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4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大富，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公民身份号码510************97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二兴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40********1039。经营者：李志洪，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1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洪，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14。上诉人黄大富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二兴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下称二兴服务部）、李志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3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大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兴服务部、李志洪向黄大富赔偿155549元,包括：（1）车价款11万元；（2）贷款手续费4000元；（3）贷款利息及其附加费24752元，其中利息为16162元（3226.72元×36个月-10万元）、NB二手车附加费整备7000元、ND贷管家1590元；（4）误工费16797元（按佛山市2018年平均月薪5599元计算3个月）；2.二兴服务部、李志洪承担案件受理费和诉讼所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大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05.49元，由黄大富负担。黄大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黄大富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兴服务部承担；4.更正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5.依法追究二兴服务部在一审开庭审理中的违法行为。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一）一审关于买卖合同约定中认定重要事实有四处错误：1.“车辆过户费用由原告负担”与合同条款不符。应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车辆因过户而产生的费用由卖方承担”。2.“该车辆价格为11万元包营业执照、包上牌过户、包保险一年（费用4000元）；车价11万元为贷款价格，贷款产生费用利息由原告负责”与合同条款不符。应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备注：该车辆价格为11万元，包上牌过户，包保险一年在该车辆车价为11万元（包营业执照费用4000元）为贷款价格，贷款产生费用利息由买方负责”。3.“车辆没有重大事故、没有泡水、没有烧过”事实并不确定，也没有证据完全证实，也仅仅是二兴服务部承诺的记载，不能作为事实认定。况且二兴服务部直到车辆事故发生日2019年2月25日以前都没有向黄大富提供过任何检测报告证明，这样的条款写进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等属于霸王条款和无效条款。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认定事实。4.“车辆公里数为不实，只供参考”事实不符合二手车经营者行业常规，二兴服务部应当告知真实车况重要信息而一直未如实向黄大富告知真实的车辆实际行驶里程16万多公里，这样的条款写进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等属于霸王条款和无效条款。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认定事实。（二）一审关于车贷认定事实错误：“原告每月须还款3226.72元”与黄大富提供银行还款的证据不符，认定事实错误。应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原告每月须还款3503.89元”。（三）一审关于保险理赔事实认定错误：“原告称因车辆系自燃，故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认定事实错误。应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保险公司称因车辆系自燃，故保险公司拒绝理赔”。（四）一审关于证据事实认定错误有两处：1.“被告提供的‘58放心车检测认证证书’显示涉案车辆已经通过58检测认证并符合‘国认证’检测标准”，此证书违反《二手车鉴定规范》的国家标准等，属于无效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所以没有证明力。一审判决认定重要证据错误，请二审法院纠正。2.“广东***汽车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技术工况检测质量认证书（三项判定报告）判断涉案车辆非事故车、非泡水车、非火烧车”，此证书违反《二手车鉴定规范》中的国家标准，不具有法律效力，所以没有证明力。一审判决认定重要证据错误，请二审法院纠正。（五）一审关于诉讼当事人认定事实错误：“诉讼中，原告口头申请追加佛山市**协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其没有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材料”，此认定不符合事实，黄大富在指定的期限内（即一审开庭审理结束后第三天即2019年9月26日）已经专门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民事起诉书”明确了二兴服务部的当事人，且再次向一审书记员专门强调确认了已经不考虑追加佛山市**协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纠正。（六）一审关于购车过程和履约认定事实错误有三处：1.“二兴服务部在涉案二手车买卖过程中已如实告知了车辆状况”不符合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二兴服务部从接洽到签订合同再到车辆交付，从来没有向黄大富告知的车辆信息就有好几条之多（包括车辆准确行驶里程已达16万多公里、车辆过户包本次就已经超过3次以上而属于三易车主的三手车交易等等），且这些都是车辆状况的重要信息。故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提供了检测证明”不符合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二兴服务部从接洽到签订合同再到车辆交付，从来没有向黄大富提供过任何检测证明。故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3.“也依约履行了购买保险、过户登记等手续”内容表述不准确。二兴服务部购买保险的险种不齐全而不符合履行前置条件“包保险一年”的要约，构成违约。因保险公司拒赔，就已经证明二兴服务部购买保险就没有达到“包保险一年”的约定，构成违约。故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也购买一些保险险种但所购险种不齐全、但履行了过户登记手续。现在车辆已经出险且被保险公司拒赔，就证实卖方没有达到要约‘包保险一年’的约定”。（七）一审关于事故过错认定事实错误：“因电气线路故障起火自然，目前没有证据证实二兴服务部对此存在过错”的后半句不符合事实。二兴服务部提供报告证据节点区间不能完全证实车辆质量合格与否，举证不力。况且二兴服务部提供的报告证书已经证明了违反《二手车鉴定规范》中的国家标准，就证实了二兴服务部交付黄大富的车辆在交付前就存在质量问题，车辆质量问题造成此次事故，所以二兴服务部对此存在过错。故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因电气线路故障起火自然，目前没有证据证实车辆在交付前没有质量问题，属于举证不力，故二兴服务部对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质量问题造成的车损而须对买方进行赔偿”。（八）一审关于性能预知认定事实错误：“原告购买的是行驶里程十数万公里的旧汽车，对该车潜在的性能风险应有一定的预知”与事实情况不符，判决认定有失公允。黄大富仅仅是一位普通的消费者和受害者，相信二兴服务部应该提供质量合格的二手车交付就可以，二兴服务部如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二手车鉴定规范》等则需要承担侵权责任和赔偿损失，而对二手车的潜在风险确实无法预知，因为不是从事二手车行业的人，不是二手车行业专家是不会预知的（要是能够预知，黄大富怎么会购买到质量有问题的二手车，怎么会出险后直接得不到赔偿呢）。故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九）一审关于：“至于其称二兴服务部未给其购买足额的保险导致其不能获赔，因双方在买卖协议中约定保险费达4000元即可，原告并未明确必须购买的险种，故原告该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的认定与合同条款不符。故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为：“二兴服务部未给原告买方购买足额的保险险种导致其不能获赔，因双方在买卖协议中约定‘备注：该车辆价格为110000元，包上牌过户，包保险一年在该车辆车价为110000元（包营业执照、费用4000元）为贷款价格，贷款产生费用利息由买方负责’，双方已经明确约定‘包保险一年在该车辆车价为110000元’，车价费用足够购买车险所涉及险种，故原告该点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重要事实（一）案涉合同采用的是格式合同，合同抬头卖方使用的公司名称是佛山市**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黄大富持有的案涉合同上卖方盖章为南海二兴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而二兴服务部持有的案涉合同卖方盖章为二兴服务部。（三）二兴服务部注册仅有1万元，且不具备经营销售汽车的能力资质和经营范围。（四）二兴服务部销售业务员陈**（即卖车合同经办人）从买方第一次进车行开始，直到签订合同和车辆交付时一直向黄大富多次宣称，该车行是佛山市**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一个门市，简称协力车行。（五）二兴服务部职员陈**从黄大富第一次进车行开始，直到签订合同时的五天内一直向黄大富多次宣传里程表显示11万多公里为车辆实际行驶里程，但二兴服务部应当告知车况重要信息而一直未如实向黄大富提供真实的车辆实际行驶里程16万多公里。（六）二兴服务部无法证实车辆交付前所有节点区间车辆的车辆质量合格与否。（七）二兴服务部称贷款公司要求买几项保险就买几项。（八）车辆没有购买自燃险造成保险公司拒赔。（九）保险费是黄大富出的，包在车价款内。（十）黄大富需要购买车辆保险，目的是保障车辆出险可以得到赔偿；双方约定由二兴服务部包保险一年。（十一）二兴服务部在购买保险过程中，从未与黄大富交流沟通直到提车时都未及时告知保险购置情况和潜在风险，自行替车辆胡乱就购置了不合理的保险。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以上11条重要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补充认定。三、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侵权责任（一）二兴服务部对黄大富提供的格式合同抬头使用虚假公司，盖章主体使用虚假名称经营，且不具备经营销售汽车的资质和经营范围，这三项合同欺诈产生侵权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进行赔偿。（二）二兴服务部简称协力车行而冒名大公司招牌，多次宣传里程表显示11万多公里为车辆，实际行驶里程而隐瞒真实的车辆实际行驶里程16万多公里。二兴服务部对黄大富多次虚假宣传和隐瞒事实真相这两项欺诈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进行赔偿。（三）黄大富在一审提供证据证明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二兴服务部无法完全证实期间的每一个节点后的车辆质量没有问题。所以二兴服务部举证不力，应当承担车辆质量引起事故损失的侵权责任并进行赔偿。（四）因二兴服务部包买保险不符合包保险一年的约定而构成合同违约，由此造成车辆事故得不到保险公司赔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五）二兴服务部在购买保险过程中，从未与黄大富交流沟通直到提车时都未及时告知保险购置情况和潜在风险，自行替车辆胡乱就购置了不合理的保险。二兴服务部忽略黄大富权益的保障存在而违法，造成车辆全毁的严重后果而得不到保险公司赔付的情况，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损失。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以上5条侵权责任的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补充认定。四、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二兴服务部在一审提供两份报告证据，一审法院没有全面质证，没有明确指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在哪里，法律效力在哪里，证明力在哪里，就认定违反《二手车鉴定规范》和《证据规定》等法规。这足以说明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认定。五、一审裁判有失公允黄大富作为买方是受害者，在事故中身体受伤又遭受严重惊吓，同时遭受重要财产损失且没有得到保险公司赔偿，身心受到严重创伤。黄大富作为普通的消费者依法维权，又非专业的二手车行业专家，况且奥迪A6作为主流车型的性能可靠性和持续稳定性在市场上是肯定的，最后二兴服务部对车辆质量问题在合同上是已经有明确承诺来保障兜底。一审判决认定黄大富对该车潜在的性能风险应有一定的预知，把责任转移回黄大富，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令黄大富感到身心更受伤。故一审裁判有违法治精神、有失公允。六、依法追究二兴服务部、李志洪在一审开庭审理中的违法违规行为（一）二兴服务部经营者李志洪在一审开庭审理中，故意多次使用方言，黄大富多次提出质疑才得以停止。李志洪是中国广东人，是汉族而非少数民族，且没有证据证实其不会作为中国政府官方语言的普通话，事实上李志洪的普通话在开庭中听说都很正常。（二）李志洪在一审开庭审理中，长时间叙述没有证据的话语和猜想及臆测，且一直使用方言长时间按照答辩状复述其内容。以上两种违法违规行为出现在庭审中，请二审法院依法追究。七、一审判决认定案由错误黄大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民事起诉书中均已经明确更改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且在一审开庭前递交第二次修改民事起诉书和证据时特别专门说明了更改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故一审判决认定案由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更正本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重要事实遗漏、认定侵权责任遗漏、认定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允。二兴服务部的侵权事实明确，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赔偿损失。黄大富作为受害者维护合法权益应当得到支持。二兴服务部、李志洪辩称，一、二兴服务部、李志洪在案涉二手车买卖过程中对黄大富已如实告知了车辆状况，并且提供了车辆检测证明，也依约履行了购买保险、过户登记等手续，二兴服务部、李志洪对此并无存在过错或者违约行为。案涉二手车是二兴服务部、李志洪在顺利办好一切过户、交车手续后交给黄大富40多天后，在黄大富驾驶过程中，因电气线路故障起火自燃，该车辆在这40多天内完全处于黄大富的控制和使用之下，在这期间没人知道黄大富对该车的具体使用状况，目前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二兴服务部、李志洪对此存在过错。黄大富是一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44岁公民，阅历丰富，在二兴服务部、李志洪购买的是一辆7年多、行驶里程达16万多公里的旧汽车，理应对该车辆潜在的性能风险有一定的预知。黄大富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黄大富采取愚弄方法，以鱼目混珠、张冠李戴的手段，掩盖事实真相，试图碰瓷、敲诈二兴服务部、李志洪，这才是本案的根本所在。黄大富的上诉请求无理，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判决也正确。黄大富单方面提出变更一审案由，不符合上诉规则。二审期间，黄大富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关于佛山市**协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广东）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该司无工商登记注册信息；2.关于佛山市**协力汽贸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广东）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该司有工商登记注册信息；3.关于二兴服务部提供的检测报告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信息中心官网的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该报告在全国认证认可公共服务平台未查询到数据；4.关于“58同城二手车”机构认证注册信息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信息中心官网的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在全国认证认可公共服务平台未查到符合条件的检验检测机构证书列表信息；5.关于“广东***汽车服务咨询有限公司”机构认证注册信息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信息中心官网的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在全国认证认可公共服务平台未查到符合条件的检验检测机构证书列表信息；6.关于“58同城二手车”机构认证注册信息在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网上审批系统的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无该机构的认定认证注册信息；7.关于“广东***汽车服务咨询有限公司”机构认证注册信息在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网上审批系统的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拟证明无该机构的认定认证注册信息；8.关于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的网页打印件1份，拟证明网上审批系统主页；9.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报价单打印件1份，拟证明机动车辆保险内容和保险费报价参考；10.微信记录打印件2份，拟证明黄大富与二兴服务部业务员陈**协商车价过程；11.车贷还款记录1份，拟证明黄大富近3月的车贷还款记录。二兴服务部、李志洪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4、5、6、7、8、9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二兴服务部、李志洪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前述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缺乏关联，故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合同约定：“买方确认所购买车辆目前实际情况，公里数仅供参考。”本院认为，本案中，黄大富作为买受人向二兴服务部支付购车款，二兴服务部作为出卖人向黄大富交付案涉车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关于：“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之规定，黄大富与二兴服务部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系买卖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二兴服务部应否向黄大富退还购车款并赔偿相应损失的问题。经审查，首先，二兴服务部向黄大富交付的奥迪牌小汽车符合案涉合同约定，已适当履行完毕其合同义务。该车辆在黄大富驾驶过程中因自燃被烧毁，公安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不可排除的起火原因：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黄大富在诉讼过程在未举示确实充分证据证实该车辆自燃系二兴服务部引致，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黄大富主张二兴服务部退还购车款并赔偿损失缺乏依据。其次，双方约定二兴服务部对案涉车辆包保险1年，保费为4000元，但未就必须购买的险种作出明确约定。本案中，二兴服务部为该车辆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全车盗抢险、第三者责任险、车损险无法找到第三方特约险及三责不计免赔险等险种，保险费为4341.3元，符合合同约定。故案涉车辆因未投保自燃损失险致未获保险公司理赔不能归责于二兴服务部。综上所述，黄大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0.98元，由上诉人黄大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贾小平审 判 员 何希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甘嘉亮书 记 员 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