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02民初12765号 原告：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新华路**,组织机构代码1252010042925218X3。 法定代表人：肖玉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洁，贵州驰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勇，公司员工。 被告：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大楼**,组织机构代码：91520102MA6DMQ5C02。 法定代表人：黄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剑川，公司员工。 被告：王伟，男，1974年0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剑河县 被告：宋艳艳，女，199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修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华，夫妻关系。 原告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与被告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苗乐公司）、王伟、宋艳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洁、钟勇，被告苗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剑川、被告王伟、被告宋艳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房租及水电费140941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8188元（按欠付140941元的20%计算）;3、判令被告自2019年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4、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7月28日，王伟作为贵州苗乐公司发起人之一，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原告位于贵阳市新华路84号贵阳市平方米的房屋，用于从事餐饮经营，租赁期限从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约定年租金40万元，一次性交纳租赁保证金33000元。收到房屋完成装修后，2016年8月22日贵州苗乐缘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成立，同年12月1日王伟作为贵州苗乐缘餐饮文化有限公司大股东，法定代表人，登记设立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公司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7年6月1日，被告贵州苗乐缘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提出办公场地不够，其公司监事黄振华又向原告提出加租三楼一间40平方木的房屋，租金每季度4000元，被告贵州苗乐缘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交纳第一季度租金后，至2018年11月底就未再支付租金。2017年7月25日，被告苗乐公司以王伟不再担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为由，为规范合同关系，要求由苗乐公司直接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持续租用原告房屋从事餐饮经营，租期为三年，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后因被告公司未按约支付房租，2018年5月17日，经双方协商一致，终止之前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由苗乐公司股东宋艳艳（现公司法人）与原告签订《房屋短期租赁协议》，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继续在此从事餐饮经营，约定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继续租用贵阳市84号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770平方米房屋，租赁期限为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每三个月租金为99999元。逾期交纳租金水电费，按租金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截止于2019年1月7日，除已支付款项，以及被告交纳的保证金全部抵扣租金后，被告仍欠原告房租水电费共计140941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归还。原告认为，虽然合同三次签订主体不同，但是后两份合同均是对前一份合同的变更、解除，从合同签订到支付租金等一系列事实显示，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及宋艳艳均参与了合同实际履行，应承担连带返还欠款的责任。 被告苗乐公司辩称：1、苗乐公司的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在诉状中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2018年5月17日原告与我方的租赁合同已经中止，在合同期间从未拖欠租金。没有违约。2、黄振华与苗乐公司的混同，即便发生混同应追究黄振华的责任，黄振华行为并不代表公司，黄振华系个人行为，跟公司无关，原告提供的起诉书上面确认的是2019年1月7日，尚欠的房租是14万，根据租金三个月一付的约定，证明尚欠原告租金是在2019年以前的，原告公司的办公室人员跟黄振华的聊天记录都发生在原告与苗乐公司中止合同以后，证明实际经营人员是黄振华，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苗乐公司的诉请。 被告王伟辩称：开始我是贵州苗乐餐饮公司的法人，第一份协议是代表苗乐缘签的，第二份协议是因为2017年1月5日公司已经变更股东及变更法人代表，是因为我不再参与经营以后才重新签的第二份合同。即便苗乐缘餐厅存在也是与我无关，苗乐缘没有跟原告签订房屋租赁。要求我承担是没有依据的。2017年7月25日原告重新已经跟苗乐公司的法人代表签订合同，在合同12条已经废除了我王伟签订原合同。我担任法人代表期间，不欠原告租金。 被告宋艳艳辩称：原告提供的合同非常清晰的把时间段划开，原告单方算出来的欠款总额按照原告说的租金单价来算，每个月3333扣除了3楼的房租和水电费之外，原告要追讨的房租是3个月的房租，这3个月的经营者是黄振华，与宋艳艳、苗乐公司、王伟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8日，原告（甲方）与王伟（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贵阳市新华路84号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二楼房屋租给乙方使用，面积为770㎡。租赁期限为三年，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门面用途为经营餐饮。年租金40万元，乙方向甲方交纳租赁保证金33000元。并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 2017年7月25日，苗乐公司向原告提出申请，载明：“我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由公司发起人之一王伟与贵单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贵单位二楼作为餐厅经营使用，从合同签订至今，一直由我公司向贵单位支付房租和水电费。现王伟于2017年1月3日以内部股份转让方式退出公司股东，并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规范合同关系，方便工商税务等管理，特向贵单位提出申请，由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直接与贵单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同时废止2016年7月28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同日，原告与苗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条款内容与王伟和原告签订的前租赁合同一致，增加一条：“废止原与王伟签订的合同”。 2018年2月6日，原告向苗乐公司发出催缴通知，载明：“根据房屋租赁合同规定，先交租后使用，请及时交纳2018年第一季度房屋租赁费10万元，另你公司欠我单位8至12月水电费42737.6元，现已逾期，将于7日内将所欠水电费及2018年第一季度房屋租赁费共计142737.6元续交，违约将按合同规定执行。”黄振华收到并签字。 2018年5月10日，原告向苗乐公司发出终止合同通知，载明：“你方于2016年8月1日与我单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我单位新华路84号二楼770M2房屋用于餐饮经营，至2018年5月15日止，你方欠2018年1月至4月水电费21372.7元，欠房租83334元，水电费房租共欠104706.7元。鉴于你方长期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行为，长期拖欠水电费、房屋，我单位将按合同违约处理，于2018年5月15日与你方终止合同，责成你方停止经营，结清所欠费用，并收回租赁房屋。请你方接到通知后，10日内到我单位财务处结清费用，并退出二楼房屋。”苗乐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收到并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黄涛签字并注明同意终止合同。 2018年5月17日，原告（甲方、出租方）与宋艳艳（乙方、承租方）签订《房租短期租赁协议》，约定：“1、甲方将贵阳市新华路84号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二楼房屋租给乙方使用，面积为770M2，原与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因长期不履行合同约定条款而终止。租赁期限为3个月，甲方从2018年5月16日起将此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到2018年8月14日止。3、租金每三个月为99999元，三个月一缴，在租期满之前15天，将下一期的租金交纳，逾期5日未缴纳，甲方有权按违约责任处理，先交租后使用。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纳租赁保证金15000元。并约定违约责任，乙方逾期五天不缴纳租金、水电费的，甲方有权采取措施断水断电，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收回租赁房屋……” 2018年8月10日，苗乐公司（甲方）与宋艳艳（乙方）、黄振华（丙方）签订《餐厅经营协议》，载明：“1、甲方自2016年8月以来一直经营着苗乐餐厅，2018年5月17日，房东单方废止与甲方的合同后，乙方与房东签订的房屋短期租赁协议也即将到期，乙方也不再继续经营该餐厅。2、丙方是电影《爸再爱我一次》总发行代理人，办公室在苗乐餐厅楼上，经营电影发行需要餐厅作为合适的社交场所。经三方协商，就甲方、乙方终止经营餐厅经营、丙方接手经营餐厅之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与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已被终止，早已不再经营苗乐餐厅。2、乙方与房东签订短期租赁合同到期后，也不再经营该餐厅。3、丙方自乙方与房东签订短期租赁合同到期后，独立接手经营餐厅。4、甲乙双方的应收应付款项与丙方无关。5、丙方接手经营后须另行办理营业执照等合法手续，经营过程中的所有费用、成本、收益等与甲乙无关。” 2017年1月6日，南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载明：“王伟：经审查，您提交的注销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准予注销登记。” 另查，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于2016年12月1日登记成立，经营者是王伟，经营餐饮业，，住，住所地在贵阳市南明区［新华社区］2019年10月30日注销登记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伟，股东为王伟、黄涛，2017年1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涛，投资人变更为黄涛、李兴国。2018年6月29日，投资人变更为黄涛、宋艳艳。2019年5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及投资人变更为宋艳艳，新增黄振华为公司管理人员，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7月22日，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汛。 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肖玉平）、肖玉平职务证明，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三被告均无异议。2、贵州苗乐餐饮文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主体适格，法定代表人黄涛是之后的付款人之一。三被告均无异议。3、贵阳市南明区苗乐缘餐厅的营业执照，证明主体适格，该公司并未注销，还是存续状态。被告苗乐公司认为苗乐缘餐厅已经注销，作为个体工商户，没有跟原告签订合同。王伟用自己的技术来跟苗乐公司合作，苗乐缘并没有跟原告有签订合同。合同相对方是跟苗乐公司，主体不对。被告王伟认为当时不是我去办的，餐厅在17年1月6日就已经注销登记了。被告宋艳艳表示不清楚。4、三份租赁合同，三份租赁合同是具有连续性的，从事的经营都是由苗乐缘餐厅在做，黄涛曾经是贵州苗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伟曾经是苗乐缘餐厅的法定代表人，三份合同均对时间、地、地点做了约定告苗乐公司认为王伟作为苗乐公司的发起人之一，签订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公司成立以后应当由公司来承担，苗乐缘餐厅作为个体工商户，并未向原告承租房屋，承租方是苗乐公司，然后苗乐公司已经和原告协商中止合同并且未欠付租金及水电费。被告王伟表示对后面签的2份合同不知情。被告宋艳艳对此无异议。5、贵州苗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单方申请，申请约定因被告苗乐餐饮文化公司与王伟的合作关系，王伟不在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后的合同由苗乐公司与原告签订，王伟签订的合同开始支付租金和水电费的是一直是被告苗乐餐饮文化公司，王伟跟苗乐公司具有合作关系，原告与王伟签订的租金并未完全支付完毕，证明苗乐餐饮公司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就是参与人。被告苗乐公司认为该申请恰恰证明苗乐餐饮公司跟原告的租赁费用已经结清，苗乐公司并不欠付房租。欠房租的是黄振华。被告王伟认为2017年1月6日之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包括宋艳艳我都不认识，1月6日之后我与苗乐不再有任何关系。被告宋艳艳认为该证据正好说明跟王伟没有关系。6、被告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的证据，证明均是苗乐餐饮公司的黄涛支付房屋租金，被告苗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涛截止2018年10月22日，仍然向原告支付房租及水电费。证明三被告共同欠缴的费用是143991元。2016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30日，应付房租90万，水电费176539.1元，已付952597.4元，三楼欠付2万，合计欠付143991元。被告苗乐公司认为付款回单都是黄涛个人向原告的付款，并不代表苗乐公司付款，黄涛是黄振华的侄儿，黄涛行为并不代表苗乐公司的行为。被告王伟认为与我无关。被告宋艳艳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在苗乐公司跟宋艳艳经营期间不欠付租金。7、被告公司的监事黄振华微信截图，证明黄振华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其行为具有代表性，对于欠付租金的总额进行了确认。并且对三楼的租赁做了一个口头约定。被告苗乐公司认为该证据跟苗乐公司欠原告的租金无关，反而证明是黄振华欠对方的钱。被告王伟认为与我无关。被告宋艳艳对此无异议，三楼有一小间办公室是黄振华个人租赁的，是用来做电影发行的，三楼的房屋是其个人租的，原告方应当向黄振华讨要房租，其一直保持着跟被告的联系。对于租金14万不认可，水电费是多少就是多少，3楼房租没有问题，发生争议的是从宋艳艳不经营餐厅以后，黄振华来经营时的单价是多少，三个月一租的餐厅无法做，证明欠款人是黄振华。8、中止合同通知书、催缴通知书，证明欠款的事实，黄振华、黄涛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均进行了签字盖手印，黄振华和黄涛的行为是一个职务行为。被告苗乐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我们是2018年5月17日以后已经不欠付钱。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我方欠付租金。被告王伟表示不清楚。被告宋艳艳对此无异议，进一步说明在此期间苗乐公司与原告的合同已经中止，证明苗乐公司已经与原告终止合同。2018年5月15日之前的房租已经支付完毕的。9、新华社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伟的餐厅一直使用原告的房屋，2017年使用3楼办公室40平方。证明一直使用的是苗乐缘餐厅。被告苗乐公司不予认可。被告王伟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宋艳艳认为苗乐缘的牌子是我注册以后转给苗乐公司，王伟个人的苗乐缘工商局是注销了的，认为居委会的证明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之前叫苗乐缘商务餐厅，后面改叫苗乐缘民俗餐厅。10、银行支付凭证，证明从王伟签订合同以后是苗乐公司在代为支付租金，宋艳艳签订合同的时候，也是苗乐公司支付部分租金。被告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被告苗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餐厅的经营协议，证明甲方苗乐公司，乙方宋艳艳、丙方黄涛，证明在苗乐与原告中止合同，后续是宋艳艳单方面跟原告签订的合同，合同到期后不再续期，在宋艳艳与原告的合同中止后将由黄振华来和原告签订合同。原告认为餐厅经营协议是宋艳艳、苗乐、黄振华签订的协议，不能证明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黄涛依然是苗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振华、宋艳艳、苗乐餐饮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甚至宋艳艳是苗乐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频繁的变更法定代表人以及向原告支付租金的个人及公司，可以看出被告苗乐公司的财产是混同的，财产管理混乱。王伟应当对欠付租金的事情承担连带责任。餐厅一直是王伟经营的餐厅。被告王伟认为这个公司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怎么管理与我无关，宋艳艳是我去找黄振华以后才认识的。被告宋艳艳对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王伟向本院提交公司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2017年1月6日就已经注销了苗乐缘餐厅。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我们通过网上查询到的苗乐缘的工商登记，还是存续状态，注销登记书上是针对王伟，并没有提及苗乐缘餐厅，王伟对外还有其他餐饮行业，不能证明其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被告苗乐公司、宋艳艳均认为注销登记通知书是真实的，苗乐缘餐厅跟原告无关联性。 被告宋艳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宋艳艳与原告的租赁合同，证明合同早已到期，宋艳艳已经把房租支付完毕。 原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虽然是短期租赁合同，到期后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请三被告提供租金支付完毕的凭据。被告苗乐公司认为合同中有约定，承租方5天未支付租金，甲方有权采取措施，逾期交租一个月有权强制收房。原告所述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并不真实。被告王伟认为与其无关。2、餐厅经营协议，证明宋艳艳与原告已经没有租赁关系，宋艳艳与黄振华是在2019年才结的婚，所以在签订经营协议的时候我们属于独立的2个主体。2方接手经营餐厅之后是独立的经营餐厅。原告认为黄振华和宋艳艳是夫妻关系，丙方说短期租赁合同以后黄振华会另行办理其他经营手续，是三被告规避违约责任的理由，黄涛作为苗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振华、宋艳艳、黄涛的行为是公司行为。被告苗乐公司认为签协议的时候，宋艳艳与黄振华不是夫妻关系，双方是2019年6月11日结的婚。苗乐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涛，当时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但是不能证明欠付租金是跟黄涛有关。合同是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的短期合同，跟房租无关。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勇刚跟朱永知道黄振华是2019年1月份以后的餐厅经营者。原告认为聊天记录不能证明黄振华就是经营者。被告王伟表示不清楚。4、2份工资单，2018年9月和10月的工资单，证明在2018年8月15日以后黄振华经营餐厅的一个证明。原告认为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上面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黄振华在经营这个餐厅。被告苗乐公司认为刚好证明后期王伟跟苗乐公司没有在经营，恰恰证明拖欠租金是黄振华的行为，关于黄振华是监事，代表公司行为不认可。被告王伟表示不清楚。5、结婚证，被告宋艳艳与黄振华于2019年6月11日登记结婚，之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原告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恰恰证明法定代表人之间的关系复杂多变。被告苗乐公司无异议。被告王伟表示不清楚。被告宋艳艳认为以上证据证明，黄振华是实际经营者，原告是知晓并同意黄振华接手餐厅。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不知道宋艳艳和黄振华的关系。并不能证明黄振华是苗乐餐厅的实际经营者。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房屋实际使用至2019年1月6日，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6日的房屋租金是减免的。原告提交的苗乐公司向原告缴纳房租水电清单显示，自开张之日至2018年11月30日，应付房租90万元，水电费176539.1元。已付款952597.4元，三楼欠房租2万元，实际欠款总额为143941.7元。被告宋艳艳表示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宋艳艳个人承担，但是对原告计算的金额不认可。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房屋租赁合同、申请、催缴通知、付款回执、租金及水电费清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付款主体及付款金额。王伟于2016年7月28日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此后，苗乐公司成立，并实际承租使用房屋，且在王伟退出苗乐公司后，原告与苗乐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同时废止王伟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苗乐公司应承担合同责任。王伟个人不应当承担责任，至于其登记注册的南明区苗乐缘餐厅并非合同主体，原告以此要求被告王伟承担合同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此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苗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原告于2018年5月10日向被告苗乐公司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书，被告苗乐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收到并同意，至此，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5月14日解除。通知中载明截止2018年5月15日止，苗乐公司欠2018年1月至4月水电费21372.7元，欠房租83334元，水电费房租共欠104706.7元，被告苗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33000元抵扣后尚欠71706.7元。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6日，被告苗乐公司和法人黄涛共向原告支付82000元，证明被告苗乐公司在2018年5月16日已经支付完毕合同期限内的租金，合同终止后产生的租金，苗乐公司不应再承担责任。扣除截止2018年5月15日的租金及水电费外，尚剩余10293.3元。2018年5月17日，原告与宋艳艳签订《房租短期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3个月，从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3、租金每三个月为9999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之规定，租赁合同届满后，宋艳艳继续使用该房屋，其与案外人黄振华内部协商协议，不能对抗原告，截止2018年11月30日，宋艳艳应交纳租金33333元×6.5个月=216664.5元。应交纳水电费43783.3元，共计260447.8元。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11月22日，被告宋艳艳通过苗乐公司或黄涛转账或现金支付共计144333元，加上2018年5月16日抵扣后剩余的10293.3元，共计支付154626.3元。二楼共欠房租水电费共计105821.5元，加上三楼欠付房租2万元，共计欠房租水电费共计125821.5元，扣除原告用餐费6247元，尚欠房屋租金水电费为119574.5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不认可房租金额，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其租金支付凭证和计算依据，其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原告主张的违约金28188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逾期5天不缴纳原告有权收回房屋，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并未及时行使收回房屋的权利，由此导致损失扩大，故对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未按约支付房屋确实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告主张自2019年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时止，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艳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欠付的房租及水电费共计119574.5元。 二、被告宋艳艳于上项同时支付原告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逾期付款利息，以119574.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三、驳回原告贵阳市转业军官培训中心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62元，由被告宋艳艳承担（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丹丹 人民陪审员  李文波 人民陪审员  俸 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