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60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赵某1，男，1971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诉讼代理人何方，北京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科，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仵统，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午林（曾用名田有才），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曹县。2004年7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青岛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1月1日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忠军，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威，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萧男，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科、牛午林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陈威犯包庇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重新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赵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何方，被告人陈文科及其辩护人仵统，被告人牛午林及其辩护人刘忠军，被告人陈威及其辩护人王萧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牛午林与张贵泉（已逮捕）等人商议要吓唬曹县仵楼乡张庄村一户不配合新农村建设征地的村民，被告人牛午林联系被告人陈文科，后陈文科与张某沟通。2019年4月2日下午，被告人陈文科联系被告人陈威、韩某等人（均在逃），由被告人陈威驾车前往被害人赵某1家附近，后被告人韩某等人下车进入到赵某1家中，对赵某1夫妇进行殴打致赵某1受伤，事毕被告人陈威驾车载陈文科、韩某等人逃离现场。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陈威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对陈威的行为表示谅解。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文科、牛午林未经他人允许进入他人住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威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仍帮助其逃跑，到案后作虚假供述包庇他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赵某1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牛午林、陈文科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共计6万元。被告人陈文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亦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文科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文科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午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亦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牛午林有自首情节，且只是让陈文科吓唬拆迁户，并未让陈文科打人。请求对被告人牛午林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亦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威自愿认罪认罚，已与被害人达成谅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三四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牛午林与张贵泉（已逮捕）等人商议要吓唬曹县仵楼镇张庄村一户不配合新农村建设征地的村民。被告人牛午林联系并安排被告人陈文科与张某沟通。2019年4月2日下午，被告人陈文科联系被告人陈威和韩某等人（均在逃），由被告人陈威驾车前往被害人赵某1家附近，后被告人韩某等人下车进入到赵某1家中，对赵某1夫妇进行殴打致赵某1受伤。被告人陈威驾车载陈文科、韩某等人逃离现场，并在到案后提供虚假供述包庇犯罪分子。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文科于2019年5月12日、5月15日和5月27日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陈文科在看守所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牛午林于2019年7月4日到曹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威于2019年5月12日到曹县公安局仵楼派出所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月15日、5月27日亦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陈威在看守所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陈威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程某达成赔偿一万元的调解协议，取得了对方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程某证明，2019年4月2日晚上6点多钟，我和丈夫在院子里摘麦冬，从我家堂屋后面来了两个男子，问我卖麦冬不，我说这是我买的麦冬，我不卖麦冬。一个身高在175公分，体型偏胖，圆脸，光头，穿着白色短袖，下身牛仔裤的男子用脚把我丈夫从板凳上踹蹲到地上，又往我丈夫左脸上打了一巴掌，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身高170公分的男子一脚踢在我腰上，又往我左耳门上打了一巴掌，我就骂：“X恁娘，你为啥打我，我又不认识你，又没有仇怨的。”我丈夫就大喊“打人嘞，打人嘞”，这两个男子就往我家南边跑，我和我丈夫就在后面追。一直追到我家南边杨树林的柏油路上，他们两个开着一辆白色的车往东跑了。我丈夫的左脸被打流血了，我没有明伤。打架的时候没有人拿东西。（2）赵某1证明，2019年4月2日大概6点多了，我和妻子在院子里摘麦冬，这时候从我家堂屋后面来了两个男子，问我卖麦冬不，妻子说不卖麦冬。一个身高在175公分，体型偏胖，长脸，短头发，穿着白色短袖，下身牛仔裤的男子用脚把我从板凳上踹蹲到地上，然后又往我左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想拿起板凳砸这个男子，被这个男子给抢走了，我妻子看到后喊打人了快来人，另外一个穿的黑色衣服，身高170公分的男子一脚把我妻子踹倒在地上，又打了一巴掌，我和妻子大声喊打人了快来人啊，这两名男子就从门外往南跑穿过我家对面的杨树林，我就在后面追他们。穿过杨树林后他们开着一辆白色的车跑了，我打电话报警了。我和妻子被打后，我们邻居出来都说这两个人在我们这边转悠两天了，开着一辆白色“奇瑞”牌轿车，车牌还是青岛那边的。我左脸被打流血了，我妻子没有明伤。打架的时候没有人拿东西。2.证人证言（1）陈胜于2019年6月30日证明，大概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堂兄弟陈威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吃饭，还有另外两个男子我不认识。（2）孙景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5点左右，我发现有两个陌生人在赵某1家门前东西路转悠，一个背着手，一个玩手机。后来发现这两个人在路上走，他们两个从东西路上往东边树林去了。我记得这两个人当时有个光头，穿着圆领白短袖，身高大约170cm左右，年龄大约36岁左右，另一个是毛寸头，身高大约在170cm左右。赵某1那天被打了。（3）赵保全证明，2019年4月2日下午七点左右，在离赵某1家大约有三四十米远，我看见有两个男子从西北方向走过来，直接从赵某1家堂屋东边一个缺口过去上赵某1家里去了，赵某1对我说：“大哥，那两个人去我家了。”我说：“你去看看你认识不。”赵某1就从他家堂屋东边缺口回家了。我到赵某1家不大会儿，赵某1就从大门回来了，我看见赵某1左脸上受伤了。（4）赵某2证明，2019年4月2日下午6点多钟，我邻居赵某1被打了。当天我在我家门口坐着玩，听见有人喊：“打我嘞，打我嘞！”我往北一看是赵某1追着两个人喊，这两个人跑进一辆白色的车里开着车往东跑了。那辆车是下午大概6点钟停在我家门口的。（5）王又风证明，与证人赵某2证言一致。3.鉴定意见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实，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1前额部发迹缘处表皮剥脱，左颧部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耳前皮肤肿胀伴表皮剥脱，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1）2019年6月28日，被害人程某辨认出陈威。（2）2019年4月3日，被害人赵某1辨认出陈威。（3）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陈威辨认出2019年4月2日商量殴打赵某1的牛午林。5.书证（1）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7日早晨8时许，被告人陈文科、陈威被抓获。2019年7月4日牛午林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文科出生于1981年4月12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牛午林出生于1981年5月22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陈威出生于1995年8月12日，公民身份号码。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赵某1出生于1971年3月4日，公民身份号码。（3）青岛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04年7月20日，被告人牛午林因犯抢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1月1日刑满释放。（4）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某1被打后受伤情况。（5）谅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陈威与被害人赵某1、程某达成一次性赔偿一万元的调解协议，取得了对方的谅解。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文科于2019年5月31日供认，2019年4月份案发前两天，牛午林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两个人，我说找两个人干什么，牛午林和我说仵楼镇刘堂村新农村征地，有几个村民不配合工作，我说我这边没人，牛午林让我给韩某打电话，然后我给韩某打了个电话又让韩某再找个人，这时候“贾的”给我打了电话，说牛午林安排你找人找好了没有，我说还没有找好。过了有半小时我找好人给“贾的”回了个电话，说找好人了，“贾的”让我第二天去仵楼镇刘堂村桥上找他。第二天我让我侄子陈某开车带着我、韩某、“郭的”去仵楼镇刘堂村去找“贾的”，到了刘堂村桥上，杨振（刘堂村支书）和我说新农村征地镇里面急了，有几个村民商量不通，你们去吓唬他们一顿，让“贾的”带着你们去认地方，然后陈某开着车带着我和韩某、“郭的”“贾的”去了被打这户村民家里，在路上“贾的”和我说：你们去了之后扇两巴掌，这户村民就知道啥意思了。认过地方我们又把“贾的”送到桥上。杨某1还在桥上等着，见了我们后杨某1说：“你们到那家吓唬吓唬他，打他两下就赶紧走，你们打了之后和我回电话，镇里面等着征地呢。”之后杨某1和“贾的”就走了，我和陈某，韩某、“郭的”又去了这户村民家门口逛了一圈都走了。第二天中午我和韩某还有“郭的”三个人，在韩某家喝酒，“贾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打人的事情办了没有，我说还没办，“贾的”说你赶紧来，我在仵楼桥上等着你们，我说我喝酒了没有办法去，“贾的”让找辆车去。之后我给侄子陈威打电话说，开着车带我去仵楼刘堂去玩。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威开着他的白色“奇瑞”轿车来到了商丘康城花园北门，我们三人上了陈威的车后去了仵楼镇这个桥上见了“贾的”，“贾的”对我说：“杨某1喝酒了来不了，把这个事安排给我了，你们赶紧去，打完人之后你们给我回电话。”接着给了我1000块钱，我们四个就把车停在那家门口路南60多米柏油路边上（油路北面有一片树林），韩某和“郭的”下车去了那一家。我和陈威在车上等着，陈威问我：“叔他们干啥去了，我说村里的书记和主任让过去让吓唬吓唬那个人。”陈威说那犯法吧，我说刚才村书记和主任都说了，这不犯法，这是安排好的没啥事，这是给公家办事，过了有半小时我看见韩某、“郭的”在前面跑着，后面有人追，韩某和“郭的”上了车以后陈威开着车就往东南方向跑了。在路上韩某说打了那家一个男的两巴掌，那家男的打了他一巴掌，“郭的”说那家的媳妇掂着板凳被“郭的”给夺走扔了。我们四个回商丘，吃饭的时候我侄子陈胜过去了，还掂了一瓶酒，吃过饭就各回各家了。在回商丘的路上我把这1000元钱，给“郭的”200元，韩某200元，给陈威200元，剩下的钱吃喝了。后来我知道村里征这家的地，这家的人没有同意，然后杨某1、“贾的”让找人打的。我和牛午林是亲戚关系，牛午林是我的表侄子，牛午林和我是一个村的，有40岁左右，村主任“贾的”的侄子和牛午林是姨兄弟。我和“贾的”、杨某1他们两个没有关系，是通过牛午林认识的。“贾的”是仵楼镇刘堂村村主任，叫张贵X，杨振（杨玉振）是仵楼乡刘堂村党支部书记，韩某（小名叫青）和我妻子是一个村的，还有个叫“郭的”，1.7米左右，头发秃顶，这两名男子都是30多岁。以前几次我在公安机关说的都是假话。（2）被告人牛午林于2019年7月4日投案供认，大约在今年的三四月份，曹县仵楼镇前张庄的“贾的”（张某）给我打电话问能找两个人不，我问他啥事，杨某1（杨某2）接过张某的手机给我说：“村里有个难剃的头，你找两个去黑唬黑唬他，别打人，不让你找的人白干活，给他们两千块钱让他们吃饭唱歌吧，以后我们村里有什么小活就让你干。”我说：“我给你问问有人干不。”我和杨某2通过电话后紧接着就给陈文科打电话说：“‘贾的’和杨某1让找两个人去他们村里黑唬黑唬一个人，杨某1说以后他们村里有什么小活就让我们干。”陈文科说：“行，我打电话问问。”我给陈文科说：“你找到人以后直接给‘贾的’联系就行了。”我和陈文科联系过后，都是陈文科和“贾的”联系，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后来陈文科和我联系说事办好了，我问他怎么办的，陈文科说打了那个人两巴掌，我问他打得严重不，陈文科说不严重。当时我问“贾的”、杨某1为啥黑唬人家，“贾的”说你别问那么多，你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陈文科给我说找了两个人，我知道一个叫“青的”，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叫啥，这两个人都是商丘的。我没有事先给“青的”联系过，都是陈文科打电话联系“青的”。打人的事，陈文科给我说当时是陈威开着车拉着陈文科、“青的”和另外一个商丘人到赵某1家打的赵某1。我帮着张某、杨某1找人办这事，是为了在建前张庄新农村时能接点活干，所以就帮张某和杨某2找人黑唬赵某1了。（3）被告人陈威于2019年5月31日供认，2019年4月2日陈文科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老家回堤岗，然后陈文科说他在商丘让我开车去接他，我开着我的白色“奇瑞”轿车（鲁Ｂ×××**）到了商丘，拉着陈文科还有两个人不知道和陈文科什么关系，他们在说话，我走到商丘康城北门，见到陈文科和两个不认识的人，然后陈文科上了副驾驶那两个人坐在了后排座上，走到仵楼镇谢集村桥上，有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在桥上骑一辆电动车在桥上等着，陈文科让我停车，陈文科下车和这个男子谈话有10分钟上车，我听见陈文科喊这个男子贾哥。等陈文科上车后，陈文科让我和从商丘带的这个高个子换下位置，商丘这个高个子开车我坐到后排座上，然后这个高个男子开车下桥往东走车下了桥往北拐，然后进了一个村庄里，陈文科和这个高个子男子说这一家那一家之类的话，高个男子把车停到一户村民家东边50米左右的位置，从商丘带的那两名男子就下车了，陈文科和我说换个位置停车，我下车坐到驾驶座上把车停到这户村民路南70米左右的柏油路上。我和陈文科就在车上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商丘这两名男子就往我车这里跑过来了，后面有村民追着他们喊别跑抓住他们。他们两个上车后，我开着车往南跑，去了商丘。在商丘我们四个一起吃的饭，后来陈文科又把我堂兄弟陈胜喊了过来，说话中我听陈胜喊他们一个是“郭的”（秃顶的男子），一个叫“青的”（瘦高个），吃过饭后陈文科给了我200元钱让我加油，然后我和我堂兄弟就走了。我之前几次供述的是假话。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午林、陈文科指使他人未经被害人允许，进入被害人住宅，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威明知他人存在犯罪行为，仍帮助逃跑，并且多次提供虚假供述，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赵某1要求对被告人陈文科、牛午林从重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但要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意见，与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科、牛午林指使他人实施犯罪，系主犯，依法应对指挥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科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坦白，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文科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文科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牛午林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本院作为酌予从重处罚的情节，鉴于其案发后能够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牛午林有自首情节，且只是让陈文科吓唬拆迁户，并未让陈文科打人。请求对被告人牛午林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威有坦白情节，且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对方的谅解，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威自愿认罪认罚，已与被害人达成谅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文科、牛午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文科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牛午林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陈威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爱波人民陪审员  王宝玉人民陪审员  王 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