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02刑初175号公诉机关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国康，别名叶康，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永竹，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永余，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云，绰号巴云，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00年3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原临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200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陶玉琴，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学金，别名老费，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傣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2月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正武，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文斌，曾用名邓文兵，绰号老憨斌，男，1986年2月4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临沧市临翔区。2007年10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光伟，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富，绰号老二，男，1987年9月5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3年6月3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农，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要达，曾用名李跃耒，绰号大来，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临沧市临翔区。2017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2018年10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涛，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龙，绰号老憨包，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3年6月3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10月19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木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金娟，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定康，小名文清，男，1993年5月9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如良，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良，绰号冬瓜，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2015年2月4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5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晶晶，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敬成，小名小宝，男，1997年11月12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临沧市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沧市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押回临沧羁押于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鸿，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贵忠，小名双桥，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临沧市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临沧市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押回临沧羁押于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文娟，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益晗，小名小涵，男，1998年2月23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学好，云南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宝，小名金宝，男，1993年10月29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蕊，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红雷，小名小雷、红雷，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临沧市临翔区。2005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7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2年2月25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7月12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朱绪锋，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海涛，小名八一，男，1988年8月1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临沧市临翔区。2010年2月2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1月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云琴，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水飞，曾用名石棚春，绰号大傻、小傻，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东军，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东，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丽，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龙全，小名红林，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向芬，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建伟，小名赵老三，男，1970年6月2日出生于昆明市盘龙区，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2005年8月2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昊玥，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继辉，绰号老祥云，男，1976年8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捕前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刀剑锋，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龙金，小名大金，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10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俊，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彪，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沧市临翔区。2016年3月21日因吸毒成瘾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月18日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子文，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翔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文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长富、杨金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王金宝、李敬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志良、黄海涛、夏龙全、王益晗、石水飞、刘贵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建伟、严继辉、刘龙金、孙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杨诏清、检察员李智、杨建宏、王德政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一、控方指控的事实和意见（一）指控的事实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在逃）在临沧市以开办“临沧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沧博翰公司）的形式，插手民间债务纠纷，纠集多人在临沧市范围内为他人非法讨债，以收回每笔欠款的30%作为公司佣金从中牟取非法经济利益，通过牟取的经济利益作为维持日常运转所需以及相关人员的工资、工钱开支，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在逃）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邓文斌、李长富、石定康、杨金龙、李要达为骨干分子，被告人杨东、张志良、王益晗、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替人催收债务过程中，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等人纠集人员以电话恐吓、尾随、蹲守、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对债务人催收债务，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在替人催收债务这一特定领域内已形成一定程度上的非法控制，造成重大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企业生产经营及有关人员的生产生活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9月8日，因杨某3与蒋某之间有债务纠纷，遂委托临沧博翰公司向蒋某催收债务，同年9月13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在逃）将蒋某约至临沧博翰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并当场让蒋某签订还款协议书。后被告人叶国康安排被告人李林云、费学金、杨东等人到蒋某办公场所采取纠缠、跟随的方式对蒋某进行软暴力催收债务长达30多天，蒋某以变卖自己的房产等形式先后两次归还欠款共计人民币400000元，此次催收债务被告人叶国康等人得到杨某3所支付的佣金人民币90000元。2.因王某与张谋春之前有债务纠纷，王某未能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全部欠款，张谋春便找到被告人叶国康，委托临沧博翰公司向王某催收债务。张谋春与被告人李林云商谈欠款事宜并签定委托书，由被告人李林云安排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李友忠（在逃）等人负责向王某催收债务。之后，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实施电话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对王某催收债务。2016年4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李红雷、李友忠分别驾驶叶国康、李林云的车到临沧市临翔区营建材市场张谋春经营的“圣象地板专卖店”，将王某带至临沧博翰公司内，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李要达、李红雷等人逼迫王某签订一张1500000元的还款协议，并限制其离开。同日16时许，被告人邓文斌安排被告人李红雷、李敬成、李要达开车带王某到云县找钱，因未找到钱，于当晚21时30分许又返回临翔区，王某支付给费学金等人1000元钱后方才能离开。同年4月1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再次被叫到临沧博翰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等人将王某留在公司内限制人身自由直至当晚23时许。3.昆明昶晟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孙某1与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负责人彭某之间有高额债务，而被告人赵建伟与孙某1之间又存在债务关系。后经赵建伟与孙某1协商，由赵建伟代替孙某1向彭某追讨债务，以此抵消他们之间的债务。之后，赵建伟通过段某2介绍，联系上被告人严继辉，经赵建伟与严继辉商议后，严继辉又通过被告人刘龙金雇佣了被告人叶国康、费学金、李林云、王振飞（在逃）等人开设的临沧博翰公司向彭某进行债务催收。2017年1月14日至同年1月18日期间，被告人叶国康组织被告人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在逃）、邓文斌、李友忠（在逃）、夏龙全、杨金龙、李长富、石定康、张志良、李要达、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王益晗、石水飞、孙彪、李敬成、刘贵忠等大量社会闲散人员，并伙同被告人赵建伟、严继辉、刘龙金到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采取封堵大门、拉横幅、聚众滋事、守候等方式向彭某催收债务，导致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自2017年1月14日至同年2月13日期间共有21天无法正常营业。经鉴定，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无法正常开展销售经营活动21天，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8728.73元，平均每天损失人民币13748.99元。4.因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邹某与临沧瑞志小额信贷公司苏有志之间有债务纠纷，之后苏有志委托临沧博翰公司向邹某催收债务。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叶国康组织被告人费学金、邓文斌、夏龙全、杨金龙、李长富、王益晗、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王金宝、李红雷、黄海涛等人采用蹲守、聚众滋事、乱丢垃圾污染经营场所等方式向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邹某进行债务催收，导致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48天无法正常经营。经鉴定，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自2017年2月20日至同年4月8日期间（48天）共损失人民币273281.04元，平均每天损失人民币5693.36元。5.因杨某1与黄某之间有债务纠纷，2017年6月间，黄某通过朋友杨某2找到临沧博翰公司帮其催收债务，被告人叶国康便安排被告人邓文斌邀约被告人李红雷、王金宝、李要达、石定康等人前往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孟定镇与委托人黄某商谈催收债务事宜。2017年6月4日黄某与临沧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书，被告人邓文斌等人于同日将杨某1带至耿马自治县孟定镇印象大酒店限制人身自由14小时以上。一个月后，被告人邓文斌邀约被告人李红雷、石定康等人到耿马自治县孟定镇再次对杨某1实施催收，并将杨某1限制在印象大酒店二日。期间，黄某向被告人邓文斌等人支付费用人民币4万元。6.因钱某1与熊某之间有债务纠纷，熊某于2017年7月委托孔广海（另案处理）负责向钱某1催收债务，因孔广海向钱某1催收未果，熊某便到临沧市临翔区忙角社区被告人叶国康家中，委托被告人叶国康向钱某1催收债务，并商定给其30%的佣金，被告人叶国康当即安排在场的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负责向钱某1催收债务。期间，被告人李长富等人多次以电话威胁、逼迫修改欠条等方式向钱某1催收债务，钱某1先后向李长富转账人民币9984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出示了公章、办公用品、手机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冯某、罗某、纪光路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等22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二）指控的意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杨东、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的刑事责任，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杨东、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赵建伟、杨金龙、李长富、张志良、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刘龙金、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孙彪、严继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企业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杨东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国康、费学金、李林云、邓文斌、李敬成、石定康、李要达、王金宝、李红雷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分别判处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可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长富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可以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石定康、李要达、李红雷、王金宝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可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建伟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分别判处被告人刘龙金、严继辉、李敬成、张志良、黄海涛、王益晗、夏龙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以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石水飞、刘贵忠、杨东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可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孙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二、辩方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叶国康庭审中否认相关指控事实。辩护人孙永竹、杨永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被告人叶国康不仅不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也没有组织、指挥、策划及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成立。（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非法拘禁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罪刑不相一致，本案各被告人并非集团犯罪，仅应当对自己所实施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国康被抓获的行为并不妨碍其主动投案的认定，被告人属于初犯、此前没有前科劣迹，未受到任何处分，恳请法庭综合全案给被告人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李林云辩称只参与了与蒋某催收债务，其余未参与。辩护人陶玉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林云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被告人李林云未参与添福缘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未参与非法拘禁王某。（3）被告人李林云参与蒋某案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费学金辩称其只是送叶国康到正飞公司，并未参与催收债务；王某这起是邓文斌叫去接人。指定辩护人罗正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并不存在所谓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公诉机关对费学金等指控的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能成立；（2）非法拘禁罪方某，被告人费学金等人催收债务时并没有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故被告人费学金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被告人费学金虽然是博翰公司的股东，但其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其并没有邀约过任何人参与催收债务。其只应对自己所实施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4）量刑方某，被告人费学金虽无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在案发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文斌辩称其并未参与正飞公司催收债务，承认曾经通过电话与王某催收过债务，但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辩护人王光伟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文斌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邓文斌向他人催收债务，仅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仅应当以寻衅滋事对邓文斌予以定罪处罚。（2）关于认定邓文斌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法庭查明事实，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同时具备四个特征的规定予以进一步核实。被告人李长富辩称参与了添福源公司和钱某1催收债务，并未参与正飞公司催收债务，其不是黑社会。辩护人张建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李长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成立；（2）针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指控，辩护人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李长富仅是属于积极参加者，并非首要分子，只能以积极参加者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杨金龙辩称添福源公司是刘龙金邀约参与，未参与向王某和正飞公司邹某催收债务。辩护人木瑞、杨金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金龙并非博翰公司员工，不属于公司固定成员，未领取公司固定薪资，也未参与公司犯罪行为取得不法利益的分配，其仅是在其他人员指令或邀约的情形下参与，属于偶发被动的参加。被告人杨金龙在其组织性、经济性、行为性、危害性上均不具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2）对指控其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其仅是一般的参加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只有小学文化，法制观念淡薄，恳请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要达辩称王某这起只去到后就走了，并未参与。指定辩护人王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李要达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要达不是博翰公司的员工，不属于集团的骨干成员，归案后积极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且检举揭发他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定康辩称其不是骨干，添福源公司是刘龙金邀约，正飞公司第一次是叶国康邀约，第二次后就一直是王益晗邀约，孟定杨某1是邓文斌邀约。辩护人刘如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事实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认定标准，赞同被告人石定康本人不认为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亦不是积极参加者的意见；（2）被告人石定康于2017年6月4日参与到孟定镇向杨某1讨要债务的行为不构成刑法238条规定的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并没有对杨某1的人身自由强行进行控制，杨某1有行动自由，通话自由。（3）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事实，结合被告人的主观认知、行为方式、危害结果来看，只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因此对这一罪名的定性没有异议。（4）量刑方面，石定康均是受人邀约，只是一般参加者，在作用地位上相对轻于组织者，属于从犯；在参与过程中其没有对任何人进行过语言和身体上攻击，没有给受害人造成实质性的损害，危害结果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悔罪态度诚恳，是初犯、偶犯，建议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石定康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红雷辩称未参与向正飞公司邹某催收债务。辩护人朱绪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红雷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意见，不符合刑法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构成要件；（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红雷参与添福源公司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主观犯意较轻，参与程度不深、时间不长，只参与了4至5天，指控认定的损失部分过大，事发后得到了被害人方某的谅解。被告人李红雷未参与到正飞公司催收债务，其只是陪同邓文斌找李要达，在正飞公司停留了10多分钟即离开，故该起犯罪应当予以排除。（3）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红雷构成非法拘禁罪有异议，向王某、杨某1催收债务时，并未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4）被告人李红雷系从犯，并主动投案，始终如实交代自己和同案人的涉案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法庭结合被告人李红雷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给予罪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王金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林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金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定性没有异议，对指控王金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非法拘禁罪不予认可。（2）被告人王金宝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悔罪、认罪态度好，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良辩称是他人邀约参与的，相关情况并不清楚。指定辩护人徐晶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持有异议。（2）对指控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异议，但其参与程度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请人民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海涛辩称正飞公司只是去到过现场，并未参与。辩护人胡云琴提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黄海涛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罪名不成立，黄海涛仅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被告人黄海涛具有自首情节，参与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是受邓文斌邀约、安排、指使，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其无前科，系初犯，恳请法庭结合其具备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其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夏龙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向芬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龙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龙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予认可。（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龙全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益晗辩称只参与正飞公司催债，是费学金邀约参与。指定辩护人张学好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定性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王益晗认罪态度好，且悔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共同犯罪中其地位、作用不明显，系从犯，取得被害人添福源公司的谅解，其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望法庭裁判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杨东辩称只参与了与蒋某催收债务。辩护人马丽提出的辩护意见：（1）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定性，被告人杨东没有独立的犯罪主观方某的目的，其从属于本案第一、二、三被告人。（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东涉嫌寻衅滋事罪定性及适用法律不准确，证据来看，只能证实杨东跟蒋某在一起了30多天，但这30多天时间杨东是否对蒋某进行软暴力等行为，都没有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3）被告人杨东参与程度较低，未实施过激行为，其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石水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冉东军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水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已经认定其为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根据石水飞的犯罪情节及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敬成辩称与王某催收债务时并未限制其人身自由。指定辩护人郑鸿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敬成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依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李敬成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人刘贵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肖文娟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贵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赵建伟辩称到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当时派出所就处理了，并达成谅解。辩护人杨昊玥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建伟仅能达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积极参加者的程度，不能被评价为首要分子。(2)其非本案涉黑集团成员，案发后其获得被害人谅解，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严继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刀剑锋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继辉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但其存在法定减轻和酌情从轻的量刑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从轻处罚。(2)被告人严继辉系主动归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其未实施直接扰乱他人生产经营的行为，处于居中介绍的辅助作用，参与程度较低，是从犯。其认罪认罚，态度诚恳真诚悔罪，积极配合取得谅解。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对其在一年左右考虑量刑。被告人刘龙金辩称到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其只是14日至18日。辩护人郭俊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刘龙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刘龙金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地位而言，属于辅助、从属地位，其不属于此次犯罪的首要分子，仅是一般积极参加人员。其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在对其量刑处罚时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彪辩称到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其只是14日至18日。指定辩护人许子文提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孙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异议。(2)被告人孙彪自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交待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性的作用，系从犯，其主观恶意不大，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三、审理查明事实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和王振飞（在逃）共同入股成立临沧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后开始插手民间债务纠纷，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在临沧市范围内为他人非法追讨债务。以收回每笔欠款的30%作为公司佣金，从中牟取非法经济利益作为维持公司日常运转所需，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和王振飞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邓文斌、李长富、石定康、杨金龙、李要达为积极参加者（骨干分子），被告人杨东、张志良、王益晗、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替人催收债务过程中，以电话恐吓、尾随、蹲守、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对债务人催收债务，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在替人催收债务这一特定领域内，形成一定程度上的非法控制，造成重大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企业生产经营及有关人员的生产生活秩序。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5年9月8日，杨某3委托博翰公司向蒋某追讨所欠债务。同年9月13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和王振飞将蒋某约至博翰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并当场让蒋某签订还款协议书。此后，被告人叶国康安排被告人李林云、费学金、杨东等人，采取24小时尾随的方式，与蒋某追讨债务，长达30余天，直至蒋某变卖自己的房产，先后两次归还欠款共计300000元。博翰公司从讨回款项中抽取30%作为公司佣金，共计人民币9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①特别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还款协议书，证实2015年9月8日杨某3委托博翰公司与蒋某追讨债务，2015年9月13日，杨某3、蒋某在博翰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②现场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被告人费学金、杨东对尾随蒋某催收债务的主要地点（临沧市临翔区南天路南京凹原玉珠城售楼部）进行辨认。③银行转账明细，证实杨某5转账200000元给蒋某的侄儿李某3，之后用于归还杨某3欠款的情况。（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我接到叶国康的电话，他说杨某3委托他们博翰公司向我催收债务，他就约我去他们公司谈事情，我在博翰公司见到杨某3、叶国康、杨东、李林云及7、8名男子，我坐下以后李林云就从楼上拿出一份委托书，内容就是杨某3委托博翰有限公司向我催收我差杨某3的4000000元人民币，要求我2个月内还清，叶国康说由他们博翰公司的杨东负责该笔催收业务，然后叶国康还跟杨东说让他24小时内跟着我。第二天早上10时许，杨东带着两名伙子来我办公室，说从那时开始就要跟着我了。杨东总共跟我催收债务40多天”。陈述证实了被告人叶国康等人向蒋某催收债务的经过。（3）证人证言①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了杨某3委托博翰公司叶国康等人帮其向蒋某催收债务，共收回300000元，其支付博翰公司叶国康等人拥金90000元的情况。②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介绍杨某3找邓文斌帮催收债务的情况。③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了在公司看见杨东跟着蒋某要账，期间蒋某出去办事，杨东也跟着出去的情况。④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了蒋某因欠杨某3债务没还清，杨东等人到蒋某的公司催收债务守了一个月，期间蒋某安排其转账还款200000元的情况。⑤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了蒋某向杨某5借钱还债的情况。⑥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了杨东等人为催收债务尾随蹲守蒋某一个多月，期间，通过蒋某通过其与杨某5借得200000元，转账到叶国康公司的情况。⑦同案被告人石定康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杨东邀约其去过蒋某的办公场所4天，但其不明知是去催债的情况。⑧同案被告人邓文斌的证言，证实了其受李全州的请托，介绍杨某3到博翰公司商谈债务催收事宜的情况。⑨同案被告人夏龙全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博翰公司刚开业几个月，一个凤庆女人委托博翰公司帮她去催收玉珠城老板差她的债务，公司接受委托以后，叶国康就安排公司的股东带着杨东、老瘪去玉珠城找老板，他们把玉珠城的老板叫来到博翰公司谈，之后安排杨东每天去守着玉珠城的老板催收债务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①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的供述，供述了受杨某3委托，向蒋某催收债务的情况。②被告人杨东的供述，供述了其受叶国康安排，向蒋某催收债务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害人蒋某和证人杨某3、李某2、杨某4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杨东等人的情况。2.2017年7月份，熊某因多次向钱某1催收债务未果，即委托被告人叶国康向钱某1催收债务,并商定给其30%的佣金。被告人叶国康即安排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负责向钱某1催收债务。此后，被告人李长富等人多次以电话威胁、修改欠条等方式向钱某1催收债务，迫使钱某1先后向被告人李长富转账123780元，被告人李长富将其中96446元转给熊某，从中收取拥金2733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①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②借条复印件6份、收条复印件2份，证实钱某1向熊某借款和还款的情况。③转账记录复印件，证实钱某1先后共向被告人李长富转账123780元，李长富共向熊某转账96446元的情况。④民事起诉状、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7）云0902民初70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5月24日熊某起诉钱某1要求清偿借款本息计394100.84元，同年7月3日因原告熊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裁定按原告撤诉处理。（2）被害人钱某1的陈述，证实了因其与熊某存在债务纠纷，熊某委托叶国康、杨金龙、邓文斌、李长富等人向其催收，期间，对方使用了电话言语威胁、重新写借条、要求其撤诉、签还款协议等方式逼迫其归还欠款，其先后将102000元钱汇到被告人李长富的农行卡账户上和微信账户中。（3）证人证言①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了因钱某1欠其钱不归还，其找到叶国康帮忙追讨，后李长富（老二）、杨金龙（老憨包）、邓文斌（老憨斌）等人先后帮其向钱某1收回了三笔借款共100000元，支付了30000元佣金的情况。②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了钱某1跟熊某借过钱的情况。（4）被告人叶国康、邓文斌、李长富、杨金龙的供述，分别供述了受熊某委托，向钱某1催债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钱某1、熊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涉案被告人叶国康、邓文斌、李长富、杨金龙。（二）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6年4月，张谋春找到被告人叶国康，委托博翰公司向王某追讨所欠债务。张谋春与被告人李林云商谈委托事宜并签订委托书，此后，被告人李林云即安排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和李友忠（在逃）等人负责向王某催收债务。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即采用电话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对王某催收债务。同年4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李红雷和李友忠分别驾驶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的车，去到临沧市临翔区营建材市场张谋春经营的圣象地板专卖店，将王某带至博翰公司内，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李要达、李红雷等人逼迫王某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并限制其离开。当日16时许，被告人邓文斌安排被告人李红雷、李敬成、李要达开车带王某到云县找钱，因未找到钱，于当晚21时30分许又返回临翔区，王某支付给费学金等人1000元钱后方才得以离开。14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又被叫到博翰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被告人邓文斌、费学金等人将王某滞留在公司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当晚23时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①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王某报案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②特别授权委托书一份、还款协议二份及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了张谋春委托博翰公司向王某催收债务的情况。③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7）云09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了张谋春与王某之间债务情况。（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4月13日下午，我被张谋春和八个男的带到博翰公司后他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到了那里以后，他们就不准我走，必须要找点钱来拿给他们才给我走。2015年4月13日我被他们限制人身自由了9个小时。他们在限制我人身自由的过程中，辱骂是有的，殴打倒是没有。……2015年4月14日下午15时许，我和我云县的朋友段某1一起过去博翰公司找邓文斌说还钱的事情，当时博翰公司里面在着好几个人，我认识的还有老费，别的我不认识，邓文斌就跟我说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他只认钱，钱拿不来我就走不了，在了一会儿段某1就走了，我就被留在博翰公司。直到当天晚上23时许，我找了一个朋友帮我向大叶康求情，邓文斌就跟我说要求我随时叫我随时就要到，否则他们马上就到我家去，我说好的他们才让我离开”。证实了王某因欠张谋春钱，张谋春委托了博翰公司向其催收债务，其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3）证人证言①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了王某被叶国康安排的人催收债务的相关情况。②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了王某让其帮忙向叶国康求情的情况。③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了王某因欠张谋春钱，通过其从丘八处借得钱还给张谋春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叶国康的供述，供述了当时有人到博翰公司找到邓文斌，委托邓文斌与王某要债，邓文斌约了王某来博翰公司谈，之后王某找到阿齐嬢向叶国康说情的经过。②被告人邓文斌的供述，供述了张谋春到博翰公司找叶国康帮向王某催收债务，并跟李林云谈，后李林云安排邓文斌和李友忠负责催收，催收主要是其和李友忠、费学金进行。③被告人李敬成的供述，供述了其接到李要达的电话到博翰公司，看见王某等人在公司，后邓文斌安排其和李要达、李红雷及另外一名男子跟王某到云县找钱的经过。④被告人费学金的供述，供述了其开车去建材市场接王某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王某、段某1、李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涉案被告人叶国康、邓文斌、王振飞、费学金、李红雷。（6）现场辨认笔录，证实了李敬成对催收债务现场进行辨认。2.2017年6月，黄某通过朋友杨某2介绍找到博翰公司帮其向杨某1催收债务，被告人叶国康即安排被告人邓文斌带领被告人李红雷、王金宝、李要达、石定康等人，前往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孟定镇与黄某商谈催收债务事宜。2017年6月4日黄某与博翰公司签订委托书。当日，被告人邓文斌等人将杨某1约至杨某2家协商还款事宜，协商未果即将杨某1带至孟定镇印象大酒店限制人身自由14小时。同年7月13日，被告人邓文斌又带领被告人李红雷、石定康等人去到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孟定镇，再次向杨某1催收债务，并将杨某1限制在印象大酒店二日。期间，黄某向被告人邓文斌等人支付了费用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①杨某1被非法拘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2019年3月8日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的情况。②特别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实了2017年6月4日黄某委托博翰公司向杨某1催收债务的情况。③入住宾馆情况，证实了被告人邓文斌、王金宝、石定康、李要达在孟定催收债务期间入住孟定印象大酒店以及拘禁杨某1的地点。（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当时黄某就叫我下去孟定城杨某2家谈还钱的事情,我就下去到孟定城杨某2家,当时在杨某2家的有黄某、杨某2、憨斌和我,另外还搭着一个临沧的小伙子,黄某就跟我说叫我还钱给他,我就跟黄某说我现在手头上没有钱,他就跟我说不行的话就叫我把我名下的资产抵给他用来还账,我跟他说我名下的资产都贷着款抵不成,当时他知道我名下有的资产没有贷款,他就强行要我写一个协议帮我名下没有贷款的资产抵给他,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我想着差钱是事实，黄某说他要把利息加进去叫我重新签一张差6000000元借条,当时我是不认可的,但是黄某说具体到还钱的时候再谈,我也就想着都是熟人我就签给他了。憨斌他们就是在宾馆采用安排人守着我,我去哪里安排人跟着我,纠缠我”。证实了被告人邓文斌等人向杨某1催收债务的经过，以及将杨某1带至宾馆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情况。（3）证人证言①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黄某通过杨某2联系上叶国康、邓文斌等人，委托他们向杨某1催收债务的经过，邓文斌两次带领人员下去孟定向杨某1催收债务，每次下去催收了5、6天，期间其支付给邓文斌等人的辛苦费30000元。②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了杨某2介绍叶国康帮黄某催收债务，叶国康安排邓文斌等人去到孟定，和黄某谈妥催收事宜，由邓文斌等人进行催收，期间杨某1被带至宾馆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①被告人叶国康的供述，供述否认安排人员下去耿马县孟定催收债务。②被告人邓文斌的供述，供述了其受叶国康的安排，两次到耿马孟定对杨某1进行债务催收的经过。③被告人王金宝的供述，供述了其参与向耿马孟定杨某1催收债务一次的经过，以及催收分成情况。④被告人李要达的供述，供述了邓文斌邀约其和其他同案人到耿马孟定向一名手有残疾的男子催收债务的经过。⑤被告人石定康的供述，证实了邓文斌两次约其到耿马孟定向杨某1催收债务的情况，期间被害人和他们到宾馆睡觉，接受黄某给予的报酬，自己分得1200元。⑥被告人李红雷的供述，供述了其受邓文斌的邀约到耿马孟定参与向杨某1追讨债务的经过。（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杨某1、杨某2、黄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的被告人邓文斌、王金宝、石定康、李红雷、李要达。（6）现场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了被告人邓文斌、李要达、李红雷、石定康、王金宝催收债务时将杨某1拘禁的地点进行指认，位于耿马县印象大酒店。（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1.2017年1月，被告人赵建伟获知彭某在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经营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被告人赵建伟即与昆明昶晟投资有限公司孙某1商议，由赵建伟代孙某1到临沧向彭某追讨债务。之后，赵建伟通过段某2介绍，联系上在临沧市临翔区的被告人严继辉，严继辉又通过被告人刘龙金联系上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和王振飞等人，由博翰公司向彭某追讨债务。当年1月14日至1月18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和王振飞即组织被告人邓文斌、夏龙全、杨金龙、李长富、石定康、张志良、李要达、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王益晗、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孙彪和李友忠（在逃）、罗家辉、曹某（另案处理）等大量社会闲散人员，伙同被告人赵建伟、严继辉、刘龙金到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采取封堵大门、拉横幅、聚众蹲守等方式，向彭某催收债务，致使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自2017年1月14日至同年2月13日无法正常营业。经鉴定，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汽大众4Ｓ店无法正常开展销售经营活动21天，经济损失（工资、折旧、无形资产摊销、水电费、利息支出、社会保险费等损失）共计288728.73元，平均每天损失13748.9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②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了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③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忙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2017年1月，忙畔派出所在办理南亚汽车城添福源大众4Ｓ店债务纠纷案中，因当事人双方自行达成还款协议，且该大众4Ｓ店法定代表人彭某委托其临沧公司负责人制作了一份《谅解书》交至忙畔派出所，因此派出所只对前往添福源大众4Ｓ店要债的人员给予批评教育，未对任何人员给予行政和刑事处罚。④保证书，证实了被告人刘龙金、石定康于2017年1月18日向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区分局忙畔派出所出具的保证。⑤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扰乱公司正常经营的照片，证实了三四十人到临沧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Ｓ店，通过不允许车辆进出、在公司外部围墙张贴大量横幅、晚上通宵睡在展厅、破坏展厅家具、扰乱员工工作、恐吓客户等方式向公司股东之一的彭某讨债，上述行为给添福源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并造成恶劣影响。⑥借条、还款协议，证实了彭某向昆明昶晟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赵建伟替孙某1向彭某讨债的事实经过。②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赵建伟通过段某2，段某2又通过一个叫“李李”的人联系上被告人严继辉，让严继辉在临沧市临翔区帮忙讨债，后段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严继辉30000元讨债的费用的情况。③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了赵某与其父赵建伟到临沧一家大众4Ｓ店追讨债务的经过。④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了其受小胖邀约去添福源公司帮人要账，在了2个小时左右就走了的情况。⑤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参与叶国康等人去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的情况。⑥证人梁某（添福源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刘某（添福源公司股东、公司总经理）、夏某（添福源公司服务经理）、朱某（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二手车经理）、张某1、李某6、钱某2、孙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1月14日起，有二、三十人到公司追讨债务，一直到同年1月18日，这些人聚集在添福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里面和门口，不让客户及车辆进出，通过堵门、拉横幅、蹲守、吵闹滋事甚至语言威胁等方式，向公司追讨债务，致使添福源公司无法正常营业而处于停业状态，并提前放假的情况。（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7年1月份，孙某1知道我在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经营着一家添福缘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孙某1就安排赵老三下去到临沧市临翔区，当时赵老三找到临沧人帮忙催收债务”。证实了赵建伟找人到添福缘公司向其催收债务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叶国康的供述，供述否认其参与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②被告人赵建伟的供述，供述了其通过段某2认识了严继辉，通过严继辉帮忙找到了“老金”的公司，代孙某1向彭某追讨债务，后在临沧市临翔区添福源汽车4Ｓ店催收债务4天，并支付了18000元的催债费用，还有30000元的费用段某2帮其支付的经过。③被告人严继辉供述，供述了严继辉把大金(刘龙金)介绍给赵建伟后，大金邀约了二、三十人去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期间，赵建伟拿给大金5000元一次、3000元一次的生活费。④被告人刘龙金的供述，供述了经被告人严继辉介绍认识赵建伟，其和邓文斌邀约了相关人员，去到南亚汽车城向添福源公司彭某要债，其和邓文斌、赵建伟都在场，横幅是老曲靖（赵建伟）让其他人拉起，要债人吃饭、抽烟的钱都是老曲靖拿给，要债前三天是晚上有人守在添福源，第四、第五天晚上就不安排人守了，参与收账就是白天在添福源门口守着，玩着，到晚上的时候，守下的人就到添福源大厅睡。⑤被告人李林云的供述，供述了其系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不清楚南亚汽车城添福源被人讨债要债的事情，但是听说是大金带着一些人去添福源公司闹事。⑥被告人邓文斌的供述，供述了受严继辉的雇佣，其伙同大金邀约多人向添福源公司催收债务的经过。⑦被告人费学金的供述，供述了其和老二去过南亚汽车城添福源公司见过大金等人在那的情况。⑧被告人李长富、杨金龙、石定康、李要达、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张志良、石水飞、夏龙全、李敬成、刘贵忠、孙彪的供述，分别供述了2017年过年前几天，各自参与南亚汽车城添福源公司追讨债务的情况。⑨被告人孙彪的供述，供述了其受李友忠邀约，参与南亚汽车城催收债务一天，获利100元的经过。（5）鉴定意见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关于添福源公司损失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添福源公司因被告人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导致21天无法正常经营，造成损失288728.73元，平均每天损失13748.99元。（6）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证人和涉案被告人辨认，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张志良、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夏龙全、石水飞、刘贵忠、李敬成、刘龙金、严继辉、赵建伟、孙彪等人，均参与了添福源公司追讨债务。（7）提取笔录及案发时现场视频、照片，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杨东、黄海涛、王金宝、费学金、王益晗、石定康、李敬成、张志良手机微信中提取涉案相关视频及照片，证实了涉案人员采用堵大门、拉横幅、聚众蹲守等方式，追讨债务现场的情况。2.2017年2月，临沧瑞志小额信贷公司苏有志委托博翰公司向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邹某追讨债务。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叶国康组织被告人费学金、邓文斌、夏龙全、杨金龙、李长富、王益晗、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王金宝、李红雷、黄海涛等人，去到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采用蹲守、聚众造势、乱丢垃圾污染经营场所等方式，向邹某进行债务催收，导致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自2017年2月20日至同年4月8日无法正常经营。经鉴定，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48天无法正常经营共损失273281.04元，平均每天5693.3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②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了2018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叶国康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正飞公司邹某借款借条、委托书一份，邹某与苏有志借款往来明细表、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一份，借条（复印件）三份，邹某向苏有志借款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小票壹张。③借条、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催款的委托书，证实了邹某与苏有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苏有志委托白开华、叶国康全权负责向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邹某催收债务的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章某（正飞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3、4月份，苏有志委托一伙社会闲散人员到正飞公司要债，有一个叫“文清”（石定康）的人在负责，他说他们公司就是专帮人催收债务，费用是30%，这伙人在正飞公司蹲守、大吵大闹持续一个多星期，对正飞公司的正常营业造成了很大影响。②证人兰某（正飞集团员工）的证言，证实了因正飞公司与瑞志小额贷款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后苏有志就委托白开华、叶国康到正飞公司催收债务。叶国康、白开华就安排文清、红林带领二十余人到正飞公司催收债务，持续近两个月。③证人张某2（正飞集团员工）的证言，证实了因正飞公司与苏有志的债务纠纷，后来二十余人到正飞公司非法催债，对公司造成了恶劣影响。④涉案人员曹某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4月份，曹某受被告人张志良（冬瓜）邀约参与在正飞公司非法讨债，参与讨债的人有叶国康、邓文斌、石定康、夏龙全、王金宝、石水飞、张志良、王益晗、李要达、李红雷、黄海涛等人。（3）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17年2月20日早上，我来到正飞建工集团公司上班，就见到在公司七楼办公室有十多名男子在着，其中一个叫叶康的男子带来了一份委托书，就是苏有志委托他向我收取我欠苏有志的钱，我就说我没有欠苏有志那么多钱，叶康就说不管，反正他们是接受了苏有志的委托，一定要我把钱拿出来还，我不同意，他们就一直在我们公司七楼的办公室在着，包括晚上他们也会留下人一直在公司睡，中途我们的人和叶康他们也发生过争执，但是他们就是不离开，当时我们也报过警，警察来了就把他们的信息登记了，告知了他们，他们就离开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又来了，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证实了2017年2月20日，叶国康受苏有志委托，带领十多名男子去到正飞建工集团办公室，通过蹲守、大声吵闹，乱扔垃圾等方式，向邹某催收债务，持续了一个多月，对正飞公司的经营活动造成严重影响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①被告人叶国康的供述，供述了其受白开华邀约，向正飞公司邹某追讨债务的情况。②被告人石定康的供述，供述了叶国康邀约石定康和李长富，帮白开华去正飞集团找邹某追讨债务的情况。其到正飞公司守了一个月左右，到正飞集团催收债务的主要负责人是王益晗。③被告人王金宝的供述，供述了小文清（石定康）打电话邀约王金宝去临都上城正飞公司要钱,王金宝去到以后正飞公司大厅在着二、三十个人,王金宝认识的有大红林（夏龙全）、小文清（石定康）、小豆、小傻（石水飞）、小涵（王益晗）、冬瓜（张志良）、小才、白文斌,文清说来的人一天100元钱。④被告人张志良的供述，供述了其参与正飞公司催收债务的情况。⑤李要达的供述，供述了受文清（石定康）邀约，李要达参与到正飞公司要账，在正飞公司见到叶国康、小文清（石定康）、小宝（李敬成）等人。文清（石定康）说已经在正飞公司守了十多天，被叫去收账的人就是睡在正飞公司大厅的沙发上。⑥被告人黄海涛的供述，供述了其和红雷（李红雷）在小洪桥遇到大来（李要达）,大来邀约黄海涛、李红雷去到正飞公司的情况。⑦被告人王益晗的供述，供述了当时是大傻邀约，去到后知道是向正飞公司收账，其给大傻、文清、金宝等人送饭，送过四天。⑧被告人夏龙全的供述，供述了夏龙全、石水飞、张志良、石定康、王益晗、王金宝受叶国康安排伙同李友忠、费学金、邓文斌、李长富、李要达、陈景康等人在正飞公司追讨债务的经过。（5）鉴定意见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关于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损失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了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4月8日期间，共计48天损失金额273281.04元,平均每天损失5693.36元。（6）提取笔录及视频、照片①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时现场的情况。②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王金宝、王益晗、石定康手机中提取案发时现场视频及照片，证实了在正飞集团进行催收债务的现场情况。③辨认笔录及照片，经涉案被告人相互辨认，参与正飞公司催收债务的人员有被告人叶国康、费学金、邓文斌、李长富、杨金龙、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王金宝、张志良、黄海涛、夏龙全、王益晗等人。④证人章某、兰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照片辨认出叶国康、白开华、石定康就是到正飞公司催收债务的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为证实本案的综合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列举下列证据：1.到案经过、检查笔录，证实了22名被告人的抓获经过或到案经过。2.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材料，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劣迹。3.涉案人员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被告人叶国康、邓文斌、李林云、费学军、王振飞、冯某、罗某等作为临沧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财务等人员名下账户在2015年至2018年间的有关资金交易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叶国康的住所依法进行搜查，将搜查出的42种涉案物品依法进行扣押的相关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的证言，“我认识杨东，杨东之前在康哥开的公司上班，之前我只认识康哥,当时康哥（外面的人叫他大叶康）约我去华旭小区下面的河边一家公司喝茶,之后我才知道这家公司是康哥开的,后来在喝茶吹牛的时候我就认识费哥（人家叫他老费）、忠哥（李友忠）和杨东,我也才知道这家公司是康哥、费哥和忠哥开的,杨东是在公司里面上班拿工资的。康哥这家公司是放高利贷和帮人家收账”。证实了被告人叶国康等人开设博翰公司的主要业务情况。（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了博翰公司主要业务是帮人催要债务，并抽取催收债务后还款的30%作为公司提成，公司为逃税对公账户是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叶国康，股东分别是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公司的业务由公司法人、股东会议商议，都有记录。（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博翰公司出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叶国康，股东分别是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负责行政工作的是冯某，蔡立萍负责每月做一次账，还有一个叫杨东的员工，杨东就是负责催收债务守人；公司主要业务就是信用卡还款及债务催收，股东年底分红，杨东是每次出去催收债务没有生活费后就会回来公司拿100至200元不等费用，其和冯某每人每月工资2500元。6.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叶国康的供述，供述了博翰公司系其与李林云、费学金、王振飞四人入股成立,其为公司法人,李林云为执行董事,王振飞、费学金为总经理，员工冯某负责行政。后期博翰公司开“荷东”酒吧和邓文斌借100000元钱,然后共同参与管理“荷东”酒吧。公司业务有债务咨询，就是帮人收账，收取佣金以及调解公司之间的纠纷然后收取佣金。博翰公司股东之间都是平等的,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股东所接的单都是自己负责,都不会给其他几个股东知道，要出去催收了,就是谁接单谁约人去催收。（2）被告人李林云、费学金的供述，供述了博翰公司成立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邓文斌、李长富、杨金龙、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王金宝、黄海涛、夏龙全、王益晗、杨东、石水飞的供述，供述了各自了解的博翰公司及人员结构等相关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涉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四、本院认为（一）定罪意见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等人，成立临沧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采用电话恐吓、尾随、蹲守、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催收债务，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插手民间债务纠纷，以收回每笔欠款的30%作为公司佣金，从中牟取非法经济利益作为维持公司日常运转所需，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邓文斌、李长富、石定康、杨金龙、李要达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杨东、张志良、王益晗、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为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等3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杨东、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等15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张志良、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刘龙金、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赵建伟、严继辉、孙彪等21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企业生产、经营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杨东等7人，在催收债务时，采用尾随、蹲守等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国康、费学金、李林云、邓文斌、李敬成、石定康、李要达、王金宝、李红雷等9人，在催收债务时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李要达、石定康、张志良、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杨东、夏龙全、石水飞、刘贵忠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前述被告人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是指组织、领导和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歹，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行为。组织特征方某，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等人设立“临沧博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展接受委托替人催收债务的业务。从具体操作过程来看，当事人在产生民间债务后，找到博翰公司进行接洽、商谈，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接受委托后安排本案其他被告人具体催收债务。被告人邓文斌等15名被告人接受组织者的领导和管理，并从中得到相关报酬和劳务收入。整个催收债务过程，组织结构稳定，分工明确，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是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邓文斌、杨金龙、李长富、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李红雷、黄海涛、王金宝、王益晗、杨东、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等人直接或间接接受领导、管理、安排，参加非法讨债活动。经济特征方某，该组织以通过非法讨债从中牟取利益，牟取的经济利益作为维持组织日常运转所需以及相关人员的工资、劳务开支和其他各项支出，从而豢养组织成员、巩固组织势力。行为特征方某，本案被告人采用所谓的“谈判”、“协商”，以及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进行“软暴力”债务催收，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产生心理强制，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危害特征方某，涉案被告人聚众扰乱添福源公司大众4Ｓ店、正飞公司、蒋某的玉珠城公司等企业正常生产经营，限制人身自由侵害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扰乱被害人的生产生活秩序，通过实施有组织的犯罪活动插手民间纠纷，通过讨债牟取利益，在债务纠纷这一领域内已形成一定程度上的非法控制，在社会上造成重大社会影响，对社会公共秩序构成极大威胁。综上，以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邓文斌等15名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林云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叶国康、邓文斌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李红雷、王金宝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非法拘禁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量刑情节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被告人邓文斌、李长富、石定康、杨金龙、李要达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东、张志良、王益晗、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为参加者。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扰乱添福源公司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建伟系雇佣者且在现场监督或指挥，被告人严继辉系居间介绍人、策划人、参与人，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杨金龙系组织、指挥者，被告人刘龙金、邓文斌邀约他人参与及现场指挥，被告人李长富负责邀约他人和支付工资，上述人员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石定康、李要达、王益晗、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张志良、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孙彪、夏龙全积极参与，均为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扰乱正飞公司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国康是策划人、领导者，被告人费学金、邓文斌、石定康、王益晗系现场组织者，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长富、夏龙全、杨金龙、李要达、李红雷、王金宝、张志良、黄海涛积极参与，均为积极参加者寻衅滋事罪，向蒋某催收债务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向钱某1催收债务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国康是组织者、领导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文斌、李长富、杨金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非法拘禁罪，向王某催收债务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要达、李红雷、李敬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向杨某1催收债务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国康、邓文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要达、石定康、李红雷、王金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邓文斌、李长富、杨金龙、石定康、李要达、张志良、王益晗、杨东、黄海涛、王金宝、李红雷、夏龙全、石水飞、李敬成、刘贵忠判决前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建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敬成、刘贵忠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志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被告人李要达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均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严继辉、刘龙金、夏龙全、李红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云虽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林云、邓文斌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李红雷有故意犯罪前科和强制隔离戒毒劣迹，被告人黄海涛有强制隔离戒毒劣迹，被告人李长富、杨金龙、张志良、孙彪有社区戒毒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叶国康、李林云、费学金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分别判处被告人邓文斌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可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长富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可以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李红雷、王金宝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可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建伟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分别判处被告人刘龙金、严继辉、黄海涛、夏龙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孙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金龙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的意见偏重，不予采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要达、石定康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李敬成、张志良、王益晗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被告人杨东、石水飞、刘贵忠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意见偏轻，不予采纳。涉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在量刑方某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前述意见相符的，予以采纳，不相符的均不予以采纳。（三）判处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叶国康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2年10月11日止）。2.被告人李林云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31年10月15日止）。3.被告人费学金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8日起至2031年2月7日止）。4.被告人邓文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8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5.被告人李长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6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6.被告人李要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撤销缓刑，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备注：被告人李要达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共羁押十一天，应折抵刑期十一日。）7.被告人杨金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5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8.被告人石定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9.被告人张志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四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备注：被告人张志良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0日被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3日判决宣判后被变更强制措施。共羁押8个月25日，应折抵刑期8个月25日。）10.被告人李敬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1.被告人刘贵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2.被告人王益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3.被告人王金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4.被告人李红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5.被告人黄海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6.被告人石水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7.被告人杨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8.被告人夏龙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19.被告人赵建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20.被告人严继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21.被告人刘龙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22.被告人孙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23.扣押的涉案公章2枚，金融POS终端2台，执法记录仪1台，执法记录仪遥控器1台，执法记录仪挂扣2个，捆扎带1包，手机21部，U盘1个，电视柜1个，电视机边柜2个，椅子5个，小茶几4张，三人长条椅子1条，小炕桌1张，大茶几1张，博古架2套，餐桌1张，餐椅1个，保险柜1个，办公桌1套，办公茶几1张，办公条柜1张，办公文件柜1张，单人沙发2张，转椅1个，牌柄7块，档案袋2本，会计通用章1盒（26枚），长刀2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伟华审判员  李世俊审判员  姜泽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罗咏凤书记员  邓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