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91民初911号原告：李某，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刘某，男，1961年2月10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王某，男，1966年6月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曲某，男，1962年8月30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杨某，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付某1，男，1968年5月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乔某，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付某2，男，1953年4月2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被告：内蒙古包钢和发稀土有限公司，纬三路以南，经九路以西，腾亿以北。法定代表人：张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某，内蒙古蒙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内蒙古蒙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某，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法定代表人：赵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包头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俞某，董事长。第三人：赵某2，男，1977年5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第三人：赵某3，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第三人：赵某4，男，1946年9月2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以上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某，内蒙古蒙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刘某、杨某、曲某、王某、付某1、乔某、付某2与被告内蒙古包钢和发稀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发稀土）、第三人中某、包头工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赵某3、赵某4、赵某2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刘某、杨某、曲某、王某、付某1、乔某、付某2、被告和发稀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某、张某2、第三人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陈某、赵某3、赵某4、赵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包头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刘某、杨某、曲某、王某、付某1、乔某、付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确认原告因企业重组、资产置换而持有被告股份，成为被告股东；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分配自2000年1月27日至2017年的股权收益；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按《合同书》第四条第1款约定，立即成立股份制子公司，并依法确认原告在该股份制子公司中应有的切身利益；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原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正式职工，部分原告是2000年1月20日闭幕的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八届七次职代会代表。2000年1月5日，包头市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包优发[2000]1号文件同意由被告和发稀土（前身是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所在企业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进行整体接收。2000年1月10日，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上级主管单位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与被告签订《关于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合同书》（以下称《合同书》）及附件《职工安置方案》。2000年1月20日，原告企业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八届七次职代会《大会决议》通过了“和发集团整体接收包绝的合同协议书及职工安置方案”。2000年1月27日，被告、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三方形成《绝缘材料总厂资产负债交接协议书》,被告对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接收完毕。2000年1月10日，被告与原告所在企业包绝总厂上级主管单位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签订《合同书》第二条第1款“整体接收绝缘材料总厂的所有资产及双方确认的负债”；第二条第4款“整体接收绝缘材料厂的在册在职职工，并保证在新公司中人均享有1万元安置费资产，以置换原有的劳动身份”。可以明确的是被告对原告企业的整体接收是对企业资产和企业在册职工的双接收。合同书附件《职工安置方案》第一条第1款“按人均1万元置换在册在职职工原有身份，同时，由新公司按《劳动法》有关规定，签订劳动合同，建立新的劳动关系”；第2、3、4、5、6款，针对不同类型的原告的具体工作情况，确认在册在职职工即原告均持有新公司的股份，拥有新公司的股东地位及股份红利的分配情况。《合同书》及附件《职工安置方案》经2000年1月20日《包头绝缘材料总厂八届七次职代会大会决议》予以通过并付诸实施。该《大会决议》明确了“量化职工的股权使职工在新公司中即持有股份，又是新公司员工”，并指出“新企业在运行中要严格执行合同书及安置方案内容”。《合同书》第四条第1款被告整体接收包绝总厂后“进行资产重组,成立股份制子公司”。以上证据显示原告所在的包绝总厂在被被告整体接收后，按照被告所签订的《合同书》及《职工安置方案》两个纲领性文件规定以及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确认了原告作为接收时的在册在职职工，从整体接收之日起，完成了“安置资产”到“个人股份”的转换。原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名称和实体不复存在，原告以“人均1万元资产”转换身份为新公司股份持有人，开始在新公司的新的工作历程。从被告于2000年1月27日完成对原告所在企业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整体接收后，原告毫无争议、名副其实地成为新公司即被告企业和发稀土的股份持有人，股权拥有者和股东地位享有人。《职工安置方案》第一条第1款还明确表述“在岗职工若要出让自己股份变现，公司可收购，在二年内分次付还股本金，在转让期间，股东不随企业经营变化而变动。”现实情况是，本案原告至今也未以任何形式出让过自己的股份，公司也从未有过任何意义的收购原告股份的举动。2017年12月7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2民终122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确认和原告同为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在册在职职工武国喜等109人是被告“和发稀土”的股东。武国喜等109人是根据《合同书》及《职工安置方案》的有关规定，经人民法院判令成为被告的股东、持有被告的股份。根据上述判例，在2000年1月27日和武国喜等109人同时被被告整体接收进入被告公司成为其员工的本案原告同样也应当成为被告的股东，持有被告的股份，拥有合法的股东权益。综上所述，由于被告否认原告持有其股份，拥有其股东地位，享有股东权益，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十几年来一直被被告侵占、侵害，部分原告生活艰难、无以为继。恳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予以补偿。和发稀土辩称，一、本案属于在政府主导下的企业改制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法院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90年代末期我国国企改革进入深水区，国企职工大面积下岗、生活艰难，各级政府高度重视下岗再就业工作。在包头市政府的主导下，绝缘厂完成了全部改制工作，和发稀土按照政府的指示安置了绝缘厂1000余名职工。根据市政府拟定的改制方案，2000年1月5日，市政府以包优发（2000）1号文件批准了该方案。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关于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合同书》并制定了《职工安置方案》。《职工安置方案》将绝缘厂1000余名职工分为在职职工、下岗职工和退休职工三类，三类职工确定了三种不同的安置办法，具体为：第一类：在职职工364人，起初拟定的安置方案为人均享有1万元安置费资产，并设想在企业上市时作为职工股，给职工个长远的保障。但因该安置方案违反了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证签发（1998）297号《关于停止发行内部职工股的通知》上市企业禁止设定职工股份的规定。政府及时调整了该安置方案，重新出台文件，取消了职工股，由我公司为在职职工安排工作岗位，并将绝缘厂资产量化为安置费划转给我公司，作为我公司安置职工的补偿。如果职工自谋职业的，则给职工发放一次性安置费，不再保留国有企业职工的身份。第二类：下岗职工398人，实行一次性安置，按照政府有关规定执行三家抬政策，根据下岗职工的工龄一次性发放补偿金。第三类：退休职工234人，由社保局给以返还的形式发放退休金。在政府的主导安排下，我公司将三类职工按照三种不同的办法进行了安置。整个改制过程全部是在政府的主导下进行的，改制的每个环节和步骤，均有政府的审批和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政府主导下的企业改制，是政府行政行为的结果，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本案属于典型的政府主导下的企业改制，法院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中的8名原告与包头市中级法院（2017）内02民终1224号判決书中的106人情况完全不同，这8名原告中有1人根本不是绝缘厂的在册职工，有2人为下岗职工，剩余5人已经领取一次性安置费，与企业脱离了关系。具体情况为：1.原告王某是绝缘厂工贸公司的职工而非绝缘厂的职工，我公司整体接收的是绝缘厂，绝缘厂工贸公司不在接收范围内，原告王某与我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付某1、乔某2名原告为下岗职工，属于《安置方案》中的第二类职工，实行的是一次性安置，按照政府有关规定执行三家抬的政策，根据工龄长短一次性发放补偿金。其中付某1领取一次性补偿金9200.58元，乔某领取一次性补偿金10686.46元。在发放完毕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后，我公司即按照《安置方案》完成了对付某1、乔某两名下岗职工的安置，原告付某1、乔某现在起诉主张为公司股东，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剩余的5名原告李某、刘某、曲某、杨某、付某2虽然属于《安置方案》中的第一类职工，但5名原告在当时全部提出了安置资产变现申请，一次性领取了安置款，并与我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明确约定这5名原告在一次性领取变现款安置后，与企业脱离关系，我公司不再对他们承担任何责任。《协议书》经包头市公证处公证并备案。根据5名原告的工龄，李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9209.62元、刘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3415.54元、曲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2014.80元、杨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13.32元、付某2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6220.72元。这5名被答辩人虽然为第类在职职工，但他们与包头市中级法院（2017）内02民终1224号判決书中的106人情况完全不同，他们当时均选择了一次性领取安置款，与企业脱离关系，因此，无权再起诉要求确认其为股东。三、被告和发稀土不是适格主体。和发稀土签订接收合同后，经包头市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包优办发（2000）14号文件同意，由和茂公司整体接收原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资产最终全部进入案外人包头市和茂稀土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发公司没有接收绝缘厂的资产，绝缘厂的职工更不可能成为公司股东。综上，请求贵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赵某2辩称，1.经股东向和发公司了解到如下情况：本案中的8名原告与包头市中级法院（2017）内02民终1224号判决书中的106人情况完全不同，这8名原告有1人王某根本不是绝缘厂的在册职工，有2人付某1、乔某为下岗职工，已按照《安置方案》完成了对付某1、乔某两名下岗职工的安置。剩余5人已经领取一次性安置费，与企业脱离了关系；2.本案属于国企改制，不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3.包头市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又下发了包优办发（2000）14号文件，即《关于同意包头市和茂稀士开发有限公司接收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批复》，原则同意由案外人和茂公司接收绝缘厂。案外人和茂公司缴纳了一系列税款，为职工交纳社保，发放一次性安置费补偿款。绝缘厂的厂房等全部资产以及负债全部进入案外人和茂公司，案外人和茂公司实际接收了绝缘厂；4.和发稀土在2000年后历经数次股东变更，每次变更都有政府行政批准，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均没有职工股的登记。第三人赵某4、赵某3意见同第三人赵某2。第三人中某辩称，1.本案8人不具有股东资格，在改制中接受人员上千人，包括退休、下岗等，原告已经领取补偿金，不再是我公司员工；2.和发稀土与绝缘材料厂签订的合同，后来和茂公司接受的资产，被告主体应该是和茂公司，不是和发稀土；3.2008年我们收购和发公司51%的股份，应由赵某4等原股东承担责任。第三人包头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未到庭也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某、刘某、曲某、杨某、付某2原系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在职职工，原告付某1、乔某系下岗职工，原告王某系该厂下属企业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长汇工贸公司职工。2000年1月5日，包头市优化资本结构领导小组召开第一次会议，原则同意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重组方案。2000年1月10日，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整体接收乙方下属的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所有资产，乙方所属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向甲方提供上述资产及负债的正式清单及全部账册等财务档案；甲方整体接收乙方下属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在册的在职职工，并保证在新公司中人均享有1万元安置费资产（具体安置分配方案附后），以置换原有劳动身份，以利配合市委、市政府的工作和稳定职工情绪，同时，该部分在职职工与新公司按《劳动法》中有关规定，签订劳动合同，建立新的劳动关系。该合同后附《职工安置方案》。2000年1月20日，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召开八届七次职工代表大会并通过了关于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合同协议书及职工安置方案。2000年1月27日，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三方对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所有资产（除职工家属宿舍和量化到工贸公司的资产及电子技校的资产外的无形资产、有效资产、报废资产及帐外资产等）及双方确认的负债（同时接收全部在职职工、退休职工和配合政府安置下岗职工）进行交接，并形成《绝缘材料总厂资产、负债交接协议书》，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接收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所有资产。被告和发稀土对上述《关于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合同书》、《职工安置方案》及《绝缘材料总厂资产、负债交接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000年9月8日包头市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了包优办发（2000）14号《关于同意包头市和茂稀土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接收原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的批复》“原则同意由和茂公司整体接收原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请你公司尽快与各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后包头市和茂稀土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并将厂房、土地租赁给内蒙古包钢和发稀土有限公司。2000年12月27日，包头市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内蒙古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变更为内蒙古和发稀土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内蒙古和发稀土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内蒙古包钢和发稀土有限公司。在变更前后的股东信息中都未载明原告李某等8人的股份登记情况。另查明：1.原告王某在绝缘材料总厂被接收前系该厂下属企业包头市绝缘材料总厂长汇工贸公司（以下简称长汇公司）的职工，长汇公司从绝缘材料总厂剥离，为了妥善安置在长汇公司工作的50名绝缘材料总厂国有职工，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决定把原属绝缘材料总厂未破产的××区、6号，合计面积236平方米底店，和桑干道菜市场1号51平方米底店拨给长汇公司，置换职工身份。2001年1月18日，王某与包头市神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一、乙方（王某）自愿提出一次性领取现款安置，与原企业脱离关系，原企业对乙方不在承担任何责任。二、安置款按下列标准计算发放...4.乙方于1989年参加工作，工龄10年，付给安置款现金7007.40元。协议签订后，王某领取了安置金。2.付某1、乔某2名原告为下岗职工，属于《安置方案》中的第二类职工，实行的是一次性安置，按照政府有关规定执行三家抬的政策，根据工龄长短一次性发放补偿金。其中付某1领取一次性补偿金9200.58元，乔某领取一次性补偿金10686.46元。完成了对付某1、乔某两名下岗职工的安置。3.剩余的5名原告李某、刘某、曲某、杨某、付某2虽然属于《安置方案》中的第一类职工，但5名原告在当时全部提出了安置资产变现申请，一次性领取了安置款，并与和发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明确约定这5名原告在一次性领取变现款安置后，与企业脱离关系，和发公司不再对他们承担任何责任。《协议书》经包头市公证处公证。根据5名原告的工龄，李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9209.62元、刘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3415.54元、曲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2014.80元、杨某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13.32元、付某2领取了一次性安置款16220.72元。本院认为，《关于和发稀土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市绝缘材料总厂的合同书》及其附件《职工安置方案》，是签订该合同的和发稀土与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某等8人也对上述两份文件的内容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和发稀土提出改制后资产全部归入和茂公司，原告起诉主体错误的意见，经查，和发稀土接收绝缘总厂后，依照《职工安置协议》与李某、刘某、杨某、曲某、付某2办理了安置资产变现手续，给付了安置费。和发稀土给付某1、乔某发放了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和茂公司并未参与安置，补偿。故上述原告与和茂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与和茂公司是否接收绝缘总厂资产无关。虽然和发稀土从2000年至今历经了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再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过程，公司的股东和名称也发生了变化，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继”之规定，现在的和发稀土经历的上述变化不能对抗李某等人向现在的和发稀土主张权利。和发稀土提出的原告无权向现在的和发稀土主张股东资格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请，通过接收合同书、安置方案可以看出在职人员人均1万元左右置换原有身份。李某、刘某、曲某、杨某、付某2被接收后，可与和发稀土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职工和和发稀土有双向选择的权利。上述5名原告提出安置资产变现，并一次性领取了安置款，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了：在一次性领取变现款安置后，与企业脱离关系，甲方对乙方不在承担任何责任”。至此，5原告已与和发稀土无任何关系，其作为安置资产的股份已领取，故对其确认股东身份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付某1、乔某的诉请，二原告系下岗职工，依照接收合同书及安置方案，本身不具备一万元身份置换金，在和发稀土没有任何股份，且已通过“三家抬”政策获得补偿金。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某的诉请，因其不在和发稀土接收名单中，原系长汇公司员工。2000年1月27日在《绝缘材料总厂资产、负债交接协议书》中和发稀土、电子电器公司及包绝总厂三方对包绝总厂的所有资产及双方确认的负债交接时，已将长汇公司排除在本次和发稀土接收范围之外。2000年3月23日，包头市电子电器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出具包电子发（2000）字47号文件，要求长汇公司妥善安置在其公司工作的50名绝缘材料总厂国有职工。后王某与包头市神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协议书，领取了安置金。以上证据证实王某不是和发稀土接收的绝缘材料总厂职工，不存在身份置换股份关系，与和发稀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故其要求成为股东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八原告均未向法庭提供能够证实其股份存在于和发稀土的证据，故对八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其他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刘某、杨某、曲某、王某、付某1、乔某、付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丙辰人民陪审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庄荣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郑璐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