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6刑初77号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劲强，男，1969男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咸丰县，住咸丰县。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2008年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4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覃可斌，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乾，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咸丰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劲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向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劲强及其辩护人覃可斌、陈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咸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咸丰县人民政府统筹整合财政资金，用于咸丰县扶贫建设，该笔资金中部分资金于2016年11月5日由咸丰县人民政府以“咸政办发[2016]49号”文件--《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下发，以此形式将该笔资金用于咸丰县扶贫建设。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冯劲强和黄某1（另案处理）、颜某1、洪某1、乐某1出资成立了“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在咸丰县叶青花椒。2016年底至2018年4月，冯劲强等人为骗取“以奖代补”资金，在明知合作社自行种植的花椒面积未达到申报标准500亩的前提下，将合作社仅免费提供花椒种苗种植的农户面积纳入“以奖代补”政策的申报范围，并且也明知农户种植的花椒成活率未达到申报标准中规定的85%。冯劲强安排黄某1、颜某1、洪某1具体负责。在申报资料制作过程中，黄某1、颜某1二人虚增种植面积，虚报种植范围，制作不实管护、施肥台账，在与贫困户签订利益分红协议上黄某1、颜某1、洪某1三人共同编造98份利益分红协议。事后由黄某1将上述虚假资料提交给县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申报种苗（籽）补助和管护费补助。申报通过后，第三方验收机构“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对合作社申报的项目进行实地验收，冯劲强等人向验收人员张某1（另案处理）给予了红包人民币3000元，并提供饮食、娱乐服务，请求张某1虚增种植面积、种植范围，瞒报花椒成活率。事后，张某1出具虚假的验收“合格”的《验收报告》。2018年4月28日，咸丰县农业局向合作社兑现“以奖代补”资金379673元。2018年5月5日，冯劲强、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在咸丰县城钟家餐馆就合作社前期账目清算后，将“以奖代补”资金中的303000元“平分”到个人，另7万余元留于合作社账户。2018年12月，咸丰县公安局聘请武汉金甲中城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对合作社《验收报告》中的67个种植花椒的地块（含：合作社免费提供种苗种植花椒的农户面积）进行了花椒现状面积测量。经测量，67个地块中现有花椒种植面积为337.38亩。其中《验收报告》中11.19.20.22.24.32.34.36.37.41.47.59.65.67号地块未发现种植有花椒。根据《验收报告》所示的面积，上述14个地块（11.19.20.22.24.32.34.36.37.41.47.59.65.67）面积和为29.61亩。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测量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劲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的方法骗取国家扶贫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劲强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无异议，但对以下事实有异议：1、我们在申报之前就向的朱镇长咨询过，能把散户种植的花椒纳入申报范围；2、武汉勘测公司测量时与我们栽种花椒隔了两年左右，部分地块改变，致使面积减少；3、给张某1红包我不知情。辩护人覃可斌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冯劲强与其他四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宣告其无罪，其理由：1、在卷证据不能显示被告人冯劲强有诈骗故意，包括对于奖补政策的执行，是经请示镇长，动机不是为了诈骗，在验收过程中有乡镇及县级农业部门参与；2、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冯劲强与另四被告人有诈骗的故意，而且也实施了500亩，申报是符合条件的；3、指控冯劲强给予张某1红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咸丰县成立了“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竤森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冯劲强，颜某1负责生产及日常事务管理，该合作社主要业务为在该村种植九叶青花椒。竤森源合作社成立后，以每亩200元的价格流转了部分村民的210余亩土地，并种植了九叶青花椒。同时，合作社还为其他部分村民无偿提供了九叶青花椒苗供其种植，约为100余亩。2016年11月5日，咸丰县人民政府出台了《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试行）文件，将整合的部分财政资金用于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该文件对奖补对象、奖补条件、奖补标准、奖补程序等方面均作出了详细规定。其中奖补条件为：1.发展的产业扶贫基地达到面积500亩以上；2.带动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占产业基地涉及农户数的30%以上；3.与村级集体经济组织建立利益联结机制，实行政府奖补入股，市场主体分红提供帮扶；4.在产业未产生经济效益前，市场主体对村集体按约定实行预分红后进行奖补，待产业有经济效益时，企业收购产品和兑现对村集体及农户的利益联结后进行奖补。经济林木奖补标准之一为：进行标准化种植和管理，成活率达到85%以上的，每亩补助500元。该文件出台后，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对文件内容均知晓,且黄某1等人还参加了政府组织的会议培训。2016年底至2018年4月，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为骗取“以奖代补”资金，在明知竤森源合作社自行种植的花椒面积未达到申报标准500亩的前提下，将合作社仅免费提供花椒种苗种植的农户面积纳入“以奖代补”政策的申报范围，并且也明知农户种植的花椒成活率未达到申报标准中规定的85%以上而予以申报。冯劲强安排黄某1、颜某1、洪某1具体负责申报工作。在申报资料制作过程中，黄某1、颜某1二人虚增种植面积，虚报种植范围，制作不实管护、施肥台账，在与贫困户签订利益分红协议上，黄某1、颜某1、洪某1三人共同编造98份利益分红协议。事后由黄某1将上述虚假资料提交给咸丰县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申报种苗（籽）补助和管护费补助。申报通过后，第三方验收机构“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对竤森源合作社申报的项目进行实地验收时，冯劲强等人向验收人员张某1给予红包人民币3000元，并提供饮食、娱乐服务，请求张某1虚增种植面积、种植范围，瞒报花椒成活率。验收完毕后，张某1出具了虚假的“合格”《验收报告》，验收合格面积共计542.39亩。2018年4月28日，咸丰县农业局向合作社兑现“以奖代补”资金379673元。2018年5月5日，冯劲强、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在咸丰县城钟家餐馆就合作社前期账目清算后，将“以奖代补”资金中的303000元平分，另7万余元留于合作社账户。2018年12月，咸丰县公安局聘请武汉金甲中城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对合作社《验收报告》中的67个种植花椒地块（含：合作社免费提供种苗种植花椒的农户面积）进行了花椒现状面积测量。经测量，67个地块中现有花椒种植面积为337.38亩。其中《验收报告》中编号为11、19、20、22、24、32、34、36、37、41、47、59、65、67号地块未发现种植有花椒。根据《验收报告》所示的面积，上述14个地块（11、19、20、22、24、32、34、36、37、41、47、59、65、67）面积共计为29.61亩。另查明，2018年4月3日，竤森源合作社以预分红的方式向咸丰县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转账人民币50000元。2018年10月23日，咸丰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后，洪某1于2018年10月27日向竤森源合作社账户转入人民币303000元。咸丰县公安局已冻结竤森源合作社在咸丰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资金332792.97元；2019年10月18日，冯劲强与乐某1的家属将五人所差款项46885元缴纳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咸丰县纪委关于冯劲强、黄某1、颜某1等人涉嫌犯罪问题的移送函、调查情况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冯劲强的身份情况。3、咸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文件[2018]17号《关于下达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咸丰县农业局文件[2018]8号《县农业局关于请求拨付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资金的请示》及附件1：全县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以奖代补”项目建设情况、附件2：咸丰县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以奖代补”项目奖补情况表，咸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咸丰县精准扶贫整合资金项目管理办法（试行）》、《咸丰县财政专项扶贫项目资金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证实2017年2月6日,咸丰县农业局就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资金向咸丰县人民政府请示，2018年2月11日，咸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向县农业局下发通知，经县人民政府同意，从整合资金中安排3110.6786万元，对照精准扶贫项目管理规定实施。其中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花椒542亩、共计奖补资金379673元（种苗补助271195元、管护、硒肥补助108478元、带动农户101户，其中贫困户66户）。4、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注册变更资料。证实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于2016年9月21日成立，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址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村委会），股东有洪某2成、乐某1、冯劲强、黄某1、颜某1、冯某3，法定代表人为冯劲强，冯劲强出资50000元，其余5人各出资30000元，共计200000元，业务范围为花椒、农作物种植等。2018年9月15日，乐某1经竤森源合作社成员大会同意退出本社，并于同年9月28日在咸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5、党政综合办公室会议签到表、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11月17日，咸丰县清坪镇政府组织召开辖区8个重点贫困村精准扶贫推进会；2016年11月25日清坪镇政府组织召开产业发展工作会议，中寨坝村黄某1参加了会议。6、招标采购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第三方核查验收机构项目中标通知书、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咸丰县分公司合同书。证实2017年9月20日，经咸丰县农业局招标，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被确定为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第三方核查验收机构项目的中标人，2017年9月30日，该公司与咸丰县农业局签订了《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第三方核查验收机构项目合同》，合同约定的测绘内容包括：1.全县2016年秋至2017年春季市场经营主体新发展的茶叶、中药材、经济林木、鲜果、设施蔬菜和红衣米花生等产业基地的面积、种植规格、成活率、带动贫困率、带动村集体经济发展情况、土地流转情况、管护情况等进行核查验收。2.实地核查和核对资料验收，并用GPS采集地块面积，并在1:1万比例尺遥感影像图或地形图上勾画图班标注。7、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冯劲强、乐某1、洪某1、颜某1、黄某1在咸丰县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所有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4月3日，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向咸丰县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转账人民币50000元；2018年4月28日，咸丰县农业局向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账户转账人民币379673元；2018年5月6日，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向洪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303000元；2018年10月27日，洪某1向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账户转账人民币303000元；2018年5月6日，洪某1两次向冯劲强账户转账人民币共计70534元、两次向黄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共计75534元，2018年5月7日，洪某1两次向乐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共计55534元。8、验收资料目录，咸丰县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验收报告，《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试行）》咸政办发[2016]49号文件，《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林业部分备案及抽查补充方案》，花椒基地产业扶贫基地验收合格面积明细表，花椒基地产业基地管护、施肥情况台账，2016-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初验收合格通知书，初验收村级公示资料和照片，苗木标签，苗木质量合格证，植物检疫证书，人民政府的证明，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方案，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九叶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扶贫对象利益分红协议、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养基地建设村集体经济利益链接协议、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实：（1）2017年12月25日，经咸丰县农业局委托，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对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2016年秋-2017年春季农业产业扶贫基地进行验收后出具了验收报告（验收成员张某1、庄某）：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于咸丰县种植花椒的申报面积为525亩，验收合格面积共计542.39亩，并于2018年1月19日在《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以奖代补”建设项目验收（表三）》上签署“情况属实，验收合格”的意见。（2）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6日出具初验收合格通知书（2017年7月20日，清坪镇政府、县林业局成立验收组，对基地进行了初验收，经验收组抽查，基地建设达到奖补文件的要求，经公示无异议，初验收合格）。（3）2016年11月5日，咸丰县人民政府印发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试行），该文件对奖补品种、奖补对象、奖补条件、奖补标准、奖补程序等方面作了详细的规定。其中：奖补条件为：1）发展的产业扶贫基地达到面积500亩以上；2）带动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占产业基地涉及农户数的30%以上；3）与村级集体经济组织建立利益联结机制，实行政府奖补入股，市场主体分红提供帮扶；4.在产业未产生经济效益前，市场主体对村集体按约定实行预分红后进行奖补，待产业有经济效益时，企业收购产品和兑现对村集体及农户的利益联结后进行奖补；奖补标准为：1）经济林木：进行标准化种植和管理，成活率达到85%以上的，每亩补助500元；2）管护费补助：给予100元/亩/年管护补助和100元/亩/年硒肥补助，连续补助5年；奖补程序为：1）主体申请：根据本办法申请奖补项目和资金额度，经产业基地所在村委会签字盖章后报所属乡镇（区）人民政府；2）乡镇核查：乡镇区对辖区内各建设主体的申请情况分品种统一汇总后报送对应的县直业务主管部门、县发展生产脱贫一批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县精准扶贫作战指挥部办公室，并对申请情况进行建设前、建设中的全面核查；3）部门抽查：县直相关业务主管部门根据各乡镇区申报情况，组织人员进行建设前、建设中抽查，将抽查结果报送县精准扶贫作战指挥部办公室，同时报县发展生产脱贫一批领导小组办公室存档。4）组织管理：各乡镇人民政府是以奖代补资金申报与兑现的责任主体，负责辖区内各建设主体的申报、核实与兑现工作。县农业局、林业局等业务单位主管部门协调做好基地统计、技术指导、验收方案制定和面积核查及奖补兑现工作。（4）2017年3月2日，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冯劲强盖章）与村民陈中学、颜某13、冯明权、王新江、杨素梅、蒲元华、蒲某6、蒲某1、蒲某3、蒲某2、黄某5、颜某4等98人签订了咸丰县中寨坝九叶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扶贫对象利益分红协议，协议中记载的九叶青花椒栽种面积为542.39亩。（5）2017年3月2日，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委会与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签订了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村集体经济利益链接协议，协议中记载的九叶青花椒栽种面积为542.39亩，预分红资金5万元。9、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2017年度农业产业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九叶青花椒基地资料汇编：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试行）、咸丰县林业局相关文件复印件、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项目申报表、中寨坝村花椒基地设计图、企业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及法人委托书、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实施方案、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村集体经济组织利益链接协议书、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扶贫对象利益分红协议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产业扶贫基地建设项目小班设计一览表、工资表。证实：(1)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于2017年5月15日出具委托书（法定代表人冯劲强签字盖章），委托颜某1办理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基地租地、种植管理等相关事宜；（2）咸丰县竤森源合作社根据以奖代补实施办法的要求，制定了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实施方案，发展九叶青花椒525亩；（3）2017年3月2日，中寨坝村委会与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签订了中寨坝村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村集体经济利益链接协议（村书记黄某1与法定代表人冯劲强签字）；（4）2017年3月2日，竤森源合作社与村民王利斌、谢培胜、陈善国、颜克万、王仁泽、蒲长海、谢祖祥、杜显付、颜克余、李方碧、何明清、王子齐、颜克全、郑子秀、李鸣岳、陈明术、颜学国、颜福建、陈善作、王利权、杨建军、王义伍、王仁兴、任国斌、陈术方、任国红、陈明学、陈善林、蒲书林、谢祖群、陈善鹏、颜学扣、颜克远、王仁兵、颜昭远、陈善维、颜克军、李红英、王利民、陈明苹、李佑明、孟坤云、陈善学、陈延安、陈善安、陈明军、李凤双、黄德亮、陈明兵等50人签订了以奖代补项目扶贫对象利益分红协议（村民与冯劲强签字），协议书中记载的建设规模为525亩；（5）2017年1月23日，竤森源合作社与村民颜克端、王利斌、王利民、王利权、陈耀、陈伟林、谢培胜、陈乐良、杨建军、陈开化、冉义权、陈明学、任国明、邹大伦、谢永丰、颜学本、李方明、陈刚、陈高学、陈再斌、李方再、皮学礼、邹大田、唐中正、陈善国、颜克万、王仁泽、蒲长海、谢祖祥、颜克余、李方碧、何明清、王子齐、陈明术、颜学国、颜福建、陈善作、王义伍、王仁兴、任国斌、任国红、陈善林、蒲书林、谢祖群、陈善鹏、王仁兵、颜迢远、陈善维、李红英、陈明苹、孟坤云、陈善学、陈延安、陈明军、李凤双、黄德亮、陈明兵等57人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村民签字、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盖章），共计525.3亩。10、竤森源专业合作社《2017年4月15日前专业合作社开支情况》及开支记录。证实竤森源合作社的开支情况。即2017年4月15日前开支282138元；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12月15日，开支164029元；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5月5日，开支183834.5元。其中，2017年4月15日前开支中，土地费共计35928元，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与冯劲强五人均在开支情况上签名。11、咸丰县2017产业扶贫“以奖代补”项目林业部分抽查报告。证实2017年9月5日，林业局组织的外业组对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花椒种植基地进行了实地抽查，并形成了相关报告：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上报工程面积合计为525亩，抽查001小班面积为253亩，合计检查面积为253亩，抽查小班面积占比48.2%；样点抽查实地与图纸相符，株行距符合设计要求，苗高>80cm，平均成活率>95%。有苗木生产许可证和购销合同，无检疫证，良种证和标签（镇政府有出示说明），抽样小班符合设计面积。12、咸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3日，咸丰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对黄某1、颜某1讯问过程中，保证了二人必要的休息和饮食。13、湖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申请回执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现金缴款单。证实2019年8月27日，咸丰县公安局将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在咸丰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资金332792.97元依法冻结；2019年10月18日，冯劲强与乐某1的家属将46885元缴纳至本院。14、咸丰县公安局高乐山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逮捕证、讯问笔录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3日，冯劲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咸丰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其后被刑事拘留，9月22日被逮捕。（二）被告人冯劲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我们注册成立了“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股东有我、黄某1、乐某1、洪某1、颜某1五个人，我是法人代表，黄某1和颜某1负责合作社的具体事务，颜某1负责记录合作社开支，洪某1是出纳，负责管钱，我和乐某1没有负责具体事务，但合作社需要投钱时，必须要我们五个股东一起商量。合作社运营模式为通过租赁中寨坝村老百姓的土地来建基地，然后发展花椒，每个人前后投入了10万多元。每月给颜某12000元的工资，由他负责日常事务工作和账务，找老百姓除草、打农药、施肥、打除草剂等。合作社的手续由黄某1负责，付钱是洪某1去付的。需要投资时，我们五人就开会，颜某1负责通报合作社的开支，我们再商量投入的资金。合作社的开支费用包括种苗费、土地流转费、土地平整费、化肥农药费、工人工资费以及给村集体的分红费。合作社总共租赁了300多亩土地，村民自行种植了200亩左右，合作社只免费提供花椒苗子和技术指导，其余由村民自行负责。对于农户自行种植花椒的土地，我们合作社没有提供土地平整等开支和免费提供农药、化肥。2017年，咸丰县出台了一个相应的扶持政策，只要总量达到500亩以上国家就会有补助给合作社。我们五人商量过申报这个事情，是在高乐山豌豆园乐某1家里，我们当时商量让黄某1、颜某1去镇里问像我们基地这个情况能不能申报，最后镇里朱某1说可以我们就申报了。竤森源合作社得了30多万元的国家补助。村民自行种植的200亩花椒能够算入基地的面积，算村民以土地入股。合作社与村民没有签订分红协议，也不存在给自行种植的村民分红。我们只是负责收购他们的花椒，并且是他们愿意卖给合作社就卖，不愿意他们也可以自行出售。第三方机构来验收主要是验收基地种植花椒面积大小，种植花椒存活率。当时第三方机构的两个工作人员是每块种植花椒的土地都测量面积了的，包括村民自行种植的花椒土地。测量面积是540多亩，最后补助也是按540多亩来补助的。2018年上半年，农业局给我们发放了30多万元的补助资金，我们每人分了几万元，但是因为颜某1之前没有出资，是由我们四人给他垫资的，所以颜某1应分的资金又由我们四人平分，我们四人的账户实际到账是7万多元，另外还给中寨坝村分红5万元，还剩几万元在合作社。这种方案都是我们五个人同意的。以奖代补资料上面的50份分红协议的法人代表冯劲强都是我本人所签，当时是黄某1还是颜某1拿着装订好的一本申报资料让我签字，我签的时候乙方代表处村民的签字已经签好了，不是我面对面与这些村民签订的。（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竤森源合作社是2016年9月份登记注册成立的，法人代表是冯劲强，股东有我和颜某1、乐某1、洪某1、冯劲强，合作社主要是在中寨坝村柏杨坡（小地名）发展九叶青花椒。合作社的日常管理和账务由颜某1负责，出纳付钱由洪某1负责。合作社在2016年成立后租了村民200亩左右的土地，2017年之后增加了几户进来，共有200多亩，都与村民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股东先后五次每人投资了10余万元，这些投入的资金并没有集中在哪个人的账户上，都是先开支，由颜某1记账，最后再来算总的开支，平均下来后每个人再出钱。我们还无偿提供花椒种苗给其他农户自行种植，面积约一百多亩，我们称他们为散户。我们对散户种植花椒只提供技术指导和产品回收，其他翻地、种植、管护、施肥都是他们自行负责，如果花椒死亡，我们免费补苗。合作社种植的花椒长得好些，主干、枝条长得粗壮些，花椒苗子看起都茂盛些。散户没有发展产业的意识，种植之后的管理不到位成活率较低。2016年11月，咸丰县人民政府出台了“以奖代补”的政策，这个文件是我在开会带回村里的，颜某1看过，我给冯劲强也说过这个政策的主要内容：基地面积达到500亩，种苗存活率在85%以上才能享受。我们将其他由我们无偿提供花椒种苗的农户自行种植面积（大约一百多亩）也算到了基地种植面积里面，再加上验收时测量土地的面积要大于实际种植面积（将田坎土坎也算进了种植面积内），所以最终我们基地的面积就达到了542.39亩。我们没有给验收人员说明这个情况，反正是所有种植花椒的土地都纳入验收面积了的，包括散户自行种植的花椒。我们对自行种植花椒的散户，除了免费提供花椒苗，还提供技术指导，（翻地、种植、管护、施肥都是散户自行负责），包括产生收益后的产品回收，如果花椒死亡，我们免费补苗。我们没有与自行种植花椒的散户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申报“以奖代补”的资料上的合同是我和颜某1制作的，散户的签名是颜某1签的，我们当时制作了两份资料，合作社保留了一份，冯劲强肯定见过。2016年年底左右，我们和朱某1在“不老私房菜”吃饭时，朱某1对以奖代补的政策做了解答，他当着所有人讲了申请以奖代补的几个条件，我们股东都知道申请以奖代补的条件。根据文件规定，以奖代补资金这笔钱是政府为了发展农村扶贫项目而给予合作社的资金，政府不是把钱给我们合作社，而是让我们合作社带动农民发展扶贫项目的专项资金，产生收益之后由我们合作社和村集体农户分红。我们在申报“以奖代补”资金时，所提交的申报资料里的《土地流转合同》的土地租用面积是五百多亩，我们按照二维地图上计算的总面积是525亩，将多出的面积摊到了各个土地出租户头上，所以提交的资料里每一户被租用的土地面积大于原来我们实际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里的租用面积，是颜某1负责办的，合同里种植户的签名也是颜某1签的。如果我们按照实际租用的土地面积去提交申报资料的话，我们的面积就达不到500亩。《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2017年度农业产业基地建设“以奖代补”项目九叶青花椒基地资料汇编》中的“2017年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花椒基地设计图1、2017年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花椒基地设计图2”，这两张设计图是我和颜某1弄的，请的林站的人帮忙勾画种植范围，我和颜某1在旁边指出种植花椒的地方。当时还把房屋、山林、河沟这些没有种植花椒的地方纳入种植面积里面，如果不把这些地方算入的话，申报的时候就达不到500亩的种植面积。我们制作了98份与种植户的利益分红协议，包括我们租用土地的种植户和其他散户，但是都没有拿去和种植户签字，是在我们验收合格后制作申报资料的时候制作的，主要是我和颜某1、洪某1制作的，农户的签字也是我、颜某1签的，我给洪某1说过分红协议是我和颜某1造的假。我们还制作了和种植户的利益联结机制，也是由我们自己代农户签字的。冯劲强知道是我们自己制作的。2017年下半年，咸丰县林业局、农业局及第三方机构到我们合作社基地进行实地勘测后，认定我们的种植面积达到了542.39亩，存活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苗子的管护情况及长势情况都达到了相关的标准，后林站通知我们，说我们验收合格了。2018年5月份，我们五人在高乐山绕城线“钟家馆子”吃饭，当时这37万元就已经打到了合作社的账户上。这次是我和颜某1先商量好要一起算账后，我给冯劲强打电话喊他一起算一下账，冯劲强就叫我到钟家馆子去。颜某1前期没有出钱，我们四人各出了7万多元，我们就商定先把我们四人第一期出的钱先补出来，我们四个股东各分了7万多元，另外开支了五六万的劳务费、肥料费等，剩余两万八千多元留在合作社账上的。我们当时就合作社之前的开支用度进行了结算，我们五个股东对于这笔补助款的来路及分配都是清楚明白的。我认为这笔钱应该用于我们合作社的开支，种植户是我们合作社的社员，没有出本钱，与“以奖代补”的补偿款没有关系。这次吃饭算账的时候，应该把“分红协议是假的，但是我们还是要履行利益分红协议上的内容”这个问题提出来过，因为合作社产生效益后要给农户分红，这涉及到合作社的利益，所以才当着合作社全体股东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这个问题我印象不深，但按常理来说应该要当着全体股东的面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要让每个股东认可这件事才行。其他的四个股东都是赞成的，如果有人不赞成至少我是不会分这笔以奖代补的资金的。乐某1、洪某1、冯劲强三人清楚合作社只租赁了两百多亩土地，因为土地以每亩200元租的，一共从村民手里流转了200多亩，大概是四万多元，我们每年都要给农户支付流转土地的费用，我记得2016年冬天支付了一次，是洪某1和颜某1给农户支付的现金。2018年也支付了一次，是洪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这些土地流转的费用必须由我们五个股东共同承担，他们要知情才行，不然怎么算账。乐某1、洪某1、冯劲强他们不清楚散户有多少户、种了多少亩花椒。（出示“2017年4月15日前专业合作社开支情况”）这是竤森源合作社的开支情况，表上颜某1、乐某1、洪某1、冯劲强、黄某1的签名都是真实签名，但不是同时签的，是颜某1先签名后，我拿给乐某1、洪某1、冯劲强签的。2、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们成立了竤森源合作社，冯劲强担任法人，我和黄某1、洪某1、乐某1为股东。成立后，我们从40户村民手中流转了共计195.21亩土地，2017年初又从8户村民手中流转了21.5亩土地，两次流转的土地加起来共计216.71亩。2017年年初，冯劲强对我说县里有以奖代补政策，让我好好搞，承诺每月给我2000元的工资，让我负责合作社的生产。以奖代补文件是2016年下半年黄某1从镇里开会带回来的，我也看过，其中一点就是要达到500亩才行。2017年农历3月，我们在种花椒时，也无偿给其他村民提供花椒苗，我们称他们为散户。有八九十户村民从我们手中领了花椒苗，他们种植的面积约170亩。我们一共免费发放了两万多株，其中有五六千株是补种的。合作社不管护散户种植的花椒，完全由他们自行管理，我们只提供技术指导，也没有向散户提供资金和补偿。我们合作社为了申请以奖代补资金，我与黄某1在中寨坝村办公室伪造了98份协议，协议中乙方的签名都是我和黄某1两人自己签的，乙方代表根本没有签字确认。冯劲强知道资料是假的，他还给我说过，让我做资料的时候把验收面积做到500亩，因为他清楚我们合作社租用的土地未达到500亩，还有分红协议的电子版在打印的时候冯劲强在旁边。还有，基地的花椒树有十来亩没有达到85%的成活率，另外散户种植的花椒有三分之二未达到85%。2018年5月，我们五人在钟家馆子吃饭算账的时候，我还是黄某1还给冯劲强、洪某1、乐某1说过，与农户签订的利益分红协议是造的假，实际并没有跟农户签订，虽然我们没有实际与农户签分红协议，但到时候我们还是要认这个分红协议，他们全部都表示同意。在此之前，洪某1也知道，黄某1在村委会办公室说过。申报资料中设计图1和设计图2是黄某1在村委会办公室把花椒种植范围勾画好之后拿到清坪街上“思量电脑”打印的。陈某1操作软件，黄某1指具体的地块边界，我提供地块的小地名。勾的时候我看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种花椒，我就问他把没种的地方勾进去有没有问题，他说不要紧，反正以后要种。有房屋、山林、河沟、还有基本农田都算入了花椒面积进行申报，虚增了近200亩。除了房屋拆迁后可种外，山林、河沟、基本农田是国家不允许种的。如果不把这些地方勾进去，花椒种植面积就达不到500亩。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在验收的前一天，黄某1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第三方验收机构的人要来验收花椒基地，让我在青岗岭等。验收的当天早上，我到上等验收的人员，冯劲强、冯某3、黄某1先到，第三方验收人员后到，第三方验收人员一共两个，都是男的。人到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到了柏杨坡合作社自己种植的花椒基地验收，验收完之后，就去验收的散户种植的花椒，分成两组，我带着年轻的那个验收人员，其余的带着年纪大的那个验收人员。验收完之后我们就准备去上吃饭，我记得我和冯某3，还有第三方验收人员中年轻的那个坐的一个车，到上吃饭之后，冯劲强就有事走了。当时是黄某1还是冯某3就约第三方机构的人员到咸丰县城吃饭，覃某在验收的当天也去了的。晚上，我、黄某1、冯某3、验收机构的那个年轻人，还有冯某3的几个朋友一起在不老私房菜吃饭，饭后又到土司皇朝KTV唱歌。3、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我与冯劲强、黄某1、颜某1、乐某1成立了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后每人先后出资12万多元，并以每年每亩200元的费用流转了村民200多亩的土地，用以种植九叶青花椒，同时，我们又免费给村民发放花椒种苗让他们种植，我们称他们为散户。散户大概种植了100多亩，具体管生产的是颜某1，我们还给颜某1开了工资。2017年3月，黄某1给我说了“以奖代补”的政策，后来冯劲强也给我说过这个事。2017年3-4月的一天中午，冯劲强打电话叫我到豌豆园乐某1家商量以奖代补的事情。黄某1还把以奖代补文件也带来了，我们都仔细阅看了文件，最后一致认为，我们的基地符合文件的相关规定，冯劲强就安排我和黄某1一起办资料。当时我们不清楚需要什么资料，而且距离申报的最后时间也不多了，我知道吉某也在申报，就联系他并从他那里拿了一套电子版本的申报资料和一套纸质申报资料，拿过来之后我交给了黄某1，让他比着做。申报资料里面的利益分红协议和村集体经济利益联结协议的模板是我找吉某拷贝后再与黄某1一起修改的内容。一共有98位不同村民与我们合作社签订了分红协议，乙方签名不是真实的，黄某1给我说过，分红协议中乙方的签字是他和颜某1自己填写的，并不是村民自己去签的。也没有与村民签订过真实的分红协议，都是自己做的。现场验收后没几天，我与冯劲强通电话中知道现场验收通过了，是以542.39亩通过的。合作社从村民手中流转的土地虽然只有两百多亩，但我们把流转土地周围的沟沟坎坎、边边角角都算在里面，所以加起来就有三百多亩，再加上散户种植的有一百多亩花椒，一共就有五百多亩。我认为可以将散户加进来，文件上写的有，带动发展的农户种植面积能纳入验收范围。我认为农户应该成为合作社的成员之一，因为不把散户的面积算入其中我们无法达到。我们只是给散户提供免费的花椒种苗和技术指导，其他都是散户自行负责。2018年4月28日，以奖代补资金到合作社账户上了，我就给冯劲强说了这个情况。冯劲强当时就说他有点差钱，先把这笔以奖代补资金拿来分了周转下。5月初，冯劲强就召集我们五个人到钟家馆子算账分钱。经协商，给合作社账上留一部分必要的开支后，余下的钱我们五个人平分。后除预留7万余元在合作社账户上外，剩余303000元我们5人平分。乐某1知道这笔以奖代补的项目款，我给他说过以奖代补的政策，而且不止一次说过。我告诉她说国家有“以奖代补”政策，我们合作社可以去申请，她问什么条件，我说要产业种植面积达到500亩，发展的产业要能带动贫困户。乐某1只知道从村民手中流转了两百多亩土地，具体两百多少亩她不一定清楚。乐某1清楚散户种植的花椒种苗有一百多亩，因为平时我们聊天过程中我给她说过散户种植花椒的情况。散户种植的是由合作社免费提供的，合作社对散户只是技术指导，合作社没有对散户提供过资金、肥料这些方面的支持。我和乐某1都在咸丰县一中上班，经常在一起，平时我们聊天过程中我也给她说过合作社花椒基地散户的情况。乐某1清楚将散户纳入合作社验收面积。第一，我给她说过将散户纳入验收面积的情况；第二，她也知道合作社从村民手中流转的土地只有两百多亩，如果只算合作社从村民手中流转的土地，面积是根本达不到五百亩的，不能通过验收。合作社申请“以奖代补”项目资金第三方验收通过后，冯劲强打电话给我说验收通过了，还给验收人员给了3000元的红包，到底是每人3000元还是一共3000元我记不清楚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咸丰县分公司的工作人员。2017年9月，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中标了咸丰县农业局的一个扶贫项目，公司指派咸丰县分公司来完成验收工作，咸丰县分公司安排我和庄某负责这项工作。庄某因患肝癌，已于2017年大年三十去世。我和庄某负责验收清坪等五个乡镇的扶贫项目。农业局先给我们提供的是各个产业基地的资料，包括建设主体单位及联系方式，种植项目及面积。之后我和庄某再到现场实地测量，验收的标准主要就是测量实际种植面积、存活率、株距及行距达不达标。中寨坝村就只有一个花椒基地进行验收，花椒基地的老板是冯劲强，他也是法人代表。2017年11月27日上午，我和庄某在冯劲强、冯某3、黄某1的带领下验收了花椒基地，面积大概有300多亩。下午我们分组去验收散户种植的花椒，我和冯某3、一个管理人员一个组。在验收时发现，散户种植的花椒的土地里面连烟杆杆、包谷杆杆、杂草都没有清除，感觉是为了通过验收抢栽的，存活率达不到要求，有的花椒苗子折下断枝发现都干枯了。中午吃饭之前，冯某3在车上硬塞给我一个红包，我第二天清点里面有3000元现金。吃完午饭后我们继续验收散户种植的花椒，情况跟上午一样，存活率也达不到要求。庄某给我说他验收的散户的种植情况也不行，情况和我验收的差不多。晚上，我、黄书记、冯某3、冯某3的几个小弟一起在二道河车站后面的一个餐馆吃饭，饭后，冯某3带我们到二道河土司皇朝KTV唱歌。吃饭的时候，我给黄书记和冯某3说过他们散户种植的花椒成活率不达标。大约过了几天，通过计算发现花椒基地没有申报的面积那么多，我当时就给冯劲强打电话说了了这个情况，冯劲强就让我想办法多增加点面积。因此，我在坐标电子地图上勾画的时候，有一部分没有严格按照边界勾画，把一些房屋、河沟、山林还有一些没有种植花椒的土地勾画入了花椒种植范围。之后又过了几天，花椒基地资料员给我送资料，他说冯劲强以前是黑社会老大，让我将他的基地验收通过。验收之后半个月，我和庄某将验收报告做好后，我签署了情况属实，验收合格，加盖公章后，将报告送到了农业局，花椒基地顺利通过验收，验收面积是542.39亩。该基地的申报面积是525亩，我们在验收报告中向咸丰县农业局建议将新增的17.39亩纳入以奖代补范围。当时验收的时候，合作社没有给我们提供基地建设、利益分红协议、管护施肥等相关台账，后来在我们做验收报告的时候，合作社的资料员给我们提供的。按照验收标准，中寨坝花椒基地是不能通过验收的。实际达标的面积只有320亩，验收面积是542.39亩，其余的222.39是不达标的，有的是存活率不达标，有的是扩大了验收面积。在现场勘验之前我只是知道如果验收通过，合作社会得到政府奖励的一笔资金，这笔资金有多少我不清楚。现场验收结束后，我在给合作社做验收资料时，从合作社提供给我的资料中，我才清楚通过验收后他们可以获得政府三十多万元的奖励资金。5、证人乐某1的证言。证实花椒种植基地合作社是冯劲强发起成立的，股东有冯劲强、洪某1、黄某1、颜某1和我。从合作社成立起，我没有参与过任何管理，合作社也没有正正规规开过一次会议来决策事情。合作社2018年得到过一次以奖代补的专款资金，是专款下来之后冯劲强给我讲的。那次我们几个股东在咸丰县北门沟钟家馆子吃饭时商量如何分配，但具体怎么算账的我不清楚，后来我查自己的账发现从洪某1的账户给我转过来5万多元。我问洪某1，洪某1说是专款下来后算的账，算下来一个人得七万多元。关于以奖代补资金申报，整个上报的资料我一概不知，是怎么上报的，是哪些在做资料，我都是在黄某1被纪委谈话之后，他和颜某1说资料是他俩做的。黄某1被纪委谈话后，我还问过黄某1，补助应该还有土补费，黄某1说有一百多亩土地是我们免费发放的花椒苗子，老百姓自行种植的，所以整个土补费都没有申报。关于以奖代补政策我在单位专门阅文件的平台上好像看到过这份文件。后来冯劲强给我说有以奖代补的政策，黄某1那里有复印件，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在中寨坝村办公室还是冯劲强那里我也看到过这份文件，但我没有看内容。6、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系建档立卡贫困户。2016年、2017年的七八月份，我先后两次在小地名“胆家凹”的地里种植花椒各1.5亩，花椒苗是村里提供的。成活率大概有一半，由我自己在管护，包括除草、施肥等，没有谁提供管理费和肥料钱，也没和任何人和单位与我签订协议。7、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2017年8月份，我从黄某1那里领了100株花椒苗种植，大概有0.9亩左右，因干旱没有成活；2018年3月份，我又从黄某1处领了100株花椒苗种植，成活率大概有70%。种植的花椒完全是我自己种植和管理，没人给我提供技术指导和其他帮助，也没有享受到任何补助和优惠政策，没有与咸丰县竤森源合作社签订任何协议。8、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系建档立卡贫困户。2017年上半年，我从黄某1处领取了200株花椒苗分别种植在小地名“庙湾台台”“刘家湾”两个地方，大概有两亩。半年后因成活率低，我又找黄某1领了200株，成活大概只有三四十根，成活率只有20%左右。在栽之前，黄某1跟我说过如何栽，如何施肥。我没有和任何单位和个人签订协议，也没有谁给我提供肥料款等补助。9、证人颜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系建档立卡贫困户。农历2017年8、9月份，我们村书记黄某1动员我种植花椒，我就在小地名“杨家槽”的地方种了两亩青花椒，200株种苗是黄某1提供的。栽种后，没人来指导，也没给管理费和肥料款，我也没有与谁签订过协议，所种植的花椒只有二三十根成活，成活率为10-15%。10、证人蒲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系建档立卡贫困户。2017年11月份，我在小地名“四门坳”的地方种植了二亩花椒，200株花椒种苗由黄某1、颜某1提供，因种苗的问题，栽种后没成活几根。没有人给我提供技术指导，都是我们自己管护和施肥，也没有谁给我肥料款等补助，我没有与谁签订过协议。11、证人蒲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系建档立卡贫困户。2017年9月或10月份，我在小地名“大沟边”种植了三亩多花椒，400株花椒苗是由黄某1提供的，成活率在80%以上。平时花椒的管护和施肥都是有我自己负责，没人给我支付管护费和肥料款，也没有与谁签订过协议。12、证人李某1、蒲某3的证言。证实我俩是中寨坝村**村民，夫妻关系，系建档立卡贫困户。2017年7、8月份，我从黄某1他们搞的合作社免费领了300株花椒种植了3亩左右，因为天气原因没有几株成活。当年9、10月份，我又领了300株补种，成活率也不高，也就五六十株成活。平时花椒的管护和施肥都是有我们负责。没人给我支付管护费和肥料款，也没有与谁签订过协议。13、证人颜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六组的组长。我带领公安局民警查看的11、36、37、67四个编号的地块情况是：11号地块是游某1、游某2等人的土地，在小地名“坳田”的地方，面积约两亩，这块地没有种植花椒；36号地块是村民周大林和游文念家的，位于**小地名“皮某2”的地方，面积约4亩，这块地去年2-3月种有花椒，是黄某1他们提供的种苗，现这块地改种药材“百合”了；37号地块是我家的，位于小地名“庙地”的地方，面积有1.3亩，这块地去年2-3月种有花椒，由于未管理，花椒已经死完了；67号地块是游文念家的，位于小地名“冯堡堡”的地方，约1亩左右，2018年6-7月份，我看见地里有几株花椒，今天去看那几株花椒已死了。我种植的花椒，黄某1、颜某1的合作社没去管理过，没有享受过任何优惠和补助，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14、证人游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公安民警提供的编号11号地块是我、游某2和游某3三家的，从四五年前开始，他两家的地都是我种起的，我从来没有种过花椒。11号土地周围的土地没有人种植花椒。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公安民警提供的编号36号地块是我和游文念家的，位于小地名“皮某2”。我家那块土地有1亩，在2017年农历8月份种植过花椒，是颜某1发的100根苗子，因只存活二三十根，2018年农历8月，我将花椒铲后租给别人种“百合”了。游文念家的土地跟我的一样，2018年8月份左右也出租出去种百合了，他们家的花椒存活率也低。花椒的种植管理都是我自己做的，没有得过任何补助。16、证人蒲某4的证言。证实中寨坝村**村民，游文念是我丈夫。公安民警提供的编号36、67号地块是我家的土地，其中36号地块是我家与杨某1两家的，位于小地名“皮某2”处。36、67号地块在2017年种过花椒，由于36号地块的花椒成活低就改种百合了，67号地块现在什么也没种。花椒成活率很低，一亩地最多成活十来株。完全是我自己管理，自己施肥，没有享受过什么补助。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农历2017年3月，我从颜某1处领取了400株花椒苗栽种在图中编号为54、17号地块里（由几家组成），后来由于成活率低，到八月份的时候我又从颜某1那里领了200株花椒苗补种，现在这两个地方的花椒苗成活率也还比较好，能达到80%以上。19号地块是由我和蒲洪念、蒲某6三家的，面积约5亩。只有蒲某6一家的土地种上了花椒。没有享受过任何补助和优惠，唯一优惠就是花椒种苗没有收钱。全部是自己管护，自己施肥。我没有与任何人和单位签过协议，分红协议上我的身份证号码都搞错了，而且不是我签的字。18、证人蒲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2017年8月份，我在小地名“大园子”的地方种植了二亩多花椒，200多株花椒苗子是黄某1他们提供的。栽种后的管护和施肥都由自己负责，没有收到任何补偿，也没有签订什么协议。19、证人蒲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农历2017年8月，我家分别在小地名“天红湾”“脚地湾”两个地方种植了3亩左右花椒，是在颜某1处领取的320株左右，两个月后，因死得较多，又补栽了200株左右。地图上的**地块就是“天红湾”土地，分别属于我和李某2、蒲洪念三家。我家的那一块地上种了220根左右的花椒，现在只能看见几根花椒了，差不多都死完了，李某2家和蒲洪念家都没有种。。地图上的**地块就是“脚地湾”的土地种了100根花椒，现在只剩下大约十几根了。种植之前黄某1和颜某1说过如何种植等等，种植之后由我自己管理，我没有和其他单位和个人签订过相关合同和分红协议，也没有享受过任何补助。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2017年我家种植有花椒苗，是黄某1、颜某1的合作社提供的。我种在小地名“四门坳”的地里的，地，地图上标的**领了三把花椒苗，种了三亩左右。在领花椒苗之前颜某1他们大致说了一下如何栽如何管理，之后就没有人过问了，我种的三百根成活了100根左右。我在2017年下半年又找他们领了两把补种，2018年去看的时候大概成活了100根，没有谁提供肥料，也没有人和我们签协议。19号地块位于小地名“天红湾”的地方，共分为五个小块，由我和蒲某6、李某2三家组成的。我和李某2家没有在这块地上栽种过花椒，蒲某6家种植得有。2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我在小地名“半边园”“长坑边”种植了一亩花椒，100株花椒苗是黄某1和颜某1提供的。平时管护和施肥是我和老公冯怀泽负责，其成活率不高，成活大概有60根。没有谁给我们给付过肥料款等补助，也没有和谁签订过协议。22、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2017年农历八九月份，我种植了五亩地的花椒苗子，500株种苗是黄某1他们合作社提供的，因成活率不高，我又从他们手里领了200株补种。平时是我们家人自己管护，我没有收到任何的补助款，也没有与合作社签订协议。2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2017年农历9月份，我种植了大概6亩九叶青花椒，600株种苗是黄某1他们的合作社提供的，其成活大概有一半。没有谁给我提供肥料和管护费等补助，也没有与合作社签订协议。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我家里一直没有种过花椒，其土地没有租给任何人。我看到村里合作社和我们村部分村民签的有种花椒的合同，也包括我，有我的签名，但那不是我签的，不知道是谁签的我的名字。25、证人蒲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寨坝村**村民。2016年9月份，我在小地名“垭口上”“腊树林”两个地方种植了5亩花椒，500株苗子由黄某1、颜某1他们提供，所种花椒基本都成活了。平时都是自己管护和施肥，没有人给我支付过管护费等补助，也没有与谁签订过协议。2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咸丰县农业局工作人员，任农业局新农办主任，是实施以奖代补实施办法的主管部门。《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这个文件是2016年11月5日下发的，同时下发的还有一个附件，叫“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奖励资金申报细则”，该文件对奖补品种、奖补对象、奖补条件、奖补标准、奖补程序等方面作了明确的规定。文件出台后，我与时任县政协副主席杨某4到全县的11个乡镇对文件内容及实施办法、规范、流程作了解读。参会的有全县11个乡镇的书记、镇长、村书记、主任及合作社的负责人。我们主要负责以奖代补实施办法的执行，各乡镇政府负责传达文件给所辖各村及合作社、企业，并负责审核各合作社申报内容的真实性。合作社申报奖励资金，先应按照以奖代补实施办法内容要求提交申报资料给所在村委会，村委会审核通过后将资料提交给乡镇政府，乡镇政府审核通过后又将资料提交给县林业局，县林业局审核通过后将资料提交给我们，我们再审核，我们审核通过后，将审核通过的合作社名单发给第三方验收机构，第三方验收机构对照名单对各合作社所申报的奖励项目进行验收。第三方验收合格后，我们将制作《验收报告》需准备的资料目录提交给第三方验收机构，第三方验收机构再向各合作社索取相关资料并装订成册，我们审核交过来的《验收报告》符合政策要求的话就会发放以奖代补资金，如果不符合的话，就会联系相应合作社的人员予以更正，更正符合政策要求之后再发放以奖代补资金。也就是要符合文件规定的四个条件才能享受以奖代补实施办法奖励资金。2017年5、6月份，咸丰县林业局产业办黄妮将竤森源合作社申报“以奖代补实施办法”奖励资金的申报资料交给我，我收到之后就按申报标准向县精准扶贫作战指挥部申请等额奖励资金。2017年10月初，我将需验收的合作社名单提交给第三方验收机构--湖北珩业土地评估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咸丰县分公司，阳历2018年初，珩业公司将竤森源合作社的《验收报告》交给我。后来竤森源合作社的洪某1到我这里办理奖励资金汇款手续时，我看竤森源合作社的《验收报告》发现，竤森源合作社没有土地流转的转款凭证，我告诉洪某1没有转款凭证不能申报土地流转补助，洪某1说他们当时是支付的现金，没有凭证。我就说没有办法，只能下次申报。另外竤森源合作社与农户签订的利益分红协议也不合理，我叫洪某1拿回去整改好了之后再交给我。于是，洪某1就将验收报告领回去整改，差不多过了半个多月，洪某1将整改好了的《验收报告》交给我，这时《验收报告》中已经没有申请土地流转费补助的相关资料，同时竤森源合作社与农户签订的分红协议也作了修改。我看洪某1交过来的《验收报告》中完整齐备，就通过了审核。2018年4月底就将奖励资金汇到竤森源合作社的账户上。（我记得是分红协议中，第一季、第二季花椒销售利润的2%用于本村的扶贫对象分红不合理，因为合作社的农户中含有普通农户和贫困户，既然是销售的利润就不能只给贫困户分，普通农户也应当享有同等权利。）以奖代补实施办法中的奖励资金必须用于合作社农业产业基地建设。例如：合作社事先给农户支付的管护费、硒肥费、土地流转费用，前期购买种苗、购置生产工具的费用等等。管护的范围：管护是指对种植物田间地头的维护和管理，例如：除草、施肥、培土、修剪等有实际劳动的行为。技术指导不属于管护。实行政府奖补入股的意思就是指奖励的资金作为股金入股到合作社共同发展产业。竤森源合作社免费提供的种苗种植花椒的农户种植的花椒面积只要满足规定的四个条件就能纳入申报范围27、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初任清坪林站站长。以奖代补政策是咸丰县政府2016年11月份出台的，该文件对奖补品种、奖补对象、奖补条件、奖补标准、奖补程序等方面作了明确的规定，随后林业局出台了一个补充文件，针对林业部门抽查规定的相应规范。根据文件规定，我们对涉林产业进行部门核查，主要是负责林产业的技术支持和技术检查，苗木的“三证一签”，种植苗木的株行距、存活率、抚育状况等。2017年8月，由县林业局牵头，和我们清坪林站一起对花椒基地进行了抽查，当时竤森源合作社申报的面积是525亩，根据要求我们只需要抽查10%的面积，但是对于这个花椒基地我们抽查了面积最大的一块地，大概是200多亩，对花椒基地的种苗存活率、株行距、抚育状况等技术指标进行检查，当时对花椒基地的检查结果是合格的，并形成了抽查报告，上报至林业局。以奖代补的四个条件都是在开产业会的时候公布宣传过，并且以奖代补的文件都下发到各个村了的。带动发展的农户包含市场主体从农户手中流转土地农户，及市场主体免费提供种苗由农户自行种植管护的农户。2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武装部长，分管农业工作。2016年11月，咸丰县人民政府出台了《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该文件对奖补品种、奖补对象、奖补条件、奖补标准、奖补程序等方面作了明确的规定，由乡镇具体落实。该文件出台后，县领导杨志高和农业局的工作人员黄某2到清坪镇组织镇里领导、清坪镇八个重点贫困村书记及相应的帮扶单位第一书记、部分合作社负责人会议，专门宣传、解读这个文件。在此之后，人民政府也组织了一次“秋冬季农业综合开发会议”来解读这个政策，全部村书记都参加了的。2016年农历年底，黄某1等人约我到高乐山不老私房菜吃过一次饭，当时在场的黄某1、乐某1、冯劲强、冯某3、洪某1向我咨询了关于以奖代补的政策，主要问我他们的花椒基地能不能申报，我也给他们说了申报以奖代补奖励资金的条件。中寨坝村书记黄某1接着又问我中寨坝村有两个自行种植花椒的大户是否可以纳入申报面积，我当时说只要符合“以奖代补”文件中带动发展农户的条件要求，是可以纳入申报范围的。当时我还不清楚他是竤森源合作社的股东，认为他只是作为村书记，村里发展产业来向我咨询的。以奖代补资金是一笔扶贫项目资金，只能用于与发展相关的支出，不能另作他用。2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4月到2017年10月在中寨坝村委会做事，中寨坝花椒基地是黄某1、颜某1、冯劲强、洪某1，还有另外一个叫“乐某2”的人共同成立合作社发展的，合作社的名字叫“竤森源合作社”。竤森源合作社申请过“以奖代补”补助资金，我还帮黄某1、颜某1在电脑上勾画过花椒种植范围图纸用于申报。我按照黄某1、颜某1的旨意在电脑上圈了柏杨坡、大院子，擦耳岩、塘边基地的种植范围。当时圈的时候，黄某1、颜某1在旁边指边界范围，把一些房子和林地也圈进种植范围了，房子主要是柏杨坡的院子，黄某1说柏杨坡的房子要搬迁，等搬迁之后就种植花椒，先圈起来，还把柏杨坡旁边的河沟、林地也圈进来了，黄某1说到时候这个地图还要传到林站去，林站的人会剔除。覃站长叫我们装那个软件叫“奥维地图”，可以直接计算出所圈范围的总面积，当时所圈的总面积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但他们说过花椒种植面积要达到500亩才行。我还帮他们做过“中寨坝九叶青花椒种植培育基地建设实施方案”，当时黄某1给我提供了一个电子模板让我在上面修改，黄某1怎么讲，我就怎么修改。3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在乐某1和洪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前几天，乐某1和洪某1向我咨询过竤森源花椒基地的情况。我说申报资料上面看不出实际的种植面积，如果实际种植面积达到了500亩以上就没有问题，关于乐某1是否参与管理，要以工商注册为依据，现在不能给出准确的分析。乐某1还问我这笔以奖代补的资金是否需要退还，我就说我不完全清楚案情，如果有问题的话退款也改变不了性质，但是退款了在量刑上是一个考虑的情节。没过几天乐某1把竤森源合作社的工商注册资料给我看了，显示乐某1是合作社的监事，洪某1是合作社的财务人员。31、证人吉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活龙坪乡发展的药材基地申报了以奖代补资金，后来审核没通过，就没有获得这笔资金。2017年6、7月份，洪某1找我要药材基地申报以奖代补的资料，说他们在清坪中寨坝发展的花椒基地要申报以奖代补资金，不知资料怎样做，要用我的资料作模板，我就把一套纸质申报资料和电子模板提供给他。2017年10月左右，我和曾某、洪某1在乐某1家聊天讨论关于申报以奖代补的事，大概是申报项目中，其中一项有风险要求不要申报，应该是关于土地租费补助，是乐某1提出来有风险不要申报的。32、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冯劲强的侄子，2016年9月的一天，黄某1、冯劲强、洪某1等人成某森源合作社时，洪某1将我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簿拿去登记注册，我因没有资金等原因没有入股该合作社。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冯劲强，股东有黄某1、颜某1、洪某1和乐某1，主要是种植花椒，种植基地主要在中寨坝村柏杨坡和麻柳坨路口的两个地方。咸丰县农业局委托第三方机构对该合作社种植的花椒进行了验收，验收当天，我开冯劲强的路虎汽车带着冯劲强、颜某1、张某1等人到麻柳坨路口的基地去测量种植面积，在此之前，冯劲强在他车里给了我一个红包，说测量搞完了把这个红包给张某1，还叫我给张某1说请他帮忙把面积搞达标起，我接过红包就放进裤子荷包里了。在测量其中一块地时，张某1说花椒苗的成活率达不到标，有些苗子已经死了，颜某1扯起一根枯萎的花椒苗子说根根还是活的，明年还能发芽。测量搞完之后，我和颜某1坐张某1开的越野车去吃饭，到吃饭馆子外面后颜某1先下车了，我就拿出红包给张某1，张某1不要，我就将红包放在正副驾驶座位之间的扶手箱里，并说是公司给的，还按冯劲强给我说的话向张某1转达了一下。当天下午，黄某1、张某1和我们在二道河车站后面不老私房菜吃饭时，张某1当着我和黄某1的面说起过花椒苗的成活率达不到标，黄某1就说帮一下忙，先搞达标起。我也补了一句，张某1就说先搞。饭后我们又去了土司皇朝KTV唱歌。33、证人张某3、黄某3、李某3、李某4、罗某1、张某4、朱某2、乾某、罗某2的证言。证实以奖代补政策是2016年底咸丰县政府出台的，该政策出台后，清坪镇政府专门召开了几次会议，参会人员主要是专业合作社、村委会的负责人及部分村民参加的，几次会都是宣传这个政策，杨某4副县长和朱某1镇长等人组织学习过这个文件。该政策规定：合作社所发展的产业品种必须是奖补范围内；产业基地的面积必须达到500亩以上；存活率必须达到85%以上；带到发展的农户数中贫困户的比例不得低于30%；必须和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利益联结机制；必须和带动发展的农户签订利益联结合同。我们按该政策享受了奖补资金，大概是2018年兑现的。3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7日，乐某1用信用卡通过我的微型POS器分两笔向我的银行卡共计刷了50022.38元，22.38元是手续费，我然后再通过我的手机银行将这5万元转到了洪某1的银行卡上，当时乐某1和洪某1都在杨飞的店子里。？（四）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花椒基地面积核实实测测量报告。证实2018年11月30日，武汉金甲中城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咸丰县分公司受咸丰县公安局委托，对中寨坝村项目地块的面积进行测绘，原测绘项目图斑为67块，其中41号图斑没有在原图上表述出来，但已计算面积，原测绘总面积为542.39亩（包含41号图斑）。现按原图斑号位置测量花椒实际种植面积，经实测面积为337.38亩。咸丰县竤森源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花椒基地测绘项目原图斑11、19、20、22、24、32、34、36、37、41、47、59、65、67号图斑没有种植花椒、所以实测并未产生面积。（五）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咸丰县清坪镇中寨坝村6组小地名“庙地”、“冯堡堡”、“皮家朝”、“坳田”、“天红湾”。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劲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1）该案证据《2017年4月15日前专业合作社开支情况》、被告人冯劲强与证人黄某1、颜某1、洪某1、吉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在竤森源合作社申报“以奖代补资金”时，对合作社流转土地实际只有210余亩用于种植花椒是明知的，且黄某1、洪某1、乐某1与冯劲强等人也在乐某1家中就该申报相关事宜进行过商议。故，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在竤森源合作社申报“以奖代补”资金时，应当知道竤森源合作社的花椒种植面积未达到500亩的“以奖代补”条件；（2）在竤森源合作社申报“以奖代补”资金过程中，黄某1、颜某1二人实施了虚增种植面积、虚报种植范围，制作不实管护、施肥台账的行为，后二人又与洪某1共同伪造了98份利益分红协议，以达到“发展的产业扶贫基地达到面积500亩以上”、“与村级集体经济组织建立利益联结机制，实行政府奖补入股，市场主体分红提供帮扶”的奖补条件。故，黄某1、颜某1、洪某1三人具体实施了虚增种植面积、虚报种植范围，虚构合作社已与市场主体分红并提供帮扶的事实；（3）颜某1、洪某1、张某1、冯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冯劲强等人在第三方评估机构对竤森源合作社申报的项目进行验收时，通过给予贿赂、提供饮食娱乐服务等方式收买验收人员张某1，意图掩盖虚增种植面积、种植范围的事实，并瞒报花椒成活率，以非法取得“以奖代补”资金；张某1亦为其提供帮助，出具虚假《验收报告》，致使竤森源合作社申报的“以奖代补”项目得以通过。（4）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的证言证实“以奖代补”资金兑现后，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在咸丰县城钟家餐馆进行账目清算后，将“以奖代补”资金中的303000元平分。其中黄某1、颜某1的证言证实在清算账目过程中，就分红协议系伪造的事宜进行过商议，表示合作社应认可分红协议，五人均表示同意。综上所述，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在竤森源合作社申报“以奖代补”资金时，明知合作社的花椒种植面积未达到500亩的“以奖代补”条件，而由黄某1、颜某1虚增种植面积、虚报种植范围，二人并与洪某1伪造分红协议，虚构合作社已提供帮扶的事实。在验收过程中，冯劲强等人又通过给予贿赂、提供饮食娱乐服务等方式收买验收人员张某1出具虚假《验收报告》，致使合作社申报项目得以通过。“以奖代补”资金兑现后，五人又在明知分红协议系伪造的情况下，将其中303000元予以平分，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成某森源合作社后，在明知合作社花椒种植面积仅210余亩，未达到《咸丰县农业产业扶贫基地建设“以奖代补”实施办法（试行）》规定的申报标准500亩的情况下，虚增增种植面积、虚报种植范围、伪造分红协议、虚构合作社已提供帮扶的事实，并在被告人张某1的帮助下，骗取国家用于扶贫的“以奖代补”资金379673元，并将其中303000元予以平分，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共同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冯劲强的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冯劲强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尚能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冯劲强与黄某1、颜某1、洪某1、乐某1成立合作社是为发展农业产业，且给当地部分农户免费提供花椒种苗栽种，并发展花椒种植面积337.38亩，对当地的农业产业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对冯劲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劲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劲强提出武汉勘测公司测量时与我们栽种花椒隔了两年左右，部分地块改变，致使面积减少及给张某1红包其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冯劲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劲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冯劲强与黄长成、颜伟、洪江、乐正芳违法所得人民币37967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退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兵审 判 员  尹寿远人民陪审员  袁宏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谭代勋