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7民再12号抗诉机关：陕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有玉（又名刘友玉），男，生于1930年12月24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住南郑县，退休职工，系刘敏光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瀛鹏，男，生于1972年5月16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住南郑县，系刘有玉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门涛，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正贵，男，生于1951年11月29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住南郑县,退休教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敏光，女，生于1951年8月24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住址同上，退休职工，系唐正贵之妻、刘有玉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平，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刘有玉因与被申诉人唐正贵、刘敏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汉中民一终字第00507号民事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陕民申124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刘有玉向检察院申诉，陕西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刘有玉抗诉期间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陕检民（行）监（2017）61000000113号民事抗诉书，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陕民抗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人民检察院指令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春娥、检察官助理付凯出庭，申诉人刘有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瀛鹏、门涛，被申诉人唐正贵、刘敏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刘有玉申请抗诉期间所提交的新证据即1989年6月29日《契约》、1993年3月3日《协议》、1994年2月4日《证明》和1993年3月3日、1993年3月22日两份油坊村收据，及委托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据此提出抗诉，请求依法再审。申诉人刘有玉再审请求：一、撤销（2014）汉中民一终字第00507号民事判决，驳回唐正贵、刘敏光的诉讼请求；二、依法追究唐正贵、刘敏光以捏造虚假事实提起民事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三、依法追究证人苏光武、刘虎、明平林虚假作证的民事责任。事实及理由：被申诉人要求确认南郑县登记在刘有玉名下的土地中靠西面一排五间房屋的所有权归其所有，并提供虚假证据，与证人串通出具虚假证言，导致人民法院作出了错误判决。申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证明被申诉人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完全虚假，系伪证。被申诉人唐正贵、刘敏光辩称，申诉人提交的契约、协议、证明上的签名系伪造，并再次申请对前述证据正文、签名、落款时间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鉴定费应由申诉人承担。唐正贵、刘敏光向原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被告刘有玉名下的土地中靠西面一排五间房屋的所有权归二原告所有；2.该房产的院子由原、被告双方共同使用；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12月24日陈德全(时任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党支部书记)和油坊村X组签订了一份个体户办厂占地合同书，约定：陈德全建厂占用自己的责任田0.98亩，从1985年1月至1990年1月共6年时间，占用期满后在0.98亩土地内的所有建筑费用资金，由生产队付给陈德全后，归集体所有。1985年1月3日南郑县大河坎镇人民政府在该合同书上签注：经镇1985年1月3日会议研究，同意此合同，但考虑到建厂后经济效益的变化和发展：1.每年给生产队交管理费60元；2.合同期满后或恢复地貌、或继续办厂，由双方根据现行政策商定；3.建厂后土地所有权仍归集体所有。此后，陈德全在其责任田里修建食品加工厂，由于经营不善该厂倒闭。1987年5月2日陈德全以油坊村X组的名义将食品加工厂的场地和房屋卖给刘有玉，双方签订了一份买卖房产契约，载明：“今为甲方（大河坎镇）将自有坐落在南郑县大河坎镇通往渔营机耕路南侧底层房屋拾间，养殖池拾陆个，厕所一处，压水井一处，围墙共壹佰贰拾贰米，大铁门一副，经陈德全介绍卖给刘有玉为业，特立契约如下，以便共同遵守：第一、四至界畔为东围墙外滴水为界，西围墙滴水为界，南围墙与黄安琴住房滴水为界，北围墙滴水为界，由甲方卖给乙方永远居住，双方言明价格叁万贰仟元，由乙方在立约后一次付清分文不欠。第二、此房产在立约前，应保持现状，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动用和拆毁。第三、此契约生效后，房产归乙方居住使用或改建，甲方不得干涉。第四、本契约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壹纸”。契约上甲方代表为当时油坊村X组组长张长明，有张长明的签名和盖章，乙方代表处有刘有玉的签名和指印。买卖房产契约签订后，被告刘有玉给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委会交付房款32000元，此后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委会给油坊村X组拨款7000元。1987年5月3日，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委会在该买卖房产契约左下角签注意见为：“同意按契约条件办理”，并盖有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委会的公章，购房后该房由被告刘有玉管理。1989年6月，被告刘有玉在所购房院子北面翻修了房屋，并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1993年11月，南郑县人民政府给被告刘有玉颁发了南郑国用(93)字第02041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范围包括二原告主张的五间房屋在内，用地面积684平方米，建筑占地363.3平方米。另，1992年8月，原告刘敏光从大河坎镇油坊村6组购买了一块土地准备修房，该处宅基地在被告刘有玉房屋的东面，1993年11月17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994年8月原告唐正贵、刘敏光修建了四间二层楼房，2002年原告刘敏光退休后回到该房屋居住生活，2004年原告唐正贵退休后也在该房屋居住生话。二原告主张享有所有权的五间房屋属于厂房，没有门窗，自1987年5月2日被告刘有玉购买后，二原告至今没有对这五间房屋进行管理和使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唐正贵、刘敏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唐正贵、刘敏光负担。唐正贵、刘敏光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理由及请求：一、双方所争议的房屋原系陈德全所有并由陈德全以35000元出卖，原审认定房屋属于油坊村X组所有及购房款为32000元错误；二、原审采信证据错误，原审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屋买卖契约，不采信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分房契约，不采信上诉人买房出资12000元的证据等均存在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1987年5月2日陈德全以油坊村X组名义将案涉房屋卖给被上诉人刘有玉和上诉人刘敏光时房屋总价款为35000元，其中上诉人刘敏光向陈德全交付12000元，被上诉人刘有玉向陈德全交付23000元。二、被上诉人刘有玉和上诉人唐正贵于1992年元月25日签订了一份《分房契约》，载明：“我和唐正贵于1987年5月2日在南郑县大河坎镇左侧买房一座(原为村办厂)，卖主陈德全（油坊村支书）。此处最初由我女儿刘敏光所觅（唐正贵之妻），即买房的乘头人。但因房子所占面子大，卖房要价高，唐正贵一方承担一万二千元的房钱，其余的房钱由我承担。在写卖房契约时，卖主只写了买主我刘有玉一人的名字，未写刘敏光或唐正贵的名字（我属唐正贵的岳父）。事后，刘敏光分文不少将房钱一万二千元付给了卖主陈德全。我决定房子西边一排五间（位置座西向东）属唐正贵一方所买，永远属于唐正贵和刘敏光夫妇二人的宅基地，其他人无权占有。为消除隐患，今后不发生任何纠葛，我明确裁定西边一排五间房子永远归属唐正贵和刘敏光夫妇所有，随他们的子女世世代代延续下去，任何人不得有非分之想。房子的后面以滴水为界；房子前面的左侧以我现行的楼房滴水为界；右侧以现在机井前的水池为界；院子为共同所有。以此为分房契约，永远不得更改。”上诉人唐正贵、刘敏光在契约上签名盖章，被上诉人刘有玉在契约上盖章，刘有玉的妻子罗德珍有署名但未盖章，被上诉人刘有玉的儿子刘云鹏和刘瀛鹏在契约上签名。上诉人唐正贵向法庭陈述：“该份契约写好后，我向岳父刘有玉请求在契约上盖上岳母罗德珍的私章时，刘有玉说，岳母的私章找不到了。因此，这份契约上岳母罗德珍没有盖章。同年11月间，我又去岳父刘有玉家，刘有玉又将一份事先写好的分房契约交给我说，岳母的章子找到了，这份契约上盖了岳母的章子。时间落款为92年10月15日。”这份分房契约的内容及其他人的签名和1992年元月25日那份分房契约相同。除上述事实外，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两份《分房契约》是否真实、合法、有效的问题。1.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分房契约》内容相同，均由被上诉人刘有玉的三子刘云鹏书写，被上诉人刘有玉在两份契约上盖有私章，被上诉人的两个儿子刘云鹏和刘瀛鹏也在两份契约上签字，被上诉人刘有玉的妻子罗德珍在第二份契约上盖章，上诉人唐正贵也对为何有两份分房契约和罗德珍只在第二份契约上盖章做了合理的解释，且两份分房契约中关于购房的过程，和证人陈德全的证词相吻合；2.被上诉人刘有玉提出对这两份《分房契约》根本不知道，也没签过名、盖过章的辩解理由，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不能推翻两份分房契约的真实性。证人刘云鹏证明，两份《分房契约》是唐正贵口述其代笔书写的，否认契约的真实性、合法性的证词，及证人刘瀛鹏证明分房契约上的签名是唐正贵让其在空白纸上签的，否认知晓分房契约内容的证词，均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不符合常理。对上述两份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因此，这两份《分房契约》真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二、关于涉案房屋是否为上诉人刘敏光和被上诉人刘有玉共同购买的问题。经查，案涉房屋的原实际占有人为陈德全，是陈德全出面和上诉人刘敏光及被上诉人刘有玉商谈的房屋买卖事宜，并以350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刘敏光和被上诉人刘有玉两个人的，其中刘敏光出资12000元，刘有玉出资23000元。陈德全证实的上述事实和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有玉签订的两份分房契约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为上诉人刘敏光和被上诉人刘有玉共同购买。三、关于被上诉人刘有玉和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6队1987年5月2日签订的《买卖房产契约》中的买房人为刘有玉，价款为32000元的内容是否真实的问题。因上述协议是在办理相关房产过户手续时签订的，和实际卖房人陈德全的证词、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房款收条及分房契约上的相关内容不一致，因此，不能依据该契约认定买房人为刘有玉一个人和价款为32000元的事实。综上，应认定上诉人刘敏光和被上诉人刘有玉共同购买了涉案房屋，并对购买的房产进行了分割，上诉人享有《分房契约》约定的权利，其诉讼请求应予得到支持。二审判决：一、撤销南郑县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01312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南郑县人民政府1993年11月颁发的南郑国用（93）字第02041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人为刘有玉的国有土地684平方米范围内的，西边一排座西向东五间房屋(房子的后面以滴水为界，房子前面的左侧以刘有玉现行的楼房滴水为界，右侧以现在机井前的水池为界)归唐正贵、刘敏光所有。院子由刘有玉、唐正贵、刘敏光共同使用。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刘有玉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及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综合原审与再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司法鉴定意见，本院再审查明：刘有玉在向检察院申请监督期间提交的三份新证据，分别是：1.1989年6月29日的《契约》一份。契约主要内容为本案争议房屋为刘有玉以1.2万元卖给了唐正贵、刘敏光，落款有“甲方：刘有玉，乙方：唐正贵、刘敏光”的签名。2.1993年3月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一份。协议的主要内容是：本案争议房屋由刘有玉出钱买地换唐正贵、刘敏光的，刘有玉给唐正贵、刘敏光办理修房的手续并留一米宽的路，唐正贵、刘敏光不负担买地的差价，唐正贵、刘敏光同意原来的院子由四兄弟修房等。协议落款为“甲方：刘有玉，乙方：唐正贵、刘敏光、刘敏光”的签名。3.1994年2月4号《证明》一份。证明的主要内容是：唐正贵收到刘有玉代办的土地使用证，收到土地和厂房交换补助费3000元，严格按1993年3月3日的协议办理等，落款为“证明人：唐正贵”。对于上述契约、协议、证明等三份证据中的“唐正贵”的签名，在检察院抗诉期间，申诉人委托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为唐正贵本人的签名。在本院再审期间，唐正贵、刘敏光申请对契约、协议、证明上的“唐正贵”“刘敏光”的签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函》称，因检材《契约》《协议》为复写纸，不具备鉴定条件；《证明》字体洇散，不具备鉴定条件。唐正贵、刘敏光再次申请鉴定，申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意，本院再次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契约》《协议》《证明》上“唐正贵”签名与所送样本是同一人笔迹；倾向认为《契约》《协议》上“刘敏光”的签名与所送样本是同一人笔迹。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本院认定申诉人所提交的契约、协议、证明这三份证据真实、有效，应当予以采信。关于唐正贵、刘敏光再次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本案在检察院抗诉审查期间，唐正贵、刘敏光对刘有玉提交的契约、协议、证明提出异议，就鉴定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受刘有玉的委托进行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在再审期间，唐正贵、刘敏光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以不具备鉴定条件未予鉴定后，唐正贵、刘敏光再次申请鉴定，双方协商均同意后，本院又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送达双方当事人以后，唐正贵、刘敏光再次申请重新鉴定，要求对《契约》《协议》《证明》的形成时间及正文、签名笔迹再次鉴定，提出正文不是唐正贵所写。本院认为，对申诉人提交的《契约》《协议》《证明》等三份证据已经三次鉴定，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对这三份证据的签字鉴定意见基本一致，其鉴定意见本院采信认定。根据鉴定意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案主要证据充分，能够认定基本事实，并对争议事实作出认定。唐正贵、刘敏光的再次申请鉴定，属补充鉴定及重复鉴定，申诉人也不同意，其申请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申诉人再审还提交：1.1993年3月3日大河坎镇油坊村收据一份，载明：交款部门6队、交款人刘友玉、摘要：交来地价款（0.5亩）12500元。该收据上交款人姓名由原“唐正贵”改为“刘友玉”；2.1993年3月22日大河坎镇油坊村收据一份，载明：交款部门6队、交款人空白、摘要：刘友玉交来唐正贵地价款0.3分，750元。该收据上“刘友玉交来唐正贵地价款0.3分”的摘要中姓名“唐正贵”系被涂抹盖掉。虽然两份收据中姓名处均有涂改，但两份收据原件为刘有玉持有，所交款项应为刘有玉所缴纳，可证实刘有玉出钱买地给唐正贵、刘敏光修房，与协议、证明等证据内容相互印证，对此两份收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根据申诉人刘有玉提交的1989年6月29日的契约、1993年3月3日的协议、1994年2月4日的证明及鉴定意见、1993年3月3日及22日的大河坎镇油坊村的两份收据，结合原审查明的有关事实，本院认定，案涉五间房屋系由唐正贵、刘敏光与刘有玉共同购买，后分给唐正贵、刘敏光；1993年至1994年间，刘有玉与唐正贵、刘敏光协商后，由刘有玉出钱买地给唐正贵、刘敏光修房(房屋已修)，换回了案涉争议的五间房屋。原二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刘有玉出钱买地给唐正贵、刘敏光修房(房屋已修)，换回唐正贵、刘敏光与刘有玉共同购买且分给唐正贵、刘敏光所有的案涉房屋的事实，原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故判决案涉的五间房屋属唐正贵、刘敏光所有的判项错误，再审应予纠正。唐正贵、刘敏光关于案涉五间房屋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正贵、刘敏光主张的院场共用的诉讼请求部分，原二审认定刘有玉和唐正贵签订的分房契约中载明：“院子为共同所有”，有双方签订的分房契约的明确约定，且唐正贵、刘敏光退休后在此居住生活，需从院场出入。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申诉人刘有玉提出被申诉人捏造虚假事实、追究虚假诉讼刑事责任，及被申诉人关于本案中止审理、移送刑事侦查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前、后诉讼审理情况，案涉房屋权属争议确实存在，双方均提交有书证及证人证言，原审依据双方提交的书证、土地管理部门的土地使用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来综合认定案件事实，陕西省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和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再审也是基于申诉人抗诉期间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审理中，目前没有发现刘敏光、唐正贵有捏造虚假事实、恶意诉讼的事实依据，不符合移送案件的情形，也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情形，应继续审理。庭审中本院已答复当事人如认为对方当事人的行为涉嫌犯罪可自行向有管辖权的机关报案。关于申诉人刘有玉提出追究证人苏光武、刘虎、明平林虚假作证的妨害民事诉讼责任的问题。经查，原审中，刘敏光、唐正贵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平、刘友文对证人苏光武、刘虎、明平林进行调查，三名证人分别就其知道的案件事实及情况回答了询问，代理人制作成调查笔录，庭审中提交并予质证，刘有玉委托代理人当庭质证认为调查笔录系伪造。再审中，申诉人刘有玉未提出证人虚假作证及伪造证据的依据。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证人苏光武、刘虎、明平林是虚假作证或伪造证据，刘有玉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申诉人刘有玉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诉人唐正贵、刘敏光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汉中民一终字第00507号民事判决及原南郑县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01312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南郑县大河坎镇油坊村**，南郑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南郑国用（93）字第02041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使用人为刘有玉的国有土地使用范围内的院场由唐正贵、刘敏光与刘有玉共同使用；三、驳回唐正贵、刘敏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唐正贵、刘敏光共同各负担50元，刘有玉各负担50元。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3600元及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440元，由刘有玉负担；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7760元由唐正贵、刘敏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清杰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房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龙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