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3525号 原告：郑伟杰，男，1973年4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利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团风县团风镇城北工业园（中楚钢铁制品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饶会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湖北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灵玲演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杏锦路**（双号）。 法定代表人：徐卫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文，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伟杰与被告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楚公司）、厦门灵玲演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玲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伟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郑利峰，被告灵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伟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楚公司向郑伟杰支付工程款172390.93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支付至中楚公司归还上述款项之日止；2.灵玲公司就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就中楚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郑伟杰变更诉讼请求为：中楚公司向郑伟杰支付工程款152207.93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支付至归还上述款项之日止；2.灵玲公司就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就中楚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灵玲公司系“厦门灵玲国际马戏城”项目的业主、发包方。中楚公司向灵玲公司承包上述项目的钢结构工程部分，并将其中的脚手架工程项目转包给郑伟杰。2014年8月5日，中楚公司与郑伟杰确认，尚欠郑伟杰工程款152207.93元，中楚公司另欠郑伟杰门式活动脚手架租赁各项费用20183元。上述两项合计172390.93元。郑伟杰认为，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分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郑伟杰特向贵院起诉，恳请判如所请。中楚公司另欠郑伟杰门式活动脚手架的租赁各项费用20183元，郑伟杰另案主张。 中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于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1.2013年07月01日，中楚公司与郑伟杰作为代表的厦门市湖里区鑫铧建材经营部签订了《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依据合同的相对性，诉讼主体应当为厦门市湖里区鑫铧建材经营部。郑伟杰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相悖。2.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07月12日已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且郑伟杰提供的企业法人信息也为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以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诉讼参加人。二、中楚公司未支付合同价款，是由于郑伟杰未依据《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向中楚公司提供剩余311033.46元金额的税票。1.依据《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第五条第5款的约定，郑伟杰应当提供付款同等数额的税票；2.依据2014年08月05日《郑伟杰结算单》中“厦门郑伟杰脚手架款结算发票情况表”明确载明：“郑伟杰应补开发票311033.46元”。3.依据2014年08月05日《郑伟杰结算单》中“郑伟杰脚手架款付款明细”明确载明：“湖北中楚欠郑伟杰工程款152207.93元”，即说明中楚公司已付的工程款，郑伟杰仍欠158825.53元的税票未交付给中楚公司。综上，中楚公司在郑伟杰未提供付款同等价值税票的情况下，暂不予支付合同价款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三、中楚公司下欠厦门湖里区鑫铧建材经营部合同价款，截止2019年04月27日，仅有152200元未支付。依据中楚公司与郑伟杰于2019年04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表明时至2019年04月27日中楚公司下欠厦门湖里区鑫铧建材经营部合同价款，截止2019年04月27日仅有152200元未支付；同时依据2014年08月05日《郑伟杰结算单》，郑伟杰有311033.46元的税票未提供给中楚公司，若郑伟杰不提供311033.46元的税票，将会给中楚公司造成相应的损失。四、本案下欠合同价款未支付，与灵玲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由于郑伟杰不提供税票所造成的。中楚公司愿意在法庭主持下进行调解，调解方案为：郑伟杰提供311033.46元的税票给中楚公司，中楚公司支付郑伟杰152200元合同价款。 灵玲公司辩称，灵玲公司与郑伟杰不存在合同关系，无法确认工程郑伟杰是否参与施工，对郑伟杰的起诉金额无法确认，灵玲公司无义务付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中楚公司于庭审前向本院邮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郑伟杰结算单》、《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其中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均加盖中楚公司公章，营业执照记载中楚公司的经营范围含有“网架钢结构、桥梁钢结构、高层钢结构、索膜结构、金属屋面钢结构、轻钢结构及围护结构工程的设计、制造及安装；钢结构工程施工及相关技术咨询服务”。《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于2018年7月12日经黄冈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郑伟杰结算单》原件由郑伟杰持有。《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签订于2013年7月1日，系以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为甲方（发包方）与郑伟杰为乙方（承包方）所签订，该合同约定：中楚公司将工程地点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的灵玲国际马戏城主场馆项目钢管脚手架分项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形式为“乙方按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施工方案，在确保质量及安全文明施工前提下，对工程范围内容实行包工、包料的形式进行综合单价承包”，并约定脚手架的承包单价为20元每立方米，该单价为综合含税包干单价，工程计量按脚手架立方米计算，暂定40000立方，到期后按实际结算。该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1、进场后（10天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的10%。2、脚手架整体搭设完成之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的30%，之后每月支付工程款的15%，直至总工程款的70%为止。3、脚手架拆除现场材料清理完成，要得到甲方确认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30%。……5、甲方按照本合同、工程进度表、付款申请单核对后付款，乙方应该提供发票。工程款以转账形式转入双方约定的账户。”该合同第十一条关于双方联系人及联系地址中载明甲方联系人为姚军，乙方联系人为郑伟杰。该合同并就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合同落款的甲方处加盖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姚军作为甲方代表人签名，郑伟杰在该合同落款的乙方处签名，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在该合同落款的乙方处加盖印章。该合同签订后，郑伟杰进场进行了工程施工。 2014年8月5日，姚军与郑伟杰分别在《郑伟杰结算单》落款的甲、乙方落款处签名，该结算单载明“2014年8月5日与郑伟杰处理完工伤事宜，经按处理协议郑伟杰出30%，经计算列出下列结算单。请郑伟杰按下列数据补开发票。”并列出郑伟杰脚手架付款明细表，注明：郑伟杰脚手架款总计1207090.14元，2013年付款800000元,2014年付款260000元，分摊30%工伤赔偿费147090.14元，退还郑伟杰垫付医药费98374.47元，湖北中楚欠郑伟杰脚手架工程款152207.93元。 2019年4月27日，以中楚公司为甲方、郑伟杰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通过甲方和乙方的和平友好协商，甲方愿意将欠乙方的工程款壹拾伍万贰仟贰佰元（￥152200元）用承兑的方式付给乙方。因业主所付甲方款为承兑，经兑换后，扣除贴息费3044元，余款149156元在收到乙方协议书原件的当日付给乙方，该项工程款付清后，甲乙双方再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乙方（郑伟杰）本人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中楚公司在《协议书》落款的甲方处盖章，郑伟杰在《协议书》落款的乙方处签名，《协议书》右下方空白处加盖厦门市湖里区鑫杰铧商贸有限公司公章。《协议书》签订后，中楚公司并未依约支付工程款。 审理中，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向本院提供加盖其印章的《案外人情况报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记载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是由郑伟杰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案外人情况报告》主要载明：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并非《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应中楚公司的要求作为见证方在《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上盖章，相关《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郑伟杰自行主张。 审理中，厦门市湖里区鑫杰铧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加盖该公司公章的《案外人情况报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记载厦门市湖里区鑫杰铧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郑伟杰。《案外人情况报告》主要载明：厦门市湖里区鑫杰铧商贸有限公司并非《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应中楚公司的要求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书》上盖章，相关《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应由郑伟杰自行主张。 庭审中，灵玲公司陈述案涉工程系由其发包给中楚公司建设，并确认灵玲国际马戏城主场馆建设工程已于2014年5月份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郑伟杰确认其承包案涉工程没有相应的资质。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郑伟杰承包案涉工程没有相应的资质，故郑伟杰与中楚公司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应属无效，结合该合同以及郑伟杰与中楚公司案涉合同代表人姚军签订的《郑伟杰结算单》、郑伟杰与中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足以认定郑伟杰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厦门市湖里区鑫杰铧商贸有限公司虽分别在《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上加盖印章，但该合同、协议书并未约定与之有关的权利义务，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厦门市湖里区鑫杰铧商贸有限公司并出具了《案外人情况报告》确认案涉合同权利义务与之无关而应由郑伟杰自行主张，故本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主体应为中楚公司与郑伟杰。中楚公司辩称《钢管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的相对方为厦门市湖里区鑫锌建材经营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灵玲公司确认灵玲国际马戏城主场馆建设工程已于2014年5月份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中楚公司案涉合同代表人姚军与郑伟杰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出具《郑伟杰结算书》，确认中楚公司尚欠郑伟杰脚手架工程款152207.93元，此后中楚公司与郑伟杰签订《协议书》承诺以承兑方式支付工程款，但中楚公司未依约履行，故郑伟杰主张中楚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152207.93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中楚公司以未收到工程款发票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无效，郑伟杰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郑伟杰主张灵玲公司在欠付中楚公司工程款的数额范围内对中楚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灵玲公司欠付中楚公司工程款，故对于郑伟杰主张灵玲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中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开庭审理，现已查明事实，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伟杰工程款152207.93元； 二、驳回原告郑伟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44元，减半收取1672元，由被告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该款湖北中楚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福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悦 代书记员 连春玲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