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1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招建强，男，199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育华、潘雁青，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招建文，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范健生，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满彬，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阳军，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锦星，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恩慈，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劲滔，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程，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金炽，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国柱，男，199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吕金炽、杨国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招建强、招建文、朱满彬、朱锦星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招建强、招建文、朱满彬、朱锦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招建强陆续招揽被告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朱劲滔、杨国柱、吕金炽组成诈骗团伙，先后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为作案窝点，共同实施微信交友诈骗活动。招建强向招健文等六人传授诈骗技巧，提供作案场所以及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从网上购买大量微信号分配给招健文等六人用于实施诈骗。招健文等六人通过作案用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女性与被害人聊天，通过“撸红包”和“一返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所得赃款统一上交给招建强，招建强再将每人诈骗所得赃款的10%作为提成发放给招健文等人。截至案发时，招建强等人通过上述方法对沈某模等大量被害人实施诈骗，骗得赃款至少65.8万元。接到多名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5月10日16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丽枫酒店将杨国柱抓获，于同日17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古生雅苑停车场将招建强抓获，于同日18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荟俪精英城1栋906房将招健文抓获，于同日21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派出所门口将吕金炽抓获，于次日2时许在佛山市南海区**篮球场将朱锦星、朱满彬、朱劲滔抓获，同时缴获电脑等作案工具一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财付通交易记录，银行对账流水，证人何春苗的证言，被害人朱敏、钟德全、赵云峰、韦小成、马珩天、刘阳、钟兴波、冯万柱、杨龙伟的陈述及指认笔录，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录像光盘，被告人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吕金炽、杨国柱的供述等证据及辩护人范健生、陈阳军、黄英艺、叶建华提交的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出生证明，体检报告、谅解书、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另查明，被告人招健文、朱满彬的家属共同退赔了被害人朱敏2354元、沈鸿模1336元、杨龙伟166元、钟德全1120元、冯万柱1000元、钟兴波520元、刘阳1096元、韦小成1008元、赵云峰600元、马珩天520元，被害人刘阳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招健文、朱满彬予以谅解；被告人朱劲滔的家属退赔了被害人朱敏2354元、韦小成1008元，被害人朱敏、韦小成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朱劲滔予以谅解。该事实控辩双方当庭确认并有银行流水，支付宝流水，谅解书、收据附案为证。原判认为，被告人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吕金炽、杨国柱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吕金炽、杨国柱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招建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吕金炽、杨国柱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招建强、杨国柱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被告人朱劲滔当庭拒不供述个人诈骗数额，均不属于坦白。被告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吕金炽在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均还可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招健文、朱满彬的家属已共同赔偿9720元给部分被害人，其中被害人刘阳还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招健文、朱满彬予以谅解；被告人朱劲滔的家属退赔了被害人朱敏2354元、韦小成1008元，被害人朱敏、韦小成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朱劲滔予以谅解，故还可以在量刑时对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招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招健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三、被告人朱满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朱劲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五、被告人朱锦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六、被告人吕金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七、被告人杨国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八、随案移送的手机28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暂扣于东莞市*****分局的电脑主机5台、显示屏5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上诉人招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招建强等人结伙诈骗犯罪数额至少达65.8万元，证据不足。原判简单依据赵建文等六名同案人犯罪所得反向推定诈骗金额，不符合刑事诉讼证据规则。2、招建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招建文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招建文结伙诈骗犯罪数额至少6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有误。2、招建文独立向主犯赵建强负责，收取提成，不与其他从犯构成共同犯罪，故招建文与招建强共同犯罪数额不超过2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朱满彬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诈骗金额应为490640.97元，未达数额特别巨大。2、朱满彬独立向主犯赵建强负责，收取提成，不与其他从犯构成共同犯罪，故朱满彬与招建强共同犯罪数额不超过204777、3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朱锦星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诈骗金额应为490640.97元，未达数额特别巨大。2、朱锦星独立向主犯赵建强负责，收取提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有限，朱锦星与共同犯罪数额不超过16万元，原判量刑过重。3、朱锦星认罪、悔罪态度好，系从犯、偶犯，且家庭经济困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招建强等4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从2017年5月份开始，上诉人招建强陆续招揽上诉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及原审被告人朱劲滔、杨国柱、吕金炽组成诈骗团伙，先后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为作案窝点，共同实施微信交友诈骗活动。招建强向招健文等六人传授诈骗技巧，提供作案场所以及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从网上购买大量微信号分配给招健文等六人用于实施诈骗。招健文等六人通过作案用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女性与被害人聊天，通过“撸红包”和“一返十”的方法诈骗被害人，所得赃款统一上交给招建强，招建强再将每人诈骗所得赃款的10%作为提成发放给招健文等人。截至案发时，招建强等人通过上述方法对沈某模等大量被害人实施诈骗，仅于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骗得款项约65.8万元。接到多名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5月10日16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丽枫酒店将杨国柱抓获，于同日17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古生雅苑停车场将招建强抓获，于同日18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荟俪精英城1栋906房将招健文抓获，于同日21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派出所门口将吕金炽抓获，于次日2时许在佛山市南海区**篮球场将朱锦星、朱满彬、朱劲滔抓获，同时缴获电脑等作案工具一批。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财付通交易记录，银行对账流水，证人何春苗的证言，被害人朱敏、钟德全、赵云峰、韦小成、马珩天、刘阳、钟兴波、冯万柱、杨龙伟的陈述及指认笔录，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录像光盘，上诉人招建强、招健文、朱锦星、朱满彬及原审被告人朱劲滔、吕金炽、杨国柱的供述等证据及辩护人范健生、陈阳军、黄英艺、叶建华提交的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出生证明，体检报告、谅解书、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上诉人招健文、朱满彬的家属共同退赔了被害人朱敏2354元、沈鸿模1336元、杨龙伟166元、钟德全1120元、冯万柱1000元、钟兴波520元、刘阳1096元、韦小成1008元、赵云峰600元、马珩天520元，被害人刘阳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招健文、朱满彬予以谅解；原审被告人朱劲滔的家属退赔了被害人朱敏2354元、韦小成1008元，被害人朱敏、韦小成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原审被告人朱劲滔予以谅解。该事实控辩双方于一审庭审时当庭确认并有银行流水，支付宝流水，谅解书、收据附案为证。关于上诉人招建强、招建文、朱满彬、朱锦星及其辩护人均称原判认定招建文结伙诈骗犯罪数额属特别巨大有误及本案诈骗金额应为490640.97元，未达数额特别巨大的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显示，仅在2017年11月10日至案发的半年期间，招建强从招建文等六人处收取诈骗款项为490640.97元，若依据诈骗所得分成10%的模式，可反推招建文等六人诈骗款项为859350.2元，以上计算所得数额仅反映半年诈骗所得款项，均不能全面真实客观反映本案招建强诈骗团伙的诈骗犯罪总额。原判依据招建文等人供述的诈骗所得分成10%的模式，结合招建强等人供述及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和财付通转账记录，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综合就低认定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在2017年至案发被抓当日结伙诈骗犯罪数额达65.8万元，较为客观，应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招建强、朱满彬、朱锦星及其辩护人均称招建强、朱满彬、朱锦星独立向主犯赵建强负责，收取提成，不与其他从犯构成共同犯罪，与招建强共同犯罪数额未达数额特别巨大，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结伙实施诈骗，在2017年至案发被抓当日结伙诈骗犯罪数额达65.8万元，在共同犯罪中，招建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本案全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朱锦星虽系共同犯罪，但具有相对的独立性，以其各自犯罪数额直接对招建强负责，原判认定上诉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作用，并依据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各自诈骗金额、犯罪所得对其综合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招建强、朱满彬、朱锦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招建强及其辩护人所提招建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招建强虽当庭认罪，但拒不供认其犯罪数额，不能认定认罪态度好，原判综合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在法定幅度内，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招建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锦星及其辩护人所提朱锦星系从犯、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家庭经济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意见，经查，原判已综合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家庭经济困难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朱锦星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招建强、招建文、朱满彬、朱锦星及原审被告人朱劲滔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吕金炽、杨国柱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及原审被告人朱劲滔、吕金炽、杨国柱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招建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原审被告人朱劲滔、吕金炽、杨国柱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招建强及原审被告人杨国柱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原审被告人朱劲滔当庭拒不供述个人诈骗数额，均不属于坦白。上诉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及原审被告人吕金炽在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已考虑到上诉人招健文、朱满彬的家属已共同赔偿9720元给部分被害人，其中被害人刘阳还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招健文、朱满彬予以谅解；原审被告人朱劲滔的家属退赔了被害人朱敏2354元、韦小成1008元，被害人朱敏、韦小成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朱劲滔予以谅解，故原判在量刑时已对招健文、朱满彬、朱劲滔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招建强、招健文、朱满彬、朱锦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伟书 记 员 叶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