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02刑初300号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洪宝，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住绥化市北林区。2007年因犯抢劫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16年1月因吸毒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8年6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7日，2018年8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20日，2018年8月28日因吸毒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社区戒毒3年，2018年9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6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1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明，黑龙江朗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一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洪宝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连生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洪宝及辩护人张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黎洪宝自2016年8月以来，因反映自家开荒地被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村委会收取一事而多次进京、省、市、区等多个部门信访，2016年10月9日，利胜村村委会出于对黎洪宝家庭的考虑及稳控需要而与黎洪宝签订了土地赔偿协议，协议中除了补偿黎洪宝的土地外，另付给黎洪宝人民币十八万元作为收地期间的损失，且黎洪宝在协议中承诺不再以任何理由再找村里及到任何部门信访。协议签订后，黎洪宝又以村里给补偿的地块面积不够为由再次到省、市、区等多个部门信访。2018年6月份的一天，黎洪宝在东津镇政府办公楼内悬挂条幅并肆意谩骂东津镇政府党委书记孟某及镇长王某，严重扰乱了东津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7月2日7时许，黎洪宝以土地被霸占为由在绥化市北林区东富乡太阳升村与哈伊路交叉口悬挂条幅，被制止后又在东津镇镇内播放广播滋事。2018年7月28日，黎洪宝又到东津镇利胜村呼兰河支流阻碍利胜村村长徐某1防汛工作并辱骂殴打徐某1。2019年4月23日，黎洪宝以利胜村村支书徐某1欠他钱为由滋事纠缠徐某1，严重扰乱了徐某1的工作及生活，徐到东津镇派出所报案后，黎继续纠缠徐，并称在派出所屋内被徐某1殴打，东津镇派出所受案调查后认为此事与黎洪宝所陈述的事实不符，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了案件终止调查决定书，黎洪宝认为东津镇派出所办案有倾向性，在派出所内以自杀、不想活了相要挟，并吞服安眠药，派出所民警将其送到医院后，黎洪宝拒绝接受治疗，后又跑到东津镇火车站的铁轨上卧轨，以自杀的方式威胁派出所，让派出所处理徐某1。2019年5月28日黎洪宝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林区驻京信访工作人员遣送回绥化。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黎洪宝无正当理由多次上访、缠访，播放广播、悬挂条幅滋事并以卧轨、自杀等方式在东津镇火车站、派出所扰乱正常工作秩序，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到北京天安门等敏感、非上访地区进行非法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洪宝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黎洪宝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洪宝犯寻衅滋事罪以及案件事实没有异议。刑法规定寻衅滋事罪作为犯罪的动机是为了满足耍威风、取乐等不正常的精神上的刺激，故意炫耀或其他不健康的心理需要而实施滋事行为，而本案被告人黎洪宝虽然行为触犯了寻衅滋事罪，但其犯罪动机却有别于上述动机。被告人黎洪宝犯罪的诱因是其家承包的土地被胜利村收回而转包他人所导致，被告人黎洪宝认为自身合法权益受到侵犯而维护自身诉求而实施一系列的行为，其中包括到东津镇镇政府办公楼挂条幅、播放录音、谩骂领导；以及滋事派出所、火车站；以及到胜利村找领导及至最后的进京上访。虽然最后黎洪宝获得补偿18万元及重新分得了土地，但黎洪宝认为分得的土地数量不够，而进一步上访。黎洪宝始终认为自己是合法的诉求，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犯罪动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大，希望合议庭量刑时予以从轻。二、被告人黎洪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且当庭认罪悔罪。恳请法院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做到宽严相济，罚当其罪，确保裁判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三、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黎洪宝适用缓刑。虽然被告人平时存在违法行为，但辩护人认为就本案仍可适用缓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16条规定：“对于所犯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害性较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要依法从宽处理，对于其中具备案件的，应当依法适用缓刑。因此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黎洪宝自2016年8月以来，因反映自家开荒地被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村委会收取一事而多次进京、省、市、区等多个部门信访，2016年10月9日，利胜村村委会出于对黎洪宝家庭的考虑及稳控需要而与黎洪宝签订了土地赔偿协议，协议中除了补偿黎洪宝的土地外，另付给黎洪宝人民币十八万元作为收地期间的损失，且黎洪宝在协议中承诺不再以任何理由再找村里及到任何部门信访。协议签订后，黎洪宝又以村里给补偿的地块面积不够为由再次到省、市、区等多个部门信访。2018年6月份的一天，黎洪宝在东津镇政府办公楼内悬挂条幅并肆意谩骂东津镇政府党委书记孟某及镇长王某，严重扰乱了东津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7月2日7时许，黎洪宝以土地被霸占为由在绥化市北林区东富乡太阳升村与哈依路交叉口悬挂条幅，被制止后又在东津镇镇内播放广播滋事。2018年7月28日，黎洪宝又到东津镇利胜村呼兰河支流阻碍利胜村村长徐某1防汛工作并辱骂殴打徐某1。2019年4月23日，黎洪宝以利胜村村支书徐某1欠他钱为由滋事纠缠徐某1，严重扰乱了徐某1的工作及生活，徐到东津镇派出所报案后，黎继续纠缠徐，并称在派出所屋内被徐某1殴打，东津镇派出所受案调查后认为此事与黎洪宝所陈述的事实不符，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了案件终止调查决定书，黎洪宝认为东津镇派出所办案有倾向性，在派出所内以自杀、不想活了相要挟，并吞服安眠药，派出所民警将其送到医院后，黎洪宝拒绝接受治疗，后又跑到东津镇火车站的铁轨上卧轨，以自杀的方式威胁派出所，让派出所处理徐某1。2019年5月27日黎洪宝到北京上访，被北林区驻京警方抓获，并于2019年5月28日移交绥化市北林区治安管理大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及受处罚情况。3.视频截图、悬挂条幅、卧轨的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的扰乱秩序行为。4.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黑龙江省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绥化市北林区黎洪宝到非接待场所外围登记的告知函”，证实被告人黎洪宝到非接待场所上访登记及终止调查情况。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村书记，黎洪宝所反映的土地缺少问题村里已经给解决了并签订了协议书，并且给十八万元补偿。在给黎洪宝补偿款的过程中，黎洪宝还多次悬挂条幅，并用音响播放诽谤镇上和村上的政府干部，用这种手段威胁政府为了要钱，黎洪宝说村里不给钱就不撕掉条幅，补偿款结算完毕后，他又去市里悬挂条幅。黎洪宝还去过东津镇政府作闹过，2018年7月28日中午黎洪宝在呼兰河大坝东津镇利胜村段打了其两拳,其没有打黎洪宝。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绥化市北林区东津派出所负责人，2019年4月23日11时许，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的村支书徐某1来到派出所报案：被一名叫黎洪宝的男子纠缠，不让其离开。副所长姜某在了解情况后告知黎洪宝有事可以跟徐某1协商解决或通过法院诉讼解决，不可以限制徐某1的人身自由或继续纠缠。离开派出所后黎洪宝报案称刚才在东津派出所屋内被徐某1殴打。经过询问双方当事人、调取执法记录仪及派出所内的视频监控后初步认定徐某1没有殴打黎洪宝的事实。2019年4月30日8时许，其与姜某到先进村出警，在出警调解过程中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称黎洪宝在派出所内吞食安眠药自杀，回到派出所时黎洪宝躺在大厅的长椅上。其与单位同事将黎洪宝抬上警车，送到镇内的卫生所，到达卫生所门口黎洪宝不下车，拒不接受治疗，经多次劝导下，黎洪宝自行下车到镇内的大街上，宣称不想活了，以自杀相威胁。2019年5月5日8时许，黎洪宝和他姐姐黎洪香又到派出所对派出所的处理结果不满意，继续滞留派出所拒不离开。18时许，东津火车站的站长宋某开车带着黎洪宝来到派出所，称黎洪宝在东津火车站内要卧轨自杀，严重扰乱了他们的办公秩序。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中午，有名男子来到车站坐在铁轨上，拒不离开，后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拽走。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原大队书记，2018年6月份退休的，在任期间利胜村2组村民黎洪宝因为土地的问题多次向村委会索要钱财，黎洪宝的土地问题已经和村委会达成协议，黎洪宝已经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内容是2017年年末之前村里补偿黎洪宝18万元的土地补偿款，村里已经在协议约定的时间之前将18万元支付给黎洪宝，黎洪宝仍多次以索要补偿款的名义到东津镇政府和村委会无理取闹，在此期间黎洪宝在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政府门前、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通往津河镇的路口、绥化市第一中学、绥化市信访局门前以悬挂条幅、用喇叭播放事先录好的录音等。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黎洪宝进京非访，被分流到马某，之后其和民警杨某、区信访局负责驻京信访接待工作的于某3三人去马家楼接的黎洪宝。2018年10月1日放假期间，黎洪宝到北京市东交民巷胡同上访，被东交民巷派出所通知去接黎洪宝，之后由其和海伦的两名民警将黎洪宝遣送回绥化。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黎洪宝进京非访，被分流到马某，之后其和民警赵某、区信访局负责驻京信访接待工作的于某3三人去马家楼接的黎洪宝。1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大队会计，黎洪宝以缺地的名义多次向村委会索要钱财，村上已经和黎洪宝本人达成协议，村上同意补偿黎洪宝18万元并已经全部支付给了黎洪宝，在第一次支付给黎洪宝9万元的补偿款后，黎洪宝多次以悬挂条幅、播放录音的形式威胁东津镇政府领导干部和村干部，条幅和录音的内容是东津镇政府领导干部包庇下属、贪污受贿，并用他私藏在身上的录音机录他和领导干部的谈话内容并将录音内容在村上的小卖店播放以达到他索要钱财的目的。2019年4月23日8时许，黎洪宝到利胜村村委会纠缠徐某1书记。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的村民。2018年7月27日6时许，其和村书记徐某1还有同村的其他村民一起去二龙眼水沟处防洪，到了中午十时许，东津镇利胜村2组的村民黎洪宝就来到防洪的地方，并因村上的土地纠纷辱骂徐某1并用右拳打村书记徐某1的前胸部位，至少打了三拳，村书记徐某1没有还手，防洪的村民将黎洪宝拉开。13.证人盖亚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11时许，其和潘某还有村书记徐某1在村上防洪，黎洪宝开着一辆白色的汽车来找徐书记，辱骂徐书记并用手打了徐书记胸口一下，徐书记没有还手。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黎洪宝的父亲黎士文承包了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利胜村村上的河套地，其父亲将其承包的土地转包给其堂兄弟黎士军，黎洪宝又擅自将其父亲承包的河套地收回，黎士军至今没有种上土地随即多次到东津镇政府索要土地，东津镇利胜村村委会给了黎洪宝18万元的土地补偿款，后黎洪宝又就同一事由多次到东津镇政府无理取闹，用手摔门并且多次辱骂东津镇党委书记孟某和人大主席胡某1，行为最恶劣的一次是黎洪宝站在东津镇政府办公楼**内的走廊里谩骂党委书记等人，其走到一楼后拿起楼内的垃圾桶砸向办公楼中厅的大门。黎洪宝多次在绥化市北林区东富乡敬老院北侧、绥化市第一中学高架桥上还有绥化市市政府附近悬挂条幅，条幅上的具体内容是：东津镇党委书记孟某、镇长王某、人大主席胡某1、武装部长车沿路包庇利胜村支部书记邢占学（上任）、利胜村支部书记徐某1（现任）。2018年7月16日，东津镇人大副主席周某、东津镇司法所所长郭某、东津镇农业中心干部李某4到黎洪宝的父亲黎某承包土地测量面积及边界，黎洪宝干扰工作人员正常工作致使工作人员未能完成工作，然后黎洪宝拿着录好音的喇叭到东津镇政府院里循环播放，东津镇党委书记孟某、镇长王某、人大主席胡某1、东津镇武装部长车沿路包庇东津镇利胜村支部书记徐某1霸占其土地，然后黎洪宝又驾车到绥化市信访局门前循环播放其喇叭事前录好的录音。1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黎洪宝的土地纠纷问题在村里签订协议得到解决，但是黎洪宝仍然提出一些无理要求不按照协议执行，多次到镇里、区里、市里无理上访，到镇里给干部录音录像，刻制光盘送到纪检委，举报干部不作为，纪检委多次调查，纪检委经过调查后已经给他答复意见，镇里干部也多次找到黎洪宝解决问题，黎洪宝始终不满意，多次在东富开发区道口，绥化市第一中学过街桥上，老五环体育场悬挂条幅对东津镇镇长书记和其本人进行人身攻击，并将刻制光盘挂在条幅上，一共挂了十多条。2018年5月末左右，孟书记在办公室午间休息期间黎洪宝在镇政府党委书记办公室大喊大叫，辱骂孟书记，当地派出所民警将黎洪宝劝到走廊后黎洪宝依然大声辱骂孟书记和王镇长，走到一楼时拾起镇政府屋内的一个铁制垃圾桶，向中厅的门砸去。2018年7月16日中午左右黎洪宝开着自己的白色本田奥德赛将自己之前录制好的内容用喇叭在东津镇政府院内播放又到镇内街道播放了一圈。当天14时许，黎洪宝开车到绥化市信访局门前播放。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镇长。2016年12月，利胜村已经和黎洪宝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黎洪宝已经获得土地纠纷的补偿金18万元。2018年5月末的一天，黎洪宝到东津镇镇政府党委书记孟某的办公室，与孟某谈土地纠纷的事情，其当时听到黎洪宝辱骂孟某，屋内还有东津镇的人大主席胡某1，东津镇纪委书记王书文，因黎洪宝不走，东津镇副镇长许某和东津镇派出所民警姜某赶过来后将黎洪宝劝出了孟某的办公室。12时30分许，黎洪宝走到一楼大厅时，拿起一楼大厅的垃圾桶扔向一楼大厅的门。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黎洪宝先后10多次在东富镇太阳升开发区道口处、绥化市第一中学天桥、绥化市北林区五环体育场门口，悬挂东津镇党委书记孟某、东津镇镇长王某、镇人大主席胡某1包庇下属邢某、徐某1贪污霸占集体土地的条幅。2018年7月2日，黎洪宝因在东富镇太阳升开发区道口处，悬挂上述类似的条幅，被东富镇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询问，并对黎洪宝进行了训诫。2018年7月16日下午，黎洪宝驾驶白色本田奥德赛车，在东津镇镇政府门前及东津镇内，用车上的扩音器大声循环播放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党委书记孟某、镇长王某、人大主席胡某1包庇下属车沿路、邢某、徐某1贪污霸占集体土地，之后又开车去绥化市信访局门前循环播放。1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绥化市北林区东津镇镇党委书记，2016年10月，黎洪宝多次到镇里上访，镇里也多次帮助他协调解决问题，据镇上了解黎洪宝土地的事，利胜村村委会给了18万的土地补偿款。后期其又说土地不够，多次无理上访，到镇政府骂人。2018年7月2日，黎洪宝在北林区太阳升路口瑞丰驾校附近，悬挂条幅，上面写着东津镇政府孟某、王某等人包庇下属贪污，霸占百姓土地，作为下属保护伞。2018年7月16日在绥化市信访局门口用自带喇叭喊话，称东津镇政府孟某、王某、胡某1包庇车沿路、邢某、徐某1贪污腐败，霸占百姓土地。2017年至今黎洪宝多次在绥化市北林区太阳升路口、绥化市第一中学天桥上、五环体育场门口悬挂条幅，扭曲事实、造谣诽谤。18.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绥化市北林区驻京信访接待工作。2019年5月27日其接到省里通知，黎洪宝进京非访，被分流到马某，之后其和北林区驻京民警杨某、赵某三人去马家楼接黎洪宝，由杨某和赵某负责将黎洪宝遣送回去。2018年9月，黎洪宝到天安门非访，后被遣送回去。2018年10月1日放假期间，黎洪宝到北京市东交民巷胡同上访，被东交民巷派出所传唤后通知其去接黎洪宝。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11时许，其在医院附近看见一名男子坐在道边说吃药了，不活了，当时在场有四名民警，派出所民警对其进行劝说。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8时许，其在派出所听民警说该名男子吃药了拉他去治病，并且将这男子抬上警车。2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9时许，其与所长李某1及民警王利建出警过程中接到黎洪宝电话称其要自杀，随后李某1接到一个电话说黎洪宝在派出所吃药了。回到派出所后看见黎洪宝躺在派出所大厅内的长椅上，其与工作人员将黎洪宝送到东津镇卫生院进行救治，黎洪宝拒绝救治。2019年5月5日18时许，宋某接到电话称火车站有人要卧轨自杀，过了一会宋某及火车站另外一名工作人员与黎洪宝一起来到派出所。2019年4月23日11时许在东津派出所屋内徐某1没有殴打黎洪宝，并已向当事人双方出具了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黎洪宝以办案不公为由拒绝签字，并以自杀相威胁派出所。22.被告人黎洪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对因为自家土地问题，多次到非上访地区上访、缠访、播放广播、悬挂条幅滋事、自杀、卧轨，到派出所扰乱正常工作秩序的行为供认不讳，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3.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其询问及闹事的情况。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洪宝在无正当理由多次上访、缠访，悬挂条幅滋事、播放广播多次辱骂他人，到北京天安门等敏感、非上访地区进行非法访，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黎洪宝到案能如实的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的意见，因被告人具有多次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大，故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黎洪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先行拘留10天从刑期中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海虹人民陪审员  赵会玲人民陪审员  崔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薛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