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02刑初989号 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前进，男，汉族，1970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大学本科，曾任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审判员、刑二庭庭长、审判委员会委员，现住蒙城县，因涉嫌违法违纪、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7月25日分别被蒙城县监委委员会、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予以立案调查，并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奥，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永超，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前进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遵照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向前、张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前进及辩护人黄奥、孙永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陆前进担任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审委会委员、刑二庭庭长、审判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291000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 二、徇私枉法罪 2017年12月，赵晓亮涉嫌强奸罪一案被起诉到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后，被告人陆前进主审该案，经阅卷后，其认为赵晓亮可能判处实刑，有逮捕必要，经向分管刑事审判工作的李文超（另案处理）汇报后决定逮捕赵晓亮。赵晓亮被收监后，其辩护人王某找到陆前进请求对赵晓亮判处缓刑，并表示会感谢。陆前进认为判处缓刑有难度，告知其要争取李某某的谅解。王某又找到李文超，让李文超帮助对赵晓亮判处缓刑。李文超答应作进一步安排。为了让陆前进、李文超提供帮助，王某到李文超、陆前进办公室分别送给李文超1万元现金、陆前进3万元现金，两人均收下。同年12月28日，赵晓亮案件庭审中，赵晓亮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公诉人对李某某的谅解书提出了质疑。但庭审结束后，陆前进告知王某，没有谅解书不好判处缓刑。王某重新制作了一份谅解书，并让李红苇强迫李某某抄下，日期署在12月27日，王某把此份谅解书交给了陆前进。李文超安排陆前进对该谅解书进行核实，后陆前进让王某通知李某某到其办公室，在李某某明确表示不予谅解，不愿签字的情况下，陆前进重新制作了一份起诉书送达笔录，并同李红苇、王某对李某某进行劝说，迫使李某某签字。为了给赵晓亮判处缓刑进一步寻找借口，李文超安排陆前进去江苏金湖县人民法院考察。该次考察由王某开车带陆前进等人前往，各项费用均由王某支出。陆前进考察回来后，便拟对赵晓亮判处缓刑并经李文超同意后提交审委会研究。在李文超主持召开的审委会上，陆前进故意隐瞒案件事实，把赵晓亮持刀相威胁汇报成“持刀自残相威胁”及赵晓亮具有“被谅解”、“坦白”等情节，在李文超的帮助下顺利通过了审委会，最终判处赵晓亮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禁止赵晓亮非经李某某同意不予接触李某某。但赵晓亮被判刑后仍多次骚扰、伤害李某某。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陆前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徇私枉法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陆前进合并执行在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的幅度内量刑处罚。 被告人陆前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陆前进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受贿情节轻微，更多是基于人情，不存在索贿情节，主观恶性小，谅解是基于亲情的谅解，是劝说谅解，陆前进在徇私枉法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受贿的事实 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陆前进在任蒙城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委员、刑二庭庭长、审判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受贿27起，收受现金及购物卡共计291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1年底，黄丽平涉嫌诈骗案被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陆前进为该案审判法官，2012年下半年，孙某（黄丽平丈夫）为请陆前进帮忙给黄丽平判处缓刑，在蒙城县委对面送给陆前进2000元超市购物卡，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2014年底，魏皖民因涉嫌受贿案被起诉至在蒙城县人民法院，陆前进为该案审判法官，魏某（魏皖民姐姐）为请陆前进帮忙给魏皖民从轻判决，送给被告人陆前进4000元超市购物卡，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三）2015年上半年，邓伟因涉嫌玩忽职守案被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陆前进为该案审判法官，2015年8月，邓杰（邓伟哥哥）为请陆前进帮忙关照邓伟，送给被告人陆前进2000元现金，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四）2015年底，吴守梅涉嫌故意伤害案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陆前进为该案主审法官，李某请陆前进帮忙给吴守梅判处缓刑，陆前进答应。此案判决后，李某为表示感谢送给陆前进1000元现金。 （五）2016年的1月份，郭广田、张翠云因涉嫌容留卖淫案被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陆前进为该案主审法官，2016年2月，郭广田为请陆前进帮忙送给陆前进5000元现金，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六）2015年12月份，刘家杰涉嫌贪污案被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陆前进为该案主审法官，刘华（刘家杰弟弟）请陆前进帮忙给刘家杰从轻判决，陆前进答应帮忙。此案判决后，刘华为表示感谢送给陆前进10000元现金。 （七）2016年5月份，卢鹏飞涉嫌交通肇事案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2016年6月，王伟送给被告人陆前进5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卢鹏飞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八）王春峰涉嫌开设赌场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6年7月，康治书送给被告人陆前进3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王春峰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九）常秀英等人涉嫌拐卖妇女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初，郭凯送给被告人陆前进2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关照常秀英，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王少坤涉嫌受贿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春节前，王少坤儿子王昇送给被告人陆前进3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王少坤办理取保候审，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一）胡开明涉嫌危险驾驶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3月，胡开明送给被告人陆前进3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其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二）刘超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6月，刘超送给被告人陆前进10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其判处缓刑，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三）路杰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7月，路家勤送给被告人陆前进1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路杰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四）席汉斌涉嫌受贿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下半年，王子成送给被告人陆前进5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向承办该案的刑二庭法官张如国打招呼给席汉斌判处免予刑事处罚，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五）陶军涉嫌危险驾驶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下半年，杜长准和曹立响送给被告人陆前进4000元超市购物卡，请陆前进帮忙给陶军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六）祝凯涉嫌开设赌场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11月，祝凯送给被告人陆前进1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其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七）陈康康涉嫌危险驾驶案在未起诉到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之前，2017年11月，李鸣送给被告人陆前进5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在该案件到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时给陈康康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八）陈天业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7年底，陈天业父亲陈某送给被告人陆前进5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陈天业判处缓刑，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十九）黄广捷涉嫌诈骗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6月，赵新海先后送给被告人陆前进3000元超市购物卡和5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黄广捷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刘金双涉嫌诈骗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7月，被害人张某送给该案承办法官被告人陆前进3000元超市购物卡，请陆前进帮忙为其追要骗款，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一）刘建廷涉嫌受贿、行贿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7月，马涛送给被告人陆前进1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不要收监刘建廷，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二）康梦琪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8月，蔡风雷送给被告人陆前进5000元超市购物卡，请陆前进帮忙给康梦琪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三）吴旺平涉嫌非法买卖弹药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10月，吴旺平父亲吴怀发和吴旺平妻子姚金风送给被告人陆前进1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吴旺平判处缓刑，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四）李德金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标识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9年1月，左亚飞送给被告人陆前进5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李德金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五）郭守峰、高永立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春节前，李茂珍送给被告人陆前进3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给郭守峰、高永立二人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在蒙城县副院长李文超被留置调查期间，陆前进担心事发，为掩饰犯罪将30000元现金退给李茂珍。 （二十六）张拯等人涉嫌组织卖淫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底，张拯岳父牛某送给被告人陆前进2000元超市购物卡，请陆前进帮忙向承办该案的刑二庭法官张如国打招呼给张拯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2019年春节前，张拯姐夫崔辉辉送给陆前进10000元现金，请陆前进帮忙向张如国打招呼给张拯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二十七）李凯涉嫌交通肇事案在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2019年春节前，郭文旭送给该案承办法官被告人陆前进2000元超市购物卡，请陆前进帮忙给李凯从轻判决，陆前进收下并答应帮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涉案款物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人孙某、魏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陆前进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徇私枉法的事实 2017年12月，赵晓亮涉嫌强奸罪一案被起诉到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后，被告人陆前进主审该案，经阅卷后，其认为赵晓亮可能判处实刑，有逮捕必要，经向分管刑事审判工作的李文超（另案处理）汇报后决定逮捕赵晓亮。赵晓亮被收监后，其辩护人王某找到陆前进请求对赵晓亮判处缓刑，并表示会感谢。陆前进认为判处缓刑有难度，告知其要争取李某某的谅解。王某又找到李文超，让李文超帮助对赵晓亮判处缓刑。李文超答应作进一步安排。为了让陆前进、李文超提供帮助，王某到李文超、陆前进办公室分别送给李文超1万元现金、陆前进3万元现金，两人均收下。同年12月28日，赵晓亮案件庭审中，赵晓亮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公诉人对李某某的谅解书提出了质疑。庭审结束后，陆前进告知王某，没有谅解书不好判处缓刑。后王某又提供一份署名李某某的谅解书交给陆前进，李文超安排陆前进对该谅解书进行核实。陆前进遂让王某通知李某某到其办公室，陆前进同李红苇、王某对李某某进行劝说，李某某在核实笔录上签字。为了给赵晓亮判处缓刑进一步寻找借口，李文超安排陆前进去江苏金湖县人民法院考察。该次考察由王某开车带陆前进等人前往，各项费用均由王某支出。陆前进考察回来后，便拟对赵晓亮判处缓刑并经李文超同意后提交审委会研究。在李文超主持召开的审委会上，陆前进故意隐瞒案件事实，把赵晓亮持刀相威胁汇报成“持刀自残相威胁”及赵晓亮具有“坦白”情节，在李文超的帮助下顺利通过了审委会，最终判处赵晓亮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禁止赵晓亮非经李某某同意不予接触李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赵晓亮涉嫌犯强奸罪一案的卷宗材料、蒙城县2014年以来强奸案判决材料、证人王某、蔡某、杜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文超的供述、被告人陆前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前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陆前进犯两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前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陆前进受贿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前进受贿时间跨度长，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次数达到27起，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主观恶性较深，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在徇私枉法犯罪中陆前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前进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陆前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前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5日至2023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陆前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二万一千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莉 审 判 员  车海三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闫 歌 书 记 员  王辉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