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923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阳某，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代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经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某，山西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代县人民检察院以代检一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增武、高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约2017年3月以后,阳某一直从事互联网广告推广工作,2018年8月份左右通过QQ等网络方式联系到一个需推广“天富金融”、“陶然投资”的客户,阳某通过冯小龙（已诉）在上海亦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渠道商身份委托其在UC浏览器上开通推广可以跳转至“中交投资”的“天富金融”、“陶然投资”理财产品广告的专用账户,阳某客户获得账号后在浏览器上向不特定网民推广下载使用冒用中交投资有限公司的APP及其链接。2018年8月12日,庞俊峰自行下载并注册了该中交投资有限公司APP,在客服的引导下多次进行理财投资,用其尾号为1611的农业银行卡向肖玉元尾号为9175的农业银行卡转账,截止8月22日庞俊峰累计转账7笔共计26.9975万元,后庞俊峰只收到5.275万元投资本金及利息,其余21.7225万元(不含利息）客服以需加大投资或升级VIP等方式拒绝返还本息。肖玉元得款后先后向阳某转款12万元，后阳某将该款向冯小龙持有使用的李刚账户转账8.090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阳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庭审中，被告人阳某辩解：我仅仅是一个中介，网站是由UC浏览器方审核，其真伪性不是我负责审核；被告人阳某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本案被告人阳某罪名方面的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某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相较于该罪名，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犯罪提供帮助罪的构成要件，（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阳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观故意；（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阳某实施了诈骗行为。2、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全部挽回，社会危害性已最大限度的降低；（2）阳某在本次犯罪中起从属作用，并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具有多种从轻、减轻情节。经审理查明，约2017年3月以后,被告人阳某一直从事互联网广告推广工作,2018年8月份左右通过QQ等网络方式联系到一个需推广“天富金融”、“陶然投资”的客户,被告人阳某通过冯小龙（已诉）在上海亦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渠道商身份委托其在UC浏览器上开通推广可以跳转至“中交投资”的“天富金融”、“陶然投资”理财产品广告的专用账户,被告人阳某的客户获得账号后在浏览器上向不特定网民推广下载使用冒用中交投资有限公司的APP及其链接。2018年8月12日,受害人庞俊峰在被告人阳某客户推广的链接自行下载并注册了该中交投资有限公司APP,在客服的引导下多次进行理财投资,用其尾号为1611的农业银行卡向肖玉元尾号为9175的农业银行卡转账,截止8月22日庞俊峰累计转账7笔共计26.9975万元,后庞俊峰只收到5.236万元投资本金及利息,其余21.7615万元(不含利息）客服以需加大投资或升级VIP等方式拒绝返还本息。肖玉元尾号为9175的农业银行卡帐号于2018年8月9日开始每次以5000元-10000元先后分批次向被告人阳某转款14.5万元，被告人阳某每次获利770元，将剩余款项4230元向冯小龙持有的李刚账户转账共计126900元，冯小龙收款后获利563元，又约以3666元转帐给上海亦盛传媒有限公司。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阳某与受害人庞俊峰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受害方庞俊峰7万元整，受害人庞俊峰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报案材料，证实该案受害人庞俊峰于2018年8月24日报案，代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0日受案，并于2019年年5月11日将被告人阳某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前科劣迹调查表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阳某的身份信息以及无犯罪记录的信息。（3）被告人阳某的QQ号为×××，昵称为“全网推广开户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天富金融1234567902http://abc.fgmesh.com.cn跳转到http://hxzy.999net(?http:?/??/?hxzy.999net?)。且手机银行经常被锁定。陶然投资321mmmmm“http://abc.taoranfood.com.cn”跳转到http://hxzy.999net(?http:?/??/?hxzy.999net?)。（4）中交投资公司证明证实：中交投资公司唯一官方网站网址为http://www.ccccic.com.cn/(?http:?/??/?www.ccccic.com.cn?/??)。网址hxzy999.net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未曾开展过任何形式的理财业务，“中交投资创新型互联网投资平台”与我公司中无关。（5）庞俊峰提供的中交投资、投资理财合同书及庞俊峰银行流水证实受害人庞俊峰在网址为hxzy999.net下载并进行了理财投资，且被骗21.7615万元。（6）肖玉元帐号交易明细证实：肖玉元卡2018年8月9日起共计30次，除一次10000元外，其余每次5000元，向阳某卡转帐。阳某帐号明细证实：阳某每次以4230元多次转帐给李刚，冯小龙以李刚名义向上海亦盛传媒有限公司转帐3528494元。（7）和解协议及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阳某与受害人庞俊峰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受害方庞俊峰7万元整，并得到受害人庞俊峰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询问邹绍芳笔录证实：我的职业是网络推广顾问，从2017年5月31日开始在上海亦盛传媒有限公司工作，上海亦盛传媒有限公司是亦盛集团控股的子公司，现有员工200多人，共有财务部、运营部、增值部、销售部四个部门我们是UC神马搜索的广告代理商，具体就是在UC神马搜索引擎上对客户需求的广告进行推广。我负责上海亦盛传媒有限公司增值部的具体工作，增值部的工作就是负责维护推广客户的优化。UC神马搜索上账户名称为“天富金融”，账户ID为“207344871”广告推广账户是由我公司办理的。天富金融是2018年1月29日我们公司在是UC神马搜索注册生效，2018年5月5日开始使用的。我们把天富金融的相关营业执照和网站截图等相关手续通过总部提交给UC审核，UC审核通过后，把账户交给我们，我们负责给账户正常充值后，这个广告推广账户就可以正常使用了。该账户办理后，我们公司提供给QQ昵称“替古人担扰”（QQ号为×××）的渠道商使用。“天富金融”这个广告推广账户2018年10月底因为网民投诉，我们自己申请神马搜索下架天富金融这个推广账户，现在已经不能正常使用，至于下架天富金融推广账户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被网民投诉。我们公司一直由朱承斌与QQ昵称“替古人担扰”这个渠道商对接，我只知道他的QQ信息，听说是深圳的，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关于朱承斌，在我的增值部工作，由我对他进行直接管理。朱承斌在公司主要负责和渠道进行对接，帮助渠道对广告推广账户进行充值。渠道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公司。我们在UC神马搜索开设好广告推广账户后，把这些账户交给渠道动漫运营、推广，我们负责帮助“渠道”对账户进行充分值。因为在UC神马搜索上开设的广告推广账户，只有由我们公司充值后，才可以正常使用。QQ号为×××的渠道通过我们公司充值账户币，我们给他充值之后，就会把天富金融的账户名和密码给他，然后由他自己操作在这个账户内进行物料添加。(2)询问受害人庞俊峰笔录证实：2018年8月12日中午，我独自在代县阳明堡镇古城村我租住的地方没事干，我就用手机打开“中交公司”的网页看，在我看“中交公司”的网页时就出现了一个“中交投资有限公司的APP”，后来我就将“中交投资有限公司的APP”下载到我的手机上，下载后我就按照这个APP上的提示将我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卡输入了进去。输入我身份证、银行卡后就出现一个“中交投资”的首页，“中交投资”的首页上就有一个投资项目板块，我就点这个板块进去看了一下，里面的投资项目比较多，我从中选择了一个叫“山西国际物贸”的投资项目，我选好该投资项目后，2018年8月12日晚上就将13800元人民币以手机网银的方式打入户号为×××，户名为肖玉元的中国银行账户，13800元人民币后就出来一个合同，合同上面写着甲方是我，乙方是“中交投资有限公司”，丙方担保方是“北京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产品名称“山西国际物贸综合市场项目(定投5份)”，投入本金是13800元，协议期限（天）是3个自然日，固定日化收益率为6.18%，起息日期是2018年8月12日，到期日是2018年8月18日，应收本息16358.52元，还款方式是按日付收益，到期还本，我看到这个合同后，就与“中交投资”的在线客服问合同上的定投5份是什么意思，对方告诉我必须投资够5单才能获取收益，2018年8月18日中午我就又将剩余的4单的钱打给对方户号为：×××，户名为：肖玉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55280元。2018年8月19日下午按照对方合同上的时间进行提现，我提现的时候因为我的卡号当时错误就没有提成，我就联系对方客服说此事怎么办，客服回答我说只有我成为VIP的话才可以更改卡号，对方客服和我说要求我充值8万元才能成为VIP1，我想了想后就于2018年8月22日上午将8万元人民币转入帐户为×××，户名为：肖玉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我将8万元转入后，我就联系对方在线客服，在线客服告诉我说现在没有VIP1的客户名额了，现在只有VIP2客户的名额了，后来我就于2018年8月22日晚上将7万元人民币打入对方所提供的户号为：×××，户名为：肖玉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我将办理VIP1、VIP2客户的钱打给对方账户后，对方在线客服就让我将我账户上的189000多元的人民币全部投转VIP2的项目，投资完后我才能更改我在“中交投资”平台上的银行卡，才可以收益提现。2018年8月21日因为我在“中交投资”上的钱不能提现，所以我就试着购买了一个“上海生态连锁公寓式酒店建设项目VIP1”，这个项目我投资了50000元人民币，投资后就出来一个合同，合同上写着担保公司是上海恒洋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协议天5个自然日，起息日期是2018年8月21日，到期日是2018年8月26日，应收本息71625元。后来我就按照客服所说的，将我在“中交投资”平台上的钱全部投资成VIP2的项目，因为189000元人民币不够投资VIP2的项目，我就又给对方所提供的户号为×××，户名为：肖玉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转了11000元人民币，全部投资为“北京总部金融基地建设项目”，这个项目是我分两次投资的，“中交投资”给我出了2份合同，一个合同上投入本金10万元人民币，担保公司是北京华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协议期限为7日，起息日为2018年8月22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9日，应收本息为171260元；另一个合同是投入本金为100340元人民币，担保公司是北京华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协议期限为7日，起息日为2018年8月22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9日，应收本息为171842.284元。2018年8月23日下午我提现4400元，在2018年8月23日下午17时40分的时候，就有一个在线充值200000元的信息，直到2018年8月23日晚上我提现的时候，“中交投资”系统直接拒绝我提现，我就问在线客服，在线客服当时回答我说让我2018年8月24日解决我提现不成功的事情。直到今天上午我再次问在线客服，在线客服回答我说我的提现通道因为有一笔200000元的不明资金，必须让我再补充200000元人民币才能打开通道提现，后来我觉的我是被对方骗了，所以我就来报案。我用我的手机号在这个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号这个账户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我还用另外一个手机号153XXXX****也注册了一个账户，绑的是刘显高的工商银行卡。我用我的134XXXX****手机号登陆这个APP用我的农行卡给134XXXX****的账户充值，充值大约是22万元左右，APP给我返现4400元。我又用153XXXX****的手机号登陆APP，然后用我的农行卡给账户充值，一共冲了大约4万元左右，然后APP给我返到了刘显高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的卡里，连本带利给我返了46000元左右，我又将这46000元打到我的农行卡上，继续给134XXXX****的账户充值。一共损失了22万元左右。（3）讯问冯小龙笔录2018年11月12日讯问冯小龙笔录证实：我是通过朋友介绍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开始接触这个广告推广中介代理这个行业，我主要是通过在网络上搜索一些广告推广群，一般是QQ群为主，然后我申请加入这些群，加入以后在这些群里开始发广告。我是以“神马实力渠道，有需要来找我等口号，发一些招商广告，想推广的客户会通过QQ私聊我，发推广链接给我，我将链接转发代理商或其它渠道确认可以推广后，拿账户给客户使用。想要推广的客户只能通过我跟代理商沟通给账号里面充钱，充钱后这个账号才可以使用，账号里的钱用完以后，这个账号就不能使用了。想打广告的人如果还想继续使用账号，就必须通过我给账号进行充值，我从中间扣除一部分利润，我再将其他剩余的钱打到上海亦盛文化有限公司的账户里。天富金融账号是阳某给我推广链接，然后我发给代理商，代理商确定可以在UC神马平台推广，从7月28日开始由上海亦盛文化有限公司交给我一直用到9月份。大概充值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总的管理后台在代理商那边。2018年12月10日讯问冯小龙笔录证实：“云速投”就是一个客户，这个客户在我的“替古人担忧”的QQ好友里面，我“备注”的都是云速投。在推广“中交投资”网站链接期间，上海公司给我50个返点，我给阳某30个返点，我自己挣20个返点。这个返点的基础是充值到推广账户的账户币金额。在推广“中交投资”期间，阳某都是以4230元给我转账的，客户应该是给他5000元现金，我充值到推广账户应该是5500账户币，给上海亦盛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大约3666元，阳某每给我转4230元我从中获取的利润大约为563元，阳某获取的利润是770元。在2018年10月底的时候，朱承斌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公安联系他们公司，他就告诉我不要给公安机关关于“天富金融”的任何资料，同时他还让我将我跟阳某的聊天记录删除，因为那段时间“天富金融”这个账户是为阳某做推广的。2019年1月28日讯问冯小龙笔录证实：朱承斌是上海亦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渠道部经理，我把推广的链接发给朱承斌，都是朱承斌跟我对接的，我要求他把链接跳转到什么账户，他就操作跳转到什么账户。天富金融这个账户是我给了阳某的，这个账户在这个时间段内一直由阳某使用，阳某使用了一段，其他人还使用了一段时间（具体谁使用我记不清了）。一直到2018年11月的时候，朱承斌联系我，说有警察联系他，警察跟他说“天富金融”的账户涉嫌诈骗，朱承斌让我不要跟警察讲“天富金融”这个账户的情况。他让我将跟他的聊天记录删除掉，我跟他说已经删除的差不多了，他说删除了最好。3.被告人阳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10日讯问被告人阳某的笔录证实：我主要做UC神马推广和360推广，流程是这样的：需要在网上做网站推广的客户（公司）和我联系，我会让客户提交推广公司提交的资料（网址、营业执照、资质等），然后我将这些资料交给我所在公司的客服，由客服再交给推广公司的区域代理商的审核部门，由他们审核客户要推广的行业，然后区域代理商将资料再提交给推广公司总部审核客户提交的资料（关键词、创意），审核通过后，推广公司会给我一个在该公司浏览器上推广网址的专用账户，然后我会让客户给我转推广费，我会将客户的钱转给推广公司，让推广公司给这个专用账户充值，这样的话，这个账户就能在推广公司的浏览器上进行网站推广，之后客户会使用这个账户推广他的网址，我偶尔也会登陆这个推广账户查看账户余额以提醒客户缴纳推广费。大概是在2018年8月到12月之间，我从网上找的天富金融这个客户，我以更低的价格将这个客户拉过来，之后我就通过手机、微信、QQ等方式和冯小龙联系，我让冯小龙帮我在UC浏览器上面开个推广网络理财产品的账户，冯小龙同意后，我将从客户手中获取的网站链接发给冯小龙，并且把客户给我的推广费大部分转给冯小龙，之后冯小龙通过他的渠道在UC浏览器上面开通推广天富金融的专用账户，并且充值成功后将这个账户发给我，然后我将这个专用账户发给我的客户，告诉他这个账户可以推广网站链接了，客户自己登陆这个账户推广他的网络理财的网站链接，也就是之前这个客户发给我，我又发给冯小龙的那个链接。客户和我讲了这是个网络理财的，我也知道。我从中赚了1万元左右，其他的都转给冯小龙了。2018年11月份左右，冯小龙还让我把和他之间的聊天记录都删了。我刚开始感觉互联网上搞网络推广网址是一个很正规的行业，现在感觉这个行业很乱，什么样的客户都有，我没办法审核客户，我觉得公司没有管控审核部门，我的问题在于不该接触这些推广理财的客户，因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骗子。2019年5月13日讯问被告人阳某的笔录证实：我和冯小龙给这个客户推广网络理财时，冯小龙告诉我说，这个客户推广的网址需要跳转或解析，解析很麻烦，跳转比较容易，然后我就和客户讲清楚跳转和解析这两种方案，最后由客户来选择其中一种方案进行推广，然后客户就将需要跳转的网址和资料发给我，我再发给冯小龙，让他给操作。2019年5月28日讯问被告人阳某的笔录证实：肖玉元这个人我没有见过，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应该是我的一个客户，因为我给他推广链接，所以他给我推广费用。我给冯小龙发的链接是陶然投资321MMMMMhttp://abc.taoranfood.com.cn(?http:?/??/?abc.taoranfood.com.cn?)和天富金融“http://abc.fymesh.com.cn”跳转到http://hxzy.999net(?http:?/??/?hxzy.999net?)。我主要是要推广http://hxzy.999net(?http:?/??/?hxzy.999net?)的这个网址。我打开过这个网址，我知道这个网址就是做理财的叫“中交投资”。我不知道这个“中交投资是否有资质，我不看这些。所有客户给我发过来的链接我都不审核，我都发给冯小龙了。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罪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规定，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阳某主观故意是发展客户，在UC浏览器上为他人做广告推广，并从中收取广告推广费用。客观行为上，被告人阳某实施的行为，主要是利用跳转技术帮助客户在UC浏览器上开展广告推广，且收取了广告费用，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但被告人阳某在公安机关侦察期间，删除天富金融等相关信息，规避调查，其行为符合（2019）15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应当认定“明知”的规定，且符合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阳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广告推广，情节严重，确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某犯诈骗罪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被告人阳某当庭认罪，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等情节。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阳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二、随案移送手机三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祖 亮审 判 员 赵晓燕人民陪审员 杨 瑾 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