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9民初1187号原告：康海滨，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会昌县，通讯地址：会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财，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友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站前路**。法定代表人：尧在雨。被告：胡海涛，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会昌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宇，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康海滨与被告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江地公司）、胡海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桥梁工程余款1667791元并承担逾期支付之利息600404元，暂计36个月，按月息1分计算，自2016年10月1日通车之日起计算，直至还清之日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胡海涛以全南县绕城公路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的名义签订了《桥梁劳务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寻茅线全南县绕城一级公路所涉及的五座桥梁（桃江大桥、牌坊下桥、乌泥坑桥、东风渠桥、员山桥）工程建设。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为了确保施工进度，员山桥则由被告胡海涛收回另行发包给案外人谢建平承建，原告实际完成了其余四座桥梁的施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对下列条款进行了约定：1、工程概况；2、工程承包范围；3、工期；4、工程质量；5、甲方的权利与义务；6、乙方的权利和义务；7、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8、材料的供应与管理；9、承包方式、价格及包含内容；10、结算方法及付款方式；11、工程验收；12、工程保修；13、合同终止；14、合同份数等。其中，该合同第9条明确规定如下：（1）桥梁承包方式：按照总承包方式；（2）价格：按总包干方式，总金额17500000元（五座桥梁），税金由甲方承担；（3）本合同单价在合同实施期间，若乙方不能按照甲方的进度要求及质量要求完成任务，甲方有权清除乙方出场，所做工程按50％结算；（4）变更设计和现场签证：由变更设计和现场签证的工程数量按照实际发生的增加工程量套用类似工程单价下浮10％后进行结算。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财、物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除员山坝桥收回给甲方重新发包外，其余4座桥梁均顺利施工，直至2016年10月1日，原告所承包的4座桥梁全部通车。但是，被告胡海涛、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并未在工程完工3个月内付清所有的进度款，而是以原告合同约定所建工程量及设计变更增量未进行第三方认证为借口迟迟不给原告结清所欠款项。2019年8月份，原告承建工程与被告中标的其他工程作为整体验收才由被告胡海涛聘请的现场施工员顾昌春给出了涉及变更增量的最终结算额。2019年9月1日，原告对于自己承建四座桥梁的设计变更量总额为1534645.30元予以确认，被告胡海涛聘请的现场施工员顾昌春代表胡海涛于2019年9月12日签字认可，但双方对于总工程款的结算方法产生异议。原告与两被告沟通后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胡海涛所签合同金额为17500000元包干合同，除去员山坝桥梁2080000元，应再加上设计变更净增加量1381181元（依合同第9条第4项总额1534645.3元约定下浮10％），再减去从被告方领取的各项借支、桥梁维修费以及其他的代收费合计15125640元，两被告仍应支付给原告1667791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不利后果。原告认为，双方合作理应严格信守合同各项约定，不应以各种借口损害对方合法经济利益，依据公司法、民事诉讼法的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合同司法解释等的相关规定，被告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地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胡海涛签订的《桥梁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原告与被告胡海涛应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本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从《桥梁劳务承包合同》可知，该合同的甲方签字为被告胡海涛，乙方签字为原告，该合同上并未有公司签章，且胡海滨也并非公司派驻该项目的工作人员，故该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胡海涛。《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该合同的承包方即本案的原告，作为个人根本无任何进行桥梁施工作业的资质，该合同因违反法律效力性规定而无效。原告诉请公司在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二、原告与被告胡海涛就涉案工程已经达成15432349.7元的结算协议，其诉请按16774293.2元结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双方于2019年9月12日结算价15432349.7元结算价，减去被告胡海涛已支付的15125640元，被告胡海涛尚需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06709.7元。三、公司与业主单位、被告胡海涛签订的是单价合同，故原告套用单价合同的结算价确为16774293.2元。但被告胡海涛与原告签订的是总价合同1750万（按原5座桥梁预算价19213891.56元下浮约8％即17500000元总包干价），减去员山坝桥梁2080000元的造价预算，实际总包干价15420000元。被告胡海涛聘请的工作人员顾昌春在2019年9月12日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中明确列明的16774293.2元结算价正是套用清单结算价而来，故在最后的应付原告工程款中也是按原先总价合同的约定下浮8％后确定为15432349.7元。四、2019年9月12日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中的1534645.35元的工程款并非《桥梁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变更设计和现场签证而增加的工程款。1、该1534645.35元的工程款所对应的工程量并没有业主单位的签证，原告也未向公司申请签证。根据江西谷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结算审核报告，桥梁、涵洞工程中除新增超前钻造价84166元（审定价，且非原告施工量）外，其他工程量经审计后均未增加工程量，且部分还核减了工程量。2、该1534645.35元的工程款所对应的工程量实际系因项目设计调整而单列出来的工程量（故工程结算单将该部分定义为变更增加量），但因该项目设计调整也导致了原投标工程量清单中的部分工程量实际未施工。原投标工程量清单的工程量中桥梁、涵洞预算造价为27394215.96元，而经审计的桥梁、涵洞结算价只有24143445.59元，存在明显工程量核减。故原告诉请的该1534645.35元的工程款系设计变更及签证而来没有事实依据。3、如上所述，被告胡海涛与原告签订的17500000元总包干价合同系原预算价19213891.56元下浮约8％而来，如原告选择不按总包干价结算而是按固定单价后再下浮8％结算其清单内工程款也只有14020476元（15239647.8元＊92%），即使加上被告所谓的净增量1381181元，被告胡海涛应付原告工程款也只有15401657元，减去已支付的15125640元，尚需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也只有276017元。4、总包干合同包干的是工程量，涉案工程设计虽有调整，但原告的工程量并未增加（实际减少），只是原告强行要求按固定单价结算却不愿下浮单价，而其与被告胡海涛签订的是总包干价合同，两种结算方式原告只能选择一种进行结算。五、原告主张的逾期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按双方于2019年9月12日确认的结算单，被告胡海涛尚欠原告306709.7元，且《桥梁劳务承包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剩余28％的工程款在承包范围内所有项目完成并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支付。原告施工的四座桥梁虽然于2016年10月31日完成竣工验收，但因原告一直对工程款结算有异议，直至2019年9月12日才认同被告胡海涛的结算金额。故导致公司迟迟未付款的原因在于原告，其主张以1667791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日起算逾期支付利息无任何依据。六、2019年，原告施工的工程在移交给赣州市公路局全南分局过程中因原告施工质量问题，被告胡海涛已向该单位支付了43200元（216㎡＊200元）修理费，该费用系原告原因导致，应从被告胡海涛应付款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查明并作出公正裁决。被告胡海涛辩称，一、原告与本人就涉案工程已达成15432349.7元的结算协议，其诉请按16774293.2元结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按双方于2019年9月12日结算价15432349.7元结算价，减去本人已支付的15125640元，尚需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06709.7元。二、被告江地公司与业主单位签订的是单价合同，故原告套用单价合同的结算价确为16774293.2元。但本人与原告签订的是总价合同17500000元（按原5座桥梁预算价19213891.56元下浮约8％即17500000元总包干价），减去员山坝桥梁2080000元的造价预算，实际总包干价15420000元。本人聘请的工作人员顾昌春在2019年9月12日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中明确列明的16774293.2元结算价正是套用清单结算价而来，故在最后的应付原告工程款中也是按原先总价合同的约定下浮8％后确定与原告的结算价为15432349.7元。三、2019年9月12日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中的1534645.35元的工程款并非《桥梁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变更设计和现场签证而增加的工程款。1、该1534645.35元的工程款所对应的工程量并没有业主单位的签证，原告也未向本人申请签证。根据江西谷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结算审核报告，桥梁、涵洞工程中除新增超前钻造价84166元（审定价，且非原告施工量）外，其他工程量经审计后均未增加工程量，且部分还核减了工程量。2、该1534645.35元的工程款所对应的工程量实际系因项目设计调整而单列出来的工程量（故工程结算单将该部分定义为变更增加量），但因该项目设计调整也导致了原投标工程量清单中的部分工程量实际未施工。原投标工程量清单的工程量中桥梁、涵洞预算造价为27394215.96元，而经审计的桥梁、涵洞结算价只有24143445.59元，存在明显工程量核减。故原告诉请的该1534645.35元的工程款系设计变更及签证而来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如上所述，本人与原告签订的17500000元总包干价合同系原预算价19213891.56元下浮约8％而来，如原告选择不按总包干价结算而是按固定单价后再下浮8％结算其清单内工程款也只有14020476元（15239647.8元＊92%），即使加上被告所谓的净增量1381181元，本人应付原告工程款也只有15401657元，减去本人已支付的15125640元，尚需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也只有276017元。4、总包干合同包干的是工程量，涉案工程设计虽有调整，但原告的工程量并未增加（实际减少），只是原告强行要求按固定单价结算却不愿下浮单价，而其与本人签订的是总包干价合同，两种结算方式原告只能选择一种进行结算。三、原告主张的逾期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按双方于2019年9月12日确认的结算单，本人尚欠原告306709.7元，且《桥梁劳务承包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剩余28％的工程款在承包范围内所有项目完成并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支付。原告施工的四座桥梁虽然于2016年10月31日完成竣工验收，但因原告一直对工程款结算有异议，直至2019年9月12日才认同本人的结算金额。故导致本人迟迟未付款的原因在于原告，其主张以1667791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日起算逾期支付利息无任何依据。四、2019年，原告施工的工程在移交给赣州市公路局全南分局过程中因质量问题本人已向该单位支付了43200元（216㎡＊200元）修理费，该费用系因原告原因导致，应从本人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证、营业执照、《桥梁劳务承包合同》、全南绕城公路桥梁工程量结算单、银行转账流水、《合同协议书》、工程变更单、工程量清单、赣地矿江地集团字（2014）51号通知、赣市交字（2019）306号通报及验收据告、员山坝桥工程量结算单、结算审核报告、工程数量调查表及音频资料等证据材料，本院结合庭审笔录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2日，全南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江地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全南县交通运输局实施寻茅线全南绕城一级公路工程接受被告江地公司的投标。双方就工程的项目、质量标准、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根据合同的约定，工程合同价款为150000188.49元，其中，工程涉及的桃江大桥、牌坊下桥、乌泥坑桥、东风渠桥、员山坝桥五座桥梁的投标工程款为19213891.55元。2014年9月22日，被告江地公司为加强寻茅线全南县绕城一级公路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成立了“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寻茅线全南县绕城一级公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在此之前的2014年7月23日，该项目经理部为甲方与原告即乙方签订《桥梁劳务承包合同》书，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工程工期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八条、第九条规定：“1、所有材料由乙方自主购买，但质量要符合设计图纸和施工技术规范要求，坚决杜绝不合格材料进场；1、桥梁承包方式：按照总承包方式（包括所有机械、原材料、模板（钢模）、外接电或发动机组、河里围堰与清除、基础土方开挖回填、地、地基处理品和半成品的运输和设计图纸中的一切内容、施工过程资料和检测资料、原材料及成品和半成品的检测费用、抽水设备、措施费、人员、住宿等所有费用）。2、价格：按总包干的形式，总包金额1750万元（大写：壹仟柒佰伍拾万元），税金由甲方负责。如果乙方在承包施工半途达不到成品要求，甲方有权对乙方施工好的产品不计量。3、本合同单价在合同实施期间，若乙方不能按照甲方的进度要求及质量要求完成任务，甲方有权清除乙方出场，所做工程量按50%结算。4、变更设计和现场签证：有变更设计和现场签证的工程数量按照实际发生的增加工程量套用类似工程单价下浮10%后进行结算。”被告胡海涛亦在合同甲方栏进行了签字。2014年9月，工程开工建设。合同履行过程中，为赶工程进度，经原、被告协商一致，被告江地公司将员山坝桥另行分包给他人承建，涉及的造价预算款2080000元。2016年10月31日，工程完工通车。2019年4月19日，赣州市交通运输局对寻茅线全南县绕城一级公路工程进行整体竣工验收。期间，被告江地公司共支付工程款合计15125640元。原、被告双方就工程是否存在《桥梁劳务承包合同》第九条第四款约定的变更设计净增量的问题发生争议。2019年8月，被告就原告公路桥梁工程量出具了结算单，结算单载明：“……变更增加合计1534645.45元；桥梁工程量清单结算合计（按投标价）16774293.2元；本次结算实际应支付（康总）：16774293.2×92%=15432349.7元（按原投标价下浮8%计算）。”2019年9月1日，原告进行了签字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案被告江地公司作为公路工程建设企业，在中标寻茅线全南绕城一级公路工程过程中未履行作为承包人实际施工的职责，将桥梁工程部分分包给没有桥梁建设资质的原告实施，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应认定《桥梁劳务承包合同》无效，鉴于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对原告主张工程价款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在回答法庭询问时称双方是承包与分包的法律关系，但未向提交相关的合同或挂靠与被挂靠的协议书，本法庭根据《桥梁劳务承包合同》的内容，结合被告江地公司发文成立项目经理部的事实及工程款转账流水（对手盘）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胡海涛在工程实施过程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寻茅线全南绕城一级公路工程工程款的给付义务人为工程中标人被告江地公司。关于变更设计增加量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1534645.45元的工程款符合合同第九条第四款约定的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从原、被告提交的工程变更申请单、江西省谷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内容来看，桥梁部分除涉及超前钻部分（涉及桃江大桥、员山坝桥，金额为137341.79元）外，未有其他设计变更项目。2、实际工程量少于投标量。被告江地公司桥梁涵洞投标预算价为27394215.96元，江西省谷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结算审核报告表明桥梁涵洞送审金额为24567391.82元，审核金额为24143445.59元。3、倘若认定1534645.45元为变更设计增加量的前提下，原告实际作用于四座桥梁的施工工程量为15239647.85元（16774293.2-1534645.35元），加上员山坝桥的2080000元，被告江地公司就桥梁总价款才17319647.85（15239647.85元+2080000元），低于双方合同约定劳务总包干价17500000元（五座桥投标价为19213891.55元），且税负按合同约定由被告江地公司承担，这与情理不符，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目的。4、原告在全南绕城公路桥梁工程量结算单进行签字确认的行为表明，其对工程款项的结算方式及金额予以认可。两被告庭审要求核减原告应支付的维修费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且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康海滨支付桥梁工程款306709.7元（15432349.7元-15125640元）及利息（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款项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康海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72元，由被告江西省地质工程（集团）公司承担3275元，由原告康海滨自行承担91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学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春附：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