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民初2074号原告：李跃辉，男，汉族，1983年2月13日出生，云南省宜良县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查明良，男，汉族，1983年8月2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东康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84645359Y。法定代表人：范德华，男，汉族，1963年5月23日出生，系该公司总经理，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盈梵，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芒市金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城北小区**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35993214088。法定代表人：赵嘉鸿，男，彝族，1983年10月15日出生，系该公司总经理，住云南省，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v>委托诉讼代理人：寸守崇，云南立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住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城北小区**信用代码915331030546952908。法定代表人：何海，男，景颇族，1973年2月28日出生，系该公司总裁，住云南省德宏，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亚元，云南立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跃辉与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芒市金砖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李跃辉于2019年9月29日申请追加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跃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被告查明良、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勇、被告芒市金砖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寸守崇、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亚元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李跃辉口头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芒市金砖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并记入笔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跃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7903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62903元，合计541933元;2、判决由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判决由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诉讼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出资改迁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并违法转包给被告查明良个人，2018年3月26日查明良又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具体为：1、110kV线路基础部分；2、110kV线路铁塔组立；3、110kV线路导地线展放；4、110kV原有线路导地线、OPGW光缆拆除；合同价款590000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完成新建基础部分，支付到工程款的50%，即300000元；第二期：本工程铁塔组立、线路验收合格、投产前，支付到工程款的95%，即再支付270000元；第三期：本工程投产后一个月，支付到工程款的100%，即再支付20000元。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当支付对方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0%。原告立即组织施工，2018年5月13日被告查明良与原告委托代表董志旭对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并制作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结算书，原告完成工程价款为629030元，扣除施工中被告已经支付的150000元，至今被告尚欠原告479030元，被告查明良没有按照合同中双方约定期限付款，已经构成违约，依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责任，合同价款经双方结算为629030元，故被告应当承担违约金62903元。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将自己承包的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查明良个人并未进行管理及监督，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原告多次找两被告催要工程欠款，两被告均相互推诿，以双方未对账、未收到建设方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等理由拖欠不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依法公正判决。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对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城得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原告诉讼请求由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城得公司经过招标、中标后，与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签订《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城得公司安排查明良为项目负责人,按约保质保量的推进工程进度,但本案的被告物流公司却严重拖延支付工程款,在物流公司严重拖延进度款的情况下,城得公司为保障工期，垫资数百万元按质按量完成了该工程,并通过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根据双方签订的《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中第一部分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中明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正式通电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审定的已完工工程造价(不含签证变更)的85%;第四条第(二)款第(3)项:办理完成供电局移交手续并完成资料归档,经发包人委托的造价咨询单位完成办理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经审定的已完工工程造价的90%;第四条第(二)款第(5)项:剩余5%缺陷责任保修金,待质保期满后14日内一次性支付；按照合同约定及工程履行情况,物流公司至少应支付工程款的90%,即4445114.40元，工程已投入使用近一年，按法律规定物流公司应当全部支付工程款4939016.82元。但物流公司却只在城得公司反复追要的情况下在2018年7月5日和2019年1月31日分别支付过500000元,合计1000000元,以上付款为工程总款的20%,而该工程总造价超过了4000000元,因此拖欠原告劳务费完全是因为物流公司的原因造成,城得公司还在巨额亏损中；二、城得公司与原告李跃辉是劳务关系,不存在任何工程分包情况,支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应该由物流公司用应支付工程款部分承担。查明良系城得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城得公司与查明良也不存在任何工程分包转包情况。城得公司中标后均是由公司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包括管理、施工、验收,均是城得公司亲自完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聘请原告李跃辉提供劳务无可厚非,合理合法。任何工程在施工单位中标后,均有一部分项目需要当地聘请施工队提供劳务,这也是行业现状。本案核心矛盾是因为物流公司拒不支付工程款导致,李跃辉提供劳务的行为,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物流公司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有支付义务,因此应当由物流公司向李跃辉支付诉求劳务费。综上,城得公司工程履行中不存在任何转包分包行为,原告李跃辉在项目上提供劳务属实,因物流公司长时间拖延工程款才导致城得公司无力支付劳务费。原告诉求劳务费应当由物流公司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城得公司经过行业询价，原告提供的劳务确实是这个价格，城得公司也认可查明良与原告结算的数额。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其在欠付被告查明良、城得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2017年11月30日,芒市人民政府将编号为2017-19号、面积为187308㎡土地出让给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用于开发建设驾校和农机实训基地，因政府物资短缺，物流公司垫资施工完后，由政府回购。双方约定该地块的道路、河道治理、供水、供电及地块平整由芒市人民政府负责并承担费用。其中供电方面涉及110kV槟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芒市人民政府委托垫资代建该工程,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移交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德宏供电局管理使用,工程款由芒市人民政府审计部门审计后支付给承建人。经招投标,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城得公司）中标110kV槟帕线、10kVBO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的设计、采购、施工。线路所有权为供电局，应由政府出资改建，物流公司只是有垫资义务，最后也是由政府审计后才能拨付。2018年3月9日,与城得公司签订《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①施工部分价款的支付,待政府审计部门审计完成后,一次性无息支付至经审定的已完工工程造价的95%;剩余5%缺陷责任保修金,待质保期满后14日内一次性支付(合同协议书第一部分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第(4)、(5)小项);②该项目严禁分包、转包(合同书第二部分通用条款38.1、38.2,合同书第三部分专用条款3.8.1);③双方有争议不能调解解决,提交昆明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合同书第三部分专用条款16.3.1)。同时,城得公司委托查明良为其代理人。3、《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签订后,2018年4月3日工程项目正式开工,2018年5月7日竣工。因该输电线设施产权系国有,物流公司与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德宏供电局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迁改协议书》约定:工程竣工投产后该电力设施及线路产权归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德宏供电局(第4条第1款),2018年5月17日该输电线设施验收合格并交付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德宏供电局管理使用。2018年12月3日,城得公司将该工程造价提交第三方德宏德众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定,审定价格为4939016.82元,物流公司、城得公司对该审定价格均予以认可。后物流公司将该审定价格提交芒市人民政府予以审计。时至今日,芒市人民政府对该工程造价仍未作出审计结果,故物流公司无法结算支付工程款。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其分两次共支付给城得公司110kV电力设施迁改及配电安装工程款1000000元,其中2018年7月5日支付500000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500000元。4、合同履行过程中,查明良私自将110kV槟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李跃辉,双方于2018年3月签订《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合同书》,工程完工后经双方结算,该部分分包工程总价款为629030元(已支付150000元)。该分包协议,事前物流公司不知道,接到诉状后方才知悉,物流公司对该协议不予认可。二、查明良与李跃辉私自签订的《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合同书》因违反《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关于禁止分包、转包的约定(合同书第二部分通用条款38.1、38.2,合同书第三部分专用条款3.8.1)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9条第3款之规定。同时,李跃辉与查明良签订该分包协议,事前物流公司不知情,故对该协议不予认可。据此,该分包协议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协议,并按无效合同处理该协议,由合同当事人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和法律责任。三、李跃辉与物流公司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其工程欠款应向查明良和城得公司主张,与物流公司无关。首先,因李跃辉与查明良签订的分包协议系无效协议,据此产生的479030元工程欠款,应按无效合同处理,由李跃辉向查明良和城得公司主张。另外,因该分包协议系无效协议,李跃辉主张62903元违约金系其与查明良私下签订分包协议中约定内容,其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其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物流公司分两次共支付给城得公司110kV电力设施迁改及配电安装工程款1000000元,该款项已超出合同约定支付义务,足以使城得公司支付李跃辉施工款479030元及违约金62903元。据此,李跃辉向物流公司主张工程欠款479030元及违约金62903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物流公司与城得公司签订的《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中约定双方发生争议提交昆明市仲裁委仲裁,现因合同履行中由于城得公司的代理人查明良擅自分包电力设施迁改施工部分工程,欠施工方李跃辉479030元工程款。其分包的过错责任在查明良和城得公司,应由其承担。李跃辉与物流公司无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应向查明良和城得公司主张。既然是非法转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本案原告应向查明良和城得公司主张诉求。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由物流公司在城得公司欠其工程款、违约金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李跃辉与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劳务关系还是转包分包关系；2.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79030元，并承担违约金62903元；3.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应在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原告李跃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与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网络查询资料；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第二组证据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第六组证据《迁改协议书[110kV槟帕线146号塔(轩帕线23号塔)～110kV槟帕线149号塔(轩帕线26号塔)]》，第七组证据工程开工令，第八组证据110kV槟帕线#146-#149(110kV轩帕线#23-#26)线路迁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跃辉提交的证据：第二组《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合同书》，第三组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结算书、承诺书。本院认为，原告李跃辉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部分采信。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二组《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本院认为，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三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文件》芒国开字[2016]32号、芒市委书记赵冬梅对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芒国开字[2016]32号请示的批示意见、《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实施重点重大项目建设中迫切党委政府给予支持帮助和协调解决的有关事项的请示协调处理意见报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文件》芒国开字[2018]36号；第四组《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中标通知书；第五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第九组《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结果征求意见书、关于审定结果征求意见书的回复，第十组中国农业银行电汇凭证(2张)，第十一组原告与查明良签订的《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合同书》。本院认为，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三、四、九、十、十一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部分采信；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被告查明良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3月9日，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双方就工程概况、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工程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及价款的支付等进行了约定。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向被告查明良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查明良以该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标段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该公司承担。委托期限自2018年3月9日至本工程结束。该工程于2018年4月3日开工，2018年5月7日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竣工验收后被告将该工程造价提交第三方德宏德众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审定,2018年12月3日，该公司向被告出具德众咨询[2018]1203号《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金额为4939016.82元,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审定价格均予以认可。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分两次向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000000元，现尚欠3939016.82元。2018年3月，被告查明良代表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李跃辉签订《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合同书》，约定：原告李跃辉（乙方）为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甲方）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进行施工，具体为：1、110kV线路基础部分（甲方提供：基础部分所需钢筋、水泥、地脚螺栓、接地部分所需钢筋、引下线；乙方负责：沙、石、水、模板及工机具）；2、110kV线路铁塔组立（甲方提供：铁塔及附件；乙方负责：组塔所需机具）；3、110kV线路导地线展放（甲方提供：导地线、光缆及附件；乙方负责：导地线展放所需工机具）；4、110kV原有线路导地线、OPGW光缆拆除（甲方提供：跨越架所需脚手架；乙方负责：封网及拆除所需工机具）。双方约定合同价款590000元，工程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按合同内容完成新建110kV线路基础(N146、N147、N149)部分，支付到工程款的50%，即300000元；第二期本工程铁塔组立、线路验收合格、投产前，支付到工程款的95%，即再支付270000元；第三期本工程投产后一个月，支付到工程款的100%，即再支付20000元。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当支付对方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0%。原告李跃辉于2018年3月26日进场施工，于2018年5月初竣工。经被告查明良与原告李跃辉委托代表人董志旭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后制作《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结算书》，双方签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总价款为62903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50000元，尚欠479030元未付。2018年5月13日，被告查明良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5月18日前支付300000元，余款于2018年6月20日前付清。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1、判决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7903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62903元，合计541933元;2、判决由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判决由被告查明良、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诉讼保全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查明良系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及项目负责人，其代表该公司与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110kV槟帕线（轩帕线）、10kVB028煤场线空发分支线8#-11#线路迁改工程及德宏州国际驾考中心及农机实训基地项目配变安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合同书》合法有效。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工作（芒市110kV槟帕线线路迁改工程）交由原告李跃辉完成，双方签订了《芒市110kV槟帕线（轩帕线）线路迁改工程合同书》，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及结算书确认的金额支付原告工程款及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欠付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李跃辉支付工程款479030元，并承担违约金62903元，两项合计54193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芒市国际物流园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939016.82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541933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李跃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19元，由被告云南城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未付），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乔文人民陪审员  杨 丽人民陪审员  周晓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孔亿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