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22刑初31号 公诉机关石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勇，男，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城关镇向阳片。2018年10月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赌博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泉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楠，系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张成刚，系陕西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传刚，男，197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城关镇。2018年10月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赌博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泉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尹立波，系陕西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勇、王传刚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勇及委托辩护人李楠、张成刚、王传刚及辩护人尹立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夏勇在石泉县城西关尾子一民房内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王传刚也到该地点参与赌博，二人遂相识。后被告人王传刚与被告人夏勇合意共同组织人员参赌并分取抽头渔利，王传刚本人则在场子内按照每万元300元利息向各参赌人员放贷以此提供赌资。2013年11月至2014年7、8月期间，被告人夏勇先后在石泉县城西关尾子王贵福出租房、石泉县城老街鲁佩华出租房、石泉中学对面武商服饰广场顶楼张立家中、石泉县城滨江大道“****”餐馆顶楼郭学斌出租房、石泉县老邮车站内租住房及其本人位于金桥市场的家中多次组织参赌人员孙学君、强松、林明其、古立权、周小波、汪信琴、钟以发等人用麻将牌以“推饼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夏勇则在赌场内抽头渔利。在此期间，被告人夏勇共组织赌博100余场次，共抽头获利50余万元，被告人王传刚向参赌人员放贷共计195万元，抽头渔利获利5万元。 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提请以赌博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 被告人夏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认识到犯错，认罪悔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楠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赌博次数、抽头金额事实不清，证言有出入，证明效力较低。参赌次数证据只有相关证言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抽水获利的证据只有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证明效力底。夏勇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认罪、悔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辩护人张成刚的辩护意见：夏勇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夏勇认罪悔罪，当庭认罪。无犯罪前科，当兵为国防建设奉献。对于抽头渔利部分金额不清。建议处以一年以下量刑并处缓刑。 被王传刚辩称：我不是主动要求给付利息，他们是想以后更好拿钱，所以给我挂红，不认为是高利贷，指控我向参赌人员放贷一百多万不属实，里面邓姗姗借款五十八万多不是在赌博场所放贷的，强松的十万给的现金但是我有借款协议和录音证实，汪信琴的也不是，孙学君的十万元是在打牌之前借的，不是在打牌场所借的。与赌博有关的借贷只有十余万元。在打牌赌博中有几位牌友向我借钱，但没有以营利为目的，没有一百九十多万元，没有给我分抽头渔利的钱，夏勇给我过七八次，都是缺人叫我过去，意思是给我辛苦费。不是每次都给我钱。我没有组织过人员进行赌博，都是他们打电话组织好了叫我。我的错处是，我参与赌博，我知道别人赌博还借钱给他们，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尹立波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传刚不构成赌博罪。起诉书中认定的被告人王传刚向参赌人员放贷195万元，抽头渔利5万元，是不准确的。通过网络查询抽头渔利定义，王传刚在里面放贷，别人给予利息，不叫抽头渔利。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上认定王传刚抽头渔利5万元是错误的。我认为本案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则不能定罪量刑，证人都是参赌人员，证言真实性存疑。王传刚赌博的行为是违法的，但是不构成赌博罪。主要证据指向王传刚在赌场放皮子，符合司法解释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赌博活动，而为他人提供资金结算等帮助当属共犯。王传刚在赌场向他人提供资金，但是只是单纯的借款放皮子，没有在赌博活动中提供资金流结算业务。我认为王传刚行为不构成赌博罪。 本案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告人夏勇在石泉县城西关尾子一民房内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聚众赌博。期间，被告人王传刚也到该地点参与赌博,后被告人王传刚介绍蔡杰到该场所服务并召集邓姗姗、王怀红、何军参赌并在夏勇组织的赌博场所内按照每天每万元300元利息向参赌人员放贷获取非法利益，夏勇遂在抽头渔利款中每天按500元的标准支付王传刚好处费,按每天500元支付场地费并支付其他费用。2013年11月至2014年7、8月期间，被告人夏勇先后在石泉县城西关尾子王贵福出租房、石泉县城老街鲁佩华出租房、石泉中学对面武商服饰广场顶楼张立家中、石泉县城滨江大道“****”餐馆顶楼郭学斌出租房、石泉县老邮车站内租住房及其本人位于金桥市场的家中多次组织参赌人员孙学君、强松、林明其、古立权、周小波、汪信琴、钟以发等人用麻将牌以“推饼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夏勇则在赌场内抽头渔利。在此期间，被告人夏勇共组织赌博100余场次，共抽头获利50余万元，被告人王传刚向参赌人员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借出现金1067800元，委托陈宗友出借现金20000元，共计1087800元，获取非法利益275000元,并获得夏勇给付的部分抽头渔利款。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麻将机、椅子。 二、书证 1、被告人夏勇、王传刚户籍证明 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本罪的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石泉县纪委案件线索移送函石纪案移函[2018]1号网络举报一份 证实：2018年5月24日石泉县纪委收到举报王传刚开设赌场、放高利贷、雇人讨债的举报信，后纪委将该案移交石泉县公安局查处。 3、石泉县公安局出具的无犯罪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夏勇、王传刚无违法犯罪前科。 4、石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经被告人蔡杰对赌博现场的指认，石泉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0月25日对涉案物品一台宜和牌麻将机、四把钢管椅进行扣押。 5、接受证据清单：郭学艳1899250****手机号码通话详单一份、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情况一份 证实：2018年8月25日，王传刚前妻郭学艳所有的1899250****手机号码接到蔡杰从宁陕县青树湾酒店打来的电话以此证实蔡杰所供述的当天接到民警电话要求说明在****楼顶出租房赌博一事，蔡杰通过李继刚找到王传刚前妻郭学艳的电话，并在电话中向王传刚说明此事，王传刚要求蔡杰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告知公安机关，****顶楼租房是几个熟人偶尔在一起打点小牌，王传刚本人只参与下偏注。 6、于石泉县人民法院调取的陈宗友诉周小波、王传刚诉强松、陈雅诉汪信琴的相关民事诉讼材料 证实：1、陈宗友诉周小波借款纠纷一案，庭审过程中，周小波表示该借款10万元为周小波向王传刚所借，借款是与王传刚签订的有协议，第一次协议所借金额为15万元整，后周小波向王传刚还款6万元，下余9万元借款王传刚与周小波重新签订了一份包含利息1万元的新协议，并将原协议撕毁，该份协议签订时因王传刚认为其本人是国家工作人员，故将借条的借款人写为陈宗友，借款亦非现金，系在打牌时牌桌上向王传刚所借。2、王传刚诉强松借款10万元一案，庭审过程中强松对向其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王传刚借款10万元及书写借条一事予以否认。3、陈雅诉汪信琴抵押贷款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汪信琴陈述借款的原因是其本人打牌输钱，王传刚向其提出以汪信琴本人的房产证做抵押，王传刚帮汪信琴向陈雅借款20万元，该借款协议是由汪信琴和陈雅签订的。 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泉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载明查询人员的银行开户及2013年至2014年交易明细情况，包括王传刚、黄小琴、张顺燚、钟以发、汪信琴、王**、古立权、孙学君、周小波、唐莹、韩锋、张正平、蔡杰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证实：王传刚卡号为*******************的邮政储蓄卡自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屡次出现取款当日分多次取款1--2万元不等的大额取款行为。 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泉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内容为王传刚工行石泉支行账户情况附交易明细电子文档；王开根、夏勇开户情况 证实：王传刚在工行石泉支行开立账户两个，其中异地户一个，本地户一个，本地账户交易明细为批量业务，卡内资金流动数额较小，支出总额27元。王传刚未在该行开立账户，夏勇开具两个账户，一个账户在2013年至2014年无交易明细，一个账户开户日期为2016年5月4日为23.35元。 9、工行石泉支行对张顺燚等人开户情况表，附交易明细电子文档 证实：张顺燚、汪信琴在工行无卡；钟以发、邓姗姗、古立权、孙学君、强松、王**、黄小琴、蔡杰、周小波、余清勇、韩锋、张正平、唐莹、王传刚持有工行账户及银行卡，其中王**、韩锋、张正平为异地卡。 10、陕西石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内容为陈宗友、王传刚在该行的财产情况，附交易明细电子文档证实：陈宗友与王传刚有资金往来。 11、邓姗姗亲笔书写的陈述一份 证实：邓姗姗子2013年底至2014年期间被夏勇及王传刚喊去参与赌博60场，二人组织的赌博场子至少100场，每场抽头1万元，邓姗姗参与的赌博中，夏勇抽头渔利共计60余万元，抽头的钱除去开场子开支，由王传刚和夏勇进行分配。王传刚在场子里向参赌人员放贷，每1万元每天300元利息，每场赌博王传刚都参与放贷，每场最少放贷4万元，获利1200元。 12、被告人夏勇、王传刚到案经过 证实：夏勇、王传刚系被民警传唤到案。 13、王传刚所持有的陕西信合银行卡(尾号0321)、邮政银行卡(尾号8175)、工商银行卡(尾号6638)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共计有137天存取款记录异常,存在当日多次存取款,存取款时段多为夜间。 14、王传刚与邓姗姗工行卡交易明细统计(38笔972000元，其中含20万元民间借贷) 证实,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该二人银行转帐交易38笔,王传刚向邓姗姗转账972000元,差额为277500元。邓姗姗向王传刚转帐1249500元。 15、王传刚与古立权、王怀红、孙学君、强松、林明其转帐交易明细(五人六笔共计210000元) 证实2013年12月1日,王传刚给古立权转账30000元;2013年12月22日,王传刚给王怀红转账10000元;2014年1月4日,王传刚给孙学君转账30000元;2014年2月18日,王传刚给强松转账40000元,2014年7月4日,王传刚给强松转账50000元；2014年4月6日,王传刚给林明其转账50000元。 16、王传刚与周小波(叶卫灵)转账交易明细(七笔共计85800元) 2014年1月10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30000元;2014年4月24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22000元;2014年4月29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10000元;2014年7月19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15200元;2014年9月27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3000元;2014年10月18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2400元;2014年10月18日,王传刚给叶卫灵转账200元。 上述14-16号证据证实，王传刚通过银行转账给参赌人员提供资金为1067800元，非法获利277500元。 三、证人证言 1、郭学斌证实：他将其本人汉水家园楼顶的房屋租给池河姓蔡的男子，该男子租他的房子是在里面进行赌博，每次都是夏家狗娃子喊人来赌博，夏家狗娃子还在赌场里抽头。赌博的数额比较大，赌场内还有一名在饶峰镇政府工作的人员放贷，瘦瘦的三十来岁，赌场内还有一个服务人员，但无放风人员，出租房的钥匙夏家狗娃子拿得有,每次赌博其自己开门，赌博到夜里十一二点结束。房子租了两三个月，其租房在里面每赌博一场给郭学斌500元房租，郭学斌收取了至少20场1万元的房租。 2、鲁佩华证实：他与夏勇认识，他的房屋在老街西门跟前，房屋右边是原“一星宾馆”。2013年下半年，他在其出租房内，经常看见很多杂人进出，他也听租住户说晚上有麻将声，吵闹声大，他后来发现是夏勇等人经常在租房内用麻将赌博，当晚他发现有夏勇等6人在房内赌博，后他制止了夏勇等人的赌博行为并将其赶走。 3、林明其证实：①2013年9月到2014年8月，他、邓姗姗、古立权、强松、孙学君、王**、何军、汪信琴、周小波、刘红、黄小琴等人先后在石泉西关大桥下一破旧民房、一星宾馆旁鲁显敏父母租房、武商楼顶张立母亲家中、****餐馆顶楼、石泉中心广场老邮车站楼上、夏勇家中参与赌博；②赌博是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的，有参赌的，有坐门子的，有下偏注的，一般当庄家的人一局下注最少是100元；③2013年11月、12月，夏勇联系他、汪信琴、强松、刘红、王**等人到西关民房赌博，第二次到此地点赌博时，他发现邓姗姗、王传刚、黄小琴、康娃子也在该赌场赌博，自此之后赌场就经常换到上述地点；④王传刚一直在上述赌博地点放高利贷，最开始王传刚也在赌场参与赌博，之后发展成为放贷人员，王传刚向赌博人员放贷每一万元收三百元利息，赌场里有一个叫康娃子的人负责跑腿、端茶倒水提供服务；⑤每次赌博事先约定打几局，每局4个小时，每人坐庄能打十几圈牌，每人坐庄抽头100元钱，每圈就能抽头400元钱，每晚只打一局，夏勇就抽头4000元钱，2013年12月底的一场赌博中，参赌人员有张老师、邓姗姗、古立权、孙二娘，夏勇当晚抽头渔利的钱至少4000元；⑥他到上述地点赌博是夏勇喊去的，王传刚也喊林明其去过，王传刚喊林明其去赌博是因为有时林明其借了王传刚的高利贷，林明其到赌场赌博赢钱则可以向王传刚还钱；邓姗姗、周小波、汪信琴、古立权、孙二娘、王**都借过王传刚的高利贷；⑦他最少参与了夏勇组织的50到60场次赌博，每次去，王传刚都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上述赌博的场所和赌具都是夏勇提供的；⑧他在赌博时共向王传刚借了14万元高利贷，支付利息9000元。在上述各赌场王传刚也在向邓姗姗、孙二娘、刘红、古立权等人放高利贷。抽头渔利的钱还要分给王传刚几百元。 4、孙学君证实：①“****”餐馆顶层、石泉武商楼顶上张立的家中、****餐馆楼顶上、老邮车站旁民房的赌博地点都是夏勇提供的，听夏勇说赌博的用房是别人的；②夏勇和一起参赌的人都喊她参与过赌博，但是夏勇喊的次数最多；③赌场里面有一个叫康娃子的人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王传刚和陈总就在赌场内放高利贷，她每次去赌博，王传刚都在赌场内放高利贷；④赌博时坐门子的人赢钱后都要往桌子旁的箱子里放抽水的钱，每次都放一两百，每场能抽头4千多5千元，抽头的钱都是由夏勇负责安排，主要用于吃饭、给场地费等，夏勇也参与赌博，2013年底在武商楼顶张立家中赌博那一场，夏勇抽头应该有上万元；⑤她还在石泉中学对面张立家中参与过几次赌博，都是赌博的人将抽头钱放在箱子里；⑥她共参与了****顶楼、夏勇家中、武商楼上、老邮车站赌博共计27、8次，王传刚还在上述地点向邓姗姗等人放高利贷，她向王传刚高利贷有15万元都是借了还还了借，至赌博活动结束，尚欠王传刚10万元高利贷；⑦王传刚在其与夏勇组织的赌博活动中参与放贷，放贷的利息是每1万元每天300元，向借款人放贷时会先抽取300元利息。王传刚借给她10万元，获得高利息4万元。 5、周小波证实：①在西关尾子民房、一星宾馆旁民房内、张立家中、老邮车站内赌博场所都是夏勇提供的，西关尾子、一星宾馆旁民房的参赌人员不是夏勇就是王传刚喊的，王传刚在场子里放皮子，康娃子和“桶”在场子内搞服务，参赌人员有农办何主任、林明其、罗乾、张老师、邓姗姗、王怀红、芳芳，有时候张老师也带他媳妇去；②夏勇负责在赌场抽头渔利，每一把坐庄的人都要抽100元。他共参与了有100场次赌博，王传刚给他放贷共计27万元，每次都会先抽取利息，其中还有9万元的皮子钱，王传刚连本带息让他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因王传刚是公职人员，故其重写打印了一份出借人为陈宗友的10万元借条，他在上面签字；③在石泉县“****”顶楼最东边的房子里玩牌的时候听夏勇对刘红说，抽水钱还要给王传刚分，夏勇说的时候有邓姗姗、康娃子、孙二娘、女儿等人在场；④在王传刚手上拿的皮子前前后共有27万元，王传刚在他处获利至少30万元。 6、汪信琴证实：①2013年通过社会上的人参与到滨江大道“****”餐馆顶楼的赌博，一起参与赌博的还有“孙二娘”、强松、中国黄金原老板娘“芳芳”、农办何主任（何军）、周小波、刘红、黄小琴、林明其、邓姗姗等人、另外还有其他一些不认识的人；②用麻将牌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的赌博，当时除了参赌的人之外，王传刚当时也在场；③赌博的地点还有石泉老邮车站里边一个民房、石泉中学对面“武商”后面的顶楼上，也是通过麻将牌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的赌博。她认为组织赌场的是王传刚和夏家狗娃子，因为每次安排赌场的具体地点和时间都不定，王传刚和夏勇会提前电话联系并告知她赌博的地点和时间。赌博输钱后会在赌场里向王传刚借高利贷，借的钱多了就是不想去玩了都不行，王传刚他们一喊就去参与赌博，一直持续到2014年7、8月份，由于欠王传刚的高利贷的人比较多，场子也无法开了；④王传刚没有通过暴力手段要账，每次要账，都是先给她打电话要钱，要是不及时还账，王传刚就会到她家里来坐着，不吵也不闹，逼她还钱；汪信琴在赌场内借王传刚高利贷共16万元；⑤去赌场赌博基本上都是夏勇和王传刚喊去的，夏勇在赌场内抽水，一场牌随便就是抽水1万元。王传刚放贷一万块收三百元利息，利息都是提前抽取，赌博人员去都会带1至5万不等的赌资，输完了再向王传刚借高利贷。 7、邓姗姗证实：①她去赌博都是夏勇和王传刚打电话叫她的，王传刚喊她的多一些，大概有十几次。在西关尾子赌博时王传刚第一次喊她，之后她在西门第一家对面三楼赌博了十次左右，王传刚至少喊了5次；到2014年1月王传刚喊她到张立家中赌博，她在此处赌博三四次，王传刚喊了两次；她在****楼顶赌博十几次，王传刚喊了至少5次；在夏勇家中赌博七八次，王传刚喊了四五次，在上述赌场赌博的人还有孙二娘、强松、林明其、黑蛋、周小波等人。夏勇喊她赌博有十几次，王传刚除了她还喊过孙二娘、周小波、黄小琴等人；②赌博一局4至6小时，抽水至少在2万元，抽水的钱除了开销，由夏勇和王传刚分了，因为分抽水钱的事，王传刚和夏勇还争执过一次，那次夏勇给了王传刚2000元，后来夏勇还抱怨过王传刚不仅放贷还要分几千元抽水钱；③她赌博借王传刚高利贷共计87.8万元，但本息共计还了110万元给王传刚，现在还欠30万元高利贷，是王传刚计算的利息钱，已换成民间借贷。④王传刚还向孙二娘、周小波、女儿等人放过高利贷。 8、强松证实：他参与赌博的场所有石泉县西关尾子跟前一民房内、石泉县城粮站巷里一栋楼房顶楼、县城滨江大道原一星宾馆跟前的一民房、石泉县城老邮车站里边一民房内、石泉县烟草局楼上的顶层内一民房内，“****”饭馆顶楼的一民房内。上述地点开设赌场的人是王传刚，王传刚在赌场内组织人员、放贷、抽水，一局最少抽2、3万，王传刚在场子里给他放的高利贷有10万元。 9、古立权证实：①2013年年底，夏勇打电话喊他去石泉老街赌场打牌，赌场里一群人在通过麻将牌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赌博，夏勇也一起参与赌博。之后他还在石泉县城滨江大道“****”餐馆顶楼一民房、石泉县城向阳路老邮车站里边参与过赌博；②“****”餐馆顶楼民房内赌博场子是在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开的，是通过麻将牌以“推饼子”的形式进行的赌博，参与赌博的有强松、林明其、周小波、邓姗姗、刘红、黄小琴、中国黄金老板娘“芳芳”、农办何主任、外号叫“孙二娘”的石泉女人、外号叫“女儿”的后柳女人这些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③赌场是夏勇和王传刚开的，因为每次不是夏勇喊人就是王传刚喊人，夏勇在赌场内抽头，王传刚在赌场内放皮子，陈宗友在赌场内帮王传刚放皮子，赌场内是夏勇在抽头，每次抽头至少有一万元。王传刚在场子内向他放贷50万元左右；④“****”餐馆顶层民房内的赌场持续了4、5个月，他在此地点参与赌博30次，每次携带1万元赌资，夏勇负责在赌场内抽头，每次抽头至少能抽1万元；其他地点的赌博形式、人员与****餐馆楼上的赌博形式、人员一样。 10、钟以发证实：①2014年4月份夏勇电话联系他到****餐馆顶楼赌场内参赌，是以推饼子的形式赌博，听赌场其他人说场子是夏勇跟人合伙开的，钟以发在该场子里赌博次数有十次，夏勇也在里面管事，所以认为赌场是夏勇开的；②当时参赌是夏勇联系的他，夏勇联系人赌博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在孙二娘麻将馆打完麻将后招呼人再去赌博，一种是打电话喊人赌博，王传刚没有打电话喊钟以发参赌；③这个场子持续有4、5个月，夏勇在里面负责抽水，一场至少抽1万元，抽头钱夏勇自己拿着；④赌博人员基本固定，有强松、周小波、邓珊珊、刘红、外号叫“女儿”的女人、外号叫“孙二娘”的石泉女人、林明其、外号叫“黑蛋”的男子、中国黄金老板娘“芳芳”、何主任、银桥一个我们喊“小黄”的四十岁的女人，还有些不认识的人；⑤王传刚、陈宗友在赌场内放贷。 11、韩锋证实：①2014年7月他受鲁帆邀约到夏勇开设的赌场帮忙，他在赌场内帮忙端茶倒水，后发现在赌场放贷来钱快故转为在赌场内放贷，该行为一直持续到2014年9月；②赌场的地点经常更换，有石泉县金桥市场内夏勇家中，石泉县老邮车站楼上、次数最多的是****餐馆楼顶的民房内；③主要参赌人员有孙二娘、强松、中国黄金老板娘芳芳、农办何主任、外号女儿的人、刘红、黄小琴、林明其、邓姗姗、周小波；④赌博以推饼子的方式进行，堵注最少一百元上不封顶，夏勇负责抽水，每场最少抽头1万元，王传刚在赌场放皮子，赌场有专门端茶倒水的人，没有望风的人。抽水的钱是夏勇和王传刚分了。 12、何军证实：2013年冬天的晚上，王传刚喊他去打牌，一共叫过三次，两次在西门外的民房，一次在石中对面武商楼顶，当时场子里面的人比较多，赌博的堵注比较大，每人面前都是以百元面额的最少十张，夏勇在里面抽水，每一把抽100元。后来夏勇和王传刚还喊过何军去赌博但何军没有去。 13、徐时兴证实：①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夏勇喊他参与过4次赌博，分别在****餐馆楼顶，石泉老邮车站一民房、石泉中学对面武商后面顶楼，以推饼子方式赌博，赌注最少100元上不封顶，夏勇每次安排赌场的具体地点和时间都不定，但每次会提前电话同他联系告诉其地点和时间；②一起参赌的还有“孙二娘”、强松、“芳芳”、周小波、其娃子、邓姗姗、有一个外号叫“女儿”的石泉后柳女人，以及其他一些不认识的人；③夏勇负责在抽水。 14、唐莹证实：①张顺燚系其前夫喜欢赌博，张顺燚在石泉县滨江新城阮晓东家、石泉老街一星宾馆楼上、石泉中学武商顶楼张立家中参与赌博，这三个场子都是以推饼子的方式赌博，赌场里面夏勇在抽头，有一个叫康娃子的在跑腿，端茶倒水；②2013年12月18日晚在张立家中赌博时张顺燚赢了16至17万元，当晚王传刚放高利贷获利应该有2、3千元，狗娃子抽头应该有6千元，抽头的钱狗娃子都装在自己的包里；③张顺燚平常去赌博最多带2万元，没钱了就找王传刚借高利贷；④张顺燚赢17万那次是王传刚喊去赌博的，平常王传刚喊得次数最多。 15、张立证实：2013年年底至2014年1月初，夏勇租用他母亲在武商楼顶的房间组织人员进行赌博，王传刚在赌场放皮子，夏勇抽头，蔡杰和桶嫂在场子里面搞服务。该场子陆续赌博有十来次，张老师有一次在一场赌博中赢了十几万，该场赌博参与人员有邓姗姗、黄小琴、孙二娘、林明其等人们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夏勇还组织人员在石泉大桥下西关尾子的一处破旧的民房赌博过。 16、沈辉证实：2014年时夏勇喊他在老邮车站，夏勇组织的场子里赌博，夏勇在赌场内抽头。 17、王怀红证实：他在西关尾子民房、****、****顶楼多次参与过赌博，第一次去赌博是通过王传刚电话联系之后去的，后面赌博多是通过联系王传刚，后面几次因王传刚不在，其便让他联系夏勇参与赌博。经常参与赌博的人还有邓姗姗、黄姐、王**、其娃子、女儿、周小波、孙二娘、刘红等；赌博场所里夏勇负责抽水，王传刚放高利贷，夏勇和王传刚经常叫人来参与赌博，无论谁坐庄，输赢都要给夏勇100元。他在王传刚处借了7、8万元高利贷，王传刚放贷的利息为每天3%，每次拿一万元，王传刚要抽300元，实际只给9700元。 18、杨丹证实：夏勇组织周小波、“孙二娘”、邓姗姗、林明其等人在西关尾子租住房、****上、****顶楼、张立家中、老邮车站内一出租房、夏勇家中进行赌博，其中夏勇在场子里抽水，王传刚放高利贷。 19、陈宗友证实：2014年7、8月份帮王传刚在两个场子放过贷，放贷的次数在十次左右，王传刚给了陈宗友2万元钱，指明钱只放给孙二娘和黑蛋，帮王传刚放贷，王传刚每天给陈宗友300至500元工资。陈宗友帮王传刚放高利贷总共赚取一千多元利息，冲抵了工资。 20、蔡杰证实：①2013年11月，王传刚带他到西关尾子附近的一处民房，当时该民房内有很多人以推饼子的方式赌博，王传刚把他介绍给夏勇，几天后，王传刚又喊他和邓姗姗到该赌场，介绍他在该赌场内跑腿打杂；②该赌场赌博持续一周后，2013年12月赌博地点换到武商楼上张立母亲家中，持续至2014年年初。从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相同的参赌人员的赌博地点有****楼顶出租房、石泉大桥下民房、武商顶楼张立母亲家中，赌博时夏勇喊人，王传刚也喊人，到2014年6月份，赌博地点又换到老邮车站内一民房和金桥市场夏勇家中；③张老师在2013年12月底在张立母亲家中赌博时赢了17万元，当时参赌的人有邓姗姗、孙二娘、黑蛋，还有芳芳、林明其、周小波、强松、“女儿”、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下偏注，王传刚当天放贷最少10万元，赚了3000元，夏勇抽头至少1万元；④夏勇开场子抽头渔利赚了不少钱，但基本上除开场子花销，夏勇参赌都输掉了；⑤王传刚和夏勇商量，因王传刚要喊人来参赌所以要分抽水钱，二人有一次因为分抽水钱还发生过矛盾，王传刚在场子里面还负责放高利贷，每次都喊孙二娘、芳芳，冯小琴，邓姗姗，林明其，何军，周小波，张老师等人来参赌；⑥蔡杰在该场子待了7个月左右，每个月估计有20场牌，王传刚几乎每天都在，也每天都组织上述人员参赌，王传刚组织上述人员参赌可以收回之前放的高利贷，还可以继续放贷获利，因周小波欠王传刚的高利贷最多故王传刚经常喊周小波来参赌，并向周晓波提供赌资；⑦每次的牌局都是夏勇和王传刚两人确定时间和地点，后安排他服务；⑧在公安机关调查期间，王传刚让他向公安机关证实其在赌场里只是下偏注。⑨夏勇、王传刚组织的赌博场子有100多场，抽头渔利50余万元，王传刚和夏勇分抽头渔利的钱，他在场子里帮忙跑腿搞服务，每场赌博给其300元钱，他通过给参赌人员服务获取利益4、5万元。王传刚在厂子里给参赌的人员放贷，每场赌博活动放贷数额大约10万元，获利至少3000元，总共获利至少在80万元。牌局结束后，王传刚会将放贷的获利及收回的欠款存入银行ATM机，基本上都是半夜三更存钱。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夏勇供述证实：①他和王传刚二人在孙二娘开办的麻将馆打麻将时认识；②2013年11月起，他在西关尾子一民房内推饼子，后王传刚带着邓姗姗、康娃子等人到西关尾子推饼子，通过赌博，夏勇认识了刘红、黄小琴、林明其、邓姗姗、周小波、钟以发、何主任、张老师等人；③二人便商量一同维持赌博场所的秩序并组织人员来参赌，王传刚为赌博提供资金，王传刚要分每场抽头渔利的钱，每天给500元，他同意，分抽水钱的事蔡杰和韩锋知道，之后王传刚和他就共同组织人员参赌，且王传刚在他组织安排的赌博地点放高利贷；④因西关尾子房屋破旧，他提出在石泉县城一星宾馆楼上继续赌博，一段时间后因赌博的人员众多，他又找到张立，租用张立母亲在武商顶楼的房屋进行赌博，至2014年年前，因赌博影响张立母亲休息，他又找到****餐馆顶楼郭学斌家中住房持续赌博至2014年6月，后又转移至老邮车站内的六楼继续赌博，期间还在他家中进行赌博；⑤康娃子是在赌博场子里跑腿端茶倒水，每天给300元工资；⑥2013年12月至2014年年前租用张立母亲的房子赌博每天给张立母亲500元，2014年年后至2014年5月租用****餐馆顶层郭学斌的房屋每天给郭学斌500元，老邮车站内的赌博用房是他找的，每天给房主300元，赌博用的麻将机是抽水钱买的；⑦王传刚赌博时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贷，一万元抽300出来，他在赌博时负责抽头，每一庄抽100元，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他组织赌博100余次，从中抽头获利50万元，其中部分用于赌博开销，给蔡杰发工资，给王传刚分抽水钱，剩下十几万其本人参赌输掉；⑧他组织的参赌人员主要有强松、罗全、李平才、周军，王传刚组织的人员主要有何军，蔡杰，邓珊珊，张老师，周小波，黄小琴、孙二娘等人；⑨每次组织人员赌博时，王传刚和他会提前打电话商量，商量确定地点时间之后，二人分别要约赌博人员前来参赌，王传刚经常喊周小波及何军来参赌，目的是放贷同时用他们赢的钱偿还之前欠下王传刚的高利贷；⑩2014年5、6月份在****顶楼赌博后，王传刚与他就分抽水钱一事发生过争吵，当时蔡杰、邓姗姗、孙二娘等人在场知晓此事。⑾、组织赌博共计100余场次，抽头渔利50余万元，王传刚分得抽头渔利至少在5万元。王传刚还在赌场内放高利贷，按照一百场次计算，放贷获利至少在10万元。 2、王传刚供述证实：①他在夏勇家中及****餐馆顶层居民房内参赌，赌场是夏勇组织的，参赌人员都是夏勇联系的；②参赌的方式是推饼子，抽水的人是夏勇，抽水钱都是由夏勇拿着，赌博时买水买烟的钱都是拿抽水的钱去买的，每场抽水在2000余元；③参赌期间没有人在赌场放高利贷，王传刚在场子向钟以发和邓姗姗出借过钱，但没有利息；④在夏勇家赌博的人有夏勇、邓姗姗、孙学君，在****餐馆顶楼参赌的人有小勇、邓姗姗、孙学君、钟以发、古立权、周小波、刘红、汪信琴等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⑤邓姗姗、钟以发、孙二娘等人在赌博时向他借钱，但他借钱给其们都没有要利息，是其们主动给王传刚挂红的钱，其中邓姗姗借的钱最多，有十几万，给他的挂红也最多，挂红的金额在几百到几千元；⑥他没有在赌博时向参赌人员放贷，也没有分抽头渔利的钱，没有让陈宗友帮忙放贷。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共计28分，分别是上述参赌人员及被告人对开场子、放皮子及其他参与服务、参赌人员的辨认、对赌博地点的辨认。均辨认出夏勇是开场子的人，王传刚是放皮子的人，参赌人员之间能相互辨认，蔡杰是搞服务的人。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王传刚、夏勇、蔡杰现场辨认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王传刚等人银行交易流水光盘共计37张。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己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勇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达500000元；被告人王传刚以营利为目的，召集三人以上聚众赌博，为赌博出借赌资1087800元，获取非法利益277500元。其二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王传刚提供赌资金额及获取抽头渔利金额证据不足，其数额应予纠正。在本起犯罪中夏勇系聚众赌博的发起人，联系赌博场地并组织他人赌博后王传刚介入赌博场所放贷为赌博活动提供资金支持，客观上使赌博得以持久延续，为赌博活动起帮助作用，夏勇系主犯，王传刚系从犯，应根据其犯罪情节对二被告人判处刑罚。夏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王传刚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王传刚系公职人员，应从重处罚。夏勇辩护人辩护意见夏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经查，本案立案后夏勇两次受到讯问均未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夏勇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规定，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被告人聚众赌博持续时间较长，赌博场次较多，社会危害较大，辩护人要求对第一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及第二被告人要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赌博场次及抽头渔利的认定，证据不足。经查，参赌人员邓珊珊、周小波的陈述与被告人夏勇供述，蔡杰的陈述，结合王传刚异常存取款的天数，夏勇当庭陈述的每天收入及支出额，均应认定赌博场次及抽头渔利额。被告人王传刚明知他人赌博而提供资金获取非法利益，且经过转账和委托他人放贷方式出借赌资达108.78万元，并召集三人以上参赌，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至2020年10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传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夏勇抽头渔利款500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传刚非法所得277500元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 四、作案工具，麻将桌一张、椅子四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国华 审 判 员  党英明 人民陪审员  黄 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