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审民事案件用） (2019)陕0112民初6531号 原告：张梦起，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花花，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雯，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西安市惠群冶金炉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泾河工业园泾渭西路天正花园25幢3单元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6101177578409925。法定代表人：张丹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永鹏，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陕西金刚五矿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商洛市镇安县永乐街道办新城社区兴隆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610000786983167H。法定代表人：丁卫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叔阳，北京市中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山，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凌海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滨河西路三号A座一层2号。注册号 610403100013050。法定代表人：王发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洁，男。原告张梦起与被告西安市惠群冶金炉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群公司）、陕西金刚五矿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刚五矿）及第三人杨凌海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凌小贷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梦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花花、王雯，被告惠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永鹏、张琳，被告金刚五矿法定代表人丁卫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叔阳、翁建山，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0月31日，被告金刚五矿因经营需要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向其借款人民币1270万元，合同期限为三个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截止2014年12月24日，金刚五矿尚欠其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90万元。同年12月24日，其与金刚五矿及被告惠群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金刚五矿与第三人杨凌小贷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500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390万元。其中的1190万元系金刚五矿委托被告惠群公司代收下欠其的借款，惠群公司收到该款项视同其收到。其与金刚五矿于2014年10月3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消灭，视同金刚五矿已清偿欠其债务。其对该协议予以认可。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于2014年12月25日委托西安硕赛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代为支付4390万元的款项，但因被告需要，经其与被告协商由被告暂用该款项，自收到上述款项后按月2%计算利息。2015年4月，被告以位于西安市科技路37号海星城市广场A座20816室房屋抵账给其，抵账金额为1575918元。2016年9月7日，被告将其持有的印尼阿努格拉矿业股份有限公司47.5%的股份以140万元的价格抵账给其。2017年9月29日，其因资金紧张，向被告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第一个月利息为月息2%，后五个月为月息1.5%。2018年5月11日，被告向其偿还利息10万元。截止2019年4月1日，扣除被告已还款及其借款，被告尚欠其借款本息总计18856025.7元未支付。现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1204682元，利息7651343.7元（自2014年12月26日暂算至2019年4月1日，请求判决至实际付清之日），合计18856025.7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11204682元，利息7651343.7元（自2014年12月26日暂算至2019年4月1日，请求判决至实际付清之日），合计18856025.7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惠群公司辩称，2014年12月，金刚五矿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且有转移资产逃债的嫌疑。当时，金刚五矿欠其货款3200万元、欠原告张梦起借款1190万元。其为了增强担保措施、尽快进行法律清收，拟委托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放款，并定向用于金刚五矿对惠群公司还款，由海洋小贷公司通过法律程序快速清收债权。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时任其总经理的李亚强烈提议给张梦起帮忙，惠群公司董事长基于对李亚的信任，同意将两笔债权合并执行，共同委托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放款4390万元，所放款项定向用于金刚五矿对惠群公司与张梦起的还款，放款后的债权清收风险由惠群公司和张梦起各自承担。杨凌小贷公司与张梦起、惠群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在杨凌小贷公司质押金刚五矿的探矿权收益中，惠群公司3200万债权优先受偿，张梦起1190万债权劣后受偿。之后，惠群公司与张梦起通过西安硕赛商贸有限公司筹措资金4390万元，委托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完成放款，款项受托支付给惠群公司，清偿了金刚五矿对惠群公司与张梦起的两笔债务。惠群公司收到4390万元款项当日，通过西安恒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硕赛公司归还了该笔款项。委托贷款完成后，惠群公司与张梦起代表杨凌小贷公司全程参与清收工作，且实际享有清收所得。至少有四个方面的事实：第一，张梦起不仅代表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进行讨债，向铜川市王益区公安局举报金刚五矿虚假诉讼事宜；还出资90万元用作保全金刚五矿财产的保证金，张梦起为了自己的权益而出钱出力参与债权清收。第二，在分配清收所得房屋资产方面，杨凌小贷公司清收到金刚五矿的海星城市广场A座20815室、20816室两套房屋，将20815室更名到惠群公司指定的恒众实业公司名下，将20816房屋更名给张梦起指定的代表张克亮名下。第三，在分配清收所得股权资产方面，杨凌小贷公司清收到金刚五矿及其实际控制人钟勇奇所持印尼公司股权，将金刚五矿将所持有PT Anugerah Tambang Raya 95%股权（其中47.5%之后由惠群公司过户给张梦起）以及所持PT Zoneyee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5%股权过户给了惠群公司，将钟勇奇将所持有PT Anugerah Tambang Raya 5%的股份转让给了张梦起，抵偿了50万元美金债务。第四，在分配清收所得现金方面，海洋小贷收到法院执行的金刚五矿24.6万元后，向惠群公司分配14.6万元，向张梦起分配10万元。张梦起向法院提供的《以房抵账协议》，用以证明惠群公司有义务向其支付代收款并承担利息。其方知，该协议系惠群公司时任总经理李亚具体经办，而李亚在张梦起1190万元债权份额中占有1060万元，其利用惠群公司董事长的充分信任，与张梦起共同骗取惠群公司签署该协议。惠群公司自始至终并不持有该协议，直到本案诉讼时才得知该协议内容与事实完全相悖，同时构成惠群公司对该协议的重大误解。惠群公司否认该协议效力，申请法院依法撤销该协议。综上，惠群公司与张梦起共同委托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贷款，委托贷款风险由惠群公司与张梦起共同承担，对探矿权收益由惠群公司优先受偿，双方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张梦起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所陈述事实片面有误，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张梦起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刚五矿辩称，本案基本事实是：其所借款4390万元并非来自杨凌小贷公司，而是来自硕赛公司，并在当天又回到了硕赛公司，资金走向形成了硕赛公司到惠群公司再到恒众公司，硕赛公司的闭环，实质是张梦起、惠群公司、杨凌小贷公司三方合谋实施的套路贷。基于上述事实，其认为金刚五矿与杨凌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涉嫌“套路贷”，违背了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金刚公司与杨凌小贷公司的《借款合同》无效后，杨凌小贷公司基于该《借款合同》而取得的《以物抵债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均无效，杨凌小贷公司基于这些协议获得的利益应予以返还。杨凌小贷公司制造虚假的转账流水，造成金刚公五矿欠付杨凌小贷公司借款的假象，其在西安中院以公证文书申请执行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综上所述，张梦起、惠群公司、杨凌小贷公司的共谋行为构成套路贷，金刚公司与杨凌小贷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杨凌小贷公司在西安中院的诉讼构成虚假诉讼。金刚五矿与杨凌小贷公司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而对于张梦起的起诉金额，应扣除金刚五矿已归还的金额。第三人杨凌小贷公司辩称，2014年年底，金刚五矿经营情况有资金链面临断裂的风险。当时，金刚五矿欠惠群公司3200万元，惠群公司找到其，要求将债权人主体变更到其名下，这样即明确了债权债务的数额，又加强了担保和清收措施。同年12月24日，其与金刚五矿签订了《借款合同》，向金刚五矿出借4390万元。合同签订后，金刚五矿委托惠群公司为收款人，惠群公司收到该款，视作金刚五矿向惠群公司和张梦起偿还完毕借款4390万元。此后，惠群公司再把该4390万元返还给其，这样，金刚五矿与债权人惠群公司和张梦起的4390万元债权债务消灭，其成为金刚五矿的债权人。然后惠群公司和张梦起以其名义向金刚五矿申请执行并追讨债务。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申请执行人是杨凌小贷公司，实际权利人是惠群公司和张梦起，执行的财产也由张梦起和惠群公司按原约定分配。其与金刚五矿签订《借款合同》出借给金刚五矿的4390万元，目的是为了在法律的框架内把惠群公司和张梦起对金刚五矿的债权过渡到其名下，是惠群公司和张梦起委托其发放贷款，4390万元的资金流转是为了保证债权过渡合法性所做的账务处理，该4390万元最终又回到其处。债权过渡完毕后，其对金刚五矿的4390万元债权中，有3200万元份额是惠群公司的，有1190万元份额是张梦起的。其申请执行中，金刚五矿所偿还的财产也由惠群公司和张梦起自行约定分配，事实上所执行回的部分财产惠群公司和张梦起已经分配。其与原告张梦起及被告惠群公司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后期清收过程中，由其授权原告张梦起和被告方的李亚进行，其进行分配。2015年1月份清收的海星城市广场A座815、816房产线索系张梦起和李亚提供，由金刚五矿抵债给其，其将815交付给惠群公司指定的恒众公司持有，将816交付给张梦起指定的张克亮持有。关于分配海外PT Anugerah （阿鲁格拉公司）的股权，由于线索也是张梦起和李亚提供，由金刚五矿作价50万美元抵债给其，并办理了股权转让公证书，其将95%交付于惠群公司持有，将5%交付于张梦起持有。因财产线索是张梦起、李亚提供，因此分配比例由李亚提议惠群公司与张梦起各50%，其表示配合。后期的分配比例也是张梦起占52,5%，惠群公司占47.5%。关于变更PT Anugerah （阿鲁格拉公司）的股权结构，公司注册的进一步完善均由张梦起与李亚多次前往印尼办理，其进行配合。张梦起诉称，惠群公司替其代收了金刚五矿偿还1190万元并未支付给其与事实不符，该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惠群公司和张梦起通过其更换债权主体，委托其发放款项，惠群公司和张梦起与其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梦起于2014年8月18日至同年10月3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向金刚公司转款1270万元。2014年10月31日，原告张梦起与被告金刚五矿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金刚五矿提供借款人民币127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利息按月息2%计算。2014年10月31日，金刚五矿向原告偿还借款21.6万元。同年11月19日偿还借款100万元， 12月5日偿还借款246667元。2015年3月17日偿还借款1.3万元。  同年12月24日，原告张梦起（乙方）与被告金刚五矿（甲方）及惠群公司（丙方）签订了《三方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因发展需要，向乙方借款，双方于2014年10月31日签署了金额为人民币1270万元的《借款合同》，目前已归还本金100万元，新增欠款利息20万元，现欠款金额为1190万元。甲方与杨凌小贷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了编号为2014-500号《借款合同》。现甲方委托丙方代收杨凌小贷公司发放的人民币1190万元整，丙方收到上述1190万元视同甲方收到，乙方承诺若丙方收到杨凌小贷公司人民币1190万元整，甲乙双方于2014年10月3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视同甲方已清偿所欠乙方的债务，其对此无异议。此后，甲方只负责向杨凌小贷公司清偿借款本息。”2014年12月24日，第三人杨凌小贷公司（甲方）与金刚五矿（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金刚五矿因发展需要向第三人借款4390万元，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即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5日止；若债务到期，债务人未及时足额归还贷款，本合同项下债权，债权人无需经债务人同意，即可转让给第三人，且转让前无需通知债务人，转让后由第三人依法享有债权人的权利，债务人继续承担其还款义务。同时，第三人杨凌小贷公司与金刚五矿签订《红土镍矿（托盘余值）质押合同》，与案外人钟勇奇、钟红旗、牛军民签订了《个人保证合同》等。同时，金刚五矿向第三人出具《关于委托收款的函》一份，委托惠群公司代收第三人发放的贷款4390万元。2014年12月25日，第三人向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申请公证。同日，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向第三人出具了（2014）陕证经字第009048号《公证书》。同日，案外人西安硕赛商贸有限公司将4390万元转至被告惠群公司账户内。2015年1月10日，第三人与金刚五矿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书》一份，约定由金刚五矿将其名下坐落于西安市科技路37号海星城市广场A座20815室，目前无房产证，建筑面积为139.98平方米，计人民币1217826元；坐落于西安市科技路37号海星城市广场A座20816室，目前无房产证，建筑面积为181.14平方米，计人民币1575918元；用于清偿所欠甲方部分债务共计2793744元。同年4月15日，双方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2015年1月22日，金刚五矿与惠群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金刚五矿将所持有的PT Anugerah Tambang Raya 公司的全部股权共47.5万美元（占比例95%）的出资以289.7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惠群公司。同日，第三人依据《公证书》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2月3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金刚五矿、案外人钟勇奇、钟红旗、牛军民发出了《执行通知书》，通知上述债务人及担保人向杨凌小贷公司履行欠款4390万元的义务。同年4月27日，第三人（甲方）和金刚五矿（乙方）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经双方确认甲方申请的债权数额本金4390万元；自立案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利息根据合同约定的比例计算，自还清之日止；乙方保证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先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余款在6个月内清偿完毕。同年，第三人杨凌小贷公司（甲方）与原告（丙方）、被告惠群公司（乙方）及案外人张克亮（丁方）签订《房屋抵账、更名说明确认书》一份，约定由金刚五矿抵账给甲方位于科技路37号海星城市广场A座20816室房屋，甲方再抵给乙方，乙方再抵给丙方，丙方再抵给丁方；交接日期2015年4月15日上述各方已办理房屋交接手续。2016年9月7日，惠群公司（甲方、转让方）与张梦起（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甲方将持有的有PT Anugerah Tambang Raya （印尼阿努格拉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共23.75万美元（占比47.5%）的股份出资，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转让给乙方。同年10月31日，惠群公司（甲方）与张梦起（乙方）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拥有的坐落于西安市科技路37号海星城市广场A座20816室向乙方折抵2014年12月24日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三方协议》项下代收款，房屋目前无产权证，建筑面积为181.14平方米，每平方米8700元，计人民币1575918元；甲方已于2015年4月15日向乙方交付上述房产，并且在10日内配合乙方办理了房产过户更名手续；至此上述金额在双方原债权债务本息中扣减（月息2%，自甲方代收之日起计息），剩余本息甲方将另行偿还。2017年7月3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武亚帅（乙方）、李亚（丙方、时任惠群公司总经理）签订《债权确认说明》一份，约定由甲方代表乙方、丙方及自己向金刚五矿定向投资，各方按照投资比例各自承担风险和主张收益；截止今日，在甲方当初对金刚五矿的1190万元借款中，包含甲方投资20万元，乙方投资110万元，丙方投资1060万元。2017年9月29日，原告张梦起与被告惠群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惠群公司向原告张梦起提供借款150万元，借款利率第一个月月利率2%，后5个月月利率1.5%，利息支付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惠群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梦起转款100万元。2019年6月11日，案外人西安硕赛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12月24日，惠群公司与张梦起共同委托我公司筹措资金4390万，用于其委托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发放借款。2014年12月24日，杨凌小贷公司致函我公司，委托我公司向金刚五矿支付4390万元，并向我公司提供了金刚五矿出具的两份《关于委托收款的函》，该函写明委托惠群公司代收3200万、1190万两笔共计4390万款项，据此，我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向惠群公司账户支付了4390万元。特此说明！”庭审中，原、被告对被惠群公司收到西安硕赛商贸有限公司代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发放的用于清偿欠原、被告债务借款4390万元均无异议。惠群公司认为，其与张梦起共同委托杨凌小贷公司向金刚五矿放款，委托贷款风险由其与张梦起共同承担，对探矿权收益由惠群公司优先受偿，双方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张梦起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所陈述事实片面有误，请求驳回张梦起的诉讼请求。金刚五矿认为，张梦起、惠群公司、杨凌小贷公司的共谋行为构成套路贷，其与杨凌小贷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杨凌小贷公司在西安中院的诉讼构成虚假诉讼。杨凌小贷公司辩称，其与金刚五矿签订了的《借款合同》，向金刚五矿提供出借资金4390万元。该资金系张梦起与惠群公司共同筹措的。按照其与张梦起及惠群公司的三方协议约定，惠群公司收到该款，视作金刚五矿向惠群公司和张梦起偿还完毕借款4390万元，金刚五矿与债权人惠群公司和张梦起的4390万元债权债务消灭，其成为金刚五矿的债权人。而原告则认为，被告惠群公司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代其收取了金刚五矿的还款，并使用至今，应由二被告返还借款。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银行转款流水、收条、《三方协议书》、《债权确认说明》、《个人保证合同》、关于委托收款的函、股权转让协议、执行证书、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 原告张梦起自2014年8月18日至同年10月31日向被告金刚五矿提供借款1270万元，双方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对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进行约定。此后，被告金刚五矿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475667元。2014年12月24日，原告张梦起与被告金刚五矿及惠群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书》，约定金刚五矿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190万元，金刚五矿委托惠群公司代收杨凌小贷公司发放的人民币1190万元，惠群公司收到该款视同张梦起收到该款。同时张梦起承诺，若惠群公司收到杨凌小贷公司人民币1190万元，其与金刚五矿于2014年10月3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故本案原名张梦起与被告金刚五矿之间的借款关系已经了结，原告要求被告金刚五矿偿还借款本金11204682元，利息7651343.7元（自2014年12月26日暂算至2019年4月1日，请求判决至实际付清之日），合计18856025.7元之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惠群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之请求，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有原告向被告惠群公司借款的事实，并没有被告惠群公司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故原告与被告惠群公司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惠群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204682元，利息7651343.7元（自2014年12月26日暂算至2019年4月1日，请求判决至实际付清之日），合计18856025.7元之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金刚五矿以其与杨凌小贷公司之间的借款属于套路贷进行抗辩一节，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梦起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9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平人民陪审员      吴朝阳人民陪审员      王  静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叶  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