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民初4079号原告：孙瑞麟，男，汉族，1972年5月11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高峰，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庄红，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漯河市解放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孙瑞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庄红，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尊成，男，回族，1951年4月18日出生，住漯河市。被告：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漯河市解放路南段**/div>法定代表人：李尊成，该公司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河南盈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瑞麟、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与被告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瑞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高峰、鲍庄红、原告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庄红、被告李尊成、宏成公路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到庭参加诉讼庭，该案现审理终结。原告孙瑞麟、顺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承担的债务1330万元；2、二被告应承担违约金20万元；3、案件受理费及原告因行使追偿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1月3日，原告孙瑞麟与被告李尊成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并经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登记变更后，孙瑞麟为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一人股东和法人代表，李尊成为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的一人股东和法人代表。变更后当日，李尊成及其所代表的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与孙瑞麟及其所代表的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第4款约定，“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由甲方和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协议签订后，因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2017年1月3日之前的债务和应承担的责任被第三方起诉，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依法裁决承担清偿责任。其中，赵建起诉并经召陵区法院判决执行顺通公司偿还750万元(已实际偿还600万元)，姚保松起诉并经召陵区法院判决执行顺通公司偿还295万元(已实际偿还230万元)，尹亚龙起诉并经召陵区法院判决执行顺通公司偿还285万元(已实际偿还230万元)，以上由法院判决顺通公司支付的债务款额共计1330万元(顺通公司已经实际偿还1060万元，余款被强制执行中)。根据《协议书》约定，原告承担上述债务后，应由李尊成及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但二被告违背协议约定拒不承担，故原告依法提出起诉。按照《协议书》约定，二被告还应支付违约金20万元。原告认为，双方《协议书》关于上述内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应当遵守，义务应当履行，因二被告违背协议约定，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提出起诉，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答辩称：一、原告顺通公司主体不适格。原告起诉所依据是双方2017年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根据协议书内容，协议书双方为两个自然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相对方有权起诉，故漯河顺通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起诉事实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其诉讼请求。首先，李尊成和孙瑞麟之间2017年1月3日同一天签订了5份协议，各份协议应放在一起整体认定案件事实。李尊成与孙瑞麟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当天所签订的多份协议进行了补充和修正，形成了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股份零价格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的宏成公司100%股份零价格转让给李尊成，由此孙瑞麟成为顺通公司法人，并持有100%股权，李尊成成为宏成公司法人，并持有100%股权。在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双方就上述两公司资产及股价对冲置换，孙瑞麟需欠李尊成2000万元，并且孙瑞麟同意以顺通公司缴纳给漯河市开发区的2000万元土地征收押金作为担保，以及同意李尊成直接向开发区管委会索要，可以直接转入李尊成指定的银行账户。因此，双方在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已经对原告诉讼所依据的《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内容进行了变更。具体理由分析如下：1、从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内容来看关于股权转让以及债权债务的承担分歧巨大，各不相同；协议书的股权转让内容为乙方孙瑞麟同意以2000万元现金价格购买甲方持有的顺通公司46%的股份，甲乙双方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100%的公路公司股权零价转让甲方，由甲方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补充协议书约定：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同意将顺通公司的100%的股份零价转让给李尊成。在完成以上过程中，双方因顺通公司和宏成公司资产及股价对冲孙瑞麟欠李尊成人民币2000万。协议书约定“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由甲方和公路公司承担。”补充协议约定：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同意将顺通公司的100%的股份零价转让给李尊成。在完成以上过程中，双方因顺通公司和公路公司资产及股价对冲置换孙瑞麟欠李尊成人民币贰仟万元，孙瑞麟承诺及时偿还该笔欠款，并且愿意以顺通公司缴纳给漯河市开发区管委会的2000万土地征收押金作为担保。孙瑞麟同意李尊成直接向漯河市开发区管委会索要，并可以直接转入李尊成指定的银行账户”。法院应当采用协议书内容和已经变更协议书第一条和第二条的补充协议内容定案。2、从协议约定生效条件看，协议书第十条约定“本协议第三条约定事项实现后(即李娜向公安机撒回控告或和解解决)本协议生效”；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在主协议生效后生效”；补充协议(程某作为见证人)约定“本协议生效履行日为双方签字日”；顺通运输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由各方签字后生效”；宏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字日期2017年1月3日生效。以上理由说明，5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形成的先后顺序为；第一是协议书4页版、第二是《关于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1页4条版：第三、《关于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有见证人程某版；第四、顺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五、公司股权转让协议。5份协议形成的先后顺序，证明孙瑞麟起诉依据的协议书第二条已经废止被变更，没有证据支持。依据变更后补充协议，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同意将宏成公司的100%的股份零价转让给李尊成。所谓零价转让股权，依据文义解释和会计职业基础教材证明，李尊成零价格受让的宏成公司股权，宏成公司既包括资产，也包括债务，宏成公司资产和债务相抵，资产数额上表现为零。同理，孙瑞麟零价格受让的顺通公司股权，顺通公司既包括资产，也包括债务，顺通公司资产和债务相抵，资产数额表现为零。顺通公司的债务由顺通公司承担，公路公司的债务由公路公司承担。3、从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来看，工商局过户提交的顺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公路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均约定股权转让对价为零，孙瑞麟和李尊成实际履行的协议也为补充协议。4、从债务重组履行来看，2014年6月龙胜公司借给李尊成通过顺通公司账户转入2200万用于购买顺通公司土地，由李尊成偿还2000万，顺通公司获取存在2000万的土地押金，补充协议约定孙瑞麟欠李尊成2000万不是股权转让款而是属于资产和股价对冲后的欠款2000万。这说明孙瑞麟和李尊成履行的是补充协议。5、从合同变更来看，依据《合同法》第77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孙瑞麟和李尊成认可《协议书》和补充协议5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案件的关联性，合议庭应当采信并认定合同变更的事实，合同变更和进一步明确两点事实：协议书约定生效前顺通公司的债务均由李尊成承担已经由补充协议变更为孙瑞麟承担；协议书约定孙瑞麟支付李尊成2000万的程序变更为，更加明确孙瑞麟及时付款2000万给李尊成和李尊成同意接受孙瑞麟提供应受账款2000万质押担保。从孙瑞麟向开发区起诉2000万押金诉讼案件来看，二人实际履行的补充协议版股权转让和债务重组协议，协议书约定的第一条和第二条1至6项均已经为补充所协议所变更，双方没有实际履行，也印证了该部分条款也因协议变更而废止无效。从日常的经验也能得出，双方在达成协议和补充协议后才会去变更登记。且有程某版的补充协议约定二人任何方不去登记需要支付违约金1000万，均可以看出。其次，在类似案件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亦不能得到支持。在李尊成诉孙瑞麟及顺通公司合同纠纷案件当中(2019)豫11民初4号，其二人提出反诉，要求李尊成承担责任，其所依据的事实和主张的证据与本案相同，中院经过审理，认为其二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其二人的反诉请求，现其二人仍就依据上述证据起诉，实属滥诉，不应当得到支持。四、孙瑞麟和顺通公司提出李尊成支付20万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变更后顺通公司和公路公司的零价格股权转让协议，顺通公司的债务由顺通公司承担。原告要求承担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五、从民事行为的公平角度来看，李尊成对顺通公司做出巨大付出，将股权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已经获得巨大利益，再让被告承担顺通公司之前所有债务明显不公，也违背李尊成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1、诉争协议书开头部分表明了本协议是关于重组关于顺通、宏成两家公司的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所签订，协议对顺通公司债务、人员安置、经营等产生的一系列责任及承担进行了详尽约定，但对宏成公司的上述问题只字未提，仅凭一句因改制所造成的损失由双方共同承担一笔代过。协议内容明显不公平。2、李尊成为顺通公司做出了巨大付出。在2011年5月10日之前至2017年1月3日之前，李尊成一直为顺通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截止2014年10月已经收购公司股东股权，自己持股份额达到80%以上，但因为个人不懂法，一直没有到工商局变更备案登记。2014年6月李尊成为了顺通公司甩挂物流园项目向龙胜公司融资2200万，现李尊成和宏成公司背负了全部债务，并免除了顺通公司向漯河市第三建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的6000余万元共同还款责任。2016年10月10日，孙瑞麟登记为股东，李尊成已经转让给了孙瑞麟大部分股权，使孙瑞麟持股比例达到54%。但孙仍不满足，又于2016年12月7日带人闯入公司办公地点制造了一起治安案件。无柰，李尊成于2017年1月3日又再次转给孙股权。目的是从此两清，再无纠缠。3、孙瑞麟的少量付出已经获得巨额回报。2014年6月6日漯河市交通局原局长孙福君以其儿子张童淇名义和孙瑞麟的漯河龙跃建筑公司成立漯河龙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张童淇持股51%，孙的龙跃建筑公司持股49%。通过张福君介绍，2016年6月龙淇公司和顺通公司签订关于成立物流园区项目公司的框架协议，2014年9月19日龙淇公司转顺通公司500万元支付顺通公司已支付顺通物流园保证金项下物流园。自此龙淇公司(孙瑞麟)再无其他投资。现顺通公司已于2016年11月份取得了三块土地使用权，价值数千万。综上，孙瑞麟、顺通公司提出诉讼依据的条款已经被依约变更废止，没有事实根据。依法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孙瑞麟、顺通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协议书，证明原告所诉依据协议约定，李尊成、宏成公路运输公司应按照协议履行义务，承担协议生效前的顺通公司的债务和法律责任。第二组共三份判决书：1、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书；2、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书；3、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的债务已经判决确认，明确具体。该三份判决的债务由被告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第三组共六份，执行裁定书三份、执行通知书三份。1、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执1364、1374、1404号执行裁定书；2、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执1364、1374、1404号执行通知书。证明判决书已经生效，召陵区人民法院对顺通公司的财产予以执行。被告李尊、宏成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陈述的证明问题，本案2017年1月3日同一天签订的五份协议书，原告起诉所依据的标题为《协议书》共四页十一条的协议，该协议已被同日签订的关于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单页4条版所变更，此后双方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各自承担。特别是补充协议约定双方资产和股价对冲后，孙瑞麟欠李尊成2000万元。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第一组意见。法院划扣通知单不体现顺通公司已实际履行了判决书的义务。被告李尊、宏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信息查询单1份。2、股东出资方式、出资额清单及退股个人所得税明细表各1份。3、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4民初32、33、34、35、36号判决书5份。4、召陵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4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书1份。5、李尊成、孙瑞麟2017年1月3日签订的5份协议书。6、天涯社区网站视频一段。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主要证明顺通、宏成两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及双方2017年1月3日签订五份协议的由来。（1）顺通公司2011年5月10登记股东有张少伟等19人。2014年9至10月期间，韩发国等数名股东自愿退股，李尊成已经完成了对上述股东股权的收购，2014年时股权已达到80%以上，但一直没有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登记。且部分股权回购合同的效力已经通过法院(2016)豫114民初32、33、34、35、36号判决诉讼确认。截止2016年10月10日孙瑞麟加入公司时，李尊成事实上对顺通公司拥有的是80%以上的股权。(2)2016年10月10日，登记孙瑞麟为公司股东时，李尊成已经让与了部分股权给孙瑞麟(登记到孙名下的股权为54%)，到2017年1月3日双方协议股权置换时，李尊成将剩余股权全部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已从中获得了绝对利益，(2017)豫110民初2663号判决书已查明2016年11月份，顺通公司取得三块土地不动产权证书，目前孙瑞麟担任唯一股东的顺通公司名下三块土地价值数千万。孙瑞麟通过其控制的龙淇公司仅仅投资顺通物流园项目500万，已经获得了数千万的财产利益。但此后不到二个月时间的2016年12月7日，孙瑞麟带人闯入宏成公司办公场所，并致人轻微伤。随即产生2017年1月3日5份协议。5份协议书从内容上看，“关于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1页4条版本，是对本案诉争的“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进行的变更，从多年来李尊成对顺通公司的付出(甩挂物流项目融资)和对股权的让步(二次转让股权给孙瑞麟)，以及孙瑞麟取得的巨额回报上也能证实双方协议,此后各自管理一家公司，公司债务各自承担，双方最终应履行的是补充协议第二条：双方因两公司资产及股价经过对冲置换后，孙瑞麟欠李尊成2000万。7、(2017)豫11民初96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6月21日作出，且已生效进入执行阶段)。证明：被告及原告顺通公司于2016年9月24日和漯河市龙胜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漯河天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漯河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6100万借款还款协议。该协议还款的债务人主体是原告顺通公司及被告宏成公司，但被告宏成公司最终独自承担了5000余万元债务的本金及利息，同时免除了原告顺通公司共同还款的义务。目前，宏成公司已经为顺通公司负债8000余万。原告再以诉争协议条款要求被告承担任何第三人债务，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根本不符合签订合同时李尊成的本意。8、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基于与本案相同的合同条款，即双方2017年1月3日所签订“协议书”4页版，第二条第四项，以同类别事实和理由在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初4号案件中，向李尊成提出反诉。中级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仅从该项约定的内容尚无法确定顺通公司债务的范围及数额。李尊成和孙瑞签订的本案诉争协议书约定的事项包括了股权折价、债务承担、人员安置、资料交付等多项内容。在本案诉讼之前和本案期间诉争协议书所涉的顺通公司债务、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缴纳的2000万元的债权归属、财务账册及资料交会，案外人请求支付债务等多个事项已提起一系列诉讼，发生于股权转让之后形成的多个诉讼在程序上现分属于不同的阶段。没有经过公司法规定的合法审计，原顺通公司的债务属于不确定状态，需依法审计确认数额及范围。并判决驳回了二原告在该次诉讼中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审理的结果有可能出现上下级两个法院对同一类案件事实做出不同的认定。9、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全国高职高专教育精品规划教材“会计职业基础”第39页。证明：会计等式，公式为：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收入一费用)=负债+所有者权益+利润。证明2017年1月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1页4条版本)进行了最后的资产对冲(资产包括负债，双方公司债权债务各自承担)，孙瑞欠李尊成2000万元。原告诉称原告公司债务仍由被告承担，明显违背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孙瑞麟、顺通公司质证称：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2、3、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5组证据，对5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歪曲了事实，前三个协议即股权转让及法人变更已经完成，在原告举证的《协议书》上第二条已经明确，该《协议书》之后有一个补充协议，即被告称的4条一页的补充协议协议书。《协议书》第十一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生效后补充协议生效，说明该补充协议是协议书的补充，并没有约定被告不承担变更前的债务。证据7龙盛公司与被告的调解书与本案无关。证据8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并未生效，本案起诉的内容与被告提供的未生效的判决没有联系。证据9与本案无关。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当庭陈述及法庭调查情况，本院查明以下事实：李尊成、孙瑞麟系顺通公司(以下筒称顺通公司)股东，其中孙瑞麟持有54%的股份，李尊成持有46%的股份。顺通公司持有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公路公司)100%的殿份。2017年1月3日李尊成、孙瑞麟就重组顺通公司、公路公司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一事达成五份协议。协议一、《顺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转让方(简甲方)：李尊成。受让方(简称乙方)：孙瑞麟。甲方与乙方就顺通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于2017年1月3日在顺通公司订立。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持有顺通公司46%的股权共(大写)贰佰叁拾万元(￥2300000.00)认缴出资额，以(大写)零万元(￥0.00)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2、出资转让于2017年1月3日完成。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顺通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贵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顺通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顺通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顺通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第四条协议生效的条件和日期。第五条本协议由各方签字后生效。协议二、当日，顺通公司（甲方）又与李尊成(乙方)签订了《宏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宏成公司章程，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协商，并经本公司股东大会同意，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在公司认缴出资2300万元，实缴0万元，占公司100%的股权，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其在本公司100%的股权共贰仟叁佰万元出资额，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大写)零万元(￥：0万元)，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股权。鉴于原股东顺通公司认缴的出资额尚未足额缴纳，新股东李尊成将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继续履行按期足额缴纳的义务。2、出资转让于2017年1月3日完成，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本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本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本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4.转让方已经就公司的经营、对外债权债务、担保重大事宜在该转让协议中进行完整披露，受让方不得以未披露为由向转让方主张任何权利。5.转让方系认缴公司注册资本，此后包括实缴资本等全部股东应尽的法定、约定义务全部由受让方承担，享有的股东权利全部归受让方享有。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本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益与分担亏损。第四条自2017年1月3日起，甲方不再享受和承担本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自2017年1月3日起，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本协议由各方签字后生效。协议三、《关于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内容为：背景介绍：顺通公司现有李尊成、孙端麟股东二人，其中孙端麟持有54%的股份，李尊成持有46%的股份。另顺通公司持有公路公司100%的股份。经双方多次友好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即：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与孙瑞麟，孙端麟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的公路公司100%股份零价转让与李尊成。由此顺通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瑞麟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公路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李尊成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为约束双方按约履行协议，特制定如下补充协议：一、为表达履约诚意，孙瑞麟同意先协助李尊成办理公路公司的股份转让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工商登记。由见证人现场见证。二、在孙瑞麟依约履行本协议第一条约定义务后，李尊成应及时协助孙瑞麟办理顺通公司的股份转让变更及法定代表人的工商登记。由见证人程某现场见证。三、鉴于李尊成系零价受让公路公司100%的股份，根据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现有的不动产及债权债务，该公司现金价值不低于人民币3000万元。如果李尊成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约定义务，李尊成应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并应向孙瑞麟支付违约1000万元。四、鉴于孙瑞麟系零价受让李尊成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如果孙瑞麟违反本协议约定第一条义务，应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并应向李尊成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五、本协议生效履行日为双方签字日。六、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协议四、《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李尊成(公路公司)。乙方：孙瑞麟。甲乙双方就重组公路公司(以下简称公路公司)及顺通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达成一致意见。为推动协议目的实现，加快企业生产经营健康发展，双方就如下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并就规范双方权利义务实际履行达成如下条款：一、甲乙双方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由顺通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申报的，河南省发改委豫发改建设(2014)430号文件中地85页第14项“顺通公司国家级综合物流园区项目”，已于2014年9月25日由顺通公司开始实施征地开发建设。顺通公司投入该项目的2000万元征地押金款和通过招拍挂摘牌取得的120.7亩土地等所有权益，仍归顺通公司所有。乙方同意以2000万元现金价格购买甲方持有的顺通公司46%的股份。甲乙双方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100%股权的公路公司零价转让予甲方，由甲方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二、双方的权利义务：1、双方已于2017年1月3日当日办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即甲乙双方在见证人的陪同及见证下，先到漯河市行政服务中心工商局窗口办理公路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在办理完工商局要求的全部法律文件后，甲乙双方又共同到漯河市经济开发区行政服务中心工商局窗口，现场办理完顺通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及法定代表人变更。2、本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挂靠车辆因挂靠经营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包括合同之债、侵权之债等均由甲方及公路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3、本协议生效前，已和顺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在职人员/退休人员的劳动关系仍有顺通公司负责(具体人员名单及社保费用缴纳清单详见甲方提交的社保征收机构的清单)。但在本协议生效前因劳动关系与顺通公司形成的债务，由甲方和公路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4、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由甲方和公路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5、甲方和漯河市宏成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应当继续配合顺通公司对“顺通公司国家级综合物流园区项目”建设经营中所需的各项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贷款/资金申报等工作)。6、乙方购买甲方持有的顺通公司股权的2000万元，先由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向甲方出具欠条，乙方承诺以顺通公司向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缴纳的2000万元征地款押金为担保，押金条已由甲方持有并保管。在该开发区同意返还该笔押金后，由乙方负责在顺通公司收到此款七日内将此款全额转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委托该开发区直接转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万在收到2000万元后，应将乙方出具的欠条返还与乙方，双方该笔债权债务终结。乙方逾期还款，按每日50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也可委托甲方向开发区管委会催此款。三、鉴于甲乙双方已经就前述事宜达成一致并全面和解及互谅，就2016年12月7日下午，乙方带人到顺通公司索取公章及营业执照引起的报案人为李娜的治安案件，甲方认同系公司内部纠纷，同意谅解。甲方并代表李娜(二人系父女关系)愿意向公安机关撤回控告，不再要求追究乙方与乙方参与人员的任何责任。以乙方收到公安机关结案通知(结案决定书)为准。四、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以经营为大局，不得再以本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及原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的经营问题，财务管理问题等，向对方主张权利或提出异议。也不得向第三方机关提出投诉，检举，控告等。若有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五、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应配合公路公司完成“原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申报的甩挂试点项目”验收等工作。六、本协议生效后，因原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改制为漯河市宏成运输有限公司所产生的一切遗留问题，甲乙双方应同心协力，共同解决。如因改制导致公路公司损失，甲乙双方应当共同承担。七、为便于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能正常经营顺通公司，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乙方移交近3年来的全部财务报表及台账资料，以保障顺通公司财务工作的延续。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八、为便于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能正常经营顺通公司，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乙方移交顺通公司挂靠车辆全部清单及挂靠合同等法律文书。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九、本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所有贷款车辆，在本协议生放后，继续由甲方行使债权，由甲方直接向贷款方收取还款。如需顺通公司配合，顺通公司应予无条件配合。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20万元违约金。九（十）、甲方代表顺通公司及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与瀑河市龙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漯河天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漯河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应负责协调上述公司免除顺通公司的还款责任。如经甲方协调，无法免除顺通公司因前述合同约定的还款责任，造成顺通公司经济损失，则甲方及公路公司应双倍赔偿该损失。十（十一）、本协议第三条约定事项实现后(即李娜向公安机关撤回控告或和平解决)，本协议生效。十一（十二）、本协议生效后补充协议生效。协议五、《关于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内容为：一、顺通公司现有李尊成、孙瑞麟股东二人，其中孙瑞麟持有54%的股份，李尊成持有46%的股份。另顺通公司持有公路公司100%的股份。经双方多次友好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即：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与孙瑞麟，孙瑞麟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的公路公司100%的股份零价转让与李尊成。由此顺通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瑞麟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公路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李尊成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二、在完成以上过程中，双方因顺通公司和公路公司资产及股价对冲置换孙瑞麟欠李尊成人民币贰仟万元。孙瑞麟承诺及时偿还该笔欠款，并且愿意以顺通公司缴纳给漯河市开发区的2000万元土地征收押金作为担保。孙瑞麟同意李尊成直接向漯河市开发区管委会索要，并可以直接转入李尊成指定的银行账户。三、本协议待主协议生效后即时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以上五份协议签订后，李尊成、孙瑞麟已办理股东变更登记。顺通公司与李尊成也已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2017年10月9日顺通公司起诉漂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漯河××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要求返还土地出让预付款2000万，李尊成申请参加诉讼，提出该2000万应该归还李尊成，顺通公司、孙瑞麟不认可李尊成2000万的诉讼请求。后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李尊成对2000万享有的是担保权，2000万土地出让预付款土地储备中心退还给顺通公司。后李尊成向召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李尊成和孙瑞麟于2017年1月3日签订的重组公路公司及顺通公司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协议书第三、十条无效；2.依法判令孙瑞麟支付李尊成2000元及利息。孙瑞麟反诉请求：1.判令李尊成依照协议约定向孙瑞麟支付债务款项2540万元；2.判令李尊成向孙瑞麟支付违约金60万元。该案一审判决驳回了李尊成诉讼请求和孙瑞麟的反诉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李尊成申请再审后，本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李尊成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孙瑞麟、顺通公司请求归还2000万元及违约金，孙瑞麟、顺通公司反诉李尊成承担应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的债务1570.7419万元。1、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2)湛民初第784、788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共计48.9258万元。2、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应支付漯河龙淇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152.7304万元、案件受理费4.548万元、保全申请费0.5万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法院执行期间顺通公司已支付340万元)。3、召陵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4民初3589号民事判决书，涉及本金及利息353.2425万元，在法院执行期间顺通公司已全部支付。4、江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6民初1055号、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终3378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应承担24.9515万元债务，顺通公司已实际支付10.7952元。5、违约金80万元。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孙瑞麟、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未生效。二原告依据《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约定内容提交以下法律文书，向二被告追偿。1、本院（2018）豫1104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归还姚保松借款本金54万元及利息、诉讼费，本院作出（2019）豫1104执1404号执行裁定书，提取原告在漯河××技术开发区的土地预付款230万元；2、本院（2018）豫1104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归还尹亚龙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用，本院作出（2019）豫1104执1374号执行裁定书，提取原告在漯河××技术开发区土地预付款230万元；3、本院（2018）豫1104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归还赵建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诉讼费，本院作出（2019）豫1104执1364执行裁定书，提取原告在漯河经济技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的土地征收押金600万元，该三笔借款发生在2017年1月3日协议书生效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顺通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原告的诉请是否支持。关于顺通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由于顺通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工商登记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瑞麟持股100%，2017年1月3日孙瑞麟与李尊成签订的协议内容除涉及孙瑞麟和李尊成个人权益还涉及顺通公司和宏成公司的权利义务，所以顺通公司作为原告主体资格是适格。关于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豫11民终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二审中李尊成和孙瑞麟一致认为本案诉争协议书第三条、第十条的约定的生效条款现已成就，双方均同意，诉争协议书已经生效，故本院亦对本案诉争的协议书已生效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亦同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据此本院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已经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履定全面履行。该协议第二条第四项约定：“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由李尊成和公路公司承担，李尊成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孙瑞麟支付违约金20万元。”现二原告已向案外人姚保松、尹亚龙、赵建偿还顺通公司2017年1月3日之前的债务1060万元，还有270万元未偿还，仍在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二原告依据该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约定，向二被告追偿向姚保松、尹亚龙、赵建三债权人偿还的债务106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下余270万元二原告还没有支付给姚保松、尹亚龙、赵建三人，法院仍在执行中，所以二原告要求追偿该270万元由二被告偿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二原告依据该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约定要求二被告承担20万元违约金，因该诉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二原告已在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19）豫11民初4号案件中即李尊成诉孙瑞麟、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反诉请求李尊成支付该违约金，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二被告提出2017年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生效后，补充协议同时生效，补充协议中约定：“双方就上述两公司资产及股权对冲置换，孙瑞麟欠李尊成2000万元。”因此双方在实际履行协议中，已经对原告诉讼所依据的《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内容进行了变更，原条款应废止。因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协议书》中第二条第4项变更或废止，所以对二被告该辩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后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孙瑞麟、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060万元。驳回原告孙瑞麟、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7800元，被告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任公司承担105000元，原告孙瑞麟、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庆祥审判员  于胜华审判员  王卫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冀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