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刑初70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彦勇，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琰，宁夏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彦勇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国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彦勇及其辩护人张海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刘彦勇将其车牌号为×××的奔驰商务车开至银川市绿地21城先知二手车市场，以19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孙某。后刘彦勇以将该车补办登记手续为由，从孙某处将车开走。2016年11月11日，刘彦勇至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在明知自己无任何偿还能力以及车辆已出售的情况下，以虚假的房产证明等手续向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抵押申请贷款，骗得抵押款181440元。经鉴定，该奔驰商务车价格为2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彦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定罪量刑。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孙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彦勇的供述。被告人刘彦勇辩称，车是抵押给孙某并不是买卖；向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贷款只拿到了162000元，且在贷款的时候有能力偿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彦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该案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刑事犯罪，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在与孙某签订《车辆收购协议》时并没有欺骗孙某骗取财物，后虽然将车辆从孙某处开出，但事后又予以归还，孙某没有损失；其次，被告人与富某贷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且设定抵押权，其应属于民事纠纷。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刘彦勇将其车牌号为×××的奔驰商务车开至银川市绿地21城先知二手车市场，与孙某签订《车辆收购协议》，协议约定：刘彦勇将车辆转让给宁夏先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孙某，转让价为10万元整，后添加共计20万元；刘彦勇交付车辆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14时15分；补充条款：刘彦勇欠付孙某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保险单，刘彦勇保证此车无经济纠纷，可过户。三分利息，于10月19日增加10万元，还款日期同上。刘彦勇于当日将车辆交付孙某，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19日，孙某两次向刘彦勇转账共计194000元。2016年10月17日车辆车号牌更改为×××，车辆所有人仍为刘彦勇。2016年11月11日，刘彦勇以该车辆需补办登记手续为由，从孙某处将车开至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富某贷银川分公司）。刘彦勇在明知自己无任何偿还能力以及车辆已交付给孙某的情况下，以虚假的房产证明等手续与富某贷银川分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借款协议》借款181440元，并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富某贷银川分公司于当日向刘彦勇转账支付借款162960元并支付现金13440元，收据记载为18480元，扣除5040元平台费，2016年12月5日刘彦勇偿还本息共计16917元。后刘彦勇就将车辆开回交还给孙某。2017年7月底，孙某将车辆交给其姐夫苏某使用，富某贷银川分公司根据车辆定位系统将车辆找回，现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该奔驰商务车价格为220000元。富某贷银川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报案，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于当日立案。被告人刘彦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2017年12月11日，富某贷信息银川分公司将被告人刘彦勇诉至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欠款及利息，并对涉案车辆拍卖、折价后享有优先受偿权。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判决且该案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彦勇出生于1984年12月1日，案发时系成年人；二、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刘彦勇涉嫌诈骗一案由被害人李某(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14时00分许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三、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7日23时许,兴庆区分局民警在宁夏盐池县麻黄山乡第五采油场麻南作业区57#区部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刘彦勇抓获归案；四、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刘彦勇无违法犯罪记录；五、发票、行驶证，证实开票日期:2016年9月30日，买方为刘彦勇,卖方四川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480号,车牌号×××车架号为:LB1WA6A93E8038790,型号梅赛德斯奔驰牌。车价合计1000元。后该车辆的车牌后变更为×××,车辆所有人刘彦勇；六、宁夏先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机动车交易合同车辆收购协议，证实2016年10月9日，刘彦勇与孙某签订协议，刘彦勇将一辆黑色奔驰牌车辆(车架号为:LB1WA6A93E8038790)以20万元价格转让给了宁夏先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孙某。协议补充条款约定：三分利息、于10月19日增加拾万元，还款日期同上；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刘彦勇黄河农村商业银行的流水账单，证实刘彦勇名下的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开户信息;2016年10月9日，孙某转入97000元；2016年10月12日，刘彦勇向孙某转30600元；2016年10月19日，孙某向刘彦勇转入97000元；八、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收条，证实2016年10月9日，孙某向刘彦勇转账97000元、2016年10月19日孙某向刘彦勇转账97000元。2016年10月9日，刘彦勇向孙某出具20万元的收条；九、车辆抵押借款协议、房产证、营业执照二份，证实李某于2017年11月22日提供:2016年11月11日,甲方刘彦勇与乙方富勤租赁(北京)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用奔驰牌车(车架号为:LB1WA6A93E8038790,车牌号×××)抵押贷款181440元。刘彦勇提供一本伪造的房产证作为担保。李某为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城市经理、王东为富勤惠众融资租货(北京)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2016年11月11日登记本转移登记栏记载抵押权人为富勤惠众融资租货(北京)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十一、收条、光大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6年11月11日，刘彦勇收到富勤惠众融资租货(北京)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发放的贷款162960元；十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刘彦勇光大银行的流水，证实刘彦勇名下银行卡卡号为:×××的银行卡2016年11月11日存入162960元后该笔款项用于刘彦勇支付劳务费、租车押金等消费；十三、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证实孙某于2018年10月10日提供:其购买宁夏凯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黄河西路60号凯威观湖一号房屋一套。2017年12月14日银川市兴庆区公安分局从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兴庆区某室的房屋产权信息,经查证刘彦勇的观湖壹号。某室的房屋产权人为孙某经查刘彦勇身份证号XXXX在银川市无房屋登记信息；十四、调取证据通知书、宁夏善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实刘彦勇身份证号:×××1,名下“宁夏善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到2018年8月；十五、报案书，证实2017年11月15日苏某报案至三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凤凰派出所说自己的一辆奔驰威霆商务车被盗；十六、扣押物品、扣押文件清单、三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7年11月17日,三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扣押一辆黑色的奔驰牌商务车,车号×××。2017年12月8日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牌号:×××移交给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十七、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物品估价证明细表意见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经银川市兴庆区经济发展局鉴定:奔驰商务汽车(黑色,型号FA65210)价格认定金额为220000元。刘彦勇和李某均表示无异议；十八、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2月11日，富某贷公司将被告人刘彦勇诉至兴庆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判令对涉案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转账16296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13440元，2016年12月5日刘彦勇支付本息16917元。本院判决被告人刘彦勇应偿还本金为161949元及利息；十九、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彦勇以前就是我的客户,在我这购买过几台车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2016年10月9日早上,刘彦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我这有一台奔驰商务车呢我买回来不好租,你看你要不要,我直接卖给你。”我说“行呢,你开过来我看看。”下午大概2点左右,刘彦勇就把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开过来了,我让我公司售后部的人看了一下车况,我也看了一下,跟刘彦勇商量完之后,就定了20万元。我和刘彦勇商量,我先支付10万元,等刘彦勇把车辆保险单,登记证书一起拿过来后,我再将另外的10万元付给他。当天我们财务就通过网银转给刘彦勇97000元，我们也签了车辆收购协议,刘彦勇当时只是将车的行驶证和一把原装车钥匙交给了我。之后我就把车停放在公司里卖,2017年10月19日旱上,刘彦勇开一辆起亚K5轿车来到了我的公司,刘彦勇说他将奔驰车开上过去到车管所补办登记证书,还说他着急用钱,让我给他把剩下的10万元先转给他,他将这辆起亚K5放在我这里,意思是我把钱打给他以后他开着奔驰车过去补办登记证书。当时因为刘彦勇将起亚K5车放在我这边,我也没有多想,我让财务给刘彦勇又转了97000元,钱到账后刘彦勇给我写了张收条,内容大概是“今收到孙某付来奔驰×××车款20万元”,因为当时刘彦勇开过来的起亚车放在我这里,所以就将这辆起亚K5轿车也写进了收条里,打完收条之后刘彦勇就开着这辆奔驰车走了。当天下午刘彦勇就将奔驰车开了回来,他自已又将那辆起亚K5开走了,后来我打电话问刘彦勇登记证书补好了没有,刘彦勇说没有这么快,还说补办出来给我送过来,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送过来。一直到2017年6、7月份，我让我在海南的妹夫苏某将车开走，在海南先用着，2017年11月16日，苏某打电话称车不见了。刘彦勇没有向其支付过利息，其辨认出刘彦勇；二十、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今年11月15日旱晨8时许,我发现我停在天涯区回辉村三村三路美都酒店附近的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不见了,我打110电话报警了，过了3、4天,天涯区公安分局刑警队就打电话通知我说我使用的黑色奔驰商务车找到了。公安机关把这辆车找到后说这辆奔驰商务车是抵押车,车是被抵押公司开走的，这辆奔驰商务车是被富某贷抵押公司开走的；二十一、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是富某贷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刘彦勇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他在我们公司贷了18万元多,放款的时候直接打进刘彦勇提供的账户,我记得是打了16万多,扣除了一万多的平台服务费。然后他每月要给我们总公司还款16900多元,还一年还清,还款得方式是定额本息还款,利息包含在还款里面。办理贷款时要提供他自己公司的营业执照、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半年的银行卡流水、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保险单等，我们这一行业都不会去查房产证,主要就是他抵押的车辆情况我们会仔细的甄别,房产证只是证明他名下资产的一个附加条件；二十二、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彦勇公司的员工，刘彦勇2016年5月份左右,也就是我们在他公司上班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成都筹备公司。然后9月到11月每个月星期都会往返成都好几次基本大部分都是坐飞机往返,有时候开车去。当时我觉得他的开销大,我还建议说现在公司的效益不行让他节省开支,他只是对我说,他能接受,让我不要管，我们一共十几个员工每月应发3500元左右,拖欠我们四个月的工资共应该有二十万元左右；二十三、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银川市兴庆区某号，我2008年购买了这套房子之后,至今没有出售过,我一直在居住。我购买凯威观湖壹号房子办按揭的时候,凯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给我办理了,2013年我还完房贷,房产证就给我了,2013年我用房产证在青宁银行贷款,现在还在还贷款；二十四、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刘彦勇在我们公司贷了181440元钱,总利息是21556，在刘彦勇到第二个月的1月5号还款的时候逾期我们才知道他本人没有进行还款,我们公司的客服经理联系刘彦勇本人,但是联系不上,又查了给他车上装的GPS发现车的定位系统也查不到,随后我本人就到他在绿地21城工作的地方,但是公司已经倒闭了。之后再就没找到刘彦勇，我们公司与刘彦勇签订的是车辆抵押借贷协议合同。借货人甲方是:刘彦勇本人,乙方是我们富某贷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合同是证实有效的,都是在我们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签订合同的，我们公司对刘彦勇和他的奔驰进行核实没有其他的抵押贷款信息。办理贷款业务时,全程都是刘彦勇自己一人来办理贷款,没有其他人陪同前来协助或代办，验车、评估车况时刘彦勇全程在场。每次需要验车、看车或办手续的话都是刘彦勇本人开着该车来办理。经李某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刘彦勇；二十五、被告人刘彦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我在银川市兴庆区贺兰山路绿地二十一城开办了一家汽车租货公司,名字叫善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名下有有两辆车,一辆是起亚车,车牌号是×××,另一辆是奔驰唯雅诺商务车,车牌号我想不起来了。8、9月份的时候我的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了,我就把奔驰唯雅诺商务车开到兴庆区绿地二十一城的先知二手车公司我找到先知二手车市场的老板孙某,我对他说:“车先放你这,你给我拿十万块钱”,孙某说“可以”,然后我们就签了份汽车买卖协议,我俩都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了,签完协议后孙某就向我黄河银行的银行卡转钱,转了一笔,一共是十万元。过了一个月左右,还是因为公司要用钱,我就找到孙某对他说“再给我拿十万块钱”,孙某说“好的”,我给孙某那里就留了身份证复印和奔驰车,我们就又重新签了一份汽车买卖协议协议,签完协议后孙某就又向我黄河银行的银行卡转钱,就转了一笔,转了九万七千块钱,扣掉了三千块钱的手续费。这两次孙某一共给我转了二十万块钱,手续费是由我承担的。我们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口头约定利息是三分钱,9、10、11月份,我分别给孙某六千块钱的利息,一共给了一万八千块钱。10月中旬,我找到孙某说:“我用车办个贷款,贷出来把钱还给你”,孙某就同意了,然后孙某就把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车辆行驶证给我了,我就去富某贷公司办贷款了。我和他签订的是汽车买卖协议,但实际是我把汽车抵押给孙某了,因为在孙某那里拿钱，在他那边都是这样,只签订买卖协议，2016年7月份,我在成都购买的涉案车辆,登记在我的名下，我和孙某签协议的时候我给孙某了,后来我又拿去抵押到富某贷公司,现在应该在富某贷公司，2016年10月中句,我到兴庆区风凰街与上海路交又口附近的富某贷贷款公司,当时是业务员王某接待的我,我对他说“我用奔驰车贷款”,他说行,他问我“车在哪”,我就说“在我公司楼下”,他说“先评估车”,然后王某就和他同事一起过去评估车,我给孙某说“有人要去评估车”,孙某说“可以。他们最后评估车可以贷款十八万块钱”,我就同意了,办理这个贷款需要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和银川市区的房产证,当时我只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我没有在银川市的房产证,当时有个业务员就对我说“你不行就弄个假的房产证”,然后我就办了一个假的房产证,然后贷款就办下来了,最后款打到我光大银行的银行卡上了,一共打了四笔,一共打了十七万六千元。我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和一个假的房产证押提供给富某贷公司,车还是在孙某那边,然后富某贷公司的人要安装GPS,我给孙某说了,孙某就安排人把车开到富某贷公司了,安装完后就又把车开走了，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是一年,每个月连本带息还款一万三千一百块钱左右,但是每个月具体的利息是多少我没有计算,给富某贷公司每个月的还款日是5号左右,每个月的还款日逾期还不了钱了他们就去扣车,具体逾期多长时间扣车我记不起来了。联系过我向我催款,我就一直推脱,后来就再不接他们电话了,因为催款电话多,我就把之前使用的1XXXXX停用了，催款的电话大多了,我就是为了躲避他们,所以把手机号停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彦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15948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彦勇犯诈骗罪，诈骗金额为375440元的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在与孙某签订《车辆收购协议》时，并未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骗取财物，同时孙某也没有基于错误的认识而处分其财产，且被告人将车辆按约交付给孙某，车辆始终在孙某的控制之下。刘彦勇与孙某虽然签订《车辆收购协议》，但实际应认定为让与担保，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行为。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区分关键在于诈骗行为是否发生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被告人隐瞒车辆已让与担保的情况，与富某贷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作为担保，骗取富某贷公司的贷款，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罪条件，公诉机关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彦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车辆应发还孙某。被害人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经济损失应由刘彦勇予以退赔。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彦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奔驰商务车辆，依法发还孙某。三、责令被告人刘彦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富某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退赔1594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 判 长 段 琼人民陪审员 仇 芳人民陪审员 梁 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李晓萌书 记 员 金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