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02民初1977号原告赵志荣，男，195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江西省鹰潭市。被告江西天施康中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工业园区万宝至路**，组织代码74605548-9。法定代表人徐立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明，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医药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68292。法定代表人高渝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萌，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志荣诉被告江西天施康中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天施康公司”）、江西省医药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省医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5）月民一初字第129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7月9日，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6民终37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5）月民一初字第1297号民事裁定，指令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志荣，被告天施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明、被告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志荣向本院诉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随着国家对国有企业经营机制的转换，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出现大量的富余职工。在原鹰潭市医药公司领导的再三做工作和动员之下，1996年11月30日，原告和原鹰潭市医药公司签订了内退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内退协议。2004年12月5日，原告发现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已经停发了内退协议中约定的工资、社会养老保险费等待遇。后到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查问，才知道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在2002年12月就已改制为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其资产也被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全部接收，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同时被工商部门注销。况且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在原告退养期间，也未按政策性调资为原告输工资升级。原鹰潭市医药公司主管部门是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依法连带承继继续履行“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退协议”）的义务，即：1、依约定补发原告停发工资期间的工资329536元（从2004年12月1日开始，计算到2016年12月31日为止，如果按“江西省历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和约定的“工资的90%”计算，应补发的工资为329536元）；2、从2004年12月1日起到2016年12月31日止如数补足欠缴原告的社会养老保险费39544.32元（按照鹰潭市月湖区社保局的社会养老保险政策规定，12年零1个月的社会养老保险费，被告应承担的费用为329536元×60%×20%=39544.32元）；3、从2004年12月31日起到2016年12月31日止如数补足欠缴原告的住房公积金16476.8元（按照国务院颁发的《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12年零1个月的住房公积金，因按原告的工资总金额的5%计付，被告因承担的费用为：329536元×5%=16476.8元）；4、依人民银行平均基准利率计付拖欠的（工资+应交社会养老保险费+应交住房公积金）利息173500元（从2005年1月1日开始，应按同期利率分月分别累计计算到2019年12月31日为止才是精准的算法，但是如果粗略地按上述总补发费用的1/2，利率按年平均基准利率的6%计算，则被告应支付利息为（38557.12元÷2×0.06×15年=173500元）；5、劳动仲裁费500元由两被告承担；6、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赵志荣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所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原告的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证明原告是原鹰潭市公司医药内退职工；双方明确约定原告达到退休年龄时，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原鹰潭市医药公司也包括改制后的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双方明确约定原告在退养期间基本工资按90%放给，属政策性调资，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原鹰潭市医药公司也包括改制后的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应按在职人员为原告办理升级；原告退养期间可计算连续工龄，但不得重返岗位；根据退养的政策规定，原告依法享受社保及住房公积金待遇；3、赣劳仲案【2007】228号《江西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定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经过了劳动仲裁裁决；原告在劳动仲裁时支付了500元仲裁费用。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送达回执，江西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证明赣劳仲案［2007］228号《仲裁裁决书》的送达日期是2008年5月15日；2、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七份，证明诉讼时效存在法定的中断情节；3、江西天施康公司股份构成情况；4、荣誉证书，证明1981年至1986年期间，原告在余江县制药厂先后担任片剂车间副主任、质管科长、办公室副主任等职且获得多项荣誉；5、［1993］国务院第111号令《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证明《规定》是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现行任然有效；《规定》第九条有五层含义；6、［1994］省府第30号令《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实施办法》，主要证明《安置办法》性质是地方政府规章；《安置办法》第八条有五层含义；7、赣府发［2002］19号《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省属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意见》，证明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相关规定；8、赣府发［2005］17号《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省属国有企业改革职工安置若干问题的补充意见》，证明《省企业安置补充意见》性质只是地方政府规范性文件；《省企安置补充意见》第六条第（一）项明确规定“连续工龄男满30年，女满25年的职工，应当办理离岗退养手续，一次性发给至法定退休年龄止的结拜呢生活费”；《省企业安置补充意见》第八条明确规定：“本意见下发的改制规定与本意见不一致的，以本意见为准”；9、《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主要证明《住房公积金条例》性质是行政法规；《住房公积金条例》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等规定都是强制性条款，必须执行；《住房公积金条例》第十八条规定：“职工和单位住房公积金的缴存比例均不得低于职工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的5%”；10、法释［2003］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证明《最高法院若干规定》的性质是司法解释，先行有效；《最高法院若干规定》第七条明确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最高法院若干规定》第五条明确规定：“企业通过增资扩服或转让部分产权，事先他人对企业的参股。”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辩称，1、我公司和原告赵志荣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我公司并非直接由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而来，而是由江西省医药集团公司、浙江博康医药投资公司、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香港杜比奥发展有限公司和十一位自然人共同出资于2002年12月新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是一种特殊的劳动合同，原用人单位被注销，“内退协议”自然应中止。3、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是在政府主导下进行的，由此引起的劳动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省属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意见》（赣府发［2002］19号），证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的改制方案是完全依据省政府文件要求进行的。2、《关于同意发起设立江西天施康中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于2002年12月31日成立，系新设立的公司，并非由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而来。3、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包括注销登记申请、审核表、收缴《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归档情况】，证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于2003年4月15日注销，同年5月12日被收缴营业执照。4、《关于成立江西开施康中药股份有限公司建立新型劳动关系工作小组的通知》、《关于成立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工作小组的通知》、《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关于转报《原江西省鹰杨**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的请求、关于上报《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的请示、关于同意《原鹰潭市医药公司企业改制职工安置方案的批复》、关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代表及职代会通过《职工安置方案》的说明，证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和原告赵志荣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被告天施康公司受托负责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工作，具体工作由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小组负责；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合法、有效，原告赵志荣要关事宜应该按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处理；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不承担原告赵志荣诉请义务。5、江西商报公告，证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等四家公司注销已向社会公告。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辩解称：1、我司没有和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也和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我司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2、鹰潭市医药公司已于2003年依法注销，原告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3、根据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原告与鹰潭市医药公司签订的《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已经解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于法无据；4、鹰潭市医药公司系根据省政府《关于深化省属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意见》等文件规定，由政府主导、指令下进行的改制，因改制引发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受理的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因民事权益发生纷争的劳动关系，不是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江西股份制改革和股票发行联审小组文件《关于同意发起设立江西天施康中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证明江西天施康公司是新设立的公司，并不是由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而来的。2、《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代表及职工代表会通过《职工安置方案》的说明，证明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并通过职工代表大会、鹰潭市总工会的认可。3、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企业注销申请书，证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已于2003年依法注销，原告与鹰潭市医药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经庭审质证，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第2组证据关于企业内部退养协议书，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协议书是原告与鹰潭医药公司签订的内部职工退养协议，同时该协议书应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而终止。对第3组证据的裁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原告对裁决书的内容不服，但是尊重省仲裁委的裁决。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第1组证据送达回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争议内容已经经省仲裁委裁决，裁决完毕；对第2组国内特快专递7份的关联性有异议，从这个原告举证的证据来看，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我们认为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不存在中断终止的情形；本案应当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更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项。对第3组的股份构成情况，该证据与本案原告所要证明的事项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原告诉讼江西天施康公司属于错误。对第4组证据荣誉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5组国务院第111号令，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原告错误的理解国务院的该项规定，其理解是错误的；对第6组证据安置实施办法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认为对该办法的理解是错误的；对第7组19号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样认为原告对该意见的理解是错误的；对第8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的理解是错误的，对第9组证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没有异议，原告的理解是错误的，在原告与企业之间就劳动合同解除之后，企业是无需为原告缴纳住房公积金的；对第10组法释【2003】1号规定没有异议，我们认为原告的理解是错误的，该规定的第七条是错误的，本案的这个情形并不符合最高院的第七条，而且该规定是很清楚，受理范围是以平等民事主体改革而发生的，很明确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的第1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关于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3组证据赣劳仲案【2007】228号《江西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的第一、二项都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第1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七份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时效不存在中断，本案当中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对第3组证据江西天施康公司的股份构成情况，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余证明事项无法从该证据当中体现；对第4组荣誉证书娥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与二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证据5、6、6、7、8、9、10都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形式，所以不必发表质证意见。原告赵志荣对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该意见约定了办理退养手续的继续退养；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这恰恰证明江西省医药公司与余江制药厂的资产的关联，把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整体资产全部注入到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证据恰恰能证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就是剥离了鹰潭市医药公司的财产，其与原告是存在紧密的劳动关系。职工代表都是假冒的，并且在实际的实施上并没有按照该安置方案操作；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对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赵志荣对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就是鹰潭制药厂等几家资产的汇总折价的，该批复是对公司上市的批复，不是对企业改制进行的批复；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能证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就是剥离了鹰潭市医药公司的财产，其与原告是存在紧密的劳动关系。职工代表都是假冒的，并且在实际的实施上并没有按照该安置方案操作；对证据3无异议，2004年改制的时候，资产就被二被告收走了。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对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对原告赵志荣提供的证据采信如下：各被告对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3、4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是原告邮寄国内快件回执，符合证据三性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6、7、8、9、10是有关国家机关相关法律规定，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对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提供的证据采信如下：证据1、2、3、4是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过程中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是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注销公告，符合证据三性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采信如下：证据1、2、3是国家有关部门对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的批复和改制方案，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原告赵志荣系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1996年11月30日，原告赵志荣（乙方）和原鹰潭市医药公司（甲方）签订《关于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赵志荣申请提前退养，达到退休年龄，正式办理退休手续，在退养期间不享受浮动工资、效益工资、奖金、交通费、书报费，基本工资按90%发给，退养期间可连续计算工龄，属政策性调资，原鹰潭市公司按在职人员为乙方办理工资升级等内容。2002年12月30日江西省股份制改革和股票发行联审小组同意批准设立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该公司由江西省医药公司、浙江博康医药投资有限公司、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香港杜比奥发展有限公司和十一位自然人共同投资组成，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债权债务由设立的江西天施康公司承继，其中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以其全资附属企业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江西贵溪制药厂等与工业产品销售相关的经营性净资产等资产，作价4100万股投入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2003年4月15日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被注销，2004年8月11日，经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确定了对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已办理了内部退养的人员，解除原内部退养合同，参与企业改制，按在册职工安置办法进行安置；全体职工与原国有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并签订相关协议，按规定给予经济补偿金等内容。2004年8月18日被告江西省医药公司批准了《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2005年6月10日鹰潭市总工会出具了《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程序合法的说明。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受江西省医药公司所托承办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改制，但没有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送达给原告赵志荣。2007年11月16日原告赵志荣向江西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08年5月4日该仲裁委员会做出赣劳仲案[2007]2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在收到裁决书十日内补办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终止原告赵志荣劳动关系手续，《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送达给原告赵志荣；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补发原告赵志荣经济补偿金和补交养老保险金，计算到2008年5月底，补发经济补偿金标准和补交养老保险金的待遇按《原江西省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安置方案》执行；仲裁处理费由被告江西天施康公司承担300元，原告赵志荣承担200元。原告赵志荣收到裁决书后，对裁决不服，于2008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根据当时国家政策，一直未立案受理，之后原告赵志荣每年均要求本院立案受理。另查明，2002年10月4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出台赣府发[2002]19号文件即《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省属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意见》，该意见是向省属各部门、省属各企业提出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裁决书的裁决是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裁决，故原告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关于二被告提出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的辩解意见，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的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属于政府主导下的改制，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效力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效力，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按照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省属国有企业改制的若干意见》（赣府发[2002]19号），原鹰潭市医药公司属于整体改制，原鹰潭市医药公司职工代表及职代会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与原鹰潭市医药公司签订的“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终止，应参与改制，原告可按规定领取经济补偿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企业内部职工退养协议书和补发停发工资期间的工资以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补缴社会养老保险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劳动者和社会保险机构就欠费发生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应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此类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中，原鹰潭市医药公司是为原告办理了社会养老保险的，现原告因补缴而产生纠纷，不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关于原告诉请的补缴住房公积金，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不办理的，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及第三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任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由此可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住房公积金发生争议，应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负责催缴，故原告的该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关于原告诉请的仲裁受理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志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10元，由原告赵志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田美审 判 员  桂月娥人民陪审员  周春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