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兰昌，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长汀县，2018年6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天，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林周，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秋水，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长汀县，2017年6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项水君，福建闵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祥贺，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长汀县，2017年10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务所律师。 宝鸡市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刑检二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鸿发、代检察员强亮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兰昌及其辩护人郭海天、杨林周、被告人刘秋水及其辩护人项水君、被告人曾祥贺及其辩护人吴晓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3月初，被告人刘兰昌伙同华某某（另案处理）受一男子（身份不明）指使，在宝鸡市高新区XX镇XX村租赁一厂房，同月底开始与被告人刘秋水、曾祥贺及刘某丙（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厂房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4月24日各被告人因行为可能被发现而闻讯逃离。同月27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现场查获黑褐色粘稠状物、黄褐色膏状物、灰褐色膏状物、褐色膏状物、黄色膏状物、灰黄色晶体、黄色晶体、黄褐色晶体、白色晶体、黑褐色液体、透明液体、灰色晶体等原材料、制毒物品疑似物若干及反应釜、烘干机、粉碎机等设备。经鉴定，从1765.9kg黄褐色膏状物、灰褐色膏状物、褐色膏状物、黄色膏状物、灰黄色晶体、黄色晶体、黄褐色晶体、白色晶体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54.7%至78.2%；从其它查获物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溴代苯丙酮成分、苯丙酮成分、甲胺成分、甲苯成分、乙酸乙脂成分。2017年6月6日、10月16日、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刘秋水、曾祥贺、刘兰昌分别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指控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反应釜等物证，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聂某某等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毒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兰昌当庭无辩解意见，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认为，1、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移送管辖程序违法，且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移送管辖的依据。2、被告人刘兰昌等尚未制造出制毒物品的成品，具有未遂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兰昌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刘兰昌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量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当庭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4刑终9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803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与本案的量刑幅度有直接关系。 被告人刘秋水当庭辩解其是到宝鸡打工的，对所犯罪行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刘秋水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给社会造成严重的实质性危害，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祥贺当庭辩解其是到宝鸡打工的，对所犯罪行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曾祥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初，被告人刘兰昌伙同华某某（另案处理）受一男子（在逃，刘兰昌称“陈哥”、华某某称“老钱”）指使，从福建省长汀县到宝鸡市寻找生产麻黄碱的厂房，被告人刘兰昌以“景恒”的名字与华某某一同在宝鸡市高新区XX镇XX村XX房东签订了租赁厂房合同，先后两次共支付10万元用于硬化厂房地面、修建排水等，还租赁门面房用于存放原料，并从长汀县接人到达宝鸡市。同月底，二人组织被告人刘某丙（另案处理）、刘秋水、曾祥贺等十余人接收原料设备，在该厂房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期间，刘兰昌还负责购置生活用品，被告人刘秋水、曾祥贺及其他人员具体生产。2016年4月24日刘兰昌接到通知撤离的电话后，组织生产人员逃离现场。2016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现场查获黑褐色粘稠状物、黄褐色膏状物、灰褐色膏状物、褐色膏状物、黄色膏状物、灰黄色晶体、黄色晶体、黄褐色晶体、白色晶体、黑褐色液体、透明液体、灰色晶体等原材料、制毒物品疑似物若干及反应釜、烘干机、粉碎机等设备。经鉴定，从1765.9千克黄褐色膏状物、灰褐色膏状物、褐色膏状物、黄色膏状物、灰黄色晶体、黄色晶体、黄褐色晶体、白色晶体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54.7%至78.2%；从其它查获物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溴代苯丙酮成分、苯丙酮成分、甲胺成分、甲苯成分、乙酸乙脂成分。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1日对三被告人上网追逃，被告人刘秋水于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曾祥贺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兰昌于2018年6月24日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24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接宝鸡市禁毒支队关于其辖区内可能存在一生产制毒物品窝点的通报后，经排查，于2016年4月27日在XX镇XX村一厂房内发现生产制毒物品窝点。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4日决定立案侦查,于2016年6月1日对三被告人上网追逃。 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0月24日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XX镇XX村西山下一出租房内抓获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刘某丙。被告人刘秋水于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曾祥贺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兰昌于2018年6月24日分别向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 3、房屋、厂房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姓名为“景恒”的男子于2016年4月5日起租赁王某某一楼门面房3间，租期半年，2016年3月10日起租赁聂某某厂房2400平方米、住房4间，租期一年。 4、汽车租赁手续、刘兰昌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4月18日，刘兰昌租赁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名下雪弗兰科鲁兹三厢1.6自动，车牌号陕AXXX**车辆一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7日对涉嫌制毒物品加工厂进行现场勘验，对厂房内21个物品堆放点进行部分提取，对平房烟头、牙刷、床单、被单、枕巾、剃须刀等予以技术提取。2016年12月21日至25日对现场进行勘验，将厂区XX区，并对所有物品编号、称重、拍照。针对物品性状不同分别取样后封存。 6、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的涉案反应釜三台、风扇两台、消防灭火栓三台、鼓风机两台、铁皮桶一个、电子仪器三台、油桶泵一台、电子称六台、钢化桶八十四个、风扇两个、搅拌机一台、离心机三台、塑料桶若干等物品及疑似制毒物品两袋，共90项物品依法扣押。扣押的被告人刘兰昌户口本、手机已发还刘兰昌家属。 7、毒品称量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厂房内原料及疑似毒品或者制毒物品进行分类称量。结果为：A区56桶，B区塑料桶86桶，净重共计3422千克，铁桶溶液共计7桶，重共计1344.70千克,C区52纸桶，重约1189.76千克，白色塑料桶溶液28桶，D区白色塑料桶膏状物33桶，净重1080千克，塑料桶14桶，重共计656千克，E-Ⅰ蓝色塑料桶18桶，重共计3213.8千克，E-Ⅱ六小瓶装纸箱1040桶，重共计约19458.4千克，188瓶散装液体，重共计64千克，E-Ⅲ白色塑料壶溶液414桶，重共计约7605.18千克，E-Ⅳ编织袋装晶体（片状氢氧化钠）238袋，重共计约6038.06千克，E-Ⅴ铁桶溶液34桶，重共计22504.50千克，E-Ⅵ138袋袋装白色粉末，重共计约3485.88千克，E-Ⅶ铁桶溶液35桶，重共计5964.5千克，F-1白色塑料桶一个，重共计29.3千克，木箱两个（F-2、F-3），重分别为19千克、15.1千克。黄色编织袋包装的疑似制毒物品两袋经称重共计29.9千克（一袋17.9千克、一袋12千克），以上物品分别经被告人指认、确认。 8、毒品取样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5日重新对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每个样品分别取样两份。从原B区编号为B的84个白塑料桶取样10桶，编为A1-A10，从原E区编号为EⅢ的414个白色塑料壶中取样22壶，编号B1-B22，从原E区编号为EⅡ共1040箱及188瓶散装液体取样10瓶，编号C1-C10，从原A区A-035至A-057号共计23个白塑料壶中随机抽出10壶，编号D1-D10,从原E区编号为EⅤ和EⅦ共161个大铁桶中随机抽出20桶，编号为E-1至E-20,从原E区编号为EⅠ的18个蓝色塑料大桶中随机抽出10桶，分别编号为F1-F10,从原E区编号为EⅥ-001至EⅥ-138号共120个塑料袋及18个圆纸桶中随机抽出12袋，编号为G1-G12,从原E区编号为EⅣ共238袋塑料编织袋中随机抽出12袋，编号H1-H12，从原A区A-002号反应釜中提取黑褐色液体，编号为I，从原D区编号为DⅠ、DⅡ的47个白塑料桶中随机抽出10桶，编号为J1-J10，从原C区编号为C-01至C-52共52个黄色圆纸桶中随机抽出10桶，编号为K1-K10。对扣押的两袋成品予以提取，编号L1、L2。 9、鉴定意见 （1）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宝)鉴(化)字（2016）234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检材1、2、4均检出苯甲酸成份；检材3、5、9、11均检出苯丙酮成份；检材6、7、8、10、12、15均检出OH-；检材13检出H+、CL-；检材21检出H+；检材16、18、19、20均检出伪麻黄碱成份；检材14、17均未检出易制毒原料成份。 （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191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1号（原编号A-002）检出溴代苯丙酮成分；2号（原编号A-035）检出溴代苯丙酮成分；3号（原编号B-05）检出甲卡西酮成分；4号（原编号B-88）未检出苯丙酮成分；5号（原编号E1-01)检出甲胺成分；6号（原编号E3-01)检出甲苯成分；7号（原编号D1-04)、8号（原编号D2-07）、9号（原编号D工具-17），7-9号均检出麻黄碱、甲卡西酮成分；10号（原编号E5-004）检出乙酸乙酯成分。 （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191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1号（编号为C-01，白色粉末）检出硼氢化钾；2号（编号为E4-01，白色片状固体）检出水合氢氧化钠、氢氧化钠及少量碳元素；3号（编号为E6-38，白色粉末）检出碳、氧元素，不能确定物质种类；4号（编号为E2-01，透明液体）检出氯离子成分。 （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2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A1-A10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 （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56号物证检验报告，对公物证鉴字[2018]2121号物证检验报告中A1-A10号检材分别编为1号-10号检材，从1至10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含量分别为：1号检材11.9%，2号检材12.3%，3号检材13.3%，4号检材12.5%，5号检材14.2%，6号检材10.9%，7号检材13.9%，8号检材10.3%，9号检材10.5%，10号检材13.3%。 （6）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2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J1、J5、J6、J8、J9、J10号（均为膏状物）分别编为1号-6号检材，从1至6号检材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7）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5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公物证鉴字[2018]2127号物证检验报告中1号-6号检材检验，均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1号检材64.9%、2号检材58.0%、3号检材54.7%、4号检材70.9%、5号检材63.0%、6号检材63.8%。 （8）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2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J2、J3、J4、J7、L1、L2号（均为晶体）分别编为1号-6号检材，从1号至6号检材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9）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5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公物证鉴字[2018]2128号物证检验报告1-4号检材检验，均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1号检材58.0%，2号检材74.6%，3号检材68.9%，4号检材61.3%。 （10）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5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2128物证检验报告中5-6号检材检验分别编号为1号-2号检材，均检出麻黄碱成分，麻黄碱含量分别为1号检材78.2%、2号检材71.2%。 （11）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6]29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检材1-39号中，8号、9号、12号、13号、15号、16号、18号、20号、22号、30-35号、37-39号检材均未获得STR分型结果。 （12）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6]81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宝）公（司法）鉴（DNA)字[2016]292号鉴定书中西二宿舍烟头4的STR分型结果与刘某丙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3.14431×1018。 （13）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7]50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宝）公（司法）鉴（DNA)字[2016]292号鉴定书中西一房4号床单的STR分型结果与刘秋水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似然比率为4.06073×1021。 （14）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7]81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西一宿舍牙刷3的STR分型结果与曾祥贺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2.71069×1019。 （15）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8]14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西一宿舍烟头1、灶房窗台牙刷3、西一房1号床床单的STR分型结果与刘某甲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似然比率为5.64131×1019。 10、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主持下，经混杂辨认，被告人刘秋水、曾祥贺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刘某丙、华某某确认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是与其一起在宝鸡生产麻黄碱的人。被告人刘兰昌确认华某某、刘秋水、曾祥贺是与其一起在宝鸡生产麻黄碱的人。被告人刘秋水、曾祥贺、证人刘某甲辨认出刘兰昌就是带其从福建长汀县到宝鸡的“刘哥”，刘某丙是与他们一同生产的工人。 证人陈某甲确认照片上的8号男子（刘兰昌）、照片上的7号男子（华某某），二人是在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4月25日前后在其经营的XX镇XX宾馆XX住宿的人。 证人吴某甲确认照片上的8号男子（刘兰昌）是在2016年3月至4月份到其经营的商店购买过生活用品的人。 证人王某某确认8号男子（刘兰昌）是自称“景恒”与其签订门面房租赁合同的人。 11、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刘某丙到案后指认生产场地及生产所用原料、机械、用具、所租住宾馆的情况。 12、证人聂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初，一个自称“景恒”的南方口音男子要租赁XX村XX组自留地盖的厂房，谈好租一年20万元，对方要求他将厂房内的地面硬化，在厂房南边挖一个水池，提供动力电和水，先给了10万元，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2016年4月初他来过厂房两次，都闻到酸味、很浓的难闻气味，厂房内摆放着各种瓶、桶的液体，有10多个工人，他问景恒，景恒告诉他生产化工涂料，有气味很正常。景恒一行开黑色的轿车和一辆白色陕A牌照的白色科鲁兹轿车，跟他一起租房的还有两个男子。证人陈玫红系聂某某妻子，证言与聂某某一致。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底，一名自称“景恒”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开一辆白色轿车来要租他在XX镇XX村的三间门面房做仓库，要求他在门面房内隔一堵墙，给他2000元定金。2016年4月5日双方签了半年租赁合同，景恒当场支付他8500元。大概4月中旬，景恒等人在搬运货物的时候把门面房后面的门损坏了，他找景恒协商时，看到门面房里面有大量货物，很多蓝色塑料桶，地上有液体倒了，有很大的刺鼻、刺眼性气味，修门的工人因为气味太大不给修。 1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3日两男子在她经营的XX镇XX村XXXX宾馆入住登记，4月25日前后离开宾馆。两人都是南方口音，她安排住在301房间，对方现场就给她一个月房费800元。两人每天早上8点左右开一辆白色陕A轿车出去，到晚上20时左右回来，那两人说其是搞工程的，她有时候看见那两人穿绿色解放牌劳保胶鞋回来。直到4月25日前后两人离开再没有回来，到4月30日凌晨，一个西安来的出租车过来把两人的东西拉走，司机还付给她500元钱，现在宾馆的301房间还有他们的一些东西。 15、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他被刘某丙叫到宝鸡来打工，除他之外其他人都在厂房里面干活，他每天负责给这些人做饭。刚来时刘某丙说是来宝鸡生产涂料，刘兰昌安排他们去工厂抬货物的时候，他看见抬的东西（脱水机）很像他们老家禁毒宣传时候贴出来制造麻黄碱的工厂照片里面的制毒工具照片，加上后来工厂生产的时候，他闻到有很多刺鼻性气味，他就怀疑是在生产麻黄碱。还证明，工厂干活的人都是刘兰昌管理的，刘兰昌每天开车买菜后在厂里待一天。没事就在门口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出门和随意走动，平常工人的日常生活用品，包括一些生产用具都是刘兰昌去采购的。 16、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刘某丙供述，2015年他和刘某甲在福建龙岩赌博时认识了陈哥，陈哥说带他出去挣钱，他就叫了刘某甲和他亲哥刘秋水一起找到陈哥安排的车，还有一个管理人员刘哥（经辨认系被告人刘兰昌），连同其他人一车七个人从福建长汀县到了陕西西安，之后又把他们带到宝鸡。在宝鸡他们住在厂房对面的平房，除了他们从福建来的五个工人，平房里还住着六七个他不认识的工人。他们住下的时候，厂房里面还是空的。在那里住了大约有十几天后，刘哥通知他们说辅料到了让一起卸车，他记得是一天晚上天黑以后，来了一辆很长的平板货车拉来一堆铁桶和白色塑料桶，纸箱子包装，那些应该就是制作麻黄素的原料。他记得搬的时候那些原料很刺鼻，味道很难闻。卸完原料后过了三四天后，刘哥又给他们打电话说工具到了，他记得是个集装箱式的货车拉过来的，里面有些反应釜，甩干用的叫不上名字的机器等一些工具。厂房里面的东西都是用货车拉过来的，他记得半挂型的大货车来过有三次，总共拉过来的是蓝色、黑色、红色等颜色的铁桶，具体数量和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反正很重，用纸箱子装的小白色塑料桶很多，具体数量以及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厢式货车来过两次，第一次拉的是白色塑料手提桶，里面装着半桶深色液体；第二次来的时候，拉着工具，其中他记得特别清的是大木箱子有几个，里面装的是反应釜。他不知道这些东西从什么地方拉过来的，每次货车把东西拉过来以后，司机都被刘哥叫走了，工人基本都见不上司机，更没有和司机说过话。他们将工具搬进厂子以后过了两三天，有一个广东口音的人和刘哥一起来到工厂给他们十几个工人分了一下工，安排不同的人做不同的工序。他们就跟着开工了，那个广东口音的人接着还跟着教了他们两天，教好后就离开了，他们就按照那个人教的工序开始工作。有一人负责推原料到一个铁皮盖的房子里，他看到房子里有3个反应釜，反应釜那块有三、四个人在负责，都带着防护面具，身上围着围裙，手上戴着手套，脚上穿着长筒胶鞋，当时里面还有三个反应釜，反应釜里面装着黑色液体，有很强的刺鼻的气味，辣眼睛，因为他当时去看的时候什么防护没有带，眼睛不停的流眼泪，所以他也没有停留，也再没有进去过。反应釜是由玻璃罐、进水口、下水口，还有几个仪器组成，还有一个人负责将反应釜里面的反应完成的黑色液体，装在白色塑料桶里，随后将装有黑色液体的塑料桶用手推车送到紧挨着铁皮盖的房子北侧，房子北侧有两个人操作，他不知道那些人往黑色液体里面加入什么东西，之后就是用搅拌的工具在桶里搅拌，等搅拌好放置一天后再交由另外两个工人负责将那些东西用甩干的机器甩，大概就是10分钟左右，甩好后的东西放到塑料桶里。他和他哥刘秋水是负责从堆放的蓝色、黑色等铁桶里抽一些无色透明液体倒进白色塑料桶里，用手推车将无色透明液体送到装有像黄色泥巴一样的的东西旁边，之后有两个人将他和他哥送过去的液体倒入装有像黄色泥巴一样的东西，需要倒多少量，他不知道，有时候他看见这两人将一个搅拌机器架在桶上，还有将西侧墙角的空气压缩机的压缩的空气通过吸管导入桶内，等反应完成后会将桶送到厂房东侧墙根。东侧厂房墙根有蓝色布蒙着，他看不见，刘哥也不让去那边，后面的工序他不清楚了。陆续生产了十几天，突然有一天刘哥在厂里接了一个电话，接着就告诉他们先到西安玩几天，行李就不带了，之后安排他们打出租车到了西安。他知道厂房里制作的是麻黄碱，因为长汀县很早就有人因为制造麻黄素、制造毒品被打击处理过。来宝鸡之前他对这些东西了解一些，一直到了宝鸡在工厂里看到那些原料和设备，还有穿戴的衣服，他就知道制造的是麻黄素。他就是为了干活赚工钱，陈哥告诉他一个月会赚2、3万他就去了。 17、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华某某供述，他在福建赌钱的时候认识了他的老板老钱，老钱分两次一共给了他30万元左右让他到宝鸡生产麻黄素，说每个月给他几万块，他叫上刘兰昌一起弄。2016年2月份下旬刚过完年，他和刘兰昌在西安市一个私人租车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广本到宝鸡看厂房，在XX园XX路沿着往山里走二三里，左拐第二家就是。因为这里离公路很近，面积又大，房顶有排气孔，院里有井，还有工业用电，很适合，他们交了5万元定金，并要求房东把里面硬化做好排水，因为生产麻黄素有很大的刺鼻气味和大量工业废水，他们当时给房东说是做化工涂料。2017年3月份，房东给刘兰昌打电话说弄好了，刘兰昌用“景恒”的假身份证和房东签了一年的租房合同，租金20万元，他们这次又付了5万元。因为房东说厂房地面刚硬化过不能往里拉东西，他和刘兰昌就在附近靠路边租了两间门面房，把前期老钱联系人用货车送来的6桶蓝色塑料桶装（大概180千克装）的×××先放在那，他记得其中一桶还破了，漏了好多。等厂房那边好了他叫了辆三轮车又把东西运到厂房，之后再没用过门面房。12个工人是老钱找的。第一拨2016年3月初老钱让他到福建长汀县火车站附近接上“兔子”（刘某丙）“秋水”（刘秋水），在龙岩接上三个不知道名字的工人，他和刘兰昌开着在西安租来的银白色别克商务车到西安换了一辆白色雪弗兰带着“兔子”“秋水”到宝鸡，龙岩三个工人自己坐大巴到虢镇高速路口，他去接的。第二波3月下旬7个工人，有的是自己坐车到宝鸡，有的是他在西安买手套的时候接回来的。老钱让他安排所有的事情，XX组XX道XX组干活，轮到自己进厂房，其他时间在院子或房间休息，剩下的人打杂。 生产麻黄素的原料和设备都是老钱联系，陆陆续续以货运物流的方式运过来的，工人组装好设备。三台反应釜是按照一定比例和顺序把溴代苯丙酮、甲胺水、甲苯和氢氧化钠溶液加入，具体顺序和克数他不清楚，因为这个反应过程会产生刺鼻性气味，容易让人流眼泪，所以当时把反应釜装在最里面隔开的蓝色铁皮房间靠墙处，两个带3M防毒面具，皮质围裙的人在里面工作。加入原料后开始搅拌，反应釜里面会出现分层，上层是黑色溶液，下层是无色透明溶液，把下层无色溶液排掉，用白塑料桶舀出黑色溶液，另一个小工加入调制好的氢氧化钠溶液后，塑料桶里再次分层，上面的黑色油性东西再舀出到另一个塑料桶，推到三台离心机、两个空气压缩机旁边，两个工人负责往里面加入酒石酸和乙酸乙酯，用手持搅拌机搅拌均匀后，油水就变成黑色软膏，等晾一个晚上，再把它倒入离心机脱水，把脱水后的紫色块状半固体倒出到塑料桶，加入硼氰化钾和水后变成浑浊的浅红色溶液，往里面加入甲苯和氢氧化钠溶液后分层，把上层的米黄色溶液舀出加入瓶装的盐酸，用气动支架搅拌机搅匀后分层，下面像豆腐脑一样的东西放一个晚上后放入门口两台离心机脱水，完了的白色粉末倒入厂房进门左手边的搪瓷盆里面放在两个煤气灶上加水煮，煮沸晾凉就是麻黄素了。一般三四天才能生产出来麻黄素，因为师傅指导完工人就走了，工人做做停停经常出问题。 厂房里有空气压缩机两台、离心机五台、反应釜三台、煤气灶两台、塑料桶一百多个、搪瓷盘十几个、电动手持搅拌机、气动支架搅拌机、台式电子秤、手推车等东西，具体数量他记不清了。离心机、反应釜是老钱联系运到厂房的，其他都是他分几次在西安、宝鸡等地方买的。原料有甲胺水、盐酸、氢氧化钠片剂、乙酸乙酯、酒石酸、硼氢化钾、甲苯、溴代苯丙酮等，也都是老钱联系的，他只管接货，具体数量他不知道。甲胺水一般是圆柱形蓝色塑料桶，盐酸是六个白色塑料瓶装的纸箱，氢氧化钠是编织袋装的、每袋20公斤左右，乙酸乙酯是铁桶和手提白色方形塑料桶，酒石酸外用纸筒内用塑料袋装的、硼氢化钾也是，溴代苯丙酮是蓝色塑料桶装的。比如溴代苯丙酮等因为是管制物品，只做了标记没有标签。 2016年4月24日左右，他们正准备吃晚饭的时候老钱打电话说赶紧走，他们饭都没吃、东西都没带就走了。老钱的具体名字他不知道，只见过四五次，都是老钱给他打电话交代他干事情。他存过的老钱电话几次之后就打不通了。刘兰昌见过老钱一次，知道生产麻黄碱的钱都是老钱给的。 还供述他和刘兰昌在宝鸡一个学校附近的XX宾馆住，开始生产后气味比较大，他和刘兰昌觉得外面比较舒服，一旦厂房出了事情，警察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们。工人都住厂房院子的三间平房里，还有一间用来做饭。他要求工人不能带手机、不能随便出厂房、不能交流工艺闲聊、不能与外人说话、认识的不能住一起、不能把生活垃圾随便扔等等，这些都是老钱交待的，怕警察来查。 18、被告人刘兰昌供述，2015年下半年，他和朋友去龙岩莲花山赌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自称是陈哥的人，让陪其到宝鸡办个做涂料的厂子，他刚好没有事就答应了。2016年3月初，陈哥租了一辆别克商务车，他就和陈哥开车到了长汀县城接了5个人，一个姓华，三四个姓刘，陈哥带着他开车到宝鸡寻找厂房，在潘家湾找到了一个用钢架搭建的厂房，陈哥和厂房的老板谈好价钱之后，他和陈哥就回西安了，第二天他和姓华的人来到潘家湾厂房，和老板签了合同，他是用一个姓景的身份证和老板签订的合同，他给老板租金10万元人民币。因为租的地方有一排平房准备当宿舍，他就在附近买好床铺和被褥放在厂房里面。2016年3月中旬，他和华某某在磻溪高速路附近租了一个门面房，他和房东谈的租金，当时给房东说是做仓库用。厂房里面的原料都是他和华某某接收的，有的是两人单独接收的，有的是两人一起接收的，他记得他接收过300个左右的高约1.2m、直径70cm左右的圆柱形铁桶，这些铁桶里面都装满液体，50个高约1.2m、直径70cm左右的蓝色塑料桶，里面也都是装满液体，300多个编织袋装的东西，50多桶圆柱形黄色纸筒装的东西，还有100多桶用白色塑料桶装的液体，还有2000多箱用纸箱装的塑料桶液体。原料来了之后，他一般提前接到陈哥的电话说是有东西到了，他会给工人说准备卸货。他和华某某开车去接上货车司机带领到厂房，他给工人说卸货，之后“兔子”（刘某丙）就带着工人开始卸货。陈哥让他负责厂里日常采购和接收货物。设备是陈哥买的，通过物流寄的，是他让物流送到厂房里面的，有些也是他去物流公司自提的。前后生产了20多天，有10多名工人在厂房里干活，他当时看到生产的工人都穿着类似迷彩服的工作服，有的工人头上戴着罩子，也就是面具和围裙，手上戴着橡胶手套、脚上穿着长筒胶鞋，他进了厂房就感觉刺鼻，蓝色塑料桶里的溶液会让人流眼泪。2016年4月下旬不生产了，陈哥给他打电话说先停下来，到西安来，他给工人说先到西安，不要干了，他们把做好的下午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他回到福建之后，陈哥联系他说宝鸡厂里出事了，让他把电话号码扔掉，少出去玩，他想着厂里不是生产涂料的，有可能是生产麻黄碱的。过了一段时间，等到2016年6月份，他被上网通缉了，他知道宝鸡的厂里是生产麻黄碱。 19、被告人刘秋水供述，2016年年初，他弟刘某丙叫他外出一起做涂料赚钱，在长汀县有一辆车接上他和刘某丙、刘某甲三人及其他人到了西安，后来车上七人一起到了宝鸡，刘哥（经辨认系被告人刘兰昌）把他们带到工厂住下。刘兰昌让他们去货车上卸白色塑料空桶，大概有100-2000个小桶，第二次去从一个货车里面卸了好几个用木箱子装的反应釜，还有几台新的离心机等，他刚开始卸这些东西和设备的时候，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他以为是做涂料，当生产出白色透明的、里面夹杂有少量淡黄色晶体的时候，他怀疑生产麻黄素。因为他在福建长汀县的禁毒宣传海报上面见过麻黄素宣传图片，他感觉生产出来的东西和宣传片上的很像。当时包括他在内，应该有十四五个工人，他只认识他弟刘某丙和同村的老乡刘某甲，刘某甲主要负责给他们做一天三顿饭。刘哥负责对工人进行管理，主要管他们日常工作，给工人购买日常生活用品和买菜。他和刘某丙在厂房里面要按照那个广东人说的，把从铁桶里面抽出的水一样的液体和用纸筒装的白色粉末搅拌均匀后，加到从蓝色铁皮房旁边送过来的黑色油性溶液继续搅拌，等搅拌成膏状的混合物后，他俩就不管了。 2016年3月下旬开始生产，2016年4月24日前后停止生产的，中间也不是每天都生产，断断续续的。他不知道生产了多少，他记得有用黄色袋子装了两袋子生产出来的麻黄素，具体这两袋有多少千克他不知道，剩下的成品都在厂房里面堆放着。生产出来的成品麻黄素有是白色透明的、里面夹杂有少量淡黄色的晶体，成品麻黄素能制毒品。刘兰昌没有给他说过工资，是他弟刘某丙叫他来宝鸡赚钱的，他没有拿到工资。 20、被告人曾祥贺供述，2016年正月的时候，福建龙岩市的一个赌场里有一个叫刘哥（经辨认系被告人刘兰昌）的人让他跟其做涂料生意赚钱，刘兰昌还给他说去的时候不要带手机和身份证。2016年3月初，他们到了西安之后又到了宝鸡，住了10多天后，刘兰昌带他们去工厂从货车上卸东西搬到厂房里面。他记得第一次去是让他们从一辆货车上卸了白色塑料桶，他记得好像是方的，里面装着东西，具体有多少桶他记不起来了，第二次去是从一个厢式货车上搬一些塑料桶，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其他东西他没有卸，他刚开始卸这些东西的时候，不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他记得放到了厂房中间的柱子那里。在招待所住了十多天之后，刘兰昌把他们四个拉到厂房，当时厂房里面有六、七个工人，他们十多个工人就进到厂房里面，刘哥给他们安排每个人负责的事情，刘哥安排好了之后，有一个广东口音的男的，就挨着给每个人教具体怎么做，广东人就让他和一个人配合把用白色塑料桶装的黑色油性的东西倒到厂房进门右手边的三台离心机（甩干机）里，不用加原料，甩大概一个小时，把油性的东西甩掉变成干巴的黑色块状东西，把黑色块状东西倒到地上的彩条布上，之后他俩就不用管了，继续接着甩其他桶里的黑色油性东西。刘某丙、刘秋水负责厂房抽水，在厂房里面干活，刘某甲负责煮饭，刘兰昌平常买菜，在工厂里还管理他们。2016年4月24日前后的一天，刘兰昌接了一个电话，就让他们赶紧走，先出去玩两天，工人们听了饭都没有吃，行李也没有收拾就走了。他刚开始也以为是做涂料，是否生产出麻黄素他不知道，他知道麻黄素可以制造毒品。 2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涉案人员华某某因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彭阳县公安局抓获。涉案人员刘某丙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在辽宁省昌图县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昌图县公安局抓获。 22、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4刑终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华某某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2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经本院审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共计净重1765.9千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共同参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兰昌起组织领导作用，属于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秋水、曾祥贺在具体生产流程中从事生产操作居从属地位，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期间主动投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兰昌的辩护人所提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移送管辖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根据审查情况请求移送管辖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兰昌等尚未制造出制毒物品的成品，具有未遂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现场查获的物品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其生产行为已构成生产制毒物品罪的既遂，部分物品虽未完全结晶成成品，但不影响其行为定性。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兰昌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兰昌受他人指使与华某某一同租车到宝鸡，以“景恒”名义付租金租赁厂房、门面房。从福建长汀县纠集刘某丙、曾祥贺等外出生产，并开车接人到宝鸡，组织人员接收原料设备，置办采购日常用品，安排人员生活，在接到撤离电话后，通知人员离开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所提刘兰昌属未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兰昌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4刑终9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803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与本案的量刑幅度有直接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4刑终95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中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所证明的涉案人员华某某因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彭阳县公安局抓获相印证，能够证明华某某离开宝鸡之后因在彭阳县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司法机关处理的情况，故作为本案证据予以认定。辩护人认为提交的两份判决书与本案量刑幅度有直接关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秋水的辩护人认为，刘秋水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涉案制毒物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曾祥贺的辩护人认为，曾祥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兰昌、刘秋水、曾祥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兰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六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秋水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曾祥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一月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制毒物品1765.9千克、生产制毒物品所用生产设备及工具依法由扣押机关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维丽 审 判 员 杨瀚黎 审 判 员 刘 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云英 书 记 员 杨紫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