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民终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9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弟，男，195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山，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201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法定代理人：胡某（系于某母亲），住湖北省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显胜，男，195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早香，女，195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翱，景德镇市夕阳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勇、张光弟因与被上诉人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上诉请求：1.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的诉讼请求；或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张勇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仅依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就认定张勇存在次要责任错误，张勇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监控视频，清晰的显示张勇驾驶的电动车车速非常缓慢（经鉴定为13.22ｋｍ／ｈ，一个普通人慢跑的速度是8ｋｍ／ｈ），并且及时刹车完全让出了于承豪的行进路线。张勇尽到了注意安全驾驶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于承豪驾驶的电动车超速行驶（经鉴定行驶速度为20.88ｋｍ／ｈ），并且因为于承豪对路况的错误判断所作出的错误行驶操作，导致其本身电动车失控造成侧翻，这是于承豪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一审法院对于视频中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这一做法显然是错误的。因此，仅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张勇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承担被上诉人相应损失，明显达不到民事诉讼规则的高度盖然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中，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张勇与于承豪侧翻之间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双方的电动车并未发生任何实质性碰撞，并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张勇与于承豪当时骑车时侧翻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的证据。此次事故中，与于承豪发生交通事故有法律上因果关系的是其超速的事实，对于非机动车来说，在深夜视野不清的情况下快速行驶，随时可能发生侧翻。依据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认定张勇承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倘若如此轻易的就认定没有碰撞的交通事故当事人存在次要责任，那么不仅无法有效防止此种类似案件的发生，而且会导致今后无接触型交通事故案件认定的随意性和扩大性，这显然是和民法总则的宗旨背道而驰。张光弟上诉请求：1.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购买的是新蕾牌二轮电动车而非二轮轻便摩托车，原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属于机动车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2016年11月10日，上诉人到景德镇市正规的新蕾电动车专卖店购买的电动车，随同该车一并交付给上诉人的新蕾电动车保修卡上，不仅注明了车型、车架号码和电机号码，而且加盖了新蕾电动车生产厂家无锡捷通车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专用公章和戴家弄新蕾专卖店个体经营户的印章。第二，上诉人购买电动车之后，2017年8月6日景德镇市交警支队的民警为上诉人办理了电动车牌照1Ｈ297，交警支队作为专业执法部门，在没有对该肇事车辆进行检测的情况下，直接办理了电动车牌照。同日，深圳市安软物联技术有限公司为上诉人电动车安装了电子防盗装置。中国平安公司向上诉人发放了景德镇市非机动车自助卡，为上诉人的电动车办理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和非机动车盗抢险。以上事实充分说明道路交通的管理者和执法者以及拥有专业技术权威部门，同样也认定肇事车辆为电动车而非摩托车。上诉人既不明知也不应知自己购买的新蕾电动车是轻便摩托车。所以，即使法院认定该肇事车辆是我主动交给张勇的，那么我也没有法定义务需要查明张勇是否必须拥有摩托车驾照，才能将电动车交给他，因为，驾驶电动车是不需要摩托车驾驶证的。从上可知，无论是上诉人本人，还是为电动车上牌、安装防盗抢装置以及购买保险的交警支队或相关专业技术权威部门，均认定上诉人购买的是电动车，而不是摩托车。所以上诉人没有为电动车购买交强险的法定义务。2.景德镇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存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肇事车系国内知名品牌新蕾牌电动车；其次，肇事车保修卡上不仅注明了车型、车架号码和电机号码，而且加盖了生产厂家的企业专用公章和专卖店个体经营户的印章；再次，肇事车辆做检测时，上诉人、生产企业和专卖店经营者均未到场；最后，剥夺了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程序涉嫌违法。既然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被质疑，上诉人所有的电动车就不能确定为摩托车。上诉人就不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退一万步说，即使上诉人购买的电动车最终被认定为摩托车，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也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有的电动车虽经鉴定为摩托车，但上诉人之所以未购买交强险，是因为上诉人根本就不知道涉案车辆为摩托车。从其购买之日开始，上诉人就坚信自己购买的是电动车，所以上诉人没有为电动车办理机动车交强险的法定义务。并且保险企业也不可能为电动车办理交强险业务。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义务。事实上，中国平安公司向上诉人发放了景德镇非机动车自助卡，为上诉人的电动车办理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和非机动车盗抢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辩称，1.被上诉人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起诉上诉人要求赔偿合理合法。张勇辩称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相应责任毫无法理可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清晰、明确分析了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张勇从人行道由南向北驶入非机动车道时，未注意观察直行车辆动态，导致于承豪紧急刹车后电动车侧翻，倒地头部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后在家中死亡。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警部门经过对事故现场勘察、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分析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后所作的技术性结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一种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依照交通法规对交通事故当事人有无违章行为，以及对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定性、定量评断时所形成的文书材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技术文书，其目的是分清事故责任。在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形成的要素中，可以明确地看到，张勇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一目了然。3.视频可以清晰地看到，张勇由南向北驶入非机动车道，未注意到直行车辆。加上于承豪突然看到驶入到非机动车道上的张勇所驾驶的电动车时，所采取的紧急制动，这是死者下意识的行为，也是人对即将遇到危险的一种本能反应，显然是为了避让上诉人张勇，而造成自己驾驶电动车侧翻致死。虽然视频中，两电动车未接触，但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交警才做出了主次责任的划分。张勇在收到交通事故认定书之日起三日内可以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但张勇未提出复核申请，向对已发生效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质疑，明显是逃避责任的表现。4.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光弟所有的新蕾牌电动车不具备人力骑行功能，经过测试，车辆整体质量为80.5ｋｇ，大于55ｋｇ，车辆为后轮驱动，最高车速为35ｋｍ／ｈ。根据我国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无论采取何种驱动方式，主要其技术参数列明的最高设计车速超过20ｋｍ／ｈ的，可以认定为轻便摩托车，最高设计时速超过50ｋｍ／ｈ的，可以认定为摩托车。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款规定，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退一步讲，张光弟所有的新蕾牌二轮电动车，根据其上诉状表述，其在2017年8月在交警支队办理了上牌业务，牌照为景德镇临时1Ｈ297。根据景德镇市人民政府印发《景德镇市超标电动车临时通行管理暂行办法》规定中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超标电动车，是指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不符合非机动车产品国家标准，又未列入国家机动车产品公告具有动力装置驱动的两轮车辆。”第五条规定，“本办法实施前，已购买使用的超标电动车实行临时通行标志管理，应当申请临时通行标志，参照摩托车管理。临时通行标志有效期为5年。”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驾驶超标电动车上路行驶的，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随车携带临时登记证、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凭证；（四）应当持有轻便摩托车驾驶资格，驾驶时应随身携带驾驶证。”从我市对超标电动车的管理办法中，可见，张光弟在办理车辆上牌时，就已经清楚知道自己所有的新蕾牌二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并且清楚知道需要购买交强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机动车交通事故死亡各项赔偿款412535.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5日22时31分许，于承豪无轻便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景德镇临时55Ｊ67电动车（经鉴定该车属于两轮轻便摩托车类，未佩戴安全头盔）沿昌南大道非机动车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启航网咖门前路段时，适遇被告张勇驾驶景德镇临时1Ｈ297电动车（经鉴定该车属于两轮轻便摩托车类，后搭一人，两人均未佩戴安全头盔，该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张光弟）从人行道由南向北驶入非机动车道时，未注意观察直行车辆动态，于承豪紧急刹车后电动车侧翻，倒地头部受伤，2019年5月26日0时07分其被送往景德镇市市中医院治疗，医疗费13736.37元，住院2天，入院诊断为：1、创伤性闭合性右侧颞顶部硬膜下／外血肿；2、右侧颞顶部皮下血肿；3、鼻窦炎;2019年5月28日，于承豪转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为：1、双额叶脑挫裂伤；2、右侧颞顶叶硬膜外血肿；3、右颞顶骨骨折；4、双肺挫伤；5、双侧胸腔积液，入院当日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住院5天，医疗费14666.62元；2019年6月1日，于承豪家属办理了出院，出院记录中载明于承豪生命体征不平稳且已无自主呼吸，出院当日于承豪在家中死亡。2019年5月27日，景德镇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委托景德镇科信鉴定中心对事故发生时于承豪行驶车速进行鉴定，2019年5月2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行驶速度约为20.88ｋｍ／ｈ；后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于承豪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勇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6月10日，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于承豪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6月12日，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下发了尸体处理通知书，告知于承豪家属其因交通事故死亡及尸体已检验。另查，本案原告胡某系死者于承豪的妻子，原告于某系死者于承豪的女儿，原告于显胜和冯早香系死者于承豪的父母。死者于承豪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赔偿标准，并参照《江西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对死者于承豪因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作如下认定：于承豪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四原告主张医疗费28402.99元，提交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四原告主张200元／天×7天＝1400元，护理费标准四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酌定为每天120元，故护理费应为：120元／天×7天＝840元；3、误工费：四原告主张266天／天×7天＝1860元，对于于承豪的误工收入，四原告提交了于承豪的营业执照（苏州韵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但未证明其具体收入状况，参照有关文化同行业的年平均收入（41298元／年），误工费应为（41298元÷365天）×7天＝792.0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四原告分别主张80元／天×7天＝560元、50元／天×7天＝350元，费用标准未超过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四原告主张85元，未提交相关票据，但符合酌定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丧葬费：四原告主张35386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死亡赔偿金：四原告主张城镇标准计算即33819元／年×20年＝676380元，符合相关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四原告主张50000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告主张10885元／年×11年÷2＝59867.5元（父亲）、10885元／年×17年÷2＝92522.5元（母亲）、10885元／年×13年＝141505元，根据死者于承豪父母的年龄，应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但四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于承豪父母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于于承豪父母的扶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于承豪女儿的抚养费，其女儿于某户籍信息显示于2014年9月5日出生，四原告主张按照农村户籍的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于某的抚养人还有其母亲胡某，赔偿义务人只赔偿死者于承豪依法应承担的部分，故女儿于某的抚养费应为：10885元／年×13年÷2＝70752.5元；10、处理丧事交通费、尸体冷藏费和请“八仙”费用，四原告主张6800元，四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863548.5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者于承豪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勇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于承豪因此事故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为863548.54元，四原告认为根据双方的主次责任被告张勇和张光弟应连带承担损失的30%且车辆应依法投保的交强险120000元应全额赔偿，事故认定书中提及两辆车辆虽未接触但受被告张勇的影响系导致事故的部分因素，综合考虑，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勇承担损失的30%，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被告张光弟作为事故车辆景德镇临时1Ｈ297电动车的所有人，四原告认为被告张光弟系知道被告张勇无驾驶资格且对于承豪的死亡具有共同过失，要求被告张光弟就诉请中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勇已释明事发当天被告张光弟并不知道张勇驾车外出，对于该事故车辆的管理，四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张光弟存在明显的管理过错，故四原告提出被告张光弟对于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故四原告要求二被告对于应依法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12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扣除交强险120000元后损失的30%应为（863548.54元-120000元）×30%＝223064.56元，综上，被告张勇向四原告赔偿343064.56元（223064.56元＋120000元），被告张光弟对于其中的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元343064.56元；二、被告张光弟对于上述费用中的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488元，减半收取3744元，由被告张勇和张光弟负担3222.5元，原告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负担521.5元。二审中，张光弟提交收据及保修卡，证明其车辆为电动车，其对于车辆为轻便摩托车既不明知也不应知。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四被上诉人共同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只是收据，公章的真实性也有异议，无法证明其购买的是电动车。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虽然保修卡上写的是新蕾电动车，但是根据鉴定报告，涉案车辆在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等多个方面都不符合非机动车产品国家标准，其实质上应为轻便二轮摩托车。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事故责任问题；2.张光弟责任问题。事故责任问题。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警部门通过查看事发监控录像、鉴定、技术分析等，综合评判后作出的责任认定。若一方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应当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出复议申请。但张勇一方未提起书面复议申请。现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实体或程序方面的错误，故该份事故责任认定书，应予采信，张勇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考虑到，事故中两车未发生接触，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还是于承豪车速较快、遇情况操作不当，张勇的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较小，酌定张勇承担事故10%的责任为宜，故张勇应向四被上诉人赔偿194354.85元[（863548.54-120000）*10%+120000=194354.85]。张光弟责任问题。景德镇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交警部门对外委托。其在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时，未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书面异议。现张光弟虽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该份鉴定意见书可以采信。另依据2018年5月17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批准发布的《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电动自行车应设有脚踏骑行装置，且最高时速不得超过25km/h，整车质量不得大于55kg等。张光弟虽然辩称其不知也不应知涉案车辆为轻便二轮摩托车，但是，对于该涉案车辆没有脚踏骑行装置、最大时速远远超过25km/h等事实，张光弟应当是清楚知道的。换句话说，张光弟应当知晓车辆为超标电动车的事实。因此，一审认定涉案车辆为二轮轻便摩托车正确，张光弟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二、张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各项经济损失194354.85元；三、张光弟对第二项赔偿中的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88元，减半收取3744元，由张勇、张光弟负担1500元，胡某、于某、于显胜、冯早香负担22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46元，决定免于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苾铃审判员  徐 骥审判员  余 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叶梦芸书记员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