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1民初1857号原告：王贤平，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木工，住江西省乐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金发，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云，男，198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被告：南昌市艺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云锦路**联发君悦朝阳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98492464M。法定代表人：何新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化豹，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绿水，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会信用代码91420100177739097A。法定代表人：樊涛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慧卉，女，198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王贤平与被告周云、南昌市艺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诚劳务公司”）与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贤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金发，被告周云，被告艺诚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化豹、李绿水，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慧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贤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总计348,000元，并支付348,000元同期贷款相关利息（该利息自2018年11月起算至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原告的来回四趟差旅费共计4,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将上饶博能客车厂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艺诚劳务公司，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被告周云。2018年9月27日，被告周云再将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王贤平。2019年1月18日，原告王贤平将工程项目顺利完工通过验收，并结算工程款为578,000元。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将该项目工程款的90%支付给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但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只支付原告王贤平工程款23万元，余下348,000元被挪用，原告王贤平多次要求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支付余下的工程款，但其置之不理，故原告起诉，望判如所请。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辩称，第三人是施工总承包人，工程项目为“博能年产2万辆新能源客车技术改造项目”，项目内容不仅包括劳务。第三人将主体劳务分包给了有资质的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并已按合同条款支付了相应比例工程款，目前没有欠款，履行了付款义务，所以本案的款项支付与第三人无关。被告艺诚劳务公司辩称，我公司是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分包了“博能年产2万辆新能源客车技术改造项目”的主体劳务，我公司具有相应资质。我公司与被告周云没有关系，与我公司签订内部劳务分包合同的是自然人林秀秀，我公司将整个劳务工程转包给了林秀秀。林秀秀与我公司只有合同关系，没有其他关系。原告及被告周云的具体关系及情况我公司不知道，我公司也未与原告签订过合同，所以不应承担原告的付款诉求，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周云辩称，我从林秀秀的父亲林上德那里分包了部分劳务，包括整个主体的劳务、二构的砖混部分，我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二构分包合同，但原告现在已经做了的是主体劳务，确实做了几十万工程款的劳务。目前为止工程款我一分钱没有收到，根据合同工程款应先到被告艺诚劳务公司账户，然后由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将工程款打入林秀秀的账户，由林秀秀将工程款支付给我们。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未经过我就直接支付了原告王贤平29万元工程款，我自己前期还付了29,500元工程款给原告，之后我再未付过款。原告王贤平是2018年8月份进场，到2019年2月份停止施工。对工程量都有结算，被告艺诚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林工”会统计好工程量，与原告王贤平直接进行结算，我是认可结算数据的，结算总价款是418,979.61元。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已收到90%的工程款，但未足额向我们支付工程款，对原告所有的费用我都认可，我与原告签订了分包合同，原则上我是应该承担付款给原告的责任，但我没有收到过被告艺诚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原告王贤平也是认可我的情况，所以原告王贤平没有要求我支付款项，我同意原告王贤平的诉求，会和原告王贤平一起向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主张付款，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应支付剩余未付的工程款。原告王贤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劳务协议3份，证明原告王贤平从事的是“博能年产2万辆新能源客车技术改造项目”的木工、钢筋、混凝土的工程；证据二、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工作面确认单5份，证明原告王贤平从事的工程具体工作量；证据三、原告王贤平对工程量的统计清单，证明原告王贤平做的工程量价款为578,000元；证据四、收条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王贤平与被告周云签订合同支付了10万元定金；证据五、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证明工程结算单价依据。被告周云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一份自己与林上德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证明自己是从林上德处分包的工程，然后再分包给其他人。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与林秀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证明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将主体劳务分包给了林秀秀；证据二、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证明劳务分包作业范围及内容；证据三、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拖欠工人工资信息表，证明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根据林秀秀提交的拖欠工资证明，按照林秀秀提交的名单支付给了原告27万元民工工资。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与被告艺诚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分包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辅助明细账，证明结算具体金额和付款的明细，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周云对原告王贤平提供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有异议，认为应根据施工员统计的数据为准；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并未支付给自己10万元定金，只付了8万元给自己，自己将8万元定金返还给原告后，另外还支付了29,500元的工程款给原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具体结算的单价标准是由施工员具体结算的，应以施工员实际结算为准。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对原告王贤平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因为不是与自己公司签订的合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没有林秀秀及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对证据三因为没有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工作人员签名，所以不认可；对证据四因与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无关，所以不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应按此单价结算，因为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与林秀秀的合同内约定价格含管理费。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对原告王贤平提供的全部证据表示不清楚，与己无关。原告王贤平对被告周云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工程结算金额的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漏算了相关工程量。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对被告周云提供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定，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对被告周云提供证据质证认为不清楚。原告王贤平和被告周云对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王贤平对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自己只收到了23万元；被告周云对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三不认可，认为其中还有自己的姓名，但自己一分钱也没收到过。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对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认为自己不是当事人，不清楚情况。原告王贤平和被告周云、艺诚劳务公司对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是“博能年产2万辆新能源客车技术改造项目”（以下简称“博能技改项目”）总承包人。2017年11月6日林上德借用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具有相应资质）名义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博能技改项目主体劳务包给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合同价36,921,585元，劳务分包作业范围及内容：员工餐厅、管理中心、综合站房、研发办公楼、固废站、加压水泵房、门卫室、车身车间、涂装车间、车驾、板材加工车间、型材加工车间、座椅车间、底盘件外协件库、调试车间、检测车间一标段施工图（含施工过程中的变更）范围内的基坑土方人工清槽、混凝土（浇筑、振捣、养护）、钢筋（制作、绑扎）、模板及支架搭拆、外脚手架搭设拆除、预埋铁件、现场安全文明施工等，具体范围以施工图纸及合同附件《工程量计价清单》为准。工程款支付按每月审核确认的预结算金额的70%支付；工程验收合格且竣工结算办理完毕后付至90%；分包工程完工办理完结算后，业主付款至95%，30个工作日之内付款至结算价款的95%，其余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金保留时间为2年，不计利息，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一年后若无工程质量问题，付40%，两年后若无质量问题付清；林上德任项目负责人…。2018年9月8日，林上德代表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与被告周云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以分包形式，承接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在工程施工单位总包范围内的部分劳务项目即上饶博能客车项目的厂房土建等工程范围内预计200人的劳务工作…。2018年9月被告周云与原告王贤平约定将上述劳务工作中的二构劳务包给原告王贤平，于2018年9月27日签订了泥工、木工、钢筋工三份《劳务协议》，还约定劳务分包以艺诚劳务清单为准，工程量和工程劳务单价以被告周云的清单为准，第四个月按劳务工程量70%结算，如中建三局二个月内没有发放工资，由原告王贤平出工资和二个月的生活费，第三个月被告周云付每月生活费1,500元，超出三个月，被告周云无法付按月工程款结算原告王贤平有权停工。竣工付25%，维修金按大合同走…。因另一施工人胡昌盛施工的车间主体劳务未完工撤出，约2018年9月原告王贤平雇佣37名工人进场接手胡昌盛的车间主体劳务施工，约2019年2月因未付款停工（未施工到《劳务协议》约定的劳务部分）。期间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向原告王贤平支付了23万元。2019年1月8日，前手承包人胡昌盛、林上德、原告王贤平和第三人公司监理顾松华、赵良飞对原告王贤平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签写了五张《南昌艺诚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工作面确认单》，确认单分已施工、未施工、存在问题三部分，庭审原告王贤平陈述在2019年3月确认单所载部分全部完工。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向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支付了其工程款的90%。2018年12月29日，林秀秀（当事人陈述系林上德女儿，非艺诚劳务公司员工）与被告艺诚劳务公司签订《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林秀秀承包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签订的“博能年产2万辆新能源客车技术改造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范围和内容，林秀秀自负盈亏，被告艺诚劳务公司预收0.8%的管理费和规定税金，林秀秀担任项目部负责人，被告艺诚劳务公司派财务人员及技术人员，工资由林秀秀承担，管理人员由林秀秀组阁…。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王贤平向本院申请工程量及价款鉴定，本院委托江西金昌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鉴定，鉴定意见：王贤平的工程造价鉴定（评估）结果为449,225.62元，其中企业管理费率为7.5%，附加税费率0.84%。原告王贤平对鉴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价款未全部涵盖原告所做工程；被告周云对鉴定无异议；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认为鉴定的是原告王贤平所做工程及价款，第三人对此不清楚；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1、鉴定依据工作面确认单及施工合同不能反映出原告王贤平已完成施工的工程量以及整改存在的问题；2、鉴定依据的原告王贤平单方制作、没有经过两被告认可的工程量统计清单，比对工程预（结）算表与工程量统计清单，数量和单价上大部分一致，因此工程预（结）算表涉嫌抄袭工程量统计清单，系超越鉴定职权对证据等法律事实进行违法确认，是以鉴代审，明显违反《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第4.7.2条规定以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工作的指导意见》（赣高法[2009]277号）第十一条规定；3、鉴定意见书以现场勘验记录作为鉴定依据及没有通知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参加，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拍卖等工作管理规定》第三十条规定、《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工作的指导意见》（赣高法[2009]277号）第三十八条规定以及《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第4.6.4条规定；4、鉴定的工程预（结）算表中的单价可按现行国家标准计价规范的相关规定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却采用未说明来源、依据的市场单价，经比对，该市场单价实则就是原告王贤平提供的工程量统计清单中的单价，根本不是鉴定机构所说的市场单价；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技术咨询、技术审核工作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技术审核应由2名以上具有相关专业中级以上职称的技术人员承办，一名为主办人，其余为辅办人，所以辅办人员同样需要具备中级以上职称，鉴定机构鉴定异议回复称国家鉴定规范里没有要求辅办人员一定是造价师的说法明显错误，本鉴定的现场勘验人员周文武未能提供鉴定人的资质证书，应视为不具有相关资质，违反了上述规定，所以现场勘验记录不能作为鉴定依据。原告王贤平和被告艺诚劳务公司的上述鉴定意见向鉴定人江西金昌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出了异议，鉴定人江西金昌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予以了回复，对原告王贤平异议的回复认为：1、异议书提出发生的费用，要在双方约定的范围内；2、要提供可以计算费用依据的材料。对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异议的回复：一、对异议人关于送鉴材料问题。1、我们鉴定的所有材料都是法院经过质证后转由我们做鉴定的，在现场勘验时，对申请人提供的工程量，我们进行了核实。异议人对工程量不认可，可提供你计算的工程量或者依据，双方进行核对，确定最终的工程量，而不是仅仅在口头上不认可此事。2、异议人声称现场勘验毫不知情，我们不仅通知了周云本人，法院负责人也当我们面在场打了电话通知周云（注：本院技术科出具说明证明现场勘验通知了被告艺诚劳务公司鄢化豹）。二、异议人对预算书提出的异议。1、员工餐厅钢筋总量219吨是个错误，现已更正。2、异议人认为哪个工程量有问题，可以提出依据，便于核实。申请人的工程量是通过核实后符合的量被采用，不符合的量就没有被采用。三、对于预算单价问题。清单中采用的单价是符合市场清单包干的单价，虽然合同中未约定清单单价，我们可采用市场单价。四、对于鉴定人的资质异议。王坤、孙家延是主办人员，周文武是辅办人员。国家鉴定规范里没有要求辅办人员一定是造价师。原告王贤平支付了鉴定费15,000元。另鉴定后，原告王贤平确认应支付的工程价款为鉴定价款扣除税费、管理费即为449,225.62元-37,465.42元=411,760.2元。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原告王贤平能否向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主张付款责任。案外人林上德借用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名义与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被告周云加入合作，依法均应认定无效，对外该三主体应共同承担责任，也即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亦应为被告周云给予原告王贤平的劳务工作承担包括支付价款的责任。此外，原告王贤平系雇佣工人对涉案劳务进行施工，在法律上原告王贤平属于实际施工人，因此其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向违法分包人即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支付价款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法原告王贤平有权向被告艺诚劳务公司主张付款责任。二、应付原告王贤平的劳务价款数额是多少？因未付劳务款原告王贤平停工，相关当事人对原告王贤平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签写确认单，因此原告王贤平有权依据确认单请求支付劳务价款。由于确认单只有工程量而无价款，而原告王贤平系接手胡昌盛施工，该内容并不涵盖在原告王贤平与被告周云的劳务协议里，等同无约定，各当事人又未提供相关胡昌盛的劳务承包协议参照，也即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价款，故原告王贤平申请司法鉴定确定，各当事人对鉴定价格未表示异议，因此应准许依据鉴定确定价款。同时原告王贤平陈述确认单未做及存在问题的部分在2019年3月已全部完成，而各当事人对该部分不能自行确认出结果，故也需鉴定现场勘验确定。本院对外委托作出鉴定后，原告王贤平和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对鉴定结论提出了异议，鉴定机构对此进行了详细回复，两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理由不成立，因此该鉴定结论具有证明力，据此确认原告王贤平完成的劳务价款是449,225.62元，扣除税费、管理费及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已支付的23万元，被告艺诚劳务公司尚应向原告王贤平支付劳务价款181,760.2元。三、关于利息诉求。本案当事人对欠付价款利息没有约定，依法原告可主张计息。由于确认单未结算出价款，原告王贤平无证据证实其陈述的已于2019年3月全部完成确认单中的项目，故确定计息起始时间从原告王贤平起诉之日2019年5月23日开始计算。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市艺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贤平支付劳务价款181,760.2元；二、被告南昌市艺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贤平支付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劳务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三、驳回原告王贤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0元，减半收取3,260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18,260元，由原告王贤平负担8,722.8元，被告南昌市艺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9,53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业银行江西省上饶市饶东支行，账号：14×××14）；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判决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方文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 超判决生效后，请于履行期限届满前将执行款交本院（开户行：上饶银行城西灵山支行，账号：20×××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