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6民初1271号原告：王灵敏，男，汉族，生于1977年9月10日，住淅川县。委托代理人：张云峰，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帅，总经理。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白河镇312国道北侧盆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083457013F被告：黄帅，男，生于1975年4月3日，住河南省宛城区。被告：刘萍，女，生于1972年12月15日，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郑南南，女，生于1977年7月3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国庆，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海钦，男，生于1973年1月29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中，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灵敏诉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郑南南、孙海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豫1326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孙海钦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灵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云峰，被告郑南南的委托代理人国庆，被告孙海钦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吉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偿还原告借款2092000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自2016年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郑南南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郑南南、孙海钦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和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因公司发展需要，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195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期限为一年，合同约定利息为1.5分，另口头约定利息为2分，合同到期后再将0.5分补上，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2016年2月4日，经双方结算，下欠借款利息为142000元，被告黄帅、刘萍给原告出具了借条予以确认。随后，被告未按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息。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作为公司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4年9月19日，被告孙海钦将其拥有的股权转让给黄帅、郑南南，2015年11月17日，郑南南将其拥有的股权转让给黄帅、孙海钦，郑南南明知黄帅、孙海钦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萍将部分借款转入郑南南账户，郑南南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缺席无答辩。被告刘萍在原审中辩称，本人不是实际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不能作为适格被告；2016年2月4日的借款未发生，且本人签字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与我发生账户财务往来，系我作为公司财务人员的职务行为。被告郑南南辩称，我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与原告也不认识，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郑南南不应当承担责任。郑南南任法人期间对黄帅的借款不知情，借款印章与公司印章不一致，黄帅存在伪造印章的可能性，郑南南也不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情况，郑南南在公司成立时已足额缴纳出资，也没有抽逃资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孙海钦辩称，我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没有还款义务，我方在公司成立时已经履行全部出资义务，不存在抽逃资金行为。我方已于2014年9月19日将持有全部股权转让给黄帅，之后就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原告所诉借款均发生于2015年，我方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借据各12份（公司盖章、被告黄帅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2、2016年6月23日被告黄帅作为借款人给原告出具的补充协议一份，2016年2月4日被告黄帅、刘萍给原告出具的借条一份；3、原告王灵敏的淅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的转账流水明细共7页；4、寇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一份，王灵敏作为代理人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一份；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活期明细及业务凭单各两份。目的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的借款及欠息事实。第二组，工商局查询的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登记材料一份。目的证明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第三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目的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的事实。第四组，证人徐某、寇某1、肖某的出庭证言各一份。目的证明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为2分的事实。第五组，南阳市宛城区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两个公司的注册资料共47页，证明两个公司人格混同。第六组，在南阳市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郑南南、孙海钦账号信息及出资账户流水明细。（第五组、第六组系原告申请调取，由原告出示）被告刘萍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2月18日、2015年12月30日，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目的证明被告刘萍系公司财务人员，所用的工商银行尾号为32×××70的账号系公司的公用账号。2、转账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共14页，证明195万元借款的去向。被告郑南南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投资合作协议书。2、出资明细表。3、原始凭证13册共计1600余万元。被告孙海钦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南阳市国济豪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一份；2、被告孙海钦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交易明细一页，证明孙海钦不存在抽逃出资；3、出资证明，证明孙海钦出资355.8万元。4、转股协议，证实2014年9月19日孙海钦将自己所有的股份355.8万元全部转让给黄帅。（证据1、2为原审提交。）本院调取的证据如下：1、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三个股东入股时出资及资金流向的交易明细2份；2、2018年11月14日，南阳市宛城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3、2018年11月15日，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4、2018年12月19日、20日，河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凭证共5页，南阳市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崔庄分社出具的凭证共3页，南阳农行出具的南阳市鼎豪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共4页。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均当庭予以出示，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刘萍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6年2月4日的借条系其职务行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刘萍是借款人；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不能确定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对证人寇某2的证言认为能够证明借款是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大额现金支付是不存在的；对证人徐某的证言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人肖某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五、六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郑南南对原告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是与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发生的借贷关系，与郑南南本人无关；对第四组证人证言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存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被告孙海钦对原告的第一组证据认为部分借款不真实，应以实际转账为准，补充协议及借条均显示借款人黄帅、刘萍，公司盖有印章，实际借款人为黄帅，借条部分应另行起诉；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验资报告显示被告孙海钦全额出资股本金；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对第四组证人证言认为证人寇某2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证明力不够；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合法成立，能够证明孙海钦已履行出资义务。对被告刘萍提交的证据，原告王灵敏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公司印章真实性有疑问，认为证明上法人变更时间与工商登记不符合，公司不应该用个人账号，单位证明应有法人签字及单位印章；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向黄帅、郑南南转款的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他款项是否转给郑南南、孙海钦、黄帅指定的账户表示不知情，应由被告说明。被告郑南南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对印章真实性有疑问；对证据2中转给郑南南的20万元原质证意见认可系刘萍的职务行为，但认为其他的款项既未进入公司账户，其他数笔转款也没有公司或郑南南的授权，被告郑南南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本次开庭，认为是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公司财务无关。被告孙海钦对证据1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与孙海钦无关。对被告孙海钦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萍、郑南南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2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同。原告对证据3真实性不清楚，但会计凭证上不显示，对证据4退股协议存疑，应当以公司登记为准。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向南阳市鼎豪商贸有限公司转账2千万的事实。被告刘萍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因缺席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郑南南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及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直接联系。被告孙海钦对证据1、2、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公司不在孙海钦控制之下，孙海钦对转款情况不知情；对证据4中孙海钦的开户资料有异议，认为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对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在孙海钦控制之下，孙海钦也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抽逃出资与其无关。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未到庭，对当庭出示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原告王灵敏提交的第一、二、三、五、六组证据，被告刘萍提交的证据2，被告孙海钦提交的证据1、2，本院调取的证据（证据4中南阳市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崔庄分社出具的孙海钦账户开户凭证除外）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均为有效证据。被告刘萍提交的证据1不能推翻借款进入其账户的事实，且其他当事人对印章真实性存疑，本院认定其不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孙海钦提交的证据3，因被告郑南南也认可孙海钦有出资，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为有效证据。孙海钦提交的证据4，因二股东之间转让股权，并没有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登记。本院认定，证据有效但不能认定证明方向，不能以此认定孙海钦已经退股。原告的第四组证据涉及借款金额及利息，关于借款本金，经法庭调查，被告刘萍认可原始借款共计195万元，大部分是银行转账，在银行转账中未显示的12万元为现金支付。关于利息部分，原告提交的12份还款计划书列表中均显示借款12个月后的补息记录，结合每一笔借款本金数额及证人肖某的证言，足以认定原告出借款时借款人承诺12个月内还款按1.5分计息，超过12月还款时按1.8分计息（12个月内利息按1.8弥补）的事实，借款人已超过12个月未还款，应按1.8分计息。被告郑南南提交的证据1、2、3，因证据只证实公司的账目收支情况，都是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业务往来，且公司在此期间向外筹借了大量资金，账目中没有显示是被告郑南南的出资，不能作为被告郑南南向公司出资的证据。依据以上有效证据，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3年5月17日，被告郑南南与被告黄帅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双方协商合作开办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由被告郑南南任法定代表人。双方就出资比例，出资用途进行了约定，但对出资数额未作约定。协议签订后，二被告按照协议约定进行投资建设，但二被告均未记录个人出资情况。后被告孙海钦又经人介绍加入该公司，被告郑南南、黄帅、孙海钦对三人在公司的股份进行了口头约定，分别占总股份的40%、30%、30%。2013年11月，三被告为了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公司，通过中介机构于2013年11月12日向被告郑南南、黄帅、孙海钦三人的个人账户上，分别注入资金800万元、600万元、600万元，后又将该三笔资金转入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尾号为72×××12账户内，同日由南阳中科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依据该验资报告，于2013年11月13日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后，于当日将该2000万元注册资金由该公司尾号为72×××12账户转入尾号为723012账户后，又于当日将该2000万元转至南阳市鼎豪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但该2000万元，被告郑南南、黄帅、孙海钦并未实际出资。2014年1月22日，被告孙海钦向公司出资355.8万元，公司财务为其出具了一张收据。后被告黄帅雇用被告刘萍等人以公司名义大量向社会筹借钱款，用于公司建设及个人支出。2014年9月19日，被告孙海钦将持有的30%股份转让给黄帅，2015年11月17日，被告郑南南将持有的40%股份转让给被告黄帅，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帅，但二人均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登记。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2015年多次向原告王灵敏借款，具体为：4月24日20万元，4月26日30万元，5月1日15万元，5月4日18万元，5月6日15万元，5月13日19万元，5月20日30万元，5月22日16万元，5月28日12万元，6月12日10万元，6月18日10万元。每次借款均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据、还款计划书，约定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12个月内还款按月息1.5分计息，超过12个月还款时按1.8分计息（12个月内利息按1.8分弥补）。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用。借款时，原告王灵敏将其中118万元借款直接由其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尾号为225713的账户转账到被告刘萍尾号为32×××70及47×××80的账户内，15万元由证人寇某2转账到被告刘萍尾号为32×××70账户内，20万元由证人徐某转账到刘萍尾号为32×××70账户内，10万元由王灵敏账户转账到黄帅尾号为45×××08账户内，20万元由证人徐某转账到黄帅尾号为45×××08账户内，剩余的12万元借款原告以现金形式交付被告刘萍。刘萍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转账给其他人，其中转给黄帅12万元，转给郑南南20万元。2016年2月4日，经双方计算，被告共欠利息142000元（以月息2分计算），由黄帅、刘萍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2016年6月23日，被告黄帅既作为借款人，又作为担保人给原告出具补充协议一份，将上述195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顺延至原合同到期后两年，利率以原合同标准执行。借款到期后，被告一直未偿还借款本息。原告王灵敏在起诉的同时向本院提起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将被告黄帅、刘萍、郑南南、孙海钦的部分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对被告刘萍位于南阳市卧龙区文化路的合同号为13773082合同下的房产、被告孙海钦位于南阳市宛城区魏营综合市场房权证号为15××53、15××54、1501038455号房产、位于深圳市南山区三湘海尚花园******9B的不动产证号为粤（2016）深圳市不动产权第**房产予以查封，对被告孙海钦所有的粤Ｂ×××**东风牌车辆、粤Ｂ×××**梅赛德斯-奔驰车辆予以查封，对被告孙海钦持有的深圳前海鑫隆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予以冻结。经被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对刘萍中国工商银行开户账号17×××27、孙海钦交通银行开户账号62×××77解冻。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孙海钦提供反担保，申请解除对其深圳房产及车辆的查封。本院审查后，符合反担保条件，裁定对孙海钦名下的卧龙区文化路217号1号楼4层4601-4602（网签号为17952283）、徐小云名下的卧龙区文化路217号1号楼4层4624（网签号为17952284）、徐小云名下的卧龙区文化路217号1号楼4层4589（网签号17952281）、徐小云名下的卧龙区文化路217号楼1号楼4层4590（网签号17952282）、徐小云名下的卧龙区文化路217号1号楼4层4588（网签号17952266）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3年。解除对孙海钦位于深圳市南山区三湘海尚花园一期F座一单元9B的房产【不动产号为粤（2016）深圳市不动产权第××号】及孙海钦名下的车辆（梅赛德斯奔驰车牌号粤Ｂ×××**）、孙海钦名下的车牌为粤Ｂ×××**车辆的查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1、借款人如何认定；2、借款本息如何认定；3、被告郑南南承担何种责任；4、被告郑南南、黄帅、孙海钦是否足额出资、是否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形；5、原告的律师代理费能否支持。关于焦点1，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借据，但借款未进入公司账户，而是进入了被告刘萍、黄帅的个人账户，被告刘萍以借款人身份对欠息向原告出具借条，被告黄帅作为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财务不予监管，又以借款人身份给原告出具补充协议，因此，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应为原告的共同借款人，对原告的借款本息负有共同偿还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2，对本金部分，虽然2016年2月4日的借条是对前期欠息的累计，但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且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其记载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的借款本金。故被告实际下欠的本金为209.2万元。经法庭调查，借款利息为月息1.8分，故原告对209.2万元借款要求按照月息1.8分支付自2016年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本案195万元借款的发生时间为2015年4月至6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是被告郑南南，郑南南对其中刘萍转给自己的2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对该借款未进入公司账户的情况应是知情的，其未能对公司款项汇入刘萍等个人账户作出合理解释，也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充分说明其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存在混同，其行为系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被告郑南南应当对本案中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郑南南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郑南南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4，（1）公司设立时，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分别打入公司的600万元、800万元、600万元，共计2000万元，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2000万元并非三被告真实出资，而是通过中介机构使用的过桥资金，完全是为了应付工商登记的验资，三被告没有实际出资2000万元。虽然郑南南向法庭提交的公司出资明细表和原始凭证，但明细表上记录的出资额，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该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原始凭证虽然显示为公司事务支出了1600余万元资金，但原始凭证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发生的业务，且该段时间内，被告黄帅等以公司名义向外借入大量资金。故该原始凭证上的支出资金不能认定为被告郑南南的实际出资。虽然公司设立时孙海钦没有实际出资600万元股金，但2014年1月22日公司为其出具的收据，证明孙海钦出资355.8万元，故只能认定被告孙海钦实际出资355.8万元。被告黄帅、郑南南没有按出资份额实际出资。故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原告王灵敏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利息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础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定期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是否抽逃资金问题。通过第（1）项的分析，公司设立时，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为了应付公司登记验资，通过中介机构使用过桥资金，先打入三被告个人账户，再汇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将该资金汇出，根本没有实际出资，更谈不上抽逃资金，故被告黄帅、郑南南、孙海钦的行为应认定为没有如实出资，而非抽逃资金。孙海钦于2014年9月19日将自己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黄帅，郑南南于2015年11月17日将全部股份转让给黄帅，但被告孙海钦、郑南南并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登记，故不能免除其股东的责任。关于焦点5，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用，原告王灵敏虽提交了其与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未提供约定的律师费用的支付凭证或律师费发票，对其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郑南南因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未实际出资承担补充责任，本院择一连带责任予以判决；被告黄帅作为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又因未实际出资承担补充责任，本院择一还款责任予以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灵敏借款209.2万元，并按月利率1.8%支付自2016年2月5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郑南南在上述期限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孙海钦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未足额出资244.2万元本息（利率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范围内就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郑南南对原告王灵敏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灵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3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阳市国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黄帅、刘萍、郑南南、孙海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全世昌审判员  闫 莉审判员  陈 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陈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