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红，女，1981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轶平、刘庆，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险，男，1992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家强，重庆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远志，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晨辉，重庆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贻龙，男，1992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华强、杨小凤，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紫念，女，1997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浏，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思琪，女，1993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团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团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云、单鹏，重庆鼎圣（大渡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文，男，1993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林，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思，女，1996年9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丹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雷启如，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8]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伍超、检察官助理刘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红及其辩护人彭轶平、被告人段险及其辩护人傅家强、被告人毛远志及其辩护人宋晨辉、被告人邹贻龙及其辩护人杨小凤、被告人段紫念及其辩护人刘浏、被告人倪思琪及其辩护人唐云、被告人戴文及其辩护人郭林、被告人陈思及其辩护人雷启如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黑龙江中远农业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设有农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以下简称“中远平台”)，按照规定，该平台仅能进行大豆等农产品的现货交易。 2016年9月13日，李某甲、李某乙伙同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重庆郝龙兴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郝龙兴望公司”)，该公司与中远公司签订协议，成为中远公司190号综合类会员，由该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中远平台进行交易，交易手续费与中远公司按比例分成。 郝龙兴望公司下设多个独立团队在中远平台开展业务，包括李某甲团队、吴某(另案处理)团队、李某甲和李某乙等人合作团队等。团队下设市场开发部(以下称“前端”)、客户管理部(以下称“后端”)、操盘部和行政管理部门等。李某甲、李某乙等团队实际控制人安排各部门人员，以赚取手续费等为目的，分工合作，前端人员负责通过网络寻找客户，虚构自己系知名金融机构或内幕机构等单位工作人员，以带领客户炒股赚钱为幌子，利用团队提供的相关“话术”等获取客户信任，再将客户输送到后端。后端人员负责进一步开发客户，将自己伪装成资深金融分析师等，诱使客户进入中远平台进行天然气、黑角、尿素等商品交易。客户在中远平台开户入金后，后端人员并未对客户提供专业指导，而是按照实际控制人的要求，采取“多空平衡”策略，虚构自己提供给客户的意见是对市场行情的专业判断，通过诱导客户加大入金、不持仓过夜、设置止盈止损、频繁刷单等方式，骗取客户高额手续费和客户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亏损等。 经查，被害人在中远平台交易的天然气、黑角、尿素等，并不存在相应现货。中远平台系在交易过程中不与外界网络产生数据交互的封闭内盘，被害人的资金也未流入天然气等国际或国内大宗商品期货市场。 被告人李红、段险系李红、段险团队股东、负责人，二人共同出资建立公司并挂靠到李某甲等人组建的郝龙兴望公司，该团队所赚取的利润由郝龙兴望公司扣取6%后，全部交由李红、段险分配。李红负责管理团队前端战队无敌队开展业务；段险负责管理后端战队雄鹰队开展业务。被告人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系雄鹰队业务员，自该团队成立至案发期间，共计涉案金额3235873.17元。 被告人毛远志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某甲309739.09元、王某某乙8981.47元、章某190894.47元，共计509615.03元。 被告人邹贻龙先后骗取被害人单某281843.46元、黄某某44138.93元，共计325982.39元。 被告人段紫念先后骗取被害人詹某某80950.03元、范某某23424.5元、王某某丙85338.97元、戚某181310.45元，共计371023.95元。 被告人倪思琪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某25937.57元、薛某某114221.64元、郑某36698.77元、沈某26257.12元、黄某41984.72元，共计245099.82元。 被告人戴文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33635.84元、宋某某101413.25元、李某某109602.09元，共计244651.18元。 被告人陈思骗取被害人代某某1539500.8元。 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李红、段险被抓获归案。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红退赃70万元；被告人戴文退赃5万元；被告人邹贻龙、段紫念分别退赃4万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红、段险、毛远志、陈思涉案数额特别巨大，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红、段险在团队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量刑情节。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量刑情节。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行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李红的行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李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段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段险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毛远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毛远志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邹贻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邹贻龙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段紫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段紫念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倪思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黄某被诈骗的41984.72元不应认定为倪思琪诈骗金额；倪思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戴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宋某某损失金额应扣除被害人自己操作产生的损失；戴文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或者开设赌场罪；陈思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中远公司设有中远平台进行农产品现货电子交易，按照规定，该平台仅能进行大豆等农产品的现货交易。 2016年9月13日，李某甲、李某乙伙同王某等人成立郝龙兴望公司。同年12月6日，郝龙兴望公司与中远公司签订协议，成为中远公司190号综合类会员。根据协议及洽谈内容，郝龙兴望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中远平台进行交易，交易手续费由郝龙兴望公司和中远公司按比例分成。 郝龙兴望公司下设多个独立团队在中远平台开展业务，包括李某甲团队、吴某团队、李某甲和李某乙等人合作团队等。团队下设前端、后端、操盘部和行政管理部门等，办公地点先后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嘉发中心、重庆市两江新区线外城市花园和金茂时代。李某甲、李某乙等团队实际控制人安排各部门人员，以赚取手续费等为目的，分工合作，前端人员负责通过网络寻找客户，虚构自己系知名金融机构或内幕机构等单位工作人员，以带领客户炒股赚钱为幌子，利用团队提供的相关“话术”等获取客户信任，再将客户输送到后端。后端人员负责进一步开发客户，将自己伪装成资深金融分析师等，诱使客户进入中远平台进行天然气、黑角、尿素等商品交易。客户在中远平台开户入金后，后端人员并未对客户提供专业指导，而是按照实际控制人的要求，采取“多空平衡”策略，虚构自己提供给客户的意见是对市场行情的专业判断，通过诱导客户加大入金、不持仓过夜、设置止盈止损、频繁刷单等方式，骗取客户高额手续费和客户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亏损等。 经查，被害人在中远平台交易的天然气、黑角、尿素等，并不存在相应现货。中远平台系在交易过程中不与外界网络产生数据交互的封闭内盘，被害人的资金也未流入天然气等国际或国内大宗商品期货市场。 被告人李红、段险系李红、段险团队股东、负责人，二人共同出资建立公司并挂靠到李某甲等人组建的郝龙兴望公司，该团队所赚取的利润由郝龙兴望公司扣取6%后，全部交由李红、段险分配。李红负责管理团队前端战队无敌队开展业务；段险负责管理后端战队雄鹰队开展业务。被告人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系雄鹰队业务员，自该团队成立至案发期间，共计涉案金额3036362.51元。 被告人毛远志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某甲309739.09元、王某某乙8981.47元、章某190894.47元，共计509615.03元。 被告人邹贻龙先后骗取被害人单某268611.55元、黄某某44138.93元，共计312750.48元。 被告人段紫念先后骗取被害人詹某某80950.03元、范某某23424.5元、王某某丙85338.97元、戚某181310.45元，共计371023.95元。 被告人倪思琪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某25937.57元、薛某某114221.64元、郑某36698.77元、沈某26257.12元、黄某41984.72元，共计245099.82元。 被告人戴文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33635.84元、宋某某101413.25元、李某某109602.09元，共计244651.18元。 被告人陈思骗取被害人代某某1353222.05元。 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李红、段险被抓获归案。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红已退赃70万元；被告人戴文已退赃5万元；被告人邹贻龙、段紫念分别已退赃4万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段险退赃3万元；被告人毛远志退赃8万元；被告人邹贻龙退赃2万元；被告人段紫念退赃2万元；被告人倪思琪退赃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庭审举示、并经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明：l.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3.常住人口信息表；4.协议书；5.银行交易明细；6.中远平台后台数据、汇总表、明细表、建仓单、平仓单；7.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8.司法鉴定意见书；9.扣押清单；10.退赃票据；11.被害人王某某甲等人的陈述；12.被告人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的供述和辩解。 经审查认证，公诉机关举示的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红、段险、毛远志、陈思数额特别巨大，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数额巨大，该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李红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红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陈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或者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李红、段险在团队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李红辩护人提出李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对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戴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对李红、段险、毛远志的辩护人提出有关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红、段险、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退出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应当责令予以退赔。对各被告人犯罪所用手机等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对被告人段紫念、陈思、戴文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段紫念、陈思、戴文在公司被民警现场抓获归案，缺乏归案的主动性和目的性，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对被告人倪思琪的辩护人提出黄某被诈骗的41984.72元不应认定为倪思琪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倪思琪诈骗黄某41984.72元有倪思琪的供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中远平台数据、鉴定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对被告人戴文的辩护人提出宋某某损失金额应扣除被害人自己操作产生的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因郝龙兴望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高额手续费和客户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亏损等，被害人入金并进行交易就会产生手续费，故被害人自行操作产生的手续费、亏损等都应认定为诈骗金额，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鉴于被告人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出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8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段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8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远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邹贻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段紫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倪思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戴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九、责令被告人李红、段险将犯罪所得3036362.51元退赔给各被害人，毛远志、邹贻龙、段紫念、倪思琪、戴文、陈思在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内退赔（详见退赔清单）。对各被告人犯罪所用手机等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嘉志 人民陪审员  袁宗平 人民陪审员  赖立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