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81民初11363号 原告：郭琳，女，1981年9月22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杰，山东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住所地胶州市澳门路**映月园小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70281MJD977535D。 法定代表人：苏培敏，职务：园长。 被告：邓玉珍，女，1966年7月27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被告：季静，女，1986年7月20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被告：臧运武，男，1960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澳门路。 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连清，山东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涛，山东庆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琳与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邓玉珍、季静、臧运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杰、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苏培敏及四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以下简称映月园幼儿园）、邓玉珍、季静、臧运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连清、刘金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分配款665000元；二、判令被告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由被告支付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合作办园。总投资约50万元，邓玉珍出资52.5%，原告出资35%，季静出资12.5%。协议约定利润分配按股份比例进行分配，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分配部分利润，未向原告支付所应分配的利润。 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辩称：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是于2016年批准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原告与被告邓玉珍、季静合伙出资开办了映月园幼儿园，但由于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关于：“本条例所称民办非企业单位，是指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以及公民个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非盈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第四条关于：“…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盈利性经营活动”以及《民法总则》第八十七条关于“为公益目的或者其他非盈利目的成立，不向出资人、设立人或者会员分配所取得利润的法人，为非盈利法人。非盈利法人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基金会、社会服务机构等”的规定，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是不得盈利、不向出资人分配利润的，而原告与被告邓玉珍、季静、臧运武签订的《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约定对被告映月园幼儿园进行利润分配，显然违反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民法总则》这一行政法规、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无效。 即便是根据该合作办学协议第10条的约定，原告离开新太阳幼教体系，就必须退伙，退伙时仅退还投资款。据此，原告退伙时，被告仅退还投资款，并不分配利润等，而原告在2016年11月24日就擅自在平度开办了平度市绿贝尔幼儿园，离开了新太阳幼教体系，故原告在2016年11月24日就已经退伙，原告无权分配利润。 原告的投资款17.5万元，被告在2017年9月13日前已分四次返还给原告，即原告在2017年9月13日以后已在被告映月园幼儿园已无投资，因此原告也无权分配利润。 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分配款”，何为利润分配款、何时的利润？均不明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诉讼请求不明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邓玉珍辩称：1、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被告邓玉珍、季静和原告都是映月园幼儿园的合伙人，邓玉珍、季静无义务给付原告红利，邓玉珍、季静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2、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分配款”，何为利润分配款、何时的利润？均不明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邓玉珍、季静的诉讼请求 被告季静辩称：同上述被告答辩意见。 被告臧运武辩称：主体不适格。被告臧运武既不是幼儿园投资人，也不是合伙人，更不参与幼儿园的经营、管理，被告臧运武无义务向原告分配利润，原告起诉臧运武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书，证明2013年9月2日原告与邓玉珍、季静、臧运武签订协议合伙投资开办幼儿园，以邓玉珍名义注册登记，总投资50万元，原告出资175000元，占投资额的35%，臧运武不出资，但享受幼儿园20%的分红权，原告享受28%的分红权。合作期限为十年，自2013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幼儿园所有收入必须存入专用账户，户名由负责人邓玉珍开户。第6条（2）项约定：原始投资分5年平均赎回。证据二，山东省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于2015年12月21日审批登记，负责人为苏培敏。证据三，青岛新太阳幼儿园胶州园汇总表（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2018年1月至6月及8月份），该证据证明幼儿园的财务账目每月向合伙人公示，截止2018年8月幼儿园账面总资产为1082007元。该金额不包含原告没有参与分配的150万元。证据四，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案外人陈彦丽注册有“青岛新太阳幼儿园有限公司，可见“新太阳幼儿园”不属于被告专用的名称，根本不存在“体系”之说。证据五，《平度幼儿园协议书》，证明案外人陈彦丽也是平度幼儿园合伙人之一，陈彦丽还是青岛新太阳幼儿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假如存在新太阳体系之说，平度幼儿园也是体系中的一部分。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没有异议；证据二，没有异议；证据三，汇总表真实性有异议，具体以我们提交的为准；证据四，营业执照请求法院核实真实性，就算是真实的，也是公司企业的营业执照，而不属于民办非企业；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出具的单方证据，而且成立幼儿园并不能只提交办园协议书，应当提交民办非企业证书，该协议中，没有明确成立的幼儿园的名称。 被告邓玉珍质证意见为：同幼儿园质证意见。 被告季静质证意见为:同幼儿园质证意见。 被告臧运武质证意见为：同幼儿园质证意见。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办学协议》），是由原告与邓玉珍、季静及案外人臧运武于2013年9月2日签订。证明：由原告及两被告邓玉珍、季静出资在胶州映月园小区开办新太阳幼教体系所属的幼儿园，若出资人离开新太阳幼教体系，就必须退伙，幼儿园盈利就退还原投资款，不盈利，则协商退款。证据二，社会组织证书信息。是由平度市民政局发证。证明：2016年11月24日原告郭琳在平度市开办了平度市绿贝尔幼儿园，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原告郭琳已于2016年离开新太阳幼教体系。根据《合作办学协议》第10条的约定，郭琳已于2016年11月24日退伙，不再享有利润分配权。证据三，2016年12月8日邮寄给原告郭琳的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的通知及EMS邮寄单。证明：原告在2016年11月擅自在平度开办幼儿园，就已离开新太阳幼教体系，邓玉珍及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在多次通知原告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退伙手续，但原告拒不到单位办理的情况下，邓玉珍又于2016年12月8日通过EMS邮寄给原告书面的办理与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的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的书面通知。证据四，2017年7月25日邮寄给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EMS邮寄单、签收查询单。证明：经多次通知原告已解除劳动合同、到单位办理相关手续，但原告拒不到单位办理后，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于2017年5月2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后，邓玉珍又通过EMS邮寄给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及办理相关手续的通知，邮寄地址是原告开办幼儿园的所在地胶平路111号，并由幼儿园的门卫于2017年7月27日签收。证据五，银行汇款凭证及高思华的证明。证明原告郭琳的投资款17.5万元分别于2015年4月23日5万元、2015年8月17日5.5万元、2016年9月28日3.5元、2017年9月13日3.5万元支付给郭琳，该投资款已全部返还给郭琳。证据六，2018年1月4日邮寄给原告的提供银行账户办理退伙手续的通知、EMS邮寄单。证明：在多次通知原告郭琳办理退伙手续及提供银行账户，郭琳拒不办理的情况下，邓玉珍又通过EMS邮寄通知原告郭琳到单位办理退伙手续。证据七，自2017.2-2018.10青岛新太阳幼儿园汇总表（复印件），证明我单位的营业情况。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协议中约定“离开新太阳体系，必须退伙”，所谓的新太阳体系的概念及范围、架构的组成等在协议中并没有明确，也没有经过法定部门注册，所谓的“体系”根本不存在，因此该约定对合伙人不产生任何效力。合伙成立的幼儿园登记注册的名称为“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也不能证明该幼儿园在所谓的“新太阳体系”范围内。证据二，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的事项有异议。原告从未提出退伙的申请，也没有离开三里河幼儿园，仍是三里河幼儿园的合伙人，应当享受合伙利润分配。《合作办学协议》第十条并没有限制合伙人开办幼儿园，原告在平度开办幼儿园并没有违反《合作办学协议》的约定。合伙人邓玉珍除与原告开办的幼儿园外，也自行开办了其他幼儿园。证据三，原告没有收到并且该证据是青岛市四方幼儿园邮寄的与本案无关。证据四，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该证据是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与原告发生劳动争议，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原告仍是四方幼儿园的合伙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原告离开了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证据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的事实有异议，根据《合作办学协议》第6条（2）项约定“利润计算方法，按照正规的会计财务管理制度，原始投资分5年平均赎回”。依据该条约定，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两位合伙人邓玉珍和季静的投资款也已经退回。因此，不能以此认定原告退出合伙。第二次庭审时补充意见：原告收到的投资款分别为2014、2015、2016、2017、2018年每年退回3.5万元，各合伙人也都收回了各自的投资，2015年被告提交的2015年4月23日的5万元，2015年8月17日的5.5万元并不全是投资款，其中的3.5万元是收回的投资款，还包括利润，2018年8月份退回了3.5万元，这与被告提交的汇总表当中的2017年9月10日和2018年8月10日汇总表中显示的投资款退回相符，2017年9月和2018年8月分别退回各合伙人投资款共计10万元，这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分五年赎回的金额是一致的，所以说被告证据中提供的原告退回了投资款并以此要求原告退还是没有依据的，所有的投资款均已退回。证据六，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事实均有异议，原告没有收到该通知，快递单并没有原告的签名，通知的落款时间与快递单的落款时间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快递的是该通知。该通知的内容恰恰证明，被告没有合法依据，强行要求原告退伙。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截止2018年10月幼儿园实际剩余资产为765491.54元，已被三合伙人分配利润为150万元（其中2017年9月利润分配50万元，2018年1月利润分配50万元，2018年8月利润分配50万元），以上共计2265491.54元，原告没有参与分配。2017年9月和2018年8月汇总表显示支出投资款各10万元，这与协议中约定的幼儿园的投资款共50万元，分五年赎回相一致的，幼儿园自2013年成立，至2018年投资款已全部赎回，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已分配，说明三合伙人的投资款均已退回，被告以原告的投资款退回为由，要求原告退伙没有依据。 被告邓玉珍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认为原告郭琳违反协议约定，已经于2016年11月24日退伙。 被告季静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认为原告郭琳违反协议约定，已经于2016年11月24日退伙。 被告臧运武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认为原告郭琳违反协议约定，已经于2016年11月24日退伙。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交以下证据：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股东会决议一份以及银行转账凭证打印件四份，证明：由于幼儿园基础设施陈旧需要更换设备，房屋需要维修，决定150万元不再分红，应当作为继续建设的投资基金，所有分红全部收回。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份证据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不认可，该决议是原告起诉后，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单方出具的，没有原告的签字，对原告无任何约束力。首先原被告之间是个人合伙关系，并不受公司法调整，不存在股东会，其次决议内容歪曲事实，《合作办学协议》并不是原告起草并定稿，而是经过全体合伙人协商后签订，协议中并没有竞业限制条款，原告与第三人合伙开办幼儿园并没有违反《合作办学协议》的约定，更没有挖走优秀教师。原告并没有退伙，仍应享受合伙人分红的权利，根据合作办学协议第6条（2）项约定，原始投资分5年平均赎回，所有合伙人的出资款均已全部退回，故不能以出资款已退回为由要求原告退伙。臧运武在《合作办学协议》中签字，是合伙人之一，多年来一直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享受利润分配，并不是代替其爱人张荣华签字，张荣华并不是本案当事人。邓玉珍负责该幼儿园的财务，出现会计贪污事件责任应由邓玉珍承担。原告作为监管园长，发现会计贪污事件后及时进行了查处，并将款项追回，由此得罪了相关人员。对第二份证据银行转账凭证打印件，真实性、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在本案诉讼后，为了规避原告分红的权利，被告于2019年10月20日将涉案的分红款予以退回，对该分红的退回行为原告不予认可，应当对应当分配的红利对原告进行分配。 被告邓玉珍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被告季静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被告臧运武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郭琳提交《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书》和《山东省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郭琳提交青岛新太阳幼儿园胶州园汇总表（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2018年1月至6月及8月份），证明截止2018年8月幼儿园账面总资产为1082007元。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郭琳提交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案外人陈彦丽注册有“青岛新太阳幼儿园有限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 原告郭琳提交《平度幼儿园协议书》一份，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平度市民间组织管理局出具的社会组织证书信息一份，证明2016年11月24日原告郭琳就自己在平度市开办了平度市绿贝尔幼儿园，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于2016年12月8日邮寄给原告郭琳的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的通知及EMS邮寄单、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于2017年7月25日邮寄给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EMS邮寄单、签收查询单，该证据系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和采信。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银行汇款凭证四份及高思华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郭琳的投资款17.5万元分别于2015年4月23日5万元、2015年8月17日5.5万元、2016年9月28日3.5元、2017年9月13日3.5万元支付给郭琳。原告郭琳起初认可其真实性，之后称原告收到的投资款分别为2014、2015、2016、2017、2018年每年退回3.5万元，原被告主张的收回投资款的时间不一致，本院仅对该证据本身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其于2018年1月4日邮寄给原告的提供银行账户办理退伙手续的通知，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无签收证据，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自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青岛新太阳幼儿园汇总表（复印件）一宗，其中载明2017年9月利润分配50万元，2018年1月利润分配50万元，2018年8月分红50万元，截止2018年10月幼儿园实际剩余资产为765491.54元。原告郭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股东会决议一份以及银行转账凭证打印件四份，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郭琳与被告邓玉珍、季静、臧运武于2013年9月2日签订《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本院以邓玉珍名义注册办园（连锁），内部实行股份制合作办园。合伙投资人：邓玉珍、郭琳、季静总投资约50万元人民币（以实际投资为准），其中邓玉珍262500元、占总股本52.5%；郭琳175000元、占总股本35%；季静62500元、占总股本12.5%。上述合伙人投资合作办园，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合伙人决定每年将幼儿园的经营利润的20%分配给臧运武，臧运武不参与幼儿园的投资、管理与清算、不承担幼儿园的债务。2、幼儿园全称：青岛新太阳幼儿园胶州园；地；地址：青岛胶州市澳门路映月园小区、幼儿园合作期限：10年。自2013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4、由臧运武出面租赁幼儿园房屋，并协调与产权所有人的有关事宜，协调办理幼儿园各种证件。5、幼儿园所有收入必须存入专用账户中，户名由负责人邓玉珍开户，存折由财务保管。所有支出须经邓玉珍批准，园长签字同意后方可实施。6、利润的分配、债务的承担方法：（1）按年度进行利润分配，幼儿园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均按股份比例进行。每年税后利润80%用于分配；20%用于资金积累、幼儿园的发展。资金积累至50万，可停止积累。（2）利润计算方法，按照正规的会计财务管理制度。原始投资分5年平均赎回。（3）债务承担：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合伙人投资比例为依据，承担债务…10、幼儿园不再接受新的入股。如有退股，可按公司通常退股做法实施，人若离开新太阳幼教体系，必须退股，若幼儿园盈利，退还原投资款；不盈利，双方协议退款…”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书》中的幼儿园系本案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 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于2015年12月21日办理《山东省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负责人系苏培敏。 原被告均认可原告郭琳在映月园幼儿园的投资款均已收回，但双方主张的收回时间不一致，本院对郭琳已收回全部投资款175000元予以确认。原告郭琳称最后一次参与利润分配时间为2017年1月30日。被告映月园幼儿园分别于2017年9月、2018年1月、2018年8月各进行利润分配500000元，共计1500000元。 2019年9月6日，在原告郭琳未参加的情况下，被告邓玉珍、季静、臧运武与臧运武之妻张荣华举行会议，作出《股东会决议》，主张郭琳已经事实退伙，余额150万不再分红。2019年10月19日，被告季静向邓玉珍转账150000元，注明“返还分红款”。2019年10月20日，张荣华向被告邓玉珍转账200000元，注明“返还分红款”。 本院认为，原告郭琳与被告邓玉珍、季静、臧运武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青岛新太阳胶州幼儿园合作办学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分红款1500000元应予分配，被告映月园幼儿园应支付给原告郭琳利润420000元（1500000×80%×35%）。因幼儿园收入都存在被告邓玉珍名下账户内，且被告季静、臧运武均认可已分配的1500000元分红款已转回邓玉珍账户，故被告邓玉珍应对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的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于2016年12月8日邮寄给原告郭琳的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的通知及EMS邮寄单、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于2017年7月25日邮寄给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EMS邮寄单、签收查询单，均系青岛市市北区新太阳四方幼儿园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事宜，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被告映月园幼儿园提交其于2018年1月4日邮寄给原告的提供银行账户办理退伙手续的通知和2019年9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均未通知到原告，故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 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其他诉讼主张，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支付原告郭琳款项4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邓玉珍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郭琳对被告季静、臧运武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郭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50元，由原告负担3850元，被告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映月园幼儿园负担6600元，被告邓玉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 燕 审判员 王晓晖 审判员 陈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庞振宇 书记员张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 第五十一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