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91民初1023号原告：罗信和，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澳门居民身份号码：×××0073（0）。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金，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艳，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景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湖心路**会所。法定代表人：郭永明，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元，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然，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周峰繁，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div>第三人：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新青科技工业园珠峰大道**之二div>法定代表人：罗静茹，总经理。第三人：罗信力，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div>第三人：容敬科，男，196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璞，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冰梅，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信和与被告珠海景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石公司）、第三人周峰繁、第三人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实益投资公司）、第三人罗信力、第三人容敬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聂斌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运礼、陈敏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信和及其托诉讼代理人蔡明艳，被告景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元、卢伟然，第三人容敬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冰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峰繁、第三人安实益投资公司、第三人罗信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信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将转让款500万元及违约金2856000元（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七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2月13日暂计至2019年5月9日，应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转让款之日止），支付至如下收款账户：户名：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城南支行；账号：4400********;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主张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2日，原告及第三人罗信力、容敬科与被告签订《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将位于斗门区××镇××村沙背洋的31076.21平方米的商住地（以下简称：目标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款按转让地块建筑面积50000ｍ2计算，每平方米1100元，共计5500万元。该合同书第四条第2款、第4款、第6款、第7款、第8款明确约定了被告应支付转让款的数额及时间。上述合同书签订后，原告己依约履行合同书的义务，将目标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到珠海安实益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实益物业公司）名下，而被告亦通过其指定的第三方受让安实益物业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实际取得了目标地块的土地使用权。2017年1月6日，原被告与案外人周峰繁签订了《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并约定：原告向被告交付目标地块后5日内，被告向原告付清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如被告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七支付违约金给原告，并承担原告主张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2017年2月8日，原告依约将目标地块交付给被告，双方签订了《土地交付确认书》，确认原告已于2017年2月8日向被告交付目标地块，被告接收该地块。因此，被告应于2017年2月12日前向原告付清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推托，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景石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本案原告和第三人容敬科签订的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其二人共同作为甲方（出让方）来转让第三人安实益物业公司的股权给被告。该合同的相对方即甲方，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不可分割。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4民初11号判决第二十九页也进一步认定了本案的原告及第三人容敬科等对于涉案的合同交易是由多方共同出资以及付出劳动，并非本案原告一个人出资出力，从而确认本案原告以及第三人容敬科等共同对该转让合同共同的事务和利益，享有管理的所有权等。二、实际上，被告已经代出让方支付了中介费110万元，分两笔支付，一笔80万元，一笔30万元，2016年9月27日支付了80万元，2017年5月31日支付了30万元。我方还代出让方支付了交易所涉土地的地上物的清除费用300万元，支付给了本案第三人周峰繁。这300万元是本案交易合同地块上的相关物品的清除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出让方承担。实际上我方只欠对方的转让款是90万元。三、按照合同的约定，出让方应当承担出让土地障碍物的清除等工作。在2014年10月22日各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以后，原告还在2015年1月将本案所涉的地块另行出租给第三人周峰繁，这是严重违反了契约精神，也导致了2017年6月5日被告方被迫报警处理，进行清场，并且代出让方支付了相关的处理费用。原告方擅自出租有关地块的收益是属于不当得利，我方保留向其追偿的权利。根据合同书约定由原告负责转让地块建筑物清理工作，并承担相关费用，本案中，清场费用却实际由被告委托案外人垫付，此费用应当在被告支付的剩余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四、被告之所以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股权款，是因为被告在2017年1月6日收到其中一位甲方容敬科出具的关于停止向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通知，接到通知后，被告才暂停履行付款义务，因此，被告在本案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支付违约金的法律后果。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案涉律师费的诉请没有合同依据。综上，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其主体资格不适格，应当予以驳回原告方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周峰繁述称：一、同意原告罗信和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二、2015年1月1日，原告罗信和将位于珠海市斗门区××镇××村沙背洋50亩地租赁给第三人周峰繁用于温室种植，租赁期限为6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租赁土地位置及范围以粤房地产权证珠字第0×**号（权属原为香港钜兴发展有限公司）中房地产平面红线图标示为准。罗信和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景石公司后，拟将土地交付给景石公司，因此，第三人周峰繁与原告罗信和、被告景石公司于2017年1月6日签订了《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约定由原告罗信和与第三人周峰繁解除目标地块的租赁合同，因提前解除租赁发生的大棚拆除费用、青苗补偿及相关利益损失由原告罗信和给予补偿。《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签订后，第三人周峰繁与原告罗信和于2017年1月13日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由罗信和向周峰繁补偿人民币250万元，周峰繁于2017年2月8日前将租赁土地上的大棚及种植物拆除并将土地移交给罗信和。签订了上述《解除合同协议书》后，第三人周峰繁对租赁土地上的大棚及种植物进行了拆除，并于2017年2月8日将租赁土地交还给了罗信和，同日罗信和向周峰繁付清了补偿款人民币250万元。据悉，原告罗信和亦已于2017年2月8日当天将上述土地交付给了被告景石公司，罗信和与景石公司确认交付的目标地块的位置及范围与《解除合同协议书》项下拆除并补偿的租赁地块的位置及范围一致。三、第三人周峰繁除向罗信和租赁案涉目标地块外，还向安实益投资公司租用了案涉目标地块以西的42亩土地用于温室种植。因被告景石公司受让案涉目标地块后，经过政府置换调整了用地范围，调整后部分土地位于第三人周峰繁向安实益投资公司租赁的42亩土地范围内，故被告景石公司以珠海安实益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周峰繁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了《补偿协议》，由珠海安实益发展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周峰繁补偿人民币300万元，周峰繁对调整用地后的土地范围内的大棚及青苗进行拆除。因此，该份《补偿协议》项下的拆除及交付土地的范围并非周峰繁向罗信和租赁及罗信和向景石公司交付的案涉目标地块的范围，《补偿协议》项下的补偿义务与罗信和无关。第三人罗信力述称：一、同意原告罗信和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罗信和是《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及《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项下的目标地块即位于斗门区××镇××村××平方米商住用地的权属方，《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实际转让的标的正是原告罗信和拥有全部权益的上述地块，被告景石公司应支付的5500万元转让款是受让由罗信和个人拥有的上述土地权益的对价，该地块全部系罗信和个人出资购买，权益由罗信和全权享有，第三人罗信力及容敬科对该土地均没有任何份额。三、珠海安实益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无实际价值，第三人罗信力及容敬科转让股权是为了配合原告罗信和转让土地权益。《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签订时，第三人罗信力持珠海安实益物业发展有限公司50%的股权，但该公司无实际资产，成立以来也从未开展过生产经营活动，股权不存在实际价值，第三人罗信力及容敬科转让股权只是为了配合罗信和及珠海景石房地产幵发有限公司的土地转让交易。四、第三人罗信力及容敬科已将珠海安实益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移登记至被告景石公司指定的案外人名下，景石公司已实际取得案涉目标地块的使用权，原告罗信和亦已将案涉目标地块交付给被告景石公司，《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及《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景石公司应依约将尚欠的转让款500万元支付至《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及《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中指定的安实益投资公司的收款账号，景石公司逾期未付清转让款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原告罗信和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第三人安实益投资公司述称：一、同意原告罗信和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二、第三人安实益投资公司受罗信和委托收取转让款，各方在《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4项中明确约定了将安实益投资公司的银行账号作为收款账号，被告景石公司也在《土地交付互相承诺书》第三条中承诺将转让款转入安实益投资公司的收款账号。此外，第三人容敬科在（2016）粤04民初11号案中亦多次明确并认可“合同指定安实益投资公司名下的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城南支行;账号:4400********）为代收账号”。第三人安实益投资公司代罗信和收取案涉转让款有充分的依据，景石公司应依约将转让款支付至安实益投资公司的收款账号。综上，原告罗信和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第三人容敬科述称：一、本人在本案中的地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对原、被告争讼标的对应的款项有独立的请求权。第三人容敬科因与原告等的诉讼尚未终结，故通知被告暂缓支付股权转让剩余款项，是对诉讼案件中自身权益的保全。第三人容敬科、第三人罗信力与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于2014年10月22日签署了一份《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被告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应当在付款条件成就时支付，但合同签订后，被告陆续向合同约定的“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但由于原告及其控制的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收股权转让款后，拒绝向第三人容敬科返还其股份比例应得的股权转让款，因此，第三人容敬科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及案外人罗信力、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归还股权转让款。该案尚在二审阶段，并未审结，为确保案件审结得以执行，故第三人容敬科于2017年6月1日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其暂缓支付股权转让款，待第三人容敬科与原告的合同纠纷案件审理终结后，再行支付。第三人容敬科的行为是对诉讼案件中自身权益的保全措施，并未免除被告的付款义务。二、原告起诉的款项目前均应该由被告向第三人容敬科全额支付，原告对该部分款项没有请求权。《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签订后，被告陆续向“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44999930元，扣除中介费用、国土局收取的税费等，第三人容敬科按照股权比例应取得该笔款项50%的份额，即人民币1970万元，但原告控制下的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该笔款项全部支付给了原告，因此,原告起诉的款项目前均应由被告向第三人容敬科全额支付，且原告还应向第三人容敬科返还股权转让款的其他未付款项。因此，原告对案涉款项没有请求权。综上所述，本案案涉款项应由被告直接支付给第三人容敬科，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2日，原告及第三人罗信力、容敬科与被告签订《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将位于斗门区××镇××村沙背洋的31076.21平方米的商住地（以下简称：目标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款按转让地块建筑面积50000ｍ2计算，每平方米1100元，共计5500万元。该合同书第四条第2款、第4款、第6款、第7款、第8款明确约定了被告应支付转让款的数额及时间，其中第8款内容为：剩余转让款1000万元在转让地块调地完成并取得新的土地证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上述合同书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履行合同书的义务，将目标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到安实益物业公司名下，而被告亦通过其指定的第三方受让安实益物业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实际取得了目标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珠海安实益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珠海安实益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实益发展公司）。2017年1月6日，原、被告与第三人周峰繁签订了《土地交付相互承诺书》，并约定：原告向被告交付目标地块后5日内，被告向原告付清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如被告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七支付违约金给原告，并承担原告主张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2017年1月13日，原告罗信和与第三人周峰繁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关于租赁东澳村沙背洋50亩地块的合同，原告罗信和支付250万元给第三人周峰繁作为解除合同的条件，第三人周峰繁同意在2017年2月8日前拆除该地块上的25000平方米钢结构种植保温大棚及棚内可收成的种植物，第三人同意自行拆除，拆除费包含在补偿款内。2017年2月8日，原告依约将目标地块交付给被告，双方签订了《土地交付确认书》，确认原告已于2017年2月8日向被告交付目标地块，被告接收该地块。同日，原告向周峰繁转账支付250万元。原告提交了一份珠海安实益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周峰繁（乙方）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补偿协议》复印件，甲乙双方在该《补偿协议》中约定了如下内容：鉴于乙方向安实益投资公司租用原钜兴公司用地以西的土地作大棚种植，甲方受让原钜兴公司用地后，经政府置换调整后的部分土地在乙方种植大棚的范围内，现由甲方同意向乙方补偿人民币300万元，作为乙方拆除因甲方调整用地后所涉原钜兴公司用地以西部分用地的大棚及青苗补偿。根据被告所提交用地方案调整方案图，对调整前后的位置进行比对，确实是相当一部分土地进行了调整，而不仅是少量土地进行了调整。第三人容敬科曾在2017年6月1日向被告景石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被告景石公司停止向安实益投资公司支付剩余10000070元的股权转让款，并将剩余尚未支付并由第三人容敬科所有的股权转让余款5000035元，直接支付至第三人容敬科另行指定的银行账号。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推托，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另查明，2019年5月9日，原告委托广东华扬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并为此支付律师费2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澳合同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应参照涉外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进行审理。;'>本案被告的住所位于广东省珠海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指定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集中管辖珠海市辖区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的批复》[（2014）民四他字第60号]的规定，本院集中管辖珠海市辖区内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因此，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所涉交易的目标地块位于广东省珠海，因此，中国内地与本案有最密切联系，应适用中国内地实体法作为审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是原告罗信和为其自身与第三人容敬科的共同利益而与被告景石公司以及第三人周峰繁签订，该行为并未减损原告罗信和与第三人容敬科的共同利益，因此，《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罗信和、被告景石公司以及第三人周峰繁须按该《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由于原告罗信和已按《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约定向被告景石交付了土地，因此，被告也须按《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景石公司认为第三人容敬科不同意其履行付款义务，但原告罗信和、被告景石公司、第三人罗信力、第三人容敬科签订的《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已经约定了支付方式，第三人容敬科与原告罗信和是利益共同体，第三人容敬科无权单方改变《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的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因此，原告主张按《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约定的支付方式要求被告景石公司向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的账户支付转让款500万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约定交付土地，与2017年2月8日的《土地交付确认书》的记载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景石公司主张其为原告罗信和与第三人容敬科垫付了拆迁补偿费300万元和中介费110万元的问题，本院对此认为，首先，被告景石公司应另行提出返还垫付的拆迁补偿费和中介费的请求，而不是仅在此提出抗辩；其次，2017年2月8日的《土地交付确认书》已经明确记载原告完成了《公司股权及名下商住地转让合同书》中约定的交付土地的义务；最后，《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并未提及中介费的问题。因此，本案中无须在转让款中扣除该拆迁补偿费和中介费。被告景石公司逾期付款，还须按《土地交互相互承诺书》的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律师费，因此，原告相应的诉请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景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转让款500万元及违约金人民币2856000元（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七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2月13日暂计至2019年5月9日，须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转让款之日止）支付至如下收款账户：户名：珠海安实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城南支行；账号：4400********;二、被告珠海景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信和支付因主张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92元，由被告珠海景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斌华人民陪审员  周运礼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