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1刑终111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勤姐，女，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9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刘榴，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六安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9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赛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石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开维，男，1988年9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西县人，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长江，安徽胜悦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人姜炜炜，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2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文兵，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宿松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勇，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勤姐、李军、何开维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姜炜炜、石文兵、卢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8）皖0103刑初519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张勤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何开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姜炜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石文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六、被告人卢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等，由扣押单位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勤姐、李军、何开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勤姐、李军伙同被告人何开维等人出资在合肥市安庆路与六安路交口附近经营“华清池浴场”，张勤姐负责全面管理并掌管钱财，李军、何开维负责日常管理、招聘人员。张勤姐等人通过一名外号叫“刘胖子”（另案处理）的人带来卖淫女，在浴场四楼组织卖淫活动来谋取经济利益。被告人姜炜炜明知浴场组织卖淫活动，作为领班直接协助李军、何维军，安排服务员具体工作，被告人卢勇负责帮助卖淫活动望风，协助其他服务员工作，被告人石文兵负责引导嫖客，操作电梯将嫖客送到四楼包厢内，协助姜炜炜等人工作。卖淫女王某、胡某等三人在四楼会所包厢内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同嫖客发生性关系，卖淫活动完成后，卖淫女将记录卖淫内容和编号的小票交给何开维、姜炜炜、石文兵等人输单记录，嫖客至一楼吧台付嫖资。张勤姐定期到吧台收银员处结算收取营业款，发放员工工资，并同“刘胖子”结算嫖资，交由“刘胖子”分配至卖淫女。为应对公安机关检查，张勤姐等人在一楼设置摄像监控，并给服务人员配备对讲机，以躲避打击。 2017年4月18日23时许，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对“华清池”浴场进行检查，在一楼将被告人何开维、石文兵、卢勇抓获，同时将嫖客储某，卖淫女胡某、王某控制。2017年8月26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安庆路汉庭宾馆城隍庙店8601房间将被告人姜炜炜抓获。2018年3月28日15时，公安民警在合肥市庐阳区红太阳门口将被告人张勤姐、李军抓获。 公安机关经对“华清池浴场”进行搜查，查获了收银使用的电脑主机、操作电梯使用的门禁卡、卖淫消费单、记录表若干，并依法予以扣押。 另查明，被告人李军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8日。被告人何开维因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36日。 原判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归案经过、扣押材料等书证、物证；证人王某、胡某、储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勤姐、李军、何开维等6人及同案另处人员杨洋的供述；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勤姐、李军、何开维采取招募、容留、管理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姜炜炜、石文兵、卢勇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军、何开维、姜炜炜、石文兵、卢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且前述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李军、何开维、姜炜炜、石文兵、卢勇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前判决。 原审被告人张勤姐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管理，仅是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 张勤姐的辩护人认为：1、张勤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张勤姐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军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华清池浴场的出资管理，浴场卖淫女都是“刘胖子”安排的。 李军的辩护人认为：李军不直接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不是浴场负责人，不直接参与浴场四楼经营活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 原审被告人何开维上诉提出：其是浴场的打工者，也没有投资，不是股东，所谓股份是张勤姐给其的口头承诺。 何开维的辩护人认为：何开维不是浴场投资人，也不是股东，何开维按照张勤姐和李军的安排参与浴场日常管理，是一名打工者，是协助张勤姐和李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应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相同。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辩护人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同案另处人员的供述、消费单、企业注册信息等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1、浴场至少包括有王某、胡某及“87”号在内的3名卖淫女；2、张勤姐、何开维系浴场的投资人和股东，李军系登记的经营人，张勤姐负责浴场全面管理并掌管钱财，李军、何开维二人对班负责浴场日常管理、招聘人员，三人共同经营、管理浴场。张勤姐、李军、何开维三人在明知“刘胖子”有组织卖淫行为的情况下，同意卖淫女在浴场卖淫，并对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按照服务类型输单记录、收取嫖资，由张勤姐同“刘胖子”结算嫖资分成，同时还安排服务员使用门禁卡、对讲机及监控应对公安机关的检查。三人虽分工不同，但系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本案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勤姐、李军、何开维以招募、容留、管理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姜炜炜、石文兵、卢勇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军、何开维、姜炜炜、石文兵、卢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张勤姐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原判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及其他量刑情节已予考量，对其处刑适当。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健 书记员王明玉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