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0202行初42号 原告贾友宝，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经济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杨俊，男，1972年2月13日出生，山东省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社员，住安徽省巢湖市。 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法定代理人曹德伟，局长。 委托代理人钟敏，该局法规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古鸣，安徽宝睿律师事务所。 原告贾友宝不服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芜市监工复决字[2019]7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贾友宝的委托代理人杨俊，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钟敏、古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芜市监工复决字[2019]7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以贾友宝申请复议事项理由不成立和超出行政复议申请时限为由，对贾友宝的复议申请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 原告贾友宝诉称，因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工商部门规章未设定具体办案期限，对原告就安徽点沸数码产品销售公司强制安装捆绑APP的投诉举报一直不予处理和答复，原告遂于2019年8月10日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于9月1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不服，遂诉。首先，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第五十八条：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投诉、举报、申诉所涉及的违法嫌疑人作出行政处罚、不予以行政处罚、销案、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的，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被调查人和具名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根据上述规定，工商机关具有对投诉、举报作出行政处罚移送其他机关处理决定的将处理结果告知具名投诉、举报人的法定职责，但被申请人虽执行（芜）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作出移送决定，但一直未将移送情况告知申请人，属程序上明显不当，参见（2016）鲁行终352号等司法实践，由于其一直未向申请人送达移送告知，该法定职责实际上并未履行完毕，属于未完全履行法定职责。即使申请人通过工信部复议决定知悉了其移送安徽省通管局，也不能改变其未按照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完成移送告知的违法事实，况且，工信部作出复议决定表明安徽省通管局并不具有相关监管职责，其也未接受该局的移送，故涉案举报投诉仍应由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管局继续调查处理，由于工商总局28号令并未明确工商机关的办结期限，也未就延期处理情况设置相应的延期处理告知义务，被申请人亦未就移送的后续处理情况告知原告，在其超过合理履职期限，拖延达一年之久仍未就处理结果告知原告，亦未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复议申请权及期限的情形下，在被告迟迟不作处理决定和答复的情形下，原告为及时维护自身作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不能简单地视为已超过法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时限。第二，原告所提申请中已明确要求书面告知受理投诉举报，即便镜湖区市场监管局在接到相关申请时发现原告未明确投诉要求，亦应当本着行政为民原则，向原告释明和确认诉求，其未向原告补正明确投诉请求的情形下，径行按举报件处理，不符合正当程序原则。而指出的是，参照最高院（2017）最高法行再48号裁判主旨，现代行政诉讼的主要目的是最大程度地依法保护当事人的起诉权，充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当作出对行政相对人有利的解释。同样，结合行政复议法第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法的立法目的在于防止和纠正违法的或者不当的具体行政行为，最大限度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参照（2016）最高法行申281号、1828号等裁判主旨，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复议的权利，强化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的教示义务，对行政机关作出涉及当事人重大权益的行政行为，未告知申请复议权利和申请复议期限且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确不知道申请复议权利和申请期限又无其他救济渠道的，应当坚持有利于保护行政复议申请权的原则，在行政机关未告知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和申请期限的情形下，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的有效期限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综上，被告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主要证据不足，故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作出的（芜）工商复决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2.判令被告限期针对原告复议申请重新作出处理。 原告贾友宝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被告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 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不依法受理复议申请。 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首先，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亦规定行政复议的受理要件即“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本案中，原告（即行政复议申请人）贾友宝，2019年8月10日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确认被申请人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2月14日作出移送安徽省通管局未告知申请人程序违法并要求撤销（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等。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因行政职能所限，根据原告投诉事项的内容和性质，依法作出移送其他机关处理的决定，并无不当，且该内部移送的处理程序并无向原告直接送达相应文书的法律规定要求，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在移送处理的过程两次通过平台拨打原告的电话，由于原告自身的原因没有接听。申请人贾友宝对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移送管辖的具体行政行为并非不知情，实际上申请人早在2018年8月前，即已经在工信部行政复议程序中完全知晓被申请人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其他机关处理其投诉事项的事实，如果其不知晓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移送，原告何以因安徽省通管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而向工信部提出复议。申请人贾友宝一直到2019年8月10日方向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经逾期8个多月。因此不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理要件。我局依法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法律依据明确，事实证据充分，并无不当。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2.行政复议申请书、（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关于贾友宝举报安徽点沸数码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回复》、公告信息、工信复驳字[2018]第17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芜市监工复决字[2019]7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3.民事判决书【（2018）皖02行终140号】，证明原告同一事实行为早在2018年就已诉讼，本次诉讼实际是同一事项多次反复提出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是滥用程序权利、诉讼权利的行为，是对行政资源、司法资源的浪费。 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作为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 庭审中，原告对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复议申请书、（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移送安徽省通信管理局决定未告知原告，原告也未收到（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移送的行为应为一个新的行政行为，同时移送函中也未告知原告申请复议及提起诉讼的期限；对于证据2中的《关于贾友宝举报安徽点沸数码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回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了告知原告（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的相关内容的行为；对证据2中的公告信息，首先这个公告针对的是民事案件，同时也证明了原告所举报的事项是一个违法的行为；对证据2中的工信复驳字[2018]第17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首先证明了原告投诉的事项不属于安徽省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安徽省通管局）职权处理范围，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移送行为是错误的，在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作出复议决定后，安徽省通管局应当有一个退件退给被告，为此，原告也申请了调查取证；其次，这个决定书也说明了原告所投诉的事项应属于被告职责范围内；第三，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了告知义务，程序合法；对证据2中的芜市监工复决字[2019]7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这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移送函是一个新的、单独的行政行为，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可以明确表明；其次，被告以超过时效不予受理，被告的理解是错误的，对于原告投诉的违法行为，原告认为不是其管辖范围，工信部也认为不是他管辖，导致原告投诉的违法行为现在仍处在未被查处的阶段，也就是说该案件并未终结，故不存在时效的问题；对证据2中的送达回证无异议，原告收到了复议决定书；对证据2中的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首先，该份审批表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原告所投诉的违法行为现仍处于违法中，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处罚，所以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存在违法；其次，该份审批表中审批时间均为8月23日，反映了被告并没有按照规定严格审查，也就是形式上进行了审查。同时也未提供参与复议人员的资格证明，故原告对参与复议的人员的合法性有异议。对于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认为被告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的法律依据适用错误。 庭审中，被告对原告贾友宝所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二组证据恰恰证明了被告依法履行了其法定职责。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贾友宝于2017年8月11日通过安徽省工商局网站提交了对被举报人安徽点沸公司的举报材料，称在2015年9月26日，其通过中关村商城的注册号登陆中关村商城网站购买了两部红米手机，销售者为安徽点沸公司，该公司有在手机内强制安装捆绑ＡＰＰ及不向消费者提供购物发票等严重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2017年8月23日，芜湖市工商局接到安徽省工商局转办的贾友宝的上述举报材料后，于同日将该举报件交至镜湖区市场监管局办理。经镜湖区市场监管局调查，对于安徽点沸公司不向消费者提供购物发票的行为，原告已经向芜湖市国家税务局进行了投诉，芜湖市国家税务局已依法对安徽点沸公司进行了处罚；对于原告提出安徽点沸公司在销售的手机内强制安装捆绑ＡＰＰ的行为，该局认为，根据《移动智能终端应用软件预置和分发管理暂行规定》，应由各地通信主管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的移动智能终端应用软件预置与分发服务实施监督管理，不属于工商（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职能范围，且原告购买手机是通过第三方交易平台进行的，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41条的规定，原告的投诉举报不属于该机关管辖。2017年9月1日，17时25分、17时27分，市场监管局将不予立案的决定通过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12315消费者投诉举报信息管理系统两次电话联系原告（电话号码133××××6315）。后镜湖区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9月5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了《关于贾友宝举报安徽点沸数码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回复》。该回复内容为：“贾友宝：我局于8月23日收到市局12315平台转办你的举报，经审查，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41条‘对于其中通过第三方交易平台开展经营活动的经营者，其违法行为由第三方交易平台经营者住所所在地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管辖’。因此我局无管辖权，不予立案调查。我局于2017年9月1日通过12315热线电话告知你，你拒不接听，我局现特书面告知你，请你向平台所在地工商部门咨询举报”。原告于2017年9月10日签收。原告签收后，认为镜湖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未及时处理和告知程序违法，要求撤销镜湖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并限期重新作出处理为由，向芜湖市工商局（现为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月25日，芜湖市工商局作出（芜）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一、责令镜湖区市场监管局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之日起十日内对原告举报材料中属于其他行政机关管辖的，予以移送；二、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决定作出后，镜湖区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将案涉安徽点沸公司强制安装ＡＰＰ软件的行为移送至安徽省通信管理局调查处理。2018年3月19日，贾友宝不服芜湖市工商局作出的（芜）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镜湖区市场监管局未及时就原告投诉举报事项作出回复程序和没有完全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责令其就原告投诉举报事项限期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撤销被告芜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芜）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同年7月11日，本院作出（2018）皖0202行初13号行政判决，驳回贾友宝的诉讼请求。贾友宝不服上诉至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年12月3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2行终14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0日，贾友宝（申请人）以：1.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未就其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案件移送安徽省通管局决定告知申请人的行为程序违法；2.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未就投诉依法作出处理和答复的行为违法，撤销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镜）市监案移送决定，并责令其限期重新作出处理和就投诉举报及移送书面答复申请人为复议事项，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同年8月23日，被告以贾友宝要求“确认被申请人未及时针对申请人提出的强制安装捆绑ＡＰＰ等的投诉和举报及时处理和告知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和贾友宝申请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时限为由，作出芜市监工复决字［2019］7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送达给贾友宝。现贾友宝不服该复议决定，遂成讼。 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受理了贾友宝对安徽省通信管理局行政不作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贾友宝的复议请求为：（一）确认安徽省通信管理局未就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贾友宝的投诉举报作出处理和受理告知程序违法；（二）确认安徽省通信管理局未及时办结贾友宝的投诉举报事项违法，责令其限期办结并书面答复。事实与理由部分，贾友宝称：“申请人的投诉举报由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于2018年2月22日签收，但申请人未收到被申请人的答复……”。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一）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警告、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责令停产停业、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暂扣或者吊销执照、行政拘留等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二）对行政机关作出的限制人身自由或者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等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服的；（三）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变更、中止、撤销的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合法的经营自主权的；（六）认为行政机关变更或者废止农业承包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七）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征收财物、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八）认为符合法定条件，申请行政机关颁发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或者申请行政机关审批，登记有关事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办理的；（九）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教育权利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履行的；（十）申请行政机关依法发放抚恤金，社会保险金或者最低生活保障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发放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对于原告的投诉（投诉内容为：“安徽点沸公司有在销售的手机内强制安装捆绑APP及不向消费者提供购物发票等严重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是否应由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处理，已由被告作出的（芜）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所明确，且该决定亦经生效判决予以维持，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镜）市监案移字[2018]1号案件线索移送函系为了履行复议决定，针对有管辖权的机关出具的工作函，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申请行政复议的范围。虽《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投诉、举报、申诉所涉及的违法嫌疑人作出行政处罚、不予行政处罚、销案、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的，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被调查人和具名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以上告知，依照有关规定应予公示的，应采取适当的方式予以公示。”但在原告以安徽省通信管理局为被申请人向工业和信息化部申请行政复议时，已明确陈述“申请人的投诉举报由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于2018年2月22日签收，……”。可知，原告对于其投诉由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至安徽省通信局这一事实是知晓的，由此，不能证明芜湖市镜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未将移送一事告知原告，程序存在违法。被告在2019年8月19日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26日送达至原告，符合法定程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贾友宝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贾友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媛 人民陪审员  孙建勇 人民陪审员  杨晓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姚 婉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