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2刑初581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震龙(曾用名:谭龙)，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9月27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菅运生，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磊，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回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小伟，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洋，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换换，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一部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建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震龙及其辩护人菅运生，被告人李华磊及其辩护人王小伟，被告人周洋及其辩护人刘换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史红伟（另案处理）在许昌市南关大街大商新玛特A座19楼1901、1902房间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业要账队。史红伟向借款人非法发放高利贷，并要求借款人提供公职人员做担保，再亲自带队或指使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担保人的单位、家中及其家属、亲戚家中，采取殴打、辱骂、威胁堵门、拉横幅、墙体喷字、静坐滋扰、拉闸断电、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或家中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暴力、软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了他人及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史红伟为首，以王山虎（另案处理）、罗汉良（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1、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于某3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另案处理）、李文广(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华磊、谭震龙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分别多次到被害人于某3单位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魏都区委办公室闹事，在办公楼走廊内大声吵骂、雇佣老年人刘某到于某3办公室坐卧滋扰、在区委区政府开大会之际到魏都区区委区政府办公大楼大厅静坐，严重影响党政机关的办公秩序及于某3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王山虎、罗汉良、李华磊王亮亮等人多次到许昌市新兴路青竹园小区于某3的母亲吴某2家中暴力、软暴力索债，对吴某2夫妇进行辱骂，雇佣老年人刘某到其家中静坐，用高音喇叭播放要账录音，吴某2被迫多次报警，经南关派出所民警处警，民警对史红伟等人的行为警告制止后，史红伟等人不听劝阻，仍采取滋扰辱骂、在家门口墙上喷字、雇佣老年人到家中滋扰的方式，对吴某2夫妇长期滋扰威胁达四个月之久，迫使吴某2夫妇长期躲避、无法归家、被迫卖房、租房居住，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晁某2欠史红伟的高利贷不能偿还，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谭震龙等人多次到许昌市经济开发区三众食品厂内向被害人晁某2暴力、软暴力索要高利贷，采取拉电闸、用自喷漆喷字、殴打、堵门、损毁财物、静坐、限制自由等方式对晁某2进行长期滋扰、威胁。被害人多次报警，经民警多次现场警告制止，史红伟等人仍采取以上措施暴力逼债，严重影响了晁某2的生活及工厂的工作秩序。3、2014年1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因被害人王某3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多次到许昌市魏都区北外环的魏都区民营科技园区管委会闹事，在园区办公楼内大声吵骂、雇佣老年人在王某3的办公室静坐滋扰等方式向王某3施加压力，迫使王某3长期困在晁某2的厂里，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及王某3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其要账队成员到许昌市魏都区光明路光明小区被害人王某3岳母家闹事，在走廊里大声叫骂、在车玻璃上留字条，对王某3及其家人进行滋扰、威胁。史红伟曾纠集李华磊在许昌市魏都区文峰路取直段与许由路交叉口西南角的茶馆对王某3进行殴打。被害人王某3迫于史红伟等人的压力，替借款人晁某2向史红伟支付高息及偿还本金。4、2014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曹某的许昌杰成电气有限公司及许昌市古槐街寇家巷小区其家中，通过在公司办公楼走廊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跟随、雇佣老年人在办公室、家中静坐滋扰等方式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曹某正常工作及生活。5、2015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冯某位于许昌市工农路废旧公司家属院家中、许昌市许都路茂源国际906室租房处，通过轮流看管不让睡觉、辱骂、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冯某正常生活。6、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王亮亮、李文广、牛红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袁某单位许某2及许某2家属院其家中，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袁某正常工作及生活迫使其偿还为他人担保的债务本息。7、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崔某2单位许某2及许昌市莲城大道畜牧局家属院其家门口，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崔某2正常工作及生活。公诉机关对以上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依法判处。被告人谭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没有实施上述行为，但在庭后向本院提交认罪悔过书。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史红伟为首要分子、王山虎、罗汉良等为骨干，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无法律依据；2、被告人系司机身份，来去自由不受任何人的限制；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谭震龙自愿认罪，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震龙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有谅解书一份。被告人李华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2、被告人受其他人指使，讨债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或软暴力；3、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4、被告人系从犯，系初犯、偶犯；5、本案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周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集团，被害人也有一部分过错；2、本案第七起犯罪被告人并未参与，不应认定；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认罪悔罪；5、被告人家庭困难。被告人周洋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有贫困证明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史红伟（另案处理）在许昌市南关大街大商新玛特A座19楼1901、1902房间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业要账队。史红伟向借款人非法发放高利贷，并诱使借款人提供公职人员做担保，再亲自带队或指使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担保人的单位、家中及其家属、亲戚家中，采取殴打、辱骂、威胁堵门、拉横幅、墙体喷字、静坐滋扰、拉闸断电、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或家中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暴力、软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了他人及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史红伟为首，以王山虎（另案处理）、罗汉良（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1、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于某3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另案处理）、李文广(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华磊、谭震龙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分别多次到被害人于某3单位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魏都区委办公室闹事，在办公楼走廊内大声吵骂、雇佣老年人刘某到于某3办公室坐卧滋扰、在区委区政府开大会之际到魏都区区委区政府办公大楼大厅静坐，严重影响党政机关的办公秩序及于某3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王山虎、罗汉良、李华磊王亮亮等人多次到许昌市新兴路青竹园小区于某3的母亲吴某2家中暴力、软暴力索债，对吴某2夫妇进行辱骂，雇佣老年人刘某到其家中静坐，用高音喇叭播放要账录音，吴某2被迫多次报警，经南关派出所民警处警，民警对史红伟等人的行为警告制止后，史红伟等人不听劝阻，仍采取滋扰辱骂、在家门口墙上喷字、雇佣老年人到家中滋扰的方式，对吴某2夫妇长期滋扰威胁达四个月之久，迫使吴某2夫妇长期躲避、无法归家、被迫卖房、租房居住，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晁某2欠史红伟的高利贷不能偿还，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谭震龙等人多次到许昌市经济开发区三众食品厂内向被害人晁某2暴力、软暴力索要高利贷，采取拉电闸、用自喷漆喷字、殴打、堵门、损毁财物、静坐、限制自由等方式对晁某2进行长期滋扰、威胁。被害人多次报警，经民警多次现场警告制止，史红伟等人仍采取以上措施暴力逼债，严重影响了晁某2的生活及工厂的工作秩序。3、2014年1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因被害人王某3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多次到许昌市魏都区北外环的魏都区民营科技园区管委会闹事，在园区办公楼内大声吵骂、雇佣老年人在王某3的办公室静坐滋扰等方式向王某3施加压力，迫使王某3长期困在晁某2的厂里，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及王某3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其要账队成员到许昌市魏都区光明路光明小区被害人王某3岳母家闹事，在走廊里大声叫骂、在车玻璃上留字条，对王某3及其家人进行滋扰、威胁。史红伟曾纠集李华磊在许昌市魏都区文峰路取直段与许由路交叉口西南角的茶馆对王某3进行殴打。被害人王某3迫于史红伟等人的压力，替借款人晁某2向史红伟支付高息及偿还本金。4、2014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曹某的许昌杰成电气有限公司及许昌市古槐街寇家巷小区其家中，通过在公司办公楼走廊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跟随、雇佣老年人在办公室、家中静坐滋扰等方式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曹某正常工作及生活。5、2015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冯某位于许昌市工农路废旧公司家属院家中、许昌市许都路茂源国际906室租房处，通过轮流看管不让睡觉、辱骂、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冯某正常生活。6、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王亮亮、李文广、牛红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袁某单位许某2及许某2家属院其家中，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袁某正常工作及生活迫使其偿还为他人担保的债务本息。7、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史红伟纠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崔某2单位许某2及许昌市莲城大道畜牧局家属院其家门口，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崔某2正常工作及生活。案发后，被告人谭震龙取得被害人曹某的谅解。上述犯罪事实，并有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供述，同案人史红伟、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的供述，被害人于某3、晁某2、王某3、吴某2、曹某、冯某、崔某2、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贺某、陈某1、苏某、赵某1、李某、许某1、晁某1、程某、陈某2、吴某1、罗某、孙某、于某1、龚某、詹某、于某2、王某1、王某2、刘某、任某、崔某1、陈某3、蒋某、封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接处警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许昌仁和骨科医院病历、住院证明，许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鉴定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货单一张，青竹园小区房屋外墙照片，的许昌110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出具史红伟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破案报告，史红伟等人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行为一览表，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到案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谭震龙的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为谋取不法利益，有组织的采用辱骂、殴打、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工作、生活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华磊、周洋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震龙多次参与犯罪，参与犯罪态度积极，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谭震龙系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谭震龙在共同犯罪中系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对其从轻考虑。鉴于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初犯，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考虑。被告人谭震龙取得被害人曹某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考虑。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史红伟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等人，亲自带队或指使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担保人的单位、家中及其家属、亲戚家中，采取殴打、辱骂、威胁堵门、拉横幅、墙体喷字、静坐滋扰、拉闸断电、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或家中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暴力、软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了他人及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史红伟、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情形，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史红伟在进行恶势力犯罪过程中，纠集王山虎、罗汉良、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等人，逐渐形成了以史红伟为首，以王山虎、罗汉良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华磊、周洋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是为了来给史红伟当司机才被招募的，并不是为了实施犯罪而被史红伟纠集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被告人史红伟以招募司机的名义纠集起来，但被纠集后，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故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震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震龙系从犯，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震龙多次参与犯罪，且参与犯罪态度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因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比照王山虎、罗汉良从轻考虑。被告人周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洋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并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或辩解，符合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被告人史红伟、王山虎、罗汉良、李文广、王亮亮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被告人周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被告人李华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国增审判员  韩志华审判员  邢 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董一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