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15民初396号原告：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路深圳特区报业大厦****。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山西得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环球广场****南边（1803）法定代表人：许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1，该公司员工。被告：大同市隆德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大同市云州区党留庄乡兼铺村东墅城（世家小镇）iv>法定代表人：林某2，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公司员工。被告：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环球广场**iv>法定代表人：林某2，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3，该公司员工。被告：大同市隆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同市，住所地大同市云州区党留庄乡兼铺村东墅城（世家小镇）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该公司员工。原告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向公司）诉被告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大同市隆德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旅公司）、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德集团）、大同市隆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德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朝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刘某，被告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1，被告文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隆德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3，被告隆德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朝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8318397.09元；从2015年9月10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前按照年5%的利率计算利息；其中至2019年5月10日的利息为1525039元；本息共计9843436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5日，文旅公司与通达公司签订了《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文旅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通达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2年8月，通达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朝向公司，原告于2012年8月24日开始施工，双方于2013年3月8日正式签订了《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通达公司将该工程中观光园球场及练习场工程一期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价为25807008.89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部分主材甲供）；付款方式为每月25日按工程量申报工程进度，通达公司按审核后工程量确认工程款，结算完成后15个工作日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西场9洞，练习场及备草区等工程，后由于通达公司工程款不能及时支付，随后即同意原告于2014年11月10日就所做工程予以竣工，并双方签订了竣工移交证明书。2015年8月26日，通达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最终审定结算金额为16207812.04元。之前，通达公司已向原告共计支付7889414.95元工程款，余款8318397.09元一直未付。文旅公司作为通达公司的发包人，隆德集团系文旅公司的唯一出资股东，其主要管理人员系福建隆德集团任命，与文旅公司有混同关系，隆德房地产公司2011年成立时，隆德集团为95%的出资股东，吴铁为5%的出资股东，其二公司在人员及财产上具有混同关系，因此四被告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通达公司辩称，被告通达公司承包了被告文旅公司在原大同县党留庄乡的高尔夫球场的部分工程，又将其中的一部分工程发包给了本案原告，当时约定的合同总价为25807008.89元，原告方诉称审定的结算金额16207812.04元被告通达公司并没有审核，已经给原告方支付了7889414.95元的工程款，原告诉称的欠付工程款8318397.09元被告通达公司还未确认。实际上欠原告大约600多万元。被告文旅公司辩称，原告朝向公司与被告通达公司之间的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未进行结算，且被告通达公司也有能力履行。被告文旅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对于被告通达公司与文旅公司之间的工程合同约定价款，被告文旅公司已基本上完成了对被告通达公司的支付。同时，被告文旅公司与隆德集团不存在混同关系，文旅公司是独立的法人。被告隆德集团辩称，原告朝向公司所承包的工程与被告隆德集团无关，其为独立的法人机构，不存在与其他三家公司的混同关系，不承担给付责任。被告隆德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其没有法律依据，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的规定，认为基于以上两点其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朝向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1）朝向公司营业执照一份，（2）变更（备案）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原名称“深圳市朝向高尔夫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2、（3）大同市隆德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4）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朝向高尔夫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12年3月5日，文旅公司与通达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通达公司承包了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3年8月，通达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朝向公司，2013年3月8日，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3、（5）单位工程开工报告一份。（6）竣工移交证明书一份。（7）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一份（编制单位：通达公司）。（8）已收工程款明细两份。（9）中国银行收款凭证20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24日开工，2014年11月10日就所做工程予以竣工，并双方签订了竣工移交证明书。2015年8月26日，通达公司向原告出具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最终审定结算金额为16207812.04元，之前通达公司已向原告共计支付7889414.95元工程款，剩余8318397.09元工程款一直未付。4、（10）对帐确认函一份，结算定案表一份。（11）工程联系函三份，用以证明2016年11月22日经双方对账确认，通达公司欠原告工程款8318397.09元，原告在2015年、2017年、2018年每年都向被告发函催帐。5、（1）中国大同论坛项目协议书一份。（2）中国大同论坛项目补充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是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高尔夫球场建设工程最先的承包投资建设和组织实施单位。6、（3）四被告营业执照，股东出资登记信息四份。（4）福建隆德集团人事任免通知二份。（5）福建隆德集团关于项目公司部分员工调入通达项目部的通知一份。（6）关于下发《员工入职管理办法》及《员工离职管理办法》的通知一份。（7）岗位调动申请表五份。（8）隆德集团内外事项审批表一份。（9）文旅公司企业信息、验资报告。（10）大同市隆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章程、山西善渊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增资入股备案资料，用以证明福建通达公司是福建隆德集团成立的，人员全部由福建隆德集团任命，与福建隆德在人员、业务、资产上具有混同关系；文旅公司是通达公司本案工程的上级发包人，同文旅公司的全额出资股东系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人员全部由福建隆德集团调任（文旅公司的执行董事，总经理林某2同时担任福建隆德集团执行董事），双方存在人员、业务、资产上的混同关系，目前文旅公司处于经营异常状态；大同市隆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资占95%的股东为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铁（5%的股东）也属于福建隆德集团直接任命，大同市隆德房地产的代表福建隆德集团股东会的签字人也都是林某2，其人员也都是由福建隆德集团调任，双方在财产、人员、业务上都存在混同关系。被告文旅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即记帐凭证一份，银行汇款凭证七份，用以证明已给付通达公司工程款29428932.75元。被告隆德集团，被告隆德房地产公司未提供证据。对原、被告所举证据，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组织双方进行了充分的质证，本院进行评析如下：对于原告所举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即（1）、（2）、（3）、（4）号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即（5）、（6）、（7）、（8）、（9）号，被告通达公司对（5）、（6）号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7）号证据质证认为，其公司公章已于2016年5月份就已经封存了，但该报告的签字是在2018年，本院对该复印件与原告提供的原件核对无误，对该证据进一步审查认为，该报告是出自被告通达公司，在该报告中落款名称下的日期是2015年8月26日，另外手工书写日期“田苗，2018.8.26”，据庭审调查知田苗系被告通达公司员工，当时负责工程预算，被告通达公司的质证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为，该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8）、（9）号证据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即（10）、（11）号证据，被告通达公司质证认为，其公司并没有欠原告800多万元，公章是2016年11月22日加盖的，当时其公司公章已经封存了，其中田苗一个人的意见也不符合其公司流程。对（11）号证据，质证认为，未收到三份联系函。本院认为，经本院对该复印件与原告提供的原件核对无误，对于对帐确认函，其上均有双方的盖章以及相关人员的签名盖章，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被告亦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三份联系函，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已送达给被告，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1）、（2），被告通达公司认为不清楚，未发表质证意见，就该两份证据，本院责成原告说明来源，原告称，是从大同市信访局找到的复印件，该证据只能证明大同县人民政府与福建隆德集团公司达成了于大同县杜庄乡开发利用土地投资建设“中国大同”论坛及配套项目。对于原告所举的第六组证据即（3）-（10）号证据，被告通达公司认为，属于被告内部文件，原告提供该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认为，对于第（3）号证据，即四被告的法人信息，原告称均摘于网络，本院对其来源的合法性予以认可，该号证据可证实1.被告通达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19日，登记机关为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营业期限至2023年3月18日，类型为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股东为许某、林育富。主要人员信息为林友松为经理，詹震雄为监事，许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许某。2.被告大同市隆德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8日，登记机关为大同市云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股东为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林某2，雷恒艳为监事，丁南生为经理，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3.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14日，营业期限至2023年7月13日，登记机关为福建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股东名称为林某2、林晶龙。主要人员信息，林志荣为董事，林晶龙为监事，颜明华为董事，林某2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林某2。4.大同市隆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5日，营业期限至2027年12月31日，类型为其他有限公司，登记机关为大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蔡某，股东为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善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主要人员信息，吴铁为执行董事，曾伟荣为监事。对于原告所举的第（4）-（8）号证据，即人事任命通知，原告称是从被告隆德集团行政部门调取，但只提供了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所举的第（9）号证据，即被告文旅公司的企业信息，验资报告，第（10）号证据，即被告隆德房地产公司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章程，山西善渊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增资入股备案资料。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均来源于大同市云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以上证据，被告文旅公司、隆德集团、隆德房地产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被告文旅公司所举的一组证据，即一张记帐凭证复印件，六张银行转帐凭证复印件，其余三被告均无异议，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文旅公司提供的为复印件非原件，被告文旅公司与被告通达公司约定的合同价款为8324万元，而该证据证明只支付了2940万元，两被告也未进行工程结算，且不能证明被告文旅公司支付给被告通达公司的钱是针对哪一项工程，所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被告提供的票据均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又未有其它证据相佐证，缺乏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5日，文旅公司与通达公司签订了《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文旅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通达公司，工程总价款为83245757.72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2年8月，通达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朝向公司（当时原告名称为深圳市朝向高尔夫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4月20日更名为现名称即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原告朝向公司于2012年8月24日开始施工。2013年3月8日，原告朝向公司与通达公司正式签订了《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通达公司将该工程中观光园球场及练习场工程一期工程分包给原告朝向公司，合同价为25807008.89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部分主材由通达公司提供）；付款方式为每月25日按工程量申报工程进度，通达公司按审核后工程量确认工程款，结算完15个工作日付款。2014年11月20日，原告朝向公司出具竣工移交证明书，载明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0日。2015年8月26日，通达公司作出“大同土林生态旅游观光园球场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载明：原告承建工程审定金额为16207812.04元。通达公司已支付原告朝向公司工程款7889414.9元。2016年11月22日，原告朝向公司与被告通达公司共同签定了对帐确认函，确认：“通达公司截至2016年11月22日共计欠朝向公司工程款人民币8318397.09元。”该款至今未付。另查明，1.被告通达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19日，登记机关为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营业期限至2023年3月18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股东为许某、林育富，主要人员信息为林友松为经理，詹震雄为监事，许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许某。2.被告文旅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8日，登记机关为大同市云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股东为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林某2，雷恒艳为监事，丁南生为经理，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3.隆德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14日，营业期限至2023年7月13日，登记机关为福建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股东名称为林某2、林晶龙。林志荣为董事，林晶龙为监事，颜明华为董事，林某2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林某2。4.被告隆德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5日，营业期限至2027年12月31日，类型为其他有限公司，登记机关为大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蔡某，股东为福建隆德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善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主要人员信息，吴铁为执行董事，曾伟荣为监事。本院认为，原告朝向公司与被告通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通达公司欠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其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继续全面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8318397.0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要求被告从2015年9月10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前按照年利率5%计算的利息的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所以，原告提出的支付利息的请求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计息的起算时间，原告认为应按照双方所签订合同第九条3.4款约定：“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审核完成。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后20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结算工程价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满30天无息返还”的约定。据此，通达公司应该在其作出审核报告的2015年8月26日起的20个工作日（一个月后），即2015年9月26日起支付原告欠工程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依据原、被告双方的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计算利率问题，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8月26日公布1-5年的贷款利率5%计算利息，原告该主张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当支付工程欠款8318397.09元，并从2015年9月26日起支付以该欠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支付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关于本案被告文旅公司应否承担给付工程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文旅公司作为被告通达公司的发包人，其在审理过程中虽然提供了记帐凭证和银行转帐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其已支付了通达公司工程款2940万元。首先，被告文旅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其次文旅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该款属于文旅公司与通达公司所签该项工程的工程款，所以，文旅公司该主张并不能免责。所以，其应在通达公司所欠原告朝向公司工程款8318397.09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关于被告隆德集团、隆德房地产公司、文旅公司、通达公司四被告是否有混同关系，是否应对通达公司所欠原告朝向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1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发布的15号指导案例“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对《公司法》这一规定，作了扩大解释，把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扩大到关联公司（不限于股东与公司之间）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指导案例确立的两个裁判要旨是：第一，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第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格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联公司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是原因，是外部特征。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是结果，是实质要素。原告朝向公司为证明四被告系关联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经审查分析认为，其所举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四被告存在人员、业务、财务方面混同，也不能证明四被告财产混同，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工程款8318397.09元，并从2015年9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5%支付利息至付清工程款之日。二、被告大同市隆德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所欠原告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工程款8318397.09元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朝向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704元，由被告福建通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康刚仁人民陪审员 肖婧芳人民陪审员 徐贵仁 二O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葛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