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21民初7115号 原告张鑫林，男，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原告谭向群，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原告周帮，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彭熙，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灿洪，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西路明月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730491016M。 法定代表人陈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剑东，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干杉乡干杉村板塘组会信用代码：914301215870425400。 法定代表人唐丽，董事长。 被告湖南海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干杉镇干杉社区高田组**会信用代码：91430121090893702X。 法定代表人唐丽，董事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瞿宜顺，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谭能辉，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与被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建设公司）、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驿物流公司）、湖南海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驿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恒信建设公司返还三原告保证金2000000元，并按6%的标准支付利息（以保证金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就第一项请求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以保证金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恒信建设公司答辩要点：1.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仅收到了原告张鑫林支付的800000元，故原告谭向群、周帮并非适格原告。2.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收到款项的情况为：案外人谭本根转款500000元、张鑫林800000元、王娟400000元，共计1700000元，而非三原告主张的2000000元。3.案涉工程并未实际施工，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对三原告所主张的双方之间的关系，不予认可。4.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早已将保证金支付给了被告海驿物流公司，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与三原告之间的利息及违约金损失系由被告海驿物流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故应由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对三原告承担相关责任。 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答辩要点：1.认可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案涉建设施工合同实际上为三原告与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所签订；2.现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确定由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退还该保证金，被告海驿物流公司不应重复履行退还义务；3.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上之所以盖有被告海驿置业公司的公章，是因为当时盖章时拿错了印章，其并非作出自愿加入债务的偿还的意思表示。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1.张鑫林、谭向群、周帮系朋友关系。谭向群知晓海驿物流公司的海驿智能停车场项目欲发包，并将该项目告知恒信建设公司。 2.2016年6月6日，海驿物流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恒信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恒信建设公司从海驿物流公司处承包建设名称为“湖南海驿智能物流园”的项目工程，工程内容为海驿智能物流中心一期停车场工程及附属工程项目。另，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为2000000元，该履约保证金由恒信建设公司于合同签订后先期交纳500000元，剩余1500000元于2016年6月15日前交纳，履约保证金未按期足额交纳到位，该协议自动失效。当恒信建设公司完成园内停车场工程基础部分，在恒信建设公司进场两个月之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乙方履约保证金的50%，即1000000元；当恒信建设公司完成园区内停车场工程，海驿物流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恒信建设公司履约保证金剩余的50%，即1000000元。如海驿物流公司不能在履约保证金支付日起三个月内提供停车场的施工条件给恒信建设公司进场施工，海驿物流公司无条件在五个工作日无息将恒信建设公司履约保证金全部返还，逾期按月息3%计取利息。此外，《承包合同》对工程承包方式、施工组织和工期、工程质量及检验、工程结算及工程款支付、双方责任及安全生产等作了详细约定。该合同甲方（发包方）落款处加盖海驿物流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唐丽的个人印章，合同乙方（承包方）落款处加盖恒信建设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陈烨的个人印章。 3.2016年6月6日，谭本根向恒信建设公司转账500000元。2016年6月7日，恒信建设公司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海驿物流公司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00元。2016年6月15日，张鑫林向恒信建设公司转账300000元，同日，恒信建设公司向海驿物流公司转账履约保证金500000元。2016年6月20日，王娟向恒信建设公司支付400000元。2016年6月21日，张鑫林向恒信建设公司转账500000元，同日，恒信建设公司向海驿物流公司转账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 4.2016年6月21日，恒信建设公司向谭向群出具《收据》一份，载“兹收到谭向群交来海驿智能停车场项目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 5.因海驿物流公司在《承包合同》签订后，一直未能提供停车场的施工条件让恒信建设公司进场施工。2019年5月9日，恒信建设公司将海驿物流公司列为被告，向长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海驿物流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支付违约金并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2019年7月19日，长沙县人民法院制作（2019）湘0121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二、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的违约金312986元；三、解除原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后，海驿物流公司因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但因其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案件受理费，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制作（2019）湘01民终118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现，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21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 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鑫林、谭向群、周帮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一份。该协议中抬头所载的“甲方”均为海驿物流公司，但其落款处加盖的为海驿置业公司公章；该协议抬头中所载的“乙方”为“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谭向群、张鑫林、周帮）”，但其落款仅有张鑫林、谭向群、周帮的签名及捺印。该协议载：“甲方承诺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165万元，2019年6月30日时支付剩余款，如果甲方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165万元，则在2019年6月30日时支付余款200万元，如果甲方在2019年1月30日前未支付满165万元，则在2019年6月30日前除支付余款后还要增加支付按200万元为本金3分每月的利息支付利息”。庭审中，恒信建设公司提出其对协议的签订不知情，亦不认可。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三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三原告认为，其三人之间为个人合伙，故作为合伙人的三原告均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恒信建设公司认为，三原告中，仅原告张鑫林向其支付了款项800000元，故其仅认可原告张鑫林的诉讼主体资格，而原告谭向群、周帮并非本案适格原告。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认为，三原告之间系合伙关系，故均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三原告认可三人之间就案涉工程的共同出资、经营及收益分配事宜已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即三原告就成立个人合伙具有一致的意思表示；原告方已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且认可系三原告的共同出资，即三原告作为个人合伙中的合伙人已进行了实质的合伙经营行为，故对三原告提出其就案涉工程系个人合伙关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作为个人合伙的合伙人，三原告均有权就合伙的债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故本院认定，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均为本案适格原告。 2.三原告实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金额。三原告认为，三原告以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支付了1700000元，另，原告谭向群以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尚欠其工程款300000元冲抵履约保证金，故三原告实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为2000000元。被告恒信建设公司认为，其认可原告张鑫林支付的800000元、案外人谭本根支付的500000元，共计1300000元，该款为三原告实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本院认为，就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已出具《收据》的1700000元而言，因该《收据》出具于原告张鑫林、案外人谭本根、王娟向其付款之后，且《收据》明确记载为“兹收到谭向群……交来海驿智能停车场项目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故应视为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在出具该《收据》之时，已知晓各案外人款项转入行为皆为原告谭向群代付保证金，且认可原告谭向群已付的“海驿智能停车场项目”履约保证金为1700000元。故对三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实际支付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另，依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三原告虽主张有300000元未开收据的履约保证金，是以原告谭向群就案外工程中对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所享有的300000元债权进行等额冲抵的形式完成支付的，但三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仅为原告谭向群与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就案外工程“栗雨香堤四期7、8、18栋主楼、地下室工程、地下室工程&rdquo营合同》及《栗雨香堤项目谭向群明细账》，无工程竣工验收、工程款结算材料，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谭向群就案外工程对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所享有的实际债权情况，更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已由该债权冲抵支付的事实。故对原告谭向群提出其已以债权冲抵的方式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3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3.三原告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主张的利息。三原告认为，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支付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5月7日期间的违约金，故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应当同样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三原告支付从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恒信建设公司认为，履约保证金已支付给了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应当由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支付。本院认为，三原告虽主张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其支付从2016年9月27日起算的利息，但三原告与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并未就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期限及利息计算形成协议，且依原告张鑫林的陈述及证人宋某的证言可知，三原告在向宋某提出退还履约保证金时，宋某已明确告知三人其无法代表被告恒信建设公司给予回复，然三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在此之后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催讨过履约保证金及利息，故其主张从2016年9月27日起算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未在起诉前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催讨债务，故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9日应视为其第一次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时间，故对三原告要求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以尚欠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从2019年7月29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主张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4.三原告向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主张的利息。三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中对于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作了明确约定，且被告海驿置业公司亦加盖了公章，应视为债务人的加入，故二被告应当依约向三原告支付利息。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认为，《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的签订主体错误，该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系合同书中签字、捺印或加盖公章的民事主体。三原告提交的《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中，“甲方”的盖章主体为被告海驿置业公司而非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故被告海驿置业公司系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原告与被告海驿置业公司所签的《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系双方就被告海驿物流公司的履约保证金退还事宜及利息计算所作的约定，其内容明显损害作为合同第三人的被告海驿物流公司的利益，故该协议无效。《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无效，原告依此向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主张的利息，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一、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21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已生效，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与被告海驿物流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已解除，且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对被告海驿物流公司享有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到期债权。二、《承包合同》已解除，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占有三原告向其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已无法律依据，应当及时返还。因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尚未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所享有的仅为履约保证金的债权，故为了减少当事人之间的诉累，节约司法成本，本院确认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在其与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对被告海驿物流公司享有的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债权中的1700000元的债权部分归三原告所有，即由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向三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三、三原告虽要求被告恒信建设公司按（2019）湘0121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中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所承担的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向其支付利息，但违约金系由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与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所约定，然三原告并非该合同相对人，故其以此为由主张利息，无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但考虑到履约保证金未及时退还，三原告的利息损失客观存在，故在三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起诉前已向被告恒信建设公司催讨过该债务的情况下，对三原告要求被告恒信建设公司以尚欠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9日起至被告海驿物流公司将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主张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如前所述，三原告与被告海驿置业公司签订的《履约保证金还回协议》因损害第三人即被告海驿物流公司的利益，确认无效。合同无效，三原告依此要求被告海驿物流公司、海驿置业公司支付利息并就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享有的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债权中的1700000元债权部分归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所有，并由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支付该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 二、被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支付利息（以履约保证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7月29日起计算至被告湖南海驿智能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789元，减半收取17394.5元，由原告张鑫林、谭向群、周帮负担8942.5元，被告湖南恒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4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亚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