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9刑终471号原公诉机关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2年12月24日出生，山西省宁武县人，捕前住本村，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2010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12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武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4年4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5千元；2017年9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武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8年5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静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万元（主刑、附加刑均未执行）。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汉族，1993年3月7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宁武县东寨镇二马营村人,捕前住本村，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8月17日因殴打他人和寻衅滋事被宁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3，老三，男，汉族，1989年3月6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宁武县东寨镇二马营村人,捕前住本村，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09年4月27日因盗窃被吕梁市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8年10月25日因寻衅滋事和扰乱公共秩序被宁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3月23日被太原市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26日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辩护人梁某1，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犯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李某1犯盗窃罪、李某2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晋0925刑初1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晋09刑终32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宁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李某1、李某2、李某3犯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李某1犯盗窃罪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因涉及个人隐私对李某2犯敲诈勒索罪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2019）晋0925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1依仗自身患有疾病且有多次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某2、李某3又依仗李某1，兄弟三人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长期盘踞于宁武县东寨镇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强迫交易罪事实2015年7月27日，吕高忠（已行政处罚）与东寨镇芦芽山旅游公司保安熊伟发生口角，后吕高忠等人纠集王某2（已行政处罚）、李某3（已行政处罚）、李某2（已行政处罚）、王丰龙（已行政处罚）等人到旅游公司办公楼内讨要说法，李某3、李某2、王某2等人手持木棒进入公司办公楼找负责人未果后，李某3、李某2、王某2、王杰（已行政处罚）等人又到东寨镇汽车站旁一便利店对旅游公司保安王某3进行殴打。2015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某1依仗自身患有疾病且有多次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某2与李某3又依仗李某1，兄弟三人为谋取利益对旅游公司工作人员采用滋扰、纠缠、辱骂、哄闹、暴力威胁等手段，造成景区管理人员产生恐惧心理，长期在宁武县东寨镇游客中心或者东寨镇各个景点入口处搭讪游客，私下向游客以低于正常门票价格收费，无视景区工作人员阻拦多次强行带游客进入景区。其中，从2017年5月到2018年7月在宁武县汾源景区，李某1在旅游旺季每天运送游客20人左右，节假日送40人左右，总计获利1万元左右；李某3每周运送游客3到4次，每次带5到8人，总计获利4000元左右；李某2旅游旺季每天送4到6人，节假日送10人左右，总计获利3000元左右。从2017年7月到9月在芦芽山景区，李某1每天运送游客3到8人，节假日10人左右，总计获利3000元左右；李某3每月送2到3次，每次3到7人，总计获利2000元左右；李某2每月送3到4次，每次2到7人，总计获利2000元左右。从2017年7月到9月在芦芽山冰口洼，李某1每天搭讪上游客后送7到8人，节假日送10多人，总计获利1万元左右；李某3每天搭讪上游客后送7到8人，节假日送10多人，总计获利8000元左右；李某2每天搭讪上游客后送5到8人，节假日10多人，总计获利8000元左右。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还从其他私揽游客的人手中抢夺游客，三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东寨镇游客中心及各旅游景点正常经营和管理秩序，影响景点正常门票收入。二、寻衅滋事罪事实1、2017年6月27日，张某1在东寨镇加油站附近驾驶工具车突然转向，致使后面梁某2驾驶的车辆被逼到一旁的花栏，张某1认为梁某2会下车殴打自己，随即驾车逃离，梁某2在后面紧追，期间梁某2遇到被告人李某1，要求李某1帮忙追赶，后李某1在东寨镇涔山乡政府附近将张某1的工具车逼停，梁某2与前来的其他人下车用木棒将工具车前挡风玻璃打碎，并对张某1拳打脚踢。2、2017年8月20日，东寨镇高桥洼村村民阻止芦芽山旅游公司的旅游车辆进山旅游，旅游公司工作人员以及民警赶往现场协调处理，期间，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到现场起哄、煽动村民闹事，激化双方矛盾，并对旅游公司工作人员以及出警民警进行谩骂，致使现场情况更加混乱。3、2018年1月，东寨镇二马营村村委换届选举，被告人李某1为帮助自己亲戚葛建峰当选村委副主任，在选举期间，向部分选民强行索要选票，后因多数村民将选票投向另外一位候选人，李某1便对现场选委会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恐吓，影响现场选举秩序，造成恶劣影响。4、2018年7月10日，尹某与被告人李某2在东寨镇游客中心因争抢游客发生争执，期间，李某2将被告人李某1叫来，李某1与尹某争吵后，李某1驾驶其白色众泰车（车牌号×××）从尹某背后撞击，致尹某倒地，经宁武县人民医院诊断：尹某头部外伤性反应，颈部、腰部软组织损伤。三、李某2敲诈勒索罪事实2016年，东寨镇石窑沟村江文清、王某4夫妇在本村开了一家农家乐，王某4让李某2在“送游客”的同时将游客带到农家乐消费，王某4私下再给李某2一定的好处费。期间，被告人李某2与王某4产生不正当男女关系，2017年，王某4不愿再和李某2保持该关系，李某2便以王某4破坏自己家庭为由，多次前往王某4家和其父母家滋扰、纠缠，并驾车长时间停在王某4家和其父母家门外，整夜不离开，造成王某4及家属心理恐慌，李某2向王某4家属索要三万元，后双方商议为两万元，王某4家属为解决此事交给李某2两万元，李某2收钱后又反悔，最终导致王某4至今不敢回家，外出打工躲藏。四、李某1盗窃罪事实2018年3月5日，被告人李某1到新堡乡昌源煤矿六工区将闫秀强放置于宿舍内的一部华为平板电脑、一部红米手机以及三条香烟盗走。2018年3月25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进入宁武县余庄乡东栈沟村赵二仙经营的小卖部内，盗走部分香烟以及现金，后手提黄色袋子迅速逃离现场。2018年6月1日下午，李某1进入宁武县化北屯乡潞宁煤矿巷修队工人宿舍内，分别盗走张福雷和任巨忠的OPPO和小米手机，后逃离现场，两部手机购买价格总计2800余元。2018年8月31日上午，李某1在东寨镇任贵明经营的宾馆一楼，从柜台内窃取1300余元现金，逃离现场。2014年4月2日，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刑期从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2016年9月20日静乐县公安局对李某1刑事拘留，因病静乐县看守所未收押，同日办理强制隔离戒毒，并将其送往忻州市强制戒毒所，后因病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将其释放，2016年静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李某1批捕在逃，2017年6月27日，静乐县公安局将李某1抓获，送入静乐县看守所监管病房，同年6月30日静乐县公安局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5月23日，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静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万元（主刑、附加刑均未执行）。2009年4月27日，李某3因盗窃被吕梁市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刑期从2008年12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2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询问马某1笔录载明：2015年我在芦芽山旅游公司工作，2016年担任营销总监，2017年担任公司总经理，2018年4月至今担任公司营销总监。2017年5月至10月，李某1、三强、李某23兄弟长期在游客中心搭讪游客，今年5月至今他们也一直在游客中心搭讪游客。2017年的一天，我公司中巴车载游客至高桥洼村时，被村民拦住不让上山，我当时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到了现场，与村民协商，李某1、李某2等人驾车带着游客正好也到了现场，派出所的民警也在场，当时李某1就无故对我大声辱骂，起哄说旅游公司不管村民的死活，言语激化村民与公司之间的矛盾，现场游客极度恐慌，乘坐中巴车的游客都对公司进行了投诉，公司迫于无奈，让我现场退了所有游客的门票。李某1还对民警进行辱骂，说警察也拿他没办法，现场一度混乱，后来经过警察多次劝说才离开。2017年6月到7月，李某1到我公司办公楼找我，主要目的是想找我获取免费或者优惠的门票进入景区，我当时刚进公司，我就找了一间办公室躲了起来，把门反锁，听见楼道内李某1挨个办公室找我，他平时仗着自己有病，谁都对他没有办法，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情况，我不想与他见面，我就离开了办公楼，到了冰洞景点，李某1又追到冰洞景点，我当时被李某1找的没办法，还是同事给我出主意，让我从冰洞后山转出来的。2017年夏天，我安排公司保安严禁“黄牛”进入旅客中心，保安一直不让“黄牛”进入游客中心售票大厅，有一次，李某1在游客中心停车场看见我就朝我大骂，骂的挺难听的，我也就当没听见，没有搭理他就走了。2017年夏天，马仑草原的所长刘艮锁也多次和我反映过李某1、三强、李某2强行或者少补门票进入景区谋取私利的情况，公司也没有其他办法，景点所长也很无奈，警察也因为李某1有病没有办法管理。汾源的所长张斌也跟我反应过他们兄弟三人的情况。2018年我不负责公司具体的运营工作，但是我经常看到他们，我在游客中心每天上班几乎都能看到他们兄弟三人在那里搭讪游客。2、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芦芽山景区马某1办公室，经马某1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1（大强）。3、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芦芽山景区马某1办公室，经马某1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4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4、2018年8月28日询问张斌笔录载明：2017年5月至今，我任汾源景区所长。2017年5月份以来，李某1、三强、四强三兄弟在汾河景区一直带游客进入景区。我刚到那会，景区保安就告诉我李某1有病又吸毒，咱们这儿没办法。李某1带上游客到景区，就和我说他是大强，我看见他带的人多了，就让他补个半票，带的人少让他补票他也不补，我也没办法，因为谁都知道他有病又吸毒，没人敢管他。李某2带上游客就和我说，他是四强，特别霸道，口气特别强硬，我们也知道他们好几个兄弟，一般也就补几张票，让他带上人进去了。三强口气没有四强强硬点，来了让补票也会意思的补几张。2017年夏天，我们和他们发生过几次争吵，但没有打架，因为我们没办法，只能作出让步，人家说补几个人的票就补几个人的票，我们为了避免冲突也没办法。他们兄弟三个人每周带游客进景区大概三、四次。四强威胁过我，说我不让他带人进去就把我搞坏，其他两个也和我发生过争吵，我们做出让步也就过去了。他们这些人对景区影响很大，特别猖狂，仗着自己兄弟好几个，李某1又有病，警察也拿他没办法，来景区横行霸道，想咋进景区就带游客进，我们实在没办法。5、2019年4月9日询问张斌笔录载明：李某1从2017年5月开始送游客，平时送20人左右到汾河源头景区，节假日每天送40人左右，一直持续到2018年7月，因为他有病，没人敢惹，从来没补过票；李某1在旺季每天估计收入400到600元，节假日估计收入600到1000元，李某1旺季在汾河源头估计收入1万元左右。李某3从2017年5月到2018年7月每周大约送3到4次游客，每次带5到8人，有时候带团进去，一个团大约20多人，他进景区会补半票；李某3旺季估计每天收入200到300元，李某3每年在汾河源头收入估计4000到5000元。李某2从2017年5月到2018年7月期间往景区送游客，旺季每天送4到6人，节假日差不多送10人，每次只补1/3的票；李某2估计旺季每天收入200到400元，李某2在汾河源头收入估计3000到5000元。6、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汾河源头景区张斌办公室，经张斌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1（大强）。7、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汾河源头景区张斌办公室，经张斌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8、2018年9月17日询问刘艮锁笔录载明：2014年7月我在宁武天池上班，2015年8月到2017年10月在芦芽山景区负责，2017年10月至今在冰洞负责。李某1、李某3、李某2经常到芦芽山景点送人，带上游客不到客服中心购票，到了景点以后补半票或者少买几个人的票，从中赚取差价。2015年，李某1和四强一起到芦芽山草原景点，李某1当时就自我介绍说，我是李某1，刚刑满释放，需要在这里混口饭吃，当时我也没搭理他们，他们就离开了。李某1送游客驾驶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是×××。李某1送的人比较多，一般是从我这边儿进入芦芽山景区，三强、四强有时候送人是走冰口洼那边进入芦芽山景区。我不让他们进去的时候，李某1也不打不闹，手捂住胸口，就是软磨硬泡，把车停在路中间阻碍交通，我们都知道李某1有病，而且他把车停在路中间，导致后面游客进不去，我们只能妥协让他进去。2017年8月，四强因送人和我发生过争吵，因为他要带四个人进草原景区，四强想补两张票就带四个人进去，我就不让他们进，最后四强补了全票，他就开始情绪激动，恼羞成怒了，开始对我进行谩骂辱骂，我也没有理会。2017年高桥洼村村民阻拦旅游大巴的事情，当时我不在现场，后我听公司的人说，在村民阻拦过程中，公司的总经理马某1，还有派出所民警，在处理此事过程中，李某1等人突然出现在现场，对公司的总经理以及派出所民警进行辱骂、谩骂，后来导致游客没有到芦芽山，旅游公司将部分买票钱如数退还给游客，部分没有退钱的免费到情人谷旅游或者补差价补损失。李某1兄弟三人送人的问题，我在2016年向常宏瑞总经理汇报过，在2017年我又向马某1经理汇报，当时我向总经理马某1汇报说，旅游区送人的黑导游怎么管理，如果管理严格的话，尤其是李某1、四强等人肯定会和我们发生冲突，被李某1等人打，当时公司领导也知道李某1兄弟的情况，没有作出明确表示，由于李某1身体有病，也没人敢管他，之后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李某1、四强兄弟二人送人的问题，我们公司上至领导下至员工都知道其行为，因李某1是刑满释放人员，又有重大疾病，四强仗着他哥哥横行霸道，比较猖狂。9、2019年4月10日询问刘艮锁笔录载明：2017年7月到9月，李某1每天送3到8人到景区，节假日送10多人，每次都补个半票，李某1旺季每天估计获利200元左右，节假日大概获利200到500元，李某1在2017年这3个月估计收入3000元左右。李某3每月去2到3次，送3到7人，补个半票，李某3旺季每天大收入100到200元，节假日每天最多也就400元，李某3在2017年这3个月估计收入2000元左右。李某2每月去3到4次，送2到7人，补个半票，李某2旺季每天估计收入100到200元，节假日估计收入200到400元，李某2在2017年这3个月估计收入2000元左右。10、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冰洞景区刘艮锁办公室，经刘艮锁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1（大强）。11、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冰洞景区刘艮锁办公室，经刘艮锁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12、2018年8月18日询问杨某1笔录载明：2014年7月我在冰洞负责；2014年7月到2017年12月我在冰口洼负责；2017年12月至今我在游客中心售票厅负责。我在冰口洼负责期间，李某1、三强、四强经常送人，也就是带着游客不在客服中心购买票，到了景点以后补半票或者少买几个人的票，从中挣取差价。因为李某1刑满释放，而且又有疾病，没人敢惹他，所以基本上我们不会不让他进，每次都是补半票进去，有时候公司领导在场也默许。我向公司总经理常玉漟汇报过李某1送人的事，经理说没办法，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李某1、四强在游客中心拉客的时候我劝阻过，但是李某1根本不听劝阻，还放出狠话要打我。2018年8月13日上午8:30左右，因为四强在拉游客，我就上前劝阻，并把他推出去，然后四强就恼羞成怒，开始对我进行谩骂和侮辱，我没有理他，他自己走了。李某1因为身体有疾病，经常将其他人拉的游客抢到自己手里，李某1一说这些游客是他的，就没有人敢和他争，比较霸道。李某1、四强在游客中心拉人的事情，公司上至领导下至员工都知道，因为李某1是刑满释放人员，有重大疾病，在游客中心比较霸道，没人敢惹他，四强仗着李某1是他哥哥，比较猖狂。2017年李某1开着白色众泰越野车送人，车牌号我记不清楚了。13、2019年4月10日询问杨某1笔录载明：2017年7月到9月，李某1每天送7到8人到景区，节假日大概每次10多人，每次都补个半票，李某1带游客的话每天估计收入500到600元，节假日估计收入800到1000元，李某12017年这3个月收入估计在1万元左右；李某3每天搭讪住游客的话，就送7到8人，节假日每次都带10多人，我让他补几张票，他就补几张票，李某3带游客的话每天估计收入300到500元，节假日估计收入500到800元，李某32017年这3个月收入估计在8000元左右；李某2搭讪住游客，就送5到8人进景区，节假日大概送10多人，每次补个半票，李某2带游客的话每天估计收入400到500元，节假日估计收入600到1000元，李某22017年这3个月收入估计在8000元左右。14、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东寨镇游客中心杨某1办公室，经杨某1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1（大强）。15、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东寨镇游客中心杨某1办公室，经杨某1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16、宁武县公安局东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李某1从2017年4月到10月大约获利2万元，从2018年到2018年7月获利大约5000元；李某3从2016年4月到10月大约获利8000元，从2017年4月到10月大约获利1万元，从2018年4月到7月大约获利6000元；李某2从2016年4月到10月大约获利9000元，从2017年4月到10月大约获利1万元，从2018年4月到7月大约获利5000元。17、询问郝某笔录载明：2015年至今，我在芦芽山旅游公司工作。2017年7月到8月左右，芦芽山景区开放小交通，有一天，旅游车驶到高桥洼村的时候，被高桥洼村的村民拦住，不让上芦芽山草原景区，当时车上还有很多游客，我当时被总经理马某1叫着一起去了高桥洼村拦车现场，到了现场以后，当地派出所民警也在，我们公司总经理马某1就开始和村民协商，正在协商过程中，李某1等人也出现了，李某1就开始对我们进行大声的谩骂、侮辱、起哄，让村民拦着不让放行，激化公司和村民的矛盾，最终导致公司现场把游客购买芦芽山景区的票价退掉，并免费补偿游客到情人谷旅游。2015年，李某1三兄弟其中一个去公司找过总经理王全。2016年7月，李某1去公司找过我们总经理马某1。李某1、四强兄弟二人送人拉人的问题，我们公司都知道，听别人说，因为李某1是刑满释放人员又有重大疾病，长期在游客中心搭讪游客，没人敢惹。18、东寨派出所出具的东寨镇游客中心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情况说明载明：李某1、李某3、李某2在售票厅以及其他景点出现时间情况。19、张天平与周晓峰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8月20日上午9时30分，接到东寨派出所所长赵俊强指令，高桥洼停车场滞留两中巴车游客，所长指派副所长郭林虎带领工作人员张天平、周晓峰到达现场，经了解高桥洼村村民在停车场的出口处拦住了旅游大巴，调查中又来了两辆小车，其中一辆是二马营村村民李某1驾驶的，他弟弟（四强）乘坐。另一辆车上也下来三、四个人，在此过程中，李某1对现场民警进行谩骂，还对旅游公司总经理进行威胁，经我所人员劝阻，李某1等人高喊大叫，退到一边，因李某1等人出现，给高桥洼村村民壮胆，现场情况更加混乱，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后旅游公司无奈之下给游客退了票。20、询问梁某2的笔录载明：2017年6月27日上午，我在东寨店耳上加油站被一辆工具车逼到路边，我下车准备和他理论，工具车就向涔山乡方向跑了，我就一直追，追到汾源游客中心遇到李某1，李某1问我怎么了，我说前面的工具车逼我，李某1就驾车和我一起追，追到涔山乡政府门口，李某1将车超到工具车前，我的车也停到工具车前，还有一辆黑色的小车追过来，我没看清谁打烂的挡风玻璃，我跑到工具车驾驶室揪住司机的衣服往下拉他，司机一直不下车，后涔山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和李某1等被叫到派出所。21、询问张某1笔录载明：2017年6月27日，我驾驶工具车在东寨镇店耳上附近不小心逼了一辆QQ车，QQ车司机拿了一块砖头朝我车走来，当时我车上坐着三个人，我看到人家准备打我们，开上车就朝涔山路走，QQ车一直在后面追我，到了涔山乡政府门口，我就停住了，外面有人喊我们下车，我们没敢下车，我看到后面停着两三辆小车，下来好几个人，外面的人就把我工具车的挡风玻璃和驾驶室副驾驶玻璃打烂了，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我们到了派出所。对方打玻璃的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开QQ车司机先动的手，他们用木棒、锤子、还有拳打脚踢。我的同事眼部被划伤。22、询问张某2的笔录载明：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接到我的工人张某1的电话，他说在东寨逼了一下车，那个车一直在后追他，车也没有碰着，我就让他往涔山沟里走，说不用管他，反正没碰着，后张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不止一个车追，我说开回工地再说吧，又过了一阵，张某1打电话说，车在涔山乡政府附近被一辆QQ车及另一辆车堵住了，QQ车下来人将他和同行的另外一人用木棒打了，工具车的玻璃也被打了，后来我就往乡政府那边赶，我赶过去时，他们都到了涔山乡派出所。我在派出所看见工人都在所里，张某1说是QQ车和那两个人打的他和车，李某1是帮QQ车盯我们车的，李某1也准备打，被当时在场的麻地沟村村委会主任杨某2喊住了。23、询问杨某2笔录载明：2017年6月27日，我从涔山乡政府出来，看到进来一辆工具车，被李某1开的白色越野车顶住了，后来又进来两个车，其中一个是红色QQ车，李某1先从车上下来站到工具车前，后面一个黑色小车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拿木棒把工具车的玻璃打碎了，另个一个打开工具车门打司机，后来派出所来了，打玻璃的那两个人跑了。打砸的两个男的好像是李某1叫的，他们打砸的时候我喊李某1，让他们不用打了，李某1没理我。24、询问郝俊礼笔录载明：我们坐的车行驶在东寨店耳上村加油站，准备加油时，由于车辆陈旧，转弯时转向灯不显示，导致后面小车紧急刹车，引起冲突，我们当时有点害怕，就开车跑了，后面那两小车就一直追我，追到涔山乡政府大门前，从车里下来三、四个人，手持木棒打我们，还把我们的车前挡风玻璃打碎，打我们的是一个瘦个子，还有一个开白色车的司机，还有一个胖子。我眼部被划伤。25、梁某2与张某1的调解协议载明：2017年6月27日，梁某2与张某1就2017年6月27日双方因车辆发生的冲突达成协议：1、双方当事人自行修车；2、双方不再因此事发生纠纷；3、本协议签字后生效。26、询问张XX的笔录载明：李某1也叫大强，李某3也叫三强，李某2也叫四强，他们是亲兄弟，他们经常在游客中心搭讪游客送人，我也偶尔在游客中心送人，我们才认识的。因为李某1有病，警察也拿他没办法，四强仗着哥哥厉害，在我们当黄牛的这群人里特别霸道，游客中心有了游客，首先李某1和四强先搭讪，他们俩和游客谈不成，也不让我们谈，他们带游客走了，我们才敢搭讪，有时候，我们已经和游客谈好，李某1或者四强直接就把游客带走，我们也不敢说什么，怕他们兄弟打我们，我们都没办法。2018年7月，二马营村二龙龙就因为游客和四强发生争执，后来被李某1开车撞了，当时我正好在游客中心等待搭讪游客，当时有几个游客开车到了游客中心，二龙龙过去和游客搭讪，已经谈好价钱准备带游客走，四强跟游客说他可以低价带，二龙龙就和四强开始争吵，两个人开始互相撕扯，其他黄牛把他们拉开，四强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李某1就开着他的白色众泰越野车到了现场，下车就和二龙龙争吵了几句，其他黄牛就把他们劝开，我还以为要走，结果李某1开车把二龙撞倒，后直接开车走了，我们报的警。李某1也抢过我的游客，都是我和游客谈好，李某1过来直接和游客说，我带你们走吧，我也不敢说什么。李某1一直吸毒，仗着有病谁都不怕，听说经常有盗窃行为，李某1和四强带游客到芦芽山景区和汾源景区，一般都是免票进入，有时候带的人多了，象征性的补一两张票就进去了，工作人员也没办法。2017年6月27日，涔山乡政府门口一辆工具车玻璃被砸，我当时在现场，我在东寨遇到李某1的车，准备搭乘去游客中心，我们刚到游客中心，梁某2开着一辆QQ喊李某1说，前面那辆工具车碰了我的车，李某1开着他的白色众泰越野车，拉着我和他老婆，直接和梁某2开车追那辆工具车，到了涔山乡政府的时候，李某1超过工具车将工具车逼停，李某1下了车，我下车后就看到工具车的玻璃被打烂了，后来涔山派出所民警来了，我就离开了。2017年7、8月，高桥洼村村民拦住旅游公司大巴，我在现场，现场有村民、警察和旅游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时旅游公司的负责人马某1也在场，我看见了李某1和四强，李某1在现场谩骂马某1，还起哄和老百姓说你们好好拦，旅游公司就不是好东西，四强也在旁边和李某1一样，对旅游公司的人进行谩骂。总之，在旅游上李某1和四强都比较厉害。27、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东寨镇张XX家，经张XX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1（大强）。28、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东寨镇张XX家，经张XX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29、尹某的报案材料及其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9时左右，我和李某2因搭讪游客发生争执，后扭打在一起，周围人将我们拉开，李某2就打电话叫他哥哥李某1过来，李某1和他妻子开的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过来后，李某1下车后就一直骂我，说要往死弄我，我说你想咋就咋，后来他就上车了，车从我背后开来，车头直接撞到我背上，把我撞起来差不多一米，我就跌倒在地，没感觉了。我正在医院治疗，颈椎疼、头昏，尾椎有点儿疼。李某1、李某3、李某2三兄弟非常厉害、霸道，多次从我们手上抢游客，我们已经和游客谈好，他们兄弟直接过来就把游客抢走，我们也没办法，李某1仗着自己有病，警察也逮不起，他们在我们这些人里称王称霸，我听说在去年夏天李某1问其他“黄牛”收钱，说旅游行业是他们兄弟打通的。我还听说李某1三兄弟在2016年把旅游公司一个景点的所长追着打了一顿，此后，那个景点上也拿他们兄弟没办法，他们兄弟带上游客就能不花钱进景区。我还听说李某2敲诈过石窑沟一家人。李某1一直吸毒，听说有很多案子，偷人的案子尽是他干的。30、宁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2018年7月12日，尹某头部外伤性反应，颈部腰部软组织损伤。31、询问李某4笔录载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9点左右，尹某和李某2因为送游客的事情发生争执，互相揪住对方的衣服，后被拉开，李某2给他哥哥李某1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李某1开车过来，把车放在路边走进停车场就和尹某吵了起来，李某1说你等着，老子完了弄死你，然后就走了，我们也正准备走，李某1开车拐进停车场，直接开车撞向尹某，车头朝尹某背后撞去，后李某1就开车走了。李某1驾驶的白色众泰越野车。32、2018年7月12日询问项某的笔录载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尹某和李某2在东寨游客中心不知因为什么就互相揪住衣服撕扯，我们过去拉开后，李某2说有点头晕就坐到地上，不知他给谁打了两个电话，一会儿，李某1开着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过来，李某1下车问尹某，说你把我兄弟打了怎么办，尹某说该咋办咋办，李某1和尹某争吵了起来，人们将他们拦住，后李某1上了车，驾车朝尹某后背撞去，尹某被撞到李某1车的机盖上，李某1倒车后，尹某就跌倒在地上，后李某1驾车离开。33、询问宋某的笔录载明：李某1是我老公的哥哥。2018年7月10日，我看到李某2和尹某打架，我就给李某1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过了一会儿，李某1拉着我大嫂就来了，李某1下车问李某2有事没有，李某2说没事，你走吧，我们都以为李某1要离开，没想到李某1把车倒回去，又开车撞到尹某臀部，尹某坐倒在地上，李某1就离开了。李某1开的他自己的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是×××。34、2018年8月25日询问项某笔录载明：2018年1月至今，我担任东寨镇二马营村村委会副主任。2018年1月，二马营村委会换届选举，我作为候选人竞选二马营村村委会副主任，李某1的大兄哥葛建峰也作为候选人竞选村委会副主任，李某1在选举会场就把村民的选民证强行要走，村民们和我说，他们也没办法，后李某1听说我的票远比葛建峰的多，他就跑到选举委员会办公室，大骂选举委员会的人，当时村主任李存玉和郝应应都在场，李某1对着他们大骂，恐吓说“你们选委会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没人敢搭理他，他骂了一会儿也就走了。被李某1要了选民证的村民不想给的，也没办法，村民们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李某1一直吸毒，夏天在景区跑旅游，听说他经常在外面盗窃，以前在村里面也偷过人，这几年一直说是有病，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人们也怕他，他们兄弟几个在村里名声不好。他们兄弟还有李某3、李某2。2016年夏天，李某3、李某2在东寨景区跑旅游，搭讪游客赚点儿钱，带上游客进景区和景区保安发生冲突，他们兄弟俩就准备打保安，保安害怕跑到景区旅游公司的办公楼，李某3、李某2还带了好几个人跑到办公楼内挨个房间找那几个保安，后来也没找到，看见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他们兄弟三人在送游客的这些人里比较霸道，其他“黄牛”都不敢惹，我以前也送过几天旅游，反正一看见他们兄弟，我就躲开了。35、宁武县公安局东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1月，民警向宁武县东寨镇二马营村村委换届当日选民调查李某1寻衅滋事情况，均表示不愿意做材料，不配合民警询问。36、二马营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1月，我村换届选举时，李某1为了葛建峰当选村委副主任，在选举过程中，向村民强要选票，部分村民的选票被他要到手中，他看到多数村民选票投了另一个候选人，就对选委会工作人员大骂、恐吓，后经多方协调，李某1才离开会场，此事严重影响了我村换届选举秩序。李某1平时在我村表现非常不好，村民对他非常不满意。37、询问江文清的笔录载明：2016年，我和我妻子王某4在石窑沟村开了一家农家乐，因为我平时跑车不在，一直是我妻子经营，因为刚开始做买卖旅客比较少，就通过黑导游帮忙拉客人，我老婆给他们一部分好处，就这样我妻子和李某2熟悉了，李某2就和我老婆说：“咱俩走的近，我老婆和我打闹的不行，闹的我日子也没法过了”，之后就经常到我家里找我妻子让处理此事，也到我丈人家多次说我妻子欺负的他过不成日子，后来，我老婆和我说了此事，我也没办法，因为李某2兄弟们多，我也不敢惹，我就给我妻子两万元，让我妻子给了李某2处理此事。2017年9月，我老婆就把这两万元给李某2，让他不要再来找我们，我们也怕了，弄得我们日子也过不成了，当时李某2拿了这2万元钱也答应了此事。给钱的时候，我、我妻子、老丈人、丈母娘都在。后来隔了几天就又找我老婆，说你还得给我，这些不够，隔几天就到我家里闹，也到我老丈人家去闹，后来我老婆没办法，就把自己的金戒指给了李某2。李某2还说给不够10万，此事不会了。李某2去我家说，我们不处理就往坏闹我们，让我们没法过日子。2017年10月，李某2给我打电话恐吓我，想要我的工程车，不然他就一直找我麻烦，但是我没答应，此后，我和我妻子就躲到外面不敢回村。我一直没报案，因为我妻子也不省事，说出去丢人。李某2到我家和我老丈人家没有打闹，就是威胁恐吓家里人，坐在家里一夜一夜不走。我和我妻子也离婚了。38、询问王志恒的笔录载明：2016年，我女儿王某4和女婿江文清在石窑沟村开了一家农家乐，因为当时住宿的人少，我女儿就和李某2联系，让他带人过来给他抽成，我女婿跑大车，旅馆一直是我女儿经营，时间长了，李某2和我女儿发生了男女关系。2017年，我女儿和女婿也因为这事儿离婚，离婚后李某2就和我女儿翻了脸，说我女儿影响了他和妻子的生活，就经常到我女婿家待着不走，也不打闹，就要求我女婿给解决，我女婿也没办法，就躲到外面开车去了，后来李某2就到我家待着不走。2017年7、8月，李某2到我家六、七次，每次都是下午开着车来，就在我院子里停着车等我女儿，我女儿吓得不敢出去，李某2也不回家，一直在车上等到半夜，有时候一夜就在车上等。后来，我们家里人怕的不行了，女儿女婿商量，说李某2问咱们要钱处理，咱们要不给钱拉倒吧，女儿和女婿名义上是离婚了，但是因为有孩子还在一起过，2017年，快过中秋节时，李某2来我家不走，说不给3万元就不走，挨着两、三天来了就不走，后来和李某2商量成两万元，我们给了他两万元，他装起来说这个事儿还没完，然后拿着钱就走了，自从那以后，我让我女儿到外面躲着。给钱的时候，我、老伴、女儿和女婿都在场。当时如果不给李某2钱的话，李某2就不放我女儿王某4，要带我女儿走，后来被逼无奈才给的，我女儿到现在也不敢回家。39、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东寨镇王志恒家中，经王志恒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40、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在东寨镇王志恒家中，经王改花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2（四强）。41、询问王建荣笔录载明：2017年5、6月，我在石窑沟接到我妹夫江文清的电话，他说我妹王某4闯祸了，你看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我问什么事，他说前段时间李某2和我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现在我妹妹还想和他踏踏实实过日子，但是李某2来家里骚扰，我们都知道他们兄弟什么事情也能做的出来，他让我和李某2说，哪怕是给李某2一些钱，让他不要来骚扰我们，我问我妹夫怎么骚扰，我妹夫就说李某2经常一个人开车在门外，整夜整夜不走，有时候在我妈家里面，也是整夜不走，他们怕的不行了。后我找李某2商量，也没商量成。2017年7、8月，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李某2还在大门口，整夜都不走，好几次了，我妹也怕的不敢出去，问我怎么办，我找到李某2问他想怎么样，李某2还说现在他老婆也打发了，人财两空，你们看着办吧，就走了。过了四、五天，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我妹夫和妹妹正在村口和李某2商量，让我去看看，我问我妹妹和妹夫商量怎么样，我妹妹说不用我管，我把我妹妹骂了一顿，扭头走了。我妹妹觉得这个事儿特别丢人，又抬不起头，又没办法，妹夫平时在村里就比较软弱。再后来我听我父母说，给了李某2钱他还不让，因为害怕李某2过来找麻烦，我父母让我妹妹出去打工了。李某2兄弟们好几个都不是好人，我们家是正经人，惹不起，只能躲着，怕李某2兄弟们报复。42、宁武县公安局东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民警多次做王某4家人的工作，其家人称联系不到王某4，后民警调查了解仍无法联系到王某4。43、询问王某2笔录载明：2015年7月27日17时许，我和三强、四强等人在东寨街上遇到吕高正，吕高正说旅游公司雇大同黑社会追着打他，我问为什么，他说不让他进雷鸣寺，然后我们就又喊了些人去了旅游公司，我和三强、四强等人冲进公司楼门，他们从右上了2楼，我从左上了2楼，我在2楼遇到保安往1楼跑，我退到1楼并拿了根塑料管子防身，3个保安看到我和王杰等人就害怕了返回2楼，巡特警拦住我们说，他们在这里让我们不要闹事，我们就出去了，听说大同保安去了后面，我就跑到后面找去了，也没找到。当时三强拿着棒球棒子。我听街上人们说，三强、四强等人殴打了公司保安。第二次持工具冲进旅游公司办公大楼，三强拿着裤带，还有拿着镐把、螺纹钢的。44、询问王某5笔录载明：我任宁武芦芽山旅游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7月27日18时许，我在一楼准备用餐，看到一伙人拿着棍棒冲进公司上了二楼，在公司人员和巡特警的劝阻下，他们离开办公楼，一会又有一伙人来到办公楼门口，有人喊“见了大同人就打”，其中尹贵林把公司杨义踹了一脚，其他人拿着棍棒冲进办公楼，在一楼和二楼挨个房间找大同保安，后在巡特警的劝阻下再次离开。第一次进公司的人有三强、四强等人，手拿棒球棒。第二次进公司有八、九个人，其中一人手持木棒，将公司食堂门踹烂了，三强也进了公司。他们在汾河源头殴打我公司员工2次，熊伟头部受伤，王喜有心脏病，被打后还在医院住院治疗。从公司监控可以看到，他们从18时在汾河源头打完人，后带人到公司打砸。45、询问王某3笔录载明：2015年7月至今，我在宁武县芦芽山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任保安队长。2015年7月27日，熊伟给我打电话说被打了，我就去了汾河景点，看到熊伟被打的头上流血，我送熊伟到医院处理伤口，我到一个门市买水，刚进门市冲进来六七个人，其中一个说“就是他，打”，他们就对我和张乐友拳打脚踢，我右眼淤青，打我的时候打碎一坛酒，他们准备走，门市老板让赔酒，接着又进来四个人开始打我和张乐友，让我们赔酒，我说赔吧，这四个人就将我和张乐友拉到公司，我回了办公楼，他们找杨总要钱。东寨本地人不买门票也不出示身份证强行进景点游玩，熊伟制止就被打了。46、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0日在东寨派出所，经王某3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李某2）是参与殴打他的其中一人。47、宁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0日在东寨派出所，经王某3对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李某3）是参与殴打他的其中一人。48、询问李某3的笔录载明：我叫李某3，人们也叫我三强。2015年7月27日，我在东寨街上，王某2说五星酒店那面打架，我们就过去了，途中遇到我四弟李某2，我拉着他也去了旅游公司院内，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我下车到旅游公司办公楼转了一圈，看见警察和旅游公司的老总也在院里，我就和我四弟走了。出来后，我和我四弟看到王某2进了一家便利店，我跟进去看到他们和旅游公司的保安纠缠，还把一坛子酒踢烂了，后来我和我四弟就走了。我当时进了办公楼二楼，其中一个保安朝我踢，我搬住他的脚把他摔倒了。49、赵二仙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3月25日，在宁武县余庄乡东栈沟村我家被盗，丢失芙蓉王烟4条、真龙烟1条、大福烟4条、黄金叶烟3条、紫云烟4条、白红塔山烟6条、长白山烟2条、芒果烟4条以及现金300元左右。我8点出门，12点回家发现被盗。50、现场勘验笔录载明：现场位于宁武县余庄乡东栈沟村赵二仙家小卖部。51、询问张福雷笔录载明：2018年6月1日16时许，我的一部OPPO玫瑰金色手机在陈半沟潞宁矿巷修队宿舍被偷，手机是2018年2月花1399元买的。我宿舍的任巨忠手机也被偷了。我们调取宿舍周边监控，发现手机被同一人偷的。52、询问任巨忠笔录载明：2018年6月1日16时许，我的一部棕色小米手机在陈半沟潞宁矿巷修队宿舍被偷，手机是2017年12月花1450元买的。53、询问任贵明的笔录载明：我在宁武县东寨镇经营2016假日酒店。2018年8月31日，我在酒店给顾客找钱，发现柜台内1300元丢失，我调取监控发现上午10时许有个男人将钱拿走了，这个人好像是二马营的李某1。54、宋二俊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2月9日，我在西马坊乡营房沟自家院内养的三只羊被偷了，一只大羊和两只小羊。55、询问亢爱仙笔录载明：宋二俊是我丈夫，我家羊被偷的时候，有个人车停到我家大门口，过来问路，车牌上套个布套子，那个人身材较胖。56、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西马坊乡营房沟村鑫鑫农家乐。57、李富有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2月26日，我在西马坊乡榆木桥村自家院内的二只羊被盗。2017年腊月，有个东寨口音的年轻人开着一辆大白车在我家羊圈停留，假装找人。58、闫秀强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载明：我在宁武县新堡昌元煤矿六工区工作。2018年3月5日12点多，我离开宿舍，下午6点多发现宿舍被盗，丢失一部平板电脑、一部红米手机和三条烟。通过调取监控看到一个人出来时腋下夹着东西出来，开着一辆白色越野众泰车。59、现场勘验笔录载明：现场位于宁武县新堡乡昌元煤矿六工区项目部闫秀强宿舍。60、宁武县公安局东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3月5日，从昌元煤矿六工区被盗现场监控视频中看到，李某1轿车副驾驶下来一人，李某1称未盗窃，并不提供该男子身份。61、芮文青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3月9日下午，宁武县新堡乡昌元煤矿五工区丢失10块电瓶；2018年3月11日上午，宁武县新堡乡昌元煤矿五工区丢失6块电瓶。从监控看到偷电瓶的车是一个白色SUV众泰车。62、现场勘验笔录载明：现场位于宁武县新堡乡红土沟村昌元煤矿五工区项目部。63、宁武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8年9月11日，李某1在东寨派出所经胶体金法检测呈现阳性。64、宁武县公安局东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1日上午9时许，在宁武县东寨镇芦芽山游客中心抓获李某1。65、李某1前科劣迹调查表载明：2010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12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武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7年9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武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66、宁武县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4月2日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67、静乐县人民法院（2018）晋0926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5月23日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静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万元（主刑、附加刑均未执行）。68、宁武县公安局行罚决（2015）3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7日,李某2因寻衅滋事和殴打他人被宁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500元。69、宁武县公安局东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9月20日静乐县公安局对李某1刑事拘留，因病静乐县看守所未收押，同日办理强制隔离戒毒，并将其送往忻州市强制戒毒所，后因病忻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将其释放，2016年静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李某1批准在逃，2017年6月27日，静乐县公安局将李某1抓获，送入静乐县看守所监管病房，同年6月30日静乐县公安局对其监视居住。70、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2009）临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4月27日，李某3因盗窃被吕梁市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刑期从2008年12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2日止。71、宁武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8日，从李某1家中扣押黑色皮夹克1件、白色长袖T恤衫1件、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为×××）1辆。72、李某1辩护人提供的新车订购协议、收据3支、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2017年5月11日，葛林先（李某1妻子）从五寨启航祥泰汽贸购买白色众泰越野车一辆，同日，该车抵押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金额59670元，期限36个月，首期还款金额2007.65元。73、询问葛林先的笔录：2017年5月16日我在五寨买了一辆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为×××，该车总价九万多元，我首付了四万四千多元，剩下59670元从2017年5月16日至今每月连利息还2007.65元，共还了60229.5元。74、李某1辩护人提供的葛林先手机还款截图：截止2019年11月26日，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为×××）剩余未还款金额12045.9元。75、李某2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载明：江文清对李某2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76、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2017年东寨高桥洼村村民拦车，我去了现场，我骂了旅游公司马某1，我还喊了声“好好拦”。2017年，我去旅游公司找过马某1，但是没找到。2018年8月，我在东寨宾馆内拿了200多元，事后失主给我打电话，我妻子给了人家1300元。2018年，我偷过一只羊，其他的想不起来了。2017年6月27日上午9时许，我在东寨红绿灯旁边吃完饭往出走，看见一辆QQ车追一辆工具车，走在快到雷鸣寺的地方，车停住了，一看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和我说让我帮他追一下那个工具车，追到涔山乡政府大门口，我超到他前面，然后不知道哪里的一群人就把那个工具车的挡风玻璃砸了，后来涔山派出所就到了现场。×××白色众泰越野车是我的。77、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2015年7月27日，我和我三哥李某3在东寨街上转悠，吕高正和我说被大同家打了，我和我三哥就去了旅游公司，后来我和我三哥就走了，我们又在东寨街上遇到王杰，王杰他们进了便利店打保安，我不小心将店内一坛酒踢烂了。2017年东寨高桥洼村村民拦车，我去过现场，现场瞎骂了一顿就走了。2018年7月10日，我和尹某在雷鸣寺游客中心因带游客发生争执，被人拉开，过了一会，我哥李某1过来，问他怎么处理，我不让我哥管，他就上了他的众泰车，不知道怎么碰了一下尹某，尹某倒地，我哥走了。我和王某4发生了不正当男女关系，后来王某4不和我好了，我就经常找她，王某4的哥哥还和我说要多少这个事情能了，我说要五万，后来商量成三万，王某4哥哥就给了我三万元，我后来还想和王某4好，就将钱退给了他们，再后来我去王某4母亲家，王某4和我说她花了我一些钱，再给我一些钱，我就拿了她二万元，并答应她事情完了，但是我还是放不下她，常去她妈家找她。78、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2015年7月27日，我和王某2等人到了东寨街上，王某2说五星级酒店那里打架，我们就开车去了旅游公司院内，途中遇到李某2，我拉上了他，过去后，我看到尹贵林、项军等人也在院内，我、李某2、王某2下车，在二楼有保安要打我，我就朝其中一个脸上打了一拳，我又跑到一楼，看到王某2拿着棒球棒要打人，我把棒球棒夺下，我拿着到了院里，看到警察就把手里的棒球棒扔了，后我拉着李某2到了东寨汽车站附近，看到王某2和王杰进了汽车站一家便利店，我和李某2也跟着进去，看到王某2和王杰与旅游公司的两个保安纠缠，李某2也打了保安，我进去也朝其中一名保安肚子上打了两拳，我看到王杰拿着塑料桶要往保安头上砸，我就拦住了，在此过程中便利店的一坛酒被踢烂了，后尹贵林和项军把保安带上走了，我和李某2也走了。从2015年夏天开始，我断断续续在宁武县景区游客中心搭游客，具体的就是问他们去哪个景区，然后带他们进去，收取低于门票的价格，我从中赚取差价，到2018年我大概获利1万多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据此宁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对芦芽山旅游公司工作人员采用滋扰、纠缠、辱骂、哄闹、恐吓、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长期强行带游客进入景点，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1、李某2在民警和旅游公司协调处理与东寨镇高桥洼村民纠纷期间，二被告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辱骂他人，故意激化矛盾，严重影响现场秩序与民警执行公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李某2与他人发生争执，后通知其哥哥李某1，李某1在公共场所驾车撞击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驾车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李某1在二马营村委选举时强要选票并辱骂现场工作人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关于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某1盗窃宋二俊、李富有以及李某1在新堡乡昌源煤矿五工区的盗窃事实，因现有证据不足，故对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滋扰、纠缠、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宁武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李某2、李某3属于从犯的意见，因无法区分二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1、李某2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3在上一次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静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万元，该刑罚（主刑和附加刑）未执行，应当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江文清对李某2的表示谅解的辩护意见，因江文清不属于本案被害人，李某2也未对被害人进行退赔，江文清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李某1强迫交易非法获利23000元，李某3强迫交易获利14000元，李某2强迫交易非法获利13000元，三被告人的非法获利应退赔被害人宁武县芦芽山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李某2敲诈勒索非法所得20000元，应退赔被害人王某4。因作案工具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为×××）系分期付款购买，抵押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截止到2019年11月26日该车欠该公司12045.9元，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合法抵押权应予保护。综上，被告人李某1依仗自身患有疾病且有多次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某2、李某3又依仗李某1，兄弟三人为谋取利益，互相照应，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盘踞于宁武县东寨镇以暴力、恐吓、威胁、滋扰、纠缠、辱骂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应予以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前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李某2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李某3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作案工具白色众泰越野车（×××）依法没收，拍卖所得款项优先给付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剩余部分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两万三千元、被告人李某2违法所得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李某3违法所得一万四千元，依法追缴，退赔宁武县芦芽山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五万元；被告人李某2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追缴，退赔王某4。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与李某2、李某3虽系亲属，但均是各自私带游客，上诉人生活在景点附近，旅游景点给予半价购买门票的优惠政策，没有任何强迫行为，2015年李某1尚在服刑当中，无作案时间，并非恶势力团伙；与梁某2无事先预谋，未参与对张某1的打斗；村民与旅游公司发生争执，上诉人仅是路过，帮村民理论，并未起哄闹事；村委会选举未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没有强行将村民选票投给其他人；上诉人在倒车过程中不小心将周晋华磨擦到致其倒地，并非故意撞受害人；作案工具白色众泰越野车系上诉人李某1之妻分期贷款购买，贷款现尚未付清，原判依法判决没收错误原判量刑太重。上诉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其与李某1、李某3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三人均是各干各的，并非同时一起揽客、送客，原判认定强迫交易证据不足，量刑畸重；吕高忠与芦芽山旅游公司保安发生冲突时，上诉人尚未到景区卖票拉客，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村民与旅游公司发生争执，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不足；与尹某因抢拉游客发生的打架事件，是尹先动的手，上诉人没有叫李某1到现场；敲诈勒索罪已取得受害人谅解，一审未予认定。原判未认定从犯。上诉人李某3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其没有倚仗李某1实施犯罪，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原判认定其强迫交易次数及金额有误。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对芦芽山旅游公司工作人员采用滋扰、纠缠、辱骂、哄闹、恐吓、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长期强行带游客进入景点，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李某1、李某2在民警和旅游公司协调处理与东寨镇高桥洼村民纠纷期间，二上诉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辱骂他人，故意激化矛盾，严重影响现场秩序与民警执行公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李某2与他人发生争执，后通知其哥哥李某1，李某1在公共场所驾车撞击他人，情节恶劣；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某1驾车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李某1在二马营村委选举时强要选票并辱骂现场工作人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某1、李某2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某1、李某3在上一次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2018年5月23日，上诉人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静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万元，该刑罚（主刑和附加刑）未执行，应当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综上，上诉人李某1依仗自身患有疾病且有多次犯罪前科，上诉人李某2、李某3又依仗李某1，兄弟三人为谋取利益，互相照应，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盘踞于宁武县东寨镇以暴力、恐吓、威胁、滋扰、纠缠、辱骂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与李某2、李某3虽系亲属，但均是各自私带游客，上诉人生活在景点附近，旅游景点给予半价购买门票的优惠政策，没有任何强迫行为，2015年李某1尚在服刑当中，无作案时间，并非恶势力团伙；与梁某2无事先预谋，未参与对张某1的打斗；村民与旅游公司发生争执，上诉人仅是路过，帮村民理论，并未起哄闹事；村委会选举未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没有强行将村民选票投给其他人；上诉人在倒车过程中不小心将周晋华磨擦到致其倒地，并非故意撞受害人；作案工具白色众泰越野车系上诉人李某1之妻分期贷款购买，贷款现尚未付清，原判依法判决没收错误，原判量刑重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1对他人宣称自身患有疾病，并有多次犯罪前科经历，使他人产生恐惧心理，实施犯罪活动，上诉人李某2、李某3又依仗李某1，兄弟三人长期盘踞于宁武县东寨镇为谋取利益，互相照应，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三上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并无不当；李某1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其于2015年9月24日已经刑满释放，其所提没有作案时间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证人梁某2、张某2、杨某2及张某1证言证明李某1参与对张某1驾车拦截、打斗的事实；证人郝某，东寨派出所工作人员张天平、周晓峰等人证言，李某1、李某2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高桥洼村村民与旅游公司发生争执的过程中，李某1、李某2等人对现场民警进行谩骂，对旅游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威胁，造成现场混乱，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二马营村村委会情况说明、证人项某证言证实李某1在村委会选举过程中强行将村民选票要走投给其他人的事实；证人李某4、项某、宋某、尹某证言证实李某2与尹某在东寨镇游客中心因争抢游客发生争执后，将李某1叫来，李某1与尹某争吵后，李某1驾驶其白色众泰车撞击尹某的事实。上诉人李某1使用白色众泰越野车（车牌号为×××）多次作案，原判根据该车系分期付款购买的事实，判决将该作案工具拍卖所得款项优先给付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后，剩余部分没收上缴国库并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律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与李某1、李某3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三人均是各干各的，并非同时一起揽客、送客，原判认定强迫交易证据不足、量刑畸重；吕高忠与芦芽山旅游公司保安发生冲突时，上诉人尚未到景区卖票拉客，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村民与旅游公司发生争执，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不足；与尹某因抢拉游客发生的打架事件，是尹先动的手，上诉人没有叫李某1到现场；敲诈勒索罪已取得受害人谅解，一审未予认定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5、王某2、王某3证言、上诉人李某2供述证实李某2、李某3伙同他人到旅游公司殴打旅游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证人刘某、杨某1证言证实李某2、李某1等人多次不买票通过补半票或少买票等方式，带客人强行进入景点的犯罪事实。关于李某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村民与旅游公司发生争执，上诉人仅是路过，并未参与；与尹某因抢拉游客发生的打架事件，是尹先动的手，上诉人没有叫李某1到现场之上诉理由，在李某1上诉理由中已作评判，故不再重述。关于上诉人李某3及其辩护人所提以原判认定其强迫交易次数及金额有误之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杨某1、马某1、马某2人证言证实其强迫交易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关于李某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之上诉理由，在李某1、李某2的上诉理由中已作评判，故不再重述。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某2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的，未规定罚金刑。一审判决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宁武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5刑初1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判决，即：（一）、被告人李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前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李某3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作案工具白色众泰越野车（×××）依法没收，拍卖所得款项优先给付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剩余部分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两万三千元、被告人李某2违法所得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李某3违法所得一万四千元，依法追缴，退赔宁武县芦芽山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五万元；被告人李某2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追缴，退赔王某4。二、撤销宁武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5刑初15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判决，即被告人李某2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三千元。三、上诉人李某2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7年3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