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41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铠铨（曾用名石芯羽，绰号“阿狗”），男，1986年1月8日出生，水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籍贯江西省赣县，户籍地河池市宜州区，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明，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莫克烈（绰号“大弟”），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池市宜州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区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铠铨、莫克烈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桂12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石铠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石铠铨，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石铠铨通过网络联系，欲跟一名广东男子购买海洛因片剂（俗称“飞仔”）和ＭＤＭＡ片剂（俗称“摇头丸”）。后石铠铨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莫克烈，让其帮从广东东莞带这些毒品回宜州，承诺给其3000元好处费。莫克烈在石铠铨告知带回的东西是毒品“飞仔”和“摇头丸”的情况下，依然答应。11月6日、7日两日内，石铠铨通过支付宝先后共转账人民币87000元到一个叫杨师的支付宝账号用于购买毒品，并将莫克烈的联系方式发给对方，由对方联系莫克烈去拿毒品。11月7日下午，莫克烈经对方联系后，在广东省东莞市跟卖毒人员拿到毒品。莫克烈得到毒品后，将毒品分成两个塑料袋包装，将其中一个大塑料袋装进“蒙牛纯牛奶”纸盒中，将另一个小塑料袋装进自己的单肩包内。之后搭乘大巴车返回宜州，于11月8日21时47分将毒品带到河池市宜州区洛东高速路口下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莫克烈携带的毒品海洛因片剂疑似物278.99克、ＭＤＭＡ片剂疑似物778.45克。经鉴定，查获莫克烈携带的毒品海洛因片剂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ＭＤＭＡ片剂疑似物中检出ＭＤＭ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莫克烈被抓获归案后，根据公安人员要求，打电话给石铠铨，协助公安机关将石铠铨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6日宜州禁毒大队接到匿名举报称：石铠铨经常雇宜州洛西镇的莫克烈到广东帮其拿毒品回来宜州。调查发现石铠铨、莫克烈都有吸毒前科，有运输毒品的重大嫌疑，即11月1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11月8日21时47分许，宜州禁毒大队民警在宜柳高速洛东收费站出口查获一名男子，该男子自称叫陆军，经民警追问，该男子供述其真实姓名叫莫克烈，后经出示《人民警察证》《搜查证》，在莫克烈手上提的纸箱内查获6扎毒品疑似物及3大包毒品摇头丸疑似物，另外还在莫克烈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摇头丸疑似物及一扎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在莫克烈裤子口袋内查获一台白色面板金色后盖ＯＰＰＯ牌手机，号码为157××××3768。依法传唤莫克烈到河池市进行调查，被传唤人莫克烈在传唤过程中配合传唤工作。 莫克烈被查获后，经当场询问，莫克烈说以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是石铠铨叫他从广东带回来的，后民警要求莫克烈配合，打电话给石铠铨，跟石铠铨说他回到洛西镇了，叫他来洛西镇要他的东西。23时38分许，石铠铨接完莫克烈的电话后从宜州区其家中开门出来，被守候在门外的民警抓获，后经出示《人民警察证》《搜查证》，在石铠铨房间内查获石铠铨使用的两台手机，其中一台为黑色面板白色后盖中兴牌手机，号码为155××××4090；一台为深蓝色Ｓｏｎｙ牌手机，号码为137××××6568。民警依法传唤石铠铨到河池市进行调查，被传唤人石铠铨在传唤过程中配合传唤工作。 3.户籍证明证实，石铠铨出生于1986年1月8日，莫克烈出生于1981年4月19日，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违法记录查询说明证实，经在全国公安信息网查询发现，莫克烈因吸毒于2014年7月7日被宜州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石铠铨因吸毒于2016年5月29日被宜州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4.搜查笔录及照片，2018年11月8日21时47分许，在宜柳高速洛东收费站出口查获莫克烈后，为了及时查获赃物，进一步发现和获取罪证，防止本案赃、证物品被转移、销毁，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莫克烈的物品进行搜查。经搜查，莫克烈手上提的纸箱内查获6扎毒品疑似物及3大包毒品摇头丸疑似物，另外还在莫克烈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摇头丸疑似物及一扎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在莫克烈裤子口袋内查获一台白色面板金色后盖ＯＰＰＯ牌手机，号码为157××××3768。搜查过程中未有有损他人人格以及其他违法行为，被搜查人莫克烈能够配合搜查工作。根据办案需要，扣押了上述搜查所得物品，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 2018年11月8日23时38分许，民警在宜州区石铠铨住处抓获石铠铨，为了及时查获赃物，进一步发现和获取罪证，防止本案赃、证物品被转移、销毁，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大队民警对石铠铨的个人物品及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在石铠铨房间内查获石铠铨使用的两台手机，其中一台为黑色面板白色后盖中兴牌手机，号码为155××××4090;一台为深蓝色Ｓｏｎｙ牌手机,号码为137××××6568。搜查过程中未有有损他人人格以及其他违法行为，被搜查人石铠铨能够配合搜查工作。扣押了上述搜查所得物品，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 5.毒品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9日2时，在宜州公安局办案区。2018年11月8日在宜柳高速洛东收费站出口莫克烈手上提的纸箱内查获6扎毒品疑似物及3大包毒品摇头丸疑似物、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摇头丸疑似物及一扎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后，因现场条件不适宜称重，民警当着莫克烈的面将查获其的毒品疑似物当面封装，后将莫克烈和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带到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办案区，期间毒品疑似物一直在莫克烈的视线范围内。 为查清所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的重量，民警在宜州公安分局办案区当着莫克烈、石铠铨的面，将查获莫克烈携带的6扎毒品疑似物（编号分别为1号--6号）及3大包毒品摇头丸疑似物（编号分别为7号--9号），在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摇头丸疑似物（编号10号），及一扎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编号11号），在见证人见证下，分别依次用电子天平及托盘进行称量。经称重，编号1号--6号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编号1号毒品疑似物肆拾陆点伍陆克(46.56克)；编号2号毒品疑似物肆拾肆点伍捌克(44.58克)；编号3号毒品疑似物肆拾肆点陆柒克(44.67克)；编号4号毒品疑似物肆拾肆点肆陆克(44.46克);编号5号毒品疑似物肆拾陆点肆柒克(46.47克);编号6号毒品疑似物肆拾肆点柒柒克(44.77克）；编号7号--9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净重分别为：编号7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贰佰伍拾贰点肆壹克(252.41克);编号8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贰佰伍拾壹点柒柒克(251.77克);编号9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贰佰伍拾壹点玖零克(251.90克);编号10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贰拾贰点叁柒克(22.37克)；编号11号毒品疑似物柒点肆捌克（7.48克）。其中1—6号的毒品净重共计271.51克、7-9号毒品净重共计756.08克，1一9号的毒品净重共计1027.59克，10-11号毒品净重共计29.85克。莫克烈、石铠铨对称量过程及结果签字表示无异议。 毒品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9日5时，称重后，从编号1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2.17克送检，编号2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2.48克送检，编号3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2.21克送检，编号4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2.28克送检，编号5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2.22克送检，编号6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2.63克送检，编号7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中提取8.10克送检，编号8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中提取7.06克送检，编号9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中提取7.28克送检，编号10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4.23克送检，编号11号毒品摇头丸疑似物中提取2.01克送检，提取送检毒品总量共计42.67克。并将取样封装的缘由告知嫌疑人莫克烈、石铠铨。封装完毕后，让提取人、见证人和嫌疑人分别在提取的检材口袋上签字。 6.河公（刑）鉴（理化）字[2018]762号检验报告，在所送的032018762-1至032018762-6、032018762-11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在032018762-7至032018762-10号检材中均检出MDMA(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 7.人体生物样本检测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分别依法提取卢某、莫克烈、石铠铨尿液进行检测，经吗啡-冰毒-Ｋ粉联合快速检测，均系阴性。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2018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石铠铨、莫克烈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分别提取了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 9.手机号用户信息和通话记录证实，137××××6568手机号登记人为李佳梅，曾与157××××3768于2018年10月26日、11月8日有通话，石铠铨也使用该手机注册、登录支付宝账号。石铠铨的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11月6日、7日分九次向杨师支付宝账号支付款项，除了最后一次是7000元，其余每次均为1万元。 10.证人卢某证实，2018年11月8日21时30分，在家里接到堂叔莫克烈的微信信息，讲他差不多到柳州了，让其去洛东接他一下，并讲快点出来接。其从家里开车牌号码为粤Ｓ×××××白色本田出来，在洛东收费站出口等一两分钟，见一辆大巴车开出洛东收费站靠边停车，莫克烈从大巴车上下来，身上背着一个背包（什么颜色没有注意看），手里提着一个像装德胜米酒这么大的箱子走到车副驾驶室边。他刚开车门，公安就上来将莫克烈抓住了。 11.证人韦某证实，11月8日11时许，“大弟”用他的手机号码157××××1768打其电话，问8日当天是否有车回宜州，并说在东莞市那里有个客人要回宜州。其说有，然后他就说叫其的班车到高埗镇那里去接客。其把陈某的电话号码给了“大弟”，叫他自己联系陈某。今年他就联系过两次，还有一次好像是今年的8月份，都是说有客从东莞市回宜州，其都是把当天回来的班车司机或者售票员的电话给他自己联系。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韦某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大弟”（即莫克烈）。 12.证人陈某证实，“大弟”经常坐其这条线路的班车往返广东和宜州，一般他要坐车的时候，都是联系老板韦某，然后老板会把当天开车的司机或者随车人员的电话给他联系，所以其认识他。11月8日13时许，“大弟”打电话问当天是否有车回宜州，他要回宜州。其说有。然后他就叫班车到高埗镇那里去接他。13时40分这样，车子到高，其就打电话给他，过了七八分钟这样他才到。当时他提着一件牛奶上车，背着一个棕色的单间背包，上车后坐在车子右边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他说他在洛东高速出口收费站下车，其收了他150元的车费。21时45分左右，班车就到洛东高速出口收费站了，当时连“大弟”一起有三个人在那里下车。“大弟”提着那件牛奶下车了，班车旁边停有几架小车，“大弟”准备上其中一架车子的时候就被公安抓起来了。公安人员亮明身份后还问他叫什么名字，现场有蛮多人的，比较吵，没有听清楚他说他叫什么名字，只见他挨抓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乘坐其班车的“大弟”（即莫克烈）。 13.被告人石铠铨的供述和辩解，半年前，其在网上认识一个男子，然后互加了微信，那男子说他是广东省人，在那边可以花便宜的价钱买到大量的毒品飞仔和摇头丸,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可以跟他买。因为其平时也比较喜欢和朋友去夜店玩，经常要吸食点毒品飞仔和摇头丸来助兴，所以就留意了，并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之后久不久就有电话打来问其是否需要毒品。到11月3日，那个人又打电话来问有没有需要，并告知现在飞仔是18元1颗、摇头丸是20元1颗。因为平时飞仔、摇仔都是30元左右一颗，其见他价格这么低，而且近期想请朋友来庆祝生日，还有接下来的一些比较主流的节日也想请朋友一起玩，就决定跟他购买3000颗摇头丸和1500颗飞仔留。商量好之后，那男子就提供了一个名为杨师的支付宝账号给其。11月6日，其在微信朋友圈见莫克烈在澳门玩，就打电话给他，告知其在广东购买了一些毒品飞仔和摇头丸，叫他回来的时候帮从广东那边带回来，并且其口头承诺给他3000元的好处费，但是要等毒品带回到宜州后才给。他听了以后也答应了。11月6日，卖毒品那个人就通过杨师这个支付宝账号向其发了一个金额为87000元的收款码，其于11月6日先后5次，每次向该收款码支付了10000元共5万元，因为支付宝有规定每天最多支付限额5万元，之后又于11月7日先后四次向该收款码支付3万7千元，有3笔是10000元的，1笔是7000元的，两天总共向他支付了87000元整。对方打电话确认收到钱后，其就把莫克烈的号码给对方，叫他联系莫克烈去拿毒品。11月8日23时许，莫克烈打电话说：“弟，我帮你拿得东西回来了，你出来要一下。”其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家门，刚走出家门口的时候就被公安抓获了。到公安局后，看见莫克烈也被抓获了，并有一大堆毒品摇头丸和飞仔用透明的物证袋装着摆在莫克烈的面前，那堆毒品应该就是莫克烈从广东帮其带回来的毒品。公安对那些毒品编号，并进行分别称重、抽样送检，其对称量和取样过程没有异议。 14.被告人莫克烈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8日13时许，其从广东省东莞市搭乘一辆东莞至罗城的班车回宜州，21时50分左右，班车途经宜州区收费站的时候，其下车准备上来接其的侄子卢某的车子时，被公安抓获了。公安问其叫什么名字，其说叫陆军，然后公安又继续追问，过了一下其才把真实名字说出来。然后公安出示《人民警察证》《搜查证》后，对其人身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搜查。当场在其右手查获一个牛奶纸盒箱，纸盒箱内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外面被其用透明胶密封起来，拆开后，在塑料袋里面查获3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灰白色的药丸，6扎红色外包装成版的橙色药丸；在其随身背的单间包内查获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有4版红色外包装的橙色的药丸和五六十颗灰白色的药丸；在右边裤子口袋查荻一台ＯＰ**牌Ｒ9ｓｋ型号手机，手机号码是157××××3768。其告诉公安是一个喊做“阿狗”的人叫其从广东帮他带回这些东西，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之后公安人员就叫其打电话给“阿狗”叫他来洛东要他的东西。其也按要求给“阿狗”打电话了。 11月6日15时许，其在澳门接到“阿狗”电话，叫其帮从东莞带点东西回宜州，还说到时给其3000元作为报酬，其答应了。11月7日18时许，其在东莞时，“茂名弟”电话给其讲：“姐夫，我到了。”见面后，“茂名弟”给了一个密封好的大黑色的塑料袋和一个没有封口小的黑色塑料袋给其。其当时见那个小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4版橙色的药丸，还装有五六十颗灰白色的药丸。“茂名弟”说这里是“阿狗”的东西，叫帮“阿狗”拿回去。其见那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有空气胀胀的不好拿，就用剪刀剪开塑料袋把里面的空气排出来，这时见塑料袋里面装有灰白色的药丸和成版的橙色的药丸，具体数量是多少不清楚。然后就直接用透明胶带把那个塑料袋密封起来，去到附近的一个小卖部那里问小卖部老板得了一个装牛奶的纸盒箱，然后就把那个装有药丸的大塑料袋装到牛奶箱里面去，那袋小的塑料袋就放到一个棕色的单肩包里面去。11月8日11时许，其电话联系东莞到罗城班车的司机，13时许上班车回宜州。被公安查获后，毒品一直都在其视线范围内，对称量和取样没有异议。对自己尿检也无异议。其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莫克烈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阿狗”（即石铠铨）；指认了其被抓获地点系宜柳高速公路洛东收费站附近道路。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铠铨、莫克烈运输毒品海洛因和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石铠铨、莫克烈运输毒品海洛因片剂278.99克、MDMA片剂778.45克，数量大，应依法严惩。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石铠铨系主犯，莫克烈为从犯，应依法承担相应刑事责任。石铠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莫克烈归案后，对影响案件定罪量刑的重要情节即主观明知问题没有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莫克烈归案后，按照公安机关要求，打电话给石铠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铠铨，可以认定属于立功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毒品确实在运输抵达目的后即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流入社会，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莫克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本案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石铠铨、莫克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铠铨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莫克烈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片剂、MDMA片剂，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扣押的石铠铨手机两部、莫克烈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上诉人石铠铨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适用有期徒刑。理由：其主观恶性较小，运输毒品没有盈利为目的；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 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石铠铨从轻处罚。理由：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已降低；石铠铨有坦白情节；石铠铨是为了自己过生日和邀朋友一起吸食目的购买、运输毒品，没有以盈利为目的；石铠铨是初犯、偶犯；石铠铨自愿认罪、悔罪；对石铠铨的犯罪行为量刑时，不能以数量论；石铠铨上有老下有小，且愿意缴纳罚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庭出示、质证等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具有客观性、关联性，业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本案认定上诉人石铠铨、原审被告人莫克烈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上诉人石铠铨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是公安机关及时查处的结果。2、毒品的数量不是量刑的唯一情节，但也是毒品犯罪量刑的重要情节。3、石铠铨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成为犯罪的正当理由。4、石铠铨犯罪的主观恶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等具体量刑情节，原判决已确认，并在量刑时作了充分的考虑。现以一审相同理由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没有法律根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铠铨、原审被告人莫克烈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非法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石铠铨、莫克烈运输毒品海洛因片剂278.99克、MDMA片剂778.45克，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石铠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莫克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石铠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莫克烈归案后，对影响案件定罪量刑的重要情节即主观明知问题没有如实供述，但其按照公安机关要求，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铠铨，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莫克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石铠铨、原审被告人莫克烈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石铠铨上诉的理由、辩护人辩护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湛永敢 审 判 员 黄秀军 审 判 员 戚桂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郝欣欣 书 记 员 林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