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苑大厦19层01号房。法定代表人：许必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雄翔，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绍辉，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天益广场2#商业楼。法定代表人：陈小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珍，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3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统计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清洁承包费（含开荒费）共818151元完全予以采信及确认无法律依据，该清洁承包费的统计金额不符合本案事实。（一）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统计的清洁承包费（含开荒费）共818151元是在没有证据支撑前提下所确认的，该对账明细是被上诉人自行统计计算得出的金额，完全违背客观事实，上诉人也对该份证据的三性进行了书面否定及说明。（二）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与被上诉人庭审中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提交人：许某1，2019年3月25日）之间统计的金额是不一致的，庭后提供的明细表统计的金额是818151元，庭审提交的明细表统计的金额是839851.5元，由此可以判断出被上诉人所统计的金额完全是主观随性的，并非是在客观基础上所统计的。被上诉人提供的同样证据《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只采信庭后提供的而不采信庭审提供的不得其解。（三）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其中的认可的开荒费用58000元不符合本案事实，实际开荒费用应是680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开荒费用是58000元，但是由于被上诉人临时增加开荒清洁服务范围即高空清洗室内玻璃，所以才将开荒费用增加至68000元。（四）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其中2017年1月份统计的清洁承包费用，一审法院只确认打卡的清洁承包费用，对于未打卡的清洁承包费用没有支持，并且也没有说明不支持的理由。2017年1月份的清洁服务，其中2017年1月1日至15日没有打卡的（因为被上诉人尚未安装打卡机），2017年1月16日至31日是进行了打卡，但是未打卡的是产生的了清洁承包费用，并且被上诉人提供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其中2017年3月份统计的备注也说明“16年12月没有打卡，本公司核算按相关付请表之前财务批示填数”，也即说明被上诉人是认可2017年1月1日至15日期间上诉人是有进行清洁服务的，并且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三《付款申请表》（12页）证实了2017年1月1日至31日的清洁服务费共176668.8元。然而，一审法院只确认了54723元（被上诉人自认的打卡统计金额），根本不尊重事实，完全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于不公正的判决。（五）被上诉人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中涉及打卡的清洁服务费计算公式错误，根本不符合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对打卡的清洁服务费用的计算是按55人，8人排休，每月实际应到岗47为基础统计，然后以保洁员工2580元/月×55人，计算得出每月应付的保洁费用总额为141900元；在141900元的基础上除以31天得出每天的为4577元；然后在每天4577元的保洁费用基础上在除以55人得出每人每日的保洁费为83元/日；然后在按实际出勤人数乘以每人/日工资统计计算出当月的应给的承包费。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此统计是错误的，完全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第一，依据双方签订的《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清洁人员每人每月是按2580元计算”；第三条第四款约定：“每月按照实际出勤人数结算清洁服务费用”；第五条第一款约定：“甲方有权根据现场实际情况进行人员增减及岗位工作范围调整”。因此，被上诉人按55人，8人排休，每月实际应到岗47为基础统计计算每人每日的工资是错误的，正确地应按实际出勤人数及每月2580元的基础上进行计算。因为，每月人员编制并不是固定55人，而可以根据合同约定实际情况进行增减，换言之应按实际出勤人数计算，并不存在如被上诉人所称的缺出勤人工数的说法。第二，被上诉人当月全天数为基础的除法计算每日工资也是错误的。依据合同约定每人一个出勤人员至少休息4天，举例2017年3月全天数为31天即每月出勤到岗应是27天，每人每日工资正确地应是2580元÷27天=95.6元，因此，正确每月清洁服务费的算法应是按上诉人出勤实际人工数×2580元。第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员工的直落上连班只计算1个班时错误。例如，2017年5月31日考勤记录表（第二页）工号34易某1整月上连班（直落）只计30.5天算法错误。因为上诉人招聘清洁员工很难招聘，而上诉人为了保证服务质量，上诉人只能安排员工加班（直落），为此上诉人还需多支付加班工资，用工的成本更高，因此，被上诉人对直落加班人员只算1个班时错误。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三《付款申请表》、《邮件截图》、《考勤记录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错误，完全违反法律规定。（一）上诉人提交的《付款申请表》能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产生的清洁承包费（含开荒费），依法应予以采信及确认。第一，《付款申请表》是天益城公司的内部资料，是用于支付清洁费的文件审批流程。从《付款申请表》显示的内容来看，天益城公司对清洁费是经过天益城相关部门（经办人）予以统计确认，其中：开荒费用68000元、2016年12月23日-31日的保洁费77587.6元是经过天益城公司的部门经办人员、主管部门、财务部门确认的；2017年1月1日-31日保洁费176668.8元，是经过天益城公司的部门经办人员、主管部门、财务部门确认的；2017年2月1日-28日保洁费151575元，是经过天益城公司的部门经办人员、主管部门、财务部门确认的；2017年3月1日-31日，是经过天益城公司的部门经办人员统计确认了；2017年4月1日-30日保洁费141900元，是经过天益城公司的部门经办人员统计确认了。第二，在庭审中上诉人无法提供该《付款申请表》的原件，但是上诉人已向法院作出充分说明，《付款申请表》的原件在被上诉人处，也向法院说明《付款申请表》是在被上诉人处拍照获取的，并且被上诉人提供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天益城商业公司提供）其中2017年3月份统计的备注也说明“16年12月没有打卡，本公司核算按相关付请表之前财务批示填数”即证实《付款申请表》在被上诉人处。第三，一审庭审中，由于被上诉人否认《付款申请表》的三性，上诉人在庭审当场请求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供《付款申请表》的原件予以核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以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应采信确认《付款申请表》的证明力。第四，虽然上诉人提供的《付款申请表》不是原件，但该表记载的清洁费数额与《考勤记录表》统计的清洁费数额基本吻合，并且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应当确认《付款申请表》的证明力。（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三《邮件截图》、《考勤记录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的理由不成立，且违背客观事实。首先，《考勤记录表》是通过打卡机记载的数据传输出来的，然后在由天益城公司通过e-mail发送至丽凰实业公司。打卡机是在天益城公司的工作场所，打卡机储存的数据完全是由天益城公司所掌控，因此，《考勤记录表》的真实性应得到认可。其次，上诉人依据《考勤记录表》计算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4月30日保洁费数额与《付款申请表》记载的数额基本吻合。即说明《付款申请表》与《考勤记录表》之间是相互印证的。最后，上诉人提供的《考勤记录表》与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考勤记录表》基本吻合。也进一步印证上诉人提供的《考勤记录表》的真实性。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一审诉请完全有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撑，因此，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庭审补充：一审判决对于开荒费用58000的认定不符合本案事实，实际的开发费用应该是68000元，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3付款申请表可以证实。关于2017年的1月份统计的清洁承包费用，一审法院认可打卡的2017年1月16日至30日费用，未支持2017年1月1号至15号没有打卡的费用不符合本案事实，一审双方已经确认了2017年1月1号至15号提供清洁服务。一审法院单方面采信被上诉人自认的2017年1月16号起至7月份打卡部分的统计，但是经过上诉人统计，上诉人认为漏算的总共有100000多元。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人民法院亦只能依据双方提供的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而在本案中，综观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付款申请表》、邮件截图、考勤记录表、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等，其中的《付款申请表》均没有答辩人盖章确认，答辩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邮件截图未显示发送人、收件人系何人，以及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系何关系；考勤记录表、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亦均未经答辩人盖章确认或有关人员的签名，答辩人对此也不予认可，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尚欠其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清洁承包费851102.4元的诉讼请求，根本没有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应予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应予维持。一审判决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清洁服务承包合同》所约定的双方的具体权利义务，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庭前、庭后所提交的所有证据，依法进行综合分析判断，认定事实客观，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的判决公平公正，依法应予以维持。综上答辩意见，请二审合议庭予以充分考虑并采纳。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清洁承包费人民币851102.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自2017年6月20起计至付清款项日止；暂从2017年6月20日起计到起诉日止，利息约76000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6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惠州天益城大型商场物业的日常清洁服务；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共12个月；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1、合同金额结算标准：清洁人员55人，每人每月贰仟伍佰捌拾元整（￥2580元/人/月），人员增减按2580元/月/人的标准进行承包费调整，开业期间可酌情增加人数至55-60人，但需提前通知甲方；2、专项清洁费用：开荒清洁以包干价伍万捌仟元结算，开荒范围包括天益城1-6楼公共区域（含洗手间、消防通道），天益城-2、-3楼车库，天益城外广场；石材晶面护理4元/平房方（实际石材晶面护理面积与单价进行最终结算）；3、付款方式：按月结算，甲方根据检查评分结果作为支付乙方承包费用的依据之一，检查总分低于90分的甲方扣除当月总分包费用的1%，且每减少3分，多扣除总分包费用的1%，以此类推。甲、乙确认金额后，乙方在每月5日前将上月承包费的合法、足额发票送达甲方指定处，甲方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或支票的方式支付乙方上月承包费；4、乙方清洁人员需参与甲方考勤管理，每月按照实际出勤人数结算清洁费用，乙方人员的工作时间为8:30-22:40（周五、六、七延长至23:10），时间如有更改，需提前通知甲方，且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同乙方协商更改，若在乙方人员工作时间内检查到该人员未在其负责区域的，视为该人员全天缺岗，甲方有权在承包费用中扣除相应的缺岗费；作业人数：总人数为55人，其中现场管理人员3人，清洁工52人（每天8人轮休，每天实际到岗人数47人），甲方有权根据现场实际情况进行人员增减及岗位工作范围调整；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提供了清洁服务。2017年6月29日，原、被告就之前签订的保洁承包合同达成补充协议，即《临时协议》，约定：1.从2017年7月1日开始，被告支付原告的承包费用（含税、物料、人工）为每月93000元整，并必须保持现有全自动驾驶清洁设备不变；……；4.从2017年6月30日开始，原被告双方终止原合同，2017年7月1日正式开始实行新的临时协议，被告可根据原告的工作效果随时终止临时协议；……；6.2017年7月1日至7月31日，为临时协议的试行期，若完全达到被告的预期要求，双方将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2019年1月18日，原告以被告拖欠清洁承包费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因被告处没有安装打卡机，清洁人员实际到岗人数由原告申报，被告核实确认后作为双方清洁承包费结算的依据，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清洁人员实际到岗人数以打卡机记录为准，双方确认后作为该期间清洁承包费结算的依据；被告已支付清洁承包费269100元（含双方已确认的2017年7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清洁承包费86100元）。另查，原告为主张被告尚欠其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清洁承包费851102.4元，向本院提交了《付款申请表》、邮件截图、考勤记录表、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等证据。其中，《付款申请表》未有被告盖章确认，仅部分《付款申请表》中“主管部门意见”、“财务部审核”处有签字；邮件截图未显示发送人、收件人系何人，与原被告之间系何关系；考勤记录表、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亦均未有被告盖章确认或有关人员的签字，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显示，2016年12月23日-12月31日清洁承包费为77587.6元，开荒费用为68000元，合计145587.6元；2017年1月1日-15日的未打卡费用为106817.8元，实际打卡日期2017年1月16日-1月31日费用为69851元，合计176668.8元；2月1日-2月28日费用为154800元，3月1日-3月31日费用为147128元，4月1日-3月30日费用为144083元，5月1日-5月31日费用为141996元，6月1日-6月30日费用为123839元，7月1日-7月31日双方确认素具为86100元；以上费用共计1120202.4元，已付款269100元，尚欠851102.4元。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辩称其在核实打卡考勤记录过程中发现原告存在弄虚作假、虚报打卡人数的情形，导致双方至今没有进行结算，为对此进行证明，向本院提交了视频资料、音频资料、微信沟通记录、《关于天益城保洁清洁费的函》等证据。原告亦均不予认可。又查，庭后，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载明：1.开荒费58000元；2.2016年12月（无考勤记录）丽凰自报金额77587元，实际打卡金额77587元，实际应付77587元；3.2017年1月丽凰自报金额176668.8元，实际打卡金额54723元，作弊人数16人，作弊金额41280元，实际应付（实际打卡-作弊）13443元；4.2017年2月丽凰自报金额151575元，实际打卡金额130032元，作弊人数16人，作弊金额41280元，实际应付（实际打卡-作弊）88752元；5.2017年3月丽凰自报金额141900元，实际打卡金额133434元，作弊人数16人，作弊金额41280元，实际应付（实际打卡-作弊）92154元；6.2017年4月丽凰自报金额141900元，实际打卡金额132612元，作弊人数16人，作弊金额41280元，实际应付（实际打卡-作弊）91332元；7.2017年5月丽凰自报金额147060元，实际打卡金额126628元，作弊人数16人，作弊金额30544元，实际应付（实际打卡-作弊）96084元；8.2017年6月丽凰自报金额123839元，实际打卡金额105135元，实际应付105135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人民法院亦只能依据双方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其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清洁承包费851102.4元，但其提交的《付款申请表》均未有被告盖章确认，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在部分《付款申请表》中“主管部门意见”、“财务部审核”处签字的人员系被告处的工作人员或有权代表被告进行确认，邮件截图未显示发送人、收件人系何人，与原被告之间系何关系，考勤记录表、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亦均未有被告盖章确认或有关人员的签字，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仅凭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因被告处没有安装打卡机，清洁人员实际到岗人数由原告申报，被告核实确认后作为双方清洁承包费结算的依据，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清洁人员实际到岗人数以打卡机记录为准，双方确认后作为该期间清洁承包费结算的依据，而根据被告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载明的内容，被告自认2016年12月实际打卡金额77587元，2017年1月实际打卡金额54723元，2017年2月实际打卡金额130032元，2017年3月实际打卡金额133434元，2017年4月实际打卡金额132612元，2017年5月实际打卡金额126628元，2017年6月实际打卡金额105135元，开荒费58000元，合计818151元，本院对该清洁承包费予以确认。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该期间的清洁承包费183000元（269100元-86100元），被告尚欠原告清洁承包费635151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清洁承包费，本院支持635151元，超出该635151元部分，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开荒费为68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存在弄虚作假、虚报打卡人数的情形，但仅凭其提交的视频资料、音频资料、微信沟通记录、《关于天益城保洁清洁费的函》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于被告主张扣减作弊人数所对应的清洁承包费，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清洁承包费人民币635151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6351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71（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585元，由被告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负担1348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天益城原告请款被告确认及漏算部分明细表》。被上诉人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一，该份明细表系上诉人自制，没有经过双方确认，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属于证据。第二，该份明细表在一审之前已形成，不属于新证据。第三，该份明细表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仅没有经过双方的核对，也没有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同时，该份明细表中的漏算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请款审核确认过程中上诉人不认可的部分。所以，对于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的清洁承包费数额应如何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拖欠其清洁承包费851102.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该欠款事实的存在。上诉人提交的《付款申请表》为复印件，上面未有被上诉人的盖章确认，亦无证据证明在部分《付款申请表》中“主管部门意见”、“财务部审核”处签字的人员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且“主管部门意见”、“财务部审核”栏中亦对数额有不同的意见，而其提供的清洁承包费用统计表为其单方制作，并没有被上诉人的盖章确认或有关人员的签字，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拖欠其清洁承包费851102.04元的事实，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根据被上诉人自认的承包金额进行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确认开荒费及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金额为58000、77587、63562.5、132792、133434、133128、126711、106124元，合计831338.5元，一审根据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确认的818151元进行确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上诉人主张一审未对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5日未打卡的清洁费进行认定。双方在一审诉讼中均确认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因被上诉人处没有安装打卡机，清洁人员实际到岗人数由上诉人申报，被上诉人核实确认后作为双方清洁承包费结算的依据，被上诉人在庭后提交的《表格观看要点及提示》中亦表示，同意按1月已打卡金额的双倍计算整个月的金额，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丽凰保洁公司对账明细》，2017年1月16日至1月31日已打卡金额为63562.5元，本院认定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5日未打卡的清洁费为63562.5元。综上，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清洁承包费为：831338.5－183000+63562.5元＝71190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清洁承包费人民币711901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71190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7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71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964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负担151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1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536元，被上诉人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负担6535元。在执行过程中，由被上诉人惠州市天益城商业有限公司迳付给上诉人惠州市丽凰实业有限公司216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邓耀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汤美玲书 记 员  王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