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10120号原告：彭元军，男，197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胜，系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文，系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法定代表人：赖振元，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洋，男，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告：中山市南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赵远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萱淋，系广东靖许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渊明，系广东靖许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元军与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元公司）、中山市南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顺公司）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元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胜、黄家文，被告龙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洋及被告南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萱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元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866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2018年4月1日起按月息2%计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南顺公司因开发南顺商住小区1-5栋楼宇需要，南顺公司发包至龙元公司负责该楼宇工程承建。2015年10月13日，龙元公司与原告签订《架子班组劳务协议书》，约定将南顺商住小区1-5栋楼外墙脚手架搭设分项工程分包至原告进行施工，工程从基础外架搭设到外架全部拆除，工程期限从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共计420天，超期使用排架，须支付材料租金及排架维护费用补偿原告，各栋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支付各栋实际完成工程量70%，各栋排架拆除前支付至各栋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各栋外排架子完全拆除后支付至90%，全部拆除后3个月内支付至100%。2017年3月29日，龙元公司承建的南顺商住小区1-5栋楼宇工程未能如期完成，根据协议约定，龙元公司须继续租用原告搭建的外棚架，故双方另行签订《外棚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约定外棚超期租用时间从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全部外棚架拆除完毕后龙元公司补偿原告超期费用578950元。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龙元公司、南顺公司签订《黄圃南顺商住小区外架工班结余额支付委托书》，确认原告南顺商住小区1-5栋外棚架工程完工并于2017年9月10日进行结算，总工程款为3461697元，截止2017年11月9日，尚欠剩余款1586697元，约定剩余工程款由龙元公司委托南顺公司代为支付。龙元公司之前所支付的工程款主体有的是龙元公司，有的是赖永军。2018年11月12日，原告与南顺公司就南顺商住小区1-5栋项目（金禧水岸）的总包工程中排栅分包未结算的工程款问题，经友好协商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中再次确认未付工程款为1086697元，双方同意从2018年4月1日起对未付工程款作为本金计算利息给原告，月息为2%，签订该补充协议时先支付100000元利息给原告，年底前再安排支付工程款本金到70%，剩余30%未付工程款应在2019年4月底前付清；未付款部分的利息，将按实际日期照常计算。协议履行过程中，除原告已收到南顺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支付的100000元及2019年6月6日支付的50000元利息之外，原告再没收到南顺公司应依约支付的剩余工程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被告龙元公司答辩称，一、工程承包合同上没有加盖龙元公司的公章，只有技术专用章，龙元公司不认同该合同；二、欠款人应是南顺公司而不是龙元公司，款项的支付一直都是南顺公司；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被告南顺公司答辩称，一、原告的诉求违反合同相对性原理。南顺公司不是《架子班组劳务协议书》、《外棚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南顺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也不清楚合同的任何相关信息。而南顺公司与原告签署《黄圃南顺商住小区外架工班结余额支付委托书》及《补充协议书》是基于龙元公司的委托，该委托的法律后果由龙元公司承担。龙元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虽只加盖了技术专用章，但有龙元公司员工许文签名确认代表了龙元公司。因此，龙元公司才是本案纠纷的欠款主体和合同相对方，南顺公司仅仅是龙元公司的受托人，不应由南顺公司承担本案责任；二、南顺公司没有拖欠龙元公司工程款。南顺公司将金禧水岸雅苑项目土建及安装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龙元公司，南顺公司已向龙元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任何拖欠付款的行为。根据南顺公司核算，南顺公司向龙元公司的付款已超出龙元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金禧水岸雅苑项目已办理了竣工验收，南顺公司与龙元公司就该项目的最终结算工作尚未完成，无法确定南顺公司是否有拖欠龙元公司工程款；三、2017年11月9日委托书签署后，南顺公司向彭元军支付了1070000元，该款项中970000元是工程款、100000元为利息，目前尚拖欠的工程款本金应为616697元；四、即使本案需要支付利息，原告利息计算错误；五、南顺公司为龙元公司支付工程工资保障金1652891.04元，如原告配合龙元公司办理工程工资保障金解付手续，龙元公司拖欠原告的剩余工程款是可以足额支付的。综上，南顺公司不是本案欠款主体和合同相对方，且南顺公司没有拖欠龙元公司工程款，不应由南顺公司承担本案责任，原告主张的欠款与实际不符，本案应查明龙元公司实际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南顺商住小区（金禧水岸）系南顺公司开发并由龙元公司承建，彭元军没有承包案涉工程的相关资质。2015年10月13日，龙元公司中山黄圃南顺小区项目部（作为发包人、甲方）与彭元军（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架子班组劳务协议书》，部分约定及载明如下：工程名称为南顺商住小区1栋、2栋、3栋、4栋、5栋外墙手架工程；工程地点为中山市黄圃镇海傍街1号；承包内容为上述工程里的1栋、2栋、3栋、4栋、5栋外墙手架搭设；合同工期：本工程项目从基础外架开始搭设到外架全部拆除，于2015年6月17日起开工至2016年9月15日全面完工，共计420日历天，如超期使用为排架，按每天0.1元补给乙方，作为超期时间内的材料租金及排架维护费用，直至完全拆除外排架当日止；分包方向总包方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开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全部义务，外排架拆除前，甲方必须与乙方完成最终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并双方签字盖章；总包方向分包方承诺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工程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全部义务；搭设材料及工具由乙方自备；付款方式：各栋主体机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各栋实际完成工程量总额的70%，各栋架子拆除前支付至各栋实际完成工程量总额的80%，各栋外排架子完全拆除后支付至各栋完成工程量总额的90%，外排架子全部拆完后3个月内支付至完成工程量总额的100%；2016年春节前，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总额的60%支付；该外排架子班组在“纯棉时代名苑”工程的120000元余款作本工程为安全保证金，整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无息归还；甲方将严格按照此付款办法执行，如乙方有困难自行解决，半途退场或中止协议退场，按完成产值的80%结算退场；工程结算：乙方在完成协议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后方可进行工程结算，并整理完整结算资料（包括考核单、现场）以便甲方审核；结算单须有甲方施工员、技术负责人、质量员、安全员、材料员、施工总负责、项目经理签字后方可生效。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龙元公司员工许文于甲方代表人落款处签名并加盖龙元公司中山南顺商住小区项目部技术专用章，彭元军于乙方代表人落款处签名确认。2017年3月29日，龙元公司南顺小区项目部（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彭元军（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外棚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商议决定，外棚架超期时间从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全部外棚架拆完甲方补乙方超期费总额578950元。龙元公司员工许文于甲方代表人落款处签名并加盖龙元公司中山南顺商住小区项目部技术专用章，彭元军于乙方代表人落款处签名确认。2017年11月9日，龙元公司黄圃南顺商住小区负责人项目经理许文作为委托人与南顺公司作为被委托付款人签订《黄圃南顺商住小区外架工班结算余额支付委托书》，载明：由我龙元公司承建的黄圃南顺商住小区1#-5#楼工程，搭外架由彭元军承包材料及人工费，现已全部完工，已于2017年9月10日结算。该项目搭外架工程造价3461697元，剩余款1586697元，经开发商刘总（刘东生）、建设方项目经理许文、搭外架承包人彭元军三方协商同意，并同意达成一致意见，剩余工程款由龙元委托开发商刘东生代为支付。从2017年12月底开始支付第一笔500000元，第二次支付款2018年2月5日前支付500000元，余下款到2018年4月底付清，打入彭元军指定账户，双方不得反悔，如有哪方违约，所产生一切后果由违约方负责，并承担由此产生一切带来的严重后果，该委托书一式三份，直至余款付清之后，委托书也随之失效。龙与公司员工许文于落款处签名并加盖龙元公司中山南顺商住小区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确认，南顺公司于落款处加盖公章确认。2017年11月14日，彭元军于前述委托书下方空白处手书：“我方保证于2017年11月25日前拆除1-5栋外墙排架（除人员梯口外架）”并签名确认。2018年11月12日，南顺公司（作为甲方）与彭元军（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乙方为甲方金禧水岸项目的总包工程中的排栅分包方，就未结算的工程款问题，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按以下条款执行：1.金禧水岸项目，未付工程款为1086697元，双方同意从2018年4月1日起对未付款部分为本金计算利息给乙方，月息为2%。本次安排支付10万元利息给乙方，年底前安排支付本金到70%，剩余30%未付工程款在2019年4月底前付清。未付款部分的利息，按实际日期照常计算。2.本协议一式两份，同具法律效力，供双方遵照执行。彭元军称在签订前述协议后，其仅收到南顺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支付的100000元以及2019年6月6日支付的50000元利息外，再没有收到南顺公司依约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于2019年7月9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请求。另查，南顺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300000元、200000元，合计500000元，转账用途均备注为：代龙元总包支付南顺金禧项目排栅款；于2018年4月10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10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南鑫公馆排栅款；于2018年11月12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15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南鑫公馆排栅工程款；于2019年1月12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15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排栅款；于2019年6月6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5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南鑫公馆排栅款。刘东生于2018年3月23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2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棚架欠款利息；于2018年11月12日向彭元军转账支付10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棚架。南顺公司称上述转账款项合计1070000元系其代龙元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其中100000元为支付利息，其余款项为支付本金，至今实际尚欠本金616697元。彭元军确认上述转账支付款项的真实性，但认为2018年1月16日所支付的500000元已在本案工程款扣减，而南顺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2018年11月12日、2019年6月6日所转账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南鑫公馆工程，刘东生于2018年3月23日所转账款项是用于支付欠款利息且在签订补充协议书之前，至于诉讼上所述2019年6月6日支付案涉工程款利息50000元系因彭元军对收到的款项并没有到银行打印相应的备注，在签订委托付款书及补充协议书后主观认为该50000元是优先用于支付涉案的利息，故该笔款项50000元应按照备注注明的用途确定。又查，南顺公司称南鑫公馆项目亦由其开发，其将该项目工程发包给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建，但不清楚彭元军是否有承包前述项目工程。彭元军称亦其实际承接南鑫公馆外架劳务并进行施工，南鑫公馆基础外架搭设到拆除工程已完工并进入结算付款阶段，为此，其向本院提交《建设工程施工班组劳务承包协议书》佐证。经查，2017年10月5日，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南鑫公馆项目部（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彭元军（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前述协议，部分约定及载明如下：工程名称为南鑫公馆；地址为朝南路；结构类型为框剪结构；工程从基础外架开始搭设到外架全部拆除，于2017年9月20日起开工至2018年5月20日全面施工，共计240日历天；付款方式：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成工程量总额的80%，外排架子完全拆除后支付完成工程量总额的90%，外排架子全部拆完后5个月内支付至完成工程量总额的100%；2017年春节前，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总额的60%支付。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甲方落款处加盖有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南鑫公馆项目专用章及许文的签名，彭元军于乙方落款处签名确认。龙元公司对前述《架子班组劳务协议书》、《外棚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黄圃南顺商住小区外架工班结算余额支付委托书》不予确认，认为其没有加盖公章或授权许文签订前述文件，但其确认拥有前述文件所加盖的技术专用章并由其技术负责人许文保管。南顺公司与龙元公司确认双方未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但龙元公司认为南顺公司尚欠其工程款约3000万元，南顺公司则认为按照龙元公司实际施工情况，其已超额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时案由定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合同的标的是进行工程建设。所谓工程建设，是指土木工程和建筑业范围内的线路、管道、设备安装工程的新建、改建、扩建及大型的建筑装修装饰活动，主要包括房屋、铁路、公路、机场、港口、桥梁、矿井、水库、电站、通讯线路的建设及修筑等。案涉工程为外墙脚手架搭设及拆除，不属于前述所称的工程建设，而建设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包括木工、砌筑、抹灰、石制作、油漆、钢筋、混凝土、脚手架、模板、焊接、水暖、钣金、架线，故案涉纠纷应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本案中，南顺公司作为案涉总工程的发包人、龙元公司为承包人，龙元公司虽然不确认《架子班组劳务协议书》、《外棚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黄圃南顺商住小区外架工班结算余额支付委托书》并称前述文件没有加盖公章或授权许文签订，但许文作为龙元公司技术负责人以龙元公司名义与彭元军签订前述文件并加盖其技术专用章，构成表见代理，由此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应由龙元公司承担。龙元公司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龙元公司作为承包人将案涉劳务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彭元军，故《架子班组劳务协议书》、《外棚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应属无效。虽然龙元公司与彭元军所签订的前述协议被认定无效，但龙元公司仍需参照协议约定支付劳务款。南顺公司、龙元公司及彭元军所签订的《黄圃南顺商住小区外架工班结算余额支付委托书》载明案涉工程已全部完工并已于2017年9月10日结算，总价款为3461697元，截止至2017年11月14日尚欠1586697元，龙元公司委托南顺公司代为支付前述所欠款项。2018年11月12日，南顺公司与彭元军签订补充协议书，确认未付款项为1086697元。南顺公司称其于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共代龙元公司向彭元军支付了1070000元，其中100000元为支付利息，其余款项为支付本金，至今实际尚欠本金616697元。彭元军对此不予确认，并认为2018年1月16日所支付的500000元已在本案工程款扣减，而南顺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2018年11月12日、2019年6月6日所转账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另一南鑫公馆工程，刘东生于2018年3月23日所转账款项是用于支付欠款利息且在签订补充协议书之前。本院认为，南顺公司与彭元军于2018年11月12日已确认尚欠本金为1086697元，故在该日之前所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已扣除，不应再重复计算。而南顺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2019年6月6日向彭元军所支付的150000元、50000元备注为南鑫公馆排栅款，彭元军对此不予确认，结合彭元军实际承包南鑫公馆工程的事实及该支付款项的备注情况，该款应与本案无关，不应于本案应付款项中扣除；南顺公司于2019年1月12日向彭元军所支付的150000元备注为排栅款，但未明确是否属于案涉工程的款项，彭元军对此未作出合理说明或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该款应在本案应付款项中扣除；刘东生于2018年11月12日向彭元军所支付的100000元备注为棚架，结合补充协议书约定“本次安排支付10万元利息给乙方，年底前安排支付本金到70%，剩余30%未付工程款在2019年4月底前付清。未付款部分的利息，按实际日期照常计算”，双方已约定所支付款项的受偿顺序，故上述付款情况即2018年11月12日刘东生所支付的100000元为该约定中的利息，南顺公司于2019年1月12日向彭元军支付的150000元应扣减本金即截止该日尚余本金936697元。因此，龙元公司截止2019年1月12日尚欠彭元军的劳务款本金为936697元。彭元军诉请劳务款本金超出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南顺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南顺公司与龙元公司至今尚未就总工程进行最终结算，且双方对于工程款问题持不同意见，本院暂无法于本案中查明南顺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但南顺公司仍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龙元公司应付彭元军款项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此外，基于诚实信用、公平合理、等价有偿等商业交易原则，为保证各方利益得到合理保护出发，彭元军诉请南顺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内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应在南顺公司与龙元公司工程结算后且确实发生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方可向南顺公司主张权利。关于利息问题。本案中，龙元公司委托南顺公司支付案涉款项并经三方确认须在2018年4月底付清，龙元公司至今未予清偿欠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龙元公司并非南顺公司与彭元军所签订补充协议书的当事人或授权方，该协议的约定对龙元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彭元军仅有权要求其支付以1086697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已取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并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龙元公司承担的利息应按以下方式计算：以1086697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另，根据南顺公司与彭元军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及已于2018年11月12日支付100000元利息的事实，南顺公司还需向彭元军支付相应利息。但彭元军基于龙元公司拖欠款项所收取的利息应以月利率2%计算数额为限，故按以支付100000元利息计算，彭元军按月利率2%实际收取利息至2018年8月17日，南顺公司仍需支付以1086697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8日按月利率2%计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利息以及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而鉴于彭元军利息已按月利率2%受偿至2018年8月17日，故龙元公司仅需向彭元军支付以1086697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彭元军诉请要求龙元公司、南顺公司承担利息部分超出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彭元军支付劳务款9366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86697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中山市南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责任须在被告中山市南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工程总造价结算后且确实发生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方可主张权利）；三、被告中山市南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彭元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86697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利息以及以9366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或被告中山市南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按第一项判决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部分应予扣除，即原告彭元军基于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欠劳务款收取的利息总额应以月利率2%为限）；四、驳回原告彭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164元，由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付案件受理费，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给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金锋华审判员  谢湘云审判员  陈觉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黎素霞庞增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