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民初2828号原告：李文怡，女，195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光，山东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雷，山东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辛荣荣，女，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迟帅，山东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奇，山东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文娜，女，194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原告李文怡与被告辛荣荣、被告李文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光、被告辛荣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迟帅、张智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文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财产损失28342元，依法判令被告立即现向原告返还非法侵占空调一台、热水器一台、吸排油烟机一台、打火灶一个、厨具一套、衣橱一个（价值共计10000元），以上共计38342元。事实和理由：李文怡于1990年起至今居住在青岛市市北区户房屋）内，该房屋是李文怡的姐姐李文娜承租的公房。2016年9月12日，辛荣荣纠集七、八个男青年，声称已取得镇江路405户房屋的产权证，通过砸锁、敲门，进入李文怡的住处，将李文怡的电视机、电冰箱、电烤箱、台式电脑、电饭锅、电水壶、沙发、茶几、床头柜、床、席梦思床垫、化妆品等强行拆卸搬出屋外，上述物品因无人看管而丢失的家电家具化妆品价值12600元。李文怡的一只钻戒在此过程中丢失，李文怡要求辛荣荣赔偿钻戒损失3442元。在阻止辛荣荣搬东西过程中，李文怡所戴的价值1000元手镯被毁坏，对此辛荣荣应予赔偿。李文怡安装的防盗门价值1800元，因辛荣荣强行砸锁、敲门而完全遭到毁坏，对此辛荣荣应予赔偿。李文怡入住镇江路405户房屋时，该房屋为毛坯房，因安装暖气片，李文怡支出9500元，现辛荣荣已侵占该房屋，应将李文怡安装暖气片的费用支付给李文怡。综上，请求判令所请。辛荣荣辩称，李文怡所诉不成立，2016年7月6日与镇江路405户房屋房主李文娜签订购房合同，2016年8月30日取得房产证。当时购买的房屋包含暖气、天然气、固定厨具等。2016年9月9日已对李文怡尽到了告知义务，要求其在48小时内搬走其私人物品，如果不搬后果自负。2016年9月12日的搬家工人和开锁师傅均是原房主李文娜花钱所请，和辛荣荣没有关系。根据购房合同第六条规定，若发生与原房主李文娜的纠纷及债权债务等，均由李文娜处理并承担民事责任，由此给辛荣荣造成的精神损失也由李文娜赔偿。所以根据以上原因和理由，李文怡起诉辛荣荣不成立。李文娜书面述称，李文娜是镇江路405户房屋业主，户口也在此处。该房屋是李文娜婆婆家在1956年承租的公房，李文娜结婚后与丈夫居住在此房内。李文怡是李文娜的妹妹，年龄相差近十岁，从小到大李文娜尽力资助李文怡。1983年李文怡结婚后随丈夫住在，因架设高架桥拆迁，李文怡要自己先找临时安置房住下，等待政府回迁房。于是李文怡就商量借李文娜的镇江路405户房屋，让她们临时住一下，还可以为她家省下一笔不小的临时安置费。考虑到李文娜每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南和国外居住，房子闲着帮自己的妹妹也不是外人，所以就同意了。接下来等待她们回迁的时刻是漫长熬人的，眼看到别的拆迁户早她几年都搬进新房，分给她家的回迁房因为新小区遗留问题迟迟不发钥匙。随着李文娜每一次回青岛，李文娜的家已面目全非，原来的家具、电视机、冰箱、厨房里的东西都被李文怡清理掉了，理由是没地方放，随着她孩子长大，李文娜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感觉李文怡的野心在膨胀，在想方设法排挤李文娜。李文娜有点担心，真后悔借房子给李文怡。2013年政府才分给李文怡回迁房，李文怡一家住进台柳路527号天怡景苑Ｃ区户房屋，面积130平方米。2015年3月李文娜回青岛时发现李文怡一家早已搬到回迁的新房居住，李文怡才把镇江路405户房屋的钥匙交给李文娜。室内留下几件搬家遗弃的破家具，唯一的电器是一台没有影像的电视机，早已坏了，没有一件能换钱的，李文娜都不知道哪里处理。而李文娜的东西都不翼而飞，只好临时置办生活用品。李文娜2015年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居住了几个月，没有做饭的条件，一日三餐都是在附近的“王老太大食堂”和粥屋解决，李文娜只交过水电费，没有煤气费。所谓的床是拼凑的，仅有一个木椅。此期间没见过台式电脑、冰箱、电饭煲，电水壶是李文娜新买的。当冬天李文娜离开2016年春天返回时，发现李文怡偷偷将镇江路405户房屋的门锁换了，110经查反复登门几次，李文怡也不开门，从此李文娜就进不去家了。2016年9月12日李文怡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内有什么东西李文娜不知道。李文怡那天放弃了什么东西被辛荣荣清场，李文娜不在现场不知道。李文怡本来策划好了要霸占李文娜的房子，而李文娜在海南，李文娜快刀斩乱麻跳出来了，李文怡不甘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镇江路405户房屋原权利人为李文娜，房屋为李文娜、钱倚剑共同共有。李文娜是李文怡的姐姐，李文怡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内居住。李文娜与辛荣荣于2016年7月6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和补充条款，主要约定，李文娜将镇江路405户房屋卖给辛荣荣，成交价64万元，房款包括室内设施固定厨具。辛荣荣支付购房款后，办理了镇江路405户房屋的不动产权证【鲁（2016）青岛市不动产权第0105438号】，房屋权利人为辛荣荣。2016年9月9日，辛荣荣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处张贴告知书，要求李文怡在48小时内把房屋内私人物品搬走，如果不搬后果自负。逾期，李文怡居住在该房屋内拒绝搬走，李文怡、李文娜、辛荣荣、房产中介曾在派出所商量过腾房事宜，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9月12日，辛荣荣带人和房产中介人员至镇江路405户房屋处，要将李文怡的物品搬出，李文怡拒绝搬出，双方发生争执。后辛荣荣强行让搬家人员将房内物品搬出，放至楼下院子里。辛荣荣称，搬家人员看了上述物品一天，当天下午李文怡的女儿和一陌生男子将物品搬走。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李文怡是否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内居住问题李文娜出具书面意见称，镇江路405户房屋是李文娜婆婆家在1956年承租的公房，李文娜结婚后与丈夫居住在此房内。李文怡是李文娜的妹妹，1983年李文怡结婚后随丈夫住在，因架设高架桥拆迁，李文怡要自己先找临时安置房住下，等待政府回迁房。于是李文怡就借李文娜的镇江路405户房屋临时居住。2013年政府才分给李文怡回迁房，李文怡一家住进台柳路527号天怡景苑Ｃ区户房屋，面积130平方米。2015年3月李文娜回青岛时发现李文怡一家早已搬到回迁的新房居住，李文怡才把镇江路405户房屋的钥匙交给李文娜。当冬天李文娜离开2016年春天返回时，发现李文怡偷偷将镇江路405户房屋的门锁换了。李文怡是想霸占李文娜的镇江路405户房屋。李文怡称，当时李文怡和李文娜口头商定，由李文怡为二人的姨养老送终并照顾智障的弟弟，李文娜将镇江路405户房屋归属李文怡。李文怡履行了双方口头约定的义务，李文娜反悔，李文娜擅自将镇江路405户房屋卖给了辛荣荣并使李文怡的人身和财产造成了损失。李文怡提交宁夏路社区于2016年9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注明，李文怡自2004年到2016年9月12日期间，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居住。提交录音资料一份（李文怡的代理人崔志光和宁夏路社区主任吴小利的对话录音），主要注明，该证明是其出具，有公章，不同意出庭。李文怡提交李文怡缴纳镇江路房屋水费和燃气费情况说明一份，主要注明，李文怡提交了2015年4月、2015年6月、2015年10月、2016年2月、2016年4月、2016年5月、2016年6月缴纳镇江路405户房屋水费和燃气费的电子凭证。李文怡基于上述证据用于证明李文怡在镇江路405户房屋长期居住。辛荣荣称，辛荣荣在2016年4月份看房时该房屋是空房，李文怡并没有在该房屋内居住。李文怡提交的宁夏路社区出具的证明系证言，证人应当出庭，否则不予认可。辛荣荣提交邵某出具证言一份，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房屋中介和原房主李文娜的同学带领辛荣荣到镇江路405户房屋内看房时，房屋是空房并无人居住。2016年8月30日辛荣荣领取房产证后，李文娜、邵某、辛荣荣到镇江路405户房屋交接房屋时，发现房内有一陌生男子，遂报警。2016年9月12日，李文娜找人开锁后，李文怡的女儿要打李文娜，李文娜到3楼的302家中。在该房屋内未发现电视、冰箱、台式电脑、电饭锅、电水壶、沙发、茶几、床头柜、化妆品、钻戒、手镯，李文怡也并不在该房屋内居住。辛荣荣申请证人邵某出庭作证，邵某作证主要内容为：上述证言是其出具，当时涉案房屋内有厨具，有热水器、打火灶、排油烟机，好像还有一个壁挂式空调，其他的没有。合同约定固定在房屋内的东西带不走，空调之类的东西没有在合同中写。李文怡认为，邵某是辛荣荣和李文娜房屋交易的中介方，其收取中介费，因此其作的证言会偏向辛荣荣。因此该证言部分不属实，2016年4月邵某没有到镇江路405户房屋内。二、李文娜与辛荣荣房屋买卖问题李文怡提交打印安居客网站的青岛市市北区2016年房屋均价表一份，主要证明2016年7月李文娜向辛荣荣出售房屋时，涉案房屋的市面单价为14981元/平方米，因此镇江路405户房屋市面价为807475.9元（14981元/平方米×53.9平米），而辛荣荣以6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涉案房屋，比市场价格低16万多元，据此可以推断辛荣荣购买涉案房屋时，已经知道涉案房屋不是空房，有其他人居住的事实。辛荣荣认为，不予认可李文怡提交的证据，其证明内容纯属李文怡的主管臆断，该房屋交易价格是由房屋原所有权李文娜与辛荣荣自由平等协商，不存在胁迫、欺诈等情形，无论其交易价格是否低于市面价格，均与李文怡无关。三、李文怡具体诉讼请求事项查明如下：（一）李文怡诉称被损坏的财产李文怡提交照片一张，该证据显示镇江路405户房屋防盗门被损坏。李文怡称其安装的防盗门价值1800元，要求由被告赔偿。辛荣荣认为防盗门属于房屋设施，如有纠纷应由李文娜承担责任。后又更换了防盗门，由李文娜出资购买。（二）李文怡诉称因辛荣荣强行搬出屋外致使丢失的财产李文怡称其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内的电视机、电冰箱、电烤箱、台式电脑、电饭锅、电水壶、沙发、茶几、床头柜、床、席梦思床垫、化妆品、手镯、钻戒、衣橱等物品，被辛荣荣强行拆卸搬出屋外因无人看管而丢失，故主张辛荣荣赔偿家具家电化妆品12600元、电视1800元、钻戒3442元、手镯1000元。提交麦凯乐（青岛）百货总店有限公司市北分公司出具的发票一份，李文怡用该证据主要用于证明李文怡花费3442元购买钻戒一个。李文怡提交利群集团青岛利群商厦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5日出具的发票一份，主要注明购买长虹电视花费1800元。辛荣荣称，辛荣荣已经给李文怡发出通知，将东西搬出后有搬家人员看管，下午上述物品被李文怡的女儿取走。李文怡的上述主张，无证据证明上述物品实际存在，不同意李文怡诉请。（三）不能从镇江路405户房屋拆除的财产李文怡提交供热证一份、供用热工程配套合同一份、青岛亨通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4日出具的收取管道安装费发票一张、采暖设施工程安装合同一份、青岛智博冷暖设备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4日出具的收取采暖设施安装费收据一张，以上证据注明，李文怡为镇江路405户房屋按照供热设施，花费应热工程配套安装费5120元、采暖设施安装费4143元。李文怡主张应热工程配套安装费5120元、采暖设施安装费4143元。辛荣荣认为，根据其与李文娜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及补充条款，辛荣荣支付的购房款中包含了双气费用。若发生与李文娜有关的产权纠纷和债权纠纷，应由李文娜承担责任。李文怡认为，上述财产权益归属李文怡，李文娜无权处分。本案存在辛荣荣与李文娜恶意串通，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四）能够从镇江路405户房屋拆除的财产1.橱柜、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李文怡提交青岛华宝欧枫橱柜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出具的收据一张，主要注明购买橱柜花费1899元，客户名称为镇江路67号3—405。提交青岛奥旭电器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3日出具的购买奥旭牌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收据一张，注明花费1700元，地址为市**镇江路67—3—405。李文怡认为，辛荣荣购买房屋时已经知道镇江路405户房屋不是空房，有其他人居住的事实。但辛荣荣采取破门后打、砸、扔的方式，严重侵害了李文怡的财产权，辛荣荣主观存在故意，应当李文怡因此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针对上述物品，打火灶、吸排油烟机和厨房的橱柜可以折价赔偿。李文怡主张的橱柜、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热水器等，根据辛荣荣与李文娜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及补充条款，辛荣荣支付的购房款中包含了室内设施固定厨具。若发生与李文娜有关的产权纠纷和债权纠纷，应由李文娜承担责任。同时提交照片一张，留下的油烟机品牌是Fotile，并非奥旭牌。其他房内的电视、衣柜都是辛荣荣购房后购买的。李文怡不认可辛荣荣提交的照片，认为事发至今多年，存在辛荣荣更换油烟机的可能，李文怡提交相应票据注明地址在涉案房屋，足以证明当时房内的油烟机品牌是奥旭牌。如果将上述物品折价处理，李文怡认为橱具使用年限为20年，吸排油烟机、打火灶使用年限为10年左右。辛荣荣认为，上述物品的使用年限为5年。2.空调、热水器、衣橱李文怡称，其于2008年购买海信变频空调一台，放于北卧室的墙上，价格约为3000元。2011年购买海尔牌燃气热水器一台，位于厨房墙上，价格约为3000元。还有米黄色的大衣橱一个，位于北卧室，价格5000元。李文怡认为，家电类的使用年限为10年，家具的使用年限为20年。李文怡主张上述物品须返还原物，只有在调解时同意折价赔偿。李文怡要求返还上述物品，本院告知其提供要求返还物品的具体特征。李文怡未提交。辛荣荣称，辛荣荣购买涉案房屋后，又对房屋另行进行了装修，之前所谓的李文怡装修对辛荣荣而言无任何价格。北卧室的空调是坏的，同意返还，但没有衣橱。现在南卧的空调、海棠色衣橱是辛荣荣后期购买的。热水器还有，但是包含在辛荣荣支付的购房款中。上述物品的使用年限应为5年。通过百度查询，电热水器安全使用年限为8年，空调为8—10年，燃气灶为8年。没有在明显部位张贴统一标识的旧家用电器安全使用为10年。上述事实，有房产证一份、照片一宗、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补充条款一份、辛荣荣缴纳镇江路405户房屋水费和燃气费的电子凭证一宗、供热证一份、供用热工程配套合同一份、青岛亨通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4日出具的收取管道安装费发票一张、采暖设施工程安装合同一份、青岛智博冷暖设备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4日出具的收取采暖设施安装费收据一张、麦凯乐（青岛）百货总店有限公司市北分公司出具的发票一份、利群集团青岛利群商厦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5日出具的发票一份、青岛华宝欧枫橱柜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出具的收据一张、青岛奥旭电器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3日出具的购买奥旭牌吸排油烟机和天然气灶收据一张、证人证言一份、录音视频资料一份、报案记录一份、受理报警登记表一份、报案证明一份、安居客网站资料一份和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文怡提交社区出具的证明和其缴纳水费、电费的相应证据，足以认定李文怡在镇江路405户房屋长期居住。李文娜称其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内的物品都被李文怡清理掉了，由此可以认定镇江路405户房屋内的物品应为李文怡购置，属于李文怡的财产。辛荣荣与李文怡因腾房问题发生纠纷，其应采取合法的救济途径解决，辛荣荣在协调未果的情况下，强行开锁让搬家公司人员上门往外搬涉案房屋内财产，行为不妥。辛荣荣在开锁过程中，将李文怡添置的镇江路405户房屋防盗门损坏，对该损失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李文怡主张防盗门损失1800元较高，本院考虑折旧等因素酌情认定防盗门损失10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文怡主张其在镇江路405户房屋内的电视机、电冰箱、电烤箱、台式电脑、电饭锅、电水壶、沙发、茶几、床头柜、床、席梦思床垫、化妆品、手镯、钻戒、衣橱等物品，被辛荣荣强行拆卸搬出屋外因无人看管而丢失，现有证据不充分证明其诉请事实。因此李文怡的诉请辛荣荣赔偿家具家电化妆品12600元、电视1800元、钻戒3442元、手镯1000元、衣橱5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添附是指民事主体把不同所有人的财产或劳动成果合并在一起，从而形成另一种新形态的财产，如果恢复原状在事实上不可能或者在经济上不合理。现有法律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添附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添附，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文怡为镇江路405户房屋添附的应热采暖设施，属于不能拆除的财产，李文娜在卖房屋时包含供热设施而受益，因此应当视为李文娜认可该添附，该添附应归镇江路**房屋所有人，但李文娜应给予添附人李文怡补偿。因此李文怡诉请的应热工程配套安装费5120元、采暖设施安装费4143元，应由李文娜支付。关于能够从镇江路405户房屋拆除的财产1.厨房的橱柜、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李文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2011年6月23日购买橱柜花费1899元，在2011年5月23日购买奥旭牌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花费1700元。上述损失虽然可以拆除，但本院认为，如果拆除和重置必然发生一定的费用，而且拆除本身也会影响其本身的价值，所以从社会经济效益的角度出发，上述物品本院认定以折价赔偿方式进行处分，本院认定上述财产安全使用期限为10年，考虑到折旧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上述损失为1799.5元【（1899元+1700元）÷10年安全使用期×5年】。善意取得须符合以下条件，受让人取得财产时是善意的、以合理的价格转让、已完成交付。本案中，上述财产归属李文怡所有，李文娜无权处分上述财产。辛荣荣是通过强行搬离李文怡的财产的方式占有上述物品，因此辛荣荣占有上述财产不符合善意取得的规定，因此无权处分人李文娜、实际占有人辛荣荣应当承担返还责任或者折价赔偿。因上述财产包含在辛荣荣支付的购房款中，如辛荣荣履行后，可向李文娜追偿。2.空调、热水器李文怡主张返还在2008年购买的海信变频空调一台（在北卧室），辛荣荣同意，李文怡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李文怡主张返还2011年购买的海尔牌燃气热水器一台，本院认定该财产与厨房的橱柜、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处分原则一致，从经济效益的角度出发进行折价赔偿。因李文怡未提交证据证明燃气热水器的价格，为便于纠纷的解决，本院酌情认定热水器损失800元。辛荣荣取得上述财产不属于善意取得，且不在辛荣荣支付的购房款中，故该部分损失由辛荣荣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辛荣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文怡防盗门损失1000元。二、第三人李文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李文怡应热工程配套安装费5120元。三、第三人李文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李文怡采暖设施安装费4143元。四、第三人李文娜、被告辛荣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文怡厨房的橱柜、吸排油烟机、天然气灶等损失1799.5元。五、被告辛荣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文怡热水器损失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被告辛荣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文怡在北卧室的海信空调一台。七、驳回原告李文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9元（原告预交），由原告李文怡负担500元，被告辛荣荣负担59元，第三人李文娜负责200元（限被告辛荣荣、第三人李文娜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守京审 判 员  左 杰人民陪审员  孔祥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