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4692号原告：秦法根，男，1965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军，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福明，男，1962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岳伟，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球，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路晓刚，男，1980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原告秦法根与被告石福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追加路晓刚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秦法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军，被告石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岳伟、陈德球，第三人路晓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法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150万元（以30万为基数自2012年11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以50万为基数自2012年11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以50万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以30万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以40万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上述合计310万元，被告已还160万元，欠付150万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多年好友。原告从事水产养殖业，被告做建设工程。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以工程生意急需资金为由先后五次向其借款，具体为：2012年11月6日借款30万，2012年11月9日借款50万，2012年11月19日借款50万，2012年12月3日借款30万，2012年12月18日借款40万。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被告自2013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归还借款利息，共归还利息合计160万元。后，被告未还本付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石福明辩称，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第三人路晓刚。路晓刚因做电机生意需要资金，其和原告是朋友，介绍路晓刚借款，因原告与路晓刚不认识，所以由其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借款时，原告是现金交付给路晓刚的，其在场。当时路晓刚实际拿到80万元，其征求了路晓刚的意见在借条上签字。借款的第一年基本上是原告和路晓刚自己联系还款事宜的，后来路晓刚资金断裂，原告找到其，其考虑到大家都是朋友，所以其替路晓刚垫付了90余万元。借款时，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实际支付的利息很高，120万元的借条全是利息。原告多次要求其和路晓刚以现金方式还款以掩盖高利息的事实。自2013年11月起，其和路晓刚陆续还款165.3万元，还款已超过原告出借的款项。另外，原告和案外人因借贷纠纷发生过冲突，可以说明原告系职业放贷人，120万元的借条是在原告威慑下签的。第三人路晓刚述称，其是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2012年，其因生意需要找到被告问被告有没有做资金生意的朋友，其需要80万元资金。后，被告带其认识了原告。原告一次给了30万元，一次给了50万元。因其和原告不熟，而被告和原告是多年的朋友，所以原告让被告出具借条，被告分别出具了3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2013年，其归还了原告几笔款项，后来其生意失败，资金断裂，无法还款。原告遂找到被告，让被告处理，被告又让其处理。之后，被告看到其确实生意失败，在经过其同意后帮其垫付了90余万元。原告提供的3张借条是8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借条是补写的，补写的日期均为2012年。当时被告问其是否认可借条，其认可，所以被告就写了借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6日，被告石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秦发根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月息2分。2012年11月9日，被告石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秦发根人民币伍拾万元，月息2分。另，被告石福明向原告出具落款时间2012年11月19日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秦发根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月息2分。被告石福明向原告出具落款时间2012年12月3日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秦法根人民币叁拾万元，月息2分。被告石福明向原告出具落款时间2012年12月18日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秦法根人民币现金肆拾万元，月息2分。原告陈述，其是养螃蟹的，与被告是多年好友。2012年，被告称生意周转需要资金，向其借款200万元，借期大概一年。其表示一下子筹不到这么多钱，不过当时是卖螃蟹的旺季，亲戚朋友也是做螃蟹生意的，家里都有现金的，其和亲戚朋友打个招呼凑凑，凑到多少是多少，被告表示凑够200万就可以，之后被告陆陆续续过来拿了200万元。2012年11月6日，被告和路小刚至其家中，被告在客厅向其出具了借条，当时其只知道被告带了个朋友叫小路，但不清楚具体名字。其在家中给了部分现金，之后将身份证和建设银行卡给了被告，由被告去取款20万元。2012年11月9日，被告和路小刚至其家中，其交付给被告50万元现金，被告出具借条。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的借条均是被告和小路在当天至其家中，被告出具借条，其给的现金。被告陈述，2012年11月6日和2012年11月9日的借款属实，原告确实出借了80万元，但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借条的落款时间与出具时间不一致，实际出具时间应分别是2015年、2016年、2017年的年底,原告与第三人在借条上约定是月息2分，但实际上双方之间的利息究竟约定到多少，其不清楚，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的借条均是第三人与原告结算的利息，双方自愿确定了金额，其考虑到其与原告、第三人都是朋友，所以就出具了上述借条。第三人陈述，2012年11月6日和2012年11月9日的借款属实，原告确实出借了80万元，但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借条的落款时间与出具时间不一致，分别是2015年、2016年、2017年的年底,该三张借条均是双方结算的利息，其与原告约定利息为2分，但利息是原告计算的，具体如何计算其不清楚。原告为佐证被告向其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提供了微信记录、通话录音。2018年6月，原告发微信给被告问“我只想知道，你外面拿不到钱，你是不是不准备还我了，想知道答案，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被告回复“不是的，我想近期先把本金给你，后最协条下面的利息归还问题”，原告回复“好的，可以，你的回答，我很满意”。2018年6月13日，原告问“石总，又十几天过去了。现在怎么说”，被告回复“再过一个星期左右”。2019年4月15日，原告与被告通话，原告在通话中称“你怎么每次都有事情的，平时拿钱的时候你一个电话一打就很快来了，你是怎么拿钱的？借钱的时候一直没事情的”，被告称“法根你听我讲，我按照我的想法跟你讲，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我也没有办法了”，原告称“不可以这样的，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被告称“我喊小路过来的，他跟我说他要跟我一起过来后再处理，我喊小路来的呀”，原告称“这个事情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你昨天答应我今天来和我处理这件事的，你说对不对”，被告称“法根你听我说，小路的意思必须要我签字，一定要结了账之后要我签字，就是这个意思”，原告回复“什么小路讲结了账后要你签字，本来就是我和你之间的事”，被告称“这是小路根我讲的，大家一起算账，这个账是要小路认的，对吧？我肯定要小路认个账的，是不是啦？”，原告称“这个事情你这样讲是讲不通的”。被告称“从道理上讲，事情肯定是我跟你之间的事，和小路没有关系的。当时我肯定在帮小路的忙，你知道那个情况的，何况你是直接把钱给小路的，当着我的面，实际上我没有经手。虽然讲过来，我给钱的时候，你给小路的时候，钱放着的时候，小路经手的事情，我肯定也在现场…钱肯定是以前我出面跟你拿的，字是我签的，钱肯定是你当面给我的…但是我是肯定没拿的，事情是不是这样的”，原告称“事情不好这样讲的，什么叫钱不是你拿的？钱是你向我借的，这点你是否承认”，被告称“我好好跟你讲，你听听是否有道理，你看这样解决是否妥当，你听我讲完，这样总归好了吧。我那天叫小路来的，小路说，他过来你是不认可的，小路一定要叫我一起来，我今天的确有事情，我刚刚回来”，原告称“事情本来就是你要过来的，我的钱是借给你的”，被告称“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有一个办法解决，我肯定确保那200万的本金想办法给你，那么小路跟我说，你的意思是前面给的钱是算利息。我的意思哪怕还要多少利息，三个人认可之后，这个字最好小路签，我跟你一起协调这个事情，你同意那就最好，不同意的话，我也没办法，我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能否跟你商量，因为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的，我跟你商量，我呢反正确保本金给你，在这个基础上你的利息能不能便宜点，不要200万利息，利息能不能适当算点，或者三个人坐下来商量怎么处理”，原告称“你多余的话不要讲了，我跟你的关系，实事求是说，我把你当亲兄弟一样对待的”…原告称“什么钱么我当着你的面么给小路的，你不写借条的话我的钱会给”，被告回复“对，从道理上讲是给我的，我对你的讲的呀”。被告又称“那么小路跟我说，你任何话都听不进去，非要算200万利息，意思是前面算180万利息，现在给了你180万左右，相差无几，他的意思是说你跟他讲这些钱算是利息，等于本金一分也没有还，我的意思呢这样我也不开心的。法根，因为按照算足可能是要这么多钱，那么到了这种地步能否各自让一点点，一起商量，法根，这纸怎么个写法，我肯定要拉上小路一起写在纸上的，你叫我单独写，我没有那么多力量写，按照道路来讲你肯定叫我写的，所以我跟你商量这事怎么弄，我肯定要给小路压力，你也要给小路压力”，原告称“你是知道的，借给你的钱，其中190万是别人的，10万是我的，你清楚的，钱是分几次给你的，不是一下子给你的…两分利息是你定的，我当时讲你自己用个一百万的话我跟亲戚朋友去借，用个几个月到年底还掉的话不用算利息了”，被告称“利息多少，你定，我定，都不重要，我忘了当时谁开口说的，反正当时定的利息是合理的，当时来讲是便宜的。那么事情发展到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为了小路贴掉了几十万，贴掉了八十多万，这个跟你无关的。那么跟你商量，你能否退一步，你这几天考虑一下，退一步，我跟小路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原告称“福明，这个钱不是我的呀，你要弄清楚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正好9、10、11月份在卖螃蟹，卖蟹得到多少钱就借给你多少钱”。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和第三人是朋友，被告是帮助第三人，没有收取任何利益，所以实际借款人应是第三人。被告及第三人已归还160余万元，已还清借款，所以原告无权再要求还款。被告抗辩本案实际借款人为第三人，提供了原告与第三人的通话录音为证。2019年1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通话，第三人称“秦大哥，那个我和你聊聊…那一年、第一年的时候，我第一次拿了两笔80万，第一笔、第二笔，我第一次和你开口借的，石总帮我开口的…应该是80万，后面又一个120万，两笔钱，零零碎碎的，一次30万，一次50万，第一年一直都是我们两联系的那时候…我那时公司还可以，还算正常”，原告称“那时石总没空…石总和我说，你直接和他联系吧”，第三人称“后来拿120万的时候是第二年的时候，我生意亏了，一直都没好，说还一直就没还，后来就开始找石总了嘛，一直持续到今天零零碎碎石总也帮我垫还了80万，我自己还了70万左右”，原告称“你还我的利息钱我清楚，开始的时候我们不是说…但是我们没写到纸头上…口头协议哎…利息的事情是每个月付，不付的话，100万要算”，第三人称“对对对，我明白”，原告称“口头协议，那么后来过了好几个月，当时说的当年要还一半的”，第三人称“对对对…这个账认的”，原告称“虽然我们没有写在纸头上，所以我也没有催，每个月付200块利息人家也能接受，后来我说讨厌的，这个钱没还，利息要送点下来了，后来联系你，你不是送20万利息”，第三人称“那次是30万，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秦大哥在打麻将”，原告称“好像是20万”，第三人称“一次30万，一次9万，9万是送现金下来”，原告称“送现金是8万”，第三人称“哦，8万，有一天晚上我送现金…秦大哥，和你瞎聊聊，然后我记得有一个转账是30万，那时候秦大哥也和我说，你顺顺利利的完后这里面也适当有点本金”，原告称“没有转30万”，第三人称“有一笔”，原告称“我记得你全部是现金”，第三人称“后来我不顺了，石总就出面了，他陆陆续续、零零碎碎的，不是一次性给的…秦大哥也相信，都没打条子，都是口头上的，这个账认的”，原告称“你的钱全部是转账的，就是一个8万现金”，第三人称“那天晚上送过来的”，原告称“嗯，天快黑了…送过来8万，我记得很清楚的”，第三人称“秦大哥你这种大哥难找的，你也相信，每一笔我们交易的也没写条子，你心里都清楚的，你是给石总面子的”。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一直到其家里来说钱是他借的，但钱是被告借的，其只认被告。第三人表示其仅认可录音中其是借款人的内容。关于还款情况，被告提供银行转账单及其自行制作的还款记事本，证明其及第三人共给付原告167.3万元。银行转账单显示：被告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30万元、于2017年12月5日转账5万元、2016年4月22日转账10万元，合计转账45万元。被告统计的还款记事本还显示，其于2015年1月20日、2017年10月至11月分别还款19万元、28万元，合计还款92万元。另，第三人于2013年4月1日还款2.5万元、于2013年5月1日还款4万元、于2013年8月1日还款5万元、于2013年11月5日还款30万元、于2014年6月1日还款2万元、于2014年7月1日还款11万元、于2014年9月1日还款6万元、于2014年9月3日还款2万元、于2014年11月1日还款5.5万元、于2014年12月1日还款1万元、于2015年6月1日还款3万元、于2015年8月1日还款3.3万元，合计75.3万元。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还款情况均无异议。被告在审理中表示原告有暴力催债的情形，且原告仅出借80万元，第三人还不上借款本息，原告威逼或欺骗被告、第三人，要求重新签订新的借条，涉嫌套路贷。为此，被告向本院申请调取涉及原告的报案记录。经向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调取，调取到的接处警登记情况为：2017年3月2日，秦法根在家时，金小弟在其家中协商处理借款问题起纠纷，后双方至派出所调解。另，被告提供署名为柳卫忠的书面材料，材料中显示：柳卫忠是布鲁克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业务需要周转资金向秦法根借款约100万至150万，利息是每月2分计算，后陆续归还多笔，最大一笔金额有120万，因公司经营不善，借款无法正常归还秦法根，秦法根以非法手段向柳卫忠讨要，同时把债权转让给社会上的人，社会上的人采用暴力手段威胁柳卫忠，并增加利息到每月按1毛，还把柳卫忠的一辆奔驰车扣押，并另外要求柳卫忠签订一张金额为90万多元的欠条。经质证，原告对接处警登记材料没有异议，当时金小弟至其家中商量借款的事情，双方吵架，所以报警。柳卫忠是被告介绍给其认识的，被告欺骗其借款给柳卫忠，其在大约10年前借给柳卫忠五六十万，柳卫忠也还清了，当时的欠条也没有了，柳卫忠被被告搞垮掉了，人已经跑掉了。被告称原告威逼、欺骗被告及第三人出具借条，被告及第三人均表示没有证据证明。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微信记录、录音，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录音、接处警登记表、书面说明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借款主体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本案所涉借条均由被告作为借款人签字，从形式上讲，借条符合合同成立要件，原、被告之间应系成立借款合同关系。2、根据原、被告的通话录音，被告表示认可其系借款人，即被告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对其有欺诈、胁迫等情形，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应为合法有效，且不存在可撤销等情形。3、即便第三人为实际借款人，被告及第三人在出具借条时即明确知晓，且第三人在现场，关于第三人系实际借款人的身份并非在原告在催讨款项或诉讼后才应披露之事实，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其作为借款人签字产生的法律后果。4、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均表示原告与第三人系经被告介绍认识，原告及第三人并不相熟，即涉案借款的发生系依托于日常的朋友关系，即便如被告及第三人所述，因原告与第三人不熟，所以要求被告出具借条，那么基于三人的熟悉程度，原告不愿与第三人之间发生借款关系，符合常理，被告及第三人也未表示反对，事实上第三人也并未在任何一张借条上签字，则原告出借给被告款项也符合逻辑，不违背常理。而第三人究竟是实际借款人还是用款人，被告及第三人并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区分。综上，被告抗辩第三人是实际借款人，因此免除其还款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金额，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当事人在本案中的陈述，2012年11月6日及2012年11月9日借条中记载的80万元，被告均已收到，其中大部分款项系原告以现金方式出借，原告称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的借款均是以现金方式出借，符合此前的借款模式。2、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及原告与第三人的通话录音中，被告及第三人均对借款200万元之事实进行确认，并未提出异议。3、被告及第三人称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借条上记载的金额系8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但根据借条的约定，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根据该利息约定，即便上述三张借条系2015年、2016年、2017年底出具的，也无法结算出借条上的利息，而如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实际利息高于月息2分，但具体按照何种利率标准计算，两人均不能明确，也不明确出利息的结算方式，而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18日的借条记载的金额合计120万元，金额较大，且被告与第三人也归还了原告大额款项，被告及第三人在不核对金额的情形下即出具严重超出借款本金金额的借条，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第三人表示原告进行威逼、胁迫，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仅根据其陈述即认定原告存在威逼、胁迫、暴力等行为。4、被告在本案中提供了接处警登记表及署名为柳卫忠的书面说明材料，证明原告有暴力催债的情形，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署名为柳卫忠的书面说明的真实性，无法证明上述材料与本案存在必然关联，则被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200万元，提供了借条、录音等为证并陈述了借款过程，在无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形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向其借款2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审理中一致确认了还款情况，上述还款应根据借款本金、借款利率进行分段结息，经核算，截至2017年12月5日，被告欠付借款本金为185.50万元，借款利息为3.30万元。被告未还本付息，原告主张至2019年5月1日的利息，则被告还应支付原告以185.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止的利息。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秦法根借款人民币185.50万元，支付截至2017年12月5日的利息3.30万元及以185.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5月1日止的利息62.65万元。二、驳回原告秦法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9800元，由原告秦法根负担7600元、被告石福明负担32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吴明燕人民陪审员  徐叶萍人民陪审员  金惠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钱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