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4刑初379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民警，防暴队三级警长，正科级，二级警督，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虐待被监管人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小黑河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委托辩护人刘溪，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民警，防暴队队员，副科级，一级警司，住呼和浩特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虐待被监管人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小黑河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当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分局执行。委托辩护人张顺，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呼和浩特第二监狱防暴队工作，主任科员，一级警督，住呼和浩特市。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虐待被监管人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小黑河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于振永、李静娴，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户籍地吉林省镇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镇赉县。2002年6月6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以王某1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3年1月16日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2005年1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7年11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六年。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2011年9月、2013年12月、2016年6月裁定共减去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六年。刑期截止日期2020年8月19日。于2019年5月5日调入呼和浩特高度戒备监狱服刑。委托辩护人何武双，北京市中州（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山，男，小学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通辽市。2009年5月27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以金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1700元），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6792元。2009年9月9日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013年12月、2016年6月裁定共减去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刑期截止日期2020年5月22日。于2019年5月5日调入呼和浩特高度戒备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白学园，内蒙古卓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乌海市。2009年6月10日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王某2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2009年9月9日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2014年7月、2016年9月裁定共减去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刑期截止日期2019年7月16日。于2019年5月5日调入呼和浩特高度戒备监狱服刑。因服刑期满，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虐待被监管人罪经内蒙古自治区小黑河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晶，内蒙古典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公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王某1、金山、王某2犯虐待被监管人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及委托辩护人刘溪，被告人刘某及委托辩护人张顺，被告人陈某及委托辩护人于振永、李静娴，被告人王某1及委托辩护人何武双，被告人金山及指定辩护人白学园，被告人王某2及指定辩护人郭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3日17时20分许，呼和浩特第二监狱三监区一分监区罪犯收工点名时，被害人杨某（罪犯）违反监狱罪犯统一着装的相关规定，不服从管理，又当众顶撞民警，经请示监狱领导决定对杨某进行严管集训。当日17时25分许，被害人杨某被带入严管集训队办公室，当天防暴队带班领导陈某接收杨某后，命令严管队值班民警朱某将杨某带到二楼严管队办公室履行严管程序。被告人朱某将杨某带到二楼办公室履行严管收押程序，由被告人王某1（罪犯监督员）、被告人金山（罪犯监督员）、罪犯监督员成某三人协助朱某对杨某进行清身检查后，杨某不服从朱某的管理，实施了言语顶撞民警、拒绝穿严管集训队区别服等行为。王某1、金山协助朱某做杨某的教育工作时，王某1先动手打了杨某的头部，杨某还手打了王某1面部一拳后，王某1、金山上前殴打杨某，朱某下令让在场的王某1、金山、成某将杨某按倒，王某1压住杨某的双腿并用拳击打杨某的身体，金山压住了杨某的肩膀，成某压住杨某的胳膊。杨某在地上挣扎，朱某又叫办公室外面的罪犯监督员进来协助制服杨某。被告人王某2听见朱某的命令，跑进办公室用脚踢杨某数下。被告人陈某听到严管队办公室有响动声进入案发现场，看见王某1、王某2殴打杨某而没有制止。朱某对王某1、金山、王某2殴打杨某的行为也没有予以制止。杨某被压服停止反抗后，朱某使用电警棍连续电击杨某让其站起来，杨某站起后，被金山、成某、王某1搀扶到办公室东墙边站立。朱某对杨某进行教育的过程中，又多次使用电警棍电击杨某的身体。被告人陈某和朱某教育杨某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某也使用电警棍电击了杨某。17时37分许，被告人刘某进入严管集训队办公室，在没有了解事情经过的情况下，命令被害人杨某站直，并多次用脚踢、踹杨某的腹部。18时04分许，被告人朱某等人把杨某带入隔壁反省室进行反省，刘某跟随进入反省室后从背后对坐在地上的杨某头部踢了一脚，将杨某踢倒在地。防暴队当晚将杨某送禁闭室关押。经鉴定，被害人杨某腰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王某1、金山、王某2在管理罪犯杨某过程中，采取殴打的方式压制杨某、违法使用电警棍电击杨某，造成被害人杨某轻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虐待被监管人罪追究上述六人的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王某1、金山在服刑期间故意犯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朱某并不认识被害人杨某，杨某也不认识被告人朱某，不存在任何恩怨问题，被告人朱某并没有下令对杨某进行殴打而是一直让控制，造成被告人杨某的轻伤一级并非被告人朱某的本意，被告人朱某不当使用警棍，并非出于个人恩怨，被告人朱某一直在制止扭打的行为，并未进行殴打。建议对其批评教育，或者行政处分。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杨某并没有个人恩怨，被告人刘某年纪较轻，鉴于管理经验不足，虽然有殴打动作，但是犯罪行为轻微，案发后积极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调解，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与本案其他被告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从未有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同伤害被害人的共同故意。被告人陈某在整起案件中主观恶性低。被告人陈某已经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对辩护人的上述情节予以考虑，对被告人陈某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杨某不服从管理，并且言语顶撞，因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杨某私下关系不错，想提醒一下杨某，没想到杨某反手把被害人王某1鼻子打伤，眼睛打肿，被告人王某1只是按照朱某的命令在进行制止。被告人王某1不存在使用器具对其进行殴打，只是奉命对其制止。本案事发偶然，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恳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做的笔录还有庭审过程中都能够坦白自己的犯罪过程，并且和被害人私下关系较好，只是服从了朱某的命令上前制止，系从犯，庭前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依法构成坦白，被告人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家属积极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请法庭结合以上情节，给予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3日17时20分许，呼和浩特第二监狱三监区一分监区罪犯收工点名时，被害人杨某（服刑人员）违反监狱罪犯统一着装的相关规定，不服从管理，当众顶撞民警，经请示监狱领导决定对杨某进行严管集训。当日17时25分许，被害人杨某被带入严管集训队办公室，当天防暴队带班领导陈某接收杨某后，命令严管队值班民警朱某将杨某带到二楼严管队办公室履行严管程序。被告人朱某将杨某带到二楼办公室履行严管收押程序，由被告人王某1（罪犯监督员）、被告人金山（罪犯监督员）、罪犯监督员成某三人协助朱某对杨某进行清身检查后，杨某不服从朱某的管理，实施了言语顶撞民警、拒绝穿严管集训队区别服等行为。王某1、金山协助朱某做杨某的教育工作时，王某1先动手打了杨某头部，杨某还手打了王某1面部一拳后，王某1、金山上前殴打杨某，朱某下令让在场的王某1、金山、成某将杨某按倒，王某1压住杨某的双腿并用拳击打杨某的身体，金山压住了杨某的肩膀，成某压住杨某的胳膊。杨某在地上挣扎，朱某又叫办公室外面的罪犯监督员进来协助制服杨某。被告人王某2听见朱某的命令，跑进办公室用脚踢杨某数下。被告人陈某听到严管队办公室有响动声进入案发现场，看见王某1、王某2殴打杨某而没有制止。朱某对王某1、金山、王某2殴打杨某的行为也没有予以制止。杨某被压服停止反抗后，朱某使用电警棍连续电击杨某让其站起来，杨某站起后，被金山、成某、王某1搀扶到办公室东墙边站立。朱某对杨某进行教育的过程中，又多次使用电警棍电击杨某的身体。被告人陈某和朱某教育杨某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某违法使用电警棍电击了杨某。17时37分许，被告人刘某进入严管集训队办公室，在没有了解事情经过的情况下，命令被害人杨某站直，并多次用脚踢、踹杨某的腹部。18时04分许，被告人朱某等人把杨某带入隔壁反省室进行反省，刘某跟随进入反省室后从背后对坐在地上的杨某头部踢了一脚，将杨某踢倒在地。防暴队当晚将杨某送禁闭室关押。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腰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本案六名被告人及亲属均与被害人杨某自愿达成协议，并积极向被害人作出赔偿，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其中，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赔偿相对较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及履历、被告人王某1、金山、王某2的罪犯档案、警察值班记录，呼和浩特第二监狱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等。证明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系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民警，是监管机构中执行监管职责的人员。2、证人成某、姜某、胡某、额某乌拉、胜利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朱某、陈某对杨某违规使用电警棍，刘某踢、踹杨某，被告人王某1、金山、王某2殴打杨某的经过，间接证实本案事实，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因违反监规被本案六名被告人不同程度殴打的详细事实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1、金山、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六名被告人在管理服刑犯杨某过程中，采取殴打、踢踹的方式压制杨某、违法使用电警棍电击杨某的详细事实经过。5、鉴定意见：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蒙迪安[2019]临床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腰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事实。6、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的详细情况。7、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条。证明本案六名被告人均已对被害人作出赔偿，并取得谅解的事实。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符合定罪证据规则，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被告人王某1、金山、王某2在管理服刑犯杨某过程中，采取殴打、踢踹的方式压制,违法使用电警棍电击被害人杨某，造成被害人杨某轻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虐待被监管人罪。其中，被告人王某1、金山在服刑期间又故意犯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六名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赔偿数额较多，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六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从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作用、造成的后果、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情节，对被告人朱某、刘某、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1、金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某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某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某1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五、被告人金山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17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6被告人王某2犯虐待被监管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陈立宏人民陪审员 伯晓华人民陪审员 王俊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郭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虐待被监管人罪】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进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监管人员指使被监管人殴打或者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后又犯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