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38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阿宽，男，198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河南省平原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4月16日解回。辩护人张家忠，河南众志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远，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同日因涉嫌诈骗被河南省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7日被平舆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在河南省豫南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6月28日解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洋，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尉氏县。2008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1年6月8日刑期届满。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劫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河南省豫中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4月18日解回。辩护人孙宏磊，河南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本初，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劫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河南省郑州市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4月18日解回。辩护人毛学谦，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清臣，男，1994年2月2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住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劫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河南省新乡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4月16日解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军，男，199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劫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夺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河南省第一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4月12日解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生，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杞县，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河南省新郑监狱服刑，因本案再审，于2019年4月17日解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亚光，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住河南省扶沟县。2010年4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2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8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3日因本案再审，被杞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周申，河南金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9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杞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阿宽、刘志远、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郁亚光、王超犯诈骗罪一案，杞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豫02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韩阿宽等九被告人有期徒刑，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杞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杞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豫0221刑监3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杞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0221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阿宽、刘志远、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郁亚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杞县人民法院再审认定：2016年10月份，杞县城郊乡七里岗村村民邵磊（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韩阿宽及李辉（已判刑）等人，预谋分期购买了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经评估该车价值197800元），由被告人韩阿宽负责找人冒充车主将邵磊的黑色无牌大众迈腾轿车卖掉，李辉负责交易后开车带着韩阿宽和冒充车主的人取钱，得款后邵磊再安排被告人史洋等人以汽车分期公司的名义将车抢回，骗取买车款。2016年10月26日，邵磊在网上经中介联系好买家后，被告人韩阿宽找到被告人杨连生，让杨连生冒充车主和买车人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并承诺事后给杨连生7000元。当日下午17时许，在郑民高速杞县收费站南路边，韩阿宽和杨连生一起，由杨连生冒充车主和买车人签订买卖协议，将黑色无牌大众迈腾轿车卖给被害人赵某等人，赵某等人便按照事先谈好的12万元的价格，向杨连生银行卡上转了11.95万元（之前已付500元定金给中介），收到钱后，韩阿宽和杨连生将车交付给赵某等人，赵某等人驾驶迈腾轿车上了郑民高速准备离开，刚走到高速匝道上，邵磊等人遥控将迈腾轿车熄火，同时邵磊又通过被告人史洋（未到现场）联系被告人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等多人驾驶豫Ａ×××**凯迪拉克轿车等车辆拦截迈腾轿车，并使用暴力将迈腾轿车强行开走。后邵磊安排李辉等人从杨连生银行卡里取款11.9万元，在杨连生银行卡里余下500元，又给了杨连生6500元，付给韩阿宽5000元，付给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等人3万元。2016年10月29日，邵磊在网上经中介再次联系好买家后，被告人韩阿宽找到被告人刘志远，准备由刘志远冒充大众迈腾轿车车主和买车人以10万元的价格签订买卖协议，（之前已谈好以10万元的价格成交，买家已给付1000元定金，）骗取剩余的车款9.9万元，并承诺事成后给刘志远7000元，待交易成功后，由邵磊安排被告人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郁亚光、王超等人再次将迈腾轿车抢回。2016年10月29日下午，被告人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等人驾驶豫Ａ×××**凯迪拉克轿车、豫Ｒ×××**马自达轿车等车辆伙同邵磊等人在开封市南环路卢花岗转盘南两公里附近，由李辉负责望风，由韩阿宽找到的被告人刘志远冒充大众迈腾轿车车主和买车人以10万元的价格签订买卖协议，买车人刘某2等人（系2016年10月26日被骗买车人赵某等人的朋友）在验车过程中，发现该车和赵某在2016年10月26日所买的迈腾轿车系同一辆车，被害人刘某2等人将这一情况告诉赵某，赵某报警，后杞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王超、郁亚光、刘志远等人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韩阿宽、刘志远、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郁亚光、王超的供述，被害人赵某、刘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邵磊、李辉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刘某1、孟某、张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购车合同、车辆买卖协议，交易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扣押物品清单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杞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韩阿宽、刘志远、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郁亚光、王超伙同他人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数额巨大，又系共同犯罪。再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九原审被告人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原审判决以诈骗罪对九原审被告人定罪，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应予改判。原审被告人韩阿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比其他主犯所起作用相对较轻且又积极退还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刘志远、郁亚光、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韩阿宽、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第二起抢劫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志远、郁亚光、王超只参与第二起犯罪，该起犯罪因被告人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郁亚光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志远2016年6月因诈骗，于2018年10月被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该刑罚未执行完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超仅参与第二起犯罪，且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杞县人民法院（2017）豫02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二、撤销杞县人民法院（2017）豫02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项；三、原审被告人韩阿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原审被告人刘志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原审被告人史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原审被告人崔本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原审被告人马清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原审被告人王亚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原审被告人杨连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原审被告人郁亚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原审被告人王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三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韩阿宽上诉称：没有与邵磊预谋，仅是找人冒充车主与买车人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对事后抢车的事不知情，上诉人的行为不应构成抢劫罪，应构成诈骗罪，且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韩阿宽的辩护人辩称：韩阿宽是受邵磊的指使寻找冒充车主的人，同购车人签订买卖合同，韩阿宽没有任何暴力，不应构成抢劫罪，应认定为诈骗罪；韩阿宽仅参与一个中间环节，卖出车辆再收回完全是邵磊操作，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志远上诉称：上诉人仅参与第二起犯罪，系犯罪未遂，且上诉人系从犯、初犯、坦白，又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史洋上诉称：上诉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主动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史洋的辩护人辩称：史洋主观上没有诈骗、抢劫的故意，是受韩阿宽等人欺骗构成同案共犯；史洋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或坦白，且系从犯，被害人赵某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原判量刑过重；原判没收的豫Ａ×××**和豫Ｒ×××**车辆并非作案工具，不应当没收。上诉人崔本初上诉称：上诉人犯罪是被诱骗参与，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崔本初的辩护人辩称：崔本初所实施的暴力收车行为，实质是为了帮助邵磊、韩阿宽等人完成诈骗行为的一个环节，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而非抢劫罪；被害人赵某具有明显的过错；原判没收的豫Ａ×××**和豫Ｒ×××**车辆并非作案工具，不应当没收；崔本初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清臣上诉称：不应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亚军上诉称：上诉人只是帮忙收车，没有抢劫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连生上诉称：上诉人仅是诈骗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郁亚光上诉称：上诉人系犯罪未遂、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郁亚光的辩护人辩称：郁亚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郁亚光系犯罪未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针对上诉人和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邵磊伙同本案被告人韩阿宽、李辉等人，预谋分期购买汽车，由韩阿宽负责找人冒充车主先将汽车卖掉，李辉负责交易后开车带着韩阿宽和冒充车主的人取钱，得款后邵磊安排其他人员以汽车分期公司的名义，先利用遥控器将汽车熄火，后采用砸车玻璃、喷射催泪剂、殴打恐吓等暴力手段强行将车辆抢走，该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对各被告人予以定罪。本案被告人韩阿宽、杨连生、刘志远虽未到抢劫现场，但韩阿宽找到杨连生、刘志远冒充车主与被害人签订购车协议，是对共同犯罪成员后续实施抢劫行为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其行为亦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经查，虽然被害人对其所支付的车辆对价低于正常市场价值是明知的，因贪图便宜实际购得车辆，但对于有权利瑕疵的物品无法律规定不能交易，况且，机动车属于动产，车辆购买人支付与卖车人约定的相应对价后，占有和使用车辆并非是处于一种非法状态，故被害人的购车行为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认罪态度、退赃等情节，所作的刑事判决并无不当。另外，被告人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驾驶的车辆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阿宽、刘志远、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郁亚光、原审被告人王超伙同他人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韩阿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比其他主犯所起作用相对较轻且又积极退还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刘志远、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杨连生、郁亚光、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韩阿宽、史洋、崔本初、马清臣、王亚军在第二起抢劫犯罪中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志远、郁亚光、王超只参与第二起犯罪，且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郁亚光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刘志远于2018年10月17日被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该刑罚未执行完毕，应数罪并罚。王超仅参与第二起犯罪，且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祥伟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马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管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