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5刑初268号公诉机关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德，男，1974年9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镇沅县人，初中文化，原和平镇光山委会主任，现任和平镇光山委会党支部书记，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案件移送本院，于同年12月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被告人杨忠文，男，1966年5月30日生，拉祜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沅县，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案件移送本院，于同年12月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永德（2013年时任和平镇光山委会主任）、杨忠文（2013年时任和平镇光山委会党支部书记）为了完成镇沅县和平镇政府下达给光山民委员会的烟叶任务，获得烤烟奖励，并于2013年6月24日经过光山“两委”会议研究决定，以村委会名义，非法到外地联系购买烟叶，具体由村主任刘永德负责；刘永德先后于2013年6月23日、26日、27日三次与楚雄人购买初烤烟叶7758.2公斤，储存在镇沅县和平镇光山融光小学校。2013年8月8日被镇沅县烟草专卖局专卖科和镇沅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人员查获。经称量，烟叶重量为7640公斤，经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有等级的烟叶为100%；经镇沅县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7640公斤烟叶在2013年8月8日的市场价格为287416.80元；2014年1月15日结算罚没烟叶变价款为人民币100359.04元。依据公安部关于村民委员会可否构成单位犯罪主体问题的批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规定，单位犯罪主体包括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的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不属《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列举的范围。因此，对于以村民委员会名义实施犯罪的，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可以依法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的刑事责任。刘永德、杨忠文两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国家烟草专卖品—烟叶，且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287416.80元，情节严重。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犯罪目的并非出于个人私利，而是为了光山委会的集体利益，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4日经过光山“两委”会议研究决定，为完成镇沅县和平镇政府下达给光山民委员会的烟叶任务和获得烤烟奖励，将烤烟奖用于偿还烤烟房欠款及修建村组路，以村委会名义到外地联系购买烟叶，具体由村主任刘永德负责；刘永德先后于2013年6月23日、26日、27日三次与楚雄人购买初烤烟叶，将初烤烟叶储存在镇沅县和平镇光山融光小学。2013年8月8日，被镇沅县烟草专卖局专卖科和镇沅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人员查获。经称量，烟叶为重量7640公斤，经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有等级的烟叶为100%；经镇沅县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7640公斤烟叶在2013年8月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87416.8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非法经营的烟叶7640公斤被侦查机关扣押并委托变卖，变卖得款人民币100359.0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2.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二被告人的户口信息及体貌特征与指控一致，且属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的事实。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1）2013年8月9日10时，镇沅县烟草专卖局以《案件移送函》（镇烟移［2013］第2号）将刘永德、杨忠文涉嫌无证储存初烤烟叶一案移送镇沅县公安局。镇沅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同日传唤被告人刘永德到镇沅县公安局接受讯问，经讯问，被告人刘永德供述，其与杨忠文为完成光山2013年的烤烟任务，村上能得到和平乡10多万元的烤烟奖励，明知无烟草专卖、运输、储存许可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到楚雄购买烟叶7640公斤储存在和平乡融光小学二楼。2013年8月8日，被镇沅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和镇沅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2013年8月9日10时，镇沅县烟草专卖局以《案件移送函》（镇烟移［2013］第2号）将刘永德、杨忠文涉嫌无证储存初烤烟叶一案移送镇沅县公安局。镇沅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同日传唤被告人杨忠文到镇沅县公安局接受讯问，经讯问，被告人杨忠文供述，其与刘永德为完成光山2013年的烤烟任务，村上能得到和平乡10多万元的烤烟奖励，明知无烟草专卖、运输、储存许可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到楚雄购买烟叶7640公斤储存在和平乡融光小学二楼。2013年8月8日，被镇沅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和镇沅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的事实。5.物证照片、指认物证照片、指认称量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分别对储存的烟叶进行指认，并对称量烟叶的过程进行了指认的事实。6.过磅单、称量涉案烟叶照片，证实被查获的涉案烟叶经称量，净重为7640公斤的事实。7.涉案物品委托保管书、处理不宜长期保存的涉案物品委托书、烟叶购进结算统计报表（按等级）、云南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涉案烟叶7640公斤，由侦查机关委托镇沅县烟草专卖局保管和变卖。2014年1月15日，镇沅县烟草专卖局对涉案烟叶变卖，变卖得款人民币100359.04元的事实。8.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明细表、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7640公斤烟叶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为有等级的烟叶100%，经镇沅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涉案烟叶在2013年8月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87416.80元，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的事实。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光山委会的副主任，2013年6月24日下午，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大家到村委会开会，主要是讲今年光山的烤烟任务是2000担，完成任务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共计10万元，因为天旱可能完不成任务，拿不到奖金了，村上原来建烤房的钱还没有支付完，另外各个村民小组还要修进村道路，大家要想办法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把10万元奖金用来支付烤房建造费用和村小组修路费用。村“两委”会议决定到外县采购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事情决定后就由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具体办理，领取乡政府奖励的10万元奖金用作村委会扶持全村烤烟生产和村组建设。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村“两委”成员钟某1、杨某、张某2、刘某、吴某、陈某和其，其还做了会议记录。后刘永德从外县买来了两车初烤烟叶，第一车是2013年6月底的一天主任刘永德打电话叫其到光山融光小学下烟叶，其到后看见一辆白色的货车拉来的烟叶，烟叶是由其和刘永德、杨忠文、钟某1、杨某、刘某、张某2、吴某、陈某下的，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第二车是什么时候买来的不清楚，因为其下村组开展工作了，其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把烟叶下车后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并用抗旱剩下的塑料薄膜来储存初烤烟叶，两车初烤烟叶共有7吨多，具体是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负责的事实。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7月1日上任的村计生员，同年7月上旬的一天，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大家到村委会开会，主要是讲今光山的烤烟任务是2000担，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共计10万元，因为天旱可能完不成任务，也就拿不到奖金了，村上原来建烤房的钱就没有办法支付，大家要想办法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把10万元奖金用来支付烤房建造费用。村“两委”经开会决定到外县采购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领取乡政府奖励的10万元奖金用作村委会扶持全村烤烟生产，具体由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具体办理。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村“两委”成员钟某1、杨某、刘某、吴某、陈某和其；副主任张某1可能有会议记录；后刘永德买来了两车初烤烟叶，第一车是2013年7月的一天，主任刘永德打电话叫其去下车，其到来到融光小学看到一辆云A牌照的货车拉来的烟叶，烟叶是由其和刘永德、杨忠文、钟某1、杨某、刘某、张某1、吴某下车的，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过了十多天后，又一辆云A牌照的货车拉来一车初烤烟叶，大家把烟叶下车后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村上还买了塑料薄膜来储存初烤烟叶。两车初烤烟叶共有多少吨其不清楚，具体是主任刘永德负责的事实。11.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刚上任的光山委会的支委委员。2013年6月24日早上，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其到村委会开会，主要讲光山的烤烟任务是900亩，有多少担其不清楚，完成任务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经村“两委”开会讨论并对各个村组的烤烟产量进行估计，最后认为因天旱可能完不成任务，拿不到奖金，村上建烤房就没有办法完成，另外公益事业也没有办法开展，大家要想办法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把奖金用来支付烤房建造费用和村小组公益事业建设。经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以村委会的名义到外县采购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领取乡政府的奖金用作村委会扶持全村烤烟生产和村组建设。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村“两委”成员杨某、张某2、刘某、吴某、陈某和其；张某1做了会议记录。2013年6月29日晚，村主任刘永德打电话让其到光山融光小学下烟叶，其到融光小学后看到一辆云A牌照的货车拉来的烟叶，烟叶是由其和刘永德、杨忠文、张某1、杨某、刘某、张某2、吴某、陈某下车的，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的事实。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4日早上，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其到村委会开会，主要是讲今年光山的烤烟任务是2115担，完成任务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总共奖励105750元人民币，但是由于天气干旱，今年的烤烟任务完成不了，拿不到乡上的奖金，也就没有办法支付以前建造烤房的费用和烟区道路建设等事业，大家要想办法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把奖金用来支付以前建造烤房的费用和烟区道路建设等事业。经“两委”开会讨论，决定由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代表村委会到外县购买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领取乡政府的奖金用来支付以前建造烤房的费用和烟区道路建设等事业。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村“两委”成员杨某、张某2、刘某、钟某1、陈某和其。2013年6月29日晚，主任刘永德打电话让到光山融光小学下烟，其到融光小学便和刘永德、杨忠文、张某1、杨某、刘某、张某2、钟某1、陈某将初烤烟叶下车，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上楼梯右转的第一间教室里的事实。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光山委会的支委委员，2013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其到村委会开会，主要是讲今年光山的烤烟任务是2000多担，完成任务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共计10万多元，如果完不成任务就不奖励奖金，村上原来建烤房的钱还没有支付完，另外各个村民小组还要修进村道路，大家要想办法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把10万多元奖金用来支付烤房建造费用和村小组修路费用。经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到外县采购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领取乡政府奖励的10万多元奖金用作村委会扶持全村烤烟生产和村组建设，具体由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具体办理。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村“两委”成员钟某1、杨某、张某2、刘某、吴某和其，张某1做了会议记录。2013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主任刘永德打电话叫其来村委会煮饭，说从外面买来一车初烤烟叶拉到光山融光小学，人比较多，让其来煮晚饭。烟叶是由其和刘永德、杨忠文、钟某1、杨某、刘某、张某2、吴某、张某1下车的，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大约隔了一个月左右，又从外县拉来一车初烤烟叶，也是由其和刘永德、杨忠文、钟某1、杨某、刘某、张某2、吴某、张某1下车的，并把烟叶下车后储存在原来堆放烟叶的教室里，村上用抗旱剩下的塑料薄膜来储存初烤烟叶，两车初烤烟叶共有7吨多，具体是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负责的事实。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其到村委会开会，会上除布置了一些常规工作外，还讲2013年光山的烤烟任务是2000多担，完成任务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总共奖励10万多元人民币，但是全村烤房不够，烤烟任务完成不了，拿不到乡上的奖金，也就没有办法支付以前建造烤房的费用和烟区道路建设等事业，大家要想办法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把奖金用来支付以前建造烤房的费用和烟区道路建设等事业。经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由主任刘永德和支书杨忠文代表村委会到外县购买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领取乡政府的奖金用来支付以前建造烤房的费用和烟区道路建设等事业。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村“两委”成员吴某、张某2、刘某、钟某1、陈某和其。会后没几天，6月28还是29日下午，主任刘永德打电话叫其到光山融光小学下烟，其到融光小学便看到一辆白色的单排小货车拉来的烟叶，烟叶是其和刘永德、杨忠文、张某1、吴某、刘某、张某2、钟某1、陈某将初烤烟叶下车的，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上楼梯右转的第一间教室里；同年7月份中旬的一天下午，也是一辆白色的单排小货车又拉来一车烟叶，主任刘永德打电话让村委会的人把初烤烟叶卸下储存在原来堆放烟叶的教室里，还用塑料薄膜将烟叶覆盖好，两车初烤烟叶共有7吨多的事实。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村主任刘永德通知其到村委会开会，主要是讲2013年光山的烤烟任务是2000担，乡上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共计10万元，因天旱可能完不成任务拿不到奖金，乡政府由乡上牵头带着村上到外县购买烟叶来完成任务。经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由主任刘永德和支部书记杨忠文两人负责到外县采购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领取乡政府奖励的10万元奖金用作村委会扶持全村烤烟生产。参加会议的人员有支部书记杨忠文、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村“两委”成员钟某1、杨某、张某2、吴某，副主任张某1可能有会议记录。同年7月份，主任和支书从外面买来一车初烤烟拉到光山融光小学储存，烟叶是由其和刘永德、杨忠文、钟某1、杨某、张某2、吴某下车的，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过了十多天，又买来一车初烤烟叶，也是把烟叶下车后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村上还买了塑料薄膜来储存初烤烟叶，具体是主任刘永德负责的事实。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光山融光小学的校长。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其正在学校上课，记不清楚是主任刘永德还是支书杨忠文打电话说：“要用学校的房间放点东西，是否有空的房间？”其回答说：“学校二楼的学前班教室因学生6月28日放假，这间教室空着，可以放东西。”他们也没有说要堆放什么东西，过后其才知道他们在那间教室堆放的是烟叶，烟叶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拿来堆放的不清楚，那间教室的门锁原来是坏的，他们堆放烟叶后就换了一把新锁的事实。17.被告人刘永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度和平乡人民政府下达给光山的烤烟生产任务是900亩，2115担，105750公斤，由于2013年天旱，烤烟早花，光山的烤烟生产任务完不成。2013年6月份，其和支书杨忠文分析研究烤烟生产，认为可能完不成烤烟生产任务，决定到外县购买一些初考烟叶来完成烤烟生产任务，具体由其和村党支部书记杨忠文负责。6月中下旬，其和村党支部书记杨忠文到云南省的路边去看初烤烟叶，与一些老百姓联系烟叶，看了烟叶样品，与一个中年男子谈好烟叶价格是21元、22元，运费每公斤2元。其和村支书议好购买烟叶这件事要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回来后还没有召开会议，楚雄州东华镇的一男子就拉了一车烟叶来，其和村支书就打电话通知村副主任张某1、护林员陈某、烟叶辅导员吴某、农科员刘某、兽医员杨某、计生员张某2来下烟叶，并把烟叶储存在和平村融光小学校二楼的教室里，烟叶有3吨多，村支书杨忠文拿给其5万多元支付烟叶款；2013年6月24日早上，召开村“两委”会研究决定从外地收购烟叶交售完成生产任务由村上做，因支书杨忠文要去勐腊割胶，主要由其负责，还是让楚雄州东华镇的那个人帮拉烟叶来，他又拉来了两车烟叶，也是储存在和平村融光小学校二楼的教室里；拉来的初烤烟叶共有7吨多，共支付了22万元人民币左右，其账本记着：2013年6月23日一车，3186公斤；2013年6月26日一车，2245.2公斤；2013年6月27日一车，2327公斤，三车合计有7758.2公斤。正当村“两委”班子人员准备用农户的任务数将收购来的初烤烟叶交售给镇沅县烟草公司时，同年8月8日被镇沅县烟草专卖的工作人员查获，并让其把烟叶拉到镇沅县恩乐镇民江过磅处称量，经称量，初烤烟叶有7640公斤的事实。18.被告人杨忠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时，其还任光山党支部书记，光山委会的烤烟任务数900亩，合2000多担，按照镇政府的规定如果完成烤烟交售任务每担奖励50元人民币，完成任务可得10多万元，光山前期建造烤房投入了8万多元，由于2013年天气干旱，村委会对2013年的烤烟交售数额进行估计后觉得完成不了合同交售任务，10多万元的奖金就无法获得，也就无法弥补建造烤烟房的8万多元，为了获得奖金来弥补村上建造烤烟房的费用，其和村主任刘永德商量，是否到外县购买一些初烤烟叶来完成任务，估计需要购买13至14吨左右初烤烟叶，其和村主任刘永德商定后，俩人就去云南省楚雄州双柏县东华镇去联系购买烟叶，在东华镇上找人看了一下烟叶样品，谈了谈烟叶价格，单价是25元/公斤左右，其和村主任刘永德决定购买，并要求他们把烟叶运输到镇沅县和平乡光山。其和刘永德想着回来后召开村“两委”会讨论后再叫双柏县东华镇的人拉烟叶来，结果村班子会还没有开。同年6月23日，双柏县东华镇的人就运来了一车烟叶，其与刘永德只好先把烟叶下车，然后再召开村委会研究，烟叶是其和刘永德打电话给村“两委”的成员来下烟，并把烟叶储存在融光小学二楼的教室里。帐是刘永德记的，钱也是刘永德付的，其不清楚。为完成村上的烤烟叶任务，获取乡政府的10万元奖金，准备用于村上集体事宜，决定于2013年6月24日下午召开由其、主任刘永德、副主任张某1、烟辅员吴某、农科员刘某、计生员张某2、兽医员杨某、护林员陈某和监委会主任钟某1组成的村“两委”会议，其和主任刘永德将2013年烤烟交售的情况以及其和刘永德商量的解决办法向“两委”成员讲了一下，“两委”成员一致同意。其和主任刘永德跟镇政府要得20万元的政府贴息贷款，贷款的时间还没有到，其就于2013年7月1日个人想办法整得10万元交给刘永德去购买烟叶，其就去勐腊割胶去了。后其知道村主任刘永德又买得3吨多烟叶拉来储存在上次堆放烟叶的教室里，两次购买的烟叶有7吨多，具体数额其不知道。另外村主任刘永德和张某1、陈某、吴某四个人已经把20万元的政府贴息贷款贷出来了，每人贷了5万元，贷出的20万元政府贴息贷款把其的10万元钱还给其了，剩下的10万元在主任刘永德手里，原本打算用这10万元继缘去购买烟叶的，结果2013年8月8日村上储存的初烤烟叶被镇沅县烟草专卖局的工作人员查获，并拉到恩乐镇称量有7640公斤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为完成交售任务获取奖励,召开“两委”会决定，从外地收购烟叶到本村交售，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许可，储存、销售国家规定专营、专卖的烟草专卖品，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287416.80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为谋取利益非法销售烟叶，由于被镇沅县公安局和镇沅县烟草专卖局查获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均系初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市场管理制度，打击扰乱市场秩序犯罪，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忠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依法没收被告人刘永德、杨忠文非法经营的烟草变卖款100359.04元，由镇沅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孔招道审 判 员  罗廷强人民陪审员  张陆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