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42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城邦达益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原名：苏州城邦达力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昆山市。法定代表人：闫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勤，广东龙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法定代表人：熊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祥庆，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妃娥，江西省定南县章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苏州城邦达益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邦达益公司）因与上诉人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8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邦达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城邦达益公司不需要承担50万元罚款；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明高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给明高公司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明高公司提供的中国赛宝实验室出具的《分析报告》无法证明城邦达益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是该报告分析的产品并不是城邦达益公司的产品；二是该报告分析结论也没有明确表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三是该报告是明高公司单方委托出具，样品未经双方确认。因此，一审法院直接将分析产品认定为“城邦达力电磁膜失效的不良品与良品”属于认定错误。城邦达益公司出具的《明高客户电磁膜无电容查核分析报告》中的原因分析并不能证明城邦达益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是该报告只是基于对客户诉求的积极回应和配合，并不是对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回应或承认；二是一审法院忽略了该报告中的《产品承认书》，书中城邦达益公司已经明确表明产品是符合基本性能的，产品的补强板为75um；三是明高公司订货单要求提供的电磁膜是20um，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的货物符合要求，一审法院以130um的电磁膜来要求城邦达益公司，明显有违双方的交易约定及交易公平。2.一审法院根据《品质保证协议》作为要求赔偿的依据是错误的。《品质保证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具有关联性，不足以作为赔偿的依据；《品质保证协议》要求的罚款金额过高，不符合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明高公司辩称:1.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的材料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明高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中国赛宝实验室出具的分析报告可以证实，且双方在品质协议中也约定，双方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可以由另一方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分析。产品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后，城邦达益公司派出工程师等技术人员进行协调，可以证实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品质问题。2.明高公司没有收到城邦达益公司作出的产品承认书。20UM的电磁膜厚度与明高公司的订单产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130UM是包含电磁膜厚度、基础材料覆盖膜等，并不仅仅只是要求是电磁膜的厚度，明高公司对城邦达益公司的分析报告中的数据提出异议。3.根据双方签订的品质协议约定，明高公司有权对城邦达益公司进行处罚。一审对城邦达益公司罚款50万元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判决应当予以维持。明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明高公司不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城邦达益公司赔偿明高公司损失1843499元及现存明高公司仓库报废产品的损失；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城邦达益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不应支持城邦达益公司主张的货款应计算利息。城邦达益公司于2018年3月开始向明高公司供货，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月结120天。但自2018年11月明高公司向城邦达益公司反馈其产品存在品质问题时起，双方就该问题在不断沟通处理的过程中，城邦达益公司一直不予正面处理，对明高公司相关损失置之不理，现一审法院既已认定城邦达益公司所供产品存在品质问题，则不存在明高公司逾期付款的相关责任，明高公司也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2.城邦达益公司应赔偿明高公司因产品品质存在的问题所导致的损失1843499元。因城邦达益公司产品存在品质问题，导致明高公司下游客户欧菲公司向明高公司退货，产生了相关处理费用737920元，并收到了其转嫁损失通知单1094520.85元。依据《品质保证协议》第四条质量责任的约定，城邦达益公司应承担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明高公司主张的仅仅是已经实际支出的相关损失，城邦达益公司无任何理由可以拒绝承担。城邦达益公司辩称，1.城邦达益公司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理由是：明高公司提供的赛宝实验室数据分析报告无法证明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该分析报告分析的产品是明高公司的产品，而非城邦达益公司的产品。明高公司单方委托赛宝实验室，未经过城邦达益公司确认共同委托第三方鉴定，程序存在问题。双方诉争不排除明高公司将他人不合格的产品委托第三方做鉴定。该鉴定报告没有明确表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报告结论是失效样品的电磁膜导电层电阻率远远大于良品，失效样品电容量下降，可能与其他电磁膜导电层电阻率增大有关，没有明确表明电磁膜存在质量问题。2.一审法院认为城邦达益公司出具的《明高公司客户电磁膜无电容查核分析报告》中自认存在质量问题是明显的缺乏常识。城邦达益公司出具该报告是由于明高公司称有质量问题，城邦达益公司积极配合客户，并对质量的原因进行分析作出的报告。该报告自始至终没有承认城邦达益公司的电磁膜存在问题，而是由于明高公司操作不当。因为明高公司向城邦达益公司采购订单的规格是20UM，而明高公司却强行安装130UM来使用。城邦达益公司产品质量书中也明确告知了使用的注意事项。3.一审法院根据品质保证协议，作出罚款50万元的判决是错误的。开庭时城邦达益公司对品质保证协议的三性提出异议，因为没有原件予以核对。明高公司在订货单中要求20UM的产品，现以不符合130UM要求赔偿，明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以城邦达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282000元作为一批货，且结合明高公司品质保证协议中所谓的本批货物10%到50%作为罚款依据，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城邦达益公司诉请的货款是多批多月份累积形成的，并非是一次送货完成的。品质保证协议要求的罚金金额过高不符合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4.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明高公司提起反诉，但没有缴纳反诉费，一审法官准许其反诉。在城邦达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烈反对的情况下，终止了第一次开庭，并要求一审法院重新开具缴费单给明高公司，再安排第二次开庭。鉴于我方为外地公司，而明高公司为定南县知名企业，恳请二审法庭依法公正审理，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城邦达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282000元及利息（利息暂计人民币2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分别：以182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5日起计算，以350000为本金自2019年2月10日起计算，以437500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7日起计算，以312500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7日起计算，均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明高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产品品质不良造成的损失1843499元；2.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因违反约定罚款500000元；3.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支付的检测费13000元；4.本案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城邦达益公司）与被告（明高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3月28日，被告明高公司与城邦达益公司签订《品质保证协议》、《防假冒材料协议》、《物料PCN协议》后，双方开展供销合作。2018年3月份至2018年11月份期间，原告向被告供应了电磁屏蔽膜，原、被告之间的货物往来，有对帐单、订购单、发票及发票签收单等凭据，截止至诉讼前，被告仍欠原告货款1282000元没有给付。期间，2018年11月16日，被告明高公司收到“欧菲”客户反馈1036（内料7663）产品因电磁膜异常导致无容值不良而丧失功能。明高公司收到信息后对城邦达益公司发出书面《来料异常通知单》并要求供应商分析改善。2018年11月17日，被告将分析图片等信息告知城邦达益公司并要求其紧急到明高公司进行现场确认分析。2018年11月20日至21日，城邦达益公司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刘浩、魏兵、徐杨与明高公司相关技术人员对城邦达益公司EMI（7663产品EMI）无容值异常进行分析检讨。城邦达益公司作出分析报告为：城邦达益公司电磁膜耐补强板高低台阶小75μm，明高产品设计补强厚度为130μm，造成EMI本体断裂，致使电磁膜导电层断裂。明高公司与城邦达益公司签订的《品质保证协议》第二条，质量管理与验收程序：2.2乙方（城邦达益公司）保证通过过程检查及充分的输出检验来测试其产品质量，以确保所交付乙方物料符合甲方（明高公司）要求；……第四条质量责任的约定：4.7甲方迫不得已采用乙方物料时，将视问题严重程度罚乙方本批次货款的10-50%，但最少不少于人民币1000元；4.8当乙方所供应产品质量出现异常或存在质量隐患（包括甲方检验、使用后，售后反馈），甲方有权对乙方产品进行封存，封存后造成的停产、转产、返工等可计算的费用由甲方核算后乙方承担，乙方无条件向甲方支付由此造成的相应损失。2019年4月9日，明高公司向城邦达益公司发出供应商处罚/转嫁通知单，要求城邦达益公司承担转嫁/处罚1843499元。2019年4月15日，城邦达益公司回复不承认明高公司相关费用的转嫁。2019年5月8日，城邦达益公司以明高公司欠付货款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明高公司以城邦达益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城邦达益公司依约履行了向被告明高公司交付货物的义务，根据双方签章确认的对帐单、订货单、收货单、发票、被告明高公司仍欠原告货款1282000元未付。对于被告明高公司提出2018年7月5日对帐单3250元没有明高公司盖章确认提出异议，因原告对本次供货提交了相应的订货单、收货单及发票签收单，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该笔供货的事实，被告的异议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明高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因原告的产品不合格，对原告的供货已做部分退货处理，退货总价款为85176.76元。被告明高公司提出这一退货主张，但其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明高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告依据对帐单、订货单、收货单、发票、发票签收单要求被告明高公司给付尚欠货款1282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城邦达益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的损失。因原、被告未约定逾期付款是否承担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计算。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原、被告双方在《订购单》中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月结120天，原告要求从每笔货款应付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对于明高公司与城邦达益公司签订的《品质保证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于反诉原告明高公司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城邦达益公司赔偿反诉原告因产品品质不良造成的损失1843499元的诉求。根据双方签订的《品质保证协议》，协议对损失的计算并未作明确的约定，反诉原告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明高公司提交的南昌欧菲生物识别技术有限公司的对账单并不能证明明高公司向南昌欧菲生物识别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了所谓的1094520.58元转嫁处罚款。反诉原告提出的成品报废损失、客户退货及同期产品呆滞报废损失及处理该产品质量问题的差旅损失共计1843499元，因反诉原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损失实际发生，明高公司这一诉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因违反约定罚款500000元的诉求。经审查，从2018年11月16日，明高公司客户南昌欧菲生物识别技术有限公司反馈1036（内料7663）产品因电磁膜异常导致无容值不良而丧失功能。城邦达益公司作出《明高客户电磁膜无电容查核分析报告》，原因分析为：电磁膜补强板高低台阶小于75μm,明高产品设计补强板为130μm,有高低台阶造成电磁膜导电层断裂。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品质保证协议》第二条质量管理及验收程序第二款2.2“乙方（城邦达益公司）保证通过过程检查及充分的输出检验来测试其产品质量，以确保所交付物料符合甲方要求”。现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的电磁膜不能通过过程检查，所交付的物料与甲方的生产要求不相符合，应当认定为原告城邦达益公司所供电磁膜质量出现异常或存在质量隐患。根据《品质保证协议》第四条第七款之约定，4.7：甲方迫不得已采用乙方物料时，将视问题严重程度罚乙方本批次货款的10%-50%。乙方本批次货款为1282000元，被告明高公司因原告城邦达益公司电磁膜质量问题提出要求城邦达益公司承担50万元的罚款，明高公司这一反诉请求符合双方《品质保证协议》的约定，对明高公司这一反诉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城邦达力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282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其中182000元部分自2019年1月5日起、350000部分自2019年2月10日起、437500元部分自2019年3月7日起、312500元部分自2019年4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清偿货款之日止）；二、反诉被告苏州城邦达力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损失罚款500000元；三、驳回原告苏州城邦达力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1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1518元，由被告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12826元，由反诉原告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9348元，由反诉被告苏州城邦达力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3478元。二审中，明高公司提交16张照片，以证明城邦达益公司所供产品不合格，导致明高公司大量产品报废，造成巨大损失。城邦达益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经可以拍照，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1.该证据无法证明使用了城邦达益公司的电磁膜，所谓的这些型号是明高公司单方书写的。2.即使是质量合格的产品，放了这么长时间再鉴定也是不合格的，因为电子产品有寿命问题。3.明高公司称一审时向法院申请了损失鉴定不属实，明高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鉴定的要求。本院认为：明高公司提供的照片及照片中的产品箱体标记均为其单方制作，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达到其欲证目的，故对明高公司提交的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苏州城邦达力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9日经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变更公司名称为苏州城邦达益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城邦达益公司与明高公司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城邦达益公司应向明高公司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产品原材料，明高公司应依约向城邦达益公司履行支付货款义务。针对城邦达益公司的上诉请求。明高公司在发现城邦达益公司所供电磁膜出现质量问题后，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加工产品进行鉴定的行为符合《品质保证协议》第六条争议处理的约定。中国赛宝实验室（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根据明高公司提供的由城邦达益公司所供电磁膜加工生产的产品样品出具的《分析报告》结论为：“失效样品的电磁膜导电层电阻率远大于良品，失效样品电容量的下降可能与其电磁膜导电层电阻率增大有关。”应认定城邦达益公司向明高公司提供的电磁膜存在质量问题。城邦达益公司一审中对此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委托重新鉴定的申请。同时，城邦达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明高公司送检的样品非为使用城邦达益公司公司产品加工而成，且城邦达益公司出具的《明高客户电磁膜无电容查核分析报告》中的《产品承认书》亦不足以证明其所供电磁膜不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城邦达益公司提出其所供电磁膜不存在质量问题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城邦达益公司对《品质保证协议》中其公司签章不持异议，故对其质疑该协议真实性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城邦达益公司提供的电磁膜不符合约定的质量要求，导致明高公司客观上存在一定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品质保证协议》第四条第七款的约定，结合本案合同双方履约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作出由城邦达益公司向明高公司赔偿损失罚款50万元的处理并无不当，对城邦达益公司提出的罚款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针对明高公司的上诉请求。明高公司对一审确认的欠款数额不持异议，但提出不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后，城邦达益公司已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等主要合同义务，明高公司应当依约及时支付货款。明高公司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按照双方《订购单》中有关120天结算日期的约定，判决明高公司从结算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城邦达益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对明高公司提出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明高公司提出城邦达益公司应赔偿其产品存在问题所导致的损失1843499元。因明高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与欧菲公司解决纠纷时实际发生了处理费用737920元，以及对欧菲公司转嫁损失1094520.85元已实际支付，结合一审法院已作出由城邦达益公司向其支付50万元罚款的处理，对其主张城邦达益公司应向其赔偿损失1843499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城邦达益公司、明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91元，由苏州城邦达益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赣州明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3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桥生审判员  任 琰审判员  陈珏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刘谡书记员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