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11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9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解明明，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柯柯，男，1978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非法运输枪支罪于2007年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洋，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柯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委托代理人解明明、被告人李柯柯及其辩护人李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8日晚上，被告人李柯柯及其朋友饭后在本市区好声音ＫＴＶ附近与戴某（现批拘在逃）等人相遇并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李柯柯的朋友与戴某发生厮打，被人拉开后双方均离开现场，当晚，戴某电话纠集陈某、王某、潘某、刘某1、马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等多人欲找李柯柯打架，当晚约10点多钟，李柯柯及其妻子到北关拿奶粉袋子时与戴某等人在本市区北关两淮新村鼓楼医院门口再次相遇并发生争吵，此时戴某纠集的陈某、王某、潘某、刘某1、马某、张某1等人先后到现场，在李柯柯与戴某争吵厮打过程中，刘某1对李柯柯用脚踹打，李柯柯即持锐器将刘某1攘伤，致刘某1胆囊破裂，肝右叶贯通伤，膈肌破裂，之后，先后赶到现场的潘某、王某持砍刀伙同他人对李柯柯殴打，致李柯柯后枕部11ｃｍ创口，后项部0.5ｃｍ创口伴2.5ｃｍ皮肤划伤，左上臂7.5ｃｍ皮肤划伤，左前臂内侧4.5ｃｍ皮肤擦划伤，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李柯柯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当晚11时许，李柯柯的妻子谢莉莉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报案案发，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李柯柯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在其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法医鉴定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柯柯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柯柯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医药费等经济损失312114.05元。当庭提交了病历及费用清单。 被告人李柯柯当庭辩称其是正当防卫；被告人李柯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柯柯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李柯柯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8日晚上，被告人李柯柯等人在本市区好声音ＫＴＶ附近与戴某等人相遇并发生争执，李柯柯的朋友与戴某发生厮打，被人拉开后双方均离开现场，当晚，戴某电话纠集刘某1等多人准备打架，当晚约10点多钟，李柯柯及其妻子到北关拿奶粉袋子时，与戴某等人在两淮新村鼓楼医院门口再次相遇并发生争吵，此时戴某纠集的刘某1等人先后到现场，李柯柯与戴某争吵厮打时，刘某1用脚踹打李柯柯，李柯柯即持锐器将刘某1攘伤，致刘某1胆囊破裂，肝右叶贯通伤，膈肌破裂，之后，先后赶到现场的潘某、王某持砍刀伙同他人对李柯柯殴打，致李柯柯后枕部11ｃｍ创口，后项部0.5ｃｍ创口伴2.5ｃｍ皮肤划伤，左上臂7.5ｃｍ皮肤划伤，左前臂内侧4.5ｃｍ皮肤擦划伤。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李柯柯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另查明，刘某1受伤后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共住院治疗68天，花费医疗费29416.01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1胆囊切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肝脏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膈肌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病历、费用清单，证明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68天，花费医疗费29416.01元。 （二）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柯柯因犯非法运输枪支罪于2007年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视频光盘，证明2015年9月18日晚戴某、李柯柯等人相互殴打的现场视频监控。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件，证明被鉴定人李柯柯因外伤致头后枕部11cm创口，后项部0.5CM创口伴2.5cm皮肤划伤，左上臂7.5cm皮肤划伤，左前臂内侧4.5cm皮肤擦划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2014年1月1日施行）第5.1.4（a）条之规定，被鉴定人李柯柯头部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伤二级。 （二）被鉴定人刘某1因外伤致胆囊破裂，肝右叶贯通伤，膈肌破裂，并在全麻下行“剖腹探查＋胆囊切除＋膈肌修补＋肝破裂修补＋腹腔冲洗引流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2014年1月1日施行）第5.7.2（ｂ）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刘某1腹部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 （三）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明被鉴定人刘某1胆囊切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肝脏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膈肌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鉴定人刘某1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 四、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5年中秋节前面的一天，张小虎接到一个电话说五龙那有点事，过去看看，五龙带着我和张小虎往北边鼓楼医院，看到大概有三十个人左右，路上站着戴锋和李柯柯，我走过去问戴某：峰哥，你在这干什么来？李柯柯就骂我，接着就用手里又尖又长的金属捅我，捅到我右侧肋骨，我倒在地上了。 五、证人证言 （一）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5年9月18日晚上10点多，我带我家属去县医院检查，中途，李柯柯的老婆谢莉给我打电话说孩子的奶瓶忘在饭店了，谢莉让我给送去，我骑电瓶车去鼓楼医院的，到地方后我看见谢莉在那里等我，李柯柯也在。我就把奶瓶给谢莉了，在鼓楼医院楼下，有大约20个人在一起说话，我看到里面有陈某，我就上前对戴某说都是熟人，不要叨唠了。戴某说谁说都不行。陈某讲把谢莉和李柯柯拉走。然后我看到李柯柯和戴某在一起吵，戴某就上前用手打了李柯柯一下，接着戴某后面的人就一起上了。中间有两个拿刀的。李柯柯就跑，有一个拿刀的就一刀砍在李柯柯的后脑勺部了，谢莉还大喊救命。 （二）证人谢莉莉证言，证明2015年9月18日21时左右，她和丈夫李柯柯准备走到两淮春天饭店去拿她孩子奶瓶，走到鼓楼医院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戴某，带着十来个年轻人在鼓楼医院门口站着，戴某跟李柯柯说：就你自己来的吗？她就说：你什么事，戴某说带女人来算个什么事，她就说她是来给小孩拿奶瓶的。李柯柯就和戴某一边去说话了，戴某就说打。一个黑色衣服很瘦小的人就跳起来朝李柯柯腰的位置踹了过去，李柯柯就躲，接着其她十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其中有两个拿着长柄刀朝李柯柯跑过来，一年轻人砍到了李柯柯后脑勺，左肩膀也被砍伤了。 （三）证人戴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8日21点左右，他在好声音的门口就碰到李柯柯和李柯柯的三个朋友，李柯柯就说：来来来，跟你聊聊。他就走到李柯柯跟前：什么事。这时李柯柯的朋友就到他面前朝他鼻子揣了一拳，他就问李柯柯为什么打他？李柯柯说打就了，他就跟杨毛六一起走了，他的鼻子出血了并且头晕，他给李柯柯打电话说带他去看病。没过一会，他看到李柯柯过来了，杨毛六看到李柯柯过来，就赶紧拉着李柯柯，李柯柯拿刀朝他的两大腿各捅了一刀。当时他、杨毛六和小亮一起来的朋友受伤了，都是被李柯柯捅伤的。 （四）证人王某证言，证明鼓楼医院聚众斗殴当天晚上是戴某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帮打架。接过戴某的电话后他电话通知小潘了，让小潘把刀带着，他带着宽宽一起到的鼓楼医院。他就看见了鼓楼医院的门口站了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也是和他一样打架的，小潘来到了他旁边，当小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的时候，他听见了金属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他心里知道是刀，过了一会，戴某就和对方开始动手了，对方男子手里拿个东西，是个金属的，那个男子用手里的东西往戴某身上攮来，把戴某攮在地上了，对方那个男子还没有停手，继续用手里的东西攮戴某，对方那个男子还用手里的东西往他身上攮，追他攮，他拿关公刀往那个男子身上砍，他砍了对方那个男子几刀他也不清楚，小潘拿关公刀砍那个男子了。 （五）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他打车到鼓楼医院。是马某喊得他，帮朋友架势的，两个男人在吵架，一个女人从中护一个男人，可能是因为钱不钱的事情，接着那两个男人由争吵升级为互相推搡，这个时候奥运让他们上去打李柯柯，刘某1这时就往那两个男人那边冲跳起来，揣了那个叫李柯柯的人，刘某1揣过李柯柯之后就倒在地上了，连一分钟都没有刘某1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就往奥运身边跑，他看到刘某1趴在奥运身上说受伤了。 （六）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王某让他去鼓楼医院说带点东西，喊两个人。他就拿了两个关公刀，他又给张某3打电话，叫过来架势。他和王某到的时候，那边都已经有很多人了，戴某开始先和李柯柯在谈话，谈着谈着就打起来了，打起来的时候，鑫鑫被李柯柯戳倒了，戴锋被李柯柯戳倒了。毛六也被李柯柯戳倒了，王某在那拉戴某。李柯柯还接着戳，这个时候王某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两把关公刀，王某拿一把他拿一把，之后王某从前面砍李柯柯，他从后面砍李柯柯，他一共砍了李柯柯两刀，砍的都是李柯柯的后背，王某砍了多少下，他记不清了，李柯柯被砍倒之后想起来，他朝着李柯柯后背砍了一刀。 （七）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一天晚上8点多，他接到戴某的电话，说在鼓楼医院让别人给打了，让他赶紧过去。然后他就给鑫鑫还是奥运打电话，他到鼓楼医院门口，然后他看到戴某和李柯柯，正在互相的骂，用手互相推搡，戴某旁边还有三四个朋友，但他不认识。李柯柯这边有刘某2、李阳还有李柯柯的对象在那，没一会儿他就看到戴锋和李柯柯、李阳打起来，鑫鑫和五龙就蹦起来踹李柯柯，他看到李柯柯不知道拿个什么东西戳到了鑫鑫的肚子上。然后鑫鑫就捂着肚子说肚子疼，然后李柯柯又用这个东西戳了戴某的肚子，然后接着跟戴某一起的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砍刀，就朝着李柯柯砍了过去，当时砍了有好几刀，其中一下砍中了李柯的后头部，李柯柯的头就淌血了。 （八）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8日21点左右，戴某开车送他到好声音ＫＴＶ去唱歌，碰到李柯柯、淮建、李强，李柯柯喊戴某过去聊聊，然后就看到李柯柯用拳头朝戴某的脸上打了一拳，他拉着戴某上车就走了，戴某就说鼻子出血了，头晕。他打电话给李柯柯，让李柯柯给戴某看病。过了约十分钟左右，李柯柯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过来了，李柯柯和戴某就争执起来了。约十分钟左右，有三四个年轻人过来找李柯柯，过一会，李柯柯就用刀去戳戴某，把戴某戳倒地了，他就上前去推李柯柯，李柯柯用刀戳到他的左腹部，当时就流血了。 （九）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22时左右，他和杨毛六就往鼓楼医院东边，他看见李柯柯和那个胖子抱在一起互相打，旁边的人也都跟着上去打，他没看清具体是怎么打的，接着从报亭方向跑过来四五个人，这些人手里好像都拿着刀一起上去打。 （十）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9月18日当天下午，他和刘某1一起吃饭，刘某1喝了很多酒，五龙打电话，刘某1和他就到鼓楼医院路口处，刘某1和一个男的说话，这个男的他不认识，他就听见刘某1说了一句：“你就看他表演吧”，紧接着刘某1就冲上去用脚踹了李柯柯，然后李柯柯就用一个尖的东西戳了刘某1一下，刘某1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了。 （十一）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元元或者小虎给他打电话，叫他去鼓楼医院，他到了之后看见现场还有好多人，对方就4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这边有个人冲着对方就过去了，冲过去之后，对方有个人拿个刀之类的东西，把他们这边冲过去的人给捅伤了，接着他们这边的人又冲上去一个又被弄伤了，他记得元元就从停在路边的车里拿出了好几把关公刀，把刀分给大家，然后他们这边人拿着刀就冲上去了，对方有个男的手里拿着刀之类的东西也冲过来，双方就在鼓楼医院门口打起来了。 （十二）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某1在一起吃饭，陈某给他打电话说戴锋哥和柯柯在北关鼓楼医院门口叨叨起来了，他就让张某1联系两个人，他就到了北关鼓楼医院，刘某1到他跟前就说谁给你叨叨事？他说是柯柯。刘某1就和柯柯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刘某1就跑到他跟前说受伤了。 六、被告人李柯柯供述和辩解，称2015年9月18日晚上，他和陈淮建、李阳在好声音ＫＴＶ楼下遇到了戴锋和杨毛六等人，因为他和戴锋之前就有过小矛盾，这次相遇就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李阳上去就打了戴某一拳，杨毛六就上来打了李阳一下，后来就被陈淮建拉开了，回家后，戴某给他打电话“约架”，他不想约，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他想让王宁帮他说说这事，王宁说没有时间。然后他老婆问他给小孩买的奶粉呢，他忘在饭店了，刘某2讲把奶粉带给他，他和他老婆就商量亲自去拿。走到西昌桥路北到地方，他看见戴某和杨毛六就在那打电话，他假装没看见朝前走，戴某看见他说他装孬。他老婆就拉着他要走。然后戴某叫的人来了，一部分人把他围着上来打他，他顺手抄起给孩子买的不锈钢的铁勺子乱捅，谁靠近他就捅谁，他也不知道捅到谁了，后来两个人拿着一米七左右的关公刀就追着他砍，他一共被砍了三刀，头部后脑勺一刀，左肩一刀，脖子后部一刀。 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柯柯出生于1978年8月4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78××××××××。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谢莉莉于2015年9月18日报案而案发，同年9月24日，李柯柯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在其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8年11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柯柯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厮打，在被害人对其殴打时，继而持器伤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柯柯当庭辩称其是正当防卫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柯柯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李柯柯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他人邀约之下用脚踢打被告人，而被告人遂即持器伤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依法应对被告人从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受伤后造成的医疗费29416.01元、护理费6731.32元（68天×98.99／天）、误工费14133元、交通费56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68天×20／天），合计人民币55800.33元，依法应由被告人李柯柯酌情赔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29416.01元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称、残疾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柯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柯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9416.01元。限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叶亮 审 判 员  孙 静 人民陪审员  庄志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曹 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第二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