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2085号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于金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涛，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少慧，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宋建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翔，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西玥，女，该公司职工。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以下简称山东肿瘤防治院）与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阿帕尼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肿瘤防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涛、彭少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阿帕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建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翔、西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肿瘤防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山东肿瘤防治院、上海阿帕尼公司于2014年9月5日签订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2.判令上海阿帕尼公司恢复原状、拆除相关建筑物并移除设备；3.判令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违约金9530543.23元；4.判令上海阿帕尼公司赔偿山东肿瘤防治院经济损失40868310.1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上海阿帕尼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山东肿瘤防治院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山东肿瘤防治院、上海阿帕尼公司于2014年9月5日签订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2.判令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违约金2127868.6元；3.判令上海阿帕尼公司赔偿山东肿瘤防治院经济损失29934416.74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海阿帕尼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5日，山东肿瘤防治院与阿帕尼电能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帕尼公司）签订了《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合同约定由阿帕尼公司投资建设山东肿瘤防治院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热供冷项目，并约定供热站于2014年11月15日前安装完成并投入使用，保障置换热（冷）源，2014年冬季起提供供暖、蒸汽、热水供应服务，2015年夏季起提供制冷服务。2015年2月11日，阿帕尼电能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完工电蓄能能源站及相关电力配套设施的建设，且早已停工，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山东肿瘤防治院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山东肿瘤防治院的诉讼请求。上海阿帕尼公司辩称，2014年9月5日由我司与山东肿瘤防治院签订了“电蓄能区域集中供用热（冷）合同”，虽然合同规定当年11月15日前要完成安装并正式投入使用，但山东肿瘤防治院直到2014年11月底才确定选址工作，严重拖延了工程进度。合同规定“乙方（山东肿瘤防治院）违约责任中，因乙方（山东肿瘤防治院）原因未能配合甲方（上海阿帕尼公司）提供建设用地，拆除清空场所，阻碍施工，提供正常水电”，应承担违约责任，向上海阿帕尼公司缴纳违约金，违约金为服务费用的30%，但山东肿瘤防治院从未支付该费用。2015年5月安装工作基本完成，我司投入设备及厂房建设及资金共计5000余万元，但是由于电力供应不到位，致使设备无法投入正常运行。即便如此，我司也千方百计采取了各种应急措施，如：购买热水供医院使用；用新采购的冷冻机调拨给医院制冷；临时采购六台小型蒸汽锅炉给医院消毒使用；投资了两台4t/h的燃油锅炉给医院临时供暖供热水，包括提供燃油、组织人员运行。以上措施，我司承担了巨大的经济负担。但是，至今未收到山东肿瘤防治院任何的供暖费、供汽费、热水费、蒸汽费，属于严重违约。电力建设是由国家统筹安排，我司无数次努力，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都无法取得进展，这个情况医院也是清楚的。为此，我们认为双方应该协商处理此事。煤改电是国策，本身合同的宗旨是没错的，但是由于国家政策的不配套，致使我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而山东肿瘤防治院在未遭受任何损失同时享受了没有成本的供热、供冷、供水、供汽，并未支付任何费用，属于严重的违约行为，我司不同意其提出赔偿的要求。因此，我司主张法院驳回其诉求，由双方协商解决。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我司希望进行协商解除，但不同意以根本违约的事实单方解除合同。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我方未根本违约，对违约金部分不予认可。具体如下：1.对于罚款也可能涉及山东肿瘤防治院自有设备违法导致的罚款，所以不应全部由我方承担；2.关于医院脱硫排污等费用支出，2016年4月15日前的按合同约定应由我司支出，因由于我司未收到任何服务费用，因此不应承担。2016年4月15日后因山东肿瘤防治院未支付过服务费用，所以双方没有再继续签订服务合同，因此产生的费用不应由我司承担；3.关于2015年-2018年10月的维修费用问题，维修费用正常是由我司承担，但因在合同期内山东肿瘤防治院未支付服务费，故维修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山东肿瘤防治院只是支出了正常的成本，对其主张的损失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山东肿瘤防治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山东肿瘤防治院、上海阿帕尼公司签订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合同编号APN-SHJN-2014-09-1A）及供热面积确认单，拟证明：根据合同约定，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在2014年11月15日起开始提供供暖、蒸汽、热水等服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山东肿瘤防治院缴纳违约金，为当年服务费用的30%；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在2015年夏季提供制冷服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山东肿瘤防治院缴纳违约金，为当年供冷费用的30%；双方确认供热面积为127224.55平方米；2.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按时完成电蓄能供用热力（冷）服务，2015年12月24日，山东肿瘤防治院又签订了《燃油锅炉供暖、供蒸汽及生活热水服务合同》，拟证明：双方约定由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燃油费用，以燃油锅炉方式向山东肿瘤防治院提供供暖、蒸汽、热水，时间截止日为2016年4月15日。上海阿帕尼公司就《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发生违约。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供暖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供暖单价为26.7元/m2，经双方确认供暖面积为127224.55平方米，（每季）违约金为服务费的30%，，违约金为：26.7元×127224.55m2×30%=1019068.6元。制冷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制冷单价为42元/m2，制冷面积为88000m2，（每季）违约金为服务费的30%，违约金为：42元×88000m2×30%=1108800元。违约金共计：1019068.6元+1108800元=2127868.6元。第二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使用燃煤及燃油锅炉，山东肿瘤防治院被济南市槐荫区环境保护局环保罚款15万元及征收废气排污费36584元，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证据如下：1、行政处罚决定书（济槐环罚字[2014]第2-32号）；2、2015年2月4日济南市槐荫区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票据：罚没收入（济槐环罚字[2014]2-32），证明缴纳罚款金额50000元；3、行政处罚决定书（济槐环罚字[2015]第2-01号）；4、《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济槐环责改字[2015]第2-01号）；5、济南市槐荫区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票据，证明缴纳罚款金额100000元。6、2016年10月11日济南市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征收废气排污费12193元，证明缴纳废气排污费12193元；7、2016年10月17日济南市槐荫区环境监察大队《排污核定与排污费缴纳决定书》（济槐环费字[2016]000217号），证明缴纳2016年7-9月排污费4319元；8、2017年1月18日济南市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征收废气排污费6119元；山东肿瘤防治院向济南市槐荫区财政局转账废气排污费6119元转账支票存根，证明缴纳2016年10-12月排污费6119元；9、2017年4月24日济南市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征收废气排污费4770元；2017.4.26记账凭证、山东肿瘤防治院向济南市槐荫区财政局转账废气排污费4770元转账支票存根，证明缴纳2017年1-3月排污费4770元；10、2017年7月19日济南市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通用票据2张，征收废气排污费4169元、1134元（合计5303元）；2017.7.20记账凭证、山东肿瘤防治院向济南市槐荫区财政局转账废气排污费5303元转账支票存根，证明缴纳2017年4-6月排污费5303元；11、2017年10月12日济南市环境保护局非税收入通用票据2张，征收废气排污费2173元、1707元（合计3880元）；2017.10.16记账凭证、山东肿瘤防治院向济南市槐荫区财政局转账废气排污费3880元转账支票存根，证明缴纳2017年7-9月排污费3880元。第三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天然气蒸汽锅炉产生的燃煤费、燃油费、燃气费，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1、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购买山东金奥达实业有限公司燃煤款4913569.1元。证据如下：（1）2014.12.26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杜萍证明1份，证实买煤支付1041166.5元；（2）2015.1.16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支付煤款520583.25元；（3）2015.2.3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证明支付煤款1264934元；（4）2015.2.5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支付煤款632467元；（5）2015.4.8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支付煤款1454418.35元；2、2017年1月至7月购买山东博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博通公司）燃油款4682405元；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购买济南炎隆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炎隆公司）燃油费34939585元，燃油费用总计39621990元。证据如下：购买山东博通公司燃油款4682405元：（1）山东博通公司《山东省肿瘤医院内燃油锅炉燃料油购销合同》，燃料油价格4100元/吨，合同期限：2017.1.15-2017.3.3。（2）2017.1.24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1.23山东博通公司发票5张（102500元5张，共512500元）、2017.1.25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512500元；（3）2017.2.7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2.8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017.2.6山东博通公司发票11张（共1108640元），证实支付燃油款1108640元；（4）2017.2.16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2.15山东博通公司发票5张（共496797元）、2017.2.16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支付燃油款496797元；（5）2017.3.2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2017.3.1山东博通公司发票6张（共586915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3.2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支付燃油款586915元；（6）2017.3.16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3.15山东博通公司发票9张（共876293元）、2017.3.17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支付燃油款876293元；（7）2017.4.7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4.5山东博通公司发票6张（共620330元）、2017.4.7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支付燃油款620330元；（8）2017.5.16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5.15山东博通公司发票2张（共222466元）、2017.5.18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支付燃油款222466元；（9）2017.7.4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7.3山东博通公司发票3张（114800元、92947元、50717元，合计258464元）、2017.7.5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258464元。3、购买济南炎隆公司燃油费34939585元：（1）山东肿瘤防治院与济南炎隆公司签订《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燃油锅炉燃料油购销合同》，购买锅炉柴油（2017.8.16-9.15）（含税单价5500元/吨）；（2）山东肿瘤防治院与济南炎隆公司签订《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燃油锅炉燃料油购销合同》，购买锅炉燃料油（2017.8.16-10.31）（含税单价4100元/吨）；（3）山东肿瘤防治院与济南炎隆公司签订《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燃油锅炉燃料油购销合同》，购买锅炉燃料油（含税单价4100元/吨）；（4）山东肿瘤防治院与济南炎隆公司签订《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燃油锅炉燃料油购销合同》购买锅炉柴油（含税单价5500元/吨）。（5）2017.10.25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共798516元）、银行回单，证实支付燃油款798516元；（6）2017.11.8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2017.11.7济南炎隆公司发票2张、11.2发票2张（共388516元）、银行回单、证实支付燃油款388516元；（7）2017.11.15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4张（共303728元）、银行回单、证实支付燃油款303728元；（8）2017.11.21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5张（共402579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402579元；（9）2017.11.28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限公司发票6张（共556985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556985元；（10）2017.12.11财务记账凭证、济南炎隆公司发票7张（共532836元）、采购入库单、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支付燃料油款532836元；（11）2017.12.13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6张（共576870元）、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支付燃料油款576870元；（12）2017.12.22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7张（共676992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676992元；（13）2017.12.28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合计769693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769693元；（14）2018.1.10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4张（合计1388260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1388260元；（15）2018.1.17、1.16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2018.1.15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1.14发票1张，（共9张，合计845830元）、1.16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845830元；（16）2018.1.24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合计792366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792366元；（17）2018.2.1、1.31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合计834596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834596元；（18）2018.2.7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合计824428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824428元；（19）2018.2.13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1100000元；（20）2018.2.26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7张（合计1980177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1980177元；（21）2018.2.27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880177元；（22）2018.3.8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8张（合计920368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920368元；（23）2018.3.20财务记账凭证2张（1177520元、1230元）、采购入库单2张、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2张（合计1178750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1178750元；（24）2018.4.4、4.3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5张、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525620元；（25）2018.4.26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3张（共302908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燃油款支付302908元；（26）2018.5.28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3张共304671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304671元；（27）2018.6.28、6.27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5张共336241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336241元；（28）2018.8.1财务记账凭证、2018.7.30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3张共316233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316233元；（29）2018.8.29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3张共319226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319226元；（30）2018.9.27财务记账凭证、2018.9.26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凭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3张共372690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372690元；（31）2018.10.30、10.26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4张共379168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379168元；（32）2018.11.19、11.14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6张共647185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647185元；（33）2018.11.23、11.27财务记账凭证592040元、采购入库单2张共592040元、济南炎隆公司发票7张共592040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料油费592040元；（34）2018.12.3、11.29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凭证、济南炎隆公司发票7张共677607元、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677607元；（35）2018.12.17财务记账凭证、12.12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油款1363127元；（36）2018.12.26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燃油款支付2045080元；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8张共2045080元，证实支付燃油款2045080元；（37）2019.1.22、1.30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4张共1588545元，证实支付燃油款1588545元。（38）2019.1.30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7张共1946762元，证实燃油款支付1946762元。（39）2019.1.31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采购入库单，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4张共1530571元，证实燃油款支付1530571元。（40）2019.2.18、2.19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济南炎隆公司发票20张、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2197231元；（41）2019.3.5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4张、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1554556元；（42）2019.3.21、3.22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济南炎隆公司发票13张、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1423561元；（43）2019.4.11、4.15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济南炎隆公司发票4张、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374166元；（44）2019.6.11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济南炎隆公司发票4张、采购入库单，证实支付燃油款390730元。4、2019年4月起至8月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天然气蒸汽锅炉，购买燃气费1100000元。证据如下：（1）2019.4.22财务记账凭证、支付济南热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热电公司）天然气预付款的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气费300000元；（2）2019.6财务记账凭证、支付济南热电公司天然气预付款的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气费300000元；（3）2019.8财务记账凭证、支付济南热电公司天然气预付款的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支付燃气费500000元。第四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支付的锅炉维修检测、配件购买，共计花费374867元，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证据如下：1.2015.1.22记账凭证、济南市槐荫区低压开关厂1750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支付济南市槐荫区低压开关厂锅炉房用配电箱款1750元；2.2015.1.30记账凭证、济南金海洋水暖科技有限公司发票35600元，支付济南金海洋水暖科技有限公司换热器款35600元；3.2015.9.28记账凭证、商河太湖锅炉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收据、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支付商河太湖锅炉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质保金5000元；4.2016.1.28记账凭证、2016.1.22济南鲁联福海电机维修有限公司发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济南鲁联福海电机维修有限公司电机维修明细，证明支付济南鲁联福海电机维修有限公司电机维修费16417元；5.2017.6.30记账凭证、2017.6.26济南奔宇贸易有限公司发票1张1600元、济南奔宇贸易有限公司电机维修明细单、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支付济南奔宇贸易有限公司电机维修费1600元；6.2017.7.25记账凭证、山东龙源供热设备有限公司发票1张、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支付山东龙源供热设备有限公司锅炉房设备维修款97000元；7.2017.7.26记账凭证、济南金海洋水暖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一份、发票1张，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支付济南金海洋水暖科技有限公司换热器紫铜管内芯更换与维修款57000元；8.2017.8.21记账凭证、2017.8.9记账凭证、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支付山东比沃斯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柴油发电机维保款4700元；9.2017.12.27记账凭证、济南太湖锅炉设备有限公司发票1张78000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济南太湖锅炉设备有限公司《锅炉除垢合同》、《锅炉设备化学清洗施工方案》，证明支付济南太湖锅炉设备有限公司锅炉维修（除垢、清洗）费78000元；10.2018.2.13记账凭证、2018.2.10山东龙源供热设备有限公司发票1张60980元、山东龙源供热设备有限公司锅炉配件表明细、2018.2.12采购入库单3张、肿瘤医院经济合同审核会签表、山东龙源供热设备有限公司《工业品买卖合同》，证明支付山东龙源供热设备有限公司锅炉配件款60980元；11.2018.5.4记账凭证、2018.4.20山东万年青诚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发票1张1260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支付山东万年青诚仪器设备有限公司锅炉房压力表检测费1260元；12.2018.9.6财务记账凭证、2018.8.30山东泰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发票1张1020元，证明支付山东泰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锅炉房安全阀校验检测费1020元；13.2018.9.10财务记账凭证、2018.6.19济南佰瀚环境设备有限公司发票1张12540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支付济南佰瀚环境设备有限公司锅炉及辅助设备维修费12540元；14.2018.10.29财务记账凭证、2018.10.23济南市中金喆电子衡器中心发票1张2000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支付济南市中金喆电子衡器中心地磅调试检定费2000元。第五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购买碱，用于锅炉废气脱硫等共计花费234175元，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证据如下：1.2015.4.21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4.2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购买材料款支付39075元；2.2015.5.11财务记账凭证、5.8银行（现金）支出凭单、5.11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购买材料款支付33025元；3.2015.5.28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购买材料款支付33025元；4.2015.6.17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购买材料款支付33025元；5.2015.7.6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购买材料款支付33025元；6.2015.11.12财务记账凭证、济南市天桥区云雄化工产品经营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支出维修费63000元。第六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购买盐，用于软化锅炉水，共计58380元，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证据如下：1.2014.12.9财务记账凭证、支票领用申请单、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买盐支出3360元；2.2014.12.15财务记账凭证、济南盐业公司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1张、采购入库单1张，证明买盐支出3360元；3.2014.12.22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证，证明买盐支出6720元；4.2016.1.18财务记账凭证、济南盐业公司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货物应税劳务清单、采购入库单，银行（现金）支出凭单，证明买盐支出560元；5.2016.8.4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1200元、采购入库单，证明买盐支出1120元；6.2016.11.28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1张、发票1张，采购入库单，证明买盐支出560元；7.2017.4.14财务记账凭证2张，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采购入库单1张，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8.2017.8.11财务记账凭证、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采购入库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9.2017.11.6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050元，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0.2017.11.21财务记账凭证、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1.2018.1.11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660元，银行现金支出凭证、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660元；12.2018.2.5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050元，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3.2018.2.9财务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4.2018.3.13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050元，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5.2018.4.27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050元，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6.2018.5.3财务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7.2018.8.13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050元，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8.2018.8.22财务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19.2018.11.19财务记账凭证、采购入库单、济南盐业公司发票1张3050元，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20.2018.11.26财务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买盐支出3050元。第七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天然气蒸汽锅炉产生的锅炉运行电费816354元，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证据：供电发票一张，证明电费电价为0.418元/度。锅炉运行电费：2014-2015年度、2015-2016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2019年度，共5个采暖季锅炉运行电费为：108.5kw（锅炉总功率）×0.418元/kwh（电费单价）×24小时×150天×5个采暖季=816354元。第八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天然气蒸汽锅炉产生的锅炉运行水费356250元，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证据如下：水资源纳税申报表一张，证明水价1.5元/吨，锅炉水费：1.5元×12吨水×24小时×150天×5个采暖季+1.5元×2吨水×10小时×215天×5个采暖季=356250元。第九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制冷，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中央空调产生的空调维保费，空调材料费，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1.2016年至2019年，支付山东万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费3628411元。证据如下：（1）2016年5月10日，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修保养工程政府采购合同补充协议》；（2）2016.10.5肿瘤医院经济合同审核会签表、2016年10月9日山东肿瘤防治院与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采购编号：（SDGP2016-072-A1）《政府采购合同》，合同金额：879836元，合同起止日期：2016.7.20至2017.7.20；（3）2017.6肿瘤医院经济合同审核会签表、2017年7月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政府采购合同》（采购编号：SDSZLYY2017-048），合同金额：879800元，合同起止时间2017年7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4）2017年4月山东肿瘤防治院与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修保养工程》合同；（5）2018年7月山东肿瘤防治院与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政府采购合同》（采购编号：2018059），合同金额：879836元，合同起止时间2018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0日。（6）2016年1月支付空调维保费494469.5元：证据2016.1.28记账凭证、山东万基公司发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7）2016年5月支付空调维保费247234.75元：证据2016.5.6记账凭证、山东万基公司发票247234.75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8）2016年12月支付空调维保费247234.75元：证据2016.12.16记账凭证、山东万基公司3张共247234.75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9）2017年1月支付山东万基公司（2016.7.20-2017.7.20）空调维保费初次费用（全款的25%）219959元：证据2017.1.9记账凭证、2016.12.28山东万基公司发票3张，共219959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0）2017年2月支付山东万基公司（2016.7.20-2017.7.20）空调维保费第二次结算费用（全款的25%）219959元：证据2017.2.20记账凭证、2017.2.15山东万基公司发票3张，共219959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1）2017年7月支付山东万基公司维保费219959元：证据2017.7.6记账凭证、2017.5.18山东万基公司发票3张（90000元、90000元、39959元，合计219959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2）2017年8月支付山东万基公司维保费219959元：证据2017.8.21记账凭证、山东万基公司发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3）2017.10支付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费2017年-2018年合同首次付款187849元：证据2017.10.30记账凭证、2017.10.17山东万基公司发票2张（共187849元）、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14）2018年2月支付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费2017年-2018年合同第二次结算付款187849元：证据2018.2.9记账凭证、2018.2.5山东万基公司发票2张（共187849元）、2.12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2.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购买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空调材料款876066元。证据如下：（1）2016.11.3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41010元；（2）2017.1.23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43071元；（3）2017.4.6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56620元；（4）2017.10.7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81026元；（5）2017.12.26财务记账凭证、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47908元；（6）2017.12.27、28财务记账凭证2张、12.27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采购入库单2张、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发票11.8发票2张、11.6发票1张，共3张（共197045元）、肿瘤医院经济合同审核会签表、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工业品买卖合同》、锅炉软化设备填料材料详单、证明购买锅炉软化设备填料支出197045元；（7）2018.4.20记账凭证、4.23财务记账凭证、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发票1张60081元、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60081元；（8）2018.7.23财务记账凭证，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60081元；（9）2018.8.30财务记账凭证，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发票1张60081元、购买材料详单一份、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60081元；（10）2018.9.25财务记账凭证，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60081元；（11）2018.11.21财务记账凭证，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60081元；（12）2018.11.30记账凭证、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发票2张共108921元、肿瘤医院经济合同审批会签表、潍坊共赢空调科技有限公司《工业品买卖合同》、空调过滤材料详单、2018.12.4财务记账凭证、银行（现金）支出凭单、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购买空调材料支出108981元。第十组证据，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制冷，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中央空调产生的空调运行电费，拟证明上海阿帕尼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的损失。供电发票一张，证明电费电价为0.418元/度。中央空调制冷运行电费：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4个制冷季中央空调制冷运行电费为：1550kw（总功率）×0.418元/kwh（电费单价）×24小时×135天×4个制冷季=8396784元。第十一组证据，山东肿瘤防治院为配合电蓄能项目进行了换能站至锅炉房地下管沟施工工程，支出256800元。证据如下：2015.5.5记账凭证、山东诚祥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收据、山东肿瘤防治院基建工程价款审批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拟证明支付山东诚祥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换能站至锅炉房地下管沟施工工程款256800元。山东肿瘤防治院补充提交证据：1.供热面积双方确认单一份；证明供热面积经山东肿瘤防治院、上海阿帕尼公司确认；2.供电发票；证明电费电价为0.418元/度；3.水资源纳税申报表；证明水价1.5元/吨；4.提交2015-2016年向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供暖费用3136000元的付款凭证；证明2015-2016供暖季，上海阿帕尼公司使用燃油锅炉供暖时山东肿瘤防治院已向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了当期费用。经质证，上海阿帕尼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至第十一组证据中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有些费用可能发生，但均与其无关。对对方主张的损失不予认可，认为山东肿瘤防治院支付的费用系其应自行承担的成本。对补充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第一组及补充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第二组至第十一组证据，上海阿帕尼公司对其中部分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宗证据均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够证实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的实际支付的损失金额，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上海阿帕尼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诉辩主张，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的事实。2014年9月5日，山东肿瘤防治院与阿帕尼公司签订编号为APN-SHJN-2014-09-1A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地点在济南市（山东肿瘤防治院院内），由阿帕尼公司投资建设山东肿瘤防治院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热供冷项目，采用清洁能源电蓄能锅炉低血糖热源置换供暖、供冷替代燃煤锅炉。组建能源站：利用谷电、采用全蓄能电锅炉系统、冷冻机系统供暖、供冷。项目预算为6300万元。全部由阿帕尼公司按“BOO模式”投资、建设和运营。供热站于2014年11月15日前安装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保障置换热（冷）源，2014年冬季起提供供暖、蒸汽、热水供应服务，2015年夏季起提供制冷服务。采暖供热时间从当年11月15日到次年3月15日，价供暖价格按一个采暖季每平方米26.7元；供冷时间为每年120天，计费标准为每平方米42元。违约责任，因阿帕尼公司原因未能在2014年11月15日向山东肿瘤防治院提供供热服务、未能在2015年夏季提供制冷服务，阿帕尼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其中供热为当年服务费用的30%，制冷为当年供冷费用的30%。因阿帕尼公司供热（冷）、蒸汽、热水服务质量未达到约定质量标准，造成损失的，阿帕尼公司应进行赔偿。因阿帕尼公司原因，给山东肿瘤防治院造成重大损失，在规定期限内仍不能恢复正常供热（冷)并拒绝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的，山东肿瘤防治院有权单方中止协议。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9月5日至2044年9月30日。2015年2月11日，阿帕尼电能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本案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二、合同履行的事实。上述合同签订后，阿帕尼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于2014年11月15日前完成项目建设，亦未能提供当年供暖及蒸汽、热水服务。后上海阿帕尼公司于2015年5月基本完成项目安装工作，但因其未能办理电力增容手续，至本案审理时止，该电蓄能能源站仍然未能投入使用。2014-2015年采暖季，山东肿瘤防治院以燃煤锅炉解决其供暖、热水、蒸汽问题。为保证山东肿瘤防治院正常需求，2015年12月24日，上海阿帕尼公司与山东肿瘤防治院签订了《燃油锅炉供暖、供蒸汽及生活热水服务合同》，约定上海阿帕尼公司2015-2016年采暖季以燃油锅炉方式向山东肿瘤防治院提供供暖、蒸汽、热水，时间截止至2016年4月15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供热合同。山东肿瘤防治院向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了当期供暖费用3136000元。三、关于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的违约金。山东肿瘤防治院与上海阿帕尼公司确认双方合同所涉供热面积为127224.55平方米，制冷面积为88000平方米。山东肿瘤防治院据此主张上海阿帕尼公司应承担的供暖违约金：供热面积127224.55平方米×26.7元/平方米×30%=1019068.6元；制冷违约金：面积88000平方米×42元/平方米×30%=1108800元，上述违约金共计2127868.6元。四、关于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的经济损失。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损失共计包括四部分：（一）因使用燃煤及燃油锅炉，山东肿瘤防治院被济南市槐荫区环境保护局环保罚款及征收废气排污费共计186584元。包括：1.2015年2月4日、3月16日济南市槐荫区环境保护局对山东肿瘤防治院环保罚款150000元;2.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济南市槐荫区环境保护局对山东肿瘤防治院征收废气排污费36584元。（二）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供暖、热水、蒸汽，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燃煤、燃油锅炉、天然气蒸汽锅炉产生的燃煤费、燃油费、燃气费，山东肿瘤防治院支付的锅炉维修配件购买费、锅炉废气脱硫费、锅炉水软化费及锅炉运行的电费、水费等共计47475585.1元。包括：1.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购买山东金奥达实业有限公司燃煤款4913569.1元;2.2017年1月至7月购买山东博通公司燃油款4682405元；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购买济南炎隆公司燃油费34939585元，燃油费用总计39621990元;3.2019年4月起至8月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天然气蒸汽锅炉，购买燃气费1100000元;4.2015年1月至2018年10月因锅炉维修检测、配件购买，共计花费374867元;5.2015年4月至11月从济南市天桥区云维化工产品经营部购买碱，用于锅炉废气脱硫，共计花费234175元;6.2014年12月至2018年11月从济南盐业公司购买盐，用于软化锅炉水，共计58380元;7.锅炉运行电费：2014-2015年度、2015-2016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2019年度，5个采暖季锅炉运行电费为：108.5kw（锅炉总功率）×0.418元/kwh（电费单价）×24小时×150天×5个采暖季=816354元;8.水费：1.5元×12吨水×24小时×150天×5个采暖季+1.5元×2吨水×10小时×215天×5个年度=356250元。（三）因上海阿帕尼公司未能用电蓄能制冷，山东肿瘤防治院使用中央空调产生的空调维保费，空调材料费及电费共计12901261元。包括：1.2016年至2019年支付山东万基公司空调维保费3628411元;2.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购买潍坊共赢公司空调材料款876066元;3.中央空调制冷运行电费：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4个制冷季中央空调制冷运行电费为：1550kw（总功率）×0.418元/kwh（电费单价）×24小时×135天×4个制冷季=8396784元。（四）山东肿瘤防治院在2015年5月为电蓄能项目进行了换能站至锅炉房地下管沟施工工程，支出256800元。以上各项总计：60820230.1元。根据双方签订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的约定，上海阿帕尼公司如正常履行合同，山东肿瘤防治院需要向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2014-2015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2019年度共4个供暖季服务费为13587581.94元（2015-2016年度供暖季服务费已经支付）；需要向上海阿帕尼公司支付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共4个制冷季的制冷服务费1478400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28371581.94元。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金为：60820230.1元-28371581.94元=32448648.16元。上述事实，有《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燃油锅炉供暖、供蒸汽及生活热水服务合同》、供热面积确认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及罚款凭证、山东肿瘤防治院采购合同及支出凭证、发票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山东肿瘤防治院与上海阿帕尼公司签订的签订编号为APN-SHJN-2014-09-1A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及《燃油锅炉供暖、供蒸汽及生活热水服务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约履行。根据合同约定，上海阿帕尼公司应于2014年11月15日前安装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于2014年冬季起提供供暖、蒸汽、热水供应服务，2015年夏季起提供制冷服务。但上海阿帕尼公司并未按上述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且至今未完成电蓄能能源站及相关电力配套设施的建设并投入使用，构成根本违约，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上海阿帕尼公司主张系山东肿瘤防治院原因导致其延期完工，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山东肿瘤防治院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问题。上海阿帕尼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违约金按照供暖季服务费用的30%计算，服务费用按合同第四条第一款及双方确认的供热面积计算。故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违约金，本院应予支持。关于的经济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山东肿瘤防治院主张其经济损失为按照其实际支出的费用减去上海阿帕尼公司正常履行合同应收取的服务费并适当降低后的金额，但该损失金额仍超过上海阿帕尼公司同期正常履行合同应收取的服务费总额，本院酌定山东肿瘤防治院的经济损失以其实际支出的费用减去上海阿帕尼公司正常履行合同应收取的服务费的60%即19469189.36元为宜。对山东肿瘤防治院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与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5日签订的《电蓄能局域集中供用热力（冷）合同》。二、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支付违约金2127868.6元；三、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经济损失元；四、驳回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111元由原告山东省肿瘤防治研究院负担60634元，被告上海阿帕尼电能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14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希贵审 判 员  宋海东人民陪审员  张秀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