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8民初434号原告（反诉被告）：马书恋，女，1989年8月8日生，回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原告（反诉被告）：苏琼花，女，1969年2月1日生,回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被告（反诉原告）：杨美丽，女，1978年12月13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伟，男，1973年3月15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系被告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兴，云南江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书恋、苏琼花与被告杨美丽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杨美丽对马书恋、苏琼花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马书恋及苏琼花、被告杨美丽（反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伟、张荣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书恋、苏琼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打伤原告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26543元（马书恋的损失11511元，分别为：1、医疗费1741元；2、误工费2720元；3、营养费200元；4、后续治疗费4250元；5、鉴定费2600元。苏琼花的损失15032.99元，分别为：1、医疗费2702.99元；2、误工费3360元，3、护理费640元；4、营养费800元；5、住院生活补助费400元；6、后续治疗费4250元；7、车费280元；8、鉴定费26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30日13时许，被告与原告同在农贸市场卖米糕及荞粑粑，双方因争顾客发生争议，被告杨美丽动手殴打原告马书恋，原告苏琼花过来劝架，也被被告杨美丽打伤。两原告先后到永平县人民医院、大理州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治疗。其中马书恋诊断为“颜面部抓伤、轻型颅脑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支出医疗费1741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情为轻微伤，“三期”为误工期17天、营养期4天，后续治疗费为4250元。苏琼花诊断为“面部软组织多处挫伤”，住院4天伤情好转出院，共支出医疗费2702.99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情为轻微伤，“三期”为误工期17天、营养期4天，后续治疗费为4250元。原告认为此次事件双方都有责任，被告是主要责任，原告是次要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杨美丽辩称，第一、二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不符合事实，事发当天被告摊位前来了两位顾客，二原告将其中后面一位顾客叫过去交易，因此双方发生争吵，争吵中苏琼花用手中翻粑粑的铲子指着被告谩骂，被告拿着一个塑料凳指着对方谩骂，此时马书恋就跑到被告的摊位前揪着被告的衣领，双方开始相互撕抓起来，随后苏琼花也上来帮忙揪住被告的头发，二原告将被告按跪在地上，被告本能地撕抓二原告进行防卫，在此过程中，马书恋踢了被告左肋部一脚、腹部两脚，后经在场人劝阻才免遭继续伤害；第二、被告认为双发厮打在一起是事实，但此次事件主要责任在原告方，二原告恶意抢夺客源，先闯入被告摊位殴打被告，而且是以多欺少。被告在冲突中撕抓对方完全属于正当防卫，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负；第三、二原告的伤情仅为轻微伤，而且只是抓伤，到上级医院治疗属于扩大损失。二原告没有住院，对其主张的生活补助费不予认可。二原告的司法鉴定意见不具合理性和真实性，被告不认可误工费和营养费。综上，请求依法判决。反诉原告杨美丽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二反诉被告共同赔偿反诉原告身体被损伤的医药费433.84元，误工费1726.97元，营养费200元，后期医疗费22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6996.81元。事实与理由：反诉原、被告均在永平县城集贸市场东大门左侧经营卖米糕、荞粑粑的生意，两家摊位相邻，中间无隔挡。2018年11月30日14时许，有一个顾客与反诉原告买粑粑，当时反诉原告正忙于给另一顾客装粑粑，让后来的顾客稍作等候，紧接着后来的顾客就被反诉被告马书恋强行叫去与其交易，双方为此发生争吵，争吵中，反诉被告苏琼花就拿翻粑粑的铁铲指着反诉原告谩骂，反诉原告也拿了一个塑料凳指着向其谩骂，此时马书恋就跑到反诉原告的摊位前，揪着反诉原告的衣领与反诉原告相互撕抓起来，随后苏琼花也来帮忙，二人将反诉原告揪着无法动荡，并将反诉原告按跪在地。反诉原告本能的用手乱抓其脸面以作防卫，但反诉原告还是被其伤害，后经在场人劝阻才免遭继续伤害。反诉被告马书恋打电话报警，警察赶到现场进行了调查，反诉原告当天到永平县人民医院诊治，诊断为“腹部软组织挫伤、观察轻型颅脑外伤”，反诉原告支付了医疗费443.84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反诉原告的后期医疗费为2000—2200元，误工期为11天，营养期为4天。二反诉被告故意伤害反诉原告的身体，其行为侵犯了反诉原告的身体健康权，并给反诉原告造成医疗、误工等经济损失，故依法提起反诉。反诉被告马书恋、苏琼花针对反诉辩称，反诉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于反诉原告主张的费用不予认可。反诉原告没有住院，不存在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反诉被告没有打着反诉原告的肚子及头部，对反诉原告的“腹部软组织挫伤，观察轻型颅脑外伤”的伤情不予认可。在本次事件中，反诉被告方是属于正当防卫，受伤的是反诉被告方，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原告马书恋、苏琼花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A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二原告的身份信息。A2.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原、被告三人被公安机关分别作出罚款。A3.门诊收费票据14份、挂号凭证3份，拟证明二原告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医疗费支出情况。A4.交通费单据13份，拟证明二原告到下关治疗的交通费支出（包括打滴滴车费用）。A5.伙食费单据8份，拟证明二原告住院期间伙食费支出情况。A6.药房购药凭证2份，拟证明二原告治疗伤情的药品费用支出情况。A7.日用品支出收据1份，拟证明二原告住院期间购买洗漱用品支出情况。A8.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鉴定费收据2份，拟证明二原告作了司法鉴定及鉴定费支出情况。A9.录音录像U盘1个，拟证明事发当天的过程。经质证，被告杨美丽对证据A1、A2三性无异议；对A3仅认可永平县人民医院的票据，其余票据不予认可；对A4中产生在事故之前的车费票据不予认可；对证据A5、A6、A7、A9不予认可，认为该四组证据形式不合法；对证据A8中的鉴定意见书合理性不予认可，认为鉴定费票据形式不合法。被告杨美丽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B.永平县公安局博南镇派出所对马书恋、苏琼花、杨美丽的询问笔录各1份，拟证明事发当天的经过，杨美丽的伤情与当天双方的厮打有关系。经质证，原告马书恋、苏琼花对证据B中杨美丽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对己方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反诉原告杨美丽围绕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Ｃ1.永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门诊处方签2份、ＣＴ检查报告单1份、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1份，拟证明反诉原告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情况。Ｃ2.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收据3份，拟证明反诉原告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医疗费支出情况。Ｃ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1份，拟证明原告对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及鉴定费支出情况。Ｃ4.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拟证明反诉原告到下关医院进行治疗的交通费支出。Ｃ5.申请证人吴某、张某、周某到庭作证，拟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二被告在反诉原告的摊位前厮打。经质证，反诉被告马书恋、苏琼花对证据Ｃ1、Ｃ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Ｃ3的合理性不予认可；对证据Ｃ4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Ｃ5中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对其他两位证人证言无异议。反诉被告马书恋、苏琼花对其反诉答辩理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通过诉辩双方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A1、A2、A8、A9、B、C1、C2及C3符合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A3中永平县人民医院编号为No0122752333（金额1.5元）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的门诊收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其他13份门诊收费票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3份挂号凭证字迹模糊不清，缺乏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A4中的4份机打发票（客运专用）与治疗时间地点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该组中的其他定额发票及出租车发票联无法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证据A5、A7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证据A6字迹模糊，缺乏客观性，且也无法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证据C4无法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证据C5的三位证人均陈述仅看到双方在杨美丽的摊位前厮打，对事件的起因、谁先出手等情况均不清楚，故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马书恋与苏琼花系母女关系。诉辩双方均在永平县城集贸市场东大门南侧摆摊位经营米糕等生意，双方摊位紧邻，时因争客源发生口角。2018年11月30日13时许，双方因争顾客相互指责对方并致厮打，导致双方身体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在场人相劝，事态得以平息。随后马书恋报警，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到现场进行了调查核实，并于当晚对诉辩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双方受伤后，均于当日到永平县人民医院诊治，其中马书恋的伤情诊断为“1、颜面部抓伤；2、轻型颅脑外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为“1、对症处理；2、颜面部损伤建议至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3、不适随诊”。苏琼花的伤情为“面部撕抓伤，心动过速”。经治疗，马书恋支出门诊费593.43元，苏琼花支出门诊费292.60元。次日起，马书恋和苏琼花到大理大学附属医院治疗，马书恋支出门诊费1085.25元，苏琼花支出门诊费455.24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书恋、苏琼花的所委托鉴定事项的鉴定意见完全相同，即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后期医疗费用均为4000-4500元，“三期”均为误工期17天，无需护理，营养期4天。马书恋和苏琼花为前述鉴定，各支出鉴定费2600元。杨美丽的伤情诊断为“腹部软组织挫伤，观察轻型颅脑外伤”。经治疗，支出门诊费593.43元。同样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美丽的后期医疗费用为2000-2200元，“三期”为误工期11日，无需护理，营养期4日。杨美丽为鉴定支出鉴定费1600元。2019年1月7日，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对马书恋行政罚款200元，对苏琼花行政罚款200元，对杨美丽行政罚款400元。双方均按期缴纳了上述罚款。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诉辩双方所受损害是否是对方的行为所致；二、诉辩双方应如何划分责任；三、双方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诉辩双方所受损害是否是对方的行为所致。本案中，根据双方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陈述、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事发当日诉辩双方到医疗机构的诊疗情况进行分析，双方受伤客观存在，进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的另一事实”的规定进行综合分析判断，双方受伤是外力作用造成，不可能是自伤或其他原因致伤,且唯一的外力应当是对方的厮打或拉扯行为，故应确认双方各自受伤系对方的行为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在案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杨美丽与马书恋、苏琼花发生了相互殴打，杨美丽受伤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应由对方实施过危害行为的人即马书恋和苏琼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马书恋、苏琼花要求杨美丽承担侵权责任，杨美丽要求马书恋和苏琼花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诉辩双方应如何划分责任。诉辩双方为争顾客发生口角后，本应互谅互让或寻求正常途径解决，但双方互不相让，直至相互厮打，导致双方互有损害，双方均有过错，对损害结果应按过错程度承担民事责任。本院综合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以及公安机关行政罚款数额等因素，认定双方对本案损害结果承担平等责任，即双方对对方的损害承担50%的责任。三、双方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诉辩双方诉请的赔偿项目，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依照《人损解释》的规定及相关方式分类确定，其中误工费应根据《人损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计算，具体项目及其标准分述如下：关于医疗费,《人损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诉辩双方符合法律规定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马书恋的医疗费支出为1678.68元，苏琼花的医疗费支出为747.84元，杨美丽的医疗费支出为433.84元。关于误工费，《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马书恋、苏琼花及杨美丽均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其误工费标准均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元/年（160元/天）”计算。关于营养费，《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在案虽无医疗机构关于作为患者的马书恋、苏琼花及杨美丽需加强营养的相关意见或建议，但鉴定机构的评定意见已明确了三人的营养期，应视为三人确需加强营养，故本院对三人主张的营养费项目予以支持，其标准酌定为50元/天。前述关于马书恋、苏琼花、杨美丽的误工费和营养费的计算期间，应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计赔，亦即马书恋的误工期17天、营养期4天，苏琼花的误工期17天、营养期4天，杨美丽的误工期11天，营养期4天。关于交通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苏琼花主张交通费支出所提交的证据，经本院认定的票据数额仅为180元（包括马书恋的交通费支出），杨美丽主张交通费支出提交的证据因无法佐证其关联性本院未予认定，但考虑到诉辩双方到医疗机构支出交通费的必要性，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本案交通费分别为苏琼花200元、杨美丽100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马书恋及苏琼花的后期治疗费评定均为4000-4500元，本院均酌定为4250元。杨美丽的后期治疗费评定为2000-2200元，本院酌定为2100元。关于鉴定费，马书恋、苏琼花、杨美丽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是其受伤后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的途径所需，本院对双方主张的鉴定费均予以确认。关于苏琼花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其未住院治疗，该项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琼花主张的护理费，因鉴定意见明确其无需护理，该项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法确定马书恋、苏琼花、杨美丽的损失如下：马书恋的损失：⑴医疗费1678.68元；⑵误工费2720元（160元/天×17天）；⑶营养费200元（50元/天×4天）；⑷后续治疗费4250元；⑸鉴定费2600元。合计11448.68元。苏琼花的损失：⑴医疗费747.84元；⑵误工费2720元（160元/天×17天）；⑶营养费200元（50元/天×4天）；⑷后续治疗费4250元；⑸交通费200元；⑹鉴定费2600元。合计10717.84元。杨美丽的损失：⑴医疗费433.84元；⑵误工费1760元（160元/天×11天）；⑶营养费200元（50元/天×4天）；⑷后续治疗费2100元；⑸交通费100元；⑹鉴定费1600元。合计6193.84元。根据前述本院对诉辩双方的责任划分，马书恋和苏琼花的损失应当由杨美丽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由杨美丽赔偿马书恋损失5724.34元（11448.68×50%）、赔偿苏琼花损失5358.92元（10717.84×50%）。杨美丽的损失应当由马书恋、苏琼花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由马书恋、苏琼花连带赔偿杨美丽损失3096.92元（6193.84×5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本诉被告杨美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本诉原告马书恋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和鉴定费共计5724.34元；二、由本诉被告杨美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本诉原告苏琼花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和鉴定费共计5358.92元；三、由反诉被告马书恋、苏琼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反诉原告杨美丽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和鉴定费共计3096.92元；四、驳回本诉原告马书恋、苏琼花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杨美丽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本诉原告马书恋、苏琼花负担75元，本诉被告杨美丽负担7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反诉原告杨美丽负担25元，反诉被告马书恋、苏琼花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子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