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民终1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男，1962年6月20日生，汉族，个旧市村民，住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召君，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新世界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学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溪。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高仓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夏正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王**、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智达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二）（三）（四）项内容，依法予以改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森智达公司仅退还首付款202400元，没有事实依据。首付款金额并非202400元，而是207200元。上诉人一审主张森智达公司返还457600元款项及资金占用费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除了支付207200元首付款以外，还向森智达公司支付了250400元，上诉人支付的457600元应当返还给上诉人，并且森智达公司应当支付上诉人该款项自支付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标准以年利率24％进行计算。按全新挖掘机计算款项，上诉人欠森智达公司欠款是278900元，而非国银公司所称的315650.81元。上诉人与国银公司除了“《融资租赁合同》”以外，没有任何的实际联系，上诉人每月支付的款项均是按照森智达公司的要求支付给森智达公司财务账户或者股东账户，上诉人从来没有向国银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上诉人与国银公司没有租赁关系，挖掘机不应返还国银公司。本案也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已认定本案挖掘机系二手挖掘机，仍按照全新挖掘机价格作出判决，属于前后矛盾。一审法院不仅应当判处森智达公司返还上诉人支付的款项，还应当判决森智达公司赔偿上诉人所支付款项的一倍作为对其的惩罚。国银公司是否存在真实向森智达公司付款的情节不清，上诉人与国银公司向森智达公司付款的行为，实质上属于共同购买行为，作为共同购买人，双方均享有挖掘机的所有权（按份共有），一审法院将本属于上诉人与国银公司共有的挖掘机判决归其中一人所有，严重侵害了上诉人作为共有人的权利。一审判决上诉人将挖掘机返还给国银公司，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5年4月至ll月，挖掘机出现故障上诉人支付维修该挖掘机的材料费、人工费等费用l6700元，因该挖掘机在出售的保修期内，该费用应当由森智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只由一人审判，其他二人并没有参加，违反审判程序。国银公司未提起诉讼，判决上诉人返还挖掘机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国银公司没有上诉权利。生产商力士德公司必须参加诉讼。国银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依法改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森智达公司返还王**首付款2024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笔首付款的支付方是国银公司，并非王**。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国银公司向森智达公司支付挖掘机价款，分首付款和后期款项。国银公司向森智达公司支付首付款的金额与王**应支付给国银公司的首期租金金额相等，王**将首期租金支付给森智达公司即表示国银公司向森智达公司支付了首付款。一审法院判决森智达公司返还首付款给王**没有事实依据，且判决返还首付款给王**对国银公司造成损失，相当于王**没有支付首期租金。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国银公司仅履行出资义务，不对购买的挖掘机质量和验收负责，其在买卖关系结束后即把买受人除支付价款之外的义务和权利转让与王**履行和享受,王**自行对挖掘机的验收和使用风险负责。森智达公司是否构成欺诈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即使森智达公司构成欺诈的，本案中的《融资租赁合同》也不应被撤销。国银公司对王**没有欺诈行为，不能以森智达公司的欺诈行为来撤销国银公司与王**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本案中的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王**不得以挖掘机是二手为由拒绝支付租金，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作出的撤销融资租赁合同，返还首付款给王**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损害了国银公司的利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和法律后予以改判。森智达公司未作答辩。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2、由被告退还购机首付款、租金、保证金、保险费合计457600元，财产损失15800元，及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5日，原告王**向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力士德牌机械设备，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设备名称挖掘机，生产厂家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型号SC130·8，整机编号13BT208602AC，配置标配，总价款770660元；交付设备时间和方式为2014年5月25日前由卖方代办托运；付款方式为首付款20%，即207200元，融资贷款563460元（国银融资手续办理）；国内质保期为2年或3000小时，以先到为准…2014年6月4日，原告向第三人递交了融资租赁申请书，并由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设备预订确认函》和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为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承租人为原告王**，出卖人为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融资金额为44000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赁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95%；租金支付方式为首期租金110000元，后期租金等额按月偿还；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为承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卖人应在租赁物交付前为租赁物加装GPS系统…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被告首付款共计202400元，支付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16日租金共计252800元。2015年11月，原告在使用挖掘机过程中，因发动机水泵漏水，报云南康明斯售后服务部进行维修，被告知该发动机已过保修期，后经原告拨打康明斯中国服务热线后得知，该挖掘机发动机质保起始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且在同年11月19日在康明斯授权服务站上海亚旺工贸有限公司报修，更换发动机启动马达。现原告以选择购买的租赁物系全新挖掘机，被告提供的租赁物不符合约定，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第三人根据原告的申请向被告购买型号SC130·8，整机编号13BT208602AC，总价款770660元的全新挖掘机，该挖掘机于2014年5月25日交付原告使用，但质保起始日期在2013年3月20日，故本案租赁物不符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现原告以被告故意隐瞒出售给其二手挖掘机的事实为由，认为被告采取欺诈手段，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要求撤销《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融资租赁合同被撤销后，租赁物应当返还出租人，即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由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但不影响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首付款2024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返还租金252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财产损失158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王**的主张，不尽合理，不予全部支持。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原告王**、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签订的[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二、由原告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型号SC130·8，整机编号13BT208602AC，发动机编号73295636”的挖掘机一台。三、由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王**首付款202400元。四、驳回原告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6元，保全费354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3704元，由被告云南玉溪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在给付案款时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上诉人王**提交了江北联鑫工程机械配件经营部出具的《送货单》5份，拟证实王**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支付液压油等材料费用。国银公司质证认为修理车辆不清楚是哪辆，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国银公司提交了增值税发票5份、力士德公司2014年6月4日出具的《收款确认书》1份、2014年8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一份、《2014年8月15日力士德项目放款明细》一份、合格证一份。拟证明：国银公司已经向森智达公司支付了本案中的购机款550000元及本案挖掘机的生产商力士德公司2014年6月4日确认已经收到本案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王**应付首期租金人民币110000元，该首期租金作为国银公司购买工程设备的首付款；2014年8月15日，国银公司向力士德公司转账支付10035900元，其中包含支付王**挖掘机实际融资额440000元；“型号SC130·8，整机编号13BT208602AC的挖掘机出厂日期为2014年2月27日。王**质证认为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凭据增值税发票证实不了买卖关系的成立，对确认书认为没有付过款给力士德公司，对确认书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对《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14年8月15日力士德项目放款明细》认为一审没有提交，不予认可，对合格证认为出厂日期不符合实际。本院认为王**提交的《收货单》不是经济活动中收付款项的凭据，仅凭收货单证实不了王**的修理费支出，也证实不了系森智达公司的过错造成，对其证目的不予认可。国银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及确认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14年8月15日力士德项目放款明细》能够与本案中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融资租赁合同》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该证据证实王**与国银公司融资租赁关系的客观存在。经王**申请，本院向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调取了相关证据，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回函证实“序列号为73295636的康明斯品牌发动机制造日期为2011年9月6日，系统内显示保修起始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该发动机在维修服务系统内有一次维修记录，报修方为上海亚旺工贸有限公司（当时系康明斯授权经销商），保修时间及关闭时间均为2013年11月19日，具体故障为难启动，故障地点为浙江海宁，报修人为海宁王先生，该次维修以更换启动马达的方式解决。因当时负责系统记录人员离职、终止经销商的授权等原因，是否实际维修无法进一步核实。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认为系统中2013年的维修记录存在经销商上海亚旺错报发动机序列号或系统操作人员录入错误发动机信息的可能，但以目前的信息无法准确核实。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服务人员曾与力士德公司沟通，同意以力士德公司总部提供的有关发动机信息为依据重新确认该发动机的保修起始时间。”王**质证对康明斯公司的回函没有意见。国银公司质证认为康明斯已经明确无法确认其系统内维修记录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康明斯的回函已经证实系统内确实有过维修记录，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银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进一步证实了王**与国银公司租赁关系的成立和森智达公司出卖的挖掘机交付王**之前发生过修理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王**向国银公司融资金额550000元，首付租金110000元系王**通过森智达公司向国银公司支付，国银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实际支付力士德公司本案挖掘机的融资款44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2014年5月25日，王**与森智达公司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向森智达公司购买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SC130·8、整机编号13BT208602AC挖掘机。2014年6月4日，王**、森智达公司、国银公司签订[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在王**与森智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第五条中已经约定王**以向银行融资的方式支付货款并授权贷款银行直接将款支付给力士德公司，王**并没有选择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挖掘机，王**与森智达公司签署的《首付分期明细》也载明王**以融资方式购买挖掘机。力士德公司与国银公司长期有为需要融资的购买人提供融资合作的关系，森智达公司是力士德公司的经销商。2014年6月4日，国银公司作为出租人、王**作为承租人、森智达公司作为出卖人三方签订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融资租赁合同》，作为《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的《工程机械购买单》、《租赁物接收确认函》王**均签字确认，王**并签署了《设备预订确认函》及向国银公司提交了《融资租赁申请书》。2014年6月4日，王**与森智达公司签订的《设备预定确认函》已经约定“本《设备预定单》生效后，设备出卖人与设备预定人之前签署的《产品买卖合同》自动失效。”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王**管理使用挖掘机，并按约定分期支付森智达公司款项，力士德公司确认收到王**融资首期租金即首付款110000元。2014年8月15日，国银公司向力士德公司支付了尚欠的货款440000元。虽然王**并没有直接支付租金给国银公司，但王**通过向经销商森智达公司付款，再由森智达公司将租金支付国银公司，租金的支付方式并不影响租赁关系的成立。王**起诉状及一审过程中，均认可与国银公司系租赁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王**与国银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认为其与国银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不得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王**在选定挖掘机时，与森智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表明，王**购买的是全新挖掘机。本案中的挖掘机于2014年5月25日交付王**使用，但质保起始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森智达公司将2013年11月19日就已经维修更换过启动马达的挖掘机更改出厂日期为2014年2月27日，当作全新挖掘机交付王**，不符合王**与森智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森智达公司对此未履行告知义务，侵犯了王**的知情权、选择权，使其陷入错误认识，属于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构成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第三人实施欺诈行为，使一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欺诈行为的，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本案中，因森智达公司将二手挖掘机当作全新挖掘机交付，二手挖掘机与全新挖掘机在价款、功能等方面均有重大差别，王**系在重大误解，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形下与国银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按全新挖掘机价款进行租赁。虽然国银公司不是欺诈行为人，但国银公司是基于与涉案挖掘机的生产商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3]合作字第（LSD-001）号《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而开展的融资活动，国银公司与森智达公司并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实际上是森智达公司在代为办理融资手续，收取租金也是森智达公司代收后再支付国银公司，森智达公司是国银公司与王**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缔约辅助人。因此，王**请求撤销本案中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融资租赁合同》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的使用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订立的买卖合同，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向承租人交付标的物，承租人享有与受领标的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出租人、出卖人、承租人可以约定，出卖人不履行买卖合同义务的，由承租人行使索赔的权利。承租人行使索赔权利的，出租人应当协助”。国银公司、王**、森智达公司签订的国金租[2014]租字第（LSD－8010023）号《融资租赁合同》5.3条约定“合同各方一致同意，除本合同项下支付工程机械总价款的义务及取得租赁物所有权及租金收取的权利由出租人承受及享有外，出租人将本合同项下买受人的其他权利和义务一并授予承租人行使及承担”。根据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约定，王**作为承租人，享有与受领标的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出卖人不履行买卖合同义务的，承租人依法可以向出卖人索赔。森智达公司在出售挖掘机过程中存在欺诈，依法应当赔偿王**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判决认定王**支付的首付款202400元系根据王**一审庭审中陈述及提交的付款凭据计算而得，并无不当，王**主张的首付款207200元系《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总价款770660元中的首付款20%即207200元，王**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据，本院不予支持。王**主张的250400元是按约定支付的15期的租金，王**已经实际使用了挖掘机，租金不应返还，资金占用费更无法律依据。王**购买挖掘机是生产需要而不是生活消费而购买，森智达公司对王**造成的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后，王**要求惩罚性赔偿没有依据。王**主张的材料费、人工费16700元没有发票等付款凭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王**向森智达公司享有的是赔偿损失的权利，王**与国银公司之间发生的是租赁关系。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本案中的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尚未届满，王**并未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租金和租赁物转让名义价款，融资租赁合同被撤销后，一审判决租赁的挖掘机返还出租人国银公司并无不当。一审庭审中，已经向王**告知了合议庭组成人员，王**并无异议，一审审判程序合法。本案系王**提起的请求撤销与国银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的诉讼，国银公司是合同相对人，也是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法人，一审判决撤销《融资租赁合同》，国银公司享有上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中王**选择向销售商森智达公司主张权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力士德公司作为本案挖掘机的生产商并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共同诉讼人。根据国银公司提交的证据，国银公司支付力士德公司和森智达公司购买挖掘机价款为440000元。国银公司上诉提出的首付款110000元，虽然性质上属于第一笔租金，但实际上该款系王**支付，国银公司并没有支付该价款给森智达公司，国银公司认为该款应返还自己的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6元，由上诉人王**负担5520元，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钟 旭审判员  李 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