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初10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56Y，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秦振辉（系本案被告人）。诉讼代表人刘海强，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517，系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中山市********************。辩护人柴深远，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振辉，男，1978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公民身份号码130************058，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户籍住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现住中山市*************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邝日勇，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秦振辉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灼华、检察官助理曾敏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海强及辩护人柴深远、被告人秦振辉及其辩护人邝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底至2017年底，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秦振辉为感谢时任中山市黄圃镇党委书记方某廷（已起诉）在解决该公司房地产项目工地被村民围堵、减免该项目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为该公司寻求银行贷款支持等问题上提供的帮助，以及让方某廷继续支持其公司业务，分多次从其公司开支款项给予方某廷共计人民币160万元、港币55万元、澳币1万元。2018年12月8日，秦振辉自动到中山市监察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秦振辉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实施行贿行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振辉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与被告单位均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秦振辉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提请依法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二十至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振辉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至五十万元，若其缴齐罚金可考虑适用缓刑。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单位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且社会危害性较小，符合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条件：（一）被告单位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已认定被告单位具有自首情节，并且被告单位对本案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主动认罪认罚，节省了大量司法资源，恳请对被告单位依法从轻、从宽处罚。（二）被告单位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涉嫌单位行贿犯罪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由于房地产市场持续低迷，被告单位连年亏损，为了使公司生存下去，被告单位通过贿赂的方式来达到相关的目的。虽其行为具有合理性，但其后果触犯了刑律，但被告单位涉嫌单位行贿的犯罪数额不大，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三）对被告单位从轻、减轻处罚符合关于保护民营企业财产权和经营权的相关政策精神。综上，恳请对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振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振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秦振辉犯单位行贿罪的定性和事实无异议，但秦振辉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考虑如下情节：（一）秦振辉具有自首情节。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秦振辉是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对此，起诉书做出了实事求是的认定。（二）本案涉嫌单位行贿犯罪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从本案涉嫌单位行贿犯罪的原因分析，其行贿请托的事项具有相对合理性，但其行为后果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职能活动及声誉，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涉嫌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涉嫌单位行贿的犯罪数额不大，行贿的对象仅为一人，秦振辉的主观恶性较小，行贿的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三）秦振辉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秦振辉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已经如实坦白交代了涉案的全部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劣迹，且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秦振辉作为民营企业主，为了公司今后的生存和发展，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综上，恳请对秦振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四）从依法保护民营企业财产权和经营权的相关政策和精神处罚，可以对秦振辉适用缓刑。秦振辉经营有多家民营企业，其中被告单位是秦振辉作为直接投资者和经营者，其被羁押期间公司的业务基本上限于停顿，面临银行贷款到期、拖欠工人工资等经营困境，根据相关政策，恳请对秦振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五）从主观方面分析，本案产生的原因主要是因秦振辉平时缺乏学习法律，没有足够坚定的法律红线底线意识。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秦振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底至2017年底，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云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秦振辉为感谢时任中山市黄圃镇党委书记方某廷（已起诉）在解决该公司房地产项目工地被村民围堵、减免该项目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为该公司寻求银行贷款支持等问题上提供的帮助，以及让方某廷继续支持其公司业务，分多次从其公司开支款项给予方某廷共计人民币160万元、港币55万元、澳币1万元。2018年12月8日，秦振辉自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审查起诉阶段攀云公司、秦振辉在各自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期间，攀云公司、秦振辉及各自辩护人均对此予以确认。在本案审理期间，攀云公司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秦振辉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书证（1）攀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料、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为秦振辉。（2）身份资料等证实，秦振辉身份状况，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中山市*********亩土地估价、挂牌、出让等资料证实，涉案土地的估价、挂牌、出让情况。（4）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交易成效确认书、出让合同、出让合同补充合同、房地产权登记申请、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税费、房地产登记及办证资料证实，攀云公司通过挂牌交易竞得涉案土地,缴纳土地出让金、有关税费及办证情况。（5）攀云公司开发的“蓝天金地花园”项目内政策性住房建设的有关请示、规划意见、建设项目投资核准证、建设用地通知等资料、用地规划建设条件及图纸证实，决定在攀云公司开发的“蓝天金地花园”项目内进行政策性住房建设，并要求该项目需按相关文件的规定进行。（6）攀云公司关于“蓝天金地花园”免于提供公建配套的申请、黄圃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蓝天金地花园”抵减公建配套费用方案的请示、党委会议记录、黄圃镇政府关于减免“蓝天金地花园”项目公建配套费的请示、发文登记表、中山市财政局关于黄圃镇蓝天金地项目公建配套费标准的意见等证实，攀云公司向黄圃镇政府申请免于提供公建配套，该镇政府经方某廷主要领导同意向中山市政府请示对该公司开发的蓝天金地项目减免收取公用配套折价费；后经市政府指示，该市财政局发出意见同意黄圃镇的上述请示，方某廷批示要求镇分管领导执行该意见的情况。（7）中山市黄圃镇财政所《对“市财政关于黄圃镇蓝天金地项目公建配套标准的意见”的意见》、广东省物价局、省财政厅、省政府纠风办关于开展治理整顿乱收费减轻企业负担工作的通知证实，对蓝天金地项目公建配套费进行减免的做法与相关省、市管理要求相违背的情况。（8）由中山市财政局黄圃分局出具的《关于“蓝天金地”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的说明》、“蓝天金地”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票据表、村镇基础设施配套费缴款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广东省其他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蓝天金地花园”项目减免公共建设配套费用的相关申请、请示、意见、审批等资料证实，攀云公司经有关政府部门批准按20%的标准缴交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的情况。（9）攀云公司“蓝天金地花园”项目用地和规划市政道路抵顶公建配套费的相关请示、方案、合同协议、项目用地规划意见等资料证实，涉案项目用地和规划市政道路抵顶公建配套费的情况。由中山市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中山市财政局（2007年至2010年）没有收到有关减免房地产项目公建配套设施费（或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配套公建作价补偿款）的相关文件。（11）关于配套城市公共设施和市政公用设施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配套城市公共设施和市政公用设施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证实，相关的政策规定。（12）由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出具的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贷款明细表、贷款合同及相关审批资料证实，建设银行中山分行自2009年至2015年间给予该公司开发的“蓝天金地”项目的贷款额度不断提高的情况。（13）攀云公司提供的该公司财务账册资料、情况说明、借款借据证实，秦振辉多次从该公司借支款项的情况。（14）方某廷的个人出入境查询记录证实，方某廷其于2015年2月15日至同月22日出入境情况。（15）立案决定书、居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本案立案调查，对秦振辉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6）办案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补查说明、讯问笔录证实，秦振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情况。（17）攀云公司、秦振辉及其辩护人签名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攀云公司、秦振辉系自愿、且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该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已经明确了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18）缴款收据证实，被告单位攀云公司、被告人秦振辉缴纳罚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廷的证言证实，其利用担任黄圃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解决村民围堵房地产项目工地、减免项目配套设施费、寻求银行贷款支持等事项上，为秦振辉的公司及项目提供帮助，及其分多次收受秦振辉人民币160万、港币55万、澳元1万元等财物的事实。（2）证人张某理的证言证实，其是原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党委书记、行长。2009年下半年，方某廷向其打招呼，要求其对秦振辉的“蓝天金地”房地产项目优先予以贷款支持的事实。（3）证人江某沈的证言证实，2009年，方某廷要求其负责按政策给秦振辉的房地产项目减免公共建设配套设施费，后减免了约1000多万元的情况。（4）证人郑某芳的证言证实，其系方某廷妻子。2017年，秦振辉出钱安排其一家到新会古兜温泉酒店旅游，期间送5万港币给方某廷。2015年，其与方某廷去澳大利亚旅游时，秦振辉安排其朋友接待并送了一些澳币给方某廷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秦振辉的供述、自述材料证实，其任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08年初至今，其在中山市黄圃镇开发“蓝天金地”房地产项目，方某廷在黄圃镇担任党委书记期间，积极帮其解决其项目开发过程中遇到困难，包括帮其协调当地村民的关系，为其争取减免公建配套设施费用，方某廷的关照和支持使其的项目得以顺利推进。期间，其送给方某廷55万元港币、160万元人民币、1万元澳币等财物。其送钱给方某廷一方面是为了感谢方某廷在黄圃任职期间对其“蓝天金地”房地产项目给予的关照和支持；另一方面也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以后能继续支持和关照其的生意。其送给方某廷的财物都是攀云公司支出的，是公司的备用金。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秦振辉及各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秦振辉作为涉案被告单位攀云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该公司经营期间，为了该公司的利益，而向方某廷行贿，行贿资金来源于攀云公司，所得利益归于攀云公司，其等的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单位行贿罪。（二）关于秦振辉、攀云公司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虽然办案机关已经对秦振辉立案调查，但尚未对其采取相关调查措施，秦振辉是主动联系办案机关的办案人员，并主动到指定地点向办案人员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当以自首论。同时，秦振辉作为攀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是该单位实施犯罪的主要决策者，其主动联系并到指定地点如实向办案人员供述自己及攀云公司的犯罪事实的行为，应视为单位自首的意愿和行为，因此攀云公司也具有自首情节。（三）关于其他问题。对攀云公司、秦振辉的辩护人所提出的攀云公司、秦振辉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均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秦振辉是上述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秦振辉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同时，被告人秦振辉作为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是该单位实施犯罪的主要决策者，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该单位及其本人罪行的行为，应视为单位自首的意愿和行为，因此，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具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秦振辉均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及为了依法保障民营企业的发展和正常的经营活动，依法可对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秦振辉从轻、从宽处罚，并对被告人秦振辉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中山市攀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秦振辉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