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1093号原告：江苏嘉诚净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00559310771B。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袁桥村**。法定代表人：秦新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新山，四川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097802191。住所地：山市新平街道新平坝社区开化南路三七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余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文，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严方，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江苏嘉诚净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嘉诚公司）与被告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三七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6）云260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江苏嘉诚公司不服判决，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云26民终91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6）云260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书，全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嘉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新山，被告云南三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文、张严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60日。江苏嘉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824931.44元，并承担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延期付款利息；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25日，原告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后改名为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二次）《合同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所属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2013年3月28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修改了工程内容，将总承包改为数个单项工程，由原告承包其中的第1、2、3、8、21、22项工程（其中8、21、22实际由被告发包给了其他施工单位完成），除工程总价随之更改外，其他条款均按总承包合同约定办理。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被告的指示于2013年4月10日进场，并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组织人员、安排机械和购买工程所需设备材料进行施工。期间，被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4年1月8日工程竣工验收。2014年1月30日，原告将工程资料全部交给被告。2014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结算书（一式五套）。自此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被告审核并支付工程款。但是过去近两年时间，被告至今都没有完成审核，更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财政部、建设部财建[2004]369号文印发的《建设工程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以及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报告的单项金额计算，被告应当在“从接到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之日起100天”内审核完毕，但被告却迟迟未审核完毕，导致原告工程款至今未能得到结算。按照第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后，在本办法规定或合同约定期限内，对结算报告及资料没有提出意见，则视同认可。”原告提交给被告的结算报告书总金额为8481166.19元，由于被告没有在上述规定的时间内对该结算报告及资料提出意见，则依法应当认定被告认可原告提出的结算金额。上述金额除去被告已支付的4656234.75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为3824931.44元。综上所述，原、被告所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执行，被告拖延结算和付款的行为显属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云南三七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文简称《解释》）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3号《关于发包人收到到承包人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是否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复函》（下文简称《复函》）：适用该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前提条件是当事人之间约定了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则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可以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建设部制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格式文本中的通用条款第33条第3款的规定，不能简单地推论出，双方当事人具有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一定期限内不予答复，则视为认可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的一致意思表示，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本案中。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这样的内容，因此，不应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其次，合同双方在《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合同协议书》（下文简称《总承包工程合同协议》）中审核、审计与结算的约定为：“工程结算价款以审计单位的审定数额为准。承包人应积极配合审核、审计单位进行工作。因承包人不积极配合工作而造成工程结算延期的，发包人不承担相应的责任。”答辩人在原告提交竣工结算报告后，便委托工程造价咨询公司进行竣工结算审核，并出具了竣工结算审核意见，初步审核认定了结算价格，因原告不认可相应价款而导致无法出具最终结算报告，无法确定工程价格，并非如原告所说因答辩人迟迟未审核，导致工程款无法结算。《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附件一）》分部分项工程（实体工程）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为：“竣工验收合格，支付至合同款的90%；工程审计结束后，付至合同款的95%”。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所使用的金属壁板材料、材质与合同中原先约定不符，使得在竣工结算审核中有较大款额分歧，在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审核后，原告不认可审核的结算价格，致使无法进行工程结算。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不能作为工程结算款的依据。二、双方应按照法院委托的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实地勘察、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为依据，按照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确定的总价款为结算价格。1、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接受文山市人民法院委托，作为独立的第三方机构对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文山市人民法院首次委托的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待文山市人民法院通知其需进行二次鉴定时，其放弃重新鉴定。故文山市人民法院依法决定重新选择鉴定机构，书面通知原审双方于2017年8月24日至法院重新选择鉴定机构，原告未到场选择，最终抽取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文山市人民法院向其出具了鉴定委托书，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22日依法受理。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属于2017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云南省分册）记载的具备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文山市人民法院委托该所进行鉴定，符合《关于在诉讼活动中委托鉴定、拍卖工作的若干规定》第四条“按照公开、公平、公正、择优的原则，对外委托鉴定工作从司法行政机关编制的《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中选择”的规定，亦符合第十四条“经人民法院依法决定重新鉴定的，应当委托原鉴定机构以外的列入《名册》的其他鉴定机构进行”的规定。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进行司法鉴定，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对委托鉴定事项、鉴定材料等进行审查。对属于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鉴定用途合法，提供的鉴定材料能够满足鉴定需要的，应当受理”的规定。2、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具备接受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的相应资质。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社会信用代码为34530000MD801157XM，司法鉴定许可证号为530103031，业务范围为建筑工程司法鉴定（工程造价纠纷鉴定）、资产评估司法鉴定、土地评估司法鉴定、房地产评估司法鉴定，记载于2017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云南省分册），是经云南省司法厅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其具备开展司法鉴定的相应资质，且符合《关于在诉讼活动中委托鉴定、拍卖工作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对外委托鉴定、评估、拍卖工作是指人民法院审判和执行工作中委托专门机构或人员进行鉴定”及第四条“按照公开、公平、公正、择优的原则，对外委托鉴定工作从司法行政机关编制的《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中选择”的规定。3、司法鉴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据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该所于2017年12月19日通知原告、答辩人到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原告拒绝到场参与勘验。2017年12月25日，该所工作人员在法院工作人员的见证下与答辩人至现场完成实际勘验。经勘验，竣工图纸及文山市人民法院提交的鉴定资料与现场勘验反映内容一致，该工程量亦作为工程量鉴定的主要依据。该鉴定程序符合《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4.6.2“鉴定人认为根据鉴定工作需要进行现场勘验时，鉴定机构应提请委托人同意并由委托人组织现场勘验”及4.6.4“鉴定机构按委托人要求通知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的，应填写现场勘验通知书，通知各方当事人参加，并提请委托人组织，一方当事人拒绝参加现场勘验的，不影响现场勘验的进行”的规定。4、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公允、真实。依据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工程量的鉴定依据为《云南云科药业文山产业基地建设项目竣工图》，现场勘验、材料设备移交表等，相关依据真实合法，价格鉴定的依据为原投标单价，原投标单价上未记载的材料单价以市场询价计入，该依据符合合同双方约定及合同目的，亦符合招投标程序所涉相关法律规定，依据真实合法。在原审过程中，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第一次鉴定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结论为人民币5575996.74元，而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结论为人民币5308259.96元，两次鉴定结论造价金额几乎一致，证明依据相关工程量及材料单价鉴定所得鉴定结论公允、真实。综上，答辩人认为，双方应按照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确定的总价款为结算价格。三、司法鉴定费用应由双方分担。就本案而言，工程价款数额系本案争议焦点，为查清具体数额，法院依法要求双方当事人申请独立的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确认该工程造价，我方积极响应，提交了申请书，同时先行垫付了鉴定费用，我方认为：申请鉴定机构发生的必要费用系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而必须发生的费用，应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四、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是对案件涉及的司法鉴定费用未处理，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维持原判，同时对司法鉴定费用做出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江苏嘉诚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竣工资料及交接单、工程结算书及收条、会议纪要两份、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证明案渉工程经过招投标，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内工程款的结算应当按照投标价进行，变更和增加部分工程款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认质认价凭证和补充协议进行结算。由于被告在收到原告的结算报告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出意见，根据《建设工程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后，在本办法规定或合同约定期限内，对结算报告及资料没有提出意见，则视同认可。”由于被告未能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对结算报告和资料提出意见，故应当按承包人原告提交的《结算书》确定的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2.商务投标书之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净化空调系统安装技术要求（招标文件最后一页）、《技术投标书》之施工组织设计和净化工程施工节点图、《URS符合性确认表》、联合厂房一、二层工艺布局平面图、情况说明，证明①被告对原告金属壁板的投标报价认可，而且金属壁板和岩棉保温墙是分开计价的。②所有证据均证明在招投标以及施工过程中，所有当事方，包括工程招标代理机构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图纸设计单位云南化工设计有限公司、工程监理单位云南培诚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单位云南汇众亚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及发包方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和承包方江苏净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对于联合厂房的隔断和吊顶自始至终都很明确，使用金属壁板即彩钢板加岩棉或玻镁，从未有采用不锈钢板做隔断和吊顶的意思表示，甚至连此意向都不曾有。仅仅是在制作主要材料表时，因为使用发包方要求的广联达软件套用预算定额时，因为该定额中没有彩钢板子目而借用了不锈钢子目，单价还是使用的彩钢板的单价。因此，根本不存在施工工艺发生变化的问题；3.《补充协议》（空调设备）、认质认价凭证、净化区设施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暂列金额明细表（甲供设备一览表）、设备移交表，证明①原告按合同约定将所有空调设备购买、运输安装并移交给被告，被告理应按约定价格付款，鉴定报告对于空调数量的认定与双方签字确认的设备移交表不一致，并置原被告双方就品牌更改和价格不变的约定于不顾，以所谓品牌更换导致价格重新认定显然违背了法律规定。②最终设备移交时也进行了签字确认，鉴定报告认定为零，显然是错误的。③鉴定报告置双方的协议约定于不顾，擅自将该部分工程造价更改为528632元，应认定为无效。④鉴定报告称已计算在冷库安装子目里，但报告中并未计算在内，因该冷库不止由彩钢板搭建，还有压缩机、冷风机、冷库门、冷库灯、电源控制箱、线路、开关等一整套；4.2013年7月21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证明在2013年7月21日，双方对本案争议工程在场进行了确定，金属壁板合同价款约定为1308232元，当时合同中对金属壁板计算面积为2770平方米（1857＋913），司法鉴定意见书上金属壁板的面积增加了一倍，面积为5723.16平方米（3357.16＋2366），工程价款却没有变化，该鉴定意见不客观。经质证，云南三七公司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交的第1、2、3组证据均不予质证，原告方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并且未按证据规则准备证据。因此，对三性均不予认可。第4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本院认为，因本案第一、二次庭审均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对其证据才予以明确，经原审承办人当庭询问，原被告均明确表示不需要重新确认举证期限，故原告提交证据的时限符合法律规定。江苏嘉诚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竣工资料及交接单、工程结算书及收条、会议纪要客观真实，能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印证，能证明本案的涉案工程通过招投标，江苏嘉诚公司中标后进行施工，工程已竣工验收交付给云南三七公司使用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原被告双方没有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约定，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因没有其他证据加予证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收到该情况说明，且该情况说明上也没有云南众亚审工程造价有限公司的签章，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存在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与本案相关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客观真实，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观点本院将结合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综合评判。云南三七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招标文件、商务投标书、总承包工程（二次）合同协议、总承包工程（二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争议工程按照招投标程序完成，原告方系中标方，投标时原告承诺的联合厂房金属壁板采用的是不锈钢板（规格1mm)，后双方签订合同及补充协议明确云科药业厂房净化及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并约定采用固定价格，及工程审核审计的具体方法；2.工程结算书，证明原告方提交的申请工程项目竣工结算的初步价格。3.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及补充协议、审核差异情况说明、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和审核差异情况说明，证明该工程由被告委托工程造价咨询公司进行竣工结算审核并出具了竣工结算审核意见，初步审核认定了结算价格。原告方不认可，导致无法出具最终决算报告，无法确定工程价格；4.诉讼主体变更资料，证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5.鉴定费收据，证明被告为司法鉴定实际支出鉴定费为74849.33元；6.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2016）云2601民初2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应该按照法院委托的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实地勘察、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为依据，按照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确定的总价款为结算价格。经质证，江苏嘉诚公司对云南三七公司提交的第1、2、4组证据三性均认可，与原告提交的一致；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咨询公司从工程招标时就对工程价款进行审核，被告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将审核意见送交原告，原告也没有收到过审核意见及结算报告的异议。对第5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要原告承担鉴定费的前提是驳回原告的诉请，2、鉴定金额与被告曾经向原告作出的工程价款审定金额完全一致，满足以上2点才有可能要求原告承担鉴定费用，作为工程业主，被告应当知道还有多少工程款未支付，既然双方诉讼，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请求，鉴定出来的结果与被告审核的金额不一致，该笔费用就属于被告自身过错造成的，应该由被告自行承担。对第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鉴定意见书没有提供鉴定机构相关的资质证书，鉴定报告没有按照双方对工程造价的价格约定进行工程造价的鉴定，而且对于双方有争议的工程单价既没有按照原告主张的工程单价、也没有按照被告主张的工程单价，而且对于工程单价的认定是自行认定，如金属壁板实际施工是50MM，金属壁板是整体组合村料，但鉴定部门所鉴定的只是表面0.5毫米的金属壁板，村质也是错误的，双方约定和实际施工的材质都是双面彩钢板，中间是铝合金及塑料包边、表面喷塑含吊金组件在鉴定书中也没有对整个鉴定过程的记载，比如市场询价依据，现场勘验的记录，所作的鉴定显然是错误的。文山州中级法院（2018）云26民终917号裁定书已经裁定确认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恰恰是云南帮克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也就是说中级法院将该证据列为错误鉴定结果。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江苏嘉诚公司对云南三七公司提交的第1、2、4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能证明云南三七公司收到江苏嘉诚公司提交的结算书后，对其结算的金额8483900元有异议，云南三七公司先后委托云南汇众亚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华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审核。2014年8月19日，云南汇众亚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核情况说明上载明的初审金额为6234100元，2015年6月25日昆明华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差异情况说明上载明的初审金额为4293300元的事实，该部分事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对彼此结算出的金额均有异议，且双方又未对结算金额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双方所结算的金额本院不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采用。第5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6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至于鉴定意见中不合理之处，本院将结合本案实际进行综合裁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进行招标，江苏嘉诚公司通过投标后于2013年3月7日接到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2013年3月21日，江苏嘉诚公司（承包人）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工程地点为云南省文山市白沙坡天生桥新寨云科药业文山产业基地。工程承包范围为净化结构系统，空调系统，工艺设备的搬入安装及配管、配电、部分辅助设备的购置及安装，给排水系统动力系统，验证系统，消防及火灾报警系统。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8月1日。合同价款为13934232元。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及附件，中标通知书，招标文件、投标文件（含澄清文件）及其附件，本合同专用条款，本合同通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施工图纸（包括变更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并盖章后生效。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按时完成月度形象进度的，经业主审核，支付已完成工程量进度款的85%，没有按时全部完成月形象进度的当月不支付或延后支付，不得影响后续的进度；竣工验收合格，支付至合同款的90%；工程审计结束后，付至合同款的95%；留合同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1年，到期如质量保证，业主一次性支付合同余款，质保金不计息。承包人应按照要求及时提交工程结算有关文件的资料。监理单位将对工程结算文件进行审核。发包人将安排单位进行审计。工程结算价款以审计单位审定的数额为准。承包人应积极配合审核、审计单位进行工作。因承包人不积极配合工作而造成工程结算延期的，发包人不承担相应的责任。工程价款的结算数以最终审计结果为准。同时合同还对质量与验收、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二、2013年3月28日，江苏嘉诚公司（承包人）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发包人）针对云南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1.工程内容为联合厂房金属壁板即联合厂房内所有的金属壁板、净化装修工程及地面环氧自流坪的施工；2.联合厂房通风即联合厂房内所有的净化空调、通风系统安装、设备安装（含净化系统调试、验证、厂房区域工艺设备搬入、就位安装）；3.质检及办公楼通风管道及设备即质检办公楼内所有的金属壁板、净化装修工程；质检办公楼内所有的净化空调、通风系统安装、设备安装（含净化系统调试、验证、厂房区域工艺设备搬入、就位安装）地面环氧自流坪的施工；4.质检及办公楼消防及给排水安装；5.宿舍及食堂消防及给排水；6.联合厂房洁净生产区内所有的甲供设备安装（总包合同暂估价中设备的就位安装、配合水单气安装及调试）；7.新增联合厂房内所有金属壁板（净化）装修区域的洁净照明、插座、应急疏散指示电器安装，包括其它专业配套的预埋预设安装内容（另行结算）；8.本总包合同技术服务、净化专业配合培训、认证服务工作（另行结算）；9.业主指令或设计变更，或其他招标图纸没有明确的工作内容。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合同价款为4971831元。三、2013年5月6日，江苏嘉诚公司（承包人）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文山三七基地净化区设施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约定：工程承包内容为根据后期增加的净化区照明、开关插座、紫外灭菌灯、电话插座、水池、地漏、整体烘房、负压称量罩、手消毒、烘手器、自动给皂器及彩板范围内的一般区照明的安装。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15日。协议暂定价款为532000元。工程量按实际结算。四、2013年7月21日，江苏嘉诚公司（承包人）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合同协议书》，该《合同协议书》除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外，其余合同内容与2013年3月21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一致。期间，云南三七公司（甲方发包方）与江苏嘉诚公司（乙方承包方）、南通嘉诚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丙方指定收款方）签订了补充协议（未载明签订日期），内容为：“鉴于1.甲、乙、丙三方系依法成立的有限公司，目前持续、合法经营。2.甲方原名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后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3.甲、乙双方于2013年3月21日签订了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合同，本协议为上述工程合同的补充协议。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约定，就甲方签署的工程合同中涉及的部分事宜约定补充如下：1.再次明确上述工程承包中空调设备的相关情况，详见下表（附表工程承包空调设备一览表），以上设备仅为设备单价不含安装费、运输费、税金及其他相关费用。2.三方约定，上述采购的空调设备金额由甲方直接将该部分工程款汇入丙方的对公账户，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甲方，及丙方收款账户的具体情况”。五、江苏嘉诚公司承做的工程项目为：1、联合厂房金属壁板（含质检中心）；2、联合厂房通风；3、称量设备及洁净区照明；4、阴凉库、二楼成品库及走廊吊顶；5、电子连锁；6、质检及办公楼通风管道及设备（含取样间）工程。协议约定的其他部分工程项目，云南三七公司发包给第三方承做。六、2014年1月，江苏嘉诚公司将工程交付给云南三七公司。2014年7月24日，云南三七公司收到江苏嘉诚公司单方制作的结算书，结算书上载明江苏嘉诚公司承做工程的价款共计8483906.92元。因云南三七公司对江苏嘉诚公司结算的金额有异议，云南三七公司单方先后委托云南汇众亚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华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审核，2014年8月19日，云南汇众亚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核情况说明上载明的初审金额为6234100元，2015年6月25日，昆明华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差异情况说明上载明的初审金额为4293300元。七、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共支付江苏嘉诚公司工程款4656234.75元。江苏嘉诚公司在投标文件中联合厂房的金属壁板使用材料为不锈钢，但江苏嘉诚公司使用的材料为彩钢板，江苏嘉诚公司在施工中使用的彩钢板为双面。八、诉讼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对工程结算价款协商不一致，云南三七公司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2016年9月18日，本院委托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4月8日该所作出昆博司鉴字【2017】第0101号关于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司法鉴定报告。2017年6月28日，江苏嘉诚公司申请该所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人段庆华于2017年7月5日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本院审理认为该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违反法定程序。2017年7月14日，本院书面通知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对涉案工程重新进行鉴定。2017年7月24日，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书面回复本院放弃重新鉴定工作，并退回已收的鉴定费。2017年8月9日，本院书面通知双方于2017年8月24日上午8时30分到本院重新选择鉴定机构。2017年8月24日江苏嘉诚公司未到本院选择鉴定机构，经云南三七公司抽签抽取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为本案鉴定机构。2018年3月8日，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作出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6）云2601民初2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的工程造价为5308259.96元。具体工程造价如下：联合厂房金属壁板（含质检中心）鉴定金额1456576.8元，联合厂房通风2901499.75元，称量设备及洁净区照明528632.24元，阴凉库、二楼成品库及走廊吊顶56023.06元，电子连锁15800元、质检及办公楼通风管道及设备（含取样间）349728.11元。云南三七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74849.33元。九、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杨旭莲、马亚杰、李海涛、李玉留、张焕均参与了2017年12月25日的现场勘验，现场勘验记录中杨旭莲、马亚杰、李海涛、张焕四人的签名是其本人所为，李玉留的签名是杨旭莲代签（李玉留陈述其因身体不适，口头委托杨旭莲代签名）。庭审中，鉴定人杨旭莲、马亚杰、李海涛、李玉留、张焕均陈述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6）云2601民初2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为。江苏嘉诚公司坚持要求对马亚杰、李玉留在鉴定意见书中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但江苏嘉诚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递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自动放弃鉴定请求。十、张焕、李海涛是持有全国造价员证的从业人员，其二人持有的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专用章载明的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0日，《国务院关于取消一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的决定》（国发〔2016〕5号），取消了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评价、认定、发证等工作。2018年9月6日，中国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下发了中价协〔2018〕55号《关于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有关事项的通知》，内容为：一、已取得的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证书效用不变，将作为其水平能力的证明。二、废止《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管理办法》第三十条中关于“资格证书原则上每四年验证一次”的规定，造价员资格证书长期有效。三、按照《住房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取消相关职业资格决定的通知》（建办人〔2016〕7号）要求，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造价管理协会及中价协各专业委员会应停止开展与造价员资格相关的评价、认定、发证等工作，也不得以造价员资格名义开展培训活动。同时应协助各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做好造价员参加二级造价工程师考试的衔接工作。四、造价员要适应职业资格管理模式的转变，积极参加二级造价工程师考试，参加二级造价工程师考试可免考基础科目。五、造价员作为专业人员，可自愿加入工程造价行业组织，及时更新知识，不断巩固和提高专业水平，适应新形势要求。十一、对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落款时间是2018年3月8日，而其向吴江市万达空调净化有限公司询价的“报价单”上载明的时间是2018年3月20日，时间逻辑不符合常理的问题，经本院电话询问帮克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递交了《关于〈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承包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时间说明》，内容为：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司法鉴定意见，编号：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6）云2601民初2144号。我所工作人员于2018年3月8日开始初拟框架意见，期间因等特“金属壁板墙隔断”材料询价单，最终的鉴定造价金额没有确定，直到收到“金属壁板墙隔断”所用材料的询价单后，我所才在2018年3月26日形成最终的鉴定意见。但由于鉴定人员的工作疏漏，没有把落款时间同步修正，我所实际确定鉴定意见的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后附我所到图文打印店装订记录。十二、云南三七公司已支付江苏嘉诚公司支付工程款4656234.75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能否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2、云南邦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造价能否为结算价格？3、司法鉴定费用是否应由双方分担？4.江苏嘉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能否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江苏嘉诚公司与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变更为云南三七公司，变更前云南云科药业有限公司对外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云南三七公司承担。其次，2005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适用本条的前提是当事人之间约定了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则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可以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并没有上述内容的约定，且云南三七公司对江苏嘉诚公司提交的结算书有异议，故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不能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关于云南邦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造价能否为结算价格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是依据双方“工程结算价款以审计单位审定的数额为准”的约定，本案双方未按照约定将工程结算交由审计单位进行审定，又互不认可对方的结算金额，且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未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协议进行部分变更，工程完工后双方对工程价款的结算又未协商一致，故本案的工程价款应按实际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二是在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不能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被告委托两家造价咨询公司进行结算审核后，原告不同意审核价格的前提下，本院依法委托云南帮克司法鉴定所对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三是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2016）云2601民初2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存在意见书落款时间在向吴江市万达空调净化有限公司询价时间之前的问题，但云南帮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递交的《关于〈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承包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时间说明》，对意见书落款时间在向吴江市万达空调净化有限公司询价时间之前进行了说明，本院认为，该说明也符合工作常理。四是按照中国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下发的《关于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有关事项的通知》精神，鉴定人张焕、李海涛持有的全国造价员证长期有效，在本案鉴定程序中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因此，云南邦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基本合理，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造价应为本案结算价格。关于司法鉴定费用74849.33元是否应由双方分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因双方不能达成一致结算意见而进行司法鉴定，应由双方共同负担，本院酌定江苏嘉诚公司负担37424.66元，云南三七公司各负担37424.67元。江苏嘉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经庭审查明，江苏嘉诚公司在施工中使用的彩钢板为双面，鉴定意见书按单面进行鉴定和计价，具有一定的不合理性，本院酌定按双面计价。即，金属壁板墙隔断综合单价应为123.24元（94.24元＋29元），合价413120.2元（3352.16㎡×123.24元），比鉴定意见书的315907.56元增加97212.64元（413120.2元－315907.56元）；金属壁板顶隔断综合单价应为136.44元（107.44元＋29元），合价322916.64元（2366.73㎡×136.44元），比鉴定意见书的254281.47元增加68635.17元（322916.64元－254281.47元）。综上，云科药业洁净厂房净化及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次）的工程造价应为5474107.77元（5308259.96元＋97212.64元＋68635.17元）。扣减云南三七公司已向江苏嘉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656234.75元，现云南三七公司还应支付江苏嘉诚公司工程款817873元（5474107.77元-4656234.75元），故江苏嘉诚公司要求云南三七公司支付工程款3824931.4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817873元。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双方均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和结算，对迟延履行债务双方主观上均存在过错，对各自造成的损失，由双方自行承担，故江苏嘉诚公司要求云南三七公司承担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延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扣除江苏嘉诚公司应负担的鉴定费37424.66元后，云南三七公司还应支付江苏嘉诚公司工程款780448.34元（817873元－37424.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江苏嘉诚净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780448.34元；二、驳回江苏嘉诚净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00元，由江苏嘉诚净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679元，云南三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1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宏浴审 判 员  赵 玲人民陪审员  金麒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