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刑初75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鹏程，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大通湖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0月22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莉，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坤，男，200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9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之成，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19〕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鹏程、袁坤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林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鹏程及其辩护人吴莉，被告人袁坤及其辩护人吴之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31日1时许，被告人肖鹏程与田某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时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肖鹏程离开现场至楼下一超市购买1把管制刀具，声称要殴打田某，被告人袁坤和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均另案处理）等人予以应允，并立即至超市再次购买了5把管制刀具，人手1把。随后，被告人肖鹏程、袁坤和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持刀至唱歌的包厢，采用刀刺、脚踢的方式致使被害人田某大腿、屁股、腹部多处刀伤及肋骨骨折，后持刀逃离现场。被告人肖鹏程于2017年10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规定，情节严重，而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袁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田某的伤势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肖鹏程、袁坤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田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田某的谅解。该院以立案决定书、自首经过、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被告人肖鹏程、袁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为佐证，指控被告人肖鹏程、袁坤分别作为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聚集多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该院认为，被告人袁坤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肖鹏程在缓刑考验期内违反规定，情节严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肖鹏程、袁坤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肖鹏程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在三年至五年之间予以量刑，被告人袁坤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在二年至四年之间予以量刑。被告人肖鹏程辩称：1、他没有纠集他人，斗殴人员是刘孝攀纠集的；2、他购买的刀是水果刀，不是管制刀具。被告人肖鹏程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肖鹏程没有起组织策划作用，且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肖鹏程系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肖鹏程虽持刀砍伤被害人，在从砍伤的位置来看，轻于其他被告人，其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肖鹏程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肖鹏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袁坤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定性不能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应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袁坤的作用小于肖鹏程、刘孝攀，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袁坤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袁坤赔偿了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1日1时许，被告人肖鹏程、袁坤与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另案处理）及被害人田某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时发生肢体冲突，被朋友劝开。后被告人肖鹏程离开宝乐迪ＫＴＶ，至楼下一超市购买1把管制刀具，声称要殴打田某。见此，被告人袁坤和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均另案处理）等人予以应允，同案人刘孝攀随即到超市再次购买了5把管制刀具。随后，被告人肖鹏程、袁坤和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持刀回到ＫＴＶ包厢，采用刀刺、脚踢的方式殴打被害人，致使被害人田某大腿、屁股、腹部多处刀伤及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田某的伤势被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袁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肖鹏程、袁坤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田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田某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肖鹏程于2017年10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11月9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因被告人肖鹏程违反规定，情节严重，于2018年10月22日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刑期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至被告人肖鹏程因本案被刑事拘留之日起，剩余1个月零10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肖鹏程于2017年10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11月9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因被告人肖鹏程违反规定，情节严重，2018年10月22日，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刑期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的事实；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31日被害人田某报警称其在宝乐迪ＫＴＶ唱歌与人发生争吵被人用匕首捅伤，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4、到案经过、自首经过，证明被告人肖鹏程、袁坤归案的经过；5、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田某对被告人肖鹏程、袁坤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1日凌晨，他和肖鹏程、袁坤与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田某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因“毛仔”即田某用啤酒瓶戳了一下肖鹏程的屁股，双方吵了起来，他就去劝和。但肖鹏程还是很生气就摔门出了ＫＴＶ，袁坤和刘孝攀、夏晨、“磊几”、“水牛”也跟着出去了。后来他怕出事也跟着出去，问了情况知道肖鹏程要搞田某，态度还比较坚决。刘孝攀就先上去了，不久就喊肖鹏程等人上去。他也跟着上去进了包厢，就看到肖鹏程、刘孝攀、袁坤等人每人持一把刀在对着田某砍、还用脚踢田某。后来他和其他人就去拉下肖鹏程等人，也被划伤的事实；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0日下午他约田某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一同唱歌的“湘几”、“万几”和田某发生了冲突，他们二人和一起的7、8个人离开后，次日凌晨2时许又冲进ＫＴＶ，“湘几”往田某身上通了几刀，“万几”往田某屁股上捅了一刀并踢了一脚的事实；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0日晚他叫了些朋友到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次日凌晨1时，他出包厢接电话，回去就发现包厢门口沙发处有几个人在打架，“毛仔”受伤严重，他去拉架结果手也受伤了的事实；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在长沙市天心区家佳华超市，该超市不贩卖管制刀具。2018年年底，当时有两个人在该超市买了五把水果刀，她问了两人购买刀具的用途，二人说是买回家用的事实；10、同案人刘孝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30日，他和郑某、肖鹏程、“晨别”、“磊几”、“水牛”、田某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因“毛仔”和肖鹏程发生冲突，肖鹏程离开包厢下楼，并购买了刀。他和其他人跟下楼后见到肖鹏程，肖鹏程表示要搞“毛仔”，出于义气就和袁坤一起又去买了五把刀，分发给在场的袁坤、“磊几”、“水牛”、“晨别”。后由他先上楼叫“毛仔”下来解决问题，但“毛仔”未予理会，于是他下楼把几人叫上楼，出电梯后他冲到包厢打了“毛仔”头部一拳并捅了大腿一刀，此时后面的人跟来，肖鹏程用刀刺了“毛仔”的腹部、袁坤刺了“毛仔”的屁股，“磊几”踢了“毛仔”几脚，“水牛”、“晨别”和郑某也动了手的事实；11、同案人夏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30日他和郑某、肖鹏程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肖鹏程与其中一人发生口角后，独自下楼，他和袁坤、刘孝攀、“水牛”、“磊几”追下去，肖鹏程说要搞那个人并且独自去买了一把刀回来。随后刘孝攀、袁坤也去了超市买了五把刀回来，分给他们。刘孝攀提议要去叫那个人下楼解决问题，没有叫下来，刘孝攀叫他们上楼，上楼后刚出电梯，刘孝攀就拿过一把刀冲进包厢殴打那个人，他们几人也跟着去打。肖鹏程、刘孝攀都用刀刺了被害人的腿部和臀部，他踢了被害人一脚的事实；1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他和胡某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期间和一同唱歌的“湘几”发生冲突，后来“湘几”、“万几”等7、8人就离开了ＫＴＶ，不一会儿这几人又回来，“万几”说要教训他，随后“湘几”用刀捅了他，“万几”用刀刺了他屁股一刀，其余几人对他拳打脚踢，持续了两分钟，后来他被送完医院救治的事实；13、被告人肖鹏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2月30日郑某约他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期间他和一同唱歌的一个人发生了冲突，他就自行离开了包厢下楼，袁坤等人也跟着下楼了。他到楼下超市买了刀，并对刘孝攀说要搞那个人，刘孝攀和袁坤同意，并且一同去超市又买了五把刀分发给其他人，他、刘孝攀、袁坤、“磊几”、“水牛”、夏晨都拿了刀。刘孝攀上楼去叫那个人下来，对方不下楼，刘孝攀就又叫他们几人上楼去。出电梯刘孝攀就拿了刀冲进包厢捅了对方，接着他们也进去殴打被害人。他用刀在被害人的大腿靠屁股的位置以及大腿各捅了一刀，刘孝攀、袁坤、“水牛”都用刀刺伤了受害人，夏晨踢了被害人一脚的事实；14、被告人袁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2月30日肖鹏程约他在长沙市天心区德盛华天假日酒店宝乐迪ＫＴＶ唱歌，期间肖鹏程和一名男子起了冲突，随后肖鹏程下楼去，他和夏晨、“水牛”等人也跟了下去，肖鹏程声称要搞该名男子并去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刘孝攀又叫上他一起去买了五把水果刀，他们人手一把，其余分发给夏晨、“水牛”“磊几”。刘孝攀提议由他去叫那名男子下来，不久刘孝攀又叫他们上楼去。他们上楼后，刘孝攀率先冲去包厢殴打被害人，肖鹏程、刘孝攀用刀刺被害人，他也上去用刀刺了被害人一下，夏晨也动了手的事实；15、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田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1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相互辨认的情况；17、监控视频、同步录音录像，证明案发现场以及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的情况。对本案主要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肖鹏程与被害人田某因琐事发生口角被朋友劝住后，其生气离开ＫＴＶ包厢购买刀具称要殴打田某，被告人袁坤及刘孝攀等人予以应允。以此可看出，被告人肖鹏程、袁坤、刘孝攀等人的主观目的是殴打被害人，而并不是与被害人一方进行斗殴，故不属于聚众斗殴行为，而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袁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主犯的认定问题。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鹏程提议殴打被害人，并购买刀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坤持刀砍伤被害人臀部，在共同犯罪行为积极，亦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鹏程、袁坤伙同他人持械故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鹏程、袁坤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肖鹏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对本案主要事实予以承认，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肖鹏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鹏程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坤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袁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坤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鹏程等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鹏程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因严重违反规定被撤销缓刑，其在被撤销缓刑后、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前故意犯罪的，属于刑罚执行完毕前再犯新罪，应当将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鹏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一个月零十天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二、被告人袁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石 红 星人民陪审员 欧阳艳敏人民陪审员 吴 正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谢艺书记员满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