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庆如，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繁峙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太原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嘉琦、李泽梓，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四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庆如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海忠、宫晓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庆如及其辩护人李嘉琦、李泽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崔庆如利用其在太原武宿国际机场从事租赁WIFI设备业务的便利条件，委托靳某、武某、宁某等多名出境旅行团领队从境外购买K00L、MEVIUS、Marlboro、sevenstars等品牌的香烟、电子烟弹，或者出境领队在境外时与崔庆如商定购买国外香烟、电子烟弹，再由上述领队将购得的香烟、电子烟弹分散交由旅行团的游客携带进境，上述领队再从游客手中将香烟、电子烟弹收集起来交给崔庆如；有时，出境领队从国外带回香烟、电子烟弹后直接出售给崔庆如。被告人崔庆如收到香烟、电子烟弹后再加价进行销售。经太原海关核定证明，崔庆如走私香烟、电子烟弹共计1529条，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658620.44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崔庆如主动到太原海关缉私局投案。2019年l1月4日，被告人崔庆如向太原海关缉私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太原海关核定证明书、到案经过、退缴违法所得证明、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崔庆如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崔庆如明知海关对进境旅客携带香烟监管的规定，伙同出境旅游团领队共同走私香烟、电子烟弹进境;或明知出境旅游团领队走私香烟进境，直接进行收购，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庆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崔庆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崔庆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崔庆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证明崔庆如和张鹏宏交易的香烟系走私所得证据不足，应当将该部分涉及的355635.08元税款从崔庆如的走私数额中核减。被告人崔庆如系从旅行社领队处购买香烟后再售予张鹏宏，其没有直接从境外免税店购买，海关未查清直接走私人的情况，仅以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张鹏红实际收到香烟。2、崔庆如的违法所得数额应以其实际获利金额计算。以违法行为获利部分认定违法所得既符合违法所得的概念，也符合刑法的基本原则。如果将违法所得等同于走私货物物品的价值，则混同了走私货物物品与违法所得的概念和范围，也就不能区分走私行为人违法所得和合法财产。3、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崔庆如利用其在太原武宿国际机场从事租赁WIFI设备的便利，以委托靳某等多名旅行团领队从日本等境外购买K00L、Marlboro等品牌的香烟和电子烟弹，或与领队在境外免税店微信商定购买上述品牌香烟和电子烟弹的方式，由领队购得香烟或电子烟弹后分散交给该旅行团的游客携带进境。入境后领队将香烟收集起来交给被告人崔庆如，有的出境领队从国外带回香烟后直接出售给被告人，崔庆如收到香烟后再加价出售给张鹏宏、姚莉莉等人。2019年4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太原海关综合业务二处作出并关字（2019）011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计核结论为崔庆如走私电子烟弹、香烟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658620.44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58620.44元，香烟和电子烟弹数量共计1529条。2019年l1月4日，太原海关缉私局根据涉案1529条香烟、电子烟弹的计税价格及被告人崔庆如实际获利，认定其违法所得共计289621.67元，同日被告人崔庆如向该局自愿上缴人民币290000元。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崔庆如主动到太原海关缉私局投案。2018年9月22日，太原机场海关扣留被告人崔庆如苹果6手机一部，万宝路电子烟弹38条、七星香烟3条，2019年1月18日上述物品转交太原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其中20条电子烟弹系被告人崔庆如通过马维亚从境外带回，计税价格4622.436元；3条电子烟弹通过沈某从境外带回，计税价格693.365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立案手续2.犯罪嫌疑人户籍证明、无前科材料证明。3.到案经过,2019年1月17日崔庆如主动到太原海关缉私局配合侦查人员开展工作、接受讯问。4.核税材料5.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太原海关缉私局扣押被告人崔庆如苹果6手机一部，万宝路电子烟弹38条、七星香烟3条。其中20条电子烟弹是通过马维亚于2018年8月19日从境外带回，3条电子烟弹是通过沈某于2018年8月17日从境外带回,该23条能够认定为走私标的物,剩余15条电子烟弹和3条香烟建议发还崔庆如。6.电子取证化验、鉴定委托书，证明太原海关对崔庆如手机内微信记录的取证，鉴定情况。7.崔庆如银行交易明细8.宁某、赵某等19人从2017年1月1日到2019年4月8日出入境记录。9.电子烟弹价格证明文件10.补侦情况报告11.收取涉案领队保证金情况表，证明太原海关缉私局扣押令狐某等人违法所得35772元。12.太原海关缉私局电子取证说明13.太原海关缉私局关于提交证据材料的函证明：太原海关缉私局根据《海关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将涉案1529条香烟、电子烟弹的计税价格及被告人崔庆如实际获利，作为被告人崔庆如违法所得进行追缴，共计289621.67元。同日被告人向太原海关缉私局自愿上缴人民币29万元，该局予以暂扣。14.扣押崔庆如违法所得29万元决定书二、鉴定意见太原铁路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太铁）公（司）鉴（电子）字（2018）176号检验报告，证明太原机场海关将扣押崔庆如的手机送检，从中获取相关通讯记录信息的相关情况。三、被告人崔庆如走私香烟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供述、证人和某2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崔庆如让和某2从日本购买14条KOOL香烟，通过旅行团游客将烟分带回国内后，其用微信给和某2转帐3649元（烟款2949元，好处费700元）。同年10月20日，崔庆如让和某2从日本购买20条SEVENSTARS香烟和10条Marlboro爆珠香烟，通过支付宝给和某2转账6450元（含好处费）。2.被告人供述、证人武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2017年11月5日，崔庆如让武某从日本带烟回国，在太原武宿机场进境，共10条KOOL香烟和4条sevenstars香烟，其通过微信给武某转账3700元（烟款2700元，好处费1000元）。3.被告人供述、证人令狐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2018年8月7日，崔庆如让令狐某从日本带回10条KOOL香烟和16条Marlboro电子烟弹，实际支付7930元（含好处费）。同年9月11日，崔又让令狐某从日本带回14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4270元（含好处费）。4.被告人供述、证人靳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7年03月14日让靳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10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给靳某2533元（烟款2133元，代购费400元）；7月9日购买10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2506元（烟款2106元，好处费500元）；7月21日购买7条CASTER香烟，实际支付1389元（烟款1249元，好处费140元）；8月8日购买10条KOOL香烟，支付宝转帐给靳某2640元（烟款2140元，好处费500元）；9月1日购买20条KOOL香烟，支付宝转账5800元（含好处费1000元）；10月31日购买25条KOOL香烟，支付宝转帐7250元（含好处费1250元）。5.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1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让王某1从日本购买并带回25条MEVIUS香烟，微信转账给王某15663元（烟款4788元，好处费875元）；6月18日购买30条MEVIUS香烟，微信转账5940元（烟款4740元，好处费1200元）；7月14日，通过王某1从台湾购买43条luckystrike香烟，微信转帐5909元（烟款5049元，好处费860元）。6.被告人供述、证人段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7年4月4日让段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12条MEVIUS香烟，通过银行转账给段某2323元（烟款1903元，好处费420元）。7.被告人供述、证人胡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7年7月26日让胡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28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给胡某7487元（烟款6087元，好处费1400元）；9月6日购买11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3190元（含好处费）。8.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2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让王某2从日本购买并带回40条KOOL香烟和17条Marlboro电子烟弹，给王某2浦发银行帐户转帐16020元（含好处费）；12月24日购买20条KOOL香烟，实际支付5800元（含好处费）。2018年2月13日，购买37条Marlboro电子烟弹，实际支付10360元（含好处费）。9.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2018年7月23日，崔庆如让张某1从日本购买并带回6条sevenstars香烟，微信转账给张某11365元（烟款1125元，好处费240元）。10.被告人供述、证人赵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2018年1月22日，崔庆如让赵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20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账给赵某5220元（烟款4220元，好处费1000元）。11.被告人供述、证人宁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8年5月5日让宁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12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给宁某3480元（含好处费）；5月27日购买20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5800元（含好处费）；6月17日购买20条KOOL香烟，微信转帐5800元（含好处费）；8月4日购买20条KOOL香烟和10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账8800元（烟款和好处费5800元，电子烟弹3000元）。12.被告人供述、证人申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8年3月10日让申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6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账给申某1700元；8月13日，购买5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账1500元（均含好处费）。13.被告人供述、证人顾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8年7月22日让顾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12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账给顾3600元（含好处费）。14.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3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8年2月18日让王某3从日本购买并带回30条Marlboro电子烟弹，支付宝给王某3转帐8400元（含好处费）。15.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2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7年7月2日让张某2从日本购买并带回19条mevius香烟，微信转帐给张某2支付3669元（烟款2909元，好处费760元）。16.被告人供述、证人吴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7年3月26日让吴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6条KOOL香烟，支付宝转帐给吴1546元（烟款1306元，好处费240元）。17.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3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7年1月24日让张某3从日本购买并带回4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给张1028元（烟款868元，好处费160元）。18.被告人供述、证人沈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分别于2017年7月24日让沈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10条Marlboro电子烟弹，14条KOOL香烟，微信转账给沈某7100元（含好处费）；8月19日购买3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账900元（含好处费）。19.被告人供述、证人周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8年6月14日让周某从日本购买并带回40条Marlboro电子烟弹，微信转帐给周某12000元(含好处费)。20.被告人供述、证人曹某证言以及二人的微信记录。证明：崔庆如于2018年8月25日让曹某从俄罗斯购买并带回29条HEETS电子烟弹，微信转帐给曹某5220元（含好处费）。以上20名领队，涉嫌走私香烟为729条，税款331372.71元。21.被告人崔庆如供述，证明其向其他领队购买香烟及出售香烟的事实。第一次讯问笔录：我是在太原武宿国际机场做向出境旅客出租WIFI设备生意的，通过生意联系，认识了不少出境旅行团的领队。大概是从2017年初开始，我看到有些领队的微信朋友圈里在发布销售电子烟弹和香烟的信息，就开始关注这件事情。我就问这些领队，电子烟弹和香烟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告诉我是在国外买到后带回到国内的。慢慢地我也知道了这些电子烟弹和香烟是怎么带进来的，因为海关规定每个人进境的时候只能带两条烟弹或香烟进来，一个人带的数量超过两条的话，海关会查。所以这些领队们就把买到的烟弹或香烟分给旅行团里的旅客，每个人带两条，这样海关就查不住了。后来又有一些人问我能不能买到烟弹和香烟，我看到这是个挣钱的机会，就和那些出境领队联系，让他们帮我从国外带点烟弹和香烟。我在微信上跟领队联系，有时候会提前告诉他们需要买的烟弹和香烟的品种，有时候不告诉具体品种，只是说帮我买一些烟带回来。后来和很多领队都熟悉了，他们知道我收购香烟和烟弹，有几次从国外买到香烟和烟弹后也会主动联系我，把香烟和烟弹转卖给我。我在微信里和这些领队联系的时候也会提醒他们“把烟分下去”，意思就是把烟分给旅客携带，不要被海关查住。我找这些领队帮我带烟，也就是想利用他们领队的身份和便利条件，采取这种把烟和烟弹分给旅客的方式，把烟和烟弹带进国内来。一般是他们在微信上告诉我什么时间回国。他们让旅客把烟带过海关以后收集起来跟我联系，在武宿机场航站楼把烟给我，有时候我不在航站楼，也会去他们家里或其他约好的地方找他们拿。钱一般是通过微信转给领队们。每次我都会给他们好处费，根据烟的品种和行情不等。一般是一条烟我在他们买烟价格的基础上加价50到80元。通过查阅我的微信记录，从2017年上半年到2018年下半年间，我大概是找过20多个领队帮我带烟，总数大概有500来条，品种包括Marlboro电子烟弹、香烟有KOOL、七星、MEVIUS等，其中是KOOL和Marlboro的数量比较多。大部分是转手卖掉了。从我手里买烟比较多的一个是微信名叫“A慧子周宝钰”的，微信号是“×××”;还有一个微信名叫“小倩159XXXX****”的，微信号是×××。还有很多烟和烟弹是经人介绍以邮寄的方式卖给外地买家了。我没有实体店铺，就是通过人介绍的卖了。卖的时候我一条加价5块、10块、15块不等。第二次讯问笔录：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全球wifi租赁，崔庆如187XXXX****”，支付宝账号是“×××@163.com”，实名认证是“崔庆如”。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有几次是通过支付宝转账，我的微信聊天记录都在iphone6手机上，去年9月份我在太原武宿机场收烟时被太原海关查获，当时手机被扣了。前两次笔录证明崔庆如利用出国领队走私香烟的事实。第二十一、二十三至二十七次讯问笔录证明：崔庆如向王慧销售走私香烟23条，收款7000元至7200元；向微信名为“淡淡烟草香”分五次出售207条COOL香烟，19条MEVIUS，共收款69815元；向微信名为“姚莉莉”分五次出售120条万宝路香烟，4条COOL礼盒香烟，共收款36490元；向微信名为“慧子代购”分六次出售15条MEVIUS香烟，34条七星香烟，75条COOL礼盒香烟，共收款14360元；向微信名为“永盛-越南-日韩地接-斌”出售71条万宝路，收款21700元；向微信名为“峰”分八次出售209条万宝路香烟，共收款65835元，来源均为委托出境领队从国外带回。第二十八、二十九次讯问笔录，证明其向张鹏宏出售走私香烟的事实。最初张鹏宏告诉我找领队带烟的品种，我就按他说的种类告诉领队，让领队在国外买这几种烟。领队买到烟后，把买烟的购物小票通过微信发给我，有时候还给我发刷卡付款的记录截图，这些信息是用来确定带烟的数量和价格的。我再把购物小票和付款记录转发给张鹏宏，张鹏宏按照上面的价格，换算汇率，再加上之前说好的给领队的加价款，写一张对账单，算好应该给我的钱，把钱通过支付宝、微信或银行转账支付给我，我再把钱转给领队。领队回国后，把烟分散给旅客带进来交给我，我再交给张鹏宏。2016年12月12日，我给了张鹏宏5条Marlboro香烟和3条KOOL香烟。2017年1月23日，给张鹏宏30条铁盒的KOOL烟和10条纸盒的KOOL香烟;4月14日给张鹏宏20条万宝路香烟;5月31日给张鹏宏12条Marlboro香烟;6月14日给张鹏宏20条mevius香烟;6月26日给张鹏宏7条mevius香烟;7月2日给张鹏宏30条台湾产的lucky烟;7月3日给张鹏宏10条KOOL香烟，16条mevius香烟;7月22日给张鹏宏20条KOOL香烟，38条mevius香烟。以上八次讯问笔录证明崔庆如对外销售走私香烟的情况。第三十次讯问笔录，证明香烟的走私价格。我找出境领队带的烟有：第一是KOOL，纸盒包装的，每条是2小盒，一小盒是10包，每包是14支，价格是3900日元一条，领队和我一般叫这种KOOL烟为“礼盒”。还有一种KOOL烟，是铁盒包装的，每条10包，每包14支，每条2300日元。第三种烟是mevius，我们叫这种烟为“七星爆珠”，价格是2800日元一条。第四种烟是sevenstars，就是普通的白色包装的七星烟，价格是3000日元一条。第五种烟是Marlboro，就是万宝路爆珠，价格是3300日元。上面五种就是从日本常带的烟的品种和价格。烟的价格一直没变，就是上面说的价格。领队们买烟都是在免税店买，打九折，但也有打九五折的时候。崔庆如关于销售香烟的情况说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总共分5次卖给姚莉莉120条万宝路、4条KOOL礼盒装，微信收款36490元人民币。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我总共分5次卖给“淡淡烟草香”207条KOOL，19条MEVIUS，微信、银行卡合计收款含运费69815元人民币。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我总共分8次卖给“峰”209条万宝路，微信、支付宝合计收款65835元人民币。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我总共分6次卖给“慧子代购”15条MEVIUS，34条七星，75个KOOL礼盒，微信、银行卡合计收款33318元人民币。2018年4月，我与“永盛-越南-日韩地接-斌”有过两笔交易，共卖给他70条万宝路，微信收款21700元人民币。第三十一次讯问笔录证明：崔庆如涉嫌走私的香烟和电子烟弹数量一共是1529条，其中一部分是从其与出境领队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逐条确认统计，另一部分是从其和张鹏宏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逐条统计的。另其和张鹏宏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和其与出境领队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有重复的部分(140条)已经扣除。上述1529条香烟和电子烟弹涉嫌偷逃税款金额是658620.44元人民币。卖给淡淡烟草香5次烟，分别是50、48、29、19、60、22条，总计228条烟，是KOOL还有蓝莓，蓝莓是指七星烟。卖给姚莉莉122条电子烟弹，还有6条KOOL。卖给“A慧子代购”有90条，分别是KOOL、七星，还有烟弹。卖给“峰（hacker_cry）”6笔电子烟弹，共计187条。卖出去的烟和烟弹一共是627条烟和烟弹。找领队给张鹏宏带烟的数量：2016年12月12日的8条，我给了张鹏宏了。2017年1月20日的18条烟，我给了张鹏宏了。2017年1月23日的40条烟，我也闹不清具体给了张鹏宏多少烟，就说给了他5条吧，其余的35条烟我也拿到了，自己用了。2017年2月12日的15条烟，不确定给了没有，我应该也没拿到烟。2017年2月20日的12条烟，我没给张鹏宏，我也没拿上。2017年3月7日的10条烟，没给张鹏宏，烟我自己拿了。我再看一下，下面又有一张图片，我能确认，3月7日这10条烟我给了张鹏宏了。2017年3月26日的40条烟，我没有收到，也没有给张鹏宏，还有6条我拿到了，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给张鹏宏。2017年4月3日的38条烟，我没有拿到，也没给张鹏宏。2017年4月7日的5条烟和4月9日的4条烟，我都给了张鹏宏了。2017年4月14日的45条烟我没拿到，也没给张鹏宏。2017年4月17日的56条烟我没拿上，也没给张鹏宏。2017年4月20日的5条烟我拿了，也给了张鹏宏了。2017年4月24日的20条烟，我没有拿烟，也没有给张鹏宏。2017年5月14日的44条烟，我应该是拿上烟了，应该也是领队给我的，但具体数量我不知道，给没给张鹏宏也不确定。2017年5月25日的20条烟，烟我应该是没有拿到，也没有给张鹏宏。2017年5月28日的两笔，共56条烟，其中40条lucky烟，我没有全拿到，拿了多少不清楚，给了张鹏宏多少想不起来。16条KOOL我没拿上，也就没给张鹏宏。2017年5月31日的12条烟我没有拿，也没给张鹏宏。6月14日的20条烟，我没有拿，也没给张鹏宏。6月20日的36条烟，我没有拿，也没给张鹏宏。6月26日的7条烟，不确定拿到没有，不确定给了张鹏宏没有。7月2日的40条烟我没有拿，也没给张鹏宏。7月3日的28条烟，应该是我拿到了10条KOOL，其他的没有拿，应该是最多给了张鹏宏10条KOOL。7月7日的10条烟我没有拿，也没给张鹏宏。7月10日的16条烟我没有拿，也没给张鹏宏。7月13日的26条烟，我认为微信记录上没有体现。7月17日的59条烟，我经手拿了，也给了张鹏宏了，具体数量想不起来。7月22日的90条烟，我都没拿，也没有给张鹏宏。22.其他证人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向崔庆如购买走私烟的事实。（1）姚莉莉询问笔录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我从崔庆如那里购买过5次共120条万宝路烟弹，4条KOOL礼盒装，微信转给崔庆如36490元人民币。（2）周保珏询问笔录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我从崔庆如那里买过15条MEVIUS，34条七星，75个KOOL礼盒，微信、支付宝合计收款33318元人民币（3）严磊情况说明证明崔庆如向其购买过6条烟，支付1800元。（4）王惠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28日其帮崔庆如出售20条香烟，每条售价320元，其给崔转账6400元；9月3日从崔庆如那里买过3条淡原味万宝路烟弹。2018年9月卖给崔庆如2条电子烟弹。23.崔庆如与张鹏宏走私香烟的相关证据：（1）张鹏宏供述第一次讯问笔录：2016年下半年崔庆如在太原武宿国际机场航站楼从事wifi设备租赁业务，我带旅行团出境的时候找他租wifi时认识。有一次跟朋友吃饭我认识了一个姓张的临汾人，他知道我当出境旅行团领队，就问我能不能给他从国外带些香烟回来，还给我指定了香烟的品种，大概就是KOOL、Marlboro爆珠、七星爆珠（mevius）、lucky、sevenstars等几种，每条烟可以给我加10到20块钱。我想通过这个渠道挣点钱，但是我一个人出境的次数有限，每次出境也带不了太多的烟，所以我就想到了崔庆如。我知道崔庆如在机场出租wifi跟很多领队都打交道，所以我就告诉崔庆如让他有机会就找那些领队帮忙往回带烟。我知道很多领队都是在国外买到烟后，把烟分给旅行团的游客，每人分两条，让游客帮忙把烟带进来。海关只允许每名出境旅客带两条烟进境。如果在国外买的烟数量多了海关会查，把烟分给旅客每个人带两条，海关就查不出来了。旅客把烟带进来，出了海关以后再把烟交给领队。开始的时候，崔庆如对买什么烟、每种烟的价格、汇率、每条烟给领队加多少钱都不知道。我就把需要购买的烟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告诉他每条烟给领队加多少钱，还告诉他烟要去免税店买，不能去便利店买。崔庆如就按照我的要求去找领队带烟。崔庆如找领队把烟带回来后就通知我，我就去找崔庆如把烟拿上，然后写一张对账单发给崔庆如，换算汇率、核对清楚钱数后，我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把钱打给崔庆如。一般崔庆如给领队多少钱，我就给崔庆如多少钱，然后再不定期给崔庆如发个红包，作为给崔庆如的好处费。崔庆如都是找出境旅行团的领队给带进来的。我让崔庆如带烟大概就是从2017年初到2017年下半年，带了多少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大概有几百条。我可以根据我和崔庆如的聊天记录进行统计核对。这些烟我都专卖给那个临汾人了，一条加10块或20块。第二次讯问笔录：我的微信名是“jacky(jacky481)”，崔庆如的微信名是“全球wifi租赁，崔庆如187XXXX****（×××）”。以下是我确认真实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以及聊天记录对应的我和崔庆如之间交易的过程：2016年12月12日，崔庆如找领队带回5条Marlboro香烟和5条KOOL香烟，拍了一张购烟的小票，写了一张对账单发给我，对账单显示Marlboro爆珠每条3300日元，KOOL每条3900日元，都打九折，折合人民币2008.8元，支付宝转账给崔庆如。实际上崔庆如是给了我5条Marlboro香烟和3条KOOL香烟。2017年1月20日，崔庆如找领队带进来一批KOOL香烟，购物小票显示购买了20条，每条价格3900日元，打九折。我实际上拿到18条，微信转账给崔庆如4754元，其中900元是烟的加价，3854元是根据购物小票上的日元价格折算的18条烟的烟款。2017年1月23日，崔庆如找领队带了一批KOOL香烟，给了我30条铁盒KOOL，每条价格是2300日元。另外根据微信上崔庆如给我发的支付、购物小票信息回忆可能还有10条纸盒的KOOL。纸盒的KOOL香烟每条3900日元。我给崔庆如支付了12100元，其中7000元是微信转账，其余的是支付宝转账。2017年2月12日，崔庆如找一个叫“wangyumei”的领队给带了15条KOOL交给我，购物小票显示单价3900日元，折后总价是55500日元，我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了4000元。2017年2月20日，崔庆如找一个叫“yanshuli”的领队给带了12条KOOL交给我。购物小票显示单价3900日元，打九折总价42120日元，我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一笔2580元是烟款；一笔600元是给烟的加价。2017年3月7日，崔庆如找一个叫“songxiurong”的领队给带了10条KOOL交给我，购物小票显示单价3900日元，打九折总价35100日元，我通过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一笔2152元是烟款；一笔500元是给烟的加价。2017年3月26日，崔庆如找一个叫“shalei”的领队给带了20条KOOL交给我，购物小票显示单价3900日元，打九折总价70200日元。我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一笔4402元，是烟款；一笔1000元，是给烟的加价。2017年3月27日至30日，崔庆如找领队给带了26条KOOL，一笔是叫“yanshuli”的领队带的20条KOOL，购物小票显示20条KOOL单价3900日元，打九折总价70200日元。另一笔是叫“wuna”的领队带的6条KOOL，小票显示单价3900日元，打九折总价21060日元。26条烟都给了我。我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显示应付崔庆如7094元，其中1300元是给烟的加价。我通过支付宝给崔庆如转账。2017年4月3日，崔庆如找领队给带了20条mevius香烟和4条sevenstars香烟。一个叫“hanxiaoxia”的领队给买了16条mevius香烟和4条sevenstar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16条mevius单价2800日元，打9折总价是40320日元，4条sevenstar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单价3000日元，打九折总价是10800日元。一个叫“chenguorong”的领队给买了4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单价2800日元，打九五折总价是10640日元。另外崔庆如还找的一个领队给带了14条mevius香烟，这14条烟没有购物小票，但价格也是2800日元一条，总价打了九折。38条烟都给了我，我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显示应付崔庆如7758元，其中包括了38条烟，每条给崔庆如加价45元。这笔钱我通过支付宝给崔庆如转账了。2017年4月7日，崔庆如找一个领队给带了5条KOOL香烟，购物小票显示购烟领队叫“xiaoruiqing”，每条单价2300日元，总价打九折，一共是10350日元。4月9日，还有一个领队从新加坡带了4条KENT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24新加坡元，总价96新加坡元。崔庆如把烟给了我，我手写了对账单，显示5条KOOL一共应该给崔庆如876元，其中包括每条45元的加价，4条KENT一共给崔庆如590元，其中包括120元的加价。我通过支付宝给崔庆如转账了。2017年4月10日，崔庆如找一个叫“duanyudan”的领队，从日本买了12条mevius香烟(4条)，购物小票显示每条价格28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30240日元。这些烟给了我，我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三笔钱，一笔1093元，一笔810元是烟款，一笔540元是烟的加价。2017年4月14日，我手写了一张对账单，发给崔庆如，对账单上的内容是40条Marlboro香烟，和5条2800日元的烟，这5条2800日元的烟有可能是mevius。40条Marlboro香烟是崔庆如找一个微信名叫“沙磊”的领队，从迪拜带回来的。5条mevius不知道是通过谁带的。根据对账单，我一共要付两笔钱，一笔是1017元，是5条mevius烟的钱，一笔8072是40条万宝路烟的钱。这些钱我都付给崔庆如了，1017元是微信转账，8072元给崔庆如打到了工商银行卡上。我记得这40条万宝路不是我要的品种，所以我没有从崔庆如那里拿到实际的40条，应该拿了20条。那5条2800日元的烟我拿了。2017年4月17日，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显示一共应该给崔庆如11838元，共计56条烟的烟款和每条45元的加价款。这些钱我给崔庆如打到了崔庆如工商银行的卡上（×××）。我能够确定从崔庆如处拿到的烟是40条mevius香烟，有崔庆如给我提供的购物小票。一张小票显示崔庆如找一个叫“miaojianzhong”的领队带回来20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2800日元，总价打九五折共计53200日元。另一张小票显示找一个叫“zhaipeng”的领队给带回20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28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50400日元。另外还有16条烟，可能也是mevius香烟，不知道崔庆如是从哪里弄来的。这16条烟我也拿到了。2017年4月20日，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显示一共应该给崔庆如5192元，其中包括了25条烟，每条45元的加价款。这些钱我给崔庆如打到了崔庆如工商银行的卡上（×××）。这次崔庆如给了我25条mevius香烟。(5条)其中崔庆如找一个叫“wangxiaohai”的领队带回来20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28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50400日元。找一个叫“wangling”的领队给带回5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2800日元，总价打九五折共计13300日元。2017年4月24日，崔庆如给我微信提供的购物小票显示，一个叫“yanshuli”的领队帮崔庆如带回来10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28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25200日元。还有10条KOOL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39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35100日元。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是10条mevius烟和10条KOOL烟的烟款，还包括了mevius每条45元的加价款和KOOL每条50元的加价款，显示一共应该给崔庆如4794元。我拿到了这20条烟。我通过工商银行给崔庆如转了账。2017年5月15日，我给崔庆如微信发了对账单，是44条mevius香烟的烟款，每条价格2800日元，其中24条烟是打9折买的，另外20条是打95折买的，一共应该给崔庆如8982元，其中包括了每条45元的加价款。这次我从崔庆如那里拿了44条mevius香烟，我通过支付宝给崔庆如转账了8985元。烟应该是崔庆如找一个叫“翟鹏”的领队帮他带回来的。2017年5月25日，崔庆如发给我的购物小票显示，他找一个叫“anting”的领队带回来14条KOOL香烟，每条单价39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49140日元。还找一个叫“cheyali”的领队带回来6条KOOL香烟，每条单价3900日元，总价打九折共计21060日元。5月26日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是20条KOOL烟的烟款，一共应该给崔庆如5350元，其中包括了20条烟每条50元的加价款。我拿到了这20条烟，通过支付宝分两笔给崔庆如转账了5350元。2017年5月28日，崔庆如找一个叫“闫静”的领队帮崔庆如从台湾带回来40条luckystrike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价格520台币。这40条烟给了我，我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了两笔钱，一笔是950元，实际上应该给崔庆如1000元，这是给烟的加价款，崔庆如让少给50元；另一笔是4840元烟款。2017年5月28日，崔庆如找一个叫“liyuan”的领队带回来17条KOOL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单价3900日元，总价打九折。实际上给了我16条烟。我通过微信分两笔给崔庆如转账，一笔是800元，是16条烟的加价款；一笔是3481元，是烟款。2017年5月31日19点45分13秒，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其中有三笔，前两笔是上面说过的两笔烟的账单，最后一笔，0.062*12*3300*0.9=2209+540=2749的一笔，有可能是烟款。这笔款是2749元，我通过微信给崔庆如转账了2750元。至于这笔钱是什么东西，我记不清了，东西拿到没有也记不清了。2017年6月4日，我给崔庆如微信发了一张图片，是手写的对账单，230*58+400=13740。我通过工商银行给崔庆如转账了这笔钱。我不认为这笔款是烟钱。我也没有拿到相应的烟。2017年6月14日，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对账单2800*20*0.9*0.062=3124.8+1000=4124.8。我把这笔钱打到了崔庆如工商银行卡上。这笔款有可能是烟钱。烟我不确定拿到了没有。2017年6月20日，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是66条mevius香烟(36条)的对账单，显示每条烟的价格是2800日元，有20条是打9折买的，有46条是打95折买的，一共应该给崔庆如13958元，其中包括了每条50元的加价款。我把这笔钱打到了崔庆如工商银行卡上。这些烟崔庆如都给了我，他没有跟我说烟的来源，但根据我的认知，这些烟是从日本来的，是崔庆如找别的领队带回来的。2017年6月26日，我给崔庆如手写了一张对账单，7*09*2800*0.0618+350=1440。我把这笔钱打到了崔庆如支付宝账户上。这笔钱有可能是烟钱，我不记得拿到烟了没有。2017年7月2日，崔庆如给我发了三张购物小票，是从台湾带回的luckystrike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价格520台币，购物小票总数是14条。我手写了一张对账单，是40条烟的对账单，显示应付崔庆如5443元，其中4643元是烟款，800元是按每条20元的价格给崔庆如的加价款。这笔钱我给崔庆如打到了银行卡上。最后我拿到的烟的数量我不确定。2017年7月3日，崔庆如给我发了两张购物小票，一张是一个叫“liushaorui”的领队给崔庆如从日本带回来10条KOOL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价格3900日元，打九折；10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价格2800日元，打九折；另一张小票名字是“changlianying”是8条mevius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价格2800日元，不打折。我手写了对账单，对账单显示共计一共有四笔款，一笔是10条KOOL的烟款，是2734元，一笔是10条mevius的烟款，是2032元，一笔是8条mevius的烟款是1761元，还有一笔是19条单价2800日元的烟的烟款，3861元，一共应付崔庆如10388元。这笔钱也是给崔庆如打到了银行卡上。这笔对账单项下我能够肯定收到的烟是10条KOOL、16条mevius（18条减2条）。还有19条2800日元的烟是什么烟不确定，收到没有也不确定。2017年7月7日，崔庆如给我发了一张烟的图片，附有小票，是香港带回的10条caster香烟，购物小票显示每条205港币，总计2050港币。7月10日崔庆如给我发了一张刷卡记录的图，是一个领队从台湾带回16条luckystrike香烟，刷卡记录显示花费了1862元人民币。7月11日我手写了对账单，是10条caster和16条luckystrike香烟的对账单，10条caster香烟每条加价20元，16条luckystrike香烟每条加价20元，加上烟款连同给崔庆如的80元红包，共计4266元，这笔钱我打到了崔庆如银行卡上。这10条caster和16条luckystrike香烟我都收到了。2017年7月13日，崔庆如找领队从日本带回14条KOOL香烟套盒，又找一个领队带回26条Marlboro爆珠香烟。这40条烟都给了我，我微信文字和语音跟崔庆如对账，14条KOOL套盒和26条Marlboro共计应付崔庆如8290元。这笔款我给崔庆如写了对账单，打到了崔庆如工商银行卡上。这次崔庆如给我的是14条KOOL套盒和26条Marlboro，这些烟我都拿到了。2017年7月15日，崔庆如找一个领队从台湾带回41条luckystrike香烟，每条是520台币，刷卡信息显示消费人民币5048.97元人民币。烟给了我，我微信跟崔庆如说好按140元一条跟崔庆如结算。我给崔庆如银行卡转账了5740元。2017年7月17日，崔庆如找一个领队从日本带回59条KOOL香烟套盒，都给了我，我微信跟崔庆如确定了价格一共是17400元，是按每条295元算的。这笔款我打到了崔庆如工商银行卡上13400元，微信转给崔庆如4000元。2017年7月22日，崔庆如给我发了一批烟的图片，分别是16条KOOL，12条Marlboro爆珠，12条luckystrike，2条mevius，7条caster。7月23日16点23分，我给崔庆如发了对账单，显示应付崔庆如11103元，这个价格包括了每种烟的加价。当天晚上又有领队回国给崔庆如带了烟，崔庆如一起给了我，我又写了一个对账单给崔庆如，包括上面说的烟，一共是36条KOOL，40条mevius，12条Marlboro爆珠，7条caster，12条luckystrike。连同香烟加价款，一共应付崔庆如25173元。这笔款我给崔庆如打到了银行卡和支付宝里。这张对账单项下的烟我回忆，16条KOOL、2条mevius、12条Marlboro、7条caster、12条luckystrike我确定收到了。剩余的20条KOOL和38条mevius我不能确定是否拿到。我每次付款给崔庆如的金额、我手写的对账单、崔庆如通过微信发给我的购物小票，三者相互印证吻合，可以确认我收到了烟。有的款项缺少对应的购物小票，我就不能确认我到底收到的是不是烟、是什么烟、收没收到烟了，因为我给崔庆如付款之后，崔庆如不是第一时间给我烟，他给我烟的时间和数量我有记不清的时候。我每次收烟的时候要核对数量、品名，其他我也没有过问。如果我收到的烟和我付的款不符，崔庆如会通过其他方式给我退款。第三次讯问笔录：我让崔庆如找出境旅行团领队带的烟有这么几种：第一是KOOL，纸盒包装的，每条是2小盒，一小盒是10包，每包是14支，价格是3900日元一条，我们一般叫这种KOOL烟为“礼盒”。还有一种KOOL烟，是铁盒包装的，每条10包，每包14支，每条2300日元。第三种烟是mevius，我们叫这种烟为“七星爆珠”，价格是2800日元一条。第四种烟是sevenstars，就是普通的白色包装的七星烟，价格是3000日元一条。第五种烟是Marlboro，就是万宝路爆珠，价格是3300日元。上面五种就是从日本常带的烟的品种和价格。烟的价格一直没变，就是上面说的价格。领队们买烟都是在免税店买，凭导游证前20条可以打九折，超出的九五折，一般游客没有这个折扣。一般游客可以在免税店按九五折买。(2)讯问笔录、情况说明、相关记账材料。证明崔庆如与张鹏宏走私香烟与WIFI设备租赁、电话卡出售业务抵顶的相关情况。四、综合电子数据1.崔庆如签字确认的和张鹏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张鹏宏签字确认的和崔庆如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五、其他证据1.崔庆如、张鹏宏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2.崔庆如手机微信记录3.崔庆如支付宝交易记录4.太原海关缉私局并关缉刑扣字（2019）0054号扣押决定书，证明张鹏宏自愿上缴违法所得款8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庆如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伙同旅游团领队直接从境外将香烟、电子烟弹走私入境，或明知旅游团领队走私香烟入境而直接收购，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崔庆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张鹏宏自愿上缴海关的违法所得款85000元能否从崔庆如违法所得中核减”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庆如伙同领队从境外走私香烟或直接向刚入境的领队购买香烟，收到烟后再加价出售给张鹏宏，其从领队处购买香烟与其收到烟后再出售给张鹏宏是两个相对独立的环节，未发生交叉与重叠，故其与张鹏宏的违法所得应分别计算，不能将张鹏宏所缴违法所得从被告人应退缴的数额中核减。现有证据查明，2018年9月22日太原海关从崔庆如车中扣押的38条万宝路电子烟弹、3条七星香烟中，其中20条电子烟弹是通过马维亚于2018年8月19日从境外带回（计税价格4622.436元），3条电子烟弹是通过沈某于2018年8月17日从境外带回（计税价格693.3654元），应从侦查机关计算的崔庆如应追缴违法所得中予以核减，即“289621.67元-4622.436元-693.3654元=284305.87元”。关于辩护人所提“证明崔庆如和张鹏宏交易的香烟系走私所得证据不足，应将该部分涉及税款从走私数额中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通过崔庆如与张鹏宏的微信聊天及相关转帐记录，结合二人的供述认定被告人出售给张鹏宏的香烟、电子烟弹共计888条，其中涉及王某1等19名领队的140条，无法确定领队的748条。该748条系根据张鹏红的供述和微信记录计算得来，虽无法找到其他的出境领队，但走私香烟数量均经过崔庆如与张鹏宏的确认，讯问笔录也通过同步录音录像加以固定，二人并无异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微信记录系电子数据，属于证据的法定种类之一，也是客观证据。该电子数据与被告人的供述及张鹏红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崔庆如通过其他领队走私香烟再出售给张鹏宏的事实，且二人的微信记录对走私香烟的时间、数量、种类、价格、转帐金额等一一对应，能够完整的还原买卖走私香烟的过程。故对辩护人提出“核减税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违法所得数额应以其实际获利金额计算”，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四条规定，在办理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犯罪案件过程中，对于走私货物、物品因流入国内市场或者投入使用，致使走私货物、物品无法扣押或者不便扣押的，应当按照走私货物、物品的进出口完税价格认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走私货物、物品实际销售价格高于进出口完税价格的，应当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认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进出口货物的完税价格，由海关以该货物的成交价格为基础审查确定。进口货物的完税价格包括货物的货价、货物运抵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输入地点起卸前的运输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十六条规定，涉嫌走私的货物能够确定成交价格的，其计税价格应当以该货物的成交价格为基础审核确定。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走私案件中“计税价格”即“完税价格”，太原海关以被告人崔庆如涉案的1529条香烟与电子烟弹为基数得出计税价格后，再加上被告人出售给张鹏宏实际获利，综合计算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8万余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崔庆如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庆如主动到案，配合海关调查，对自己所犯罪行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崔庆如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庆如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6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崔庆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4305.87元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23条万宝路电子烟弹予以没收，15条万宝路电子烟弹、3条七星香烟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四、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