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28民初772号原告（执行案外人）：万守杰，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告（执行案外人）：林宇瑞，男，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告（执行案外人）：黄永乐，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原告（执行案外人）：李秀娟，女，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静，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申请执行人）：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迎宾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7578262728E。法定代表人：杜德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高（该公司职员），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利川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超，湖北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被执行人）：湖北巴羊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久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8055429277F。法定代表人：赵培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学军，湖北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被执行人）：湖北鸿云巴羊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王子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8MA4883CN8T。法定代表人：万守杰，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与被告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鸿友公司）、被告湖北巴羊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羊科技公司）、第三人湖北鸿云巴羊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云巴羊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孙锋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姚洪垠、人民陪审员黄河清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守杰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静，被告中建鸿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高、向超，被告巴羊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培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学军，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守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为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2019）鄂0528执异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对四原告的执行申请（即不追加四原告为被执行人并不承担相应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建鸿友公司与鸿云巴羊公司、巴羊科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2017）鄂0528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中建鸿友公司与被告巴羊科技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原告中建鸿友公司与被告鸿云巴羊公司2016年5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鸿云巴羊公司、被告巴羊科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建鸿友公司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含资金占用利息20万元），给付工程款78万元，补偿经济损失5万元，共计203万元。并从2016年8月30日起以20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中建鸿友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鸿云巴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月15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鄂05民终2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执行过程中，中建鸿友公司提出追加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2019年4月28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鄂0528执异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追加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为本案被执行人；二、万守杰在未出资的30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林宇瑞在未出资的30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黄永乐在未出资的15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李秀娟在未出资的30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认为该裁定存在以下问题：一、程序违法。正确的程序应为：1.在赵培江诉鸿云巴羊公司减资纠纷一案在二审结论做出前，应中止对追加四原告为被执行人的申请的审查；2.若二审结论支持审查，则应同时将赵培江纳入当事人范围一并审查。理由如下：（1）因鸿云巴羊公司股东间即本案的四原告与赵培江因减资决议纠纷引发诉讼，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支持了赵培江主张鸿云巴羊公司股东会减资决议内容无效的请求，四原告已经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案尚在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如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鸿云巴羊公司股东会减资决议无效的主张，那么伴随减资进行的相关活动及文书应当一并归于无效，也就是说，四原告在《湖北鸿云巴羊农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偿及债务担保情况说明》中的承诺，都应归于无效。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应当中止对追加被执行人申请的审查。（2）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做出，该条是对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承担公司债务的规定。赵培江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巴羊科技公司、鸿云巴羊公司的股东，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其尚未对鸿云巴羊公司实际出资，应当作为本案的必要当事人，但一审法院却未将其作为案件当事人一并处理属程序违法。如申请人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明确对赵培江应当承担的责任进行单独免除，则应当在其免除赵培江责任范围内，视为对其他股东的一并免除。二、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关于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应具备三个前提条件：1.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2.上述主体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况；3.清偿范围限于未缴纳的出资。本案中原告并不符合上述前提。首先，鸿云巴羊公司享有对长阳县国土资源局的600万债权，这足以清偿公司对外债务，故不满足第十七条“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前置性条件；其次，原告不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鸿云巴羊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成立，按公司章程的约定，公司的注册资金实行认缴制，即公司的股东应于2016年12月8日前缴纳各自的出资额，现在四位原告均依法缴纳首期的出资（共计700万元）。最后，虽然公司的注册资本由原告的2500万元减少到1000万元，股东赵培江与四位原告之间存在争议，但公司减少注册资金的行为合法有效，已依法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当前并无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公司的行为无效，四位股东就不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三、即使应追加四原告为被执行人，依法也只能裁定四原告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裁定书的第二项内容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部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根据以上规定，假设四原告作为应出资而未出资的股东，应对被告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1份、2017年8月31日减资公告1份、2017年7月20日公司章程1份，证明鸿云巴羊公司按照法定程序减少了公司资本，由2500万元减少到1000万元。证据二、鸿云巴羊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各1份，证明公司2018年5月24日在工商办理了登记变更手续，公司注册资本由2500万元减少至1000万元，且本案四原告出资额发生了相应的变更。证据三、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鄂0528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1份，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民终21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中建鸿友公司与鸿云巴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在2018年10月15日才确定下来，中建鸿友公司的债权是在鸿云巴羊公司在工商减资备案登记之后才形成的，减资行为不是为了逃避债务。证据四、收据5张，证明股东已经按约定出资。证据五、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鄂0528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2019）鄂05民终1174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鸿云巴羊公司减资行为是否合法还在审理中。被告中建鸿友公司辩称：四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1.鸿云巴羊公司2017年9月1日公告减少注册资本，债权人在45天内有权要求债务人清偿债务。中建鸿友公司早在2017年6月14日就在长阳法院起诉主张债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鸿云巴羊公司应当在减少注册资本前的2500万元注册资本范围内承担责任。2.无论赵培江诉鸿云巴羊公司减资纠纷一案法院如何判决，中建鸿友公司认为四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应当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缴纳出资，现四原告未全部缴纳出资，就应当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3.四原告认为应当在鸿云巴羊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认为其对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享有600万元的债权，事实上鸿云巴羊公司对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国土局并不享有债权，而是欠款且已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国土局起诉。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鄂0528执1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巴羊科技公司和鸿云巴羊公司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如果原告认为鸿云巴羊公司有清偿债务能力，应当举证予以证实。因此，中建鸿友公司认为四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建鸿友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鄂0528执17号执行裁定书1份，证明巴羊科技公司和鸿云巴羊公司目前均无财产可供执行。被告巴羊科技公司辩称：中建鸿友公司申请执行鸿云巴羊公司和巴羊科技公司都是合法的，目前鸿云巴羊公司和巴羊科技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中建鸿友公司可以申请追加被执行人，被追加的被执行人即本案四原告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四原告的执行异议之诉。被告巴羊科技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人民政府与巴羊科技公司签订的招商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白山羊繁育及其深加工项目”是巴羊科技公司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政府签的合同。证据二、巴羊科技增资扩股协议书1份、补充协议1份、审计报告1份，证明“白山羊繁育及其深加工项目”所涉土地是由四原告签字认可属于巴羊科技公司的资产。鸿云巴羊公司与巴羊科技公司是一个公司。出资是赵培江1000万元，其他三人每人500万元。两个公司资产混同，没有进行清算。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述称：1.同意四原告的陈述。2.鸿云巴羊公司对中建鸿友公司的债务有偿还能力。3.鸿云巴羊公司到现在为止没有收到股东赵培江出资款，即使追加四股东为被执行人，作为股东赵培江理应被追加。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8日，中建鸿友公司与鸿云巴羊公司、巴羊科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2017）鄂0528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中建鸿友公司与被告巴羊科技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原告中建鸿友公司与被告鸿云巴羊公司2016年5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鸿云巴羊公司、被告巴羊科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建鸿友公司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含资金占用利息20万元），给付工程款78万元，补偿经济损失5万元，共计203万元。并从2016年8月30日起以20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中建鸿友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鸿云巴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月15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鄂05民终2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执行过程中，中建鸿友公司提出追加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2019年4月28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鄂0528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为本案被执行人；二、万守杰在未出资的30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林宇瑞在未出资的30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黄永乐在未出资的15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李秀娟在未出资的300万元责任范围内向湖北中建鸿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2019年5月20日，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认为（2019）鄂0528执异8号执行裁定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即使裁定追加被执行人也应该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查明：2015年12月8日，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成立。赵培江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金为2500万元，赵培江出资750万元持股30%、万守杰出资500万元持股20%、林宇瑞出资500万元持股20%、李秀娟出资500万元持股20%、黄永乐出资250万元持股10%。2017年3月21日，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股东万守杰、林宇瑞、李秀娟、黄永乐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决议免去赵培江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并选举万守杰为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27日在县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2017年7月20日，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股东万守杰、林宇瑞、李秀娟、黄永乐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将鸿云巴羊公司注册资本由2500万元减少至1000万元，股东认缴出资额做相应调整（各股东持股比未发生变化，即万守杰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20%、林宇瑞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20%、黄永乐认缴出资100万元持股10%、李秀娟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20%、赵培江认缴出资300万元持股30%）。2017年11月21日，被告鸿云公司向县工商局提交变更登记（减资）申请。2018年5月24日，县工商局形式审查后准予鸿云巴羊公司注册资金减少到1000万。因上述变更法人和减资决议以及其他矛盾纠纷，2016年至今，涉及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在本院的股东出资纠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公司减资纠纷、公司决议纠纷、劳动合同纠纷、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等诉讼案件共15件正在审理或审理终结。本院认为，案外人即本案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可以在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2019）鄂0528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通过EMS法院专递邮寄给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静，彭静于2019年5月5日签收。期间以日开始计算的，开始日不计算在期间内，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在2019年5月20日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定程序。对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不得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提出的三条异议理由是否成立。一、关于四原告认为“程序违法”的理由。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注册资本由25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本案关联的执行案件的债务产生于注册资本减少之前，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减资应当在减资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中建鸿友公司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在未通知债权人中建鸿友公司未按规定时间在报纸上公告的情况下，无论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的减资决议内容是否有效，不影响本案执行案件按注册资本2500万元审查第三人鸿云巴羊公司股东是否按期足额缴纳出资。且未按期足额出资的股东是在自己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被告中建鸿友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有权选择一个或一部分股东要求各自在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四原告认为“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四原告认为“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理由。中建鸿友公司与鸿云巴羊公司、巴羊科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在执行过程中采取了相关强制执行措施，对鸿云巴羊公司的银行账户、不动产、证券、车辆、工商信息进行了查询和控制，在未执结该案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支持申请执行人中建鸿友公司追加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故四原告认为“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四原告“即使应追加四原告为被执行人，依法也只能裁定四原告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执行裁定书的第二项内容明显违背法律规定”的理由。未出资的股东并不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在其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该裁定书第二项裁定四原告在各自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范围内向中建鸿友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故四原告提出的第三项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40元，由原告万守杰、林宇瑞、黄永乐、李秀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锋审 判 员  姚洪垠人民陪审员  黄河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