我开了。2.证人梁某（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总公司司机）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5年7月，我先后在北京中艺盛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江西三僚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这些公司都是曾显华的公司，只是换了名字。我主要负责办公用品采购，后来给总经理孔某1当司机。自我到公司上班以来，公司的财务都是由姜燕、姜红管理，主要是姜燕管理。公司叫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时候，有正式任命姜燕为财务总监，负责管理公司的所有财务工作。公司财务人员开始是石某1，后来换过好多会计。财务人员对姜燕负责，姜红是协助姜燕管理财务。公司的财会账目、记账凭证是由会计制作，姜燕负责保管。公司会计和出纳都换过好多，是由姜燕、姜红单独招聘，薪酬都是由姜燕、姜红发。就是为了能便捷的支配公司财务。会计开始在公司办公，后来挪到姜燕家里办公，出纳在公司办公。2014年4、5月份的时候，我曾经和曾显华、董某4、孔某1去阳泉公司拉过现金，我和曾显华去拉过两三次，一共三四百万现金，我和董某4去阳泉分公司拉过三十多次现金，记不清楚拉了多少钱，我和孔某1去阳泉分公司拉过两三次现金，这些一共拉过6000万左右现金。我从阳泉公司拉来的现金都给姜红了，姜红给我一个收条。这些钱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有时候我出差，姜燕也去阳泉公司拉过钱。3.证人范某（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总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5年4-6月，我在总公司担任会计，应聘时是姜红接待我的，当时让我跟会计刘某1一起干。姜红当时是我们的主管，工作都是由她安排。4.证人郝某（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总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至5月底我在华某博古总公司担任出纳。我进公司后是姜红带的我，在姜红住的地方上班。姜红叫我负责打款，用网银给各公司打返还的利息、本金，各公司的管理人员、员工的工资，总公司的高层、财务人员、行政人员的工资，各公司的租房费用。我有给姜家和曾家的亲戚孩子打钱，给姜燕的孩子上学的费用，记得有次给姜燕的信用卡打了10万元钱，具体打了多少次不记得。我给姜学东打过报销机票的钱，在机票的费用上多打一些，每个月多给姜学东在原来的工资基础上多打1000元，还有给姜红每月4000元工资外额外多打4000元。总之姜红叫我给谁打钱我就给谁打。姜红叫我打的明的费用是孔某1知道的，比如给各公司打的本息、工资，像姜燕信用卡费用、孩子上学费用，给姜学东、姜红额外打的钱是不让孔某1知道的。我是用曾显华交通银行的卡（尾数52608）打钱的，这个银行卡如果钱用完了，姜红就会用她自己手上拿的黄某的农行卡（尾数12560）和曾显华工行卡（尾数36282）打钱。阳泉公司直接拉过来的钱有三百多万打到过交行卡上，一部分都打到了黄某的农行卡上了。5.证人周某1（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3年6月份，我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上了一年班。我看到楚天都市报的招聘信息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去应聘当会计，当时的公司财务总监姜燕接待我。我主要负责公司内部办公费用报销、员工工资发放、税务报表三项工作。税务报表主要针对对公账户，基本是零申报，因为公司对公账户主要是办公费用，电话费、房租水电、办公用品的费用。做工资表主要是为了缴纳员工的社保。当时公司有出纳唐某、整理合同的龚某、还有一个打杂的姚某。我们四个财务人员只拿工资，我每月2600元，后来3000元。公司先是由曾显华和姜燕负责，后来是姜学东主持工作。公司的公账上没有钱，需要经费都是由唐某负责与石家庄的姜燕联系，再由姜燕把钱打到公司的公账上来，武汉这边再由姜学东等人负责支出使用。投资者的投资款全部打到了曾显华、姜燕的个人账户，从不走公账。姜燕偶尔到公司来一下，有时一个月来个一两次，有时与我们公司财务的四个人单独开一个会，她与唐某接触主要是对账，主要看投资者转的钱与登记的是不是一致。投资者签订的合同都是业务经理谈好后签的，由投资者直接到银行转账或者现金存入业务经理提供的账号，然后拿着转账或者存款的凭证交给唐某，唐某负责登记造册。6.证人唐某（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我在报纸上看到华某博古公司招聘财务人员的广告，我就去应聘。我从2011年5月到现在一直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做出纳，工作范围是给投资客户开收据，公司内部费用报销，发放员工工资，做财务报表上报总公司，发放佣金、客户本息收益。财务部有三个人，会计、出纳和管合同。会计以前是周某1，后来换了，龚某负责签订和保管合同。公司用收支两条线的方法来管理财务，防止挪用投资款。一条是收款的线，客户的投资款打到姜燕和曾显华的账号，一条是支出的线，把每月的办公费用、到期客户本息打到费用卡上。公司收客户投资款，最先是打到姜燕的账号，2013年后变更为曾显华的个人账号，公司的费用卡先用的是兰庆东的存折，后来是用姜学东的卡，最后又换成曾显华的卡。曾显华说客户的投资款打到个人的账户上可以避税。有的客户拿现金有的拿银行小票，我收了后给客户开收据，龚某给客户签合同，当天就把钱存到姜燕和曾显华的账号上，月底我们根据收据和合同做报表，用邮箱把报表传给总公司。每天我都要看有没有合同到期，把到期的做成报表传到邮箱，总公司的会计把钱打到费用卡里，我通过网银把钱转到客户银行卡里。我每天做的每日打款明细表，月底做的是已到期交易汇总表，还有销售表内容是反映每个业务总监根据业务情况，应该拿多少返点、多少工资。销售表和工资表通过邮箱报总公司以后，由总公司的会计核对金额，再给分公司的费用卡打钱。我们再把钱打到业务总监银行卡里去。姜燕在2011到2013年来武汉频繁一些，2014年以后来的少了，通常都是和曾显华一起来。总公司的财务总监是姜燕，由她负责总公司的财务，我们文件上报，各类报表都是通过QQ邮箱向她汇报，由她来批准。我们公司的工资发放和投资者的奖励都是由姜燕拨付的。2013年姜燕带着总公司赵会计、周会计到武汉查账，来前没跟我通气，查了一天，让武汉公司的周某1和赵会计核对账目。2012年姜学东任武汉公司总经理时主管武汉公司的全盘工作。2011年5月份我刚到公司时，前任出纳把公司法人章和财务章交接给我时是姜燕监督执行的。2012年5月工资明细表显示的“姜某3付武汉5月份工资明细表”上的姜某3就是姜燕。2013年前公司的财务还没有走上正轨，我经常通过QQ向姜燕请示汇报财务上的事，2013年后公司财务逐步完善，我就很少跟姜燕请示了，主要是通过QQ与总公司会计出纳沟通。2015年2月27日，我与华某博古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协议，投资6万元，一年期，利息22%，到期应返利13200元，钱转到了曾显华个人账户。有唐某与姜燕在2013年1月8日的QQ聊天记录证明：唐某通过QQ向姜燕传送公司构架图、人员任命及工作安排等文件，向姜燕请示工作，以决定各业务人员佣金的提成比例。7.证人龚某（武汉华某博古公司行政人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我看到报纸上的招聘广告应聘进的公司，在公司搞后某服务、仓库保管、协议保管，给投资人写合同。当时是叫胡桂兰的业务总监和总经理王宝路接待我，他们介绍说，公司是搞书画收藏和文化旅游景区开发的，前期是一般的书画藏品，后期是唐墓壁画，到2014年搞了三僚景区经营权投资。当时我看到公司对投资人投的钱及时返还，收益较高，投资人越来越多，就觉得曾显华可信度较高，曾显华的老婆姜燕是财务总监，人也比较随和，我就投了钱，而且把我父母和姨妈也拉进来投了钱。我投的钱有的转到曾显华账上，凭转账小票给出纳，出纳或会计写好合同给我，有时候是给的现金。三僚总公司曾经组织我们去泰国玩过一次，我爸爸到三僚景区见学过，吴中良带队的。8.证人温某（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到2012年7月在公司工作，当时是看了楚天都市报的招聘广告去应聘的。2012年3月，姜学东是主持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工作的老总，公司任命的职务是常务副总，他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重点抓字画销售、行政管理。姜学东是通过业务部门来搞业务销售，他在公司早会的时候宣传公司资料，我就给大家讲怎么收藏书画，张某2还讲一下画家的简历。张某2教业务员怎么搞业务，拉人进来投钱，怎么打电话，游说客户，怎么说话。2015年2-3月，我投了20万元的三僚景区经营权的转让项目，那时公司总经理是卢红心。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徐学聪是副总，吴中良也是副总，还有一些领导成员洪丹娅等。9.证人冯某（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我看到公司的招聘广告后应聘进的公司。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业务经纪人，2015年1月至6月担任业务经理。应聘时是洪丹娅和薛刚接待的我，公司给我培训了半个月书画知识，我就分到了经理陈敬的团队。当时他们在搞唐墓壁画持有权投资协议，22%-24%的年利息，我先后买了多次，以前的都是按期给付，剩下的几笔在2015年6月后没拿到。2012年4月到2015年1月我任业务经纪人，之后任业务经理。陈敬是业务总监，他拿几个点我不清楚，经理做业务，半年期的拿三个点，一年期的业务拿六个点，六个点我只拿过一次。2015年后公司改革，曾显华成立了三僚景区武汉分公司，用转让景区阶段性经营权的方式引诱别人投资，年利息19.8%-22%。我先后累计投资三僚6笔，别人通过我投资2笔，都是一年期的，没有到期，没有兑付。10.证人曹某（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我的业务就是看看谁投资了，投资金额是多少，总公司的总会计是姜红，姜燕是总公司的财务总监。总公司财务部还有会计刘某1和小吴。总公司的办公地址就在我们分公司，总公司和分公司一起办公，会计刘某1在姜燕家中办公。姜燕的贴身会计经常换。11.证人石某1（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会计、出纳）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1年，我主要负责北京德华雅艺河北分公司的善后工作，给一些不要书画的投资者退款。后来各分公司成立时，姜燕安排我去搞前期的筹备工作。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成立的时候，姜燕负责财务，公司董事长曾显华，总裁孔某1。姜红最早是跟我们一起搞售后，带团队搞集资，同时公司的财权在她手上，她有签字权，后来孔某1来后，姜红就纯搞业务总监，一段时间后，姜红回到家里办公，负责各公司的集资打款，收款前期是姜燕，后来是曾显华，姜燕是监事。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先期搞书画销售，到2009年河北德华雅艺成立后就开始搞集资，以书画为标的，运用高息来吸引投资者投资，承诺一定时间后返本付息。2011年4月我离开公司，2013年2月回来听说公司是以唐墓壁画为标的来集资，2014年开封先搞的三僚景区的投资，其他公司后来陆续开始以三僚景区为标的。我没有见过这三个标的的投资有相关部门的许可，来投资的什么人都有。公司先是招聘业务员、业务总监，不管什么人只要能拉到人投资就留下，后来公司发展壮大就不招聘了，由业务总监去发展投资者。公司招来人后，组织培训业务员，了解书画的投资空间大，利息高，拉更多的人来投资。我担任会计和出纳期间，负责打款的是姜红、姜燕，姜红要打的多一些。2013年后姜红和姜燕都在家里办公，姜红带着郝某在她住的地方办公。12.证人姜某1（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到2013年5月我在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负责公司资料、后某方面。2015年3月至10月姜燕把我调到总公司工作，也是搞后某，主要是帮助姜燕整理公司的财务资料，负责保管财务人员交给我的财会账目、记账凭证。因为曾显华在石家庄住，各个分公司的东西保存到石家庄分公司，2015年9月左右，姜燕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凭证整理一下交给小董拉到三僚景区给周会计保管，分两次把这些东西都拉到江西三僚景区了。总公司的董事长是曾显华、总裁是孔某1，姜燕是总公司的监事，主管财务，但没有明确财务总监，公司的家庭企业她肯定在管理，她同时也是三僚公司的总经理。姜红原来是业务总监，后回家办公。公司一开始经营书画，后来是唐墓壁画，还有江西三僚景区。公司把书画、壁画和三僚景区作为标的，吸收投资者资金，承诺按一定的比例返还本息。公司吸收投资者资金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允许和答复，来投资的都是不特定的人。我是通过公司在报纸上宣传的应聘过来的。公司没有什么利润来源，就是靠集资的钱。13.证人刘某1（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我2014年2月入职，2015年6月辞职，经常到总公司帮忙。姜红负责给各分公司打款，全国各分公司的报表上来后，由会计审核，审核好的就由姜红打款。姜红同时是总公司的财务总监，带着郝某，姜红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郝某打款。姜燕是总公司的总经理，我2014年一到公司上班，公司的人都叫姜燕姜某3。会计报表和审核的到期交易表都是电子版的，放在公司邮箱里，也有下到U盘里，辞职的时候我交接了。纸质的报表我们交给姜红了。我不在公司里办公，因为孔某1不想让姜燕干涉公司财务，姜燕不想让孔某1知道公司财务的事，姜燕就在外面租房子办公。14.证人韩某（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3年冬到2014年底我是公司的会计，负责审核书画到期交易计划表，把各公司报过来的到期投资的本金、利息、利率数据核实有没有错误，审核好后发给姜红的邮箱。我是被姜红招聘进来的，姜红让我查以前公司经营的账，核对数据。我离职后账目都交接给刘某1了。15.证人孙某1（武汉华某博古承德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我从2013年4、5月份开始在武汉华某博古承德分公司担任会计，出纳是刘玲。2013年4、5月份到年底，姜燕管理总公司的财务，她应该是总公司财务总监。姜红是姜燕的姐姐，她没有明确任职，但她是公司资金的实际操作人，有时承德公司需要返钱，我们跟总公司出纳联系，出纳说姜红还没有给他拨款。16.证人仵某（江西三僚石家庄分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6月25日在江西三僚石家庄分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工作职责是安排公司银行转账、制作经过我手的现金流水账。一般用曾显华的个人账户往各个分公司账户里转账。江西三僚石家庄分公司算是总公司，转账的用途是给各个公司投资人的收益。我到公司上班后，公司没有吸收过任何投资款，也没有往三僚景区转过钱。我公司里的其他公司资料都是其他公司寄过来的，这些资料都是姜某1管理，她又把资料邮寄到三僚景区了。17.证人董某1（江西三僚石家庄分公司库管员）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6月至今担任库管，负责书画的保管、书画作品的归类整理工作。库房有全国各个公司投资人投资的书画作品6000多幅，各个公司也有一部分，具体详细信息在电脑中。书画作品的作者包括薛某、于某、纪某等人，我的电脑中记载了哪幅书画作品是被哪个公司的投资人投资购买，现在也就承德分公司的投资人购买书画作品，其他公司的投资人都转成江西三僚景区的股东了。投资人购买书画作品后都不拿走，都在公司代为保管。所有的书画作品除了姜燕拿走的100多幅，全部交给了公安机关。18.证人曾某（曾显华五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曾显华作为江西三僚公司的董事长，和兴国县政府合作开发三僚景区，收入三七分成，公司收七成。江西三僚公司投入景区的资金大概1.2亿元，都是曾显华从外面吸收的资金，从石家庄公司转来的。江西三僚公司成立时，姜燕一直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管理，她是财务总监，会计师李俞盛，出纳是姜燕的嫂子周蓟东。2013年12月，公司景区、酒店、餐饮全部完成正式运营。公司正式经营以来，收入可以保障正常运营、日常开支，有亏损但不是很大。三僚公司的资产有530亩土地（2013年花1800万拍卖来的），景区内有曾公酒店、游客服务中心，门楼等固定建筑。2015年7月份，曾显华在公司内部会议上宣布姜燕是总经理，我负责外联、工程、营销等工作；二姐曾显莉任导游部经理，负责导游、门票等；姜燕的嫂子周蓟东是公司出纳，负责曾公酒店和杨公酒店的账目管理。2015年曾显华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后，他写了一个授权委托书给我，让我全权负责三僚景区管理。19.证人廖某（江西兴国县梅窖镇人民政府司法员）的证言证明：我协助调解三僚景区开发过程中所发生的民事纠纷矛盾，同时兼任景区管理部经理。2009年曾显华作为法人代表在兴国县三僚村成立了江西三僚公司，曾显华代表公司与兴国县人民政府签了一份《三僚风水文化景区开发经营合同书》，曾显华就以个人名义在三僚景区搞投资开发。2012年12月拿到了国家4A级景区牌子，2009年就已经开始对外经营，公司年收入在100万元以内。兴国县政府前期投入了几千万修建了道路，曾显华接手以后开发投资可能有1个亿左右。公司是个人经营，没有政府参股，属于家族式经营，管理人员都是曾显华的兄弟姐妹。公司成立时，姜燕与曾显华一起参与公司管理，担任公司的财务总监。公司的财务管理是曾显华把钱弄回来以后，姜燕负责监管，曾某负责做账。姜燕开始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后来曾显华被河北承德羁押以后，姜燕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曾显华三僚景区的基础设施建设是在2009年开始投资的，到了2014年8月份以后就没有再投资三僚景区。20.证人洪某、孟某、石某2、纪某、张某1、薛某、王某1、史某、邓某（书画作品作者）的证言证明：曾显华在2007年至2013年期间，多数以每平尺数百元至一两千元左右的价格向其购买过书画作品。（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曾显华的供述与辩解江西三僚公司是2009年在江西成立的，2010年9月在武汉成立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我是法人，姜燕是监事会副主席；后来在2014年成立了三僚武汉分公司，实际上这三家公司都是我说了算。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负责景区的开发、建设、引资、经营，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文化艺术交流咨询、工艺品销售等。我一般以江西三僚公司为主，武汉的两个公司我请人负责运作。我在武汉的公司一开始主要是艺术品的投资，以这些为标的，让投资人来我公司购买书画艺术品，给投资人20%左右的年收益，到期后连本带息返还。开始是以书画艺术品及临摹的唐墓壁画，后来到了2014年以三僚景区的经营权为标的，我和兴国县签了40年的经营权合同。投资人在我公司签订合同后，工作人员会把我及姜燕的个人账户提供给投资人，由投资人直接打款到我或姜燕的账户。这些投资人的款项都是由我在石家庄的分公司财务人员来掌管，因为三僚那边地方不方便，而石家庄是我老家，涉及到动用这些钱必须通过我批准。这些投资主要用于三大块，一是三僚的投资，1.8亿元，二是用于本息偿还，三是给画家的购画款。还有就是公司的运作费用。都是由我批准决定用这些钱。武汉没有财务总监，财务人员只管理运作费用。投资人什么都有，是不特定的。三僚景区的营业额开始是每年几十万，2014年是120万，2015年有170万了，这些肯定不能支付到期的利息，我向别人宣传的是一个长远的思想，到10年或者20年后收益肯定十分可观。唐墓壁画以及三僚景区的收益，这些东西不足以支付投资者的利息及收益，为了支付到期的本金及利息，这个只能是用后来投资人的钱去兑付到期人的本金、利息。我对外宣传公司的运作模式，一是向我的高管、业务总监宣传我的长远发展、长远收益，另一种是带投资人到三僚景区去实地考察，考察时向他们宣传长远发展。三僚景区现在是我姐姐曾某在负责，景区现在的收入也仅仅只够维持现在的正常经营，前两年还在亏损，景区正常经营的费用要100万左右。武汉这边没有兑现的投资款大概就是6000多万元。从2014年9月到2015年3月，全国所有投资担保公司出现金融挤兑，我在开封的公司是重灾区，投资人只要到期就拿回本息，不再重复投资，我从全国吸纳到石家庄分公司的资金有一个亿左右调给开封分公司，每个月有七八百万打到开封，开封分公司把全国各个公司都拖垮了。我都是用参加公司投资者的钱来返还以前的到期投资人投资的本息，由我的出纳来操作支付，支付都是我说了算。华某博古石家庄总公司并没有注册公司，我主要在石家庄公司办公，公司的指挥中心就在石家庄。2015年春节后，各分公司已经开始出现到期不能兑付了，我把指挥中心放到了三僚景区，以三僚公司为主。我在哪里，办公，办公地点就在哪里司财务在武汉华某博古石家庄分公司。我将武汉华某博古更名为三僚武汉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增强投资人的信心，防止资金出现断裂、投资人挤兑的情况。2014年7、8月首先在开封出现了挤兑现象，到2015年6月30日资金链彻底断裂。2.被告人姜燕（曾显华前妻）的供述与辩解（1）2015年9月21日在河北承德公安机关的供述：江西三僚公司的法人是曾显华，我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曾显华在全国有多家分公司，在南昌、武汉、黄石、襄阳、开封、承德、石家庄、阳泉等地，这些公司除了承德外全都改成三僚景区分公司了。这些公司经营主要就是书画买卖，都是每个书画作品的作者定价，然后我们公司会加一部分价格，承德公司的投资人都没有拿到书画，他们投资的钱都用于三僚景区建设。全国投资人的本金都放在一起了，这些返利都是在本金的基础上获得的，这些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承德华某博古公司大部分是一样的。每个分公司的负责人都是由集团公司的总裁孔某1管理，曾显华是孔某1的上级。2015年7月1日其开始接管这些公司，经过统计全国有3000投资者，总投资额大概有3个多亿以上。这些钱大部分都用于三僚景区建设，还有部分用于投资者的返利。三僚景区的土建工程大概投资1.5亿。三僚景区去年（2014年）开始有接待能力，每年营业额在一二百万，这一二百万营业额保证不了投资者的返利。现在三僚公司的其他分公司资金链断裂，支付不了投资人的利息和本金，公司正在与政府部门协调，准备向银行贷款。（2）2016年3月9日、4月14日在武汉公安机关的供述：曾显华在武汉开了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他是董事长，总裁是孔某1。江西三僚公司是2009年开的，股东是我和曾显华，曾显华是董事长、法人、总经理，孔某1是总裁兼任石家庄公司的总经理，曾某管财务。我没有在江西三僚公司和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公司都是曾显华和孔某1管理的，他们两个人签字，公司怎么运作都是他俩开会商议的。2015年8月，曾显华出了委托书，让我担任江西三僚公司的总经理，由我来全权负责公司事务。我没有拿武汉投资者一分钱，没有来武汉查过账，没有参与公司任何事务。我姐姐姜红没有来过武汉，她没有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法人和主管会计。我表哥姜学东没有在武汉华某博古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任职。我不知道武汉华某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3.被告人姜红的供述与辩解曾显华在天津开过一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书画公司，后来被天津和平区法院判三缓三，我解释不了我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持股100%的事情，不是我签的字，我在公司报销费用单上没有签过字，我没有负责过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石家庄总部的财务工作，我没做过会计，也不会干。郝某好像是总部的会计，经常到我和姜燕在石家庄金裕花园2栋2单元2303的房子里去弄公司的账，家是曾显华临时租用的，我没有安排郝某的工作4.被告人姜学东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姜燕是堂兄妹，2008年到北京德华雅艺石家庄分公司做业务员，一直做到行政办公室主任，2009年底到北京德华雅艺开封分公司做行政办公室主任，2010年在江西风声水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做行政总监，2010年下半年到武汉，为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成立进行房屋租赁和装修，2012年任常务副总经理，全权负责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经营管理。2013年到深圳风声水起投资文化管理有限公司任行政老总。武汉华某博古集团总公司的架构是，曾显华任董事长，总裁孔某1，姜燕是监事会副主席兼三僚景区总经理，姜红搞财务，天天跟会计在一起。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架构是，董事长曾显华，总裁孔某1，下面有财务部，行政部，中国当代艺术研究院、风水文化研究院，还有两个业务部门统称艺术部（一部、二部），艺术部下面有艺术总监、艺术经理、艺术经纪人，财务部周会计、出纳唐某，行政部人员龚某。2010年8月，曾显华委托我到武汉为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成立租赁和装修房屋，2012年3月总公司派我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做行政老总。公司装修和租赁的钱是曾显华从总部财务打过来的。武汉华某博古的经营范围是艺术品投资、书画交易等等，没有得到相关部门吸收存款的许可，具体业务是与江西三僚景区旅游业务对接。我是以北京公司行政老总的身份来武汉，负责日常管理，每个月公司费用报表上报，工作人员工资、奖励（提成）签字上报，然后总公司财务把钱打到我卡上作为公司费用，再由武汉公司财务负责打款。艺术总监、艺术经理、艺术经纪人都是做业务的，吸引社会上一些人来公司以书画和唐墓壁画临摹品的名义来投资，签订书画收藏协议书和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协议书，投资期限三个月是3%，半年是18%，一年是22%，业务员介绍来的什么人都有，就是吸纳不特定人员存款。艺术总监、艺术经理、艺术经纪人的提成不一样，艺术总监培养了许多艺术经理，艺术经理又发展很多经纪人，上面拿下面人的提成，艺术总监带一个团队，拿的团队所有人（包括自己投资的钱）的提成，艺术经理拿的是下面经纪人的提成，经纪人拿的是自己和自己发展的客户的提成。我只拿工资，每个月工资加补助是2万元。公司通过媒体招聘行政财务及业务人员，然后进行岗前培训，由董事长曾显华、杨某讲书画基本知识，张某2讲业务知识，教怎么介绍书画、销售书画、怎么介绍人来投资书画。我没见过公司的书画卖出去，但曾显华在书画培训上说以时间换利润，十年、八年可以增值，还说有三僚景区的收益和唐墓壁画增值可以保障投资人的资金安全，公司宣传有二百多幅书画上了神舟飞船在天上飞了一圈，其实飞船的书画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说宣传唐墓壁画临摹价值上亿。我在公司的时候，都按投资人的合同兑现来回报，能不能创造相应的价值都是曾显华他们上层决定的。我没有看到公司有经营获利。投资人的钱都通过财务直接打到曾显华、姜燕的卡上，后来各个公司的总监到三僚公司的时候统计，武汉公司的总投资额是7000多万。工商登记注册及营业执照上显示我为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法人、负责人，是曾显华注册后通知我的，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的业务是以开展三僚景区经营权业务作为标的，吸引不特定人来投钱。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一系列对员工的任命文件及薪资待遇的决定文件上面“姜学东”是我的签字，公司原始记账凭证中费用报销单上领导审批一栏上签的“姜学东”是我的签字。有房屋租赁合同、委托书在案证明：2010年8月30日，曾显华委托姜学东代表江西三僚公司（乙方）与中煤国际工程集团武汉设计研究院（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甲方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456号新时代商务中心9层用于办公，租期五年，并委托姜学东办理房屋租赁、装修事宜。同日，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乙方）与中煤国际工程集团武汉设计研究院（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上述同一地点用于办公，租期相同。5.被告人徐学聪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4月，我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在楚天都市报上的招聘广告去应聘顾问，说是顾问每个月6千元，但到公司后没有按这个标准发放。我到公司后是张某2接待和面试的，面试后进行培训与考察，考察完后没有让上班，而是让我们到石家庄去考察，张某2鼓动我们投资书画，2012年是年息19%，半年是9%，我投了8万，到期后收到了本金和利息。搞书画的目的是让画家现场来画，让大家来买，我都买了6幅，画有的几百，有的几千元。贵的我没见过有人买。投资是按投资的金额付息，画与资金不是一一对应，只是说画的份额。我进公司时，姜学东是公司老总、常务副总经理，公司分了三个团队，吴中良是行政副总，管艺术一部，任业务总监；张某2是业务副总，管艺术二部，任业务总监；温某是宣传副总，管艺术三部，任业务总监，2012年7月我开始任业务总监。每个团队总监找人投钱到公司，根据业绩划分业务经理、业务经纪人，投20万是经纪人，投40万是业务经理，投80万是业务总监。姜学东管理三个业务老总。姜学东安排张某2组织业务总监、经理开展活动，进行业务讲座，给大家讲公司在北京有人，曾显华是红二代，不会让大家亏钱，让大家去拉客户。我投资的资金总额算上重复投资的有三百多万，现在还没有履行的合同本金是185万。2012年7月，我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业务总监，下面有三个客户，我爱人徐某、战友王某6、表弟潘某，还有公司张某2分配给我的陈某1和顾某，他们看到广告后来应聘，张某2让我带他们。后来他们达到总监标准后就离开来我的团队。我从我的团队一共提了15万左右的佣金。2013年8月，公司总经理檀振英走后公司管理处于真空状态，我就参与了公司的管理，负责公司行政管理，主持一些会议，负责会议召集和考勤。曾显华在会上宣布我临时负责公司的行政管理工作，没有正式任命文件，这段时间我有行政管理和财务签字权。2014年5月后是书画院院长陈某4在签字。公司安排业务工作，曾显华在全体员工会议上讲公司的业务状况，再安排公司的业务开展，曾显华不在的时候，我就在会上宣读文件，传达曾显华的口头指示，对业务总监说拉的业务多了就奖励，可以到处旅游，业绩好的可以去好地方旅游，业绩差的就去差点的地方，不拉钱的就去三僚。2014年12月份，孔某1到武汉来，找我担任总经理，我说我担任不了，卢红心请孔某1吃饭，我就推荐卢红心，孔某1说这个建议好，回去就办，让卢红心当总经理，我任副总。公司安排三僚景区见学一般由曾显华通知，武汉公司由工会负责组织，工会按照总公司规定的名额按业绩排名分配到业务总监头上，业务总监自己通知客户。江西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是2014年7月成立的，法人是姜学东，协助曾显华办事，实际上还是武汉华某博古公司那班人，只是换了公司名称，公司的标的变成了三僚景区经营权转让。曾显华和姜燕经常来武汉管理公司事务，曾显华长期住在武汉。姜燕经常来武汉查账，她管理账目特别严格，姜红具体负责打款。从2013年到2014年以后，姜燕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来武汉。2015年4月，我从开封公司一个业务总监听说开封公司已经开始挤兑，5月上旬，吴中良告诉我他的一个客户到期的本金和利息兑现不了，我们打电话给曾显华，曾显华说要保密，并召集我们到三僚景区开会，说公司资金链断裂，叫做好维稳工作，我回武汉后通知了卢红心，开会传达到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传达客户。6.被告人卢红心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9月开始在江西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任总经理，负责行政，2015年10月离开，主要是协调吴中良、徐学聪、舒某三人的关系，徐学聪是公司副总经理，主管业务，舒某自己在公司有投资，吴中良是业务骨干，拉的存款多。我的职务是孔某1任命的，孔某1发来一个总公司任命文件，由办公室主任朱烨宣布我的任命，当时会上有吴中良、徐学聪、洪丹娅。我担任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公司的投资款都打到曾显华账号上，三僚武汉分公司出纳是唐某，会计是舒某的老婆，龚某管合同。公司的财务向武汉华某博古在石家庄的总部负责，是姜燕、姜红在管理石家庄总部的财务。只有财务每天知道投来多少钱，他们向总部负责和汇报。我没有收入的签字权，有支出的签字权，支付员工工资、返还投资人本息、公司的工杂费、旅游等费用，先由财务人员做报表，由总公司审核后，把钱打到财务的费用上，财务人员把制作的报表给我，我在报表上签字，由财务人员再发下去。2015年4、5月份，我、洪丹娅、吴中良、徐学聪带武汉分公司员工和客户到三僚参观见学，当时的员工工资发不下来（当时只有三四个人拿工资，其余人都是拿佣金），我们四个人找到曾显华和孔某1问情况，曾显华说企业经营困难，开封已经半年没发了，我们就猜到资金链出了问题。2014年10月我以张兰梅的名义在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投了10万，一年期合同，返了2万的利息，后又追投8万，拿这10万签了第二份合同，实际本金是18万，我从这投资的20万中拿了1万元佣金。7.被告人吴中良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11月，我看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在楚天都市报上招聘，去应聘党务工作者，是姜学东接待的我，从那时一直干到2015年6月。2012年到2013年我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艺术总监，2013年负责公司办公室事务，2014年底任公司工会主席，三僚武汉分公司成立后我任艺术一部总监。姜学东是公司行政老总、常务副总，曾显华是董事长，副总张某2分管艺术二部，宣传副总温某分管艺术三部，每个部下面几个艺术总监。姜学东每周开展三次活动，开早会做操，传达总公司文件，开员工会，指使业务员拉人过来投资唐墓壁画临摹品。姜学东能从总公司要办公费用，姜燕全力扶持他，姜学东重点抓业务，他来了后武汉公司的业务比以前强了很多。我刚开始投资公司的书画，后来许多投资者对书画的价值产生了怀疑，我也有怀疑，曾显华和姜燕到武汉公司组织投资者开会，对投资者说公司新收购了一批唐墓壁画，价值最少几个亿，并把唐墓壁画的文本从石家庄带到武汉来宣传，说是50年代的临摹作品，有一批已送国家博物馆，另一批作者留下来的，公司收购后增值。2014年初大家都对唐墓壁画的价值产生怀疑，2014年6、7月曾显华成立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又推出三僚景区这个项目，他拿出一个兴国县政府与三僚景区签订的一个经营权的合同，以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给投资者，让投资者获得收益，还有一个央视在三僚景区拍的片子，当时投资者都相信了。曾显华先在武汉各媒体报刊发布招聘广告，招聘公司员工，然后把员工发展成投资者，期限半年、一年，利息为9%、18%、20%、22%不等，与公司签订协议书。2014年6月15日到2015年6月15日，共募集了6066万、165名投资者，刚开始大家投的少，后来本金利息返还了，大家感觉曾显华很守信用，许多投资人胆子越来越大，投的本金就越来越多，公司口碑越来越好。公司先后招了四批员工，把员工发展成投资者，还有一些不是员工的投资者由这四批投资者介绍进来投资，公司规定给介绍人按照2-7%的比例发绩效津贴，月底财务人员统计业务量和资金，由总公司来发绩效。第一批员工走得只留下我一个人。通过我介绍的投资者有30多人，涉及金额1000多万，公司给我发的绩效又转投了。投资者通过银行转账给曾显华的账户，凭银行小票交财务人员后与龚某签协议，协议一式两份。也有投资者是交现金给财务。投资人的钱都打到了姜燕和曾显华的账上，开始钱都打到姜燕账户，投资者提出异议后，换成曾显华的账户。姜燕是江西三僚公司的大股东、总经理，也是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是曾显华的财政大臣，还有一个是姜红，他们两个掌握财政大权，曾显华调动资金也要经过姜燕和姜红。曾显华有专门的班子运营唐墓壁画和三僚景区两个项目，班子成员有董事长曾显华、总裁孔某1、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姜燕、深圳公司老总兼武汉公司常务副总及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人姜学东。武汉这边的班子成员主要是，董事长曾显华、姜学东、总会计姜红、檀振英、陈某4、舒某，徐学聪、卢红心两人担任过总经理，出纳唐某、会计周某2、龚某负责协议签订。姜学东离开武汉公司后任总公司董事长助理兼深圳公司总经理，经常跟曾显华到武汉检查工作。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三僚公司武汉分公司实际是一个公司，一套班子。2015年5月，曾显华给武汉公司下了通知，卢红心组织150人，由我、卢红心、温某带队去三僚景区考察，曾显华和孔某1亲自接待，介绍景区的发展规划和前景，吸引投资，回武汉后许多投资者认为景区发展前景很好，都过来投资，到了6月10日，总公司通知资金链断裂，无法还本付息。曾显华和姜燕在向投资者宣传的时候没有提醒过投资者有风险，每次开会都说项目绝对赚钱是零风险，就算不赚钱，光景区的资产都是几个亿。我去三僚景区考察后也认为景区很有发展前途，我告诉投资者我的钱全部投进去了，你们认为好就投。8.被告人洪丹娅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12月左右，我在武汉晚报上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招聘广告，就去报名，公司让我学习书画知识，并给我们讲课，让我们投资书画，我先后投了十几笔，总金额591万，利息支付到2015年4月份。2015年6月，公司法人曾显华说本息都不付了，因为资金链断了。我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职务是业务总监，主要是给来公司的投资者搞宣传，把钱投到唐墓壁画和江西三僚景区去。曾显华当时给我们上课说，唐墓壁画很值钱，曾经上过神六飞船到太空，他还对投资者说钱不要投到别的公司去了，我们公司的投资是零风险，就算有风险也是他曾显华的，不是业务总监的。我做的业务范围大部分都是中南设计院院内的一些同事，还有外面关系很好的朋友，我给他们说公司的老板是一个红二代，投资唐墓壁画的利息很高，兑现很及时，还有三僚景区是当地兴国县政府支持的景区建设项目，公司的发展前景很好，他们要是有闲钱，家里商量好就可以投钱进来，投资者要投钱进去，就在财务要一个账户，先是姜燕的账户，后来是曾显华的账户，然后到银行把钱转到这个个人账户上，拿银行小票到财务去签订协议，再根据投资者所投项目的期限，到期就会把本金和利息转到投资者银行卡上，有的投资者到期就把钱取走了，有的把本金和利息重新投进去。因为好多投资者的钱都返现了，公司口碑很好，来投资的人越来越多。当时姜燕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监事会主席，财务都是姜燕管的，当时公司要用钱先打报告到总公司，经总公司同意后总公司向武汉公司打钱，当时姜燕还是总公司的总经理，她管着总公司的钱。我们当时也质疑过曾显华的宣传，2012年我到西安历史博物馆看到500余幅画，画的所有权不是曾显华，他说是和历史博物馆合作的，但没有出示过合作协议。我介绍过一共30多个人投资，涉案金额一千余万，再加上我自己和我老公（王强）、亲戚朋友的钱三四百余万，共计2000余万。按照公司规定，唐墓壁画这个项目最高的时候是7%的比例提成，最低是4%，三僚景区也是一样的。从2011年到现在，办理业务的提成大约是380万，会计唐某告诉我的。9.被告人陈敬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3月，我在楚天都市报上看到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招聘副总广告，我就过去应聘，是吴中良接待的我，他说要想成为公司高层，要从底层做起，先当业务经理。当时公司要求自己投10万元以上或者吸引顾客投资10万元以上可以担任业务经理，公司承诺投资书画艺术品半年收益9%，一年收益19%。2011年11月，我开始投了10万，一直到2015年6月总共投了222万，加上每年返还的收益累计308万，一个是唐墓壁画阶段性持有项目，一个是江西三僚景区经营权阶段性转让项目。我介绍我老婆张新华投了85万，介绍我同事陈某2投了1万。曾显华对吸收投资者的高层干部是按照协议书签订的期限来定奖励，半年期合同是3%，一年期是6%，如果签订的合同投资额是10万，期限是半年，那么奖励是3000元，期限一年的奖励6000元。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法人、董事长和总经理是曾显华，因为曾显华经常跑江西三僚景区，公司事务一直由副总经理来负责，五年时间换了八个副总经理，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是王宝路，后面有吴中良、姜学东、檀振英、徐学聪、舒某、卢红心等。2013年我负责办公室事务，之前是吴中良负责，有时候我还开车，洪丹娅、姜某2萍是业务经理，会计李某2、出纳唐某，管理公章的是龚某。从2014年12月到2015年1月就开始不发我的工资了，我就没有干了。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注册地在武昌，但公司总部放在石家庄，武汉虽然是总公司的牌子，但实际相当于一个分公司，武汉公司的任命权和财务权都由石家庄总部掌控。曾显华负责全盘工作，孔某1是总裁，分管阳泉、石家庄和承德三家分公司，姜燕是财务总监一直管理财务。公司的架构从上到下，董事长、总经理、总监、经理、一般员工，分为行政部、财务部、艺术部、书画院。公司的法人先后是姜红、曾显华、姜学东。2012年8月我开始担任行政经理时，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的董事长是曾显华，总经理是姜学东，财务总监是姜燕，财务会计是周某1，出纳唐某，管合同的是龚某，当时还有张某4、洪丹娅、吴中良、徐学聪等几个部门总监。2013年3月，姜学东被调回石家庄总部，总部任命檀振英为公司总经理。从2013年8月，徐学聪代理公司总经理有一年多时间。到2014年12月，孔某1任命卢红心为公司总经理。从2011年开始，吴中良每年组织投资者到三僚景区去参观旅游，2013年到2014年上半年我负责行政，帮吴中良搞预算，行程安排，公务报销等。财务部是挂在行政部的，但财务人员不属于我管理，是姜燕亲自管理。2011年3月我进公司的时候，姜燕每个月都要来公司，直接召集财务人员开会，她不跟我们行政部打招呼，也不跟别人打招呼，每次来公司的时候看看公司的情况，直到2013年以后公司财务人员稳定了，财务室直接给石家庄总部汇报情况，姜燕就来的少了。曾显华、姜学东在大会上宣传公司收藏了许多画家的书画很有价值，公司购买的唐墓壁画在全国做的不多，价值很高，鼓动人来购买他们的书画作品。2014年后又把三僚景区经营权分成若干份，鼓动大家买他的景区经营权来吸引大家的存款，我现在看来，他们就是来武汉开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骗大家的钱。公司的业务总监不拿工资，团队成员也不拿工资，拿的都是投资后的佣金和收益。我拿了十几万推介费、绩效津贴，没有仔细计算过。我拿的佣金又投资到公司去了。我没有推荐客户，有些客户是别人推荐过来的，分在我的团队里，客户投钱后我按比例拿佣金，陈某2我拿7%的佣金，我老婆张新华的佣金我拿的是6-7%，还有客户李某3、团队成员冯某、叶某、祝某霞，还有一个员工姜某2萍拉的叫罗建设的挂在我的名下，因为她当时是经纪人，拿的佣金少些，就挂到我名下，我拿佣金和利息后就返还给姜某2萍。我拿的佣金又投到公司里面去了。我的团队成员有三个人，分别是冯某、叶某和祝某霞。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曾显华提出其成立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是企业经营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动机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曾显华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显华的行为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曾显华的行为属于以合法经营活动为名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非法集资行为。被告人曾显华以投资书画作品和阶段性转让景区经营权的名义通过其名下公司员工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金和固定利息，实际上并不是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曾显华曾在天津、河北等地因采取相同手段吸收社会公众资金被判处刑罚，其应当知道上述行为系非法集资。2.被告人曾显华在非法集资过程中使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方法。被告人曾显华在非法集资过程中通过刊登招聘广告刻意夸大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经营实力，对外虚假宣传公司书画作品以及江西三僚景区的盈利能力，隐瞒在全国多地同时吸收巨额资金以及仅有少部分资金用于投资书画作品和三僚景区的事实，让投资者误以为其具有真实盈利能力而投资，该行为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方法。3.被告人曾显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曾显华在天津、河北等地以书画投资为名吸收社会公众资金被有关司法机关判处刑罚的同时，在明知其购买的书画作品以及投资建设的三僚景区并无相当盈利能力的情况下，仍然采取相同手段继续进行非法集资，且集资后用于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姜燕、姜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姜燕、姜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有多名曾在华某博古石家庄总公司、武汉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承德分公司任职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的供述能够证实姜燕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姜红协助姜燕从事财务工作，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另有部分财务凭证能够印证姜燕曾管理公司财务的事实。1.证人孔某1、梁某、曹某、石某1、孙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姜燕负责管理公司财务，被告人曾显华通过武汉华某博古公司和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由姜燕负责统一管理和支配，姜燕经常到武汉检查和布置财务工作，姜红协助姜燕管理财务，主要负责打款，还招聘过财务人员。2.证人周某1、唐某、龚某均证实姜燕是总公司财务总监，武汉公司的财务工作都是向姜燕汇报，公司经费都是由姜燕拨付，姜燕还多次到武汉检查布置财务工作；证人姜某1证实其被姜燕调到石家庄总公司工作，负责帮助姜燕整理财务资料、保管财务账目凭证，姜燕在总公司主管财务；被告人陈敬、洪丹娅供称公司财务由姜燕负责管理，姜燕还到武汉查过账并召集财务人员开会。3.证人范某证实其应聘时是姜红接待，日常工作都是姜红安排；证人郝某证实其工作都是姜红安排，在姜红住的地方上班，包括给各分公司支付返本付息款、员工工资、办公费用，其根据姜红要求还给曾显华和姜燕的家人打过钱；证人刘某1证实姜红负责给各分公司打款；证人韩某证实其是被姜红招聘进公司，其审核好的各分公司上报的到期返本付息数据均发给了姜红；被告人卢红心供称听出纳唐某说姜红在总公司负责财务。4.另有部分记账凭证、发票、收据、费用报销单证明，2010年8月30日至2011年11月4日，在武汉华某博古公司筹建及运营期间，姜燕以会计主管和复核人员的身份在公司费用报销单上签字，审核公司财务费用的支出。本案中，被告人姜燕、姜红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工作，且与被告人曾显华关系密切，二人对于被告人曾显华通过非法集资获取大量资金，曾显华名下公司没有足够的盈利能力，以及涉案资金仅少部分投入经营主观上应当明知，姜燕还将部分集资款用于个人消费，姜红亦指使财务人员将部分集资款转出用于家人使用，二人在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被告人曾显华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吴中良、陈敬以及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的辩护人均提出起诉书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扣减相关金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徐学聪吸收金额中并未包括徐学聪及其妻子徐某的投资金额，认定被告人吴中良吸收金额中并未包括公司内部人员投资金额，但认定被告人吴中良吸收金额1145.42万元中包括吴中良108.3万元、其妻子罗建群113万元，认定洪丹娅吸收金额2955.3891万元中包括洪丹娅416.07万、其丈夫王强265.6万，认定陈敬吸收金额375.285万中包括陈敬178.48万元、其妻子张新华101万，认定被告人吴中良、洪丹娅吸收金额中还包括其亲属投资金额。根据相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是社会公众，即不特定对象；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对于被告人吴中良、洪丹娅、陈敬本人及其配偶投资的金额，应从各自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人吴中良、洪丹娅吸收金额中虽然包括其亲属投资金额，但因其是同时向亲友和社会人员等不特定对象吸收，故亲属投入金额不应扣除；起诉书认定徐学聪吸收金额是以其负责公司期间所有吸收金额认定，其作为管理人员应该对全部金额负责，故不需扣除。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姜学东、卢红心、洪丹娅、陈敬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学东、卢红心曾担任武汉华某博古公司、江西三僚武汉分公司负责人，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对其负责公司期间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洪丹娅、陈敬对其直接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起主要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曾显华、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显华在河北省承德市集资诈骗案件中并非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虽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没有如实供述同案犯姜燕、姜红的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徐学聪系接到公安人员书面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系接到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到公安人员书面和口头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依法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显华、姜燕、姜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6544.65599万元，实际造成损失3507.997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吴中良、洪丹娅、陈敬受他人指使，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姜学东、徐学聪、卢红心、吴中良、洪丹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曾显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曾显华、姜燕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红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聪、吴中良、洪丹娅、陈敬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学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显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35年8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姜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3日起至2029年9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姜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6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姜学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徐学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卢红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吴中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洪丹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陈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对公安机关查封的深圳市风声水起书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星河时代花园A2区A25栋B单元303（产权证号6000584267，建筑面积216.16平方米）、B区B6栋303（产权证号6000584270，建筑面积88.84平方米）、B区B6栋305（产权证号6000584268，建筑面积89.90平方米）的三套房产和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兴国三僚风景区一号地块（面积5889.80平方米、权证号兴国用（2014）第2B2905-026号）、二号地块（面积17288平方米、权证号兴国用（2014）第2B2905-027号），以及公安机关冻结的姜燕建设银行账户01×××87、吴中良建设银行账户62×××62内资金，依法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详见武天意司鉴字（2016）07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2-3），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造成损失金额范围内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炼审 判 员  刘 旎人民陪审员  曾红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陈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