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7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业，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赤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幸福，贵州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赤水市文华大道桫椤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069937424H。法定代表人：杨建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幸福，贵州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平，男，197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赤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雨，四川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建业、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北明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1民初2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2月5日进行了二审调查询问，上诉人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幸福，被上诉人黄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雨到庭参加调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1民初216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能仅凭黄平出示的几张借款之初向其出示的借条复印件就证明双方约定了月息5分的“砍头息”，相反在案涉所有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最高利率仅有2%，故一审判决书附件《杨建业尚欠黄平借款本息明细表》中载明的2016年2月6日及之前的利息均按月利率3%计算方式错误；2、一审判决以杨建业在2017年5月28日前已支付给黄平2000余万元后仍出具尚欠借款2000余万元的借条，认定杨建业以认可按5分计算利息并与黄平进行结算错误。黄平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月息3%，故应当认定为约定利息不明；3、黄平仅向杨建业支付借款568万元，而案外人王世全等均是以各自的名义向杨建业转账1537万元，黄平声称此笔1537万元的借款是案外人王世全等代其向杨建业支付的借款，但未提交黄平与王世全等身份关系证明及委托支付的说明，一审中也仅是庭外向王世全单方作的询问笔录，且未向杨建业出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信；4、杨建业一直在陆续向案外人王世全还款，截止2019年2月4日，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金424万元，而杨建业与王世全除了本案的借款外，再无其他经济往来。杨建业于2014年1月15日、2月17日、2月18日向黄平支付了共计45万元的还款而不是租赁费，纵观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偿还借款均是以材料费、租赁费、工程款的名义偿还的，杨建业在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共计向黄平支付了7次共计1319万元，其中有四次单次分别转账100万元、7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共计1200万元均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而不是利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如前诉请。黄平辩称，从杨建业出具借条和黄平等人实际转账的行为，均反映借条金额多于实际付款金额，其差额均是以月息五分的方式先扣一个月利息的事实，该事实符合民间借贷扣“断头息”的交易习惯，且从杨建业付款后支付利息的情况来看，借款当月杨建业均未还款，从次月起开始付款给黄平，其付款金额也是按月息五分或六分的标准来支付，故杨建业多次向黄平借款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有事实依据。从一审庭审记录可以看出，杨建业对1537万元的借款数额无异议，也印证了王世全的款项是以黄平的名义向杨建业出借的事实，且一审法院未认定杨建业主张的45万元还款于法有据，杨建业仅提供了付款通知凭证，而无支付凭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黄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建业归还尚欠2018年5月28日前借款本息2142.80万元及2018年5月28日计算至2019年5月28日止的利息共计408万元，合计2550.80万元及付清款为止的利息；2、判令杨建业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判令黔北明珠公司对杨建业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杨建业因个人资金周转和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黔北明珠公司投资建设赤水“黔北明珠文化城”项目资金短缺所需，多次向黄平借款，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黄平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3年11月12日、2014年2月26日、2月27日向杨建业账户支付借款共计568万元。案外人王世全以黄平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3年12月6日、12月13日，2014年1月9日、5月15日向杨建业账户支付借款共计1537万元（其中2014年5月27日的一笔250万元由王世全分别转账50万元到孙朝芬、冯瑶、黄强、殷天柱、谢彩5人账户，并指派该5人向杨建业转账共计250万元）。杨建业支付黄平部分本息后，剩余本息未支付。2017年5月28日，杨建业向黄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人杨建业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特向黄平借款（￥21728000元）大写（贰仟壹佰柒拾贰万捌仟元整）。借款时间为壹年，从2017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一年内全部还清借款，（借）款抵押物以本公司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综合体39号楼15层至21层作抵押物，并无条件为出借方办理产权抵押登记。至期未还清，抵押物归黄平全权处置。经济责任由黔北明珠文化城杨建业全部承担。杨建业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案外人王世全在担保人处签字按手印。2018年5月28日，黄平（甲方）与杨建业（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从2013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多次向甲方借款；乙方截止2018年5月28日，累计尚欠甲方借款本息合计总金额21428000元（大写贰仟壹佰肆拾贰万捌仟元整）；借款利息约定：1、还款时间为一年。2、若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6个月内向甲方清偿了所有债务即21428000元后，甲方按月息1分收取乙方利息。3、若乙方逾期不能清偿所有债务还清款为止的借款本息，以所欠款剩余实际数为基数，按月利息2分计算，利随本清；本协议签订之日，以前的所有借条全部作废并由甲方负责销毁；若乙方不能按约履行，甲方有权提起诉讼和主张自己的权利，乙方应承担借款本息的5%违约金支付甲方；履行担保：1、王世全作为本次借款的担保人，对甲方债权负责，有权追偿乙方违约责任。2、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本次借款的担保公司，对乙方债务（含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等费用）负责，应对乙方履行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黄平在甲方处签字按手印，王世全在担保人处签字按手印，杨建业在乙方处签字确认，黔北明珠公司在担保公司处加盖公司印章。同日，黄平（甲方）与杨建业（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自《还款协议书》生效后所支付给甲方的款项全部记为归还本金，从乙方债务中减除，减除后产生的利息按《还款协议书》计算累加，待本金还完后继续履行，直至利随本清；乙方逐步归还后剩余款项按《还款协议书》约定所产生的利息不再计算利息；还款时间和其他条约仍按《还款协议书》约定履行。黄平在甲方处签字按手印，杨建业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签订后，杨建业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审理中，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提交了其向黄平及案外人王世全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9万元的付款依据，黄平对其中2277万元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杨建业向黄平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为5%，后经双方对截止2017年8月28日的尚欠借款和利息进行结算，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向黄平重新出具借条一张，并签订《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载明金额为2142.80万元并约定归还日期和逾期应支付利息的标准，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条、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内容和形式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规定，杨建业应按约定支付黄平借款本息。本案中，黄平个人向杨建业支付借款共计568万元，案外人王世全以黄平的名义向杨建业支付借款共计1537万元（其中250万元由王世全分别转账50万元到孙朝芬、冯瑶、黄强、殷天柱、谢彩5人账户，并指派该5人向杨建业转账），案外人也自认其支付借款是代表黄平支付，同意以黄平的名义一并处理，不再另行主张权利，故确认黄平共计向杨建业出借款总金额为2105万元（568万元+1537万元）。对于杨建业已支付的借款本息金额，杨建业提交了其向黄平及案外人王世全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9万元的付款依据，黄平对其中2277万元予以认可，对其中2014年1月15日赤水鸿儒公司存现的15万元、2014年2月17日现金支付的10万元、2月18日现金支付的20万元、2014年3月26日转账支付7万元、遵义新兴消防转账支付20万元，共计72万元不予认可。对2014年1月15日赤水鸿儒公司存现的15万元，杨建业并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佐证；对2014年2月17日现金支付的10万元和2月18日现金支付的20万元，杨建业提交了案外人姜玉梅向黔北明珠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单，通知单上载明付款方式为现金，并备注为支付黄平租赁费，因本案中黄平与杨建业系基于民间借贷关系产生的纠纷，其支付租赁费的依据不能证实其向黄平支付借款本息，黄平也不予认可，且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均陈述并无现金交易；对2014年3月26日转账支付7万元，只有一个回单，但未注明由谁转入，2016年12月20日的20万元系遵义新兴消防转账，该两笔款项均是王世全转账支付，黄平也对该两笔款项为支付本案借款本息不予认可。杨建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黄平偿还上述借款本息7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杨建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杨建业称支付借款本息中的上述72万元，不予确认。对于这72万，杨建业可依据相关证据或协议向收款人主张权利。关于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由于杨建业已按月息5%支付部分利息，2017年5月28日起才约定按月息2%计算，对2017年5月28日前已支付的利息部分，应按月息3%计算，多支付的部分扣减应付利息后折抵借款本金，从2017年5月28日起应按月息2%计算，结合黄平借款及杨建业还款时间节点，经计算，截止至2019年7月25日，杨建业应支付黄平借款本息总额为23427366元（尚欠本金13096395元+利息10330971元，详见杨建业尚欠黄平借款本息明细表，附后）。从2019年7月26日起，杨建业应以1309639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黄平借款利息。对于黄平要求杨建业承担违约金131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黄平同时主张利息和违约金，因已支持黄平要求杨建业支付年利率24%的利息主张，黄平对违约金的请求均属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黔北明珠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杨建业作为黔北明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黄平借款用于黔北明珠公司投资建设的赤水“黔北明珠文化城”项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黔北明珠公司也未对杨建业的借款用于公司投资建设予以否认，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且黔北明珠公司在《还款协议书》担保公司处加盖公司印章，约定对杨建业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规定，黄平与杨建业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还款时间为一年，即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28日，黄平于2019年7月4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黔北明珠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黄平要求黔北明珠公司对杨建业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对于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辩称，黄平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约定利息为5分和杨建业按5分利息支付黄平。根据杨建业支付黄平借款本息的相关依据，杨建业在2017年5月28日前已支付黄平2000余万元，相当于黄平借款本金，而在2017年5月28日经双方共同确认尚欠借款本息，杨建业向黄平出具了借条；还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了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所载明尚欠借款本息同样为2000余万元，也相当于借款本金，接近5分利息，表明杨建业已认可按5分计算利息并与黄平进行结算；且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金额巨大，不支付借款利息不符合常理，故对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辩称，王世全作为保证人，如果杨建业不能还款，应由王世全代为清偿。虽然王世全在《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字按手印，但该协议中明确了王世全的担保责任是对黄平的债权负责，并非对债务负责，且黄平也没有主张要求王世全承担保证责任，对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建业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黄平借款本息23427366元；并从2019年7月26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1309639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借款利息给黄平，直至全部借款本金付清止；二、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置业有限公司对杨建业应偿还黄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黄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88670元，由杨建业、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86000元，黄平自行承担26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应否向黄平偿还借款本息，数额如何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于黄平与杨建业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黄平已向杨建业交付借款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认定黄平与杨建业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应否向黄平偿还借款本息，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黄平主张在双方结算之前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提供了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诉前财产保全复议申请书，其制作的资金往来明细表等，上述证据能够体现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主张已偿还给黄平的还款应按照月利率3%计算支付，但同时杨建业亦认为双方结算的还款协议系受胁迫签订。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签订的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书等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辩称上述协议系受胁迫所签，但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胁迫的事实存在，亦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撤销上述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上述协议合法有效。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主张该协议中的结算金额违反法律规定，因黄平不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月利率5%，故应当以实际借款还款的金额进行计算。但其亦不能对结算金额的利率标准、计算方式等作出合理说明，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杨建业支付黄平借款本息的证据，认定杨建业在2017年5月28日前已支付黄平2000余万元，相当于借款本金数额，而在2017年5月28日经双方共同确认尚欠借款本息，杨建业向黄平出具了借条；还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了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所载明尚欠借款本息同样为2000余万元，也相当于借款本金数额，接近5分利息，表明杨建业已认可按5分计算利息并与黄平进行结算，结合双方当事人系民间借贷关系，金额巨大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举证情况，综合认定双方口头约定月息5%的事实成立，同时，关于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问题，首先，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提交的诉前财产保全复议申请书中的理由部分载明“黄平通过案外人王世全，另通过孙朝芬、冯瑶、殷天柱、黄强等人向杨建业转账，均系黄平向杨建业出借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105万元，与本院审理查明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其次，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提交已还款2349万元的证据中，除了黄平认可的2277万元，其他款项均不足以证明系向黄平的还款，一审判决已对此进行论述，不再赘述。再次，因双方就结算前的利率标准超过月利率3%，故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据实计算后认定杨建业还应偿还黄平借款本息23427366元；并从2019年7月26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1309639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借款利息给黄平，直至全部借款本金付清止，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关于借条及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最高利率仅有2%，故一审判决书按月利率3%计算方式错误，黄平未提交其与王世全等身份关系证明及委托支付的说明，不能证明案外人的转账系本案黄平交付的借款，以及杨建业在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共计向黄平支付了7次共计1319万元，其中有四次单次分别转账100万元、7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共计1200万元均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而不是利息的上诉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认定事实不符，且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1200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杨建业、黔北明珠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其余内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937元，由杨建业、贵州黔北明珠文化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小琼审判员  何 亮审判员  陈文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覃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