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4民初5440号 原告：伍琼，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原告：伍丰坤，女，196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强，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田岗，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被告：李剑，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凤，女，系李剑的妻子。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锦里东路****。 负责人：孙云，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艳，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院**楼****div> 法定代表人：张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果,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院**楼****> 法定代表人：程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果,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SUNSHU，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果,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伍琼、伍丰坤与被告李田岗、李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达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桔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蒋园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琼、伍丰坤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田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运达公司、小桔公司、滴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伍琼、伍丰坤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天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请求判令李田岗、李剑、运达公司、小桔公司、滴滴公司连带赔偿二原告1096182.2元，品迭对方支付后为1074182.2元（1.医疗费27860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8天＝7400元；3.营养费50元／天×148天＝7400元；4.护理费150元／天×148天＝22200元；5.误工费4300元／月÷30天×148天＝21213元；6.死亡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100%＝664320元；7.丧葬费64717元／年÷2＝32358.5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9.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4717元／年÷365天×7人×7天＝8688元；10.交通费2000元；11.住宿费2000元）；3.请求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李田岗、李剑、人寿保险公司、运达公司、小桔公司、滴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1日晚，李田岗驾驶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沿成彭路由彭州往成都方向行驶。22时43分许，车行至成彭路与新繁金龙街路口在绿灯亮后直行通过时，与步行至路口的伍丰顺发生碰撞，致伍丰顺受伤、车辆受损。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第510114120180000017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认定李田岗存在超速行为，伍丰顺的行走路线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公安机关不能依据李田岗、伍丰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无法确定李田岗、伍丰顺责任。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由李田岗驾驶，归李剑所有，小桔公司、滴滴公司系李田岗所驾车从事顺风车业务的运营商及管理方，且该车于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受伤后，伍丰顺被送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53天，经救治无效死亡。后伍丰顺于2019年1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重型颅脑损伤后肺部感染，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伍丰顺的死亡，给二原告带来身体及精神极大的痛苦，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李田岗、李剑辩称，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实际为李田岗所有，仅登记在李剑户下。 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川Ａ×××××“荣威”小型轿车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事故发生时，李田岗改变了车辆性质为“营业客运”，与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不符，因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3.滴滴公司违反《成都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未履行车辆的安全保障义务，应按自身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提示义务，不应承担责任，其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 运达公司辩称，1.二原告混淆了网约车和顺风车的区别，本案涉及的顺风车，顺风车属于私人小客车合乘，与网约车在法律关系、操作模式、费用成本及频次和目的等方面均有着本质的区别；2.在顺风车模式下，运达公司提供的是居间服务；3.运达公司没有侵权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4.二原告的损失应由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在承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承担。 小桔公司辩称，1.本案事故发生时小桔公司并非“滴滴出行”APP顺风车业务的运营主体，非本案适格被告。 滴滴公司辩称，1.滴滴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经核实本案事故涉及“滴滴出行”APP顺风车订单，该APP软件《顺风车信息平台用户协议》明确约定“滴滴顺风车信息服务平台，由运达公司运营，借助于滴滴基础信息平台业务，向平台中的用户提供顺风车信息共享及其附属信息交互服务。”3.运达公司于2017年7月7日成立并运营顺风车业务，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系本案适格被告。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1日晚，李田岗驾驶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沿成彭路由彭州往成都方向行驶。22时43分许，车行至成彭路与新繁金龙街路口在绿灯亮后直行通过时，与步行至路口的伍丰顺发生碰撞，致伍丰顺受伤、车辆受损。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第510114120180000017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已查明：李田岗的从未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表明的最高时速。”的规定。未查明的事实：伍丰顺的行走路线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公安机关不能依据李田岗、伍丰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无法确定李田岗、伍丰顺责任。 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伍丰顺被送往成都市新都区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后于2018年12月26日死亡。伍丰顺治疗过程中发生了部分门诊费用、住院费用、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除部分住院费用至今仍未与医院结算外，其余费用由二原告与被告各方垫付，具体垫付情况为：人寿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为住院费用），李田岗垫付12566.1元（含住院费12000元，门诊费566.1元），二原告垫付4500元（含住院费4000元，门诊费500元）及225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其于医疗费因原、被告未支付本院无法核实）。此外2019年1月14日李田岗支付了二原告10000元丧葬费。 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致伍丰顺死亡时其54周岁，伍琼、伍丰坤均系伍丰顺的妹妹。伍丰顺死亡时无配偶、子女，其父母已死亡。 伍丰顺中国银行银行流水显示其从2017年7月13日开始每月从成都和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领取工资至2018年4月16日。成都英宁国通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员工伍丰顺（身份证号：5110221964××××××××），其于2018年5月起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一直在我公司从事快递员工作，其工资计算方式为基本工资加上派件单量提成，平均月收入约4300元，员工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成都英宁国通物流有限公司工资表显示伍丰顺于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均在该公司处领取了每月工资，分别为5月4303元、6月4243元、7月4183元，平均月工资为4243元。成都市新都区金龙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25日出具《居住证明》载明：“兹有伍丰顺（身份证号：5110221964××××××××），其于2017年3月起至2018年7月31日一直居住于成都市新都区金龙社区六社52号。特此证明。”同时二原告还提交了伍丰顺与陈庆龙签订从2017年3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的《房屋出租合同》。 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李剑，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6月16日24时止。 另查明，事故现场行车记录仪显示，李田岗驾驶的车辆于视频中1分13秒撞击到伍丰顺，此时，控制李田岗直行的交通信号灯显示为绿色（且在撞击前至少60秒该交通控制灯均持续显示为绿色），控制李田岗行驶路线垂直方向的人行横道的交通信号灯为红色。 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李田岗存在驾驶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接滴滴快车单、顺风车单的行为。其中，2018年7月份，共接顺风车41单、快车单22单。这些运单中快车单和顺风车单混合进行，每日接单时间并不固定，分布于全天各个时间段，且运单始发地、目的地也不固定，分布于成都主城区及各郊县。有时一天中会有多个运单，如2018年7月11日，存在7个快车单、1个顺风车单。对于该情况，李田岗的解释为：李田岗的女儿处于怀孕期间（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李田岗的女儿住在成华区李田岗住新都区、李田岗女儿产检的医院在锦江区，故会出现李田岗在前述地方往返的情况，其他运单则是李田岗打零工和正常外出需要。本院在庭审中询问李田岗的职业，李田岗称其在工地上做事以及打零工，但并不能说出其工作工地的具体名称及位置，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 运达公司系滴滴顺风车的运营公司，滴滴公司系滴滴快车的运营公司。 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16元。2018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484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川Ａ×××××号“荣威”牌小型轿车行驶证、李田岗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事故现场图及询问笔录、《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明、成都市新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成都英宁国通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流水、工资表、《居住证明》、工资表、银行流水、《收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事故责任的划分以及各被告该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关于李田岗与伍丰顺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交通警察大队对伍丰顺的行驶路线无法确定，但从监控视频明显可以看出，伍丰顺处于行走状态，且其的行驶路线与人行横道基本平行，故可以判断伍丰顺被撞击时系在横过马路。二原告称伍丰顺可能在过路口过到一半时遇到绿灯变红灯，其仍然享有优先通行权，但从视频可以明显看出，控制李田岗直行的交通信号灯在事故发生前至少60秒均持续显示为绿色，相应的控制人行横道的交通信号灯在事故发生前至少60秒应持续显示为红色，故不存在二原告所说伍丰顺过路口过到一半就遇到绿灯变红灯。综上，应当认定为伍丰顺系夜间闯红灯过马路，其缺乏安全意识、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另外，因《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已经查明，李田岗系在超速状态下通过路口，故其驾车经过人行道时，不仅没有尽到减速观察、谨慎驾驶的义务，还超速通过人行道，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错。为此，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各方面因素及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由李田岗负事故扣除交强险后55%的责任，由伍丰顺负事故扣除交强险后45%的责任。 关于李剑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川Ａ×××××荣威牌小型轿车登记在李剑名下，但李田岗和李剑均陈述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李田岗，若二人陈述属实，则并无李剑需承担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二人陈述不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因二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李剑存在过错，故从这个角度说，李剑在本案中也不承担责任。 关于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赔的问题。本案中，李田岗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从事滴滴快车业务、顺风车业务，但其快车单和顺风车单混合进行，其中顺风车接单时间并不固定，分布于各个时间段，且运单始发地、目的地也不固定，分布于成都主城区及各郊县，其出行频率也比普通的顺风车要高。在此情形下，李田岗虽解释称系因女儿怀孕接送就医、自己到处打零工需要，但其并不能解释其女儿未怀孕时（2018年5月前）订单时间地点不固定且接单频率较高的原因，也不能说出其工作工地的具体名称及位置，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因此，应当认定李田岗未能对其顺风车单出现出行时间及地点不固定、接单频率较高等不同于一般顺风车特征的现象进行合理解释，同时应当认定其接单行为不属于顺路搭乘他人的行为。前述出行时间及地点不固定、接单频率较高且并非顺路搭乘他人的行为使出行风险显著增加，应当被认定为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行为。加之李田岗在从事顺风车业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的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可以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 关于被告小桔科技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公司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该两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关于运达公司以及滴滴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人寿保险公司、二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平台内经营者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或者有其他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行为，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平台内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对关系消费者生命健康的商品或者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对平台内经营者的资质资格未尽到审核义务，或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运达公司以及滴滴公司未尽到驾驶员资格审查义务、未对消费者尽到消费保障义务，故应当对伍丰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本院认为，首先，运达公司以及滴滴公司即使存在未尽到营运资格审查、驾驶员资格审查义务行为，但该行为也与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因果关系，这是因为，李田岗自身未尽谨慎驾驶注意义务的侵权行为才是导致伍丰顺死亡这一损害后果的直接原因。其次，人寿保险公司以及二原告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认定运达公司以及滴滴公司的责任，但该条规定适用于对消费者造成损害的情形，而本案中，遭受损害的主体是李田岗所驾驶车辆以外的第三人，并非消费者。综上，二原告要求运达公司以及滴滴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有关本案赔偿费用分述如下： 1.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因伍丰顺死亡后，其亲属并未至成都市新都区第二人民医院结清医疗费，故现能查清的由本案原、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共计为29316.1元（其中住院费26000元、门诊费1066.1元、人血白蛋白2250元），其中李田岗垫付12566.1元，二原告垫付6750元，人民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鉴于此，本院在本案中只处理前述已经查清确已产生且实际由原、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其他费用二原告可待实际与成都市新都区第二人民医院结算后另案处理。对于扣除自费药的问题，本院认定人血白蛋白2250元全部为自费药，其余27066.1元医疗费酌情按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为27066.1元×15%=4060元；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问题，因伍丰顺受伤入院后直至死亡，均在重症监护室，故本院对前述三项费用均不予支持； 3.关于误工费，因伍丰顺住院148天后死亡，该期间造成了伍丰顺的误工，故本院认定伍丰顺的误工费为4243元/月÷30天/月×148天=20932.13元； 4.关于丧葬费的问题，本院确认为32358.5元； 5.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原告举证的伍丰顺中国银行银行流水、成都英宁国通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工资表以及成都市新都区金龙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能相互印证，本院以此认为伍丰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务工并居住在城镇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确认伍丰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 6.关于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的问题。二原告的亲人伍丰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其家属为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必然发生一定的误工费、交通费，故本院对二原告主张的家属误工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交通费为1500元； 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二原告认为此次事故对其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是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范畴。二原告的亲人伍丰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对其身体和精神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本院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0000元（按责任比例确定）； 8.关于住宿费，因二原告的该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以上论述，二原告因伍丰顺发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 1.医疗费29316.1元；2.误工费20932.13元；3.死亡赔偿金664320元；4.丧葬费32358.5元；5.交通费1500元；6.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70426.73元，扣除自费药6310元，余款764116.73元，此款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余款644116.73元，由李田岗中承担55%的赔偿责任为354264.2元，由二原告自行承担45%的责任为289852.53元。扣除的自费药6310元按责任比例由李田岗承担55%的赔偿责任为3470.5元，由二原告自行承担2839.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伍琼、伍丰坤因伍丰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 二、李田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伍琼、伍丰坤因伍丰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35168.6元； 三、驳回伍琼、伍丰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未处理的除外）。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34元（已减半收取），由李田岗负担4233元（此款伍琼、伍丰坤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执行），由伍琼、伍丰坤负担30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园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魏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