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6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北路和平苑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振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青，山西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旱西关北一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赵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明，山西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核兴业控股有限公司（原名称中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高宏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于安，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房地产）因与被申请人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辰工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迎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晋01民申130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中核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公司）、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以下简称翼城分公司）为由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中，本院追加中核兴业控股有限公司（原名为中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青、被申请人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明、第三人中核兴业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申于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要求撤销原判，重新审理。事实与理由：1、原判遗漏第三人中核公司和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以下简称诚达翼城分公司），导致事实不清。2、诉讼中涉及的钢材款数额与实际不符，结算单上只有公章没有凭证，涉及虚假问题。3、翼都凤凰城项目由于再审申请人已经撤出，且和中核公司签订了协议，债权债务全部由中核公司承担。同时,本案还涉及中核公司与诚达翼城分公司串通损害再审申请人利益的情况。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指定迎泽法院再审我方没有意见。2、我方诉请没有变更，应当是被告承担责任，债务转移在双方对账后，亦未通知我方。3、第三人是否承担责任应当由合议庭认定。中核兴业控股有限公司述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依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应当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不能指令基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现指定迎泽法院审理，是违反民诉法审级规定的。2、根据民诉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生效后6个月内提出，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生效，申请人已超出提出再审的期限。3、根据民诉法第二百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再审应当具备的情形中，第八项“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则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自身的原因申请再审，适用的前提是认为自身受到损害的当事人申请再审，但原审判决与我方无关，我方也没有申请再审，是原审被告替我们申请，我方不同意。4、根据最高院民申2505号、2483号民事裁定书判例及最高院民二庭法官纪要均表明在再审时发现原案当事人未申请上诉进行再审的应当进行驳回。故无论从申请再审时间、再审事由、再审审级都是不符合规定的，我方不应被追加。5、诚达房地产直接与北京核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核建）合作，双方签订很多协议，包括2009年签订的一份转让协议，合同相对人不是我方中核公司，中核公司与北京核建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原告未对我方提出任何主张，诚达房地产对诚达翼城分公司直接进行管理，项目自始至终立项在诚达房地产名下，我方不是适格被告。2012年6月签订《协议书》，之前签订的相关协议已经终止，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工程款等债权债务均由诚达翼城分公司法人郭胜进行处置。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书中第五条约定了诚达翼城分公司对项目后续债务自行处置，后续项目债务与我方、北京核建无关。原审原告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钢材款2859768.06元及截止到2013年1月25日因迟延支付钢材款应承担的补偿金2486154.56元和直至判决前的全部补偿金；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7年6月1日原告与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协议》，协议约定：“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需的钢材由原告供应，年供应量可按工程量而定；结算方式，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结算付款一次，款额付至当月所提钢材总额的95%，价格按当月定价为准，若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不能付款，则在下月底前付至当月钢材总额的100%，钢材价格每吨增加80元给原告，做为补偿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翼城县凤凰城工地供各类型号的钢材2705.76吨，由于翼城县“翼都凤凰城”项目立项在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项目开发商北京核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决定。在翼城县设立“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履行原《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职责。2008年4月7日，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核准成立，注册资金500万元。2010年10月17日被告对原告供应的钢材进行结算，各类钢材总数为2705.76吨，钢材款11459768元，补偿金2725065元，结算总价为14184833元，支付钢材款为8600000元，补偿金1500000元，现欠钢材款2859768.06元，欠补偿金1225065元，计量得钢材数为816.708吨。被告没有及时还清钢材款，按约结算2013年1月25日，累计欠原告补偿金2489154元。又查明，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是被告在翼城县设立的非法人公司。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7年6月10日签订的《供货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按约结付货款，违约亦按约定承担支付补偿金的违约责任。2008年4月7日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成立后，实际继续履行了“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供货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与原告进行了结算付款等民事法律行为，符合《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情形，剩余钢材款2859768.06元和至2013年1月25日累计补偿金2489154元应支付原告。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为被告成立的非法人机构，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支付剩余钢材款2859768.06元、剩余的累计补偿金2489154元，并无不妥。被告辩称2012年之后，我方将翼城“凤凰城”的债权债务已全部转让给了中核房地产开发公司，我方不是适格主体，本院认为转让行为没有通知原告，该转让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被告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七日内支付原告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剩余钢材款二百八十五万九千七百六十八元零六分，剩余累计补偿金二百四十八万九千一百五十四元五角六分，合计五百三十四万八千九百二十二元六角二分。本案诉讼费四万九千二百四十二元，保全费五千元，合计五万四千二百四十二元由（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付给原告）。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7年4月10日北京核建、诚达房地产签订的《合作意向书》；2007年6月22日北京核建、诚达房地产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北京核建、诚达房地产签订的《协议书》；2010年9月北京核建、诚达房地产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9月1日中核公司、太原诚达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诚达房地产母公司，以下简称太原诚达集团）签订的《变更合作方式协议书》;2011年太原诚达集团、诚达房地产向北京核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2、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并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民终第49号民事调解书；3、翼城凤凰城项目四月份、五月份收货单；4、欣达房地产和翼城分公司工商信息。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供货协议一份；2、建筑安装工程（钢材供应材料结算）书1份；3、供货明细（钢材结算单）9份；4、原告与翼城分公司对账的翼城工地钢材结算明细表1份；5、原审判决1份。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6月1日中核公司、北京核建、翼城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和解协议书及2014晋民终字第49号民事调解书。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07年6月1日，原告与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达房地产）签订《供货协议》，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协议约定：1、欣达房地产所需钢材由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供应，年供应量可按工程量而定；2、结算方式，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结算付款一次，款额付至当月所提钢材总额的95%，价格按当月定价为准，若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不能付款，则在下月底前付至当月钢材总额的100%，钢材价格每吨增加80元给原告，做为补偿。合同签订后，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依约向翼城县凤凰城工地供各类型号的钢材。2008年4月7日，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以下简称翼城分公司）核准成立，承接原欣达房地产职责。2010年10月17日，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与翼城分公司就其供应的钢材进行结算，形成《建筑安装工程（钢材供应材料结算）书》，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经核算，各类钢材供应总数为2705.76吨，钢材款11459768元，补偿金2725065元，结算总价为14184833元。已支付钢材款为8600000元，补偿金1500000元，现欠钢材款2859768.06元，欠补偿金1225065元。再审申请人诚达房地产现未全部清偿钢材款，截止2013年1月25日，累计欠原告补偿金2489154元。本案再审中，诚达房地产、中核公司陈述，案涉“凤凰城”项目立项在诚达房地产名下。根据工商登记显示，欣达房地产由诚达房地产出资600万、翼城县唐兴镇下高村民委员会出资400万共同设立。2007年4月28日成立，作为“凤凰城”项目的建设开发公司，2009年5月18日注销。2008年4月7日，翼城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郭胜，承接欣达房地产的职责，继续作为案涉项目建设开发公司。诚达房地产系其母公司，营业范围是房地产业房地产开发建设及经营，翼城分公司于2016年4月7日吊销营业执照，现无办公经营场所。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案涉各公司投资“翼都凤凰城”项目的内部转让情况是：2007年4月10日，案外人北京核建与被告诚达房地产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1、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建设山西省翼城县“翼都凤凰城”一期项目，该项目由欣达房地产开发建设。2、双方出资及利润分配：总投入4500万元，北京核建投入2300万元（其中注册资本510万元，向欣达房地产提供股东借款1790万元），诚达房地产投入2200万元（其中注册资本490万元，向欣达房地产提供股东借款1710万元），双方按投资比例享有欣达房地产的股权，北京核建占欣达房地产51%的股权，诚达房地产占欣达房地产49%的股权。双方按股权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风险。后诚达房地产与北京核建签订《协议书》（未载明签约时间），载明：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共同开发翼城县“翼都凤凰城”一期项目，项目公司欣达房地产已成立，双方已按《合作意向书》中规定比例出资。由于该项目立项在诚达房地产名下，双方协商，在翼城设立诚达分公司专门运作该项目并达成协议：1、诚达房地产在翼城成立分公司继续履行原欣达房地产的职责；2、原欣达房地产双方股东的权利义务由诚达翼城分公司继续履行；3、原北京核建对欣达房地产的投资（包括注册资本金及项目融资款）合计2300万转作对诚达翼城分公司的投资。2010年9月，诚达房地产与北京核建签订《协议书》，载明：诚达房地产同意将其持有的翼城风凰城项目中原49%股权中19%股权转让至北京核建，北京核建同意受让19%的股权，调整后北京核建在翼城凤凰城项目中持有70%的股权，诚达房地产持有30%的股权。2011年9月1日，中核公司与太原诚达集团签订《变更合作方式协议书》，载明：1、太原诚达集团撤出“翼都凤凰城”项目的开发运作，由中核公司控股子公司北京核建负责该项目后续开发事宜。2、除非中核公司书面同意，不得撤销、注销、关闭诚达翼城分公司；太原诚达集团应向北京核建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北京核建全面接管诚达翼城分公司，并负责操作翼城“翼都凤凰城”项目。3、中核公司享有全部最终收益分配权。4、翼城“翼都凤凰城”项目继续聘请郭胜为项目负责人，负责项目具体运作，郭胜的薪资待遇由中核公司与郭胜协商确定。2012年6月1日，中核公司、北京核建、诚达翼城分公司签订《协议书》。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约定，“凤凰城”项目一期A-1#楼共计19套房屋6449.84平方米及地下室708.62平方米和19个配套车库、商业房屋2669.89平方米过户至中核公司名下抵偿诚达翼城分公司所欠北京核建、中核公司债务；根据第六条、第七条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项目合作相关协议即告终止；诚达翼城分公司剩余资产，项目所欠工程款及其他方借款等均由诚达翼城分公司负责人郭胜同志全权负责处置。再审中，各方认可案涉项目各方投资股权变更转让均未进行审计、清算、财产移交，未对外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亦未通知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是否存在漏列当事人；2、原审实体判决是否存在错误。再审中，再审申请人诚达房地产提出原审中钢材款数额与实际不符，结算单上只有公章没有凭证，证据涉嫌虚假的意见。经审查，诚达房地产与北京核建签订《协议书》后，依约在翼城成立分公司，即翼城分公司，继续履行原欣达房地产的职责。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系其与翼城分公司于2010年10月17日经对账产生的，双方加盖公章予以认可，为合法有效。依据该证据载明的内容，可以反映出诚达房地产已实际履行给付部分钢材款的义务。诚达房地产在本案再审中提交的翼城凤凰城4-5月份收货单，系吉辰工贸已交付钢材的一部分，且该证据仅有诚达房地产单方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钢材款数额与实际不符。关于中核公司与翼城分公司串通损害再审申请人利益，诚达房地产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诚达房地产提出的就“翼都凤凰城项目”已与中核公司签订了协议，其已撤出该项目，债权债务全部由中核公司承担的意见。经查，2010年10月17日，翼城分公司与吉辰工贸对账，形成对账单《建筑安装工程（钢材供应材料款结算）书》。2011年9月1日，第三人中核公司与太原诚达集团签订《变更合作方式协议书》，根据该协议，诚达房地产应于2011年9月1日撤出案涉项目。但双方签署协议后未通知吉辰工贸，亦未经其同意，吉辰工贸对该协议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再审申请人诚达房地产在原审中提出追加北京核建、中核公司，原审经审理驳回其申请。再审申请人诉请第三人承担案涉债务，是基于其及太原诚达集团与第三人中核公司、案外人北京核建签订的关于“翼都凤凰城”项目的相关内部投资协议，所涉协议涉及各股东间权益，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对协议的成立、变更、终止，各方当事人亦存在争议。再审申请人就其主张的再审事由客观上可以形成其他诉讼予以解决，故对再审申请人诉请第三人中核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3）迎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媛媛人民陪审员 师 儒人民陪审员 安 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晓瑞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