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362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依小，男，1996年8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东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4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于2014年7月3日刑满释放。又曾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2月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于2016年3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丽华，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文思，男，1998年7月16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春红，广东深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树鑫，男，199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圣飞，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小鹏，男，2000年2月2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衍花，广东元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江伟，男，199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14日被羁押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柴克权，广东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3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为海、沈江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10月16日、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剑桥出庭支持公诉，六名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4日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张为海的指控和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6日裁定准许撤诉。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关于涉恶犯罪团伙事实综合本案被告人阮依小等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体现如下：1、组织特征，即“经常纠集在一起”、“人数在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石小鹏、李树鑫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行为特征，即“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石小鹏、李树鑫等人长期在深圳市光明区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3、危害特征，即“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石小鹏、李树鑫等人的犯罪团伙长期在深圳市光明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两年内多次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关于具体犯罪事实2018年5月19日，韩某和张某1到公明街道西田村福兴猪肚鸡店找被害人陈某1推销啤酒。陈某1觉得对方售卖的啤酒高于市场价就没有答应，双方遂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沈江伟接到他人电话并受该人指使，让其找人过去闹事。被告人沈江伟即电话联系了被告人沈文思，随后沈文思带着被告人阮依小、被告人石小鹏、李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陈某4（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福兴猪肚鸡店，在一男子接应下，持钢管、戴口罩，砸坏被害人陈某1的多张桌椅等物品。陈某1自述损失五千余元。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阮依小因与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博西路79号烧鹅店的老板被害人古某发生口角，遂纠集了被告人石小鹏、李某1等人对该烧鸭店进行打砸，造成烧鸭店的玻璃和卷闸门被损坏。2017年9月3日3时许，被告人李树鑫与被害人陈某2、陈某3在深圳市光明区时美精品酒店门口发生口角。随后李树鑫联系被告人阮依小、被告人石小鹏等人在酒店使用拳头、脚、甩棍、花瓶等工具，对陈某2、陈某3实施殴打。经鉴定，陈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陈某3未见损伤。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阮依小、李树鑫等人为了报复他人持砍刀等冲进深圳市光明区长春花园找人报复，并恐吓保安等人员。2017年12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某1、陈某4四人从地上捡起石头，砸被害人覃某停放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柏西路北一巷的本田思域小轿车。小轿车的挡风玻璃、后视镜、车门等多处被砸坏。后双方调解，由陈某4等四人出具车辆维修费。经核实，车辆维修费用18450元人民币，实际支付9800元人民币。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阮依小接到李某2电话称其被打，于是纠集被告人沈文思、李某1等人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亿佰佳附近的巷子里与对方谈判。随后被告人阮依小等一行人手持钢管寻找对方拟报复，但因未找到人，未果。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沈文思、阮依小、李树鑫等人在深圳市光明区迈阿密酒吧门口和被害人罗某1、罗某2发生口角，继而对罗某1、罗某2进行殴打，阮依小持玻璃瓶砸伤罗某1头部致伤。事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2018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社区建设西路17栋爱尚公寓708房抓获被告人阮依小，在深圳市光明区奥斯卡会所202房抓获被告人李树鑫。2018年11月14日22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大浪社区罗屋围新村工业园14栋102号闯世界网吧九分店抓获被告人沈文思、石小鹏。2018年12月14日17时许，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在广西合浦县山口镇水东村委会下水东村205号抓获被告人沈江伟。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述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沈江伟的刑事责任，并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阮依小判处三年到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沈文思判处二年六个月到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树鑫、石小鹏判处二年到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沈江伟判处一年到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阮依小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人徐丽华作有罪罪轻辩护：一、阮依小参与的七单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且部分案件已赔偿被害人；二、阮依小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沈文思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春红作有罪罪轻辩护：一、本案不宜认定为涉恶犯罪团伙；二、沈文思当庭承认参与四单犯罪，且部分案件已赔偿被害人，并表示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沈文思没有违法犯罪经历，依法可以酌情处罚。被告人李树鑫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黄圣飞作有罪罪轻辩护：一、李树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李树鑫仅参与了三单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且部分案件已赔偿被害人；三、李树鑫属于偶犯、初犯，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石小鹏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余衍花作有罪罪轻辩护：一、本案中，石小鹏只参与了三单犯罪，结合其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看，石小鹏不应认定为涉恶成员；二、石小鹏参与的第二、三单犯罪时，为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石小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石小鹏并非事端的挑起者与纠集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五、石小鹏是初犯、偶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江伟表示认罪，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柴克权作有罪罪轻辩护：一、沈江伟没有直接参与毁坏财物，且损坏财物的损失较小；二、沈江伟主观恶性不深；三、沈江伟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四、被告人沈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恶犯罪团伙事实综合本案被告人阮依小等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体现如下：1、组织特征，即“经常纠集在一起”、“人数在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石小鹏、李树鑫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行为特征，即“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石小鹏、李树鑫等人长期在深圳市光明区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3、危害特征，即“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石小鹏、李树鑫等人的犯罪团伙长期在深圳市光明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两年内多次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行为体现出暴力性和公开性，已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关于具体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9日，韩某和张某1到公明街道西田村福兴猪肚鸡店找被害人陈某1推销啤酒。陈某1觉得对方售卖的啤酒价格高于市场价就拒绝接受，双方遂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沈江伟接到他人电话并受该人指使，让其找人过去闹事。被告人沈江伟即电话联系了被告人沈文思，随后沈文思带着被告人阮依小、石小鹏、李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陈某4（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福兴猪肚鸡店，在一男子接应下，持钢管、戴口罩，砸坏被害人陈某1的多张桌椅等物品。陈某1自述损失人民币5000余元。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阮依小因与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博西路79号烧鸭店的老板被害人古某发生口角，遂纠集了被告人石小鹏、李某1等人对该烧鸭店进行打砸，造成烧鸭店的玻璃和卷闸门被损坏。2017年9月3日3时许，被告人李树鑫与被害人陈某2、陈某3在深圳市光明区时美精品酒店门口发生口角。随后李树鑫联系被告人阮依小、石小鹏等人前来，在该酒店使用拳头、脚、甩棍、花瓶等工具，对陈某2、陈某3实施殴打。经鉴定，陈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陈某3未见损伤。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阮依小、李树鑫等人为了报复他人，持砍刀等作案工具，冲进深圳市光明区长春花园找人报复，并恐吓该花园的保安等人员。2017年12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某1、陈某4四人从地上捡起石头，砸被害人覃某停放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柏西路北一巷的本田思域小轿车。致使小轿车的挡风玻璃、后视镜、车门等多处被砸坏。后双方调解，由陈某4等四人出具车辆维修费。经核实，车辆维修费用人民币1845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9800元。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阮依小接到李某2电话称其被打，于是纠集被告人沈文思、李某1等人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亿佰佳附近的巷子里与对方谈判。在谈判不果后，被告人阮依小等人手持钢管等作案工具，寻找对方报复，但因未找到报复对象，而未果。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沈文思、阮依小、李树鑫等人在深圳市光明区迈阿密酒吧门口和被害人罗某1、罗某2发生口角，继而对罗某1、罗某2进行殴打，且阮依小持玻璃瓶砸伤罗某1头部。事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2018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合水口社区建设西路17栋爱尚公寓708房抓获被告人阮依小，在深圳市光明区奥斯卡会所202房抓获被告人李树鑫。2018年11月14日22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大浪社区罗屋围新村工业园14栋102号闯世界网吧九分店抓获被告人沈文思、石小鹏。2018年12月14日17时许，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在广西合浦县山口镇水东村委会下水东村205号抓获被告人沈江伟。上述事实，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沈江伟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且有经庭审质证的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时美精品酒店损坏清单、人民调解协议书、维修结算单等书证；证人李某1、陈某4、王某、石某1、韩某、林某、蒋某、许某、吴某、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罗某1、罗某2、覃某、古某的陈述；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沈江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无视国家法律，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采取暴力或威胁手段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江伟无视国家法律，因强行推销啤酒不果，而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就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再结合本案事实与证据，判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是否属于恶势力团伙的问题。综合在案证据材料，在以被告人阮依小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中，被告人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经常纠集在一起，人员超过三人以上，且人员相对固定；其以暴力、威胁手段，两年内在一定区域内实施三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且已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四被告人的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且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已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此，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石小鹏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的问题。综合在案证据材料，本案四名被告人具有寻衅滋事故意，并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属共同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相互鼓励、相互助威,共同对被害方实施挑衅、损毁财物、殴打、辱骂、恐吓等行为,故应对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负责。其中，被告人阮依小参与本案全部七单犯罪，是恶势力团伙的主要纠集者，且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是主犯。被告人沈文思、李树鑫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且是部分犯罪活动的纠集者和发起者，其中沈文思参与本案四单犯罪、李树鑫参与本案三单犯罪，均是积极参与，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石小鹏参与时间较短，参与本案三单犯罪均为被他人纠集，参与程度相对较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故此，本院根据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程度，以及导致损害结果，综合考量，分清罪责，予以量刑。三、被告人沈江伟的犯罪问题。综合证人证言、被告人沈江伟、沈文思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现场监控等证据，虽沈江伟没有在案发现场参与寻衅滋事，但其致电沈文思并让其纠集三人以上到公明街道西田村福兴猪肚鸡店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可见沈江伟具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在该单共同犯罪中，沈江伟为纠集者，是该单犯罪的重要一环，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另，虽第一单事实未对毁损物品进行价格鉴定，但沈江伟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三条第（三）项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立案追诉标准（即“纠集3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故本院依法对其定罪，并作综合评价，进行量刑。四、本案的量刑问题。被告人阮依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因五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小鹏参与的其中两单犯罪时，未满18周岁，应当从轻处罚。另，因被告人阮依小、沈文思、李树鑫已赔偿相关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依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被告人沈文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被告人李树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被告人石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被告人沈江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二、扣押在案的手机由公安机关发还财物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钟 幼 芳人民陪审员 张 钧 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