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1842号原告：北京御龙东方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龙园路****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晓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贺阳，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优龙国际旅游度假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穆家峪镇羊山村div>法定代表人：曹丙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会芬，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林，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御龙东方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御龙东方公司）与被告北京优龙国际旅游度假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龙国际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御龙东方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孙贺阳，被告优龙国际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会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御龙东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优龙国际公司偿还欠款1503万元及利息（以150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2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优龙国际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为缓解优龙国际公司资金压力，御龙东方公司陆续向优龙国际公司出借款项，共计1213.69万元。2011年1月，经双方结算，签订《资金借款合同》，确定优龙国际公司向御龙东方公司借款本息合计1503万元，合同约定该款项继续由优龙国际公司使用，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还款期限届满后，御龙东方公司多次向优龙国际公司发函催告，优龙国际公司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优龙国际公司辩称，1.《资金借款合同》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1日，当时合同双方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相同，均是李x明和李x萍，该合同是实际控制人李x明操控两公司签订的，真实目的是虚构债务，在其将优龙国际公司股权转让后可以获得更多股权转让款。该合同没有真实的资金往来，本案是御龙东方公司提起的虚假民事诉讼。2.御龙东方公司发出的催款函件优龙国际公司并未收到，该单方函件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3.张x芹并非优龙国际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签收函件是个人行为，与优龙国际公司无关。且张x芹在《告知函》上书写“原件已收到”字样只能表示其签收了函件，不能证明优龙国际公司确认与御龙东方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实际上张x芹与李x明之间是利益共同体，张x芹个人签收行为是与御龙东方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优龙国际公司利益。综上，请求驳回御龙东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御龙东方公司持《资金借款合同》、《关于催讨合同款的函》、《告知函》、EMS快递单、工商登记信息、收据、记账凭证、《御龙东方投资公司应付款》、《特别签订条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开立贷款账户通知书》、《资金使用还款协议》、《协议书》、《结算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将优龙国际公司诉至法院，优龙国际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优龙国际公司提交工商登记信息作为证据，御龙东方公司对该证据亦有异议。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其与优龙国际公司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资金借款合同》，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按协议约定，优龙国际公司应于2012年1月1日前偿还1503万元。合同载明：优龙国际公司向御龙东方公司借款1503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优龙国际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但认为双方没有真实的资金往来。因优龙国际公司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其于2013年12月28日发出的《关于催讨合同款的函》及对应的EMS快递单，2015年1月8日发出的《告知函》及对应的EMS快递单，2018年12月24日向优龙国际公司发出的《告知函》及对应的快递单，证明自2013年起，御龙东方公司陆续向优龙国际公司发函，要求其偿还借款，优龙国际公司均未还款。优龙国际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否认收到上述函件，且认为这是单方发函，不能证明借款的真实性。该函件系御龙东方公司出具，加盖有御龙东方公司公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御龙东方公司未提交邮件的送达情况证明，无法证明该函件已实际送达给优龙国际公司，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3.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其于2015年12月25日发出的《告知函》及优龙国际公司、北京x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x公司系优龙国际公司股东，张x芹系x公司股东。同时证明御龙东方公司发函要求优龙国际公司还款，张x芹于2015年12月26日在《告知函》上签字并注明“原件已收到”。优龙国际公司认为张x芹并非该公司工作人员，她的签收行为未获授权，是其个人行为。因御龙东方公司提交了《告知函》原件，工商登记信息与我院查询的工商登记信息内容一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上述工商登记信息并未显示张x芹2015年12月26日时在优龙国际公司工作，在优龙国际公司否认张x芹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的情况下，御龙东方公司也未提交张x芹签收该邮件时在优龙国际公司工作或获得优龙国际公司授权的证据，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优龙国际公司收到了该《告知函》。4.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2005年-2012年优龙国际公司向御龙东方公司开具的收据、对应的御龙东方公司的记账凭证及优龙国际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收据总金额为14146573.11元。其中，明确注明款项性质为“借款”或附有《资金拆借协议》的收据总金额为9654746.99元，其余款项性质为“往来款”、“转付工程款”等。关于款项给付的方式，御龙东方公司称包括以御龙东方公司名下的车辆抵偿优龙国际公司债务、现金交付、代优龙国际公司还款等方式。优龙国际公司认可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认为收据上虽然加盖有该公司公章，但没有任何银行转账凭证，当时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均由李x明控制，实际上双方并无真实的资金流转，是伪造的债务，而记账凭证是御龙东方公司单方制作，故对收据、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优龙国际公司认可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而上述收据中均加盖有优龙国际公司公章或财务章，收据与记账凭证记载的内容一致，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论理部分加以阐述。5.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2011年2月20日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工作人员对账后签署的《御龙东方投资公司应付款》，载明御龙东方公司向优龙国际公司提供款项14146573.11元，产生利息288万元，扣除优龙国际公司向御龙东方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及优龙国际公司的关联公司兴业x公司向御龙东方公司提供的款项9686.5元，优龙国际公司欠御龙东方公司本金及利息合计15026573.1元，四舍五入至万元为1503万元，与《资金借款合同》的金额一致。优龙国际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标题体现出的是御龙东方公司“应付款”不是“应收款”，明细单上载明的所有款项都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且明细单中记载的款项性质包括股权转让款、车款、往来款等，是基于各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无法证明是与优龙国际公司之间的借款。因御龙东方公司未提交该证据的原件，该明细单上记载的部分项目金额虽然与证据4中的收据的金额相对应，但项目名称不完全一致，且明细单中部分项目无原始记账凭证或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6.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石x、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密云县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密云支行）、优龙国际公司于2005年2月5日签订的《特别签订条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开立贷款账户通知书》，2005年3月2日优龙国际公司与石x签订的《资金使用还款协议》。上述协议约定2005年2月5日，石x向建行密云支行借款600万元，所借款项直接由银行向优龙国际公司支付。《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开立贷款账户通知书》上载明该600万元贷款的放款状态为“未发放”。7.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2006年8月9日优龙国际公司与北京x科贸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2006年8月9日《协议书》），证明当时双方确认优龙国际公司尚欠xx公司款项共计4537579.19元。8.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2008年4月10日优龙国际公司与xx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以下简称2008年4月10日《结算协议》），证明双方对2006年8月9日《协议书》的欠款及600万元银行按揭余额进行统计，确认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款项10502610.87元。御龙东方公司提交证据6-8证明御龙东方公司代优龙国际公司向xx公司还款，优龙国际公司向御龙东方公司出具收据对此进行确认，并交付了所有债务凭证原件。优龙国际公司对证据6-8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优龙国际公司没有收到建行密云支行提供的600万元贷款，即使收到该款项，也是购房款而非借款。《资金还款协议》并无优龙国际公司盖章，签字人不能代表优龙国际公司，也不代表600万元已经发放。而证据7、8并无真实的资金流转凭证。因《特别签订条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开立贷款账户通知书》系与建行密云支行签订，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开立贷款账户通知书》中载明该600万元银行贷款未发放，而御龙东方公司未提交款项已发放的证据，且《资金使用还款协议》中无优龙国际公司盖章确认，无法证明优龙国际公司收到该600万元银行贷款，故对该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006年8月9日《协议书》、2008年4月10日《结算协议》上有优龙国际公司、xx公司盖章确认，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在论理部分加以阐述。9.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李x明、北京x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张x芹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北京x通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各方在转让股权时曾确认优龙国际公司应支付御龙东方公司12136886.61元，并约定该款项由xxx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前通过股权转让后的优龙国际公司支付。该协议第2.1.3条约定，“目标公司（优龙国际公司）应支付给关联公司的款项，即目标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关联公司扣减关联公司应支付给目标公司后的资金款项，具体支付金额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关联公司的确认按照本协议附件1划分。”第3.3条约定，“对本协议附件1中目标公司的应支付款项，如存在不实，乙方有权拒绝支付，并对已支付款项有权要求退还。”该协议附件1《应付款项汇总表》第三项关联公司第3条中载明，优龙国际公司应付御龙东方公司款项12136886.61元。优龙国际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股权转让协议》附件1中的债务都是李x明自己列的，在签协议时并未核实每一笔债务的真实性。同时协议中明确约定，如附件1中的债务不真实，不予支付，经核实优龙国际公司认为本案诉争债务是虚构的。因御龙东方公司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且优龙国际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论理部分加以阐述。10.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12日，御龙东方公司股东李x明与优龙国际公司及其股东xxx公司、xxx公司实际控制人李x岗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2019年5月12日《协议书》），进一步确认了优龙国际公司尚欠御龙东方公司本金共计12136886.61元，该欠款金额四舍五入至百元即1213.69万元。优龙国际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该证据并非原件，且优龙国际公司未曾签署过该协议。因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12日《协议书》并非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1.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xx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的10502610.87元款项已由御龙东方公司偿还完毕。优龙国际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xx公司是优龙国际公司原股东李x明的商业伙伴，御龙东方公司自述与xx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二者在本案中系利益共同体。《情况说明》仅是xx公司关于其对优龙国际公司享有债权的单方主张，主要依据是2008年4月10日《结算协议》，但并无生效法律文书或银行付款凭证，2008年4月10日《结算协议》记载的债务是虚假的，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证明优龙国际公司曾委托御龙东方公司付款。12.御龙东方公司提交的xx公司的证人证言，该证言称《情况说明》系该公司开具，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工程款、个人借款、材料款等1000多万元，北京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欠御龙东方公司股权转让款1000多万元，因xx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xx公司法定代表人石x的嫂子，两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人，故两笔债务抵消。xx公司提交御龙东方公司与xxxx公司于2007年1月29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为2007年1月29日《合作经营合同书》）、于2008年8月13日签订的《资金确认协议书》（以下简称为2008年8月13日《资金确认协议书》）作为佐证。2007年1月29日《合作经营合同书》中约定御龙东方公司将其对北京优龙文化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大兴x成人教育培训中心享有的50%股权和相关权益转让给xxxx公司，xxxx公司需向御龙东方公司支付转让款13000万元或5000万元。同时约定，合同在御龙东方公司收到xxxx公司支付的第一笔5000万元之日生效。该合同书中关于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管理公司等部分内容均为空白。2008年8月13日《资金确认协议书》约定：御龙东方公司同意承担2008年4月10日《结算协议》中确认的，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的债务计10502610.87元，及截止2007年10月31日的债务600万元；xxxx公司同意受让xx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合计16502610.87元；御龙东方公司与xxxx公司同意将上述16502610.87元债权转为2007年2月6日《合作经营合同书》中约定的首期部分股本金；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上述债权债务相互抵消。但xx公司无法说清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的1000多万元债务具体是什么，也无法提供抵消账目的基础事实证据。御龙东方公司也表示无法提供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10502610.87元债务的相应原始单据。优龙国际公司认为xx公司无法提供相应票据，故不认可《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为优龙国际公司不欠xx公司钱。因2007年1月29日《合作经营合同书》中明确约定，该协议于御龙东方公司收到xxxx公司支付的第一笔5000万元之日生效，而xx公司未提交款项已付、合同已生效的凭证。而2008年8月13日《资金确认协议书》中载明的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的款项与《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欠款数额不一致，故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13.优龙国际公司提交的御龙东方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御龙东方公司的发起人、控股股东是李x明、李x萍。该材料载明，2017年时，御龙东方公司股东为李x明、李x萍、刘x俭、赵x伶、范x、张x华、范x国，其中李x明、李x萍的持股比例分别为70%、5%，上述股东的认缴出资和实际出资时间为2007年1月18日。14.优龙国际公司提交的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2011年1月《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优龙国际公司的控股股东是李x明、李x萍，与御龙东方公司的控制人、股东相同，所以双方可以串通签署没有资金流向的合同。同时证明2011年4月之后，张x芹不再担任优龙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在该公司任职，故张x芹在该时间之后的行为在未经优龙国际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不能代表该公司。该材料载明，2011年1月1日，李x明、李x萍系优龙国际公司股东，股权比例分别为57.69%、24.97%。御龙东方公司不认可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由苏州贝尔塔数据基数有限公司提供，缺乏权威性，且该证据无法证明李x明、李x萍是御龙东方公司实际控制人。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在2005年至2011年期间股东确有重合，但不能因此推测双方发生的债务是虚假的。在证据9《股权转让协议》中，张x芹在优龙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下方签名，且据御龙东方公司了解，张x芹至2015年止一直在优龙国际公司从事财务方面的工作。如优龙国际公司否认张x芹系该公司员工，应提交2011年至2015年期间该公司个人所得税申报纪录予以证实。因优龙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13、14与我院自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北京辖区内企业法人信息资源库调取的信息一致，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载明的内容显示，张x芹于2011年4月28日至2013年2月4日期间担任优龙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3年2月4日起，张x芹不再担任优龙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此后，优龙国际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无张x芹任职的信息。2013年1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张x芹仍系优龙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其在合同落款处作为优龙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无不妥。而2015年12月26日张x芹在御龙东方公司发出的《告知函》上签字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系代表优龙国际公司签收该函件。另查，御龙东方公司于2007年1月19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公司股东变更为李x明、李x萍、刘x俭、赵x伶、范x、张x华、范x国，其中李x明、李x萍的持股比例分别为70%、5%。上述人员一直担任御龙东方公司的股东至2018年2月9日。故2011年1月1日《资金借款协议》签订时，李x明、李x萍持有的御龙东方公司股权占比为70%、5%，持有的优龙国际公司股权占比为57.69%、24.97%。本院认为，御龙东方公司依据《资金借款合同》提起本案诉讼，双方主要争议亦在于《资金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优龙国际公司应否依照该合同约定还款，故本案案由应为借款合同纠纷。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之间的《资金借款合同》上有双方当事人的盖章确认，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现御龙东方公司要求优龙国际公司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在优龙国际公司否认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御龙东方公司应当首先证明其已依约支付借款。御龙东方公司虽称诉争借款的给付方式为以车抵债、现金交付、代优龙国际公司还款等，亦通过证人xx公司提交了2007年1月29日《合作经营合同书》、2008年8月13日《资金确认协议书》作为佐证，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合作经营合同书》已经生效，而《资金确认协议书》中载明的欠款内容与其主张的优龙国际公司欠xx公司款项的内容并不一致，提供的证据4中记载为“借款”的收据金额与2011年1月1日《资金借款合同》中记载的借款金额亦不一致。且在本院多次释明的情况下，御龙东方公司始终未能提交债务存在的原始凭证。虽然2013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记载了优龙国际公司应付御龙东方公司12136886.61元款项的内容，但该协议同时注明协议附件1中列明的优龙国际公司应支付款项需经审查后方可支付，故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法作为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之间确实存在本案诉争债务的证据。结合2011年1月1日《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李x明、李x萍均为御龙东方公司与优龙国际公司的股东，且持股比例足以影响两公司决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御龙东方公司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借款。故御龙东方公司要求优龙国际公司偿还借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御龙东方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元，由北京御龙东方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春泳人民陪审员  王振东人民陪审员  安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何宜航书 记 员  刘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