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24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建民，绰号毛四，男，196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被告人孙建民曾因犯流氓罪，于1990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7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5月20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孙建民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旭，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庆，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七里沟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特水区，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被告人张国庆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戈，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军，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被告人刘军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杰，江苏清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男，198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人张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正刚，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兴洋，绰号皮鞋，男，197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被告人于兴洋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广大，江苏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军，绰号老纪，男，1977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被告人纪军曾因嫖娼，于2009年3月4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千元；曾因赌博，分别于2012年12月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王场派出所罚款五千元，2017年6月11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五百元。被告人纪军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颐，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驰，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告人张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学强，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9〕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建民、张国庆、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广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建民及其辩护人姚旭、被告人张国庆及其辩护人梁戈、被告人刘军及其辩护人孙杰、被告人张建及其辩护人胡正刚、被告人于兴洋及其辩护人盛广大、被告人纪军及其辩护人李颐、被告人张驰及其辩护人王学强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犯罪嫌疑人张光明、梁奎（二人均另案处理）经共谋后，先后在徐州市区开设“七岔路口赌场”、“凤台路国台赌场”、“同一首歌赌场”、“咏乐汇赌场”、“恒盛广场赌场”，由犯罪嫌疑人孙浩（另案处理）向赌场内提供捕鱼机、单挑机、老虎机等赌博机器，并收取赌场营业额10%的利润。为逃避打击，犯罪嫌疑人张光明、梁奎指使被告人孙建民、犯罪嫌疑人梁培强（另案处理）担任赌场的名义老板;犯罪嫌疑人宋帅、王沛（二人均另案处理）担任赌场店长，负责保分、安排服务员工作、处理赌场日常事务等；被告人刘军担任咏乐汇赌场店长，负责对账、转移赌资等工作；被告人张国庆、张驰负责抄录赌博机分数、换算、收账、转移赌资等工作；犯罪嫌疑人武彭（另案处理）负责在赌场内巡视、防止赌客偷分、管理赌场POS机等工作；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在赌场内开设棋牌室为赌场打掩护，并给赌场拉赌客。经统计，上述赌场涉案赌资共计人民币270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国庆应当对涉案赌资1600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孙建民应当对涉案赌资52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刘军应当对涉案赌资118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建应当对涉案赌资2600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纪军应当对涉案赌资1600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于兴洋应当对涉案赌资1400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张驰应当对涉案赌资500万余元承担责任。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国庆负责抄分、对账、收账，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张国庆应当对涉案赌资406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建应当对涉案赌资850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纪军应当对涉案赌资720万余元承担责任。 2.2016年1月至4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在徐州市区苏堤南路同一首歌KTV对面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张建应当对涉案赌资11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纪军、于兴洋应当对涉案赌资53万余元承担责任。 3.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与犯罪嫌疑人张光明共谋后，在徐州市区咏乐汇一楼网吧内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孙建民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犯罪嫌疑人王沛及被告人张国庆、刘军担任该赌场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其中，被告人张国庆、张建、刘军应当对涉案赌资118万余元承担责任。 4.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经营赌场，犯罪嫌疑人宋帅及被告人张国庆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张国庆、张建、纪军、于兴洋应当对涉案赌资21万余元承担责任。 5.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与犯罪嫌疑人张光明共谋后，在徐州市区凤台路国台二楼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孙建民与犯罪嫌疑人梁培强先后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犯罪嫌疑人宋帅、王沛、武彭及被告人张国庆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孙建民应当对涉案赌资52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于兴洋应当对涉案赌资41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建、纪军应当对涉案赌资280万余元承担责任。 6.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经营赌场，犯罪嫌疑人梁培强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犯罪嫌疑人宋帅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国庆负责抄分、算账、转移赌资，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张国庆应当对涉案赌资620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于兴洋应当对涉案赌资790万余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建应当对涉案赌资849万余元承担责任。 7.2017年4月至6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与犯罪嫌疑人张光明经共谋后，在徐州市区恒盛广场附近合伙经营赌场，犯罪嫌疑人梁培强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犯罪嫌疑人宋帅、王沛及被告人张国庆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张驰负责转移赌资，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经统计，该赌场赌资合计人民币488万余元。 8.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间，犯罪嫌疑人梁奎与犯罪嫌疑人张光明经共谋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张驰负责转移赌资，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经统计，该赌场赌资合计人民币14万余元。 9.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犯罪嫌疑人黄朕（另案处理）与犯罪嫌疑人梁奎经共谋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转移赌资，被告人纪军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经统计，该赌场赌资合计人民币31万余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朱金荣、刘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及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宋帅、王沛、武彭、黄朕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POS机刷卡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实际经营。 辩护人姚旭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建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担任名义老板时间短，涉案金额较少；有坦白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梁戈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国庆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孙杰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没有领取高额固定工资或者分成，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胡正刚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于兴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盛广大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于兴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退赃8万元，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纪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李颐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纪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王学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参与时间短，参与数额小，愿意退赃缴纳罚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张光明与梁奎先后在徐州市区开设“七岔路口赌场”、“凤台路国台赌场”、“同一首歌赌场”、“咏乐汇赌场”、“恒盛广场赌场”，为逃避打击，指使被告人孙建民等人担任赌场名义老板，宋帅、王沛担任赌场店长，武彭负责在赌场内巡视、管理赌场POS机等工作；安排被告人刘军担任咏乐汇赌场店长，负责对账、转移赌资等工作；被告人张国庆、张驰负责抄录赌博机分数、换算、收账、转移赌资等工作；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在赌场内开设棋牌室为赌场打掩护，并给赌场拉赌客；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经统计，上述赌场涉案赌资共计人民币270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国庆涉案赌资1600万元，被告人孙建民涉案赌资50万余元，被告人刘军涉案赌资118万余元，被告人张建涉案赌资2600万余元，被告人纪军涉案赌资1600万余元，被告人于兴洋涉案赌资1400万余元，被告人张驰涉案赌资500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间，梁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国庆负责抄分、对账、收账，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张国庆涉案赌资400万余元，被告人张建涉案赌资850万余元，被告人纪军涉案赌资720万余元。 2.2016年1月至4月间，梁奎在徐州市区苏堤南路同一首歌KTV对面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张建涉案赌资10万余元，被告人纪军、于兴洋涉案赌资50万余元。 3.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间，梁奎与张光明在徐州市区咏乐汇一楼网吧内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孙建民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王沛及被告人张国庆、刘军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张国庆、张建、刘军涉案赌资110万余元。 4.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间，梁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经营赌场，宋帅及被告人张国庆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被告人张国庆、张建、纪军、于兴洋涉案赌资20万余元。 5.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间，梁奎与张光明在徐州市区凤台路国台二楼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孙建民与梁培强先后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宋帅、王沛、武彭及被告人张国庆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孙建民涉案赌资50万余元，被告人于兴洋涉案赌资40万余元，被告人张建、纪军涉案赌资280万余元。 6.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梁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经营赌场，梁培强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宋帅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国庆负责抄分、算账、转移赌资，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其中，被告人张国庆涉案赌资620万余元，被告人于兴洋涉案赌资790万余元，被告人张建涉案赌资840万余元。 7.2017年4月至6月间，梁奎与张光明在徐州市区恒盛广场附近合伙经营赌场，梁培强担任该赌场的名义老板，宋帅、王沛及被告人张国庆担任店长，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张驰负责转移赌资，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该赌场涉案赌资合计人民币480万余元。 8.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间，梁奎与张光明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被告人张驰负责转移赌资，被告人纪军、于兴洋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该赌场涉案赌资合计人民币14万余元。 9.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梁奎与黄朕在徐州市区七岔路口附近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张建负责机修、打码、转移赌资，被告人纪军负责为赌场拉客并经营棋牌室。该赌场涉案赌资合计人民币30万余元。 参与赌场经营期间，被告人孙建民违法所得3万余元，被告人张国庆违法所得10万余元，被告人刘军违法所得3万余元，被告人张建违法所得20万余元，被告人于兴洋违法所得9万余元，被告人纪军违法所得15万余元，被告人张驰违法所得9000元。 2018年5月26日至7月16日间，被告人张国庆、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孙建民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建民、张国庆、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被告人张国庆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暂扣于睢宁县公安局）、被告人刘军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于兴洋退缴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张驰退缴违法所得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当庭予以供认，且有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等书证，证人朱金荣、刘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及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宋帅、王沛、武彭、黄朕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POS机刷卡记录等电子数据，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建民、张国庆、刘军、张建、于兴洋、纪军、张驰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建民、张国庆、刘军、张建、于兴洋、纪军、张驰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孙建民、张国庆、刘军、张建、于兴洋、纪军、张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控辩双方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建民辩解其没有参与赌场实际经营，经查，其在侦查环节供述与梁奎、张光明、宋帅、王沛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在开设凤台路国台二楼赌场期间，其除了担任名义老板外，也在赌场看场，前期还负责运送赌资，属于参与具体赌场经营活动，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庆、孙建民、刘军、张建、纪军、于兴洋、张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故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国庆、刘军、于兴洋、张驰主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非法获利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弛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姚旭提出的对被告人孙建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本案社会影响，以及其一贯行为表现，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建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国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于兴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纪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对被告人张国庆、刘军、于兴洋、张驰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孙建民、张建、纪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少蔚 审 判 员  李** 人民陪审员  周维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 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