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744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方俊，男，199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33************910，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8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宇静，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攀杰，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12************836，住址河南省郸城县*****************。原审被告人黄家豪，男，199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33************910，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同年7月1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3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方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与同案人黄彪（已判决）与许某如在惠州市惠城区*****百姓缘大药房旁边一饭店吃饭喝酒，被害人张某杰、姬某丑从仲恺乘车到饭店找许某如看电影。黄方俊因许某如要离开而不悦，黄彪、黄家豪、黄方俊遂对张某杰进行殴打。后黄彪到附近一商店买了两把水果刀，将其中一把刀给了黄家豪。黄家豪与黄彪持刀一同追砍张某杰，黄方俊亦上前对张某杰拳打脚踢。张某杰被打倒在地，全身多处受伤，姬某丑上前阻拦时左手指被割伤。三人随后逃离现场，逃跑途中将两把水果刀丢弃（已扣押）。经鉴定，张某杰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姬某丑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黄方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6月14日，被告人黄家豪在广州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攀杰于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4月3日在惠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6天，产生医疗费共计40762元，出院医嘱为：1、门诊换药。术后2-3周伤口拆线；下肢石膏托术后5周复查，拆除石膏托外固定；定期复查X线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拆除内固定物。防止患肢暴力背伸或屈曲，避免肌腱、神经、血管再次断裂甚至再次骨折。2、医师指导下渐进性功能锻炼。全休三个月。3、专科随诊。如有特殊不适，随时返院复诊。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陈述（1）张某杰陈述（男、24岁）2019年3月17日其与姬某丑一起约许某如去看电影，于是其就姬某丑一起乘坐滴滴到惠城区一家饭店找许某如，去到的时候许某如在与朋友吃饭，其与姬某丑就在门口等其许某如，许某如吃完饭后就与三名男子一起走出饭店了，其中一名男子就发了一支烟给其，其说不会抽烟，期间许某如在和那名三名男子聊天，期间其听到对方一名男子说：“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这时一名男子就冲上来踹了其肚子一脚，其就倒在地上，另外两名男子也冲上来殴打其。期间还有两名男子使用便利店的塑料凳子砸其，当时姬某丑及许某如在拉架，但是拉不住，打了几分钟后拿三名男子就跑了。于是其与姬某丑、许某如就准备叫“滴滴”离开，在马路对面药店旁等车的时候，那三名男子就追过来，其中有两名男子手里还拿着刀，围着其乱砍，当时其想跑但是跑不掉，其左手大拇指被砍断了，身上及脚部被砍了。期间姬某丑及许某如想拦住那三名男子，但是没有拦住。那三名男子打了三四分钟就跑了，许某如就叫路边群众打电话报警，其及姬某丑、许某如就乘坐出租车去医院了。其在第一次被殴打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其朋友，说其被殴打了事情，其朋友说要过来帮其，其看到对方都走远了，就叫其朋友不用过来，其准备和姬某丑及许某如乘车离开。（2）姬某丑陈述（女、19岁）2019年3月17日其约许某如去看电影，张某杰得知后也想去，于是其便于张某杰一起乘坐滴滴到惠城区找许某如，去到之后等了许某如半个小时左右，许某如和那三名男子出来之后，一名男子就递了一支烟给张某杰，张某杰说其不会抽烟，然后那三名男子就和那名女子在聊天，一名男子就从路边的大排档拿一把凳子砸向张某杰，看到这样情况其与许某如就上前去劝阻，但是没有劝阻到。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对方三名男子就离开了，当时许某如就跟过去了，四五分钟后其见许某如还未回来，其和张某杰一起向路口方向走过去，其见到许某如就在路边交谈，期间其隐约看到那名三名男子进入一间水果店，从水果店出来后那三名男子的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把水果刀刺向张某杰，其见到这样情况便上前阻挡对方，阻挡的时候其左手食指被对方用刀划伤并摔倒在地上。当其从地上爬起来后，意识才开始渐渐恢复，此时其看到张某杰已经被那三名男子扭打到对面马路的人行道上，于是其便立即起身过去查看张某杰的情况，其见到张某杰全身布满血迹，全身多处被刀割伤。街道的路人见到此状况便拔打了110及120电话，随后救护车就到现场将其接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其只看见背上有纹身，身穿皮衣的男子有持刀砍张某杰，没有看到其余两名男子有拿刀。3、证人许某如（女，18岁）证实：2019年3月17日其与黄方俊及黄方俊的两个兄弟一同到惠城区上排鹏鑫餐饮店吃饭，吃饭期间其朋友姬某丑及其男朋友张某杰过饭店找其，吃完饭后其打算与姬某丑和张某杰二人去电影院看电影，但是黄方俊及其两个兄弟不愿意让其离开，之后黄方俊三人就和张某杰吵起来，争吵几句后黄方俊的一个兄弟具往张某杰身上踹一脚，张某杰被踹倒之后，黄方俊三人就一起上前殴打张某杰。其和姬某丑见到此情况后就上前去阻拦，但是黄方俊三人打完张某杰后就立即逃跑。当时打完架之后其以为没有什么事之后，其与姬某丑及张某杰准备叫“滴滴”车离开的时候，黄方俊三人就拿着西瓜刀过来砍张某杰，当时黄方俊三人追着张某杰来砍，其和姬某丑就上前去阻拦，阻拦的时候姬某丑的手指被刀划伤了，整个砍人过程持续几分钟后，然后张某杰被砍倒在地上，黄方俊三人就立即跑了，然后其见到张某杰的手机被砍掉在地上，其就立即捡起张某杰的手指并和张某杰及姬某丑去医院。4、提取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彪持有水果刀两把。5、提取笔录、指认照片；（1）被告人黄方俊、黄家豪及同案人黄彪指认砍伤张某杰的水果刀及作案的地点；张某杰指认其被砍伤的水果刀及被砍伤的地点。（2）被告人黄家豪及黄方俊、同案人黄彪、被害人张某杰、姬某丑及证人许某如指认打架现场的视频截图。6、辨认笔录：被告人黄方俊辨认出黄彪、黄家豪；姬某丑辨认出黄方俊、黄家豪、黄彪；许某如辨认出黄方俊、黄家豪、黄彪；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周边环境。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4日抓获被告人黄家豪；2019年4月12日抓获同案犯黄彪；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黄方俊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9、户籍资料：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10、在逃人员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黄方俊、黄家豪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网上追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撤销。11、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张某杰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姬某丑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2、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黄家豪供述：2019年3月17日其与黄方俊、黄彪及许某如到惠州市惠城区红花湖骑自行车，骑完自行车大约20时左右，就在红花湖附近一间饭店吃饭，期间黄方俊及许某如离开过饭店。直到22时左右吃完饭就离开饭店，期间一男一女在宵夜档旁边站着，当时黄方俊递了一支烟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说不抽烟，然后黄方俊就和那一男一女在攀谈，不久后黄彪就上前踹了那名男子一脚，其和黄方俊看到后就一起冲上前去拳打脚踢的殴打那名男子，期间其随手拿了宵夜档拿了一张塑料凳子往对方身上砸过去，打完之后其三人具往大马路方向走去，离开时许某如就一直拉扯黄方俊不给他离开，当时黄彪和其在马路边上等黄方俊，期间刚刚被殴打的那名男子在马路对面打电话辱骂他们，并叫他们别走。其和黄彪就认为对方是在打电话叫人，于是黄彪对其说：“去买把刀出来吓唬他”，其说别把事情搞大了，说完黄彪就跑到旁边的商店去，出来后就递一把水果刀给他，其拿到刀之后就往那名男子走过去，黄彪也走在后面，当时那名男子踹了其一脚，其倒地后黄彪就拿着刀冲上去砍对方，其爬起来之后也冲上去往那名男子身上乱砍，黄方俊也跑过来使用拳头殴打那名男子，其大概砍了那名男子四刀左右，其三人就往妇幼保健院方向跑去，跑了没有多久其就和黄彪将刀丢在地上，三人坐摩托车离开了。两把刀都是一模一样的，黄色塑料刀柄，长约20cm。当时其使用刀砍的是对方的上半身，左手拇指是其砍掉的，黄彪砍的下半身，黄方俊则是使用拳头殴打那名男子的上半身，其不清楚和那名男子一起的女子是怎么受伤的。两把刀都是一模一样的，黄色塑料刀柄，长约20cm。当时其使用刀砍的是对方的下半身，黄家豪砍的上半身，其不清楚黄家豪砍了多少刀。黄方俊则是使用拳头殴打那名男子的。（2）黄彪（同案犯供述）：2019年3月17日。其与黄方俊及黄家豪、许某如一起到红花湖骑自行车，骑完之后就在附近一间大排档吃饭喝酒，期间许某如的闺蜜带着一名男生过来找许某如去看电影，当时黄方俊不同意，不想让许某如离开，但是许某如及那名男生坚持要叫许某如去看电影，然后黄方俊递烟给那名男子抽，许某如闺蜜说他不抽烟，于是其便上前踢了那名男子一脚，黄方俊及黄家豪就一起上前殴打那名男子，打完之后其三人就准备离开。但是那名男子追上了辱骂其三人，同时还打电话叫人，许某如则拉着黄方俊不让他走，要黄方俊给个说法，于是其跑到商店花了18元买了两把一样的水果刀，给了一把黄家豪，当时黄家豪走到那名男子前面时被那名男子踢了一脚倒在地上，其看见了就拿出水果刀冲上去砍那名男子，黄家豪也爬起来砍那名男子，黄方俊看到就冲过来帮个殴打那名男子，其往那名男子身上砍了4、5刀，打了几分钟那名男子躺在地上不动，其三人便往妇幼保健院方向跑，中途其与黄家豪就将刀丢在地上，然后就离开了。（3）黄方俊供述：2019年3月17日，其约许某如、黄彪、黄家豪一起到红花湖骑自行车，骑完自行车后就在附近吃饭喝酒，期间许某如的朋友约其去看电影，吃完饭后其就看见许某如的一名女性朋友及一名男性朋友在等许某如，其就上前递了一支烟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说其不抽烟，当时许某如的朋友执意要带许某如去看电影，许某如则不吭声，于是其有点生气，准备离开不理许某如，黄彪看到这样状况就冲上去殴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还手打黄彪，其与黄家豪看到就冲上去殴打那名男子，期间其拿了旁边一张塑料凳砸那名男子，打完之后准备离开，那名男子在打电话扬言要叫人过来，黄彪则跑进附近的一间商店购买了两把水果刀，给了一把黄家豪，当时黄家豪走上去时被那名男子踢了一脚到在地上，于是黄彪及黄家豪就拿出刀来砍那名男子，其就上前帮忙殴打那名男子，打了几分钟，三人就离开了。途中黄彪及黄家豪就将水果刀丢了。其没有持刀，持刀砍那名男子的手和脚的是黄彪和黄家豪。打架时其身穿一件红白相间的短袖上衣，黄彪身穿黑色长袖外套，黄家豪打架时没有穿衣服，光着膀子，那名男子身穿白色长袖。直到黄彪在老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便在家属的陪同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13、住院材料、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亲属关系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家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有依法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黄方俊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有依法从轻或减轻的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黄家豪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黄方俊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攀杰请求民事赔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的行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攀杰的损失结果两者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并与已判同案人黄彪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赔偿的标准、范围应当以法律规定及提交的有效证据为限，超出法定范围和高出法定标准部分及没有证据的不予支持。经计算，医疗费40762元，护理费150元/天×16天＝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6天＝1600元，误工费因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缴纳凭证等材料证明，应以广东省国有农、无固定收入标准按照原告的户口，误工费应为：43327元/年÷365天/年×106天＝12582元，交通费酌情2000元，总计59344元。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直接财产损失635元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家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黄方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黄家豪、黄方俊应对先归案被告人黄彪[（2019）粤1302刑初1362号]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攀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黄方俊上诉称：1、本人系初犯、偶犯，且积极主动自首，认罪悔罪表现较好。2、社会危害性较小，无犯罪前科，今后再犯可能性极低。3、本人愿意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已通知家人道歉，希望可以取得受害人谅解。4、受害人在争执中一直辱骂我方并电话联系他人过来现场，导致冲突升级，故其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指定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黄方俊具有自首情节，但其仅比无自首情节的同案犯少二个月刑期，一审法院量刑明显过重。黄方俊在其父陪同下，于2019年4月19日主动到惠州市*****派出所投案自首。《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第三章第13点规定：“对于自首情节，综合考量自首的时机、时间、方式、罪行轻重、如实供述罪行的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犯罪较轻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处罚。”综合上述法律规定及事实，上诉人黄方俊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黄方俊依法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方俊、原审被告人黄家豪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方俊、原审被告人黄家豪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黄家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方俊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黄方俊提出的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到上诉人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因此，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再次以同样的理由要求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初犯和偶犯并非是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只是酌情考量的方面，上诉人应为其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于上诉人以初犯和偶犯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葵光审 判 员 温永宏审 判 员 饶来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靖岚书 记 员 陈伟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