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357号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岗兴龙路**6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90095459L。法定代表人：郭金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浚年，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华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张溪前进横坑工业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94040199M。法定代表人：李国伟，经理。被告：李国伟，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李娟，女，194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杰，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麟。第三人：中山市英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岗兴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36185407K。法定代表人：林玉娴。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佩仪，该司员工。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昇公司）与被告中山市华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创公司）、李国伟、李娟，第三人中山市英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英记公司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澳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浚年，被告华创公司、李国伟、李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杰，第三人英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佩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澳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创公司向原告清偿货款386289.33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以386289.33元本金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被告李国伟、李娟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澳昇公司与被告华创公司之间一直有生意往来。被告华创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与原告签署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为原告提供网络销售代运营服务。代运营网络销售期间，由原告向被告华创公司供应食品类货物，被告华创公司向原告结算货款。经2016年1月31日结算，被告华创公司尚欠原告货款970177.47元。其后，原告澳昇公司供货至2016年3月，被告华创公司有逐步支付部分货款，但至今仍然拖欠386289.33元未付。被告李国伟、李娟是被告华创公司股东，持有100％股权，同时两人是母子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澳昇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2.对账单及送货单据；3.收款明细表；4.代收款情况说明；5.中国工商银行客户校对账单；6.与华创公司黄燕文聊天记录、唯品会收款收据；7.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交易情况；8.2016年1月份至5月份收款对账单及相关附件；9.2016年7月份收款对账单及相关附件；10.发票收条3张。被告华创公司、李国伟、李娟共同答辩称：1.原告是一家注册资本仅100000元的企业，原告本身不具备本案将近1000000元买卖合同交易所必须的资金，原告没有生产场地、生产机器设备、生产工人、技术人员，也没有提交采购材料、支付材料价款、生产食品或者采购食品用于转售给被告华创公司的合同、单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华创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原告并非独立的生产商，其承接订单后通过向第三人英记公司采购货物，再通过被告华创公司平台交付订单货物以赚取货物价格差额。原告从不生产被告华创公司发出的采购订单，其仅是英记公司的一个办事员，作转递资料、转交半成品包装的存在。因此，被告华创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被告华创公司只与英记食品公司有合同关系，被告华创公司根据对市场的预测，向英记公司发出采购订单（原告负责接收、打印交英记公司审批），英记公司生产后运输到唯品会仓库。本案是电子商务服务合同纠纷，被告华创公司提供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在网络商店上为原告推销、发布照片、接听电话，并收取服务费。4.原告主张其委托英记公司代收货，被告华创公司的确与英记公司仍存在小部分货款纠纷，但从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12月24日，被告华创公司已向英记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1890156.71元。前述已支付款项足以涵盖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而且原告以及第三人英记公司未提交任何委托代收款的委托书等证据以证明英记公司代收款项数额。再有，原告以及第三人英记公司当庭确认双方系家族企业。因此，实际上是被告华创公司与第三人英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只是第三人英记公司的一个部门。5.即便确认原告与被告华创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由于原告以及第三人英记公司均承认代收货款的事实，而在被告华创公司已向代收人英记公司支付189万余元且该款项已涵盖原告诉请款项的情况下，原告及第三人英记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款项的区分。若无法区分，则原告无法证实其诉请的事实基础。6.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李国伟、李娟滥用公司股东权利及恶意利用法人独立人格地位，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华创公司、李国伟、李娟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华创公司与英记公司签订的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2.英记公司出具的广东增值税发票明细表以及广东增值税发票46份；3.华创公司向英记公司14笔转账明细表及转账记录。第三人英记公司述称：1.英记公司与原告是业务合作单位，双方就销售双方品牌的产品建立合作关系，原告可以销售英记公司“英记饼家”品牌产品，对于双方销售由双方内部对账结算。2.英记公司与原告以及与被告华创公司均有业务往来，三方口头约定由英记公司代收被告华创公司应该支付给原告的货款，收款后根据实际交易情况，由英记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3.英记公司与华创公司的交易，由英记公司直接与被告华创公司对账，原告与被告华创公司的交易，由原告与被告华创公司直接对账。4.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货款，属于原告与被告华创公司的交易，英记公司予以确认。5.原告供应给被告华创公司的产品由原告向英记公司下单生产，英记公司生产后供货给原告，后由原告供货给被告华创公司。英记公司与原告内部结算，原告与被告华创公司对账结算。第三人英记公司就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付款明细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华创公司是以李国伟作为法定代表人，李娟及李国伟作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目前状态为在营。2015年12月23日，澳昇公司（甲方）与华创公司（乙方）签订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电子商务服务外包的品牌为英记饼家；乙方可进行分销运营甲方类目食品的可代运营的所有产品。乙方负责建立和运营线上网络分销渠道，范围包括天猫、淘宝、QQ商城、易迅、京东、易购、1号店、官方商城、及地方性B2C网等，双方共同负责协调旗舰店和网络分销渠道的互动。乙方负责前端销售，包括网络渠道开拓、分销商管理、价格包装、网络推广、实现网络销售等，甲方负责后端支持，包括产品策划，保证金支付、仓储规划、物流配送支持、售后服务保障等。甲方授权乙方为线上网络销售运营服务商，电商运营服务费用结算模式为按销售总额提成8%，每月5号对账上一个月销售额，15号结算，由甲方将服务费用转账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本协议履行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起到2018年12月31日为止；协议履行期间，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能单独或委托其他第三方服务商在网上开展相关的电子商务活动；甲方要求乙方第一年在网络销售渠道上，年销售额要达到150万元，如不达标，甲方有权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甲方负责保障足够的货源，并按要求按时发货。甲方缺货的，应自缺货之日即时告知乙方，以便乙方及时更正网上发布产品供应信息。甲方根据季节变化提前退出换季产品，对畅销产品的库存准确充足；零售的价格应与乙方协商确定，确保符合市场需求。甲方未能按时足额发货或者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的规定支付服务费用或销售提成，或者甲方拒绝履行销售费用的支付等行为属于甲方的违约行为。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并由澳昇公司、华创公司盖章确认。2016年4月30日，英记公司（甲方）与华创公司（乙方）签订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电子商务服务外包的品牌为英记饼家、板樟堂；乙方可进行分销运营甲方类目食品的可代运营的所有产品。甲方授权乙方为唯品会线上网络销售运营服务商。乙方负责前端销售，实现网络销售等；甲方负责后端支持，包括产品生产、产品策划、产品资料提供、保证金支付、仓储规划、物流配送支持、售后服务保证等。结算模式为按销售总额提成35%，扣除3PL费用后全额返回甲方。乙方收取的9%佣金、3PL费用需提供发票给甲方。付款方式为按唯品会的付款方式；乙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支付甲方货款，甲方有权停止对乙方发货并追讨乙方货款法律责任。本协议履行期限从2016年4月30日起到2016年11月30日为止。其余合同条款与前述澳昇公司、华创公司之间签订的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基本一致。该合同并由英记公司、华创公司盖章确认。澳昇公司、华创公司签订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之后，澳昇公司有向华创公司进行供货。澳昇公司有提供2016年1月、2月、3月、4-5月、7月的对账单、销售单以及出货单。澳昇公司并称，华创公司在2016年1月之时向其支付货款323723.76元、2016年2月向其支付货款14632.15元、2016年3月向其支付货款100000元、2016年7月向其支付货款150000元、2016年12月向其支付货款246143.5元、2017年1月向其支付货款27849.91元。与2015年度的欠款、2016年1月至4月（7月属结算）的出货应收款、2015年以2016年提点额、赔偿款等相减后，华创公司尚欠澳昇公司货款386289.33元未支付。针对款项的往来情况，英记公司称，其代收华创公司转来的包括英记公司、澳昇公司在内的所有货款，2016年1月、2月、3月、7月、12月，华创公司合并向英记公司转账支付货款合共1650156.71元，英记公司、澳昇公司作内部区分，其中属于澳昇公司的货款为834499.41元，英记公司已向澳昇公司支付，并有转账流水予以佐证。华创公司方面，英记公司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合共向华创公司开具了46份发票，总金额为1937483.06元；而华创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分13次向英记公司合共支付货款1890156.71元。而根据华创公司提供的明细，其载明的每笔款项与英记公司陈述的有部分款项是支付澳昇公司的货款相一致。澳昇公司称销售单是其方内部管理单据，不是向华创公司发出的，澳昇公司在结算时会将销售单号写上，销售单与出货单是可以一一对应的。郭金叶是澳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燕文、李国伟、林妙婵、袁敏是华创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澳昇公司提交的销售单、出货单等材料中，有部分有加盖华创公司的印章、部分有李国伟的签名。在澳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中，均有加盖华创公司的印章、或有袁敏签名、或有林妙婵签名、或有黄燕文签名。另外，澳昇公司还有提交发票收条三份，开票方注明为澳昇公司，并有林妙婵、袁签收确认。另外，对于提点款以及陈皮赔偿款，各方均无异议。澳昇公司的诉讼请求中亦已不包含提点款，因为提点款已经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减，剩余的款项纯粹是货款。至于哪一笔是英记公司的供货、哪一笔是澳昇公司的供货，英记公司与澳昇公司会在内部进行对账。至于为何均由英记公司统一收款，可能是基于财务方面的考虑。澳昇公司并称，其与英记公司共享品牌、共享产品链。从2015年以来，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一直有交易往来，双方没有产生争议，2016年1月至3月期间，澳昇公司有持续向华创公司供货，之后就没有再供货了，2016年7月是双方最后对账的时间。英记公司称，澳昇公司与英记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或委托收款的材料，一直以来，英记公司供货给澳昇公司，澳昇公司供货给华创公司，华创公司也有直接向澳昇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英记公司与华创公司之间有对账单、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之间也有对账单，是根据各方的对账单来对款项进行区分，当初三方口头约定，由英记公司收款及开具发票。对于部分产品，英记公司是没有经营范围的，如牛肉干、话梅类。澳昇公司认为，华创公司尚欠货款386289.33元未支付，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澳昇公司并认为，作为股东的李国伟、李娟滥用公司独立人格以及股东有限责任损害澳昇公司的合法权益，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院对本案所涉的焦点问题作一一评述如下：关于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的关系问题。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之间签订的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澳昇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出货单、对账单以及华创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等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的交易往来方式是澳昇公司向华创公司进行供货，华创公司对外销售并收回货款，扣除提点款等费用后将剩余货款支付回澳昇公司。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带有电子商务运营手段的买卖合同关系。而且，2016年4月之前，华创公司交易的对象是澳昇公司，澳昇公司在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部分出货单、对账单等材料上均有加盖澳昇公司的公章，表明华创公司明确知晓澳昇公司是一个独立的商事交易主体，而不是仅是英记公司的一个部门。关于华创公司应否向澳昇公司支付货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可以从以下几方面进行考量：第一，从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合作之初分析，根据华创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发票，英记公司开具给华创公司的发票最早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华创公司向英记公司付款记录中最早的时间是2016年1月11日；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签订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3日，英记公司与华创公司签订电子商务服务（委托）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4月30日。本案庭审中，撇开华创公司所陈述的认为澳昇公司是英记公司的其中一个部门这一点，华创公司未能合理解释在与英记公司合同关系形成之前，为何会向英记公司付款，英记公司为何会向其开具发票，而综观全案证据材料，未有证据证明或一方陈述除了本案所涉的交易往来之外，英记公司与华创公司还有其他交易往来或形成其他合同关系。而且，为全面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追加英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庭审中，英记公司以及澳昇公司均确认，两家公司相互存在关联，存在委托收款等情况，虽未提供书面证据予以佐证，但本院认为，一方面，英记公司、澳昇公司、华创公司几方在庭审中均有陈述交易往来的时间是衔接的，即华创公司先与澳昇公司合作，至2016年4月改与英记公司合作；另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之规定，英记公司与澳昇公司均确认存在委托收款等情况，而华创公司自身的付款行为亦表明，其早已知晓并默认该种往来模式，各方之间的此种交易往来方式约定俗成。第二，从华创公司签名确认的往来材料上分析，澳昇公司在本案中有提交销售单、出货单、对账单、签收发票收条等证据材料，分析该些材料，部分出货单上既有澳昇公司的盖章，也有华创公司加盖收货章；所有对账单及签收发票收条均有华创公司盖章或黄燕文、林妙婵、袁敏签名，而庭审中，华创公司确认黄燕文、林妙婵、袁敏均是其公司员工。这可反映出，华创公司在整个交易往来过程中，知晓存在澳昇公司，既然澳昇公司在合同、出货单、对账单等材料上均有加盖公章，表明澳昇公司是一个独立的商事交易主体，又怎么可能是华创公司在本案中辩解的其认为澳昇公司是英记公司的一个部门？因此，应该据实查核澳昇公司与华创公司之间交易往来所涉及的货物价值以及款项往来的具体情况。关于华创公司应向澳昇公司支付货款的金额如何认定问题。诉讼中，澳昇公司、华创公司、英记公司均有向本院提交收付款明细表，在金额本身上基本能一一对应。2016年4月之前，华创公司向英记公司支付过以下款项：1.2016年1月11日支付23723.76元；2.2016年1月15日支付211800.8元；3.2016年1月25日支付300000元；4.2016年2月16日支付14632.15元；5.2016年3月30日支付200000元。分析该部分付款，各方的明细表中均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但英记公司以及澳昇公司称，以上款项中，2016年1月15日支付的211800.8元以及2016年3月30日支付的200000元中的100000元是支付给英记公司，而不是支付给澳昇公司的。在这一点上，澳昇公司以及英记公司仅是自我陈述，这其中的款项一部分是支付给澳昇公司、一部分是支付给英记公司的，但现有证据不能反映出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此时英记公司与华创公司还未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英记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有直接向华创公司供货；从澳昇公司提供的列表，2015年之时，华创公司就已经有1134016.98元货款未结清，如果结合送货单来计算华创公司的付款指向哪一部分货物，也是说不清楚的。存在的一种可能性是，2016年4月之前的供货，有一部分货物是英记公司有权对外销售的，有一部分货物是澳昇公司有权对外销售的，对于澳昇公司无权销售的货物，澳昇公司要从英记公司处拿货尔后再销售给华创公司。但这种行为在外部表现形式上不能直接对抗华创公司，因为此时与华创公司有合同关系的是澳昇公司。而澳昇公司提供给华创公司的对账单，华创公司确有签名签收，但并不能以此直接认定华创公司对于对账单上列明的已付货款金额予以确认。各方之间已经酿成本案纠纷，华创公司对此亦提出异议，故应该全面审查各方的陈述以及证据材料。因此，对于华创公司上述付款，本院认定均是支付给澳昇公司的货款。以上合计750156.71元。对于2016年4月之后的款项，庭审中，澳昇公司确认在此之后，澳昇公司没有再向华创公司供货，2016年7月进行对账结算。而分析此期间的付款情况，确会存在澳昇公司与英记公司货款交叉的情况，因为此时华创公司已经与英记公司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华创公司又确在此期间仍未向澳昇公司支付货款完毕。英记公司与澳昇公司均确认在此期间，英记公司收到的款项部分属于澳昇公司，分别是2016年7月14日支付的100000元、2016年7月15日支付的50000元、2016年12月9日支付的200000元、2016年12月24日支付的46143.5元。另外还有澳昇公司自认收到的一笔2017年1月的款项27849.91元。本院确认该部分款项是华创公司支付给澳昇公司的货款。鉴于澳昇公司以及华创公司对于提点、陈皮赔偿款等项目均无异议，故结合前述核算，华创公司仍需向澳昇公司支付货款74488元（四舍五入，因数目有微小出入）（1134016.98元+159884.25元-535524.56元+28997.45元-14632.15元+33821.34元-200000元-3796.38元-3359.8元-150000元-27808.07元-8767.12元-64350元-246143.5元-27849.91元）。华创公司未足额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以及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华创公司应向澳昇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74488元。对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澳昇公司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3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但根据国家政策，表述应为：从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澳昇公司与英记公司之间的款项厘清，由两公司之间自行处理；若英记公司认为华创公司仍拖欠货款的，英记公司可另循合法途径主张。关于李国伟、李娟的责任问题。结合本案的证据以及实际案情，李国伟、李娟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对于澳昇公司主张的李国伟、李娟应对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求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华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4488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74488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94元（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725元，由被告中山市华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369元（被告中山市华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迳付原告中山市澳昇贸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丹妮人民陪审员  刘 婧人民陪审员  梁燕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黄英毅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