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7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康，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公民身份号码420************7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月塘张。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柏祥，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向玲，女，1985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29************662，汉族，文化程度中专，随州市曾都区经营左右脚鞋包商行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县尚市镇*******。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锐，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公民身份号码420************77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经营水果档，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栗林店。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康犯诈骗罪、杜向玲、李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粤070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4月份，被告人张康、刘某园（在逃）等人通过互联网散布虚假贷款信息链接或者打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办理信用卡、办理贷款为名，诱惑被害人点击相关链接网页或者软件，填写个人信息及联系号码以办理申请事项，收集被害人相关信息。张康、刘某园等人通过拨打被害人预留的联系号码联系被害人，自称是银行工作人员诱骗被害人缴纳做账户流水资金、担保费等费用到指定账户上用于办理贷款申请。被害人在不知实情的情况下，将款项转账到张康、刘某园等人指定账户后，由张康、李锐及刘某园等人通知被告人杜向玲马上将指定账户上的余额通过POS机套现出来交给张康、李锐等人，从中杜向玲获取套现金额2%-5%的提成。后张康、刘某园等人将被害人的手机号码拉黑或者将手机关机，致使被害人无法联系张康、刘某园等人，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具体如下：（一）张康诈骗的事实1.2018年4月13日，被害人束某安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张康、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束某安，骗使束某安用其银行卡（621********00816660）于4月16日先后共转账人民币（下同）20000元到户名为张某顺、卡号621*************247的储蓄卡上。同日，张康持该储蓄卡在刘某波处刷卡套现。（二）杜向玲与李锐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8年3月28日，被害人江某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信用卡。次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江某以缴纳手续费为由，骗使江某多次共转账36500元到户名为李某臣、卡号621*************743的储蓄卡上。2018年4月2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15000元，后转到李锐的账户内。（三）杜向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1.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刘某英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3月27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刘某英，骗使刘某英用其银行卡(623*************585)于当天多次共转账49043元到用户名为乐某辉、卡号621*************096的储蓄卡上；转账1900元到户名乐某辉、卡号623*************286的储蓄卡上，当天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为621*************651）套现48970元。2.2018年3月底，被害人林某本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之后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林某本，骗使林某本用其银行卡（621*************438）于同年3月28日、4月3日分别转账500元、4000元到户名为李某伟、卡号621*************610的储蓄卡上。同年4月3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4000元。3.2018年3月2日，被害人李某江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额度5万元的信用卡。当天，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李谋江缴纳300元作为包装费。随后，李振江用其银行卡（623*************229）转账到户名为李彦伟、卡号621*************610的储蓄卡上。2018年4月3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再次联系李某江，以缴纳手续费及激活信用卡为由，骗使李某江于当天用其上述银行卡分别转账1000元、5000元、5000元到用户名为李某伟的上述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刷卡套现11000元。4.2018年4月19日，被害人翟某奎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次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翟某奎，骗使翟某奎用其银行卡（621************5690）于4月20日先后共转账4000元到户名为贺某、卡号623********40791471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该4000元。5.2018年4月19日，被害人林某峰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次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林某峰，骗使林某峰用其银行卡（6214********3925222）于4月20日分别转账1990元、1990元、1000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1*************03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6.2018年4月20日，被害人谢某星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20万元贷款。同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谢某星以走银行流水为由，骗使谢某星用其银行卡（622*************993）于4月20日分别转账5000元、7000元、8000元到户名为明某鑫、卡号623668********65747的储蓄卡上。后谢某星又用其微信转账5000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3*************77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户名为明某鑫的上述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分别套现5000元、7000元、8000元；持户名为刘某上述的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5000元。7.2018年4月21日，被害人陈某凯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同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陈某凯，骗使陈某凯用其银行卡（622*************073）于当天先后共转账3000元到户名为庞某辉、卡号621********04310152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该3000元。8.2018年4月21日，被害人张某究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同日，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联系张某究，骗使张某究用其银行卡（622*************772）于当天先后共转账7000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1*************03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了该7000元。（四）杜向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与张康诈骗的事实1.2018年4月11日，被害人白某苗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次日，被告人张康及刘某园等通过电话联系白某苗，骗使白某苗用其银行卡（621*************690）于4月12日先后共转账8008元到户名为邵某君、卡号621********20734309的储蓄卡上。当天被告人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8000元，后转给张康。2.2018年4月10日，张康及刘某园等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唐某卫，声称可以帮其担保办理10万元的贷款，需要交纳200元代办费及2000元劳务费，骗使唐某卫用其银行卡（622700********59483）于4月10日、4月12日分别转账200元、2000元到户名为李某国、卡号621********11353394的储蓄卡上。2018年4月13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再次联系唐某卫，声称其信用分不够，骗使唐某卫用其上述银行卡于4月13日分别转账8000元、9000元、8000元到户名为王某、卡号621558********23614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上述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分别套现8400元、9000元、8000元，后转给张康。3.2018年4月7日，被害人司某升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3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司某升，骗使用其银行卡（621*************277）于当天先后共转账6000元到户名为陈某齐、卡号623668********1617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6000元，后转给张康。4.2018年4月13日，被害人陈某英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同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陈某英以存钱做银行流水为由，骗使陈永英用其银行卡（621************6881）于当天转账999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1*************787的储蓄卡上；转账1392元、1592元到用户名为涂某扬、卡号621*************646的储蓄卡上。同日15时02分，杜向玲持上述两张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后转给张康。5.2018年4月12日，被害人陈某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8万元贷款。次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陈某以存钱做银行流水为由，骗使陈某用其银行卡（622************7666）于4月13日转账5000元、6980元到户名为周某杰、卡号为622*************941的储蓄卡上；转账8980元、8971元到户名为周某杰、卡号621*************939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上述两张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分别套现5020元、6980元、8980元、8940元，后转给张康。6.2018年4月13日，被害人唐某均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当天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唐某均，骗使唐某均用其银行卡（622*************673）于4月13日先后共转账20000元到户名为郑某军、卡号621*************763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后转给张康。7.2018年4月中旬，被害人陈某勇通过互联网点击了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3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陈某勇以缴纳风险保障金为由，骗使陈某勇用其银行卡（621*************375）于4月13日转账2000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1*************78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后转给张康。8.2018年4月10日，被害人蓝某观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5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蓝某观，骗使蓝某观用其银行卡（621************3256）于当天先后转账3000元到户名为郑某军、卡号62108********085029的储蓄卡上；转账6000元、5900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1*************78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用其POS机（卡号621*************651）持郑某军储蓄卡套现了3000元，后转给张康。9.2018年4月14日，被害人牛某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次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牛某，骗使牛某于4月15日用其银行卡（621559********68291）先后转账2989元、2000元，通过其微信先后转账898元、100元、3986元到户名为周某杰、卡号662********019885913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了其中9950元，后转给张康。10.2018年4月15日，被害人蒋某祥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同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蒋某祥，骗使蒋某祥用其银行卡（601********48012572）于4月15日先后共转账5490元到户名为付某、卡号621*************328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了其中5400元，后转给张康。11.2018年4月11日，被害人周某印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5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周某印，骗周某印用其银行卡（621**********338）于4月15日先后共转账3000元到户名为刘某、卡号621*************787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了该3000元，后转给张康。12.2018年4月13日，被害人田某健通过互联网点击了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5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田某健，骗使田某健用其银行卡（621*************716）于4月15日先后共转账6000元到户名为涂某杨、卡号621*************646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了其中5995元，后转给张康。13.2018年4月14日，被害人王某丽通过互联网点击了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王某丽，骗使王某丽用其银行卡（621*************716）于4月16日先后共转账6000元到户名为涂某杨、卡号621*************646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462)套现，后转给张康。14.2018年4月16日，被害人何某祥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8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何某祥，骗使何某祥用其银行卡（621*************004）于4月18日先后共转账5000元到户名为贺某、卡号62108********487274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5000元，后转给张康。15.2018年4月12日，被害人刘某芳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8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刘某芳，骗使刘某芳用其银行卡（6217************478）于4月18日先后转账3800元、5000元到户名为鲍某泉、卡号为622*************375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8800元，后转给张康。16.2018年4月16日，被害人盛某汉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2018年4月18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盛某汉，骗使盛某汉用其银行卡（62178********856006）于当天先后转账1990元、1999元到户名为刘某龙、卡号623********01029571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651）套现其中3980元，后转给张康。17.2018年4月19日，被害人赵某里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同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语联系赵某里，骗使赵某里用其银行卡（621*************246）于4月19日先后共转账7000元到户名为刘某龙、卡号621*************092的储蓄卡上。2018年4月17日，被害人杨某池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额度2万元的贷款。次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杨某池以走银行流水为由，骗使杨某池用其微信于4月19日转账1900元、1900元到户名为刘某龙、卡号621*************092的储蓄卡上；用银行卡（621************6923）于4月19日转账2000元、2000元到用户名为刘某龙的上述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462）分别套现3800元、4100元、5890元，后转给张康。18.2018年4月18日，被害人杨某周通过互联网点击贷款广告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办理贷款。次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杨某周，骗使杨某周用其银行卡（622*************291）于4月19日转账2500元、2500元、3000元到户名为亓某华、卡号621*************405的储蓄卡上。同日，杜向玲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462)分别套现2500元、2500元、3000元，后转给张康。19.2018年4月13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唐某龙在江门市蓬江区通过互联网点击下载人人贷款软件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申请5万元的信用卡。同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唐某龙缴纳5000元做银行流水。4月15日，唐某龙通过其银行卡（62179********024556）分别转账2000元、3000元到户名为张某顺、卡号621*************247的储蓄卡上。同日，张康持该储蓄卡到刘某波处用POS机（卡号62155*****0********）套现。2018年4月19日，张康及刘某园等人通过电话再次联系唐某龙缴纳担保费，骗使唐某龙通过其上述银行卡分别转账4000元、3000元到户名为明某鑫、卡号621558********60695的储蓄卡账户上。同日，杜向玲持该储蓄卡用其POS机(卡号621**********462)及丁某POS机(卡号621************736)套现，后转给张康。另查明，被告人杜向玲家属代其退赔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物证、书证（1）交易明细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唐某龙转账的情况。（2）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卡号、税务登记证照片、营业执照、微信资料照片、交易记录照片、POS机照片、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杜向玲提供的银行卡621*************093（工行张康）；张康到杜向玲的经营的店铺内刷卡套现，及杜向玲向张康转账情况；左右脚鞋包商行登记注册情况；杜向玲工行账号（621*************201）2018年3月25日至同年4月24日流水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杜向玲相关物品的情况。（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丁某相关物品的情况。（6）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张康取款的情况。（7）刘某波提交的其身份证复印件、工行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流水、POS机刷卡签购单多份、冻结凭证证实，冻结刘某波款项情况。刘某波证实张康多次到其店内刷卡套现。（8）银行流水证实，朱某兰、周某杰、刘某、李某伟、林某本、李振江、王某、刘某、周某杰等人银行卡的流水记录。（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相关证据的情况。（10）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相关银行卡的交易情况。（11）李锐、张康、丁某、杜向玲户籍证明证实，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1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相关银行卡的流水情况。（13）数据汇总表证实，款项的情况。（14）丁某账户621************736（建行卡）账户的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交易流水。（15）乐某辉、李某臣、李某伟、陈某齐、周某杰、付某、贺某、鲍某泉、庞某辉、明某鑫、夏某振、乌某塔、贾某俊、王某石等人的账户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交易流水证实，上述账户的流水记录。（1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丁某iphone6splus手机及杜向玲iphone7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17）江门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三被告人被抓获已超过半年，不能调取三人案发时的通话记录。（1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杜向玲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1*************201）的情况。（19）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自杜向玲苹果手机提取相关证据的情况，并全程录音录像。（20）涉案账户的详细流水及账户信息证实，涉案账户的信息及流水情况。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英等33人的陈述及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实，上述被害人被诈骗的详细过程及金额。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中旬，张康多次到其店里用储蓄卡刷卡套现。其辨认出张康就是到其店里刷卡套现的人。（2）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康、李锐在杜向玲处刷卡套现。其辨认出张康、李锐就是到杜向玲处刷卡套现的人。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办案及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杜向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多次帮助他人刷卡套现，2018年4月初至同年4月中旬，张康、李锐曾多次到其店里用储蓄卡刷卡套现。其辨认出张康、李锐就是到其店里刷卡套现的人。（2）被告人张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前三次供述承认有实施诈骗的行为，供称打电话以办理贷款的名义实施诈骗，诈骗得手后使用购买的储蓄卡到杜向玲、刘某波处套现，将骗得的款项最终转回自己手中。后供述其没有打电话骗别人，只是在这个诈骗环节中负责取钱，其上家是刘某园，刘某园是搞网上贷款诈骗的，是刘某园让其其专门负责拿钱套现这个环节，所使用的储蓄卡是其购买的。在一审庭审期间，其仅是帮他人取钱套现，不知道涉案资金是诈骗所得。其辨认出杜向玲、刘某园。（3）被告人李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使用他人所给的储蓄卡帮他人套现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康、杜向玲、李锐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张康多次参与诈骗作案，骗取人民币2150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杜向玲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数额为人民币29816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数额为人民币15000元，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杜向玲犯罪后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张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人杜向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李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4.责令被告人张康与同案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束学安人民币20000元、唐秀龙人民币5000元、赵万**人民币1010元、盛光汉人民币9元、田子健人民币5元、蒋国祥人民币90元、牛涛人民币23元、蓝盛观人民币11900元、陈玥人民币11元、白苗苗人民币8元、唐红卫人民币1800元。5.存放于该院的退赃款，退赔给被害人白苗苗人民币8000元、司东升人民币6000元、陈永英人民币3983元、陈玥人民币29920元、唐纯均人民币20000元、陈清勇人民币2000元、蓝盛观人民币3000元、牛涛人民币9950元、蒋国祥人民币5400元、周正印人民币3000元、田子健人民币5995元、王晓丽人民币6000元、何永祥人民币5000元、刘文芳人民币8800元、盛光汉人民币3980元、赵万**人民币5990元、杨邦池人民币7800元、杨胜周人民币8000元、唐秀龙人民币7000元、唐红卫人民币25400元、江晶人民币15000元。6.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的手机、涉案银行卡及POS机等，是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销毁；其他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上诉人张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金额的方法不科学，缺乏严谨；案发后其具有自首情节，但原审法院没有予以认定；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和罚金过重。综上，故上诉要求改判从轻。上诉人张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张康犯诈骗罪的证据不充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康在网上发布贷款信息、向被害人打电话，也没有证据证实张康与同案人刘某园合意共同犯罪，并且为诈骗行为提供帮助。而本案仅有张康归案后最初的供述承认诈骗行为，但其之后明确表示其供述不正确，其理由是为保护同案犯刘某园，但仍符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本案的证据没有排除刘某园单独或与其他人共同实施诈骗后让张康隐瞒犯罪所得的合理怀疑。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张康犯诈骗罪证据不充分。（二）张康的犯罪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张康与同案原审被告人李锐同样实施“刷卡套现”的行为，原审被告人杜向玲均把“套现款”汇入张康、李锐的个人账号，两人均是帮助刘某园“套现”，两人都是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两人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公诉机关认定张康犯罪金额的方法不科学，缺乏严谨。张康是帮助刘某园刷卡套现，被害人划款后的资金流项错综复杂，公诉机关仅是采用一般推理方法计算张康的套现金额是非常不合理的，该方法没有排除其他可能性，恳请法院对张康的刷卡套现金额严谨审查。（四）张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且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帮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同案犯李锐，应当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公安机关向社会发布通缉后，未能掌握张康的行踪，也没有其他人掌握张康的行踪，张康在家人规劝、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行为符合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规定情形，应当以自首论。张康自首后，还向公安机关提供李锐行踪线索，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李锐，原审法院对张康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康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杜向玲、李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对上诉人张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张康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上诉人张康主动投案后，先是稳定供述其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使用购买的储蓄卡进行套现；后又供述其有参与诈骗行为，其等是以网上贷款的方式实施诈骗，其在诈骗环节中仅负责套现，套现所使用的储蓄卡是其从网上购买所得，其上家是刘某园，刘某园是搞网上贷款诈骗的，是刘某园让其负责套现；在审查起诉阶段张康供述其知道刘某园是实施诈骗的，其仅负责套现环节；在一审庭审期间张康又辩称，其仅负责套现，且不知道所套取的资金是诈骗所得。其否认之前供述的辩解理由是受刘某园等人的唆使。分析上诉人张康的供述，其供述符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趋利避害、避重就轻的心理特征，逐步推卸自己的责任，想逃脱相应的法律制裁。作为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其应当能够辨别判断其替他人顶罪所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且其翻供没有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现有证据，包括张康、杜向玲涉案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用于套现涉案储蓄卡的流水账单、被害人银行卡的流水记录、POS机刷卡记录等可以证实，多名被害人的被骗款项通过套现进入原审被告人杜向玲的账户，后转到张康的账户。综上，上诉人张康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然实施购买套现的银行卡、取钱、转账等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其行为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与诈骗团伙具有共同的诈骗犯罪故意，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即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二）关于涉案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上诉人张康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当。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康、原审被告人杜向玲及被害人的银行卡流水记录、用于套现的储蓄卡的流水账单、POS机刷卡记录等，逐一核实认定张康参与诈骗犯罪的金额为人民币215074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关于上诉人张康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及是否帮助公安机关抓捕原审被告人李锐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张康主动投案后，其供述前后存在矛盾和反复，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李锐是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并非根据张康提供的线索抓获李锐。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康、原审被告人杜向玲、李锐无视国家法律。其中，上诉人张康多次参与诈骗作案，骗取他人人民币2150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杜向玲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数额为人民币298168元，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数额为人民币15000元，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杜向玲、李锐归案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