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民初3503号原告：宋宜涛，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70************013，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现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武，广东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广东方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锦富，男，196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215，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广东益诺众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春大，男，195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716，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65号171房。原告宋宜涛诉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宜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武，被告林锦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被告梁春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宜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原告宋宜涛为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被告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于2003年10月30日与斗门区**镇**村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2.请求判令被告林锦富、梁春大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宋宜涛在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请求确认原告宋宜涛为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被告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于2003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和理由：2003年8月，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合作，以被告林锦富之名与被告梁春大借用斗门区**镇土石方工程队（以下简称**工程队）的名义，分别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斗门区**镇**村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小*山、牛*山土石方工程。在前述项目中，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约定的合作方式为由原告宋宜涛投入资金、以被告林锦富的名义与被告梁春大进行合作开发。之后，原告宋宜涛陆续投入资金供被告林锦富用于小*山、牛*山开发项目，其中被告林锦富投入牛*山项目的开发资金均由原告宋宜涛出资。2008年初，小*山平基工程基本完工，经**村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将小*山平基项目开发所得的土地使用权分配给**工程队。被告林锦富告知原告宋宜涛，其与原告宋宜涛一起共同享有小*山项目分配土地中的一半。但被告梁春大对被告林锦富提出的份额不认可，随后二人发生纠纷，被告林锦富向斗门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梁春大，案号为（2013）珠斗法民三初字第728号。该案经法院判决认定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各自享有上述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项下50%的权益。此后，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就小*山项目的开发收益进行了多次确认，双方按照确认的份额享有该项目的收益。2013年1月30日，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签署《保证执行书》确认“之前牛*山开发过程中林锦富已经核实宋宜涛投资有关账目，并收回有关投资合同单据。对牛*山开发好的土地宋宜涛占15%的受益分成及15%土地权属。”2014年，被告梁春大起诉珠海市斗门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珠海市斗门区******经济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村经联社）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686号。**村委会答辩称被告梁春大（实际是被告梁春大、林锦富二人合伙）并未依约完成牛*山的工程开发，该案经一审、二审后确认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村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为无效合同。该判决作出后，林锦富、梁春大至今没有就牛*山开发项目向**村委会、**村经联社主张补偿及其他任何权利。由于被告林锦富、梁春大怠于行使2003年8月19日与**村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不对该协议书项下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导致原告宋宜涛的合伙权益被侵害。为此，原告宋宜涛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宋宜涛对其诉称提供证据如下：1.2003年8月19日《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2003年10月30日《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2005年11月1日《证明》，拟证明被告林锦富、梁春大挂钩**工程队与**村签订小*山、牛*山合作开发合同，双方共同完成涉案工程；2.（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书、（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162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法院认定被告梁春大、林锦富按各占50%的比例享有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村委会签订的两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所有权益份额；3.（2014）珠斗法民二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书、（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法院认定被告梁春大、林锦富与**村签订关于牛*山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为无效合同；4.（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法院认定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就涉案**村小*山、牛*山存在合伙关系；5.（2013）粤珠斗门第004046号公证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林锦富授权委托原告宋宜涛，并以原告宋宜涛名义与坭湾村、被告梁春大之间签订相关的具体的对所涉土地处置或分成、划分等协议；6.2010年12月18日的举报信一份，拟证明原告宋宜涛现金出资投资**村小*山、牛*山工程；7.2011年3月21日《关于开发牛*山、小*山肋凿山的实际签约、来源、平基情况》一份，拟被告林锦富再次确认**村小*山、牛*山平基整治、开发费用由宋宜涛垫资；8.（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703号案中被告林锦富的民事答辩状一份，该证据已被（2016）粤04民终1094号生效判决认定。被告林锦富辩称，本案的法律关系为合伙纠纷，解决合伙纠纷的法律适用有《民法通则》或《合伙企业法》。如果成立了合伙企业，应按《合伙企业法》的规定进行处理；如果各合伙人未设立为合伙企业，仅仅订立合伙协议或无合伙协议，一般适用《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涉及到合伙体的解散或清算，按《民法通则》相应的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原告宋宜涛诉求法院指定清算人对合伙体进行清算。根据《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合伙企业解散，应当由清算人进行清算……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鉴此，如果本案的合伙体属于合伙企业，可以按照上述规定由法院指定清算人进行清算，但由于本案中的合伙体既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没有进行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因此本案中的合伙只能按照《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处理。《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但对于如何清算，没有相应的规定。如果在各合伙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中明确有约定可以按照其约定进行，没有约定只能由提出清算的合伙人通知其他合伙人成立清算组组织清算了。在本案中，由于各合伙人之间均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且矛盾重重，合伙收益至今无法实现，相互之间不配合，相关资料也无法收集，特别是原告宋宜涛至今无法证明其在合伙体中的投资数额，且被告林锦富自始至终都否认原告宋宜涛在合伙体中有过投资，在这种情形下根本无法进行清算。因此，被告林锦富认为本案中的合伙体不属于合伙企业，要求法院指定清算人对合伙体进行清算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已生效判决书仅认定了被告林锦富与原告宋宜涛之间的合伙关系以及被告林锦富、梁春大之间的合伙关系，而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梁春大三人之间并不存在一个共同的合伙体，因此原告宋宜涛无权要求法院指定其为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梁春大三人合伙体的清算人。综上所述，原告宋宜涛的诉求不仅超越了其诉讼权利而且诉求亦无任何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宋宜涛的诉讼请求。被告林锦富对其辩称提供证据如下：1.（2016）粤0403民初52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民事起诉状一份，3.原告提交证据清单一份，4.委托授权书细节一份，5.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据1至5拟共同证明原告宋宜涛曾经向法院提出诉求退还其在牛*山的投资款项121，650元，后因为出现鉴定结论无法证实其诉求，故原告宋宜涛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该组证据也证明了原告宋宜涛无法证实其所主张的在牛*山的开发中其具体出资的数额。6.（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宋宜涛主张其在涉案的小*山、牛*山的工程投资为260万元依据不足。7.（2014）珠斗法执字第8号执行立案通知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林锦富、梁春大的合伙项目至今没有产生合伙收益。被告梁春大辩称，其不认识原告宋宜涛，与原告宋宜涛没有合伙。不同意原告宋宜涛的诉讼请求。被告梁春大对其辩称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的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宋宜涛提供的证据和被告林锦富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的为准。被告林锦富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8月19日，**村委会与**工程队签订一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村牛*山，开发所需办理开采手续的一切费用均由乾务工程队负责，**村不须投资开发经费；开发时间自2003年8月19日起至2004年12月31日止，开发期间所发生的土石方由**工程队处理，**村委会不得干涉；对新开发的土地，双方各占50%的土地使用权。**工程队处由被告梁春大签名并加盖“斗门县**镇土石方工程队”印章。2003年10月30日，**村委会与乾务工程队签订一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开发**村小*力凿山，合同期限自2003年11月1日至2005年10月31日。合同其它内容及签订人与2003年8月19日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相同。2005年11月1日，**村委会出具证明，内容为**村开发平基牛*山、小*山土地由被告林锦富、梁春大挂勾**工程队签订协议合同，开展工作由两人协同有关部搞好开发平基，共同分工，完成平基整治。2012年，被告林锦富在本院起诉被告梁春大合伙协议纠纷，并将**村委会列为第三人。本院于2013年1月25日作出（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履行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确认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所有权益由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共同受益；确认被告林锦富、梁春大按各占50%的比例享有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权益份额。被告梁春大不服该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起诉，维持原判。之后，被告梁春大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162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梁春大的再审申请。2014年10月24日，被告梁春大在本院起诉**村委会、**村经联社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村委会与**工程队于2003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无效，并告知被告梁春大如认为合同无效需要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的可另行主张，并判决驳回了被告梁春大的诉讼请求。被告梁春大不服该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原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的规定，认定双方当事人所签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20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林锦富与宋宜涛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对此，本院分析认为，首先，从宋宜涛与林锦富于2010年12月18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1年3月31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的陈述情况来看，两份协议书中均陈述宋宜涛与林锦富共同开发涉案小*山、牛*山，并根据双方各自投资金额确认林锦富和宋宜涛分得确定面积的土地，该两份协议均确认了双方合伙的事项，投资的事实及收益分配等事宜，林锦富主张该两份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是由宋宜涛单方拟写制作，目的为办理其委托宋宜涛代理与梁春大案件，但林锦富对此并无相关证据证明。相反，宋宜涛提供的《举报信》、《申请珠海市公安局结案细节》等材料，林锦富在该两份材料上均有签名，而该两份材料分别于2009年、2010年书写，且均有阐述宋宜涛与林锦富之间合伙开发涉案小*山、牛*山平基工程，在《举报信》中还写明宋宜涛于2004年、2005年2006年期间多次以现金入股方式与林锦富合作开发涉案小*山、牛*山工程。况且，在原审法院（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703号宋宜涛、林*梅与林锦富、叶*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林锦富提交的书面答辩状明确陈述：其与宋宜涛是合伙关系，2003年8月，林锦富因资金紧张，与宋宜涛合伙，合作开发小*山、牛*山土石方工程，并且于2010年12月18日、2011年3月31日两次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根据双方各自投资金额为准确定相应的土地收益。上述答辩状内容恰与宋宜涛所写的举报信等内容相吻合。而且，在原审法院（2013）珠斗法民二初字第55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林锦富亦认可与宋宜涛存在合伙关系，并与宋宜涛就合伙事宜达成调解协议。现林锦富对自己所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举报信、《保证执行书》及其他案件中所陈述的合伙事实予以否认，主张其与宋宜涛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上述材料均为宋宜涛单方制作，但林锦富并无相应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书面材料及在答辩中所作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林锦富否认合伙的抗辩没有依据，不应予以采信。虽宋宜涛现无法提供最初的合伙协议，但是根据宋宜涛和林锦富2010年12月18日、2011年3月31日两次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所载明的内容及林锦富的答辩状来看，林锦富多次确认回收写给宋宜涛的欠条、欠据，核实双方各自投资金额，因此宋宜涛主张其已向涉案小*山、牛*山工程投资，应予采信。虽宋宜涛未参与涉案小*山、牛*山工程经营管理，但根据《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的内容，宋宜涛与林锦富确定了对土地收益进行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的，并约定参与合伙盈科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的规定，宋宜涛就涉案小*山、牛*山工程进行了投资，且与林锦富约定了收益分配，因此宋宜涛主张其与林锦富就涉案小*山、牛*山工程存在合伙关系，应予认定，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根据（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和（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由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履行。根据已生效的（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在牛*山工程，即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所涉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据此，在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所涉工程中，被告梁春大与被告林锦富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已被本院作出的（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和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认定无效。上述判决作出后，原告宋宜涛与被告林锦富之间及被告梁春大、林锦富之间基于该协议的合伙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各方之间的合伙已经终止。各方当事人之间应当及时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由于被告林锦富、梁春大怠于行使权利，未配合原告宋宜涛对合伙的债权和债务关系进行清算。为了更好地保护合伙体的权益，对原告宋宜涛请求确认其为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负责人，负责清理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于2003年8月19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梁春大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其认为本案属于重复立案。本院认为其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宋宜涛为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原告宋宜涛、被告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于2003年8月19日与珠海市斗门区*****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受理费100元（原告宋宜涛已预交），由被告林锦富、梁春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凯人民陪审员  张明英人民陪审员  陈秋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世琴梁雅婷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