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泽友，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峨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患病于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卓勇，曾用名张权，男，1974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峨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峨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升壮，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孟伦，男，1954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天峨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振猛，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挥得，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彩仙，女，1982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初中文化，天峨县坡结乡拉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住天峨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涉嫌犯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孟伦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彩仙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及其辩护人韦升壮、杨孟伦及其辩护人谭振猛、罗挥得、陈彩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2018年9月份，被告人杨孟伦在得知天峨县旅游局位于景区的游客服务中心和项目管理用房的工程被何某1承包后，授意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去阻拦何某1施工，并承诺给好处费。为此，张卓勇、陈泽友多次到何某1位于天峨县坡结乡拉增村的正在施工的燕子湖游客服务中心工地多次进行阻工。其中，2018年11月12日，张卓勇和陈泽友到何某1工地口头威胁阻止何某1施工；2018年11月11日陈泽友打电话威胁何某1，如不给其利益，何某1工地将会被群众阻拦；2018年11月23日，张卓勇拉了200多立方米石头堆放到何某1工地，以达到阻止何某1施工的目的；2018年12月23日，张卓勇到何某1的工地破坏桩基孔桩及模板，威胁施工工人。经天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何某1工地损失达24400元。 2、2017年，杨孟伦承包天峨县旅游事业局位于景区的河道整治及填方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陈泽友多次用木头拦在公路上阻止杨孟伦施工车辆拉泥土填方。其中，陈泽友召集群众陆某、杨肖鸾、唐某2、金某1等人爬到杨孟伦正在施工的钩机上阻止杨孟伦施工。因陈泽友多次阻止施工，造成杨孟伦的工程多次停工，致使三台钩机和一台压路机无法正常施工作业。经天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孟伦工地损失达17500元。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4年天峨县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峨县旅投公司”）进驻川洞管理经营川洞燕子湖景区后，因没有将所得利润分给川洞群众。被告人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便牵头联系船员唐某4、陈某4、陈某6等人达成群众自行收取景区门票费用事宜。2015年5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在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的组织下，的10多名群众在燕子湖码头景区自行收取门票费，导致天峨县城投公司无法经营，损失严重。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多次进行劝阻和调解，被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进行阻拦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经天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群众自行收取费用期间，天峨县旅投公司损失价格为12638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杨孟伦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纠集多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三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泽友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再五一节期间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并认为其他证人所讲均不属实，其在侦查机关的所有供述均是被诱供所讲，其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卓勇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能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韦升壮辩称，一、对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卓勇为从犯，且赔偿受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二、对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张卓勇只是积极参与者，不是组织者，请求法院能综合考虑，对张卓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孟伦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谭振猛辩称，被告人杨孟伦是初犯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院对杨孟伦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罗挥得辩称，被告人杨孟伦是初犯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对杨孟伦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彩仙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能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8年9月份，被告人杨孟伦在得知天峨县旅游局位于景区的游客服务中心和项目管理用房工程被何某1承包后，授意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去阻拦何某1施工，并承诺给好处费。2018年10月12日，张卓勇和陈泽友到何某1工地口头威胁阻止何某1施工；2018年11月11日陈泽友打电话威胁何某1，如不给其利益，工地将会被群众阻拦；2018年11月23日，张卓勇拉了200多立方米石头堆放到何某1工地，阻止何某1施工；2018年12月23日，张卓勇到何某1的工地破坏桩基孔桩及模板，威胁施工工人。经天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何某1工地损失共计24400元。 2、2017年，杨孟伦承包天峨县旅游事业局位于景区的河道整治及填方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陈泽友多次用木头拦在公路上阻止杨孟伦施工车辆拉泥土填方。陈泽友还召集群众陆某、杨肖鸾、唐某2、金某1等人爬到杨孟伦正在施工的钩机上阻止施工。因陈泽友阻工，造成杨孟伦的工程多次停工，致使三台钩机和一台压路机无法正常施工作业。经天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孟伦工地损失共计17500元。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 2014年天峨县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峨县旅投公司”）进驻川洞管理经营川洞燕子湖景区后，因没有将所得利润分给川洞群众。被告人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便牵头联系船员唐某4、陈某4、陈某6等人达成群众自行收取景区门票费用事宜。2015年五一节期间，在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的组织下，的10多名群众在燕子湖码头景区自行收取门票费，并和天峨县旅投公司人员发生争执，因五一节期间游客较多，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导致天峨县城投公司无法经营，损失严重。五一节后至6月30日期间，均是川洞群众在燕子湖景区自行收费。经天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群众自行收取费用期间，天峨县旅投公司损失价格为12638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卓勇家人于2019年2月1日主动赔偿受害人何某116000元损失费，并取得何某1谅解。天峨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杨孟伦、陈彩仙开展社会调查，村委均认为此案未影响到周边村民的正常生活，表示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愿意配合社区矫正部门对二被告人开展社区矫正。天峨县司法局对二被告人出具评估意见为：对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6日接到河东泽报案，于2018年12月29日决定对张卓勇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在办理张卓勇等人寻衅滋事案过程中，发现陈泽友还涉嫌另一起寻衅滋事案，同时还发现张卓勇、陈泽友、陈彩仙还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9年4月17日对三人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张卓勇出生于1974年7月16日；陈泽友出生于1972年7月16日；杨孟伦出生于1954年1月15日；陈彩仙出生于1982年6月20日，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龙滩库区长期补偿到实物分配方案项目建设告知相关材料，证实陈泽友、张卓勇等人有库区补偿到户指标，移民生产开发启动资金补助。在思想动员会、建设项目告知会认为龙滩补偿不到位，有遗漏未补偿的土地，不允许开发。 4.对被告人杨孟伦的6次讯问同步视频、对被告人陈泽友的11次讯问同步视频、对被告人张卓勇的11次讯问同步视频、对被告人陈彩仙的5次讯问同步视频，证实对被告人杨孟伦、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的讯问程序合法。 5.被告人张卓勇提供的赔偿协议书、收条、以及谅解书一份，证实张卓勇与受害人何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赔偿何某1损失16000元，取得何某1谅解。 陈泽友、张卓勇、杨孟伦阻拦何某1施工证据： （一）书证 1.广西浩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要求解决村霸威胁阻工的报告，证实2018年12月28日，广西浩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陈泽友、张卓勇到工地阻工，向天峨县公安局提出请求解决的书面报告。 2.广西浩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川洞河燕子湖项目村霸阻工造成的误工清单、收据，证实该公司列举其因受到陈泽友、张卓勇阻工造成的项目列表，损失共计26500元。 3.杨孟伦、陈泽友、张卓勇手机账号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日至31日，杨孟伦与陈泽友通话6次，5次为主叫，1次为被叫；杨孟伦与张卓勇通话46次，29次为主叫，17次为被叫。2019年1月1日至31日，杨孟伦与陈泽友通话9次，3次为主叫，5次为被叫；杨孟伦与张卓勇通话21次，主叫12日，被叫9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张卓勇与陈泽友到工地，以用地有争议为由阻工。2018年12月23日，张卓勇通过威胁工人、拉闸断电、堆放石头、砸坏孔桩护壁、砸坏孔桩护壁模板、用石头堵塞孔桩等方式阻止施工。 2.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陈泽友、张卓勇为要好处费，于2018年11月9日、11月10日、11月12日、11月19日、11月23日、12月1日，到川洞游客集散中心工地阻工的事实。 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3日，其看到有勾机在他家土地上做工，就到土地的石头上坐着，当时何某1和张卓勇都在旁边。 4.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3日，张卓勇跟他买得262立方的石头，后让林某开钩机将石头放在景区的工地上。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4日，川洞游客中心工地开工第一天，张卓勇便到工地以土地有纠纷为由阻止施工。12月15日、12月20日、12月23日其都接到工人电话讲，张卓勇通过威胁辱骂、破坏桩基洞、关水闸等方式来阻止施工。工地停工5天后，损失大概有11340元。 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李小渊于1994年开始买地在坡结乡拉增村开设桐油加工厂。在龙滩库区淹没补偿时，加工厂获得补偿70多万。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24日，川洞一男子用丢石头和填泥巴进桩基孔内、关电闸的方式阻止工地施工。 8.证人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24日，川洞一男子到工地破坏孔桩护壁，切断工地电源阻工，后听工地上的管理人员讲改男子叫张卓勇。 9.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24日，川洞一男子到工地阻拦施工，搬石头扔进桩基孔。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川洞游客中心施工的那块地在其做队长前就已经永久卖给李小渊。因此到后来龙滩水库淹没补偿时，并没有给原卖地的其家、陈某7家、张卓勇家、班某5家、秦某家补偿款。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张卓勇喊人给他拉了24立方米的石头倒在张卓勇家原来的土地上。张卓勇和陈泽友平时也去工地闹事，谩骂、威胁施工方。 1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川洞游客集散中心工地其家、陈某7、张卓勇、班某5、陈某1五家的地，其家以前将地出租给李小渊20年，但是李小渊合同上写的是出卖土地，因此在龙滩库区淹没时其五家没有得补偿款。另证实，2015年五一节有川洞群众到燕子湖景区闹事后，群众就自己收取景区费用几个月。 12.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陈泽友要何某1给6万元，否则会有群众到工地阻工。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张卓勇到工地阻工过四次，第一次是2018年12月21日，第二次是12月22日早上八点，第三次是12月22日下午5点，第四次是12月23日早上。张卓勇通过破坏桩基洞、威胁工人的方式来阻工。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16时许，张卓勇到工地通过丢石头进桩基洞和语言威胁工人阻工施工。 15.证人班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24日，张卓勇到工地破坏孔桩护壁、切断工地电源、威胁工人阻止施工。 16.证人管某证言，证实内容与班某2证言基本一致。 17.证人班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张卓勇叫其帮拉两车石头，其和姚某每人拉一车至川洞旅游区变压器旁边的空地。 1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张卓勇叫其帮拉了一车12立方米的石头倒在李小渊经营的油厂工地上放。 1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唐仲芳将石头卖给一个张姓男子后打电话叫其去川洞钩石头，一个张姓男子要其把石头钩到停放钩机、旋挖机的工地。期间，有民警和何老板到现场劝阻，但是张姓男子叫到继续搬完石头。当天，张姓男子给了他1600元左右的工钱。 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下午，张卓勇打电话叫其去川洞帮他钩石头装车，其知道之前张卓勇拿了很多石头倒放在何某1承包的燕子湖游客中心工地。到工地后，张卓勇叫其将石头钩放到工地的中间阻止工人施工，被其拒绝后，张卓勇便叫其将石头钩放到班某3的车上，然后拉到张卓勇家。 21.证人蒲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日左右，其带人到川洞游客中心工地倒水泥路，陈泽友以该地是他家的，阻止动工，耽误施工两天。 2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多号，其帮钩机师傅送棉被到川洞工地时，发现张卓勇在工地阻拦施工。 2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川洞景区游客服务中心项目，是何某1中的标。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1日，陈泽友打电话给其，要求其要给钱才能在川洞景区做工，但双方没有谈拢。后来11月12日，陈泽友和张卓勇就到其工地进行阻工，造成11月12日至21日都无法施工。11月22日，张卓勇又到工地进行阻工。11月23日，张卓勇叫车拉了两车石头倒放在工地，并将他们按照好的一个水总阀故意放进浇筑道路掩盖，阻拦施工。12月23日，张卓勇到工区仍石头到7个挖好的孔桩内，破坏施工设施。陈泽友、张卓勇阻工造成的损失，包括误工费、设施费等总计26500元。 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卓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份，其到川洞游客服务中心阻止施工大概有五六次，一次是请挖掘机将310立方的片石弄到工地上，一次是把石头扔进施工场地的三四个桩基孔里面，其他几次是用口头形式阻止施工。是杨孟伦和陈泽友指使其去阻止施工的，陈泽友让其以龙滩移民补偿款没有得到为借口去阻止施工，陈泽友还讲如果以后杨孟伦能够进入游客中心施工，杨孟伦就会给他们好处费6万元。期间，杨孟伦还给其打过电话，表示只要能够阻止何某1施工后，他就一定能得做，让其一定要顶住。阻止何某1施工后，杨孟伦还找其买了些鹅卵石，价格是每立方60元，其一共卖了1300立方，获得7万多元。事发后，杨孟伦还亲自开车到川洞，让其不要将他供出来，所以之前在公安机关其没有供出他，但现在其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才将杨孟伦供出。 2.被告人陈泽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杨孟伦指使其出面，叫张卓勇去阻拦何某1施工，并答应如果他得施工后就给张卓勇等人5万元作为土地补偿款。其告诉张卓勇后，张卓勇便去工地阻止施工。在阻止施工期间，杨孟伦以60元每立方米的价格向张卓勇购买鹅卵石，但以前杨孟伦给其的价格是50元每立方米，其知道后就向杨孟伦索要了10000元的差价。 3.被告人杨孟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知道不得做川洞景区的房子工程后，便打电话告诉陈泽友，陈泽友将他可以帮其把工程要回来，但要给他6万元，但后面他们讲到了5万。其2017年在川洞填土方时被陈泽友、张某4（张卓勇）阻工，2018年拉泥土时被陈泽友阻工，2018年11月做燕子湖大门时被陈泽友和张某4阻工，为了不让二人来阻工，其便向二人购买鹅卵石，但是其给张某4的价格是每立方米60元，给陈泽友的价格是每立方米50元，后来陈泽友知道这个差价后，就强迫其补了10000元给他。在张某4因阻止何某1施工被公安机关抓后，张某4的弟张忠和陈泽友还去找过其，让其帮忙把张某4取出来，但是其答复其也没有办法。 （五）鉴定意见 天峨县价格认定中心峨价认字（2019）0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天峨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广西浩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建的燕子湖游客中心受人为阻工及损坏物品造成损失合计人民币24400元。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K4512220800002019010002号、河公（峨刑）勘（2018）00170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张卓勇在坡结乡拉增村张卓勇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2.对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手机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固定陈泽友、张卓勇手机中的电话号码本、短信、通话记录、即时通讯记录等电子证据程序合法。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卓勇能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陈泽友、杨孟伦是指使其去天峨县坡结乡拉增村阻拦燕子洞旅游区施工的人；（2）被告人陈泽友能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张卓勇是去阻拦燕子洞旅游区施工的人，能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杨孟伦是示意其叫张卓勇去阻止施工的人；（3）证实杨孟伦能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陈泽友和张卓勇。（4）王某2能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张卓勇是到燕子洞景区工地阻止施工的男子。（5）林某能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辨认出张卓勇是叫其将石头钩到停放有钩机、旋挖机工地的男子。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卓勇辨认2018年寻衅滋事地点的情况；（2）被告人陈泽友辨认2018年10月至12月寻衅滋事地点的情况。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被告人张卓勇、陈泽友等人在川洞何某1工地阻止施工的视频，证实张卓勇和陈泽友等人在何某1工地阻止施工的情况。 陈泽友阻拦杨孟伦施工的证据： （一）书证 邓某提供的照片，证实陆某、杨肖鸾、唐某2、金某1在川洞工地站在钩机履带和钩机旁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左右，其在管理燕子湖码头填土方工程，期间陈泽友四次阻拦施工，有两次是其亲自在现场，另外两次是唐某3打电话告诉其，有三次是陈泽友拿木头去阻拦车辆，另一次是陈泽友指使唐某4老婆、张卓勇老婆和陈彩仙的家某以及两个学生去阻拦钩机填方。因阻工对请钩机和压路机造成损失大概有20000多元。在张卓勇因阻拦施工被抓后，陈泽友还让其帮找杨孟伦去将张卓勇取出，但是杨孟伦回复其没有这个权力。 2.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陈泽友告诉其杨孟伦施工工地补偿不合理，叫其和陆某、杨肖鸾、金某1、金某2站到钩机上阻止施工，索要补偿。 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获得土地补偿，曾经到过杨孟伦工地并站钩机上阻止施工。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帮杨孟伦拉土方时，被陈泽友用木头拦路过一次，当时川洞景区工地内有3台钩机和一台压路机在施工，被阻拦后这些机械就没有土方施工了。 5.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帮杨孟伦在川洞管理统计车辆拉土方，陈泽友以土地没有得到补偿为由，其在场期间被陈泽友2次用木头阻拦施工，1次煽动一些群众站上钩机阻止施工。他们在川洞施工期间，有三台钩机和一台压路机。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其和陈跟、陈某9、何某3在川洞燕子湖码头帮杨孟伦拉土方，其被陈泽友用木棒和石头拦路过三四次，每次被拦后就不能做工了。当时工地内有3台钩机和1台压路机。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川洞帮杨孟伦工地开钩机，2017年10月至12月，被陈泽友断断续续阻工5次，导致不能正常施工。陈泽友阻工采用的方式是用木头和石头拦路，或者是和一些老人去阻止钩机施工。当时在工地上施工的机械有3台挖土机、1台压路机、4辆拉泥土的大货车。 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早上，其在机时，拉土方的货车被人用木棒拦路阻止施工。 9.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初，其在川洞景区工地帮杨孟伦拉土方，被陈泽友拦路三四次，有几次是陈泽友用木棒和石头拦路，有一次是陈泽友和几个60多岁的妇女来拦路。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陈泽友曾到其家动员其到杨孟伦的工地阻止施工，否则她就不得分钱。当时其和杨肖鸾、金某1一起站到了钩机链条上，陈泽友也在现场。 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杨孟伦在川洞景区施工期间，金某3、唐某6、陆某、杨肖鸾四个老年妇女曾去阻工，并站上钩机链条去给他们拍照。 （三）受害人的陈述 受害人杨孟伦的陈述，证实2017年，其工地拉泥土时被陈泽友以及一些老年妇女阻工，2018年11月做燕子湖大门时被陈泽友和张某4阻工，为了不让二人来阻工，其便向二人购买鹅卵石，但是其给张某4的价格是每立方米60元，给陈泽友的价格是每立方米50元，后来陈泽友知道这个差价后，就强迫其补了10000元给他。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泽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份，其和唐某2、金某1等人阻止过杨孟伦施工，几个老人站在钩机链条上，其用两根木头去拦拉泥巴的车子，另外其还找杨孟伦商量过两三次关于补偿费的问题。 （五）鉴定意见 天峨县价格认定中心峨价认字（2019）4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天峨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杨孟伦在川洞燕子湖填方工程中受人为阻工造成的设备误工损失为17500元。 （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告人陈泽友辨认2017年底至2018年初寻衅滋事地点的情况。 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聚众扰乱川洞景区秩序的证据： （一）书证 吴某3提供的现场图片、峨政函〔2014〕1号文件、峨价〔2014〕16号文件、营业执照、门票收支汇总表，证实天峨县旅游投资公司是由天峨县人民政府批准成立，依法依规收取景区门票，被张卓勇等人干扰正常运营的情况，以及旅投公司在2014年8月至12月、2015年1月至4月、2015年10月至12月在川洞景区门票收支汇总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天峨县旅投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在2015年5月1日至5月2日，为了要景区收益的分配，张卓勇、陈彩仙等人煽动附近群众到燕子洞景区闹事，并组织群众自行向游客收费，致使旅投公司无法正常对景区营业。从5月至9月，都有群众在景区自行收取门票，使公司无法正常收取门票，这几个月损失估计有1万多元。后面公司为了平息事端，决定聘请闹得最厉害的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做公司工作人员，但是张卓勇拒签协议，仍然自行开船收费。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张卓勇等人煽动20多名川洞群众到码头闹事，并辱骂旅游公司人员，在场闹得最厉害的有张卓勇、陈泽友、陈彩仙。五一节期间的5月2日、3日继续有群众到码头闹事。张卓勇还煽动群众私自对游客收费，致使公司从2015年5月至9月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后来，为了平息群众闹事，公司聘用陈泽友、陈彩仙做为管理员，公司才得以正常运营。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还兼任天峨县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2015年5月1日，张卓勇煽动川洞群众到燕子湖景区闹事，并私自揽客。整个五一节期间都有群众闹事，致使公司无法正常营业。后来，川洞群众开始实行每天两人轮守揽客，大概持续有两个月。因为群众的阻拦和私揽游客，公司无法管理收费，到2016年3月天峨县旅游局就让暂停收费了。 4.证人班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因川洞群众在川洞码头闹事，其到现场去了解和处理这个情况。其在川洞码头，看见张卓勇、陈某7等20多人聚集在码头，张卓勇带头煽动群众私自揽客，扰乱正常秩序。在晚上召集群众开会过程中，张卓勇还提出要收益的分配方案，否则他们还会继续揽客。5月2日，张卓勇等人继续收费揽客，为阻止旅投公司收费，在现场闹得比较厉害。从2015年5月3日至6月29日，川洞群众都使用公司的船收费、拉客。公司为了游客的安全，便停业整顿。直到2015年10月1日，公司才重新开始收费。 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在天峨县旅游事业局工作时，于2015年5月1日、5月2日到燕子湖景区处理群众闹事的事情，5月1日那天大概有20多个群众，5月2日有10多个。其记得5月1日有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及其妻子吴某4兰、唐某4等群众在现场；张卓勇在现场和其争执，还将易某1所在的船推到湖中；陈彩仙在附近拉客，同时向游客收费；陈泽友坐在棚子里，指挥川洞群众去揽客。5月2日，也是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等人在川洞景区揽客收费。其认为是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组织群众去燕子湖景区自行收费的，后来为了平息群众，旅投公司雇请陈泽友、陈彩仙做景区管理员后，就没有群众去闹事了。 6.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燕子湖景区担任管理员时，在2015年5月1日前，其听到川洞群众反映，张卓勇在寨上称如果旅投公司不给川洞群众分配利润，他们群众就自行设卡向游客收费。5月1日9时左右，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陈某4等20多名川洞群众就将码头游客入口处围起来，不给公司收费，当时群众较多，情绪激动，其就打电话向公司反映，公司派人来也无法协调。5月2日，张卓勇等人继续到燕子湖闹事，并向游客收费。其认为是张卓勇、陈彩仙组织群众闹事的，因为诉求大都是二人代表群众讲。直到8月中旬，旅投公司聘请陈某1、陈某6等人做船员，陈泽友、陈彩仙做管理员群众才没有再来闹事。 7.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日，其和同事一起到燕子湖景区处理群众闹事的事情。在现场的群众有20多人，其认识的有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陈某7、陈泽稳等人，张卓勇引导游客上他指定的船，并向游客收费。在易某1对他们劝阻时，张卓勇、陈彩仙、吴某2、陆某、张卓升、吴某4兰还和她发生争吵。因为群众闹事，导致旅投公司无法在川洞收费，同时也破坏了天峨景区形象。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至3日，张卓勇煽动、组织没有得船的群众到燕子湖景区闹事、自行收取费用。其5月1日到现场看见，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杨肖鸾、陈某7等人和旅投公司的人员吵架，陈泽友、张卓勇自己向游客收费，让游客坐他们指定的船。从5月1日开始，川洞群众自行收费了两三个月，旅投公司无法正常收费。后来旅投公司聘请陈泽友、陈彩仙做景区管理员，川洞群众就没有闹事了。 9.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前一两天，其和陈某4、陈某6、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在陈某6家商量自己收费自己管理的事，这个意见是由陈泽友与陈彩仙提出。到5月1日早上，张卓勇、陈彩仙、陈泽友就在寨上喊让大家去码头收费拉客。5月1日至3日期间，陈彩仙、张卓勇、陈泽友等人还和旅投公司的人发生过争吵，其主要负责开船送客人，陈彩仙、吴某4兰、张卓勇、陈泽友等人负责收费，张卓勇和陈泽友还负责喊客上船。 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前一两天晚上，张卓勇、陈彩仙分别到其家劝说让集体自己收取游客费用。5月1日、5月2日基本每家都有群众去燕子湖景区自己揽客收费，期间还和旅投公司的人发生过争执。5月1日早上，陈泽友因陈某1没有参加集体收费，还骂他是叛徒。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平时一直是张卓勇和陈泽友一直在讲要由群众自己去码头收费的事，在2015年5月1日前，二人中的一人和其讲从五一节开始群众每家都要去码头收费。五一节三天，都有群众去码头收费并和旅投公司的人发生争吵。五一节过后，张卓勇和陈泽友又通知大家到陈某7家开会，决定每天安排两个人到码头轮流收费。 1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张卓勇、陈泽友、陈彩仙在2015年5月1日前到其家动员其五一节到码头自行收费，但是被其拒绝。五一节期间都有川洞群众到码头跟旅投公司闹，过后由群众自己收费有三四个月，到后来陈泽友和陈彩仙被安排做景区管理员后群众就散伙了。 1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前两晚，其看见陈彩仙、张卓勇、陈泽友三人去川洞各群众家喊群众去燕子湖自己收费，哪家不去的不给分钱。2015年五一节，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组织群众到码头闹事，与旅投公司抢客，还与旅投公司工作人员发生争吵。5月7日，群众便在队长陈某7家开会，决定由川洞群众自己收费，每天安排两家每家一人去开船、收费。到2015年9月份左右，旅游公司就聘用其、唐某4、陈某1等六人作为船员，陈泽友、陈彩仙作为管理员管理景区。从5月7日到7月份，群众收取的费用都是由其保管，大概收得2万余元。 1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五一节期间有川洞群众到燕子湖码头自行揽客收费、闹事。在场的人有陈泽友、陈彩仙、唐某4、陈某6等人。 15.证人蒲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五一节第一天是张卓勇到其家路口叫其一起去码头收费。五一节期间，川洞每家至少去了一个人到码头，其记得有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杨肖鸾、秦某等人在场，群众还和旅投公司一个姓易的女子发生过争吵，张卓勇在其中吵得比较厉害。五一节过后，群众通过开会决定每家出一人轮流到川洞景区收费，其和陈彩仙分为了一组，收费持续了大概两个多月。 1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早上八九点，其在家听到张卓勇大喊哪家不去的不给分钱，后来其丈夫陈某6就出去了。5月2日早上十点左右，其也去到燕子洞码头，当时在场的妇女一人讲一句，场面很混乱，其看见在场的有陈泽友、陈彩仙、张卓勇、张某5、及其丈夫等群众，张卓勇和旅投公司工作人员争吵得比较厉害。 17.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前的一两天，张卓勇到其家门口，叫其丈夫陈某1于五一节那天到川洞码头自己收费，但是被其丈夫拒绝了。 18.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五一节第一天其在家听到有人喊大家去河边收费，其也跟着群众一起去了。到码头后，其看见有张卓勇、陈泽友、陈彩仙、陈泽稳、蒲某2等人在码头，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还跟旅游公司的人吵架。五一节过后，群众就在码头自行收费，并把通往码头的路用网围起来养鸭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卓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五一节前，陈泽友和陈彩仙在川洞给每户群众讲，为了川洞的利益，在五一节又他们群众自己收费。五一节期间，他们每家都出了一个人到燕子湖码头守并自行收费，期间和旅投公司的人发生过争执，主要讲话的是陈泽友、陈彩仙和其，其还将易某1的竹筏船推离过码头。五一节过后，川洞群众就开始自己收费了两三过月，至后来旅投公司聘请陈泽友、陈彩仙做管理员后，群众就没有自己收费了。其认为陈泽友、陈彩仙是带头者和组织者。 2.被告人陈泽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五一节前，张卓勇、陈彩仙、张某5就挨家挨户通知群众五一节那天要到燕子湖码头参加集体收费，其只通知了李某3、张某2二人。五一节期间，群众每家都出了一人参与拉客和收费，张卓勇还与旅投公司工作人员发生过冲突，其只是在背后骂过陈某1不参与他们集体收费。 3.被告人陈彩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五一节前一两天，其和陈泽友、张卓勇、陈某4、陈某6、唐某4在陈某5或者是陈某6家聊天商量川洞群众自己收费的事，其也发表过自己的观点，认为景区收费不分配给群众的做法不合理，后面陈某4、陈泽友、唐某4、陈某6四位船主也同意由群众自行收费。在5月1日早上，其得叫过杨肖鸾、陆某、张某2到河边。五一节期间，都是由群众每家出一个人到川洞码头揽客收费，期间还和旅游局的人发生过争执，男的张卓勇、陈泽友争吵比较厉害，女的是其、吴某2、吴某4兰、蒲某2、陆某、杨肖鸾争吵比较厉害。五一节后，因为游客减少，群众又一起开会商量由每家出一个人，每天二人去燕子湖景区收费，收到的钱统一交陈某6管理，群众自行管理收费持续两个多月后直到其和陈泽友被聘为景区管理员，就没有再自行收费了。 （四）鉴定意见 天峨县价格认定中心峨价认字（2019）4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天峨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天峨县旅游开发责任有限公司受人为干扰，造成景区门票无法正常收费的损失为12638元。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卓勇能从两组12张不同男子和女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泽友、陈彩仙是五一节前到其家叫其去川洞自己收费的人；（2）被告人陈泽友能从两组12张不同男子和女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张卓勇、陈彩仙是五一节前到川洞每户通知群众在五一节时到川洞揽客收费的人；（3）被告人陈彩仙能从两组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张卓勇、陈泽友是组织群众去川洞燕子湖码头揽客收费的人；（4）易某1能从两组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张卓勇、陈泽友是干扰天峨县旅游投资公司在川洞景区管理运营的人；（5）卢某2能从三组12张不同男子和女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张卓勇、陈泽友、陈彩仙是在5月2日干扰天峨县旅游投资公司向游客收费的人。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卓勇辨认2015年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地点的情况。（2）被告人陈泽友辨认2015年5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地点的情况。（3）被告人陈彩仙辨认2015年5月聚众扰乱社会地点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庭上出示、质证，来源合法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针对被告人陈泽友关于其没有在五一节期间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辩解，有证人吴某1、韦某、卢某1、卢某2、陈某1、唐某4、陈某5、陈某6、吴某2、蒲某2、夏某、金某2、陈某4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张卓勇、陈彩仙的供述均证实陈泽友在五一节期间组织并参与阻止天峨县旅投公司收取门票，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对于其提交的两份不在场证明，虽有证人签字盖手印，但并没有证人的其他信息，也无证人出庭作证，并且在证明上签字的陈某6、陈某5和陈某4三人与在侦查机关陈述时自相矛盾，不能作为证实其不在场的证据。另外，陈泽友提供的一份报纸、两份营业执照、一张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单发票、三张图片的证据，与是否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并无关联，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被告人陈泽友辩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经查，有同案人员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可以作用定案的依据。陈泽友还辩称其他证人证言均不属实，并且其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均为诱供，经查，本案中共有五十多位证人的证言，且有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另外，经审查，侦查机关对陈泽友的讯问录像未发现有诱供行为，陈泽友亦未向法庭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综上，对被告人陈泽友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卓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张卓勇是在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刚开始只是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没有供述其他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对于其辩称的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其主动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杨孟伦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杨孟伦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并且签订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陈彩仙提出其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陈彩仙是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员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杨孟伦为占有工程或索取财物，强行阻拦他人施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妨害他人正常生产经营，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杨孟伦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为占有川洞燕子湖景区的收费管理权，纠集多人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景区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陈彩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所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泽友、张卓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泽友一人犯两起寻衅滋事，且当庭认罪态度差，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孟伦、陈彩仙均签署有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卓勇在开庭过程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并且赔偿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彩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给予其减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被告人杨孟伦、陈彩仙均适用社区矫正，且检察院对被告人杨孟伦的量刑建议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泽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张卓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 被告人陈彩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孟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治   宏 审 判 员  韦   光   盛 人民陪审员  黄   光   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亮书记员刘祝瑜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摘录：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摘录：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