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21刑初20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世元，男，196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2006年12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8年1月21日因涉嫌盗窃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盗窃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新文，黑龙江鸿英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诉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元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世元及其辩护人周新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世元在辽宁省阜新市、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大庆市多处流窜作案，寻找酒厂、油坊等收粮的老板做为作案目标，对被害人谎称自己是当地粮库的工作人员，手中有价格便宜的黄豆、玉米出售，在达成买卖意向后，王世元让被害人准备现金，并且每次都将自己提前准备的带锁手包借用给被害人装现金，在王世元出租车带领被害人去粮库购买粮食的途中，王世元每次都谎称自己要将装在借给被害人使用的手包里面的票据取出，在被害人给他手包后，其趁机将手包与自己提前准备的装有假币的同款手包进行调换，然后找借口与被害人分开。被告人王世元以上述方法在辽宁省阜新市彰武镇盗窃被害人白某1现金32000.00元、在杜某县克尔台村平安屯盗窃被害人吴某现金40000.00元、在肇源县薄荷台乡乡机关企业东街盗窃被害人张某1现金46000.00元、在大庆市大同区高台子镇西太平村小门高家屯盗窃被害人于某现金45000.00元、在齐齐哈尔市龙江县龙兴镇龙兴村盗窃被害人孙某1现金43000.00元、在杜某县他拉哈镇盗窃被害人徐某1现金43500.00元、在肇州县壮大村前八万屯盗窃被害人李某1现金53000.00元、在铁岭市西丰县陶然镇盗窃被害人马某1现金72000.00元、在铁岭西丰县凉泉镇盗窃被害人常某现金70000.00元。综上，被害人王世元共计盗窃他人现金9次，共计人民币444500.00元。经侦查，2018年1月20日21时许，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吉林省伊通县政府小区13号楼2单元楼道内将被告人王世元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世元采取调包的方法，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世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没有任何犯罪行为，是公安机关调取13年前的判决之后从网上大数据调取相似案例认定的；审讯时逼供、诱供、指认现场都是非法的，作案地点是办案单位联系当地派出所找到的地点，公安机关提我指认现场，威胁我，辨认笔录和指认现场是同一天做的；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供述不属实，1月27日转押肇源时，公安机关在路上讯问，公安机关说我家人也是共犯我就供述了，1月29日供述是在车上审完在看守所作的，2月6日和2月1日笔录是在肇源县看守所做的，但这两次供述也不属实；辩认有误差，照片是我但名片不一定是我的，我做玉米生意时印了太多这样的名片。其辩护人辨称，指控被告人王世元犯盗窃罪的证据不充分，三起指控有物证，六起指控没有物证，仅有言词证据不能定案。定案事实没有查清，没有作案工具，手包上没有被告人指纹。被害人孙某1被盗案中仅有王世元落下的三张照片，办案机关没有查清手机号码是否是王世元身份证办理或以他名字购买，与被害人通话的是否是王世元本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其次，指控白某1、孙某1、马某1、常某案件没有被告人供述，只因被告人之前有一起相类似的刑事案件这种理念下，认定王世元犯罪。本案证据明显不足，证据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判决被告人王世元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30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世元在大庆市多处县区流窜作案，寻找酒厂、油坊等收粮的老板作为作案目标，对被害人谎称自己是当地粮库的工作人员，手中有价格便宜的黄豆、玉米出售，在达成买卖意向后，王世元让被害人准备现金，并且每次都将自己提前准备的带锁手包借用给被害人装现金使用，在出租车带领被害人和王世元去粮库购买粮食的途中，王世元每次都谎称自己要将装在借给被害人使用的手包里面的票据取出，在被害人给他手包后，其趁机将手包与自己提前准备的装有假币的同款手包进行调换，然后找借口与被害人分开。2013年3月30日在杜某县克尔台村平安屯盗窃被害人吴某现金40000.00元、2013年4月18日在肇源县薄荷台乡乡机关企业东街盗窃被害人张某1现金46000.00元、2013年8月31日在大庆市大同区高台子镇西太平村小门高家屯盗窃被害人于某现金45000.00元、2014年1月21日在杜某县他拉哈镇盗窃被害人徐某1现金43500.00元、2014年3月14日在肇州县壮大村前八万屯盗窃被害人李某1现金53000.00元。综上，被害人王世元共计盗窃他人财物5次，共计人民币227500.00元。经侦查，2018年1月20日21时许，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吉林省伊通县政府小区13号楼2单元楼道内将被告人王世元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在被告人王世元家中发现的手机、口罩、被告人王世元盗窃时使用的手包、冥币、其遗落在被害人孙某1家中自己的一寸照片、带有王世元照片的三张名片。2、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某12014年3月14日当日报警，肇州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1月20日将王世元抓获的事实。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证实2006年12月21日王世元被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王世元身份证号，没有办理二代身份证，户籍地公安机关于2016年将其户籍注销。4、调取、接收证据清单、移交证据、串码说明、碾子山公安局说明、提取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提供冥币12打，棕色包一个；2013年3月18日白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手包一个，编织袋一个，冥币7打。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在白某1家提取一个打火机；孙某12013年10月7日发现照片、名片并将遗落物品于当日上交公安机关；2013年10月8日受理霍某诈骗案时获取犯罪嫌疑人使用的手机串码。5、肇州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因作案时间较长，当时的办案单位没有妥善保管作案手包，致使作案手包未能在案。为提审工作方便将王世元转押至肇源县看守所。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对陈某2家进行搜查，扣押手机一部（绿色，LONJOY牌）,黑色口罩一，银行卡一张（邮政卡号62×××75）。7、调取证据通知书、陈某2建设银行卡流水。证实对陈某2身份证号名下的三张建行卡进行查询。其中尾号3358银行卡2013年12月1日存款三笔分别为9950元、9950元和20000.00元，12月5日支取37900元，其它时间帐户余额小量；尾号为7269银行卡2013年4月7日存入41000元，4月18日存款5笔共计44800元。8、肇州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以来大庆发生5起以卖粮为由实施调包手段的盗窃案件，2014年以来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串并了省内的大庆、齐市、绥化及辽宁省铁岭市、彰武县同类案件16起，省厅召开涉案地区协调会，齐市碾子山分局提供嫌疑人遗落现场其本人照片一张，经比对研判为王世元本人。2018年1月20日将王世元抓获，经讯问王世元供述在大同区，肇州县，肇源县，杜某县以卖粮为由调包盗窃五起的犯罪事实并对犯罪现场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没有对其刑讯逼供和威胁恐吓行为。9、肇源县看守所提供的大庆市看守所新收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看守所健康档案。证实2018年1月22日王世元送押时身体健康，2018年1月28日体检身体健康。10、肇州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王世元在第三次供述中供述在肇源县二站镇盗窃一油坊，二站镇和薄荷台乡相邻，王世元交待的作案地点为二站镇附近，在第四次供述中交待详细作案地点为薄荷台乡。11、被告人王世元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做假的工作证，准备两个手包，一部手机和手机卡准备作案。以卖粮的名义骗53000元，在去粮库的路上用衣服盖住，趁他不注意把装钱的包换了，到粮库后我假装说要接保管员，那个人下车，我坐出租车直接走了，当时作案的东西都让我扔了。2013年8、9月份用同样的方式在大同家酒厂谈要卖给他玉米，粮款45000元，在去大同上我把装钱的包换过来，到地方我以接人的名义坐车走了。2013年秋天在肇源头台镇一家酒厂以同样方式骗5万元。同年以同样方式在肇源二站镇一个油坊以卖黄豆名义骗4万多。2013年以同样方式在杜某西南80多公里的一个镇子油坊以卖黄豆为由骗4万多元。2013年或14年在杜某拉哈镇一家油坊骗43500元。2013年6月在杜某筒镇以卖黄豆名义骗5万元。我骗的钱用来玩黑彩和还债，生活花费，但认为自己行为是诈骗。2018年8月3日供述因受公安机关恐吓不承认有犯罪事实，三张名片是我收粮时用的。12、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陈述朝阳一个小卖店的人（黄某）告诉我卖粮人电话，3月11日男子将一张双发乡粮库收粮50吨的收据票子给我看，我拿现金53000.00元，用那个男子包装钱，一起坐出租车到粮库门口，男子说要接人走了没回来，回家打开包看是冥币报警。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陈述4月17日一个男子卖黄豆，让我带46000元现金去粮库装黄豆，钱是用他给我的包装的，我坐副驾驶位置，快到时他说从包里拿票子，我把包给他，他拿张票子后又给我，到地方我下车他去接人，之后他手机关机，我打开包看是冥币报警。14、被害人于某的陈述。陈述2013年8月31日和马某3、一名男子带45000元现金去大同粮库收粮，钱放在男子包里，在车上男子要包从包里拿东西之后将包还给我，到粮库男子让我们在粮库等他去接人，包锁着到大同公安局打开后发现是冥币。1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陈述2013年3月30日被人以卖黄豆的名义骗走4万元。16、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陈述2014年1月21日被人以卖黄豆的名义在泰康粮库被骗43500.00元。17、被害人常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12月10日被人以购买黄豆为由骗走7万元。18、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2日被一个叫高某1的人以买粮为由骗走72000元。19、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陈述2013年3月15日被一个人以卖黄豆的名义骗走32250元。20、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陈述2013年10月份一个人三次到我家卖黄豆，7日我拿43000元给霍某和曲某和那个人去提货，钱被掉包了。卖黄豆的人掏手包时把三张名片和他本人一张照片遗落我家炕上提交给公安机关。2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系出租车司机，2014年3月14日9点多一名男子打车去壮大村前八万屯李某1家接两个人，到双发粮库后两人下车男子坐车到东城雅居下车，当时拉在车上又送给他的手包就是李某1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手包。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在朝阳开一个食杂店，2014年3月10日一名男子给我名片让我帮联系收粮，第二天我把电话给一个开白色货车收粮的人。2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30日在开车拉王某和吴某和一个男子去泰康粮库，王某和吴某下来那个人在水果店下车，之后王某夫妇说钱让人骗了。2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给王某介绍一个自称在泰康粮食局上班的叫高某2的人卖黄豆给王某，当天王某媳妇吴某打电话说被骗了4万元。2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系西丰县丰达出租车公司司机，2017年12月10日从桥北西区东门公交站拉一个人去凉泉镇禹甸村，那个人戴黑色口罩手里拿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到禹甸村一个搅米所的地方又上来两个人，一直到西粮库，打车的那个人让在禹甸上车的两个人去粮库办公室等他，打车的人坐车到镇医院公交站点下车戴上口罩拿着黑色塑料袋离开。2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5月1日从“一块牛肉”附近拉一个客人到康宁酒厂，之后送他到西粮库。27、证人马某2、姜某的证言。证实系被害人马某1儿子和妻子，2017年5月2日一个人来家里骗走72000元，能够辨认他。28、证人国某2的证言。证实系国某1妹妹，白某1买黄豆在我这拿了18000元，我让丈夫去白某1弟弟那取钱交给白某1，18日中午国某1和白某1拿来的手包里装的是冥币。29、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7日孙某1找我和曲某陪卖主一起去碾子山粮库提黄豆，共带43000元，卖主说拿批件把包拿过去，还给我后就走了，我们打开包后发现冥币。3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3上10月7日一个人从电业局上车去龙兴。回来到粮库南门下车两个人，打我车的那个人说要去财政局，到荣胜轩饭店门口下车的。3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从碾子山拉人去龙兴。3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孙某1家买黄豆，让我和霍某和她一起去买黄豆，带43000元放在那个人手包里，卖黄豆的人和霍某一起坐在后排，在粮库那个人要手包找介绍信，之后还给我，我们两人先下车他去接人，之后发现是冥币报警，回到家之后在孙某1家炕上发现那个人的照片和名片。3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与王世元没有登记，十年前协议离婚，王世元卖树苗挣钱，每年给孩子一万元左右抚养费。3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系凉泉镇禹甸村村民，2017年12月10日常某找我和他一起粮库拉黄豆，和卖黄豆的人一起到粮库，那个人下车让我们等一会，之后手机关机，常某想办法打开皮包发现里面是冥币。35、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书。证实白某1提供的“枝江”字样打火机表面可疑斑迹与王世元基因型相同。36、被害人及证人李某2、李某1、李某4、于某、宋某2、徐某1、国某1、白某1对调包诈骗的人辨认，经辨认系被告人王世元。37、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家及粮库进行现场勘察，并且被告人王世元对李某1家及双发粮某被害人张某1家及肇源粮某被害人于某家及大同粮某被害人徐某1家、吴某家及杜某第一粮库进行辨认。38、视听资料光盘十一张。系被告人王世元辨认肇州、肇源、杜某、大同五处作案现场录像、被告人王世元讯问视频资料、证人及被害人李某3、刘某1、张某2、李某1、李某2、常某、刘某2、马某2、姜某、白某1、国某1、孙某1辨认录像，被害人马某1、常某家监控视频。经质证，被告人王世元对物证照片有异议，照片是我的，名片不是我的，我名片上手机尾号是6616，名片照片清晰，这个名片不是我做的和使用的；扣押的银行卡、口罩我没有印象，我没有口罩，我有两部手机，和公安机关抓我时用的手机是一样的；对冥币有异议，我家供佛、供仙需要用冥币；对包有异议，包不是我的；对李某2、徐某2、曹某、黄某的证言有异议，我没有去过。对陶某等人证言有异议，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对被害人陈述有异议，把钱放进别人包里违返生活常识，没有证据证明嫌疑人手里有两个包，下车之后发现钱丢了是否丢在别的地方或隐匿起来；对供述有异议，公安机关以抓我孩子威胁我教我说，不是我真实意思表达；对现场勘察和辨认有异议，辨认的不是我，是和我体貌相像的人；对指认照片有异议，我受到胁迫和威胁，是案发地公安机关带领下进行的指认；对监控视频有异议，无法认定是我；有鉴定没有异议，我做生意活动区域较大；对办案说明有异议，办案单位对我刑讯逼供。其辩护人质证意见：1、对物证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盗窃；2、对三张银行卡有异议，不能证实扣押的陈某2的银行卡交易金额是被告人赃款打入；3、对李某2的证言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人就是犯罪嫌疑人；4、对徐某2的证言有异议，证人所指的坐车卖粮的人并不能证明就是王世元；5、对证人证言有异议，系言辞证据，有倾向性，钱没了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6、被害人陈述有异议，受害人没有看到犯罪嫌疑人手里拿着包，报案笔录不能证明嫌疑人是王世元；7、对供述有异议，王世元的供述是在胁迫下进行的；8、对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有异议，辨认、指认程序违法；9、对监控视频有异议，从视频中不能看出是本案被告人王世元；10、对鉴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打火机是被害人提供真实性存有异议；11、对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有异议，只能说明办案机关的办案过程，没有证明王世元犯盗窃罪的实质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世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调包的方法，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世元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世元盗窃白某1、孙某1、马某1、常某的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世元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世元盗窃吴某、张某1、于某、徐某1、李某1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世元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并且有证人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入所体检表证实，其辩解的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世元有前科，多次盗窃，可对其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27年11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世元返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四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四万六千元；返还被害人于某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返还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四万三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五万三千元。三、对作案工具棕色手包一个、冥币若干，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汤  锐                                人民陪审员                            刘凤仪                                人民陪审员                            殷丽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韩子文      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