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浙0104行初131号 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环站北路**。 法定代表人戴志芳，局长。 委托代理人马宏利、陈南，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杭州市庆春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楼建忠，区长。 委托代理人董震宇，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江旭，浙江几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阮晓宇诉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以下简称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江干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阮晓宇诉称：一，原告对所需信息描述清晰，依申请目的明确，被告区分局故意偷换概念，拒绝公开，明显不当。因被告区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原告因被告区政府2014年7月31日借口执行其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导致原告原位于江干区彭埠镇××单元××室被“越权违法”强拆，就被告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合法性、真实性问题进行系列诉讼中，聘用的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宏利、陈南，特别授权充当应诉主角（其出庭负责人郭敏全程一言不发）多次发表捏造三级法院有所谓确认（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合法性的判决表述（实为因诉讼过期，法院裁定驳回诉讼诉求，没有实体审理及判决结论），捏造已被查证1996年有彭埠镇政府请示，原江干区计委立项、原江干规划局批准，被告区分局自己有核准用地批复的原江建三公司建综合楼不是被强拆的楼房（其出庭代表宋瑞霞已在2018年11月杭州市中院审理浙01行终852～855案中当庭承认是同一幢楼房）等等丧失执业律师应有的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的虚假的、于法无据、触犯刑法的荒谬之词。 为核对被告区分局聘用马宏利、陈南两律师“特别授权”的程序合法性，2019年3月4日原告向其提交“申请获取贵分局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行政强拆户阮晓宇多次多次行政诉讼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两律师代理贵分局参与应诉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要求原告补正后被告区分局于3月25经日作出杭江规划资源公开(2019)第10号《告知书》，拒绝公开依申请信息，其中是由明显偷换概念，回避事实。 二，关于“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信息，实际是事实存在的，被告区分局涉嫌违规聘用马宏利、陈南参与行政诉讼行为。被告区分局作为一级政府机构，其任何行政行为必须依法有据，在由国家法律及上级政府法规授权许可的一定范畴内活动。因依申请履职行为导致行政诉讼，聘用律师到法庭应诉，是一个完整的履职过程，其中有具体聘用协议，委托授权、庭审应诉，财政支付等后续系列性履职事实而存在，仍属具体行政履职行为。 因此原告依申请完全符合国家《信息公开条例》有关“政府信息”定义的要件。被告区分局聘用两律师“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不是“咨询”，属政府信息公开制度的调整范畴。 被告区分局拒绝出具其聘用律师所依据的法律法规，而浙江省政府2017年11月方发布《关于推行法律顾问制度和公职律师公司律师制度的实施意见》，明显是在掩盖什么？ 杭州市政府杭政办函(2015)137号《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推行政府法律顾问制度的意见》等文件就是核对被告区分局聘用马宏利、陈南两律师程序合法性的法规信息，该政府信息是事实存在的，必须向原告如实依法提供该信息。 市政府《意见》第2条明确“政府部门法制机构是政府法律顾问，是政府法律顾问队伍的主体力量，法制机构的主要负责人是本部门的首席政府法律顾问”。被申请人机构编制中有“执法大队”存在，其行政负责人，大队长，法务专职干事本应有能力承担本机关行政应诉基本事项，《行政诉讼法》第3条第2款明确“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因此被告依法出庭应诉的人员是负责人或相应工作人员，敢执法就敢用法应诉。却“特别授权”马宏利、陈南出庭应诉，明显属执法用法不自信。 三，关于“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资料”信息。省政府《意见》第2条第（四）项《党政机关法律顾问履行下列职责》明确是行政机关正式聘用“法律顾问”的律师方有资格参与被聘机构行政诉讼案件，被告区分局拒绝出具聘用马宏利、陈南为“法律顾问”的《聘用协议》，明显是掩盖马宏利、陈南不是依法规正式聘用的“法律顾问”身份的事实，只是临时聘请律师，属违规聘用、出庭应诉行为，不可被“特别授权”。 市政府《意见》第6条第3项《经费保障》明确“聘任政府法律顾问及其工作所需经费纳入政府法制机构或聘任单位的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给予保障……按次或按年向其支付合理报酬”。 被告区分局使用的行政开支均来源于人民缴纳的财税，原告作为公民有权知晓其依法使用行政开支的合法性。 被告区分局2014年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并将强制拆除未经法定人民法院裁定程序，直接上报请区政府执行，导致原告家庭【房屋被毁灭，财物被盗窃，人员被伤害】的结局，被告区政府违法强制行为已被杭州市中院(2014)浙杭行初字第135号，浙江省高院(2014)浙行终字第285号所确认。 针对被告区分局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原告因与其存在如此利害因果关系，为查证该行政处罚的合法性，因此自2015年与被告区分局进行多次行政诉讼，现已经两级法院审理确认被告区分局在1996年存在依法对原江建三公司翻建综合楼作出过用地批核意见，原江建三公司不存在非法擅自占用原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违法建房事实。 被告区分局依申请履职后参与行政应诉本身就是一个具体行政行为，是行政执法后果的延续，其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撤销由法院判决裁定，这是国家行政司法的基本概念。原告作为公民，其行政处罚的直接受害者，与被告区分局历年发生多次行政诉讼，因此有权向其依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 被告区分局所谓“由于你申请公开的以上信息与你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因此本机关不予提供”事由并不存在，明显不当。 四，关于“提交上级机关备案”信息。市政府《意见》第3条第（二）项明确“各级各部门聘请专家、律师……，应当自聘任、变更、解聘之日起15天内报市法制办备案”，规定十分明确，被告区分局不可能不知晓。 被告区分局“经查，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以上信息”，明显证明其聘用马宏利、陈南参与和原告的行政应诉属违规行为。 被告区分局作出如此低水平《告知书》，明显需要加强法制基础教育，可见其在2015年至2019年处理原告质疑其(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合法性的相关答复意见，及行政诉讼中的答辩意见是多么欺诈，多么无底线？完全辜负了人民对政府机的信任，是在抹执政党的黑，抵毁自己的人设。 五，被告区政府认定事实错误，无视上级政府法规的存在，未核实报请备案程序，未严格依据《行政复议法》履行行政复议程序，适用明显法律错误，庇护性作出“维持”结论错误。 1，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必须依法有据，方能证明其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正当性，被告区分局在多次诉讼环节中没有依法向原告提供其聘用律师参与诉讼合法性、正当性的程序性法律法规文件，原告完全可以对此“进行核实或质疑”，因此有权要求被告区分局以政府信息形式对其具体行政行为出具相关法律法规依据进行公开而加以核实，该依申请依法有据。 2，被告区分局非法聘用律师“特别授权”参与和原告十几起行政诉讼，并在诉讼中多次捏造法院判决文书，否定己被其出庭负责人宋瑞霞已承认的事实，己严重影响了原告行政诉讼中的权利义务，及诉讼结果，存在显而易见的直接利害关系，被告区政府所谓“被申请人与…马宏利、陈南所签署的聘用协议以及支付代理费的凭证…仅对该双方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与本案申请人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与其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明显错误，是在欺骗糊弄原告，充当了“鸵鸟”。 其聘用协议、支付代理费是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此必须依法公开。 3，被告区政府所谓被告区分局所谓查询记录截图没有查询到相关备案信息，就可以没有该信息存在，该结论逻辑错误。被告区分局没有依规履行备案程序，只能证明其非法聘用律师的事实，被告区政府则必须依法给予确认并作出查处。 省、市两级政府有关“法律顾问”规定明确存在，被告区政府所谓“本案所涉信息并不符合该条所述情况”于法无据，明显是在欺骗原告，试问：符合省、市政府相关规定哪条所述情况？ 综上所述：被告区分局拒绝依信息公开是完全错误的，于法无据的，颠覆了自己行政机关的主体身份，被告区政府违反《行政复议法》，未履行核查“法律顾问”备案程序。请求：1、撤销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公开（2019）第10号《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责令其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2、撤销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江政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于2019年3月4日受理阮晓宇提出的“申请获取贵分局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行政强拆户阮晓宇多次行政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代理贵分局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 其后，被告并于2019年3月11日向原告发出了《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通知书》，要求原告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的规定，提供所需信息与其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的证明材料。2019年3月13日，被告收到原告当面提交的《补正说明》。经查询，被告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杭江规划资源公开(2019)第10号告知），同日通过EMS邮寄给原告。 综上，被告的答复程序和答复期限等均符合法律的规定。 二、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原告申请公开的“…马宏利、陈南代理贵分局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这项内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根据上述《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此“相关行政法律法规”不属于《条例》中规定的政府信息，原告对上述信息的申请实质上是一种咨询，不是政府信息公开制度的调整范畴。 其次，原告申请公开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资料”这项内容，与原告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因为聘请代理人参加行政诉讼是《行政诉讼法》直接赋予行政机关的诉讼权利，是一项被告可以直接行使的权利。故在该项信息与原告的特殊需求无关的情况下，被告依法对以上信息未予以提供，并在告知书中进行了说明。 再次，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提交上级机关备案的政府信息：经查询了解，被告实际上未制作未保存以上信息。 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第10号告知）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干区政府辩称，一、本案事实。2019年3月4日，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收到原告提交的《江干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以下简称“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于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原告多次行政诉讼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代理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政府信息资料。2019年3月11日，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作出(2019)第1号《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原告，要求原告提供所申请公开信息与其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的证明材料。2019年3月13日，原告将补正说明送达江干规划资源分局。2019年3月25日，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作出杭江规划资源公开(2019)第10号《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原告，主要内容为：1、关于“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申请人多次行政诉讼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代理被申请人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不属于政府信息，实质是一种咨询行为，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制度的调整范畴；2、关于“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政府信息”，与原告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因此本机关不予提供；3、关于“提交上级机关备案”的政府信息，经查，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该信息。原告不服该信息公开告知书，于2019年4月2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杭江规划资源公开(2019)第10号《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并责令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 二、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2019年4月2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杭江规划资源公开(2019)第10号《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责令其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2019年4月8日，被告作出江政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分别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提供相应的证据。经被告审查后，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江政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 三、被告作出的江政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原告申请公开的“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申请人多次行政诉讼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代理被申请人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该申请内容为申请公开行政机关作出某个行为的法律依据，实质属于咨询或者是对于作出该行为的合法性进行核实或质疑，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 （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十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申请公开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可以不予提供。” 原告申请公开“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政府信息”。因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与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所签署的聘用协议以及支付代理费的凭证系其双方之间委托关系建立以及协议履行情况的证明，仅对该双方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与原告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故，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不予提供并无不当。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 原告申请公开的“提交上级机关备案”的信息。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提供的电脑查询记录截图可证明其已针对该信息进行了合理全面的查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告知原告信息不存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四）原告在复议申请书中提出“各级各部门聘请专家、律师，应当自聘任、变更、解聘之日起15天内报市法制办备案”，此规定出自杭政办函〔2015〕137号《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推行政府法律顾问制度的意见》第三条第（二）项：“区、县（市）政府和市政府部门聘任、变更、解聘政府法律顾问的，应当自聘任、变更、解聘之日起15日内报市法制办备案。”因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并不属于市政府部门，故其聘任律师无需报市法制办进行备案。且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已尽到勤勉搜索义务，穷尽搜索仍无法查到相关政府信息，足以证明该信息不存在。 （五）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的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江干规划资源分局2019年3月4日收到原告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3月11日发出《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3月13日收到原告的补正说明，经调查后于3月25日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原告，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4日，原告阮晓宇通过江干区政府门户网站向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行政强拆户阮晓宇多次行政诉讼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代理贵分局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2019年3月11日，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作出（2019）第1号《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2019年3月25日，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作出杭江规划资源公开（2019）第10号告知《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阮晓宇不服，向江干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31日，被告江干区政府作出江政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阮晓宇、被告江干区规划和资源分局。 本院认为，原告阮晓宇向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申请“获取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2015年至2019年间，在与行政强拆户阮晓宇多次行政诉讼案件中，聘用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马宏利、陈南代理贵分局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的事项，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在此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江干规划和资源分局作出的《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和江干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本院不作审查处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阮晓宇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涛 审  判  员  杨佩林 审  判  员  易 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