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024刑初212号公诉机关洪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魏虎，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临汾市人，初中文化。2014年8月7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被襄汾县公安局治安处罚，罚款二百元；2017年1月18日，因违反规定燃烧无烟煤，污染环境，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洪洞县看守所。辩护人史帅，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强强，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蒲县人，初中文化，住临汾市。2013年12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洪洞县看守所。辩护人乔柳芳，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鹏，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文青，女，199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洪洞县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振宇，山西天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洪洞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刑检二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魏虎、被告人邓强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崔文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魏虎、邓强强、崔文青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潘树河（又名“李三”，另案处理）在××县”洗浴中心，为获取不法利益，由李燕萍（又名“欢欢”，另案处理）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李健（又名“李博”，另案处理）负责管理账务。先后雇佣邓强强、翟魏虎担任该洗浴中心经理，负责洗浴中心洗浴以及卖淫活动的经营管理，翟魏虎担任经理后，邓强强负责在洗浴中心外围把风望哨。为逃避公安机关检查，邓强强先后为洗浴中心安装铁质防盗门、报警器、后院逃离通道等设施。自2019年2月份以来，卖淫女陈某、乔某、冯某某、乔某某、丹某某、岳某六人在该洗浴中心多次卖淫，洗浴中心获利787168元。2019年4月25日22时许，洪洞县公安局巡逻防暴警察大队接群众举报，对该洗浴中心进行检查时，吧台收银员崔文青利用报警器为该洗浴中心人员逃避公安机关检查通风报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魏虎、邓强强受潘树河雇佣，经营管理“祥龙浴宫”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文青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被告人翟魏虎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综合被告人邓强强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崔文青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翟魏虎对指控的罪名和证据不持异议，但其辩解，其并没有经营决策权、是在老板安排下从事工作，在洗浴中心只领取工资，资金由李博负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翟魏虎受潘树河雇佣，系从犯，其并未管理卖淫女，也未掌握财物，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强强对指控的罪名和证据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强强在该洗浴中心仅负责望风放哨、维修打杂，没有具体参与卖淫活动，对特服人员也没有指派权限，其犯罪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邓强强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崔文青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文青在该洗浴中心工作时间较短，公安机关查获时的报警行为系受翟魏虎指使。建议法庭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洪洞县大槐树涧桥商品街祥龙浴宫于2017年12月29日，注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系遆先峰。潘树河（又名”李三”，另案处理）为实际经营人。2018年以来，潘树河为获取不法利益，由李健萍（又名“欢欢”，另案处理）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李健（又名“李博”，另案处理）负责管理账务，先后雇佣被告人邓强强、翟魏虎担任该洗浴中心经理，负责该洗浴中心以及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营管理。翟魏虎担任经理后，邓强强职能有所调整。翟魏虎负责该洗浴中心全面工作，给全体人员开会、每天向卖淫女发放卖淫所得嫖资、调整嫖资价格、处理嫖客与卖淫女之间的纠纷，邓强强主要负责在洗浴中心把风望哨，被告人崔文青为一楼吧台收银员。为逃避公安机关检查，邓强强先后为洗浴中心安装铁质防盗门、报警器、后院逃离通道等设施。自2019年以来，翟魏虎、邓强强等人组织卖淫女陈某、乔某、冯某某、乔某某、丹某某、岳某六人在该洗浴中心多次卖淫，以“芙蓉王一盒”（推油）、“南京一盒”（提供性服务）为代号，来确定服务项目的种类。嫖娼人员选择项目后进行消费，之后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POS机等支付方式向该洗浴中心支付嫖资，翟魏虎于当日或者次日，向卖淫人员结算应抽取的嫖资份额。2019年4月25日22时许，洪洞县公安局巡逻防暴警察大队接群众举报，对该洗浴中心进行检查时，崔文青利用报警器为该洗浴中心人员逃避公安机关检查通风报信。自2019年2月份以来，该洗浴中心收取嫖资获利78716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翟魏虎、邓强强、崔文青的基本情况表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实崔文青于2019年4月2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翟魏虎、邓强强于同年5月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传唤到案。3、（1）李海霞出具的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6月1日，李海霞与林炳付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时间为2013年6月1日至2023年6月1日。2018年1月18日，李海霞与“祥龙浴宫”的李长景续签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23年6月1日至2028年6月1日。（2）朱力剑出具的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9月1日，朱力剑与林炳付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时间为2013年9月1日至2023年9月1日。2014年9月1日，朱力剑与武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23年9月1日。2018年9月1日，朱力剑与李长景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28年9月1日。（3）秦红喜出具的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6月1日，秦红喜与林炳付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3年6月1日至2023年6月1日。2018年6月1日，秦红喜与李长景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28年5月31日。4、卖淫女陈某、乔某某、乔某的电子档案、嫖娼人员袁某某、段某某、燕某某、张某某、曳某某、刘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洪洞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女陈某、乔某某、乔某及嫖娼人员袁某某、段某某、燕某某、张某某、曳某某、刘某某的个人身份信息以及因在“祥龙浴宫”进行卖淫嫖娼行为被洪洞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情况。5、翟魏虎、邓强强、崔文青的前科劣迹调查表、临汾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翟魏虎曾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于2014年8月7日，被襄汾县公安局治安处罚，罚款二百元；因违反规定燃烧无烟煤，污染环境，于2017年1月18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邓强强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崔文青无违法犯罪记录。6、“祥龙浴宫”收取嫖资及其他商品的微信、支付宝、POS机的交易记录，证实该洗浴中心获利数额及嫖资获利金额。（1）二楼收取嫖资的手机对应账户系翟魏虎名下的农行卡（×××），交易总金额共计231582.2元。其中嫖资收取共计132844元（238元的65次、288元的318次、698元的37次）；（2）微信号为×××???_2ywzxvewblk322对应的人员身份信息为李健，该微信号提取的交易记录是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4月16日，交易金额共计889734元。其中嫖资收取共计496642元（198元的143次、238元的26次、268元的897次、288元的156次、598元的270次、698元的22次）；（3）支付宝账号×××对应的人员身份信息为郝璐，该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是2019年2月8日至2019年4月13日，交易总金额共计281384元。其中嫖资收取共计157682元（198元的37次、238元的7次、268元的280次、288元的55次、598元的85次、698元的10次）。7、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证实该浴宫于2013年至今的个体工商登记流转情况。洪洞县大槐树涧桥商品街汇龙浴宫成立于2013年8月9日，于2016年4月12日，注销登记，经营者林炳付；2016年4月13日，经营者变更为武艺，于2017年12月26日再次注销登记；2017年12月29日，经营者更换为遆先峰，名称更换为洪洞县大槐树涧桥商品街祥龙浴宫。8、特种行业申请变更登记表、特种行业许可证，证实林炳付于2016年4月22日，申请变更登记为武艺、2018年12月19日，武艺申请变更登记为遆先峰；洪洞县大槐树镇涧桥商品街汇龙浴宫特种行业许可证颁发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二、证人证言1、李某（二楼主管）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5、6月份，由朋友张海霞（一楼鞋房服务员）介绍进入“祥龙浴宫”，由经理邓强强面试后，将我安排至二楼，负责二楼的工作。到了同年12月份，经理成了翟魏虎。邓强强没有固定工作岗位，基本上都是黑夜上班，望风把哨。该浴宫有五、六个搞按摩“推油”和六、七个特服的年轻女子，这些人大概是10月份进入浴园。推油价格是229元，翟魏虎来了以后调整过特服价格，将198调整为238,268调整为288,598调整为698，还处理过卖淫嫖娼人员之间的冲突。具体流程是，客人在一楼放押金100元，上二楼换衣服下一楼洗完澡进入房间后，二楼用对讲机通知一楼，代号“芙蓉王一盒”（推油服务）或者“南京一盒”（性服务），消费结束，按摩或特服女子会拿二楼吧台的收款码到客人房间扫码收取嫖资。“推油”特服人员都是一天一结账。浴宫的防盗门、报警器都是邓强强安装的，都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任俊风（二楼收银员）、张丹丹（一楼收银员）、韩娇（二楼收银员）、王录瑶（二楼服务员）、杨雪玲（二楼服务员）、张海霞（一楼服务员）、陈文红（二楼房嫂）、雷金飞（搓背工）、杨贝贝（足疗师）、杨帅帅（足疗师），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祥龙浴宫”的经营模式、核心管理人员以及被告人翟魏虎、邓强强在该浴宫的职位、权限等内容。3、卖淫女陈某、乔某某、乔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在2018年下旬，通过李燕萍（欢欢）介绍联系，进入“祥龙浴宫”，提供性服务价格分为198元（服务15分钟，提成110元）、268元（服务25分钟，提成140元）、598元（服务4个小时，提成350元），2019年之后，价格调整为238元（服务25分钟，提成120元）288元（服务25分钟，提成150元）、698元（服务4个小时，提成420元），其二人抽取的嫖资由翟魏虎或者李博当天结算或者隔天结算，有嫖娼人员投诉，翟魏虎会扣二人的提成，翟魏虎也会处理卖淫人员与嫖客之间的纠纷，还经常给卖淫人员开会。4、嫖娼人员袁某某、燕某某、段某某、张某某、曳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至4月份，六人分别单独在“祥龙浴宫”嫖娼的事实，其中，袁某某、燕某某在洗完澡回到房间后，均由邓强强负责介绍特服种类和价格。5、耿某某、李健某、张某、高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四人均在该浴园洗浴，各自回到房间后，一个年轻男子向高某某询问是否需要特服，但其没有选择特服，没过多久，公安机关就将“翔龙浴宫”查获。6、“祥龙浴宫”房屋出租人李海霞、朱力剑、秦红喜的证言，证实书证3中的各自房屋被租赁并流转的事实。三、勘验、检查、辨认、指认、扣押、提取笔录及照片1、“祥龙”浴宫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该浴宫的具体位置以及浴宫内部结构及状况。2、扣押笔录、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当日，被查扣物品有避孕套850个、情趣果冻480个、湿巾26包、报警器8个、报警器启动器1个、对讲机8部、监控视频内存卡1张、手机5部、POS机一台。3、翟魏虎、崔文青指认“祥龙”浴宫逃跑暗道照片。4、辨认笔录（证实各辨认人对该浴宫人员及其职位的辨认和陈述过程）（1）翟魏虎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张小东系该浴宫服务员、邓强强（胖子）、李燕萍（欢欢）均系该浴宫工作人员。（2）崔文青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张小东系服务员、邓强强系工作人员、李健（李博）系会计、乔某、冯某某、陈某、岳某、丹某某系按摩技师或者特服、李某系二楼主管、潘树河（李三）系老板。（3）邓强强的辨认笔录，其辨认，翟魏虎系经理、张小东系服务员、李强、李健（李博）、李某、李燕萍（欢欢）、均系工作人员、乔某某、陈某、乔某、冯某某均系特服人员、潘树河（李三）系老板。（4）李某（特服管理）的辨认笔录，其辨认，翟魏虎系经理、邓强强系服务员、李健（李博）系会计、李燕萍（欢欢）系工作人员、张小东系服务员、冯某某、陈某、乔某某系特服人员。（5）仁俊风（二楼吧台收银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翟魏虎系经理、邓强强系工作人员、李健（李博）系会计、李燕萍（欢欢）系工作人员、乔某、乔某某、丹某某、岳某均系特服人员、潘树河（李三）系老板。（6）王录瑶（二楼服务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李燕萍（欢欢）系特服管理人员、李健（李博）系会计、李某西二楼主管、冯某某、丹某某、岳某均系特服人员、潘树河（李三）系老板。（7）韩娇（二楼吧台收银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张小东、邓强强系服务员、李某系二楼服务员、丹某某、岳某系特服人员。（8）张海霞（一楼鞋房服务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李健（李博）系会计、邓强强系服务员。（9）张丹丹（一楼吧台收银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李健（李博）系会计、李燕萍（欢欢）系特服管理人员、李长景（小哥）系工作人员、张小东系二楼主管、王录瑶系二楼服务员、遆先锋系法人、潘树河（李三）系老板。（10）杨雪玲（二楼服务员）的辨认笔录，其辨认，丹某某、岳某、冯某某均系特服人员、张小东系工作人员、潘树河（李三）系老板。（11）卖淫女陈某、乔某某、乔某的辨认笔录，其三人均辨认，翟魏虎系经营管理者、李健（李博）系会计、李燕萍（欢欢）系特服管理人员、邓强强系服务员、特服人员除了三人，还有丹某、岳某、冯某、潘树河（李三）系老板。（12）嫖娼人员袁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邓强强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男服务员、岳某系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13）嫖娼人员燕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邓强强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男服务员、乔某系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14）嫖娼人员段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王录瑶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男服务员、乔某系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15）嫖娼人员张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张小东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男服务员、乔某系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16）嫖娼人员曳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张小东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男服务员、冯某某系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17）嫖娼人员刘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张小东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男服务员、乔某系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18）朱力剑（房东）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李健（李博）是给其房租的人员、李长景系房屋承租人、潘树河（李三）系“祥龙浴宫”老板。（19）秦红系（房东）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李长景系承租人、李健（李博）是给其房租的人员。5、提取笔录（1）特服人员乔某的手机提取的微信转账，二笔嫖资，每笔288元，共计576元。（2）嫖娼人员袁某某手机提取，其于2019年4月9日通过扫码支付“祥龙浴宫”嫖资288元。（3）嫖娼人员段某某手机提取，其于2019年4月11日，通过扫码支付给“祥龙浴宫”嫖资288元。（4）嫖娼人员燕某某手机提取，其于2019年2月12日，通过支付宝分两次支付给“祥龙浴宫”嫖资466元（第一笔268元、第二笔198元）。（5）嫖娼人员张某某手机提取，其于2019年3月27日，通过扫码支付给“祥龙浴宫”嫖资268元。（6）嫖娼人员曳某某手机提取，其于2019年3月27日，通过扫码支付给“祥龙浴宫”嫖资497元（推油229元、嫖资268元）。（7）嫖娼人员刘某某手机提取，其于2019年4月4日，通过扫码支付给“祥龙浴宫”嫖资238元。四、视听资料查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洪洞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5日22时13分到达“祥龙浴宫”，翟魏虎和邓强强于22时13分开始使用对讲机给该浴宫中其他人进行通风报信，崔文青于22时13分两次按报警器开关给其他人员通风报信。五、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翟魏虎当庭供述，主要内容：其于2018年12月份进入“祥龙浴宫”，担任该浴宫大堂经理，进入浴宫时，该浴宫就有卖淫小姐四、五个人，其曾处理过卖淫人员与客人之间的纠纷，也曾向卖淫人员发放过嫖资提成，还给卖淫人员开会。卖淫人员均有编号，嫖资价格分别为198元、238元、268元、598元，该浴宫的收款二维码也是用其身份证开具的。被告人邓强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当庭供述，主要内容：其之前系老板潘树河的司机。2017年后半年，潘树河安排其到该浴宫工作，担任过该浴宫的经理，翟魏虎担任经理后，我的主要工作是放风，每天会给特服人员开会，特服人员需要请假，都是由翟魏虎或者“欢欢”进行调换。该浴宫后面的楼梯、该浴宫的报警器、监控设备由其安装，都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翟魏虎平时开会时也强调过，如果公安机关清查时，不要向公安机关如实回答问题。被告人崔文青对其利用报警器为该浴宫人员逃避公安机关检查通风报信的事实予以供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翟魏虎、邓强强组织、指挥、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崔文青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利用报警装置为该洗浴中心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翟魏虎提出的其并没有经营决策权、是在老板安排下从事工作、在洗浴中心只领取工资、资金由李博负责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翟魏虎受潘树河雇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强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邓强强在该洗浴中心仅负责望风放哨、维修打杂、没有具体参与卖淫活动、对特服人员也没有指派权限、其犯罪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强强、翟魏虎二人先后在该洗浴中心担任经理职务，管理该洗浴中心所有人员，被告人邓强强虽因翟魏虎担任经理后，调整了分工，但并不影响其二人在该洗浴中心指挥、安排、调度卖淫活动的核心地位及作用，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翟魏虎曾受到过行政处罚、邓强强有犯罪前科，对二被告人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文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自愿缴纳罚金，经委托所在社区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被告人崔文青没有在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魏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6年4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邓强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6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崔文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扣押在案物品避孕套、情趣果冻、情趣湿巾、报警器、报警器启动器、对讲机、监控视频内存卡、手机、POS机、折叠刀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内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辉钢审 判 员 范 华人民陪审员 程商鹏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