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民初2346号 原告：赵龙南，男，197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巧玲，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淑珺，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景豪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长青路****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67829687XT。 法定代表人：黎微。 被告：徐荣西，男，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全，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日月谷温泉渡假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孚莲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120371032。 法定代表人：CHENHSINGCHUNG，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莉，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赵龙南与被告厦门市景豪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豪公司”）、徐荣西、厦门日月谷温泉渡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龙南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巧玲、孙淑珺，被告徐荣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全，被告日月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颜莉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景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龙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景豪公司和徐荣西立即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0290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及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8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日月谷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799000元及质保金81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景豪公司、徐荣西、日月谷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8日，景豪公司与日月谷公司签订《温泉公园汤屋AB新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景豪公司承包日月谷温泉公园汤屋AB新建工程，包括施工图纸、土建、结构、装饰、水电等，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签订后，景豪公司并没有进行实际施工，于2016年10月20日与徐荣西签订《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约定景豪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了徐荣西，景豪公司从工程决算总价中提取5%的管理费，其余工程款全部归徐荣西所有。而后，徐荣西也未进行施工，而是将全部工程再转包给了赵龙南，由赵龙南组织工人进行实际施工。赵龙南实际出资并组织工人保质保量地完成了所有的工程任务及所有的增补工程，徐荣西也已确认。2018年6月2日，景豪公司与日月谷公司进行了最终的决算：明确该工程于2018年1月12日验收合格；工程的决算总价为2700000元，其中工程款的97%（2619000元）于工程验收合格，景豪公司提供申请资料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现工程已验收合格一年多，而赵龙南却仅收到1320000元工程款，扣除应支付给景豪公司5%的管理费及5%的税收共计270000元后，景豪公司和徐荣西尚有1029000元的工程款至今未支付给赵龙南。另外，依决算合同约定工程款的3%（即81000元）作为质保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支付。质保金应支付期限早已到期，景豪公司也于2019年2月14日函告日月谷公司将质保金直接支付给赵龙南，然而日月谷公司却至今未向赵龙南支付该质保金。 徐荣西辩称，一、其没有参与工程的管理和任何的施工行为，案涉工程由赵龙南实际履行，其也未向赵龙南支付工程款，其系代理景豪公司与日月谷公司签订合同。二、其与赵龙南没有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赵龙南对其也没有任何的信赖利益，赵龙南也是按景豪公司与日月谷公司结算后的相应价格进行起诉，其仅系介绍帮忙作用没有利益所在，所以请求依法驳回赵龙南对其诉讼请求。三、日月谷公司于2017年6月6日向景豪公司转账799000元为付款错误，造成了他人损失，日月谷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日月谷公司辩称，一、赵龙南并非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的签约主体，其也未提交其对案涉工程实际投入了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施工人身份。徐荣西的单方陈述和景豪公司的《函》也不能直接证明赵龙南的实际施工人身份，结合日月谷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单》，赵龙南只是承包人景豪公司指定的“来往文件签收人”。综上，本案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赵龙南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故赵龙南不具有向日月谷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或者质保金的实体请求权，其起诉应被驳回。二、假设赵龙南确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日月谷公司作为发包人也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日月谷公司应向承包人景豪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2700000元，日月谷公司已向景豪公司支付工程款2619000元，剩余的质保金81000元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日月谷公司并不存在任何欠付工程款事实。 景豪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8日，徐荣西代表景豪公司（乙方，承包人）与日月谷公司（甲方，发包人）签订《温泉公园汤屋ＡＢ新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ＢＯＤＯ-ＥＱＰ-2016-011），约定由景豪公司承包厦门日月谷温泉公园汤屋ＡＢ新建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的施工。其中，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整个工程造价以总价包干，多报漏报不增减；第六条约定：合同价款：包干价2640000元，如乙方如期完工且验收质量一次性合格，则甲方另行奖励60000元；第十条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它应当支付的款项。此外，合同的落款处还载明发包人、承包人的开户银行和账号，日月谷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厦门市海沧支行，账号：42×××00；景豪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厦门东渡支行，账号：40×××82。 2016年10月20日，景豪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徐荣西（乙方，责任制承包人）签订《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由徐荣西实行包工包料、自负盈亏风险承包工程承包施工责任制，工程合同价2640000元。合同还对乙方应履行的义务、公司应履行条款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条第5款载明：在工程竣工决算时，甲方按工程总造价提留责任制承包方应缴公司5%的管理费，其余工程款全部归乙方。 2018年6月2日，徐荣西代表景豪公司（乙方，承包方）与日月谷公司（甲方，发包方）签订《温泉公园汤屋ＡＢ新建工程施工决算合同》【合同编号：ＢＯＤＯ-ＥＱＰ-2016-011（决）】，载明：一、经甲乙双方协商……双方共同确认现该工程内容现场已完结。本工程的决算总价为：￥2700000元。二、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1月12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办理结算，乙方提供齐全的款项申请材料（决算合同复印件、工程合格验收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七个工作日内付至工程总价97%给乙方，即付至￥2619000元。三、本工程的质保金为￥2700000元×3%＝81000元，质保金在该工程验收合格后1年，工程无质量问题且乙方提供付款申请单、决算合同复印件、工程回访合格验收单、付款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于收到上述资料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决算合同落款处还列明了甲方、乙方的开户银行和账号，日月谷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厦门市海沧支行，账号：42×××00；景豪公司的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厦门东渡支行，账号：41×××13。 2019年1月3日，徐荣西出具一份《确认函》，载明：本人徐荣西，于2016年10月20日与景豪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由本人负责承包厦门日月谷温泉公园汤屋AB工程（该工程由日月谷公司发包给景豪公司，其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编号：BODO-EQP-2016-011）。本人承包该工程后实际转由赵龙南组织施工。本人确认该工程由赵龙南具体出资组织工人施工，赵龙南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的工程款应由赵龙南实际享有。 2019年1月27日，景豪公司向日月谷公司出具一份《函》，载明：景豪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与日月谷公司签订《温泉公园汤屋AB新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景豪公司承建日月谷公司的温泉公园汤屋AB新建工程。该工程早已竣工并验收完毕，双方于2018年6月2日进行了最终结算，尚有部分款项未支付。因该款项系农民工工资，而现景豪公司的账户又无法使用，应实际施工人赵龙南、现场施工工人要求及经徐荣西同意，景豪公司特函告日月谷公司将本工程的剩余款项质保金（已到期）直接支付至实际施工人赵龙南名下，由赵龙南支付给农民工，对日月谷公司直接支付到赵龙南账户的款项，景豪公司均予以认可系本工程的款项。2019年2月14日，景豪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日月谷公司邮寄了《函》，日月谷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签收。 另查明，一、景豪公司与日月谷公司在2016年10月10日和2017年3月1日的《工作联系单》中明确约定：李罡、陈聪敏、王清芳为日月谷公司来往文件签收人；谢坤樑、徐荣西、王景东、赵龙南、庄惠彬为景豪公司来往文件签收人。 二、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如下：1.日月谷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8日、2018年6月6日分别向景豪公司账号为40×××82的银行账户转账528000元、500000元、292000元、799000元，于2017年8月11日向景豪公司账号为87×××34的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619000元。2.景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微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8日分别向案外人黄荣福转账528000元、200000元、200000元、29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220000元。3.黄荣福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20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6月9日、2017年6月13日分别向赵龙南转账366270元、77345元、100000元、150000元、77500元，合计771115元。庭审时，赵龙南自认其共收到黄荣福支付的案涉工程款1320000元；徐荣西自认黄荣福系其亲戚。 三、2016年3月7日，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向景豪公司颁发《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证书编号：D235037930），载明：企业名称：厦门市景豪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350203200165078；法定代表人：黎微；有效期：至2019年3月16日；资质类别及等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 以上事实，有赵龙南提供的《温泉公园汤屋AB新建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温泉公园汤屋AB新建工程施工决算合同》、《确认函》、《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函》、快递邮寄详情单、转账记录，日月谷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工作联系单》及法庭审理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中，作为发包人的日月谷公司虽否认赵龙南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结合徐荣西和景豪公司出具的确认函件及资金支付情况，可以认定景豪公司和徐荣西承接了案涉工程后转包给赵龙南实际施工，赵龙南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虽然案涉工程违法转包于无施工资质的赵龙南，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但赵龙南实际完成了相应的工程量，且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赵龙南可以参照施工合同要求支付工程款。 一、关于赵龙南应得的工程款数额的确定问题。案涉工程的决算总价为2700000元，其中3%质保金为81000元。根据案涉工程施工决算合同第三条约定，质保金在该工程验收合格后1年，工程无质量问题且景豪公司提供付款申请单、决算合同复印件、工程回访合格验收单、付款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日月谷公司于收到上述资料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而本案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景豪公司已经提供了上述资料，故日月谷公司提出质保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抗辩理由理据充分，予以采纳。此外，该该保证金系发包人日月谷公司与承包人景豪公司签订的决算合同中约定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理应由合同的承包人景豪公司做为诉讼主体要求返还。若赵龙南有证据证明违法分包人景豪公司怠于向发包人日月谷公司行使到期返还保证金的债权，其可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结合赵龙南自认已经收到工程款1320000元，并自愿扣除案涉工程结算款10%部分的管理费和税收，赵龙南截至目前应得的工程价款数额为1029000元。 二、关于景豪公司和徐荣西的责任承担问题。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徐荣西自始至终参与了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的协商、签订、业务联系以及最终的工程结算，其代表景豪公司在相关合同文件上签字，再结合徐荣西与景豪公司内部约定5%的管理费，可以认定徐荣西与景豪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由徐荣西以景豪公司的名义承建日月谷公司发包的建设工程。徐荣西作为挂靠人系案涉工程的转包人，是与实际施工人赵龙南之间转包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应对尚欠赵龙南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景豪公司作为被挂靠人，违反法律规定允许挂靠人以其名义进行施工活动，且收取了挂靠管理费用，从工程施工中获取利益，应对徐荣西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故，景豪公司和徐荣西应支付赵龙南应得的工程价款数额为1029000元。至于赵龙南主张自2018年1月20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一则赵龙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徐荣西有约定工程价款支付日期及逾期利息，二则徐荣西代表景豪公司与日月谷公司签订结算合同的日期为2018年6月2日，故，赵龙南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但考虑到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且发包人日月谷公司也已经于2018年6月6日前合计向景豪公司支付了97%的工程款，景豪公司和徐荣西未能及时向赵龙南支付相应工程款，确实给赵龙南造成一定资金占用损失，本院酌定自2018年6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支持逾期付款利息。 三、关于日月谷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经查，日月谷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向景豪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款2619000元，尚欠付81000元质保金。赵龙南、徐荣西则认为日月谷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向景豪公司银行账户40×××82转账799000元系转账错误，日月谷公司仅支付案涉工程款182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及决算合同均未就案涉工程款的收款账户进行约定，虽然上述合同落款处有载明景豪公司的开户银行和账号，但从双方转账明细可知，日月谷公司曾向景豪公司名下其他银行账号87×××34转账案涉工程款500000元，而该账号并非案涉工程施工合同或决算合同上所载明的账号，赵龙南亦认可了该笔转账，由此可见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及决算合同上载明的银行账号并非当事人指定的收款账户。故，发包人日月谷公司已经支付了案涉工程款2619000元，尚有质保金81000元未付，然该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不具备。因此，赵龙南要求日月谷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799000元及质保金81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赵龙南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景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void(0);?)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厦门市景豪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徐荣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龙南工程款1029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2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赵龙南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厦门市景豪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徐荣西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38元，由赵龙南负担1999元，由厦门市景豪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徐荣西负担134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炎乾 人民陪审员  吕绍园 人民陪审员  郑能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陈纬纬 书记员杨宜超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javascript:void(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void(0);?)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