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1刑初1216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福明，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再次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炬东、赵子文，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斌，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再次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军，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良明，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再次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飞军，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裕洲，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再次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戚伟勇、章超燕，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严辉，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恒，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郭文，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炬枫，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聪聪，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占铁明、马鲁杨，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洁茹，女，1996年4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素花，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温麟飞，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勇、陈雯，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1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中，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25日、10月24日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津槿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及辩护人赵子文、周海军、丁飞军、戚伟勇、章超燕、张恒、蔡炬枫、马鲁杨、王素花、陈雯、受害人代表姜某、余某1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于2015年9月开始试营业，同年11月正式成立。被告人张福明为诸暨分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良明为诸暨分公司总监。公司设有经理被告人温斌、张裕洲及邓某三人，设有主管被告人郭文、严辉及郭某2三人，另有业务员被告人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等十余人，负责发传单、拉客户等。 诸暨分公司自2015年9月以来，通过在诸暨市区商场门口发放宣传资料、在报纸、电视台登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宣传推广文旅集团的旅游产品服务。诸暨分公司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推广销售华某储值卡，承诺客户购买该卡并充值不等资金后，即可享受银卡、金卡、钻石卡不同的折扣，用于文旅集团住宿、餐饮、旅游、养生、购物等消费项目，并且承诺储值的资金在一年或二年后享受10％-16%的利息。 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张福明等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处,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张福明仍继续担任分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温斌接替张某5担任财务，签订合同、与总公司对接资金等事务，被告人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均担任业务员，继续推销华某储值卡以及晚晴在线商城等项目进行非法集资。至2017年12月，共向姜某、黄某2等170余名老年人吸存资金27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190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福明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福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赵子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福明系自首。2、被告人张福明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张福明是诸暨市分公司的总经理，所有的违法所得都由总公司持有，相对于总公司的犯罪人员，犯罪情节相对较轻。4、被告人张福明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张福明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福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斌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周海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温斌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温斌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事实，主观犯意不深。3、被告人温斌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较好。4、被告人温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温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良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丁飞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良明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良明系从犯。3、被告人张良明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张良明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良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裕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戚伟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裕洲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裕洲系从犯。3、被告人张裕洲坦白认罪，真诚悔罪。4、被告人张裕洲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裕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严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张恒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辉平时表现一贯较好，无前科，系初犯。2、被告人严辉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严辉在本案中只参与了部分犯罪。4、被告人严辉系从犯，又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严辉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蔡炬枫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文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郭文系自首。3、被告人郭文主观恶性较小，仅仅是为了工作获取较好的待遇才加入公司。4、被告人郭文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郭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聪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马鲁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聪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单薄，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聪聪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洁茹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王素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洁茹系从犯。2、被告人吴洁茹认罪态度较好，深感后悔。3、被告人吴洁茹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洁茹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麟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陈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温麟飞主动到案，系自首。2、被告人温麟飞系从犯。3、被告人温麟飞在犯罪中个人获利不大，自己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害者。4、被告人温麟飞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温麟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害人代表姜某、余某1发表如下意见：1、对本案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2、应当责令被告人张良明等退还违法所得。3、被告人张福明等人截留私分盗窃处于农业银行10楼公司的财物，销毁会计账目。4、查封并扣押张福明等人以诈骗违法所得购置的房屋、车辆及沙场。5、核对账目，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6、继续追查本案其他犯罪分子。 经审理查明： 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旅集团），下设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晚晴公司）子公司，并在全国各地注册成立40余家分公司。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以下简称诸暨分公司）于2015年9月开始试营业，同年11月正式成立，公司位于诸暨市，公司负责人为罗某。被告人张福明为诸暨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行以及与总公司的业务联系。被告人张良明为诸暨分公司总监，负责公司的旅游业务、员工管理等业务。张某5为诸暨分公司会计和出纳，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客户报名登记、管理财务以及与总公司的资金往来。分公司设有经理被告人温斌、张裕洲及邓某三人，负责旅游业务、员工发传单等业务；设有主管被告人郭文、严辉及郭某2三人，负责旅游方面业务、员工发传单、介绍业务等业务；另有业务员被告人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等十余人，负责发传单、拉客户等。 诸暨分公司自2015年9月以来，通过在诸暨市区商场门口发放宣传资料、在报纸、电视台登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宣传推广文旅集团的旅游产品服务。诸暨分公司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推广销售华某储值卡，承诺客户购买该卡并充值不等资金后，即可享受银卡、金卡、钻石卡不同的折扣，用于文旅集团住宿、餐饮、旅游、养生、购物等消费项目，并且承诺储值的资金在一年或二年后享受10％-16%的利息。 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张福明等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处。诸暨市公安局查扣笔记本电脑两台、案件有关文件若干以及人民币5130元。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温斌与黄山徽州文化旅游公司员工郭苏明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人民币60万元。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张福明等人被取保候审。 随后，被告人张福明仍继续担任诸暨分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温斌接替张某5担任财务，签订合同、与总公司对接资金等事务，被告人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均担任业务员，继续推销华某储值卡以及晚晴在线商城等项目进行非法集资。至2017年12月，共向姜某、黄某2等170余名中老年人吸存资金2700余万元，部分偿付本息，具体集资事实及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如下： 1、被害人周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2、被害人徐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蒋某3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50000元，取回本息130000元，实际损失120000元； 3、被害人赵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女儿阮芸芸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4、被害人施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428元，实际损失8572元； 5、被害人赵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6、被害人黄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被害人何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4200元，实际损失25800元； 8、被害人李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170元，实际损失49830元； 9、被害人范某文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50000元，取回本息15700元，实际损失634300元； 10、被害人陈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30000元，取回本息26000元，实际损失704000元； 11、被害人边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80000元，取回本息31240元，实际损失48760元； 12、被害人阮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0元，取回本息157000元，实际损失243000元； 13、被害人朱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钟某4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65000元，取回本息130000元，实际损失135000元； 14、被害人毛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7000元，实际损失307000元； 15、被害人李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16、被害人俞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女儿蒋某4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30000元，取回本息32200元，实际损失297800元； 17、被害人王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18、被害人姜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50000元，实际损失550000元； 19、被害人楼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50000元，取回本息313000元，实际损失637000元； 20、被害人蔡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50000元，取回本息6000元，实际损失344000元； 21、被害人章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22、被害人陈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23、被害人吕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24、被害人斯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25、被害人赵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26、被害人周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76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实际损失47600元； 27、被害人黄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潘某2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90000元，取回本息336000元，实际损失386000元； 28、被害人陈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29、被害人袁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80000元，取回本息4800元，实际损失75200元； 30、被害人赵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2400元，实际损失57600元； 31、被害人梅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50000元，实际损失250000元； 32、被害人邵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邵某2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70000元，取回本息200000元，实际损失370000元； 33、被害人朱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6000元，实际损失94000元； 34、被害人郭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取回本息54800元，实际损失15200元； 35、被害人赵某5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毛某4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24800元，实际损失25200元； 36、被害人赵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40400元，取回本息34800元，实际损失106500元； 37、被害人李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5000元，取回本息13900元，实际损失31100元； 38、被害人虞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2000元，实际损失98000元； 39、被害人杨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60000元，实际损失160000元； 40、被害人赵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41、被害人俞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42、被害人赵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43、被害人郑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7000元，实际损失43000元； 44、被害人毛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45、被害人黄某3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张某7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60000元，取回本息162000元，实际损失298000元； 46、被害人卜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47、被害人俞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30000元，取回本息4200元，实际损失325800元； 48、被害人李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53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 49、被害人袁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1400元，实际损失28600元； 50、被害人陶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2000元，实际损失42000元； 51、被害人周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0000元，取回本息19500元，实际损失110500元； 52、被害人周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2400元，实际损失27600元； 53、被害人黄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71900元，实际损失571900元； 54、被害人骆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65000元，取回本息2400元，实际损失262600元； 55、被害人蒋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5000元，取回本息11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 56、被害人黄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 57、被害人郦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10000元，取回本息80000元，实际损失530000元； 58、被害人吴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44800元，实际损失45200元； 59、被害人吴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60、被害人吴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实际损失60000元； 61、被害人卢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0元，取回本息400200元，实际损失409800元； 62、被害人黄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63、被害人蒋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64、被害人冯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0元，实际损失150000元； 65、被害人何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10000元，实际损失110000元； 66、被害人赵某9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1500元，实际损失98500元； 67、被害人沈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卢某2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10000元，取回本息186800元，实际损失323200元； 68、被害人刘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69、被害人王某2、寿某、林某1、丁某1、钱某、沈某2、黄某7、何某3、沈某3、陈某4、谢某、陈某5、应某1受高利诱惑，共同集资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400000元，取回本息共计25.6万元，实际损失共计314.4万元。 70、被害人沈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71、被害人何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72、被害人毛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3、被害人王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4、被害人赵某10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75、被害人冯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10000元，取回本息6000元，实际损失104000元； 76、被害人赵某1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7、被害人孙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8、被害人石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98000元，取回本息118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 79、被害人黄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0、被害人孙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50000元，取回本息253000元，实际损失217000元； 81、被害人王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82、被害人章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0元，取回本息71400元，实际损失128600元； 83、被害人赵某1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2600元，取回本息43900元，实际损失48700元； 84、被害人陈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85、被害人袁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8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6、被害人沈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实际损失60000元； 87、被害人诸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8、被害人陈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9、被害人张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0000元，实际损失130000元； 90、被害人朱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91、被害人邱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92、被害人徐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93、被害人余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20000元，取回本息2000元，实际损失118000元； 94、被害人何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95、被害人吴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54200元，实际损失35800元； 96、被害人张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12000元，实际损失88000元； 97、被害人黄某9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98、被害人丁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99、被害人钟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100、被害人俞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101、被害人马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102、被害人吕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103、被害人楼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60000元，实际损失160000元； 104、被害人杨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4200元，实际损失25800元； 105、被害人方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200元，实际损失8800元； 106、被害人袁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107、被害人王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08、被害人杨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109、被害人石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5000元，实际损失35000元； 110、被害人石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111、被害人方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11200元，实际损失28800元； 112、被害人郑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70000元，实际损失470000元； 113、被害人周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取回本息26000元，实际损失44000元； 114、被害人何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22400元，实际损失17600元； 115、被害人石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10000元，实际损失110000元； 116、被害人吴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22600元，实际损失17400元； 117、被害人章某3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赵某14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210000元，实际损失2210000元； 118、被害人钟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杨渭桥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20000元，取回本息67000元，实际损失553000元； 119、被害人钟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10000元，实际损失610000元； 120、被害人骆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媳妇楼海英、孙女应某2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70000元，取回本息97200元，实际损失72800元； 121、被害人石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实际损失120000元； 122、被害人陈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0元，实际损失200000元； 123、被害人郑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70000元，实际损失170000元； 124、被害人金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90000元，取回本息52000元，实际损失238000元； 125、被害人郑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10000元，取回本息81200元，实际损失228800元； 126、被害人楼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0元，实际损失150000元； 127、被害人张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40000元，实际损失240000元； 128、被害人周某6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许某3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10000元，取回本息81000元，实际损失329000元； 129、被害人高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 130、被害人何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5200元，取回本息33900元，实际损失101300元； 131、被害人陈某9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0元，取回本息33000元，实际损失567000元； 132、被害人沈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 133、被害人王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元，实际损失15000元； 134、被害人陈某10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5000元，实际损失15000元； 135、被害人许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136、被害人黄某10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37、被害人金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38、被害人余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1400元，实际损失48600元； 139、被害人林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2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 140、被害人俞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22600元，实际损失27400元； 141、被害人徐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142、被害人陈某1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楼国良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70000元，取回本息226500元，实际损失343500元； 143、被害人何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44、被害人潘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5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5、被害人韩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6、被害人张某4均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7、被害人何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80000元，取回本息8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8、被害人徐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10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9、被害人斯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0000元，取回本息1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0、被害人俞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1、被害人周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2、被害人杨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3、被害人陈某1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9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4、被害人金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5、被害人蔡某2均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6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6、被害人陈某1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7、被害人查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8、被害人马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9、被害人杨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0、被害人王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1、被害人章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2、被害人金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0元，取回本息20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3、被害人王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4、被害人章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5、被害人宣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4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6、被害人边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7、被害人许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8、被害人薛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张福明、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福明后又成功劝说被告人温斌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张良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张裕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严辉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郭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黄聪聪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吴洁茹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温麟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福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9月，其任诸暨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事务和总公司对接业务。徽州文化旅游集团在全国各地有很多分公司，诸暨分公司于2015年9月试营业，11月正式成立。公司主要做旅游养生养老项目，通过在街上发传单来招揽客户办理公司的华某储值卡，卡可旅游消费也可到期拿利息。2016年5月公司被公安调查，总部将吸收的400余万钱款退还给被害人，后公司又继续运营并逐渐转型做晚晴项目，本质和华某类似，以此方式吸收中老年人群的资金用于总部景点建设等。诸暨分公司共向150人左右吸收资金1、2千万元。公司客户的投资款由财务负责和总公司对接，公司运营费用由总公司转账给其账户，钱全部用于公司租房、员工工资、活动费用等开销，员工发展客户有0.1%-0.3%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其收入15万元左右。 （2）被告人温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至2017年10月，其是公司的经理，负责带业务员去发传单做宣传，后成为公司财务，负责与总公司对接客户存款取款、员工工资发放、公司收支等事务。会员充进来的钱都汇到总部了，钱具体用于哪里其不清楚。其工作期间其收入10万元左右。 （3）被告人张良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其在公司任职主管、总监，负责管理郭文、郭某2等主管及业务员，带人去街上做宣传发展客户，公司转型后变成业务员，负责宣传推广并带团旅游。公司搞活动时主要由温斌负责宣讲，其也宣讲过几次。其有0.2%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7万元左右。 （4）被告人张裕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绰号“张飞”，2016年2月至2017年10月，其在公司任职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做宣传，发展客户来投资华某、晚晴等项目。公司转型后转为业务员，负责宣传推广发展客户投资。其有0.3%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5万元左右。 （5）被告人严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至2017年11月，其在公司任职主管，后转为业务员，负责宣传推广发展客户投资华某、晚晴项目。其有0.15%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4、5万元。 （6）被告人郭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至2017年11月，其在公司任职普通业务员，负责宣传推广发展客户投资华某、晚晴项目。其有0.13%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4万多元。 （7）被告人黄聪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其在公司任职业务员，曾担任见习主管，负责宣传推广发展客户投资华某、晚晴项目。其有0.13%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6万元左右。 （8）被告人吴洁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6月，其在公司任职普通业务员，负责听从经理、主管指示做宣传推广，发展客户投资华某、晚晴项目。其有0.1%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4、5万元。 （9）被告人温麟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其在公司任职普通业务员，负责宣传推广发展客户投资华某、晚晴项目。其有0.1%的业绩提成，工作期间共收入3万元。 （10）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2017年9月12日，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对8.31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月10日以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曾某等人涉嫌集资诈骗罪报捕。 （11）同案犯曾某、倪某、黄某1孙某3的供述，证实文旅集团做酒店经营且效益一般，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系文旅集团子公司，下设30多家分公司，绍兴分公司负责人是罗某。分公司负责销售华某卡，有银卡、金卡、钻石卡三个等级，以充值送10%以上积分来吸存资金，积分可用于消费，也可到期等额兑换现金。分公司将销售款汇总到总公司财务和运管部门，总公司按比例返给分公司，分公司再进行分配用于成本及员工工资、分红。华某卡吸取的资金一般转至曾某的招商银行卡内，还有汤层保、王丽琴等账户。70%多用来还本付息，13%-20%支付分公司的业务费，剩余转给曾某和集团。后2017年5、6月，各地分公司陆续因非吸被查处，各分公司退款困难。 （12）被害人姜某、黄某2等160余人的陈述，合同，专用收据，转让申请单，收条，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张福明等人通过在超市、公园、小区、广场等人员集中地方发传单吸引客户，让被害人到公司参加活动。搞活动时，张福明、温斌、张良明等人会做宣讲让客户投资。称公司是做旅游养老养生项目的，推销华某储值卡，根据充值金额不同分别享受不同折扣，该卡可用于集团名下的旅游景点、酒店等消费打折，一年或两年到期后还能享受10-16%的年息。后诸暨分公司又推出晚晴和仁爱等项目，实质和华某卡相同。被害人都某该公司能给10%以上利息才投资的。少部分被害人曾刷华某卡或者自费去公司组织的黄山等地旅游过。 （1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其在诸暨分公司担任财务、出纳，并负责和客户签合同。公司主要针对中老年人经营休闲旅游度假，由业务员上街发传单宣传公司产品，并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办理华某储值卡，卡可旅游消费，也可收取1.2、1.3分的年息。业务员和客户谈好后，由其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订储值卡买卖合同，客户的钱由其存入或经其农行卡转至总公司提供的汤层保等人账户。工资由总公司打给总经理张福明，张福明再发给员工。 （1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至5月，其在诸暨分公司任职顾问，负责在外发传单做宣传，公司由总经理张福明管理，总监张良明协助管理。公司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做养生养老旅游，推销华某储值卡，办卡有优惠。 （15）证人赵某1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5月，经温麟飞介绍到公司担任顾问，负责发传单做宣传，公司有总经理张福明、总监张良明管理。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做养生旅游项目，办华某储值卡有优惠，公司从财务张某5处现金领取。 （16）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9日，杨某6经张良明介绍到公司任职顾问，负责发传单做宣传。 （1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12月，张福明叫其到诸暨公司上班，帮其代管下公司，其在公司负责管理员工、搞活动发展客户，公司做旅游养生，具体业务不清楚，其预支过2万元钱。妻子崔某1在公司先打扫卫生后管理财务。 （18）证人崔某1的证言及其制作的收支、交接明细，证实2017年8月至11月，张福明叫廖某到诸暨帮忙代管公司，廖某负责管理公司员工，其在公司打扫卫生。10月份温斌离开，叫其代做财务，其负责将客户存取款记录并报给温斌，由温斌跟总公司联系，二人在公司领取2.6万元。其制作的收支明细记载，10月12日至31日客户存款转入47万多，温斌转入10.8万多，10月14日至11月8日客户退款转出50余万元，2017年11月11日，崔某1与吴某6做财务交接，余款3万多。 （19）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其到诸暨分公司做会计，帮客户签合同。在11月11日，其和崔某1到张福明公司上班，崔某1是财务，当时公司由廖某负责，新客户存钱交给崔某1，老客户退钱从新客户钱里扣，有结余的存到崔某1卡中，其负责把每天的这个情况做好报表发给温斌。因退款的客户越来越多，新存款没有结余，后张福明、廖某都联系不上，其于11月30日离开公司，未拿到工资，还借给客户王某45000元。 （2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张福明的弟弟。张福明于2018年1月4日到经侦大队自首，交代其劝说张良明、温斌去主动投案配合调查。经张某6的工作，温斌跟着一起前来经侦大队自首。张某6陪同张良明于10月24日来投案。另其称知道诸暨分公司在银证大厦农业银行10楼，但没有钥匙，也未动过公司财物。 （2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证实2016年5月13日10时许，公安机关对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诸暨分公司进行搜查，扣缴笔记本电脑二台、纸质材料一套、人民币5130元、纸质笔记本二本。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温斌与黄山徽州文化旅游公司员工郭苏明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人民币60万元。 （22）诸暨日报公告，证实2018年3月23日，诸暨市公安局在诸暨日报上发布公告，让被害人报案。 （23）营业执照、分公司登记及变更登记基本情况，证实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的注册情况。 （24）单用途发卡企业备案表，证实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申请备案，黄山市商务局备案通过。 （25）诸暨会员明细表，证实从张某5电脑中提取的表格，诸暨会员、诸暨二部会员、诸暨三部会员的每次投资情况。 （26）银行账单，证实温斌建行账户、农行账户、张福明建行账户的交易记录。与被告人张福明、郭文、郭某2、吴洁茹、黄聪聪等人，与被害人章某3、姜某等人，与上线黄山市仁爱益生中医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李某5、王丽琴、汤层保、李某5、王某9等均有进出记录。 （2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所对黄山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预收华某卡，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通过晚晴微店、晚晴会员、晚晴众筹进行资金的金额，截止2017年12月31日未兑付的金额以及缺口资金去向进行鉴定。华某卡与晚晴收入合计72亿余某3，未兑付金额32亿余某3，未兑付投资客户人数合计2.45万余人。其中业务员中有800余人投资华某、晚晴2亿余某3。华某卡、晚晴在线、晚晴众筹缺口资金合计32.9亿余某3，已分析出有去向资金合计33亿余某3，其中各分公司业务提成8亿余某3，曾某借款6亿余某3。另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服务器硬盘进行数据提取。 （28）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其中被告人张福明前期系主动到案，被告人温斌、张裕洲、严辉、吴洁茹、温麟飞、郭文、黄聪聪、张良明系主动投案。 （29）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根据本案被告人、辩护人及被害人代表的意见，争议焦点主要是被告人张福明等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还是集资诈骗罪。有无非法占有目的是区分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关键所在。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具体分析被告人在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1、从公司组织架构来看。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下设黄山华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等子公司，并在全国各地注册成立40余家分公司，各地分公司的总经理由总公司直接任命，财务人员由分公司退缴，但需要总公司审批同意，各地的业务人员由分公司自主招聘。诸暨市分公司于2015年9月开始试营业，同年11月正式成立，被告人张福明系诸暨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行以及与总公司的业务联系。故被告人张福明即其他被告人系诸暨分公司的成员，虽由总公司任命，但无权决定和影响黄山总公司方面的事务，本院应以诸暨分公司所涉及的犯罪事实来判断其性质；2、从资金流向情况来看。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委托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通过分析公司后台数据、扣押的合同和相关银行流水，对于该案集资数额、缺口资金去向等进行司法会计鉴定。该鉴定意见中，华某卡资金去向总额31亿余某3中，其中各分公司业务提成合计8.4亿余某3，另大部分为各类借款及支付业务中心管理费用。晚晴在线1.5亿资金去向中，业务员业务费提成总计1300余万元，另大部分为借款，余额700余万元。而诸暨分公司2016年-2017年华某卡发放业务、提成费共计310余万元，晚晴在线业务员提成合计41万余元，诸暨分公司从总公司获得的业务提成共计350余万元。因此诸暨分公司的从被害人处所吸存的资金绝大多数均按照规定转入总公司账户，从中获得业务提成等350余万元，不能据此认定各被告人对大部分集资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3、从资金用途上。根据鉴定意见，总公司资金中出现有大量借款，包括出借给总公司负责人曾某6亿余某3等，但分公司对此并无职权，对总公司资金的管理均不知情；4、对于2017年7、8月开始，诸暨分公司不再将集资款转到总公司的问题。被告人温斌作为财务，在庭审中对此予以承认，称8月份开始总公司让其收到客户的钱直接留下，如果有客户需要退款就推给客户，基本能够收支平衡。结合证人崔某1手工制作的收支明细，从10月12日至31日客户存款与退款基本持平，可以证实在2017年8月份左右开始，诸暨分公司不再将客户集资款上缴总部，而是用于返还客户的退款。但不能认定被告人在该阶段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行为。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能够认定被告人张福明等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认定为集资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福明系自首，又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斌系自首，又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系自首，又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各项从轻处罚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关于是否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问题。本案的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2016年5月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处，但部分被告人在被取保候审后，仍不收手，继续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在量刑时对该情节本院予以充分考量。具体对各被告人是否适用缓刑，本院主要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所起作用，认罪悔罪态度以及退赃情况等，对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福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温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二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良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月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裕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二年九月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严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郭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黄聪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洁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温麟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各被告人退缴在诸暨市公安局及本院的违法所得按被害人损失比例退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各被害人损失（详见附件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应 华 ? 附件： 各被害人损失清单（单位：万元） 被害人 损失 周某1 徐某1 赵某1 施某 0.8572 赵某2 黄某1 何某1 2.58 李某1 4.983 范芝文 63.43 陈某1 70.4 边某1 4.876 阮某 24.3 朱某1 13.5 毛某1 30.7 李某2 俞某1 29.78 王某1 姜某 楼某1 63.7 蔡某1 34.4 章某1 陈某2 吕某1 斯某1 赵某3 周某2 4.76 黄某2 38.6 陈某3 0.5 袁某1 7.52 赵某4 5.76 梅某 邵某1 朱某2 9.4 郭某1 1.52 赵某5 2.52 赵某6 10.65 李某3 3.11 虞某 9.8 杨某1 赵某7 俞某2 赵某8 郑某1 4.3 毛某2 黄某3 29.8 卜某 俞某3 32.58 李某4 0.64 袁某2 2.86 陶某 4.2 周某3 11.05 周某4 2.76 黄某4 57.19 骆某1 26.26 蒋某1 1.38 黄某5 1.72 郦某 吴某1 4.52 吴某2 吴某3 卢某1 49.98 黄某6 蒋某2 冯某1 何某2 赵某9 9.85 沈某1 32.32 刘信良 王某2等13人 314.4 沈某2 何某3 毛某3 王某3 赵某10 冯某2 10.4 赵某11 孙某1 石某1 黄某8 孙某2 21.7 王某4 章某2 12.86 赵某12 4.87 陈某6 袁某3 沈某4 诸某 陈某7 张某1 朱某3 邱某 徐某2 0.5 余某1 11.8 何某4 吴某4 3.58 张某2 8.8 黄某9 丁某2 0.5 钟某1 0.5 俞某4 马某1 吕某2 楼某2 杨某2 2.58 方某1 0.88 袁某4 王某5 杨某3 石某2 3.5 石某3 方某2 2.88 郑某2 周某5 4.4 何某5 1.76 石某4 吴某5 1.74 章某3 钟某2 55.3 钟某3 骆某2 7.28 石某5 陈某8 郑某3 金某1 23.8 郑某4 22.88 楼某3 张某3 周某6 32.9 高某 何某6 10.13 陈某9 56.7 沈某5 1.72 王某6 1.5 陈某10 1.5 许某1 黄某10 金某2 余某2 4.86 林某2 1.72 俞某5 2.74 徐某3 陈某11 34.35 何某7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