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民初2483号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万宝大道******沿街商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琳，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威，女，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哈尔滨市双城区同心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公司）与被告孙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被告孙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孙威偿还业务拓展费1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6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润恒公司与孙威于2013年5月30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约定孙威租赁润恒公司市场内商铺（库房）一间用于经营蔬菜，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年租金4万元。孙威需保证于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蔬菜8吨并卸入商铺库房；保证在合同期内每个菜季到货量不少于200车，如有违反视为违约。润恒公司为确保孙威依约履行，支付孙威业务拓展费100万元。合同签订后，孙威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故应依照合同第八条约定，退还业务拓展费并支付违约金。润恒公司认为，其与孙威签订的合同不是空白合同；合同约定润恒公司最大的义务就是提供拓展费，并且已经履行了该义务；润恒公司从未威胁恐吓过业户；本案合同期满日为2016年5月30日，润恒公司在三年内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润恒市场没有因消防原因被关闭的情况；孙威于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11月26日期间共进货23车，在2013年7月4日至11月9日期间没有进货，孙威不经营的原因不是因为消防，而是其本身就没想如约履行。孙威辩称，请求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1.孙威在2013年5月之前曾在哈尔滨“哈达屯”经营蔬菜生意多年，收入比较理想，可在2013年初开始润恒公司利用各种方式宣传称哈达屯菜市场地下要建地铁怕大车压，要动迁了，各业户应尽早找出路，并请孙威去润恒市场经营，给优惠政策，可如今哈达菜市场一切正常，孙威被骗于2013年5月与润恒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2.在签订合同时润恒公司称给孙威的业务拓展费用于孙威开拓市场的各项支出，双方都知道开拓市场拉客户需用大笔资金，用于给进场客户补差价，订货交定金等，润恒公司让业户放心干，承诺不会要回拓展费等。3.在此前提下，孙威当时只是在润恒公司提供的空白格式合同上签名、按手印。签合同时，润恒公司称签合同的目的是公司发拓展费，其他与业户无关。4.到现在孙威才看到法庭给的合同复印件，发现合同中的基本内容是不公平约定，乙方的义务条条都有，条条都是乙方违约的约定，而甲方无任何义务。在签合同时孙威只是在头、尾处签字捺印，对中间内容一无所知，当时润恒公司也没给孙威一份合同，称等总部认可后签正式合同再给业户，到目前孙威也没有看到合同的原件。如果当时知道这样，孙威不可能签订本案合同。5.特别是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四项：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违反本合同义务的，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及利息，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第六项：乙方的违约责任人包含乙方所有的直系亲属及亲戚，约定不合法、不合理，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6.在签订合同时，双方都明知需大笔的业务拓展费才能有可观的客户入场供货且价格又低于其他市场。但合同约定一旦乙方达不到合同中约定的进货量，将无条件退还拓展费100万元，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此种约定显属不顾客观事实，霸凌条款。按此约定，孙威需向润恒公司承担两项违约责任，润恒公司非但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得到了巨额的收益，这样的约定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合同第六条第四项约定，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推卸了甲方的责任。7.庭前孙威了解到2016年12月之前进到润恒市场的100余个业户，因约定不客观也不可能实现，没有一户达到进货吨数，百分之百违约。8.孙威为履行本合同，主动联系客户进场，从2013年11月进货约80车菜，按甲方要求交付了大棚租金、保证金7万元。9.孙威没达到一定的进货量，是因润恒公司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造成的。孙威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因市场不具备消防条件，被松北区消防大队勒令停业，当时消防大队向润恒市场张贴了公告，致使孙威无法正常进货到场。客户不敢来购货，致使孙威进的菜大量烂掉，损失巨大，因市场不合格无法正常经营，在孙威不在的情况下，润恒公司把孙威所租大棚强行锁死无法打开，把孙威全部经营所用的设施、工具、帐本、部分货物等等不知怎么处理的，且对类似孙威的人进行暴力恐吓，孙威不得不离开润恒市场，孙威怕被打伤，不敢再来市场。孙威被迫离开市场是无奈的，到目前类似孙威的乙方大多离开了，坐在被告席上，如果不离开，就倾家荡产了，再也坚持不下去是润恒公司的原因造成的。由于上述原因，孙威才被迫中止经营，也无力再经营。无论合同有无约定，润恒公司都应承担相应的责任。10.本案的合同是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合作甲方是润恒公司，乙方是孙威，是通过合作实现合同的目的，润恒公司利用给孙威拓展费，再由孙威用这笔拓展费开展业务和外地其他市场的大客户联系，给到润恒市场进货的大客户补偿差价，交付其他相关费用，以及与将来要进到润恒市场的大客户交付定金等等，以实现润恒市场快速兴旺的目的。润恒公司从中得到管理市场的各项收入，比如每进一吨货润恒公司收取100元的进场交易费，孙威也相应得到一定的收入，这是双方合作经营的目的，在这个过程中，孙威必须用润恒公司为开拓市场支付的拓展费，给被拉到市场的大客户，比如：拓展费是100万元，三年进货600车，每车的业务拓展费是1666元（100万元÷600车），这1666元的用途主要是给进市场的客户补差价、交定金等等，此支出是为润恒公司、孙威利益所用，特别是润恒公司的利益明显大于孙威的利益，在这种前提下，合同中约定，只要孙威达不到进货量，就必须把全部业务拓展费退回给润恒公司，不论从法律、情理、合理等角度考虑，都是不应被接受的。在签订合同时，如果孙威明确有上述约定，就不可能签字。到目前，所有合同的乙方无一达到所约定的进货量，可见，当时的进货量的约定是不客观，也不实际的，只要约定了这个进货量，乙方必然违约。另外，润恒公司利用这种手段开发自己的市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11.孙威确实没有完成合同中约定的进货车数。但是孙威签订合同后积极扩展市场，联系客户，投入大量资金，100万元拓展费已支付殆尽。在开始经营过程中是因润恒公司的市场建设不符合消防要求，被松北消防队公告停止使用，造成了已定的进货大客户不敢来，向他们交付的拓展费也无法要回，这一不利后果是润恒公司造成的。12.与本案相同的另一个案件，即（2017）黑01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终48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予以退回。”中院观点在裁定中已表达清楚，体现了合同法第114条、第120条、第39条、解释（二）第27条、第29条规定的精神，绝对不支持润恒公司不合法、不合理的主张。综上，孙威认为，润恒公司起诉所依据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合理，且润恒公司有一定的责任，故法院应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润恒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诉讼时效应按润恒公司主张的自孙威最后一车货的时间2013年11月26日起算。孙威于2013年5月进入润恒市场经营，2014年1月撤场，期间发货80-100车，在2013年5月31日或者6月1日到货一车即45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润恒公司举示的证据1.《合作经营合同》，证据2.孙威、齐东方身份证复印件及孙威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据1-2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润恒农副产品综合大市场专用票据及交易记录统计表，能够证明孙威自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11月26日的到货量情况，但无法证明其他待证问题，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4.松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调取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工作人员辛宏波的调查笔录，经本院核实，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陈永斌庭审笔录一份，无法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润恒公司与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能够证明2013年至2016年润恒市场一期、二期由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供热，本院予以采信。孙威举示的证据1.《合作经营合同》，不能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大棚管理费、保证金收据、商铺选择通知单，能够证明孙威履行了交付租金及保证金的义务，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松北区消防大队公告，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冯丽华短信截图，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终4801号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已被依法撤销，不具有法律效力，民事裁定书亦是关于程序问题所作出，不能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照片3张，该照片未出示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无法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5月30日，润恒公司作为甲方与孙威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情况如下：合同履行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合同第四条关于双方合作经营约定为：1.甲方将位于其市场蔬菜大棚区商铺（库房）一间提供给乙方用于设点经营，经营品类为蔬菜类；2.为促进市场繁荣，乙方必须保证自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产品寿光等8吨并卸入商铺进行销售，未达到以上进货标准，视为乙方违约；3.乙方确保合同期年度内的每个菜季（月日至月日）到货量不低于200车（约吨），如有违反，视为乙方违约（不可抗力情况除外）；4.为确保乙方按以上合同约定执行，甲方支付乙方业务拓展费总额共人民币壹佰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乙方人民币壹佰万元，乙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甲方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包括但不限于与乙方关联的该类经营产业，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合同第五条关于收费条款的约定为，1.库房（车位）保证金及租金：甲方为乙方提供商铺（库房），至2013年6月10日乙方应缴纳商铺（库房）租金每年贰万元及保证金贰万元/间，2014年5月10日前乙方应支付商铺（库房）下一年租金贰万元/商铺（车位）；该库房租金为肆万元，三年租金合计壹拾贰万元整，后经双方协商，为扶持乙方经营，甲方同意给予乙方“租金减半、按年缴纳”的优惠待遇，若乙方在合同期内违约，则乙方须按甲方正常租金收取标准（非优惠待遇）补齐甲方给予的优惠总金额。合同第六条关于合同双方其他责任和义务第四项约定，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乙方在经营、销售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损失赔偿义务。合同第八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乙方不按期如数缴纳租金，每逾期一天，乙方承担现年租金总额1%的违约金，逾期七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对乙方交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2.乙方擅自转租、转包库房，则需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业务拓展费，补齐合同期的商铺（库房）全部三年正常租金，且保证金不予退还；3.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除了扣除乙方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向甲方交纳的合同保证金外，甲方有权立即收回乙方经营场所（商铺及摊位），另作处置，租金不予退回，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4.特别约定：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2013年5月30日，孙威为润恒公司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业务拓展费收条。5月31日，润恒公司向孙威支付业务拓展费100万元。6月7日起，孙威陆续到货。10月25日，润恒公司为孙威提供A区25号商铺一间，10月26日，孙威向润恒公司缴纳保证金2万元及租金5万元。孙威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23车（进货时间自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11月26日），于第二、三个菜季均无到货量。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2013年12月31日，润恒市场一期工程经消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关于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润恒公司与孙威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第六条约定，孙威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需在合同期内在甲方处经营及为甲方拓展经营业务，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应满足合同约定的到货量。因此，能够认定业务拓展费的性质为要求业户排他性经营及以孙威的进货、销售等经营行为来拓展业务，进而带动润恒市场的经营，以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达到带动市场的目的。案涉合同为合作经营合同，润恒公司在给付业务拓展费的同时，也要通过自身的招商、运营、管理等行为来促进市场繁荣和发展，而不应仅仅依靠业户的到货量来带动市场经营，故应按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来判断责任承担问题,以此来确定业务拓展费应否返还及返还金额。润恒公司虽然履行了给付业务拓展费的义务，但为市场经营业户提供消防合格的经营场所系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必须遵守。现该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因其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被公安消防部门责令停止使用至2013年12月31日复验合格。在此期间，虽然业户有进货事实，亦不能免除润恒公司的消防安全义务，本院结合该公司被责令市场停业时长、果季时长及合同履行情况酌定润恒公司因消防问题在第一果季的违约责任比例为50%。孙威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应当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体现其对拓展义务的履行，但孙威没有依约完成每个菜季到货量200车，应当按照其未完成的到货量来承担违约责任，其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23车（完成比例为11.5%）、于第二、三个菜季均无到货量。在第一个菜季孙威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为38.5%（1-50%-11.5%），在第二、第三个菜季孙威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均为100%。孙威与润恒公司签订三个菜季即三年的经营合同,每个菜季均约定了相同的到货量，应当认为每个菜季均有相同业务拓展费分配，故每个菜季的业务拓展费应为总额的三分之一。根据对双方当事人违约责任的认定，因孙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孙威收取的业务拓展费应按前述比例返还，润恒公司亦存在相应违约行为，故其要求全部返还业务拓展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孙威第一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128,333.34元〔100万元÷3×（1-50%-11.5%）〕;孙威第二、三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均为333,333.33元。综上，孙威应返还润恒公司业务拓展费数额为795,000元（128,333.34元+333,333.33元+333,333.33元）。二、关于违约金应否给付及起算时间、标准问题。双方合同约定，若孙威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必须无条件退还润恒公司支付给孙威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同时必须向润恒公司支付违约赔偿金100万元，现润恒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主张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润恒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孙威的到货量进行结算并主张返还，双方合同也未就违约后业务拓展费返还的时间予以约定，故该违约金应自润恒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9日起算，并以本金79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润恒公司诉请中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孙威的抗辩主张问题。孙威虽抗辩应自2013年11月26日起算返还业务拓展费的诉讼时效期间，合同履行的期限为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于2016年5月31日起算，于2019年5月31日届满，润恒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孙威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孙威的其他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孙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业务拓展费795,000元；二、孙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本金79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340元（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孙威负担16,245元，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95元，孙威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付款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倩人民陪审员 朱 波人民陪审员 任学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范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