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民初2442号原告：陈健欢，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有茂，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彩媚，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玩球，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云，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新文，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第三人：张竟杰，男，199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第三人：黄孝波，男，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第三人：甄景行，男，1965年12月19日出生，住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有茂，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彩媚，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杨振留，女，195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原告陈健欢与被告李玩球，第三人张新文、张竟杰、黄孝波、甄景行、杨振留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健欢与第三人甄景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有茂、鲁彩媚，被告李玩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云，第三人张新文、张竟杰、黄孝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振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健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陈健欢与李玩球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8年12月30日终止；2.判令李玩球支付拖欠陈健欢咸围承包款386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其中以8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3日起计至2019年5月31日为1137元；以378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3日起计至2019年5月31日为37853元；以386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3.判令李玩球至实际返还咸围之日止按每天1449.9元的标准支付占用费给陈健欢（其中从2019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的占用费为217479元）；4.判令李玩球及张新文、张竟杰、黄孝波立即返还咸围给陈健欢；5.本案诉讼费用由李玩球承担。诉讼过程中，陈健欢撤回对第三人张新文、张竟杰、黄孝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甄景行、杨振留与陈健欢签订《白霄东一围联合生产管理分配合同书》，约定将面积为2705亩的白宵东一围交由陈健欢负责管理经营，时间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陈健欢与李玩球签订《承包合同》，约定陈健欢将田头白宵围面积为378亩的部分咸围转包给李玩球生产经营，承包期限自2016年起至2017年12月30日共2年，每亩每年1000元，李玩球每年应支付陈健欢378000元，李玩球须在合同期内每年的1月3日前付清承包款，李玩球如在承包期内转让、转租，须征得陈健欢同意并办理相关手续，如经营时间超过2018年12月30日或因李玩球违约，陈健欢不作任何补偿，合同终止，由陈健欢收回咸围。《承包合同》签订后，陈健欢即依约于2016年1月1日交付涉案咸围给李玩球经营。至2018年12月30日《承包合同》终止，李玩球只在2016年、2017年交付了748000元承包款给陈健欢，其仍拖欠2017年承包款8000元及2018年承包款378000元未付，并从2018年12月31日起占用咸围至今拒不返还。此外，李玩球于2017年1月7日擅自将涉案咸围转让给张新文、张竟杰经营，又于2019年3月23日以每亩每年1400元的价格擅自将涉案部分咸围转让给黄孝波经营。李玩球违约拖欠承包款且在合同期满后仍占用并将咸围转包他人经营，严重侵害陈健欢的合法权益。陈健欢经多次交涉无果，现诉至法院。李玩球辩称，一、陈健欢对涉案白宵围378亩土地没有转租权，属于无权处分行为，故陈健欢与李玩球签订的《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台山市广海湾工业园区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广海湾工业园）与甄景行、杨振留分别于2015年12月31日和2017年12月26日签订了《临时租用土地合同》，约定将赤溪镇白宵东一围鱼塘（面积2705亩）出租给甄景行、杨振留使用，租金每亩每年189.4元，租金总额为每年512327元。时间分别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并约定试用期内不得将鱼塘转租给第三方使用。后来，陈健欢与甄景行、杨振留分别于2016年1月1日和2018年1月5日签订了《白宵东一围联合生产管理分配合同书》，约定白宵东一围2750亩全权交由陈健欢经营管理，费用为每年1650000元。时间分别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虽然陈健欢与甄景行、杨振留签订的名为联合生产管理合同，但实质为一份承包合同，且2018年1月5日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必须按照甲方与2017年12月1日与广海湾工业园签订的《临时租用土地合同》的条款生产管理经营，否则所导致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由乙方自己负责承担”。也就是说，陈健欢对涉案白宵一围土地没有转租权，属于无权处分。因陈健欢对涉案白宵围378亩土地不是真实的所有权人，并且未取得合法的承租权，其向李玩球转租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故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及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因《承包合同》无效，陈健欢要求李玩球支付承包款及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陈健欢既非涉案咸围的所有权人也非合法承租人，故其没有获得收款的权利，其诉讼请求属于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三、关于尚欠2016年承包款8000元的问题。根据陈健欢提交的证据显示，李玩球于2016年向陈健欢支付了三次款项，合计370000元，而2017年支付了378000元。因为2016年支付370000元的原因在于陈健欢与李玩球当时约定8000元用于抵扣李玩球修建电路的费用。另外，该8000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已过，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租金的追偿期限为一年，而从2016年至2019年已经过了三年多，陈健欢的追偿期限已超过时效。另外，从生活常理上可知，李玩球于2016年支付了370000元，但陈健欢长期没有向李玩球追讨8000元，且李玩球在2017年也足额向陈健欢支付承包款，因此可以推断双方已就8000元的款项进行了上述抵扣的意思表示。四、陈健欢主张利息上浮50%没有依据。五、李玩球享有2019年以后咸围的使用权是根据合同双方约定自动续租的，不存在私自占用的说法。张新文、张竟杰述称，涉案咸围是由张新文、张竟杰投资经营，陈健欢现请求返还咸围会造成张新文、张竟杰的有关损失，不应获得支持。黄孝波述称，黄孝波承包的涉案部分咸围为73.5亩，于2019年3月进场生产经营，相应承包款已经支付。甄景行述称，对陈健欢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杨振留未作陈述。陈健欢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临时租用土地合同》二份，拟证明甄景行、杨振留取得白宵东一围咸围的经营权，连续经营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白宵东一围联合生产管理分配合同书》二份，拟证明陈健欢在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对白宵东一围咸围享有经营权。3.《承包合同》（2016年1月1日），拟证明陈健欢与李玩球对涉案378亩咸围的合同关系，承包期限自2016年起至2017年12月30日，还约定承包期限延续到2018年2月30日终止，李玩球拖欠2018年涉案378亩咸围承包款378000元。4.《转让协议书》，拟证明陈健欢与李玩球的合同关系终止后，李玩球仍占用涉案咸围并将经营权转让给张新文、张竟杰，由张新文、张竟杰继续占用经营咸围。5.《承包合同》（2019年3月23日），拟证明陈健欢与李玩球的合同关系终止后，李玩球仍占用涉案咸围并转让给黄孝波承包经营，由黄孝波继续占用经营咸围。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李玩球支付了2016年承包款370000元以及2017年承包款378000元，其仍拖欠2017年承包款8000元以及2018年承包款378000元。7.现状图，拟证明李玩球与张新文、张竟杰、黄孝波占用涉案咸围的范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临时租用土地合同》《转让协议书》《承包合同》（2019年3月23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白宵东一围联合生产管理分配合同书》与2016年1月1日的《承包合同》，李玩球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项证据，且该项证据与本案的基本事实存在关联，予以采纳。现状图，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进行核实，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31日，广海湾工业园与甄景行、杨振留签订《临时租用土地合同》，约定广海湾工业园将位于台山市围面积约2705亩鱼塘出租给甄景行、杨振留用于水产养殖，临时租用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亩每年189.4元，每年512327元，按季度支付，甄景行、杨振留须在每季度第一个月的10日前支付本季度租金，甄景行、杨振留在使用期内不得将鱼塘转租给第三方使用。2016年1月1日，甄景行、杨振留与陈健欢签订《白霄东一围联合生产管理分配合同书》，约定由甄景行、杨振留以白宵东一围的经营权作股投入，陈健欢负责资金及技术投入并负责经营生产，由陈健欢经营管理上述鱼塘；所得利润按每年1650000元于当年1月30日前上交给甄景行、杨振留，如逾期支付的视陈健欢退出联营，联营时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如甄景行、杨振留取得经营权，以原价格租给陈健欢经营直至填土为止。其后，陈健欢经甄景行、杨振留同意与李玩球达成协议，约定陈健欢将白宵围的部分378亩鱼塘转包给李玩球并于2016年3月将鱼塘交付李玩球生产经营。双方于2017年补签《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自2016年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共2年，每亩每年1000元，每年应将付给陈健欢378000元，李玩球须在合同期内每年的1月3日前付清承包款；李玩球在承包期内需转让、转租的，须征得陈健欢同意且办理相关手续；合同到期后，由于李玩球投资较大，陈健欢如具备续期条件，则按原价每亩每年1000元租给李玩球继续经营，李玩球如在2018年12月30日前已实际失去经营权，陈健欢要补偿李玩球500000元，经营时间超过上述日期或因李玩球的私自行为违约，导致无法经营的，陈健欢不作任何计赔和补偿，合同终止，陈健欢收回该场另行处理。2017年12月26日，广海湾工业园与甄景行、杨振留再次签订《临时租用土地合同》，将鱼塘的临时租用期限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2018年1月5日，甄景行、杨振留与陈健欢再次签订《白宵东一围联合生产管理分配合同书》，将联营时间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另查明，李玩球分别于2016年3月3日支付50000元、3月4日支付50000元、4月8日支付270000元，合计2016年承包款370000元给陈健欢；于2017年4月4月支付2017年承包款378000元给陈健欢。2017年1月7日，李玩球将上述378亩鱼塘转包给张新文、张竟杰，又于2019年3月23日将其中的73.5亩鱼塘转包给黄孝波。截至目前，李玩球尚欠承包款合计386000元未付，也未向陈健欢返还涉案378亩鱼塘。陈健欢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2018）粤0781刑初595号]。本院认为，本案系渔业承包合同纠纷。虽然陈健欢在与李玩球达成对涉案鱼塘转包的协议时，对涉案鱼塘没有处分权，但陈健欢已按约定向李玩球交付了鱼塘，李玩球也按约定履行了支付大部分承包款的义务。李玩球仅以陈健欢没有取得鱼塘的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健欢与李玩球补签的《承包合同》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承包合同》关于承包年限从2016年起至2017年12月30日以及合同到期后，由于李玩球投资较大，陈健欢如具备续期条件，则按原价每亩每年1000元租给李玩球继续经营，李玩球如在2018年12月30日前已实际失去经营权，陈健欢要补偿李玩球500000元，经营时间超过上述日期或因李玩球的私自行为违约，导致无法经营的，陈健欢不作任何计赔和补偿，合同终止，陈健欢收回该场另行处理的约定，如陈健欢具备续期条件的情况下，在合同原定承包期限届满后，应按合同约定的价格将涉案鱼塘交由李玩球继续经营的期限为至2018年12月30日止。因当事人约定的合同终止期限现已届满，陈健欢请求确认其与李玩球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8年12月30日终止并请求李玩球返还涉案378亩鱼塘，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玩球应付承包款的数额及相应利息的问题。关于李玩球主张欠付的2016年承包款8000元已经李玩球与陈健欢约定抵扣了李玩球修建电路的费用的事实，以及陈健欢主张李玩球欠付的2016年承包款8000元经双方约定由李玩球于2017年支付，2017年支付的承包款378000元已包含上述8000元，而2017年实际尚欠8000元的事实，因李玩球与陈健欢均未能提交有关证据证明其各自的上述主张，均不予采纳，本院据此确认上述欠付的8000元属于2016年承包款。至于该欠付的8000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合同约定的由李玩球于每年支付承包款的债务，属于定期给付债务。定期给付债务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具有双务性，该债务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断产生，因而各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均为独立债务。因此，本案债务不属于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的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情形。陈健欢主张该诉讼时效应从合同终止之日即2018年12月30日起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健欢请求李玩球支付各期承包款的诉讼时效应从各期履行期限届满后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在诉讼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下列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中止：……（五）其他导致权利人不能行使请求权的障碍。”，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款“自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满六个月，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承包合同》关于李玩球每年的承包款应在每年1月3日前付清的约定，陈健欢请求李玩球支付上述所欠2016年承包款8000元的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月4日起算。民法总则施行时（2017年10月1日），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时效，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因此上述2016年承包款8000元的诉讼时效应计至2019年1月3日止。在诉讼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陈健欢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期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应属于法律规定的权利人不能行使请求权的障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该诉讼时效应从中止原因消除之日即2019年4月8日起算六个月，陈健欢于2019年6月20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对于李玩球对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其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应适用民法通则关于延付或拒付租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的规定，因本案系渔业承包合同纠纷，陈健欢请求李玩球支付的承包款不属于民法通则规定的上述情形，不应作法律上的扩大解释。另外，虽然陈健欢在上述刑事案件中存在委托辩护人的事实，但不能据此苛求债权人在客观上存在行使本案请求权障碍的情形下及时行使其权利。对李玩球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玩球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款的行为属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及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陈健欢请求李玩球支付承包款386000元及逾期利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因双方没有就逾期付款违约金或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进行约定，陈健欢主张的逾期利息应属于李玩球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陈健欢产生的相应利息损失，陈健欢请求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述50%计算过高，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案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关于占用费的问题。《承包合同》于2018年12月30日终止后，李玩球应按约定向陈健欢返还涉案鱼塘。李玩球逾期占用鱼塘的行为导致陈健欢产生相应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陈健欢请求李玩球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鱼塘之日止的占用费，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该占用费参照陈健欢与李玩球在签订《承包合同》时约定的每亩每年1000元的标准计算，更符合陈健欢因李玩球逾期占用鱼塘后应当预见的损失。因此，本院确定该占用费按每亩每年1000元的标准（378亩鱼塘每天的占用费为1035.62元）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杨振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健欢与被告李玩球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8年12月30日终止；二、被告李玩球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健欢支付承包款386000元及逾期利息（以8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3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为926.78元；以37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3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为25585.88元；以38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至还清款项日止）；三、被告李玩球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健欢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止的占用费155343元，从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鱼塘之日止的占用费按每天1035.62元的标准计算；四、被告李玩球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健欢返还坐落于台山市围的378亩鱼塘；五、驳回原告陈健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4.69元、财产保全费3745元，合计13969.69元（已由原告陈健欢预交），由原告陈健欢负担1622.37元，被告李玩球负担12347.32元。原告陈健欢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037.24元、财产保全费3310.08元，合计12347.3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李玩球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9037.24元、财产保全费3310.08元，合计12347.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一飞人民陪审员  张健能人民陪审员  伍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邱星新书记员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