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55261号原告：北京师范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新街口外大街**。法定代表人：董奇，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彬，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神州通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工业区**路南玻电子大厦**法定代表人：黄绍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北京市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神州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泰然大道东泰然劲松大厦20E法定代表人：黄绍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北京市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师范大学（以下简称北师大）诉被告深圳市神州通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神州通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通产业公司）、深圳市神州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通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师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彬，被告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师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共同：1、给付已发生费用6793082.64元及律师费4万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北师大与神州通产业公司分别作为协议的甲乙双方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区（北师大南院）服务体系建设；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的**筹备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的具体运作合作协议约定由北师大负责立项等事宜，神州通产业公司负责前期费用及投资等事宜。合作协议约定签约后3日内，由神州通产业公司支付1000万元，用于上述项目前期运作费用。2014年10月，神州通产业公司的母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与北师大又签署财务投资战略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财务协议），进一步确认上述项目投资事宜和其他投资事项，明确神州通集团公司将投资16.9亿元进行项目建设。北师大在合作协议签订后，也着手办公地的装修，家具购置，房租交付，水电网费交付以及教育国际化项目运作和相关建设项目运作事宜。合作协议签署后，神州通产业公司和神州通集团公司委派其项目负责人陆某、员工孙倩等人与北师大蔡明智等人组成项目指挥部，进驻合作办公地海淀区学院南路12号北师大科技园孵化大厦（京师大厦）A座一层办公，并由神州通产业公司在该办公地设立北京神州通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通科技公司，已于2017年7月自行迁出），用于合作该项目的运作。神州通产业公司设立的子公司神州通科技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在项目办公地海淀区学院南路12号北师大科技园孵化大厦（京师大厦）A座一层成立，并与北师大、北京师大科技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师大科技园公司）签署京师国际教育科技园合作协议书，就上述合作项目建设作了进一步约定。合作协议签署后，办公地租赁费、水电网费、装修费、人员工资即开始发生，北师大也积极会同神州通产业公司人员的项目指挥部就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区建设前期筹备事项展开工作，并完成了：中印教育科技文化交流中心中国教育科技文化产业园初步方案、中印佛教艺术交流项目资助项目立项、中国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区中印教育科技文化交流中心合作备忘录、中国与荷兰教育科技文化交流方案等工作成果，付出了大量人力物力。在合作协议签订初期，北师大要求神州通产业公司支付协议约定的前期费用1000万元。神州通产业公司声称北京子公司尚未成立，向公司申请款项只能以借条形式要求支付该等款项，待北京子公司成立后对该款项进行内部核销。鉴于北师大垫付款项的资金压力和项目运作的紧迫性，为及时获得投资款，遂北师大以借条形式出具了分别为150万元和500万元单据，神州通产业公司这才支付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应付款1000万元的一部分650万元。该借条上明确写明“用于支付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区服务大厅房租等款项”、“用于支付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区工作组款项清理、前期运营费用”。该款项已明确是用于上述合作项目的神州通产业公司应支付款项，并非借款。现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就合作项目不积极推进，怠于履行各个合同的情况下，神州通产业公司竟然将该应付款项作为借款要求北师大返还。在合作协议签署后，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一再违反协议，迟延支付应付款项。在北师大垫付了大量资金后，经多次催告，神州通产业公司才分两次以借条形式支付了650万元。然而在各方还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神州通产业公司就该650万元以借款事由要求北师大返还，神州通产业公司迟延付款和提起无理要求返还款项的行为，已经属于根本性违约。北师大以及北师大委托的北师大教育基金会和北师大项目平台公司北京汇智润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智润生公司）垫付了合作项目的办公地租金、水电网费、人员工资和工作开销等合作项目支出，支出总额已达13293082.64元。因此，北师大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北师大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关于借款。北师大要求认定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已支付北师大的650万元为履行协议的应支付款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第一，合作协议不能作为认定该650万元款项所涉法律关系的唯一依据。北师大与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等法律文件后，并不妨碍双方间形成其他的法律关系；在合作协议签署后一方所支付的款项，亦不能均被认定为合作协议项下的投资款，此二者间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对于合作协议签署后所支付款项的法律性质认定，应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甄别而不能一概而论。换言之，即便签署了合作协议，北师大、神州通产业公司双方间亦可形成借贷法律关系；因双方签署了合作协议即认为此后所支付的所有款项均为投资款的主张缺乏基本的法律及事实依据。第二，该650万元款项与合作协议中关于投资款的约定不符，该款项并非合作协议项下款项。首先，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神州通产业公司应在该协议签订3日内支付款项。合作协议签订于2014年7月12日，其项下款项最迟应于2014年7月15日支付。但该650万元款项中的第一笔借款的支付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第二笔借款的支付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均与合作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不符；其次，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应将投资款支付至“双方共同成立的指挥部账号”。该650万元款项两笔借款均支付至户名为汇智润生公司的银行账户，与合作协议约定亦不相同；最后，合作协议中约定“注入1000万元运作经费”，而该650万元款项的金额与合作协议约定并不对应。金钱为种类物而非特定物，其作为给付的标的物，若在支付时间、支付方式以及金额等方面与合作协议约定均不对应，根本无法将该650万元款项认定为合作协议项下的应付款项。第三，不能仅以借款用途认定款项的性质。依据法律规定，借贷法律关系与投资法律关系存在本质区别。作为一种法律意义上的债，借款通常具有还款期限，到期即应还本付息；而投资系权利人对自己所有物权利的处分，投资本身一般不能收回，“抽逃出资”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严重的则构成犯罪。具体到本案，北师大于2014年7月31日及2014年9月28日出具的两份文件，不但题目写明为“借条”，而且对款项性质明确界定为借款，且约定了借款期限。换言之，该650万元款项在约定期限届满时北师大即应向神州通产业公司偿还，其法律性质无疑为借款而非投资款。虽然借款用途与合作协议约定事宜相关，但借款约定借款用途符合交易习惯，且约定款项用途并不改变借款的法律性质。以款项用途确定款项的法律性质，无异于本末倒置，且缺乏基本的法律依据。第四，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该650万元款项与合作协议存在关联关系。除合作协议外，北师大并未提交任何证明该650万元款项为合作协议项下款项，或该650万元款项与合作协议存在任何关联的证据，也没有本案两张借条与本案两个协议是任何关联的证据。而如上所述，该650万元款项亦与合作协议中关于投资款的约定不符。由此可以认定合作协议与该650万元款项所涉借款为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不能认定该650万元款项为合作协议项下款项。二、关于违约。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认为北师大诉称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违反协议，延迟支付应付款项”与事实不符。第一，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可见，北师大的义务是“协调关系”，“负责明光村项目的立项、申报等筹备工作”；“组织建立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的项目立项和规划”。但事实上目前为止，北师大并未取得任何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项目的立项文件或批准文件。对于一个尚未取得立项文件的项目，后续的商业化开发亦无从谈起。自2014年签署合作协议后，北师大从未要求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支付该协议项下款项，由此可见该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第二，支付条件未成就。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应在协议签订3日内向双方共同成立的指挥部账号注入1000万元运作经费。但事实上，北师大、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既未共同成立指挥部，亦未开立指挥部账号，故合作协议约定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不存在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违约的情况。三、关于费用承担。北师大诉称其为履行合作协议而实际发生了1360余万元的费用，并请求判令由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承担该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驳回。第一，北师大诉称费用与合作协议无关。北师大诉称其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办公地租金、水电网费、人员工资、工作开销”及装修费用等。但依据合作协议约定来看，北师大诉称费用并非合作协议项下应发生的费用。如前所述，合作协议约定北师大的义务是“协调关系”，“负责明光村项目的立项、申报等筹备工作”；“组织建立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的项目立项和规划”。而该等义务的履行并不以租赁房屋、装修等为前提条件；北师大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等租赁房屋、装修等费用仅为履行合作协议项下项目所支出，北师大诉称费用与合作协议无关。第二，北师大诉称费用不应由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承担。合作协议及财务协议书中均未笼统约定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应承担上述协议项下项目的“前期费用”，而是明确约定了1000万元款项的用途，其中500万元用于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运作500万元用于国家教育国际化服务体系建设，该等约定与北师大笼统的提出“前期费用”的概念有本质区别。北师大诉称费用主要为“办公地租金、水电网费、人员工资、工作开销”及装修费用等，显然不属于协议所约定的运作及服务体系建设费用。故北师大要求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承担该等费用缺乏合同依据。此外，合作协议及财务协议书中均约定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应支付1000万元，而未约定实际发生的前期费用全部由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承担，故即便不考虑承担义务而仅从费用数额来看，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支付的费用数额也仅为1000万元，超出部分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无义务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围绕争议焦点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2日，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甲方）与神州通产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合作标的：１、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项目区块四至：北至北三环中路、南至学院南路、西临京包铁路及地铁13号线、东至政法大学和中冶集团建设研究总院））地产项目的**运作及市场化开发2、鉴于乙方在北师大国际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的贡献，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争取获得北师大南院二期项目的开发权。二、合作内容：1、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北师大南院）服务体系建设；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的**筹备3、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的具体运作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１、甲方负责协调与教育部教育发展研究中心的关系，为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的建设提供理论和学术支撑以及政府公关指导，代表北师大发起成立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项目部，负责明光村项目的立项、申报等筹备工作。2、甲乙双方共同委托符合条件且具备科技园运营能力的第三方公司负责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示范区）的服务体系建设。3、乙方在本协议签订3日内向甲乙双方共同成立的指挥部账号注入1000万元运作经费，其中500万元用于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运作500万元用于国家教育国际化服务体系建设，相关财务流程另行制定。4、甲方组织建立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的项目立项和规划，并在相关政策指导下完成商业化开发和运作，甲方认定乙方为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核心战略合作伙伴在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的相关政策、总体规划运营的前提下，乙方负责关于地产商业化开发方面的建设、投资及运营管理等一切开发工作，并获得相应的开发收益。该协议同时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10月28日，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甲方）与神州通集团公司（乙方）签订财务协议，主要约定：一、合作标的：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位于北师大南院，总建设规模14.5万平米、总投资16.9亿元）项目的前期运作、投资建设及市场化开发。二、合作内容：１、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北师大南院）的服务体系建设；2、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项目的前期筹备；3、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的投资、融资工作。该协议同时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31日，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向神州通产业公司出具借条，主要载明：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向神州通产业公司借款150万元，用于支付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服务大厅房租等款项，借期为三个月，借款汇入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关于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的运营指定账号（汇智润生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同日，神州通产业公司向汇智润生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2014年9月28日，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再次向神州通产业公司出具借条，主要载明：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向神州通产业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支付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工作组款项清理、前期运营费用，于一年之内清理改制完毕，汇入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关于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的运营指定账号（汇智润生公司名下银行账户）。2014年9月30日，神州通产业公司向汇智润生公司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诉讼中，北师大提交以下证据，证明案涉项目的开展情况和支出费用依据：1、两份京师国际教育科技园合作协议书，第一份协议上加盖有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和北师大科技园公司的印章，第二份协议上加盖有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和神州通科技公司的印章，北师大称该协议系案涉项目的细化，神州通科技公司系神州通产业公司设立的合作项目的执行子公司。2、神州通科技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神州通科技公司设立于北师大承租合作项目办公地址海淀区学院南路12号北师大科技园孵化大厦（京师大厦）A座一层，合作项目实际使用了该办公地址，由此发生的租金和其他费用均属于合作项目发生的费用。3、办公区的监控录像及照片，北师大称该证据系神州通产业公司董事长、财务总监等人使用办公区域、北师大存放物品的视频和照片，证明神州通产业公司实际使用租赁房屋情况。4、两个京师国际教育科技园项目实施方案，证明双方实际合作情况，合作已经开始和推进，进而也发生了相关费用。5、2016年度资助项目立项通知书、与二十一世纪中印文化交流中心舒伯特博士的中英文信件打印件及自行翻译件、北师大教育文化大数据研发中心云数据中心建设方案、国家教育大数据中心基础研究论文、国家教育大数据中心项目计划书、中印教育科技文化交流中心中国教育科技文化产业园初步方案、中国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区中印教育科技文化交流中心合作备忘录、中英文综合备忘录，共同证明北师大进行了大量工作，且工作由双方共同完成。6、对陆某电子邮箱邮件内容进行公证的公证书，证明陆某为双方合作项目的神州通产业公司项目负责人，双方合作关系和项目实际推进。7、房屋租赁合同及附件、出租人北京兴盛合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账号变更通知、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承诺书、催款函，证明该合作项目使用的办公房屋租赁情况、房租成本支出、物业费成本支出，北师大称北师大系统科学院是二级法人单位，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委托汇智润生公司付款，物业管理费委托北师大基金会代为付款。8、租金、物业费、装修费用、家具、项目运营发生的费用支出凭证及相关协议，证明该合作项目截至2017年7月神州通产业公司及其子公司搬迁出项目办公地，所发生的成本支出为13293082.64元。9、北师大教育基金会简介、组织架构、章程，证明北师大教育基金会是北师大设立的、服务于北师大的团体法人，为北师大代垫了合作项目的部分款项。10、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与汇智润生公司的合作协议书，证明汇智润生公司是北师大委托的项目执行公司，负责代为收款、付款和项目执行的平台公司，该公司为北师大代收和代付了项目的部分款项。11、教协创[2014]第1号文件——关于成立教育国际化协同创新平台相关工作机构的决定，证明案涉合作项目系真实存在的项目，经证实文件立项。12、教育国际化协同创新平台合作协议书，证明案涉合作项目系真实存在的项目，发起单位已就此签署了协议书并积极履行。13、天津天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通公司）工商查询信息及陆某银行交易信息，证明陆某是神州通产业公司员工，是神州通产业公司案涉合作项目的负责人。14、汇智润生公司银行交易记录及支票根支票复印件，证明北师大依据合同委托平台公司支付合作项目款项。15、神州通产业公司人员陆某的证人证言，陆某主要称：其于2014年5月受神州通产业公司委托调研北师大的教育国际化项目；在2014年7月，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联合财务总监到北师大洽谈此事，最后形成了合作；合作是神州通产业公司全面介入的，参与项目并承诺全部投资，神州通产业公司在2014年8月正式派人员进入北师大南院办公地点进行办公，整体负责筹备和开展项目，一直工作到2016年9月或10月间，期间，一直在做与荷兰做一些交流、中印交流、教育大数据中心的筹建、南院整体大数据中心和相关教育项目的工作，直至其离开。16、顾问聘用合同书、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项目顾问咨询合同，证明神州通产业公司的子公司天津酷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神州通科技公司就本案所争议的国家教育国际化项目进行了相关顾问的委托，证明神州通产业公司已经开始执行合同；另外相关方案是由神州通产业公司委托顾问作出，且神州通产业公司作为神州通产业公司的北京项目公司是该项目的实际参与方。17、证明、北师大教育基金会章程及基金会法人登记证书、房屋租赁合同、银行汇款凭证，证明本案争议的合作项目的办公地点实际使用人是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18、委托代理合同、付款说明、付款凭证、发票，证明北师大支出律师费4万元。经庭审质证，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主要质证称：对于证据1，神州通产业公司称没有三方同时签章的版本，故未生效，亦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神州通科技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并非为案涉项目所设立，股东为神州通产业公司和案外一个北京公司，设立地址并不能证明实际使用了该地址。不认可证据3、4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其中境外形成的证据，应经过公证、认证和翻译，内容均与本案无关。认可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无法证明该邮件中标示的北京项目就是案涉合作协议项下项目。不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汇智润生公司发生的费用所涉票据和汇智润生公司以自身名义签署的合同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并未同意汇智润生公司代北师大垫付费用；对于付款单位为神州通科技公司、北师大教育基金会的证据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于付款单位仅载明为“神州通”三个字的证据不认可，“神州通”并非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独有商号；对于签署于2014年7月前的合同不认可，在此之前双方尚未签署合作协议，故在此之前签署的合同并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仅有发票没有付款凭证的证据不认可，无法证明这些费用实际发生。不认可证据9至14、16至18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对于证据15，陆某与神州通达产业公司的关联公司曾经发生过劳动争议，证言不具备客观性，陆某并非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员工，其证言与证据亦存在矛盾，不予认可。同时，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提交住所证明，证明北师大科技园公司向神州通科技公司提供了其注册地址所述房屋；提交仲裁裁决书，证明陆某与神州通产业公司之关联公司天通公司曾产生劳动争议，故证人陆某的证言无效。诉讼中，对于合作协议项下1000万元的给付时间和条件，北师大称协议约定系签约后3日，但实际并未依约定操作，系因神州通产业公司以北京项目公司还未成立，财务不好走账，故以借款的形式予以支付；对于后续未付350万元，其向神州通产业公司口头进行过催要，但均未得到回应。对此，神州通产业公司不予认可。诉讼中，北师大称其提起本案诉讼后，双方合作已经于2017年6、7月停止，北京项目公司已经迁出，人员也已撤出。另查，2016年8月，神州通产业公司起诉北师大要求偿还借款650万元，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6）京0108民初28050号民事裁定，该案中止审理。2017年11月6日，北师大提起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北师大提交的合作协议、财务协议、公证书、借条、支出凭证等；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住所证明、仲裁裁决书等证据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神州通产业公司支付的650万元的性质为何；二是，北师大与神州通产业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三是，北师大主张已付13293082.64元款项是否系基于合作协议代神州通产业公司垫付的合同款。本院将围绕上述焦点问题进行论证。关于焦点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北师大应就借条所涉650万元系合作协议项下的投资款的一部分承担举证责任。依据查明事实，本院认为，北师大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神州通产业公司支付给北师大的650万元系基于合作协议的投资款，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北师大就上述款项先后出具了两张借条，借条中不但有借款金额还有借款期限等约定，符合企业间借贷关系的法律特征。同时，双方当事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从事商业活动，应当对借条所蕴含的基础法律关系及法律后果具有理解和预见能力。其次，北师大诉称之所以出具借条系因神州通产业公司内部财务审批方便，在双方当事人协商成立的指挥部未设立时而采取的权宜之计，但其对上述主张并未得到神州通产业公司的认可，亦未举证证明其该项诉称。其三，依据合作协议相关约定，神州通产业公司支付投资款的时间为合同签订后3日，金额为1000万元，上述借条所载款项发生的时间与金额均与合作协议相关约定不符。北师大诉称关于后续的350万元曾对神州通产业公司进行过催要，同时主张催要系通过口头方式进行，神州通产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北师大未举证证明其该项诉讼主张。其四，北师大主张借条写明了借款用途，且借款用途可以证明并非真实借款而系投资款，对此，本院认为借款用途通常为借条的常备条款，用途内容载明的“支付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服务大厅房租等款项”、“用于支付国家教育国际化实验工作组款项清理、前期运费经营”等事项，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运作经费使用目的并非完全吻合，故无法通过借条所载明用途一项认定上述款项为投资款。据此，本院认为北师大有关神州通产业公司系以借款的名义向其支出650万元投资款的诉讼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北师大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神州通产业公司应当承担北师大主张的费用。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依据双方之间合作协议之约定，双方合作主要围绕“开发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的筹备事宜”，合作内容主要有国家教育国际化试验区（北师大南院）的服务体系建设和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的**筹备与具体运作并对服务体系建设的具体内容进行了限定，主要包括概念设计、项目规划、品牌运营、资源对接、服务模式和运营理念等内容。经查，签约时神州通产业公司名称为深圳市神州通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为房地产开发，结合合作协议上述约定，可见双方合作协议的履行应系围绕地产项目的筹备和开发进行。北师大提交的中印文化交流、中荷文化交流项目的立项等书面材料，仅能证明北师大从事了国际文化交流活动，北师大作为专门从事教育和科研、在国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高等院校，与其他国家开展文化交流活动是其日常开展工作的一部分，通过上述文件不足以证明系为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的义务而开展。第二，对于北师大有关京师园国际教育科技园合作协议是为履行双方合作协议下的子协议，是合作协议的具体实施方式的主张，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的签约主体并非神州通产业公司，且尚无缔约三方均予以签章的文本，无法证明合同效力以及与本案合作协议的关联性。同时，北师大主张京师园国际教育科技园合作协议签约主体神州通科技公司亦系为履行合作协议专门设立，作为神州通科技公司股东之一的神州通产业公司对此持有异议，北师大未举证证明其该项主张，其有关神州通科技公司为运营本案诉争项目所专门设立、该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等诉称应属证据不足。第三，北师大与神州通产业公司在合作协议中对神州通产业公司支付1000万元的主要用途作出了明确约定，即其中500万元用于国家教育国际化示范区（明光村））地产项目运作500万元用于国家教育国际化服务体系建设，国家教育国际化服务体系建设由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负责，并对服务体系建设的具体内容进行了限定，主要包括概念设计、项目规划、品牌运营、资源对接、服务模式和运营理念等内容。现北师大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地产项目已经筹备并开始运行，或与第三方关于服务体系建设进行过磋商和推进。对于北师大有关双方合作协议已经进入履行阶段，双方共同派人租赁场所并开始办公，其通过北师大基金会、汇智润生公司支付租赁费、物业费等主张，本院认为，北师大与神州通产业公司共同派人就合同进行前期考察和沟通，是双方当事人合作能够顺利推进的基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租赁的场地等行为系专门为双方合作推进案涉项目而进行的工作。对于北师大提交证人陆某的证人证言，虽证人出庭接受了质询，但本院认为，一是证人与神州通产业公司的关联公司存在劳动仲裁案件，二是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陆某为神州通产业公司聘用人员、其系接受神州通产业公司之委托履行了合作协议的情况下，其提供的证言因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北师大举证的证明目的。对于北师大提交的其他证明案涉项目开展和费用支出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关于焦点三，如上所述，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前期费用均属合作协议项下费用且应由神州通产业公司一方承担，而北师大提交的费用支出证据所涉及北师大基金会、汇智润生公司等主体并非合作协议的缔约主体，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支付的租赁费、物业费等费用在神州通产业公司依据合作协议前期支出的1000万元的涵盖范围，且北师大基金会、汇智润生公司的代为履行行为未得到神州通产业公司认可的情况下，北师大主张上述款项为垫付款且应当由神州通产业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北师大要求在扣减650万元后，由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给付其余费用6793082.6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北师大有关要求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给付律师费一节，因双方就此并无约定，现北师大亦未举证证明神州通产业公司、神州通集团公司存在违约且应承担其律师费损失，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辩主张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908元，原告北京师范大学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悦君人民陪审员  杜秀荣人民陪审员  王俊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鑫书 记 员  李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