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850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振塔，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陶少莲，女，195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某1，男，200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法定代理人：覃某，女，住广西横县。系黄某1的母亲。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代宽，男，194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云京，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甘适，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 上诉人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以下简称：黄振塔一方）因与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当事人进行调查、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振塔一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一、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黄某2工亡补助金：39251元／年×20年＝785020元；二、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丧葬费：5538元／月×6个月＝33228元；三、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黄振塔供养抚恤金：4757.5元／月×30%×20年×12个月＝342540元；四、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陶少莲供养抚恤金：4757.5元／月×30%×19年×12个月＝325413元；五、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黄某1抚恤金：4757.5元／月×30%×10年×12个月＝171270元。事实与理由：1、涉案采石场实际是黄云京、甘适共同合伙经营，黄云京在一审时也提供了《合作经营协议书》证实。涉案采石场电脑咨询单中的名称横县百合镇新龙沙石第二分厂，与二人《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的名称虽不完全一致，但实际是同一个主体，经营场所就在横县大埠江，该处也仅有这一个采石场。甘适的妻子经常去管理采石场，甘适的舅舅韦永南就是直接管理采石场的管理人员，事发后韦永南曾代表甘适拿钱来给我们，甘适的妻子也给过我方1200元。所以甘适就是涉案采石场合伙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时我方代理人查到的赔偿标准明显低于法院查明的2018年标准，并非我方本意，应根据实事求是、公平公正的原则按法院查明的标准计算。黄某2突然死亡给我方造成了沉重精神打击，黄某11成为孤儿，请求判处精神抚慰金20000元。黄振塔的两个女儿早已嫁人，都有多个小孩有沉重家庭负担，无力再负担父母生活费，黄某2死亡后，我方家庭失去经济支柱，两个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要养一个未满10岁的孙子，黄振塔又患有直肠癌，因治疗已负债累累，政府于是给予每月600元的低保，一审认为黄振塔有两个女儿还有低保，没有支持供养亲属抚恤金，是不符合政策和法律的，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诉求。 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均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黄振塔一方向一审法院请求：一、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黄某2工亡补助金：36396元／年×20年＝727920元；二、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丧葬费：5020元／月×6个月＝30120元；三、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黄振塔供养抚恤金：4228元／月×30%×20年×12个月＝304416元；四、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陶少莲供养抚恤金：4228元／月×30%×19年×12个月＝289195.2元；五、判令甘适、黄云京赔偿黄某1抚恤金：4228元／月×30%×10年×12个月＝152208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3日下午，黄某2在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进行采沙工作中，被皮带运输机将右上臂卷入拉断，工友即将黄某2送至横县百合镇卫生院救治，因伤情严重先后转至横县人民医院、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黄某2因伤情恶化抢救无效于2015年12月14日死亡。后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向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黄某2与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存在劳动关系，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横劳人仲字〔2018〕第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黄某2与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14日存在劳动关系。黄云京、甘适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不服该裁决的诉讼。黄振塔、陶少莲向南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该局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南人社工伤认字〔2018〕（2）1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黄某2受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黄云京、甘适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不服该决定的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 黄振塔、陶少莲是黄某2的父母，黄某1是黄某2的儿子，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覃某已于2015年1月13日与黄某2登记离婚。黄振塔、陶少莲还生育有两个女儿。黄振塔、陶少莲在庭审中自认其主要生活来源是每个月低保600元，覃某负责黄某1的学费和买衣服，其他费用由其二人负担，事故发生前黄某2没有给生活费给黄振塔。黄云京是个体工商户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的经营者，该厂于2011年4月28日成立，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于2018年6月15日注销。 2018年9月26日，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以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为被申请人，向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其三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30120元、供养家属抚恤金350077元。2018年12月3日，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已于2018年6月15日注销，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作为该案被申请人不适格为由，作出横劳人仲字〔2018〕第210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横劳人仲字第210号案件。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不服该决定的诉讼。 另查明，《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2018年广西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538元、采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4054元。2018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251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是基于黄某2在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工作期间受伤死亡产生的赔偿问题而发生的争议，而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已被注销，因此，本案实际是为了解决新龙沙石场被注销后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在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未被注销前，黄某2与该厂之间，已经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的横劳人仲字〔2018〕第10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为：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14日存在劳动关系。而该厂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不服该裁决的诉讼，因此，该裁决已生效，黄某2与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14日存在劳动关系。其次，南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南人社工伤认字〔2018〕（2）1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黄某2受伤为工伤。黄云京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不服该决定的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该决定已生效。黄某2的家属基于黄某2工伤的事实向被告提出赔偿工伤保险待遇请求，因此，本案法律关系为工伤保险待遇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 关于黄振塔一方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的问题。首先，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未按该条例规定为黄某2参加工伤保险，因此，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应按《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的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虽已被注销，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在经营期间的债务应由经营者即黄云京承担。因此，黄振塔一方主张黄云京赔偿黄某2的工伤保险待遇，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关于各项赔偿的计算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第一，关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2018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251元，黄振塔一方主张按36396元计算，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因此，黄云京应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36396元×20＝727920元。第二，关于丧葬补助金，广西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538元，黄振塔一方主张按5020元计算，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因此，黄云京应支付丧葬补助费：5020元／月×6个月＝30120元。第三，关于供养亲属抚恤金。根据上述规定，供养亲属抚恤金的对象为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因黄振塔、陶少莲自认“其二人生活来源主要为低保收入，其二人还生育两个女儿，黄某2发生事故前没有没有给生活费其二人”，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依靠黄某2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因此，其二人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及《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黄某1作为未成年人，黄某2因工死亡后有权利获供养亲属抚恤金至年满十八周岁。黄云京未提供证据证明黄某2的月平均工资，黄振塔一方主张按采矿业的工资标准计算，2018年广西采矿业月平均工资为4757.5元／月（57054元÷12个月），黄振塔一方主张按4228元／月计算，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因此，黄云京应支付黄某1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应为：4228元／月×30%×12个月×10年＝152208元。以上三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301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15220元，共计910248元。 关于甘适应否与黄云京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问题。黄振塔一方以甘适为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的股东为由，主张甘适应与黄云京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甘适不认可上述理由。黄云京同意该主张，亦提交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为证，但该协议书只能证明黄云京与甘适共同经营“横县大埠江新龙沙石场”，该石场与案涉的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且根据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的工商登记，经营者为黄云京，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未有关于个人合伙的相关登记。因此，黄振塔一方与黄云京未有证据证明甘适与黄云京对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存在合伙关系。新龙沙石场第二分厂注销后的债务，应由黄云京个人承担。黄振塔一方主张甘适与黄云京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黄云京向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二、黄云京向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支付丧葬补助费30120元；三、黄云京向黄某1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152208元；四、驳回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黄云京负担。 本案争议焦点是：1、甘适是否应共同承担用人单位责任？2、精神损害抚慰金、供养亲属抚恤金是否应支持及如何计算？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时黄云京提交了《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黄振塔一方提交了《协议书》一份，根据上述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补充查明： 黄云京和甘适于2015年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经营位于横县大埠江新龙沙石场，并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股份按双方各50%的比例分配。2017年8月1日，黄振塔、黄云京、甘适分别作为甲、乙、丙三方在横县百合镇法律服务所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记载：“乙、丙方于2015年3月共同在大埠江开办沙场，……甲方儿子黄某2于2015年12月3日下午5时左右在进行采沙时被卷入输送带左上臂被拉断，……。黄某2在医院救治期间，乙、丙方委托沙场管理人员韦永南向黄某2父亲即甲方借了贰万元（¥20000）作为医疗费用。……”三方就20000元的归还事宜签订该协议，黄云京、甘适在落款处分别签名，陶代宽在在场人处签名，横县百合镇法律服务所在见证单位处盖章。 黄振塔一方二审庭审中陈述，黄振塔、陶少莲另外两个女儿已出嫁，黄某2是二人唯一的儿子，一直与两位老人共同居住生活，一家人靠黄某2打工及老人耕种少量土地维持生活，在黄某2去世后，政府才给予其一户低保待遇。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经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答辩，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的权利。 关于甘适是否应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时黄云京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和黄振塔一方提供的《协议书》系由利益相对的两方当事人分别提交，但证据内容却能相互印证，甘适在两份文书上均签字捺印，《协议书》还有见证人和见证单位签字盖章，内容均真实可性，共同证实了涉案采石场是黄云京与甘适合伙经营，在发生事故后二人也共同进行处理，故甘适作为合伙人应当对合伙债务即本案事故造成黄振塔一方的损失共同承担责任。一审仅以企业电脑咨询单上登记的信息认定系黄云京个人经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黄振塔一方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供养亲属抚恤金的问题。《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规定：上条规定的人员，依靠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三）工亡职工父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四）工亡职工子女未满18周岁的；……本案中，黄云京作为独子生前与父母黄振塔、陶少莲共同居住生活，其供养父母符合常情，而黄振塔一方陈述低保是在黄某2去世后经向政府申请才获得，亦符合常理。一审以黄振塔一方事故后获得的低保待遇作为其一方已有生活来源，不支持其供养亲属抚恤金，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根据上述规定，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均符合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条件，因黄某2的工资没有证据证实，参照其死亡时的2015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中的采矿业年平均工资45210元计算，本院认定其每月工资为3767.5元（45210÷12），黄振塔一方主张每月4228元过高，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每人每月应获得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分别为1130.3元（3767.5×30%）。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文件规定：十三、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各项待遇应按《条例》相关规定支付，不得采取将长期待遇改为一次性支付的办法。故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三人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应由黄云京、甘适按月支付，分别给付至三人丧失供养条件时止。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黄振塔一方在上诉理由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其诉讼请求并未明确提出，且其系依据劳动关系主张职工工亡待遇，而《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享受的待遇中并无精神损害抚慰金，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余费用，一审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7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支付上诉人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7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支付上诉人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丧葬补助费30120元；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7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支付上诉人黄某1供养亲属抚恤金每月1130.3元，直至黄某1丧失供养条件时止； 四、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7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五、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支付上诉人黄振塔供养亲属抚恤金每月1130.3元，直至黄振塔丧失供养条件时止； 六、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支付上诉人陶少莲供养亲属抚恤金每月1130.3元，直至陶少莲丧失供养条件时止。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黄振塔、陶少莲、黄某1已预交），均由被上诉人黄云京、甘适负担。 上述案件诉讼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二审案件诉讼费，义务人应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缴纳或汇入以下指定账户（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巫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