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民初5836号 原告：胡廷杨，男，1965年1月8日生,汉族，居民，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佃军、刘广亮（实习），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灌云县伊山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723014288519P，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胜利西路。 法定代表人：孙卫伟，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茂，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廷杨诉被告灌云县伊某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伊山镇政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胡廷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佃军、被告伊山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廷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伊山镇政府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08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分为两部分计算，一部分以1513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56%从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另一部分以95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0%从2009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违约金以151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12%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同时，在利息、违约金中扣减被告已偿还的88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07年11月12日，被告与第三人张某信签订《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由张某信借款12000000元给被告用于约定地块的土地拆迁等费用，待地块挂牌后转化为张某信的土地出让金。第三人张某信于2007年12月份分两次共借给被告12000000元。2009年6月18日，被告又向第三人张某信借款950000元并承诺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后因被告的原因，第三人与被告在2011年12月8日达成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约定返还第三人的12000000元并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截止2011年10月底的利息金额为3130000元，同时约定偿还本息的时间，如未按照约定支付本息，被告向第三人承担双倍银行贷款利息违约金。2018年1月18日，被告向第三人张某信出具承诺书。期间，被告偿还原告8800000元。2019年4月，第三人张某信与原告达成债权让与协议书，将其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将债权让与通知送达被告。 被告伊山镇政府辩称，答辩人与第三人张某信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达成的是土地项目合作协议，按照约定，第三人张某信缴纳土地出让保证金6000000元、土地预交款6000000元，被告并未收到该12000000元款项。由于答辩人与第三人张某信之间系合作合同关系，张某信相关权利的转让须经答辩人的同意。2011年12月8日达成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中约定由答辩人承担偿还本金8400000元、利息2290000元，答辩人现已偿还8800000元，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案涉款项因土地出让事宜须上交省土地管理部门，共计2072266元，该费用由土地管理部门收取，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诉求中的16080000元明显存在重复计息的违法问题。 经审理查明：1.2007年11月12日，案外人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签订《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张某信对位于灌云县西城区王某村境内的伊陡路以北、行政中心以西、老山前河塘以南、王某苗圃基地以东地块的约60亩土地进行投资开发，建设商住区，由伊山镇政府负责上述地块居民及建筑物的拆迁或净地，同时，须张某信先行借给伊山镇政府12000000元，用于基本建设等费用。其中，2007年11月20日前出借6000000元，2007年12月15日前出借6000000元，该12000000元在宗地挂牌竞拍时可转化为张某信的竞拍保证金，竞拍成功后可转化为土地出让金。该地块于2008年9月20日前挂牌出让，如不能按时挂牌，由伊山镇政府拟定每亩20万元的10%支付违约金，直至挂牌出让为止，并在一个月内还清违约金和利息。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张某信于2007年12月2日、2008年1月10日两次分别向伊山镇政府支付6000000元、6000000元。 2.2008年10月22日，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就上述2007年11月12日的投资协议达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于用地指标原因导致上述地块不能按时挂牌，由伊山镇政府于2008年12月30日前将该宗地块的约一半先行挂牌，剩余约一半在2009年6月30日前挂牌到位，张某信不再追究因用地指标问题未能按原约定时间挂牌的责任。如伊山镇政府未能做到，则张某信有权按原协议约定条款追究伊山镇政府的违约责任。后被告伊山镇政府未能按约履行。 3.2009年6月18日，案外人灌云县人民政府及被告伊山镇政府分别向张某信出具承诺书，被告伊山镇政府承诺书载明，由于土地指标原因，现准备上报挂牌，由于伊某及县财政资金紧缺，经与县政府协商决定向张某信借款950000元，年利率为20%，县财政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伊某负责超过部分利息补足至年利率20%，之前张某信支付的12000000元是按照60亩土地计算预付土地款的，现可能不足60亩，到挂牌后具体再计算，多余金额与本次借款同时一并计付利息。灌云县人民政府承诺书载明，所借款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支付利息，计息起止时间从款项到账之日起到实际应缴规费之日止。后张某信于2009年6月25日向县国土资源局支付950000元，载明用于预缴省规费。 4.2011年12月8日，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签订《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双方解除2007年11月12日签订的《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伊山镇政府返还张某信投资款12000000元，并按照同期商业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截止2011年10月底的利息为3130000元，后续利息到还款之日按实结算）。第二条约定，伊山镇政府于2012年6月30日前向张某信支付本金12000000元，2012年9月30日前结清利息。第三条约定，还款资金按原资金进入渠道返还，其中，伊某负担本金840万元、利息229万元；县财政负担本金360万元、利息84万元，县财政负责将应负担资金在规定时间内打到伊某，与客商兑现。第四条约定，县国土储备中心因上交省规费向张某信借款950000元，该款由县国土储备中心负责偿还，然后与县财政按实结算。第六条约定，如伊山镇政府到期未能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2倍向张某信支付违约金。在该合同尾部落款的仅有伊山镇政府和张某信。合同签订后，被告伊山镇政府未能按约履行。 5.2018年1月19日，被告伊山镇政府向张某信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按照2011年12月8日的解除协议书，我镇欠到张某信投资款12000000元，借款950000元，合计12950000元，截止2011年10月31日的利息3130000元，累计金额16080000元。按协议规定，如我镇不能按规定期限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2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经初步计算累计利息991792.89元，我镇于2014年4月6日归还1000000元，于2017年10月18日归还4000000元，尚欠本息合计20997892.89元。我镇承诺以拍卖其他地块的土地出让金收益部分归还张某信该笔款项。该承诺书出具后，被告伊山镇政府并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 6.被告伊山镇政府至今共向张某信及原告胡廷杨还款8800000元，其中，2014年4月23日还款1000000元，2017年10月17日还款4000000元，2018年6月5日还款1000000元，2019年1月23日还款1800000元，2019年5月13日还款1000000元。 7.2019年4月5日，张某信与原告胡廷杨达成债权让与协议书，张某信将上述债权（含本金、利息、违约金等）转让给原告胡廷杨。2019年8月19日，债权让与通知经过邮政EMS送达被告伊山镇政府。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举证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款项收据、补充协议书、解除投资协议书协议、承诺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EMS邮件送达情况截屏打印件，被告举证的投资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协议书复印件、解除投资协议书协议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行政事业单位结算凭证复印件、罚款收据复印件及本院对陈某、黄某、张某信等人谈话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一方面，被告伊山镇政府在本案中系适格的民事主体，其缔结的合同系借款合同，该借款行为属民事行为，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调整，对应的是自然人与法人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另一方面，张某信的12000000元的性质在最始2007年11月12日的投资协议书中已写明系借款，待土地挂牌竞拍时可转化为竞拍保证金或土地出让金，但直至2011年12月8日上述投资协议书解除时，案涉土地也未能挂牌竞拍，转化条件并未成就，故款项性质并未变化，仍属借款，款项的性质也决定了被告伊山镇政府与张某信之间是借贷关系，而非合作合同关系。关于张某信于2009年6月25日支付的950000元，灌云县人民政府与被告伊山镇政府分别在2009年6月18日的承诺书中确认系借款，故该笔款项亦应在民间借贷案件的受理范围之内。 关于原告胡廷杨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胡廷杨原告主体适格，其与张某信之间的债权让与行为依法有效。理由是，张某信与胡廷杨之间的债权让与，意思表示真实，且该债权具有可让与性，故债权让与行为依法成立。债权让与通知已于2019年8月19日送达被告伊山镇政府，则该债权让与依法对被告伊山镇政府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伊山镇政府辩称，债权让与通知系由债权让与的受让人胡廷杨发出且被告伊山镇政府至今未收到债权让与通知，故该债权让与对被告伊山镇政府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根据张某信的谈话，可以确认债权让与真实发生，至于债权让与通知由谁向债务人送达，仅具形式上的意义，并不影响债权让与的效力，且《合同法》第八十条并未明确限定债权让与通知必须由原债权人向债务人送达，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债权让与通知的送达，根据原告举证的EMS邮政回单查询可知，该债权让与通知已经送达被告伊山镇政府，况且本案自2019年10月8日第一次开庭至今，本院有理由确信被告伊山镇政府现已知晓胡廷杨与张某信之间存在债权让与的事实，同时，被告伊山镇政府称其没有收到债权让与通知并无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责任范围，本院认为，伊山镇政府是适格的被告，不应追加灌云县人民政府作为本案被告，伊山镇政府的责任范围包括2007年12月2日6000000元、2008年1月10日6000000元、2009年6月25日950000元及上述款项的利息和违约金。理由如下：第一，关于12000000元的债务人。2011年12月8日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签订《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第三条所载“县财政负担本金360万元、利息84万元”并非表明灌云县人民政府系该本金360万元、利息84万元的债务人，一方面，根据该合同文本的体系解释，特别是第一条、第二条的内容，可以确认该12000000元的最终债务人系被告伊山镇政府，上述的本金360万元、利息84万元的约定仅是灌云县人民政府与伊山镇政府之间的内部约定，相关债权人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认定灌云县人民政府系本金360万元、利息84万元的债务人，且灌云县人民政府作为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也并未对此进行现场确认或事后追认；另一方面，根据2007年11月12日的投资协议书及2018年1月19日的承诺书等材料，可以确认该12000000元的出借、偿还等都是在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之间发生，并无灌云县人民政府的参与。综上，本院认定该12000000元借款的债务人为被告伊山镇政府。第二，关于2009年6月25日950000元的债务人。根据2009年6月18日，灌云县人民政府及被告伊山镇政府分别向张某信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来看，灌云县人民政府与被告伊山镇政府系该950000元的共同借款人，但根据2018年1月19日被告伊山镇政府出具的承诺书来看，被告伊山镇政府同意偿还该950000元借款，该承诺书在性质上属于单方允诺，是表意人向相对人作出的为自己设定某种义务,使相对人取得某种权利的意思表示，该承诺书的作用就是明确了被告伊山镇政府与灌云县人民政府作为共同借款人之间的具体的债务分担数额，由于被告伊山镇政府已作出全额偿还该950000元借款的承诺，而原告在起诉时亦选择被告伊山镇政府作为该950000元借款的债务人，并无不当，故本院认定被告伊山镇政府系2009年6月25日950000元借款适格的债务人。第三，关于债务责任范围。被告伊山镇政府除应承担上述12950000元的借款本金外，还应按照《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第一条承担利息、第六条支付违约金。 关于利息和违约金的具体计算，原告胡廷杨的诉讼请求与2018年1月19日被告伊山镇政府出具的承诺书的计算方法不尽一致，如前所述，该承诺书系被告伊山镇政府作为债务人的单方允诺，并不必然约束相关债权人。本院将围绕原告胡廷杨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进行初步计算。第一，12000000元的部分，1.原告主张从借款之日起至2011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3130000元，由于《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第一条已经明确该数额系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所得，并经张某信和被告伊山镇政府签字确认，且该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相关标准，故该利息约定依法有效并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2.2011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原告主张以151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5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被告伊山镇政府对此并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基数15130000元系将前述2011年10月31日之前的利息3130000元计算在本金数额内，属于计算复利，而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并无此项约定，原告以15130000元为基数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仍应按照12000000元的本金数额向后计算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标准为年利率6.56%，亦无事实依据，根据2007年11月12日《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中“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挂牌商业贷款利率”及2011年12月8日《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中“同期商业贷款利率”的表述，可以确定张某信与被告伊山镇政府就利息标准约定的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该利率系浮动利率，而非原告主张的6.56%的固定利率，故对原告的该利率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3.原告主张违约金以1513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3.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本院认为，根据2011年12月8日《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原告有权利主张违约金，但基数标准应为12000000元，利率标准应按照合同约定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确定，具体理由同上，不赘述。原告自2012年10月1日起主张违约金，符合《关于解除〈灌云县西城区投资协议书〉的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同时，根据本院粗略计算，该违约金加上前述的利息，总额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故本院对该违约金依法予以准许。第二，950000元的部分，原告主张以950000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本院认为，950000元本金及年利率20%的主张符合2009年6月18日灌云县人民政府及被告伊山镇政府的承诺书的约定，同时，根据灌云县人民政府的承诺可以确定，上述款项开始计息的时间为款项到账之日，即2009年6月25日，原告主张自2009年7月1日起计算，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正当处分，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关于被告伊山镇政府已偿还的8800000元的处理，由于张某信或相关权利人与被告伊山镇政府之间对该8800000元的性质并未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其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根据本院粗略计算，该8800000元尚不足以清偿全部利息，故本院认定该8800000元偿还的全是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灌云县伊山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胡廷杨借款本金1295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分为三个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定额3130000元，第二部分以1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第三部分以950000元基数，自2009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违约金以1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上述的利息和违约金应扣减被告灌云县伊山镇人民政府已支付的8800000元）； 二、驳回原告胡廷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5300元，由原告胡廷杨负担300元，被告灌云县伊山镇人民政府负担185000元（案件受理费185300元已由原告胡廷杨预交，被告灌云县伊山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胡廷杨18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员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孙东方 人民陪审员  李兴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王 辉 书 记 员  董 岩 履行账户 账号：3207230011010000042540 账户名称：灌云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江苏灌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 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