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81民初2184号原告：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香格里拉马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5824946XL。法定代理人：刘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湖北刘贵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参与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参与调解、和解等。被告：十堰祥源太极湖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鹏程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597152882G。法定代表人：琚一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华，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参与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参与调解、和解等。被告：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0381ME17932938。法定代表人：薛明涛，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湖北玄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参加出庭，调查取证、参加调解，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收相关法律文书。被告：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第五小组。。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第五小组代表人：黎朝明，系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湖北玄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参加出庭，调查取证、参加调解，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收相关法律文书。被告：王德军，男，195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告：王德全，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告：黎朝明，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告：薛明根，男，195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告：黎文平，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告：李春平，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湖北玄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参加出庭，调查取证、参加调解，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收相关法律文书。原告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哥公司）诉被告十堰祥源太极湖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源公司）、被告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家庄村委会）、被告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第五小组（以下简称：石家庄村五组）、被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如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被告祥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华，被告石家庄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薛明涛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睿，被告石家庄村五组的代表人黎朝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睿，被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如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家庄××××组及其参与分取原告350万元工程款的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共同返还不当得利350万元。2、由被告石家庄村委会对石家庄××××组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管理责任。3、由被告祥源公司对石家庄××××组及其村民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黄登峰在履行我公司委托事务中，在受到石家庄××××组村民殴打和祥源公司拒付工程款相威胁下，未经我公司同意，擅自以原告名义委托被告祥源公司向石家庄××××组支付650万元工程款，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2019年1月5日，原告向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2014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祥源公司出具的付款委托书，由被告祥源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300万元，并由被告祥源公司与黄登峰共同向原告赔偿350万元工程款损失。2019年4月20日，丹江口市法院作出（2019）鄂0381民初4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原告向被告祥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由被告祥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300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确认，原3#地块约350亩范围内的前期场平工程由原告独立施工，并由原告与被告祥源公司办理了工程结算和工程款支付手续。而该工程原告与××村××组及其村民并无法律上的合同关系，石家庄××××组及其村民已经取得原告350万元工程款，没有合同及法律上的依据，属于不当得利。被告祥源公司所转支付给石家庄××××组的350万元的法律后果由原告公司承担后，原告公司有权依法向非法占有者予以追索。2018年8月，在原告公司与黄登峰就太极湖项目代理事务结算时，得知有650万元工程款被黄登峰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委托被告祥源公司转付给石家庄××××组村民，随后，原告要求由黄登峰报案，请公安机关查处，追索我公司650万元工程款。公安机关在调查后发现被告祥源公司曾将原告承包的同一项目发包给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太极湖办事处又将此工程转包给石家庄××××组村民，黄登峰个人也与该五组签订过13元土石方的施工合同。而被告祥源公司与××村××组签订的《前期场平施工协议》属于无效合同，而且未予履行，黄登峰与××村××组村民签订的《前期场平施工协议》系无效合同，且系黄登峰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该协议也未实际履行。石家庄××××组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没有履行施工合同义务，没有投入技术、资金，没有参入施工，凭借“地主”身份，利用威逼、胁迫等非法手段截获我公司合法收益350万元，应属非法所得、不当得利，石家庄××××组及其参与村民应当向原告承担共同返还财产的民事责任。被告祥源公司在胁迫黄登峰以原告名义向其出具委托书并与之签订备忘录，将原告工程款转付给石家庄××××组村民650万元，基于上述委托书和备忘录，被告祥源公司向石家庄××××组签订了《债务偿付协议书》，被告祥源公司向石家庄××××组村民共支付500万元债务。如上协议证明：被告祥源公司利用签订合同，吞没了原告合法的工程款150万元并为其非法占有，被告祥源公司与被告石家庄××××组及其村民的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利，应当由被告祥源公司与被告石家庄××××组及其参与村民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石家庄××××组虽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但村民小组系被告石家庄村委会的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定的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其主管单位石家庄村委会承担。被告祥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被答辩人于2019年1月9日向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提起了合同纠纷诉讼，诉请是由答辩人赔偿被答辩人350万元。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0日作出判决，该生效判决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350万元的诉讼请求。而被答辩人现起诉要求祥源公司返还350万元的不当得利纠纷，所依据的事实与前诉案件一致，在被答辩人的诉请被依法驳回后，继续向法院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二、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不仅具有既判力，同时应当作为本次诉讼的依据。生效判决查明：被告祥源公司向石家庄××××组支付500万元，已支付350万元，所支付的350万元的法律后果由如哥公司承担。依据查明的事实，答辩人支付350万元，是基于被答辩人的委托而产生的指示付款，其法律后果理应由被答辩人如哥公司承担，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三、被答辩人的返还不当得利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依据该规定，结合本案实际，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如哥公司因与××村××组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对应当支付给石家庄××××组的款项，委托答辩人付款，三者之间法律关系清晰，答辩人的付款行为既有合同约定，又有法律依据，在付款完成后，被答辩人如哥公司又起诉至法院请求返还已经支付的35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支持。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石家庄村委会辩称：1.原告起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属于不当得利，一方受损，另一方需要有获利，获得利益与受损失要有因果关系，同时获得利益一方没有法律依据或合同约定。本案黄登峰借用原告资质，原告既不是合同权利义务人也不是合同的实际履行者，无论出现任何情况，原告没有任何损失，所以如哥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原告诉求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当得利是不成立的，即使成立，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规定第8条，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返还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的事实开始计算。从本案来看，2015年8月11日，黄登峰亲自指示祥源公司给五组拨尾款150万元，2016年3月2日拨款200万元，以上的客观事实证明原告诉求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无论2年或3年）；3.原告没有任何利益损失，不但原告没有损失，还有巨大额外收益；4.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为根据不当得利案件构成要件，村委会没有获得任何利益。综上，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石家庄××××组辩称：同意村委会答辩意见，另外石家庄××××组获得的650万元于法有据，不属于不当得利。被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共同辩称：我们仅是村小组代表人，个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法律依据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庭审认定如下：被告祥源公司在武当山××经济特区太极湖新区开发建设的祥源郡城项目总占地面积500亩，项目分为1#、2#两个标段，其中2#标段（以下简称3#地块）施工土地位于石家庄××××组，面积350亩，施工前土地的状况为：已完成了居民搬迁，但地表遗留有作物、坟墓、砖厂、棚屋、鱼塘等，所涉遗留问题没有协商达成一致。2013年3月22日，黄登峰、熊汉文等四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以熊汉文公司武汉天惠成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借用武汉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与祥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共同承包建设3#地块场平及房建工程及相关配套工程项目的施工。2013年4月3日，祥源公司与建工公司签订了《前期工程施工协议》，承包3#地块前期场平工程，承包内容：迁坟、清表、场地平整、、地基处理场区内边坡支护等，其中，迁坟按6000元／座计算进度款，并根据进度提前情况，给予不同的奖励；清表按并照1300元／亩进行结算，土石方开挖按照18元／m3计算，协议签订后，黄登峰受委托负责工程的组织与施工。黄登峰、熊汉文等四人共同出资1000万元，由武汉天惠成土木工程有限公司向祥源公司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由于建工公司就工程范围内的迁坟、、地上附着物的补偿等未能与××村××组村民达成一致施工作业无法开展。2013年5月23日，祥源公司与武当山××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签订《前期工程施工协议》，将与建工公司所签订施工合同的工程内容发包给太极湖办事处，清表综合单价350元／亩、迁坟综合单价按6000元／座、场平土石方综合单价按18元／m3、清淤综合单价18元／m3。2013年5月28日，太极湖办事处与石家庄村委会签订《3#地场平前期工程施工协议》，将上述施工内容转包给石家庄村村委会，迁坟综合单价按3100元／座。石家庄村村委会将此工程交由石家庄××××组实施。拿到施工协议后，五组成立由全体村民入股参加的工程部，推举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等牵头负责。2013年7月20日，石家庄××××组与黄登峰签订《3#地场平前期工程施工协议》，将场平土石方工程以综合单价13元／m3发包给黄登峰施工。迁坟、清表等安置补偿问题由石家庄××××组工程部与当地村民进行协调、补偿。2013年8月6日，如哥公司与黄登峰签订《武当山太极湖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黄登峰负责与祥源公司沟通，负责建设工程项目的取得，并负责建筑资金的筹集，建设项目的现场管理、施工管理。如哥公司负责提供符合建筑工程范围的建筑资质，负责建筑工程项目的技术把控、五大员提供，建筑技术和安全把控以及建筑工程的结算。同日，如哥公司授权委托黄登峰作为代理人，以如哥公司名义参加3#地块土石方工程，黄登峰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如哥公司予以认可。2013年10月16日，祥源公司与建工公司签订了《前期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取消原协议承包范围中有关场地平整（含土方外运）的施工内容，建工公司对所取消的施工内容协助对第三方施工单位进行施工管理，且不得向第三方施工单位收取相关管理费用。2013年10月23日，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签订了《前期场平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原3#地块范围内的场平工程含土石方开挖、回填、清淤，承包给原告，场平土石方及清淤综合单价18元／m3每立方米，石家庄村委会及村民小组协调费及其他费用120万元含税总价包干。此后，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又签订《砖厂拆除工程施工协议》、《棚屋拆除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祥源公司分别以150万元、10万元价格，将砖厂与棚屋拆除发包给如哥公司，如哥公司负责业主谈判、补偿、拆除及垃圾外运等工作。2014年1月10日，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又签订《前期工程施工迁坟协议》，约定3#地块范围内约110座坟头，综合包干单价为1.5万元／座（包含太极湖办事处相关迁坟费用），包迁坟前期的谈判、迁坟协议签订及迁坟补偿，合同总造价400万元，截止2014年4月30日，完成全部迁坟工作另行奖励110万元，2014年5月30日，未完成罚款50万元。3#地块范围内的场平、迁坟、清淤、清表工程于2014年7月基本完工。期间，2013年7月19日、2013年7月31日、2014年1月26日黄登峰先后向王德军等人支付协调105万元。2014年12月18日，如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黄登峰全权负责3#地块前期场平项目的施工组织安排、安全生产管理、财物结算及付款事宜。2014年12月30日，如哥公司与祥源公司于对3#地前期场平工程(清淤)进行了结算，最终审核工程造价24522306元。2014年12月13日，原告如哥公司向祥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祥源公司将如哥公司3#地土方工程款中650万元支付给石家庄××××组，作为协调费用（此发票由石家庄××××组提供），对委托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一切代理行为，本公司概予承认，其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由本公司承担。2015年2月12日，原告如哥公司与被告祥源公司签订了备忘录，内容为：如哥公司由于资金问题，原计划春节前支付给3#地块2标段施工范围内补偿石家庄5组每立方米5元的费用不能完全兑现，为了稳定村民情绪，维护祥源正常办公秩序，祥源公司与如哥黄登峰达成一致意见，村民担心如哥建设黄登峰不兑现承诺，以此理由围堵十堰祥源办公场所，黄登峰同意委托祥源公司从3#地块土方工程款中650万元支付给石家庄××××组。此后，被告祥源公司共计向石家庄××××组支付350万元（2015年8月11日150万元、2016年3月2日200万元）。2018年10月26日，黄登峰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公安机关举报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经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核查，认为：被举报人无犯罪嫌疑，祥源公司先后与黄登峰、太极湖办事处签订施工合同，主要问题是迁坟工作难度大，需要大量的资金、人力、物力、关系去协调解决，这些能力是黄登峰所没有的，五组工程部也因迁坟投入大量的资金、人力、物力、资金，也无非法不当得利的情形。黄登峰在公安机关陈述时，认可石家庄××××组在迁坟工作中做了大量的工作，迁坟结算按照每座15000元，其中6000元被太极湖办事处分走，9000元由祥源公司跟其结算，另支付110万元奖励资金，在迁坟过程中，其只是负责用机械或者人工将坟挖、取出来，其他事情都不管。2018年12月5日，原告如哥公司致函给被告祥源公司，要求撤销2015年2月13日给被告祥源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书，停止向石家庄××××组支付款项。2019年1月15日，如哥公司以祥源公司、黄登峰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请求：撤销2015年2月13日(实为:2014年12月13日)出具的付款委托书，由祥源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300万元，由二被告共同赔偿350万元工程款损失。本院于2019年4月20日作出（2019）鄂0381民初425号判决书，判决：撤销如哥公司给被告祥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祥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哥公司工程款300万元，驳回如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3#地块的场平工程，祥源公司先后与建工公司、太极湖办事处、如哥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期间，黄登峰先后以建工公司项目负责人、以石家庄××××组工程承包人、以如哥公司委托代理人等身份参与其中，并从项目洽谈、工程签约、具体施工、工程结算、工程尾款的清收等全流程的参与。虽然场平工程最终由如哥公司与祥源公司办理工程结算，但经庭审查明：石家庄××××组工程部在场平工程施工中，特别在迁坟工程中，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向坟主村民进行大量的动员、协商工作，并在该组所承接的迁坟补偿款外对部分村民进行了额外的补偿，对推动场平工程顺利实施做了大量的工作。而如哥公司在迁坟工程施工中，仅负责挖坟取棺工作，该工序属于迁坟施工的末端环节，系建立在与坟主大量协商、补偿之后，得到坟主许可的前提下。协商、补偿环节是迁坟工程的主要工作、也是关键环节，该项工作系由石家庄××××组工程部付出和完成。如哥公司基于石家庄××××组工程部的工作成果，完成了后续的迁坟及场平工程，从而与业主单位祥源公司进行最终结算，获得相应的工程款和奖励资金。对此，如哥公司作为施工工程的获益人，对石家庄××××组工程部所完成的劳动成果具有给付报酬的责任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如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登峰在与××村××组协商后，分别于2014年12月13日出具授权委托书、2015年2月12日签署备忘录确认从祥源公司未付工程款中支付650万元给石家庄××××组作为协调费，并加盖如哥公司的印章，该协调费是对石家庄××××组付出劳动和成果的必要报酬。祥源公司基于授权从如哥公司应收工程款内向石家庄××××组支付350万元，石家庄××××组取得该350万元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告如哥公司以不当得利事实主张被告石家庄××××组返还350万元，于法律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系基于石家庄××××组的委派履行的职务行为，该行为后果应当由委托人，即石家庄××××组承受，原告如哥公司要求被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承担返还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祥源公司辩解其付款行为有合同约定，如哥公司请求返还已经支付的35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祥源公司辩解如哥公司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由于本案系如哥公司基于新的法律关系、新的事实，向不同的主体所提起的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对祥源公司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石家庄村委会辩解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及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的理由，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永勇审 判 员  徐媛媛人民陪审员  郑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鲁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