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民初117号 原告刘月珍，女，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勇，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丽明，女，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平，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县，系叶丽明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仁平，福建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月珍与被告叶丽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9）闽0783民初700号一审民事判决,刘月珍不服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7日重审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刘月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勇，被告叶丽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平、杨仁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月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叶丽明赔偿刘月珍843608元。事实与理由：因刘月珍对福建昇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昇隆公司）享有债权，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协议书，2013年12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进行债转股，将刘月珍对昇隆公司的843608元债权转成该公司的股权，成为昇隆公司隐名股东，占12股即12%，并将股权登记于叶丽明名下，由叶丽明代为持股。2017年11月7日，刘月珍向建瓯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询有关昇隆公司基本情况时得知，2015年2月6日叶丽明未告知刘月珍且未经刘月珍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刘月珍及第三人登记在被告名下的全部股权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秀秀，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叶丽明的行为明显侵害了刘月珍的权利，故请求叶丽明赔偿损失843608元。 叶丽明辩称，一、叶丽明转让持有昇隆公司股权行为未损害刘月珍的股东利益。1、转让代持股份是公司行为。昇隆公司原股东李和宝、林茂材、王荣华在经营昇隆公司期间向刘智平、范兴民、叶锦华、林志强、刘月珍等人借款后无力偿还。经协商，以上债权人一致同意以债入股，由债权人接手经营昇隆公司。另经新旧股东于2013年9月22日一致同意将新股东的股权登记在叶丽明名下，由叶丽明代持，并于2013年9月23日在工商办理了变更登记。从《协议书》所记载的内容上看，将刘智平、范兴民、叶锦华、林志强、刘月珍等人所应有的股权登记在叶丽明名下，由叶丽明代持，是新旧股东全部同意，并在《协议书》上加盖了昇隆公司印章。《协议书》其实质就是昇隆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由叶丽明代持股权是公司的行为。2015年2月1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将由叶丽明代持股权转由吴秀秀代持，并向全体股东作出《昇隆公司股东会诀议》、《关于同意昇隆公司叶丽明代各债权人持股95％股权转到吴秀秀名下代持股的说明》（符合公司法规定程序）。“说明”明确记载吴秀秀是代昇隆公司各债权人继续持股，而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同时决议以新注册的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对外开展业务，刘月珍作为亿源木业的股东对于这事也是明知的。因此，无论是叶丽明代持，还是转由吴秀秀代持，以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对外开展业务，均经昇隆公司股大会决议通过的公司行为，而不是叶丽明的个人行为，对刘月珍及其他股东均具有约束力。2、刘月珍仍具有股东权利。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记载刘月珍占12股、林茂财占48股、王荣华占1.9股、吴**翔占7.3股、刘智平占48股、范兴民占8.6股、李和宝占5股、林志强占4.3股，明确了各股东出资及所占股份。可见在昇隆公司内部各股东的身份及所占股份是明确的，记载于股东名册之中的，刘月珍在公司内部不存在隐名股东的问题。从《补充协议》及2015年10月26日的“昇隆公司各股东出资情况表”也反映出公司内部并没有变更股东名册。对公司外部而言，公司的股权以对外公示的工商登记为准，但工商登记不具有设权效力。《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这一规定表明，股东名册是对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权的确定，股东名册在公司内部对于股东权的确立具有最高证明力，若不存在足以推翻的反证时，公司以股东名册上记载的股东为股东，股东也是依据股东名册上的记载行使股东权利。从2014年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看，各股东是以2013年12月30日《补充协议》上记载的股东及股权份额为依据，向公司行使权利及履行义务，作为代持人叶丽明不需要向公司履行义务，可见股东权利不是以工商登记为依据，至今昇隆公司也未限制刘月珍行使股东权利。刘月珍股东这一身份，其股东资格不因未工商登记变更而被否定。二、刘月珍所主张的赔偿损失数额没有依据。因昇隆公司2015年时负有600多万元的债务，还涉嫌逃税款将被追究刑事责任，所以叶丽明不愿帮助刘月珍等人代持股份，经与刘月珍多次协商，刘月珍不予理采又不将股权变更自已名下。叶丽明无耐之下，才将代持股权经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后，无对价转为吴秀秀代持。昇隆公司和其他股东始终未否定刘月珍的股东资格及所有的股份，刘月珍的股东利益并未实际受到损害。退一步说，如果叶丽明损害了刘月珍的股权利益，刘月珍所提出的损失843608元没有依据。公司在经营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其资产是随着经营的好坏而发生变化，股东出资时资本也随着公司的羸利或亏损而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不能以入股时出资多少，在退股时还是多少进行计算，而应以净资产/总股本数计算每股的实际价值。在刘月珍以债转股时，昇隆公司以对外债务共有2339805元，其按股权比例来计算，当时刘月珍就要承担2339805×0.075=175485元的债务。债转股后至2015年2月止，昇隆公司欠货款23.3万元、欠个人借款及向外借款288万元、欠税务局税款约65万元及滞纳金约70万元、未收货款约38万、应收款21万元，尚有债务387.3万元，其按刘月珍股权比例来计算，其又要承担债务为387.3×0.075=29.0475万元。那么刘月珍至2015年2月共承担债务为约17.5+29=46.5万元。其实至2015年2月昇隆公司总资产是不足以偿还所欠债务的，每股价值为负，对于这情况作为吴**翔的妻子黄建梅是清楚的（黄建梅为公司财务）。因此，刘月珍所主张的叶丽明赔偿损失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刘月珍的在昇隆公司的股权仍然存在，并未真实转让，只是变换代持人而已，亦同意将刘月珍的持有12%股权登记至刘月珍名下。 刘月珍围绕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因刘月珍享有对昇隆公司的的债权，2013年9月22日签订《协议书》，2013年12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进行债转股，将刘月珍对昇隆公司的843608元债权转成对该公司的股权，成为昇隆公司隐名股东，占12股即12%，并将股权登记于刘月珍叶丽明名下，由叶丽明代为持股。 证据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拟证明2017年11月7日向建瓯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询有关昇隆公司基本情况得知，2015年2月6日，叶丽明未告知刘月珍并经刘月珍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刘月珍及第三人登记在叶丽明名下的全部股权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秀秀，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 证据3、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昇隆公司股东会决议、昇隆公司章程、昇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表、营业执照、2013年度报告，拟证实叶丽明将其所持有的95%的昇隆公司股权以475万元转让给吴秀秀并完成了股权交割，造成对刘月珍权益的侵害，昇隆公司2013年度报告，证明公司资产仍为1311万元。 证据4、林业用地函、社会保险资金的函、徐墩镇政府用地证明、徐墩镇统计站证明、征地告知书、回执函、具结书、征地补偿方案、社会保障局文件、土地勘测报告书、记账凭证等，拟证实财务人员将原属于昇隆公司的财产错误地登记在亿源木业公司名下，亿源木业公司固定资产余额为735万元。 证据5、2015年11月1日，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于陈芝、张于平签订的《合同》一份，拟证明叶丽明将名下股份转让给吴秀秀后，将昇隆木业的财产以亿源木业的名义进行处分，损害的刘月珍的利益。 叶丽明质证认为，对刘月珍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叶丽明转让股权系公司行为，转让并未发生实际对价，且系由吴秀秀继续为刘月珍代持，并未造成刘月珍权利的损害。昇隆公司2013年度报告并非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而是根据政府需要制作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昇隆公司的财产登记在亿源木业公司名下是经股东大会通过的，对于亿源木业公司资产的来源，刘月珍是明知的。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刘月珍否认亿源木业公司与昇隆木业公司系同一家公司，现以亿源木业的公司的合同证明损害其对昇隆公司的股权相矛盾。 本院认为，刘月珍提交的证据1、2、3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可以证实刘月珍将其对昇隆木业享有债权转为昇隆木业公司的股权，并将该股权交由叶丽明代持的事实。对于叶丽明将该股权转为吴秀秀持有，该行为是否损害刘月珍的利益，应结合本案案情及相关事实综合认定。对于证据4、5与本案叶丽明是否损害刘月珍的权益，无直接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叶丽明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叶丽明与刘智平结婚证、吴秀秀身份证、建瓯市东峰镇坪林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实叶丽明与刘智平系夫妻关系，吴秀秀为刘智平母亲。 证据2、股东出资情况表、亿源木业员工花名册、工资册、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查起诉期限告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章程及现金明细账、福建昇隆木业公司股东签字确认书，拟证实昇隆公司涉嫌逃税犯罪，叶丽明才将公司股份转移至吴秀秀名下，吴**翔的妻子黄建梅是工商局对接的经办人、联系人，黄建梅知道昇隆公司股权转移给吴秀秀名下的事实。黄建梅于2016年1月11日还在亿源木业担任出纳一职，系吴**翔妻子。亿源木业员工花名册、工资登记表证实了昇隆公司与亿源木业公司系同一家公司。 证据3、国家税务总局建瓯市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欠税风险告知书（瓯税通[2019]91200号）及信封，证明昇隆公司持续负债，自2012年8月就已开始欠税无法缴纳税款，被税务催缴的事实。叶丽明代持股份系冒着巨大的风险，不愿意为隐名股东代持股份。 证据4、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783民初7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以叶丽明与吴秀秀名义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日《福建昇隆木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的事实。 证据5、昇隆木业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叶丽明在吴秀秀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股权转至吴秀秀名下，经法院判决转让无效后，经吴秀秀要求，现已经登记在吴秀秀95%的股份重新变更登记至叶丽明名下，叶丽明现持有的95%的昇隆木有股权中12%仍为刘月珍所有。 刘月珍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这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证据2，黄建梅本人并不知道其是工商局对接的经办联系人，工商登记也不是黄建梅去办的。工商局的信息变更没规定必须是联络员办理，故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叶丽明的证明对象。营业执照显示福建昇隆木业有限公司与亿源公司是两家有独立法人的公司，无法证明是同一家公司。关于欠税款问题，公安传唤的是李和宝，时间在2015年9月。企业法人是否有逃税及应缴税额多少与本案没有必然关系。叶丽明试图混淆事实。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章程及现金明细账等这些证据与本案也无关联。无论是否是昇隆公司或亿源公司员工并不必然就知道名下的隐名股权被显名股东私自转让，这是两回事。刘月珍在亿源木业担任出纳的时间仅仅三个月就被赶出公司，之所以刘月珍会去亿源任出纳，是因为昇隆公司向亿源借款，这仅仅是向法庭说明情况，这些与本案审理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没有公章。即便是真实的，从通知书所载欠税时间段与本案无关。是否欠税与叶丽明是否损害刘月珍的利益无关。对证据4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叶丽明与吴秀秀系婆媳关系，为逃避本案责任双方串通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关系，试图掩盖叶丽明擅自处分股权的责任。其次，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与股权是否交割无关，该份判决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次转让不是因为无效而撤销原有的登记，从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是吴秀秀再次转让。 本院认为，叶丽明提供的证据1系来源于相关职能部门，真实合法，且刘月珍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福建昇隆木业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刘月珍质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亿源木业员工花名册、工资册、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该企业组成人员、职工、章程、股东签字确认书等事实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起诉期限告知书及证据3与本案审理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据4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5系来源于相关职能部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9月22日，李和宝、林茂财、王荣华作为甲方，刘月珍、刘智平、叶锦华、范兴民、吴**翔作为乙方，叶丽明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因昇隆公司经营不善，昇隆公司及原始股东背负巨额债务，昇隆公司已濒临破产状态，经三方反复磋商，达成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对乙方负有债务，分别为刘智平80万元及相应利息、吴某翔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叶锦华5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兴民50万元及相应利息、刘月珍80万元及相应利息；甲方自愿将所持有的昇隆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丙方，股分转让款折抵欠乙方的上述债务……”。 2013年12月30日，吴**翔、范兴民、刘智平、王荣华、林志强、李和宝作为各债权人（甲方），林茂财、李和宝作为借款人原股东（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昇隆公司2013年12月30日止各债权人债转股实际投资金额及部分待付款名单：刘月珍843608元，占12股。 2015年2月1日，昇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转让方叶丽明将其所持有的昇隆公司95%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吴秀秀。 2015年2月1日，昇隆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公司原股东叶丽明将持有的公司95%股权认缴出资额为475万元以47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吴秀秀，原股东林茂财、王荣华放弃该95%股权的优先购买权，股东成员由吴秀秀、林茂财、王荣华组成。 2015年2月1日，昇隆公司股东签字确认“关于同意昇隆公司叶丽明代各债权人持股95%转到吴秀秀名下代持股的说明”载明：由于昇隆公司前股东涉税违法问题已进入司法程序，经昇隆木业所有股东同意，叶丽明将代各股东持股95%的股权转移给刘智平母亲吴秀秀名下代昇隆各债权人继续持股。同时以新注册的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对开展业务。刘智平、范兴民、叶锦华、林茂财在签字确认处签名捺印。 2015年2月6日，昇隆公司股东情况变更登记，变更后股东情况为王荣华、吴秀秀、林茂财。 2017年11月7日，昇隆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载明股东或发起人为林茂财、吴秀秀、王荣华、法定代表人为林茂财。昇隆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营业期限为2007年3月13日至2057年3月12日。 2019年4月22日，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783民初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以叶丽明与吴秀秀名义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日《福建昇隆木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无效，该份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11月1日，昇隆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公司原股东吴秀秀将持有的公司95%股权认缴出资额为475万元无偿转让给新股东叶丽明，原股东林茂财、王荣华放弃该95%股权的优先购买权，股东成员由叶丽明、林茂财、王荣华组成。同日，昇隆公司股东情况变更登记，变更后股东情况为王荣华、林茂财、叶丽明。 另查明，昇隆公司在2015年已停止生产经营。2015年10月至12月间刘月珍在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刘月珍当庭认可昇隆公司与福建亿源木业有限公司系同一家公司。庭审中，叶丽明明确表示现持有的昇隆公司的95%股权中包含为刘月珍代持的12%股权，并同意将为其代持的昇隆公司的12%股权显名登记至刘月珍名下。 本院认为，刘月珍与叶丽明均认可登记在叶丽明名下的昇隆公司12%股权的实际持股人系刘月珍，双方存在代持股法律关系。现刘月珍以叶丽明未经许可擅自处分其所有的前述股权，构成侵权为由，主张叶丽明赔偿损失，故本案应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中,由于刘月珍与叶丽明对于代持股关系并未形成书面的协议或对代持方式进行明确约定,故本院无法确定双方曾就股权处置时的条件做出过约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叶丽明已将本案讼争的股权重新登记至叶丽明名下，昇隆公司及叶丽明均认可其持有的95%股权中包含有刘月珍12%的股权。另昇隆公司在2015年已停止生产经营。刘月珍作为实际出资人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因登记股东的变更而产生实际损失。因此，刘月珍认为叶丽明构成侵权要求叶丽明以刘月珍债转股金额843608元为损失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叶丽明的抗辩意见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刘月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236元，由刘月珍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铿 审 判 员  范晓璐 人民陪审员  杨滋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晓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