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2民初4697号 原告：卢先芳，女，195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华，福建梓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美贞，女，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何以龙，男，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贞（系何以龙之妻），住福建省连江县。 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贤光，连江县第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卢先芳与被告林美贞、何以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卢先芳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申请人何以龙名下的坐落于连江县附属间的房产，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闽0122民初46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限制处分权）何以龙名下的坐落于连江县附属间，703单元的房产。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先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华，被告林美贞、何以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贤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先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美贞、何以龙共同偿还卢先芳借款6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其中借款50000元的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借款7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1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借款1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12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借款2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17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借款5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5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借款5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0月12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借款30000元的利息与借款50000元的利息均自2019年11月11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2.判令林美贞、何以龙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函保险费1850元。事实和理由：林美贞与何以龙系夫妻关系，卢先芳与林美贞、何以龙是邻居。林美贞、何以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多次向卢先芳借款，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借款50000元，2015年2月11日借款70000元，2015年4月12日借款100000元，2015年4月17日借款200000元，2015年4月25日借款50000元，2016年9月30日借款30000元，2016年10月12日借款50000元，2016年11月10日借款50000元。以上八次借款总计6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由林美贞、何以龙出具八张借条交卢先芳执存。借款后，就借款本金600000元，林美贞、何以龙分文未还，对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50000元，林美贞、何以龙已归还利息至2019年11月7日，对于另外六笔借款，由林美贞结算利息至2017年11月10日，但林美贞、何以龙未实际给付利息，只是由林美贞将利息写成借条形式交卢先芳执存。2017年11月25日，双方约定《还款方案》，但所约定的分期还款、免除利息均是有条件的，即在林美贞、何以龙按期还款的前提下，每次还款时，即跟利息单一张。《还款方案》约定以后，林美贞、何以龙已于2018年4月25日还款30000元，2018年9月25日还款30000元，2018年12月25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0月份归还3000元，共已归还83000元。但2018年4月25日归还30000元后，卢先芳已将借款金额为30000元的借条原件归还；之后，又归还给林美贞、何以龙借款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原件，上述借款70000元未在本案中主张。林美贞、何以龙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陆续归还的款项实际上是2016年9月30日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借款50000元的利息，卢先芳亦未在诉讼请求中主张。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50000元约定按月支付利息，故不在还款方案的借款金额中约定。卢先芳多次向林美贞、何以龙催讨上述借款及利息，但林美贞、何以龙总是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毫无还款诚意，卢先芳遂诉至法院。 林美贞、何以龙承认卢先芳主张的林美贞与何以龙系夫妻关系以及林美贞、何以龙向卢先芳借款600000元的事实，但辩称，事后林美贞、何以龙已经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2017年11月25日，双方经协商后达成分期还款约定。双方约定，2017年11月2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已经结清，原借款本金剩余575000元，另加上协议约定后的借款575000元的利息75000元，合计650000元，并由李美贞、何以龙立下总应归还卢先芳650000元的字据，卢先芳亲笔确认同意此还款方式，双方均在字据上签名捺印。之后，林美贞、何以龙已经归还83000元，此外，还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双方未约定所归还的款项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3日，约定还款已到期且林美贞、何以龙未按约还款的款项只有147000元，其余款项均未到约定还款时间。林美贞、何以龙就借款利息部分现已全部归还完毕，仅余借款544600元未还。卢先芳诉求归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并重新计算借款600000元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照双方于2017年11月25日经协商后达成的分期还款约定作出判决。 卢先芳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A1《借条》（借款本金）八张、A2《借条》（利息）十三张、A3诉讼保全申请费票据一张、A4保险服务费发票一张；林美贞、何以龙提交了证据B1《还款方案》一张、B2连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三张，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林美贞、何以龙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2015年2月11日、2015年4月12日、2015年4月17日、2015年4月25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10月12日、2016年11月10日先后向卢先芳借款50000元、7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600000元，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林美贞、何以龙出具八份《借条》（借款本金）交卢先芳执存。嗣后，林美贞于2015年8月15日归还6600元；2017年1月25日归还10000元；2017年3月3日归还6200元；2017年4月12日归还1200元；2017年7月16日归还1200元；2017年12月25日归还20000元；2018年1月15日归还1200元；2018年2月10日归还1200元；2018年4月10日归还1200元；2018年4月24日归还30000元；2018年5月11日归还1200元；2018年6月10日归还1200元；2018年7月12日归还1200元；2018年9月10日归还1200元；2018年11月10日归还1200元；2018年12月9日归还1200元；2019年1月10日归还1200元；2019年2月10日归还1200元；2019年3月10日归还1200元；2019年4月10日归还1200元；2019年5月9日归还1200元；2019年7月10日归还1200元；2019年8月10日归还1200元；2019年9月10日归还1200元，何以龙于2016年8月29日归还50000元，上述款项均系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卢先芳指定的吴**基的银行账户中。此外，林美贞、何以龙通过现金方式于2018年9月25日还款30000元，2018年12月25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0月还款3000元。借款后，双方就2014年11月1日的借款5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1月10日；就2015年2月11日的借款7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1月10日；就2015年4月12日的借款10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0月12日；就2015年4月17日的借款20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0月17日；就2015年4月25日的借款5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0月25日；就2016年10月12日的借款5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0月12日；就2016年11月10日借款50000元的利息已结算至2017年11月。就上述已经结算但尚未实际给付的利息，林美贞于2016年4月17日、2016年5月10日、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30日、2016年10月16日、2016年11月10日、2017年1月16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7月12日、2017年8月10日、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1月10日向卢先芳出具《借条》（利息）共计十三张，确认向卢先芳分别借款18450元、8100元、18450元、8100元、18450元、8100元、18450元、18450元、8100元、18450元、8100元、18450元、8100元，合计177750元。2017年11月25日，双方经协商，约定还款方案为：2018年4月25日归还30000元；2018年9月25日归还40000元；2018年12月25日归还45000元；2019年4月25日归还30000元；2019年9月25日归还40000元；2019年12月25日归还45000元；2020年4月25日归还30000元；2020年9月25日归还40000元；2020年12月25日归还45000元；2021年4月25日归还30000元；2021年9月25日归还50000元；2021年12月25日归还55000元；2022年4月25日归还30000元；2022年9月25日归还60000元；2022年12月25日归还80000元，以上总计650000元。之后，林美贞、何以龙未按约还款，卢先芳遂诉至本院。 诉讼过程中，卢先芳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申请人何以龙名下的坐落于连江县附属间的房产，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闽0122民初46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限制处分权）何以龙名下的坐落于连江县附属间，703单元的房产。卢先芳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购买诉讼保全保险，支付保费1850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林美贞、何以龙向卢先芳借款600000元，有《借条》（借款本金）为据，林美贞、何以龙对借款事实亦予以认可，上述借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予以保护。卢先芳主张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 关于双方约定的《还款方案》。林美贞、何以龙与卢先芳在《还款方案》中约定：“18年4月25日还3万、9月25日还4万；12月25日还4.5万；19年4月25日还3万、9月25日还4万；12月25日还4.5万……”，林美贞、何以龙据此辩称，截至2019年12月23日，约定还款已到期且林美贞、何以龙未按约还款的款项只有147000元，其余款项均未到约定还款时间，应依照上述分期还款约定作出判决。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林美贞、何以龙未按照上述《还款方案》的约定归还款项，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卢先芳主张应按原《借条》的约定还本付息，于法有据，可予支；对林美贞、何以龙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卢先芳主张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50000元因约定按月支付利息，故《还款方案》中的借款金额并未包含该两笔借款合计80000元。本院认为，从连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中可以看出，2018年1月15日至2019年9月10日，即双方约定还款方案后，仍有大量金额为1200元的转账记录，均系林美贞转账给吴**基（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卢先芳通过吴**基收取林美贞、何以龙归还的款项），时间间隔多数约为一个月，付款时间基本在每月的10日左右，可以判断该部分交易记录系按月支付的利息；结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可以算出该部分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金额为80000元，上述证据与卢先芳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而对照《还款方案》中的分期还款约定，存款明细账中单笔交易金额为1200元的款项明显与《还款方案》中约定的还款金额、时间无法对应。因此，卢先芳的上述主张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讼争借款的还款情况，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连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林美贞、何以龙于2015年8月15日至2017年7月16日期间先后归还款项合计75200元；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10月期间先后归还款项合计123400元。卢先芳主张其中2018年4月24日通过转账归还的30000元及2018年9月25日现金归还的30000元、2018年12月25日现金归还的20000元、2019年10月现金归还的3000元，有70000元系归还案涉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卢先芳已将此借款70000元的借条交还给林美贞和何以龙。本院认为，林美贞、何以龙于2018年4月24日归还30000元；2018年9月25日归还30000元；2018年12月25日归还20000元，而《还款方案》中约定“18年4月25日还3万、9月25日还4万；12月25日还4.5万”，两者在金额上虽未能完全吻合，但在时间上可以相印证，即《还款方案》约定的第一笔和第二笔款项合计70000元实际已经陆续归还给卢先芳，卢先芳陈述在林美贞、何以龙归还该部分借款后已将金额为70000元的《借条》返还给林美贞、何以龙，符合民间借贷正常的交易习惯。此外，根据《借条》（利息）可以看出，每季度结算的利息分别为8100元和18450元，结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可以算出该部分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80000和410000元，合计590000元；而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50000元，合计80000元，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且并未包含在《还款方案》中，上述相加得出的最初借款本金应为670000元（590000元+80000元），与林美贞、何以龙陈述的仅借款600000元明显不符，而与卢先芳陈述的最初借款本金为670000元可以吻合。以上计算得出的最初借款本金670000元扣减卢先芳陈述的已结清并已归还借条的借款70000元，余额为600000元，与卢先芳提交的金额为600000元的《借条》（借款本金）能够相互对应，可以认定林美贞、何以龙于2018年4月24日归还的30000元、2018年9月25日归还的30000元、2018年12月25日归还的20000元中的70000元系归还案涉借款之外的款项，该70000元款项应在还款总额中剔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所归还的款项应先抵扣借款利息，再充抵本金，并按借款时间的先后顺序充抵。根据上述还款顺序，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连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截至2017年11月25日，林美贞、何以龙已归还卢先芳合计75200元，但因所归还的各笔款项均不足以支付到期利息，故计至该日，林美贞、何以龙尚欠借款本金600000元（不含未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70000元）及利息181295元。此外，《借条》（借款本金）背面均有备注归还利息情况，结合《借条》（利息），可以认定双方对借款利息有进行阶段性结算，并就未实际支付的利息向卢先芳出具了《借条》（利息），但根据该《借条》（借款本金）背面的备注情况和《借条》（利息），案涉借款计至2017年11月25日尚未归还的利息金额已超出根据存款明细账的还款情况计算得出的尚未归还的利息金额，故截至2017年11月25日未归还的借款利息应按181295元计算。卢先芳主张上述所归还的款项均系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50000元的利息，但所还款项金额已明显超出按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的借款80000元的利息，故对卢先芳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 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10月，林美贞、何以龙共计归还卢先芳123400元，该金额中应先扣减林美贞、何以龙归还的案涉借款之外的款项70000元，即剩余53400元可用作抵扣案涉借款本息。因所归还的各笔款项均不足以支付到期利息，故上述53400元均应在借款利息中予以抵扣。同时，鉴于卢先芳主张已归还的款项系抵扣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元和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50000元的利息；且在诉讼请求中，卢先芳已不主张上述借款合计80000元在起诉之前（即2019年11月11日之前）的利息；而从具体还款金额和间隔时间上来看，大部分归还的款项实际确系用于归还该借款80000元的利息，故53400元中可先抵扣借款80000元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11月10日的利息计28560元，余款24840元可抵扣剩余借款的利息。 卢先芳主张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林美贞、何以龙承担，于法有据，可予支持；但其主张林美贞、何以龙承担购买诉讼保全保险的费用185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美贞、何以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卢先芳借款6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11月25日止计181295元，此后借款52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继续计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但应扣除已归还的24840元，借款8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11月11日计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林美贞、何以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卢先芳案件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驳回卢先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36元，由卢先芳负担702元，林美贞、何以龙负担133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质蕴 人民陪审员 ： 陈 芳 人民陪审员 ：张忍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文静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