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2416号 原告：廖树金，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长汀县羊牯乡白头村涂坑背**，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树蔚，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玲，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厦门汉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富路**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70544949XH。 法定代表人：谢庆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厦门禾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斗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0728186454。 法定代表人：陈晓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梦魇、李婷婷，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思梅，男，197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长汀县宣成乡畲心村畲心街**现住福建省厦门市。 原告廖树金与被告厦门汉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联装饰公司）、厦门禾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邦装饰公司）、张思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树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树蔚、丁玲，被告汉联装饰公司与被告禾邦装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梦魇，被告张思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树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思梅向廖树金赔偿各项损失161099.2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3145.55元、残疾赔偿金10880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43365.51元、护理费5000元、营养费67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再扣除禾邦装饰公司已支付的23764.39元；2.判令汉联装饰公司和禾邦装饰公司就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与张思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4日，廖树金受张思梅雇佣，在厦门市乐购商场工地安装电梯内防火板木饰面时，因张思梅操作不当导致枪钉反射到廖树金左眼以致受伤。廖树金住院治疗5天，经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误工期150日，产生各项损失184863.7元，扣减张思梅已付的20000元，尚余164863.7元损失未支付。廖树金认为，其在受张思梅雇佣期间受伤，张思梅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汉联装饰公司、禾邦装饰公司共同将装修工程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张思梅，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汉联装饰公司、禾邦装饰公司共同辩称：1.汉联装饰公司将厦门市华润置地七星万象里购物中心项目的整体零星工程交由禾邦装饰公司施工，但未授权禾邦装饰公司就工程施工进行分包、转包或交由他人承揽，禾邦装饰公司与张思梅、廖树金之间的关系与汉联装饰公司无关，但若法院认定禾邦装饰公司需承担责任，汉联装饰公司愿意与禾邦装饰公司共同承担相应责任；2.禾邦装饰公司将七星万象里购物中心项目所需的部分家具及模板的制作与安装交由长期合作的包工头张思梅承揽，廖树金系张思梅雇请的工人，汉联装饰公司、禾邦装饰公司未聘请廖树金，也未同意廖树金在七星万象里购物中心项目中进行任何工作；3.廖树金的受伤系张思梅违反施工工艺，未按要求胶装而适用钢钉加固模板以及未采取防护措施造成，廖树金本人未尽注意义务亦有过错，张思梅、廖树金应按各自过错承担廖树金的相应损失；4.简单的家具及模板加工制作和安装不需要任何资质，禾邦装饰公司将上述施工项目交由张思梅承揽不存在过错；5.廖树金未遵医嘱，应对受伤后扩大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 张思梅辩称：其系经案外人林斌艺介绍，受案外人范明龙之邀，招揽一些木工工友在七星万象里购物中心装修工程中做一些木工散活，按300元一天结算工钱；廖树金系经其介绍一起干活，其与廖树金均是受雇于范明龙，廖树金的工伤损失应由雇主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就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真实性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廖树金提供的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居住证明，三被告质疑其真实性，但该组证据分别由厦门市公安局江头派出所和厦门市湖里区后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三被告经本院询问不申请真伪鉴定亦未提出其他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关于廖树金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款收据，因出租人和收款收据的出具人身份不明无从核实，且三被告对真实性亦不认可，故本院暂不采信；3.关于廖树金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三被告质疑其真实性和合理性，但廖树金当庭出示原件，三被告经本院询问亦不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关于汉联装饰公司、禾邦装饰公司公司提供的电梯轿厢改造设计图，因二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设计图曾交付或出示给张思梅，张思梅亦否认见过该图纸，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结合上述证据认证情况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25日，汉联装饰公司与禾邦装饰公司签订《厦门万象里零星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由禾邦装饰公司就厦门思明万象里零星工程进行固定单价包干，禾邦装饰公司指派林斌艺、黄祥明为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 廖树金、张思梅均持有样式、内容一致的“施工人员出入证”，该出入证由华润置地厦门思明万象里物业部印制，载明商铺名称为“汉联装饰”，员工姓名处注明为“零星工程”。汉联装饰公司、禾邦装饰公司确认张思梅的施工人员出入证系二公司办理并发放。 2018年12月4日，廖树金与张思梅在厦门市华润置地七星万象里购物中心从事电梯轿厢贴板木工作业时，廖树金被张思梅操作的气钉枪钢钉反弹射伤左眼。当天，廖树金被送往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随后于2018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医嘱2018年12月14日眼科门诊复查；其后又于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天，出院医嘱2019年1月17日眼科门诊复查。禾邦装饰公司向廖树金实际支付垫付款23764.39元。 受廖树金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闽正大司鉴[2019]临鉴字第12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廖树金左眼受伤致左侧眼球穿透伤：左（侧）角膜裂伤，左（侧）创伤性前房积血，左（侧）虹膜裂伤，左（侧）外伤性白内障，经临床手术治疗与恢复，现后遗左眼外伤性白内障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改变，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建议予以出院后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误工期150日。 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于2017年2月23日向廖树金签发《福建省居住证》，登记居住地址为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厦门市湖里区后埔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6月3日出具《居住证明》，证明廖树金自2017年3月18日至2019年6月3日居住于该社区后埔社265号601室。 除上述事实外，本案的主要事实争议焦点是廖树金、张思梅、禾邦装饰公司及汉联装饰公司四方之间的关系。廖树金主张其受雇于张思梅，而张思梅向禾邦装饰公司、汉联装饰公司承包案涉木工作业工程；张思梅主张其与廖树金共同受雇于禾邦装饰公司从事木工劳务，其仅是廖树金的介绍人；禾邦装饰公司、汉联装饰公司共同主张廖树金受雇于张思梅，张思梅向禾邦装饰公司承揽案涉木工作业工程。本院分析认为：（1）从生产资料和劳动工具的提供情况看：禾邦装饰公司与张思梅共同确认，案涉木工作业工程的木板原材料及气钉枪作业工具均系禾邦装饰公司工作人员范明龙购买及提供，故本院认定案涉木工作业工程生产资料和劳动工具由禾邦装饰公司提供。（2）从当事人之间的控制和支配关系看：禾邦装饰公司主张事先提供过施工图纸，由张思梅根据图纸指挥工人施工。张思梅主张从未见过图纸，施工作业均是由禾邦装饰公司工作人员范明龙现场口头指示。廖树金陈述现场确未见图纸，范明龙确实在现场指挥。本院分析认为，禾邦装饰公司工作人员林斌艺此前向张思梅定制吧台，保存有事先交付施工图纸的记录，但本案木工作业工程却未能提供任何交付指示的记录，与常理不符；廖树金关于案涉各方关系的主张虽与张思梅的主张利益相对，但其对现场的陈述与张思梅却为一致，故本院采信张思梅主张，认定案涉木工作业工程系在禾邦装饰公司的直接指示下开展。（3）从施工报酬的结算方式看：禾邦装饰公司主张系按工程量结算，每平方80元至90元，但经本院询问，不能说明总施工平方数和总价款。张思梅主张系按工天结算，每人每工天300元，根据最终工作时长据实结算，所谓每平方80元只是其根据工作经验报给禾邦装饰公司作为成本参考的价格，估算平方成本的计算方法为：现场工程量大约需要3-4个工人，每人每天施工3-4个平方，工期20天左右，即工程量大约为245个平方，除以工期除以人头大约为80元每平方。本院分析认为，禾邦装饰公司作为工作任务的指派方，主张按工程量结算却不能说明工程总量，不合常理；反观张思梅主张的结算方式能够逻辑自洽，且与廖树金主张的张思梅向其转述的劳务报酬价格一致，故本院采信张思梅主张，认定案涉木工作业工程采工天计价结算方式。综上，禾邦装饰公司请张思梅带几个工人完成电梯轿厢贴板木工作业，属于禾邦装饰公司向汉联装饰公司承包的“厦门万象里零星工程”本有施工范围，并提供全部生产资料和主要劳动工具，现场直接指挥完成施工作业，按施工人头及工天结算报酬，较为符合劳务雇佣特征；禾邦装饰公司主张其与张思梅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但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张思梅全程只与禾邦装饰公司工作人员林斌艺、范明龙接触，未见证据其与汉联装饰公司发生联系；故本院据此认定，汉联装饰公司将“厦门万象里零星工程”发包给禾邦装饰公司，禾邦装饰公司为完成其中电梯轿厢贴板木工作业项目，经由张思梅介绍，雇佣张思梅、廖树金等人实际施工。 本院认为，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禾邦装饰公司雇佣张思梅、廖树金从事电梯轿厢贴板木工作业，在该木工作业项目中，禾邦装饰公司作为雇主即为用人单位，张思梅按照雇主的具体工作指示实施作业即为该作业项目中的工作人员。张思梅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因操作不慎、注意不周，导致另一雇员廖树金左眼受伤，应由作为雇主的用人单位禾邦装饰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汉联装饰公司自愿与禾邦装饰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本院予以照准。禾邦装饰公司、汉联装饰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后，如认为张思梅存在重大过失，仍有权另行进行追偿。 关于廖树金因眼部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各方共同确认医疗费数额为13145.55元，本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廖树金主张其误工期为150天，按照2017年厦门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5452元÷261天计算日工资，则其误工费为43365.51元；而三被告主张廖树金的误工期应为60天，按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2390元÷365天计算日工资，则其误工费为8821.8元。因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评定廖树金误工期为150日，三被告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据此支持；因三被告主张的误工期日工资标准未低于同年度厦门市建筑行业工资标准，本院据此照准；综上认定计算廖树金的误工费应为52390元÷365天×150天=21530元，本院在此范围内予以支持。 3.护理费。廖树金主张护理费100元/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其住院5天，出院后护理期45天内应为部分护理依赖，故其护理费为100元/天×5天+100元/天×45天×50%=2750元，本院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三被告主张护理期应为30日，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交通费。廖树金主张500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廖树金主张500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6.营养费。廖树金主张150元/天×45天=675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主张1500元，符合廖树金的伤情及诊疗情况，本院据此照准。 7.残疾赔偿金。廖树金主张54401.3元／年×20年×10%＝108802.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主张廖树金不构成伤残，但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又主张应按廖树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年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8.鉴定费。廖树金主张1800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9.精神损害抚慰金。廖树金主张5000元，与其伤残情况以及对生活工作的影响程度大体匹配，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廖树金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为医疗费13145.55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21530元、残疾赔偿金108802.6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55528.15元。按前文认定侵权责任承担主体，上述损失应由禾邦装饰公司、汉联装饰公司共同承担，扣除禾邦装饰公司已经垫付的23764.39元，禾邦装饰公司、汉联装饰公司还应支付131763.76元，对廖树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禾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厦门汉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廖树金各项损失131763.76元； 二、驳回廖树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6元，减半收取计578元，由廖树金负担105元，由厦门禾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厦门汉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3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希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林 蕾 书记员 陈 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