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8刑初14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利恒，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祥云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捕前住祥云县。案发前。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锦邦，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利恒犯徇私枉法罪、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利恒及其辩护人赵锦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徇私枉法犯罪事实2017年1月26日，“3.20”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严智邀约王凯等十余人持东洋刀、棒球棍前往下庄镇江场村李某2家中斗殴，到达后李某2及家人关门躲避,严智等人砍砸大门，严智持刀挤入院内与李某2斗殴，并叫其他人强行闯入，后李某2逃走。接警后，下庄派出所值班民警李某5、李某3等人出警处置，严智等人逃跑，民警依法勘查了案发现场，询问了被害人及证人。案件发生后，严智请时任祥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杨某帮忙说情。杨某受严智所请，向办案民警打探案情，并带严智的朋友张某2一起到下庄派出所找到所长冯利恒，为严智说情打招呼。冯利恒在公安机关已查清多人持械聚众斗殴案情，在案件主办人李某5和李某3均明确提出应以聚众斗殴罪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冯利恒决定将严智聚众斗殴案降格处理，以罚代刑，授意李某5、李某3把案件立为行政案件处理，以行政罚款结案，该案于案发后4日内便处理完毕。严智为感谢下庄派出所对其从宽处理，事后送给下庄派出所10余箱苹果。严智自案发后一直逍遥法外，之后又参与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一是2017年12月14日，严智组织人员跟朱丽艳等人聚众斗殴；二是2017年12月8日，严智参与袁飞黑社会组织跟余应红等人聚众斗殴；三是2017年11月，严智参与与袁飞等人一起威胁梁艳梅，不准其在下庄王东坡收购豌豆的违法行为。致使严智成长为“3.20”黑社会组织骨干成员，横行乡里、称霸一方、为非作恶。该案在“3.20”涉黑案发后，2018年5月25日祥云县公安局对严智等人聚众斗殴立案侦查。2019年4月4日，祥云县人民法院以严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0.5万元。在“3.20”涉黑案中，该起犯罪事实被认定为聚众斗殴。（二）玩忽职守犯罪事实2016年11月7日，张某3受其叔叔张光辉的要求，请袁飞解决与陈某的纠纷，因袁飞不在，张某3便邀约了严凯、张晶磊（均为“3.20”黑社会组织成员）及夏红飞前往下庄信用社门口处理。张光辉见四人到场后就上前与陈某争吵并互殴，张某3持长刀上前砍了陈某头部一刀，并砍伤劝架的张某1，随后张某3便驾车逃离，张光辉在案发现场被陈某等人当场抓获并移交给下庄派出所的民警，办案民警按规定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察，询问了被害人和证人，查清基本案情，并向冯利恒作了报告。办案民警罗某将“陈某被伤害案”立为治安行政案件进行办理，2016年12月22日，陈某的身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将司法鉴定书交给办案民警罗某，2017年2月20日该案转立刑事案件侦办。2017年2月底，罗某调离下庄派出所，冯利恒将该案交由民警朱呈磊办理，朱呈磊接手办理该案的4个多月时间内，未开展任何形式的调查工作，冯利恒未进行督促。2017年8月，朱呈磊调离下庄派出所，冯利恒又将该案交由民警李某3办理。从2016年11月7日案发至2018年3月近一年半时间，以及被害人轻伤二级的司法鉴定结论送到派出所后，冯利恒在各办案民警拖延办理、张某3迟迟未抓获的情况下，未引起足够重视，未严格督促办理，未安排布控、未采取强有力手段抓捕张某3，致使该案久拖未决。被害人在严惩无望的情况下，在派出所进行调解处理。2018年3月8日，在办案民警李某3及民警李某4的主持下，双方在派出所进行调解，但并未制作调解法律文书，至此该案了结。在此期间，受害人曾某所提出要惩治凶手，但张某3一直逍遥法外，逃窜不久后就回到收费站上班，之后又参与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一是2017年2月9日，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跟杨鑫尧的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活动。二是2017年12月8日，张某3参与袁飞黑社会组织跟余应红等人聚众斗殴。三是2017年12月14日，张某3参与严智等人跟朱丽艳等人的聚众斗殴。四是2017年间，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在县城的聚众斗殴。五是2017年11月，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持刀和钢管威胁张培帅不许收购豌豆的犯罪行为。六是2016年至2017年间，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强买张万全豌豆的犯罪行为。致使张某3成长为“3.20”黑社会组织成员，横行乡里、为非作恶，致使公共财产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该案在“3.20”涉黑案发后，祥云县公安局对张某3、张光辉等人以故意伤害案刑事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2日，祥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张光辉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4月4日，祥云县人民法院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张某3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0.5万元。该起犯罪事实在“3.20”涉黑案判决中被认定为故意伤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线索移交登记表、户口证明、干部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李某3、罗某、李某4、杨某、张某2、李某5、张某3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陈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冯利恒的供述与辩解，5、伤情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利恒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在办案过程中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冯利恒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应当以徇私枉法罪、玩忽职守罪对被告人冯利恒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冯利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利恒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认为：1、其不构成徇私枉法罪。杨某是在涉案人员到案前找到其，当时其并不清楚案情，也没有接受杨某的说情打招呼，办案民警没有提出立为刑事案件的意见，其也没有授意民警立为行政案件。且办案民警与其有矛盾，提供的证言不可信。2、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其作为下庄派出所所长，在办案民警调离下庄派出所时安排了民警接手案件，并在每周开会时对全所的案件进行督促。未对涉案人员进行布控抓捕属于办案民警的责任，故涉案人员未抓捕不是其的责任。被告人冯利恒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冯利恒不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冯利恒在案件处理过程中没有故意包庇他人不受刑事追诉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将案件降格处理，以罚代刑的客观行为，证人李某5和李某3的证言相互矛盾，指控被告人冯利恒犯徇私枉法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2、被告人冯利恒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冯利恒作为派出所所长，对派出所的事务进行综合性的管理，按照该所的职责分工，案件的承办由办案民警具体负责，被告人冯利恒在客观上已经履行了监督、督促的工作职责，不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指控被告人冯利恒犯玩忽职守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一）徇私枉法罪的事实2017年1月26日，严智邀约王凯等十余人持东洋刀、棒球棍前往下庄镇江场村李某2家中斗殴，到达后李某2及家人关门躲避，严智等人砍砸大门，严智持刀挤入院内与李某2斗殴，并叫其他人强行闯入，后李某2逃走。接到李某1报警后，下庄派出所值班民警李某5、李某3等人出警处置，严智等人逃跑，民警依法勘查了案发现场，询问了被害人及证人。案件发生后，严智请时任祥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杨某帮忙说情。杨某受严智所请，向办案民警打探案情，并带严智的朋友张某2一起到下庄派出所找到所长冯利恒，为严智从轻处罚说情。冯利恒在已查清多人持械聚众斗殴案情的情况下，接受杨某的说情，在案件主办人李某5和李某3均明确提出应以聚众斗殴罪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决定将严智聚众斗殴案降格处理，以罚代刑，授意李某5、李某3把案件立为行政案件处理，以行政罚款结案，于案发后4日便处理完毕。严智为感谢下庄派出所对其从宽处理，事后送给下庄派出所10余箱苹果。严智之后又参与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一是2017年12月14日，严智组织人员跟朱丽艳等人聚众斗殴；二是2017年12月8日，严智参与袁飞黑社会组织跟余应红等人聚众斗殴；三是2017年11月，严智参与与袁飞等人一起威胁梁艳梅，不准其在下庄王东坡收购豌豆的违法行为，致使严智成长为“3.20”黑社会组织骨干成员，横行乡里、称霸一方、为非作恶。该案在“3.20”涉黑案发后，2018年5月25日祥云县公安局对严智等人聚众斗殴立案侦查。2019年4月4日，祥云县人民法院以严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0.5万元。在“3.20”涉黑案中，该起犯罪事实被认定为聚众斗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行政案件详细信息、受案登记表，证实下庄派出所对严智等人聚众斗殴案的行政案件立案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审批表，证实严智、朱鹏建、雷辉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月30日分别被处以行政罚款500元。3、证人证言。（1）李某5、李某3证言，证实下庄派出所接处警经过，杨某找冯利恒说情后，冯利恒指示二人将案件以治安案件结案。后严智向下庄派出所送了苹果。（2）杨某证言，证实其因为严智聚众斗殴案，向办案民警李某5打探案情，与张某2一起到下庄派出所，请冯利恒从轻处罚，并按冯利恒的要求通知严智等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3）张某2证言，证实其和杨某到下庄派出所找冯利恒说情，冯利恒答应以罚款的形式结案，并让杨某通知严智等人到派出所。（4）严智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经过。案发后，其请杨某和张某2到派出所说情，后其被罚款500元。（5）朱鹏健、雷辉证言，证实二人受严智邀约，到江场村李某2家打架的经过，案发后，其和朱鹏健被处以罚款500元。（6）李某2、李某1证言，证实严智等人到其家里打架的经过。4、被告人冯利恒的供述，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二）玩忽职守罪的事实2016年11月7日，张某3受其叔叔张光辉的要求，请袁飞解决与陈某的纠纷，因袁飞不在，张某3便邀约了严凯、张晶磊及夏红飞前往下庄信用社门口处理。张光辉见四人到场后就上前与陈某争吵并互殴，张某3持长刀上前砍了陈某头部一刀，并砍伤劝架的张某1，随后张某3便驾车逃离，张光辉在案发现场被陈某等人当场抓获并移交给下庄派出所的民警，办案民警按规定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询问了被害人和证人，查清基本案情，并向冯利恒作了报告。办案民警罗某将“陈某被伤害案”立为治安行政案件进行办理，2016年12月22日，陈某的身体损伤程度被鉴定为轻伤二级，后被害人将司法鉴定书交给办案民警罗某，2017年2月20日该案转立刑事案件侦办。2017年2月底罗某调离下庄派出所，冯利恒将该案交由民警朱呈磊办理，朱呈磊接手办理该案的4个多月时间内，未开展任何形式的调查工作，冯利恒未进行督促。2017年8月朱呈磊调离下庄派出所，冯利恒又将该案交由民警李某3办理。被害人曾举报张某3在客运站上班，冯利恒安排李某3带人抓捕未果后，未采取其他手段抓捕。被害人在严惩无望的情况下，接受张某3、张光辉的赔偿款104000元。2018年3月8日，陈某向下庄派出所申请撤案，不再追究对方的任何责任。从2016年11月7日案发至2018年3月近一年半时间内，在派出所收到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结论后，冯利恒在各办案民警拖延办理、张某3迟迟未抓获的情况下，未履行所长的职责，未督促办理，未安排布控、未采取措施抓捕张某3，致使该案久拖未决。张某3在案发后不久就到收费站上班，之后又参与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一是2017年2月9日，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跟杨鑫尧的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活动；二是2017年12月8日，张某3参与袁飞黑社会组织跟余应红等人聚众斗殴；三是2017年12月14日，张某3参与严智等人跟朱丽艳等人的聚众斗殴；四是2017年间，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在县城的聚众斗殴；五是2017年11月，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持刀和钢管威胁张培帅不许收购豌豆的犯罪行为；六是2016年至2017年间，张某3参与袁飞等人强买张万全豌豆的犯罪行为，致使张某3成长为“3.20”黑社会组织成员，横行乡里、为非作恶，致使公共财产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该案在“3.20”涉黑案发后，祥云县公安局对张某3、张光辉等人以故意伤害案刑事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2日，祥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张光辉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4月4日，祥云县人民法院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张某3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0.5万元。该起犯罪事实在“3.20”涉黑案判决中被认定为故意伤害，张某3邀约的严凯、张晶磊在该案中均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中共祥云县公安局委员会祥公党字［2017］13号和34号文件，证实罗某、朱呈磊工作调动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案件详细信息及张光辉故意伤害案卷宗材料，证实张光辉故意伤害案的立案、协商及判处情况。3、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意见表及通知书，祥云县公安局关于《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的回复，立案决定书，证实张光辉、张某3故意伤害一案，祥云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4、证人证言。（1）罗某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张某3、张光辉故意伤害案是其主办的，开始是以行政案件立案，后转立为刑事案件，其因为工作调动，向冯利恒汇报了案情后将案件交由朱呈磊办理。（2）朱呈磊证言，证实其调到下庄派出所工作后，接手了罗某主办的张某3、张光辉故意伤害案，到其调走，没有对该案进行过处理，所长也没有过问这个案子。（3）李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所长冯利恒将张某3、张光辉故意伤害案交给其办理。其接手后，曾按冯利恒的要求到收费站找过张某3。2018年3月份，通知双方到派出所签了申请书等材料。（4）李某4证言，证实其和罗某一起出警处置张某3、张光辉故意伤害案。李某3通知双方到派出所调解时，其帮双方当事人打印了申请书。（5）李光辉证言，证实下庄派出所的案件业务工作主要是由所长负责，不清楚张某3、张光辉故意伤害案的情况，所里没有专门开会研究过这个案子。（6）俞春贤证言，证实陈某多次到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情况。（7）张某3证言，证实案发后，其进行了躲藏，后来回到下庄客运站上班，下庄派出所的民警一直没有找到其。2018年3月份，其与受害人一起到下庄派出所进行调解处理。（8）张光辉证言，证实案发后，张某3潜逃，后回到客运站上班。后双方到派出所调解。（9）张某1、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后，下庄派出所出警处置，二人做了伤情鉴定，派出所以张某3没有抓获为由，拖延案件。至2018年3月份，因惩治凶手无望，与对方达成调解。5、被告人冯利恒的供述，对案件事实供认不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除个罪证据，还有下列证据：1、问题线索交办书、接处警登记表、线索移送登记表等材料，证实本案的案件线索来源。2、问题线索交办书、初步核实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3、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证实冯利恒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于2019年4月18日被祥云县监察委员会留置。4、户口证明，干部信息表、祥云县人民政府关于梁福玮等32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等，证实被告人冯利恒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于2016年10月开始任职下庄派出所所长。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冯利恒系被祥云县监察委调查人员带至该委接受调查。6、下庄派出所民警工作责任划分情况、派出所所长职责、派出所指导员职责，证实被告人冯利恒负责派出所全面工作,负有对执法值勤工作的规划、指挥、检查和督导，统一协调、领导派出所民警等职责，无刑事案件的办理职责划分。7、下庄派出所警务运行模式，证实下庄派出所的值班分班情况，冯利恒为第一班带班领导。8、2016年至2017年下庄派出所在职民警、辅警名单，祥云县公安局关于工作岗位调整的通知，证实李某5、李某3等人均为下庄派出所在职在编人员。2017年3月2日，罗某调到云南驿派出所工作，朱呈磊调到下庄派出所工作。9、祥云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3刑初129号、（2019）云2923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9刑终8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光辉、张某3被祥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严智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0.5万元；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0.5万元，严凯、张晶磊在“3.20”涉黑案中均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10、中共祥云县纪委、监察委文件，证实祥云县纪委监委对冯利恒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给予杨某开除党籍及政务撤职处分；给予李某5、李某3、李某4、朱呈磊政务警告处分。11、指定管辖决定书、祥云县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通知书等材料，证实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进行审判。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冯利恒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的关联性、部分书证的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被告人冯利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当，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利恒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在办案过程中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冯利恒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利恒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利恒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冯利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恰当，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利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利恒没有接受他人的说情打招呼，将案件降格处理，被告人冯利恒不构成徇私枉法罪的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冯利恒在客观上已经履行了监督、督促的工作职责，不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冯利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利恒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清杨审判员  董菊珍审判员  蓝碧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