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民终2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男，汉族，1986年5月20日出生，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传，男，汉族，1957年12月20日出生，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系刘洋的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恩施市施州大道**。法定代表人：王伍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风，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戌年，女，汉族，1957年6月15日出生，湖北省来凤县人，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男，汉族，1967年12月21日出生，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上诉人刘洋、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杨戌年、张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7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与张红共负主要责任，杨戌年负次要责任。二、杨戌年承担万州伤残重新鉴定各项开支6029.50元。三、杨戌年承担“右侧桡神经探查术”手术费8000元。四、增加杨戌年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租床费750元。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以刘洋与张红共同负主要交通事故责任、原告自行承担次要责任为宜。（一）刘洋不应承担全部责任。首先，大河中队的事故认定书作出后，被恩施州交通警察支队以证据不足为由予以撤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来凤县交警大队于2018年6月16日（实为2018年7月5日）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大河镇交警中队内容一样，且存在漏洞和引用法律条文错误，也不能作为认定刘洋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依据。再者，来凤县大河中队和来凤县交警大队均认定“此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系刘洋驾驶机动车占道/逆向行驶所致”，既然是主要原因，那还存在次要原因，故不能认定刘洋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外，交警大队的重新认定书，存在超期认定，属于程序违法。（二）、张红与上诉人共同负主要责任。张红所开鄂Ｑ×××**号微型面包车，系非营运车辆严重超员，且在前方有紧急情况下，不能及时停车，存在严重过错，故张红应与刘洋共同承担主要责任。（三）杨戌年应负次要责任。杨戌年的手伤因乘车时伸出车外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第四款“机动车行驶中，不得干扰驾驶，不得将身体任何部分伸出车外，不得跳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之规定，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二、原告承担万州伤残重新鉴定各项开支6029.50元。因重新鉴定，杨戌年的伤情由七级改定伤残九级，故本案重新司法鉴定费用6029.50元，在应赔偿杨戌年的赔偿中抵减后返还给刘洋。三、原告承担“右侧桡神经探查术”手术费8000.00元。根据恩施州中心医院关节外科出院记录中注明：“2017年11月25日对原告在全麻下行、右侧桡神经探查术，其手术费(8000.00元)捌仟元”，我方并未同意做该手术，且杨戌年并未提供发票，故该8000元手术费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在应赔偿杨戌年的赔偿中抵减后返还给刘洋。四、增加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租床费750.00元。增加原告女儿5天，刘洋母亲70天护理期间合理的、实际发生的租床费，每晚10元，合计750元。该笔费用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杨戌年50元，赔付刘洋700元。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裁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误工费6962.76元、交通费1050元及施救费2000元（不服金额10012.7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应赔偿交通费和施救费。（一）被上诉人杨戌年在起诉中并未主张交通费和施救费，然而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杨戌年的起诉范围判决上诉人赔偿交通费和施救费，违背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二）被上诉人杨戌年不享有请求上诉人赔偿施救费的权利。首先，刘洋给被上诉人张红的拖车费不在上诉人的赔偿范围。其次，被上诉人杨戌年不是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不享有请求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该笔费用，实体错误。再次，刘洋支出的拖车费与本案杨戌年的起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二、被上诉人杨戌年已年满60周岁，丧失自然劳动能力，被上诉人杨戌年在一审中并未举证尚有劳动能力仍在从事工作，也未证明因交通事故造成其误工收入减少。相反，被上诉人杨戌年在一审中提交的来××大河镇龙坪村委会证明和被上诉人杨戌年2018年7月11日的申请书，都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杨戌年年老多病、无经济来源，属于建档立卡贫困户。既然被上诉杨戌年自认没有经济来源，又在享受相应贫困户政策，当然不应获得误工费赔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向法院提起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杨戌年、张红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杨戌年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刘洋给原告赔偿残疾赔偿金110496元（13812元×20年×40%）、误工费34150元（误工期为一年）、护理费14100元（34150元÷365天×150天）、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50元（61天×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176096元。一审查明，2017年10月14日10时许，刘洋驾驶鄂Q98**号教练车从两河口村往大河集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大河镇××乡道“倒流水”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张红驾驶的鄂鄂Ｑ×××**面包车发生擦撞，导致两车受损及鄂鄂Ｑ×××**面包车乘车人杨戌年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告刘洋驾驶的鄂鄂Q98**练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该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杨戌年在来××大河镇卫生院住院治疗5天，于2017年10月20日转入来凤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7天，于2017年11月6日转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38天，并于2017年12月14日出院，出院后在来凤邹松青骨科诊所继续诊治15天花费医疗费2300元。原告杨戌年共计住院应为75天，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1762.83元（其中包含给恩施州中心医院交纳的8000元专家诊治费用），该项费用已由被告刘洋全部垫付。原告在大河镇医院住院期间（5天）由其女儿护理，伙食费自理；原告在来凤县人民医院、恩施州中心医院、来凤邹松青骨科诊所住院期间由被告刘洋的母亲护理，伙食费由刘洋支出。2018年4月17日，原告杨戌年向来凤县民族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了伤残鉴定，花费鉴定费1300元。同日，来凤县民族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来民族医院司法鉴[2018]临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被告刘洋对此提出质疑并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予以准许，经双方协商一致选择并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被告刘洋支付鉴定费3400元，该中心作出渝东司鉴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121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杨戌年的伤残程度系九级伤残；2、原告杨戌年本次外伤的误工时限评定为365日，护理时限评定为15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60日。另查明：1、本次交通事故经来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大河中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洋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张红、杨戌年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被告刘洋对此认定书不服，向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恩州公交复字[2018]第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撤销来凤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的无编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来凤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收到该决定书10日内对本起事故重新调查、认定。后来凤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与大河中队相同的结论。2、原告杨戌年系农村居民，且为来××大河镇龙潭坪村9组7号建档立卡贫困户。3、除了医疗费费外，被告刘洋为原告杨戍年就医、鉴定等花费交通费用1050元。4、被告刘洋为对鄂Ｑ鄂Ｑ×××**包车施救花去施救费2000元。诉讼中，被告刘洋要求本案对刘洋因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1、被告刘洋因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费用是否能在本案一并处理；2、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及民事赔偿责任划分。下面分项评述。首先，关于被告刘洋因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费用能否在本案一并处理的问题。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未包含被告刘洋为其垫付的费用，但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包含被告刘洋为原告垫付的费用，同时被告刘洋因本次交通事故为被告张红垫付的车辆施救费也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三者损失。法院在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同一交通事故所致的三者损失，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可以一并处理。故，被告刘洋要求本案对刘洋因本次交通事故为原告及被告张红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其次，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及民事赔偿责任划分。因来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大河中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已被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过复核予以撤销，但并不影响法院对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从原、被告的陈述、公安机关制作的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来看，被告刘洋所驾驶的教练车事故发生时位于道路中间，左侧车头距离坎边1.45米，且紧急制动时，左侧车轮由外向内有较长的明显的刹车痕迹，由此可见，事故发生时，刘洋驾驶的车辆严重占道且速度较快，致使被告张红驾驶的面包车右侧通行受到严重限制。被告刘洋关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事故发生大河镇××乡道道的“倒流水”处，该处公路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机动车应当在道路中间行驶”的辩称理由，显然违背立法本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规定。由此可见，机动车右侧通行是原则，而在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且要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才可以在道路中间行驶。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仅有4.9米宽的乡间拐弯路段，更应该谨慎驾驶，靠右侧通行，以确保安全。综上所述，被告刘洋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刘洋应当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杨戌年、被告张红无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赔偿责任，全部由被告刘洋承担，原告杨戌年、被告张红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计算标准及数额。原告系农村居民，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近三年来年平均收入状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8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等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标准确定如下（四舍五入，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1、原告的医疗费41762.83元（刘洋已垫付）、复查费430元（杨戌年自付），共计42192.83元，原、被告均认可，予以确认；2、原告的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75天，其中在来凤县本地医院住院37天（5+17+15），在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38天，故原告的伙食补助费应按75天计算，参照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差旅费管理办法中伙食补助标准，在来凤本地医院住院按50元/天计算，在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期间按10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为5650元（50元/天×37天+100元/天×38天）。3、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415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已经年满60周岁且原告是建档立卡贫困户，属于无劳动能力，不存在误工费，法院认为，原则上，原告作为正常的自然人，有正常的生活需求以及正常的生活能力，年满60周岁后可能劳动能力减弱，但并不能当然视为年满60周岁之后就丧失劳动能力，且杨戌年作为农村居民，没有能够足以支撑生活的保障，必须靠自己的劳动生活，故保险公司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其误工时间，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渝东司鉴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21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将原告的本次外伤误工时限评定为365日，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恢复状况，支持其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原告第一次评残时间的前一天即2018年4月16日，共计184天，参照《二〇一八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12元/年进行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6962.76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41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恢复状况，按照《二〇一八年湖北1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34150元/年进行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护理费为7017.53元（34150元÷365天×75天），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10496元，原告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受伤时年满60周岁，未满61周岁，故法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5248元（13812元×20年×0.2），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原告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因原告的所有病历医嘱均未记载加强营养的需要，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精神受损状况，酌情支持5000元；8、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因来凤县民族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来民族医院司法鉴[2018]临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面申请的鉴定，且该鉴定意见书未被采信，该项费用属于原告应承担的诉讼风险损失，不予支持，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此外，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刘洋为原告垫付的交通费1050元，双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刘洋为被告张红所驾驶的鄂Ｑ鄂Ｑ×××**包车施救垫付的施救费2000元，有发票为证，予以确认；被告刘洋申请的重新鉴定所花的鉴定费用3400元（刘洋支付），属于本案事故损失，依法予以确认。上述各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医疗费32192.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50元共计37842.83元由被告刘洋承担；原告杨戌年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误工费6962.76元、护理费7017.53元、残疾赔偿金5524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刘洋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1050元，共计75278.2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刘洋为张红车辆花费的施救费2000元，由保险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本案中，原告杨戌年自负医疗费430元，被告刘洋已经垫付了原告杨戌年的医疗费41762.83元、70天的护理费654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50元/天×32天+100元/天×38天）、交通费1050元以及张红车辆施救费2000元。被告刘洋垫付的相关费用应在保险赔偿时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刘洋。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30元，误工费6962.76元、护理费468.21元、残疾赔偿金5524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68108.97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刘洋垫付的医疗费9570元、护理费6549.32元、交通费1050元以及张红车辆施救费2000元，共计19169.32元；被告刘洋承担原告的医疗费32192.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50元，因刘洋已经垫付原告剩余的全部医疗费32192.83元以及伙食补助费5400元，还需向原告支付伙食补助费250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被告保险公司在向原告支付赔偿款时代刘洋支付伙食补助费250元，共计支付原告杨戌年各项损失共计68358.97元；被告保险公司还需支付被告刘洋18919.32元。原告杨戌年申请鉴定的鉴定费1300元，由原告杨戌年承担；被告刘洋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费3400元，由被告刘洋负担。综上，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戌年各项损失共计68358.97元；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刘洋垫付的各项损失共计18919.32元；三、被告张红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杨戌年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本案案件受理费2822元，由被告刘洋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刘洋驾驶的车辆与张红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杨戌年受伤和财产受损。根据公安机关制作的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目击证人笔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刘洋所驾驶的教练车发生事故时位于道路中间，左侧车头距离坎边1.45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规定，且其占道行驶系本案交通事故主要原因，故刘洋在此次事故中应负全部责任。张红、杨戌年在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其具有过错，不承担责任。刘洋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此，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刘洋负责赔偿。上诉人刘洋认为张红、杨戌年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问题，杨戌年发生事故时虽已年满六十周岁，但杨戌年系农民，仍在从事农业生产，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无证据证明杨戌年已丧失劳动能力，故一审支持杨戌年误工费正确，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认为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施救费问题，刘洋为杨戌年垫付了交通费和为张红垫付了车辆施救费，该两笔费用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一审将该两笔费用一并处理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认为一审处理交通费、施救费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重新鉴定开支费用问题，因重新鉴定结论并未完全否定原鉴定结论，且重新鉴定开支费用系为确定本案损失而支出，故应将重新鉴定费用计算在总损失中，不能仅由杨戌年承担，一审根据证据情况支持重新鉴定费用数额恰当，上诉人刘洋认为重新鉴定费用应由杨戌年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行“右侧桡神经探查术”手术费问题，杨戌年因治疗伤情行“右侧桡神经探查术”实际产生手术费，上诉人刘洋认为系杨戌年扩大损失，没有证据证实，一审将该笔费用计算在杨戌年总损失中正确，上诉人刘洋认为应由杨戌年自己承担该笔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租床费问题，上诉人刘洋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支付租床费，且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也无刘洋要求将租床费一并处理的记录，故刘洋要求增加租床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洋、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元，由上诉人刘洋负担370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承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开平审判员  王颖异审判员  覃恩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方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