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28刑初1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利，男，1975年4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一年文化，汤原县农民，住汤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建鹏，汤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凤军(小名三宝)，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小学四年文化，汤原县农民，住汤原县。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被告人赵春波，男，1975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汤原县农民，住汤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日被汤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被告人陈立柱，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文化，汤原县农民，住汤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汤检未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立柱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妙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利及其辩护人付建鹏、被告人陈凤军、赵春波、陈立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姜利、赵春波、陈凤军三人在汤原县汤原镇阳光上东小区南区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开设麻将馆持续组织“三公”赌博活动，吸引多人来此赌博。(二)聚众斗殴犯罪2016年9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与李某1（另案处理）因索要赌资一事发生争吵，相约到圣彼得俄货商店面谈。尔后，三人召集被告人陈立柱等10余人在商店内等候李某1，李某1、于某1（另案处理）、康某1（14周岁）等6人携带日式军刀、镐把等工具进入圣彼得俄货商店后与姜利等人发生殴斗，致李某1、于某1、康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前额及背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于某1腹部及头部损伤属轻微伤；康某1头部颈部损伤属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姜利于2018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陈凤军于2018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赵春波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陈立柱于2018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抓获。公诉机关以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检验意见书等证据为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立柱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请惩处；建议对被告人姜利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陈凤军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赵春波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立柱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姜利辩解其给李某1打电话是为了协商，不是打仗。辩护人提出：对开设赌场罪的认定没有异议，但开设时间比较短，抽红用于在场人员消费，其后不久将赌场转手给陈凤军，应从轻处罚；没有证据证实姜利参与斗殴，案发前没有合谋，在聚众斗殴案中应该认定为从犯，且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凤军辩解其没有召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赵春波辩解其开设麻将馆不是为了营利，抽红的钱都用于吃喝，聚众斗殴不应认定为主犯，没有参与打仗，而是起劝架的作用，案发后也没有逃避，不能认定是被抓获。被告人陈立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姜利、赵春波、陈凤军三人在汤原县汤原镇阳光上东小区南区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开设麻将馆持续组织“三公”赌博活动，吸引多人来此赌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姜利、陈凤军、赵春波银行卡流水通知书及流水证实：赌场存续期间，三人无大额资金收入。2.证人于某1证实，2016年夏季姜利在圣彼得俄货商店开设赌场。3.证人邹某证实，2016年7月赵春波租我的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用来开麻将馆，姜利和陈凤军也总来。4.证人吴某1证实，2016年夏天至9月，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设过赌局，陈凤军和姜利总在那，赵春波不总去。5.证人赵某1证实，麻将馆是姜利和别人合伙开的，有时玩“斗地主”和“三公”，开始是赵春波和姜利抽红，后期是陈凤军抽红。6.证人樊某证实，2016年8月曾在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的麻将馆玩过“三公”，姜利从中抽红百分之十。之后有人发现骰子不对，李某3砸开发现里面有水银。7.证人李某2（李某3）证实，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的麻将馆是赵春波、姜利开的，后期陈凤军加入，2016年8月的一天麻将馆玩“三公”时，姜利在旁边抽红，有人发现骰子有问题，我砸开发现水银。8.证人高某证实，参与过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的赌局，姜利、陈凤军、赵春波都参与过抽红。9.证人刘某1证实，赵春波在刘某1处购买麻将机。10.证人吴某2证实，2016年多次到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麻将馆赌博玩“三公”，开始听说赌局是姜利组织的，后来又听说是陈凤军组织的。11.证人苏某证实，2016年6月曾与高某到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玩过“三公”和麻将。12.证人赵某2证实，曾到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玩过麻将，旁边有人玩“三公”。13.证人赵某3证实，2016年6月至9月期间多次去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玩“三公”赌博，姜利、赵春波、陈凤军都参与经营。14.被告人姜利证实，2019年7月我与赵春波合伙在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开麻将馆，从“三公”局中抽水。李某1因在赌博时输钱而来要钱砸店，而后陈凤军加入麻将馆的经营。15.被告人陈凤军证实，2016年9月2日李某1曾到圣彼得俄货商店进行打砸，我找李某1说赵春波已将赌局给我，让他别再去闹。16.被告人赵春波证实，2016年7月，我和姜利在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开设赌局，李某1因在赌局中输钱砸过麻将馆，陈凤军就参与进来负责抽水，他认为他在这李某1就不能来闹事。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汤原县汤原镇阳光上东小区西侧门市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以上证据，予以采信。(二)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9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与李某1（另案处理）因索要赌资一事发生争吵，相约到圣彼得俄货商店面谈。尔后，三人召集被告人陈立柱等10余人在商店内等候李某1，李某1、于某1、康某2等6人携带日式军刀、镐把等工具进入圣彼得俄货商店后与姜利等人发生殴斗，姜利、陈凤军等人用镐把、酒瓶致李某1、于某1、康某2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前额及背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于某1腹部及头部损伤属轻微伤；康某2头部颈部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姜利于2018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陈凤军于2018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赵春波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陈立柱于2018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1证实，2016年六七月份，我到赵春波、姜利和陈凤军三人开的赌局玩“三公”输钱，事后听说骰子砸出水银，姜利说给我退钱。2016年9月2日，他还没给我钱，我找康某2等人到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将麻将机和窗户玻璃砸了，第二天陈凤军打电话说给我退钱。2016年9月15日，姜利打电话让我去取钱，我接完电话心里觉得不咋对劲，便给康某2打电话让他来，康某2开车接着于某1、于某2等人过来，我回家取一把黑色的日本战刀。我在车上说去姜利赌局取钱，不给钱就听我的，我让砸就砸，他们从车上取的刀和木棒。进屋后赵春波、姜利、陈凤军等人在一楼，我向陈凤军要钱，有人喊一声都出来，对方有从二楼下来的，有从一楼里屋出来的，他拿刀、镐把、酒瓶子打我们，陈凤军用红酒瓶子打我头部。2.证人于某1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康某2开车拉我和李某1、刘某2、于某2、李某4去圣彼得俄货商店，在车上李某1说去取钱去，到时听他的，他让砸就砸。李某1拿长刀下车，我和康某2各拿一根镐把，进屋后开赌局的一个人过来和李某1说话，李某1喊了一声，一矮胖男子将于某2摁倒，喊一声都下来，屋里冲出来差不多二十人拿镐把和刀把我们围起来，有人用匕首捅我肚子，还有人用镐把打我后脖子上，康某2和李某4被人用酒瓶子打，我跑出商店。3.证人于某2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我接到于某1电话，之后康某2开车接我和李某4，李某1、刘某2、于某1也在车上，于某1他们说要去砸店，李某1说到时候听他的，他让砸就砸，于某1分给我一把砍刀，李某1拿一把日本战刀，李某4拿一根木棒子，其他人也拿砍刀。进屋后见赵春波和七八个人在商店一楼，陈立柱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上站着，李某1用刀指着赵春波，有一个矮胖的人让李某1放下刀，李某1把刀驾到赵春波的脖子上喊砸，矮胖的人上前把我的脖子夹住用拳打，陈立柱拿着镐把冲下来，后面跟下来二十人左右，一楼的那伙人拿红酒瓶子和我们这伙人打，我被人用镐把打倒。对方要把卷帘门放下，因我为认识赵春波和陈立柱，赵春波或陈立柱说先把我放出去，我和康某2、于某1跑出来。第二天听赵春波说陈立柱他们早就准备好打仗了，就等我们去，要不是放我出来，我也跑不出来。4.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9月15日20时许，我和李某1吃饭时李某1接个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骂起来，之后康某1开车过来接我和李某1，李某1回家取一把长刀。在车上李某1说陈凤军让他去取钱，还说之前他们砸过一次，我见车上有刀和镐把，就知道是要去打仗，一个小孩给我一根镐把。我们进卖俄货的商店屋里，李某1进屋就要上楼，一楼七八个人拦着，李某1拿长刀比划，跟他来的那些小孩就要往里冲，有一个人认识我，说楼上全是人，让我赶紧走，把我推出商店，我将镐把扔商店门口回家。因陈凤军和我二叔关系好，事后到我家吃饭时说那天他找了不少人准备好打仗，差点儿没把李某1打死。5.证人吴某1证实，2016年9月15日17时许在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休息，楼上有四五个人，离开时见一楼有四五个人，其中有陈立柱。6.证人赵某1证实，2016年9月15日20时30分许，我在圣彼得商店时，李某1带着几名小孩拿着刀和镐把到圣彼得商店，姜利让我离开，我往外走时听到李某1和姜利吵起来，我认识对方的刘某2，劝他不要进去打仗，刘某2将手中的镐把扔掉后离开。当时商店里有姜利、陈凤军、赵春波、邹某、陈立柱、吴某1，还有一伙年轻人，其中有个岁数大的是领头的，这个人想讲和，李某1没同意才打起来的。7.证人邹某证实，2016年9月15日18时至19时之间有人陆续进到商店，有的去二楼，有的在一楼和我聊天，大约10多个人。我和姜利在楼下，赵春波在二楼和这群人聊天。20时40分许李某1持大刀进店，我见要打仗赶紧出屋，过一会儿里面打起来，李某1带的小孩往外跑，里面的人也都跑出来，之后警察来了。8.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中秋节，陈立柱给我打电话说圣彼得俄货商店有人来闹事，让我过去，我母亲没让我去。9.证人姜某证实，案发当日陈立柱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来他家闹事打仗，让我去帮忙，因为我在外地没有去。10.被告人姜利证实，李某1砸过赌局后，陈凤军往二楼拿过镐把。2016年9月15日下午，李某1打电话说要来砸麻将馆，我到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陈凤军和赵春波都在，我将此事告诉陈凤军和赵春波，陈凤军说已从佳木斯找了几个人来，于是我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来。李某1等人进屋后，有个男子和李某1说话，我拿着赵春波放在屋里铁撬棍拦着李某1，李某1奔赵春波过去，之后二楼下来人，手里拿镐把或锹把，双方打起来。我踹倒一个小孩，其他人扭打到一起，陈凤军用酒瓶子打对方。11.被告人陈凤军证实，2016年9月15日20时许，李某1带领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和长刀进入圣彼得俄货商店一楼，李某1用刀把怼赵春波，我过去拽李某1，有人在后面用镐把打我，我回身去拽镐把，李某1用拳头怼我，我从旁边货架上拿起一瓶红酒打在李某1头部，李某1带来的几个小孩被打跑。12.被告人赵春波证实，2016年7月，我和姜利在圣彼得俄货商店二楼开设赌局，李某1因在赌局中输钱来砸过麻将馆。2016年9月15日，我和姜利、陈凤军、陈立柱在麻将馆唠嗑，期间李某1和姜利打电话要钱，如果不给钱就来闹，不让我们继续开业，我们这边当时说“那来就来呗”。之后陈凤军打了几个电话，我去自己车里取一根撬棍放一楼厨房，准备撬棍的目的是如果李某1用刀打我们，我也得保护自己。打仗前半小时陈凤军找的六七个人来到店里，有的直接去二楼，有的去厨房。李某1进屋用刀把怼我一下，陈凤军和姜利过来挡在我前面，他俩和李某1打起来，陈凤军用红酒瓶子打李某1头部，姜利踹倒一人，将对方镐把抢下打对方，陈凤军找的六七个人出来用棒子打对方。13.被告人陈立柱证实，案发当日下午，我到圣彼得俄货商店，姜利、赵春波、陈凤军他们说一会儿有人要来闹事，还有六七个我不认识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姜利和李某1通完电话说对方要来打仗，我给姜某、张某打电话让他俩过来。随后姜利、陈凤军、赵春波下楼，我和其他六七个年轻人在二楼。李某1等人进屋后有人喊下楼，我和其他人冲下了一楼，从二楼下去的人手里拿镐把，我去厨房拿擀面杖打对方的人后背一下。14.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于某1腹壁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李某1前额部皮肤裂伤，后背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康某2头皮及颈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5.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姜利辨认出其本人以及赵春波、李某1及其带来的人、陈凤军找来的人、赵某1、邹某；赵春波辨认出其本人以及于某1、李某1及其带来的人、康某2、陈凤军找来的人、赵某1、邹某；陈立柱辨认出赵春波、李某1、姜利、邹某；于某2辨认陈立柱；李家辉辨认出李某1；康洪某辨认出陈凤军、赵春波；李某1辨认出其本人和赵春波；于某2辨认出李某1、于某1、于某2、系康某2、李某4、赵春波；于某1辨认出其本人以及李某1、康某2、李某4、赵春波；刘某2辨认出李某1、于某1、康某2。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证实，聚众斗殴地点在圣彼得俄货商店一楼。17.接处警记录证实，赵某1报警自圣彼得俄货商店李某1与赵春波两方打仗。18.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证实，姜利、陈凤军、赵春波、陈立柱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法定年龄，现实表现一般。陈凤军因盗伐林木罪2010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19.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姜利于2018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陈凤军于2018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佳木斯市抓获，被告人赵春波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汤某2抓获，被告人陈立柱于2018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抓获，抓获后立即押解回汤某2，2018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19日期间为押解途中。以上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提供赌具，组织他人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陈立柱积极组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均为主犯；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起主要作用，为聚众斗殴10人以上一方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并且造成3人轻微伤，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春波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凤军有前科，对其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以采信。综上，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对被告人姜利、陈凤军、赵春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立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陈凤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赵春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陈立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祁跃文审 判 员  王新平人民陪审员  唐宏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孙玮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