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4718号原告（反诉被告）:马先军，男，汉族，1979年4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超，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姚克玄，男，汉族，1972年1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万学，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丹丹，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江（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保群，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万学，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丹丹，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马先军（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反诉原告）姚克玄（以下简称被告）、三江（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超，及被告姚克玄、三江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屈万学、何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姚克玄系朋友关系，被告姚克玄因公司股权转让问题欠原告150万美元。2013年2月16日，姚克玄、三江公司【原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确定“姚克玄在2013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150万美元，若逾期，姚克玄每日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三江公司与姚克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姚克玄偿还人民币300万元，还有650万元未偿还。原告多次向二被告主张，但至今未还。原告在2016年将二被告起诉至巩义市人民法院，后移送贵院审理，因客观情况，原告撤诉。为保障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现再次诉至贵院。为此，现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姚克玄偿还原告650万元，并以6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日至按年24%标准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6月7日为500万元），被告三江（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二被告负担。被告姚克玄辩称，一、马先军没有向姚克玄出借150万元美金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是存在已经实际履行的股份转让关系。二、由于马先军违约，姚克玄没有按照3美元/股（低于当时市场价10-11美元）回购CHINAARMCOMETAL.INC股票，导致姚克玄重大经济损失，姚克玄已经支付的400万元人民币股票回购款，马先军应予以退还；三、同意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司法解释审理本案是否存在借款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39条的规定，股份转让纠纷应适用美国《证券法》（1933年）以及纽约州相关法律规定，另外由于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并没有在协议（2013年2月16日签订）上签字盖章，马先军要求三江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三江公司辩称，2013年2月16日协议上没有其公司签字盖章，原告主张担保责任不成立。被告姚克玄反诉称：2010年1月7日，姚克玄与马先军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姚克玄将持有的在美国上市的50万股CHINAARMCOMETAL.INC以发行价每股3美元转让给马先军，合计价款150万美元。协议签订后姚克玄将马先军名称登记在公司名下，并于2010年6月22日将股票正本交付给马先军。2011年10月10日，姚克玄与马先军还达成《备忘录》约定：2012年12月31日后，如果CHINAARMCOMETAL.INC股票每股低于3美元，姚克玄进行回购；高于每股3美元的，由马先军自行处理。2012年12月31日之后，股票价格走低，达到回购条件。2013年8月29日，姚克玄通过自己控制的连云港同科贸易有限公司向马先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连云港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转款400万元作为回购CHINAARMCOMETAL.INC股票款，但由于马先军原因，姚克玄回购50万股购CHINAARMCOMETAL.INC股票至今没有完成，经姚克玄多次催要，马先军也没有归还该400万元款项。CHINAARMCOMETAL.INC股票2008年9月份在美国OTCBB（柜台交易）挂牌交易，2012年2月6日转入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代码：Amco,2016年8月中旬退市。反诉请求:一、马先军支付股票回购款人民币400万元及其利息130万元（自2013年8月29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另行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马先军承担。马先军针对该反诉辩称，一、三江公司与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东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8月19日，三江公司向升东公司借款450万元，后三江公司通过连云港根隆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根隆公司）【原名连云港同科贸易有限公司】在2013年8月29日分别向升东公司偿还150万元、250万元，共计400万元，该400万元系根隆公司代三江公司偿还升东公司的借款，相对应的主体是三江公司、根隆公司及升东公司，与姚克玄无关，更与本案本诉无关，姚克玄就该400万元提出反诉主体不适格；二、升东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两名自然人，即马先军、王锋军，法定代表人马先军；根据公司法规定，升东公司与马先军是独立的法律主体，人格、财产、责任也是独立的，故姚克玄反诉提到的400万元与马先军无关，将其列为反诉被告明显错误；三、姚克玄反诉所称“在2013年8月29日通过自己控制的根隆公司向马先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升东公司转款400万元作为回购股票款”与事实不符，该400万元系根隆公司代三江公司偿还升东公司的借款，不是姚克玄就本案本诉的还款。更重要的是，姚克玄与马先军在2015年4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再次明确姚克玄尚欠本金65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而该合同的形成时间却是在2013年8月29日之后，进一步印证姚克玄的反诉与事实明显不符，应驳回其反诉请求。三江公司辩称，姚克玄反诉与我方无关。原告马先军为其本诉请求及反诉答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1.2、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2010年1月7日，原告与姚克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姚克玄将所持有的CHINAARMCOMETALINC公司的50万股票在过了限售期2010年12月31日后的30日内过户到原告名下，每股按照3美元共计150万美元（当日汇率换算人民币为10245000元），当天，原告通过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向户名姚克玄，开户行工商银行郑华路支行的账号62×××27转账10245000元。第二组证据：2.1、备忘录一份；2.2、协议一份；2.3、证明一份；2.4、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明：⑴2011年10月10日，原告与姚克玄签订备忘录，约定2012年12月31日后，如原告持有的50万股票价格没有超过3美元每股，则姚克玄有义务按照每股3美元进行回收；到期后，该回购条件达成，姚克玄应向原告偿还150万美元；⑵2013年2月16日，姚克玄、三江公司【原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确定“姚克玄在2013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150万美元，若逾期，姚克玄每日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三江公司与姚克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克玄未按协议还款，其与三江公司应就剩余借款及利息、违约金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⑶因姚克玄、三江公司一直未按约定还款，2015年4月23日又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姚克玄再次明确剩余借款本金650万元，以及逾期付款的事实。姚克玄应偿还本金650万元，并以6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6月7日为500万元），三江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组证据：3.1、（2016）豫0181民初607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3.2、（2017）豫01民辖终31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3.3、（2017）豫01民初473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6年9月27日，巩义市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起诉二被告的合同纠纷，后三江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裁定驳回，其又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的双方借款纠纷以在美国上市的CNAM.OB公司的股票为担保并涉及股票过户等事实，属于涉外合同纠纷，应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后贵院立案审理中，因客观原因，原告只能撤诉后另行起诉了本案。第四组证据：4.1、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1份；4.2、中国银行进账单2份；4.3、协议、借条、电子回单各1份；4.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⑴三江公司【原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升东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8月19日，升东公司向三江公司出借款450万元，后三江公司通过连云港根隆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根隆公司）【原名连云港同科贸易有限公司】在2013年8月29日分别向升东公司偿还150万元、250万元，共计400万元，该400万元系根隆公司代三江公司偿还升东公司的借款，相对应的主体是三江公司、根隆公司及升东公司，与姚克玄无关，更与本案本诉无关。因此，姚克玄就该400万元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反诉；⑵升东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马先军、王锋军，法定代表人马先军，监事李云飞；根据公司法规定，升东公司、马先军是分别独立的法律主体，人格、财产、责任也是独立的，故姚克玄将马先军列为反诉被告明显错误；⑶姚克玄及三江公司至今还欠升东公司多笔到期债权。第五组证据：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双方在2015年4月23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姚克玄明确借款本金650万元，最迟还款期为2016年4月22日，该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晚于姚克玄反诉中提到的2013年8月29日通过其控制根隆公司向升东公司转款400万元作为回购股票款，进一步印证姚克玄反诉中所称与事实不符，其反诉理由不能成立，驳回其反诉请求。被告姚克玄、三江公司质证为，马先军本诉提供的证据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姚克玄与马先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银行转账凭证恰恰证明姚克玄将50万股股票以150万美元转让给马先军，马先军支付了相应的价款，双方之间是股权转让纠纷，而不是借款纠纷。第二组证据中《备忘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备忘录约定2012年12月31日，如原告持有的50万股股票价格没有超过3美元每股，则姚克玄有义务按照每股3美元进行回收，并未约定姚克玄应偿还原告借款，姚克玄与马先军之间是股权转让纠纷。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明、协议及个人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是法院依诉讼程序做的裁定，与本案无关，且更不能证明本案是借款纠纷，事实上本案适格股权转让纠纷，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姚克玄、三江公司质证为，对马先军反诉提供的证据质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1、2、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2恰恰证明了股权回购条件成就时，姚克玄已支付了马先军股权回购款400万元，但由于马先军未按约定交付股票，致使股权回购未成功，马先军应返还姚克玄400万元股权回购及其利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姚克玄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及反诉请求，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0年1月7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据2、CHINAARMCOMETAL.INC股票证书。证明：当事人之间是股权转让纠纷，不存在借款纠纷，而且，姚克玄已经履行了股份转让的协议。第二组证据：证据3、2011年10月10日《备忘录》；证据4、400万元股票回购款转账凭证；证据5、证明两份；证据6、转账公司登记信息。证明：马先军违反股份回购义务，依法应向姚克玄承担法律责任，即退还400万元回购款。第三组证据：证据7、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据8、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据9、律师调查笔录。证明：2013年2月16日《协议》所主张的借款关系非本案案由，马先军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马先军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2010年1月7日《股份转让协议》的当天，原告通过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向户名姚克玄，开户行工商银行郑华路支行的账号62×××27转账10245000元，约定了回购条件后双方又签订多份文件，确定姚克玄欠马先军150万美元的事实。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系外文且是在我国领域外形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本案中，其该证据不符合法定证据要件，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对第二组证据3恰恰证明了马先军与姚克玄约定“2012年12月31日后，如马先军持有的50万股票价格没有超过3美元每股，则姚克玄有义务按照每股3美元进行回收”；而在到期后，该回购条件达成，姚克玄应向马先军偿还150万美元。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2013年8月19日，三江公司向升东公司借款450万元，后三江公司通过根隆公司在2013年8月29日分别向升东公司偿还150万元、250万元，共计400万元，该400万元系根隆公司代三江公司偿还升东公司的借款，相对应的主体是三江公司、根隆公司及升东公司，与姚克玄无关，根本不是什么股票回购款；更重要的是，该400万元是发生在2013年8月29日，而马先军与姚克玄最后一次就本案欠款算账的时间是在2015年4月23日，确定的欠款本金为650万元，那么，姚克玄为何没有从650万中予以扣除，又为何会在该合同上签字，显而易见，该400万元不是其所为的股票回购款，只是根隆公司代三江公司向升东公司偿还的借款。对证据5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升东公司性质为有限公司，马先军仅是该公司股东，二者属于独立的法律责任主体，不能混同。连云港同科贸易有限公司早已更名为连云港根隆钢铁销售有限公司，其在2013年8月29日向升东公司分两笔转账共计的400万元系代三江公司偿还升东公司的借款。另外，该两份证明证实了姚克玄系三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能够代表三江公司，那么本案不存在超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间的问题，三江公司应与姚克玄就本案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第三组证据7、8真实性不能确定，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证据。另外，该保证合同保证人为河南朝阳钢铁有限公司，与马先军无关，且姚克玄、三江公司及马先军是在2013年2月16日签订的本案协议，而上述保证合同的签订时间是在2013年3月8日，进一步证实姚克玄的辩称与事实不符。对证据9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录系姚克玄的委托代理人单方制作，其具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三江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姚克玄的意见。被告三江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0年1月7日，原告与被告姚克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2.1甲方依据本协议，将其持有的CNAM.OB公司的记名股票50万股转让给乙方；3.1甲乙双方同意并理解，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按照$3美元/股的价格合计$150万美元或者等额人民币（10,245，000人民币）作为转让金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指定账户名为：户名：姚克玄开户行：工商银行郑华路支行账号62×××27），甲方在收到以上足额款项后1日内将50万股票面名称为甲方的股票正本交给乙方”。2010年1月7日，原告通过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向户名姚克玄，开户行工商银行郑华路支行的账号62×××27转账人民币10245000元。2011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姚克玄签订备忘录，约定：“2012年12月31日后，如甲方马先军（身份证号）持有的五十万股票编号为1407的惠通集团股票CNAM（见附件）价格没有超过3美元每股，则乙方姚克玄（身份证号：）有义务对甲方所持有的股票按照3美元每股的价格进行回收，如价格超过3美元每股，则由甲方自行处理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2013年2月16日，原告与被告姚克玄、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被告姚克玄承诺在2013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150万美元，若逾期，每日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并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原告应在被告姚克玄偿还全部借款后协助被告姚克玄办理股票过户手续，保证人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姚克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4月2日，被告姚克玄出具《证明》一份，已偿还马先军人民币300万元，剩余650万元于2013年3月25日前还清，逾期付息0.2%/日支付。2016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姚克玄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确定被告姚克玄已偿还300万元人民币，还剩余650万元人民币自2013年3月31日逾期，最迟还款期为2016年4月22日。逾期按15%每年支付利息。另查明，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马先军、王锋军，法定代表人马先军。2013年8月19日，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向收款人开户行名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收款人：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汇款450万元；2013年8月29日，连云港同科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向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转账150万元、250万元。惠通物产（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三江（连云港）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姚克玄之间签订的涉案《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个人借款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纠纷起因为被告姚克玄未按约支付股权回购款，结合本案中当事人为中国国籍，在中国居住，被告姚克玄也没有提供美国《证券法》及相关纽约州法律，故本案应采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故对于被告姚克玄辩称应适用美国《证券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姚克玄称连云港根隆钢铁销售有限公司在2013年8月19日分别向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转账150万元、250万元，但该法律关系的主体为连云港根隆钢铁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本案原告虽是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但江苏升东进出口有限公司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其与原告是完全独立的法律主体，故姚克玄据此提出的答辩及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姚克玄欠款已于2013年3月31日逾期，期间双方签订的多份协议中多次涉及到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故原告要求以6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江公司在2013年2月16日协议中作为被告姚克玄的保证人，原告并未在上述协议确定的保证期间内向三江公司主张，原告提供的2016年4月2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中被告三江公司没有在上述合同上盖章，原告据此主张三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和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克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马先军欠款6500000元，并以6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和利息损失。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马先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0800元和反诉受理费24450元，由被告姚克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二份，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玉章审判员  李 黎审判员  秦 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