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霞，女，1966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武，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胜，男，1967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油漆工，住安庆市迎江区，户籍地枞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黎小惠，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庆英，女，1964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肄业，退休工人，住安庆市宜秀区，户籍地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琴，女，1964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庆市迎江区，户籍地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爱全，女，1966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安庆市宜秀区，户籍地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因其骨折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9月10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桂兰，女，1953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肄业，退休工人，住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桂兰、王文胜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皖080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王晓霞、王文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芳出庭履行职务，王晓霞及其辩护人郭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桂兰、王文胜纠集在一起，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以病患及其家属等中老年人为目标，采用先由一人推介商品，再由几人做托，同时以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购买工艺戒指、男士短袖T恤、男士长袖内衣等商品共计18人次，金额共计3980元。其中，罗庆英参与13次，王小琴参与11次，王晓霞参与10次，吴爱全参与7次，王桂兰参与6次，王文胜参与5次。 原判根据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被害人吴某1、宋某、徐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汪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桂兰、王文胜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桂兰、王文胜以围堵、言语威胁等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分别组合，纠集在一起，长期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先后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关于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文胜归案后如述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前各被告人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桂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庆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王小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王晓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吴爱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王桂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王文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六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三千九百八十元，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王晓霞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第1、2起强迫交易事实与王晓霞等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不应认定；2.原判认定的第10起强迫交易事实的证据中被害人曹某的询问笔录无曹某的签名，第13起强迫交易事实的证据中被害人叶某的辨认笔录无见证人签名，对上述两起事实因证据不合法不应认定；3.原判认定其与罗庆英等人构成恶势力错误，其并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4.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从犯，且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王文胜亦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其自愿撤回上诉。 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间，上诉人王晓霞、王文胜、原审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吴爱全、王桂兰纠集在一起，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以病患及其家属等中老年人为目标，先由一人上前向被害人推介商品，再由几人以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被害人高价购买工艺戒指、男士短袖T恤、男士长袖内衣等商品共计16次，犯罪金额共计3430元。其中，罗庆英参与12次，王小琴参与10次，王晓霞参与8次，吴爱全参与7次，王桂兰参与6次，王文胜参与4次。上述六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5日8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吴爱全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查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50元。 2.2017年7月16日9时许，在安庆市春源大药房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小琴、王文胜、吴爱全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凌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200元。 3.2017年7月28日8时许，在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由吴爱全主卖，王文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柯某售卖一只工艺戒指，获利200元。 4.2018年3月20日，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他人主卖，吴爱全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吴某2售卖一件男士仿皮衣，获利100元。 5.2018年3月的一天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吴爱全主卖，王小琴、罗庆英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蒋雪琴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250元。 6.2018年7月15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吴爱全主卖，王小琴、王文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储某1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250元。储某1报警后，民警帮助要回该250元。 7.2018年9月11日9时许，在安庆市春源大药房对面公交车站，由吴爱全主卖，王文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程某的父亲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后被程某阻止并报警。 8.2018年9月21日6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晓霞、王小龙（另处）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曹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400元。 9.2018年11月21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小琴、王晓霞、王桂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刘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300元。 10.2018年11月23日8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小琴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李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250元。 11.2018年12月9日9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晓霞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叶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250元。 12.2019年2月11日8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王小琴、王晓霞、罗庆英、王桂兰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韦某售卖一件男士长袖内衣，获利100元。 13.2019年2月17日9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王小琴主卖，王晓霞、罗庆英、王桂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储某2售卖一件男士长袖内衣，获利350元。 14.2019年3月29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小琴、王晓霞、王桂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王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250元。 15.2019年4月16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小琴、王晓霞、王桂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吴某1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250元。 16.2019年4月18日6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罗庆英主卖，王小琴、王晓霞、王桂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许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Ｔ恤，获利230元。 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文胜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4日，王桂兰自动投案。六人已退缴违法所得3980元(罗庆英退缴1053元，王小琴退缴787元，王晓霞退缴1020元，吴爱全退缴442元，王桂兰退缴370元，王文胜退缴30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及扣押的涉案物品。 2.被害人吴某1、查某、凌某、柯某、吴某2、蒋某、储某1、程某、曹某、刘某、李某、叶某、韦某、储某2、王某、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害人被强迫交易的事实及对强迫交易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3.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作为市立医院保安，发现在其担任保安期间有人在市立医院周边进行强迫交易以及其因制止强迫交易犯罪行为受到威胁的事实。 4.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文胜、王晓霞、罗庆英等人在其经营的服装店内批发服装的事实。 5.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桂兰、王文胜的供述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 6.违法所得缴款书，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情况。 针对上诉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王晓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2起强迫交易事实与王晓霞等人的供述相矛盾，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晓霞、王文胜、原审被告人王小琴、王文胜、王桂兰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晓霞、王小琴于2017年7月加入罗庆英、吴爱全、王桂兰等人的团伙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强迫他人购买工艺戒指等商品，原判认定的第1、2起强迫交易事实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应予以认定，王晓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成立，依法予以支持。 王晓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0起强迫交易事实的证据中被害人曹某的询问笔录无被害人签名，第13起强迫交易事实的证据中被害人叶某的辨认笔录无见证人签名，对上述两起事实因证据不合法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害人曹某不识字，侦查人员向其宣读询问笔录后，由其捺指印确认；叶某的辨认笔录上确无见证人签名，但公安机关对此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辨认时有见证人杨某在场，故上述两份证据仍可作为定案根据，原判对此认定正确，王晓霞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王晓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与罗庆英等人构成恶势力错误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晓霞、王文胜、原审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吴爱全、王桂兰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以病患及其家属等中老年人为目标，强迫被害人高价购买各种假冒伪劣产品十余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原判对此认定正确，王晓霞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王晓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从犯，且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桂兰、王文胜在实施共同犯罪时分工虽有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对此认定正确。对王晓霞具有的坦白、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虑，二审中不予重复考虑。王晓霞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对王文胜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因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申请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霞、王文胜，原审被告人罗庆英、王小琴、吴爱全、王桂兰，以围堵、言语威胁等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实施的第3至18起强迫交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第1、2起强迫交易犯罪因与其他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不予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王桂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罗庆英、王小琴、王晓霞、吴爱全、王文胜归案后如述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原审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上述情节均可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但所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量刑不当；且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未予发还各被害人，本院在二审中对上述问题依法予以纠正。对上诉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上诉人王文胜撤回上诉的申请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 三、上诉人王晓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自接到本判决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王文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接到本判决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罗庆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接到本判决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原审被告人王小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自接到本判决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30元，由原审法院发还各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方热烈 审判员  王 涛 审判员  张 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磊 书记员刘琳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