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刑初5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汉族，1930年5月13日生，住项城市。系被害人陈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女，汉族，1949年5月11日出生，住项城市。系被害人陈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1971年11月16日出生，住项城市。系被害人陈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汉族，1972年1月13日出生，住项城市。系被害人陈某5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汉族，1975年2月6日出生，住项城市。系被害人陈某5之子。共同委托代理人范潇琳，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留中（又名王刘中），男，汉族，1990年4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于2017年2月24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天;涉嫌犯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裁定准许自诉人撤回自诉。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吸毒，于2018年08月1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贾枫，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国臣，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述芳（又名张华民），男，汉族，1972年12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吸毒，于2014年10月2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8年7月1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郑克钦，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杨，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华山，男，汉族，1975年2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犯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勾兰花，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中峰，男，汉族，1978年10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院。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犯罪，于2018年12月1日逮捕。辩护人马金良，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林杰，男，汉族，1986年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犯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霍绍兴，河南旅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师静，河南旅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武昆，男，汉族，1994年10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环城中路味精厂三生活区。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犯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松领，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凤，女，回族，1993年4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犯抢劫罪，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犯包庇罪一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诉一刑诉[2019]2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胡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昕晨、许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留中及其辩护人贾枫、樊国臣，被告人张述芳及其辩护人高杨，被告人刘华山及其辩护人勾兰花，被告人赵中峰及其辩护人马金良，被告人张林杰及其辩护人霍绍兴，被告人董武昆及其辩护人刘松领，被告人马凤及其辩护人王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范潇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07月10日晚，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等人在项城市胡营路口夜市摊吃饭时，有人提议去偷狗。11日凌晨零时20分许，七被告人驾车行至项城市颍河社区陈庄村赵桥红绿灯路口被害人陈某5的瓜地旁，听到有狗叫声，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下车往前去，陈某5发现后边骂边向三名被告人他们走来，被告人刘华山与陈某5对骂，被告人王留中手持棒球棍击打陈某5头部致陈某5倒地，被告人张述芳用脚朝陈某5身上踢了两脚，之后王留中、张述芳等人离开。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等人逃至沙河河堤上商量对策。然后，由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返回现场查看陈某5伤势，发现伤情比较严重，几人再次商量由被告人张林杰拨打120急救电话，称是在练车时发现路边有个老头受伤了，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张林杰和董武昆帮助医生把陈某5抬到救护车上，在救护车返回医院的途中，医生王某1拨打110报警。被害人陈某5在救治中于2017年9月30日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5符合被他人打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脑软化、颅内感染、肺部感染而死于以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其重症冠心病在死亡过程中可起一定的辅助作用。2017年7月11日，项城市公安局向被告人张林杰询问本案案件情况，得知这一消息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在东方大道张营村后面商议，仍坚称是王留中、张林杰、董武昆练车的时候碰见的被害人，进行说谎妨碍以妨碍侦查。2017年7月18日，项城市公安局对被告人王留中询问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在张营村路边再次商议，不能把殴打陈某5的事情说出去，以后也按照此前向公安机关陈述的那样叙述，继续说谎，以躲避公安机关的调查。之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等人又多次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期间，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等人安排马凤不能把事情说出去以逃避侦查。项城市公安局在案件调查期间多次询问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时，张林杰、董武昆均未如实陈述案件情况；被告人赵中峰、马凤到案后未如实供述案件情况。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均作虚假证明以对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进行包庇。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陈某5陈述；证人王某1、赵某、胡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实施盗窃行为时被被害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明知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是犯罪的人，仍然为其作假证明进行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凤明知被告人刘华山是犯罪的人，仍然为其作假证明进行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述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留中辩称，没有偷被害人的狗；打被害人了，但没有打头。被告人王留中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或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害人死亡原因与其自身疾病有一定关系，量刑时应考虑在内；3、被告人认罪悔罪，各被告人犯罪积极拨打120救治，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述芳辩称，是王留中打的被害人的头部，我踢被害人是为了看看他情况。被告人张述芳的辩护人辩称：1、目前的证据只能认定各被告人存在盗窃的预谋；2、被告人张述芳主观上没有加害被害人的故意；3、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4、被害人自身疾病是造成其死亡的原因之一，量刑时应予以考虑；5、被告人张述芳商量救治被害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6、被告人张述芳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山辩称，我没有下车，也没有和被害人对骂。被告人刘华山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华山的行为构成包庇罪，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刘华山没有下车，不在打人现场；3、被告人刘华山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中峰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赵中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中峰有自首、积极赔偿、得到谅解、认罪悔罪情节，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林杰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张林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林杰有自首、积极救治被害人、认罪悔罪情节，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武昆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董武昆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董武昆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2、被告人董武昆有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凤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凤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凤不构成包庇罪，应宣告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犯抢劫罪的刑事责任；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犯包庇罪的刑事责任；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和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共计1510767.22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晚，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等人在项城市胡营路口夜市摊吃饭时，有人提议去偷狗。2017年7月11日凌晨零时20分许，七被告人驾驶两辆汽车行至项城市颍河社区陈庄村赵桥红绿灯路口被害人陈某5的瓜地旁。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下车往前去。听到有狗叫声，陈某5发现后边骂边向三人走来。被告人刘华山与陈某5对骂。被告人张述芳说：“揍他！”被告人王留中手持棒球棍击打陈某5头部致其倒地，被告人张述芳用脚朝陈某5身上踢了两脚。之后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等人乘车离开。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等人逃至项城市沙河河堤上商议如何处理。商量后，由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返回现场查看陈某5伤势，发现伤情比较严重。几人再次商量，由被告人张林杰拨打120急救电话，称是在练车时发现路边有个老头受伤了。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张林杰和董武昆帮助医生把陈某5抬到救护车上。在救护车返回医院的途中，医生王某1拨打110报警。后陈某5转往周口市中心医院救治，先后在周口市中心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309医院住院、北京市海淀区医院、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等多家医院救治，于2017年9月30日死亡。被害人陈某5死亡原因为：被他人打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脑软化、颅内感染、肺部感染而死于以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其重症冠心病在死亡过程中可起一定的辅助作用。2017年7月11日，项城市公安局对张林杰后进行询问后，被告人张林杰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董武昆在东方大道张营村后面商议，仍坚称是王留中、张林杰、董武昆练车的时候碰见的被害人，以妨碍侦查。2017年7月18日，项城市公安局询问王留中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在张营村路边再次商议，不能把殴打陈某5的事情说出去，以后也按照此前向公安机关陈述的那样叙述，继续说谎以躲避公安机关的调查。之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等人又多次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期间，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等人安排马凤不能把事情说出去以逃避侦查。之后，项城市公安局在案件调查期间多次询问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时，张林杰、董武昆均未如实陈述案件情况；被告人赵中峰、马凤到案后未如实供述案件情况。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均作虚假证明以对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进行包庇。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华山在他人陪同下主动到项城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赵中峰主动到项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林杰主动到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世纪城派出所投案。经本院委托调查评估，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另查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定经济损失。被害人陈某5兄妹五人；被害人陈某51950年2月15日出生，殁年67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项城市人民法院（2017）豫1681刑初111号刑事裁定书，（2013）项刑初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执行拘留通知书、送达回证、拘留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详情，项城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案发前被行政、刑事处罚情况。被告人王留中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于2017年2月24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天;涉嫌犯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裁定准许自诉人撤回自诉。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吸毒，于2018年08月1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张述芳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吸毒，于2014年10月2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8年7月1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被告人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均无前科。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1日凌晨2时34分，项城市职工医院120出诊医生王某1用其手机拨打110报警。2017年7月11日3时23份，陈某5的家人用手机报警称“有人偷瓜、被打伤。”项城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于2017年7月13日对“2017.07.11项城市东方陈某5被抢劫”案立案侦查。3、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涉嫌抢劫罪，犯罪嫌疑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涉嫌窝藏、包庇罪一案，由项城市职工医院急诊科医生王某1于2017年7月11日报案至项城市公安局。项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侦查。被害人陈某5因伤势过重于2017年9月30日死亡。接到报警后，项城市公安局民警立即现场走访排查、调取沿途录像，获取大量证据材料。2018年10月24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将犯罪嫌疑人董武昆传唤到案。2018年10月26日，犯罪嫌疑人刘华山到项城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27日，犯罪嫌疑人张林杰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世纪城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29日，犯罪嫌疑人赵中峰到项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8年10月31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将正在周口市戒毒所强制戒毒的犯罪嫌疑人张述芳带回并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将正在周口市戒毒所强制戒毒的犯罪嫌疑人王留中带回并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将犯罪嫌疑人马凤口头传唤至项城市公安局并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王留中、张述芳、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案件相关证据相吻合。犯罪嫌疑人刘华山、赵中峰到案后拒不供述。该案告破。4、出警经过：2017年7月11日凌晨2点30许，项城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项城市东方办事处孙营红绿灯处有人受伤。经与报警人王某1联系，王某1称已将伤者拉往项城市职工医院。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发现在路边花带旁有两处血迹。又与王某1联系，王某1称伤者已被送往周口市中心医院。5、120急救指挥中心派车情况：证实2017年7月11日01:54:24,120指挥中心派出情况，呼救地点在郑郭孙营。6、七被告人入所体检表：证实七被告人体检未见明显异常，符合收押条件。7、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陈某52017年7月11日至13日在周口市中心医院治疗，2017年7月13日至8月18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18日至1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309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21日至9月17日在北京市海淀区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18日至9月26日在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项城市丽都酒店查询记录：证实赵中峰于2017年7月11日凌晨1点入住，7点40退房，监控已覆盖，故无法调取。9、被害人陈某5户籍注销证明、项城市东方办事处孙营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5因死亡注销户籍，2017年12月3日土葬。10、《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委托调查评估，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均符合适用缓刑条件。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案发现场没有发现木棍、断树、短棍、砖头等相关物品。②案发现场的蓝色拖鞋经陈某5家人辨认为陈某5所穿，故未提取。③2017年7月13日左右，侦查人员在对张林杰、王留中、董武昆进行询问期间，对张林杰的宝骏730面包车和王留中的北汽幻速车进行了查看，在车内没有发现棍状物、砖头、血迹等物品，没有发现行车记录仪。④王刘中和王留中系同一人，张述芳和张华民系同一人，董武昆和董武坤、董吴辉、董吴威系同一人，赵中峰和赵中锋系同一人，陈某5和陈勇清系同一人。⑤项城市公安局在2018年10月24日把董武昆传唤到公安局后，董武昆供述了伙同王留中、刘华山等人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带领侦查人员在2018年10月24日晚到刘堂村抓捕刘华山，刘华山翻墙逃走未被抓获。⑥湖北同济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第F-260号案情介绍中记载陈某5死亡时间误将2017年9月30日写成9月29日。⑦项城市公安局在办理陈某5被抢劫案件中，在2018年11月6日之前，未对马凤进行过询问或讯问。⑧案发后民警赶往现场时未见到120救护车和医生，也未见到受害人陈某5，因时间过长，执法记录仪视频未能找到。2018年10月26日刘华山到项城市东方派出所投案时的监控因线路故障，无法调取。⑨公安机关向被害人陈某5的家属胡某1了解案发时两只狗的情况时，胡某1称在陈某5受伤之后全家人忙于给陈某5治疗伤病，大棚处的两只狗因无暇照顾而失踪，无法找到。二、被害人陈某5陈述2017年7月10号夜里，天亮11号，大概是凌晨0点左右，我在项城市东方办事处陈庄东地俺地里看瓜。我听到我的狗叫唤，我起来看到有两个人在我瓜棚西七八米远的地方。当时我的两条狗也在那里拴，他两个是想过去偷我的狗。我就骂他俩，其中一个说：“揍他！”我骂着往他们跟前，刚到跟前，那个说“揍他”的那个人用砖头朝我头上打了一下，我就晕了。下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醒来之后，我还在那躺着，我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狗没有被偷走。他们打了我之后应该是往北去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7月11日凌晨1点56分，我接到120指挥中心的派单，说孙营那边有人受伤。到孙营红绿灯时见到了打120的人，他带我们到了现场。现场看到一名伤者（陈某5）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我问那名伤者是自己摔的还是人家打的他说不知道，我问他喝酒没有他说没有。我和同事在现场对他进行包扎急救，伤者头上流血，双眼青紫。包扎完之后，我们找人帮忙把伤者抬到救护车上，在开车回医院的路上我拨打了110报警。在回医院的路上，我联系上了伤者的儿媳妇。她问她爸怎么受的伤，他爸给他说“有人偷咱家的狗，我出去追，人家把我打伤了。”她问她爸谁打的，他爸说不知道。她又问他爸谁打的，他爸说不知道，她又问他爸用啥打的，他爸也说不知道。到医院后，我们给那名伤者做CT检查，结果是颅骨粉碎性骨折。之后伤者被转往周口市中心医院。打120的是两个男子，他们带我们到陈某5受伤的地方。陈某5当时在东侧二路上躺着，光着背，只穿一条内裤，光着脚。我让这两个男子帮着我们抬陈某5。这时从南边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两三个人，我给他们说：“过来帮帮忙抬个病人。”他们中间一个男子说：“俺不敢抬。”他们没有帮着抬陈某5。我和打120的两个男子把陈某5抬上救护车的。2、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项城市职工医院医生给我打电话,说我爸陈某5头部受伤了,伤情比较严重,在医院简单包扎一下后需要马上转到周口市中心医院。我爸陈某5在周口市中心医院住了三天院,伤情比较严重,做了脑部手术。然后转院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住院近一个月。这期间病情一直没有好转,颅内感染,病情加重。2017午8月17日左右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9医院住院二三天,又转院到北京市海淀医院住院一个月左右。我爸陈某5颅内感染非常严重,病情得不到控制,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2017年9月18日，从北京市海淀医院出院回家了。在家期间,我们去项城市人民医院住了几天院。我爸陈某5于2017午9月30日去世。2017年7月的一天,我当时在郑大一附院伺候他,当时他的状态比较清醒。我问他:“爸,咋回事啊,谁打哩你？”我爸说：“半夜我听见狗叫了是人家偷狗哩,我就出来了,看见路边有人,我骂了一句。我就听见有人说了一句揍他,后来就啥都不知道了。”我问他:“那些人长得啥样的？”我爸说:“我就看见两个人,我也不认识。”3、证人胡某1证言：我们在陈庄村东边承包的有十几亩地,种西瓜和草莓,地头养了两条大狼狗,陈某5在地头搭了两间简易房。白天我们一起在地里千活,晚上他自己住地头简易房里,我回俺陈庄的家里住。案发当晚，陈水清自己一个人在俺地头简易房里睡觉的,没有丢失啥物品。当天天快亮的时候，我儿媳妇赵某给我打电话说陈某5被别人打伤了，让我去看看。我到地方后看到路东边有两片血迹，旁边还有一只陈某5穿的蓝色拖鞋。大棚西侧的绿化带里面（当时种的红薯）还有一只拖鞋。当时那双拖鞋在那里我们没有拿，现在这双拖鞋找不到了。陈某5被打后过的有十来多天,他从周口转到郑州一附院治病,我当时在医院伺候他,当时他的状态比较醒,会说话了,我问他:“老陈,事咋发生哩啊？”他说:“半夜我听见狗叫了,我就出来了,看见路边有人,我骂了一句,我听见有人说了一句揍他,之后我就昏过去了,下面的事都不知道了”。他给我说是被人打的,具体是用啥打的他不知道。4、证人陈某4证言：2017年7月11日凌晨4点多，我到俺大哥陈某5瓜棚那,看到瓜棚里看门的两个狗,一个拴着,一个没有拴在外面跑着。这两个狗平时都是用铁链子拴的,非常结实,要是没人开,这个狗链子狗也挣不开。这是两个大狗，喂养两三年了，狗看到人光叫唤，不咬人。5、证人朱某证言：我和王留中是朋友。2016年左右，我在平顶山湛河地摊上花了二十块钱左右买过一个棒球棍，之后一直就在我的五菱面包车上放着。那时候和王留中也玩过几次。2017年4月份，我发现我放在车上的一个电灯和棒球棍不见了。后来我发现王留中拿着我的电灯玩,我想着我的棒球棍很有可能是王留中拿走了。当时碍于面子我也没有问王留中我的电灯和棒球棍是不是他拿的。这个棒球棍长有80厘米左右,一头粗一头细。你们提供的黑色的棒球棍是我买的那种类型。6、证人方某证言：在赵桥村发生打架之后,我丈夫王留中让我去我娘家去玩。我娘家是东方办事处孙营村的,和赵桥村搭界。后来才知道他让我回娘家的目的是让我打听赵桥打架的事。7、证人刘某2证言：我和张述芳关系很差。去年我发现他和刘华山、王留中不知道从哪弄的狗在我家里煮狗肉吃。还有一次刘华山和马凤牵了一条狗准备在我家杀吃了,我不愿意,我让刘华山和马凤牵着狗走了。8、证人王某2证言：2011年年底，我购买了一辆黑色宝骏630轿车,车牌号豫Ｐ×××**。这辆车在2018年3月份卖给周口一个收二手车的了。2017年天热的时候,我舅赵中峰说他欠别人的有钱,人家认识他的车,与我换了车,他开走的有二十天左右。这期间我舅开我的黑色宝骏轿车。他把车还给我之后，我没有发现车里面有血迹、棍状物、砖头之类的东西。9、证人胡某2证言：2017年7月10日晚上6点多钟，我朋友王某3、我、王留中等人在东方美食广场吃饭。我们在那吃饭有一两个小时，期间喝了白酒和啤酒。王留中喝的半斤左右的白酒。吃完饭，我开车把王留中送回家了。之后王留中去哪了我不知道。10、证人王某3证言：内容同证人胡某2证言。11、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前夫赵中峰给我打电话说他从上海回来了,让我开车去接他。在车上赵中峰给我说:“去年我伙计去偷狗去了,他们人多一辆车坐不下,让我开着车把人送到东边,我开车把人送到地方后我就开个宾馆睡觉去了。后来听说我朋友把人打伤了,我这回回来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我把他送到公安局投案了。12、证人刘某3证言：2018年10月份，我带刘华山来项城市公安局投案。刘华山给我说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和王留中、张述芳、还有刘华山的相好吃过晚饭去东方产业集聚区开着两辆车去兜风。走到赵桥红绿灯路口,王留中听到有狗叫声,王留中和张述芳下车偷狗去了。偷狗的时候被一个老头发现了,那个老头拿着铁锨出来,王留中拿着一个棍打那个老头两棍,把那个老头打趴到地上了。然后他们几个人坐车跑了。他们跑到董营村附近,商量着回去看看那个老头的伤严重不严重。发现人没有死,于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他还帮助医生把受害人抬到车上。刘华山给我说他打死的是我们东方产业集聚区赵桥路口看瓜的一个老头，他没有动手打那个老头,是王留中和张述芳打的那个看瓜的老头。刘华山还说王留中拿棍打的那个看瓜的老头。四、鉴定意见1、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项）公（刑）鉴（尸检）字[2017]125号）、尸检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日15时00分-17时30分对被害人陈某5进行尸体检验。尸表检验:（头面部）头右额顶区有一9.0cm×6.0cm凹陷区,颅骨缺失,上方有一长19cm弧形条状瘢痕,系手术所致。解剖检验：（头部）自两耳后呈冠状切开头皮并分离之,见头皮下无出血,双侧颞肌无出血。右额顶区有一90cm×6.0cm颅骨缺损。右侧额顶区硬脑膜部分缺失,硬脑膜下无出血及血肿,双侧蛛网膜下腔无出血。脑室内有淡黄色液体。大脑表面有少量淡黄色液体。右侧额叶部分脑组织缺失,残存处脑组织液化,附着脓性分泌物。小脑表面有少量淡黄色液体。颅底无骨折。鉴定意见：陈某5符合被他人打伤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脑软化、颅内感染、肺部感染而死于以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其重症冠心病在死亡过程中可起一定的辅助作用。2、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同济司法鉴定中心[2017]法医病理检字第F-260号）：证实陈某5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继发脑软化、颅内感染肺部感染而死于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其重症冠心病在死亡过程中可起一定的辅助作用。3、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周公（刑）鉴（法物）[2017]2328号）：主要证实：①所送检的现场提取可疑斑迹1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陈某5的似然比率为8.1291×1026；②所送检的现场提取可疑斑迹2上检出人血液成分，未检出STR分型；③所送检的西瓜皮上、西瓜子上、塑料袋上、香纸上均未检出STR分型；④陈某2与陈某5符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4、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周）公（刑）鉴（理化）字[2019]34号）：证实从死者陈某5肝脏、胃壁中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对硫磷、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5、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豫）公（刑）鉴（DNA）字[2017]2133号）：证实从现场提取的西瓜子上未检出STR分型。五、勘验、检查、提取、辨认、搜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7年7月11日9时10分开始进行现场勘验检查，至10时25分结束。现场为变动现场。勘验检查情况: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东方办事处孙营行政村陈庄村东经五路人行道上,经五路呈南北走向,东邻北大希贝斯学校,东北侧为王集村,西邻经五要经五路西侧为陈庄村,南侧100米处为238省道。中心现场位干陈某5大棚地西侧30米处人行道上有两片血迹,其中北侧一110厘米×100厘米范围内的血迹(已拍照并擦拭提取),血迹南15厘米处地重上有一90厘米×80厘米范围内的血迹(已拍照并擦拭提取),血迹东侧15厘花带内有一只左脚拖鞋,拖鞋东侧20米处地面上有一红薯地,南侧35厘米地面上有一西瓜皮及西瓜籽(已拍照并原物提取)紧靠红薯地西侧为豆地,豆地东南侧30米处有几棵树,树上拴两条狗,树东侧有狗棚及蔬菜大棚,树南侧有一条东西路,路南侧有两间板房为陈某5的住室。2、提取笔录：证实对被害人陈某5的女儿陈某2的血样进行了提取。3、辨认笔录：证实王留中辨认出赵中峰、张述芳、张林杰、马凤、刘华山、董武昆，辨认出与打被害人陈某5同类型的棒球棍。刘华山辨认出赵中峰、张述芳、张林杰、马凤、王留中、董武昆。被告人赵中峰辨认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董武昆。张林杰辨认出王留中、刘华山、张述芳、马凤、董武昆以及开车的姓赵的男子（赵中峰）。董武昆辨认出王留中、刘华山、张述芳、张林杰、赵中峰。被告人马凤辨认出王留中、赵中峰、张林杰、张述芳、刘华山、董武昆。王留中、张述芳辨认出赵桥路口案发现场及胡营路口北侧丸子汤夜市摊（因政府改造已被护栏围起）。4、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分别对王留中、赵中峰、张林杰、刘华山、张述芳、董武昆的人身及其住所进行了搜查，没有找到相关涉案物品。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留中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张林杰一起开着我的白色北汽幻速越野车(车牌豫Ｐ×××**)去胡营路口丸子汤夜市摊吃饭喝酒,是张述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我到后看到张述芳、赵中峰、刘华山、马凤四个人都在，张林杰开车去接董武昆了。一起吃饭喝酒时,刘华山说等会吃过饭去弄个狗吃,张述芳、赵中峰、马凤都同意了。吃过饭,我给张林杰打电话说刘华山让去弄个狗吃,让他回来接我。没过一会，张林杰和董武昆开车回来了。我和张林杰、董武昆、刘华山、马凤开着我的白色北汽幻速越野车,赵中峰和张述芳开着赵中峰的黑色轿车。我们一行人开车去东方产业集聚区溜着去弄狗。走到东方产业集聚区烈士陵园附近时,刘华山说赵桥路口那里有狗,让我们去赵桥红绿灯路口那。我们到赵桥红绿灯路口后往北走的没多远,刘华山让停车。刘华山拿着手电筒往东边大棚的方向照,我下车去小便。这时不知道从哪出来个老头对着我们骂,骂的可很。刘华山与老头对骂。我上车准备走,这时张述芳说揍他。我下车从白色北汽幻速车后备箱中拿出来一个棒球棍,和张述芳一起去打这个老头。我拿着棒球棍朝这个老头胳膊上和腿上各打了一下,这个老头倒在地上了。我和张述芳准备离开,这个倒地的老头还在骂我们。张述芳又回去找那个老头去了。我忘了是跟刘华山还是张林杰一起去拉张述芳了,我们去拉张述芳的时候看到张述芳正在用脚朝那个老头头上踹,我们拉着张述芳赶紧离开了。我们开着车去沙河大堤上，在沙河大堤上停车说了一下这个事情。赵中峰说我们打的那个老头是陈庄村的,那个老头的家离赵中峰的家很近,不能让人知道他参与打老头这件事情。赵中峰还说我们打老头这件事情给谁也不能说。张林杰说回去看看那个老头碍事不碍事。张林杰说我们开的这两辆车在那个老头那里出现过了,不能再开着我们这两辆车回去了。张林杰回家开的他的白色宝俊730汽车（没有挂牌照）,和董武昆回赵桥路口看那个老头去了。没过一会,张林杰回来给我说被打的那个老头伤情比较严重。然后我们商量着拨打120急救电话,张林杰拨打的120急救电话。120车去拉那个受伤的老头时,我和张林杰、董武昆、刘华山、赵中峰、马凤我们都在场。当时张述芳的电话打不通,我不知道张述芳干啥去了。我们去赵桥路口目的是转着偷狗,刘华山领着我们去的赵桥路口,说那里有狗。当时我和张述芳、刘华山下车了,我和张述芳动手打那个老头了。我用棒球棍朝这个老头胳膊上和腿上打的,张述芳用脚踹的那个老头的头部,用脚踹的有四五下。棒球棍是个黑色的棒球棍,长度不到一米,约70公分左右,一头粗、一头细,棒球棍材质是铁皮的。这个棒球棍是我的。打这个老头之前,我从我朋友康银山的车上拿的，后来不知道弄哪去了。公安局的人找张林杰了解情况的时候,张林杰说跟我和董武昆一起练车的时候发现路边躺个老头,张林杰还说我喝酒喝多了。然后赵中峰、张述芳、刘华山说别再跟公安局的人说其他人参与了,人越多越容易坏事。我们商量着跟公安局的人说就我和张林杰、董武昆去练车的时候发现路边躺在个老头,不再跟公安局的人说其他人了。我和董武昆被叫到公安局时,都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说的。后来,我和董武昆去公安局做笔录的当天,我们在张营村路边商量过一次,我和张述芳、赵中峰、刘华山、张林杰、董武昆一起商量的这件事情,我们商量着这件事情给谁也不说,以后也是按照我们在公安局说的那样说。反正我们只要碰面了就会说说这件事情,具体商量过几次我记不清了。打过这个老头后,都是赵中峰打听情况,赵中峰认识这个受伤的老头。赵中峰说老头姓陈,脾气坏、得罪的人多,只要我们不说打老头的事情,没人能查出来是我们打的。赵中峰跟我们说这个老头伤的比较厉害,在周口和郑州的医院去抢救,后来没有抢救过来死了。我和刘华山、张述芳、张林杰、董武昆、赵中峰一起去弄过狗。我们把药喂给狗吃,狗吃了药会晕倒。我们弄狗的药都是刘华山弄的。我们都是在东方产业集聚区附近弄的狗,一般都是弄街上跑的流浪狗。2、被告人张述芳供述和辩解我们在胡营路口吃饭的时候，刘华山给我们说他看的有个狗，等会吃完饭去把狗偷走。我们到地方把车停那之后，刘华山从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刘华山到我们跟前给我们说：“我去看看。”刘华山说完拿着电灯到东边大棚那里走。王留中从我们的黑色轿车副驾驶位置下来，到前面的白色越野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棍，王留中拿着棒球棍跟着刘华山。之后我看到从大棚那里出来个老头。我看刘华山和王留中下车了，我也下车往他们那边走。我看到王留中拿着棒球棍朝老头头上打了一下，老头就躺在地上不动了。我到这个老头跟前用脚朝他屁股部位踢了两下，发现这个老头不动。当时王留中、刘华山已经上车，刘华山对我说：“还不赶紧快点走。”我回车上坐车往北走了。王留中打这个老头的时候，刘华山就在王留中旁边，离得很近，刘华山拿着电灯照着哩。第二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们互相电话联系在我们村前面见面,想商量商量这个事咋弄。就说在场的有我和王留中、赵中峰、刘华山、董武坤、张林杰,马凤去没去我记不清了。张林杰说他回现场看了,并打120叫救护车了,他还录像了。要是警察问了就说王留中和董武昆、张林杰练车时发现的老头。后来公安局刑警队叫王留中、张林杰、董武坤去公安局后,在我们村后边我和王留中、赵中峰、刘华山、董武坤、张林杰,马凤也去了,不过她在河堤上站着哩。张林杰说刑警队的叫他们去了,检查他们的手机了,问他们咋发现这个老头的。我们也没有说啥。大概在2018年春天的时候，我和王留中、刘华山在东方集聚区看别人打牌，张林杰过来说公安局的通知他去了，刘华山说还按照以前的那样。我们商量事的时候马凤没有说啥。3、被告人刘华山供述和辩解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过吃饭之后去东方产业集聚区转转弄个狗吃。那天我没有参与偷狗，我没有下车，没有参与殴打那个老头。当时王留中和张述芳下车了，其他人没有下车。我和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开着王留中的北汽幻速汽车去的赵桥红绿灯那。当时我们把车停在路东侧，王留中下车可能是偷人家狗，我看到王留中从我们这个车的后备箱里拿了电灯和棒球棍。之后就躺车上睡觉了。之后，王留中开车门坐到我们车上，给我们说：“我过去的时候那个老头倒他跟前了，我打他两棍。”这是我看见张述芳往东边走，之后好像张述芳也坐到我们车上，我问他：“王留中打他了，你下去干啥了？”张述芳说：“我跺人家几脚。”（作案后）我和王留中、张林杰、董武昆、马小凤沿着沙河大堤走到东张营村口时，我们商量着得给那个老头打120急救电话。我们还商量着要是派出所的人问这件事情了，让张林杰说在练车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路边躺着个老头的。然后我们让张林杰拨打120急救电话。我们帮着医生把这个老头抬到救护车上，我们往回走，在路上我和张林杰、董武昆、王留中商量如果警察问的话就说在这练车的时候看见的，打住人的事不说。我们商量后我就下车了。过了两三天，在东方办事处皮革城那里，我和赵中峰、王留中、张述芳、董武昆等人在一起，张述芳给我们说他跺那个老头两脚，王留中说用棍打那个老头了，把那个老头打倒了。赵中峰是他认识这个老头，是陈庄的。他们商量的给警察说练车的时候碰见的这个老头。我也没有吭气。之后过了十来天，我和王留中、张林杰、董武昆、张述芳、赵中峰、马凤在沙河河堤上，张林杰对我们说：“公安局的叫我了，我说是练车的时候碰见的。”4、被告人赵中峰供述和辩解我来项城市公安局投案。在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22点左右,我正在跟张述芳在吃饭,王留中给张述芳打电话说去胡营路口东北角的一个夜市摊吃饭。我开着我外甥王鹏鹏的黑色宝俊轿车带着张述芳去了。王留中跟刘华山、刘华山带来的一个女的、董武昆,还有一个男(我不认识)正在吃饭喝酒。我和张述芳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饭喝酒了。当中王留中说:“等会去东边弄个狗吃。”我们当时也都没有说啥。吃过饭后,王留中给我们说去东边弄狗吃去，我们开着两辆车往东方产业集聚区赵桥路口方向去了。我跟张述芳、还有一个人坐我的车，我开的车。另外一辆车是王留中开的白色越野车。我们一行人开着车往东走到赵桥路口红绿灯时，我往南走300米左右,坐我车上的一个人说不是这个地方(弄狗的地方)。他让我把车调头往越轿路口红绿朝北方向走，让我过了赵桥路口红绿灯往北不远的地方停车。我停车后，张述芳和坐在我车上的那个人一起下车，我开着车朝北走了，回丽都大酒店睡觉去了。5、被告人张林杰供述和辩解2017年7月10日晚上11时左右，我练车时发现赵桥路口红绿灯往北五十米左右路东的绿化带旁边躺的有个人，隐隐约约有流血。刚开始我也没有在意，练了一会车我就回家了，走到东张营桃园附近时候打了120。时间是2017年7月11日凌晨1时52分。当时打到淮阳去了。淮阳的120又给我个电话426****，我于1时54分又拨打了这个电话。120的人让我回现场等着，我开车又回去了。到地方后，我看到那个人只穿了一个裤头，头朝北脸朝东，头上都是血。我问他：“大爷，你咋了？你是被打的还是自己摔的？喝酒没有？”那个老头说流血流的，他说他是旁边陈庄村人，66岁。我告诉他我帮他打过120了。过了一会，120救护车来了，我帮忙把他抬到车上，就回家了。（2018年10月27日）我来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分局世纪城派出所投案。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王留中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拉着我到胡营路口路北的丸子汤那。有刘华山、还有个女的、张述芳等，加上王留中大概六七个人。我没下车,我开着王留中的车去接董武坤,又回到王留中喝酒的地方。我和董武坤说去练车,刚到新火车站那,王留中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和董武坤回去时他们喝酒结束了。王留中让我跟着前面的一辆深蓝色的桑塔纳轿车,刘华山和一个女的坐到我开的那辆车后排,王留中、张述芳和司机（姓赵）在那个桑塔纳车上。从胡营路口走路东的辅道往南,走到丁集路口从辅道左转,到消防队那转到主道正东,最后开到案发那个红绿灯那。王留中坐的那个车往右转了,我也准备往右转,看他们又回来了,我就跟着他们往北走了三四百米,在案发现场往北边点。他们车靠路东停了,我看见王留中下车了，过了一会,王留中从我车后面跑过来,打开车的后备箱从车里拿个东西(棒球棍)就往回走。我听见一个老头骂，这时桑塔纳车上的张述芳也从车上下来走到我开的车后面去了。在我车后十来米绿化带边上,我听见吵,有个老头骂。王留中到车上拿东西的时候,我给刘华山说喝了酒不能闹事,董武坤、刘华山和刘华山带的那个女的就劝王留中赶紧走,但是王留中不听。我车上的人没下车,当时刘华山在副驾驶后排坐着把玻璃降下来,把头伸出去往外看。董武坤在副驾驶上也把头伸出去往后看。我让刘华山喊王留中赶紧走,刘华山说:“王留中个七孙儿打人家,那个老头用棍打王留中一棍,王留中打那个老头胳膊上一棍,那个老头又打王留中一棍,王留中照那个老头头上把那老头一棍打倒了,打住头了,那个老头直杠杠往后倒下了。”董武坤说张述芳又跺那个老头几脚。这都是刘华山、董武坤看见说的,我没看见怎么打的。刘华山带的那个女的也说七孙娃子打人家干啥,叫他赶紧走。然后,王留中掂着个棍坐我开的那辆车上,张述芳坐到前面那辆桑塔纳上了。我开着车跟着那辆桑塔纳走。我在车上说王留中：“你个七分儿打人家干啥呢？”他也没说。我跟着前面那个桑塔纳车从亿嘉码头上河堤,沿着河堤往西走,走到董营村后面河堤上停那,我们都下车了。王留中把我开的那辆车的车牌卸掉。我问王留中打的严重不严重、为啥打人家,王留中说他下车牵人家的狗去了,狗一叫唤有个老头掂个棍出来骂他打他,他回车上从车上拿个棒球棍又拐回去和那个老头打的。我认为他们去偷狗去了。我问打哪了,王留中说打住头了,是否严重不知道。我说得回去看看,我害怕,我说开着我的车回去看看。董武坤开着王留中的车拉着我、刘华山和刘华山的女朋友,开到刘唐村后河堤那。我和刘华山、刘华山的女朋友下车,我让董武坤拉着王留中到俺村南头等我。俺三个往俺家走。在路上,我给刘华山说这老头不出事便罢,出了事被王留中个七分儿害惨了。俺三个也不再说话了。我到家开我的白色宝骏车,当时还没上牌,拉着刘华山和他女朋友就走。在俺村口接了董武坤,刘华山的女朋友走了。我说我和刘华山先回去看看碍事不碍事。我开着我的车拉着刘华山，快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把车速放慢,刘华山在后面坐着看。刘华山说那个老头头朝北,面朝东在那躺着。这次没有停车直接过去了，从红绿灯那右转了,开到孙营那又调头回来。快走到现场时,我又放慢车速看一遍，看老头没动。我开着车回到俺村南边烧烤摊那,我俩和王留中、董武坤、张述芳及那个桑塔纳司机见面了,我说赶紧打120。董武坤没吭气,其他几个人都不让打。张述芳说打了120咋说,120好说,警察找你咋说,然后,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和那个司机就开始商量,我说赶紧打120。最后商量完，张述芳和刘华山都说了,说不能有张述芳、刘华山、刘华山女朋友和那个司机的事,警察问不能把他们几个说出来,人越少越好；就说王留中喝多了,不让回去,说我和董武坤、王留中在那练车发现的,不能把打人的那一段说出来。我也同意了。我当时不知道事情恁严重,把人救活就没啥事了。我就用我的手机直接打了120,但是打到淮阳去了。我问他能不能转到项城,淮阳120接电话的给我个座机号码,我就打过去了。我给120说过地址,就和董武坤一起回去等120。走到那个地方靠路西停那了,董武坤在副驾驶那坐着没下车,我下车走到那个老头身边,当时这个老头头朝北脚朝南,右手在头上搭着,脸稍微朝东侧着旁边有一滩血。老头说他是陈庄的,我说我帮你打了120了,你忍一会,一会120都来了。他说好,我说我这是路过,你不能惹我。120还没来时，王留中、刘华山、张述芳和那个司机也过来了,他们四个到那个老头身边看,我听见王留中故意说躺着干啥呢、咋弄的了？我没听见老头咋说的。王留中还说：“俺是派出所的,碍事不碍事,没事俺就走了。”然后他们四个开着王留中的车往南走了。我到路口等120,领着120到那个老头身边。我和董武坤帮着医生把老头往车上抬。在抬的时候,王留中他们又开着车回来了,这次只有王留中和刘华山下车了。王留中问咋回事、哪地方的？我说就这一片的。这是王留中故意这么说的。然后,王留中走了,120也走了。我开着我的车带着董武坤往北去了。到俺村南头那个烧烤摊那,我们六个人又见面了,我说：“王留中你个七分儿为啥打人家,最好祈祷没事,有事了敲你个七分儿的头。”王留中没吭气。我说我回家,王留中说明天警察找你咋说,我说就你们刚才商量的说。然后,我就开着我的车回去了。警察问的时候就是那样说的,你们问我过我笔录,我笔录上说的有。第二天东方派出所的找我问情况,我就去了,我在派出所就俺之前商量的说的,这都有笔录。我从派出所出来,王留中、董武坤、刘华山、张述芳和那个司机都在派出所门口东边皮革厂那等我,我就开着我的车跟着他们的车,从亿嘉码头那上的河堤,沿着河堤到俺村后面那停车。下车后,他们几个问我咋说的,我就把我怎么在派出所说的跟他们说说。我给他们几个说了,他们几个就开始商量让董武坤说低着头玩手机,没看见,不让报120。王留中说喝多了记不住,就是在刑警队记笔录时那样说的。商量完之后,就各自走了。第一次从刑警队回来,俺几个又到河那沿新沙河大桥西边小鸡落馍的夜市摊那说这个事,张述芳、刘华山和那个司机都说不能把他们供出来,人越少越好。那个司机说这个事给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家里人,我们自己也不能再讨论这个事。那个司机就是那个老头那一片的，那个司机说老头在重症监护室呢。之后我们几个又商量过几次,大致情况都是这样商量的。之后公安机关询问我一次，他们就安排我一次，让我别害怕，不要把其他人说出来。我没看见谁打的那个老头，刘华山说是王留中打的。后来王留中自己也说他打的,张述芳也踢那个老头几脚。董武坤说的张述芳也踢那个老头几脚。刘华山说打的胳膊和头部。王留中说用的是用棒球棍打的。6、被告人董武昆供述和辩解2017年阴历5、6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张林杰给我打电话说:“他几个在这里,等会出去弄个狗吃,你去不去？”我说:“好”。之后张林杰开着白色的北汽幻速汽车过来接的我。张林杰带着我去胡营路口丸子汤那里,王留中和赵中峰、张述芳、刘华山在那吃饭。我和张林杰在车上等着他们去弄狗。他们吃过饭后，张述芳和王留中、赵中峰坐上一辆黑色宝骏轿车。我和张林杰、刘华山、刘华山相好的坐的白色幻速汽车,张林杰开的车。我们从胡营路口正东走,走到赵桥路口红绿灯路口,赵中峰的车在前,我们的车在后往南拐到一条小路上了。我听到刘华山给我们说走错路了,该往北走。然后我们调头往北走,黑车也调头跟着我们过了红绿灯往北走,停在路东边离红绿灯50米左右的地方。东边路边有别人种东西的大棚。赵中峰的车停在我们前面。王留中下车后往大棚那里走,张述芳和刘华山也下车了。王留中给刘华山说:“你别去了,我去。”王留中往东边走,之后我听见狗叫声。我看见从大棚那里出来个人,这个人撵王留中撵到路边。这个人还说话了,具体说的啥话我记不清了。王留中到白色北汽幻速车后备箱里拿了一个棒球棍,他拿个棒球棍对着那个人肩膀和头部各打了一下,那个人就倒在地上。张述芳过去朝这个人身上踹了几脚。之后，王留中坐到我们的车上,张述芳和赵中峰一个车,我们往北去沙河河堤了,赵中峰和张述芳开车走了。张林杰给我们说他开车回去看看那个人碍事不碍事。张林杰说他回去开着他的车回去看看，我们就去东张营。张林杰回去开他的白色宝骏730汽车。张林杰开车出来后让我和他一起去现场看看。王留中和刘华山、刘华山相好的在东张营路口等着我们。我们回去现场看到那个人在地上躺着。张林杰自己下去看的。张林杰回来说他用手机录像给这个人录像了。之后我们回去找王留中。在路上张林杰就说帮着打120的事情。我们和王留中、刘华山、刘华山的相好的见面之后,我们把那个人的情况讲了之后,我们商量着打120救护车过来,别让那个人死了。我们商量好之后张林杰开着车带着我回现场,在路上张林杰打的120电话。然后我们在红绿灯路口等着。过了一二十分钟救护车过来了。王留中开着车带着刘华山也过来了。我们帮着把那个人抬到车上。我们就回家了。案发当晚我和张林杰、王留中、刘华山在我们村路口商量,我们商量如果到时候公安局叫录口供就说是练车的时候碰见的。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公安机关叫我和张林杰、王留中过去询问情况后。王留中、张林杰、张述芳、刘华山和我一起谈论录笔录情况,我们商量以后公安机关再问还那样说,这个事情不要给别人说,烂到肚子里。我们之前偷过狗,都是刘华山偷狗,然后王留中、刘华山杀狗。在我家吃过几次。我们几个都参与吃狗肉了。我们商量对抗公安机关调查，赵中峰参与商量。赵中峰还给我们说那个路口没有监控，知道我们不说，公安局的也拿我们没有办法。7、被告人马凤供述和辩解在案发现场，我在车上坐着，隐约感觉到有人下车，我也不知道谁下的车。过了几分钟，王留中开白车的后备箱，我看到王留中从后备箱拿了一个棍。王留中拿着棍往车屁股方向走的，我不知道去哪了。我在车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不是吵架就是骂的声音，是一个男的声音。过了一会，王留中回来给我们说：“快点走，我给人家打架了。”我们就开着车走，在路上我们车上的人还说“打架了”之类的话。案发之后的当天晚上，在送我回家路上，刘华山和王留中他们安排我不要给其他人说打住老头这件事情。后来，刘华山和王留中、董武昆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又安排我给谁也不要说打住老头这件事情。2018年11月6日之前，公安机关没有找过我了解案情。七、视听资料。1、现场附近监控视频光盘。2、被告人所乘车辆白色北汽幻速豫Ｐ×××**、黑色宝骏轿车豫Ｐ×××**车主信息情况及驾车途经路线视频分析。证实：项城市公安局调取案发现场南50米丁字路口公安监控3个探头及路南“东方润利便民店”超市监控1个探头和现场北1200米路西振凯电器厂2个探头。经视频分析:2017年7月10日22∶29∶26秒白色北汽幻速汽车豫Ｐ×××**由西向北行驶；2017年7月10日22：41：50秒,白色北汽幻速汽车豫Ｐ×××**北向西行驶；2017年7月11日0：16：20秒,黑色宝骏轿车豫Ｐ×××**西向南行驶；2017年7月11日0∶16：55至0∶18∶08,白色豫Ｐ×××**汽车由西先向南,停留后又掉头向北；2017年7月11日0∶18∶29秒,豫Ｐ×××**汽车由南向北走；2017年7月11日0：54：40至0：57：54(北京时间0∶18：40至0∶21∶54)豫Ｐ×××**黑色轿车黑在前,白色豫Ｐ×××**在后，停在案发现场,豫Ｐ×××**上下来1人，豫Ｐ×××**下来2人,最后向北驶离；2017年7月11日0∶57∶57白色无牌宝骏汽车北向西行驶；2017年7月11日0∶59∶03至1∶00∶29，北汽幻速（没牌）从西向东没走多远，然后东往北走；2017年7月11日1∶00∶52白色无牌宝骏汽车西向北走。2017年7月11日2∶16∶05，一个身穿红色花裤头的男子（张林杰）出现在视屏中；2017年7月11日2∶19∶29至2∶20∶23，监控画面中一光背穿红色花裤头男子指挥120车往北走；2017年7月11日2∶21∶54，北汽幻速无牌车东向北走；2017年7月11日2∶26∶09，120车北向西走。3、被告人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和手机基站位置并对其进行了分析。证实2017年7月10日晚上、7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王留中、张述芳、赵中峰在案发前后的通话记录。4、张林杰的三段录像：证实被告人张林杰在案发前后进行了录像。被告人赵中峰、董武昆的辩护人提交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二被告人已得到被害人一方谅解。被告人张林杰的辩护人提交项城市人民政府东方办事处东营张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林杰案发前表现较好。八、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本、身份证，被害人陈某5户籍注销证明，被害人陈某5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日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误工损失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工资发放证明，交通费票据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对本案七被告人等在吃饭时预谋偷狗、在偷狗时被被害人陈某5发现的过程均供认不讳，所供作案时间、行驶路线、作案地点与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相一致；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董武昆均供述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三人在案发现场下车，并有监控视频显示三人下车，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华山与被害人陈某5对骂、被告人张述芳指使二人殴打陈某5，被告人王留中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陈某5头部、被告人张述芳踢被害人陈某5，有七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某5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与被害人陈某5病历、鉴定意见等能相一致。被害人陈某5因殴打不治身亡，其自身疾病在其死亡过程中起一定作用，有被害人陈某5住院病历、鉴定意见等予以证实。各被告人均供述在案发后多次商议如何对抗调查，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公安机关询问、讯问笔录等予以证实。被告人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主动投案，到案后对作案经过供述细节也能够相互印证。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等人在项城市胡营路口夜市摊吃饭时有人提议偷狗，七被告人乘车到被害人陈某5的瓜地旁偷狗，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下车偷狗时被被害人陈某5发现，被告人刘华山与被害人陈某5对骂、被告人张述芳指使他人打被害人、被告人王留中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头部、被告人张述芳用脚踢被害人陈某5，造成被害人陈某5死亡的后果；其盗窃行为已经进入到实施阶段，因被害人发现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构成转化型抢劫，对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按抢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系抢劫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述芳系指使者并踢被害人；被告人王留中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陈某5头部要害部位，系具体实施者，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抢劫罪的主犯，但被告人张述芳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刘华山与被害人陈某5对骂，在现场未阻止他人行凶、事后多次参与商议如何对抗公安机关调查，足以认定其与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实施暴力形成共同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应认定构成抢劫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述芳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张述芳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华山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华山构成包庇罪、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成立。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明知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实施抢劫，是犯罪的人，仍然多次共谋做假证明、对抗调查、蓄意包庇，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马凤明知刘华山是犯罪的人，仍然多次参与共谋作假证明、蓄意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马凤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凤不构成包庇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构成包庇罪的意见成立。被告人王留中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陈某5头部，有目击者同案犯张述芳、董武昆等人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王留中也在公安环节供述过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头部，其关于“没有打被害人头部”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张述芳说“揍他”，系指使行为、犯意的提起者，并在被告人王留中击打被害人致其倒地后踢被害人，其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被告人张述芳在作案后曾告诉同案犯其踢了被害人，在公安环节多次供述踢被害人陈某5。被告人张述芳及其辩护人关于“踢被害人是为了查看情况”、“没有伤害的故意”、“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华山在案发现场下车并与被害人陈某5对骂，有同案犯王留中、张述芳、张林杰、董武昆等人供述予以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也显示是三个人下车，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华山及其辩护人关于“未下车、未与被害人对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返回现场查看被害人情况、拨打120系按照各被告人商议而为，为事后商议如何掩盖犯罪事实、妨碍侦查作准备，不属于“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被告人张林杰、董武昆拨打120的行为，客观上帮助了被害人得到及时某，应予肯定，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述芳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在抢劫犯罪中有“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情形，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包庇他人，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留中系抢劫罪的主犯，对犯罪基本事实予以供认，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述芳系抢劫罪的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述芳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华山拒不供认，但其主动投案，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应自首，二人均认罪悔罪，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武昆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凤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5的死亡与其自身疾病重症冠心病有一定关系，该因素在对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量刑时考虑在内。被告人赵中峰、张林杰、董武昆、马凤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医疗费473473.25元、营养费3700元（50元/天*74天）、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元（刘某1，按5年计算）、交通费酌定5000元，以上合计526660.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不属于赔付范围，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财产损失，无充分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留中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述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33年10月31日止。）三、被告人刘华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8年10月25日止。）四、被告人赵中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张林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董武昆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马凤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留中、张述芳、刘华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胡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人民币526660.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胡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倪善心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