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民初4712号原告：郑小希，女，196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卫东，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晋，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强，女，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被告：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小学，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法定代表人：何章，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铭娜，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蔚珍，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郑小希（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杜强、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小学（以下简称井圭路小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晋，杜强以及井圭路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铭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小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强返还原告支付的50万元整体资产转让款；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装修损失共计201万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和杜强于2016年10月21日签订一份《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杜强将其所有的位于的启童托管中心的全部资产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1400000元，并约定原告支付首笔价款之日起，即享有标的资产全部权益和场地的经营使用权，并且有权以此为基础办理工商登记，设立教育基地。《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1月4日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支付杜强首笔资产转让款500000元。原告开始对启童托管中心进行装修改造，同时要求杜强移交长沙市雨花区启童托管中心的相关办学证件及资料，但杜强一直推诿，拒绝提交启童托管中心的相关资料，导致原告一直无法办理设立教育培训机构所需的证件，直至原告全部装修完毕，杜强也未向原告提交相关证件及资料。而后经原告获悉，杜强承租的没有产权证，并且启童托管中心根本没有办学资质，导致原告根本无法办理相关营业执照，原告因此拒绝向杜强支付剩余的转让款，杜强以此向原告解除了《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同时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和杜强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作出（2017）湘01民终895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解除原告和杜强签订的《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但未就《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解除后中关于原告的资产转让款及装修损失进行认定处理，杜强也没有退还原告支付的资产转让款以及没有赔偿原告的装修损失。综上，由于杜强拒绝交付相关办学资产资料并与井圭路小学共同恶意隐瞒承租场地无产权证导致原告办理教育培训机构的目的无法实现，该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杜强辩称：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经经过了生效判决处理。杜强向原告移交案涉场地的时候，该场地已经装修好了，不存在装修损失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被告井圭路小学辩称：（一）井圭路小学与原告之间目前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更不可能存在对原告有违约或者侵权行为，此外，杜强也不可能对原告存在违约或侵权行为，因为原告与杜强之间的合同已经被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进行了解除。（二）事实上，本案真正的违约和侵权人为原告，涉案资产经法院依据生效判决多次对原告强制执行了腾退行为，而原告却阳奉阴违，现今继续行霸占之实，对此，井圭路小学保留今后向其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三）2015年4月，井圭路小学与案外人谢雅玲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教学楼负一楼场地租赁给谢雅玲，合同期限从2015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止。2016年9月14日，杜强受让了谢雅玲的租赁场地及基于该租赁协议的权利义务。在合同有效期间，杜强有权转租。上述两次租赁行为中，井圭路小学自始至终从未向案外人谢雅玲或杜强表明该租赁场地有产权。2016年10月，杜强将负一楼场地转租给原告，签订了正式的《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原告取得了有关资产及场地租赁权。2016年12月27日，井圭路小学向杜强出具《关于同意变更租赁合同主体的确认函》，内容为同意杜强对涉案场地进行转租，其他条款按原租赁合同条款继续履行。后由于原告未在约定期限内向杜强交纳剩余转让款，导致杜强于2017年1月22日向原告发出了《关于解除》，但原告对此不置可否，也不搬离租赁场地。后杜强向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判令郑小希立即腾退租赁场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案号为（2017）湘0111民初3833号，认为双方签订的《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郑小希未按照约定支付后续转让款项，杜强有权依据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判决支持了杜强要求其腾退租赁场地的诉讼请求。郑小希不服，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案号为（2017）湘民终8955号，驳回其上诉。综上所述，井圭路小学认为，此次原告的起诉是典型的滥用诉权行为，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1日，杜强（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中：“1.转让资产范围。1.1乙方同意将其目前所持有的启童相关的全部资产（具体资产见附件资产清单，以下简称‘标的资产’）按照本协议书所约定的条件和方式，依法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书所约定的条件和方式依法收购乙方的标的资产。1.2乙方经营托管中心所占场地位于，……乙方同意将该等场地租赁权按照本协议书约定的条件和方式转让给甲方。1.3自首笔转让价款支付之日起，甲方即享有标的资产全部权益和场地的经营使用权，并且有权以此为基础办理工商登记、设立教育基地。1.4乙方在井圭路小学方圆2公里内不得开办托管培训中心。2.转让价款及其支付方式。2.1甲乙双方同意确定本次标的资产和场地使用权的转让总价款为140万元……2.4乙方向房主递交更换举办管理者的函，需要经过房主同意，合同签订之日后，乙方将所有收支情况及学生情况向甲方交清，剩余学费在甲方付清所有转让款后5个工作日转到甲方指定账户。2.5双方同意按照以下方式支付转让价款。1）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2）乙方取得业主同意变更的文件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若乙方未取得业主同意变更函，需将甲方支付的转让款全部退回甲方。3）甲方取得证照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整；若因甲方在合同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未提交办理证照的申请，甲方则需在协议签订20个工作日后付清尾款……3.损失补偿。……3.2在合同签订后，甲方不能如期缴纳转让费，乙方有权自拖欠之日起计算，第三日开始，收回场地，已经收取的款项不予退还……”。2016年11月4日，原告向杜强支付首笔转让款50万元。2017年1月16日，杜强委托律师向原告送达了《律师函》，主要内容为：1．因未按照《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时间支付转让款，原告已严重违约，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2．告知原告自2017年1月11日起，解除《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且杜强根据协议约定有权收回场地，请原告收函后二日内与杜强委托律师联系。2017年1月16日，杜强向原告送达了《催告函》，要求原告按照约定在2017年1月19日前向杜强支付合同转让款项50万元，否则将解除《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2017年1月22日，杜强向原告送达了《关于解除的通知》，通知原告解除双方于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并立即搬出的场地，恢复原状，并承担违约责任。杜强曾于2017年6月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原告立即将占用的场地腾退给杜强；2．原告支付杜强占用期间的租金1万元。本案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湘0111民初3833号。原告辩称杜强未提供相应的财产清单，无法核实其转让的标的，也未提供协议中房屋的相关证书，致使原告无法办理相关手续，杜强存在违约行为。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杜强陈述：杜强所办学校全称为长沙市雨花区启童科学实验基地（以下简称启童学校），所租用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小学所有，主要经营项目为儿童托管培训，杜强系该学校唯一负责人。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湘0111民初3833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原告收到杜强发出的解除通知后，未提出异议也未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认定双方签订的《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协议解除后，原告应将其占用的场地腾退给杜强；杜强诉请的占用期间的租金1万元与该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予处理。该判决判令：原告于该判决生效后15日内将其占用的场地腾退给杜强。此后，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7）湘01民终8955号。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井圭路小学发函，要求协助查明：“你校与被上诉人杜强的合同签订情况及你校与上诉人郑小希是否直接签订了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若签订了，请提供加盖你校公章的复印件。”该校于2018年5月4日复函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其中称：“1．我校2015年4月与杜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负一楼场地租赁给杜强，合同期限从2015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止。在该合同期间，杜强有权转租。2．我校没有与郑小希签订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10月，杜强告知我校拟将负一楼场地转租给郑小希，我校要求杜强和郑小希须同时到我校办理变更《房屋租赁合同》的签字盖章手续。但其后，杜强和郑小希没有同时到我校签订变更租赁合同的签字盖章手续，也就没有与郑小希签订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7）湘01民终8955号民事判决，其中认为：根据井圭路小学的复函可知，杜强享有本案涉诉场地的承租权，一审判决原告向杜强返还租赁场地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告另于2019年5月6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一）井圭路小学提交了一份其作为甲方于2015年1月7日与案外人谢雅玲（乙方）签订的《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其中载明：井圭路小学出租给谢雅玲的门面坐落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出租面积450平方米左右；装修期、试营业期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该期间免租金，装修由谢雅玲负责；租期为2017年5月1起共六年，租金每年上涨5%，第一年的租金为12万元。该合同第三条“租赁期间双方权利义务”中载明：“2.租赁期内，乙方在门面内经营要本着合法依规，安全为主的原则，不得擅自更换经营范围，且不得影响甲方的校风、校貌，校园整体形象。乙方的经营范围只限于教育文化产业，不得经营影响教育教学秩序、不利于学生自身健康成长、给学校及学生带来安全隐患、有损学校整体文化布局，影响文明城市测评等相关的产业，例如：餐饮、娱乐、食品、诊所、托管等。如果乙方违反了上述规定，对学生及学校造成了伤害与影响，乙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乙方如有违反犯罪行为移送司法机关处理。……6.未经过甲方同意不得擅自转让、转租，否则甲方没收乙方的保证金，并终止乙方的门面房的租用权”。井圭路小学另提交了一份《“启童科学实验基地”股权转让协议》，其中载明：转让方为谢雅玲，受让方为杜强；双方就“启童科学实验基地”的股权转让事宜于2016年9月14日达成了该协议，甲方同意将持有的“启童科学实验基地”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转让股权后，其在“启童科学实验基地”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乙方承认甲方与校方签订的原始合同及补充协议，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井圭路小学提交该两份证据拟证明其仅系案涉场地的出租方。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中体现的内容与井圭路小学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回复相互矛盾。杜强质证认为，该两份合同是属实的。（二）原告提交了《装修工程三方协议书》、《验收合格报告》、《装饰装修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湖南正旺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南天罡郁金香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拟证明原告的装饰装修损失。杜强质证认为：《装修工程三方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在原告和杜强的合同解除之后，原告与贸易公司签订装修协议，与常理不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是（2017）湘0111民初3833号案件败诉后作出的；《装饰装修工程结算书》也是在合同解除后作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中写明的出具时间是2017年11月26日，但该报告的编号却是2019年的编号，但杜强就（2017）湘0111民初3833号案件在2018年即申请了强制执行；北京银行电子回单中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完成的工程付款与常理不符，且付款人、收款人、付款时间、金额都与本案无关。井圭路小学质证认为，《装修工程三方协议书》的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抬头位置复印件没有盖章，原件有盖章，骑缝章也不一样；《装修装饰工程结算书》验收意见的位置，井圭路小学收到的复印件有原告的签名和手印，但原告提交的原件上没有；原告提交的《装修工程三方协议书》、《验收合格报告》、《装饰装修工程结算书》证据原件上加盖的骑缝章基本可以合在一起，骑缝章第一页是结算书、第二页是汇总表、第三页是结算清单，第四、五页是三方协议，明显存在伪造证据，合同内容与交易习惯不符，正常的装修施工是发包人与施工方直接签署，款项也应当是原告直接支付给装修公司，原告的《验收合格报告》明显可看出是为了北京银行客户回单中支付款项而出具的虚假证据。《验收合格报告》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7日，验收合格报告为2017年8月20日，造价报告2017年11月26日，而支付款项的时间是2017年1月3日，从时间上看，原告的装修行为已经与委托装修、验收、结算和支付款项的流程相违背。（三）杜强还陈述称对转让资产已经登记造册，并提交《移交清册》一份，该《移交清册》乙方处有杜强签名，甲方处有“龚文慧”签名，杜强称“龚文慧”系启童学校校长。原告质证称龚文慧并非受聘于原告，且该《移交清册》中的《空气治理与意见书》一册价值为4800元，显然与常理不符。杜强另提交了一份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小学于2016年12月27日向杜强出具的《关于同意变更租赁合同主体的确认函》，内容为：“你与我单位在2015年1月签订的《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我单位同意你对外转租，其他条款按原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原告质证认为，原告未收到过该函件。（四）经询问，杜强与井圭路小学一致确认：双方未就租赁案涉场地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仅以在前述井圭路小学提交的于2015年1月7日与谢雅玲签订的《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加注的形式确认了杜强的承租人身份；杜强向井圭路小学支付了部分租金；双方进行了结算，自2019年3月1日起杜强不再租赁案涉场地，双方互不追究各自的责任。（五）经询问，井圭路小学陈述，案涉场地未办理产权登记，该场地不能用于办理托管中心。上述事实，有《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移交清册》、《催告函》、《关于解除的通知》、（2017）湘0111民初3833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民终8955号民事判决书、《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已经生效的（2017）湘0111民初3833号民事判决和（2017）湘01民终895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原告和杜强签订的《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但井圭路小学在（2017）湘01民终8955号中未应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协助通知如实陈述案涉场地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情况，也未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因此，本案可结合本案中已查明的案涉场地的产权登记情况、租赁用途限制等情况对前案未处理的合同解除的其他法律后果进行处理。结合《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第1.2条和第1.3条的约定，杜强基于该协议向原告转让的标的既包括实体的资产，又包括对案涉场地的租赁权。但据已经查明的案情，案涉的场地并未办理产权登记，且根据井圭路小学提交的《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的规定，该场地不得用于办理托管经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井圭路小学亦明确该场地不能用于办理托管中心。但《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第1.2条、第1.3条和第1.4条明确约定原告从杜强处受让该场地资产及租赁权的目的亦在于开办托管中心。可见，《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对经营范围的限制与《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合同目的相冲突。故《整体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原告受让该场地的租赁权以办理托管中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此外，杜强虽提交了一份《移交清册》拟证实其向原告移交了相关的实体资产，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该《移交清册》经原告的审核和签收。且直至本案审理中，井圭路小学和杜强才向原告披露上述《井圭路小学门面出租合同书》，杜强对此存在过错。因此，原告主张合同解除后，杜强应向原告退还已实际支付的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原告虽提交了《装修工程三方协议书》、《验收合格报告》、《装饰装修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湖南正旺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南天罡郁金香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其对案涉场地进行了装饰装修，但该等证据内容存在多处矛盾，不足以证实原告实际对案涉场地进行了装饰装修。故原告主张的所谓装修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原告和杜强之间的合同纠纷，井圭路小学并非合同主体，其不应对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故原告对井圭路小学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退还原告郑小希50万元；二、驳回原告郑小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880元，由原告郑小希负担18080元，被告杜强负担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毅人民陪审员  邓正军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廖薇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