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3民再8号抗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任德福，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郧西县。委托代理人刘苏亚（单位推荐的人员），男，194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十堰昌宏法律服务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代理权限：代收本案法律文书，出庭辩论；代为主张、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参与和解；代为申请执行、代收执行款项。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王宇冬，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湖北省竹溪县。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澄城县宇翔汽车运输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青正九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25590274676G。法定代表人王俊奇，该公司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城支公司。该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城中心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259224353188。负责人党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林杰，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参加诉讼活动。申诉人任德福诉被申诉人王宇冬、澄城县宇翔汽车运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翔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澄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后，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5）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1512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申诉人任德福因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鄂03民申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申诉人任德福的再审申请。后任德福不服上述民事裁定，而向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提请，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十检民（行）监[2018]42030000027号民事抗诉书，向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9年4月17日，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3民抗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决定再审本案，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武思友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王旭、万家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婕出庭参加庭审，申诉人任德福的委托代理人刘苏亚及被申诉人财保澄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林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诉人王宇冬经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公告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宇翔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亦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意见为：1、原审法院未履行法律释明义务，导致裁判不公。本案原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6年10月31日，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已经发生变化，法官的释明义务贯穿诉讼的始终，原审法院应适度指导处于弱势地位的受害人，依据变化了的事实准确使用法律，更有利于实际填补受害人的损失，也理符合司法公正的价值追求；2、原审法院对任德福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适用《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确有错误，应当适用《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3、原审法院因适用损害标准年度不同，导致任德福少获得经济补偿22529.25元。综上，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1512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请依法再审。申诉人任德福在再审过程中诉称，在原审过程中，我在开庭之前就向承办法官口头提出过要增加诉讼请求。原审开庭是在2016年10月，2016年度新的赔偿标准已经出来了，但承办法官在开庭过程中没有进行法律释明，造成我没有按新的赔偿标准增加请求，少获赔偿。这次开庭医疗费增加的3104元的医疗费，是看病花了10000多元，统筹报销了一部分，3104元是我自费的部分，虽然是在原审之后发生，但是确实是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医疗费损失，希望法院在再审中一同处理；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我要求按2016年度的标准进行赔偿，而且小孩是我一个人抚养，所以按一个人扶养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也都有增加；我在原审主张的2000元的摩托车损失，原审没有支持，当时这辆摩托车只买了三天就撞报废了，交警部门将摩托车拉走，说是鉴定定损，然后摩托车就弄丢了，我是在垃圾堆把它找出来，我有摩托车的照片；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少了。我认为检察院的抗诉是正确的，我因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为：残疾赔偿金162306元（27051元/年×20年×30%）、扶养费183522元[父亲38232元（9803元/年×13年×30%）＋母亲47054元（9803元/年×16年×30%）＋小孩98236元（18192元/年×18年×30%）]、误工费60000元（3600元/月×12个月、证据是5000元/月）、护理费29280元（4880元/月×6个月、专职司机4880元/月）、医疗费52071元（48967元＋后续合作医疗没报部分31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营养费2700元（150元/天×18天）、交通费1016元、财产损失3880元、鉴定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517775元，减去交强险122000元、鉴定费2100元、车损3880元后余389795元（517775元－122000元－2100元－3880元），按同等责任计算后商业三者险应赔194897.5元（389795元×50%），任德福应当获赔金额为322877.5元（122000元＋2100元＋3880元＋194897.5元），原审已判219434元，再审应补判103443.5元（322877.5元－219434元）。综上，现要求三被告按上述计算标准赔偿损失322877.5元（再补判损失为103443.5元）。任德福在再审过程中为支持其再审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医疗费票据6张（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金额1423.6元）及两张合作医疗报销凭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总医疗费1681.82元、基金报销1093.97元、个人自费587.86元），拟证实任德福在原审判决后，继续进行治疗的医疗费数额。被申诉人王宇冬在再审过程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被申诉人宇翔运输公司在再审过程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被申诉人财保澄城支公司在再审过程中辩称，我公司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公司办理有保险，其中主车办理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挂车办理有限额5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原审判决后，我公司已按判决的数额履行完毕。我公司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法院是根据原审原告任德福的诉讼主张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应当处于居中的原则，不干涉原、被告双方的诉请与答辩，在赔偿适用标准上和增加诉讼请求上是原告的诉权，不是法院行使法律释明权的范畴，任德福在原审过程中自始没有变更诉讼请求，也就是放弃了相关增加诉讼请求的权利，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任德福增加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决。再审案件应当针对任德福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任德福主张的后来发生的医疗费3104元，与本次审理不存在关联性，不属于抗诉书中提出的抗诉内容，任德福可另案主张相关请求。而且在原审中，任德福主张误工费按3600元/月计算，而原审判决按3800元/月计算，实际上是超出任德福的请求进行判决，但是我公司还是按原审判决履行了义务。本次再理的内容只能涉及十堰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内容，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任德福的再审请求。财保澄城支公司在再审过程中，为支持其再审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保险单抄件三份，拟证实事故车辆在其公司办理保险的时间、限额等情况；证据二、赔付记录一份，拟证实财保澄城支公司按原审判决履行了支付义务。经庭审质证，财保澄城支公司对任德福提交的证据（医疗费）认为与本再审案无关联，不予质证；任德福对财保澄城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上述财保澄城支公司提交的任德福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任德福提交的医疗费收据，系其在原审案件中未提交的、未主张的、在本次再审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因再审案件只能在原审的诉讼请求的基础上进行审理，因此对于上述医疗费收据，不属再审过程中的审查范围，对该项证据，与本次再审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申诉人任德福在原审中诉称，2014年10月25日早上5点30分左右，任德福驾驶电瓶摩托车从花果到车城××路蓝山郡工地上班，当行至市××路汽车工业学院大门对面公路边时，撞上王宇冬停在斑马线处的重型挂车，当时任德福就不省人事，事后听证人说，重型挂车在禁停路段违停，前后无警示标志，车上司机睡觉云了，清洁工及保安报了警，交警呼叫救护车送任德福到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救治。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任德福与王宇冬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任德福因伤到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鉴定为捌级伤残，因任德福家中经济困难，和任德福相同的伤者花几十万元住院，而任德福才花6万多元，救活命就出院了，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任德福上有年迈二老，下有半岁小孩，弱智商残疾体弱的妻子难带小孩，这是任德福一家终生的悲剧。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认定总损失为493347.1元，包括伤残赔偿金149912元（2015年度城镇户口标准24852元/年×20年×30%，计算数据应当是149112元，任德福计算错误）、医疗费48967元、误工费43200元（最低月薪3600元/月×12个月）、护理费43200元（月薪3600元/月×12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营养费2250元（30元/天×150天）、交通费1016元、小孩扶养费90077.4元（城镇户口标准16681元/年×18年×30%）、父亲扶养费33855.9元（农村户口标准8681元/年×13年×30%）、母亲扶养费41668.8元（农村户口标准8681元/年×16年×30%）、电动车损失2000元、司法鉴定费21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诉讼费5000元，扣减交强险应当先行赔偿的122000元后剩余371347元，由王宇冬、宇翔运输公司赔偿其中的60%即222808元，共计应当获赔偿款344808元（122000元＋222808元），遂在2015年12月25日提出书面诉讼请求，请求判决王宇冬、宇翔运输公司及财保澄城支公司共同赔偿344808元。原审查明的事实：2014年10月25日5时30分，任德福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由本市花果方向沿车城××路往凯旋大道方向行驶，当行至车城××路汽院路段时，撞上停在路边的车牌号为陕Ｅ×××**号的重型牵引车所牵引的陕Ｅ×××**号挂车的尾部，造成任德福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任德福与王宇冬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任德福受伤后即到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6587.7元，后经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因此次事故遗留捌级伤残，并需误工12个月、护理6个月、加强营养5个月。任德福与财保澄城支公司一致同意按25%计算伤残赔偿系数。现因任德福索赔无果，故而成诉。原审另查明：任德福的父亲任青贵于1948年1月19日出生，母亲孙于枝于1951年1月17日出生，儿子任俊玮于2015年3月20日出生，均需任德福扶养。车牌号为陕Ｅ×××**号的重型牵引车及所牵引的陕Ｅ×××**号挂车均登记在宇翔运输公司名下，并在财保澄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车牌号为陕Ｅ×××**号的牵引车限额1000000元，车牌号为陕Ｅ×××**号的挂车限额50000元，且均有不计免赔险。原审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故任德福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任德福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的实际损失情况，因此对于其该部分主张，本院予以酌情认定，且任德福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5年5月3日。而任德福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具体财产损失及后续医疗费用情况，故对于其所主张的财产损失及后续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且其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计入残疾赔偿金之内，故不应再另项赔偿。据此，任德福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可认定为：医疗费4658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营养费2250元（15元/天×150天）、残疾赔偿金224729.5元（24852元/年×20年×25%＋8681元/年×13年×25%＋8681元/年×16年×25%＋16681元/年×18年×25%÷2人）、误工费24632.33元（47320元/年÷365天/年×190天）、护理费15569元（31138元/年÷12个月/年×6个月）、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200元，而对于其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后果及任德福的过错程度，本院予以酌情认定为4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20968.53元。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任德福与王宇冬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而车牌号为陕Ｅ×××**号的重型牵引车及所牵引的陕Ｅ×××**号挂车均登记在宇翔运输公司名下，并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当先由财保澄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任德福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0000元，再由财保澄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此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任德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99434.265元[（320968.53元－120000元－2100元）×50%]，不足部分由王宇冬承担，即鉴定费1050元（2100元×50%）。宇翔运输公司虽主张事故车辆已出售的事实，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1、财保澄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任德福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0000元；2、财保澄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任德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99434.265元；3、王宇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任德福鉴定费1050元；4、驳回任德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26元减半后收取913元，由任德福负担456.5元、王宇冬负担456.5元。再审查明的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任德福受伤治疗、家庭成员、伤情鉴定的基本事实，以及事故车辆的保险办理等基本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再审还查明：原审在庭审前或庭审过程中，就任德福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请求是按2015年度还是按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没有进行法律释明的记载。任德福在原审过程中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均是按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因此原审判决按任德福主张的赔偿标准予以认定并支持。原审判决生效后，财保澄城支公司已将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任德福在原审诉讼期间及诉讼终结后，于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继续就医花门诊费1423.6元，于2017年11月20日至2017年11月27日住院治疗自费金额为587.86元，该两项费用没有在原审中主张。再审中另查：《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于每年5月1日变更。其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015年度为24852元/年，2016年度为27051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015年度为16681元/年，2016年度为1819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015年度为8681元/年，2016年度为9803元/年。本院认为，本案是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而引发的一起普通侵权案件，原审已针对任德福起诉的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车损失、司法鉴定费、后续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共12个赔偿项目及数额进行了认定并作出判决，现该判决业已生效。十堰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法院未履行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的法律释明义务，导致任德福少获赔偿22529.25元，从而提起抗诉并引发再审，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本再审案件的审理范围，二是对赔偿标准进行法律释明，是否是法院的法定职责，及其法律后果。针对焦点之一，本院认为，本案提起再审的事由是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因此本案审理范围，应当是人民检察院的具体抗诉事由，涉及本案即为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哪一年度的赔偿标准，故任德福在本案再审过程中，就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外的其他赔偿项目的再审请求、以及在原审基础上增加的赔偿项目及请求，均不属于本再审案件审理范围，对其这部分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释明权是法院的职权也是职责，是指在诉讼过程中，法官为了明确争议的事实关系，就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情形等事项，向当事人发问或者促使当事人提出主张与证据的活动，人民法院行使释明权时要求保持中立原则，并公开透明，释明适度，不能干涉当事人行使处分权和辩论权，不能代替当事人提出诉讼主张和抗辩。本案中，在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是适用2015年度还是2016年度的损害赔偿标准，直接涉及到任德福的具体诉讼请求和实体权利，而关于实体权利的处分，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因此关于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度适用标准，本院认为不属于人民法院的释明范围和职责，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任德福的再审请求也于法无据。原审判决根据任德福的具体诉讼主张，即按2015年度的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程序适用合法，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王宇冬、宇翔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不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1512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北京路支行；账号：1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张湾区浙江路**。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审判长  武思友审判员  王 旭审判员  万家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鑫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提出抗诉。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审判监督程序以外的其他审判程序中审判人员的违法行为，有权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2、《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