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05号原告：北京兆江鸿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东风村350车站200米。法定代表人：陈兆江，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军，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舟，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铸合能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北站。法定代表人：范连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江，河北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男，河北铸合能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职员。被告：遵化市金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黎明园小区。法定代表人：姚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军，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贺刚，男，遵化市金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北京兆江鸿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江公司）与被告河北铸合能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铸合公司）、被告遵化市金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兆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军、李方舟，被告铸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江、王佳，金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军、赵贺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兆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铸合公司、金维公司共同支付货款10746588元；2、铸合公司、金维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以10746588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5日，铸合公司为开发建设“华北物流中心”工程，与兆江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铸合公司确认兆江公司为该工程所需建筑钢材的供应商，兆江公司与铸合公司确认的该工程的承包商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兆江公司为该工程供货后，该工程建筑承包商未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时，甲方应于十日内承担全部欠款及违约金。兆江公司与铸合公司确认的该工程承包商金维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依据合同，兆江公司为该工程供应钢材。截至2012年2月27日，铸合公司、金维公司仅支付兆江公司1310万元，仍拖欠10746588元。被告铸合公司辩称，兆江公司起诉与实际不符，不同意兆江公司的诉讼请求。1、铸合公司给付兆江公司钢材款的行为是代理行为，代替施工单位向兆江公司垫付钢材款。垫付后，铸合公司在施工单位金维公司工程款中抵扣。按照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铸合公司垫付钢材款的前提条件是兆江公司向铸合公司提供送货单、欠条或者对账单，铸合公司与施工单位核实无误后，按照合同约定代付。事实上铸合公司已经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兆江公司已经提供欠款凭证的，铸合公司已经全部代付，不存在兆江公司提供凭证铸合公司没有代付的情况。2、兆江公司起诉中有笔500万元款项是在2010年7月5日与铸合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发生的，与本案无关。有3笔刘某某签字的收货凭证，铸合公司认为是伪造的。因兆江公司与施工单位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收货人，刘某某不是约定的收货人。经与金维公司核实，也不存在这个人。在2010年12月25日，兆江公司给铸合公司发过传真件，汇总了1-4号楼的所有供应钢材数量，没有这3笔货款，金额为90万左右。3、兆江公司法人从铸合公司的关联公司借了300万，后截止到2010年3月29日共计本息3909000元，经兆江公司法人同意，该借款本息与所欠工程款互相抵消。铸合公司共向兆江公司支付18409000元，而非1300万余元。被告金维公司辩称，1、兆江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2、兆江公司在供应钢材中以及之后，直到本案起诉之前，未向铸合公司主张钢材款。钢材款已付款情况同铸合公司。3、兆江公司供应钢材涉及工程有华北物流城A区1-5号楼，B区1-4号楼。A区1-5号楼已由我公司发包给姚某某、向某某二人，兆江公司对此明知，并与二人实际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B区3号楼由我公司发包给王某某，兆江公司也与其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B区4号楼发包给康某某，兆江公司也同其签订了合同。兆江公司对于工程发包情况明知，且金维公司未参与兆江公司与各分包人合同的签订、钢材供应交付、款项给付等过程。相关实际施工人是与兆江公司存在实际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兆江公司应向其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兆江公司提交2009年6月10日的《钢材买卖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出卖人（甲方）为兆江公司，买受人（乙方）为遵化金维华北物流项目部。合同约定：甲方以乙方现场收料员张某某、王某二人签字确认的收料单（送货单）为向乙方结算的依据。（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料员亲笔签字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如乙方收料员变动须提前通知甲方）。乙方收货每400吨为一结算周期，满400吨次日内结清该批货款的全部；每40日不足400吨时，于次日内结清该批全部货款。甲方供应钢材以首钢、承钢、宣钢、唐钢等北方六大厂家为主要品牌，供应数量约为1500吨（具体数量以送货单为准）。以北京兰格钢材信息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格为依据。以钢材送达乙方指定地点，签收之日的北京兰格钢铁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每吨上浮260元进行结算；此价格不含税。星期六的单价以星期五公布价为准，星期日的单价以星期一公布价为准。该结算单价包含甲方送货至乙方指定卸货点的所有运费。货到现场乙方负责卸货。无论出卖人还是买受人违约，每天按违约批次货款总额3‰支付违约金，按违约天数累计计算违约金总额。合同落款出卖人（甲方）处盖有兆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买受人（乙方）处加盖有“遵化市金维建筑公司华北物流项目部”印章，并有“向某某”签字。兆江公司提交2010年8月13日的《结算单》一份，载明：华北物流A区#1——#5号楼项目钢材，由兆江公司供应。钢材价款721万元，已付款221万元，下欠500万元。因乙方资金紧张，经双方协商，此款由铸合集团代为支付。落款甲方处盖有兆江公司的公章，买受人（乙方）处加盖有“遵化市金维建筑公司华北物流项目部”印章，“姚某某”作为负责人签字。经查，A区#1——#5号楼项目于2010年6月30日竣工。庭审中，兆江公司称铸合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支付了上述500万元。2010年7月5日，甲方铸合公司与乙方兆江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开发建设承德平泉县“华北物流中心”工程，工程规模宏大，分期建设，由各个承包商总包或者分包承建，乙方经甲方确认为该工程所涉及建筑钢材的主要合作供应商。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华北物流中心大宗建材市场摊位；甲方确保在华北物流中心工程范围内的一切建筑施工所用钢材优先由乙方供应。乙方直接与甲方的建筑承包商开展业务，在同质同价基础上，甲方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下分包商和实际施工单位，必须优先使用乙方提供的建筑钢材，乙方必须及时将以上所涉及的产品的检验报告等手续提供给甲方建筑承包商和施工单位。为保证乙方权益，保证钢材销售合同价款的及时结算，在华北物流中心工程施工单位不履行合同时，乙方有权将所提供钢材品种、数量、价款上报甲方，甲方凭乙方提供的送货单（欠条、兑账单）等所载欠款数额，于10日内直接结算给乙方，同时按钢材供货合同所产生的违约金甲方负责结算给乙方，送货单等凭证转归甲方。甲方有权提出在乙方供货时即时由甲方代为结算当批次钢材价款，结算价格执行北京兰格钢材信息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格，送货单等凭证及余利转归甲方。甲方在其他工程中所涉钢材供货事宜，双方可以本着本战略合作协议执行。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合同期限五年，协议期满双方协商一致可以递延。兆江公司提交2010年7月9日的《钢材买卖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出卖人（甲方）为兆江公司，买受人（乙方）为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合同约定：甲方以乙方现场收料员董清明一人签字确认的收料单（送货单）为向乙方结算的依据。（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料员亲笔签字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如乙方收料员变动须提前通知甲方）。乙方收货每350吨为一结算周期，满350吨次日内结清该批货款的全部；每45日不足350吨时，于次日内结清该批全部货款。甲方供应钢材以首钢、承钢、宣钢、唐钢等北方六大厂家为主要品牌，供应数量约为3000吨（具体数量以送货单为准）。以北京兰格钢材信息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格为依据。以钢材送达乙方指定地点，签收之日的北京兰格钢铁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每吨上浮225元进行结算；此价格不含税。星期六的单价以星期五公布价为准，星期日的单价以星期一公布价为准。该结算单价包含甲方送货至乙方指定卸货点的所有运费。货到现场乙方负责卸货。无论出卖人还是买受人违约，每天按违约批次货款总额3‰支付违约金，按违约天数累计计算违约金总额。合同落款出卖人（甲方）处盖有兆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买受人（乙方）处加盖有“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印章，并有“王某某”签字。庭审中，兆江公司提交了上述合同项下22张出库送货单,总货款共计：9878910.18元。铸合公司不认可其中3张有“刘某某”签字的出库送货单，涉及货款970792.37元。认可其余出库送货单。兆江公司称刘某某是金维公司员工，临时代收了货物，兆江公司提交王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刘某某，原系我公司材料部门任职库管，在岗时间自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10月30日止。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兆江公司提交2010年8月1日的《钢材买卖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出卖人（甲方）为兆江公司，买受人（乙方）为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合同约定：甲方以乙方现场收料员樊目水一人签字确认的收料单（送货单）为向乙方结算的依据。（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料员亲笔签字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如乙方收料员变动须提前通知甲方）。乙方收货每500吨为一结算周期，满500吨次日内结清该批货款的全部；每45日不足500吨时，于次日内结清该批全部货款。甲方供应钢材以首钢、承钢、宣钢、唐钢等北方六大厂家为主要品牌，供应数量约为2000吨（具体数量以送货单为准）。以北京兰格钢材信息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格为依据。以钢材送达乙方指定地点，签收之日的北京兰格钢铁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每吨上浮225元进行结算；此价格不含税。星期六的单价以星期五公布价为准，星期日的单价以星期一公布价为准。该结算单价包含甲方送货至乙方指定卸货点的所有运费。货到现场乙方负责卸货。无论出卖人还是买受人违约，每天按违约批次货款总额3‰支付违约金，按违约天数累计计算违约金总额。合同落款出卖人（甲方）处盖有兆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买受人（乙方）处加盖有“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印章，并有“樊某某”签字。庭审中，兆江公司提交了上述合同项下19张出库送货单,总货款共计5739311.62元。铸合公司认可上述送货单。兆江公司提交2010年8月28日的《钢材买卖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出卖人（甲方）为兆江公司，买受人（乙方）为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合同约定：甲方以乙方现场收料员樊目水一人签字确认的收料单（送货单）为向乙方结算的依据。（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料员亲笔签字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如乙方收料员变动须提前通知甲方）。乙方收货每300吨为一结算周期，满300吨次日内结清该批货款的全部；46日不足300吨时，于次日内结清该批全部货款。甲方供应钢材以首钢、承钢、宣钢、唐钢等北方六大厂家为主要品牌，供应数量约为1200吨（具体数量以送货单为准）。以北京兰格钢材信息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格为依据。以钢材送达乙方指定地点，签收之日的北京兰格钢铁网工地采购指导价每吨上浮230元进行结算；此价格不含税。星期六的单价以星期五公布价为准，星期日的单价以星期一公布价为准。该结算单价包含甲方送货至乙方指定卸货点的所有运费。货到现场乙方负责卸货。无论出卖人还是买受人违约，每天按违约批次货款总额3‰支付违约金，按违约天数累计计算违约金总额。合同落款出卖人（甲方）处盖有兆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买受人（乙方）处加盖有“承德盛合房地产遵化金维建筑公司第四项目部”印章，并有“姚勋”签字。姚勋为金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兆江公司提交了上述合同项下11张出库送货单,总货款共计3227898.85元。铸合公司认可上述送货单。经查，最后一份送货单的时间为2010年10月11日。庭审中，铸合公司提交了4张“现金支（借）款单”和2张收条，4张“现金支（借）款单”支领人处均有陈兆江签字，时间分别为2010年9月21日、2010年9月29日、2010年12月22日、2012年2月27日；金额分别为5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张收条的出具人均为陈兆江，时间分别为2010年12月28日、2011年7月4日；金额分别为500万元、50万元。兆江公司称其并未收到2010年9月21日“现金支（借）款单”的500万元，认可收到其余“现金支（借）款单”及收条所涉共计950万元。除该950万元外，兆江公司还于2010年12月15日收到铸合公司10万元，2010年10月19日收到200万元，2012年2月27日收到150万元。另查，2011年1月25日，借款人（甲方）陈兆江与贷款人（乙方）平泉县xx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25日至2011年7月25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30‰（月），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在借款期限内利率保持不变。同日，xx公司向陈兆江发放了借款300万元。2012年3月28日，xx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陈兆江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909000元。铸合公司称其与xx公司是关联公司，上述本息已经从对兆江公司的应付货款中抵扣。兆江公司同意将上述本金300万元折抵其主张的货款，但表示不同意抵扣909000元利息。再查，2009年6月5日，金维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姚某某签订《内部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该协议未对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等进行约定，但约定承包期内乙方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本工程的债权债务。协议还对施工管理、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姚某某及向某某以“遵化市金维建筑华北物流项目部”名义进行生产经营活动，该项目部未进行注册登记。2009年5月30日，向某某、姚某某作为发包人并以“遵化市金维建筑公司华北物流项目部”名义，与承包人刘某某1签订《华北物流项目A区1-5号楼主体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所涉及工程名称为“华北物流A区1-5号楼主体结构工程”，合同分包范围为清工。2010年6月9日，金维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王某某签订《内部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城建的（盛合房地产开发公司B区-03号组合楼）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2012年6月29日，王某某出具《承诺书》，载明：承诺人于2012年6月29日与发包方金维公司签订了承德华北物流B区3#楼《内部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在本工程开始施工和工程竣工及以后结算。本人承诺如因该项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拖欠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及工伤事故赔偿等一切债务均由我方承担。2010年6月12日，金维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樊某某、康某某签订《内部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承建的（盛合房地产开发公司B区-04号组合楼）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又查，兆江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铸合公司与兆江公司于2010年7月5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约定：为保证乙方权益，保证钢材销售合同价款的及时结算，在华北物流中心工程施工单位不履行合同时，乙方有权将所提供钢材品种、数量、价款上报甲方，甲方凭乙方提供的送货单（欠条、兑账单）等所载欠款数额，于10日内直接结算给乙方，同时按钢材供货合同所产生的违约金甲方负责结算给乙方，送货单等凭证转归甲方。根据上述约定，兆江公司有权要求铸合公司支付各《钢材买卖合同》项下的未付货款及违约金。兆江公司要求铸合公司支付2010年8月13日的《结算单》项下的500万元，因《结算单》所涉工程于2010年6月30日竣工，该500万元产生于《战略合作协议》签署之前，故兆江公司称铸合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支付了上述500万元，本院不予采信，该500万元应系支付之后《钢材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兆江公司要求铸合公司支付2010年7月9日、2010年8月1日、2010年8月28日的《钢材买卖合同》项下货款，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兆江公司提供的出库送货单涉及货款共计18846120.65元，对于其中铸合公司认可的17875328.28元，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其中刘某某签字的出库送货单，涉及货款970792.37元，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某某有权收货，故对于兆江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欠付货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铸合公司的已付款，铸合公司提供的“现金支（借）款单”只能证明陈兆江申请支付相应款项，并不能证明陈兆江实际收到了相应款项，故本院依据现有证据及兆江公司自认，确认铸合公司已付款情况为其余“现金支（借）款单”和收条所涉共计950万元以及2010年12月15日付款10万元、2010年10月19日付款200万元、2012年2月27日付款150万元，共计1310万元。此外，兆江公司和铸合公司均认可以铸合公司代偿陈兆江与xx公司所签《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00万元冲抵货款，本院不持异议。兆江公司不同意将《借款合同》项下利息予以抵扣，铸合公司要求抵扣该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铸合公司应向兆江公司支付17875328.28元-1310万元-300万元=1775328.28元。《钢材买卖合同》均约定无论出卖人还是买受人违约，每天按违约批次货款总额3‰支付违约金，现兆江公司主动降低违约金标准，要求铸合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标准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对于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违约金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兆江公司要求金维公司支付《钢材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但最后一份送货单的时间为2010年10月11日。兆江公司于2018年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其对金维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铸合能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兆江鸿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775328.28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775328.28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27日起至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北京兆江鸿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88元，由原告北京兆江鸿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88646元（已交纳）；被告河北铸合能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54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璐人民陪审员 靳 倩人民陪审员 徐雅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邱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