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2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玉珊，女，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蒋进，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7]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玉珊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7）粤0113刑初1448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蔡玉珊不服判决，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6日以（2018）粤01刑终173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原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金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玉珊及辩护人蒋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招商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51×××11），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5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截至2016年12月欠本金人民币99963.23元。2009年12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交通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45×××39），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1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截至2016年12月共欠本金人民币19967.11元。2011年5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广发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52×××98），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3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截至2016年7月16日共欠本金人民币278935.27元。2011年11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中国工商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62×××72），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6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至2016年12月13日共欠本金人民币193583.74元。2013年6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中信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35×××60），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1月4日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至2016年12月13日共欠本金人民币130896.77元。2014年6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向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广州分中心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62×××93），并于同年7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3月22日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共欠本金298970.19元。2016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将被告人蔡玉珊抓获。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被害单位报案陈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玉珊无视国家法律，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玉珊辩称其没有恶意透支的主观故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玉珊主观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仍具有还款能力，指控金额可能含有利息，被告人蔡玉珊的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7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招商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51×××11），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5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截至2016年12月欠本金人民币99963.2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委托人郑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蔡玉珊于2009年7月23日在该行申请信用卡一张，于2016年5月10日开始逾期至今。在此期间，该行多次以电话、信函、上门等方式向蔡玉珊催讨透支款项，但其始终拒不归还透支本息。蔡玉珊共欠本金99963.23元、利息40440.07元，一共140403.3元。她的信用卡额度是10万元。2、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办上述信用卡时提交的个人资料情况及该行信用卡被恶意透支的金额，截至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蔡玉珊共欠款人民币140403.3元，其中本金人民币99963.23元。信用卡交易明细，反映自2016年6月起被告人蔡玉珊每月仅还款0元至100元不等的金额。3、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迟缴催收记录，证实该行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情况。自2016年1月11日开始该行多次以电话或短信方式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4、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2019年7月19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行报案材料本金金额的计算方法。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二、2009年12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交通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45×××39），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1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截至2016年12月共欠本金人民币19967.1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委托人袁某的报案陈述，证实蔡玉珊于2009年12月10日在交通银行广州分行开了信用卡，卡号为45×××39，截至2016年12月12日，蔡玉珊欠款总额为22875.32元，包括本金、利息和各项费用。银行有向蔡玉珊催收款项，于2016年5月14日、5月15日、5月17日向蔡玉珊催交，后来联系不到蔡玉珊本人。2、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办上述信用卡时提交的个人资料情况及该行信用卡被恶意透支的金额。截至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蔡玉珊共欠款人民币22875.32元，其中本金人民币19967.11元。信用卡交易明细，反映自2016年5月起被告人蔡玉珊每月仅还款0元至100元不等的金额。3、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迟缴催收记录，证实该行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的情况。自2016年5月13日开始该行多次以电话或短信方式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2019年12月3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交通银行的涉案金额及流水与报案时一致，不再重新出具。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三、2011年5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广发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52×××98），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3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截至2016年7月16日共欠本金人民币278935.2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委托人万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蔡玉珊2011年5月28日向广发行申请广发双币白金卡信用卡（卡号：52×××98，信用额度人民币255000元），截至2016年7月16日共欠本金278964.27元、利息等费用21889.39元。该客户在使用该卡过程中透支，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还款金额10700元。在此过程中，该行多次以电话、信函、上门等方式催收，蔡玉珊一直未按照银行每月最低还款额要求（每期最低还款额为当期对账单结欠总额的百分之五，加上超过信用额度的全部用款及上期最低款额未偿部分）还款，蔡玉珊的还款金额远远低于最低还款金额。2、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办上述信用卡时提交的个人资料情况及该行信用卡被恶意透支的金额。截至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蔡玉珊共欠款人民币316393.3元，其中本金人民币278964.3元。信用卡欠款明细记录，反映被告人蔡玉珊自2016年4月起每月还款2元至30元不等的金额。3、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迟缴催收记录，证实该行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的情况。自2016年3月31日开始该行多次以电话或信函方式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4、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2019年8月23日出具《关于蔡玉珊信用卡恶意透支的报案申请》，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请的广发信用卡（卡号：52×××98）于2011年5月28日开卡使用，于2016年11月17日还款5元后延滞拖欠至今，期间经该行多次催收一直未按照每月最低还款额要求还款。截止2019年8月8日账单，透支本金人民币278935.27元。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四、2011年11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位于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的公司内向中国工商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62×××72），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6月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至2016年12月13日共欠本金人民币193583.7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万通支行委托人李某娇的报案陈述，证实2011年11月22日蔡玉珊申请了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卡号为：62×××72），信用额度为5万元，之后该卡额度调至20万元，该卡于2016年6月25日开始逾期，该客户每个月都有一笔几块钱的还款，但达不到最低还款额。直到2016年12月3日蔡玉珊已逾期账户本金为193583.74元，产生利息28553.52元，产生滞纳金3000元。该行于2016年7月2日起开始对蔡玉珊进行催收，但她的电话都无人接听。该行自2016年7月2日之后共有56次电话催收记录，蔡玉珊多次拒接。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万通支行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办上述信用卡时提交的个人资料情况及该行信用卡被恶意透支的金额。截至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蔡玉珊共欠该行本金人民币193583.74元，利息28553.52元，滞纳金3000元。信用卡欠款明细记录，反映被告人蔡玉珊自2016年6月起每月还款2元至20元不等的金额。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万通支行提供信用卡迟缴催收记录，证实该行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情况，自2016年7月2日开始该行多次以电话或短信方式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2019年8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工商银行称报案时已提供及列明报案本金损失的依据和计算方法，不再另行出具说明。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五、2013年6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在中信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35×××60），并于当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1月4日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至2016年12月13日共欠本金人民币130896.7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委托人李某洪的报案陈述，证实蔡玉珊于2013年6月4日在该行申领信用卡（卡号35×××60）一张，信用额度为21万元。该客户在使用该卡过程中透支，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7日，还款金额为5元。该卡于2016年1月11日产生逾期，2016年1月4日起该行对蔡玉珊进行催收，但蔡玉珊还款金额远远低于该行的最低还款金额(每期最低还款额为当期对账单结欠总额的百分之五，加上超过信用额度的全部用款及上期最低还款额未偿部分)。根据公经金融(2010)139号文件，该客户行为符合持卡人透支后“欠大还小”的恶意透支行为。期间，该行催收员多次以电话、信函、上门等方式进行催收，但蔡玉珊仍未按要求足额归还欠款。截至2016年12月13日蔡玉珊欠款金额合计人民币408981.7元，其中本金人民币207851.12元。2、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办上述信用卡时提交的个人资料情况及该行信用卡被恶意透支的金额。截至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蔡玉珊共欠该行本金人民币207851.12元。信用卡欠款明细记录，反映被告人蔡玉珊自2016年1月起每次还款3元至200元不等的金额。3、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信用卡迟缴催收记录证实该行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的情况，自2016年1月4日开始该行多次以电话或上门催收等方式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4、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广州分中心2019年7月19日出具《蔡玉珊账户资金情况说明》，证实该行对蔡玉珊的报案材料是使用银行系统计算，其中本金207851.12元为等额本金。经警方要求对蔡玉珊账单费用重新以纯本金核算，纯本金计算方式为总的信用卡消费金额加取现金额之和减去总的还款金额，因此再一次得出蔡玉珊中信信用卡纯本金为130896.77元。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六、2014年6月份，被告人蔡玉珊向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广州分中心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62×××93），并于同年7月开始透支消费，至2016年3月22日开始逾期，经发卡行多次催讨不予归还，共欠本金人民币298970.19元。2016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番禺区钟村街锦绣花园南区2街8号将被告人蔡玉珊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广州分中心委托人廖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该行2014年6月26日向蔡玉珊核发了民生信用卡（卡号62×××93），最初信用额度是30万元。蔡玉珊于2016年3月22日就开始逾期还款，当时欠款金额为人民币420060.61元，其中本金为298970.19元，截止2016年11月17日蔡玉珊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5元，严重逾期9个月。该行自2016年3月22日之后一共有235次电话催收记录，有7次上门催收记录，但蔡玉珊一直拖延，以没有钱需要凑钱为借口拒不配合还钱。2、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广州分中心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蔡玉珊申办上述信用卡时提交的个人资料情况及该行信用卡被恶意透支的金额。截至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蔡玉珊共欠该行本金人民币298970.19元。信用卡欠款明细记录，反映被告人蔡玉珊自2016年3月起每次还款2元至100元不等的金额。3、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广州分中心提供信用卡迟缴催收记录，证实该行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的情况。自2015年12月23日开始该行多次以电话、短信或上门催收等方式向被告人蔡玉珊催收欠款。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2019年12月3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民生银行的涉案金额及流水与报案时一致，不再重新出具。5、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蔡玉珊的时间、经过。6、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房地产他项权利明细，证实被告人蔡玉珊位于番禺区钟村镇骏业路锦绣花园南小区2街8号别墅，于2014年1月23日办理抵押，抵押权人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借款金额3520000元；该房产于2016年11月14日被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41392号案查封；于2017年3月30日被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6442-1号案查封；于2017年4月14日被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9502号案查封。7、被告人蔡玉珊的供述，证实其大约有7张信用卡透支欠款未还，有交通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广发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和招商银行。其从2016年3月开始没有还民生银行的信用卡，民生银行有打电话、发信函、上门等方式催收其还款，其总共欠民生银行本金30万元。其从2016年3月开始没有还中信银行的信用卡，其总共欠中信银行本金20万，加上利息估计有40万元左右。其大约欠交通银行款项2.5万元，欠工商银行本金20万元，欠广发银行本金20万元，欠招商银行本金10万元，欠平安银行本金9.6万元。其大约从2016年4月份开始透支欠款，每个月向银行还几十到一百元。总共拖欠银行本金估计有120万元，加上利息就不清楚了。其欠银行的款项都用于公司运作。1995年其开设彩鸽公司，做工业设计，2005年左右其开始申领信用卡来维持公司营业，借现金然后又还回去。因为公司营业时好时坏，有时一年没什么收入，有时一年有40、50万元左右，款项都用于公司员工工资以及各项开支。其使用信用卡时觉得有能力还款，也用这种方式维持了很久，到2010年左右其开始觉得吃力，陆续开多了几张卡来维持。2014年开始觉得还不上钱。其在广州市淘金路有一间房产，2015年以100多万元的价格卖掉，主要用来归还之前的信用卡欠款和员工工资。其在间别墅，该别墅2013年12月抵押给招商银行贷款350万元，主要用来归还借银行的贷款和信用卡欠款，其每月要还2.5万元本息给招商银行。其和民生银行廖小姐谈过，也和中信银行委派来催收的第三方公司、招商银行、工商银行谈过，所有银行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时，其都有和他们谈过，但都是口头说，没有具体签订合同或者相关还款协议。其信用卡交易流水中，多次出现现金取出当日最高款，又在同一日偿还差不多款项，这是一种还款方式。因为其没有钱，每个月到了最低还款时间，如果要还3万，其就拿5000元过去，存5000元，又取5000元，这样操作6次，其就等于归还了最低还款额，但还是要每个月给很高的利息。其曾想过卖别墅，但2014年其问过别墅只值400万元，扣减银行的350万元，就剩50万元，仍然不够归还银行的钱。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辩护人对指控金额提出异议。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玉珊恶意透支的数额，有发卡银行提供的报案材料、交易明细、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公安机关要求各发卡银行均对于被告人蔡玉珊尚未归还的实际透支本金数额进行再次核算，相应数额与被告人蔡玉珊的供述亦能相互吻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对指控金额提出异议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玉珊辩称其没有恶意透支的主观故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玉珊具有还款能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经查，本案有招商银行、交通银行、广发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民生银行等六家银行提供的报案材料、信用卡交易明细、迟缴催收记录及被告人蔡玉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蔡玉珊从2005年开始通过申领信用卡并透支信用卡的方式维持其所经营公司的收支，到2010年开始觉得难以维持，于是陆续多开了几张信用卡，至2013年其通过抵押名下别墅的方式偿还银行贷款及信用卡欠款，2015年其又通过出售名下房产的方式偿还信用卡欠款及员工工资；可见被告人蔡玉珊当时的经济状况已经处于非良性循环之下。在此情形下，被告人蔡玉珊仍使用多张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至2016年初多张信用卡逾期还款的本金总金额已超过100万元。且被告人蔡玉珊对于银行多次催缴并未给出积极的还款措施，而是以每月偿还远低于最低还款额的方式规避还款，并持续使用上述多张信用卡进行透支。在被告人蔡玉珊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具有稳定收入来源或可期待利益的情况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玉珊具有还款能力的辩解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蔡玉珊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综合被告人蔡玉珊的信用记录、还款意愿、申领和透支信用卡的状况、透支后的表现等情节，应当认定其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蔡玉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经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应当认定为“恶意透支”，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蔡玉珊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玉珊无视国家法律，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玉珊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蔡玉珊犯罪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蔡玉珊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玉珊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2日起执行至2022年6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蔡玉珊违法所得人民币99963.23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追缴被告人蔡玉珊违法所得人民币19967.11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追缴被告人蔡玉珊违法所得人民币278935.27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追缴被告人蔡玉珊违法所得人民币193583.74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万通支行；追缴被告人蔡玉珊违法所得人民币130896.77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追缴被告人蔡玉珊违法所得人民币298970.19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章 莹人民陪审员  焦倩仪人民陪审员  李志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兆惠郭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