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1969年5月15日生，壮族，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被害人谭某2的亲叔父、监护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1979年6月23日生，壮族，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被害人谭某2的母亲。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满，广西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林标，男，1999年8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退伍军人，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兴宾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纤纤，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刑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林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江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梁某及其代理人张洪满，被告人韦林标及其辩护人潘纤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4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韦林标与韦广苗、韦旺齐、覃鸿昌、吴某1、韦广超、韦林圆等人在来宾市“皇家一号”附近一家烧烤摊喝酒。5日凌晨，韦林标与韦某2苗、吴某1等人先行离开，途经来宾市兴宾区永鑫大桥上小便时，遇到在桥中间人行道上聊天的封某、黄某、谭某2等人，韦某2苗误认为谭某2辱骂其而打了封某、谭某2耳光，并扬言叫人过来，韦林标便打电话给韦某3、覃鸿昌等人说韦某2苗被打了叫他们过来，覃鸿昌手持啤酒瓶与韦某3、韦某2超、韦林圆等人赶到桥上后，韦林标与韦某3、韦某2苗、韦某2超、韦林圆等人一起殴打封某、黄某、谭某2等人，被害人谭某2忍受不住被持续殴打、侮辱，跳下永鑫大桥。2017年09月09日谭某2的尸体在河边被桂平市村民发现，经当地公安部门初步鉴定，谭某2系溺水死亡，韦林标于2019年9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林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韦林标起到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梁某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韦林标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及韦林标、覃鸿昌、韦某2苗、韦某3、韦某2超、韦林圆共同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815494元。 被告人韦林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称，1.公诉人指控韦林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韦林标打电话给韦某3的目的是让他们来接走韦某2苗回去而不是来打架；韦林标始终没有参与殴打三受害人；被害人跳桥时韦林标不在现场；2.被害人的死因是跳河溺亡而不是被殴打致死。3.韦林标未参与打人，系从犯。4.韦林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请求法院判处韦林标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4日20时许，被告人韦林标与覃鸿昌、韦广苗、韦旺齐、韦广超、韦林圆、吴某1等人在来宾市皇家一号附近的烧烤摊喝酒吃夜宵。次日凌晨2时许，韦林标、韦某2苗、吴某1骑一辆电动车先离开回家，途经来宾市三桥（即永鑫大桥）中段至被害人谭某2、封某、黄某乘凉聊天处附近停车小便，谭某2以为熟人与韦某2苗打招呼，韦某2苗误会谭某2骂他，便殴打了谭某2两巴掌以及来劝架的封某一巴掌，韦林标即打电话纠集韦某3、覃鸿昌等人赶到三桥现场，在现场韦林标指认谭某2殴打韦某2苗之后，覃鸿昌持啤酒瓶砸谭某2的头部，致谭某2头部受伤流血。接着，韦林标、覃鸿昌、韦某2苗、韦某3、韦林圆等人将谭某2、封某、黄某围在桥栏边一起用手脚、拖鞋进行殴打，几分钟后，韦林标意识事态严重，骑电动车拉上吴某1跳离现场。覃鸿昌、韦某2苗、韦某3、韦某2超、韦林圆在桥栏边继续殴打三受害人，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殴打，谭某2无法忍受持续不断的殴打及侮辱，爬出围殴圈爬上桥栏杆跳下来宾市三桥落入红水河。2017年9月9日在桂平市河流内发现尸体，尸体检验记录表记录：死亡原因怀疑为溺亡。 2019年9月6日，韦林标到来宾市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梁某经济损失合理的部分为丧葬费36774元，交通费、误工费（含寻尸费）酌情支持6000元，共计4277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5日凌晨3时许，城厢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一名男子跳下三桥要求出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6日韦林标到来宾市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 （3）户籍信息证实，韦林标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情况说明书证实，2017年9月9日桂平市公安局在上湾村河段发现无名尸体，无名尸体高度腐化，尸表检验没有明显外伤以及骨折，基本排除暴力致死，溺死可能性大，提取生物物证（肋软骨）上送桂平市公安机关进行DNA检验，无名尸体由殡葬部门按有关规定处理。 情况说明证实，“绳吊法”测量三桥底部到水面垂直高度是44.8米。 （5）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9月13日，桂平市公安局民警提取“2017.9.9桂平市南木镇上湾村江边无名尸体”肋软骨1份。 （6）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桂平市公安局在见证人见证下提取梁某血样一份。 （7）证明证实，桂平市殡葬管理所于2018年2月26日在贵港日报（第7980期）刊登，公告30日期满后，于2018年4月12日根据有关规定火化处理无名水淹尸体。 （8）20170909广西桂平市楠木镇上湾村浔江水中尸体尸检照片证实，桂平南木镇上湾村浔江边有一具尸体。 2.被害人陈述 （1）黄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凌晨2时许，我和谭某2、封某三人喝完酒后骑车到来宾市永鑫大桥（下称来宾市三桥）中间的人行道上乘凉聊天，后有三名男子骑电动车从三中往桥上开来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下车，其中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走到人行道上面尿尿。谭某2上前与该男子打招呼被误会骂其，该男子就打谭某2一巴掌，封某去帮解释也被打一巴掌，然后又打了我一巴掌。期间，该男子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还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朋友说他被人打了并让他朋友过来。期间我们三人都没有还手，我跟对方说：兄弟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们没有骂你。与该男子一起来的另外两个人也上前劝说，经解释后我每人发了一支烟后言和。我们正准备离开时从三中方向开来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其中一名身穿黑色衣服壮男子就对我们说：“是谁打我的朋友？”之前打我们的那名男子就指着谭某2说：“就是他打我。”然后三名男子冲过去殴打谭某2，身穿黑色衣服的壮男子用啤酒瓶打了谭某2的头，另外的几个人一起过来殴打我和封某。他们用拖鞋、脚围住我们殴打了大概10分钟左右，我们被打倒躺在地上，我的胸口被踏了十几下。之后我们的手机被搜走并被继续挨打，还被逼下跪磕头，大概又打了7分钟。谭某2应该是被打受不了就从人群中爬起来抓住桥边的栏杆直接跳下永鑫大桥。之后殴打我们的那帮人就逃跑了。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交还我们手机之后我们就报警，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穿白色衣服的那男子没有打我们之外，其他的都参与殴打我们。在桥边尿尿的男子身穿黑色衣服，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年纪大概20岁左右，后来一名用酒瓶打谭某2头部的男子也是穿黑色衣服，身材比较壮，大概有一米七左右，年纪大概是25岁以上。（2）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5日凌晨2时许，他和谭某2、黄某酒后骑一辆电动车到永鑫大桥中间段的人行道上躺着乘凉聊天，后听到谭某2跟别人讲话，他就问谭某2：你认得他嘛？谭某2就讲好像认得。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走过来质问谭某2：你骂我是吗？谭某2说没有骂其。该男子就打了谭某2一巴掌，又质问谭某2讲：“有吗？”谭某2回其话讲没有，该男子又打了谭某2巴掌，他就过去劝架，对方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也一起过来劝架，这时打人的那男子就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过来，经解释后双方言和，他们给那三人发烟抽，抽完烟后双方都同意和解。他们正准备离开时，从三中方向开来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其中一名拿啤酒瓶的男子指着他们问：是谁打我老弟的？之前打谭某2的男子就指着谭某2说：这个。那名拿啤酒瓶的男子就冲上用啤酒瓶砸谭某2的头部，啤酒瓶就碎掉了，谭某2头部在流血。从车上下来的其他男子和之前的那两个男子（除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外）冲过来殴打他和黄某，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没有殴打他们，反而来阻拦不给殴打他们，其拦不住就跑开了。那帮人边用拖鞋、拳脚围住殴打边问他们是哪里人，他们被围在桥的围栏边殴打了大概半个小时，一直不给他们离开，期间他们也没有还手。在殴打当中他们的手机就搜走，后又被继续殴打，害被叫跪下，不跪又殴打，后来他们也跪下来了，但还继续被殴打，谭某2应该是受不了被殴打就翻过桥栏杆跳下三桥。谭某2跳下三桥之后那帮人就想离开，他就吼说：拿我们的手机来，我要报警110。一男子就把手机还给他们。之后他就打电话报警，不久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当晚他被打过后，手、身体、头部，腰部、背部有疼痛感觉，有些地方脱皮，没有明显外伤，因为谭某2跳桥的事他们没有心情去医院检查。当时是凌晨，天比较黑，桥上没有路灯，之前到桥边尿尿打他们的男子是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年纪大概20岁左右，与他一起来的另外两个人讲他是准备去当兵的人，用啤酒瓶打谭某2的男子也是穿黑色衣服，身材比较壮，大概有一米七左右，年纪大概是25岁以上。还有一名光膀子的男子，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年纪大概20岁左右，当时他们手上拿有拖鞋，其中有一个拿有啤酒瓶。 3、证人证言 （1）韦某1证实，2017年9月5日凌晨约2时许，他从来宾市“皇家一号”娱乐场所拉四名男子到三桥。当时他把车子开到了三桥中间段没有路灯的位置，看见有几个男子在桥上，坐前座位置的男子就对后排的三个男子讲到就是他们，他们四人就急匆匆的下车跑过去，坐前座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拿了一个啤酒瓶。桥上的一个男子拦住他，他们是要打架的样子，他就把车往永鑫大桥加油站方向开走。（2）谭某1证实，谭某2是他侄仔，他和谭某2的父亲谭冠献是亲兄弟，谭冠献于1999年因病去世，谭某2从小到大生活及户口一直跟着他，他是谭的监护人。谭某2小时候在小河洗凉过，不会游泳。 （3）吴某1证实，2017年9月4日22时许，他和韦广苗、韦林标、韦旺齐、覃鸿昌、韦广超、韦林园等人在来宾市“皇家一号”附近一家烧烤摊喝酒，直到5日凌晨1时许，他和韦某2苗坐韦林标的电动车提前离开回家，当车子开到三桥中间段时停车小便，当时距离5米远的地方有三名年轻男子在桥的人行道上，韦某2苗和对方的一男子发生误会，韦某2苗就打了那男子一巴掌，并装假放手在耳朵旁边打手机喊人过来，接着韦林标就打电话讲“广某在这里跟人家打架，你们快点过来”。这时，对方的另一男子就问韦某2苗为什么打人，也被韦某2苗打了一巴掌。第一个被打的男子就说：是误会的，我们没有什么事。当时他和韦林标就劝韦某2苗不要打人，还跟那两个被打的男子解释韦某2苗是喝多了，要是挨打不舒服可以打他两巴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对方的一男子就拿烟发给他们抽，他们边抽烟边和对方闲聊了两分钟时间，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韦林园四人走过来，大声说：是哪个打我兄弟；韦某2苗就对韦某3他们说：没有什么事情了，是误会的，他们没有打过我，是我打人家的。这时不知道谁讲了什么话，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韦林园冲上去打那三个年轻男子。覃鸿昌拿一个啤酒瓶砸第一个被韦某2苗殴打的男子头部至其受伤，脸上流了蛮多的血，啤酒瓶碎散地上，韦林园、韦某3、韦某2超用手脚殴打他们。他见事情严重了，就拉韦某3的手讲进行劝阻。这时韦林标就跟他讲：不要管这种事了，我马上要去当兵了。韦林标就喊他上电动车开走，当开到时，他跟韦林标讲：回去看他们一下，他们出了事怎么办？韦林标就调转车头开回到三桥现场，这时对方的两个男子大声讲：有人跳桥了。他和韦林标驾车继续往三中方向开10多米远时，韦某2苗讲：那个仔跳桥了，快点跑。他和韦林标从离开三桥现场转回到现场约有20分钟时间，当晚他和韦林标在来宾二中附近的宾馆开房住下。案发发生几天后，他、韦某2苗、韦林圆一起碰面，他就问他们两个是否去自首？韦某2苗、韦林圆讲看情况先。再过几天，韦某2苗打电话讲不去自首了。 4.同案犯的供述 （1）覃鸿昌供述，2017年9月4日晚上，他和韦旺齐、韦林圆、韦广苗、“啊标”、“啊超”等人在兴宾区皇家一号路口附近的一家烧烤摊吃夜宵。到凌晨2时许，韦某2苗、“啊标”以及城厢莆田的一名男子就先骑电动车离开了。韦某2苗离开时，手机忘记拿走，其通过“啊标”打电话过来跟他讲叫他先帮其保管手机。当韦某2苗三人离开约半个小时这样，“啊标”又打电话到韦某2苗的手机来，他接电话“啊标”讲：韦某2苗在三桥出事了，被人打了，你马上带人过来帮忙。挂完电话，他和韦某3、韦林圆、“啊超”四人从皇家一号路口坐一辆出租车赶往三桥。当时他带着一个韦林圆给的空啤酒瓶坐副驾驶位。他们四人到现场后，他问韦某2苗是怎么回事，被谁打了？韦某2苗和他讲是误会且已经道歉。他就问对方三个人是哪里的，其中有一个人说是陶某的，另外两个讲是良塘人，他怕对方喊人来，就叫对方把手机全部交出来。“啊标”指着其中一个良塘的男子（该男子是后来跳桥的男子）讲就是这个人打韦某2苗的，“啊标”指认过后有人就冲上去打那名男子，他也冲上去用啤酒瓶往该名男子的头上敲打了一次，还用手打了另外一个良塘的男子两巴掌和脚踢其屁股。他和韦某3、韦林圆、韦某2苗、“啊标”、“啊超”以及城厢莆田的那名男子将那三名男子围在桥边一起动手拳打脚踢殴打两三分钟左右，韦某2苗打那三名男子几巴掌，韦某3脱下拖鞋打那三名男子，其他人也都动手殴打那三名男子。在这过程中不知道“啊标”以及城厢莆田的那名男子什么时候离开现场。他们停手后，不懂得是谁叫对方三人向韦某2苗道歉，对方道歉后他就拉韦某3正要离开时，听见有喊了一声，他转身看过去那个良塘的男子翻过三桥的围栏往红水河里面跳了。后他们归还对方手机让对方报警后就离开了。殴打对方三人时他用棕褐色的1998牌啤酒瓶敲对那个跳桥的男子头部前额，韦某2苗用手扇和脚踢对方三人，韦某3用拖鞋和手脚踢打对方三个，韦林圆和“啊超”都是拿手和脚踢打对方三人，“啊标”和城厢莆田的那名男子是怎样打的他记不清楚了。当天他上身穿一件白色衣服，下穿一条黑色中裤，脚穿一双白色跑鞋。那六人是兴宾区城厢镇莆田村人，事情发生后“啊标”去部队当兵了。那个跳桥的男子，是被我和韦某3、韦林圆、韦某2苗、“啊标”、“啊超”以及城厢莆田男子等人殴打逼迫道歉后才跳桥的。 （2）韦某2苗供述，2017年9月4日22时许，他和吴某1、韦林标、韦旺齐、覃鸿昌、韦广超、韦林圆在来宾市“皇家一号”附近一家烧烤摊喝酒至次日凌晨，他和吴某1坐韦林标的电动车先回去，因忘记带走手机他就叫韦林标拨打他手机交代其他人帮保管。到三桥中间时他叫停车在桥栏旁边的人行道上小便，在附近有三名年轻男子，其中有一个身材比较高的男子斜眼看他，他心里面不舒服而打了该男子一巴掌。他对韦林标说：你拿手机给我，我打电话喊兄弟过来，但韦林标没给。这时对方的另一男子问为什么打人也被他打了一巴掌。第一个被打的男子讲：没有什么事。当时韦林标、吴某1也来劝不要打人，他就问对方要烟烧，他们在桥上边抽烟边闲聊，就听见韦某3的声音说：是哪个打我兄弟；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韦林圆从一辆租出车上冲下来，他就对韦某3他们解释是误会，但是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韦林圆他们听不见就冲上去殴打那三个年轻男子。第一个被他打的那男子头部受伤流血，覃鸿昌讲是其拿啤酒瓶砸的。当时他见事情严重就去劝阻，覃鸿昌就叫那三人把手机交出来收在手上，韦林圆见那男子受伤就把其带离，但那男子看见其两个兄弟还被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殴打就折返回来，三人又被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继续殴打但没还手，当时他也打了其中两个一人一巴掌并叫下跪。三人跪下来之后他就跟同伙们讲：没打了，这个事这样过了。但是他们没听继续殴打那三名男子，打了一会后他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韦某2超就说：那个卵仔跳桥了。那个头部受伤的男子跳桥以后，覃鸿昌就把手机还给那两个男子，他们就离开了。在覃鸿昌、韦林圆、韦某2超、韦某3四个人殴打对方三个人以后，韦林标和吴某1就先开车离开了，具体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注意，那个人跳桥后，他们刚想散走就看见韦林标、吴某1在对面的桥上。那名跳桥的男子被他们殴打并辱骂受不了打击就从三桥上跳下去了。他和吴某1、韦林标、韦某3、韦某2超、韦林圆是城厢大莆田村人，韦林标案发后去当兵了，韦某2超是他堂哥。当晚他穿一件黑色衣服、一件浅蓝色破洞牛仔裤；韦某2超打赤膊。 韦某2超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我堂弟韦某2苗、韦林园、韦林标、韦某3、"啊凯"、"小昌"在便捷酒店附近的烧烤摊喝酒吃夜宵。次日凌晨1时许，我以为韦某2苗被人打了,就和韦林园、"小昌"、韦某3从便捷酒店附近坐车往三桥，我们四人当时比较激动，到了三桥中间，看到对方三个人都不认识，我和小昌、韦某3就打了对方的脸。韦某3情绪比较激动打对方的脸。我们自己这帮人吵来吵去，我们劝韦某3不要打人了，他不听劝阻；当时不知道是谁叫对方跪下来道歉，对方三人都跪下来了，跪了几十秒钟。我就说跪什么跪！他们起身站在桥栏杆旁边，韦某3还用手用脚踢对方。我背对对方三人有几米远，我回头刚好看见对方一个人翻过桥的栏杆，我就叫了一声喂！对方就已经跳下桥，"小昌"就说：让对方报警。这时韦林标、"啊凯"骑电动车从二糖方向过来问：出了什么事？然后我坐韦林标的车走了，在车上我和韦林标讲这个人跳下桥估计没有救了。当时我打了对方一名比较高大的男子巴掌。 （4）韦某3供述，2017年9月4日22时许，他退伍回到来宾找朋友玩，邀请韦某2苗、韦林标、吴某1、韦某2超、覃鸿昌、韦林圆在皇家一号附近烧烤摊喝酒。次日凌晨，韦某2苗、韦林标、吴某1开电动车先离开，约有二十分钟，韦林标打电话给覃鸿昌讲韦某2苗的手机忘记拿了喊其帮拿好。又过约十分钟，韦林标打电话到韦某2苗的手机，覃鸿昌接完电话讲：韦某2苗在三桥上面挨人家打，喊我们过去帮忙。他拦下一辆租出车与韦某2超、覃鸿昌、韦林圆赶到三桥；韦某2苗与三个陌生的男子站在一起，韦林标和吴某1坐在电动车上，韦某2超喊：哪个打我老弟？他也喊：哪个打我朋友？他们四人就一边指边用手推那三人，韦某2苗就跟他们说是误会。但他们不听，覃鸿昌喊那三男子交出手机和车子钥匙，后韦林标就指着谭某2讲：就是他喊人来打韦某2苗。然后他和覃鸿昌、韦林标、韦某2超、韦林圆五个人就冲上去把那三名男子围起来殴打，那三人站成一排在中间靠着桥的围栏走不了，韦某2苗、韦林标见他们动手了他们也跟着一起殴打，他们不断的用手和脚边骂边打。他踢打那三人中比较矮的那个人一脚还打了几巴掌，还捡起地上拖鞋殴打，韦林圆在他右边用手脚打与他踢打同一个人，韦某2超站在他左边，韦某2超的左边就是韦某2苗、覃鸿昌和韦林标，他们四个人用手脚踢打另外两个男子，他们六个人打了两、三分钟左右就停下来了，韦某2苗就跟他们讲“这是误会，他们已经跟我道歉了，他们也发烟给我了”，但是他们没听，又继续打那三男子，韦某2苗就一直拦着他们，拦了三分钟左右才停下来，韦某2苗说：“不打先，我叫他们道歉”，韦某2苗就去叫那三男子道歉，但是那三个男子没讲话，韦某2苗见三人不讲话，又扇了对方其中一个人一巴掌，他们又开始踢打，打了一下不懂得哪个叫对方跪下来道歉，那三男子依然没有讲话也不下跪道歉，他们又继续打对方，直到有两个男子跪下来，但是那二男子跪下来没有道歉，一男子的头部被打流血了，韦林圆就把他拉出他们围成的圈子到蛮远的地方，他们没有继续打其，可是那男子又跑回到他们围成的圈子里面拦他们，还讲“不要打我们了，我们道歉”，这样，他们才停下来，这时，韦某2超就问对方不是说要道歉吗？但是对方还是不讲话，他又打了之前打的那名男子一巴掌，对方还是没有讲话，这时覃鸿昌就把他往外面拉讲不打了，拉他走了十米远这样他就推开覃鸿昌又冲上去打之前打的那名男子一巴掌，韦某2超又过来把他往外面拉，他就站外面没有回去，韦某2超回去就对那三人讲：你们道不道谦？对方一人就说了声对不起，韦林圆就讲“走了”，他们就陆陆续续的往三中方向走二十米左右，覃鸿昌回头还钥匙和手机，覃鸿昌突然讲有人跳河了走快点。他没有看见人跳河，只听见河里传来一声蛮大的响声，对方的两个男子在桥栏边喊，他听不见他们喊什么，覃鸿昌见有人跳河就跑过去还手机和钥匙。第二天他们五个人租一辆五菱车去到五山乡的一个村里面躲藏，他们在那里商量是否要去投案自首，由于的意见没统一，没有去投案自首。他和韦某2苗、韦林标、韦某2超、覃鸿昌和韦林圆殴打那三名男子约十几分钟。期间，他没见吴某1在场，吴没有参与殴打那三个男子，不知道其什么时候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才见其来。 （5）韦林圆供述，2017年的8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的一天21时许，他和韦旺齐、覃鸿昌、韦广苗、吴某1、韦林标、韦广超等人在兴宾区皇家一号附近喝酒吃夜宵，凌晨韦某2苗、韦林标、吴某1骑电动车离开约半个小时后，不懂是韦某3还是覃鸿昌接了电话讲：韦林标打来电话讲出事了。他和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打出租车过去，韦某2苗、韦林标、吴某1和几个陌生男子站在桥上，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就大声的问：“哪个打我老弟”。韦某2苗就对他们解释说是误会；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不听就冲上去殴打那三名男子，韦某2苗也跟着去殴打那三名男子；他听见韦某2苗都说是误会了，就过去拦韦某3他们不给打那三名男子。韦某2苗就喊那三个男子跪下来，那三个男子跪下来后，有人问三个男子是哪里人？三人说出自己是哪里人后，韦某3、覃鸿昌又继续打那三男子，覃鸿昌说有一个是其老乡，不要打那个人，有一个说其是良塘的，韦某3他们就一直殴打那个良塘的男子，他和韦某2超去拦韦某3他们，就看到那男子脸部有很多血，他就把那男子带离现场，走了6米远这样，那男子又返回被殴打的地方，不懂谁又叫那三男子跪下来并继续殴打，他拦不住他们就自己离开了，他走了50米远这样，就听见喊声有人跳桥了，还听到有人哭。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韦林标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记得了）22时左右，他和吴某1、韦广苗、韦旺齐、覃鸿昌、韦广超、韦林圆等人在来宾市“皇家一号”附近一家烧烤摊喝酒，直至凌晨24时左右，他就骑电动车载吴某1，韦某2苗自己骑车一起先行离开，途经三桥时他们就下车小便，约6米远的地方有三名年轻男子，在这过程中韦某2苗与三名男子中的一人产生误会并打了其一巴掌，他和吴某1去阻拦，韦某2苗假装打电话叫人并让他电话叫人，他就打电话给韦某3讲“广某在我们这里有事，你快点过来”，目的是想让其过来带韦某2苗回去。三名男子中的另一人过来问韦某2苗打人原因也被殴打，他和吴某1继续劝架，后对方一个男子发烟给他们抽，就和好并闲聊几分钟。不久，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韦林圆四人坐车到现场，他们大声喊“是哪个打我兄弟”，覃鸿昌手上拿着一个啤酒瓶，他就上去阻拦但被覃鸿昌推开并用酒瓶砸了对方一个男子的头部，啤酒瓶当场碎裂。韦某3、覃鸿昌、韦某2超、韦林圆四人就冲上去对那三人进行殴打，覃鸿昌让他先回去，他就开电车和吴某1离开现场。回到标准厂房附近吴某1叫回头，他们就转车头回现场。在现场韦某2超说有一个仔跳桥了快点走。他就载韦某2超、吴某1离开。 鉴定意见。 （1）桂平市公安局尸体检验记录表（2017）77号卷一P120,证实，发案时间2017年9月9日，发案地点桂平南木上湾村江边，检验地点殡仪馆，尸长166㎝，剩余发长5cm左右，尸体已高度腐化；颈部戴（挂）一“琥珀”饰物，上身着浅黄色短袖T恤（左胸部有玛莎拉蒂车标志），衣服无破裂口；下身着灰色中桶裤（左裤袋外有玛莎拉蒂车标志）无破裂口。全身无明显外伤及骨折。死因：溺死？死亡时间：1周左右。提取物品：肋软骨、牙齿。年龄：25岁左右。 （2）贵公（刑）鉴（DNA）字[2017]279号。证实检材和样本，无名男尸肋软骨一份标记为2017－279检材DNA鉴定。 鉴定结果： 编号 Amel D3S1358 D1S1656 D6S1043 D13S317 PentaE D16S539 D18S51 D2S1338 CSF1PO 2017-279号 X/Y 15/16 12/13 8/9 16/24 10/12 19/20 编号 PentaD TH01 vWA D21S11 D7S820 D5S818 TP0X D8S1179 D12S391 D19S433 FGA 2017-279号 10/11 8/9 14/18 28/32 11/12 11/12 12/14 19/23 12/16.2 22/23 （3）贵公（刑）鉴（DNA）字[2018]294号，证实DNA2018-294-1号检材（梁某的血样）DNA鉴定。 鉴定结果：贵公（刑）鉴（DNA）字[2018]294号证实：DNA2018-294-1号检材（梁某的血样）是送检贵公（刑）鉴（DNA）字[2017]279号检验报告中“2017-279号检材”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母亲。 (4)来公（刑）鉴（DNA）字[2017]222号，证实现场提取的11处血迹DNA鉴定，检验结果：标记1－11号血样通过人血红蛋白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阳性，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出男性人血DNA均为同一人。但与送检的覃鸿昌、韦某2苗、韦某3、韦某2超、韦林圆、韦林标、吴某1、黄某、封某血样结果不是同一人。 辨认笔录及图片 （1）韦某2苗、覃鸿昌、韦某3辨认殴打三名男子的地点是：来宾市三桥，也称永鑫大桥。 （2）覃鸿昌在12张不同的照片中指认出韦林标、吴某1、韦某2超、韦林圆参与“2017.9.5寻衅滋事案”。 （3）韦某2苗在12张不同的照片中指认出韦林标、韦林圆、吴某1参与“2017.9.5寻衅滋事案”。 （4）韦某3在12张不同的照片中指认出韦某2超、韦林圆、韦林标、吴某1参与“2017.9.5寻衅滋事案” （5）吴某1从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韦林圆、韦林标。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2张、现场27张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来宾三桥桥中的南行线的人行道上。三桥为一座南北走向的跨红小河大桥，桥面分为两个车道南行线通往二塘和来武二级公路，北行线通往市中心。大桥的南行线人行道宽300厘米，在该人行道的地上从北向南发现有血迹，且该处的大桥栏杆上也有擦状血迹。现场血迹从北向南进行编号，照相并提取1至11处血迹。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韦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韦林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封某、黄某的陈述，吴某1的证言，韦林标及同案犯覃鸿昌、韦某3等的供述，现场勘验提取的11处血迹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谭某2是在遭受暴力行为侵害后被迫掉下三桥落入红水河溺水死亡。韦林标及其同案人故意伤害谭某2身体行为至谭某2跳河溺水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韦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韦林标构成故意伤害罪还是寻衅滋事罪问题。经查，韦林标明知韦某2苗没有被受害人殴打，仍打电话纠集韦某3、覃鸿昌等人到现场打受害人，覃鸿昌、韦某3等人赶到现场后，韦林标指认谭某2殴打了韦某2苗，覃鸿昌等人明知韦某2苗没有被封某、黄某、谭某2殴打，仍持啤酒瓶砸伤谭某2头部，致谭某2头部受伤流血，啤酒瓶碎散现场，现场六处滴散大量的血迹，证实行为人实施伤害被害人身体的程度和力度，也证实行为人主观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谭某2受伤之后，韦林标与同案人覃鸿昌等人把封某、黄某、谭某2围在桥栏边殴打，事态恶化后，韦林标逃离现场，而其他同案犯在现场仍用手脚、拖鞋殴打及辱骂三受害人。谭某2在无法忍受持续不断的殴打及侮辱下，跳下三桥落入红水河溺水死亡。韦林标及其同案人覃鸿昌等人的行为于凌晨没有路灯且在桥下方为红水河流的情况下，暴力实施伤害他人身体行为，后果上导致谭某2跳下三桥溺水死亡结果；谭某2跳桥后，韦林标回到现场知道被害人跳桥后，没有报警，也没有组织施救，而是逃离现场，韦林标及其同案犯对自己的行为造成的后果采取放任、不作为的态度，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韦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韦林标辩解其打电话给韦某3的目的是请韦某3他们来三桥把韦某2苗拉回家，而不是纠集他们来打架的意见。经查，覃鸿昌供述，案发当晚，“啊标”打电话到韦某2苗的手机我接电话，“啊标”讲：韦某2苗在三桥出事了，被人打了，你马上带人过来帮忙；韦某2苗供述，我打了被害人之后，我就对韦林标说：你拿手机给我，我打电话喊兄弟过来，韦林标没给我手机，后面知道是韦林标打电话通知韦某3他们过来打架的；韦某3供述，韦林标打电话到韦某2苗的手机上，覃鸿昌接电话后讲：韦某2苗在三桥上面挨人家打，喊我们过去帮忙。韦林圆供述，案发当晚，不懂得是韦某3还是覃鸿昌接了韦林标的电话：韦林标在电话讲出事了；证人吴某1陈述，韦某2苗打了对方一男子的巴掌后就装假放手在耳朵旁边打手机喊人过来，接着韦林标就打电话讲“广某在这里跟人家打架，你们快点过来”。上述的证据证实，韦林标打电话给韦某3、覃鸿昌的目的是纠集他们来打架的事实。故韦林标及其辩护人的这一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韦林标及其辩护人辩称，韦林标没有指认谭某2殴打韦某2苗，韦林标也没有参与殴打三受害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第二次陈述：之前动手打谭某2的那名男子就指着谭某2说“是这个打的”；从车上下的那帮人就上去打谭某2，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啤酒瓶殴打谭某2的头部，接着那三名男子除了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没有动手打我们之外，其他两个也跟着动手打我们；封某的第二次陈述：之前打谭某2的那名男子就着谭某2说“这个”；拿啤酒瓶的男子就冲上砸谭某2的头部，谭某2的头部在流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几名男子全部都冲上来殴打我和谭某2、黄某，之前的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两名男子也上来殴打我们，就有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没有参与殴打我们，反而上来阻拦其他人不给殴打我们，他自己拦不然后就跑开了。覃鸿昌供述，“啊标”指着其中一个良塘的男子（该男子是后来跳桥的男子）讲就是这个人打韦某2苗的，“啊标”指认过后他冲上去用啤酒瓶往该名男子的头上敲打了一次，他和韦某3、韦林圆、韦某2苗、“啊标”、“啊超”以及城厢莆田的那名男子将那三名男子围在桥边一起动手拳打脚踢殴打两三分钟左右；韦某3的供述，覃鸿昌喊那三男子交出手机和车子钥匙，后韦林标就指着谭某2讲：就是他喊人来打韦某2苗。其和覃鸿昌、韦林标、韦某2超、韦林圆五个人就冲上去把那三名男子围起来殴打，那三人站成一排在中间靠着桥的围栏走不了，韦某2苗、韦林标见他们动手了他们也跟着一起殴打，韦林圆在我右边用手脚打与我踢打同一个人，韦某2超站在我左边，韦某2超的左边就是韦某2苗、覃鸿昌和韦林标，他们四个人用手脚踢打另外里两个男子。上述证据证实韦林标在现场指认到谭某2殴打韦某2苗，韦林标参与殴打三受害人的事实。故韦林标及其辩护人的这一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5.被害人谭某2跳桥溺水死亡结果与韦林标的行为是否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经查，韦林标打电话纠集同案犯到现场殴打三被害人，也参与殴打被害人；覃鸿昌第一次供述，证实该男子是被其和韦某3、韦林圆、韦某2苗、“啊标”、“啊超”等人殴打并逼迫道歉后才跳桥的事实；韦某2苗第一次供述，证实该男子被我们断断续续的殴打，头部又受伤，害怕我们继续打他，又被喊下跪觉得心里委屈想不通所以跳桥的事实；被害人黄某、封某证实，谭某2在无法忍受持续不断的殴打及侮辱下，爬出围殴圈爬上桥拦跳下三桥落入红水河溺水死亡的事实。韦林标与覃鸿昌等人的行为均属暴力行为，也是一种侮辱行为。韦林标与覃鸿昌等人的危害行为与谭某2跳桥溺水死亡具有刑法上因果关系。 6、韦林标的辩护人辩称，韦林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韦林标打电话纠集同伙并参与殴打被害人，还颠倒是非指认谭某2殴打韦某2苗；在事态激化后，没有阻止同案犯人而逃离现场，在返回到现场之后，明知被害人跳桥，没有报警和组织搜救，又与同案犯逃离现场。韦林标的地位和作用系主犯。故韦林标的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7.韦林标及其辩护人称，韦林标系自首，建议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韦林标主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韦林标的行为不构成自首。韦林标的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林标纠集同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林标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在共同犯罪中，韦林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林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韦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已作出评价，在此不做赘述。韦林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梁某诉请经济损失合理的部分为丧葬费36774元、误工费（含寻找尸体费）、交通费虽未提供票据，但确已发生，酌情支持6000元，合计42774元；请求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林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31年9月5日止。） 二、被告人韦林标与同案人覃鸿昌、韦广苗、韦旺齐、韦广超、韦林圆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梁某经济损失42774元。 （上述赔偿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姜新媛 审 判 员 韦启统 审 判 员 洪玉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 龙 书 记 员 黄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