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刑终25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华，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殷迪佳，广西胜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强，广西胜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红国，男，197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昕蔚，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钟练（绰号“阿练”），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滕浩宽，男，1960年5月16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钟练、黄世华、胡红国、滕浩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桂0103刑初5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世华、胡红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世华及其辩护人方强、上诉人胡红国及其辩护人吴昕蔚、原审被告人陆钟练、滕浩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3日1时许，公安机关根据匿名群众举报，在南宁市青秀区被告人陆钟练家中将陆钟练抓获，当场查获猎枪5支及猎枪子弹44发。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世华，在其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广源国际社区7号楼902号房内查获仿“六四”式手枪1支、仿“六四”式手枪子弹7发、猎枪子弹47发。经查，被查获的5支猎枪中的2支猎枪系由被告人胡红国给予陆钟练保管，而胡红国交予陆钟练保管的2支猎枪中的1支系由被告人黄世华交予胡红国的；被查获的5支猎枪中的1支系由被告人滕浩宽交予陆钟练保管。经鉴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钟练住处查获的5支猎枪、从被告人黄世华住处查获的1支仿“六四”式手枪，均系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从被告人黄世华住处查获的手枪子弹中有5发是国产制式军用弹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弹药。 另查明，被告人黄世华系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涉案猎枪的过程中，主动向公安机关供称其未被掌握的非法持有仿“六四”式手枪1支、仿“六四”式手枪子弹7发、猎枪子弹47发的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证人陈某、梁某、甘某、潘某的证言；被告人陆钟练、黄世华、胡红国、滕浩宽的供述及辩解；枪弹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钟练、黄世华、胡红国、滕浩宽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其中被告人陆钟练非法持有枪支五支，被告人黄世华、胡红国非法持有枪支二支，均属情节严重，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陆钟练明知自己及被告人胡红国、滕浩宽没有合法持有枪支的资格，对其二人提供的枪支予以保管，分别与被告人胡红国、滕浩宽成立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黄世华、胡红国明知没有合法持有枪支的资格，仍然共同使用、保管枪支，二人成立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共同犯罪；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陆钟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黄世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胡红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滕浩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猎枪五支及猎枪子弹九十一发、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及手枪子弹七发，予以没收。 黄世华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持有两支枪支的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其仅持有仿64式手枪一支。涉案的一支短猎枪其已于2017年初赠送给了胡红国，其不是该支短猎枪的所有人，也没有实际支配和控制该支短猎枪，故不应认定其非法持有该支短猎枪。其仅非法持有一支枪支，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不应在三年以上量刑。2.其具有自首情节。理由是：其是在公安机关尚未发觉的情况下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持有一支64式手枪，其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黄世华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胡红国上诉称：1.其具有自首情节。理由是：2018年4月23日，民警到其家传唤其，其不在家，民警走后其妻子告诉其民警到家传唤一事，之后其妻子陪同其去到仙葫派出所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其具有立功情节。理由是：其归案后供述了黄世华的犯罪事实，属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线索。3.其持有的两支枪支从未击发过，且持有时间短，未使用枪支实施违法犯罪，没有造成社会危害。综上，请求改判轻刑。胡红国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4月23日1时许，公安机关根据匿名群众举报，在南宁市青秀区被告人陆钟练家中将陆钟练抓获，当场查获猎枪5支及猎枪子弹44发。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世华，在其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广源国际社区7号楼902号房内查获仿“六四”式手枪1支、仿“六四”式手枪子弹7发、猎枪子弹47发。经查，被查获的5支猎枪中的2支猎枪系被告人胡红国交予陆钟练保管，1支系被告人滕浩宽交予陆钟练保管。经鉴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钟练住处查获的5支猎枪、从被告人黄世华住处查获的1支仿“六四”式手枪，均系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从被告人黄世华住处查获的手枪子弹中有5发是国产制式军用弹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弹药。 另查明，被告人黄世华系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涉案猎枪的过程中，主动向公安机关供称其未被掌握的非法持有仿“六四”式手枪1支、仿“六四”式手枪子弹7发、猎枪子弹47发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群众举报。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3日将被告人陆钟练、胡红国、滕浩宽抓获，于2018年5月10日将被告人黄世华抓获的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在被告人陆钟练位于南宁市青秀区的住处依法进行搜查，在其新房子一楼卧室搜查到猎枪子弹30发，在其旧房子一楼搜查到松鼠牌猎枪四支及转轮猎枪一支、猎枪子弹14发。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0日21时许，在被告人黄世华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广源国际社区7号楼902号房搜查到仿“六四”式手枪一支、仿“六四”式手枪子弹7发、猎枪子弹47发。公安机关对搜查到的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5.证人陈某证言，陈称经朋友认识陆钟练，2012年前与陆钟练等人打过几次猎，打猎时由陆钟练他们用钓鱼袋装好枪带过去，其驾驶车辆拉上饲养的猎犬参与打猎，其没有见过他们拿枪出来，只是听到打枪的声音。其否认打猎时使用过猎枪，亦否认持有、储存过枪支。 6.证人梁某证言，梁称公安机关在其家里搜查到五支猎枪及子弹若干后才知道家里有枪的事情，其称枪支和子弹是其丈夫陆钟练的朋友放在其家里的。 7.证人甘某证言，甘称与陆钟练等人打过三、四次猎，每次的打猎工具包括狗和网都是陆钟练带过去的，其还于2016年3、4月份左右看见过陆钟练他们拿过猎枪一起去打猎。 8.证人潘某证言，潘称其认识黄世华和胡红国，与他们一起打过猎，用的是铁棍、镰刀和狗，没有拿过猎枪去。其否认有猎枪，亦否认给过黄世华一支红色的猎枪。 9.被告人陆钟练供述及辩解，其供称2017年4、5月份，与陈某一起在青秀区打猎，打完之后陈某提出把他的两支松鼠牌猎枪交予其保管，其应允后将该二支枪放在旧房子里。之后，其拿过陈某的两支枪出去与“阿国”“阿浩”打猎，同年11月份，“阿国”“阿浩”提出把他们的猎枪交予其保管，其予以同意，其中“阿国”的是一支松鼠牌猎枪和一支红色较短的枪，“阿浩”的是一支枪托为猪肝色的松鼠牌猎枪。上述枪支一直放至案发为止。其把猎枪放在家里的事，其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家里搜出来的子弹都是“阿国”的。 10.被告人黄世华供述及辩解，其供称2013年左右，“阿君”见其与胡红国都喜欢打猎，就送给其一支枪柄红色、长约78-80厘米的猎枪，之后其与胡红国经常拿着去打猎，期间其与胡红国均保管过该枪。2015年左右，胡红国说没有地方放枪，就放在其鱼塘那里，2017年年初因其鱼塘要关闭，就把该枪及子弹给了胡红国。 黄世华在交代上述猎枪的过程中，主动向公安机关供称其于2008年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向“阿二”购买一支仿“六四”式手枪及7颗手枪子弹，还有向“阿二”购买的47颗猎枪子弹，其将上述枪弹存放在家里直至案发被查获。 11.被告人胡红国供述及辩解，其供称2017年年初的时候，“阿冰”给了其一支长猎枪，黄世华给了其一支短猎枪，为了打猎方便及保管安全考虑，其将该二支枪及子弹若干颗交予陆钟练保管。 12.被告人滕浩宽供述及辩解，其供称1987年在南宁市名叫潘海华的老板看管果园时，潘给了其一支枪托为猪肝色的松鼠牌猎枪用于看管果园，之后其不在那里打工就把猎枪带回家存放。其在与陈某打猎时认识陆钟练，2012、13年左右，其在与陆钟练打猎时提到其有一支猎枪及子弹，考虑到存放在其那里不安全，提议给陆钟练保管，陆予以同意，其就把该枪及子弹交给了陆钟练。 13.枪弹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钟练住处查获的五支猎枪、从被告人黄世华住处查获的仿“六四”式手枪，经检验，均系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从被告人黄世华住处查获的手枪子弹中有五颗是国产制式军用弹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弹药。 1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对被告人陆钟练位于南宁市青秀区房，对被告人黄世华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广源国际社区7号楼902号房进行勘验检查，从现场查获涉案枪支、弹药的情况；被告人陆钟练辨认出南宁市青秀区为其帮助他人保管枪支的地点，辨认出胡红国交给其保管的猎枪，辨认出滕浩宽交给其保管的猎枪，辨认出陈某交给其保管的猎枪，辨认出涉案猎枪子弹；胡红国辨认出其交给陆钟练保管的猎枪、子弹；滕浩宽辨认出其交给陆钟练保管的猎枪、子弹；黄世华辨认出其给胡红国的猎枪，辨认出其购买并保管的手枪、手枪子弹及猎枪子弹。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黄世华、胡红国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为进一步查明上诉人胡红国是否具有自首问题，经本院核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发现胡红国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于2018年4月23日8时许去到胡红国家抓捕胡红国未成，得知胡红国家中一只宠物狗未办理狗证，遂告知胡红国妻子通知胡红国到派出所办理养犬手续。当日10时许，胡红国去到仙葫派出所了解养犬手续时被民警抓获。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华、胡红国和原审被告人陆钟练、滕浩宽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其中，陆钟练非法持有枪支五支，胡红国非法持有枪支二支，均属情节严重，黄世华、滕浩宽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四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陆钟练分别与胡红国、滕浩宽成立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共犯，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世华、陆钟练、滕浩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黄世华、胡红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黄世华非法持有枪支数量问题。经查，上诉人黄世华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其于2017年初将一支短猎枪送给了胡红国，且胡红国在侦查阶段也一直供述称其交给陆钟练保管的那支短猎枪是黄世华送给其的，只是在二审庭审中称该支短猎枪是黄世华给其保管。因此，证实涉案短猎枪是黄世华交给胡红国保管的事实仅有胡红国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黄世华、胡红国的供述也证实自2017年初黄世华将涉案短猎枪给胡红国后，黄世华再没有向胡红国索要过枪支，黄世华事实上也没有再对该枪支行使过支配权。综上，本案证实上诉人黄世华非法持有短猎枪一支的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认定该支短猎枪为黄世华非法持有。在案证据证实黄世华非法持有仿64式手枪一支，据此，一审认定上诉人黄世华非法持有枪支二支的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故上诉人黄世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黄世华非法持有两支枪支的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上诉人黄世华自首情节问题。经查，上诉人胡红国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后即供述了其存放在陆钟练家的二支枪支是其的，其中一支短猎枪是黄世华给其的。此时，黄世华也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0日抓获黄世华，黄世华归案后供述了其非法持有仿64式手枪一支的事实，属于供述同一罪名犯罪事实，不属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的情形。故黄世华依法不构成自首。因此，上诉人黄世华及其辩护人所提黄世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没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胡红国自首情节问题。经查，二审期间，为进一步查明上诉人胡红国是否具有自首问题，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经本院核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发现胡红国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于2018年4月23日8时许去到胡红国家抓捕胡红国未成，得知胡红国家中一只宠物狗未办理狗证，遂告知胡红国妻子通知胡红国到派出所办理养犬相关手续。当日10时许，胡红国与其妻子一起去到仙葫派出所办理养犬手续时被民警抓获。据此，不能认定胡红国属自动投案，胡红国不具有自首情节。因此，上诉人胡红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胡红国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胡红国立功情节问题。经查，胡红国归案后供述黄世华的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是其应当供述的枪支来源犯罪事实，且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同案犯犯罪事实范围，不能认定为是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线索。因此，上诉人胡红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胡红国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4.关于其他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关于上诉人胡红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胡红国未使用枪支实施违法犯罪的意见经查属实，但所提非法持有的两支枪支从未击发过，且持有时间短的意见，没有证据印证，不予采纳。（2）上诉人胡红国非法持有枪支二支，对社会存在潜在的危害，故对上诉人胡红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胡红国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陆钟练、胡红国、滕浩宽非法持有枪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对胡红国、陆钟练、滕浩宽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唯认定黄世华非法持有二支枪支事实的证据不足，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意见，已予充分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壮族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刑初542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被告人陆钟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被告人胡红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滕浩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猎枪五支及猎枪子弹九十一发、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及手枪子弹七发，予以没收。 二、撤销广西壮族壮族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刑初54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黄世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黄世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锦康 审 判 员 欧阳杰 审 判 员 何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郜资源 书 记 员 黄 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